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第1章 列车上,捡个「吞金兽」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章 列车上,捡个「吞金兽」 西伯利亚的寒风是带哨音的。 它像把生锈的锯子,死命锯著k19次国际列车的车窗缝隙。 硬座车厢里暖气不足。 空气粘稠得像过期浆糊,混合著方便麵、这几天发酵的脚臭味。 还有邻座大叔那廉价莫合烟的呛人味儿。 陈阳把脑袋往衝锋衣领子里缩了缩。 这件始祖鸟是高仿的,甚至不如他在莫斯科大市场倒腾的二道棉袄暖和。 他掏出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华为手机,点开银行app。 指纹解锁,界面转圈。 显示余额:350.50元。 陈阳盯著那个数字,看了足足十秒。 “操。” 他低骂一声,退出了软体。 三年前,他带著家里凑的十万块本钱,跟人去莫城(莫斯科)倒腾皮货,信誓旦旦跟老爹吹牛逼,不挣个一百万绝不回家。 现在好了。 钱没挣著,合伙的老乡捲款跑路,留给他一屁股烂帐和一张回国的硬座票。 六天六夜。 从莫城到冰城,再转车回靠山屯陈家村。 这哪是回家过年,这是千里送人头,回去让村里那帮老娘们看笑话。 “咕嚕嚕——” 一阵闷雷般的响声,打断了陈阳的愁绪。 不是他的肚子。 声音来自过道旁边。 陈阳侧过头。 过道那边的座位上,缩著一团巨大的“粽子”。 这人裹著一件分辨不出顏色的军大衣,领子竖得老高,头上戴著厚重的狗皮帽子,脸上还围著条脏兮兮的羊毛围巾。 整个人缩成球。 唯一露出来的,是一双眼睛。 陈阳愣了一下。 这眼睛太亮了。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像贝加尔湖最深处的那抹蓝,通透,深邃,却透著一股子饿狼般的绿光。 此刻,这双漂亮的蓝眼睛,正死死盯著陈阳手里那根刚剥了一半的哈尔滨红肠。 那是陈阳最后的口粮。 “咕嚕嚕——” “粽子”的肚子再次发出抗议,动静都惊动了那个正在抠脚的大爷都回头瞅了一眼。 陈阳看了看手里的红肠,又看了看那双眼睛。 那眼神太直白了。 没有卑微乞討,全是纯粹的、原始的渴望。 像只在雪地里迷了路的猫咪。 “想吃?”陈阳鬼使神差地用半生不熟的俄语问了一句。 对方没说话。 那脑袋疯狂上下点动,频率快得让人担心颈椎会断。 陈阳心里一软。 同是天涯沦落人。 看这身形,估计也是个在莫城混不下去的倒霉蛋,指不定比自己还惨,连买张硬座票的钱都是討来的。 “给你吧。” 陈阳嘆了口气,把红肠递过去,“我就剩这一根了,咱俩一人一半……算了,都给你。” 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 一只带著露指手套的手猛地伸过来。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虽然冻得通红,但指甲盖修剪得很乾净。 “嗖”的一下。 红肠没了。 那“粽子”掀开围巾一角,也不嫌弃陈阳刚才咬过一口,直接塞进嘴里。 没有咀嚼的过程。 陈阳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直接吞下去的。 “慢点,没人跟你抢……”陈阳苦笑。 自己这也是閒的,兜里比脸都乾净,还学人家做慈善。 他闭上眼,准备睡觉。 睡著了就不饿了,这是他在莫城躲债时悟出的真理。 就在这时。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子里毫无预兆地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处於极度困境,仍向目標人物释放善意。】 【核心条件满足!】 【“宠妻万倍返利系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陈阳猛地睁开眼。 啥玩意儿? 幻听了?饿出毛病了? 脑海中的声音还在继续,清晰得像是在耳膜上敲鼓。 【绑定唯一女性:目標人物(暂无姓名,特徵:金髮蓝眼饿死鬼)。】 【绑定唯一宿主:陈阳。】 【初次投餵判定成功!物品:半根哈尔滨红肠。市场均价:15元人民幣。】 【触发新手福利暴击!】 【暴击倍率:1000倍!】 【返利金额:15000.00元已匯入宿主银行卡帐户。资金来源:海外风投基金,合法合规,可隨意查证。】 “嗡——” 手里那台屏幕稀碎的山寨机震了一下。 一条简讯弹窗亮起。 陈阳哆哆嗦嗦地划开屏幕。 “【xx银行】您尾號8848的帐户於1月20日14:32分入帐人民幣15,000.00元,当前余额15,015.00元。” 陈阳猛地掐了一把大腿。 疼,是真的。 不是做梦! 他给了这“粽子”半根肠,反手赚了一万五千块? 这哪是流浪汉啊?这分明是活生生的財神爷,是行走的印钞机! 陈阳僵硬地转过脖子,死死盯著旁边还在意犹未尽舔手指的“粽子”。 这些钱在莫城倒腾皮货,得看多少人脸色,喝多少顿假酒才能挣到? 现在,半根肠就换来了? 似乎感受到了陈阳那两道如同实质的灼热目光,那个“粽子”停下了动作。 她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两只手护住空荡荡的肚子,湛蓝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她张开嘴,用一种极度生硬、仿佛舌头打了结的中文,蹦出一个字: “饿。” 声音清脆,软糯,带著一股子还没变声的慵懒味。 是个女的? 听声音年纪还不大的样子? 陈阳吞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狂跳的心臟。 系统说这是“唯一女性目標”。 也就是说,只要给她花钱,就能返利? 那还等什么! 陈阳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猛,脑袋在行李架上磕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 “饿是吧?” 陈阳看著那双蓝眼睛,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慈祥、最和善,但在旁人看来像极了人贩子的笑容。 他一拍口袋,豪气冲天: “走!哥带你去餐车!想吃啥隨便点,管饱!” 那“粽子”愣了一下。 隨即,那双蓝眼睛里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刺眼的光芒。 那是对食物最纯粹的信仰。 她猛地点头:“走!吃!” 第2章 这本菜单,都来一遍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本菜单,都来一遍 k19次的餐车在列车中部。 这里和硬座车厢简直是两个世界。 没有汗臭,没有泡麵味,只有淡淡的咖啡香和煎牛排的油脂气。 就连暖气都比別处足。 陈阳领著那个“粽子”走进餐车的时候,原本还算安静的车厢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太扎眼了。 陈阳鬍子拉碴,那件外套脏得发亮,邋里邋遢的。 那个洋妞更別提了,那个军大衣看起来像也是破旧的不要,走起路来像个移动的垃圾堆。 “哎呦臥槽,这什么味儿啊?” 靠窗的一张桌子旁,一个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炼子的胖子夸张地扇了扇鼻子。 胖子穿著貂,满脸横肉,桌上摆著一瓶五粮液和几个硬菜。 他对面坐著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嫌弃地瞥了陈阳一眼,捏著鼻子尖声说道: “服务员呢?这列车现在什么人都放进来吗?要饭的也往这儿领?”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整个餐车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大多带著看戏的打算。 要是放在十分钟前,陈阳绝对会低下头,灰溜溜地走过去。 毕竟兜里只有三百块,这就是穷人的脊梁骨,硬不起来。 但现在? 陈阳摸了摸兜里的手机。 那里躺著过万。 那是他的胆。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都没看那胖子一眼,直接拉著那个“粽子”径直走到那胖子隔壁的空桌。 “坐。” 陈阳拉开椅子。 “粽子”很听话,乖乖坐下,两只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描著周围桌上的食物。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个胖子桌上剩下的大半盘红烧肉上。 喉咙滚动。 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胖子乐了,把那盘红烧肉往桌边推了推,像餵狗一样招了招手: “咋地哥们儿?想吃啊?没钱吃饭直说啊,剩点汤汤水水赏你们了。” 对面的女人捂嘴轻笑:“老公你真坏,人家万一当真了呢。” 陈阳没理他。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 一个穿著制服的列车员走了过来。 態度不冷不热,眼神在陈阳和洋妞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皱: “哥们,咱这儿可不收卢布,只收人民幣。另外,这是国际列车,菜价贵,你看好了再点。” 言下之意:没钱別装逼,赶紧滚蛋。 陈阳拿起菜单。 看都没看里面的內容。 “这本菜单。” 他抬起头,直视列车员的眼睛: “我不吃香菜剩下的,只要这上面有的,每样给我上一份。” 列车员愣住了。 手里的原子笔差点掉地上。 “啥?” “你没听清?”陈阳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但很稳,“我说,全上一遍。” 那胖子嗤笑一声,瓜子皮吐了一地:“装什么大尾巴狼?这一本菜单得多少钱你知道吗?把你俩卖了都不够付个零头!” 列车员也反应过来了,脸色一沉:“先生,別开玩笑。这一桌下来得四千多,你要是吃霸王餐,前边就是乘警室。” “谁跟你开玩笑?” 陈阳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 直接把屏幕懟到列车员脸前。 “扫。” 列车员將信將疑地拿出扫码机。 “滴——” 一声清脆悦耳的电子音,在安静的餐车里显得格外响亮。 紧接著,扫码机吐出长长的一条小票。 【支付成功:4280.00元。】 那胖子脸上的讥笑僵住了,手里的瓜子皮悬在半空。 那个浓妆女人嘴巴张成了“o”型。 列车员看著那张长长的小票,態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好嘞!哥您稍等!坐好!那个……给大哥倒茶!拿最好的茶叶!” “后厨!来大活了!全套席面!” 这一声吆喝,把全车厢的人都震住了。 陈阳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爽。 真特么爽。 这就叫钞能力? 菜上得很快。 不一会儿,桌子就摆不下了,盘子开始往上叠。 那个“粽子”看傻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陈阳一眼,像是在確认这是不是真的。 “吃吧。”陈阳只说了一个字。 下一秒。 那个洋妞摘掉了手套。 她甚至没用筷子——大概是不会用——直接上手抓了一只酱猪蹄。 原本陈阳以为她会吃得很狼狈。 但他错了。 即便是在这种饿急眼的情况下,她的动作依然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利落。 啃骨头,撕肉,吞咽。 没有吧唧嘴的声音,也没有把酱汁弄得满脸都是。 她吃得极快,却又有一种诡异的优雅感。 仿佛她吃的不是列车快餐,而是宫廷宴席。 【叮!宿主投餵成功!】 【判定消费金额:4280元。】 【检测到目標人物情绪:极度愉悦(获得大量高热量食物)。】 【触发“久旱逢甘霖”暴击!】 【暴击倍率:100倍!】 【返利金额:428,000.00元已到帐!】 四十二万! 陈阳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出来都没感觉到。 一顿饭,吃出了一辆轿车? 他看著眼前这个正在跟红烧肉搏斗的洋妞,眼神变了。 这洋妞可得好吃好喝哄著。 “嗝——” 半小时后,洋妞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子上,湛蓝的眼睛半眯著,像只晒太阳的猫。 桌上的盘子,空了百分之八十。 陈阳又喊来了列车员。 刚才那个胖子正准备趁乱溜走,听到陈阳喊人,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哥,还有什么吩咐?”列车员现在看陈阳就是看亲爹。 “硬座那边太吵,味儿大。” 陈阳指了指车厢尽头,“那种带独立卫生间的高级软臥包厢,还有没?” “有!肯定有!不过那个票价……” “多少钱?” “现在一个人得六千多。” “还行,不贵” 陈阳再次亮出付款码,“包一间,现在就要。” 那胖子刚才还想骂几句找回场子,听到这话,彻底没声了。 高级软臥包厢,两人一趟下来得一万多。 他虽然穿得像个暴发户,但那是为了撑门面,真让他花一万多睡觉,那是剜他的肉。 “滴——” 又是那声清脆的支付成功音。 陈阳站起身,拉起洋妞那只还沾著点油星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很软。 “走,带你去睡觉。” 洋妞没有任何犹豫,乖乖地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在她简单的逻辑里:给她肉吃的,就是好人。 陈阳没回头看那个胖子一眼。 当你站在楼顶的时候,是听不见楼底下的狗叫声的。 第3章 咱俩,是不是太快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章 咱俩,是不是太快了? 高级软臥包厢。 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 隔绝了车轮撞击轨道的噪音,也隔绝了窗外西伯利亚足以冻死人的严寒。 这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只有两张宽大的铺位,中间隔著一个小桌板,旁边就是一个独立的狭小卫生间。 逼仄,私密,曖昧。 陈阳坐在下铺,看著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洋妞。 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外国异性共处一室。 而且还是个来路不明、刚才一口气吃了他大几千的奇女子。 “那个……”陈阳觉得嗓子有点干,“热不?” 洋妞显然听懂了这个词。 她点了点头,伸手开始解围巾。 陈阳本想移开视线,做个正人君子。 但他的眼睛很诚实,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围巾拿下来,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白得晃眼。 紧接著是那个脏兮兮的狗皮帽子。 一头金髮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虽然有些乱,有些打结,但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依然闪烁著黄金般的光泽。 再然后,是那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军大衣。 大衣落地。 “咕咚。” 陈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军大衣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灰色旧毛衣。 毛衣很贴身,只是有些脏。 但正是这种破旧,反而衬托出她身材的惊心动魄。 高挑。 至少一米七五。 两条腿长得逆天,穿著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紧包裹著笔直的腿部线条。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 之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现在整张脸露出来。 標准的瓜子脸,鼻樑高挺得像雕塑,眼窝深邃,皮肤白里透红——不是冻的,是那种健康的红润。 真是个尤物。 哪怕现在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流浪猫,也是只波斯猫。 “陈阳。” 陈阳指了指自己,试图打破这尷尬的沉默。 洋妞眨了眨眼,学著他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卡……秋……沙。” 发音有点像“喀秋莎”,那个著名的火箭炮。 “卡秋沙?”陈阳乐了,“这名字在你们那儿,是不是跟我们屯里的『翠花』一样流行?” 卡秋沙显然没听懂这句吐槽。 她只是歪著头,认真地记住了“陈阳”这两个音节。 “洗……澡。” 她突然指了指卫生间,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行,去吧。” 陈阳从包里翻出一件自己那件大號的纯棉t恤,“先穿这个,我也没女人的衣服。” 卡秋沙接过衣服,冲陈阳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陈阳第一次见她笑。 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露出一对小梨涡。 那种纯真的杀伤力,比刚才的红烧肉还要猛烈。 【叮!检测到目標人物產生『依赖』与『信任』情绪。】 【好感度提升至:友善。】 【触发特殊技能奖励:俄语精通(入门级)。】 陈阳脑子里“嗡”的一声。 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本字典。 无数陌生的词汇、语法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他天生就会这门语言一样。 “哗啦——” 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却曼妙的身影。 陈阳坐在床上,只觉得屁股底下像著了火。 他赶紧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余额。 加上刚才买票返利的钱,卡里的数字已经有四十多万了。 四十万。 三个小时前,他还是个连泡麵都要数著根吃的穷光蛋。 现在,他坐在高级软臥里,听著美女洗澡,卡里躺著巨款。 这就叫人生。 半小时后。 卫生间的门开了。 一股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 卡秋沙走了出来。 陈阳只看了一眼,差点把鼻血喷出来。 她身上套著陈阳那件白色的t恤。 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大白腿就那么晃晃悠悠地露在外面,白得发光。 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她完全没有所谓的羞涩,大大咧咧地爬上陈阳对面的铺位,盘腿坐下。 这姿势…… 怎么看怎么像东北老娘们坐炕头。 “陈阳。”她喊了一声。 “啊?” “我们,去哪?” 这一次,陈阳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他还下意识地用俄语回了一句: “回家。回我家。” 发音標准,字正腔圆,带著一股地道的莫斯科郊区口音。 卡秋沙猛地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著陈阳:“你会说俄语?刚才为什么不说?” 陈阳乾咳了一声,胡扯道:“刚才太冷,冻嘴,忘了。” 卡秋沙也没深究,她是个单细胞生物。 她只是往墙角缩了缩,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回家……真好。我没有家了。” “怎么回事?”陈阳试探著问,“我看你也不像一般的流浪汉。” 一般的流浪汉哪有这种气质,这种吃相。 卡秋沙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地说: “逃出来的。” “家里让我嫁给一个老头。我不喜欢他,他有口臭,还禿顶。” “我就跑了。我想去华国,听说那里有好吃的。” 陈阳嘴角抽了抽。 就为了躲避禿顶老头和一口吃的,就敢坐上这趟列车流浪? 这也太……虎了吧。 “没事。” 陈阳伸出手。 鬼使神差地,在她那湿漉漉的金毛上揉了一把。 手感真好,像擼猫。 “以后跟著哥。哥有钱,天天给你吃好的。” 卡秋沙抬起头,定定地看著陈阳。 突然,她问了一个让陈阳心臟骤停的问题: “你给我吃肉,给我买票。你是不是想让我做你老婆?” 陈阳的手僵在半空。 这战斗民族的思维跳跃都这么大的吗? 还没等他解释,卡秋沙认真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你的话,可以。” “但是你要保证,顿顿都要有肉,顿顿饱。” 陈阳看著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又想了想系统的名字——“宠妻万倍返利系统”。 这不就是系统给我挑的老婆吗! “成交。” 陈阳咧嘴一笑,“只要你跟著我,我就能养。”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衝进了茫茫夜色。 向著东方,向著边境线,一路狂奔。 第4章 早安,我的亿万小祖宗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章 早安,我的亿万小祖宗 陈阳是被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弄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灿烂的金色,像融化的黄金铺满了他的胸口。 紧接著,一股幽兰般的香气钻进鼻孔,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一看,好傢伙,卡秋沙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在他身上。 一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横在他的腰上,衣服下摆卷到了一个危险的位置,另一只手还紧紧抓著他的胳膊,脑袋枕著他的肩膀,睡得正香。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女孩的身体更是像个小火炉,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量和柔软触感。 陈阳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跟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对方还是个绝色尤物。 他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陈阳嘴里念念有词,眼睛却挪不开。 这睡相也太豪放了点吧?这就是战斗民族的风格吗?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腿挪开,结果刚一动,卡秋沙就在梦里哼唧了两声,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用含糊不清的俄语嘟囔著什么。 陈阳现在有了俄语精通,听懂了。 她说的是:“肉……我的烤肉……” 陈阳哭笑不得,敢情是把他当成大肘子了? 他正纠结著是该继续当个正人君子,还是……咳咳,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福利”时,卡秋沙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睁开了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先是有些迷茫,在看清近在咫尺的陈阳后,瞬间亮了起来。 “饿!” 一个字,乾脆利落,打破了所有旖旎的气氛。 陈阳鬆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坐起身,清了清嗓子:“等著,我叫早餐。” 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昨天那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列车员推门进来,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先生,早上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送早餐过来,最好的。”陈阳大手一挥。 列车员的笑容僵了一下,变得有些为难:“先生,真不巧。咱们餐车的牛奶、麵包这些,都被您隔壁包厢的客人给包了。现在……现在就只剩下泡麵了。” 话音刚落,隔壁包厢的门“哗啦”一下被拉开,昨天那个金炼子胖子挺著肚子走出来,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嘴里还叼著一根香肠,故意大声地对身边的浓妆女炫耀: “宝贝儿,这鱼子酱就是得配热牛奶才地道!看见没,有钱就是好,想吃啥都有!不像某些穷光蛋,估计连泡麵都吃不起咯!” 胖子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瞥著陈阳,那得意劲儿懟到陈阳脸上了。 这胖子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昨晚也开了个包厢。 陈阳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昨天打脸还没打够是吧? 卡秋沙也听到了动静,她从床上探出小脑袋,眼巴巴地看著胖子手里的牛奶和香肠,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陈阳心里的火气瞬间变成了怒火。 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媳妇,不行! 陈阳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调出付款码,直接递到那个左右为难的列车员面前。 “你的个人收款码,亮出来。” 列车员一愣:“啊?陈先生,这不合规矩……” “別废话。”陈阳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让你亮你就亮。” 列车员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调出了收款码。 “滴——” 陈阳扫码,输入数字,指纹確认。 “支付宝到帐,两千元。” 清脆的机械女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响。 胖子剔牙的动作停住了。 列车员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一串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趟车跑一个来回,工资加奖金也就三千多,这一扫码,大半个月工资到手了? “哥……哥,这……”列车员说话都结巴了。 “听好了。” “趁著停车这二十分钟,你下去给我买。我要最好的鲜奶,刚出炉的麵包,要是有鱼子酱也给我整两盒。这两千块是你的跑腿费,东西钱我另算。能办不?” “好嘞!哥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列车员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抓起那两千块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转身就朝著另一节车厢飞奔而去。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隔壁的胖子彻底傻眼了,他手里的牛奶都忘了喝,嘴巴张得老大,看著陈阳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小子……不是个穷光蛋吗?怎么隨手就掏出两千块当小费? 陈阳冷笑一声,看都懒得再看他,转身关上了包厢的门。 “等著,马上就有好吃的了。”他对卡秋沙说。 卡秋沙乖巧地点点头,蓝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 不到十分钟,那个列车员就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迴来了,跑得满头大汗。 托盘上,不仅有鲜牛奶,还有刚出炉的俄式大列巴、几种不同的进口火腿,甚至还有一小盒红鱼子酱和黄油。 “哥,您要的东西!尝尝,绝对新鲜!”列车员点头哈腰地把东西一一摆在小桌上。 “嗯,干得不错。”陈阳满意地点点头。 卡秋沙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杯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然后,她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好喝。”她用俄语评价道,“没有家里的奶牛彼得產的好喝,太稀了。” 陈阳一愣,啥玩意儿?家里有奶牛?还有名字叫彼得? 他当时没多想,只当是这姑娘逃难出来,想家了,开始挑食了。 “有的喝就不错了,快喝!”他半是命令半是哄地把杯子又推了过去。 【叮!日常投餵成功,触发小额返利,返利倍数10倍!入帐20,000元!】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陈阳心里乐开了花。 他正美滋滋地看著手机里的入帐简讯,包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列车长,一个穿著笔挺制服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著刚才那个列车员。 “这位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列车长一进来就先鞠躬道歉,“是我们服务不周,怠慢了贵客!我已经狠狠批评了相关人员,並且,为了表示歉意,您刚才的消费免单!” 陈阳知道,这肯定是那两千块小费起的作用。 他摆摆手:“不用,下不为例。” “是是是!”列车长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对著走廊喊了一嗓子,“还有,隔壁的旅客,请你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到別的乘客休息!再有下次,我们將根据旅客条例,对你进行严肃处理!” 走廊里,那个胖子刚想探头出来骂两句,一听这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最后还是悻悻地把门给关上了。 陈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心情大好,准备吃完早饭再睡个回笼觉。 可他刚躺下,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砰砰砰”地剧烈砸响! 力道之大,整个门板都在震动。 紧接著,外面传来几个醉醺醺的男人用俄语大声叫骂的声音。 “开门!我知道里面藏著个漂亮妞儿!” “妈的,跟老子装什么清高!快把那个妞交出来,陪哥几个喝一杯!” 第5章 战斗民族的「劝酒」方式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章 战斗民族的「劝酒」方式 门外粗野的叫骂声和剧烈的撞门声,让包厢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阳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卡秋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別怕,有我。” 陈阳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他三年前在莫城混的时候,跟这些战斗民族打过交道。 这帮人仗著人高马大,又喝了假酒上了头,根本不讲道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阳的目光在狭小的包厢里迅速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上。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行李,装满了热水,死沉死沉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抄起保温杯,紧紧攥在手里,然后转身挡在了卡秋沙身前。 他的后背绷得笔直,双腿却有点不听使唤地打颤,手心里全是冷汗。 说不怕是假的,对方人多势眾,个个都跟狗熊一样壮。 他这小身板衝上去,估计就是送人头的命。 可他不能退身后就是卡秋沙,是找的“未婚妻”是他要保护的人! 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女人挡在自己前面。 卡秋沙躲在陈阳身后,透过他肩膀的缝隙,能看到他虽然紧张,但依旧挺拔的背影。 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砰!” 一声巨响,包厢的门锁扛不住连续的撞击,直接被撞开了! 三个满身酒气的毛熊壮汉晃晃悠悠地挤了进来,领头的是个一脸横肉的光头,他看到躲在陈阳身后的卡秋沙,眼睛里立刻冒出贪婪的光。 “哟,还真是个金丝猫!哈哈,兄弟们,今天有福了!” 光头说著,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要来抓陈阳的衣领,想把他拨到一边。 “我弄死你!” 陈阳怒吼一声,举起手里的保温杯,用尽全身力气就准备朝光头的脑袋上砸下去! 然而,他的手刚举到一半,一道白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卡秋沙像一只敏捷的猎豹,突然从他身后窜了出来!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在光头壮汉的手即將碰到陈阳的瞬间,卡秋沙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是简单地一伸手,就精准地抓住了光头伸过来的那只手,扣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 光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妞儿敢还手,他狞笑著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很快就发现,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的小手,此刻却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小妞,你找……” 光头的话还没说完,卡-秋沙手腕轻轻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整个车厢! 光头壮汉那两百多斤的身体,因为剧痛猛地弓成了虾米,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那两根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显然是断了。 陈阳举著保温杯,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他看到了什么? 这还没完! 在光头惨叫的瞬间,卡秋沙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闪电般地绕过他的脖子,身体顺势一矮,一个標准的桑博绞杀技! 光头壮汉根本来不及反应,巨大的身体就被一股巧劲儿带著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卡秋沙死死地锁喉,按在了那张窄小的小桌板上。 “砰!” 桌上的牛奶、麵包、鱼子酱被撞得飞了出去,洒了一地。 光头被勒得满脸通红,舌头都伸了出来,手脚並用地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卡秋沙的控制。 那画面,就像是一头优雅的雌豹,轻鬆地制服了一头笨拙的野猪。 充满了诡异的力量感和美感。 跟在后面的另外两个醉汉,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们脸上的酒意瞬间退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们看看被按在桌上翻白眼的老大,又看看那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绝美少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卡秋沙依旧锁著光头的喉咙,只是偏过头,用那双冰冷的蓝眼睛扫了一眼剩下的两人。 她薄唇轻启,用纯正的俄语,冷冷地吐出了一个词: “滚。” 那两个醉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连自己的老大都顾不上了。 卡秋沙这才鬆开手,像是扔垃圾一样,把那个光头壮汉甩到了走廊上。 光头汉子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卡秋沙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逃了。 整个过程很快就结束了。 包厢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陈阳粗重的呼吸声。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卡秋沙,这个刚才还喊著饿、嫌弃牛奶不好喝的女孩。 此刻正像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一块掉在地上还算乾净的麵包,然后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把粘在手指上的麵包屑舔乾净,动作优雅又自然。 就在陈阳的大脑还在一片混沌中的时候,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如同天籟般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伴侣的武力保护!】 【恭喜宿主解锁稀有成就:软饭硬吃!】 【检测到目標人物卡秋沙情绪剧烈波动:愤怒(护食行为/护夫行为)!】 【触发特殊情绪暴击,返利倍数2000倍!】 【入帐:200000元!】 陈阳猛地回过神,他飞快地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余额那一栏,一串新的数字让他心跳加速。 四十多万的存款,现在变成了六十多万! 他再看向卡秋沙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骇然、不可思议……最后,全都化作了……崇拜? 吃软饭……好像也挺香的? 陈阳正沉浸在暴富的喜悦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嚮往中,车厢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前方即將到达边境站,后贝加尔斯克。请所有旅客准备好您的护照和相关证件,我们將进行边境检查……” 广播里甜美的女声,此刻在陈阳听来却如同催命符。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转头看向卡秋沙,发现女孩的脸色,在听到广播的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手里的麵包掉在了地上,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慌。 “陈……”她声音颤抖地看著陈阳,然后猛地一下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传出闷闷的声音。 “我……我没有证件。” 第6章 消失的护照与神秘电话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章 消失的护照与神秘电话 卡秋沙那句“我没有证件”,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陈阳头上。 没有证件? 在边境检查站说自己没有证件? 这他妈不是偷渡是什么!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在边境被抓到,轻则罚款,重则直接关进小黑屋,然后遣返。 到时候別说带卡秋沙回国吃香喝辣了,他自己都得折在这里。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起了以前在莫城认识的那些路子野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联繫上当地的蛇头,花钱把事情摆平。 可他拨了几个號码,听筒里传来的都是“您拨打的號码不在服务区”的忙音。 这鬼地方,手机信號都没有。 “妈的!”陈阳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拳砸在墙壁上。 他看了一眼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卡秋沙,那样子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小孩子,哪还有半点刚才徒手断人手指的凶悍。 陈阳心头一软,烦躁的情绪被压下去了一些。 事到如今,急也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別怕,有我呢,大不了我跟你回莫城!”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包厢门被“篤篤篤”地敲响了。 声音沉稳有力,不像是之前的醉汉。 来了! 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拉开门。 门口站著两名穿著深绿色制服的俄罗斯边防官员,身材高大,表情严肃,腰间別著枪套。 其中一人手里还牵著一条吐著舌头的德国牧羊犬,警犬的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嗅著。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那个被打脸的胖子正幸灾乐祸地探著脑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看到陈阳开门,胖子立刻扯著嗓子用蹩脚的俄语大喊:“警官!警官!就是这屋!他们藏了偷渡客!我亲耳听见的,那个女的没有护照!” 他喊完,还得意地冲陈阳挑了挑眉,那意思很明显:小子,让你跟我斗,这下玩完了吧! 为首的那名边防官员皱了皱眉,显然对胖子的咋咋呼呼很不满,但他还是把锐利的目光投向了陈阳。 “例行检查,请出示你们的护照和签证。”官员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陈阳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挡在门口,身体下意识地拦住了官员的视线,不让他们看到床上的卡秋沙。 “警官,我们是正经旅客,这是我的护照。”他一边说著,一边把自己的护照递了过去,同时脑子飞速运转,思考著该怎么混过去。 那官员接过护照,隨意地翻了翻,然后目光越过陈阳的肩膀,看向了包厢里面。 “里面还有一个人,让她出来接受检查。” “她……她睡著了,身体不舒服。”陈阳硬著头皮胡扯。 “那就叫醒她!”官员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牵著警犬的手也紧了紧。 完了。 陈阳心里一沉。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床上的被子动了一下。 卡秋沙颤颤巍巍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她头髮凌乱,脸色苍白,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她看著门口对峙的几人,咬了咬嘴唇,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自己那件破旧的军大衣內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本子,被她紧紧地攥在手里。 她赤著脚走下床,怯生生地走到陈阳身边,把那个本子递给了为首的边防官员。 陈阳的心都凉了半截。 这姑娘,怎么这么实诚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按倒在地的准备。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陈阳和那个看热闹的胖子,全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那位表情冰冷的边防官员,在接过那个小本子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开始了精彩的变化。 先是隨意。 当他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的照片和文字时,隨意变成了疑惑。 紧接著,疑惑变成了震惊。 最后,震惊化为了极致的惊恐和敬畏!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一个本子,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啪”地一下合上本子,身体猛地站得笔直,双脚后跟用力一併,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对著面前这个衣著破旧、神情惶恐的少女,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无比標准、无比庄重的军礼! “对不起,女士!我们无意冒犯!请您原谅我们的打扰!” 他用一种无比恭敬,甚至带著一丝颤抖的俄语说道。 说完,他身后的另一名官员和那条警犬,也仿佛收到了指令一般,瞬间立正。 整个场面,肃穆得像是在接受检阅。 陈阳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拍电影吗? 那个本子……到底是什么? 敬完礼,为首的官员双手捧著那个墨绿色的小本子,恭恭敬敬地递还给卡秋沙,然后一边说著“祝您旅途愉快”,一边拉著自己的同伴,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倒退著走出了包厢的范围。 对,是倒退著出去的,连转身都不敢。 走廊上,那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胖子已经完全傻了。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剧情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发展?不应该是把这个偷渡的妞儿抓走吗?怎么还敬上礼了?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拉住那个官员问个究竟:“警官,你们这是……” 还没等他问完,那个刚刚还一脸恭敬的官员,脸色瞬间又变得冰冷无比。 他回过身,看都没看胖子,反手从腰间抽出警棍,“砰”的一声,用警棍的末端狠狠地顶在了胖子的肚子上,直接把他懟回了自己的包厢。 “闭嘴!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去西伯利亚的矿场挖土豆的话!”官员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能冻死人的语气警告道。 胖子被顶得差点背过气去,听到“西伯利亚”和“挖土豆”,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个屁都不敢再放,哆哆嗦嗦地关上了门。 整个走廊瞬间恢復了安静。 包厢里,陈阳和卡秋沙大眼瞪小眼,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陈阳看著卡秋沙手里那个墨绿色封皮、印著金色双头鹰徽章的小本子,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虽然没看清里面的內容,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普通的护照。 外交护照?还是什么特权证件?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列车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开始缓缓移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了新的声响。 换轨完成了。 窗外的景象开始变化,俄式风格的建筑渐渐远去,熟悉的汉字招牌出现在视野里。 到家了。 陈阳心里五味杂陈,刚想问问卡秋沙那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两下。 是一条简讯。 他拿起来一看,是国內號码发来的。 “陈阳,你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我是你二婶,你堂弟强子马上要结婚买房,人家姑娘要『三金』,还得在县里买套楼,以前借给你家的5万什么时候还?” 第7章 国境之南,第一口东北话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章 国境之南,第一口东北话 熟悉的土地,熟悉的文字,还有熟悉的……催债简讯。 陈阳看著手机屏幕上那段毫不客气的话,心里刚刚升起的“到家了”的温情,瞬间被冲淡了大半。 又是二婶,和堂弟陈强。 三年前,他揣著东拼西凑的十万块钱去莫城,其中就有跟二叔家借的两万。 后来合伙人跑路,他血本无归,这两万块也一直没还上。 这成了二婶在村里数落他、奚落他父母的最好理由。 现在倒好,旧帐没还,又添新帐,张口就是五万。 要是以前那个身无分文的陈阳,看到这条简讯,估计得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 陈阳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什么话也没说,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直接把那条简讯拖进了垃圾箱。 刪掉。 眼不见心不烦。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卡秋沙把小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一双蓝眼睛好奇地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列车此刻正缓缓驶入满洲里的站台,会在这里入关检查。 卡秋沙那个神秘证件竟然在华国也有用。 顺利过关在站台上,掛著大红灯笼,穿著厚厚棉袄的小贩们推著小车,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透过车窗的缝隙传了进来。 “冰糖葫芦!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 “烤地瓜!热乎乎的烤地瓜嘞!” “粘豆包,刚出锅的粘豆包!” 这股子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喧囂,让陈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一下子放鬆下来。 他鼻子有点发酸,眼眶也有些湿润。 三年了,终於又听到了这亲切的乡音。 “陈,那是什么?” 卡秋沙指著窗外一个小贩车上,那一串串裹著晶莹剔透糖衣,红得发亮的山楂果,好奇地问道。 她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叫冰糖葫芦,好吃的东西。”陈阳笑著说,“想吃吗?” 卡秋沙毫不犹豫,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走,下车,买个你吃!” 陈阳拉起卡秋沙,两人裹上厚重的衣服,走下了列车。 一股凌冽的寒风夹杂著煤烟味儿扑面而来,冷得人一哆嗦,但陈阳心里却是火热的。 他径直走到那个卖冰糖葫芦的大姐摊位前。 “老板,你这糖葫芦怎么卖?” “五块一串,十块钱三串!小伙子,带洋媳妇回国啊?长得可真俊!”东北大姐嗓门洪亮,性格也格外热情。 陈阳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瞅著糖葫芦的卡秋沙,豪气地一挥手: “你这车上所有糖葫芦,我全要了!” “啥?”大姐愣住了,“小伙子,我这车上还有百十来串呢,你全要了?” “全要了,包圆!” 陈阳直接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看著手机里多出来的六百块钱收入,大姐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找了个大袋子,把所有糖葫芦都装了进去。 周围的旅客都投来惊奇的目光,不知道这是哪家的败家少爷。 陈阳把袋子递给卡秋沙,卡秋沙开心地抱在怀里,像只囤积了满仓粮食的小松鼠。 “大妹子,来,姐你拿!”卖糖葫芦的大姐看卡秋沙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 “这玩意儿,叫糖葫芦,在我们东北话里,夸它好吃,得这么说:『贼——拉——好——吃!』跟我学!” 卡秋沙眨巴著大眼睛,很认真地模仿著大姐的口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贼……拉……好……吃?” 她的发音有些生硬,但那股子认真的劲儿,把大姐逗得哈哈大笑。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 卡秋沙拿著那串糖葫芦,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外面的糖衣嘎嘣脆,里面的山楂酸甜可口,冰凉的口感刺激著味蕾。 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两只小脚在原地开心地蹦了两下。 然后,她举著吃了一半的糖葫芦,扭头看向陈阳,决定活学活用一下刚学的“高级词汇”。 她指著陈阳,一脸认真地、大声地说道: “陈,你,贼……拉……虎!” 她以为“贼拉”后面跟的词都是夸人的,刚才在车上,她听见隔壁那个胖子骂人的时候,好像就用了“虎”这个词,声音特別响亮。 “噗——” 旁边还没走远的糖葫芦大姐直接笑喷了。 周围的旅客也是一阵哄堂大笑。 陈阳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洋媳妇,语言天赋是不是点得有点歪? 他哭笑不得地敲了一下卡秋沙的脑袋:“虎是骂人的话!是傻的意思!” “啊?”卡秋沙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老虎”是骂人的。 看著她那副纯真又无辜的样子,陈阳心里的那点鬱闷瞬间烟消云散。 他牵起她的手,在周围友善的笑声中,拎著那一大袋子糖葫芦,重新回到了温暖的车厢里。 接下来的旅程,陈阳成了卡秋沙的临时中文老师。 他教她“你好”,教她“谢谢”。 “陈,这个,得劲儿!”她躺在柔软的臥铺上,发出了满足的感嘆。 “陈,还要吃那个!”她指著袋子里的糖葫芦,眼睛亮晶晶的。 陈阳一边纠正她的发音,一边忍不住笑。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和这个傻乎乎的“吞金兽”待在一起了。 这种感觉,很轻鬆,很温暖。 列车在广袤的东北平原上飞驰,窗外的雪景一成不变,但车厢內的气氛却在悄然升温。 隨著时间的推移,远方的天际线上,开始出现城市的轮廓和闪烁的霓虹灯。 终点站,冰城,快到了。 陈阳透过车窗,望著那片熟悉的灯火,心中感慨万千。 第8章 冰城落地,老同学的伏击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章 冰城落地,老同学的伏击 k19次国际列车的汽笛长鸣一声,终於缓缓驶入了冰城火车站。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晃动,这趟跨越了万水千山的钢铁巨龙,停下了它疲惫的脚步。 “旅客们,终点站冰城站已经到达……” 车厢里响起了广播,旅客们纷纷起身,拿起大包小包的行李,准备下车。 陈阳也给卡秋沙重新裹上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戴上狗皮帽子和围巾,把她又变回了那个严严实实的“粽子”。 没办法,这姑娘现在的容貌太扎眼了,还是低调点好。 两人隨著人流走出站台,一股寒气瞬间钻进骨头缝里。 冰城不愧是冰城,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哈出来的气瞬间就变成了白色的冰晶。 但陈阳的心里,却是火热的。 他牵著卡秋沙的手,走在熟悉的出站通道里,看著周围行色匆匆的人们,听著那一口纯正的东北腔,一种名为“近乡情怯”的情绪涌上心头。 然而,这份情怯,很快就被一声尖锐刺耳的公鸭嗓给打破了。 “哎哟臥槽!我瞅瞅这是谁啊?这不是去莫斯科发大財的我们阳哥吗?” 一个穿著黑色貂皮,脖子上掛著小拇指粗金炼子的年轻男人,正举著一个写著“欢迎李总”的牌子,站在出站口的人群里。 他一眼就认出了穿著破旧的陈阳,脸上立刻露出了夸张的惊讶表情,那嗓门大得,半个出站口的人都听见了。 陈阳的眉头皱了起来。 王二狗。 他小学的同学,也是他们村里出去的。 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当跟屁虫,后来在冰城倒腾二手车,赚了两个小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陈阳本想装作没看见,绕过去算了。 但王二狗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他直接扔下牌子,几步窜到陈阳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嘴里发出“嘖嘖”的声音。 “阳哥,你这是……咋造成这样了呢?三年前走的时候,不还说要去当跨国大老板吗?这……这是在国外混不下去?” 王二狗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周围等人的、出站的,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带著好奇和审视。 陈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嘲笑,但他不想让卡秋沙跟著受委屈。 “我怎么样,跟你没关係吧?”陈阳冷冷地说道。 “哎,咋没关係呢?都是一个村出来的,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王二狗笑得更开心了。 他觉得抓住了陈阳的痛脚,继续加大火力输出。 “我可听说了啊,你二叔二婶满世界找你呢,说你欠了他们家钱,人直接跑路了,连个信儿都没有。嘖嘖,阳哥,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了陈阳身后的卡秋沙,那眼神更加轻佻和鄙夷。 “哟,这是谁,自己都过不了了,还带人回来?” 这话一出,陈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身后的卡秋沙虽然听不太懂王二狗在说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恶意。 她抓著陈阳衣角的手紧了紧,裹在围巾下的那双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狼崽子般的凶狠。 只要陈阳一个眼神,她就能让眼前这个聒噪的傢伙,体验一下骨折的滋味。 陈阳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反手捏了捏她冰凉的手心,示意她稍安勿躁。 跟这种小人动手,脏了自己的手。 他看著还在喋喋不休,享受著眾人目光的王二狗,心里那点刚回乡的火气反而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爭辩的?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的淡然。 “二狗,”陈阳平静地开口,“你那辆贷款三十六期买的宝马x1,还在开吗?” 王二狗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咙里,他没想到陈阳会突然问这个。 “那……那必须的!咋地?”他梗著脖子说,那是他全部的骄傲。 “没什么,”陈阳摇摇头,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就是提醒你一下,冰城冬天冷,车热得慢,耗油。別回头油都加不起了,还得找你爸妈要钱。” 说完,陈阳不再理会他,牵著卡秋沙,直接撞开王二狗的肩膀,径直走向了广场另一侧的计程车等候区。 王二狗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愣在原地。 他想骂人,却发现陈阳那句话,精准地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 他那辆二手x1,確实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车贷压得他喘不过气,加油都得算计著加。这事儿他谁都没告诉,陈阳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著陈阳远去的背影,那背影挺拔而从容,完全没有他想像中的落魄和狼狈。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他心底升起。 这小子……好像跟三年前不一样了。 …… 陈阳带著卡秋沙来到计程车等候区。 寒风中,十几个穿著军大衣的司机聚在一起抽菸、侃大山。 看到陈阳两人走过来,一个司机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去哪啊?” “中央大街,马迭尔宾馆。”陈阳说道。 那司机一听,立马没了兴趣,摆了摆手:“不去不去,那地方堵车,红绿灯又多,跑一趟不赚钱。” 另一个司机也跟著起鬨:“就是,小伙子,看著也不像有钱人,去那么近的地方,不够我们油钱的。除非……你给两百块钱,我们就拉你!” “哈哈哈哈……”一群司机都笑了起来。 他们看陈阳和卡秋沙穿著破旧,又提著大包小包,一看就是刚下火车的穷学生或者打工仔,打心眼里瞧不上。 在他们看来,这种人最好欺负,也最没油水。 陈阳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这就是现实,场面一度陷入了尷尬。 第9章 计程车风云与迈巴赫的诱惑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章 计程车风云与迈巴赫的诱惑 寒风卷著地上的雪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那群计程车司机聚在一起,吞云吐雾,肆无忌惮的笑声和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人。 “两百块,爱走不走!不走就冻著唄!”领头的那个司机吐了个烟圈,一副吃定了陈阳的样子。 “就是,没钱还想打车去中央大街,坐公交去唄,二块钱!” “看他旁边那女的,裹得那么严实,別是拐来的吧,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陈阳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三年前就是这样,因为没钱,受尽了白眼和刁难。 没想到三年后,兜里揣著大几十万多万,还要因为外表被人这样羞辱。 他真想把手机里的余额甩在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司机脸上。 但他忍住了。 跟这帮人置气,掉价。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待在他身边的卡秋沙,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陈阳回头,看到她正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不远处路边停车区的一辆车。 那是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在周围一片捷达、桑塔纳的计程车中,显得鹤立鸡群。 车头那个三叉星的立標,在灰濛濛的天色下,依旧熠熠生辉。 是一辆奔驰,而且看那加长的车身和独特的轮轂,是奔驰中的王者——迈巴赫s级。 “陈,”卡秋沙的中文带著那股子大碴子味儿,但意思很明確,“那个,里面,暖和。” 她的逻辑很简单,越漂亮越大的车,里面肯定越暖和。 陈阳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亮了。 那辆迈巴赫的车窗上,掛著“索菲特大酒店-vip接机”的牌子。 司机是个穿著西装马甲的中年男人,正在驾驶座上,有些无聊地刷著手机。 陈阳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他不再理会那群还在起鬨的计程车司机,牵著卡秋沙,径直朝著那辆迈巴赫走去。 “哎,那小子干啥去?” “估计是想去问路吧?笑死我了,他不会以为那种豪车会拉他吧?” “看著吧,准被人家当要饭的赶走!” 计程车司机们抱著膀子,准备看陈阳的笑话。 陈阳走到迈巴赫的车窗前,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司机那张有些不耐烦的脸。 “有事吗?这是酒店专车,不拉散客。”司机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阳和卡秋沙,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 他今天也是倒霉,等了半天的贵宾,结果人家航班临时改签了,他得空车跑回去,一分钱奖金没有。 “师傅,回酒店?”陈阳平静地问。 “是啊,怎么了?”司机语气不善。 “捎我们一程,去中央大街的马迭尔宾馆,顺路。” “不顺路,也不捎!”司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都说了不拉散客,这是规矩!” 说著,他就准备升起车窗。 “一千块。” 陈阳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准备按升窗键的司机,手指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说啥?” 陈阳没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调出付款码,屏幕上显示著他那六十多万的零钱余额。 他把手机递到司机眼前:“一千块,送我们到马迭尔宾馆门口。你空车回去也是回去,跑这一趟,一千块白赚。干不干?” 司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死死地盯著陈阳手机上那一长串的数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小子的微信零钱里有几十多万! 这哪里是穷小子! “干!必须干!老板您快上车!” 司机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飞快地解开安全带,从车上冲了下来。 一路小跑到后排,亲自为陈阳和卡秋沙拉开了车门,手臂还恭敬地挡在车门顶上,生怕碰了贵客的头。 那服务无比的周到。 不远处,那群等著看笑话的计程车司机,此刻已经全部石化了。 他们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眼睁睁地看著那个他们眼中的“穷光蛋”,拉著那个“女流浪汉”,坐进了那辆他们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迈巴赫后座。 “砰。” 厚重的车门关上,发出一声沉闷悦耳的声响。 黑色的车窗缓缓升起,將车外所有的喧囂、寒冷,以及那些震惊、嫉妒、悔恨的目光,彻底隔绝。 车內,真皮座椅柔软舒適,淡淡的木质香薰縈绕在鼻尖,温暖的空气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放鬆。 卡秋沙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车门上那会变色的氛围灯,又摸了摸天鹅绒般触感的顶棚,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新奇。 “陈,这里,得劲儿!”她由衷地感嘆道。 陈阳笑了。 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看著窗外那些计程车司机们精彩纷呈的表情,心中一阵舒畅。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 无视规则,创造规则。 迈巴赫平稳地启动,匯入了冰城的车流。 车辆驶上高架桥,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脑海里,那个熟悉的机械音也同步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新城市,开启新阶段任务!】 【主线任务:宠妻就要给她最好的!请带您的妻子入住冰城最顶级的酒店——马迭尔宾馆总统套房,並完成一次消费!】 【任务奖励:神秘技能一个!】 神秘技能? 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上次的俄语精通已经让他爽翻了天,这次又会是什么? 他看著旁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著窗外冰城景色的卡秋沙,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花钱!必须狠狠地花钱! 第10章 马迭尔的门童与第一印象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章 马迭尔的门童与第一印象 迈巴赫的行驶过程极为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顛簸。 十几分钟后,这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行,最终稳稳停在了中央大街上一栋充满俄式风情的老建筑前。 ——马迭尔宾馆。 这座始建於上世纪初的百年老店,是冰城的活歷史,也是无数名流曾经下榻的地方。 它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车刚停稳,一个戴著白手套、穿著得体呢子大衣的门童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微笑,恭敬地为后排拉开了车门。 当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是两个穿著破旧大衣的人时,门童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鄙夷或惊讶。 他只是把微笑的弧度调整得更加专业,甚至还体贴地帮卡秋沙掸了掸大衣下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欢迎光临马迭尔宾馆,两位贵客里面请。” 这份从容和专业,让陈阳心里那点“穷人乍富”的忐忑瞬间消失无踪。 他暗自点头,不愧是百年老店,光是这份素质,就不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能比的。 他牵著卡秋沙,跟在门童身后,走进了那扇厚重的旋转木门。 一股混合著老式木料、黄油麵包和淡淡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暖而又庄重。 宾馆的大堂金碧辉煌,深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视野的尽头,头顶上悬掛著一盏巨大的波西米亚风格水晶吊灯,墙壁上掛著描绘冰城旧时风貌的油画。 这里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老钱”的底蕴和优雅。 陈阳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三年前陪一个客户,当时他连大堂的沙发都不敢坐,只觉得拘谨。 而现在,他虽然穿著不搭,但心態已经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一对穿著光鲜亮丽的年轻情侣从他们身边经过。 男的穿著一身潮牌,女的画著精致的妆容,手里拎著一个香奈儿的包,看样子像是在搞直播的网红。 那女的看到陈阳和卡秋沙的打扮,掩著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她男朋友嘀咕: “天吶,现在马迭尔的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土包子都能进来了?把这当成早市的地摊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堂里却格外清晰。 陈阳的眉头一挑,刚想发作。 他身边的卡秋沙却压根没理会那个女人。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吸引了。 她仰著雪白的脖颈,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专业的光芒,然后,她凑到陈阳耳边,用俄语轻声说了一句: “这是1906年的奥匈帝国样式,手工吹制的铅化玻璃。可惜了,右下方第三圈,缺了一个泪滴状的掛坠,破坏了整体的对称美感。” 她说的声音很轻,只有陈阳一个人听见了。 陈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盏吊灯,果然在卡秋沙说的位置,看到了一个空著的掛鉤。 这……这她都懂? 一个从西伯利亚荒原上逃难出来的村姑,能一眼看出百年古董吊灯的年代、工艺,甚至还知道缺了哪个零件? 这怎么可能! 而此时,那个网红女还在喋喋不休地跟她男朋友吐槽著,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你看他们那身衣服,脏兮兮的,一股味儿,保安怎么不把他们赶出去啊?” 陈阳回过神来,心中的震惊化为一股冷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用一种冰冷的眼神,淡淡地扫了那个网红女一眼。 那眼神里,混合了在莫城底层摸爬滚打的狠厉,以及拥有系统后带来的强大底气。 那是一种纯粹的气场碾压。 正在说话的网红女,被他这道目光扫过,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男朋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拉著她的胳膊,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世界清静了。 陈阳收回目光,心里暗爽。 看来钱这玩意儿,不仅能改变物质生活,还能改变一个人的精神面貌。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牵著卡秋沙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前台。 前台后面,站著一位穿著制服、笑容甜美的接待小姐。 “您好,先生,欢迎光临马迭尔。” 陈阳深吸一口气,將自己的身份证拍在了光洁的大理石檯面上。 “开房。” 两个字,掷地有声。 接待小姐微笑著拿起他的身份证,在电脑上进行核验。 “好的,陈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房型呢?我们目前有高级標间,每晚588元;豪华大床房,每晚888元;还有临江的商务套房……” 接待小姐流利地介绍著。 陈阳刚想说直接开最贵的,他身边的卡秋沙却突然伸出了手指。 她的指尖,点在了前台立著的一本酒店宣传画册上。 画册上,是一间装修得如同沙皇宫殿般奢华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冰封的松花江,而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古典的壁炉里,正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那是酒店宣传册上最大、最贵、也是最顶级的房间。 卡秋沙指著那个壁炉,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回头看著陈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要这间,有火炉!” 第11章 豪掷千金!总统套房的赌注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1章 豪掷千金!总统套房的赌注 卡秋沙的手指,稳稳地落在那张总统套房的宣传照上,尤其是那个燃烧著真火的壁炉,仿佛有无穷的魔力。 前台小姐的笑容微微一滯,她顺著卡秋沙的手指看过去,然后有些迟疑地开口: “这位女士,您的眼光真好。这是我们酒店的总统套房,也是唯一一间带独立江景阳台和真火壁炉的房间。不过……它的价格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怕嚇到眼前的客人。 “价格是两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一晚,並且还需要加收百分之十五的私人管理费。” 她报出价格后,小心地观察著陈阳的表情。 这个价格,对於普通人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住一晚上,顶得上冰城一个普通工薪族大半年的工资了。 果然,她看到陈阳的表情僵了一下。 陈阳確实是被这个价格镇住了。 两万八一晚! 他三年前带去莫斯科的全部本金,也就够在这里住几个晚上。 他骨子里那种“穷人思维”本能地开始抗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太贵了!不值!有这钱干点啥不好?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旁边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原来是刚才那对网红情侣还没走远,听到这边的对话,又凑过来看热闹了。 “噗,两万八一晚?他还真敢问啊?”那网红女捂著嘴,对她男朋友小声说,“你看他那样子,嚇傻了吧?估计连两千八的房间都住不起。” “別理他们了,宝贝儿,我们去看包,跟这种人待在一起都拉低了我们的档次。”网红男搂著女友,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动,显然是等著看陈阳怎么出糗。 这些刺耳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了陈阳的耳朵里。 他心中的那点犹豫和不舍,瞬间被一股怒火所取代。 他转头看向卡秋沙。 女孩正眼巴巴地望著他,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没有对金钱的概念,只有对“火炉”最纯粹的嚮往。 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温暖的火焰,代表著安全和希望。 看著她那渴望的眼神,陈阳的心猛地一软。 去他妈的穷人思维! 去他妈的精打细算! 老子现在有系统!有钱! 老子宠自己媳妇,关別人屁事!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所有的犹豫一扫而空。 他看著前台小姐,又看了一眼旁边准备看笑话的网红情侣,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开!” 一个字,乾脆利落。 前台小姐愣住了。 那对网红情侣也愣住了。 陈阳似乎嫌这颗炸弹不够响,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先开一周。” “轰!” 这句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大堂里炸开。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宕机状態。 一周? 一晚上三万多,一周就是二十二万多! 就为了住个酒店? 前台小姐的手都开始抖了,她从业这么多年,见过有钱的,但没见过这么花钱的! “先……先生,您確定吗?一周的总费用,大概是二十二万三千多元……”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刷卡。” 陈阳懒得再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那对网红情侣已经彻底傻了。 女的下巴张得老大,手里的香奈儿包都快掉在了地上。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抽了一百遍。 他刚才还在嘲笑人家是土包子,结果人家反手就甩出二十多万住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他妈哪里是土包子,这分明是富豪啊!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拉著已经呆若木鸡的女友,灰溜溜地、几乎是落荒而逃。 前台小姐颤抖著接过银行卡,在pos机上刷过。 陈阳面输入密码。 【滴!支付成功!】 隨著清脆的提示音和pos机吐出长长小票的声音,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 前台小姐看著那张签购单,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而陈阳的脑海里,响起了比支付成功提示音动听万倍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为妻子进行了超高品质的奢华消费!】 【目標人物情绪达成:极度惊喜!极度满足!】 【触发特殊任务暴击,返利倍数300倍!】 【入帐:6,701,640元!】 六百七十万! 陈阳听到脑海里报出的这个数字,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不是嚇的,是激动的!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手机银行app,余额那一栏,一连串的“0”差点闪瞎他的眼。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七百多万! 加上之前的存款,他的总资產,已经突破了七百万大关! 从一个兜里只剩三百五的穷光蛋,到身家七百万的富豪,就这几天的事情! 这一刻,陈阳的心態,彻底完成了蜕变。 钱,从今天起,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了。 “陈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和票据,请您收好。我马上安排专属管家,带您和这位女士去房间。” 前台小姐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她看陈阳的眼神,已经从职业微笑,变成了……拉丝的状態。 这种年轻、帅气、多金,还对女人如此豪爽的男人,简直就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嗯。” 陈阳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黄铜房卡,感觉自己像是接过了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很快,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走了过来,恭敬地为他们引路。 两人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里,铺著柔软的地毯,光可鑑人。 卡秋沙显然也为即將拥有一个带壁炉的温暖房间而感到开心,她一改之前的安静,主动靠近了陈阳。 她踮起脚尖,凑到陈阳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用一种带著一丝魅惑的、软糯的声声问道: “陈,今晚……一起吗?” 第12章 中央大街的Moncler风暴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中央大街的Moncler风暴 总统套房的奢华程度,超出了陈阳的想像。 巨大的客厅,独立的书房,能俯瞰整个松花江景的阳台。 以及卡秋沙心心念念的那个烧著果木的真火壁炉。 管家恭敬地介绍完房间设施后,便退了出去。 陈阳和卡秋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中央大街上熙熙攘攘如同蚂蚁般的人群,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陈,我们现在,是有钱人了吗?”卡秋沙看著窗外,轻声问道。 “是,”陈阳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金髮上,“以后,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卡秋沙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咪。 解决了住的问题,接下来,就是解决穿的问题。 两人身上这套列车上穿下来的军大衣和破旧衣物,跟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格格不入。 “走,换衣服去。” 陈阳拉著卡秋沙,连行李都没放,直接下楼,穿过马路,走进了对面一家装修得极具现代感的专卖店。 ——moncler。 羽绒服界的“爱马仕”,一件普通的羽绒服,动輒几万块。 以前的陈阳,连进这家店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他像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坦然。 店里灯光明亮,暖气开得很足。 几个打扮时髦的顾客正在挑选衣服,三四个穿著精致的导购员,有的在接待客人,有的则聚在一起聊天玩手机。 看到陈阳和卡秋沙这两个“军大衣组合”走进来,那几个正在玩手机的导购员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连一句“欢迎光临”都懒得说。 在她们看来,这又是两个进来蹭暖气或者过眼癮的穷鬼。 陈阳也不在意,他现在的心態,已经懒得跟这些小角色计较了。 卡秋沙显然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她好奇地在店里逛了起来,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她走到一排白色的羽绒服前,伸手拿起了一件短款的。 那件羽绒服设计简约,面料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旁边一个正在补妆的导购员,看到她的动作,立刻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冷冷地开口: “哎,那件三万八,別用手乱摸,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尖酸和刻薄。 陈阳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一脸高傲的导购员,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从卡秋沙手里拿过那件白色的羽绒服,然后亲手披在了她的身上。 “喜欢吗?”他柔声问。 卡秋沙看著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虽然里面的衣服破旧,但这件外套却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她用力地点点头:“暖和。” “好,喜欢就买了。” 陈阳说完,转头看向那个已经愣住的导购员,伸手指了指旁边衣架上一整排的衣服。 “这件,这件,还有那边那件黑色的,只要是她能穿的码,同款不同色的,全都给我包起来。” 他又指了指鞋架上的一双白色高筒雪地靴。 “还有那双靴子,拿两双,一双现在穿,一双备用。” 导购员彻底傻眼了,她张著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先……先生……您说什么?这些……这些加起来,得……得几十万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刷卡。” 陈阳言简意賅,直接把那张银行卡拍在了旁边的柜檯上。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另外几个导购员也闻声赶来,看到柜檯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再看看陈阳那不容置疑的表情,立刻明白,这是来大客户了! “愣著干什么!快去给客人拿衣服啊!”门店经理反应最快,一巴掌拍在刚才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导购员后背上,自己则换上了一副最热情的笑脸。 “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经理,您和这位小姐的眼光太好了!这些都是我们这季的最新款!我马上安排人给您打包!” 说著,她亲自带著卡秋沙去了最豪华的vip试衣间。 刚才那个怠慢客人的导购员,此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穿著军大衣的男人,竟然是个隱藏的神豪!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当卡秋沙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专卖店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脱掉了身上破旧的t恤和裤子,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羊绒衫和长裤。 外面套著那件三万八的纯白羽绒服,脚上踩著那双洁白的雪地靴。 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被修身的裤子勾勒得淋漓尽致。 顶级的服装,完美地衬托出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和天使般的容顏。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蒙尘的珍珠,那么现在,她就是一颗光芒万丈的绝世美钻! 整个店里,无论男女,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人”。 “好……好美……”一个导购员喃喃自语。 陈阳也看呆了,他知道卡秋-沙漂亮,但没想到换上合適的衣服后,能漂亮到这种地步。 这钱花得,太值了! 最终,在导购们眾星捧月般的服务下,给自己也换了个行头,总共刷掉陈阳將近五十万。 【叮!您的妻子因形象巨大提升,心情极度愉悦!】 【触发顏值暴击!返利倍数100倍!】 【入帐:38,000,000元!】 陈阳看著手机里刚跳出来的入帐简讯,心花怒放。 这就身价几千万了? 那些导购员,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恨不得跪下来叫他爸爸。 之前那个出言不逊的导购,更是被经理当场叫到一边,骂得狗血淋头。 两人拎著大包小包走出专卖店,陈阳感觉无数道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准確地说,是聚焦在卡秋沙身上。 回头率百分之三百,还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在偷偷拍照。 就在这时,一个戴著墨镜、打扮得很时髦的中年男人,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先生,请等一下!”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他死死地盯著卡秋沙,眼神里充满了惊艷和狂热。 “冒昧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光娱乐的首席星探。请问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的签约模特?我保证,不出三年,我能把她捧成国际超模!” 第13章 西餐厅的「找茬」专家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3章 西餐厅的「找茬」专家 面对那个自称星探的男人递过来的名片,陈阳看都没看一眼。 “没兴趣。” 他冷冷地扔下三个字,拉著一脸茫然的卡秋沙,直接绕开了他。 开什么玩笑,把自己的“印钞机”送去当模特?给別人赚钱?他脑子又没病。 再说了,卡秋沙这身手,还有神秘的背景。 让她去走t台,总感觉太屈才了。 被拒绝的星探愣在原地,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惋惜和不甘。 这么好的苗子,多少年都遇不到一个啊! …… 在酒店管家的帮助下,把几十个购物袋放回总统套房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晚饭饭点。 “饿了。” 卡秋沙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准时地发出了进食信號。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陈阳想起了一个地方,一个充满了爭议,但又不得不提的冰城地標。 华莓西餐厅。 这家和马迭尔宾馆一样,有著上百年歷史的俄式西餐厅,是无数外地游客来冰城的必打卡之地。 陈阳想让卡秋沙尝尝,这家所谓的“正宗”俄式西餐,和她记忆中的家乡味,到底有什么区別。 两人来到华莓餐厅,一楼已经人满为患,排队的食客从门口排到了大街上。 陈阳直接找来经理,亮出了自己马迭尔宾馆总统套房的房卡。 有时候,特权就是这么好用。 经理立刻恭敬地將两人请上了环境更好、更安静的二楼雅座。 昏黄的灯光,暗红色的桌布,墙上掛著老旧的黑白照片,空气中瀰漫著烤麵包和罗宋汤的混合香气,小提琴手正在拉著一首悠扬的乐曲。 气氛很曖昧,很有情调。 陈阳按照菜单上最贵的点了一套:罐燜牛肉、首都沙拉、莫城红菜汤,还有现烤的大列巴配黄油和鱼子酱。 他满怀期待地看著卡秋沙,想看到她品尝到“家乡菜”时惊喜的表情。 很快,菜品一一上桌。 卡秋沙拿起勺子,先是优雅地舀了一勺红菜汤。 她吹了吹热气,小心地送入口中。 下一秒,她秀气的眉头就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她“啪”地一下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甜菜不新鲜,像是冷冻了很久的。汤里没有放蒔萝,酸味也不是用醋栗调的,全是番茄酱勾兑出来的味道。” 她用俄语飞快地嘟囔著,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这汤,是给人吃的吗?” 