《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第一章 开局一万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章 开局一万亿? 【脑子寄存处?(……)。 一切设定皆为小说虚构,出现即合理,切勿代入现实。】 罗飞挤出了拥挤的地铁车厢。 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加班到这个点,公司只补贴二十五块钱的晚餐费。 他扯了扯嘴角。 走出地铁站,夏夜的闷热扑面而来。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 步行十分钟,回到租住的老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半个月,房东说下周修,下周復下周。 摸黑爬上五楼,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三十平米的单间,一眼望得到头。 床上堆著没叠的被子,桌上摆著昨晚吃剩的外卖盒。 罗飞把公文包扔在椅子上。 脱掉衬衫,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疲惫,眼圈微黑,头髮被地铁挤得翘起一撮,呆呆地立在头顶。 二十七岁。 普通本科毕业。 在一家普通的公司做著普通的项目专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每月税后六千二,给父母和在读大学的妹妹转帐,扣除房租水电交通吃饭,每月大概能攒下五百。 父母在老家,身体还行。 妹妹偶尔会向他撒娇要点零花钱。 罗飞擦乾脸,走到小冰箱前,拉开门拿出可乐。 易拉罐打开时发出“嗤”的一声,气泡涌了上来。 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 走到桌前。 瘫坐在椅子上。 罗飞摸出手机。 解锁。 习惯性地点开短视频软体。 拇指上滑。 第一个视频是猫咪搞笑集锦,他嘴角弯了弯。 上滑。 美女跳舞,看完后。 上滑。 游戏直播切片,他停留了三秒。 手指不断重复著上滑的动作。 大脑放空,眼神失焦。 这是一种廉价的放鬆方式,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互动。 直到下一个视频加载出来。 画面很简单,纯黑背景,白色大字。 左边写:“一万亿龙国幣。” 右边写:“龙珠一万战斗力。” 中间一个巨大的红色问號在闪烁。 罗飞眨了眨眼。 这种对比视频最近挺流行,什么“一百万和考上清华你选哪个”、“十个亿但减少十年寿命”之类的。 无非是刺激观眾的想像,评论区里大家吵得不可开交,但谁都知道这只是虚擬的假设。 他本要划走。 但视频里的文字突然发生了变化。 像是有人在实时编辑一样,左边的“一万亿龙国幣”下面,开始浮现出一行行小字: 【合法资金,来源可查】 【无使用限制】 【全球流通】 右边的“龙珠一万战斗力”下面,同样浮现出说明: 【全面提升身体素质】 【无技能功法,无飞行能力】 【基础战力】 罗飞皱了皱眉。 这视频做得还挺细节。 他瞥了眼进度条,这视频居然有整整五分钟长,和那些十五秒的短视频完全不同。 通常这种对比视频也就几秒钟。 有点意思。 他调整了下坐姿,可乐罐放在桌上。 视频画面中央的红色问號开始旋转。 越转越快。 最后炸开成一行金色的大字: 【请选择】 下方出现了两个按钮的虚影,一个蓝色,標註財富;一个红色,標註力量。 罗飞笑了。 “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著该点哪个——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个特效视频,点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人总喜欢配合演出。 他想了想,把拇指移向蓝色的“財富”按钮。 就在即將触碰屏幕的瞬间,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罗飞嚇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了。 “什么情况?手机中毒了?” 他试图按电源键锁屏,但屏幕毫无反应。 画面定格在那两个选择按钮上。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突然停止。 罗飞盯著手机,屏幕还亮著,画面没变。 他鬆了口气。 “肯定是手机系统卡了,这破手机用了三年,也该换了……” 话音未落。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 【绑定宿主:罗飞】 【规则说明:每日可主动触发一次神级选择】 【每日仅限一次,选择后获得对应奖励】 罗飞僵住了。 他保持著手握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加班加出幻觉了?”他喃喃自语。 【並非幻觉】 那声音又来了。 清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每个字都直进入脑海深处。 罗飞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动作太急,膝盖撞到桌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 疼痛很真实。 不是梦。 他环顾四周,小屋空空荡荡,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 “谁在说话?”他压低声音问。 【神级选择系统】 【宿主当前触发首次选择】 同时罗飞面前浮现一个淡蓝色虚擬面板。 左边显示【选项a:一万亿龙国幣 右边显示【选项b:龙珠世界一万战斗力】 罗飞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著面前面板上的画面依旧停留在那两个选项上,但此刻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特效视频。 而是一个……选择。 “等等等等——”罗飞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先不说这玩意儿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总得问问清楚吧?” 【宿主可提问】 【系统將在规则范围內解答】 罗飞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 “第一个问题。”他开口,“如果选钱,这一万亿,来源合法吗?我是说,真的合法吗?不会被查吗?” 【资金將通过全球数百个合法渠道匯入宿主指定帐户】 【包括但不限於遗產继承、跨国投资分红等】 【系统保证每一笔资金的来源都可追溯且符合各国现行法律】 【宿主无需担心法律风险】 罗飞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一万亿。 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没有实感。 龙国首富的资產大概也就几千亿。 如果真有这一万亿,他瞬间就会成为全球最富有的人之一。 但—— “第二个问题。”罗飞抬起头,儘管他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你能保证资金安全,是指来源安全。那之后呢?钱进了我的帐户,交易安全你能保证吗?” 【系统仅保证资金来源的合理合法性】 【后续的资金管理、投资、消费等行为產生的风险,由宿主自行承担】 【系统不提供財富保全服务】 第二章 1万战斗力!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章 1万战斗力! 听完系统的解释。 罗飞沉默了几秒。 他站起来,在小房间里踱步。 从床头走到门口,转身,再从门口走回窗前。 “也就是说。”他停下脚步,转身对著空气说,“就算钱真的来了,合法地来了。但我就是个普通人,没背景,没人脉,没保鏢团队。” “突然多了一万亿,会有多少人盯上我?” “银行內部会不会有人动心思?” “会不会今天钱到帐,明天我就被精神病或者被失踪?” “再或者,隨便一个金融诈骗,一个投资陷阱,就能把我掏空?” 他越说语速越快,像是在说服自己。 “钱再多,守不住有什么用?” “一个银行员工的个人行为,一次系统漏洞,甚至一次莫须有的调查冻结……” “我拿什么保护这些钱?” 房间里安静下来。 【请宿主继续提问或做出选择】 罗飞走回床边坐下。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的两个选项。 “如果选战斗力。”他缓缓开口,“具体是什么概念?一万战斗力,在现实世界里算什么水平?” 【普通蓝星人类持枪战斗力约为5】 【训练有素的持枪士兵约为10】 罗飞追问:“能挡住子弹吗?” 【子弹对宿主將无任何威胁】 “飞弹呢?” 【飞弹无效】 “那……核弹呢?” 【无惧核弹】 四个字。 简简单单。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现代文明社会里,他將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没有任何武器能伤害他。 没有任何力量能威胁他。 “身体素质全面提升,是指……”罗飞的声音有些发颤。 【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恢復能力等全部属性,同步提升至一万战斗力对应水准】 【请注意,此选项仅提供基础身体素质】 【不包含龙珠世界观中的『气』的感知与运用】 【不包含飞行、能量波等技能】 【宿主將获得纯粹的肉身强度】 罗飞闭上眼睛。 脑海里两个选项在激烈碰撞。 一边是富可敌国的財富,但伴隨而来的是无法预估的风险。 一边是无敌於世的力量,虽然不会飞不会发波,但……核弹都伤不了。 他睁开眼睛。 眼神变得坚定。 心中默念,“我选b。” 【確认选择:龙珠一万战斗力】 【奖励发放中——】 面前的蓝色面板消失。 没有任何特效。 没有光芒万丈。 没有身体剧痛。 只是突然间,罗飞感觉世界变了。 他听见了之前从未注意过的声音——隔壁夫妻压低声音的爭吵,楼下小孩的哭闹,更远处街道上汽车的喇叭声,甚至空调外机叶片转动的细微摩擦声。 全都清晰入耳。 他看见了黑暗中更细微的细节——墙上之前没注意到的裂缝,桌面上灰尘的分布,窗外飞过的一只小虫振翅的轨跡。 视野变得无比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肺活量似乎增大了数十倍,空气进入身体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然后他站了起来。准备向前走。 “咔嚓!” 脚下的木质地板突然碎裂。 罗飞低头,看见自己的双脚陷进了木质地板里,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他愣住了。 “这……” 他想把脚拔出来,稍微用了点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我去!” 罗飞慌忙扶住旁边的桌子想稳住身体。 “吱呀——砰!” 实木桌面被他按出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紧接著桌腿不堪重负,整张桌子垮塌下去,电脑、键盘、可乐罐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罗飞站在废墟中央,双手保持著扶桌子的姿势,表情呆滯。 房间里一片狼藉。 安静了三秒。 【温馨提示】 【宿主当前身体素质已提升至一万战斗力水准】 【但神经系统及大脑尚未適应突然暴增的力量】 【建议进行控制力训练】 【否则日常生活中可能出现……轻微破坏】 系统那中性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罗飞低头看看木屑纷飞的地板,看看垮掉的桌子,看看满地的狼藉。 “这叫……轻微破坏?” 他试图把腿抬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 用了自认为最小的力气。 “噗!” 腿是抬起来了,但连带扯起一大片木地板,木块和灰尘扬起。 罗飞站在那儿,灰头土脸。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 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掌纹清晰,指甲需要剪了。 但这双手刚才按塌了一张实木桌子。 他慢慢走到墙边——这次刻意放轻脚步,像猫一样。 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墙壁。 水泥墙面。 他用指尖按了一下。 墙壁像是豆腐做的,轻易被按出一个小坑,粉末飘落 罗飞收回手,盯著那个小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房间里唯一完好的东西——床。 他走过去坐下。 动作轻盈,小心翼翼。 他成功了。 没有把床坐塌。 罗飞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窗外。 深夜的江城,依旧灯火璀璨。 一万亿。 他放弃了。 选择了一万战斗力。 无惧核弹的战斗力。 而现在,他连坐床都要小心翼翼。 罗飞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开始是压抑的,后来逐渐放开,变成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擦掉眼泪,他看向自己的双手。 握拳。 鬆开。 再握拳。 “所以。”他自言自语,“我现在……无敌了?” 【在当前世界武力范畴內,是的】 【宿主已无天敌】 系统回答。 罗飞点点头。 他站起来,这次控制得很好,地板只是轻微作响。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人。 黑眼圈淡了一点,可能是错觉。 头髮还是翘著那撮。 他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 手刚碰到水龙头—— “咔嚓。” 金属制的开关被他拧断了。 水柱“嗤”地喷出来,喷了他一身。 罗飞站在那儿,浑身湿透,手里还拿著半截水龙头。 他看了看手里的金属残骸。 又看了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沉默。 然后慢慢举起那半截水龙头,对著镜子里的自己。 “首先。”他说,“我得学会怎么当一个普通人。” “用普通人的力气。” 水还在喷。 房间里的积水开始漫过门槛。 手机躺在地板废墟里,屏幕还亮著,显示著那个已经做出选择的视频画面。 在这间三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里。 一个普通人。 选择了不再普通。 而他的第一课,是如何在不拆家的前提下,生存下去。 罗飞嘆了口气。 弯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地上的抹布,走向喷水的水管。 动作小心翼翼。 第三章 地铁通勤卡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章 地铁通勤卡 清晨六点,喧闹的闹钟铃声准时在罗飞耳边响起,声音听著比以往更加刺耳。 “叮铃铃——!!!” 他和往常一样,带著睡意,看也没看,循著声音来源,伸出右手,一巴掌就拍了下去。他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按到闹钟的止闹键,让世界重归清净。 结果。 “砰——!!哗啦!” 按键被按下的触感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紧接著是塑料外壳彻底碎裂、零件崩飞四溅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罗飞瞬间彻底清醒,他的身体僵硬地缓缓扭过头,双眼因震惊而瞪得溜圆,死死地看向床头柜。 那里,他用了三年的塑料闹钟,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堆混合著的齿轮、塑料碎片和电子元件。 闹钟的残骸深深嵌入了木质床头柜的表面,坚实的木板上被砸出了一个掌印。 几只崩飞的小螺丝,正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罗飞无语:“……” 他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拢。 他甚至没觉得自己用了力,真的只是隨手一拍。 结果,可怜的闹钟就报废了。 “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罗飞痛苦地抹了把脸。 他慢动作般地挪动身体,像拆弹专家离开炸弹一样,一点一点从床上下来。 脚尖触地时,他屏住呼吸,用轻柔力量。 很好,地板这次只是轻微呻吟,並没有收到破坏。 他躡手躡脚地走向狭小的卫生间,准备洗漱。 看著那个昨晚被他不小心弄坏的水龙头,又是一阵头疼。 没办法,只得简单用湿毛巾擦了把脸。 然后回到床边,看著昨天简单整理的房间, 桌子只能买新的了,电脑屏幕碎了,主机和滑鼠键盘看著应该是还能用的。 地板上的木屑和灰尘已经打扫过,只是留下个坑还得找人修补。 “得亏房东不常来,不然……”罗飞小声嘀咕著,心里默默盘算著这些损坏大概需要多少维修费,一想到可能要付出的费用,他就一阵肉痛。 他走到椅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通讯录,找到那个备註为“阎罗王”的电话——那是他的顶头上司王主管。 罗飞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声:“餵?小罗啊,这么早,有事?” 罗飞立刻换上虚弱感的语调:“咳咳……王主管,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我……我好像得急性肠胃炎了,上吐下泻的,现在浑身没力气……咳咳,今天可能去不了公司了,想跟您请个假。” 为了让声音更逼真,他甚至在说话间隙,模仿了几下乾呕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主管的声音传来,:“请假?那你这个月全勤可没了啊。手头那个报表……” “报表我昨晚加班弄差不多了,发您邮箱了,后续部分我明天……咳咳,后天,后天一定补上!”罗飞赶紧保证。 “身体要紧。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后天必须准时到啊,別再出什么么蛾子!” 王主管似乎也没真想深究,叮嘱两句就掛了电话。 放下手机,罗飞鬆了口气。 请假成功。 他需要时间,至少一两天,来初步適应身体的变化。 总不能在公司里,一握手把同事的手骨捏碎,一拍肩膀把人拍进医院吧?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像,后果也不堪设想。 “要去哪儿適应呢?”罗飞咬著指甲思考。 健身房? 他立刻摇头否定了。 就他现在这力量水平,健身房那些铁疙瘩,恐怕不够看。 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去举一个明显超出人类极限的重量,或者把拉力器直接拉成两截……那可不是適应力量,那是上社会新闻头条,標题他都想好了:《震惊!江城某健身房惊现超级赛亚人,器械惨遭蹂躪!》 不行,绝对不行。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远处,城市边缘隱约可见的连绵山峦。 江城周边多山,郊区就有几片未经开发的野山,平时人跡罕至。 那里空间开阔,环境原始,最重要的是没人打扰,就算他在那里不小心弄出点大动静,也不容易被发现。 “就去山里!”罗飞下了决定。 他记得自己大学时参加过户外社团,家里还留著一些基础的露营装备,比如帐篷、睡袋、指南针什么的,虽然简陋,但够用。 说干就干。 他小心地开始整理行装。 收拾背包时,感觉拉链在他手里像纸糊的一样脆弱,他不得不动用十二分的注意力,只用指尖最细微的力道去捏合。 这过程比他预想的累多了,不是身体累,是精神高度紧绷的心累。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静静地立在地上。 罗飞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 【在。】系统即刻回应。 “今天的……选择机会,刷新了吧?”罗飞有些期待地问道。 【选择机会每日0点刷新。】系统確认。 【宿主可以主动触发。】 “那开始吧。”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系统提示音响起。 罗飞精神一振,来了! 他屏息凝神,看向面前的屏幕。 还是那个简洁的淡蓝色界面,但上面浮现的选项,却让他瞬间愣住,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选项a:获得一辆永久牌经典款二八大槓自行车(质量可靠,復古情怀,无需充电加油,绿色出行)】 【选项b:获得一张江城轨道交通三年期无限次通勤卡(覆盖所有地铁线路,无需排队购票,刷卡即进)】 罗飞:“???”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昨天获得力量的后遗症出现了幻觉。 永久牌自行车? 地铁通勤卡? 还是三年的? 这跟他预想中的选择,差距是不是有点过於离谱了? 昨天是“一万亿 vs 一万战斗力”,今天直接降级到“自行车 vs 地铁卡”? 这画风突变也太剧烈了吧! “系统……” “你確定这是……神级选择?这跟我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 【选择选项完全隨机,涵盖任何可能性。】 罗飞被这解释噎了一下。 “所以,有可能我哪天触发个选择是『一包纸巾 和一个塑胶袋』?”他忍不住吐槽。 【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 系统居然一本正经地肯定了。 【所有可能出现的、具备选择价值的物品或概念,均有可能出现在选项池內。】 “……” 罗飞无语望著天花板。 就是全看命唄。 他低头再次看著眼前的两个选项。 自行车,確实质量好,但自己现在这力量,骑上去怕是稍微一蹬,链条就得崩断,或者脚蹬子直接飞出去。 地铁通勤卡……三年无限次,听起来很实惠,能省不少通勤费。 能省一点是一点。 但是! 他现在敢去坐地铁吗? 人挤人的车厢,他稍微站不稳,下意识抓住扶手……不锈钢的扶手会不会被他捏扁? 高峰期被人流推搡,他本能地反向一顶……会不会造成大面积踩踏事件? 想想就可怕。 斟酌再三。 “我选b。”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江城轨道交通三年期无限次通勤卡电子版,已绑定宿主身份信息及手机nfc功能。】 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好吧,也算省了一笔固定开销。”罗飞自我安慰道,“虽然……最近可能用不上。” 他將手机小心收好,背起那个对他现在而言轻若无物的登山包。 走到门边,他再次如临大敌。 握住那个普通的金属门把手,他集中全部精神。 极其缓慢、轻柔地旋转。 “咔噠。” 门锁开了,门把手完好无损。 罗飞长长舒了口气。 他闪身出门,將门轻轻带上锁好。 清晨的老旧小区还算安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早餐香气和青草的味道,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悠閒地散步,还有一些背著书包、睡眼惺忪的孩子赶著去上学。 罗飞低著头,儘量避开人,步伐看似正常,实则每一步都在控制落脚的力量,避免在地上留下脚印。 每一步都走得彆扭。 走出小区,来到街边。 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轻轻地打开车门,轻身坐好。 “师傅,去西郊,盘龙山脚下,儘量往人少没开发的地方开。”罗飞坐进后座,对司机说道。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尤其是那个鼓鼓的登山包,隨口问道:“小伙儿,去爬山露营啊?一个人?” “嗯,散散心。”罗飞简短回答,不想多言。 计程车发动,匯入清晨的车流,朝著城市西郊的方向驶去。 罗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熙攘人群。 第四章 深山测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章 深山测试 计程车在盘龙山脚下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尽头停下。 司机大叔收了钱,好心提醒了一句:“小伙儿,这地方偏,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罗飞道了谢,背好登山包,目送计程车调头,在扬起的尘土中渐渐消失。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山林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鸟叫。 眼前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和更远处深绿色的山脉轮廓,盘龙山只是其中並不特別起眼的一支。 罗飞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绷了一路的精神稍微鬆弛了些。 这里,应该可以稍微放开一点手脚了。 他离开土路,朝著看起来植被更茂密的山坳走去。 起初,他依然保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但很快发现,在柔软的泥土地和厚厚的落叶层上,只要不是故意跺脚,很难造成什么破坏。 这让他稍微自在了一点。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已经彻底深入山林。 四周儘是参天大树,藤蔓缠绕,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洒落。 虫鸣鸟叫的声音更清晰了,但也更显环境的幽寂。 罗飞找到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旁边还有一条小溪。 “就这里吧。” 他卸下背包,动作比在家里时放鬆了不少。 环顾四周,確认视线所及绝无人踪,连条像样的山路都看不见。 在这里,他暂时不用时刻控制力气。 可以尝试著,稍微了解一下身体。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尝试跳跃。 没有助跑,只是原地,膝盖微微弯曲。 心里想著:“轻轻跳一下,感受感受。” 然后。 “轰!” 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 以他双脚为中心,泥土和落叶呈环形炸开,出现了一个浅坑。 而他整个人,像是一枚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呼”地一下,笔直地向上衝去! 视野急速拉升! 粗壮的树干从身边飞速滑过! 他撞开了几根横生的树枝,树叶噼里啪啦打在脸上,不疼。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去!”罗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失重感强烈袭来! 他手舞足蹈,完全无法控制空中姿態。 眨眼间,他已经跃起了超过十层楼的高度,衝破了林冠的遮蔽! 眼前豁然开朗! 早晨明媚的阳光洒落,视野极度开阔,可以望见远处更苍茫的群山和山脚下的零星村落。 但他没心情欣赏。 上升的势头终於耗尽,重力开始无情地將他拉回地面。 “啊——!怎么下去?!”罗飞慌了。 他不会飞,也没有任何缓衝技巧。 在空中胡乱挣扎中,变成了头朝下的姿势,朝著树林直直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万战斗力……摔一下应该……死不了吧?” “咔嚓!咔嚓——!” 一连串树枝断裂声响起。 他感觉自己撞断了无数根粗细不一的树枝,下坠的速度被层层削减。 树叶、木屑、树皮劈头盖脸。 最后,“砰”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间空地的落叶层上,落地姿势狼狈不堪。 尘土飞扬。 罗飞躺在自己砸出来的一个小小凹坑里,有点懵。 他慢慢睁开眼睛,动了动胳膊和腿。 不疼。 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甚至连晕眩感都很快消失。 他坐起身,拍了拍头上身上的树叶和尘土,检查了一下身体。 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皮肤上连道红印子都没有。 “真的……没事?”罗飞有些难以置信。 他回想刚才坠落的高度,起码有三四十米。 普通人从这个高度摔下来,落在泥土地上,也绝对是重伤甚至致命。 这防御力…… 他抬头,看向头顶。 好几根碗口粗的树枝断裂,垂落下来,断口处狰狞。 “我这算是……人形伐木机兼高空坠物?”罗飞自嘲地咧了咧嘴,心里却涌起兴奋和震撼。 测试一:弹跳与抗衝击能力,初步验证,极其离谱。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次胆子大了不少。 目光投向旁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杉树。 走过去,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先用……一点点力试试?” 他收敛心神,手臂微微一推。 “嘎吱——!” 木材扭曲声骤然响起! 树干以他手掌按压点为中心,向內凹进去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深度足有十几厘米! 周围的树皮崩裂,木屑簌簌落下。 整棵大树剧烈地摇晃起来,树冠哗啦作响。 罗飞嚇了一跳,连忙缩手。 看著那个深深的掌印,又看看自己毫髮无损的手掌,咽了口唾沫。 “……好像也太多了。” 他换了一棵稍细一些的树,这次只用指尖,轻轻一戳。 “噗。” 指尖如同戳进一块稍微紧实些的奶酪,轻鬆没入树干,直没指根。 拔出来,树干上留下一个光滑的圆洞。 “……” 罗飞无语了。 测试二:力量,验证完毕,摧枯拉朽。 接下来是速度。 他选定一段长约百米的林间相对平直的空隙。 没有用全力衝刺的打算,怕剎不住车撞山上。 “就用……快走的速度跑跑看。” 他调整呼吸,双腿交替迈出。 一开始还刻意控制,几步之后,身体似乎適应了这种运动模式。 然后,他感觉周围的景物“呼”地一下,变得模糊並向后飞速流逝! 风压骤然增强,刮在脸上。 脚下的落叶和泥土被轻易蹬开,在身后扬起两道长长的土龙。 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百米距离一闪而过! 他根本没有跑的感觉,更像是地面在自动向后快速滑动! 尽头是一块巨大的山岩。 罗飞心里一惊,想要停下。 但身体的前冲惯性极大。 他下意识地將双脚用力蹬向地面,试图剎车。 双脚如同犁地的铁鏵,在泥土地上硬生生犁出了两道深达二三十厘米、长约四五米的沟壑! 泥土翻卷,草根断裂。 终於在距离山岩不到半米的地方,惊险停下。 溅起的泥土扑了他一身。 罗飞心臟砰砰直跳,是嚇的。 回头看看那两道触目惊心的剎车痕,再估算一下刚才的速度实际可能有多快…… “这要是全速……会不会產生音爆?”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测试三:速度,验证完毕,快如鬼魅。 他走到小溪边,蹲下身,想洗把脸冷静一下。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 他掬起一捧水,清凉的感觉让他头脑清醒了些。 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除了衣服破损、头髮沾著树叶有些狼狈外,面容似乎真的没什么变化。 “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他喃喃道,想起系统说明里还包括反应、耐力、恢復力等。 他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掂了掂。 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对著石头,轻轻一弹。 是的,就像弹脑瓜崩那样,轻轻一弹。 “咻——砰!!” 石头瞬间消失! 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声短促尖啸的残音。 紧接著,大约五十米外,一棵树的树干猛地一震,木屑炸开! 罗飞眯眼望去,只见那树干上,多了一个对穿的小孔,边缘光滑。 而那块石头,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他缓缓走到空地中央,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听力可以轻易捕捉到十几米外松鼠在树枝间跳跃的细微声响,昆虫振翅的嗡嗡声,甚至更远处地下水流淌的潺潺。 嗅觉能分辨出数十种不同的植物气味、泥土的腥气、动物留下的微弱痕跡。 皮肤能敏锐感知到空气最细微的流动,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温度差异。 五感强化,带来了海量的信息,最初有些不適应,但集中注意力时,似乎能主动筛选和聚焦。 测试,或者说,对自身现状的初步认知,暂时告一段落 他很强。 强到超乎想像。 “呵……” 罗飞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有些复杂。 有震撼,有茫然。 他还没想好,这份力量究竟该用来做什么。 违法乱纪?恃强凌弱? 那不是他的本性。 至少现在不是。 “先学会控制吧。”他对自己说,“至少,先做到不隨便弄坏东西,不嚇到別人。” 这是最基本,也最现实的。 他休息了一会儿,拿出背包里的饼乾和水。 进食时依然小心翼翼。 吃饱喝足,他站起身,看向密林深处。 “接下来,试试更精细的控制……比如,不用蛮力,徒手爬那面岩壁?” 他选中了一面陡峭、布满青苔和裂缝的岩壁。 不用工具,不用蛮力开凿借力点。 只用指力和身体协调性,像真正的攀岩者那样。 这无疑比单纯的破坏,难上许多。 罗飞走到岩壁下,伸出双手,指尖轻轻扣住一道岩缝。 双脚轻轻踏上微微突出的岩石上,身体缓慢地向上攀爬。 虽然偶尔手指也会隨著高度升高,带著一丝紧张,从而不受控制得插进岩壁。 岩壁的顶端,是一片稍微倾斜的裸露岩台。 罗飞双手搭在边缘,手臂微一用力,身体便轻巧地翻了上去,落在岩台上。 山风立刻变得猛烈起来,吹得他破损的衣襟猎猎作响。 站在这里,视野比之前撞破树冠时更加开阔。 第五章 厨艺精通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章 厨艺精通 第二天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洒在盘龙山上,为连绵起伏的山峦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罗飞所在的林间空地上,原本清幽的景象已经不復存在。 以那条小溪为轴线,方圆近百米內,堪称一片狼藉。 好几棵需要两人人合抱的大树以一种扭曲的姿態倾斜著,树身上布满深刻的拳印、指洞,或是被拦腰撞断,新鲜的木茬裸露在空气中。 地面像是被一群疯狂的巨型野猪反覆犁过,布满著大大小小的坑洼和纵横交错的沟壑。 那块巨大山岩,表面则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中央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微微凹陷的背部形状印记——那是罗飞尝试用背部“轻轻靠一下”的结果。 溪流下游的一小段河道被塌落的泥土和碎石 堵塞,形成了一个浑浊的小水洼。 空气中瀰漫著新鲜的泥土味、草木汁液的味道,以淡淡的木头断裂后的清香。 罗飞站在空地中央,看著自己一天多的“杰作”,嘴角微微抽搐。 他身上的运动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沾满了泥土、草汁和木屑,还有多处被树枝划破的口子,看上去比流浪汉好不了多少。 脸上也是灰一道汗一道,头髮被汗水黏在额前,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的精神不错,只是眉头紧锁,带著明显的困扰和无奈。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 进步,是有的。 至少他现在能相对稳定地走路了,只要全神贯注,可以做到不在地上踩出坑来。 吃饭喝水时,虽然依然需要小心翼翼,但已经不会把饼乾捏成粉末。 但是。 一旦注意力稍有分散,或者情绪出现波动,或者需要做稍微复杂一点的动作…… 力量就会像脱韁的野马,瞬间失控。 比如刚才,他想试试能不能“轻轻地”跳上一块三米高的大石头。 结果轻轻一跃,直接窜上了七八米高的树杈,把胳膊粗的树枝当场撞断,自己也摔了个四仰八叉。 再比如,他想练习一下慢跑。 起跑时还记得控制,跑出十几米后,身体似乎习惯了这种节奏,速度不自觉就开始飆升。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像一颗人形炮弹般冲了出去,在林中拉出一道烟尘轨跡,直到又一棵倒霉的大树用树干帮他完成了急停。 还有投掷石块练习。 他本意是想练习控制出手力道,让石块准確地击中三十米外一棵树上的特定枝丫。 结果,石块出手的瞬间,他就知道坏了。只听“咻——轰!!”一声巨响,石块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洞穿了目標枝丫所在的整根树干,余势不减,又连续撞断了后面好几根树枝,最后消失在远方的密林深处,只在空气中留下悽厉的尖啸。 “这根本不是控制力量……”罗飞对著空气吐槽,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这他娘的是在拆山啊!” 他算是明白了,系统给的这“一万战斗力”,就像直接给了他一把无限子弹、威力无穷的重型狙击枪。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现在的他,连这把枪的基本保险在哪里,怎么上膛,怎么瞄准都不会……。 只会本能地扣动扳机,而且一扣就是全力。 结果就是眼前这片灾难现场。 “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像走钢丝一样。”罗飞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精神上有些疲惫。 这种每分每秒都需要极限微操的状態,比单纯的体力消耗更磨人。 他知道,这需要大量並且持之以恆的练习,可能还需要一些专门的技巧或者指导。 绝不是在山里胡乱测试一两天就能掌握的。 “咕嚕嚕……” 肚子传来抗议声。 背包里的饼乾和饮用水已经消耗殆尽。 他看了看天色,夕阳正在加速下沉,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 “得回去了。”罗飞做出决定。 他环顾四周,看著被自己祸害得不轻的这片山林,心里莫名有点愧疚。 “对不住了。”他对著空气拱了拱手,算是道歉。 然后开始收拾行装。 背包已经轻了很多,他依然小心地背上,轻轻调整好背带——怕用力过猛把带子扯断。 他开始沿著来时的方向,朝著山外走去。 这一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落脚轻柔。 生怕踩碎了什么。 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地面、落脚点、身体重心的转移上。 这让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怪异,甚至有些僵硬,但效果显著。 除了在极其鬆软的泥土上留下比常人略深的脚印外,没有再製造新的破坏。 穿过茂密的灌木丛时,他不得不分心去拨开枝条。 一根拇指粗的坚韧藤蔓挡在面前。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拨开。 “啪!” 清脆的断裂声。 藤蔓应声而断,断口整齐,仿佛被利刃切割。 罗飞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嘆了口气。 “注意力一分散,就得出事。” 他摇摇头,继续前行,更加小心翼翼。 隨著海拔降低,树木变得稀疏,人工痕跡开始出现。 先是发现了丟弃的矿泉水瓶,然后是隱约被人踩出的小径。 终於,在太阳完全沉入山脊,只留下漫天绚烂晚霞的时候,他走出了密林,回到了那条坑洼的土路附近。 手机也有了信號。 虽然只有微弱的两格,但已经足够了。 罗飞鬆了口气,靠在一块相对乾净的大石头上休息。 晚风吹过,带著山下的暖意,吹散了一些他身上的汗味和尘土气。 他先从背包里取出换洗的衣裤,將身上快成布条的衣裤换下,扔进背包,而后小心翼翼换上衣裤。 隨后拿出手机,屏幕虽然沾了些灰尘,但完好无损。 轻轻点开叫车软体,定位,选择返回出租屋地址。 想到今天的还没主动触发选择。於是对脑海中的系统说道。 “系统,触发今天的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厨艺精通(涵盖八大菜系主流家常菜品,火候、刀工、调味直达特级厨师水准,知识直接灌输入脑,需自行实践熟练)】 【选项b:获得野外生存专家知识包(包含野外方向辨別、水源获取与净化、庇护所搭建、可食用动植物辨识、基础创伤处理等实用知识,直接灌输入脑)】 罗飞愣住了。 今天这选项……好像比昨天的实用一点? 至少不是纯粹的交通工具二选一了。 厨艺精通?听起来不错,以后自己做饭能省不少钱,还能吃得更好。 野外生存知识?自己刚祸害完野外回来,短期內可能不太想再进山了,不过有备无患?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 厨艺精通,是提升生活品质的。 野外生存知识,是增加在极端环境下存活能力的。 对於目前急需掌握力量、但大概率还是会生活在城市里的他来说,似乎厨艺精通更贴近日常需求? 而且,掌握了顶级厨艺,也算是一门可以谋生或者至少省钱的技能。 “选a吧。”罗飞做出了决定,“至少能把泡麵煮出花来。”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厨艺精通』。】 嗡—— 一股清凉的、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无数关於食材处理、刀工技法、火候掌控、调味搭配、菜品摆盘的知识、经验、甚至是手感和直觉,如同潮水般涌现,並迅速与他原有的记忆融合。 他仿佛在瞬间,经歷了成千上万次顛勺、切配、调味的过程。 清蒸鱸鱼的火候关键,红烧肉的炒糖色秘诀,麻婆豆腐的“麻、辣、烫、香、酥、嫩、鲜、活”八味一体,甚至小到如何蒸出一碗完美的水蒸蛋…… 种种细节,瞭然於胸。 信息灌输的过程很快,几秒钟就结束了。 罗飞晃了晃脑袋,有点轻微的胀痛,但很快消失。 “这感觉……好奇妙。”罗飞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手里如果有口锅,他能立刻给这片山林整出个满汉全席来。 知识是有了,但具体的操作,尤其是对力量的控制要求,依然是个挑战。 他可不希望自己一刀下去,把菜板连同灶台一起劈成两半。 “嘀嘀!” 就在这时,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网约车接单了,一辆白色轿车,距离三公里,预计八分钟后到达。 晚霞渐渐褪去,几颗早早出现的星星开始闪烁。 山风吹来,带著凉意。 白色网约车亮著大灯,从土路的尽头顛簸著驶来,很快就停在他面前。 罗飞小心翼翼拉开车门,以他目前能达到的最轻柔的动作坐进后座。 司机確认好信息。 车子发动,驶离山脚。 罗飞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会儿是树木崩断的画面,一会儿是各式菜品的烹飪流程。 网约车载著他,匯入返回江城的车流,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在熟悉的老旧小区门口停下。 罗飞以小心翼翼的姿势下车,关车门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司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开走了。 第六章 妹妹出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章 妹妹出事 站在出租屋门前,他再次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拿出钥匙。 对准锁孔,缓慢插入,轻轻旋转。 “咔噠。” 门开了,钥匙和锁都完好无损。 罗飞鬆了口气。 第一件事是洗澡。 走进狭小的卫生间,他对著那个坏掉的水龙头犯了愁。 总阀已经关了,但洗澡需要水。 他研究了一下,將水管堵死,打开水阀。 也不开热水器,就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 换上乾净的家居服。 肚子饿得咕咕叫。 冰箱空空如也。 调料也只有最基础的一瓶酱油、一罐盐和半瓶食用油。 橱柜里躺著一箱红烧牛肉麵。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罗飞嘆了口气。 平时工作忙,下班累,他早就习惯了外卖和速食,根本没有自己开火做饭的习惯和储备。 “顶级厨艺,第一步败给了没有食材。”他自嘲地笑了笑。 果断放弃了自己动手的念头。 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体,熟练地找到常点的那家黄燜鸡米饭。 加一份米饭,加一份豆皮。 支付成功。 等待外卖的时间里,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登山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外卖很快送到。 熟悉的香味让他食指大动。 坐在小餐桌前,他拿起一次性筷子。 “咔嚓。” 轻微的响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忘了。”罗飞看著手里的断筷,无语。 他重新拿了一双,这次注意力高度集中,只用指尖最细微的力道捏住。 终於成功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 “不如我自己做。”这个念头莫名冒出来,隨即又被按下去——没食材,没时间,更怕控制不好力道把锅铲掰弯。 吃完简单的晚餐。 他定好手机闹钟,躺在床上。 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手机闹钟的电子铃音响起。 这次罗飞学乖了,没有立刻动作。 而是先缓缓睁开眼睛,等意识完全清醒,才慢慢伸手,用指尖轻柔地按下了停止键。 简单洗漱,换上一套乾净的衬衫和西裤。 出门前,心中默念。 “系统,触发今天的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出现: 【选项a:获得现金红包50000元龙国幣(通过合法网络渠道发放,可直接转入微信零钱)】 【选项b:获得『隨机零食大礼包』一份(重量约50kg,內含多种市面常见零食,將通过快递送达)】 罗飞看著面前这两个选项,沉默了两秒。 五万现金,直接到手,很实在。 “选a吧。”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中……】 手机震动,微信提示音响起。 他点开一看,零钱里果然多了50000元。 他准备出门上班。 站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下。 地铁通勤卡有了,三年无限次。 但他敢用吗? 早高峰的地铁,那人挤人的场面……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不小心撞到谁,然后对方像被卡车撞到一样飞出去的恐怖场景。 或者下意识抓住扶手,结果把不锈钢管捏变形的尷尬画面。 “算了,还是打车吧。”罗飞果断放弃,安全第一。 虽然打车费比地铁贵不少,但现在的他,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叫了网约车,顺利抵达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 在附近早餐店隨便买了点包子豆浆快速吃完。 走进熟悉的办公楼,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周围是匆匆忙忙的上班族,西装革履的,打扮精致的,睡眼惺忪的,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 罗飞混在其中,外表看起来毫无异常。 但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需要控制。 电梯里人不少,他儘量缩在角落,避免和任何人有身体接触。 到达公司所在的楼层,打卡,走进开放式办公区。 “哟,罗飞,病好了?”邻桌的同事小李探头问道。 “啊,好多了,谢谢。”罗飞挤出一个笑容,小心地把背包放在自己工位下。 “王主管刚才还问你来著。”小李压低声音,“脸色不太好,你小心点。” 罗飞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桌面,打开电脑,开始处理请假期间积压的一些琐碎工作。 主要是整理报表,核对数据,回覆邮件。 敲击键盘时,他不得不动用十二分的注意力,控制指尖落下的力道。 移动滑鼠时也一样,小心翼翼,怕一下子把滑鼠捏碎或者把滑鼠垫搓出洞。 这种全程微操的状態,让他的工作效率比平时低了不少。 但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倒水时,轻轻按压饮水机按钮。 递送文件时,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著边缘。 甚至起身去厕所,都要注意起身的力度,避免椅子被带倒发出巨响。 一上午,就在这种高度紧张和小心翼翼中度过。 还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故。 中午和同事一起点了外卖,在休息区吃饭。 罗飞吃得格外慢,格外仔细。 同事们聊著八卦、游戏、房价,他偶尔附和两句,心思却大半用在控制筷子和咀嚼的力道上了。 下午,继续处理工作。 时间在键盘的轻微敲击和屏幕光標的移动中慢慢流逝。 大约下午三点多,罗飞觉得有些尿意。 他起身,儘量以正常的步伐走向卫生间。 他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 就在他刚刚解开皮带扣的瞬间——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铃声是那首他特意为家人设置的《常回家看看》。 是父亲打来的。 罗飞心里疑问,这个时间父亲很少给他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手指轻轻划过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爸,我上班呢,…”他语气轻鬆地开口。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父亲往常那种温的声音。 而是带著哭腔和颤抖的嘶哑喊叫,背景音还夹杂著母亲无法抑制的哭声。 “小飞!小飞!出事了!出大事了!!” 罗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臟猛地一缩。 “爸?怎么了?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他急忙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是你妹妹!小莹!她……她……”父亲的声音哽咽,几乎语无伦次,“她之前不是和她几个室友去云海旅游吗?我们劝她別去那么远,她非不听……” 罗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刚……刚电话打回来了!声音不对!在哭!在发抖!旁边有男人凶神恶煞地吼!”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他们说……说小莹现在在……在缅国!被扣住了!要……要五十万!五十万赎金!不然就……就……” 父亲后面的话被母亲的嚎啕大哭淹没。 “他们说只给三天时间!三天凑不齐钱,就……就把小莹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再也找不回来了!小飞啊!我们怎么办啊!五十万!我们哪里去找五十万啊!!”父亲终於崩溃,也跟著哭喊起来。 轰——!!! 罗飞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 妹妹! 罗莹! 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叫著“哥哥”的妹妹! 那个单纯活泼,考上京都大学,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妹妹! 被骗了? 被绑架了? 在缅国? 五十万赎金? 卖到更远的地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他的心臟,然后疯狂搅动! 无边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体內那需要小心翼翼控制的恐怖力量,在这极端情绪的衝击下,彻底失控! “啊——!!!”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握住手机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用多大的力气! “咔嚓!噗嗤——!!” 刺耳的金属和塑料扭曲碎裂声,混合著细小的电子元件爆裂声,骤然响起! 那部质量过硬、陪伴了他好几年的千元机,在他掌心里,瞬间被捏成了一团彻底变形的、冒著细微电火花的金属塑料混合废渣! 屏幕碎片和零件从指缝中崩飞出去! 甚至连里面的手机卡,也在那股可怕的力量下,和机身一起,被碾碎成了几片! 碎片划过了他的手掌皮肤,但连白印都没留下,就弹开了。 隔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水管轻微的流水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罗飞僵立在原地,低著头,看著自己摊开的手掌。 掌心里,是一团彻底报废、还在微微冒著烟的手机残骸,以及碎裂的sim卡。 父亲那绝望的哭声,妹妹可能面临的恐怖遭遇,像噩梦一样在脑海中盘旋。 怒火在燃烧,血液在沸腾。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 这里是公司卫生间。 外面还有同事。 不能在这里失控。 绝对不能。 牙关紧咬,脸颊肌肉绷紧,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个字,一个字,从他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 “缅国……诈骗窝点……” “五十万……” “我……的……妹妹……” 他缓缓地,將手中那团废渣,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缅国。 找到妹妹。 把那些敢动他妹妹的人…… 一个不留地,碾碎! 他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卫生间外,偶尔有同事经过,说说笑笑。 第七章 辞职回老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章 辞职回老家 罗飞来到卫生间洗手台前。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他刚刚捏过手机残渣的右手。 皮肤光洁,连最细微的红痕都没有。 只有指尖残留的一点点黑色污渍。 镜子里的人,眼神赤红,面色却冰冷。 他强迫自己冷静。 轻轻地关掉水龙头。 转身,走出卫生间。 办公区依旧是键盘敲击声、低声討论、电话铃声交织……。 没有人注意到他刚才的异样。 他径直走向邻桌同事小李的位置。 小李正在摸鱼刷网页,听到脚步声紧张抬头,看到是罗飞,笑了笑:“罗飞,咋了?脸色不太好啊。” 罗飞努力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 “小李。” “我手机……刚刚不小心摔坏了。有急事,能不能借你电话用一下,就打一个,很快。” 小李愣了一下,显然看出罗飞状態不对。 “哦,好,没事。”小李没有多问,爽快地把自己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罗飞伸出右手。 在指尖即將触碰到手机外壳的瞬间,他硬生生停住了。 看著那部看起来比自己那部千元机精致不少的智慧型手机,他脑子里闪过自己手机粉碎的画面。 不行。 不能碰。 以他现在的状態,哪怕只是拿著,都可能在不经意间留下指印,或者更糟。 “能放桌上吗?”罗飞声音乾涩,“我开免提,刚上完厕所,手有点脏。” 他找了个藉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李更加疑惑,但还是点点头,把手机平放在桌面,调出拨號界面。 罗飞用食指,轻柔地按下父亲的號码。 电话拨出,等待接听的嘟嘟声响起。 罗飞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拳头在身后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好在周围环境嘈杂,没人注意。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父亲的声音:“餵?哪位?” “爸,是我,小飞。”罗飞儘量让声音平稳。 “我手机刚才……不小心摔坏了,彻底不能用了。这是借同事的电话。” “小飞!小飞啊!”父亲听到他的声音,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你听到了吗?你妹妹她……她……” “我听到了,爸。”罗飞打断父亲,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你冷静点,慢慢说,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详细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漏。” 他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父亲抽噎了几声,努力平復。 小李在一旁听著,眼睛渐渐瞪大,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屏住呼吸。 父亲断断续续的敘述,通过免提在办公区一角扩散开来。 妹妹罗莹,今年暑假,和同寢室的三女生约好,去南方边境的旅游城市云海市玩。 父母起初不同意,觉得太远,但拗不过女儿,加上罗莹保证会注意安全,每天报平安,才勉强答应。 头几天还好,罗莹每天都会在朋友圈里发照片和视频,蓝天白云,各种照片,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但从昨天开始,消息就突然断了。 父母打电话,发微信,都没有任何回復。 他们正焦急万分时,就在今天下午,一个陌生的號码打了过来。 接起来,却是罗莹带著巨大恐惧和哭腔的声音,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爸!妈!救……”,就被粗暴打断。 换成一个声音凶狠的男人,恶狠狠地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现在在缅国,在他们手上。 想要女儿平安回去,准备五十万赎金。 只给三天时间。 钱到位,就放人。 钱不到位,或者敢报警,就把她们卖到更远、更暗无天日的地方,永远也別想再见到。 电话里还能听到其他女孩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的呵斥声。 之后电话就掛断了,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五十万……三天……缅国……卖到更远……”父亲重复著这些词,每一个字都浸透著绝望,“小飞,我们怎么办?家里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把房子卖了也不够啊!报警……报警有用吗?他们说报警就……” 父亲的声音再次被哭泣淹没。 办公区这一片,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 附近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愕然地看向这边,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同情。 小李更是捂住了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罗飞静静的站在那里,努力控制情绪。 他不能失控,至少现在不能。 “爸,”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了。钱的事情,你別管了,我来想办法。你和妈在家,哪都別去,等我的消息。电话保持畅通,如果那边再打来……儘量周旋,但別激怒他们。就说在凑钱,需要时间。” “小飞?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哪来的五十万啊!”父亲焦急地喊道。 “我有办法。”罗飞没有解释,语气斩钉截铁,“相信我。照顾好我妈。等我回来。” 说完,他示意小李掛断电话。 小李手指有些发抖,按下了掛断键。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罗飞。 罗飞深吸一口气,转向小李,声音依旧沙哑:“谢谢。手机……还你。” 他没有碰手机,只是用眼神示意。 小李连忙拿回手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罗飞……需要帮忙的话……” 罗飞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转身,走向主管办公室。 “王主管,我家里有急事,非常紧急。”罗飞站在主管办公桌前,没有任何铺垫,直截了当,“我需要立刻辞职。现在,马上。这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 王主管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看到罗飞冷得嚇人的脸,到嘴边的责备和刁难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这么急?出什么事了?”王主管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 “私事,很急。”罗飞重复。 王主管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摆了摆手:“行吧行吧,既然你不要工资……那我让人事那边儘快给你办离职。你把工作交接一下……” “没什么需要交接的,紧急工作我已经处理完了,其他不急的,资料都在我电脑里。”罗飞打断他,“我现在就要走。” 说完,不等王主管反应,他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他迅速关掉电脑,將少量的个人物品——放进一个塑胶袋里。 他没有和任何同事道別,径直走向电梯间。 走出写字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罗飞眯了眯眼,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最近的电子商城走去。 他需要一部新手机,需要立刻补办电话卡。 步伐很快,但控制在普通人快走的上限,不敢跑。 电子商城里人声鼎沸。 罗飞直接找到一家二手手机柜檯。 “结实点的智慧型手机,能用微信打电话就行。现在就要。”他对店主说道。 店主是个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从柜檯底下拿出一部屏幕有细微划痕、型號老旧的国產机。 “这个,七百五,保证结实耐摔。”店主吹嘘道。 “买了。”罗飞没还价,用身上的现金付了钱。 然后立刻找到对应的运营商营业厅,排队,用身份证补办手机卡。 新卡插入旧手机,开机。 他立刻给父亲打去电话:“爸,等我回家。” 没有等回復,他掛断电话,快步离开营业厅,拦了一辆计程车,报出出租屋的地址。 坐在车里,他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 高楼,车流,喧囂的人群。 这一切,此刻都与他无关。 回到出租屋。 迅速找出行李箱,开始装东西。 很快將行李箱和背包装满。 其他东西,被褥、锅碗瓢盆……他全都不要了。 最后,他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阿姨,我是罗飞。房子我不租了,今天就走。押金和这个月剩的房租我都不要了。屋里的东西您看著处理吧,有些小损坏,押金就当赔偿了,钥匙我放在门口地垫下。” 电话那头的房东阿姨显然很惊讶,还想多问几句。 罗飞已经掛断了电话。 他拎起行李箱,背著背包。 没有留恋。 转身,关门。 钥匙被他轻轻放在了门口的地垫下。 下楼,再次拦车。 “去动车站。”他对司机说。 他需要先回老家。 直接去缅国不现实,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妹妹最后出现的確切位置,需要计划路线,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或许,老家的警方,能通过那个短暂的来电,查到一些蛛丝马跡? 儘管希望渺茫,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常规的切入点。 当然,他真正的依仗,从来不是警察或赎金。 而是这具身体里,那足以撕碎一切的力量。 计程车匯入车流,朝著动车车站的方向驶去。 罗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 只剩下妹妹恐惧的哭喊,父亲绝望的嘶吼,还有电话里那个男人凶狠的威胁。 来到动车站。 罗飞买了最近一班开往老家方向——龙海市区的动车票。 他混在排队检票的人流中,努力收敛心神,控制著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通过闸机时,他侧身避免与旁人碰撞,动作略显僵硬。 第八章 报警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章 报警 罗飞找到自己的车厢和座位,將行李箱塞入头顶的行李架。 轻轻坐下,靠窗的位置。 动车平稳启动,加速,窗外的城市景象开始飞速后退。 车厢內,有人聊天,有人看手机,有人闭目养神。 罗飞却如同坐在针毡上。 他身体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目光落在窗外,眼神焦距涣散,眼前闪过的不是风景,而是父亲电话里绝望的哭喊,和妹妹可能正在经歷的恐惧。 他强迫自己思考,梳理线索。 云海市,边境旅游城市,与缅国接壤,情况复杂。 妹妹和同学,四个年轻女孩,显然是被盯上的目標。 他试著用新手机上网搜索关於缅国诈骗园区、跨境绑架的信息。 跳出来的新闻和帖子触目惊心,描绘著地狱般的景象,看得他呼吸愈发粗重,几乎要捏碎手中这脆弱的二手手机。 他赶紧鬆开手,將手机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只用一根手指滑动屏幕。 三个小时的车程,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动车最终缓缓驶入龙海市站。 罗飞提著行李箱,隨著人流下车,出站。 龙海市比他工作的江城小不少,车站广场显得有些陈旧。 他没有停留,直接走向旁边的长途汽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开往老家青阳县的大巴车票。 又是一段顛簸的行程。 夜幕降临,大巴车终於停在了县汽车站。 罗飞下车,叫了一辆在站外等客的摩托,报出柳溪村的名字。 摩托突突突地驶离县城,拐上乡村公路。 摩托在村口停下。 罗飞付了钱,提著行李箱,走向村尾那栋略显老旧的二层自建房。 院子里,母亲养的几只鸡在踱步。 屋子的大门敞开著,里面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罗飞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进堂屋。 只见父亲罗建国呆坐在老旧的木沙发上,双手抱著头,肩膀垮著,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母亲李秀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手里攥著一团湿透的纸巾,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看到是罗飞,母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踉蹌著起身扑过来。 父亲也猛地站起,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 “爸,妈。”罗飞放下行李箱,连忙扶住母亲。 母亲的力气很小,但他依然小心翼翼,怕自己不小心弄疼了她。 感受著母亲瘦弱身躯的剧烈颤抖和绝望的哭泣,罗飞的心像被刀反覆切割。 “小飞……小飞你可回来了……莹莹她……我的莹莹啊……”母亲语无伦次,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妈,別哭,別哭,我回来了,没事,会有办法的。”罗飞轻轻拍著母亲的后背,声音儘量放柔。 他看向父亲。 父亲罗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话不多。 “爸,”罗飞扶著母亲坐下,转向父亲,“把你手机给我。” 父亲像是被惊醒,连忙点头,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罗飞接过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很快就找到给父亲打电话的號码。 他將號码输入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將手机递还给父亲。接著问道。 “电话里,除了要钱,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具体地点?或者別的什么信息?” 他试图抓住任何一点可能的线索。 父亲痛苦地摇头:“没……没有,就那几句,要五十万,三天,不准报警……然后就是小莹哭喊的声音……旁边还有別的女孩在哭,有男人在骂……” 母亲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罗飞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 “家里的钱……”他问。 父亲颓然道:“所有的存摺、卡加起来,不到八万。就算把家里这点粮食、那两头猪都卖了……也差得远啊!五十万……三天……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绝望的气氛,再次瀰漫在简陋的堂屋里。 罗飞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他必须成为这个家的主心骨。 “爸,妈,你们听我说。” “钱的事情,你们別操心了,我来解决。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重身体,在家里等消息。如果那个號码再打来,你们就接,儘量拖延,就说钱在凑,需要时间,千万不要激怒他们。” “小飞,你……你怎么解决?你去哪弄五十万啊!”父亲又急又疑。 “我有我的办法。”罗飞没有解释,也解释不清,“你们要相信我。现在,把家里的现金和银行卡给我,我去县里警局一趟。虽然对方警告不准报警,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要让警方知道这个情况,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查到点什么。” 他需要给父母一个希望。 同时,他也確实需要藉助警方的信息渠道。 母亲颤巍巍地进屋,拿出一个旧手帕包著的几千块钱和家里的银行卡。 父亲把密码告诉了他。 罗飞没有推辞,接过,塞进自己的钱包。 “我这就去县里。你们在家,等我电话。”罗飞叮嘱道。 “小飞,你……你要小心啊!”母亲抓著他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 “妈,放心。”罗飞拍了拍母亲的手,努力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儘管这笑容僵硬无比。 他放下行李箱,背著换洗衣服,没有多留,转身骑著家里的摩托车出了家门。 很快就来到县城。 他知道,报警可能用处不大,跨境案件,线索稀少,时间紧迫,警方往往力不从心。 但他必须走这一步。 为了获取哪怕一丝有用的信息。 二十分钟后,將摩托车停在县公安局门口。 罗飞走了进去。 值班大厅灯火通明,但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一个年轻民警坐在接警台后面。 罗飞走过去。 “你好,报案。”。 民警抬起头:“什么事?” “我妹妹,罗莹,在云海市旅游时,疑似被绑架到缅国。今天下午,绑匪打电话给我父亲,索要五十万赎金。”罗飞言简意賅,同时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並向民警展示手机上绑匪的號码。 年轻民警脸色一肃,立刻坐直了身体:“绑架?跨境?”他接过身份证和手机,快速看了一眼,“你等等,这个情况比较严重,我找我们队长。” 他拿起內部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面色严肃、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官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报的案?说说具体情况。”中年警官目光扫过罗飞,示意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罗飞坐下,將父亲电话里描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包括妹妹去旅游的时间、失联的时间、绑匪来电的內容和威胁。 中年警官一边听,一边在一个本子上快速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你妹妹的同学家长呢?联繫了吗?报警了吗?”警官问。 “没有联繫方式,具体我不清楚,但绑匪电话里提到她们,应该是一起被控制了。”罗飞回答。 警官点点头,脸色凝重:“云海市那边情况比较复杂,紧邻缅国,边境线长,管理难度大。这种针对游客,尤其是年轻女性的绑架勒索,甚至贩卖到缅北诈骗园区或更糟地方的案件,確实有发生。 他的话,罗飞心中一凉,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警方证实,寒意更甚。 “这个號码,”警官指了指手机,“我们会立刻尝试联繫云海市警方,协查定位。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號码很可能是无法追踪的虚擬號码,或者一次性电话,打完就扔。即使查到大致区域,在缅国那边……我们警方能做的也非常有限,主要是通过外交渠道和国际警务合作,但那需要时间,而且……不確定性很大。” 罗飞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知道警官说的是实情。 时间,是他们最缺的东西。三天,绑匪只给了三天。 “那……我妹妹的手机呢?她自己的手机,之前肯定开机过,能不能通过她的手机號,定位她最后出现的位置?哪怕是在云海市境內,也能缩小范围。”罗飞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警官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他的情绪和意图。 “这个我们可以尝试向通讯公司申请查询。但同样,如果手机已经被关机、拆卡甚至毁坏,最后定位信息可能停留在她失联前,意义不大。而且,即使定位在云海市某个靠近边境的地方,也不能完全確定她就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绑匪可能会故布疑阵。” 警官的话很谨慎,也很现实,打破了罗飞最后一点幻想。 常规途径,希望渺茫。 “警官,请你们一定尽力。”罗飞的声音有些发乾,“我父母都快崩溃了。任何一点线索,哪怕再微小,对我们都至关重要。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他写下自己的手机號和妹妹的手机號码。 警官接过纸条,点了点头:“我们会立刻上报,启动相关程序。你也先回去等消息,安抚好家人情绪。记住,如果绑匪再联繫,一定及时通知我们,並且儘量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拖延周旋,不要硬顶。赎金的事情……唉,你们自己也要有准备。” 最后那句话,带著深深的无奈。 罗飞听懂了。 “谢谢。”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转身走出了公安局大厅。 夜色已深,县城街道上的行人稀少。 路灯將他的影子孤独地投在地上。 警方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理性,流程,限制,时间……这些都无法解决他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机。 指望別人,不行。 常规手段,不行。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握紧了拳头。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拿出手机点开购票软体。 目的地:云海市。 最快的一班飞机,在明天早上。 按下了购买键。 支付成功。 第九章 云海市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九章 云海市 罗飞站在县公安局门口。 购票软体上,支付成功的提示格外醒目。 龙海市飞往云海市,最早一班,清晨六点四十五分起飞。 时间紧迫。 他收起手机,目光扫向空荡的街道。 这个时间,连计程车都难觅踪影。 他拿出手机,点开叫车软体。 定位,选择目的地龙海机场。 几分钟后,一辆有些年头的私家车亮著大灯驶来,停在他面前。 確认了手机尾號,罗飞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 车子驶出寂静的县城,拐上通往龙海市的高速公路。 罗飞靠在后座,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 脑海里反覆推演著可能遇到的情况,思考著每一个细节。 云海市……边境……缅国……园区……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龙海机场的出发层。 航站楼灯火通明,但旅客稀少,显得空旷而安静。 罗飞付了车费,道谢下车。 他背著包,走进航站楼,找到对应航空公司的值机柜檯。 时间太早,他需要等待。 环顾四周,他找到了几排带有充电插口的休息座椅。 走过去,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插上充电器,给手机补充电量。 距离值机开放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靠在椅背上。 机场广播偶尔响起,提示著零星的航班信息,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悄然跳转。 00:00。 新的一天到了。 也意味著,每日一次的神级选择机会,刷新了。 罗飞精神微微一振,心中默念。 “系统,触发今天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冷兵器精通』(涵盖各种冷兵器的握持、发力、刺击、格挡基础技巧与本能,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肌肉记忆雏形,需实战熟练)】 【选项b:获得『现金红包20000元龙国幣』(通过合法网络渠道发放,可直接转入微信零钱)】 罗飞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选项a上。 冷兵器精通? 没有犹豫。 “我选a。”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冷兵器精通』。】 嗡—— 一股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如何利用手腕瞬间发力进行直刺与划割。 如何用刀刃格挡来袭的攻击並顺势反击。 人体哪些部位是要害,如何用最短的路径造成最大的伤害。 仿佛他早已练习过成千上万次。 信息灌输很快结束。 罗飞睁开眼。 他下意识地虚握了一下右手,仿佛手中真有一把无形的短刃。 “这个……用得上。”他低声自语。 至少,在纯粹的力量之外,他多了一点技巧。 他继续闭目养神,在脑海中反覆演练那些刚刚获得的战斗技巧,与自身力量结合的可能性。 凌晨四点左右,值机柜檯终於开放。 罗飞办理了登机手续,过了安检,进入候机区。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等待。 清晨六点,开始登机。 罗飞背著包,走上廊桥,进入机舱。 经济舱,靠窗的位置。 他放好背包,坐下,系好安全带。 动作依旧小心,但比最初时自然了不少。 飞机缓缓滑行,加速,抬头,冲入云层。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在轰鸣的引擎声中度过。 很快,云海市,到了。 走出舱门,一股湿热的风扑面而来。 他没有耽搁,出了机场,直接上了一辆计程车。 “去市公安局。”他对司机说。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机场。 路两旁是茂密的热带植被,高大的芭蕉树和棕櫚类植物隨处可见。 偶尔能看到穿著民族服装的行人,以及一些掛著外地牌照的车辆。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云海市公安局门口。 罗飞付钱下车,背著包,走进了公安局大门。 报案大厅里人稍多一些,有本地居民,也有看起来像游客的人,声音嘈杂。 罗飞找到一个空閒的接警窗口。 “你好,报案。”他说道,將自己的身份证並讲述情况。 接警的是个年轻女警,听著他的描述,脸色逐渐严肃。 “疑似跨境绑架?”她抬头看向罗飞,“请到这边来,详细说一下情况。” 她將罗飞引到旁边的一间调解室。 很快,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官走了进来。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你可以叫我刘队。”警官自我介绍,示意罗飞坐下,“你把情况再详细说一遍,特別是关於那个来电號码,以及你妹妹和同学失联前后的具体细节。” 罗飞將已知信息再次清晰复述,包括妹妹的行程、失联时间、绑匪来电內容、威胁话语,以及老家警方已经介入的情况。 刘队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眉头紧锁。 接著和罗飞说了声稍等。就走了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队回到调解室。 “你妹妹的同学家长,我们已经联繫上了,他们也在当地报了警。”刘队沉声道,“情况和你说的基本一致。四个女孩,同时失联,绑匪索要巨额赎金,威胁跨境贩卖。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年轻女性游客的恶性绑架案,很可能与盘踞在边境对面的诈骗集团有关。” 他的语气凝重。 “刘队,缅国那边……那些诈骗园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妹妹她们如果被带过去……”罗飞的声音有些发紧。 刘队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同情,也有无奈。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张巨大的边境区域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云海市对面那片被標註出来的缅国区域。 “这里,紧挨著我们,这几年成了各种电信诈骗、网络赌博、甚至更恶劣犯罪的天堂。” “所谓的『园区』,就是高墙铁丝网围起来的一片区域,里面是办公楼、宿舍,看起来像个正规公司,实际上就是犯罪窝点。” “里面的人,一部分是自愿去的黑心骗子,更多的是被高薪诱骗、甚至像你妹妹这样被直接绑架过去的无辜者。” “进去了,手机身份证被没收,失去自由,每天被强迫进行诈骗活动,完不成任务就要挨打、电击、关水牢……手段极其残忍。” “女性,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性,处境更惨。除了被迫诈骗,还可能面临性侵、凌辱,甚至被转卖到更黑暗的地方,比如妓院或者器官贩卖网络。” 刘队每说一句,罗飞的心就沉下去一分,拳头在桌下握紧。 “那警方……有什么办法吗?”罗飞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虽然心里已不抱希望。 刘队嘆了口气,走回座位。 “很难。”他直言不讳,“跨境执法,需要复杂的协调程序,对方地区势力盘根错节,当地政府很多时候也无力管控,甚至……有牵连。” “我们只能通过国际警务合作渠道,尝试沟通、施压。但这个过程,以天甚至周来计算。而且,即便对方迫於压力同意调查,等他们找到地方,人可能早就被转移了。” “至於赎金……”刘队摇摇头,“这类团伙,毫无信用可言。交了钱,也可能不放人,甚至可能因为觉得你们好欺负而索要更多。不交钱,或者报警被发现,人质的处境会立刻变得极其危险。” 他的话,彻底浇灭了通过正规途径快速救人的可能。 罗飞沉默著。 调解室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外面城市隱约的喧囂传来,却更衬得室內的寂静压抑。 良久,罗飞抬起头,看著刘队。 他的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 “刘队,我明白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他站起身,“如果有任何消息,任何线索,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 他再次写下自己的號码。 刘队接过纸条,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保持联繫。自己……也注意安全。这里情况复杂,不要轻举妄动。” 罗飞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背起背包,转身走出了调解室,走出了云海市公安局的大门。 站在异乡灼热的阳光下。 身后是代表法律与秩序的机关,却对此事力有未逮。 前方,是地图上那片象徵著混乱与罪恶的阴影区域。 而他,站在中间。 背负著父母的绝望,妹妹的哭喊,和胸腔里那颗被怒火与杀意填满的心。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中午十二点刚过。 他抬起头,眯眼看向城市南边,那片苍翠群山之后的方向。 接触警方,了解情况。 结果,在意料之中。 那么,下一步…… 该用他自己的方式了。 他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边境口岸附近。” 第十章 金匯国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章 金匯国际 计程车在一条荒凉的公路边停下。 司机指了指前方:“那边就是口岸了,再往前有哨卡,游客一般过不去。这附近山头多,你看对面,那些房子就是缅国的镇子了。” 罗飞付了钱,轻开车门下车。 他背著背包,站在路边。 前方几百米外,能看到龙国庄严的国门建筑和飘扬的旗帜,旁边有车辆和人员在排队查验。 更远处,一道不算高大的山岭横亘,山的那一边,建筑样式明显不同,显得杂乱低矮,那就是缅国。 边境线,就在这道山岭之间蜿蜒。 罗飞没有朝口岸方向走。 他转身,走向公路另一侧杂草丛生的山坡。 那里没有路,林木茂密,人跡罕至。 走了几分钟,確认已经完全脱离公路视线,周围只有虫鸣鸟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罗飞停下了脚步。 他放下背包,从口袋拿出手机,关闭了数据网络和定位,调至静音,塞进背包最內侧。 然后,他重新背好背包,调整了一下肩带。 抬起头,望向面前那座植被茂密的山岭。 常规的路,走不通了。 那就不走常规的路。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助跑,只是膝盖微屈,腿部那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 “砰!” 脚下的泥地猛地炸开一个浅坑! 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朝著山坡上方激射而去! 速度极快! 周围的树木、藤蔓、岩石,化作一片模糊的绿色和灰色的光影,向后飞掠! 风声在耳边尖锐呼啸! 这一次,他没有惊慌,反而集中精神,努力控制著身体在空中的姿態。 双腿微微调整,避开迎面而来的粗大枝干。 “咔嚓!” 一根挡路的碗口粗树枝被他肩头撞断,但他身体只是微微一震,速度几乎不受影响。 他没有选择容易暴露的直线上升,而是在林间快速弹跳、借力。 每一次蹬踏树干或岩石,都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凹陷或裂纹,木屑石粉簌簌落下。 但他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窜到了更高处。 几个起落之间,他已经接近山脊。 这里的植被更加浓密,几乎难以通行。 罗飞没有丝毫停顿,坚韧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被他蛮横地撞开、扯断,发出噼啪的断裂声。 衣服被刮出更多口子,皮肤上传来细微的触感,但连挠痒都算不上。 他的速度仅仅减缓了一瞬,便再次提速。 终於,他衝上了山脊。 一条隱约被人踩出、又被荒草覆盖的小径横在眼前。 旁边,一块斑驳的石碑半埋土中,上面刻著模糊的编號和国界字样。 没有铁丝网,没有明显的標誌,只有这荒凉的山脊和寂静的森林。 这里,就是边界。 他的目光,投向了山脊的另一侧。 那边,地势略缓,是无边无际的绿色林海,但在更远的山谷间,能清晰看到更多杂乱无章的建筑,炊烟裊裊,甚至能听到隱约的方言叫喊和狗吠声。 缅国。 他来了。 没有犹豫,他纵身跃下山脊。 下落的速度更快,但他这次有了经验,在下坠过程中不断用脚尖或手掌在陡坡上的树木、凸起岩石上借力,减缓衝击。 动作依然有些生硬,几次借力过猛,將小树踢得剧烈摇晃,或者把岩石表面踩得碎石崩飞。 落地时,双脚再次在地面留下两个浅坑,震得周围落叶纷飞。 罗飞稳住身形,半蹲在地,环顾四周。 他成功越境了。 没有遇到巡逻队,没有触发警报,过程简单粗暴。 他没有立刻冲向下方的镇子。 而是伏低身体,藉助林木的掩护,朝著刚才在山上看到的、建筑相对集中的山谷方向快速移动。 动作依然很快,但儘量减少与植被的剧烈碰撞,落脚也更加轻巧。 强化过的感官全面放开,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捕捉著一切异常的动静。 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芭蕉林时,他看到地上散落著一些空矿泉水瓶和食品包装袋,上面的文字是缅文,夹杂著一些中文。 有人活动的痕跡。 他更加谨慎,速度放慢,身形完全隱入植物的阴影中。 大约半小时后,他接近了那个山谷边缘。 躲在茂密的灌木丛后,他向下望去。 这里是一个典型的边境小镇,或者说,大村庄。 房屋低矮杂乱,大多是铁皮顶或石棉瓦顶,墙面斑驳。 道路是坑洼的土路,污水横流。 街上能看到皮肤黝黑、穿著缅族传统筒裙的本地男子,骑著破旧的摩托车呼啸而过。 也能看到一些穿著打扮与国內无异的华人面孔,神色匆匆,或聚在简陋的店铺前交谈。 更引人注目的是,镇子边缘,靠近山林的方向,有几处被高墙围起来的区域。 墙头上拉著铁丝网,有的还通了电。 门口有穿著杂乱制服、挎著枪的男子守卫,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那些,很可能就是园区。 罗飞的心跳微微加速。 妹妹,可能就在其中一个这样的高墙之內。 但他不能贸然行动。 他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具体是哪个园区,里面是什么结构,有多少守卫,人质关在哪里。 强攻或许能打破围墙,但若不能第一时间找到並保护好妹妹,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目標是救人,不是毁灭。 观察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镇子主街上有几家掛著中文招牌的店铺:一家“川味小吃”,一家“五金百货”。 那里,可能有他需要的信息来源。 很快,他来到了主街边缘。 街上的人比想像中多,各色人等混杂。 除了本地人和华人,还能看到一些眼神躲闪、神色紧张的东南亚其他国家面孔。 罗飞的目光,锁定了那家“川味小吃”。 店面很小,门口摆著两张摺叠桌,一个微胖的、围著围裙的中年华人老板正在锅里翻炒著什么,香气飘出。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罗飞稍稍整理了一下呼吸,让表情儘量显得自然,甚至带著点疲惫。 他走了过去。 “老板,吃饭。”他用普通话说道。 中年老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沾满泥土草屑、衣服破损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警惕,但很快又恢復了。 “吃点什么?炒饭,米线,都有。”老板用带著浓重川渝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一碗炒饭,一瓶水。”罗飞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 “稍等。” 老板转身去忙活。 罗飞趁此机会,快速扫视著店內和街面。 墙上贴著几张褪色的国內风景画和一张泛黄的日历。 角落的电视机开著,播放著模糊的缅语节目。 一切看起来,就像国內任何一个偏远小镇的普通小吃店。 但罗飞知道,能在这里开店並且安稳做生意的,绝非常人。 炒饭很快端了上来,卖相普通,油很大。 罗飞拿起一次性筷子,这次控制得很好,没有折断。 他慢慢地吃著。 老板擦著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点了支烟,看似隨意地问道:“兄弟,刚过来的?看著面生。” 罗飞抬起头,咽下口中的饭,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嗯,家里出了点事,过来……找点活路。” 老板吐出一口烟,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没有深究,只是淡淡道:“这边活路是有,但也不好走。看你这样……没联繫好地方?” “没有,”罗飞摇头,放下筷子,拿起水喝了一口,顺势压低声音,“老板,我是真走投无路了。家里妹子被……被这边的人弄过来了,说是进了什么园区。我就想打听打听,这附近……都有哪些地方?怎么个情况?” 他的声音里带著焦急。 老板抽菸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地吸了几口烟,目光扫过门口,確认没有异常,才用更低的声音说:“兄弟,这话可不好乱打听。这里水浑得很。” “我知道,老板,”罗飞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恳切,“我就想知道点大概,心里有个数。我妹子,今年19岁,学生模样,一起的还有三个女同学。您……听说过吗?或者,知道最近有新人被送进哪个园子吗?我……我给钱。” 说著,他装作要从口袋里掏钱的样子。 老板摆摆手,制止了他,嘆了口气。 “钱不钱的……算了。”老板弹了弹菸灰,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加快,“看你也像是个实在人,跟你说两句,听完就走,別惹事,也別跟人说是我讲的。” 罗飞立刻点头。 “这镇子附近,大的园子有三四个。北边山坳里那个『恆升科技园』,东头河边那个『新天地娱乐城』,还有西边,离这稍远点,有个『金匯国际』。” 老板用菸头虚点著方向。 “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进去的,甭管怎么进去的,想出来就难了。” “你妹子……学生模样的女孩,如果是最近几天过来的……”老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我这两天听来吃饭的个把人閒聊,好像说『金匯国际』那边,新到了一批『货』,里面有好几个年轻女的,哭哭啼啼的,动静不小。不知道是不是……” 金匯国际! “西边……金匯国际……”罗飞重复了一遍,牢牢记住。 “那地方,”老板吸了口烟,脸上露出些许忌惮,“守得严,里面打手多,还有枪。管事的叫察猜,本地人,心狠手辣,跟这边好些势力都有勾连。兄弟,听我一句劝,如果真是进了那里……” 老板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罗飞默默点头,將最后一口炒饭扒进嘴里。 “谢谢老板。”他低声说道,掏出钱放在桌上,数额比饭钱多了一些。 老板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默默收了起来。 罗飞背起背包,站起身。 “多谢。” 转身,迅速走进一旁偏僻的小巷。 身影很快消失在杂乱的建筑中。 老板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掐灭菸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唉。” 转身回了灶台前。 第十一章 察猜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察猜 罗飞站在镇子西边的一片碎石坡上。 前方百米外,就是“金匯国际”园区。 高耸的水泥围墙,顶端缠绕著铁丝网。 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摄像头在缓缓转动。 紧闭的大铁门旁,有一个简易的岗亭,两个穿著杂乱绿色制服、挎著ak步枪的守卫正在抽菸。 在外面能看到园区內几栋三四层高的建筑。 罗飞的计划简单,就是直接闯进去,找到管事的察猜,用最直接的方式,问出妹妹的下落。 如果妹妹在这里,带她走。 如果有人阻拦,清除障碍。 他迈开脚步,就这么径直朝著园区大门走去。 脚步落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起初,岗亭里的两个守卫並没有在意。 直到罗飞距离大门不足五十米,且丝毫没有停步或转向的意思。 其中一个叼著烟的守卫举枪对准他用缅语喊道:“喂!站住!干什么的!这里不准靠近!” 罗飞仿佛没听见,脚步不停。 另一个守卫也脸色一变,吐掉菸头,哗啦一声拉动枪栓,將枪口指向罗飞用普通话喊道:“他吗的!叫你站住!听见没有!再往前走开枪了!” 罗飞依旧向前。 距离三十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找死!”叼烟守卫骂了一句,眼神一狠,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惊起远处林间一群飞鸟。 子弹射向罗飞的大腿——守卫显然只想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失去行动能力。 在罗飞的强化视觉中,那颗子弹,轨跡清晰可见,速度……似乎也不算太快。 他没有躲闪。 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子弹射来的方向,轻轻一抓。 动作隨意。 “噗。” 子弹,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掌心。 摊开手掌,那颗变形的弹头叮噹一声掉落在地上。 两个守卫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骇和茫然。 他们看到了什么? 空手……接子弹? 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怪……怪物啊!”一个守卫率先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也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射向罗飞。 罗飞这次甚至懒得去接。 他只是微微侧身。 子弹便擦著他的衣角飞过,打在身后的地上,激起一串尘土。 而他的人,已经如同鬼魅般,跨越了剩下的二十多米距离,出现在了岗亭前。 速度之快,在两个守卫眼中,他是从原地直接瞬移过来的。 叼烟守卫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抡起枪托就朝著罗飞的脑袋砸来! 罗飞原本只想抬手格挡,轻轻拍一下对方脖颈,將其打晕。 他只是隨意地反手一掌拍向了守卫砸来的枪托,以及枪托后面那张惊恐的脸。 “啪!” 接触的瞬间,枪托扭曲变形,铁木碎片四溅。 而那只手掌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守卫的脑袋侧面。 守卫的身体僵住了。 眼神迅速黯淡。 紧接著,他的脑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颈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然后,整个头颅就像一颗被重锤击中的西瓜,和手掌接触的那一刻开始变形! 各种液体和碎块,从另一侧的眼眶、耳朵、鼻孔和嘴里猛地挤压出来! 溅在了旁边的岗亭墙壁上,也溅了一些在罗飞的袖子和手上。 守卫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罗飞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他低头,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胃部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涌上喉头。 “呕——!” 他乾呕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儘管怒火滔天,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自己一掌將一个人拍死,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衝击,远超想像。 这不是在深山测试时摧毁树木岩石。 这是活生生的人命。 另一个守卫已经完全嚇傻了。 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同伴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又看看罗飞那只滴血的手,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罗飞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 空气灌入肺部,稍稍压下了翻腾的噁心感。 不能停。 妹妹还在里面。 这些人,是绑架犯,是诈骗犯,是刽子手。 他们不死,妹妹和无数像妹妹一样的人,就得死,或者生不如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亲人的残忍。 他蹲下身,在那个死去的守卫衣服上,简单擦拭了自己手上的血跡和秽物。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那个瘫软在地、失禁的守卫。 守卫看到他靠近,嚇得魂飞魄散,想往后爬,却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罗飞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腰间掛著的一把带鞘的缅式砍刀上。 伸手抽出砍刀。 刀身略有弧度,刃口不算特別锋利。 他隨意地挽了个刀花,动作流畅自然。 然后,他將刀尖,轻轻抵在了瘫软守卫的咽喉皮肤上。 冰冷的触感让守卫一个激灵。 “察猜,在哪栋楼?哪个房间?”罗飞厉声询问。 守卫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办……办公楼……最……最高那栋……四……四楼……最里面……” 守卫崩溃地哭喊,“我们只负责看门…別杀我!求求你!” 他移开砍刀。 在守卫以为自己逃过一劫,露出劫后余生表情的瞬间。 罗飞抬起脚,看似隨意地,在他胸口轻轻一踢。 “砰!” 守卫的身体如同炮弹般离地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三十米外一棵粗大乔木的树干上! “嘭!” 守卫身体扭曲地掛在树干上,缓缓滑落,再无声息。 罗飞不再看那边。 他提著砍刀,转身,面向那扇紧闭的大铁门。 没有钥匙。 也不需要。 他走到门前,抬起脚,对著门锁位置,向前一蹬! “轰——!!!” 整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门轴断裂,门板向內严重凹陷,带著连接处的砖石碎块,轰然向內倒塌! 烟尘瀰漫。 警报声悽厉地响起! 几栋建筑里传来混乱的喊叫和脚步声。 罗飞提著刀,踏过倒塌的铁门。 烟尘尚未散尽,前方已经出现了七八个闻声衝来的守卫。 有的拿著砍刀、铁棍,有的端著步枪。 看到只有罗飞一个人,还是个提著刀的疯子,他们先是惊愕,隨即露出凶残之色。 “吗的!敢闯进来!宰了他!”一个头目模样的壮汉挥舞著砍刀吼道。 持枪的守卫立刻举枪瞄准。 罗飞动了。 主动冲向人群!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持枪的守卫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 “啊——!” 惨叫中,他持枪的右手连同步枪一起飞上了半空! 罗飞手中的砍刀划过一个弧线,刀身上甚至没有沾染多少血跡。 空中的手和步枪尚未落地,罗飞已经侧身避开另一把劈来的砍刀,同时一脚踹出。 “砰!” 那个挥舞砍刀的守卫如同破麻袋般被踢飞,撞翻了后面衝来的两人,三人滚作一团,惨叫声混成一片。 剩下的守卫被嚇破了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罗飞没有停留,目標明確,朝著园区中央那栋最高的办公楼衝去。 沿途又有两拨守卫试图拦截。 结果毫无悬念。 持枪者,手被废,被踢飞。 持冷兵器者,连人带武器被踢飞,撞墙、撞树、撞栏杆。 惨叫声、枪声、重物撞击声、警报声……交织一片。 办公楼门口,还有两个持枪守卫,面色惨白,手指扣在扳机上发抖。 看到如同杀神般衝来的罗飞,他们惊恐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乱飞。 罗飞身形如同鬼魅般左右晃动,轻易避开所有弹道,瞬间近身。 刀光一闪。 两只持枪的手腕再次脱离身体。 守卫惨叫著倒地翻滚。 罗飞看也没看他们,一步跨入办公楼。 沿著楼梯衝向四楼。 走廊尽头。 正是察猜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气氛压抑。 