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第1章 目標:宫野明美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章 目標:宫野明美 “黑田长官。” 凌晨六点,森山实里如约抵达了米公园后,看到了那个一头白髮,带著眼罩的中年男子。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警校毕业,就被公安的人盯上了。 在刑警与公安警察之间,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刑警的工作量大,猝死的情况多,还得接受所谓的前后辈文化,一言不合就容易挨叼。 为此,他在警校已经锤了不少所谓的前辈,接受过了不少的处分。 与其进充满恶臭的职场,还不如跑去公安顺心。 要是在公安那边混的也不如意,直接就跳槽酒厂得了。 牛马在哪里干活不是干? 他这个人很容易满足,只要钱给的够,福利待遇好就行。 至於工作內容什么的,不挑。 黑田兵卫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森山警官,抬头让我看看。” “是,长官!”森山实里略带奇怪的抬起头来。 “嗯,长的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几分帅气!”黑田兵卫满意地点点头。 他再次说道:“转一圈给我看看。” 森山实里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只是在转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猛地加快速度转身一看。 好傢伙,这傢伙的手都伸过来了! “长官……你!!”森山实里后退两步,瞪大了眼睛看著对方。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黑田兵卫打了一下自己的手,呵呵地笑了笑,道:“小伙子,你想不想进步啊?” “我当然想……但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贞操的。”森山实里略带防备地说道。 老实说,他没想到黑田兵卫是这样的人。 明明在动漫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 怎么到这里就成为男侗了? 难道是躺病床那十年,让他的性取向都发生了变化?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黑田兵卫哼了一声,无语地看著眼前的年轻人。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 怎么满脑袋都是这些不乾净的东西! 他没好气地说道:“这次我找你来,是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艰巨的任务要我出卖色相?”森山实里说著,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还是放弃当公安算了。 跟这种上司混,屁股早晚不保。 黑田兵卫不急不慢地说道:“我需要你去接近一个美女,用你的色相去诱惑她!” 为了安抚一下对方,他说道:“你是这一届毕业生中,长得最帅的那一个,所以我才会找上你。” “原来是这样啊……”森山实里一听,顿时长鬆了一口气。 不是让自己卖屁股就好。 他笑了笑道:“长官,让我用美色是接近一个美女?这事情我爱做啊!” “长官,目標长得怎么样?如果太磕磣,我可下不了手。” 黑田兵卫拍了拍肩膀:“都说是美女了,肯定好看!你放心,她的顏值放在娱乐圈当中都相当能打!” “俗话说得好,俊男配美女……不然我为什么要特意挑选你?” 森山实里当下就拍拍胸口:“如果是美女,那你大可放心。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保证三天拿下!” 两世为人,別的他不敢说,但在对付女孩子这一块,他还是略有心得的。 长得帅,就是最好的心得。 当然了,不帅也有不帅的办法,钱就行。 至於长得不帅,又没有钱………那就別想女人了,赶紧想办法搞钱吧。 教科书都说过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充满干劲的警员!”黑田兵卫很满意森山实里的表现。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警员,先不说能力怎么样,光是这份態度就让人满意。 “喏,这是那个女人的资料,你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他將早就准备好的档案袋递给了对方。 森山实里接过档案袋,抽出资料一看,名字上写著一个相当熟悉的名字————宫野明美。 这让他愣了一下,隨后意识到坏了,自己掉坑里了。 这个老东西也没跟自己说这个女人涉及到一个神秘组织啊! 妈的,公安这地方也不好待,哪里都是坑。 森山实里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宫野明美的底细,只能衝著笑眯眯的黑田兵卫说道:“长官,你知道的,泡妞可是要很多钱的。” “经费?泡个妞还要什么经费?你刚刚不是信誓旦旦吗?”黑田兵卫故作不满地说道。 森山实里无语道:“长官,你没谈过恋爱吧?谈恋爱哪里不用钱的!” “吃吃饭,喝喝酒,拉拉小手开开房……哪样不要钱?” “没钱,这事情我干不了,你找別人吧。” “嘖,就你要求多!”黑田兵卫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从拿出钱包来,点了五张万元大钞,又塞回去三张,道:“厅里面现在的经费也很紧张,我只能给你两万了!” 森山实里看著递到自己面前的两万日元,顿时气笑了:“就这点钱?” 黑田兵卫看对方有拒绝的想法,当下就將那两万日元塞到底对方的手中,道:“钱不够,你自己想办法。不管你是偷也好,抢也好,经费自己搞定!” “当然了,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是跟任务有关的,我肯定能帮你!” “好的,长官!”森山实里拿过了两万日元,敷衍了回了一句。 有了对方的態度,那他就能展开手脚了。 当然了,就算对方只是给自己画饼、想要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不了跳槽酒厂唄。 在哪干不是干?发工资就行。 “行了。你回去看一下资料,然后想一想怎么接近目標吧!有了进展,跟我匯报。”黑田兵卫担心对方又提什么要求,扔下这一句后,继续跑步。 大概是十五分钟后,很快有一个黑肤金髮的年轻人跑了上来,他一边跑一边说道:“黑田长官,有什么事情吗?” 黑田兵卫一边跑一边说道:“降谷警官,你是这一届毕业生中,性格最沉稳的那一个,所以才会找你来。” 一旁的降谷零听到这番话后,激动地说道:“长官,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我吗?” 黑田兵卫停了下来,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道:“用什么方法都好,想办法接近他,获得对方的信任!” “长官,我保证完成任务!”降谷零立刻答应了下来。 黑田兵卫一听对方没有主动经费的事情,赶紧打发道:“如果碰到麻烦,隨时给我电话……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准备吧!” “明白,长官!”降谷零敬了一个礼后,便兴奋地转身离开。 黑田兵卫继续跑步,没跑多久,隱瞒又碰上了一个年轻警察。 他又开始了:“诸伏警官,你是这一届毕业生中,最聪明的那一个,所以我才会找你来。” “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执行。” “………” 第2章 与赤井秀一的竞爭(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章 与赤井秀一的竞爭(2更) “接近宫野明美?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吗?” “直接抢了赤井秀一的剧本,按照他的路线走一遍。” “这轻轻鬆鬆就拿下————嗯?” “……” 就在森山实里在前往宫野明美的公寓途中,他忽然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蹲在墙角那边抽菸,时不时地看著手錶,又探头出去看。 那人带著毡帽,还留著一头长髮,相貌冷酷凶狠。 森山实里很快就认出对方来了。 赤井秀一? 这傢伙已经在蹲点? 已经准备碰瓷了吗? 他心头一咯噔,刚刚的轻鬆愜意全无,危机感立刻就上来了! 而这个时候,赤井秀一也注意到了森山实里,为了不让閒杂人员碍事,他故意用不善的语气说道:“看什么看?” 森山实里轻蔑一笑,说道:“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面容枯瘦,还留著一头长髮,我严重怀疑你是癮君子!” “警察吗?我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 他拿出了手机假装报警,试图把赤井秀一给赶跑。 这么一来,自己就可以趁机碰瓷宫野明美了。 然而,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 赤井秀一併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径直地走了上来,试图抢走手机。 他右手又快又准地探出,直取手机。 森山实里左手上扬,一把拍开了赤井秀一的手腕。 赤井秀一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抓去。 森山实里侧身闪避,顺势旋身,右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直逼赤井秀一的腰侧。 赤井秀一反应极快,后撤半步,同时抬臂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力气之大,让赤井秀一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他的表情从愕然很快就变成了凝重。 这么厉害? 这傢伙绝对不是普通人! 对方是在故意找自己麻烦! 赤井秀一没有再动手,而是皱眉问道:“你不是一般人。” “你也不是。”森山实里看没办法嚇走赤井秀一后,也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最理想的情况没有发生,那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 第一种选择,赶跑赤井秀一,彻底得罪对方以及他背后的fbi。这么做,虽然可以成功截胡宫野明美,但以后对方通过其他途径臥底酒厂后,绝对会被对方盯上。 冷不丁地给自己来一下,说不定自己就被卖了。 第二种选择是跟对方合作,打好关係,以后一块组织里面当臥底,还能相互有个照应,不至於孤军奋战。 森山实里很可惜,可惜自己穿越来这里,除了能打之外,没有什么外掛。 这要是开了掛,他就选第一个了。 没那个实力与底气一枝独秀,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选择合作共贏。 赤井秀一的品行不错,是个合作的好对象。 在动漫中,赤井秀一被波本针对成这样子了,对方还是没有把对方的底细爆给琴酒。 他真的,我哭死。 臥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这才方便臥底。 適当的交底,也容易更加坦诚的合作。 当然………就算自己想隱瞒,公安那边也未必能瞒得住。 人家的背后可是fbi,底气很足。 至于波本为什么会这么硬气,经常跟fbi作对……森山实里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赤井秀一不能暴露fbi的身份嚇走对方,只能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劝你別多管閒事!” “这閒事我管定了。”森山实里笑了笑。 他直接爆出自己的身份:“我是公安警察,你的行踪可疑,还特別能打。我怀疑你是危险分子或者事某个逃犯,跟我回一趟警察厅吧!” “………”赤井秀一总算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麻烦了。 这让他很头疼,毕竟对方的怀疑合情合理。 换做是他,他也会怀疑自己。 可自己要是被对方带回去警察厅,那身份不光暴露,恐怕就连臥底任务就得交给其他人。 自己搞不好还得被送回去漂亮国。 想到这里,赤井秀一不得不硬著头皮说道:“你说你是公安,你就是了?我还说我是fbi呢,你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森山实里呵呵一笑,说道:“我隔著大老远,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特工的味道!” 这个回答直接把赤井秀一硬控了好几秒钟,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不是吧,人家说不定会硬拉著自己去警察厅。 说是吧,那自己就暴露了fbi的身份。 他沉默之后,选择转移话题:“你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特工?” “直觉!”森山实里回道。 “直觉?”赤井秀一皱眉,不相信对方的话。 “就是直觉。我还认识一个小女孩,她天生自带感应雷达。一旦跟酒厂的人出现,她就会感应到。”森山实里实话实说。 “………”赤井秀一还是觉得对方在胡说八道,哪有人会有这样的能力? 对方所说的“酒厂”,他一下子就能理解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这让赤井秀一心头微动,觉得对方的目的似乎还自己一样。 为了能和平处理这个衝突,他不得不透露一些信息出来:“所以……你是衝著宫野明美来的?” “没错。”森山实里点点头,这算是摊牌了。 他厚著脸皮说道:“我本来打算在这里碰瓷宫野明美的,但没想到你这傢伙抢了我的位置!” “………”赤井秀一无语,明明是他先来的好不好? 他在这里已经踩点好几天了! 但,考虑到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说不定对方还真的是提前踩过点。 赤井秀一哼哼说道:“各凭本事!” 说著,他默默地回到了刚刚蹲点的位置上。 宫野明美这个目標是不可能让出去的,否则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就白费了。 其次,他也很难再寻找到一个这么好接近的目標了。 “行!那我们两个就各凭本事!”森山实里说著,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赤井秀一的身旁。 “…………你什么意思?”赤井秀一皱眉,表情不太好看。 森山实里斯里慢条地点了一根烟,说道:“待会咱两一块出去碰瓷,看谁演的好,各凭本事。” “………”赤井秀一不再说话,默认了这个方案。 毕竟两败俱伤的话,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两人安静下来,各怀心思出地抽著烟。 第3章 说好一起碰瓷,你去当热心路人?(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章 说好一起碰瓷,你去当热心路人?(1更) 等了几分钟之后,宫野明美的车辆很快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面。 森山实里与赤井秀一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知道竞爭开始了。 碰瓷是一门技术活,很讲究对时机的把握。 出去的时间太早,目標反应过来,及时踩下剎车,可能撞不到了。 出去的时间太晚,目標反应不过来,没能及时踩下剎车,可能会被撞死。 因为关係到自己的生命,所以赤井秀一这段时间,对碰瓷这件事情反覆地进行了研究,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 至於旁边那个公安,他不再理会对方,只要对方不来妨碍自己就行。 他开始集中注意力,默默计算著距离,心跳平稳而冷静。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逐渐清晰!! 就是现在。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隨即迈步走出巷口,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街道转角处。 宫野明美正专注地驾驶著,忽然,一道人影毫无预兆地出现! 她大吃一惊,瞳孔骤缩,心臟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一脚踩下剎车—— 吱——!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天空,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然而,惯性仍然让车身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砰!” 车前传来一声闷响,车身微微一震。 宫野明美的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撞到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地回过神,颤抖的手指迅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先生!您没事吧?!”她神情带著明显的惊慌,快步绕到车前,看到一个留著长发的男子倒在地上,黑色长髮散乱地遮住了部分面容,表情有些痛苦。 “我……我没事。”赤井秀一强忍著被撞击的疼痛回道。 没有吐血,也没有晕过去。 只是骨头断了几根。 距离的把握的不错!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寻找那名公安。 然而他愕然地发现————那个说好的一块出来碰瓷的公安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赤井秀一突然察觉到了一阵不妙,自己好像是被耍了。 “都被车撞了,怎么可能会没事?我…我马上叫救护车!你稍等一下。”明美慌乱地回到车上拿手机。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热心路人跑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发生车祸了?” 赤井秀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吃力地扭头一看——————不是那个公安还是谁? 这个混蛋,嘴上说著一块出来碰瓷,实际上是偷偷地跑去当热心路人! “我……我…我不小心把这位先生撞了。”明美紧张地捏著手机,磕磕巴巴地说道。 “是吗?我看一下伤者严不严重。”森山实里说著走到了赤井秀一的身边,这摸一摸,那碰一碰。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非常凶!! 自己被利用了!! 这傢伙甚至都不用碰瓷,只需要充当热心路人,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近宫野明美,还能在对方那刷一个好的形象! 这一瞬间,赤井秀一意识到自己太年轻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森山实里无视了赤井秀一吃人的眼神,他检查之后,回头对明美说道:“情况还不错,没有出血,只是断了几根骨头而已。我看不用打救护车了,直接把人送去医院就行了。” 第一次碰到车祸本就让宫野明美六神无主,现在听到有人出来帮自己拿主意,她长鬆了一口气,道:“这样吗?那太好了……这个…这位先生,能麻烦你帮我將他抬上车?” “当然没问题。”森山实里欣然答应了下来。 他转身看著一脸不爽的赤井秀一,微笑说道:“这位先生,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说著,他抱起对方,將赤井秀一塞到了车后座。 “谢谢…谢谢。”明美连连鞠躬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我来开车吧。”森山实里给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开不了车了。” 明美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对,继续开车的话,搞不好还会继续发生交通事故,於是她再次鞠躬道谢:“这……那……那麻烦你了。” “不客气!”森山实里说著坐上了驾驶座,看了一眼身后的赤井秀一,递给对方一个笑脸。 “………”赤井秀一突然產生了將对方这张脸撕下来的衝动! 这个混蛋,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踏脚石。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在这场的竞爭当中,自己输定了。 森山实里系好安全带,等明美上车坐好后,这才开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这位先生……实在是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善良的明美还以为是自己车技不行,所以才会撞到了赤井秀一,於是转过身子去,连连向他道歉。 “……没…没事。”赤井秀一忍著疼痛说道。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森山实里打断了:“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交通设计问题,那个地方常常会发生车祸,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这样吗?”明美听到还有很多人跟自己一样后,瞬间鬆了一口气,负罪感也轻了不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刚拿驾照几个月,开车还是有些不太熟练。” “不,你开的比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要好。”森山实里浅笑道:“得亏你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在通过小巷的时候降了车速。” “不然的话,后面那位先生恐怕就不是断几根骨头这么简单了。” “这…这样吗?”明美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心情的確是很好! 在后座上躺著的赤井秀一默默地听到两人的交谈后,立刻意识到来者不善啊! 这个公安油嘴滑舌,贼会说话! 三两句就把宫野明美的车祸责任摘的乾乾净净。 错的不是你,而是道路的设计者! 把人家哄的乐呵呵的,都快要忘记刚刚发生车祸了。 这让赤井秀一压力很大。 他不善言辞,怎么能爭的过人家? ———————————— 森山实里一边聊著天,一边故意频频地扭头打量宫野明美。 这让后座的赤井秀一看的是心烦意乱,不知道这傢伙又要搞什么。 而副驾驶上的明美注意到这一点后,还以为是自己的仪容仪表有问题,赶紧检查一下——————妆容没问题,头髮也没乱,裙子也没走光。 她不好意思地询问道:“那个……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抱歉,冒犯了。”森山实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觉得……你长得跟我小时候的邻居很像。” “小时候的邻居?”明美愣了一下,这个回答是她没想过的。 这个回答森山实里也是现编的。 他本来是想抢赤井秀一的剧本的,结果没抢成。 那就只能现编了。 “是啊……小的时候,我家旁边就是一个小诊所。”森山实里缓缓地说道:“那对夫妻的人很好,女医生是个漂亮混血,有一头好看的金髮,性格非常温柔。” “我本来很害怕去诊所看医生的,但我却一点都不抗拒去看那个女医生。” “那个女医生的名字叫什么名字我不记不清了,只知道是个外国名字,叫什么娜” 明美听到这些话后,內心顿时掀起来了滔天巨浪! 等等!! 混血儿,金髮,名字像外国人,还带著一个娜……他描述的怎么跟我妈妈这么像? 森山实里假装没看到明美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接著说道:“她有一个女儿,名字好像是叫明美——” “咦?!!”明美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道:“宫野明美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森山实里兴奋地说道。 “那位女医生的名字,是叫宫野爱莲娜!”明美略带兴奋地说道:“那个女儿是我,那个女医生是我妈妈!!” “真的是你?”森山实里用惊喜的语气说道:“我刚刚就觉得你有些像……都却不敢確定!” “你还记得我吗?森山实里,住在诊所附近!!” 明美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但实在是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对方刚刚帮了自己,还记得自己家的事情,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不记得。 明美略带心虚地说道:“当然记得!” “哈哈,得亏了你还记得我!”森山实里高兴地说道:“我小的时候不太爱说话,性格內向,又沉迷电脑……我都做好了你认不出我来的打算。” 明美恍然,难怪她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呢! “你还记得诊所附近有一个金色头髮,皮肤有点黑的孩子吗?” “记得记得!他老爱跟人打架了,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那是附近的坏孩子因为他的发色跟肤色而欺负他,他气不过才会去跟別人打架……我记得你常常拉著那孩子去诊所治疗呢!” “嗯嗯嗯~~~他脾气非常倔强,还非常不愿意去呢!” “…………” 明美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这么多,欣喜地忍不住聊了起来。 后座躺著的赤井秀一默默地看著这一幕,他已经看明白了森山实里的手段了。 假装自己是以前的邻居,以此来跟对方迅速拉近距离。 这的確是一个好办法,比自己的碰瓷要高明上不少。 唯一难点就是要求非常了解宫野明美小时候的生活情况。 这一点的话,是fbi无法做到的,毕竟他们不是本土势力,腾不出来这么多人力物力进行调查。 想到这里,赤井秀一反倒放心不少,至少对方没有跟自己说谎,这名公安的確是早就展开了对宫野明美的调查。 否则他也无法对她的小时候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 第4章 合作与接头(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章 合作与接头(2更) 米综合治疗医院。 森山实里与明美將赤井秀一送去检查之后,便在外面等待起来。 “哎,希望这位先生没什么大碍。”明美愁眉不展,脸上满是担忧。 “他没事的。”森山实里提醒道:“其他人被车撞了,都是叫个不停。而他呢?一路上他有叫过几声吗?” “咦?被你一说……好像他没有怎么叫过耶。”明美回忆起这一点后,十分诧异! “远不止如此!”森山实里继续抹黑道:“他面色凶狠,眼神凌厉,还留著一头长髮……好人会留长髮吗?” “……”明美觉得过外貌跟头髮长短来判断一个人不太好。 但她忽然想到了琴酒,內心莫名地感到害怕惊恐,不自觉地赞同对方说的话。 “我看啊,他多半是专门碰瓷的小混混。”森山实里给赤井秀一贴上了標籤之后,说道:“作为一名私家侦探,我跟这种人打过不少的交道!” “嗯?你是私家侦探?!”明美有些意外地看著森山实里。 “是啊。”森山实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读书不太行,高中就輟学了。后面进厂打工太累了,就跑出来当侦探了。” “私家侦探也很厉害啊!”明美夸夸道。 “拿了执照的才厉害……我是三无侦探,没有执照,没有办公场所,没有固定收入。”森山实里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將话题拉了回来:“总之………根据我这么多年的从事经验,他大概率是一个碰瓷的。” “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处理这件事情的,不会有事的。” 这话让明美安全感满满,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森山君。” “別这么客气,叫我实里就行了。”森山实里摆了摆手,示意別这么客气。 “嗯……那你也叫我明美好啦!”明美甜甜地笑了笑,她也不喜欢这么客套生疏的称呼。 在閒聊间,赤井秀一的检查结束。 负责的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表示没什么大碍,只是断了几根骨头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 等医生走后,森山实里对明美说道:“待会我进去跟他沟通,你儘量不要说话。” “嗯嗯,我知道啦!”明美连连点头,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有人帮她处理,那是最好不过! 森山实里敲了敲门,隨后便推门进入,来到了病床上。 他看著腿上打了石膏的赤井秀一,开口说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诸星大。”赤井秀一语气平淡地回道。 “巧了,我认识一个叫诸星团的人,你认识不?”森山实里打趣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认识。”赤井秀一摇了摇头。 “没事,我们来谈一谈赔偿的问题。”森山实里正色道:“不过,在谈赔偿之前……我们来確定一下这件事情的性质!” “你是故意碰瓷的吧?我当时就在附近,看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吧?” “你在角落那边蹲著,等明美开车过来的时候,就冲了出来!” “当然,你也可以否认……那我们就只能让警察来调查一下了。” 赤井秀一没想到那个公安乾的这么绝,竟然想要过河拆桥! 他在心里暗骂王八蛋! 你一个公安,让警察介入调查………那调查结果怎么样,那还用说吗? 就算我不是碰瓷,也会被你搞到碰瓷!! 这明显就是想把我踢出局! 赤井秀一很不爽,但他实在是没辙。 这傢伙口齿伶俐、能说会道、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小时候认识”的buff,还是主场作战! 各种优势拉满。 自己想要贏过对方,很难! 要不要乾脆撕破脸皮算了? 赤井秀一在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但最终还是被他摁了下去。 撕破脸皮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还不如吃了这个亏,以便拿捏著对方的身份,说不定以后还能排得上用场。 想到这里后,他不得不按捺住不爽的心情,说道:“唔……” 森山实里嘴角抹起一缕笑意,他就知道赤井秀一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 他当下说道:“既然你承认了,那这事情也就不用大费周章了。” “这样吧,你的住院治疗费用,我们出了。” “另外,再给你三万日元补偿,怎么样?” 说完他看了明美一眼,后者也是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行。”赤井秀一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森山实里说著,拉了拉明美的胳膊,示意可以离开了。 离开病房之后,他询问道:“这个赔偿金额怎么样?如果你觉得太高了,我另外再回去跟他砍一砍价。” “啊…不高不高,五万日元没问题的。”明美摇摇头,这笔钱自己还是拿得出来的。 她满脸感谢地说道:“谢谢你,实里。要不是你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你客气了,这种事情处理起来不困难。”森山实里摆摆手。 “话可不是这么说,车祸发生的时候,我可是紧张的要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明美实在是不想回忆起刚刚那种心情。 她满眼期待地询问道:“你明天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一顿饭,表示感谢!” “有。”森山实里说著,在心中暗暗地鬆了一口气………进展还不错。 “那我们交换一下手机號码吧!”明美主动地拿出了手机来。 在存好了森山实里的手机號码的时候,两人正好出来走出医院大门。 她略微鞠躬,道:“我现在还得去上课,那……明天见!” “明天见。”森山实里回应了一句,看著对方转身离开,快步地朝著车辆停放的地方走去。 他刚想转身进医院,但想了想,觉得空手去还是不太好,也就在附近那边,斥巨资买了一个果篮,这才重新折返回医院。 敲了敲病房门,在获得了许可之后,森山实里这才推门而入。 赤井秀一看著去而復返的公安,心中鬆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算是赌对了。 刚刚要是在病房內撕破脸皮,那就是两败俱伤了。 “行了,別装了。不就断几根骨头吗?对特工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森山实里说著將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 赤井秀一也不装了,从床上地坐了起来:“看样子,你的计划成功了。” “是啊,非常成功。”森山实里从果篮上拿了一个苹果,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边吃边说道:“本来我的计划是自己去碰瓷,然后再以这种充满戏剧性的方式,跟宫野明美相认。” “这种方式,你难道就不会觉得过於巧合了吗?”赤井秀一反问道。 “是巧合了一点,但女孩子就爱吃这一套。”森山实里呵呵一笑:“她们以为这就是缘分,这就是爱情……爱情嘛,上天安排的最大!” “……”赤井秀一无法反驳。 毕竟在男女在看待感情这方面的角度是不是一样的。 他询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接近她,成为她的恋人,然后通过她的关係加入酒厂。”森山实里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这计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没必要隱瞒。 为了防止赤井秀一坏事,他赶紧给对方画了一个大饼:“等我进入酒厂后,我也会想办法带你进去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不会耍赖的。” “况且,在里面多个朋友,也能多一条路!” 赤井秀一听到对方的话后,总算是放心了。 对方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叫做合作共贏。 而不是自己目的达成后,就把自己甩到一边去。 他点点头,尝试著信任对方:“行,交换手机號码,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森山实里见赤井秀一愿意相信自己,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气。 ———————————————— 晚上八点,森山实里来到米市一条偏僻的街道,路上行人渐稀。 他在这附近绕了两圈后,这才前往附近的黑猫亭酒馆。 这么做,不光是为了观察是否有人跟踪自己,同时也是让自己养成反跟踪的习惯。 老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推开“黑猫亭”酒馆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门铃清脆的声响混著爵士乐飘入耳中。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看见黑田兵卫独自坐在吧檯最里侧,面前那杯威士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 “迟到了七分钟。”黑田兵卫头也不抬地说,手指轻叩著桃木吧檯。 森山实里在相邻的高脚凳上落座坐下,说道:“路上碰到有几个可疑的傢伙跟踪我,为了甩开他们,特意绕了远路。” 说著,他朝酒保打了个响指:“威士忌,加冰。” “你早上才接的任务,有谁会跟踪你?”黑田兵卫有些无语地用完好的左眼盯著对方。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从酒保的手中接过酒杯,轻描淡写地道:“一个白天的时间,足够我要到她的手机號码了,並约了她明天中午去吃饭!” “这么快?”黑田兵卫拿酒杯的手停顿下来,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这名年轻的警官,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能干。 他狐疑道:“你用了什么办法?” 森山实里晃动著酒杯,看著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笑了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很擅长应付美女。” “也不是很难的办法,走上去,说一句『我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然后就要到了手机號码。” “再问『你明天中午有时间吗?』就约到了明天的午饭。” “………”黑田兵卫听到这里,很是不爽地喝了喝了一口酒。 妈的,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这么简单就能接近目標!! 第5章 大学生活好啊(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章 大学生活好啊(1更) 黑田兵卫缓了一下情绪,故作平淡地说道:“很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爭取早点拿下目標!” “这个你可以放心。”森山实里喝了一口酒后,开始哭穷道:“对了,没钱了,经费给一下。” “没了?”黑田兵卫眉头一皱,满脸都是不爽道:“早上不是才给了你三万日元吗?” “你也知道是三万日元?这才多少点?”森山实里没好气地说道:“就这点钱,怎么跟女孩子约会?连一顿义大利餐厅都吃不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义大利餐厅?不能去吃吉野家吗?”黑田兵卫反驳道。 “呵,这就是你单身这么多年的原因!”森山实里鄙视地说道:“吉野家是填饱肚子的地方,高档西餐厅是讲浪漫的地方!” “你哪来这么多歪道理?总之没钱。”黑田兵卫毫不客气地说道。 “没钱?行吧……反正你这个当领导的都不在意,我一个打工的在意什么?”森山实里也不催,无所谓地说道:“反正到时候任务失败了,锅甩不到我的头上。” 听到这句话,黑田兵卫瞬间严肃起来:“森山警官,你的工作態度有问题啊!一点都不敬业!” “对待任务的態度如此散漫!一碰到问题,自己不会解决吗?” 森山实里乐了,没想到对方还想pua自己。 他笑道:“我又不傻,一个月才拿这么点钱,玩什么命?” “真要说起来,你的工作態度也不怎么行啊。” “张嘴就画大饼,一点实际的都拿不出来!” “我在用生命给你工作,你连经费都批不出来,你这还有脸说我?” 黑田兵卫听到后,感到很头疼。 他在简歷上知道对方是个刺头,但没想到这么刺————这小子怎么跟个老油条一样,这么不好忽悠啊。 黑田兵卫见忽悠不了后,也就不忽悠了,说道:“森山警官,钱呢,是没有的……只能你自己想办法去搞!至於你怎么搞,看你的能力!” 森山实里反问:“那我要是抢劫银行呢?” 黑田兵卫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我会给你提供运钞车的时间,银行的內部构造图,还有相关人员名单,甚至手枪!至於你能不能抢到,那是你的本事!!” 这让话森山实里大感意外,没想到对方看起来严肃,但行事风格这么不拘一格! 这种领导他还挺喜欢的,至少不是那种又不给钱,又要bb赖赖乱指挥的傢伙! 他点头表示:“行,我记住你说的了……等我实在是搞不到钱了,我就去抢劫银行!” “去吧,到时候如果你被抓了,我会捞你出来的。”黑田兵卫表示放心大胆地去做! 他倒不是在吹牛,想要把臥底打入到那些犯罪集团,一些脏活是无法避免的。 他手中就是有相关的权限,可以进行运作。 紧接著,他將一份档案袋递给对方,道:“还有,你要的身份我已经办好了。” “你现在就是宫野明美小时候的邻居了,保证无论谁去打听,都打听不出问题!” 森山实里把资料拿过来看了一下,隨后便放在了一旁,並没有太在意。 他跟降谷零不一样,对自己的臥底身份並没有太在意。 要是臥底身份被识破了,大不了就跳槽唄。 他又没把这个国家当成什么爱人,更谈不上什么忠诚。 “既然你已经开始执行任务了,以后就不能隨便见面了。”黑田兵卫缓缓地说道:“得定一个接头暗號才行,你有什么想法吗?” 森山实里思考了一下,说道:“既然我现在私家侦探,你就以委託人的身份联繫我。” “如果委託內容是找人找猫找狗的,那就说明是正常见面。” “如果委託內容是调查你老婆是不是出轨了,那说明情况很紧急,如何?” 黑田兵卫想了一下,点头道:“行,就按照你这个暗號来。” ———————————————— 次日中午。 森山实里推门进入一家米其林餐厅內。他穿著那身老旧且不合身的西服,袖口甚至有些磨损,在这样奢华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的目光扫过餐厅,最终锁定在靠窗位置的明美身上,走了过去。 途中,他能感受到其他人投来的目光,绝大多数都是带著嘲弄。 森山实里並不介意,相反,他还特別满意。 这正是他故意要引起的效果。 一个人变坏总是需要理由的。 理由有很多,但归咎下来大致分为三类。 要么是为了爱人,要么就是为了钱,要么就是天生坏种。 为了爱人变坏,这是绝大多数人都能接受的理由。 但如果再加上为了钱,那就更让人信服了。 “抱歉,久等了。”森山实里快步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明美抬起头,微微一笑:“没有,我也刚到不久。”她今天穿著一件简约的浅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优雅而从容。 森山实里坐下后,忍不住环顾四周,惊嘆连连道:“没想到你会请我来这么奢华的地方吃饭……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 他顿了顿,浅笑道:“难得来一次,我可不会客气。” 明美轻笑著將菜单推到他面前:“请不用客气,这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点餐时,森山实里盯著菜单上的价格暗暗咋舌,最终在服务员的推荐下选了一份招牌牛排套餐。 他觉得自己是应该搞点钱了,不然下次真的要带明美去吃吉野家了。 明美点了一份精致的法式料理,並配了一杯红酒。 餐点上桌后,森山实里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肉质鲜嫩多汁,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好吃!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明美看著他满足的样子,不由得莞尔。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好奇地问道:“说起来,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森山实里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不太確定明美是有意的打听,还是无意的閒聊。 好在他已经让黑田兵卫编好了自己的人物生平。 “还能怎么样?还是那样唄……”他没有放下刀叉,一边吃一边说道:“高中毕业后,我沉迷网路游戏,整天浑浑噩噩的。后来实在没钱了,就隨便找了个工厂打工,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辞职了。” 明美微微睁大眼睛:“工作很辛苦吗?” “何止是辛苦?”森山实里疯狂摇头,说道:“简直就不是人干的。” “工厂里面,流传著这么一句话。夺命流水线,暗无天日鬼车间,生死轮迴两班倒,废寢忘食钟无艷,加班加点不加薪,提桶跑路在明天,初见不知提桶意,再见已是提桶人。” “我干了几个月,就受不了了,东西都不要了,直接跑了。” 明美微张小嘴:“咦?这么辛苦吗?” “可不是吗?其实不光进厂打工,就连普通上班族也好不到哪儿去。”森山实里撇了撇嘴:“新闻上不是经常报导吗?某某公司员工加班猝死、过劳自杀……我可不想为了那点薪水把命搭上。” “所以……你就改行当私家侦探了?”明美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嗯。”森山实里忽然笑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说起来还挺戏剧性的。”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道,“有一天晚上,我在酒吧喝酒,正发愁以后该怎么办,突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对男女。” “他们看起来有什么特別吗?”明美微微前倾身体,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特別?当然特別!”森山实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两人手上都戴著婚戒,但举止却异常亲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是在搞婚外恋!” 明美微微一愣:“这……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森山实里得意地笑了笑:“夫妻一般不会单独来酒吧喝酒,更不会刻意戴著婚戒。只有那些『寻欢作乐』的人,才会用婚戒当信號,意思是『玩玩可以,但別打扰彼此的家庭』。” “原来还有这种潜规则……”明美露出恍然的表情:“我完全不知道。” “我当时也是灵光一闪。”森山实里继续说道:“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我就偷偷跟在他们后面,拍到了他们进情人旅馆的照片。” “等他们出来后,我直接上前『谈判』,结果还真拿到了一笔封口费。” 明美忍不住轻笑出声:“所以,这就是你成为侦探的契机?” “算是吧。”森山实里挠了挠头:“不过后来发现,这行也没想像中那么简单。有一次我盯上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出轨男,结果对方是个黑道小头目,不仅没给钱,还派人把我揍了一顿。”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鬱闷。 明美愕然:“这……这也太危险了。” “是啊,各行各业都不容易。”森山实里嘆了口气,隨即话锋一转,“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看起来过得不错。” 明美微微一笑:“我还在上学,目前就读於南洋大学。” “大学生啊!”森山实里眼睛一亮,语气中带著羡慕与嚮往:“大学生活好啊!大学生活好啊!我也想体验一下大学生活好不好。” 明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虽然课业也不轻鬆,但確实很充实!” 第6章 突如其来的银行抢劫案(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章 突如其来的银行抢劫案(2更) 结束了午餐后,明美轻轻擦了擦嘴角,微笑著提议道:“附近有家不错的购物中心,要不要去逛逛?” 森山实里欣然点头:“行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午后,阳光依旧明媚。 两人沿著街道悠閒地走著,明美偶尔驻足看看橱窗里的新品,森山实里则双手插在口袋里,说著“那件衣服穿你身上应该会很好看”之类的话。 在经过一家银行时,明美突然停下脚步:“我正好需要取点现金,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 “我陪你进去吧。”森山实里可不想笨到要让一个女孩子无聊地排著队。 “那……那就麻烦你了。”明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两人进来银行內,来到atm机前排队。 队伍不长,明美和森山实里排在第三位。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轮到明美了。 就在明美准备插入银行卡时—— “砰!” 银行的大门被猛地踹开,五名蒙面劫匪持枪冲了进来! “所有人不许动!趴下!”为首的劫匪厉声大叫的同时,朝著天板连开数枪。 砰砰砰的枪声证明了那不是一把玩具枪。 森山实里很是惊讶,没想到这都能碰到银行抢劫案,难不成自己也有事故体质? 胡思乱想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拽住明美的手腕,迅速退到角落,將她护在身后。 “別出声,別乱动。”他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劫匪的动向。 明美脸色惊恐,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抓住了森山实里的衣角,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点。 森山实里在警校內受过相关的训练,他第一时间躲起来,观察劫匪的一举一动。 劫匪显然训练有素,分工明確。 一名劫匪手持霰弹枪,站在大厅中央,监视著所有顾客和职员。 两名劫匪守在门口,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 另外两名劫匪则粗暴地拽起银行经理,用枪抵著他的后背,逼迫他打开员工通道,进入高柜现金区。 “快!把钱全部装进袋子!”劫匪厉声命令的同时,开枪將监控给打烂。 银行工作人员被嚇的都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按照对方的吩咐去做。 与此同时,负责看管人群的劫匪开始挑选了几个老人跟女性,命令道:“你、你,还有你——替我將其他人的钱包和手机都收上来!” 森山实里一看就知道这个犯罪团伙受过专业训练,这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悄悄挪到森山实里身旁,压低声音道:“喂,小伙子,帮我一个忙,待会儿能不能製造点动静,吸引那傢伙的注意力?我趁机偷袭他。” 森山实里回头一看,竟然发现说话的人是毛利小五郎。 对方现在是三十岁出头,明显是年轻了一些。 这让他瞬间恍然大悟。 毛利小五郎?这傢伙也在? 难怪我会碰上银行抢劫案!! 森山实里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明美,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明美咬了咬嘴唇,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担忧。 森山实里会意,低声对毛利小五郎说道:“太冒险了,还是等警察吧。” 毛利小五郎嘖了一声,显然很不满,但他没有放弃,转而去找其他人合作。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愿意配合的老人。 “啊!我……我的心臟!”那老人突然捂著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劫匪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喂,老头!!你別给我耍什么招!” 就在他弯腰查看的瞬间—— 毛利小五郎看准时间,猛地扑了上去! 然而,劫匪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反手用手枪狠狠砸在毛利小五郎的头上! 砰! 毛利小五郎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劫匪紧接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將他踢翻在地。 “当英雄是吧?啊?!”劫匪讥讽地又补了几脚,打了几拳。 揍的毛利小五郎惨叫不已,连连求饶说“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特还有下次?”劫匪听到都气笑了,他举枪打算给这傢伙来上一发,好震慑一下其他人。 森山实里眼神一凛——机会来了! 他刚想衝出去的时候,发现明美抱著自己的手臂连连摇头,眼神中满是哀求:“实里……太危险了。” “放心,没事的。”森山实里匆匆扔下一句后,猛地冲了出去,一记拳头狠狠砸在劫匪的后颈! “呃啊!”劫匪闷哼一声,扣下扳机。 砰! 子弹擦著毛利小五郎的大腿打在旁边地面上,让他看的都脸色发白了。 森山实里给那劫匪的腰子来了一拳,后者痛叫到全身都无力。 森山实里迅速夺过手枪,顺势用劫匪的身体作为肉盾,朝门口的两名劫匪衝去! 那两名劫匪看著同伙顶在前面,一时间竟然是不敢开枪。 森山实里可没那么那个顾忌,他连开数枪,但只有两枪命中劫匪的腿部,两人惨叫著倒地。 森山实里一把將肉盾劫匪朝著两人砸了过去,隨后才衝上去,將那两名劫匪的手枪给踢飞。 “跑!”他回头大喊,示意其他市民趁这个机会离开。 其他市民如梦初醒,尖叫著朝门外涌去。 金库內的两名劫匪听到动静,立刻冲了出来,看到同伙倒地,顿时大怒。 “妈的!找死!”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举枪,就看到森山实里把手枪瞄准他们。 这嚇得两名劫匪赶紧躲了回去员工通道。 砰砰砰砰!! 森山实里连续开枪压制,逼迫他们不敢出来。 咔!咔! 没子弹了! 那两名劫匪听到后,狞笑著出来:“你完了!” 他们瞄准森山实里,抬枪就射。 森山实里在没子弹的瞬间,就立刻朝著附近的掩体跑了过去。 砰砰砰砰!! 听著跟在身后的枪声,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在加速,大脑越发的清醒。 成功地躲在了柱子后面,森山实里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喘气,並思索著接下来怎么做。 而就在这个时候。 另外一个方向传来了两声枪响。 砰!砰! 两名劫匪应声倒地! 森山实里一愣,转头看去—— 是毛利小五郎开的枪。 他不知何时捡起了另一名劫匪掉落的枪,此刻正喘著粗气,额头还在流血。 他哼哼两声,强撑著说道:“混蛋……不要无视我!!!” 森山实里不由得地衝著毛利小五郎比了一个大拇指。 论破案,对方可能不行,但论射击,大概没几个人比他行。 第7章 帮凶(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章 帮凶(1更)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东京午后的寧静。 森山实里站在银行外的警戒线旁,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 警察正在盘问目击者,记者们举著相机疯狂拍摄,而毛利小五郎则站在警车旁,正夸张地向警方描述刚才的惊险一幕。 “真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森山实里感慨世界很小。 但转过来想了想,发现米也的確不大。 毛利小五郎录完了口供之后,就顶著一头伤走了过来,感谢道:“这位先生,这次多谢你了!” 他很清楚要不是对方及时帮忙,自己恐怕就会栽了。 “不用客气,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也不想错过。”森山实里摆摆手。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打的嘛。”毛利小五郎一边点著烟,一边说道:“就是枪法不怎么样,这么近的距离,一梭子弹打完,才中了两发。” “没办法,今天是我第一次摸枪。”森山实里耸了耸肩,表明自己枪法烂是情有可原。 隨后他说道:“倒是你,枪法真准,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嘿嘿嘿~~~”毛利小五郎得意地说道:“那是!我之前当刑警,后面因为个人原因,辞职出来干侦探了!” “你是侦探?”森山实里感到很“意外”,说道:“巧了,我也是侦探!!” “难怪身手这么了得!”毛利小五郎恍然,隨后他主动拿出了名片来,说道:“在下毛利小五郎,现在经营著一家侦探事务所。” “森山实里,私家侦探。”森山实里也拿出了自己昨晚加印的名片。 两人互换名片之后,就算是认识了。 寒暄了一两句之后,毛利小五郎告辞离开,去救护车那边,让护士帮忙处理伤口了。 而这个时候,警方对明美的也已经结束了,她走了回来,带著稍显勉强的笑容:“警方说我们可以走了。” 於是,两人便离开了案发现场。 走在閒逛的途中,森山实里注意到明美的异常。 她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著包带,眼神飘忽不定,脚步也虚浮得像是踩在上。 起初他以为这是受到惊嚇后的正常反应,但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明美的眼神飘忽不定,沉默不语。 他感觉对方不像是受到了惊嚇,更像心事重重。 这个反应就不对。。。 森山实里忽然想起了毛利小五郎偷袭那劫匪的一幕————那个劫匪轻鬆避开毛利小五郎的偷袭,还反击將毛利小五郎击倒在地。 不对劲…………他眯著眼睛,回忆著当时的细节。 如果光是这样,还不足以形成疑点。 毕竟,有些劫匪学过近身格斗,拳脚功夫过人。 但问题是,自己隨后展开偷袭,却是轻鬆得手了。 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了。 除非………那劫匪提前知道毛利小五郎会出手! 有人通风报信!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森山实里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身旁的明美。 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就在他准备衝上去协助毛利时,明美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当时,他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但现在回想起来,她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阻止自己! 这个猜测让森山实里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的思绪跳跃,想起了动漫中宫野明美实施的银行抢劫行动。 整个抢劫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警方对此毫无头绪。 怎么样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如果她在之前就有参与过类似的行动,有足够丰富的经验……那就说得通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动声色地瞥了明美一眼,心中已有了打算。 “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一下吧。”森山实里提议道。 “嗯。”明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进来咖啡厅后,森山实里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两人各自点了一杯咖啡之后,气氛进入了沉默。 而这沉默的气氛,让森山实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断。 如果明美真的与这起银行抢劫案无关的话,她多少会吐槽两句“倒霉”“竟然会碰到这种事情”之类旁观者会说的话。。 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像极了涉案人员行动失败后的沮丧与懊悔。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又不是法庭对峙。 哪需要这么多的证据? 让人怀疑,就足够了。 森山实里轻轻啜了一口咖啡,开口:“明美,刚才那场抢劫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啊?”明美骤然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隨即笑了笑:“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那个劫匪的反应太快了,好像早就知道毛利小五郎会偷袭一样。”森山实里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篤定:“但我偷袭的时候,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明美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把双手藏在桌子底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能是他大意了?” 森山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还有………你拉住我的时候,不是在担心我,而是在帮他们,对吧?” 明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森山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继续道:“而且,从劫匪的行动方式来看,这绝不是他们第一次作案。你也是他们的一员,对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明美的嘴唇颤抖著,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森山实里看她的动作,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放缓了语气,道:“你不用紧张。我要是想揭发你,刚刚在警察面前,就说了。” 这话让明美稍感心安,悬起的心落了下来。 森山实里耐心地询问道:“能告诉我原因吗?你这么做是因为缺钱?还是被胁迫?又或者是单纯地觉得这样做有意思?” 明美沉默不语,不知道该不该说。 理智告诉她,两人才认识没多长时间,这种事情不能乱说。 但情感则跟她说,虽然两人认识时间不长,但对方明显没有要害自己的意思。 森山实里见状,乾脆以退为进,略带歉意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秘密,不说也没关係………更何况是这种很敏感的事情。” “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明美肩膀微微颤抖,终於开口:“如果任务失败……我就见不到我妹妹了。”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低声地说道:“我还有一个妹妹,她叫宫野志保,我们姐妹两人被迫加入了这个组织。” “如果我完不成任务,就没办法跟妹妹见面。” 森山实里暗暗地鬆了一口气,总算是开口了,他就怕对方不开口! 他喝了一口咖啡,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既然失败了,那就再抢一次不就行了?” “咦???”明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从没想过对方的回答是这个。 第8章 爱与诚(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章 爱与诚(2更) “咦???”明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实在是没猜到对方的態度竟是这样! “怎么……我的態度很奇怪吗?”森山实里笑吟吟地反问道。 “啊这………的確有一点。”明美点了点头,没有隱瞒自己的想法。 “哎,完全跟你坦白吧!”森山实里说著拿出了钱包来,將里面的三瓜两枣给明美看了看,苦笑道:“我真的是穷怕了……就算没碰到你的这件事情,我也打算想办法去搞点钱。” 明美这时才意识到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好人会去敲诈勒索別人吗? 而且,从对方的穿著打扮来看,生活明显是非常拮据。 她有些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主动,但依旧还是有些警惕。 只是,她现在也没得选择了。 要是没能完成任务,组织那边短期內也不会让她跟妹妹见面。 志保马上就要回国了,她们姐妹这么多年没见。 她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任务,去给妹妹接机! 想到这里,明美决定相信一回对方,道:“再抢一次不现实,银行现在一定戒备森严,根本不可能再行动!” 森山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所以,我们不抢银行。” “那抢什么?” “运钞车。” 明美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他们的对话后,才压低声音问道:“你疯了吗?运钞车的安保比银行更严密!” 森山实里的眼神却异常冷静:“正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它反而更容易得手。” 明美怔怔地看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森山实里说道:“既然你们选择抢劫那家银行,那应该知道他们运钞车抵达的时间吧?” “这……嗯。”明美点了点头。不在银行內部安插一个自己人,根本没办法实施银行抢劫。 “那枪呢?你们还有吗?”森山实里接著询问道。 “没有。”明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行动人员,所以没有配枪。” 森山实里眉头一皱,说道:“那问题也不大,到时候我去社团那边搞几把过来。” “至於人手方面……你那边还有人吗?” “就只有我跟內线两个人。”明美轻声回道。 “那得再找几个才行!”森山实里敲了敲桌子,说道:“这样,我现在就去找枪跟可靠的人手!” “你准备一下运钞车的相关资料。” “晚上我们找个地方碰头如何?” “………好。”明美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现在去找人。”森山实里也不废话,起身急匆匆地就离开了。 明美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离开了咖啡厅后,她这才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號码:“是我,明美……麻烦帮我调查一个人。” 她將森山实里的大概情况说了一遍之后,隨后开始耐心地等待起来。 在等待期间,明美好好地回顾了一下两人之间的情况。 她总觉得昨天的相遇有些巧合了一点,难道是故意接近自己的?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来了简讯。 她收到了森山实里的相关资料。 在得知了对方以前的確是住在自己附近后,明美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她看到后面的资料,知道对方背负了一笔债务后,更加放心了。 只是………她隱约感觉,这还是太巧合了。 ———————————————— 晚上八点,森山实里站在米市的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指尖的香菸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消散。 没过多久,赤井秀一的身影出现在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锐利地注视著森山实里:“这么快就联繫我了?” 森山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要抢运钞车。” 赤井秀一的眉毛微微挑起,但表情依旧平静:“理由?” “今天中午,宫野明美跟她的同伙抢劫银行失败了,我主动提出了帮忙。”森山实里没有隱瞒。 赤井秀一眉头一皱:“你太著急。这么主动会引起她的怀疑!” “这个我当然知道!”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我是故意让她怀疑我。” “为什么?”赤井秀一感到有些意外。 森山实里吞云吐雾道:“宫野明美从小过著寄人篱下的生活,在察言观色方面异於常人。” “再加上她本人也很聪明……迟早会察觉到我的意图!” “对付像她这样缺乏爱与关怀的女孩子,不能用谎言与欺骗,得用爱与诚才行。” “………但你这种做法,是把自己的生命交在对方的手上。”赤井秀一实在是不赞同对方的做法,太冒险。 万一宫野明美反手就举报,你不就扎了吗? “当臥底,本来就是一场豪赌!我已经做好了隨时牺牲的准备!”森山实里正义凛然地说道。 当然,他嘴上是这么说。 可要是他了解宫野明美,知道对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才不会这么干! 况且,就算她举报了自己,那他也还有一张王牌可以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表哥是谁吗? 赤井秀一不知道森山实里心里面的小九九,只觉得对方的身影变得高大起来了! 他不再说什么,毕竟人家是用自己的生命在冒险,自己无权干涉。 “不过……”赤井秀一点了一根烟,道:“抢运钞车太麻烦了,为什么不直接绑架某个富豪?” “那些有钱人更在乎自己的命,隨隨便便要个几千万日元不成问题。” 森山实里摇头:“不行。那样太聪明、太专业了。” 赤井秀一眯起眼睛,等待他的解释。 森山不急不缓地说道:“我们必须表现得像一群莽撞但有行动力的蠢货,这才容易获得酒厂的青睞…………太聪明了,反而不容易打入酒厂。” 赤井秀一略微思索,隨即点头:“有道理。” 他也觉得酒厂会更加青睞只会舞刀弄枪、没什么脑子的炮灰。 於是,他点头:“行,我同意加入这次行动!” 森山实里並不意外,只要对方想要打入组织,那就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他说道:“那你准备一下武器,等我联繫。” “好。”赤井秀一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第9章 黑帮开会都要脱衣服的(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章 黑帮开会都要脱衣服的(1更) 晚上十二点,某间小酒馆。 森山实里跟黑田兵卫进行匯报:“大概就是这样,我想通过抢劫运钞车,来获得宫野明美的信任!” 黑田兵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著烟喝著酒,然后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是正常的吗? 真的有臥底可以做到早上领任务,晚上就能顺利接近目標,第二天约会就因为某种意外,开始获取信任。 什么时候臥底的效率这么高了? 再这样下去,那岂不是第三天就打入了那个组织? 黑田兵卫见过了不少出色的臥底,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臥底。 这才几天的时间? 还不到两天,攻略进度条就过了一大半了。 还差临门一脚,就能获得目標信任了。 我该不会是假酒喝多了?然后產生了幻听吧? “喂,你发什么呆呢?”森山实里看著无动於衷的黑田兵卫,推了推对方,道:“是不是上班上傻了?没听到我说的话。” “啊——抱歉,走神了。话说,你对上司说话的时候,不能客气一点吗?”黑田兵卫回过神来,略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他喝了一口酒让自己集中一下精神,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支持吗?”森山实里也不客气,直接了当地说道:“该是你兑现的时候了。” “运钞车的时间路线图以及安保人员名单,还有相关的武器、车辆。” 他毫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將所有能要的东西都要了。 儘管他让赤井秀一准备武器了,但武器这玩意,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派的上用场。 就算是不用,自己收起来,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既然不给经费,那能薅的羊毛,肯定要薅到手! 不然指望每个月就那点工资,早就饿死了。 虽然说运钞车的时间路线图跟安保人员名单明美那边会提供,但她提供的能有公安提供的这么准確吗? “好。”黑田兵卫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了下来。 这种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很困难的事情,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武器车辆直接从赃物那边拿就行。 至於运钞车的时间路线图跟安保人员名单,他们公安也可以隨意调取。 