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旁边一桌正在用餐的客人,和一名路过的服务员,都听见了。 那名年轻的服务员立刻不乐意了,她走过来,脸上带著职业假笑,语气却很冲:“这位小姐,请您注意您的言辞。我们华莓餐厅是百年老店,红菜汤的做法都是传承下来的,您要是不懂,可別乱说,影响其他客人用餐。” 这话,明摆著就是说卡秋沙没见识,在这里瞎逼逼。 陈阳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想开口。 卡秋沙却直接站了起来。 她那175+的身高,加上雪地靴,让她在气势上瞬间压倒了那个服务员。 “把你家主厨叫来。”卡秋沙用还不太流利的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你……”服务员被她的气场镇住了。 “去叫主厨。”陈阳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挺著啤酒肚的白人老头,戴著高高的厨师帽,从后厨走了出来。 他就是华莓餐厅重金聘请的大厨,据说曾在莫城某家星级餐厅工作过,向来以自己的厨艺为傲。 “我就是主厨,听说有客人对我的菜不满意?”老头一脸傲慢,用俄语问道。 他一开口,卡秋沙笑了。 那笑容,冰冷又轻蔑。 她也换上了流利的俄语,而且是一种带著贵族口音的、腔调华丽的俄语,瞬间就和主厨那口音混杂的“口音”拉开了档次。 “你的菜?不,这不能称之为菜,这只能叫填肚子的饲料。” 卡秋沙毫不客气,指著桌上的红菜汤。 “我来问你,熬製红菜汤的牛骨,你用了几个小时吊汤?甜菜是用的乌兰平原的红地球品种,还是用的本地甜菜?为什么汤里除了番茄的酸,尝不到一点点醋栗的果酸和蒔萝的清香?” 主厨的脸瞬间就变了。 卡秋沙又指著那盘罐燜牛肉。 “还有这个,牛肉的筋膜没有剔乾净,导致口感发柴。用的牛肉部位也不对,这种做法,应该用牛肋条,而不是牛后腿。还有,燜制的香料里,你是不是忘了放黑胡椒粒和月桂叶?” 她每说一句,主厨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脸上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因为卡秋沙说的,全都对! 而且,她提到的那些做法和细节,比如用醋栗和蒔萝调味,用特定的牛肋条肉……那都是几百年前,只在宫廷御膳房里才会流传的、最正宗、最古典的做法! 现在,早就没人这么干了!因为太耗时耗力,成本太高! 这个年轻的女孩,她是怎么知道的? “您……您是……”主厨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他看著卡秋沙,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您是哪位美食评论家?还是……您出自哪个贵族家庭?这种做法,只有老派的宫廷厨师才知道!” 他这么一说,整个二楼的客人都譁然了。 所有人都惊奇的看著卡秋沙。 主厨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对著卡秋沙,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深深地鞠了一躬。 “女士,是我学艺不精,怠慢了您!请您原谅!为了表示歉意,我愿意献上我私人珍藏的顶级里海黑金鱼子酱,请您品尝!” 餐厅里的小提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惊呆了。 陈阳看著自己这个“未婚妻”,再一次刷新了对她的认知。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有史以来最劲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您的妻子在『美食文化』领域,对专业人士完成了降维打击!】 【其行为造成了巨大的情绪衝击和文化震撼!触发超神级情绪暴击!】 【本次消费返利倍数:5000倍!】 【银行卡入帐 : 4,000,000元】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宗师级格斗术(被动)!】 隨著提示音的落下,陈阳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暖流,瞬间从心臟涌向四肢百骸! 他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发生著一种奇妙的变化。 无数的格斗技巧、发力方式、对敌经验,如同数据流一般,疯狂地涌入他的大脑,並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 他看著自己那双原本平平无奇的手,突然產生了一种错觉。 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第14章 壁炉前的山盟海誓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4章 壁炉前的山盟海誓 华莓西餐厅门口。 那个之前还鼻孔朝天的经理,这会儿恨不得把脑袋抵到裤襠下。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双手捧著那个精致的木盒。 “陈先生,卡秋沙小姐,这盒里海黑金鱼子酱,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您二位千万別嫌弃。” 他顺手递上一张烫金名片,腰弯得更有水平了:“欢迎二位再次光临!” 陈阳没多废话,伸手接过盒子和名片,隨手揣进兜里。 这种被“前倨后恭”对待的感觉,不得不说—— 真香。 周围那些食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全是柠檬酸味。 刚才那几个等著看笑话的,此刻也是哑口无言。 陈阳牵起卡秋沙的手,在全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出了餐厅。 一出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屋里的暖意。 陈阳紧了紧握著女孩的手,侧头看了一眼。 卡秋沙手里正把玩著那张名片,那双像贝加尔湖一样的蓝眼睛里並没有多少波澜,仿佛刚才那些,对她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这小丫头,可真的不简单啊。 回到马迭尔宾馆。 一进总统套房,陈阳就给管家拨了电话。 “整点松木,把壁炉升起来。” “好的陈先生,马上安排。” 这就是钞能力的效率。不到五分钟,壁炉里的火苗就窜了起来。 橘红色的火光在房间里跳跃,乾燥的松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好闻的木质香气。 整个套房暖得像春天,直接把窗外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隔绝在外。 卡秋沙钻进浴室洗了个澡。 等她出来时,陈阳愣了一下。 换上真丝睡袍的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地,也没有像个八爪鱼一样扑过来。 画风不对啊? 只见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格瓦斯(红酒杯装格瓦斯,也就她干得出来),然后赤著脚,像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冰城绚烂的夜景,远处冰雪大世界的霓虹灯把天空染成了彩色。 她在看风景,火光映照著她的侧脸。 那一瞬间,陈阳竟然在这个除了吃就是打架的暴力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 这一刻的她,脆弱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陈阳把玩手机的手停住了。 他没出声,悄悄走到她身后。 鼻尖縈绕著她刚洗完澡的清香,混合著格瓦斯发酵的麵包甜味,有点上头。 陈阳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怀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但下一秒,紧绷的肌肉慢慢放鬆,她软绵绵地向后靠去,把全身的重量都卸在了陈阳身上。 “Пaпa…” 一声极轻的呢喃,带著浓浓的鼻音。 如果不是陈阳刚拿了【俄语精通】,压根听不清这声是啥。 爸爸? 陈阳心里一紧。 原来如此,这是想家了。 那个让她寧愿逃婚也要跑路的家。 陈阳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怀里这个女孩其实一无所知。 除了知道她能吃、能打、能给自己刷钱,他对她的过去,完全是一张白纸。 她为什么孤零零一个人上车?那本让边防军官嚇尿的证件到底是什么? 她又经歷了什么愿意独子和他跑到这异国他乡来 这一刻,系统、返利、暴富,全都被陈阳拋到了脑后。 现在,他只是单纯地想护著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姑娘。 陈阳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著最纯正的俄语: “以后,我在哪,哪就是家。” 这话不是为了刷好感度,纯粹是陈阳那一瞬间的真情流露。 管你是什么落难公主还是跑路千金,既然上了老子的车,吃了老子的肉,那就是老子的人。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怀里的卡秋沙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 陈阳明显感觉到,胸口的睡袍湿了一块,热乎乎的。 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屋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陈阳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温情时刻,甚至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万字怎么安慰她的台词。 突然! 怀里的小哭包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卡秋沙转过身,手背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 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但这只“兔子”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的水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斗志?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窗外远处那个最璀璨、最高的冰晶建筑物,用蹩脚却又斩钉截铁的中文大喊: “陈!明天!去那里!” 陈阳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整不会了:“啊?去哪?” 卡秋沙踮起脚尖,气势汹汹,像个要出征的女將军: “去征服那里,我要当女王!” 噗—— 陈阳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上一秒还在emo想爸爸,下一秒就要去当女王? 这情绪切换是不是太快了点?这反射弧是光纤做的吧? 不过…… 看著她那副理直气壮、仿佛刚才掉眼泪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傲娇模样,陈阳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这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吞金兽”嘛。 要是真一直哭哭啼啼,他还真不知道咋整。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陈阳伸手颳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樑,眼神宠溺得能拉丝: “明天咱就去,现在我们的女王该就寢了。” 为了哄自家媳妇开心干啥都可以。 卡秋沙吸了吸鼻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桌上的菜单,肚子非常不给面子地叫了一声。 “陈,那个黑乎乎的鱼蛋,能吃了吗?” 陈阳:“……” 得,那个忧鬱女神果然是限时体验卡。 真正的乾饭魂,又回来了。 第15章 新一天的「小目標」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5章 新一天的「小目標」 马迭尔宾馆总统套房的早晨,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將冬日的刺眼阳光挡在外面,屋里依旧昏暗曖昧。 陈阳睁开眼,依旧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一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正大大咧咧地横在他身上,顺著这条腿往上看。 这小妮子昨晚明明回的她自己房间。 卡秋沙睡姿极其豪放,整个人像只霸道的西伯利亚大橘猫,几乎占据了大半张定製大床。 金色的长髮乱糟糟地铺了一枕头,这丫头闭著眼的时候,確实像那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女。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嘴角那滴晶莹剔透的口水,还有嘴里嘟囔著的梦话。 “彼得……別跑……我要吃……熊掌……” 陈阳忍不住乐了。 做梦都在抢吃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没有急著把身上的“封印”挪开,而是动作轻缓地摸过床头的手机,熟练地点开手机银行。 指纹解锁,界面跳转。 余额有四千多万。 看著那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数字,陈阳长舒了一口气,那种感觉比大冬天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羊汤还舒坦。 几天前在k19列车上,看著那三百块余额时的窘迫和焦虑,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陈阳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呼呼大睡的“招財猫”,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既然系统让咱宠妻,那必须宠出天际。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身体,拨通了管家服务电话。 五分钟后,餐车无声地滑入套房。 陈阳端起一块精致的黑森林切角蛋糕,像个要引诱小白兔的大灰狼,躡手躡脚地走回床边。 不需要摇晃,不需要喊叫。 他只是把蛋糕凑到了卡秋沙那个挺翘的鼻子下方三厘米处。 一秒,两秒。 卡秋沙的鼻翼微微耸动了一下。 紧接著,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迸射出两道精光! “吃!” 这一声短促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上一秒还睡得像头死猪,下一秒她腰部发力,直接弹射起床,张嘴就要咬那块蛋糕。 这反应速度,不愧是战斗民族的姑娘。 “哎哎!鬆口!还没刷牙呢!” 陈阳眼疾手快地把蛋糕撤回,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去,洗漱完了全是你的。” 卡秋沙盯著蛋糕,喉咙里发出不甘心的呜呜声。 最后在陈阳坚定的目光下,只能气鼓鼓地把自己裹进睡袍,像个怨妇一样拖著步子挪进了卫生间。 听著里面传来的电动牙刷嗡嗡声,陈阳靠在床头,心情大好。 这日子,真是有滋有味。 等两人坐在餐桌前时,卡秋沙已经彻底觉醒了。 她左手拿著牛奶,右手拿著蛋糕,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吃相凶残却又透著一股子天然的可爱。 “慢点造,没人跟你抢。”陈阳喝了口美式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吃饱了咱们就出发,去冰雪大世界。” 听到这五个字,卡秋沙进食的动作一顿。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湛蓝的眼睛盯著陈阳,用力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叉子,用刚学的蹩脚中文喊道:“女王!我要当……那个!” “行行行,当女王。”陈阳笑著给她擦了擦嘴角的麵包屑,“不过那里人可不少,咱得有点准备。” 作为冰城的冬季地標,这几年的冰雪大世界火得一塌糊涂。 陈阳印象里,以前上学那会儿和铁牛他们来玩,光是排队进场就冻透了棉鞋,玩个大滑梯更是要排三四个小时,那是真的“花钱买罪受”。 但那是以前。 现在的他,拥有钞能力。 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要么花时间,要么花钱。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了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昨晚在moncler“进货”的成果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卡秋沙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高定款长羽绒服,领口的白色狐狸毛衬得她那张巴掌脸愈发精致立体。 里面搭配的是米色羊绒衫,脚踩限量版雪地靴。 这一身穿搭,直接把她那种带著野性的异域美感,修饰成了一种高不可攀的贵气。 陈阳自己也是一身低调奢华的黑色系,站在卡秋沙身边,竟然没被她的光芒压下去,反而透著一股子从容不迫的自信。 “走著,媳妇儿!” 陈阳心情舒畅,牵起卡秋沙戴著软皮手套的小手,大步走出房门。 酒店门口,那辆在此等候多时的黑色迈巴赫早已启动预热。 司机看见二人出来,隔著老远就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手掌贴心地挡在车门框上,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车內温暖如春,隔绝了冰城零下三十度的严寒。 一路向北。 当迈巴赫缓缓驶近冰雪大世界园区时,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陈阳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我勒个去……” 只见检票口外面的广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那蜿蜒曲折的队伍就像几条长龙,把你来我往的游客堵得严严实实。 寒风中,数不清的游客穿著厚厚的棉服,冻得直跺脚,哈出的白气在广场上空匯聚成了一大片白雾。 这哪是去玩啊,简直是去渡劫。 卡秋沙扒著车窗,看著外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虽然虎,但她不傻。 这种天气在外面站著不动,对於她这个毛熊国血统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陈……好多人。”她转过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嫌弃,“不去,挤!” 陈阳看著她那副抗拒的小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太了解这种感觉了。 如果是以前,他估计看到这阵仗也得打退堂鼓。 但今天嘛…… “谁说我们要去挤了?” 陈阳从怀里掏出手机,手指轻轻敲了敲司机的座椅靠背,淡定地说道:“师傅,走vip通道,直接开到贵宾入口。” 接著,他转头看向一脸懵懂的卡秋沙,替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好,笑得一脸宠溺。 第16章 冰雪童话里的两个大小孩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6章 冰雪童话里的两个大小孩 陈阳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像下饺子一样的普通售票口,脚步都没停,牵著卡秋沙直接拐弯。 方向明確——那栋掛著“vip贵宾接待中心”牌子的小独栋。 格局要打开。 门口俩保安穿著厚实的军大衣,眼神毒得很。 一瞅见陈阳这淡定从容的气场,再看看旁边那个虽然戴著帽子口罩、但浑身透著贵气的洋妞,立马就把腰杆挺直了。 根本不用废话,厚重的挡风门帘第一时间被拉开,那叫一个丝滑。 “二位贵宾,里面请——” 一进屋,热浪扑面而来。 外头是零下三十度的天然大冰箱,里头是地暖全开的恆温春天。 地上铺著厚羊毛地毯,就连空气里都飘著一股子高级的咖啡香。 此时屋里零星坐著几个穿著貂儿的大哥大姐,一看也是不想遭罪的主儿。 陈阳走到前台,连价目表那栏看都没看一眼,手指轻轻在大理石檯面上敲了敲:“两张最贵的票。要求就一个:別让我排队,所有项目隨到隨玩。” 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业务熟练得让人心疼:“先生,我们这儿有『冰雪至尊卡』,单人3888元。包含全程vip通道、专属休息室、热饮畅饮,还有专人嚮导。” 3888一位? 这价格放在外头,估计得劝退百分之九十九的游客。 毕竟普通票才200多块。 “刷卡。” 陈阳动作行云流水,直接递出了银行卡。 前台小姐姐眼睛一亮,那职业化的笑容瞬间注入了灵魂,变得更加热情。 “好嘞!陈先生、卡秋沙女士,这是您的至尊手环,请收好!” 两分钟后。 在普通通道排队的一眾游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裹著棉衣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像一群企鹅。 而旁边的专属通道里,陈阳牵著卡秋沙,后面还跟著个服务的工作人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哇——!” 刚进园区,卡秋沙就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呼。 眼前的世界太梦幻了。 巨大的冰城堡拔地而起,每一块冰砖都在阳光下折射著七彩的光。 这就好像有人把童话书里的插画直接抠出来,放大了一万倍扔在了这片雪原上。 虽然她是莫城人,东欧,西伯利亚也不缺冰雪,但这种把冰雪玩出花儿来的精细活,她真没见过。 “这嘎达……太好看了!” 卡秋沙激动得小脸通红,直接蹦出一句刚学的散装东北话。 陈阳乐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喜欢就造,今天咱把这儿玩通关!” 接下来,冰雪大世界迎来了它的一位“破坏神”。 卡秋沙彻底放飞自我了。 这姑娘看著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动起来那就是个人形高达。 去玩冰上自行车,別人是慢慢悠悠骑,她是直接掛五档起步。 陈阳坐在后面,感觉自己不是在骑车,是在贴地飞行! “媳妇儿!慢点!那是弯道!要漂移了臥槽!” 陈阳死死抓著扶手,风把他的髮型都吹乱了。 再去玩抽冰尜(陀螺)。 旁边大爷热心地递过鞭子:“姑娘,这得用巧劲儿……” 话音未落,卡秋沙抡圆了胳膊,“啪”的一鞭子抽下去。 那几十斤重的大铁尜,像是装了涡轮增压,嗡的一声就开始狂转,甚至因为转速太快,在冰面上钻出了一个坑,直冒冰渣子。 大爷手里捧著保温杯,看得目瞪口呆:“这闺女……吃啥长大的?劲儿真大啊。” 陈阳在旁边捂著脸,既好笑又无奈。 自家这媳妇,能不能给这些娱乐设施留点面子? 玩累了,那就是吃。 路边飘来烤红薯的香气,陈阳很有眼力劲的去买了回家。 烫得左右手倒腾,剥好了皮才送到她嘴边。 “啊——”卡秋沙一口咬掉半个,烫得直吸气,却一脸满足,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存粮的仓鼠。 看到卖糖葫芦的老大爷推著车过来,陈阳更是大手一挥。 “大爷,这车我包了。您受累,给旁边那群小孩一人发一串,剩下的我们打包。” 大爷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这大冷天能早点下班,那是修来的福分。 【叮!检测到宿主真心宠溺,目標情绪极度亢奋,触发50倍暴击!到帐:15,000元!】 【叮!媳妇因你的豪横感到倍儿有面子,触发100倍情绪暴击!到帐:60,000元!】 陈阳听著脑海里那一连串悦耳的“叮叮”声,心里那个美啊。 陪媳妇玩还能顺手把钱挣了,这特么才叫生活!以前那叫生存。 折腾了一下午,天色渐暗,园区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整个世界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琉璃色。 两人找了个冰做的长椅坐下。 陈阳伸手帮卡秋沙整理了一下跑乱的围巾,把那一头耀眼的金髮別到耳后。 卡秋沙也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陈阳。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著五光十色的灯火,更倒映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脸。 没有系统的任务提示,也没有那些数字的跳动。 这一刻,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加上了消音器。 空气里只有红薯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奶味。 陈阳心头一暖,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吧?虽然这词儿有点俗,但感觉是对的。 只要钱到位,爱人相伴,这就是人间值得。 休息够了,卡秋沙满血復活。 她猛地站起来,指著园区正中央那个最高、最长、最刺激的大滑梯,眼睛里全是野性的光芒。 “陈!我要玩那个!我要当飞人!” 陈阳顺著她手指看过去。 好傢伙,那滑梯底下的人,排得跟贪吃蛇似的,这队伍长度估计能排到法国去。 要是换了普通人,看到这阵势早就劝退了。 但陈阳是谁? 他刚想站起来,整一句“媳妇儿你等著,看老公给你秀个操作”,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动静。 “叮铃铃——叮铃铃——” 那是马铃鐺的声音。 紧接著,一阵整齐且沉闷的马蹄声踏破了嘈杂的人声,从不远处的人群通道里传了过来。 陈阳一愣,眉头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这又是哪路神仙来炸街了? 第17章 专属马车与全场的羡慕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专属马车与全场的羡慕 顺著那脆生生的马铃鐺声望去,一辆欧式復古马车正缓缓压著雪地巡游。 通体象牙白的车身,金色的勾边在阳光下甚至有点刺眼,四周绕著一圈流光溢彩的led灯带。 拉车的是匹高头大马,鼻孔里喷著白气,脖子上的铃鐺隨著步伐“叮噹”作响。 车厢里头,铺的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白色长绒皮草,看著就让人想陷进去。 这玩意儿出现在冰天雪地的东北,那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童话书被硬生生撕下来一页,拍在了这嘎达的雪地上。既梦幻,又魔幻。 但这辆看著就烧钱的马车此刻空荡荡的,只有穿著厚棉袄的车夫缩在前面,显得有点寂寞。 陈阳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亚克力价目牌:【皇家巡游,单圈十分钟,888元/位。】 好傢伙,这价格,精准劝退了百分之九十九位的“在逃公主”。 毕竟888块钱,搁外头能整顿相当硬的一桌子菜了,谁没事儿花这冤枉钱吹十分钟冷风? 但卡秋沙不一样。 当她看到那马车的一瞬间,那双蓝得像贝加尔湖深处冰层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陈!” 她一把薅住陈阳的袖子,激动得用俄语喊道,声音都带著颤音:“快看!那是灰姑娘的……那个瓜!” “是南瓜马车。”陈阳忍著笑纠正。 虽然这车跟南瓜半毛钱关係没有,但对於一个从小听著童话长大、此刻少女心泛滥的战斗民族少女来说,逻辑重要吗?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眼里的渴望都要溢出来了。 陈阳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马跳上去的小表情,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自家媳妇儿想当公主,那身为老公,必须得把排面安排明白。 陈阳二牵住卡秋沙的手,径直朝马车走了过去。 “师傅,这车怎么个坐法?” 赶车的师傅是个典型的东北大汉,脸上两坨高原红,一看来了生意,立马把手里的旱菸袋往后腰一別,笑得跟朵花似的:“哎呀老弟,眼光真好!咱这车是园区头牌,一圈888,带你在这一片儿溜达一圈,那叫一个地道!” 陈阳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 师傅心里“咯噔”一下,寻思这是嫌贵了?正琢磨著是不是给抹个零头,能不能打个折啥的。 就听见陈阳淡淡地开了口:“我不是问一圈多少钱。” 他抬手指了指身边还在盯著马流口水(其实是看马车)的卡秋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我是问,这车,今儿我包了,得多少钱?” 师傅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啊?包……包圆了?” “对,包了。”陈阳掏出手机,熟练地滑出付款码,那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帅气,“接下来这几个小时,这车不拉別人,就拉我俩。 “就在这园区里转,想停就停,想走就走,转到我媳妇儿什么时候腻歪了,什么时候算完。” 他瞥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师傅:“开个价,两万够不够?” 师傅张大了嘴,感觉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在这一片儿赶了三个冬天的马车,见过砍价砍到骨折的,见过拼车拼得打起来的,唯独没见过上来就直接拿钱砸晕他的。 “够!太够了!老弟……不是,老板!您太客气了!” 师傅激动得话都烫嘴,两万块啊!这都能顶他干大半个冬天的收成了! “叮!微信收款,两万一千元。” 清脆的机械女声在寒风中响起,比这世界上任何乐器都悦耳。 “多出来的算小费。”陈阳收起手机,语气依旧淡定 “得嘞!您就瞧好吧!今天我就把您二位伺候舒坦了!” 金钱的魔力是立竿见影的。 刚才还缩著脖子的师傅,这会儿腰杆挺得笔直,像是接受检阅的卫兵。 他麻利地跳下车,把脚踏凳擦了又擦,亲自拉开车门,甚至还贴心地伸出手挡在门框上,生怕这两位金主爸爸磕著头。 “来,慢点,里头那是真皮草,暖和著呢!” 陈阳扶著卡秋沙坐进车厢,软绵绵的坐垫瞬间包裹了身体,舒服得让人想嘆气。 师傅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条崭新的羊绒毯子盖腿上。 这服务意识,某捞看了都得流泪。 “驾——!” 隨著师傅一声清脆的吆喝,长鞭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鞭花。 马车启动了。 清脆的铃鐺声在嘈杂的人群中辟开一条路,所到之处,原本拥挤的游客下意识地往两边闪。 “这也太浪漫了吧……我也想坐!” “拉倒吧,刚才我问了,那是被包场了!据说花了小几万呢!” “我不信,除非让我坐一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惊呼,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马车,“咔嚓咔嚓”的闪光灯连成一片。 那些羡慕、嫉妒、酸溜溜的目光,匯聚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场。 陈阳一脸淡然,单手搂著卡秋沙的肩膀,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 卡秋沙更是彻底嗨了。 她那点高冷女神的架子早丟到西伯利亚去了,这会儿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小丫头片子。 一会儿指著那个冰雕大喊“哈拉少”,一会儿又学著以前看过的女王,矜持地衝著路边的游客挥挥手。 玩累了,她就把脑袋往陈阳肩膀上一靠。 她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著园区五顏六色的灯光,更倒映著陈阳稜角分明的侧脸。 她凑到陈阳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用那种带著一点点捲舌音、听起来软糯又怪异的中文,小声说道: “老攻……开心,超级,开心。” 这一声略显蹩脚的“老攻”,叫得陈阳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笑著揉了揉那一头耀眼的金髮,刚想整两句骚话调情,马车却缓缓停了下来。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绕到了园区最热闹的核心区——那个几百米长的大冰滑梯脚下。 就在陈阳准备扶著卡秋沙下车的时候。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带著三分酒气、七分轻浮,突兀地从旁边插了进来。 “哎呦喂?这洋妞长得……真特么带劲啊!盘儿亮条儿顺的,极品啊!” 陈阳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去。 只见几个穿著貂、剃著炮头的小年轻正歪歪斜斜地站在路边。 领头那个手里夹著烟,眼神赤裸裸地在卡秋沙身上扫来扫去,那种黏糊糊的视线让人反胃。 那人喷出一口烟圈,无视了陈阳冰冷的目光,直接把手机二维码亮了出来,嬉皮笑脸地凑上前: “哥们儿,交个朋友?” 第18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8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陈阳原本还在回味那一声软糯的“老攻”,此刻好心情瞬间被搅得稀碎。 他微微侧头,目光没什么温度地扫了过去。 马车旁不知何时围上来几个“精神小伙”。 领头那个,年纪不大,长得有些著急。 穿了件短款紧身貂皮,下身是勒得死紧的小脚裤,露出脚脖子,脖子上那条金炼子粗得能拴狗。 这造型,典型的小镇暴发户审美,还没进化完全那种。 此人脸色潮红,满身酒气,一双被肉挤成缝的小眼睛,正像探照灯一样在卡秋沙身上来回扫描。 那种眼神,与其说是在看美女,不如说是在看一块刚出锅的五花肉,贪婪得让人想吐。 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也都是一副“全员恶人”的打扮,在那抖腿耸肩,不知道的还以为身上长了虱子。 陈阳心里哂笑一声,总有些不开眼的。 刚才说话的正是这个领头的“貂皮怪”。他压根没把陈阳当个人看,直接无视。 “老妹儿,一个人坐车多冷啊?跟哥哥走,哥带你去那边整点热乎的,保证让你浑身都燥起来。” 这种下三滥的搭訕词,配合那轻浮的语气,简直low穿地心。 卡秋沙虽然中文词汇量有限,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荤话,但她是战斗民族长大的姑娘。 在西伯利亚的森林里,猎手对猎物的覬覦眼神,是不需要语言翻译的。 她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原本像只慵懒波斯猫靠在陈阳肩头的身子,倏地坐直了。 周围的游客见状,不仅没人敢管,反而纷纷后退,生怕牵连到自己。 “这不王文超吗?又喝多了出来惹事?” “嘘!小声点!那可是出了名的疯狗,家里有矿的主儿,谁惹谁倒霉。” “可惜那对小情侣了,男的长得挺帅,但这回估计要栽。” 陈阳將周围的窃窃私语尽收耳底。 他既没有像热血漫男主那样拍案而起,也没有像怂包一样忍气吞声。 他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將卡秋沙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陈阳只是薄唇轻启,丟出了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语调平淡。 王文超脸上的淫笑僵住了。 他在冰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 除了他爹,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尤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小白脸。 “操!” 王文超瞬间炸毛,脸上的横肉气得直哆嗦,“你他妈跟谁俩呢?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指著陈阳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王文超是什么人!在这地界儿,我想干啥就干啥!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讲究!” “今儿个你不把你马子留下来陪我喝酒,你特么就別想竖著走出这里!” 身后那几个小弟见大哥发飆,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擼胳膊挽袖子,嘴里不乾不净地骂骂咧咧,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去拽马车的韁绳。 赶车的师傅急得直跺脚,想劝又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场面,陈阳依旧稳坐钓鱼台。 他甚至有点想笑。 这反派的台词是一样的吗?没点创新的內容。 陈阳的无视,对王文超这种极度好面子的人来说,就是最大的羞辱。 “小逼崽子,我看你是一心求死!” 王文超怒吼一声,借著酒劲,猛地伸出手,直接朝著陈阳的领口抓去。 那架势,显然是想把陈阳从马车上硬拽下来暴打一顿。 陈阳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系统刚奖励了【宗师级格斗术】,让他有信心一秒钟內让这死胖子跪在地上唱征服。 但说实话,碰这种垃圾,他都嫌脏手。 就在他准备抬脚把人踹飞的时候,身后的气场突然变了。 一种让他都感到后背发凉的寒意,瞬间爆发。 陈阳微微一怔,停下了动作。 身后的卡秋沙,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红肠、喝伏特加的憨憨少女。 她身体微躬,那一瞬间展现出的肌肉爆发力,就像是在西伯利亚荒原上的女猎人。 这是……战斗种族的血脉觉醒了? 陈阳嘴角玩味一勾,索性收回了力道,甚至饶有兴致地往后靠了靠,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態。 他知道卡秋沙肯定接受过一些训练,她想要就给她玩。 王文超那只大手,带著风声,眼看就要抓到陈阳的衣领。 他脸上狰狞的笑容已经完全绽放,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阳跪地求饶的惨状。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距离陈阳还有不到五公分的时候。 一道残影掠过。 那是卡秋沙的手。白皙、修长,看起来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柔弱无骨。 但这只看起来只能弹钢琴或者拿高脚杯的手,却以后发先至的恐怖速度,精准地扣住了王文超的手腕。 快,太快了。 快到王文超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纹丝不动。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挣脱。 卡秋沙面无表情,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冷漠。 下一秒。 她手腕微转,发力。 动作乾脆利落,就像是在掰断一根没用的枯树枝。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嘈杂的景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短暂的停顿。 隨后,杀猪般的惨叫声冲天而起。 “啊——!!!” 王文超整个人直接痛得跪了下去,那只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九十度角反向弯折,软塌塌地垂著。 全场石化。 陈阳看著这一幕,心里忍不住给自家媳妇点了个赞。 这手感,这力道,是个狠人。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风吹乱的衣领,看著疼得满地打滚的王文超,语气依旧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淡定: “早就让你滚,非不听。现在好了,白白伤了一只手。” 第19章 战斗民族之怒!悍妞爆发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9章 战斗民族之怒!悍妞爆发 “嗷——!!!” 这一嗓子,不像人叫,倒像是谁家年猪提前出栏了。 惨叫声又尖又利,直接把周围看热闹游客手里的糖葫芦都嚇掉了几串。 王文超那张原本写满淫邪的大脸,此刻五官直接拧成了一团废纸。 他瞪圆了眼,死死盯著自己那个呈九十度直角反折的手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那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我手断了”这个事实,一股怪力瞬间袭来。 卡秋沙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那只看似纤细的手,像铁钳一样锁著王文超,猛地往回一扯,紧接著腰腹发力,一个標准的背摔! 走你! 王文超这一百八十多斤的肥膘,在空中划出一道並不优美的拋物线。 “哐当!” 王文超重重砸在坚硬的冰面上,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弹了一下,接著就像条离岸的死鱼,除了在那抽抽,彻底死机了。 全场死寂。 只有北风呼呼地吹,卷著地上的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原本跟在王文超身后那几个小弟,此刻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啥?拍电影呢? 那是他们老大啊!冰城一霸王文超啊!就被这么个娇滴滴的外国大妞,像扔垃圾一样给扔出去了? 画面中央,卡秋沙缓缓收回动作。 她甚至还要閒心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姿態优雅得像是在参加皇室晚宴,而不是刚把一个壮汉摔成了半残。 那双眼睛,冷冷地扫向剩下的三个人。 被这眼神一扫,三个小弟齐齐打了个冷战,感觉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草……愣著干啥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其中一个小弟大概是平时囂张惯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色厉內荏地吼了一嗓子:“那是咱们文超哥!都给我上!削她!” 一声吼,多少给了另外两人一点狗胆。 “妈的,拼了!弄死这洋婆子!”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仗著人多势眾,怪叫著就冲了上来。 在他们简单的脑迴路里:刚才肯定是文超哥大意了,没有闪。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还能打不过一个娘们? 马车上,陈阳屁股都没抬一下,。 他知道卡秋沙能应对的了,让她玩玩。 也就眨两下眼的功夫。 面对气势汹汹扑过来的三个混混,卡秋沙动都没动。 直到拳头快砸到脸上了,她才微微一侧身。 紧接著,那条裹在昂贵moncler羽绒裤里的大长腿,动了。 快,准,狠。 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嘭!嘭!” 两声闷响,听著都肉疼。 冲在最前面的俩倒霉蛋,连卡秋沙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精准的高位侧踢正中胸口。 整个人像是被卡车头撞了似的,倒飞出去三米远,一头扎进旁边的雪堆里,除了哼哼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最后那个小弟,拳头举在半空,脚下的急剎车都没剎住。 他看著满地打滚的同伴,又看看面前毫髮无伤、正歪著头看他的卡秋沙,心態崩了。 这哪是美女啊?这特么是披著人皮的棕熊吧! 卡秋沙踩著雪地靴,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嘎吱、嘎吱。” 脚步声不大,但在那小弟听来,这就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別……別过来!” 小弟双腿一软,非常有眼力见地“扑通”跪下了,鼻涕眼泪瞬间流了一脸:“姑奶奶!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就是个凑数的啊!” 她连动手(脚)的欲望都没了,只是轻轻抬了抬腿,作势要踢。 “妈呀!” 那小弟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跑,连头都不敢回,跑得比兔子都快。 至此,战斗结束全程用时不过几分钟。 看著躺了一地的“尸体”,陈阳知道,该自己这个“男主角”上场收尾了。 他慢悠悠地跳下马车,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大衣领口,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还在地上在那倒气儿的王文超面前。 此时的王文超,疼得脸都紫了,看见陈阳走过来,眼神里又是恐惧又是怨毒。 陈阳蹲下身,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打一拳的和善笑容,凑到王文超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早就让你滚,非不听。现在这造型,挺別致啊?” 杀人诛心。 王文超浑身一哆嗦,想骂人,但一看到不远处正活动手腕的卡秋沙,那个“草”字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陈阳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逼装的,圆润! 而就在这时,刚才还如同女武神下凡、一人单挑全场的卡秋沙,画风突变。 “太弱了……” 她嫌弃地嘟囔了一句俄语:“还没我家那头叫米沙的熊抗揍。” 说完,她一秒切换表情。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 她像只求抱抱的小猫一样,几步蹦到陈阳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老攻!手疼!好疼好疼!” 她把那只刚刚掰断了別人手腕、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到陈阳鼻子底下,嘟著嘴撒娇: “要呼呼!要吹吹!” 陈阳看著这只手,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王文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反差,绝了。 谁能想到,这双看起来只能拿高脚杯的手,刚才差点把人天灵盖给掀了? “好,呼呼。” 陈阳宠溺地握住她的手,配合地吹了两口气,又在那滑嫩的手背上亲了一口,“还疼吗?” “嘻嘻,好了!”卡秋沙瞬间笑靨如花,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就在这把狗粮撒得正欢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尖锐的哨响。 “干什么呢!谁在这闹事?都给我住手!” 一群穿著制服的保安,簇拥著一个大腹便便的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当那个经理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王文超,再看看一脸淡定站在旁边的陈阳和卡秋沙时,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完了,这祖宗怎么在自家地盘上被人给废了?这下事儿闹大了! 第20章 让苍蝇消失的最好办法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0章 让苍蝇消失的最好办法 “王……王少?哎呀妈呀,您这是怎么了?” 跑得气喘吁吁的张经理,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坨正在蠕动的“肉山”。 看到王文超那只像鸡爪子一样扭曲的手腕,他嚇得脸上都没了血色,连滚带爬地衝过去要去扶人。 这可是王大强的独苗啊!要是在自己管的园区里出了事,王大强那个老流氓还不得把这滑梯给拆了? “滚犊子!別碰我!” 王文超疼得冷汗把貂皮大衣都浸透了,跟条疯狗似的甩开张经理的手。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指著不远处的陈阳和卡秋沙,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嗓子破音得像公鸭叫: “是这俩狗男女!张德彪,你瞎啊?没看见老子手都被折断了?快叫人!把他们给我废了!我要让他们横著出冰城!!” 他在冰面上疯狂打滚,嘴里的脏话含妈量极高,听得周围游客直皱眉。 张德彪夹在中间,心里那叫一个苦。 他偷眼瞄了一下对面。 那个外国大美妞正一脸无辜地吹著手指头,仿佛刚才动手的人不是她 而那个穿著顶级大牌羽绒服的年轻男人,更是淡定得过分。 看这男人的气场,怎么看都不像虎逼啊。 两边都是神仙,他一个小鬼遭殃啊! 张德彪眼珠子一转,决定先和稀泥,先把这事儿抹平了再说。 “二位,那个……咳咳,我是这块的经理。”张德彪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点头哈腰地凑过去,“大家出来玩图个乐呵。这事儿肯定有误会,要不咱们各退一步?你们给王少道个歉,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就算揭过去……” “道歉?我道你大爷!” 陈阳还没说话,地上的王文超先炸了,情绪激动的喝到:“张德彪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老子手断了!断了懂不懂?今天不拿一百万出来,这事儿没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一百万? 周围看热闹的游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明摆著就是讹人啊! 陈阳眉头微皱。 他不是怕,他是烦。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准备享用一顿米其林大餐,结果一只绿头苍蝇非要在你盘子边上嗡嗡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噁心,且多余。 他抬起手,直接打断了还想继续当和事佬的张德彪。 “闭嘴。” 陈阳的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张德彪瞬间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 “別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陈阳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座流光溢彩、全亚洲最长的超级冰滑梯: “这个项目,接下来的一小时,我包了。” “我要清场。” 冷风呼啸,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脑迴路都在这一瞬间短路了。 啥玩意儿?包场?清场? 这特么是在解决斗殴纠纷的现场吗?这剧本不对啊! 张德彪愣得像个呆头鹅,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啊?老板,您……您说啥?” 陈阳甚至懒得正眼看他,直接掏出手机,亮出了那足以闪瞎人眼的银行余额界面,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那后面一长串的“0”,足以说明一切。 “五百万。” 三个字,掷地有声。 “这是这一小时的包场费,外加给你们园区的精神损失费。够不够?” “多……多少?!” 张德彪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差点没抽过去。 五……五百万?!比一天的门票费还多! 这是哪路財神爷下凡体察民情来了? 周围的游客更是炸了锅,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就连躺在地上哀嚎的王文超都忘了疼,傻愣愣地看著陈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逼装大发了吧? 看著张德彪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 “钱,现在就能转。” “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张德彪,落在了那几个刚刚从雪堆里拔出脑袋的混混,以及那个还在地上挺尸的王文超身上。 眼神冰冷,如视垃圾。 “我不希望在我和我媳妇玩的时候,视线里还有这几只苍蝇在噁心人。” “听懂了吗?” “听懂了!必须听懂了!” 张德彪的反应速度堪比百米衝刺冠军,之前的纠结、犹豫、两难,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开玩笑! 王大强是地头蛇不假,但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 五百万啊!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业绩! 为了这五百万,別说让他把王文超扔出去,就是让他现在给王文超再补一脚,他都不带犹豫的! 张德彪那个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褶子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老板您大气!您讲究!这事儿交给我!” 转过身,张德彪那张菊花脸瞬间变成了阎王脸。 他衝著身后那帮还愣神的保安吼道:“都特么愣著干啥呢?没听见老板发话了吗!这几个人严重扰乱园区秩序,影响贵宾体验!给我扔出去!现在!马上!” 保安们早就看这几个咋咋呼呼的混子不顺眼了,一听经理髮话,那还客气啥? “好嘞!” 一群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两个人架胳膊,两个人抬腿,像是拖死狗一样架起王文超就往外跑。 “我草你大爷张德彪!你敢动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放开老子!老子要弄死你们!” 王文超拼命挣扎,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夜空。 但在“钞能力”的绝对压制下,他那点可怜的背景和叫囂,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滑稽。 几个小混混更是嚇得屁滚尿流,都不用保安赶,连滚带爬地跟著跑了,生怕晚一步也被这一掷千金的大佬给针对了。 看著那条被拖在雪地上的长长痕跡,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牛逼!太解气了!” “这才是真神豪啊!能动手绝不瞎逼逼!” “帅炸了!这波格局打开了!” 陈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刚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蚊子。他拿出手机,对著张德彪亮出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滴!” 支付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悦耳。 紧接著,陈阳脑海深处,那个久违的系统电子音,如同天籟般轰然炸响! 这一次,系统的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叮!检测到宿主以无敌神豪之姿,用金钱暴力破局,完美守护伴侣心情,並在大庭广眾之下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的“降维打击”!】 【判定:此次行为极其符合“神豪宠妻”核心奥义!】 【正在结算超级情绪暴击奖励……】 陈阳眉梢一挑,这前缀……有点长啊,看来是要爆极品了? 第21章 格局打开!全场消费陈公子买单!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1章 格局打开!全场消费陈公子买单! 系统提示音还在脑海里轰炸,一声比一声高亢,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该行为极大提升了伴侣的安全感与崇拜感,並对周围群眾產生了强烈的“钞能力”震慑,判定达成!】 【综合评定,触发特殊事件——『万眾瞩目』!】 【奖励结算中……】 【叮!触发百倍暴击返利!返利金额:500,000,000元!】 五个亿?! 陈阳感觉心臟猛地被人攥了一下,紧接著就是狂跳,咚咚咚地要把胸腔砸穿。 但这还没完,系统的羊毛还能薅。 【叮!恭喜宿主解锁稀有成就『现金为王』,额外奖励特殊被动技能——『千杯不醉』!】 【技能说明:酒精是你血液里的燃料。无论是工业酒精还是生命之水,入喉即化水。从今天起,酒桌之上,你就是唯一的真神。】 千杯不醉?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陈阳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张开了。 原本因为冷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此刻暖洋洋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充满了电。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身旁正处於兴奋状態的卡秋沙。 好傢伙!这才是好东西! 就在陈阳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那个张经理已经处理完“垃圾”,一路小跑著过来了。 那张老脸笑得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腰弯得恨不得要把脑袋扎进裤襠里。 “陈先生,您放心!场子清得乾乾净净!那几个扰乱秩序的人,我也让人扔到景区大门外了!” 张经理搓著手,一脸討好:“您看,您和夫人现在就可以上去玩了,绝对的专场,绝对的排面!” 陈阳收回心神,抬眼望去。 原本喧闹拥挤的百米大滑梯,此刻空空荡荡。 只有五彩斑斕的霓虹灯孤零零地闪烁著,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寂寥。 他牵起卡秋沙的手,刚要迈步。 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滑梯下方的警戒线外。 那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游客们被保安拦在外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眼神里虽然没了之前的鄙视,但那股子失落和羡慕,却怎么也藏不住。 甚至还能听到几个孩子带著哭腔的声音:“妈妈,我也想玩那个大滑梯……” 陈阳的脚步顿住了。 虽然包场確实爽,但这空荡荡的滑梯,两个人玩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装逼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氛围。 就像看演唱会,只有你一个人坐在台下,那是彩排;只有万人大合唱,那才叫现场!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神豪”的念头,在陈阳脑子里瞬间成型。 既然要装,那就把天花板顶破! “慢著。” 陈阳喊住了正准备在前头引路的张经理。 张经理一哆嗦,立马剎车转身:“陈先生,您还有啥吩咐?是不是觉得灯光不够亮?还是想放点音乐?” 陈阳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座空旷的冰雪城堡,又指了指下面那群眼巴巴的游客。 他笑了,笑得很隨意,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轻鬆。 “我虽然包了场,但这地方太大了,两个人玩,没劲。” “这嘎达冷,人多点才热闹。” 张经理愣住了,脑仁有点过载,没听懂这位爷的意思。 只见陈阳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 “去,那个大喇叭,给我喊两嗓子。” “从现在开始,接下来这一个小时,这座冰滑梯,算我请全场游客的。” “免费玩,隨便玩。” “所有费用,算我的。” 轰——! 张经理感觉脑子里像是有颗手雷炸了。 他那双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死死盯著陈阳,像是见到了外星人。 花五百万包场,不是为了独享特权,而是为了……请几千个素不相识的人免费玩? 这是啥家庭啊?家里有印钞机吗?! 这格局,这气度,这手笔…… 张经理活了半辈子,见过的有钱人不少,但这么玩儿的,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愣著干啥?还要我教你咋喊麦啊?”陈阳眉头微皱。 “啊?不不不!不用!” 张经理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魂。这哪是財神爷啊,这是活菩萨啊! “我这就去!马上就去!您擎好儿吧!” 张经理像是屁股上著了火,连滚带爬地朝著广播室衝去,跑丟了一只鞋都顾不上捡。 两分钟后。 刺耳的电流声划破了冰雪大世界的夜空,紧接著,张经理那激动到破音的公鸭嗓,通过几十个大功率音响,轰炸全场。 “全体注意!全体游客注意啦——!!” “就在刚刚!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超级神豪陈先生,为了庆祝……呃,庆祝心情好!豪掷千金包下了主滑梯!” “陈先生发话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主滑梯对全员免费开放!不限次数!隨便造!!” “重复一遍!全场消费,陈公子买单——!!” 广播声在空旷的冰面上迴荡,一遍又一遍。 起初,人群里一片死寂。 大伙儿都懵了,以为自己冻出了幻觉。 “臥槽!真的假的?免费玩?!” “我滴个亲娘嘞!这是哪路財神爷下凡了?” “陈先生?就是刚才那个为了护媳妇,把流氓扔出去的大哥?这格局……这特么才叫爷们啊!” “谁刚才说人家是土豪来著?这叫慈善家!这叫人民的神豪!” 原本因为被清场而產生的怨气,在这一秒钟內,全部转化成了最纯粹的狂热。 “大佬牛逼——!!”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紧接著,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般爆发出来。 “大佬万岁!” “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財!” “这才是真神豪!刚才那个姓王的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个屁!” 数千名游客沸腾了,他们挥舞著手臂,眼神狂热地看向那个站在滑梯入口处的年轻身影。 卡秋沙站在陈阳身边,看著眼前这疯狂的一幕。 她虽然听不太懂周围人在喊什么,但那种崇拜、感激、狂热的眼神,她是看得懂的。 这个男人,仅仅用了几句话,就让成千上万的人为他欢呼。 这比她在俄国见过的任何权贵都要帅气,都要有力量。 “陈……” 卡秋沙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盛满了星河,亮得嚇人。 “走吧,媳妇。” 陈阳没给她煽情的机会,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嘴角上扬,露出一口大白牙。 “咱们去最高处,看看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第22章 专属冰滑梯上的浪漫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专属冰滑梯上的浪漫 陈阳没听清她在喊啥,但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丫头的心跳,跟敲鼓似的,“咚咚咚”地直撞他胸口。 这就够了。 有些话不用听清,感觉到了,比啥都强。 “坐稳了没?”陈阳把羽绒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將卡秋沙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领地里。 这是一个特製的双人滑雪盆,看著像个充气的大甜甜圈。 陈阳坐在后头,两条腿往前一伸。 鼻尖縈绕著她髮丝上淡淡的洗髮水味,混著冰雪的清冽,好闻得紧。 “嗯!准备好啦!”卡秋沙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著两边的把手,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既害怕又期待的颤音。 工作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这种顶级vip客户,他连推的姿势都格外小心翼翼。 卡扣鬆开。 滑雪盆在原地顿了半秒。 下一瞬—— “嗖——!!!” 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下了悬崖! “乌拉!” 失重感瞬间炸开,卡秋沙本能地叫出声,但那声音里没多少恐惧,全是撒了欢的兴奋。 风,变成了刀子,却被陈阳宽厚的胸膛挡了个严实。 滑雪盆沿著晶莹剔透的冰道狂飆,速度快得惊人。 两旁五彩斑斕的冰灯瞬间拉成了流光溢彩的线条,像是一条通往异世界的时空隧道。 太快了! 太爽了!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陈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这极致的速度面前,全都被甩到了九霄云外。 恍惚间,眼前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这几天的画面。 那是k19列车上,他在硬座车厢里啃著干硬的列巴,满眼绝望; 那是他第一次给卡秋沙递过红肠时,系统响起的“叮”声; 那是马迭尔宾馆里,他看著帐户余额暴涨时的不可置信; 那是刚才,站在高处,看著脚下千万人为他欢呼时的豪迈…… 这特么真的不是梦吗? 如果是梦,那这梦做得也太得劲了! 几天前,他还躲在莫斯科的地下室里,是个创业失败、连过年都不敢回家的穷光蛋,甚至做好了回村被二婶那张破嘴嘲讽一辈子的准备。 可现在呢? 他怀里搂著战斗民族的绝色美人,手里握著这辈子花不完的財富。 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刺激了,比这滑梯还刺激! 怀里的尖叫声变了,变成了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卡秋沙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那笑声清脆得像是风铃,把陈阳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他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管他是不是梦,只要怀里的人是热乎的,只要手里的钱能花出去,那就是真的!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落魄的陈阳。 他是卡秋沙的守护神,是一个能让她在这个冰雪国度里当女王的男人! “芜湖——!!!” 陈阳也忍不住了,跟著吼了一嗓子,把胸中最后那点鬱气彻底吐了个乾净。 风驰电掣,快意人生! “砰——!!!” 滑雪盆衝过长长的减速带,一头扎进了终点厚厚的缓衝雪堆里。 巨大的惯性根本剎不住,两人直接从充气盆里滚了出来,像是两个雪球,在柔软的雪地里滚作一团。 天旋地转。 等终於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分不清谁在上谁在下,身上、脸上全是白花花的雪沫子。 陈阳甩了甩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身下的卡秋沙正瞪著大眼睛瞅著他。 这丫头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大苹果,让人想咬上一口。 几缕金髮被雪打湿了,贴在脸颊上,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倒映著漫天的星光,还有他那张傻笑的脸。 这一刻,周围喧囂的人群声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世界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 陈阳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就是单纯地想亲她。 两唇相贴。 她的嘴唇凉凉的,带著雪的味道,还有一丝格瓦斯的甜香,软得一塌糊涂。卡秋沙明显愣了一下,身子僵了一瞬。 但紧接著,战斗民族那种“虎超超”的彪悍属性就上来了。 她不但没躲,反而笨拙又热烈地回应起来,两只手死死搂著陈阳的脖子,那架势,恨不得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似的。 这个吻,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情慾,也没系统的任务提示。 纯粹就是两个刚才玩嗨了的年轻人,在这个像是童话世界一样的雪地里,没忍住,想亲近一下。 过了好半天,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卡秋沙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著陈阳,蹦出一个单词:“甜!” 陈阳咧嘴一乐,伸手帮她拍掉头顶的雪花,没说话,牵起她的手就往旁边的小路溜。 滑梯那边,成千上万的游客还在那儿玩耍。 谁能想到,正主早就带著媳妇跑路了。 这就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回到那辆迈巴赫上,车门一关,暖气扑面而来,陈阳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刚才那一通折腾,卡秋沙显然是把电量耗光了。车刚开出去没五分钟,这妮子就歪在真皮座椅上,抱著陈阳的胳膊,跟只小猫似的睡熟了,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冰城夜景,陈阳心里难得的平静。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想看眼时间。 屏幕亮起。 当看到锁屏界面上那个日期的瞬间,陈阳脸上的笑容,“嘎”一下就僵住了。 农历,腊月二十三。 北方小年! 陈阳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 这几天光顾著带媳妇花钱装逼,日子过得太滋润,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过了小年就是年,离大年三十除夕夜,满打满算就剩不到一个星期了。 陈阳咽了口唾沫,扭头看了眼睡得正香、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嘴的洋媳妇。 家,肯定是要回的。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可问题是……咋跟家里交代啊? 想想自己那个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思想保守得像出土文物似的老爹。 还有那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脑补出一场大戏的老妈。 要是突然领回去这么个金髮碧眼、话都说不利索、的“毛妹”回去当媳妇…… 老两口会不会以为自己成了人贩子,来个大义灭亲。 咋整? 在线等,挺急的。 第23章 不平静的晚餐与伏特加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不平静的晚餐与伏特加 从冰雪大世界的童话幻境中出来,陈阳並没有带卡秋沙去什么高级餐厅。 他让司机在路边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却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的地方停了下来。 ——“老四烧烤”。 这是一家典型的东北路边烧烤摊,一个暖棚里几张简易的桌子,塑料的板凳。 一个巨大的烧烤炉子支在门口,穿著单衣、满身油烟的大哥正挥汗如雨地烤著串。 空气中瀰漫著炭火的焦香和孜然、辣椒混合的霸道香气,刺激著每一个路人的味蕾。 “走,带你尝尝我们东北的灵魂。” 陈阳拉著卡秋沙,在一个空桌坐下。 卡秋沙对这种环境充满了好奇,她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看著周围那些光著膀子、划著名拳、大声吹牛的东北老哥们,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觉得很有趣。 陈阳熟练地点了起来:“老板,腰子二十个,肉串五十个,再来二十个筋,一条烤鱼,一份烤茄子,一份锡纸金针菇……哦,再来两扎啤酒!” 卡秋沙看著隔壁桌几个大哥面前放著的小酒杯和白色的酒瓶,好奇地捅了捅陈阳:“陈,他们在喝什么?” 陈阳一看,是本地產的高度白酒,俗称“闷倒驴”,六十多度。 他正愁没机会试试自己的新技能【千杯不醉】,卡秋沙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那个是白酒,很烈,你喝不惯的。”陈阳故意说道。 卡秋沙一听,好胜心立刻就被激起来了。 “谁说我喝不惯?在我的家乡,我们用沃特加漱口。”她昂起下巴,一脸骄傲。 “行,那你试试。”陈阳笑著对老板喊道,“老板,再拿两瓶最烈的『北大荒』!” 很快,两瓶包装朴实的白酒和啤酒被送了上来。 卡秋沙拿起一瓶,熟练地拧开盖子,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著瓶口就“咕咚”了一大口。 周围几桌的东北大哥都看呆了。 “臥槽,这洋妞,够劲!” 喝完,卡秋沙抹了抹嘴,把酒瓶递给陈阳,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陈阳笑了笑,也学著她的样子,拿起另一瓶,对著瓶口就灌。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一般,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换做以前,这一口下去,他估计已经头晕眼花了。 但现在,他只感觉到一股温热,那股辛辣的感觉在进入胃里后,瞬间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分解了。 然后化作一股暖流,滋润著四肢百骸,非但没有任何醉意,反而觉得精神更好了。 爽! 陈阳眼睛一亮,又“咕咚”灌了一大口。 这感觉,就像是在喝水。 卡秋沙本来是想看陈阳笑话的。 在她看来,华国男人喝酒,都太“温柔”了,根本不是他们战斗民族的对手。 可她看著看著,脸上的表情就从挑衅,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敬畏。 只见陈阳面不改色,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一瓶半斤装的高度白酒,就被他喝下去了大半。 而他,除了脸颊微微有点红,眼神依旧清明,甚至比刚才还要亮。 “陈……”卡秋沙忍不住开口,“你是怪物吗?” 她第一次,在一个非同胞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来自酒桌上的压力。 陈阳放下酒瓶,打了个嗝,一股浓郁的酒气喷了出来。他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在我们东北,这才叫『漱漱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桌上的烤串还没上齐,两瓶白酒已经见了底。 卡秋沙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脸颊緋红,眼神迷离,看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而陈阳,整个人暖洋洋的没有一丝醉意。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响了。 是老妈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母亲带著担忧的声音。 “餵?阳子啊,是妈。” “妈,怎么了?”陈阳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在莫城那边,还好吗?钱……够不够花?” 听到母亲这熟悉的问话,陈阳的鼻头一酸。 他知道,母亲肯定是又听村里谁说了什么閒话。 三年前他走的时候,意气风发,说要赚大钱。 结果这三年,除了刚开始赚了点钱给家里寄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了音讯。 他甚至能想像到,父母在村里面对那些閒言碎语时,有多么抬不起头。 “妈,我挺好的,钱也够花。”陈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底气,“我……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的母亲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声音里充满了惊喜:“真……真的?阳子,你今年回来过年?” “嗯,回来。” “太好了!太好了!”母亲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什么时候到家?妈给你包饺子,你最爱吃的酸菜馅儿!” “路上可能要几天,我到了县城再给你打电话。” “好好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哪怕没挣著钱也没关係,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 母亲絮絮叨叨地叮嘱著,生怕他变卦。 掛断电话,陈阳眼眶有些发红。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將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 必须回去! 而且,要风风光光地回去! 要把这几年来,父母受的委屈,丟掉的面子,全都给他们挣回来! 他看著满地的积雪,又看了看身边已经趴在桌子上开始说胡话的卡秋沙,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带著一个洋媳妇,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挤春运的火车,那不成逃难了? 要买车,一辆能配得上他现在身份的好车! “老板,结帐!”陈阳豪气地一挥手。 烧烤摊老板笑呵呵地跑过来算帐,他指了指掛在墙上的小电视,上面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兄弟,听你刚才说刚从莫城回来,那边是不是要打仗了啊?听说好几个大老板,都失踪了,人间蒸发了一样!” 卡秋沙本来趴在桌上,她猛的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直勾勾地盯著电视屏幕。 第24章 加密简讯与消失的醉意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4章 加密简讯与消失的醉意 “……据莫城方面最新消息,近日当地局势动盪,能源领域多名寡头行踪不明,其中包括伊万集团创始人伊万·伊万诺维奇……” “官方尚未置评,但有专家分析,此次动盪可能与地区局势升级有关……” 电视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嘈杂的烧烤摊里显得格外突兀。 “伊万集团?”陈阳眉头微微一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这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半会儿又对不上號。 还没等他细琢磨,怀里原本已经醉成一滩泥的卡秋沙,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陈阳低头一看。 只见她半趴在桌上,大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唯独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电视屏幕。 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醉意?那是一种陈阳从未见过的犀利与焦灼,抓著桌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起惨白。 “媳妇?”陈阳察觉不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咋了?不舒服?” 被他这么一喊,卡秋沙浑身一激灵,眼底的寒芒瞬间消散,那股子憨劲儿又涌了上来。 “啪嗒”一声,她故意把筷子碰掉在地上。 然后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陈阳,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颊在他胸口蹭啊蹭:“老公……头晕……那个电视好吵,我不喜欢听那个人说话……嗝……” 错觉吗? 看著怀里这个撒娇卖萌的“傻白甜”,陈阳心里的疑虑瞬间被打消了大半。 应该是喝多了,听到家乡那边不太平,心里多少有点触动吧。 “行,不听了,咱们回家。”陈阳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金髮。 “老板,结帐!”陈阳衝著不远处喊了一声。 “好嘞!一共二百八!”老板擦著手跑过来。 陈阳拿出手机扫码支付。 就在“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瞬间,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猛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带伴侣体验极具烟火气的地道生活,情感羈绊加深,触发“人间烟火”幸运暴击!】 【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百达翡丽星空腕錶一块!】 【奖励说明:该腕錶价值约280万元人民幣,已通过正规渠道购入,手续齐全,这就放在宿主的大衣口袋里。生活不只有昂贵的高定,还有路边的烟火与手腕上的星河。】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阳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他下意识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精致的表盒,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喝了十瓶冰镇啤酒还通透。 这就是神豪的快乐吗?果然,朴实无华且枯燥。 …… 回到马迭尔宾馆。 陈阳半搂半抱著把卡秋沙弄回总统套房,把她像剥粽子一样塞进柔软的被窝里。 看著她呼吸均匀地睡去,陈阳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露台,点了一根烟。 冰城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凛冽,刮在脸上生疼,但这股子冷劲儿,反而让陈阳那颗躁动的心更热了。 刚才老妈那个电话,像鉤子一样勾出了他的乡愁。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 前几年在外面混得人模狗样,过年都不敢回家,生怕被人问“赚多少钱”、“买房没”。 但今年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兜里揣著几个亿,手腕上戴著一套房。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次回去,必须得风风光光、排排场场!要把父母这几年受的委屈、看人脸色的憋屈,统统给找补回来! 挤火车? 不存在的。那种罪他受够了,更捨不得让卡秋沙去挤。 必须买车!还要买一辆最霸气、最能镇得住场子的车! 陈阳吐出一口烟圈,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身影。 奔驰g500。 男人的终极梦想,陆地上的硬汉。 这就不仅是一辆车,这是行走的荷尔蒙,是回村装逼的核武器! “就它了,明天提车!” 陈阳掐灭菸头,眼神坚定得像要去炸碉堡。 他转身回到温暖如春的臥室,替卡秋沙掖了掖被角,看著那张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睡脸,心里一片柔软。 然而,他並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被窝里的卡秋沙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碧色的眸子清冷如刀,哪有一丝醉意? 她以极快的手速从枕头夹层里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手机。 开机,没有花哨的界面,只有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疯狂跳动。 屏幕上弹出一另条加密乱码简讯。 卡秋沙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几秒钟后,乱码被破译成简短的俄文: “父安,勿念,藏好。” 看到这几个字,卡秋沙紧绷的背脊瞬间塌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几秒钟后,她刪除了所有记录,將手机塞回隱秘处,重新闭上眼,调整呼吸,秒切回“熟睡模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堪比顶级特工。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 陈阳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昨晚喝了那么多,今天居然一点宿醉的感觉都没有,【千杯不醉】简直是居家旅行、商务应酬的神技。 他走到客厅,发现卡秋沙正穿著真丝睡袍,毫无形象地对付著桌上的早餐。 “媳妇,你这……”陈阳看著她那红润的脸色,有点怀疑人生,“昨晚喝那么多,头不疼啊?” “嗯?” 卡秋沙嘴里塞著半个流心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一脸茫然地抬头:“喝酒?什么酒?我喝了吗?” 看著她那无辜的大眼睛,陈阳彻底服了。 “行,没喝多就好。”陈阳坐下来,一边给吐司抹黄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快点吃,吃完带你去买个大傢伙。” “大傢伙?!” 卡秋沙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叉子都举起来了:“是熊吗?活的吗?我们可以骑著它去逛街吗?” 在她的认知里,配得上陈阳口中“大傢伙”三个字的,除了西伯利亚棕熊,不做第二人选。 “噗——”陈阳差点一口牛奶喷出来。 骑熊逛街?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熊,但比熊还得劲儿。” 陈阳擦了擦嘴,站起身,理了理袖口,露出那块昨晚刚到手的百达翡丽星空腕錶,錶盘在阳光下闪烁著深邃而迷人的光芒。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期待和豪气: “走,带你提车去!”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冰城最大的奔驰4s店门口。 第25章 我在看大G,你在推C级?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在看大G,你在推C级? 冰城的冬天,外头是滴水成冰的极寒地狱,奔驰4s店里却是温暖如春的销金窟。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风雪,店內灯光亮得晃眼,打在每一辆豪车的漆面上,反射出的光泽都带著金钱特有的香气。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一股夹杂著高级皮革味和昂贵香氛的热浪扑面而来。 门口站著的迎宾小妹,脸上的职业假笑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直接僵在了半空。 这就很尷尬。 进来的这两位,画风属实有点……炸裂。 男的倒还算正常,一件黑色羽绒服,看著挺厚实,但也没露什么大logo,属於扔进人堆里找不著的那种。 关键是女的。 一身moncler的高定羽绒服虽然贵,但架不住她脚上踩著一双沾著雪沫子的ugg,脑袋上还顶著个硕大无比的雷锋帽。 那帽子两边的护耳隨著她的走动一甩一甩,再加上那张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脸,活脱脱像是刚从林海雪原里打猎回来的座山雕压寨夫人。 这身行头,你说她是来买车的? 迎宾小妹心里那个白眼差点翻到天灵盖上去:得,又来两个蹭暖气拍短视频的“探店网红”。 最近这种人贼多,拿著手机对著车一顿拍,文案全是“喜提”,结果连个车钥匙模型都买不起。 “欢迎光临。”小妹的声音瞬间降了八个度,连那句標准的“请问有预约吗”都懒得问,低头就开始摆弄美甲。 陈阳压根没在意这种冷遇。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展厅里快速扫了一圈。 没人搭理更好,清净。 偌大的展厅里,销售们个个都是人精。 眼神稍微在陈阳两人身上一掛,就像x光一样把他们的消费能力评估了个底掉——主要是不像有钱人。 有钱人谁穿这样逛4s店啊? 於是,大家继续该喝茶的喝茶,该聊天的聊天,把这两个“不速之客”当成了空气。 晾了两分钟,直到远处的销售经理看不下去了,皱著眉咳了一声,角落里一个掛著实习牌的年轻小伙子才苦著脸,磨磨蹭蹭地凑了过来。 “那个……两位看车啊?” 实习销售小李有点紧张,眼神也不敢看陈阳,反而是一个劲儿往卡秋沙那顶帽子上瞟,心里直犯嘀咕:这帽子这怎么看著像真皮的呢? “隨便看看。”陈阳隨口应了一句,脚下没停,径直往展厅核心区走。 小李一看这架势,职业本能让他开启了“背书模式”。他快走两步,试图把两人拦在入门级的轿车区。 “哥,看这边,这是我们刚到的新款c级,c260l。” 小李指著旁边一辆白色轿车,嘴皮子翻得飞快:“这车现在活动力度贼大,首付五万就能开走!外观时尚,內饰带氛围灯,那是相当有排面。 特別適合咱们这种年轻情侣,开出去绝对拉风……” “而且咱们现在还有置换补贴,送全车贴膜、脚垫,再送三次保养。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在那唾沫横飞地推销著“高性价比”,完全没注意到陈阳的脚步连半秒钟都没停顿。 陈阳直奔展厅的正中央。 那里,红色的丝绒围栏圈出了一块绝对领域。 一头黑色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伏在射灯下。 方方正正的火柴盒造型,復古的圆形大灯,外掛式的备胎,还有那让人血脉僨张的三把锁標誌。 梅赛德斯-奔驰,g500。 男人的终极梦想,陆地上的硬汉图腾。 小李还在后面追著念经:“哥,其实e级也不错,虽然贵点,但是商务感强啊……哎?哥你別往那边走啊,那是展车区,不能乱摸的!” 小李急了。 那台改装大g可是镇店之宝,平时也就是给那些真正的大老板看看样子的,这要是被两个网红给划了蹭了,卖了他都不够赔的! 周围几个正在看车的顾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纷纷投来戏謔的目光。 “好傢伙,直奔大g去了?这小年轻挺敢想啊。” “那销售脸都绿了,哈哈,这就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啥车都敢碰。” 各种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陈阳充耳不闻。 他走到那台黑色巨兽面前,停下脚步。这车高大威猛,光是站在它面前,那种压迫感就让人心跳加速。 这就是他要找的车。 这就是能载著他在冰天雪地里横著走,回村能把二狗那辆破宝马碾成渣的神器。 “先生!请您……”小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刚想伸手阻拦。 “砰!” 一声闷响,把小李后半句话硬生生给噎了回去。 全场瞬间死寂。 只见陈阳抬起手,结结实实地在那百万豪车的引擎盖上拍了一巴掌。 这一下子,力道不轻,仿佛是在拍一匹烈马的屁股。 陈阳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实习销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装逼得逞的得意,平淡得就像是在菜市场挑了一颗品相不错的大白菜。 “就它了。” 陈阳的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展厅里,清晰得像是一道惊雷。 “今天能不能开走?” 