一个皮肤黝黑、穿著花衬衫、脖子上掛著粗金炼的中年男人——察猜,正焦躁地站在窗边,看著楼下园区里的混乱和那个如同魔神般一路杀上来的身影。 他手里的雪茄已经快烧到手指,却浑然不觉。 四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已经拔出了手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门口。 他们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额角渗出冷汗。 楼下的枪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近,最终,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噠。” 门开了。 罗飞提著滴血的砍刀,出现在门口。 就在他身影出现的剎那! “开枪!打死他!”察猜嘶声吼道。 “砰砰砰砰砰——!!!” 四把手枪同时喷出火舌! 然而,罗飞的身影,在枪响的同一瞬间,消失了! 子弹全部打空,在门框和对面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下一瞬。 刀光,再次亮起! 划过四名保鏢持枪的手腕! “啊——!” 四声悽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四只握著枪的手,连同手枪一起,啪嗒啪嗒掉落在地板上。 保鏢们抱著手腕,惨叫著倒地,痛苦翻滚。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察猜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看到刀光一闪,自己最得力的四个枪手就全部废了! 他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恐惧取代。 罗飞提著刀,一步步走向他。 察猜腿一软,瘫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强装镇定,“我告诉你,这里受军队保护!你敢动我……” 罗飞走到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前。 停下。 他放下砍刀,伸手,从背包掏出手机,解锁,找到妹妹罗莹最近朋友圈里一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自拍照。 將屏幕转向察猜。 “这个女孩,罗莹,在不在这里?”他的声音冰冷。 察猜下意识地看向屏幕。 照片上的女孩青春洋溢。 他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脸……他有印象! 没想到…… 察猜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没见过……”察猜下意识地撒谎,眼神闪烁。 罗飞盯著他。 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握成了拳。 然后,对著面前这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一拳砸下! 没有蓄力,没有呼喝。 就是那么平平无奇的一拳。 “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炸响! 整张坚固的实木办公桌,从罗飞拳头落点处开始,轰然碎裂! 木板炸成无数碎片,向四周激射! 抽屉、文件、电脑、菸灰缸……所有桌上的东西,在恐怖的衝击力下四处飞散! 察猜嚇得魂飞魄散,狼狈地摔在地上,被飞溅的木片划破了脸。 他瘫在废墟和灰尘中,看著那瞬间化为乌有的办公桌,又看看罗飞那只缓缓收回的拳头。 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吗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是魔鬼! 罗飞弯下腰,捡起掉落在脚边的砍刀。 再次將刀尖,指向了瘫软在地的察猜。 声音平静: “现在,告诉我。” “我妹妹,在哪?” 第十二章 王大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王大少 砍刀的刀尖,距离察猜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 那一拳粉碎实木桌的景象,还在他脑海中疯狂回放。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在…她不在这里……”察猜的牙齿疯狂打颤,“她……她早上……被带走了!” “带走?”罗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刀尖又逼近了半分,“被谁带走了?带到哪里去了?说清楚!” “是……是王大少!”察猜几乎是吼出来的,“王家!是王家的人!我只是给王家打理这个园区的!前几天王大少过来巡视……看……看上了新到的那批货,就是你妹妹她们几个……” “王大少说最近要维持和梭温將军的关係,需要新鲜的『礼物』,不让动她们,今天早上就把她们四个都带走了!说是……说是和將军一人两个……”察猜语无伦次,把知道的信息拼命往外倒,生怕说慢了那刀就落下来。 王大少? 王家? 梭温將军? 罗飞的心猛地一沉。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王家是什么?梭温將军又是谁?驻地在哪里?”罗飞接连提问。 察猜为了活命,不敢有丝毫隱瞒,竹筒倒豆子般交代:“缅北这边……势力最大的有四个家族,周、吴、郑、王!他们掌握著大大小小很多园区,我们『金匯国际』就是王家的產业之一!” “王家……和好几个地方军阀都有合作,提供资金和……和『资源』,换取保护和地盘!梭温將军是其中实力较强的一股!有自己的地盘和军队!王大少今天就是带著人……去梭温將军的驻地拜访了!” 军阀! 军队! 罗飞的眉头拧起。 “梭温將军的驻地在哪?具体位置!”罗飞接著询问。 “在……在西北方向,大概四十公里外,一个叫『芒卡』的山谷里!那里是梭温將军的老巢,有军营!”察猜哆嗦著用手指了个大致方向,“那里有重兵把守!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你……” 他想说“你去了也是送死”,但看到罗飞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王大少的电话,你有吗?”罗飞又问。 “有!有!”察猜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手机里存了!我……我拿给你!”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口袋里掏手机,但因为恐惧,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掏了几下都没掏出来。 罗飞没耐心等他。 手腕一翻,刀背拍在察猜掏手机的那只手腕上。 “咔嚓!” 一声脆响。 “啊——!”察猜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另一只手捂住手腕,疼得全身抽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罗飞弯腰,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部镶著金边的智慧型手机。 用察猜的指纹解锁。 通讯录里,很快找到了標註为王大少的號码。 罗飞记下號码,解除指纹解锁,然后將手机揣进自己口袋。 他直起身,看向疼得蜷缩在地,涕泪横流的察猜。 这个人,是园区的管理者,是无数悲剧的直接製造者。 他该死。 而且,留著他,可能会在自己离开后通知王家或军阀,增添变数。 罗飞没有再问话。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察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用没断的那只手徒劳地向前伸著,发出含糊的求饶:“別……別杀我!我都说了!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我……啊——!!” 求饶声戛然而止。 刀光一闪。 乾净利落。 察猜的脖颈处,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很快,鲜血染红了他身下昂贵的地毯和木屑。 罗飞移开目光。 这一次,胃部的不適感轻了很多。 也许是愤怒压过了生理反应,也许是……正在习惯。 他甩了甩刀身上的血,在察猜的衬衫上擦了几下。 然后,不再看这间血腥瀰漫的办公室,转身走了出去。 楼下园区,隱约还能听到受伤守卫的哀嚎和混乱的奔跑声。 但罗飞已经没时间处理这些了。 妹妹被带走了! 时间,刻不容缓! 他衝出办公楼,来到园区空地上。 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烈,照著满地狼藉和血跡。 他抬头,辨认了一下察猜所说的西北方向。 四十公里。 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远。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 下一刻—— “轰!” 脚下的水泥地面猛地炸开一个凹陷,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他的身体像一枚出膛的炮弹,朝著西北方向激射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隱蔽,不再控制动静。 心中只有救人的急迫! 周围的景物瞬间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 风声在耳边尖锐嘶吼! 他沿著大致的方向,在丘陵、树林、荒草和偶尔出现的土路上狂飆! 遇到树林,直接撞过去!碗口粗的树木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遇到土坡,河流,一跃而过!在空中划过数十米的弧线! 速度越来越快。 仅仅几分钟后。 前方地形开始变化,出现更多人为开闢的痕跡。 简陋的公路。 零星的、带有防御工事的岗哨。 以及,更远处,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山谷入口。 那里,隱约能看到飘扬的旗帜,高高的瞭望塔,铁丝网,还有穿著杂乱军服、扛著枪巡逻的身影。 梭温將军的驻地,芒卡山谷,到了。 罗飞在一个小土坡后停下。 超高速的奔跑骤然停止,带起的狂风捲起大片尘土。 他面不红,气不喘。 伏低身体,目光扫视著前方的军营。 规模不小,帐篷和简易房屋散落在山谷中,至少有数百人。 入口处有重机枪阵地,瞭望塔上有哨兵,巡逻队往来不断。 防守比那个诈骗园区严密了不止一个档次。 硬闯? 但妹妹在里面,不知道具体位置,硬闯可能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暇伤害人质。 需要更精確的定位。 他想起了察猜手机里王大少的號码。 拿出察猜手机。 他找到那个號码,拨了过去。 同时,集中注意力,捕捉著电话接通后可能传来的任何背景声音。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一个带著不耐烦的年轻男声传来,用的是中文:“餵?察猜?什么事?不是跟你说我在將军这边吗?又他吗出什么么蛾子了?” 背景音有些嘈杂。 有音乐声,节奏感很强的缅语歌曲。 有男人的鬨笑声,碰杯声。 还有……隱约的,女性的哭泣和呜咽声! 罗飞的心臟狠狠一抽! 那哭声……虽然模糊,但他有种直觉! 他没有说话,只是將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全力分辨。 “餵?说话啊察猜?哑巴了?”王大少的声音更加不耐烦。 背景里,另一个粗豪的、带著浓重缅语口音的男人声音响起,哈哈笑著,用蹩脚的中文说:“王,来!喝酒!不要管那些小事!你带来的礼物……哈哈,很好!我很喜欢!” 接著,是女孩的惊叫和挣扎声,还有衣服被撕扯的声响! “將军喜欢就好!这两个是特意给您挑的,最水灵的!”王大少諂媚的声音传来,然后对旁边呵斥,“按住她们!別扫了將军的兴致!” 位置確定了! 就在军营中心区域!那个音乐和喧闹声最集中的地方! 罗飞眼中寒光爆闪! 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能再等了! 每多一秒钟,妹妹都可能遭受无法挽回的伤害! 他將手机放进背包,將背包藏进一旁的树后,握紧了手中的砍刀。 目光锁定了军营入口。 然后,他再次动了! 没有迂迴,没有潜行。 就是最简单的,直线衝锋! 朝著军营大门,全速衝去! 速度快到在哨兵眼中,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卷著尘土,从山坡上猛扑下来! “敌袭——!!” 悽厉的警报声被拉响! 瞭望塔上的哨兵一边大喊,一边慌乱地调转机枪枪口。 入口处的重机枪阵地,士兵也慌忙操作。 但,太慢了! 在罗飞恐怖的速度面前,他们的反应慢得像蜗牛! “噠噠噠噠——!!” 重机枪终於喷吐出火舌,子弹扫向罗飞衝锋的路线! 然而,罗飞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弹雨中穿梭、扭曲、变速! 绝大多数子弹都打在了空处,激起一串串尘土。 少数几颗击中他身体的,却连他的皮肤都无法穿透! 门口的守卫惊恐地看著这个顶著枪林弹雨、却毫髮无伤衝来的怪物,嚇得魂飞魄散。 很快,罗飞衝到了大门前! 依旧是简单粗暴的一脚! “轰隆——!!” 军营那包著铁皮、看起来厚重许多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得整体向內凹陷、崩飞! 门后巡逻的守卫惨叫著被门板砸中,生死不知。 罗飞如入无人之境,衝进了军营! 他的目標明確——朝著刚才电话里听到的音乐和喧闹声最集中的方向! 沿途的士兵试图阻拦。 开枪。 子弹无效。 试图用刺刀、砍刀围攻。 刀光闪过,持械的手,武器和人一起飞出去。 他在军营中横衝直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惨叫,枪声,爆炸声,警报声,彻底打破了军营的平静。 整个芒卡山谷,乱成一团! 罗飞对这些干扰视若无睹,目光死死锁定前方一栋音乐声震天响的木质结构大房子。 那里,门口还站著几个穿著乾净制服、挎著衝锋鎗的卫兵。 显然,是重要人物的所在。 门口卫兵发现了他,惊慌地举枪。 刀光闪过。 卫兵倒地。 罗飞没有丝毫停顿,合身撞向了那扇紧闭的大木门! “砰——!!!!” 整扇木门连同门框,被撞得粉碎!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內激射!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夹杂著女孩尖叫的喧闹声也瞬间死寂。 房间里,一片狼藉的酒宴景象映入罗飞眼帘。 长桌上杯盘狼藉,酒水横流。 十几个穿著军装或便服的男人,正目瞪口呆地看向门口。 主位上,一个满脸横肉、穿著將军服的光头壮汉,一手拿著酒杯,另一只手正粗暴地搂著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正在拼命挣扎的女孩。 旁边,一个穿著名牌衬衫、脸色有些苍白的的王大少,也搂著另一个女孩,同样在撕扯她的衣服。 而被他们搂著的两个女孩…… 罗飞的目光瞬间定格。 左边那个,被光头將军搂著的女孩,长发凌乱,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正是他的妹妹,罗莹! “哥——!!!” 罗莹看到了撞碎大门、如同天神般出现的罗飞,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罗飞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血丝瀰漫! 他手中那柄沾满了血跡、已经有些卷刃的砍刀,缓缓抬起。 刀尖,直指那个搂著他妹妹的光头將军。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嘶哑,冰冷,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你们……” “都、得、死。” 第十三章 別动手!自己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別动手!自己人! 那些原本醉醺醺、目瞪口呆的军官和头目们,瞬间酒醒了大半,脸上纷纷露出骇然之色。 梭温將军搂著罗莹的手臂下意识地鬆了一下,但隨即被暴怒取代。 他瞪著一双牛眼,用蹩脚中文咆哮:“什么人!敢闯我的军营!卫兵!卫…”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为罗飞动了。 他將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內所有持枪或可能持枪的人——主要是那些穿著军装、腰间或桌上摆著手枪的缅方人员。 王大少和他的四个保鏢打扮的人,似乎为了遵守军营规矩,身上都没有明显武器。 时间,不容丝毫浪费! 必须在任何人有机会开枪威胁到妹妹她们之前,清除所有远程威胁! 罗飞猛地开口, “小莹!还有你们几个!把眼睛闭上!捂住耳朵!” 正陷入震惊的罗莹,听到哥哥的声音,死死闭上了眼睛,同时用力低下头,用手死死捂住耳朵。 她的三个室友,虽然不认识罗飞,但在这绝境中,任何一点变化都可能是救命稻草,何况罗莹喊了“哥”。 她们也颤抖著照做,紧闭双眼,捂住耳朵。 就在她们闭上眼睛的瞬间—— 罗飞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残影! 他首先扑向的,是离妹妹最近、威胁最大的梭温將军! 梭温反应不慢,看到黑影扑来,怒喝一声,手猛地向腰间摸去——那里別著一把镀金的手枪! 但他的速度,在罗飞面前,慢得如同静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梭温那只摸向手枪的右手手腕,被罗飞后发先至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捏住,然后反向一折! 骨头碎裂的剧痛让梭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摸枪的动作彻底变形。 而罗飞的右手握著砍刀,劈斩而来! 目標不是梭温的脖子。 而是他那只依旧搂著罗莹胳膊的左手! 刀光如电! “噗嗤!” 梭温的左臂,齐肩而断! 断臂还保持著抓握的姿势,飞离了他的身体! “啊——!!我的手!我的……”梭温的惨嚎达到了顶点,剧痛和失血让他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蹌倒去,鬆开了对罗莹的钳制。 罗莹感到胳膊一松,但牢记哥哥的话,死死闭眼低头,不敢有丝毫动弹,只是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罗飞看也没看惨叫倒地试图止血的梭温。 他的身影毫不停留,冲向一个坐在桌边、正慌忙掏出手枪的缅军军官。 那军官刚把手枪举起,还没瞄准,眼前一花,持枪的手腕便是一凉,然后被一脚踹到墙上,在飞行的途中看到留在原地的手和枪,然后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刀光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叫。 或是一脚踹出,將试图拔枪的人连人带椅子踹飞,重重撞在墙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房间里大多数人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然后身边的人就惨叫著倒下。 鲜血在空中泼洒,手臂和手枪叮噹落地,惨叫和怒骂声、桌椅翻倒声、杯盘碎裂声响成一片。 王大少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王大少带来的四个保鏢,此刻也脸色煞白。 他们徒手站立,看著这单方面的血腥屠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短短不到十秒钟。 房间里所有缅方人员,全部倒在了地上。 主位上,梭温將军倒在血泊中,脸色惨白,因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只剩下呻吟。 整个房间,还完好站著的,除了罗飞,就只剩下嚇傻的王大少,和他那四个呆若木鸡的保鏢。 罗飞站在房间中央,手中的砍刀滴滴答答往下淌著血。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瘫坐在椅子上的王大少身上。 王大少被这目光一盯,如同被毒蛇舔过脊椎,猛地一个激灵。 “你……你別过来!”他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我……我是王家的人!缅北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你杀了梭温將军,得罪了他们军队,再敢动我,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你……” “噗嗤!”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 王大少的脖颈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他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从嘴角和脖颈涌出。 然后,他脑袋一歪,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对於这种导致妹妹陷入绝境的罪魁祸首,罗飞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听。 解决掉王大少,罗飞冰冷的目光,扫向那四个呆立原地的保鏢。 这四个人,虽然没动手,但助紂为虐,跟著王大少来到这里,同样不可饶恕。 他提著刀,向前迈了一步。 四个保鏢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 就在这时! 四人中,站在最靠边、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普通的男人,猛地举起了双手! 动作標准,如同投降。 但他的眼神,却紧紧盯著罗飞,快速用普通话喊道:“別动手!自己人!我是龙国警方的人!潜伏在王家內部!我有任务在身!” 这句话,让罗飞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眼神审视著这个自称是警察的男人。 对方身上確实没有武器,眼神虽然紧张,但並没有其他保鏢那种恐惧和凶戾,反而带著试图沟通的急切。 房间里,罗莹和她的室友们依旧死死闭眼捂耳。 另外几个缩在角落的女孩,也嚇得不敢抬头。 房间外,远处军营的混乱警报声、喊叫声、零星的枪声越来越近,显然大队人马正在集结包围这里。 时间紧迫。 罗飞没有立刻相信。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刻,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是保命的谎言。 但他也没有立刻下杀手。 “证据。”罗飞的声音冰冷。 自称警察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的身份是保密的,潜入时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不能带。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警號,和云海市局刑侦支队赵队和刘队的名字!你可以核实!我是在配合赵队他们调查跨境绑架和诈骗集团!” 他说出了一串號码,和刘队的名字。 罗飞眼神微动。 云海市局的刘队,他今天才见过。 这个警號……他无法立刻核实。 但对方能在这种时候,准確说出刘队的名字,增加了些许可信度。 然而,风险太大。 他不能將妹妹的安全,赌在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身上。 外面的包围正在形成。 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罗飞的目光,快速扫过另外三个一脸错愕的保鏢。 那三人听到同伴的话,先是茫然,隨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震惊,甚至有被背叛的愤怒。 他们显然不是一伙的。 电光石火间,罗飞做出了决定。 他身影再动! 刀光掠过那三个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鏢脖颈。 “呃……” 三人几乎同时捂住喉咙,瞪大了眼睛,看著罗飞,然后软软倒地。 乾净利落。 男人看著瞬间倒地的三个保鏢,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坚定,举著双手,没有其他动作。 罗飞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 那里有一些散落的桌椅,还算结实。 他快速动手,將厚重的实木桌椅搬动、堆叠在罗莹和她的三个室友周围,垒起了一个简易的掩体。 虽然挡不住重武器,但至少能阻挡流弹和普通衝击,也能让她们在混乱中有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小莹,你们就待在这里,千万別出来,別睁眼。”罗飞对著掩体里依旧闭眼捂耳的妹妹说道,声音儘量放柔,“哥去把外面的麻烦解决掉,就带你们回家。” 罗莹听到哥哥的声音,身体颤抖著,用力点了点头,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不断涌出。 她的三个室友也拼命点头。 安顿好妹妹她们,罗飞又看了一眼缩在另一个角落,被嚇得几乎昏厥的另外几个女孩。 犹豫了一下,他也迅速搬动桌椅,在她们周围也垒了一个简单的遮挡。 做完这些,他走向那个自称警察的男人。 从旁边撕下几条结实的窗帘布。 在男人紧张目光下,用布条將他的双手手腕在身后牢牢捆住,接著又捆住了他的双脚脚踝。 打的是死结,捆得非常紧,普通人绝无可能挣脱。 “暂时委屈你。”罗飞淡淡道,“如果我核实了你的身份,会放了你。如果骗我……”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男人被捆得结实,只能坐倒在地,苦笑著点了点头:“理解。小心,外面人很多,还有重武器。” 罗飞没有回应。 他最后看了一眼妹妹所在的地方,確认暂时安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那柄已经卷刃砍刀。 目光,投向那扇被他撞碎的大门之外。 外面,嘈杂的脚步声、拉枪栓声、军官的呵斥声已经近在咫尺。 密密麻麻的人影,將这座大房子围得水泄不通。 枪口,指向了门口。 罗飞回头看了看妹妹的位置。 下一刻—— 他整个人如同一发射向天空的炮弹,朝著屋顶的方向,猛地跃起! 不是冲向门口,而是直接向上! “轰隆——!!!” 木质和部分砖石结构的屋顶,被他这全力一跃,硬生生撞开一个大洞! 瓦砾纷飞。 而罗飞的身影,已经从破洞中疾射而出,高高跃起在了半空之中! 下方,是密密麻麻围拢过来的军阀士兵。 无数惊愕、骇然的目光,齐齐仰起,看向空中。 枪口,下意识地抬起。 罗飞在空中调整姿態,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在上面。” “开火——!!” 不知是谁嘶声下达了命令。 下一瞬,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第十四章 李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李锋 “在上面。” “开火——!!” 混乱的呼喊和如同爆豆般的枪声响起,但仓促间的射击毫无准头。 罗飞已经如同陨石般砸入了人群! “砰——!!!” 落地瞬间,巨大的衝击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四五名靠得最近的士兵首当其衝,直接被砸得骨断筋折,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更多人! 烟尘冲天而起! “散开!快散开!!”有军官嘶声大喊。 罗飞半蹲在砸出的浅坑中央,缓缓站直身体。 周围倖存的士兵,被这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场景彻底震慑,一时间竟然忘了开枪,只是惊恐地望著中心那个缓缓站起的身影。 罗飞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动了! 如同鬼魅般,直接撞入了旁边惊魂未定的人群! 第一个被他盯上的士兵,刚举起枪,眼前一黑,一只沾满血污和泥土的鞋底,在他视线中急速放大! “砰!” 罗飞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士兵感觉自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中! 胸腔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像一颗保龄球,狠狠撞进了身后的人群! “啊啊啊!” 被撞到的五六个士兵惨叫著被他带倒,摔作一团,骨折声此起彼伏! 而这只是开始。 罗飞的身影在人群中不断闪烁、突进! 手中砍刀化作一道道夺命的寒光! 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掠过数人的要害! 因为人群太过密集,往往一刀就能带走两三个人的性命! “开火!开枪打死他!別怕!他就一个人!”有军官躲在人群后面,声嘶力竭地吼叫。 惊恐到极点的士兵们,在死亡威胁和军官命令下,终於再次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砰砰砰——!!” 混乱的枪声再次响起! 但此刻人群拥挤,罗飞的身影又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许多子弹没有打中罗飞,反而射中了自己人! “啊!別开枪!打中我了!” “自己人啊!” 误伤引发的惨叫和怒骂,让场面更加混乱。 罗飞如同虎入羊群,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他手中的砍刀,在连续劈砍了不知道多少人之后,终於承受不住,“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半截刀身旋转著飞了出去,钉进了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士兵眼窝。 那士兵惨嚎著倒地。 罗飞看也没看,隨手从地上一个死去的士兵手中,抄起一把还算完好的缅式砍刀。 继续廝杀! 每一刀,都带走数条生命。 每一脚,都能踢飞一片敌人。 鲜血將他彻底染红,从头到脚,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原本数百人的包围圈,在短短几分钟內,如同被收割的麦田,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人,终於崩溃了。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是凡人面对无法理解的怪物! “怪物!他是怪物!” “打不死!根本打不死!” “逃!快逃啊!” 恐惧快速在剩下的人群中蔓延。 倖存的士兵终於失去了所有战斗意志,尖叫著,哭喊著,丟下武器,转身就朝著营地外围没命地逃跑! 什么军令,什么將军,此刻都比不上活命重要! 罗飞赤红的眼睛扫过那些溃逃的背影。 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他脚下一蹬,追上一个跑得最快的士兵。 手起刀落。 没有停留,转向下一个目標。 速度太快了,溃逃的士兵根本跑不过他。 惨叫声在营地各处不断响起,又迅速沉寂。 最终,整个芒卡山谷营地,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敌方活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山谷。 罗飞静静站立。 手中的砍刀,再次因为过度使用而出现了缺口。 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在激烈的廝杀和无数子弹的擦碰下,早已变成了沾满血污的碎布条,几乎难以蔽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 迈开脚步,走向之前放置背包的大树下。 拿起背包。 打开,里面有换洗的的运动服,还有毛巾和水。 他走到附近一条小溪旁,快速冲洗掉身上的血污。 然后,他擦乾身体,换上了乾净的运动服。 他將沾满血污的破烂旧衣裤捲成一团,扔进了溪水深处,任由它们被冲走。 背上背包。 提著砍刀。 转身走回军营內的木质大房子。 里面的景象依旧。 梭温將军倒在血泊中,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已经处於半昏迷状態。 那个自称警察的男人,依旧被捆著手脚坐在地上,看到罗飞进来,眼神复杂无比。 角落里的掩体后,罗莹和她的三个室友,依旧死死闭著眼,捂著耳朵。 另外几个女孩也缩在掩体后,不敢动弹。 罗飞没有先去妹妹那边。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梭温將军面前,蹲下身。 用刀背拍了拍將军那因为失血苍白的脸。 梭温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罗飞,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钱,黄金,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哪里?”罗飞用冰冷的语气问道。 他现在一穷二白,救出妹妹后需要钱安置,也需要钱让父母安心。 这个作恶多端的军阀,想必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 梭温为了活命,哪里还敢隱瞒,用尽最后力气,断断续续地交代: “在…在我住的地方…后面那栋…两层石楼…臥室地板下…有暗格…有金条…现金…还有…瑞国银行的卡…密码是…” 他说出了一串数字。 罗飞记下。 “求求你…放过我…钱都给你…”梭温气若游丝地哀求。 罗飞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种人的求饶,一文不值。 抬起手,手中的砍刀轻轻一挥。 他最后的乞求凝固在脸上,眼神迅速黯淡,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了將军,罗飞站起身,走到那个被捆著的警察面前。 从背包掏出察猜的手机,递到对方面前。 “给你上级打电话。”罗飞的声音平静,“开免提。证明你的身份。” 男人看著递到眼前的手机,又看看罗飞冰冷的眼神,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艰难地用被捆住的手,勉强操作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说的是暗语。 男人对上了暗语,然后快速地说明了自己当前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进行確认和评估。 然后,对面的声音给出了指示:確保人质安全,接应地点在边境线龙国一侧的一个隱蔽坐標,会有人接引。同时,要求儘可能搜集该犯罪集团的证据和赃款。 电话掛断。 整个过程,罗飞听得清清楚楚。 对方的话语、反应、暗语对接,都显得非常专业,不似作偽。 他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他蹲下身,用刀割开了捆住男人手脚的布条。 “云海市局,刑侦支队,李锋。”男人活动著被勒出血痕的手腕脚踝,正式自我介绍,看向罗飞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同志,谢谢你。也……谢谢你的信任。请问你怎么称呼?” “罗飞。”罗飞言简意賅,没有多说,“我妹妹,罗莹。还有另外那些女孩,怎么安置?还有,这个营地……” 李锋立刻回覆:“根据上级指示,我们需要將所有人质安全转移到边境接应点。这里不宜久留,梭温垮了,他的对头或者其他势力可能很快会闻讯而来。我们需要交通工具。” 罗飞点点头,指了指外面:“有卡车,有吉普,王大少开来的车应该也能用。” “好。”李锋快速道,“罗飞同志,麻烦你保护好人质,我去找一辆卡车,把其他女孩和证据、赃款运上。將军的財物……” “金条和现金,你带走,上交。”罗飞打断他,“银行卡我留下,密码我知道。我需要钱安置我妹妹和家人。” 李锋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可以。赃款追回本就是我们的任务之一,你能配合上交部分,已经很好了。银行卡……你自己处理。” 李锋忍著外面惨状带来的不適,迅速出去,找到一辆还能发动的军用卡车,开到了房子附近。 然后,他和罗飞一起,將梭温將军住处搜刮出来的几箱金条、大量各国现金,搬上了卡车。 罗飞只留下了那张瑞国银行的卡,揣进口袋。 他还去王大少开来的那辆越野车上检查了一下,车况良好,钥匙还在。 接著,李锋小心翼翼地將另外几个嚇坏了的女孩,扶上了卡车的后厢,让她们挤在一起,用找到的毯子盖住,儘量安抚。 轮到罗莹她们时,罗飞走了过去。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依旧在发抖的肩膀。 罗莹感受到熟悉的触碰,身体一颤,慢慢鬆开了捂著耳朵的手,但还是不敢睁眼。 “小莹,是我。”罗飞的声音儘量放得轻柔,“没事了,坏人都被打跑了。我们现在回家。你听著,等一下哥哥抱你们上车,路上你们乖乖的,闭著眼睛,不要睁开,好不好?等哥哥说可以了,你再睁眼。” 罗莹听到“回家”两个字,眼泪又涌了出来,用力点头,带著浓重的鼻音:“嗯……哥……我听你的……我不睁眼……” 罗飞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头髮。 然后,他弯下腰,將妹妹横抱起来。 罗莹依偎在哥哥怀里,这怀抱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温暖。 她死死闭著眼,將脸埋在哥哥胸前。 罗飞抱著妹妹,走向那辆豪华越野车。 李锋已经帮忙拉开了副座车门。 罗飞小心地將妹妹放进副座,系好安全带。 关好车门,和李峰將妹妹室友也都抱进车里,然后发动了汽车。 李锋也上了卡车的驾驶室。 罗飞跟在李峰的卡车后,驶离了这片成为血腥地狱的军阀营地。 第十五章 赵建国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赵建国 越野车驶过营地外最后一段顛簸的土路,驶上了相对平整的简易公路。 车窗外,血腥的芒卡山谷被甩在身后,逐渐被茂密的山林遮挡。 车內,空调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罗飞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注视著前方李锋驾驶的那辆军用卡车。 坐在副驾上的罗莹,依旧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颤抖,双手紧紧攥著胸前破烂的衣服。 后座上,她的三个室友相互依偎著,同样紧闭双眼,脸色苍白,身体时不时因为车辆的顛簸而瑟缩一下。 罗飞知道,不能让她们一直沉浸在恐惧中。 他用温和的声音开口: “小莹,还有你们几个,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们离开那里了,现在安全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罗莹身体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才將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哥哥罗飞专注开车的侧脸。 “哥……”罗莹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哽咽著,想说什么,却泣不成声。 后座上的三个女孩也陆续睁开了眼睛。 她们先是看著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景色,然后確认自己真的离开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接著看到开车的罗飞和旁边哭泣的罗莹。 短暂的呆滯后,还心有余悸,也纷纷低声抽泣起来。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罗飞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语气温柔,“別哭了,眼睛肿了爸妈该心疼了。” 他又看向后视镜,对后座的女孩们说:“你们也是,安全了。我是罗莹的哥哥,罗飞。” 女孩们闻言,哭得更厉害了,但这次是带著劫后余生。 其中一个短髮、戴著眼镜的女孩抽噎著说:“谢……谢谢罗飞哥,我是陈雨,谢谢你来救我们。” 另外两个女孩也连忙哽咽著自我介绍:“我是张玥。”“我……我是刘倩。谢谢哥哥……” 罗飞点点头:“不用谢。你们都是小莹的同学,应该的。”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察猜的手机,递给罗莹。 “小莹,用这个,先给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他们快急死了。打通了,也让你的同学都给家里报个信。” 罗莹接过手机。 颤抖著手指,按下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听筒里立刻传来母亲带著哭腔的声音:“餵?!哪位?!” “妈,是我……我是小莹。”罗莹一开口,刚止住一点的眼泪再次决堤,“妈,我没事了,哥哥……哥哥把我救出来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哭声猛地一滯,隨即爆发出响亮嚎啕:“莹莹!我的莹莹啊!你真的没事了?你真的出来了?小飞找到你了?你们现在在哪?安全吗?有没有受伤?” 背景里,也能听到父亲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 罗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嗯,出来了,哥哥在,我们在车上,很安全,没受伤,就是有点嚇到了,妈,你別哭,我真的没事了……” 安慰好母亲后,她將手机递给后座的陈雨说:“小雨,你给你家里打吧。” 陈雨连忙点头,接过手机,手指颤抖著拨號。 很快,又一轮劫后余生的哭诉和安慰在车厢內响起。 张玥和刘倩也依次接过电话。 每一个女孩在听到家人声音的瞬间,都哭得不能自已。 罗飞安静地开著车,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稍微鬆弛了一丝。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前方出现了一片平坦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已经停著两辆黑色越野车。 车旁,站著几个穿著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 看到李锋开的卡车和罗飞他们的车出现,那几个男人立刻警觉起来,手不动声色地按向了腰间。 李锋率先停下车,跳下驾驶室,快步走向那几人,低声快速交谈。 那几人神色稍缓,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低声匯报。 罗飞也將车停下,但没有立刻下车。 他看了看外面那些明显是官方人员的人,又看了看身边刚刚平静一些的妹妹和她的同学们。 “小莹,你们先在车里待著,別怕,外面是来接应我们的人,是警察。”罗飞轻声安抚。 女孩们点点头,虽然还有些紧张,但此刻的安全感已经足够。 罗飞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李锋正在和那几个人中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快速交谈。 中年男人国字脸,肤色偏黑,听著李锋的匯报,脸上不时闪过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目光,也几次投向从越野车上下来的罗飞,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当李锋说到罗飞独自一人摧毁军阀营地、击杀梭温將军时,中年男人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罗飞走了过去。 李锋立刻介绍:“罗飞同志,这位是云海刑侦支队赵队长,这次行动的现场指挥。赵队,这位就是罗飞,罗莹的哥哥。” 赵队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语气严肃中带著一丝惊嘆:“罗飞同志,你好。我是赵建国。情况李锋同志已经大致匯报了。你……辛苦了。也谢谢你救出了我们的同志和同胞。” 罗飞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他控制著力道,只是轻轻一触即分。 “赵队,你好。”罗飞的声音平静,“人我救出来了,后面的安置,麻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赵队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李锋匯报的情况……属实吗?关於营地那边……” “基本属实。”罗飞没有多解释,“营地暂时没有威胁。缴获的赃款和证据在卡车上。” 赵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沉声道:“我们会立刻安排人员,將所有人员安全转移回国,进行检查和心理疏导。至於营地那边……我们需要进一步评估,並上报,通过正式渠道与缅方沟通。” 罗飞点点头,表示理解官方的流程。 但他想到了“金匯国际”园区里,那些还被关押、强迫从事诈骗,可能正遭受折磨的无辜同胞。 “赵队,”罗飞开口,声音依旧平静,“除了我妹妹她们,还有一个地方,有很多我们的同胞被关押,被迫进行诈骗,处境很危险。” 赵队眉头立刻紧锁:“哪里?” “金匯国际园区,就在我们来时的方向。管理者叫察猜,已经被我解决了。但里面还有许多的被困者,看守应该还有不少。”罗飞说道。 赵队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园区……跨境执法非常敏感,尤其在没有缅方政府正式同意和配合的情况下,我们的人员大规模进入,很容易被误解为武装入侵,引发严重的外交纠纷甚至军事衝突。我们需要时间申请、协调……” “等你们协调好,里面的人可能已经被转移,或者遭遇不测了。”罗飞打断他,“时间不等人。” 赵队沉默了一下,看向罗飞:“罗飞同志,你的意思是……” “我去。”罗飞斩钉截铁,“我一个人去。把人带出来。不需要你们官方出面,就不会有外交问题。” “你一个人?”赵队和李锋几乎同时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园区的情况我了解一些,守卫的武器和军阀那边没法比。”罗飞语气平淡,“而且,我只是去救人,不是去占领。把人带出来,送到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你们可以接手。” 赵队和李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我跟你一起去。”李锋突然开口,眼神坚定,“我对那边的情况更熟悉一些,而且,我是警察,解救被困同胞是我的职责。开卡车去,能装更多人。” 罗飞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反对。 多一个熟悉情况的帮手,尤其是官方的人,对接下来的安置或许有帮助。 但他还是看向赵队。 赵队眉头紧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好!李锋,你配合罗飞同志行动!务必以解救同胞为第一要务,注意安全,隨时保持联繫!这边的人质交接和后续工作,交给我!” 他做出了一个冒险但可能收益巨大的决定。 “是!”李锋立正,神情肃穆。 罗飞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转身,走向自己开来的那辆越野车。 拉开车门,看到妹妹罗莹正紧张地望著他。 “哥,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罗飞弯下腰,看著妹妹的眼睛,儘量让自己的语气轻鬆一些:“哥去把园区里其他被坏人关起来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也救出来。很快回来。你跟赵叔叔他们先回去。” “哥!太危险了!你別去了!”罗莹一把抓住哥哥的胳膊,眼泪又出来了,“那些人都有枪!” “放心,哥厉害著呢,你看不是把你救出来了吗?”罗飞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笑了笑,儘管这笑容有些勉强,“听话,跟赵叔叔走,我保证很快就回去找你。” 罗莹看著哥哥坚定的眼神,知道拦不住他。 她咬著嘴唇,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鬆开了手:“那……那你一定要小心!快点回来!” “嗯,一定。” 罗飞又对后座三个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车门。 他走向赵队:“我妹妹和她的同学,麻烦你们了。” 赵队郑重道:“放心,我们会確保她们绝对安全,妥善安置。” 罗飞不再多言,背上背包,走向那辆军用卡车。 李锋已经坐进了驾驶室。 罗飞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卡车发动,调转车头,沿著来时的路,朝著“金匯国际”园区的方向,再次驶去。 罗飞透过后视镜,看到妹妹趴在那辆越野车的车窗上,正拼命朝他挥手,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队和另外几个便衣,已经开始安排女孩们换乘车辆。 第十六章 暴怒的王天雄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暴怒的王天雄 车厢內很安静。 只有引擎的声音和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 罗飞打破了沉默:“李警官,缅北这边,除了周吴郑王四家,还有多少军阀?政府军管不了他们吗?” 李锋语气凝重:“军阀数量不少,大大小小几十股总是有的。像梭温这样有固定地盘、有一定实力的,也有十几个。他们背后往往有各种势力支持,有的甚至和缅国中央政府里的某些派系有勾连。” “政府军?”李锋的声音里透著无奈。 “名义上当然管,也经常发动清剿。但这些军阀盘踞的地方多是深山老林,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他们背后利益链条太深,剿而不灭,死灰復燃是常態。很多时候,政府军、军阀、地方民族武装、还有我们刚才说的那些犯罪家族之间,保持著利益的平衡,或者说……默契。” 罗飞默默听著。 也就是说,梭温的突然覆灭,很可能会打破这片区域的平衡。 “王家。”罗飞继续问,“实力怎么样?在四家里排第几?” “王家……”李锋沉吟了一下,“论財富和掌握的园区数量,可能排第二第三。但他们家行事最为囂张跋扈,与军阀勾结也最深,尤其是和梭温。王大少是王家这一代的代表人物,心狠手辣,非常好色。” “现在王大少和梭温都死了,”罗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王家会怎么做?”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李锋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肯定会报復。他们损失了一个重要合作伙伴,还死了一个嫡系子弟,面子、里子都丟光了。以王家的作风,一定会不惜代价查清楚是谁干的,然后展开最血腥的报復,用以震慑其他势力和內部。”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担忧:“罗飞,你救人的时候留下的痕跡多吗?他们有没有可能查到你?” 罗飞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金匯国际”和芒卡军营的所作所为。 “不少。”他坦然承认,“园区的人见过我。军营里几乎没有活口。” 李锋在卡车里吸了口凉气。 “那他们顺著线索,查到你和你家人的可能性不小。”李锋的语气更加沉重, “王家在国內,尤其在边境省份,也有不少眼线和生意。他们或许不敢明目张胆在龙国境內大规模行动,但使些阴招,或者雇凶……防不胜防。” 这正是罗飞最担心的事情。 他自己不怕。 无惧核弹的身体素质,让他有底气面对任何明枪暗箭。 但父母呢?妹妹呢? 他们只是普通人。 不可能永远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一旦他稍有疏忽,或者王家用了什么调虎离山、绑票胁迫的卑鄙手段…… 后果,他无法承受。 罗飞的眉头深深锁起。 看来,解决“金匯国际”园区的同胞只是第一步。 王家这个后患,必须根除。 至少,要打断他们伸向自己和家人的爪子。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暂时顾不上,或者不敢报復?”罗飞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李锋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连忙道:“罗飞,你別衝动!王家势力盘根错节,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而且在国內动手,性质完全不同!你……” “我没说在国內。”罗飞打断他。 李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罗飞的打算。 “这需要情报。”李锋没有直接反对,而是谨慎地说,“我们先处理好园区的事。王家那边,我看看能不能通过我的渠道,了解一下他们的反应和动向。” “好。”罗飞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思索著。 --- 与此同时,“金匯国际”园区內。 罗飞离开后的这几个小时,並未恢復平静,反而陷入了骚动中。 察猜和大部分精锐守卫的死亡,最初在剩余的打手和被囚禁的人群中都引起了巨大恐慌。 人质们,尤其是那些被关押时间不长、还残留著反抗意志的年轻人,看到守卫力量空虚,管理层瘫痪,鼓起勇气,在一些胆大者的带领下,试图暴动,衝击大门,抢夺武器。 绝望中迸发的力量是惊人的。 他们用身边能用工具,甚至用身体,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剩余守卫发生了激烈衝突。 一时间,园区內叫骂声、打斗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鲜血再次染红了地面。 然而,反抗终究是仓促的。 剩余的守卫虽然害怕,但他们手中有武器,有狠辣。 更重要的是,园区几个副主管级別的小头目反应了过来。 他们用对讲机嘶吼著,召集还能控制的人手,以更残忍的方式镇压了反抗。 领头反抗的几个人被当场打死,被拖到空地上示眾。 更多参与反抗的人被毒打后关进了水牢或黑暗狭窄禁闭室。 悽厉的哀嚎迴荡在园区上空,让其他蠢蠢欲动的人质彻底胆寒,收起反抗的心思。 镇压住內部的骚乱后,几个小头目惊魂未定地聚在察猜血腥的办公室。 他们看著满地的尸体和破坏痕跡,只有恐惧和后怕。 “吗的……到底是谁干的?察猜老大就这么死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头目声音发抖。 “不是人……肯定不是人……子弹都打不死……” “现在怎么办?园区乱成这样,王少那边联繫不上,察猜老大也……”第三个头目六神无主。 刀疤脸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不能乱!我们先稳住!把监控调出来!看看那个怪物到底什么样!然后立刻联繫王家!把这里的情况报告上去!现在察猜死了,王少又联繫不上,说不定是我们的机会!” 其他人闻言,眼神也闪烁起来。 混乱意味著危险,但也可能意味著上位的机遇。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一边强令剩余守卫加强对人质的看管。 一边派人去监控室,调取罗飞闯入时的所有监控录像。 很快,一段段模糊视频被截取出来。 视频里,那个身影快如鬼魅、拍碎人头、顶著子弹衝锋的身影,让所有看到视频的头目和守卫再次感到脊椎发凉。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和速度! 他们將关键视频片段和察猜死亡、园区损失惨重的报告,紧急发送给了王家的人。 --- 缅国北部,一座防守森严、装修奢华的庄园內。 书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王家的现任家主王天雄,正脸色铁青地看著刚刚收到的信息。 他手中的紫砂茶杯,被摔得粉碎! “金匯国际被袭?察猜死了?守卫死伤数十人?”王天雄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带著杀意,“谁干的?查出来没有?!” 下方垂手站著的几个心腹手下噤若寒蝉。 一个负责情报的心腹硬著头皮上前:“回家主,根据园区那边传来的信息和视频……袭击者只有一个人。但……但其表现出的战斗力……非比寻常,不似常人。视频在这里。” 他操作电脑,播放了那段模糊的视频。 王天雄死死盯著屏幕。 看著那道身影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杀戮,他的瞳孔不断收缩。 作为掌控庞大犯罪帝国的梟雄,他见过无数狠角色,但眼前视频中的存在,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个人……一个人就毁了我一个园区,杀了察猜……”王天雄喃喃自语,隨即猛地抬头,“俊豪呢?!我儿子俊豪今天不是去了梭温那里吗?立刻联繫他!让他带人过去看看!不,让他小心!带上重武器!” 手下连忙去联繫王大少——王俊豪。 然而,电话无法接通。 联繫王俊豪带去的保鏢,同样石沉大海。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王天雄的心头。 “再联繫梭温將军那边!”他低吼。 很快,更坏的消息传来。 梭温將军的驻地芒卡山谷,通讯完全中断。 有侦查人员回报,山谷方向有浓烟升起,隱约听到过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但现在一片死寂,无法靠近。 王天雄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儿子失联。 重要合作伙伴的军营疑似被袭。 自己的园区刚刚被人单枪匹马血洗。 这一切,发生得太巧合了! “是针对我王家来的……” 王天雄眼中寒光闪烁。 “不管是谁,敢动我王天雄的儿子,毁我的產业,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连带他的家人,朋友,所有相关的人,一个不留!!” 他立刻下达命令: 派出精锐人手,携带重武器,立刻前往“金匯国际”园区,接管防务,查清袭击者所有线索,尤其是可能指向其身份的信息! 另派一队精锐,前往芒卡山谷,不惜一切代价查明情况,寻找王俊豪的下落! 启动在国內的所有眼线和关係网,密切注意边境动向,尤其是任何可能与这两起事件相关的个人或团体的信息! 联繫其他三家以及有合作的军阀,通报情况,施加压力,共同排查! 命令一条条发出,整个王家在缅北的势力开始疯狂动起来。 --- 龙国边境,云海市局。 赵建国刚刚將罗莹等女孩妥善安置。 他独自一人走进一间加密通讯室,接通了直通更高层的保密线路。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位老者,面容严肃。 “情况匯报。”老者言简意賅。 赵负责人深吸一口气,將李锋传回的信息,用最简洁的语言进行了匯报。 重点描述了罗飞,及其在短时间內单枪匹马摧毁一个军阀营地、击杀上百武装人员、救出人质的非人表现。 屏幕那头的老者,听著赵队的匯报。 眼神从最初的严肃,逐渐变为惊愕,再到震撼和难以置信。 “你確定……李锋同志的匯报,情况属实?”老者沉声问,声音里带著慎重。 “首长,李锋同志的一贯可靠性、以及被救人质状態所做的综合判断。罗飞此人確实超出了常规认知范畴。”赵负责人语气坚定。 老者沉默了很长时间。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的背景?” “乾净。普通家庭,普通工作经歷。此前无任何异常记录。此次是因为亲妹妹被绑架,才展现出……这种能力。”赵负责人回答。 老者再次沉默。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此事……列为高度机密。关於罗飞的一切信息,仅限於必要人员知晓。” “是!” “至於他返回园区解救同胞的行动……” 老者顿了顿,“默许。但要通过李锋同志,儘可能引导他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和破坏。同时,儘可能搜集王家以及相关犯罪集团的核心情报。这个人是一把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利剑,用得好,或许能割开缅北那块毒疮。用不好……” 老者没说完,但赵队明白其中的风险和重量。 “明白!我会保持与李锋同志的联繫,隨时匯报进展。” 通讯结束。 赵队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天色渐暗。 第十七章 再回园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再回园区 卡车在距离金匯国际园区约五百米外的一个山坳拐角处熄火停下。 西斜的太阳將天边染成一片橘红的暮色。 茂密的热带植被在风中沙沙作响。 驾驶室內,李锋拉好手剎。 他透过挡风玻璃,警惕地望向园区方向。 副驾驶座上,罗飞同样沉默地注视著前方。 吸引他们注意的是园区大门附近,刚刚停下的三辆黑色越野车,以及一辆改装过、焊著钢板和架设机枪的皮卡车。 大约二十来个穿著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行动迅捷的人影,正从车上跳下,与门口几个园区守卫快速交谈著什么。 这些人动作干练,携带的武器明显比园区守卫那些老旧步枪精良得多,其中几人甚至还背著像火箭筒一样的长条状装备。 “是王家的人!” 李锋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他们动作好快!看样子是刚到的增援!人数不少,装备也比园区守卫强得多!” 罗飞的目光扫过那支队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们刚到,还没完全掌握园区情况。”罗飞的声音平静无波,“正好,一锅端。”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察猜的手机,递给李锋。 “这里面有些通讯记录和转帐记录,可能有用。”罗飞说道,“你保管好。” 隨后將自己的手机放进一旁的背包,还有那张银行卡放进背包里的钱包中。 李锋一愣。 他明白,罗飞这是怕战斗时被损坏。 “你…打算怎么做?”李锋问完,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那些正在进入园区的王家精锐。 罗飞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从正门进。”他言简意賅,“最快。” 李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想到罗飞在军营里那非人般的表现,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很多常规战术確实显得多余。 罗飞推开车门,跳下卡车。 他没有立刻衝锋。 而是站在原地,微微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转头看向李锋,最后交代了一句:“我解决完,给你信號。你开车进来,搜集能用的证据和財物。然后,组织里面的人撤离。” 李锋重重点头:“明白!你……一定小心!” 罗飞不再多言。 他转过身,面向五百米外的园区大门。 双腿微屈。 下一刻—— “轰!” 脚下坚实的土地猛地向下凹陷,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他整个人如同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著园区大门激射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控制动静! 要用最快的速度,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冲入敌群,近身绞杀! 五百米距离,普通人或许需要奔跑一分钟。 而罗飞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沿途的草木被狂暴的气流撕扯得向两侧倒伏! 尘土在他身后拉出一道笔直的烟尘轨跡! “什么声音?!” 园区门口,一个正在点菸的王家精锐似乎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警觉地抬头望向山坳方向。 他隱约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衝来! 快得简直不像人! “敌袭——!!” 他瞳孔骤缩,扔掉香菸,嘶声大吼,同时抬起手中的步枪! 然而,他的警告和举枪动作,在罗飞的速度面前,都太慢了! 声音刚刚出口。 罗飞的身影,已经衝到了距离大门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开枪!快开枪!!”另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厉声吼道,自己也抬起了枪口。 门口聚集的七八个王家精锐和几个园区守卫,瞬间反应过来,纷纷举枪! “噠噠——!!” “砰砰砰——!!” 然而,令所有开枪者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道身影在弹雨中,竟然以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高速变向、闪避! 大多数子弹都打在了空处,激起尘土。 少数几颗子弹似乎击中了对方,却如同打在厚重的钢板上,弹飞出去! 那人速度丝毫不减! “怪物!是视频里那个怪物!”一个看过监控视频的园区守卫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 他的尖叫让王家精锐们心中一凛,但训练有素的他们並未完全慌乱。 “火箭筒!准备……”小头目急吼。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五十米距离,对於罗飞而言,转瞬即至! 就在那个扛著火箭筒的精锐刚刚转身,试图瞄准的剎那。 罗飞的身影,已经如同瞬移般,衝到了人群边缘! 他没有选择最前面的目標。 而是如同虎入羊群,直接撞进了人群密集的区域! “砰!” 第一个被他撞到的王家精锐,感觉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经常撞大运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这种感觉) 胸前瞬间塌陷,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人! 罗飞的身影在人群中毫不停留! 他的双手探出!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同时响起! 左右两侧两个刚刚调转枪口的精锐,持枪的手腕被罗飞捏碎、夺枪! 两支步枪落入罗飞手中。 但他没有使用——枪械对他而言,反而不如冷兵器或拳脚直接。 他双手一抖,两支步枪的枪身瞬间扭曲变形,被他当做两根短铁棍,顺势横扫! “砰砰!” 两个衝上来的王家精锐被变形的枪身砸中头颅,直接瘫软下去。 罗飞隨手扔掉废铁,目光锁定了人群后方那个刚刚架好火箭筒,正在惊慌瞄准的精锐。 身影一闪,避开侧面刺来的军刺,瞬间出现在火箭筒手面前。 在那精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罗飞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抓住火箭筒的前端发射管,向上一抬! “咻——!!” 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擦著罗飞的身体斜向上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远远落在园区后面的山林中,轰然炸响,火光冲天! 而罗飞的右手,已经並指如刀,闪电般切在了火箭筒手的咽喉上! “呃……” 那精锐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中的火箭筒无力滑落。 罗飞脚尖一挑,將下落的火箭筒踢向旁边一个试图举枪瞄准的敌人。 沉重的火箭筒般砸在那人胸口,將其撞得倒飞。 与此同时,罗飞的目光,落在了大门內侧武器架上摆放的几把缅式砍刀上。 刀身厚重,刃口闪著寒光。 他身影再动,如同旋风般卷过武器架。 双手一抄,两把砍刀已然入手! “现在,开始。” 罗飞低声自语,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他动了。 手持双刀,再次杀入敌群! 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地掠过敌人的要害! 罗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闪烁。 快得只剩下模糊的残影! 王家精锐们虽然训练有素,悍不畏死,但在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恐怖力量和速度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態势。 二十几个王家精锐,加上门口原本的十七八个园区守卫,在短短两分钟內,就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几人,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们丟下武器,哭喊著试图逃回车內,或者逃向园区深处。 但罗飞没有给他们机会。 刀光如影隨形。 最后一个试图钻进越野车驾驶座的精锐,被罗飞从后面揪住衣领,硬生生拖了出来。 刀锋掠过。 惨叫声戛然而止。 手中双刀的刃口,已经布满了细密的缺口和卷刃。 他身上的运动服,再次被敌人的鲜血浸透。 脸上也溅了不少。 环顾四周。 门口区域,再没有一个站著的敌人。 而远处园区建筑里,似乎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和骚动——显然是里面的守卫和人质听到了门口激烈的枪声、爆炸声和惨叫声。 罗飞没有理会。 他走到那辆改装皮卡旁,从副驾驶座上扯下一块乾净的帆布,擦了擦手上和脸上的血跡。 然后,他转身,朝著山坳拐角处,卡车隱藏的方向,挥了挥手。 他知道,李锋一定在密切关注著这边。 果然。 几分钟后。 那辆军用卡车亮著大灯,缓缓从山坳后驶出,开到了园区大门前。 李锋停下车,跳了下来。 看著门口的景象,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他的瞳孔还是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站在中央的罗飞。 “都……解决了?”李锋的声音有些乾涩。 “嗯。” 罗飞点点头,將手中两把砍刀扔在地上。 “里面应该还有少量守卫,可能也有人想趁乱反抗,不確定。你去搜集证据和財物,我去里面清理剩余守卫,然后组织人撤离。” 李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適,点了点头:“好!你小心!”。 他知道,园区內部情况可能更复杂,尤其是还有数百名惊惶不安、可能被长期虐待洗脑的人质。 罗飞,不再多说,转身,大步走进了园区。 身影很快消失在园区內部。 李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从那些王家精锐的尸体上,搜集有用的通讯设备、证件、情报资料。 然后快步走向园区那栋察猜办公室所在的办公楼。 他知道,那里最可能存放著这个犯罪窝点的核心帐目、交易记录、以及搜刮来的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 园区內,零星响起的枪声、呵斥声、哭喊声,隨后迅速归於沉寂,预示著內部的清理也在进行。 大约半小时后。 罗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园区主空地上。 在他身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从各栋建筑里走出来。 第十八章 带你们回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带你们回家 起初走出来的是几个胆大的、脸上带著惊恐和疑惑的年轻男子。 隨后是更多的男男女女。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或麻木或充满恐惧。 许多人身上带著新旧不一的伤痕。 他们互相搀扶著,走向空旷的院子。 人数越来越多。 一百,两百,三百…… 最终,黑压压地聚集了近五百人! 罗飞站在眾人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饱受摧残的脸。 他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绑架你们、虐待你们的人,已经死了。” “现在,你们自由了。” “想回家的,跟著我们走。” 简单的三句话。 短暂的死寂后。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第一声呜咽。 紧接著,哭声迅速蔓延开来! 近五百人,抱头痛哭! 罗飞静静地看著,没有催促。 直到李锋背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从办公楼里快步走出在他身边低语。 “我能找到的只有这些,还有一个大保险柜暂时无法打开。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 罗飞看了看他背著的背包,点了点头。 隨后面相人群再次开口,声音压过了哭声: “安静!” 哭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红著眼睛,看向他。 “现在,听指挥。” “会开车的,站出来。” “身体相对好、能帮忙维持秩序的,站出来。” “孩子、妇女、伤者,优先上车。” “我们的车不够,用园区的车,用那些人开来的车。” “我们,带你们回家。” 很快,人群中走出了几十个会开车的,和一些还算镇定的青壮年。 在李锋的快速组织下,他们开始引导人群,有序地登上园区內能找到的所有车辆——中巴、麵包车,摩托车以及王家开来的越野车和那辆皮卡。 加上他们开来的军用卡车,总共凑了四十几辆车。 虽然可能有些拥挤,但必须將所有人都装下。 刚开始还有些混乱。 罗飞站在一旁,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他没有参与具体的组织工作。 他还有別的事要做。 “李锋。”他叫住正在忙碌的李锋。 李锋回头。 “向上级匯报这里的情况,车队规模,预计到达时间。”罗飞说道,“还有,察猜的保险柜,在哪里?” 李锋立刻明白罗飞要去取园区的核心財物和证据材料。 他指了指那栋最高的办公楼:“察猜办公室,里间有个小休息室,保险柜在休息室,嵌在墙里。密码我不知道,可能需要爆破或者……” “我知道了。”罗飞打断他,表示明白。 他转身,去卡车上取下自己的背包,然后朝著办公楼走去。 罗飞径直走到察猜的办公室。 按照李锋所说,他推开里间休息室的门。 里面凌乱,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檯。 以及墙面上嵌入的一个墨绿色、看起来厚重的金属保险柜。 柜门紧闭,上面是复杂的机械密码锁和电子按键面板。 罗飞走到保险柜前,打量了一下。 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保险柜厚重的金属门上。 掌心与冰冷的金属接触。 然后,他五指猛地扣紧! 指尖如同五根钢钎,深深陷入金属门板之中! “吱嘎——!!” 金属被强行扭曲变形的刺耳声音,在休息室內响起! 隨后,罗飞將五指向后一拉! “轰——!!!!” 整扇厚重的保险柜门,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撕扯了出来! 保险柜內部,完全暴露在眼前。 里面空间不小,分了好几层。 最上层,整齐码放著一摞摞不同顏色的各国钞票。 中层,则是几个厚厚的文件袋,以及一些零散的珠宝首饰、手錶等贵重物品还有几把手枪和子弹。 底层,是黄澄澄的金条,一根根排列整齐,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芒。 罗飞没有细看。 时间紧迫。 他拿下背在身后的背包。换上最后一套乾净的运动服,然后將钱包和手机和充电器放进口袋,倒出其他杂物。 开始往背包里面装。 先装文件袋,这些可能是重要的证据。 然后是大把大把的现金,各种货幣混在一起,塞进背包的夹层和空隙。 背包的空间很快被塞满、撑得鼓鼓囊囊。 拉链都快要合不上了。 但保险柜里的財物,还剩下一大半。 主要是现金和金条太多。 罗飞皱了皱眉。 他扫视了一下休息室,目光落在床边的几个摺叠好,用来装行李的大號帆布袋上。 他走过去,扯过袋子。 返回保险柜前,继续装。 一个袋子装满,又拿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直到將保险柜里所有值钱的现金、金条、珠宝首饰,以及那些文件袋,全部装进了背包和四个大帆布袋里,至於手枪和子弹则直接无视。 背包和四个袋子都沉甸甸的,尤其是装著金条的袋子,重量惊人。 但对罗飞来说,提在手里和提几件衣服没什么区別。 他一手提著背包和两个袋子,另一手提著剩下的两个袋子,转身走出了休息室,走出了办公楼。 外面空地上,登车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四十多辆车,如同一条长龙,排列在院子里。 每辆车里都挤满了人。 引擎轰鸣声、摩托车的突突声混杂在一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喧囂。 李锋正在车头位置,对著电话快速匯报著什么,脸色严肃。 看到罗飞提著大包小包出来,他愣了一下,隨即结束通话,快步迎了上来。 “都装好了?”李锋看了一眼那几个鼓胀的袋子。 “嗯。”罗飞將背包和四个帆布袋,一股脑地扔上了军用卡车的副驾驶座。 沉重的袋子砸在座椅上,发出闷响。 “你开车,带路。”罗飞对李锋说道,“去接应地点。” “那你呢?”李锋问。 罗飞的目光扫过长长的车队,最后落在队尾。 “我去后面。”他简短地说。 李锋明白了。 车队太长,车辆状况参差不齐,人员复杂,难保路上不出问题。 有罗飞在队尾压阵,任何意外都能被他搞定。 “好!”李锋不再多言,转身跳上了卡车的驾驶室。 他发动引擎,按了两下喇叭,作为出发的信號。 头车一动,后面的车辆也依次缓缓启动。 罗飞站在原地,目送著车队前头驶出园区大门。 直到队尾的几辆摩托车也即將驶出时,他才迈开脚步。 不紧不慢地,跟在车队最后方。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缅北的山路崎嶇难行,没有路灯,只有车灯划破黑暗。 车队行进的速度並不快。 但还好,一路上出奇地平静。 没有遇到任何拦路的关卡,没有遭遇其他武装势力的骚扰。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迴荡在寂静的山谷之间。 罗飞跟在队尾,步伐稳健。 他的目光扫视著道路两侧的山林和黑暗。 强化过的感官让他能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异常动静。 但除了风声、虫鸣和远处偶尔的兽吼,並无异样。 王家或许还没来得及反应,或许正在调集力量,但至少今晚,这条路,暂时是畅通的。 车队缓慢行进著。 一个多小时,缓缓流逝。 前方,地形开始变得熟悉。 靠近边境线的山脉轮廓,在稀薄的星光下隱约可见。 领头的卡车,在一个隱蔽的山谷岔路口缓缓停下。 后面的车辆依次停下,引擎声渐渐平息。 这里,就是李锋与上级约定的接应地点。 一片位於边境线我方一侧的无人河谷地带。 车队刚刚停稳。 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数道雪亮的探照灯光! 光芒刺破夜幕,將车队前方的一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著。 上百名穿著各式制服——武警、特警、边防、还有便衣的人员,从四周的隱蔽处迅速而有序地现身。 他们手持防爆盾、突击步枪,队形严整,瞬间形成了护卫和接应的阵势。 同时,十几辆涂著迷彩的军用卡车、救护车、大巴车,也从后方驶出,静静地停在灯光之外。 效率之高,准备之充分,显然国內方面早已严阵以待。 车內的同胞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阵势嚇了一跳。 但很快,当他们看清那些制服上的徽章,听清有人用扩音器喊出的、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同胞们!欢迎回家!请保持秩序,依次下车,接受检查和安置!” 所有人都明白了。 家,真的到了。 安全,真的来了。 巨大的狂喜和彻底放鬆下来的虚脱感,同时衝击著每一个人。 哭声,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是劫后余生的嚎啕。 李锋第一个跳下卡车。 他快步走向接应队伍中的赵队,快速交接,低声匯报著情况。 罗飞站在车队末尾的阴影里,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同胞们被小心翼翼地从破旧的车辆中搀扶下来,看著他们踏上真正属於祖国的土地,看著医护人员为伤者检查,看著工作人员分发水和食物…… 第十九章 王家庄园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王家庄园 “罗飞!” 李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他快步走了过来,身边还跟著赵队。 赵建国看向罗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敬意。 “罗飞同志,辛苦了!”赵队敬了一个礼,语气郑重,“我代表所有被解救的同胞,感谢你!” 罗飞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王家的事,还没完。 家人的隱患,尚未消除。 “车上的东西,”罗飞指了指卡车副驾驶座那几个鼓胀的袋子和背包。“证据和財物。你们处理。” “明白!”赵队和李锋同时点头。 隨后赵队再次开口。 “我要留在现场组织协调,我让人送你和李锋先回去休息。” 很快一辆黑色越野车,载著罗飞和李锋,驶离了那片人声鼎沸的区域。 开车的是一名沉默的年轻武警战士。 李锋坐在副驾驶,罗飞坐在后座。 车內很安静。 罗飞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 但他並没有睡著。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復盘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斩草,必须除根。 王家就像一条盘踞在阴影中的毒蛇,不把它连头带七寸彻底碾碎,它隨时可能窜出来,对著他的家人,狠狠咬上一口。 这是他绝不能允许的。 晚上九点多,越野车缓缓驶入云海市公安局大院。 院子里灯火通明,仍有不少车辆和人员进出,显得颇为忙碌。 车子在办公楼前停下。 李锋率先推门下车。 罗飞也睁开眼,跟著下了车。 两人走进办公楼。 大厅里依旧忙碌,电话声、脚步声、交谈声不绝於耳。 不少穿著警服的、便衣的警察行色匆匆,看到李锋和罗飞,都投来或好奇的目光。 边境那边大规模解救行动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一个穿著便衣的男子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之前罗飞来报案时见过的,刑侦支队的刘副队。 “李锋!罗飞同志!”刘副队的声音带著激动和一丝疲惫,“辛苦了!赵队在边境那边协调,让我在这里接应你们!情况我都听说了……干得漂亮!” 他用力拍了拍李锋的肩膀,又转向罗飞,眼神复杂地打量著他。 “刘队。”罗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隨即直接问道,“我妹妹她们呢?” “在二楼休息室,跟我来。”刘副队立刻收敛情绪,转身带路。 沿著楼梯上到二楼,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 尽头有一间掛著“休息室”牌子的房间,门虚掩著。 刘副队轻轻推开门。 不大的房间里,罗莹和她的三个室友,正挤坐在一张长沙发上。 她们已经换上了警方提供的乾净衣服,头髮也简单梳理过,精神状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听到开门声,四个女孩同时抬起头。 当罗莹看到站在门口的罗飞时,她眼中瞬间爆发光彩! “哥——!” 她几乎是弹跳起来,猛地扑进了罗飞的怀里! 双手紧紧搂住哥哥的腰,脸颊死死贴在他胸前。 “哥……哥,我好怕……”带著哭腔的声音,从罗飞胸前传来,伴隨著身体的颤抖。 罗飞的身体微微一顿。 隨即,他抬起手,动作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妹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抚著。 “没事了,小莹,哥在。”他的声音温和,与之前在血雨腥风中那冰冷杀伐的语气判若两人,“都过去了。” 罗莹的颤抖渐渐平復,哭声也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陈雨、张玥、刘倩也站了起来,看著相拥的兄妹,眼圈再次泛红,脸上既有对罗莹的羡慕,也有对罗飞发自內心的感激。 “罗飞哥,谢谢你……”陈雨鼓起勇气,小声道谢。 张玥和刘倩也跟著点头,声音哽咽。 罗飞对她们微微頷首:“你们也受苦了。”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好了,小莹,先鬆开。刘队还有事。” 罗莹这才不好意思地鬆开手,退后一步,但一只手仍抓著罗飞的衣袖。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向刘副队,怯生生地问:“刘警官,我们……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想爸爸妈妈了……” 另外三个女孩也立刻投来急切期盼的目光。 刘副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儘量放得轻鬆:“当然可以。你们都是受害者,笔录已经做完了,隨时可以回家。” 四个女孩脸上顿时露出喜悦。 但刘副队接著说道:“不过,你们的身份证、手机、钱包等个人物品,都遗失了。而且,这么晚了。你们的状態,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看向罗飞:“罗飞同志,我的建议是,今晚先在市里住下,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安排你们回家,你看怎么样?” 罗飞看了看妹妹和她室友们疲惫苍白的脸色,点了点头。 她们確实需要休息,而且证件丟失,直接回去也麻烦。 “麻烦刘队安排一下住宿。”罗飞说道。 “没问题。”刘副队爽快答应,转头对门外喊道:“小周!” 一个年轻干练的女警应声出现在门口。 “带这几个女孩去市局的招待所,安排几个乾净的房间,好好照顾。”刘副队吩咐道。 “是!”女警小周点头,对著罗莹她们露出友善的微笑,“几位妹妹,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休息。” 罗莹有些犹豫地看向哥哥。 罗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跟周警官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哥带你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罗莹安心了许多,乖乖点了点头。 她又看了哥哥一眼,低声道:“哥……你也早点休息。” “嗯。”罗飞应道。 四个女孩跟著女警小周离开了休息室。 房间里只剩下罗飞、李锋和刘副队。 气氛安静了下来。 刘副队看著罗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语气带著感慨:“罗飞同志,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唉,无法用言语感谢。” 罗飞摇了摇头:“不必。我做了该做的。” 他的目光转向李锋,话锋一转,语气冷静直接:“李警官,王家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多少?” 李锋和刘副队对视一眼。 刘队带著他们来到办公室,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拿起上面一份摺叠的地图。 他將地图在桌面上摊开。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笔標註了许多符號和地名,有些地方还打了问號。 李锋的手指,点向地图上缅北腹地的一个位置。 那里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区域,旁边標註著“王家庄园”。 李锋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著名,“位於缅北『孟帕亚』地区,一个山谷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根据情报,庄园本身防御就很严密,有私人武装长期驻守,装备精良。而且,它距离最近的、与王家关係密切的军阀莫亨部驻地,只有不到二十公里。一旦庄园遇袭,莫亨的部队很可能快速驰援。” 他的手指又点了点另一个標註著“莫亨部”的位置。 刘副队补充道:“莫亨的势力比梭温只强不弱,驻地有近千人的武装,甚至有装甲车和少量火炮。王家每年向他提供巨额资金和资源,换取保护和地盘。” 罗飞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两个被標註出来的红点上。 “有庄园內部布局吗?王天雄通常在哪里活动?”罗飞问道。 李锋摇摇头,苦笑道:“具体內部布局我们很难拿到。王天雄非常谨慎,行踪不定,但根据他的一些习惯和已知情报分析,他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待在这个庄园里,尤其是在处理重大事务或感觉不安全的时候。庄园里可能还有密室。” 刘副队看著罗飞,语气严肃地提醒:“罗飞同志,我知道你能力非凡。但王家经营多年,树大根深,那个庄园更是被他们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而且,一旦闹出太大动静,惊动了莫亨的军队,甚至引起缅国政府军或其他势力的注意,局面会非常复杂,甚至可能引发边境衝突!” 罗飞沉默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地图上那个被红笔圈出的“王家庄园”。 脑海中,飞快地权衡著。 但家人的安全,不容有任何隱患。 王家就像一颗埋在他家人身边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將威胁的源头,彻底抹去。 而只要他盯上的目標,也没什么堡垒能真正保护得了。 “我知道了。”罗飞平静开口。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打开手机里电子地图。 將屏幕转向李锋。 “把具体位置,標给我。”罗飞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锋看著罗飞的眼睛。 他知道,罗飞已经做出了决定。 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李锋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 他接过手机,对照著桌上的手绘地图,在电子地图上仔细寻找、放大,最终,在一个山谷的入口附近,標记下了一个点。 並將大概的区域范围,用手在屏幕上圈了一下。 “就是这里。山谷入口有暗哨,里面具体情况未知,但肯定戒备森严。”李锋將手机递还给罗飞,最后叮嘱道,“千万小心!” 罗飞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標记点。 然后,他收起手机,揣进口袋。 “等我联繫。”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他转身,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李锋和刘副队站在门口,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两人久久无言。 第二十章 黑鸦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黑鸦 罗飞走在云海市公安局大楼外的街道。 他没有立刻出发。 他需要好好吃个饭。 环顾四周,街对面有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餐馆。 罗飞穿过街道,走了进去。 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在收银台后玩手机的板娘。 听到脚步声,老板娘抬头,看到罗飞独自一人,懒洋洋地问:“吃什么?” “牛肉粉,大碗。加肉,加蛋。”罗飞言简意賅,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 “好嘞,稍等。”老板娘起身进了后厨。 很快,一大海碗热气腾腾、漂著红油和香菜、铺满了牛肉片和煎蛋的米粉端了上来。 香气扑鼻。 罗飞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 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付了钱,罗飞走出小店。 下一步,得去买个背包。 他记得来时路上,看到过一个规模不小的户外用品商场,这个点可能还没关门。 他迈开脚步,沿著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站在了那家户外商场灯火通明的玻璃门外。 里面果然还在营业,只是顾客稀少。 罗飞推门进去。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罗飞目光快速扫过货架。 最终,他选中了一款军绿色的登山包。 “这个,再要十个最大的防水摺叠驮包。”罗飞对店员说道。 店员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利索地取货。 罗飞又顺手拿了几卷高强度尼龙绳,几綑扎带,几个强光手电和备用电池。 罗飞直接將钱包和刚买的所有东西装进背包,走出商场。 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 除了背上这个巨大的背包,就只有裤兜里的手机。 准备就绪。 他走到街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去西郊,靠近边境线。”罗飞坐进后座,对司机说道。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背著巨大登山包、目的地奇怪的年轻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计程车驶离市区,灯光逐渐稀疏,道路变得昏暗。 最终,在一条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土路尽头停下。 “只能到这儿了,再往前没路了。”司机说道。 罗飞付了钱,下车。 计程车调头,尾灯很快消失在来时的黑暗里。 周围彻底陷入寂静。 只有夏夜的虫鸣,和远处山林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调出李锋標记的那个点——王家庄园的大概位置。 直线距离,大约一百二十公里。 中间隔著数道山岭、河流,以及可能存在的各种势力地盘和巡逻哨卡。 但对於能够无视地形的罗飞来说,距离不是问题。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 將手机塞回裤兜。 然后,他微微屈膝。 下一秒。 “轰!” 脚下坚实的土路猛地炸开一个浅坑! 他的身影,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火箭,朝著黑暗笼罩的西南方向,暴射而出! 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 周围的景物化作一片模糊的、向后飞掠的色块! 遇到山林,直接撞进去!碗口粗的树木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遇到丘陵河流,一跃而过!在空中划过上百米的弧线,落地时再次借力腾起! 如同一颗人形陨石,在缅北的群山与夜色中,蛮横地犁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背包在高速运动中发出猎猎声响,但坚固的面料和优秀的背负系统牢牢固定著它。 罗飞的心,却如同古井无波。 目標明確。 王家庄园。 --- 同一片夜色下。 缅北,“孟帕亚”地区,那个被险峻群山环抱的幽深山谷之中。 王家庄园,灯火通明。 庄园占地极广,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一座小型要塞。 高墙环绕,墙上设有探照灯和巡逻道。 四角建有坚固的碉楼,隱约能看到狙击手的身影。 內部,亭台楼阁与现代別墅交错,既有传统中式园林的雅致,又透著奢华与森严。 此刻,庄园深处,一栋最为宏伟、完全仿古中式大殿风格的主宅內。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大厅里,铺设著昂贵的波斯地毯。 正中央,一张雕龙画凤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王家家主王天雄,正阴沉著脸,坐在那里。 他握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一双阴鷙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大厅下方,左右两侧,站著或坐著十几个人。 都是王家的核心高层。 有王天雄的同辈兄弟,有他的子侄晚辈,也有几个掌控具体事务、深得信任的外姓管事。 此刻,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王天雄的目光接触。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雪茄菸味。 “啪!” 王天雄猛地將手中一个精美的青瓷茶杯摔在地上! 瓷器瞬间粉碎,瓷片和茶水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王天雄的咆哮声在大厅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我儿子死了!梭温死了!我派去园区的精锐全死了!连他妈的园区都被人搬空了!几百个猪仔跑得一个不剩!!”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因为暴怒而涨得发紫。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王天雄的儿子!动我王家的產业!!”王天雄的目光如同毒蛇,扫过下方眾人。 一个负责情报的中年男人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声音乾涩:“回家主……根据我们从龙国內部渠道得到的最新消息……初步判断,袭击者……很可能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王天雄眼睛眯起,寒光四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一个人能这么短时间內杀穿梭温的军营?能灭了我一队带重武器的精锐?能把几百个猪仔悄无声息地带走?!” “家主息怒!”情报负责人额角冒汗,连忙解释,“此人……此人的战斗力,確实超乎寻常,完全不符合常理。园区监控拍到的画面虽然模糊,但显示此人速度极快,力量恐怖,似乎不惧普通枪弹。梭温营地那边,我们的人靠近侦查,发现营地已被彻底摧毁,尸体堆积如山,很多是被巨力直接打碎,现场痕跡非常诡异。”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至於其身份,我们通过视频分析,结合龙国內应传来的信息,以及梭温营地遇袭前后,有明確亲属被绑架至缅北、且近期行为异常的人员排查……” 情报负责人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名字: “初步锁定,目標名为——罗飞。龙国江城人,25岁,普通公司职员。其妹罗莹,正是此次被绑架至金匯国际园区的四名女学生之一。” “罗飞……”王天雄低声重复这个名字,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在牙齿间磨碎,“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能有这种本事?你们確定没搞错?!” “信息比对,吻合度极高。而且,此人在其妹被绑架后,迅速辞职,独自前往云海市,隨后便发生了梭温营地和园区的一系列事件。时间、动机、行为轨跡,完全对应。”情报负责人肯定道。 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单枪匹马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但情报负责人言之凿凿,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罗飞,罗飞……”王天雄念叨著,眼中露出杀意,“不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杀了我儿子,毁我產业,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看向下方一个面容冷峻年轻人——那是他的侄子,也是王家私人武装黑鸦的指挥官,王厉。 “王厉!” “在!”王厉踏前一步,身姿笔挺。 “你立刻带黑鸦最精锐的小队,潜入龙国!”王天雄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血腥味。 “找到这个罗飞的所有亲人!父母,妹妹,所有跟他有关係的人!给我抓回来!我要活的!我要当著他的面,一寸一寸地,把他们剐了!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是!”王厉毫不犹豫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家主!”一个年长些的兄弟忍不住开口,“此刻派精锐潜入龙国,是否太过冒险?龙国警方恐怕已经警觉,而且那个罗飞……” “怕什么!”王天雄粗暴地打断他,“龙国那么大,警方看不过来!只要动作快,抓了人就撤,谁能奈何?至於那个罗飞……他再厉害,还能时时刻刻守著他全家不成?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让他知道,得罪我王家,会有什么下场!!” 他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梟雄的狠辣与偏执。 儿子死了,面子丟了,產业受损。 他必须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报復,来重新树立威信,震慑所有潜在的敌人和不安分的下属! “还有!”王天雄目光扫向其他人,“通知莫亨將军,请他加强我们庄园周边的巡逻和警戒!许诺他,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同时,联繫我们在龙国边境的关係,严密监控所有通道,一旦发现罗飞或者他亲人的踪跡,立刻报告!” 一条条充满杀机的命令下达下去。 大厅內的气氛,愈发肃杀。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家主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復仇的决心。 第二十一章 到达庄园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到达庄园 一急速奔行的身影,在距离王家庄园不远处的山脊上停滯。 罗飞单膝微屈,稳住身形。 呼吸均匀,刚才那近十分钟、跨越一百多公里复杂地形的衝刺,也只是一次热身运动。 他伏低身体,目光投向下方山谷。 那里,灯火通明。 高墙、碉楼、探照灯的光柱、以及內部隱约可见的亭台楼阁轮廓。 与李锋描述的王家庄园特徵一致。 就是这里了。 目標確认。 他没有丝毫犹豫。 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关机。 然后卸下背上的巨大登山包,拉开顶部的拉链,將手机塞了进去。 他环顾四周,选中了需要三人合抱的巨树。 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在夜色中是个绝佳的隱蔽点。 他提著背包,轻轻一跃,跳到一根粗壮的枝干上。 將背包稳稳地卡在枝干与主干的夹角处。 做完这些,他重新落回地面。 身上,只剩下一套普通的运动服。 轻装上阵。 他最后看了一眼树上的背包。 然后,转过身。 面向山下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 深吸一口气。 没有选择潜行。 他选择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 正面,碾压! 双腿微屈,微微用力,脚掌陷入鬆软的林地中。 下一刻。 “轰——!!!” 脚下地面猛地下陷,炸开一个直径米许的浅坑,泥土和落叶冲天而起! 他的身体,朝著山下庄园的正门方向,狂暴衝去! 几乎在起步的瞬间,就突破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庄园正门,修筑得如同古代城门,厚重包铁,两侧是坚固的岗亭和混凝土掩体。 两名全副武装、穿著统一黑色作战服的守卫,正持枪而立。 高墙上的探照灯,缓慢而规律地扫过门前空地。 突然! 一名守卫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望向山道方向。 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中,一道模糊的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大门狂飆而来! 那速度……根本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敌……” 他的警告只喊出一个字。 那道黑影,已经衝到了大门前不足二十米处! 守卫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的样貌! 