只要不谈钱,那大家还是好朋友! 至於被抢劫的银行………黑田兵卫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们的心情! 都是民营企业,抢了就抢了,你想咋滴? 就算森山实里被抓了,那也是市民个人行为,跟公安有什么关係? 看黑田兵卫答应的这么利索,没有拖拖拉拉,这让森山实里很是满意……至少这傢伙不是给自己画大饼。 “明天早上给我,我急用!”森山实里说著,便一口將酒水喝完。 “喂,你是上司还是我上司啊?”黑田兵卫很不满对方这么命令自己。 “当然你是上司………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森山实里起身准备离开。 “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喝几杯?”黑田兵卫觉得对方也太冷漠一点,办完事情就走。 “大哥,我当臥底的!哪有时间跟你喝酒促进感情?”森山实里没好气地说道:“要是让人看到,说不定你下次见我就在东京湾的海底里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喝就不喝,这么大脾气干嘛?”黑田兵卫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记得明天把资料给我。”森山实里转身走了两步后想起什么,停下说道:“还有,以后出来见我不要戴著你的那个破眼罩!” “是不是怕別人认不出你来?你隨便搞个墨镜戴著也好!” “我下次会注意的!”黑田兵卫连连点头,关於这一点,他的確是欠缺考虑了。 虽然说被后辈这么数落心情很不爽,但看在对方这么努力认真的工作上,那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话说回来,都过去两天了,另外两人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该不会是在摸鱼吧? 想到这里,黑田兵卫拿出手机看了看,並没有安室透与诸伏景光的信息。 他想了想,决定打个电话过去,询问一下进度。 “降谷警官,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什么?还在调查?没跟目標接触……行吧行吧,你自己看著来。” 掛掉电话后,他哼了一声道:“还警校第一,这也不行啊。” 说著,他又去给了诸伏景光电话,询问进度:“诸伏警官,进展怎么样了?噢……还没有找到人啊?没事,慢慢找,不急。” 掛掉电话后,他摇了摇头:“看来,这两个人是指望不上了。” —————————————————————— 午夜一点。 门铃突然响起,短促而克制,刚好三声。 明美浑身一紧,迅速走到玄关门前,透过猫眼確认来者身份。 確定是森山实里后,她这才拉开门,迅速將来人让进屋內,自己则探出头左右张望,確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轻轻关上门並上了锁。 当她转身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森山实里正在脱下自己的衬衫,露出了八块腹肌。 他不光脱衬衫,还打算解开皮带脱裤子. “等、等等!你在干什么?”明美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森山实里停下动作,回头看著明美,说道:“干什么?当然是为了保密啊?” “你不知道吗?那些黑帮进行重要谈话,都是要脱光衣服,光溜溜地去参加会议,防止被人窃听!” “什...什么?”明美瞪大眼睛,声音因震惊而提高了八度:“还…还有这种规矩?我从没听说过!” 森山实里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有!毕竟这样的方法最能有效地避免窃听!” “话虽如此,但……但还是请把衣服穿上。”明美红著脸赶紧说道:“我这里没有这种规矩!请你立刻把衣服穿好!” “噢!早说嘛!”森山实里撇撇嘴,重新套上衬衫,道:“害我还要脱衣服!”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搜身,確认没有窃听设备……这样也能让你放心。” 明美咬著下唇思考片刻,不得不承认这个建议確实合理。 虽然刚才的脱衣闹剧让她尷尬不已,但安全检查確实是必要的程序。 “你说得对。”她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不好意思,我要开始搜身了。“ 森山实里大方地张开双臂:“请便。” 明美深吸一口气,开始从外套內衬到裤袋,从领口到袖口,进行搜查。 她的手指轻巧地滑过每一处可能隱藏设备的地方。 森山实里比她高了半个头,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让明美莫名有些分神。 確认没有异常后,她鬆了口气:“好了,没有任何问题!。” “那现在轮到我了。”森山实里突然说道。 明美一愣:“我也要吗?” “当然!”森山实里一脸严肃:“安全起见,而且谁知道你会不会不小心被装了窃听器呢?“” 明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这个合理的请求。 她嘆了口气,缓缓抬起双臂:“好吧,请快一点。” “失礼了。”森山实里一脸严肃地开始他的“搜查”。 与明美专业的手法不同,他的检查既缓慢又...全面。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明美的肩膀,沿著手臂下滑,在手腕处刻意多停留了几秒。 “这里...应该不需要检查这么久吧?”明美小声抗议,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窃听器可能藏在任何地方。”森山实里一本正经地回答,手却已经移到了明美的腰间,道:“干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大家都能放心安全,不是吗?” 明美刚要点头同意,突然感觉一双手滑到了她的臀部,还轻轻捏了一下。她惊得差点跳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那里不可能有窃听器!” “那不一定。”森山实里认真地科普起来:“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別说假臀了,就连假胸都有!” 说著,他的手又回到了明美的臀部,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但明美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假胸上面了,她双手捂胸,慌张地说道:“这…这个……我真的没有!” “放心……我还是有分寸的,不会检查这个地方的。”森山实里收回了手,宣布:“检查完毕,没有问题!” 这让明美红著脸长鬆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虽然有些奇怪,不適应,但不得不说,这的確是让她最大程度上放下了疑心。 第10章 赤井秀一:把我当日本人整?(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章 赤井秀一:把我当日本人整?(2更) 明美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森山实里走进客厅,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上几幅装饰画和茶几上摆放整齐的杂誌,最后在沙发前停下脚步。 “隨便坐吧。”明美轻声说道,走向厨房区域。她今天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针织衫,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隱约露出黑色打底裤的边缘。 森山实里坐到沙发上,身子往后靠,儘可能地展现出放鬆的姿態。 明美端著茶水回来,略带紧张地询问道:“情况怎么样?” 森山实里道谢著接过茶杯,道:“人已经找到了……你很熟悉,就是那个跟你碰瓷的男人。” “咦?”明美很惊讶地坐下:“怎么会是他?“ 森山实里嘆气了一口气,道:“没办法,我们拿不出钱来招人,只能开出分成的条件。” “但谁也不知道这次行动会不会成功,风险太大,很少人会接。” “这样啊。”明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跟组织的情况不同呢。” 她想起组织里那些训练有素的成员,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任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办法,不撒钱就找不到人!”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说道:“就將就著用了。” 明美很想问,对方骨头都断了几根,还能行动吗?万一对方蓄意报復,在我们行动的时候故意使坏怎么办? 但这些问题她终究也是想想,没有说出来。 情况紧急,实在是没办法叫其他人过来了。 更何况——— 明美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开口:“那个……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说。” 森山实里询问道:“什么消息?” 明美的表情变得苦涩,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个打入银行的內应人员看任务失败后,害怕被组织惩罚,就跑路了……我现在联繫不上他了。” “………”森山实里听到之后,內心暗自庆幸自己机智,提前让黑田兵卫把路线图弄过来了。 不然的话,这次行动还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表面上皱起眉头,声音低沉:“这下麻烦了,没有路线图跟运送时间,我们只能另外策反其他银行工作人员了。” “可是,我没时间了……”明美站起身,走到窗前又折返,焦躁不安:“按照计划,最迟今天晚上,就要把钱交上去!” 森山实里诧异地说道:“这么著急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只能碰一碰运气了……直接就在银行附近等!” 明美停下脚步,觉得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她转身面对实里:“哪一家?” “就今天早上你们抢的那一家。“实里毫不犹豫地回答。 明美露出迟疑的表情:“逮著一家薅,不太好吧?” 森山实里摇摇头:“不,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连续来两次!更何况你对那附近也熟悉,短时间內,只能选择它了。” 明美细细斟酌,发现对方说的没毛病。 时间紧急,他们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在確定了目標之后,明美隨后將之前准备的地图拿了出来,与森山实里开始进一步详细的行动计划。 “运送车一般会停在这个位置。”明美指著地图上的一点:“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伏。” 森山实里认真听著,不时提出建议。 至於原定的逃跑计划………之前的明美同伙没机会用上,他们就直接拿来用了。 当时针指向凌晨两点时,他们终於敲定了大概的行动流程。 至於细节………没有细节,全看临场反应! “行,就这么办。”森山实里將地图收了起来,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得离开了。” “……”明美也跟著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留下来过夜?………你回去应该也要不少时间吧?明天要行动,得休息好才行。” 她后面赶紧补了一句,担心被对方误会。 “等成功之后,你再邀请我在你家过夜吧!”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准备呢!” “想都別想!”明美轻哼了一声后,將对方送到门口,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关上门后,她心情大好地回到客厅。 明美在收拾水杯的时候,这时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拍了拍额头:“好像搜身也没什么用啊?这里是我家,我要是安装窃听设备的话,房间里面有的是地方,没必要戴在身上啊!” 想到这里,她不仅懊恼自己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还让森山实里摸了自己的屁股! 两次! “他应该只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才这么干的吧?对……应该是这样!”明美嘀咕著,將茶水拿进去了厨房。 收拾好后,她回到房间內在床上躺下,一想到明天的行动,內心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 偶尔脑海中穿插著森山实里脱衣服画面,又让她感到有些难为情。 她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大胆一点的,趁机搜一搜其他地方。 就像他对自己做的那样。 胡思乱想,辗转反侧间,她渐渐地睡了过去。 —————————————————— 清晨七点整。 米银行街区的薄雾还未散尽。 明美坐在副驾驶座上,捧著从便利店买来的热咖啡,睏倦地打了个哈欠,浓密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昨晚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才睡下,然后六点多就被叫醒。 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此刻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这咖啡...根本没用嘛...”她小声嘟囔著,又啜了一口已经半凉的咖啡。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没能驱散倦意。 驾驶座上的森山实里单手握著方向盘,余光瞥见明美昏昏欲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要我帮个忙?” “嗯?”明美迷迷糊糊地转过头,一缕髮丝垂落在脸颊边:“你能怎么帮?”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大腿,隔著丝袜轻轻摩挲。 明美瞬间瞪圆了眼睛,手中的咖啡杯差点脱手。 “呀!”她惊呼一声,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推那只不安分的手:“你...你干什么呀!” 森山实里哈哈大笑:“这不是帮你提神吗?效果立竿见影吧?” “哪有这样帮忙的!”明美羞恼地拍开他的手,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眼角余光瞥向后座。 “噢!差点忘了!后面还有人!”森山实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扭头对后座的赤井秀一道:“诸星团,你先下去抽根烟?” 诸星大正抱著双臂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墨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无语。 这小子真把自己当日本人整啊! 这么大个人,你能看不见? “我叫诸星大,不叫诸星团!”他提醒对方一句后,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诸星大拿出了一根烟,开始点了起来。 他现在有些庆幸自己的选择了。 这公安对付女孩子还真的是有一手。 这才几天呢? 就已经开始摸大腿了。 还好没跟这公安继续竞爭下去,不然自己输的老惨了! 就在他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动作一顿。 远处传来柴油引擎特有的轰鸣声,一辆白色装甲运钞车正转过街角,缓缓驶来。 “来了!”他迅速把香菸扔进去井盖的下水道內,缩回车內,砰地关上门,繫上安全带。 “嘖,真会挑时候。”森山实里不爽地咂了一声。 “穿戴手套头套,检查枪枝!”他简短地下令的同时,从座椅下抽出一个黑色头套。 明美虽然手忙脚乱,但还是很好地戴上手套与头套,拿起了手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不知是因为即將开始的行动,还是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触碰。 森山实里见两人都准备好后,一脚踩油门,驾驶车辆冲向运钞车。 第11章 行动顺利,黑吃黑(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章 行动顺利,黑吃黑(1更) 森山实里驾驶著车辆,迅速地逼近白色运钞车。 作为一名优秀的fbi,赤井秀一早已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著越来越近的运钞车。 当两车並行的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端起霰弹枪,对准运钞车驾驶室的防弹玻璃就是两枪。 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街道上中格外刺耳! 虽然子弹没能击穿防弹玻璃,但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运钞车司机本能地猛打方向盘。 突如其来的转弯,让沉重的运钞车在路面上剧烈摇摆,轮胎髮出刺耳的尖叫。 “再来!”森山实里提醒道。 赤井秀一冷静地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次,霰弹在驾驶室侧窗上炸开一片蛛网状的裂纹。 司机彻底慌了神,直接就把方向盘往一侧猛打。 最终。 十吨重的运钞车直接侧翻,在道路上翻滚了两圈,最终侧躺在路中央,车顶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森山实里一个急剎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黑色痕跡。 他抓起座位下的霰弹枪,推开车门快速冲了上去。 赤井秀一紧隨其后,两人都是受过训练的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採取战术队形迅速接近翻倒的运钞车。 好在明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並没有察觉到情况不对,她只是慌张地从副驾驶坐上了驾驶位,准备接应的同时,也观察著四周会发生突发状况。 “田中健一!佐藤浩二!”森山实里用力敲击驾驶室的防弹玻璃,声音穿透进去,道:“別乱来,钱是银行家的,命是你们自己的………一个月才几个钱?值得你们玩命吗?” 这一招的效果立竿见影。 驾驶舱的两名安保人员原本要去拿枪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们没想到这个劫匪竟然把他们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反抗? 两名安保人员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都从此彼此的眼神中得到答案。 一个月才几个钱? 他们才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老实在里面待著,別出来送死!”森山实里敲了敲车门,警告一声后,同时向赤井秀一使了个眼色。 赤井秀一会意,转身对著运钞车后车厢连开两枪,厚重的金属门纹丝不动,只在表面留下两个凹痕。 他也没指望霰弹枪能打穿车厢,这么做只是为了震慑车厢內的安保人员。 森山实里抬手示意赤井秀一停火,然后过去拍了拍车厢內,提高音量:“山本达也!高桥良介!铃木正男!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车厢內传来一阵骚动。 车內的三名安保人员此刻的表情先是震惊、隨后是恐惧与不安犹豫。 “听著!我们只要钱,不想杀人!”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说道:“但如果你们不识相,下次我就去绑架你们的家人——妻子、孩子、父母!” “你们觉得银行会为你们付赎金吗?“ 车厢內一片沉默。 当运钞车安保人员一个月才拿几个钱? 要是因为这份工作,而导致自己家人被波及进去,怎么想都不划算! 指望老板替他们缴赎金?呵呵,这种事情他们用脚趾头来想都知道不可能! 这群王八蛋不趁机炒他们魷鱼就算好了。 在一番心理活动之下,这些安保人员的抵抗心思立刻就没了。 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份工作,把自己以及亲人的生命搭进去。 更何况他们都是临时工,时薪更是只有1400日元! 傻子才会把命搭进去!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开始倒数:“十、九、八...” 当他数到“七”时,车厢內传来金属碰撞声。 隨后是气闸释放的嘶嘶声——厚重的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枪丟出来!手举过头顶!”森山实里举枪命令道,因为他不敢確定每个人的脑子都是正常人的。 三把手枪先后被扔出车厢,落在路面上。 接著是三名面色惨白的安保人员,他们颤抖著举起双手,眼中满是恐惧。 “明智的选择。”森山实里很是讚赏地点了点头,道:“不过为了你们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有能顺利拿到工伤——” 他迅速拔出手枪,对著三人的大腿和肩膀连开数枪。 惨叫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森山实里看著他们倒在地面上,说道:“忍一忍,之后我会去医院给你们补偿的。” “另外,记得集体串好口供,明白吗?” 三个受伤的安保人员痛苦地点头。 森山实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和赤井秀一开始迅速搬运车厢內的现金箱。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引擎一直没有熄火,当他们抱著最后一个钱箱返回轿车时,车门刚关上,宫野明美就一脚油门,车子就猛地窜了出去。 按计划,车辆前往最近的屋外换车点。 十分钟后,他们驶入一家的商城的停车场。 三人动作嫻熟地换掉外衣,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假髮和眼镜。 森山实里用特製溶剂擦拭方向盘和门把手,赤井秀一则处理枪械上的指纹。 隨后三人带上东西,坐上了另外一辆车,离开商城停车场,开始前往郊外。 在离开的途中,明美看到对面车道驶来了一辆辆鸣著警笛的警车,她难免有些紧张。 而这时候,她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森山实里好心提醒道:“不用紧张,他们不会发现的……好好开就是。” “嗯。”明美点点头,不再关注那些警车。 一路上都很顺利,除了一些交通拥堵之外,没有碰到任何意外。 四十分钟之后,车辆抵达了郊区废弃工厂外的停车场。 “行动比我们想像当中的还要顺利,废话不多说,开始分钱吧!”森山实里不再废话,直接开始將一沓沓的钞票均匀地分开。 “总共1.2亿日元,正好每个人4千万日元……都没有意见吧?”他虽然说的是“都”,但只看著赤井秀一。 “可以。”赤井秀一当然不会在意分多分少,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打入组织。 “小伙子,你很不错。人狠话不多……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我会再找你的。”森山实里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表现出来很看好对方的样子。 他將钱装好,分成三份,道:“你先挑。” 赤井秀一隨便拎起背包,便迅速走向另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轿车。 上车,引擎启动,驾车离开。 宫野明美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她长鬆了一口气,道:“呼……总算结束了。我总担心他会突然翻脸,来个黑吃黑呢。” “他?他不会的。”森山实里笑了笑。 “嗯?怎么这么说?”明美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森山实里说话间突然,伸手抓住宫野明美的手腕,並將她拿到了怀里面,另外一手已经掏出来了手枪,瞄准她的脑袋,微笑地说道:“因为这件事情,我来做!” 事情发生的太快,明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那把手枪,又看向了一脸笑意的森山实里,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实里,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这还不清楚吗?”森山实里伸手捏了捏明美的脸蛋,笑道:“当然是黑吃黑。” “………”明美此刻只觉得到浑身冰冷,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背叛! “下辈子记得,別那么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森山实里说著,扣下了扳机。 隨著嘭的一声。 明美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於脑海间完成了走马灯,在心里面写上了给妹妹志保的一万字离別小作文。 两三秒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死,於是睁眼一看,枪口没有射出子弹,只是弹出了一束鲜艷的红玫瑰。 在这一瞬间,明美知道,自己被耍了。 第12章 晚上的交易与紧急联络地址(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章 晚上的交易与紧急联络地址(2更) “你嚇死我!” “坏死了!!” “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把我心臟都快嚇的跳出来了!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明美在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之后,隨即整张脸涨得通红,粉拳如雨点般落在森山实里的胸口上。 森山实里哈哈大笑,任由著明美拍打自己的胸口,连连说道:“对不起,刚刚看你那严肃的表情,忍不住嚇一嚇你。” “以后绝对不许再这样了!“明美气鼓鼓地跺脚,眼角还掛著惊嚇的泪:“我真的以为要死了!” 森山实里一边笑著一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好好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为了赔罪,我请你吃最贵的怀石料理怎么样?” 明美哼哼两声,没有接话,显然没有要原谅的意思。 “那再加一个香奈儿的包包如何?”森山实里轻笑著加大了筹码。 明美这才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 有了这个插曲后,抢劫银行后的干坏事氛围被衝散了不少。 森山实里让明美將两袋钱拿过去另外一辆车上,至於他们刚刚开过来的这辆车,他则是选择倒了汽油,点火,来个毁尸灭跡。 他回到车上后,载著明美返回了东京。 “呼,太好了,行动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顺利!”明美看著窗外的太阳,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是啊,我们的运气不错。”森山实里感慨著,把功劳都推到了运气上。 他是不会让明美知道,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运气,从头到尾都是计划縝密的抢劫行动。 这得多亏了黑田兵卫提供的情报,资料非常详细。 通过开盒的手段,直接將那几个安保人员的裤衩子都开出来了。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谁不害怕? “对了,晚上交易的事,我陪你去吧。”森山实里主动转移话题,免得让明美的心思过多的放在了抢劫运钞车上。 “这……”明美迟疑了一下,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不担心他们给你来个黑吃黑?”森山实里反问道。 “他们不会这么做的。”明美笑了笑,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不会这么做?”森山实里嗤笑一声:“这年头连警察都信不过,你信一个黑社会不会黑吃黑?” “而且还是向钱看齐的黑社会?” 明美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她確实对组织毫无信任,也没有一丁点的安全感。 但她更担心连累森山实里,把对方带过去,说不定会害了人家。 森山实里看明美犹豫不决,便替对方做出了决定,道:“下午五点钟我来接你,一块去吃个饭,然后我们一块去交易!” “如果他们问起来,就说我是你男朋友。” 他轻描淡写地说:“男朋友担心女朋友的安全,天经地义!” “男、男朋友?”明美有些不太自然,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的確是一个很好的说辞。 况且,她也想让人陪自己去交易,这样更有安全感。 迟疑再三,明美终於鬆口了:“那...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森山实里笑了笑,换了一个轻鬆的话题:“我记得你说过有个妹妹,她大了?” 提到妹妹,明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志保今年13岁!” 她的语气充满骄傲:“別看她年纪小,已经是博士了!” “13岁的博士?”森山实里惊讶地说:“这么厉害?” “很厉害对吧?”明美兴奋地说道:“她可是天才少女呢!” “13岁就成博士了……我13岁的时候,还在做梦了。”森山实里感慨一声。 明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时候我也感觉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压力很大呢!妹妹都博士了,我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 “不过你別看她这么聪明,但实际上还是一个孩子呢,连煮泡麵都会烧糊锅!” “我跟你说噢,志保她在国外读书的,超级受欢迎的,常常收到其他人给的情书呢!!” “…………” 森山实里见明美说起宫野志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开心的,一路上都在谈及自己这个天才妹妹,仿佛是有著说不完的话。 显然,宫野志保在明美的心中地位非常高。 难怪在动漫当中,在赤井秀一自爆身份之后,明美並没有跟他一块离开组织,而是选择继续留在组织內。 森山实里想到这里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赤井秀一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来接近宫野明美,肯定是因为宫野志保的回国了。 这么说,fbi那边已经知道了宫野志保的组织背景? 肯定是这样。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让赤井秀一来接触宫野明美,通过宫野明美来搭上宫野志保这条线,从而进入组织。 想明白这一点后,森山实里心中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一些。 还好他没有选择跟赤井秀一撕破脸皮,而是选择了合作。 否则的话,fbi那边肯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胡思乱想间,车子缓缓停在明美公寓楼下。 森山实里帮她提著装有钱的运动包上楼,最后在公寓门前停下。 他放下运动包道:“回去好好休息,下午五点我来接你。” “嗯!”明美站在门口,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森山实里歪掉的领带,轻声说道:“路上小心。”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会的。“ 明美目送森山实里转身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下手中还握著那支从枪里射出的玫瑰。 她轻轻嗅了嗅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 咚咚咚——— “来了来了!” 咚咚咚——— “別敲了,都说来了!” 咚咚咚——— “混蛋,在穿裤子呢!催什么催?等几分钟要死啊!” 黑田兵卫被吵醒之后,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裤子来到玄关。 他看了一眼猫眼后,猛地一把將房门打开,紧张地把门外的森山实里给拉了进来,神情严肃地说道:“出事了?还是说,你的身份暴露了?” “噢…那倒没有。”森山实里说话间,左右打量著黑田兵卫的单身公寓。 “没有?”黑田兵卫愣了一下:“那你来我家干嘛?不是跟你说了,这是紧急联络地址吗?” “所以我才要过来认一认路啊,不然下次真有急事过来,迷路了怎么办?”森山实里说著,脱下鞋子就往客厅走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给你的紧急联络地址你就这么用?”黑田兵卫感到很蛋疼。 他觉得这小子脑迴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要不是看在对方臥底能力还行的份上,他肯定会凌空飞起,用双脚夹爆对方脑袋!! 第13章 银行行长:我们被抢了12亿(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章 银行行长:我们被抢了12亿(1更) 黑田兵卫觉得自己是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所以就不跟森山实里计较太多。 他给对方端上了一杯茶水后,询问道:“一大早跑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一大早?现在都已经早上八点了,大哥!”森山实里说著,他將运动包往桌面上一扔:“我连钱都抢回来了,你才刚刚起床!” “为了帮你收集资料,我可是忙到早上四点钟才睡!!”黑田兵卫强忍著怒意说道。 “噢?是吗?”森山实里有些意外,但对此抱有疑问:“不过……这点小事,需要你这个理事官亲自处理?” “当然!”黑田兵卫面不改色地说道:“让別人经手这件事情,那你抢劫银行的事情,不就让人怀疑了吗?” “有点道理。”森山实里点点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人了,老把人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那是我误会你了。”他说著,將运动包推到了黑田兵卫面前,道:“喏,这些都是抢劫银行得来的赃款!” “噢?你竟然还主动上交?”黑田兵卫大感意外地说道:“我以为你整天嚷嚷著要经费,是个贪钱的傢伙呢!敢情是我看走眼了!” 森山实里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你也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种贪財的人吗?我要钱,只是为了执行你交代的泡妞任务!” “是我错了,是我误会你了。”黑田兵卫一边道歉,一边把运动包拿过来打开一看,表情立刻不对:“嗯?怎么这么点?” 说著,他从运动包里面拿出五沓钞票后,伸手再往里面摸,什么都摸不到了。 为了谨慎起见,他把运动包举起来往下倒,连一根毛都没有倒出来。 “这么点?才五百万?”黑田兵卫看著那五沓钞票后,扭头质问起来森山实里:“你抢了运钞车,才这么一点钱?” “你看,你又急!”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喝著茶,说道:“这次抢劫银行,总共抢了1.2亿日元。” “一般的情况下,这笔金额我们是三个人平分的。” “但因为宫野明美与她的同伙还有任务指標,我就让分走了一个亿,等以后再给我补回来。” 黑田兵卫皱眉问道:“那也应该是有两千万,怎么就只有五百万?” “都说別急了,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森山实里有些无语了,自己这个上司怎么是个急性子? 他不急不慢地说道:“我抢了这么一笔钱,那不得好好地置办一下衣服?换个好一点的公寓?开上一辆不错的车辆?” “我要是的吃穿用度还是跟抢劫之前那样,你觉得宫野明美不会怀疑我吗?” “这……你说的也有道理。”黑田兵卫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对。 抢了这么多钱,一分都没有在自己身上,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这些东西,也不用一千万日元吧?”他对此还是感到怀疑。 “大佬,是不是我以后不用吃饭了?”森山实里没好气地说道:“抢了银行之后,还继续去吃吉野家的快餐?” “谈恋爱是很费钱的,之后我还得带宫野明美来一趟全国旅游……別的不说了,就那些高档的温泉酒店,住一晚上就要將近十万日元!” “这旅游一圈下来,没有三四百万打底,根本就撑不住……这还没算上各种购物、饮食、活动等等开支。” “能给你腾出来五百万日元,我已经尽力了。” “………”黑田兵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著茶水,看著对方吹牛逼! 他是不懂谈恋爱,但他了解眼前的公安是什么样的人。 对方绝对不是那种忠诚国家,充满责任心的傢伙! 这任务要是没有捞油水,他会这么主动送钱过来? 不过,黑田兵卫並没有刨根到底。 当臥底这么危险的事情,愿意去乾的人,要么是有信仰,要么就有油水。 要是两个都不沾边,那谁还愿意去干? 勉强別人去干了,对方也会摸鱼划水,洁身自保。 更何况,森山实里把事情办的非常漂亮,比另外两个警校新人要出色多了。 “你做的不错,放长线钓大鱼是正確的,钱什么的,不重要。”黑田兵卫收下五百万日元,说道:“重要的能获得宫野明美的信任!” 森山实里看得出来黑田兵卫对自己的话並没有完全相信,但他不在乎,只要对方收了钱就行。 “长官,虽然我有把握不留下线索。”他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找到了播放运钞车被抢劫的新闻,说道:“但为了谨慎起见,还得让你帮我盯著点……我可不想留下什么案底,影响我以后回来升职加薪!” “行,这点你放心吧。”黑田兵卫就知道对方这钱不是白给,这狐狸尾巴不就露出来了吗? 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正好听到主持人水无怜奈採访了被抢劫的银行行长:“行长,这次劫匪抢劫了运钞车,你们银行损失了多少钱?” 那银行行长哭的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那些混蛋,抢了足足12亿日元啊!!警官,请你们一定要把那些劫匪给抓回来啊!!” “什么?12亿?”黑田兵卫听到这个数字后,都直接惊了。 他以为森山实里只是贪个几千万就顶天了,没想到对方胆子大到这种程度,竟然贪了几个亿?! “你————”正当黑田兵卫转头要质问一下对方还有没有良心的时候,却见森山实里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直接就把桌脚都给拍歪了! 森山实里满脸怒容地说道:“特么的!我辛辛苦苦抢了1.2亿,他一张嘴就变成了12亿?” “动动嘴皮子就贪了十个亿?!!”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现在就去把他弄死!” 说著,他愤然起身,大步朝著玄关走去。 黑田兵卫见状,赶紧去拉住对方,安抚道:“森山警官,你冷静一点,不要衝动!不要衝动!!” “他冤枉我,给我甩了一口黑锅,我能不衝动吗?”森山实里愤怒地说道。 黑田兵卫赶紧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派人去调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的!” 森山实里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著对方,问道:“什么时候出结果?” “三天!三天之后,你看新闻就行了!”黑田兵卫直接说出了时间。 “好,那就三天!三天內你要是搞不定,那我就自己来!”森山实里说完之后,便愤然地离开了。 黑田兵卫看著对方离去,有些头疼,没想到还碰到这样的奇葩行长,真的是给他增加工作量! 忽然,手机闹钟响了。 黑田兵卫一惊,这才想起了今天早上约好了跟降谷零见面。 他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匆匆出门,前去米公园那边,与降谷零碰面。 “抱歉抱歉,来迟了。早上被其他事情耽误了。”黑田兵卫看降谷零的脸色比平时要黑。 他果断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大钞票,说道:“给你取经费耽搁了一些时间,你也知道……审批程序又长又臭,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工夫,才让人批下来的。” “这……这…这是…给我的?”降谷零一惊,他难以置信地接过了那沓钞票,心中的不满瞬间就消失的烟消云散! “那当然!你可是我看中的臥底,我怎么可能会亏待你?”黑田兵卫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说道:“说吧,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其实吧,也就是没什么事情,就是简单地进行一下工作匯报!”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他本来是想说一下自己碰的麻烦,想要一点经费的。 可没等自己还没开口,领导就把经费给了! 这领导,实在是太好了! 黑田兵卫听著降谷零把工作匯报完毕后,点点头说道:“你干得不错,按照你的想法继续来……对了,我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情?”降谷零干劲满满地说道。 “今天早上发生了一起运钞车抢劫案,你去调查一下。”黑田兵卫说道。 “运钞车抢劫案?这不是刑警应该要乾的吗?”降谷零疑惑道。 “我是让你去调查那个银行行长,我怀疑他贪污!”黑田兵卫提示道。 “贪污?自导自演?我明白了!”降谷零不再废话,说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覆。” “时间紧急,两天能行吗?” “包在我身上!” “呵呵,辛苦你了。” “报告长官,不辛苦!” 黑田兵卫看著眼中有光的降谷零,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別是真的大。 看看这个干劲满满小伙子,再看看浑身心眼的傢伙,简直是天壤之別! 第14章 交易与琴酒(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章 交易与琴酒(2更) 从黑田兵卫的公寓离开后,森山实里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回头看了一眼,嘀咕道:“我演的应该没有什么破绽吧?” 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压根就看不出来什么破绽。 於是他暗暗地决定,以后无论怎么样,都得要请个演技厉害点的漂亮女演员来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 当臥底,演技不行可是会死的! 回到车上之后,森山实里立刻去银座那边,定製几套西装,接著再换个公寓,最后换一辆好一点的车。 这既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生活! —————————————————————— 下午五点,森山实里开著新买的奥迪前来接明美。 “已经换新车了?”明美进来副驾驶后,好奇地打量车內装潢。 “是啊,难得兜里有钱,实在是忍不住就买了……怎么样?很不错吧?”森山实里说话间摸著方向盘,满意地说道:“就连方向盘的手感都不一样!” “嗯,副驾驶也是,坐起来都舒服多了。”明美笑著繫上安全带,柔声说道:“不过,你这么著急把钱出去,不担心被警察调查到吗?” “特別是你没有什么收入的情况下,突然就有了一笔钱去买车!” “啊!”森山实里“恍然”地说了一句后,懊恼地说道:“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该死……那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能把车退了吗?” “退车,估计是不大可能了。”明美看对方有些著急,连连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是说我给你买的!” “我还是有不少存款的!” “至於理由的话……我是你女朋友,愿意钱给你买车,谁都说不了什么。” “啊,原来还可以这样。”森山实里“长鬆了一口气”,他苦笑地说道:“抱歉,我没想过这些。” “没事没事~~~”明美微笑著摆了摆手。 正是对方不懂这些,她这才会感到安心。 要是什么都懂的话,她反而是疑虑重重了。 ———— 森山实里带著明美来到了预定的高档餐厅,吃了顿价格不菲的晚餐。 在晚餐期间,他不耻下问地说道:“明美,像这样大价格来这里吃晚餐,会不会引起警察的怀疑?” 明美很有耐心地解释:“偶尔吃一两顿,没有问题。但如果天天来吃的话,会被警察盯上。” “还是那句话,你的收入跟你的支出不匹配,就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森山实里瞭然地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以后我会小心一点。” 说到这里后,他嘆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抢了这么多钱,都不能隨意挥霍?” 明美点点头,道:“理论上来说,没错。像这样见不得光的钱,只能通过洗钱的方式,一点点让它们变成你的可支配收入。” 紧接著,她又说起了常见的洗钱方式,比方说开餐厅,开咖啡店,赌马贏钱,买別人中的彩票之类的。 森山实里露出“恍然”的神色,连连表示自己学到了。 他现在能確定明美作为外围成员,已经替组织工作了很多年。 否则她不至於对洗钱的这一套流程这么了解。 晚饭之后,森山实里在明美的示意下,把车开到了米码头。 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米码头笼罩在一片阴鬱的黑暗中。 隨著明美的一声“停”,森山实里便缓缓地踩下了剎车,让车辆停了下来。 明美脸上明显有害怕的情绪,但她还是说道:“实里,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拿了钱就去跟组织的人交易,很快回来。“ 森山实里正要点头,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扭头透过挡风玻璃望向远处的黑暗:“不用了,他们已经来了。” “嗯?”明美顺著他的视线望去,起初什么也没看见。 直到两道黑影从货柜的阴影中缓步走出,她才看清楚了穿著黑色衣服的琴酒与伏特加! “宫野明美!”伏特加粗獷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他大步上前,墨镜后的眼睛紧盯著车內的森山实里:“你怎么把外人带过来了?” 明美急忙解释:“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男朋友!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才送我来的!” 说著,她推开车门,快步绕到车后,从后备箱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运动包,吃力地拎到身前:“而且,这笔钱也是他帮我抢的!” 琴酒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绿色眼眸审视著森山实里。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森山实里:“愚蠢的女人。”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阴冷:“这傢伙是臥底,接近你只是为了获取组织的情报!” 森山实里“嚇得”猛地后仰,头撞在车顶发出“咚“的一声。 他揉了揉后脑勺,强作镇定地说道:“我是臥底?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琴酒的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眼神愈发危险:“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臥底?” “哈?”森山实里满脸无语地说道:“兄弟,你这逻辑有问题啊。按你这个说法,我还怀疑你是臥底呢!要不你先证明一下自己不是?” 见琴酒脸色更冷,他摆了摆手说道:“开个玩笑而已。这样吧,既然你怀疑我,那以后组织有什么事都別找我,我也离你们远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另外,如果你担心明美会透露消息……你给她安排点无关紧要的工作不就得了?这样,她也没有危险,你也不用担心我是臥底,大家都安心!” 一旁的伏特加挠了挠头,凑到琴酒耳边小声道:“大哥,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琴酒冷冷地瞪了伏特加一眼,这个蠢货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森山实里的提议確实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反正组织从不缺人手,少接触一个可疑人物也无所谓。 至於宫野明美...確实如对方所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外围成员。 “钱。”琴酒终於放下枪,简短地命令道。 明美如蒙大赦,赶紧將运动包递给了上前接手的伏特加。 伏特加拉开拉链快速检查了一下,对琴酒点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消失在码头浓重的夜色中,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直到確认两人真的离开后,明美才长舒一口气,重新回到车上,关上车门后,密闭的空间终於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总算...总算完成任务了。”明美的语气中充满了轻鬆。 森山实里调转车头驶离米码头。 驶出一段距离后,他故作轻鬆地开口:“那两个人是谁啊?看起来挺拽的嘛。” 明美轻声说道:“琴酒和伏特加,组织新晋的骨干成员。这两个人很危险的!” “上个月他们在横滨港口处理了一批叛徒,新闻上都是黑帮火併,但其实就是他们两人干的!” “停停停!”森山实里连忙打断她:“这种事情你还是別告诉我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可不想哪天被人装进水泥桶沉到东京湾。” 明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森山实里瞥见她嘴角的弧度,趁机提议:“既然钱已经交上去了,要不要去喝一杯?我知道六本木有家不错的酒吧。” “好啊!”明美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 这几天的压力確实需要酒精来缓解! 第15章 黑田兵卫:这五百万不好拿啊(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章 黑田兵卫:这五百万不好拿啊(1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细线。 森山实里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他皱了皱眉,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陌生的天板让他一时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但很快,昨天晚上的画面又快速地在脑海中进行回放。 昨天晚上他跟明美交易完成之后,就去六本木那边喝酒了。 喝多了之后,那就是喜闻乐见的滚床单环节。 在日服环境里面,这种事情並不罕见。。。不,实际上在各个国家,这种事情都不罕见。 一群人出去喝酒,那可能就是为了图一乐,缓解工作压力。 但男女两人单独出去喝酒,大概率有別的意思。 通常情况下,森山实里都愿意一棒子打死,默认他们有別的意思。 “唔...”身旁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 森山实里微微侧头,看见明美蜷缩在床的另一侧,栗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睫毛轻轻颤动,似乎也正从睡梦中醒来。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现。 不错,非常不错! 边走边a,主打一个走位风骚! 可惜酒精影响了自己的发挥。 这次表现,他给自己打了82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早...早上好,实里。”明美已经睁开了眼睛,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明显的不自在。 实里回过神来,神情当然地说道:“早啊,明美……昨晚我们好像喝得有点过头了。” 他说著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钝痛让他忍不住皱眉。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实里说话间看了一眼明美,后者大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森山实里笑了笑,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明美猛地坐起身,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腔,脑海中不断回放著昨天晚上的画面。 “天啊...我们昨晚...”明美小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被单。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却只能想起零星的片段——————疯狂,疯狂,彻底疯狂!! 越是想,她越是羞耻,耳尖都红了起来。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明美想像著实里站在淋浴下的样子。 这个画面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急忙甩了甩头,把这些胡思乱想赶出脑海。 “要表现得正常一点。”明美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和散落的衣物。她捡起实里的外套时,闻到上面淡淡的男人味,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明美不由自主地將外套贴近鼻尖,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奇怪,慌忙把衣服掛好。 水声停了,明美赶紧穿好衣服,迅速坐回床上,假装在玩手机。 当浴室门打开,森山实里裹著毛巾出来,带出来了一片水汽。 他看著已经收拾好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说,问道:“你要不要也洗个澡?热水很舒服。” “啊,好......我等下就去。”明美虽然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但那双颤动的眼睛,完全出卖了她的內心。 森山实里察觉到了明美的不自在。 如果是在国服,他会上去,抱著对方,直接表明在一块的想法,表明自己的想法与给予对方安全感。 但这是在日服,这种直来直往的操作就不行了,会被认为是粗鲁,没礼貌,没有诚意。 恋爱的规则是:追求——表白———確定关係——正式交往。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係,但他连追求都没有就说“在一起”,那会被认为没有诚意! 滚床单是滚床单,恋爱是恋爱,这是两码事! 森山实里知道版本不一样,打法自然就要发生改变。 不过,先上车后补票这种办法,肯定是比从头开始追求要轻鬆的多。 毕竟连最后一道防线都突破了,前面的那些防线形同虚实,都是做个样子的表面功夫。 他拿上自己的衣服,找了个遮挡的地方,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听说这家酒店的自助餐很不错。” 明美咬了咬下唇:“我...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先去吧。” 她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嗯。”森山实里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让他看起来清爽又精神:“那今天晚上有空吗?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餐厅,想跟你一块去。” 发出用餐的邀请,那就是追求的信號。 明美的眼睛一亮,眼神中多了几分笑意:“这样啊~~~不过我还得回一趟学校,恐怕没时间。改成后天晚上行吗?” “没问题,到时候我开车去接你………有什么事情,手机联繫!”森山实里確定了下次的约会后,也就不再废话。 他挥手告別之后,朝著玄关走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她盯著天板,脑海中回放著昨晚的片段,不自觉地浮现了笑意。 但笑意之后,又是浓浓的担忧,毕竟自己是组织的人。 真的在一块交往,会不会害了他? 想到这一点,她又开始患得患失。 —————————————————————— 森山实里在酒店的餐厅里慢条斯理地享用完早餐,咖啡的苦涩在舌尖残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两千多万日元的现金还藏在那间破旧公寓的里面,就位於空调內部。 要是哪天哪个不长眼的流浪汉摸进来,觉得天气太热,打开空调,发现那笔钱后,把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顺走了,他怕是连哭都找不著调。 无论怎么样,都必须要换个好一点的公寓才行。 他的要求也不高,至少是乾净整洁,不能让流浪汉闯入! 结束早餐之后,森山实里开著奥迪返回了自己租住的旧公寓。 那地方又窄又旧,墙壁发黄,浴室的水龙头永远关不紧,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某种慢性折磨。 他直接把藏在空调里面的钱取走后,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至於这里面的东西,都统统送给房东。 回到车上后,森山实里现在还得解决一个问题。 那就是让这赃款变成合法收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號码。 “喂,长官,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俗话说得好,有事找领导。 背靠著警察厅,那当然要好好地利用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黑田兵卫低沉的声音:“又怎么了?” “我需要几张彩票。”森山实里直截了当地说。 黑田兵卫沉默了两秒:“……什么?” “中奖的彩票,金额不用太大,几百万就行,方便我洗钱。” “……”黑田兵卫深吸一口气,提醒道:“森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是你的上司,不是你的私人助理!!”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是我领导……谁让你贵人多忘事?我这不是给你查漏补缺吗?” 黑田兵卫:“……“ 他揉了揉太阳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话的確是好听。 自己一个老男人都被他两句给说的心情不错。 难怪宫野明美这么快就会被他拿捏。 他妥协道:“彩票没有,但公安控制的几个民间团体可以给你打一笔amp;#039;委託费amp;#039;,名义上是諮询或者调查业务,这样你的收入来源就合法了。”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他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黑田兵卫盯著手机,一脸不可置信:“……这小子,居然敢掛上司电话?一点都不懂礼貌!!” 他嘆了口气,喃喃自语:“这五百万……还真是不好拿啊。” 第16章 律师妃英理(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章 律师妃英理(2更) 森山实里在房產中介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栋位於东京都心的新公寓楼。 楼栋外观简洁现代,入口处设有自动门禁和24小时监控,完全符合他对安全性的要求。 “就是这间,森山先生。”中介掏出钥匙,正打算开门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公寓已经有人来开了。 他也不奇怪,毕竟业主不可能只把一间房子委託给一家中介公司。 他一边进去一边介绍道:“採光很好,而且隔音效果优秀,適合需要安静环境的住户。” 森山实里点点头,刚准备踏入房间,走廊另一头却传来了脚步声。 另一名中介正带著一位女性租客朝这边走来。 他隨意地瞥了一眼,隨即怔住——那位租客竟然是妃英理!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深蓝色套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手里拿著公寓的宣传册,正专注地听著中介的介绍。 显然,她也在物色新住处。 “……价格確实有些超出预算。”妃英理微微蹙眉,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困扰。 一个人住的话,负担稍微重了些,更何况事务所那边的盈利情况也不是很理想。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森山实里。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匯,隨后分开。 妃英理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有些锐利。 森山实里迅速转移视线,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女人的眼神,也可以这么犀利。 接下来,他没有什么心思去听中介介绍了,而是想起了一些关於妃英理的事情。 按照她离家出走的时间来看,现在是她离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第五个年头。 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遇见。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余光注意到妃英理拿钱包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张纸,她没有察觉到。 森山实里意识到这是一个认识对方的好机会! 於是,他过去俯身拾起纸张,来到妃英理面前递还给她。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妃英理接过纸张,唇角微微扬起:“谢谢,真是帮大忙了。这是客户的联繫方式……真要遗失了,那就麻烦了。” 她连连鞠躬表示感谢后,隨后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手机,隨后略带歉意地抬头:“抱歉,我手机没电了,能告诉我现在几点吗?” 森山实里没有犹豫,直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11点15分。” “谢谢。”妃英理微笑地说道:“对了,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森山实里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从我之前住的旧公寓过来,路过四个红绿灯,大概42分钟车程。“ 妃英理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她忽然压低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问道:“……你是警察吧?” 森山实里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镇定:“为什么这么问?” 妃英理轻笑一声:“我丈夫以前是刑警,所以我对警察的习惯很熟悉。” 她微微偏头,目光犀利地扫过他的全身: “你的鬢角修剪得过於整齐,站姿是標准的三角站立法——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方便隨时行动。” “而且,你的视线每3到5秒就会无意识地扫视出入口,这是警察长期执勤形成的本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从进门开始,你拿东西的基本上都是用左手,包括刚刚捡东西,拿手机,用的都是左手。” “右手一直保持空置,方便应对突发状况。再加上你对时间和地点的描述都精確到细节……这些,都是警察的特徵。” 森山实里心头一跳,没想到在在警校养成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当中,自己都没有发现! 却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女性一眼看穿。 妃英理的观察力,简直可怕。 要不说人家能干到律师行业的天板呢? “……你的观察力真是令人佩服。”他苦笑著,並决定一定要干掉自己的这些习惯才行! 妃英理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妃英理,职业是律师,目前经营一家个人事务所。” “森山实里,一名侦探。”森山实里握手说道。 妃英理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隨后话锋一转:“其实,我挺中意这间公寓的,环境跟位置都很不错。但一个人租的话,预算有些吃紧。要不要考虑合租?” 森山实里一愣:“合租?”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提出来。 “没错。”妃英理语气坦然,“首先,你既然是警察——或者至少受过警校训练,那基本可以排除不良嗜好。” “其次,我作为律师,和警察打交道很多,对你们的职业素养还是比较信任的。” “最后………实不相瞒,我最近碰到了一些麻烦。唔……你懂的,律师跟警察一样,都会被人记恨跟报復。” “有个警察在家里,我想安全方面多少有些保证。” 说到后面,她觉得自己算计的有些多了,於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然,房租方面我会承担的多一些,你看怎么样?” “可以!正好我也囊中羞涩。”森山实里听完,笑了笑:“反正公寓对我来说,也就是个睡一觉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那就这么定了?”妃英理挑眉。 “没问题。”森山实里点头。 两个中介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两位刚刚认识的租客,三言两语就敲定了合租协议。 妃英理不想被人骚扰,於是便让森山实里作为租赁人。 对於这一点,森山实里表示没有问题。 一套流程走完之后,这公寓就被森山实里租了下来。 离开中介事务所后,妃英理询问道:“你打算什么搬进来?” “待会就搬进去。”森山实里笑了笑:“我的行李就一个运动包,里面就几件衣服!” “那可真方便。”妃英理羡慕地说了一句后,扶额说道:“我的东西可就有点多了,各种衣服,各类的文件……光是想想就头疼。” 森山实里一听,很上道地说道:“需要我帮忙吗?只需要支付一些报酬就行。” “什么价格?”妃英理推了推眼镜询问道。 森山实里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顿晚饭。” 妃英理浅浅一笑,被对方的幽默逗乐了,她说道:“这价格挺实惠的,那就拜託你了。” “走吧,我的车就停在这附近。”森山实里示意妃英理跟自己走。 第17章 搬家与衝突(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章 搬家与衝突(1更) 森山实里將车辆停在公寓內后,跟著妃英理来到了她的公寓的门口。 “这段时间有些忙,一直都没有时间打扫……里面可能有些乱。”妃英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我工作忙的时候,几乎也是不打扫家里的。”森山实里摆摆手表示问题不大。 在妃英理用钥匙打开门时,金属门把手上几道新鲜的划痕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客厅里,原本整齐摆放的家具东倒西歪,茶几上的玻璃碎了一地,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沙发被人用利器划开数道狰狞的伤口,乳白色的填充物像內臟般翻卷出来,沾著几个显眼的泥脚印。 墙纸被人用马克笔涂满了“去死”“贱人”之类的字眼,鲜红的顏料顺著墙面流淌,像一道道血泪。 窗帘被扯下一半,剩下的部分在微风中病懨懨地飘动。 窗台边的绿植连盆被摔得粉碎,龟背竹的根系暴露在空气中,泥土在米色地毯上撒出一幅抽象画。 “…………”森山实里直接就愣住了。 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妃英理会突然决定搬家,甚至不惜与素不相识的自己合租! 这不是普通的骚扰,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让你见笑了………请进吧,不用换鞋子。”妃英理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当律师很容易得罪人,特別是当你坚持要接某些案子的时候。” 森山实里注意到她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左臂,估计是受伤了。 他收回视线,说道:“我理解。女性在职场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是在律师这个行业。” 妃英理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浮现出真诚的微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森山实里先生。” 她走向厨房,高跟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看上去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当然,我不是说大男子主义不好,” 她回头投来一个狡黠的眼神:“我只是討厌那些能力配不上脾气的人。” 森山实里知道对方是在吐槽毛利小五郎。 有那个脾气,却没有那个能力。 森山实里忍不住轻笑出声,但很快又被满目疮痍的公寓拉回现实。 妃英理倒了一杯茶之后,递给对方,神態自然地说道:“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收拾臥室。” “我来帮忙吧。”森山实里接过茶水后,说道:“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收拾太累了。臥室我不方便进,但书房那边我可以帮忙。” 他的目光扫过半开的书房门,里面同样混乱不堪,文件散落一地。 妃英理犹豫了片刻,最终点头致谢:“那就麻烦你了。” 她领著森山实里走向书房,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散落的文件,说道:“主要是这些案件资料需要整理,其他的都不用收拾。” “好。”森山实里点点头,將水杯暂时放在一边,然后开始把地面上散落的的文件收拾起来。 他在翻倒的书桌下露出一个打开的抽屉,里面塞满了各种顏色的信封。 他蹲下身抽出一封,红色的大字赫然写著“去死吧,臭婊子律师”“你敢接这起案子,你就死定了!”“下班回家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再翻看其他的,內容大同小异,都是充满恶毒的诅咒和威胁。 “妃律师,你可真受欢迎啊。”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解气氛。 妃英理却出人意料地笑了,那笑容里带著森山实里读不懂的情绪:“是啊,比在学校的时候受欢迎多了。” 她弯腰捡起几封散落的信,动作轻柔得像在捡起珍贵的礼物。 “怎么不扔了?“森山实里忍不住问。 妃英理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眼睛在阳光下闪烁著奇异的光芒:“为什么要扔?”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我就喜欢他们看我不爽,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信封:“这些威胁信就是他们无能狂怒的证明。工作累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心情反而会变好呢。” 森山实里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的心臟这么强大,看到恶评不光没有事情,还把这些恶意当作养料! 妥妥的女强人! 难怪她能在律师这一行干到行业顶端呢! “那我帮你收好的。”他开始整理那些信件。 妃英理点点头:“书房就麻烦你了。”她转身走向臥室,背影挺得笔直,步伐已经轻鬆。 森山实里专心整理著文件,將重要的案件资料分类放好。 就在他开始忙碌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不,那不是钥匙,是金属撬动的声响。 “咔嚓”一声,门被粗暴地踢开了。 “妃英理!给老子滚出来!”粗鲁的男声伴隨著杂乱的脚步声涌入公寓,那人叫骂道:“敢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接那个案子是吧?今天必须要给你一点顏色看看!!” 森山实里眉头一皱,躲在了书房门口旁往客厅一看。 至少七八个穿著哨的年轻人涌进客厅,手里拿著棒球棍和刀具,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领头的是个染著金髮的瘦高个,正用钢管有节奏地敲打著自己的手掌。 臥室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妃英理的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就关门反锁。 看样子,她平时没少被人找上门。 “想躲?”金髮男看到后冷笑一声,大步冲向臥室:“兄弟们,给我把门砸开!“ 几个人立刻衝上去,用脚猛踹,用棒球棍猛砸。 房间內,妃英理赶紧把门推过去,將门给顶著。 她刚想拿手机报警,却发现手机落在了客厅外面。 她没有慌张,而是假装开始报警,並故意提高了一些声音:“喂,110吗?我家被人非法闯入了,他们还有手枪!请你们赶快过来,地址————” 门外的小混混一听,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棍棒,哪里有手枪?只是一些棍棒而已! 隨后他们意识到妃英理是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就希望警察能来得快一点! “八嘎!!这年头的,当律师的心都脏!”金髮男叫骂一声,连连大叫:“你们都给我用点力!!” 其他的小混混更加卖力了! 他们也想早点完事,然后早点撤,被警察抓住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18章 演一波(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章 演一波(2更) 书房內,森山实里目睹这一幕,大脑飞速运转。 正面衝突过於莽撞,但坐视不理更不是选择。 他想了想,很快有了办法。 他悄悄地从书房出来,摸到了最边缘的一个小个子身上。 那人正背对著他,把棒球棍当拐杖,张嘴在那嚷嚷的乱叫,一看就知道是浑水摸鱼的混子。 先捏软柿子! 森山实里如猎豹般扑出,一拳砸在那小个子的脸上,在对方痛呼的同时,他已经夺过棒球棍,顺势砸向旁边另一个混混的膝盖。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隨著惨叫在公寓里迴荡。 “后面有人!”金髮男一惊大喊著转身,但为时已晚。 森山实里棒球棍舞出一道道残影,嘭嘭嘭连续砸了几个人之后,边打边退,最后退到玄关与客厅之间的走廊。 走廊並不长,只有两三米。 但狭窄的走廊成了他最好的帮手,让那些混混无法形成合围之势。 虽然小混混有十几號人,但他实际上只需要面对两个人即可。 金属碰撞声、痛呼声、咒骂声混作一团。 格挡反击,闪躲用脚踹,抓住小混混当挡箭牌…… 他利用走廊的狭窄的地理优势,对著那帮小混混打的嗷嗷叫。 “森山先生!”臥室门后传来妃英理颤抖的呼喊。 “別出来!”森山实里回应了一句后,察觉到一个手持钢管的混混正朝他太阳穴袭来。 他勉强偏头躲过,反手一棍打在对方肋部。 再往前一捅,戳中一名混混的小兄弟。 “啊~~”那混混当下捂著裤襠跪了下来,神情痛苦。 森山实里一棍子抽在对方的脑袋上,省的让他发出乱七八糟的叫声。 本来他还有些担心的,但是打著打著,发现他们是真的是一群菜鸡,除了劈砍之外,啥都不会。 而且还是高举起来,狠狠蓄力那种。 啪! 一棍子將最后一名金髮男给敲晕之后,森山实里看著满地躺著的人,感到心满意足! 虽然他知道自己挺能打的,但没想到竟这么能打! 看样子这场穿越,也给自己身体素质带来了不少的变化。 要知道,打架是一场很耗费体力的事情。 打架两分钟,休息半小时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但他打了將近十多分钟,也仅仅是小喘一下。 “搞定收工!”正当森山实里將打算扔下棒球棍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太乾净了,也没有受到什么伤。 这可不行! 得把自己弄得惨一点,那才让妃英理把愧疚之心给拉到最大! 想到这里后,他於是决定做点什么。 —————————————————— 房间內,妃英理听著门外传来的动静。 金属砸中骨头的脆响、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 这惨叫声都大同小异,她实在是分辨不出来是不是森山实里叫的。 但她知道,如果对方失去了抵抗能力,那应该打斗的动静早就停下来了。 突然,一切归於寂静。 战斗结束后。 这种寂静比先前的混乱更令人窒息。 “森山先生?”妃英理的试探著呼唤,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让她心头微沉。 理性在尖叫著警告她不要开门,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如果因为自己的怯懦害死一个仗义相助的人,她这辈子都无法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把床给重新推开,然后握住门把。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动作比思维更快——门锁咔噠一声弹开了。 客厅仿佛经歷了一场颶风。 本来就乱的,现在都已经快成垃圾堆了。 妃英理看著地面铺满了小混混,实在是被嚇了一跳。 他们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地,有人抱著骨折的手臂呻吟,有人直接昏死在血泊里。 最惨的那个被自己的棒球棍压著胸口,鼻血糊了满脸。 而在这片狼藉之外,森山实里正仰靠在沙发上,身上有鲜血,脑袋也破了一个口。 “森山先生!”妃英理的惊呼一声,她赶紧走了过去。 对方的额头上狰狞的伤口,鲜血顺著眉骨流进了下去。 他衬衫领口处晕开的大片血跡,右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 “你伤的好严重!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就打救护车。”妃英理没有因为慌张丟失分寸,她赶紧从沙发的包包內取出了手机。 正当她打算电话的时候,森山实里忽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妃英理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虚弱得可怜,至少自己稍微挣扎一下,就能甩开。 但她並没有这么做。 “別...报警...”对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用创可贴...就行...” 妃英理瞪大眼睛,律师的伶牙俐齿此刻全变成了不可理喻的震惊:“你管这叫amp;#039;创可贴amp;#039;级別的伤?这需要缝合!可能需要ct检查有没有脑震盪!” 森山实里扯了扯嘴角,这个近乎微笑的动作让他额头的伤口又渗出一股鲜血:“不是什么大碍,止血就行了……相信我,这事我有经验!” 妃英理仔细地盯著森山实里,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不想进医院。 但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就不再坚持。 “行,那我帮你止血吧。”她最终妥协道,声音柔和下来。 森山慢慢鬆开钳制她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妃英理急匆匆地起身去取医药箱时,隨后重新回来。 她在沙发旁边坐下,打开医药箱,用医用球蘸著双氧水,小心翼翼地清理对方脑袋伤口四周的鲜血。 “实在是难以置信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她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说道:“居然真的是把他们都打趴了。” 妃英理身上传来的体香让森山实里的疼痛减轻不少,道:“我大意了,没有闪……不然我可以无伤的。” “唔……看得出来,没有受太大的伤。”妃英理轻笑一声,觉得对方在吹牛。 但她没有拆穿,继续用酒精轻轻按在伤口,然后再用进行包扎。 “好了,这样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结束之后,她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森山实里说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一个还没有昏迷过去的小混混面前,踩著对方的脚踝稍稍用力,混混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疼疼疼!別踩了別踩了!”那小混混哀嚎起来。 森山实里没有鬆开脚,而是询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拿钱办事!两千日元一天!”混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毫无骨气地朝著指向角落里那个金髮男:“佐、佐藤大哥!是他接的电话!” 被点名的金髮男面如死灰,他看著对方走过来,神情坚毅地说道:“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出来混的,讲的就是诚信!没有诚信,我以后还怎么立足?” 森山实里一听,点点头说道:“很好,我就欣赏你这么有骨气的样子。” 说著,他把金髮男拖进去了浴室里面,嘭地把门关上。 很快与室內传来金髮男撕心裂肺的叫声:“啊!別打了別打了!我全都说,我全都交代!!” “是组长...不,是佐藤勇树!” “他听说妃律师接了案子,就让我们来嚇唬嚇唬她!!!” “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第19章 不是善茬妃英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不是善茬妃英理(1更) 浴室內,森山实里打开水龙头,把手指关节处泛著红地方清洗一下。 那是刚才“询问”时留下的痕跡。 金髮男蜷缩在浴缸里,鼻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重复著那个名字:“佐藤……是佐藤勇树。” 森山推开浴室的门,来到客厅。 妃英理坐在被划破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正在拿著手机正在输入一些什么內容。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问出来了?”她的声音像她的西装套裙一样一丝不苟。 森山实里用毛巾擦拭著手腕上的水渍:“佐藤勇树……能让警察来处理吗?” 妃英理收起了手机,摇了摇头:“没有用的。就算现在押著他去警局...他隨时可以翻供说是被你胁迫才指认的。” 森山实里当然也知道这些傢伙会这样做,他只是询问妃英理的態度。 他看著地面上已经跑光的小弟,说道:“既然法律走不通,那就用他们黑道的规矩。” “你是想直接去找佐藤勇树?”妃英理稍感意外,她並非是意外对方的反击行动,而是意外对方竟然会为了自己这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出头。 “礼尚往来嘛。”森山实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更何况,他叫人把我打的这么惨,头都破了……索要一些赔偿费,那是应该的吧?” 妃英理沉默了片刻。她摘下眼镜,用丝质手帕轻轻擦拭镜片。 森山实里还以为对方是害怕被牵连,便说道:“放心,不会连累你的……我可不想我睡觉的时候,他叫人衝进来我的房间!” “我不是担心被牵连。”妃英理重新戴上眼镜时,思考道:“我只是觉得………光凭著我们两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 她是律师,但不是笨蛋。 当的律师越久,她就越发清楚这个社会上到底有多少的无视法律的人。 法律只能约束那些老实本分的市民。 对於那些无法无天的傢伙,那是一点威慑作用都起不到! 妃英理有把握通过这次事件,將佐藤勇树给送进去监狱。 但这样做可起不到威慑的作用。 直接报警,走法律程序把佐藤勇树送进去监狱的话,会让其他人產生一种“既然恐嚇不恐嚇你,结果我都是要进监狱,那为什么我不恐嚇一下呢?”的想法。 但如果私底下进行报復,让其他人意识到自己的恐嚇行为会让自己付出除坐牢以外的代价。 那其他人就会好好地掂量掂量这样做值不值得。 森山实里这才知道对方不是担心法律的问题,而是担心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他对妃英理大为改观。 果然能当律师的,没几个是善茬。 这个行业只强调能力,不强调道德。 各种钻法律的漏洞,想方设法替僱主贏下官司,才是律师该干的事情。 只要给钱,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律师都会提供法律服务。 这是绝大多数人对律师的共识。 善良对律师来说,就是一种贬义词。 妃英理是好人,但这也是相对於在这个律师行业来说。 她作为一个女流之辈,要是没点强硬的手段,光靠著报警,很难在律师这个行业混下去。 没经歷过恐嚇的律师,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律师! 森山实里对这个看似优雅的女律师產生了新的兴趣。 他回去浴室內,將金髮男给拎了出来,像拎著一袋垃圾:“光靠我们两个人是不容易,但加上这个带路党就不一样了。“ 妃英理愣了一下,隨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森山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有道理。” 金髮男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看了看森山实里期待自己拒绝的神情,又看了看妃英理那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突然跪倒在地:“我带路!我知道佐藤勇树在哪!他每周三都会在amp;#039;蓝色月亮』清点帐目!” 森山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聪明人。” 半小时后,三人站在一栋掛著暂停营业的酒吧前。 霓虹灯牌“蓝色月亮”尚未点亮,大门也紧锁著。 “该怎么进去?”森山实里看向了那个金髮男。 金髮男急忙地说道:“后…后门厨、厨房旁边有个应急通道...从那边进去了。” “带路。”森山实里警告道:“记得,你的表现决定今晚是走著回去,还是被装进垃圾袋!” 妃英理適时地开口道:“你不用担心佐藤勇树的报復,因为他很快……就会被我送进去监狱了。” 那金髮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他领著两人穿过狭窄的应急通道,潮湿的墙壁上沾满油渍,空气中瀰漫著隔夜酒精和腐烂食物的气味。 森山实里的皮鞋踩在油腻的地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妃英理则小心翼翼地行走,避免蹭到墙上的污垢。 就在推开厨房铁门的瞬间,金髮男突然像触电般浑身一颤。 他夸张地向前扑去,整个人重重摔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砰”的闷响。 正在吧檯清点钞票的佐藤勇树猛地抬头,手中的点钞机还在嗡嗡作响。 “大哥!”金髮男连滚带爬地扑向佐藤勇树,他捂著胸口,一脸痛苦地说道:“那个男的...他一个人放倒了我们十几个兄弟...” 森山实里直接惊了! 没想到那金髮男这么会表演,装作自己被踢了一脚飞出去,还假装自己是被逼的。 天生的演员啊!! 佐藤勇树一听,神情一凶,猛地站了起来,带著四个点钱的心腹手下走了过来。 其中两人已经摸向了后腰的砍刀。 “妃律师。”佐藤勇树用中指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毒蛇般眯起:“你真的是有胆子啊,还敢找上门来。” 妃英理刚要开口,森山实里已经扯鬆了领带:“跟这种人废什么话?能讲道理就不会派人去威胁你了。“ 妃英理一听,觉得有道理! 能讲道理的,早就在坐下来好好谈了。 要不是讲不通道理,她也不至於走到这一幕。 森山实里箭步冲前。最先扑来的打手挥舞著钢管,却被他侧身闪过。 森山实里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清脆的骨折声伴隨著惨叫响彻酒吧。 钢管还未落地,就被他凌空接住。 “漂亮!”妃英理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坐上吧檯高脚凳,双腿交叠如同在观赏歌剧。 她看吧檯上有一瓶马天尼,便拿过来打开,取过一个清洗好的杯子,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开始看戏。 森山实里一个翻滚躲过越南打手的砍刀,钢管横扫对方膝窝。 在敌人跪倒的瞬间,他腾空跃起,双腿夹住另一个打手的脖子,借著衝力將人甩向酒柜。 玻璃爆裂声中,昂贵的威士忌像鲜血般流淌而下。 佐藤勇树脸色铁青地退到墙角,没想到对方带来的人这么能打。 他赶紧伸手去摸向藏在腰后的手枪。 森山实里眼神一凛,手中的钢管摔了出去,精准砸在佐藤勇树手腕上。 正好他扣下扳机,枪声炸响,枪口朝天,天板的吊灯应声碎裂,水晶碎片如雨般洒落,砸落在他的身上。 “精彩!!”妃英理忍不住鼓起了掌,她现在终於对眼前男人的武力值有了清晰的认识。 第20章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章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2更) “对、对不起!我错了!”佐藤勇树挣扎著爬起来,他很利索地衝著妃英理鞠躬道歉,额头渗出冷汗:“妃律师,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你放过我吧?” 妃英理冷冷地看著对方:“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了。” 佐藤勇树訕笑两声,脸色由红转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满头大汗。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冷光:“不服气的话,你可以再来,但下次...”她故意拖长音调,“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佐藤勇树连连九十度鞠躬保证。 看到佐藤嚇得发抖的样子,妃英理觉得嚇唬差不多了,等这件事情传开之后,就没有不长眼的人来骚扰自己了。 就在这时,森山实里突然动了——他一个箭步上前,右腿如鞭子般扫出,精准地踢在佐藤的右膝外侧。 “咔嚓”一声脆响,佐藤勇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著腿在地上打滚。 森山实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冷得像冰:“下次敢乱来,你断的就不是腿了。” 妃英理猛地转身,惊讶地睁大眼睛。她没想到森山实里会突然下此狠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保持了沉默。 森山实里已经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如松。 妃英理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酒吧。 两人回到了车上,森山实里开车前往新租的公寓。 妃英理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轻声询问道:“刚刚的动作不错,挺帅的………不过,有必要吗?” 她不介意使用暴力,但不想轻易使用暴力。 刚刚佐藤勇树已经被嚇到了,根本不需要再断对方一条腿。 森山实里沉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路过一个红灯时,他才开口:“你说过,我看起来太像警察了...” 妃英理猛地转头看他,神情惊疑不定地盯著对方。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立刻明白了言外之意——他不想被人认出警察身份,所以需要用极端手段来改变一下自身的形象。 警察在什么时候,才不会想让別人知道他是警察呢? 只有在执行臥底任务的时候! 明白一点后,妃英理也立刻反应过来了:“所以...这就是你同意和我合租的理由?” 对方需要一个人来时刻观察他像不像个警察! 所以他才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帮自己处理这些事情? “各取所需,不是吗?”森山实里微微一笑。 “......嗯。”妃英理释然一笑,对此並不討厌。 恰恰相反,如果毫无缘由地同意跟自己同居,她还担心他会对自己图谋不轨! 妃英理聪明地跳过了这个而敏感话题,笑道:“作为报答,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森山实里一脸期待地说道:“那我就期待你的手艺了。” “那麻烦在下一个路口右转。”妃英理突然兴致大发,仔细算算,她已经有五年没有下厨给別人吃了。 想必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料理水准已经有了不少的进步! 是时候找个人来验证一下了。 想到这里,她指著前方发光的超市招牌:“就去去那家24小时超市买食材吧。” “好!”森山实里回了一句后,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从哪里来,他一时半会也察觉不到。 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 “森山先生,好吃吗?” “好吃……呕,太好吃了,呕呕——” “是……是吗?可是…你看起来並不像是好吃的样子啊。” “我…我这是吃太快了,所以才。。呕——” “……” 森山实里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压不住了,他赶紧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將食物给狠狠地压了下去。 咕咕咕———— “啊!”森山实里放下杯子,见进入肚子里面的食物不再造反之后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说那种不安感是从哪里来的……敢情是忘了妃英理是黑暗料理达人啊! 森山实里看著餐桌上一桌顏色诡异的料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盘子里,煎鱼黑得像是刚从火灾现场抢救出来的遗骸,边缘焦脆得能当武器使用。 咖喱饭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灰绿色,隱约还能看到几块形状不明的食材漂浮其中。 味增汤表面泛著一层可疑的油光,汤底沉著几片煮烂到几乎透明的蔬菜,仿佛已经放弃了作为食物的尊严。 ………… 他握著筷子,悬在半空,迟迟无法决定该从哪里下手。 其实,他也知道无论是从哪里下手,结果都是一样。 妃英理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期待著他的评价。 见他迟迟不动筷,她微微歪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確定:“怎么样?做的不好吃吗?不合你口味吗?” 森山实里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料理上艰难地移开,看向她。 妃英理的表情渐渐黯淡下来,睫毛低垂,声音也轻了几分:“看样子……我实在是不太適合做饭呢。” 她这副失落的样子让森山实里心头一紧。 他立刻挺直腰板,露出一个坚定的微笑,违心地说道:“哪里,很好吃,很合我的胃口!我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吃而已!”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夹起一块焦黑的煎鱼,塞进嘴里。 瞬间,一股混杂著焦苦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秒,但很快调整回来,用力咀嚼几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嗯!外酥里嫩,火候刚好!”他竖起大拇指,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妃英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扬起欣喜的弧度:“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担心会太咸呢!” “完全不会!用它来配啤酒喝,最合適不过了!!”森山实里斩钉截铁地回答,同时赶紧给灌了一大口啤酒冲淡嘴里的味道,以及將这些东西镇压进去胃里面! 妃英理开心极了,拿起啤酒瓶主动给他倒满,笑意盈盈地说道:“那你多吃点!我特意多做了些,就怕不够呢!” 森山实里的笑容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他点点头,英勇地继续向下一道菜发起进攻。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让妃英理进厨房了!! 第21章 找个女演员当老师(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章 找个女演员当老师(1更) 第二天一大早,森山实里醒了过来。 窗外,东京的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朧的光痕。 他盯著天板愣了两秒,隨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绝对不能让妃英理先进厨房! 这个念头像警铃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飞快地套上t恤,匆匆地穿上拖鞋,就快步地冲向了厨房。 想起昨天晚上妃英理还兴致勃勃地说要“尝试新菜谱”,这消息简直是让人毛骨悚然。 他至今还记得那盘黑如焦炭、散发著诡异气味的“创新料理”,光是回想起来,胃部就隱隱作痛。 “今天一定要抢占先机!” 冰箱门被猛地拉开,森山实里两秒钟就取出鸡蛋、培根和吐司。 平底锅在炉灶上加热,黄油融化时发出诱人的滋滋声,煎蛋的边缘逐渐泛起金黄的焦脆。 咖啡机在一旁运转,浓郁的香气很快填满了整个厨房。 ——安全上垒! 他刚鬆了口气,身后就传来拖鞋踢踏的声响。 “哇,好香啊!” 妃英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森山实里回头一看,她正揉著眼睛,一头微卷的长髮略显凌乱,睡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都没发觉,白白嫩嫩的香肩让人很想上手摸一把。 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平日里精英律师的锐利感,反而像只迷迷糊糊的猫。 “没想森山先生居然会做饭?”她凑近灶台,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森山实里嘴角抽了抽,心想:“要不是被你昨天的amp;#039;创意料理』嚇到,我也不至於这么拼命……” 但他嘴上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独居十年的必备技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妃英理似乎完全没察觉他的心理活动,很开心地说道:“那我就先去洗漱了!!” 说著,她迫不及待地进去了浴室完成了洗漱,然后回到房间里面更换回正装。 她坐到餐桌前,接过他递来的咖啡。 “那我开动了!” 妃英理双手合十说了一句后,就开始进食。 只是,她进食速度简直快得惊人。 森山实里刚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回头就发现她已经风捲残云般地扫光了盘子里的一切,甚至连培根的油脂都用吐司擦得乾乾净净。 “我吃饱了。”妃英理放下了刀叉,很开心地说道:“谢谢你的早餐。” “啊……不用客气。”森山实里诧异地回了一句后,没想到对方吃东西的速度这么快! 该不会是一口塞进去了吧? 可惜没看见。 他说道:“餐盘放著,我待会一块放进去厨房。” “实在是太感谢了。”妃英理再次道谢后,便抓起了公文包,说道:“那我出门了。” 她说著,像一阵风那样,快步地冲向了玄关。 森山实里端著咖啡杯,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半晌才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创业的人……都这么拼的吗?” 他低头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才7:15! “有天赋,有才能,还这么努力工作………难怪她能把事业搞得红红火火。”他感慨了一声后,慢悠悠地叉起最后一块煎蛋。 他不用赶时间,可以慢慢吃。 在用早餐的时间,森山实里打开了聊天软体。 消息的提示音接连不断。 明美的聊天框里堆满生活碎片:便利店新出的饭糰口味、路过宠物店看到的垂耳兔、晨跑时拍下的朝霞。 森山实里见状,举起手机对著早餐残局拍了张照片。 发送前手指顿了顿,又点开修图软体调高饱和度,儘量让照片好看一些。 【是能和你共进早餐就更好了~】 他盯著自己发出的肉麻消息轻笑。 这种肆无忌惮的调情要是放在表白前,大概会被当成轻浮的骚扰吧? 但如果是先上车后补票的话,那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想说什么骚话就说什么骚话! 回復之后,森山实里再次打开了论坛网页,然后看了一下自己昨天发的招聘帖子。 他想要找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来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时薪五万日元起步。 作为一名臥底,你可以不能打,不会用枪,但绝对不能不会演戏。 臥底的本质是“角色扮演”! 谁能把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玩的更好,那么谁通关的可能性就更大。 fbi传奇臥底杰昆·加西亚臥底生涯24年当中,出色地完成了了100多项任务,揪出了62名犯罪分子。 每一次加西亚都能不留任何怀疑地全身而退。 他臥底甘比诺家族(电影教父原型),靠的就是对义大利裔口音、黑帮礼仪的精准模仿,最后全身而退。 说他的名字跟事跡,可能大多数人都没有印象。 但一说起网络上那个有名的梗,大家会一下子就会回忆起来——————再不收网,我就要成老大了。 这位大哥就是这个梗里面的主人公。 所以,森山实里需要找演员,来提升自己的演技,並磨掉自己身上跟警察有关的各种行为。 看著屏幕上方突然弹出论坛通知。 他划开界面,昨晚发布的招聘帖已经有了上百条的条私信。 指尖快速滑动间,所有男性应聘者都被果断左划刪除。 为什么直接排除男演员? 那是因为森山实里要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早点克服女人这个最大弱点! 再说了,他要臥底酒厂那个犯罪扎堆的地方。 他不赌,不吸还不好色,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亮得那样鲜明,亮的那样出眾... 至於赤井秀一、安室透两人能做到三不沾的同时,还能混到一个犯罪组织的正式成员的地步……他也很好奇。 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臥底技巧,没必要去学人家的。 很快,一个叫新岛纱香名字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位女演员的履歷很丰富,曾经在《危险女警物语》、《白色公主》、《再见明天》等爆款电视剧里面出演女配角。 维基百科上的剧照里,女演员眼角那颗泪痣在警服衬托下格外醒目。 他点开经纪公司官网的高清写真,长得很漂亮,非常具备攻击性,论坛里时常有人称她为“恶女专业户”。 於是,他立刻联繫上了对方,並约好了见面时间与地点。 第22章 陪同有希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章 陪同有希子(2更) 银座街角的一家復古咖啡厅內,森山实里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提前二十分钟到达,选了个能同时观察到入口和紧急出口的座位。 他得培养自己谨慎的习惯。 门铃清脆地响起,新岛纱香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戴著宽檐帽和墨镜,但森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经常在刑侦剧里出演恶毒女配的演员。 让他意外的是,她身后还跟著一位女士——夸张的圆框墨镜几乎遮住半张脸,但那个熟悉的茶色捲髮,让他瞬间就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工藤有希子! 这位曾经红极一时又突然隱退的女演员,此刻正挽著新岛纱香的手臂,像个普通闺蜜一样说说笑笑。 不过,对方现在已经隱退了十二年了,知名度已经远远不如当年了。 就连现在几乎是没怎么遮掩就上街,都没有几个人能认得出对方来。 森山实里的目光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迎接。 “这位是...?”他故作疑惑地看向有希子。 “啊,这是我闺蜜有希子~”新岛纱香主动伸手说道:“她听说我要见个有趣的委託人,非要跟来看看……不介意吧?” 有希子——配合地露出靦腆笑容,但森山实里並没有主动戳穿对方的身份,直接选择了装糊涂。 “当然不介意……请坐。”森山实里示意两人坐下,並让她们点了咖啡。 之后,他简单地跟这位新岛纱香聊了聊,但心思却全部都放在了有希子的身上了。 他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有希子出手指点自己。 跟有希子这位老天追著餵饭吃的演员相比,新岛纱香那就是什么都不是了。 对方19岁时就拿下演艺界的各大奖项、风靡全球,典型的拿奖拿到手软。 新岛纱香与有希子同龄,但她现在都32岁了,依然还是不温不火。 虽然不能就这样说她演技不好,也许是没机会,但比起一个不出名的演员跟一个风靡全球的演员。 选谁当给自己当演技老师,这种事情用脚来投票都知道该选谁。 閒聊一会之后,森山实里主动说道:“是这样的,我一直有个演员的梦想。但不太確定在这方面有没有天赋,所以就想找个经验丰富的演员,来指点一下。” “如果有,那我就考虑一下进入影视行业。”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放弃了。” “新岛小姐,你在这个行业从事了很多年,在表演这一面应该很有经验吧?” “只是一些浅薄的经验而已。”新岛纱香很谦虚地说道。 森山实里提出了要求,道:“我可以欣赏一下,你的演技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没问题。”新岛纱香不觉得这有什么冒犯,毕竟她得要证明一下自己有这个实力,才能拿下这份工作。 “不过……这个地方不太合適。能不能换个地方?”她提了自己的要求,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进行表演。 “可以。”森山实里痛快地就答应了。 隨后,三人转战附近一家高级怀石料理店。 包厢门一关,森山就单刀直入:“新岛小姐,我需要你演一个冷酷的职业杀手。” “没问题!”新岛纱香自信满满地调整坐姿:“我可是演过《危险女警物语》里——”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森山实里突然抄起桌上的餐刀朝她眼睛刺去,刀尖在距眼球不到两厘米处急停。 新岛纱香整个人向后栽倒,噗通一声非常狼狈地倒在场面上出尽了洋相。 “你……你你————”她捂住眼睛,被嚇到容失色,连话都说不清楚。 森山实里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有希子,隨后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刀:“真正的杀手不会因为一把刀就失態………看样子你的演技也不太行啊。” “你…你这太突然了。”新岛纱香赶紧重新坐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些抱怨地说道:“你还没有还开始!我习惯了片场的工作氛围,要等喊了cut之后,我才能进入状態!!” 森山实里默默地听著对方的狡辩,很乐意再给对方机会,道:“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吧……再重新来一个。” 新岛纱香调整呼吸,准备进入状態的时候,却听到对方说道:“麻烦你重复我进包厢后的所有动作。” “咦?怎么…又换了?”新岛纱香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因为她不是那种能临场发挥的演员。 更何况,她都没有注意观察对方进来后都干了什么,自己光顾著跟有希子聊天了。 “怎么?不行吗?”森山实里询问道。 “这……让我想一想。”新岛纱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时薪五万日元的工作。 “好,给你十分钟的准备时间。”森山实里说著,然后开始喝茶,玩手机。 而新岛纱香见状,则是朝著有希子投向了求助的眼神。 后者正优雅地小口啜饮抹茶,仿佛对这场闹剧毫无兴趣。 但森山实里敏锐地发现,有希子的左手臂在小幅度地晃动。 紧接著,他再看了看新岛纱香把右手也放在了桌子下面。 这很明显,有希子正悄悄在新岛纱香掌心划著名什么,帮助对方作弊。 这让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后嘴角浮现了一缕笑意! 上鉤了! 帮吧,帮吧,你就帮吧! 之后她没达成我的教学条件,那还不得是你亲自来顶上? 十分钟之后,新岛纱香突然挺直腰板,自信十足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左脚先进门,目光扫视了房间四个角落。” “对服务员点头时还观察了他的工作牌。” “给我们拉椅子的时候,先给我拉开,再给我的朋友拉开!” “…………” 她像突然开了天眼般精准复述出每个细节,甚至包括森山实里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 森山嘴角微微上扬:“不错,观察力非常厉害,你合格了。” 新岛纱香长舒一口气,偷偷在桌下握住有希子的手表示感谢。 而有希子也用力握住了她的小手,表示:不用谢……这点小忙我还是能帮得上的。 森山实里对她们的小动作视而不见,说道:“新岛小姐,我打算先学习100个小时,之后看学习的效果怎么样,再来確定要不要接著学,你看怎么样?” “没……没问题!”新岛纱香克制不住地开心! 时薪是五万日元每小时,那100个小时不就是五百万日元? 想想她就觉得开心! “那好,等吃完这顿饭之后,我们就去签一下合同怎么样?”森山实里询问道。 “嗯嗯,可以可以!”新岛纱香连连点头。 森山实里按下了旁边的按钮,通知服务员上菜。 第23章 签订合同与找阿笠博士下订单(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章 签订合同与找阿笠博士下订单(1更) 结束了午餐之后,森山实里与新岛纱香去签订合同。 合同的条款非常宽鬆。 森山实里直接付100个小时的学费,但如果新岛纱香无法履行合约,那就直接把钱退还给他就行了。 没有什么违约金。 新岛纱香一看合约这么宽鬆,也就很愉快地签了。 “合作愉快。”森山实里站起身,向新岛纱香伸出手。 新岛纱香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微笑地说道:“合作愉快…关於后续的教学安排?” 森山实里询问道:“新岛小姐方便的时间是?” 新岛纱香假装翻看自己的手机日历,实则早已想好了答案。她抬起头,直视森山实里的眼睛:“今晚如何?我的公寓比较安静,適合一对一教学。” 有希子在旁边挑了挑眉,但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森山实里略显惊讶,但很快恢復了微笑:“当然可以,时间?” “我七点钟结束拍戏,回到家之后大概是八点,你看晚上九点方便吗?”新岛纱香询问道。 “嗯,没问题。”森山实里点点头。 “那…我把地址发给你。”新岛纱香的声音平稳,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安排。 交换了手机之后,森山实里便起身告辞。 目送森山实里离开,有希子立刻转身看向新岛纱香,眼中闪烁著促狭的光芒:“哟哟哟~~这才刚见面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新岛纱香的脸瞬间涨红,她低头整理文件掩饰自己的慌乱:“別胡说,只是时间安排比较紧而已。” “哦?”有希子拖长了音调,说道:“那为什么不去培训室,非要约在你家?而且,我也不记得你下午有工作啊~~” 新岛纱香看瞒不过自己这个好友,便鬱闷地嘆了口气:“有希子,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 “当然知道,三十二岁了!你跟我同龄嘛!”有希子回道。 “三十二了!”新岛纱香对著好友苦涩地笑了笑:“我已经到了在婚礼市场都不受欢迎的地步了。再不主动一点,恐怕我以后很难会再嫁出去了!” 有希子走到她身边,语气变得柔和:“纱香,你条件这么好...” “条件好有什么用?”新岛纱香苦笑:“这个年纪的优质单身男性要么已经结婚,要么只想找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森山先生长得又帅,出手阔绰,是个合適的结婚人选。” 她转过身,眼中闪烁著决心:“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有希子皱起眉头:“可人家想要进娱乐圈啊,你確定你能降的住他?那种地方诱惑太多了。” 新岛纱香无所谓地说道:“只要不把女人往家里带,准时给我生活费就行了。”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再说了,哪个男人不都是这样?就连优作出去应酬的时候,不也是喝的满嘴红唇印回来?” 有希子脸色一沉:“別提那个混蛋。” 她想起自己丈夫上周的应酬回来之后,衣服跟脸上都是唇印,不高兴地说道:“真搞不明白这些男人,明明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了,还要在外面沾惹草!” 新岛纱香笑著拍拍好友的肩膀:“所以啊,这样………不如一开始就找个条件好的,各取所需。” 有希子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你只要不后悔就好!。” “对了,刚刚这笔工作可是我帮你谈下来的,你不得好好地感谢一下我?” 新岛纱香也笑了起来,如释重负:“当然!请你吃一顿下午茶!银座那家开的甜品店怎么样?听说他们的蒙布朗是东京最好吃的。” “这还差不多!”有希子挽起新岛纱香的手臂,笑道:“不过你得告诉我,今晚你准备穿什么教学服装?” “有希子!”新岛纱香羞恼地拍打好友的手,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 离开了房间之后,森山实里通过耳机那边的对话,將她们的聊天都收入了耳中,他嗤笑道:“呵,想把我当冤大头?谁当冤大头还不一定呢!” 在离开房间的时候,他偷偷地塞了一个窃听器。 本来,他是想著养成四处扔窃听器的习惯。 毕竟当臥底的,谨慎一点没坏处。 但他没想到竟然还真的能听到有用的情报!! 森山实里很高兴,没想到实战机会这么快就有了! 就先拿新岛纱香这个女人开导,看看自己的演技能不能骗过对方。 在有希子与新岛纱香离开之后,森山实里再次折返回去,將“不小心”遗落的耳机给捡了起来。 將窃听器植入耳机当中,这种技巧算不上太高端。 要是窃听器变得再精巧一些就好了。 这个念头浮现的同时,森山实里立刻就想起了阿笠博士! 於是,他迅速去了最近的网吧,在网上寻找阿笠博士的联繫方式。 阿笠博士本来就是一个科研宅男,很少出门,他自然有在网上开通个人网站,来接订单。 因而森山实里没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阿笠博士的个人网址,並取得了联繫。 至於阿笠博士会不会担心道德问题,不愿意接这些违法的订单………这就想多了。 阿笠博士发明的危险道具多了去了,有利於诈骗的蝴蝶结变声器,有犯罪分子喜欢的一针把人弄晕的麻醉针,还有跟踪狂狂喜的贴纸信號器,以及不可科学的强力足球鞋与射球皮带。 这不,森山实里把自己的需求给阿笠博士一发。 阿笠博士也不问你买来干嘛,直接就报价格了。 也得亏森山实里抢了一次运钞车,现在的资金还算富裕,所以下单的时候也很豪气。 不光是要了变声器跟麻醉针,甚至还让阿笠博士將他的小发明全部都列出来,自己来挑选。 他挑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后,再算了一下价格。 总计七百多万日元。 阿笠博士也豪气,直接表示抹去零头,给七百万日元就行了。 森山实里与对方敲定了交易时间跟地点,支付了百分之十的订金后,这才离开了网吧。 “行了,接下来就得找点事情做了……好证实一下我私家侦探的身份了。”森山实里自言自语著。 他前往喝下午茶的高档场所,主动搭訕那些凑在一块喝下午茶的家庭主妇,並递出名片。 “你怀疑你老公出轨吗?” “你想知道你老公在外面有没有情人吗?” “你担心你老公在外面有没有私生子分家產?” “来找我吧!!费用低廉,找不到证据不用钱!” “…………” 在一波免费攻势下,绝大多数家庭主妇都有些心动了。 能来高档场所喝下午茶的,兜里面肯定不缺钱。 更何况,找不到证据自己不用掏钱,找到了证据,那自己这笔钱也没有白! 於是,森山实里一下午就接到了不少的订单。 当然了,这订单多不多无所谓,他的主要目的是要把名气打出去,坐实自己私家侦探的身份。 第24章 演技教学与明美简讯(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章 演技教学与明美简讯(2更) 夜幕低垂,东京的街灯次第亮起,为这座不夜城披上一层朦朧的光晕。 森山实里拎著一袋精心挑选的水果,站在新岛纱香公寓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来了。”门內传来温和的女声,伴隨著轻盈的脚步声。 门开了,新岛纱香站在门口,一身素雅的米色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长裤,头髮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位再普通不过的补习班美女老师。 森山实里注意到她连指甲都修剪得乾净利落,没有任何装饰。 “打扰了,新岛纱香老师。”森山实里微微鞠躬,將水果递过去:“一点小心意。” “太客气了。”新岛纱香接过水果,一看还是晴王葡萄,內心更加確定对方是个有钱人。 不是有钱人,都不可能上门学习都要买水果! 水果? 那是普通人能买的吗? 她微笑地侧身让出通道:“请进吧,我已经准备好教材了。” 森山实里踏入公寓,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 客厅整洁,书架上排列著与演技相关的书籍,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著几本书。 整体空间简洁乾净。 “请坐。”新岛纱香指向沙发:“要喝点什么吗?茶还是水?” “给我来杯水就行了,谢谢。”森山实里在沙发上坐下。 新岛纱香转身去厨房泡茶,森山实里趁机观察茶几上摊开的资料——《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方法派演技详解》、《微表情控制技巧》……每一本都贴满了彩色標籤,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 从这些书的新旧程度可以看得出来,它们经常被翻阅。 这让森山实里意识到新岛纱香还是有在演技这一块下功夫的,至於她为什么还是不红不火…… 只能说娱乐圈是这样的,能不能红全靠运气,跟能力强不强有关係,但关係不大。 新岛纱香將茶杯放在森山实里面前,先是简单地寒暄一下后,很快就进入了正题:“表演的第一课就是学会放鬆。紧张的身体无法表达真实的情感。” 她翻开一本笔记,“我们从头开始。告诉我,森山实里君,你认为什么是表演?” 森山实里思索片刻,回道:“是...偽装成另一个人?” “错。”新岛纱香摇了摇头,说道:“表演不是偽装,而是成为。偽装总有破绽,而当你真正成为那个角色时,连你自己都会相信。” 森山实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让他想起了很多臥底类型的电影,臥底的时间长了,连自己都信了。 新岛纱香简单地说了一下什么是表演后,很快就进入了实战教学:“让我们做个练习……想像你现在是一个刚下班回家的普通上班族,很疲惫,但看到妻子准备的晚餐时感到幸福。不需要台词,只用肢体语言表达。” 森山实里闭上眼睛,试图回忆自己观察过的上班族。 他睁眼时,肩膀微微下沉,脚步拖沓地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下,仿佛看到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不够。”新岛纱香摇头:“你的疲惫太表面,幸福又太刻意。真正的疲惫是连肩膀都懒得下沉,真正的幸福是眼睛先微笑,然后才是嘴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她站起身,示范了一遍。 森山实里惊讶地发现,明明是同一个人,新岛纱香的气质却完全变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意,和看到爱人时瞬间亮起的眼神。 这特么连爱都能表演出来的? 佩服佩服。 这一刻,森山实里意识到了新岛纱香是有那个实力的,火不起来,纯属运气不好。 他收敛起其他的心思,不去想其他有的没的,专心投入到了表演学习当中。 精湛的演技,才是自己臥底生涯中最大的保命手段! —————— 两个小时过去,森山实里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新岛纱香的教学严格得近乎残酷,一个简单的进门动作,他重复了二十七次才勉强过关。 “今天就到这里吧。”新岛纱香终於合上笔记本,“你学得很快,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森山实里鞠躬致谢:“非常感谢您的指导……那我就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新岛纱香也没有挽留,將对方送到了玄关门口,她知道做事情不能著急,得徐徐图之。 离开公寓后,森山实里开著奥迪重新返回了新公寓。 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听到玄关內正好传来换鞋的动静。 妃英理也是刚回来了。 森山实里突然想起新岛纱香教的技巧,开始尝试进入角色——一个普通的私家侦探。 自然的表情...放鬆的肩膀...再加上一些疲惫 他一边调整著姿態,开始想想自己当了一天的牛马,然后露出疲惫的模样,拿出钥匙开门。 咔嚓,进入玄关。 “噢?晚上好,妃律师……你也刚回来?”森山实里眼睛先笑了一下,然后才是嘴巴。 妃英理转过头,手里抱著一叠文件,疲惫的眼神同样挤出一笑意:“啊,森山先生,你比我回来还要晚呢。” “是的……当私家侦探可不容易。”森山实里一边走过去一边换鞋,隨意问道:“您加班到这么晚?” 妃英理换好鞋子后给对方腾了位置:“有个案子明天开庭,准备最后的材料——咕咕咕。” 说话的时候,她的肚子发出了飢饿的叫声。 妃英理脸蛋一红,难为情地说道:“抱歉,有点饿了。我打算煮点麵条,你要一起吗?” 她一提起晚餐,森山实里的胃部条件反射般地抽搐起来。 “还、还是我来吧!”森山实里控制著自己没有喊出来的,说道:“昨天您做了那么丰盛的晚餐,该轮到我表示了。” 妃英理眨了眨眼:“可是早饭你已经做了啊。” 森山实里瞥见她手中的文件,灵机一动:“你还要加班处理文件吧?我已经忙完了,做饭交给我就好。” 妃英理犹豫了一下,终於点头:“那...麻烦你了。”她露出歉意的微笑:“我確实还有几份文件要看。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看著她回到房间內,森山实里长舒一口气,暗道:逃过一劫。 他一边做著麵条,一边看手机短讯。 终於,明美总算是腾出时间来了,约自己明天中午见面。 森山实里心头一动,又询问了具体时间跟地点。 【明天十点来南洋大学接我!】 【行。】森山实里回復了一句,並没有询问一块去干嘛。 问得多,死得快。 更何况这些简讯內容还是可以被查询的。 他可不想在这上面露出马脚。 第25章 接机(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章 接机(1更)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南洋大学的校园里。 森山实里驾驶著他那辆低调奢华的奥迪a6,缓缓停在了校门前的林荫道上。 他下车,拿著刚买的一束厄瓜多红玫瑰,就这么在那大摇大摆地等著。 一束厄瓜多红玫瑰就敢要三万日元,折合人民幣大概要一千五百块。 森山实里看著这束红玫瑰,实在是看不出来它到底跟其他的红玫瑰有什么不同。 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它那个外围包裹著黑色雾面纸,带著特殊表示的logo。 没办法,女孩子就爱这种调调。 他也只能忍痛购买这种价值与价格不匹配的玩意,给对方捧捧场子。 在炫耀自己被人爱的这一块,女人是非常在乎的。 更细致一点,那就是想得到別人羡慕嫉妒的眼神。 这种感觉森山实里懂,在装逼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 为了装逼大价钱,这种事情他也没少干。 校门口陆续有学生经过,森山实里斜靠在车门前,修长的身影和名贵的轿车已经吸引了不少目。 有几个女生偷偷举起手机拍照,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时间来到十点整,他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校园出来。 宫野明美今天穿著米色针织连衣裙,外搭焦色长款风衣,栗色的长髮隨著轻快的步伐在肩头跳跃。 当她出来校门口时,立刻注意到了校门口这处“风景线“。 先是惊讶地睁大了那双杏眼,隨即嘴角微微上扬,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早上好,实里,让你久等了。”明美在距离一米处停下,双手放在后面紧扣,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绷紧而又忍不住笑的脸,彻底出卖了她的內心。 “没有,我也是刚来………送给你。”森山实里向前迈了一步,將鲜递给对方。 他將玫瑰递出的动作刻意放慢,確保周围至少十几个学生都能看清这个场景。 果然,此起彼伏的惊嘆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女生捂住嘴小声尖叫,还有几个男生都停下脚步投来了目光。 明美接过束时感受到四周围传来的反馈,顿时情绪价值都被拉满了! “谢谢,我很喜欢,”她发自內心地说道。 “喜欢就好,走,我们上车。”森山实里看目的已经达成,便搂著明美的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对方上车。 他回到驾驶座上,开车缓缓地离开校园。 他注意到,明美还在通过后视镜观察校门口驻足张望的人群。 森山实里明白自己猜对了,虽然明美比同龄人经歷的要多,但在炫耀自己的幸福这一块上,还是跟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差別。 “打算去哪里吃午饭?”森山实里单手扶著方向盘说道。 明美抱著红玫瑰细嗅著,说道:“先不吃午饭,去另外一个地方!” “去哪里?”森山实里询问道。 明美开心地转向他:“先去趟羽田机场吗?志保今天回国!” 森山实里轻轻敲击方向盘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后恢復如常,道:“你妹妹?” 他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这么突然?就回来了?” “今早才收到的邮件。”明美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兴奋不已:“你看,她说学业提前结束了,坐lh713航班,十点半落地。” 森山实里扭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简短的邮件,落款只有一个“s”。 “行,那就去一趟羽田机场!”森山实里说著,调整了导航路线。 当车辆驶入机场高速时,他注意到后视镜里有一辆黑色丰田始终保持著三辆车的距离。 这不是他今天看到的唯一可疑车辆——从大学出发开始,至少有四辆不同型號的车交替出现在后方,这种交替跟踪手法,实在是太简陋了。 ———————————— 羽田机场国际到达厅人流如织。 森山实里站在明美旁边,看似隨意地环顾四周。 左侧咖啡厅坐著两个穿休閒装的男子,桌上的饮料几乎没动过。 右前方清洁工打扮的人每隔三分钟就会经过同一块区域。 二楼观景廊的栏杆边,有个女人举著相机,镜头却始终对著接机口方向。 …………… 组织保护的还真的是到位啊。 感慨间,明美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表情明显紧张:“突然就,虽然说平时都有视频通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紧张……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森山实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姐妹连心,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他的视线越过明美的肩膀,锁定在出口处。 很快,三个穿黑衣的身影格外醒目——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鏢一左一右,中间那个茶色短髮的少女仿佛被刻意隔离开来。 即使在人头攒动的机场,宫野志保的存在感也强烈得令人无法忽视。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灰色西装裤,拖著一个登机箱,步履沉稳得不像十三岁的少女。 “那个是你妹妹吗?”森山实里提醒道。 “哪里哪里?”明美赶紧扭头朝著出口处看去,很快就发现了宫野志保。 后者的视线与明美相遇的瞬间,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缕微笑。 “志保!“明美小跑著迎上去,却在距离两米处被其中一名黑衣人保鏢抬手拦住。 宫野明美轻声说了句什么,那人才不情愿地退开半步。 姐妹俩的拥抱在一块。 森山实里注意到志保的手在明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对方放开,但明美却不愿意鬆开,还要再抱久一点。 两姐妹抱著说了一会儿悄悄话之后,明美这才挽著妹妹的手臂走过来:“志保,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森山实里。” “你姐姐以后的男友!”森山实里接过话,他主动伸手道:“来的匆忙,忘记给你带礼物了。” 宫野志保的握手一触即分,指尖冰凉:“你好。” 她的目光在森山实里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却让他有种被x光扫描过的错觉。 两个黑衣人始终站在三步之內,其中一人正对著袖口低声说著什么。 去停车场的路上,明美挽著妹妹不停说话,从实验室伙食问到洛杉磯天气。 森山实里刻意落后几步,观察到那些分散在人群中的黑衣人正以完美的扇形阵型移动,始终將宫野姐妹控制在保护圈內。 那就突出一个字,专业!! “实里君。”明美的呼唤將他拉回现实:“志保说想吃银座的怀石料理,我们现在过去好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而宫野志保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森山实里拿出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笑著点头:“当然没问题。” 当他为两位女士打开车门时,注意到机场二楼有个反光点一闪而过——狙击镜的反射,还是单纯的相机镜头? 他不动声色地关上车门,开车离开。 隨后从后视镜看到三辆不同型號的车同时跟了上来。 第26章 难缠的十三岁志保(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章 难缠的十三岁志保(2更) 银座“松川”怀石料理店的包厢內,昏黄的纸灯笼在檜木天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森山实里跪坐在榻榻米上,眼角余光扫过障子门外晃动的人影——两名黑衣保鏢正以“顾客”身份坐在走廊尽头的座位,其中一人的耳机线在领口若隱若现。 “志保,尝尝这个鮭鱼子茶碗蒸!”明美用勺子舀了一勺金黄的蒸蛋,自然地递到宫野志保的面前。 蒸蛋表层缀著几颗饱满的鮭鱼子,在灯光下像琥珀般晶莹。 宫野志保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无语地说道:“姐姐,你不用餵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才十三岁,怎么就不是小孩子?”明美好笑地说道:“来,张嘴……我餵你。多吃一点,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宫野志保极其不情愿地张口吃了下去,她看著明美还有继续投餵的意思,赶紧摁住对方的手,道:“我自己来就行!” “好好,就让你自己来!”明美看妹妹这么害羞,也就不再继续投餵了。 她一边看著妹妹吃,一边问道:“你这次打算待多长时间?” “这次回来就不离开了。”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说道。 “咦?真的吗?”明美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喜不自胜地说道:“那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常常见面了……不对,我们可以直接住在一起啊!” 说到这里,她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不,为了方便工作,我打算在距离公司最近的租房子。”宫野志保並没有提及这是组织安排的,免得让姐姐闹心。 她说道:“不过经常见面倒是没问题……如果你不嫌我无聊的话。” 明美好笑地说道:“我怎么会嫌你无聊呢?你可是我亲妹妹啊!” “………” 森山实里在旁边听著两姐妹的聊天,默默地吃著饭,一声不吭。 为了谨慎起见,他没有乱说话。 没有印象总比坏印象要好。 然而,他想要安静地当一个美男子,宫野志保却不给机会:“说起来……森山先生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私家侦探。”森山实里停下筷子,儘可能地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主要接一些企业背景调查和...家庭纠纷的委託。” “哦,窃听与跟踪是吧?”宫野志保一针见血地识破了这两个业务的本质。 她端起煎茶抿了一口:“那就是没有固定办公场所,没有社保年金,收入全看委託人心情?” “志保!”明美刚想给森山实里说上两句好话,却被宫野志保抬手制止,示意姐姐別说话。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虽然才十三岁,但位高权重,气质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 明美几乎是本能地就闭上了嘴巴,不敢说话了。 “你可以这么说。”森山实里没有办法反驳,毕竟他的人设可是穷b的私家侦探。 宫野志保一点都不感到意外,继续询问道:“所以学歷是?早稻田?明治?” “说实话...”森山实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高中没读完就退学了……我发现我不是读书的那一块料!” 宫野志保没瞬间冷下来的脸。 明美赶紧说道:“虽然实里没读完高中,但他人很好的!” “姐姐,你可別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宫野志保几乎是毫不客气地说道:“根据警视厅《亲密关係暴力白皮书》,高学歷人群家暴概率比低学歷的人群低23%!” “现在好,以后他未必会对你这么好!” “更何况,你们学歷不同,没有共同话题,你们经歷不一样,三观也不同,最重要的是就他那点收入,养活自己都困难!” 明美有些好笑道:“我说志保,你怎么像个妈妈一样管这么多?还有,你这些东西是哪里看来的?” 宫野志保无语地瞥了一眼明美,说道:“姐姐,我这是在关心你!至於这些东西,新闻上,报纸上不是隨处都有报导吗?你只是没留意。” “好好好~~我没有留意。”明美赶紧让打住这个话题,说道:“总之,实里没有你想像的这么糟糕!!” “再说了,姐姐又不是笨蛋,这么轻易地就被骗?” “………”宫野志保不再说话,只是瞥了森山实里一眼。 她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那警告都已经写在了那眼神里了,好像是在说——————你敢伤害我姐姐,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让森山实里有些愕然,他隨后发现十三岁的宫野志保,一点都不可爱,並且还浑身是刺。 自己都还没有碰呢,对方就过来,扎自己一下。 完全没有动漫那个形象可爱啊。 结束了並不愉快的午餐后,明美兴致勃勃地拉著宫野志保的手,眼睛闪闪发亮:“志保,我们去银座逛逛吧!” 宫野志保原本冷淡的表情微微鬆动,她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两名黑衣保鏢,他们正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按照计划,她应该直接返回研究所报导,但看著姐姐期待的眼神,她终究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太好了!”明美开心地挽住妹妹的手臂,完全无视了保鏢们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中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宫野博士,上面交代过——” “闭嘴。”宫野志保头也不回地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我今天休假。” 保鏢们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沉默地跟上,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银座的高端商场里,明美拉著志保穿梭於各大品牌店,从chanel的当季新款到tiffany的限量珠宝,几乎每一家店都留下了她们的足跡。 “志保,这个包包很適合你!”明美拿起一款hermès的迷你凯莉包,在妹妹身上比划著名。 “这太孩子气了,不適合我。”宫野志保淡淡地回应,但明美已经笑眯眯地对店员说道:“麻烦包起来。” 就这样,购物袋一个接一个地堆积起来。gucci的纸袋、louis vuitton的礼盒、dior的香水套装……不到一小时,保鏢们的手上已经掛满了奢侈品包装。 宫野志保瞥了他们一眼,隨手將刚买的bvlgari项链盒丟向其中一名黑衣人:“拿著。” 保鏢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写满了无奈。 森山实里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主动走上前,伸手接过一名保鏢手里的几个购物袋,笑著说道:“我来帮忙吧。” 保鏢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分担这份苦差事。 他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谢谢。” 森山实里一边跟著他们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她一直这样?” 保鏢苦笑了一下,低声回答:“不,今天已经算很『温柔』了。” “哦?”森山实里挑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那平时更夸张?” 保鏢也没有太防备,以为对方要搞定自己的小姨子。 於是他嘆了一口气,像是终於找到了倾诉对象:“平时?她会让我们在凌晨三点去买特定產地的咖啡豆,或者突然要求我们立刻找到某本绝版的学术期刊……有一次,因为实验室的小白鼠跑了一只,她让我们翻遍整个研究所的通风管道。” 森山实里忍不住笑出声:“听起来你们挺不容易的。” “何止不容易!”另一名保鏢也忍不住插话:“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会故意让我们在雨里站几个小时,就因为她『想看看人类在低温环境下的反应』。” 森山实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你们不仅是保鏢,还是私人助理、跑腿小弟,外加实验对象?” “差不多吧。”保鏢无奈地耸肩:“反正她想到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完全就是被当成了『多功能工具人』。” 就在这时,宫野志保突然回头,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让两名保鏢瞬间噤声。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微笑著举起购物袋:“在討论哪家店的包装袋比较结实。” 宫野志保眯了眯眼,显然不信,但明美已经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拿著两杯刚买的星巴克限定饮品:“志保,尝尝这个!是秋季限定的栗子拿铁!” 宫野志保接过杯子,轻轻啜了一口,表情依旧冷淡,但好在注意力已经转移走了。 森山实里明白,自己面对的十三岁的宫野志保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傢伙! 难怪在原著当中,赤井秀一对宫野志保的態度並不热情。 看样子,对方多半也是不想跟这样难缠的妹妹打交道。 不过嘛,这对森山实里而言,这项工作反而是更加具有挑战性! 不就是中二青春期的叛逆少女吗? 多想想几个套路,照样能把对方拿下! 第27章 消失的志保(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章 消失的志保(1更) “就是这里!”明美在一家装潢奢华的精品店前停下脚步,橱窗里展示著当季最新款的少女服饰,粉嫩的色彩和精致的蕾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宫野志保皱眉:“姐姐,我不需要新衣服……我够穿了。” 明美不由分说地將她拉进店內,“你看看你那些衣服,不是黑的就是灰的,哪像个十三岁的女孩子?” 店內温暖明亮,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明美开始兴致勃勃地挑选衣服。她拿起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在宫野志保身上比划:“这个顏色很適合你!” 宫野志保冷淡地瞥了一眼:“太幼稚了。” “你这个年龄就该穿这样的!”明美又拿起几件衣服塞给她:“去试试,每一件都要试穿给我看!!” 在姐姐的坚持下,宫野志保不情不愿地抱著一堆衣服走进了最里面的更衣室。 明美看著她关上门,才转身对森山实里嘆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太成熟了,整天就知道看书做实验,一点属於孩子的童心都没有。” 