小李张大了嘴巴,他脑子里那堆关於首付、分期、利息的话术,此刻全都成了浆糊。 什么情况? 我不就是让你看个c级吗?你上来就要提大g?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足足愣了三秒,小李才找回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哥……不是,先生,这……这车我们要加价的,而且需要预定,现在没现车……”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也是4s店惯用的劝退手段。 然而,还没等陈阳开口。 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从二楼的vip室传了下来,伴隨著真皮皮鞋砸在瓷砖地上的脆响。 “有!有现车!谁说没有现车!” 只见一个穿著考究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像百米衝刺一样往楼下狂奔,因为跑得太急,领带都甩到了肩膀上。 正是这家店的总经理。 就在刚才,他正翘著二郎腿在办公室看监控,本来是想看看哪个销售在偷懒。 直到他看见陈阳抬手拍引擎盖的那一瞬间。 並不是因为心疼车。 而是隨著陈阳抬手的动作,那一闪而过的錶盘反光。 湛蓝色的錶盘,复杂的星空图纹,那种深邃的光泽…… 作为阅人无数、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的心臟在那一刻差点骤停。 百达翡丽! 而且绝对不是那种入门款,是传说中的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那是把一套房戴在了手腕上! 这哪里是来捣乱的? 这特么是行走的財神爷啊! 要是让手底下那帮瞎了眼的蠢货把这种级別的大佬给气走了,他这个经理也就不用干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陈先生是吧?我是这家店的总经理,鄙人姓赵!” 赵经理衝到陈阳面前,脸上堆满了近乎諂媚的笑容。 这一幕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 旁边的小李彻底傻了。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眾也傻了。 第26章 这一脚,踢出了专业范儿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6章 这一脚,踢出了专业范儿 “陈先生!哎呀妈呀,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王经理那一身肥肉隨著奔跑上下乱颤,百米衝刺的速度堪比运动员。 他在冰城汽车圈混成了人精,这双招子(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瞟见了陈阳手腕上那块能抵得上一套房的百达翡丽。 这哪是客户?这是行走业绩! “陈先生,鄙人姓王,这店的负责人,您喊我小王就行!” 陈阳双手插兜,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一直在不远处的卡秋沙身上。 “瞧我这脑子,陈先生肯定不想听我废话。”王经理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一边回头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小李,“小李!你是木头桩子吗?怎么招待贵客的?这月奖金不想要了?!” 小李脸瞬间惨白,心里苦得像吃了二斤黄连:刚才可是你让我把他们当空气的啊! “陈先生,您眼光真毒!这就是今年刚落地的g500时光铭刻版,全冰城现在就这一辆!”王经理搓著手,一脸諂媚,“既然您来了,这就是缘分……” 陈阳压根没听他在那喷唾沫星子。 他的视线里只有自家那个正在“硬核拆车”的媳妇。 此刻,卡秋沙正围著那台黑色的钢铁巨兽转圈。 那顶硕大的雷锋帽隨著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帽檐下那双碧蓝的眸子亮得嚇人,就像猎人看到了最心仪的猎物。 只见她走到车头,既没看车漆也没看大灯,而是抬起手,握成粉拳。 “咚!咚!” 对著那厚重的保险槓就是两下狠的。声音沉闷有力,听得周围销售心惊肉跳。 这还没完。 卡秋沙绕到侧面,盯著那个比她大腿还粗的越野轮胎,眉毛一挑,修长的右腿猛地发力—— “砰!!!” 这一脚,带著战斗民族特有的狂野,结结实实踹在轮胎上。 三百多万的大g,接近三吨的大傢伙,竟然肉眼可见地晃了晃! “嘶——” 整个展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大叔假牙差点惊掉,心里疯狂弹幕:这姑娘看著像个洋娃娃,动手起来真的猛! 王经理眼角狂抽,心疼得直滴血。 姑奶奶哎!这是豪车!不是家里后院的拖拉机! “那……那个,女士,您脚下留情……”王经理擦著冷汗刚想上前拦一下。 旁边的小李为了在经理面前挽回点面子,硬著头皮凑上来科普:“女士,其实我们g500定位是豪华全能suv,主要还是强调公路舒適性和豪华感,越野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卡秋沙一个“莫挨老娘”的眼神瞪了回去。 “咔噠——轰!” 引擎盖被她单手掀开。 卡秋沙半个身子探进发动机舱,指著那复杂的管路,开启了她的“俄式硬核点评”模式。 “进气口,高!这个,好!涉水,不怕!” 她指了指进气管,满意地点头。 隨即眉头一皱,捏住一根橡胶软管嫌弃地晃了晃:“但这管子,软!垃圾!要换铁的!不然撞一下,漏气,趴窝!” 周围的一群销售和顾客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半懂不懂,但那个“专业”的气场直接镇住了全场。 最后,卡秋沙“砰”地一声把引擎盖砸回去,拉开车门。 她没坐进去感受什么真皮座椅的包裹感,而是握紧拳头,对著车门b柱就是一记勾拳。 “咚!” 声音厚实,没有一丝杂音。 卡秋沙满意了,用力甩上车门,那是真的“甩”,听得王经理心臟差点骤停。 验车结束。 卡秋沙转过身,迈著大长腿走到陈阳面前,摘下雷锋帽,露出一头瀑布般的金髮,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著星光。 她指著身后的大g,用最软萌的语气,说出了最凶残的评价: “陈!这车,铁皮厚!能撞死熊!”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王经理手里拿著的计算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撞……撞死熊? 大姐,咱们这是在华国,不是在西伯利亚荒原啊! 您买这玩意儿是为了跟熊肉搏吗?这脑迴路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周围看客们此刻看卡秋沙的眼神都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是个狠人!这绝对是个狠人! 陈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揉了揉卡秋沙的脑袋,转头看向已经怀疑人生的王经理,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行了,別发愣了。我媳妇验过了,能撞死熊,那就是好车。” 王经理:“……” “开单吧。”陈阳轻飘飘地丟出三个字。 这就……买了? 刚才还在心疼车的王经理,心臟瞬间像是坐上了火箭,直接窜上了云霄。 这可是三百万的大单子啊!这就成了?不需要再讲讲赠品?不需要再请示一下家里长辈? “哎!好嘞!好嘞!陈先生您真是太痛快了!” 王经理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捡起地上的计算器,手指飞快舞动,按得都要冒火星子了。 但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的贪婪虫又爬了出来。 这么痛快的豪客,而且看样子根本不在乎钱,不宰一刀简直对不起祖师爷! “陈先生,是这样的。”王经理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职业假笑,开始了他的表演,“这车毕竟是限量版,而且还选配了最顶级的哑光夜黑车漆。再加上现在全球缺芯,车源紧俏得很……” 他顿了顿,偷偷观察陈阳的表情,见对方没反应,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这落地价嘛,除了裸车、购置税和保险,还得加上咱们店里的『精品装潢包』和『vip优先提车费』。这算下来,一共是……五百二十八万!” 说完这个数字,王经理屏住了呼吸。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阳身上。大家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出来这是在赤裸裸地坐地起价,把人当猪宰。 然而,陈阳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数字,甚至连数字都算不上。 但他不喜欢被人当傻子,尤其是这种把他当肥羊宰的眼神。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缓缓將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王经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陈阳那个口袋,脑子里疯狂猜测:这是要掏黑卡?还是掏支票簿?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著看这位陈公子接下来的操作。 这,究竟是痛快刷卡被当猪宰,还是……格局打开,另有说法? 第27章 全款!五百万只是一串数字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7章 全款!五百万只是一串数字 五百二十八万! 当王经理报出这个天文数字时,整个4s店大厅瞬间安静。 紧接著,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围在警戒线外看热闹的吃瓜群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臥槽,五百多万?这钱在咱们县城能买半条街了吧!” “这胖经理心够黑的啊,坐地起价也没这么个起法。” “嘿,你们看那小伙子,估计要傻眼了。刚才牛皮吹得震天响,现在看他怎么收场。” “那必须是找藉口溜啊!一会儿肯定说『哎呀没带卡』,或者『额度不够』,这种网红套路我见多了。”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著看陈阳出洋相。 在他们眼里,这个年轻人,全身上下加起来估计都没这车的一个轮胎贵,全款提车?做梦呢! 就连王经理自己,心里也打好了算盘。 他手里攥著计算器,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应对砍价的话术——什么“资源紧缺”啊,什么“全球限量”啊,只要对方一还价,他就顺坡下驴,少个万八千的。 可谁也没想到,陈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懒得看那个所谓的“报价单”,直接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递到了过来。 “全款,刷吧。” 销售小李的大脑彻底宕机,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他在店里干了两年,卖出去最贵的一台车也就是个s级入门款,办按揭手续跑断了腿。 这种一言不合就全款刷五百多万的场面,他只在小说里见过! “还愣著干啥!去拿pos机啊!是不是傻!” 王经理毕竟是老江湖,反应最快。他一巴掌拍在小李后脑勺上,眼珠子都快红了。 “哎!哎!这就去!”小李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往財务室跑,路过门口时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这一刻,整个展厅的气氛变了。 原本等著看笑话的顾客闭上了嘴,原本在旁边玩手机的销售站直了身子。 不到半分钟,小李捧著pos机冲了回来。 王经理一把抢过机器,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手心的汗,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陈阳那张黑卡。 插卡。 输入金额,王经理小心翼翼的生怕生错字数 “陈……陈先生,您请输密码。” 王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 陈阳接过机器,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隨意点了六下。 滴、滴、滴、滴、滴、滴。 六声清脆的按键音,在大厅里迴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確认键按下。 一秒。 两秒。 机器正在通讯中,屏幕上的圆圈转啊转。 “嗤,我就说吧,肯定是装的。”人群里有个纹身男忍不住冷笑,“这要是能刷出来,我把这展示台吃了……” 话音未落。 滋——滋滋——! 一阵极其悦耳、极其美妙的列印声,从pos机下方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此刻却如同炸雷一般响亮! 一张白色的签购单,吐了出来。 交易成功! 这四个字,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在场每一个质疑者的脸上。 “臥槽!刷……刷出来了?!” “五百多万?!真刷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特么才是真神豪啊!这格局,打开了啊!” “刚才谁说要吃展示台的?出来走两步?” 现场瞬间炸锅,惊呼声差点把4s店的顶棚掀翻。 刚才那个对陈阳爱答不理的前台小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而那群销售顾问,反应过来后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陈先生!您坐!快坐!” “陈总,喝茶!这是刚泡好的西湖龙井!” “陈先生,我是销售主管小张,加个微信吧,以后您这车不管啥问题,我都隨叫隨到!” 王经理更是夸张,那张油腻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他双手捧著银行卡和签购单,毕恭毕敬地递迴给陈阳,那姿態,就差当场跪下来喊义父了。 “陈爷!您收好!哎呀,您真是太低调了,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別往心里去!” 王经理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这尊大神这么有钱,刚才就该把那个528万再报低点,卖个人情也好啊! 陈阳接过卡,看都没看那些諂媚的脸,隨手揣进兜里。 对於周围的喧囂和討好,他只有两个字的感觉——吵闹。 “手续多久能办好?” 陈阳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 卡秋沙正趴在g500的车窗上,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大孩子,正好奇地研究著里面的差速锁按钮。那专注的小模样,看得陈阳心头一软。 “啊?手续?”王经理愣了一下,赶紧拍胸脯,“很快!陈先生您放心,这种vip单子我们有专人跑腿,临牌我都找关係给您现打,最多……” “半小时。”陈阳打断了他的废话,竖起一根手指,“我只给你半小时。” 他又指了指那边的卡秋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媳妇饿了,等著这车去吃饭呢。” 轰!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刚才那五百万还要大! 王经理差点给跪了。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花五百多万买辆全冰城唯一的限量版大g,不为別的,就是为了……带媳妇去吃个饭? 这得是多宠媳妇啊! “懂!懂!我懂!”王经理把头点得像鸡啄米,“吃饭是大事!天大的事!半小时內要是办不完,我自己把这车扛著送您去饭店!” “那就行。” 陈阳点点头,接过笔,在购车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最后一笔落下,合同生效的瞬间。 那个熟悉的、冰冷的、却又无比动听的机械音,在陈阳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一次的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滴!检测到宿主完成“为爱豪掷千金”成就,並成功打脸全场势利眼,触发神级情绪暴击……】 第28章 十亿元俱乐部与平静的心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8章 十亿元俱乐部与平静的心 vip贵宾室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轻微嗡鸣。 陈阳陷在义大利真皮沙发里,看著那一长串让人眼晕的零,神情却淡定得像是在看今天的天气预报。 就在刚才签字落笔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是在他脑子里放了一场重金属摇滚。 【叮!】 【检测到宿主豪掷千金为红顏,完美詮释“神豪宠妻”奥义!】 【超级情绪暴击结算中……触发100倍暴击!】 【恭喜宿主,返利到帐:5.28亿元!】 5.28亿。 加上原本卡里的余额,总资產正式突破十位数。 十个亿! 这笔钱如果全部换成红彤彤的百元大钞,估计能把这个贵宾室塞满; 要是存进银行吃利息,每天睁眼就进帐好几万,足够普通人累死累活干一年。 陈阳原以为自己会激动得跳起来,或者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仰天长啸。 但这会儿,他心里除了一句“臥槽”,竟然出奇的平静。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打游戏开了无敌掛,哪怕前面是地狱级副本,心里也稳如老狗。 原来,当余额长到一定程度,真的就只是一串数字了。 它带来的不再是狂喜,而是一种要把脊梁骨撑得笔直的底气。 什么叫格局?这就是格局。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把手机揣回兜里。 以后谁再跟他说什么“钱难挣屎难吃”,他绝对反手就是一个赞——那是你没系统,也没个好媳妇。 “陈先生!陈爷!” 王经理那带著颤音的呼喊打破了陈阳的“贤者时刻”。 只见这胖子满头大汗,手里攥著临时牌照和一沓文件,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进来,那一身肥肉都在惯性下颤抖。 “办……办好了!全都齐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陈阳扫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好傢伙,才二十分钟。 这就是钞能力的魅力吗?平时得跑断腿办三天的手续,现在连杯咖啡都没凉透就搞定了。 “行,辛苦。”陈阳站起身,没多废话。 王经理腰都要弯到地上了,脸上笑得比见了亲爹还亲:“不辛苦!能为您服务,那是我祖坟冒青烟!” 陈阳没搭理这马屁精,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卡秋沙。 这妮子正捧著一盒哈根达斯,吃得那叫一个专注,嘴角还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油,像只偷腥的小猫。 “媳妇,別吃了,车提好了。” “唔?”卡秋沙抬起头,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眨了眨,顺手挖了一大勺冰淇淋递到陈阳嘴边,“好次!你尝尝!” 陈阳无奈地张嘴吞下,甜腻的口感在舌尖炸开。 得,几百万的大g在她眼里,估计还不如这盒冰淇淋有吸引力。 …… 十分钟后。 在4s店全体员工列队鞠躬、仿佛恭送帝王的阵仗中,陈阳牵著卡秋沙,坐进了那台黑色的钢铁巨兽。 关上厚重的车门,世界的喧囂瞬间被隔绝在外。 陈阳握住方向盘,感受著真皮细腻的触感。 曾几何时,他做梦都想有一辆几万块的二手捷达,觉得那是男人成熟的標誌。 可现在,坐在这辆落地五百多万的豪车里,他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什么身份象徵,什么成功勋章,都是虚的。 这就是个代步工具,最大的作用,就是能让他那个战斗民族的媳妇坐得舒服点,回村的路跑得顺畅点。 “坐稳了啊。” 陈阳轻笑一声,按下启动键。 “轰——!!” 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声浪浑厚低沉,直接震得人心跳加速。 4s店的落地窗都在嗡嗡作响。 一脚油门下去,这台接近三吨重的庞然大物轻盈地窜了出去,带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匯入冰城的车流。 路上的私家车纷纷避让,谁也不敢跟这头黑色的钢铁野兽抢道。 车厢里瀰漫著新车皮革的味道,还夹杂著卡秋沙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陈阳单手扶著方向盘,感觉人生在这一刻,才算是真正掛上了五档,全速起飞。 车刚开出两条街,路过繁华的商业区。 原本还在摆弄中控大屏的卡秋沙,突然像个雷达探测到目標一样,猛地趴在车窗上,指著路边的一块巨型gg牌大喊: “陈!陈!你看那个!” 陈阳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海鲜批发市场。 巨大的gg牌上,一只红彤彤、张牙舞爪的帝王蟹正挥舞著大钳子,看著就霸气。 卡秋沙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眼神,比看见大g的时候还要亮一百倍! “深海大螃蟹!好多腿!肉肯定多!” 她咽了口口水,转头眼巴巴地盯著陈阳,拽著他的衣角晃啊晃:“陈,我要吃那个!把那个长刺的傢伙统统吃掉!” 陈阳看著她那副没出息的吃货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花五百多万都没眨眼,吃顿海鲜算个屁? 方向盘一打,大g在路口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直接调头。 陈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准了!今天咱们不去饭店,直接去海鲜市场进货!让你吃个够!” 第29章 海鲜市场大採购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9章 海鲜市场大採购 哈达海鲜批发市场,冰城最大的海鲜集中地。 这地方就俩字:生猛。 到处是吆五喝六的商贩,满地是带冰碴子的黑泥水,空气里飘著一股子浓烈的腥气和廉价捲菸味。 拉货的三轮车横衝直撞,谁要是敢在这走神,裤腿子上非得被甩两道泥点子不可。 “嗡——”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浪,硬生生把喧闹的市场门口给震安静了。 那台崭新的哑光黑奔驰g500,像头刚出笼的野兽,稳稳噹噹停在了市场外的停车场。 “我凑!大g?” “这又是哪家的大少爷,没事閒亲自来进货?” “快快快,拍下来!標题我都想好了: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且乏味!” 车门推开,陈阳迈步下来,刚一落地,他就皱了皱眉。 脚底下全是化了一半的雪水混合著鱼鳞,稍不留神就得把鞋毁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卡秋沙,副驾驶那边,“嘭”的一声,车门开了。 卡秋沙那是真不拿自个儿当外人,穿著一身好几万的moncler高定羽绒服,脚踩著那双雪白的ugg,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踩进了那个黑乎乎的冰水坑里。 “啪唧!” 污水四溅,她那一头金髮在冬日的阳光下晃眼得很,碧蓝的眼珠子跟雷达似的,瞬间锁定了市场里头那股子最鲜活的味道。 “陈!这里有好吃的!” 卡秋沙兴奋地喊了一嗓子,拽著陈阳的袖子就往里冲,劲儿大得差点把陈阳给拽个趔趄。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反手扣住她的手掌,十指紧扣:“慢点,海鲜又没长腿跑不了。” 两人这一进场,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男的帅气逼人,一身贵气;女的金髮碧眼,美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到了个品种最全的摊位前。 老板是个光著膀子穿皮围裙的东北汉子,正拿大铲子铲冰呢,一抬头看见这二位:“哟,二位老板,拿点啥?饭店进货还是自己吃?” “我们要那个!” 卡秋沙手一指,指向了最里头那个通了氧气的玻璃大缸。 里头十几只帝王蟹正张牙舞爪地吐泡泡。 老板眼睛一亮:“哎呀姑娘好眼力!这可是刚到的鲜活货,你要几只?我给你捞!” 陈阳刚想掏卡说“全要了”,毕竟刚提了大g,兜里还有几个亿,这会儿正是豪气干云的时候。 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卡秋沙拦住了。 “不要全部!” 卡秋沙一脸严肃,那表情比做数学题还认真。 她鬆开陈阳的手,直接把袖子一擼,露出半截白得发光的小臂,在老板惊恐的目光中,直接伸手进了冰冷刺骨的水缸里。 “哎哎哎!姑娘这水凉!而且这玩意儿夹手!”老板嚇得直喊。 “没事,我抗造。” 卡秋沙头都不回,回了一口东北话。 她手法极其嫻熟,甚至可以说有些残暴。 一把抓住一只帝王蟹的背壳,提溜出水面,手指头在蟹腿关节处一捏、一按。 “这个,空,不要。” “啪”的一声,那只看起来个头挺大的螃蟹被她嫌弃地扔回水里。 紧接著又抓起一只,翻过来看了看肚脐,又掂了掂分量。 “这个,太瘦,不要。” 又是一扔。 连著扔了七八只,老板脸都绿了,心说这今天碰上行家了,想糊弄是门儿都没有。 终於,卡秋沙抓起一只满身硬刺、活力十足的大傢伙,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硬!要这个!” 就这样,一缸子螃蟹,最后就入选了四只。 卡秋沙转过头,看著陈阳,一脸求表扬的小表情:“陈,车里塞不下那么多,咱们只要最好的!” 陈阳看著她那冻得通红却还要逞强的小手,心疼坏了,赶紧把她手拉过来揣进自己兜里暖著,转头对老板说:“听我媳妇的,就这几只,装箱。另外那个波龙,也让她挑,挑中哪个算哪个。” 老板这回是彻底服气了,竖起大拇指:“老弟,你这洋媳妇,真行!懂行!” 最好的黑金鲍,最大的象拔蚌,最肥的海胆……只要是卡秋沙看上的,陈阳二话不说,直接刷卡。 很快,后面雇的那两个力工大哥,手里提的保温箱都快拿不下了。 就在快出市场的时候,卡秋沙突然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摊位停住了。 那是卖乾货杂货的,不起眼,但这会儿摆著几个没贴標籤的铁皮罐子。 卖货的老头穿著军大衣,正打盹呢。 卡秋沙像只闻到腥味的猫,凑过去拿起一罐,抠开一点盖子闻了闻。 那一瞬间,她那双蓝眼睛亮得像通了电。 她转头,趴在陈阳耳边,压低声音,用俄语飞快地说了一串:“陈!这是顶级的奥赛梯鱘鱼子酱!这味道我太熟了,我家以前……咳咳,我是说,这绝对是好东西!这老头不识货,卖得肯定便宜!” 陈阳一挑眉。 好傢伙,捡漏捡到海鲜市场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老头,指著那七八个罐子:“大爷,这玩意儿咋卖?” 老头眼皮都没抬:“那个贵,五千一罐,不讲价。” 旁边路过的人一听都乐了:“老头想钱想疯了吧?啥鱼罐头五千?” 陈阳却笑了。五千?按照卡秋沙的说法,这东西在国外的高级餐厅,一勺就得这个价。 陈阳掏出手机,“可以,这八罐我都要了,扫码。” 老头看了一眼陈阳,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识货的人不多了啊……” 等两人带著战利品回到车边,大g的后备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后座都堆了两个泡沫箱。 这可真是实打实的“满载而归”,全是硬菜,这一车海鲜的价值,估计能抵得上一辆小轿车。 就在陈阳准备上车的时候,旁边一个推著三轮车卖冻货的大娘凑了过来。 “小伙子!哎呀你这媳妇长得真带劲!”大娘虽然没见过这阵仗,但东北人的热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来,大娘送你们个冻梨尝尝!败火!” 说著,递过来两个黑不溜秋、硬得跟石头似的冻梨。 陈阳刚想说这玩意儿没洗直接吃不太卫生,结果卡秋沙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往嘴边送。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吃这玩意儿了。 只见她熟练地在冻梨顶端咬开一个小口,根本不在乎那梨皮上的白霜,对著那个口,“滋溜”就是一大口。 冰凉甜腻的梨汁入喉,在这零下二十度的天里,简直就是透心凉心飞扬。 卡秋沙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还掛著一滴黑褐色的梨汁,衝著那个大娘竖起了大拇指,字正腔圆地憋出了一句: “大娘,这梨……真得劲儿!”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都给整笑了。 “哎呀妈耶,这洋闺女东北话过十级了吧?” “哈哈哈哈,那必须的,咱东北爷们调教出来的!” 在眾人的笑声中,陈阳帮卡秋沙擦了擦嘴角,拉开车门。 第30章 清空货架!年货的意义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0章 清空货架!年货的意义 刚坐进车里,暖风还没来得及把身上的寒气驱散,陈阳脑瓜子里就响起了那道令人愉悦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在海鲜市场进行“年货大採购”,消费金额:86,000元。】 【触发“衣锦还乡”专属加成!奖励百倍返利:8,600,000元已到帐。】 【额外触发技能奖励:神级厨艺(包含八大菜系及俄式宫廷菜精通)。】 轰的一下,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硬生生灌进了陈阳的脑海。 什么刀工火候、调味摆盘,甚至连怎么给猪褪毛、怎么剔骨头,都像是刻进了肌肉记忆里,仿佛他这双手天生就是握菜刀的。 陈阳搓了搓手指,感觉现在给他一把西瓜刀,他能把后备箱那只帝王蟹雕成一朵牡丹花。 “这就很舒服了。” 陈阳握著方向盘,笑出了声。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这手艺,回村给家里人露一手,那场面,嘖嘖,绝对有排面。 “陈,你乐啥呢?”卡秋沙嘴里叼著那根啃了一半的冻梨,含糊不清地问。 “乐咱们今年过年能吃香喝辣。” 陈阳一脚油门,v8引擎低吼一声,大g如同离弦之箭,直奔下一站——冰城最大的高端商场。 既然海鲜备齐了,那菸酒糖茶这些“硬通货”,也不能落下。 还有,差点把那个还在读大学的傻妹妹给忘了。 二十分钟后,商场超市区。 陈阳推了一辆那种能装大件的平板车,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架势:“媳妇,看好了,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看见啥想吃的、想喝的,只管拿!” 卡秋沙那一双碧蓝的大眼睛瞬间通了电,比车灯还亮。 “达瓦里氏!这可是你说的!乌拉!” 她欢呼一声,直接开启了“人肉扫地机”模式。 別的女生逛超市是精挑细选,卡秋沙是“进货”。 “巧克力!费列罗!要最大盒的!” “哗啦”一声,货架上那一座金字塔般的巧克力堆,直接少了一半。 “哇!这个火腿!看起来就好吃!” 卡秋沙扛起一根將近一米长的伊比利亚5j火腿,兴奋得小脸通红。 陈阳任由她去“祸害”零食区,自己则推著车,径直杀向了菸酒专柜。 那里,锁在玻璃柜里的,是红彤彤的软中华,和白瓷瓶的飞天茅台。 陈阳盯著那些酒,眼神稍微停顿了一下。 记忆里,老爹好酒,但喝了一辈子十块钱一斤的散装白酒。 有一年,战友送了一瓶茅台,老爹稀罕得不行,每天拿出来擦三遍土,就是捨不得喝,非说要留著等陈阳娶媳妇那天开。 还有烟。老爹抽旱菸虽然猛,但出门总觉得在这个年代有点拿不出手。 陈阳打工第一年给他买的那条软中华,被他骂了半小时败家,结果转头就揣兜里,去村头大柳树下转悠了整整一下午,逢人就递烟。 有钱了,如果不给家里人花,那这钱就是废纸一张。 陈阳走到柜檯前,手指在钢化玻璃上轻轻叩了叩,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好。” 柜檯里的小姑娘正刷著短视频,抬头一看,顿时愣住。 “先生,买烟还是买酒?” 陈阳也没废话,手指在柜檯里划了一下。 “这一排茅台,有多少,我都要了。” 小姑娘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瞪圆了眼睛:“先、先生,您是说……这一排?这里摆著的就有十多瓶,库房还有……” “那就加上库房的,凑够5箱。”陈阳语气平淡,像是在买大白菜,“还有那个软中华,给我拿二十条。如果有整箱的,直接搬两箱。” 小姑娘彻底懵了,这种买法,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她下意识地往陈阳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摄像机。 “先生,您……不是在拍整蛊视频吧?”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这单生意是场闹剧。 毕竟,这年头网红为了博流量,啥事都干得出来。 “开单子吧,直接刷”陈阳拿出黑卡说道 就在经理带著保安满头大汗搬箱子的时候,陈阳路过了旁边的数码专区。 巨大的x果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陈阳脚步一顿。 家里那个妹妹陈月,虽然还在上大学,但对自己这个哥哥是真没话说。 陈阳落魄的时候,这丫头把自己省吃俭用的生活费偷偷转给他。 现在她在南方的省城读大学,手机用的还是以前的的旧款。 “正好,一步到位。” 陈阳转身走进店里,指著柜檯里最新的顶配机型。 “手机,手錶,平板,电脑全都要顶配。” 销售员刚才还在看热闹,没想到热闹直接砸自己头上了。 “哥……哥,您確定都要顶配?这一套下来可得五六万啊。”销售员咽了口唾沫。 “包起来吧。” 30分钟后。卡秋沙也带著她三车战利品隨著超市工作人员到了收银台。 收银台前,机器“滴滴滴”的响声连成了一片,听著跟发电报似的。 当最后那个数字跳出来时,全场一片吸气声。 三十多万。 陈阳面不改色地输完密码,签字,拿卡,动作行云流水。 然而,当商场工作人员推著满载的购物车来到地下停车场时,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奔驰g500虽然大,但也架不住这么造啊! 后备箱已经被那几箱帝王蟹和冻货塞满了,再加上这十箱茅台、两箱中华、苹果全家桶,还有卡秋沙那堆积如山的零食…… “这咋整?” 陈阳看著眼前的“物资山”,有点头疼,“草率了,早知道直接订货邮寄了” 就在这时,卡秋沙围著车转了两圈,忽然停在后座车门旁。 她拍了拍厚实的真皮座椅,转头看向陈阳,指著后排座椅,“咱们就俩人,后面空著……” “呃……倒是没人坐。” “那就拆了!” 卡秋沙语出惊人,“把它拆了,空间就大了!” 陈阳一愣,哭笑不得。 “別,刚买的新车!” 第31章 大G的第一次负重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1章 大G的第一次负重 把最后一箱茅台硬生生懟进座椅缝隙后,陈阳觉得这台g500的避震都在骂娘。 “行了行了!別再塞了。”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还想往门把手上掛酸黄瓜袋子的卡秋沙。 这败家娘们,是真不把几百万的车当车啊。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至尊级年货採购”,消费金额:308,000元。】 【未触发情绪暴击,按基础规则给予50倍返利。】 【15,400,000元已匯入宿主帐户。】 看著到帐简讯,陈阳心里没有波动,小钱而已 “媳妇,走,回酒店。” 陈阳扫了一眼外面。 这雪下得跟不要钱似的,已经下午了在这个点儿赶夜路回村,纯属脑袋让驴踢了。 “不回村了吗?”卡秋沙嘴里嚼著刚拆封的牛肉乾,含糊不清地问,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 “明早走。今晚再住一宿,养足精神,明天带你回家。”陈阳伸手揉乱了她的金毛。 卡秋沙趴在窗户上,湛蓝的眼睛盯著漫天飞雪,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俄语,大概是想家了。 …… 回到马迭尔宾馆。 这一晚,卡秋沙守著那堆零食挑挑拣拣,兴奋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陈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心里盘算的却是明天的路。 这一夜,冰城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手握十亿现金流的陈阳,睡得比谁都踏实。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整个冰城就被冻了个结结实实。 前台大厅。 “陈先生,您的帐单,一共八万八千元。”经理双手递上帐单,腰弯得標准九十度,脸上的笑比见了亲爹还亲。 陈阳眼皮都没抬,直接刷卡。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归乡前的最后休整”,消费金额:88,000元。】 【触发“整装待发”特殊奖励机制!给予50倍现金返利:4,400,000元。】 【额外奖励特殊技能:神级驾驶精通(海陆空载具全解锁)。】 来了! 脑子里並没有什么炸裂的剧痛,反而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瞬间流遍全身。 剎那间,肌肉记忆被重写。 漂移入弯的切角、冰雪路面的摩擦係数、发动机转速与扭矩的完美匹配……这些原本属於顶尖拉力赛车手甚至特种驾驶员的本能,此刻就像陈阳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现在就算给他一台拖拉机,他也能在秋名山跑出排水渠过弯。 “陈?发什么呆呢?”卡秋沙背著那个不仅丑还巨大的迷彩双肩包,伸手在陈阳眼前晃了晃。 陈阳回过神,直接乐了,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我们出发吧!走著!” 刚到地下停车场,陈阳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得跟触电一样。 拿出来一看,备註:【陈家二小姐(债主)】。 陈阳眉毛一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了陈月那標誌性的咋呼声。 “哥!你在哪呢?妈说你今年回村过年?真的假的啊?” “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看看我有没有给你带礼物吧?”陈阳拉开车门,把卡秋沙塞进副驾,自己坐上主驾,隨手开了免提。 “哎呀,看破不说破嘛!我现在可是在村口情报中心帮你闢谣呢!”陈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二婶那个大喇叭,到处跟人说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连过年都不敢回来。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没破產吧?” 陈阳乐了,这丫头虽然平时没少坑他生活费。 “破產?呵呵,你哥我现在穷得只剩钱了。”陈阳启动车子,听著v8引擎的低吼,语气懒洋洋的,“你到家了?” “刚到!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二婶气出来了。哥,你大概啥时候到?路不好走,全是雪。” “正准备出发。对了,”陈阳看了一眼后排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数码產品,故意卖了个关子,“你要的那个什么最新款的水果机,我好像……忘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紧接著是一声哀嚎:“啊?!陈阳你是不是我亲哥啊!我跟室友都吹出去了!我要和你断绝兄妹关係三分钟!不,五分钟!” “行了別嚎了,全是顶配,平板手錶都有,等著接驾吧。” “臥槽!哥你是我亲爹!我这就去村口等你!爱你么么噠!” “嘟嘟嘟……” 电话掛断。 卡秋沙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好奇:“谁?谁是你亲爹?” “一个小疯子。”陈阳收起手机,手握上方向盘的那一刻,神级驾照的技能自动上身。 一种前所未有的“人车合一”感油然而生。这台两吨多重的大傢伙,每一个齿轮的咬合,每一条轮胎压过地面的触感,都清晰地反馈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別说后备箱那箱茅台晃没晃,就是轮胎压过一颗石子,他都能感觉得到。 “坐稳了媳妇。” 掛挡,给油。 “轰——!!!” v8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浪在地下停车场炸响,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一刻,它不再是一台拉年货的买菜车,它是这冰天雪地里的王。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却没有丝毫打滑。 在陈阳精准到毫秒的油门控制下,这台庞然大物灵巧得像只猫,稳稳地滑出地库。 外面的世界,一片混沌。 风雪交加,能见度低得嚇人,五十米开外人畜不分。 路上的车都跟乌龟爬似的,生怕一脚剎车就漂移进沟里。 只有一辆哑光黑的大g,顶著漫天风雪,车头的奔驰大標像是一把锋利的破冰刀,蛮横地撕开了这苍茫的天地。 “这雪也太大了!看不清路啊!”卡秋沙抓紧了扶手,有点紧张,“陈,咱们是不是太快了?” 陈阳单手扶著方向盘,姿態轻鬆得像是在自家炕头上嗑瓜子,甚至还腾出一只手,从副驾的零食袋里顺走了一个果冻。 他侧过头,给了卡秋沙一个稳得一批的眼神:“把心放肚子里,老公的技术是专业的。” 导航屏幕上,那条通往“靠山屯”的路线,红得发亮。 “出发!回家过年!” 隨著一声低吼,大g尾部捲起两道狂暴的雪龙,咆哮著衝上了出城的高速,留给后车一串霸道的尾灯。 第32章 风雪前奏与路边温情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2章 风雪前奏与路边温情 黑色的奔驰g500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v8引擎在风雪交加的傍晚,发出一阵阵低沉且压抑的轰鸣。 这哪是开车,简直是在开船。 出了冰城才跑了一个钟头,前面的车屁股就已经排成了贪吃蛇。 “前方高速封闭,请下道行驶。” 导航里语音包虽然甜美,但这会儿听起来比外面的雪还冷。 窗外的雪已经不是在“下”了,完全是在“砸”。 鹅毛?不,狂风裹著冰渣子,在这片白山黑水的地界上肆意撒野,能见度低得嚇人,十米开外人畜不分。 雨刮器已经开到了疯狗模式,依然刮不净这漫天的白色帷幕。 “陈,这雪比莫城的还大!”卡秋沙整个人趴在车窗上,哈了一口热气,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圆滚滚的圈,语气委屈巴巴,“我的肚子也在下雪,空荡荡的,能听见回音。” 陈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皮质包裹。窗外这哪是堵车,简直是停车场开大会。 这里是回靠山屯的必经之路,高速一封,几千辆车全被赶到了国道上。几公里的路,足足蹭了半个钟头,剎车踩得脚底板都发酸。 “前面有个服务区,咱们进去休息会。” 陈阳向左打了一把方向,拐进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破败的路边服务区。 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瞬间灌进衣领,割得脸生疼。 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小服务区,此刻像是被挤爆的沙丁鱼罐头。 大厅里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抱怨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再加上外面呼啸的风声,乱成了一锅粥。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杂著汗味、烟味和方便麵味浑浊气息,闻得人脑仁疼。 “没了没了!泡麵早卖光了!火腿肠也没了!別挤了!” 便利店柜檯前,老板嗓子都喊劈叉了,手里挥舞著空荡荡的纸箱子,像是在赶苍蝇。 货架上比脸还乾净,连包榨菜都被抢空了。唯一还在运作的,是角落里那台吱吱作响的烤肠机。 里面几十根红亮油润的烤肠正滋滋冒油,表皮炸裂开来,散发著那一股子勾魂摄魄的肉香。 这股香味在饥寒交迫的人群中,简直就是要命的鉤子。 “老板,这玩意儿咋卖?”一个抱著孩子的大姐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怀里的孩子脸冻得通红,鼻涕掛在嘴边,眼巴巴地盯著烤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十块一根!不讲价!”老板眼皮都没抬,在那数著皱巴巴的零钱。 “十块?平时不都三块吗?抢钱啊?”人群里立马有人炸了毛。 “爱买不买!这鬼天气,车都进不来,物以稀为贵懂不懂?”老板翻了个白眼。 大姐摸了摸口袋,面露难色。 她掏出一把零碎的硬幣和几张皱巴巴的一块五块,数了又数,手指冻得发僵。 最后,她咬牙只买了一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递到孩子嘴边:“快吃,別烫著。” 旁边几个看起来像是返乡的民工兄弟,盯著那十块钱一根的肠,喉结上下滚动,最后还是把手缩回了袖筒里,转身去接免费的热水充飢。 十块钱,够一顿饭钱了。 卡秋沙站在烤肠机前,蓝眼睛都在放光,嘴角甚至出现了一丝晶莹。 她拽了拽陈阳的衣袖说道:“陈,我想吃这个!” 陈阳看著刚才那个大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眼神渴望却又捨不得掏钱的路人。 这年头,十块钱是不多,但在这种归家心切又受阻的焦虑时刻,在这个被风雪困住的孤岛,每一分钱都被掰成了两半花。 有些人,確实是为了生活在拼命。 “老板。”陈阳敲了敲玻璃柜檯,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冷冽,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要几根?先扫码!”老板不耐烦地把二维码牌子往前一推。 “你有多少,我全都要了。”陈阳语气平静,像是在说要把这店买下来一样。 老板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陈阳,目光最后落在陈阳身后那个穿著高级羽绒服、气质像个超模的洋妞身上。 “兄弟,这可不兴开玩笑。我库房里还要备货,这加起来得有两三百根,你吃得完?” “这你就別管了。算帐。”陈阳拿出手机,屏幕的光亮照亮了他淡漠的脸。 “得嘞!三百根,算你三千!这可是您自己要的啊!”老板生怕陈阳反悔,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看向陈阳的目光里,那叫一个酸。 卡秋沙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刚烤好的肠,顾不得烫,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满嘴流油。 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在这雪天里吃根热乎乎的考场美极了。 陈阳看著她那满足样,笑了笑。隨即转身,对著拥挤的大厅,喊了一嗓子: “大家听我说一句!外边雪大路滑,大家都遭罪了!今儿个这肠,算我请大家的!谁饿了,自个儿过来拿,热乎一下身子!” 这一嗓子下去,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只有窗外狂风撞击玻璃的呼啸声,格外清晰。 那个刚才还在数硬幣的大姐,不敢置信地看著陈阳,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兄弟,真……真的?” “那必须的!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陈阳笑著抓起几根热乎的烤肠,不由分说地塞到大姐手里。 又给旁边那几个缩著脖子的民工兄弟分了一把,“拿著!都拿著!別客气,凉了就不好吃了!” 卡秋沙虽然是个护食的性子,但看到陈阳这么做,她歪著小脑瓜想了想。 好像……陈这么做更帅了? 她把手里剩下的半根肠塞进嘴里,两只手抓起一大把烤肠,笨拙地开始帮忙分发。 “吃!都吃!这个得劲!”她用著蹩脚的东北话大声招呼著,金髮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耀眼。 人群瞬间沸腾了。 原本那股焦躁、压抑、互相防备的气氛,在这一刻被这几百根热腾腾的烤肠彻底衝散。 “谢谢啊兄弟!这一路饿得心慌,这肠太及时了!” “好人一生平安啊!活该你发財!” “这小伙子局气!敞亮!这洋媳妇也带劲,心善!” 大家手里捧著热乎乎的烤肠,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不仅仅是因为占了便宜,而是因为在这冰天雪地里,被人像个人一样对待的那份暖意。 就在这时,陈阳脑海中响起了那声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满足伴侣卡秋沙『分享美食与快乐』的善意愿望!】 【伴侣卡秋沙情绪极度高涨,对宿主依恋度提升!】 【触发『夫唱妇隨』百倍暴击返利!】 【消费金额:3000元。】 【返利金额:300,000元已极速到帐!】 半小时后,两人重新回到车上,身上带著一股子淡淡的烤肠味。 卡秋沙嘴边还沾著一点油渍,她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又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隔著玻璃挥手致意的人群:“陈,他们笑得真好看。” “是啊,好看。”陈阳系好安全带,刚要发动车子。 “篤篤篤。” 车窗突然被敲响了。 一个裹著破旧军大衣、满脸风霜的大爷站在车边。 他看了一眼陈阳这辆崭新的大g,又看了看前方漆黑如墨的风雪夜色,嘆了口气。 陈阳降下车窗,寒风卷著雪花扑面而来:“大爷,有事儿?” 他压低声音说道: “小伙子,刚才吃了你的肠,承你个情,得给你提个醒。” “这路我经常开,前面那个『鬼见愁』大坡,也就是十八道弯那块,刚翻下去两辆车了。听大爷一句劝,这会儿別硬闯。” “谢了大爷。”陈阳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不过,我有把握。” 掛挡,给油。 黑色巨兽再次咆哮冲入风雪之中。 第33章 风雪鬼见愁,一曲乌拉战歌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3章 风雪鬼见愁,一曲乌拉战歌 告別了那位好心的老司机,陈阳重新把住方向盘。 卡秋沙撕开一包薯片,咬得咔嚓作响,含糊不清地问:“老公,他说了什么?” “前面有段路不好走,不过老公技术槓桿的。”陈阳一边说,一边检查了一下车辆的设置,確保四驱系统隨时待命。 话音刚落,天色像是被谁一瞬间拉下了电闸。 刚才还只是飘著鹅毛大雪,转眼间,天空黑得如同锅底,狂风卷著豆大的雪粒,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如同砂石般的撞击声。 雨刮器开到最大频率,也只能在玻璃上划出两道短暂清晰的扇形,隨即又被新的风雪覆盖。 车外的世界消失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两米,车灯的光柱也被浓密的雪幕吞噬,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翻滚的雪花。 “哇哦!”卡秋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把脸贴在车窗上,兴奋地看著外面,“陈,这比莫城的暴雪还大!” 陈阳的心神却全部集中在路面上。 他能感受到车轮下的路感正在变得模糊,积雪越来越厚,车子开始有轻微的浮动感。 导航屏幕上,一条鲜红的、陡峭的上升曲线出现在前方,旁边標註著三个字——鬼见愁。 它来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驾驶模式从中高速四驱切换到了低速四驱。 中控台上的几个按钮被他依次按下,屏幕上隨之亮起了三个橙色的差速锁图標。 伴隨著轻微的机械接合声,这台黑色巨兽的四只轮胎获得了最强的锁止能力,动力被死死地分配到每一个车轮上。 v8引擎的声浪也隨之改变,不再是高速巡航时的平稳,而是转为一种低沉、压抑,如同野兽在喉咙里积蓄力量的咆哮。 车速慢了下来,但每一下油门都变得无比扎实。 宽大的雪地胎像四只巨大的爪子,深深嵌入雪地,碾碎冰层,死死抓住下面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柏油路面。 车子开始爬坡。 坡道比陈阳想像的还要陡,还要滑。 即使有三把锁的加持,车尾还是不时传来轻微的摆动,那是轮胎在与失控的边缘疯狂搏斗。 陈阳的额头渗出了细汗,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片混沌的白。 就在这时,在风雪的尽头,隱约出现了一个微弱的、闪烁的红点。 隨著距离拉近,陈阳看清了。 那是一辆白色的国產越野车,车身已经横了过来,大半个车头悬在路基之外,车轮在原地疯狂打滑,刨出深深的雪坑,却无济於事。 一个穿著单薄夹克的男人正站在车旁,顶著狂风,绝望地朝著陈阳的方向挥舞著手臂,示意他停下。 他身后的路边,没有护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被风雪染成灰白色的悬崖。 停车吗? 这个念头在陈阳脑中只存在了零点一秒。 他很清楚,在这种坡道上,一旦停下,这台载满了年货、比原厂状態重了將近半吨的大g,想要再次起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结果就是他和那辆车一起,被困在这风雪交加的绝境里,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救援。 他不能停。 陈阳眼神一凝,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稳住油门,轻轻向右打了一点方向盘。 那辆事故车与悬崖边缘之间,只剩下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宽度將將比g500的车身宽出那么一点点。 从那里过去! “坐稳了!”陈阳低喝一声。 那绝望的车主眼睁睁看著这台黑色的庞然大物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朝著自己和悬崖之间的缝隙冲了过来,嚇得他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雪地里。 轰—— v8引擎的咆哮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整台车像一头被激怒的黑色公牛,碾著积雪,强行向那道生命的缝隙挤了过去。 左侧是打滑越野车的金属车身,右侧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车身与路边堆积的雪堆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一块被轮胎带起的冰块砸在车窗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最惊险的时刻到来了。 车辆右侧的两个轮子压上了一块被雪覆盖的巨大岩石,整个车身猛地向左侧倾斜,左边的后视镜几乎要蹭到那辆事故车的车门。 从车內看去,卡秋沙那一侧的车窗外,已经是空无一物的悬崖和翻滚的暴雪。 整台车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平衡,滑向那片白色的虚无。 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把住方向盘,用尽全身力气与那股要把车子拽向深渊的力量抗衡。 然而,副驾驶上的卡秋沙,却做出了一个让陈阳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非但没有尖叫,一双碧蓝的眼睛里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 她猛地按下了车窗! “呼——” 夹杂著冰晶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温暖的车厢,吹得陈阳的脸颊生疼。 卡秋沙却像是毫无感觉,她从座位旁抄起那瓶没喝完的皇家礼炮伏特加,探出半个身子,任由风雪打在她的金髮和脸上。 她看著车窗外那深不见底的悬崖,看著那如同末日般的风雪,高高举起了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吶喊: “乌拉——!” 那声音清亮、高亢,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穿透了风雪的呼啸,迴荡在这座令人闻风丧胆的鬼见愁山坡上。 也就在她喊出声的同一刻,倾斜的车身猛地一震,右侧车轮从岩石上滑落,重新回到了路面。 g500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四只轮胎重新抓住地面,猛地向前一窜,有惊无险地衝过了那段最危险的区域。 车辆衝上了坡顶。 所有的风雪和身后的惊嘆,都被远远地甩在了尾灯之后。 车厢內恢復了平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和卡秋沙因为兴奋而急促的喘息声。 陈阳猛地踩了一脚剎车,將车停在平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他转过头,看著副驾驶上那个脸蛋红扑扑,头髮和睫毛上都掛著冰霜,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的媳妇。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得意地冲陈阳眨了眨眼:“陈,我把鬼嚇跑了!” 陈阳看著她,足足三秒钟,然后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 他伸手,温柔地拂去她睫毛上的冰晶。 就在这时,车载导航的电子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前方五公里,即將到达——林海县城。” 第34章 別拿泥车不当大G,888只是起步价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4章 別拿泥车不当大G,888只是起步价 林海县城的夜晚,风像是带刺的鞭子,抽得路灯杆子嗡嗡作响。 一辆黑乎乎的钢铁巨兽带著尚未散去的引擎余温,缓缓驶入了县城主干道。 这辆奔驰g500此时完全没了豪车的尊荣,车身裹著厚厚一层泥浆和冰凌的混合物,车標被黑雪糊得严严实实,甚至看不出原本的哑光漆面。 乍一看,就像是从报废车场刚刨出来的破铜烂铁。 “陈,这里就是你的家乡吗?”卡秋沙扒著窗户,看著路边灰扑扑的二层小楼,眼神里依旧透著刚闯过鬼见愁的兴奋劲儿,“我要给刚才那个悬崖倒一杯伏特加!” “这只是个县城,离家还得开半天。”陈阳单手打著方向盘,语气平稳,“今晚先住这,来不及回去了。” 车子拐进“林海宾馆”的停车场。这是县城唯一的四星级,说是四星,门口那两根盘龙金柱子已经掉了一半漆,透著股城乡结合部的土味奢华。 陈阳刚想往大堂门口那个避风的车位停,一个披著军大衣的保安大爷挥著手里的强光手电,直接晃在了陈阳脸上。 “哎哎!往哪钻呢?”保安不耐烦地敲了敲引擎盖,发出梆梆的闷响,“那是给贵宾留的!你这车满身泥,別把人家地砖弄脏了。去去去,停墙根底下去!” 陈阳眯了眯眼,没说话。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爭辩两句。但现在,看著后视镜里那一后备箱的茅台和中华,他只觉得这种爭执索然无味。 他默默掛了倒挡,一脚油门,把车停进了最角落的露天风口。 刚停稳,一辆崭新的黑色帕萨特大摇大摆地开了进来。保安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小跑著过去指挥倒车,那腰弯得恨不得把脸贴到人家排气管上。 “走吧。”陈阳帮卡秋沙裹紧了身上的高档羽绒服。 两人顶著风雪走进大堂。暖气很足,混杂著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前台是一张巨大的人造大理石桌子。一个烫著爆炸头、涂著红指甲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后面嗑瓜子。听见自动门响,她眼皮都没抬,在那堆瓜子皮里挑挑拣拣。 “住店。”陈阳走到台前,声音不大。 女人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把两人扫了一遍。男的衝锋衣上全是泥点子,女的长得挺洋气,就是头髮乱得像鸡窝,怀里还抱著半袋薯片。 標准的外地落魄户。 “標间满了。”女人吐出一片瓜子皮,语气生硬,“普间也没了。就剩个商务套房,八百八一晚,押金两千。住不住?不住出门右拐有招待所,五十一位。” 说完,她又抓起一把瓜子,根本没觉得这两个人能掏出將近三千块钱。 陈阳没动。他静静地看著这个女人,嘴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这种眼神让女人很不舒服。她停下嗑瓜子的动作,刚要发作赶人,一只沾著泥点子的手伸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 一张身份证,压著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被拍在了大理石檯面上。 那卡片通体漆黑,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有一行烫金的编號在灯光下闪著冷冽的光。 “那就开这个。”陈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先开三天。另外,找个人把我的车洗了。里外都要精洗。” “啊?”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翻了个白眼,“我们这没洗车服务……” “我可以加钱。”陈阳打断她,“两百够不够?不够五百。洗不乾净,我就投诉到你们老板那,让他亲自来洗。” 女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住了。她狐疑地拿起那张黑卡,在pos机上一刷。 滴——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虽然看不到具体余额,但那上面跳出的“vip尊享授权通过”几个大字,以及那几乎是秒过的速度,让女人嗑瓜子的动作彻底僵住了。她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这种级別的卡,只在传闻中听过。 这哪里是泥腿子,这是微服私访的財神爷!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那张死人脸像是被熨斗烫过一样,瞬间堆满了褶子,那笑容諂媚得几乎能滴出油来。 “哎哟,老板您看我这眼力见儿!有的有的,套房给您留著呢,採光最好那间!洗车没问题,我这就叫我那口子来,保证给您洗得跟新车一样!” 她手忙脚乱地递过房卡,连押金条都忘了撕,双手有些颤抖。 陈阳接过房卡,隨手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轻轻放在檯面上。 “拿著。” 女人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接。 陈阳看著她,眼神淡漠:“去买瓶眼药水。以后眼睛擦亮点,不是所有开泥车的,都是来要饭的。” 说完,他牵起还在研究大堂假花的卡秋沙,转身走向电梯。 留下一地瓜子皮,和那个捏著两百块钱、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前台。 叮。 电梯门刚关上,旋转门再次转动。 一股刺鼻的酒气涌入大堂。 三个穿著皮夹克、脖子上掛著金炼子的本地大哥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眼神阴狠地盯著电梯方向,吐了口唾沫。 “刚才那个洋妞……真正点。” “大哥,那车钥匙我看清了,奔驰。”旁边的小弟凑过来,眼里闪著贪婪的光,“不过车看著挺破,不像本地的。” 光头嘿嘿笑了一声,摸了摸腰间硬邦邦的东西。 “外地的啊?那感情好。今晚有乐子了。” 第35章 这外地佬专点贵的,可真有钱?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外地佬专点贵的,可真有钱? 林海宾馆的餐厅在一楼侧厅,装修风格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 红色的实木护墙板油光鋥亮,水晶吊灯有一半灯泡是灭的,空气里混杂著烟味、啤酒味和酸菜燉肉的香气。 这就是县城的“名流社交场”。 陈阳帮卡秋沙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热浪夹杂著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 “饿……”卡秋沙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女神形象了。 她在车上啃了两袋薯片,对於一个刚徒手掰过门、又在寒风里怒吼过的战斗民族少女来说,那点热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大厅,最后死死锁定在邻桌一个满脸通红的大胖子手里——那根刚啃了一半的酱大骨上。 咕嚕。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別看了,那是別人的。”陈阳哭笑不得,抬手挡住她的视线,顺手帮她脱下身上羽绒服。 羽绒服落地,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羊绒衫。 剎那间,喧闹的餐厅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卡秋沙的身材本就是顶级的s型曲线,战斗民族的种族天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那一头原本凌乱的金髮隨意披散著,配合著那张因为飢饿而略带委屈的精致面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臥槽……” 邻桌,那个正啃著骨头的大胖子手一抖,骨头掉在了桌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桌一共坐了五个男人,清一色的寸头、皮夹克,桌子底下踩著两箱哈尔滨啤酒。 领头的是个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炼子的中年人,也就是刚才那个光头。他嘴里叼著半截中华烟,眯著那双倒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卡秋沙身上刮来刮去。 “这洋妞,真特么带劲。”光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大得生怕別人听不见,“就是眼光不太行,跟个要饭的。” 同桌的几个小弟立刻发出一阵猥琐的鬨笑。 “大哥,你看那男的,刚才在外面我瞅了一眼,开的那车全是泥,连个车標都看不著,估计是哪个工地拉砖的破麵包车。” “我就说嘛,这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这洋妞估计是还没见过世面,被骗到咱们这嘎达来的。” 光头端起酒杯,故意把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露出来,晃了晃:“老三,一会过去打个招呼,告诉大妹子,想吃肉找哥哥,管够。” 陈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人了。 在这种十八线小县城,有点钱就觉得自己是土皇帝,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跟这种人置气,那是降了自己的身价。 他拉开椅子让卡秋沙坐下,抬手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 一个穿著红马甲、手里拿著点菜宝的小年轻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刚才也听见了隔壁桌的嘲讽,眼神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把一本油腻腻的菜单往桌上一扔。 “太晚了,厨师要下班了。炒菜慢,要吃就点燉菜,那个快。”小年轻不耐烦地用笔敲了敲桌子,“先结帐后上菜啊,这是规矩。” 陈阳没碰那本菜单。 他看了一眼正眼巴巴盯著隔壁桌酱骨头的卡秋沙,转头看向服务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们这儿最硬菜,有哪些?” 小年轻一愣,下意识地报菜名:“那可多了,红烧鹿肉、飞龙汤、野鸡燉蘑菇、葱烧海参……” “行了。”陈阳打断他,“就这些一样上一份。”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小年轻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陈阳:“哥们,你……你喝多了?这一桌下来得四五千……” 隔壁桌的光头刚把一口啤酒喝进嘴里,听见这话直接喷了出来,拍著桌子狂笑:“哎哟臥槽!笑死我了!这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还一样一份?你兜里那两钢鏰儿够付个盘子钱吗?” “就是,装逼也不看看地方。”一个小弟附和道,“服务员,给他点!我看他一会拿啥结帐!” 陈阳充耳不闻,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另外,”他指了指身后柜檯上锁著的玻璃柜,“那里面是不是有两瓶三十年的陈酿茅台?” 那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摆了两年了都没人捨得买,標价一万八一瓶。 服务员已经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有……有是有,但是……” “都拿来,开了。”陈阳从兜里摸出那张黑卡,两指夹著,轻轻递过去,“我媳妇喜欢喝,拿来给她漱漱口暖暖身子。” 全场死寂。 拿三十年的茅台……漱口? 光头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他瞪圆了眼睛,看著那张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光的黑色卡片,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服务员颤颤巍巍地接过卡,一路小跑去前台。 不到半分钟,前台那个老板娘亲自捧著两瓶落满灰尘的茅台跑了过来,后面跟著三个端菜的服务员,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先生,您的酒!这就给您开!”老板娘手脚麻利地起开瓶盖,酒香瞬间溢满整个大厅。 紧接著,流水一样的菜餚开始上桌。 还在冒著热气的极品飞龙汤、色泽红亮的鹿筋、脸盆那么大的帝王蟹(虽然是冻品但也是硬菜)……一道接一道,瞬间摆满了整张桌子。 相比之下,隔壁光头那桌上的几盘拍黄瓜和酱大骨,寒酸得像是一堆剩饭。 卡秋沙欢呼一声“乌拉”,抓起一只鹿腿就啃,吃相豪迈,满嘴流油。 陈阳则倒了一杯酒,轻轻推到她手边,满眼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从始至终,他甚至没有往隔壁桌看上一眼。 这种无视,比直接骂回去还要让人难受一万倍。 光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在林海县混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被一个“外地泥腿子”用钱把脸打得啪啪响,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妈的……” 光头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起旁边还没开封的一瓶啤酒,借著酒劲,大步流星地朝陈阳这桌走了过来。 阴影投下,笼罩了陈阳和卡秋沙的餐桌。 “兄弟,”光头喷著酒气,声音阴惻惻的,“面生啊。在哪发財?这菜挺硬啊,也不请哥几个喝一杯?” 陈阳慢条斯理地帮卡秋沙擦去嘴角的酱汁,这才缓缓抬起头。 “滚犊子。” 第36章 给你脸面你不要?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6章 给你脸面你不要? 空气里除了浓重的酒气,多了一丝火药味。 “滚犊子?” 光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脖子上的那根金炼子隨著他颤抖的肥肉乱晃。 虽然一直在外面跑工程很久没回来了。但在林海县这片地界,谁见了他也面子上喊一句“彪哥”? 今天竟然被一个开泥车的外地小子给骂了。 “好好好。”光头气极反笑,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表情,他猛地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越过餐桌,直接抓向卡秋沙白嫩的脸蛋,“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那就別怪哥哥手重——” 啪。 一声脆响。 光头的手腕在距离卡秋沙脸颊十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卡秋沙那只看起来纤细修长、原本正抓著鹿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光头的手腕。 她嘴里还嚼著肉,碧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像极了西伯利亚雪原上盯著猎物的母狼。 “啊——!”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餐厅。 光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钳给夹住了,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种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鬆开。”陈阳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脏。” 卡秋沙眼里的凶光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乖巧的憨憨,嫌弃地甩开光头的手,还在对方的皮夹克上蹭了蹭油,然后继续埋头对付那根骨头。 光头捂著手腕连退好几步,疼得齜牙咧嘴。 身后的四个小弟这才反应过来,操起空酒瓶和摺叠凳就要往上冲。 “妈了个巴子的!敢动彪哥?” “弄死他!” 餐厅经理和服务员缩在柜檯后面,没人敢报警,更没人敢劝架。在林海县,得罪了彪哥,那以后生意就別想做了。 “小子,你有种。”光头缓过劲来,恶狠狠地盯著陈阳,咬牙切齿,“今儿个你要是能竖著走出这个门,我特么跟你姓!把门给我堵死!” 四个小弟立刻散开,堵住了餐厅唯一的出口,手里的酒瓶子敲得桌椅砰砰作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阳嘆了口气。 好好吃顿饭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弯下腰,从脚边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双肩包里掏出一捆东西,隨手扔在桌上。 啪嗒。 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綑扎得一万块钱,红色的票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著一种妖异的魔力。 正准备衝上来的小弟脚步一顿。 紧接著。 啪嗒、啪嗒、啪嗒…… 陈阳像是在搭积木一样,一捆接一捆地往外掏。 两万。 五万。 八万。 十万。 转眼间,十摞崭新的百元大钞在桌面上码成了一道红色的“砖墙”,挡在了陈阳和光头之间。 原本喧囂的餐厅瞬间死寂。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两三千块钱的小县城,十万块钱是什么概念?那是一个普通家庭三年的纯收入,是一套房子的首付,是很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 光头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四个小弟手里的酒瓶子也不敲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道红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在红墙上敲击著节奏。 “这桌饭钱和酒钱,一万五千。” “服务员,抱歉刚才嚇著你了,这是精神损失费。” 他又拿起一捆,也没数,直接甩向柜檯后面那个嚇傻了的小年轻。 红色的钞票雨一样散落在柜檯上。服务员捧著那捆钱,整个人都在发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一万块!他得端多少盘子才能挣一万块? “剩下的钱……” 陈阳的手指在剩下的八摞钱上划过,最后抬起头,目光越过光头,落在那四个小弟身上。 “你们把这光头丟出去,这钱就分给你们。” 那四个小弟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像拉风箱一样。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原本眼里的凶狠,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可怕的东西——贪婪。 光头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老三!別听他忽悠!我是你大哥!”光头慌了,大声吼道,“这小子就是个……” “大哥,对不住了。” 叫老三的小弟第一个动了。 他把手里的酒瓶子一扔,眼睛通红地扑向光头,“我妈等著钱做手术,你也知道,我都跟你借了半年了……” “彪哥,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这钱太多了……” 另外三个小弟也不甘落后,生怕抢不到钱,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臥槽!你们反了?哎哟!別打脸!”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土皇帝,此刻被自己的亲信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这帮小弟为了那几万块钱也是下了死手,拽胳膊的拽胳膊,抬腿的抬腿,硬生生把二百多斤的光头给架了起来。 餐厅大门被撞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伴隨著一声惨叫和落地的闷响,世界清静了。 四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眼巴巴地看著陈阳。 陈阳信守承诺,把那摞剩下的钱往前一推。 四个人疯了一样扑上去,分了钱夺门而逃。 陈阳拍了拍手,看著满桌狼藉,也没了胃口。 “吃饱了吗?”他转头看向卡秋沙。 卡秋沙咽下最后一口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点点头:“饱了。” …… 回到顶楼的888套房。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整个县城被覆盖在厚厚的白色之下。 陈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路灯那几个若隱若现的身影——那几个拿了钱的小弟並没有走远,而是在雪地里数钱,那个光头正从雪堆里爬出来,却再也没人去扶他一把。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卡秋沙把脸贴在陈阳宽阔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疑惑:“陈,刚才我想揍他,我会把他的骨头拆下来当积木。” 她的思维很简单,谁对陈阳不好,谁就是敌人。 陈阳转过身,將这个比自己还要高挑一些的姑娘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梳理著她金色的长髮。 “媳妇,记住了。” 他看著那双湛蓝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弄脏了自己的手。咱们是文明人,得学会以理服人。”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37章 这是拖拉机还是坦克?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这是拖拉机还是坦克? 雪后的兴安岭,白得刺眼。 一台浑身裹满黑泥、几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越野车,正像头蛮牛一样在蜿蜒的山道上狂奔。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震得树梢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落。 车內,陈阳单手扶著方向盘,看著窗外熟悉的田地,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离家三年,创业把底裤都赔光了,谁能想到回来的时候,不仅开著三百万的大g,副驾还坐著个漂亮的洋媳妇? “陈,那个冒烟的是什么?”卡秋沙嘴里叼著根从县城顺来的油条,含糊不清地指著远处。 “那是烟囱,那是家。”陈阳踩了一脚油门,“坐稳了媳妇,最后一段路有点顛,咱们快到了!” …… 靠山屯,村口大柳树下。 这里是全村的“情报交换中心”,哪怕零下二十多度,也挡不住大爷大妈们揣著手嘮嗑的热情。 c位属於一个嗑著瓜子的中年妇女,那是陈阳的二婶,村里有名的碎嘴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俺家强子那是真出息了。”二婶吐出一片瓜子皮,一脸的显摆,“在冰城搞工程,昨儿个打电话说,买了辆宝马!宝马懂不?那是大老板开的车,老鼻子钱了!” 周围几个老太太配合地发出惊嘆:“那老陈家算是烧高香了,强子这孩子从小就机灵。” 二婶更得意了,吊稍眼一翻,话锋一转:“不像俺那个大侄子陈阳,听说在外面赔了个底掉。这就快过年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著,估摸著是没脸回来,怕是要在外面躲债咯。” 正说著,地面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轰隆隆—— 一阵低沉如雷鸣的声音从村道尽头传来。 大伙纷纷探头望去,只见一辆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卷著雪尘衝过来。 车身上全是泥浆子,连车窗都糊得严严实实,只能依稀看出个方方正正的轮廓。 “这啥玩意?”村头的李大爷眯著眼,“拉煤的翻斗子?” 二婶撇撇嘴,一脸嫌弃:“听这动静像拖拉机,估计是隔壁村来收粮的。” “瞅瞅那埋汰样,軲轆上全是泥,別把咱村新修的路给压坏了。” “不对啊,这拖拉机跑得也太快了!” 说话间,那辆“拖拉机”已经带著一股压迫感停在了大柳树旁。 黑色的车身虽然脏,但那接近两米的高度和宽大的轮胎,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凶悍劲儿。 全场安静。 二婶往后缩了缩,生怕崩一身泥点子。 驾驶位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年轻、精神、笑得人畜无害的脸露了出来。 陈阳摘下墨镜,隨手掛在领口,衝著人群乐呵道:“二婶,李大爷,这么冷的天还在外头嘮呢?” 二婶手里的瓜子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陈……陈阳?”她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你……你咋回来了?” 不是说赔光了底裤在躲债吗?这怎么还开个车回来? 虽然这车脏得像刚从猪圈里刨出来的,看著就不值钱,但这小子怎么看著一点都不落魄? 陈阳没接这茬,推开车门跳下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副驾驶的门开了。 一条被紧身牛仔裤包裹著的长腿先伸了出来,紧接著,是一个穿著大红花袄、却顶著一头耀眼金髮的高挑身影。 卡秋沙站在雪地里,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雪地靴,直接俯视全场。 那张白得发光、五官深邃如同洋娃娃般的脸,在冬日的阳光下简直在发光。 她眨巴著碧蓝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老攻,这就系你的家乡?”她操著那口半生不熟的中文问道。 大柳树下的大爷大妈们都愣住了。二婶手里的瓜子终於拿不住了,哗啦一下撒了一地。 “妈呀……洋……洋婆子?”李大爷旱菸袋都嚇掉了,“活的?” 在靠山屯这个稍微有点封闭的地方,別说外国人,就是外省人都少见。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跟画报里走出来的金髮洋娃娃,衝击力不亚於村口落下一枚原子弹。 陈阳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转身从车后座那个被挤得变形的缝隙里,摸出两条还没拆封的软中华。 刺啦一声撕开包装,他动作极其熟练地给周围的大爷大叔们散烟。 “大爷,回来得急,也没带啥好东西,抽根烟暖暖身子。” 李大爷颤巍巍地接过烟,看了一眼红色的烟盒,手一哆嗦:“这……这是中华?” 这年头在村里,中华那只有在办宴席时候才见过。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一人一包? 二婶看著陈阳手里那条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散的中华烟,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红一阵白一阵,刚才吹嘘儿子宝马的那股劲儿瞬间泄了一半。 “这车……借的吧?”二婶不死心地嘀咕了一句,眼神在那满是泥浆的车身上乱瞟,“这么脏,肯定是工地上的拉货车。” 陈阳听见了,但没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二婶眼光真毒,確实是拉货的。” 说完,他招呼还在看猴似的卡秋沙:“走了媳妇,回家见爸妈。” 引擎再次咆哮,那辆被二婶认定为“拉货车”的黑色巨兽,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朝著村尾陈家老宅开去。 只留下一地菸头和一群怀疑人生的村民。 …… 陈家大门口。 两盏大红灯笼略显陈旧,在寒风中微微摇晃。院子里,积雪被扫得乾乾净净,堆成整齐的雪垛。 陈阳把车停稳,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家。那个无论他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只要想起来就会觉得心里热乎的地方。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穿著旧棉袄、戴著帽子的老陈正拿著扫帚出来扫门口的雪。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车旁,正红著眼眶看著自己时。 老陈浑身一震,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上。 啪嗒。 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阳……阳子?” 第38章 爸妈,这是您儿媳妇。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8章 爸妈,这是您儿媳妇。 “爸。”陈阳往前跨了一步,咧嘴一笑。 “你个……兔崽子!”老陈终於反应过来,扬起巴掌作势要打,落到陈阳肩膀上时却变成了重重一拍。 粗糙的大手抓得很紧,甚至有些发抖,“还知道回来?啊?俺寻思你把家门朝哪开都忘了!” “那哪能呢,忘了啥也不能忘了家。” 正屋那扇贴著旧年画的木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繫著碎花围裙、手上还沾著白面的妇人冲了出来。 看到陈阳的一瞬间,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阳子?”陈妈的声音尖利,带著颤音。 “妈,我回来了。” 陈妈顾不上手里的麵粉,扑上来一把攥住陈阳的胳膊,眼圈瞬间红透。 她摸摸陈阳的脸,又捏捏胳膊上的肉:“瘦了。黑了。在外面遭罪了吧?” 在亲妈眼里,儿子就算胖成二百斤,回家也是“瘦了”。 陈阳任由老妈上下其手,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就是他离家几千公里也要回来的理由。 “咳。” 一声清脆的咳嗽打断了这温情的认亲现场。 卡秋沙站在副驾驶门边,背著手,眨巴著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等著。 这一路上,她可是把那句词练了八百遍。 陈阳赶紧侧身,把身后的卡秋沙让了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爸,妈,给二老介绍一下。这是卡秋沙,您儿媳妇。” 小院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老陈和陈妈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姑娘。 金髮像玉米穗子,眼珠子像蓝玻璃球,鼻樑高得让人嫉妒。 那股子洋气劲儿,跟这土墙柴垛的小院格格不入。 “外……外国人?”老陈眼珠子瞪得溜圆。 卡秋沙深吸一口气,双脚併拢立正,九十度鞠躬。 “爸!妈!你、们、好!” 嗓门洪亮,字正腔圆,带著一股莫名的喜感。 老两口被这一嗓子吼懵了。 “哎……哎!”陈妈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上去就拉住卡秋沙的手,“妈呀,这闺女长的,跟画报上似的!冻坏了吧?快,快进屋上炕!” 卡秋沙没听懂“上炕”,但看懂了笑脸。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好的,妈!” “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妈给你做!”陈妈乐得找不著北,外国儿媳妇!老陈家这是改良基因了! “等会儿。”老陈皱著眉,眼神狐疑地在那辆满身是泥的“黑铁疙瘩”和漂亮得不像话的洋媳妇之间来回扫视,“阳子,这车……还有这闺女……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干啥违法的买卖了吧?” 在老陈朴素的世界观里,这种级別的洋妞和大车,跟他们这种人家根本不沾边。 除非儿子去抢银行了。 “爸,你想啥呢。”陈阳哭笑不得,转身走到车尾,“跟朋友合伙做生意,赚了点。来,搭把手,带了点土特產。” “啥土特產也不能乱花钱啊!”老陈嘴上嘟囔,还是走了过去。 陈阳按下后备箱按钮。液压杆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尾门缓缓升起。 哗啦。 一场小型的“雪崩”。 塞得太满的两箱飞天茅台顺著缝隙滑落,掉在雪地上。一根比婴儿胳膊还粗的红肠,像长矛一样从纸箱堆里戳出来。几条软中华被挤压得变了形,摇摇欲坠。 老陈弯腰捡起雪地上的白瓷瓶,眯著眼瞅那个红飘带。 “茅……台?”他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后备箱里好几“这……这全是酒?” “这就一点年货。”陈阳隨手拎起一只二十斤重的伊比利亚火腿扔到雪堆上,“还有点肉。” 老陈手有点抖。他是知道这酒价钱的,一瓶抵庄稼人半个月收成。 这儿居然几箱。 “那这……这又是个啥怪物?”老陈指著那只面目狰狞、浑身是刺的帝王蟹。 “海蜘蛛。”卡秋沙在一旁认真地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插嘴,“好吃的。” “是帝王蟹!”陈阳没好气地纠正,“爸,这就是大海螃蟹,那个腿肉多。” 费列罗巧克力塔、铁盒装的鱼子酱、野生干榛蘑、还有龙虾…… 小院的雪地上瞬间铺满了好东西,跟开了个奢侈品批发部似的。 “儿啊……”老陈声音都变调了,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脸色煞白,“你跟爸交个实底。你到底在国外干啥了?” 这哪里是发財,这一车货看著比家里房子都贵! 陈阳知道解释没用。 他转身从驾驶座上抓过那个黑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隨意掏了一把。 三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外加一堆散乱的零钱,加起来得有三四万。 “爸。”陈阳把这一把钱直接塞进老陈那件旧棉袄兜里。 “这是零花钱,过年您拿去打牌输著用。我真做生意了,正经买卖。做国际贸易……。”陈阳扯了个老人听的懂的谎。 老陈感受著兜里的厚度,那种沉甸甸、实实在在的触感,终於压住了心里的慌乱。 “外贸?……这么挣钱?”老陈將信將疑。 “那叫『跨国物流』。”陈阳一本正经,“行了,搬东西,卡秋沙饿了。” 陈妈拿个盆出来想帮忙,看见这一地东西,哎呀了一声:“我的天老爷,你这是把超市打劫了?” “妈,都是过年吃的。”陈阳抱起一箱螃蟹往屋里走。 卡秋沙跟在后面,一手拎著两箱茅台,轻鬆得像拎著两袋棉花。 老陈站在雪地里,摸摸兜里的钱,又看看那辆“泥车”,上去踢了轮胎一脚。硬邦邦的,真傢伙。 “妈了个巴子的。”老头乐了,脸上的褶子像菊花一样绽开,“俺儿子出息了。” 进屋,热浪扑面。 陈阳脱了大衣,看著熟悉的堂屋。墙上的老皇历,桌上的暖壶,还有那铺著印花革的热炕。 “小月呢?”陈阳问。 “你妹跟同学去县里玩了,说是晚饭前回来。”陈妈忙著倒水,看了一眼卡秋沙,又看看茶碗,犹豫著外国人喝不喝茶。 卡秋沙此时正坐在炕沿上,好奇地用手摸屁股底下的热度,还在上面蹦了蹦:“火?屁股下面有火?” “对,屁股下面烤火。”陈阳乐了。 