只看到一只穿著普通运动鞋的脚,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罗飞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衝刺到门前,凌空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蹬在了那扇厚重的包铁大门上! 没有选择踢人。 选择先破其门,再诛其心!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猛然炸开! 整扇需要机械动力才能开启的厚重铁门,连带著门框、两侧部分墙体,如同被巨型攻城锤正面轰中! 门板向內严重凹陷、扭曲! 连接处的铰链和门栓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瞬间崩飞! 门轴处的砖石结构轰然碎裂! 烟尘混合著碎砖铁屑,如同爆炸般向门內喷射! 那扇象徵著王家权威与防御的大门,被罗飞一脚,直接踹得脱离了墙体,向內飞行一段距离后猛的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地面都颤了一颤! 门后的两名守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倒塌的大门和飞溅的碎石砖块直接拍在了下面,生死不知。 门两侧岗亭里的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巨响和景象惊得魂飞魄散,耳朵嗡嗡作响,一时竟忘了动作。 罗飞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侧岗亭。 身影一闪。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岗亭里刚刚回过神,试图举枪的两名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剧痛,瞬间便没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混凝土墙壁上,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罗飞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他迈开脚步,朝著主宅方向,再次开始衝锋! 沿途,警报声悽厉地响彻夜空! “敌袭——!!正门被突破!!”对讲机里传来惊恐的呼喊。 庄园內的防御系统被彻底激活! 更多的守卫从各个角落涌出。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训练有素,反应迅速,远非园区那些乌合之眾可比。 看到只有罗飞一人,这些守卫虽然惊疑,但並未慌乱,立刻依託掩体、走廊、花坛,组成交叉火力网。 “开火!格杀勿论!”有小头目厉声下令。 “噠噠噠噠——!!” 自动步枪的子弹如同泼水般,从各个方向射向罗飞! 然而。 那道身影在枪林弹雨中,如同閒庭信步! 速度快到子弹只能追逐他的残影! 偶尔有几颗子弹击中他的身体,却变形弹开! “怪物!!!”有守卫发出绝望的尖叫。 恐慌,在守卫中蔓延。 罗飞没有理会那些射击。 他的身影在庄园內的道路、庭院、迴廊间高速穿梭、闪烁! 这一次,他没有用刀。 遇到守卫,无论对方是举枪射击还是持刀扑来。 罗飞或是一拳轰出,或是一脚踢去。 为了不把人打得破碎,他甚至还控制了一下力道。 但即便如此,那也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 “砰!” 一个躲在假山后射击的守卫,被罗飞一拳就將其连人带假山石一起轰飞出去。 “咔嚓!” 一个从侧面走廊突袭的守卫,手中锋利的军刺尚未刺到,手腕就被罗飞隨手捏碎,紧接著一脚踹在腰间,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横飞出去,撞断栏杆,跌落水池。 罗飞如同一条人形暴龙,在庄园內横衝直撞!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骨折筋断! 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他哪怕一秒! 没有任何武器能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他就一路朝著庄园核心的主宅碾去! 沿途的亭台楼阁、名贵花木、假山水池,但凡挡在路上的,要么被他一拳轰碎,要么被他直接撞穿! 摧枯拉朽! 势不可挡! --- 主宅大殿內。 王天雄刚刚对侄子王厉下达了潜入龙国、绑架罗飞家人的命令。 心中的暴怒和杀意稍稍宣泄,但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下方眾人噤若寒蝉,等待著家主下一步的指示。 就在这时—— “轰——!!!” 那一声踹碎大门的恐怖巨响,即使隔著重重建筑,依旧传入了大殿之中! 紧接著,悽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涌来! 大殿內的眾人脸色齐变! “怎么回事?!”王天雄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厉声喝问。 一个守在殿外的护卫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惊恐:“家主!不好了!有人……有人闯进来了!正门被一脚踹倒了!守卫挡不住!他……他朝著主宅来了!” “什么?!”王天雄又惊又怒,“多少人?哪个势力的?莫亨將军的人呢?!” “只有一个人!”护卫的声音带著哭腔,“不是军队,就一个人!但是子弹打在他身上没用!一拳就能把人打飞十几米!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他!莫亨將军那边的驻军……还没联繫上!” 一个人? 子弹无用? 一拳打飞十几米? 王天雄的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罗飞。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捲全身! 难道……是他?! 那个杀了自己儿子、毁了园区的罗飞?! 他……他竟然敢孤身一人,直接杀到王家的核心庄园来?! 他怎么敢?!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无尽的愤怒,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惊惧所覆盖! 王天雄毕竟是梟雄,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嘶声吼道:“通知莫亨將军!快!让他立刻派兵支援!庄园內所有守卫,全部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闯进来的人留下!死活不论! 他看向下方已经有些慌乱的家族高层,尤其是那个刚刚领命准备潜入龙国的侄子王厉。 “王厉!你带著黑鸦小队,立刻去拦截那个闯进来的人!杀了他!还有你们几个老傢伙,带著自己的手下和保鏢,都给我上去,杀了他!”王天雄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王厉眼中凶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躬身领命:“是!” 他转身,快步衝出大殿,瞬间没入外面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其他高层也纷纷走出大殿招呼手下和保鏢。 王天雄重新坐回太师椅,双手死死抓住扶手。 此时殿內只剩下几个王家小辈,和站在他身边的管家。 他死死盯著大殿门口的方向。 一个人…… 就敢闯他王家的龙潭虎穴? 真当他王家是泥捏的不成?! “启动应急密室!你们几个小辈,把所有重要文件、帐本、还有金库的钥匙带上!”王天雄对著小辈们和身边管家急促吩咐,“再去把我书房暗格里的那个傢伙拿来!” 管家脸色一凛,知道家主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连忙点头,带著王家几个小辈,匆匆退下。 大殿內恢復了平静。 外面的枪声、惨叫声、打斗声、建筑物破坏的声音,越来越近! 第二十二章 莫亨將军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莫亨將军 王家庄园二十公里外的莫亨將军营地。 指挥室內,莫亨將军——一个身材矮壮、留著浓密鬍鬚的中年男人——正皱著眉头,望著手机刚掛断的电话。 “一个人?闯进了庄园?子弹打不死?”莫亨的浓眉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在铺著地图的桌面上敲击著。 作为与王家合作多年的军阀,他太了解王天雄的谨慎和多疑,庄园的防御他是见识过的,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一个人,单枪匹马杀进去,还造成这么大的混乱? 这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或者……是王天雄內部出了问题,想借他的手清除异己? 不管真相如何,王家是他的重要金主和资源提供者,不能坐视不理。 而且,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怪物在附近活动,对他自己的地盘也是巨大的威胁。 他豁然起身。 “警卫连集合!一营、二营,立刻进入战备,隨我出发!目標,王家庄园!”他的命令,在帐篷內迴荡。 副官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营地內响起了急促的哨声、引擎的轰鸣声和士兵奔跑集合的脚步声。 莫亨將军抓起桌上的配枪,插在腰间,又拎起一把自动步枪,大步走出帐篷。 不管来的是什么,在他的地盘上撒野,就要付出代价。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 王家庄园內,通往主宅的最后一道庭院。 这里原本是王家精心布置的园林景观,假山、池塘、迴廊、名贵花木错落有致。 罗飞站在庭院中央,周围躺著七八个姿势各异的守卫和保鏢的尸体。 身上布满破洞的运动服沾染了更多血跡和尘土。 他注视著前方迴廊的拐角。 那里,一股远比普通守卫精悍小队,正在迅速逼近。 很快,十道身影,从迴廊拐角处闪出,呈扇形散开,瞬间占据了有利的射击和突击位置。 他们清一色穿著纯黑色的特战服,脸上涂著油彩,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装备精良,动作敏捷,彼此间站位默契,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精锐小队。 为首一人,正是王厉。 他手中端著一把加装了消音器和全息瞄具的短突击步枪,枪口稳稳地指向罗飞。 “你就是罗飞?”王厉的声音嘶哑,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意,“杀我堂弟,毁我王家……胆子不小。” 他没有立刻下令开枪。 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平平无奇。 罗飞的目光在王厉和他身后那九名精锐队员身上扫过。 这些人身上的煞气,比之前遇到的守卫浓烈十倍不止。 是真正的职业杀手,或者特种作战人员。 但对现在的他而言,並无本质区別。 “王家的人?”罗飞的声音平静无波。 “取你命的人!”王厉眼神一寒,不再废话,低吼一声,“动手!”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从庭院侧后方一座三层小楼的楼顶阴影处响起! 王厉小队的一名远程狙击手! 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射向罗飞的太阳穴! 角度刁钻,时机狠辣! 这是真正的杀招! 王厉的正面吸引,狙击手的暗中绝杀! 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 “叮!” 那颗足以穿透轻型装甲的狙击步枪子弹,在击中罗飞太阳穴皮肤的瞬间! 变形、挤压、然后……弹开! 罗飞的头,甚至都没有偏动一下!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厉和他身后九名精锐队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瞳孔放大到极致! 他们看到了什么?! 狙击枪爆头……无效?! 连皮都没破?! 这……这怎么可能?! 人类的头骨,怎么可能坚硬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和常识! 楼顶的狙击手显然也惊呆了,甚至忘了进行第二次射击。 就在这死寂般的瞬间—— 罗飞动了! 他的头,微微侧转,瞬间锁定了那个狙击手隱藏的位置! 距离,大约八十米。 中间隔著假山、池塘和部分建筑。 罗飞脚下猛地一蹬! “轰!” 脚下的青石板应声碎裂! 他的身体比炮弹更快!朝著那座小楼激射而去! 八十米距离,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 “拦住他!!”王厉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嘶声吼道,同时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火舌! 其他队员也反应过来,儘管心中恐惧,但训练有素的他们还是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火网,笼罩向罗飞的身影! 然而,罗飞的速度太快了! 大部分子弹都打在了空处! 少数几颗子弹击中他的后背、肩膀,依旧毫无作用! 眨眼间,罗飞已经衝到了小楼之下! 他甚至没有走楼梯! 双腿微屈,向上跃起! 直接上了三层楼顶! 楼顶阴影处,那个穿著吉利服、刚刚从震惊中恢復、正手忙脚乱想要转移的狙击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狙击手脸上的惊恐瞬间放大! 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出腰间的手枪。 但罗飞的手,已经快如闪电般伸出,轻轻按在了他的头顶。 没有用力拍击。 只是五指微微收拢。 “咔嚓……” 狙击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罗飞看也没看尸体,转身,直接从三楼楼顶一跃而下! 身体如同陨石般,落在王厉小队面前不远处。 地面被砸得微微一震。 整个过程,从狙击手开枪,到罗飞解决狙击手返回,不超过五秒钟! 王厉和他的队员们,彻底傻了。 他们端著枪,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该你们了。” 罗飞的声音,惊醒了呆滯的王厉。 王厉眼中闪过疯狂和决绝,他知道,逃跑是徒劳的,求饶更是笑话。 “杀——!!!”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丟掉打空弹匣的步枪,拔出腰间两把带著血槽的军刺,如同发狂的凶兽,率先扑向罗飞! 其他队员也红了眼,纷纷丟开枪械,拔出军刺、砍刀、匕首,从各个方向,悍不畏死地围攻上来! 这是他们最后的反扑! 罗飞没有躲闪。 迎著王厉刺来的军刺,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向前一抓! “咔嚓!咔嚓!” 王厉那双浸淫刀术多年、快如闪电的双手手腕,被罗飞轻易捏碎! 军刺脱手! 剧痛让王厉的脸瞬间扭曲! 但罗飞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捏碎手腕的右手顺势向前一推,手掌按在了王厉的胸口。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 “噗——!” 王厉的胸口猛地向內塌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掌印! 背后的衣服“嗤啦”一声撕裂! 他整个人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被撞中,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撞在庭院中央的假山上! 假山石碎裂! 王厉的身体嵌在碎石中,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 罗飞的身影在剩下的九名精锐队员中穿梭。 快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叫。 或拳,或掌,或指,或踢。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和速度。 不到十秒钟。 九名王家最精锐的黑鸦队员,全部躺在了地上。 无一活口。 庭院中,再次恢復了寂静。 罗飞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一点血跡,目光投向庭院尽头的主宅大殿。 他迈开脚步,继续向前。 --- 大殿內。 王天雄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已经变成了惨白和绝望。 外面的枪声、惨叫声、以及最后激烈的搏杀声,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王厉那声绝望的咆哮后迅速归於的死寂。 让他最后一点侥倖,也彻底破灭。 连他最倚重的侄子、最精锐的黑鸦小队,都如此不堪一击…… 那个罗飞……到底是什么怪物?! 管家连滚爬爬地再次冲了进来,脸色比纸还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主!厉少爷他们全完了!那个……那个人,朝著大殿来了!挡不住了!真的挡不住了!” 王天雄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 “密……密室和金库……”他嘶哑地问。 “都……都安排好了!几位少爷小姐和重要资料,都已经进密室了!金库也锁死了!”管家连忙回答,同时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用透明塑料盖保护著。 “家……家主……这个……”管家將遥控器递到王天雄面前。 王天雄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遥控器上。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脸上的肌肉因为心里的挣扎和疯狂而扭曲。 这是王家最后的底牌,也是最残酷的后手。 当年修建这座庄园时,他就在主宅和其他区域的地下,秘密埋设了巨量炸药! 覆盖范围,能將除了加固到极致的密室和金库之外的所有建筑和人,统统炸上天! 这是他为自己、也为家族准备的最后一条路。 要么消灭来犯之敌,要么……与敌人和所有秘密一起,同归於尽!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上这东西。 没想到…… 第二十三章 爆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爆炸 “莫亨將军……还有多久能到?”王天雄询问一旁的管家。 “刚联繫过……最快……还要七八分钟!”管家哭丧著脸。 七八分钟…… 王天雄看向大殿门口的方向。 七八分钟,足够那个怪物杀进来十次了! 指望莫亨的军队,来不及了。 绝望、疯狂、不甘、怨毒……种种情绪在王天雄眼中疯狂交织。 最终,全部化为一片歇斯底里的狠厉! 与其被那个怪物杀死,不如…… 拉著整个庄园,包括那个怪物,一起陪葬! 密室和金库是特製的,能抵挡爆炸,里面的子侄和核心资料或许能倖存。 只要王家血脉不断,只要那些关係网和秘密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而他王天雄,就算死,也要让敌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好……好……罗飞……”王天雄低声狞笑起来,笑容扭曲而恐怖,“你想灭我王家?那我就让你……还有这庄园里的一切,都给我儿子陪葬!!”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管家手中的遥控器! 手指颤抖著,將塑料保护盖打开,大拇指放在了那个红色按钮上! 只要按下。 埋藏在地下的数百公斤高爆炸药,將会被瞬间引爆! 大殿外面,解决完剩下的高层和保鏢后。 最后一扇阻挡在前方的木门,在罗飞简单直接的一脚之下,轰然向內爆裂! 木屑喷射进大殿之內! 烟尘瀰漫。 罗飞的身影,踏著破碎的门板残骸,一步跨入了主宅大殿。 殿內灯火通明,却空空荡荡。 只有两个人。 椅子上,坐著面如死灰、眼神却疯狂的王天雄。 以及,瘫软在他脚边,身体抖如筛糠的老管家。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罗飞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王天雄死死攥在右手里的那个遥控器。 “罗飞!” 王天雄看到罗飞踏入门內,猛地从椅子上挺直了身体,嘶声喊出这个名字。 声音尖锐,充满了怨毒,却也带著惊慌。 “站住!別过来!” 王天雄將遥控器高高举起,红色的按钮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他的脸上肌肉扭曲,瞪大的眼睛里血丝密布,混合著绝望和疯狂。 “看到这个了吗?!”王天雄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这下面!这整个主宅下面!埋了几百公斤的炸药!只要我手指一动!『轰』——!!” 他模仿著爆炸的声音,表情狰狞。 “整个主宅,连同外面大半个庄园,还有你!全都得上天!粉身碎骨!谁也活不了!!” 他的威胁在大殿空旷的回音下,显得格外悽厉。 罗飞停下了脚步。 他平静地看著疯狂的王天雄,又看了看他手中那个遥控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同归於尽?”罗飞终於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你觉得,我会怕?” 王天雄的咆哮戛然而止,脸上的疯狂僵了一下。 “你……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他色厉內荏地吼道,“你肯定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的防弹衣!或者变异了!但这是炸药!足够把这里炸成平地!什么防弹衣都没用!!” 罗飞摇了摇头。 他环顾了一下这座雕樑画栋、极尽奢华的大殿。 目光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紫檀家具。 “就算你不炸。”罗飞的声音带著漠然,“我也会把这里,一寸一寸,拆成废墟。” “你……!”王天雄气得浑身发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吃威胁这一套! 他不在乎同归於尽! 他甚至本就要毁灭这里! 怎么办?! 王天雄的脑子飞快转动。 拖延时间! 对!莫亨將军的部队正在赶来! 只要再拖几分钟!等军队到了!用重武器!火箭筒!迫击炮!甚至……说不定有办法对付这个怪物! “你……你別狂!”王天雄强压下恐惧,试图谈判,“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莫亨將军的部队马上就到!他有上千人!有炮弹!你跑不掉的!现在投降,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甚至……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罗飞仿佛没听到他的废话。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王天雄身上。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儿子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想过放她一条生路吗?” “你们把这些园区里的人当猪仔卖的时候,想过给他们生路吗?” 罗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扎进王天雄的心臟。 “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落下。 罗飞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只是简单的一个前冲! 十米距离,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 身影瞬间模糊,拖出一道残影,直扑王天雄! “啊——!!!” 王天雄眼中最后一点侥倖和拖延的念头彻底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疯狂! 他知道,谈判破裂了! 这个怪物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等不到莫亨將军了! 那就一起死吧!! “哈哈哈哈!!一起死吧!罗飞!给我儿子陪葬去吧!!!” 王天雄发出一声癲狂的狞笑! 那根一直颤抖著按在红色按钮保护盖上的拇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下一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瞬间凝固。 王天雄脸上的狞笑定格。 老管家瘫软的身体僵住。 罗飞前冲的身影,已然到了王天雄面前不到一米处。 他甚至能看清王天雄眼中的疯狂。 然后—— “轰隆隆隆——!!!!!!!” 不是一声爆炸。 而是数声爆炸重叠在一起,形成的、足以撕裂耳膜、震碎灵魂的恐怖轰鸣!! 以主宅大殿为中心,埋藏在地下的数百公斤炸药,被同时引爆! 狂暴的爆炸能量,在密闭的地下空间被压缩到极致,然后轰然释放!! 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掀起! 坚实的地面瞬间拱起、开裂、然后彻底粉碎! 宏伟的主宅大殿,首当其衝! 坚固的樑柱、厚重的墙壁、华丽的穹顶,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瞬间被撕碎、拋飞! 砖石、木料、瓦片、金属……所有的一切,都被橘红色的火焰和衝击波裹挟著,冲天而起! 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在黑夜中腾空而起! 照亮了半边天空! 灼热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席捲! 所过之处,庭院、池塘、名贵花木……一切都被轻易摧毁,夷为平地! 更远处的附属建筑,也在衝击波的肆虐下纷纷倒塌、起火! 整个王家庄园的核心区域,在这惊天动地的爆炸中,瞬间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地狱! --- 距离庄园不到两公里的山道上。 莫亨將军坐在敞篷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地望著前方。 眉头越皱越紧。 “再快点!”他对著驾驶员低吼。 车队加快了速度,引擎轰鸣著在山路上顛簸前行。 就在此时—— “轰隆隆隆——!!!!!!!” 前方远处,王家庄园的方向! 一团巨大无比的、橘红色的火球,猛然在夜空中炸开! 紧接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 车窗玻璃嗡嗡作响! 地面传来清晰的震动! “停车!!” 莫亨將军厉声喝道,越野车猛地剎住。 他推开车门,跳下车,难以置信地望向爆炸发生的方向。 只见那里,原本灯火通明的庄园核心区,已经被一个不断膨胀升腾的恐怖蘑菇云所取代! 灼热的气浪即使隔了这么远,依然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风! 爆炸的巨响还在山谷间迴荡。 “这……这是……”莫亨將军的副官也下了车,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声音都变了调。 “炸药……大量的炸药……”莫亨將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乾涩,“王家……把自己给炸了?!” 他瞬间明白了。 王天雄那个老狐狸,肯定是到了绝境,启动了最后同归於尽的手段! 够狠! 但也说明,那个闯进去的怪物,真的把王家逼到了绝路! 连王天雄都不得不选择自毁! 那个罗飞……到底是什么来头?! “全速前进!!”莫亨將军再次跳上车,脸色铁青,“立刻赶到现场!查看情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管怎样,他必须亲眼看到结果。 车队再次启动,以更快的速度,朝著那片已成废墟火海的庄园衝去。 很快。 车队衝破了庄园外围残破的围墙,碾过满地狼藉和尚未熄灭的火焰,来到了爆炸的中心区域。 眼前的一切,让所有士兵,包括身经百战的莫亨將军,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已经彻底没有了之前庄园的模样。 主宅,以及附近的大片建筑,已经彻底从地面上消失了。 只有更远处一些侥倖未完全倒塌的建筑,还在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搜!仔细搜!看看还有没有活口!”莫亨將军压下心中的震撼,坐在车上厉声下令。 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端著枪,警惕地开始在废墟边缘搜索。 如此剧烈的爆炸,恐怕……那个闯进来的人,还有王天雄,都已经粉身碎骨了吧? 虽然没能亲手抓住或杀死那个怪物有些遗憾,但这样的结果,似乎也能接受。 至少,威胁解除了。 就在他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时—— “將军!你看天上!!”副官突然发出一声惊吼。 第二十四章 合金大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合金大门 罗飞的身体就像一片枯叶,被脚下剧烈爆炸所產生的气浪掀飞。 在空中飞行一段距离后开始下坠。 高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 下方,那片刚刚经歷剧烈爆炸的王家庄园废墟,在罗飞视野中急速放大。 火光、浓烟、以及蚂蚁般在废墟边缘移动的人影和车辆轮廓,越来越清晰。 罗飞在空中微微调整著身体姿態。 如同跳伞运动员般,尝试控制著角度。 双臂张开,平衡身体。 全身上下也只剩破烂的內裤遮挡。 他的目光,锁定了废墟边缘、人影集中的石板空地。 眼神一凝。 微微调整著重心。 他的身体如同陨石,朝著莫亨將军正前方那片空地,狠狠砸落!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將军!你看天上!!”副官突然发出一声惊吼。 喊叫声刚刚响起。 黑影,已然临头!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黑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距离莫亨將军乘坐的车不到十米处的石板地面上! 以落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混合著尘土和碎石的气浪,猛地扩散开来! 坚固的石板地面,瞬间向下凹陷、碎裂! 蛛网般的裂纹以落点为核心,疯狂蔓延出七八米远! 距离较近的七八个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和气浪的震动,震得脚下不稳,惊呼著踉蹌摔倒,手中的枪枝都差点脱手! 稍远些的士兵也被震得东倒西歪,慌忙寻找掩体或死死抓住身边的车辆! 莫亨將军所在的越野车也剧烈摇晃了一下。 莫亨將军本人,在黑影砸落的瞬间,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车门上方的扶手,才稳住身形。 尘土缓缓散去。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烟尘瀰漫的中心。 端著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冷汗浸湿了掌心。 一秒。 两秒。 烟尘中,一道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受伤或踉蹌。 凌乱的头髮,只穿著破烂的裤衩子。 罗飞站直身体,拍了拍手臂和肩膀上的灰尘。 然后,他才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如临大敌、枪口林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士兵们。 最后,落在了坐在越野车上、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莫亨將军脸上。 四目相对。 罗飞向前迈了一步。 踏出那个被他砸出来的浅坑。 这一步,仿佛踩在了所有士兵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周围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枪械移动瞄准的声响。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隨著他的移动而移动。 但没有一个人敢轻易扣动扳机。 刚才那从天而降的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常识和勇气。 这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是魔鬼! 罗飞对周围密集的枪口视若无睹。 他走到莫亨將军的越野车前,停下。 距离,不到三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莫亨將军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看到他眼中的惊骇,以及那只悄悄摸向腰间配枪的手。 “你,”罗飞开口询问,“就是莫亨?” 莫亨將军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作为一方军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他经歷过无数生死时刻。 但像现在这样,面对一个刚刚经歷大爆炸、从高空砸落却毫髮无伤、还被自己数百手下用枪指著却依旧平静如水的人,还是第一次。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是我。”莫亨將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缅北独立军,莫亨。” “你……就是罗飞?”莫亨將军反问,目光死死盯著罗飞的脸。 “嗯。”罗飞只是简单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他的目光越过莫亨,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士兵和车辆,又看了看远处还在燃烧的废墟。 “你来,是想给王家报仇?”罗飞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莫亨將军心中念头急转。 报仇? 开什么玩笑! 王家和他只是利益合作关係。 现在王家核心大概率全完了,为了一个已经变成废墟的合作伙伴,去跟眼前这个明显不是人的怪物为敌? 他又不傻! “不。”莫亨將军果断摇头,语气儘量显得坦诚,“我和王家,只是生意往来。听到这边有巨大动静,作为附近的……治安维护者,过来查看情况而已。 罗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在乎莫亨是来干什么的。 只要不挡他的路,不威胁他的家人。 至於对方心里打什么算盘,他懒得深究。 见罗飞没有立刻发作,莫亨將军心中稍微鬆了口气。 看来这个怪物並非完全不可沟通,也不是那种见人就杀的疯子。 他试探著问道:“罗……罗先生,刚才的爆炸……” “王天雄自己炸的。”罗飞打断他,“他想拉我同归於尽。” 果然! 莫亨將军心中暗道,和他猜测的一样。 王天雄那个老狐狸,果然是到了绝境,启动了最后手段。 只是……看罗飞这样子,同归於尽显然失败了。 这怪物的防御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连那种程度的贴身爆炸都能扛下来? 莫亨將军压下心中的寒意,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原来如此……王天雄这是自作孽。罗先生吉人天相。” 罗飞没接这个话茬。 莫亨將军见状,也不敢再多话,见罗飞只穿个破烂的裤衩,让一旁的士兵脱下外套裤子还有军靴交给罗飞。 罗飞默默换上。而后看向废墟。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 一个脸上带著兴奋和急切表情的军官,急匆匆地从废墟方向跑了过来。 他快步跑到莫亨將军车边,激动地匯报: “將军!我们在主宅废墟外围,发现了异常!” “哦?”莫亨將军精神一振,“说!” “爆炸中心点偏西大概二十米,地面有特殊材质的痕跡!”军官语速很快,“我们初步探测,下面应该是加固过的空间!很可能是密室或者金库!而且结构非常坚固,刚才的大爆炸似乎都没能摧毁它!入口被厚重的合金门封死了,我们尝试了一下,打不开!” 密室!金库! 莫亨將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家的核心財富和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里面! 这可是天大的收穫! 他下意识地就想下令,调集工程设备或者爆破专家,强行打开。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站在车前的罗飞。 这个怪物会怎么想? 这东西,按理说是王家的遗產,而王家,可以说是被罗飞灭掉的。 那么,战利品该如何处置? 按照道上的规矩,谁打下来的,就是谁的。 但这里是缅北,是他的地盘。 而且,罗飞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贪婪的念头在莫亨將军心中翻滚,但理智和对罗飞那非人实力的恐惧,又让他不敢轻易决断。 他脸上神色变幻,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相对谨慎的態度。 他看向罗飞,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带著徵询: “罗先生,您看这下面发现的东西……”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东西是王家留下的,而王家是您灭的。 怎么处理,您拿个主意。 罗飞的目光,从废墟方向收回,落在了莫亨將军脸上。 他自然听懂了对方的弦外之音。 也看出了对方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贪婪和纠结。 对此,他並不意外。 人性如此。 “带路。”罗飞只说了两个字。 只是简单的命令。 莫亨將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但很快,他恢復了笑容,点了点头:“好!罗先生请!” 他推开车门,跳下车。 对那名少尉吩咐道:“前面带路!注意警戒!” “是!”军官立正敬礼,转身走在前面。 莫亨將军对罗飞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则稍稍落后半步,跟在一旁。 周围持枪的士兵们,在军官的示意下,让开了一条通道,但枪口依旧若有若无地指向罗飞的方向,保持著高度警惕。 罗飞迈开脚步,跟著军官,朝著废墟深处走去。 莫亨將军跟在他身侧,眼神复杂地打量著这个年轻人的侧影。 废物的边缘。 两个银灰色的金属结构,半掩在破碎的砖石和扭曲的钢筋中。 士兵们已经用工具和双手,简单清理掉了覆盖其上的大部分瓦砾。 露出了它们的全貌。 確实是两扇合金大门。 门的样式,与电视上那些大型银行金库或顶级安保公司的保险库门极为相似。 表面光滑,边缘与周围加固的混凝土结构紧密嵌合,严丝合缝。 门的中央,是复杂的机械密码锁盘、电子按键面板,以及需要多重验证的把手和锁孔。 门体本身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除了表面被燻黑外,还保持著结构的完整。 甚至连变形都没有。 难怪那些士兵打不开。 没有专用的密码、密钥、或者重型破拆设备,想要打开这种级別的保险库门,几乎不可能。 第二十五章 开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开门 罗飞站在距离大门约五米处,目光平静地打量著这两扇门。 身后,是眼神复杂的莫亨將军,以及一群既警惕又难掩好奇的士兵。 罗飞的目光,在两扇门之间游移了一下。 几秒钟后。 他转过身,面向莫亨將军。 “等著。” 他只说了两个字。 话音刚落。 没等莫亨將军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点头或回应。 罗飞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了! 高速移动带出残影。 莫亨將军只觉得眼前一花,视线中便失去了罗飞的身影! 莫亨將军心头剧震,瞳孔骤缩! 这又是什么速度?! 这个罗飞……到底还有多少不可思议的能力? 他强压住心中的惊骇,抬手示意士兵们稍安勿躁。 “冷静!都別动!等著!”他大声喝道。 儘管不知道罗飞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但此刻,除了等著,他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突然! 罗飞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他的背上,多了一个巨大的军绿色登山包。 莫亨將军和士兵们的眼睛再次瞪大。 他刚才……是去拿背包了? 这么短的时间,他去了哪里?又从哪里拿来的背包? 罗飞没有理会眾人脸上的震惊。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两扇合金大门。 这一次,他不再观察。 径直走向左侧那扇门。 走了几步,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对身后说道: “退后点。” 声音依旧平淡。 莫亨將军一个激灵,连忙挥手:“后退!全体后退!至少十米!” 士兵们如蒙大赦,赶紧端著枪,快速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废墟边缘相对安全的地带。 莫亨將军自己也退开了十几米,躲到了一截断裂的混凝土柱子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注视著罗飞的一举一动。 罗飞走到左侧那扇合金大门前。 距离门板,只有不到半米。 他微微仰头,看了看这扇高度將近三米、厚重无比的金属大门。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指併拢,手掌绷直。 指尖,对准了门板与周围混凝土加固结构接缝处。 他没有蓄力,没有助跑。 只是那么平静地,將併拢的五指,向前一送。 动作看起来並不快。 然而—— “嗤——!!!” 金属撕裂声,骤然响起! 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罗飞那併拢的五指竟然就那样,轻而易举地,插进了那扇足抵挡切割的厚重合金门板之中! 直到整个小臂进入其中! 莫亨將军在后面看得眼皮狂跳,心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空手插进了合金门?! 这他吗的……还是人手吗?! 罗飞的手插进门板后,微微停顿了半秒。 插入门內的右手,猛地向后一拉! “嘎吱——!!!!” 更加刺耳的金属扭曲断裂声,轰然爆发! 整扇厚重的合金大门,以罗飞手臂插入点为受力中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门板剧烈变形! 与周围混凝土加固结构连接的、粗如儿臂的合金螺栓和铰链,在一阵崩裂声中,纷纷扭曲、断裂、崩飞! 碎屑四溅!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扇重量可能超过数吨的合金大门,竟然被罗飞用单手,硬生生地从门框上撕扯了下来! 向后拖拽了半米多,然后哐当一声,被他隨意地丟在了身后的空地上! 砸得地面微微一震,尘土飞扬! 门后,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光线透入,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 莫亨將军躲在柱子后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反抗? 算计? 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心思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谨慎的態度。 否则,那扇合金大门的结局,恐怕就是他的下场。 罗飞甩了甩右手。 他迈步,走进了被他强行打开的洞口。 门內,是一条向下倾斜、大约十几米长的狭窄通道。 墙壁是加固混凝土,顶部有应急照明,但灯光昏暗。 通道尽头,是另一扇小一些的合金门。 罗飞用同样的方式打开这扇门。 里面,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平米、挑高约三米的封闭空间。 墙壁和天花板同样是加固结构。 这里,就是王家的应急密室。 此刻,密室內一片狼藉。 昂贵的真皮沙发翻倒在地,书架上的书籍和装饰品散落一地,几盏水晶吊灯也摔碎了。 显然,刚才外部那场剧烈的爆炸,即便没能摧毁这个密室,其產生的震动和衝击波,也足以让內部一片混乱。 密室中央的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七八个人。 有男有女,都很年轻,此刻都处於昏迷状態,脸色苍白,口鼻间隱约有血跡。 应该是王家的直系小辈,被王天雄在最后时刻送进来避难的。 在密室靠墙的位置,有几个打开的合金保险柜和文件柜。 里面塞满了各种文件袋、帐本、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碟,还有一些零散的珠宝首饰和现金。 这就是王家的核心秘密和部分財物了。 罗飞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王家小辈。 斩草,需除根。 这个道理,在决定来缅北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 没有犹豫,也没有怜悯。 他的身影在密室內快速闪动。 几秒钟后。 密室內,除了他,再没有任何活物。 做完这些,罗飞走到那些保险柜和文件柜前。 他卸下背上的巨大登山包,拉开拉链。 从里面,拿出了几个摺叠好的大號防水驮包。 抖开。 然后,开始將保险柜和文件柜里的东西,分门別类地装进去。 文件、帐本、硬碟、笔记本电脑……这些可能包含犯罪证据和重要情报的东西,仔细装好。 珠宝首饰和现金,也一併扫入。 很快,几个驮包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將装好的驮包拉链拉好,放在一边。 然后,背起依旧空著一大半的巨大登山包,拎起那几个沉重的驮包,转身走出了密室。 沿著通道回到地面。 外面,莫亨將军和士兵们还老老实实地等在远处。 看到罗飞拎著几个鼓胀的袋子出来,莫亨將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头,不敢多看。 罗飞將那几个驮包,和自己巨大的登山包放在一起。 然后,他的目光,投向了右侧那扇尚未打开的合金大门。 他走到这扇门前。 同样的厚重,同样的冰冷。 他再次抬起了右手。 五指併拢。 对准门缝。 “嗤——!!!” 熟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再次响起! 五指没入! 发力! 后拉! “嘎吱——轰隆——!!!” 第二扇合金大门,步了第一扇门的后尘,被蛮横无比地撕扯下来,丟在一边! 烟尘瀰漫中。 金库,打开了。 罗飞站在门口,目光投了进去。 密室內的应急灯光,勉强照亮了金库入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 仅仅这一小片,就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呼吸为之一滯。 入口附近,各种顏色的现金,如同废弃的砖块般,被隨意地码放、堆叠,甚至有些散落在地上。 各个国家的现金,混乱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震撼的视觉衝击。 很多捆钞票甚至没有拆封,上面的银行封条还清晰可见。 在现金堆的间隙和更深处,黄澄澄的金条反射著诱人的光芒。 它们被同样隨意地堆放著,有些甚至从现金堆上滚落下来,砸在同样是金属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叮噹声。 这些金条大小不一,但都分量十足。 而在金条和现金堆的角落,罗飞还看到了几块已经切开,未经雕琢的原始翡翠原石。 在灯光下,那些石头表面粗糙,但透过开窗的部分,能看到內部浓郁的绿色。 水头极好,色泽纯正,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敞开的小型保险箱,里面散落著一些钻石、名表、古董首饰等零散的贵重物品。 粗粗估算,光是眼前能看到的现金和金条,其价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还仅仅是一部分。 王家在缅北经营多年,通过各种骯脏手段攫取的財富,大部分恐怕都沉淀在了这里。 罗飞的眼神,在这座“金山”上停留了几秒。 平静无波。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金库內侧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小桌上。 那里,隨意地扔著几张不同银行的卡片。 有本地的,也有国际银行的。 顏色各异,放在这里,意义不言而喻。 罗飞迈步走了进去。 他走到那张小桌前,拿起那几张银行卡。 入手冰凉。 他看也没看,隨手塞进了口袋里。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金库。 来到外面,莫亨將军还躲在那截混凝土柱子后面,小心翼翼地看著这边。 第二十六章 警告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警告 罗飞对远处的莫亨將军招了招手。 莫亨將军一个激灵,连忙小跑著过来,脸上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罗……罗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他的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著諂媚。 亲眼目睹了罗飞空手撕裂合金门后,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和小心思,也被彻底碾碎了。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甚至揣度的。 他现在只想平安送走这尊煞神,保住自己的小命和现有的地盘。 “开一辆空的军卡过来。”罗飞言简意賅。 “啊?是!马上!”莫亨將军虽然不明所以,但立刻应下,转身对身后的副官吼道:“快!去开一辆空的运输卡车过来!要最大的!” 副官领命飞奔而去。 很快,一辆军带著帆布篷的军用大卡车,轰鸣著从废墟外开了进来,在罗飞面前停下。 司机跳下车,然后迅速退到一旁。 罗飞走到卡车后面,掀开篷布看了一眼。 车厢里空空如也,很乾净。 他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指了指金库的入口。 “让你的人,”罗飞对莫亨將军说道,“把里面的现金、金条、翡翠、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出来,装到这辆车上。” 他的语气,就像在吩咐搬运工把仓库里的货物装车。 莫亨將军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这是要搬空王家的金库? 他心中猛地一抽,一阵剧烈的肉痛! 那可是王家积累了多年的財富!他刚才还在盘算著,等罗飞走了,自己是不是能分一杯羹…… 可现在,罗飞竟然要全部搬走? 但肉痛归肉痛,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现。 “是!是!我马上安排!”莫亨將军点头哈腰,转身对著自己的士兵吼道:“都聋了吗?没听到罗先生的命令?!进去!把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小心点!別弄坏了!快!” 士兵们面面相覷,但还是很快行动起来。 他们排成队,开始进出金库,將里面的现金、金条、翡翠原石,以及其他贵重物品,源源不断地搬运出来,传递著装进卡车的车厢。 罗飞就站在车旁,静静地看著。 他的背包,和旁边那几个装著文件证据的驮包,依旧放在地上。 卡车很快就被装满了。 车厢用绳索和篷布固定。 整个车厢沉甸甸的,轮胎都被压得变形。 金库里,还剩下大约五分之一的现金——主要是各种零散的、不易綑扎的货幣。 实在装不下了。 罗飞看了一眼几乎被塞爆的车厢,又看了看金库方向。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忐忑不安站在旁边的莫亨將军。 “剩下的,”罗飞指了指金库,“归你了。” 莫亨將军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还有他的份?! 这简直是意外之財! 虽然只是剩下的五分之一,但根据他刚才粗略的估算,那也绝对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足够他扩充军备,笼络手下,瀟洒很久! “谢……谢谢罗先生!谢谢!”莫亨將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连连鞠躬。 罗飞看著他,眼神平静,但语气却陡然转冷,带著威严: “记住两件事。” 莫亨將军立刻站直身体,屏息凝神,如同聆听训示的小学生。 “第一,从今天起,你,和你的部队,不许再参与任何诈骗园区、人口贩卖——任何针对龙国人的犯罪活动。一个都不许。” 罗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第二,如果以后在你的地盘上,发现有被绑架、欺骗过来的龙国无辜同胞,你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並想办法送他们回龙国。” 莫亨將军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是!是!罗先生放心!我莫亨一定照办!以后我的地盘,就是龙国同胞的庇护所!谁敢动他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保证鏗鏘有力,虽然有多少真心实意不好说,但至少姿態做得很足。 罗飞盯著他看了几秒,直到莫亨將军额角都渗出冷汗,才缓缓移开目光。 “如果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 他没有说完。 但话里的寒意,让莫亨將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不敢!绝对不敢!”莫亨將军赌咒发誓。 罗飞不再看他。 他弯腰,提起地上那几个装著文件证据的驮包。 走到卡车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 將背包和驮包一股脑塞了进去,几乎塞满了整个副驾驶空间。 然后,他拉开驾驶座的门,跳了上去。 钥匙就插在车上。 他轻轻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没有再看莫亨將军和他那些士兵一眼。 罗飞掛挡,松离合,轻踩油门。 沉重的军用卡车,载著满车的財富,缓缓启动。 碾过焦黑的废墟碎块,朝著来时的方向,驶去。 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拐角处。 只留下莫亨將军和他的一眾手下,站在废墟和剩余的现金前,面面相覷,恍如隔世。 良久,莫亨將军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士兵。 脸色一沉,厉声道:“都给我听著!今晚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关於那位罗先生的一切!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谁敢多说一个字,泄露半点消息……” 他眼中凶光一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老子灭他全家!” 士兵们浑身一颤,齐声应道:“是!將军!” 莫亨將军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他看向金库方向,那里还剩下不少现金。 又看了看罗飞消失的远方。 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后怕,庆幸,还有敬畏。 或许,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远离那些针对龙国人的骯脏生意,关照一下落难的龙国人…… 对自己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至少,能远离这个煞星,保住性命和现在的地位。 莫亨將军甩了甩头,將这些纷乱的念头压下。 “还愣著干什么?!”他对士兵们吼道,“把金库里剩下的东西,都给老子搬回军营!小心点!少了一张票子,我扒了你们的皮!” 士兵们再次忙碌起来。 莫亨將军则点起一支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 崎嶇的山路上。 军用卡车平稳地行驶著。 罗飞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被照亮的一小段路面。 车速不快。 毕竟满载著沉重的財物,路况又差,不像他来时可以无视地形横衝直撞。 罗飞的思绪,却並不平静。 王家的事情,算是暂时了结了。 核心人物全灭,財富大部分被缴获,剩下的军阀也被警告。 短期內,应该不会再有针对他家人的直接威胁。 但隱患並未完全消除。 国內,王家可能还有其他分支或关係网。 不过那些,也许就在副驾驶的那些文件资料里。 那些文件证据,交给赵队和李锋他们,应该能发挥不小作用。 经过几次的出手,对自己身体的力量也更加熟悉,有了初步的掌握。 他腾出一只手,从背包中掏出手机。 开机。 信號很弱,但勉强有一格。 他找到李锋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罗飞?!”李锋的声音带著担忧,“你那边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没事。”罗飞声音平静,“王家解决了。正在回去的路上。开著一辆军卡,载了些东西。需要接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但李锋很快反应过来:“好!位置?我们马上安排!” 罗飞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又回忆了一下地图。 报出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大概两到三小时后到。”罗飞补充道。 “明白!我们提前到那里等你!保持联繫!”李锋果断道。 掛断电话。 罗飞將手机放在一旁。 专心开车。 大约三个小时后。 军用卡车终於驶近了约定的接应地点。 远远地,罗飞就看到几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那里。 车旁,站著几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赵队和李锋。 他们身后,还有几名精干的便衣和武警战士。 看到沉重的军用卡车出现,赵队和李锋立刻迎了上来。 罗飞將卡车缓缓停下。 熄火。 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罗飞!”李锋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见他穿著军阀的军装,精神似乎不错,这才鬆了口气。 赵队也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著罗飞,又看了看他身后盖著篷布的军用卡车。 “情况……怎么样了?”赵队询问。 “王家家主和核心成员,都死了。庄园自毁。”罗飞言简意賅,“这是从他们金库里找到的一些財物,还有密室里的文件证据。” 他说著,拉开副驾驶的门,將那几个沉重的驮包拖了下来,又拎出自己的大登山包。 “文件证据在这里。车上,”他指了指卡车车厢,“是现金、金条和一些翡翠原石。” 赵队和李锋,以及他们身后那些队员,顺著罗飞手指的方向,看向那辆卡车。 然后,他们的目光凝固了。 李锋深吸一口气,示意两个队员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卡车后面的篷布一角。 仅仅是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整齐码放的现金。 那种视觉衝击力,让掀篷布的队员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抓住。 赵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办过不少大案,也见过不少赃款,但如此直观、如此巨量的现金堆在眼前,还是第一次。 这得是多少钱? 王家这些年,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震惊过后,是振奋。 这些財富,是无数受害者血泪的凝结。 如今被起获,或许能部分弥补那些损失,也能成为打击其他犯罪集团的有力武器和证据。 “罗飞同志……”赵队的声音带著由衷的敬意和感慨,“你……你又立了大功!我代表……” 罗飞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谢。 將口袋里的几张银行卡交到赵队手中。 “东西交给你们处理。文件可能很重要。车上的財物,按规定办。”罗飞说道,“我现在,需要休息。” 赵队接过卡立刻点头:“当然!辛苦了!李锋,你开车,送罗飞同志回市局招待所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是!”李锋应道。 他开过来一辆越野车。 罗飞將自己的背包扔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李锋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內很安静。 李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罗飞。 专心开车。 李锋带著罗飞,来到了招待所楼下。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在你妹妹隔壁。”李锋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时打我电话。” 他將一张写著房间號卡片递给罗飞。 罗飞接过,点了点头。 走进了招待所。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 他將背包放在床边。 没有脱衣服,就这么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 在头挨到枕头的同时。 平稳的呼吸声就在房间里响起。 第二十七章 带妹妹回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带妹妹回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招待所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 “咚咚咚!” “哥!哥!你醒了吗?我是小莹!” 罗飞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他睁开眼。 看向房门方向。 “哥?你在里面吗?李警官说你就在隔壁!” 罗飞坐起身。 他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阳光。 “来了。”他应了一声。 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罗莹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髮梳成了简单的马尾,脸上洗得乾乾净净,虽然眼圈还有一点未消的红肿,但气色比昨天好了太多。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见到哥哥的喜悦和依赖。 “哥!”看到罗飞,罗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隨即又皱了皱小鼻子,“你怎么穿著这衣服?身上怎么还有灰?没洗澡就睡啦?” “先进来”。 罗飞没有解释,侧身让妹妹进门。 “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爸妈了。”她眼巴巴地看著罗飞。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可以。”罗飞点点头,“等我洗漱一下。” 他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快速洗了把脸,刷了牙。 走出卫生间时,罗莹正坐在床边,晃著腿,看到他出来,眼睛又是一亮:“哥,你饿不饿?李警官说食堂有早饭,我们可以去吃!” “叫上你同学一起。”罗飞说道。 “好!我这就去叫她们!”罗莹蹦起来,跑到隔壁房间敲门去了。 很快,陈雨、张玥、刘倩三个女孩也走了出来。 她们也都换上了乾净衣服,洗漱完毕,虽然神色间还有些拘谨,但看到罗飞,都连忙小声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罗飞对她们点了点头。 一行人下楼,来到了市局內部的小食堂。 时间已经不早,过了早餐高峰期,食堂里人不多。 李锋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迎了上来。 “休息得怎么样?”李锋先问罗飞,又对几个女孩温和地笑了笑。 “还行。”罗飞答道。 “先吃饭,边吃边说。”李锋引著他们走进食堂,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主动去窗口打了几份简单的早餐。 罗莹和她的室友们起初还有些沉默,小口小口地吃著,但热粥下肚,温暖的感觉驱散了一些心底的寒意,她们渐渐开始小声交谈起来。 气氛慢慢变得轻鬆了一些。 吃到一半,李锋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个塑封好的卡片,递给罗飞。 “这是局里特事特办,给几位女同学办的临时身份证明,有效期一周,足够她们回家了。”李锋解释道。 罗飞接过,分发给妹妹和她的室友们。 女孩们拿到证件,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李锋又看了看罗飞身上的衣服。 他想了想,说道:“罗飞,你这身衣服……要不换一套?我们这儿有备用的便衣,可能更合適一点。” 罗飞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 李锋起身,很快找来一套休閒夹克和长裤,尺码估计是照著罗飞身材拿的。 罗飞接过,去卫生间换上了。 再出来时,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虽然年轻,但沉稳內敛的气质,配上这身稍显成熟的便装,倒也不显得突兀。 “机票我已经帮你们订好了。”李锋继续说道,“上午十一点半,直飞龙海市的航班。罗飞,你和你妹妹一趟。陈雨她们三个,家在不同的城市,我也分別订了到她们最近机场的票,时间都差不多,到了那边再转车回家。” 安排得很周到。 罗飞点点头:“谢谢。” “应该的。”李锋摆摆手,神色郑重起来,“罗飞,这次的事情……影响很大。上面非常重视。那些財物和证据,赵队已经安排专人接管、清点、核查。你……立下的功劳,无法估量。后续可能还有一些程序需要你配合,但不会影响你和家人的正常生活,我们会儘量简化。”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关於你个人的……特殊情况,目前仅限於极少数人知晓,並已列为机密。” 罗飞听懂了李锋话里的意思。 “我明白。” “那就好。”李锋鬆了口气,“车在外面,我送你们去机场。” 一行人离开市局,坐上李锋安排的车,前往云海机场。 机场里人来人往,喧囂依旧。 李锋帮忙办理好登机手续,又特意將陈雨、张玥、刘倩三个女孩送到值机柜檯,仔细叮嘱她们,注意安全。 三个女孩对李锋和罗飞千恩万谢,红著眼眶告別。 登机时间到了。 罗飞和罗莹隨著人流走上飞机。 经济舱,相邻的座位。 系好安全带,飞机滑行,起飞。 失重感传来,云海市逐渐变小,最终被厚厚的云层吞没。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在引擎的轰鸣中度过。 飞机降落在龙海市机场。 熟悉的空气,熟悉的乡音,让罗莹瞬间活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罗飞带著妹妹,走出机场。 他没有停留,直接拦了一辆计程车。 “去青阳县,公安局门口。”罗飞对司机说。 “好嘞。”司机应道,车子匯入车流,驶向城外。 一个多小时后,计程车停在了青阳县公安局门口。 付钱下车。 罗飞的目光,落在公安局门口摩托车上。 那是他之前从家里骑到县局,然后匆忙去云海市时,暂时放在这里的。 “小莹,上车。”罗飞跨上摩托车,发动。 罗莹乖巧地坐上了后座,双手小心地环住哥哥的腰,將脸轻轻贴在哥哥的后背上。 “坐稳。”罗飞说了一声,拧动油门。 摩托车驶离县城。 夏季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风迎面吹来,带著田野和道路两旁树木的气息。 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越来越熟悉。 鱼塘,稻田,村口的老槐树…… 半个多小时后。 摩托车拐进村道,在村尾熟悉院门口停下。 院子里的鸡被引擎声惊得一阵扑腾。 听到动静,屋门猛地被推开。 父亲罗卫东和母亲李秀兰快步冲了出来。 两人眼睛都是红肿的,脸上充满了焦急、期盼。 当看到摩托车后座上跳下来的罗莹时。 母亲李秀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 “我的莹莹啊!你可回来了!嚇死妈了!!”她紧紧抱住女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哭声嘶哑,充满了后怕。 罗莹也瞬间泪崩,在母亲怀里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点头。 父亲站在一旁,这个沉默寡言的农家汉子,此刻也眼圈通红,嘴唇哆嗦著,用力拍了拍罗飞的肩膀,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飞,辛苦你了……” 他的手有些抖,拍在罗飞肩上的力道却很重,充满了如释重负。 “爸,妈,先进屋吧。”他低声说道。 “对对,进屋!进屋!”母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拉著女儿,又招呼著儿子和丈夫,一家人簇拥著进了屋。 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餚。 “知道你们中午回来,你妈一大早就开始张罗了。”父亲搓著手说道,脸上终於有了点笑容,“快,坐下,吃饭!小莹肯定嚇坏了,也饿坏了,多吃点!”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 母亲不停地给罗莹夹菜,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女儿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嘴里絮絮叨叨地问著“受苦了吧?”“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有没有打你?”,一边问一边自己又掉眼泪。 罗莹一边吃,一边断断续续回復著母亲。 这顿饭吃了很久。 气氛从最初的激动哭泣,慢慢变得温馨。 吃完饭,罗莹明显露出了倦意。 几天的惊恐和疲惫,加上回家的彻底放鬆,让她的精神有些撑不住了。 “妈,我困了……”她揉著眼睛说。 “困了就去睡!妈给你换的新床单!”母亲连忙说道,拉著女儿上了楼。 父亲也起身,去收拾碗筷。 罗飞走过去:“爸,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歇著,这一趟肯定累坏了。”父亲摆手,但罗飞已经接过了他手里的碗。 看著儿子的动作,父亲嘆了口气,没再坚持,坐到一旁,点了一支烟,默默抽著。 罗飞將碗筷收拾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很快,厨房收拾得乾乾净净。 他擦乾手,走出厨房。 父亲已经掐灭了菸头,看著他,欲言又止。 罗飞走到父亲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手帕包著的小包,递给父亲。 “爸,这是之前你给我的家里的钱和卡,没用上,还给你。” 父亲愣了一下,接过,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几千块现金和家里的银行卡,原封不动。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將小包仔细收好。 “你也去休息吧。”父亲说道,“楼上你的房间,你妈也收拾好了。” “嗯。”罗飞应了一声。 但他没有立刻上楼。 而是走到堂屋角落,那里有一张老旧的书桌,上面放著一台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电脑——是家里为数不多的电器之一,平时主要用来看看新闻和妹妹学习。 他打开电脑,启动。 等待开机的时候,他拿出了那张从梭温將军的银行卡。 这是一张不记名的、高级別的匿名卡。 他將卡號输入查询网站。 输入密码。 页面跳转。 等待了几秒钟。 余额显示出来。 屏幕上,是一长串数字。 罗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五千万。 单位是鹰酱幣。 按照当前的匯率,折合成龙国幣,超过三亿了。 罗飞盯著那串数字,沉默了。 钱,很多。 多到足以解决他目前能想到的所有实际问题。 父母的养老,妹妹的未来,更好的生活条件,甚至……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 但是,怎么用? 直接转帐到自己或家人的国內帐户? 如此大额来源不明的境外资金转入,立刻会引起银行系统的警报,被冻结、调查是必然的。 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 下午两点多。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每天一次的神级选择机会。 今天还没触发? 第二十八章 別墅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別墅 罗飞在脑海中对著系统说道。 “系统,触发今日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浮现出来: 【选项a:获得『龙海市市中心顶级豪宅大平层一套(约300平米,精装修,產权清晰合法)』】 【选项b:获得『青阳县城郊山水別墅一栋(带独立院落,约500平米,精装修,產权清晰合法)』】 罗飞的目光,在两行字上停顿了片刻。 龙海市市中心,顶级豪宅大平层。 地处地级市核心区域,繁华便利,价值不菲,精装修,直接就能住。 青阳县,城郊,山水別墅。 在老家县城,位置相对僻静,面积更大,带院子,也能拎包入住。 一个是都市核心的奢华便捷。 一个是家乡县城的寧静宽敞。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 “选b。”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青阳县『山水印象』小区b区08栋別墅產权(相关產权文件及钥匙將通过快递送达)。】 选择县城別墅,理由很简单。 父母习惯老家这边的环境和人情,突然搬到市里,未必適应。 別墅在城郊,清静,独门独院,安全性相对更好。 选择完毕,他的思绪重新回到那张存有巨款的瑞国银行卡上。 钱的问题,依然没有头绪。 可以慢慢想办法。 他关掉电脑,起身回房间收拾从江城带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 --- 缅北,另外三处防卫森严、风格各异的庄园或宅邸內。 周家、吴家、郑家,这三家与王家並称缅北四大家族的掌舵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王家庄园被彻底摧毁、王天雄及其核心子嗣疑似全部身亡的消息。 最初,是难以置信。 王家庄园的防御他们是知道的,甚至互相之间都有所了解。 那是真正的龙潭虎穴,私人武装精锐,还与军阀莫亨深度绑定。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被人连根拔起,甚至动用了大规模爆炸? 紧接著,是震惊与警惕。 是谁干的? 其他两家?不可能,互相制衡这么多年,谁也没能力悄无声息吃掉王家。 本地其他军阀?动机不足,而且动静太大了,不符合军阀之间掠夺地盘和资源的常规操作。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龙国官方出手了! 也只有那个庞然大物,才有能力、有动机,以如此雷霆万钧的方式,剷除王家这个长期祸害边境、残害龙国公民的毒瘤! 想到这个可能,三大家族的掌舵人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立刻动用一切关係,试图联繫上距离王家最近的莫亨將军,想从他那里得到第一手情报。 电话接通。 莫亨將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莫亨將军,王家那边……究竟怎么回事?”周家家主,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学者的中年男人,语气凝重地询问。 “周先生,”莫亨將军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我接到王天雄的求救电话赶过去时,庄园已经是一片废墟。爆炸非常剧烈。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外来武装力量的明显痕跡,也没有找到王先生和其他核心成员的遗体,恐怕……” 他隱瞒了最关键的部分——罗飞的存在,以及罗飞那非人的表现。 他不敢说。 那个怪物的警告言犹在耳。 他更怕说出来,会引来那怪物的再次光顾,或者引起另外三家不必要的猜忌和混乱。 “没有外来痕跡?”吴家家主,一个面容粗獷、脾气暴躁的光头大汉,在电话里低吼道,“莫亨,你他吗的別糊弄我!王家又不是纸糊的!什么人能逼得王天雄那老狐狸连逃都来不及?!是不是龙国那边……” “吴先生!”莫亨將军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不耐和隱隱的警告,“我看到的,就是废墟。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至於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谁逼的,我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你们如果有其他渠道,可以自己去查。但我劝你们,最近……都收敛点。” 他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 三家掌舵人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莫亨在害怕? 他在隱瞒什么? 连与王家勾结最深、实力不俗的莫亨都如此態度…… 难道,真是龙国下了决心,要清洗缅北这边针对龙国人的犯罪网络? 王家,只是第一个? 巨大的不安,瞬间淹没了三大家族的掌舵人。 他们结束了与莫亨的通话,各自召集心腹,紧急商议。 最终,得出了近乎一致的结论: 不管是不是龙国官方直接出手,王家被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抹去,都是一个极其危险、必须高度重视的信號! 立刻收缩! 所有针对龙国公民的新业务暂停! 园区加强戒备,但行事儘量低调! 约束家族子弟和下面的人,近期严禁招惹任何可能与龙国有关的是非! 观望! 必须弄清楚,到底是谁,用什么手段,灭了王家! 在真相大白、风险评估完成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一条条紧急指令,从三家庄园发出。 缅北这片罪恶之地,表面上因王家的覆灭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与恐慌之中。 --- 龙国,京都。 某处守卫森严、绿树掩映的深宅大院。 一间墙壁厚实、隔音绝佳的会议室里。 一个长桌旁,坐著十多个人。 年龄都在四五十岁以上,面容严肃。 国防部、总参谋部、国家安全部、各大战区……龙国最核心的强力部门代表。 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上,正定格著一张从高空俯瞰的卫星照片。 照片上,是缅北某处山谷,一片焦黑的废墟痕跡。 旁边,还有几张照片——是云海市局提供的,从王家庄园起获的现金、金条堆积如山的场景。 一个部长,指著屏幕,做著简报: “……综合云海市局赵建国、李锋同志的一线报告,以及我们通过渠道获得的信息验证。基本可以確定,发生在缅北王家庄园的毁灭性事件,其执行者,是一名叫做罗飞的二十七岁龙国青年。” “此人在其妹被绑架至缅北后,独自跨境,先后摧毁了诈骗园区,击溃了地方军阀梭温的营地,最终闯入王家核心庄园,疑似逼得王天雄启动自毁装置。” “其表现出的战斗力……”部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说道,“完全超出了现有生物和军事科学的认知范畴。根据李锋同志的描述和现场痕跡反推,其具备超高速移动、超强防御、恐怖力量等特徵。” “目前,此人已携其妹安全返回青阳县老家。从王家庄园起获的巨额財物及犯罪证据,也已移交云海市局。” 说完,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撼、凝重、以及思索。 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 单枪匹马,在境外完成如此惊人的行动? 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 但卫星照片、起获的財物、一线人员的报告……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真实性可以確认吗?”一位穿著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他是国家安全部的副部长。 “赵建国和李锋都是经验丰富、忠诚可靠的同志,他们的联合报告,经过技术分析和心理评估,可信度极高。”另一位负责情报工作的领导沉声道,“而且,那些財物是做不了假的。王家的覆灭,也是事实。” “这个罗飞……背景调查清楚了吗?”又有人问。 “背景乾净。”负责国內安全的官员调出另一份资料,“普通家庭,普通学歷,普通工作经歷。此前二十七年,没有任何异常记录或特殊训练跡象。此次事件,是其首次展现出……这种能力。” “从其行为轨跡分析,最初动机是营救被绑架的妹妹。后续摧毁园区和军阀营地,可以理解为清除救妹障碍和报復。闯入王家,则是为了根除后患。逻辑清晰,目標明確,且手段……,但未伤及我方人员及被解救同胞,甚至移交了关键证据和赃款。” 会议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一个突然出现的、拥有无法理解力量的人。 动机单纯,行为有底线,甚至客观上为国家清除了一个边境毒瘤,挽回了巨额损失和大量证据。 但,这种不可控的、超越常规的力量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確定性和潜在风险。 “如何处理?”最终,一位一直沉默、肩章上缀著金色枝叶和两颗金星的老者,缓缓开口。他是东部战区的司令员。 “接触。”国家安全部的副部长率先表態,语气果断,“必须接触。如此重要的人,不能放任自流,更不能被其他势力接触或利用。但接触方式必须谨慎,不能引发其反感或对抗。” “测试。”那位负责情报的將军补充,“我们需要更准確地评估他的实力上限、能力特点、以及……可控性。” “以什么名义接触?”有人提出实际问题。 “就以此次缅北事件后续调查的名义。”国安部副部长早有伏案,“他是亲歷者,也是重要证人和立功人员。请他配合了解情况,合情合理。由我们国安和地方国安联合出面,態度要诚恳,姿態要放低。” “接触地点?” “就在他老家。” “如果……他不愿意配合,或者展现出敌意?”有人忧心道。 东部战区司令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先礼后兵。”老者的声音充满力量,“展现出我们的诚意和尊重。但如果確实对国家、对人民构成不可控的重大威胁……” 他没有说下去。 但眼中一闪而过的锐芒,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有些底线,不容触碰。 哪怕对方再强。 “就这样定吧。”老者一锤定音,“国安部牵头,东部战区提供必要的远程支持和预案。立刻选派精干、善於沟通的人员前往青阳县。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標是建立沟通,了解情况,评估风险。不是敌对,更不是抓捕。” “是!”眾人肃然应道。 第二十九章 国安上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国安上门 翌日,清晨。 柳溪村,罗飞家。 一家人正在吃早饭。 罗莹精神好了很多,嘰嘰喳喳地和父母说著学校里的一些趣事,刻意避开不愉快的回忆。 罗飞吃得不多,但很安静。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这么早,会是谁? 罗飞放下碗筷,眼神微凝。 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太多。 门外,不止一个人。 气息沉稳,脚步扎实,明显训练有素。 不是普通的村民或亲戚。 “我去看看。”罗飞站起身,走向院门。 拉开院门。 门外,站著三个人。 两男一女。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方正的男人。 他身后,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气质清冷的短髮女子。 “请问,是罗飞同志家吗?”为首的男人脸上露出善意的微笑,语气平和。 “我是罗飞。”罗飞站在门內,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罗飞同志,你好。”男人从怀里掏出证件,打开,展示在罗飞面前,“我们是国家安全部龙海分部的工作人员,我姓陈,陈涛。这两位是我的同事。” 罗飞的父母和妹妹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看到门外的陌生人和证件,罗卫东和李秀兰的脸色瞬间白了。 国安?! 找上门了?! 罗莹也紧张地抓住了母亲的胳膊。 “別紧张,叔叔阿姨,罗飞同志。” 陈涛注意到了家属的紧张,笑容更加和煦。 “我们这次来,没有恶意。主要是想请罗飞同志,跟我们回去一趟,协助了解一下前几天在缅北发生的一些事情。罗飞同志是亲歷者,也是立了大功的英雄,我们需要做一些更详细的记录和情况核实。” 他的话说得很客气,理由也充分。 但“回去一趟”、“协助了解”这些字眼,还是让罗卫东和李秀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儿子。 罗飞的表情,却依旧平静。 他早就料到,官方迟早会找上门。 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普通警察,而是国安。 “去哪?去多久?”罗飞问道。 “就在市里,不远。主要是做个笔录,聊一聊。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来。”陈涛回答得很具体,努力消除对方的顾虑。 罗飞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满脸担忧的父母和妹妹。 “爸,妈,小莹,没事。”他声音沉稳,“就是去配合一下工作,把情况说清楚。你们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 “小飞……”母亲一脸担心,想说什么。 “妈,放心。”罗飞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真的没事。等我回来吃午饭。” 他又看向父亲罗卫东。 罗卫东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早点回来。” “哥……”罗莹咬著嘴唇,眼神里全是不安。 “在家陪爸妈。”罗飞对她笑了笑,“我很快回来。” 安抚好家人。 罗飞转身,看向门外的陈涛三人。 “走吧。” 他没有多余的话,迈步走出了院门。 陈涛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院门外不远处,停著一辆黑色轿车,车上还坐著一个司机。 罗飞上了车后座。 陈涛坐在副驾驶,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坐在罗飞旁边。 车子发动。 平稳地驶离了村庄。 车窗外,田野和村落飞快地向后掠去。 阳光明亮,透过车窗玻璃,在车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罗飞坐在后座中央,身体放鬆地靠著椅背,双手隨意地放在膝盖上。 眼神平静地望著窗外。 副驾驶座上的陈涛,透过车內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后座上的年轻人。 平静。 太平静了。 这种被国安部门带走配合调查的情况,对於任何一个普通公民来说,都会引起紧张和不安。 但这个罗飞,从见面到现在,表情、眼神、肢体语言,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或牴触。 这种反常的镇定,反而让陈涛心中更加警惕,也更加印证了上级简报中关於此人“非比寻常”的判断。 坐在罗飞两侧的一男一女,同样保持著高度的专业性和警惕。 他们看似隨意地坐著,但身体肌肉却处於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紧绷状態。 车厢內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 罗飞也乐得清静,闭目养神。 大约一个小时后。 轿车驶入了龙海市区。 没有前往市中心的繁华地段,而是拐进了新城区。 最终,在一栋外表看起来像是普通写字楼、但入口处有武警站岗的建筑前缓缓停下。 “罗飞同志,我们到了。”陈涛回过头,脸上带著温和笑容。 罗飞睁开眼,点了点头。 下车后,站在这栋略显肃穆的建筑前,他抬头看了一眼。 楼不算高,十几层的样子。 外观普通,但窗户玻璃都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门口的武警战士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地扫过他们一行。 陈涛引著罗飞走进大楼。 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多行色匆匆,穿著便装或制服,表情严肃。 看到陈涛带著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进来,不少人都投来目光,但很快又移开。 显然,这里的人都很懂得规矩。 陈涛直接带著罗飞走向一部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专用电梯。 几人走入。 电梯上行。 没有楼层按钮显示,但罗飞能感觉到是在快速上升。 大约二十秒后,电梯停下。 门打开。 外面是一条铺著深灰色地毯的安静走廊。 灯光柔和,墙壁是隔音材料,听不到任何外面的杂音。 陈涛领著罗飞,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侧身对罗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罗飞同志,请进。” 罗飞迈步,走进了房间。 会议桌的主位和一侧,已经坐著三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出头、穿著深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的男人。 他坐在那里,就自然成为了房间的中心,气度沉凝,不怒自威。 他的左侧,是一个穿著笔挺军装、面容刚毅、坐姿挺拔的陆军大校。 右侧,则是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 当罗飞走进来时,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陈涛跟在罗飞身后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然后,他快步走到会议桌旁,对主位上的中山装男人微微躬身:“秦主任,罗飞同志到了。” 被称为秦主任的中山装男人,脸上露出笑容,他站起身。 他一起身,旁边的大校和西装男子也立刻跟著站了起来。 “罗飞同志,你好。”秦主任的声音沉稳,“冒昧请你过来,打扰了。请坐。” 他指了指会议桌对面空著的椅子。 態度客气,甚至带著尊重。 罗飞点了点头,走到椅子前,拉开,坐下。 动作自然。 秦主任三人也重新落座。 陈涛则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吧檯旁,开始安静地泡茶。 “先自我介绍一下。”秦主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地看著罗飞,“我姓秦,秦振华,来自京都,负责一些特殊事务的协调工作。” “这位,”秦主任指向左侧的军装大校,“是东部战区特战旅的杨振国,杨旅长。” 杨振国对罗飞点了点头,沉声道:“罗飞同志,你好。” “这位,”秦主任又指向右侧的西装男子,“是国安部八局的周明宇,周局长。” 周明宇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罗飞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罗飞同志,久仰。” 罗飞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心中瞭然。 “各位领导好。”罗飞开口,声音平稳,“我是罗飞。” 简单的自我介绍,没有多余的话。 秦主任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面对这种阵仗和压力,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和简洁,此人心性,果然不凡。 “罗飞同志,首先,我代表国家,对你此次在缅北的行动,表示衷心的感谢。”秦主任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不仅救回了自己的妹妹,还解救了数百名身陷囹圄的同胞,摧毁了一个危害极大的犯罪窝点,缴获了重要证据和巨额非法所得。你为国家、为人民,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大功!” 他的话语真诚,充满分量。 罗飞微微頷首:“这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居功,没有自傲。 “你的功绩,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秦主任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但是,罗飞同志,你在此次行动中,所展现出的……个人能力,也让我们感到极大的震惊和困惑。”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以及云海市局赵建国、李锋同志的报告。”秦主任继续说道,目光紧盯著罗飞,“你在缅北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甚至……超出了现有科学和军事认知的极限。” “我们无意探究你个人能力的来源和秘密。”秦主任强调道,语气诚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和隱私,只要不危害国家和社会,我们都予以尊重。” “但是,”他的声音微微提高,“如此强大的、不可控的力量出现在国內,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对其进行必要的了解和评估。这既是为了国家的安全稳定,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为了你和你家人的长远安全考虑。” “我们希望,能够与你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沟通。”秦主任总结道,目光坦荡,“了解你的態度,你的底线,以及未来可能的相处方式。” 他的话,有理有节,既表明了官方的立场和担忧,也表达了对罗飞个人的尊重和寻求合作的意愿。 房间內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飞身上。 等待著他的回应。 罗飞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秦主任的视线。 “秦主任,杨旅长,周局长。”罗飞的声音不高,“我首先表明我的態度:我,罗飞,是一个龙国人。我热爱这个国家,也珍惜现在和平安定的生活。我的家人、朋友、所有我在意的人,都生活在这里。” “因此,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罗飞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在龙国境內,只要我的家人朋友安全无虞,我绝不会滥用我的能力,去做任何危害国家、危害社会、危害普通人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承诺。” 秦主任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鬆缓。 这个表態,非常重要。 至少说明,罗飞不是一个无法沟通、或者心怀叵测的危险分子。 他有基本的家国观念和是非底线。 “我们相信你的承诺。”秦主任点了点头,语气更加缓和,“但是,罗飞同志。我们需要对你的力量,有一个相对客观的认知。” 他说的很委婉。 罗飞听懂了。 他略微沉吟。 然后,缓缓开口:“在缅北,我展现出的,大概是我目前实力的……百分之一。” 第三十章 顶级驾驶技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顶级驾驶技术 罗飞的话音落下。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主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杨振国旅长锐利的眼神骤然收缩,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就连角落正在倒茶的陈涛,手也微微一抖,茶水溅出了一点在托盘上。 百分之一? 仅仅百分之一,就造成了缅北那般惊天动地的破坏? 一个人摧毁军阀营地,摧毁一个家族庄园? 那如果是百分之十呢?百分之五十呢?百分之百呢?! 那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超出了他们想像力的边界! 良久。 秦主任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百分之一?罗飞同志,这个数字,你確定?” “確定。”罗飞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具体的提升方式和来源,很抱歉,我无法说明。但这就是事实。” 他选择了坦诚一部分,但也保留了最核心的秘密。 系统的事情,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杨振国猛地站了起来。 他身材高大,目光灼灼地盯著罗飞,声音激动:“罗飞同志!你所说的,如果属实。那么,你的存在,你的能力,已经具备了战略层面的意义!” 他毕竟是军人,思维更加直接,立刻想到了军事层面的应用和威慑。 “杨旅长。”秦主任轻轻唤了一声,示意他冷静。 杨振国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缓缓坐下,但眼神中充满激动。 “罗飞同志,感谢你的坦诚。”秦主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復平稳,“这个信息非常重要。” 他顿了顿,看向杨振国。 杨振国会意,清了清嗓子,沉声道:“罗飞同志,既然提到了你的实力。我代表东部战区,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罗飞看向他。 “我们希望,你能抽时间,到我们特战基地,进行一些能力测试。”杨振国的语气带著诚恳,“不需要你展现全部实力,甚至不需要展现攻击性。主要是一些基础的身体素质、防御力、速度等方面的数据採集。” “这有助於我们更科学地评估你的能力范围,制定更合理的应急预案,甚至……未来如果有可能,在应对某些极端特殊情况时,或许能有一些合作的空间。” 罗飞沉默著。 去军区测试? “可以。”罗飞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覆,“时间,地点,你们安排。我会配合。” 他的爽快,让秦主任三人都有些意外,隨即是更大的欣喜。 “好!太好了!”杨振国脸上露出了笑容,“罗飞同志,感谢你的理解和配合!你放心,测试过程所有数据都將严格保密,仅限於最高决策层知晓!” 秦主任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罗飞同志,你的通情达理,让我们非常感动。请相信,国家对你这样的特殊人才,是珍惜的,也是尊重的。我们寻求的,是共同维护这片土地的安寧与繁荣。” 初步的沟通,似乎取得了超出预期的顺利结果。 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 角落里的陈涛,適时地將泡好的茶端了上来。 清香的茶气,在房间里裊裊升起。 秦主任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放下杯子,脸上带著笑容。 “罗飞同志,除了测试的事情,我们了解到你去缅北前已经辞职,现在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解决的事情吗?”他语气诚恳地问道,“你为国家立下大功,於情於理,我们都应该尽力为你解决一些实际困难。” 罗飞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那张瑞国银行卡。 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略微沉吟,开口道:“確实有一件事,可能需要麻烦秦主任。” “请讲。”秦主任坐直了身体。 “我在处理缅北那边的事情时,得到了一张境外银行的银行卡。”罗飞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提梭温將军,“里面有一笔数额不小的资金。我个人不太清楚如何合法合规地將这笔钱转入国內帐户。不知道…组织上能否提供帮助? 秦主任、杨振国、周明宇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和思索。 秦主任几乎没有犹豫:“这確实是个问题。” 他看向周明宇:“周局长,这方面你们局里有经验,流程也熟。你看……” 周明宇推了推眼镜:“没有问题。罗飞同志,如果你信任我们,可以將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我。我们会通过合规的外匯管理渠道和流程,以『特殊贡献奖励』的名义,將资金安全、合法地转入你在国內指定的帐户。当然,需要按照规定缴纳相应的税费。” “税费没有问题。”罗飞点了点头,对这个方案表示满意。 能用官方渠道解决这个难题,缴纳一些税款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瑞国银行的卡片,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又拿出一张纸条,写上他自己的国內银行卡號,以及那张瑞国卡的密码。 周明宇接过卡片和纸条,收进一个专用的保密文件袋中。 “罗飞同志,请放心,我们会儘快处理。”他承诺道。 这件事的顺利解决,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融洽。 杨振国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秦主任,眼中带著徵询。 秦主任微微点头。 杨振国转向罗飞:“罗飞同志,你看现在时间上是否方便?如果今天有空,我们可以直接去基地。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会耽误你太久。测试完,我们派车送你回家,保证不耽误你吃晚饭。”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罗飞想了想。 早点完成测试,也能让官方早些安心。 “可以。”他简洁地答道。 “太好了!”杨振国脸上露出笑容,隨即又想到什么,试探著问道,“罗飞同志,以你的能力,有没有考虑过加入部队?我们东部战区,尤其是特战旅,非常需要你这样的特殊人才。待遇、荣誉、发展空间,都可以谈。” 他的目光热切而真诚。 秦主任和周明宇也看向罗飞,等待他的回答。 罗飞沉默了几秒钟。 他缓缓摇头。 “杨旅长,谢谢你的看重。”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但我妹妹刚刚经歷那些事情,父母也受了不小的惊嚇。我打算先在家多陪陪他们,让他们彻底安心。至於加入部队……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他顿了顿,看到杨振国眼中闪过的失望,补充道:“不过,我可以承诺,如果国家遇到需要我出手的情况,你们可以联繫我。” 杨振国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理解罗飞的考虑。 “我理解。”杨振国点了点头,郑重道,“感谢你的承诺。我们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和生活安排。” 秦主任也微笑道:“罗飞同志顾家,这是美德。我们完全支持。那么,我们就保持联繫。周局长会负责资金转帐和后续的一些必要文件。杨旅长负责测试事宜和紧急情况联络。