森山实里点点头:“確实,这个年纪的女孩,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追星……她对这类完全不感兴趣。” “还有,我注意到她连笑都不怎么笑。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多出来走走,感受生活的美好!!” 两人坐在更衣室外的沙发上閒聊,明美还想计划一下,下次带妹妹去游乐园玩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森山实里突然察觉到了不对,他看了看手錶:“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换衣服需要这么久吗?” “你太多心了啦!”明美轻笑道:“志保没穿过裙子,慢一点也是正常的。” “但她也不是普通的孩子。”森山实里还是觉得太慢了,於是快步走到更衣室门前,轻轻敲门:“志保?你换好了吗?” 没有回应。 这时候明美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她赶紧走过来,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志保?听得到吗?回答我!“ 依然一片寂静。 明美慌了,她第一时间就对著附近的服务员说道:“服务员小姐,请你过来一下———” “这样太慢了,让我来吧。”森山实里一把拉开明美。 他猛地一脚踹向更衣室的门,门锁应声而断。 更衣室內空无一人,只有几件衣服散落在地上,宫野志保的外套还掛在墙上的掛鉤上。 “这不可能!”明美脸色煞白,衝进去四处查看:“她刚才明明进来了!“ 店內的服务员闻声赶来,看到空荡荡的更衣室也惊呆了。 一名在附近的黑衣人保鏢闻讯赶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组织最重要的科学家在他们眼皮底下失踪了!! 这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他们有一个算一个,绝对死定了!! 那黑衣人保鏢赶紧拿出了对讲机,说道:“不好了!雪莉在更衣室失踪了,赶紧过来———” “不要让他们过来。”森山实里打断了对方的话,厉声制止道:“看好大门,不要让人离开!” 他迅速检查更衣室,发现左侧的隔板有被移动过的痕跡。 他用力一推,隔板鬆动,露出了隔壁的更衣室。 显然,有人提前在隔壁更衣室的动了手脚。 考虑到这对姐妹在这里逛了挺长一段时间,足够让专业人士在这里动手脚了。 不过…这地面上的黑点是什么? 他暂时一下这个疑惑,开口说道:“有人从这里带走了她!” 森山实里扭头看向瑟瑟发抖的服务员:“这里有几个出口?” “就...就正门和后面的安全通道...”服务员结结巴巴地回答。 森山实里快速奔向安全通道。 值得庆幸的是,应急门是关闭状態。 安全通道的位置很明显,想要打开这扇门,动静很大,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仔细一问四周的人,都说安全通道没有打开过。 这让他鬆了一口气。 这时候明美已经慌张了:“志保到底被人带去了哪里?她不会出事吧?” 森山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別慌,大门有人守著,安全通道也没被打开过…她肯定还在店里。” 隨后,他向店长提出了要查看监控的请求。 店长同意的很果断。 只不过但更衣室区域是隱私区域,摄像头並没有对准那边。 唯一的好消息是,宫野志保进去更衣室的那段时间內,並没有人带著类似於行李箱的东西离开。 “要不要报警?“店长小心翼翼地问。 黑衣人保鏢们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都有些迟疑。 他们想要赶紧找回雪莉,弥补疏忽,然后当做这事情没发生。 可是一旦报警,那这事情闹大了,无论有没有找到人,他们都得挨罚了。 可如果不报警,人没有找回来,那就死定了。 森山实里察觉到他们的顾虑,果断道:“先自己找,实在找不到再报警不迟!” 这个提议得到了其他黑衣人保鏢的一致认可。 除了明面上的几个黑衣人保鏢外,外面还有十几名便衣保鏢。 他们在接到消息之后,从各处聚集到店內,开始地毯式搜索。 他们翻遍了每一个衣柜,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通风管道都没有放过。 森山实里没有翻找这些地方,这么明显藏人的地方,犯人大概率是不会放在这里的。 还有……现场那些黑色的点到底是什么? 他一边想著,在一旁默默地在店內四处观察。 如果自己是犯人,那应该怎么办劫走宫野志保? 他想著想著,忽然走到了一个橱窗前面,停下了,笑了! 他想到了。 於是,森山实里赶紧去確认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果然,自己猜对了。 但他並没有声张,而是开始默默地划水。 老话说得好啊,英雄总在最后一刻登场。 答案也得在最后一刻才能揭晓! —————— 半小时过去了,搜查仍然一无所获。 明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保鏢们的额头也渗出冷汗,表情也越发不好看。 他们都已经想到了组织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处理他们了。 “唉,把这件事情匯报上去吧!”一名黑衣人嘆了一口气,打算认栽了。 其他人也是无奈地点点头,打算听天由命了。 森山实里看情况差不多了,他这才站出来说道:“我明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们找遍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森山实里缓缓走向展示区:“却忽略了最明显的位置。” 他指向一排穿著时尚的假人模特:“唯独这里,就没有人搜查过!!” “更衣室里面的黑点,我怀疑就是黑色顏料!” “犯人应该是在更衣室內,把志保给迷晕后,再给她涂上黑色顏料,隨后偷偷带———” 森山实里话还没有说完,明美爱妹心切,立刻冲向那些假人。 保鏢们也恍然大悟,迅速分散检查。 果然,在最角落的一个“假人”前,明美伸手一抓,顿时感到手感不同! “是志保!”明美颤抖著手抚上“假人”的脸,发现上面涂满了特殊的哑光涂料,在灯光下完美融入了周围的假人群体。 宫野志保被注射了药物,处於半昏迷状態,被精心偽装成了一个展示模特。 保鏢们立刻围上来,小心地將宫野志保从支架上解救下来。 就在这时,靠近门口的一个男服务员突然暴起,一记手刀打晕了看守的保鏢,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出口。 “抓住他!”一名黑衣保鏢大喝一声,几名保鏢立刻追了出去,但那人显然经过专业训练,在拥挤的人群中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第28章 调虎离山(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章 调虎离山(2更) 银座高档商场的洗手间內,明美抱著依旧还在昏迷的宫野志保。 她用湿巾蘸著卸妆油,小心翼翼地擦拭妹妹脸上、脖子上的黑色哑光顏料。 “幸好只是普通的人体彩绘顏料……”明美庆幸地低声喃喃,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黑色的顏料虽然顽固,但在反覆擦拭下终於渐渐褪去,露出宫野志保原本白皙的肌肤。 “唔……”宫野志保微微皱眉,似乎因擦拭的力道而有些不適,但依然没有醒来。 明美见状,也就再放轻了动作。 洗手间门口的森山实里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心中有几个疑惑。 宫野志保竟然被迷晕的时候,连一点动静都发不出来。 其次,她晕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跡象? 犯人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做到的? 这件事情透露出一丝诡异。 森山实里乾脆说道:“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还是先把她送回去吧。” “嗯。”明美点头同意。 她迅速帮志保整理好衣服,擦掉最后一点残留的顏料,然后一把將妹妹抱起。 志保的身体比想像中轻,但长时间的昏迷让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明美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托住她。 两人刚走出洗手间,迎面就撞上了一名守在外面的黑衣保鏢。明美正想开口提出离开的要求,突然—— “砰!砰!” 刺耳的枪声骤然炸响! 商场入口处,一名黑衣人保鏢踉蹌著冲了进来,肩膀鲜血淋漓,脸色惨白地吼道:“敌袭!!” 话音未落,又是几声枪响,子弹呼啸著击碎玻璃橱窗,人群瞬间尖叫四散! 那名受伤的保鏢猛地扑倒在地,翻滚著躲到柜檯后方。 森山实里立刻意识到——刚才那个逃跑的绑匪根本不是真正的目標,而是故意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调虎离山! 黑衣保鏢们迅速反应,一边掩护一边用对讲机呼叫支援。 然而,还没等他们组织起防线,几名穿著休閒服的男女已经持枪冲入店內,动作乾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 “砰砰砰——!” 子弹横飞,玻璃爆裂,货架上的奢侈包包跟衣服被击得粉碎! 黑衣保鏢们迅速还击,但对方火力凶猛,转眼间就有几人中弹倒地,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走!”森山实里一把拽住明美,拖著她冲向安全通道。明美死死抱住志保,踉蹌著跟上。 安全通道的金属门被猛地推开,森山实里带著两人冲入昏暗的楼梯间。然而,刚下两层,拐角处突然闪出两名持枪敌人! “砰!”子弹擦著森山实里的耳边飞过,他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衝上前,飞起一脚踹中其中一人的手腕,手枪应声落地! 另一人刚想开枪,森山已经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咽喉上! “咳——!”敌人痛苦地跪倒在地,森山实里迅速捡起掉落的手枪,回头对明美低喝:“跟紧我!” 明美喘息著点头,抱紧志保继续往下跑。 然而,刚转过下一层楼梯,又是两名敌人堵住了去路! “砰砰砰!”森山实里毫不犹豫地开枪,逼得对方不得不躲闪。 对方的反击同样也逼迫森山实里往后退。 子弹在狭窄的楼梯间內疯狂反弹,火四溅,但双方一枪都没打中! “走这边!”他一把推开旁边的防火门,带著明美衝进商场的地下走廊。身后,敌人的脚步声紧追不捨。 终於,他们衝出了商场,混入了银座繁华的街道。 明美大口喘著气,双腿发软,几乎抱不动志保了。 “现在……应该安全了吧?”她喘气艰难地说道:“这里这么多人,他们总不敢……” 森山实里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突然脸色一变——不远处,几名看似普通的行人正快步朝他们逼近,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你猜错了。”他低声说道:“他们都敢在商场里开枪,你觉得他们会怕当街抓人?走!!” 明美咬牙跟上,但体力早已透支,脚步越来越慢,已经完全跟不上了。 森山实里注意到后,立刻一把从她怀里接过宫野志保,单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喝:“停车场,跑!” 明美这才能勉强跟上,小跑了起来。 敌人已经追了上来,但在密集的人群中,他们不敢贸然开枪,只能加快脚步紧追不捨。 终於,两人衝进了地下停车场。森山实里单手抱著志保,另一只手掏出车钥匙,奥迪的车灯闪烁了一下。 “上车!” 明美刚拉开车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敌人追上来了! 森山实里一脚油门,引擎轰鸣,奥迪猛地衝出车位! 两名敌人试图拦截,但森山实里眼神一冷,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打方向盘,车身狠狠擦过其中一人,將他撞翻在地! “砰!”一发子弹击碎了后车窗,但奥迪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衝出了停车场。 其中一人眼睁睁地看著对方离开,只好掏出对讲机,说道:“目標逃开车!立刻追击!”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油门踩到底,奥迪在银座的车流中疾驰而去! “这…下…应该安全……了吧?”明美躺在座椅上气喘吁吁,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应该吧!”森山实里其实不太抱希望。 能盯上宫野志保的,基本上都是各国的情报机构。 想要从他们的手上逃脱,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你妹妹醒了吗?”他头也不回地询问道。 “这个……”明美看了一下宫野志保的情况,摇了摇头:“还没有醒过来。” “这下麻烦了。”森山实里眉头一皱,说道:“现在该去哪里?要不……去警视厅?” “啊?”明美愣了一下,隨后连连摇头:“不行,不能去!” 要是让组织的人知道她们去警视厅了,事后肯定找他们的麻烦!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明美赶紧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之后,她急忙地说道:“琴酒……是我!出事了,我们被人追杀,我们跟那些保鏢走丟了……现在不知道该去哪!” “乌丸大厦停车场?好……我现在就往那边去!”明美刚刚掛断电话,森山实里就说道:“行,我现在就往那边去!” 第29章 甩开敌人(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9章 甩开敌人(1更) 奥迪车辆上,明美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察觉到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去乌丸大厦的方向。 “实里!”她猛地转头,赶紧提醒道:“方向是不是反了?乌丸大厦不是这条路!!” 驾驶座上的森山实里双手稳稳握著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后视镜,確认后方无异常后,才低声道:“我知道。我故意绕远路,避开主干道……绕远一点也能避免堵车。” 明美担忧地说道:“可是这样会耽误时间……” 森山实里声音低沉而冷静:“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的,如果走常规路线,他们大概率会在必经之路上设伏!” 明美有些愕然,不解地问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去乌丸大厦?” 森山实里声音平稳地说道:“我也不確定……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去那家商场?他们怎么会提前在安全通道埋伏?” 这一番话让明美瞳孔微缩,心中蔓延出来了不安! 她意识到——他们的行踪被掌握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被跟踪了?”她声音有些担忧地说道。 森山实里纠正了一下她的说法,道:“准確地来说,不是『我们』,是你妹妹。他们盯上的,是她!” 明美呼吸一滯,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志保,心中警铃大作。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很快就理清思路,低声道:“所以……我们这边有內鬼?”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这也是我的猜测而已,不一定对。” “如果我猜对了,那我们必须不要按常理出牌,才能打乱他们的部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我猜错了,那也只是稍微绕了一下原路………真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明美觉得这个谨慎的做法很对,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安全第一,绕远路也无所谓!”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奥迪平稳行驶在偏僻的小路上,四周车流稀少,似乎暂时甩开了追兵。 明美稍稍放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情况突变。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后窗玻璃瞬间龟裂!明美尖叫一声,本能地护住志保,蜷缩在座椅上。 “来了!”森山实里透过后视镜,看到两辆黑色摩托车。 骑手戴著全黑头盔,其中一人单手控车,另一手挥舞金属棒球棍,再次狠狠砸向车窗! “哐!!”玻璃彻底碎裂,碎片飞溅! “你在这里跟我玩暴力摩托呢?”森山实里嗤笑一声,觉得这些人是蠢货。 他减速,猛打方向盘,用车头狠狠撞向左侧摩托车。 摩托车车身剧烈摇晃,对方猝不及防,赶紧停止敲击,双手抓住车头,这才勉强稳住平衡。 森山实里这个时候抽出配枪,左手控稳方向盘,对准摩托车前轮——“砰!砰!” 轮胎爆裂,摩托车瞬间失控,横甩出去,被迎面而来的货车撞飞! 砰地撞击声跟货车的剎车声同时响起!! “还有一个!”明美惊呼。 另一辆摩托车趁机逼近,后座的黑衣人竟直接跃上车顶,扒住车窗边缘,试图强行闯入! “你以为你是成龙呢?”森山实里笑了笑,他不慌不忙地加速,然后一个极限甩尾漂移! “啊——!”扒车的黑衣人被惯性狠狠甩飞,重重摔在路面上,翻滚数圈后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被一辆剎著车的车辆撞飞在人行道上,滚了好几圈之后不再动弹。 然而,最后的骑手仍紧咬不放,並迅速通过耳机匯报情况。 森山实里知道,必须彻底甩掉对方才行,否则敌人的支援会源源不断地赶过来。 想到这里,他左右看了看,隨后眼睛一亮,一打方向盘,奥迪如离弦之箭冲入一条狭窄的单行道。 摩托车紧隨其后,引擎轰鸣震耳。 “系好安全带!”森山实里大声提醒道。 明美手忙脚乱地固定好自己和志保的安全带,刚扣紧的剎那—— “吱——!!” 森山实里一脚急剎,同时猛拉手剎! 奥迪急停! 追尾的摩托车根本来不及反应,以全速撞上车尾—— “轰!!” 骑手整个人腾空飞起,直接砸进路边民宅的庭院,摔进灌木丛中,再无动静。 “搞定!”森山实里回头对著惊魂未定的明美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后,这才重新发动车辆,迅速驶离现场。 开出了一段距离后,他隨后果断弃车,带明美和宫野志保进去了一家不起眼的服装店。 十分钟后,森山实里与明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他们赶紧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了乌丸大厦。 途中,森山实里察觉到很多摩托车在四处开来开去,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实里,你的猜测是对的。”明美也看到了这一幕,这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阵后怕。 也得亏对方谨慎,並没有直接开往乌丸大厦,否则的话,肯定会中了埋伏。 “看样子,谨慎一点是对的。”森山实里说著,內心庆幸不已。 他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没想到还是被他猜对了。 接下来的行程一路安全。 计程车很顺利地停在了乌丸大厦。 明美刚想下车,森山实里却拉住了她的手,说道:“司机,麻烦开进去停车场。” 那司机皱了一下眉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一张万元大钞从后面递了过来。 他隨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收下钞票:“当然没问题了,客人!” 於是,司机开车前往了停车场。 然而,计程车被拦在了柵栏外面,负责的安保人员说道:“不好意思,这里的停车场不对外开放。” “好吧。”计程车回头看向森山实里,道:“客人,没办法进去。” “那行吧,我们就在这里下车。”森山实里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直接就拉开车门下来,左右观察后,確定没事才从明美的手中接过了依旧是处於昏迷中的宫野志保。 明美下车关上车门后,便紧张地看著四周:“接下来怎么办?” 森山实里抱著宫野志保打算步行进入停车场,但依旧被那个安保人员拦住了,不让进去。 他对明美道:“你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在停车场入口了。” 说著,他无视了那安保人员警惕的眼神,朝著对方的身边凑了凑, 这样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有人替自己挡一下。 明美赶紧拿出手机,重新联络上了琴酒:“琴酒吗?我们已经到停车场入口了,但这里不让外人进入……能麻烦你出来接一下我们吗?” 手机那头的琴酒沉默了一下,隨后说道:“行。” 通讯掛断。 明美鬆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他说会出来接我们。” 第30章 抽宫野志保的屁股(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0章 抽宫野志保的屁股(2更) 乌丸大厦高层,一间的办公室內。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有几台监控屏幕闪烁著冷蓝色的光。 壮的跟一头熊那样的伏特加正揪住一名黑衣人的衣领,將他狠狠摜在墙上。 “废物!”他怒吼著,拳头如铁锤般砸向对方的腹部。 黑衣人闷哼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著暴风雨般的殴打。 “这么多人,连一个没执照的侦探都抓不住?!”伏特加的声音里混杂著愤怒与轻蔑,每一句话都伴隨著一记重击:“你们是吃乾饭的吗?!啊?!” 黑衣人嘴角渗出血丝,低著头颤声道:“抱、抱歉……那傢伙反应太快了!我们的人才刚进店,他就带著目標从应急通道溜了!” 伏特加一把掐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冷笑道:“然后呢?你们就眼睁睁看著他跑了?!” 黑衣人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微弱:“他打伤了我们一个人……我们不敢开枪,怕误伤雪莉……结果就被他甩开了……” 伏特加鬆开手,黑衣人踉蹌著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 伏特加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烟雾从鼻腔喷出,笼罩著他阴沉的脸色。 “他开车跑了,你们不会开车追吗?”他冷冷问道,“我把他们的目的地都告诉你了,別告诉我你们连车都没追上!!” 黑衣人苦笑:“那傢伙根本没按常理出牌。他绕了一大圈,我们的人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他。” “等追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撞飞了我们的人,然后……消失了。” “砰!” 伏特加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金属支架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一群饭桶!”他很不满意地说道:“连个私家侦探都搞不定,你们还能干什么?!啊?!” 黑衣人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如等他回家之后,再把他抓起来?” 伏特加一脸烦躁地赛欧从:“那不就等於告诉他,我们是衝著他来的吗?” 黑衣人沉默,只能继续低头挨骂。 伏特加骂够了,转头看向琴酒,语气稍微收敛:“大哥,现在怎么办?要我说,乾脆別演了,直接抓人!揍一顿,他什么都会吐出来!” 琴酒静静地坐在监控屏幕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冰冷地注视著录像中的画面。 他没有理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著店里面的录像。 从这一段的內容可以判断出来,对方显然是个聪明的傢伙,並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找到雪莉。 在枪战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果断地跑了,一秒都没有犹豫,有点贪生怕死。 还有对方竟没有直接开车前往乌丸大厦,而是选择绕圈子靠近……非常谨慎。 琴酒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不是警方臥底,但能判断出来对方很爱惜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换计划。” 伏特加眼睛一亮:“还有別的计划?不愧是大哥!”他凑近一步,“这次怎么安排?” 琴酒关掉屏幕,站起身道:“让他们回去。” 伏特加一愣:“回去?就这么放了?”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途中,安排人假扮警察……试探一下。” 伏特加瞬间明白了什么,狞笑著点头:“懂了!我这就去安排!” —————————————— 乌丸大厦的休息室內,落地窗外是东京繁华的夜景。 宫野志保喝著咖啡,对沙发上的森山实里,眼神古怪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的!” “那当然,不然早就被人家僱主抓住了。”森山实里笑了笑。 他提醒道:“对了,你记得赔我一辆新车!” 他嘆了口气,故作心疼地摇头:“那可是我刚提的奥迪啊,还没开几天呢!” 宫野志保微微挑眉,冷淡地回应:“行,回头给你买一辆。” 森山实里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真的?那乾脆直接打钱吧!我开了两下,发现奥迪也就那样,下次换辆保时捷试试!” 宫野志保盯著他看了两秒,隨后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甩出一张黑卡,丟在茶几上:“自己买。” 森山实里一把抄起银行卡,在指尖转了一圈,半开玩笑地问:“这里面有多少钱?別我一查余额,发现只有两万日元,连个轮胎都买不起。” 宫野志保冷哼一声,语气平静却带著隱隱的傲然:“我每年的工资就有3000万日元,各项专利费单笔十万美金起步,还不算其他项目的分成!” 森山实里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哇哦,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富婆!” 他毫不客气地把银行卡塞进口袋,咧嘴一笑,“出手这么大方,也不枉我冒险救你一场……等我买完车,卡再还你姐。” 宫野志保瞥了他一眼,略带讽刺地说道:“如果你觉得危险,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以后像这样的事情……只会更多。” 森山实里不以为然地笑了:“危险?我怕的不是危险,是拼了命还赚不到钱!” “你还小,没被社会毒打过。等你经歷过就知道——比起危险,没钱才真的让人寸步难行。” 宫野志保轻哼一声,显然不认同他的观点。在她看来,自由远比金钱重要——如果连命都保不住,钱又有什么意义? 森山实里也没指望她能理解,只是隨口问道:“你姐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 “放心,”宫野志保淡淡道,“她只是去匯报情况而已。” 森山实里“噢”了一声,隨后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问道:“对了,绑架你的人长什么样?你看到脸了吗?” 宫野志保眼神微冷:“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森山实里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语气轻佻:“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態度?还有,你还没好好跟我说『谢谢』呢——来,说!” 宫野志保又惊又怒,猛地拍开他的手:“你!你敢这么对我?!” 森山实里哈哈大笑:“为什么不敢?我可是你姐的男朋友,將来就是你姐夫!姐夫管教小姨子,天经地义!”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故意逗她:“快说谢谢,不然我可要教训你了!” 宫野志保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平日有事情都是让保鏢去解决的。 尝试著挣扎了几下,但她现在的身体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力气根本敌不过森山实里。 可她又不想认输! 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森山实里直接把她按在膝盖上,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內格外明显。 “你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森山实里故作严肃:“对別人不礼貌,就別怪別人对你不客气!” 他压低声音,缓缓地说道:“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应该会很丟脸吧?” 宫野志保浑身一僵。她可以忍受疼痛,但绝不能忍受在组织其他人面前失態,不然以后她在公司怎么混? “……我说!”她咬牙切齿:“谢谢!行了吧?!” 森山实里不依不饶:“光说谢谢?没名字?”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森山实里,谢谢你救我一命!” 森山实里这才满意地鬆开她,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头髮:“这才对嘛,做人要有礼貌。” 宫野志保迅速从他怀里挣脱,整了整衣服,脸颊因羞恼而泛红。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把这笔帐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而森山实里只是悠哉地靠在沙发上,无视了宫野志保那愤恨的眼神。 对付这种性格恶劣的熊孩子,比起说教,还是动手效果更快! 第31章 心累的琴酒(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1章 心累的琴酒(1更) 乌丸大厦会议室內。 森山实里刚刚调戏完宫野志保,嘴角还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而宫野志保则冷著脸,一双眼睛充斥著愤怒,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对方,满脑袋想著都是应该要怎么报復回去。 她长这么大,连姐姐都没有打过她的屁股! 这傢伙竟然打了!! 而且还打得这么用力! 耻辱!太耻辱了!! 她紧紧攥著文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宫野明美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疲惫。 森山实里立刻收敛了刚才的轻佻,快步上前,语气中带著几分关切:“情况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明美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啦!只是简单地进行一下工作匯报而已。” 森山实里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明美轻轻頷首:“可以了。不过我还得留下来陪志保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实里,你就先离开吧。” 森山实里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转身对仍然冷著脸的宫野志保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志保,下次见咯~” 宫野志保冷哼一声,別过脸去,显然不想搭理他。 森山实里毫不在意地走出了会议室。 明美陪同森山实里乘坐电梯前往地下车库。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一时无话。 电梯缓缓下降,森山实里透过反光的金属壁面,注意到明美的神情有些恍惚,一看就知道心事重重。 显然,刚刚她去匯报工作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他试探地说道:“明美,你还好吗?” 明美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嗯,我没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因为公司企业管理的原因,待会儿会有人送你出去的。” 森山实里点点头:“知道了。” 明美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森山实里注意到了这一幕后,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 待会肯定还会发生其他的事情,明美知道,但是她却不能说! 森山实里都不用问,也能猜到是什么。 除了试探自己是不是臥底之外,还能有什么? 他这么多的臥底电影、小说都不是白看的!! 叮! 电梯门打开,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地下车库空旷而寂静,白色的的灯光照亮了四周。 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面无表情地等待著。 明美指了指那人,低声道:“他会送你离开。” 森山实里点头:“好,那你多保重。”他朝明美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黑衣人拉开车门,示意森山实里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森山实里透过后视镜,看到明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从停车场离开后,黑衣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森山实里,突然开口:“先生,您要去哪里?” 森山实里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就在附近的超市把我放下吧。” 黑衣人点点头,虽然用嘮嗑的语气问道:“先生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公司的常客,不知道您和宫野小姐是什么关係?” 森山实里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黑衣人不死心,继续试探:“最近警方盯得很紧,公司对陌生人都很警惕,希望您能理解。” 森山实里依旧沉默。 黑衣人见他不为所动,语气渐渐变得不耐烦:“先生,如果您不方便回答,我们可能需要採取一些……特殊措施。” 森山实里自顾自地在玩手机。 这就让那个黑衣人很难受了。 试探试探。 得要有来有回才行。 对方一个屁都不放,这让他怎么去试探? 黑衣人忍不住了:“喂,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听到別人的话都不回?” 森山实里看对方破防了,忍不住嗤笑道:“我说大哥,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在玩怀疑那一套呢?你是不是电影看太多了?” 黑衣人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懟回来。 森山实里继续吐槽:“你这是在试探我吧?都老掉牙的套路了……就不能想点新鲜的吗?” “再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你们內部出了问题吧?怎么样算,都算不到我的头上!” 黑衣人被噎得无言以对,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通过无线耳机低声说了几句,似乎在请示什么。 片刻后,他猛地调转车头,车子重新驶向了乌丸大厦的方向。 森山实里察觉到不对劲,皱眉道:“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车速。 很快,车子重新回到了地下车库。 停车,黑衣人下车,拽开车门,他黑衣人一把抓住森山实里的衣领,將对方拽了出来。 “看样子还是简单粗暴一点比较好……”黑衣人冷笑道,“说!你接近宫野明美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森山实里被按在车身上,但他依旧面不改色:“你们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黑衣人眼神一狠,一拳砸向他的腹部:“不说是吧?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剧痛让森山实里弯下了腰,但他依旧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黑衣人见状,更加愤怒,抬手又是一记重拳揍在对方的脸上。 森山实里捂著脸痛苦地哀嚎一声。 黑衣人冷冷地问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警方派来的臥底?!” 森山实里惊恐地说道:“我怎么就成臥底了?我跟明美就是单纯的恋爱关係!!!” 黑衣人哼了一声:“还嘴硬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到什么时候!” 说著,他一把將森山实里拽到地面上,衝著对方一顿拳打脚踢。 他一边打,还一边询问:“你说不说?说不说!!” 正当黑衣人打的起劲的时候,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脸上莫名其妙地挨了两巴掌。 啪啪!! 这两巴掌下去,他感觉世界都撕裂了。 黑衣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著近在面前的伏特加。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伏特加一把抓起那个黑衣人,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让你把人带回来,然后直接审讯吗?他人呢?” “他人?”黑衣人迷糊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想起来了。 他把森山实里带停车场之后,刚打开车门试图把对方拽下来,自己就对方被一拳打晕了。 这么说………刚刚那些都是自己的幻想? 伏特加看著那黑衣人又发懵了,抬手又是啪啪两巴掌,叫道:“发什么呆呢?人呢?” 黑衣人如梦初醒,他急忙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把他从车上拽下来,然后他突然就出手把我给打晕了!” “废物!饭桶!!”伏特加气急败坏地抽了对方一巴掌,然后赶紧拿出对讲机来,跟琴酒匯报:“大哥,那傢伙跑了!!我看他是做贼心虚,我现在就去把他抓起来!!” 对讲机那头的琴酒只感到一阵头疼,摊上这帮什么事情都干不好的废物手下,除了忠诚之外一无是处! 现在过去把人家抓回来有什么用? 你们都动手了,还想不让人家反抗? 他强忍著骂人的衝动,说道:“算了,你们回来吧。” 放下对讲机之后,琴酒闭目养神,深呼吸,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觉得组织应该吸纳一些聪明的人进来才行。 跟这帮没脑子的蠢货共事,怎么能管理好组织? 第32章 你们的人还挺讲规矩的(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2章 你们的人还挺讲规矩的(2更) 森山实里走出乌丸大厦后,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著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嘖,组织的做事风格……真是粗糙。”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说不过就动手?这也太不斯文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酒厂毕竟只是个犯罪集团,又不是什么高雅的杀手联盟,做事粗鲁点倒也正常! “难怪组织里臥底这么多……”森山实里摇了摇头:“一群做事不带脑子的傢伙,不被人渗透才怪。” 他一直走到了公交站台。 等公交车的期间,他给明美打了个电话,报个平安,让对方放心。 除此之外,他还跟对方吐槽道:“明美,你们那边的人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动不动就怀疑我是警察。” “没有证据就算了,还想对我使用暴力!!” 手机那边的明美一听,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实里!” “没事,我把他一拳给打晕了。”森山实里笑了笑:“那个人傻乎乎的,动手之前还要跟我放狠话,一看就知道是电视剧看多了,脑子有点不太正常。” “啊?你把人给打晕了?”明美惊了,她不安地说道:“这……这会不会惹来麻烦吧?” 森山实里轻笑道:“我是步行离开的,他们这么久都没人追出来,应该是没事了。” “很显然,他们也知道自己理亏,不好意思发作。” “从这一点来说,你们那边的人还是讲点规矩的。” “总之……你没事就太好了。”明美长鬆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甄別行动没有开展,但看样子对方是平安了。 她赶紧说道:“抱歉,其实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只是他们不让我说。” “理解理解,干这一行的都这样。谨慎一点是没错的。”森山实里很大度地原谅了他们,毕竟自己从头到尾也没吃什么亏。 明美满是歉意地说道:“抱歉,说好了跟你一块约会的,但计划都被打乱了……你晚上有空吗?到时候再一起吃晚饭?” 她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发现自己妹妹脸上有些不爽,这让她有些奇怪。 “我有好几个委託呢,晚上可能没时间了,过两天吧。”森山实里表示没有时间,道:“你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地陪一陪你妹妹。” “嗯,那好吧!”明美也没有勉强,笑道:“那我等你约我噢。” “行……公交来了,我掛了。”森山实里道別后,掛断了电话,走上公交,投了硬幣,找了个位置坐下。 为了防止被组织的人盯上,他並不打算去联络黑田兵卫,而是先去处理自己前段时间接的几个婚外恋调查委託。 一般的私家侦探调查婚外情,往往需要长时间跟踪、偷拍,费时费力。 但森山实里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他接这些委託,本来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给自己“私家侦探”的身份镀金,让这个身份更加真实可信。 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更高效的方式——用钱砸开知情人的嘴。 ————————————— 森山实里找到了委託目標的同事、秘书、下属,装作閒聊的样子打听消息。 “跟水野部长走得近的女性?这个我不太清楚呢,平时没怎么注意。”一位女职员微笑著回答,眼神却飘忽不定。 “佐川先生和他的秘书?他们確实经常一起出差,但应该只是工作关係吧?”男同事耸耸肩,语气敷衍。 “田中的私生活?我只是他的秘书,不会关注这些的。”男秘书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 “…………” 本来他们都说不知道的,但在森山实里掏出了十万日元之后,所有人的態度都变了。 “啊,说起来,水野部长確实和奈奈子关係不一般!上次聚餐,他们俩喝醉后都贴在一起了!我这儿还有照片呢!” “佐川那傢伙,每次都偷偷带著秘书办洗手间里面『谈工作』,以为没人知道,呵呵……我都录下来了!” “田中经理?呵,他潜规则女职员的事,公司里谁不知道?每次都是我帮他安排房间。” “…………” 在金钱攻势之下,这些人很轻易地就把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並提供了录音跟照片。 毕竟…小日子搞婚外恋从来都不藏著掖著的,下班后的酒会往往都是事故高发地,知情人一点都不会少。 自己要是不说,那其他人就说了。 有钱不赚,那是王八蛋。 当然了,森山实里也承诺了不会供他们出来。 拿到证据后,他一一联繫了委託人——那些怀疑丈夫出轨的家庭主妇们。 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捂嘴痛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显然还对爱情抱有幻想。 有的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接过照片,似乎早已心知肚明。 还有的甚至露出狂喜的神色,迫不及待地盘算著离婚后能分到多少財產。 森山实里並不在意报酬,只是淡淡地说:“证据都在这儿了,报酬您看著给就行。” 有人豪爽地甩出二三十万日元,有人窘迫地掏出几千日元,甚至还有人咬著嘴唇,低声说:“我……我没钱,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 对於最后一个,森山实里立刻抬手打断,感谢对方的好意。 但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是顏值方面差了点,实在提不起来。 处理完所有委託,天色已晚。 森山实里打算去找个地方解决晚餐问题时,手机突然响了。 “森山侦探吗?请问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找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了黑田兵卫低沉而严肃的声音。 “没问题。”森山实里答应得很乾脆,两人约定了见面地点。 在前往餐厅的途中,他刻意绕了几条路,確认没人跟踪后,才放心地走进约定的餐厅。 推开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黑田兵卫。 这次,对方没戴那个標誌性的破眼罩,而是换了一副平光眼镜,还戴了黑色假髮,看起来倒像个普通的商务人士。 “你看你现在多好?跟其他上班族没什么区別。”森山实里在对方的面前坐了下来。 黑田兵卫没有说话,而是说道:“先点餐吧,然后跟我说一下……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森山实里点餐之后,便將早上发生的如实交代。 当然,关於他欺负宫野志保等等类似事情,都会刪减掉的。 第33章 黑田兵卫:你演技不行(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3章 黑田兵卫:你演技不行(1更) 森山实里一边吃著晚餐,一边將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 紧接著,他放下了筷子,皱眉提出了疑惑:“我说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让我接近宫野明美到底是为了什么?” 黑田兵卫也知道瞒不下去了,也不隱瞒了,他乾脆利落地摊牌道:“那个宫野明美,其实是犯罪集团的一个外围成员。” “所以……你让我利用美色接近她,再以此为跳板,进入那个犯罪集团?”森山实里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露出一副惊讶地表情。 “猜中了,但没有奖励。”黑田兵卫说完后,吐槽道:“另外……你不惊讶,大可不必做出这惊讶的表情!” “嗯?我演技真的不行吗?”森山实里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说道:“我感觉还好啊!” “那是你的自我感觉良好。”黑田兵卫毫不留情地吐槽后,他想了想道:“我给你找个表演老师怎么样?况且,还能让她跟你接头。” “不怎么样。”森山实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说道:“我自己找吧!” “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黑田兵卫不急不慢地吃著晚饭。 “我要找个漂亮的,这样我才能打起精神学习。”森山实里毫不掩饰地说道。 黑田兵卫稍加思索之后,也觉得对方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开口说道:“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进入那个犯罪集团。” 森山实里直言不讳地说道:“加入那个犯罪集团没问题,但如果他们让我干一些坏事怎么办?比方说……杀人。” 黑田兵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念起了法条:“这还用我教吗?臥底警察在执行任务时都必须严格遵守法律和职业道德准则。即使在极端情况下,如被黑帮老大要求参与非法活动,臥底警察也不应该参与任何犯罪行为,包括杀人!” 森山实里一听对方谈起了法条,立马就笑了。 这傢伙要是那种老实巴交遵守规定的人,也不会帮自己提供银行运钞车的路线图了。 所以,黑田兵卫的潜台词就是:想杀就杀,做乾净一点就行。 “好,我儘量不会去做违反犯罪的事情!”森山实里低笑著做出了保证。 黑田兵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照片说道:“情况有进展了之后,立刻联繫我……另外,这个是委託的目標,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森山实里拿过照片一看,发现是一个男人,好奇道:“这人是谁?” “我也不认识……就路上隨便拍的。”黑田兵卫回道。 “………行吧,反正我也不会去找。”森山实里把照片收回口袋。 他再次伸手说道:“给三万定金吧!” “你都找不到了,这都要收定金?”黑田兵卫没好气地说道。 “做戏做全套!”森山实里无语道:“再说了,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我上次可是给你送了五百万啊!!” 黑田兵卫没好意思说是这笔钱给其他线人做经费了。 “行了,我还有事情……你自己慢慢吃吧。”他拿出了三万日元放在桌面上,起身离开。 森山实里看著黑田兵卫离开的背影,感到有些诧异。 这傢伙也不差钱啊,怎么拿三万日元出来都犹犹豫豫? 难不成对方把那笔钱统统地上缴了?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立刻否决。 黑田兵卫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 或许……是把这笔钱用在了其他地方。 森山实里不再继续想下去。 反正他只要知道黑田兵卫缺钱就行了。 以后再搞点钱,再给对方送过去。 只要贿赂的多了,对方也会对自己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想到了宫野志保给自己的银行卡。 也不知道富婆的卡里面有多少钱,明天就去银行看一看。 思索间,他结束了晚饭,然后联繫了新岛纱香。 连黑田兵卫都吐槽自己了,看样子自己的演技是真的不行啊。 提升演技的事情迫在眉睫! 在確定了新岛纱香今天晚上有时间后,他再次买了些水果过去对方公寓。 敲门,进入客厅,简单地问候,然后开始进入教学。 森山实里注意到她今天精心打扮过,穿著露肩装不说,甚至还没有戴bra。 作为阅片无数的自身电影人,对於这场景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后面的剧情该怎么发展,他都能倒背如流! 先是语言挑衅,然后发起对决邀请,接著再展开廝杀,隨后两人打成一团,从沙发战到浴室,从浴室爬到臥室。 战况之激烈,场面之混乱,伤亡之惨重,让人触目惊心! 最后,直到女方倒下之后,宣告著决斗结束。 森山实里明白事態的发展之后,也就不再畏畏缩缩,犹犹豫豫,拐弯抹角。 他直接了当地提出了要求:“新岛老师,我想学习一下,怎么演出来深情的模样。” “表演出深情的模样啊,这个不难的。”新岛纱香笑了笑,说道:“爱一个人的眼神通常是温柔的、专注的,带有笑意或深情。” “笑不一定是大笑,可能是嘴角自然上扬、眼睛微弯,甚至在不笑时也有温暖的表情。” 森山实里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你能表演一下吗?” “当然可以!”新岛纱香爽快答应,她坐到了森山实里旁边,直接上手搂著对方,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她眼神渐渐地变得温柔,略带撒娇地说道:“森山君,今天工作辛苦了!”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隨后大为震惊! 他原本只是隨便找个开战的理由,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真的能一秒钟入戏,演出爱你的模样! 这让他感到演员的恐怖! 连爱你的模样都可以是演出来的,那还有什么事情是演不出来的呢? 思索间,森山实里一把搂住新岛纱香的细腰,开始配合对方演戏,说道:“是很辛苦啊,上司不当人,同事不是人!” “咦,他们这么过分的吗?”新岛纱香说著说著,忽然他的衣服上闻了闻,然后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好像出汗了,有点臭……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 “!!”森山实里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对方这么会往这方面去演戏。 那接下来还说用吗? 肯定是顺著往下演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那就要有信念感!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宠辱不惊。 “行,那就去洗澡。”说著,森山实里毫不客气地一把將新岛纱香抱了起来,往浴室那边走去。 当然了,途中新岛纱香还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表示演戏到此为止。 但森山实里看她挣扎的幅度不大,更像是在做表面功夫,他也就不多理会,继续往浴室那边走。 而接下来之后的发生的事情,也跟他所料想的一样。 战斗,一触即发! 第34章 组织找上门(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4章 组织找上门(2更) 黑寡妇酒吧。 琴酒坐在吧檯前,指尖夹著一支燃烧的香菸,烟雾繚绕。 “查清楚了吗?”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面迴荡。 伏特加站在一旁,手里捧著一叠厚厚的资料,恭敬地点头:“大哥,已经全部调查完毕,森山实里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底细都摸清了。” 琴酒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 伏特加翻开资料,开始匯报:“这傢伙小时候確实住在宫野明美隔壁,两人算是旧识。背景很乾净,没有警方或任何官方机构的联繫记录。” 琴酒冷笑一声:“继续。” “他现在是个私人侦探,专门接婚外恋调查的活儿,在业內有点名气。”伏特加翻了几页,嗤笑道,“不过,自从帮宫野明美抢了那笔钱后,这傢伙就开始挥霍无度,买奢侈品、出入高级餐厅,甚至还……”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了大价钱请了个女演员,叫什么新岛纱香的,说是要『提升演技』。” 琴酒挑眉:“提升演技?” 伏特加哈哈大笑:“对!说是想要当演员!这骗鬼呢!” “分明就是有钱了,找个漂亮女人陪自己玩乐!” 他挤眉弄眼地凑近琴酒,“大哥,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宫野明美?她要是知道这傢伙拿钱去养女人,肯定气得直接跟他翻脸!” 琴酒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也能最大程度避免意外的发生。 但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想了想,最终开口:“不,这傢伙……有点意思。” 伏特加一愣:“大哥的意思是?” 琴酒冷冷一笑:“这傢伙挺聪明的,做事也谨慎,这样的人,不吸纳进组织,太可惜了。” 伏特加有些犹豫:“可万一他有问题……” “让他当杀手就好了。”琴酒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只负责杀人,不接触核心情报——有问题,隨时处理掉。” 伏特加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不愧是大哥!” —————————————————— 新岛纱香的公寓內。 森山实里看著新岛纱香软趴趴地躺在自己身上,一点老师的模样都没有。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朝著对方的屁股上抽了两巴掌,说道:“休息够了没有?休息够了就开始上课了!!” “啊?还要上课?”新岛纱香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已经被你折腾的没力气了,没办法上课了。” “这么快就没力气?你体力真的差啊!”森山实里见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也就不再管她,隨手拿了一本演技类的书,自己看了起来。 虽然说实战很重要,但一些理论知识也得要掌握! 新岛纱香有些意外地看著森山实里,不光是吃惊於对方的体力,也意外对方真的是想学表演! 这几天內,她跟对方演几次戏,发现对方的进步相当明显。 估计再教一段时间,对方就不需要自己了。 想到这里,新岛纱香有些心急,但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她也尝试过约对方一块出去外面吃饭逛街,这些情侣们干的事情。 但都被对方一口否决了,以没时间拒绝了,並隨手扔了十多万,让她自己去逛街。 这意味著对方並不想跟自己发展关係,只是单纯地兴趣上来了,玩玩罢了! 该怎么办? 总不能看著这么优质的男性到手又飞了吧? 森山实里一边看著,一边用余光观察著新岛纱香,见她有些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看时机差不多了,也就开口说道:“纱香,你有没有认识演技比较厉害的女演员?” “嗯?”新岛纱香愣了一下,有些紧张道:“森山君,怎么了?突然间说这种话,是不是我哪里表现的不够好?” “倒不是你的表现不好,而是你的实力不行。”森山实里平淡地说出了一些冷酷的话:“连自己的感情、衝动都控制不住……算不上是一个优秀的女演员。” “当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让新岛纱香心头一凉。 她很想解释自己其实是故意的,这么做只是为诱惑对方。 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这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心机! “放心,学费不用你退回来。”森山实里一边看著书,一边说道:“另外,如果你能给我推荐一些演技好点的女演员,我还会给你一笔推荐费!” “这……这个……我想想。”新岛纱香心里面有些乱,但她没改变对方的想法,只能寻找另外的解决办法。 她的確是认识很多演技不错的女演员,但介绍给她们,不就是给自己增加竞爭对手吗? 哎! 等等!我只要把他介绍给有希子不就行了吗? 她结婚了,跟丈夫恩爱,也有了孩子,肯定是不会犯错的! 而我也还能让有希子帮我一把! 想到这里后,新岛纱香赶紧说道:“藤峰有希子……你听说过吗?” “嗯?有这个演员吗?”森山实里故作不知地说道。 “你不认识也正常啦。”新岛纱香介绍道:“她可世界上罕见的天才女演员!第一次拍戏出演一名女配角,然后就红了,那年她刚满17岁!” “在19岁时,他就凭藉出色的演绎技术贏得了演艺界的各大奖项,从而风靡全球。” “20岁时,就从演艺界隱退了!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这么厉害?”森山实里拿起手机查了一下,故作惊讶道:“还真的是这么厉害啊!不过她都已经十多年没有演过戏了,怕演技不行了吧?” “天才可不能用普通的眼光去看!”新岛纱香连忙替自己的好友说好话:“她的演技可是连我都佩服的!” 森山实里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唔……也行。麻烦你帮我约个时间,见个面。” “好!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就帮你问一问。”新岛纱香说著,在心里面暗暗地鬆了一口气。 森山实里也在心中比了一个yes,觉得自己忙活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有结果了! 他放下书本,稍微跟新岛纱香温存了之后,便穿好衣服离开了。 他哼著歌从公寓楼上下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静静停靠在路边。 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伏特加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抬手挥了挥,示意森山实里过来。 第35章 呼叫外援(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5章 呼叫外援(1更) 森山实里实在是没想到琴酒与伏特加两人竟然会在这里堵著自己。 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 但他转念一想,这两人只是在楼下等自己,而不是直接打电话,又或者是直接敲门坏了自己的好事。 这足以说明对方並非是抱著恶意而来。 想到这里,他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森山实里点著烟走了过去,不客气地说道:“你们是不是有病啊?一边怀疑我是警察,一边又过来找我。” “少囉嗦!赶紧上车!”伏特加不客气地说道:“大哥有话跟你说,上车吧。” 森山实里皱眉,故作抗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我能拒绝吗?” 伏特加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不能。”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上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发现琴酒正在盯著自己。 “森山实里。”他主动开口,语气轻鬆:“这位大哥,请问怎么称呼?” “琴酒。”对方平静地回了一句。 “琴酒?看来是代號了。”森山实里拍了拍驾驶座的座位,说道:“那你呢?” “伏特加。”伏特加大方又自信地报上自己的代號! “有件事要你去做。”琴酒没有废话,直接甩出一份资料:“干掉他。” 森山实里看都没看,果断拒绝:“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干!” 伏特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抢劫运钞车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森山实里一脸无辜:“抢劫运钞车?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你可別污衊人,有证据吗?” 伏特加乐了:“我要是有证据,早送你进监狱了!” 森山实里耸耸肩:“没证据就別乱说,现在是法治社会,要讲法律的。” 伏特加嗤之以鼻:“你小子装什么好人?吃喝嫖赌除了赌之外,你哪个不沾。” “那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森山实里反问道。 “…………”伏特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没准办法反驳。 琴酒冷眼旁观,心中却对森山实里的表现颇为满意——嘴硬、谨慎、绝不留下把柄,这正是组织需要的人才!! 他打断两人的斗嘴,淡淡道:“五百万,干不干?” 森山实里这才拿起资料,漫不经心地翻看:“五百万?让让我看看什么目標值五百万!!” 资料上是一名政府官员的照片,暗杀原因只字未提。 森山实里没有多问,只是合上文件,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太少了,一千万我就接。” 伏特加瞪大眼睛:“一千万?大哥,给我六百万,我来干!” 森山实里斜睨他一眼:“这活儿要是你能干,琴酒会来找我?肯定还有其他要求吧?” 伏特加哑口无言。 琴酒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聪明。” 他缓缓道,“目標必须死得『自然』,不能和组织扯上关係。” 森山实里故作纠结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头:“一千万,我试试。不成,不要钱。” 琴酒满意地递过另一份更详细的档案:“这是他的全部资料。” 森山实里接过问道:“怎么联繫?” 伏特加丟给他一张名片:“打这个號码。” 森山实里收下名片,回头冲琴酒笑了笑:“合作愉快。”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冷冷注视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真有本事……组织会给他『更多机会』。” ———————————————— 返回了新买的保时捷车上,森山实里下后,拿出琴酒给的任务资料,细细观察。 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目標:新川圭一,48岁。要求:一周內,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森山实里揉了揉太阳穴,嘀咕道:“搞谋杀啊,这个我不擅长。我在警校学的可是怎么抓罪犯,不是怎么当罪犯啊!” 他翻著资料,试图找出破绽,但越看越头疼。 目標的行踪规律、安保情况、生活习惯……这些情报虽然详尽,可对於一个毫无暗杀经验的警察来说,简直像天书。 “嘖,还是找人帮忙吧!”他想了半天没有头绪,隨后就掏出手机,呼叫外援。 让黑田兵卫帮忙?可以是可以,但这种事情都解决不了,那怎么体现自己的价值? 还是找赤井秀一吧!人家怎么说都是fbi出身,暗杀这种事情应该是他的专业。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诸星大。 电话接通后,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喂,诸星,出来喝一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赤井秀一低沉的声音:“……你又想干嘛?” “我又不是gay,找你还能干嘛?当然是有好事找你啊!”森山实里笑了笑。 手机那头的赤井秀一觉得很有道理:“行,一个小时后,蓝鸚鵡酒吧见。” 半小时后,蓝鸚鵡酒吧。 赤井秀一推门而入,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的森山实里身上。 他没想到对方也有早到的习惯。 他走过去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森山实里就將一叠资料“啪”地甩到他面前:“帮我看看,这个怎么搞?” 赤井秀一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威士忌后,这才拿起资料快速扫了几眼。 很快,他放下了资料,拿起了调酒师刚刚端过来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说道:“这个不难,只要找准机会,在汽车、电梯这些地方做手脚就行了。” 森山实里一愣:“这么简单?” 赤井秀一瞥了他一眼,说道:“说起来简单而已,但实际上这一点都不简单。” “在这些地方做了手脚之后,也就只有10%的概率车辆会出事故。” “出了事故之后,也只有20%的概率会让目標在事故中死亡。” “我们在fbi学院的时候,老师专门教过这些……你们警校没教?” 森山实里吐出一口烟,无奈道:“教个屁!我上的是警察大学,结果毕业没多久,长官看我长得帅,直接把我塞进组织当臥底,还让我去泡宫野明美……我连特工培训都没经歷过!” 赤井秀一愕然,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傢伙,根本就是个半吊子臥底! 难怪他行事毫无特工的谨慎,连最基本的暗杀都不会。 赤井秀一揉了揉眉心,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这样吧,我跟你一块行动。但具体怎么行动,得看时机。”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专业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赤井秀一拿出手机拍下资料內容,隨后起身:“我回去分析分析,明天见。” 森山实里挥挥手,目送他离开,心里总算鬆了口气! 有赤井秀一帮忙出谋划策,这任务稳了! 第36章 不容易的暗杀(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不容易的暗杀(2更) 凌晨一点半,森山实里返回公寓的时候,发现妃英理在客厅沙发那边坐著。 “妃律师,这么晚还没睡?”森山实里有些意外地说道。 妃英理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微微一笑:“你不也是这个点才回来吗?” 森山实里耸耸肩,无奈道:“工作嘛,没办法。” 妃英理放下资料,苦笑道:“我也是刚坐下没多久………要不要喝一杯?” 森山实里自然不会放过一块喝酒的机会,他欣然答应下来:“好啊,我来弄点下酒菜。” 妃英理没有推辞,起身道:“那我回房间换件衣服,这身职业装穿了一天,实在不舒服。” 森山实里从冰箱里翻出几样食材,动作麻利地切了点黄瓜、火腿,又煎了两个荷包蛋,顺手还炸了一盘鸡块。虽然算不上什么精致料理,但胜在快捷,適合深夜填肚子。 等他端著盘子回到客厅时,妃英理已经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居家服,头髮也鬆散地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许多。 她手里拿著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玻璃杯,开始倒酒。 两人一边吃著小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妃英理抿了一口酒,长嘆一口气,开始吐槽起最近遇到的奇葩客户。 “有些委託人啊,满嘴谎言,十句话里找不出一句真的。”她摇了摇头:“明明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硬要编故事,搞得我像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森山实里嚼著鸡块,含糊不清地接话:“是不是还有那种,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说,不利的半个字不提的?” “没错!”妃英理疯狂点头,疯狂吐槽道:“最气人的是,等上了法庭,对方律师突然甩出一堆他们隱瞒的证据,搞得我措手不及。委託人还一脸无辜地说『啊,这个我没想起来』……” 森山实里忍不住笑出声:“那岂不是白忙活?” “何止白忙活,有时候还得背锅。”妃英理又喝了一口酒,语气略带无奈:“还有些社长,表面上说是请我当法律顾问,实际上是想借我的名头去唬人,或者……乾脆就是想泡我。” 森山实里挑眉:“噢,这种事情啊…很正常,毕竟你的条件摆在这里。” 妃英理冷笑一声:“最可笑的是,有些人明明觉得『女律师不靠谱』,可又不肯换人,非要一边质疑我的能力,一边继续委託。我就纳闷了——你既然不信我,那还聊什么?” 森山实里深有同感地点头:“各行各业都有这种人。我也遇到过不少女委託人,不想付钱,还暗示可以用『別的方式』支付……” 妃英理饶有兴趣地看著他:“哦?那你怎么办的?” 森山实里摊手:“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拒绝啊!我又不是牛郎。” 妃英理忍不住笑出声:“怎么?是对方长得不够好看?” 森山实里一本正经地摇头:“但凡她长得好看一点,我可能就……稍微犹豫一下。” 