第39章 哥,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39章 哥,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 大门被人一把推开,带进一股子白烟似的寒气。 “妈!我饿死啦!回来的车都要给我顛散架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个穿著白色羽绒服、围著红围巾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屋。 陈月一边跺著脚上的雪,一边摘掉掛满白霜的帽子,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是那种典型的东北姑娘,虽不像卡秋沙那样惊艷绝伦,但也眉清目秀,透著股机灵劲儿。 “妈,那个……嘎?” 陈月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断了。 她保持著摘围巾的动作,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自家的热炕头。 原本那张铺著旧革垫的炕上,此刻简直成了进口超市的展柜。 堆成小山的金色巧克力塔、印著看不懂洋文的铁盒子、红得发黑的火腿……而在这一堆“宝藏”中间,盘腿坐著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女人,手里正抓著一个黑乎乎的冻梨,在那儿吭哧吭哧地啃。 听到动静,卡秋沙抬起头,嘴边还沾著黑色的梨汁,那一双湛蓝的眸子眨了眨,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陈月大脑宕机了。 这还是她家吗? 她是不是走错门了?这难道是正在拍什么乡村爱情国际版? “小月回来了?”陈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著两个刚洗好的苹果。 “哥?” 陈月看见亲哥,魂儿才算归位。她第一反应不是扑上去拥抱,而是神色一变,扔下手里的包,几步衝过去,一把揪住陈阳的羽绒服袖子,硬生生把他拖到了外屋地的灶台边。 “怎么了这是?”陈阳被拽得一踉蹌。 陈月四下看了看,確定爸妈没跟出来,这才压低声音,一脸严肃,甚至带著点惊恐。 “哥,你跟我交个底。”陈月死死盯著陈阳的眼睛,声音都在发抖,“你是不是在外面干啥坏事了?是搞电信诈骗了,还是帮人洗黑钱了?” 陈阳乐了,这丫头的脑迴路跟老爹如出一辙。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不是我不想盼你好!”陈月急得直跺脚,“咱家啥条件我不知道?你创业刚赔完,这一转眼开著大奔驰,带著洋媳妇,还弄这么一堆……那屋里那些东西,我看包装就不便宜!那是正规来的钱吗?” 在陈月的认知里,暴富只有写在刑法里的那些路子。 “哥,要是真犯事了,趁现在还没警察上门,你去自首吧,爭取宽大处理……” “停停停!”陈阳哭笑不得地打断了妹妹的普法教育,“把你那法治在线的思维收一收。” 他也不废话,转身走到刚才放行李的柜子上,拎过来一个印著苹果logo的白色大纸袋,往陈月怀里一塞。 “拿好。” 陈月下意识抱住,沉甸甸的。 “啥啊?” “打开瞅瞅。” 陈月狐疑地拆开包装。 最新款的顶配iphone,一台银色的macbook pro,还有一个ipad air,再加上降噪耳机和手錶。 著名的“苹果全家桶”。 陈月呼吸一滯。作为大学生,她太知道这套装备的含金量了,这是她购物车里躺了两年都没敢下单的梦想。 “这也是……诈骗来的?”陈月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骗个屁。”陈阳伸手弹了她个脑瓜崩,“这是正经做生意赚的。你哥我现在做跨国贸易,大毛那边的路子,合法合规,交了税的。” “真的?” “比真金还真。以后你就安心上学,生活费给你涨三倍,这套装备拿著学习用。” 物质的衝击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当梦想照进现实。陈月的理性防线在“全家桶”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哥!你是我亲哥!太帅了!”陈月抱著电脑差点跳起来。 “行了,別嚎了。”陈阳笑著把她推回屋里,“进去叫人。” 再次回到热炕头,陈月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看卡秋沙是惊恐,现在那就是带著滤镜的崇拜。这就是传说中的洋嫂子?那个让哥哥发家致富的幕后推手? 卡秋沙此时已经解决掉了冻梨。她看陈阳对这个小姑娘挺好,立马明白这是“自己人”。 作为陈阳的媳妇,必须得有“长嫂如母”的范儿。 卡秋沙在身边的零食堆里扒拉了两下,找出一盒还没拆封的比利时皇家松露巧克力。 她记得陈阳说过,女孩子都喜欢甜的。 “老妹儿!” 卡秋沙突然开口,嗓门洪亮,发音虽然带著浓重的“大碴子味”,但中气十足。 陈月被这一声地道的“老妹儿”叫得一愣。 卡秋沙把那一盒几千块的巧克力直接塞进陈月怀里,脸上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指了指巧克力,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这个,贼拉甜!吃!” 金髮碧眼的顶级神顏,配上这句豪爽的东北话,这种巨大的反差萌瞬间击中了陈月的心臟。 太可爱了吧! “谢……谢谢嫂子!”陈月脸都红了,这嫂子长得跟精灵似的,说话怎么这么接地气? “哎!”卡秋沙虽然听不懂“嫂子”两个字,但並不妨碍她答应得脆生生。 她从炕上挪下来,也不穿鞋,穿著厚羊毛袜踩在地上,拉著陈月的手就要往炕上拽,“上炕!热乎!” 陈月晕晕乎乎地被拉上了炕。 没过五分钟,姑嫂俩就已经打成了一片。 卡秋沙虽然中文词汇量有限,但架不住肢体语言丰富,再加上不断地投餵各种昂贵零食,陈月彻底沦陷了。 晚饭是陈妈张罗的杀猪菜,酸菜燉白肉,血肠刚出锅还在冒著热气,满屋子都是肉香。 一家五口(算上卡秋沙)围坐在炕桌旁。 外面寒风呼啸,把窗户纸吹得哗哗响,屋內却温暖如春,欢声笑语。 陈阳看著正笨拙地用筷子夹血肠的卡秋沙,又看看抱著新手机爱不释手的妹妹,还有那一脸慈祥看著儿媳妇傻笑的父母,心里那股暖流比系统返现几亿还要踏实。 这就是重活一世的意义。 【叮!检测到宿主家庭幸福感达到峰值,让卡秋沙体会到家的温暖,触发特殊场景奖励。】 【奖励:全家身体健康光环(微弱版)。佩戴后可潜移默化改善家人体质,百病不侵。】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这系统,倒是挺懂事。 “阳子啊,这肉咋样?是不是比城里的香?”老陈抿了一口散白酒,满脸通红地问道。 “那必须的,外面的肉哪有咱家的香。”陈阳给老爹满上。 就在这一家子其乐融融,气氛烘托到顶点的时候。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尖锐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个破锣般的大嗓门穿透了门板,刺进了屋里。 “哎哟!听说咱家大侄子回来了?还带个洋妞?” “这车停这儿我都进不来院了!快让我瞅瞅,这洋媳妇是不是长得跟妖精似的?” 陈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声音他太熟了。 除了那个唯恐天下不乱、恨人有笑人无的极品二婶,还能有谁? 第40章 只要钱到位,二婶也得退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0章 只要钱到位,二婶也得退 “这哪来的野鸡嗓子?” 卡秋沙嘴里嚼著血肠,眉头一皱,湛蓝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子杀气。 她虽然中文听力还是幼儿园水平,但那语气里的恶意,她太熟悉了。 “没事,吃你的。” 陈阳按住了卡秋沙正准备去抄茅台瓶子的手。 这可是三十年的陈酿,砸那老娘们头上,那是对酒的侮辱。 “可是……她骂人!”卡秋沙鼓著腮帮子,指了指窗外,用刚学的半吊子东北话说道,“必须……削他!” “在华国,我来,用不著你动手,脏。” 陈阳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起身 “爸,妈,你们接著吃,我去看看。” 老陈刚要起身,被陈阳按了回去。 陈妈也是一脸担忧,这二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皮,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阳披上羽绒服,推开房门。 冷风夹杂著雪花卷进屋內,也把院子里的喧闹听得真切。 二婶正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那辆满是泥浆的大g前面,唾沫星子乱飞。 “哎呦,大傢伙都来看看啊!这车停的,把路都堵死了!还大奔呢,我看就是个拉煤的破车!还不知道在哪租的,回来装大尾巴狼!” 二婶见陈阳出来,嗓门立马拔高了八度,生怕全村人听不见。 “陈阳!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你看你带回来的那是啥?黄头髮蓝眼睛,那是正经人家姑娘吗?那就是个狐狸精!咱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院墙头上、大门口,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脑袋。 隔壁李大爷、前院王婶,还有几个閒汉,都揣著手看热闹。 村里没秘密,陈阳带个洋妞回来的消息,比村头大喇叭传得还快。 陈阳站在台阶上,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包软中华,“啪”的一声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这种无视,让二婶更来劲了。 “咋的?哑巴了?我说的不对?你爸欠我家那两万块钱,说是还了,利息呢?” “这几年存银行不要利息啊?你这一回来就大包小裹的,也不知道先孝敬长辈,倒是先顾著那个洋妖精……” 二婶越说越离谱,甚至开始往地上坐,准备施展农村妇女的终极绝学——撒泼打滚。 “二婶,地上凉,別冻著。” 陈阳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冷劲儿。 他没接那钱的话茬,也没辩解卡秋沙的身份。 跟这种人讲道理,那是浪费生命。 陈阳夹著烟,踱步走到大门口,对著看热闹的人群笑了笑。 “李大爷,王婶,挺冷的天,看热闹也不嫌冻脚?” 说著,他隨手撕开那条软中华的包装。 红色的烟盒,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来,大爷,抽根烟。”陈阳直接扔过去一包没拆封的。 李大爷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可是中华!平时村支书都捨不得抽的好东西,这一给就是一整包? “哎呀,阳子,这……这多不好意思。” “拿著抽唄,散散寒气。”陈阳笑呵呵地又扔给那个閒汉一包,“刚子哥,接著。” 一圈发下来,唯独跳过了站在院中间的二婶。 二婶坐在雪地上,原本伸出一半想接烟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陈阳!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二婶!你……” “王婶啊。”陈阳根本没看二婶一眼,转头对著正拿著烟盒喜笑顏开的王婶说道,“我这刚回来,院子里雪太厚,车都进不来。我寻思雇几个人把雪扫扫,还得麻烦您受累?” 王婶一愣,扫雪?这大冷天的谁爱动弹啊。 她刚想推辞,就听陈阳接著说道。 “不白干。把院里这点雪清出去,连带著门口这条道。一人五百。现结。”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人群炸了。 五百?扫个雪五百?这在靠山屯,抵得上壮劳力干好几天的活了! “阳子,你说真的?”那个叫刚子的閒汉烟都掉地上了。 陈阳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 “现金就在这,谁干完谁拿钱。我要快,十分钟內完事。” “我去!我干!我有铁锹!” 刚子嗷的一嗓子,转头就往家跑去拿工具。 “我也干!阳子你等著,婶子家有大扫把!”王婶也不揣手了,那动作比抢特价鸡蛋还敏捷。 “还有我!算我一个!” 刚才还围著看热闹、甚至跟著二婶附和几句的村民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不到两分钟,陈家院子里人声鼎沸。 七八个村民挥舞著铁锹扫把,干得热火朝天,雪花飞舞。 二婶边上,愣是没人搭理她。 不仅没人搭理,因为她坐的位置正好在路中间,还碍事。 “哎呀他二婶,你往边上挪挪!別挡著我铲雪!”王婶一扫把挥过去,差点扬了二婶一脸雪沫子。 “就是,没看大伙正忙著吗?好狗还不挡道呢。”刚子直接开懟。 “你们……你们这帮见钱眼开的玩意儿……”二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眾人骂道。 “二婶,这话说的。”王婶一边疯狂扫雪,一边阴阳怪气,“人家阳子这叫孝顺,知道心疼老陈两口子。哪像你,大过年的跑人家门口嚎丧,也不嫌晦气。” “就是,人家阳子那车是奔驰大g,三四百万呢!说人家是拉煤的,那是你有眼无珠!”李大爷抽著中华烟,立场瞬间坚定无比。 舆论的风向,在五百块钱面前,比翻书还快。 二婶坐在雪地里,看著周围忙碌的人群,还有那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著她的陈阳。 没有人同情她,没有人听她说话,甚至没人正眼看她。 陈阳弹了弹菸灰,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然。 “行……行!陈阳,你有种!” 二婶知道这戏唱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恶狠狠地瞪了陈阳一眼。 “你也別得意!你有钱咋的?有钱就能不认亲戚了?我回去就找你二叔!” 说完,她灰溜溜地往大门外挤,结果又被正往里运雪的刚子撞了一个趔趄。 “长点眼睛!”刚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二婶狼狈地逃出了陈家大院,只留下一串骂骂咧咧的回音,很快就被村民们欢快的铲雪声淹没。 陈阳扔掉菸头,踩灭。 解决这种人,不需要废话,只要让她明白,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他这屁都不是 他转身推门回屋。 屋內,暖气扑面而来。 卡秋沙正趴在窗户上,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把精致的五官挤压得变了形。 看到陈阳进来,她立马跳下炕,一脸兴奋地跑过来,两眼放光。 “陈!刚才那个……是不是叫做……撒幣?” 陈阳脚下一个踉蹌。 “谁教你的这词儿?” “电视上!”卡秋沙一脸求知若渴,“就是……扔钱,让別人干活。” 陈阳看著这个悟性极高的洋媳妇,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金髮。 “媳妇,这叫钞能力。以后记住了,能用钱解决的,咱就不动手。”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把还没吃完的肉塞进陈阳嘴里。 “那你吃,补补。” 陈阳看著老爸老妈还有妹妹那一脸崇拜又复杂的表情,耸了耸肩。 “行了,別愣著了,赶紧吃。一会儿雪扫完了,我还得出去发工钱呢。” 第41章 战斗民族败给大鹅,旱厕是什么?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1章 战斗民族败给大鹅,旱厕是什么? 夜深人静,靠山屯只有几声狗吠偶尔划破长空。 陈家东屋,热炕头烧得滚烫。卡秋沙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推了推身边的陈阳。 “陈……厕所。” 陈阳睡眼惺忪,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半。 “憋不住了?” 卡秋沙痛苦地点点头,小脸皱成一团。 陈阳披上衣服起身,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院子角落:“出门左拐,那个木头棚子就是。” 农村这就这点不好,尤其是老宅子,没通室內下水。 冬天上厕所,那绝对是一场意志力的考验。 卡秋沙裹上了羽绒服,像只笨拙的企鹅,趿拉著棉鞋推门出去。 一股零下三十度的寒流顺著门缝钻进来,屋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陈阳打了个哈欠,刚准备躺回被窝,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苏卡!!” 紧接著是一阵扑腾声,还有那种特有的、高亢的“嘎嘎”声。 陈阳心里一激灵,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衝出房门。 借著雪地反射的微光,只见平日里徒手能掰断车门把手的战斗民族少女,此刻正拎著裤腰带,狼狈不堪地往回跑。 在她身后,一只体型硕大、伸长脖子的大白鹅,正扑棱著翅膀,摆出一副战斗姿態,对著卡秋沙的小腿穷追猛啄。 那是陈妈养了三年的“看家护院大將军”,战斗力堪比两条土狗。 “进去!” 陈阳一把將卡秋沙拽进屋,反手关门。 “咚!” 大鹅坚硬的嘴壳子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隨后在门外骂骂咧咧地叫了几声,才趾高气昂地踱步离开。 屋內,卡秋沙惊魂未定,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它……它咬我屁股!”卡秋沙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控诉,“那个厕所……太可怕了!风吹屁股……冷!” 对於从小在城里长大习惯了用洗手间,这种四面漏风、脚下只有两块木板、低头就是万丈深渊的旱厕,简直就是地狱。 更別提还有隨时埋伏在暗处的“长颈怪兽”。 陈阳看著媳妇冻得发红的鼻尖,还有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这可是自己的宝贝疙瘩,哪能受这罪? 【叮!检测到宿主伴侣遭遇极端生活环境,情绪低落。触发紧急任务: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任务要求:24小时內,彻底改善居住环境,让卡秋沙感受到超越五星级酒店的舒適。】 【任务奖励:神级室內设计图纸(自適应版)。】 陈阳眼神一凝。 不用系统说,他也忍不了。 这旱厕,必须炸!这老房,必须改! 他拿过床头的手机,翻出一个號码。那是回来路上,他在县城gg牌上看到的——“宏达装修,林海县第一”。 电话拨通。 响了足足四十秒,对面才接起来,声音里带著浓浓的起床气和火药味。 “谁啊!大半夜的,报丧啊?” “我要装修。”陈阳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废话。 “你有病吧?”对面那个粗獷的男声直接炸了,“看看几点了?两点半!再说马上过年了,谁家装修队不放假?掛了!” “我也在靠山屯。”陈阳没理会对方的怒火,语速不急不缓,“现在带人过来,把你库房里最好的马桶、浴缸、发电机、还有集成房屋材料都拉来。” “我也想拉,我特么……” “十倍工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老板,这真不是钱的事儿,工人都回老家了……” “二十倍。路费我也包。另外,到了现场,现金结算,一人再发两千过年红包。” 电话那头传来了打火机点菸的声音,紧接著是那人深吸一口气的声音,语气瞬间发生了质的变化。 “哥,你看你是要欧式的还是中式的?马桶要智能加热的还是那种带彩灯的?我这还有刚到的进口浴缸,恆温的!” “都要最好的。天亮之前,我要看见车队进村。” “哥你放心!只要钱到位,立马就开工……!” 掛断电话,陈阳把手机扔在一边,钻进被窝把卡秋沙冰凉的手脚捂在怀里。 “睡吧,醒了就好了。” 这边动静不小,西屋的老两口也被吵醒了。 老陈披著棉袄推门进来,手里还拎著那根顶门的木棍,以为进贼了。 “咋了阳子?刚才听著像是有动静?” 陈阳帮卡秋沙掖了掖被角,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那旱厕太冷,把卡秋沙冻著了。我刚才找了装修队,天亮就过来把厕所改了。” “改厕所?”陈妈也跟了过来,一脸心疼地看著儿媳妇,“是该改,那地儿我也嫌冷。不过这大过年的,人家能来吗?” “钱给够就行。” 老陈皱了皱眉:“得花不少钱吧?咱家这老房子,隨便弄弄得了,回头还得盖新的。” “不光是厕所。”陈阳看著这间充满岁月痕跡、墙皮脱落、房梁发黑的老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爸,妈,既然回来了,我就没打算让你们再遭罪。这房子,我要大修。” “咱不差钱。” 老陈看著儿子那副篤定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这得花多少冤枉钱,但看到缩在被窝里露出半个金脑袋的洋儿媳妇,把话咽了回去。 人家大老远从国外跟回来,是不能让人家蹲那种四面漏风的坑。 “行吧,你自己看著整。”老陈嘆了口气,“別太铺张,村里人眼红。” 陈阳笑了笑,没说话。 眼红? 过了今晚,整个靠山屯的人恐怕连眼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仰望。 至於那只大鹅…… 陈阳看了一眼窗外,明天就把它燉了,给卡秋沙压惊! 第42章 钞能力摇人,全村围观装修队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2章 钞能力摇人,全村围观装修队 冬日的清晨,靠山屯还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里。 老公鸡刚扯著嗓子叫了第一声,村口的寧静就被一阵低沉且密集的引擎轰鸣彻底撕碎。 大地微微颤动,那动静不像是拖拉机进村,倒像是坦克部队压境。 二婶披著一件油渍麻花的棉袄,端著个搪瓷盆正准备往外泼脏水,听见动静手一哆嗦,水泼了一鞋面。 她顾不上骂街,踮著脚往村口望去。 这一看,她嘴里的瓜子皮直接掉在了地上。 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开路,后面跟著清一色的重型工程卡车,车身上喷著“宏达装修”四个大字。 后面还拖著几辆蒙著苫布的大板车,那是移动集成房屋的组件,最后面甚至还跟著一辆装载著巨型发电机的平板车。 车队浩浩荡荡,扬起的雪沫子足有两米高。 “乖乖……这是要干啥?” 二婶旁边,隔壁王婶探出头,一脸惊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哼,除了老陈家那个败家子,谁还能整出这动静?”二婶翻了个白眼,把盆往地上一摔,“有俩糟钱烧的,大过年的折腾这齣,也不怕把那破房架子给拆塌了。” 车队径直开到了陈阳家的大门口。 陈阳早就穿戴整齐站在院子里。 车刚停稳,第一辆霸道车门推开,昨天电话里那个暴躁老哥——装修公司刘老板,像个灵活的胖子一样滚了下来。 他脸上哪还有昨晚的起床气,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满脸横肉都挤成了一朵花。 “阳哥是吧!哎呀妈呀,让您久等了!”刘老板几步窜上前,双手握住陈阳的手一阵猛摇,“你要的人、料、设备,全都到位!连夜从市里调的!” 陈阳抽出手,拍了拍刘老板的肩膀,指了指身后几十个跳下车的工人。 这些工人虽然穿著厚棉袄,但一个个眼圈发黑,显然是没睡醒就被拉起来的。 “大家辛苦。” 陈阳没讲任何虚头巴脑的场面话,直接从兜里掏出几捆还没拆封的红票子,往刘老板怀里一塞。 “这是开工红包,一人两千,先把钱发了再干活。” 刘老板抱著那一摞沉甸甸的现金,眼睛瞪得溜圆。 他干装修十几年,从来都是求爷爷告奶奶討工钱,这还没开工先见回头钱的主顾,真是头一回遇上。 “兄弟们!听见没!阳哥给发红包了!都给我精神点!” 刘老板一声吼,那些原本还在打哈欠的工人们就像被打了强心针,瞬间来了精神,嗷嗷叫著开始卸车。 这时候,西屋的门帘一掀,卡秋沙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著陈妈那件大红牡丹花的一口钟棉袄,头上戴著个雷锋帽,两只手里竟然还拎著把生锈的铁锹。 这一身红配绿的东北大花布,穿在她那个超模身材上,竟然又土又潮,带著一种诡异的时尚感。 “陈!挖哪里?” 卡秋沙挥舞著铁锹,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战斗欲望。昨晚被大鹅追杀的耻辱,她今天要靠体力劳动发泄出来。 “不用你挖,你看著就行。”陈阳笑著把她头上的帽子扶正。 “不行!我是……监工!” 卡秋沙一本正经地用蹩脚中文说著,然后像模像样地走到正在挖沟的工人旁边,指著冻土层喊了一句:“哈拉少!加油整!” 工人们看著这么个漂亮的洋妞穿著大花袄指挥,一个个干得更起劲了,铁镐挥得火星子乱冒。 陈阳转头指挥刘老板:“先把厕所拆了,装那种全套的整体卫浴,排污管直接通到化粪池,要做双层保温,我不希望看见管子冻裂。” “明白!咱们带的都是南极科考站用的保温材料!”刘老板拍著胸脯保证。 院子里热火朝天,简直像是在打一场攻坚战。 外墙保温板像拼图一样被迅速贴上,旧窗户被整个拆下,换上了三层真空隔音玻璃,甚至连那根老旧的入户电线都被换成了加粗的工业电缆。 这哪是装修,彻底拆了重建。 陈妈这时候从屋里跑出来,看著几个工人正要把屋里的老式立柜往外搬,急得直拍大腿。 “哎呀!那是你太姥留下的柜子!全是实木的!別扔啊!” 那是那种老式的清漆立柜,掉漆严重,门都合不严实,里面还散发著一股霉味。 “妈,那里面全是虫眼,菸酒腐坏了。”陈阳拉住陈妈。 “换啥新的!这柜子还能用三十年呢!这是过日子吗?这是造孽啊!”陈妈心疼得直跺脚,死死拽著柜门不撒手。 陈阳也不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陈妈手里。 “妈,这卡里有五十万,回头拿著钱去县里买套红木的。” 陈妈手里捏著那张轻飘飘的卡,整个人僵住了。 五十万? 买个破柜子? 她看看那破柜子,又看看手里的卡,突然觉得那柜子確实有点碍眼。 “那个……搬的时候小心点门框,別磕著。”陈妈鬆开了手,把卡揣进兜里,转头衝进厨房,“那啥,我去给师傅们烧点热水。” 不到一上午的时间,陈家的院子已经大变样。 旧家具堆成了小山,被卡车直接拉走。 崭新的集成卫浴模块被吊车放进后院,甚至还在房顶装了一排太阳能板。 围观的村民把陈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脖子,像是看西洋景。 “乖乖,那是啥马桶?咋还能发光呢?” “听说是全自动的,坐上去屁股都不凉!” “老陈家这回是真发了,你看那个大吊灯,那是水晶的吧?” 人群外围,二婶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却一颗也没嗑进去。 她看著陈阳家那焕然一新的大门,又回头看了看自家那个还在用塑料布封窗户的破瓦房,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反。 她狠狠地呸了一口,转身往家走,正好碰见自家那只老母鸡在路中间溜达。 “看啥看!不下蛋的玩意儿!” 二婶一脚踢过去,老母鸡咯咯噠地惨叫著飞上了墙头。 陈阳站在焕然一新的落地窗前,看著屋里正在调试智能家居系统的刘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阳哥,按照您的吩咐,全屋地暖也铺好了,电锅炉功率够大,十分钟屋里就能上三十度。”刘老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速度,全省也没谁了。” 陈阳看了一眼正趴在智能马桶盖上研究按钮的卡秋沙,笑了笑。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就是这一刻的舒服。”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爭吵声。 “让开!都让开!这是违建!谁让你们在这乱盖的?” 陈阳眉头微挑,这大过年的,还有人上赶著找不痛快? 第43章 绝杀谣言,这红包烫手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3章 绝杀谣言,这红包烫手 来人正是村治保主任赵大宝,身后跟著一脸幸灾乐祸的二婶。 “阳子,有人举报你这属於违建,动静太大影响不好。”赵大宝背著手,官腔打得挺圆润。 陈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隨手从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宅基地確权证,顺带把两条未拆封的软中华塞进赵大宝怀里。 “大宝叔,自家宅基地翻新,手续都在这。大冷天的,这点菸给队里兄弟们拿去抽,暖暖身子。” 赵大宝看著怀里的两条红盒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脸上严肃瞬间融化成笑模样的褶子。 他草草翻了一下证件,直接塞回给陈阳。 “我就说嘛,阳子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咋能干违建的事。行了,手续齐全,只要不扰民,隨便整。” 赵大宝转头瞪了一眼二婶:“以后看准了再举报,大过年的折腾谁呢!”说完夹著烟,乐呵呵地背著手走了。 二婶站在原地,脸涨成猪肝色,还没来得及撒泼,就被那边挖掘机巨大的轰鸣声盖了过去。 刘老板这时候却愁眉苦脸地跑了过来,安全帽上全是白霜。 “阳哥,有个大麻烦。”刘老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这地冻得太实了!零下三十多度,冻土层有一米多厚,跟铁板似的。刚才挖机斗齿都崩飞了两个,下水管线根本埋不下去。照这个速度,天黑也干不完。”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听见这话,都摇起了头。 “这大冷天动土,那是跟老天爷作对。”李大爷磕了磕菸袋锅,“要等开春才会化开。” 陈阳看了一眼坑边那几个冻得直跺脚的工人,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那就给地热热身。”陈阳指了指那几台閒置的发电机,“刘哥,让你的人去县里,把所有能租到的工业暖风机、大功率喷火枪全拉来。不管是烧油的还是用电的,有多少要多少。” 刘老板愣了一下:“阳哥,那玩意儿烧油可快,这一宿得烧进去几万块钱燃料费啊!” “让你拉你就拉,燃料费我出。”陈阳拍了拍刘老板的肩膀,“我就一个要求,我今天能埋管子。” 半小时后,陈家大院上演了让全村人怀疑人生的一幕。 二十多台工业暖风机一字排开,巨大的风筒对著地面轰鸣,热浪滚滚。十几名工人手持大功率喷火枪,幽蓝色的火焰喷吐而出,对著冻土层疯狂炙烤。 原本坚硬如铁的黑色冻土,在烈火和热风的双重夹击下,冒出腾腾白气,迅速软化成泥。 这一幕太壮观了,像是在雪地里生生造出了一个火焰山。 “我的个乖乖……”王婶把手揣在袖筒里,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这得多烧钱啊!” 李大爷更是连烟都忘了抽:“这老陈家小子,是真能折腾啊!” 卡秋沙也没閒著。 她手里拿著根水平尺,像个铁面无私的监工,在工地里来回巡视。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瞪,比外面的风雪还让人发憷。 虽然语言不通,但工人们一看这洋老板娘的眼神,谁也不敢偷懒,抡起镐头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不到两个小时,管沟挖通,特种保温管道迅速铺设完毕。 紧接著,一车车模块化建材被运进院子。 这些都是航天级的快装材料,也是陈阳特意交代的“科技狠活”。 原本昏暗破旧的土房內部,此刻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旧的报纸墙皮被剷除,取而代之的是质感高级的微水泥艺术漆。 腐朽的地板被掀开,铺上了自带发热层的实木复合板。 全屋智能灯光系统一开,整个屋子亮堂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堂。 老陈和陈妈站在门口,看著像搭积木一样迅速成型的豪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这还是咱家吗?”陈妈摸著那光滑细腻的墙面,不敢相信。 就在一家人惊嘆的时候,院子外头又传来了二婶尖锐的嗓音。 “哎呦,我说怎么这么快呢,原来用的都是些速成的板子啊!”二婶站在人堆里,故意拔高了调门,“乡亲们可离远点,这刚装好的东西全是甲醛!这种快装材料最毒了,住进去肯定得白血病!为了好看不要命嘍!” 这话一出,原本围得近的村民嚇得哗啦一下退了好几步,捂著口鼻,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 “真的假的?有毒啊?” “那可不,新房子都得晾半年,他这一宿就住,不是找死吗?” 谣言像长了腿一样,瞬间在人群里传开了。 陈妈一听这话,脸都嚇白了,拉著陈阳就要往外走。 “阳子,要不……咱还是出去租房住吧,这有毒可不行啊。” 陈阳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没理会二婶,而是转身从刚卸下的设备箱里拿出一个精密仪器,直接立在了大门口。 这是一台工业级的空气品质检测仪,上面的显示屏巨大,红绿数值一目了然。 “刘哥,通电。” 隨著仪器启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屏幕上。 几秒钟后,清脆的电子音播报响彻全场:“当前空气品质等级:优。甲醛含量:0.01毫克每立方米,远低於国家標准。tvoc含量:优。” 屏幕上的绿色数值,比村里那条小河的水都乾净。 陈阳拿出手机,在那个名为“靠山屯一家亲”的五百人大群里发了个消息: 【给大家科普一下,这叫e0级航天环保板材,比实木还安全。为了感谢大家关心,发个红包给大家买瓜子嗑。】 紧接著,一个两万块钱的拼手气大红包发了出去。 村里几十號人的手机同时响起了提示音。 “臥槽!我抢了一百八!” “我也抢了六十!阳哥大气!” 刚才还捂著嘴的村民们瞬间炸了锅,一个个低头猛戳屏幕,谁还记得什么甲醛不甲醛的。 二婶站在风口里,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硕大的红包,手指头在半空中悬了半天。 领吧,刚骂完人家有毒,脸疼。 不领吧,那可是一百多块钱啊,心疼。 最后,她还是咬著牙点了下去。 “两块五……” 二婶看著那个寒磣的数字,差点没把手机扔雪堆里。 第44章 借钱?我看你是想屁吃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4章 借钱?我看你是想屁吃 腊月二十五,外面北风呼啸,卷著雪沫子往窗户缝里钻,老陈家的新房里却是温暖如春。 全屋地暖烧得正旺,温度计稳稳指在二十六度。 陈阳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刚磨好的咖啡。 陈月捧著平板电脑看著视频教学,正给刚买的max手机贴膜。 卡秋沙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袖t恤,正对著面前精致的小瓷杯发愁。 她那双好看的蓝眼睛眨巴了好几下,又凑过去闻了闻。 “陈,这咖啡是不是过期了?”卡秋沙捏著鼻子,一脸嫌弃,“怎么闻著有一股……猫厕所的味道?” 陈阳乐得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嫂子,这叫猫屎咖啡,贵著呢!好几千一袋。”陈月头也不抬地科普,“就是麝香猫吃完拉出来的。” 卡秋沙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推,抓起旁边的大列巴咬了一口:“我不喝猫拉的,我要伏特加。” 陈阳正准备给媳妇讲讲这就叫格调,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股冷风夹著雪花卷了进来。 “哎呦!这屋里热得跟蒸笼似的,这是烧了多少煤啊?败家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除了二婶没別人。 紧接著,二叔陈建国背著手走了进来,后面跟著缩头缩脑的堂弟陈强。 最后进来的二婶还没等站稳,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开始在屋里乱转。 这一家三口连鞋都没换,踩著刚才陈月跪在地上擦了半天的高级木地板,留下一串黑乎乎的雪泥印子。 陈月眉头皱了一下,刚要说话,被陈阳眼神制止。 跟这种人讲素质,那是对牛弹琴。 陈阳放下手里的骨瓷杯,身子往后一靠,甚至没站起来。 “二叔,二婶,强子,稀客啊。这么大雪天不在家猫著,跑这儿遛弯来了?”陈阳语气轻鬆。 二叔陈建国看了一眼屋里这奢华的装修,又看了看陈阳那一身虽然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好的家居服,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他清了清嗓子,还没说话,先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势,背著手走到沙发主位上一屁股坐下。 “阳子,你爸呢?” “去大棚摘菜了,晚上给你们那洋侄媳妇整顿火锅。”陈阳指了指那边的饮水机,“媳妇,给二叔倒杯水。別倒咖啡,这玩意儿苦,二叔喝不惯,倒白开水就行。” 卡秋沙虽然听不太懂太复杂的中文,但看陈阳的手势也明白个大概。 她听话地起身,倒了一杯凉白开放在陈建国面前。 陈强站在旁边,眼珠子死死盯著陈月手里那个最新款的平板,又扫了一眼茶几上那些他在县城超市都没见过的进口零食,嫉妒得脸都有点扭曲。 “哥,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陈强酸溜溜地开口,“又是大奔又是装修,这一套下来得百八十万吧?” 陈阳剥了一颗巧克力塞进卡秋沙嘴里,漫不经心地回道:“还行吧,没细算,也就那样。” “既然你有钱,那正好。”陈强往前凑了一步,也不绕弯子了,“哥,我年后要结婚,女方那边催得紧。” 陈阳挑了挑眉:“那是好事啊,到时候哥去给你隨个大红包。” “红包那是小事。”陈强理直气壮地一挥手,“我现在彩礼还差十万,县里买房首付还差二十万。一共三十万,你是哥,这钱你得出。”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不知道的还以为陈阳欠了他三十万高利贷。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陈月把平板往桌上一扣,刚要发飆,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背。 陈阳看著面前这个巨婴堂弟,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三十万?强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陈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钱,你是借,还是打算让我直接给?” “借啥借啊!”二婶在旁边插话了,那嗓门尖得刺耳,“阳子,咱们可是一家人!你现在发財了,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强子吃一辈子的。再说了,强子结婚那是给你们老陈家留后,这钱你出得天经地义!” 陈建国也適时地端起那杯凉白开喝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道:“阳子,长兄如父。你爸现在不在,我就替他说两句。” “你有出息了,帮衬一下弟弟是应该的。三十万对你来说也不算啥,把这钱拿出来,你弟这婚就算结成了,以后咱还是一家人。” 这一套道德绑架的组合拳打得那是行云流水。 陈阳听乐了。 这逻辑简直无敌:我有钱,所以我欠你的。 他看著这一家三口贪婪又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那点仅存的亲戚情分彻底餵了狗。 “二叔,照你这意思,我有钱就该养著你们?”陈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那是必须的!”陈强梗著脖子,“谁让你是我哥呢?你有肉吃,还能看著亲弟弟喝西北风?” 陈阳没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正在啃巧克力的卡秋沙。 “媳妇,考你个中文题。”陈阳指著陈强一家,“在我们这里,有一种动物,自己不干活,整天就知道伸著脖子管別人要食儿吃,还要得特理直气壮,给少了还叨人。这种动物叫啥?” 卡秋沙眨巴著大眼睛,想了想昨天屁股上的痛,用那种特有的翻译腔中文,认真地回答: “达瓦里氏,我知道!这叫大鹅!” “噗——” 陈月实在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二婶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陈强的表情更是像吞了一只苍蝇,憋得通红。 陈阳给卡秋沙竖了个大拇指:“聪明!不过大鹅还能燉了吃肉,这种玩意儿,燉了都嫌肉老。” “陈阳!你骂谁是畜生呢?”陈强急眼了,指著陈阳的鼻子就要往前冲。 陈阳坐在沙发上动都没,眼镜盯著陈强。 “我就骂你了,咋地?想动手?” “你要是敢碰这屋里东西一下,我就让你知道,那三十万我有,但那是也是留给你们去医院的。” 第45章 拿金幣当巧克力,这败家媳妇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5章 拿金幣当巧克力,这败家媳妇 陈强这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震得茶几上的骨瓷杯跟著一跳,褐色的咖啡洒出来一大片,顺著桌沿滴在那张义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上。 “少跟我扯没用的!陈阳,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陈强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活脱脱像是陈阳欠了他八辈祖宗的债。 屋里气氛一下子绷紧了。陈月刚要站起来护著哥哥,却见陈阳眉头一皱,注意力完全没在陈强身上,反而盯著桌角。 “哎,这地暖铺完,地面找平好像没做好啊。”陈阳伸手推了推茶几,那厚重的实木桌子竟然晃悠了一下,“我说怎么刚才喝咖啡老觉得不稳当,原来是腿不平。” 陈强感觉自己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脑门青筋直蹦:“陈阳!你別在这跟我装聋作哑!转移话题好使吗?我告诉你,今天……” 没等他说完,陈阳已经站起身,根本没看那一家三口一眼,径直走到那个新买的红木斗柜前,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阳子,你这是干啥?”二婶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撇著大嘴,“別以为磨磨蹭蹭就能把这事躲过去。你二叔都发话了,这钱你是为了家族团结出的,是积德!” “找到了。” 陈阳手里捏著个东西走了回来。那是个圆溜溜、金灿灿的小圆饼,看著得有桌球那么大,在客厅的水晶灯下反著光,晃得人眼花。 “这桌子还是得垫一下,不然咖啡洒了还得洗地毯,麻烦。” 陈阳嘴里嘀咕著,弯下腰,隨手就把手里那个金灿灿的东西往那条悬空的桌腿底下一塞。 “咔噠。” 严丝合缝。 陈阳直起腰,又推了推桌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就稳当了,还得是金属的硬实,一般的木头片子垫不住这么重的桌子。”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二叔陈建国那双本来还眯缝著算计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牛眼还大。 他死死盯著桌角下面压著的那块东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东西虽然被压在下面,但露出的一小半侧面,依然闪烁著一种让人心臟骤停的迷人光泽。 那厚度,那色泽…… “阳……阳子……”二婶的声音都在哆嗦,指著桌脚的手指头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那底下垫著的……是啥玩意?” “哦,那个啊。”陈阳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垫了一块砖头,“前两天买年货送的纪念幣,好像是一百克还是两百克来著?忘了。反正大小正合適,就拿来垫著了,还挺稳。” “咕咚。” 寂静的屋里,清晰地响起三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强也不叫唤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那是金子?那么大一块100g的金疙瘩,少说也得值个小10万吧?就这么隨手拿来垫桌脚了? 这一刻,什么三十万,什么彩礼,全都被这块垫桌角的金子给冲刷得一乾二净。 这一家三口的贪婪简直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就在二叔一家恨不得趴在地上把那块金子抠出来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去。 卡秋沙一直盯著那块金灿灿的东西,蓝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她趁著没人注意,弯腰把桌腿一抬,把那块金幣抠了出来。 “陈,你又藏好吃的!” 卡秋沙拿著那块沉甸甸的金幣,一脸“我抓到你了”的表情。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包著金灿灿外壳的圆饼,通常都是那种金幣巧克力。 还没等陈阳开口阻止,这位战斗民族的姑娘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对著那块金幣就是狠狠一口。 “咔擦!”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客厅里迴荡。 “呜——!” 卡秋沙猛地捂住腮帮子,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痛苦面具,漂亮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疼……陈……这巧克力过期了!好硬!比冻梨还硬!” 卡秋沙眼泪汪汪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阳,委屈得不行。 陈阳哭笑不得地接过来。 只见那块足金打造的纪念幣边缘,赫然留下了两排清晰整齐的牙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真金不怕火炼,但显然怕战斗民族的牙口。 这回,二叔一家彻底石化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陈阳在装模作样拿个假货糊弄人,那现在这一口下去留下的牙印,就是最铁的证据。 咬得动,还能留下印子,这特么绝对是纯金啊! 二婶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那可是金子啊!这败家娘们居然拿来啃?啃完了那个败家爷们还准备拿回去接著垫桌脚?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陈阳也没擦上面的口水,甚至没多看那块价值不菲的金幣一眼,反倒是伸手捏住了卡秋沙的下巴,让她张嘴。 “我看看,牙崩坏没?你说你是不是虎,这也下嘴?” 检查了一圈,確定那两排洁白的小贝齿完好无损后,陈阳才鬆了口气,隨手又要把金幣往桌子底下塞。 “別……別垫了!”二叔陈建国再也忍不住了,这简直是在挖他的心头肉,“阳子,这可是金子啊!你就这么糟践东西?” 陈阳动作停都没停,还是把它塞了回去,甚至还压了压。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那双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没什么温度,直直地看向还没回过神的陈强。 “二叔,你这话说错了。” 陈阳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著扶手,语气慵懒却字字诛心。 “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別说是垫桌角,就是拿去打水漂听响,那也是我的自由。” 他指了指那块被压得死死的金幣,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也看见了,我有钱,有的是钱。我寧愿拿金子垫桌子腿,也不会给一个四肢健全的巨婴哪怕一分钱。” “想结婚?想买房?自己去赚。在我这儿,別说是三十万,就是三十块,你也拿不走。” 陈阳端起那杯没洒完的咖啡,对著脸色惨白的一家三口举了举杯。 “话我说完了,门在那边,不送。” 第46章 別动,动了就是三年起步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6章 別动,动了就是三年起步 空气凝固了两秒。 陈建国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水杯重重墩在茶几上,水花溅了一手。 “陈阳!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亲二叔!”陈建国拿出了长辈的威风,“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有钱了连亲戚都不认了?” 二婶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就开始嚎:“哎呦喂!没天理了啊!大家都来看看啊,亲侄子发达了,看著亲叔叔一家要饭都不管啊!这还是人吗?” 她这破锣嗓子一喊,穿透力极强。 陈阳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看著眼前三个小丑。 “二叔,別拿长辈那套压我。我爸教过我做人要厚道,但也教过我,对白眼狼也要棍棒伺候。” 陈阳身子前倾,压迫感瞬间释放。 “三年前,我爸阑尾炎穿孔住院,急需五千块钱手术费。我妈大雪天去你们家借钱,你们咋说的?” 陈阳盯著陈建国躲闪的眼睛。 “二婶隔著门缝说,钱都存死期了,取不出来。结果第二天,我就看见强子骑了一辆新买的摩托车,六千多吧?” 陈强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敢看陈阳。 “那时候咱们是不是一家人?那时候我是不是你亲侄子?”陈阳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沙发,“怎么著,现在看我开豪车,吃好了住好了,想起咱们是一家人了?脸呢?” “那……那不是过去的事了吗!”二婶厚脸皮的狡辩道,“谁家还没个困难时候?再说了,你现在这么有钱,还在乎那点陈芝麻烂穀子?” “我在乎。”陈阳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有钱是我的事,但我记仇。” 他指了指门口:“刚才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滚出我家。” 这话一出,陈建国彻底掛不住脸了。 他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哆嗦:“好!好的很!陈阳你行!你有种!强子,我们走!以后咱们两家老死不往来!” 陈强却没动。 他那双充满了贪慾的眼睛,死死盯著陈阳手里把玩的那块被咬了一口的金幣。 恶向胆边生。 既然借不到,那就抢!反正是一家人,拿了能算抢吗?顶多算拿! 陈强突然暴起,整个人像个疯狗一样扑向陈阳……手里的金幣。 “给我拿来吧你!” 事发突然,陈建国和二婶都愣住了。 陈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白皙、修长,看似柔若无骨的手,从边上伸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 陈强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钳给夹住了。 卡秋沙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单手扣住陈强的手腕。 她嘴里还嚼著没吃完的巧克力,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护食的凶光。 “你要抢我的金子?”卡秋沙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俄语。 虽然听不懂,但陈强感受到了来自卡秋沙的恐怖力量。 “疼疼疼!鬆手!手要断了!”陈强惨叫,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这外国娘们的五指山下发出哀鸣。 陈阳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媳妇,轻点,別捏碎了,还得赔医药费,不划算。” 卡秋沙虽然听不太懂长句子,但“鬆手”这个动作还是明白的。 她嫌弃地一甩手。 陈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蹬蹬蹬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手腕哀嚎,那手腕上赫然多了一圈紫红色的指印。 “杀人啦!洋鬼子打人啦!”二婶一看儿子吃亏,立马就要撒泼打滚。 “再不滚,我就让大鹅进来了。”陈阳指了指窗外。 院子里,那只刚刚把卡秋沙追得满院子跑的战斗鹅,正隔著落地窗,歪著头盯著屋里,那黑豆一样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渴望战斗的光芒。 大鹅是村里的一霸,二婶也是深受其害。 一看陈阳真要放鹅,再加上那个怪力洋媳妇虎视眈眈,陈建国一家三口终於认清了形势。 “行!陈阳,你等著!我看你在村里怎么做人!” 陈建国扔下一句不痛不痒的狠话,拽起地上的陈强,拉著还在骂骂咧咧的二婶,灰溜溜地逃出了大门。 连门都没给带上,寒风呼呼往里灌。 世界清静了。 “陈,他们是坏人吗?”卡秋沙凑过来,还在揉著自己的腮帮子,刚才那口金子咬得她是真疼。 “对,就是坏人。”陈阳摸了摸她金色的头髮笑道。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指著手里的金幣:“那这个……真的不能吃吗?” “真不能。”陈阳把金幣拿回来,隨手扔进抽屉里,“以后想吃啥跟我说,別乱咬东西,牙咬坏了我心疼。” 这时候,一直躲在里屋没出来的陈爸推门出来了。 农村人脸皮薄,尤其是面对亲兄弟,有些话他们说不出口,但儿子替他们说了。 “阳子啊……”老陈嘆了口气,欲言又止。 “爸,我知道你想说啥。”陈阳打断了父亲,“亲戚是亲戚,白眼狼是白眼狼。咱家现在的日子,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陈妈倒是看得开,她早就受够了那个嘴碎的妯娌:“做得对!上次借钱那事儿我也记得呢,阳子做得没毛病!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 为了缓和气氛,陈阳从兜里又掏出两沓厚厚的钞票。 “爸,妈,马上过年了,这钱你们拿著,去置办点年货。別省著,喜欢啥买啥。” 老两口看著那红彤彤的票子,心里的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倒不是贪財,是儿子这份孝心和实力,让他们有了底气。 就在一家人准备继续研究怎么教卡秋沙包饺子的时候,陈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段土嗨的神曲铃声。 陈月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餵?月月啊!我们在县城集合了,正往你们村去呢!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兴奋的声音,背景音是吵闹声。 “餵?赵雅?” “啊?这就来了?”陈月有点懵,“不是说好明天吗?” “哎呀,这不想著早点去看看你嘛!听说你哥回来了?是不是那个传说中创业失败的大才子啊?哈哈哈……” 电话那头换了个男声,阴阳怪气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子优越感。 陈月脸色一变,下意识看了眼陈阳。 那是她高中班长,叫李凯,家里在县城开连锁超市的,以前上学时就喜欢在陈月面前显摆,还追求过陈月,被拒后就一直喜欢针对她。 “行了行了,见面再说吧,路滑你们慢点开。”陈月匆匆掛了电话,一脸歉意地看著陈阳,“哥,那啥……我有高中同学非要来家里玩,拦都拦不住。” 陈阳无所谓地耸耸肩:“来唄,正好热闹。” “可是那个人……”陈月咬了咬嘴唇,“他这人嘴特损,而且特爱装。听说他最近提了辆奥迪,估计是来显摆的。” 陈阳乐了,他看了看院子里停著的那辆还没洗的大g。 “没事,老妹儿。” 陈阳剥了个橘子递给妹妹,眼神玩味。 “既然是同学,那就得好好招待。咱们家现在这条件,还能让人比下去?” “再说了,你嫂子这暴脾气,专治各种不服。” 正说著,卡秋沙突然转过头,举著手里的平板电脑,兴奋地喊道: “陈!你看这个!咱们晚上吃这个好不好?我看图片很好吃!” 陈阳探头一看。 平板屏幕上赫然是一张“东北铁锅燉大鹅”的高清图片。 而在窗外,那只刚立下战功的大鹅,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缩著脖子打了个喷嚏。 陈阳笑著摸了摸下巴。 “行,只要你不怕那鹅咬你屁股,今晚就给它燉了。” 第47章 嫂子神补刀:那包是装垃圾的吗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7章 嫂子神补刀:那包是装垃圾的吗 厨房里热气腾腾,那只曾称霸村头的战斗鹅已经在铁锅里咕嘟冒泡,香气霸道地往门缝里钻。 案板上,几只还没处理的澳洲大龙虾正挥舞著钳子,旁边整齐码放著像雪花一样漂亮的m9和牛切片。 陈月繫著围裙,手里忙活,嘴里却忍不住嘆气。 要不是看在老同学面子上,她是真不想应付这局。 “月,这虾是不是得生吃?”卡秋沙凑过来,盯著那比她胳膊还粗的龙虾,蓝眼睛里全是好奇。 “嫂子,这一会儿蒜蓉蒸,留两只给哥做刺身。”陈月刚说完,院外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扫过窗户,紧接著是一阵喇叭声。 一辆白色的奥迪a4歪歪扭扭地停在大g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一男一女。 那个男的约莫二十五六岁,微胖,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身上那件范思哲t恤logo大得恨不得印满后背。 女的正是赵雅,烫著大波浪,踩著细高跟,深一脚浅一脚地避开雪地,嘴里还抱怨著:“哎呀,这路也太难走了,亲爱的你扶我一下。” 两人推门进屋,带进来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著外面的冷风,直衝鼻孔。 “哎哟小月!我就说嘛,这导航肯定没错。”赵雅一进门就开始咋呼。 眼神在屋內扫了一圈,看到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智能家电和昂贵家具。 眼皮跳了一下,隨即换上一副惋惜的表情。 “不过你家这地段是真偏,装修再好也是村里,哪有城里方便啊。” ”你看我家亲爱的,刚在县城买了套房,就在中心广场旁边。” 被称为“亲爱的”的李凯挺了挺肚子,把一把奥迪车钥匙“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声音响亮。 “小意思,月月是吧?常听小雅提起你。”李凯说著话,那双绿豆眼却像雷达一样,直勾勾地黏在了卡秋沙身上。 卡秋沙今天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羊绒衫,金髮隨意挽起,手里还拿著半截黄瓜在啃,那种慵懒又野性的美感,把李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陈阳坐在沙发上剥橘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眼里,这两人身上简直贴满了標籤。 那辆奥迪a4,轮轂上有明显的剐蹭修补痕跡,挡风玻璃角落的年检標有点旧,大概率是辆多次转手的抵押车。 至於李凯身上那件范思哲,线头都快崩出来了,版型更是松垮得离谱,某宝九块九包邮不能再多。 还有赵雅。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刻意把肩膀上那个印著双g花纹包挪到最显眼的位置。 还假模假样地揉了揉肩膀:“哎呀,这包链条太沉了,勒得肩膀疼。” “亲爱的,下次还是买爱马仕吧,gucci背著也就那么回事。” 李凯收回看卡秋沙的目光,乾咳一声装作豪气:“买!过两天就带你去省城买!” 陈阳嚼著橘子瓣,差点没笑出声。 那包確实挺沉的,毕竟是合成革硬压出来的花纹,五金件亮得刺眼,一看就是电镀工艺不过关。 这种a货,也就是骗骗不懂行的小姑娘。 卡秋沙啃完黄瓜,吸了吸鼻子,眉头皱成一团。 她指著赵雅那个视若珍宝的包,转头用俄语嘟囔了一句:“陈,这东西怎么一股塑料味?像我们平时用来装垃圾的袋子。” 赵雅听不懂俄语,见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外国美女指著自己的包,还以为对方是被这“奢侈品”给震住了。 她得意地挺了挺胸,优越感爆棚:“嫂子是外国人吧?在咱们这农村肯定没见过这种大牌子,这包两万多呢!” 陈月在一旁听得尷尬症都犯了,刚想开口解围,就被陈阳按住了手。 陈阳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笑呵呵地看著赵雅:“確实没见过。这种独特的『工艺』包?” “那是皮子的味道!真皮都这样!”赵雅没听出陈阳话里的讽刺,反而一脸嫌弃地看著陈月。 “小月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快毕业了,眼界得放开点。找男朋友可得擦亮眼,別找那种只能在村里混的,到时候连个包都买不起。”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陈阳一眼,显然把这一屋子的豪装当成了陈家打肿脸充胖子的结果。 李凯也在旁边帮腔,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是啊,现在大学生不值钱。” “月月要是想找工作,我在县里认识不少老板,隨便打个招呼的事。不过嘛……” 他又不怀好意地瞄了卡秋沙一眼,“要是嫂子想找工作,我倒是可以直接安排个公关,工资高得很。” 陈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装x可以,但把主意打到他媳妇和妹妹身上,这就属於给脸不要脸了。 “工作就不劳费心了。”陈阳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毕竟有些工作,还得把a货装成正品背在身上。” “你说谁a货呢?!”赵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门拔高了八度。 “你懂不懂奢侈品?我就知道你们这种村里人没见过世面!这是李凯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 “国外?”陈阳瞥了一眼那个包底部的走线,那个线头歪歪扭扭地翘著,像条死蚯蚓,“那是挺远的,估计得是义乌以南一千里的某个代工厂吧。” “你!”赵雅气得脸通红。 就在这时,卡秋沙突然站了起来。她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但她敏锐地感知到了赵雅身上的敌意。 她走到赵雅面前,一米七五的身高的压迫感,嚇得赵雅往沙发里缩了缩。 卡秋沙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个包的金属扣,轻轻一搓。 “啪嗒。” 那个所谓“两万多”的纯铜锁扣,像酥脆的饼乾一样断成了两截,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锌合金断层。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卡秋沙一脸无辜地看著手里的残骸,用蹩脚的中文崩出两个字:“坏……了?” 陈阳乐了,摊了摊手:“你看,我就说工艺独特吧。两万多的包,锁扣居然是一次性的,果然是大牌,真讲究。” 第48章 拿爱马仕装瓜子皮,你真虎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8章 拿爱马仕装瓜子皮,你真虎 陈妈端著一大盆铁锅燉大鹅进屋,热气腾腾。 桌子中间那两只红彤彤的澳洲大龙虾格外扎眼,旁边那盘雪花纹理如同艺术品的m9和牛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李凯咽了口唾沫,刚才假包的事儿让他脸上有点掛不住,这会儿必须得找补回来。 他夹起一片牛肉在锅里涮了涮,装模作样地嚼了两口,眉头皱起来。 “嘖,陈阳啊,不是老同学说你。这肉纹理看著挺花哨,一吃就知道是合成肉。” 李凯放下筷子,一副行家的派头,“真正的和牛那是有特有的奶香味,你这肯定是用普通牛肉打胶压出来的,也就骗骗不懂行的。” 赵雅赶紧接话,也不管那只被捏坏扣子的包了,阴阳怪气地说:“就是,现在市场上假货多,尤其是海鲜和牛肉。” “这龙虾看著大,没准是臭水沟里养殖的激素虾,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她还特意把那盘肉往外推了推,一脸嫌弃。 陈阳乐了,给卡秋沙夹了一大块最好的牛小排,根本懒得解释。 “媳妇,快吃,这『肉』口感还行,凑合填饱肚子。” 卡秋沙听不懂中文的弯弯绕,只知道这肉好吃,大口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给陈阳竖大拇指:“哈拉少!” 一顿饭吃得李凯和赵雅心里憋屈。 明明是想来显摆优越感,结果人家桌上的菜比他们过年吃的还丰富。 关键是还得硬著头皮装著不在意,滋味別提多彆扭。 饭后,陈妈端来一盘刚炒好的五香瓜子。 卡秋沙对这玩意儿情有独钟,抓起一把就开始嗑。 这外国媳妇虽然中文还在进修,嗑瓜子的技术倒是无师自通,速度飞快。 “呸。” 卡秋沙嘴里吐出一片瓜子皮,左看右看,发现桌上没放垃圾盒,手里也没纸巾。 她不想往刚擦得鋥亮的地板上吐,正犹豫著往哪放。 “接著。” 陈阳隨手从身后椅子上拎过一个白色的皮包递给卡秋沙。 “先吐这儿,一会儿满了再倒。” 卡秋沙看都没看,直接张嘴,“呸、呸、呸”,瓜子皮像机关枪子弹一样,精准地吐进了那个敞开口的皮包里。 赵雅刚才一直憋著气,这会儿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指著那个包嘲讽道:“哎哟,笑死我了。陈阳,你也太逗了。” “刚才还嫌弃我的包不好,你看你自己拿个什么破烂玩意儿给嫂子接垃圾?地摊上二十块钱买的吧?看著还是个亮皮的,也不嫌掉价。” 那个包是鱷鱼皮的,亮面,顏色是那种很正的喜马拉雅白。 李凯本来正叼著根牙籤想附和两句,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个包。 下一秒,他嘴里的牙籤掉了。 那独特的渐变色泽,那种隨著光线流转的细腻皮质,还有手柄处那纯手工的蜜蜡封边。 李凯虽然买不起,但他为了在富二代圈子里混,没少研究这些顶级奢侈品图鑑。 这是……爱马仕喜马拉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玩意儿就算是在顶级拍卖会上也是压轴的货,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东北农村的土炕头上?还被用来装瓜子皮? 他哆嗦著伸长脖子,眼珠子死死盯著包上的金属件。 那锁扣侧面,有一行极小的刻字。虽然隔著点距离,但他看清了那独特的马鞍针法走线,那是机器绝对模仿不出来的倾斜角度。 真的。 这特么是真的! 李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头皮发麻。 这一个包,够买他外面10辆奥迪车,甚至能在县城中心换两套房! “这……这……”李凯嗓子里像卡了鸡毛。 “这什么这?”赵雅还在翻白眼,“这种地摊货也就只好意思拿来装瓜子皮了。” “闭嘴!” 李凯猛地一声大吼,嚇得赵雅一哆嗦,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你吼我干什么?你也疯了?”赵雅尖叫。 李凯没理她,刚才那股子趾高气昂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身后的凳子,但他根本顾不上扶。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中华,那是他撑场面用的,平时也不经常抽。 撕开包装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抽出一根,双手捧著递到陈阳面前。 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肉堆起一朵諂媚的花。 “哥……不,陈总!您……您抽菸!” 陈阳瞥了一眼那烟,没接,继续剥手里的松子,语气很隨意:“不抽,呛嗓子。再说,我有『合成肉』吃就够了,抽什么烟。” 李凯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哪是什么不懂的农村人啊,这是真神豪啊!拿几百万的包当垃圾桶,这得是什么段位? “陈总您开玩笑了,您这要是合成肉,那我以前吃的都是猪食!”李凯抬手擦了把汗,转头看著那个正装著瓜子皮的包,声音都在颤。 “这包……容量確实大,挺能装的,还是陈总您有想法,这格局,兄弟我是真服了。” 赵雅还没反应过来,拽了拽李凯的袖子:“亲爱的你干嘛啊?他就是个村里的无业游民,你给他点什么烟?你看他那包丑死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炸响。 李凯反手一巴掌抽在赵雅脸上,眼珠子通红:“败家老娘们儿懂个屁!那是爱马仕喜马拉雅!把你的嘴闭上!” 这一巴掌把屋里人都打愣了。 陈阳倒是淡定,把剥好的松子仁餵到卡秋沙嘴里,笑呵呵地看著这一齣戏:“行了,別在我家打人,晦气。” “既然你认得这玩意儿,那我就不给你介绍了。” 他拍了拍那个价值连城的包。 “媳妇,吐准点,別弄脏了地板,这包脏了还能水洗,地板还得拖,麻烦。” 卡秋沙鼓著腮帮子嚼松子,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哦,知道了老公。” 李凯两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第49章 拼单名媛?丝袜都拼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9章 拼单名媛?丝袜都拼 赵雅捂著被打肿的半边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著平时趾高气昂的李凯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弯著腰,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坐在热炕头上、隨手把百万豪包当垃圾桶的陈阳。 这一巴掌仿佛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 她猛地推开李凯,也不管脸上的巴掌印,几步凑到陈阳跟前,脸上堆起那套在夜场练就的职业假笑。 “陈哥,我就知道你是低调。”赵雅身子一软,顺势就要往陈阳胳膊上靠,那领口也被她不动声色地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白腻。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坐著的卡秋沙,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其实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比李凯强多了,真的,我那时候还偷偷给暗恋过你,给你送过礼物也不知道你收到没。” 陈阳手里刚剥好的一颗松子差点嚇掉。 他往后一仰,避开赵雅伸过来的手,像是躲避什么传染源:“別,千万別。我读书那会儿只爱学习,咱们不熟。” “哎呀陈哥,你看你还记仇。”赵雅不依不饶,身子往前一倾,试图用胸前的资本再次发起攻势。 “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想明白了,找男人就得找你这样有內涵的。李凯那种暴发户,我早就受够了……” 咔嚓。 一声脆响打断了赵雅的深情告白。 卡秋沙捏碎了手里的核桃。 那双原本平静的蓝眼睛,此刻危险地眯了起来。 在战斗民族的字典里,这种当面抢配偶的行为,不仅是挑衅,更是直接的宣战。 “陈,她想干什么?”卡秋沙歪著头,指著赵雅快要贴到陈阳脸上的鼻子,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里已经含有西伯利亚寒流。 “大概是想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脸皮厚度。”陈阳耸耸肩,往旁边挪了挪给媳妇腾出施展空间。 赵雅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脖颈子一紧。 卡秋沙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赵雅那件a货大衣的后领,像是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单手就將一百多斤的赵雅提得双脚离地。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赵雅在半空中扑腾著双腿,尖叫声刺耳。 卡秋沙根本不理会手里的噪音,迈开大长腿,三两步走到屋门口。 她空出一只手,“哗啦”一声拉开厚重的门帘,外面的冷风夹杂著雪花呼啸著卷了进来。 “1,2,3……走你。” 卡秋沙手臂一挥,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扔一袋垃圾。 “啊——!” 赵雅划出一道並不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砸进了院子中央那个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大雪堆里。 “噗通!” 雪花四溅,世界清净了。 那个雪堆足有一米多深,虽然摔不坏人,但这零下三十度的酸爽,足够让人终身难忘。 陈阳冲媳妇竖起大拇指:“我家媳妇真棒。” 卡秋沙拍了拍手,嫌弃地看了一眼刚才抓过赵雅的那只手,转身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屋里剩下的李凯看得两股战战,生怕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自己。 为了自保,他必须立刻划清界限。 “陈总!我跟这女人不熟!”李凯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一秒就会被这恐怖的两口子扔进雪堆, “她就是个捞女假名媛!真的,她经常在那个什么群里,一下午能跟二十个人拼一份下午茶拍照!” 陈阳来了兴致,挑眉问道:“拼下午茶我听过,这a货包也是拼的?” “包就是別人的!別说包了,”李凯为了活命也是拼了,压低声音爆了个猛料,“她腿上那丝袜都是跟四个人拼著买的!这会儿指不定还是前面几个人穿剩下的,都没洗呢!” “噗——” 正在喝水的陈月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 陈阳也是一脸被噁心到的表情,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滚蛋。別把你那拼单女友冻死在我家院子里,晦气。” “是是是!我这就滚!” 李凯如蒙大赦,连茶几上的车钥匙都抓了两把才抓起来,屁滚尿流地衝出门。 院子里,赵雅刚把自己从雪堆里拔出来,冻得嘴唇发紫,满头满脸都是雪。 李凯根本不敢多停留,把赵雅塞进副驾驶,那辆奥迪a4在雪地里打了个滑,狼狈地逃离了靠山屯。 屋里重新恢復了温暖与平静。 陈月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直到车尾灯消失,才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盯著那个还在装瓜子皮的喜马拉雅鱷鱼皮包。 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以至於她现在的三观还在重组中。 “哥……”陈月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个包,“这玩意儿……真那么贵?刚才那胖子说值一套房?” 陈阳把剥好的最后一颗松子递给洗完手回来的卡秋沙,看都没看那个包一眼,笑道:“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这东西也就是个装东西的袋子,你要是喜欢,这只送你拿去装书?” 陈月嚇得连连摆手:“別!我可不敢背著一套房去上课,万一磕了碰了心疼死。” “出息。”陈阳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明天带你去县里,咱不买这种老气横秋的牌子,带你买几个適合小姑娘背的,真的。” 陈月眼睛一亮,刚才被极品亲戚和奇葩同学噁心到的心情一扫而光,挽著陈阳的胳膊撒娇:“哥,那我能点菜吗?明天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海鲜自助!” “准了。”陈阳大手一挥,“管够。” 卡秋沙坐在旁边,一边嚼著松子,一边疑惑地问:“陈,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想跟我抢你?她是不是看上咱们家的大鹅了?” 陈阳笑得不行,捏了捏媳妇的脸:“对,她就是馋咱家大鹅身子,想偷回去燉了。” 卡秋沙恍然大悟,隨即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那不行,大鹅只能我吃。明天就把外面那只也燉了!” 窗外鹅圈里,剩下的一只大鹅突然打了个喷嚏,把头深深埋进了翅膀里。 第50章 带著大G去扫货,柜姐疯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0章 带著大G去扫货,柜姐疯了 腊月二十六,离除夕没几天了。 靠山屯的公鸡刚扯著嗓子叫了第三遍,一辆漆黑的钢铁巨兽就已经在雪地上压出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印。 奔驰g500的v8发动机轰鸣声低沉有力,像头刚睡醒的猛虎,在一眾还在冒著柴火烟气的农家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车內暖气开得足,陈阳单手把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储物格里摸索著昨天剩下的半包华子。 后排,卡秋沙正一脸严肃地当著“外语老师”。 “月,跟我读,苏——卡。” “苏卡。”陈月学得挺认真,这可是正宗外教一对一辅导。 “不对,气势不够!”卡秋沙挥舞著拳头,那架势像是在拳击台上准备给对手一记摆拳,“要从丹田发力,苏——卡!不列!” “苏卡不列!” “哈拉少!这就对味了!” 陈阳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两个活宝,嘴角抽了抽。 好好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让这虎娘们带一上午,估计能直接去远东衝锋了。 “媳妇,差不多得了。”陈阳把烟叼嘴里,没点火,“別教那些骂人的,回头让你婆婆听见,非得拿著笤帚满院子追你。” “骂人?”卡秋沙眨巴著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不是『你好』的意思吗?昨天那个要把金幣当巧克力吃的胖子,我就这么跟他打招呼的。” 陈阳:“……” 那个陈强要是懂俄语,估计昨天就得躺著出去了。 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一辆贴满了一次性纹身贴纸的破摩托车正冒著黑烟。 陈强缩在军大衣里,冻得两条清鼻涕眼看著就要流进嘴里,只能用力吸溜回去。 他昨天被那一枚金幣晃瞎了眼,回家越想越睡不著。 几十万啊! 要是能从那个败家堂哥手里抠出一些,他在县城的首付就有著落了。 看到那辆標誌性的大g开出村口,陈强眼睛一亮,把口罩往上一拉,遮住那张贪婪的脸。 “等著吧,到了县城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狠狠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车发出“突突突”的破音,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林海县最大的商业街,今天比过年还热闹。 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人群,大红灯笼掛满街头,音响里循环播放著“恭喜发財”。 大g霸道地停在“大福金店”门口的专用车位上。 车门推开。 卡秋沙率先跳了下来。 她今天依旧是那身混搭风:上半身是几十万的貂绒大衣,下半身却穿著陈妈给做的大棉裤,脚踩一双不知道淘来的雪地靴。 这一身要是穿別人身上那就是灾难,但在她这儿,硬是穿出了巴黎时装周压轴走秀的气场。 路过的大爷大妈都看直了眼,连手里拎著的冻梨掉了都没发觉。 “陈,那个黄色的字,是吃的吗?”卡秋沙指著“大福金店”四个鎏金大字,咽了口唾沫。 “那是买金首饰的。”陈阳锁好车,把手里的车钥匙揣兜里。 陈月跟在后面,看著那金碧辉煌的门头,心里直打鼓:“哥,咱真进去买首饰啊,咱买两个转运珠意思意思得了。” “转运珠?那玩意儿能干啥,当弹珠打都不顺手。” 陈阳大步流星往里走,“哥今天高兴,给你置办点嫁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拿金砖拍他,拍死了算正当防卫。” “哥,你真好!”陈月立马乐了,高高兴兴的往里冲。 金店里人挤人,柜檯前围满了想趁著过年买点金饰的大姨大妈。 柜檯里的销售员忙得脚打后脑勺,嗓子都喊哑了。 门口的风铃一响,原本嘈杂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没办法,这一行三人的组合实在太吸睛了。 一个气宇轩昂的大高个,一个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外国妞,还有一个虽然看来有点拘谨但也青春靚丽的姑娘。 一名眼尖的销售推开別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比柜檯里射灯还亮的笑容,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先生,女士,过年好!来看点首饰?咱们家今天有新款……” 陈阳没让她说完,也没看那些摆在显眼位置的小克重戒指项炼。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店铺最里面的那个独立柜檯。 那里放著的都不是普通货色,平时也就当个镇店的摆设,基本没人买。 “那些花里胡哨的不用介绍。”陈阳指了指那个柜檯,“那种克数大的,整套的,都拿出来给我媳妇和妹子挑挑。” 销售组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岔了:“按……斤?” “咋的?你们这儿没有那么大的?”陈阳挑了挑眉。 销售组长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臟被巨大的幸福感撞了一下。 这是遇上真大佬了! “有,有的,您这边请。” 她一边招呼著同事倒茶上果盘,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拿钥匙开那个平时一年都开不了两次的保险柜。 角落里,跟著混进来的陈强把口罩拉得更严实了。 他本来想在大厅里撒泼打滚,但这会儿看著那一盘盘端出来的金灿灿的“硬货”,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哪是首饰啊,那分明是一堆堆行走的钞票。 要是真这时候衝上去,那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估计能把他扔出去。 他只能缩在富贵竹盆栽后面,眼红得发光。 柜檯上,金戒指,金手炼,金鐲子,还有一整套九金的金饰品。 灯光一打,那金光差点没把人的眼睛晃瞎。 陈月看得直吸凉气,真么多。 卡秋沙倒是没啥概念,她拿起那个足足有一斤重的实心金鐲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掉下巴的动作。 她张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对著那金鐲子就要咬。 “哎呦祖宗!”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的腮帮子,“这可不是巧克力!昨天那金幣还没把你牙崩疼是吧?” 卡秋沙委屈地揉了揉脸,用俄语嘟囔了一句:“看著就像金包的巧克力……” 陈阳没搭理这个吃货,隨手拿起一条工艺复杂克数又足的金项炼,直接往卡秋沙脖子上一套。 “行,这条不用摘了,挺好看的。” “小月,这套九金就给你当嫁妆。再挑几件你喜欢的首饰。” 小月兴致勃勃的挑起来 陈阳转头看向那个还没回过神的销售组长。 “这些,还有那些適合老年人的样式都来几件,加上柜檯里那一排金条,也都要了。” “我看那还有个纯金打造的招財猫?也包起来,回去给我妈压咸菜罈子。” 第51章 嫌吵?那就把店买空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1章 嫌吵?那就把店买空 销售组长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红丝绒托盘。 里面躺著一个足足有两百克重的实心金手鐲,表面雕著龙凤呈祥,那厚度看著都压手。 “这是咱们店刚到的『传家宝』系列,古法工艺,实心浇筑。”组长把手鐲递向陈月,“小妹,你手腕细,戴这个显富贵。” 陈月眼睛都看直了。 她刚伸出手想摸摸,旁边突然冒出来一只黑乎乎的爪子,一把就要往托盘里抓。 “哎呦,这不是我那发了大財的堂哥吗?买金子啊?” 一个公鸭嗓在旁边炸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陈强把口罩一扯,露出那张冻得发紫还没洗乾净的大脸,鼻孔朝天,故意嚷嚷得整条柜檯的人都听得见。 周围挑戒指的大爷大妈纷纷侧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销售组长嚇了一跳,赶紧把托盘往怀里一缩,生怕被这不明人士给抢了。 陈强也不尷尬,那一身军大衣还带著股发霉的味道,他搓著手,两只眼睛死死盯著组长怀里的金鐲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嘖嘖,真大!哥,你也太偏心了,给丫头片子买这么好的东西。” 陈强甚至想越过柜檯去够那个托盘,“正好我也要结婚,缺三金,给我也整一个唄?我是老陈家的男丁,怎么也得比这丫头片子戴得重吧?” 陈月气得小脸通红,往陈阳身后躲了躲。 卡秋沙听不懂这人在叫唤什么,但这股难闻的味道让她皱起了鼻子,像看某种垃圾一样看著陈强。 陈阳没看那个像跳樑小丑一样的堂弟。 他伸手把陈月拉到另一边,转头看向那个一脸懵逼的店长。 “你们这儿就没有vip室吗?”陈阳语气平淡,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太吵了,影响我媳妇挑东西的心情。” 店长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但这会儿也有点犯难。 过年这几天正是冲业绩的时候,店里全是人,要把谁赶出去都不合適,更何况这人开口就管这位大客户叫哥。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小店,这大过年的,客人確实多……”店长陪著笑脸,“要不我去给您倒杯茶?” “倒茶就不用了。”陈阳抬手,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隨意划了两下。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著一股隨意的鬆弛感。 “这一排。”手指点过摆满金手鐲和金项炼的柜檯。 “这一排。”手指划过那面掛满了各种生肖吊坠和转运珠的展示墙。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那边最高端的镶嵌类珠宝柜上:“还有那个柜子里的所有现货。” 周围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最后变得鸦雀无声。 只有店里的循环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唱著“恭喜发財”。 陈阳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笑著对已经看傻了的店长说:“这些,我全要了。” “全……全要?”店长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手里的计算器差点没拿稳,“先生,这可不是小数目,粗略估算大概得五百万……” “五百多万就五百万吧。”陈阳接过了话茬,“但我有个条件。”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两根手指夹著,轻轻递到店长面前。 “我这人有点洁癖,不太喜欢有人在我旁边乱叫唤。”陈阳指了指还在发愣的陈强,“把无关紧要的人清出去。我想让我媳妇和妹妹安安静静地挑几个玩,剩下的直接打包送到我车上。能办到吗?” 五百多万!这顶得上这县城小店一年的流水了! 店长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那是被巨额提成砸晕的狂喜。 什么过年客人多,什么不得罪人,在五百多万的业绩面前,那都是屁! “能!太能了!”店长声音瞬间高了八度,还没等她下令,旁边两个保安早就按捺不住了。 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刚才陈阳那是没给话,现在金主开口了,那就是圣旨! “这位先生,请不要打扰我们尊贵的vip客户!”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了上去,一边一个,直接架起了陈强的胳膊。 陈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双脚离地了。 “哎!你们干啥!我是他弟!那是我想买金子!”陈强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哥!陈阳!都是亲戚不要做那么绝!” 一个保安眼疾手快,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拖著他就往门口走。 “不好意思,本店现在进行內部盘点,暂停营业!”店长麻利地跑到门口,把正在看热闹的人群散客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然后“哐当”一声,落下了那扇厚重的防盗捲帘门。 世界清静了。 金店里只剩下柔和的灯光,和那些闪闪发光的黄金。 陈强被扔在雪地里的哀嚎声被隔绝在门外。 “刷卡吧。”陈阳笑著把卡放在柜檯上,“密码六个八。” “好的好的!您稍坐,马上给您办理!”店长激动得手都在抖,亲自跑到柜檯后面去操作pos机。 “滴——” 隨著小票印表机欢快的滋滋声,五百多万的巨款瞬间划出。 【叮!检测到宿主真心实意为妻子卡秋沙及其家人消费528万元。】 【检测到宿主行为极大提升了妻子购物体验,並有效清除了干扰源。】 【触发情绪暴击奖励!本次消费获得20倍返利!】 【银行卡收款: 105,000,000元 】 “媳妇,你看这清静多了。”陈阳拉过还在研究金鐲子能不能咬动的卡秋沙,“这几柜子都是你的了,隨便玩。” 卡秋沙眨了眨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指著空荡荡的大厅:“陈,你是把这个商店买下来了吗?” “差不多吧。”陈阳耸耸肩,“咱们家鸡不是没窝吗?买点金条回去给它搭个窝,省得它到处走。” 旁边正在打包金条的柜姐手一抖,差点把一块50g的金条扔地上。 给鸡……搭个金窝?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第52章 金手鐲?银手鐲?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2章 金手鐲?银手鐲? “哗啦——” 厚重的防盗捲帘门缓缓升起,刺眼的雪光混杂著正午的日头洒进店內。 陈阳率先跨出门槛,身后跟著卡秋沙挽著陈月的胳膊,两人身上金光闪闪。 卡秋沙脖子上掛著那条足足三百克的鏤空金项炼,手腕上叠了三个大宽鐲子,加上那一身几十万的黑貂,整个人像极了暴发户。 陈月原本还有点拘谨,但身上掛著几十万的“底气”,腰杆子挺得笔直,那是钱堆出来的自信。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却在这时撕裂了县城的喧囂。 两辆蓝白涂装的警车一个急剎,横在了大福金店门口,车轮捲起一片雪泥。 还没等车挺稳,一个裹著脏兮兮军大衣的身影就从边上躥了出来。 陈强指著陈阳,那手指头差点戳到陈阳鼻子上,兴奋得五官都挪了位:“警察同志!就是他!那个男的!刚才在里面花了几百万!几百万啊!” 他回头衝著下车的两名警察嚷嚷,唾沫星子横飞:“他就是一个破產的穷光蛋,哪来的几百万?肯定是黑钱!是诈骗!还有那个洋妞,指不定就是间谍!赶紧把他抓起来!” 周围路过的群眾瞬间围了一圈,对著这边指指点点。 两名警察手按在腰间,一脸严肃地走过来:“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报的!我是实名举报!”陈强跳著脚,眼里闪著恶毒的光,“这人叫陈阳,我是他……我是这就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底细!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回家过年突然就能买空金店,这钱能干净吗?一定要严查!” 陈阳双手插兜,静静地看著陈强表演,甚至还想给他鼓个掌。 卡秋沙歪著头,用生硬的中文问:“陈,这个人在表演吗?” “不,他在作死。”陈阳淡淡道。 领头的警察打量了陈阳一眼,敬了个礼:“同志,有人举报你巨额財產来源不明,涉嫌非法洗钱,请配合我们调查,出示一下身份证和相关凭证。” 陈强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怪笑:“查!狠狠查!他根本拿不出来证明!他那点底裤我都清楚!” 陈阳不慌不忙地从手机里调出几张资產证明那些都是系统给的,连同那长长一串刚刚列印出来的消费小票,递到了警察手里。 “这是购物小票,上面有税务局的章。”陈阳语气平稳,“另外,手机上这是我海外贸易公司的资產证明、完税证明,以及这笔资金的合法入境申报单。”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系统办事,滴水不漏。 警察接过资料,越看表情越严肃。 全套手续齐全,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清晰可查,甚至还有使馆认证的文件。 这哪里是洗钱,这简直是纳税大户回乡省亲。 这时,大福金店的店长也抱著一堆发票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这位陈先生是我们总部的钻石级vip客户,刚才所有的交易都走了正规银行系统,银行那边都核实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警察把手机还给陈阳,態度明显客气了不少:“不好意思陈先生,例行公事。您的手续非常完备,没有任何违规嫌疑。” 说完,警察转过身,目光锁定了还在旁边等著看戏的陈强。 陈强的笑容僵在脸上,那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不……不是,这就完了?几百万啊!你们不再查查?他肯定造假了!他以前连饭都吃不起……” “这位同志。”警察打断了他的叫囂,拿出手銬,“你涉嫌报假警,浪费警力资源,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强看著那晃眼的银色手銬,双腿一软,差点跪在雪地上。 “別!误会!都是误会!”陈强慌了神,拼命往陈阳那边凑,“哥!阳哥!我是你堂弟!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快跟警察同志解释解释,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陈阳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陈强那双脏手,低头弹了弹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 “警察同志,我不认识这个人。”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周围的空气,“刚才在店里,这人试图抢夺我爱人手里的贵重金饰,被保安扔出去了。没想到他怀恨在心,居然报假警污衊我。” 店长极其有眼力见,立马指著店门口的监控:“对!我有监控录像!这人刚才確实在店里寻衅滋事,还企图抢劫顾客財物!” 抢劫未遂加上报假警。 这性质瞬间就变了。 “我是他弟!亲堂弟啊!”陈强嚇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想要扑过来抱陈阳的大腿。 “咔嚓。” 冰冷的手銬直接锁住了陈强的双手。 卡秋沙看著那个银灿灿的手銬,眼睛一亮,拽了拽陈阳的袖子:“陈,那个鐲子也是银的吗?好酷,我也想要一个。” 陈阳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个咱们不能戴,戴了就得去吃大锅饭了。” 陈月站在一旁,看著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刚才还想抢她金鐲子的堂哥被警察押上警车,心里那口恶气彻底顺了。 “哥,真把他抓走了啊?二婶不得闹翻天?”陈月小声问道,语气里却透著兴奋。 “闹?”陈阳拉开车门,看著警车闪烁的红蓝灯光远去,“让她闹。敢伸手,就得做好被剁爪子的准备。” 陈强扒著警车窗户还在鬼哭狼嚎,但很快就被升起的车窗隔绝了声音。 只有陈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三人上了奔驰大g。 发动机轰鸣,暖风瞬间驱散了寒意。陈阳掛挡起步,瞥了一眼后视镜。 “走,我们去吃午饭。”陈阳单手打著方向盘。 “听说那个谁,李婷最近在到处打听我?小月知道吗?” 陈月正对著镜子试戴她的新耳环,闻言一愣,说道:“好像听人说过,哥你不是早跟她分了吗。” 奔驰g500碾碎地上的冰雪,绝尘而去。 第53章 前女友?不过是路人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3章 前女友?不过是路人 奔驰g500稳稳停在林海国际酒店门口。 门童眼尖,看见这辆掛著省城牌的大傢伙,还没跑过去开门,陈阳已经推门下车。 临近过年,县城里到处张灯结彩。 这家號称林海县唯一的五星级酒店,更是把大堂装点得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陈,这个灯是玻璃的。”卡秋沙抬头指著大吊灯,语气认真,“虽然亮,但是没有我家那个水晶的好看。” 陈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嫂子是什么家庭出来的啊。 三人刚走进旋转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哟,这不是陈阳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嘈杂的大堂。陈阳脚步一顿,顺著声音看去。 大理石柱旁,站著一男一女。女的烫著大波浪,脸上粉底厚得像刚刷的大白,身上穿著件不知道真假的貂绒短款外套。 男的四十多岁,地中海髮型,肚子大得像怀胎十月,手里夹著个鼓鼓囊囊的手包,正用一双豆豆眼上下打量陈阳。 李婷,陈阳上高中时期的女友。 “听同学说你出国创业赔了个底掉,回村躲债去了?”李婷挽紧身边男人的胳膊,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傍上了大款。 “怎么,今天来这儿见世面?这地儿消费可不低,別到时候付不起帐,那多丟人。” 冤家路窄,刚才还说到她这就碰到了。 陈阳都懒的看她,拉著卡秋沙就要往里走。 “站住!”李婷见被无视,火气上涌,踩著高跟鞋横在陈阳面前,“陈阳,你也別装清高。” “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刘金宝,做工程的,身家几千万。” “不像某些人,以前装得像个才子,结果就是个穷光蛋。” 刘金宝本来还在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盯著卡秋沙看。 那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异域风情,把他魂儿都勾走了。 听到李婷的话,他才回过神,绿豆眼一眯,挺了挺那个硕大的啤酒肚。 “你就是那个陈阳啊?”刘金宝皮笑肉不笑,露出一口烟燻的大黄牙。 “婷婷常提起你。年轻人嘛,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没钱还硬装。” “这林海国际,哪怕喝杯白开水都得几十块,你消费得起?” 他说著,视线又粘在卡秋沙身上,根本挪不开:“这位外国小美女,跟著这穷小子也是受罪。” ”不如哥哥带你去吃顿好的?我那大奔就在门口停著。” 卡秋沙听不懂这只“肥猪”在哼哼什么,但能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恶意。她捏了捏拳头,转头问陈阳:“陈,这头猪想死吗?” 陈阳拍拍她的手背,示意稍安勿躁。 他不想跟这种烂人浪费时间,径直走到前台。 “开个帝王包厢。”陈阳敲了敲大理石台面。 前台小姐正在补妆,瞥了一眼陈阳身上的休閒装,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男一女的架势。 隨口的说道:“先生,帝王包厢只对白金以上会员开放,而且有五千块的最低消费。您有会员卡吗?” “噗——”刘金宝直接笑喷了,脸上的肥肉乱颤,“帝王包?小子,你知不知道那是啥地方?老子这种黄金会员都没资格隨时订,还得排队预约!你张嘴就要帝王包,谁给你的脸?” 李婷也跟著讥笑:“陈阳,別打肿脸充胖子了。赶紧滚回你的农村去吧,这里不是你这种人待的地方。” 刘金宝得意洋洋地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往柜檯上一拍:“看见没?黄金会员!这才是实力的象徵。服务员,给我们开个豪华包!” 前台小姐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正要伸手去接那张黄金卡。 “啪。” 一声脆响。 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轻飘飘地落在刘金宝那张黄金卡前面。 卡面漆黑如墨,磨砂质感在灯光下不反光,正中间是一个復古的武士头像,四周镶著一圈低调的暗纹。 没有银行標誌,没有卡號,只有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这张卡,够吗?”陈阳语气平淡,就像扔了一张废纸。 前台小姐愣住了,她没见过这种卡。刚想开口嘲讽两句,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突然从旁边办公室冲了出来。 那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刚才正要在监控里巡视,一眼瞥见这张黑卡,嚇得手里保温杯都掉了。 经理跑得太急,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声。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刘金宝,力道大得刘金宝一个踉蹌,差点撞柱子上。 “你干什么!没长眼啊!”刘金宝刚要骂娘。 经理根本没理他,双手捧起那张黑卡,腰弯成了九十度,脑袋差点磕到檯面上:“尊贵的先生!没想到您大驾光临!这是至尊黑卡……这……我们这就为您安排帝王包厢!不,我亲自带您上去!” 刘金宝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至尊黑卡?传说中无限额度、能让飞机掉头的那种卡? 李婷更是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怎么可能?陈阳不是破產了吗? “经……经理,你看错了吧?”刘金宝结结巴巴地问,“这小子就是个穷……” “闭嘴!”经理猛地转头,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刘金宝,注意你的言辞!这位是银行总行那边合作的顶级贵宾,你那张破黄金卡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不想被列入黑名单,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阳拿回黑卡,隨手揣进兜里,看都没看那两个小丑一眼,牵起卡秋沙的手喊上陈月就往包厢走。 “走吧,媳妇,小妹,带你去尝尝这儿的『宫廷菜』。” 卡秋沙点点头,经过刘金宝身边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陈,空气好像都变臭了。” 经理殷勤地在前面引路,腰弯得像只大虾。 只留下刘金宝和李婷站在原地,被周围投来的嘲笑目光气得浑身发抖。 刘金宝那张黄金卡孤零零地躺在柜檯上,像个笑话。 第54章 上流圈子?那是后花园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4章 上流圈子?那是后花园 大堂经理姓王,在林海县这地界也算號人物,平时眼皮子总是半耷拉著,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 可这会儿,王经理那腰弯得快要把脸贴到地砖上。 “陈先生,这边请,小心台阶。”王经理满脸堆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活像一个太监总管。 陈阳步子迈得不急不缓走在前面。 卡秋沙挽著陈月的胳膊跟著后面,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那个……王经理……”刘金宝还不死心,跟在后面想要开口挽回点面子。 王经理猛地回头,原本那张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狠狠瞪了刘金宝一眼,压低声音吼了一句:“闭嘴!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转过头面对陈阳,又是一副春风化雨的諂媚样。 电梯门关上。 刘金宝站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路过的服务员和客人都在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地偷笑。 “金宝,那陈阳……”李婷刚想说话。 “闭嘴!”刘金宝一巴掌拍在大理石柱子上,疼得自己直咧嘴,“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有一张破卡吗?谁知道是不是偷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帝王包厢在酒店顶层。 三面全是落地的防弹玻璃,林海县那点可怜的夜景在脚下一览无余。 包厢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电动圆桌,上面摆著从外地空运来的鲜花装饰。 “陈,这个花看著很新鲜。”卡秋沙坐下,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朵娇艷欲滴的玫瑰,“能吃吗?还是蘸酱吃?” 一旁的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笑道:“夫人真幽默,这花是装饰用的。不过您要是喜欢,我这就让后厨用胡萝卜雕几朵给您尝尝。” 陈阳把菜单扔给王经理。 “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飞龙汤有吗?” “有!昨天刚从大兴安岭收上来的!” “整一锅。再来鹿肉,雪蛤,山珍这些看好的上,再来几瓶好酒。” 王经理记菜单的手都在抖,这一顿饭下来加酒水就得十几万。 “好的好的,您稍等,马上就来!”王经理退著出了门。 楼下大堂吧。 刘金宝灌了一大口威士忌,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几个平时跟著他混的小老板围坐在一旁。 “刘哥,消消气。那小子什么来头?” “来头个屁!”李婷在边上帮腔“就是一个破落户,以前读书的时候还借过我的钱。现在不知道在哪发了点横財,跑回来装蒜。” “在林海县,谁不知道刘哥您的实力?”一个小弟赶紧点菸,“工程这块,还得是您说了算。” 酒精上头,再加上旁边人的吹捧,刘金宝刚才那点恐惧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越想越窝火。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羞辱,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妈的,我不信治不了他!”刘金宝站起身,晃了晃,“走!跟我上去敬酒!我倒要看看,他那张黑卡到底是什么来头!” 两个彪形大汉立马跟上,那是刘金宝花钱养的打手刚到酒店。 顶楼包厢外,王经理刚要把传菜车推进去,就被刘金宝一把推开。 “刘金宝!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帝王包!”王经理急了,伸手去拦。 “滚一边去!”刘金宝借著酒劲,一脚踹在王经理小腿上,“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帝王包里坐的是哪路神仙!” 包厢內。 陈阳正给卡秋沙剥虾壳。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遇挑衅,打扰了卡秋沙吃饭,卡秋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触发隨机任务:打脸不仅要疼,还要让他绝望,让卡秋沙安心吃饭。】 【奖励:神级威压(被动技能,针对敌意目標自动生效)。】 陈阳手上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抬。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刘金宝带著两个保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李婷跟在后面,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 “哟,吃著呢?”刘金宝大著舌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那两个保鏢抱著胳膊往门口一站,像两尊门神。 “小子,刚才在楼下挺狂啊?”刘金宝从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刀,拿在手里剔指甲,“在林海县这地界,是龙你得给我盘著,是虎你得给我臥著。懂不懂规矩?” 陈阳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卡秋沙碗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不懂规矩。”陈阳靠在椅背上,看著刘金宝,“但我知道,你要倒霉了。” “哈哈哈哈!”刘金宝仰天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要倒霉?就凭你?你知道我在林海县有多少兄弟吗?只要我一个电话,信不信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卡秋沙正准备对付一只鸡腿。 这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吵得她脑仁疼。 更重要的是,这头肥猪刚才居然把那一盘好好的飞龙汤给震洒了几滴。 那是浪费食物。 在他们那浪费食物的人是要被扔去餵熊的。 卡秋沙放下了手里的吃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瓶刚开封的路易十三上。 水晶瓶身在灯光下闪耀著迷人的光泽,瓶颈细长,適合抓握。 “陈,这里太吵了。” 卡秋沙的声音很轻带著一股寒气。 原本还在狂笑的刘金宝突然觉得脖子后面冒凉气。 下一秒。 卡秋沙抄起那瓶价值几万块的路易十三。 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她在莫斯科的小酒馆里抡过无数次伏特加瓶子。 “啪!” 一声脆响。 酒瓶狠狠砸在刘金宝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没有碎。 这可是顶级水晶瓶,硬度惊人。 大理石桌面却被砸出了一个白印子,琥珀色的酒液溅了刘金宝一脸。 刘金宝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还剩大半瓶酒的瓶子,依然被卡秋沙稳稳地握在手里。 瓶口那尖锐的水晶稜角,距离刘金宝的眼珠子只有不到两厘米。 只要卡秋沙的手稍微抖一下,刘金宝这只眼就算是废了。 “滚,或者死。” 卡秋沙嘴里蹦出几个生硬的中文词,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那种眼神。 刘金宝见过。 那是多年前他在还在街头混的时候碰到过一个黑老大的眼神。 那是真的见过血、杀过生的人才有的眼神。 刘金宝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裤襠里涌出一股热流。 尿了。 第55章 局长敬酒,全场起立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5章 局长敬酒,全场起立 包厢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皮鞋撞击声。 “快点!別让贵客久等!” 声音洪亮,透著一股上位者的焦急。 还没等屋里几人反应过来,一群穿著深色夹克、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涌到了门口。 为首那人五十上下,国字脸,髮际线略高,鼻樑上架著副金丝眼镜,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林海县招商局一把手,周正华。 他刚才正在隔壁至尊厅宴请几个挑剔的南方投资商,酒过三巡,那帮人还在挑三拣四嫌弃林海县路况不好。 王经理一路小跑进去报信,说这儿来了个手持全球限量黑卡的神秘人,还是本地口音。 周正华二话不说,扔下那帮南方老板就往这儿跑。 要是能拉住这位,那今年剩下的一千万的招商指標缺口算个屁! 刚到门口,周正华脸上的笑容还没掛稳,就看见了让他血压飆升的一幕。 满地狼藉。 刘金宝那个蠢货瘫在地上,空气里一股子尿骚味和昂贵白兰地的混合气息。 “刘金宝!你个混帐东西在干什么!” 周正华一声暴喝,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门框上。 刘金宝被这雷霆一吼震得浑身一哆嗦,涣散的瞳孔稍微聚焦。 看清来人是周正华,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並用想往那边爬。 “周……周局长!您来得正好!这几个人在闹事……” “闭嘴!” 周正华大步上前,一脚踹开挡路的保鏢,指著刘金宝的鼻子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惊扰陈先生用餐,谁给你的胆子!” 刘金宝那句“救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完了。 连周局长都叫他“陈先生”? 门口的李婷更是如遭雷击,扶著门框的手指节发白。 她太认识这张脸了,电视新闻里见过。 这种大人物,居然为了陈阳,连形象都不顾了? 周正华看都没看地上的刘金宝一眼,快步走到餐桌前。 他在离陈阳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就伸出了双手,腰板微微前倾,脸上的怒容瞬间切换成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您就是陈先生吧?我是林海县招商局的周正华。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姿態放得极低。 陈阳没起身。 他迎上去伸出右手隨在大致方向握了一下。 “周局长,幸会。” 语气平淡,没有受宠若惊,只有理所应当。 这一幕落在李婷眼里,比刚才卡秋沙砸酒瓶还要惊悚。 那可是局长啊! 陈阳居然坐著让人家走过来? 周正华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这就是底气!这才是派头错不了!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桌边另外两人。 那个拿著酒瓶的金髮美女,身上那件貂皮大衣虽然款式狂野,但领口露出的那条金项炼,分量十足,做工精细。 再看旁边那个年轻女孩,脖子上、手腕上金光闪闪的首饰,少说也得百八十万。 更別提那个被隨意扔在边上的名牌包包。 那是真货。 周正华眼皮狂跳。 林海县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尊大佛? “陈先生,王经理跟我说您大驾光临,我这还在隔壁陪几个南方客商,听到消息立刻就过来了。” 周正华双手握著陈阳的手摇了又摇,“咱们林海县能出您这样的青年才俊,那是家乡的福气啊!” “本来想安安静静吃顿饭。” 陈阳抽出手,指了指地上瘫软的刘金宝,“可惜,有人非要进来教我规矩。” 周正华顺著手指看去,脸瞬间黑如锅底。 “教规矩?” 周正华冷笑一声,转头盯著刘金宝,声音冷得掉渣:“刘金宝,你的金宝建筑公司最近投诉很多啊。偷工减料,拖欠工资,我看这工程质量很有问题。” 刘金宝浑身的肥肉都在抖,牙齿打战发出“咯咯”的声音。 “局……局长……我……” “明天起,停业整顿。” 周正华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什么时候查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开门。带走!” 几个跟在周正华身后的干部立刻上前,也不管刘金宝身上酒水,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局长!周局长!饶命啊!陈爷!陈爷爷我错了!” 刘金宝杀猪般的嚎叫声在走廊里迴荡。 那两个保鏢早就不知去向。 李婷缩在门口,面无人色。 她看著被像死狗一样拖走的刘金宝,又看看那个站在水晶灯下、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的陈阳,双腿一软,顺著门框滑坐在地上。 “让陈先生见笑了。”周正华转过身,又恢復了笑脸,“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敬陈先生一杯?” 陈阳笑了笑,坐回椅子上。 “卡秋沙,给周局长倒酒。” 卡秋沙听不懂中文,但听懂了“倒酒”。 她把那个价值八万多、刚才还要用来爆头的路易十三酒瓶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周正华嚇得眼角一抽。 这可是刚才差点开了瓢的凶器。 卡秋沙倒了满满一杯,推到周正华面前。 “喝。” 她只会这一个字的中文,发音短促有力。 周正华看著那半斤的一杯烈酒,咬咬牙,端起酒杯:“多谢夫人!” 他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陈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鹿肉放进嘴里,看著面红耳赤的周正华。 “坐下吃点?” 周正华放下空杯,大口喘著气,脸上却笑开了花,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阳嚼著肉,眼皮都没抬,指了指门口还在发愣的王经理。 “这门坏了,关不上。换个新的。” 王经理看著完好无损的大门,愣了一秒,隨后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对著李婷吼道:“没听见吗?这里不欢迎閒杂人等!滚!” 李婷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向电梯口,一只高跟鞋跑掉了都没敢回头捡。 陈阳端起酒杯,和周正华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撞击声在包厢里迴荡。 第56章 既然想玩,那就玩死你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6章 既然想玩,那就玩死你 酒桌上,推杯换盏。 周正华酒量极好,半斤白酒下肚,面不改色,只是话匣子打开了,言语间多了几分急切。 “陈先生,不怕您笑话。林海县这两年经济不景气,我这个招商局长,头髮都快愁没了。 ”周正华嘆了口气,给陈阳添了杯茶,要是能有个像样的项目带头,咱们县也不至於总是被隔壁县压一头。” 陈阳抿了一口茶,神色平淡。 这顿饭吃得顺心,卡秋沙此时正在和陈月聊天,乖巧的模样完全没有刚才那个悍妇模样。 只要媳妇吃得开心,这钱就花得值。 “钱不是问题。”陈阳放下茶杯,手指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手里正好有笔閒钱,大概一千万。投给县里搞基建,修修路,整整市容。” “咳咳咳——” 周正华一口茶水呛进气管,憋得脸红脖子粗。 一千万?閒钱? 在林海县这种十八线小县城,一千万砸下去,那可是不少。 刚才那帮南方客商,为了二三百万的投资额度,可是跟他磨了整整三天嘴皮子。 “陈……陈先生,您当真?”周正华顾不得擦嘴边的水渍,瞪圆了眼睛。 “我不开玩笑。”陈阳隨手抽了张纸巾帮卡秋沙擦,“回头你让人把合同送到我老家靠山屯。这笔钱,算我捐给家乡的。” 【叮!检测到宿主真心实意为家乡建设消费,虽然不是直接给卡秋沙花钱,但让卡秋沙觉得很有面子,触发情绪暴击!】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林海县中心商业街100%產权(含沿街所有商铺物產)。】 【资產估值:1.2亿元。相关產权证书已存入系统空间。】 陈阳眉毛一挑。 投了一千万,返回来一条街? 中心商业街是林海县最繁华的地段,以前陈阳读书那会儿,连去那买双鞋都得攒半个月生活费。 现在,整条街都姓陈了。 “太好了!太好了!”周正华激动得语无伦次,站起身再次握住陈阳的手,“陈先生,您这是雪中送炭啊!我代表全县父老乡亲谢谢您!” 饭局结束。 周正华坚持要亲自送陈阳下楼。 电梯门打开,大堂里依旧人来人往。 王经理眼尖,一眼看见周局长像个跟班一样走在陈阳身后半步的位置,立马把背挺得笔直,挥手示意保安列队。 “陈先生慢走!欢迎陈先生和两位小姐下次光临!” 王经理带头,两排迎宾小姐和保安齐刷刷鞠躬,声音洪亮,震得大堂里的水晶灯都在晃。 那些在大堂里喝咖啡、谈生意的客人们,一个个停下手里的动作,伸长了脖子行注目礼。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穿著休閒装的年轻人,身份不简单。 陈阳对此视若无睹,牵著卡秋沙,带著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的陈月,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奔驰g500。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陈阳拿出手机,打开系统刚刚传送到手机里的资料。 屏幕上显示著林海商业街的详细租户名单。 手指滑动,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停住。 “金宝建筑有限公司”。 办公地址:商业街a座写字楼601-608室。 租赁状態:合同將於下月15日到期。 “呵。”陈阳轻笑一声。 冤家路窄,刘金宝这老小子,原来是在替自己打工。 陈阳按照联繫方式,直接拨通了商业街物业经理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餵?哪位?”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著几分职业化的客气。 “我是陈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阵慌乱的桌椅碰撞声:“陈……陈总?!您好您好!刚接到產权变更通知,正想著给您打电话请示工作呢!” 系统办事的效率確实高,这就已经无缝衔接了。 “不用请示了,有件事现在就办。”陈阳看著车窗外飘落的雪花,语气平静道:“通知金宝建筑公司,他们的租赁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 “啊?可是陈总,刘金宝那是咱们的老租户了,每年租金都交得挺痛快……” “听不懂人话?”陈阳打断对方,“我不缺那点租金。另外,通知整条商业街的所有商户和写字楼,谁敢私下转租房子给刘金宝,或者是给他提供任何经营场所,就连著一起滚蛋。”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明白!我这就去办!立刻发通知!”物业经理擦著冷汗,哪里还敢多问半句。 掛断电话,陈阳隨手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位上,发动车子。 此时,酒店门外的雪地里。 刘金宝浑身是泥,像条丧家犬一样蹲在路边。 “叮铃铃——” 手机响了。是公司副总打来的。 “餵?老张,那个陈阳底细查到了吗?妈的,老子要弄死他……”刘金宝咬牙切齿地吼道。 “刘……刘总,出大事了!”电话那头带著哭腔,“刚才物业发函过来,说咱们办公楼不续租了!限期三天內搬离!” “什么?不续租?凭什么!”刘金宝猛地跳起来,“老子交了钱的!” “不仅是不续租……物业说,新老板发话了,整条林海商业街,谁要是敢租房给咱们,就跟著一起封杀!刘总,咱们在林海县……没有立锥之地了啊!” 刘金宝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雪地里。 新老板?封杀令?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陈阳? “完了……全完了……”刘金宝双腿一软跪在雪地。 这时,李婷哆哆嗦嗦地凑过来,想把刘金宝扶起来:“金宝,咱们……” “滚!” 刘金宝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李婷脸上,把她打得在雪地里滚了一圈,“都怪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在那挑事,老子能惹上这种大人物吗!你还我公司!还我前途!” 李婷也被打急了眼,顾不得形象,扑上去抓挠刘金宝的脸:“你个没用的废物!自己没本事还赖我!刚才在里面像条狗一样求饶的时候怎么不硬气!” 两人扭打在一起,在雪地里滚成一团,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黑色的奔驰g500缓缓驶过。 巨大的轮胎碾压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卡秋沙趴在车窗上,看著路边那两个扭曲的身影,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陈,那是这嘎达的风俗吗?”卡秋沙指著外面,“那是跳舞吗?我看那个男的在用脸去接那个女人的指甲,好像很激烈的样子。我也想跳。” 陈月坐在后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阳握著方向盘,看都没看窗外一眼,嘴角微扬。 “不算跳舞。”陈阳踩下油门,v8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咱们不管这閒事,回家,妈还等著咱回去包粘豆包呢。” 大g喷出一股白烟,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飞雪和那两个绝望廝打的小丑。 回村的路,格外顺畅。 第57章 苏卡不列!来自战斗民族的咆哮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7章 苏卡不列!来自战斗民族的咆哮 靠山屯的夜,偶尔几声狗吠。 老陈家的大瓦房里却热气腾腾。 地热烧得旺,屋里温度直逼二十八度。 陈阳盘腿坐在火炕上,刚把今天买回来的金首饰都给老妈,一回头,差点没把鼻血喷出来。 卡秋沙刚洗完澡。 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套著陈阳那件特大號的白色t恤。 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就在陈阳眼前晃荡。 她正跟盘子里的冻梨较劲。 这一脸盆冻梨已经在冷水里“缓”出了冰壳,黑得发亮。 卡秋沙学著陈阳的样子,手里攥著两根筷子,眉头打结,像是在拆解一颗复杂的定时炸弹。 “噗嗤——” 筷子一滑,圆滚滚的冻梨直接从盘子里飞出去,砸在陈阳胸口。 “陈,这个黑土豆,它不想让我吃。” 卡秋沙鼓著腮帮子,湛蓝的眼睛里全是委屈,像只护食失败的小老虎。 陈阳捡起冻梨,咬破一个小口,递过去:“这玩意得吸溜著吃,咱不用筷子。” 卡秋沙凑过来,粉嫩的嘴唇贴著梨皮猛吸一口,酸甜冰凉的汁水入喉,大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哈拉少!” 她刚想发表一番美食感言,放在炕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陈阳扫了一眼屏幕。 陌生號码。 但这串数字他背了四年,化成灰都认识。 李婷。 点开简讯,一篇足以入选“年度绿茶语录”的小作文映入眼帘: 【阳,睡了吗?今晚看到你,我心里好乱。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没忘记咱们上学在操场散步的日子。当初离开你,是我爸妈逼的,我也很痛苦,但我一个女孩子能怎么办?今天看到你过得好,我既替你开心,又觉得心酸。那个金宝只是我有钱的普通朋友,我根本不爱他。阳,如果你还能念及旧情,我们在村口那棵大柳树下见一面好吗?我就穿那件你最喜欢的白裙子……】 陈阳看得胃里一阵翻腾。 刚吃下去的大龙虾差点吐出来。 白天还在酒店大堂为了那个暴发户要死要活,这一转眼就回头? 还穿白裙子?零下三十度穿白裙子,闹著玩呢? 陈阳手指悬在屏幕上,正准备拉黑刪除。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 卡秋沙叼著半个冻梨,下巴搁在陈阳肩膀上,眼神好奇地盯著屏幕上的方块字。 “陈,这是谁?什么事,为什么要发那么多字?” 小作文字太多卡秋沙看不懂。 陈阳也没想瞒著,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推,语气平淡:“白天那个女的。她说她想我了,想跟我复合,问我能不能去小树林约会。” 空气突然安静。 屋內的温度好像瞬间下降了十度。 卡秋沙嘴里的冻梨掉了。 她没说话,慢慢坐直了身体,敢抢她老公。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把手机给我。” 卡秋沙伸出手,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牙。 陈阳乖乖递过去。 卡秋沙深吸一口气,像是潜水员下水前的准备,胸腔剧烈起伏。 她按下语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 下一秒,整座老宅的房顶差点被掀翻。 “苏卡不列——!!!” 这一声俄语国骂,气吞山河,中气十足。 紧接著是字正腔圆、带著浓重酸菜味儿的东北输出: “滚犊子!听懂没?滚——犊——子!!” “陈阳是我的!他的钱是我的!他买的肉是我的!他整个人都是我的!” “你个不知道哪嘎达冒出来的野鸡,再敢发骚信,信不信老娘顺著网线爬过去,把你那个假鼻子拧下来塞进你那个只会喷粪的嘴里!” “不想死就给我爬远点!苏卡!!” 卡秋沙一口气吼完,脸不红气不喘,手指用力一点,发送。 甚至还贴心地发了一个菜刀带血的表情包。 林海县某廉价旅馆內。 李婷正裹著被子,满怀期待地盯著手机。 她被刘金宝打了一顿后赶了出来,身上没钱,走投无路才想起陈阳这个曾经的“老实人”。 在她印象里,陈阳心软念旧,只要自己哭一哭,卖卖惨,肯定能拿捏住。 叮咚。 回復来了。 李婷心头一喜,急忙点开语音条,把手机贴到耳边。 “苏卡不列——!!!” 巨大的咆哮声如同平地惊雷,直接炸穿了她的耳膜。 那声音里夹杂著极度的愤怒和实质般的杀气,甚至能让人幻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李婷惨叫一声,手一抖。 手机直接砸在脸上,坚硬的边角正好磕在刚做的鼻综合上。 剧痛袭来,她顾不上鼻子歪没歪,整个人缩进被窝里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太可怕了。 那个外国女人是吃炸药长大的吗? 那种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野性压迫感,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绿茶手段。 这一吼,別说复合,连噩梦都有了。 老陈家。 卡秋沙发完语音,把陈阳的手机往炕上一扔。 她双手抱胸,金髮有些凌乱,胸口还在起伏,像一只刚刚打贏领地保卫战的雌狮。 “怎么?心疼了?” 卡秋沙转头看向陈阳,眼神危险,右手又摸向了那个装冻梨的不锈钢盆,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盆给捏扁助助兴。 陈阳哪里敢迟疑。 他直接竖起大拇指,把刚刚剥好皮的另一个冻梨塞进她嘴里。 “心疼个屁。媳妇,刚才那句『滚犊子』发音真標准,比我会说。” 陈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以后这种垃圾简讯,都交给你处理。你是咱们家的外交发言人。” 卡秋沙嚼著冻梨,冰凉的口感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是。在我们莫城,这种惦记別人男人的,都要被扔进森林里餵熊。” “你是我的,谁也不好使。” 她把身子一歪,再次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陈阳身上,用还有些湿润的头髮蹭著陈阳的脖子。 “陈,我饿了,刚才吵架费体力。我想吃那个粘豆包。” 陈阳心里一暖。 这就叫安全感。 这就是被坚定选择的感觉。 “吃!这就去拿!不但有粘豆包,还有刚出锅的杀猪菜!” 陈阳翻身下炕,动作利索。 【叮!检测到宿主真心实意被卡秋沙护夫行为感动,且卡秋沙不仅成功击退绿茶,还宣誓了主权,心情极度舒畅。】 【触发超级情绪暴击!】 【奖励技能:语言大师(精通八国语言及全华国方言)。】 【奖励现金:500万元(以此鼓励卡秋沙继续保持战斗力)。】 陈阳听著脑海里的提示音,脚步更轻快了。 这软饭,吃得真香。 还得是战斗民族的媳妇,骂人都这么旺夫。 第58章 村里来客,抓捕我的?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8章 村里来客,抓捕我的? 腊月二十二,离除夕越来越近了。 靠山屯的烟囱里冒著白烟,空气里飘著一股子燉肉的香味。 今天天气不错,村口大柳树下,聚集著一群村民在嘮家常。 二婶裹著厚棉袄,手里抓著一把五香瓜子,嘴皮子翻飞,吐出的瓜子皮在雪地上铺了一层。 “我和你们说,老陈家那小子绝对不乾净。那些东西,那是正经人能挣来的?还整回来个洋媳妇,我看那是同伙!” 二婶眉飞色舞,吐沫星子横飞,“等著吧,早晚得吃枪子儿。” 周围几个老娘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两句。 突然,村道尽头捲起一阵雪雾。 “来了来了!那是啥车?” 李大爷眯著眼,指著远处。 一列黑色车队破雪而来。 清一色奥迪a6,车身漆黑鋥亮,打头那辆车上插著小红旗,车牌號是统一的开头。 后面跟著四五辆同款轿车,最后面是一辆印著“林海电视台”字样的麵包车。 车队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气势逼人。 村里的土狗平时见著生人都得叫两声,这会儿全夹著尾巴缩回了窝里。 “妈呀!这是些哪来的车!” 二婶眼睛一亮,瓜子也不磕了,一拍大腿,“我就说是抓人的吧!看这阵仗,都来人了!这是要抄家啊!” 村民们炸了锅。 靠山屯几十年也没见过这种级別的车队。 所有人把手揣在袖筒里,缩著脖子,跟在车队后面小跑,想看看老陈家怎么倒霉。 车队穿过大半个村子,稳稳停在陈阳家的大门口。 此时,陈阳正穿著一件旧军大衣,手里拿著铁锹铲雪。 旁边,卡秋沙蹲在地上,正在给一个两米高的雪人安“肌肉”。 这雪人不像那种圆滚滚的可爱款,胸肌腹肌块块分明,甚至还扛著一把扫帚当ak47,充满了战斗民族的暴力美学。 “吱嘎——” 奥迪车门齐刷刷打开。 那个之前在酒桌上要把商业街送给陈阳的招商局长周正华率先下车。 但他没敢往前走,而是小跑到头车边,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 一个穿著黑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眼镜,气场沉稳。 后面车上下来几个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的记者,长枪短炮瞬间架好。 二婶挤在人堆最前面,指著院子里的陈阳喊道:“看见没!这是要把正主堵家里抓!我就说那钱来路不正,完了吧!” 李大爷拽了拽二婶的袖子:“那个下车的……咋看著像电视里那个王县长?” “县长咋了?县长亲自抓人才说明事儿大!”二婶一脸篤定。 院子里。 陈阳听到动静,把铁锹往雪堆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雪。 卡秋沙把最后一块雪按在雪人的肱二头肌上,站起身,碧蓝的眼睛警惕地盯著门口这群人,手里捏了一个硬邦邦的雪球。 王县长看见陈阳,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的笑容,根本不顾地上混著泥水的积雪,快步衝进院子。 “陈总!哎呀陈总!冒昧打扰,给您拜个早年啊!” 声音洪亮,透著股亲热劲儿。 陈阳摘下手套,笑著迎上去:“王县长?这大冷天的,怎么还惊动您大驾了。”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王县长握住陈阳的手用力摇晃,那架势不像是在见投资商,倒像是在见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哪里的话!您可是咱们林海县的財神爷!我不来给您拜年,这年我都过不踏实!” 说著,王县长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中华”,麻利地磕出一根递过去。 陈阳刚接过烟。 王县长手里那只防风打火机“啪”地一声打著火,双手捧著火苗,微微躬身凑到陈阳面前。 陈阳也没客气,低头凑过去吸了一口。 烟雾吐出。 咔嚓!咔嚓! 旁边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亲切会晤”的一幕。 大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二婶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撒在了雪地上。 她张著大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那可是县长啊! 全县最大的官! 给陈阳那个败家子点菸?还这么热情的打招呼? “这……这不对啊……”二婶哆嗦著嘴唇,感觉脑子里嗡嗡响,“不是抓人吗?咋还点上烟了?” 周正华这时候也凑了上来,指著身后的警卫员提著的大包小裹:“陈总,这是一点心意。长白山的人参,还有咱们林海特產的林蛙油,给老太太补补身子。” 陈阳弹了弹菸灰,瞥了一眼门口目瞪口呆的村民,最后目光落在面如土色的二婶脸上,笑了笑:“王县长,周局长,进屋坐。外面冷,別把同志们冻坏了。” “哎!好!好!” 王县长连声答应,看都没看门口那些村民一眼,跟著陈阳进了屋。 卡秋沙扔掉手里的雪球,拍拍手,指著那个肌肉雪人对王县长说了一句:“这是我刚做的保鏢,好看吗?” 王县长愣了一下,隨即竖起大拇指:“好看!非常有艺术感!这就是力量的美!” 一群人拥簇著进了屋,大门关上。 只留下二婶站在寒风中凌乱。 李大爷捡起地上没沾雪的一颗瓜子,磕了一声:“他二婶,刚才那烟,看著像中华吧?你家强子结婚,能抽上这烟不?” 二婶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跺脚,转身就跑。 鞋底打滑,还在雪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屋內。 热浪扑面而来。 全屋恆温系统將室温控制在最舒適的24度。 王县长刚一进门,就看见墙上那块巨大的百寸雷射电视正放著新闻,茶几上的智能管家自动亮起蓝光:“欢迎客人到访,已开启会客模式,正在为您煮茶。” 看著那一整套国內少有的高科技家电,还有博古架上隨手摆放的金摆件。 王县长和周正华对视一眼,心里更加確信。 这位財神爷,必须抱紧了。 陈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主位,招呼著二人。 “坐,正好有点事想跟二位领导谈谈。” 陈阳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领导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林海县城到靠山屯这路搜索严重,我打算重修一条,这钱我出,麻烦官方的手续批文这些。” 王县长屁股刚挨著沙发,一听这话,蹭地一下又站了起来。 第59章 媳妇想养熊?县长特批!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9章 媳妇想养熊?县长特批! 王县长这一站,带得身前的茶几都晃了晃。 “修路?修哪条?”王县长眼珠子瞪得溜圆,盯著陈阳拍在桌上的那张纸。 陈阳手指点了点桌面:“从县城到靠山屯,全铺沥青,双向四车道。另外,村里的土路也都硬化了,安上路灯。” 周正华在一旁听得直咽唾沫,这工程量,少说得千万。 王县长搓著手,在沙发前走了两步,脸上那股子激动劲儿压都压不住。 林海县穷啊,財政帐户比他的脸都乾净,別说修路,教师工资都拖欠俩月了。 “陈总,这可是大善事!我代表全县父老乡亲谢谢您!”王县长抓过茶杯,也不管烫不烫,一口闷了半杯,像是给自己壮胆,“不过,咱们县的情况您也知道,配套资金这块……” “不用县里出一分钱。”陈阳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我全资。” 王县长身子一僵,那口气松得太快,差点没站稳。 屋內茶香四溢,智能管家发出一声轻柔的提示音:“茶已煮好,请慢用。” 卡秋沙盘腿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著那只纯金招財猫,正拿著陈阳给她的湿巾,一点点擦拭猫耳朵。 听不懂这帮男人在说什么,她只关心这猫能不能咬得动。 陈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路只是小头。王县长,我想问问,靠山屯后面那片野山,还有连著的那片林场,归谁管?” 王县长一愣,推了推眼镜:“那是国有林场,不过早荒废了。陈总看上了?” “看上了。”陈阳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字字清晰,“我要把那一块地全包下来。” 周正华赶紧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准备记录。 陈阳竖起一根手指。 周正华试探著问:“投资一千万?” 陈阳摇摇头。 王县长呼吸粗重了一些:“一……一个亿?” 这数字说出来,王县长自己都觉得嗓子发乾。 一个亿,那是林海县过去三年的招商总和。 陈阳还是摇头。他身子前倾,那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先投十个亿。”陈阳现在帐户上有10亿多,完全足够投资。 啪嗒。 周正华手里的派克钢笔掉在地上,墨水溅在大理石地砖上,洇出一朵黑花。 他张著嘴,下巴僵在那,完全忘了去捡笔。 王县长腿一软,屁股重重砸回沙发里。 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敲了一记铜锣。 十个亿! 全县一年的gdp才多少?这笔钱砸下来,林海县今年能直接起飞! 陈阳看著两人的反应,神色平静,仿佛说的不是十个亿,而是十块钱。 “我要建一个风情冰雪小镇。”陈阳指了指窗外的大雪,“配滑雪场和五星级温泉酒店。靠山屯既然叫靠山,那咱就得靠山吃山,这雪就是资源。” 王县长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梦。 他蹭地一下又弹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过度亢奋而劈了叉:“没问题!绝对没问题!陈总,只要您投,地皮我给您批!税收我给您减免!还要什么政策,您儘管提!只要法律允许,我王伟就把这条命豁出去也给您办!” 这是政绩!泼天的政绩! 只要这项目落地,他王伟就是林海县的功臣,以后升迁之路一片坦途。 “只有一点。”陈阳瞥了一眼正在玩金猫的卡秋沙,“这里怎么花钱,我要绝对话语权。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在这个项目里指手画脚,中饱私囊。” “好,完全同意陈总的要求!”周正华捡起笔,顾不上擦手上的墨水,吼得唾沫星子乱飞,“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陈总您放心,以后这片地界,您说了算!”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一直没说话的卡秋沙突然抬起头,蓝眼睛眨了眨,看向王县长。 “能养熊吗?” 屋內那种狂热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县长脸上的笑容僵住,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点点转过来,看向陈阳。 “熊?”王县长吞了口唾沫,“陈夫人是说……宠物狗那种熊版造型?” “不。”卡秋沙把金招財猫往茶几上一墩,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大狗熊。吃肉的。我要养两只看门。” 战斗民族养熊看门,那是基操。但在华国,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节奏。 周正华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声提醒:“县长,这野生动物保护法……” 陈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王县长,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十个亿。 王县长看了看陈阳那张淡定的脸,又看了看卡秋沙那一脸认真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十个亿的投资要是跑了,他就是林海县的罪人! “办!” 王县长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茶杯乱跳。 “特事特办!我们给您申请那个……野生动物科研繁育基地的牌照!掛在冰雪小镇名下,搞个观赏园区!能养!必须能养!” 卡秋沙虽然没太听懂那些名词,但听懂了最后两个字,满意地点点头,又抓起桌上的冻梨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陈阳笑了。 “那就签个意向书吧。” 周正华手忙脚乱地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手抖得像帕金森,好几次才把纸铺平。 王县长接过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 隨著陈阳落下最后一笔,协议生效。 王县长捧著那张薄薄的纸,如同捧著圣旨,小心翼翼地交给周正华收好。 他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陈阳深深鞠了一躬。 “陈总,林海县的发展,从今天开始,翻篇了。” 陈阳站起身,伸手与王县长一握。 “合作愉快。” 隨著来的电视台工作人员,拍摄下双方签订意向书的画面 送走千恩万谢的县领导班子,陈阳站在大门口。 远处,还有很多村民等著看戏,看见那排奥迪车队恭恭敬敬地离开,县长上车前还特意衝著陈阳挥手告別。 村民们议论纷纷。 陈阳转身回屋,卡秋沙正趴在窗台上:“老公,我要在那个山头盖个熊窝。” 陈阳揉了揉她的金髮:“盖。只要你喜欢,盖个皇宫都行。” 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为卡秋沙打造专属领地,並满足其养熊愿望。】 【触发超级情绪暴击!】 【奖励正在生成中……】 陈阳嘴角刚要上扬,大门被推开。 第60章 拿二婶当雪人,这很合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0章 拿二婶当雪人,这很合理 【叮!奖励已发放:世界级滑雪场设计图纸(已存入系统空间);s级私人安保团队(10名退役特种兵,待命中……)】 陈阳不动声色地关掉系统面板,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大门口,奥迪车队的引擎声已经响成一片。 王县长一只脚都要踏上车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收回脚,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站在门口一起送他们的陈父和陈妈。 这一举动,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嚇了一跳。 王县长摘下手套,两只手紧紧握住老陈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用力摇晃。 “老哥,嫂子!感谢你们啊!”王县长的声音洪亮,传遍了半个村口,“你们给咱们林海县培养出了一条真龙!陈阳是全县的功臣,也是你们二老的骄傲!” 老陈手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只会一个劲儿地点头。 陈妈眼眶一红,也激动不已儿子出息了老陈家脸上有光了。 这辈子,在村里受的气,前几年遭的白眼,在这一刻,全散了。 周正华也跟著上来,毕恭毕敬地握手寒暄。 直到车队卷著雪尘远去,老陈还举著那只被县长握过的手,捨不得放下。 村支书抽著旱菸袋,领著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笑得满脸褶子,背著手踱步进了陈家院子。 若是搁以前,这帮老头子对陈家也就是泛泛之交。 屋內,热茶换了一茬。 陈阳坐在主位,给几位长辈散了一圈烟。 “二爷,支书。”陈阳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规划图,“项目落地后,用工量大。挖掘机、铲车、泥瓦工,还有以后的安保、保洁、厨师。我都想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村支书手里的菸袋锅子一顿,眼睛亮得嚇人:“阳子,你是说……” “村里的年轻人,別去外面打工了。想回来乾的,都回家吧。” “只要肯干,我保咱们靠山屯,家家户户住盖新房,开轿车。” “好!好!好!”村支书激动得连拍大腿,老泪纵横,“阳子,你这是给咱村留了条活路!咱们靠山屯,出贵人了!” 这一番话,像是长了翅膀,不到半顿饭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靠山屯。 陈阳不再是那个“疑似洗钱的诈骗犯”,摇身一变,成了活財神,成了全村人的衣食父母。 陈家大门口,瞬间被提著鸡蛋、掛麵、冻野鸡的村民堵了个水泄不通。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大家都想在陈阳面前露个脸,哪怕是去帮著扫扫院子里的雪也好。 而此时,二婶正孤零零地站在自家门口的大柳树下。 寒风卷著雪花,硬生生往她脖领子里灌。 刚才还围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嚼舌根、骂陈阳是骗子的几个长舌妇,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呀,我家炉子没封,我得回去看看!” “我孙子该醒了,走了走了!” 没人再搭理她。 谁都看出来了,陈阳现在是通了天的人物,得罪陈阳的二婶,就是全村的瘟神。 二婶看著陈阳家门口那热闹非凡的景象,看著平日里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村支书都在陈家点头哈腰,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喘不上气。 听说陈阳要花一千万修路,还要承包后山的地做旅游项目,。 那都是钱啊,都是老陈家的钱啊! 她家强子要是能分到哪怕一点点…… 悔恨、嫉妒、恐惧,几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直衝天灵盖。 二婶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 她那一百斤的身躯重重地砸在雪堆里,激起一片雪尘,当场昏过去。 路过的村民脚步匆匆,有的甚至还嫌她挡路,从雪堆边上绕了过去,嘴里嘟囔著:“真晦气,躺这儿碰瓷呢?” 没人扶,也没人问。 大家都忙著去陈家帮忙杀鸡宰鹅,谁有空管一个失势的泼妇。 这时,卡秋沙手里拿著一把铁锹,正兴致勃勃地在院门口规划她的熊窝。 她一眼就看到了埋在雪堆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两条腿的二婶。 卡秋沙眨巴著那双碧蓝的大眼睛,用铁锹轻轻戳了戳二婶厚实的棉裤腿。 没反应。 “老公!”卡秋沙回头喊了一声,“你看,那是什么?” 陈阳站在台阶上,手里端著保温杯,顺著卡秋沙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冷漠。 “那是二婶。” “她是在冬眠吗?还是在练功?”卡秋沙歪著脑袋,一脸天真。 她前几天在电视上看过,华国功夫里有人能不用呼吸。 “不用管。”陈阳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转身往屋里走,“別去碰,小心粘手上晦气。”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立刻收回铁锹,甚至还往后跳了一步,生怕被传染了什么脏东西。 她转身对著刚堆好的雪人,把手里的一根胡萝卜狠狠插在雪人鼻子上。 晚上七点。 林海县电视台,《林海新闻》准时播出。 画面上,王县长紧紧握著陈阳的手,背景是飘雪的靠山屯。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从百寸大电视里传出来:“今日,我县与著名企业家陈阳先生达成战略合作,冰雪小镇项目正式落户靠山屯……” 陈妈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儿子,一边抹眼泪一边笑。 老陈则拿出了那瓶珍藏多年的散白酒,自顾自地倒了一满杯。 陈月在那边拿著手机聊的不亦乐乎。 她朋友也看到了新闻,知道她哥哥成了十里八村的风云人物。 陈阳坐在旁边,剥开一个橘子,仔细地撕掉上面的白丝,递到卡秋沙嘴边。 卡秋沙张嘴咬住,汁水溅了一嘴。 第61章 滑雪场选址,金髮飞舞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1章 滑雪场选址,金髮飞舞 清晨的靠山屯,雾气还没散尽,陈家大院门口已经站成了一排黑墙。 十名身穿黑色战术大衣、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双手负后,跨立在雪地里。身高整齐划一,全是板正的一米九,露在外面的脖颈粗得像树桩子,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路过的老黄狗刚想叫唤两声,被其中一个黑衣人隔著墨镜扫了一眼,夹著尾巴呜咽一声,钻进柴火垛里再没敢露头。 系统奖励的s级安保团队,效率惊人。 “老板,车队已备好,隨时可以出发。” 为首的安保队长代號“黑鹰”,走到陈阳面前,啪地敬了个礼,动作刚劲有力,带起一阵风。 陈阳紧了紧身上的貂皮大衣,把卡秋沙头上的白色毛线帽拉下来遮住耳朵。 “走,进山。”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后山林场进发。 县里派来的测绘员小张背著仪器跟在后面。 他看看前面那群跟终结者似的保鏢,再看看周围荒凉的老林子,忍不住凑到陈阳身边。 “陈先生,这……这几位大哥是哪请的?看著不像普通保安啊。” “哦,以前在国外看矿的。”陈阳隨口胡扯。 小张咽了口唾沫,不再多问。 看矿?那眼神犀利得像要在人身上戳个窟窿,怕是僱佣兵吧。 山路难行,积雪没过膝盖。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小时,前方灌木丛突然一阵晃动。 “哼哼——” 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披著一身松油盔甲,晃著獠牙从雪窝子里衝出来,正对著队伍。 小张嚇得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手里的全站仪差点扔出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板小心!” 没等陈阳开口,两名保鏢已经一步跨出,挡在陈阳身前。 没有多余动作,只是从腰间抽出甩棍,手腕一抖,合金棍身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瞬间笼罩全场。 本来气势汹汹的野猪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衝锋的脚步硬生生剎住,前蹄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它哼哧两声,绿豆眼惊恐地看了看这群黑衣人,掉头就跑,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眨眼没了踪影。 “这……这也行?”小张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看这群保鏢的眼神像看神仙。 陈阳没理会这段插曲,牵著卡秋沙继续往上爬。 到了半山腰,视野豁然开朗。 这里是系统的“世界级滑雪场设计图纸”中標註的高级雪道核心区。 面前是一处断崖式的陡坡,目测坡度接近七十度,下方是密集的红松林和怪石嶙峋的沟壑,落差至少五百米。 寒风呼啸,卷著雪沫子往脸上拍。 小张拿出图纸比对了一下,脸都绿了。 “陈先生,这块区域必须封死。太危险了,別说滑雪,站在这儿都眼晕。这就是个悬崖,专业运动员来了也得跪。” 陈阳看著图纸,没说话。 卡秋沙却不想那么多。 她站在崖边,碧蓝的眼睛里光芒大盛,指著那处几乎垂直的雪坡,兴奋地拽陈阳的袖子。 “达瓦里氏!这个!我要玩这个!” 她指著那个死亡陡坡,语气就像看到了新的玩具一样。 小张腿又软了:“嫂……嫂子,这可不兴玩啊!太危险了!” 卡秋沙听不懂这一大串,只听出对方在拒绝。 她撇撇嘴,从背包侧面解下带来的单板,熟练地扣在脚上。 这是她特意要求安保来的时候买的的。 “nonono,这叫刺激!” 卡秋沙调整了一下护目镜,冲陈阳做了个鬼脸:“我要飞了!” “哎!別……”小张伸手想拦。 晚了。 卡秋沙双腿一蹬,整个人像一枚白色的炮弹,直接从断崖边冲了出去。 “啊——!”小张惨叫一声,捂住眼睛不敢看。 呼啸的风声中,卡秋沙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落地瞬间,雪板切入积雪,激起漫天雪雾。 她在近乎垂直的坡面上极速俯衝,遇到突出的岩石非但不躲,反而以此为跳台,在空中做出高难度的720度转体抓板。 金色长髮在脑后狂舞,每一次转弯都精准地切在死亡边缘。 那不是在滑雪,那是在雪山上御剑飞行。 战斗民族的血脉觉醒,恐惧这种情绪在她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身后的保鏢面无表情地看著。 陈阳掏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看著那个在林海雪原中肆意撒欢的小点,吐出一个烟圈。 几分钟后。 对讲机里传来山下接应保鏢的声音:“老板,夫人安全著陆。她说……还要再玩一次。” 小张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卡秋沙滑过的轨跡,像在看外星人遗蹟。 “陈……陈先生,这雪道怎么定级?”小张哆哆嗦嗦地问。 陈阳弹了弹菸灰,看著那道令人绝望的轨跡。 “把这条道圈出来,掛红牌。名字就叫『卡秋沙魔鬼道』。” 陈阳转身,指了指周围几座山头。 “这片,这片,还有那边那片林子。全圈起来。既然要建,就建个世界级。” 勘测工作在小张的三观崩塌中结束。 几千亩山林,就在陈阳手指的一点一划中,姓了陈。 下山时,日头偏西。 车队碾著积雪回到村口。 刚过大柳树,陈阳隔著车窗看到路边蹲著一个人。 那是髮小铁牛。 这汉子平时壮得像头牛,嗓门比谁都大,这会儿却像霜打的茄子,蜷缩在路边的石碾子上。 脚底下全是菸头,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子上全是雪,显然蹲了不是一会半会。 他手里攥著个旧手机,屏幕裂了纹,大拇指在上面悬著,想按又不敢按。 那是遇到过不去的大坎儿了。 “停车。” 陈阳推开车门。 一股冷风灌进来,铁牛听见动静抬起头。 那双本来挺精神的大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看见陈阳从那辆威武的大g上下来,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破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阳……阳子,回来啦。” 陈阳没说话,径直走过去,把手里剩下半盒的中华烟扔进他怀里。 “咋整的?” 铁牛接住烟,手有点抖,张了张嘴,眼圈突然红了,一米八的汉子喉咙里发出“咯嘍”一声,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陈阳皱眉,一脚踢在他屁股下的石碾子上。 “说话。是不是二狗那帮人又找事?” 铁牛低著头,死死捏著烟盒,指关节泛白。 “阳子……没事,我就是出来抽根烟。。” 第62章 为家乡助力,有极品上门?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为家乡助力,有极品上门? 陈阳知道铁牛肯定有事,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让他晚上去家里吃饭。 陈家大红灯笼高高掛起,把院子里的积雪映得红彤彤一片。 两张大圆桌拼在堂屋正中,热气腾腾的杀猪菜、小鸡燉蘑菇、酱大骨头摆了满满一桌。 虽然不是正日子,但陈阳为了庆祝项目落地,特意摆了这顿家宴。 “来来来,满上!” 老陈红光满面,抱著一瓶没有任何標籤的白瓷瓶好酒,给村支书和几个族老斟酒。 “这可是王县长下午派专人送来的特供茅台,外面根本买不著。”老陈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 村支书双手捧著酒杯,腰杆挺得笔直,像是接圣旨。 “阳子出息了,咱们这帮老骨头也跟著沾光喝上御酒了!” 屋內气氛热烈,划拳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陈阳坐在主位,时不时给身边的卡秋沙夹菜。 卡秋沙左手一只酱猪蹄,右手一杯啤酒,吃得满嘴流油。 陈阳扫视了一圈酒桌,眉头微皱。 两桌人都齐了,唯独少了个大嗓门。 “妈,铁牛呢?”陈阳转头问正在端菜的陈妈,“我白天看见他在村口,让他晚上过来喝酒。” 陈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嘆了口气:“別提了。那孩子这几天跟丟了魂似的。刚才我让你爸去叫他,他那个瞎眼老娘说,铁牛被邻村几个人叫走了,说是去要帐。” “要帐?”陈阳筷子顿了一下。 白天在路边,就知道铁牛有事,这会儿又被邻村人叫走,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知道了。”陈阳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想著等著铁牛回来问问是什么事情。 陈阳端起酒杯,站起身。 喧闹的堂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著这位年轻人。 “各位叔伯婶子。”陈阳声音不大,但透著股子稳劲,“既然项目要在咱们村落地,那我就交个底。” “明年开春,冰雪小镇动工。” “到时候工人,我都优先用咱们靠山屯的劳动力。” “工资,按县城標准的两倍发。五险一金,全给交。” 话音刚落,屋里炸了锅。 “两倍?还要交那个啥金?”一个大婶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阳子,这可是大恩啊!” “我就说阳子这孩子仁义!” “以后老陈家指东,我绝不往西!” 几个年轻后生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端起酒杯就干了。 这就意味著开年后他们不用背井离乡去南方打工,在家门口就能挣大钱。 老村长更是激动得鬍子乱颤,拉著老陈的手不放:“老哥,你生了个好儿子,你是咱们全村的恩人吶!” 陈阳笑著压了压手,坐下继续给卡秋沙剥虾。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点人工成本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能换来全村的人心和安稳的大后方,这笔买卖划算。 卡秋沙根本没听懂陈阳说了什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院子里的大白鹅拉了进来还灌了白酒。 “乌拉!”卡秋沙举杯。 “嘎!” 被灌了白酒的大鹅扑腾著翅膀回应,站都站不稳了,东倒西歪。 …… 与此同时,距离靠山屯二十公里的县道上。 一辆破旧的计程车在风雪中艰难爬行,排气管冒著黑烟。 车后座,一个穿著暗红色棉袄、颧骨高耸的老太太,正搂著一个七八岁的小胖墩。 这老太太正是二婶的亲姐姐,人称“鬼见愁”的大姨奶。怀里那个,是她的大孙子,小名壮壮。 “奶,我饿了!我要吃肉!”壮壮一脚踹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把正在开车的司机踹得一哆嗦。 “哎呦我的大孙子,忍忍,马上就到了。”大姨奶一脸慈爱地摸著壮壮的脑袋,转头看向窗外时,眼神瞬间变得贪婪。 “乖孙,听奶说。一会儿到了你二姨奶那个村,咱们去那家最有钱的人家。” “听说那个叫陈阳的小崽子发了大財,家里全是好东西。” 大姨奶压低声音,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透著一股子算计:“进屋之后,你看啥好就拿啥。要是敢不给,你就躺地上哭,打滚!听见没?” “我不哭,我就要拿!”壮壮挥舞著拳头,眼里闪烁著破坏的光芒,“不给我就砸!” “对!就得这么干!”大姨奶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他那么有钱,又是当大老板的,肯定好面子。你是小孩,弄坏了东西他也不好意思让你赔。到时候奶再帮腔几句,东西不就成咱家的了?” “要是敢拦著……”大姨奶冷哼一声,唾沫星子乱飞,“我就说是她欺负小孩!咱娘俩讹死她!” 她这次连夜赶来,就是听妹妹哭诉陈阳怎么怎么欺负人,怎么怎么有钱。 二婶那是个没本事。 她可不一样,在她看来,陈阳发財了不给亲戚分,那就是大逆不道。 这种为富不仁的,就得靠她这种长辈来“教育教育”。 “奶,我想尿尿。”壮壮突然说。 “尿!直接尿车上!”大姨奶眼皮都不抬,“反正这破车也不是咱家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对奇葩祖孙,咬著后槽牙没敢吱声。 刚才那老太太上车就说认识县长,不拉就举报。 车灯刺破黑暗,远处靠山屯的大红灯笼已经隱约可见。 …… 陈家大院。 酒足饭饱,村民们拎著陈阳回赠的年货,千恩万谢地散去。 陈妈正在收拾残局,嘴里哼著二人转,心情好得不得了。 陈阳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雪停了,空气冷冽清爽。 系统面板突然在视网膜上跳动了一下。 【特殊事件预警:极品亲戚进阶版即將抵达战场。建议宿主做好准备。】 陈阳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掛起一丝玩味的笑。 这就是过年啊。 没几个极品亲戚上门找茬,这年过得確实缺点滋味。 “老公,大鹅睡著了。”卡秋沙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把半个身子掛在陈阳身上,一身酒气混合著好闻的奶香味,“我也困了。” 陈阳反手搂住她的腰,把菸头掐灭在雪地里。 “睡吧,明天咱们还得看戏呢。”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紧接著是重重的摔门声和一个公鸭嗓的叫骂。 “哪个是陈阳家?给老娘滚出来接客!” 陈阳挑眉,这么快就来了? 第63章 熊孩子?惯的毛病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3章 熊孩子?惯的毛病 大门被踹得震天响。 陈阳叼著没点燃的烟,手还没从卡秋沙腰上拿开,大门就被人从外面蛮横推开。 二婶一脸“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表情,昂首挺胸地跨进门槛。 她身后跟著个穿著暗红色棉袄、颧骨高得能掛住二两猪肉的老太太,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鬼见愁”大姨奶。 这老太太手里牵著个身材滚圆的小胖墩。 那孩子手里挥舞著根不知道哪捡来的枯树枝,进门就衝著门口那两盆刚搬出来的君子兰一通乱抽,花瓣落了一地。 “哎呀,大妹子!咱家来贵客了也不出来迎迎?”大姨奶那公鸭嗓一开腔,院子里的看门狗都夹著尾巴钻进了窝。 陈妈正在屋里擦桌子,听见动静赶紧迎出来。 虽然心里对二婶有疙瘩,但这大过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长辈。 “是大姐啊,快进屋,外头冷。”陈妈客气地把人往屋里让。 大姨奶倒是不客气,三角眼跟雷达似的,进屋就开始扫描。 从百寸的大电视,到真皮的大沙发,再到博古架上那些一看就值钱的摆件,她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哎呀妈呀,大妹子,你家这整得跟皇宫似的!”大姨奶一屁股坐在那套意大顶级真皮沙发上,还故意顛了两下,“这沙发真软乎,比我家那热炕头还舒坦。阳子这是真发了大財啊。” 那个叫壮壮的熊孩子根本没脱鞋,踩著全是泥雪的棉鞋就在价值三十万的波斯手工地毯上乱跑。 陈阳眉头皱了起来。 陈妈心疼地看了一眼地毯,没好意思说,赶紧把茶几上的果盘推过去:“吃水果,这都是阳子从什么……智利空运回来的车厘子,甜著呢。” 壮壮衝过来,抓起一大把车厘子,连洗都没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呸!呸!呸!” 红色的果肉渣子混合著口水,直接喷在了米白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滩滩血跡。 “什么破玩意!一点都不甜!我要喝可乐!”壮壮把剩下的一把车厘子狠狠砸在地上,用脚碾得稀烂。 陈阳的脸沉了下来。 陈妈还没说话,大姨奶倒是先笑开了花,一点歉意没有:“哎呀,这孩子就是直性子,真性情!不喜欢藏著掖著。大妹子你別介意啊,你看这一地红红火火的,多喜庆。” “喜庆?”陈阳把烟扔进垃圾桶,声音不大,“二婶,把你家亲戚管好。这地毯要是洗不出来,把你家房子卖了都赔不起。” 二婶刚想炸毛,想起陈阳现在的身价和手段,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大姨奶却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阳子咋说话呢?咱这是亲戚串门,谈钱多伤感情?再说了,不就是块破布吗?还能值个房子钱?你这孩子,越有钱越抠门。” 她一边说著,一边抓起桌上的软中华,熟练地塞进兜里两包。 壮壮在地毯上撒完泼,一抬头,看见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的卡秋沙。 卡秋沙刚才洗完澡,一头金髮披散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熊孩子眼睛亮了。 他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看见喜欢的就抢,不管是什么。 “黄毛怪!我要那个黄毛!” 壮壮怪叫一声,挥著手里全是泥的树枝,张牙舞爪地就冲卡秋沙扑过去,伸手就要去抓卡秋沙的头髮。 “给我!给我玩!” 卡秋沙正看著一本中文识字图册,没反应过来这黑黢黢的小肉球是干什么的,只觉得一股恶臭逼近。 还没等她那战斗民族的本能觉醒,一只大手横空伸出。 “啪!” 陈阳一把攥住壮壮的手腕,像铁钳一样卡住,隨手一甩。 壮壮哪受过这个,直接被甩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树枝也飞了。 “哇——!” 杀猪般的哭声瞬间在客厅炸开。壮壮躺在地上,四肢乱蹬,像个翻壳的王八:“他打我!他打我!我要那黄毛!我不干!我不干!” 大姨奶一看大孙子吃了亏,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指著陈阳鼻子就开始喷。 “陈阳!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能跟孩子动手呢?他才八岁!他懂个啥?他就是好奇,想跟你媳妇亲近亲近,你至於把他推地上吗?” 大姨奶心疼地去拉壮壮,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可是我们老李家的独苗,摔坏了你赔得起吗?没教养的东西,有了钱就不认亲戚了是吧?” 卡秋沙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小孩刚才想薅她头髮。 她那碧蓝的眼睛眯了起来,拳头捏得咔咔响。 在莫城,谁敢碰她头髮,早被丟进伏尔加河餵鱼了。 陈阳拍了拍卡秋沙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转头看向大姨奶,眼神比外面的冰雪还冷。 “好奇?” 陈阳冷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那我把你孙子头髮剃光了,再把牙都敲下来,我也好奇好奇他抗不抗揍,行不行?” 大姨奶被陈阳那吃人一样的眼神嚇了一跳,后退半步,嘴硬道:“你……你这是什么混帐话!你是大人,他是小孩,你能跟他一样吗?” “你也知道我是大人?”陈阳往前逼近一步,“既然大人管教不好,我就替社会管教管教。手欠就剁手,嘴欠就掌嘴。在我这,没有惯孩子的毛病。” “你……你……”大姨奶气得浑身哆嗦,指著陈阳说不出话来。 二婶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哎呀姐,阳子现在是大老板,脾气大。壮壮也是,快別哭了,二姨奶给你拿糖吃。” 壮壮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见没人帮他出头,反而哭得更凶了。他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四处乱瞟,想找个东西撒气。 突然,他看见了博古架最中间摆著的一个绿油油的东西。 那是一尊满绿的玻璃种翡翠白菜,是之前金店的镇店之宝,此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看就是好东西。 壮壮也不哭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趁著大人们还在对峙,像个肉球一样冲向博古架。 “那是我的!” 陈阳刚想动,却被大姨奶死死拽住袖子:“你干啥?你还想打孩子啊?我告诉你,你要敢动他一指头,我就躺这儿不起来了!” 就这么一耽搁,壮壮已经爬上了椅子,双手抱住了那尊沉甸甸的翡翠白菜。 “让你欺负我!看我的手雷!炸死你们!” 壮壮一脸狰狞,高高举起价值连城的翡翠,对准了大理石茶几,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第64章 八十八万听个响, 碎碎平安?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4章 八十八万听个响, 碎碎平安? “啪嚓——!” 清脆且沉闷的爆裂声在客厅炸开,声音大得有些刺耳。 那颗在灯光下流淌著碧绿光泽的翡翠白菜,重重砸在坚硬的微水泥地面上。 一团绿色的粉雾伴隨著碎片四散飞溅,原本温润通透的艺术品,瞬间变成了一地毫无价值的废渣。 几块稍大的残片滑到了大姨奶脚边,断口处依然绿得惊心动魄。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紧张的停止了流动。 陈妈看著地上那堆碎玉,眼皮一翻,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老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哈哈哈!炸了!炸了!” 壮壮拍著黑乎乎的小手,在沙发上蹦得老高,指著地上的狼藉大笑:“好听!真好听!像放炮仗!” 他那一脚泥水印子,顺便把真皮沙发又踩出了几个黑坑。 陈阳看著地上的碎片,面无表情。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一块还在反光的翠绿残片,手指轻轻摩挲著锋利的断口。 这尊翡翠白菜是正宗的老坑玻璃种,满绿,寓意百財聚来。 本来是打算给家里镇宅用的。 “哎呀,嚇我一跳!”大姨奶看都没看陈妈一眼,反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嫌弃地把脚边的碎片踢开,“大妹子,你看你买这啥破玩意,脆得跟冰嘎嘣似的,一摔就碎。” 她抓了一把瓜子,吐著皮说道:“行了行了,碎碎平安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头大姐去集上两元店给你买个不锈钢的摆件,咋摔都不坏,还亮堂。” 陈妈气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指著地上的碎片:“大姐,这……这是阳子花大价钱买的啊!” “能有啥大价钱?”大姨奶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块绿玻璃吗?顶天了百八十块钱。咋的,你们老陈家现在这么有钱,还在乎个玻璃疙瘩?” 二婶此时也缓过神来,虽然觉得那是好东西,但看著陈阳吃瘪,心里莫名一阵暗爽。 她嗑著瓜子,阴阳怪气地插话:“就是,大嫂。阳子现在身价不菲,跟咱们这些穷亲戚计较这三瓜两枣的,传出去让人笑话。孩子小,玩一下怎么了?” 陈阳站起身,手里捏著那块残片,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一老一小。 卡秋沙感觉到了陈阳身上的低气压,她放下手里的书,碧蓝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刚要起身动手,却被陈阳按住了肩膀。 “玻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阳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他隨手把残片扔在茶几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二叔,去把电视柜下面那个红本子拿出来。” 二叔一愣,下意识地走过去翻找。片刻后,他拿出一个烫金的鑑定证书和一张发票。 陈阳接过,直接甩在大姨奶面前的茶几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大姨奶被陈阳的態度激怒了,刚要骂街,视线却被那发票上的一串零吸引住了。 个、十、百、千、万…… “老坑玻璃种满绿翡翠摆件,重2.3公斤。这是国检证书。”陈阳指了指上面的数字,“当时柜檯打折,只要八十八万。” “多少?!” 大姨奶尖叫一声,嗓音直接劈了叉,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鸭子。她猛地抓起发票,瞪圆了三角眼,死死盯著上面的数字。 880,000.00元。 那一串零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抽在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八……八十八万?!”二婶手里的瓜子嚇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她虽然知道这玩意贵,但也没想到能贵到能在县城买套房! 壮壮被大姨奶的尖叫嚇了一跳,停止了蹦躂,傻愣愣地看著大人。 “你……你讹人!”大姨奶手一抖,发票飘落在地。她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著陈阳的手指都在哆嗦,“一块破石头八十八万?你想钱想疯了吧!你是看我好欺负,想讹我是不是?我看这就值八十块钱!” “我不识字!这发票是你自己印的!”大姨奶开始撒泼,把发票撕得粉碎,“这就是个玻璃!你想坑我?没门!” “撕了也没用,那是复印件,原件在保险柜。”陈阳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表演。 大姨奶见陈阳不接茬,心里更慌了。八十八万啊!要把她家房子、地、加上那几头猪全卖了也不够赔的! 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愤怒和无赖。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开始乾嚎:“老天爷啊!没天理啦!外甥坑亲姨啦!我就带个孩子来串门,他不给吃不给喝,还要讹我八十八万啊!我不活啦!” 二婶眼珠子一转,赶紧在一旁帮腔:“阳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虽然这东西贵,但毕竟是死物。壮壮还是个孩子,他懂个屁啊?你跟一个孩子计较,还要让他赔钱,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就是!”大姨奶听见这话,立马停止了乾嚎,从地上爬起来,把壮壮拽到身前护著,“他才八岁!还是个孩子!他知道那个破白菜值多少钱吗?不知者无罪!你要是早收起来,他能砸吗?怪就怪你自己乱放东西!” 听听这话。 他还是个孩子。 拋开事实不谈。 陈阳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孩子不懂事?” 陈阳弹了弹菸灰,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讽刺的笑:“没关係。” 大姨奶和二婶面露喜色,以为陈阳要鬆口。 毕竟以前陈阳家里穷的时候,就性格软弱,好拿捏。 “孩子不懂事,监护人懂事就行。” 陈阳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林海县城关派出所吗?我是陈阳。对,我要报案。” 大姨奶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65章 我也是孩子,手滑很合理吧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5章 我也是孩子,手滑很合理吧 派出所接警员的声音清晰传出:“收到,靠山屯老陈家是吧?恶意损毁贵重財物,金额巨大?好,马上出警。” 陈阳掛断电话,隨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大姨奶脸上的肥肉猛地哆嗦了几下,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浑浊的眼珠子乱转,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著温吞的小子,真敢把事做绝。 “你……你个小兔崽子!”大姨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陈阳身上扑,“报警?你还要抓我不成?我是你长辈!你这是要逼死长辈啊!” 二婶也慌了神,上来拉偏架,嘴里喊著:“阳子,过了啊!都是一家人,闹到局子里多难看,赶紧给派出所打电话撤了!” 陈阳身子微微一侧,轻鬆躲过大姨奶那带著泥垢的爪子。 他没接话,甚至没多看这两个疯婆子一眼,转身径直走向玄关。 门口放著两个竹编篮子,里面装著满满当当的土鸡蛋。 那是大姨奶进门时拎进来的,上面还沾著鸡屎和草屑,说是给陈妈补身子,实则是为了以此为由头,进门好开口要东西。 陈阳弯腰,一只手拎起一个篮子,重新走回客厅。 大姨奶动作一顿,三角眼亮了一下。 这小子拿鸡蛋干啥?难道是后悔了? 肯定是! 报警也就是嚇唬人,毕竟是亲戚,哪能真送进去。 这拎鸡蛋过来,估计是想借坡下驴,缓和一下气氛。 大姨奶心里的底气瞬间又冒了出来,理了理乱糟糟的头髮,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识相。这鸡蛋都是家里散养鸡下的,一个个都有黄儿,集上卖一块五一个呢。也就是看在你妈面子上,我才捨得拿来。” 她伸出手,等著陈阳把篮子递过来討好她。 陈阳走到大姨奶面前,站定。 “確实挺新鲜。”陈阳低头瞅了一眼篮子,“大姨奶,这鸡蛋皮挺薄吧?” “那必须的!皮薄大馅……不是,黄大!”大姨奶脸上堆起褶子,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咋样,还是姨奶疼你吧?” 陈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是挺疼。” 话音刚落,陈阳双手突然鬆开。 没有任何预兆。 两篮子足足五六十个土鸡蛋,在重力作用下垂直坠落。 “啪!啪!啪!” 密集的脆响声在客厅里炸开,像是一串鞭炮被点燃。 蛋液飞溅,蛋黄横流。 那股子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大姨奶离得最近,根本来不及躲。黄的白的蛋液溅了她一裤腿,连那双刚买的老棉鞋里都被灌满了粘稠的液体。 那张价值三十万的波斯地毯,这下彻底成了蛋花汤。 “啊——!” 大姨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原地蹦了起来,结果脚下一滑,那双沾满蛋液的老棉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根本抓不住地。 “噗通!” 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直接坐进了一地碎鸡蛋壳和蛋液里。 这一摔,可谓是人仰马翻,屁股底下一片狼藉,那叫一个惨烈。 壮壮嚇得哇哇大哭,二婶更是捂著嘴退到了墙角,生怕那腥臭味沾到自己身上。 “你干啥!你作死啊!”大姨奶坐在蛋液里,双手拍打著地面,歇斯底里地咆哮,“我的鸡蛋!我的裤子!陈阳你个杀千刀的,你疯了啊!” 陈阳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狼藉,脸上却是一副无辜到极点的表情。 他摊开双手,甚至还极其做作地眨了眨眼。 “哎呀,手滑了。” 声音轻飘飘的,没一点诚意。 “手滑?你当我瞎啊!你就是故意的!”大姨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阳的手指头上还掛著半个蛋壳。 陈阳耸耸肩,模仿著刚才壮壮那种蛮横无理的语气,把下巴一抬:“大姨奶,你也太斤斤计较了。我不就是不小心吗?再说了,我也就是个二百多月大的宝宝。我也还是个孩子啊,你跟我一个孩子计较啥?” 屋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神特么二百个多月的宝宝! 二叔听得嘴角直抽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卡秋沙,这会儿终於有了动静。 她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个粉红色的安抚奶嘴——那是刚才壮壮在那边翻箱倒柜时掉出来的。 这位战斗民族的姑娘一脸严肃,把奶嘴递到陈阳面前,顺手还摸了摸陈阳的头,用蹩脚的中文配合道:“对,陈,宝宝。不哭。” 陈阳接过奶嘴,在手里把玩著,看著地上的大姨奶:“你看,我有证人。孩子嘛,手没劲儿,拿不住东西很正常。碎碎平安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大姨奶气得心臟都要骤停了,这完全就是用她的逻辑在抽她的脸! “大姨奶你也別心疼。”陈阳指了指地上的蛋液,“这地毯回头我扔了就行,不用你赔。至於这鸡蛋,你也別哭了,回头我去集上两元店给你买两个桌球。那个弹,咋摔都不坏。” 噗—— 旁边的陈月实在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大姨奶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眼一翻就要装晕。 陈阳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漠。 他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行了。” 陈阳的声音骤然变冷,像是掺了冰碴子。 “刚才派出所说了,十分钟到。” 他迈过地上的蛋液,走到大姨奶面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 “鸡蛋我赔您,这事算翻篇。” 陈阳伸出手指,指了指茶几上那堆翡翠碎片。 “但那颗白菜,八十八万,少一分,咱们法院见。” “没钱赔?那好办,就把你家那几亩地、老房子、猪圈里的猪全拍卖了。还不够?那就让你儿子,还有这个宝贝孙子接著还。” 大姨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连哭都忘了。 “你也別指望撒泼打滚能混过去。”陈阳站起身,拍了拍手,“我这屋里有监控,刚才那一幕拍得清清楚楚。你那宝贝孙子是怎么砸的,你是怎么纵容的,警察看了就知道。” “记住了,我也只是个宝宝,我不懂事,所以我只认钱,不认亲。” 此时,院外传来了警笛声。 呜哇——呜哇—— 那声音由远及近,在大姨奶听来,简直像是催命的丧钟。 第66章 律师张三:我有权保持沉默?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6章 律师张三:我有权保持沉默? 大姨奶见警车停在门口,非但没收敛,反倒像是找到了舞台。 她两腿一蹬,双手拍著大腿,那哭声抑扬顿挫,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家出了殯。 “没天理啦!欺负孤儿寡母啦!这大过年的,亲侄孙子要逼死长辈啊!” 二婶在旁边一看这架势,眼珠子一转,也跟著帮腔:“警察同志,你们可得评评理。这就是家里孩子不懂事,碰坏个摆件,这陈阳非说是宝贝,还要讹诈几十万。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几个出警的民警面面相覷。 这家庭纠纷,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大姨奶这一身,看著確实惨。 “是不是宝贝,不是靠嘴说的。” 陈阳没理会地上的泼妇,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王总吗?我是陈阳。帮我联繫冰城最好的律师事务所,要擅长打財產侵权官司的。现在,马上,我要他们1小时內出现在靠山屯。对,包直升机,钱我出。” 掛断电话,陈阳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坐,点了根烟。 “我就在这等著,今天这事儿,谁来都没面子。” 大姨奶听见“直升机”三个字,哭声顿了一下,隨即嗤笑出声:“咋地?你还要把天兵天將请来啊?嚇唬谁呢!老婆子我活了六十多年,不是被嚇大的!”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也指指点点。 “阳子这是气疯了吧?还直升机?” “我看是,这大姨奶也是,非得惹他。” “不过那白菜真值八十八万?真的值那么多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姨奶嚎累了,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往地毯上吐皮,挑衅地看著陈阳。 突然。 远处天边传来一阵沉闷的嗡嗡声。 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几十台拖拉机在天上开会。 屋里的茶杯盖开始震动,窗户纸哗哗作响。 “啥动静?”二婶慌乱地往外瞅。 只见村口方向,一架黑色的商用直升机压低机头,捲起漫天雪雾。 巨大的螺旋桨把村头老柳树上的积雪扫得乾乾净净,停在院外的警车都被吹得晃了两晃。 “臥槽!真来了!” “直升机!这是直升机啊!” 村民们炸了锅,纷纷捂著帽子往后退。 二婶刚探出头,就被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吹了个满嘴土,精心打理的捲髮瞬间成了鸡窝,髮胶都定不住那乱飞的枯草。 直升机悬停在村口晒穀场空地上,起落架刚触地,舱门滑开。 三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跳下飞机。他们手提公文包,脚踩鋥亮的皮鞋,在满地泥雪中走得虎虎生风。 为首那人三十来岁,金丝眼镜,髮型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生人莫近”的精英气息。 正是冰城法务界的“核武器”,张三律师。 三人快步走进院子,无视了两腿发软的二婶,径直走到陈阳面前。 “陈先生,我是张三律师。受您委託,全权处理此次財產侵权案件。”张三微微欠身,语气简练。 “人在这,东西在那。”陈阳夹著烟的手指了指地上的大姨奶和碎玉。 “明白。” 张三一挥手,身后两名助理立刻打开公文包。 一人架起专业摄像机,对著现场进行无死角拍摄。 另一人戴上白手套,拿出录音笔和测距仪,对著地上的翡翠碎片进行標记、拍照、封存。 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像是在拍刑侦剧。 大姨奶手里的瓜子嚇掉了。她活这么大,哪见过这阵仗?这几个穿西装的,比刚才进门的警察看著还嚇人。 “你……你们干哈?我是这是这是家务事……”大姨奶说话开始结巴,身子往后缩。 张三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大步走到大姨奶面前。 “这位女士,现在不是家务事,是刑事案件。” 张三的声音不大,但字正腔圆,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硬。 “根据《民法典》第相关条例,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 这是受损物品的官方鑑定证书复印件,老坑玻璃种翡翠白菜,市场估值八十八万元人民幣。” 他把一张纸甩在大姨奶面前,纸上那个红彤彤的公章格外刺眼。 “另外,”张三翻过一页,“考虑到该物品具有不可再生的收藏价值,以及此次事件对我当事人造成的精神伤害、误工费、以及本次律师团队的出勤费……” 张三居高临下地看著大姨奶,报出了一个数字。 “我们正式向您发起索赔,总金额为一百万元整。” “如果您拒绝支付,我们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冻结您名下所有资產,包括房產、土地、存款,並限制您的高消费行为。” “如果您名下资產不足,这笔债务將由您丈夫共同承担。” 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个炸雷,把大姨奶的天灵盖都掀开了。 她那点撒泼打滚的本事,在这些冷冰冰的法律条文面前,就像是一拳打在了钢板上,不仅没用,还把手骨折了。 “一……一百万?抢钱啊!”大姨奶尖叫一声,脸色煞白,浑身肥肉乱颤。 “抢劫是重罪,您可以告我誹谤。”张三面无表情,“但现在,请您准备好的资產。” 二婶在旁边听得直哆嗦,悄悄往后退,生怕沾上这晦气。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熊孩子壮壮,看著奶奶瘫坐在地上,又被这群黑西装嚇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闭嘴!”陈阳冷喝一声。 熊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打了个带著鼻涕泡的嗝。 大姨奶看著陈阳那张没有任何温度的脸,终於意识到,这回不是闹著玩的。 她手脚並用爬向陈阳,想去抓陈阳的裤脚:“阳子!大侄子!姨奶错了!姨奶没钱啊!你不能抓我啊!” 陈阳嫌恶地退后半步,没让她碰到。 “有事去跟律师说吧。” 他转身,又和卡秋沙聊了起来。 第67章 赔不起?那就卖房!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7章 赔不起?那就卖房! 张三把公文包往咯吱窝一夹,语气比外面的西北风还硬。 “根据刚才的调查,您儿子名下在县城紫金苑三期有一套房產,面积98平,目前市值约120万。” 张三用钢笔帽点了点纸上的红圈,镜片闪过一道寒光:“如果您拒绝现金赔付,我们现在就向法院申请財產保全,立刻查封这套房產,进入司法拍卖程序。” “起拍价通常是市值的七折,也就是84万。算上折旧和流拍风险,最后到手可能也就七十多万。剩下的三十万缺口。” 这帐算得太明白,刀刀见血。 大姨奶脸上的肥肉一哆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套房是全家老小的命根子,孙子壮壮以后上学、娶媳妇全指望它。 “不行!绝对不行!” 院外突然衝进来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著一身沾满油漆的工装,满脸横肉。 正是大姨奶的儿子,壮壮的亲爹,赵大宝。 刚才在车上他就听说了这事,一进门眼看亲娘坐在地上,儿子哭得满脸鼻涕,火气蹭地就上了头。 “谁敢动我房子!老子弄死他!” 赵大宝抄起院角的铁锹,像头疯牛一样朝张三衝过去。 二婶嚇得尖叫一声,缩到了墙角。 陈阳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给卡秋沙剥了个砂糖橘。 张三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只是冷漠地看著衝过来的赵大宝,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职业性的嘲弄。 就在铁锹即將落下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大山般横移过来。 “咚!”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烂肉上。 s级保鏢队长像一堵浇筑了钢筋水泥的黑墙,稳稳挡在张三身前。 赵大宝感觉自己撞上了一辆高速行驶的装甲车,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啪嘰!” 赵大宝重重摔在雪堆里,那把铁锹飞出老远,插在猪圈门板上,晃个不停。 “咳咳……”赵大宝捂著胸口,疼得差点背过气去,感觉肋骨都要断了几根。 十名黑衣保鏢齐刷刷跨前一步,杀气腾腾,硬底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嘎吱”声。 队长低头俯视著地上的赵大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企图持械袭击律师,严重暴力威胁,罪加一等。我们可以当场实施正当防卫。” 说完,他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赵大宝看著这群比电影里还恐怖的黑衣人,刚才那股狠劲瞬间烟消云散,裤襠里涌出一股热流。 这哪是亲戚家?这简直是阎王殿! “別!別打!误会!”赵大宝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脸上全是冷汗。 他转头看见还在地上撒泼的亲娘和那个惹祸精儿子,一股无名火实在没处发,跳起来衝过去,对著壮壮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把壮壮打得原地转了个圈。 “败家玩意!谁让你乱动的!谁让你手欠!” 赵大宝边骂边踹,把在保鏢那受的气全撒在了儿子身上:“八十八万啊!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老子打死你个兔崽子!” 壮壮哭得撕心裂肺,大姨奶扑上去护著孙子,一家三口在满地蛋液里滚成一团,那场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没人再同情这家人。 “行了。”陈阳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拍了拍手。 保鏢上前把赵大宝像拎小鸡一样拎开。 陈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家子奇葩:“苦情戏演完了?演完了就办正事。” 大姨奶也不嚎了,跪爬两步,涕泪横流:“阳子,大姨奶真的知道错了,看在亲戚份上,咱们私了好不好?別封房子啊,那是大宝的命根子啊!” 陈阳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刚才你说他是个孩子的时候,怎么不看亲戚份上?现在想起是亲戚了?晚了。” 他从张三手里接过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欠款协议》及《房產抵押承诺书》,扔在赵大宝面前。 “签了它。三天內卖房还钱,少一分都不行。” 陈阳的声音不大,但在冰天雪地里听得格外清楚。 “如果三天后钱不到帐,这房子就不是你们卖,而是法院拍卖了。到时候亏多少,你们自己掂量。” 赵大宝哆哆嗦嗦地拿起笔,看著那一个个如同卖身契一样的条款,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但在那十个彪形大汉的注视下,他根本不敢说个“不”字。 大姨奶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这哪是来占便宜的,这是来送命的。 最终,赵大宝咬牙切齿地签下了名字,按下了红手印。 陈阳收起协议,交给张三,隨后挥了挥手,像是在赶几只苍蝇。 “送客。” 两名保鏢架起大姨奶,另外两个拎著赵大宝和壮壮,直接拖出了院子,扔到了大门外的雪地上。 全村死寂。 二婶缩在人群最后面,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脸,大气都不敢出。 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这陈阳平时看著笑呵呵的,真要是触了他底线,他是真敢要把人往死里整。 这哪还是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大学生?这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陈阳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二婶躲藏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虽然没说话,但所有人都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谁再敢来找不痛快,这就是下场。 “那个,阳子啊,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哈。” “对对,回家做饭了。” 看热闹的村民作鸟兽散,生怕被这股煞气波及。 张三律师走过来,恭敬地低声说道:“陈先生放心,后续执行我会全程跟进。就算他们卖房款不够,我也能从其他渠道给您把钱抠出来,一分都不会少。” 陈阳点点头,掏出一根烟,张三立刻掏出火机点上。 “麻烦你了。” 送走律师和保鏢,院子里终於清静了。 陈父母和陈月站在屋门口,看著儿子雷厉风行的手段,心里既解气又有点发憷。 卡秋沙倒是没心没肺,穿著大花袄跑出来,手里拿著个扫帚,兴奋地比划著名刚才保鏢那一记铁山靠。 “达瓦里氏!刚才那个『崩』一下,太哈拉少了!我也要学!” 陈阳看著媳妇那傻样,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 “行,回头教你。现在进屋,外面冷。” 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清静,舒坦。 第68章 媳妇一声妈,鐲子必须加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8章 媳妇一声妈,鐲子必须加 腊月二十四,扫尘日。 这是传统,要把家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扫去一年的陈旧和晦气,乾乾净净迎新年。 一大早,陈家大院就热闹起来。 陈妈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压箱底的蓝底白碎花罩衣。 这是她年轻时穿过的,领口洗得发白,袖口还磨破了边。 “阳子媳妇,穿这身好干活,省得把你那几万块的大衣裳弄埋汰了。”陈妈把罩衣递过去。 陈阳刚想说不用,家里也不差这一件衣服钱,卡秋沙已经一把接过去,利索地套在身上。 她把一头金髮隨手挽个丸子头,腰带一系。 原本土得掉渣的农村罩衣,穿在她那一米七五的模特身材上,竟硬生生穿出了巴黎时装周高定款的味道。 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晃眼,配合著脸上那股子认真的劲头,又野又纯。 陈阳看得直咂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披个麻袋都好看。 “这衣服,哈拉少!我很喜欢!”卡秋沙原地转了个圈,大花摆飞起。 陈妈乐得合不拢嘴,转身就把抹布塞给陈阳:“別看了,你也干活去!” 陈阳撇撇嘴,拿著抹布去擦玻璃。 里屋传来老陈沉重的喘息声。 那是个老式的实木大衣柜,红松木打的,里面塞满了陈年旧物,少说也有百来斤。 家里虽然都被陈阳换成全新的智能家居,但还有些老物件没有处理,这些都满满的回忆。 陈父想把它挪开扫扫墙角的灰,脸憋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柜子愣是纹丝不动。 “爸,我来帮你。”陈阳刚要把抹布放下。 卡秋沙手里拿著个鸡毛掸子,正从门口路过。 见状,她把掸子往咯吱窝一夹,迈著大长腿走过去。 她走过去兴奋的举手示意,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说:“我来,我来……。” 老陈一愣,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闺女,这玩意沉,你別……” 话没说完,卡秋沙弯腰,单手扣住柜底的缝隙。 一声轻喝。 “起!” 那个让老陈拼了老命都挪不动的庞然大物,就这么轻飘飘地离了地。 卡秋沙单手托著柜底,像托著个泡沫箱子,一脸轻鬆地看向陈阳:“放哪?屋外头吗?” 啪嗒。 老陈手里的菸袋锅子掉在地上。 刚进屋准备倒水的陈妈,手里的抹布也滑落,啪嘰一声贴在鞋面上。 二老瞪圆了眼睛,看著自家这个纤细苗条的洋媳妇,下巴差点没合上。 这闺女力气可真大啊! 陈阳嘴角抽搐,赶紧指了指另一边的空地:“不用,放那就行。” 卡秋沙点点头,一步步走过去。 咚。 柜子稳稳落地,连灰都没扬起来多少。 “嫂子威武!” 陈月举著手机从门后窜出来,镜头对著卡秋沙懟脸拍:“刚才那段录下来了,发网上去绝对火爆!標题我都想好了:《战斗民族媳妇的日常》!” 卡秋沙拍拍手上的灰,冲镜头比了个耶,然后指著屋里那套真皮沙发:“这个也要挪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家大扫除变成了卡秋沙的个人秀。 陈阳原本是家里壮劳力,现在彻底沦为指挥员。 三人大沙发,卡秋沙一手拎就抬起。 院子角落那棵枯死的老枣树,陈阳本来打算过完年找挖掘机来挖。 卡秋沙觉得碍事,走过去抱住树干,腰部发力,一声怒吼。 咔嚓! 根须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卡秋沙倒拔垂杨柳,直接把碗口粗的枯树连根拔起,隨手扔到了柴火垛上。 全村路过的狗都嚇得夹著尾巴跑了。 干完活,卡秋沙脸不红气不喘,坐在门槛上啃冻梨。 陈妈看著这个能干又实在的儿媳妇,眼眶发热。 农村人讲究实在,这就是最实在的好媳妇。 她回屋翻出一个红布包,把卡秋沙拉到炕沿边坐下。 “闺女啊,这活让你乾的,妈心里过意不去。”陈妈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对旧款的老式银手鐲,花纹都磨平了,“这是妈当年的嫁妆,不值钱,是个念想。” 她抓过卡秋沙的手,把银鐲子套在那白皙的手腕上。 卡秋沙愣了一下,看著手腕上那並不算精致的银圈,又看看陈妈慈爱的眼神。虽然语言不通,但那种温暖不需要翻译。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生涩地,用中文喊了一句: “妈妈。” 这一声,陈妈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激动得手都在抖。 “哎!哎!好闺女!” 陈妈抹了一把脸,转身拉开抽屉,把陈阳上次给她的那些大金条拿了出来,又摘下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一股脑塞进卡秋沙手里。 “改口费!必须给!这就给!”陈妈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跑,“妈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做你爱吃的锅包肉!想吃啥妈都给做!” 陈阳靠在门框上,看著屋里这一幕。 老陈坐在炕头抽菸,烟雾繚绕里全是笑意。 陈月还在摆弄手机,时不时偷笑。卡秋沙正拿著金条和银鐲子对著阳光比划,笑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 系统面板上那一串串数字还在跳动(商店街的收益)。 陈阳也没仔细看看。 这世上有些东西,多少钱都换不来。 外面的雪还在下,屋里的火炕烧得滚烫。 饭菜香气很快飘满了屋子。 酸菜猪肉燉粉条咕嘟咕嘟冒泡,血肠切成厚片码在盘子里,锅包肉色泽油亮。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 陈阳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在卡秋沙碗里。 “吃吧,咱妈特意给你做的。” 卡秋沙用力点头,筷子使得越来越溜,一口咬下去,满口留香。 陈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烧,哼著小曲。 第69章 媳妇推磨,这磨碰瓷!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9章 媳妇推磨,这磨碰瓷! 腊月二十五,推磨做豆腐。 这在靠山屯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谁家要是这天没闻著豆腥味儿,那年味儿就少了一半。 天刚蒙蒙亮,陈家大院里就支起了一口大铁锅。 陈阳拿著劈好的樺木柈子往灶坑里填,火苗子窜起半米高,舔得锅底滋滋作响。 陈父披著棉袄,端著个大瓷盆,里面是泡了一宿、涨得圆鼓鼓的黄豆。 院子角落那盘老石磨,岁数比陈阳都大。 平时这就个摆设,今天得派上大用场。 “往年这时候,都得去隔壁二大爷家借驴。”老陈看著石磨嘆气,“今年咱家这门槛都被踩破了,也不好意思去借,怕人家说咱显摆。” “我来,我去推!” 卡秋沙穿著那身蓝底白碎花的罩衣,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如玉的小臂。她盯著那个沉重的石碾子,蓝眼睛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光芒。 陈父手里的瓢差点没拿稳:“闺女,这活儿累人。” 陈阳正在试水温,闻言乐了:“爸,你就让她试试吧,咱们家这媳妇,精力旺盛著。” 卡秋沙听不懂这比喻,只知道陈阳同意了。 她几步跨到石磨前,双手握住那根被磨得油光鋥亮的木把手。 “这是推,转圈圈?”卡秋沙回头確认。 “对,顺著劲儿走,別硬……” 老陈话音未落,卡秋沙腰部一拧,大长腿发力。 嗡——! 几十斤重的石磨盘发出一声沉闷,瞬间转了起来。 起初还算正常,两三圈后,卡秋沙眉头微皱:“太慢,没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脚下的雪地被踩出一个深坑,手臂肌肉线条微微隆起。 “走你!” 石磨的速度陡然提升。 原本慢吞吞流淌的乳白色豆浆,此刻受离心力作用,呈扇形向四周疯狂喷射。 “臥槽!” 陈阳刚往磨眼里倒了一勺豆子,豆子还没进去,就被甩飞出来,打在他脸上生疼。 “嗡嗡嗡——” 沉重的磨盘转出了残影,空气被搅动得呼呼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院子里落了一架直升机。 陈月刚推开房门,迎面就被甩了一脸豆渣。 这丫头反应极快,转身回屋,再出来时脸上戴了透明护目镜,手里还举著手机记录著卡秋沙的动作。 老陈嚇得菸袋锅子都在抖,扯著嗓子喊:“慢点!闺女慢点!磨要冒烟了!” 卡秋沙在高速旋转中只听见老陈大喊大叫,以为公公是在给自己加油助威。她更来劲了,嘴里喊著“乌拉”,磨的更快了。 那种几十年陈酿的老木头把手,哪经得住这种造法。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硬生生盖过了磨盘的轰鸣。 卡秋沙只觉得手上一轻,整个人顺著惯性衝出去,一头扎进旁边的雪堆里。而那半截断掉的木把手,孤零零地握在她手里。 磨盘又空转了几圈,才缓缓停下。 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 只有那口大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卡秋沙从雪堆里拔出脑袋,甩了甩头顶的雪,举著手里的半截木棍,无辜地眨巴著大眼睛:“这……我不是故意的?” 老陈张著嘴,看著那一分为二的把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陈阳强忍著笑,走过去把卡秋沙拉起来,拍拍她身上的雪:“对,质量太差。这磨盘不懂事,居然碰瓷。” “碰瓷?”卡秋沙学会了新词,认真地点头,“坏东西,明天把它扔了。” 老陈心疼地摸了摸断茬,最后无奈地摆手:“算了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婆子,去把那个什么电动的机子拿出来吧。” 虽然少了点传统韵味,但电动磨豆机胜在安全。 一个小时后,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出锅了。 陈阳没有用外面买的现成调料。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让他对食材的理解达到了巔峰。 他用黄花菜、木耳、切得碎碎的五花肉丁,勾了一锅琥珀色的浓卤。 咸口的。 但给卡秋沙的那一碗,陈阳没加卤。 他盛了满满一碗白嫩嫩的豆腐脑,撒了厚厚一层白糖,犹嫌不够,又淋了一勺桂花蜜。 卡秋沙捧著碗,试探性地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软,嫩,滑,甜。 这口感像极了布丁,但比布丁多了那一股浓郁醇厚的豆香。 热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在冰天雪地的东北早晨,舒坦得让人想打滚。 “好吃!”卡秋沙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沾著白糖粒,“还要!” 这顿早饭,她干了三碗。 下午炸丸子、炸豆腐泡,才是重头戏。 陈阳亲自掌勺。油温六成热,他在调好的肉馅里加入几种香料。 挤丸子,下锅。 滋啦—— 油花翻滚,一个个圆滚滚的丸子浮出水面,瞬间染上一层诱人的金黄。 那股香味霸道至极,不讲道理地穿透了院墙,顺著西北风飘出去二里地。 不是那种普通的油腻味,而是一种复合了肉香、豆香和独特料香的勾魂味道。 隔壁墙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六七个小脑袋。 平时这帮小孩被家里大人警告离陈家远点,但今天这味儿实在太犯规了。 几个孩子趴在墙头,哈喇子掛在嘴边,吸溜声此起彼伏。 “那是啥呀?这也太香了……” “我看那是肉丸子,比我妈炸的香多了!” 陈妈看见了,要是搁以前,她可能还有点犹豫。 现在家里日子好了,心气也高了。她直接拿了个大不锈钢盆,装了满满一尖盆刚出锅的丸子和豆腐泡。 “阳子,给那帮孩子送去。”陈妈大手一挥。 陈阳端著盆走到墙根底下。 几个孩子嚇得想跑,陈阳笑著把盆递上去:“跑啥?拿回去吃,趁热。” 领头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接过来,烫得直换手,抓起一个丸子塞嘴里,烫得哈气也不捨得吐出来。 “好吃!太好吃了!” “谢谢陈阳叔!” 孩子们抱著盆欢天喜地地跑了。 没过半小时,那帮孩子的家长,有的拿著几个冻梨,有的拿著自家做的粘豆包,甚至还有拎著两条乾鱼的,就在陈家门口转悠,却不好意思进来。 陈阳之前表现出的强势,让村民多少都有点畏惧。 但在一盆丸子的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 而此时屋里,陈月正捂著肚子瘫在炕上:“哥,你什么时候厨艺这么好了,我的吃撑了!” 卡秋沙嘴里嚼著酥脆的豆腐泡,左手还抓著俩,含糊不清地问:“这个也好吃。” 第70章 土到极致就是潮,拍全家福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0章 土到极致就是潮,拍全家福 院子里的大铁锅刚撤下去,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便传进屋內。 三辆奔驰停在门口,车斗里堆满了印著外文的黑色大箱子。 那黑衣保鏢动作利索,哪些几个箱子,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慢点!那是易碎品!”陈阳指挥著,“都搬进堂屋,別磕了门框。” 陈月嘴里的豆腐泡还没咽下去,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些箱子:“哥,你这是把商场搬回来了?” “那是我定的,是给咱家置办的年货。”陈阳隨口胡诌,反正也没人信他差钱。 箱子落地,陈阳掏出瑞士军刀,划开胶带。 第一个箱子打开,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处绣著金线,低调中透著奢华。 “爸,试试。”陈阳把大衣递给陈父。 陈父把菸袋锅子往桌上一磕,嘴里嘟囔:“我有袄子,穿这玩意干啥,又薄又不抗风,瞎花钱。” 嘴上说著,手却伸得比谁都快。 大衣上身,剪裁完美的版型瞬间把陈父有些佝僂的背脊衬得笔挺。 陈阳又从一个小盒子里掏出一块金表。 劳力士,满天星,金灿灿的錶盘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这又是啥?”老陈接过表,手有点抖。 “手錶,也没几个钱。”陈阳没说价格。 老陈戴上手腕,左右晃了晃,对著那面老式穿衣镜照了又照。 他摸了摸錶盘,又对著哈了口气,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 接下来半小时,陈父就没离开过镜子前三米范围。 “妈,这是你的。” 陈阳打开一个紫檀木盒子。 里面是一整套帝王绿翡翠首饰。项雷、耳环、手鐲、戒指,碧绿通透,水头足的极品货。 旁边还有发票。 陈妈好奇地瞄了一眼发票上那一串零。 “个、十、百、千、万……八百万?!”陈妈两眼一黑,腿有点软,死死抓住桌角,“阳子,这么贵?” “朋友送的,抵债。”陈阳面不改色,“妈你去试试这件旗袍,酒红色的,显白。” 陈妈死活不敢戴那套首饰,生怕磕了碰了把老命赔进去。 “妈妈!你就戴上嘛!”陈月和卡秋沙一左一右架著陈妈胳膊。 “好看!妈妈戴这个!”卡秋沙虽然不懂翡翠,但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半推半就下,陈妈换上了金丝绒旗袍,戴上了全套翡翠。 当她从里屋走出来时,屋里静了一下。 那个平日里围著锅台转的农村妇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翡翠的绿意压住了岁月的痕跡,旗袍勾勒出她端庄的气质。 “哎呀妈呀,这也太好看了!”陈月惊呼,顺手接过陈阳递来的香奈儿礼盒,抱著陈阳大腿就开始嚎,“哥!你是我亲哥!万岁!” 最后轮到卡秋沙。 陈阳指著那几个最大的箱子:“这些都是你的。巴黎时装周走秀款,这一季最新的高定大衣,还有靴子。” 卡秋沙兴奋地跑过去,拆开箱子。 拿出一件极其繁复、设计感爆棚的风衣,往身上比划了两下。 紧接著,她眉头皱了起来,把风衣往沙发上一扔。 “不舒服。”卡秋沙摇头,嫌弃地撇嘴,“胳膊抬不起来,打架不方便。” 陈阳一头黑线:“那是穿去正式场合的,谁让你穿著打架了?” 卡秋沙没理他,转身钻进里屋。 两分钟后,她出来了。 身上穿著那件她在集市上自己挑的红绿配色大花袄,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裤,脚上蹬著一双刚才拆出来的爱马仕长筒靴。 头上还顶著一个毛茸茸的皮帽。 这一身搭配,简直是视觉灾难。 偏偏穿在她身上,金髮红唇,大长腿,加上那股子战斗民族特有的狂野劲儿,竟然诡异地和谐。 这哪里是土,这简直就是引领时尚潮流。 “这个,得劲!”卡秋沙拍了拍大花袄的胸口,一脸骄傲,“暖和,舒服!” 陈阳扶额。 几十万欧的高定被嫌弃,百来块的大花袄成了心头好。 行吧,媳妇高兴就好。 “来来来,拍照!”陈月架起手机,调好延时拍摄。 老陈整理了一下领口,把戴著金表的手腕特意露在外面。 陈妈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搭在膝盖,翡翠戒指熠熠生辉。 陈阳站在后排中间,一边是卡秋沙穿著大花袄挽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对著镜头比了个大大的耶。 另一边是陈月对著相机比了个爱心。 “茄子——!”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里,一家人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种发自內心的喜悦,把屋外的严寒都融化了。 陈阳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 瑞雪兆丰年。 晚饭桌上,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明儿是年前最后一场大集。”陈妈给卡秋沙夹了一块红烧肉,“咱们全家都去,置办点年货,再带阳子媳妇见识见识啥叫东北大集。” “赶大集?”卡秋沙耳朵竖了起来,嘴里的红烧肉都忘了嚼,“那是啥?能吃吗?” “能吃!不仅能吃,还能玩!”陈阳给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人多,热闹,全是好东西。” 卡秋沙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去!必须去!我喜欢赶大集!” 陈阳看著她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心里想著把保鏢都带上拿东西。 “成!明天全家出动!”陈父一锤定音,顺手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金表。 第71章 洋媳妇赶集,冻带鱼是尚方宝剑?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1章 洋媳妇赶集,冻带鱼是尚方宝剑? 清晨的靠山屯笼罩在淡淡的煤烟味和清冽的雪气中。 奔驰g500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寧静,紧隨其后的是三辆奔驰辆车。 车队並没有直奔镇中心,而是停在了集市外围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先落地的是一双限量版爱马仕长筒靴,紧接著是一身极其炸眼的红配绿大花袄。 卡秋沙把那一头金髮扎了个马尾,头上顶著那个毛茸茸的皮帽,脸上戴著大大的墨镜,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乡村重金属”的狂野气息。 陈阳、陈父、陈妈还有陈月,一家五口清一色的大花袄,站在雪地里简直比红绿灯还显眼。 后面十名黑衣保鏢齐刷刷下车,跟隨著陈阳。 “把墨镜都摘了。”陈阳踢了踢保鏢队长的雪地靴,“別嚇到別人,今儿你们的任务就是拎包,把家里人都看好了,出问题我唯你们是问。” “是!老板!”十个壮汉声如洪钟,惊得路边树上的麻雀扑稜稜乱飞。 集市入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十里八乡的村民都赶著这年前最后一场大集,叫卖声、討价还价声、大喇叭里的“好消息特大好消息”匯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衝云霄。 卡秋沙站在入口处,被这扑面而来的烟火气震住了。 她推了推墨镜,碧蓝的眼睛瞪得溜圆,看著那些从未见过的色彩和景象。 入口那满眼都是红色。 红对联、红灯笼、红福字,还有红彤彤的糖葫芦。 “那是啥?”卡秋沙指著路边一个摊位。 摊位后面立著一堵墙,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银白色的长条状物体,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光,坚硬笔直,杀气腾腾。 “那是宝剑吗?”卡秋沙眼睛放光。 陈阳差点被一口冷风呛死,赶紧一把拉住想要伸手去拔“剑”的媳妇。 “那是带鱼!冻带鱼!”陈阳没好气地敲了敲那硬得能砸死人的鱼身,“这是冻硬了,回家燉著吃的。” “吃的?”卡秋沙一脸怀疑,伸手握住一条带鱼的尾巴,用力挥舞了两下,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这硬度,完全可以敲碎人的头盖骨。好东西,这才是真正的战斗食物。” 周围的村民看著这个金髮碧眼的洋妞拿著带鱼当双截棍耍,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行了,別耍了,放下!买回家做给你吃”陈阳赶紧把带鱼抢下来扔回摊位,扔下一张红票子,“老板,来几条,挑宽的拿。” 人群越来越拥挤,陈阳紧紧牵著卡秋沙的手,生怕这虎娘们走丟了。 保鏢们跟著后面,护著陈父陈妈陈月在中间。 卡秋沙显然觉得这种龟速移动很不爽。 她反手扣住陈阳的手腕,长腿一迈,直接顶到了最前面。 “让开啊!” 她嘴里喊著生硬的中文,肩膀微微一沉,像一辆人形推土机。 前面几个穿著厚棉袄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两边滑开。 硬生生在人挤人的集市里趟出一条康庄大道。 “哎哎哎,谁推我……臥槽,这洋妞劲儿真大!” 路过一个卖冻货的摊位,黑乎乎的冻梨、金灿灿的冻柿子、还有冻得像石头一样的黄桃堆成了小山。 摊主是个大嗓门的大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来了大主顾,抓起一个冻梨递过去:“大妹子,尝尝!咱家冻梨,咬一口一包水,甜掉牙!” 卡秋沙一听是甜的,立马来了精神,学著之前陈阳的口气,大手一挥:“整!都整回去!” “好勒!”保鏢队长立刻上前,撑开编织袋。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草莓,都来点。”陈阳指点江山,豪气冲天,“那个黄桃也来两箱。” 摊主大姐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装袋过秤。 一行人继续往前,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特殊的香气。 一个穿著羊皮袄的老大爷正蹲在地上,手里摇著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铁罐子,底下架著炭火,烧得正旺。那铁罐子在火焰上飞速旋转,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卡秋沙脚步猛地一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她从那个黑铁罐子上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密闭容器、高温加热、压力表指针狂跳……这分明就是一个简易的高压炸弹! “要响了——!都躲开点——!” 老大爷扯著嗓子喊了一声,拿起一根铁棍套在罐子开口处,脚踩住压力阀。 “危险!” 卡秋沙一声低喝,根本不给陈阳解释的机会,身体瞬间做出了標准的战术规避动作,同时右手闪电般摸向靴筒。 寒光一闪,一把战术匕首反握在手。 她弓著身子,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死死盯著那个即將引爆的“炸弹”,准备在爆炸瞬间扑上去用身体掩护陈阳。 “砰——!!!” 一声巨响震彻集市,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巨大的气浪夹杂著浓郁的米香味瞬间扩散开来。 卡秋沙正要暴起衝锋,却发现周围的人非但没有逃跑,反而一个个笑嘻嘻地围了上去。 那个製造爆炸的老大爷也没被炸死,正拿著铲子在烟雾里扒拉著什么。 陈阳一脸黑线地把卡秋沙从地上拽起来,顺手把她手里的匕首塞回靴子。 “那是崩爆米花!不是炸弹!” 卡秋沙愣住了,鼻子动了动。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焦香甜腻的味道,极其诱人。 烟雾散去,地上出现了一大堆白花花、胖乎乎的东西。 陈阳走过去买了一袋,抓起一把塞进还在发懵的卡秋沙嘴里。 “呜?”卡秋沙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好吃!这个炸弹好吃!” 她抢过袋子,抓起一大把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路边拴著一头拉货的毛驴,正百无聊赖地甩著尾巴。 卡秋沙吃得兴起,看到毛驴眼巴巴地看著她,便大方地抓了一把爆米花递过去。 “达瓦里希,你也整点?” 毛驴也不客气,伸出大舌头一卷,把爆米花卷进嘴里,嚼得咔哧咔哧响。 一人一驴,在这喧闹的东北大集上,竟然吃出了跨越物种的友谊。 陈阳看著这一幕,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照片里,身穿大花袄的金髮美女正餵著毛驴吃爆米花,一人一驴吃的不亦乐乎。 第72章 洋媳妇砍价,摊主懵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2章 洋媳妇砍价,摊主懵了 告別了那头爱吃爆米花的毛驴,陈阳牵著还在回味“炸弹”余香的卡秋沙继续往前走。 前方红彤彤一片,像著了火。 一个巨大的稻草靶子上,密密麻麻插满了冰糖葫芦。 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的糖稀闪著诱人的光,红山楂个个饱满圆润。 卡秋沙停下脚步,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比人还高的草靶子。 “陈,我要那个权杖!” 她指著草靶子,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指点刚打下的江山。 陈阳嘴角抽搐:“那不是权杖,那是买糖葫芦的。” “不,它就是权杖。红色的果实象徵著胜利,金色的糖衣是荣耀。”卡秋沙一脸正色,“拥有它,我就是这条街的女王。” “老板,这些全要了。”陈阳懒得解释,直接掏钱。 只要媳妇高兴,把集市买下来都行。 卖糖葫芦的老头乐得合不拢嘴,直接把整个草靶子扛起来递给身后的保鏢。 保鏢队长一脸生无可恋,左手拎著水果,右手扛著插满糖葫芦的“权杖”,造型相当別致。 卡秋沙抽出一串,刚要咬,视线却被旁边另一个摊位吸引。 那摊位上的糖葫芦画风清奇。 没有山楂,只有油光鋥亮的辣条、鸡爪子、猪蹄子,甚至还有大蒜瓣,全都裹著一层亮晶晶的糖稀。 “这是什么?”卡秋沙摘下墨镜,凑近观察那一串辣条糖葫芦。 “这叫万物皆可糖葫芦。”陈阳挑了一串辣条的递给她,“尝尝,东北特色。” 卡秋沙迟疑地咬了一口。 糖衣的脆甜混合著辣条的咸香辛辣,还有那一股浓郁的油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哦豁!”她瞪大眼睛,三两下把一整串辣条吞了下去,“这味道,够劲!我喜欢” 陈阳看著她满嘴红油的样子,笑著递过去一张纸巾。 两人继续往前。路过一个卖手工棉鞋的摊位,卡秋沙停了下来。 摊位上摆满了手工纳底的千层底棉鞋,黑色灯芯绒鞋面,里面是厚实的羊毛,看著就暖和。 “这鞋,看著质量不错。”卡秋沙拿起一只鞋,用力掰了掰鞋底,“抓地力强,鞋底硬,踢人肯定疼。” 陈阳在边上说道:“媳妇,在集市买东西得学会砍价。” “砍价?”卡秋沙歪头。 “对。老板开价,你得往下压。”陈阳传授秘籍,“诀窍就是心要狠,先对半砍,不卖咱就走,绝不回头。” 卡秋沙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了。心狠,手辣,绝不留情。” 她转身面向摊主,一位面色红润的东北大妈。 “大妈,这鞋多钱?”陈阳问。 “这可是纯手工纳的底,真材实料,一百二一双!”大妈热情的招呼底气十足。 一百二。 按照陈阳的理论,对半砍就是六十。 卡秋沙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上前一步,像审问战俘一样盯著大妈,伸出一个巴掌,大吼一声: “五块!卖不卖?” 集市这一角突然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 大妈惊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艾玛不行了,这洋媳妇太虎了!” “一百二砍到五块?这一刀砍到脚底板了啊啊!” 陈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你对半砍,也没让你粉碎性骨折啊!五块钱?买鞋垫都不一定够! “那啥,大妈,不好意思,她不太习惯用我们这的钱……”陈阳赶紧上前打圆场,掏出烟给周围大爷散了一圈,“这就一虎娘们,您別跟她一般见识。” 大妈终於回过神来,看著卡秋沙那副“我很凶、快卖给我”的表情,突然乐了。 “哎呀妈呀,这闺女长得真俊啊!这大高个,这金头髮,跟年画似的。”大妈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生气,“五块钱大妈连针线钱都不够,但这闺女我是真稀罕。这么地吧,看你漂亮,一百块钱拿走!” 卡秋沙原本还绷著脸准备进行第二轮“博弈”,一听大妈夸她俊,脸上那种杀伐果断的气质瞬间崩塌。 “俊?是好看的意思吗?”她转头问陈阳。 “对,夸你美若天仙。” 卡秋沙乐了,大手一挥:“一百就一百!这一排,都要了!给我爸妈还有妹妹都整一双!” 陈阳表示你开心就好直接付款。 刚搞定棉鞋,卡秋沙又被旁边掛著的保暖內衣吸引了。 那是正宗的本命年大红色,红得耀眼,红得喜庆,上面还印著金色的“福”字。 “陈,我要这个战袍!”卡秋沙指著那套红秋衣秋裤,“穿上它,我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这太土了……”陈阳试图拒绝,“咱家有moncler的羊绒衫。” “那个不红!我要这个!”卡秋沙固执己见,“这是华国的吉祥色!” 陈阳拗不过,只能掏钱。 想像一下卡秋沙那身材裹在这一身红秋衣里,那画面太美,也不是不行。 一行人满载而归往回走,路过活禽区。 笼子里鸡鸭鹅叫成一片。 一只大白鹅可能看到卡秋沙不顺眼,突然把脖子从笼子缝里伸出来,像蛇一样迅猛,张嘴就要啄卡秋沙的大腿。 “小心!”陈阳惊呼。 村里大鹅可是战力天花板,被拧一口紫半个月。 但卡秋沙是谁? 她眼皮都没眨,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一把扼住大鹅的脖子。 “嘎——” 大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被卡秋沙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单手提了起来。 这只村霸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此刻在战斗民族少女的手里,却瑟瑟发抖,两只脚蹼无助地在空中乱蹬,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这鹅,有脾气,我喜欢。”卡秋沙盯著手里的大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肉质紧实,脖子灵活,是个好对手。” 陈阳说道,“快放下,这玩意儿记仇。” “不放。”卡秋沙把大鹅提到眼前,跟它对视,“刚好家里那只大鹅太孤单了,买回去给它当个伴。也不知道是公是母。” 陈阳看著那只已经嚇瘫的大鹅,嘆了口气。 “老板,称重。” 第73章 加特林在手,全村横著走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3章 加特林在手,全村横著走 那只不知死活的大鹅最终没能逃过命运,一个保鏢面无表情地拎著它的脖子。 “陈,那个黄色的石头也是吃的吗?”卡秋沙指著路边堆积如山的炒货摊。 摊主正拿著大铁铲在锅里翻炒,热气腾腾,香味钻进鼻孔。 “那是松子。”陈阳看了一眼,“你也喜欢?” “味道很香。”卡秋沙吸了吸鼻子,“像森林里的味道。” “老板,松子、榛子、瓜子,这些都要装麻袋里。”陈阳掏出手机扫码。 摊主手里的铁铲差点掉进锅里。 “老弟,你是说……麻袋?”摊主以为自己听岔了,指了指旁边半人高的编织袋。 “对,炒好的都要,直接装车。”陈阳指了指身后黑衣壮汉。 那个保鏢立刻上前,二话不说扛起麻袋就走。 队伍继续推进。 卡秋沙现在完全掌握了“陈阳”的用法。 只要她的目光在某个摊位上停留超过三秒,陈阳的手就会指向那里,然后身后的保鏢就会上前清空。 腊肉、风乾肠、榛蘑、木耳……保鏢们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怀里还抱著一口农村的大铁锅。 走到烟花爆竹区,画风突变。 满地的红纸,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卡秋沙停在一堆巨大的“加特林”烟花前,碧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慑人的光芒。她蹲下身,抚摸著那粗大的纸筒,指尖在引信上轻轻滑过,表情虔诚得像是在抚摸一把ak47。 “这是重火力。”卡秋沙抬头,一脸严肃,“口径很大,射速应该不错。” “这是烟花,不是真的哦。”陈阳解释道,“噼里啪啦,听个响。” “我不信。”卡秋沙抄起一根“加特林”,熟练地架在肩膀上,做出瞄准姿势,“这分明就是单兵压制武器。陈,我们需要建立防线。” 陈阳没忍住笑出声:“行,建立防线。老板,这种加特林,还有那个像飞弹一样的大的『窜天猴』,还有那一盘盘的『大地红』,都给我包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嘞!”老板乐开了花,“这还有最大的『雷王』,威力老大了!” “都要!”卡秋沙大手一挥气势十足大手一挥,“火力必须覆盖!” 几个保鏢把烟花搬出了军火库的气势。 路人纷纷避让,生怕这群黑衣人突然在集市上打一场遭遇战。 一个穿著破旧羽绒服的小个子男人鬼鬼祟祟地贴近陈阳身后,手里捏著一把长镊子,正准备伸向鼓囊囊的口袋。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小个子抬头,正对上一双戴著墨镜的眼睛。 保鏢队长像一座铁塔般挡在他面前,墨镜后的目光虽然看不见,但那股森寒的煞气直接让他膝盖发软。 旁边几个壮汉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小个子手里的镊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颤抖著弯腰捡起镊子,然后顺手捡起旁边地上的一个空饮料瓶,大声喊道:“谁乱扔垃圾!还有没有公德心!” 说完,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把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保鏢队长收回目光,继续跟在陈阳身后。 路过一个卖年画的摊位,红纸上印著两个威风凛凛的將军,手持金鐧钢鞭,怒目圆睁。 “这又是谁?”卡秋沙指著秦琼和尉迟恭,“华国的超级英雄?” “这是门神。”陈阳拿起一对,“贴在门上,坏人就不敢进家门。” “懂了。”卡秋沙点头,“东方的守护神。比鹰酱的那些穿著紧身衣变態强多了。买!” 陈妈她们扫到一圈回来匯合了。 她带来很多小吃,刚出锅的油炸糕、粘火勺,买了就往卡秋沙嘴里塞。 “尝尝这个,热乎的!” 卡秋沙来者不拒,拿油炸糕,丝毫没有女神包袱。 走到一个角落,地上摆著几个做工粗糙的木头娃娃。 那是莫城套娃,但在这种东北乡下集市出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油漆画得歪歪扭扭,红脸蛋像猴屁股。 卡秋沙停下脚步,蹲下来拿起一个套娃。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著那粗糙的木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想家了?”陈阳蹲在她身边。 “有点。”卡秋沙把套娃拧开,里面是个更小的,再拧开,还是小的,“小时候,我家里有很多这个。” “老板,这套我要了。”陈阳直接拿起那个最丑的套娃付款。 “这些不好看……”卡秋沙皱眉。 “拿著玩。”陈阳把套娃塞进她口袋,“回头我让人去莫城给你定做一套。” 卡秋沙捏了捏口袋里硬邦邦的木头,嘴角忍不住上扬,狠狠地撞了一下陈阳的肩膀:“败家爷们。” 时近中午,集市上的香气越来越浓。 “饿了。”卡秋沙摸了摸肚子。 “走,带你吃下集市美食。” 陈阳没带眾人去镇上的饭店,而是直奔集市边上的小吃大棚。 这里环境简陋,几张摺叠桌,塑料凳子,地上满是油污和纸巾。 空气中混杂著劣质香菸、油烟和汗味,但每一口大锅里翻滚的食物都散发著最原始的诱惑。 “老板,我们十五人!”陈阳喊了一嗓子。 “好嘞!” 十个黑衣保鏢把三张桌子拼在一起,齐刷刷坐下,每人面前堆著像小山一样的米饭和菜。 这场面比黑帮谈判还嚇人,旁边几桌食客连大气都不敢喘,扒拉两口饭就匆匆结帐走人。 陈阳一家五口围坐在一张小桌旁。 桌上摆满了酸菜燉粉条、溜肉段、地三鲜,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血肠。 卡秋沙学著陈阳的样子,把酸菜汤浇在米饭上,也不用勺子,直接上筷子扒拉。 “这味道,得劲!”她满头大汗,脱了大花袄,只穿著那件红秋衣,显得更加干练。 陈妈心疼地给她夹了一块肉:“多吃点,看把这孩子饿的。” 卡秋沙一口吞下,竖起大拇指。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开著豪车,带著保鏢,却蹲在路边摊吃得满嘴流油,这有钱人的世界他们是真看不懂。 一顿饭风捲残云。 返程时,三辆奔驰的后备箱已经塞得盖不上盖子,连保鏢的腿上都堆满了年货。 那只大鹅被绑在车顶行李架上,迎著风嘎嘎乱叫。 车队缓缓驶出集市,朝著靠山屯的方向驶去。 陈阳坐在副驾驶,看著后视镜里堆积如山的物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带媳妇疯狂扫货,完美体验东北年俗文化,卡秋沙情绪值爆表。】 【系统结算中……】 第74章 赶集收穫,奖励特殊技能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4章 赶集收穫,奖励特殊技能 车队卷著雪尘,稳稳停在老陈家的大门口。 那只被绑在车顶的大鹅已经叫唤不动了,耷拉著脑袋,显然是晕车了。 车门推开,黑衣保鏢动作整齐划一,开始卸货。 原本在村口大柳树下嘮嗑的村民们,瞬间围了上来。 这场面太震撼,不像办年货,像超市进货的,这是打劫了哪个批发市场。 “哎呀妈呀,老陈家这是要把集市搬空啊?” “你看那带鱼,成捆成捆往里扛,那都是钱啊!” 保鏢们手里拎著麻袋,肩上扛著成箱的水果,怀里还抱著乾货。 卡秋沙跳下车,手里举著那个巨大的糖葫芦草靶子。 上面的糖葫芦只被被她和陈月吃了几根,剩下的依旧壮观。 “小孩!”卡秋沙衝著外面围著一群小孩招手。 十几个孩子怯生生地看著这个金髮碧眼的漂亮姐姐,又看了看旁边铁塔一样的黑衣保鏢,不敢动。 “给你们!”卡秋沙直接拔下几串糖葫芦,一股脑塞进孩子手里。 又抓出一把刚才在集市上买的那个硬得能崩掉牙的奶糖,哗啦啦往孩子口袋里装。 “拿去吃!不够还有!” 她现在的架势,像极了土財主在散財。 孩子们拿了糖,欢呼一声散开。 陈阳站在车边,看著媳妇那豪横的样,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终於结算完毕。 【叮!本次赶集任务圆满完成。】 【检测到宿主带伴侣深度体验东北民俗,卡秋沙情绪值持续高涨,处於极度兴奋状態。】 【本次消费金额:84,500元。】 【触发节日特惠暴击:100倍返利!】 【返利金额:8,450,000元。】 手机震动。 “您的银行卡到帐:8,450,000.00元。” 陈阳扫了一眼屏幕,顺手揣回兜里。八百多万,也就是给媳妇买几件衣服的钱。 【叮!鑑於宿主在集市表现优异,触发特殊技能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生活技能——顶级冰雪捕猎精通!】 【技能说明:涵盖冬捕、冰钓、陷阱製作、痕跡追踪及野外生存。在该技能加持下,你在冰雪中就是顶级的掠食者。】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冰层的厚度判断、鱼群的游动规律、雪地里野兽的足跡辨认…… 陈阳闭眼消化了两秒,再睁眼时,看向远处白雪皑皑的大山和结冰的河面。 “发啥愣呢?赶紧进屋,外面冷!”陈妈在大门口喊了一嗓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外屋地(厨房)的大锅里烧著热水,水蒸气瀰漫。 屋內地暖滚热。 年货堆满了半个储藏间。 陈妈拿出一沓红纸和几把剪刀,盘腿坐在炕上:“来,闺女,妈教你剪窗花。过年得贴窗花,图个吉利。” 卡秋沙学著陈妈的样子,盘起大长腿。她手里拿著剪刀,神情比拿匕首还要专注。 “看妈这手,先对摺,再折……”陈妈一边示范,一边耐心讲解,“这铰(剪)一下,那铰一下,打开就是个『福』字,或者是喜鹊登梅。” 卡秋沙瞪大眼睛,碧蓝的瞳孔里满是求知慾。她咔嚓咔嚓几剪子下去,动作凌厉,只有杀气,没有技巧。 “妈,你看我这个!”陈月献宝似的举起一个歪歪扭扭的红纸,“这是年年有余!” 虽然鱼头有点像胖头鱼,但好歹能看出是个鱼。 “不错,月儿手巧。”陈妈夸了一句,转头看向卡秋沙,“闺女,你剪的啥?” 卡秋沙一脸骄傲地展开手里的红纸。 全家沉默了。 那红纸展开后,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主体,上面顶著个圆盖子,还伸出一根长管子。底下是履带状的锯齿。 “这是啥?拖拉机?”陈父在旁边抽著菸袋,皱眉猜测。 “这是坦克。”卡秋沙认真纠正,“陆战之王,保家卫国,很吉利。” 陈阳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个呢?”陈妈颤巍巍地指著另一张。 卡秋沙再次展开。 这回是一个长条状,带著弧度,似乎还有准星。 “ak-47。”卡秋沙解释道,“火力覆盖,妖魔鬼怪都不敢进屋。” 陈妈张了张嘴,最后竖起大拇指:“行!这……这也算镇宅!贴!贴大门口!” 窗户上很快贴满了红红绿绿的剪纸。除了传统的福字和吊钱,最显眼的位置贴著一辆红纸剪的坦克和一把衝锋鎗,在这个东北农家小院里显得格外硬核。 天色渐暗。 陈父披上那件陈阳送的羊绒大衣,又爱惜地摸了摸手腕上的大金表,拎著两个大红灯笼走出屋。 “阳子,出来搭把手!” 陈阳应了一声,跟著父亲来到院子里。 木梯子架在房檐下。陈父爬上去,陈阳在下面扶著。 “爹,慢点。” “没事,这身子骨硬朗著呢。”陈父掛好灯笼,接通电线。 开关一按。 两盏硕大的红灯笼瞬间亮起,柔和的红光照亮了满院的积雪,映红了屋檐下的冰溜子。 “好看。”陈父站在梯子上,哈出一口白气。 晚饭简单却丰盛。 集市上买回来的猪头肉、酱牛肉切成大盘,陈妈又做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疙瘩汤。 西红柿鸡蛋打底,麵疙瘩劲道滑溜,撒上一把香菜,那香味直钻天灵盖。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 卡秋沙拿著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猪头肉蘸蒜泥,一口闷下,辣得直吸气,却大呼过癮。 “好次(吃)!” 陈阳给她盛了一碗疙瘩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明天咱们去河边。”陈阳喝了一口汤,突然说道,“屯子边上那条松花江支流应该冻实了。” “去干啥?滑冰车?”陈月眼睛一亮。 “捕鱼。”陈阳神秘一笑,“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大野地里套两只野鸡或者兔子。” “捕鱼?”卡秋沙的雷达瞬间启动,嘴里的猪头肉都不香了,“用炸药吗?还是把冰层炸开?” 她没见过冬捕,但她知道要把冰层弄来。。 “不用炸药。”陈阳给她的碗里添了勺汤,“明天你跟著我就行。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水平。” 窗外,大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 屋內灯火通明,大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 卡秋沙嚼著蒜瓣,眼神里已经开始闪烁著明天冰上作战的兴奋光芒。 这一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却在梦里已经把整条河的鱼都装回家。 第75章 媳妇拉爬犁,我起飞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5章 媳妇拉爬犁,我起飞了! 一夜北风捲地,把天颳得透亮。 清晨的大日头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几辆奔驰压著厚实的雪路,停在了屯子南边的松花江支流旁。 江面早冻实诚了,封冻三尺,像铺了一层望不到边的白玉。 远处已经有不少人影在冰面上晃荡,欢笑声顺著风飘出二里地。 车门推开。 陈阳一身极地探险服跳下来,转身把卡秋沙扶下车。 这姑娘今天裹成了个白粽子,头上戴著带护耳的貂皮帽子,只露出一双碧蓝的大眼睛,但这丝毫不影响她身为战斗民族的灵活属性。 “哇——” 卡秋沙看著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冰原,张开双臂就要衝。 陈阳一把薅住她的后脖领子:“慢点,冰上滑。” 话音未落,旁边两个半大孩子趴在自製的木板车上,“嗖”地一下从他们脚边滑过,带起一阵冰屑。 冰面上最热闹的一堆人正围著几个旋转的陀螺。 几个汉子手里甩著鞭子,啪啪作响,抽得那陀螺呜呜转。 “那是啥?”卡秋沙指著陀螺问。 “抽冰尜(gá),以前叫『抽汉奸』,越抽转得越快。”陈阳解释道。 卡秋沙眼睛一亮,盯著那鞭子看了半天,点评道:“这声音听著解压。” 陈阳眼皮一跳,赶紧拉著她往租爬犁的地方走。 找了个双人带靠背的豪华大爬犁。 陈阳把媳妇按在座位上,自己抓起前面的绳子:“坐稳了,带你飆一圈。” 他在前面跑,鞋底特製的防滑钉抓地有力。 卡秋沙坐在后面,手里不知道从哪弄来根小棍,挥舞著喊:“驾!冲,冲鸭!” 风颳在脸上生疼,心里却热乎。 跑了一圈,陈阳有点喘。 “换我!我也要拉!”卡秋沙把陈阳拽起来,自己抓起绳子。 陈阳有些犹豫:“你会吗?这玩意得……” “坐好!” 卡秋沙一声令下,陈阳刚把屁股挪上去,还没来得及抓扶手。 下一秒。 巨大的拉扯力袭来。 陈阳感觉自己不是坐在爬犁上,是被绑在了火箭推进器上。 “乌拉——!!!” 卡秋沙两条大长腿在冰面上倒腾出了残影,大花袄隨风狂舞。 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化作模糊的色块。 爬犁在冰面上疯狂漂移,甚至一度因为速度太快而离地飞行。 路过的大爷大妈只见一道红绿相间的闪电“唰”地一下飆过去,后面坐著的男人脸都被风吹变形了。 陈阳死死抓住扶手,感觉早饭都要被甩出来了。 好不容易停下,陈阳扶著膝盖,感觉魂还在后面追。 卡秋沙脸蛋红扑扑的,冒著热气,一脸意犹未尽:“陈阳,这比坐过山车好玩!再来一圈?” “歇会,你休息会。”陈阳摆摆手,指了指远处的冰面,“別忘了,我们今天还要捕鱼。” 此时,陈父陈妈正互相搀扶著在冰上慢慢溜达,老两口脸上笑开了花。 陈月早就踩著冰刀,跟几个小学同学滑没影了。 陈阳带著保鏢,来到了远离人群的一处僻静河湾。 这里冰层平整,积雪较厚,没什么人来踩踏。 系统奖励的【顶级冰雪捕猎精通】在脑海中运转。 陈阳这里也没有什么声纳探测仪,甚至连冰鑹子都没拿。 他趴在冰面上,用手套抹去积雪,透过半透明的冰层观察下方的水色。 这一块的冰色微黄,且有不少极细微的气泡被封冻在冰层深处。 根据气泡的走向和冰层下的暗流迴旋,下面是个天然的鱼窝子。 “就这儿。”陈阳起身,用脚后跟画了个圈,“凿开这块。” 保鏢队长雷子一挥手,几个黑衣大汉拿著冰鑹和油锯就要上前。 “等一下!” 卡秋沙不知从哪抢过一把大號冰鑹,像拿著长矛的女武神,“我来试试!” 保鏢们面面相覷,看向陈阳。 陈阳点头:“让她玩。” 卡秋沙高举冰鑹,腰部发力,口中短促地喝了一声。 “哈!” 精钢打造的鑹头重重砸在冰面上。 咔嚓——! 一声脆响,冰屑炸开,溅起两米多高。 坚硬如铁的冰层直接被干出了一个大坑,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这一击的力度,看得旁边的保鏢眼角抽搐。 这要是砸人身上,不用送医院,直接送火葬场。 有了这人形凿冰机,不到十分钟,一个规整的冰洞就露出了黑黝黝的水面。 江水咕嘟嘟往上冒,带著一股子腥鲜味。 陈阳接过渔网。 这不是普通的小网,而是十米长的大掛网。 他熟练地整理网纲,掛上铅坠,顺著水流的方向,將网一点点顺进冰洞里。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哎哟,小伙子,这是要冬捕啊?” 一个穿著羊皮大袄、戴著狗皮帽子的老头背著手走了过来。 老头满脸风霜,手里还提著个装满小鱼的塑料桶,一看就是常年在江上混的老把式。 他探头瞅了一眼那个冰洞,又看了看陈阳下网的位置,吧嗒了一下嘴。 “这一块是死水湾子,底下全是烂泥和水草,別费劲了。” 老头摇摇头,一脸过来人的优越感,“要是想抓鱼,得往上游走二里地,那边才是鱼道。在这儿下网,最后你啥也捞不著。” 陈阳手里动作没停,把最后一段网绳拴在冰锥上,拍了拍手上的水。 他抬头冲老头一笑:“大爷,我就图一乐,万一这鱼傻,就往这死水湾子里钻呢?” “现在的后生,不听劝。” 老头把手揣在袖子里,哼笑一声,“老头子我就看看,你能捕到什么” 陈阳没接茬,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盯著微微颤动的浮漂。 卡秋沙凑过来,眼神凶狠地盯著那个冰洞:“要是没鱼,我就下去抓!” 陈阳赶紧按住想要脱外套的媳妇:“別衝动,这鱼必须有,还会出大货。” 第76章 爆网,这是把龙宫炸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6章 爆网,这是把龙宫炸了? 绳子绷得死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阳却没急著收网。 他慢悠悠地从那个巨大的登山包里掏出一个可携式卡式炉,点火,架上摩卡壶。 旁边的小锅里倒进纯牛奶,很快就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 “这就……完事了?” 老渔民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让鱼再跑一会儿。” 陈阳甚至还掏出两个摺叠马扎,拉著卡秋沙坐下,“这种大掛网,得让头鱼带著鱼群往里钻,钻得越深,掛得越死。” 香味在冰冷的空气里飘散。 咖啡的焦香混著牛奶的甜味,跟周围那股子腥冷的江风格格不入。 卡秋沙有点兴奋的坐不住。 她时不时就要往那个黑黢黢的冰洞口凑。 那个冰洞像个无底深渊,底下暗流涌动。 “哗啦——” 水面翻了个浪花。 卡秋沙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上前探出去,恨不得把脑袋插进水里看个究竟。 “別掉下去了,快回来!”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抱住她,把人拽回马扎上。 “那冰窟窿掉下去危险。” 卡秋沙撇撇嘴不服气道:“我不怕冷,我还会潜水。” 陈阳把一杯热腾腾的拿铁塞进她手里,“喝这个,暖暖身子,一会儿有力气干活。” 老头在旁边抽著菸袋,看笑话似的摇摇头:“小伙子,差不多得了。这死水湾子,能有一些小鱼就不错了,整这大阵仗,也捞不到什么。” 陈阳喝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 时间到。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人呢,都过来!” 陈阳一声招呼。 那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腱子肉的保鏢队长立刻带著九个黑衣大汉围了过来。 这群人刚才站在风雪里跟雕塑似的,现在动起来,那气势比鱼群还凶。 “听我號令。” 陈阳抓过主网绳子。 “一、二、三,起!” 一行人同时发力。 咯吱——咯吱—— 冰面都在震动。 网绳绷得像钢筋一样直,看样子水下掛著货不少。 “这么沉?” 陈阳闷哼一声,脚下的防滑钉死死咬进冰面,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老头的菸袋锅子一抖,火星子掉在手背上都没发觉。 掛底了? 这要是全是烂木头,这网可就废了。 就在这时,水面开了锅。 原本平静的黑色水面,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剧烈翻滚。 第一条鱼露头了。 不是什么小鱼小虾,而是一条足有半米长的鲤鱼,金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 紧接著是第二条、第三条…… 不是一条条出,是一团团地往外涌! “起!加速!” 陈阳大吼一声。 保鏢们齐声怒吼,手臂肌肉隆起,加快了拉网的速度。 哗啦啦——! 巨大的网兜终於脱离水面。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银色。 数不清的胖头鱼、鲤鱼、鯽鱼、草鱼,挤挤挨挨地在网里疯狂跳动,尾巴拍打冰面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甚至盖过了江风的呼啸。 鱼太多了。 有的鱼甚至被挤得直接从网眼里蹦了出来,在冰面上滑出去好几米远。 这哪里是捕鱼,这简直是把龙宫给炸了! “我的天爷啊……” 老头手里的菸袋掉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裂了,“这是……这是掏了老龙王的窝子了?!” 他在江边生活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场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爆网”? 还在这种鸟不拉屎的死水湾子?! “乌拉!!!” 卡秋沙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手里的咖啡一扔,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直接扑进了那堆活蹦乱跳的鱼山里。 啪! 一条二十多斤重的大胖头鱼,尾巴狠狠甩在卡秋沙脸上。 冰冷的江水溅了她一脸。 这要是一般姑娘早就哭了,卡秋沙却笑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一把抱住那条比她大腿还粗的胖头鱼,也不管那滑腻腻的黏液,用脸贴著鱼头蹭了蹭。 “大鱼!陈阳你看!它是活的!劲儿真大!” 鱼尾巴还在拼命扑腾,拍得她羽绒服啪啪作响。 “小心別让鱼鰭划著名手!” 陈阳喊了一嗓子,走过去帮她按住鱼头。 这时候,远处的陈父陈妈也看见了这边的动静,相互搀扶著跑了过来。 “哎呀妈呀!这咋这么多鱼!” 陈妈看著这满地的银光,嘴都合不拢了,“阳子,这都是咱家抓的?” “那必须的。” 陈阳隨手捡起一条还在蹦躂的红尾鲤鱼,“妈,今晚咱吃铁锅燉大鱼。” “好!好!年年有余,这是好彩头啊!” 陈父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也不怕冷,摘了手套就开始往大熟料袋里捡鱼。 围观的人群也聚了过来。 刚才那些看热闹的、滑冰的、抽冰尜的,全都围成了圈。 一个个看著那堆成小山的鱼,羡慕得直咽口水。 “这也太神了,这地方能出这么多鱼?” “这小伙子有本事啊,比那些老把式都厉害。” 那老头站在人群里,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捡起地上的菸袋,想走又捨不得这场面,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陈阳瞥了他一眼,也没点破,反而隨手拎起两条肥硕的大草鱼递过去。 “大爷,这鱼太多我们也吃不完,这两条您拿回去燉个汤,算是借您个吉利话。” 老头一愣,手哆哆嗦嗦地接过鱼。 刚才他还嘲笑人家,人家反手就送鱼。 这格局。 “谢……谢谢啊,小伙子,你这本事,我看就是龙王爷转世。”老头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大傢伙儿既然碰上了,就是缘分!” 陈阳站在鱼堆旁,衝著围观的村民大喊,“想吃鱼的,自己动手拿!別客气!图个喜庆!” 人群瞬间沸腾了。 “真的假的?” “真送啊?” “那可不,看人家这车,这排场,差这两条鱼吗?” 村民们也不客气了,纷纷上前,有的拿塑胶袋,有的直接用草绳穿。 陈阳也不心疼,这千把斤鱼,带回去也是麻烦,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最后,保鏢们装满了整整三个大號收纳箱,那鱼还是堆得冒尖。 卡秋沙怀里依旧死死抱著那条最大的胖头鱼,谁要都不给,非要自己抱上车。 “这鱼我要养著。” 她坐在奔驰后座上,大花袄上全是鱼鳞和黏液,脸上还掛著水珠,却一脸认真。 陈阳发动车子,回头看了一眼。 那鱼嘴一张一合,眼看就要翻白肚了。 “行,你养著。” 陈阳宠溺地笑了笑,“不过它好像有点缺氧,咱们得赶紧回家,给它……做个蒸汽浴。” “蒸汽浴?” 卡秋沙眼睛一亮,“好主意,我也想洗澡。” 陈阳没敢接话。 陈阳没敢接话。 这傻媳妇还没反应过来,这“蒸汽浴”,那是下锅。 车队带著满车的鱼腥味和欢笑声,朝著靠山屯驶去。 第77章 铁锅燉大鱼,真香!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7章 铁锅燉大鱼,真香! 车队进院子,保鏢把几个装满鱼的大收纳箱搬下来。 那条被卡秋沙一路抱回来的二十斤胖头鱼,此刻也没了精神,大嘴微张,只有腮帮子偶尔动弹一下。 “陈,我的鱼是不是累了?”卡秋沙摸著滑溜溜的鱼头,一脸心疼,“快给它安排蒸汽浴。” 陈阳指挥保鏢把鱼抬到后院那口最大的室外灶台旁,嘴角抽动两下:“放心,保证是最正宗的东北蒸汽浴,五星级待遇。” 院子角落,一口直径一米二的大铁锅早就刷得鋥亮。 陈阳脱了外套,换上做饭用的围裙,挽起袖子。 劈柴,生火。 干透的樺木绊子塞进灶坑,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舔舐著锅底。 没一会,铁锅就把上面的积雪化得乾乾净净,冒出青烟。 “来,把鱼给我。”陈阳接过那条大胖头鱼。 手起刀落。 啪! 刀背猛击鱼头,胖头鱼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安详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卡秋沙瞪大眼睛,愣了两秒,指著案板:“这就是……蒸汽浴?” “对,先按摩放鬆,再高温桑拿。”陈阳也不废话,刮鳞、去腮、开膛,动作快得像是在给鱼做开颅手术。 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不仅让他精通调味,连刀工都变成了肌肉记忆。 巨大的鱼身被斩成巴掌宽的大段。 陈阳抄起一大桶豆油,豪横地沿著锅边淋了一圈。 油温上来,冒起微烟。 一大盆切好的五花肉片先下了锅。 滋啦——! 油脂爆裂的声音炸响,肉香混著油烟气在冷空气里瞬间瀰漫。 紧接著,葱姜蒜、干辣椒段、八角桂皮像不要钱一样撒进去。 最后是一大碗黑红色的农家大酱。 哗啦! 酱香爆开,那股子霸道的香味直钻鼻孔。 “好香!”卡秋沙吸了吸鼻子,原本对那条“宠物鱼”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喉咙不爭气地动了动,“这是什么?味道真冲。” “这是灵魂。”陈阳把鱼段码进锅里,抄起水瓢,两桶清冽的井水倒进去,刚好没过鱼身。 大火猛攻,汤汁翻滚。 这时候,陈妈端著个大搪瓷盆走了出来,里面是金灿灿的玉米面团。 “闺女,別光看热闹,过来帮忙贴饼子。” 陈妈招呼道,“这铁锅燉大鱼,这饼子比鱼还好吃。。” 卡秋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她学著陈妈的样子,抓起一团玉米面,在手里团成球,再压扁。 “看妈这手艺,往锅边上一摔,这就叫『贴』。”陈妈手腕一抖,啪嘰一声,一个椭圆形的饼子稳稳粘在滚烫的锅壁上,底部刚好接触到汤汁。 “明白,战术投掷。”卡秋沙点头,抓起一个麵团。 她这双掰得断车门、提得动几百斤石磨的手,捏起软塌塌的麵团来却格外费劲。 麵团在她手里被捏得吱哇乱叫,最后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手雷形状。 “嘿!” 卡秋沙低喝一声,手臂抡圆,猛地一甩。 啪! 那哪是贴饼子,简直是扔手榴弹。 一声巨响,麵团砸在锅沿上,整口大铁锅都跟著嗡嗡震颤。 半拉饼子直接震飞进了汤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油汤。 “哎呀妈呀!”陈妈嚇了一跳,赶紧拿锅盖挡了一下,“闺女,轻点!別那么用力!” 卡秋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蹭了一道粉:“力度没控制好,再来。” 第二块。 啪!这回倒是贴上了,但贴得太高,快贴到锅把手上了,根本沾不到汤气。 第三块。 啪嘰!直接掉进汤底,成了煮麵疙瘩。 陈阳在一旁看得直乐,也不拦著。 最后,一圈饼子贴完,锅够大贴了20多个够所有人吃的了,不过饼子的风格极其割裂。 一大半是陈妈贴的,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小半边是卡秋沙贴的,东倒西歪,奇形怪状,有的像被手雷炸过,有的像陨石坑。 “完美。”卡秋沙拍拍手上的麵粉,看著自己的“杰作”,一脸骄傲。 盖上沉重的大木锅盖。 灶坑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映得人脸通红。 二十分钟后,陈阳揭开锅盖。 一股浓白的水蒸气腾空而起,像蘑菇云一样散开。 紧接著,再次下入宽粉、冻豆腐、大白菜、干蘑菇。 这些配菜吸饱了鱼汤的鲜味,比肉还香。 又燉了十分钟。 这回再揭锅,那是真要命了。 汤汁收得浓稠红亮,咕嘟咕嘟冒著泡。 金黄色的玉米饼子底部结了一层焦脆的硬壳,上面鬆软宣腾。 那条胖头鱼早就燉得酥烂入味,红油浸透了每一丝鱼肉。 保鏢们站在远处看著,一个个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一片。 “开饭!”陈阳吼了一嗓子。 一家人和保鏢直接围坐在灶台边,每人捧著一个大蓝边碗。 陈父先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嘴里一抿,骨肉分离。 “绝了!”老陈竖起大拇指,“阳子这手艺,比大饭店的大厨还强!” 卡秋沙根本顾不上说话。 她用筷子不太熟练,乾脆直接上手。 伸手从锅边抠下来一块自己贴的“手雷饼子”,背面焦黄酥脆,正面浸满汤汁。 “嗷呜”一口咬下去。 “烫烫烫!” 卡秋沙被烫得直吸气,在嘴里倒腾著,却死活不肯吐出来。 那股子鲜、香、咸、辣,混合著玉米面的甜香,在口腔里爆炸。 “好次(吃)!太好次了!”卡秋沙含糊不清地喊著,又夹起一大块宽粉。 晶莹剔透的宽粉吸足了汤,滑溜溜地往嗓子眼里钻。 这味儿太霸道了,顺著风能飘出三里地。 陈阳给卡秋沙碗里夹了一块豆腐:“慢点吃,这鱼是你带回来的,管够。” 卡秋沙满嘴红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手里还抓著半块饼子,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 “陈阳。”她咽下一口鱼肉,认真地看著那口大铁锅,“这种『蒸汽浴』,以后每天都要给鱼安排一次。” “我看行。”陈阳把碗里的鱼刺挑乾净,推到她面前。 灶膛里的余火噼啪作响,漫天星光下,热气腾腾的大铁锅边,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 第78章 二婶服软,这豆包全是科技与狠活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8章 二婶服软,这豆包全是科技与狠活 今天陈家有个大工程-包粘豆包。 在东北农村,这玩意儿是过冬的战略物资,饱腹热量又高。 更是各家各户展现人缘的战场。 天刚蒙蒙亮,两口刷得鋥亮的大陶缸就被陈阳搬进了东屋。 陈妈正忙著和面,院门外就传来了说笑声。 平时跟陈妈要好的王婶、李大娘几个老姐妹,自带围裙,不用招呼就推门进来了。 人群后头,还缩著个穿灰棉袄的身影——二婶。 二婶手里拎著两瓶黄桃罐头,站在门口跺著脚上的雪,眼神有点飘忽。 前几天被陈阳教训的不轻,今天这算是借著干活的名头来缓和关係。 “哟,二婶来了。”陈阳正往灶坑里填柴火,抬头喊了一嗓子,语气平淡,没带刺。 二婶身子一僵,赶紧把罐头往窗台上一放,赔著笑脸:“听你妈说今天要包豆包,家里没事,过来搭把手。” “快上炕,屋里热乎。”陈妈掀开门帘招呼著,好像之前那些不愉快压根没发生过。 这就是如今陈家的底气,不需要把人往死里踩,只要你在实力面前低了头,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一进屋,几个婶子大娘熟练地脱鞋上炕,盘腿往那一坐,自动组成了高效率的“娘子军团”。 炕桌早就撤了,铺上了专用的塑料布。 两大盆发好的面,一盆金黄的黄米麵,一盆雪白的江米麵。 旁边是一大盆暗红色的红豆馅,陈妈熬了一宿,捣碎后攥成丸子。 卡秋沙看著新鲜,蹬掉那双爱马仕长靴,也跳上了炕。 她穿著那身红绿大花袄,往那帮婶子大娘中间一坐,竟然毫无违和感,看著比谁都喜庆,活脱脱一个刚过门的东北小媳妇。 “这就叫粘豆包,看著啊。”陈妈揪了一团黄米麵,在手心里按成圆饼,把红豆馅往里一塞,手指灵活地一边转一边收口。 眨眼功夫,一个圆润可爱的小豆包就成了。 “明白,就这样包起来。”卡秋沙点点头,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 她伸出大手,一把抓起麵团。 那架势不像是在抓面,倒像是在抓大鹅的脖子。 一大坨面被她按在手里,又抓起两个豆馅丸子硬塞进去。两只大手一顿猛搓,力量感十足。 啪! 一个足有拳头那么大的巨型豆包被重重拍在案板上。 別的豆包秀气得像桌球,整整齐齐排队;她这个像实心铁球,加料满满,鹤立鸡群。 “哎呀妈呀,这闺女手劲真大!”旁边的王婶看直了眼,“这哪是豆包啊,这要是冻硬了扔出去能砸死人。” 卡秋沙看著自己的作品,一脸骄傲:“我们要吃就吃最大的,这是储备口粮,一个顶三个,省事。” 屋里哄堂大笑,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手里的活顺了,嘴上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从谁家小媳妇懒到谁家老母猪下了崽,各种八卦满天飞。 “卡秋沙啊,你们那边过年也包这玩意不?”李大娘好奇地问。 卡秋沙嘴里嚼著刚偷吃的一块红豆馅,含糊不清地比划:“不包。我们吃大列巴,这么大个,硬!如果不泡汤,能把人脑袋砸开瓢。” 说著,她还做了个挥舞砖头砸人的动作,那股子可爱的虎劲把几个大娘逗得前仰后合。 二婶坐在炕稍,手脚麻利地包著豆包,眼睛时不时瞟向卡秋沙。 这次她没敢插嘴挑刺,反倒是在卡秋沙不小心把麵粉蹭到鼻子上变成花猫时,主动递过去一张纸。 “这洋媳妇……看著娇气,干活是真不惜力,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二婶憋了半天,终於冒出一句夸奖。 虽然听著有点乾巴巴,但这已经是她在陈阳面前最大的服软。 陈阳没掺和娘子军的聊天,他在外屋地负责烧火。 外头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大铁锅上架著好几层蒸笼,陈阳利用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掌控火候,保证每一锅豆包都蒸得恰到好处。 水汽蒸腾,满屋子都是粮食发酵的酸甜味和红豆的浓香。 每蒸好一锅,陈阳就端著蒸笼跑到院子里。 把滚烫的豆包一个个捡到铺了面的盖帘上,直接放在室外。 零下三十度的低温,就是最好的速冻冰箱。 刚出锅还软趴趴的豆包,一见风,表皮立马收紧,冒著白烟就被冻得硬邦邦。 忙活到太阳落山,几大缸豆包全冻实诚了。 临走时,陈妈给每个来帮忙的人都装了满满一塑胶袋豆包。 陈阳更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包,见人就塞一个。 “那哪行,就是来搭把手的!”几个大娘推辞著往外走。 “拿著吧,过年图个彩头,谁不要就是瞧不起我。”陈阳笑著把钱硬塞过去。 二婶捏著那个厚度惊人的红包,手都有点抖。 她看了眼陈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阳子,出息了。” 送走娘子军,屋里清静下来。 晚饭还没做,陈阳先铲了一铁锹通红的木炭放进火炉里,把盖子烧得滚烫。 几个冻得像石头的粘豆包被扔在炉盖上。 没一会,豆包受热变软,贴著炉盖的那一面慢慢鼓起焦黄的硬壳,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吃吧。”陈阳用火钳子夹起一个,吹了吹上面的灰,递给卡秋沙。 卡秋沙早就馋得直转圈。 她也不怕烫,接过那个自己包的“巨型豆包”,啊呜一口咬下去。 咔嚓一声轻响,外皮焦脆掉渣,里面软糯拉丝,滚烫的红豆馅甜得烫舌头。 “烫烫烫!” 卡秋沙被烫得在炕上乱蹦,两只手倒腾著豆包,嘴里呼哧带喘,却死活捨不得吐出来。 那种粮食最本真的香甜,混合著炭火气,在口腔里横衝直撞。 “好次!太好次了!”卡秋沙大叫一声,眼睛亮得像刚偷到鸡的狐狸,“这个真好吃!陈,再给我烤三个,不,五个!” 陈阳看著她嘴角沾著的黑灰,伸手帮她擦掉:“慢点吃,好几袋呢,够你吃到明年开春。” 窗外寒风呼啸,屋內炉火通红。 第79章 媳妇想玩雪,我造了个冰雪乐园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9章 媳妇想玩雪,我造了个冰雪乐园 昨晚的雪一夜的功夫,天地连成一片白,推开门都费劲,积雪直接没过了小腿肚。 卡秋沙兴奋得早饭都不吃了,穿著大花袄,脚踩那双昨天刚换上的手工棉鞋,在院子里咯吱咯吱踩雪。 她捧起一团雪往天上拋,再张开双臂去接。 “陈!堆雪人!我们要堆个巨大的雪人!”卡秋沙指著院外空地,比划了一个甚至超过房顶的高度。 陈阳叼著牙刷站在门口,吐出一口白沫,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雪人有什么意思,那是小孩玩的。”陈阳漱了口水,“咱整点成年人该玩的刺激项目。” 半小时后,卡秋沙看著开进村口的黄色铲车,还有那两卡车专门拉来的乾净新雪,碧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就是你说的刺激项目?” “必须的。”陈阳指挥著铲车师傅,“师傅,往那儿堆,对,就村口那片大空地。我要个高十米、长一百米的坡道,把这堆雪全给我推上去!” 铲车轰鸣,黑烟喷涌。巨大的铲斗像切豆腐一样把积雪推成小山。 十个黑衣保鏢也没閒著,他们摘了墨镜,把昂贵的羊绒外套一脱,只穿著保暖內衣和黑马甲,人手一把大铁锹,开始修整滑道两侧的护栏。 这场面把村里人都看傻了,这老陈家又要做啥? 卡秋沙看得这场面热血沸腾。 她抄起一把加宽的大號铁锹,衝上雪堆就开始干活。 “都闪开!”卡秋沙一声娇喝,大铁锹抡圆了往雪道上拍。 砰!砰!砰! 每一锹下去,鬆软的积雪就被她拍得比水泥还硬实。 本来还需要泼水才能定型的雪道,愣是被她用蛮力拍出了镜面效果。 保鏢队长刚想上去帮忙,一看这架势,默默地退了回来。 这力道,拍在人身上估计得粉碎性骨折。 一直忙活到傍晚。 滑梯主体成型,陈阳接了根长水管,那是从村里机井直接抽上来的地下水。 呲—— 水雾喷洒在雪道上。 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就是天然的速冻机,水刚落上去就冒起白烟,瞬间结成坚硬光滑的冰壳。 一层又一层,直到整个滑道晶莹剔透,像一条玉带横臥在雪地里。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冰面上,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阳从仓房里翻出四个废旧的大卡车內胎,又找来两个不知那年的大红塑料澡盆。 “坐这个吗?”卡秋沙围著轮胎转了一圈,眼神挑剔。 “別小看这玩意,摩擦力小,自重轻,加上这冰道的坡度,起飞不是梦。”陈阳把轮胎往坡顶一放,“敢不敢试试?” 卡秋沙冷笑一声,那是对挑战的不屑。 她二话不说,一屁股坐进轮胎里,双腿盘好,手抓紧轮胎边沿。 “走你!”陈阳在后面猛地推了一把。 嗖! 轮胎瞬间化作一颗黑色炮弹冲了出去。 速度很快,快到连风声都变成了尖啸。 卡秋沙只觉得两侧的景色化作流光,肾上腺素飆升,她忍不住放声尖叫:“乌——拉——!!!” 声音从坡顶一路炸响到坡底。 长长的滑道,眨眼就到底了。 但这还没完,惯性带著轮胎衝出滑道,在雪地上又滑行了十几米,最后狠狠撞进路边一个巨大的鬆软雪堆里。 蓬! 雪花四溅,卡秋沙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陈阳嚇了一跳,赶紧带著保鏢往坡下跑:“媳妇!没事吧?” 雪堆里伸出一只手,竖了个大拇指。接著卡秋沙顶著一头雪钻出来,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嚇人:“太爽了!再来一次!我要换那个大澡盆!” 这边的动静太大,把全村的小孩都招来了。 一个个小脑袋躲在树后、墙根底下,吸溜著鼻涕,羡慕地看著那个超级大滑梯。 他们平时也就敢在小土坡上滑两下,哪见过这种带护栏、全是冰、还这么长的专业赛道。 陈阳看见了那群孩子,招招手:“都愣著干啥?想玩的过来排队!那个谁,去把那些破轮胎都拿来。” 孩子们一声欢呼,疯了一样衝过来。 陈月不知道从哪得到风声,带著一群小年轻的也来凑热闹 原本冷清的村口瞬间成了游乐园。 “別挤!按个头排队!”陈阳拿著大喇叭维持秩序,十个保鏢在滑道两侧当起了安全员,防止哪个倒霉孩子飞出去。 卡秋沙也不滑了,她抢过维持秩序的工作,像个铁面无私的教官。 “你,姿势不对,躺下!”卡秋沙把一个小孩按进澡盆里,“抓紧边沿,不要怕,像个战士一样衝下去!” 那个被选中的小孩紧张又兴奋,隨著卡秋沙大手一推,尖叫著衝下坡道。 陈父陈妈端著两大锅熬好的红糖姜水出来了。 热气腾腾的姜水,一人一碗,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慢点喝,別烫著!”陈妈笑得合不拢嘴,看著满院子撒欢的孩子,还有那个跟孩子王一样的大洋媳妇,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陈阳站在高处,看著卡秋沙正把一个小胖墩抱进轮胎,还贴心地帮他戴好帽子。 那丫头笑得没心没肺,露出两排小白牙。 这一刻,陈阳觉得花了这番功夫,能让媳妇乐呵,能让爹妈开学,能让这帮娃娃有个美好回忆。 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真心实意为妻子打造冰雪游乐场,並与村民共享欢乐,卡秋沙幸福感爆棚。】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奖励:顶级房屋与景观设计精通。】 【技能说明:拥有此技能,宿主对於环境改造、景观布局將拥有大师级水准,无论是中式园林还是现代景观,皆可信手拈来。】 陈阳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这热闹的村庄,这技能给得倒是时候。 等年后,是不是该把这破败的村子好好整整了? 正想著,卡秋沙拖著两个大轮胎气喘吁吁地爬上来,一把拽住陈阳的袖子。 “陈!下面那帮小孩说要比赛,双人竞速!你跟我一组,输了的要被弹脑瓜崩,快点!” 陈阳看著她那双充满战意的蓝眼睛,咧嘴一乐,把大衣一脱扔给保鏢。 “来!今天让你看看啥叫靠山屯车神!” 第80章 千万零花钱,全家进城搓澡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0章 千万零花钱,全家进城搓澡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花,斑驳地洒在火炕上。 枕边的手机嗡嗡震动。 陈阳眯著眼摸过手机,屏幕莹白的光刺得他稍微清醒了些。 【xx银行】您尾號8888的储蓄卡帐户於01月18日07:30转入人民幣10,215,000.00元,当前余额…… 陈阳扫了一眼那一长串零,面色平静。 这是林海县中心商业街一季度的租金到帐了。 这点钱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还没系统返利的一个零头多,但胜在是细水长流的合法收入,今年就拿来给家里发红包。 身旁被窝里,一头金髮乱得像鸡窝的卡秋沙正睡得香甜,一条白皙的大长腿大大咧咧地压在被子上。 陈阳手指轻点,直接给卡秋沙转过去5201314元。 备註:早安。 【叮!宿主为妻子提供爱心起床资金,触发真心消费,系统隨机返利10倍,到帐5201.3万元。】 陈阳把手机扔到一边,刚要起身,铃声又响了。 这回是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林海县。 “餵?” “哎哟,是陈先生吗?陈总您好!我是小刘啊,清水湾洗浴的小刘!”电话那头的声音谦卑得恨不得顺著信號线爬过来磕一个。 陈阳想了两秒。 清水湾,那是商业街最大的商户,每年光租金就得交三百万,算是那条街的门面。 “刘老板,有事?” “陈总折煞我了,叫小刘就行!是这么个事,咱们洗浴中心刚重新装修完,引进了全套德国设备。” “我就想著快过年了,陈总务必赏光带著家人来指导指导工作。” 陈阳听著对方小心翼翼的语气,笑了笑。 这刘老板消息倒是机灵知道找他这房东笼络笼络情义。 正好回到家一直忙著,加上昨晚滑梯玩得浑身酸痛,去泡泡放鬆下也不错。 “行,一会带家里人过去。” “太好了!陈总您大概几点到?我好安排人清场……不是,安排人迎接!” “不用搞那一套,我就是去洗个澡。” 掛了电话,陈阳拍了拍卡秋沙挺翘的屁股:“別睡了,走进城洗大澡去。” 早饭桌上。 “啥?去县里洗澡?”陈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家里没淋浴咋的?烧两壶开水不能洗?跑县里花那冤枉钱干啥!听说那大澡堂子一张票好几十呢!” 陈父也吧嗒著菸袋锅:“阳子,不用那么麻烦。” “妈,人家老板新开张,让我带家里人体验下不花钱。”陈阳喝了口小米粥。 “免费的?”陈妈脸色缓和了不少,“那倒是能去,不洗白不洗。” 卡秋沙正跟一个咸鸭蛋较劲,听到这话抬起头,嘴角还沾著蛋黄:“陈,洗澡?有吃的吗?” “自助餐,大虾螃蟹隨便造。”陈阳精准拿捏。 “乌拉!”卡秋沙手里的鸭蛋壳都被捏碎了,“我要吃穷他们!” 陈月在一旁给嫂子科普:“嫂子,东北洗澡可讲究了,得搓澡。就是拿个粗布手套,在你身上搓,把泥都搓下来,老得劲了。” 卡秋沙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得发光的皮肤,一脸疑惑:“我天天洗澡,没有泥。” 陈阳看著傻媳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事,搓搓就有了。” 上午十点,林海县商业街。 作为县城最繁华的地段,这里车水马龙。 最显眼的位置矗立著一座金碧辉煌的四层建筑——清水湾国际洗浴会馆。 门口的停车场豪车云集,路虎、霸道停了一排,旋转门里面更有两排迎宾小姐隨时待命。 奔驰大g大门口缓缓停下,今天就他们一家五口来,保鏢被陈阳安排乾其他事了。 陈阳推门下车,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羽绒服。 陈父陈妈也都穿著朴素的棉袄,陈妈怀里还揣著个布兜子,里面装著自家的毛巾和香皂,陈妈一辈子也没来过洗浴中心。 门口几个夹著手包、满面红光的小老板正在抽菸吹牛,看见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眼神里带著几分轻视。 “这谁啊?把车停门口了,懂不懂规矩?”一个小老板吐了口烟圈,指指点点,“这是vvip停车位,那是给里面高级会员用的。” 正说著,旋转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高定西装、梳著大背头的中年胖子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后面跟著七八个掛著工牌的高管,跑得气喘吁吁。 “刘总!刘总您慢点!”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几个小老板立马掐了烟,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迎上去:“刘总,您这是接哪位领导呢?这么大阵仗……” 那个平日里在县城呼风唤雨的刘老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推垃圾一样把那几个小老板扒拉到一边。 他径直衝到那个穿著普通羽绒服的年轻人面前,在距离两米的地方一个急剎车,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陈总!您可算来了!” 刘老板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陈阳的手,那表情比见了亲爹还亲,“外面风大,快,里面请!暖气都烧足了,就等您检阅呢!” 周围瞬间死寂。 那几个被推开的小老板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菸头烫手了都没反应过来。 陈阳抽出手,招呼了下身后的家人:“刘老板客气了,今天就是带家里人来放鬆放鬆。” “明白!都安排好了!”刘老板转头对著那两排迎宾小姐怒吼一声,“都愣著干什么!喊人!” “欢迎陈总蒞临!” 几十个姑娘齐声娇喝,声音震得门廊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落。 陈妈嚇了一跳,紧紧抓著那个装毛巾的布兜子。 陈阳拍拍老妈的肩膀,牵著一脸好奇正盯著迎宾小姐旗袍看的卡秋沙,大步迈进那扇金光闪闪的大门。 刘老板弓著身子在前面引路,路过那几个傻眼的小老板时,狠狠瞪了一眼:“都给我闪开!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进了大堂,热浪扑面而来。 卡秋沙看著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欧式喷泉,又看看旁边整面墙的水族箱,里面游著各种名贵海鲜。 “陈,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她看到那面墙吞了口口水。 “先洗。”陈阳把手牌递给她,“洗乾净了才能吃得多。” 卡秋沙握拳:“好!那个什么搓澡,我要最用力的!把泥都搓出来,为了给螃蟹腾肚子!” 陈阳看著媳妇那无知无畏的背影,嘴角那一抹坏笑怎么也压不住。 这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第81章 洋媳妇搓澡初体验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1章 洋媳妇搓澡初体验 男宾浴区,雾气昭昭。 陈阳围著条白浴巾,领著老爹跨进恆温大池。 池子里早就泡著几个身上描龙画凤的大哥,一个个满身横肉,金炼子飘在水面上,看著挺唬人。 陈父脚步一顿,本能地想往边上缩。 陈阳却神色如常,径直走到池子正中间最好的出水口位置。 几个大哥眼皮一抬,刚想发作,却看见这年轻人那一身虽无半点纹身、却如猎豹般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双扫过来时冷得像冰窟窿一样的眼睛。 几个大哥脖子一缩,默默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把位置让了出来。 “爹,下来,这位置衝著腰得劲。”陈阳拍了拍身边的水面。 陈父小心翼翼地下水,被热流一衝,舒服得长嘆一声。 “这城里人真会享受,这水温,比咱家炕头还热乎。” 一墙之隔的女宾部,画风突变。 卡秋沙裹著粉色浴巾,站在淋浴头下,两只手正拿著一个红色的搓澡巾翻来覆去地研究。 那玩意表面粗糙得像建筑工地上磨墙的砂纸。 “月,这东西是用来打磨玻璃的吗?”卡秋沙把搓澡巾套在手上,在大腿上比划了一下,汗毛瞬间竖起,“確定要在人身上用?” 陈月正往身上抹沐浴露,笑得直不起腰:“嫂子,这叫搓澡巾,那是灵魂伴侣。一会你就知道了,那是通往天堂的阶梯。” 十分钟后,搓澡区。 这里像个屠宰流水线,一排排窄窄的单人床铺著一次性塑料布。 负责给卡秋沙搓澡的是这里的王牌技师李大妈。 大妈膀大腰圆,胳膊比陈月大腿还粗,手里缠著那块红色的“砂纸”,看著卡秋沙那身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皮肤,眼睛都在放光。 从业三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皮肤。 “躺好嘍姑娘,大妈手艺你是知道的,包你爽上天。” 卡秋沙像个即將上刑场的战士,僵硬地躺了上去。 “准备好了吗?”李大妈往手里红布一紧。 呲啦——! 第一下,那是带著火星子的摩擦。 “苏卡——!!!” 一声悽厉的毛熊国骂瞬间穿透了浴室厚重的隔音板。 陈阳正闭目养神,隱约的听到一声惨叫,嘴角不可抑制地扬了扬。 女宾部內,卡秋沙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只手已经掐住了李大妈的手腕,碧蓝的眼睛里全是受到攻击后的凶狠本能。 “有人偷袭!这是酷刑!她在剥我的皮!”卡秋沙衝著陈月大喊。 周围正在搓澡的大姨大妈们嚇得一激灵,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看热闹。 李大妈也懵了,这洋闺女看著娇滴滴,手劲大得像钳子,捏得她手腕生疼。 “嫂子!鬆手!快鬆手!”陈月赶紧衝过来按住卡秋沙,“这是正常的!这叫下泥!不下泥洗不乾净!” “泥?”卡秋沙指著自己通红的胳膊,“这是血!我的血!” 李大妈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趁机展示了一下搓澡巾上的成果:“姑娘你看,这灰条子。” 卡秋沙凑过去一看,那红布上果然有一卷卷灰色的东西。 她震惊了。 她明明每天都洗澡,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难道这就是东方神秘力量? 在陈月的好言相劝下,卡秋沙重新躺下,死死咬著牙关,抓著床沿的手指节泛白。 “大妈,轻点,她是第一次。”陈月叮嘱。 “放心,我有数。”李大妈嘿嘿一笑,手起布落。 呲啦、呲啦、呲啦。 这声音很有节奏,像是在锯木头。 从最初的杀猪般惨叫,到后来的哼哼唧唧,再到最后,卡秋沙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 “我想回家……我要找妈妈……我要伏特加……” “翻面!”李大妈一拍她的屁股。 卡秋沙像条咸鱼一样被翻了过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卡秋沙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大妈突然停手了。 紧接著,温热的牛奶淋满全身,又涂满了粗盐和蜂蜜。 那一瞬间,火辣辣的皮肤被安抚,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从毛孔里炸开。 轻了。 感觉身体轻了至少两斤。 所有的毛孔都在呼吸,像是刚刚破茧重生的蝴蝶。 冲洗完毕,换上浴服走出女宾部时,卡秋沙脸蛋红扑扑的,走路都带风。 陈阳正坐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喝茶,看见媳妇出来,笑著招手。 “怎么样?活著出来了?” 卡秋沙衝过来,一把抱住陈阳的胳膊,兴奋得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陈!那个大妈是魔法师!我感觉我重生了!” 她擼起袖子,把胳膊伸到陈阳鼻子底下:“你闻闻!我是奶香味的!而且我的皮肤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脚!” 陈阳伸手摸了一把,確实滑不留手。 【叮!检测到宿主带妻子体验极致东北洗浴文化,打开新世界大门。】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碎片:宗师级推拿按摩精通(1/3)。集齐可解锁神级中医圣手。】 这破系统,给个技能还得拼图。 “走,去二楼。”陈阳站起身,“把刚才搓掉的二斤肉补回来。” 二楼自助餐厅,那是另一个战场。 帝王蟹、波士顿龙虾、现切的三文鱼堆成小山。 陈父陈妈端著盘子,看著那些没见过的高档海鲜不敢下手,只敢夹点炒饭和热菜。 “妈,那个螃蟹不用花钱,隨便拿。”陈阳直接端了两盘子大螃蟹放到桌上。 卡秋沙更是毫无女神包袱。 她刚经歷过“酷刑”,急需能量补充。 只见她左右手各持一只巨大的帝王蟹腿,咔嚓一口咬碎硬壳,扯出雪白的蟹肉,吃得满嘴流油。 旁边几桌客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来的饿死鬼投胎?关键这洋妞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吃相却比梁山好汉还豪迈。 “慢点吃,没人抢。”陈阳给她剥了只虾,“一会还有红酒浴和汗蒸,今天就在这住下了。” 卡秋沙嘴里塞满蟹肉,含糊不清地点头,顺手拿起桌上的冰镇可乐当伏特加,和陈阳碰了一下。 “乌拉!以后我要天天来让人剥皮!” 陈阳看著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摇了摇头。 这傻媳妇,以后怕是要成澡堂子里的常客了。 第82章 媳妇,这是中式「马杀鸡」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2章 媳妇,这是中式「马杀鸡」 凌晨一点,清水湾洗浴中心的vip包房区静謐无声。 窗外是林海县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屋內却是温暖如春的地热。 送陈父陈妈去套房休息,还有早就跑去影视厅看通宵电影的“熬夜党”陈月。 陈阳刷开顶层至尊套房的门,把怀里几乎已经化成一滩水的卡秋沙抱了进去。 这傻媳妇今晚战绩彪炳。 先是被搓澡大妈搓掉了“二斤泥”,又在自助餐厅跟那堆帝王蟹腿死磕了两个小时,最后更是咋咋呼呼地去体验了红酒浴。 现在那股兴奋劲儿一过,整个人累成一摊,掛在陈阳身上不肯下来。 “陈……我不行了。” 卡秋沙把脸埋在陈阳的颈窝里,金色的髮丝蹭得陈阳脖子发痒。她声音软绵绵的,带著浓浓的鼻音,“我的腰,还有腿,像是被……锯断了一样。” “那叫酸痛,运动过量的后遗症。” 陈阳一脚勾上房门,把她轻轻放在巨大的榻榻米上。 这里是洗浴中心不对外开放的老板自留地,装修风格不是外面那种金碧辉煌的土豪风,而是素雅的原木色调。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將卡秋沙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脸庞映得半梦半醒。 浴服宽大,隨著她的动作有些散乱。 那皮肤白得惊心动魄。 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而是经过热水浸泡和蒸汽熏蒸后,透著粉润的乳白。 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又像是凝固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特別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隨意地摊在深色的床单上,视觉衝击力强得要命。 “转过去,趴好。” 陈阳挽起袖子,活动了一下手指,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卡秋沙费力地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波斯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如雪原般平坦光洁的美背。 “干哈呀?”她学著陈阳的口头禪,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要谋杀亲妻吗?” “杀猪我都没空,还杀你?” 陈阳在床边坐下,手掌相互搓热。 系统刚才奖励的【宗师级推拿按摩精通】正好教练手。 他的手掌贴上了卡秋沙的后背。 温热,细腻,触手生温。 那一瞬间,卡秋沙像是触电一样轻轻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 陈阳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不怕疼!”卡秋沙虽然脸埋在枕头里,但嘴还是硬的。 陈阳嘴角一扬,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上,力透指尖,顺著肌肉纹理猛地向下一推。 “嗷——!!!” 刚才还想要“乌拉”的女武神,瞬间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四肢猛地想要弹起来,却被陈阳一只手稳稳按住。 “陈!你在拆我的骨头!” 卡秋沙疼得眼泪汪汪,回头怒视陈阳,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全是控诉,“你是不是因为我吃太多螃蟹要报復我?” “这是把你体內的寒气排出去。”陈阳手上动作不停,並没有因为媳妇的撒娇就心软,“这两天运动量大昨天又是滑雪,你这身板看著壮,其实寒气入骨了。不推开,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说著,他的手法一变。 从刚才大开大合的推法,变成了细腻的揉捏。 宗师级的手法讲究刚柔並济。 陈阳的手指仿佛带著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些酸痛僵硬的结节上。酸胀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紧接著便是难以言喻的舒爽。 卡秋沙原本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 那种尖锐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热流。 “唔……” 她的叫声变了调。 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释放。 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得陈阳心里那团火差点就压不住。 “这里……嗯……就是那里……” 卡秋沙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铺在床上。 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刚才疼出来的泪珠,嘴角却掛著享受的笑意。 陈阳的视线顺著她的背脊线条一路向下。 这洋媳妇,平时看著虎头虎脑,但这身子骨却是实打实的尤物。 宽肩窄腰,皮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因为常年生活在高纬度地区,她的皮肤比东方女性更白,但在这一刻,那层白色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玫瑰。 陈阳的手法愈发嫻熟。 “陈,这就是东方的魔法吗?” 卡秋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一丝迷离,“比伏特加还让人上头……我觉得我好像飘在云彩上。” “这叫推拿,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陈阳低声解释,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滑到小腿。 那是昨天拉爬犁最受累的地方。 当陈阳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按压在承山穴时,卡秋沙猛地缩了一下脚,脚趾羞涩地蜷缩起来,像一个个圆润可爱的贝壳。 “痒……” 她转过头,金髮散乱在脸颊边,眼神湿漉漉地看著陈阳,带著几分求饶,“老公,別弄那里。” 这一声“老公”,喊得陈阳骨头都酥了。 平时这虎娘们要么喊“陈”,要么喊“餵”,这一声娇滴滴的中文“老公”,杀伤力简直比核武器还大。 陈阳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俯下身,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屋內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缓缓升腾,气氛曖昧得几乎要拉丝。 “还疼吗?”陈阳的声音有些哑。 卡秋沙摇摇头,眼神有些迷离,双手环上了陈阳的脖子,用力一拉。 陈阳顺势倒下,撑在她的上方,儘量不压到她。 “不疼了。” 卡秋沙咯咯地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陈阳坚毅的下巴,“但是现在……我饿了。” 陈阳一愣,满脸黑线:“你才吃了八只帝王蟹。” “不是那种饿。” 卡秋沙眨了眨那双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睛,平日里的憨劲儿此刻全化作了只有面对陈阳时才有的狡黠与深情。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陈,我想吃小月说的“狗粮”……” 陈阳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傻媳妇,中文还是没学明白,大概是想说“撒狗粮”,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 “狗粮没有。” 陈阳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在那柔软的触感中,含混不清地给出了承诺。 “但这辈子,亲亲管饱。” 窗外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屋內暖意融融,春光乍泄。 这一夜,对於林海县的这个小包房来说,註定是个漫长而又旖旎的不眠之夜。 至於第二天陈阳是怎么扶著腰出来,而卡秋沙又是怎么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嚷嚷著要去买下那家早点摊的,那就是后话了。 第83章 卡秋沙,你的坐骑已上线!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3章 卡秋沙,你的坐骑已上线! 清晨的阳光洒在靠山屯厚实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陈阳扶著有些发酸的后腰下了车,看著前面走路带风、精神抖擞的卡秋沙,不得不感嘆这种族天赋確实不讲道理。 老宅院子里早就聚满了人,热闹得像赶集。 昨天陈阳就吩咐保鏢去十里八村收了头最好的年猪。 家里以前养的猪为了供他做生意和陈月的学费早就卖了,但这大过年的,地道的杀猪菜还是要有。 院子中央那口大铁锅下柴火烧得正旺,水汽蒸腾。 旁边猪圈里,那头刚运来的“猪王”正不安地刨著蹄子。 这猪足有快四百多斤,一身黑毛鋥亮,獠牙外翻,眼神凶戾,一看就不是善茬。 负责主刀的是村里的屠夫王大拿。 他腰里別著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一口烈酒喷在手上,搓得哗哗响,脸上那是相当自信:“放心吧大侄子,你二大爷我杀了一辈子猪,就没有我按不住的畜生。” 陈阳点点头,顺手拉了一把还要往前凑的陈月,把她挡在身后。 “哥,这猪咋一直盯著我呢?”陈月举著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猪圈,声音有点发颤。 “它那是看你长得喜庆。”陈阳点了根烟,也没太在意。 王大拿一挥手,示意两个徒弟去开猪圈门。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铁柵栏刚拉开一道缝,那头黑猪根本没等人进去抓,自己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撞了出来。 王大拿刚想伸手去揪猪耳朵,直接被一股蛮横的巨力顶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在雪堆里,哎哟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玩意跑了!快拦住!別让它跑出院子!”王大拿扯著嗓子喊。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几个来帮忙的壮汉想围堵,但这猪滑得像抹了油,在结冰的地面上来了个標准的四驱漂移,后腿猛地一蹬,扬起的雪沫子喷了眾人一脸。 “啊!救命!”陈月嚇得尖叫,这猪头好死不死正衝著这边衝来。 “都闪开!”陈阳眉头一皱,把菸头往地上一扔就要上前。 但这猪要是发狂伤了人就麻烦了,还没等他动作,一道粉白色的身影比他还快。 卡秋沙。 这虎娘们穿著刚买的白色貂皮大衣,看见发疯衝过来的黑猪不但没躲。 反而那双蓝眼睛里爆出一团兴奋的精光,就像是猎人在雪原上看见了狂奔的棕熊。 “苏卡!別跑!” 卡秋沙大喝一声,长腿迈开,几步助跑,在那头黑猪即將撞向大门口保鏢的一瞬间,整个人腾空而起。 这一刻,画面仿佛定格。 陈月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录像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只见卡秋沙在空中舒展身体,单手精准地一把抓住猪耳朵,借力一盪,腰腹核心力量爆发,稳稳噹噹骑在了猪背上。 两条修长的腿死死夹住猪肚子,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隨风猎猎作响,像极了草原上驯马的女將军。 “驾!” 卡秋沙一巴掌拍在猪屁股上,清脆响亮。 黑猪懵了。 猪生这几年,只有它骑別的猪,哪有人骑它的份?它是这一片的猪王,它有尊严! “嗷——!” 黑猪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开始在院子里疯狂蹦迪。 前蹄起跳,后蹄蹬腿,甚至试图在雪地上打滚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但卡秋沙就像是长在了猪背上。 不管黑猪怎么顛簸,怎么急转弯,她始终身体前倾,保持著完美的重心平衡。 她单手抓著猪耳控制方向,另一只手甚至还兴奋地高高举起,在风雪中喊出了那句著名的衝锋口號。 “乌拉——!!!” 保鏢们傻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拦著。 王大拿忘了爬起来,嘴里的旱菸袋掉在裤襠上烫了个洞都没发觉。 陈父陈妈站在窗户后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朝著卡秋沙喊著:“孩子,危险快下来!” 黑猪带著卡秋沙绕著几百平的大院子狂奔了三圈,压塌了一个刚堆好的雪人,撞翻了两个空缸。 终於在第四圈的时候,口吐白沫,四肢一软,轰的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 它不是被打败的,是被卡秋沙折腾累的。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那头猪粗重的喘息声,那是绝望的声音。 卡秋沙从猪背上轻盈跳下,大气都没喘一口。 她拍了拍还有些发抖的猪头,一脸意犹未尽地评价:“底盘很稳,爆发力不错,就是耐力差点,不如车。” “好!” 不知是谁带的头,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还有不少人拿著手机咔咔拍照。 “这洋媳妇,硬气!” “老陈家这媳妇娶真的虎!” 陈月激动得满脸通红,把刚才录下来的视频直接发到了家族群和朋友圈:“嫂子威武!你是我的神!靠山屯第一女骑手!” 陈阳两步跨过去,一把拉过卡秋沙,上上下下打量:“伤著没?那是猪,身上脏,也不知道有没有寄生虫。” “不脏,挺好玩。”卡秋沙眼睛亮晶晶的,指著那头怀疑猪生的黑猪,“陈,这就是你们说的年兽吗?我觉得我可以打十个。” 陈阳看著她那一身沾了不少猪毛的貂皮,还有那副求表扬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拍掉头顶的一片雪花。 “这是年猪,是用来吃的。” 【叮!检测到伴侣展现惊人天赋,强行驯服野兽(猪),令全村震惊。】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宗师级驯兽术。】 【技能说明:万物皆可骑,你將通晓兽语,对动物拥有天然的威慑力与亲和力。】 陈阳愣了一下,这技能给的,多少有点草率,而且听起来不太正经。 王大拿这时候也终於反应过来,招呼著看傻眼的壮汉们:“都愣著干啥?赶紧按住!这猪刚才跑开了,血脉通畅,一会血放得乾净,肉才香!” 七八个大汉一拥而上,这次黑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像摊烂泥一样任由绳索把它捆成了粽子。 几个保鏢极有眼力见地把卡秋沙和陈月请回了屋,这种血腥场面还是少看为妙。 很快,院子里响起了霍霍磨刀声。 没过多久,便是开水烫毛特有的那种焦糊味混杂著肉腥气飘散开来。 陈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人群,屋里热乎的炕头上,卡秋沙正盘著腿,跟陈月眉飞色舞比划刚才的“骑猪战术”,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 陈阳转过头,看了一眼正趴在墙头对自己狂摇尾巴的大黄狗。 那狗迎上陈阳的目光,忽然夹起尾巴,呜咽一声,钻回窝里不敢露头。 看来这宗师级驯兽术的威慑力还真不是盖的。 陈阳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向厨房。 “大锅烧水,准备杀猪!” 第84章 杀猪宴,请全村吃席!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4章 杀猪宴,请全村吃席! 热水滚涌,白气腾空,把整个大院罩得朦朦朧朧。 王大拿喝了口烧刀子,光著膀子走到案板前。 那头四百斤的黑猪已经被颳得白白净净,泛著油光。 “看好了,这叫庖丁解牛……不对,解猪!” 王大拿手腕一抖,剔骨尖刀划过一道寒光。 没有剁骨头的闷响,只有刀锋切开筋肉的细微沙沙声。 刀尖顺著骨缝游走,大块的排骨、通脊、五花肉像变魔术一样层层分离,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好活儿!”周围村民轰然叫好。 陈阳没閒著,他在旁边搭了把手,指著那堆肉山分派任务:“前槽肉剁碎炸丸子,五花肉切方块做红烧,排骨全剁了燉酸菜,里脊留著给卡秋沙做锅包肉。” 陈月举著手机支架,镜头差点懟到肉上,嘴里念叨:“家人们谁懂啊,这是我哥,这指挥,一看就是家里那口子调教得好。” 卡秋沙凑过来,一身貂皮大衣早就换成了陈妈给找的旧棉袄,袖套一戴,看著案板上的生肉咽了口唾沫:“陈,这肉看著很新鲜,我想切一块尝尝。” 陈阳一把按住她伸向生猪肝的手:“这个不能生吃,得做熟了。” “哦。”卡秋沙有些遗憾地收回手,转头又盯上了那盆红通通的猪血。 陈妈正拿著大盆在调血肠的馅料。刚接的热乎猪血,兑上老汤,撒一把葱花薑末,再倒半瓶小磨香油,拿筷子飞快搅动。 “妈妈,我来帮你!”卡秋沙眼睛发亮,觉得这一盆红色的液体很有意思。 “这活不累,不用帮忙……”陈妈刚想拒绝,陈阳摆摆手:“让她试试,不然她得憋坏了。” 卡秋沙兴奋地接过漏斗,陈妈捏著洗净的肠衣套在漏斗口上。 “慢点倒,別太急。”陈妈嘱咐。 卡秋沙端起大勺子,还没等倒,鼻子凑过去闻了闻:“这就是猪血的味道吗?” 陈月在那边笑得手机都在抖:“嫂子,你要是把这一盆干了,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卡秋沙撇撇嘴没有上陈月的当,稳稳噹噹把血浆灌进肠衣。 本来大家以为她又要搞破坏,没想到这洋媳妇眼神专注,手极稳,灌出来的血肠粗细均匀,一点气泡都没有。 “哎呀,这闺女是个能干活的!”旁边王大拿媳妇夸了一句。 卡秋沙得意地扬起下巴,朝陈阳拋了个媚眼:“陈,我感觉我有做外科医生的天赋。” 陈阳没理她的自吹自擂,转身走到另一口大锅前。 他拿起喷枪,对著那个巨大的猪头开始燎毛,隨后操起两把菜刀,鐺鐺几下,猪耳朵、猪舌头被精准卸下。 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发动。 陈阳抓起一把八角、桂皮、香叶,扔进早就熬好的老卤汤里。 大火烧开,放入猪头猪蹄猪下水,再淋入一勺糖色。 浓郁的滷肉香气瞬间爆发,顺著西北风飘出去二里地。 院子外头热闹起来。 靠山屯不大,谁家杀猪那动静全村都知道。 不用招呼,乡亲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阳子!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拿筐笨鸡蛋给这洋媳妇补补!”村东头赵四爷颤巍巍地递过篮子。 “这是刚还有点青菜,那大棚里摘的,新鲜著呢!” “这有两只风乾野鸡,留著下酒!” 不大一会儿,院墙根底下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土特產。 大白菜、土豆、冻梨、自家酿的苞米酒,甚至还有人扛了半扇没捨得吃的腊羊排。 陈阳看著这一张张被风雪吹得红扑扑的笑脸,心里一热。 小时候家里穷,正是这些乡亲们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件衣帮衬过的。 “都別站著!今儿个就在这院里,杀猪宴摆上!”陈阳站在台阶上,声音洪亮,“不管是谁,路过的也算,有一个算一个,坐下就吃!” “阳子大气!” “那必须的,老陈家这小子出息了!” 陈阳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几个黑衣保鏢。 这帮人平时冷著脸,这会儿也被烟火气熏得有点不知所措。 “別在那杵著当门神。”陈阳走过去,掏出一张黑卡拍在保鏢队长手里,“开车去县里,把海鲜市场最好的货给我扫回来。大虾、螃蟹、鲍鱼,只要的都要。再去菸酒行,搬几箱茅台,再整点红的饮料水果糕点。” 保鏢队长手一抖,这手笔,那是真不把钱当钱啊。 “老板,这……这得多少钱?” “卡没密码,隨便刷。”陈阳摆摆手,“快去快回,赶不上今天罚你们没饭吃。” 奔驰车队轰鸣著衝出院子,捲起一路雪尘。 院子里更忙活了。 陈月也不直播了,把手机一扔,帮著搬桌椅板凳。 各家各户把自己家的大圆桌面都扛了过来。 原本宽敞的大院,硬是摆开了十八张大圆桌,一直延伸到院门口的大柳树下。 男人们脱了厚外套,抄起斧头在那劈柴火。 妇女们围著水井洗菜切葱。 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或是围著灶台討要刚炸出锅的肉丸子。 王大拿把切好的酸菜扔进大铁锅,上面铺满厚厚的五花肉片,再倒进去一大盆猪血肠。 咕嘟咕嘟。 酸菜吸饱了油脂,发出诱人的声响。 卡秋沙拿著一根刚煮好的大骨头,也不嫌烫,坐在小板凳上啃得满嘴油。 旁边围著一圈小孩,正崇拜地看著这位能骑猪的“女侠”。 “大姐姐,好吃吗?”虎子吸著鼻涕问。 “好吃,好香的!”卡秋沙把骨头递过去,“你也啃。” 陈父蹲在灶坑前烧火,火光映著他满脸褶子,笑得合不拢嘴。 陈妈忙前忙后张罗著碗筷,嘴里喊著“慢点”、“別烫著”。 陈阳站在二楼阳台上,点了一根烟,看著下方升腾的人间烟火。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 有钱,有閒,有人情味。 “老板,海鲜拉回来了!”院外传来保鏢的喊声。 车队后面跟著辆卡车,卡车后斗打开。 活蹦乱跳的大虾和还在吐泡泡的螃蟹直接惊呆了还在切酸菜的大娘们。 “我的妈呀,这这这……这是是大海鲜这些老鼻子贵了?” 陈阳掐灭菸头,大步走下楼梯,挽起袖子。 “开整!” 第85章 舌尖上的靠山屯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5章 舌尖上的靠山屯 中午十二点,一掛五千响的大地红在陈家大院门口炸响。 满地红纸屑在雪地里舖开,像条红地毯。十八张大圆桌座无虚席,全村老少爷们眼巴巴盯著灶台。 “开席!” 王大拿扯著嗓子吼了一声,充当了司仪。 大铁锅盖掀开,浓白的水汽冲天而起。 那股子酸菜特有的发酵酸香,混著猪肉的浓烈油脂味,瞬间霸占了整个院子的空气,勾得人馋虫在肚子里打滚。 陈阳站在灶台前,手里的大勺如同指挥棒。 【神级厨艺】开启,他对火候的掌控精准到秒。 没人敢插手,陈阳亲自掌勺分菜。 第一道,必须是杀猪菜。 脸盆大小的粗瓷大碗,酸菜打底,吸饱了五花肉煸出的油脂,金黄透亮。 上面铺著切得薄如蝉翼的白肉,肥瘦相间,颤颤巍巍。 最顶层是一圈紫红油亮的血肠,冒著热气,切面光亮得能照人影。 “这色泽,绝了!” “阳子这手艺,比县里大饭店的大厨还硬!” 村民们顾不上客气,筷子雨点般落下。 每桌正中央,还摆著一碗陈阳特调的蒜泥酱油。 蒜泥捣得稀碎,淋上滚烫的热油,“刺啦”一声激发出最原始的辛辣,再倒进老抽、陈醋和几滴香油。 “嫂子,你尝尝这个。” 陈月拿著蘸碟递给卡秋沙。 这洋媳妇正盯著那碗黑乎乎的蘸料发愣,手里抓著一块白肉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 卡秋沙皱著鼻子,蓝眼睛里全是疑惑。 “灵魂!这是杀猪菜的灵魂!” 陈月夹起一块白肉,在蒜泥碗里狠狠裹了一圈,塞进嘴里,夸张地闭上眼,嚼得满嘴流油:“嗯——香迷糊了!” 卡秋沙半信半疑。 她学著陈月的样子,夹起一块还在抖动的肥肉,在碗里蘸了蘸,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 下一秒。 卡秋沙眼珠子猛地瞪大。 蒜泥的辛辣瞬间解了肥肉的腻,酱油的咸鲜吊出了猪肉的醇厚,酸菜的爽脆在齿间爆开。 没有任何腥味,只有满口炸裂的肉香。 卡秋沙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竖起大拇指,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好次(吃)!太好次了!” 她也不管什么淑女形象,筷子抡出了残影,跟那盘白肉较上了劲。 陈月的直播间弹幕疯了。 “臥槽,这洋媳妇吃得比我还香!” “看饿了,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这才是正宗东北杀猪菜,看那大肉片子,那大棒骨子,太馋人了!” 陈阳在灶台边看著媳妇狼吞虎咽,笑著摇摇头。 这还没完。 溜肉段、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燉蘑菇…… 一道道硬菜流水般端上桌,全是陈阳亲自掌勺,把这些家常菜做出了国宴的水准。 但这只是前奏。 “上大件!” 陈阳一挥手。 保鏢充当传菜员,端著长方形的不锈钢大盘鱼贯而出。 全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我的天老爷,这是啥玩意?比脸盆还大的螃蟹?” “那虾有手掌大?这得多少钱一只啊!” 帝王蟹、波士顿龙虾、比拳头还大的鲍鱼,红彤彤地堆成了小山。 原本只存在於电视里的昂贵食材,此刻却像大白菜一样堆在桌上,而且是每桌一份! 陈阳刚才用了最简单的做法——清蒸。 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方式。 他只调了一碗姜醋汁。 “都別愣著,趁热吃!”陈阳喊道,“管够!” 赵四爷哆哆嗦嗦地夹起一只大鲍鱼,咬了一口,软糯弹牙,鲜得老泪纵横:“活了一辈子,没想到还能吃上这种稀罕物,阳子,你有心了。” 陈父满脸通红,手里端著二两半的玻璃杯,里面装满了陈酿茅台。 他平时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今天却挺直了腰杆,脸上有光。 “老少爷们!今天高兴,大家都多喝两杯!” 陈父走到隔壁老王桌前。 两家因为垄沟地界的事儿,吵了七八年没说话,甚至差点动过锄头。 老王看著满桌子的硬菜,又看看陈父那张笑脸,心里那点疙瘩突然就散了。 他端起酒杯,腾地一下站起来:“老陈,以前是我心眼小,这杯我干了,给你赔个不是!” “说那些干啥!都在酒里!” 陈父跟老王重重碰杯,一饮而尽。 辣酒入喉,心里却是滚烫的。 “爸,少喝点。”陈阳走过来嘱咐到。 “没事,爸今天高兴!” 陈父拍著儿子的肩膀,手掌粗糙有力,“儿子,你给爸长脸了!” 大院里划拳声、碰杯声、欢笑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食物和节日的力量,能把所有的恩怨情仇都融进这一锅热汤里。 卡秋沙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態。 她左手抓著一只帝王蟹腿,右手捏著半拉粘豆包,吃得满嘴流油。 羽绒服袖口挽得老高,露出白藕似的小臂。 “陈,这个螃蟹真新鲜” 卡秋沙挥舞著蟹钳,像个挥舞兵器的女战士。 陈阳无奈地把剥好的虾肉塞进她嘴里:“乖,好好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北方的天色暗早,院子里亮起了大功率的探照灯。 村民们一个个吃得肚皮滚圆,靠在椅背上剔牙,脸上全是满足。 就连平时最挑剔、嘴最碎的二婶,此刻也端著一碗肉汤,喝得滋滋作响,再也没了挑刺的心思。 “阳子这孩子,仁义啊。” “那是,谁家发財了能想起咱们这帮穷邻居?也就老陈家。” “以后谁再说阳子一句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些话飘进陈阳耳朵里,比系统到帐的提示音还悦耳。 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看著眼前这幅充满烟火气的画面。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商业互吹。 只有最纯粹的肉香酒香,和最质朴的乡里乡亲。 陈月把手机镜头对准陈阳的背影:“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我哥,全村最靚的崽!” 卡秋沙打了个饱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走到陈阳身边,把那只啃得乾乾净净的蟹钳递到他嘴边,像是献宝。 “陈,我想喝酒。” 她脸颊緋红,满脸兴奋。 “喝。” 陈阳反手从箱子里抽出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那是他特意给媳妇留的。 “乌拉!” 卡秋沙接过酒瓶,都没用起子,贝齿一磕,瓶盖崩飞两米远。 这一手绝活,把正准备散席的村民们又给看直眼了。 第86章 拼酒大会,酒中豪杰卡秋沙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6章 拼酒大会,酒中豪杰卡秋沙 酒瓶盖子飞出去老远。 院子里那帮正剔牙的汉子全愣住了,手里的大菸袋锅子都忘了抽。 大柱。 村里出了名的酒蒙子,一天三顿离不开烧刀子。 他斜楞著眼,瞅著卡秋沙手里那瓶伏特加,嗓门亮得震耳朵:“阳子,你媳妇这牙口挺硬啊!但在咱靠山屯,光牙硬没用,得看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脸坏笑。 “这洋媳妇长得是真稀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住咱东北的『大拉子』。”旁边一个外號叫“闷驴”的壮汉也跟著起鬨。 “接一个!接一个!” 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拍著桌子。 陈阳正拿著毛巾擦手,看了一眼卡秋沙。 这小妮子眼睛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显然是刚才那顿杀猪菜吃得正带劲,浑身冒火。 “我媳妇喝酒,你们恐怕受不住。”陈阳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 “哎哟,阳子你这就护上了?咱又不欺负人,就喝一小杯!”大柱拿出一个二两的玻璃杯,斟满了透明的白酒,香气刺鼻。 卡秋沙低头看了看那个小杯子,又抬头看了看大柱。 她那两道金色的眉毛往中间挤了挤,蹦出一句:“陈,他是在看不起我吗?” 那语气,带著三分委屈七分不屑。 陈阳还没说话,卡秋沙一把推开面前的小酒杯。 “这个,太小。”卡秋沙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拎起盛酸菜汤的大粗瓷碗,在井水桶里晃了晃,往桌上一墩。 咚! 厚重的瓷碗发出闷响。 卡秋沙指著大柱脚底下的那罈子原浆烧刀子,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头:“倒满。” 院子里鸦雀无声。 陈月举著手机,镜头差点塞进大碗里,尖叫道:“家人们!快看!我嫂子要开整了!这碗一碗得有半斤吧?我哥都不敢这么喝!”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臥槽,这洋媳妇威武!” “乌拉!战斗民族请求出战!” “是男人,就別怂!” 大柱脸上的肉抖了抖。 他也是场面人,被一个小姑娘家这么一激,老脸有点掛不住。 “行!叔给你满上!” 哗啦啦—— 清亮的酒液顺著碗沿往下淌,最后几乎齐平。 酒精味混著浓郁的粮食香,熏得周围的人直打喷嚏。 卡秋沙端起大碗。 她单手抓著碗沿,手指修长。 “为了,红烧肉!” 卡秋沙喊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口號,仰脖,收腹。 咕咚,咕咚,咕咚。 她喉咙翻滚,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度。 不到五秒。 碗底朝天。 卡秋沙隨手把碗一亮,一滴都没剩。她擦了擦嘴,眼睛比刚才更亮了,甚至还打了个满意的酒嗝:“好!有点甜。” 大柱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地上。 这可是六十度的烧刀子! 喝下去嗓子眼都能拉出血口的烈酒,她说甜? “到你了。”卡秋沙指著大柱,眼神里全是战斗欲。 大柱咬咬牙,也整了一大碗,喝完后脸黑里透红,扶著桌子大喘气。 “再来!”卡秋沙像没事人一样,又给自己满上了。 第二碗。 第三碗。 第四碗。 酒桌旁的几个汉子脸色变了。 从最初的起鬨,变成了现在的惊恐。 闷驴上来挡了一碗,还没咽下去就衝进厕所狂吐。 二愣子跟著喝了半碗,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抱著桌腿喊妈。 卡秋沙越喝越精神,羽绒服都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保暖衣,身材凹凸有致。她一边喝,一边还不耽误吃。 她左手抓起一根大猪蹄子,撕下一块筋膜,嚼得嘎嘣脆,右手端碗:“还有谁?” 全场死寂。 大柱此时已经开始转圈了。他瞅著卡秋沙,感觉眼前有两个金髮美女在晃悠。 “不……不行了,这……这洋媳妇……。”大柱舌头短了一截,扑通一声坐在凳子上,连连摆手。 “就这?”卡秋沙用蹩脚的东北话问了一句。 噗嗤。 陈月没憋住,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大柱叔,你这『靠山屯酒神』的名头算是砸了!连我嫂子都整不过。” 卡秋沙回头瞅瞅陈阳,眼神里带著求夸奖的小傲娇。 陈阳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很淡定。他走过去,顺了顺卡秋沙背后的金髮:“行了,別把他们整残了,还得留著力气回家呢。” 陈妈在后头看得心惊胆战,赶紧端上一碗热乎乎的醒酒汤。 “乖闺女,快喝点这个,別烧著心。” 卡秋沙接过来,像喝水一样一饮而尽,转头对陈妈嘿嘿一笑:“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叮!检测到宿主伴侣卡秋沙在宴席上以酒服人,展现霸主气场,触发系统奖励。】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酿酒技术。说明:涵盖世界各种酒类酿造工艺,並附带神秘酒麴配方。】 他看著卡秋沙。 这妮子正拿著纸巾擦手上的油。 “陈,他们怎么都睡著了?”卡秋沙指著桌子底下横七竖八的汉子们。 “他们太累了,做梦呢。”陈阳隨口应付。 保鏢队长此时走过来,看著满地狼藉,语气恭敬:“老板,村口路上的雪清理乾净了,需要现在送乡亲们回家吗?” 陈阳点点头:“一家一家送。每家再拎两瓶好酒,两盒点心。” “是。” 保鏢们开始干活,像拎小鸡一样把醉倒的汉子们扶上车。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 寒风吹过,卡秋沙往陈阳怀里缩了缩。 “陈,以后每天都这么热闹吗?” “只要你愿意,每天都能这么整。” 陈阳搂著她,转头看向漆黑的村口。 不远处的雪地上,一辆没熄火的麵包车一直停在阴影里。 那是谁家的车? 他眼神冷了下来。 卡秋沙似乎察觉到了陈阳的变化,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伸手摸了摸腰后。 那里藏著一把精致的小银刀。 “去看看?”卡秋沙轻声问。 “回家睡觉。” 陈阳收回目光,拽著卡秋沙往屋里走。 屋里。 陈妈已经铺好了厚实的大火炕。 “阳子,带卡秋沙早点歇著。” 陈阳拉著卡秋沙进了里屋。 关上门,卡秋沙突然转身,一把把陈阳推在门板上。 她眼里闪著光,身上带著淡淡的酒香。 “陈,我想,试一试,你的酒量。” 卡秋沙勾住陈阳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 “我也想试试,你刚才到底喝了多少。” 陈阳反手关了灯。 第87章 洋媳妇大爱无疆,气运Max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7章 洋媳妇大爱无疆,气运Max 日上三竿,靠山屯的鸡都叫累了。 陈家东屋的大炕上,陈月盘著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出了残影。 “哥!嫂子!火了!彻底火了!” 陈月顶著鸡窝头,把手机懟到陈阳鼻子底下。 屏幕上,昨晚拼酒的视频点讚量已经突破了三百万,评论区全是清一色的“女武神”、“战斗民族yyds”。 “这就炸了?”陈阳打著哈欠,怀里的卡秋沙还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叮!检测到宿主伴侣卡秋沙网络人气爆棚,正向声望值转化为现金奖励。】 【奖励已到帐:10,000,000.00元。】 手机震动。陈阳瞥了一眼简讯提示,又是那一串熟悉的零。 他把卡秋沙还在乱摸的手塞回被窝,拿起手机操作了一番。 “叮”的一声脆响,陈月的手机亮了。 “哥你干啥……臥槽!” 陈月瞪圆了眼珠子,数著屏幕上的数字:“个、十、百、千、万……一千万?!” 她手一哆嗦,手机差点砸在炕沿上。 “给你存的嫁妆。”陈阳下炕穿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给了两百块压岁钱,“我可不想你因为禁不住诱惑,就被黄毛骗走。” “哥!你是我亲哥!但我还没男朋友呢!”陈月抱著手机傻乐,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那就留著衣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阳披上外套,推开门。 院子里昨天杀猪剩下的肉还有百来斤。 这么多肉,自家吃到过年也吃不完。 “雷子,把车开过来。”陈阳朝著院外喊了一嗓子,“还有你们几个,別在那杵著。” 几个黑衣保鏢立刻放下手里的热茶,跑步集合。 “老板,有任务?”保鏢队长神情肃穆。 “有。”陈阳指著那堆肉山,“把这些肉都切了,再去库房搬几十袋大米、白面、豆油。咱们去送礼。” 半小时后,卡秋沙也被陈阳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裹成了一个红彤彤的粽子。 陈阳低调出行,一行人拎著大包小裹,踩著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走。 第一站是王大爷家。 王大爷是村里的五保户,无儿无女,早年当兵腿受过伤,一到冬天就疼得下不来炕。 推开那扇漏风的木门,屋里冷得像冰窖,灶坑里的火早就灭了,水缸里结了一层厚冰。 王大爷裹著满是油渍的棉大衣,缩在墙角晒太阳,听见动静,费劲地抬起头。 “谁啊?” “王大爷,我,陈阳。” 陈阳把两袋五十斤的大米往地上一墩,震起一片灰尘。 保鏢们紧隨其后,两桶豆油、二十斤猪肉、一整箱牛奶,瞬间把那张破木桌堆得满满当当。 “阳子?”王大爷眯缝著眼,看清来人后想要起身,腿脚却不听使唤。 卡秋沙站在陈阳身后,蓝眼睛打量著这个昏暗逼仄的小屋。 这里没有地暖,没有软床,甚至连窗户都老化变形,冷风从缝隙呼呼往里灌。 她没说话,把手里的羽绒手套一摘,大步走到窗前。 “嫂子,你干啥呢?”陈月刚想问。 只听“刺啦”一声,卡秋沙从那堆年货里翻出一张还没裁的大红纸,抄起旁边糨糊刷子,三两下就把那缝隙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著,这洋媳妇抄起门后的破扫帚,像扫落叶一样,几下就把地上的陈年积灰卷到了门外。 “这……这使不得!”王大爷急得直拍大腿,“哪能让客人干活的!” 卡秋沙听不懂中文,但她看得懂老人的眼神。 她放下扫帚,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 那是昨天陈阳给她买的莫城紫皮糖,她可宝贝著。 “爷,吃糖。”卡秋沙剥开一颗,直接塞进王大爷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 王大爷愣住了,浑浊的老眼瞬间红了一圈。 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像枯树皮一样的手,握住卡秋沙白嫩的手掌。 “好闺女……是个好孩子……” 老人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哽咽得发不出声。 陈阳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进王大爷的枕头底下:“大爷,拿著买点煤,屋里太冷了。” “走吧。”陈阳拉起卡秋沙。 出了王大爷家,卡秋沙一直没说话。 接下来是李奶奶家、瘫痪在床的赵二叔家、从小带大三个孙子的刘婶家…… 一下午的时间,陈阳带著这一队“豪华送暖团”,走遍了靠山屯所有的孤寡老人和困难户。 每到一家,不仅是送东西,还得给把柴火劈了,水缸挑满。 那些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衣保鏢,这会儿一个个挽起袖子劈柴烧火,动作利索。 直到最后一家走完,天色已经擦黑。 村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把雪地照得昏黄。 陈月冻得直跺脚,哈著白气:“哥,咱图啥啊?” 陈阳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有些东西,钱买不来。” 他转头看向卡秋沙。 这妮子脸蛋冻得通红,那身昂贵的貂皮大衣下摆沾满了草木灰,靴子上全是泥点子。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比夜空里的星星还好看。 “陈。”卡秋沙突然停下脚步,拽住陈阳的袖子。 “累了?”陈阳伸手帮她拍掉帽子上的雪。 卡秋沙摇摇头。她指了指远处王大爷家刚刚升起的炊烟,又指了指自己心口。 “这里,暖和。” 她用蹩脚的中文说著,眼神认真得像个孩子,“陈,你真好。我喜欢这样。”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陈阳带著胡茬的下巴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响亮。 陈月在旁边捂住眼睛:“哎呀妈呀,没眼看没眼看,虐狗了!” 陈阳反手握住卡秋沙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回家。” 【叮!检测到宿主伴侣卡秋沙大爱无疆,慰问孤寡真心实意,触发特殊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气运max”。】 【技能说明:善有善报。宿主及伴侣气运值大幅提升,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陈阳感觉刚才在雪地里走了半天的寒气一扫而空。 他看著身边的卡秋沙,这洋媳妇头顶似乎真的多了一圈淡淡的柔光,看著更顺眼了。 “走快点,妈包了酸菜馅饺子,去晚了都让那帮保鏢抢光了。”陈阳拉著卡秋沙加快了脚步。 “乌拉!饺子!” 卡秋沙一听有吃的,刚才那点文艺范瞬间丟到了九霄云外,撒开腿就往家跑,那速度连陈阳都差点没拽住。 陈月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哥,嫂子!你们等等我!” 风雪夜归人,路灯拉长了一行人的身影。 第88章 敢动我兄弟?全军出击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8章 敢动我兄弟?全军出击 清晨的靠山屯,烟囱里冒著白烟。 院子里,卡秋沙正挥舞著大铁锹,要把刚扫到的一堆雪拍实诚。 她今天想堆个更大的雪人,最好能把隔壁二狗家那个比下去。 陈阳揣著手站在廊檐下,看著媳妇那身怪力,那把铁锹在她手里轻得跟根筷子似的。 “阳哥……” 一声带著哭腔的动静从大门口传来。 铁牛垂著个脑袋,像只斗败的老公鸡,还没进门,那张黑脸就皱成了一团抹布。 陈阳眉头一挑,把刚掏出来的烟递过去一根。 “大早上弔丧呢?有屁放。” 铁牛接过烟,手哆嗦得连火都点不著,一屁股蹲在雪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雪窝子里全是坑。 “阳哥,小芳……小芳要嫁人了。” 陈阳皱眉:“嫁人就嫁唄,你俩不说好明年才办酒吗?提前了?” “不是嫁给我!”铁牛嚎了一嗓子,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她爹妈要把她嫁给城里的有钱人,把我俩拆了!说我穷,给不起彩礼,还把小芳关起来了,手机都收了!” 院子里,挥舞铁锹的卡秋沙停了下来。 她听不懂这复杂的中文,扭头看向刚从屋里出来的陈月。 陈月刚起床,她把头髮隨手扎了个马尾,脸色难看地凑到卡秋沙耳边,用刚学的俄语单词加比划,把这事解释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坏人”、“抢老婆”、“欺负兄弟”。 “咔嚓!” 卡秋沙手里那把实木柄的大铁锹,被她单手捏成了两截。 这洋媳妇蓝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比外面的北风还冷,她扔掉断把,几步走到铁牛面前,一巴掌拍在铁牛那宽厚的后背上。 “苏卡!”卡秋沙飆出一句俄语国骂,紧接著用生硬的东北话吼道:“別哭!咱们,削他!必须削!” 这股子狠劲儿,比陈阳还衝。 陈阳把菸头扔在脚下踩灭,把铁牛从地上拎起来,替他拍掉屁股上的雪。 “这有钱人是谁?你知道底细不?” 铁牛吸溜了一下鼻涕,咬牙齿:“听小芳偷偷跟我说,叫刘金宝,家里是开建材公司的,有俩糟钱就在县里横著走。” 刘金宝? 陈阳眼睛眯了一下。 这名字有点耳熟。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来了。 刚回来,他在县城碰见前女友,那个挽著前女友胳膊、开个破宝马装大尾巴狼的禿顶男,不就叫刘金宝吗? 这是冤家路窄,撞枪口上了。 “雷子!”陈阳朝著厢房喊了一嗓子。 “到!” 雷子带著十个黑衣保鏢,瞬间出现在院子里,那气势把铁牛嚇得打了个嗝。 “备车。所有人跟我进城。”陈阳语气平淡,但雷子听出了那股子压不住的火药味。 “是!”雷子转身就跑去开车库门。 屋里,陈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饭勺子。 她听完陈月几句话一说,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铁牛是她看著长大的,这孩子从小没爹,跟陈阳穿一条裤子长大,那跟半个儿子没区別。 “欺人太甚!”陈妈把饭勺子往门框上一敲,“阳子,把你媳妇给铁牛抢回来!咱老陈家的人,不能受这窝囊气!钱不够妈这有,刚取的十万块钱你都拿去砸!” 陈阳笑了,给老妈整了整衣领:“妈,不用您的钱。这事,我管到底。” 村里人听见动静,呼啦啦围过来一大帮。 二狗拎著板砖,村东头王大拿提著杀猪刀,一个个咋咋呼呼要跟去干仗。 “都回去。”陈阳摆摆手,拦住了这群热血上头的乡亲,“这么多人去像什么话,不知道的以为黑社会火拼呢。我是去讲道理的。” 讲道理? 二狗看了看那一排杀气腾腾的保鏢,又看了看正在往腰里別水果刀的卡秋沙,缩了缩脖子。 这“道理”,怕是有点猛。 陈阳把铁牛拽进屋,打开自己的衣柜,挑了一套前几天刚到的高定西装。 “把你那身破棉袄脱了。”陈阳指了指那套衣服,“换上。” 铁牛看著那料子都发光的衣服,不敢伸手:“阳哥,这太贵了,我……” “穿上!”陈阳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今天你是主角。腰杆子给我挺直了,天塌下来,哥给你顶著。” 十分钟后,焕然一新的铁牛走了出来。 虽然脸还是那张黑脸,但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捯飭,倒也有了几分硬汉的气质。 村口,引擎轰鸣。 那辆如装甲怪兽般的奔驰g500打头,后面跟著五辆纯黑色的路虎卫士——这是陈阳前两天刚给安保团队配的(轿车底盘低空间装不了啥东西)。 车身漆黑,在雪地里反著寒光。 陈阳拉开车门,卡秋沙早已经坐在副驾驶,一脸兴奋地喊:“乌拉!抢亲!好玩!” 这虎娘们,把这当成什么刺激游戏了。 陈阳无奈地把她酒瓶子没收,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 那是之前来视察的王县长留的私人电话。 指尖飞快跳动,一条简讯发了出去:“王县长,我要去县城办点私事,动静可能有点大,跟您报备一声。” 不到三秒,对面回了:“我会安排人过去。” 陈阳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车队刚刚驶出村口,还没上国道,铁牛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瞬间白了,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阳哥!不好了!” 铁牛声音都在颤:“小芳发简讯说,刘金宝今天就要带人去她家接亲了!” 刘金宝? 陈阳踩在油门上的脚猛地一沉。 上次这孙子抢了他前女友,那是他看不上那个拜金女,主动扔的垃圾。 这次还想动他兄弟的女人? “雷子。”陈阳抓起对讲机,声音冷得像车窗外的冰碴子。 “老板,请指示。” “全速前进,二十分钟內,我要县城。” “收到!” 轰——! 十二缸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大g的车头猛地昂起,轮胎捲起漫天雪雾,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直扑县城。 卡秋沙兴奋地拍著仪錶盘:“快!再快点!” 第89章 豪车堵门,谁敢动我兄弟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9章 豪车堵门,谁敢动我兄弟 林海县,幸福家园小区。 名字挺喜庆,实则是建了三十年的老破小。 外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窗户护栏锈跡斑斑,单元门前堆满了杂物。 这种平日里只有收破烂三轮车光顾的地方,今天炸了锅。 轰轰轰—— 引擎声低沉有力,震得旁边树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一辆掛著冰城牌照的磨砂黑奔驰g500领头,蛮横地碾过地上的冰壳子,直接停在三单元门口。 紧接著,五辆纯黑色的路虎卫士一字排开,把本就狭窄的小区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齐刷刷推开。 十个戴著墨镜、穿著黑色长风衣的彪形大汉跳下车,负手立在车旁。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周围是议论纷纷得居民。 “乖乖,这是哪来的大领导?” “看那车,比那些小老板的车还要气派!” 几个大妈揣著手,挤在墙角指指点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陈阳推开副驾驶门,把裹得像个红球似的卡秋沙扶下来。 这洋媳妇没见过这阵仗,蓝眼睛盯著那些窗户看个不停。 “哥,这里好乱啊。”陈月捂著鼻子下车,把刚买的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那股混合著煤烟和下水道餿味的空气。 她今天没拿自拍杆,手里提著个装满现金的手提箱,这是刚才陈阳在银行现取的,沉得压手。 “我们快点上。”陈阳理了理衣领,看了一眼缩手缩脚的铁牛,“前面带路。” 铁牛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迈步走进那黑洞洞的楼道。 楼道里光线昏暗,水泥台阶缺角少棱,墙上贴满了“疏通下水”、“办证刻章”的小gg。 每走一步,脚下的陈年灰尘就腾起一阵烟。 卡秋沙踩著高帮雪地靴,嫌弃地踢开一个滚落的易拉罐,嘴里嘟囔了一句俄语。 爬到三楼,左边的防盗门里传出摔盘子的脆响,紧接著是女人的尖利叫骂。 “哭!就知道哭!那刘老板家里有千万家產,嫁过去就是享福的,你个死丫头懂个屁!” 铁牛拳头攥得嘎巴响,抬手就要砸门。 陈阳伸手拦住他,给了雷子一个眼神。 雷子上前,抬手在门上轻轻扣了三下,节奏不紧不慢,却透著股压迫感。 “谁啊?敲什么敲!” 防盗门猛地拉开,一个烫著爆炸捲髮、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探出头。 她一眼看见站在最前面的铁牛,那张涂了厚粉的脸瞬间垮下来,唾沫星子横飞。 “好你个王铁牛,还敢找上门?赶紧滚!我家小芳马上就当太太了,你个穷鬼也不撒泡尿照照……” 这妇女骂得起劲,完全没注意铁牛身后站著的一群人。 砰! 她骂完就要摔门。 一只大手稳稳撑在门板上。 雷子单手发力,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想干啥?我有心臟病啊!我看谁敢动我!”妇女尖叫,身子往后缩,手却还死死拽著门把手。 陈阳摘下墨镜,隨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 他迈步上前,雷子手上加力,直接把那妇女连人带门推得踉蹌后退。 屋里光线也不好,客厅狭窄逼仄,满地都是瓜子皮和橘子皮。 沙发上坐著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正在那低头抽闷烟,看见这群黑衣人闯进来,嚇得菸头掉在大腿上,烫得一哆嗦。 臥室门紧闭著,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小芳妈看著这群人高马大的壮汉,气势弱了三分,但嘴依然硬,“铁牛,你带这些人来嚇唬谁?告诉你,刘老板的彩礼我都收了,二十万!你能拿出来吗?拿不出就滚!” 铁牛气得脸皮紫涨,刚要开口,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阳没搭理这泼妇,环视了一圈这破败的屋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只敢缩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二十万?”陈阳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雷子立刻上前点火。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蔑:“为了二十万,就把亲闺女卖给那个快四十岁的禿头?” “关你屁事!那是有钱人,懂不懂?”小芳妈跳著脚喊,“那是建材公司的老板!开宝马的!你们这帮小混混……” 卡秋沙听不懂中文,但她看懂了那妇女指指点点的手指。 这洋媳妇眉毛一竖,大长腿迈过满地狼藉,抬脚就要踹那臥室门。 “卡秋沙,等等。”陈阳拉住她的后衣领,把这暴躁的小野猫拽回来。 “苏卡!坏人!”卡秋沙瞪了那妇女一眼,手又不自觉地摸向后腰。 陈阳把陈月手里那个死沉的手提箱接过来,隨手往那个满是油渍的茶几上一扔。 哐当! 桌上的玻璃杯被震得跳起半尺高,又摔得粉碎。 “这里是三十万。”陈阳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块钱,“让小芳出来跟铁牛走。这钱归你们,以后两清。” 小芳妈愣住了。 她看著那个精致的皮箱,又看了看陈阳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大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紧接著是嘈杂的叫骂。 “哪个不长眼的把路堵了?知道我是谁吗?老子的婚车都开不进来!” 小芳妈一听这动静,刚才那股贪婪劲儿瞬间变成了狂喜,腰杆子一下子挺得笔直。 “刘老板来了!我看你们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她指著陈阳的鼻子,脸上的横肉乱颤,“刘老板在县里黑白通吃,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著!” 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且囂张的脚步声,伴隨著那破锣嗓子的吆喝。 “妈了个巴子的,谁的车?不出来都给老子砸了!” 防盗门被一把推开,一个穿著紧身小西装、大冷天露著脚踝、还没进门肚子先顶进来的男人,带著四个小弟,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岳母,哪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 刘金宝那句狠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第90章 那个让全城颤抖的男人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0章 那个让全城颤抖的男人 刘金宝那破锣嗓子像被谁掐住了一样,只发出一声急促的“呃”,隨后整个人定在玄关处。 他身后那四个流里流气的小弟没剎住车,撞在他后背上,哎哟声一片。 “刘老板!您可来了!” 小芳妈像见到了救世主,撇开陈阳等人,连滚带爬地扑向刘金宝,脸上的粉底隨著横肉抖动扑簌簌往下掉。 “就是这帮土匪!堵著门不让小芳走,还动手打人!您看看,把我这门都推坏了!” 她指著那个被雷子单手推得有些变形的门框,唾沫横飞:“尤其是那个小白脸,带了一群穿黑衣服的来嚇唬谁呢?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刘老板在林海县是什么人物!” 小芳爸也从沙发上弹起来,諂媚地凑过去:“金宝啊,你赶紧让你兄弟收拾他们。特別是那个小子,穷得叮噹响还想吃天鹅肉!” 这一家子就像找到了主心骨,腰杆子硬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把陈阳他们赶走。 刘金宝没动。 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绿豆眼,此刻瞪得溜圆,死死盯著为首的那个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羊绒大衣,手里慢条斯理地撕著橘络。 在他身后,站著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墨镜巨汉,那一身腱子肉把黑西装撑得鼓鼓囊囊,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种气场,这种排场…… 刘金宝只觉得膝盖发软,喉咙发乾。 之前就是他让自己在招商局长面前下不来台。 后来圈子里都在传,靠山屯出现一位手眼通天的顶级神豪,隨便漏点指缝就能淹死整个林海县的那些老板。 陈阳?陈少? 那张脸,化成灰他也认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大佛会出现在这种满是霉味的破筒子楼里。 “陈……陈……” 刘金宝想说话,舌头却像打了结。 “刘老板,挺威风啊。” 陈阳这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听说你今天来提亲?还要把我兄弟的腿打断?” “怎么不说话?”陈阳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刚才不是挺大声吗?还要砸我的车?” 噗通!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刘金宝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陈……陈少!误会!都是误会!” 刘金宝满头大汗,那张油腻的脸上哪还有半点囂张,全是惊恐,“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那是您的车!我要知道这车是您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死一般的寂静。 小芳妈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小芳爸手里的烟屁股烫到了手指,也没敢扔。 那几个跟著刘金宝来的混混更是傻了眼,大哥都跪了,他们是跪还是跪呢? “金宝……你这是干啥?”小芳妈结结巴巴地问,“他不就是王铁牛那个穷同学吗?你给他跪啥啊?” “啪!” 刘金宝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小芳妈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清脆响亮,直接把小芳妈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闭嘴!你个老不死的!”刘金宝咆哮道,脸上的肉都在哆嗦,“这是陈少!靠山屯的陈少!你想害死我是不是?谁特么是你女婿?別乱攀亲戚!”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摘乾净。 这女人要是再胡咧咧,明天他在林海县就不用混了,直接捲铺盖跑路还得看陈阳让不让走。 小芳妈捂著红肿的脸,整个人都懵了。 陈阳没理会这场闹剧,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对雷子招了招手。 雷子立刻递上一根烟。 还没等雷子掏火机,刘金宝已经手脚並用地爬过来,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那个金灿灿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双手捧著凑到陈阳面前,满脸堆笑比哭还难看。 陈阳低头就著火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喷在刘金宝脸上。 “刘金宝,抢我兄弟的女朋友。”陈阳把菸灰弹在刘金宝那昂贵的小西装上,“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好欺负?” “不不不!不敢!”刘金宝嚇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陈少,那是以前我不懂事!我现在就滚!这婚我不结了!彩礼钱我也不要了!就当是给铁牛兄弟的贺礼!” 他说著就要往外掏钱包,把卡和现金一股脑地往茶几上堆。 坐在旁边的卡秋沙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著这一幕也明白了个大概。 她撇了撇嘴,用俄语对陈阳嘟囔了一句。 “这就怂了?我还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用俄语回道:“这就是个软蛋。” “那你以前眼光真差。”卡秋沙毫不留情地补刀,顺手拿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这种货色都能抢你的女人?” 陈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媳妇扎心真准。 站在后面的陈月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她本来挺嫌弃这里的环境,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但这会儿看著这场大戏,觉得这脏乱差的屋子也顺眼了不少。 “行了,滚一边去。”陈阳一脚踢开刘金宝。 刘金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老实得像只鵪鶉。 这时候,一直没回过神的小芳妈终於反应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二十万彩礼没了,金龟婿跑了? “我不活了啊!” 她突然把头髮抓乱,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双脚乱蹬,“杀人啦!黑社会欺负老百姓啦!还有没有王法啊!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们都抓起来!” 她一边哭嚎,一边掏出手机要拨號。 “呜——呜——”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听著数量还不少。 小芳妈一愣,隨即大喜过望,爬起来衝到窗口:“警察来了!肯定是刚才邻居报警了!你们完了!私闯民宅,聚眾斗殴,我看你们谁能跑得了!” 她指著陈阳,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你有钱又怎么样?我就不信这世道没王法了!我有心臟病,我现在就躺下,你们谁也別想走!” 说著,她就要往地上躺。 陈阳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用演了。”他弹了弹菸灰,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警察就是我叫来的。” 第91章 县长秘书:陈先生受惊了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1章 县长秘书:陈先生受惊了 楼下的警笛声戛然而止,杂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听著比刚才刘金宝那波人规矩得多。 小芳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向防盗门,扯著嗓子嚎叫:“警察同志!快来啊!有人要杀人啦!黑社会闯进家里打人啦!” 她把头髮揉得像个鸡窝,鼻涕眼泪抹了一脸,那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门口的光线被人挡住。 三个穿著笔挺制服的治安员出现在门口,腰间的装备在那件反光背心下显得格外扎眼。 为首的不是治安员,而是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深色夹克的中年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谁报的警?”中年男人扫视了一圈屋內的狼藉,眉头皱起。 “我!是我!”小芳妈指著沙发上的陈阳,手指头差点戳到陈阳鼻子上,“就是他!带著一群流氓闯进我家,还把我女婿打跪下了!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判他个无期徒刑!” 她扭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觉得有点眼熟,但也顾不上多想,只想让这些穿制服的赶紧动手。 然而,预想中的抓捕画面並没有出现。 那个中年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沙发。 路过跪在地上的刘金宝时,稍微往旁边偏了偏越了过去。 刘金宝本来还缩在墙角装死,一抬头看见这男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脑门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张……张大秘?” 这是林海县王县长的第一秘书,张伟。 平日里见到张秘书,刘金宝得把腰弯到裤襠里去敬烟,对方还不一定搭理。 张伟没理会脚边的刘金宝,快步走到陈阳面前,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腰身微微前倾,伸出双手。 “陈先生,实在抱歉,路上有点积雪,来晚了两分钟。王县长正在市里开会,特意嘱咐我过来看看,没耽误您的正事吧?”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小芳妈张著大嘴,下巴在那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陈阳起身伸出一只手和张伟握了握:“张秘书客气了,一点私事,还要麻烦县里。” “哪里的话,您的事就是林海县的大事。”张伟握完手,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那股子威压得人喘不过气,“刚才有人说,要把陈先生抓起来?” 小芳妈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虽然是个泼妇,但不傻。 能让县长秘书这么低声下气的人,那是她能惹得起的? “误……误会……”小芳爸在旁边哆嗦著插嘴,“领导,这是家务事……” “家务事?”张伟冷笑一声,“接到群眾举报,这里有人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还涉嫌买卖人口。警察同志是来执法的。” “没有!绝对没有!”小芳妈尖叫起来,指著臥室门,“那是我闺女!我是她亲妈!我管教闺女怎么就犯法了?”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根据我国法律,成年公民享有人身自由权和婚姻自主权。”张伟语气冰冷,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以暴力、胁迫手段干涉他人婚姻自由,或者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都是违法的。怎么,你们想去局里喝茶?” 身后的治安员配合地往前跨了一步,手掌搭在腰间的手銬上,金属碰撞的咔嚓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小芳妈彻底哑火了。 她那一套撒泼打滚对付老实人还行,碰到法律层面,直接就被碾成了渣。 “既然是家务事,那就让当事人自己出来说话。”陈阳掐灭菸头,给铁牛使了个眼色。 铁牛早就按捺不住,像头愤怒的公牛冲向臥室。 这一次,小芳爸妈缩在地上,屁都不敢放一个。 “砰!” 那扇锁闭的房门被铁牛一脚踹开。 屋里传来一声惊呼,紧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几秒钟后,铁牛抱著一个瘦弱的女孩走了出来。 女孩头髮凌乱,半边脸还肿著,显然没少挨打。 她死死搂著铁牛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谁打的?”陈阳看著女孩脸上的指印,声音冷得掉冰渣。 小芳爸妈嚇得直往后缩。 “算了阳哥。”铁牛红著眼眶,咬牙切齿,“走吧,这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待。” 陈月站在一旁,看著那女孩身上的旧毛衣和脚上的单拖鞋,忍不住皱眉。 她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走过去裹在小芳身上,小声骂了一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种父母。” 陈阳站起身,理了理大衣下摆。 张伟立刻上前一步:“陈先生,车队在楼下候著,这就护送您和各位回村?” “不急。”陈阳摆摆手。 他走到茶几旁,看著那对缩成一团的夫妻。 “人,我带走了。”陈阳居高临下地看著小芳妈,“这门亲事,以后跟你们没半毛钱关係。听懂了吗?” 小芳妈拼命点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另外,我是个讲规矩的人。”陈阳打了个响指,“雷子,东西拿上来。” 雷子转身从门外拎进来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咣”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箱子没锁,盖子受到撞击弹开,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像砖头一样码在里面,视觉衝击力极强。 三十万现金。 刘金宝跪在地上看著那些钱,心里只有苦涩。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啥,但对陈阳来说,这不仅是钱,更是打在所有人脸上的一记耳光。 “这是买断钱。”陈阳指了指箱子,又指了指小芳,“从今往后,她生老病死跟你们再无瓜葛。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再去骚扰她,或者去村里闹事……” 陈阳没把话说完,只是看了一眼张伟。 张伟立刻心领神会,板著脸补充道:“那就是寻衅滋事,县局正好在搞严打,缺典型。” 小芳妈看著那一箱子钱,贪婪的本性让她下意识想伸手。 但听到张伟的话,手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只敢在那乾咽口水。 “还有你。”陈阳踢了踢刘金宝的鞋底。 “陈少您吩咐!”刘金宝赶紧抬头,脸笑得像朵烂菊花。 陈阳隨口说道,“我想给县里捐一批警用巡逻车和防寒装备,张秘书,这事儿刘老板说他想出一半,你看合適吗?” 刘金宝脸瞬间绿了,但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合適!太合適了!能跟著陈少做事,是我刘某人的荣幸!” 张伟眼睛一亮,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啊!他激动地握住陈阳的手:“陈先生大义!我代表王县长感谢您!” 陈阳抽出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把搂过还在看热闹磕瓜子的卡秋沙。 “走了,媳妇,回家吃饭。” 第92章 咱们低调点,就开大G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2章 咱们低调点,就开大G 林海县幸福家园楼下,积雪被几辆豪车的轮胎碾得咯吱作响。 张伟满脸堆笑,想请陈阳去县里的招待所坐坐。 陈阳摆手,拉开车门:“张大秘,这饭以后有机会再吃。家里老人还等著回家吃晚饭。” “是是是,陈先生孝心感天动地,那我就不耽误您正事了。”张伟退后半步,目送车队离开。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 铁牛搂著小芳缩在后座,小芳身上披著陈月的围巾,身子还在时不时抖一下。 铁牛那个糙汉子眼圈通红,大手笨拙地拍著姑娘的后背。 陈阳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回村先把人领回家安顿好。那三十万彩礼不用放在心上,等你以后给我打工慢慢还。” 铁牛猛地抬头,嘴唇哆嗦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只是重重地点头。 车队碾过村口的积雪,停在陈家大院门口。 铁牛妈早就等得望眼欲穿,在门口来迴转圈,鞋底都要磨穿了。 车门一开,看到铁牛护著小芳下来,老太太“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我的儿啊!我的好闺女啊!” 铁牛妈扑上来,膝盖一软就要往雪地上跪,“大侄子,你就是俺家的大恩人,这辈子做牛做马……”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托住铁牛妈的胳膊,稍微用了点巧劲,把人架了起来。 “婶子,这都新社会了,不兴这个。”陈阳给铁牛使了个眼色,“赶紧带婶子和小芳回家,整点热乎饭吃。” 卡秋沙站在一旁,看著铁牛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场面,鼻头一酸。 她从兜里掏糖,不由分说地塞进铁牛妈手里,用生硬的东北话说道:“婶儿,吃糖,甜!” 送走铁牛一家,陈家大院恢復了热闹。 陈妈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却没心思磕。 她看著窗外那一排霸气的路虎卫士,眼里直冒光。 “阳子,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现在还有时间去你姥家送些年礼。”陈妈把瓜子扔回盘里,拍了拍大腿,“今年咱家不一样了,必须得风风光光地回去!我看这回谁还敢给咱们家俩甩脸子!” 姥爷姓林,家里住在隔壁镇的六合屯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陈妈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是陈阳的大舅和小舅,大舅家有表哥表妹,小舅家有个小表妹,家庭人口在农村算是简单的。 往年家里穷,每回到姥姥家,大舅妈那张嘴就跟抹了砒霜似的,不是嫌弃拿的礼物少,就是嘲讽陈爸没本事。 陈妈是个要强的人,每次回来都得偷著抹眼泪。 陈爸蹲在灶坑旁抽旱菸,闷声说道:“差不多行了,都是亲戚。” “啥亲戚?那是嫌贫爱富的白眼狼!”陈妈瞪了老伴一眼,“阳子,明天把那十个保鏢都带上,车队全开过去!我要让那个老娘们看看!” 陈阳正在给卡秋沙弄水果,闻言笑了笑,陈妈平时也不是张扬的人,看来和大舅妈的积怨挺深。 “妈,咱还是低调点。” “低调啥?我就看不惯她的嘴脸!”陈妈不干了。 陈阳抽了张纸巾擦手:“姥姥姥爷都快八十了,心臟也不好。咱这阵仗要是全拉过去,別给二老嚇出个好歹来。” “再说,大舅那一家子你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咱家太有钱,那就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陈妈愣了一下,想起那个窝囊废大哥,还有那个只会占便宜的大嫂,火气消了一半。 “那咋整?还像以前那样提两瓶二锅头一块肉过去?”林秀英一脸不甘心。 “那不能。”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人不要多,但礼不能薄。明天就开那辆大g去,带上小月和卡秋沙,咱们一家五口正好。” 陈阳转身去了后院的库房。 这库房现在是全村最“贵”的地方,堆满了之前雷子他们从冰城和邮购扫荡回来的年货。 不一会儿,陈阳搬著两个箱子走了进来。 “咣当”两声。 一箱飞天茅台,一箱软中华。 紧接著又是两个礼盒,里面装的是他在冰城特意买的顶级辽参和两头鲍。 “这也太……”陈爸磕了磕菸斗,看著那一箱子好酒,咽了口唾沫有点捨不得。 陈阳拆开烟箱子,隨手扔给老爹两条:“爸,剩下的米麵粮油水果海鲜都拿点的明天搬车上。还有给大舅小舅家的东西,几个兄弟姐妹的。” 卡秋沙啃著水果,腮帮子鼓鼓的,一脸疑惑地指著那堆东西:“陈,为什么要把好东西送给让妈妈不开心的人?” 在她的逻辑里,不喜欢的人直接“削”一顿就行了,哪有送礼的道理。 陈阳揉了揉那一头金髮:“这是华国的规矩,过年要给长辈送年礼。姥姥姥爷以前对我挺好,小时候经常偷偷塞煮鸡蛋给我。咱们去看二老,至於其他人,当空气就行。”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却飘向那箱茅台,舔了舔嘴唇:“那我也去,我要看著酒,不能让他们全喝了。” 陈阳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把正在睡懒觉的陈月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別睡了,今天干正事。” 陈月揉著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起来。 她也知道今天要去姥姥家,特意换了一件不那么张扬的米白色羽绒服,把平日里带的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都收了起来。 院子里,那辆磨砂黑的奔驰g500已经发动,排气管冒著白烟。雷子正拿著毛巾仔细擦拭车標上的雪水。 “雷子,你们今天看家。”陈阳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明白,老板放心。”雷子站得笔直。 卡秋沙穿了一件厚实的大红棉袄,这是陈妈特意给找的,说是喜庆。 上车前,陈阳特意拉住卡秋沙的手,一脸严肃。 “媳妇,咱俩约法三章。” 卡秋沙眨巴著大眼睛:“什么?” “今天到了那边,不管听到谁说话难听,都不许动手。”陈阳指了指她的拳头,“你这一拳下去,我怕出人命。” 卡秋沙撇撇嘴,有些遗憾地鬆开握紧的拳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我是淑女。” 陈阳翻了个白眼。淑女?那天骑猪拼酒的是谁? “上车!出发!” 陈阳一脚油门,v8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载著一家人和满车的“重磅炸弹”,向著六合屯驶去。 第93章 战斗民族媳妇VS极品大舅妈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3章 战斗民族媳妇VS极品大舅妈 六合屯的乡道被大雪覆盖,奔驰g500宽大的越野轮胎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车身虽然溅满了泥点子,但那股子钢铁巨兽的压迫感依旧十足。 副驾驶上,陈妈一直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往窗外飘,显得坐立不安。 “阳子,要不……咱还是把东西藏一藏?你大舅妈那张嘴你是知道的,要是看著咱拿好东西,指不定又说啥怪话。” 陈阳单手把著方向盘,稳稳地过了一个弯道,语气平淡:“妈,那是给姥爷姥姥的孝心,藏什么?以前咱家穷,那是没办法。现在谁再敢给你甩脸子,我不惯著。” 后座的卡秋沙正在给陈月分剥好的松子,听到这话,把一颗松子仁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话:“不惯她!” 陈月没忍住笑出了声,车里的气氛鬆快了不少。 车子缓缓停在林家院子门口。 隔著贴了防窥膜的车窗,院子里的景象让人心里一堵。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滴水成冰,院子角落的井台边蹲著个瘦弱的身影。 那是表妹林雨,身上那件旧棉袄袖口都磨飞边了,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根柴火棍。 她正费力地压著井杆取水,然后红肿得像胡萝卜似的手直接伸进带著冰碴的水盆里,狠命搓洗著一大盆衣服。 那一盆衣服五顏六色,甚至还有男人的大裤衩,明显是一家几口的量。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屋。 烟囱里冒著滚滚黑烟,窗户上映出电视机闪烁的光,隱约还能听到里面的笑声和磕瓜子的动静。 “咔噠。” 车门被猛地推开。 卡秋沙第一个跳了下去,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此时全是怒火。 她几步衝到井台边,一把拉住了林雨的手。 林雨被嚇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外国姐姐,整个人都懵了,哆嗦著往后缩。 “別洗了!”卡秋沙拽过那双冻得青紫的手,也不嫌水渍,直接捂在自己暖和的棉袄里。 隨后她左手拎起那装满水的铁桶,右手提起几十斤重的湿衣服盆,像是拎两团棉花一样轻鬆。 “哗啦!” 一盆衣服被她重重顿在雪地上,溅起的冰水让刚走到门口的大舅妈赵春华嚇了一跳。 陈月也赶紧跑过来,解下自己那条羊绒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在林雨脑袋上,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么大动静!” 赵春华穿著一身崭新的紫红羽绒服,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斜眼瞅著满身泥点的奔驰车,撇撇嘴:“这不是二妹吗?开车来的?我还以为那是谁家送煤的破车呢,整得埋汰死了。” 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阳锁好车,理都没理赵春华,径直拉著有些发愣的林雨:“走,进屋。” 一家人簇拥著林雨往里走,赵春华被晾在原地,狠狠啐了一口瓜子皮:“穷显摆啥,还带个洋鬼子来?” 正屋里热气腾腾。 大舅林卫民盘腿坐在炕头抽菸,表哥林龙正躺在一边玩手机,只有姥姥姥爷缩在炕尾,手里还拿著没纳完的鞋底。 门帘一掀,寒气带进屋。 陈阳走到炕沿边,没有任何犹豫,双膝跪地,对著二老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 “姥,姥爷,阳子来看你们了。” 这一跪,屋里的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满头白髮的姥姥手里的针线筐吧嗒掉在炕上,浑浊的老眼瞬间红透,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向陈阳的头顶:“阳子?真是阳子啊?我的大外孙哟……” 姥爷也放下了手里的旱菸袋,用袖口抹了把眼睛,嘴唇抖动著说不出话。 这两三年陈阳在外面没回来,二老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回。 陈阳起身,拉过站在身后的卡秋沙:“姥,这是我带回来的孙媳妇,叫卡秋沙。” “姥姥好,姥爷好!”卡秋沙入乡隨俗,虽然没跪,但也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那一头金髮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大舅林卫民愣住了,连菸灰烫手都没发觉。 表哥林龙更是连手机都掉了,直勾勾地盯著卡秋沙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洋妞,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 赵春华这时候才掀帘子进来,看见这一幕,酸溜溜地说道:“长得好看有啥用,能干活吗?別是个花瓶,还得让人伺候。” 陈阳站起身,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回头冲门口喊了一句:“爸,把给姥爷带的东西拿进来。” 陈爸早就憋著一股劲,听到儿子招呼,那是腰板挺直,一手拎著一个箱子大步进屋。 “咣当!” 一箱飞天茅台,一箱软中华,还有两个精致的红木礼盒,重重地摆在堂屋的桌子上。 那红色的茅台包装和中华烟標,在昏暗的屋里简直像在发光。 赵春华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虽然刻薄,但也识货。这一箱子酒和烟,得多少钱? 刚才还阴阳怪气的脸瞬间像开了花一样,堆满了褶子。 她也不嫌弃车脏了,甚至忘了刚才还在嘲讽陈阳一家穷酸。 “哎呀!二妹夫你也真是的,都是一家人,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啥!” 赵春华说著,那双手就不受控制地伸向那箱茅台,眼里透著贪婪的光:“正好你大哥过年还没买酒呢,这酒我就替咱爸收……” “啪!” 一只白皙的手掌横空出现,一把打在赵春华的手背上。力道之大,发出一声脆响。 卡秋沙像护食的老虎一样挡在桌子前,那双碧蓝的眼睛死死盯著赵春华。 赵春华被打懵了,捂著手背尖叫:“你个洋……” “闭嘴!”卡秋沙用那口刚学的、带著大碴子味的东北话,硬邦邦地懟了回去。 她指了指那箱酒,又指了指炕上的姥爷,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给姥爷的!別扒拉!” 第94章 嫂子给的,你就拿著!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4章 嫂子给的,你就拿著! 赵春华捂著发红的手背,刚要张嘴嚎丧,院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大眾迈腾缓缓开了进来,正好停在奔驰旁边。 迈腾车门打开,小舅林卫国和小舅妈刘梅提著大包小包走了下来。 “二姐,姐夫!你们这么早就到了?” 刘梅穿著一件得体的浅色羊绒大衣,烫著时髦的捲髮。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屋门口、气场完全不同的陈阳,眼睛亮了亮。 “哎呀,这是阳子吧?几年不见,这么精神了!” 刘梅笑著走过来,完全无视了旁边脸黑成锅底的大舅妈赵春华。 她虽然也没看懂那辆大g是咋回事,但看见陈阳那一身虽然没有logo但质感极好的衣服,心里就有了计较。 “小舅,舅妈。”陈阳微微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递给跟在刘梅身后的小女孩,“朵朵,过来让表哥抱抱。” 六岁的朵朵扎著两个羊角辫,一点不怕生,脆生生地喊了声“表哥过年好”,然后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盯著旁边那个金髮碧眼的漂亮姐姐看直了眼。 “姐姐,你是艾莎公主吗?”朵朵鬆开刘梅的手,噠噠噠跑过去,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踮著脚递给卡秋沙,“给你糖吃。” 卡秋沙听到这个小姑娘叫她公主,她眼睛笑成了月牙,接过糖直接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好孩纸!” 卡秋沙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发现没什么小玩意儿。 她乾脆擼起袖子,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宽面的实心金手鐲。 那金手鐲在灯光下闪著耀眼的金光,看著就有分量,起码五十克往上。 “给,送你。”卡秋沙把金鐲子往朵朵手里一塞。 朵朵手小,那鐲子直接滑到了胳膊肘,沉甸甸地压得她胳膊一沉。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大舅妈赵春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一瞬间的贪婪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咽了口唾沫,阴阳怪气地开了腔:“哎呦,到底是外国人,出手就是不一样。不过这金子太重,小孩子戴著压身子,別折了寿。朵朵快给大舅妈,大舅妈帮你收著。” 说著,她那只刚才被打红的手又要往朵朵胳膊上伸。 陈月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挡在朵朵身前,把赵春华的手撞开。 “这是我嫂子给朵朵的见面礼,跟你有什么关係?”陈月冷著脸,把朵朵护在身后。 刘梅也嚇了一跳,赶紧推辞:“阳子,这也太贵重了,朵朵不能要……” “拿著吧舅妈。”陈阳淡淡地说道,隨手帮卡秋沙把袖子放下来,“卡秋沙乐意送的这不算什么,咱们进屋吃饭。” 刘梅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无所谓的洋媳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外甥在外面究竟干了啥?这么豪横? 饭桌早就摆好了,两张大圆桌拼在一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舅林卫民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陈阳放下筷子,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低头扒饭的表妹林雨。 林雨身上还穿著那件袖口磨破的旧毛衣,碗里只有几片白菜都不敢夹肉吃。 “小雨,今年高三了吧?成绩咋样?” 林雨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考了年级……年级第一。” “第一也没用!” “啪”的一声,林卫民猛地把酒杯摔在桌子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林雨嚇得一哆嗦,筷子掉在地上。 “读书有个屁用!就是个赔钱货!”林卫民喷著酒气,指著林雨骂道,“过完年就別念了!隔壁二栓子在南方电子厂当线长,说一个月能挣四千多。你也去,刚好把那个……” “把那个什么?”陈阳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赵春华正啃著一块鸡架,顺嘴禿嚕了一句:“还不是为了给她哥攒彩礼!林虎马上就要说亲了,这边的女方都至少要十八万八,家里哪有钱?她这个当妹妹的不出力谁出力?”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妈气得手里的筷子直哆嗦:“嫂子,你说的是人话吗?小雨是成绩那么好,不上大学可惜了!你让她去打工给林虎娶媳妇?” “那咋了?丫头片子早晚是別人家的人!”赵春华翻了个白眼,“还是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根!”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顶著鸡窝头、穿著旧棉裤的青年走了出来。 正是大舅的儿子,林虎。 他睡眼惺忪,一边挠著肚皮一边打哈欠,看都没看满屋子的长辈,径直走到桌边。 “妈,饿死了,给我盛饭。” 林虎一屁股挤开林雨,目光落在桌上那瓶拆开的飞天茅台上,眼睛瞬间亮了。 他二话不说,抓起酒瓶就往自己碗里倒,又顺手抄起桌上的中华烟揣进兜里。 从头到尾,没跟陈阳一家打一声招呼,也没看一眼被他挤得差点摔倒的亲妹妹。 陈阳看著这一幕,气笑了。 “林雨的学费,我出了。” 陈阳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桌面上。 “不仅学费,大学四年的生活费,要是读研读博的钱,我都包了。”陈阳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林雨面前,“谁要是敢拦著她上学,就是跟我陈阳过不去。” 林卫民刚想拍桌子发火,一抬头却撞上了陈阳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卫民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酒都被嚇醒了一半。 赵春华也不敢吱声了。 她虽然浑,但也是个欺软怕硬。 刚才那个金手鐲的震慑力还在,再加上陈阳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林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叼著烟,眯著眼睛打量著陈阳。 目光扫过陈阳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又落在桌角那把带著奔驰標誌的车钥匙上。 贪婪,像野草一样在他浑浊的眼睛里疯长。 “哎呀,表弟这是发財了?”林虎脸上瞬间堆起假笑,端起酒杯凑了过来,“我是刚睡醒,没看见表弟。来来来,哥敬你一杯!” 他也不管陈阳喝不喝,自己仰头干了,然后抹了一把嘴,压低声音说道:“表弟,这穷乡僻壤也没啥意思。吃完饭,哥带你去村西头转转?那边开了个新场子,我也好带表弟去见见世面,放鬆放鬆。” 陈阳靠在椅背上,转著手里的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虎。 见世面? 这是把他当肥羊宰呢。 第95章 用奔驰做赌注,玩把大的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5章 用奔驰做赌注,玩把大的 一顿饭吃完。 林虎剔著牙,一条腿抖得像筛糠,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阳身上来回打转。 “表弟,饭也吃完了。这大过年的,光坐著嘮嗑多没劲。”林虎凑近陈阳,压低声音,“那个场子,今天那是相当热闹,哥带你去转转?就当消消食。” 陈妈正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在那磕了一下,刚要张嘴,陈阳却先开了口。 “行啊。”陈阳拿纸巾擦了擦嘴,把那把奔驰车钥匙在手里拋了两下,“正好手痒,去看看。” “阳子!”陈妈急得直拽陈阳衣角。 陈月也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皱在一起:“哥,那种地方乱得很,別去了。” “我心里有数,玩两把没事。”陈阳拍了拍陈妈的手背,又给了陈月一个眼神,“你看好卡秋沙,別让她乱跑,更別让她喝酒。” 卡秋沙正抱著朵朵在炕头玩翻花绳,听到这话耳朵动了动,刚想举手报名。 陈阳一记眼刀飞过去,她立马老实了,把头埋进朵朵的小棉袄里装死。 陈阳插著兜站起身,另一只手在兜里盲打了一条简讯发出去。 “走著,表哥。” 村西头废弃养猪场。 离得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餿味,混合著劣质香菸的焦油味。 地窖入口掛著个破草帘子。 林虎掀开帘子,一股热浪夹杂著叫骂声扑面而来。 屋里乌烟瘴气,十几號光膀子的大汉围著几张破桌子,吆五喝六。 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晃晃悠悠,照得人脸惨白。 正中间桌子上坐著个光头,脖子上掛著条手指粗的金炼子,脸上坑坑洼洼,大家都叫他“癩子”。 林虎快步走过去,给癩子递了根中华,眼神往陈阳这边瞟了一下,做了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 癩子吐出一口烟圈,那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著陈阳,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 “虎子带来的?那就是兄弟。”癩子拍了拍身边的空椅子,“坐,玩两把炸金花,敢不敢?” 陈阳拉开椅子坐下,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烟雾,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沓粉红色的钞票,往桌上一扔。 “那就玩玩,发牌。” 这一沓钱足有一万,那种隨意的態度,活脱脱一个人傻钱多的暴发户。 癩子和林虎对视一眼,眼底全是贪婪。 牌局开始。 前几把,癩子故意放水。 陈阳也没看牌,闷著头跟了几圈,贏了几千块。 “哎呀,这手气壮!”陈阳抓著贏来的钱,笑得合不拢嘴,把那一沓钱在桌子上拍得啪啪响,“这地方虽然破,但旺我啊!” 林虎在一旁陪著笑,手心里全是汗,心里暗骂: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待会儿让你裤衩子都输光。 又一局开始。 陈阳经过系统优化的身体五感强大,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癩子洗牌的手法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爬。 只见癩子大拇指极其隱蔽地一扣,三张a就被藏进了袖口,又换了三张杂牌发给其他人。 这手法太拙劣了。 陈阳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表弟,这把我看牌不错,闷一千?”林虎在旁边煽风点火。 “一千哪够?”癩子把面前的一堆钱全推了出来,唾沫星子横飞,“刚才那是小打小闹。这把咱们玩点刺激的,我看这池子里少说也有五万,我再加十五万!闷二十万!敢不敢接?” 周围的小弟瞬间起鬨,口哨声此起彼伏。 林虎假模假样地劝道:“表弟,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要不这把算了?咱这牌虽然好,但也……” 这就是激將法,低级但有效。 陈阳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被轻视后的愤怒。 “看不起谁呢?” “啪!” 那把奔驰g500的车钥匙被重重拍在桌子中央,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车,落地三百万。我也懒得数钱了,就拿它压。你们要是能贏,车开走。要是输了,这桌上的钱,还有你们兜里的,都归我。” 整个地下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把车钥匙,呼吸急促。 三百万!这可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癩子激动的脸上的坑都在抖,他死死按著自己的牌,那可是早就换好的三张a! “好!有种!”癩子生怕陈阳反悔,把桌上的钱拢成一堆,“开牌!” 癩子猛地掀开自己的牌,哈哈大笑:“三个a!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贏!车是我的了!” 周围的小弟刚要欢呼,声音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只见癩子手中的牌,赫然是一张红桃3,一张方片5,一张黑桃2。 最小的瘪十。 “这……这不可能!”癩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揉眼睛,“我的a呢?我明明……”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陈阳。 陈阳慢条斯理地翻开自己的牌。 黑桃k,红桃k,梅花k。 豹子。 “多谢款待。”陈阳伸手把桌上的钱全部揽到自己面前,顺手拿起车钥匙揣进兜里,“承让。” “你出千!”癩子猛地站起来,把桌子掀翻在地,“在老子的场子里玩这套?活腻歪了?” 林虎也反应过来,脸色狰狞:“陈阳!你他妈敢阴我?今天你不把车留下,也別想走出这个门!” “哗啦!” 林虎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周围十几个大汉立刻抄起铁棍、砍刀,把陈阳团团围住。 陈阳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不慌不忙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火苗跳动,映照著他那张平静得让人发毛的脸。 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指了指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 “林虎,我给过你机会了。” 陈阳弹了弹菸灰,眼神里满是戏謔,“可惜,你不中用啊。” “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废了他!”癩子吼道。 话音未落。 “轰!”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狠狠撞击。 紧接著,整扇铁门向內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风雪裹挟著寒意,瞬间灌满了整个地下室。 第96章 全村围观,大舅一家悔断肠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6章 全村围观,大舅一家悔断肠 铁门倒塌激起的烟尘还未散去,一道魁梧的身影便已踏碎风雪闯入。 雷子身著黑色战术风衣,墨镜下的双眼不带一丝温度。 他身后,十名保鏢如黑色洪流般涌入狭窄的地下室,整齐划一的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谁敢动我老板?” 雷子低吼一声,大步跨过倒塌的铁门,抬腿就是一记正蹬。 刚才还叫囂著要废了陈阳的癩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整个人如同被卡车撞击,倒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墙上,手中的砍刀噹啷落地。 “上!弄死他们!”林虎还在做著发財的美梦,挥舞著铁棍大喊。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绝望的。 这群保鏢都可都是系统奖励的实力已然是人类极限水平,对付这群流氓混混简直是降维打击。 根本不需要陈阳起身,短短三十秒,地下室里只剩下一片哀嚎。 十几名大汉断手断脚,被保鏢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中间,整整齐齐跪成一排。 林虎被雷子单手按著脑袋磕在地板上,满脸鲜血,瑟瑟发抖。 陈阳从始至终都坐在那张破椅子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他掐灭菸头,站起身,理了理大衣领口,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 “警察那边安排的人到了吗?” “到了,就在门口。”雷子鬆开手,嫌弃地擦了擦手套。 几名身穿制服的治安员走进地下室,为首的队长对陈阳敬了个礼,隨即挥手让人將林虎等人銬上。 聚眾赌博、巨额诈骗、非法拘禁,再加上林虎身上的陈年案底,这牢饭没个十年吃不完。 陈阳迈步走出地下室,风雪扑面而来。 警车呼啸著驶过村道,正好停在林家老宅门口。 大舅妈赵春华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等著儿子贏钱回来。 看到警车停下,她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回过神,就看到林虎被押了下来。 “虎子!这是咋地了?”赵春华疯了一样衝上去,死死拽著车门不鬆手,“你们抓我儿子干啥!放人!给我放人!” 治安员厉声喝止,却拦不住撒泼的赵春华。 陈阳的奔驰大g缓缓停在一旁,车窗降下。 赵春华看到陈阳,瞬间像找到了宣泄口,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是不是你?陈阳你个丧门星!肯定是你害了虎子!老娘跟你拼了!” 那双沾满泥垢的手指甲直奔陈阳面门抓来。 陈月坐在后排惊呼一声:“哥!” “找死。” 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副驾驶闪出。 卡秋沙长腿一跨,挡在陈阳身前。面对扑来的赵春华,她那双碧蓝的眸子里燃起怒火,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赵春华后脖颈的棉袄领子。 “干哈呀!动我男人?” 卡秋沙暴喝一声,手臂发力,单手將一百四十多斤的赵春华直接提到了半空。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全都嚇傻了,这洋媳妇看著漂亮,力气怎么比黑瞎子还大? 卡秋沙没有丝毫客气,手腕一甩。 “走你!” 赵春华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噗通一声,精准地扎进了路边一人高的雪堆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乱蹬。 “好!”陈月在边上,忍不住鼓掌叫好。 陈阳推门下车,走到闻声出来的姥姥姥爷面前。 大舅林卫民看到老婆被扔,儿子被抓,气得浑身哆嗦,指著陈阳鼻子大骂:“陈阳!你个白眼狼!他是你亲表哥啊!你就这么把他送进去了?” “亲表哥?” 陈阳冷笑一声,声音传遍全场:“你这好儿子,联合外人设局,出千想骗我这辆三百万的车,还想让我背一身债。这就是亲表哥干的事?” 周围村民一片譁然,指指点点。 “你说谎!虎子不可能干这事!”大舅还在狡辩。 陈阳懒得废话,直接让治安员播放了一段刚才在地下室的执法录音。 林虎求饶承认设局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大舅的脸瞬间煞白,整个人瘫软在门框上。 “啪!” 一直沉默的姥爷突然暴起,狠狠一巴掌抽在大舅脸上。老爷子气得鬍子都在抖:“畜生!教出这么个畜生!还想著坑自家人!我没你这个儿子!” 大舅捂著脸,不敢吭声。 赵春华从雪堆里爬出来,刚想嚎丧,被卡秋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嚇得直打嗝。 陈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旁边手足无措的小舅林卫国。 “小舅,这里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八。” 陈阳没看大舅一家贪婪又悔恨的眼神,语气平静:“这钱你拿著,把老宅翻修一下,给二老养老。至於某些人,好自为之。” 说完,陈阳转身就走。 “阳子!大舅错了!你救救虎子啊!”大舅在身后哭喊。 陈阳脚步未停,直接上车。 “开车。” 奔驰g500发出低沉的咆哮,轮胎捲起雪尘,扬长而去,只留下大舅一家在风雪中绝望地瘫坐在地。 车內暖气很足。 陈妈抹了把眼泪,嘆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儿子做得对,那种亲戚,断了反而清净。 “姑姑,吃糖。” 后座上,穿著红色小棉袄的朵朵怯生生地递给陈妈一颗紫皮糖。 这小东西非要跟著去陈家玩几天,除夕夜在回去跟她爸妈过年。 陈月一把抱住朵朵,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朵朵乖,这几天姐姐带你玩,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朵朵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那必须的!”陈月笑嘻嘻地捏著朵朵的小手,“姐姐现在可有钱了,我哥给的零花钱都花不完。” 卡秋沙坐在副驾驶,嘴里哼著不知名的俄语小调,手里拿著个苹果吃得正欢,显然刚才那一扔让她心情极好。 她回头看了看陈阳,把自己咬了一口的苹果递到陈阳嘴边,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老公,甜,整一口?” 陈阳看著她那沾满汁水的嘴角,笑著咬了一口。 “嗯,真甜。” 车窗外,白雪皑皑的东北大地飞速倒退,將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彻底甩在身后。 第97章 老公,我要生一足球队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7章 老公,我要生一足球队 林海县最大的百货商场,顶楼玩具城。 陈阳双手插兜,跟在一群女人身后。陈月牵著朵朵,陈妈走在最后,看著琳琅满目的货架嘖嘖称奇。 “朵朵,你看这个怎么样?”陈月拿起一个粉色的芭比娃娃大礼包,那是她小时候做梦都想要的,“还能给娃娃换衣服呢。” 朵朵眼睛亮了亮,刚伸出小手要接。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横插进来,一把拿过那个粉色盒子,嫌弃地看了一眼,隨手扔回货架。 “这娃娃不好看!”卡秋沙皱著眉头。 陈月愣了一下:“嫂子,女孩子不都玩这个吗?” “谁说的?”卡秋沙一甩金髮,弯腰一把將朵朵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向另一边的“男孩区”。 那里摆著一排排仿真玩具枪和儿童电动车。 卡秋沙把朵朵放在一辆军绿色的双座儿童电动越野车上,转身从货架上抄起一把一米多长的仿真巴雷特狙击步枪。 “看这个!”卡秋沙单手持枪,熟练地拉动枪栓,那动作比特种兵还標准,“朵朵,看著嫂子!” 她把枪托抵在肩窝,脸颊贴上瞄准镜,嘴里发出“砰”的一声配音,然后把枪塞进朵朵怀里。 “来,拿著!以后遇到坏人,给他一下!”卡秋沙极其认真地纠正朵朵握枪的姿势,“手要稳,眼睛要狠!想当年我在莫城,六岁的时候就在森林里拿真傢伙打兔子了!” 朵朵抱著比她人还高的塑料枪,小脸涨得通红,不仅没哭,反而兴奋地学著卡秋沙的样子眯起一只眼。 陈阳看得眼角直抽抽,赶紧走过去把枪拿下来:“媳妇,这是华国,咱们不兴这个。她才六岁,你教她这个干啥?” “防身啊!”卡秋沙理直气壮,“朵朵长得这么可爱。” 周围几个带孩子的家长听得目瞪口呆,看著这个彪悍的外国美女,纷纷抱紧自家孩子退避三舍。 陈阳无奈扶额,指了指朵朵屁股底下的车:“这枪就算了,这车倒是可以。” 这是一辆顶配的儿童电动越野车,四驱,还能遥控,標价五千八。 在小县城,这价格也是很贵的了。 导购员本来在旁边不敢插话,听到陈阳这话,立刻凑上来:“先生眼光真好,这车动力足,还是防爆轮胎可以在雪地运行……” “不用介绍。”陈阳掏出黑卡递过去,“这辆,还有那边那个最大的芭比娃娃,那一排乐高,全都要了。直接帮我送到停车场。” 陈阳转头看向朵朵:“喜欢吗?” “喜欢!”朵朵用力点头,手紧紧抓著方向盘不鬆开。 “那就开著走。”陈阳按了下车上的启动键。 於是,林海商场里出现了奇景。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开著霸气的电动越野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跟著三个大人,威风凛凛地穿过走廊。 路人纷纷侧目,朵朵把腰杆挺得笔直,那是她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刻。 逛累了,几人进了商场一楼的开封菜。 正是饭点,店里人满为患。 陈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把点的全家桶、汉堡堆满了一桌子。 朵朵捧著一个香辣鸡腿堡,小心翼翼地揭开包装纸,並没有急著吃,而是把汉堡举到陈阳嘴边。 “哥哥先吃。”朵朵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说好东西要分享。” 陈阳心里一暖,揉了揉朵朵细软的头髮:“哥不饿,朵朵吃。” 旁边卡秋沙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左手抓著鸡腿,右手拿著鸡翅,一口下去,骨头完整吐出来。 “好吃!很久没吃炸鸡了”卡秋沙含糊不清地嘟囔,隨手抓起薯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陈妈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本牛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卡秋沙。 她目光从卡秋沙那挺拔的胸脯扫到那浑圆紧致的臀部,脸上露出了农村老太太特有的“专业”笑容。 “阳子啊。”陈妈凑近陈阳,压低声音,“妈看人准。你这媳妇,身架子大,屁股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这以后要是怀上了,肯定能给咱老陈家生个大胖小子!” 陈阳正在喝可乐,差点一口喷出来:“妈,您说什么呢!这是公共场合。” 卡秋沙耳朵尖,虽然嘴里嚼著鸡肉,但把“生个大胖小子”这几个字听得真真切切。 她咽下嘴里的肉,那双碧蓝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生孩子?”卡秋沙扔下鸡骨头,也不管手上的油,一把抱住陈阳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老公!我要生!生个像朵朵一样可爱的。”卡秋沙的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见,“现在就生!咱妈说了,我是好料子!” 周围的食客齐刷刷地转过头,几对小情侣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陈阳脸上的肌肉僵住了,试图把胳膊抽出来:“卡秋沙,坐好,这么多人看著呢……” “看怕啥?”卡秋沙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反而更兴奋了,还在陈阳胳膊上蹭了蹭,“我要生一个足球队!十一个!到时候带回莫城,让我爸带对!” 陈月在对面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朵朵虽然听不懂,但看到大家都在笑,也跟著咯咯直乐,把番茄酱都蹭到了鼻子上。 陈阳赶紧拿起一个鸡腿塞进卡秋沙嘴里:“吃你的鸡腿吧!这事……咱回家再说。” 卡秋沙咬住鸡腿,眼神却依旧火热地盯著陈阳,含糊地来了句:“那晚上,整?” 陈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妞虎劲儿上来,谁也挡不住。 吃饱喝足,一行人带著朵朵又去买衣服。 童装店里的各式各样的小裙子小衣服把人看花了眼。 陈月到了这里眼睛都亮了几分,她把朵朵当成了洋娃娃,不厌其烦的在哪换装,还用手机拍照给小婶发过去。 陈阳耐心的等在边上等著,想著以后和卡秋沙生个可可爱爱的女孩也不错。 但肯定不能让卡秋沙自己带,不然又是一个虎妞,他还是想要个小棉袄。 第98章 嫂子给雪人注入了灵魂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8章 嫂子给雪人注入了灵魂 刚走出商场大门,冷冽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但这丝毫冷却不了几个女人购物的热情。 雷子带著几个保鏢,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將一个个袋子塞进路虎和奔驰的后备箱。 趁著卡秋沙拉著陈月在路边买烤红薯的功夫,陈阳走到车队尾部,掏出了手机。 电话刚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且恭敬的声音:“陈先生,您要的东西已经运到县城西郊的转运仓库了。” 陈阳吐出一口白气,手指在布满泥点的车身上轻轻敲击:“做的不错。让人看好了。” “您放心,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盯著保证安全。” 掛断电话,陈阳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雪地里因为一个烤红薯而笑得花枝乱颤的卡秋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些东西,到时候绝对能把整个林海县都给震三震。 车队再次启动,咆哮著驶向靠山屯。 刚进村口,大雪便纷纷扬扬地下大了。 回到陈家大院时,原本清扫乾净的院子此刻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 车还没挺稳,陈月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下大雪嘍!” 陈月怪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鬆软的雪堆里,隨后像只在雪地里打滚的傻狍子,手脚並用地划拉著,弄得满身满头都是雪沫子。 朵朵趴在车窗上看得眼热,被陈阳刚抱下车,立马学著姐姐的样子,“噗通”一声跳进雪窝,咯咯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这么好的雪,不堆个雪人可惜了!”陈月从雪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衝著陈阳喊道,“哥,整一个?” 陈阳刚想说外面冷进屋歇著,卡秋沙已经兴奋地擼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整!必须整!” 得,这也是个爱玩的。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如同雕塑般的雷子等人:“別愣著了,都有任务。去仓房拿铁锹,铲雪!” 雷子等人面面相覷,一群手里平时沾血的硬汉,此刻却要拿著铁锹铲雪堆雪人。 但老板发话,执行力是第一位的。十个黑衣保鏢动作整齐划一,铁锹飞舞,不到十分钟,院子中间就堆起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巨大雪堆底座。 这效率,比挖掘机都快。 卡秋沙嫌弃铁锹太慢,乾脆直接上手。 她也不怕冷,双手插进雪里,推著一个小雪球在院子里狂奔。 隨著她的跑动,雪球越滚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直径近一米的巨大圆球。 “这也太大了……”陈月看得咋舌。 卡秋沙却一脸轻鬆,推著雪球,稳稳地放在雷子他们堆好的底座上。 雪人成型了,足足有二米高,像个巨人矗立在院子中央。 陈月跑进厨房,拿来了两块黑乎乎的煤球按在雪人脸上当眼睛,陈阳则找来一根胡萝卜插在中间当鼻子。 “这嘴巴咋整?”陈月比划了一下,“那是用辣椒还是用树枝?” 眾人围著这个大傢伙欣赏。 卡秋沙皱著眉头,抱著肩膀上下打量,用一种艺术家的挑剔眼光审视著:“不对,差点意思。” “差啥啊?挺像的啊。”陈月不解。 “没灵魂!”卡秋沙丟下一句,转身跑回了屋里。 没过一分钟,她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瓶酒——那是陈阳之前买的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卡秋沙一步窜上雪堆底座,单手握著酒瓶颈,对著雪人的胸口位置狠狠一插。 “噗!” 酒瓶大半截没入雪人的“怀抱”,只露出瓶標和瓶口。 紧接著,她又摘下自己头上帽子,扣在了雪人圆滚滚的脑袋上。 卡秋沙拍了拍手上的雪渣,满意地点头:“这就对味儿了!” 全场寂静了三秒。 陈月笑得直不起腰,掏出手机对著雪人一阵狂拍:“太绝了!嫂子这艺术细菌简直爆表!我得发个朋友圈,標题就叫『来自莫城的问候』。” 朵朵围著雪人转圈圈,想去摸那个酒瓶子,够不著,急得直跺脚。 玩闹了一阵,天色渐晚。 陈妈在屋里喊:“阳子,时候不早了,还得送朵朵回去呢,顺便把给那边的东西带过去。” 听到要走,朵朵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紧紧抱著卡秋沙的大腿,把脸埋在卡秋沙身上,死活不撒手。 “不走!我要跟嫂子玩!嫂子厉害!” 卡秋沙心软得一塌糊涂,蹲下身子,不管地上有没有雪,把朵朵搂在怀里:“不走就不走,嫂子带你打枪……哦不对,带你玩雪。” 陈阳走过去,蹲在朵朵面前,捏了捏她冻得红扑扑的小脸:“朵朵听话。姥爷姥姥爸爸妈妈还在家等你著呢。过年了,要在自己家过。等年后哥哥再去接你,带你去玩,好不好?” 朵朵抽噎著:“真的?” “哥哥啥时候骗过你?拉鉤。”陈阳伸出小指。 朵朵伸出小手勾住陈阳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哄好了孩子,陈阳开始指挥雷子往车上搬东西。 这次去六合屯,除了要把朵朵送回去,还要把今天县城里新买的衣物都带上。 后备箱打开,里面已经被各种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都是给姥爷姥姥买的新衣服。”陈阳指著那几个最大的袋子对陈妈说,“那件羽绒服是鹅绒的,轻便还暖和,姥爷那种老寒腿穿最合適。还有这几双鞋,防滑底,里面全是羊毛。” 陈妈看著那些衣服吊牌虽然被剪了,但光看料子就知道价格不菲,既心疼钱又觉得脸上有光:“买这么多干啥,他们那些旧衣服还能穿。” “过年就得穿新的,旧的穿不了就处理了。”陈阳把最后两箱水果搬上车,那是刚空运来的车厘子和红提,在这个季节的东北农村很是金贵。 “妈,您也別心疼。钱赚了就是花的。” 收拾停当,陈阳坐进驾驶室,发动了那辆如野兽般的奔驰g500。 卡秋沙陪著陈月坐在后排,朵朵坐在两人中间,怀里还抱著那个巨大的芭比娃娃。 “坐稳了!” 引擎轰鸣,这辆黑色的钢铁猛兽撞碎了风雪,车轮捲起两道雪龙,向著六合屯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99章 哪怕是一篮子鸡蛋,也是心意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9章 哪怕是一篮子鸡蛋,也是心意 奔驰g500的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雪原上迴荡,巨大的越野轮胎碾碎了厚实的积雪,留下一道道深邃的车辙。 开了一阵子,那扇熟悉的黑漆铁大门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並没有想像中的吵闹。 大舅那辆老旧的麵包车不见踪影,院子里静悄悄的。 “听村头王大拿说,你大舅那个败家娘们儿没脸见人,带著一家子躲回娘家过年去了。”陈妈坐在后座,语气里透著一股少有的痛快,“该!这就叫恶人有恶报。” 陈阳握著方向盘,轻笑一声。 清静了好,省得脏了眼。 车刚停稳,屋门就被推开。 一股白色的热气顺著门缝涌了出来。 小舅林卫国手里拿著一卷红纸和剪刀,满脸喜气地迎了出来。 身后跟著繫著围裙的小舅妈刘梅,还有正扶著门框往外张望的姥姥姥爷。 “哎呀,咋又买这么多东西!”姥姥看著从车上下来的几人,满是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快进屋,外头冷!” 陈阳招呼雷子把后备箱打开。 几个大纸箱被雷子稳稳地搬进屋內。 炕烧得滚热,窗户上刚贴了一半的剪纸窗花透著浓浓的年味。 卡秋沙一进屋,就被炕桌上那个装满瓜子糖果的搪瓷盘子吸引了目光。 她也不客气,脱了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的羊绒衫,长腿一迈直接盘腿坐在炕头,抓起一把松子就开始嗑,动作熟练入乡隨俗。 陈阳拆开第一个箱子,拿出两套深灰色的衣物。 没有什么夸张的大logo,摸上去轻薄柔软。 “姥,姥爷,这给你俩的。”陈阳把衣服递过去。 姥姥用粗糙的手摩挲著面料,浑浊的眼睛里带著疑惑:“阳子,这是啥布料?这么薄,冬天穿不得冻坏了?” 旁边的小舅妈刘梅凑过来一看,眼睛亮了:“这料子……好像电视上那个啥高科技?” “合成材料发热保暖內衣。”陈阳解释道,顺手把另外两件羽绒服也拿出来,“別看它薄,穿上之后自己发热,比那大棉袄还暖和。以后你们早起去溜达,穿这个腿不疼。” 姥爷接过来,手有点抖。 老一辈人苦惯了,这辈子穿过最好的也就是女儿给买的棉大衣。 “这得老贵了吧?”姥爷又要往回推。 “贵啥贵,朋友厂子拿的。”陈阳面不改色地撒谎,“不穿也是扔仓库,您二老就帮我穿穿,试试质量。” 陈妈在一旁帮腔:“爹,阳子给买的你就穿!他现在有这本事。” 搞定了老的,陈阳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未拆封的手机盒子,直接塞到正蹲在灶坑前烧火的表妹林雨怀里。 “哥……这……”林雨嚇得差点把手里的柴火扔了。 那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顶配的外星人笔记本。 对於一个正在高三的学生来说,这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拿著。”陈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淡,“上学查资料。別听你那混帐爹瞎说什么读书无用,好好学,哪怕读到博士,哥也供你。” 林雨抱著沉甸甸的电脑,眼圈瞬间红了,咬著嘴唇重重点头。 小舅林卫国看著这一幕,搓著手有些侷促。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上班族,在单位兢兢业业几十年也没混出个名堂,平时最怕欠人人情。 陈阳转身,將两条没有条形码的白皮烟和一盒极品大红袍放在炕桌上。 “小舅,我不怎么抽菸,这两条別人送的特供,你留著抽。还有这茶,没事喝两口,要是去单位领导那串门,这玩意儿比送钱好使。” 林卫国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那烟盒上的特殊標识,眼皮子猛地一跳。 这哪是烟啊,这是面子!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在单位谁还敢给他小鞋穿? “阳子,这太贵重了……”林卫国声音发颤。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阳没让他多说,转头看向炕头。 卡秋沙正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姥姥嘴里,嘴里嘰里咕嚕冒出一串俄语。 姥姥听不懂,一脸茫然地看向陈月。 陈月正要把那台儿童电动车搬下车,闻言跑过来,煞有介事地翻译:“嫂子说,姥姥穿上新衣服特喜庆,看著就亲切。” 其实卡秋沙说的是:“这糖真甜好吃,下次让陈阳多买两斤。” 屋里眾人哄堂大笑。 姥姥笑得合不拢嘴,拉著卡秋沙的手直叫唤“俊闺女”。 小舅妈刘梅站在一旁,看著那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外甥,如今站在那气场沉稳,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哪怕发財了,也更有心。 “阳子长大了。”刘梅感慨地对陈妈说道,“懂事了,真懂事了。不像大哥那一大家子。” 陈妈眼角有些湿润,挺直了腰板:“那是,隨根儿!” 这晚饭吃得格外舒心。 没有了大舅妈那阴阳怪气的嘲讽,也没有了表哥林虎那贪婪的眼神,老宅里只剩下热乎乎的饭菜香和欢声笑语。 临走时,天色已经擦黑。 姥姥迈著小碎步,挎著一个竹编的篮子追了出来。 篮子上盖著一块蓝碎花布。 “阳子!拿著!”姥姥硬把篮子往陈阳怀里塞。 陈阳接过一看。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鸡蛋,个头不大,皮发红,还粘著点草屑和鸡屎。 旁边还塞著两包晒乾的口蘑和榛蘑。 “这是我和你姥爷攒的笨鸡蛋,没捨得卖。”姥姥抓著陈阳的胳膊,满眼不舍,“城里卖的那鸡蛋都是饲料催的,没味儿。这个有营养,给你媳妇补补身子。” 雷子站在车旁,看著那个破旧的篮子,下意识想伸手接过,却被陈阳制止了。 陈阳双手捧著那个並不乾净的篮子,比捧著黄金还重。 “姥,放心吧,回去我就让卡秋沙煮了吃。”陈阳把篮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生怕磕碰碎了一个。 “走了啊!” 陈阳降下车窗挥手。 车灯刺破夜幕。 后视镜里,两个佝僂的身影站在风雪中,久久没有回屋。 “老公,那个蛋好吃吗?”卡秋沙坐在后排,探过头来好奇地问。 陈阳从篮子里摸出一个,虽然冰凉,却仿佛带著体温。 “好吃。” “比肉还好吃。” 第100章 咱们家这福气,洋媳妇给贴的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咱们家这福气,洋媳妇给贴的 清晨,天刚蒙蒙亮。 今天是大年三十。 靠山屯的大喇叭准时诈尸,喜庆的《好运来》顺著电线桿子钻进每家每户的烟囱,震得窗欞上的冰花都在跟著颤。 “崩——!” 不知是谁家熊孩子把二踢脚扔进了空油桶,一声闷响炸醒了整个村子。 陈阳眼皮跳了跳,下意识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锁”住了。 卡秋沙像只金毛八爪鱼,手脚並用死死缠在他身上。 一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横在他肚子上,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里,痒颼颼的。 “別跑……喝……” 这洋媳妇吧唧两下嘴,梦话里全是酒局。 陈阳费劲把胳膊抽出来,捏住她的鼻子。 十秒后。 卡秋沙猛地张大嘴吸气,蓝眼睛迷迷瞪瞪地睁开一条缝。 看见是陈阳,也没生气,脑袋在他胸口像猫一样蹭了蹭,嘟囔一句俄语,翻身把被子捲成一团,又睡了过去。 陈阳披上衣服下炕。 外屋地,陈父正蹲在灶坑前熬浆糊。 铁锅里白色的麵糊咕嘟咕嘟冒泡,一股麦香味混合著柴火味扑面而来。 “阳子起啦?赶紧洗把脸,贴对联,赶早不赶晚。”陈父拿著长柄木勺搅动浆糊,脸上褶子里都透著红光。 陈阳应了一声,用葫芦瓢舀水洗脸。冷水激在脸上,瞬间精神了。 院子里雪扫得乾乾净净。 陈月裹著大红羽绒服,手里捧著一大卷红纸金字的对联,冻得直跺脚,嘴里哈著白气:“哥,快点啊!” 陈阳搬来梯子,端著浆糊盆爬上去。 “往左点……哎不对,往右一点点,歪了歪了!”陈月站在下面指挥,“好了!就这儿,拍死!” 陈阳手掌在那张“家兴人兴事业兴”的横批上用力一拍,浆糊粘得结结实实。 “这字真带劲。”雷子带著几个保鏢也过来帮忙,这群平时玩刀弄枪的汉子,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给仓房和鸡架贴“六畜兴旺”。 正忙活著,堂屋门帘一掀。 卡秋沙穿著那件红底大花的东北棉袄冲了出来,手里捏著一张菱形的“福”字。 她没睡醒,头髮乱得像个金毛狮王,手里那张“福”字也是倒著拿的。 “老公,我看电视上说,这个要倒著贴?”卡秋沙举著那张纸,一脸求知慾。 陈阳站在梯子上:“对,那是『福到了』的意思。” 卡秋沙眼睛一亮。 她左右看了看,觉得贴墙上不过癮,直接把那张涂满浆糊的红纸往自己脑门上一拍。 啪。 那张“福”字稳稳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倒悬的“福”字正对著陈阳。 “妈!你看!”卡秋沙顶著红纸衝进厨房,指著自己脑门大喊,“福到了吗?” 厨房里传来陈妈和陈月的爆笑声。 陈阳在梯子上差点没站稳,无奈摇头。这洋媳妇,算是彻底被东北同化了。 贴完对联,陈阳又让雷子把那四个定製的超大红灯笼掛在大门口。 这灯笼直径一米五,里面是led长明灯,通电后红光把门口雪地都映得通红。旁边还掛了两串两万响的电子鞭炮,既环保又气派。 此时正是村里人互相串门拜年的点。 路过的村民看著老陈家这焕然一新的门面,还有门口停著的那两辆像坦克一样的豪车,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圆了。 “瞅瞅人家老陈家,这排场。” “那灯笼,比镇政府掛的都大。” “听说阳子那是发大財了,你看院里那些穿黑衣服的,那是保鏢!我都看见他们腰里別著傢伙事儿呢。” 几个大婶站在远处指指点点,羡慕得冒酸水。 陈阳没理会外面的议论,转身进了屋。 厨房里,“噹噹当”的声音响成一片,节奏感极强。 陈妈双手持刀,正在案板上飞快地剁肉馅。两把菜刀上下翻飞,那块五花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肉泥。 卡秋沙蹲在旁边,蓝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成了o型。 “这也是……chinese kung fu(中国功夫)?”卡秋沙拽了拽陈阳的袖子,指著陈妈手里的双刀,“以后我也要学这个,双刀流,很酷。” “学这个干啥,以后咱们吃饺子用绞肉机。”陈阳把一瓣剥好的蒜塞进她嘴里,“辣不辣?” “嘶—!嘶—!够劲”卡秋沙嚼得津津有味。 快到中午,雷子走到陈阳身边,压低声音:“老板,城里送货的那个特殊团队到了。东西都在后山空地上架好了,按您的吩咐,全是最大口径的,这一套下来,估计半个林海县都能看见。” 陈阳点了一根烟,看著窗外热闹的院子,还有正在教卡秋沙包饺子的母亲,吐出一口青烟。 “看著点,別让熊孩子靠近。等天黑透了再点火。” “明白。” 陈阳靠在门框上,听著屋里的笑声,看著灶台上蒸腾的热气。 上一世淒凉的除夕夜仿佛还在昨天,如今却是烈火烹油,鲜花著锦。 有钱,真好。 此时此刻。 距离靠山屯三千公里外的万米高空。 一架通体漆黑、尾翼印著金色双头鹰徽章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正撕裂云层,如同一只巨大的捕食者,高速冲向华国领空。 机舱內,奢华如宫殿。 真皮沙发上坐著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摇晃著半杯伏特加,目光阴沉地盯著窗外翻滚的云海。 男人虽然有些年纪,但身材依旧魁梧得像一头西伯利亚棕熊,眉宇间与卡秋沙有七分神似,只是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著要把一切烧成灰烬的怒火。 “需要多久?”男人声音低沉,像是冰原下滚动的闷雷。 旁边的金髮秘书看了一眼手錶,战战兢兢地回答:“先生,按照目前航速,再有十小时进入华国领空。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到小姐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她曾经在冰城出现” “那就继续查!” 伊万·伊万诺维奇仰头將伏特加一饮而尽,將水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玻璃裂纹像蛛网般炸开。 “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手段。” “我要见到我的叶卡捷琳娜。” 第101章 谁家饺子包粉钻?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谁家饺子包粉钻? 中午,靠山屯的天色有些暗淡预示著又要下大雪了。 陈家大院里灯火通明,厨房成了主战场。 案板上撒满麵粉,陈妈手里的擀麵杖抡出了残影,一张张圆润的饺子皮飞得像雪片。 “妈,看我这个!” 卡秋沙满脸沾著白面,手里托著一个奇形怪状的麵团献宝。 那玩意儿圆滚滚、扁塌塌,边缘捏得七扭八歪,看著既不像饺子,也不像包子。 “这是啥?”陈妈停下动作,盯著那个麵团看了半天。 “ufo!飞碟!”卡秋沙得意洋洋。 陈月在旁边正包著標准的麦穗饺子,闻言笑得手一抖,馅儿差点漏出来:“嫂子,你这飞碟能不能飞不知道,下锅肯定得散架。” 陈阳倚在门框上抽菸,看著这一幕直乐。 他掐灭菸头,从兜里摸出一个消过毒的小铁盒,凑到案板前。 “来来来,今年加点彩头。” 盒盖打开,里面是洗得鋥亮的五分硬幣、大红枣、还有几块高粱飴糖。 这是东北这边的老习俗。吃到硬幣代表来年財源广进,吃到红枣是早生贵子,吃到糖那是这一年都甜甜蜜蜜。 陈妈笑著把硬幣包进馅里:“老头子牙口不好,待会儿让他慢点吃。” 陈阳趁著几人不注意,手指极其隱蔽地一弹。 一颗晶莹剔透、闪著淡粉色光芒的石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卡秋沙刚捏了一半的那个“飞碟”里。 那是一颗重达五克拉的顶级粉钻。前几天陈阳特意让人从拍卖会上截胡下来的,光这一颗石头的价格,就够买下整个靠山屯。 他顺手帮卡秋沙把那个“飞碟”的口封死,捏得严严实实。 “行了,这就叫……来自外太空的惊喜。”陈阳拍拍手,深藏功与名。 水开了。 热气腾腾的大锅里,饺子上下翻滚。 那一锅白胖子中间,卡秋沙包的几个“飞碟”和“手雷”格外显眼,在沸水里倔强地翻著跟头,居然没破。 十分钟后,饺子出锅。 陈妈拿著漏勺,精准地把那几个奇形怪状的饺子全捞到了陈阳碗里。 “自个儿媳妇包的,自个儿负责消灭。”陈妈命令道。 陈阳看著碗里那一堆麵疙瘩,无奈地嘆了气,夹起一个塞进嘴里。皮厚馅少,但也別有一番风味。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上,陈爸拿出一瓶陈酿茅台,给雷子和几个保鏢也倒了一些。 “来,开整!” 陈爸一声令下,眾人动筷。 刚吃两个,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陈爸捂著腮帮子,从嘴里吐出一枚五分硬幣,眉开眼笑:“哎哟,今年这財运是我的了!” “爸,那是我想吃的!”陈月不服气,狠狠咬了一大口饺子,结果嚼了两下,表情瞬间亮了,“糖!我吃到糖了!” 这丫头把嘴里的高粱飴咽下去,得意地冲陈阳显摆:“哥,看见没,这就叫甜甜蜜蜜。” 卡秋沙看著大家都吃到了东西,急得不行。她夹起盘子里最后一个看起来像包子的饺子,这是她自认为的巔峰之作。 “我也要財运!” 她张大嘴,一口咬下去。 “唔!” 卡秋沙眉头一皱,感觉牙齿磕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难道是硬幣? 她赶紧伸手接住,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心。 在那堆热气腾腾的猪肉大葱馅里,一颗通体粉红、折射著璀璨光芒的石头静静躺著。虽然沾著油花,但那股子富贵逼人的气息根本挡不住。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陈月把眼睛凑过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哇!是粉钻?好漂亮!” 陈妈手里的筷子都嚇掉了:“阳子,你这败家玩意儿,把这东西包饺子里?万一咽下去咋整?” 卡秋沙捏起那颗钻石,用餐巾纸擦了擦。 灯光下,粉钻內部纯净无瑕,火彩闪得人眼晕。 她在家也有很多钻石首饰,但这颗品质极高,售价起码八位数起步。 “老公……”卡秋沙转头看向陈阳,蓝眼睛里水汪汪的。 陈阳夹起一个饺子,装作若无其事:“运气不错,看来今年你是全家的欧皇。” “这哪是运气!”陈月酸得牙都倒了,“哥你也太偏心了,我吃个两毛钱的糖块,嫂子吃个几千万的钻戒,这日子没法过了!” 卡秋沙根本没听见陈月说什么,她直接扑过来,两只沾著油乎乎的大手捧住陈阳的脸,狠狠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吧唧!” 这一口亲得极其响亮,陈阳嘴上全是猪油味儿。 “老公!我太喜欢了!”卡秋沙举著那颗粉钻,对著灯光看个不停,“这比我看过的所有星星都好看!” 【叮!检测到宿主配偶卡秋沙情绪產生极度惊喜。】 【真心消费(粉钻):2800万元。】 【触发百倍情绪暴击!】 【获得奖励:莫城商业中心地皮一块价值28亿(產权文件已存入系统空间,手续合规,隨时可建)。】 陈阳不动声色地擦了擦嘴上的油。 几千万换一块莫城市中心的地皮,这买卖,血赚。 “行了行了,赶紧吃,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陈阳给卡秋沙碗里又夹了两个饺子,“多吃点,把本钱吃回来。” 屋外,爆竹声震天响。 陈爸喝高了,拉著雷子划拳。陈妈笑眯眯地看著儿女,时不时往陈阳碗里添菜。 陈月拿著那颗粉钻拍照发朋友圈,配文“这种哥哥哪里领”。 卡秋沙把玩著那颗粉钻,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她看著身边这个总是变著法儿给她惊喜的男人,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坚定。 这辈子,就赖定他了。 谁要敢来抢人,不管是莫城的所谓的未婚夫,还是那个顽固的老爸。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漆黑的湾流g650开始下降高度,机翼切开厚重的云层,下方华国大地的万家灯火如同一片燃烧的星海。 伊万·伊万诺维奇透过舷窗,冷冷地注视著这片陌生的土地。 “老板,地面塔台回復,我们將要降落在冰城太平国际机场。”秘书小心翼翼地匯报导。 伊万整理了一下领带,宽厚的大手抓起旁边的伏特加酒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火。 “准备车队。” 男人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压迫感十足。 第102章 这一桌年夜饭,值一个亿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这一桌年夜饭,值一个亿 大年三十傍晚,靠山屯的雪越下越大,把整个村子裹进了一层厚厚的棉被里。 陈家大院却是热火朝天。 厨房成了陈阳的个人秀场。 陈妈本想进去帮忙,结果被陈阳推了出来。 “妈,今年您歇著,看儿子的。” 【神级厨艺】开启。 他手里的菜刀仿佛有了生命。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切菜声如同机关枪扫射,土豆丝在刀锋下飞舞,每一根都细如髮丝,长短一致,扔进水里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菊。 大铁锅烧得通红,豆油冒烟。 陈阳抓起早已处理好的大鹅,往锅里一滑。 “滋啦——” 霸道的肉香瞬间炸开,顺著烟囱飘出去二里地。 除了这道硬核的铁锅燉大鹅,案板另一侧摆著更为精致的食材。 空运来的顶级黑鱼子酱、鲜活的澳洲龙虾、还有几朵价比黄金的松茸。 陈阳手腕翻飞,处理松茸的手法细腻得像是在雕琢一块璞玉。 陈月扒在门口,口水差点流下来,眼睛直勾勾盯著陈阳手里那只正在被拆解的澳龙。 “哥,你是我亲哥吗?这手艺,咱家祖坟冒青烟都练不出来吧?” 陈阳头也不回,隨手切下一块虾肉塞进她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陈月嚼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圆,竖起大拇指:“鲜!绝了!” 院子里,风景更是独特。 十个彪形大汉,统一换上了陈阳之前定做的黑色高定西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帮派在开年会。 天彻底黑透。 正屋放了两张大圆桌。 一张是陈阳一家人的,一张是给雷子他们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菜陆陆续续端上来。 先是东北硬菜:排骨燉豆角、小鸡燉蘑菇、铁锅燉大鹅、杀猪菜。 分量足,盆大,冒著热气,看著就实诚。 紧接著,画风突变。 精致的水晶盘里,盛著色泽红亮的俄式红菜汤,旁边配著烤得恰到好处的黑列巴。 冰镇的盘子上,黑鱼子酱颗颗饱满圆润,在灯光下闪著黑珍珠般的光泽。 松茸煎得两面金黄,撒了一点点海盐,香气幽雅霸道。 这一桌子,土洋结合,却和谐得不可思议。 卡秋沙坐在炕沿上,看著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蓝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我的上帝……”她忍不住飆了一句俄语,“亲爱的,你是皇宫的御厨绑架来了吗?” 在莫城,即使是她父亲那种级別的,家宴也没这么讲究过。 陈阳解下围裙,洗了把手,笑著坐到她身边。 “这就惊讶了?还没完呢。” 他拍了拍手。 雷子带著十个兄弟整齐划一,站在另一张桌子旁,腰杆笔直,齐刷刷地喊了一声:“老板过年好!老板娘过年好!叔叔阿姨过年好!” 声音洪亮,震得屋顶积雪簌簌往下落。 陈阳指了指那张桌子:“坐,今晚没上下级,都是兄弟。” 那张桌子上,同样摆满了山珍海味,而且每人的位置上,都放著一瓶专供的飞天茅台。 最显眼的,是每个酒杯下面压著的一张金色银行卡。 雷子愣了一下,拿起来一看,卡面上印著vip金標。 “老板,这……” “年终奖。”陈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饺子,“每张卡里五十万,密码六个八,拿著花,不够再找我。” 屋里空气凝固了一秒。 五十万! 这帮保鏢以前也就是拿死工资,哪见过这种一掷千金的主儿? 雷子这种硬汉,眼圈都有点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没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废话,举起酒杯,对著陈阳一饮而尽。 “谢老板!” 十个汉子齐刷刷仰头,烈酒入喉,那是肝脑涂地的承诺。 陈妈在一旁看得直咋舌,悄悄拽了拽陈爸的衣角:“老头子,咱儿子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 陈爸虽然也心疼钱,但看著儿子的气度,脸上红光满面:“大啥大?儿子有本事,来,喝酒!” 陈月早就忍不住了,抓起一直澳龙钳子就开始啃,吃得满嘴流油。 卡秋沙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淡然的陈阳。 她忽然觉得,那个在莫城呼风唤雨的寡头老爹,似乎也没这么帅过。 这种从容,这种对兄弟的慷慨,还有这神一样的厨艺。 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 【叮!检测到宿主配偶卡秋沙情绪產生极度崇拜与震撼。】 【真心消费(年夜饭食材及奖金):580万元。】 【触发两百倍情绪暴击!】 【获得奖励:神级鑑定术。】 【技能说明:宿主双眼可瞬间洞察世间万物真偽与价值,包括但不限於古董、字画、原石、商业合同、股权架构等。一眼看穿本质,再无任何谎言能欺瞒宿主。】 陈阳脑海中闪过一道金光,双眼似乎多了一丝清凉,看周围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通透。 他看向桌上的那瓶茅台。 【物品:飞天茅台(特供陈酿)。生產日期:2015年。当前市场估值:8000元/瓶。真品。】 好东西。 陈阳笑了笑,拿起那只最大的澳龙,熟练地剥壳,去线,將雪白的虾肉蘸了一点酱汁,直接递到了卡秋沙嘴边。 “发什么呆?尝尝我这手艺。” 卡秋沙张开红唇,一口咬住虾肉,连带著陈阳的手指都含了一下。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满脸幸福。 “好吃!真好吃!” 陈阳抽回手指,顺手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窗外,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响,照亮了整个靠山屯的雪夜。 陈阳抬头看向窗外,那绚烂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 而就在这万家团圆的时刻,千里之外的冰城太平国际机场,一架庞大的湾流私人飞机刚刚落地。 舱门打开,寒风呼啸。 伊万·伊万诺维奇裹著厚重的貂皮大衣,像一头被激怒的西伯利亚棕熊,重重地踏上了这片土地。 他身后跟著两列全副武装的保鏢,杀气腾腾。 “定位到了吗?”伊万的声音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冷。 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平板电脑,上面的红点正在闪烁。 “老板,小姐的信號最后消失在……林海县,靠山屯。” 伊万眯起眼睛,看著那个陌生的地名,大手一挥。 “出发!我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拐走我的女儿!” 数十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在停机坪待命,引擎轰鸣,如同一条钢铁长龙,撕裂了除夕夜的寧静,朝著林海县的方向疯狂疾驰而去。 第103章 给老丈人准备的「大礼」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给老丈人准备的「大礼」 外头风雪更紧,老陈家屋里的热炕头却烧得滚烫。 陈妈端来刚切好的冻梨和冻柿子,黑黢黢的皮里裹著一包甜水。 陈阳盘腿坐在炕稍,从身后摸出三个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文件袋,往炕桌上一拍。 “吃饱喝足,该办正事了。” 陈爸正拿著牙籤剔牙,见状一愣:“咋?还要开家庭会议?” “发红包。” 陈阳隨手將两个厚实的文件袋分別推到二老面前。 陈妈擦了把手,狐疑地拆开绕线扣。里面没有红票子,只有一叠印著洋文和钢印的厚合同,看著像天书。 “这啥玩意?阳子,你別是给妈买保险了吧?那玩意骗人的。”陈妈眉头皱成了“川”字。 “家庭信託基金。” 陈阳抓起一个冻梨咬了一口,冰凉沁甜,“里面存了五千万,以后哪怕我破產去要饭,这笔钱也没人能动。每年光利息分红就有两百多万,按月打你们卡里。” “多少?!” 陈爸手一抖,牙籤扎到了牙齦,疼得直吸凉气,“五……五千万?” 他在土里刨了一辈子食,见过最大的钱就是卖苞米的几万块。这数字听著像神话。 “给您二老养老的,以后想去三亚过冬就去,想去哪玩都行。”陈阳没给二老消化的时间,反手把最后一个文件袋扔给陈月。 陈月正捧著手机傻乐,被文件袋砸个正著。 “哥,我的肯定比爸妈的多吧?” 她兴冲冲地撕开封口,里面同样是一份合同,还夹著一张黑金配色的银行卡。 “教育基金,五百万。” 陈阳盯著妹妹的眼睛,语气严肃了几分,“但这钱有门槛。只能用在学校里,交学费、买书、做研究。还有平时生活的,想买奢侈品包包就別想了,把你那个直播帐號註销了,別整天在网上喊『老铁666』。” 陈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把文件袋抱在怀里,眼圈有点红。 她之前直播也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现在有了这笔钱,谁还愿意在镜头前装疯卖傻。 “哥,我知道了。”陈月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我肯定把博士读下来,不给你丟脸。” 屋里气氛有些温馨得过头。 卡秋沙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陈阳,两只手绞著衣角,蓝眼睛里写满了“我呢我呢”。 刚才那颗粉钻虽然值钱,但那是吃饺子吃出来的,不算正式礼物。 陈阳看著她那副馋猫样,忍不住笑了。他手伸进西装內兜,摸出一个薄薄的红色信封。 没有厚度,轻飘飘的。 卡秋沙接过来,捏了捏,心凉了半截。 这手感,不像支票,倒像是一张纸。 “打开看看。”陈阳努努嘴。 卡秋沙撕开信封,抽出一张摺叠整齐的a4纸。纸张泛黄,抬头印著莫城市政厅那只威严的双头鹰徽章。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標题。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直接从炕沿上弹了起来。 “偶买噶!” 卡秋沙双手捧著那张纸,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里飆出一串极速的俄语。 陈妈嚇了一跳:“咋了这是?纸上有电啊?” 卡秋沙根本听不见陈妈说话,她死死盯著那行字——《莫城特维尔大街1號地块永久產权转让协议》。 特维尔大街1號! 那可是莫城的心臟,紧邻红场,以前是沙皇的別院。她那个寡头老爹,为了拿这块地,在议会砸了上亿卢布,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 现在,这块象徵著顶级权势和地位的土地,居然在她手里? “这是……真的?”卡秋沙声音都在抖。 “顺手买的。”陈阳语气平淡,仿佛买的是二斤大白菜,“我看你之前提过一次,说小时候在那边玩过,以后那是咱家后花园,你想盖游乐场还是养猪,隨你便。” 养猪? 在莫城最核心的地段养猪? 卡秋沙脑瓜子嗡嗡的。 能买下新块地这不仅仅是有钱的问题,背后牵扯很深。 “老公!” 卡秋沙大吼一声,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推金山倒玉柱,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陈阳面前。 “你干啥?”陈阳嚇了一跳,这虎娘们要干啥? “我要给你磕一个!” 卡秋沙满脸通红,那是激动的。在战斗民族的传统里,这种大恩大德,必须用最高的礼节。 她脑门衝著地板就狠狠砸下去。 这一下要是磕实了,陈家这老瓷砖非得碎成渣。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脑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提起来。 “咱家不兴这个!快起来!” 卡秋沙死死抱住陈阳的大腿,像只考拉一样掛在他身上,眼泪鼻涕蹭了陈阳一裤子。 “呜呜呜,老公你太厉害了!我爹要是看见这个,估计得气得把鬍子拔光!这地皮他馋了十年啊!” 【叮!检测到配偶卡秋沙情绪產生核爆级感动!】 【真心消费(莫城核心地皮):折合人民幣28亿元。】 【触发万倍暴击!】 【奖励结算中……由於金额过大,奖励形式升级为特殊资產。】 【恭喜宿主,获得莫城“黑鳶”私人军事防务集团100%股权。】 【说明:“黑鳶”是东欧最大的私人武装力量,拥有重型装备许可及独立空域权,旗下现役精英佣兵三千人。股权变更已通过离岸群岛完成,绝对隱秘,无人可查。】 陈阳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黑鳶? 那个號称“只要给钱,上帝也能绑架”的战爭机器? 28亿换一只全副武装的私人军队,甚至还有重武器许可。 这买卖,血赚。 就在这时,坐在隔壁桌正在啃猪蹄的雷子,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这种加密电话,只有在极度紧急的任务变更时才会响。 雷子脸色一变,立刻放下猪蹄,胡乱擦了把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且严肃的俄语通报。 雷子听著听著,原本紧绷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隨后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热。他目光猛地转向陈阳,眼神里带著敬畏。 掛断电话,雷子大步走到陈阳身边。 “啪!” 这一次,他没有鞠躬,而是双脚跟併拢,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动作利落得带起一阵风。 “报告统帅!” 这一声吼,把屋里的陈爸陈妈都震住了。 “怎么个事?”陈阳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刚接到总部最高指令。” 雷子压低声音,却掩盖不住语气中的亢奋,“黑鳶集团董事会刚刚完成重组,神秘资方全资收购。现在……您是黑鳶唯一的最高统帅。”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匯报导:“另外,总部刚刚下达了一號令,我和我的小队正式从编外安保转为黑鳶集团远东战区直属特勤组,全权负责您的安全。我们的薪资翻了十倍,装备权限……全解禁!” 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埋头苦吃的保鏢听见了,筷子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黑鳶集团? 那可是他们这些退役特种兵做梦都想进去的顶级殿堂,那是佣兵界的“铁饭碗”,也是实力的象徵。 以前他们只是陈花钱雇来的保鏢,算是“家丁”。 现在,他们成了正规军! 十个汉子齐刷刷站起来,眼神火热地盯著陈阳,那是看神的眼神。 陈阳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茅台,神色淡然。 “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別搞那么严肃。” 他抿了一口酒,看向还掛在自己腿上的卡秋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支军队做聘礼,看以后老丈人会是什么表情。 第104章 整个县城为你点亮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整个县城为你点亮 黑鳶集团的归属权刚刚交接完毕,屋里的气氛热烈得要把房顶掀翻。 雷子看了一眼腕錶,时针指向十一点五十。 没有任何废话,他冲手下的兄弟打了个手势。 刚刚晋升为顶级僱佣兵的汉子,放下酒杯,动作整齐划一地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屋子,消失在风雪中。 陈阳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抓起椅背上的大衣披在身上。 “走,出去透透气,消消食。” 一家人穿戴整齐来到院子里。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空气凛冽清爽。 村里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著,偶尔几声“二踢脚”窜上天,炸出一团並不起眼的火光。 陈月裹著厚厚的羽绒服,双手插兜,鼻尖冻得红扑扑的。她踮著脚尖往仓房那边瞅了半天,又踢了踢脚下的积雪,一脸疑惑。 “哥,你今年没买鞭炮啊?” 往年这时候,陈阳总会买几掛那种几千响的大地红,或者是拿手里晃悠的小呲花。 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个乐呵。 “我看仓房里空荡荡的,就剩两把扫帚。”陈月哈著白气,“要不我去小卖部买两把『窜天猴』?过年没响动,总觉著少点啥。” 陈阳倚著门框,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指尖明灭。 “买那玩意儿干啥?丟份儿。” 他吐出一口烟圈,抬头看了看漆黑如墨的夜空。 “既然要听响,咱就听个大的。” 陈阳拿出手机,屏幕光亮映照著他平静的脸庞。 手指轻点,一条早就编辑好的简讯发了出去。 內容只有一个单词:【action】(行动)。 陈月还在那嘀咕:“多大是大啊?还能把天炸个窟窿不成……” 话音未落。 西边的方向,大概五公里外。 一道刺目的光柱拔地而起。 它速度极快,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瞬间贯穿了云层。 “咻——”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一百道! 整整三千发大口径礼花弹,在同一秒钟被电子点火系统引爆。 “轰!” 一声巨响,大地都在颤抖。陈家大院积雪簌簌落下,陈月嚇得直接捂住了耳朵。 下一秒,漆黑的夜空被彻底点燃。 那不是普通的炸开,而是精准的图形构筑。 无数金色的粒子在万米高空铺开,形成了一片流淌的金色瀑布,將半个林海县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著,粉紫色的烟花冲天而起,在金色瀑布的背景下,炸出了一行字。 【katyusha chen yang】 每个字都由数万颗特製的冷光粒子组成,燃烧时间极长,悬掛在天幕之上,久久不散。 整个靠山屯沸腾了。 村民们披著衣服衝出家门,仰著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神跡般的一幕。 哪怕是隔壁县城的人,推开窗户也能清晰地看到这行悬在头顶的誓言。 这哪里是放烟花,这分明是在烧钱。 每一秒钟绽放的光彩,都是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財富。 陈家大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爸陈妈张大了嘴巴,那是纯粹被这宏大的场面震慑住了。 陈月呆呆地看著天空,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滴个乖乖……”她喃喃自语,“哥,你还挺浪漫的” 卡秋沙站在雪地中央。 粉紫色的光芒映在她绝美的脸上,蓝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漫天璀璨。 那是她的名字。 在异国他乡的除夕夜,这个男人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著对她的宠爱。 “陈!” 卡秋沙猛地转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 她甚至没用俄语,而是直接用刚学会的东北话吼了出来:“你咋这么让人稀罕呢!” 说完,她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陈阳,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对著陈阳的脸就是一顿乱啃。 “以后谁要是敢说你不好,我一定捏碎他的脑袋!一定!” 陈阳被她撞得后退两步,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 “別激动,基本操作。” 【叮!检测到配偶卡秋沙情绪產生极致亢奋与爱意。】 【真心消费(顶级定製烟火秀):1200万元。】 【触发1000倍情绪暴击!】 【奖励结算中,获得价值120亿军火,已存入海外黑鳶集团仓库】 陈阳没空理会系统的提示音,因为此时的卡秋沙已经兴奋得开始在院子里跳起了踢踏舞,嘴里哼著莫城的小调,拉著陈妈和陈月一起转圈。 而就在这漫天烟火之下。 距离靠山屯不到十公里的道上。 一支由六辆黑色全尺寸防弹越野车组成的车队,正碾压著积雪,如同一群钢铁野兽,疯狂疾驰。 中间的一辆加长特种防弹车內。 伊万·伊万诺维奇手里捏著一只精致的水晶酒杯,里面的伏特加隨著车身的顛簸微微晃动。 他面沉如水,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外。 车窗外,天空被染成了粉紫色。 那巨大的俄文名字【katyusha】,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眼。 “停车。” 伊万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车队急停。 伊万推开车门,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挡住了风雪。 他站在路边,昂起头,看著那还在不断绽放的顶级礼花。 作为掌握著能源命脉的寡头,他太识货了。 这种高度、这种留空时间、这种精准的色彩控制,绝对不是路边摊能买到的那种劣质货。 这是专业的军工级烟火,每一发的造价都很昂贵。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华国小县城,居然有人能搞出这种阵仗? “老板。” 金髮碧眼的秘书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手里捧著平板电脑,“根据定位,大小姐就在……就在那个方向。” 伊万没有说话。 他看著那个红色的心形图案,感觉那个心像是把自己的老脸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他的宝贝女儿,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叶卡捷琳娜,居然跟別的男人跑了? 而且那个男人,还敢如此高调地挑衅! 这是在向他示威吗? 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伊万,哪怕是在这偏远之地,也没人能动他的女人? “咔嚓。” 伊万手中的水晶杯被生生捏碎,玻璃碴子刺破了皮手套,鲜血渗了出来,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好,很好。” 伊万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那是暴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亮招牌。” 他猛地回头,钻进车里。 “全速前进!五分钟內,我要出现在这个混蛋面前!” “告诉安德烈,如果不把这个放烟花的小子的腿打断,他就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我当球踢!” 引擎轰鸣声炸响。 车队捲起漫天雪尘,带著滔天的杀气,朝著那片绚烂的烟火中心,狠狠碾压过去。 第105章 寡头岳父空降,来者不善?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寡头岳父空降,来者不善? 车灯刺破了靠山屯深夜的寧静。 六辆全尺寸防弹越野车並没有熄火,引擎的低吼声在空旷的雪地上迴荡。 车门齐刷刷打开,跳下来二十多个黑西装保鏢,动作干练,瞬间就在陈家大院门口拉出了一道警戒线。 这阵仗,把刚看完烟花还没散去的村民们嚇得够呛,一个个缩著脖子躲在墙根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中间那辆加长特种车的车门缓缓滑开。 一只鋥亮的纯手工皮靴踏在雪地上,紧接著,伊万·伊万诺维奇那庞大的身躯钻了出来。 他裹著厚重的西伯利亚黑貂皮大衣,头戴皮帽,接近两米的身高像是一堵墙,带著一股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 “叶卡捷琳娜!” 伊万一声咆哮,声音浑厚得像是一口大钟,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正掛在陈阳身上的卡秋沙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回头,待看清那个站在车灯强光里的巨人时,蓝眼睛瞬间瞪圆了。 “papa?!” 卡秋沙鬆开陈阳,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冲了过去。 伊万那张原本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瞬间冰雪消融。 他张开双臂,甚至不管那昂贵的貂皮大衣会不会被弄脏,一把將衝过来的女儿抱了个满怀,举起来转了一圈。 “哦,我的小公主!上帝保佑,你还活著!”伊万眼圈发红,大手拍著女儿的后背,甚至有些哽咽。 这要是让莫城商界那帮人看见,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伊万竟然有这副模样,下巴都得惊掉。 “爸爸,我想死你了!”卡秋沙也是眼泪汪汪,父女俩在雪地里上演了一出感人的重逢戏码。 陈阳站在原地,手里夹著半截烟,眯著眼睛看著这一幕。 这就是卡秋沙的父亲来头不小,看著也就是个普通的宠女狂魔嘛。 然而,温情不过三秒。 卡秋沙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伊万怀里挣脱出来,警惕地往车里瞅了一眼,小脸瞬间拉了下来:“爸,那个禿顶的伯爵没跟你来吧?” 伊万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有些闪躲:“那个……鲍里斯伯爵虽然头髮少点,但他可是世袭贵族,家里有城堡……” “我不要城堡!也不要那个爵位!”卡秋沙瞬间炸毛,战斗民族的彪悍劲儿上来了,叉著腰大喊,“我就知道你是来抓我回去结婚的!我不回去!打死也不嫁给那个油腻的老光头!” “胡闹!”伊万脸色一板,刚才的慈父形象荡然无存,“那是家族联姻!由不得你任性!” “我就任性!我有老公了!”卡秋沙气呼呼地跑回陈阳身边,一把挽住陈阳的胳膊,昂著下巴宣告,“这是陈阳!我选的男人!比那个禿顶强一万倍!” 伊万的目光,这才第一次真正落在了陈阳身上。 此时的陈阳,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羽绒服,身形也不高大,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东北农村小伙。 在伊万眼里,这就好比一只癩蛤蟆拱了他精心呵护的公主。 “就是你?” 伊万推开挡在前面的保鏢,大步走到陈阳面前。 他比陈阳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血煞之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小子,你知道拐带我的女儿,在莫城是什么罪名吗?” 伊万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他身后的二十多个保鏢齐刷刷上前一步,手都摸向了怀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陈家大院里,陈爸陈妈嚇得脸色煞白,陈月更是紧紧捂住了嘴。 面对这滔天的压力,陈阳却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了伊万那昂贵的貂皮大衣上。 “大过年的,別在那喊打喊杀。”陈阳伸手揽住卡秋沙的肩膀,把她护在身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嘮家常。 “我是她的男朋友,你说我拐走她?不好意思,是你女儿自愿跟著我。” “你找死!” 伊万身后的保鏢头子大怒,就要动手。 “咔噠。” 几声清脆的上膛声响起。 一直站在陈阳身后的雷子等人动了。 虽然只有十个人,但当他们把手里的傢伙亮出来的瞬间,那股纯粹的杀意竟然硬生生把伊万带来的二十多个人给压了回去。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眼神。 现在的雷子,可是系统派来的僱佣兵王牌,眼前这些所谓的寡头保鏢,在他们眼里也不是对手。 伊万瞳孔微微一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小子身边的这几个保鏢,不简单。 在这个偏僻的农村,怎么会有这种级別的精锐? 但他毕竟是纵横商海的寡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有点意思。”伊万冷笑一声,挥手制止了手下。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陈阳,仿佛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骨髓。 “小子,別以为有几个人撑腰就能跟我叫板。我的財富和权势,是你这种井底之蛙无法想像的。”伊万从怀里掏出一根古巴雪茄,旁边的秘书立刻点火。 “想娶我的女儿?你配吗?” 陈阳笑了。 他弹飞手中的菸头,火星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拋物线。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陈阳迎著伊万的目光,丝毫不让,“来者是客,进屋喝杯热茶吧。至於其他的……咱们慢慢聊。” 两个男人在雪地中对视,目光碰撞,火花四溅。 一个是掌控能源帝国的寡头,一个是手握万倍返利系统的隱形神豪。 这一场翁婿之间的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06章 十亿?这只是零花钱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十亿?这只是零花钱 伊万看著挡在陈阳身前的卡秋沙,那副张牙舞爪护犊子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为了护住心爱的玩具熊跟小伙伴拼命的架势。 他气笑了。 “好,好的很。”伊万摘下皮手套,用力拍打著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既然这小子想聊,那就进屋聊。” 他一挥手,围成半圆的二十多个黑西装保鏢整齐划一地收枪,动作利索得像一个人。 陈阳把手搭在卡秋沙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她没事,然后转身领路。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伊万皱起了眉头。 他嫌弃地打量著那铺著碎花革的火炕,还有墙上贴著的大胖娃娃年画,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对於在这个星球上最有钱的那一小撮人来说,这种环境简直就是原始部落。 陈爸坐在炕沿上,手足无措,烟拿在手里也不敢点。 陈妈倒是实在,见来了客人,赶紧去厨房倒水。 “老伊万这会想把你削成土豆泥,你小心点。”卡秋沙凑在陈阳耳边,紧张得直搓衣角。 陈阳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对著伊万一点也没怯场。 这时候,陈妈端著几个搪瓷缸子走了过来,热气腾腾。 “大兄弟,外面冷,喝热水。”陈妈笑著把缸子递过去。 伊万没动。 但他身旁的一名保鏢猛地伸手,粗暴地挡开了陈妈的胳膊。 搪瓷缸子一晃,滚烫的水洒出来几滴,落在陈妈手背上。 “抱歉,伊万先生只饮用定製水源的水。”保鏢面无表情,甚至带著几分鄙夷,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这种不明来源的水,不符合安全標准。”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月原本缩在墙角,看到这一幕,气得小脸通红,刚要站起来,却被陈阳一个眼神制止。 陈阳慢慢站起身,走到那个保鏢面前。 那保鏢比陈阳高半个头,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正用一种看螻蚁的眼神俯视著这个农村青年。 “道歉。”陈阳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道歉。”保鏢冷笑。 陈阳没再废话,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快得没人看清。 砰! 那个两百斤重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直接砸在门框上,整个人嵌了进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屋里一片死寂。 伊万眯起了眼睛,夹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爆发力,绝对不是普通保鏢能有的。 “在我家,谁也別想让我妈受委屈”陈阳收回腿,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伊万,“岳父大人,管好你的狗。” 伊万深吸一口气,突然把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够狂。”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几笔,撕下一张,隨手甩在满是灰尘的饭桌上。 “五千万美金。” 伊万靠在椅背上,恢復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寡头姿態,“这是瑞士银行本票,即时兑付。拿著钱,离开我女儿,这辈子別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陈月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那张纸,数著上面的零,呼吸都要停滯了。 五千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幣那是三个多亿,足够在林海这样的小县城买几栋楼了。 卡秋沙急了,刚要说话,陈阳却笑出了声。 他看都没看那张支票,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恭敬得近乎諂媚的英文女声:“尊贵的陈先生,瑞士银行黑金团队为您服务,祝您生活愉快。请问有什么能帮您?” “查一下我的帐户余额。”陈阳把手机扔在桌上,正好压在那张支票上。 “好的,请稍等……核对完毕。陈先生,您目前的现金帐户余额为十五亿八千三百万美元。如果您需要调动大额资金,我们隨时可以为您安排。” 嘟—— 陈阳掛断电话。 伊万的表情僵住了。 十五亿……美金?还是现金流? 哪怕是他这个级別的寡头,大部分资產也是股票、矿產和不动產,要隨时拿出十几亿流动现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小地方能藏著这种级別的巨鱷? 陈阳拿起桌上的支票,当著伊万的面,一点点撕得粉碎。 “五千万?打发叫花子呢?”陈阳把碎纸屑洒在伊万面前,“岳父大人,你这点钱,还不够我给卡秋沙的零花钱。” 伊万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种被当眾打脸的火辣感让他恼羞成怒。 “有钱又怎样?”伊万猛地站起来,身后剩下的保鏢立刻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若隱若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比如,命。” “我是黑鳶集团的vvip客户,我只要一声令下,你和你家会是什么后果!”伊万咆哮著,那是属於上位者的最后尊严。 雷子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递给陈阳。 “老板,查清楚了。”雷子瞥了一眼伊万,眼神玩味,“伊万先生確实是黑鳶集团的大客户,每年的安保预算有两亿美金。” 陈阳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向伊万。 “你说的是这群人吗?”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刚刚生效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黑鳶集团所有在编人员的名单。 最顶端的那一行,赫然写著:最高统帅——陈阳。 “伊万先生,容我自我介绍一下。” 陈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嘴角带著一丝戏謔,“我现在是黑鳶集团唯一的全资控股人。也就是说,你身后这二十多个保鏢,还有你在莫城那些守卫,甚至给你开飞机的飞行员……” 他指了指伊万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保鏢。 “他们,都是我的员工。” 话音刚落,伊万身后的保鏢队长突然按住耳麦,似乎收到了什么指令。几秒钟后,他脸色大变,猛地转身,对著陈阳啪地敬了一个军礼。 “boss!” 紧接著,屋里屋外,那二十多个原本杀气腾腾指著陈阳的保鏢,齐刷刷的垂手肃立,对著那个坐在木椅子上的年轻人低下了头。 “boss!” 吼声震天,把屋顶的灰都震落了一层。 伊万孤零零地站在中间,看著这荒诞的一幕。 他引以为傲的保鏢,他花重金打造的铜墙铁壁,在这个年轻人的一句话面前,瞬间倒戈。 这一刻,这位纵横欧亚大陆的能源寡头,终於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 他看著陈阳,不再是看一只螻蚁而且一头远古巨兽。 “现在。”陈阳拿起桌上的冻梨咬了一口,汁水四溢,“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卡秋沙的事了吗?” 第107章 一年之约,待我君临天下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一年之约,待我君临天下 伊万看著那一排对他敬礼的叛徒保鏢,眼皮狂跳。 但他毕竟是在莫城那片吃人深渊里杀出来的寡头,这点场面还嚇不死他。 他没去管那些保鏢,径直走到炕边,抓起陈爸还没喝的二锅头,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像刀子一样刮过食道。 “好酒。”伊万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那双鹰眼盯著陈阳,“小子,你有钱,有兵,我承认我看走眼了。但在莫城那个绞肉场,光有这些还不够。”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陈阳面前。 照片上是一辆被炸成废铁的轿车,火光冲天。 “这是三天前,就在特维尔大街。”伊万指著照片,声音低沉沙哑,“我的副手,跟了我二十年,被一枚定向飞弹送上了天。家族里的那些老东西坐不住了,他们想要我的命,更想要卡秋沙的命,好吞併我的能源集团。” 陈阳拿起照片,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相纸。 卡秋沙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她常见到的一个叔叔的车。 “留在这,你能护住她?”伊万冷笑,手指敲击著桌面,“你能挡住职业杀手的狙击?能挡住神经毒素?还是能挡住无孔不入的意外?这小村子连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我不走!” 卡秋沙突然尖叫一声,转身衝进厨房。 一阵丁零噹啷的乱响。 几秒钟后,这虎娘们手里拎著把菜刀冲了出来。 “我看谁敢动我!”卡秋沙把菜刀横在脖子上,蓝眼睛里全是泪水,吼出来的却是纯正的东北话,“逼急了老娘就在这抹脖子!反正不跟那禿顶结婚!” 陈妈嚇得差点晕过去,陈月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卡秋沙的腰:“嫂子!別衝动!刀不长眼啊!” “撒开!”卡秋沙一边挣扎一边挥舞著没拿刀的那只手,“我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鬼!我就要在这!”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伊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女儿骂道:“愚蠢!跟我回去是为了你的安全,谁让你去结婚了?” “我不信!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卡秋沙哭得梨花带雨,手里的菜刀却握得死紧。 陈阳一直没说话。 他静静地看著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满脸决绝的卡秋沙,还有被嚇得面无人色的父母。 现在的他,確实有钱。 系统返利的十几亿美金,加上黑鳶军团,在这一方天地確实能横著走。 但在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在那些传承百年的贵族家族面前,这点力量还不太够。 他根基太浅,没有盘根错节的关係网。 如果真的有杀手摸进来,一颗手雷扔进这个院子,父母怎么办?小妹怎么办? 陈阳站起身,走到卡秋沙面前。 “把刀放下。”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卡秋沙看著陈阳,委屈得嘴一扁,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公,我不走……”她扑进陈阳怀里,哭得像个丟了糖的孩子。 陈阳揉著她的金髮,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直视伊万。 “带她走。” 卡秋沙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阳。 陈月在一旁急了:“哥!你干啥啊?嫂子走了还能回来吗?” 在这个家里,除了哥哥,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虽然虎但特別护短的嫂子。 陈阳没理会妹妹,只是盯著伊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需要时间整理內部,把那些想动卡秋沙的人一个个拔掉。我可让黑鳶军团听你指挥,直到你搞定一切。” 伊万眯起眼睛:“黑鳶归我指挥?” “归雷子指挥,雷子只听我的。”陈阳寸步不让,“他们只负责保护卡秋沙,不参与你的家族內斗。” 伊万沉默了几秒,点头:“成交。” 陈阳低下头,捧起卡秋沙满是泪痕的脸,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小傻瓜,分开只是暂时的。”陈阳柔声说道,“等我把这边的地基打好,就把那狼窝给它掀了。” “多久?”卡秋沙抽噎著问。 “最多一年。” 陈阳竖起一根手指,转头看向伊万,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一年后,我会去莫城。”陈阳的声音在屋子里迴荡盯著伊万,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钉子,“到时候,我会带著你拒绝不了的东西。” “我会让整个莫城为你铺红毯,让所有的反对者闭嘴。” “我会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回来,举行世界上最大的婚礼。” 陈阳盯著伊万的眼睛:“如果我做不到,我不会再见卡秋沙。” 伊万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睛。 那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两团燃烧的火焰。 那是野心,也是信心。 “狂妄。” 伊万重新把貂皮大衣裹紧,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一年时间,要在莫城那种地方站稳脚跟,还要建立商业帝国?小子,你知道那是多大的数字吗?” “对我来说,那只是个数字。”陈阳淡淡回应。 “好!”伊万大笑一声,转身往外走,“我就给你一年!如果到时候你还只是现在的成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赖在陈阳怀里的女儿。 “还愣著干什么?” 卡秋沙死死抓著陈阳的衣角,指节发白。 “去吧。”陈阳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把那枚粉钻塞进她手里,“带著它,就像我陪著你。” 卡秋沙一步三回头,哭著走出了门。 门外,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 六辆越野车捲起漫天风雪,带著那个咋咋呼呼的洋媳妇,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妈坐在炕沿上抹眼泪,陈爸嘆了口气,点了一根烟。 “哥,你真能把嫂子接回来吗?”陈月红著眼圈问。 陈阳走到窗前,看著那行还没完全消散的烟花字跡,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那必须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冷冽。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宿主,我在。】 “打开商业版图规划,咱们该干活了。” 一年? 哪怕是一天,没老婆的日子也难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