罗飞同志,你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罗飞同意。 几人交换了联繫方式。 陈涛也將自己的號码留给了罗飞,作为日常联络人。 一切商议妥当。 秦主任起身,再次与罗飞握手:“罗飞同志,再次感谢你的理解和配合。期待我们未来能有更多建设性的沟通与合作。” “我也希望如此。”罗飞回应。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 陈涛和另外两名国安人员陪同。 他们没有再坐来时的黑色轿车。 楼下,已经停著两辆掛著军牌的迷彩色越野车。 杨振国和罗飞上了第一辆,开车的是杨振国的隨身警卫员。 陈涛和一名国安人员上了第二辆。 车队驶离分部,朝著龙海市郊外的方向快速驶去。 罗飞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飞掠的景色。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今天的神级选择,还没触发。 “系统,触发。”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顶级驾驶技术』(涵盖一切可通过学习驾驶的交通工具,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肌肉记忆)】 【选项b:获得『现金红包100万元龙国幣』(通过合法渠道发放)】 罗飞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选项a。 没有犹豫。 “选a。” 【选择確认。】 【奖励发放:『顶级驾驶技术』知识包。】 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信息灌输持续了大约五六秒钟,才渐渐平息。 罗飞睁开眼。 心中对这一意外的收穫颇为满意。 车队驶离主干道,拐上了一条隱秘的公路。 前方出现了哨卡和“军事禁区”的警示牌。 士兵查验了证件和手续后,抬起栏杆。 车队驶入。 大约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 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被铁丝网和高墙环绕、占地极广、內部建筑林立、停放著各种军用车辆和装备的基地,出现在眼前。 东部战区,龙牙特战基地。 到了。 第三十一章 基地测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基地测试 车子沿著內部道路,驶向一片开阔的训练场。 训练场边缘,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常规执勤的士兵,还有十几名穿著作训服的军官和研究人员。 为首一人,是个约莫五十岁面容儒雅的中年人、肩章上缀著两槓四星的大校——显然是基地的政委或主要负责人。 他身旁,站著几名气质精悍的特战军官,以及几位拿著平板电脑或摄像机的科研人员。 看到杨振国的车驶近,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车子停下。 杨振国率先推门下车。 罗飞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穿著简单的休閒装,站在一群军装笔挺、气质彪悍的军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罗飞同志,欢迎来到东部战区龙牙特战基地。”政委上前一步,对罗飞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语气郑重,“我是基地政委,张启明。” “张政委,你好。”罗飞点头致意。 “这位就是罗飞同志。”杨振国对张启明和其他人介绍道,然后转向罗飞,“罗飞同志,这些都是基地负责测试和评估的骨干。接下来的测试,由他们具体操作,我会全程陪同。” “杨旅长,张政委,各位,麻烦你们了。”罗飞客气了一句。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们的荣幸!”张启明连忙说道,语气真诚。 他身后的那些军官和研究人员,也纷纷点头,眼神中的好奇更甚。 寒暄过后,进入正题。 张启明引著罗飞,走向训练场中央一片划定的区域。 那里,已经摆放好了各种测试仪器。 跑步机,测力器,反应速度测试仪,还有一些罗飞叫不出名字的、连接著复杂线路的传感器和设备。 看起来,准备得很充分。 但罗飞看了一眼,心中微微摇头。 这些仪器,对於测试普通人,甚至精锐特种兵,或许足够。 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可能连热身都算不上。 “罗飞同志,我们按照常规的体能和身体机能测试流程开始,你看可以吗?”张启明询问道,態度非常尊重。 “可以。”罗飞没有反对。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首先是基础力量测试。”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上前,指著那个庞大的、带有液压装置和电子显示屏的立式测力器,“请用您最大的力量,击打这个靶垫。注意,这台设备的最大量程是10吨。” 10吨。 这已经是民用甚至很多军用测力器的极限了。 通常用来测试重型机械或爆炸衝击力。 用来测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紧盯著罗飞。 罗飞走到测力器前。 看了看那个包裹著特种材料的黑色靶垫。 只是很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握拳。 然后,对著靶垫,轻描淡写地,一拳打了出去。 “砰——!!!” 整个庞大的测力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液压杆瞬间被压缩到极限! 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如同脱韁的野马,疯狂飆升! 1000kg…5000kg…8000kg…… 数字跳动得让人眼花繚乱! 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数字上—— 10000kg! 而且,看那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显然远不是他的极限! 只是设备的上限,只有十吨! 整个训练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风吹过旗杆的猎猎声响。 所有军官、研究人员、士兵,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他妈还是人吗?! 重型卡车的撞击力,也不过如此吧?! 杨振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眼角狂跳,倒吸一口凉气。 张启明政委手中的记录板,差点掉在地上。 “设备……上限到了。”罗飞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眾人这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向罗飞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接下来的测试,完全成了罗飞个人表演秀,也成了不断刷新在场所有人认知下限的过程。 速度测试? 特製跑步机的履带差点被他蹬飞。 反应测试? 仪器发出的高速移动光点,在他眼中慢得如同蜗牛,反应时间低到仪器无法有效捕捉。 每一项测试结果,都让在场的专家们目瞪口呆。 测试项目很快结束。 罗飞站在场地中央,看著周围那些还没从震惊中恢復过来的军人和专家们。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兴趣。 “杨旅长,张政委,我能试试这里的枪吗?” “枪?”杨振国一愣。 “嗯,各种枪。”罗飞点点头,“还有手榴弹什么的。我能试试吗?”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男人对武器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毕竟,之前虽然空手接过子弹。 但没有真正的玩过这些现代武器。 杨振国和张启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怪异。 “没问题!”杨振国大手一挥,“去!把手枪、步枪、衝锋鎗、狙击枪,各种型號都拿一些过来!还有手雷,也拿一箱!注意安全!” “是!”旁边的特战军官立刻领命,带人飞奔而去。 很快,几名士兵推著几个武器架和弹药箱,小跑著过来了。 武器架上,琳琅满目。 从经典的92式手枪,到最新的191式精准步枪,再到沉重的12.7mm反器材狙击步枪……几乎囊括了陆军现役的主要单兵枪械。 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整齐码放著制式手榴弹。 罗飞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走到武器架前,先拿起一把92式手枪。 入手沉甸甸的,金属的冰凉触感传来。 他熟练地退出弹匣检查,拉套筒上膛,动作流畅。 然后,他走到旁边的射击位,对著远处百米外的胸环靶,举枪,瞄准。 没有特意瞄准太久。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清脆的枪响。 后坐力? 在他手中,几乎感觉不到。 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难以置信:“五发……全部十环……弹孔……几乎重叠……” 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罗飞放下手枪,又拿起一把95式突击步枪。 “噠噠噠……噠噠噠……” 点射,连发。 枪口没有上跳,子弹倾泻出去,全部精准命中靶心区域。 接著是更重的通用机枪,后坐力惊人的大口径狙击枪…… 每一种枪械在他手中,都指哪打哪,后坐力仿佛不存在。 他甚至单手举著那挺需要两脚架支撑的12.7mm重狙,连续开了三枪。 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但他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三发子弹,將远处用来测试装甲的厚重钢板,打出了三个狰狞的大洞。 放下枪,罗飞的目光,投向了那箱手榴弹。 他走过去,拿起一颗。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他直接用手指,拔出的保险销,鬆开保险握片! “罗飞同志!快扔!!”杨振国和张启明脸色大变,急声吼道。 周围的士兵也下意识地臥倒或寻找掩体。 然而,罗飞却没有扔。 他双手合十,將手榴弹紧紧地捂在了掌心。 “罗飞!!!”杨振国的声音都变了调! 下一秒。 “轰——!!!” 一声闷响,从罗飞合拢的双掌之中传出! 火光和硝烟从他指缝中迸射出来! 他的双手,连同小臂,被爆炸的衝击力震得微微一盪。 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缓缓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只有一些扭曲变形的金属破片和焦黑的火药残渣。 皮肤……连红都没红。 “威力还行。”罗飞点评了一句,將手里的碎渣抖落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著他那双完好无损的手,再看看地上那些扭曲的破片。 世界观,再次被狠狠碾碎了一遍。 徒手接手榴弹? 威力还行? 这他吗是什么怪物身体?! 罗飞似乎对手榴弹的测试结果不太满意。 他想了想,看向杨振国,眼神里带著期待。 “杨旅长,你们这里……有坦克吗?” “坦……坦克?”杨振国还没从手榴弹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对,主战坦克。”罗飞肯定地点点头,“带实弹的那种。能开一辆过来,让我试试吗?” 试试坦克? 怎么试?他还要开坦克吗? “有!”杨振国一咬牙,眼中闪过决断,对旁边已经有些麻木的张启明吼道,“老张!立刻调一辆99a过来!装上实弹!” “是!”张启明也明白此事关係重大,立刻亲自跑去安排。 等待坦克到来的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没人说话。 没多久,远处传来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鸣声。 一辆涂著数码迷彩、炮管高昂、外形威武雄壮的99a主战坦克,缓缓驶入了训练场边缘专门用於实弹射击的三號靶场。 坦克在指定位置停下。 舱盖打开,几名坦克兵跳了下来,列队站好。 罗飞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钢铁巨兽。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真正的主战坦克。 围著坦克转了一圈。 伸出手,这里敲敲,那里摸摸。 他甚至还好奇地探头,看了看炮塔內部狭窄的空间。 终於,罗飞看够了。 他来到坦克侧面。 他弯下腰,伸出双手,扣住了坦克底盘两侧的裙甲。 这个动作,让观察区里的所有人瞳孔骤缩! 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 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罗飞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 然后,那辆重达五十多吨的99a主战坦克,竟然被他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抬……抬起来了? 罗飞將坦克抬起几秒,然后轻轻放下。 “轰。” 地面微微一震。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了杨振国。 “杨旅长,让坦克瞄准我,开炮吧。” “用高爆榴弹。” 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 第三十二章 开炮!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开炮! 罗飞走向那坦克前方约两百米的一处背靠岩壁的靶位。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坦克的炮管。 他想了想,隨后抬手解开了身上衬衫的纽扣。 接著是长裤,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摺叠好。 最后,弯腰脱下鞋袜,赤足站在了布满碎石沙土的地面上。 他將衣物鞋袜整齐地码放在远离靶位的一侧,確保它们不会被爆炸波及。 然后,只穿一条裤衩,重新走回靶位中心,转身,面向坦克炮口。 他抬起右臂,向著坦克方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炮塔內,负责瞄准的炮手透过观瞄设备,死死盯著那个站立在靶位前的身影。 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悬在发射按钮上方,微微颤抖。 他从军多年,打过无数实弹,但將炮口对准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是第一次。 即便他知道这个人刚刚徒手举起了这辆坦克。 “首…首长…”炮手的声音通过车內通讯系统,传到了后方观摩的杨振国耳中。 杨振国站在观察点,双手紧紧握著一副高倍望远镜,指节有些发白。 他身旁的张启明政委同样举著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 周围的特战队长、技术军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杨振国放下望远镜,拿起通讯器,沉声开口。 “执行命令。” “目標,预设靶位。” “高爆榴弹,一发。” “放!” 炮手浑身一凛,军人的天职压倒了內心的翻江倒海。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稳稳地按下了发射钮。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猛然炸响。 炮口制退器喷出巨大的火光和浓烟,整辆坦克车身向后猛地一坐。 一枚粗壮的高爆榴弹,拖著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直射两百米外的罗飞。 观察点上所有人的瞳孔里,都倒映出炮弹划出的死亡轨跡,以及轨跡尽头挺立的身影。 罗飞没有躲闪。 他甚至微微仰起了头,注视著那枚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炮弹。 下一秒。 “轰隆——!!!!” 更加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山谷靶场轰然爆发。 炮弹精確命中罗飞的胸膛。 炽烈无比的火球瞬间膨胀开来,直径超过十米,將罗飞的身形完全吞没。 橘红色的火焰翻滚咆哮,夹杂著黑色的硝烟。 致命的衝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地面剧烈震动,碎石沙土被狂暴地掀起,形成一个迅速扩大的尘土圆环。 即便隔著两百米,观察的眾人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和震波。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杨振国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望远镜的镜筒里。 张启明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 火光稍敛,浓烟未散。 但就在那浓烟中心,一个身影以比炮弹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出! 那是罗飞。 爆炸產生的恐怖动能,作用在他的身体上,虽然未能造成损伤,却將他像一颗石子般狠狠拋射出去。 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背后的坚硬岩壁上。 “咚——!!!” 整片岩壁似乎都跟著震颤了一下。 罗飞撞击的位置,岩石表面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数米,中心处更是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人形浅坑,边缘簌簌落下不少碎石和粉尘。 他的身体贴著岩壁,停顿了一瞬,然后顺著岩壁滑落,双脚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晃了晃头,甩落髮梢上的尘土和几片草屑。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皮肤光洁。 又摸了摸后背刚才与岩石亲密接触的地方,同样毫无感觉。 然后,他迈步,赤足踩过被爆炸犁过一遍的焦黑土地,走向自己堆放衣物的方向。 观察点上,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口水吞咽声。 杨振国的望远镜缓缓垂下。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亲眼看见炮弹命中。 亲眼看见那足以將钢筋混凝土工事炸成碎片的火球吞噬了罗飞。 亲眼看见目標被炸飞,撞上山岩。 然后,亲眼看见罗飞像没事人一样,晃晃头,走过去穿衣服。 这已经彻底顛覆了他数十年军旅生涯建立起来的所有关於力量、防御、人体极限的常识。 张启明缓缓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需要確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老天爷……”旁边一位科研人员喃喃自语,手中的平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罗飞走到衣物旁,俯身,先抖了抖衬衫和裤子上的浮土。 他小心地穿上裤子,套上衬衫,穿上袜子和鞋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面向坦克的方向。 杨振国猛地回过神来。 “快!过去看看!”他低喝一声,几乎是跑著衝下观察点,朝著靶场奔去。 一行人脚步急促,带起一路烟尘。 很快,他们来到了爆炸中心点附近。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以罗飞刚才站立点为中心,地面被炸开一个直径数米、深达半米多的不规则焦黑弹坑。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不远处岩壁上,那个清晰无比的人形凹痕。 凹痕边缘岩石碎裂,裂纹延伸,显示出刚才那一撞蕴含了何等可怕的力量。 杨振国的目光从弹坑移到岩壁,再移到已经穿戴整齐、正向他们走来的罗飞身上。 罗飞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有一脸的平静。 “杨旅长,张政委。”罗飞在几步外站定,开口打招呼。 杨振国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 他上下打量著罗飞,从头到脚,目光尤其在他胸口和后背停留了片刻。 除了头髮和肩膀还有点没拍乾净的尘土,他看上去就跟刚进来时一模一样。 “你……”杨振国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乾涩,“罗飞同志,你……没事?” 罗飞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没事。炮弹衝击力比预想大点,撞那一下有点意外,不过不疼。” 有点意外……不疼…… 杨振国和周围的军官们表情都有些扭曲。 那可是一炮能把主战坦克正面装甲都轰出个大坑的高爆榴弹! 直接命中!零距离爆炸! “身体有没有任何不適?內腑震盪?听力视力?”张启明语气严肃地追问。 罗飞摇摇头:“真的没事。感觉……就跟被人用力推了一把,后背撞了下墙差不多。”他想了想道。 这个比喻让几位军官脸颊肌肉又跳了跳。 “还需要测试什么吗?”罗飞问道,语气诚恳,“如果测试项目够了,我想申请结束。天色不早了,能不能安排车送我回家。 杨振国与张启明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测试? 还能测试什么? 难道要申请战术飞弹?还是舰炮? “测试…可以结束了。”杨振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他转向身旁一名神情同样恍惚的警卫员:“小刘。” “到!”警卫员一个激灵,立正。 “你开我的车,送罗飞同志回家。”杨振国命令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警卫员大声回答。 罗飞点点头:“谢谢杨旅长。麻烦你们了。” 杨振国摆摆手。 郑重地对罗飞点了点头。 罗飞不再多言,对杨振国、张启明等人頷首示意,便跟著那名警卫员小刘向基地停车场走去。 直到罗飞坐上那辆军牌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杨振国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脸上的所有情绪迅速收敛,恢復了特战旅的將军应有的威严。 “今天所有测试区域,立刻实行最高级別戒严,未经我本人批准,任何人不得进入。”他沉声下令。 “是!”身后参谋立刻记录传达。 “技术部门,將所有测试录像,从测试开始,到最后的坦克炮击,全部资料,最高级別加密保存。原始录像单独封存。” 杨振国继续命令,“参与今天测试的所有人员,立刻集合,签署最高等级保密协议。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严禁以任何形式对外泄露,包括在非授权內部的私下討论。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 在场军官们浑身一凛,齐声应道:“是!” 他们深知今天所见所闻意味著什么,保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老张,”杨振国看向张启明,“报告……你来主笔,还是我来?” 张启明眼神复杂:“一起吧。这件事……太大了。我们需要把每一个细节,我们的每一分观察和判断,都写清楚。尤其是最后……”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岩壁上那个人形凹痕,以及那个巨大的弹坑。 “最后这部分,要客观描述,但我们的震撼和无法理解,也要体现。这份报告,恐怕要直送最高层了。” 杨振国默默点头。 “走吧,”他转身,向指挥部走去,背影挺直。 深绿色的军牌越野车,缓缓停在了柳溪村村尾。 驾驶座上,警卫员小刘拉起手剎,熄火。 然后,他迅速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为罗飞开门。 “不用麻烦了,小刘同志。”罗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进去就行。谢谢你。” 小刘的手停在门把上,转头看向罗飞。 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罗……罗先生,”他有些不太確定该如何称呼,“杨旅长命令,必须安全將您送到家。我送您到门口。” 罗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理解。 “真的不用。你看,这就到了。”他指了指几十米外的家门,“村里路窄,车不好调头。你回去还要开很久,早点出发安全。” 小刘犹豫了一下,想到来时杨旅长的叮嘱,又看看罗飞,终於点了点头。 “那罗先生,您多保重。我就回去了。”小刘说道。 “路上小心。”罗飞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路边,看著那辆军车掉头,然后沿著来路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村口的拐角。 第三十三章 资金到帐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资金到帐 直到引擎声彻底远去,罗飞才轻轻舒了口气。 回到房间,穿上一条裤衩,原来的已经在爆炸中被炸成灰了。 隨后挽起衬衫袖子,走向厨房。 是时候试试系统奖励的“厨艺精通”技能了。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回想,目光所及的食材、调料,双手触及的刀具、锅具,身体便自动给出了最优化的方案。 厨房角落里,有母亲早上从菜园摘回来的新鲜蔬菜:翠绿的青菜,饱满的番茄,几个土豆,一把青椒。 碗柜里还有一小块腊肉,半板鸡蛋,冰箱里冻著几条小鱼乾,米缸是满的。 足够了。 罗飞系上围裙,开始动手。 他拿起菜刀,手指拂过刀锋,略微调整了一下握姿。 然后,拿起一个土豆,放在砧板上。 手腕轻动,菜刀化作一片银色的虚影。 “篤篤篤篤……” 细密、均匀的切菜声响起,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洗菜、切配、起火、热锅、倒油…… 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对火候、油温、调味品分量的掌控,精细到了毫釐之间。 厨房里渐渐瀰漫起诱人的香气。 他做了四个菜一个汤。 清炒时蔬,番茄炒蛋,青椒腊肉,干煸小鱼乾。 最后是一大碗简单的紫菜蛋花汤,清透鲜美。 都是最家常的菜式,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复杂工艺。 但在“厨艺精通”的加持下,它们呈现出完美的状態。 色泽、香气,都无可挑剔。 罗飞將饭菜端上桌,用纱笼罩好。 看看时间,才下午五点多一点。 他解下围裙,掛回原处,走到院子里,坐在那张老旧的小竹椅上,静静等待。 夕阳將天边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田间隱约传来人声和牛哞。 这平淡的乡村傍晚,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鬆弛下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今天这块地总算弄完了,明天……”父亲罗卫东的声音率先传来。 “咦?门怎么是开的?小飞回来了?”母亲李秀兰敏锐地注意到了虚掩的院门。 三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了坐在竹椅上的罗飞,以及屋里桌上罩著的饭菜。 三人都愣住了。 “小飞?你回来啦?”李秀兰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隨即又疑惑,“这饭……你做的?” 罗卫东也看向儿子,上下打量。他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饭菜香气。 罗莹则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饭桌边,掀开纱笼一角。 “哇!”她忍不住低呼一声。 四菜一汤,色香俱全,安静地摆在桌上,看上去竟然很好吃的样子? “爸,妈,小莹,回来了。”罗飞站起身,笑了笑,“地里的活忙完了?我閒著没事,就试著做了顿饭。” “你做的?”罗卫东走到桌边,仔细看了看那几个菜,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还做得像模像样的。” 他印象里,儿子在家时顶多会煮个麵条,炒个饭都经常糊锅。 “在江城一个人住,慢慢学的。”罗飞轻描淡写地带过,“试试看合不合口味,可能比不上妈做的好吃。” 李秀兰已经洗了手走过来,拿起筷子,小心地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 咀嚼。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鲜、嫩、脆,调味恰到好处,火候精准得让她这个做了几十年饭的人都感到惊讶。 “好吃!”她脱口而出,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惊奇,“小飞,你这手艺……可以啊!” 罗卫东和罗莹也连忙坐下尝了起来。 番茄炒蛋的酸甜平衡,蛋的嫩滑;青椒腊肉的咸香与鑊气;小鱼乾的酥脆;汤的清爽…… 每一道菜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好吃得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扒两口米饭。 “哥!你太厉害了!”罗莹嘴里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讚嘆,眼睛笑成了月牙,“比我们学校食堂好吃一百倍!不,一千倍!” 罗卫东没说话,但下筷子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看著家人吃得香,罗飞心里慢慢被温暖的满足感取代。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 平凡,简单的生活。 饭吃得差不多时,罗卫东放下碗筷,抹了抹嘴,看向罗飞,表情恢復了平日的严肃。 “小飞,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单位那边请假了?” 罗飞也放下筷子,坐直了些。 “爸,妈,”他顿了顿,声音平静,“我辞职了。” “什么?”李秀兰惊讶地抬起头。 罗卫东的眉头皱紧。 罗莹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慢慢转化为不安和內疚。 “哥……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她低声说,眼圈有些发红。她觉得,哥哥肯定是为了救她,才耽误了工作。 “別瞎想。”罗飞立刻打断她,语气温和,“跟你没关係。是我自己的决定。那份工作本来也没什么发展,做得也累。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正好在家多陪陪你们。” 罗卫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儿子大学毕业在江城工作,在村里人看来也是份体面的城里工作。突然辞职…… “想好了?”最终,他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想好了。”罗飞点头,“暂时没什么经济压力,你们別担心。” 李秀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这时,罗莹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说:“对了哥,下午的时候,陈雨、张玥、刘倩她们在群里发消息了。” 罗飞看向她。 “她们和家里人都说了……说了是哥你救了她们。”罗莹的语气有些骄傲,“她们爸妈知道后,说什么都要带著她们亲自登门来感谢你。说……明天就动身过来。” 罗飞微微蹙眉。 感谢?他救人本就不是为了这个。 但也能理解那些父母的心情。 女儿经歷了那样的噩梦,被救回来,对恩人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 “来就来吧。”罗飞点点头,“家里也好久没来客人了。妈,明天可能要麻烦你多准备点菜。” “不麻烦不麻烦!”李秀兰连忙说,“这是应该的,人家大老远来感谢,我们得好好招待。” 罗飞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小莹,今天有没有我的快递送到家?可能是个文件袋或者小盒子。” “快递?”罗莹想了想,“哦!有一个!下午邮递员送来的,我放你房间门后了。挺厚的一个文件袋。” 罗飞起身,走回房间。 门后地上,果然躺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拿起袋子,回到堂屋。 在家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拆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串崭新的钥匙。 他快速瀏览了一下文件標题和关键內容。 不动產权证书。 房屋买卖合同。 “山水印象”小区b区08栋物业交接清单。 “山水印象”,他知道,是青阳县城郊区一个新开发的高档別墅小区,离柳溪村大概十几公里,算是县里最好的楼盘之一。 文件显示,產权人是他,罗飞。建筑面积约500平方米,独栋別墅,附带花园。精装修,可直接入住。 “哥,这是什么呀?”罗莹凑过来看。 罗卫东和李秀兰也投来疑问的目光。 罗飞將文件和钥匙放在桌上,用平静的语气说:“县城『山水印象』小区的一栋別墅,產权办好了。精装修的。” 堂屋里瞬间安静。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瞪著那叠文件和那串钥匙,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罗飞,充满了震惊。 “別墅?山水印象?”罗卫东的声音有些乾涩,“那地方……听说一平米要好几千?这……这哪来的?” 李秀兰也急了:“小飞,你……你可不能做糊涂事啊!哪来的钱买別墅?还是……” 她担心儿子是不是为了钱,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罗飞知道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 “爸,妈,你们別急。”他放缓语速,组织著语言,“这不是我花钱买的。是这次协助国家处理一些棘手问题,算是立了点功。这是相关部门给予的奖励和安置。” 他说的含糊,但將来源指向国家,这是目前最能安抚父母的说辞。 “立功?奖励?”罗卫东將信將疑,盯著儿子的眼睛,“什么功劳能奖励一栋別墅?”他实在难以想像。 爸,有些事涉及保密,我不能细说。”罗飞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坦然,“但你们要相信,这房子来源绝对合法正当,没花咱家一分钱,也不是歪门邪道来的。 你们儿子,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他的语气篤定。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但儿子从小到大確实没撒过大谎,眼神也坦然。 “国家……奖励的?”李秀兰喃喃重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嗯。”罗飞肯定地点头,“手续都齐全,隨时可以入住。我想,明天妹妹的同学和她们家长过来,家里地方小,可能不太方便。不如,明天上午我们先一起去看看这房子,如果觉得还行,就在那边招待客人,也显得郑重些。” 这个提议让罗卫东和李秀兰又是一愣。 明天就去別墅招待客人? 这转变太快,他们的思维有些跟不上。 罗莹则是眼睛越来越亮,看著那串钥匙,又看看哥哥,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她毕竟年轻,接受能力强些。 “爸,妈,就去看看吧!”罗莹摇了摇母亲的手臂,“哥都说了是奖励,去看看嘛!要是真的,明天就在那招待雨她们,不然咱家这么小……” 罗卫东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吧。”他眼神复杂,“明天……先去看看。” 夜渐深。 乡村的夜晚格外寧静,只有零星的狗吠和虫鸣。 罗飞躺在自己的床上,身心是许久未有的鬆弛。 “叮。” 一声轻微的简讯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拿起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银行的入帐通知简讯。 【您尾號4399的储蓄卡帐户7月11日22时20分转入人民幣270,000,000.00元,余额270,012,345.33元。(人民银行)。】 一长串的零。 罗飞的目光在数字上停留了几秒。 2.7亿。 周明宇局长办事果然高效。 他正看著简讯,手机屏幕突然一变,周局长號码打了进来。 罗飞按下了接听键。 “喂,罗飞同志吗?我是周明宇。”电话那头传来周明宇的声音,背景很安静。 “周局长,您好。”罗飞坐起身。 “这么晚打扰了。资金应该已经到你帐上了吧?数额確认一下。” “收到了,2.7亿。谢谢周局。”罗飞说道。 “手续都办妥了,银行那里也打了招呼。”周明宇简单解释了一句。” 周明宇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罗飞同志,今天杨旅长那边的初步测试报告,我已经看到了。” 罗飞没有接话,静静听著。 “报告……很震撼。”周明宇似乎轻轻吸了口气,“高层非常重视。关於你,关於你的能力,以及未来,可能还会有进一步的沟通。”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在家好好休息,多陪陪家人。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联繫我,这个號码24小时畅通。” “我明白了,谢谢周局长。”罗飞听懂了对方的暗示和保证。 “那就这样。早点休息。” “周局长再见。” 电话掛断。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 罗飞放下手机,重新躺下,没过多久就睡著。 第三十四章 白血病特效配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白血病特效配方 深夜,龙国京都。 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內,气氛凝重。 桌旁,坐著十几位年龄各异,散发著久居上位者威严的男女。 会议桌前方,一块大型高清屏幕已经暗下。 就在刚才,屏幕上播放了杨振国旅长提交的测试录像。 最后那令人震颤的一幕——一个年轻人,被一发高爆榴弹直接命中。 火光吞没一切。 然后,那个人从硝烟中走出,再若无其事地穿衣。 录像结束了。 会议室里却陷入了长久的的沉默。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著难以置信。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曾看过之前由赵建国队长和李锋提交的关於罗飞的报告。 然而,文字描述,与眼前这高清视频带来的视觉衝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文字可以想像,可以存疑。 但视频,尤其是这种在军方严密监控下、多角度拍摄的测试视频,做不得半点假。 “咳。”坐在主位的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寂静。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眼神缓缓扫过在场眾人。 他是此次会议的主持者,也是能够直达天听的核心人物之一。 “录像,大家都看完了。”他的声音不高,“杨振国同志和张启明同志附上的分析报告,以及他们的个人观感与判断,想必也都仔细阅读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现在,我们需要基於这些资料,进行討论,並形成初步意见。” 一位陆军將领率先开口,他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声音洪亮:“这简直是活生生的战略武器!他的价值,无法估量!必须立刻纳入最高级別管控!他的能力,需要最顶尖的科研团队介入研究!这可能是我们龙国领先世界的关键!” 但话音刚落,对面一位中年男子便微微摇头。 他是国安部八局的周明宇局长。 “王將军,请冷静。”周明宇的声音温和。 他看向主位的老者,又环视眾人:“杨旅长的报告里,除了测试数据,还著重强调了一点——罗飞同志目前情绪稳定,沟通意愿良好,对国家和法律抱有基本的尊重与认同。如果我们现在就用管控、研究这样的思维和方式去对待他,后果可能適得其反。” “难道就放任不管?” 另一位戴著眼镜、学者模样的顾问皱眉,“他的能力太危险了!今天能抗炮弹,明天如果他情绪失控,或者被別有用心的人诱导,会造成多大的破坏?社会稳定性和国家安全,必须放在首位考量!” “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方式方法问题。” 周明宇冷静回应。 “他已经展现了他的破坏力,但也展现了他的基本的道德准则。他在缅北只针对犯罪集团和武装分子,保护了同胞。在国內测试,完全配合。这都说明他是有理性、有底线的人。对待这样的人,合作与引导,远比管控更有效,也更安全。” 会议室內响起低声的议论。 主位的老者抬手,示意安静。 “明宇同志说的有道理。”老者缓缓道,“对待非常之人,需用非常之智慧。硬来,是最下策。报告的最后,杨振国同志也转达了罗飞同志当前的意愿——陪伴家人。这一点,我们应该尊重,至少是表面上要给予充分的尊重和空间。”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严肃:“但是,安全问题,確確实实是重中之重。不仅是我们需要考虑他可能带来的风险,更要考虑,他家人可能面临的风险。” 这句话点醒了眾人。 “首长说得对。”一位女士开口,“罗飞的能力目前看来是绝密,但缅北事件並非毫无痕跡。王家覆灭,境外一些势力,包括那些诈骗集团背后的金主、某些情报机构,恐怕已经开始关注和调查。虽然我们做了信息屏蔽和误导,但难保不会有蛛丝马跡指向他。他的家人,是他最大的软肋,也可能成为別人对付他的突破口。” “一旦他的父母、妹妹受到任何伤害……”周明宇接话,语气沉重,“以他展现出的实力和……在营救妹妹时表现出的態度,所引发的怒火和后果,恐怕是我们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那將是一场灾难。” 想像一下,一个能硬扛坦克炮弹、徒手拆楼的存在,因为至亲受到伤害而暴走…… “所以,保护,必须立刻跟上。”主位的老者一锤定音,“確保他的直系亲属的安全,不受骚扰、威胁或伤害。” 他看向周明宇:“明宇,这件事,你们八局牵头,协调內卫,制定周密方案。要绝对保密,行动要无形,不能干扰他们一家的正常生活,更不能引起罗飞本人的反感和误会。” “是,首长。我立刻部署。”周明宇郑重点头。 “另外,”老者补充道,“关於保护其家人的安排,需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向罗飞本人提前说明。这是诚意,也避免日后產生误会。沟通的方式和分寸,明宇你把握。” “明白。” 会议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討论了更多关於如何与罗飞建立长期、稳定关係的意见,以及如何利用其能力为国家利益服务的设想。 当会议结束,眾人带著复杂的心情陆续离开。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柳溪村。 天刚微微亮,罗飞便从床上醒来。 乡村清晨的空气清新,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系统,触发今天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浮现出来: 【选项a:获得白血病特效药配方(完整药理、生產工艺、临床试验数据包),直接灌输入脑】 【选项b:获得特效抗流感病毒药物配方(高效、无副作用),直接灌输入脑】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上停留。 这次,是实实在在的、能救人的东西。 白血病特效药? 特效感冒药? 他没有犹豫。 “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关於一种名为“白星苷酶定向激活剂”的核心物质分子式。 关於数十种辅助成分的精確配比。 关於从原料提取、合成路径、到製剂工艺的全套技术细节。 甚至如何进行工业化生產的关键要点…… 这不仅仅是一个配方。 这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血液病治疗格局的完整技术宝库。 罗飞闭上眼睛,消化著脑海中的知识。 这白血病配方,价值…不可估量。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下床。 母亲李秀兰已经在厨房忙碌,传来轻轻的锅碗声。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咸菜和母亲烙的饼。 吃饭时,罗卫东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闷头喝粥。 罗莹最兴奋,嘰嘰喳喳地问哥哥別墅是什么样子,有没有花园。 吃完饭,罗飞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 车子驶离安静的村庄,驶上通往县城的公路。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拐入一条两旁是整齐的景观树和崭新的路灯的道路。 前方,出现了一个颇具现代感的小区大门,门楣上是“山水印象”四个鎏金大字。 门岗保安穿著笔挺的制服,看到车辆靠近,抬手示意停车。 罗飞降下车窗,將那產权证书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仔细核对了一下產权人姓名、楼栋號,又看了看车內坐著的罗飞及其家人,態度立刻变得恭敬。 “罗先生,您好!欢迎回家!”保安双手递还证书,迅速升起道闸,“b区08栋,进大门右转,沿著主路开到尽头那栋独栋就是。需要我带路吗?” “不用了,谢谢。”罗飞接过证书。 网约车驶入小区。 车子沿著指示牌,很快开到了b区尽头。 一栋带有独立围墙和黑色铁艺大门的三层现代风格別墅,出现在眼前。 大面积落地玻璃,还有一个不小的前院。 罗飞下车,用钥匙打开铁门。 家人跟著他,走进院子。 地面铺著平整的石板,通往別墅,角落有预留的花池和一个不大的木质观景亭,亭子中间还摆放著一个石桌和几个石椅。 打开厚重的入户铜门。 门內,是一个挑高近六米的宽敞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米白色大理石地面,简洁大气的背景墙,通向二楼的弧形楼梯… 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相连,家具家电全部配置齐全。 “这……这是咱家?”李秀兰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站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不敢挪步,生怕踩脏了。 罗卫东也呆立在门口,脸上表情僵硬,目光扫过这超乎他想像的空间和陈设,说不出话。 罗莹则“哇”的一声跑了进去。 “哥!这沙发好大!好软!”她兴奋地喊道,又跑到落地窗前,“看!后面还有院子!好大!” 罗飞环顾四周。 房子確实是精装修,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品质看起来都不错。 但长时间空置,虽然乾净,却缺少人气,一些角落还是有浮尘。 “房子是挺好,就是需要再彻底打扫一下。”罗飞说道,“爸妈,小莹,我们先把所有房间看一下,看看还缺什么日常用的东西,记下来。” 他带著家人,一层层看过去。 一楼除了客餐厨,还有一个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一个书房,一个客卫。 二楼有三个带卫生间的套房,每个都宽敞明亮,还有一个带著弧形大阳台的主臥。 三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多功能厅和一个巨大的露台。 地下室是车库和储藏室、影音室。 每个房间都配置了基本的家具和窗帘。 看完之后,一家人回到空旷的客厅,都有些晕乎乎的。 这和他们住了几十年的老屋,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李秀兰喃喃道。 “妈,不是说了吗,是奖励,没花钱。”罗飞安抚道,“现在的问题是,要住进来,得先彻底打扫。” 他想了想,走到门口,那里有一个嵌入墙体的智能面板,上面有物业服务中心的快捷呼叫按钮。 他按下按钮。 很快,一个恭敬的女声传来:“您好,这里是山水印象物业服务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是b区08栋的业主,罗飞。今天刚收房,房子需要一次全面的保洁。你们能联繫保洁公司安排吗?越快越好。”罗飞说道。 “好的,罗先生,请稍等,我立刻为您联繫!”物业的反应非常迅速,“我们合作的家政公司有非常专业的保洁团队,我马上协调,预计一小时內可以派人上门。您看可以吗?” “可以。费用直接从我物业费里扣,或者我现场付都可以。” “明白!罗先生,团队到达前我会再与您確认。” 掛断通话,罗飞走回客厅。 “我让物业联繫保洁了,应该很快来人。趁这个时间,我们出去转转,看看小区环境,顺便去附近超市或者商场,买点今天要用的东西,再买点菜。等保洁做完,晚上说不定就能在这里简单做顿饭了。” 这个提议让还有些恍惚的家人有了具体的目標。 “对,对,要买的东西多著呢。”李秀兰连忙点头,开始下意识地盘算起来… 罗卫东也点点头,闷声道:“出去走走。” 第三十五章 买车遇发小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买车遇发小 罗飞带著家人,沿著小区道路慢慢走著。 空气里瀰漫著花草的淡香。 罗卫东背著手,目光左右打量著那一栋栋样式各异的別墅,以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化。 李秀兰紧紧挨著丈夫,一只手攥著衣角。 她小声对罗卫东说:“他爸,你看这路,真平整……这草,剪得跟毯子似的。” 罗卫东“嗯”了一声,没多说,紧绷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 罗莹则活泼得多,像只出笼的小鸟,一会儿跑到前面看看花圃里不认识的花,一会儿又凑近打量別人家別致的院门设计。 “哥,这里环境真好!”她跑回罗飞身边。 罗飞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 这里安静,私密性好,安保看起来也到位,父母妹妹住在这里,他能更放心些。 只是这突然的巨大变化,对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来说,衝击確实太大了些。 他们需要时间適应。 四人慢慢走到了小区出入口。 门岗保安见到他们,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点头致意:“罗先生,早上好!需要帮忙吗?” 罗飞停下脚步,问道:“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大的商场或者超市?需要买些日用品和食材。” 保安热情地回答:“有的,罗先生。出小区大门右转,沿著清风路直走大概八百米,就有一个『万家福』大型连锁超市,生活用品、生鲜果蔬都很齐全。再往前走一点,还有个小的商业街,一些专卖店和饭馆。” “谢谢。”罗飞记下。 “不客气,您慢走!”保安笑容可掬。 离开小区,走在宽敞的清风路上,行人和车辆都不多。 罗飞边走边问罗莹:“小莹,你室友她们,还有她们家长,具体什么时候能到?昨天说今天过来,有更准確的时间吗?” 罗莹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看宿舍四人群里的最新消息。 “陈雨和她爸妈是坐飞机从魔都过来,到东海机场大概是下午两点二十。” “张玥他们从京都,大概两点四十到。” “刘倩他们从山城,是两点五十落地。” 罗飞心里计算了一下。 从青阳县到东海市机场,不堵车的话,打车大概要一个半小时。 现在刚过九点,时间看起来充裕。 但考虑到要採购、要等保洁做完打扫、还要去机场接三拨人…… “时间有点紧。”罗飞思忖道,“机场来回就要三小时,再加上等人、匯合,下午大半时间就搭进去了。採购东西也不能马虎。” 他看了看父母和妹妹:“爸,妈,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 “分头?”李秀兰有些疑惑。 “嗯。”罗飞点头,掏出手机,“你们和小莹去刚才保安说的那个超市,买今天和最近几天要用的所有东西。吃的、用的,看著买。我去市区一趟,办点事,顺便下午就去机场接人。” 罗飞解释道,“机场来回时间长,你们在家收拾整理,等保洁做完,再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时间差不多。”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买东西要花钱。” 他操作了几下手机。 很快,李秀兰的手机响起了简讯提示音。 她拿出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都有些抖。 “这……这……”她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零,话都说不利索了。 罗卫东凑过去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数著,声音发乾,“一……一百万?” 罗飞平静地说:“嗯,先转了一百万到妈卡里。也是之前的奖励的一部分。今天买东西,还有以后家里开销,都用这个。別省,该买什么买什么。” “一百万……就用来买菜买日用品?”李秀兰觉得心跳得厉害。 “妈,钱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现在我们家有条件了。”罗飞语气温和,“你们辛苦了大半辈子,该享享福了。今天先按需买,以后慢慢添置。” 他又对罗莹说:“小莹,你陪著爸妈,帮著拿主意。” 罗莹用力点头:“放心吧哥!保证完成任务!”她眼里闪著光。 安排妥当,罗飞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爸,妈,你们慢慢逛,买完东西叫个车回去,或者让超市送货上门。我办完事直接去机场,接到人再一起回来。”罗飞坐进车里,对家人说道。 “你一个人去机场,行吗?”李秀兰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放心吧。” 计程车缓缓启动。 他去市区,除了接人,还有一件要紧事——他需要一辆车。 总是打车或者叫网约车,太不方便,有辆车会自由很多。 计程车驶入东海市区,高楼大厦逐渐增多,车流也变得密集。 罗飞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去汽车城或者4s店比较集中的地方。” “好嘞!”司机爽快地应道。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片规模颇大的汽车销售园区。 道路两旁,各种品牌的4s店招牌林立。 罗飞让司机在一处综合展厅较多的路口停下,付钱下车。 他站在路边,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品牌標誌。 买什么车? 他现在有顶级驾驶技术,开什么车都能如臂使指。 但考虑到实用性,以及可能要接送多人…… 一辆空间大些的suv,或者一辆七座商务车,或许更合適。 他正想著,忽然听到旁边一家掛著“byd”標誌的店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吆喝声。 “王哥,您看看这款『唐』,混动的,空间大,动力足,家用越野两不误!今天订车还有额外优惠!” 这声音…… 罗飞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白衬衫打著领带,身材微胖的年轻销售,正满脸堆笑地跟在一对中年夫妇旁边介绍。 那侧脸,那说话的腔调…… “强子?”罗飞试著喊了一声。 那胖销售一愣,转过头来。 圆脸,小眼睛,正是他同村一起长大的髮小刘强。 刘强眯著眼看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我靠!飞哥?!真是你啊!” 他立刻对那对中年夫妇说了句“王哥嫂子您先看看,我遇到个兄弟”,然后请一旁空閒的销售帮忙接待,就小跑著过来。 “哎呀!好久不见啊!”刘强用力拍了下罗飞的肩膀,很是热情,“听说你在江城混得不错?” 罗飞笑了笑:“还行。回来办点事。你在这儿卖车?” “是啊!干了三年多了!”刘强有些自得地整了整领带,“怎么样,来看车?想买啥?跟兄弟说,绝对给你最低价!”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罗飞,穿著普通的衬衫长裤。 “是想买辆代步车。”罗飞点头,“家用,空间大点,最好是suv或者七座车。” “家用?空间大?”刘强眼睛一亮,这可是潜在客户,“来来来,进店看!我们这儿新款『唐』和『宋max』都不错!哦对,还有刚上的七座mpv『腾势d9』,那空间,那舒適度,绝了!” 他拉著罗飞就往店里走。 进了宽敞明亮的展厅,凉气扑面而来。 刘强熟门熟路地带罗飞来到几款车型前,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参数、配置、优惠,说得头头是道。 罗飞安静地听著,目光扫过展车。 他对车本身性能要求不高,反正再好的车也不可能比他跑得快、扛揍。 主要考虑实用性和空间。 “那辆『唐』的混动四驱版,还有那边那辆『腾势d9』的顶配,现在有现车吗?”罗飞打断了刘强的介绍,直接问道。 刘强一愣:“有啊!『唐』有辆黑色的现车,『d9』顶配也有辆银色现车在库房。怎么,你想看看实车?” “不用看了。”罗飞摇头,“就这两辆,都要了。今天能办完手续开走吗?” “都……都要了?”刘强差小眼睛瞪得溜圆,“两辆?今天开走?” “嗯。”罗飞確认,“全款。手续儘量快。我还有事,下午要用车。” 刘强看著罗飞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两辆车!加起来得六七十万了!这提成…… 他瞬间满脸堆笑,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变调:“能!能能能!全款最快!我马上找经理!给你申请最大优惠!保险、临牌今天都能搞定!就是正式牌照得过几天……” “可以。”罗飞没意见。 刘强像打了鸡血一样,飞奔去找销售经理。 很快,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经理快步走来,態度无比热情。 接下来的流程很快。 签合同,刷卡付款,办理保险,打临牌…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手续基本办妥。 两辆车——一辆黑色的比亚迪唐,一辆银色的腾势d9七座mpv,都已经清洗乾净,停在了店门口。 临牌贴在车窗上。 “飞哥!车好了!”刘强把两把车钥匙恭敬地递过来,脸上笑得像朵花,“你看看,还有啥要求不?” 罗飞接过钥匙,看了看时间,刚过中午十二点。 “强子,下午请假方便吗?”罗飞忽然问。 “请假?”刘强一愣,“方便啊!我跟经理说一声就行,今天搞定你这大单,他巴不得我陪你呢!有事你说话!” “嗯。”罗飞点头,“我下午要去机场接人,两辆车,我一个人开不了。你帮我开一辆,跟我跑一趟机场,接完人送我们回青阳。算我雇你当半天司机,费用你开。” “嗨!说啥费用不费用的!”刘强一拍胸脯,“给兄弟帮忙,应该的!我这就去请假!” 他屁顛屁顛地跑回店里,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还拎著两瓶矿泉水。 “搞定!走吧飞哥!我开哪辆?”刘强兴致勃勃。 “你开那辆mpv吧。”罗飞把d9的钥匙扔给他,“我去开『唐』。跟著我。” “好嘞!” 两人分別上车。 罗飞坐进唐的驾驶座,手感了一下方向盘和座椅。 顶级驾驶技术通带来的本能,让他瞬间熟悉了这辆车的一切操作细节。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刘强刚才塞进来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这时,手机响了。 是物业打来的。 “罗先生,您好!您预约的保洁已经完成第一遍基础清洁了,团队正在做细节处理和消毒。预计再有一个半小时可以全部完工。您看需要验收吗?”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的专业。”罗飞说道,“费用直接从物业费扣。另外,大概下午三四点左右,我会开车带几位客人回来,麻烦门岗到时候放行。” “好的罗先生!我们会安排好!” 掛断电话,罗飞又给母亲发了条信息,询问採购进度,得知他们已经买得差不多了,正在结算,准备叫超市的车送货。 一切顺利。 他放下手机,系好安全带。 透过后视镜,看到刘强已经开车跟了上来,正隔著玻璃朝他挥手。 踩下油门,黑色的越野车开出停车位,匯入车流。 朝著东海市机场的方向驶去。 第三十六章 机场接人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机场接人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龙海市机场的停车场。 时间刚过中午十二点半。 罗飞找了个连排车位,將两辆车停好。 旁边d9的车门也开了,刘强胖胖的身躯灵活地钻出来,伸了个懒腰。 罗飞锁好车,走到他旁边,“正好没吃午饭,先在机场找个地方隨便吃点。” “得嘞!听你的!”刘强爽快答应。 然后他带著刘强,找了一家简餐店。 点了两份套餐。 等餐的时候,刘强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飞哥,接的到底啥客人啊?还专门买两辆车接?而且看你刚才刷卡那架势……在江城发大財了?” 他眼里闪著探究和羡慕的光。 罗飞喝了口水,语气平淡:“是接我妹妹的同学和她们家长。之前我妹妹她们出去旅游出了点事,我帮著解决了。人家过来表示感谢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哦……这样啊。”刘强似懂非懂,但看罗飞不想多谈,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村里的近况,谁家孩子考学了,谁家盖新房了,哪个发小结婚了。 罗飞听著,偶尔回应两句。 饭菜上来了,味道一般,但能填饱肚子。 刘强吃得很快,嘴里塞著食物还不忘嘟囔:“这机场的饭就是贵……还不好吃。” 罗飞笑了笑,慢慢吃著。 他心里在盘算別的事情。 吃完饭,结帐出门。 时间还早。 罗飞看到旁边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便利商店,便走了进去。 他先挑了几瓶矿泉水和各种饮料,又选了一些零食。 想了想,又走到菸酒柜檯。 他自己不抽菸,但考虑到待会儿要接的三位父亲,备点好烟好酒,算是基本的礼节和心意。 他让店员拿了五条软中华,两瓶五粮液。 刘强在旁边看著,暗暗咋舌。 东西买好,两人提著几个袋子回到停车场。把菸酒放进后备箱,罗飞拆开一条烟,取出两包“吶”地一声,丟向刘强怀中。 刘强稳稳接住,笑著仰了仰头,拆开一包,开始吞云吐雾。 罗飞將零食饮料放进后座。 做完这些,离接机时间又近了些。 罗飞靠在唐车的引擎盖上,望著航站楼出口的方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周明宇”。 罗飞对著刘强,用手指了指手机,走到旁边的柱子后面,接起电话。 “周局长。” “罗飞同志,没打扰你吧?” “没有,在机场,接人。” “嗯,长话短说。”周明宇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是对你家人安全保护的事情,方案已经初步確定了。我想先跟你沟通一下。” 罗飞眼神微凝,没有说话,静静听著。 “我们计划安排一个小组,在你父母和妹妹身边,提供外围安全防护。人员都是最顶尖的內卫,经验丰富,绝对专业。” 周明宇语速不快:“他们的任务只有一项:確保你的家人不受到威胁、骚扰或意外伤害。他们会完全隱形,绝不会干扰你家人正常的生活。” 罗飞沉默了片刻。 他理解官方的顾虑,也明白这確实是对家人最稳妥的保护。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但家人是普通人,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身边。有专业的人在暗处照看,能消除很多隱患。 “我同意。”罗飞最终说道,声音平稳,“谢谢周局长费心安排。” 电话那头似乎鬆了口气。 “应该的。”周明宇语气缓和了一些,“晚点我会把负责人员的联络方式发给你。你可以隨时联繫他。平时,他们会像空气一样。” “明白。” “好,那你先忙。家人保护这件事,很快就会进入执行状態。” “谢谢。” 通话结束。 罗飞收起手机,走回车旁。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多。 接机口附近的人渐渐聚集了起来。 广播里开始播报从魔都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正在滑行。 罗飞站直身体,目光投向旅客出口。 大约二十分钟后,陆续有旅客推著行李箱走出来。 罗飞仔细辨认著。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一个短髮、戴著眼镜的女生,正是陈雨。她脸色比在缅北时红润了许多,穿著t恤和牛仔短裤,背著个双肩包,正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 她身边跟著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不错,脸上带著沉稳。他是陈雨的父亲,陈建业。 女人看起来年轻些,保养得很好,穿著连衣裙,拎著一个名牌手袋,眉宇间与陈雨有几分相似,应该是陈雨的母亲,沈蓉。 罗飞举起手,朝他们示意。 陈雨眼睛一亮,立刻看到了罗飞,脸上露出笑容,赶紧拉了拉父母,指著罗飞的方向。 三人快步走了过来。 “罗飞哥!”陈雨走到近前,有些激动地喊道。 “小雨。”罗飞对她点点头,目光转向她父母,“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我是罗飞。” 陈建业上下打量著罗飞,眼神里带著感激。他伸出手,用力握住罗飞的手:“罗飞!好孩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雨!” 他的手很有力,微微颤抖。 沈蓉也上前,眼眶湿润,声音有些哽咽:“小罗,阿姨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是你,小雨她……”她说不下去了。 “阿姨,別这么说,应该的。”罗飞温和地说,“小雨也是我妹妹的同学,就像我妹妹一样。” 这话让陈雨父母心里更暖了。 “这位是?”陈建业看向旁边的刘强。 “这是我发小,刘强,今天来帮忙开车的。”罗飞介绍。 刘强赶紧上前,笑著打招呼:“叔叔阿姨好!妹妹好!” 简单寒暄后,罗飞解释道:“张玥和刘倩她们两家的航班还要大概半小时才能到。我们先去车上等吧?车上准备了水和零食。” “好,听你安排。”陈建业点头。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 看到两辆崭新的车,陈建业微微挑眉,但没说什么。 罗飞让陈雨和她父母上了那辆空间更宽敞舒適的d9,由刘强陪著。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快。 广播里相继传来京都和山城航班落地的消息。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罗飞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张玥个子高挑,扎著马尾,穿著素雅的连衣裙,气质文静。 她身边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这是她父亲,张国庆。 旁边是一位戴著眼镜、气质温婉知性的中年女士,手里拎著个布包,是张玥的母亲,王慧,一位高中老师。 很快,另一拨人也走了出来。 刘倩长得娇小玲瓏,娃娃脸,此刻脸上带著笑容。 她挽著一位戴著金丝眼镜、学者气质浓厚的中年男人,这是她父亲,刘文渊教授。 旁边是位神態温和中年女士,是她母亲,李静教授。 罗飞走上前,同时招呼两家人。 场面一时有些热闹。 “叔叔,阿姨。” “小玥,小倩。” 张国庆握住罗飞的手,眼神郑重:“罗飞,感谢的话不多说了,这份恩情,我们张家记在心里。” 王慧则是红著眼眶,连连道谢,声音温柔。 刘文渊教授握著罗飞的手,感慨道:“后生可畏啊!罗飞小友,你不仅救了小女,更是拯救了我们两个家庭的希望。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们刘家永世不忘。” 他说话文縐縐的,但情感真挚。 李静教授也在一旁点头,看著罗飞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张玥和刘倩也围过来,叫著“罗飞哥”,情绪都有些激动。 罗飞一一回应,態度谦和。 他將两家人分別引到两辆车前。 张国庆和王慧、张玥上了罗飞的唐车。 刘文渊、李静和刘倩上了刘强开的d9,和陈雨一家同车。 眾人上车坐定,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 罗飞驾车在前引路,刘强稳稳跟在后面。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青阳县的高速公路上。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下高速,进入青阳县城郊。 很快来到了“山水印象”小区门口。 门岗保安显然已经得到通知,看罗飞开著的黑色唐车,立刻敬礼放行。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小区,最终停在了別墅院门外。 听到车声,別墅的房门打开,罗卫东、李秀兰和罗莹快步走了出来。 罗莹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朝著下车的室友们挥手。 陈雨、张玥、刘倩看到罗莹,立刻跑了过去,四个女孩抱在一起,又笑又跳,彻底放鬆下来。 罗飞和父母则迎向陆续下车的客人们。 “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李秀兰有些紧张,但努力笑著招呼。 “快请进,屋里坐!”罗卫东也连忙说道,態度热情。 眾人寒暄著,走进別墅。 客厅宽敞明亮,保洁过后一尘不染,新买的拖鞋整齐摆放在门口。 空气里,似乎还飘荡著饭菜的香气。 李秀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饭已经做好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 沈蓉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大姐,您太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才对!” 王慧和李静也微笑著附和。 第三十七章 谢礼与银行卡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谢礼与银行卡 大圆桌上,摆满了李秀兰和罗莹一下午忙碌的成果。 眾人围坐,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父母的热情招待中,很快便自然起来。 在罗飞的介绍下,眾人也互相认识,简单寒暄。 席间,话题多围绕著孩子们的大学生活,各地的风物,以及感谢罗飞一家的热情款待,刻意避开了那段沉重往事。 罗莹和三个室友坐在一起,低声说笑。 吃到后半段,刘强也放开了,他本就性格活络,加上卖车练出的口才,时不时插科打諢,讲些市井趣闻,调节了气氛,惹得眾人发笑。 老两口也认出了这是同村从小和罗飞一起玩到大的刘家小子,更是亲切,连连给他夹菜。 酒足饭饱,杯盘渐空。 母亲要起身收拾,沈蓉、王慧、李静坚持要帮忙。 几个女人笑著推让一番,最后一起动手,將碗筷收拾到厨房。 很快就厨房收拾乾净,眾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泡茶。 陈建业、张国庆、刘文渊互相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陈建业作为代表,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郑重。 他先从隨身的公文包,取出三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 “罗飞,罗大哥,大嫂,”他目光扫过几人,“还有小莹。这次来的仓促,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们三家的一点小小心意,给孩子带了些特產和小玩意儿,务必要收下。” 礼盒不大,但包装精致,看得出价值不菲。 罗卫东和李秀兰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们来就是客人,还带什么礼物!不能收不能收!” 罗飞也开口道:“陈叔,张叔,刘叔,你们太客气了。礼物真的不必。” “要收的!”张国庆声音沉稳,语气却不容拒绝,“这不是客气,是我们做父母的一点心意。孩子们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这点东西,代表不了我们万分之一的感激。” 刘文渊也温和地说:“是啊,罗飞小友,你就让我们心里好过些吧。不然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罗飞看著三位长辈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妹妹和她的室友们,也都期待地看著他,轻轻点头。 罗飞沉默片刻,终於点头:“好吧,礼物我们收下。谢谢叔叔们,还有阿姨们的心意。” 罗卫东和李秀兰见儿子答应了,也不再坚持,只是连声道谢。 陈建业脸上露出笑容,但隨即,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薄薄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三张金色的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还有这个,” 他声音放低了些,却更加郑重。 “罗飞,我们知道,说钱俗气,也衡量不了你救小雨她们的情义。但这……是我们三家父母商量后,无论如何都想表达的一点实际感谢。每张卡里都不多,只是一点心意,密码写在卡后面了。请你……一定要收下!” 话音落下,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父母看著那三张银行卡,彻底愣住了,手足无措。 罗莹也睁大了眼睛。 刘强在旁边,屏住了呼吸。 罗飞的目光落在三张卡上,眼神平静。 数秒后,他缓缓摇头,斩钉截铁:“三位叔叔,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他抬起头,迎上三位父亲的目光:“我救小雨她们,是因为她们是我妹妹的同学、朋友,是因为她们身处险境,而我恰好有能力去做。” “罗飞……”陈建业还想劝说。 “陈叔,”罗飞打断他,“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卡,请务必收回。否则,就是看不起我罗飞,也看轻了小雨她们这份同窗情谊。” 他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建业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说什么。 张国庆深深地看著罗飞,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丝欣赏和感慨。 刘文渊教授嘆息一声,点了点头:“君子爱財,取之有道。罗飞小友,品性高洁,令人敬佩。是我们唐突了。” 他率先收回了自己的那张卡。 陈建业和张国庆见状,也只好带著无奈和更深重的敬意,將卡收回。 罗卫东和李秀兰这才鬆了口气,心里为儿子感到骄傲。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又聊了一会儿,夜色渐深。 罗飞开始安排住宿。 “爸,妈,你们住一楼那个房间。”罗飞说道。 “陈叔沈姨,张叔王姨,刘叔李姨,二楼有三个套房,都带独立卫生间,被子床单都是今天新买的,已经铺好了,你们看怎么分配都行。” “小莹,你们四个,住二楼的主臥吧,那个房间最大,有个大阳台,你们正好可以说说话。” 最后,他看向刘强:“强子,三楼还有两个空房间,条件简单点,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就住这儿,明天再回去?” 刘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飞哥!我打个车回市里就行,方便!” “行,那一会儿我给你叫个车。” 安排妥当,眾人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一天的奔波和情绪起伏,大家都有些疲惫了。 罗飞上二楼確认客人们都安顿好,然后转身下楼。 刘强正在客厅里,有些侷促地坐著,看到罗飞下来,站起身。 “强子,今天辛苦你了。”罗飞走过去。 “不辛苦不辛苦!”刘强嘿嘿笑道。 罗飞拿出手机:“我给你转点辛苦费,不能让你白跑一天还耽误工作。” “別!真別!”刘强连忙抬手制止,头摇得像拨浪鼓,“飞哥你这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帮你接人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今天照顾我生意,提成够我赚好几个月的了!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他態度坚决。 罗飞看著他认真的样子,知道他不是客套,便收起了手机。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罗飞想了想,“你等我一下。” 他走到门口,从今天买的烟里拿出两条,走回来塞给刘强。 “这个你拿著,自己抽,或者送人都行。不许再推了。” 刘强看著手里两条好烟,知道这是罗飞的心意,再推就没意思了。 “那……谢谢飞哥!”他咧嘴笑了。 “走吧,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帮你叫个车回市里。明天你还要上班。”罗飞说道。 “不用送不用送!我自己出去就行!”刘强忙说。 “走吧。” 两人走出別墅,漫步在安静的小区道路上。 到了门口,罗飞用手机软体叫了一辆专车。 很快,车来了。 刘强上车前,用力拍了拍罗飞的胳膊:“飞哥,以后有事隨时招呼!兄弟隨叫隨到!” “好,路上小心。”罗飞点头。 看著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罗飞才转身慢慢往回走。 他回到別墅,轻手轻脚地关好门,上了三楼。 躺在床上,虽然身体並不疲惫,但精神上经歷了一整天的各种应对,此刻也感到一种放松后的倦意。 他闭上眼,很快沉入睡眠。 第三十八章 川崎Z900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川崎Z900 第二天清晨,罗飞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系统,奖来。” 淡蓝色界面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10万元现金(合法来源,存入指定帐户)】 【选项b:获得『川崎z900』摩托车一辆(全新,手续齐全。)】 摩托车?对他吸引力不大。 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手机很快收到银行简讯。 钱不多,但聊胜於无。 罗飞起身,洗漱下楼。 厨房里,母亲正在忙碌地准备早餐。 空气中瀰漫著粥的香气和煎蛋的滋滋声。 “小飞醒了?睡得还好吗?”李秀兰看到儿子,关切地问。 “很好,妈。”罗飞走进厨房,“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都快好了。准备吃早饭了。”李秀兰笑著摆手。 罗飞走到客厅,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正和三位叔叔聊著天。 二楼也传来女孩们隱隱的说笑声。 很快,早餐准备好了。 简单的白粥、馒头、包子、煎蛋、咸菜。 眾人围坐,气氛比昨晚更加融洽自然。 吃饭时,陈建业代表大家说道:“罗大哥,大嫂,罗飞,我们下午的航班时间都比较紧。所以,上午我们想在附近转转,看看青阳县的风貌,中午一起吃个饭,然后就得麻烦罗飞送我们去机场了。” 罗卫东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让罗飞带你们好好逛逛!我们这县城虽然小,但也有个古城区,有点老建筑,可以去看看。” 罗飞点头:“好的。那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开两辆车,空间够。” 饭后,略作收拾。 罗飞开了那辆唐,陈建业开著那辆d9。 眾人上车,两辆车驶出“山水印象”,朝著青阳县城的老城区方向开去。 青阳县古城区不大,但保留了一些明清时期的青石板路、老宅院落和一座古塔。 阳光明媚,游人不多。 罗飞陪著三家长辈慢慢走著,介绍著一些老建筑的歷史。 四个女孩则跟在后面,自拍,买些小零食,笑声不断。 眾人走在古街,看著斑驳的砖墙和悠閒的本地老人,倒也觉得別有一番风味,暂时远离了城市的喧囂和工作的压力。 时间在漫步和閒聊中过得很快。 临近中午,罗飞在古城附近找了一家评价不错的本地菜馆,点了些特色菜。 席间,话题轻鬆。 但离別的时刻,终究要到来。 吃完饭,一行人回到別墅,取了行李。 罗飞和陈建业分別开车,载著眾人驶向龙海市机场。 高速路上,车流平稳。 下午两点多,抵达机场。 分別的时刻,总是有些感伤。 三位母亲拉著母亲李秀兰的手,再三感谢,邀请他们以后一定去魔都、京都、山城做客。 三位父亲则用力握著罗飞的手,说著“保重”、“常联繫”、“有事儘管开口”之类的话。 四个女生抱在一起,眼圈又红了。 送走三家人,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后,罗飞独拿出手机,叫了一个代驾。 然后走到停车场,將d9的钥匙交给赶来的代驾师傅。 “送到青阳县『山水印象』小区b区08栋。” “好的,先生。” 罗飞则带著母亲和妹妹,开著唐。 两辆车,一前一后,再次驶上返回青阳的路。 时间刚过下午四点半。 代驾师傅开的车也已经到达,停在院子的另一侧。 罗飞停好车,熄火。 车內一时安静下来。 后座上,罗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副驾上的母亲,则一直望著车窗外。 “到了,妈,小莹。”罗飞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几人下车。 “妈,你们先休息会儿,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罗飞边走边说,一边去厨房看了看冰箱。 因为车子坐不下,所以罗卫东在家看著电视。 看到他们回来,他抬起头,喊了一声罗飞:“小飞。” “嗯,爸?”罗飞端著水杯走过来。 “我想了一下。”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这房子,是好,真气派。住著也舒服。” 罗飞静静听著,心里隱约有了预感。 “但是我们在这待不住。” 李秀兰也走过来坐下,低声道:“是啊,小飞。这儿太静了。连个说话串门的人都没有。出门谁也不认识。” 罗莹也凑过来,挨著母亲坐下,小声道:“哥,我也觉得有点冷清。我想回村里住,还能找以前的同学玩。而且开学前,我还想多陪陪爸妈。” 罗飞看著父母,又看看妹妹,心中瞭然。 “爸,妈,”罗飞声音温和,“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想住这儿,咱们就回村住。这房子放著就行,什么时候想过来住两天都行。”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地里的活,你们也別太操劳了。咱家现在条件好了,那几亩地,不如租给邻居种,或者乾脆让人代管,每年收点粮食够自己吃就行。你们要是閒不住,在咱家老屋院子里,种点菜,养几只鸡,就当活动筋骨,別太累。” 罗卫东听到儿子同意回村,脸色明显鬆快了一些,但提到不种地,又有些犹豫:“那地荒著可惜了。” “不是荒著,是给別人种,或者少种点。”罗飞劝道,“爸,妈,你们辛苦了大半辈子,该轻鬆点了。在村里住,我放心,但別再把身子骨累坏了。” 李秀兰看著儿子关切的眼神,心里暖乎乎的,点了点头:“听小飞的吧。他爸,咱就少种点,够自家吃就行。多了也吃不完。” 罗卫东最终也“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那行,咱们现在收拾一下,回村。”罗飞站起身,“小莹,你不是想吃我做的饭吗?晚上想吃什么,路上想好,到家我给你做。” “好耶!”罗莹立刻来了精神。 第三十九章 回柳溪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回柳溪村 没什么需要特意收拾的,本来也只是临时过来住一晚。 李秀兰简单检查了一下厨房和房间,罗莹把自己的小背包拿上。 很快,四人又坐上d9。 罗飞发动车子驶出“山水印象”小区,拐上返回柳溪村的公路。 这个时间点,路上的车不多。 开出去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敏锐地注意到,后方始终跟著两辆黑色的轿车。 车型普通,是常见的合资品牌。 但跟车的距离和节奏,却非常稳定,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无论他加速、减速,还是拐弯,对方都能调整,既不显得刻意贴近,又不会跟丟。 专业的跟踪。 罗飞的眼神在后视镜里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是周明宇局长安排的人吗? 他没有做出任何异常反应,就像没发现一样,继续正常驾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坐在副驾的罗卫东似乎也偶尔看向后视镜,但他只当是顺路的车,並没在意。 后座的李秀兰和罗莹,则沉浸在即將回家的放鬆中,小声聊著晚上想吃的菜。 很快,车子开进了柳溪村。 熟悉的土路,熟悉的房屋,熟悉的乡亲在路边坐著閒聊。 看到这辆崭新的银色大车开进来,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当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罗卫东一家时,惊讶和议论声更大了。 “卫东?这是你家买的新车?真气派!” “秀兰,听说小飞回来了?这车是小飞的?” 父母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付著乡亲的询问,含糊地应著,快步走向自家老屋。 罗飞停好车,他能感觉到,那两辆黑色轿车並没有开进村子,而是在村口附近停了下来。 回到家,父亲拿起墙角的扁担和水桶,对母亲说:“我去地里看看,浇点水。晚饭前回来。” 母亲也挽起袖子:“我跟你一块去,顺便摘点晚上吃的菜。小莹,你去不去?” “我去!”罗莹点头,又转向罗飞,撒娇道,“哥,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还有蒜蓉青菜!” 罗飞笑了:“行,你们去吧,注意安全。排骨家里有吗?” “有,冰箱里冻著呢!”李秀兰说著,和丈夫女儿一起出了门。 只剩下罗飞一人。 他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边,洗了洗手。 然后回到屋里,从冰箱里拿出冻排骨解冻,又找出需要的配料。 忙碌的准备工作,让他感到平静。 但想到村口那两辆安静的车,他觉得有必要確认一下。 他擦乾手,拿出手机,找到了周明宇发来的那个號码。 拨通。 响了三声,被接起。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餵。” “我是罗飞。”罗飞直接说道。 “罗先生,您好。”对方的声音带著尊重,“我是负责青阳区域安全协调的组长,您可以叫我『老吴』。周局长应该跟您提过。” “嗯,我看到车子了。在村口?” 老吴的回答很乾脆:“是的,罗先生。a组两辆车,四个兄弟,负责村口及外围主要路口的机动警戒。b组三个人,已经以不同身份在村里入住,负责近距离观察和应急。请放心,我们绝不会干扰您家人的正常生活。” “我父母和妹妹回村里住了,暂时不会去县城的別墅。”罗飞说道。 “明白。我们已经调整了布防重点。日常的村民往来、农活活动,都不会受影响。只有在出现明確的威胁时,我们才会介入。”老吴的回答滴水不漏。 罗飞沉默了几秒。 “谢谢。”他最终说道,语气诚恳。 “职责所在,罗先生。”老吴的声音依旧平稳,“有任何情况,或者您有特殊要求,隨时联繫这个號码。” 通话结束。 对方的专业和分寸感,让他感到安心。 他回到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很快,厨房里瀰漫起诱人的香气。 他还顺手用鸡蛋和西红柿做了个汤,蒸了一锅米饭。 当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色擦黑时,家人带著一身田野的气息回来了。 罗莹手里还拿著一把新鲜的小葱。 “哇!好香啊!”一进院门,罗莹就夸张地吸著鼻子。 餐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还是在家吃饭舒坦。”罗卫东洗了手,在熟悉的老饭桌前坐下,看著儿子做的菜,脸上露出难得的、舒展的笑容。 李秀兰也笑著点头,给每个人盛饭。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头顶是昏黄的白炽灯光。 罗飞吃著饭,听著父母聊著地里的庄稼,听著妹妹说著村里遇到的哪个同学的变化。 这种平凡的温馨,此刻显得如此珍贵。 晚饭后,罗莹抢著洗碗。 罗飞和父亲坐在院子里的小竹椅上乘凉。 夏夜的微风拂过,带来田野里蛙鸣虫唱。 罗卫东抽著烟,烟雾在黑暗中裊裊升起,他望著星空,忽然嘆了口气:“小飞,爸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有本事了。但不管咋样,在外面,要稳当,要本分。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我知道,爸。”罗飞轻声应道。 夜色渐深。 罗飞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临睡前,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 这两天忙於接送应酬,几乎忘了。 那个“白血病特效药配方”。 那是能救无数人生命、改变无数家庭命运的东西。 也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巨大財富和影响力。 他该如何处理它? 直接公开?捐给国家?自己建厂生產?还是找合作伙伴? 每一种选择,都意味著截然不同的道路和隨之而来的无数麻烦与关注。 他现在拥有了强大的个人力量,也有了足以富足一生的金钱。 但这个配方所代表的东西,层级完全不同。 它牵扯到医学、伦理、商业、国际竞爭……太复杂了。 罗飞在黑暗中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获得这个配方,是幸运,也是责任。 他需要好好想想。 想一个稳妥的,既能发挥作用,又不会让自己和家人捲入旋涡的办法。 第四十章 淬体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淬体丹 天刚微微亮,窗外传来一阵阵的鸡鸣鸟叫声,打破了村子清晨的寧静 罗飞躺在床上,睁开眼睛。 同时心里默念“系统,触发今天的选择。”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眼前的虚擬面板上,两个选项浮现: 【选项a:获得『淬体丹』一瓶(內含十颗,可小幅度强化服用者身体素质,疏通经络,温和排除体內杂质。)】 【选项b:获得『六味地黄丸』一吨(经典中成药,补肾益精,每盒规格明確。)】 罗飞的目光在选项b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钟。 一吨? 六味地黄丸?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这系统是觉得他需要补肾?还是觉得他家能开药店?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吐槽:“一吨六味地黄丸,我拿来当饭吃吗?” 相比之下,选项a的“淬体丹”,名字听起来像玄幻小说里的东西,看著描述,感觉更实用一些。 而且是十颗。 他心思微动。 这“淬体丹”对自己还有用吗? 他尝试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立马得到系统的答覆。 【淬体丹对宿主无效。】 果然。 但是罗飞並不失望。 虽然这丹药,对他没用。 但是对普通人有用。 父母和妹妹,他们只是普通人。 隨著年龄增长,长期在地里耕种,父母的身体难免有些劳损暗伤,妹妹虽然年轻,但也可以增强体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十颗丹药,来得正是时候。 不再犹豫,心中默念“我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没有光效,没有声响。 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莹白,像是羊脂玉雕成的细颈圆肚小瓶,凭空出现在他枕边。 罗飞拿起玉瓶,触手微凉。 拔开和瓶子同样质地的瓶塞。 一股清新的气息顿时逸散出来,並不浓烈,却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瓶內,躺著十颗浑圆无瑕的丹丸。 仅仅是闻到这气味,罗飞就能感觉到丹药的不凡。 绝对不是那些江湖骗子从身上手搓下来的泥丸。 他將瓶塞重新盖好。 把玉瓶小心放在床头,起身下床。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堂屋里静悄悄的。 父母已经下地干活了。 桌上放著用纱笼罩起来的早餐:两碗还温著的白粥,两个煮鸡蛋,一小碟咸菜。 他坐下,吃完简单的早餐。 收拾好碗筷,回房间拿著那个白玉瓶,来到妹妹的房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妹妹迷迷糊糊的回应:“谁呀……哥?” “小莹,醒了吗?我找你有点事。”罗飞声音不大。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罗莹穿著睡衣,头髮蓬鬆,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他:“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啊?” “先进去再说。”罗飞侧身进了房间。 罗莹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墙上贴著几张她喜欢的明星海报。 罗飞示意她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 他拿出那个白玉瓶,放在书桌上。 罗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咦?这瓶子好漂亮!玉的吗?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先別管瓶子。”罗飞神情认真地看著妹妹,“小莹,哥接下来跟你说的事,很重要,一定要照我说的做,而且要保密,除了爸妈,不能告诉任何外人,能做到吗?” 罗莹见哥哥表情严肃,睡意一下子跑了大半,立马坐直身体,用力点头:“我能!哥,你说吧,我保证听话!” 罗飞拿起玉瓶,拔开瓶塞。 那股清新的气息再次瀰漫开来。 罗莹小巧的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下子睁大,惊讶地说道:“哇!好香!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似的!”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药丸。”罗飞斟酌著用词,他无法向妹妹解释系统的存在,“我叫它『淬体丹』。吃了之后,能温和地强化身体,排除体內积累的毒素和杂质。简单说,就是能让身体变得更健康,体质更好,皮肤也可能变得更好。” 他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托在掌心,递到罗莹面前。 丹药在晨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和气息。 罗莹看著这颗漂亮的丹药,听到哥哥说皮肤也能变得更好,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吃吗?”她立刻问道。 “嗯,直接吞服。可能会有点反应,比如出汗,或者肚子有点不舒服,都是正常现象,是在排毒。你先去厕所准备好换洗衣服,不然一会儿手忙脚乱的来不及。”罗飞仔细叮嘱。 “好!”罗莹接过丹药。 她不再犹豫,按照哥哥说的,先准备好乾净的衣物放在浴室,又接了一大杯温水。 然后,將那颗淬体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温润的暖流,顺著喉咙而下,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没有想像中的药味的苦味,反而带著一些清甜。 “怎么样?”罗飞关心地问。 “暖暖的,很舒服……”罗莹话还没说完,脸色忽然一变。 她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 同时,全身的皮肤开始发热,尤其是脸上、脖颈等能看到的地方,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顏色有些发黑,带著腥臭味的汗珠。 “哥!我……我臭了。”罗莹有些慌了,那味道实在不好闻。 “別怕,正常排毒!快去厕所冲洗!”罗飞立刻说道。 罗莹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衝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罗飞坐在外面耐心等待著。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卫生间的门才再次打开。 罗莹头髮湿漉漉地走出来,脸上还带著红晕。 “哥!”她几步跑到罗飞面前,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喜,“我感觉身子好轻!好像卸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浑身都有劲!你看我的皮肤!” 她伸出手臂,原本就年轻的皮肤,此刻更是呈现出白里透红的光泽,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脸上一些细微的青春痘痕跡也完全看不见了,整张脸容光焕发。 “感觉怎么样?”罗飞笑著问,心中也鬆了口气。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 “太好了!”罗莹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哥,这药太神奇了!给爸妈也吃!” “等他们中午回来再说。”罗飞收好玉瓶。 中午,罗卫东和李秀兰带著一身暑气从地里回来了。 饭桌上,罗飞拿出了玉瓶。 在罗莹从旁佐证和劝说下,父母虽然將信將疑,但出於对儿子的信任,还是各自服下了一颗淬体丹。 过程与罗莹类似。 两人在卫生间里折腾了更久一些(老夫老妻了,在同一个卫生间很合理吧!当然,是在洗澡,別想歪了!)。 但当他们焕然一新地走出来时,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腰背都比往常挺直了一些。 罗卫东活动著手脚,惊讶道:“这药真的神了!我这老寒腿,好像鬆快了不少!身上也轻鬆了许多!” 李秀兰也摸著自己的脸,又惊又喜:“感觉皮肤都变滑了,这药肯定很贵吧小飞?” “不贵,朋友给的,效果好就行。”罗飞含糊带过,“爸,妈,感觉好就成。这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说。” “知道知道。”罗卫东连连点头,他现在对儿子拿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看著父母明显改善的精神和身体状態,罗飞心中欣慰。 玉瓶里,还剩下七颗淬体丹。 他心中一动。 这丹药的效果如此显著,对普通人而言,无疑是宝贝。 自己留著七颗暂时也没用。 可以拿出几颗,交给周明宇局长? 而且,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和周局长深入聊聊关於“白血病特效药配方”的事情。 那件事,单凭他自己,很难处理妥当。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等父母午休后,他走到院子里,拿出手机,找到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周局长,是我,罗飞。” “罗飞同志,你好。”周明宇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但很快安静下来,“有什么事吗?” “周局长,有两件事,想当面跟您聊聊,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罗飞开门见山。 “当面?”周明宇略一沉吟,“关於哪方面?” “第一件,我这边偶然得到了一种比较特殊的药物,想交给您,或许你们的研究人员会感兴趣。”罗飞斟酌著说道,“第二件,是关於一种对医学有重大意义的药物配方,我想听听您的建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 周明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极其认真:“药物?配方?罗飞同志,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柳溪村老家。” “好。我现在人在京都,处理一些紧急事务。”周明宇快速说道,“明天,最迟明天下午,我会亲自赶到青阳县。见面地点……你看在哪里合適?” “就在柳溪村吧,我家老屋,或者你们安排。”罗飞说。 “可以。”周明宇顿了顿,“罗飞同志,你提到的这两样东西……很重要?” “我认为,很重要。”罗飞肯定地回答,“尤其是第二件。” “……明白了。明天见。” “明天见。” 第四十一章 苏晚晴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苏晚晴 掛断电话,罗飞坐在院子竹椅上。 父母在房间里午睡。 妹妹罗莹则趴在餐桌上,聚精会神地用手机刷著视频,脸上不时露出笑容。 淬体丹的效果让全家人的状態都好了许多。 罗飞的思绪,却飘到了別处。 父母不肯去別墅长住,更愿意守著这栋老屋和几亩田地。 他理解,也尊重。 但这老屋確实太旧了。 墙皮有些脱落,电线老化,窗户密封还不好,冬冷夏热。 父母年纪渐长。 也是时候,把这老屋好好翻修一下了。 或许,可以推倒重建。 这个念头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看了看时间,刚过下午两点。 父母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妹妹在家陪著。 自己正好可以去县里一趟,办几件事。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拿起那辆d9的车钥匙。 “小莹,我出去一趟,办点事。爸妈醒了你说一声。”罗飞对屋里说道。 “哦,好!哥你早点回来!”罗莹抬头应了一声。 罗飞开车驶出柳溪村。 村口,那两辆黑色轿车依旧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他先去了县城的商业街。 將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径直走向一家知名的手机专卖店。 店里客人不多,导购小姐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生,需要看哪款手机?” 罗飞目光扫过柜檯:“最新款的智能机,屏幕大一点,来四部。顏色两款深色,两款浅色吧。” 导购眼睛一亮,这是大客户啊!“好的先生!我们最新款的h为mate系列……” 罗飞没有过多纠结,直接选了四部高端机型,一人一部。 接著,他又买了两个最新款的平板电脑。 扫码付款。 將手机卡换到新手机上。 然后走进一家品牌电脑店,给自己和妹妹各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提著几个袋子。 走向隔壁的服装区,他仔细挑选了几套適合父母穿的夏装和鞋子。 又给妹妹选了几条质量不错的裙子和t恤。 给自己也隨意拿了几套换洗的休閒运动服又买了几双运动鞋和皮鞋。 他不太擅长挑衣服,全凭感觉和手感。 將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塞进宽敞的后备箱,罗飞坐回驾驶座。 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 该办正事了。 他需要找一家靠谱的装修或者建筑公司,諮询重建老屋的事情。 用手机搜了搜,青阳县城规模较大的装修公司有那么三四家。 他选了其中一家口碑看起来不错的“华庭装饰”,按照导航开了过去。 “华庭装饰”位於县城一条繁华的街道上,门面不小,落地玻璃窗擦得鋥亮,能看到里面展示著一些装修样板和材料。 罗飞停好车,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坐著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电脑上忙著什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露出微笑:“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华庭装饰,请问是諮询装修吗?” “嗯,我想諮询一下自建房重建。”罗飞说道。 “自建房重建?”前台女孩愣了一下,这类业务相对少些,“好的,您稍等,我请我们的设计主管来跟您详细谈。” 