妃英理嗤笑一声,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子:“男人啊……”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 妃英理看了看时间,主动提议:“差不多了,明天还有工作呢。你先去洗澡吧,我来收拾。” 她说著起身整理桌上的杯盘。 森山实里也没有推辞,道了声“麻烦了”,便回房间拿换洗衣物。 妃英理低头擦拭著桌子,忽然觉得,这样的合租生活其实挺不错的。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深夜回家面对的只有冰冷的房间和堆积如山的案件资料。 而现在,至少能有个人陪她喝一杯,听她吐槽工作中的烦心事,甚至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这可比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公寓好多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將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池,开始动手洗碗。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森山实里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和妃英理喝到半夜,但生物钟习惯让他依然准时醒来。 他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时,隨后在厨房煎蛋,麵包机“叮”的一声弹出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不多一会儿,妃英理也起床了。 “早。”他头也不回地说道,顺手把煎蛋装盘,“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妃英理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开始看著资料。 森山实里把早餐送上去,隨口问道,“今天有庭?” “嗯,一个离婚案,男方试图转移財產。”妃英理喝了一口咖啡,道:“你呢?又有『工作』?” 森山实里含糊地“嗯”了一声,迅速解决掉早餐,起身道:“我先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妃英理点点头,没多问,只是提醒了一句:“小心点。” —————————— 上午9:30,米中央大厦附近。 森山实里压低帽檐,靠在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目光扫视著对面写字楼的入口。 没过多久,赤井秀一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目標已经进公司了。”赤井秀一低声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按照资料內容,他每天中午12点会独自开车出去吃饭,我们只有这个时间能动手。” 森山实里点点头,拉开咖啡罐喝了一口:“停车场有监控吗?” “有,但死角很多。”赤井秀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简略的停车场平面图,指了几个位置,“我们可以从这里溜进去,对他的车做点『调整』。”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多言,开始行动。 趁著保安换班的空档,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停车场,森山实里站在楼梯间的阴影处放哨。 赤井秀一动作熟练地撬开目標车辆的车前盖,迅速调整了几处关键部件——剎车油管稍微鬆动,转向助力系统做了点“小手脚”,確保车辆在高速行驶时才会出问题。 “搞定。”他低声说著,隨即合上车盖,抹去指纹,迅速撤离。 森山实里確认周围无人注意,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停车场,回到街对面的监视点。 “接下来就是等了。”赤井秀一靠在墙边,目光紧盯著写字楼的出口。 12:05,目標出现。 新川圭一如期走出大厦,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自己的车。他启动引擎,缓缓驶出停车场,匯入午间繁忙的车流。 赤井秀一迅速启动车辆跟上,保持一定距离尾隨。 然而,森山实里意外的是,新川圭一的车速极慢,而且路上堵车严重,根本提不起速度。 他忍不住皱眉:“这速度……就算剎车失灵也撞不死人啊。” 赤井秀一淡淡地“嗯”了一声:“不难,也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前方的新川圭一突然猛踩剎车,却发现踏板毫无反应。 他的车不受控制地向前滑行,“砰”的一声撞上了前面一辆车的尾部。 撞击並不严重,新川圭一只是轻微擦伤,骂骂咧咧地下车查看情况。 “看吧。”赤井秀一嘆了口气:“只能算小事故,连医院都不用去。” 森山实里无奈地摇头:“看样子这任务比想像中麻烦……难怪琴酒会找上我。” 赤井秀一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暗杀不是儿戏,尤其是『意外死亡』,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森山实里耸耸肩:“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盯。”赤井秀一目光冷峻:“机会总会有的。”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轮流监视新川圭一,寻找新的下手机会。 他们尝试过製造高空坠物、电梯故障,甚至在他的食物里下药,但新川圭一的运气著实是不错,每次都能侥倖逃生。 “这傢伙运气也太好了吧?”森山实里忍不住吐槽。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只是鬱闷地抽著烟。 一连失败好几次,他都开始怀疑对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怀疑! 第37章 谋杀与偶遇优作(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7章 谋杀与偶遇优作(1更) 连续几天的跟踪让森山实里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和赤井秀一像幽灵一样尾隨著新川圭一,可对方的生活规律得近乎乏味——公司、家、偶尔的应酬,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车內,森山实里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低声抱怨道:“这傢伙是机器人吗?一点机会都不给!” 赤井秀一倚靠在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燃烧的香菸,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繚绕。 他淡淡地瞥了森山一眼,语气平静:“急什么?任务期限是一周,实在不行,半夜摸进他家,將他偽装酒后泡澡溺死不就是了?” “你早有这个办法为什么不早点说?”森山实里很诧异地说道。 赤井秀一缓缓地说道:“他不怎么爱喝酒,让他死於这种意外,实在是有些突兀,如果可以……我寧愿用的『意外』来解决目標。” “行,再等两天。”森山实里看赤井秀一有保底办法后,这才放下了心,他问道:“不过,他今天有什么安排?” 赤井秀一没有回答,只是按下播放键。车载音响里传出清晰的对话声——那是他们早先安装在新川车上的窃听器录下的內容。 “周末去游乐园吧?听说新开的那个过山车很刺激。”新川的女友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啊,正好放鬆一下。”新川圭一笑著回应。 森山实里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 游乐园里人声鼎沸,欢快的音乐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新川圭一和女友手挽著手,兴致勃勃地排队等待云霄飞车。 而在不远处,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混在游客之中,默默观察。 赤井秀一压低声音,眉头微皱:“这里人太多,不好下手。” 森山实里却笑得意味深长:“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赤井秀一没有反驳,只是冷眼旁观,想看看森山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一路尾隨,直到新川圭一和女友坐上了云霄飞车。 森山实里示意赤井秀一跟上,並故意隔了一个座位坐下。 赤井秀一低声质问:“你该不会真打算在过山车上动手吧?” 森山实里嘴角微扬:“为什么不呢?这可是个完美的『意外』。” 赤井秀一眯起眼睛,略带好奇:“你准备怎么做?” 森山实里神秘地笑了笑:“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等著看吧。” 赤井秀一闻言,也不再问了,默默地等待对方的表演。 很快,云霄飞车坐满了人。 安全压杆缓缓落下,森山实里迅速將右手垫在自己的后背上,確保固定装置没有完全锁紧。 云霄飞车启动,缓缓爬升,隨后猛然加速,冲向下坠的轨道。 风声呼啸,尖叫声此起彼伏。 在最高点短暂的停顿后,飞车以惊人的速度俯衝而下,隨后衝进了一条漆黑的隧道。 进入隧道之后,云霄飞车的车速降下来,平稳地进行直线行驶。 早就准备的森山实里立刻行动起来,他果断地把手抽了出来,从固定的安全装置中脱身。 黑暗中,赤井秀一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森山实里动了。 但实在是太黑了,他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风声呼呼,在干扰了他的听觉,赤井秀一实在是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但他现在也只能带著好奇进行等待。 三十秒后,云霄飞车衝出隧道。 赤井秀一看著森山实里坐著,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还残留著紧张的神情。 这傢伙到底干了什么? 带著这样的好奇,他耐心地云霄飞车走完了最后一段路程之后,最终缓缓停下。 “啊——!!!”刺耳的尖叫声瞬间引爆了恐慌,周围的游客纷纷好奇地张望发生了怎么回事。 固定装置解开之后,赤井秀一立刻从车上下来,他走到前面一看。 新川的女友惊恐地看著新川圭一,脸色煞白! 只见新川圭一的头无力地垂著,领带被死死夹在安全装置的缝隙中,勒紧的布料深深陷入他的脖颈,脸色已经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 赤井秀一明白,这绝对是森山实里的手笔……不过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工作人员一看这个情况,顿时嚇得魂飞魄散,他赶紧找上级:“不……不好了出事了!!领班,过来……赶紧过来!” 赤井秀一回过神来后,看向了一脸得意的森山实里,隨后一句话不说就朝著外面走。 森山实里也不会傻乎乎地在这里停留,等待警方过来,现在不趁乱走,什么时候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混入人群时,一道沉稳的男声骤然响起——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要动!” 森山实里眉头一皱,余光扫去——是工藤优作。 这位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说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现场,此刻正站在出口处,双臂微张,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人群。 “在警方到来前,请各位配合,不要擅自离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某种魔力,让慌乱的人群渐渐地冷静下来。 森山实里嘖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语…………服了,工藤新一还小,你就给我刷新工藤优作是吧? 他可没时间耗在这里。 森山实里侧头,给了赤井秀一一个眼神。 赤井秀一眸光微动,瞬间会意。 两人不动声色地朝工藤优作靠近,一左一右,像是普通游客一样混在人群中。 工藤优作还没有察觉到危险来临,依旧是安抚著人群。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左右两边有人撞了他一下。 砰!砰! 两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同时响起! 森山实里的拳头精准地砸在工藤优作的左腰侧,而赤井秀一则在同一瞬间击中了他的右腰。 唔——! 工藤优作瞳孔骤缩,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弯下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別提继续维持秩序了。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和赤井秀一迅速错身而过,混入四散奔逃的人群。 工藤优作咬牙抬头,可眼前早已没了那两人的踪影。 那两个人……不对劲! 但此刻,他连站直身体都困难,只能眼睁睁看著骚乱的人群將一切线索衝散。 离开了云霄飞车区域后,森山实里回头看了一眼仍在骚动的云霄飞车,询问道:“怎么样?这个『意外』不错吧?” “………相当不错!”赤井秀一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森山实里。 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让对方死於意外! 有点东西!! 第38章 识趣的优作(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8章 识趣的优作(2更) 在混乱的人群中,工藤优作突然感到两侧腹部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重重跪在了金属站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被周围的尖叫声淹没,但疼痛却清晰地沿著神经蔓延开来。 “优作!”有希子的惊呼从远处传来。她奋力挤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来到丈夫身边。 看到他那副模样,有希子担忧地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优作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中午吃的海鲜不太新鲜。” 他借著有希子的搀扶站起身,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 那两个袭击者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海中。 十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目暮十三带著搜查一课的警员们迅速封锁了现场。 “死者是新川圭一,48岁,还是政府官员。”年轻女警佐藤美和子翻看著死者的钱包匯报导:“初步判断是领带被捲入安全压杆的机械结构中,导致窒息死亡。” 目暮警部摸著圆润的下巴,仔细观察著死者脖颈上深深的勒痕。 领带不幸被缠绕在压杆上,甚至有一部分被绞进了机械结构的背面,他推测道:“这应该是意外事故吧?” 说著,他习惯性地转向身旁的推理小说家:“优作老弟,你怎么看?” 优作的目光落在了死者的领带上,领带结也异常紧绷,完全不像是自然缠绕形成的。 这根本不是意外! 凶手在云霄飞车行驶的途中,先解开了自己的安全装置,在云霄飞车进入黑暗隧道时动手。 毫无疑问,这是一起谋杀! 偽造成意外事故的谋杀。 那两个人袭击我,不光是为了逃离现场,並且警告我不要多事!! 他的推理在脑海中迅速成型,但当他抬头看到目暮警部期待的眼神时,却改变了主意。 最近警视厅正在评选年度最佳搜查课,如果这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被曝光,以现有的线索很难追查到凶手,反而会让目暮蒙上办事不力的罪名。 这对这个老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考虑到这一点,优作突然露出温和的笑容:“目暮警部说得对,这確实是一起意外事故。领带被捲入机械的概率虽然小,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目暮十三明显鬆了一口气:“连优作老弟都这么说,那就没错了。佐藤警官,按照意外事故处理吧。” “嗨!”佐藤美和子不疑有他,立刻开始执行。 离开案发现场后,有希子挽著丈夫的手臂,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优作,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 “嘘...”优作轻轻按住妻子的手:“有些事情,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 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眼,总感觉那两个袭击者还在附近盯著自己! 带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不再理会这件事情,继续带有希子去坐摩天轮。 —————————— 云霄飞车外。 赤井秀一注视著工藤优作远去的背影,直到对方完全离开。 “他应该发现了。”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你刚刚不该去动他。” 森山实里双手插兜,闻言说道:“就算我不动手,他也会发现。那傢伙叫工藤优作,是个很厉害的侦探。” 赤井秀一挑眉,故作不知:“侦探?” 森山实里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连他都不知道?他以前可是协助警方破过不少大案。后来结婚生子,为了家人安全,改行写推理小说了。”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点头:“难怪……看来他挺识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人確认警方已经將案件定性为意外后,便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赤井秀一驾驶著车辆离开游乐园之后,他隨口问道:“你在哪下车?” “等等。”森山实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伏特加粗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餵?哪位?” 森山实里懒洋洋地应道:“是我…已经搞定了!” 伏特加似乎很满意,立刻说道:“行,那你现在过来黑寡妇酒吧,大哥要见你。” 森山实里掛断电话,对赤井秀一说道:“去黑寡妇酒吧。” 赤井秀一知道对方是要带自己去混个熟,而这也是他正想要的! 大概半小时之后,车辆停在了黑寡妇酒吧前。 森山实里下车后,让赤井秀一在外面等自己。 酒吧门口掛著“暂停营业”的牌子,但他推门而入时,里面却灯火通明。 琴酒和伏特加坐在吧檯前,面前的电视正播放著游乐园的新闻——“今日傍晚,一名男子在乘坐云霄飞车时,因领带捲入安全装置导致窒息身亡,警方初步判定为意外事故……” 森山实里径直走到琴酒身旁坐下,对调酒师打了个响指:“威士忌,加冰。” 伏特加盯著电视,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森山实里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笑道:“商业机密,不能说!让你学会了,以后你们就不来找我了!” 伏特加脸色一沉,但没办法发作,因为人家说的有道理,他冷哼道:“不说算了!” 森山实里接过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对琴酒说道:“钱呢?什么时候给我。” 琴酒缓缓地说道:“等案子彻底结案,才会给出。” 森山实里点头:“行,我等著……还有什么事情?你总不会大老远叫我过来,就让我跟你匯报吧?” 一旁的伏特加忽然开口询问道:“跟你一起行动的那个人,是谁?” 森山实里理所当然地说道:“帮手……你也知道找个人当帮手,难道我不知道吗?”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伏特加挠了挠头,觉得这没毛病。 琴酒这时候才开口说道:“这事情你办的不错,我还有一个任务需要————” “停停停!给我打住。”森山实里毫不客气地打断道:“上一个任务的钱都没有结,现在又想白嫖我?” “等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再说吧!” 说著,他一口把杯中的酒水闷掉,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看著森山实里推门而出,伏特加这才不满地拍了下桌子:“大哥,这小子太囂张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 琴酒端起酒杯,冷冷道:“喝酒。” 伏特加悻悻地闭上嘴,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嘀咕: “不过……这傢伙確实有点本事,居然真能弄成意外死亡。”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盯著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新闻。 ———————— 森山实里回到车上,赤井秀一瞥了他一眼:“谈完了?” 森山实里繫上安全带,语气轻鬆:“嗯,钱几天后到帐。” 赤井秀一启动车子,状似无意地问道:“他还问了什么?” 森山实里嗤笑一声:“还能问什么?无非是打听你的身份。” 赤井秀一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驾驶著车辆。 森山实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半晌才幽幽道:“你的身份自己得搞好来………琴酒那傢伙,可没那么好糊弄。” 赤井秀一嘴角微勾,自信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第39章 电灯泡宫野志保(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39章 电灯泡宫野志保(1更) 因为明美要忙於学业的缘故,森山实里现在每周都会与她见面两到三次。 他知道樱妹子比起见面的次数,更加在意见面的质量。 当然,他也没有特意精心去准备什么,网上大把的约会指南,照抄就行。 至於抄什么……根据自己的钱包厚度决定就行。 南洋大学的校门口,森山实里靠在车门上,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他的黑色保时捷在校园门口格外显眼,引来了不少女学生的目光。 “你又在这里等你女朋友啦?”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生大胆地走了过来搭訕。 “是啊!”森山实里看了一眼对方,觉得长得还不错,也就回了一句。 “哎~~~感觉很辛苦呢,每次都要等。”那女孩晃了晃手机,道:“可以交换一下联繫方式吗?” 森山实里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当然可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熟练地打开line二维码,女生欣喜地扫码添加,隨后又有几个女生陆续过来搭訕。 森山实里来者不拒,统统收下。 就在这时,明美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她穿著浅蓝色的连衣裙,远远地看到森山实里被女生们围著,眉头微微蹙起。 森山实里见状,立刻挥手告別那些女生:“抱歉,我女朋友来了……你们赶紧走吧,不然她要吃醋了。” 女生们嘻嘻哈哈地散开。 明美走近后,略带醋意地说道:“实里,你可真受欢迎啊,这么多女孩子来搭訕你。” 森山实里耸耸肩:“没办法,优秀的人去哪里都受欢迎。” 明美哼了一声,说道:“你可真是自信呢!” 森山实里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自信能让人更加有魅力……再说了,她们都是我的潜在客户。” “像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有很多心思不轨的男人盯上她们的……当然,她们有时候也会心思不轨地盯上別人男朋友。” “到时候我的委託不就来了吗?” “你倒是会做生意!”明美这才明白人家在拓展生意,心情这才好了起来,坐进去了副驾驶。 森山实里回到座位上后,说道:“今天带你去泡温泉,好好地放鬆一下。” 明美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能带上志保吗?她今天也休息。” 森山实里一愣:“泡温泉带上她合適吗?” 明美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有些不合適,但老是让她一个人待著也不太好……她不是在家就是在研究所,我想让她多出去走走。” “没问题。”森山实里没有废话,直接开车去接了宫野志保。 ———————————— 宫野志保的公寓门铃响了三次,她才慢悠悠地打开门,身上还穿著宽鬆的居家服。 “干嘛?”她表情冷淡地问道。 明美直接拽住她的手腕:“走,去泡温泉!” 宫野志保皱眉:“难得休息,我想在家躺著。” 明美態度强硬:“你平时下班也在家里躺著啊,赶紧出来活动活动!” 宫野志保眼看著说服不了姐姐,也无奈地去换衣服,跟著一块出去。 被硬拉上车,发现森山实里也在,不由皱眉道:“你们约会,带上我干嘛?我不想做电灯泡!” 说著她刚想下车,明美坐上后座啪地一下把门关上,说道:“我们不是约会,只是单纯地出去玩!你不要介意。”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介意?”宫野志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但没办法,被姐姐强拉著,她也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森山实里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道:“志保,好久不见,上班怎么样?”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说道:“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喜欢上班吧?” 森山实里点头赞同:“你这话倒是说得没毛病………这新车怎么样?” 一想到这车是拿自己的钱买的,宫野志保態度不好地说道:“不怎么样……这车是二手的吧?” 她忽然察觉到了这辆车有些陈旧。 “没错,就是二手的,还是事故车!价格实惠,只要原车五分之一的价格!”森山实里轻笑道。 宫野志保眉头一皱:“那你怎么还了全款的钱?” “我还买了好几二手车,方便工作的时候用。”森山实里回道。 “……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宫野志保哼了一声说道。 “这叫省吃俭用,持家有道!”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回道。 一旁的明美看著森山实里能与妹妹进行简单的沟通后,內心多少鬆了一口气。 虽然有些不对付,但总比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冷战要好得多!! —————————————— 抵达温泉小镇后,森山实里原本打算入住情侣旅馆,但多了宫野志保,只好改订大型旅馆,男女温泉分开。 他裹上浴巾,进温泉泡好,打算玩手机打发时间,突然来了未知电话。 森山实里一接通电话,就听到了琴酒的声音:“我要你杀一个人。” 森山实里一点都不意外对方会知道自己的位置,毕竟像宫野志保这样的科研人员,肯定是要24小时盯著的。 他有些无语了:“我约个会都要加班?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琴酒无视他的抗议:“目標叫西川凉介。” 森山实里见状,说道:“休假期间工作,那得付加班费的。” 琴酒淡淡地说道:“完成这任务,七百万日元。” 森山实里不满地说道:“七百万?上次可是一千万……怎么还降价了?” 琴酒回道:“这次没那么多要求,只要干掉他就行……小心点,他是个杀手。” 森山实里点点头,说道:“行,把他的资料发给我。” 掛断电话后,他等了一会,很快邮件有消息来了。 点开一看,就只有一张照片和名字,没有任何其他信息! 森山实里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不对劲,信息太少了。 按道理来说,为了更好的暗杀目標,资料还会记载目標的各种生活习惯。 而上次暗杀新川圭一给的资料当中,同样如此。 这次……琴酒似乎是刻意不让自己知道一样。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当下就联繫了赤井秀一,將目標的照片跟名字都发给了对方。 赤井秀一背靠著fbi,有fbi的情报网,调查起来並不困难。 十分钟后,赤井秀一传来消息,西川凉介根本不是叫西川凉介,佐藤凉介。 对方也不是杀手,而是公安厅的高级官员! “果然是在试探我……”森山实里眉头一皱,意识到情况有些麻烦。 如果不行动或者行动失败,他肯定会被怀疑上。 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次获得信任就困难了。 当然,不被信任那还是好的,万一被认为是臥底,那就完犊子了。 犯罪分子可不跟你讲什么证据,觉得你有问题,那就直接动手了。 自己可不是组织成员,琴酒下手可没有忌讳。 可万一要动手,公安那边肯定会调查。 他考虑了三秒钟,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別人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只要把事情做的隱秘一点,那就没人知道是自己做的。 第40章 善良(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0章 善良(2更) 泡完温泉后,森山实里换上了旅馆提供的深蓝色浴衣,踩著木屐走进餐厅。 宫野姐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明美穿著淡粉色的和服,正笑著给宫野志保倒茶,后者也是穿著淡粉色浴衣,与姐姐有说有笑。 “看样子,你们聊得很开心啊?”森山实里在他们对面坐下,主动给自己倒了杯清酒。 明美眼睛弯成月牙,调皮地说道:“在说你的坏话!” 宫野志保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想不到你这傢伙竟然还会做饭,实在看不出来。” 森山实里得意地扬起嘴角:“我可是人类高质量男性,会做饭不是很正常?” 宫野志保翻了个白眼:“会做饭算什么高质量男性?” “总比不会做菜的强!”森山实里反驳道。 明美笑著点头:“是呢,不会做菜的人,根本不懂女孩子做饭的辛苦。” 宫野志保见姐姐都站在他那边,撇了撇嘴,不再反驳,低头夹了一块烤鱼放进嘴里。 晚餐在还算比较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森山实里看差不多了,也就收敛了笑意,压低声音道:“刚刚泡澡的时候,琴酒联繫我了。” 明美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茶杯:“他……找你做什么?” 森山实里缓缓说道:“让我杀一个人。” 宫野志保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冷冷地盯著他:“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办?”森山实里耸耸肩:“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不多挣点钱,怎么买一户建娶你姐?” 明美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会不会有危险?” “应该没什么问题。”森山实里递给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隨即说道:“目標就住在你们隔壁,我计划今晚从你们的房间翻过去。” 明美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能帮上忙吗?” “当然。”森山实里看向她:“明美,你帮我盯著目標,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好。”明美坚定地答应。 隨后,他看向了宫野志保:“志保,能帮我调配一种毒药。” 后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想让我助紂为虐?” 森山实里有些愕然地看著宫野志保,实在是没想到对方能问出这些问题来! 这种话真的是能从一个在组织里面长大的人的口中能说得出来? 不是,美女。 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立场吗? 他看著宫野志保,发现对方也是盯著自己,但眼神中並不坚定。 森山实里有些明白了。 她一直以来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抱有怀疑,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对不对。 对了,无论宫野志保再怎么聪明,她到底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处於青春期,正是三观形成的时候。 对这个世界有很大的求知慾。 他没有急著回答,而是认真想了一下,应该怎么回答。 明美看气氛有些僵住,赶紧出来打圆场:“志保,其实——————” 就在她开口的时候,森山实里抬手打断明美,然后看著宫野志保说道:“你能在这种环境下还能保持善良,不轻易伤害他人性命,老实说我很惊讶。” “这是一件好事,但你的善良不应该滥用。” “善良的人才能配得上你的善良,而面对那些道德败坏的人渣,那就別浪费你的善良了。” “东方有句古话说得好,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宫野志保冷冽的表情变成了有些错愕。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懂得挺多的。”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虽然我上学时候不行,但不代表我不爱读书!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另外,你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这次的目標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他利用职权潜规则下属,甚至逼得几个女孩自杀。” 宫野志保沉默了几秒,最终在姐姐的眼神下,还是开口道:“行吧,我帮你。” 这个回答让明美长舒一口气,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她看向森山实里美目连连,心中很是惊讶,没想到对方然这么会讲话,竟然把自己的妹妹都说服了!! 这种事情,她都做不到! ———————————— 回到房间后,宫野志保拆开旅馆提供的清洁剂,又拿了几种常见的感冒药熟练地混合在一起。 她的动作精准而冷静,仿佛在做一项普通的实验。 明美站在一旁,有些不安:“志保,这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没问题的!”宫野志保淡淡地说道:“不会有任何痛苦!” 明美:“………” 她很想说自己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担心对方的情况。 “行了,拿去用吧。”宫野志保將新制出来的毒药递给了森山实里。 虽然不知道对方做的是什么,但森山实里相信人家的专业技术! 他拿过毒药后,用用一个空水瓶將它们装了起来,拧紧,满意地点头:“行了………剩下就麻烦你们帮我去盯著目標了。” “小心一点。”明美离开之前,叮嘱了一句。 “放心,没事的。”森山实里递给对方一个自信的笑容。 等她们姐妹两人离开后,他关了灯,走到窗户的位置。 日本温泉旅馆的日式木屋结构,以纵横交错的横木支撑,屋檐下形成天然的攀爬路径。 森山实里推开窗户,单手撑住窗框,身体轻盈地翻出,赤足踩在粗糲的木樑上,像一只夜行的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木屋的横樑间距恰到好处,他借著月光,手指扣住凸起的木纹,凭藉著上肢的力量,移动到隔壁房间的窗外。 窗户並未完全锁死,他轻轻一推,木质滑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但很快被远处温泉的流水声掩盖。 他身形敏捷地溜进去窗户,成功抵达目標所在的房间。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洒进来几缕。 森山实里半蹲在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的夜视功能,缓缓进行移动。 他打算在水杯这些地方下毒,看看能不能直接毒死对方。 能直接毒死最好的。 如果不行,那就只能动手了。 首先是水龙头,日本人有直接从水龙头喝水的习惯,这个是成功率最大的地方。 其次就是水杯,淡淡地抹上一点,不能涂抹太多。因为毒药是用洗洁剂调製的,涂多了味道会很重,容易被察觉。 隨后就是牙刷,说不定目標在刷口的时候,不小心把漱口水给喝了进去。 ………… 森山实里一连涂抹了多之后,手机屏幕亮起,明美的消息弹出: “目標回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还带著一名女性同伴。” 森山实里眉头一皱,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回覆:“明白。”隨即关闭所有声音和震动。 他迅速地躲到了衣柜里面,拉开一条缝,屏气凝神地等待。 很快,玄关那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门被推开。 第41章 在套里下毒 (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1章 在套里下毒 (1更) 森山实里將身体蜷缩在衣柜最深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听著门开咔嚓打开之后,传来佐藤凉介与不知名女性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第一次干这些事情,没有经验,紧张! 但他知道,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多干几次就不会紧张了。 “凉介,你真是太坏了~”客厅內,那名年轻女性发出了娇嗔声。 “这家旅馆的私密性可是出了名的好。”佐藤凉介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醉意和欲望。 森山实里透过门缝看到佐藤凉介搂著一个挎著时尚包包的美女跌跌撞撞地进入房间。 他看著佐藤將女子推倒在榻榻米上,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女子夸张的娇喘声和佐藤粗重的呼吸充斥著整个房间。 亲热一会儿之后,那女子轻轻推开说道:“我们先去洗个澡吧!” “哈哈!好好好,我喜欢洗澡。”佐藤凉介欣然答应下来,拉著那个女子就去浴室走去。 水声很快从浴室內响起,伴隨著更加放肆的调笑声。 森山实里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个女子的爱马仕包上。 他像猫一样无声地滑出衣柜,走到了爱马仕包旁边,小心翻开。 里面放著各种名牌化妆品。 森山实里的目光锁定在一支口红上,他嘴角上扬,笑道:“有了……在这里下毒可太方便了。” 只要那个女人在嘴唇上涂了带毒的口红,她再跟佐藤凉介接吻,那对方不就死定了吗? 正当森山实里打算开始动手的时候,忽然他的目光又被包包中的一个道具给吸引。 断子绝孙套! 在口红里面下毒,那个女子不一定会补妆。 但他可以肯定,那个女子一定会使用这个断子绝孙套。 只要她一用,那么佐藤凉介就必然会中毒! 但这这么一来,那个女子也会作为牺牲品,中毒一块掛掉。 森山实里不禁开始思考:作为一名臥底,为了完成任务,而不得不波及到其他人……这应该吗啊? 两秒钟之后,他立刻就得到了答案。 应该! 无论是特工还是臥底,就应该以完成任务第一要务,至於其他的事情则是往后面排。 要是任务都完成不了,那还当什么臥底?不如回家卖红薯得了。 善良这种东西,可以有,得看情况使用。 该动手动手,该留情留情! 想到这里后,森山实里不再犹豫,果断了两秒钟做思考,最终还是决定下毒! 在口红与断子绝孙套里面一块下毒。 要是那个女子补了口红后,一口亲死了佐藤凉介,那皆大欢喜,她也不用去死了。 但如果没有……那很抱歉,明年今天她忌日的时候,他会带一束鲜去给对方扫墓。 在口红下毒没什么难度,直接在上面涂就行了。 但在断子绝孙套里面下毒就有些难度。 森山实里稍加思索后,很快就有办法了。 他在断子绝孙套的包装一侧,稍微地撕开了一个角,再往里面倒入了毒药。 这些套套往往都是三五个连在一块。 在撕开使用的时候,大概率会不小心把其他的套子给撕破一个口子。 特別是碰上一些猴急的傢伙的时候,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会更大! 上好毒药之后,森山实里其他的化妆品都放了回去原处,又检查一遍確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后將包包放了回去,迅速闪回衣柜。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十多分钟之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森山实里透过门缝看到佐藤和女子裹著浴巾走出来,女子的头髮还滴著水。 佐藤迫不及待地又將她压倒在床铺上,而女子娇笑著推开他。 “等一下嘛,我的妆都了。”女子刚想走向她的包包,但却被佐藤凉介急不可耐地拦了下来。 “不,不用涂口红,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佐藤凉介急不可耐地亲了上去。 这让森山实里看到是暗暗摇头,觉得那个女人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他躲在衣柜里,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两人上演一齣好戏。 可能是优秀的电影看多了,他们的表演让森山实里觉得实在是无趣。 情节俗套,动作单调,剧情基本是没有。 这种开头他都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选择跳过。 终於,前戏结束之后,那女子总算是去包包里面,拿出了断子绝孙套,然后开始了正戏。 只见他们一通操作之后,原本兴奋的佐藤凉介突然睁大眼睛,双手抓住自己的喉咙。 他的脸迅速由红变紫,额头暴起青筋,整个人开始抽搐。 那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嚇到,下意识地把对方推开,然后连连后退,嚇得浑身发抖。 看著佐藤凉介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抽搐,她害怕的全身发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自己也全身一颤抖,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开始痛苦。 两三分钟之后,这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没了声息。 森山实里这才从衣柜出来,走到床边检查两人的脉搏,確定两人已经死亡。 他没有急著离开,而是检查了整个房间,確保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痕跡。 確定处理乾净后,他最后再看了一眼两人的尸体,这才走向了窗户,爬了出去。 小心翼翼地爬回了房间后,森山实里看到了明美焦急地在榻榻米上走来走去,而宫野志保则是坐在一旁看著手机。 他敲了敲窗户,製造一些动静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后,这才钻进窗户里面,回到了屋內。 “怎么样了?”明美焦急地询问道。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只是摆了一个ok的手势,这让她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现在只要把毒药给处理掉就行了。”森山实里说著,往洗手间走去。 他將剩余毒药都倒入了马桶內。 至於塑料瓶子,则是算著了用打火机將它烧的变形,直至变成了似胶状的熔融物滴落在马桶內。 反覆冲刷。 最后一衝水,將这些犯罪证据也都冲走了。 “行了,我们来喝酒吧。”他洗乾净手后,出来洗手间说道:“希望啤酒还冰!” “嗯嗯,我现在就来倒酒。”明美点点头,打开一罐啤酒,往杯子里面倒,语气轻鬆道:“还冰还冰~~~” 森山实里看向了还在玩手机的宫野志保,说道:“志保,难得出来一次,不来喝两杯吗?” 宫野志保头也不抬,继续看著手机中的实验报告內容:“我未满十八岁。” 森山实里有意地刺激对方,夸张地挑起眉毛:“你该不会...是不能喝酒吧?” 宫野终於抬起头,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我正在发育期,酒精会影响神经系统的发育!!这是基本常识。” “哦~”森山实里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原来如此。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他故意举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发出满足的嘆息:“没想到天才少女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呢。” 明美知道森山实里在逗志保,她嘴角上扬著,没有出来阻止,而是看著他的表演。 毕竟,她觉得妹妹性格太沉闷了,一点都不像个孩子。 宫野志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都说了,我还未满十八岁!” 森山实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行吧行吧,不能喝就不能喝...” 他一边倒酒一边说道:“我是不会看不起你啦,毕竟你只是一个孩子,还在喝果汁的年纪。啤酒这种东西,还不是你这个孩子该碰的东西。” 话音未落,宫野志保突然起身过来,伸手夺过森山实里面前的啤酒杯。 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她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两大口,然后“砰”地把杯子砸在桌面上,嘴唇上还沾著白色的泡沫。 “谁说我不能喝?”宫野志保的耳尖微微发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酒精的作用:“我九岁就在实验室调配出来了啤酒!!” 她皱著脸补充道:“只是太难喝了而已!” 这突然的情况,让明美愣了一下,她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妹妹的举动。 森山实里嘴角上扬,笑道:“是吗?原来你这么厉害……是我看错你,我向你道歉!” 说著,他举起了酒杯,一口气把剩下的酒水给喝完。 他隨后拿起旁边的橙汁,倒了一杯给对方,道:“你说得对,未成年人还是喝这个吧………不过...你生气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那张扑克脸可爱多了。” “...无聊。”宫野志保哼了一声坐下,拿起橙汁喝了起来,以此祛除口腔中苦涩的啤酒味。 森山实里举起刚刚被明美满上的啤酒杯,轻轻碰了碰宫野志保的果汁杯:“敬我们的小天才——等你成年之后,我们再好好喝一场!” 明美也加入了其中,开心道:“到时候我们三个人再喝个痛快!” “到时候再说吧!”宫野志保淡淡地回了一句,举起橙汁喝了一口。 她觉得这杯橙汁比之前喝的要香甜一些。 是因为自己喝了啤酒的原因吗? 第42章 降谷零的调查(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2章 降谷零的调查(2更) 降谷零正在安全屋里整理情报的时候,忽然接到黑田兵卫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零,警察厅的佐藤凉介在箱根的温泉旅馆遇害,上面很重视,你正好在那边,立刻过去调查……警方那边我会打招呼的。” 降谷零眉头一皱,佐藤凉介是警察厅的高官,他的死绝非小事。 不过,自己可是臥底啊!! 让臥底去调查这种案子,这合適吗? 他在心中狠狠地吐槽了一句后,开口说道:“好,我现在过去!” 迅速换上一身便装,驱车前往案发现场。 温泉旅馆已经有警方出没,案发的“竹之间”已经被警方封锁起来。 降谷零不急不慢地说道:“我叫安室透,是你们警部叫我们过来的。” 那两个警察提前收到了消息,直接就把人放了进去。 降谷零一进门之后,就看到了震惊他一辈子的事情! 只见两批刑警,正在拿著两具死者的尸体“拔河”! “你们在干什么?”他震惊地叫道! “能干什么?当然是把他们分开啊!尸体僵硬,都卡死了!”其中一名刑警没好气地说完后,询问道:“你是谁啊?” 降谷零惊犹未定地走上前:“安室透,是受委託来调查的侦探………你们先把尸体放下,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其他刑警一听是上面委託来调查的侦探,很利索地停止了“拔河”的动作,將两具尸体放下。 这案子不一般,他们都不想接手,现在有人来负责,那是再好不过了! 降谷零走上前去检查,看著佐藤凉介和一名年轻女性连接在了一起,两人的姿势曖昧而扭曲。 显然是在亲热时突然死亡。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两人的尸体。 佐藤的手紧紧抓著胸口,指节发白,显然是中毒后的剧烈痉挛所致。 而女人的表情则带著惊恐,仿佛在死前意识到了什么。 “真是麻烦的死法……”降谷零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不雅的死亡方式註定了案件不会公开,但高层一定会施压,毕竟死的可是警察厅的要员! 他戴上手套,开始检查房间。 一番调查之后,很快降谷零就得到了大概的情况报。 ————两人是情人关係。 ————女人已婚。 ————根据法医鑑定,两人是死於中毒,在女子口红以及套套检查出来了毒药。 ————尸体的发现者是佐藤的秘书。因为死者有重要会议,所以秘书打来电话提醒,但电话迟迟没有接通,就意识到出事情了,就让前台拿钥匙闯了进来。 情报不多,但足以让降谷零分析出一些蛛丝马跡。 那女人是佐藤的情人,两人交往已久。如果她想杀人,有的是机会,没必要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方式。 显然,是有人在女人的口红、套套上下了毒。 口红跟套套这种私人物品,只有非常亲密的人才能碰得到。 这说明凶手要么跟女人关係亲近,能接触她的私人物品;要么是职业杀手,趁其不备动了手脚。 降谷零更倾向於前者。 没有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於是女子丈夫一怒之下,选择在这两样东西內下毒,將两人给直接杀害。 想到这里,他立刻让警察去调查一下女子丈夫。 不过,降谷零也没有放弃另外一种可能————这是职业杀手所为! 现场的窗户微微敞开,降谷零走过去一看,发现其他人完全可以通过攀爬的方式,从其他房间爬过来。 但至於是哪个房间,那就没办法判断了。 只要凶手身手足够敏捷,从最远的房间里面爬进来,完全不是问题。 如果是这样,凶手一定提前踩过点,对旅馆结构和佐藤的行踪了如指掌。 降谷零决定先调查旅馆的住客记录。他敲响了隔壁“梅之间“的房门。 然而开门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森山实里! 那个在警校时期就让他头疼的傢伙,此刻正穿著浴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著一罐啤酒。 “噢,这不是零吗?”森山实里大感意外,欣喜地说道:“这么巧啊,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早知道是降谷零来查案子,那他用什么毒药啊? 直接拿棍子邦邦两下锤死得了,还用得著费这么大得劲? 比起他的开心,降谷零的背脊瞬间绷紧了! 糟了,怎么会是这傢伙? 森山实里是知道他的警察身份,万一对方说了出来,让別人听见,那自己的臥底身份就有暴露的风险! 他强压住內心的震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啊,实里,真是巧了……你怎么在这儿?” “跟女朋友出来泡温泉唄。”森山实里微微一笑,开始怎么跟对方透露底子。 虽然他跟安室透不是一路人,但对方的能力与忠心是没问题的。 当臥底嘛,自然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 这时候,宫野志保从里屋探出头,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降谷零一眼,又缩了回去。 降谷零:“……“ 女朋友?这孩子看起来未成年吧?! 这傢伙没想到还是个萝莉控啊! 他腹誹一番之后,迅速切入正题:“实里,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可疑的人?” 森山实里耸耸肩:“没有啊,我们一直在喝酒,什么也没注意……刚刚已经有警察过来问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没什么事情,你接著回去喝酒吧!”降谷零实在是不想跟对方打交道,於是糊弄两句后,便转身离开。 可他没想到的是,森山实里竟然是跟了出来! 他凑过来小声问道:“喂,零,到底出什么事了?跟我说一说唄!” 降谷零摇头道:“机密任务,我不能透露。” 森山实里一边喝著啤酒,一边说道:“不能透露?那就说明里面死的人身份不一般。” “死的肯定不是富豪,富豪可没这个待遇。” “还能让你这位警校第一名来调查,大概率是政府高官。” “………” 降谷零一听对方说“警校第一名”这五个字心臟就一颤,他赶紧打断道:“行了行了,別猜了……你猜得没错,死的是政府高官!” 他寧愿把这事情透露给对方,也不想对方把“警校第一人”这五个字掛在嘴边!! “噢?你好像有些紧张啊?”森山实里故作惊讶地说道:“寧愿让我知道机密任务,也不让我提到你的身份……你该不会是臥底吧?” 降谷零差点跳起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赶紧闭嘴吧!!” 他震惊於对方这么快就猜到了自己的臥底身份! 难道自己的偽装真的这么差劲? 第43章 不用查了,人是我杀的(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不用查了,人是我杀的(1更) 降谷零一把捂著把森山实里的嘴,將他拉到了无人的角落后,这才鬆开对方的嘴巴。 “说!你怎么看出来我是臥底的?”降谷零压低声音:“难道我额头上写著amp;#039;我是警察amp;#039;四个大字吗?” 森山实里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边点边说道:“零,你看看你自己有多么敏感?问你是发生什么事,你就说是机密。” “跟你寒暄一下,你见到老同学躲得比见到债主还快。” “这要不是臥底,那就是在逃通缉犯了。你说我能不能猜的出来?” 现在的降谷零可还不是以后经验丰富的波本,他初出茅庐,被这么一忽悠,还真的是以为自己露出了破绽。 降谷零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懊恼:“原来我这么明显的吗?” “嗯,是很明显。不过第一次臥底,没经验是正常的。”森山实里拍了拍对方肩膀,示意別往心里去。 降谷零苦笑道:“这件事情你得替我保密,別到处说,知道吗?” 森山实里笑了笑:“別紧张,我又不是大嘴巴……况且,这年头谁还不是个臥底呢?” “哈?”降谷差点咬到舌头:“你也是?” “可不是嘛!”森山实里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我刚毕业呢,就被公安拿去当臥底了。警察厅的自动门往哪边开都没搞明白。” “你知道上面让我干什么吗?去泡妞!” “什么?你是去泡妞?”降谷零听到之后,顿时就感到了满满的落差,不满地说道:“真让人羡慕啊!我得跟一群臭烘烘的混混称兄道弟,你居然能跟漂亮小姐姐约会?” “好个屁!”森山实里故作不满地说道:“我寧愿去跟那些小混混待在一块,也不愿意去欺骗无知少女!” “人家还是大学生,我就不得不昧著良心欺骗人家,明明不爱她,却非要说爱她一万年!” “利用人家的感情,玩弄人家的爱情……我现在就感觉我是一个渣男,我良心很痛你知道吗?” “每次看到她天真的眼神,我不知道以后任务结束了,该怎么跟对方交代!” “搞不好,我还得把人家送进去……你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吗?” “唔...”降谷零摸著下巴,嘀咕道:“听你这么一说,確实也不容易。至少我之后送那些混混进监狱,心里面是一点负担都没有的。” “况且,利用女孩子的感情来达到目的,这的確是卑劣了一点。” “可不是吗?”森山实里吞云吐雾道:“有时候,我都在想放弃当臥底,去当个刑警得了。不用受到良心的煎熬。” 降谷零安慰道:“別这么想,臥底也是一种工作!” 森山实里反驳:“屁,只有我们这些没背景的警察,才会出来当臥底,你看那些有背景的,哪里不是去坐办公室刷履歷了?” 降谷零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他也鬱闷地点了一根烟:“没办法谁让我们没有一个好爹呢?只能靠自己了。” ………… 森山实里利用臥底的身份,讲述著臥底的种种不容易,成功地引起了降谷零的共鸣。 这让降谷零对他產生了不错的好感。 “敘旧就到此为止吧!”降谷零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说道:“我还得去调查案子呢?” “你不用查了。”森山实里摆了摆手,说道:“是我乾的。” 降谷零当场呆住,他看著对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討论今天天气一样平常。 他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强忍著惊呼道:“大哥!那可是警察厅的高官,你怎么敢的?” “我哪知道啊!”森山实里一脸蛋疼地说道:“他又没把职务写在脸上!” “况且,你也是当臥底的,应该明白我的无奈!” “人家突然就让我动手,连个心理准备都不给,我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我不干掉他,人家就要干掉我了!!” 降谷零沉默了,他当然也知道臥底的身不由己。 森山实里抽著烟,嘆了一口气,说道:“我算是明白了,这臥底是越臥越深。” “昨天还是泡妞呢,今天就杀人了!” “照这个进度,下周是不是该让我开飞机去撞东京铁塔了?” “兄弟,你把我抓了吧!这样你升职加薪,我金盆洗手,咱们双贏!” 降谷嘴角抽搐:“你这辞职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他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这么曲折。 以至於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了確认情况,降谷零说道:“我打个电话,问一问是什么情况。”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说道:“打吧!” 降谷零拿出手机,给黑田兵卫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直接了当地询问黑田兵卫:“长官,森山实里是不是臥底?” 手机那头的黑田兵卫瞬间警惕起来,质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降谷零也不是笨蛋,没有傻乎乎地把两人摊牌的事情说了出去。 这可是违法臥底守则的。 他详略得当地说道:“我调查到,他就住在死者隔壁,作案的可能性最大……可他又是一名警校出身的警察。” 黑田兵卫惊了,然后说道:“你把手机给森山警官!” 森山实里接过电话后,那头的咆哮声大得连降谷零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为什么擅自行动?不提前报告?!“ 森山对著话筒翻了个惊天大白眼:“长官,我这是在当臥底,不是在点外卖啊!” “我当时被人拿枪指著,我还有的选吗?”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警察厅的高官啊,他的职务也不写在脸上!!” 黑田兵卫顿时感到非常头疼,没想到这事情竟然还是自己人干的。 但他也明白对方说的有道理,臥底不可能每事无巨细把每件事情都上报。 那个组织的人也不是吃乾饭的。 更何况,自己也给了对方充足的行动自由权限。 黑田兵卫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说道:“行了,下次碰到这种事情,儘量提前给我说一声。” “提前跟你说一声?”森山实里不客气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手机都被没收了,我用意念跟你沟通?你能接收吗?嗯?回答我!!” 黑田兵卫顿时语塞,硬著头皮说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 “你连经费都批不下来,还让我发挥主观能动性?”森山实里不客气地说道:“要不別让我干了。反正你有降谷零了,也不差我这么一个。” 黑田兵卫肯定不答应,对方是臥底进展最顺利的一位,他怎么可能让对方中止臥底? 他当下就好言相劝:“没时间匯报你就自己拿主意……总之,这件事情我会替你摆平!把手机给降谷警官。” 森山实里把手机给了降谷零,暗暗地鬆了一口气————这下不用担心案子查到自己头上了。 降谷零接过后,就听到黑田兵卫说道:“想办法將这案子给糊弄过去。” “明白。”降谷零回復后,便掛掉了电话。 他这时候才相信森山实里说的都是实话。 第44章 伏特加:大哥,他很变態的(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4章 伏特加:大哥,他很变態的(2更) 森山实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来,存个电话。既然都是自己人,以后方便照应。” 降谷零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臥底行动守则》,表情犹豫:“这不合规矩吧?上面说...” “规矩?”森山嗤笑一声,说道:“那些写守则的人,估计都没当过臥底!” “知道真正的生存法则是什么吗?“ 降谷零询问道:“什么?” “那就是把周围的人都变成你自己人!”森山实里说著。 降谷思考片刻,深有同感地点头:“有道理……就像在我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先把店长拉入伙就能隨便吃关东煮了!”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森山实里说著,已经开始畅想对方跟赤井秀一两人带著自己飞的场景了。 降谷零突然问道:“你就不怕我哪天暴露之后,把你供出来?” 森山实里听到后,嘀咕道:我暴露了你都没有暴露……你还是担心一下,你会不会被我供出来吧! 他虽然是这么想,但却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那就说明是我看错了人!” 这话一出,让降谷零顿时感到了沉甸甸的信任。 他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了对方的信任! ————————————— 森山实里回到了房间后,看著宫野明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歪倒在榻榻米上,手里还鬆鬆地握著一个空啤酒罐。 宫野志保则端坐在矮桌旁,继续看著手机里面的文献资料。 “什么情况?”她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森山实里来到桌子前,盘腿坐下,道:“打听清楚了,安室侦探现在正盯著死者情人的老公查呢。” “这样啊。”宫野志保淡淡地回了一句,並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波动。 森山实里从冰桶里捞出一罐啤酒,“啪“地拉开拉环:“这下可以安心喝酒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突然凑近宫野志保:“趁你姐睡著了,要不要来点?”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却对上森山戏謔的眼神——那目光明明白白写著“你该不会真是个乖宝宝吧?” 她本就是叛逆的年纪,森山实里这个眼神成功地激起了她窜起一股无名火。 “给我。”宫野志保一把夺过啤酒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苦涩中带著微甜,比她想像中要容易接受些。 森山实里笑著又开了一罐:“慢点喝,小朋友。” “谁是小...”宫野志保话未说完就被呛到,捂著嘴咳嗽起来。 森山实里好心地递过纸巾,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两罐啤酒下肚,宫野志保白皙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 她努力维持著端正的坐姿,却控制不住开始微微摇晃。 当她想伸手拿第三罐时,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差点打翻桌上的零食盘。 “差不多了。”森山实里摁住她伸向啤酒的手,笑道:“再喝明天该头疼了。” “我...没醉...“宫野志保口齿不清地反驳,但却怎么样都把手都抽不出来,自己还莫名地失去了平衡,踉蹌了一下。 “是是是,你没醉。”森山实里忍著笑扶著对方,轻轻把她放倒在准备好的被褥上:“只是榻榻米太滑了。” 宫野志保还想说什么,却抵不过袭来的睡意,眼皮越来越沉。 朦朧中,她感觉有人替她盖上了薄被。 森山实里看著很快陷入熟睡的宫野志保,忍不住摇头轻笑。 这小妮子明明酒量差得很,偏要逞强,这倔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 暗夜天堂俱乐部的玻璃幕墙外流转,將奢华的內部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这里是东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只对特定会员开放,而黑衣组织正是其背后的实际掌控者。 琴酒坐在vip包厢最角落的位置,那里既能俯瞰整个舞台,又完美隱藏在阴影中。 他看著一名女歌手正在那边演唱,但心思明显不在对方身上。 “大哥!!那傢伙动手!!”伏特加推开包厢门,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琴酒没有立即回答,依然是目不转睛地盯著那名女歌手。 伏特加快步走到他身边,將档案袋放在桌上,动作急切得差点碰翻酒杯。 他兴奋地说道:“那傢伙斯斯文文的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变態!” 琴酒慢条斯理地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照片一看,表情略微有些动容,但很快就重归平淡! 他隨后看了一下死亡报告,发现对方竟是选择在口红与套套里下毒! 不得不说……是个人才! 琴酒越发觉得对方是警察的可能性不大。 他从未见过警察会在这些地方下毒。 伏特加询问道:“大哥,接下来怎么办?” 琴酒放下资料,说道:“接下来一个月,让他跟著你行动。” 伏特加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狰狞的笑容,他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明白!我会让他知道组织的规矩。” ————————— 翌日早上。 森山实里醒了之后,感觉手感有些不对,怎么比以往小了这么多? 缩水了? 他略微地睁开眼睛一看,下一秒钟睡意全都没了!! 坏了,宫野志保怎么躺在我被窝? 我说难怪手感不对。 森山实里小心翼翼地把手抽了出来,暗暗庆幸昨天晚上对方喝多了。 不然的话,现在自己肯定会被冤枉成色狼,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睡在不远处还在睡觉的明美,悄悄地走向洗手间。 他一边洗漱,一边回忆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森山实里很肯定,昨天晚上自己是將宫野志保抱到明美身边的。 他喝完了剩余的啤酒之后,就躺下休息了。 他很確定是宫野志保跑来自己的被窝的,跟他一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看来,早起还是有好处的。 但凡她们两人醒来的早一点,那自己就没办法解释了! 第45章 入职乌丸集团(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5章 入职乌丸集团(1更) 旅馆餐厅。 森山实里与宫野姐妹围坐在矮桌前,安静地享用著简单的日式早餐——味噌汤、烤鱼、米饭和醃菜。 宫野明美兴致勃勃地夹起一块鱼肉,笑著对妹妹说道:“果然偶尔出来放鬆一下是对的,对吧,志保?” 宫野志保低著头,轻轻“嗯”了一声,神色依旧冷淡,似乎对这样的出游並不怎么感兴趣。 明美见状,又兴致勃勃地提议:“那下次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吧!听说新开的那个云霄飞车很刺激!”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语气平淡:“你们去就行,我就不去了。” 明美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袖子,半撒娇半强迫地说道:“不行!你得一起去,人多才热闹嘛!” 她一边说一边摇晃著妹妹的手臂,脸上带著不容拒绝的笑容。 宫野志保被缠得没办法,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勉强答应:“等我有空再说!” 森山实里全程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地吃著早餐。 做贼心虚的他,偶尔抬眼看她们一眼,隨后又低头继续用餐。 早餐过后,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在温泉小镇的街道上閒逛了一会儿。 小镇的清晨寧静而舒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路边的店铺刚刚开始营业,偶尔有游客悠閒地走过。 逛的差不多了,森山实里便开车载著宫野姐妹返回东京。 抵达东京后,森山实里先將宫野姐妹送回了她们的住处。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伏特加一通电话过来,让他去一趟乌丸大厦。 “来了吗?”森山实里掛掉电话之后,不急著动身,而是拿出一根烟开始抽了起来,对眼前的情况进行分析。 要么是自己通过了他们的测试,他们决定吸收自己。 要么是过去拿这一次任务的报酬。 要么是自己的身份因为某种原因暴露,他们来让自己过去送死。 他想了想,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不大。 琴酒与伏特加想要杀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去乌丸大厦。 死在那个地方,公安警察有的是理由发难。 他们会更加倾向於秘密清理自己。 何况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接触到组织核心业务,还没有走到需要灭口这一步。 直接一脚给自己踢开,將宫野姐妹转移走就行了。 没必要杀害一名公安警察,给自身添麻烦。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这才回到了车上,前往乌丸大厦。 这里的进出一如既往的森严,閒杂人员根本就不能进出。 森山实里打了一个电话给伏特加之后,保安便把他带了进去,乘坐员工电梯抵达高层,来到了一间会议室。 整个途中,森山实里都没机会去其他地方。 保安敲门打开,將森山实里进去会议室之后,这才关门离开。 他看著琴酒与伏特加两人,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 伏特加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傲慢:“我们观察你很久了,你能力不错,可以考虑加入我们。” 森山实里表情有些错愕,道:“嗯?我还以为你是来给我发钱的………加入你们?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伏特加脸色一沉:“能被我们看中是你的荣幸,別不识抬举!”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这种荣幸还是留给別人吧,我当私家侦探挺好的。” 伏特加嗤笑道:“好?就你那点收入,连饭都吃不饱,哪里好了?”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说道:“之前的確是这样。但托你们的福,我最近赚了一千多万,够我躺平几个月了!” 伏特加勃然大怒,正要发作,琴酒开口说道:“就怕你这点钱,养不起那个女演员。” “什么养女演员?你们搞错了,我是去那边学习的!”森山实里矢口否认。 琴酒冷笑一声,知道对方嘴很硬,继续逼问也没有意义。 他缓缓地说道:“加入乌丸集团,担任安全主管,月薪一百万日元。根据任务表现,额外发放奖金。” 这个数字让森山实里微微挑眉。 一百万日元,相当於近五万人民幣,而且这笔钱是“乾净”的,可以自由使用,不像他过去那些来路不明的收入,用的偷偷摸摸。 琴酒见他动摇,继续道:“你只需要负责安全工作,不需要参与其他行动。” 森山实里当然不相信对方说的话,自己没加入之前,就已经做了两单了。 现在加入之后,就不做了? 怎么可能! 思索片刻,他最终点头:“行,但我有言在先——这只是工作,我不会为你们卖命。” 琴酒淡淡地回应:“我们也不需要你卖命。” 就这样,森山实里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正式成为了乌丸集团的一员。 但他知道,自己顶多是外围成员而已。 像杀杀人,灭灭口之类的打杂事情,就他来处理。 一旦涉及到组织內部的事情,那是轮不到自己插手。 但,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 傍晚的东京街头,霓虹初上。 森山实里约了宫野明美在一家安静的居酒屋见面。他轻抿了一口清酒,故作神秘地说道:“明美,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明美眨了眨眼,好奇地凑近:“什么消息?神神秘秘的。”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我入职乌丸集团了。” “真的?!”明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拍在桌子上,兴奋地喊道:“太好了!这简直太棒了!” 她的声音引得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但她毫不在意,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喜悦。 森山实里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伸手示意她坐下:“別这么激动,別人都在看我们了。” 明美笑嘻嘻地坐回座位,举起酒杯:“这当然值得激动啊!来,乾杯!庆祝你找到新工作!” 森山实里笑著和她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明美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单手托腮,醉醺醺地笑道:“实里,你今天特別帅哦……” 森山实里也喝了不少,酒精让他的思绪变得模糊,但他仍保持著最后一丝理智,低声笑道:“你喝多了。” “是吗?的確是有些头晕晕的。”明美嘟囔著,將小脑袋靠了过去。 森山实里立刻秒懂。 他也不废话,立刻结帐,然后带著明美去了最近的酒店塔塔开。 第46章 志保的身材怎么样?(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6章 志保的身材怎么样?(2更)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束。 酒店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映照著凌乱的床单。 明美靠在森山实里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然而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淡了下来,情绪也逐渐低落。 “……实里。”她轻声唤道。 “嗯?”森山实里低头看她。 明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我是不是不该拉你下水的?” 森山实里怔了怔:“怎么突然说这个?” 明美嘆了口气,眼神复杂:“这条路……一旦踏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 森山实里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伸手將她搂得更紧,柔声道:“傻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明美抬头看他:“可是……” 森山实里打断她,语气坚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闯。”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道:“而且,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福星。” 明美眨了眨眼:“福星?” “嗯。”森山实里笑了笑,眼中带著“爱意”说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活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没下顿。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稳定的工作,有了存款,甚至……”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有了你。” 明美的眼眶微微发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油嘴滑舌。” 森山实里笑道:“但你喜欢,不是吗?” 明美轻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让森山实里很是满意,觉得自己在新岛纱香还是学到了东西。 只要演出一副“爱你模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还好还好,那笔钱自己没有白! 就在气氛温馨之际,明美突然抬起头,眼神狡黠地问道:“对了,你觉得……志保怎么样?” 森山实里一愣,不明白对方怎么忽然提起她了,但还是回道:“志保?她挺好的啊,虽然脾气有些不太好,但本性不坏。” 明美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她的身材。” “!!!!”森山实里一惊,心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连忙问道:“等等,你在说什么?!” 明美眼神揶揄,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可是看到了哦,那天早上———” 这一句话瞬间让森山实里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履薄冰,如鯁在喉!!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早上这一幕竟然被明美看见了。 他急忙解释:“那、那可不关我的事情!!她自己钻过来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 “还以为是『我』,对吧?”明美接过他的话,语气玩味。 森山实里疯狂点头说道:“对对对!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別的想法!” 明美看著他慌张的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出声:“好啦,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不然我早就生气了。” 森山实里这才鬆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真是无妄之灾啊……” 明美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脸:“不过,志保的身材確实不错吧?” 森山实里怎么可能会中这个送命题? 他捏了捏明美的美好,说道:“小屁孩一个,有什么身材?” 说著,他不等明美再说什么,再次掀起波澜。 第二天清晨,森山实里早早起床,与明美一块吃完了早餐,便送她回大学,返回合租公寓。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走廊,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推开门。 只见妃英理躺在了玄关上,一动不动! 森山实里一惊,赶紧上前去蹲下检查。 发麵妃英理呼吸急促,脸颊泛著不自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妃律师?!”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紧锁:“……发烧了?” 妃英理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睫毛微微颤动,但意识仍然模糊,嘴唇乾裂地动了动,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森山实里二话不说將她扶起,半搂半抱地带出门 —————————— 诊所內。 妃英理醒过来的时候,感到昏昏沉沉,脑袋一阵沉重。 她茫然地看著陌生的天板,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妃律师,你醒了?”这时候森山实里走过来,轻轻地將她扶起,还递过一杯水。 “谢谢。”妃英理感激地接过了水杯,小心地喝了几口缓解了一下乾燥的嘴唇。 森山处理闻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水味,说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倒在玄关里了。” “医生说你是39.5度,急性高烧,需要输液休息。” “不行……”妃英理挣扎著想要下床,声音虚弱却固执:“我……我约好了上午十点和委託人约好了见面。” 森山实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有些无语道:“你都这样子了,还想著工作?先把身体养一养吧。” “不……不行。”妃英理摇了摇头,声音小到要让森山实里不得不把耳朵凑过去,才能听得见:“委託……人长期受到她丈夫家暴,我得帮…帮一帮她才行。” 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说道:“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去见见你的客户,这样行了吧?你躺下好好休息。” 妃英理还想说什么,但一阵眩晕袭来,最终无力地倒回病床,只能微微点头。 她隨后交代了联繫方式跟见面地址,为了不让委託人误会,还特意给对方发了一条简讯。 森山实里叮嘱她好好休息后,这才离开了诊所。 —————————— 来到约定的咖啡厅后,森山实里推开玻璃门进入。 他目光扫视一圈,很快锁定了一名缩在角落的女性——她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 “你就是妃律师的委託人?”他径直走过去坐下。 女人嚇了一跳,声音发抖:“你、你是谁?妃律师呢?” “你没收到简讯吗?她病了,我是她的助理,来代替跟你会面。”森山实里说著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 “啊……这…这样啊。”女人低下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森山实里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对方的性格不是一般的懦弱。 指望对方开口,那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於是直截了当:“听妃律师说,你被家暴了?” 女人沉默片刻,终於摘下口罩,露出眼角未消的淤青:“……我丈夫……他喝醉后就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离婚,但怕他报復——” 森山实里瞭然地点点头。 家暴这种事情,在哪里都不常见,並且在哪里都不好解决。 女的被男的家暴,也有男的会被女的家暴。 这种事情他在接婚外恋的委託中,男方因为家暴而选择出轨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森山实里不是律师,不可能走法律程序替对方解决问题,而且他也不想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开口说道:“这种事情,不要上法庭,我建议私下处理…………我来替你私下处理就好。” “…………咦?”那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她回过神来后,支支吾吾道:“这…这…这样不行的吧?” 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说道:“你以为法庭判了离婚,他就能放过你?你在网上查一查,离婚后被前夫骚扰的事情,数不胜数!” 女人咬著嘴唇:“我可以申请保护令……” “保护令?”森山实里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警察赶到要多久?三分钟?五分钟?——足够他打断你三根肋骨了。” 女人的脸色唰地惨白。 森山实里盯著她,忽然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不如……我帮你『解决』他?” “解、解决?!”女人惊恐地瞪大眼睛。 “放心,不犯法。”他慢悠悠地转著咖啡杯,“只是让他以后……再也举不起拳头。” 女人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桌布:“……具体要怎么做?”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比如,让他两只手只能拿筷子?” “……” “再比如——”他压低嗓音,仿佛恶魔低语,“你可以反过来,让他尝尝被家暴的滋味?” 女人的瞳孔剧烈收缩,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眼里燃起一簇扭曲的火光:“这……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森山实里笑了笑,给了肯定的回答。 而这个时候,服务员才把咖啡端过来。 他说道:“等我的好消息!” 说著,他一口把咖啡喝完,然后转身离开。 第47章 妃英理討厌吃药(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7章 妃英理討厌吃药(1更) 天色渐晚,诊所內。 妃英理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著输液针,药水一滴一滴缓慢地落下。 她苍白的脸色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憔悴,额前的碎发因为出汗而黏在皮肤上。 “咳、咳咳...”她轻咳两声,扭头看了一下壁钟,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从早上开始输液,一直到晚上六点多,她终於感觉那股折磨人的高热渐渐退去,头脑也不再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个时候,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 森山实里地走了进来,询问道:“英理,感觉好些了吗?”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自然地探了探妃英理的额头:“很好,退烧了。” 妃英理微微点头,试图坐起身来:“好多了,我想应该可以走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森山实里转身叫来了诊所医生。 经过检查,医生確认体温已经恢復正常:“回去按时吃药,多休息,这两天別太劳累。” “谢谢医生。”妃英理礼貌地道谢,在森山实里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职业套装,走出诊所。 夜风拂面,妃英理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森山实里看她不需要搀扶后,也就並肩一块往公寓走去。 “对了,那个家暴的委託人...”妃英理轻声地询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森山实里嘴角扬起一个神秘的微笑:“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妃英理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快?我记得那个丈夫很粗暴无礼,无法无天,之前找过好几个律师都没用,你怎么解决的?” 森山实里轻轻一笑,说道:“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应该能猜得到我是怎么办到的。“ 妃英理推了推金丝眼镜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我都三十岁了,哪里还是什么女孩子...” “真的吗?”森山实里诧异地夸张地上下打量她:“我还以为你二十五六岁,刚毕业出来没两年呢!” 这句话让妃英理开心地笑了起来。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这种话,她也不例外。 她很快又恢復了冷静,开始分析道:“从你的效率来看,肯定不是走法律程序...你又不是律师...” 她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瞥了森山实里一眼:“该不会是用什么威胁恐嚇的手段吧?“ 森山实里摇摇头,笑容更深:“你猜错了,我从来不威胁恐嚇其他人的。” “我都是直接动手的。”森山实里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今天的天气:“委託人对此非常满意。” 妃英理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不怕对方报警吗?” “放心。”森山实里压低声音说道:“他不知道是谁打的。” 妃英理张了张嘴,作为一名资深律师,她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受害者无法指认施暴者,確实很难立案。 她皱起眉头:“可是...万一他把怨气撒在委託人身上呢?那不是更危险?“” 森山实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吧,他已经做不到了。“ “做不到?难道你——“妃英理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我不喜欢使用暴力。”森山实里轻声说:“但我不排斥使用暴力。” “妃律师,你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跟你讲道理。” “法律也有它的局限性,还有很多它保护不了的人。” 妃英理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嘆息。 作为处理过无数家暴案件的律师,她太清楚法律的局限性了。 那些报警后又撤诉的妻子,那些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的施暴者... 她推了推眼镜,苦笑道:“早知道就不让你打著我的助理名头去了...这下坏了我的名声。” 森山实里哈哈大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实在抱歉,没想到这一点...不过真让我去打官司,我也不会啊。” “算了。”妃英理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反正我们也没正式接下这个委託...到时候就说不知道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走回了公寓。 回到合租公寓后,森山实里直接让妃英理去洗澡,他则是赶紧钻进厨房做晚餐。 妃英理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適的居家服后,一出来客厅就闻到了香味。 她来到客厅一看,桌面上有营养丰富的海鲜粥,配了几样清爽的小菜! “多吃点。”森山实里给妃英理盛了满满一碗:“生病了要补充营养。” 妃英理感动地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晚餐:“老实说,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跟你合租,是我最正確的选择!” 森山实里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换了个话题。 饭后,妃英理打算处理积压的工作。 刚打开笔记本,一只温暖的手就覆上了她的额头。 “还有点低烧。”森山实里皱眉,说道:“今晚还是早睡吧。” “可是这些文件明天就要——” “那就明天早点起来处理。”森山实里说著,没收了她的笔记本。 “再让我工作一个小时,拜託了。”妃英理双手合十,脸露哀求之色,小嘴还嘟了起来。 森山实里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竟然会为了工作,而向別人撒娇卖萌! “撒娇卖萌也没用!想要工作,那就早点睡觉,早点起来!”森山实里不客气地捏了一把她的脸蛋,道:“对了,你还没吃药。” 说著,他转身离开去给妃英理拿药。 途中还在回味著手感。 平时保养的不错,滑滑嫩嫩的,跟年轻小女孩没什么差別。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她的脸蛋有些清爽! 森山实里拿著药跟水杯重新回来后,看著妃英理並没有露出不快之色,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內心也多少有些欣喜。 这一天没白忙活,关係总算是近了一步! “吃完药就去睡吧。”他把药跟水杯递给了妃英理。 妃英理接过药片和水杯,却没有立即服用:“嗯,刚吃完晚饭,休息一下...你先去洗澡吧!“ 森山实里正准备转身,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一个有趣的猜测浮上心头。 “妃律师。”他故意拖长音调,身体前倾凑近对方:“你该不会是...害怕吃药吧?” “......哪、哪有!”妃英理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眼镜后的睫毛快速眨动:“你別胡说!” 森山实里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笑吟吟地盯著妃英理看。 客厅的掛钟滴答作响,妃英理感到一阵燥热从脖颈蔓延到脸颊。 被这样直白的目光注视著,她哼了一声:“谁会害怕吃药啊?” 她用手往嘴里轻轻一拍,然后快速喝水咽下,说道:“我吃了,这下你安心了吧?”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妃英理右手,后者触电般想抽回手,却被牢牢抓住。 森山实里將她的右手翻过来,只见那几颗药被她用指缝给牢牢夹著。 “………”妃英理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晚霞。 她窘迫地別过脸去,平日法庭上伶牙俐齿的精英律师此刻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森山实里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妃英理柔顺的栗色长髮:“手法很熟练,一看就知道没少用,差点就骗过我了!” “可惜,你还得练………乖,把药吃了。” 妃英理认命地嘆了口气,皱著眉头將药片放进嘴里。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她赶紧灌了一大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才咽下去。 正要放下水杯,却见森山实里伸出食指摇了摇。 “张嘴,我检查一下。”森山实里凑近脸来。 妃英理有些羞恼,觉得自己不被信任。 但鑑於自己刚刚的动作,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啊——” 森山实里认真地检查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差不多。”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妃英理小声抱怨,完全没有平日雷厉风行的精英律师模样,倒像个闹彆扭的少女。 森山实里忍俊不禁:“我可没见过哪个成年人会这么討厌吃药!” 说著,他在妃英理羞愤的眼神中,转身去洗澡了。 妃英理整理著刚才被揉乱的头髮。 她这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並不討厌这种感觉。 第48章 我在酒厂的第一天(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8章 我在酒厂的第一天(2更) 次日早上,森山实里给妃英理留了早餐之后,就去乌丸集团那边报导了。 乌丸集团大门。 门口的安保人员早就接到了通知,见他走近,面无表情地迎上来:“森山先生?” “对,是我。” “请跟我来。” 安保人员带著他穿过宽敞的大堂,乘坐电梯来到13层的一间休息室。 房间装修简约,但处处透著奢华——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甚至还有一台咖啡机。 “在这等著。”安保丟下一句话,关上门离开了。 森山实里挑了挑眉,心想:“待遇不错啊,比想像中正规。”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看著电视,悠哉悠地等著。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 “喂,新来的!”伏特加站在门口,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倒是悠閒啊,在这里喝咖啡?” “不然我干嘛?”森山实里懒洋洋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伏特加皱了皱眉,明显不喜欢对方这幅態度,道:“別磨蹭了,跟我走。” “去哪?”森山实里一动不动地问道。 “干活!”伏特加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组织养你是让你来喝咖啡的?” “不用来一个入职培训之类的?”森山实里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不用,动作利索点!”伏特加催促地扔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森山实里见状,也就拿著咖啡跟了上去。 —————————— 两人来到停车场,坐进一辆黑色轿车內。 伏特加示意森山实里开车,自己则是像琴酒那样,坐在了后座上。 “去哪?”森山实里繫上安全带,询问道。 伏特加甩给他一份名单,冷冷地说道:“这些人,今天之內搞定。” 森山实里翻开名单,上面列著几个名字,后面还標註了住址和公司信息。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挑了挑眉:“他们干了什么?” 伏特加冷哼一声:“跟我们公司抢生意!” 森山实里一愣:“就这?” “还有欠钱不还!”伏特加继续说道。 “不是……”森山实里挠了挠头,一脸困惑:“我们不是犯罪集团吗?我以为我们的业务是暗杀、爆炸、抢银行之类的……结果就只是威胁恐嚇?” 伏特加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鄙视:“你是电影看多了吧?我们是犯罪集团,不是恐怖组织!” “就算是恐怖组织,也不可能天天搞爆炸吧?你去当兵,难道天天上战场打仗?” 森山实里眨了眨眼,竟发现自己没反驳:“哦……有道理!” 伏特加翻了个白眼:“再说了,组织也没那么多钱让你天天杀人。” “啊?”森山实里震惊了:“组织没钱?乌丸集团不是挺有钱的吗?” 伏特加嘆了口气,像是懒得解释:“搞科研很烧钱的!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赶紧开车!” 森山实里撇撇嘴,发动车子,但隨即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出外勤有补贴吗?” 伏特加不耐烦地点头:“有,一次补1万日元。” “1万?!”森山实里瞬间精神了:“果然大公司就是好啊,出手这么阔绰!” “那我要是天天出外勤,一个月不就多赚30万?这可比当杀手划算多了!” 伏特加嗤笑两声:“等你出多了之后,你就不会想出外勤了!” 森山实里笑了笑,没说什么。 ———————— 森山实里和伏特加驱车来到一栋略显陈旧的公寓楼前停车熄火。 伏特加从车上下来,抬头扫了一眼斑驳的外墙,冷哼一声:“就这儿了。” 森山实里跟著下车,双手插兜地问道:“所以,具体要怎么做?” 伏特加叼著烟,斜睨他一眼:“小子,我给你示范一次,好好看,好好学。” 森山实里虚心学习:“行,前辈请。” 两人刚踏入公寓大堂,一个戴著老镜的管理员从值班室探出头,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伏特加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盯著对方,突然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叫骂道:“死老头,不想惹麻烦的话,就少特么多管閒事!!” 管理员被他凶狠的表现嚇得一哆嗦,立刻缩回脑袋,再也不敢出声。 伏特加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步走向楼梯。 森山实里看对这一幕很是无语。 堂堂杀手,竟然干这种小混混的活,实在是掉价啊! 来到五楼后,伏特加径直走到501室门口,抬手按门铃。 “叮咚——叮咚——” 无人应答。 伏特加皱了皱眉,又按了几次,依旧没反应。 “混帐东西!”他猛地砸了几下门,力道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欠钱不还是吧?你以为躲著就没事了?!” 他的怒吼引来了周围住户的注意。几扇门悄悄开了一条缝,几个好奇的邻居探出头来张望。 伏特加察觉到视线,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过去:“看什么看?!找死啊?!” 邻居们嚇得“砰”地关上门,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森山实里站在一旁,单手扶额,內心疯狂吐槽:“……这也太丟人了!我们是犯罪组织,不是街头混混啊!”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伏特加:“行了行了,別敲门了,直接撬锁进去不就得了?” 伏特加一愣,皱眉道:“不行,这可是犯法的。” 森山实里:“???”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大哥,你一个犯罪分子,还怕警察? 伏特加一脸严肃地解释道:“要是把警察招惹过来,那就麻烦了。” 森山实里震惊了:“……你怕警察?” 伏特加立刻瞪眼:“谁怕了?!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我们这行的,没事別招惹警察,懂不懂?” 森山实里嘴角抽搐,心想:“你们不是连fbi都敢硬刚吗?现在居然怕普通警察?”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嘆了口气,循循善诱道:“那如果我们动作够快,赶在警察来之前搞定走人,不就行了?” 伏特加摸著下巴思考了两秒,眼睛一亮:“有道理!” 他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蹲下身开始撬锁,动作熟练得让森山实里怀疑他是不是兼职当过小偷。 几秒后,“咔噠”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伏特加得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搞定!” 森山实里默默竖起大拇指:“……专业。” 伏特加咧嘴一笑,推开门:“走,进去教教这傢伙,欠组织的钱是什么后果。”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跟了进去,他逐渐地意识到伏特加这傢伙不太靠谱了。 第49章 很好糊弄的伏特加(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49章 很好糊弄的伏特加(1更) 伏特加在撬锁之后,便推门进入了这间公寓房內。 本来他想闯入进去,到处打砸一番,给欠债人冲野英树警告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冲野英树竟然在家里面! 伏特加看著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惊慌失措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手中的啤酒罐掉在地上,黄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片。 “伏特加先生!我、我正准备去...”冲野英树结结巴巴地说著,眼睛四处乱瞟,寻找可能的逃生路线。 伏特加怒上心头,一个箭步上前,揪住冲野的衣领將他摜在墙上:“混蛋!!在家里不吱声是吧?你以为不吱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了吗?” 说著,他砂锅大的拳头已经招呼上去,第一拳就打断了冲野的鼻樑,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听了那个新人的话,直接撬锁进去了,否则的话,又会被对方骗了过去。 森山实里站在门口,冷眼旁观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他注意到公寓里堆满了空酒瓶和外卖盒,茶几上散落著几张赛马券。 电视机里正在无声地播放一档偶像综艺节目,几个年轻女孩在舞台上卖力表演。 很显然,这个叫冲野的傢伙跟毛利小五郎一样,又爱赌博又追星。 “求求您...我真的没钱了...”冲野英树蜷缩在地上,双手护著头,声音里带著哭腔:“工厂上周裁员...我...“ 伏特加一脚踹在冲野英树的肋骨上,森山实里清楚地听到“咔嚓”一声。 “没钱?没钱你借什么高利贷?你以为不用还的是吗?”伏特加狞笑著,再次衝著对方一顿拳打脚踢。 等把对方打了个鼻青脸肿之后,他这才抓起了对方头髮,冷笑道:“实在是没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 “去试药!次能赚五六万,还能给你免除部分利息!!”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森山实里挑了挑眉。他这才知道原来酒厂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寻找实验体。 冲野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又不是笨蛋,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试药”的真相。 那些地下诊所给的钱越多,风险就越大。 五万一次的,多半是要命的活计! 他连忙说道:“不...不行...我心臟不好...干不了这种活!!” 看著伏特加凶狠的表情,他急忙地叫道“我……我还不上,但可以让我女儿来还钱!” “她女儿已经出道当明星了,已经开始赚钱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她赚到了钱,我第一时间会还给你们!!” “噢?”伏特加表情有所变化,他鬆开手说道:“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当偶像还是演员?” 冲野英树一看有戏,急忙说道:“她叫冲野洋子,前段时间才出道,人气超火的!!” “冲野洋子?”伏特加听到之后,眉头一皱,但几秒钟很快舒展开了。 他嗤笑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搜索著什么,把手机屏幕懟到冲野面前:“就这个破团?” 森山实里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四人女子组合的演出视频,画质粗糙,观看数寥寥无几。 女孩们穿著廉价的打歌服,舞蹈动作僵硬不齐。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这种垃圾团出道吗?”伏特加的声音突然拔高,出乎意料地专业:“没有资源、没有曝光,连基本的舞蹈训练都没有!” 他指著屏幕上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就这个,你女儿?连镜头感都没有,站在边上像根木头!” “每天都有两三个偶像女团出道,能活下来的都没几个!” “更別说地球淑女队签的还是一个小公司,没有资源,没有推广,唱跳rap都不行,四名女团成员,跟流水线似的,一点特色都没有,能火起来就有鬼了!!” “你告诉我,她们要怎么火?嗯!!” 森山实里惊讶地看著伏特加,没想到这个平时粗鲁暴躁的犯罪分子,此刻说起偶像行业竟然头头是道,连专业术语都用得恰到好处! 冲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对偶像行业这么了解,让他想糊弄对方的想法都破產了! 他突然扑通跪下:“求求您...我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做...请再宽限我几天!!” 森山实里看的是一阵感到一阵噁心。 手机里面,冲野洋子正对著镜头露出甜美的笑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出卖她。 “呵呵呵。”伏特加讥讽地笑了起来:“让偶像女儿去卖身还债?冲野桑,你可真是个人渣啊。” 他弯下腰,拍了拍冲野肿胀的脸:“不过...这个提议不错。你女儿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陪睡的话应该能赚不少钱!!” 冲野一听有戏,忍著痛,赶紧掏出手机,翻出女儿的住址:“她、她现在住在这里!你们去找她!她一定会听话的!” 说著,他赶紧把冲野洋子现在的住址给写了下来。 伏特加接过地址,扫了一眼,狞笑道:“行,三天之內,要么见到钱,要么……”他拍了拍冲野英树的脸:“你就等著去试药吧。” 说著,他又狠狠踢了冲野几脚才离开,丟下一张名片,转身离开。 森山实里冷冷地瞥了冲野英树一眼,跟了上去。 回到车上,森山实里刚刚坐下,伏特加就报了地址。 森山实里输入地址后,看著导航显示的郊区地址,忍不住抱怨:“这么远?” 伏特加点燃一支烟,烟雾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菜鸟,你以为偶像都住豪宅?” 他头头是道地说道:“刚出道的糊团都这样,大公司的偶像住宿舍,小公司的只能挤郊区破公寓………能有个不漏雨的宿舍就不错了。“ 森山实里一边开车前往目的地,一边调侃:“伏特加,没想到你对偶像行业这么了解。“ 伏特加停顿一下,隨后冷哼一声:“那是当然!你催帐多了,你就会慢慢知道了!!” “还有,你这傢伙別直呼其名,要有礼貌,叫我伏特加大人,知道吗?” 森山实里笑了笑,觉得对方的解释很无力。 十有八九,这小子也是一个追星族。 他没有戳穿对方,而是说道:“这个称呼太长了,叫起来不顺口,叫大哥怎么样?” 车內突然安静了几秒,伏特加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叫大哥的一天! 他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说道:“也行!这样叫起来也方便!!” 森山实里看著伏特加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上了,笑的像个五岁的孩子。 这傢伙……好像还挺好糊弄的啊。 第50章 提议(2更 )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0章 提议(2更 ) 森山实里將车辆停在了一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大哥,她们就住在这种地方?”他从车上下来后,有些诧异地说道。 “没错!而大概率还是四个人挤在同一间房。”伏特加从车上下来后,一马当先地往旧公寓走去。 公寓甚至连管理员都没有。 抵达了三层的一间房后,伏特加“咚咚咚”地用力敲了三下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板砸穿。 门內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隨后,门被拉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张警惕的女生的脸。 森山实里记得对方叫星野辉美,是少见的喜欢推理的女生。偶像还是工藤新一。 她此刻穿著宽鬆的居家t恤,头髮隨意地扎著,眼神里满是戒备:“你们找谁?” 伏特加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冲野洋子,叫她出来。” 星野辉美眉头一皱,说道:“她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伏特加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他伸手抵住门板,语气阴沉:“少给我装蒜,我刚打过电话给你们经纪人,她就住在这里!” 星野辉美的脸色变了,但她仍然强撑著:“你们到底是谁?凭什么——” “砰——!” 伏特加没耐心听她废话,直接一脚踹在门上,门锁瞬间崩裂,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星野辉美被衝击力震得踉蹌后退,一屁股跌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惊恐地看著两人。 伏特加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內,扯著嗓子喊道:“冲野洋子!滚出来!”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伸手將星野辉美扶了起来,低声说了句“抱歉”,隨后也跟著进了屋。 客厅里,三个女孩正围坐在地铺上,听到动静后全都嚇得僵在原地。 冲野洋子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她虽然不认识对方,但对方是衝著自己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伏特加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冷笑道:“你爹欠钱不还,打算用你来抵债。” 冲野洋子猛地摇头,声音发颤:“不……不可能!我爸爸不会这样……” 伏特加讥讽地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隨后將手机递到她面前:“自己听。” 电话那头传来冲野英树唯唯诺诺的声音:“洋子啊……爸爸实在没办法了……你就……你就帮帮爸爸吧……” 冲野洋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傻眼了,一时间很难接受自己被亲生老爸卖了的事情。 屋內一片死寂,其他三名女偶像——星野辉美、岳野雪、草野薰——全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星野辉美最先反应过来,衝过去抱住冲野洋子,低声安慰:“没事的……別怕……” 伏特加一把夺回手机,不耐烦地说道:“哭?哭有什么用?哭就不用还钱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冲野洋子嚇得往后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连连说道:“我……我也没钱还你。你……你找我也没用啊!” 伏特加嘿嘿坏笑道:“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更別说像你这样的青春美少女,有的是人愿意钱!” 他正打算上前抓人的时候,一旁的森山实里开口说道:“大哥,她爸欠了多少?” 伏特加冷哼一声:“本金1000万日元,算上利息,现在3000万日元!!” 森山实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跟她谈谈,看她能不能从事务所借钱,或者去借其他的高利贷………总之,先把我们的钱给还上。” 伏特加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行,只要钱到手,怎么都行!!” 森山实里看了冲野洋子一眼,又对伏特加说道:“大哥,你先回车上吧,你在这儿,她们连话都不敢说。” 伏特加扫了一眼缩成一团的四个女孩,冷哼一声,临走前还不忘威胁道:“冲野洋子,识相点,別耍样!”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內终於安静下来,只剩下冲野洋子压抑的啜泣声。 森山实里看著冲野洋子,现在才17岁,还只是一个小姑娘。 想要等她走红,还得需要五年后! 看著还在哭的冲野洋子,他没有急著跟对方谈话,而是拿出了一张手帕,过去递给对方。 “谢…谢谢。”冲野洋子接过了手帕擦了擦眼泪。 森山实里拿出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先让对方哭一会。 被自己亲生父亲背叛,这种事情一般人很难接受得了。 趁这个时间,森山实里在房间里面检查了一下。 房间极其简陋,除了基本生活用品之外,就没其他的东西了。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读高中住校的时候,也是这么一贫如洗。 看样子……这偶像生涯也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 等冲野洋子哭的差不多之后,森山实里重新走到她的身边,道:“冲野小姐,能单独聊一聊吗?” “聊…聊什么?”冲野洋子红著眼眶说道。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其他三名女偶像,用命令的口吻道:“你们出去!” 草野薰与岳野雪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地离开了房间。 至於星野辉美,则是抱著冲野洋子的手臂,一脸警惕地看著森山实里:“你想要干什么?” “我真的想干什么……你也拦不住吧?”森山实里有些好笑说道。 他想起对方是个菸鬼,也就把香菸跟打火机都递给对方,道:“行了,你出去抽根烟吧!” “辉美,他…他说得对,你先出去一下吧。”冲野洋子轻声地劝道。 “………”星野辉美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她没有说什么,一把夺走了香菸跟打火机,往大门走去了。 砰——— 等到房门关上之后,森山实里说道:“你那个朋友,还挺有个性的。” “嗯……辉美她的性格比较强势一些。”冲野洋子说著站了起来,略微鞠躬感谢道:“这位先生,谢谢你刚刚替我解围。” “不用谢我……我也只是想把钱收回来而已。”森山实里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客气。 冲野洋子苦涩一笑,道:“请问……你…你想要跟我谈什么呢?” 森山实里没有急著说话,而是绕著冲野洋子身边转了一圈,打量道:“钱,你是还不上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 冲野洋子咽了一口水,她隱约已经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了,不安地问道:“什…什么办法啊?” “钱我替你出。”森山实里很直白地说道:“但你以后得陪我吃饭。” “这段关係直到你把钱还给我为止,怎么样?” 第51章 第一天工作结束(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1章 第一天工作结束(1更) 伏特加回到了副驾驶上,叼著半截香菸,烟雾在车厢內繚绕。 他粗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瀏览著各种网络贷款平台的页面。 “校园贷...裸贷...”他低声念叨著,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墨镜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嘖,冲野洋子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女偶像,用她的的身份信息去申请,以她的知名度和那张脸蛋,也不知道能贷款多少钱。” 就在他盘算著这个邪恶计划时,森山实里已经从破旧的公寓出来了。。 他哼著小曲从楼道里走出来,脸上掛著罕见的愉悦表情,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哟,笑得这么开心?”伏特加摇下车窗,弹了弹菸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森山实里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后才转头回答:“已经处理好了,大哥。” 伏特加挑了挑眉毛,墨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那小妞哪来的钱?” “她当然没钱。”森山实里启动引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我有啊。我替她还了。” “你替她还?”伏特加猛地坐直身体,香菸差点从嘴里掉下来:“等等...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包养她吧?”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森山实里轻笑著转动方向盘,车子缓缓开始行驶:“大哥真聪明,这都猜到了!” 伏特加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种十八线小偶像,值得你砸这么多钱?有这閒钱,去找个当红女团成员不好吗?” 森山实里笑了笑,带著几分得意:“大哥,这你就不懂了。钱是我替她还的没错,但这笔钱她得还!” “也就是说!我这算是白嫖啊!” 伏特加瞪大眼睛,香菸彻底从嘴里掉了下来:“什么?还能这样操作?” “当然可以。”森山实里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伏特加震惊的表情,继续解释:“外面高利贷的利息有多可怕你是知道的,几个月就能翻倍。但我只要她还本金,这条件够优惠了吧?” 伏特加摸著下巴思索片刻,突然大笑起来,拍著大腿说:“妙啊!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森山实里得意地笑了笑,但隨即又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大哥,我手头没那么多现金,只能替她还一千万。剩下的利息部分...直接抓她老爸去实验室抵债吧!!” “哈哈哈,行!”伏特加爽快地点头,他对自己人,一向都是很大方的。 考虑到以后要跟伏特加相处一段时间,森山实里有意识地开始了解伏特加的个人情况。 於是,他说道:“大哥,你在这行干了这么久,应该攒了不少钱吧?怎么没想过包养个女偶像玩玩?“ 伏特加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新的香菸点上:“只有傻逼才会真去包养。那些所谓的偶像,说白了就是一群高中輟学的小太妹,私底下玩得比谁都开。” 他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知道握手会吗?点小钱参加那些糊团的活动,想摸哪摸哪,性价比高多了。” 森山实里惊讶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粗枝大叶的伏特加,对偶像圈竟然这么了解。 一个疑问浮现在心头:这傢伙该不会经常偷偷参加各种偶像活动吧?不然很难解释他为什么对这些內容如此了解。 考虑到两人不太熟悉,他明智地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人马不停蹄地穿梭在东京的各个角落,像猎犬般追踪著一个个欠债人。 第一个是个满脸油光的中年上班族,见到他们时立刻跪在地上,额头贴著榻榻米:“求求再宽限三天!我老婆的保险金马上就到帐了。” 森山实里对这个欠债人不了解,但伏特加能不了解吗? 他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对方踹翻在榻榻米上,叫骂道:“三天又三天,三天又三天,半个月都过去了,你老婆的保险金还没到?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他掏出试药协议拍在桌上:“签了这个,债务一笔勾销。” 第二个是个染著金髮的小混混,看到他们直接往地上一躺,摆出大字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挑衅地笑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態度非常明確————反正我烂命一条,你们爱咋咋地! “大哥,怎么办?”森山实里想看看伏特加要怎么解决。 而伏特加则是冷笑一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你妹妹在银座酒吧上班对吧?要不要我派人照顾她生意?” 混混脸色瞬间惨白,颤抖著签下了协议。 最麻烦的是第三个,一个精瘦的货车司机。他们刚敲开门,那人就突然从后窗跳出去逃跑。 两人急忙追了上去。 追了大半个小时,才在巷子里將其按倒在地。 “跑?”伏特加喘著气,用皮鞋踩在对方的脸上,冷冷地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弄死?” “信信信!!!”那货车司机慌张地说道:“別杀我!我签!我签就是了!!” “哼!”伏特加不爽地踢了对方一脚,叫骂道:“要不是体检报告显示你的肝特別健康,你现在早就死了!” 在逼对方签下了合同之后,伏特加又把对方打了一顿,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重新回到车上后,森山实里好奇地问道:“大哥,万一他们离开了东京,该怎么办?” 伏特加冷笑道:“跑?他们能跑到哪里去?政府那边那边可是有我们的人!” “我倒是希望他们自己跑,到时候失踪了,警方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 森山实里瞭然,难怪他们能迅速地找到这些欠债人。 等处理完最后一个欠债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伏特加看了眼手錶,满意地说道:“行了行了,今天达標了,你可以回去了。” “这就下班了?”森山实里诧异地看了看手机:“我还以为至少要忙到晚上。” 伏特加点燃今天的第七支烟,愜意地吐著烟圈:“咱们这行讲究效率,完成指標就收工。” 他眯眼看著森山:“怎么,你还想加班?” “傻子才会想著加班!”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不用打卡考勤吗?” “不用!记住,明天把那一千万带公司来。”伏特加拉开车门下车。 “明白!”森山实里迅速地从驾驶座上下来,目送伏特加坐上了驾驶位,道:“多谢大哥照顾!” 伏特加得意地挥了挥,然后开车离去。 森山实里对今天的工作內容很满意,比自己想像中轻鬆多了。 伏特加也好糊弄,喊几声“大哥”就把他乐的找不著北了,鼻孔都往天上翘。 以后的日子应该会过得比较舒服! 他伸了个懒腰,看时间还早,想了想,也就给冲野洋子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吃饭。 第52章 真的去吃饭?(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2章 真的去吃饭?(2更) “慢点吃,慢点吃。” 烤肉店內,滋滋作响的炭火映照著冲野洋子那张因兴奋而泛红的脸。 她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舌,两颊鼓得像只仓鼠,连咀嚼都来不及,就急著去夹下一块。 森山实里坐在对面,手里翻动著烤网上的肉片,见她这副饿鬼投胎的模样,多少有些同情。 当个女偶像,把这个孩子给饿成什么样子了? 当然,如果光是同情的话,还不至於让森山实里大价钱,把冲野洋子包养下来。 他这么干,完全就是因为心里过意不去。 要是不是自己让伏特加撬锁进去,对方大概率也不会抓到冲野洋子他爹在家。 如果没抓到冲野洋子他爹,冲野洋子估计也不会被亲爹反手卖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以后冲野洋子能火起来,肯定能还的上钱。 森山实里看对方吃的这么著急,提醒道:“又没人跟你抢,別噎著了。” “呜呜呜呜呜——”冲野洋子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应著,结果下一秒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嘖,让你慢点。”森山实里迅速把冰镇的乌龙茶推到她面前:“喝点水。” 冲野洋子一把抓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拍著胸口道:“得、得救了……”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抬手叫来服务员:“再来两盘上等牛五,还有一杯冰乌龙茶。” “啊!不用了不用了!”冲野洋子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我已经吃很多了……” 森山实里没理会她的推辞,只是淡淡笑道:“多吃点,你现在还在长身体。” 冲野洋子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小声嘀咕:“可是……我们团对身材管理很严格的,经纪人说了,体重超標要罚跑十公里……” “怕什么?”森山实里夹了一块烤得焦香的五肉放到她盘子里:“肉和菜又不会让你胖,別吃那么多米饭就行了。再说了,就这点热量,你们跳两场舞就消耗掉了。” 冲野洋子盯著那块泛著油光的肉,咽了咽口水,內心天人交战。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小声欢呼:“那……那我开动了!” 筷子一动,她又恢復了风捲残云的架势。 森山实里看著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嘴角微扬,继续慢条斯理地翻烤著肉片,时不时夹几片生菜给她:“別光吃肉,吃点菜。” 然而,冲野洋子的战斗力终究有限。 当她摸著圆滚滚的肚子,看著桌上还剩的两盘肉时,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啊……好浪费,还剩这么多……” 森山实里擦了擦手,隨口道:“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 “真的可以吗?!”冲野洋子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那个……我想带回去给队友们,她们也很久没吃烤肉了……”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抬手又叫来服务员,再加了三盘肉! 冲野洋子感动得差点跳起来,双手合十,连连鞠躬:“谢谢!真的太谢谢了!” 吃饱喝足后,森山实里並没有急著送她回去,而是带著她在附近的商业街閒逛。 夜晚的东京霓虹闪烁,街边的橱窗映照著两人的身影。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当偶像?”森山实里隨口问道。 冲野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读书不太行,也不知道毕业以后能做什么。” “后来被星探发掘,说我可以试试当偶像……我想著,至少能赚钱养活自己,就答应了。” 森山实里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赏,道:“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也算一件好事。” 他想起自己,在对方这个年纪的时候,完全对自己以后的人生没有任何思考。 就稀里糊涂地读完了高中,稀里糊涂地上了大学,再稀里糊涂地出去社会工作。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中年了。 閒聊间,路过一家药妆店时,森山实里拉著冲野洋子进去了里面。 十分钟后,他拎著一大袋营养品出来。 冲野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这会不会太破费了?” “你觉得破费,以后还给我就行了。”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你们这种熬夜练舞的,得补补。” 他隨后带著冲野洋子返回了车上! 冲野洋子坐在副驾驶上,忐忑地抓著安全带。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考虑到比起其他男人来说,冲野洋子觉得把身子交给森山实里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至少对方长得帅,说话做事也让人舒服。 胡思乱想间,车辆停了下来。 “到了。”森山实里出声提醒。 “啊?嗯……好…好的。”冲野洋子脸蛋微红地解开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然而她抬头一看,发现回到了公寓楼下。 她相当意外地说道:“就、就这样……回去了?不是应该————” 森山实里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然呢?你还想做什么?” “没、没什么!”冲野洋子瞬间涨红了脸,说道:“谢谢款待!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抓起脚下的购物袋和打包盒,匆匆下车。 再三鞠躬之后,这才转身上了公寓。 宿舍门一开,三道身影立刻围了上来。 “洋子!你没事吧?!”星野辉美抓著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那个男人没对你做什么吧?!”草野薰紧张兮兮地问。 “我们都担心死了!”岳野雪皱眉道。 冲野洋子连忙摇头,举起手里的打包盒,笑道:“没事啦!他还让我带了烤肉回来给你们!” “烤肉?!”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到三秒,她们已经围坐在茶几旁,狼吞虎咽地分食著烤肉,幸福得几乎流泪。 “天啊……我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草野薰含泪咀嚼。 “那个帅哥人还挺好的嘛!”岳野雪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冲野洋子。 “唉,真羡慕……”草野薰托著腮,一脸嚮往,“要是也有人愿意请我吃烤肉,我也愿意被包养……” “別感慨了!”星野辉美没好气地说道:“有的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冲野洋子看著闹腾的队友们,会心一笑,她们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了! 只是,她有些疑惑,对方竟然真的跟自己吃了一顿饭! 就没有后面了。 这让她很不可思议。 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还小吗? 还是说自己没有魅力? 可没有魅力的话,他为什么要来包养我呢? 冲野洋子百思不得其解,再三犹豫,只好拿出了手机来,跟对方说了一声谢谢,並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第53章 黑田兵卫:这小子真能装(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3章 黑田兵卫:这小子真能装(1更) 酒吧內,森山实里选了角落的高脚凳坐下,他看了眼腕錶——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而这个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冲野洋子的消息跳了出来:【森山实里先生,谢谢你……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吗?】 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比起身体上的欢愉,我更喜欢养成的感觉!】 发送!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被推到面前,冰块在酒液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森山实里抬头一看,表情稍微有些惊讶。 站在吧檯后的根本不是刚才那个留著山羊鬍的调酒师,而是穿著黑色马甲、正在熟练擦拭雪克杯的黑田兵卫。 他的假髮梳成时髦的背头,右眼的伤疤被巧妙地用遮瑕膏掩盖,连常年挺直的背都刻意佝僂了几分。 “你改行当调酒师了?”森山实里调侃了一句对方,同时也意外对方会用这样的方式跟自己接头。 黑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银质调酒器在他指间翻转出漂亮的弧线,道:“总得换个角色接触,不然容易引起怀疑。” 他往杯中加入苦精,声音混在摇酒的声响里:“开始匯报吧!” 森山实里抿了口威士忌,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扭头噗地一声將威士忌吐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威士忌,质问道:“怎么这么辣?你往里面加了一点什么?” “芥末,我往里面加了点芥末!”黑田兵卫如实回答。 “正经人谁会在酒里面在芥末啊?”森山实里狐疑地说道:“你该不会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才想搞吧?” “这可是来自北海道的一种传统工艺!”黑田兵卫说著,拿过了对方的酒杯,喝了一口大后,发出了畅快地声音:“你不觉得这种刺激的味道,很过癮吗?” 说著,他把酒杯放了回去。 “……有吗?”森山实里说著,拿起酒杯再小口地尝了一下。 他还是觉得口感有些奇怪。 不过,看在对方是上司的份上,他也只好违心地说道:“唔……的確是有一种独特的风味。” “类似辣味巧克力的原理,芥末的刺激与威士忌的醇厚形成反差,带来意外和谐的层次感!” 说著,他又喝了两口,同时观察对方的反应。 果然,黑田兵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你小子识货”的表情! 森山实里拍完马屁后,这才匯报导:“我现在已经入职乌丸集团,名义上是安全主管,但实际上只是掛名的。” “进去公司里面,就直接被保安带到了休息室,哪里都不让去。” “然后伏特加就带我去催收高利贷……不出意外,以后这就是我的工作日常了。” 这个时候,黑田兵卫收到了隔壁客人要调製金汤力的丁点。 他开始进行调製,將柠檬皮扭成螺旋状,道:“你刚刚潜伏进去,不用著急,耐心一点,以稳定为主。” “还有,你是个聪明人,为了不影响你以后的职业生涯,做事情要谨慎一点,不能被人抓到把柄,明白吗?” 森山实里听到这句,开始细细琢磨: 不能被抓到把柄? 意思就是做坏事的时候要乾脆利落一点,儘可能把目击者给干掉? 他点点头,说道:“明白。” 黑田兵卫將调製好的金汤力递给客人后,重新走了回来,说道:“机会,你一定要调查一下,乌丸大厦到底隱藏了什么。他们公司內部管理相当严格,直觉告诉我,他们在秘密进行著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森山实里再次点头,然后喝了一口芥末威士忌………发现適应了之后,风味还是不错的。 就在两人閒谈间,酒吧玻璃门被推开。 新岛纱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香奈儿五號的香水味先一步飘到吧檯。 她今天穿了件露背的黑色连衣裙,捲髮像海藻般垂在雪白的肩头,格外引人瞩目。 “抱歉迟到了~”她亲昵地挨著森山实里坐下:“剧组临时加拍了三场戏。” 说著,她拿起了森山实里的威士忌喝了一口,顿时被辣到咳嗽。 “咳咳咳……好辣!”新岛纱香乾杯吐出舌头,用小手扇风,以为这样就能好一点。 森山实里笑了笑:“加了芥末,北海道风味……你可能不太习惯。” “咦~~难怪会辣辣的。”新岛纱香恍然大悟,隨后一脸崇拜地说道:“森山先生你可真厉害,这种喝法都知道!!” “还好,我还挺喜欢喝这种辛辣口味的。”森山实里轻轻一笑,拿起酒杯小抿一口。 这让一旁的黑田兵卫很是无语。 这小子真特么能装。 明明刚刚被呛的不行,还怀疑自己在整他。 现在扭头就拿去泡妞了。 “咦~~口味真独特呢!”新岛纱香说著,扭头向黑田兵卫要了一杯大都会鸡尾酒。 黑田兵卫回了一句“请稍等”后,便开始调酒了。 森山实里与新岛纱香寒暄一会儿,询问道:“你朋友考虑得怎么样?” 新岛纱香轻声说道:“她同意了,不过...要价很高,每小时十万日元!” 森山实里挑眉,有希子开价的確是不低。 一小时十万日元,一天三个小时就能赚三十万日元。 只需要上几天的课,隨隨便便就能赚到其他白领一个月的收入。 这还是人家息影十多年的价格。 如果还没息影,名气还在,恐怕这个价格会更高。 这特么的,娱乐著赚钱这么快,难怪一个个扎破头都想进去。 “只要演技达標就没问题。”他最终点头答应下来,只要能提升演技,点钱没问题! 新岛纱香轻笑道:“好,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安排你们见一面。” 閒聊两句之后,她去洗手间补妆。 她起身时,裙摆扫过森山实里的膝盖,留下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等她消失在走廊拐角,黑田兵卫这才开口问道:“这女人什么来路?” 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说道:“上次你不是说我太差吗?所以我就找了个女演员。” “当然,你想知道这些……我也可以向你匯报。” “不必了。”黑田兵卫可没有心思知道对方在臥底之余,还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他很忙的,还得负责处理很多的事务,没时间去理会这些细枝末节。 况且,人家都当臥底了,还管得这么宽,谁心里会痛快? “有事我会再联繫你。”说完之后,他便与另外一个酒保交接工作,转身离开了。 第54章 爆了有希子的头(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4章 爆了有希子的头(2更) 就在森山实里正低头啜饮著杯中的芥末威士忌时,一阵不和谐的骚动从身后传来。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到新岛纱香正被一个染著黄毛、穿著哨衬衫的年轻男人拦住。 黄毛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攥著她的手腕,脸上掛著轻佻的笑容。 “美女,一个人啊?”黄毛凑近她,语调轻浮:“来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新岛纱香眉头紧蹙,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抗拒:“我不是一个人,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黄毛嗤笑一声,不仅没退开,反而更进一步,直接把她逼到墙角,“壁咚”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退。 “没事没事,就两杯,很快的啦!”他歪头朝森山实里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扬起挑衅的弧度:“你那位朋友,应该不会介意吧?” 新岛纱香脸色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包带,眼神慌乱地投向森山实里,无声地求救。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嘖,怎么喝个酒都能摊上这种三流剧情?”他走到黄毛面前,声音平静却地说道:“识趣的话,现在就滚。”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不然待会儿,这杯子就会在你脑袋上碎掉!” 