她拿起內线电话,拨了个號码,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从里面办公室走出一个人来。 是个年轻女人,穿著浅灰色职业套裙,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手里拿著一个ipad,脸上带著微笑,目光看向罗飞。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脸上的微笑变成了惊讶。 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罗飞,似乎想確认什么。 罗飞也看著对方。 这张脸……有些熟悉。 圆润的鹅蛋脸,眉眼清秀,鼻樑挺直。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此刻正瞪得大大的。 “罗……罗飞?”她试探著,不確定地叫出这个名字。 罗飞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一个身影。 高中时,那个总是坐在教室前排,成绩优秀,做事认真,有点爱管“閒事”,但人缘很好的女班长。 “苏晚晴?”罗飞也有些意外,叫出了她的名字。 “真是你啊!”苏晚晴脸上的惊讶瞬间化为惊喜,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老同学!好久不见!高中毕业都快十年了吧?你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打量著罗飞,记忆里那个有些清瘦、沉默寡言、成绩中游、坐在后排的男生,如今身形挺拔,气质沉稳,变化確实不小。 罗飞也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触感微凉且柔软。 “是啊,好久不见。班长你还是老样子,一眼就认出来了。”罗飞笑了笑。 “什么班长不班长的,早就是过去式啦。”苏晚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显得很是开心,“快,这边坐!你是来諮询装修?自建房重建?” 她引著罗飞来到一旁的客户洽谈区,柔软的沙发,玻璃茶几。 前台女孩倒了两杯水送过来,好奇地看了看两人。 “嗯,我家在柳溪村,老房子想推倒重建,盖个二层小楼。”罗飞坐下,简单说明来意。 “柳溪村,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高中时好像听你说过。”苏晚晴的记忆力很好,她在ipad上点开一个绘图软体,“具体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吗?面积,风格,预算大概多少?” “面积不用太大,地基就按原来的,大概一百二三十平吧。风格简洁实用就好,要考虑到老人居住,採光和通风好,隔音保暖也要做好。预算嘛,暂时没有上限,安全、质量、舒適第一。”罗飞思考著说道。 苏晚晴一边快速记录,一边点头:“明白了。材料方面,我们推荐环保耐用的。结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不过……” 她抬起头,看著罗飞:“自建房重建,首先需要你们村里同意,然后要去住建部门申请报建手续,有了手续才能动工。这个流程,需要你们自己去跑,或者委託我们去跑,但需要提供土地证明、户主身份证明这些材料。” 罗飞点头:“这个我知道。手续我会去办。今天主要是先找家公司,出个设计方案,做个预算,等手续下来就能直接开工。” “那没问题!”苏晚晴爽快地说,“我们公司接过不少乡镇的自建项目,有经验。这样,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先带人去你家现场测量一下,拍些照片,然后出几套初步设计方案和预算给你选。” “越快越好。明天上午怎么样?”罗飞问。 “明天上午……”苏晚晴翻看了一下ipad上的日程,“可以!我上午正好有空。那就定明天上午九点,我到柳溪村找你?” “好。到了打我电话。”。 两人互换了电话號码。 又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转到高中同学的近况,谁在哪里工作,谁结婚了,谁出国了。 气氛轻鬆愉快。 苏晚晴性格开朗健谈,工作后更显干练,但面对老同学,还是流露出几分学生时代的真挚。 罗飞注意到,苏晚晴在言谈间对公司业务非常熟悉,介绍材料工艺时也是头头是道。 “这家公司是你开的?”罗飞隨口问道。 “是我爸开的,我大学学的就是设计,毕业后就回来帮忙了,现在算是设计主管吧。”苏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县城,比不上你们在大城市发展。” “挺好,离家近,事业稳定。”罗飞真心说道。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著时,距离洽谈区不远的开放式办公区里,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员工,正一边假装对著电脑绘图,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向苏晚晴和罗飞的方向。 看到苏晚晴脸上那发自內心的笑容,以及和那个陌生男人谈笑风生的姿態,明显和平时接待客户时不同,男员工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悄悄拿出手机,在桌子底下,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 “豪哥,苏小姐在公司接待一个男客户,看起来挺年轻的,两人聊了挺久,有说有笑,不像普通谈业务。” 信息发送出去。 收件人备註是:“王少”。 男员工发完信息,迅速將手机塞回口袋,继续装模作样地工作。 他叫林浩,是公司的一个资深设计师,能力不错,一直对年轻漂亮又有能力的老板女儿苏晚晴心存幻想,只是不敢表露。 直到半年前,县里一位官二代王子豪,看到了苏晚晴,惊为天人,开始猛烈追求。 王子豪为了掌握苏晚晴的动態,暗中找到了他,许以重金,让他成为眼线,隨时匯报苏晚晴在公司的情况。 他不敢得罪王俊豪,又贪图那笔钱,便答应了下来。 此刻,看到苏晚晴对那个叫罗飞的男人態度如此亲切,他立刻选择了匯报。 此刻在县城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一个脸色有些虚浮的年轻男人,正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伴喝酒。 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的信息,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下来。 “苏晚晴,跟个男的有说有笑?”王子豪鬆开女伴,盯著手机屏幕,手指用力。 他追了苏晚晴半年,送花送礼物,请吃饭,对方却总是礼貌疏远,以工作忙为由推脱,要不是她的舅舅……。 现在,居然跟別的男人在公司里谈笑风生? 王俊豪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在青阳县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跟他王少抢女人。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傢伙。 他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给我盯紧点,拍张那男的照片发我。” “是,豪哥!”林浩很快回復。 这一切,洽谈区的罗飞和苏晚晴浑然不觉。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 罗飞起身告辞。 苏晚晴一直將他送到门口,看著他坐上车,驶离。 她站在门口,看著车子远去,心中有些感慨。 老同学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不过,能重逢,总是令人开心的事。 她转身回到公司,准备明天去柳溪村勘测需要的工具和资料。 而林浩,则悄悄举起手机,对著门外罗飞车子的方向,隱蔽地拍了几张照片,包括罗飞的侧脸和d9的临时车牌,发送了出去。 第四十二章 筹备与暗算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筹备与暗算 回到家,將车子停好。 罗飞提著购物袋下车,推开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和妹妹都不在家,应该是去地里或者串门了。 他將买来的东西搬进堂屋,放在桌上。 看了看时间,刚过下午五点。 距离做晚饭还有点早。 重建老屋的事情,需要儘快提上日程。 他想起苏晚晴提到的报建手续,决定先去村长家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锁好院门,他步行朝著村中央村长家走去。 村里小路蜿蜒,偶尔遇到熟悉的乡亲,互相点头招呼。 “小飞回来了?听说开大车回来的?有出息了!”有老人笑呵呵地说。 罗飞客气地回应著,脚步不停。 很快,他来到了村长罗有福家。 罗有福五十多岁,是罗飞的远房堂伯,为人比较正直公道,在村里有些威望。 此刻他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戴著老花镜,翻看著一本农业技术手册。 “有福伯。”罗飞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罗有福抬起头,看到是罗飞,脸上露出笑容:“是小飞啊!快进来坐!” 罗飞走进院子,在罗有福递过来的小板凳上坐下。 “有福伯,我来是想问问,我家那老房子,想推倒重建,需要办些什么手续?”罗飞开门见山。 罗有福摘下老花镜,想了想:“重建啊,你家那房子是有些年头了。手续嘛,首先得咱们村委会同意,开个证明,证明你是本村村民,符合政策,原址重建。” 他顿了顿,继续说:“然后你得拿著这个证明,还有你家的户口本、土地证、身份证,去县里的国土资源管理局申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这个证批下来,才能去住建局申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两证齐全,才能动工。” 罗飞认真听著,这些流程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有福伯,村委会开证明,需要什么条件?好办吗?”罗飞问。 “你家的情况我清楚,老房子,符合条件。开证明不难。” 罗有福说著,又提醒道。 “不过,去县里跑手续,可能要花点时间,还得跟左邻右舍打好招呼,別因为宅基地边界或者採光通风啥的闹矛盾。” “我明白。”罗飞点头,“那麻烦有福伯,这两天帮我开一下村委会的证明?需要什么材料我儘快准备。” “行!你回头把户口本你父亲的身份证土地证复印件给我一份,再写个申请书,我给你盖章。”罗有福爽快地答应,“都是自家侄子,能帮就帮。” “谢谢有福伯!”罗飞真心道谢。 又聊了几句村里的近况,罗飞便起身告辞。 回到老屋,他开始准备晚饭。 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熟练地清洗、切配。 当饭菜的香气开始瀰漫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父母和妹妹回来了。 罗卫东手里提著一大篮子刚摘的豆角,李秀兰拿著锄头,罗莹则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 “哥!你又做饭啦?好香!”罗莹一进门就喊道。 罗卫东和李秀兰也闻到了香味,脸上露出笑容。 “爸,妈,小莹,先过来看看。”罗飞擦擦手,指著桌上那堆东西。 三人的目光这才被吸引过去,看到桌上那些精致包装的盒子袋子,全都愣住了。 “这都是啥?”李秀兰走过来,疑惑地看著。 “我今天去县里买的。”罗飞走过去,开始拆包装,“这是给你们买的手机,最新款的。爸,妈,小莹你们一人一部。” 他將新手机递给父母和妹妹。 罗卫东和李秀兰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打开盒子,看到那光滑的机身和精致的屏幕,他们都不敢用力拿。 “这得多少钱啊,我们那旧的都还能用。”李秀兰摸著手机外壳,既欣喜又心疼。 “旧的早就该换了,这个最新款的好用。”罗飞说著,又拿出平板,“还有平板,爸,妈,你们平时可以看看新闻,刷刷视频。让小莹教你们怎么用。” 接著,他又把新买的衣服拿出来:“这些是给你们买的衣服鞋子,试试合不合身。” 罗莹早就按捺不住,欢呼一声,拿起属於自己的新手机和衣服,爱不释手。 罗卫东和李秀兰看著眼前一堆东西,心情复杂。 “就知道乱花钱。”李秀兰摩挲著新衣服柔软的料子,眼圈有点红,“妈知道你孝顺……” “好了,先试试衣服,然后吃饭。”罗飞岔开话题。 晚饭时,罗飞提起了重建房子的事。 “爸,妈,我今天去找了有福伯,问了重建老屋的手续。我打算把咱家这老房子推了,原址重建个二层小楼,结实点,住著也舒服。” 罗卫东停下筷子,有些吃惊:“重建?那得花不少钱吧?而且这房子住了几十年了……” “爸,房子老了,各种不方便,也不安全。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罗飞语气不容拒绝,“我已经联繫好装修公司了,明天上午人家就来勘测设计。等手续办好就开工。到时候我们先临时到別处住段时间,或者去县城別墅那边住也行。” 李秀兰也有些犹豫,但看著儿子篤定的样子,又想到那栋漂亮却冷清的別墅,终於点了点头:“听小飞的吧。他爸,咱这房子是太旧了,冬天漏风夏天闷热的。重建也好,以后小莹带同学回来,也有个像样的地方。” 罗卫东闷头扒了两口饭,最终“嗯”了一声:“你看著办吧。就是別太浪费。”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饭后,罗莹抢著洗完碗,兴奋地回房间摆弄著她的新手机,平板和笔记本电脑。 罗卫东和李秀兰则拿著新手机,在罗飞的指导下,笨拙地学习著基本操作,脸上时而困惑,时而新奇。 罗飞教会父母一些基本操作,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了新买的笔记本电脑。 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那份庞大的“白血病特效药配方”信息,清晰浮现。 从最核心的“白星苷酶定向激活剂”的分子立体结构式、合成路径、关键催化条件… 到数十种辅助成分的化学式、纯度要求、比例… 海量的信息,有条不紊地在他意识中流淌。 罗飞睁开眼睛,双手放在键盘上。 下一秒,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敲击起来。 “噠噠噠…” 屏幕上,一行行专业的文字、公式、图表,快速出现、延伸。 他完全不需要思考,只是將脑海中既定的知识,通过双手转录出来。 复杂的化学结构式,他直接用绘图软体精准绘製。 晦涩的专业术语和数据,他准確无误地输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庄陷入寧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房间里,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屏幕的光芒,映照著罗飞专注的脸庞。 他要將这份足以改变世界医药格局的配方,完整地记录下来。 明天,周明宇局长到来时,他会將这份电子文档,连同淬体丹,一起交出去。 这或许会掀起巨大的波澜。 但罗飞相信,这是目前最合適的选择。 然而,罗飞並不知道。 就在他专心记录配方的时候。 青阳县城的一个高档会所包厢里,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包厢內灯光昏暗,烟雾繚绕。 王子豪,青阳县领导的独子,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装,正蹺著二郎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脸色阴沉,手指间夹著一根燃烧的香菸,目光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那张偷拍来的侧脸照片,以及那辆d9的临时车牌特写。 “罗飞,柳溪村农民家庭,普通本科毕业,之前在江城做普通职员,最近刚辞职回老家。”王子豪低声念著刚刚通过关係查到的罗飞的基本信息,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臭屌丝,走了狗屎运赚了点小钱,刚买了辆车,就敢跟老子看上的女人谈笑风生?”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 “豪哥,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教训一下那小子,让他离苏小姐远点?”沙发旁,一个剃著板寸、胳膊上纹著狰狞图案的壮汉低声问道。 王子豪將菸头狠狠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嗯。” 他阴冷地点点头,“找几个生面孔,手脚乾净点。別弄出人命,但要让那小子长长记性,让他知道,在青阳县,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尤其是,我王子豪看上的女人,不是他这种泥腿子能碰的。” “明白,豪哥!”板寸壮汉咧嘴一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去吧。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王子豪隨意地挥挥手。 板寸壮汉点头恭敬地退出了包厢。 王子豪重新靠回沙发里,端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一饮而尽。 眼中寒光闪烁。 “罗飞?哼,敢惦记我看上的女人,老子让你在青阳县待不下去!” 第四十三章 语言精通和两份礼物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语言精通和两份礼物 清晨,天光微亮。 罗飞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意念微动,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隨之呈现在面前: 【选项a:获得『语言精通』(涵盖全蓝星现存语种听说读写,包括稀有语种及方言)】 【选项b:获得『书法精通』(涵盖楷、行、草、隶、篆等主要书体,具备大师级审美与控笔能力)】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间游移。 书法精通,更像是一种陶冶性情,提升个人修养的技能。 语言精通,全球主要语种? 这倒是实用得多。 虽然他现在似乎不太需要与外国人打交道,但多掌握一些语言,总归不是坏事。 没有过多犹豫,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剎那之间,无数种语言的词汇、语法、发音规则、文化背景、细微语感,涌进入他的脑海。 他试著在脑海中用几种完全不同的语言构思同一个句子,流畅自如。 奖励接收完毕,罗飞起身下床。 父母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轻声说著话,大概是商量今天地里的活计。 罗飞洗漱完毕,走到堂屋。 罗卫东看到他,从里屋拿出一个旧的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来。 “给,户口本、身份证、土地证复印件,都在这了。申请书我也让你妈帮著写好了,按了手印。”罗卫东说道。 重建老屋,对一辈子住在这里的他来说,是件大事。 罗飞接过文件袋,小心收好。 吃过简单的早饭,时间刚过八点。 罗飞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苏晚晴。 “罗飞,我已经到柳溪村村口了,接下来怎么走?”苏晚晴的声音清晰传来。 “你在村口稍等,我马上过来接你。”罗飞说完,掛了电话。 快步走出院子,朝村口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村口停著一辆白色的suv,车旁站著两个人。 正是苏晚晴,还有一个背著工具包、提著测量仪器的年轻男助理。 苏晚晴今天穿了一身更便於行动的浅蓝色工装裤和白色t恤,头髮扎成马尾,素麵朝天,显得格外清爽干练。 她正和助理说著什么,不时抬头望向村里的小路。 看到罗飞走来,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挥手示意。 “班长,这么早,辛苦你了。”罗飞走近,打招呼道。 “不辛苦。”苏晚晴笑道,介绍了一下旁边的男助理,“这是我们公司的助理设计师,小陈。小陈,这是我高中同学,罗飞,也是这次的业主。” “罗先生您好!”小陈连忙点头问好。 “你好。”罗飞点头回应,“车就停这儿吧,跟我走,我家在村尾。” 三人步行进村。 苏晚晴和小陈,一边走,一边观察著村落的布局、房屋结构、道路走向。 罗飞家的老屋很快出现在眼前。 看到这栋颇有年代感的二层砖混小楼,苏晚晴开始打量起来。 “就是这栋了。地基范围大概就是院子围墙內。”罗飞打开院门。 苏晚晴点点头,对小陈说:“小陈,先拍一下整体外观和周边环境,注意邻居房屋的距离、採光面。” “好的,苏主管。”小陈立刻拿出相机,开始从不同角度拍摄。 苏晚晴则拿出捲尺、雷射测距仪等工具,在罗飞的陪同下,开始进行初步的测量和数据记录。 “罗飞,你对新房子的具体功能分区有什么想法吗?”苏晚晴一边测量,一边询问。 罗飞根据父母的生活习惯,一一提出自己的想法。 小陈则在一旁辅助测量,记录数据。 测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苏晚晴在本子上画满了草图,標註了各种尺寸和初步的想法。 “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 苏晚晴收起工具,擦了擦额头上细微的汗珠。 “回去后,我会根据你的需求,结合这块地的实际情况,做两到三套不同风格和布局的方案,连同初步预算,一起发给你看。確定方案后,再出正式的施工图,等你审批下来后就可以动工了。” “好,麻烦你了,班长。”罗飞道谢。 “別客气,老同学嘛,应该的。”苏晚晴笑了笑,“那我们先回去了,公司还有別的事。有进展我隨时联繫你。” “我送你们到村口。” 送走苏晚晴和小陈,罗飞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 他回屋拿起父亲准备好的文件袋,再次出门,前往村部。 村长罗有福正在村部办公室里,看到罗飞进来,笑道:“来了?材料都带齐了?” “带齐了,有福伯。”罗飞將文件袋里的材料一一拿出,摆在桌上。 罗有福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 “嗯,没问题。”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村委会的公章和印泥,在那份申请书上盖上了红章。 接著,他又开具了一份格式规范的《村民建房资格证明》,同样盖上公章。 “给,这两份你收好。”罗有福將盖好章的材料递给罗飞,“拿著这个,去县城的国土资源局和住建局跑吧。那边要是有熟人,办事能快点。” “知道了,谢谢有福伯。”罗飞接过材料,小心地放回文件袋。 手续的第一步,顺利完成。 回到家,做好午饭。 吃饭时,罗飞简单说了一下测量和村委会盖章的事情。 下午,罗飞正准备研究一下去县城办后续手续的流程,手机响了。 是周局长的號码。 他接起。 “罗飞同志,我是周明宇。”电话那头传来周局长的声音,“我已经到青阳县了。方便见面吗?” “周局长,您到了?方便。在哪里见面?”罗飞立刻问道。 “我们的同志在你们村东头那家『老刘农家乐』租了个房间。如果你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周明宇说出了地点,那是一家有些僻静的农家乐。 “好,我马上过去。” 罗飞掛断电话,便出了门。 他没有开车,步行前往村东头。 “老刘农家乐”,是一个带院子的平房,平时接待一些零散的钓鱼客或路过司机。 罗飞走到院门口,一个穿著普通夹克、相貌平平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罗先生,请跟我来。”男人低声说道,语气恭敬,正是老吴。 罗飞点点头,跟著他走进院子,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前。 老吴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周明宇的声音。 老吴推开门,侧身让罗飞进去,自己则守在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周明宇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看到罗飞,他站起身,伸出手:“罗飞同志,又见面了。” “周局长,辛苦您跑一趟。”罗飞和他握手。 两人坐下。 “电话里听你说,有两件重要的事?”周明宇开门见山,目光落在罗飞隨身带来的一个小手提袋和笔记本电脑包上。 “是的。”罗飞也不绕弯子,先从手提袋里拿出那个莹白的玉瓶,放在桌上。 周明宇的目光立刻被玉瓶吸引。 “这是?”他看向罗飞。 “我叫它『淬体丹』。”罗飞拔开瓶塞,那股清新的气息瀰漫开来,让周明宇精神一振。 罗飞倒出三颗乳白色的丹药,托在掌心:“这里面还有七颗,我留下四颗备用,这三颗交给您。” 他详细说明了淬体丹对普通人的作用和服用后的排毒情况。 並以自己家人服用后的明显改善为例。 周明宇听得认真,眼神越来越亮。 他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但如此神奇的丹药,依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如果效果真如罗飞所说。 这丹药的价值,將无法估量!无论是用於顶尖科技人员的身体优化,还是其背后可能代表的生物科技突破。 “罗飞同志,这太贵重了。”周明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只是我偶然所得,希望对国家有用。”罗飞將三颗丹药装进一个小密封袋,推给周明宇。 周明宇双手接过,小心收好。 接著,罗飞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开机,点开文档。 將屏幕转向周明宇。 “周局长,请看这个。” 周明宇凑近屏幕。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化学分子式、合成路径图、工艺流程、数据表格…… 他並非医药专业出身,但他立刻意识到,这份文档的复杂程度和专业性,远超寻常。 “这是……”他抬头,疑惑地看向罗飞。 “这是一份完整的『白血病特效药配方』。”罗飞的声音平静。 “白血病特效药?”周明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太清楚这几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是目前世界医学界尚未彻底攻克的难题!是无数家庭和患者的绝望深渊! 如果这份配方是真的…… 那將不仅仅是医学奇蹟,更是足以改变全球医药格局的成果! “你能確定它的真实性?”周明宇的声音有些乾涩。 “我確定。”罗飞迎著他的目光,“理论上,它能根治所有类型白血病。” 周明宇死死盯著屏幕,又看看罗飞,胸膛微微起伏。 他相信罗飞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但这件事太大了! “罗飞同志,你想怎么处理这份配方?”周明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罗飞在昨晚就已经想好。 “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缓缓说道。 “第一,在国內的售价,必须严格控制,要能让普通患者家庭负担得起,並且要纳入医保。” “第二,建立严格的用药审核,患者必须提供医院的明確诊断证明才能购买。对於家庭特別困难、无力承担费用的患者,可以设立专项救助基金,审核后予以免费或减免。” “第三,这款药在国外的定价和销售策略,由国家全权决定,我不干涉。但无论国內国外,所有相关收益,我个人占纯利润的10%。剩余的90%,全部归国家所有。任何私人资本,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和控股。” 他顿了顿:“我的要求就这些。这配方,我可以交给国家。那10%的收益。如果国家觉得不合適,比例还可以再谈,甚至我可以一分不要。但前两条,我希望能够得到保证。” 周明宇听完,久久无言。 第四十四章 发现可疑人员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发现可疑人员 周明宇看著罗飞,眼神复杂。 面对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財富和影响力,这个年轻人首先考虑的,竟然是普通患者能否用得起药! 这份心胸,这份格局…… “罗飞同志,” “我无法立刻答覆你。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我必须立刻返回京都,向高层匯报!”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这份配方,还有你的条件,我会一字不漏地带回去。请你相信,国家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贡献!” “我明白。”罗飞点头,將电脑上的文档拷贝到一个全新的u盘里,递给周明宇。 周明宇双手颤抖地接过u盘。 “我马上就走!”他没有任何犹豫。 “老吴!” 门立刻被推开,老吴闪身进来。 “立刻准备,回京都!”周明宇命令道。 “是!”老吴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去安排。 周明宇再次看向罗飞,用力握住他的手:“罗飞同志,等我消息!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 “周局长,路上小心。”罗飞说道。 周明宇点点头,不再多言,快步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驶离了柳溪村,朝著最近的高速入口疾驰而去。 车上,周明宇拿出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 “首长,我是周明宇。我有事关重大的情况,需要立刻向您和领导小组当面匯报!请求召开紧急会议!”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迫,带著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批准。立刻返京。会议,將在四小时后召开。” 与此同时,在青阳县城的一个高档茶楼包厢里。 王子豪斜靠在舒適的软榻上,手指间把玩著一个精致的紫砂茶杯。 他面前摆著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华庭装饰”公司內部的一份简单客户信息记录截图。 信息是那个被他收买的林浩,从苏晚晴的助理那里旁敲侧击,並从其电脑上偷偷截图下来,又偷偷发给他的。 “罗飞,柳溪村,盖房子?”王子豪嗤笑一声,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穷酸乡下小子,刚赚了点钱,就迫不及待要显摆,翻修老宅?还想通过苏晚晴的公司来做?”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追求苏晚晴半年,屡屡碰壁,本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看到苏晚晴对那个叫罗飞的傢伙態度亲切,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在他看来,罗飞这种要背景没背景、要地位没地位的泥腿子,根本连靠近苏晚晴的资格都没有。 必须给他点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王子豪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备註为“国土刘科”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带著討好的中年男声:“王少?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老刘啊,”王子豪翘起二郎腿,语气隨意,“有个小事,跟你打个招呼。” “您说!您说!” “柳溪村有个叫罗飞的村民,最近可能会去你们局里申请个什么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王子豪慢悠悠地说道,“他家那房子,我听说好像有点问题,可能不符合规划,或者邻里纠纷没处理好。你们按规矩办事,该卡就卡,该拖就拖,一定要好好『审查审查』,明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隨即传来刘科长心领神会的声音:“明白!王少放心!我们一定依法依规,严格审核!对於可能存在问题的申请,我们肯定要慎重,把好关!”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王子豪满意地掛了电话。 接著,他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对方同样是满口答应,表示一定会“严格把关”。 打完这两个电话,王子豪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罗飞?还想盖房子?老子让你连张纸都批不下来!看你还拿什么在苏晚晴面前献殷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飞在政府部门碰壁、焦头烂额的模样。 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重新倒了一杯茶,愜意地抿了一口。 — — 柳溪村村口附近,负责外围警戒的人员,正通过高倍望远镜和村子的监控探头,观察著村里的动静。 忽然,一个观察员的眉头微微皱起。 “组长,发现两个可疑目標,在罗飞家附近徘徊。”他低声通过耳麦匯报。 “描述特徵。”耳麦里传来老吴的声音。 “皆为男性,二十岁左右,衣著流气,髮型夸张,眼神飘忽不定。已经绕著罗家老屋走了两圈,不时朝院內张望,不像本村人,也不像路过。” “拍下来,面部识別比对。查一下他们的背景,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老吴命令道。 “是。” 很快,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那两个混混清晰的面部图像。 图像被迅速传输到后方资料库进行比对。 几分钟后,结果反馈回来。 “组长,比对完成。两人都有治安处罚记录,是县城『飞鹰帮』的外围成员,经常干些收帐、恐嚇、打架的勾当。最近……他们和王子豪的手下『黑豹』有过接触。” “王子豪?”老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青阳县王副县长的儿子?他怎么会盯上罗飞?” “暂时不清楚动机。需要进一步调查,或採取预防措施吗?” 老吴沉吟片刻:“继续密切监视这两个人,保持距离,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王子豪和罗飞之间有什么过节。” “另外,加强对罗飞家人的近距离保护。一旦这两个混混有任何试图接近或威胁的行为,立刻控制,带离现场,不要惊动罗飞及其家人。” “明白!” —— 夜色降临。 吃晚饭时,罗飞提起了重建期间住宿的问题。 “爸,妈,房子重建,估计得两三个月。这段时间,咱们住哪儿?要不去县城別墅那边暂住?”罗飞提议。 罗卫东扒了一口饭,摇头:“不去不去,那地方住不惯,空落落的。而且离地里也远,不方便照看。” 李秀兰也点头:“是啊,在村里住惯了。而且现在好多年轻人都在外头打工,家里就剩老人,有些老人被接走了,房子就空著了。咱们可以找空房子,跟人家商量租一两个月,给点租金就行。村里好多这样的。” 罗莹也说:“对啊哥,我们同学家就有这样的空房子,他爸妈在南方打工,就奶奶一个人住,奶奶前几天去市里他姑姑家了,房子正好空著。” 罗飞听了,觉得这倒是个办法,而且还在村里,父母也习惯。 但转念一想,租別人家的房子,虽然便宜方便,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很多东西用起来不顺手,而且临时找,也不一定那么合適。 他忽然想起下午去的“老刘农家乐”。 那里位置偏僻且安静,房间虽然简单,但乾净,有独立卫生间,做饭也方便。 “爸,妈。”罗飞放下筷子,“我下午去村东头那家『老刘农家乐』办事,感觉那里环境还行,房间也乾净。咱们要是短期住,不如直接在那里租三个房间,包吃或者自己做饭都行。离咱们家也不远。你们觉得呢?”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 农家乐他们知道,经常有路过那里,確实比一般村民自住房条件好点,也正规些。 “租农家乐,那得花不少钱吧?”李秀兰有些犹豫。 “妈,钱的事不用操心,住得舒服最重要。” 罗飞说道,“而且就两三个月,花不了多少。租別人家的房子,虽然便宜,但很多东西不方便,还要欠人情。” 罗卫东想了想,闷声道:“农家乐就农家乐吧,省事。贵点就贵点。” 见父亲同意了,李秀兰也不再坚持。 罗莹更是没意见。 “那行,我明天去跟老板谈谈,定下来。”罗飞拍板。 住宿问题暂时有了著落,一家人继续吃饭。 就在他们討论这些家常琐事的时候。 京都,会议室里,一场关係到未来医药格局的紧急高层会议,刚刚结束。 周明宇带回来的三颗“淬体丹”,已经被最顶尖的科研和医学团队接手,进行严格的检验和分析。 而那个u盘里的“白血病特效药配方”,则由一个临时抽调並签署了保密协议,国內最顶尖的医药学、化学、生物学泰斗组成的专家组,进行论证。 儘管时间仓促,但仅仅是初步瀏览那份详尽的文档,专家组组长——一位德高望重的院士,就用颤抖的声音向各位首长们匯报: “以我毕生所学和科学判断,这份配方的理论基础、技术路径、数据逻辑,极具创新性和顛覆性!这不仅仅是医学突破,更是人类对抗疾病歷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最后,关於罗飞提出的条件,原则上全部同意,並给予更高规格的承诺。 深夜,周明宇坐车里,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首都夜景,手中握著一份刚刚由最高首长亲自签发,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 文件上,同意了他代表国家与罗飞进行下一步接洽,並赋予了他在一定范围內的决断权。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吴的號码。 “老吴,是我。” “周局,请指示。” “加强对罗飞同志家人的保护,级別提到最高。同时,注意收集青阳县,特別是其周边,任何可能对罗飞和他家人產生不利影响的动向,无论大小,隨时匯报。” “是!周局,刚好有件事要向您匯报……”老吴將发现混混以及初步调查指向王子豪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周明宇听著,眼神逐渐冰冷。 “王子豪?青阳县?”他轻轻重复著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查清楚具体原因。在原则范围內,確保罗飞同志家人的正常生活不被打扰。如果对方有实质性危害行为,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第四十五章 混混拦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混混拦路 清晨的柳溪村笼罩在一片寧静之中。 刚刚醒来的罗飞,主动触发系统选项。 淡蓝色的光幕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出现: 【选项a:获得『大师级围棋技艺』(涵盖古今棋谱精髓。)】 【选项b:获得『顶级野外生存技能』(涵盖极端环境適应、资源获取、追踪反追踪、急救等综合能力)】 围棋? 罗飞对棋类运动兴趣不大,而且眼下似乎用不上。 他选择了b。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瞬间,关於野外生存的各种信息灌输进脑海。 奖励接收完毕,罗飞起床洗漱。 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碌,准备简单的早饭。 罗飞吃完早饭,对父母说:“爸,妈,我今天去县里跑跑建房的手续。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你们別等我。” “路上小心点,办不成也別急,慢慢来。”母亲叮嘱道。 父亲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罗飞拿起那个装著所有申请材料的文件袋,走出院子,坐进了d9。 发动车子,缓缓驶出柳溪村。 村口附近,负责保护的人员看到罗飞的车出来,只是记录了一下动向,並未跟隨。 然而,就在罗飞的车驶出村口不久。 罗飞家附近,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昨天就在罗家附近徘徊的那两个混混。 他们手里拿著手机,其中一个飞快地拨通了电话。 “豹哥!那小子开车出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往县城去的!”混混压低声音匯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知道了。按计划,在快到县城的『老农机厂』那段僻静路动手。你们跟远点,別被发现了,等我们完事再靠近拍照。” “明白!” 两个混混连忙跑到旁边,骑上摩托车,远远地跟在了罗飞车后。 罗飞对此浑然不觉。 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著先去哪个部门,大概需要准备哪些说辞。 车子驶过几个村子,距离县城越来越近。 前方出现了一片冷清的区域,路边是一些旧厂房和废弃的院落,行人车辆稀少。 突然! 前方岔路口猛地窜出两辆麵包车,一左一右,直接横在了路中间,將道路彻底堵死! 罗飞眼神一凝,瞬间踩下剎车。 d9的制动性能极佳,稳稳地停在了距离麵包车不到五米的地方。 几乎同时,后面也传来刺耳的剎车声。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又有两辆麵包车从后面堵了上来,彻底將他夹在了中间。 “哗啦——” 麵包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二十多个手持钢管、木棍、甚至还有几把明晃晃砍刀的青年,从四辆车上蜂拥而下。 这些人大多穿著背心或花衬衫,露出纹身,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眼神凶狠,迅速將罗飞的d9团团围住。 一个剃著板寸头、脖子上掛著粗金炼子、胳膊上纹著一头狰狞花豹的壮汉,嘴里叼著烟,手里拎著一根实心钢管,晃晃悠悠地走到罗飞车头前。 他用钢管敲了敲引擎盖,发出“哐哐”的闷响。 “小子,下车!”壮汉咧著嘴,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声音沙哑难听。 罗飞坐在车里,看著窗外这阵势,眉头微微皱起。 他第一反应是——劫道?抢车? 但看这些人的架势,又不太像普通的车匪路霸。 而且,对方好像就是衝著他来的。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动作不紧不慢,神色平静。 看到罗飞如此镇定,壮汉和周围的混混都有些意外。 通常这种情况下,司机早就嚇得魂不附体了。 “小子,挺镇定啊?”壮汉上下打量著罗飞,见他穿著普通,身材也不算魁梧,眼中轻视更浓,“知道为什么拦你吗?” 罗飞摇摇头:“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壮汉嗤笑一声,用钢管指著罗飞,“你得罪人了,知道不?有人花钱,让我们给你长点记性。” 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罗飞面前,一股浓烈的烟臭扑面而来。 “乖乖站著別动,让兄弟们伺候你一顿,卸条胳膊或者断条腿,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夹著尾巴做人,別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听见没?” 罗飞的眼神冷了下来。 得罪人? 他迅速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谁让你们来的?”罗飞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嘿!还问?”壮汉脸色一沉,“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给他松松筋骨!” “上!” 周围的混混们发出一阵怪叫,挥舞著棍棒砍刀,狞笑著朝罗飞扑了上来! 他们似乎经常干这种事,配合颇为默契,封住了罗飞所有退路。 远处,躲在废弃厂房墙角的两个混混,兴奋地举著手机,准备拍下罗飞被打的惨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只见被围在中间的罗飞,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 然后。 “砰!” “咔嚓!” “啊——!” “我的胳膊!” “嘭!”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悽厉的惨叫声,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那些衝上去的混混,以比衝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 有的直接摔出去七八米远,砸在麵包车上,將车门都撞得凹陷进去。 有的抱著手臂或大腿,在地上翻滚哀嚎。 有的手里的棍棒砍刀不知怎么就脱了手,反而砸到了自己或同伴身上。 板寸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钻心剧痛,那根实心钢管已经到了罗飞手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又挨了一击,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弯了下去,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瘫倒在地,痛苦地抽搐。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从混混们扑上去,到二十多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遍野,总共不超过十秒钟。 罗飞站在原地,手里拎著那根抢来的钢管,连衣角都没乱。 他目光扫过满地打滚的混混,最后落在那个蜷缩在地上的板寸壮汉脸上。 “现在,能告诉我是谁了吗?”罗飞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意。 板寸壮汉恐惧地看著罗飞,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这他吗还是人吗? “是王少,王子豪。”剧痛和恐惧让他不敢隱瞒,吐出一个名字。 “王子豪?难道是缅北王家的人?”罗飞皱眉想著,完全没印象,“他是谁?为什么找我麻烦?” “我不知道,王少只说让你离苏小姐远点,让我给你个教训,”板寸壮汉忍著痛说道。 苏小姐? 难道是苏晚晴? 罗飞立刻明白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去她公司諮询重建房子,引起了某个追求者的误会和嫉妒? 就因为这点事,就找二十多人带著刀棍来堵自己?还要断胳膊断腿? 罗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摸出手机,没有报警。 直接找到了东海市国安局陈涛的电话。 拨通。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罗飞同志?”陈涛的声音传来,有些意外。 “陈处长,是我。我在柳溪村到县城的路上,遇到点麻烦。” 罗飞言简意賅,“有人找了二十多个持械混混拦截我,为首的说是一个叫王子豪的人指使。这些混混我已经控制住了,但后续处理,可能需要你们介入。” 电话那头,陈涛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无比:“王子豪?青阳县那个?他们人没事吧?” “应该没死。” “好!你在原地不要动,我立刻上报,保持电话畅通!”陈涛语速很快,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敢对罗飞动手?这简直是在找死! “好。”罗飞掛了电话。 远处墙角,那两个负责盯梢拍照的混混已经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颤抖著拨通了电话:“豹哥他们全栽了!那小子太他吗能打了!跟电影似的!我们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黑豹的手下也懵了,赶紧匯报给王子豪。 王子豪正在茶楼里等著好消息,听到匯报,又惊又怒。 “一群废物!二十多个人打不过一个?”他气得摔了茶杯。 但隨即,他眼中闪过狠色。 “打人是吧?好啊!敢当街殴打这么多人,重伤好几个,这是严重的暴力犯罪!” 王子豪咬牙切齿,立刻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张叔吗?我小豪啊,有件事要麻烦您,有人在老农机厂那边聚眾斗殴,重伤多人,影响极其恶劣!对,凶手很囂张,好像叫罗飞,麻烦您赶紧派人去处理一下,一定要將凶徒绳之以法!” 他掛掉电话,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能打?能打有个屁用! 到了局里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警车闪烁著警灯,疾驰而来,停在了现场。 七八名警察快速下车,看到满地哀嚎的混混和棍棒砍刀,以及站在中间的罗飞,都是大吃一惊。 一名领头的中年警察皱著眉,走到罗飞面前,出示了证件:“我们是青阳县公安局的,接到报警,这里发生严重斗殴事件。你是当事人罗飞?” “是我。”罗飞点头。 “这些人都是你打的?”中年警察指著地上的人,语气严厉。 “是他们持械先围攻我,我属於正当防卫。”罗飞平静地说道。 “是不是正当防卫,需要调查!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中年警察一挥手,两名年轻警察立刻上前,就要给罗飞戴上手銬。 罗飞眉头微蹙。 但他不想在这里和警察发生衝突。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配合调查,但手銬就不必了吧?我不会跑。还有我的车。”罗飞说道。 中年警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罗飞確实没有反抗的意思,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混混的惨状,看了看他的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先上车,你的车我让人开回去!” 罗飞被带上了一辆警车。 警车鸣著笛,载著他朝青阳县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他的车也由一位警员开著跟在后面。 地上那些受伤的混混,则被隨后赶来的救护车拉走。 现场很快被清理,只留下一些打斗的痕跡。 远处,那两个混混目睹了全过程,赶紧向王子豪匯报。 王子豪听著,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进了局子,就好办了。看老子怎么炮製你!”他自觉已经胜券在握。 他不知道的是,几乎就在罗飞被带上警车的同时。 县里几位主要领导的电话,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来自市里省里、甚至更高层级的电话。 第四十六章 出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出手 青阳县公安局,一间狭小的审讯室里。 罗飞坐在一把固定的金属椅子上,右手被冰冷的手銬銬在椅子扶手上。 头顶是一盏光线刺眼的白炽灯。 带他回来的中年警察,在简单问了几句基本信息后,便將他独自留在了这里,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罗飞没有试图挣脱手銬,也没有任何焦躁不安。 他只是平静地坐著,目光落在对面空无一人的审讯桌和墙上那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標语上。 他在等。 等陈涛那边协调的结果,或者等这里的警察走完他们的流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警察。 而是一个穿著衬衫,脸色虚浮的年轻男人。 正是王子豪。 他脸上带得意和戏謔,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之前那名中年警察,此刻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对王子豪点了点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罗飞,没说话。 王子豪走到审讯桌前,拉过那把给审讯人员坐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上下打量著被銬在椅子上的罗飞,目光尤其在罗飞那身普通衣著和被銬住的手腕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哟,这不是挺能打的那位吗?”王子豪开口,声音带著刻意拖长的腔调,“怎么著?这会儿不横了?不是挺厉害吗?一个人放倒我二十几个兄弟?” 罗飞抬眼,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愤怒和反击更让王子豪感到恼火。 “怎么?哑巴了?” 王子豪身体前倾,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气更加阴冷。 “知道我是谁吗?在青阳县这一亩三分地,敢跟我王子豪抢女人?还他吗敢打我的人?你他吗活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罗飞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眼神让王子豪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但他很快將这点不適压了下去,这里是警局!对方被銬著!能翻起什么浪? “苏晚晴也是你能惦记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乡巴佬,运气好赚了点钱,就以为能上天了?” 王子豪越说越来劲,语气愈发恶毒。 “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够你在里面蹲几年了!等到了里面,老子再找人好好『照顾照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飞在监狱里被人欺凌的悽惨模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对了,你那破房子,也別想盖了!老子一句话,让你连张许可证都拿不到!还有你那泥腿子爹妈,在村里,老子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不好过!” 王子豪继续威胁,想从罗飞脸上看到恐惧或者哀求。 然而,他失望了。 罗飞的表情,甚至连眼神的波动都没有。 “你他吗聋了还是傻了?!” 王子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几步衝到罗飞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老子在跟你说话!” 罗飞终於有了点反应。 他微微偏头,躲开几乎戳到脸上的手指,然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他吗还敢让我滚?!” 王子豪彻底炸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尤其是在他完全掌控局面的时候! 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想都没想,抬起手,一巴掌就朝罗飞脸上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带著风声,力道不小,显然是想狠狠羞辱罗飞。 然而。 他的手掌还没有碰到罗飞脸颊。 “咔嚓!” 猛的响起一声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 是那副精钢打造的手銬! 在王子豪和门口中年警察惊骇的目光中,罗飞被銬住的右手,只是隨意地抬起。 那副牢牢锁住他手腕的金属手銬,中间连接的链环,就如同被巨力拉扯的橡皮筋一般,瞬间被崩得笔直,然后断裂! 硬生生挣断! 崩飞的细小金属碎片,甚至溅到了王子豪的脸上,带来刺痛。 王子豪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瞪得滚圆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门口的中年警察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大,大脑一片空白。 徒手挣断手銬?! 这他吗还是人吗?! 下一秒。 罗飞抬起的右手,迎著王子豪僵在半空的手掌,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动作看起来並不快,甚至有些隨意。 但王子豪却根本躲不开!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响! 王子豪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凌空旋转了两圈半(狗头保命),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迅速浮现出一个轮廓分明的巴掌印,嘴角破裂,鲜血混合著几颗牙齿碎片喷了出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一时间竟然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啊——!”门口的中年警察这才如梦初醒,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就去摸腰间的配枪。 他的手刚碰到枪套。 罗飞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中年警察的动作瞬间僵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摸枪的手抖得厉害,竟然不敢再动分毫。 “你敢在警局打人!还想袭警!你……你死定了!!” 躺在地上的王子豪终於缓过一口气,捂著脸,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开枪!张叔!他暴力反抗!袭警!快开枪击毙他!!” 王子豪衝著门口的中年警察尖声叫囂,眼中满是怨毒。 中年警察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开枪? 就在他內心剧烈挣扎,手指颤抖著摸向枪柄的时候。 审讯室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及许多人说话的声音。 “砰!” 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著白衬衫,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人,有同样穿著警服但肩章明显更高的,有穿著行政夹克的,还有几个便装打扮但气质凌厉的男子。 眾人看到审讯室內的景象。 断裂的手銬、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王子豪。 脸色惨白僵在门口的中年警察。 以及安然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罗飞。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为首男人瞬间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罗飞身上。 他认出了罗飞。 或者说,刚刚在接到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电话后,他第一时间调取了相关资料,记住了这张脸。 “胡闹!” 微胖男人——青阳县一把手,书记赵立春,沉声喝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身后的县公安局局长刘振东,脸色更是铁青,额角青筋都在跳动。 看著现场情况,再联想到之前接到来自省厅,措辞严厉的询问电话…… 刘振东只觉得心惊担颤。 “刘局长,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凶徒在警局行凶!打伤了我!还暴力抗法!快把他抓起来!不,直接击毙!!” 王子豪看到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声喊道,他半边脸肿得老高,说话漏风,模样悽惨又显得滑稽。 赵立春和刘振东,以及他们身后那些县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看都没看王子豪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飞身上。 刘振东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罗飞敬了一个礼,语气严肃,甚至带著恭敬: “罗飞同志,对不起!是我们工作严重失误,让你受委屈了!” 此言一出,地上的王子豪和门口的张警官,全都懵了。 罗飞同志? 受委屈了? 书记亲自带人赶来? 公安局长道歉? 这是什么情况?! 王子豪脑子嗡嗡的,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罗飞坐在椅子上,看著刘振东,又看了看赵立春等人,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依旧没有站起来,但那种无形的气场,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凛。 赵立春上前一步,沉声道:“罗飞同志,我是青阳县书记赵立春。对於今天发生的恶劣事件,我代表县政府,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我们一定会严肃查处相关责任人,绝不姑息!” 他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地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子豪,以及门口面如死灰的张警官。 “刘局长!” “到!” “立刻將涉嫌寻衅滋事、雇凶伤人的王子豪,以及涉嫌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民警,依法拘留!严查到底!” “是!”刘振东没有任何犹豫,一挥手。 身后立刻衝出几名警察,两人一组,直接將还在发愣的王子豪和张警官控制住,戴上了手銬。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爸是王建国!你们敢抓我?!” 王子豪这才反应过来,疯狂挣扎,嘶声叫喊,脸上混合著血污、鼻涕和眼泪,状若疯癲。 “你父亲王建国,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经被纪委带走调查了。”赵立春冷冷地丟下一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 王子豪如遭雷击,脸上的疯狂和囂张瞬间褪去,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他最后的倚仗,没了? 张警官更是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被两名警察拖了出去。 审讯室里,很快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罗飞,以及赵立春、刘振东等县里主要领导。 赵立春走到罗飞面前,態度放得更低了些:“罗飞同志,你看……这样处理可以吗?还有什么要求,请儘管提。” 罗飞终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扯下手上已经断开的手銬。 “那些持械围攻我的人,希望依法处理。”罗飞平静地说道。 “一定,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不会放过!”刘振东立刻保证。 “另外,关於我申请自建房重建的手续……” “特事特办!绿色通道!我们马上安排专人,以最快速度为您办妥所有手续!绝不会有任何拖延!”赵立春不等罗飞说完,立刻接口。 “那好。”罗飞点点头,“没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当然!”赵立春连忙侧身让开,“我派人送您?”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罗飞说著,迈步朝审讯室外走去。 赵立春、刘振东等人连忙跟上,如同眾星捧月。 走廊里,不少警察和工作人员都探出头,看著书记和公安局长陪著那个刚刚被銬回来的年轻人,態度恭敬地往外走,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第四十七章 討要说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討要说法 罗飞驾车驶离公安局大院,匯入县城稀疏的车流。 他没有返回柳溪村。 而是先去了县国土资源局。 將车停在局大院外的车位,拿起那个装著村委会证明和其他材料的文件袋,推门下车。 国土资源局的办公大楼有些年头了,但门厅还算整洁。 罗飞走到諮询台,询问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窗口。 工作人员指了指二楼。 他走上楼梯,找到相应的窗口。 里面几个办事员,正在处理文件或接待前来諮询的群眾。 罗飞走到一个空閒的窗口前,將文件袋递了进去。 “你好,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他说道。 窗口后的年轻女办事员接过文件袋,一边打开,一边例行公事地问:“哪个村的?材料都带齐了吗?要先填表……” 她的话音未落,一扇门突然打开。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几个窗口,当看到罗飞时,眼神明显一凝。 他立刻走到罗飞所在的窗口旁,对那个年轻女办事员低声但急促地说:“小孙,这位同志的申请,特事特办,绿色通道。” 女办事员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领导,又看看罗飞,似乎有些疑惑,但立刻反应过来:“好的,李局。” 被称为李局的中年男人,又转向罗飞,脸上堆起热情而略显拘谨的笑容:“是罗飞同志吧?赵书记已经打电话交代过了。您请这边来坐,稍等一下,我们马上给您处理,最快速度出证。” 罗飞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跟著李局走到旁边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李局亲自拿著罗飞的材料,快步走向里面的办公室,还不忘回头对窗口的小孙叮嘱:“给罗同志倒杯水!” 小孙连忙起身去倒水,看向罗飞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罗飞安静地坐著,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他能感觉到,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办事员和前来办事的群眾,都在悄悄打量他。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李局就拿著一个崭新的文件袋,快步走了出来。 “罗飞同志,办好了!”他將文件袋双手递给罗飞,笑容满面,“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 罗飞接过,打开看了看,確认无误。 “谢谢,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李局连连摆手。 罗飞收起文件袋,起身离开。 李局一直將他送到楼梯口,目送他下楼,才鬆了口气。 走出国土资源局,罗飞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他驱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县住建局。 住建局的流程更加顺畅。 几乎是他刚表明来意,亮出刚刚拿到手的规划许可证,一位副局长就亲自接待了他。 在副局长亲自督办下,以惊人的效率完成。 当罗飞拿到那张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证件时,时间刚刚指向十一点半。 两证齐全。 这意味著,他家的老屋重建,在法律程序上,已经没有任何障碍。 剩下的,就是苏晚晴那边的设计方案和施工了。 將两份重要的许可证收好,罗飞坐回车里。 他没有立刻回家。 想了想,他调转车头,朝著“华庭装饰”公司所在的方向驶去。 虽然知道设计方案没那么快出来,但既然在县城,不如顺路去看看,也算是给老同学一个进度反馈。 很快,车子停在了“华庭装饰”门前的路边。 罗飞下车,推开玻璃门。 前台还是那个女孩,看到罗飞,立刻认了出来,脸上露出笑容:“罗先生,您来了?苏主管在办公室,我去叫她?” “不用,我自己进去吧。”罗飞摆摆手,轻车熟路地走向里面的办公区。 苏晚晴的办公室门虚掩著。 罗飞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苏晚晴清脆的声音。 罗飞推门进去。 苏晚晴正坐在办公桌后,对著电脑屏幕,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她今天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温婉又专注。 看到进来的是罗飞,她愣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站起身:“罗飞?你怎么来了?快坐!设计方案我还在调整,没那么快哦。” 罗飞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她,脸上露出略带调侃的笑意。 “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顺便討要个说法。”罗飞说道,语气轻鬆。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苏晚晴好奇地问,隨即又疑惑,“討说法?我欠你什么说法了?” “好消息是,我的建房许可证,已经全部办下来了。”罗飞拿出那两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苏晚晴眼睛一亮,拿过来看了看,確认是真的许可证,惊讶道:“这么快?你找人了?” 罗飞笑了笑,转而说道:“至於討说法嘛,班长,我可是因为你,差点被人打断腿啊。” “啊?”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疑惑,“因为我?什么意思?” “那天我从你这儿离开后,被人盯上了。” 罗飞语气隨意,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今天早上在来县城的路上,被二十多个拿刀带棍的人堵了。带头的说,是因为我『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让我离苏小姐远点,不然就卸胳膊卸腿。” 苏晚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笔。 她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 王子豪! 那个纠缠了她半年,让她不胜其烦的紈絝子弟!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下作和疯狂! 仅仅因为罗飞来公司諮询,就做出雇凶伤人的事情! “是王子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著愤怒和后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报警了吗?” 她上下打量著罗飞,见他衣著整齐,神色如常,似乎没有受伤的痕跡,但心还是揪紧了。 “我没事。”罗飞看著她眼中的担忧,语气缓和了些,“那些人已经被处理了。王子豪,还有他安排的那些混混,现在应该在公安局里或者在医院。” 苏晚晴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皱起眉头,担忧道:“王子豪他爸是县里的领导,罗飞,你要小心,他们家在县里……” “他父亲,因为其他问题,已经被纪委带走了。”罗飞打断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王子豪自身难保,以后应该没机会再来烦你了。” 苏晚晴彻底愣住了。 王子豪的父亲被带走了? 王子豪本人也进去了? 这么快? 她看著罗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但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自己这位老同学的能量和手段,恐怕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能让王子豪父子这么快倒台,而且看起来云淡风轻。 “是因为你?”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罗飞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是他们自作自受。不过,班长,我这可是无妄之灾,受到了惊嚇,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苏晚晴闻言,也回过神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带著歉意和感激:“是该表示!这样,中午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这还差不多。”罗飞笑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重新变得轻鬆。 与此同时,在县城另一处不起眼的出租屋內。 那两个负责盯梢拍照的混混,正缩在墙角,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面前,站著两个穿著普通夹克、面无表情的男人。 正是老吴手下的內卫人员。 “手机在这里,照片和视频我们都都刪了,真的没备份。”一个混混颤抖著递上自己的手机,声音带著哭腔。 他们刚回到这个落脚点,这两个煞星就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 对方甚至没有动手,只是亮了一下证件,那种冰冷肃杀的气势,就让他们彻底崩溃了。 內卫人员接过手机,检查了一下,確认里面的相关影像资料已经被彻底刪除,连云端备份也清理了。 “今天看到的事情,听到的名字,全部忘掉。” 其中一个內卫人员冷冷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果在外界听到任何相关传言,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知道!我们一定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说!”两个混混连忙赌咒发誓。 內卫人员不再多言,收起手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出租屋。 留下两个混混瘫软在地,良久无法动弹,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捲入的事情,远比想像中可怕得多。 另一边,青阳县办公大楼。 书记赵立春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赵立春,还有公安局长刘振东等几位核心领导,坐在一起,脸色都异常凝重。 “省里的电话,语气非常严肃,要求我们必须妥善处理,消除一切不良影响,確保罗飞同志及其家人的安全和正常生活。”赵立春掐灭手中的烟,声音低沉,“虽然上面没有明说罗飞同志的具体身份,但这份重视程度简直是前所未有。” 刘振东点点头,心有余悸:“今天这事,太险了!王子豪那个混帐东西,差点给我们捅出天大的篓子!” 高层那种讳莫如深,极度重视的態度…… 罗飞的身份,在他们心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神秘而不可招惹的面纱。 “王建国那边,市纪委已经正式立案,他这些年做的那些烂事,够他喝一壶了。王子豪涉嫌雇凶伤人、寻衅滋事,证据確凿,必须从严从重处理!” 赵立春语气坚决,“还有那个警员,瀆职枉法,严肃查处,清理出队伍!” “明白!”刘振东郑重应道。 “嗯。”赵立春点点头,又嘆了口气,“这件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啊。有些歪风邪气,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还有家里的小辈,也该好好约束管教了,若是像王子豪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惹到不能招惹的人,在座的各位就可能和王建国一样的下场” 办公室里,几位县领导相视无言,心里盘算著,回家找个什么理由上演一出父慈子孝。 而此刻,县城一家环境清雅的私房菜馆里。 罗飞和苏晚晴相对而坐,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菜餚。 第四十八章 储物戒指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储物戒指 私房菜馆的午餐在轻鬆的氛围中结束。 罗飞抢在苏晚晴之前买了单。 苏晚晴拗不过他,只好作罢,但坚持下次一定要让她请。 两人在餐馆门口道別,苏晚晴回公司继续完善设计方案,罗飞则开车返回柳溪村。 他直接开车来到了村东头的“老刘农家乐”。 农家乐的老板叫刘福,五十多岁,是柳溪村土生土长的老人,和罗飞家虽然不沾亲,但论起辈分,罗飞得叫他一声刘伯。 刘福为人憨厚老实,早年在外打过工,攒了点钱,回村开了这家不大的农家乐,主要接待些零散的钓鱼佬和过路司机,生意一般,但也能维持。 罗飞將车停在院外,走了进去。 刘福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菜,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罗飞,脸上露出笑容:“是小飞啊?吃了没?屋里坐!” “吃过了,刘伯。”罗飞走过去,也蹲下身,“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啥事?你说。”刘福擦擦手,站起身。 “我家老屋不是要拆了重建嘛,估计得两三个月。这段时间,想在您这儿租几间房,暂时住一下。”罗飞说明来意,“大概租三间,最好能自己做饭。您看方便吗?租金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刘福一听,连忙摆手:“租啥租!空房间有的是!你们一家来住就是了,给啥钱!乡里乡亲的,说这个见外!” “那不行,刘伯。”罗飞態度坚决,“亲兄弟明算帐,我们住进来,用水用电,还得麻烦您照应,这租金一定要给。您要是不收,我们就不敢来住了。” 刘福见罗飞说得认真,搓了搓粗糙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那行吧。房间你们隨便挑,基本都空著。租金的话,一个月一间给八百,行不?” 三间房,一个月两千四。 这在青阳县的农家乐,算是非常便宜的价格了。 罗飞知道刘福是实在人,也没再討价还价,点头道:“行,就按刘伯您说的。我们先租两个月,钱我先付给您。” 说著,他拿出手机,直接扫了贴在墙上的收款码,输入了6000元。 “哎!多了多了!说好一个月两千四的!”刘福贵看到手机到帐提示,急了。 “刘伯,拿著吧,多出来的就当是我们一家子的伙食补贴,或者您帮著添置点东西。”罗飞笑道,“明天上午我们就搬过来,还得麻烦您收拾一下。” 刘福看著手机,又看看罗飞,心里暖烘烘的,知道这是罗飞有心照顾他生意,也不再推辞,用力点头:“好!好!我这就去把最好的三间房收拾出来!” 住处问题搞定,罗飞心情舒畅地回了家。 晚上吃饭时,他將两证齐全、以及已经在农家乐租好房间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和妹妹。 罗卫东和李秀兰听到手续这么快就办好了,都是又惊又喜。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跑好些天呢!”李秀兰说道。 “託了朋友帮忙。”罗飞轻描淡写。 “农家乐那边定好了?贵不贵?”罗卫东更关心这个。 “不贵,刘伯人实在,给的都是熟人价。环境比租別人空房子好,也方便。” 罗飞说道,“明天上午咱们就搬过去。爸,您看要不要请几个相熟的叔伯帮忙?搬点大件东西。” 罗卫东想了想,点点头:“是要请几个人。你罗三爷,刘老四,还有村头的张木匠,平时关係都不错,人也实在。请他们帮把手,不能让人白忙活,一人给个一百块钱,再管顿饭。” “行,听您的。”罗飞没意见。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罗飞躺在床上,意念微动,主动触发了系统。 淡蓝色界面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出现: 【选项a:获得『大师级品酒鑑赏能力』(涵盖酒类歷史、酿造工艺、风味鑑別、收藏价值评估等)】 【选项b:获得『储物戒指』一枚(修仙世界產物,內部空间约一立方千米,不可存放活物,意念存取,选择后自动绑定宿主)】 罗飞的目光在选项b上停住了。 在脑海中询问。 “系统,我没有修炼也能使用储物戒吗?” 【系统的任何奖励,宿主都能直接使用。】 他没有再犹豫,选择了b。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枚造型古朴的暗银色戒指,凭空出现在他左手食指上。 戒指样式简单,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花纹的圆环,材质非金非玉。 將它套上手指的瞬间,罗飞便感觉到自己与这枚戒指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莫名的联繫。 他意念微动,“看”向戒指內部。 那是一个无比广袤、空无一物的空间。 罗飞尝试著將枕边的手机收进去。 意念一动。 手里的手机瞬间消失。 再一动。 手机又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丝毫能量波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戒指內部的空间,似乎完全独立於现实世界,不受外界物理规则影响。 好东西! 罗飞心中暗赞。 他將戒指在手指上转了转,戒指竟然能根据他的意念,自动调整大小,完美贴合。 想到今天要搬家,要是能用戒指搬就轻鬆了,可惜附近有保护家人的安保人员,罗飞暂时还不想暴露戒指的存在。 起床,吃完早餐。 罗卫东就出门去请人了。 他先去了村西头的罗三爷家。 罗三爷今年六十多了,但身子骨硬朗,是罗卫东的堂叔,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泥瓦匠,现在不乾重活了。 听到罗卫东家要盖新房,需要帮忙搬家,罗三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接著,罗卫东又找了隔壁的刘老四。村头的张木匠。 罗飞和母亲妹妹也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要搬的东西並不多。 老旧的家具、电器,罗飞都劝父母別要了。 “爸,妈,这些柜子桌子都用了多少年了,又旧又笨重。还有那台旧电视。等新房盖好,咱们全买新的,这些旧的,我看村里有些老人家里困难,用得著的,不如送给他们,也算物尽其用。” 罗卫东和李秀兰看著那些陪伴了他们几十年的老家当,虽然有些不舍,但儿子说得在理。 “那行吧。你罗三奶奶一个人过,她那桌子腿都瘸了,把这桌子给她。刘老五家孙子多,这几个凳子他们能用上。”李秀兰开始盘算著哪些可以送给谁。 大件基本不搬,只收拾一些衣物被褥、锅碗瓢盆、日常用品,还有父母捨不得的一些老物件。 上午八点多,罗三爷、刘老四、张木匠都到了。 看到罗飞家院子里打包好的东西不多,都有些意外。 “卫东,就这点东西?”刘老四问道。 “嗯,旧的家具电器都不打算要了,新房置办新的。这些老物件,看看村里谁家需要,就送过去。”罗卫东解释道。 “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罗三爷点头赞成。 罗飞给三位帮忙的叔伯每人递了一包华子,然后说:“辛苦三爷、四叔、张叔了。工钱咱们按一百一个人算,中午就在农家乐简单吃一口。” “哎呀,乡里乡亲帮个忙,要啥工钱!”张木匠连忙摆手。 “要的,要的,不能让大家白辛苦。”罗飞態度坚决。 三位长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搬家的过程很简单。 小件东西放进罗飞车子的后备箱和放倒的后座上。 几样稍大的、父母指定要带走的旧箱子、醃菜缸子,由罗三爷他们用扁担挑著,或者用借来的板车推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村东头的农家乐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去地里干农活或者串门的村民。 看到这阵势,都好奇地上前打听。 “卫东,这是干啥呢?搬家?” “是啊,老屋要拆了重建,先去刘老哥的农家乐住段时间。”罗卫东笑著回答。 “盖新房?好事啊!恭喜恭喜!” “小飞有出息了!回来就给家里盖新房!” “早就该盖了!卫东你们两口子享福的时候到了!” 村民们纷纷道贺,语气真诚。 柳溪村不大,主要就是罗姓和刘姓两大姓,互相之间多少都沾亲带故,人情味浓。 听到罗飞家要盖楼房,大家都觉得是件大喜事。 罗卫东和李秀兰听著乡亲们的祝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罗飞跟在后面,看著父母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不多时,就到了“老刘农家乐”。 刘福早就把三间房收拾得乾乾净净,还把一间閒置的厨房收拾出来,告诉他们可以隨便用。 东西很快搬进房间归置好。 整个搬家过程,不到一上午就全部搞定。 中午,罗飞在农家乐的院子里摆了一桌。 虽然简单,但分量十足,有鱼有肉,很是丰盛。 又开了一瓶好酒,给几位长辈倒上。 “今天辛苦三爷、四叔、张叔,还有刘伯了!我敬大家一杯!”罗飞端起酒杯。 “不辛苦不辛苦!” “小飞太客气了!” “祝你们家新房早日建成!大吉大利!” 眾人纷纷举杯。 第四十九章 表妹住院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表妹住院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在忙碌中悄然度过。 已经拆除的老屋空地上,用石灰粉粗略地画出了新地基的轮廓。 罗飞最终从苏晚晴提供的三套设计方案中,选定了一套外观简约,充分考虑父母生活习惯的方案。 方案確定,施工合同签订。 今天,是施工队正式进场开工的日子。 清晨,两辆满载著建筑材料和工具的货车,以及一辆坐著六七个工人的麵包车,依次驶入了柳溪村,停在了罗家老屋前。 工人们开始卸货,叮叮噹噹的声响打破了村庄的寧静,也引来不少村民远远地围观。 罗飞和家人早已来到现场。 他的目光扫过几辆车,然后落在了隨后驶来的一辆白色suv上。 车门打开,苏晚晴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便於户外活动的浅灰色运动套装,头髮扎成高马尾,脚上是一双轻便的运动鞋。 “罗飞!叔叔阿姨!”苏晚晴笑著走过来打招呼。” “班长,辛苦了。”罗飞微笑点头回应。 “嗨,不辛苦。” 苏晚晴回復完罗飞,又跟罗卫东和李秀兰寒暄了几句,便转身走向施工队的负责人,开始对接具体的施工图纸和进场事宜。 罗飞在一旁看著,不得不承认,工作状態下的苏晚晴,確实很有魅力。 这三天,系统每日的选择奖励也如期而至。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一天,选择的是【顶级垂钓技巧】,关於各种鱼类习性、不同水域钓点选择、饵料搭配、钓具使用乃至天气影响的庞杂知识,涌入脑海。 第二天,选择的是【千年人参(已处理,药性完整)】。將鬚髮俱全、形若孩童、散发著浓郁药香的千年人参,放在储物戒中。 他尝试与系统沟通,除了房產、车辆这类需要证件和登记的奖励,其他实物奖励能否直接放入储物戒指。 系统反馈了一个简短的意念:【可】。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早上,选择的是【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腕錶一块(全新,价值300万左右,附带全套证书及全球联保)】。一块精美绝伦,錶盘宛如深邃星空的腕錶,连同一个紫檀木表盒、证书、保修卡等,瞬间出现在戒指之中。 此刻,隨著施工队长一声令下,挖掘机的轰鸣声响起,巨大的机械臂开始小心翼翼地挖向老屋的基础。 罗飞看了一会儿,確认进展顺利,苏晚晴和工头沟通顺畅,便准备和父母先回农家乐。 就在这时,罗卫东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罗卫东愣了一下。 “是你姑。”他对李秀兰和罗飞说道,然后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餵?玉梅啊?”罗卫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和有些哽咽的女声:“哥,是我。 罗飞对这位姑姑印象很深。 她比罗飞大十几岁,罗飞小时候,姑姑还没远嫁,对他极好,经常给他零食,带他玩。后来姑姑远嫁到了川省充南市,距离遥远,加上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姑姑回娘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但逢年过节的电话问候从未间断。 罗飞知道,姑姑嫁得不错,姑父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家境殷实。 “玉梅,咋啦?出啥事了?”罗卫东听出了妹妹声音里的异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李秀兰和罗莹也凑近了些,面露关切。 罗飞静静地听著。 “大哥。”罗玉梅的声音哽咽了,强忍著哭腔,“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琳琳她病了…” “琳琳病了?”罗卫东的心提了起来。琳琳是罗玉梅的女儿,今年应该才十四岁。“啥病啊?严重不?住院了?” “住院了,在充南市人民医院。”罗玉梅吸了吸鼻子,“查出来是急性白血病。医生说,要儘快做化疗,还要准备骨髓移植的费用,费用很高……” “白血病?!”罗卫东和李秀兰同时惊呼出声,脸色都白了。 罗飞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他之前交出去的那份配方,正是针对这个病的。 “玉梅,你別急,钱的事大家一起想办法!”罗卫东急忙说道,“琳琳治病要紧!需要多少钱?志伟那边……” 提到姑父,电话那头的罗玉梅忽然压抑不住,哭出声来:“赵志伟他不是人!”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起来。 原来,赵志伟早就出轨,在外面有了情人,甚至还有了一个私生子。他一直隱瞒著,直到这次女儿赵琳被確诊白血病。 他非但没有积极为女儿支付治疗费用,反而以此作为要挟,逼罗玉梅同意离婚,並且放弃大部分財產,否则就不给女儿出钱治病。 罗玉梅为了女儿,忍痛签了离婚协议。 可签好协议后,赵志伟却非要等到离婚冷静期结束,拿到离婚证后才肯支付医疗费。 罗玉梅一个家庭妇女,没有稳定收入,之前的积蓄在前期检查和初步治疗中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硬著头皮,向大哥开口借钱。 听著姑姑泣不成声的敘述,罗卫东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这个畜生!畜生不如的东西!琳琳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李秀兰也红了眼眶,连连嘆息。 罗飞的眼神冷了下来。 重男轻女,出轨,拋妻弃女,甚至用亲生女儿的性命作为离婚筹码。 这种人渣,不配为人父,不配为人! “姑姑,”罗飞忽然开口,“您別哭了。琳琳的病,能治。钱的事,您不用操心,我来解决。” 电话那头的哭泣声顿了一下。 “小飞?”罗玉梅似乎这才意识到电话是免提,也听到了侄子的声音。 “是我,姑姑。”罗飞语气肯定,“您把医院的具体地址、科室、床位號发给我。我马上订机票,最快时间过去。” “小飞,你过来?”罗玉梅有些不知所措,“你过来能干啥?这病……” “姑姑,您信我。”罗飞打断她,“琳琳是我妹妹,我不会让她有事。您先把地址发给我,然后就在医院陪著琳琳,哪都別去,等我电话。” “好,小飞,姑姑听你的。”她哽咽著答应。 掛断电话,罗卫东和李秀兰都看向儿子,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小飞,你真要过去?那病听说要花好多钱,还不一定能治好。”罗卫东声音乾涩。 “爸,妈,你们別担心。钱不是问题。”罗飞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我有办法。琳琳的病,我也有办法治。” 但父母看著他自信的眼神,莫名地安心了一些。 “那你路上小心。”李秀兰只能这样叮嘱。 罗飞点点头,转身走向一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没有先订机票,而是找到了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周局长,是我,罗飞。” “罗飞同志,你好。”周明宇的声音传来。 “周局长,关於那个白血病配方,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罗飞开门见山。 周明宇语气变得严肃:“正在进行验证。按照你提供的完整工艺流程,第一批实验性製剂已经完成製备,正在进行严格的安全性测试和体外细胞实验。” “初步的体外实验结果,非常惊人!对多种白血病细胞系都表现出了近乎百分之百的定向抑制和清除效果,而对正常细胞影响极小!这简直是奇蹟!”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如果安全性测试通过,最快什么时候可以进入临床?”罗飞追问。 周明宇沉吟了一下:“罗飞同志,你问这个是有什么情况吗?” “我表妹,十四岁左右,刚確诊白血病。”罗飞声音低沉,“我需要一份按照那个配方製作出来的药剂。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周明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无比郑重:“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协调!一旦首批製剂通过基本安全性验证,我会第一时间安排,將药剂和医疗小组,送到你表妹所在的医院。你把医院详细信息发给我。” “好。”罗飞心中一定,“谢谢周局长。” “应该的。保持联繫。” 结束与周明宇的通话,罗飞立刻將姑姑发来的详细地址、床位信息,发给了周明宇。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查询最快前往川省充南市的航班。 今天下午就有一班从东海市直飞充南的航班,时间刚好来得及。 他迅速订好了机票。 然后,他走向还在和工头沟通细节的苏晚晴。 “班长,我有点急事,需要立刻出趟远门。工地这边,就麻烦你多费心了。”罗飞说道。 苏晚晴看到他神色严肃,知道不是小事,立刻点头:“你放心去忙,工地这边交给我。” “谢谢。”罗飞道了声谢,又跟父母和妹妹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安心住在农家乐,工地有事找苏晚晴。 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罗飞回到农家乐,找出一个小背包,简单收拾好行李。 开车朝著龙海市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在路上,他想到了戒指中剩余的淬体丹,隨即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淬体丹能治癒白血病吗?” 立马得到系统回復。 【不能。】 第五十章 諮询律师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諮询律师 下午四点多,一架从龙海市起飞的航班,降落在充南江北机场。 在机场出口,罗飞拦了一辆计程车。 “去市人民医院。”罗飞坐进车里,对司机说道。 大约四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了医院的门诊大楼前。 付钱下车,罗飞快步走进大厅。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人群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他按照姑姑发来的信息,来到问诊台询问护士,来到血液科所在的住院楼。 走廊里光线明亮,却透露著压抑。 偶尔有穿著病號服和戴著口罩的病人,在家属的搀扶下缓慢走过。 护士站的护士们在忙碌著。 罗飞来到护士站,询问了表妹病房的位置。 顺著指引,他来到一间三人病房门口。 门虚掩著。 他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靠窗的那张病床上,躺著一个瘦小的女孩。 穿著病號服,脸色苍白,头上戴著一顶柔软的棉帽。 她闭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是罗飞的表妹,赵琳。 记忆中那个活泼爱笑、跟在他后面叫“大哥哥”的小丫头,如今竟被病魔折磨得如此脆弱。 病床边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同样憔悴不堪的中年女人。 她头髮凌乱地挽在脑后,眼窝深陷,眼圈红肿,脸上满是疲惫。 是姑姑,罗玉梅。 仅仅几年未见,姑姑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 罗飞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脚步声虽轻,还是惊动了罗玉梅。 她转过头,看到走进来的罗飞时,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认出来。 直到罗飞走到近前,轻声叫了一声:“姑。” 罗玉梅才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高大挺拔、气质沉稳的侄子。 “小飞?”她的声音乾涩,带著颤抖,“你来了?这么快?” “嗯,我来了,姑。”罗飞搬起一旁没人坐的椅子来到姑姑身边坐下,目光看了一眼熟睡的表妹,然后转向姑姑,“琳琳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提到女儿,罗玉梅的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 “医生说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发现得不算太晚,还有希望,但要儘快做化疗,控制病情,然后寻找合適的骨髓配型。” 她哽咽著,断断续续地讲述,“可是,化疗一次就好多钱,后续移植更是个无底洞。” 她说不下去了,又怕吵醒睡著的女儿,只得捂著脸压抑地哭泣,肩膀不住地抖动。 罗飞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姑姑颤抖的肩膀。 等姑姑情绪稍微平復一些,罗飞才低声问道:“姑姑,您之前电话里说的情况,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她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敘述清楚一些。 情况和电话里说的基本一致。 “离婚协议,我签了字,但还在冷静期,还没去领证。”罗玉梅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不甘。 “冷静期?”罗飞眼神一动,“也就是说,你们现在还是夫妻关係?” 罗玉梅茫然地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懂。” “您有他出轨的確凿证据吗?照片、视频、聊天记录,或者给那个女人的转帐记录?”罗飞追问。 罗玉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侄子会问这个。 她犹豫著,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 “其实我也早就知道他出轨了,只是为了琳琳才选择容忍。这里面,有一些是我以前偷偷拍到的,也有他手机的聊天记录,还有他给那个女人买包和转帐的记录,我也趁他睡著偷偷拍了一些。”她的声音很低。 罗飞接过手机,快速翻看了一下。 照片里,姑父赵志伟和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搂抱在一起,背景是酒店和商场,时间跨度还不小。 聊天记录更是露骨,充满了对姑姑的不屑和对新欢的甜言蜜语。 转帐记录数额不小,而且次数频繁。 证据確凿。 “姑姑,这些证据,非常重要。”罗飞將证据都发一份到自己手机上,將手机递还给她,郑重说道,“这些证据您保存好,千万不要刪除,也不要给任何人看。” 罗玉梅点点头,接过手机。 “琳琳的治疗费用,您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您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琳琳,也照顾好自己。” “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罗玉梅看著侄子,心里暖暖的。 “小飞,姑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一家人,不说谢。”罗飞站起身,“姑姑,您先陪著琳琳,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你去哪儿?”罗玉梅有些不安。 “去找个专业人士,諮询点法律上的事情。”罗飞解释道,“关於您和姑父的离婚官司,还有財產问题。既然他做了初一,就別怪我们做十五。” 罗玉梅怔怔地看著侄子,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放心。” 罗飞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充南市口碑较好的律师事务所。 很快,他锁定了一家评价颇高的“正行律师事务所”。 他记下地址,来到医院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 二十多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了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下。 “正行律师事务所”位於这栋大厦的十二层。 罗飞乘电梯上楼,前台接待是一位穿著职业套裙的年轻女生。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礼貌询问。 “没有预约。我想咨离婚方面的法律问题,比较紧急,能否安排一位这方面的律师?”罗飞说道。 前台看了看罗飞,礼貌回应:“请您稍等,我联繫一下我们的高级合伙人陈律师,看他是否有空。” 她拨了个內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她放下电话,露出微笑:“先生,陈律师刚好有空,请您跟我来。” 她走在前面,引著罗飞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前。 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请罗飞进去。 办公室布置简洁,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风景。 办公桌后,坐著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 “陈律师,您好,打扰了。”罗飞走上前,伸出手。 “你好,请坐。”陈律师起身和罗飞握了握手,隨后示意罗飞坐下,“请问怎么称呼?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我姓罗。”罗飞坐下,开门见山,“陈律师,我想諮询一下关於我姑姑的婚姻和財產问题。” 他简明扼要地將罗玉梅的情况说了一遍。 “罗先生,根据你敘述的情况,从法律角度看,对你姑姑其实非常有利。”听罗飞说完,陈律师缓缓开口。 “关於离婚协议。” 他推了推眼镜,“根据相关规定,离婚冷静期內,任何一方都可以向婚姻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申请。” “也就是说,只要你姑姑现在反悔,去撤回申请,那份协议就自动失效,婚姻关係继续存续。” 罗飞点点头。 “至於財產分割。” 陈律师继续说道。 “你姑父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並与他人生育子女,这属於『重大过错』。在离婚诉讼中,你姑姑作为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更重要的是,在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时,法院会照顾无过错方权益,可以判决过错方少分甚至不分財產。” “结合你提到的,你姑父可能已经转移或挥霍了部分夫妻共同財產用於婚外情,你姑姑不仅可以主张分割现有財產时获得大部分份额,还可以向法院起诉,要求追回其赠予第三者的財物。那些转帐记录和购物凭证等,都是关键证据。” 罗飞眼中光芒一闪:“也就是说,我姑姑不仅可以拿到大部分財產,还能让那个第三者把吃进去的全部都吐出来?” “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陈律师点了点头。 “当然,具体操作需要专业的法律程序和证据支持。但就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你姑姑手握的证据链如果完整,在这场官司中占据绝对主动。你姑父不仅可能面临净身出户,还可能因为转移財產,损害夫妻共同財產利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他顿了顿,看著罗飞:“罗先生,我的建议是,立刻协助你姑姑,向婚姻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申请。同时,收集整理好所有证据,委託专业律师,提起离婚诉讼,並申请財產保全,防止你姑父转移资產。” 罗飞听完,心中豁然开朗。 法律,是文明的武器。 对付赵志伟这种人渣,有时候,法律比拳头更有效,更能让他痛入骨髓。 “陈律师,非常感谢您的专业分析。”罗飞站起身,再次伸出手,“我可能需要委託贵所,全权处理我姑姑的这件事。费用方面,不是问题。” 陈律师也站起身,与他握手:“能为当事人爭取合法权益,是我们的职责。如果罗先生確定委託,我们可以详细谈谈代理合同和后续方案。” “好。”罗飞点头,“不过,我现在需要先回人民医院安抚我姑姑。明天上午,我带她过来,或者您安排人去医院,详细沟通並签署委託协议,您看行吗?” “可以。我明天上午亲自去医院一趟。”陈律师爽快答应。 “那就麻烦陈律师了。” 两人互换了联繫方式。 离开律师事务所,罗飞站在写字楼下,望著川流不息的街道。 赵志伟……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拦下一辆计程车,再次前往医院。 是时候,让姑姑看到希望,也让某些人,感受到绝望了。 第五十一章 反重力滑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反重力滑板 傍晚时分,罗飞回到医院。 他轻轻推开表妹病房的门。 病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已经醒了。 赵琳此刻正半靠在摇起的床头上,棉帽下的大眼睛正望著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空,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在看到罗飞的瞬间,迷茫了片刻。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细弱的声音: “大……哥哥?” 声音很轻,有些不確定地唤出了小时候的称呼。 罗飞的心被这声呼唤轻轻撞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戴著棉帽的脑袋。 “琳琳,还记得哥哥啊。”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赵琳苍白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大哥哥来看你了。”旁边,精神状態稍微好了一点的罗玉梅连忙说道。 罗飞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表妹的气色,“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赵琳轻轻摇了摇头:“就是没力气,想睡觉。” “生病了就是这样,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罗飞安慰道。 赵琳眨了眨眼睛,小声问:“哥哥,妈妈说你能帮我?” “能。”罗飞毫不犹豫地点头,握住她一只冰凉的小手,“哥哥保证,一定会让你健健康康地出院,回去上学,和同学们一起玩。” 赵琳的眼睛更亮了一些。 罗玉梅在一旁看著,偷偷抹了抹眼角。 陪了赵琳一会儿,看她有些疲倦,罗飞让她闭上眼睛休息。 然后,他转向姑姑。 “姑姑,我们去找一下琳琳的主治医生,聊聊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罗玉梅连忙点头,又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女儿一眼。 “我请了护工,马上就到,会在这里守著琳琳。”罗飞说道,他刚才在回医院的路上,已经用手机预约了一位有经验的护工。 两人轻轻走出病房,带上门。 走廊上,罗飞压低声音,简单將下午在律师事务所了解的情况,告诉了姑姑。 “所以,姑姑,那份离婚协议,您完全可以撤回。赵志伟的行为是重大过错,法律上您占绝对优势。不仅能保住该有的財產,还能让他付出代价。明天上午,陈律师会亲自过来,和您详细沟通,签署委託协议。” 罗玉梅听得愣愣的。 她一个家庭妇女,被丈夫背叛、女儿重病的双重打击几乎击垮,从未想过还能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的可以吗?小飞,律师费会不会很贵?”她既期待又忐忑。 “姑姑,这些您都不用操心,交给我。”罗飞停下脚步,看著姑姑,“您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法律,也相信我。好好照顾琳琳,也照顾好自己。其他的,我来处理。” 罗玉梅用力点了点头。 “嗯!姑姑信你!” 来到医生办公室。 赵琳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神情严肃的男医生,姓李。 李医生此时正在电脑前查看病歷,看到罗玉梅带著一个陌生年轻人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李医生,您好。我是赵琳的表哥,罗飞。”罗飞自我介绍道。 “你好。”李医生打量了一下罗飞,“是关於赵琳的病情吗?以她目前的状况,需要儘快开始化疗。” “李医生,关於治疗方案,我们家属有一些想法,想和您沟通一下。”罗飞打断了医生的话头。 “哦?请说。”李医生做出倾听的姿態。 “我们想申请调到单人病房,环境更安静,也更利於琳琳休息和恢復,费用不是问题。” 李医生点点头:“单人病房確实更合適,不过现在比较紧张,我儘量协调。” “谢谢李医生。”罗飞继续道,“在开始常规化疗之前,我们想先尝试保守治疗。” 李医生皱起了眉头:“保守治疗?罗先生,赵琳得的是急性白血病,进展很快,拖延治疗的风险非常大!目前最標准的方案就是儘快开始化疗!” 他的语气带上了严肃和不赞同。 “李医生,我明白您的担忧。”罗飞的声音平稳。 “但我们家属有我们的考虑。我们並非放弃治疗,而是在等待一个更有把握的方案。在这期间,我们希望医院能给予最好的保守治疗,所有费用我们承担。如果琳琳的病情出现任何急骤恶化,我们会立刻同意开始化疗。” 他看著李医生,语气坚定:“我们可以签署知情同意书,承担一切因延迟化疗可能带来的风险。” 李医生看著罗飞,又看看旁边憔悴的罗玉梅,心中满是疑惑。 等待?在白血病治疗领域,时间就是生命,拖延也许是致命的。 但家属態度如此坚决,而且愿意承担所有费用和风险。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既然你们坚持,我尊重你们的决定。我会调整治疗方案,並密切关注赵琳的病情变化。但我要再次强调,延迟化疗的风险,你们必须要想清楚。” “我们清楚,谢谢医生。”罗飞郑重道谢。 他知道,李医生是出於医者仁心,但周明宇那边一旦药剂到位,效果绝非化疗可比。在此之前,稳住妹妹病情至关重要。 接下来,罗飞去缴费处,预存了十万。 回到病房,请的护工也到了,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姐,罗飞交代了几句。 看著一切都暂时安排妥当,便对罗玉梅说:“姑姑,您累了一天了,眼都没合。琳琳这里有护工看著,您跟我去旁边酒店休息。” “不用,我就在这儿陪著琳琳。”罗玉梅连忙摇头。 “姑姑,您必须休息。”罗飞语气坚决,“您要是累垮了,琳琳怎么办?后面还有很多事需要您。去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好了,才能更好地照顾琳琳,也才能和陈律师好好谈事情。” 罗玉梅看著侄子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医院隔壁就有一家条件不错的酒店。 罗飞开了两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罗飞在床上醒来。 如往常一样,意念微动。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缓缓呈现: 【选项a:获得『全自动多功能料理机一台』(可自动识別食材並完成切配、烹飪、清洗等全流程,附带基础食谱库)】 【选项b:获得『可携式反重力滑板一块』(初级民用版,最高离地十米,时速八十公里,充能三小时续航一小时,附带基础操控教程及安全指南)】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料理机?反重力滑板? 他略一沉吟,选择了b。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块大约一米长、半米宽、造型流畅、通体银灰色的滑板,出现在储物戒內。 同时,关於滑板的基本操作方法、充能方式、安全注意事项等信息,也涌入罗飞脑海。 这滑板使用一种奇特的晶体能源,可以充电,操作依赖身体平衡,速度不慢,但续航一般。 罗飞不再多想,起身洗漱。 然后去隔壁房间叫醒了姑姑。 罗玉梅睡了一夜,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两人在医院附近的早餐店简单吃了点东西。 吃完早餐,他们回到医院。 赵琳已经醒了,护工正在细心地帮她擦脸。 看到妈妈和表哥进来,赵琳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他陪表妹说了一会儿话,鼓励她多吃点东西,好好配合治疗。 大约九点半左右,罗飞的手机响了。 是陈律师。 “罗先生,我已经到医院楼下了。” “好的,陈律师,我们在血液科……。” 几分钟后,提著公文包的陈律师,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罗玉梅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罗飞迎上前:“陈律师,麻烦您跑一趟。这位就是我姑姑,罗玉梅。” “罗女士,您好。”陈律师礼貌地点头,目光扫过病床上虚弱的赵琳。 “我们到外面谈吧,別影响孩子休息。”罗飞说道。 三人来到病房外走廊的一处休息区。 陈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委託协议和相关文件,开始逐条向罗玉梅解释。 他將复杂的法律条文用儘可能通俗的语言表达出来。 罗玉梅认真听著,不时点头,她逐渐理解了其中的关键,眼神也越来越坚定。 最终,她在委託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律师收起文件,说道:“罗女士,我会立刻向婚姻登记机关正式提交撤回离婚申请的声明。隨后会准备材料,申请財產保全,並起草起诉状。一旦证据整理完毕,即刻提起诉讼。” “在此期间,如果您的丈夫联繫您,或者有任何异常举动,请立刻通知我。” “好的,陈律师,一切拜託您了。”罗玉梅点头。 送走陈律师,两人回到病房。 就在这时,罗飞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出一看,是周明宇打来的。 第五十二章 孙济民院士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孙济民院士 罗飞让姑姑先回病房,快步来到走廊转角,按下了接听键。 “周局长。” “罗飞同志,”周明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你需要的药剂,以及医疗小组,已经完成所有紧急审批,正在前往充南市的路上。” 罗飞的心臟微微加快了跳动。 “预计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可以抵达充南市人民医院。” 周明宇继续说道。“带队的是国內血液病领域的泰斗,孙济民院士。他会亲自负责这次治疗。小组还包括最顶尖的临床药师、护理专家和安保人员。” 孙济民院士?罗飞虽然不学医,但也隱约听说过这位国宝级专家的名字。 能让他亲自出马,可见国家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谢谢周局长!”罗飞由衷地感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周明宇语气郑重,“这次治疗的所有环节,都將保密进行。医院方面,我们已经通过卫生系统高层进行了沟通,他们也会全力配合。” “治疗期间,可能会对你表妹的病房採取隔离和安保措施,希望你和家人能够理解和配合。” “我明白,一定配合。”罗飞沉声应道。 他清楚,这不仅仅是一次治疗,更是对那份配方最关键的一次验证,意义非凡。 “好。具体抵达时间和对接细节,孙院士的助手稍后会直接联繫你。请保持电话畅通。” “明白。” 通话结束。 他转身回到病房。 罗玉梅正坐在床边,握著女儿的手。 “姑姑,”罗飞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 “琳琳有救了。下午,从京都来的专家和一种最新的特效药,就会送到。是专门针对琳琳这种病的。” 罗玉梅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隨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她的脸庞,嘴唇哆嗦著:“真的?京都来的专家?还有特效药?” “千真万確。”罗飞用力点头,“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完全配合专家的安排。琳琳一定会好起来的。” 罗玉梅的眼泪汹涌而出,这次是纯粹的喜悦和激动。她连忙用手捂住嘴,怕吵醒女儿。 积压了太久的绝望和恐惧,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罗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多言。 这时,李医生带著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看到罗玉梅在哭,医生愣了一下,隨即看向罗飞。 “李医生,您来了。”罗飞站起身。 “罗先生,单人病房已经协调出来了,就在这一层的最里面,309房。”李医生说道,“如果方便,现在就可以搬过去。” 他的態度比昨天明显更加客气。显然,医院上层可能已经打过招呼了。 “好的,麻烦李医生了。我们现在就搬。”罗飞点头。 过程很简单。 在护士和护工的帮助下,赵琳被小心翼翼地推往新的病房。 309病房果然宽敞明亮许多,还有陪护床和小沙发,窗外的视野也更开阔。 赵琳被安顿好,监测设备重新连接。 看著女儿在更好的环境里安睡,罗玉梅的心情也轻鬆了许多。 时间缓缓流逝。 罗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病房里,陪著姑姑,偶尔用温和的语气和赵琳说几句话,鼓励她。 罗玉梅则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门口,又看看墙上的时钟。 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 罗飞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京都號码。 他立刻接起。 “请问是罗飞先生吗?”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我是。” “罗先生您好,我是孙济民院士的助理,姓吴。我们的车队已经进入充南市区,预计十分钟后抵达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孙院士希望直接前往病房。” “好的,我在血液科309病房等你们。需要我下楼接吗?” “不用,我们有专人引导。” “明白。” 掛断电话,罗飞对罗玉梅点了点头。 罗玉梅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皱的衣服,又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病房的门被敲响。 罗飞上前打开门。 门外站著六七个人。 为首是一位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穿著白大褂的老者,虽然年纪不小,但腰背挺直,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学者气度。正是孙济民院士。 他身旁跟著一位同样穿著白大褂,手提医药箱的男医生,是吴助理,以及两名女性护理人员。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两名穿著黑色西装、表情冷峻的年轻男子。他们的腰间有著不明显的凸起,显然是配备了武器。两人一左一右,隱隱护著孙院士和那个医药箱。 “孙院士,您好,我是罗飞。”罗飞侧身让开,语气尊敬。 孙济民院士目光在罗飞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进病房。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病床上的赵琳。 吴助理和两名护理人员迅速跟进。 那两名黑衣男子则停在了病房门口,如同两尊门神,目光扫视著走廊,其中一人对罗飞和跟出来的罗玉梅低声说道:“罗先生,罗女士,请暂时在门外等候。治疗期间,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內。”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罗飞点点头,拉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罗玉梅退到门外。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 罗飞和罗玉梅站在门口,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 孙院士正在亲自检查赵琳的状態,查看监测数据,低声询问著吴助理什么。 一名护理人员迅速从医药箱中取出了几样设备,开始连接。 另一名护理人员则在准备著消毒用品和其他辅助物品。 吴助理打开了那个看起来就十分坚固的医药箱,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金属恆温盒。 他操作了几下,恆温盒盖子缓缓打开。 即便隔著一段距离和玻璃,罗飞也能感觉到,在那盒子打开的瞬间,孙院士的眼神变得炽热。 吴助理用戴著无菌手套的手,从恆温盒里取出了一支装著大约十毫升淡金色透明液体的玻璃瓶。 “那就是按照那份配方製作出来的药剂吗?” 罗飞的心,也提了起来。 虽然他对配方有绝对信心,但这是第一次应用於真人,对象还是自己的亲人。 说不紧张是假的。 罗玉梅更是紧张得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里面,呼吸都屏住了。 病房內。 孙院士接过那支玻璃瓶,然后对吴助理点了点头。 吴助理开始进行用药前的最后准备。 两名护理人员配合默契,调整著赵琳的体位,確保输液通路畅通。 一切就绪。 孙院士將淡金色药液,缓缓抽取到一支注射器中。 然后,他走到病床边,俯下身,用温和的声音,对睁著迷茫眼睛的赵琳说道:“孩子,別怕,爷爷给你打一针,打了针,病就好了。” 赵琳虚弱地看著这位陌生的老爷爷,又透过玻璃窗看了看门外妈妈和表哥鼓励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孙院士將针头刺入预留的静脉通路。 淡金色的药液,在眾人的注视下,被缓缓推入了赵琳的血管。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药液推注完毕。 孙院士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紧盯著监测仪器上的数据,吴助理和护理人员也各司其职,密切观察著赵琳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的罗飞和罗玉梅,感觉这几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没过多久。 孙院士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转头对吴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 吴助理迅速记录。 又过了片刻,赵琳原本微蹙的眉头,放鬆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 她睡著了。 不是昏迷,是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孙院士终於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他让一旁的助理去开门。 门刚打开,罗飞和姑姑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孙院士,怎么样?”罗飞的声音带著紧张。 孙济民看著罗飞,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罗玉梅,缓缓开口,声音激动: “初步观察,药效发挥非常平稳。患者生命体徵有改善趋势,未出现任何急性不良反应!” 他看向病床上安睡的赵琳,眼神充满热切:“按照理论方案,明天应该就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激动已经溢於言表。 罗玉梅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罗飞悬著的心,也终於落回了实处。 第五十三章 姑父赵志伟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姑父赵志伟 病房內,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以及几人轻微的呼吸。 孙济民院士站在病床边,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白大褂的一角,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时间在无声的观察中缓缓流逝。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体温36度8,稳定。” “心率平稳……” 吴助理低声匯报著各项关键指標的变化。 护理人员则细致地记录著赵琳呼吸、意识状態等细微变化。 罗玉梅紧紧挨著罗飞站在一旁,双手合十贴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儿。 罗飞则显得相对平静,但微微紧绷的肩膀和专注的眼神,出卖了他內心的关切。 终於,在药剂注入大约四十五分钟后。 赵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转动眼珠,看了看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人们,最后將目光落在妈妈和表哥身上,发出细弱的声音:“妈,哥哥,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有点饿……” “饿?”罗玉梅以为自己听错了,隨即喜极而泣,眼泪瞬间决堤,“好!好!琳琳饿了是好事!妈妈这就去给你弄吃的!想吃什么?粥?麵条?” 她已经快语无伦次。 孙院士抬手制止了她,对护理人员示意了一下。 护理人员立刻取来一小碗温热的特製营养流食,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餵到赵琳嘴边。 赵琳配合地张开嘴,慢慢地吞咽了几口。 没有噁心,没有抗拒。 看到这一幕,孙济民院士眼中狂喜。 他转过身,面对罗飞和罗玉梅,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明显的颤抖: “从目前患者的生理指標和主观感受来看,药效发挥远超预期!定向清除恶性细胞的同时,对正常组织的保护和修復能力,堪称完美!按照这个趋势……”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罗玉梅几乎晕厥的判断: “如果后续观察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不可预知的迟发性反应。明天,患者的各项关键指標,很有可能恢復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从临床意义上说,可以认定为临床治癒!” “临床治癒?”罗玉梅呆呆地重复著这个词。 “是的,治癒。”孙院士用力点头,看向赵琳的眼神充满了惊嘆。 “当然,出於严谨的科学態度和对你女儿的未来负责,我们还需要进行一个完整的观察周期,详细记录每一个数据变化,確保万无一失,才能允许出院。这个时间,可能需要一到两周。” 他转向罗飞,神情突然变得郑重:“罗飞同志,我必须强调一下。关於这种药剂的存在和这次治疗的所有细节,在获得国家正式授权公开之前,必须绝对保密!这不仅关係到你妹妹未来的平静生活,更关係到许多重大的国家利益和科学研究。” 显然孙院士並不知道这个特效药的药方是罗飞上交的。 罗飞迎上孙院士的目光,点了点头:“我明白,孙院士。我们都会严格保密,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好,好。”孙院士欣慰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小口喝流食的赵琳,对吴助理和护理人员吩咐道,“24小时不间断监测,每半小时记录一次全面数据。有任何细微变化,立刻通知我。” “是!”吴助理等人齐声应道。 孙院士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在一名黑衣安保人员的陪同下,暂时离开病房,去临时安排的休息室整理数据。 罗玉梅坐在床边,握著女儿终於有了些许温度的手,看著女儿脸上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红润,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的琳琳……”她喃喃著,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罗飞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充南市下午的阳光,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然而,有人欢喜,便有人惊怒。 与此同时,充南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独立办公室里。 赵志伟正烦躁地扯开领带,將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就在刚才,他接到银行和財务的电话,他名下以及他控制的几个主要帐户,全部被法院依法冻结了! 理由是:涉及离婚诉讼財產保全! “罗玉梅!你这个贱人!竟敢告我?!还敢申请財產保全?!”赵志伟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为暴怒而扭曲。 他立刻抄起手机,找到那个被他备註为“黄脸婆”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罗玉梅!你他吗疯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告我?!还敢冻我的帐户?!你立刻给我撤诉!听到没有?!否则我让你和那个病秧子女儿在充南市活不下去!” 赵志伟对著手机咆哮,声音大到门外的秘书都能隱约听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个有些冰冷的年轻男声: “赵志伟?” 赵志伟一愣,怒火更盛:“你是谁?!罗玉梅呢?让她接电话!” “我是罗飞。”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我姑姑没空接你电话。至於撤诉,你別做白日梦了。” “罗飞?她那个乡巴佬侄子?”赵志伟想起来了,隨即嗤笑,语气充满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让罗玉梅听电话!不然……” “不然怎样?”罗飞打断他,“赵志伟,我告诉你。你对我姑姑和琳琳做的一切,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帐户冻结只是开始。你转移给那个女人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让她吐出来。你最好找个好点的律师,因为这场官司,你输定了。” 他的语气篤定。 赵志伟被这股气势噎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你他吗嚇唬谁呢?!老子在充南市混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跟我打官司?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告诉你,不想死得太难看,就乖乖让你姑姑撤诉,签了离婚协议滚蛋!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们!” “哦?你爸?”罗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那就让你爸也一起等著吧。看看最后,是谁弄死谁。” 说完,不等赵志伟再咆哮,罗飞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赵志伟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罗玉梅哪来的钱请律师?还敢这么强硬?还有那个罗飞,语气怎么那么篤定? 不行,这事不能拖。帐户被冻结,影响太大了! 他深吸几口气,拿起车钥匙,阴沉著脸走出办公室。 他必须立刻回家,找他父亲商量。 赵志伟的父亲赵德昌,今年六十八岁,是充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退休的副院长,虽然退下来了,但在本地司法系统乃至政商两界,依然有著盘根错节的人脉关係。 老爷子传统观念极重,重男轻女思想深入骨髓。对於赵琳这个孙女,他一直不怎么上心,反而对赵志伟在外面生的那个孙子,心心念念,早就想让儿子离婚,把孙子名正言顺接回赵家。 赵志伟驱车回到位於城西的高档小区父母家。 赵德昌正在书房里戴著老花镜,临摹一幅字帖,听到儿子急促的脚步声,皱眉抬头,就看到儿子满脸怒容。 “爸!”赵志伟关上门,气急败坏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罗玉梅那个贱人,不知道从哪儿找了野路子,居然敢告我!还申请了財產保全!我帐户全被冻了!您得赶紧想想办法!” 赵德昌听完,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摘下老花镜。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有些阴沉。 “离婚协议不是签了吗?怎么又闹上法庭?” 他的声音带著久居上位的沉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悦。 “还在冷静期,没领证!谁知道那贱人突然反悔,还找了律师!”赵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爸,您认识人多,能不能跟法院那边打个招呼,把这事压下去?或者让那个律师知难而退?” 赵德昌沉吟了片刻。 对於儿子出轨有私生子的事,他心知肚明,甚至暗中默许。 在他看来,传宗接代才是大事,孙女病了是累赘,离婚正好。 但现在事情闹到法院,还动了財產保全,这就有点超出“家事”的范围了。 “对方律师是哪里的?知道名字吗?”赵德昌问道。 “好像是正行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姓陈的。”赵志伟回忆著刚才匆忙查到的信息。 “正行?姓陈?”赵德昌目光闪动了一下。正行在充南市名气不小,那个陈律师他也略有耳闻,是个难缠的角色。 “你先別急。”赵德昌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法院那边,我可以找老部下问问情况。律师那边或许也能递个话。不过……” 他看向儿子,眼神锐利:“关键是你自己屁股擦乾净没有?有没有留下把柄?” 赵志伟脸色一僵,支吾道:“应该没有吧,我都处理过了” “哼!”赵德昌冷哼一声,“没有最好。如果有,儘快想办法补救。打官司,打的就是证据。” “是,是,爸,我明白。”赵志伟连连点头,心里却有些发虚。 “还有,”赵德昌补充道,“那个罗玉梅,还有她那个侄子,你找人摸一下底。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知己知彼。” “好!我马上找人去查!”赵志伟眼中闪过狠色。 第五十四章 阿彪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阿彪 赵琳吃过特製的营养餐后没多久,便再次入睡。 罗玉梅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在女儿身上,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看手机的罗飞,眼里浮现忧虑。 “小飞。”她迟疑著开口,声音很低,怕吵醒女儿,“刚才赵志伟在电话里,提到了他爸。” 罗飞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看向姑姑。 “他爸叫赵德昌,”罗玉梅吞咽了一下,语气带著不安,“是法院退休的领导,以前还是副院长。在充南市认识很多人。我担心他们会找关係,在官司上使坏。或者,想办法报復我们。” 她说出了憋在心里的担忧。 之前不敢想,是觉得毫无希望。 现在看到女儿病情好转,有了盼头,反而更怕这来之不易的希望被人掐灭。 罗飞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平静。 “姑姑,您不用担心这个。”他的声音平稳,“赵德昌是退休领导,但退休了就是退休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谁认识人多,就能一手遮天的时代。”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报復,他们更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 他的语气篤定,让罗玉梅怔了怔。 “可是,他们毕竟在本地经营了那么多年。”罗玉梅还是难以完全放心。 罗飞没有再多解释。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对姑姑示意了一下,轻步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 走廊里灯火通明,但此刻很安静。 还有一名黑衣安保守在病房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著任何靠近的人影。看到罗飞出来,微微点头致意。 罗飞走到窗户边,拨通了一个號码。 备註是:秦振华。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一个温和但透著威严的男声传来:“喂,小罗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正是秦振华主任。 上次在东海市与罗飞会面后,他便留下了这个私人联繫方式。 “秦主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罗飞语气尊敬且直接,“有件事,想麻烦您一下。” “哦?什么事,你说。”秦振华的声音认真了些。 罗飞简明扼要地將姑姑罗玉梅的情况说了一遍,以及赵德昌是当地法院退休领导,可能利用人脉影响司法公正的情况。 “秦主任,我姑姑现在委託了律师,正在走法律程序。我的要求很简单,只希望这个案子能在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下审理,不受任何其他因素的干扰。” 罗飞继续说道,“另外,赵志伟父子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我怀疑他们可能还有其他违法乱纪的行为。如果方便,能否请相关部门关注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秦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小罗啊,你反映的这个情况,我了解了。你放心,我们国家是法治国家,任何人都没有超越法律的特权。对於利用职权或影响力干扰司法公正的行为,更是绝不允许的。” 他顿了顿:“这样,我马上联繫一下川省那边的同志,请他们依法依规,关注一下这个案子的审理进程。至於赵志伟父子是否有其他问题。我相信,如果他们真有不法行为,在阳光下是无所遁形的。有关部门会依法进行调查。” “谢谢秦主任!”罗飞真心道谢。 他知道,秦振华主任口中的“联繫一下川省那边的同志”,分量有多重。 这足以確保姑姑的案子,不会被任何地方势力所扭曲。 “不用谢。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是我们应该做的。”秦振华笑了笑,语气缓和,“你安心处理家里的事。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 “好的,秦主任。” 通话结束。 罗飞收起手机,转身回到病房。 罗玉梅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他进来,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姑姑,没事了。”罗飞坐回沙发,语气轻鬆,“我託了个朋友,跟上面打了招呼。这个案子,一定会依法公平审理,没人能搞小动作。赵志伟父子如果自己乾净也就罢了,如果不乾净……正好一起算帐。” 罗玉梅听得似懂非懂,但侄子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让她悬著的心,终於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小飞,姑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眼眶又红了。 “又说谢。”罗飞无奈地笑了笑,“您快休息吧,一会儿琳琳醒了,还需要您精神饱满地照顾呢。” “哎,好,好。”罗玉梅连忙擦了擦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紧绷了多日的神经一旦放鬆,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上。 她很快也沉沉睡去。 罗飞没有睡意,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夜,渐渐深了。 而城市的另一处,赵志伟的怒火和焦虑,却在深夜达到了顶点。 他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很快就有了回音。 关於罗飞的信息,简单得令人发笑。 “赵总,查到了。那个罗飞,二十七岁,龙海市青阳县柳溪村人,普通本科毕业,之前在江城一家小公司做项目专员,月薪撑死七八千。上个月刚辞职,回老家了。家里就是普通农民,父母种地,有个妹妹在上大学。没啥背景,穷得很。” 手下在电话里匯报,语气带著不屑。 “就这?”赵志伟听著,几乎要气笑了。 一个刚失业的乡下穷小子,哪来的底气跟他叫板?还他吗敢威胁他? 肯定是罗玉梅那个贱人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借了点钱,请了个律师,虚张声势! “他哪来的钱请正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赵志伟追问。 “这个不太清楚。可能罗玉梅以前偷偷存了点私房钱?或者跟娘家借的?青阳县那边好像刚传回消息,据说罗飞家老房子拆了,估计是得了点拆迁款?”手下猜测道。 拆迁款? 赵志伟心中豁然“开朗”。 对了!肯定是这样!乡下地方拆迁,哪怕不多,几十万总是有的。罗玉梅肯定把娘家这点救命钱忽悠来了,又找了律师,以为能翻身? 做梦! “医院那边呢?那个小病秧子怎么样了?”赵志伟阴冷地问。 “还在血液科住院,具体病房號还没確认,不过应该不难查。” “好!”赵志伟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你找几个人,明天一早,不,现在就过去!去医院,找到那个小病秧子的病房,想办法把人给我带出来!” “带出来?”手下嚇了一跳,“赵总,这可是医院,绑架是重罪啊!” “谁他吗让你绑架了?!”赵志伟低吼,“就说我是她爸,家里有急事,接孩子回家!医院还能拦著亲爹接女儿?” “你把人接出来,带到个安全地方。有那小病秧子在手里,看罗玉梅那个贱人还不乖乖撤诉?!再让他们把那点拆迁款给我吐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 法律程序太慢,而且有风险。 直接控制住女儿,捏住罗玉梅的命门,简单粗暴还有效! 手下虽然觉得不妥,但不敢违逆赵志伟,只得答应:“是,赵总,我马上带人过去。” 深夜的充南市街道,车辆稀少。 两辆黑色轿车,载著七八个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男子,朝著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领头的,正是赵志伟的心腹手下,阿彪。 他们很快到达医院,停好车,径直走向住院部大楼。 夜晚的住院部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值班护士在打盹。 阿彪等人无视护士的询问,直接按电梯上了血液科所在的楼层。 走廊里,十分安静。 他们很快找到了护士站,值班护士警惕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请问,赵琳在哪个病房?”阿彪粗声粗气地问。 护士翻看了一下记录:“309病房。不过你们是……” “我们是孩子家属!”阿彪不耐烦地打断,带著人就往走廊里面走。 护士想阻拦,却被他们粗暴地推开。 几人很快来到309病房门口。 看到门口站著一个如同门神般的黑衣男子,阿彪等人愣了一下。 这个人,气质不对劲。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阿彪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对那名黑衣安保说道:“兄弟,让一让,我们接孩子回家。” 黑衣安保如同没听到,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身体纹丝不动,恰好挡在门前。 “喂!跟你们说话呢!我们是孩子爸爸派来的,接赵琳回家!”阿彪加重了语气,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然而,他话音刚落。 黑衣安保对著衣领低声说了一句,隨即出手。 动作快如鬼魅! 阿彪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 “砰”的一声,就被乾净利落地按倒在地,脸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胳膊被反剪到背后,动弹不得。 第五十五章 带走调查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带走调查 其他几个混混见到阿彪瞬间被放倒,又惊又怒,正准备上前帮忙。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后方,另一名收到消息赶来的黑衣安保身形一闪,如同虎入羊群。 “咔嚓!” “啊!” “嘭!” 隨著几声短促的闷响和惨叫。 剩下的几个混混,在几个呼吸之间,就以各种姿势倒在了地上,捂著手腕或膝盖,痛苦地呻吟,失去所有战斗力。 有几人身旁,还有几把掉落的匕首。 整个过程,迅速得不可思议。 两名黑衣安保就如同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扫视著地上哀嚎的几人,其中一人拿出一个特殊的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医院保安和几名便衣人员匆匆赶来,將地上那几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混混迅速拖走。 走廊重新恢復了平静。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病房內,罗飞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门外那点动静,自然瞒是不过他的。 这个赵志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姑姑和表妹,重新闭上眼睛。 深夜,充南市一处偏僻且不为人知的建筑內。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阿彪和那几个被放倒的手下,此刻全都戴著手銬,垂头丧气地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他们脸上还残留著疼痛所带来的扭曲,以及深深的的恐惧。 起初被那两个身手恐怖的黑衣人制服时,他们还以为只是遇到了特別能打的医院保安或者私人保鏢。 被带离医院,塞进一辆没有標识的黑色商务车时,阿彪甚至还挣扎叫囂过。 “你们他吗是谁?!凭什么抓我们?!我要报警!告你们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然而,开车的人根本没有搭理他。 直到被带进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屋子,看到墙上那个威严的徽记,以及隨后进来的几个穿著普通夹克的男人。 其中一人走到他们面前,掏出证件,在他们眼前展示了一下。 证件上的单位名称,让阿彪瞬间如坠冰窟。 那是一个他只在电影和传说中听过的,代表著绝对权力和神秘力量的部门。 “你们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窃取国家机密。” 便衣男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人,“现在,交代你们的身份,目的,以及是否受人指使。” “国……国安?”一个手下牙齿都在打颤,几乎要哭出来,“大哥,误会啊!天大的误会!我们就是帮人去医院接个孩子,什么国家机密,我们哪里知道啊!” 阿彪也是面如土色,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危害国家安全?窃取国家机密? 这帽子可太大了! 他们扛不住啊! “接孩子?”便衣男子眼神更冷,“携带管制器械,暴力衝击受国家保护的禁区,企图绑架,干扰重大国家科研项目。你管这叫接孩子?” 每一个词,都像一柄重锤砸在阿彪心口。 国家级別保护?禁区?重大国家科研项目? 那不就是个得了白血病的小丫头吗? 怎么会跟这些扯上关係?! “说!谁指使的?目的是什么?”另一名便衣厉声喝道,强大的气势压迫得几人几乎喘不过气。 阿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意识到,自己捲入的事情,远比他想像的可怕一万倍! 赵志伟可能也根本不知道他女儿牵扯到了什么层面! 为了自保,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僱主情分,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是赵志伟!是他让我们去医院,把他女儿带出来!说是用孩子逼他老婆撤诉!別的我们真不知道啊!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的!大哥,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国家机密啊!” 他哭喊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另外几人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拼命撇清关係。 便衣们记录著口供,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志伟? 很快,关於赵志伟的背景资料,被调取出来。 公司高管,父亲是本地法院退休领导,婚內出轨,转移財產,以病重女儿要挟离婚。 道德败坏,证据確凿。 而现在,竟然还敢指使人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域? “立刻控制赵志伟,带回调查。”为首的便衣果断下令。 夜深人静。 赵家所在的高档小区里,大部分窗户都已暗下。 赵志伟正坐在父母家的客厅里,烦躁地抽著烟,等著阿彪的消息。 父亲已经打过几个电话,但反馈回来的消息都有些含糊,似乎法院那边对接下来的案件审理,態度变得有些微妙。 这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赵德昌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默默品茶,但端著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用力,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赵母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骂著罗玉梅和赵琳。 “都是那个扫把星!生个女儿还是个病秧子!拖累我儿子!现在还敢告我儿子?反了她了!要我说,志伟你早就该离了!还是孙子好,健健康康的,能给老赵家传宗接代……” 她刻薄的话语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赵母不耐烦地起身,走到门禁前。 屏幕上,显示出三四张陌生並且表情严肃的面孔。 “你们找谁?” “请问赵志伟在家吗?我们是市国安局的,有些情况需要他回去协助调查。”门外传来平静但不容置疑的声音。 “国安局?” 赵母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什么国安局?你们搞错了吧?”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门外的声音依旧平静。 赵德昌和赵志伟也听到了对话,同时站了起来,脸色骤变。 国安局? 怎么会是国安局? 赵志伟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阿彪他们出事了?可是怎么能牵扯到了国安? 赵德昌到底是老江湖,强自镇定,对赵母说:“开门。” 门开了。 三名穿著便服、但气质凛然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一人出示了证件。 “赵志伟,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他的目光直接锁定脸色发白的赵志伟。 “你们凭什么带走我儿子?!他犯什么事了?” 赵母激动地挡在儿子面前,声音尖利。 “涉嫌指使他人危害国家安全,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 便衣的回答言简意賅,如惊雷炸响。 赵德昌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上血色尽褪,不敢置信地看著儿子。 危害国家安全?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 这……这怎么可能?! 赵志伟更是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没有啊!都是误会!一定是误会!”他声音发颤地辩解。 “是不是误会,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请吧。” 便衣一挥手,另外两人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赵志伟身边,虽然没有强制动作,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赵志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赵母还想哭闹阻拦,被赵德昌死死拉住。 他看著儿子被带走的背影,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满了惊惧和茫然。 他赖以纵横几十年的人脉和关係,在“国安”这两个字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大门重新关上。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赵母终於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他们凭什么抓我儿子啊!都是罗玉梅那个扫把星!还有她那个病鬼女儿!她们就是来克我们赵家的!她们怎么不去死啊!!” 她的哭骂声歇斯底里,充满了怨毒。 赵德昌跌坐在沙发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手指颤抖著想去摸烟,却怎么也摸不到。 他知道,儿子这次恐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母哭骂了一阵,忽然爬起来,眼神里闪烁著疯狂且怨毒的光芒,“一定是罗玉梅和她那个乡下侄子搞的鬼!他们想害死我儿子!想夺我们赵家的家產!” 她猛地抓住赵德昌的胳膊:“老赵!你快想想办法啊!找人!把你那些老关係都用上!把志伟救出来!” 赵德昌苦涩地摇摇头,声音沙哑:“没用的,国安插手了,谁说话都没用……” “那就找別人!用別的办法!” 赵母眼中凶光一闪,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弟弟,他认识一些道上的人。让他找人,把罗玉梅和那她那个侄子处理掉!只要原告没了,官司不就打不成了?说不定志伟也就没事了!” 赵德昌浑身一震,骇然地看著妻子:“你疯了?!那是犯法的!要杀头的!” “我不管!”赵母状若疯魔,“她们要我儿子的命!我就先要她们的命!我弟弟肯定有办法做得乾净!老赵,你就当不知道!一切由我来安排!” 她不再理会丈夫,衝进臥室,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一个备註为“老弟”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姐?这么晚了,啥事啊?”对面传来一个粗獷的男声,背景有些嘈杂。 第五十六章 无垢之体,阴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无垢之体,阴谋 赵母拿著手机,走到阳台,关上门,语气急促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还重点强调了罗玉梅和罗飞害了她儿子,现在赵志伟已经被抓。 “阿勇,姐求你,帮姐这一次!找几个靠谱的人,把罗玉梅和她那个侄子罗飞,给我『解决』掉!要做得像意外!钱不是问题!姐这些年私房钱都给你!” 赵母的声音因为恨意而变得有些扭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粗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混跡社会多年的狠辣:“罗飞?罗玉梅?行,姐,你把他们资料给我,这事我帮你办了。製造个车祸,最简单。你就等我的消息。” “好!好!弟弟,一定要快!要乾净!”赵母连连叮嘱,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快意。 掛断电话,她站在阳台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飞和罗玉梅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她却不知道。 充南市国安部门的审讯室里,关於赵志伟的审讯已经展开。 在確凿的证据和阿彪等人的口供面前,赵志伟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 他不仅交代了指使阿彪去医院接女儿的事情,在审讯人员出示的部分其他证据面前,为了爭取宽大,他还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產、商业贿赂、偷税漏税,甚至早年一些打架斗殴致人伤残后利用父亲关係摆平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负责审讯的人员面色冷峻,快速记录著。 这些,足够赵志伟把牢底坐穿,也足够將他的父亲赵德昌,一起拖下水。 ———— 第二天清晨,罗飞在酒店房间的床上醒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如往常一样,意念微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淡蓝色光幕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缓缓呈现: 【选项a:获得一吨標准金砖(每块金砖10kg,纯度99.99%】 【选项b:获得一吨钻石原石(天然,无色,品质各异,大小不一)】 一吨黄金?一吨钻石? 罗飞看著这两个选项,眼角忍不住微微跳动了一下。 想到曾经刷到过短视频,钻石已经能够人工合成,而且有人花几万买的钻石戒指,回收价格才几百。 没有过多犹豫,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下一瞬,储物戒指里出现了一堆码放整齐、闪烁著金色光泽的金砖。 整整一吨。 他起身,洗漱,然后来到早餐店吃完早餐,並打包两份早餐来到医院。 医院病房里,姑姑已经起来了,正用毛巾给赵琳擦脸。 经过一夜的睡眠和药效持续作用,赵琳的脸色明显又好了许多。 看到罗飞进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 声音虽然还是细细的,但中气足了一些。 “琳琳今天感觉怎么样?”罗飞走过去,笑著问道。 “好多了,而且身上也有劲了。”赵琳点点头,脸上带著久违的轻鬆笑容。 罗玉梅在一旁看著,眼眶又有些湿润,但这次是高兴的。 罗飞將早餐递给姑姑,並表示自己已经吃过了,隨后去找孙院士了解情况。 孙院士和医疗小组早早就来查过房,各项检测数据持续转好,让他们也都振奋不已。 不过,孙院士依旧强调需要完整的观察期,並再次严肃叮嘱注意保密。 ———— 此时,充南市国安部门的审讯室里。 经过昨夜的突击审讯,赵志伟和阿彪等人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衝击国家机密保护区”的嫌疑,已经被排除。 但是,在审讯中交代的其他问题——例如职务侵占、商业贿赂、偷税漏税、故意伤害等罪行——证据確凿,且金额巨大,影响恶劣。 这些,属於公安机关严厉打击的经济犯罪和刑事犯罪。 於是,赵志伟,连同阿彪等一干手下,以及案卷材料、口供、证据链,被正式移交给充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和刑侦支队,併案处理。 一早,赵德昌家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来的,是穿著整齐警服的公安民警,以及身著便衣的纪委工作人员。 “赵德昌同志,我们是市纪委和公安局联合调查组的。现有证据表明,你在位期间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为你儿子赵志伟的多项违法犯罪行为提供庇护和帮助,干扰司法公正。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 赵德昌站在门口,面色灰败,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眼神呆滯的妻子侯桂芬,长长地嘆了口气,伸出手,任由冰凉的手銬戴在腕上。 他被带走了。 侯桂芬看著丈夫也被带走,最后一点希望也轰然崩塌。 她坐在椅子上,呆愣了许久,然后猛地爆发出悽厉的哭嚎和咒骂。 “罗玉梅!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你不得好死!你和你那个病鬼女儿!还有那个乡巴佬侄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你们害了我儿子!现在又害了我男人!我跟你们没完!没完!!!” 她的声音怨毒无比,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哭骂累了,她颤抖著手,再次拨通了弟弟侯勇的电话。 “阿勇!你姐夫……你姐夫也被带走了!都是罗玉梅和她那个侄子害的!你安排的人呢?!我要他们死!现在就要他们死!!”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电话那头,侯勇的声音带著不耐烦:“姐,你急什么?做这种事能毛毛躁躁吗?医院那地方人多眼杂,不好下手。我已经派人盯著了,等摸清他们的行踪。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侯桂芬只得暂时放下怒火,尝试著联繫赵父之前的部下和同事。 接下来的几天。 罗飞几乎每天都待在医院,陪著姑姑,看著表妹一天天以惊人的速度恢復健康。 赵琳脸色红润,胃口也越来越好,除了头髮还没长出来,看上去和健康的孩子无异。 孙院士和医疗小组每天都会进行详细检查。 罗飞也通过电话,和陈律师保持著沟通。 证据已经全部提交,財產保全到位,赵志伟父子自身难保,这场官司的胜负已无悬念,只等开庭走流程。 期间,父母从老家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罗飞简单说了表妹病情好转、姑姑官司顺利,让父母安心。 父母也告诉他,家里房子地基已经打好,苏晚晴经常去工地看,很负责。 苏晚晴也確实通过微信,不时发来一些施工进度的照片和简短说明。 这几天,系统的每日选择也照常触发。 第二天,罗飞选择的是【顶级书法技艺】,关於笔墨纸砚、间架结构、气韵风骨的精妙感悟涌入心田。 第三天,选择的是【10万元现金】,直接转入银行卡。 第四天,选择的是【恆温自洁、永不损毁男士內裤一条】。罗飞看著这描述,沉默了两秒,选择后,到卫生间取出內裤换上。 第五天,选择的是【无垢之体(免疫一切毒物侵害,百病不侵)】一股清凉气息流转全身,也没什么特別感觉。不过以后再也不怕任何毒药、病毒,也不怕得了阑尾炎医生开不了刀而活活疼死了。 第六天,是【5万元现金】直接转入卡內。 第七天,选择的是【二十年份茅台酒十箱(每箱6瓶,附带收藏证书)】十箱包装完好的茅台酒,整齐码放在储物戒指里。 然而,罗飞並不知道。 这几天,医院內外,始终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暗中窥伺。 他们拍下了罗飞和罗玉梅出入医院的照片,记录了他们的行动规律,发给了侯勇。 只是因为医院附近人多车多,病房附近的安保严密,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明天,就是离婚官司开庭的日子。 侯桂芬在自己空旷冷清的別墅里,坐立不安,一遍遍看著弟弟侯勇发来,罗飞和罗玉梅的照片,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明天,他们就要上法庭了。 一旦开庭,判决下来,儿子和丈夫就更难出来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活著走进法庭!”侯桂芬咬牙切齿,再次拨通侯勇的电话。 “阿勇,明天!明天他们就要上法庭了!”侯桂芬尖叫道,“不能让他们上法庭!在路上!在他们去法院的路上动手!撞死他们!” 侯勇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 “行。明天他们去法院,在路上找机会。我会安排两辆渣土车,保证乾乾净净,看起来就是交通事故。”侯勇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江湖人的狠辣。 “好!好!阿勇,一定要办好!姐就靠你了!”侯桂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闪烁著怨毒和疯狂。 侯桂芬掛掉电话,望著外面的夜色,脸上露出狰狞笑容。 “罗玉梅,罗飞,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第五十七章 车祸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车祸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罗飞的脸上。 他清醒的瞬间,触发了系统。 淡蓝色界面浮现。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两个选项: 【选项a:获得『智能全自动扫地机器人一台』(最新旗舰型號,超长续航)】 【选项b:获得『声波电动牙刷一支』(顶级品牌,多种模式,智能压力感应,附带紫外线消毒盒)】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上扫过。 扫地机器人?电动牙刷? 都是日常用品,但扫地机器人似乎更实用些,以后父母的新房用得上。 他选择了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台造型流畅、通体白色的圆盘状扫地机器人,连同它的充电基站和配件,瞬间出现在储物戒指的角落。 做完选择,罗飞起身,洗漱,换上一身休閒装。 他来到医院时,罗玉梅已经帮赵琳洗漱完毕,正在餵她吃早饭。 赵琳的气色已经和正常孩子相差无几,除了头髮还没长出来,精神头十足,看到罗飞进来,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琳琳今天感觉怎么样?”罗飞走过去,笑著揉了揉她的棉帽。 “感觉可好了!身上有劲了!”赵琳挥舞了一下拳头,“孙爷爷说我很快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罗飞看向罗玉梅,“姑姑,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罗玉梅点点头,脸上有对官司的紧张:“准备好了。陈律师说十点半开庭,让我们十点前到法院门口和他匯合。” “嗯,时间还早。”罗飞看了看表,刚过八点。 他陪著姑姑和表妹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八点四十左右,才和罗玉梅一起离开病房。 两人走出住院部大楼。 上午九点左右,早高峰已过,医院门口的车辆行人稀疏了不少。 罗飞叫了一辆网约车。 目的地:庆顺区人民法院。 车子很快到达,是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 罗飞和罗玉梅坐进后排。 司机確认了目的地,便发动车子,匯入街道车流。 罗飞靠在后座,目光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罗玉梅则有些紧张地攥著自己的包,不时深呼吸。 就在他们的网约车驶出医院不久,不远处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迅速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目標已上车,前往法院方向。车牌號9527。” 信息发送的对象,正是侯勇。 收到信息的侯勇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拿起对讲机: “阿强,阿旺,目標已出发。白色车子,车牌號9527,按计划,在解放路和中山西路交叉口前那段没有监控的辅路动手。前车製造事故逼停,后车直接撞上去!要確保目標车辆在中间!” “收到,勇哥!”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侯勇放下对讲机,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网约车逐渐驶离繁华城区,朝著位於城西的庆顺区人民法院方向开去。 车子开上了一条车流不多的辅路。 路两旁是些老旧的厂房和待开发的空地,行人稀少,监控探头也明显稀疏。 罗飞的目光扫过窗外,忽然,他注意到前方约两百米处,一辆绿色渣土车,正以不正常的速度从一条岔路口拐出,歪歪扭扭地朝著他们这个方向驶来,占据了大部分车道。 网约车司机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踩下剎车,减速,准备避让。 就在两车距离越来越近时,那辆渣土车突然方向一偏,车头猛地撞向了路边的路灯! “轰隆!” 一声巨响,路灯被撞得倾斜,渣土车也停了下来,庞大的车身横挡在路中央,將並不宽敞的辅路彻底堵死! 网约车司机嚇了一跳,赶紧將车剎停,距离渣土车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怎么回事?!怎么开车的!”司机惊魂未定地骂道。 罗玉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嚇了一跳,捂著胸口。 罗飞的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 事故? 太巧了。 就在他们的车被逼停的下一秒。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猛地转头,透过后车窗望去。 只见后方大约一百五十米处,另一辆满载碎石渣土的绿色渣土车,正如同脱韁的野兽,咆哮著,以惊人的速度朝著他们这辆停著的网约车衝来! 阳光照射下,司机所在的位置,车窗后似乎有一张模糊的、带著狞笑的面孔! 这不是意外! 是谋杀! 目標就是他们! 电光石火之间,罗飞脑中念头飞转。 前车製造事故逼停,后车加速撞击,这是要將他们夹在中间,彻底碾碎! 好狠毒的手段! “姑姑!待在车里別动!”罗飞低喝一声。 罗玉梅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侄子眼神冰冷。 网约车司机也看到了后面衝来的庞然大物,嚇得魂飞魄散,手脚冰凉,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后方的渣土车越来越近。 罗飞动了。 他右手握拳,隨意地向前一挥。 “砰!” 一声闷响,网约车右侧那扇锁死的后车门,整个门框扭曲变形,沉重的车门瞬间脱离车身,如同一片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呼啸著飞了出去,砸在路边空地上,发出巨响。 罗飞的身影,从破开的车门处,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 而是迎著那辆以超过六十公里时速疯狂衝来的、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正面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得在常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疯子!找死!!” 后方渣土车驾驶室里,司机阿旺看到一个人影竟然下车冲向自己,先是愕然,隨即脸上狞笑更盛,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將油门踩到了底! 他要將这个小蚂蚁连同前面的车一起碾成肉泥! 十米! 五米! 罗飞眼神冰冷,在渣土车即將撞上自己的瞬间,右脚踏地,坚硬的水泥路面瞬间蛛网般龟裂! 他身体微微侧转,右拳收於腰间,然后,迎著那巨大的金属车头保险槓,一拳轰出! 在拳头与厚重钢铁接触的剎那。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猛然炸开! 那辆疯狂衝击的渣土车,如同撞上了一根坚不可摧的柱子。 车头的保险槓,在拳头落点处,瞬间向內凹陷、变形、扭曲! 整辆渣土车车头猛然向下一沉,前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尖啸,火星四溅! 车后的碎石渣土,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如同喷发的火山,轰然向前方拋洒、飞溅,铺天盖地! “哐啷!咔嚓!” 金属扭曲断裂声不绝於耳。 驾驶室里,司机阿旺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隨即转化为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仿佛撞上了一座大山!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狠狠砸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痛,方向盘瞬间变形,安全气囊炸开,却依旧无法完全抵消那恐怖的力量! 挡风玻璃在无形的震波下轰然碎裂! 变形的车头挤压著驾驶室,阿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被挤压得重伤昏迷过去,脸上最后残留的表情,是茫然和无法理解——人,怎么可能用拳头逼停一辆全速衝撞的渣土车?! 渣土车最终彻底停了下来,车头严重变形,冒著淡淡的青烟。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碎石渣土簌簌落地的声音,以及远处前车那个製造事故的司机,目瞪口呆的表情。 网约车里,司机和罗玉梅都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刚才那顛覆认知的一幕。 罗飞缓缓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灰尘。 目光冰冷地扫过报废的渣土车,然后转向前面那辆製造事故的渣土车。 那个司机正连滚爬爬地想跳车逃跑。 罗飞身形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那辆车旁,伸手一抓,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將那个嚇得魂不附体的司机从驾驶室里拎了出来,扔在地上。 司机瘫软在地,看著罗飞,裤襠瞬间湿了一片,牙齿咯咯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罗飞没理他,拿出手机,找到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周局,我是罗飞。”罗飞的声音冰冷。 “罗飞同志?请讲。” “我在充南市,去法院的路上,遭遇有预谋的谋杀。对方动用两辆渣土车,意图製造车祸。一个司机已被我控制,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罗飞语速平稳地匯报,“我怀疑主谋是和我姑父赵志伟相关的人。请你们立刻介入调查。” 电话那头,周明宇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冷峻:“明白!位置发给我!我立刻协调充南市国安和公安,最快速度赶到!” “好。” 掛断电话,罗飞將位置发送过去。 然后,他走到嚇傻的网约车旁,敲了敲车窗。 司机一个激灵,颤抖著按下车窗。 “师傅,没事了…”罗飞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麻烦您再等一会儿,配合一下调查。车损我会赔偿。” 司机看著罗飞,又看了看那辆车头塌陷的渣土车,喉结滚动,拼命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罗飞坐回后座。 罗玉梅这才仿佛找回了一丝魂魄,猛地抓住罗飞的手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飞,你刚才,那车……” “姑姑,没事了。”罗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柔和下来,“一些跳樑小丑而已。警察马上就到。” 罗玉梅剧烈波动的心绪,慢慢平復下来。 只是她看著侄子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没过多久。 远处,隱约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 第五十八章 吴峰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吴峰 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率先抵达的是两辆车窗深黑看不到车內的黑色越野车。 车辆还没完全停稳,车门便快速打开,六七个穿著便服、行动迅捷的男子迅速下车,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人。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现场——报废变形的渣土车,满地碎石和渣土,昏迷的司机,瘫软的另一个司机,以及那辆后车门不翼而飞的白色网约车,最后落在了刚下车的罗飞身上。 中年人快步走向罗飞,同时出示了一下证件。 “罗飞同志吗?我是充南市国安局行动处处长,吴峰。接到上级命令,前来处理。”吴峰的声音沉稳有力。 上级强调这位“罗飞同志”极其重要,遭遇谋杀,要求不惜一切代价確保其安全並彻查。 看到现场这诡异的状况,显然是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吴处长,你好。”罗飞点点头,“这两个司机,一个在前面製造事故逼停我们,一个在后面企图加速撞击。后面那个司机重伤昏迷,前面这个意识还清醒。” 他指了指瘫软在地,还在浑身发抖的阿强。 吴峰一挥手,两名手下立刻上前,熟练地將阿强控制住,並且戴上手銬。 “救护车和消防马上就到。”吴峰说道,目光再次扫过那辆惨不忍睹的渣土车,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多问。 这时,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也呼啸著陆续赶到。 警察迅速拉起警戒线,医护人员则冲向那辆变形的渣土车驾驶室,给司机做紧急救助,等消防员一起营救昏迷的阿旺。 现场顿时忙碌起来。 罗飞走到那辆白色网约车旁。 司机还瘫在驾驶座上,脸色惨白,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地狱般的十几秒钟里缓过神来。 罗飞敲了敲车窗。 司机顿时一个激灵,茫然地转过头。 “师傅,让你受惊了,现在没事了。” 罗飞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你的车损我会赔偿。另外,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可能涉及一些特殊情况,所以需要你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並且保证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可以吗?” 司机看著罗飞平静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辆损毁严重的渣土车车头,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好好,我什么都签,只要让我安全离开这儿。” 罗飞拿出手机:“我先转一笔钱给你,作为修车和误工的补偿。” “不用了,我有保险……”司机声音还在抖。 “应该的。”罗飞不由分说,问了他的收款帐户,直接操作手机转帐。 很快,司机手机响起提示音:到帐50,000.00元。 听到这个数字,司机再次愣住了。 五万?修个车门加误工,哪里用得了这么多? “这也太多了……” “拿著吧,今天你也受惊了。” 罗飞说道,然后转向吴峰,“吴处长,这位司机师傅的后续事宜,包括签署保密协议,麻烦你们跟进处理一下。” “另外,能不能安排一辆车,先送我和我姑姑去庆顺区人民法院?我们一会儿还有个庭要开,时间快到了。” 吴峰立刻点头:“没问题!” 他招手叫来一名手下,“小张,你开我们的车,送罗飞同志和这位女士去法院。注意安全。” “是!” 罗飞扶著还有些腿软的罗玉梅,坐进了一辆车的后座。 小张坐进驾驶位,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片混乱的事故现场。 车子驶上主路,朝著法院方向开去。 车內很安静。 罗玉梅紧紧靠著罗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很多。 她缓缓开口:“肯定是侯桂芬,我见过她的弟弟,就是个大混混,一定是侯桂芬让他找人开车,想要撞死我们,这样我们就没办法准时到达法院参加庭审。” 她起抬头,看到侄子平静的侧脸,心中有无数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那如同超人般的力量,这真的是她从小看著长大的侄子吗? 罗飞似乎知道姑姑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姑姑,有些事,我以后再跟您解释。您只要知道,琳琳会好起来,那些坏人,一个都跑不掉。我们现在,就是去拿回属於您和琳琳的东西。” 罗玉梅用力点了点头,將满腹的疑问和震撼压回心底。 她现在,只需要相信这个侄子。 就在罗飞和罗玉梅离开的同时,吴处长就在现场对阿强展开审讯,嚇傻的阿强很快交代了一切。 在附近不远处的一家酒吧办公室里。 侯勇正烦躁地抽著烟,不停地来回踱步。 他也在等消息。 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得手了。 怎么阿强和阿旺一点信儿都没有? 他正想再打电话问问。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几名穿著便衣,行动迅猛的男子冲了进来,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他。 “侯勇!你涉嫌策划並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杀人、危害公共安全!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传!举起双手,不许动!” 侯勇瞳孔骤缩,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那些人出示的证件。 国安! 他瞬间面如土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 我的老姐姐啊……你可害死我了! ———— 大约二十分钟后,小张开著车子停在了庆顺区人民法院气派庄严的大楼前。 “罗先生,到了。”小张停好车,回头说道。 “谢谢。”罗飞和罗玉梅下车。 法院门口已经有不少人进进出出。 陈律师正站在台阶下,有些焦急地张望著,並时不时地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錶,看到罗飞和罗玉梅出现,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罗女士,罗先生,你们可算来了!我还担心路上出了什么状况……”陈律师话说到一半,注意到罗玉梅脸色有些苍白,罗飞虽然神色如常,但衣服似乎沾了些灰尘,“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是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所以耽误了点时间。”罗飞的语气轻描淡写。 陈律师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又看了看表:“时间刚好,我们进去吧。对方……赵志伟的母亲和他们的律师已经到了。” 三人正要往台阶上走。 突然,一个尖锐刻薄,充满疑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罗玉梅?你……你们怎么来了?” 罗飞转头看去。 只见法院门口的柱子旁,站著一个穿著暗红色套装,脸色憔悴蜡黄的中年妇女。 正是赵志伟的母亲,侯桂芬。 她的身边站著一个提著公文包,表情严肃,长得有点小帅的男人,是她请的律师,名叫张伟。 此刻,侯桂芬正死死地盯著罗玉梅和罗飞,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明明接到了弟弟侯勇“一切安排妥当”的消息!那可是两辆渣土车,罗飞和罗玉梅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难道……弟弟那边失手了?不可能啊! 罗飞看著侯桂芬那张因为惊愕和怨毒而扭曲的脸,眼神冰冷。 他没有理会侯桂芬,直接对陈律师说:“陈律师,我们进去吧。” “好。”陈律师点头,侧身引路。 “你们给我站住!”侯桂芬突然尖叫一声,猛地衝上前几步,指著罗玉梅,声音尖利刺耳,“罗玉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子和我丈夫?!你这个扫把星!你不得好死!” 她的叫骂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罗玉梅身体一僵,脸色发白。 罗飞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注视著侯桂芬。 “侯桂芬。”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寒意,“你儿子出轨转移財產,触犯法律,罪有应得。你丈夫滥用职权,包庇犯罪,同样难逃法网。至於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指使他人,企图製造车祸谋杀我和我姑姑。你以为,你还能逍遥法外吗?” 侯桂芬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踉蹌著后退一步,指著罗飞的手指剧烈颤抖:“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你弟弟,还有那两个司机,会告诉警察的。”罗飞冷笑一声,“顺便告诉你,你弟弟,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往公安局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 侯桂芬手里的手机,仿佛为了印证罗飞的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让她浑身一颤。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正是弟弟侯勇的一个手下。 她颤抖著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桂芬姐!不好了!勇哥……勇哥被抓了!来了好多警察和国安的人!把场子都封了!说勇哥涉嫌买凶杀人!还有,阿强和阿旺也栽了,阿旺重伤进医院了!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手机从侯桂芬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她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脸死灰,心中充满绝望和恐惧。 弟弟被抓了? 买凶杀人? 完了,全完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罗飞,眼神里充满了疯狂:“是你!都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你……” 罗飞不再看她,拉著姑姑,转身走向法院大门。 陈律师冷冷地瞥了失魂落魄的侯桂芬一眼,快步跟上。 身后,传来侯桂芬绝望而尖利的哭嚎声,很快被法警上前制止。 第五十九章 判决结果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判决结果 庆顺区人民法院,第三民事审判庭。 深褐色的厚重木门缓缓打开。 罗飞和姑姑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玉梅的脸上,带著疲惫与轻鬆的复杂神情。 紧隨其后出来的,是面带微笑的陈律师。 他手里拿著几份刚刚由书记员盖章確认的法律文书。 最后出来的,是赵母侯桂芬,以及她聘请的那位脸色有些难看的张伟律师。 侯桂芬的脸上如同刷了一层白灰,眼神涣散,嘴唇哆嗦著,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走路摇摇晃晃,需要身边的律师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就在刚才的法庭上。 儘管赵志伟因涉嫌多项刑事犯罪未能到庭。 儘管侯桂芬请的律师极力辩护,最后甚至试图打感情牌,但在罗玉梅方提供,由陈律师精心整理的铁证面前,所有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法官的判决,公平公正: 准予罗玉梅与赵志伟离婚。 鑑於赵志伟在婚姻中存在婚內出轨並与他人生育子女,转移、隱匿夫妻共同財產等重大过错,在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时,依法对无过错方罗玉梅予以照顾。 判决赵志伟名下现有存款、股票、投资、以及夫妻共有的三处房產、两辆汽车等总价值的百分之八十,归罗玉梅所有。 剩余百分之二十,归赵志伟。 同时,赵志伟需承担其婚內转移给第三者的共计一百五十余万元钱款及所购物品的追回责任,並赔偿罗玉梅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 此外,女儿赵琳的抚养权归罗玉梅,赵志伟还需按月支付抚养费直至赵琳成年。 一纸判决,彻底扭转了乾坤。 罗玉梅从几乎净身出户、走投无路,到获得大部分財產,贏得女儿抚养权並让过错方受到应有的法律严惩。 罗玉梅走出法庭时,脚步都是虚浮的,仿佛踩在云朵上,直到抓住侄子的手,感受到那沉稳的力量,才渐渐找回真实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走廊里,气氛凝滯。 侯桂芬终於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那百分之八十的財產!是她们一家准备留给孙子的!怎么能给罗玉梅这个外人?!给那个病秧子丫头?她怎么能甘心! 一股邪火猛地衝上头顶,淹没了她仅有的理智。 她猛地甩开律师搀扶的手,双眼赤红地扑向罗玉梅,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 “罗玉梅!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狐狸精!你骗我儿子的钱!你不得好死!还有你那个病鬼女儿,早点死了乾净!你们母女都是扫把星!克夫克父的祸害!” 她的声音恶毒,在安静的法院走廊里迴荡,引得其他法庭刚出来的人纷纷侧目。 罗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辱骂惊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罗飞眼神一寒,正要上前。 罗玉梅却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伸手,轻轻拦住了侄子。 她抬起头,直视著侯桂芬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那么多年的隱忍,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无比锐利的话语。 “侯桂芬。”罗玉梅的声音不大,“这些年,你一直骂我生不出儿子,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对不对?” 侯桂芬一愣,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隨即更怒:“难道不是?!你要是爭气点,生个儿子,志伟会到外面找?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些都是你的错!” 罗玉梅嘴角勾起淡淡嘲讽的笑意。 “我去医院检查过,而且是很多次。医生都说我身体很健康,完全没问题。”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不能生二胎的原因,在赵志伟。是他在外面没有节制地乱搞,导致精子活性越来越低,几乎不可能让女方自然受孕。为了他的面子,为了这个家,我一直没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话音刚落,走廊里,瞬间陷入死寂。 侯桂芬脸上的疯狂和怨毒瞬间凝固,转化为难以置信,隨即是一脸的惊骇。 “你胡说!不可能!”她尖声反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抖。 “医院的检查报告,我还留著。”罗玉梅语气趋於平淡,“所以,你宝贝儿子在外面生的那个『孙子』。呵,到底是不是你们赵家的种,还真不一定。毕竟,一个几乎不可能让女人怀孕的男人,偏偏就让外面的女人怀上了?侯桂芬,你那么精明,可以好好想一下这里面的问题。”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侯桂芬头晕目眩,浑身冰凉。 她最在意、最引以为傲的“孙子”……可能根本不是赵家的血脉? 这个念头,比失去財產更让她感到崩溃和恐惧。 “不会的……你骗我!都是你在嫉妒!你……”她语无伦次,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依据。 罗玉梅不再看她,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沉重枷锁,浑身轻鬆。 她转向陈律师,郑重地鞠了一躬:“陈律师,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 陈律师连忙扶住她:“罗女士,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的职责,也是法律在还您公道。” 他又看向罗飞:“罗先生,后续財產执行和追索方面,我会继续跟进,確保判决落到实处。” “辛苦了,陈律师。费用方面,稍后我会跟您结算。”罗飞点头致谢。 “好说。” 几人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侯桂芬,转身朝著法院大门走去。 刚走出法院大楼,来到门前的台阶上。 两名穿著普通夹克的男子便迎了上来,径直走向失魂落魄跟在后面的侯桂芬。 “侯桂芬女士?”其中一人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充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你涉嫌策划、指使他人实施故意杀人,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判决。 侯桂芬猛地抬头,看到那证件,浑身剧烈一颤。 直到此刻,直到法律和更强大的国家力量真正降临到她自己头上,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才彻底压倒了她的疯狂和怨毒。 她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被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她最后望向罗玉梅和罗飞背影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哀求,以及无尽的悔恨。 可惜,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罗飞和罗玉梅没有回头。 他们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坐进车里,报出医院地址。 车辆缓缓启动,驶离了庄严的法院。 车內,气氛有些沉默。 罗玉梅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良久,才轻轻嘆了口气。 “小飞……”她转过头,看著侄子,眼神复杂,“官司是贏了,钱也拿回来了。可我心里,空落落的。以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习惯了依附丈夫,习惯了以家庭为中心,突然恢復自由,获得巨款,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措。 充南市,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不堪的记忆。 罗飞也理解姑姑的心情。 “姑姑,您还年轻,琳琳的病也马上就好了。后面的日子还长。” 他温和地劝说,“我的建议是,您把在这边分到的固定资產,比如房子车子,儘快处理掉,变现。然后,带著琳琳,我们一起回青阳县。” “回青阳?”罗玉梅有些意外。 “嗯。”罗飞点头,“老家空气好,环境也比较安静,適合琳琳休养。您也在那边长大,熟人多,不会那么孤单。我爸妈也在,可以互相照应。以后您想自己做点小生意,或者再找个合適的人,都行。总比留在这个伤心之地好。” 离开充满痛苦记忆的城市,回到熟悉的故乡,有亲人陪伴,女儿健康,有安身立命之所…… 罗玉梅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心中的迷茫被驱散了不少。 “回青阳也好。”她喃喃道,脸上终於露出笑容,隨即又有些纠结,“可是,这边房產处理,还有琳琳的出院手续,乱七八糟的事情,估计得弄一阵子。” “手续的事情,我可以试著找找关係,看能不能加快点。”罗飞安慰道,“您这两天先安心陪著琳琳,把身体养好。等这边处理得差不多了,琳琳也彻底康復,我们就一起回青阳。” “嗯!”罗玉梅用力点了点头,握住罗飞的手,“小飞,姑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是没有你,姑姑和琳琳……” “又说傻话,我们是一家人。”罗飞笑著打断她。 计程车在医院住院部门口停下。 罗飞付了车费,和罗玉梅一起下车。 午后的阳光透过医院花园里稀疏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第六十章 过目不忘,联合行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过目不忘,联合行动 两人乘电梯上楼,回到病房。 病房里,赵琳正靠在床头看书。 看到妈妈和表哥回来,赵琳立刻扬起笑脸,脆生生地喊道:“妈妈!哥哥!你们回来啦!” 她的脸色红润,虽然还戴著棉帽,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小苗,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琳琳!”罗玉梅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將女儿搂进怀里,眼泪又忍不住顺著脸颊往下掉。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贏了!妈妈贏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赵琳能感受到妈妈如释重负的激动和快乐,她也跟著开心地笑起来,用小手轻轻地拍著妈妈的背。 罗飞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母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孙院士带著吴助理来查房。 仔细检查了赵琳的各项数据后,孙院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恢復得非常理想!所有关键指標都已连续多日稳定在正常范围,恶性细胞检测持续阴性。” 他扶了扶老花镜,看著罗飞和罗玉梅,郑重宣布。 “再观察三天,完成最后一批数据採集和出院评估,如果没有异常,三天后就可以正式办理出院了!” “谢谢孙院士!谢谢您!也谢谢各位专家!”罗玉梅激动得语无伦次,又要鞠躬。 孙院士连忙摆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孩子,创造了一个奇蹟。后续定期复查的注意事项,我会让小吴详细告知你们。” “一定!我们一定配合!”罗玉梅连连保证。 送走孙院士,罗飞对罗玉梅说:“姑姑,既然三天后出院,那我们趁这几天,把该处理的事情儘快处理掉。您名下那些房產、车子,还有股票什么的,越快变现越好。” 罗玉梅点头,但又有些发愁:“那么多手续,三天来得及吗?而且有些东西,我也不太懂……” “我来想办法。”罗飞说著,走到病房外相对安静的走廊,再次拨通了秦主任的电话。 电话接通。 “秦主任,又打扰您了。”罗飞客气地说道。 “是小罗啊,请讲。”秦振华的声音依旧沉稳。 “我姑姑的官司已经贏了,表妹也基本康復,三天后出院。我们打算儘快离开充南,回我老家青阳县。” 罗飞简单说明情况。 “不过,我姑姑分得了一些固定资產需要处理变现,包括房產、车辆,还有一些金融资產。手续比较繁琐,时间又紧,不知您这边能否帮忙协调一下,让相关流程走得快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 秦振华很快回应,“我会联繫充南市相关方面的同志,为你们开通绿色通道,特事特办,以最快速度完成资產处置和资金划转。你把需要处理的资產清单发给我。” “好的,谢谢秦主任!清单我稍后发您。”罗飞心中一定。有秦主任这句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另外,”秦振华补充道,“关於赵志伟等人的案件,正在依法加快推进。不会影响到你们。” “有劳秦主任费心。” 通话结束。 罗飞回到病房,將情况告诉了罗玉梅。 罗玉梅又是感激,又是感慨,侄子的能量,一次次超出她的想像。 接下来的三天。 在秦主任的协调下,充南市房管、车管、税务、证券登记结算等相关机构,为罗玉梅的资產处置开通了最高效的“绿色通道”。 估价、核税、过户、资金划转……一系列原本可能需要数周甚至数月的流程,被压缩到了极致。 罗飞陪著罗玉梅,穿梭於各个办事大厅。 看著那些平日里可能需要排队、看脸色的窗口,此刻工作人员无不热情周到、效率奇高,罗玉梅如同做梦一般。 三处房產迅速找到了买家,以接近市场价的价格成交。 两辆汽车也顺利出手。 股票、基金、理財產品等金融资產,也在陈律师引荐的专业顾问的协助下,清仓变现。 当最后一份资金到帐简讯发到罗玉梅新办理的银行卡上时,她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手都在微微发抖。 扣除各项税费和支出,净到手金额,接近两千万元。 一笔足以让她和女儿未来衣食无忧,甚至生活优渥的巨款。 与此同时,赵琳的出院评估也顺利完成。 孙济民院士亲自签发了出院通知书。 在离开医院前,罗飞和罗玉梅带著赵琳,再次向孙院士和医疗小组的全体成员郑重道谢。 孙院士握著罗飞的手,用力晃了晃,一切尽在不言中。 吴助理將一份详细的后续康復指导和复查计划交给了罗玉梅。 第三天下午,在资產基本处理完毕、款项陆续到帐后,罗飞和罗玉梅带著赵琳,回到了那栋已经不属於他们的別墅。 只为了取回一些私人物品。 別墅里空旷冷清,早已没有了家的气息。 罗玉梅只收拾了一些母女俩的衣物、照片、赵琳从小到大的奖状,以及少数几件有纪念意义的物品。 东西不多,装了三个大行李箱和一个纸箱。 罗飞联繫了物流公司,將这些行李直接发往青阳县柳溪村,收货人写的是父亲罗卫东。 做完这些,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房子。 当晚,三人入住机场附近的酒店。 罗飞订好了第二天一早直飞龙海市的头等舱机票。 这几天,系统的每日选择也如期而至。 第一天,罗飞选择了【智能咖啡机一台(可製作多种口味,自动清洗)】,想著以后父母或许可以尝尝鲜,机器收入戒指。 第二天,选的是【专业级天文望远镜一套(附带赤道仪、多种目镜及星图软体)】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选项是【过目不忘能力(所见所闻皆可清晰记忆並隨时调取,已存在记忆可强化)】。 选择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清凉的能量洗涤过。 过往记忆中的许多模糊细节变得清晰可辨,甚至童年时偶然瞥过的一页书上的字句,都能瞬间回想起来。 这种掌控记忆的感觉,奇妙而强大。 第四天,今天一早,选择的是50000现金,直接转帐到卡里。 此刻,在机场贵宾候机室里。 罗飞、罗玉梅和戴著一顶可爱毛线帽的赵琳,坐在舒適的沙发上,等待登机。 赵琳好奇地打量著周围优雅的环境,小脸上满是新奇。 罗飞则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了刷短视频。 一条新的推送视频跳了出来。 標题十分醒目:《雷霆出击!龙缅联合行动,缅北诈骗园区等產业迎来末日审判!》 视频显然是官方新闻剪辑版,带著激昂的背景音乐和解说。 画面中,先是龙国外交部发言人在记者会上严肃表態,强调保护海外公民安全的决心。 接著,画面切换到缅北地区。 荷枪实弹、穿著龙国特战制服和缅方军警制服的人员协同行动,冲入一个个高墙电网围起的园区。 “恆升科技园”、“新天地娱乐城”……这些罗飞曾经也听过的地方,赫然在列。 镜头里,大量面容憔悴、眼神惊恐或麻木的男男女女,被有序地带出昏暗的厂房和宿舍,登上印著红十字標誌的大巴车。 解说词鏗鏘有力:“……在龙国有关部门与缅国政府密切合作下,依据確凿的证据,本次联合行动成功摧毁以周、吴、郑三家为首的跨国犯罪集团,捣毁其设在缅北的多个特大电信网络诈骗、绑架勒索、非法拘禁窝点,抓获包括三家核心头目在內的犯罪嫌疑人数百名,成功解救近万名被诱骗、绑架至此的龙国及周边国家无辜公民……” 画面中,出现了几个被蒙著头套、戴著手銬、在武装人员押解下低头行走的男子特写。 视频最后,是被解救人员相拥而泣的场景,以及一面鲜艷的国旗。 评论区和弹幕里,一片欢腾和讚誉。 “国家威武!” “早就该收拾这些杂碎了!” “给力!看以后谁还敢去缅北!” “泪目!看到那么多同胞被救出来……感谢祖国!” “早该清剿了!这些蛀虫!” “向奋战在一线的英雄们致敬!” “希望救回来的同胞们都能得到妥善安置,好好生活……”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赵琳凑过来,好奇地问。 罗飞退出视频,锁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看坏人被抓住的好消息。” “哦。”赵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跑去摆弄候机室提供的点心去了。 罗玉梅也隱约听到了视频里的声音,看向罗飞。 罗飞对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广播里,传来他们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 “姑姑,琳琳,我们该回家了。”罗飞站起身。 “嗯,回家!”罗玉梅牵起女儿的手,脸上露出了真正轻鬆的笑容。 三人拿起简单的隨身行李,朝著登机口走去。 第六十一章 飞机出事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飞机出事 宽敞的头等舱內,光线柔和。 飞机正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舷窗外可以看到下方棉花糖般堆积的云海。 罗飞靠坐在舒適的座椅里,闭目养神。 罗玉梅和赵琳坐在相邻的位置上,赵琳好奇地透过小窗看著外面的云朵,小声和妈妈说著什么,罗玉梅脸上带著倦意,轻声回应。 一切都显得平常。 忽然。 机身毫无徵兆地轻轻一颤。 很轻微,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轧过一颗小石子。 许多乘客甚至没有察觉。 