黄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他本来想说什么的,可那双眼睛却让他莫名地感到不自在。 “抱、抱歉,打扰了——”黄毛乾笑两声,举起双手往后退,试图缓和气氛。 然而,他刚想离开,森山实里手中的酒杯已经狠狠砸在他的脑门上! “嘭!” 玻璃碎裂的声音炸开,黄毛痛嚎一声,踉蹌著往前扑倒,鲜血顺著他的头髮滴落,在地板上溅出几滴暗红色的痕跡。 酒吧里的音乐仍在继续,但周围的谈话声瞬间停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现在想走?晚了。” 说著,他像拖死狗一样拽著他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新岛纱香嚇得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拉住森山的胳膊:“等等!別这样……你冷静一点!” 森山侧头看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冷静?我冷静不下来。” 他声音低沉,道:“他今天敢调戏你,明天就敢做更过分的事。不把他打到骨折住院,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不就是医药费吗?我赔得起。” 说完,他拽著哀嚎的黄毛,继续往洗手间走去。 这番话新岛纱香安全感满满,十分心安。 但她还是接著拉著森山实里,急忙说道:“等等!森山先生,这只是一个玩笑!!” “玩笑?”森山实里停下脚步,不解地看著她。 “对……就是玩笑!!”新岛纱香不敢再废话,她赶紧把这黄毛的假髮给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头茶色长捲髮。 森山实里一惊,认出了对方。 这不是有希子吗? 坏了,我把她的头给爆了!! ———————————————————— 酒吧包厢內。 森山实里小心翼翼地用签蘸著消毒药水,轻轻涂抹在有希子额角的伤口上。 “嘶——轻点!”有希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一言不合就动手!我当时不是都道歉离开了吗?!” 森山实里手上动作放得更轻,无奈地说道:“十分抱歉,我承认我刚刚有些莽撞了。” 还没等他继续解释,一旁的新岛纱香就忍不住插嘴:“要怪就怪有希子你演技实在太好了,森山先生都认为你不是好人了!” “並且,他也是担心我以后会被骚扰,才会这么做的!” “我也觉得他这么做没错!” 有希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闺蜜:“喂!被打的是我耶?作为我的朋友,你居然不帮我说话?!” 新岛纱香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只是实话实说……再说了,我早就说过这办法不太靠谱。” 有希子哼哼两声,故意拉长语调:“哦——懂了,你这是有了男友,忘了朋友!” 森山实里轻咳一声,適时地打断她们的斗嘴:“这次確实是我的错,这样吧,作为赔礼,我送你一个名牌包,怎么样?” 有希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她扬起下巴,故作勉强地说道:“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原谅你了!” 森山实里笑了笑,转头看向新岛纱香:“你也有。” 新岛纱香惊喜地“哇”了一声,立刻亲昵地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你真好!特別是刚才动手的时候,简直帅死了!我安全感爆棚!” 有希子翻了个白眼,摇头嘆气:“完了,这孩子没救了。” 她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隨后放下杯子,神情忽然认真起来:“森山先生,纱香应该跟你说了吧?我的收费標准——每小时十万日元,而且得提前支付一百个小时的费用。” 她顿了顿,补充道:“中途如果你不想学了,钱不退。当然,如果是我这边出了问题,没法继续教你,剩下的钱我会全数退还。” 森山实里点头,乾脆地回应:“没问题。” 有希子挑眉:“我这个人不太喜欢签合同。” 森山实里耸耸肩,语气轻鬆:“不签也无所谓。” 有希子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老师了。” 森山实里很上道地微微低头,语气恭敬:“有希子老师。” 有希子被逗得哈哈大笑,额头上的伤仿佛也不疼了,开始招呼著喝酒,气氛相当融洽。 一番接触下来,森山实里对有希子有大概的了解————一位活泼开朗的女孩子,性格也非常不错,思想活跃,想法多,待在一块不会让人觉得无聊! 酒过三巡后,有希子坐不住了,她忽然凑近森山实里身边,说出的话带著酒气跟香气:“老师现在有个地方想去,不过那里不太安全……你要不要陪我和纱香一块儿去?”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见外。 这才刚认识没多久呢,就把开始白嫖自己的劳动力了。 新岛纱香也在一旁帮腔,拽著他的袖子轻轻摇晃:“去嘛去嘛!有你在,我们才安心!” 森山实里意识到这一趟多半会有麻烦,但为了把有希子的演技学到手,他最终还是点头:“行吧。” 有希子立刻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跳起来,一手拽著森山实里,一手拉著新岛纱香,兴冲冲地往外冲:“走走走!我们去夜总会嗨起来!” 森山实里任由她拉著,扭头对新岛纱香说道:“她一直都这样吗?” 新岛纱香笑著点头,道:“对,她一直这样!”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森山实里心头一沉,一想到以后要跟对方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就莫名地感到一阵疲惫。 第55章 有希子:太刺激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5章 有希子:太刺激了(1更) 森山实里跟著有希子与新岛纱香来到了一处高档夜总会,门口装饰著炫目的霓虹灯,黑色大理石墙面映照著来往人群的影子,显得既奢华又神秘。 门口站著几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神情严肃地检查著每一位进入的客人。 “这里还要收门票?”森山实里皱了皱眉,看著入口处贴著的价格表——入场费竟然要5000日元,而且限制人数。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不少人拿著號码牌在等待叫號。 “人太多了,不如下次吧?”他转头对有希子说道,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 有希子却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不用等!因为这里是帅哥美女免费排队的地方!” “啊?”森山实里还没反应过来,有希子已经一把拉住他和新岛纱香,径直朝入口走去。 “我们三个可以直接进去吧?”有希子自信满满地对保安说道,还故意撩了下头髮。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目光在新岛纱香和有希子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点点头:“可以免排队,但这位帅哥要交门票。” 森山实里:“……” 他无语地嘆了口气,最终还是掏出钱包付了钱。 一进入夜总会,森山实里的耳朵立刻遭受到了巨大的衝击——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浪潮一样拍打著他的耳膜,低音炮的震动甚至让他感觉胸腔都在跟著颤抖。 空气中瀰漫著复杂的味道:浓烈的香水、酒精的刺鼻、汗水的酸涩,还有香菸的烟雾繚绕其中,让他的鼻子一阵发痒。 舞池里挤满了年轻的男女,他们隨著节奏疯狂地摇摆著身体,手臂高举,头髮甩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音乐和狂欢。 “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森山实里忍不住低声吐槽,但转头一看,有希子和新岛纱香却已经兴奋得两眼放光。 “走走走!先去点酒!”有希子拽著新岛纱香冲向吧檯,两人点了两杯色彩艷丽的鸡尾酒,一边喝一边对著舞池里的人指指点点,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森山实里无奈,只好也要了一杯酒,但他只是拿在手里装装样子,一口都没喝。 他知道,在这种地方,一旦放鬆警惕,肯定会出事。 果然,没过多久,有希子和新岛纱香就按捺不住,衝进了舞池,隨著音乐尽情摇摆。 她们本就长得漂亮,再加上活泼的性格,好看的舞蹈,很快就吸引了几个帅哥。 森山实里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音乐太吵,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表情来看,那几个男人似乎还挺有礼貌,有说有笑的,不像是什么恶霸混混。 “看来没什么问题……”他稍微放鬆了些,可就在这时候,灵光一闪——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事情搞砸!” 这样一来,有希子以后肯定不会再叫他来这种地方了,自己也不用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拽过其中一个帅哥的衣领,也不问为什么,对著他的脸就是一拳! “砰!” 那帅哥猝不及防,直接被揍得踉蹌后退,撞到了旁边。 他的同伴们瞬间愣住了,隨即惊呼道:“喂!你在干什么?!” “你骚扰我的朋友,我还能干什么?”森山实里隨便扔下一个理由,隨即又是一脚,將另一个男人踹飞出去。 连续两人被打倒,剩下的几个同伴终於怒了,不再废话,直接擼起袖子冲了上来。 然而,他们这几个小菜鸡,又怎么会是警察出身的森山实里的对手? 更別说森山实里还在格斗这一块还下过功夫。 森山实里身形一闪,轻鬆躲开攻击,隨即展开反击。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几下就把这几个傢伙全部放倒在地。 周围的客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声,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保安来了。”森山实里眼角余光瞥见保安正挤开人群朝这边赶来,立刻拉起还在发愣的有希子和新岛纱香,低声道:“快走!” 三人趁著混乱,迅速溜出了夜总会,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兴奋刺激的人群。 从夜总会跑出来之后,森山实里拉著她们继续跑了一段距离。 眼看著身后没有追兵后,他这才停了下来。 看著气喘吁吁的两人,他心想:【这下她们应该不会再拉我来这种地方了吧……】 “实里,你……你刚刚怎么就动手了?”新岛纱香有些不解地说道。 “他们不是在调戏你们吗?”森山实里故作糊涂地说道。 “调戏?没有啊。”新岛纱香解释道:“就只是简单地聊天而已。” “是吗?”森山实里露出懊恼的神情,他说道:“抱歉,那边音乐太吵了,我没听清楚,我还以为他们在找你们麻烦。” “说的也是呢。”新岛纱香並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森山实里看向了有希子,道歉:“不好意思,坏了你们的兴致。” “没有没有!!太刺激了!”有希子却双眼放光地看著他,兴奋地说道:“光跳舞有什么意思啊?打起来才有意思!” “我早就看那几个傢伙不顺眼了!长得人模狗样的,满肚子都是齷齪的心思!” “你刚刚的表现太帅了!轻轻鬆鬆就把那几个傢伙给打趴了!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森山实里:“……???” 坏了,没想到自己的故意破坏,反倒是引起了有希子的兴趣。 这下麻烦了!! 他暗暗叫苦,但却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只能强顏欢笑! “走走~~~我们去下一家夜总会!”有希子兴致起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拉著森山实里,还想著再去找乐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有希子一看来电后,表情瞬间就焉了下去,闷闷不乐地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新岛纱香小声地对森山实里说道:“看样子,是她老公打电话催她回家了。” 森山实里听到这场,嘴角上扬道:“太好了……总算不用陪她去疯了。” “………陪美女去玩不好吗?”新岛纱香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 在她眼里面,森山实里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我是钱来找她学习的,不是当找陪玩的。”森山实里回了一句后,心里面嘀咕道:再说了,就算陪她玩,那也得两个人单独一起才好涨好感度。三个人凑一块,我就成保鏢了!! “说的也是呢。”新岛纱香点点头。 而有希子这时候也掛断了电话,闷闷不乐地走了回来,道:“算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回家吧!” “我送你吧,反正我也没喝酒。”森山实里主动提出。 “嗯,那就麻烦你了。”有希子也没有反对。 森山实里开车先送有希子回家,隨后再开去了新岛纱香的公寓,跟对方再深入地交流一下,从她的口中了解一下有希子的性格怎么样。 只有了解她的为人,才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刚刚夜总会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 第56章 公主抱妃英理(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6章 公主抱妃英理(2更) 了两个小时“拷打”新岛纱香之后,森山实里拿到了不少关於有希子的资料。 事实证明,有希子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活泼,她过於热爱生活,经常去蹦极、跳伞、登山之类的事情。 明明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但却精力异常的旺盛! 这让森山实里感到一阵头疼,他没想到对方不是一般的爱玩。 但如果想从对方的身上学到易容术,那就不得不討好一下对方。 “先看看吧,实在是不行……就从黑羽快斗那边下手。”森山实里暂时把这事情放在一边。 返回了公寓之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心里想著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直接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然而,一推开客厅的门,他就看到妃英理倒在了沙发上,两只脚还耷拉沙发的扶手上。 “又晕过去了?”森山实里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他鬆了口气,但转念一想,他觉得这样检测还是不够严谨。 必须要严谨一些! 於是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去,仔细感受了一下温度。 就在这时,妃英理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妃英理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森山实里表情镇定地说道:“別动,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发烧……嗯,不烫了。” 他不急不慢地把脑袋移开,对视道:“看你睡在沙发上,怕你又发烧了,所以確认一下。” 看著对方的眼神说话,这就不会显得自己心虚了。 妃英理红著脸,低下头避开视线,细声道:“抱歉……我回来的时候太累了,就想著在沙发上躺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著了。”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语气略带责备:“你本来就在生病,还这么不注意,万一著凉了怎么办?连条毯子都不盖。” 妃英理被他这么一说,莫名有种被关心的感觉,心里微微一暖,但嘴上还是小声辩解:“我、我下次会注意的……” 森山实里没再说什么,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后背,將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等、等等!你做什么?!”妃英理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领,整个人都僵住了。 “送你回房间。”森山实里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总比让你自己迷迷糊糊地走回去强。” 妃英理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臟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都三十多岁了,居然被人公主抱?!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挣扎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 “別乱动,摔了可別怪我。”森山实里淡淡地警告了一句,迈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妃英理顿时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抱著,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森山实里边走边说道:“明天得去买条毯子放在沙发上,这样就算你偶尔睡在这里,也不至於著凉。” 妃英理低著头,轻轻“嗯”了一声,心跳却越来越快。 到了房间,森山实里轻轻將她放在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伸手按亮了床头的小夜灯。 “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提醒道 妃英理点点头,小声道:“……谢谢。” 森山实里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妃英理却完全睡不著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依然剧烈。 ——明明只是被抱了一下而已,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嚇人。 ——但……这种感觉,似乎並不討厌。 比起以前独自一人住在冷冰冰的公寓里,现在这样……似乎更让人感到温暖的感觉。 想到这里,妃英理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 第二天早上。 森山实里为了不吃妃英理做的早餐,放弃了赖床。 洗漱后做好早餐,並叫妃英理起来吃。 盯著她服药之后,他这才放心出门,拎著钱箱子去公司了。 还是跟昨天那样,安保人员把他带去了休息室。 森山实里也乐的清閒,还是跟昨天那样泡咖啡,玩手机打发时间。 大概四十分钟之后,伏特加就来了。 他今天不急著出门,而是往沙发上一坐,说道:“给我泡杯咖啡!” 森山实里老老实实地扮演著自己小老弟的角色,他起身去泡咖啡,先来半杯热水將速溶咖啡化开,再倒半杯凉水进去降低温度。 “大哥,你的咖啡。”他將咖啡放在了伏特加面前。 伏特加拿起咖啡,翘著二郎腿喝了一口,他眼睛一亮,衝著森山实里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还知道控制温度……你小子比之前的那些新人要聪明多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谢谢大哥赏识。”森山实里笑了笑,然后將一旁的钱箱子放在了对方的旁边,道:“大哥,钱都在这里了。” “嗯。”伏特加点点头,继续喝著咖啡。 森山实里在旁边坐下,询问道:“今天还要去追债吗?” “今天的任务比较轻鬆,再追两个就行了。”伏特加说道。 森山实里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在微微上扬。 显然,伏特加也是不喜欢上班的。 “对了。”伏特加忽然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丟了过去。 森山实里接住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员工证。 伏特加简单地介绍一下:“以后你可以凭藉员工证出入公司了。不过,你也只能去休息区、饭堂、健身房这些片地方。” “饭堂好吃吗?”森山实里很关心这一点。 “呵呵,比外面的好吃多了!”伏特加笑著点头,说道:“中午的时候,我带你去吃一趟就知道了!” 他一口把咖啡喝完之后,便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隨后提上了钱箱子,示意森山实里跟上。 森山实里看著伏特加先去了財务室一趟,把钱交给负责人,说明情况后,便再次前往停车场,开车去追债。 追债跟之前大同小异,找到人之后,让对方签下同意书。 对方不同意,那就直接动手打,打到对方同意后,这才离开。 了將近三个小时后,两人便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伏特加高高兴兴地带著自己的小老弟回去公司饭堂吃午饭。 森山实里发现公司的饭堂还真的是不赖,手艺比外面的要好得多。 午饭的时候,他跟伏特加打听了一下,这才发现公司的人均收入比外面的要高百分之三十,並且待遇好,福利多,甚至还不让员工加班! “公司这么良心吗?”森山处理很是吃惊。 “呵呵,那是。”伏特加似笑非笑地说道。 森山实里吃惊之余,也很快想明白了。 乌丸集团在暗地里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想要瞒住所有员工是不现实的事情。 要是钱不给多一点,福利待遇好一些,谁会想不开跑来这里工作? 至於不让员工加班……那是他们在晚上需要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森山实里也没想到,在这乌烟瘴气的工作环境下,乌丸集团竟然还是严格遵守劳动法! 这就很黑色幽默了。 就在这个时候,森山实里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来了饭堂————宫野志保。 她是一个人来吃饭的,身边一个同事都没有,与四周显得格格不入。 他当下就对伏特加说道:“大哥,我去陪我小姨子吃饭了。” “嗯嗯,去吧!我吃饱了,就先下班了。”伏特加挥挥手,示意可以去。 第57章 志保的麻烦(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7章 志保的麻烦(1更) 正午的阳光透过食堂西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宫野志保独自坐在角落的位置,机械地用筷子拨弄著餐盘里的米饭。 食堂里人声嘈杂,新入职的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而她的周围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闹都隔绝在外。 “这里有人吗?” 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打破了这片寂静。 宫野志保抬起头,看见森山实里端著餐盘站在对面。 她微微蹙眉,目光在空荡荡的四周扫了一圈,意思再明显不过——明明有那么多空位。 “我知道其他地方也有座位,但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森山实里无视了她的暗示,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森山实里看了一下宫野志保的餐盘,一份沙拉,一份米饭,还有一份炸猪排。 “你吃得真少,不会饿吗?”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炫饭。 宫野志保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沙拉。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以为她不爱说话,不想说话。 但森山实里清楚的很,她只是不习惯跟陌生人说话。 志保跟明美单独相处的时候,话可多了。 明美还向他吐槽过,妹妹还经常教育自己要多读书,读书又不难之类的话。 森山实里一边吃著饭,一边吐槽道:“老实说,这里的情况跟我想像的出入很大。” “我还以为我加入的是一个很高大上的杀手组织,每天不是在杀人,就是在上的路上。”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光赚钱,还很瀟洒。” “没入职之前,他们让我各种暗杀,入职之后,竟然让我去討债?” “你就说扯不扯?” 宫野志保还是在安静地吃饭,但森山实里注意到她吃饭的频率变了,显然是有在听。 他暗暗一笑:到底还是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这正是处於八卦的年纪!怎么可能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森山实里继续说道:“今天上午去追债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渣,还不上钱,就把女儿推出来。” “她女儿还是个女偶像,本来伏特加觉得还能压榨一点钱出来,可过去一看,发现对方穷困潦倒。” “四个女孩子挤在一间出租屋,饿得瘦骨嶙嶙,屋里面乾净到老鼠来了,都得饿著肚子走。” “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乾脆就买了点东西给她们吃………哎,真的是造孽啊!” “………” 宫野志保连续听了对方的几个催债小故事后,总算是有了反应:“昨天四点多就下班了?你们这么閒的?” 森山实里没想志保小小年纪,才十三岁就已经不想上班了,他笑了笑道:“那算什么?待会我吃完午饭就下班了。” “………你好像很得意?”宫野志保脸色一冷,表情不太好。 “嗯。”森山实里点点头,笑道:“打工仔谁不想早点下班?” “看样子,我应该给你多加点工作。”宫野志保语气不悦地说道。 “志保,你可別搞我。要是我抽不出时间来跟你姐约会,我就怪到你头上!”森山实里反击道。 “一个男人,还要向女人投诉?你不会觉得丟脸吗?”宫野志保冷言冷语地说道。 “脸?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森山实里哈哈一笑,道:“我早就过了爱面子的年纪。” 宫野志保颇为无语地看著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姐姐也真是的,怎么会找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当男朋友? 森山实里看宫野志保的话匣子已经打开了,当然不会让她重新闭上。 他继续问道:“在这里上班还適应吗?” “適应又怎么样?不適应又怎么样?”宫野志保反问道。 森山实里多少有些明白宫野志保为啥没朋友了。 她是真的不会交流,说话有点阴阳怪气。 他不急不慢地说道:“適应的话,是最好不过,省的我跟你姐姐担心。如果不適应的话,可以跟我说一说。” “跟你说了,能解决吗?”宫野志保头也不抬地问道。 森山实里一听,知道她的確是有麻烦了,当下说道:“只要不是像炸东京铁塔之类的事情,我都能帮你解决。” “好。”宫野志保也不吃饭了,她抬头看著森山实里,说道:“我的確是碰到了几个麻烦。” “实验室的几个老傢伙倚老卖老,不听我的安排,严重打乱我的实验计划……你打算怎么帮我解决?” 说著,她的脸上浮现了玩味之色,仿佛是在说“困难我说出来了,你帮我解决吧!” 森山实里也没有废话,直接询问:“把他们的照片、名字给我。” “不用这么麻烦,他们就在那。”宫野志保微微扬起下巴,將视线投到了餐厅的一角。 顺著她扬起的下巴,森山实里看到餐厅另一头围坐著四五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们穿著高级主管的西装,正在谈笑风生。 宫野志保的声音中罕见地带著一些情绪:“昨天他们擅自更改了试剂订单,导致我三周的实验数据全部作废。” 森山实里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事情给办的漂亮一点,否则无法获得小姨子的信任。 “行,你等著。”他说了一句之后,端起餐盘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群中年男子。 宫野志保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各位前辈好啊。”森山实里轻笑著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那几个中年男人抬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迎面而来的餐盘砸了个正著。 饭菜的酱汁糊了为首那人一脸,不锈钢餐盘“咣”地一声砸在他额头上,把他砸的晕乎乎的。 森山实里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揪住第二个人的领带,狠狠將他的脸砸进了味增汤里。 餐厅瞬间炸开了锅。女员工的尖叫声、餐具落地的脆响、椅子翻倒的闷响混作一团。 剩下的三个人终於反应过来,惊慌地想要逃跑。 森山实里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对著他的鼻樑直接一拳,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隨后他追上逃跑的第二个人,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伴隨著“咔吧”一声脆响,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跪倒在地。 最后一个人跑的有些远,森山实里抄起椅子砸了过去。 啪地一声,那人惨叫著倒在了地面上,慌的直呼“救命!” 其他人员工只是一味地看热闹,完全没有出来帮忙的打算。 森山实里走上去,揪住他的头髮,连续三记膝撞,直接把他给撞晕 整个殴打过程不到一分钟。 “住手!”四名保安手持警棍冲了过来。 第一个保安挥棍袭来,森山实里闪电般抓住他的手腕,一记过肩摔將他重重砸在地上。 第二个保安的警棍眼看就要落下,却被森山实里一个扫腿放倒,隨后补上的一脚让对方捂著小腹痛苦不已。 剩下两个保安见势不妙,手忙脚乱地去掏腰间的电击枪。 但森山实里的动作更快,他直接突进一记手刀劈在其中一个保安的颈动脉上,那人立刻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同时他一个转身踢,精准踢中最后一个保安持枪的手腕,电击枪脱手飞了出去。 “…………”那保安人都看傻了,嚇连连后退,不敢再动手。 森山实里也没有理会他,而是从地面上捡起一把电击枪,分別对著那几个老东西扣下扳机。 蓝色的电光“噼啪”作响,直接懟在了那几个刚刚爬起来的研发人员身上。 高压电流让他们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疯狂抽搐。 整个餐厅忽然瀰漫著尿骚味,混合著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森山实里蹲下身,揪住一个还清醒的研发人员,强迫他看著自己:“听好了……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志保投诉你们,你们就完了。” 说著,他鬆开手,任由那人的脸重重砸在地板上 在满餐厅震惊的目光中,森山实里走回座位。 宫野志保依然坐在那里,手中的筷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桌上,蓝灰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分开。 她直接看呆了。 森山实里拿起她的手,离开了餐厅。 隨后,整个餐厅譁然开来,一群吃瓜群眾开始討论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个员工是谁?怎么之前没看到过?” “应该是新来的,他好帅啊!又能打!!” “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把这几位给揍了!这下他有麻烦了。” “麻不麻烦是一回事,不过……他怎么牵著宫野主管的手走了?难不成他们———” “什么怎么样?宫野主管只是一个小孩子,你想多了吧?” “嗨,你不懂。不跟你说了。” “………” 第58章 摆平伏特加(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8章 摆平伏特加(2更) 宫野志保像个梦游者一样被他牵著走出餐厅,来到走廊的时候,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甩开森山实里的手。 “你疯了吗?”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森山实里:“你怎么敢在公司里直接动手?还用电击枪!” 森山实里自信一笑,说道:“我说了会替你处理就会替你处理!”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平復自己胸口剧烈起伏。 她有些头痛地说道:“那几个都是部门老前辈,你这下有麻烦了。” 森山实里当然知道自己会有麻烦。 人家专业的技术人员,而自己只是一个替代性很强的杀手。 但没办法,他为了刷好感度,只能下猛药。 “別慌。”森山实里摆了摆手,说道:“我跟伏特加的关係很不错,能摆平的。” “伏特加?”宫野志保有些意外:“你是確定你跟他关係不错?” 琴酒作为酒厂的三把手,权力这方面肯定是不用说。 而伏特加作为他的副手,话语权也相当的大。 “不然我哪敢这么干?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不聪明的样子吗?”森山处理反问道。 “………这倒也是。”宫野志保点头,她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笨蛋。 “对了,那几个老傢伙以后应该会老实了。如果他们敢找你麻烦,隨时告诉我!”森山实里趁这个机会,伸手揉了揉宫野志保的头髮。 手感很不错,非常柔顺,一看就知道是每天有洗头。 “你別摸我头!”宫野志保不悦地拍开了他的手。 “啊~~摸了会长不高的对吧?抱歉抱歉。”森山处理打了一下自己的手,说道:“下次不摸了!行了,你回去上班吧。” 他与宫野志保分別后,拿出了手机想了想,再给伏特加打电话:“喂,大哥,出事了!我在餐厅打了几个不长眼的东西...” “对对,就是研发部那几个老顽固...什么?你已经知道了?...是是是,我知道错了...” “你是我大哥,你总不能不管我吧!” “………” ———————— 伏特加抵达停车场,他刚拉开车门,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餵?”下班被打断,他语气不耐地说道。 电话那头,安保部的负责人声音急促:“伏特加先生,餐厅那边出事了,研发部的几个老员工被打了!” 伏特加眉头一皱,听著对方的描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公司闹事?” “是……是新来的职员,跟你一块的森山实里。” “……”伏特加的表情瞬间凝固,没想到竟然是这傢伙。 “行,我知道了。”他冷冷地掛断电话,重重关上车门,转身大步朝公司走去。 刚进电梯,手机又响了。 伏特加低头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森山实里。 他冷笑一声,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森山实里的声音:“喂,大哥,出事了!我在餐厅打了几个不长眼的东西———” 伏特加被他这一声“大哥”叫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的怒气莫名消了几分,但还是沉声道:“你在餐厅闹事?” “大哥,具体的事情在手机上不太方便讲!”森山实里语气诚恳:“我在休息室等你,我们当面说!” 伏特加冷哼一声,没再多言,直接掛断。 他琢磨著待会要怎么教训一下这个新人。 来到休息室后,伏特加就看著森山实里在门口等他。 “大哥,来来来,坐!”他殷勤地拉著伏特加坐下,甚至还主动给他捏了捏肩膀:“实在是抱歉,打扰大哥下班了。” 伏特加觉得他的態度不错,脸上的冷意弱了几分,道:“说吧,怎么回事?”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忿忿不平地说道:“大哥,这事真不怪我!那群老东西欺人太甚!” “怎么说?”伏特加挑眉。 “你也知道,宫野志保是我女友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小姨子……这帮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欺负我小姨子!”森山实里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才十三岁啊!一个小姑娘,他们合起伙来欺负她。” “如果说只是让她多干一点话,那就算了,毕竟年轻人是要多多锻链。” “但他们在实验上动手脚就过分了,还故意改她的试剂订单,害她三周的数据全废了!” “这明显就是看著她年轻,对她进行职场霸凌!” 伏特加听到这话后,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雪莉,可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天才研究员,是boss亲自发话要关照的对象。 但她要是被职场霸凌了,那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毕竟大哥这段时间让自己好好盯著公司的情况,自己没注意到,这算是失职了。 森山实里看伏特加的表情有些变化,立刻知道自己的话有用。 他继续煽风点火:“他们平时仗著自己资歷老,连大哥你都不放在眼里,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今天他们还当著我的面说,伏特加大哥不过是琴酒的跟班,算什么东西!!” “什么?!”伏特加脸色骤变,拳头猛地攥紧,叫骂道:“这群老东西!!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仗著自己资歷老,看到我招呼都不打,简直是岂有此理!!” 森山实里见状,立刻火上浇油:“他们这么没有礼貌?连大哥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是分不清楚大小王!!” “大哥,要不要我今晚带人去他们家『拜访』一下?保证让他们长长记性!” 伏特加眯起眼睛,他很想这么干,但理智尚存,摆了摆手:“算了,毕竟是组织的人,闹大了不好收场。” 森山实里故作遗憾地嘆气:“算他们走运!不过大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迟早得付出代价!” 伏特加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见气氛缓和,森山实里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大哥,洋子最近认识几个圈內挺有名的女偶像,今晚组了个局,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唱个ktv放鬆一下?” 伏特加一听女偶像这三个词,眉头挑了挑,故作矜持:“这……不太合適吧?” 森山实里立刻嘆气:“是不太合適。毕竟这些女偶像只是二三线的,档次不够高。可惜我没有门路,要是有……我肯定把现在最红的那位请来陪大哥喝酒!” 伏特加嘴角微微上扬,终於绷不住了,轻咳一声:“行吧,既然你这么有心,我也不好拒绝。” 森山实里听到这番话,心里暗鬆一口气,知道自己猜对了————伏特加这傢伙果然追星,不然也不会这么了解女偶像的情况。 第59章 伏特加:已经没事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59章 伏特加:已经没事了(1更) 东京银座高级俱乐部的vip包厢內,昏暗的灯光下,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檳与香水混合的气息,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乐,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奢靡的氛围。 包厢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伏特加正被五个穿著性感晚礼服的女偶像团团围住。 这些女孩虽然只是二三线的小偶像,但是能当女偶像的,顏值肯定是不赖,再加上妆容精致与昏暗的灯光,一个个都赛貂蝉了。 她们像一群发现蜜的蝴蝶,不停地围绕著伏特加飞舞。 “鱼塚先生,再来一杯嘛~”留著棕色波浪卷的偶像美咲撒娇道,她胸前的深v领口若隱若现,纤细的手指已经將倒满的啤酒杯推到了伏特加面前。 “就是就是,鱼塚先生的酒量真是太厉害了!”短髮的明日香附和道,她故意贴近伏特加,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西装下紧绷的二头肌:“哇,这肌肉...不愧是真正的男子汉呢!” 伏特加那张平时总是冷峻的脸,此刻笑得像个三百斤的的孩子。 他的脸颊因为酒精和讚美而泛著红光,標誌性的墨镜都滑到了鼻樑上。 虽然动作略显笨拙拘谨,但他来者不拒地接过每一杯递来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哈——”伏特加一口气连续喝了五杯后,打了个满足的酒嗝,自信地说道:“这点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在组织里...呃...” 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改口:“在公司里,我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女偶像们立刻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嘆和掌声,这让伏特加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根本就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他挺起胸膛,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受人瞩目过——平时在组织里,他总是活在琴酒的阴影下,哪有机会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 旁边,森山实里鬆了松领带,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这一切。 他看著伏特加那副乐不思蜀的样子,悬起的心总算是放鬆了下来。 “看来一切顺利。”森山实里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的款待之后,自己殴打那几个老东西的事情就可以愉快地揭过了。 还好在东京二三线的女团成员不值钱,每个人陪酒1小时,只需要五万日元。 但这五个人一块来,一个小时就得二十五万日元。 五个小时,一百二十五万日元就没了。 这要是后面再发生点什么酒后爱情故事,还得额外加钱。 价格已经说好了,一位一百万! 要是这小子坦然,整个女团打包带走,那就五百万日元! 再加上桌上那瓶价值三十万日元的限量版威士忌,以及地上已经空了的几个高级酒瓶。 森山实里想想就觉得一阵头疼。 这打人的成本也太高了! 他还找有希子学习,还得提前支付三百万日元的学费。 再加上之前给冲野洋子交的一千万日元的高利贷本金。 这暗杀搞来的钱还没有捂热,又没了! 这就奇怪了,以前每月赚个三五千块钱的时候,钱不够,成为月光族。 现在上个月赚了一千多万日元,自己还是月光族!! 这钱到底是要多少,才够用啊? 在心中感慨一番之后,森山实里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看著伏特加的表情,不由地长舒一口气。 对方从头到尾就只摸了女偶像的小手,搂了她们肩膀跟腰,就连摸大腿都不敢。 剩下的时间就是被其他的女偶像疯狂灌酒。 灌到他连揩油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这一看就是新手的表现。 但凡是个老手,现在估计把她们的丝袜搓禿嚕皮了。 如果是个老江湖,现在恐怕那五个女偶像都在开始补水了。 至於唱歌?喝酒?不存在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给自己省了一笔钱! 森山实里看气氛差不多了,他也差不多该走了,把剩下的时间交给伏特加,估计他也玩不出什么来。 整了整西装领口,他走向已经有些微醺的伏特加。 “大哥。”他微笑地说道:“不知道这些安排是否合您的意?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伏特加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森山老弟!你真是太够意思了!这些可爱的姑娘们...嗝...还有这些美酒...” 他打了个酒嗝,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被旁边的女偶像们七手八脚地扶住。 森山实里见状,適时地从西装內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不动声色地塞进伏特加的西装口袋:“一点心意,大哥以后多多关照。” 伏特加摸著鼓起的口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他用力拍著森山实里的肩膀保证:“森山实里老弟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组织...在公司里,我还是说得上话的!” 看著伏特加信誓旦旦的样子,森山实里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费不菲,但只要能达成目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向女偶像们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示意她们继续“加把劲”。 “那我就不打扰你开心了。”森山实里说著,隨后便离开了包厢当中。 伏特加一看没有人打扰,更加放纵自己了,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中! ———————————————— 几天后,东京,乌丸集团总部大楼。 伏特加站在了办公室门外,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此刻他的內心有些后悔的,自己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那小子呢? 这下没办法了,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办公桌前,琴酒正背对著他,修长的手指间夹著一支燃烧到一半的香菸,裊裊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大哥……”伏特加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 琴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银白色的长髮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 伏特加一句废话都没有,他猛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实在是对不起,大哥!!!”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满是懊恼地说道:“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没有好好管理实验室!” “要不是这次出了事,我根本不知道那几个老东西一直在搞职场霸凌,害得雪莉这几周的实验数据全废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磕头,把额头磕得发红,甚至隱隱渗出血丝。 但他不敢停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自己的罪责。 琴酒终於缓缓转过身来,冷绿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如同一条毒蛇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伏特加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冰冷而锋利,像是能直接剖开他的皮肉,看透他內心最深处的恐惧。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年。 终於,琴酒缓缓吐出一口烟,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平静:“行了,我知道了。” 伏特加的身体微微一僵,停了下来。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琴酒的语气依旧冷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至於那几个老东西……已经没用了。” 他弹了弹菸灰,灰白的碎屑飘落在菸灰缸上。 “搞了这么多年,拿不出一点成绩……”琴酒的眼神骤然一冷,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处理掉吧。” 伏特加心头猛地一跳,隨即涌上一阵狂喜。 大哥没有拋弃他!甚至还给了他弥补的机会! 他立刻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是!大哥!我明白了!我会做得乾乾净净,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琴酒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伏特加连忙站起身,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直到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与鲜血。 他的额头已经红肿一片,隱隱作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是迅速压低帽檐,遮住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呼,总算是过关了。”伏特加长舒了一口气后,隨后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那几个老不死的……把我害成这样!” 隨即,他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拨通了一个號码。 “森山,是我。”他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大大咧咧:“已经没事了!” 电话那头,森山实里的声音带著一丝欣喜:“已经没事了?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大哥!!” 伏特加嘴角抹起得意的微笑,说道:“另外,有些事情需要你处理!” “好,大哥!这次要做什么?”手机那头的森山实里说道。 伏特加冷笑一声:“让那群老东西发生『意外』,一个不留。” 森山实里回道:“明白,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会办的漂漂亮亮!” “嗯,別让我失望!”伏特加知道对方擅长这方面的事情,也就放心地把这事情交给对方做。 掛断电话,伏特加整了整西装领口,心情愉悦地走向电梯。 第60章 詹姆斯的震惊(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0章 詹姆斯的震惊(2更) 东京,新宿区,某间低调的爵士酒吧。 萨克斯风的低沉旋律在空气中流淌,角落里零星坐著几桌客人,低声交谈。 森山实里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晃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铃轻响,赤井秀一推门而入,目光一扫,很快锁定了森山实里的位置,径直走了过去。 “这次又是什么事?”赤井秀一在他对面坐下,顺手將一顶黑色针织帽放在桌上。 森山实里抬了抬眼皮,推过去一杯早已点好的苏格兰威士忌:“当然是好事,没好事怎么会叫你?” 赤井秀一轻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森山实里没接话,而是从旁边拿出了一份资料袋,沿著桌面滑过去:“琴酒刚刚下达了命令,让我处理几个人。” 赤井秀一拿过资料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扫了一眼,挑眉:“他们是什么人?” “嗯,公司里的研究员。”森山实里晃了晃酒杯,说道:“上头觉得他们没用了,但他们又知道一些事情……就让他们死於一场意外。”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点头,指尖轻轻敲著杯沿:“车祸?” “隨你,乾净点就行。”森山实里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最后报告上写『意外』就可以。” 赤井秀一盯著名单看了几秒,想了想,说道:“他们应该知道一些什么重要的情报。不如这样,我帮你把他们『处理』掉,但人,我带走。” 森山实里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想让他们假死?” “没错。”赤井秀一端起酒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找个跟他们差不多体型的人来代替他们死亡。” 森山实里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嗤笑出声:“你倒是会做生意。”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一碰事情就让我帮忙?”赤井秀一举杯示意:“放心,流程我熟,这跟fbi的证人保护计划,操作起来差不多。” “找个替身,提前准备好dna样本,发生意外,儘快销毁掉尸体,没人查的出来。” 森山实里喝了口酒,沉吟片刻,最终点头:“行,但別搞砸了。” 他知道轮到他承担风险的时候了。 一直让对方承担自己可能会背信弃义的风险,这样的合作是不长久的。 得要一次次地合作,一次次地信任,那才能建立长久且良好的关係! “当然。”赤井秀一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他看了看资料里面的还有这几个目標未来几天的行程,道:“我研究一下他们的行程,然后回去商量一下怎么展开行动。” “嗯,到时候我再配合你们展开『谋杀』。”森山实里说道。 赤井秀一刚准备起身离开,森山实里却忽然开口:“等等,还有个事。” “嗯?” “最近手头有点紧。”森山实里晃了晃空酒杯,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得再搞点钱了,你上次不是说搞绑架来钱快吗?一块搞点钱,顺便让你也多露露脸。” 赤井秀一明白对方的想法,通过频繁露脸的方式来吸引组织的注意,从而被他们吸纳。 他点头说道:“可以。” 森山实里隨后说道:“你们人手多,目標你来准备。” 赤井秀一知道挑选目標是麻烦事,但也能减少意外的发生,將事情更好地控制在自己手中。 他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合作愉快。”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赤井秀一也不再废话,转身拿上资料转身离开。 —————————————— 赤井秀一离开了酒吧之后,带上资料立刻就去找上了fbi的主管詹姆斯。 两人相约在了一间外国人居多的酒吧———最重要的是这里是fbi的据点,里面都是自己人。 赤井秀一不废话,將刚刚的情报转述给了詹姆斯。 詹姆斯拿起资料快速翻阅,眉头渐渐皱起:“研究员?组织要清理他们?” “嗯,组织觉得他们没用了。”赤井秀一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说道:“那公安让我们帮忙处理掉他们。” “这公安……怎么什么都让我们帮他干?”詹姆斯感到有些困惑不解。 赤井秀一嘴角微扬:“他刚毕业没多久,不找我们……他也没办法干。” 这话让詹姆斯忍俊不禁。 他实在是不明白日本公安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派一名刚毕业的警察去臥底这么危险的犯罪集团? 的確,刚毕业的刑警背景乾净,但问题是人家刚毕业,什么也不会。 就警察学校那些与时代脱节的知识,有什么用? 詹姆斯抬头看他:“你打算怎么做?” 赤井秀一嘴角微扬:“偽造死亡,把人带走。” 詹姆斯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风险不小,但值得一试。” “所以,我需要其他人的配合。”赤井秀一目光锐利地说道:“假死脱身以及证人保护程序的全套流程。” 詹姆斯缓缓点头:“可以。我们安排一场『车祸』,现场做足证据,然后秘密把人送出境。” 他顿了顿,“不过,那几个研究员知道多少?” “不確定,但在组织里面工作这么多年,肯定有价值。”赤井秀一语气篤定。 詹姆斯思索再三,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我会让技术组准备好替身的生物样本,確保尸检不会露馅。” 赤井秀一点头,隨即又补充道:“还有件事——森山想策划几起绑架案。” 詹姆斯一愣,酒杯停在半空:“绑架?” “嗯,他说需要搞点钱,同时也让我在组织那边露脸。”赤井秀一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也有些古怪。 詹姆斯忍不住挑眉:“那个公安……这么缺经费?”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他那边好像只批了三万日元。” “三万?”詹姆斯差点呛到,他放下酒杯,摇头失笑,“难怪他要搞绑架了……这点钱连盯梢都不够。” 赤井秀一也觉得公安那边有些奇葩,道:“上次抢劫银行也是为了筹备资金。” 詹姆斯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又好笑:“行吧,既然要演,就演得像一点。” 他思索片刻:“我会安排人筛选合適目標,確保安全可控。” 赤井秀一满意地点头:“好的。” 詹姆斯忽然正色:“不过,记住——绑架只是手段,別真伤及无辜。” “这个当然。”赤井秀一见没什么事情之后,便將酒水一口喝光,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詹姆斯望著窗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三万日元……日本公安的预算,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也难怪会找我们帮忙!”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经费不够,那还臥什么底? 第61章 计划(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1章 计划(1更)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斜地洒进公寓,为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明美的单人公寓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床头摆放著几张她与妹妹志保的合影。 此刻,森山实里正搂著明美躺在柔软的床上,两人享受著难得的独处时光。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是从床头柜上的香薰灯里散发出来的。 明美靠在森山实里的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脸上满是幸福。 森山实里感受著怀中的温暖,目光落在天板上的某一点,开始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应该到哪里去。 “怎么了?”明美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仰起脸问道:“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森山实里收回思绪,低头看著明美清澈的眼睛,想说自己没事,自己这情况是所有男人都会有的事后综合徵。 不过,他想法一转,开口说道:“你知道公司最近发生的事情吗?” 明美没有主动提起,那她大概率是不知道公司里面发生的事情。 那可不行! 现在已经不流行做好事不留名了。 再说了,女孩子不是常说没有安全感吗? 他得让明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以体现她们姐妹在自己心中的重要程度,同时也拉满她的安全感! “公司?”明美微微蹙眉,从森山实里怀里支起身子:“发生什么事了?志保她...还好吗?” 看到明美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森山实里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別担心,志保没事。不过...” 他顿了顿:“她在实验室那边遇到些麻烦,被几个老员工欺负了。” “什么?”明美很是意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志保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森山实里握住她的手,道:“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吧!我也是在饭堂跟她一块吃午饭才发现的。” 说著,他把那天中午发生的事情跟明美说了一遍。 明美的眼中闪过担忧:“你动手了?那组织里其他人...” “別担心。”森山实里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手指轻轻梳理著明美柔顺的长髮:“我已经找伏特加摆平了。不过嘛……了不少的钱。” “又是请几个偶像陪他,又包了银座最好的酒吧,前前后后几百万就这么没了。” 明美听到这番话后,內心颇感欣慰。 要不是对方,她还不知道妹妹在实验室那边也碰到了麻烦。 她也清楚志保不告诉自己这些,是明白自己解决不了,还会徒增自己的烦恼,乾脆就不说了。 幸好有实里给志保出头! 想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突然凑上前,在森山实里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她轻声说道:“志保在公司那边...以后也请你多照顾她。” 森山实里回吻了她一下:“傻瓜,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吗?我当然会照顾好她!” 他接著说道:“而且这钱也没白,伏特加已经给我下达了新任务——解决那几个老员工。说他们amp;#039;知道得太多了』。” 明美一听又要杀人了。 她虽然有些不喜欢,但也明白他们没得选。 她询问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森山实里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读书,享受你的大学生涯!” 女孩子本身就是感性动物。 更別说像明美这样从小就缺少安全感,四处转学的女孩子。 她一听到这番话,顿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她觉得语言已经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於是直接钻进被子里,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激! —————————————————————— 几天之后,fbi的假死计划终於出炉。 赤井秀一站在昏暗的安全屋內,指尖夹著一根未点燃的香菸,目光沉静地审视著手中的文件。 桌上摊开的计划书详细標註了每一个步骤,甚至连时间节点都精確到了分钟。 他合上文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森山实里,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计划很简单。”赤井秀一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那几名研究员每晚下班之后,都会去同一家居酒屋喝酒,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製造一场『意外』!” 森山实里一边看著这些计划书,一边在脑海中进行模擬。 他可不是把工作直接打包给了赤井秀一就完事,该了解的资料他肯定会了解。 否则他们真的坑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完犊子了? 信任是要有,但不能盲目。 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找一个肇事司机,在他们出来店门口的时候,直接撞上去!”赤井秀一手指在桌面的地图上点了点:“衝击力会让他们受轻伤,但不会致命,並且车辆撞击房屋的动静很大,容易產生误判,觉得这车辆撞的狠!” 森山实里提出了自己的困惑:“那万一居酒屋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伤的不重呢?” 赤井秀一不急不慢地说道:“放心,到时候居酒屋內除了老板跟老板娘,其他都是我们fbi的人!”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这才安心。 赤井秀一继续说道:“紧接著,fbi安插在附近的医疗人员会迅速赶到,以救护车的名义將他们带走。” 森山实里微微挑眉:“然后呢?” “然后?”赤井秀一继续说道:“救护车会在半路改道,將他们送到我们的安全屋。” “至於医院那边,会有几个『替身』顶替他们的身份——长相相似,生物样本也早已准备好,甚至连牙齿记录和血型都做了匹配。” “撞击后的面部损伤,足以让替身的样貌差异变得合理。” “最后,他们因为伤势过重而死在病床上!” 赤井的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医院那边只会留下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而真正的目標,则会彻底从组织的视野里消失。” “明白了。”森山实里也觉得这个计划不错,道:“我会按照计划执行,明天就去接触那个肇事司机!” 这个计划几乎天衣无缝,既能让那几名研究员“合理死亡”,又不会引起组织的怀疑。 他不由得暗自庆幸——如果不是早早和fbi合作,仅凭他自己,绝不可能如此轻鬆地解决这件事。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人手、资源不足。 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完成。 不过……这才几天的时间? fbi不光是把计划拿了出来,还已经找好了肇事司机,將一切都安排妥当。 这种事情,他们估计也没有少干吧? 第62章 突然出现的伏特加(2)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2章 突然出现的伏特加(2) 深夜11点。 森山实里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目光紧盯著居酒屋的门口。 那几名研究员刚刚进去,按照他们的习惯,至少还要喝上一两个小时才会离开。 他低头看了眼手錶——11点15分。距离预计的行动时间还有45分钟。 然而,就在他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森山实里猛地转头看去,心头一跳——伏特加那张戴著墨镜的脸正贴在玻璃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糟了,他怎么来了? 森山实里迅速调整表情,按下车窗,故作轻鬆地笑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伏特加没回答,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顺手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过来看看你计划安排得怎么样了。” 森山实里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镇定。伏特加虽然难缠,但好在脑子不算太灵光,忽悠他並不算难事。 “计划已经安排好了。”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匯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我找了个叫丰田泰的人,身患绝症,愿意拿命换一笔钱给家人。” 伏特加挑了挑眉:“哦?” “待会儿等那几个研究员出来,他就会开车撞过去。”森山实里继续说道:“事后他会去自首,一切责任由他承担。” 伏特加听完,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不错!简单又有效!” 森山实里暗自鬆了口气,但伏特加紧接著又问:“万一没撞死呢?要上去补刀吗?” 森山实里赶紧摇头:“直接上去容易被看到脸,反而惹麻烦。这次不成,下次再找机会就是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鬆:“反正我们可以失误无数次,只要成功一次就够了。” 伏特加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背:“有道理!反正又不赶时间,多试几次就行了!” 他看了眼手錶:“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按照习惯,大概12点左右。” “嘖,还有半个多小时啊……”伏特加咂了咂嘴,显然不耐烦乾等著。 森山实里见状,立刻转移话题:“大哥,上次那几个女偶像怎么样?还满意吗?” 伏特加的表情瞬间微妙地变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哈哈!不错!很满意!” 森山实里听到后,暗暗吐槽道:你被人哄两句就找不著北了,还一直喝酒,连人家大腿都没怎么摸,亏死! 他面上却笑得真诚:“她们还跟我说,大哥你气质特別,跟別的男人不一样。” 伏特加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森山实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要不我再帮您约一次?您亲自问问她们?” ———反正就是哄你开心再灌酒,这种钱谁不爱赚?最多摸几下小手,这可比服侍其他男人好太多了。 伏特加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矜持:“这……不太好吧?太让你破费了。” 森山实里敏锐地注意到他拍自己肩膀的力道明显加重——这是肢体语言中的“兴奋”信號。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们能陪您喝酒,高兴还来不及呢!”森山实里继续说道。 ————这么轻鬆就能赚你的钱,她们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伏特加乐得合不拢嘴:“是吗?她们真这么喜欢陪我喝酒?” “那当然!”森山实里用肯定的口吻说道:“就是不知道大哥喜不喜欢跟她们一块喝,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再帮你换一批!” “不不不,不用换,我挺喜欢的。”伏特加笑呵呵地说道:“她们人长得漂亮,说话又好听,超喜欢的!” 森山实里没想到伏特加这么容易满足,当下就说道:“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呢!对了,那五个当中,你有没有特別喜欢的?” 他琢磨著能不能少请几个人,能少请一个是一个,省钱! 伏特加摸著下巴,认真思考:“唔……感觉都挺好的啊。” 森山实里见状,立刻接话:“那可能是人太多了,没办法仔细地一个个去感受。这样吧,大哥。我替你一个一个地约出来,让你们单独相处,好好地感受一下!” 伏特加眼睛一亮,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这个办法…………倒也不错。” 