但罗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紧接著,大约十几秒后。 “咚!” 又是一下更明显的顛簸,这次带著一种沉闷的,从机身前方传来的响声。 客舱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 “各位旅客请注意,我们的飞机遇到气流,可能会有些顛簸,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洗手间暂停使用。谢谢大家的配合。”广播里传来空乘人员柔和的声音。 乘客们闻言,大多鬆了口气,紧张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安全带,低声交谈著,抱怨这突如其来的气流。 罗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眉头微皱。 刚才那两次顛簸感觉不太对。 他的听力经过强化,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他隱约捕捉到,从飞机前部驾驶舱方向,似乎传来了一声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咔嚓”声,混杂在引擎噪音和气流声中。 这不是正常气流该有的动静。 他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先生,请您在位置上坐好,系好安全带,飞机遇到气流会產生顛簸。” 一位正好在附近巡视的年轻空姐立刻快步走过来,礼貌地劝阻。 “麻烦你,联繫一下驾驶舱,確认一下情况。”罗飞看著空姐,“我感觉,可能不只是气流。” 空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请您放心,机长和副驾驶都是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他们会处理好任何情况。现在请您先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著想。” 罗飞没有动,只是看著她:“我不是紧张。我听到了一些异常的声响,从前面传来的。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请立刻联繫驾驶舱確认。” 他的镇定和坚持,让空姐脸上的职业笑容微微凝滯。 就在这时。 “轰——!!!” 机身猛地向下一沉,接著剧烈地左右摇晃起来! 这次不再是轻微的顛簸,而是如同巨浪中的小舟般疯狂的摇摆! 客舱里瞬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行李架上的物品哗啦啦作响,没系安全带的乘客被甩得东倒西歪。 “啊——!”罗玉梅惊恐地抱紧了赵琳。 “请大家保持镇静!系好安全带!抓紧扶手!”空姐自己也踉蹌了一下,连忙抓住旁边的座椅靠背,脸色发白,但依旧强作镇定地高声喊道。 剧烈的晃动持续了七八秒,才逐渐平息,但机身依旧在不稳定地轻微颤抖。 乘客们惊魂未定,纷纷望向窗外,发现飞机开始缓慢向下飞行!即將穿过厚厚的云层,眾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罗飞扶住座椅站稳,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绝不是气流! “现在,可以联繫驾驶舱了吗?”他指著窗外,看向那位惊魂未定的空姐。 空姐脸色煞白,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云层,终於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不简单。她拿起对讲机,准备呼叫乘务长。 就在这时,乘务长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她此刻脸上虽然保持镇静,但眼神里也带著一丝慌乱。 “怎么回事?”乘务长压低声音询问空姐。 空姐快速说明了罗飞的要求和他所说的异常。 乘务长看向罗飞,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果断点头:“好,我立刻联繫驾驶舱。” 她拿起內部通讯电话,拨通了驾驶舱的號码。 “机长?机长?听到请回答。” “……” “机长?王机长?听到请回话! “……” 通讯那头,没有任何回復,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声。 乘务长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客舱內的压力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些乘客开始感到耳朵不適。 恐慌的情绪,在客舱里蔓延开来。 “驾驶舱没有回应。”乘务长放下电话,声音有些发乾,她看向罗飞,“先生,您……” “驾驶舱门的紧急密码,你知道吗?”罗飞打断她,语速加快。 乘务长迟疑了一下,这是极端情况下的程序,但此刻她用力点头:“知道!” “带我去。” 两人迅速来到驾驶舱的金属门前。 乘务长在门旁的数字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密码,然后按下確认键。 一个红色的指示灯亮起,门上的电子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密码已输入,如果三十秒內驾驶舱內没有任何確认操作,门会自动解锁。”乘务长语速飞快地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两人紧紧盯著那扇紧闭的门,以及旁边一个小小的显示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二十秒……二十五秒……三十秒! “咔!” 一声更清晰的解锁声传来。 就在乘务长打开门的瞬间! “呼——!!!” 一股狂暴至极的冰冷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乘务长首当其衝,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流卷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罗飞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將她拽了回来,按在了旁边一个空乘员的摺叠座椅上,厉声道:“坐好!抓紧!” 同时,客舱內的气压平衡被彻底打破。 刺耳的警报悽厉地响起! 天花板上,一排排黄色的氧气面罩瞬间自动脱落,悬掛在每一位乘客面前! “啊——!” “氧气面罩!” “救命啊!” 客舱內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极度恐慌,哭声、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罗飞顶著足以將人吹飞的狂暴气流和急速失压,一步踏入了驾驶舱! 他反手將沉重的舱门重新拉上、锁死! 乘客的尖啸声被暂时隔绝在外,但驾驶舱內的景象,却让罗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驾驶舱前方的挡风玻璃已经完全消失! 飞机已经进入云层,冰冷的气流,夹杂著水珠和一些冰珠正从前方疯狂涌入,將驾驶舱內的一切吹得七零八落。 纸张、手册、杂物在空中狂舞。 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舱壁上逐渐凝结起白色的冰霜。 主驾驶和副驾驶座位上,两位穿著制服、戴著耳机的飞行员,都歪倒在座椅上,头部、脸上有明显的血跡,双眼紧闭,已经陷入了昏迷。 飞机此刻正处於自动驾驶状態,但仪錶盘上多个警告灯在疯狂闪烁,高度表显示飞机正在持续下降,姿態也並不稳定。 情况万分危急! 罗飞没有丝毫犹豫。 他顶著灌入的狂风和低温,迅速解开主驾驶飞行员的安全带,將昏迷的机长从座椅上拖了出来,安置在后方一个座位上,用安全带固定好,然后迅速给他戴上了氧气面罩。 接著,他以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副驾驶。 確保两名伤员暂时安全后,罗飞坐进了主驾驶位。 扫过面前复杂无比的仪錶盘和操作杆。 “顶级驾驶技术”赋予他的,是涵盖几乎所有已知交通工具的、直达本质的操控理解与肌肉记忆。 虽然从未真正开过大型客机,但此刻,仪錶盘上每一个符號的含义,每一个操作杆和按钮的功能,各种紧急情况的处置流程……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脑海。 他首先伸手,將氧气面罩戴上。 然后,他双手稳稳地握住了驾驶盘。 同时,他手动在应答机上输入了代表紧急情况的代码:7700。 同时,他调整通讯频率,尝试联繫地面。 “mayday!mayday!mayday!这里是mu4396航班!驾驶舱失压,挡风玻璃破碎,正副驾驶受伤昏迷!飞机目前由……由乘客临时接管!请求紧急引导和援助!重复,mayday! 几乎在他发出mayday呼叫的同时。 地面,魔都区域管制中心。 雷达屏幕上,代表mu4396航班的光点,已经偏离了预定航线,高度正在持续异常下降。 管制员多次呼叫无果,正急得满头大汗。 突然,雷达屏幕上,mu4396的应答机代码瞬间变成了代表紧急状况的“7700”,同时,紧急频率里传来了那个令人震惊的呼救声! “mu4396!收到你的mayday呼叫!请报告你的情况和意图!”管制员立刻抓起话筒,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紧,同时呼叫在不远处巡视的主任。 “主任,有紧急情况!” 主任迅速来到管制员身边,戴起一旁的耳机。 罗飞的声音透过风噪传来。 “风挡完全破裂,正副驾驶失能,我……我是乘客,有飞行经验,暂时接管操控。飞机目前不稳定下降,高度约8700米,请求引导至最近机场备降!” 乘客接管?!有飞行经验? 第六十二章 一级响应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一级响应 主任听到耳机中罗飞的声音,十分震惊,但此刻也来不及细究。 “收到!请保持当前频率!我们立刻为你协调空域和备降场!请尽力保持飞机姿態稳定!” 管制员与罗飞保持通讯,一旁用手中设备查询mu4396航班信息的主任对著整个大厅嘶声大喊:“立即启动最高级別应急预案!迅速清空mu4396附近以下空域!联繫龙海市机场!让其通知消防、救护、所有应急单位最高等级待命!快!” 刺耳的警报声在管制中心响起。 红色灯光疯狂闪烁。 龙海市机场,在接到通报的第一时间,便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呜——呜——呜——”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机场区域。 让机场內原本悠閒漫步的旅客骤然驻足,正在进行地面作业的地勤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 “接到魔都区管紧急通报!mu4396航班驾驶舱失压,挡风玻璃破裂,正副驾驶失能,目前由一名乘客临时操控!高度持续异常下降,预计约三十七分钟后抵达本场!立即启动一级紧急救援预案!重复,一级紧急救援预案!”通报响彻在机场运行控制中心的广播里。 “机场消防大队全体出动!1、2、3號通道全部清空!泡沫车、乾粉车、救援车立即就位!” “医疗救护中心!所有值班及备班医护人员、救护车、急救设备,立刻到指定集结点待命!” “立刻清空所有跑道及相邻滑行道!所有待飞航班暂停推出,已进入滑行道的航班立即返回停机位!塔台,引导空中等待航班改降邻市机场!” “安检、安保部门!开闢紧急通道,引导后续救援力量进入!增派人员维持候机楼秩序,安抚旅客情绪,避免造成恐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道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般下达。 机场瞬间从日常运营状態切换到应急响应模式。 几乎在同一时间。 龙海市政府大楼,正在进行的工作会议,被市长秘书神色仓惶地打断。 他快步来到市长周建华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建华原本严肃的脸色骤然剧变,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原本有些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市长身上。 “会议暂停!”市长声音严肃且果断,“一架航班出现严重故障,需要在我市机场紧急迫降。立刻启动全市重大航空事故应急救援一级响应!” “公安、消防、卫健、应急、交通、……所有相关单位一把手,十分钟內赶到机场应急指挥中心!快!” “是!”“明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没有人敢多问一句,所有人都知道“一级响应”这四个字背后意味著什么,纷纷抓起笔记本和手机,快步衝出会议室,楼道里瞬间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而此刻,高空的mu4396航班客舱內,混乱並未持续太久。 在最初的极度恐慌和尖叫之后,乘务长和几位空乘人员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素养和心理素质。 她们虽然自己脸色惨白,眼神里也藏著恐惧,但声音却努力保持著镇定,动作迅速。 “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慌!戴好氧气面罩!像我这样,拉下面罩,罩住口鼻,正常呼吸!” 乘务长站在客舱前部,不断用最大的声音呼喊,同时示范著动作。 “飞机现在有专业人员在进行操控!我们正在飞往最近的机场紧急降落!请相信我们!相信机长!”另外几位位空姐沿著过道艰难前行,检查每一位乘客的氧气面罩佩戴情况,並不断用语言安抚。 “大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繫紧安全带!双手抓住前方座椅扶手!低下头,做好防衝击姿势!”乘务长的声音透过客舱广播传来。 或许是氧气面罩提供了必需的氧气,缓解了部分生理上的恐慌;或许是乘务人员镇定的示范和呼喊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人在极端环境下,会本能地抓住任何一丝看似可靠的指令…… 客舱內的骚乱渐渐平息下来。 哭泣声依然存在,但大规模的混乱被遏制住了。 乘客们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或充满恐惧,双手死死抓著扶手或身边亲人的手,按照指示低下头。 头等舱里,罗玉梅紧紧抱著赵琳,母女二人都戴著氧气面罩,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罗玉梅不停低声对女儿说著“不怕,不怕,哥哥在前面……”,不知道是在安慰女儿,还是在安慰自己。 赵琳大眼睛里噙著泪水,却乖巧地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依偎著妈妈。 然而,驾驶舱內的危机,却在进一步升级。 失去挡风玻璃的驾驶室,让零下的严寒空气持续疯狂灌入。 仪錶盘上,原本只是部分闪烁的警告灯,此刻接连亮起。 “滴——!滴——!滴——!” 刺耳的故障提示音也接二连三地响起。 “自动驾驶系统断开。” “飞行显示器黑屏。” “中央警告计算机部分模块失效。” “无线电通讯中断。” 与地面魔都区管的稳定通讯,在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后,戛然而止。 无论罗飞如何调整频率、切换备用设备,耳机里都只剩下令人心慌的沙沙声。 他与地面,失去了最后的语音联繫。 更糟糕的是,部分关键的飞行仪表也开始出现数据跳变或直接失效。 高度表、空速表、姿態仪的读数变得不再完全可靠。 罗飞的眉头紧紧锁起。 低温和水汽导致的设备故障,超出了“顶级驾驶技术”能解决的范围。技术可以告诉他如何操控,但无法修復物理损坏的电路和传感器。 没有可靠的仪表数据,没有地面引导,仅凭目视和部分尚能工作的仪表,在恶劣条件下操控一架受损的大型客机进行紧急降落…… 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他必须重新建立联繫,获取地面引导和实时数据支持! 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 手机! 他新买的那部手机,似乎有卫星通话功能!虽然民航规定飞行中需关闭手机或开启飞行模式,但那是为了避免干扰正常通讯。此刻所有常规通讯都已中断,卫星信號或许是唯一的希望!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手机,关闭飞行模式,没有正常信號,迅速找到並启动了卫星通信功能。 信號搜索中……信號微弱……连接中…… 几秒钟后,一个代表卫星连接成功的图標,亮了起来! 成了! 罗飞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號码——国安龙海市分部,陈涛。 上次缅北事件后,他们互留了联繫方式。陈涛作为国安人员,应该有足够的权限和渠道,以最快速度联繫到机场指挥中心和更高层!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陈涛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 每一声等待音,在此刻都显得无比漫长。 就在罗飞以为无法接通时。 “餵?”陈涛的声音传来。 “陈处长,我是罗飞!”罗飞语速极快,声音透过氧气面罩显得有些沉闷,但字字清晰,“我现在在mu4396航班上,飞机驾驶舱挡风玻璃破裂,正副驾驶昏迷,由我临时接管。目前飞机部分设备因低温故障,无线电通讯中断,急需地面引导和实时数据支持!飞机预计约三十三分钟后抵达龙海机场!请求立刻协调!”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即使以陈涛丰富的阅歷和强大的定力,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大脑也有那么一剎那的空白。 罗飞?那个在缅北立下奇功的年轻人?他怎么会在出事的航班上?还在开飞机?!这简直超出了常理。 但他毕竟是陈涛,下一秒就强迫自己恢復冷静。 “明白!位置、高度、航向、速度、剩余油量!”陈涛的声音没有一丝废话,直接切入最核心的问题。 罗飞迅速报出一系列关键数据。 “保持当前航向和高度!我立刻协调龙海机场塔台和军方雷达,为你提供引导!保持电话畅通!”陈涛语速同样飞快,“罗飞同志,坚持住!” 通话结束。 陈涛猛地一拍司机的座椅:“掉头!不回分部了!去机场!最快速度!打开警报!” 司机二话不说,方向盘猛打,黑色轿车在道路上划出一个惊险的弧线,车顶的警示灯开始闪烁,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朝著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陈涛快速翻著手机通讯录。 他第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龙海市应急指挥中心,亮明身份,要求接入机场救援指挥中心。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更高层…… 天空之中,罗飞將手机放回口袋,双手重新稳稳握住了驾驶盘。 目光穿透破碎的挡风玻璃,望向下方隱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仪錶盘上,依旧灯光乱闪。 第六十三章 成功降落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成功降落 龙海市机场应急指挥中心內,气氛异常凝重。 刺耳的警报声刚刚平息,但红灯依然在旋转闪烁,將所有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紧张与不安。 指挥中心的巨大电子屏幕上,各种数据与图表飞速刷新,每一个跳动的数字都牵动著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机场总经理张强额角渗著细密的汗珠,不时用手帕擦拭;空管中心主任刘建民紧盯著雷达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消防、医疗、公安等各部门负责人已全部就位。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紧张。 “市长来了!” 隨著一声通报,市长周建华快步走入指挥中心。 他年约五十,鬢角已染上些许风霜,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却被忧虑笼罩,眉头紧锁。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指挥台前,声音因急切而比平时快了不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空管中心主任连忙转过身,指著雷达屏幕上一个微弱闪烁的光点,声音有些乾涩: “周市长,mu4396航班確认遭遇特情,根据传来的信息,驾驶舱挡风玻璃突然爆裂,强气流瞬间冲入,正副驾驶已经失能,失去了操控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目前是一名乘客在操纵飞机,但就在不久前,我们与他失去了联繫。” “乘客?” 周建华一怔,隨即追问:“什么乘客能在这种情况下接管飞机?他的身份確认了吗?” “暂时没有详细资料,但该乘客联繫上了国安部门的陈涛处长。” 话音刚落,陈涛便风尘僕僕地衝进指挥中心。 他穿著便服,但周身散发出的紧急感让周围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陈处长!” 周建华迎上前,“和你联繫的乘客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驾驶经验?” 陈涛与周建华对视一眼,神色严肃地摇头。 “周市长,这位乘客的身份涉及国家安全,具体信息需要严格保密。” “但我可以明確告知您,他绝非普通人,应该是有能力处理当前的危机。当务之急,是集中所有力量引导飞机安全降落。” 周建华审视了陈涛两秒,显然从对方的態度中意识到了事情的非常规性。 他果断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先救人,其他事后再说。” 陈涛不再多言,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罗飞的电话。 並示意技术人员將通话接入指挥中心广播系统。 让现场所有人都能实时听到机舱內的情况。 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接通。 呼啸的风声与警报声先传了过来,令指挥中心所有人心臟一紧。 “罗飞,能听到吗?我是陈涛。” 陈涛沉声道。 “陈处长,听得清。” 罗飞的声音夹杂在噪音中传来。 “我现在在机场指挥中心,市长和各部门都在。” “你报告一下飞机当前状態。” 陈涛语速很快。 罗飞的声音清晰传来:“目前高度显示四千二,速度三百,航向大致正確。” “但主通讯全断,自动驾驶失效,部分仪表故障,无法获取精確导航数据和机场进场指引……。” 他每说一句,指挥中心內的气氛就凝重一分,眾人的心也跟著往下沉一分。 这几乎是一个必死局面——失去专业驾驶员、部分关键系统失效、通讯中断,再加上高空的恶劣环境,想要安全降落,难如登天。 周建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死死盯著雷达屏幕上那个代表mu4396航班的光点。 空管中心主任急声道:“备用导航系统呢?他知不知道ils频率?让他尝试切换备用频率!” 陈涛转述了问题。 罗飞沉默了两秒,回答道:“备用导航也失效了。” “但我大致记得龙海机场的方位和跑道方向。” “另外,我手机有卫星信號,可以保持通话,也许能通过你们的口述来修正航向。” “需要你们给我最直接的指引。” 指挥中心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面面相覷,眼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仅凭记忆和地面的口头引导,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驾驶一架大型客机著陆?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是只有在好莱坞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情节! 陈涛却毫不犹豫:“好!罗飞,你保持冷静,我们全力配合你。” 他看向空管中心主任:“立刻组织最优秀的管制员,建立引导通道!” “消防、救护全部就位!跑道清空!周边空域净空!” 周建华也立刻下达命令。 整个机场瞬间进入最高级別应急状態。 无数车辆、人员开始向预定位置飞奔。 跑道上,消防车、救护车闪烁著刺眼的灯光,严阵以待。 陈涛將手机贴近嘴边,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指挥中心,也传入罗飞耳中。 “罗飞,报告你当前能確认的所有参数。” 电话那头,罗飞扫过仪錶盘。 “高度三千九,空速二百八,航向……。” “油量还有约四分之一。” 他迅速回应,同时双手不断微调操纵杆,对抗著气流带来的剧烈顛簸。 “收到。”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这是龙海市空管中心最资深的管制员王明。 他此刻正紧盯著屏幕,声音冷静,“罗飞,现在请將航向逐步修正,目標对准龙海机场主跑道方向,角度不要过大,注意保持稳定。 “高度保持缓慢下降,目標三千。” 罗飞轻轻扳动操纵杆,谨慎调整方向舵。 飞机在风中艰难地转过一个微小角度。 管制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请將高度降至两千八。” “机场就在你前方约三十公里处,天气晴朗,能见度好,你应该能隱约看到跑道。” 罗飞眯起眼,极目远眺。 果然,远处地面上,数条灰色的跑道轮廓逐渐清晰。 甚至能看到跑道旁闪烁的灯光。 “我看到跑道了。” 他简短回应,心中稍定。 有了目视参考,配合地面引导,成功率將大大提升。 “很好。” 管制员的声音也稍微放鬆了一丝。 “现在听仔细,这是最后进场的步骤。” “保持当前航向,高度继续缓慢下降至一千。” “注意起落架,检查是否能正常放下。” 罗飞依言操作,同时寻找起落架控制杆。 幸运的是,这部分机械控制似乎尚未完全失灵。 他推动手柄,感受到机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和噪音。 “起落架已放下。” 他报告。 “很好!罗飞,你做得非常好!” 陈涛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鼓舞。 “现在高度一千,速度二百,继续对准跑道中心线,准备进入最后进近阶段。记住,保持稳定,相信自己!” 指挥中心內,所有人屏住呼吸,盯著雷达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光点。 周建华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空管员语速平稳地向罗飞传递著一个个指令。 高度“五百米。” “速度一百八。” “微微带杆,保持下滑道。” 罗飞全神贯注,每一个肌肉都处於高度协调状態。 飞机顛簸著,逐渐对准了那条长长的灰色跑道。 客舱內,有人透过窗户看到了越来越近的地面,发出了不知是希望还是恐惧的呜咽。有人则紧紧闭上眼睛,默默祈祷著。 “高度二百米。” “拉平,轻轻带杆……” 罗飞手腕稳定地后拉操纵杆。 机头微微抬起,机身姿態调整。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接地!” 隨著王明一声指令,飞机的起落架轮胎与跑道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甚至冒出了缕缕青烟。 庞大的机身狠狠震动了一下,然后沿著跑道疯狂地向前衝去。 “反推失效!减速板无法完全升起!” 罗飞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做出判断。 他毫不犹豫地踩下剎车踏板,同时双手拉住操纵杆,试图保持机身平衡。 飞机像一匹脱韁的野马在跑道上狂飆,速度虽然开始缓慢下降,但依旧快得令人心惊。 跑道尽头的消防车与救护车的灯光越来越近,仿佛隨时都会撞上去。 “稳住!继续剎车!” 陈涛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来,带著紧绷。 跑道边缘的指示灯飞速向后掠去。 速度表的指针终於缓缓滑向安全区域。 在距离跑道尽头仅剩不足三百米时,飞机彻底停住。 巨大的惯性让罗飞身体猛地前冲,又被安全带拉回座椅。 成功了。 他缓缓鬆开已操纵杆,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客舱內,死寂持续了数秒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喊与欢呼声,劫后余生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 电话那头,指挥中心也传来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声响,甚至有人鼓掌。压抑已久的紧张情绪在此刻彻底释放。 陈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如释重负。 “罗飞……干得漂亮。” “待在机上,救援马上就到。” 罗飞靠在座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接近的消防车与救援人员,脸上终於露出了微笑。 第六十四章 带姑姑和表妹回家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带姑姑和表妹回家 消防车、救护车、警车密密麻麻地围住了终於静止的飞机。 救援人员如潮水般涌向舱门。 驾驶舱內,罗飞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 隨后起身,简单检查了两位昏迷的机长。 呼吸虽弱但还算平稳,脉搏也在,只是脸色惨白,额头上还凝结著血跡。 “生命体徵应该没问题。” 他低声自语,隨即打开驾驶舱门。 客舱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片狼藉。 不少行李架弹开,各种物品散落在地。 许多乘客瘫坐在座位上低声哭泣,或紧紧相拥,更多人则茫然无措,脸上还残留著恐惧。 但总体秩序尚存,乘务员们儘管自己也脸色煞白,却仍强撑著引导大家保持冷静。 姑姑和表妹坐在靠前的位置。 罗玉梅紧紧搂著女儿,手臂因用力而颤抖,嘴唇抿得发白,眼神却不住地往驾驶舱方向瞟,脸上充满了担忧。 赵琳则把头埋在母亲怀里,单薄的身体微微瑟缩。 “姑姑,琳琳。” 罗飞快步走到她们身边,声音放得平缓温和。 罗玉梅猛地抬头,看到罗飞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眼圈瞬间红了。 “小飞!你没事吧?刚才……”她的声音哽咽,语无伦次。 “我没事。” 罗飞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姑姑颤抖的手背,又摸了摸表妹的头髮。 “都过去了,飞机安全降落了,我们很快就能下去了。” 赵琳抬起头,小脸苍白,但看到表哥,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哥哥,你好厉害。” 罗飞对她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这时,救援人员已经进入客舱,开始组织乘客有序撤离。 先抬下去的是两位昏迷的机长,以及几位在剧烈顛簸中受伤的乘客——有人被行李架上掉落的箱包砸伤了头或手臂,有人因未系好安全带而在失压或顛簸时撞伤。 罗飞护著姑姑和表妹,跟隨人流慢慢走向敞开的舱门。 灼热的夏日空气扑面而来,混合轮胎与跑道摩擦的焦油味和消防泡沫的气味。 踏上地面的那一刻,罗玉梅腿一软,差点栽倒,被罗飞稳稳扶住。 赵琳也紧紧抓住了表哥的衣角。 周围是喧囂的救援现场,医护人员穿梭忙碌,警察拉起了警戒线,闻讯赶来的媒体被远远挡在外面,长焦镜头却不断对准这架迫降的飞机和惊魂未定的乘客。 罗飞目光扫过,很快在一群身著制服和便装人群中,看到了陈涛。 陈涛也第一时间看到了他,对身旁一位中年男子低声说了句什么,便一起快步走了过来。 “罗飞!” 陈涛率先开口,脸上带著如释重负。 他伸手与罗飞用力握了握。 隨后,陈涛侧身介绍。 “这位是龙海市周建华市长。” 周建华上前一步,他面容肃穆,目光在罗飞脸上停留片刻,目光中有感激,有探究。 他伸出手,声音沉稳:“罗飞同志,我代表龙海市委市政府,也代表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他的手握得很紧。 “没有你的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 罗飞与他握了握手。 “周市长言重了,我只是做了任何人处在当时情况下都应该尝试去做的事。” “主要还是地面指挥引导及时准確,以及一点运气。” 他回答得谦逊,將功劳分散出去。 周建华深深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太谦虚了。你的冷静、胆识和技术,创造了奇蹟。” “关於这次事件的详细原因,民航、安监等部门会组成联合调查组,彻底查明。”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加诚恳:“罗飞同志,市里准备……” “周市长,”罗飞適时打断,语气温和,他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身旁脸色依然苍白的姑姑和表妹。 “感谢市里的好意。不过我姑姑和妹妹刚刚经歷惊嚇,身体和精神都需要休息。” “我想先带她们回家安顿。” 他的目光与陈涛短暂交匯了一下。 陈涛立刻会意,上前半步,对周建华道:“市长,罗飞同志的家人確实需要时间平復心情。后续如果有需要配合的情况,或者市里想表达谢意,可以通过我们这边来协调安排。” 周建华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份恐怕极不简单,处理方式也需特殊考量。 他当即不再坚持,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当然!家人最重要。请务必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时联繫陈处长或者直接联繫我。” 他再次与罗飞握了握手,又对罗玉梅和赵琳温和地点了点头,这才带著其他相关部门领导转身,继续去指挥善后工作。 陈涛陪著罗飞三人走向机场停车场。 “两位机长和受伤乘客都送医院了,检查治疗都会是最好的。” 陈涛边走边说。 “飞机黑匣子已经封存,调查会很快启动。舆论方面,官方会统一口径,突出机组和地面救援,你作为『协助乘客』的身份会被提及,但具体细节会模糊处理。” 罗飞点点头:“麻烦陈处长了。” “分內之事。”陈涛摆摆手,隨即压低了些声音,“另外,关於你之前的那个『配方』和丹药,上面高度重视,进展极快。孙院士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可能近期会有更高层面的领导想见你。” 罗飞神色不变:“我知道了。等家里安顿好,隨时可以。” 说话间,已来到停车场。 那辆d9静静停在那里,车上已落了些灰尘。 罗飞拉开车门,让姑姑和表妹先上了后座。 陈涛站在车旁,最后道:“路上慢点。有事隨时电话。” “好。” 罗飞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对母亲说已经下飞机,正开车回家,掛断电话,隨即启动车辆。 d9缓缓驶离喧囂混乱的机场。 车內一片安静,只有空调送出轻微的凉风。 罗玉梅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但眼皮还在微微颤动。 赵琳则侧头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 罗飞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们,打破了沉默。 “姑,琳琳,嚇坏了吧?”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柔和。 罗玉梅睁开眼,长长嘆了口气,那口气里饱含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何止是嚇坏了,小飞,我当时真的以为……” 她说不下去,摇了摇头,转而看著罗飞开车的背影。 “要不是有你在,小飞,你什么时候学会开飞机的?还开得那么……” 她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之前工作需要,接触过一些模擬器,了解点皮毛。” 罗飞用早就想好的藉口解释道。 “主要还是情况逼到那儿了,只能硬著头皮上。幸好蒙对了。” 他透过后视镜,对姑姑笑了笑。 “你这孩子……”罗玉梅知道侄子没说实话。 但她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经歷了那么多之后。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罗飞的肩膀。 “不管怎样,平安就好。你没事,琳琳没事,大家都平安,比什么都强。” 赵琳也转过头,小声说:“哥,谢谢你。” 她的眼神里多了些神采。 罗飞心里一暖。 “傻丫头,跟哥客气什么。” 他转移了话题,“回家好好睡一觉,我妈肯定准备了好吃的等我们。” 提到家和罗飞父母,罗玉梅和赵琳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些放鬆和期待。 车厢內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罗玉梅开始絮叨起最近的事,赵琳偶尔插几句嘴。 罗飞一边驾驶著车辆,一边听著,偶尔应和两声。 夏日的阳光炽烈,但透过车窗,变得温和许多。 d9优异的平稳性,也让后座饱受惊嚇的两人渐渐有了困意。 罗玉梅说著说著,声音低了下去,最终靠在头枕上睡著了。 赵琳也蜷缩在母亲身边,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 罗飞將空调风量调小,音乐也关掉。 “力量……” 他无声地自语。 “是为了保护这样的时刻。” 汽车驶下高速,转入县道,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 昨天罗飞就和母亲说了今天回家,因为老房子拆了重建,所以让父母来到別墅,整理好两个房间给姑姑和表妹住。 d9缓缓停在了別墅的门前。 此时,姑姑和表妹因为车停下也醒了过来,透过车窗看著眼前气派的別墅,她们明显愣住了。 姑姑转头看向驾驶座的罗飞,眼神里满是惊愕与询问。 “小飞,不是回家吗?这里是?” 她的声音带著疑惑。 第六十五章 姑姑和表妹服用淬体丹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姑姑和表妹服用淬体丹 罗飞熄火,解开安全带,神色如常。 “姑,这是我买的房子。先下车吧,爸妈应该等著呢。” 罗玉梅和赵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但她们没再多问,推开车门下了车。 几乎同时,別墅房门打开,李秀兰和罗卫东快步迎了出来。 “玉梅!琳琳!可算到了!” 李秀兰上前就拉住罗玉梅的手,又搂了搂赵琳,一脸关切。 “路上辛苦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罗卫东也在一旁点头。 “嫂子,大哥。”罗玉梅唤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这栋漂亮的別墅,“这房子……” “哦,小飞的。”李秀兰接话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 罗玉梅“哦”了一声,心中疑惑更甚,但眼下显然不是细问的时候。 “姑,琳琳,先进屋,外面热。” 罗飞招呼著,从后备箱提出她们的行李。 一行人进了屋。 “哥,你们回来啦!”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繫著一条粉色卡通围裙的罗莹,正小心翼翼地端著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 她的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厨房里忙碌了不少时间。 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姑姑和表妹,立刻惊喜地將盘子放在桌子上,小跑著过来。“姑姑!琳琳!你们可算回来了!” “莹莹姐!”赵琳看到表姐,也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快洗手,准备吃饭!我和老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罗莹挽住赵琳的胳膊,又对罗玉梅笑道,“姑姑,您可得多吃点,尝尝我的手艺!” “来,玉梅,琳琳,別客气,就当自己家。”李秀兰热情地招呼。 “哥,嫂子,你们太客气了。”罗玉梅有些感动,连日来的惊惶与疲惫,在娘家人温暖的包围中,渐渐消散。 席间,罗莹和赵琳低声说笑著,聊著学校、喜欢的明星和游戏,属於少女的轻快气氛慢慢荡漾开来。 罗玉梅看著女儿脸上久违的笑意,眼圈又微微发热,忙低头吃饭掩饰。 罗卫东吃了口菜,看向妹妹,语气温和地问道:“玉梅,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桌上安静了一瞬。 罗玉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神色变得认真。 “哥,我不回川省了。” “那边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我打算把户口迁回青阳,以后就在这边定居。琳琳的学籍,也得想办法转过来。” 她说著,握住了旁边女儿的手。 赵琳也停下了和表姐的私语,抬起头,看著母亲,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妈去哪,我就去哪。” 罗飞闻言,开口道:“姑,手续的事情不急。你和琳琳先安心住下。” 他指了指楼上。 “这別墅房间多,二楼有三个套房,都带独立卫生间。你和琳琳挑两间先住著。” “等你看好了想买的房子,再搬也不迟。” 罗玉梅连忙摆手:“那怎么行呢,这太打扰你们了,我们怎么能住在这里……” “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罗飞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 “你和琳琳刚经歷这么多事,先有个安稳地方落脚最重要。”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车库里还有一辆suv,我平时开那辆d9多,那辆车基本閒著。你先开著,出门办事方便。” 罗玉梅这次没有立刻推辞,而是认真想了想。 確实,买房看房、办理各种手续,都需要交通工具。 “那姑就先谢谢你了,小飞。”她感激地看著侄子。 罗飞摆摆手,继续道:“户口和学籍的事,县里相关部门我认识些人,可以打声招呼,应该能办得顺利些。” 罗玉梅深深看了侄子一眼。 她是个懂得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好,姑听你安排。”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將满腹疑惑压了下去。 饭后,一家人移步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罗莹手脚麻利地泡了一壶清香的碧螺春茶,裊裊的热气带著茶叶的清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让人心旷神怡。 电视里播放著轻鬆搞笑的综艺节目,偶尔传来几声会心的笑声。 整个客厅里的气氛温馨而寧静。 罗飞坐在单人沙发上,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储物戒指中。 很快,装有“淬体丹”的瓶子出现在他掌心。 他打开瓶塞,倒出两粒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丸。 “姑,琳琳。” 罗飞將丹药递过去。 罗玉梅和赵琳好奇地看著他手中的药丸。 “这是『淬体丹』。”罗飞解释道,语气平和,“服用之后,能温和地排除体內积累的杂质和毒素,强化身体根基,改善体质。” “通俗点说,就是会让皮肤变好,身体更健康,少生病,精力更充沛。” 他看了看两人,补充道:“不过服下后,会有些反应。主要是腹部会有轻微绞痛感,然后全身发热,排出一些汗液。” “那些汗液顏色发黑,气味会比较重,是正常的排毒过程。”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半小时左右。所以,服用前最好准备好换洗衣物,一感觉到出汗,就立刻去卫生间。” 罗玉梅和赵琳听得有些发愣。 这听起来有点像小说里的灵丹妙药? 旁边的李秀兰笑著开口:“玉梅,琳琳,別担心,我们俩都吃过了。” 罗卫东也点点头,中气十足地说:“效果確实好。你看你嫂子,是不是年轻了不少?” 罗玉梅闻言,这才仔细看向哥嫂。 之前心神不寧没太注意,此刻定睛一看,果然发现哥哥脸色红润,眼神清亮,原本有些花白的鬢角似乎都转黑了些。 嫂子李秀兰更是皮肤光洁,眼角的皱纹淡了许多,整个人气色极佳,看上去起码年轻了十几岁。 没想到竟是这丹药的效果! “这么神奇?”罗玉梅喃喃道,看向那两粒丹药的目光顿时不同了。 “莹莹姐也吃过了吗?”赵琳小声问罗莹。 “当然啦!”罗莹笑嘻嘻地凑过来,“效果可好了!我吃了以后,感觉熬夜都不怎么累了,皮肤也变好了呢!琳琳你快试试!” 有了哥嫂和侄女的亲身体验,罗玉梅再无怀疑,只剩下震撼与感激。 她接过丹药,手指微微颤抖。 “小飞,这么贵重的东西……” “姑,药就是拿来用的。你和琳琳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罗飞语气坚定。 “妈,你带姑姑和琳琳去二楼挑房间吧。”罗飞对母亲道。 “哎,好!”李秀兰起身,罗莹也雀跃地提著行李跟上。 “玉梅,琳琳,跟我来,二楼房间都收拾好了,看你们喜欢哪间。” 几个女人上了楼。 罗飞和父亲留在客厅,继续喝茶。 罗卫东看著儿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膝盖。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本事。爸不多问,就一句话,凡事注意分寸,平平安安。” 罗飞看著父亲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 “爸,放心吧,我有数。” 二楼,罗玉梅和赵琳选了相邻的两个房间。 李秀兰和罗莹帮著她们拿出睡衣和毛巾,放在卫生间。 “玉梅,琳琳,別紧张,放鬆就好。感觉出汗了就去冲澡,我们就在楼下。”李秀兰叮嘱道。 “谢谢嫂子(舅妈)。” 母女俩对视一眼,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罗玉梅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著手心那粒温润的丹药,心中百感交集。 离婚的伤痛,前夫的绝情,婆婆的恶毒,女儿的劫后余生,一幕幕闪过。 最终,定格在侄子沉稳的脸庞和哥嫂温暖的笑容上。 她不再犹豫,將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顺喉而下。 赵琳在隔壁房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很快,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绞痛。 皮肤开始发热,细密的黑色汗珠沁出。 罗玉梅立刻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锁好门。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脸上、脖子上正迅速覆盖上一层粘腻的黑色汗液。 她没有惊慌,按照罗飞说的,脱去衣物,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衝下,將污浊冲刷殆尽。 楼下客厅。 罗飞听著隱约传来的水流声,知道姑姑和表妹已经服下丹药,开始了蜕变。 第六十六章 初级炼体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初级炼体术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罗飞醒来,他习惯性地在脑海中触发选择。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初级炼体术』(包含三套由简至繁的高难度动作图解与详解,每完全掌握一套,体质在当前基础上翻倍,三套全部掌握后,最终体质提升至最初的八倍。附赠配套药浴配方一份,练习期间需每日浸泡,否则易因动作负荷过大留下暗伤。掌握后方可停止药浴。註:此炼体术对宿主当前体质无效。)】 【选项b:获得『柯尼塞格jesko超跑一辆』(宝石蓝色,合法上牌,相关证件齐全)】 罗飞的意识扫过两个选项。 超跑?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若是在之前,这无疑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诱惑。 但现在,一辆车,哪怕是价值数千万的顶级超跑,对他而言也仅仅是代步工具的一种,甚至不如那辆宽敞的d9实用。 他的目光停留在选项a上。 “炼体术,体质翻倍,八倍……” “对我无效,但对其他人……” 他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家人,是他最想守护的,他们都还是普通人。 这炼体术,正是他们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至於那备註中“对宿主无效”的说明,他並不意外。 “我选a。” 他在心中默念。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罗飞脑海。 清晰的三套复杂动作图谱、详细到每一块肌肉发力和呼吸节奏的讲解,以及一份由数十种中药材组成的药浴配方。 还有熬製方法和浸泡注意事项。 信息烙印深刻,仿佛与生俱来。 罗飞睁开眼,眼神清明。 他起身,简单洗漱后,换上舒適的家居服,走下楼梯。 餐厅里飘散著小米粥和煎蛋的香气。 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父亲坐在餐桌旁看早间新闻。 姑姑和表妹也已经坐在桌边。 经过昨天的淬体丹排毒和充分休息,母女俩的气色比起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哥,早!”罗莹端著一盘刚烤好的麵包从厨房出来,活力满满。 “小飞,起来了?快坐下吃饭。”罗玉梅笑著招呼。 罗玉梅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对哥嫂说道:“哥,嫂子,我今天想回柳溪村一趟。” 她声音放轻了些。 “去爸妈坟前看看,告诉他们我回来了,以后就在青阳,不走了。” 罗卫东和李秀兰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应该的。”罗卫东沉声道,“是该去给爸妈上炷香,说说话。” “那让罗飞送我们一起回去吧?”李秀兰说。 “不用麻烦小飞。”罗玉梅摇摇头,“我开车带你们回去就行。也让小飞歇歇。” 她看向罗飞,眼神温和。 罗飞想了想,点点头。 “也好。车油是满的,姑姑你开慢点。” “知道,放心吧。”罗玉梅笑道。 吃完早餐,罗玉梅和罗卫东夫妇稍作收拾,便一起出门,开著那辆唐离开了別墅。 家里只剩下罗飞、罗莹和赵琳三人。 “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罗莹收拾著碗筷,问道。 罗飞看向两个妹妹。 “有点事,需要出去买点东西。你们俩在家,想玩游戏或者看电视都行。” “哦。”罗莹应了一声,也没多问。 罗飞上楼换了身运动服,然后开车离开了別墅。 他没有去別处,而是径直前往青阳县城最大的“百草堂”大药房。 药房位於老城区,门面古色古香,里面分西药区和中药区。 中药区占地颇大,一排排深色的木质药柜散发著浓郁草药气息。 罗飞走到柜檯前。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药师正在用戥(děng)子称药。 “您好,我想买些药材。”罗飞开口道。 老药师抬头,推了推眼镜:“方子带了吗?” “没有方子,就是需要些药材,每样先来十公斤。”罗飞报出了脑海中药浴配方里的十几味药的名字。 老药师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一次买这么多,还是每样十公斤,这可不常见。 但他也没多问,做生意嘛,客人买多少是客人的事。 他唤来两个伙计,开始按照罗飞报的名字,逐一取药、称重、包装。 为了保密配方,罗飞加了几味完全无关、甚至药性相左的药材。 这样一来,即使有人知道他买了什么,也无法从药材种类推断出真正的配方。 伙计们来回忙碌,很快,大大小小的牛皮纸包堆在了柜檯上,几乎占满了一半空间。 “小伙子,买这么多,是家里开养生馆还是做什么药膳啊?”老药师一边算帐,一边隨口閒聊。 “帮朋友买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罗飞含糊地应道,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需要帮忙送到车上吗?”伙计热情地问。 “不用,我自己来。”罗飞谢绝了。 他左右手各提起好几个大药包,步履稳健地走出药房,將药材放进后备箱。 来回几趟,將所有药材搬完。 关上车门,他启动车子,驶离了百草堂。 在路上一个没人没监控的角落停车,將药材都收进戒指。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又去了一家五金百货店,买了两个精准的电子秤,以及两个用来泡澡的实木浴桶。 还有几个容量很大的厚实砂锅,用来熬药。 將这些也放进车里后,罗飞同样將车停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 將东西全部被收进了戒指中。 做完这一切,罗飞才调转车头,返回別墅。 回到家中,才刚过九点,罗莹和赵琳正在三楼的露台上,躺在躺椅里晒太阳、看书。 见罗飞回来,罗莹从楼上探出头:“哥,你回来啦!” 罗飞走上三楼露台。 夏日的风带著些许热意,但露台通风良好,並不闷热。 他看著两个妹妹,决定直接明说。 “小莹,琳琳,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他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神色认真。 罗莹和赵琳都坐直了身体,好奇地看著他。 “我得到一种……算是锻炼身体的方法吧。”罗飞斟酌著用词,“叫做『炼体术』,一共有三套动作。” “如果你们能够坚持练习,並且配合专门的药浴,对身体素质的提升会非常大。” “每完全掌握一套动作,体质大概能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一倍。三套全部掌握的话,最终体质能提升到最初的八倍左右。” “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包括抵抗疾病的能力,都会全面提升。” 罗莹听得眼睛渐渐睁大。 赵琳也微微张开了嘴。 八倍体质? 这听起来简直像科幻小说! “当然,练习的过程不会轻鬆,那些动作难度很高,而且必须每天用药浴浸泡,消除疲劳和暗伤,否则反而会练坏身体。” 罗飞看著她们。 “我想先教你们第一套最基础的动作。你们愿意试试吗?” 罗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著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赵琳稍微迟疑了一下,她性格更文静內向,但对於表哥,她有著毫无保留的信任。 而且,经歷过生死大病,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 她看著罗飞,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哥哥,我也愿意试试。” “好。”罗飞脸上露出笑意。 “那就先从第一套动作开始。你们用手机录下来,方便以后对照练习。” 他站起身,在露台宽敞的空地上站定。 深呼吸,调整姿势。 然后,开始缓慢地演示第一套炼体术的起手式和后续连贯动作。 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对身体的柔韧性、协调性、核心力量要求极高。 许多姿势扭曲奇特,需要將肢体拉伸到平常根本不可能达到的角度,並保持特定的呼吸节奏。 罗莹和赵琳赶紧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认真录製。 罗飞刻意將速度放得很慢,確保每一个细节都被捕捉到。 同时,他口中还清晰地讲解著发力的要点、呼吸的配合、以及容易出错的地方。 一套动作演示讲解完毕。 “好了,你们先照著视频慢慢摸索,不要急於求成,更不要强行完成达不到的动作,以免拉伤。” “每天练习时间不宜过长。” “关键是持之以恆,以及配合的药浴。” 罗飞对两个妹妹嘱咐道。 “知道了,哥!”罗莹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尝试了。 赵琳也保存好视频,眼中充满期待。 罗飞让她们先在露台自己研究视频,他则回到房间。 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刚买的两个电子秤,以及药材。 按照脑海中的药浴配方比例,他开始称量每一种药材。 每份药材都单独用乾净的棉布包裹好,形成药包。 “一人一天一副,先配一周的量吧。” 他自语道。 於是,他重复著称量、配比、包裹的过程。 很快,十四个整齐的药包摆放在桌面上,散发著混合的草药气息。 第六十七章 学府苑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学府苑 整个上午,罗莹和赵琳穿著运动服,对著手机视频,努力模仿著炼体术第一套的第一个起始动作。 视频中罗飞的动作流畅,看似缓慢,却將身体拉伸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然而,当她们自己尝试时,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哎呀,不对不对,腰这里要再下去一点……嘶,好痛!” 罗莹咬著牙,试图將身体压低,大腿后侧传来强烈的拉伸感,让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赵琳更是满头大汗,她之前的身体本就偏弱,虽然经过淬体丹改善,但柔韧性和力量基础依然不足。 她努力保持著摇摇晃晃的姿势,手臂和腿都在轻微颤抖。 “琳琳,呼吸,配合呼吸!”罗莹自己还没做好,却不忘提醒表妹。 一个上午就在这种艰难的模仿和不断的失败中过去。 两个女孩累得气喘吁吁,身上被汗水浸湿,却连第一个动作的“形”都还没抓到,更別提內在的发力与呼吸配合了。 中午时分,罗飞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將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桌。 “小莹,琳琳,吃饭了。” 他朝楼上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孩才拖著有些酸软的身体,无精打采地走下楼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哥……”罗莹一屁股坐在餐桌旁,把下巴搁在桌面上,哀嚎道,“那个动作根本不是人做的!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赵琳也小口喘著气,用湿毛巾擦著脸上的汗,眼神里带著点委屈和沮丧。 “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也做不好。” 罗飞给她们盛好饭,看著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倒是忽略了,这炼体术虽然標註“初级”,但毕竟是系统出品,旨在突破极限,提升体质,其难度对於毫无基础的普通人来说,不亚於天书。 “慢慢来,不急。”他安慰道,“这才第一天上午,哪能那么容易。” “哥~”罗莹拖长了声音,开始撒娇,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罗飞,“光看视频根本不行嘛,好多细节都弄不明白。你下午亲自教我们好不好?就在旁边看著,哪里不对你立刻指出来!” 赵琳虽然没说话,但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罗飞。 罗飞看著两个妹妹可怜巴巴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哪里忍心拒绝。 “好吧。”他无奈地笑了笑,“下午我指导你们。先吃饭,吃完休息半小时再开始。” “耶!哥你最好了!”罗莹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赵琳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午饭后,罗飞收拾好厨房,妹妹们则在沙发上小憩了半小时。 还没到约定时间,罗莹就迫不及待地跳起来,拉著罗飞和赵琳来到了院子。 “先从第一个动作开始。”罗飞站在两人面前,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看我的示范,注意看我的状態,特別是腰腹核心收紧,还有呼吸的节奏。” 他缓慢地再次演示起始动作。 这一次,他刻意將速度放得更慢,並且在关键节点停顿,让妹妹们能够仔细观察。 “小莹,你的重心太靠前了,脚掌要压实地面,想像自己是一棵树,根扎进去。” “琳琳,背要挺直,但不要僵硬,肩膀放鬆,对,慢慢来。” 他走到两人身边,用手轻轻调整她们手臂的角度,按压她们腰背的发力点。 在罗飞手把手的指导下,两个女孩终於勉强摆出了一个相对標准的起始姿势。 虽然依旧颤抖,依旧吃力,但至少“形”对了七八分。 “保持,感受肌肉的拉伸,呼吸,吸气……缓慢呼气……” 五分钟后,罗莹和赵琳才满头大汗地放鬆下来,感觉比上午自己瞎练一小时还累,但动作却熟练了许多。 “休息两分钟,我们继续下一个分解动作。” 罗飞没有给她们太多休息时间,趁热打铁。 下午的时光就在这样反覆的讲解、示范、纠正、坚持中流逝。 阳光逐渐西斜,给草坪镀上一层金边。 罗莹和赵琳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她们累得几乎说不出话,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在罗飞严苛又无比耐心的指导下,到晚饭前,她们终於勉强將第一套炼体术的前两个动作串联起来,做得有模有样。 虽然距离“熟练”还差得远,更別提掌握精髓,但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罗飞看著妹妹们疲惫却兴奋的脸庞,心中暗自摇头。 自己確实把这炼体术想简单了。 照这个进度,要完全掌握第一套十二个动作,恐怕至少需要一周,毕竟后面的动作难度只会越来越难。 而后面第二套、第三套的难度只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晚饭还是罗飞下厨做的,简单美味,且营养均衡,帮助妹妹们恢復体力。 两个女孩吃饭时几乎手都在抖,但胃口却奇好,显然高强度的练习消耗巨大。 晚上练习完后,罗飞用药包煮好药液,让她们泡了第一次药浴。 浓郁的药香从二楼飘出。 浸泡在温热药水中的罗莹和赵琳,只觉得浑身酸痛的肌肉仿佛被无数温暖的小手按摩著,疲劳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適感。 “好奇妙的感觉……”罗莹泡在木桶里,忍不住惊嘆。 赵琳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罗飞的生活重心暂时完全放在了指导两个妹妹学习炼体术上。 他如同一名严格的教练,又是最耐心的兄长,每天监督著她们的练习,纠正每一个细微的错误,讲解每一处发力的奥秘。 同时,每天的系统选择如期而至。 第一天,【获得『千年灵芝』一株(已处理,药性完美保存)】 这株灵气盎然的灵芝放在戒指中。 第二天,【获得『5万元龙国幣转帐』(通过合法渠道匯入指定帐户)】 聊胜於无,积少成多。 第三天。【获得『一吨顶级五常大米』(存放於储物戒指)】 家人的口粮品质直接拉满,煮出来的米饭香气扑鼻。 第四天,【获得『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一把及配套1000发子弹』(存放於储物戒指)】 这件大杀器的出现让罗飞挑了挑眉,暂时只能让它躺在戒指里。 第五天,【获得『义大利大师手工定製西服一套』(价值超百万)】 他拿出来看了看,剪裁面料无可挑剔,但对他来说,不如一身运动服方便,隨即將衣服放进衣柜。 第六天,【获得『青阳县第一中学附近新建小区『学府苑』8號楼整体產权』(10层,共30套精装修住房,相关法律手续处理完毕,產权证件將通过特快专递寄达)】 看到这个奖励时,罗飞都愣了一下。 一整栋楼? 不过位於县一中附近的房產,无论是出租还是日后给家人住,都相当不错,他也就坦然收下。 当天下午,快递就將证件、钥匙、小区门禁卡等送到別墅,罗飞都没仔细看,就將其放入了储物戒指。 第七天,也就是今天一早,选择【获得『帝王绿翡翠首饰一套』(包含项炼、耳环、手鐲、戒指)】 翠色慾滴,价值连城,罗飞想著或许可以留给母亲或妹妹。 过去的这些天,在罗飞日復一日的悉心指导下,在每日药浴的辅助修復与强化下,罗莹和赵琳终於在昨天的傍晚,將第一套炼体术的十二个动作完整、流畅、標准地演练了一遍。 虽然依旧汗水淋漓,虽然完成之后两人几乎虚脱,但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和成就感。 与此同时,她们的身体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並非肌肉虬结,而是线条变得更加流畅优美,充满健康的活力。 皮肤细腻光洁,透著红润。 原本有些瘦弱的赵琳,现在看起来匀称而挺拔。 罗莹更是精力充沛,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矫健的意味。 罗飞能感觉到,她们现在的身体素质,单纯论力量、耐力、反应,已经不输给经常锻炼的成年男性了。 而这,仅仅是第一套动作带来的提升。 “哥!我们成功了!”罗莹兴奋地跳起来,抱住罗飞的胳膊。 赵琳也甜甜地笑著,脸上是发自內心的喜悦和感激。 “做得很好。”罗飞难得地夸奖了一句,揉了揉两个妹妹的头髮。 “第一套算是入门了。暂时不用药浴了,以后每天坚持练习巩固,等身体完全適应,基础打牢,我再教你们第二套。” “嗯!”两个女孩用力点头。 这些天,父母自从跟姑姑回柳溪村后,索性就在农家乐继续住了下来。 姑姑罗玉梅则忙碌起来,每天开著那辆唐,奔波於派出所等各个部门和房產中介之间,办理户口迁移手续,物色县一中附近的房子,为了赵琳转学做准备。 她回到別墅,见到两个女孩练得那么辛苦,也只欣慰地笑笑,没有多问。 第六十八章 看房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看房 洗漱完的罗飞从楼上走下来。 他之前在房间里,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套刚选择的帝王绿翡翠首饰。 打开古朴精致的紫檀木盒,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整套的首饰,无一不是用最顶级的帝王绿翡翠琢成,色泽浓艷纯正,在晨光下流转著莹润的光华。 雕工更是巧夺天工,简约大气。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他看了片刻,便合上盖子,心念一动,木盒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手中,回归戒指空间。 走下楼梯,餐厅里已经飘著香气。 姑姑繫著围裙,正將刚煎好的荷包蛋端上桌。 她脸上气色很好,皮肤紧致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几岁,透著一股温婉的气息。 显然,淬体丹的效果在她身上体现得相当明显。 罗莹和赵琳已经坐在桌边,小口喝著温热的豆浆。 “哥,早!”见到哥哥下楼,罗莹抬头打招呼。 “哥哥早。”赵琳也轻声说道。 “小飞,快来吃早饭,刚弄好。”罗玉梅笑著招呼,顺手给他也盛了碗粥。 “早,姑,辛苦你了。”罗飞在空位坐下。 “不辛苦,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做做饭挺好。”罗玉梅解下围裙坐下,眉宇间却带著一丝疲惫和焦虑。 罗飞注意到她的神色,夹了一筷子小菜,隨口问道:“姑,这几天跑得怎么样?手续还顺利吗?” 提到这个,罗玉梅轻轻嘆了口气。 “户口迁移那边还好说,有咱村的证明,派出所那边也表示符合政策,可以办,就是需要点时间走流程。” “主要是房子。” 她放下筷子,眉头微蹙。 “我想著,让琳琳在县一中初中部读书,那最好就在学校附近找房子,方便她上学,我也好照顾。” “可是这几天看了好几处,不是户型不合適,就是价格太高,要么就是环境太吵。” “合適的房源实在太少了。” 她的语气里透著无奈。 “买房是大事,急不来。”罗飞安慰了一句,心中却是一动。 他想到了那堆刚刚到手的房產证。 那个小区,不正是在县一中附近吗? 他快速吃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 “姑,你们先吃,我回房拿点东西。” 他说著起身,快步上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意念一动,將三十份红彤彤的《不动產权证书》全部取出,厚厚一摞。 他抱著证书,重新回到餐厅。 “姑,你看看这个。” 他將证书轻轻放在餐桌空著的一角。 沉闷的声响引起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摞红本本上。 当看清最上面一本封面的字样时,罗玉梅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罗莹更是猛地瞪大眼睛,张大了嘴。 “这是……”罗玉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伸出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仔细看了看。 又快速翻看了下面几本。 內容大同小异,只是房號不同。 整整三十本! “学府苑8號楼?”罗玉梅抬起头,看向罗飞,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小飞,这一整栋楼都是你的?” “嗯。”罗飞点点头,语气平淡,“刚到手。手续都合法,证件齐全。” “姑,你不是要在学校附近找房子吗?这栋楼就在县一中斜对面,走路不到十分钟。” “你看看这些户型图,喜欢哪一套,或者我们一会儿直接去现场看看,你隨便挑一套。” “反正这么多套,我也住不过来。” 他语气轻鬆,仿佛送出的不是一套价值不菲的房產,而是一件普通的礼物。 餐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罗玉梅看著手里沉甸甸的產权证,又看看那厚厚一摞,再看向神色平静的侄子,只觉得大脑有些发晕。 她知道这个侄子今非昔比,知道他有本事,有秘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能隨手拿出一整栋楼的產权证,让她隨便挑一套! 罗莹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猛地抓住罗飞的胳膊,声音都高了八度:“哥!你什么时候买的楼?还是一整栋?!我的天哪!” 赵琳则是眨巴著大眼睛,看看那堆红本本,又看看表哥,小脸上写满了崇拜。 好半晌,罗玉梅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將手里的证书小心放回那摞证书上,神色变得极其严肃。 “小飞,这太贵重了!不行,绝对不行!” “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房子,姑不能白要。” “这样,姑按市场价跟你买……” 她话没说完,就被罗飞打断了。 “姑。”罗飞的声音不高。 “我说了,送给你和琳琳的。不是卖,也不是借。” “你是我亲姑姑,琳琳是我亲表妹。我现在有这个能力,给你们提供一个安稳的住处,这没什么。” “钱的事,不要再提。你要是给钱,就是把我当外人。”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著罗玉梅,眼神里的真诚,让罗玉梅后面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可是……”罗玉梅还想挣扎。 “没什么可是。”罗飞再次打断,语气缓和了些,“姑,你就当这是我送给琳琳的礼物,庆祝她恢復健康,即將开始新生活。” “你挑一套喜欢的,儘快安顿下来,琳琳转学的事也能早点落实。这不是挺好?” 罗玉梅看著侄子,又看看旁边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女儿,鼻尖忽然一酸。 她知道,自己再推辞,就真是矫情了,也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意。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湿意压下去,重重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好,姑听你的。小飞,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谢。”罗飞笑了笑,转头对两个还在兴奋状態的妹妹说,“一会儿吃完饭,我们都去小区看看,帮姑姑参谋参谋。顺便,我也得找个中介公司,聊聊这么多房子出租的事儿。” “好耶!”罗莹立刻欢呼起来。 赵琳也用力点头。 饭后稍作休息,一行人便开著d9出发了。 “学府苑”小区距离別墅区不算远,十来分钟车程。 小区確实很新,绿化做得不错,位置更是没得说,隔著一条清净的马路,斜对面就是青阳县第一中学气派的大门和操场。 罗玉梅一看这环境和地段,眼中就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罗飞停好车,四人直接走进小区。 8號楼位於小区中庭位置,楼间距开阔,採光很好。 他们刚走到8號楼下的入户大堂门口,正商量著是先去看姑姑看中的那个中间层户型,还是先去物业中心,旁边却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当年的校花罗玉梅吗?” 声音带著刻意拔高的惊讶,还有掩饰不住的酸意。 罗飞等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对衣著光鲜,年龄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女,正从旁边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上下来。 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她穿著一条艷丽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角眉梢带著些岁月的刻痕,脸上也有些许浮肿。 手里挎著个名牌包,正用嫉妒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罗玉梅。 那男人身材有些发福,梳著背头,手腕上戴著一块金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此刻,他的目光落在罗玉梅身上,先是惊艷,隨即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罗飞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姑姑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脸色也微微发白,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罗莹和赵琳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下意识地靠近了罗飞一些。 “李丽,王海。”罗玉梅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好久不见。”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那叫李丽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近几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罗玉梅脸上、身上扫视,尤其在看到她细腻光洁、没什么皱纹的皮肤和玲瓏有致的身材时,嫉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我说玉梅啊,你这保养得可真好!看起来跟三十出头似的。” 她假笑著,语气却带著刺。 “在哪家医院做的医美啊?效果这么好?不过我可提醒你,那些打针拉皮什么的,后遗症可大了,现在看著是年轻,过几年有你的罪受!” 她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恶意满满,暗指罗玉梅是靠人工手段维持容貌。 那王海也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看著罗玉梅,露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 “玉梅,真是巧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不,是更漂亮了。” 他的语气带著做作和油腻。 “你们也来看房?”罗玉梅不想跟他们多纠缠,冷淡地问了一句。 “对啊!”李丽立刻来了精神,挺了挺胸,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这不是为了儿子嘛!明年要上高中了,我们打算在县一中这边买套学区房,提前准备。” 她说著,目光扫过罗飞和两个女孩,尤其在罗飞身上那身普通的休閒装上停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位是?”她下巴微抬,指向罗飞。 “我侄子。”罗玉梅简短地回答。 “哦——”李丽拖长了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瞭然和优越感,“带侄子侄女来看房啊?这小区环境是不错,不过房价可不便宜。你们是打算租还是……看看?” 她故意没把“买”字说出来,显然认为罗玉梅不可能有实力在这里买房。 王海则是笑著接话,目光依旧黏在罗玉梅身上:“玉梅,要是买房经济上有困难,可以跟我说。老同学嘛,能帮的我一定帮。” 他这话说得曖昧,配合著他的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玉梅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还没开口,罗飞却往前微微跨了半步,挡在了姑姑身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眯眼睛,目光平静地看向李丽和王海。 那目光,让正在暗自得意炫耀的两人,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寒意。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且紧绷。 第六十九章 502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502 就在气氛紧张之际,一个穿著白衬衫,胸口別著工牌的年轻男子,骑著一辆小电驴,停在了几人旁边。 他显然认识王海和李丽,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笑容。 “王先生,李女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车子出了点故障,让二位久等了!” 他停好车,快步上前,语气恭敬且带著歉意。 这突如其来的售楼员,打破了原本紧绷的气氛。 罗飞没有再看王海和李丽一眼。 他侧身,对姑姑和两个妹妹语气平淡地说道:“姑,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他便当先朝著8號楼的入户门走去。 罗玉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旧日鬱气,挺直脊背,跟了上去。 罗莹和赵琳也立刻跟上,两个女孩经过罗飞身边时,还偷偷对著那边脸色难看的王海和李丽做了个鬼脸。 “哎!你们……” 李丽见罗玉梅几人居然真的往楼里走,下意识就想开口叫住,声音尖利。 王海也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好意”和“实力”展示被无视了,尤其是在罗玉梅面前,这让他很没面子。 他立刻转向那刚刚赶到的售楼员,语气带著不满和命令:“小刘,他们怎么回事?也是看房的?我们要看8號楼的房子,你赶紧带我们上去看看。” 售楼员顺著王海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罗飞几人已经走到入户门前。 罗飞抬手,在门禁感应区晃了一下,那需要刷卡或密码的入户门,就“嘀”一声轻响,打开了。 小刘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惊讶和恍然的神色。 他转回头,对著王海和李丽,脸上笑容不变,但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歉意和公事公办。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先生,李女士,实在抱歉。8號楼的房子已经全部售出了,目前没有空房可供参观。” “什么?”王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慍怒,“全部售出?什么时候的事?” 李丽也尖声道:“就是!我们前几天来諮询的时候,你们还推荐好几套可选呢!怎么这么快就卖光了?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们?” 小刘保持著耐心,解释道:“是真的,王先生。就在这两天,8號楼被一位客户整体购买了。所有三十套住房,產权已经全部过户完毕。” 他顿了顿。 “刚才进去那几位……如果我没猜错,很可能就是8號楼的业主,或者业主的家人。” “我们小区的门禁系统比较严格,非业主或访客,一般是无法直接进入楼內的。”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罗飞他们能进去,本身就说明问题了。 王海和李丽顿时噎住了。 整体购买?三十套? 业主? 王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刚才还在炫耀要为了儿子买房,还在暗示可以“帮助”经济可能有困难的罗玉梅。 结果转眼间,人家侄子直接买下了一整栋楼!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打脸,让他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李丽更是脸色铁青,嫉妒和难以置信让她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著8號楼的入口,仿佛想用目光把罗玉梅揪出来。 “怎么可能,她哪来的这种侄子……”她低声喃喃,充满了不甘。 小刘见两人脸色难看,赶紧转移话题:“王先生,李女士,8號楼虽然没了,但我们小区其他楼栋还有不少优质房源,户型、朝向都很好。要不,我现在带二位去看看?” 王海从难堪中勉强回过神来,重重哼了一声,有些恼羞成怒地一挥手。 “看!怎么不看!带路!” 他需要找回点场子,至少要把买房这件事落实,证明自己的財力。 李丽也勉强压下嫉恨,狠狠瞪了8號楼一眼,跟著小刘和王海往其他楼栋走去,嘴里还不乾不净地低声骂著什么。 8號楼內。 罗玉梅沉默著,刚才一幕显然还是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罗莹凑到罗飞身边,小声嘀咕:“哥,那两个人真討厌!那个男的眼神噁心死了,那个女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赵琳也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罗飞拍了拍妹妹的头,没说什么。 对於王海和李丽这种角色,他连多费一点心思都觉得浪费。 他们按照姑姑的想法,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五楼,出了电梯,面前的楼道宽敞整洁,一层三户。 罗飞拿出钥匙——打开了502的房门。 这是一套標准的三室两厅两卫户型,面积大约一百二十平米。 精装修交付,风格简约现代,採光极好,客厅的大落地窗正对著中庭花园,视野开阔。 房间里的家具家电都是全新的,品牌也不错,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姑,你看这套怎么样?”罗飞走进去,环视一圈。 罗玉梅跟著走进来,穿过明亮的客厅、看了看整洁的厨房和宽敞的臥室。 窗明几净,阳光充足。 比起她之前看的那些老破小或者价格离谱的二手房,这里简直是天堂。 “很好,非常好。”她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就这套吧,我很喜欢。” “不再看看別的了?顶楼有带露台的,一楼有带小院的。”罗飞问。 “不用了,五楼挺好,不高不低,视野也好,还安静。”罗玉梅很满意。 罗飞点点头,也没坚持。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 从这里,可以隱约看到王海和李丽在售楼员小刘的带领下,走向另一栋楼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心中有了计较。 “姑,这层一共三套。你住中间这套。” “旁边这两套,我暂时也不打算出租了,就空著。” 罗玉梅一怔:“空著?那多浪费……” “不浪费。”罗飞摇头,语气认真,“这栋楼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达指定楼层。你住中间,左右两套空著,相当於你这层只有你一户使用电梯,更安全,更清静。” 他考虑得更远。 姑姑和表妹都是女性,单独居住,安全是第一位的。 左右两套空置,能避免不必要的邻居打扰和潜在风险。 罗玉梅听懂了侄子的用意,心中又是一暖,不再多言。 “好,听你的。” 简单看过房子,几人便下了楼。 离开小区时,没有再碰到王海和李丽,想必他们还在其他楼里看房。 罗飞开车,在县一中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房產中介公司。 停好车,四人走了进去。 中介公司的业务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几位好,请问是买房还是租房?” “出租。”罗飞言简意賅。 “哦哦,出租是吧?请问是哪里的房子?多大面积?心理价位是多少?”业务员熟练地拿出登记本。 罗飞报出了“学府苑”8號楼。 业务员眼睛一亮:“学府苑?那可是好地段啊!新房,学区房!请问是……” “8號楼,除了五楼的三套,其余27套,全部委託出租。”罗飞补充道。 正拿著笔准备记录的业务员,动作猛地僵住。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多……多少套?”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27套。”罗飞重复了一遍,“学府苑8號楼,27套精装修住房,全部出租。证件齐全。” 他直接从隨身带的包里拿出了那厚厚一摞產权证中,除了五楼三套外的其他所有证书,放在中介的桌子上。 业务员呆呆地看著那堆证书,又抬头看看神色平静穿著普通的罗飞,大脑彻底宕机了。 一整栋楼来委託出租…… 这是哪路神仙啊?! 好半晌,业务员才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热情,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先生!您请坐!快请坐!我马上叫我们经理过来!小张,快倒茶!最好的茶!” 中介公司里一阵鸡飞狗跳。 经理很快被请了出来,同样是一脸震撼加恭敬。 接下来的流程就简单了。 在確认所有產权证真实有效,且罗飞身份无误后,中介经理亲自操刀,以最优惠的中介费率,与罗飞签订了房屋委託出租管理合同。 约定由中介全权负责招租、签约、收租、日常维护等一切事宜,租金定期打入罗飞指定的帐户。 办好所有手续,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走出中介公司,夏日的阳光正烈。 “哥,我饿了!”罗莹摸著肚子叫道,“早上吃得少,又走了这么多路。” 赵琳虽然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刚经过炼体后,確实更容易饿。 罗飞看向姑姑:“姑,想吃什么?” 罗玉梅还没开口,罗莹已经抢先举手:“吃海鲜自助!我知道新开了一家,评价可好了!琳琳,你想不想吃?” 赵琳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嗯!” 罗飞看向姑姑,罗玉梅笑道:“我都可以,听孩子们的。” “那就海鲜自助。” 罗飞开车,很快来到了新开的购物中心。 那家海鲜自助餐厅在四楼,装修豪华,食材种类丰富。 正值午餐时间,餐厅里人不少。 罗飞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两个女孩立刻兴奋地去取餐了。 很快,她们面前的盘子就堆成了小山:巨大的龙虾、肥美的螃蟹、各种刺身、烤羊排、牛排、精致的甜点…… 罗飞和罗玉梅也拿了不少爱吃的。 开始用餐后,罗莹和赵琳的“战斗力”很快就显现出来。 龙虾壳、螃蟹壳在她们手边迅速堆积。 烤羊排、牛排一块接一块消失。 旁边的服务员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惊讶。 其他桌的客人也时不时投来诧异的眼神。 毕竟,两个看起来纤瘦漂亮的女孩,吃下这么多的食物,这场面实在有些震撼。 罗莹和赵琳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们完全沉浸在美食的快乐中。 炼体术对身体的改造是全方位的,能量消耗巨大,需要补充大量营养。 罗飞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並不奇怪,只是慢条斯理地吃著自己的东西。 罗玉梅起初也有些吃惊,但想到侄子那些神奇的手段,也就释然了,只是笑著提醒她们慢点吃,別噎著。 这一顿海鲜自助,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两个女孩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面前的餐盘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轮。 离开时,餐厅经理和几个服务员看她们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第七十章 可携式净水器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可携式净水器 吃完饭,时间还早。 罗莹又提议去商场里的游乐厅玩一会儿。 罗飞看了看时间,政务中心下午两点半才上班,便同意了。 於是,四人又在游乐厅里消磨了半个多小时。 罗莹和赵琳玩得不亦乐乎,抓娃娃、投篮、赛车,笑声不断。 罗飞和罗玉梅则坐在旁边的休息区看著,偶尔聊几句天。 下午两点二十,他们离开商场,开车前往青阳县政务服务中心。 中心大厅宽敞明亮,人来人往。 他们很快找到了“不动產登记”一窗受理窗口。 罗飞將需要的证件——8號楼502的產权证、身份证等——递进窗口。 窗口工作人员接过材料,仔细核对,开始办理过户手续。 罗飞选择了“赠与”方式。 材料齐全,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填写表格,签字確认,缴纳相关的工本费和按照评估价计算的税款。 罗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刷卡支付。 大约四十分钟后,所有手续办结。 工作人员將一本崭新的《不动產权证书》,从窗口递了出来。 “好了,罗女士,这是您的房產证,请收好。” 罗玉梅伸出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了那本红彤彤的证书。 —— 傍晚,罗飞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手中的锅铲翻飞,动作行云流水。 葱姜蒜在热油中爆出诱人的香气。 鱼肉下锅,煎至两面金黄,淋上调好的酱汁,小火慢煨。 青菜猛火快炒,保留著脆嫩的口感和鲜亮的色泽。 排骨焯水后与香料一同燉煮,汤汁渐渐变得浓白醇厚。 厨房里响著锅碗瓢盆的声响,混合著各种食物诱人的香味。 餐厅里,罗玉梅和两个女孩已经被这香气勾得坐立不安。 “还是哥做饭香啊!”罗莹吸著鼻子,眼巴巴地望著厨房方向。 赵琳也点点头,小声说:“比外面饭店还香。” 罗玉梅看著侄子忙碌却从容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慨。 不过一个多小时,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晚宴便摆上了餐桌。 简单的四菜一汤,却散发著令人食慾旺盛的香气。 “开饭了。”罗飞解下围裙,招呼道。 四人围坐。 罗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送入口中,眼睛立刻幸福地眯了起来。 “唔!好好吃!” 赵琳也尝了一口清蒸鱼,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又多夹了一筷子。 罗玉梅每样菜都尝了尝,脸上露出惊讶和讚嘆。 “小飞,你这手艺,开个饭店都绰绰有余了。味道真的太好了!” 她並非刻意奉承,而是这桌菜的水平,確实远超普通家庭厨房,甚至不输一些知名餐厅。 罗飞笑了笑,给姑姑和两个妹妹碗里都夹了菜。 “喜欢就多吃点。小莹,琳琳,你们最近消耗大,多补充点营养。” 温馨的晚餐在讚嘆和欢声笑语中进行。 饭后,罗玉梅主动收拾碗筷去清洗,罗飞则被罗莹拉著。 “哥,来影音室!我们看个电影!”罗莹兴致勃勃。 影音室在地下室,隔音极好,配备了专业的投影和音响设备。 罗莹挑了一部最近很火的恐怖片。 灯光关闭,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阴森的音效立刻环绕四周。 罗飞坐在舒適的单人沙发上,有些无奈地看著两个妹妹。 罗莹和赵琳挤在中间最大的沙发上,怀里抱著抱枕,眼睛紧紧盯著屏幕。 电影剧情逐渐进入恐怖环节。 “啊——!” 每当有嚇人的画面出现,罗莹就会低呼一声,猛地抓住旁边赵琳的胳膊,把脸埋进抱枕里,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赵琳胆子更小些,脸色微微发白,身体不自觉地往罗莹那边靠,但眼睛却同样捨不得离开屏幕。 两个女孩又怕又要看的样子,让罗飞觉得有些好笑。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自己找罪受的娱乐方式。 以他现在的神经强度和经歷,电影里的那些恐怖桥段,实在引不起他心中半点波澜。 他甚至能分心思考其他事情。 比如白天遇到的王海和李丽。 那两人虽然微不足道,像苍蝇一样令人厌烦,但那种黏腻噁心的眼神和潜在的齷齪心思,让罗飞不得不多想一层。 姑姑和表妹即將单独居住,虽然自己安排了左右两套房子空置作为缓衝,但安全保障还可以再加强一些。 电影在主角团的尖叫声和最终有惊无险的结局中落幕。 灯光重新亮起。 罗莹和赵琳都长长舒了口气,脸上还残留著些许后怕,但眼神里却带著满足。 “嚇死我了,不过真好看!”罗莹拍著胸口。 赵琳也点点头,小声说:“最后那个反转没想到……” “你们啊……”罗飞摇摇头,起身,“早点休息,別看太晚。” 离开影音室,回到自己房间。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周明宇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罗飞同志?”周明宇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讶异。 “周局,晚上好,打扰了。”罗飞语气客气。 “没事,你说。” “有件事想麻烦周局。”罗飞直接切入主题,“我姑姑和表妹最近搬回青阳定居,后面会住在县城的学府苑小区。今天遇到两个品行不太端正的人。虽然只是小角色,但为了以防万一,我想问问,能否安排人员保护?” 电话那头,周明宇几乎没有犹豫。 “小罗,你不提,我们也已经有所安排。” “你姑姑和表妹作为你的重要亲属,也在保护范围內。目前已经有便衣人员在她们日常活动区域进行低调巡护,信息也会定期匯总。” “如果你有更具体的安全担忧或特殊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会相应调整保护等级和方案。” 罗飞闻言,心中微微一松。 国家机器的效率和对细节的考量,果然周到。 “这样我就放心了。暂时没有特殊要求,保持现状,低调为主就好。麻烦周局和兄弟们了。” “职责所在。”周明宇顿了顿,语气温和了些,“小罗,你能信任我们,这很好。” 罗飞笑了笑,隨即想到另一件事。 “周局,还有件事。我手里有个东西,可能对国家有点研究价值,放在我这儿用处不大,想交给你们。” “哦?什么东西?”周明宇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趣和郑重。 “一个反重力滑板。”罗飞儘量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大概一米长,半米宽,採用未知原理实现反重力悬浮和推进,最高离地十米,时速八十公里,充能三小时续航一小时。”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即使以周明宇的身份和见识,也被“反重力滑板”这个词以及罗飞描述的性能震了一下。 这已经超出了当前常规科技的理解范畴。 “这东西,来源可靠吗?我是说,安全性和……”周明宇的声音变得严肃。 “来源没问题,我可以保证。我亲自测试过,操控性和稳定性都很好,只要按照规程操作,安全风险可控。”罗飞肯定地回答,“我会附上一份详细的操控指南和注意事项。” 周明宇再次沉默了几秒,显然在快速消化和权衡。 “小罗,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东西的价值无可估量。我代表国家,感谢你的信任和贡献!” 他的语气充满了郑重。 “这样,我会安排人员,前往青阳接收。相关交接流程和后续事宜,会严格按照保密处理。” “好。”罗飞应道,“另外,还有一个『炼体术』……” “炼体术?”周明宇立刻接话,语气更加关注,“孙院士那边对『淬体丹』和特效药配方的验证结果极为惊人,已经惊动了最高层。你说的炼体术,是……” “算是一种锻炼方法,能大幅度提升人体素质。”罗飞解释道,“我最近在教我妹妹她们练习,效果很明显。如果国家有兴趣,我可以提供。”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周明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小罗,你看这样如何?反重力滑板的交接,我安排人明天一早就到青阳找你。” “至於炼体术如果你近期方便,能不能亲自去一趟东部战区龙牙特战旅?杨旅长那边一直盼著你能去指导。炼体术如果確实有效,由你在特战旅先行试点传授,再评估推广价值。” 罗飞想了想。 老家房子还在建,最近姑姑房子安顿好了,妹妹们的炼体术第一套也掌握了,自己確实没什么紧要事。 “可以。我明天交接完滑板,就可以过去。”罗飞答应了。 “太好了!我立刻协调!”周明宇的声音透著满意,“那先这样。小罗,再次感谢!” “周局客气了。” 掛断电话,罗飞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编写关於滑板的基本操作方法、充能方式、安全注意事项等信息。 第二天清晨,罗飞准时醒来。 触发选择。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可携式净水器』(可瞬间净化任何水源至直接饮用標准,无限能源)】 【选项b:获得『大师级钢琴演奏技巧』(涵盖所有流派与曲目)】 他选了a。 一个巴掌大小、造型简约的银色圆盘出现在储物戒指。 他並未在意。 刚洗漱完下楼,就听到门铃声。 打开门,外面站著一位穿著普通夹克、面容沉稳中年男子。 正是负责在罗飞父母身边进行保护的老吴。 “罗先生,早。”老吴微微点头,態度恭敬。 “老吴,早。进来吧。”罗飞侧身让他进来。 “接到周局紧急命令,让我来您这里取一件重要物品,並负责护送至京都。”老吴言简意賅。 罗飞点点头,没有多说。 他让老吴在客厅稍坐,自己回到房间。 心念一动,反重力滑板,以及一个已经拷贝好操作指南的u盘,出现在手中。 他拿著滑板和u盘迴到客厅。 罗飞將东西递给老吴,同时递过去一个眼神。 老吴会意,接过滑板和u盘,小心地放入隨身带来的一个特製合金箱內,锁好。 “罗先生,请放心,我会用生命確保它安全抵达。”老吴立正,沉声道。 “辛苦了。”罗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吴没有多停留,提著箱子迅速离开。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在別墅外不远处。 老吴上车后,车子立刻驶离,很快消失不见。 第七十一章 猎刃小队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猎刃小队 送走老吴,罗飞回到餐厅。 姑姑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 吃完饭后,罗飞对罗玉梅道:“姑,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可能去个几天。” “去哪?远吗?”罗玉梅关切地问。 “不远,去趟外地办点事。”罗飞没有细说,“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哥,你要去哪玩?带我们去唄!”罗莹凑过来。 “不是去玩,是正事。”罗飞揉了揉妹妹的头髮,“你和琳琳在家好好巩固第一套动作,別偷懒。” “知道啦!”罗莹吐了吐舌头。 安排妥当后,罗飞回到房间,拨通了杨振国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杨振国爽朗的声音。 “罗飞同志!哈哈哈,可算等到你电话了!周局那边已经跟我通过气了,说你要过来?什么时候到?我派车去接你!” “杨旅长,我今天就过去。不用派车,我自己开车方便些。” “行!那我就在基地等著你了!” 掛断电话,罗飞换上一身轻便的休閒装,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开车离开了別墅。 —— 东部战区,龙牙特战基地。 厚重的迷彩涂装大门前,持枪哨兵身姿笔挺,眼神锐利。 罗飞驾驶d9缓缓驶近,在警戒线外停下。 他刚降下车窗,就见大门內侧,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快速驶来,停在了门內。 车门打开,两名穿著常服军官利落地跳下车。 正是旅长杨振国和政委张启明。 两人快步走到门岗处,对哨兵说了句什么。 哨兵立刻立正敬礼,隨即升降杆抬起,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杨振国对著罗飞的车招了招手,示意他开进去。 罗飞驾车驶入基地。 猛士越野车调转车头,在前面引路。 车子在一栋三层办公楼前停下。 罗飞下车。 “哈哈哈!罗飞同志!欢迎欢迎!可算把你盼来了!” 杨振国大笑著上前,伸出大手,用力握住罗飞的手摇了摇。 “杨旅长,张政委,又见面了,打扰了。”罗飞微笑著与两人握手。 “哪里的话!你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张启明笑著接话,態度热情。 “走,先去办公室喝口水,路上辛苦了。”杨振国揽著罗飞的肩膀朝楼里走去。 旅长办公室宽敞简洁,墙上掛著军事地图和各类奖旗,书桌后是一面鲜艷的军旗。 勤务兵端上茶后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三人落座。 杨振国收敛了些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罗飞同志,周局长之前来了电话,只说你今天会过来,让我全力配合你的一切要求。”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罗飞。 “具体是什么事情,周局没说,让我直接问你。你看需要我们做什么?” 张启明也放下茶杯,专注地看向罗飞。 罗飞喝了口茶,清香润喉。 他放下杯子,开口道:“杨旅长,张政委,这次来,主要是想试验一套强身健体的训练方法。” “训练方法?”杨振国眉毛一挑,兴趣更浓。 “嗯,我称它为『炼体术』。”罗飞点点头,“包含三套由浅入深的高难度动作,配合专门的药浴,能够大幅度提升练习者的身体素质。” “每完全掌握一套,体质大约能在当前基础上翻一倍。三套全部掌握,最终体质能提升到最初的八倍左右。” 他的语气平静。 但听在杨振国和张启明耳中,却不亚於惊雷! “八倍?!”杨振国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都拔高了一度,虎目圆睁。 张启明也是瞳孔微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都是带兵多年的老军人,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一个普通士兵的体质翻八倍是什么概念? 那將是人形凶器!是战略级的单兵力量! 如果一支特种部队全员掌握…… 那画面太美,他们简直不敢想像! “罗飞同志,你確定?这效果……”杨振国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激动,也是难以置信。 “效果我可以保证。”罗飞语气篤定,“我妹妹和表妹已经完成了第一套的练习,效果显著。当然,她们的起点是普通女孩。对於本身就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来说,提升绝对会更加惊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写了药方的纸,递给杨振国。 “这是配合炼体术的药浴配方和熬煮方式。每天练习后必须浸泡,消除高强度训练带来的暗伤和疲劳,同时辅助强化身体。否则,只练动作,反而会练坏身体。” 杨振国双手接过那张纸,神情肃穆。 “药材方面,你们自己採购。”罗飞补充道。 “这个没问题!老张,你立刻去办!”杨振国毫不犹豫地將配方交给张启明,“用最快速度,按药方大量採购!所需经费从我旅训练经费里出!” “明白!”张启明接过配方,立刻起身出去安排。 杨振国重新看向罗飞,眼神热切。 “罗飞同志,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要多少人?什么样的兵?” 罗飞沉吟了一下:“第一批,先选十个人左右吧。要身体底子好,意志坚定,学习能力强,最好是已经在瓶颈期的老兵。效果出来后,再考虑扩大范围。” “好!”杨振国一拍大腿,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通知猎刃小队!让他们全体立刻停止一切训练,跑步到旅部门前集合!” 放下电话,他搓了搓手,看著罗飞,脸上忽然露出期待的笑容。 “罗飞同志,有个不情之请……” “杨旅长请说。” “你看啊,你这身本事,还有这炼体术。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龙牙旅?” 杨振国语速加快,“不需要你天天待在基地,掛个特聘教官或者顾问的头衔就行!待遇、军衔,这些都好说!我向上头打报告申请,肯定能批!” 他实在是爱才心切,更清楚罗飞的价值。 有这样一尊大神偶尔来指点一下,对全旅战斗力的提升將是无法估量的。 罗飞闻言,笑了笑。 “杨旅长,加入现役恐怕不太合適。不过……” 他顿了顿。 “掛个教官或者顾问的名义,偶尔过来交流指导,这个没问题。我也愿意为提升部队战斗力出一份力。” “太好了!”杨振国大喜过望,用力一拍桌子,“就这么说定了!教官!就特聘教官!我马上打报告!哈哈哈!” 他高兴得像孩子。 几分钟后,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杨振国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罗飞道:“人到了,我们下去。” 两人下楼。 旅部门前的小广场上,十二名身穿作训服、脸上涂著偽装油彩的特种兵,如同十二桿標枪般笔直站立。 他们个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即使安静站著,也散发著一股逼人的煞气。 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为首一人,正是上次罗飞来测试时,在场的一名队长,姓雷。 “旅长同志!猎刃小队集合完毕,应到十二人,实到十二人!请指示!”雷队长声音洪亮。 杨振国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孔。 “稍息。” 刷,整齐划一的动作。 “给你们介绍一下。”杨振国侧身,指向身边的罗飞,声音洪亮,“这位,罗飞同志,从现在起,就是你们新的教官,也是我们龙牙旅的特聘教官!” 十二道目光瞬间聚焦在罗飞身上。 除了雷队长眼中流露出敬畏和瞭然,其他队员或多或少都带著疑惑、审视和些许的不服。 罗飞太年轻了,穿著普通的休閒装,看起来和他们平时接触的那些威严强悍的教官完全不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所有人的训练,完全由罗教官负责!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十二人齐声吼道,军人的天职让他们压下所有疑问。 “很好!”杨振国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罗飞道,“罗教官,人交给你了,需要什么直接跟雷队长说。我去给你弄那个顾问的手续!” 说完,他拍了拍罗飞的肩膀,又对雷队长使了个眼色,便风风火火地转身上楼了。 广场上,只剩下罗飞和十二名特种兵。 气氛有些安静。 罗飞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十二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他能感觉到他们隱藏在纪律之下的质疑。 但他並不在意。 “雷队长。”罗飞开口。 “到!”雷队长立刻上前一步。 “找个安静训练室。”罗飞吩咐道,“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训练,暂时不適合被其他人看到。” “是!教官请跟我来!”雷队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执行。 他转身带队,罗飞跟在他身旁,其余十一名队员有序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过几栋营房,来到一处独立的体能训练馆。 馆內空间很大,铺设著专业的防摔垫,各种训练器械齐全。 此刻馆內没有其他人。 雷队长示意队员在馆內中央列队站好,然后看向罗飞,等待指示。 罗飞走到队伍前,看著这十二双此刻充满了疑惑、好奇以及跃跃欲试挑战意味的眼睛。 他知道,要想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兵王真正信服,光靠旅长的命令是不够的。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罗飞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觉得我年轻,不像教官,怀疑我有没有资格训练你们。” “不过没关係,我给你们一次出手的机会,你们可以一起上。” 队员们闻言纷纷蠢蠢欲动地看向雷队长。 雷队长心里暗暗叫苦,虽然自己知道罗飞实力强悍,但此时若是退缩,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可要是一起上,小队这些人还不够罗飞塞牙缝的。 心里一番琢磨,和罗飞对视了一眼,心中祈祷罗飞別用力,转头向队员点了点头。 小队十二人隨即散开,將罗飞包围。 隨著雷队长的一声令下,眾人几乎同时扑向站在中间的罗飞。 就在他们的拳或腿即將碰到罗飞的瞬间,他动了。 十二个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只觉得眼前一花,隨即被一股无法抵抗却有些柔和的力量击中腹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五六米远,隨后又在地上翻滚了好几米。 除了雷队长捂著肚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其余队员则一脸茫然。 在地上缓了一会后,雷队长起身集合队伍,重新站在罗飞面前。 罗飞的目光扫过眾人。 “玩笑就开到这,接下来你们要学的东西,会顛覆你们对『训练』和『强大』的认知。” “它会很难,甚至可能会让你们这些自认为吃遍苦头的特种兵,都觉得是在挑战生理和心理的极限。” “但相应的,如果你们能坚持下来,掌握它。” “你们將会触摸到,一个属於真正强者的世界。” 罗飞不再多言。 他走到场地中央,面对眾人。 “现在,我先演示一遍,你们要学的第一套动作的第一个起始式。” “看仔细了。” 第七十二章 特聘教官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特聘教官 正午,旅部食堂的包厢里,罗飞、杨振国、张启明三人围坐一桌。 桌上摆著几样简单的家常菜,分量很足。 “罗飞同志,来,尝尝我们基地炊事班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大饭店,但绝对管饱,味道也实在!”杨振国热情地给罗飞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谢谢杨旅长。”罗飞道谢。 “誒,现在该改口了。”杨振国放下筷子,脸上露出笑容,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绿色的硬壳证件本,郑重地推到罗飞面前。 “看看,效率够快吧?” 罗飞拿起证件本打开。 里面是他的照片—下方印著“东部战区龙牙特战旅特聘教官”,军衔栏赫然是“少校”。 “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这个身份主要是在基地內和配合军方行动时使用,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有相应的权限和便利。”杨振国解释道,“同时,也给你办了持枪证。” 他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皮质枪套,里面是一把崭新的92式手枪,旁边还有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 “咱们特战旅的教官,身上没把傢伙像什么话!当然,我知道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这个,这也代表著我们龙牙特战旅对你的认可和绝对的信任。”杨振国语气真诚。 “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掏出来,起到威慑的作用,你亲自出手,我怕你失手把人给打死了。” 罗飞没有推辞,接过枪套和证件,点了点头。 “谢谢杨旅长,张政委。” “自己人,客气啥!”杨振国摆摆手,隨即又问道,“对了,你的衣服鞋码是多少?我让人按你的尺码准备几套作训服和军靴,在基地里穿著方便,也像个样子。” 罗飞报了自己的尺码。 “好,下午就让人送到给你安排的宿舍。”杨振国记下。 这时,张启明也开口道:“罗飞同志,按照你给的药方,第一批药材已经採购回来了,每种药材都大量採购,品质都是最好的。” “我已经让卫生队抽调了几名懂中医药理的医疗兵,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负责药材的保管、配比和熬煮。” “熬药的地方也单独安排了,就在猎刃小队训练馆隔壁的空房间,方便你们取用。” “辛苦了,张政委。”罗飞道,“药浴的效果很关键,必须严格按方操作,火候、时间都不能错。” “放心,我会亲自盯著,保证不会出错。”张启明语气认真。 午饭在轻鬆的气氛中结束。 罗飞將顾问证件和手枪收好,回到了训练室。 下午的训练尚未开始,猎刃小队的十二名队员正三三两两地坐在垫子上休息,低声交谈著。 当罗飞推开训练室的大门走进来时,原本有些嘈杂的室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立刻停止了交谈,迅速从垫子上站起身,笔挺地立正站好,动作整齐划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教官好!” 声音整齐,但罗飞能察觉到,其中几道声音里,隱藏著疲惫。 上午的训练,罗飞只教了他们第一套炼体术的第一个起始式和后续的分解动作。 动作本身的高难度和对身体控制、柔韧性、核心力量的变態要求,让这些习惯了高强度体能和战术训练的特种兵们,也吃尽了苦头。 他们流的汗不比跑十公里武装越野少,肌肉的酸痛感更是持久。 然而,一上午下来,除了感觉身体被拉伸到极限、累得够呛之外,似乎並没有感受到什么提升。 这难免让一些心高气傲的队员心里犯起了嘀咕。 “教官教的这到底是什么?新型瑜伽?还是某种柔术热身?练这些就能变强?”一个脸上带著一道浅疤、代號“山虎”的壮硕队员,趁著罗飞走向场边器材区的间隙,用只有身边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旁边的同伴抱怨道。 “就是,动作怪得要命,练得我浑身都彆扭,感觉还没我自己打两趟军体拳来得痛快呢。”另一个身材相对瘦小的队员,代號“猎犬”,也小声地附和著,语气中带著不耐烦。 “都给我闭嘴!”站在队伍前列的雷队长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地扫过那几个低声议论的队员,声音压得很低。 “教官怎么教,我们就怎么练!哪来那么多废话!” 几个抱怨的队员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雷队长心中也有些无奈。 他可是亲眼见过罗飞徒手举起几十吨重的坦克、硬扛炮弹轰击的非人场面。 对於这位年轻教官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没有丝毫怀疑的。 但上级有严令,关於罗飞在测试中的具体情况,属於最高机密,所有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严禁对任何人泄露,包括他自己的队员。 罗飞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听在耳中,但他却装作没有听到那些细微的议论和雷队长的呵斥。 他走到场地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休息好了?那就开始下午的训练。” “上午的动作,复习一遍。” 队员们立刻收敛心神,按照上午所学,开始艰难地摆出那些彆扭的姿势。 罗飞穿梭在队伍中。 “肩膀下沉,不是耸肩!” “腰腹核心收紧,用这里的力量维持平衡,不是光靠腿硬撑!” “呼吸!配合动作节奏!吸气——屏息——缓慢呼气——” 他的手指精准地点在队员发力错误的位置,轻轻一按或一推,便能让对方立刻感觉到正確的肌肉收缩和姿態调整。 这种精准的眼力和指导能力,让最初有些轻视的队员,心中渐渐收起了小覷。 一下午的训练,又在汗水和肌肉的颤抖中度过。 当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不少队员几乎是瘫倒在垫子上,大口喘著气,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但他们也隱约感觉到,经过下午的反覆锤炼,动作似乎没那么彆扭了? 身体的协调性,好像有了一些提升? 接下来的几天,罗飞的生活变得规律。 每天一早来到基地,指导猎刃小队练习炼体术。 下午同样是高强度的纠正和巩固训练。 晚上,熬製好的、散发著浓郁药香的药浴汤剂会被准时送到训练馆隔壁。 十二个特製的大木桶排开,队员们浸泡其中,感受著药力透过皮肤渗入酸痛的肌肉和骨骼,带来灼热而又舒爽的感觉。 疲惫迅速消退,暗伤被温和修復,体质在潜移默化中增强。 每一天,队员们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力量在增长,速度在提升,耐力变持久,反应更加敏捷。 原本一些需要咬牙才能完成的战术动作,现在做起来轻鬆不少。 更明显的是,他们对那套最初觉得彆扭无比的炼体术动作,掌握得越来越標准。 第五天傍晚。 当最后一名队员流畅而稳定地完成第一套炼体术全部十二个动作的连贯演示后,训练馆內响起了一阵兴奋的低吼。 成功了! 仅仅五天! 他们这些特种兵,凭藉著常年打熬的强悍身体底子、坚韧不拔的意志力,以及罗飞毫无保留的悉心指导,竟然在五天之內,初步掌握了炼体术的第一套全部动作!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远比五天前强大而充盈的力量,每个队员脸上都洋溢著激动和自豪。 罗飞看著眼前这十二张因为兴奋和汗水而发亮的脸,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许。 这些兵,確实是好苗子。 “做得不错。”他难得地开口表扬了一句。 “都是教官教得好!”雷队长立刻大声道,眼神炽热。 “对!谢谢教官!”其他队员也齐声吼道,声音洪亮,充满真诚。 罗飞摆了摆手。 “第一套只是基础。接下来是巩固期,每天坚持练习,让身体彻底適应这种强化。等你们基础足够牢固,我再教你们第二套。” “是!教官!”眾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更高层次的渴望。 夜深人静,罗飞在基地为他安排的临时宿舍里。 过去几天的系统选择,选的都是些普通物品。 来到基地的第二天,【获得『可携式多功能工兵铲』(高强度合金,功能繁多)】 第三天,【获得『顶级羽绒睡袋』(极端环境適用)】 第四天,【获得10万现金转帐】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获得『应急压缩乾粮100公斤』】 东西都收在储物戒指里。 第七十三章 护身玉符,测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护身玉符,测试 清晨,龙牙特战基地的起床號还未响起。 罗飞已在临时宿舍的单人床上醒来。 主动触发系统选项。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护身玉符』十枚(每枚可被动抵御一次足以致命的伤害,触发后玉符碎裂。)】 【选项b:获得『神行符』十张(使用后可大幅提升移动速度,持续十分钟。)】 罗飞的目光在选项上停留。 神行符对他而言意义不大。 护身玉符…… 虽然家人已有国安的外围保护,但这种能直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的宝物,给家人额外加上一道保险,无疑更让人安心。 “我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储物戒指內,多了十个小巧的玉符。 罗飞心念一动,一枚玉符出现在掌心。 触手温润,质地细腻,呈淡淡的乳白色,雕刻著玄奥的纹路,还有一根红绳穿过顶端的孔洞,便於佩戴或携带。 简单查看一番,他將玉符收回,准备回家后再分给家人。 起床,洗漱,换上作训服和军靴。 刚整理完毕,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和雷队长洪亮的声音。 “报告教官!旅长请您去测试中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进来。” 雷队长推门而入,他今天精神格外抖擞,眼神锐亮,第一套炼体术的初步效果已经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教官,旅长和政委已经在测试中心了,『猎刃』小队全员集合完毕,等待测试。”雷队长语气恭敬。 “走吧。” 罗飞点点头,跟著雷队长走出宿舍楼。 晨光熹微,基地里已经有不少早起的士兵在跑步或进行晨练。 看到身穿教官作训服的罗飞,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几天,“猎刃”小队接受神秘新教官特训的消息,以及他们每天从训练馆出来时那副既疲惫不堪又有些兴奋的模样,早已在基地小范围传开,引发了不少猜测。 测试中心是一栋独立的现代化建筑,內部拥有各种先进的人体机能和军事素质测试设备。 杨振国和张启明已经到了,正站在大厅里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著期待。 “猎刃”小队的队员,则整齐列队在一旁。 他们个个身体站得笔直,眼神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以及想要证明自己的迫切。 “罗教官!”杨振国看到罗飞,立刻迎了上来,握了握手,“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张启明也笑著点头示意。 “开始吧。”罗飞言简意賅。 第一项,基础体能测试。 包括百米衝刺、五公里越野、引体向上、负重深蹲、臥推等等。 这些项目对於“猎刃”队员来说本是家常便饭,每个人都有详细的原始数据记录。 然而,当测试真正开始时,负责记录的数据员和一旁观看的杨振国、张启明,眼睛越瞪越大。 跑道上,身影快得带起残影。 秒表定格的时间,比每个人最好歷史成绩快了將近百分之二十! 负重器械区,原本的极限重量被轻鬆打破,队员们面不改色地增加著槓铃片,一次次刷新记录。 汗水在空气中挥洒,粗重的喘息声中,是不断被突破的数值。 第二项,专项军事技能测试。 格斗对抗,出手速度、力量、反应明显提升一个档次,招式衔接更加流畅迅猛。 射击精度和稳定性,在手部力量和控制力增强后,也有小幅提升。 攀爬、越障、战术移动……各项指標全面提升。 第三项,生理指標检测。 血压、心率、血氧、肌肉强度、骨骼密度、神经反应速度…… 一系列复杂的仪器检测下来,得出的数据让隨队的军医都连连惊呼。 “这不可能!肌肉纤维强度平均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骨骼密度也有显著增强!这才几天?” “神经反射速度提升接近百分之二十!太惊人了!” 整个测试过程持续了將近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项数据录入完毕,测试中心的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仪器低微的运行声,和队员们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杨振国和张启明手里各自拿著一份刚刚匯总出来的测试报告。 两人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对比图表,用最直观的方式展示了“猎刃”小队十二名成员,在短短五天特训后,各项身体素质和军事技能的提升幅度。 平均提升幅度,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七十左右! 虽然没有达到罗飞所说的“翻倍”,但这已经是足以顛覆现代军事训练认知的奇蹟! 五天,百分之七十的全面提升!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支本就顶尖的特种小队,单兵作战能力已经飆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如果全军推广…… 杨振国猛地抬起头,看向罗飞,虎目之中精光爆射,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 “罗教官!这……这……” 他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表达內心的震撼。 张启明也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心绪,但拿著报告的手指依然收紧,指节发白。 “奇蹟!这简直是生物学和军事训练史上的奇蹟!”他喃喃道。 十二名猎刃队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官方测试出的具体数据,也忍不住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但没想到强了这么多! 罗飞的神情却依旧平静。 他走到杨振国身边,看了一眼报告上的数据。 “提升幅度大约七成,还算可以。” “但这还不是第一套动作的极限。他们刚刚掌握,动作还不够纯熟,身体也远未適应和消化全部好处。” “接下来需要的是持之以恆的巩固练习,將这套动作彻底融入本能,將提升的潜力完全挖掘出来。” “等到他们达到第一套的极限,身体基础彻底夯实,再考虑传授第二套动作。” 杨振国和张启明闻言,用力点头。 “明白!巩固!必须巩固!”杨振国有些激动,“我盯著他们练!谁敢偷懒,我关他禁闭!” 罗飞继续道:“药浴方面,既然第一套已经掌握,药浴可以暂时停用,或者减少频率,每周一两次即可。等开始练习第二套时,再恢復每日药浴。” “另外,关於炼体术和药方……” 他的语气严肃起来。 “是否向其他部队传授,传授范围多大,由你们高层自行研究决定。但我必须再次强调——” 他的目光扫过杨振国、张启明,以及所有队员。 “药浴至关重要,不可或缺。没有药浴修復和滋养,强行练习炼体术,只会损伤身体根基,適得其反。” “药方的保密性也必须特別注意。我建议,最好由你们特战基地建立专门的熬製单位,统一熬製药液,再分发给其他有需要的单位。儘量避免药方外流。” 杨振国和张启明神色一凛,立刻挺直身体。 “我们明白!一定严格执行!”两人异口同声。 这炼体术和药方,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事关国家核心战略力量的最高机密! “好了,第一阶段的传授,暂时就到这里。”罗飞看向杨振国,“我该回去了。” 杨振国一愣,虽然知道罗飞不可能常驻基地,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 他有些不舍,但也知道罗飞能来这些天,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罗教官,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看你,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好好吃……”杨振国握著罗飞的手,用力摇晃。 “杨旅长客气了,分內之事。”罗飞笑了笑,“后续巩固练习,雷队长监督就行。有什么问题,可以隨时电话联繫我。” “一定!一定!”杨振国连连点头。 他叫来自己的警卫员:“小刘,送罗教官回宿舍收拾一下,然后送罗教官出基地。” “是!” 罗飞对张启明和“猎刃”小队点了点头,算是告別。 雷队长和队员们立刻立正,齐刷刷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敬。 “教官慢走!” 罗飞抬手回了一个军礼,虽然不算特別標准。 隨即,他跟著警卫员小刘离开了测试中心。 看著罗飞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杨振国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激动逐渐被紧迫感取代。 他转向张启明,晃了晃手中的测试报告,声音低沉而有力。 “老张,立刻!马上!起草报告!我要亲自向战区匯报!” “这份东西,必须让首长第一时间看到!” 张启明重重点头,眼神同样凝重:“我明白!我们一起去写!” 两人顾不上其他,拿著那份沉甸甸的检测报告,急匆匆地向旅部办公室走去。 他们知道,手中这份报告,將会在高层引起何等巨大的震动。 一个全新的、属於单兵强化的时代,或许就要从龙牙旅,从这十二名队员身上,悄然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源於那个已经离开的年轻身影。 基地外,d9驶上返回青阳县的公路。 罗飞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驾驶位,將证件和去了枪套的手枪收进戒指,目光注视著前方。 第七十四章 给家人护身玉符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给家人护身玉符 d9缓缓驶入“山水印象”別墅区,停在了別墅门前。 时近正午,盛夏的太阳像一团燃烧的火球,无情地炙烤著大地,空气中瀰漫著燥热的气息,连远处的景物都被热浪扭曲得有些模糊。 罗飞下车,推开別墅大门。 走进別墅,凉爽的空调风迎面扑来,驱散了满身的暑气。 客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浮著细小的尘埃。 “小莹?琳琳?”罗飞唤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哥?你回来啦!” 三楼传来罗莹惊喜的回应,隨即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罗莹和赵琳从楼梯上跑下来,两人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晕,额角还有些细汗。 “哥,你这次出去好几天,到底干嘛去了呀?”罗莹凑到跟前,仰著小脸,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 赵琳也站在一旁,乖巧地叫了声:“哥哥。” “去办了点事。”罗飞简单带过,目光扫过客厅,“姑姑呢,她不在家吗?” “姑姑一早就出去了,”罗莹回答道,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说是去派出所问问户口迁移的进度,琳琳的学籍不是还没定下来嘛。” 罗飞点点头,对两个妹妹说:“中午多做点饭,我去村里接爸妈回来。琳琳,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中午一定回来吃饭,就说我有事要说。” “好。”赵琳立刻去拿手机。 罗莹眨眨眼:“哥,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等会儿吃饭再说。你们先准备著,我很快回来。” 罗飞没有多解释,转身又出了门。 d9再次启动,朝著柳溪村的方向开去。 村道两旁的稻田在烈日的照耀下泛著金色的光芒,沉甸甸的稻穗隨风轻轻摇曳,知了在路边的柳树上声嘶力竭地叫著,此起彼伏。 车子刚开到自家老屋重建的工地附近,罗飞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临时围挡外,对著里面已经完成主体结构的新房指指点点,手里还拿著个平板。 正是班长苏晚晴。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裙,裙摆隨著微风轻轻摆动。 乌黑的长髮在脑后鬆鬆地扎成一个马尾,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 从侧面看去,她神情专注,时而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著什么,时而又抬起头,眯著眼睛估算著尺寸,完全沉浸在设计师的工作状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罗飞將车靠边停下,降下车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班长。” 苏晚晴闻声转头,看到车里的罗飞,脸上立刻露出温婉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罗飞?这么巧。我刚过来看看施工进度,正准备回去呢。” “进度怎么样?还顺利吗?”罗飞问道。 “主体工程非常顺利。” 苏晚晴笑著匯报。 “都是经常合作的施工队,很专业,手艺也不错,按照这个进度,再有半个月左右,硬装部分就能基本完成了。我刚刚正在看外墙装饰材料的搭配方案,想著等会儿整理一下,给你发几个效果图看看呢。” “辛苦你了,班长。”罗飞诚恳道谢。 他知道苏晚晴对这份设计很上心,经常跑来现场查看,远比一般设计师负责。 “应该的,收了设计费嘛。”苏晚晴俏皮地笑了笑,隨即问道,“你这是回村里?” “嗯,接我爸妈去县城吃饭。” “哦,那我不耽误你了,快去吧,叔叔阿姨肯定等著呢。”苏晚晴摆摆手,“方案我晚点发你微信。” “好,微信上联繫,路上小心。” 两人道別,罗飞开车继续往农家乐驶去。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车尾,脸上笑容依旧。 农家乐小院里,罗卫东正坐在树荫下泡茶,李秀兰则在旁边摘中午要吃的豆角。 看到儿子开车进来,两人都很高兴。 “小飞回来了?”罗卫东起身问道。 “嗯。”罗飞下车,“爸,妈,收拾一下,中午去县城吃饭,小莹她们在做。” “又去?这才在村里住几天……”李秀兰擦了擦手,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著笑。 “走吧,听儿子的,一起吃个饭。”罗卫东拍拍身上的灰,“我去洗把脸。” 很快,老两口收拾妥当,上了车。 回到別墅时,罗玉梅也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帮罗莹打下手。 餐厅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气。 “姑姑。”罗飞招呼道。 “哎,回来了。”罗玉梅擦著手从厨房出来,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户口那边说最多再一个星期就能办好,学籍也联繫上了。” “好事。”罗飞点头。 午饭很丰盛。 罗莹和赵琳的手艺,也进步不少,加上罗玉梅的帮忙,做了六菜一汤。 一家人围坐,说说笑笑,气氛温馨。 吃完饭,罗莹抢著收拾碗筷,赵琳也帮忙。 罗飞则对父母和姑姑说道:“爸,妈,姑,我们去客厅坐,有点东西给你们。” 让三人有些疑惑,但还是跟著他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罗莹和赵琳也快速收拾完,擦著手走过来,好奇地站在一旁。 罗飞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布袋。 打开袋口,拿出了五个用红绳串好的乳白色玉符。 “这是……”罗卫东疑惑地看著儿子手里的东西。 “这是护身符。”罗飞言简意賅。 他拿起一枚,递给父亲。 “爸,你戴上。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来,洗澡、睡觉也戴著。” 罗卫东接过玉符,入手温凉,触感细腻,不像普通的玉石。 他虽然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给这个,但还是依言戴在了脖子上,玉符贴著胸口皮肤,很快传来舒適的暖意。 罗飞又分別给母亲、姑姑、妹妹、表妹每人一枚。 “你们都戴上。” 罗莹则拿著玉符好奇地翻看:“哥,这玉符好漂亮!摸著好舒服!不过……这护身符真的有用吗?你是在哪里买的呀?” 赵琳也小心地捧著属於自己的那枚,大眼睛看著罗飞。 罗飞看著家人们戴好玉符,神色严肃地开口。 “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 “它能在你们遇到致命危险时,自动挡下一次。挡下之后,玉符会碎裂。”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所以,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主动摘下来。” “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脖子上的玉符碎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罗飞的话听起来有些玄乎,但配合他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却让人不由不信。 尤其是经歷过罗飞神奇手段的罗玉梅和妹妹,更是深信不疑。 罗卫东和李秀兰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儿子如今的本事和见识,早已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 他们选择相信儿子。 “好,爸记住了,不摘。”罗卫东摸了摸胸口的玉符,郑重道。 “妈也不摘,洗澡睡觉都戴著。”李秀兰也点头。 罗玉梅將玉符小心地塞进衣领,贴著皮肤放好,感受著那份温润,心中倍感踏实:“小飞,姑知道了。” “放心吧哥!我一定天天戴著!洗澡都不摘!”罗莹立刻表態。 赵琳也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握著玉符。 见家人都听进去了,罗飞脸色稍缓。 他又看向罗莹和赵琳。 “还有件事。小莹,琳琳,从下午开始,你们负责教爸、妈还有姑姑,练习炼体术的第一套动作。” “啊?”罗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来,“我们来教?” “对。你们已经掌握了,有经验。注意循序渐进,別让他们受伤。尤其是刚开始,动作標准比幅度更重要。”罗飞吩咐道。 “保证完成任务!”罗莹立刻挺起小胸脯,一副小教练的模样。 赵琳也靦腆地点点头,眼中有些跃跃欲试。 罗卫东三人则是面面相覷。 “炼体术?就是莹莹和小琳这几天练的那个怪模怪样的动作?”罗玉梅想起之前偶尔看到两个女孩在院子里摆出的奇怪姿势。 “对。”罗飞肯定道,“那套动作配合药浴,能强身健体,延缓衰老,提升精力。爸,妈,姑,你们年纪渐长,练这个有好处。” “一开始练习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有些难度,身体也会有些酸痛,但只要坚持下来,好处是非常明显的。让莹莹和琳琳教你们,她们有经验,知道怎么循序渐进。” 罗卫东看了看妻子和妹妹,又看看跃跃欲试的女儿和外甥女,深吸一口气。 “行!那就练!活到老学到老,健健康康的,不给孩子添负担!” 李秀兰和罗玉梅也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罗飞站起身,“我去配药浴药材。莹莹,琳琳,下午开始,你们就是小老师了,要好好负责哦。” “放心吧哥!”罗莹笑嘻嘻地揽住赵琳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赵琳也抿著嘴笑了,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玉符,又抬头看了看罗飞,心中充满了温暖。 第七十五章 紧急会议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紧急会议 罗飞回到自己的臥室,房门轻轻关上。 走到书桌前,意念微动。 储物戒指中,大量分门別类存放的药材,以及电子秤,出现在桌面上。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各种药草的气息。 就在罗飞专注於配药的同时。 京都。 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桌旁,坐满了气势威严的將军,以及几位各部门的高层领导。 桌首,坐著一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的老人,正是龙国的最高决策者,龙老。 此刻,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幕布上,正显示著一份绝密报告的摘要。 正是关於龙牙特战旅猎刃小队接受『炼体术』训练五天前后,身体素质对比的测试报告”。 东部战区司令员,刚刚结束了他的匯报。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將猎刃小队平均百分之七十的恐怖提升数据,以及杨振国、张启明的亲眼见证和保证,再次强调了一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与会者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投影屏幕上的那些数据曲线和对比图表。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啪!” 一位来自北方军区的將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百分之七十?!五天?!老李,你確定这报告没写错小数点?!这怎么可能?!” 他旁边负责装备研发的部门领导,也扶了扶眼镜。 “这完全违背了现有的人体生理学和训练科学极限,如果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东部战区李司令沉声道,虎目扫过眾人,“杨振国和张启明是我的兵,他们的忠诚,我担保!报告上的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覆核验!” “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敬畏,“传授这套『炼体术』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保证。” 他没有明说罗飞的名字,但在座的高层,眼神都微微一动,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哗——”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骚动和低声议论。 “如果能在全军推广……” “不,哪怕只在特种部队和精锐侦察部队推广……” “这將是革命性的单兵力量提升!” “我们军区的利剑大队必须第一批上!” “我们空降兵也需要!” “海军……” 几位来自不同军兵种和军区的將领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仿佛已经看到了麾下部队脱胎换骨的景象。 爭抢的苗头立刻出现。 “好了,都安静一下。” 桌首,龙老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李司令的报告,真实性无需怀疑。” 龙老缓缓开口。 “关於『炼体术』的推广,我的意见是,不急於全面铺开。” “先由各部委、各军区,各自选派两名政治可靠、身体底子好、意志坚定的同志,前往龙牙特战旅,作为第一批扩大范围的学员。” “由猎刃小队负责指导传授。” “药浴配套,也由龙牙旅统一负责。” “观察一段时间,確认安全性和长期效果后,再研究制定下一步的推广方案。” 眾人纷纷点头,虽然急切,但也知道事关重大,急躁不得。 龙老目光转向坐在一侧的一位头髮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陈院长,你们科学院那边,关於那件物品的研究,进展如何?” 被点名的老者,正是龙国科学院院长,陈景和院士。 他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浮现出混合著兴奋、震撼以及苦恼的复杂神色。 “首长,各位领导。” 陈院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抖。 “关於那件『反重力滑板』,我只能说,它其中蕴含的科技,完全超越了我们现在所有的认知范畴和科技水平!” 他推了推眼镜,组织语言。 “仅仅是其外壳使用的复合材料的分子结构,就让我们现有的材料学理论受到了挑战。还有它那未知的能源核心,以及最核心的反重力生成与控制系统。”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们集中了国內最顶尖的物理、材料、能源、控制等领域的专家,进行了初步的拆解和分析。” “目前,只能说是管中窥豹。光是其能量传输线路的微观构造,就够我们研究团队啃上很久,或许能衍生出新一代的高效电池或传输技术。” “但是,”他语气转为苦涩,“关於最根本的『反重力』是如何实现的,我们暂时毫无头绪。现有的物理学框架,完全无法解释。那仿佛就是另一种层次的规则。”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陈院长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反重力? 这种只存在於科幻小说中的概念,竟然以如此实在的方式出现在面前? “所以,院长您的意见是?”龙老平静地问道。 陈院长抬起头,眼神热切地看向他。 “首长,我个人,以及整个研究团队的恳切请求是——能否请提供这件物品的那位同志,给予我们一些指导?哪怕只是提供一些最基础的理论方向也好!” “否则,我们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效率太低,甚至可能走错方向。” 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龙老。 提供者大家心中其实都有了猜测。 这位罗飞同志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的这些东西,究竟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一位负责內部安全的领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他语气谨慎,但意思很明確。 “首长,各位。关於这位『罗飞同志』,以及他接连提供的这些远超当前科技水平的事物,其来源渠道,我们是否应该进行更深入的了解和掌握?” 他顿了顿,措辞小心。 “比如,他是否接触过某种未知的文明遗蹟?或者拥有特殊的获取渠道?如果我们能掌握这个渠道,对於国家的发展,无疑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有些人的眼神闪烁,显然也有类似的想法。 毕竟,罗飞拿出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甚至能改变国运。 如果能掌握源头…… 桌首,龙老一脸平静。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缓缓扫过刚才发言的那位领导,又扫过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眾人。 那目光,让被扫视的人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收敛了心思。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眾人心上。 “关於罗飞同志,以及他的一切。” “首先,我们要明確一点:他所上交的任何东西,都是在他自愿、主动的前提下,交到国家手中的。” “这,代表了他的態度,也代表了他对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信任与责任。” 龙老的语气加重。 “那么,我们的態度就是:对於他愿意交出来的,我们心怀感激,妥善研究,用好它,造福国家和人民。” “对於他不愿意交出来的,或者暂时没有交出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去强求,去逼迫,去探究他不愿透露的秘密。” “这是底线。”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刚才发言的领导脸色微微一白,低下头:“是,首长,我明白了。” 其他人也纷纷敛容,彻底打消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龙老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 “至於来源,不必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只要他的心向著国家,为国家贡献力量,这就足够了。” “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好他的家人,支持他,同时,约束好自己。” 他再次看向陈院长。 “陈院长,你们的研究继续按计划进行。关於指导的请求,我会让人与罗飞同志沟通,看他是否方便,或者在什么程度上可以提供帮助。但他没有义务必须指导,这一点,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陈院长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感谢首长!” 龙老微微頷首,又转向另一位领导。 “老吴,之前罗飞同志提供的『白血病特效药』,进展如何了?” 被点名的吴向阳立刻匯报:“报告首长!特效药已经完成所有必需的临床试验,效果堪称奇蹟!完全根治,无明显副作用。相关审批流程已进入最后阶段,隨时可以批准上市!” 他的声音也带著激动。 白血病,已经被彻底攻克! “好。”龙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上市事宜,按既定计划推进。宣传上,要突出国家科研力量和医学突破,具体来源模糊处理。” “另外,当时答应罗飞同志的条件,必须严格执行。特效药销售净利润的百分之十,按时足额划拨到他指定的帐户。这件事,你亲自盯好,不容有失。” “是!保证完成任务!”吴向阳肃然应道。 第七十六章 幽兰小队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幽兰小队 罗飞將最后一个配好的药浴包放在一旁。 桌面上,各种药材的碎屑和包装纸已被顺手清理乾净,电子秤也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铃声响起。 罗飞拿起手机,看到是周明宇打来的。 他划过接听键。 “喂,周局长。” “小罗,没打扰你吧?”周明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没有,刚忙完手头的事。周局有事请讲。” “是关於那件『反重力滑板』的事。”周明宇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科学院那边的初步研究已经开始了,但遇到了巨大的困难。”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滑板本身的技术层次,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认知框架。很多基础原理,研究团队毫无头绪。” “科学院的陈院长和几位首席科学家,提出了一个……,算是恳求吧。” 周明宇的语气带上了询问的意味。 “他们希望,能否请你在方便的时候,对滑板涉及的一些关键技术,或者哪怕只是最基础的理论方向,给予一些指导?” “当然,这完全取决於你的意愿和时间。” 他的话说的很委婉,但意思明確。 科学院高层希望罗飞能提供更多关於滑板技术的信息,以加速研究进程。 罗飞听完,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別墅院子草坪上,两个妹妹正认真地教导父母和姑姑炼体术的动作。 “周局,” 他平静地开口。 “关於那个滑板,我需要说明一下。” “它是我通过特殊的途径意外获得的成品。” “我了解它的基本操作方法和安全注意事项,这些我都已经写在指南里了。” “但是——” “它的製造原理、核心技术、能量等,所有这些技术方面的东西,我也一无所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明白了。”周明宇的声音恢復如常,带著理解,“小罗,谢谢你的坦诚。我会將你的原话如实转达。” “科学探索本就充满未知,靠自己摸索,也是必经之路。你提供的实物,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他的態度很端正,没有因为罗飞“不懂”而有任何不满或质疑。 “给你添麻烦了。” “周局客气了。” 罗飞客气回復。 “如果还有其他需要我配合的,隨时联繫。” 掛断电话。 他能想像到京都那边,一群顶尖科学家面对超越时代的科技,那种既兴奋又困惑、急於寻求答案的心情。 但他確实爱莫能助。 系统的奖励是直接给予成品,並没有附带全套技术信息。 他不再多想。 看了看时间,想到父母和姑姑今晚练习结束也要泡药浴,之前也只给两个妹妹准备了木桶,还需要再买三个。 於是,他提著配好的药材,转身下楼,没有去打扰院子里正练得起劲的家人们,將药材放进厨房的柜子里,隨后径直走向车库,开车出门。 来到附近一家大型超市,他买了三个实木泡澡桶,又顺便採购了不少新鲜食材,將d9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回到別墅时,天色已近黄昏。 客厅里,父母和姑姑,正瘫坐在沙发上,一个个面色潮红,额头见汗,衣服也有些凌乱,喘气声比平时粗重不少。 罗莹和赵琳则站在一旁,一个拿著毛巾,一个端著温水,脸上带著关切。 “爸妈,姑,你们没事吧…”罗飞將东西放在玄关,走了过来。 “哎哟,小飞回来了。”母亲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脸上却带著笑,“可累坏了,莹莹和小琳这两个小傢伙,太严格了……” 父亲也擦了把汗,苦笑道:““不服老真是不行啊,就练了那么几个看起来简单的动作,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比年轻时在工地上扛一天水泥还累……” 罗玉梅倒是没抱怨,只是喘著气:“累是累,不过,练完之后感觉身体鬆快了不少,就是这胳膊腿儿不听使唤了。” 罗莹立刻邀功似的凑到罗飞面前:“哥!我们教的可认真了!爸妈和姑姑都很努力!就是基础差了点,第一个动作还没完全达標。” 赵琳小声补充:“主要是柔韧性不够,力量控制也……” “循序渐进,慢慢来,第一天这样已经很好了。” 罗飞肯定了妹妹们的工作,又对父母和姑姑道,“累是正常的,说明动作都做到位了,气血也调动起来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泡个药浴,缓解一下疲劳,明天起来就会舒服很多。” 他看了看时间。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说完,他拎起买来的食材进了厨房。 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清洗蔬菜,处理肉类。 很快,一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晚饭准备好了。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原本累瘫在沙发上的三人闻到香味,也恢復了些力气,纷纷站起身,围坐到餐桌旁。 “哇!哥你太棒了!这么多好吃的!”罗莹欢呼。 “小飞这手艺,真是没得说。”罗玉梅讚嘆。 这顿饭吃得格外香,尤其是消耗巨大的罗卫东三人,胃口大开。 饭后,罗飞让妹妹们陪父母姑姑看会儿电视休息消化,他自己则將新买的三个木桶搬到后院的水龙头下,仔细刷洗乾净。 洗好桶,晾在一旁。 他又回到厨房,取出三个砂锅,分別放入药浴包,加入清水,开始熬煮。 很快,药香从厨房飘散出来,渐渐瀰漫到客厅。 “这是什么味道?”罗卫东嗅了嗅。 “药浴的药材,哥在熬呢。”罗莹解释道,“待会儿泡澡用的,可舒服了!”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罗飞看看时间,药汁也熬得差不多了。 他关掉火,让药汁在砂锅里自然降温。 “莹莹,琳琳,可以继续带爸妈和姑姑练习一会儿了,晚饭应该消化得差不多了。”罗飞对客厅里的妹妹们喊道。 “好嘞!” 罗莹立刻拉起还有些腰酸背痛的母亲:“妈,走走走,再练几遍,巩固一下今天学的动作,不然明天就忘了!” 赵琳也乖巧地请罗卫东和罗玉梅起身。 四人又来到了后院草坪上。 夏夜的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 灯光下,两个年轻的女孩像模像样地讲解著、示范著、纠正著。 三位长辈则努力地模仿著,儘管动作依旧生涩僵硬,额头很快再次见汗,但神情都很认真,没有一个人喊停或放弃。 看著这一幕,罗飞心中温暖。 家人的健康和安全,始终是他最深的牵掛。 看著看著,他的思路忽然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炼体术能提升身体素质,让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大幅增强。 但空有强大的身体素质,却不懂任何发力技巧、格斗招式用来实战应对,就像拥有一座宝库却没有钥匙。 妹妹她们还好,年轻,遇到危险或许能靠增强的体质跑掉或挣扎。 但父母和姑姑,年纪大了,面对突发情况,光有体质可能不够,需要一些实用的自保技巧。 他自己之前战斗,也多是依靠冷兵器精通,还有绝对的速度和力量碾压,並没有什么徒手格斗技术。 以前是没条件,但是现在…… 他心中一动,掏出手机,找到了杨振国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背景音有些嘈杂,隱约能听到器械碰撞的声音和口令声,杨振国应该还在基地忙碌。 “餵?罗教官?哈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东西落在基地了?”杨振国爽朗的笑声传来。 “杨旅长,是有件事想麻烦你。”罗飞直接说道。 “你说!跟我还客气啥!” “我想请一位格斗教官,教我家人一些基础的防身格斗技巧。”罗飞说明意图,“最好是女教官。方便些。” “女教官?教你家人格斗?”杨振国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语气变得兴奋。 “没问题!太没问题了!我们旅有一支女子特战分队,幽兰小队!队长叫楚月,那可是咱们军区的骄傲!身手那叫一个厉害,在全军女子格斗大赛上都是拿过前三名的!而且她不仅功夫好,带出来的兵也个个都是好手!” 他拍著胸脯保证。 “我明天一早就安排她过去找你!需要她带什么特殊的训练装备或者教材不?我让她一併准备好!” “不用特殊装备,便装过来就行,主要是教一些实用的招式技巧和应对意识。”罗飞说道,“麻烦杨旅长了,也代我先谢谢楚队长。” “谢什么!能给你家当教官,是那丫头的荣幸!我这就通知她!”杨振国雷厉风行,“对了,罗教官,你家人学这个是打算?” “没什么特別的打算,就是想让他们强身健体的同时,多学一点防身本事,有备无患而已。”罗飞如实说道。 “明白!放心,交给楚月,保证教好!” 掛断电话,罗飞走回门边。 院子的草坪上,教学还在继续,不时传来罗莹清脆的指导声和长辈们努力的喘息声。 夜空中,星星渐渐亮起。 第七十七章 楚月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楚月 龙牙特战旅办公大楼。 旅长办公室门外,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报告!”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进来。”杨振国浑厚的声音从门內传出。 门被推开。 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迈步而入,立正,敬礼。 来人穿著一身夏季常服,肩章显示上尉军衔。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匀称而矫健,並非纤弱,而是充满猎豹般的爆发力美感。 一头利落的短髮,衬得那张瓜子脸愈发清爽。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樑高挺,嘴唇微抿。 神情肃穆,面若寒霜,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正是幽兰女子特战小队队长,楚月。 “旅长同志,幽兰小队队长楚月,奉命前来,请指示!”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保持著標准的军人仪態。 杨振国原本正在批阅文件,闻声抬起头。 当看到楚月这副严肃的模样时,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行了行了,去把门关上。” 他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语气中带著几分隨意,打破了办公室里严肃的气氛。 楚月微微一愣,但还是依言转身,將办公室的门轻轻关好。 “这里没別人,就咱俩,別绷著了。”杨振国笑呵呵地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坐。装得累不累啊,小月月?” 最后那个称呼,带著明显的调侃和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楚月那副冰封般的严肃表情,在听到“小月月”三个字的瞬间,便再也绷不住。 她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瞬间灵动起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角也撇了撇,露出几分娇嗔。 “杨叔!” 她不再用標准的军姿,而是有些隨意地拉开椅子坐下,甚至还舒服地往后靠了靠,翘起一条腿,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威严的女军官,变成了一个带著几分俏皮和狡黠的年轻女孩。 “都说了在部队要叫我楚队长!或者楚月同志!什么小月月,难听死了!让我的兵听见,我还怎么带队伍?她们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她抱怨著,声音变得清脆悦耳,带著少女般的活力,与刚才判若两人。 这才是楚月的真实性格。 古灵精怪,活泼好动,甚至有点小小的跳脱。 她出身於军人世家,爷爷是京都退休的军区老首长,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耳濡目染,对军队有著深厚的感情。 但因为性別和过於活泼的性格,初入军营时没少让人头疼。 后来凭藉自己过硬的军事素质和拼命的努力,一步步走到女子特战分队队长的位置。 为了更好地管理手下那群心高气傲、本领不凡的女兵和树立威信,她不得不强行给自己套上一层“冷麵队长”的外壳,用严肃和严格来约束队员,也约束自己。 只有在少数长辈面前或独处时,她才会卸下这层偽装,恢復本性。 杨振国作为她爷爷的老部下,看著她长大,自然属於这“少数”之一。 “哈哈哈!”杨振国被她变脸般的速度逗乐了,大笑道,“怎么带队伍?该咋带咋带唄!你那些兵要是知道她们队长私底下是这么个活泼丫头,指不定多开心呢!” “杨叔!你还说!”楚月作势要恼,但眼中却带著笑意,“到底啥事啊,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是不是有什么高难度任务要交给我们幽兰?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她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 杨振国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看到他这个表情,楚月也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虽然脸上还残留著些许活泼,但眼神已经专注起来。 “不是小队任务。” 杨振国缓缓开口。 “是你个人的任务。” “个人任务?”楚月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嗯。”杨振国点点头,目光直视著楚月,“需要你暂时离开基地一段时间,去一个地方,担任一段时间的私人教官。” “私人教官?”楚月更困惑了,“给谁当?在哪?” “给我们旅的特聘教官,罗飞同志的家人。”杨振国清晰地说道,“主要教他们一些基础实用的防身格斗技巧和应对意识。地点,就在青阳县罗飞同志家中。时间上,可能需要在那住上一阵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楚月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愕然,然后是一种“你是在逗我吗”的神情。 她微微歪著头,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杨振国。 那眼神仿佛在说:旅长大人,您要不要听听您自己在说什么? “杨叔……” 楚月终於开口,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您没事吧?您在逗我玩吗?还是我耳朵出现幻听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特聘教官?罗飞?咱们旅什么时候有的特聘教官?我怎么不知道?” “就算有特聘教官,他自己不能教家人防身术吗?还需要专门从特战旅调一个队长过去教?” “而且还是去家里教?” 她越说越觉得离谱,表情也越发古怪。 “杨叔,您这任务是不是有点太……”她斟酌著用词,“太儿戏了?还是说,这位教官背景通天,连您都得……?”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这是某种人情安排或者特殊照顾。 杨振国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毕竟,罗飞来测试那天,楚月正好休假回京都看望爷爷了,错过那场令人震惊的测试。 她根本不知道旅里来了这么一尊大神,更不清楚罗飞到底意味著什么。 “楚月。” 杨振国的脸色彻底严肃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 “这不是儿戏,也不是什么人情任务。” “这是命令。” 听到“命令”二字,楚月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脊背,脸上那点玩笑的神色迅速收敛,虽然眼神里还满是不解,但军人的天职让她保持了沉默。 “关於罗飞教官的事情,涉及最高机密,具体的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 杨振国的声音带著威严。 “你只需要知道以下几点:第一,罗飞教官是我们龙牙旅,乃至全军都极为重视、必须保持尊敬和保护的特殊人才。他的家人,同样需要最高级別的安全和关怀。” “第二,他本人情况特殊,由他直接教导家人格斗技巧,可能不太方便,或者效果不如专业教官。” “第三,” 杨振国顿了顿,看著楚月依旧困惑的眼神,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小月,这次任务,对你个人而言,很可能是一次很大的机缘。” “罗教官身边的人和事,都不简单。你去了,认真教,用心看,少问,多做。或许,你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这不是惩罚或者发配,相反,这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选,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楚月愣住了。 最高机密? 特殊人才? 很大的机缘? 杨振国这一连串的用词,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一个特聘教官,怎么听起来比那些国宝级科学家还重要? 而且,只是去教格斗,能有什么机缘? 她满腹疑惑,但旅长严肃的神情和“命令”、“最高机密”这些字眼,让她明白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她能任性拒绝或追问到底的。 她张了张嘴,最终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脸上的表情消失,重新恢復成冰冷严肃的楚队长。 “是,旅长同志。楚月服从命令。” 她站起身,立正,敬礼。 声音也恢復了清冷,郑重回復。 “保证完成任务。” 杨振国看著她,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是一团迷糊,但能服从命令就好。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挥了挥手。 “好了,放鬆点。回去准备一下,带些便装和隨身物品。明天一早,我让司机送你去青阳县。地址和联繫方式稍后会发给你。” “记住,態度要端正,教学要认真,但也不要太拘谨。罗教官家人都是普通人,自然相处就好。” “是!” 楚月再次敬礼,转身,迈著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杨振国靠回椅背,轻轻舒了口气。 让楚月去,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丫头能力强,责任心重,背景可靠,性格虽然跳脱但懂得分寸。 最重要的是,她没见过罗飞测试时的非人场面,没有先入为主的敬畏或恐惧,能以相对平常的心態去接触罗飞的家人。 而门外,走向楼梯的楚月,一边保持著步態,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罗飞?特聘教官?教他家人格斗?还机缘?”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能让杨叔这么重视!” 第七十八章 幻形术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幻形术 刺眼的晨光透过窗中间未拉好的缝隙,照射在罗飞的眼皮上。 他微眯双眼醒来。 在脑中触发系统。 【今日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获得『幻形术』(可隨心所欲变换自身容貌、体型、身材,无任何能量消耗,无任何副作用,变换过程瞬时完成,可隨时解除或再次变换。)】 【选项b:获得『无影手』(极致的速度与精妙的技巧融合,擅长偷盗、出千、擒拿等一切对手部速度和精准度要求极高的技艺,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肌肉记忆。)】 罗飞的目光在两个选项上停顿。 无影手? 我这强悍的身体能坚持几秒? 偷盗?出千?擒拿? 他摇了摇头。 自己不偷不抢不赌,擒拿的话,以他现在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似乎也不需要精妙的技巧,一力降十会更直接。 反倒是这个“幻形术”。 隨心所欲变换容貌体型?无消耗无副作用? 这能力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但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这种改变外貌身材的能力,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选a。” 【选择確认。奖励发放中……】 没有力量的灌输,没有实体的物品。 只有一段玄奥的信息流融入他的意识深处,仿佛与生俱来。 他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如何调动身体,去改变自身的皮相与骨骼,达成所想的外形。 心念一动,即可改头换面。 罗飞坐起身,下床,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镜中的他,穿著简单的睡衣,面容清秀,身材匀称。 他凝视著镜中的自己,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人影——他的髮小,在byd卖车的刘强。 刘强比他稍矮一点,体型微胖,圆脸,小眼睛,笑起来有点憨厚。 “变。” 罗飞心中默念。 下一刻,镜中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揉捏橡皮泥。 他的脸庞轮廓开始变化。 圆润取代了清秀的下頜线条,脸颊微微鼓起,鼻子似乎塌了一点,眼睛的形状也在变小。 身高“缩短”了一截,肩膀的宽度收窄,腹部和腰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变得圆滚滚的。 睡衣被撑得有些紧绷。 头髮也变短变粗了些,顏色也深了一点。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几乎在两三秒內就已完成。 没有疼痛,没有不適,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只是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就彻底换了一个。 赫然是活脱脱的刘强! 无论是容貌、身材、体型,甚至微妙的气质神態,都一模一样! 罗飞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 触感真实,皮肤的纹理,微微的油腻感,。 他又对著镜子做了几个表情。 惊讶、疑惑、傻笑…… 镜中的“刘强”也隨之做出相应的表情,惟妙惟肖。 “这……” 罗飞被“幻形术”的效果深深震撼了。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易容,是从外在表现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复製! 他试著说了句话,不是自己的声音,变成和刘强有些差异的嗓音。 就像平时听手机上自己录下的声音,感觉不太像自己平时说话听到的声音, 这能力……太逆天了。 他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仔细观察,並和自己脑中刘强的样子做对比,试图找出任何破绽。 然而,並没有。 至少以他目前找不出任何不协调的地方。 这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刘强。 新鲜感过后,一个更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变成班长苏晚晴的样子呢? 脑海中瞬间勾勒出苏晚晴温婉的面容,纤细高挑的身材,那种知性的气质…… 这个念头刚升起,罗飞就蠢蠢欲动,似乎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立刻变成那个倩影。 他赶紧在心中喊停! 镜中的“刘强”脸上,瞬间露出窘迫和尷尬。 罗飞啊罗飞,你在想什么?! 怎么能有这么齷齪……哦不,这么不尊重人的想法! 大白天的用幻形术变成女孩子的样子?这像话吗?! 他立刻驱散了脑海中苏晚晴的形象,並对自己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自己是正人君子,获得能力是为了保护家人,做些正事,怎么能用来满足这种无聊的好奇心?绝对不能! 镜中的“刘强”做了个深呼吸的表情,在平復心情。 罗飞心念再动。 “恢復。” 瞬间,镜中的身高拉伸,体型收缩,脸庞轮廓重新变得俊朗。 镜子里又变回了罗飞原本的模样。 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震惊和些许心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活动了一下手脚,確认一切恢復如初,没有任何异常。 这幻形术,简直是为所欲为……不,是神乎其技。 就在他对著镜子感慨时,楼下传来了妹妹罗莹的喊声。 “哥!你起来没?门口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这么早? 罗飞收敛心神,快速换下睡衣,穿了身简单的t恤和休閒裤。 隨便洗漱了一下,便匆匆下楼。 来到一楼门口。 他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门外的台阶下。 是个年轻女性。 她穿著一身浅灰色的运动休閒装,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 利落的短髮,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晰明丽,鼻樑挺直,嘴唇微抿。 此刻她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打量著別墅的院子,虽然穿著便装,但那股子隱隱的锐气,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不一般。 罗飞打开门。 “你好,请问是罗飞同志吗?”门外的女子见门打开,隨即开口,声音清脆。 “我是。你是……”罗飞问道,虽然心中已有猜测。 “东部战区龙牙特战旅,『幽兰』小队队长,楚月。”楚月简洁地自我介绍,同时从隨身的小包里取出军官证,递给罗飞查验,“奉杨振国旅长命令,前来报到。” 果然是她。 罗飞接过军官证扫了一眼,照片和本人无误,职务军衔也对得上。 他將证件递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楚队长,辛苦了,请进。” 侧身让开门口。 楚月点点头,迈步走进別墅。 “小飞,你昨晚说的朋友来了?”母亲李秀兰从餐厅方向探出头,手里还拿著抹布。 坐在餐椅上吃著早餐的几人也闻声看了过来。 看到楚月这样一个气质独特年轻女孩,家人都有些好奇。 “爸,妈,姑,这位是楚月。”罗飞简单介绍,“是我请来的格斗教官,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住在这里,教大家一些防身的功夫。” “格斗教官?” “住家里?” 家人们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罗飞不声不响就请了位教官回来,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教官。 楚月则上前一步,对著罗卫东等人,虽然没穿军装,但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叔叔阿姨,姑姑,你们好,打扰了。我叫楚月,这段时间请多关照。” 她的態度落落大方,很容易让人產生好感。 “哎呀,不打扰不打扰!欢迎欢迎!”李秀兰最先反应过来,热情地招呼,“楚月是吧?快请坐!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谢谢阿姨。”楚月应道。 罗卫东和罗玉梅也笑著点头致意。 罗莹和赵琳则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楚月,充满了好奇。 “哇,姐姐你好颯啊!”罗莹忍不住感嘆。 楚月看向罗莹,笑容真切了些:“谢谢你的夸奖。你是罗莹妹妹?” “嗯嗯!我是罗莹,这是我表妹赵琳!”罗莹自来熟地介绍。 赵琳也小声叫了句:“楚月姐姐好。” 看著家人迅速接纳了楚月,罗飞心中稍定。 他注意到,楚月表面上举止得体,笑容自然。 但在与家人寒暄的间隙,她的目光会时不时地掠过自己,眼神里带著探究和好奇,以及些许审视和疑虑。 显然,这位楚队长对这次任务,对自己这个“特聘教官”,心里还存著不少问號。 罗飞也不点破,只是对楚月说道:“楚教练,你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上去看看,先把行李放下。如果你住不习惯的话,我也可以在附近酒店给你订个房间。” “住这里就行,麻烦你了。”楚月收回目光,点头示意罗飞带路。 她拉著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跟在罗飞身后。 罗飞带著楚月往楼梯走去。 身后传来罗莹兴奋的低声:“妈,哥请了格斗教官哎!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学真功夫了?” 楚月跟在罗飞身后,目光掠过楼梯的扶手,观察著別墅精致的装修,心中念头飞转。 “这就是特聘教官的家?条件是不错……但他本人看起来,也太年轻太普通了吧?” “身上没有长期训练的痕跡,眼神也没有那种锐利感,杨叔到底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还让我来教他家人格斗,真是奇怪的任务。”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本小姐倒要看看,这位罗教官,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她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跟著罗飞走上了二楼。 第七十九章 掰手腕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掰手腕 罗飞带著楚月走上二楼。 楼梯铺著柔软的地毯,脚步无声。 二楼走廊宽敞,採光很好。 “这一层主要是两个妹妹和姑姑住。”罗飞边走边介绍,指了指几个关著的房门。 “莹莹住那边带阳台的主臥,琳琳和姑姑各住一间。” “我住三楼。” 楚月跟在后面,听著罗飞介绍。 罗飞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下,推开门。 “这间空著,你就住这里吧。” 窗户开著,清晨微风吹动窗帘,带来院中草木的清新气息。 床铺已经整理好,铺著乾净的浅蓝色格子床单,同色的被套枕头,看起来柔软舒適。 “昨晚跟我妈说过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洗的。”罗飞说道。 “谢谢,麻烦阿姨了。”楚月点点头,提著行李箱走进房间。 她环视了一圈。 环境比她预想的要好。 “你先整理一下,休息休息。”罗飞没有过多停留,说完便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楚月轻轻吐了口气,一直保持的得体姿態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 院子草坪修剪整齐。 “格斗教练……”她低声自语,嘴角扯了扯,“教一家老小防身术,杨叔这任务,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打开行李箱。 里面东西不多:几套换洗的便装和运动服,洗漱用品,几本关于格斗技巧、人体解剖和运动生理学的书籍。 她快速將衣物掛进衣柜,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书籍放在书桌上。 整理完毕,她看了看时间,觉得在房间里干坐著也没意思,便决定下楼。 她走下楼梯。 餐厅那边,李秀兰正在收拾碗筷,罗卫东和罗玉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两个女孩则凑在另一边,头碰头地看著手机,不知在討论什么。 罗飞坐在沙发上,拿著手机,正在看美女跳舞的视频。 听到脚步声,几人都看了过来。 “楚教练,整理好了?快来坐。”罗卫东热情地招呼,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喝口茶,刚泡的,咱们本地的野山茶,味道还不错。” “谢谢叔叔。”楚月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接过茶杯。 茶水温热,清香扑鼻。 “楚教练,你看著真年轻,本事一定很大吧?”罗玉梅笑著问。 “阿姨叫我小楚或者楚月就行。”楚月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容,“教练不敢当,就是学过几年,懂点皮毛,教大家一些基础的防身方法还是可以的。” “楚月姐姐!”罗莹已经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练格斗多久了?是不是很厉害?能一个打几个?” 赵琳也跟在表姐身后,好奇地看著楚月。 楚月对两个女孩笑了笑:“练了有些年了。厉害谈不上,防身够用。打几个嘛……看情况。” 她回答得既谦虚又留有余地。 罗飞放下手机,看向楚月。 “楚月,关於训练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到正事,楚月神色认真了些。 “罗先生,这取决於大家的基础、时间和学习目標。一般来说,基础的防身格斗,需要从体能、柔韧性、基本架势、发力技巧、常用招式和应对意识这几个方面循序渐进。” 她顿了顿,看向罗飞。 “不知道大家平时有没有锻炼的习惯?身体基础怎么样?” 罗飞沉吟了一下。 “体能和身体基础。这样吧,训练不急於一时。上午先试试手,了解一下情况。” 他看向罗莹。 “莹莹,你和你楚月姐姐先掰个手腕,试试力气。” “掰手腕?”罗莹一愣,隨即兴奋起来,“好啊好啊!我最近力气大了不少!楚月姐姐,我们来比比!” 楚月也有些意外。 掰手腕? 这算什么测试? 而且罗莹一个看起来纤细苗条的女孩子,跟她比力气? 她可是经过多年严苛训练的特种兵,虽然不以此著称,但臂力腕力也远超普通男性。 跟一个小姑娘掰手腕,有点欺负人吧? 她看向罗飞,眼神带著询问。 罗飞似乎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就是隨便试试,让楚月你对她们现在的身体状態有个直观的了解。放心,正常比就行。” 楚月见罗飞坚持,也不好拒绝。 心想,那就稍微控制点力道,別让小姑娘输得太难看,伤了自尊。 “好吧,那就试试。”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去院子吧,那里有石桌,方便。”罗飞提议。 “好耶!”罗莹已经迫不及待地向院子跑去。 一家人连同楚月,都来到了院院子。 晨光正好,洒在绿油油的草坪上。 院子一角有个中式小凉亭,里面有一张圆形石桌和几个石凳。 “就这里!”罗莹已经在石桌一边坐下,伸出右臂,肘部支在桌面上,握紧了小拳头,跃跃欲试。 楚月在她对面坐下。 她打量著罗莹。 女孩的手臂白皙纤细,能看见淡淡的血管,怎么看都不像有多少力量的样子。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比罗莹的手大了许多,手背和指关节处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皮肤也略显粗糙。 两只手握住。 楚月能感觉到罗莹的手柔软,但握力却不小,紧紧箍住了她的手。 “楚月姐姐,我要开始嘍!”罗莹笑嘻嘻地说,眼神里却闪过狡黠和自信。 “好,开始吧。”楚月点头,准备稍微用点力,儘快结束这场“游戏”。 “三、二、一!” 罗莹自己喊了倒数。 “开始” 话音刚落,楚月就感觉到一股不弱的力量从罗莹的手臂上传来,试图將她的手腕压下去。 嗯? 这力量……比预想中大了不少! 几乎相当於一个普通成年男性的臂力了! 楚月心中微微一惊,但手上反应极快,瞬间稳住,手臂纹丝不动。 罗莹憋著一口气,小脸开始涨红,用尽了全力。 她能感觉到楚月手臂传来的反作用力,感觉自己在推一堵墙。 但她没有气馁,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 最近练习炼体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长了很多,早就想找机会试试了。 “呀——!” 她低喝一声,全身力量灌注在右臂上,手腕和手臂的肌肉明显绷紧。 石桌微微震动了一下。 楚月眼中的惊讶更浓了。 这力量还在增加?! 已经超过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了! 她不得不又加了一分力,才继续保持手臂的稳定。 两人僵持住了。 罗莹的脸越来越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咬著牙坚持。 楚月则面不改色,但內心早已翻起波澜。 这怎么可能? 一个看起来娇生惯养的女大学生,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且这力量的持续性不正常! 家人们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莹莹力气不小啊!”罗卫东笑道。 “这丫头,最近是能吃了,力气也见长。”李秀兰有些自豪。 赵琳则握著小拳头,小声给表姐加油:“莹莹姐,加油!” 罗飞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僵持了大约二十秒。 罗莹的力量似乎到达了极限,开始后继乏力。 楚月感觉到对方力量衰退,便控制著力道,慢慢將罗莹的手腕向桌面压去。 最终,罗莹的手背轻轻碰到了冰凉的石头桌面。 “呼——!”罗莹长长吐出一口气,鬆开手,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脸上却带著兴奋的笑容,“楚月姐姐,你好厉害!我用了全力都掰不过你!” 楚月收回手,也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看似轻鬆取胜,但她心里清楚,刚才自己至少用了七成力! 对付一个女大学生,用了七成力?! 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她看向罗莹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女孩的身体素质,绝对有问题! 不是普通锻炼能练出来的! 她又下意识地看向旁边文文静静的赵琳,还有那三位面带笑容的长辈。 难道……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难道这一家人都不简单? 罗飞此时走了过来。 “怎么样,楚月?对莹莹的力气有点概念了吧?” 楚月抬起头,迎上罗飞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罗莹妹妹的力量,確实出乎我的意料。基础非常好。” “如果都是这样的基础,那么教学进度,或许可以调整得更快一些,不过可能需要准备一些护具,不然没控制好力度容易受伤。” 罗飞点点头。 “那就好。上午时间,就由你先带著大家,从最基础的格斗架势和发力开始吧。下午和晚上,他们还要进行別的练习。至於护具,我们加个微信,你发我个列单子,我一会儿去买。” “別的练习?”楚月下意识地问。 “嗯,一些强身健体的活动。”罗飞没有细说,“你也可以一起跟著练练,对身体有好处。” 楚月心中疑惑更深,但面上只是点了点头,和罗飞加上微信,发了一份护具清单给他。 “那我准备一下,马上开始。” 她转身走向草坪中央的空地,开始在心里重新规划教学方案。 看来,这次的任务,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个罗飞,和他的家人,身上恐怕藏著不少秘密。 也许罗飞说的那个“练习”,就是杨叔说的那个“机缘”。 第八十章 大学宿舍群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大学宿舍群 罗飞收起手机,对正在院子里跃跃欲试的家人们说道:“你们跟著楚教练好好学,我去给你们买护具。” “知道了哥!你快去吧!”罗莹挥挥手,注意力已经全在楚月身上。 罗卫东等人也笑著点头。 罗飞又对楚月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楚月。我去去就回。” “不辛苦,罗先生慢走。”楚月回应。 看著罗飞转身走向车库的背影,楚月眼神微动。 这个“特聘教官”,倒是挺雷厉风行,也对家人挺上心。 她收敛心思,转向面前的“学生们”。 “好,我们开始吧。首先,从最基础的安全意识和身体姿態讲起……” 罗飞开车驶出別墅区。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著。 楚月也会跟著练习炼体术。 那么,泡药浴需要的木桶,也得给她准备一个。 还有药材…… 刚配的父母和姑姑一周的药浴包,部分药材已经见底了。 这次索性多买一些备用,反正有储物戒指存放方便。 打定主意,他先按导航到了一个运动品牌专卖店。 按照楚月清单上的型號,很快选购齐了所需的护具。还各种都多买了两套备用的。 导购员看著他几乎清空货架的架势,眼睛都直了。 结帐,装车。 接著,他再次驱车来到“百草堂”大药房。 还是那位老药师当班。 看到罗飞又来了,老药师推了推眼镜,有些诧异。 “小伙子,你又来了?上次买的那些……” “还需要一些,每样药材,再要二十公斤。”罗飞报出药名,依旧是上次那些药材。 老药师和伙计们再次被这大手笔震了一下。 但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 又是一番忙碌的称重、打包,结帐。 在伙计们惊嘆和好奇的目光中,他来回几趟,將所有的药材包搬进车里,把本就拥挤的后备箱和放倒座椅的后排塞得几乎无处下脚。 车子驶离药房,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路段缓缓停下。 罗飞心念微动。 车內堆积如山的药材包、护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部被收进了戒指中。 车內顿时空旷下来。 他这才调转方向,回到了小区附近的大型超市。 这次直接买了五个实木泡澡桶,让超市员工帮忙抬进车里。 开车回到別墅,將车停进车库。 罗飞將四个木桶收进戒指,只留一个,將护具放进木桶,抬著木桶来到院子,將护具放在院子凉亭的石桌上。 然后,把木桶搬到水龙头下仔细刷洗乾净,放在阳光下晾晒。 做完这些,他才走到草坪边缘。 楚月正在纠正罗卫东的一个姿势。 “叔叔,腰要再沉一点,重心在两脚之间,不要前倾太多。对,就这样,保持住。” 她的教学很有耐心,讲解清晰,態度认真。 罗莹和赵琳学得最快,已经有模有样。 母亲和姑姑虽然动作慢些,但也很努力。 看到罗飞回来,楚月暂停了一下教学。 “罗先生回来了?东西买好了?” “嗯,护具在那边亭子里。”罗飞指了指,“还买了一个全新的木桶,给你用的,已经洗乾净在晾著。” 楚月看了一眼凉亭里那堆崭新的护具,又看了看远处阳光下那个反著光的崭新木桶,微微一怔。 木桶?用来泡澡的吗? 卫生间確实没有浴缸。 这考虑得也太周到了吧? 她心中掠过一丝异样,点了点头:“谢谢。”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罗飞摆摆手,转身进了屋。 他直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关好门,取出电子秤和药材,开始配药。 他这次打算將药全部配好。 沉下心来,专注於手头的工作。 称量,分装,包扎…… 一个个棉布药包在他手中成形。 等他配完所有药包,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將药包全部收进戒指,清理乾净桌面,他下楼走进厨房。 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餐。 没过多久,丰盛的六菜一汤上桌。 饭菜的香气將院子里训练的眾人都吸引了进来。 “哇!开饭了开饭了!饿死我了!”罗莹第一个衝进餐厅。 “好香啊!哥哥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赵琳也眼睛发亮。 楚月跟在后面,当她看到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时,眼中闪过惊讶。 这水准,看著完全不输高级餐厅啊。 这个罗飞,厨艺还这么好? 眾人洗手落座。 “小楚,快尝尝小飞的手艺,这孩子別的不说,做饭是一绝!”李秀兰热情地给楚月夹菜。 楚月道谢,尝了一口面前的清炒虾仁。 虾仁脆嫩爽滑,味道鲜美,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她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怎么样?我哥厉害吧?”罗莹笑嘻嘻地问。 “嗯,非常好吃。”楚月由衷地讚嘆。 这个年轻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午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稍作休息后,下午的训练开始了。 这次,换成了罗莹和赵琳当教练。 “楚月姐姐,下午我们练这个!”罗莹拉著楚月来到草坪,开始演示炼体术第一套的起始式。 楚月看著罗莹那奇怪而且高难度的姿势,有些懵。 “这是……” “这是我哥教我们的炼体术!可厉害了!练了之后力气会变大,身体会变好!”罗莹一边保持姿势,一边有些得意地解释,“我上午能跟你掰手腕坚持那么久,就是因为它!” 赵琳也在旁边认真地点点头。 楚月的心中猛地一震! 炼体术?! 力气变大?! 原来如此! 这就是罗莹那超乎寻常力量的来源! 这应该就是杨叔所说的“机缘”! 她瞬间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罗飞能成为特战旅的“特聘教官”,恐怕就是因为掌握了这种能大幅度提升人体素质的“炼体术”! 他肯定是先去教了特战旅的其他人,所以杨叔才会说这是“机缘”,才会如此重视他,甚至派自己来当什么格斗教练,恐怕也有让自己接触和学习这炼体术的意思! 想通了这一点,楚月看向罗莹和赵琳演示的那些奇怪动作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火热和专注。 她立刻收敛所有杂念,认真观察、模仿起来。 然而,这炼体术的动作难度极高,对身体柔韧性、协调性、核心力量的要求都达到了变態的程度。 即便楚月是经过多年严苛训练的特种兵,刚学起来也异常吃力,很多动作根本做不到位,累得大汗淋漓,肌肉酸痛。 但她咬牙坚持著。 罗莹和赵琳教得很认真,不时纠正她的细节。 三个长辈也在旁边努力练习著,虽然同样辛苦,但都坚持著。 一整个下午和晚饭后的时间,就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度过。 晚上,结束练习后,所有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罗飞將楚月的木桶抬到她的卫生间。 將一份熬好的药液交给楚月。 並叮嘱她练习炼体术后必须要泡药浴,否则会对身体有损伤。 隨后退出楚月房间。 站在木桶旁,望著手中的药液,楚月这才意识到木桶的用处。 准备好温水,加入药液,將酸痛的身体浸入微烫的药液中。 下一刻,难以言喻的舒適感传来。 白天的疲惫和酸痛仿佛被慢慢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酥麻的滋养感。 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太神奇了! 这药浴竟然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恢復和滋养效果! 难怪能配合炼体术! 泡完药浴出来,楚月感觉神清气爽,身体状態好得出奇。 她对这“炼体术”的效果再无疑虑,心中只剩下震撼。 深夜,楚月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今天的所见所闻。 罗飞的神秘与周到,炼体术的神奇与艰难,药浴的立竿见影…… 还有之前杨叔那语重心长的“机缘”之说。 她现在是彻底明白了。 这確实是一次天大的机缘! 能接触到这种超越常识的锻炼方法,对她个人实力的提升,將是无法估量的! 但隨即,她又想到一个问题,心里忍不住开始腹誹起来。 “杨叔这个老狐狸!罗飞肯定早就把炼体术教给旅里其他小队了!” “说不定就是『猎刃』或者『血狼』的那些傢伙!” “居然不先让我们『幽兰』学!凭什么啊?是看不起我们女兵吗?” “哼!肯定是怕我们练得太厉害,抢了他们风头!” “还好本小姐运气好,被派来当这个『格斗教练』,不然这机缘不就错过了?” 她想著想著,有点气鼓鼓的,但更多的是兴奋。 既然机缘落到自己头上,那就一定要抓住! 一定要好好练!认真学! 还要把格斗教好,不能让罗飞和杨叔小看了! 她握了握拳头,眼中斗志燃烧。 而退出楚月房间的罗飞,刚回到自己房间,手机就响起微信提示音。 打开微信,看到是大学宿舍群里的消息。 发消息的是老二严磊。 这个群,上一次有消息跳动,还是过年的时候,老大发了段他刚会说话的儿子奶声奶气拜年的视频,引得几人一阵调侃和红包轰炸。 第八十一章 老二结婚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老二结婚 虽然毕业后天各一方,工作繁忙,日常联繫不多,但兄弟间的感情从未褪色。 每次群里聊天,都仿佛回到了大学宿舍,轻鬆,熟络,无话不说,毫无隔阂。 此刻,发消息的是老二,严磊。 老二:@全体成员 兄弟们!哥们我要结婚了!下周六!都给我把时间空出来![胖子坏笑]。 文字下面,紧跟著一个封面红彤彤、製作精美的电子请柬。 罗飞手指轻点,请柬展开。 柔和的音乐轻轻响起。 请柬中央,是一张婚纱照。 新娘穿著一袭洁白的婚纱,长发盘起,戴著精致的头纱,笑容温柔甜美,依偎在新郎身边。 旁边的新郎,穿著一身黑色西装,打著领结,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正是老二严磊。 罗飞看著照片上那个熟悉又因为穿著西装化了妆,陌生了些的面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了发自內心的开心笑容。 老二要结婚了。 那个在大学里总是一本正经规划未来,念叨著要考公上岸,偶尔被老四捉弄了就脸红脖子粗的老二,居然要迈入婚姻殿堂了。 时间过得真快。 群里已经因为这条消息炸开了锅。 老大张志刚率先冒泡。 老大:我靠!老二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要把自己『嫁』出去了?[狗子震惊] 新娘子挺俊啊!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四赵子轩的头像是一张站在游艇甲板上的侧影,很骚包。 老四:磊子牛逼!终於修成正果了![大哥鼓掌]必须去!必须大红包安排!地址发来,哥们给你安排辆婚车撑场子!要超跑还是劳?隨便挑! 老二严磊立刻回復,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的得意和幸福。 老二:@老大 滚蛋!什么叫狗屎运?哥们这叫人格魅力![帅哥抠鼻] 老二:@老四 超跑就算了,太高调了。 老大:@老二 少嘚瑟!老子看看能不能把农场里那几头牛卖了凑路费。 老四:@老大 卖啥牛啊!路费住宿哥们全包了!咱308的兄弟结婚,必须排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群里顿时又是一阵插科打諢,互相调侃。 熟悉的氛围瞬间回归,仿佛大家昨天还挤在宿舍里抢一碗泡麵。 罗飞笑著看著飞快刷屏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罗飞:可以啊老二!恭喜恭喜![猛男撒花] 终於有人收了你这个祸害了!必须到! 他的消息一发出,立刻引来了关注。 老二:老三!你可算冒泡了!还以为你被江城哪个富婆拐跑了失联了呢![狗头保命] 老大:老三最近咋样?还在原来那公司受气呢?不行就听老四的,去他那儿,轻鬆钱多! 老四:就是!@老三 飞哥,我之前跟你说那事儿一直有效啊!来我们集团,给你个项目经理噹噹,绝对比你在原来那破公司有前途!兄弟我罩你! 看著屏幕上关切和调侃交织的话语,罗飞心中一暖。 在室友们面前,他可以完全放鬆,做回那个开朗、偶尔会吐槽生活的“老三”。 罗飞:谢谢兄弟们关心!我挺好的。前段时间辞职了,现在已经回老家了。 他如实说道。 群里安静了一瞬。 老二:回老家了?怎么突然回去了?家里有事? 老大:也好,回家安稳。不像大城市压力大。有啥需要帮忙的吱声,哥几个虽然天南海北,能帮一定帮! 老四:回老家了?那可惜了。不过我记得你老家离临安也不算特別远吧?@老二 磊子,你婚礼在临安办吧? 老二:对,就在临安市里。@老三 你老家青阳县过来確实不算太远,那更得来啊!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咱308的人! 罗飞:放心,肯定到。天塌下来也得去喝你这杯喜酒。具体地址发我。 老二立刻发了个定位,是临安市一家三星级酒店。 又详细说了婚礼的具体时间和流程。 老大和老四也纷纷表示已经记下,会准时到场。 话题又转回到了婚礼本身,討论著要怎么“闹洞房”,要给老二准备什么“惊喜”。 罗飞看著屏幕上飞快跳动的、充满兄弟情谊的文字,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为了期末考试熬夜复习、为了食堂一块红烧肉跟老大抢、听老二絮叨考公理想、蹭老四豪华大餐的普通大学生。 罗飞:老二,新娘子是哪里人?怎么认识的?老实交代! 老二:嘿嘿,我同事介绍的,本地姑娘,小学老师,人特温柔……(此处省略三千字) 老大:停停停!酸死了!知道你有媳妇了! 老四:就是!单身狗表示受到一万点暴击![萌娃泪奔] 罗飞:行了,知道你幸福了。下周见面再细审你。 几人又在群里胡吹海侃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老二说要去跟父母確认细节,才渐渐消停。 最后约定,周五晚上在临安市碰头,兄弟几个先好好聚一聚。 退出微信群聊,罗飞將手机放在一边,身体向后靠在床头。 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热闹的聊天氛围里。 老二严磊要结婚了。 那个曾经最务实、最按部就班规划人生的老二,即將步入人生新阶段。 老大张志刚在东北经营农场,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充实。 老四赵子轩依然是那个瀟洒的富二代,过得瀟洒,对兄弟更是没得说。 而自己…… 他的人生轨跡,在获得系统的那一刻,就彻底偏离了普通人的轨道。 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比如,听到兄弟结婚消息时,那份由衷的喜悦和祝福。 比如,在室友们面前,那份毫无保留的轻鬆和亲近。 下周六…… 罗飞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 家里的事情基本安排妥当了,炼体术有妹妹们教著,格斗有楚月指导,药材也都配好,够他们使用的。 去参加老二的婚礼,待上几天,完全没问题。 第八十二章 法拉利SF90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法拉利SF90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在充实而且规律的训练中度过。 每天晨光微露时,院子里便响起了格斗训练的呼喝与拳脚破风声。 午后或傍晚,则是炼体术那高难度的动作练习,伴隨著偶尔的吸气与闷哼。 楚月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 她展现出与年龄相符的活泼与爽朗,偶尔还会跟罗莹斗嘴,教赵琳一些实用的擒拿技巧,跟罗卫东討论茶道,帮李秀兰做家务。 当然,她最专注的,还是教学与自身实力的提升。 在罗莹和赵琳耐心的指导下,楚月以惊人的毅力和天赋,在来到罗飞家第六天的傍晚,终於將炼体术第一套的全部动作完整、流畅地演练完毕。 当她收势站立,汗水从鬢角滑落,浸湿了运动背心,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彩。 这几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充盈全身。 “楚月姐姐!你太棒了!这么快就掌握了!”罗莹拍著手欢呼。 赵琳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佩服。 楚月深吸几口气,平復著激动的心情,看向两个女孩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是你们教得好。”她感慨地说道,“这炼体术太神奇了。” 经过这六天的练习和药浴滋养,她的身体素质提升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地步。 粗略估计,整体素质提升接近一倍! 这简直是她过去数年严苛训练都难以企及的提升! 相比之下,三位长辈,由於年龄和身体基础的原因,进展要慢上许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刚刚將第一套动作的前八个动作掌握得比较熟练,距离完全掌握还有一段距离。 但即便如此,变化也是肉眼可见的。 他们对炼体术的效果深信不疑,练习起来也更加刻苦。 而在格斗训练方面,两个女孩的进步堪称神速。 她们本身就有炼体术打下的强悍身体基础,力量、速度、反应远超常人,欠缺的只是技巧和经验。 在楚月这位名师倾囊相授下,她们疯狂吸收著格斗的精华。 基本的架势、步法、发力技巧、常见攻击与防御招式、简单的擒拿与反制,她们学得飞快。 到第六天时,两个女孩已经能够在楚月只动用五成实力的情况下,与她打得有来有回,攻防有序,儼然有了几分高手的风范。 要知道,现在的楚月,五成实力,几乎相当於她刚来时的八九成! 也就是说,短短六天,罗莹和赵琳在纯粹的战斗技巧和实战应用上,已经接近了之前那位精锐女子特战队长的大部分水准! 这进步速度,让楚月都时常感到咂舌,心中对罗飞和这炼体术的评价,又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当然,每天的系统选择也未曾缺席。 第一天。 选择的是【一辆定製款的全新顶配红色法拉利sf90超跑(附带全套合法手续文件及钥匙)】。 当天中午,一辆烈焰般的红色法拉利,伴隨著所有相关文件、钥匙,由运输公司送达別墅。 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造型,狂野而优雅。 这辆突然出现的顶级超跑,在別墅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家人们更是目瞪口呆。 罗莹围著车子转了无数圈,眼睛都在放光。 第二天和第五天。 选择的分別是【现金转帐10万元】和【现金转帐5万元】。 蚊子腿也是肉,积少成多。 第三天。 选择的是【神级黑客技术(涵盖一切关於计算机和网络相关的所有知识,直接灌输入脑並形成本能)。】 关於网络世界一切明暗规则的知识如洪流般涌入脑海。 防火墙、加密算法、系统漏洞、社会工程学、数据追踪与反追踪……无数信息瞬间掌握。 他感觉只要有一台联网设备,网络世界对他而言几乎就是透明的。 这项技能目前看似用不上,但罗飞知道,在资讯时代,这是一张不错的底牌。 第四天。 选择的是【青阳县『晨宇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该公司为合法企业,主营电子元器件贸易,经营状况良好)。】 很快,一份完整的股权证明和相关转让等文件通过快递送达。 一家註册资本五百万、年流水近千万、拥有十几名员工的小公司,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成了他的產业。 罗飞简单看了看资料,便將文件收好,暂时没有去管的打算。 同时公司副总经理打来电话,向罗飞问好,询问罗飞对公司是否有什么安排。 罗飞则表示公司一切和之前一样照常运营。自己有空了会亲自去公司。 第六天。 也就是今天,准备出发前往临安市参加老二婚礼的周五早上。 选项是【一对百达翡丽情侣腕錶(总价值约60万龙国幣,完整包装)】和【一款爱马仕包包(镶嵌钻石的鱷鱼皮kelly,价值约60万)】。 罗飞想了想,选了那对情侣表。 一个精致的盒子出现在储物戒指中。 之前还和老大老四商量除了隨礼,再送个其它礼物,老四说会去定製个摆件,老大送的是一套首饰。 罗飞则一直没考虑好送什么,这对手錶刚好当做送给老二的新婚礼物。 简单洗漱,下楼来到客厅,早起锻炼的家人已经聚在客厅吃著早餐。 罗莹手里抓著一根油条,见罗飞下楼,开口询问。 “哥,你今天真的要去临安啊?去几天呀?”罗莹问。 “嗯,去参加一个大学室友的婚礼,顺利的话,周日或者周一回来。这几天你都在旁边看著我熬煮药液,我出门的这几天要认真熬煮,不能出错。药材我都放在厨房的柜子里了。”罗飞点头,並认真叮嘱妹妹。 “知道啦,我会仔细熬药的。楚月姐姐,我哥不在,格斗训练你可得继续督促我们!”罗莹对罗飞吐了吐舌头隨即转向楚月。 楚月笑了笑:“放心,保证比他在的时候更严格。” 她现在已经完全进入角色,对教导这两个天赋异稟的女孩很有成就感。 罗飞拉开椅子坐下,又叮嘱了父母和姑姑一番,让他们继续坚持练习,注意劳逸结合。 李秀兰则是絮絮叨叨地让他出门注意安全,少喝酒。 吃完早餐,罗飞回到房间,开始简单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就带一些换洗衣物,钱包手机充电器充电宝等,其他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在储物戒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