森山实里听到后,立刻暗喜。 本来一次性的钱,可以拆分成五次! 省了就是赚了! 这次血赚! 他趁热打铁:“到时候再安排个温泉旅馆,来个三天两夜,让你们有时间慢慢聊,慢慢相处!” 伏特加终於绷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好!就这么办!” 他的心思一下子就飞出去了,完全没有留意四周,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以至於就连远处的赤井秀一发现了他,伏特加都没有丝毫察觉。 赤井秀一看著森山实里的车中出现了计划外的伏特加后,当下意识到行动有变化。 他迅速离开,然后按下耳麦:“计划变更,伏特加在场,救护车按正常流程走,直接去医院,別引起怀疑!” “再准备一辆备用车,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耳机里传来fbi探员们的確认声。 —— 车內,森山实里正在继续分散伏特加的注意力的时候,突然—— “轰!!!” 一声巨响在居酒屋的门口发出。 一辆失控的货车狠狠撞进了人群,玻璃碎片四溅,尖叫声瞬间撕裂夜空! 伏特加和森山实里顿时把目光看向了居酒屋门口。 森山实里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已经开始行动了……希望这次行动能一次成功吧!” 伏特加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车上下来,走过去检查一下死没死透。 森山实里眉头一皱,没想到事先提醒了,对方还是要去看。 他很想去拉住对方,但绝对不能这么做,容易引起怀疑! 於是,森山实里只好也跟著下车,跟在伏特加的身后,去案发现场查看情况。 赤井秀一远远地看到了两人走了过来,他迅速地用对讲机说道:“a组b组,你们赶紧將尸体围起来,当吃瓜群眾。” “c组d组,给他们的头上淋血!!没有血就用番茄酱!好让他们看起来被撞的非常严重!!” 屋內的fbi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当伏特加与森山实里两人凑过去的时候,案发现场已经挤满了围观群眾。 伏特加毫不客气地挤开人群,来到案发现场,看了一眼那个研究员。 见他们头上满是鲜血的模样,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他听到了有人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为了避免自己被拍进去,他隨后转身,示意森山实里跟自己一块离开。 第63章 伏特加:我是杀手,不是变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3章 伏特加:我是杀手,不是变態(1更) 森山实里与伏特加回来车上后,看了一眼案发现场,已经被吃瓜群眾围的水泄不通。 “大哥,以你丰富的经验来看……他们死透没有?”森山实里拿出一支烟递给伏特加,並拿出打火机点上。 伏特加抽著烟,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伤的挺重的,半张脸都是血!就这齣血量,多半是没救了!”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给自己来了一根烟,道:“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一次就成了。” 说著,他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伏特加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森山实里烟都差点掉了:“不错不错,好样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辆救护车闪烁著蓝红色的警示灯,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驶来。 “该死!”伏特加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粗壮的眉毛拧成一团:“怎么来得这么快?” 这话森山实里心头一震,意识到伏特加已经有所怀疑了。 他不由暗骂那些fbi的蠢货动作太快!! 谁家的救护车能瞬间到场? 怎么说也得过个十五分钟才到,现在连十分钟都不到! 都没坐过救护车吗? 森山实里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他瞥了一眼腕錶,故意混淆时间,道:“才十五分钟就到了?可恶,为什么没堵车?要是堵个十多分钟的话,那神灵来了也救不回了!!” 他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 伏特加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盯著正在施救的医护人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叫道:“既然没有堵车,那我们就製造堵车!” “那我们想办法製造车祸,把道路堵起来!只要拖延十多分钟,他们就会失血过多,死在车上了!” “森山,开车!!” 听到这话的森山实里心头一震,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把伏特加想的太聪明了。 这个四肢发达的傢伙根本没发现异常,只是单纯地想要那几个研究员死,確保任务完成! “啊什么?赶紧开车啊!”伏特加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后,连连催促道:“算了,还是我来开车,你下车!” “哦。”森山实里顺从地从驾驶座下来,正准备绕到副驾驶时,伏特加看到救护车已经把伤者都送到车上了。 他见状,知道等不及了,很果断踩下油门。 黑色轿车猛地窜出,只留下森山实里站在原地,手臂还保持著开门的姿势。 他愣了秒钟后,回过神来惊呼:“喂!!我还没有上车呢!我还没有上车呢!!等一下!!” 他追著车跑了几步,但伏特加显然没有等他的意思。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超过了救护车,开始在他的前方行驶。 森山实里停下脚步,看著远去的车辆。他挠了挠头,一时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没想到伏特加竟然这么有责任心。 为了阻拦救护车回程,都不等自己上车呢,一脚油门开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灰色丰田缓缓停在他身旁。 车窗降下,赤井秀一神情困惑地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被落下了?” 森山实里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呵呵地笑著:“伏特加急性子,我还没上车呢,他就开走了...” 他繫上安全带:“说是要製造堵车,延迟救护车抵达医院的时间,好让那几个研究员死在路上。” “嗯?”赤井秀一的表情也有些难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这位组织成员是敌是友。 “这可真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碰到。 他拿起对讲机,语气复杂:“各单位注意,待会会有人製造交通事故,故意製造堵车。到时候你们装一下,假装著急,然后绕远路离开。” 说著,赤井秀一开车跟了上去,果不其然,前面已经发生了好几起的交通事故。 几辆轿车屁股被撞,司机已经下车,对著逃离的肇事车辆破口大骂。 —————————————————— 森山实里进来了一个停车场,在里面转了几圈之后,目光最终锁定在一辆黑色轿车上。 伏特加正坐在驾驶座吞云吐雾,车窗缝隙间飘出缕缕青烟。 “大哥!”森山实里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他故作兴奋地说道:“厉害啊!製造了那么多起交通事故还能全身而退,连交警的影子都没看到,太厉害了!” 伏特加得意地吐出一个烟圈,粗壮的手指敲击著方向盘:“我的车技还是不错的,区区交警,是抓不到我的!” 他炫耀似地说道:“甩掉三辆巡逻车,还闯了四个红灯!!” 森山实里注意到车头有明显的刮痕,右前灯也碎了,但他识趣地没有点破。 他调整了下后视镜,镜中映出他刻意偽装出的崇拜表情:“那是肯定的。我在路上看到那辆救护车被堵得动弹不得,估计送到医院时人都凉透了。” 顿了顿,他说道:“我们是现在去医院確认,还是等家属那边传来消息?” 伏特加掐灭菸头,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做我们这一行要谨慎一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去医院確认一下他们死没死!” “明白。”森山实里点点头,眼睛扫过车內的狼藉,说道:“不过...为了不被警察盯上,这辆车就別开过去了吧?太显眼了。” 伏特加环顾四周,也意识到这辆参与多起车祸的车確实太过招摇。 他点头说道:“你说得对。” 两人迅速清理了车內的痕跡,將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全部带走。 离开停车场后,他们拦下一辆计程车,前往附近的医院。 医院急诊部灯火通明,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雨水的潮湿扑面而来。 森山实里走向护士站,脸上掛著微笑:“您好,我们是东京互助保险的,来確认一下今晚居酒屋那起车祸的伤者情况...” 值班护士疲惫地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五个中年男性,都在太平间了。” 她递过一张登记表:“签个字,右转电梯下b2。” 森山实里隨手在上面写了个鱼塚小五郎之后,便跟伏特加去坐电梯了。 电梯下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时候,他注意到伏特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傢伙居然在紧张? 抵达太平间后,屋內的冷气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值班的法医是个满脸倦容的中年人,他机械地拉开冷藏柜,五具盖著白布的尸体一字排开。 “车祸伤者,面部损伤严重,做好心理准备。”法医例行公事地提醒道,隨即掀开了第一具尸体的白布。 森山实里看的是眉头直皱,半张脸都模糊成了番茄酱,脸部塌陷的厉害,只有半张脸还能看。 “呃……我……我肚子疼,我去一趟洗手间。”伏特加突然来了一句,然后捂住嘴冲了出去。 法医见怪不怪地耸耸肩:“常有的事。” 他淡定地重新盖上白布,“要看看其他几具吗?” 森山实里强忍不適摇摇头,快步走出太平间。 他在洗手间找到了扶著墙乾呕的伏特加,忍不住调侃道:“大哥,你不是职业杀手吗?怎么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伏特加用袖子擦了擦嘴,脸色铁青:“我们是杀手,但我们不是变態啊!!” 他激动地挥舞著手臂:“一颗子弹的事情,乾净利落!谁会...谁会把人搞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森山实里一听,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杀手是杀手,变態是变態,这是两码事。 第64章 宫野志保的心情不错(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4章 宫野志保的心情不错(2更) 伏特加在洗手间乾呕了好一阵,直到胃里再没有东西可吐,这才去洗手台洗了一把脸跟嘴。 他深吸几口气平復翻腾的胃部,这才直起身子,强忍著不適离开了洗手间:“走,重新回去继续確认。” 森山实里都惊了,没想到伏特加的工作態度这么认真。 都吐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回去看! 不愧是待在酒厂劳模身边的男人! “行。”森山实里没有多余的废话,跟著对方返回了太平间。 在法医那戏謔的眼神之下,两人再次看了其他尸体。 “脸部受损太严重了。”森山实里故意说道:“有些认不出来了啊……为了谨慎起见,要不要进行一下生物样本检测?” 伏特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打从心里不愿意这么麻烦:“不用了,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这五个人就是在我眼皮底下被撞死的!我亲眼看著救护车把他们拉走的!” 森山实里点点头,说道:“也是,但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也不太好吧?至少也得拿个死亡报告回去给琴酒看吧?” 听到“琴酒”两个字,伏特加的表情明显动摇了一下。 他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就搞点回去吧!” 森山实里隨后看向了法医,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法医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些事等明天上班时间再来——” 他的话没说完,森山实里已经拿出来了几张万元大钞,塞入法医的白大褂口袋。 法医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隨后態度变得友好起来:“正好现在也不忙,我就帮一下忙吧!需要什么样的样本?” 森山实里看了一眼伏特加,见他没有说话后,开口道:“血液、皮肤碎屑、头髮,每样都要。” 法医点点头,转身去取工具。 伏特加则是不动声色地走到大门口,显然对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感到极度不適。 森山实里跟了过去说道:“这个地方……莫名地感觉有些不舒服啊。” “是啊,阴森森的,感觉特別不好。”伏特加点头,他很不喜欢这种地方。 森山实里不太確定那法医是不是fbi的人,但他还是有意地挡住了伏特加的视线,跟他胡扯。 而法医也看到机会这么好,隨即从袖口滑出几个早已准备好的试管,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调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经过精心排练。 “好了。”法医將装好样本的密封袋递给森山实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森山实里接过袋子,转身走向伏特加:“大哥,已经拿到了。” 伏特加如释重负地挥挥手,连看都不想再看那个袋子一眼:“还是你拿著吧。” 他快步走向门口:“东西到手就走了,这地方真让人不舒服。” 走出医院大门时,伏特加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大哥,任务已经完成了。”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那几个研究员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琴酒特有的冰冷声音:“你確定真的死了吗?” 伏特加低头看了看森山实里手中的证物袋,咧嘴笑了:“確定,尸体都到太平间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得意:“以防万一,我还拿了他们血液、皮肤碎屑、头髮之类的生物样本!” 电话那头琴酒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意外:“伏特加,“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 伏特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粗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窘迫:“是森山提议的...” 森山实里適时地插了一嘴,道:“没办法,当侦探留下来的习惯。总得弄点什么回去给僱主看,证明我真的干了这件事。” 电话里传来琴酒低低的笑声:“不错的习惯。” 他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静,“行,你把这些东西送去实验室检测一下,確定没问题就行了。” “好的,明白了。大哥!”伏特加挺直腰板回答道,仿佛琴酒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掛断电话后,伏特加难得地对森山实里露出讚许的表情:“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大哥很满意!”他又用粗壮 的手臂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 森山实里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趁机说道:“那大哥...我的车辆可不可以报销?”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您也知道,我那辆车现在...估计也不能开了。” 伏特加的表情顿时变得尷尬起来。他想起自己刚才横衝直撞的驾驶方式,还有停车场里那辆伤痕累累的轿车,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没问题。到时候我会跟財务说一下。” 森山实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连鞠躬道谢:“太感谢了!伏特加大哥果然讲义气!” 伏特加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拿过了样本后,匆忙挥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我先回一趟实验室,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大哥。”森山实里站在路边,面带微笑地目送计程车远去。 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悬起的心终於放鬆下来。 ———————————— 清晨七点三十分,宫野志保踩著精確的步伐走进乌丸集团总部大楼。 “早上好,宫野博士。”前台的接待员恭敬地打招呼。 宫野志保脚步不停地说了一句“早上好”。 研究中心的自动门无声滑开,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消毒水气味。 然而今天,空气中还飘荡著某种异样的躁动。 走廊上三三两两聚集著研究员,他们交头接耳的样子与平日专注工作的状態截然不同。 “听说是被酒后驾驶的司机开车撞死了。” “五个人全死了?这也太...” “据说脸都认不出来了...” “……” 零碎的对话片段飘进耳朵,让宫野志保的脚步慢了几拍。 她隨后主动上前打听:“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研究员说道:“宫野博士,生物工程组的五名研究员昨晚在居酒屋出来后遭遇车祸...全部遇难。” 旁边的一名研究员还补充道:“就是经常找您麻烦的那几位。” 宫野志保愣了一下,一瞬间森山实里的脸浮现在脑海中。 她强迫自己保持面无表情:“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接到的通知。”那研究员回道。 “我知道了。”宫野志保点点头,隨后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鬆下来,一股难以言语的解脱感从內心涌现! 她想现在给森山实里打个电话,確认一下情况,但转念一想,还是等到了午饭的时候,再当面確认比较好。 她带著愉悦的心情展开了看半天的工作。 不知道为何,今天aptx4869的分子结构似乎格外清晰,实验步骤行云流水。 当最后一组数据出现在屏幕上时,宫野志保惊讶地发现比预期完成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第65章 用完就扔,无情的志保(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5章 用完就扔,无情的志保(1更) 午间的乌丸大厦,员工食堂人声鼎沸。 宫野志保端著餐盘来到了餐厅。 她目光扫过整个餐厅,没有费多少的力气就找到了森山实里。 倒也是不是她对森山实里的体型有么多熟悉,而是伏特加那標誌性的墨镜实在是太好辨认了。 通过这傢伙来找到森山实里,简直是轻而易举。 宫野志保径直走过去,开门见山地说道:“实里。过来和我一起吃。有事问你。” “你这丫头,真没礼貌啊……哥哥都忘记加了。”森山实里吐槽了一句宫野志保后,扭头看了眼伏特加,说道:“大哥,我过去跟志保一块吃饭。” 伏特加嚼著牛排,隨意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他很满意森山实里这样事事请示的態度,让他倍有面子! “多谢大哥!”森山实里立刻放下筷子,端起餐盘时跟著宫野志保来到隔壁的空桌。 “你就非得要这么听那个墨镜白痴的话吗?”宫野志保用叉子戳著沙拉,语气里满是鄙夷。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咖喱渍:“打工就要有打工人的觉悟啊!” 他压低声音:“再说了,伏特加就吃这套,几句好话就能搞定的事,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他看了眼宫野志保不以为然的表情,识相地没再继续说下去。 天才科学家有任性的资本,公司里谁不知道她是的红人?那些职场规则对她而言根本不存在。 至於不知道的那五个老研究员…………这不是已经没了吗? “所以。”森山实里舀了一勺味增汤,说道:“特地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宫野志保放下叉子,询问道:“他们昨天晚上出了车祸,是你做的?” 森山实里不打算否认,反而是承认对有好处。 他点头承认:“没错,是我安排他们上路的。” “你疯了吗?”宫野志保皱眉:“组织最忌讳內部互相残杀。” “別紧张。”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说道:“我可是走正规流程的,向伏特加打过了报告,说那几个老傢伙一直干扰你的实验,还篡改数据。” “然后上面就直接批了处决令,让我来执行。” 宫野志保轻哼一声,终於明白了其中关窍。 她习惯性面无表情地说道:“就因为他们妨碍我工作,你就杀了他们?你不觉得有些残忍吗?” 森山实里想了想,说道:“確实有点残忍,但如果不这样,你没有办法在实验室好好工作。” “哦?”宫野志保挑眉:“这么说,你是为我好了?” 森山实里忽然笑了:“主要是为了明美。”看到少女瞬间冷下来的表情,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为了你啦,大概...百分之五?” 宫野志保用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瞥了他一眼,说道:“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 “嗯?”森山实里瞪大眼睛,还是意外地赛欧从:“用完就扔?你也太无情了吧!” “对,想问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宫野志保重新拿起叉子,示意谈话结束。 森山实里一脸伤心地说道:“真是令人心寒啊..” 他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了下宫野志保的鼻子:“你没良心的小鬼!“ “你!”宫野志保还来不及发作,森山实里已经端著餐盘溜之大吉。 她看著那个背影重新坐回伏特加对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咦?”伏特加往嘴里塞著天妇罗,含糊不清地问:“怎么回来了?” 森山实里耸耸肩:“问完了问题,就把我赶了回来………女人的心思真的是难懂啊。” 伏特加深有同感地点头:“是啊,一时一个想法,我们又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鬼知道在想什么!” 森山实里认同道:“是啊……还是那些女偶像们好啊,暖暖的,很贴心,说话又好听!” 说著,他適时掏出手机:“对了大哥,你看这五个女偶像,你想跟谁约会?” 伏特加的眼睛在墨镜后闪闪发亮,他强压著嘴角,用粗壮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终停在一个金髮少女的照片上:“这个!她很热情,也很主动!感觉跟她约会会很不错!” “明白!”森山实里熟练地记下信息:“你有想去的温泉酒店吗?” 伏特加说道:“你安排就行了,就是不能太远!” 森山实里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大哥,最近手头有点紧...” 伏特加以为对方想要借钱,当下眉头一皱:“最多五百万!” 森山实里惊了,没想到伏特加这么豪爽,这才认识几天啊? 就愿意给借给自己五百万? “不不,我不是要借钱。”他说道:“是想干点外快。公司没规定不能接私活吧?” 伏特加明显鬆了口气,说道:“放心,公司没有这个规定,你想怎么捞就怎么捞,別被发现就行了!” 伏特加想了想,觉得最近也挺閒的,没什么事情。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额外捞一票也不错! 况且,不搞点钱,怎么给漂亮的偶像小姐姐送礼物? 每次都空手去,这也不太合適啊。 下次见面就送个奢侈品包包,必拿下!!! 想到这里,伏特加问道:“你那边是什么计划?说给我听听。” 森山实里左右看了一下,说道:“在公司说这些事情不太方便,回头我们再约个地方,好好地详谈。” 伏特加连连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晚上详谈!” ———————————————————————————— 诸星大的公寓位於一栋不起眼的老旧公寓楼內。 偽装成诸星大的赤井秀一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著一把消音手枪。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三下短促,两下绵长,是约定的暗號。 他缓缓起身,无声地靠近门边,右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左手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走廊的灯光斜斜地照进来,映出两张熟悉的面孔——森山实里那张总是带著散漫笑容的脸,以及……站在他身后、戴著墨镜的伏特加。 赤井秀一瞳孔微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要关门。 “喂喂喂!等等!”森山实里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抵住门板,压低声音急道:“你干什么?赶紧开门!” “你坏了规矩。”赤井秀一带著几分不爽说道:“我们说好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行动。” 森山实里连忙解释:“你放心!这位是我大哥,干这行比我专业多了!有他在,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赤井秀一的目光越过森山实里,冷冷地审视著伏特加。 伏特加双手插兜,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的警惕毫不在意。 “你確定他没问题?”赤井秀一沉声问,手上的力道稍稍放缓。 “百分之百没问题!”森山实里拍著胸脯保证,语气夸张,“我大哥车技一流,开直升机、坦克、潜艇都不在话下!有他帮忙,我们绑票简直易如反掌!”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缓缓鬆开了手,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伏特加咧嘴一笑,大步跨入屋內,森山实里紧隨其后,顺手带上了门。 然而,刚走进客厅,伏特加就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森山实里,语气古怪:“你怎么知道我会开直升机?” 森山实里一愣,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伏特加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说:“呃……大哥,我刚才其实是隨口编的,为了让他放我们进来。” 伏特加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得意地哼了一声,摘下墨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算你运气好,蒙对了。” 森山实里故作惊讶地说道:“你真会开?” 伏特加抱臂而立,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当然!別说直升机了,战斗机我都开过!” 森山实里呆滯了一秒,隨即竖起大拇指,由衷讚嘆:“牛逼!” 赤井秀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伏特加,本来他还有些担心能不能忽悠的住那个组织的成员。 但现在一看……这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啊。 第66章 目標铃木綾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6章 目標铃木綾子(2更) 诸星大的公寓內。 赤井秀一拿出了厚实的一个文件袋,从里面倒出了一堆的照片跟资料。 他拿出了几张照片,然后贴在了墙壁上。 森山实里眉头皱了一下,觉得对方这样的动作会不会显得过於专业了一点。 但他转念一想,在臥底这一块人家fbi可比自己懂多了。 於是便把注意力放在了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子温婉端庄,长髮披肩,正从一辆豪华轿车中走出,身旁隱约可见几名西装革履的保鏢。 森山实里发现这个人有些眼熟,但就是喊不出名字来。 “这次的目標是铃木家的千金,铃木綾子!”赤井秀一沉声道。 “铃木綾子?”森山实里仔细一想,隨即一拍脑门:“哦!对,是有这么个人!” 作为铃木园子的姐姐,铃木綾子在整部剧中几乎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登场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伏特加嗤笑一声:“管她是谁,绑就绑了!!” 赤井秀一瞥了一眼伏特加,意识到自己对大肌霸的刻板印象是正確的————胸大无脑,就知道会莽。 难怪实里会选择这样的人作为切入点。 他心思一闪而过,指向其中一张照片说道:“这周末,铃木綾子跟她的社团同学会去郊外的山庄別墅过夜,这是我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简单!”伏特加一挥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直接在路上把车拦了,把绑人走就行了!!” 赤井秀一听到他这番鲁莽的发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身边至少有四名专业保鏢,都是战场上退役的老兵!” “先不说我们打不打的过,如果我们当街动手,不出十分钟,铃木家的支援就会抵达。” 他敲了敲照片上的山庄:“但在那里,他们只会觉得是一次普通的社团活动,戒备会鬆懈很多。” 森山实里摸著下巴,连连点头:“有道理!而且山庄在山上,绑完人后我们可以从后山的小路撤离,神不知鬼不觉。” 伏特加皱眉,虽然不爽被反驳,但也无法否认这个计划的確更稳妥。 他哼了一声:“行吧,算你想得周到!” 赤井秀一顺势分配任务:“我和实里负责潜入山庄绑人。森山大哥是吧?” “叫我伏特加!” “伏特加,你负责接应,在山脚等我们。” “什么?”伏特加一听这个提议,猛地拍桌:“你让我当司机?!” 森山实里立刻开口说道:“大哥,接应才是最关键的一环啊!” “万一我们得手后被人追,撤退路线全靠你了!” “这么重要的任务,当然得交给最可靠的人!” 伏特加一愣,墨镜下的眉头渐渐舒展:“……这么说倒也是。” “而且!”森山实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铃木家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万一我们失手了,至少还有大哥你在外面策应。要是连你也陷进去,那可就全军覆没了!” 伏特加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当下胸脯一挺:“不错!你们放心去,后路交给我!” 赤井秀一冷眼旁观,心里暗嘆——这个森山实里,嘴上功夫简直登峰造极。三言两语就把伏特加哄得找不著北,在组织里混得肯定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他收起照片,语气平淡:“周六晚上行动。” ———————————————— 夜色笼罩下的东京,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影。 降谷零此刻化名“安室透”,站在高级俱乐部门口,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金髮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色泽。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简讯,唇角微抿。经过这段努力,打了这么多的黑工,总算是获得目標人物的信任。 “机会来了。” 他收起手机,迈步走入俱乐部。 內部装潢奢华而低调,深色的木质装潢与暖黄的灯光交织出曖昧的氛围。 服务生恭敬地引路,將他带至最里侧的vip包厢。 推门而入,烟雾繚绕中,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雪茄。 见降谷零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坐。” “先生。”降谷零微微頷首,姿態恭敬却不卑微。 老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眯起眼睛打量他:“这段时间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他弹了弹菸灰:“现在有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降谷零立刻挺直腰背,眼眸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热切:“感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老男人哼笑一声,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桌上:“铃木集团最近太囂张了,需要个警告。” 他点了点照片上温婉的女子,下达任务:“把铃木綾子绑来。” 降谷零拿起照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明白,我会完成任务。” “以防万一。”老男人突然话锋一转:“我给你安排了个搭档。” 搭档? 降谷零心头一紧,指节不自觉地收紧。这是不信任他?还是另有用意? 儘管內心抗拒,他面上却露出欣喜:“太好了,有人配合行动会更顺利。” 老男人满意地点头,拍了拍手:“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冷著一张脸,面容阴鬱,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是真田一。”老男人相互介绍一下:“安室透,你们这次一起行动。“ 降谷零抬眼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诸伏景光?! 他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多年臥底训练让他及时咬住了舌尖。 但那股突如其来的惊喜实在太过强烈,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 他急忙低头,结果因为憋笑太狠,嘴角诡异地抽搐起来。 而站在对面的诸伏景光显然也认出了他。 那张总是温和的脸上此刻绷得死紧,眼睛瞪大了一瞬,隨即也陷入了同样的“嘴角失控”状態。 老男人看著两人拽气的嘴角,不悦地皱眉:“你们两个別这么拽,动不动就歪嘴!这次任务必须完成得漂亮!“ “是!”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得有些突兀。 老男人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拿出一份文件:“详细资料在这里,我等你们好消息。” “我现在就去研究。”降谷零迅速接过文件,转身时差点同手同脚。 他强作镇定地对诸伏景光抬了抬下巴:“那个真什么一的,跟我来。” 诸伏景光冷哼一声:“麻烦。”但还是跟了上去。 走廊灯光昏暗,两人的脚步声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不可闻直到確认彻底远离包厢,又拐过三个转角,降谷零突然加快脚步,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噗哈哈哈哈!” 压抑许久的笑声终於爆发。降谷零扶著墙壁,笑得肩膀直抖:“真田一?你这取的什么破名字!” 诸伏景光眼角笑出了泪:“你还说我?安室透这名字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你这阴沉的样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彼此彼此!”诸伏景光锤了他一拳:“刚才你那副amp;#039;忠心耿耿』的嘴脸,我差点没忍住笑场。”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让一切尽在不言中。 降谷零晃了晃手中的文件:“看来这次任务,我们要amp;#039;好好合作amp;#039;了。” “是啊!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诸伏景光打了自己几巴掌,试图让笑脸停下来。 “你可別拖我后腿,知道吗?”降谷零深呼吸一口气,赶紧调整自己的情绪。 “是你別拖我后腿才对!”诸伏景光反驳了一句。 “走,找个地方商量一下计划。”降谷零说道,有了老友帮忙,他很自信这一次能轻鬆完成任务。 第67章 一拳景光(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一拳景光(1更) 米大学的校门口,十一点。 池田知佳子靠在门柱上,不耐烦地看了看手錶,嘀咕道:“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十一点集合的吗?” 角谷弘树安慰道:“再等等吧,可能路上堵车了。” 太田胜双手插兜,懒散地踢著脚边的小石子:“真是的,周末还要跑那么远去什么山庄……” 高桥良一憨厚地笑了笑:“难得社团活动嘛,放鬆一下也好。” 德本墩子低头附和:“是啊,反正不用上课。” 就在这时,一个金髮青年匆匆跑了过来,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他气喘吁吁地停在眾人面前,连连鞠躬:“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太田胜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这个陌生人:“喂,这傢伙是谁啊?” 池田知佳子眼睛一亮,笑著走到金髮青年身边:“这位是前几天刚刚加入我们电影研究社的新成员,他叫安室透。” 她转头对安室透介绍道:“这是太田胜、角谷弘树、高桥良一和德本墩子。”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降谷零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再次鞠躬。 他將特意买来的几杯冰咖啡,一一递给眾人:“这是赔罪的,希望前辈们不要介意我的迟到。” “哇,还是冰的!”德本墩子惊喜地接过:“谢啦!” 远处的树荫下,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著。 车窗微微降下,诸伏景光盯著降谷零那副“乖巧后辈“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真不要脸啊,零。都二十五岁的人了,还装什么大一新生!” 降谷零的耳朵微微一动,但脸上依旧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假装没有听见好友的嘲讽。 就在眾人閒聊著的时候,一辆豪华的保姆车缓缓驶来,停在了眾人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铃木綾子温柔的笑脸:“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快上车吧!” 眾人欢呼著登车。 车內的气氛很快热闹起来。太田胜从车载冰箱里拿出啤酒:“来来来,先干一杯!周末就要开始了!” “喂,现在喝太早了吧?”角谷弘树无奈地摇头,但还是接过了啤酒。 降谷零坐在角落,主动积极地参与进去了德本墩子关於最新恐怖片的討论。 而诸伏景光见状,也不急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注意到四辆黑色轿车无声地跟隨著保姆车,车窗贴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铃木財团的安保吗……”诸伏景光嘀咕著。 他知道,想要铃木綾子给绑走,必须得解决或者绕开这些安保人员才行。 还好,时间很充裕,反正晚上才行动。 ———————————— 大概一个小时,保姆车抵达东京郊区外山上的度假木屋。 这是一栋传统的日式木屋,周围被茂密的树林环绕,显得幽静而隱秘。 “大家先收拾一下行李,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午饭好了我会通知大家。”铃木綾子拍了拍手宣布道。 降谷零主动请缨:“我来帮忙打扫吧!”不等其他人回应,他已经拿起抹布开始擦拭茶几。 “安室君真是勤快啊。”高桥良一挠挠头:“那我来打扫一下客厅吧。” 除了池田知佳子之外,其他人也不太好意思就这么回去房间休息,也就纷纷地加入到了打扫工作中。 降谷零在打扫完之后,还主动地跑到厨房那边帮忙,打下手。 这让眾人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 而就在这嘻嘻哈哈当中,夜色降临,渐渐地到了深夜十点多。 眾人围坐在暖炉旁,喝著啤酒,玩著扑克牌。 降谷零一边洗牌,一边暗中观察每个人的状態。 太田胜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角谷弘树则专注地看著电影,池田知佳子和德本墩子凑在一起聊著八卦。 “差不多了……”降谷零看了看手錶,起身说道:“我去给大家拿点零食。” 他走向厨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迅速將里面的粉末倒入啤酒罐中。 十分钟后,除了降谷零,所有人都昏睡在了地板上。 他轻手轻脚地检查每个人的呼吸,確认药物生效后,开始按照计划关闭灯光。 —————————————— 山庄外的树林中,诸伏景光已经潜伏了將近一小时。 得亏他提前准备了防蚊服,否则自己肯定会被蚊子给咬得浑身是包。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等待时候,忽然看到度假木屋的灯光开始熄灭了。 他浑身一震,开始死死地盯著木屋的灯光。 “一盏灯…两盏灯!”诸伏景光一看灯光只剩下两盏后,立刻知道这是降谷零传达“开始行动”的暗號了! 他立刻展开行动,开始向度假木屋缓缓移动。 “保鏢分布得很均匀啊……”他低声自语,灵活地避开巡逻的保鏢,像一只黑猫般无声地穿梭在树影间,挑选著最佳的路线开始潜入。 ————————————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树林中,赤井秀一和森山实里也在这里等待著行动时机。 森山实里注意到房间的灯开始熄灭了,他用通讯器跟赤井秀一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时间不早了,大部分人员都已经睡著了……剩下那几个,一拳打晕就行。” 赤井秀一通过通讯器低声说道:“这种时候保鏢反而会鬆懈。要是灯全都黑了,他们反而会警惕起来。” 两人的意见一致,隨后展开行动。 森山实里点头:“我从东侧潜入,你负责西侧。” “明……嗯。”赤井秀一及时改口,不说专业的术语,免得让伏特加起疑。 森山实里沿著预定路线前进时,他突然撞上了一个黑影。 两人同时愣住,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其他人。 森山实里反应极快,招呼都不打,一记直拳直击对方鼻樑。 “唔!”诸伏景光吃痛,但不敢出声,只能忍著疼痛试图反击。 然而,森山实里占尽了先手的便宜,他抓住手腕,一个膝撞狠狠顶在对方腹部。 “呃!”诸伏景光忍不住闷哼一声。 森山实里立刻捂住诸伏景光的嘴,两人屏息躲在灌木丛后。 但这动静还是引起了附近保鏢的注意。 “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好像有声音?” “过去看一看?” “行。” “………” 这三名保鏢拿著手电筒走了过来,开始检查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大概是什么动物吧!跑了。” “也对,毕竟这是山里,有动物很正常。” “回去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开始轮流休息了。” “……” “呼……”森山实里刚鬆一口气,突然感到手掌一阵剧痛——诸伏景光竟然咬了他! “你这傢伙!”他怒火中烧,抓住对方的头髮就往树干上猛撞三下。 诸伏景光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森山实里掀开对方面罩一看,顿时惊了:“诸伏景光?!怎么是他?”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盯上铃木綾子,但他是绝对不可能把目標拱手让人。 否则的话,自己这几天的准备工作不是白费了? 他迅速將昏迷的诸伏景光藏进了灌木丛。 “老同学,这次任务失败后,你就回去当警察吧。”森山实里低声说道:“不当臥底了,你就不用死了。” 说著,他拉起诸伏景光的面罩,拿起枯叶往对方身上撒了撒,简单地偽装后,继续朝著木屋潜行过去。 第68章 偷袭!(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8章 偷袭!(2更) 漆黑的森林中,树影婆娑,冷风掠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赤井秀一全身笼罩在黑色风衣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步伐轻盈,避开了那些保鏢的视线,如同幽灵般无声地靠近度假木屋的后门。 木屋的后门锁並不复杂,他熟练地从怀中取出工具,三两下便撬开了锁芯。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侧身闪入,迅速合上门,確保没有惊动任何人。 屋內一片寂静,只有客厅的方向透出微弱的灯光。 赤井秀一贴著墙壁,谨慎地向光源靠近。 然而,当他踏入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怔住——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全都陷入了昏睡。 这情况显然不正常,他们仿佛是被某种药物集体放倒。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黄头髮男子的身影。 对方正將昏迷的铃木綾子塞进行李箱,动作乾脆利落,显然早有准备。 降谷零合上箱子,转身递了过来,语气平静地说道:“目標已经在里面了,走吧。” 赤井秀一微微一愣,但很快意识到——降谷零认错人了! 他迅速调整状態,压低嗓音,简短地应了一声:“嗯。”隨即接过行李箱,转身朝门外走去。 然而,降谷零並没有留在原地,而是跟了上来。 赤井秀一眼神微沉,打算在远离木屋后,找机会將降谷零击晕。 两人再次避开了保鏢的视线,沉默地穿行在树林间,枝叶摩擦的沙沙声掩盖了脚步声。 突然,降谷零停下脚步,皱眉道:“你走错了,往这边。” 他指向另一条岔路,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赤井秀一脚步一顿,隨即压低声音回应:“记错了。” 降谷零心中產生了疑虑,但他並未表露出来,只是沉默地继续前行。 直到两人彻底脱离保鏢的监控范围,他才突然开口试探:“行了,你拿了这么久了,轮到我拿行李箱了。” 赤井秀一没有拒绝,顺从地將箱子递了过去。 降谷零接过箱子,心中闪过一丝犹豫:“难道是我多疑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的鬆懈之际,赤井秀一骤然出手! 他身形如电,截拳道的凌厉拳风直逼降谷零面门。 降谷零瞳孔骤缩,仓促间侧身闪避,但仍被擦中肩膀,踉蹌后退。 降谷零瞬间对方不是景光,质问,“你到底是谁?” 赤井秀一没有回答,攻势愈发迅猛。 降谷零见状也不废话,迅速调整姿態,以格挡反击应对。 两人在狭窄的林间空地缠斗,落叶被踢得纷飞。 降谷零格挡后猛然侧踢,赤井秀一硬接一击,借力旋身一记鞭腿將他扫倒在地。 降谷零就地翻滚,扫腿反击,赤井秀一踉蹌跪地,却又在下一秒扑上来锁住他的咽喉——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难分高下。 森山实里一直都在暗中默默地盯著他们。 本以为赤井秀一能偷袭打晕安室透,这样自己也就不用出面了。 但没想到两人旗鼓相当,谁都奈何不了谁,没办法迅速结束战斗。 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他只能假装不认识降谷零了,隨后便果断地加入了战局,与赤井秀一联手围攻对方。 降谷零瞬间压力倍增,面对两人的夹击,他只能勉强招架。 森山实里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赤井秀一的大长腿更是凌厉逼人。 降谷零双拳难敌四手,根本就招架不过来,连吃数记拳脚,嘴角渗出血丝,连连后退。 他有些顶不住了,低声说道:“都给我住手!”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一拳砸在他腹部:“你说住手就住手?” 降谷零闷哼一声,强忍疼痛,眼中闪过一丝恼火,道:“再打下去,信不信我大喊一声,把保鏢都引过来,说你们绑架了铃木綾子,你觉得你们能跑吗!” 这句话果然奏效,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同时停手,不敢把对方逼急了。 而降谷零趁机喘息,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 光靠著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从这两人的手中把铃木綾子给绑走。 看样子,只能把保鏢叫了过来,然后把脏水泼到他们身上,谎称是他们下的药。 正当降谷零打算叫人的时候,忽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 一个诸伏景光踉踉蹌蹌地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却带著歉意:“我……我来了,不好意思,来晚了。” 降谷零听到声音后,瞬间確定了对方是诸伏景光! 他眼中瞬间燃起希望:“总算来了!” 他转头看向两名黑衣人,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这下公平了,2对2!” 诸伏景光盯著两人,怒火中烧:“刚才谁偷袭我?不算数,再来!” 森山实里瞥了赤井秀一一眼,低声道:“你对付那个黄毛。” 赤井秀一微微頷首,目光锁定降谷零。 他人狠话不多,再次冲了上去,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掉对方。 森山实里也找上了诸伏景光,说道:“你不应该过来的………你来了,我就能抓你要挟那个黄毛了。” 诸伏景光很不服地摆出了格斗的架势,道:“刚刚被你偷袭了,这次我肯定不会输你!” 森山实里浅笑一声,说道:“贏了就是贏了,输了就输了,哪有偷袭不偷袭?” “希望你待会嘴巴还是那么硬!”诸伏景光冷哼一声,当下就冲了上去,试图给这个傢伙一点教训。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势要以一记重拳让对方彻底趴下! 然而,森山实里却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 硬碰硬?他才没那么蠢! 都是一个老师教的,根本就破不了招。 就在诸伏景光逼近的瞬间,森山实里动了。 他脚尖猛地一铲,一蓬混杂著碎石的泥土骤然扬起,精准地泼向诸伏景光的脸! “什——?!”诸伏景光措不及防地中招了。 细碎的沙尘侵入眼眶,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瞬间失去了视野。 这一招学校没有教过啊! 他没想到敌人竟然这么卑鄙,竟然用下三流的招数! 森山实里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欺身上前,毫不留情地挥拳头,一套农夫三拳过去。 砰!砰!砰! 三记重拳如铁锤般砸在诸伏景光的腹部、胸口和下巴,每一击都带著狠劲。 诸伏景光闷哼著踉蹌后退,还未站稳,森山实里又猛然旋身,一记鞭腿横扫过去。 “呃啊——!”诸伏景光失去平衡,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半圈,重重摔倒在地。 尘土飞扬间,他咬牙撑起身体,眼前仍是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森山实里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结束了!”他衝刺两步,猛然跃起,双腿如剪刀般交错,精准夹住诸伏景光的脖颈——夺命绞刀脚! “轰——!” 诸伏景光的后脑狠狠砸向地面,剧烈的震盪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森山实里顺势翻滚卸力,瀟洒落地。 而诸伏景光则如破布般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连手指都因疼痛而痉挛。 森山实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笑道:“你看,我都说你不应该来的。” 诸伏景光不甘心,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两眼一黑,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第69章 不避与不让(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不避与不让(1更) 山林间,赤井秀一与降谷零在狭窄的林间空地上交手。 降谷零一个箭步上前,右拳如闪电般直取赤井秀一面门。 赤井秀一侧身避开,同时左肘狠狠击向降谷零的肋部。 降谷零挡下后,用迴旋踢反击。 赤井秀一双臂交叉硬接这一击,被震得后退两步。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拳脚相向,却都保持著高度警惕,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与森山实里不同,赤井秀一不知道降谷零的底细,不了解对方的出手习惯,所以打起来相对谨慎。 降谷零同样也是第一次跟赤井秀一交手,同样也是试探进攻,不留太多的破绽给对方。 因而,双方儘管看的是打的非常激烈,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脚的,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不像森山实里,他太了解同为警校出身的诸伏景光了,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把对方给带走了。 噗通——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接著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赤井秀一与降谷零同时分神看向声源方向。 只见森山实里站著,而诸伏景光已经软倒在地。 “住手吧。”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並用一只脚踩在诸伏景光的脖子上:“除非你想看著你的朋友死在这里。” 降谷零大为惊讶,有些不敢相信。 景光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自己想把对方打趴下,还得费一番劲。 这傢伙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把景光撂倒了? “你们贏了。”降谷零很不甘心地说道:“把人带走吧。”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头,看向了赤井秀一:“你先带人离开。” 赤井秀一也不废话,过去將那个行李箱跟抱了起来,然后按照预定的路线撤离。 直到赤井秀一消失之后,森山实里这才把脚从诸伏景光的脖子上鬆开,缓缓后退。 降谷零看对方消失在黑暗中后,这才扑到诸伏景光身边,手指急切地探向他的颈动脉。 感受到平稳的脉搏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醒醒!景光!“降谷零毫不客气地拍打著好友的脸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响亮:“该死的,你给我醒过来!” 诸伏景光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於艰难地睁开。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痛得齜牙咧嘴:“嘶——零,你是想把我的脸打肿吗?” “你还好意思说!”降谷零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是谁信誓旦旦说不会拖后腿的?一分钟都没撑住!” 诸伏景光挣扎著坐起来,揉著酸痛的后颈:“那个混蛋不讲武德!一上来就扬沙子,我眼睛都睁不开,接著就是一套组合拳...” 他的声音里满是懊恼,“谁能想到那个混蛋这么下作!”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警校的友谊赛,是生死搏斗!” 他一把拉起好友:“別废话了,他们带著人质跑不远的!” 诸伏景光摇晃著站起来,拍打著沾满泥土的裤子:“怎么追?你知道他们往哪里逃了吗?” “正门有的铃木集团的保鏢守著,他们肯定是从后山小路来的!”降谷零已经朝著树林深处跑去:“带著那么大的行李箱,速度肯定快不了!我们动作得快一点,应该能追得上!” 诸伏景光恍然大悟,立即跟上。 —————————————— 夜色深沉,后山的林间小道被浓雾笼罩,只有车灯的光线勉强撕开一片黑暗。 伏特加倚在车门边,指间夹著燃烧的香菸,猩红的菸头在雾气中忽明忽暗。 他时不时抬手看表,眉头紧锁,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枝叶摩擦的沙沙声。 伏特加眼神一厉,猛地丟掉菸头,右手迅速摸向腰间的手枪,厉声喝道:“谁?!” “大哥,是我们!別开枪!”森山实里喘著粗气,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罩,露出真容。 伏特加眯起眼,稍稍拉下墨镜,確认是他们后,这才收枪入套,打开后车门。 赤井秀一没有废话,將沉重的行李箱放下,拉开拉链,露出里面昏迷不醒的铃木綾子。 他动作利落地將她抱起,塞进后座。 森山实里隨后进去后座,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眼罩,紧紧绑在铃木綾子的眼睛上,確保她即使醒来也什么都看不见。 赤井秀一顺手將空行李箱扔进路旁的灌木丛,隨后迅速坐上副驾驶。 他全程戴著手套,根本不用担心指纹问题。 伏特加见状,立刻钻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轮胎在泥泞的地面上捲起一阵飞溅的泥水。 森山实里一边用绳索固定住铃木綾子的手脚,一边皱眉道:“奇怪,下山的时候顛簸那么厉害,她居然没醒?” 赤井秀一淡淡回应:“另一伙人给她下了药,我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迷晕了。” 伏特加闻言,眉头一挑:“还有別人盯上她?” “对,中途还交手了。”森山实里冷笑一声:“不过,最后贏的是我们。” 伏特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早知道我也去了,邦邦两拳,让他们哭著喊妈妈!” 森山实里刚想调侃两句,赤井秀一却突然低喝一声:“来了!” 森山实里猛地回头,只见后方一辆黑色轿车正高速逼近,车灯刺破雾气,直射而来。 他立刻喊道:“大哥,他们追上来了!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 伏特加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狞笑道:“还敢追?不知死活!” 森山实里本以为伏特加凭藉自己出色的驾驶技术,猛踩油门甩开对方。 却没想到对方猛地一脚剎车,將车子停了下来! “砰!” 车门被狠狠推开,伏特加直接跳下车,掏出手枪,对准后方车辆,狞笑著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出,直射向驾驶座! 另一边,追击的车辆內。 降谷零瞳孔骤缩,大声喊道:“避让!避让!” 然而,诸伏景光此刻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去。他死死盯著前方持枪的伏特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妈的!”他低吼著,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老子辛辛苦苦盯了几天的目標,被他们截胡了不说,还被阴了两顿!一次偷袭,一次下药!现在还敢停车开枪?!” 降谷零见他不仅不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顿时脸色大变:“你疯了吗?!” “我倒要看看,是他先打死我,还是我先撞死他!”诸伏景光怒吼著,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如猛兽般直衝伏特加而去! 降谷零彻底傻眼了,破口大骂:“下次再让你碰方向盘,我就是傻逼!” 他手忙脚乱地拽过安全带,死死扣上。 伏特加原本还在狞笑著射击,可当他看到那辆车不仅不躲,反而加速衝来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艹!”他心头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回车上,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可是气势汹汹地下车开枪,现在要是灰溜溜地逃回去,岂不是在小弟面前丟尽脸面? “老子就不信你真敢撞!”伏特加硬著头皮,继续举枪射击! 砰砰砰砰!! 一颗子弹击穿挡风玻璃,几乎是擦著诸伏景光的耳边飞过,在他耳廓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伤痕。 死亡的寒意瞬间让诸伏景光从暴怒中清醒过来,他猛地低头,身体往座椅下一缩,但脚下却仍旧死死踩著油门! “轰——!” 车身稍微有些偏移,但仍旧狠狠擦中了伏特加! “啊!”伏特加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撞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摔在路边的泥地上。 而诸伏景光的车也因为失控,一头撞向路边的防护栏,半个车身直接衝出悬崖,摇摇欲坠地卡在边缘! 死寂。 赤井秀一和森山实里坐在车內,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赤井秀一神情复杂地说道:“……他们脾气这么爆的吗?” 森山实里有些无语地说道:“……一个不躲,一个不避,绝了!” 第70章 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0章 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2更) “一个看到车不躲,一个看到开枪不避!” “不是,他们是有什么毛病啊?” “我真的是服了,他为什么要下车?他为什么不躲开?觉得自己金刚不坏之身吗?” “…………” 森山实里在车上看著泥地上晕过去的伏特加,满脸都是鬱闷。 他实在是很难理解这些伏特加为什么不用利用自己的车技甩开对方,反而是要下车掏手枪去射。 要是拿把衝锋鎗之类的,他还能理解一二,但你拿把破手枪,大晚上的还带著墨镜去射? 这脑子实属不太正常。 “………我也不理解。”赤井秀一对此也表示难以理解。 森山实里长嘆一口气,认命地推开车门。 能怎么办?自己选的大哥,含泪也得认了! 他赶紧下车跑到泥地里面,看著还有意识的伏特加,他情深意切地大喊连忙大喊:“大哥!!你没事吧?大哥!” “大哥,你振作一点啊!” “大哥,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应该怎么办?谁来罩著我?” “………” 赤井秀一刚走过来,就看到伏特加晕了过去。 他说道:“行了,別喊了,你大哥晕过去了。” 森山实里表情一收,嘆气道:“哎,希望这傢伙没事。真要出事了,我麻烦就大了……来吧,搭把手!” 赤井秀一没有拒绝。 虽然伏特加这人脾气暴躁、脑子还不太好使,但糊弄起来太容易了,他可不想失去这么好用的“队友”。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把他拖回车上,塞进副驾驶。 赤井秀一顺手给他繫上安全带,免得他待会儿在开车途中一头栽下去。 安置好伏特加后,赤井秀一瞥了一眼悬崖边摇摇欲坠的车辆,问道:“那两个傢伙怎么办?”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拉一把他们吧。” 赤井秀一挑眉,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比起冷酷无情的特工,他更喜欢和重感情的人合作——至少这种人背叛的概率低得多。 森山实里已经转身走向那辆事故车。赤井秀一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靠近悬崖边缘。 “你给点重量,压住车尾,。”森山实里低声指挥,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车內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还昏迷著,安全带死死勒住他们的身体。 森山实里动作极轻地解开安全带,一手一个,缓慢地把他们往外拖。 整个过程中,车身微微晃动,轮胎摩擦著悬崖边缘的碎石,发出不祥的嘎吱声。 赤井秀一稳稳地压住车尾,目光冷静地盯著森山实里的动作。 幸好,森山实里不是莽夫,赤井秀一也不是猪队友,两人各司其职,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最终,森山实里有惊无险地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拖了出来,扔在路边。 赤井秀一也从车尾上跳了下来。 森山实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危车,突然抬脚—— “砰!” 他一脚踹在车尾上,本就摇摇欲坠的车辆顿时失去平衡,翻滚著坠下悬崖。 几秒后,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火光隱约照亮了夜空。 “让他们走回去……走吧。”森山实里拍了拍手,转身回到车上。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两人,最终也跟著回去车上。 ————————————————— 伏特加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身下是陌生的病床触感,他瞬间警觉起来。 “这是...医院?!”伏特加一个激灵就要起身,牵动了全身的伤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冷汗顺著额头滑落,他脑海中警铃大作——组织成员最忌讳的就是进医院,这会留下太多痕跡! “大哥!別激动!”守在床边的森山实里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你放心,用的是假名,病歷上写的是车祸,没有枪伤,不会引起警方注意的。” 伏特加这才回想起——飞驰的轿车、刺目的车灯、自己举枪的瞬间... 伏特加紧绷的肌肉这才鬆弛下来,后知后觉发现全身都打著石膏。 “医生说了。“森山实里倒了杯水递过来:“大哥您这体格简直异於常人。普通人被车撞起码要在icu躺半个月,你就断了几根肋骨,轻微脑震盪,躺一两周就能出院了!” 伏特加接过水杯,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粗壮的手臂上还插著输液管,隨著喝水这个动作轻轻晃动:“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人质已经关在安全屋了。”森山实里压低声音:“诸星大在那盯著,绝对万无一失。” “那两个不要命的混蛋呢?”伏特加眼中闪过狠厉,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森山实里露出遗憾的表情:“他们的车撞烂了护栏,衝下去了悬崖,估计凶多吉少了。” “呵!”伏特加突然大笑,牵动伤口又疼得齜牙咧嘴:“敢跟老子硬碰硬?这就是下场!” 他得意地拍著病床扶手:“老子在组织混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两个小比崽子,还敢跟我面前逞凶?不知死活!!” “那是那是!”森山实里立即送上马屁:“大哥您英明神武,那两个蠢货简直是以卵击石!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伏特加被这一连串文縐縐的吹捧弄得有点懵。 但看小弟一脸崇拜的样子,还是得意地扬起下巴:“这种小角色,来多少老子收拾多少!” 他大手一挥:“行了,你赶紧去盯著计划进展,別在这浪费时间。” “是是是,大哥你好好养伤。”森山实里恭敬地退到门口:“有任何需要隨时联繫我。”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伏特加强撑的硬汉形象立刻垮了下来。 他齜牙咧嘴地揉著隱隱作痛的肋骨,小声嘀咕:“妈的,那小子开车真够狠的...还好老子没认怂!不然我的形象就保不住了!” 说著,他齜著牙慢慢躺回去,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重新躺下后,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回想起今天晚上自己的壮举,伏特加在感到阵阵后怕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得意起来! 第71章 铃木綾子:你能送我回去吗?(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1章 铃木綾子:你能送我回去吗?(1更) 森山实里从医院离开之后,迅速钻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三十分钟后,他抵达了安全屋门口。 他按照约定的节奏轻叩三下门,停顿,再叩两下。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赤井秀一警惕的面孔出现在门后。 “情况怎么样?他愿意配合吗?”森山实里一边走进来,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赤井秀一让出了道路来,表情明显有些怪异:“嗯,愿意配合,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挠了挠头:“情况好像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森山实里眼睛闪过一丝疑惑:“哪里不一样?” 赤井秀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浴室內。 被捆绑的铃木綾子躺在了浴缸內,虽然眼睛被蒙住,但听到有人来后,她明显有些慌张,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缩。 “你问吧。”赤井秀一给了森山实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由他来问话。 森山实里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威胁道:“铃木小姐,如果你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的话,那就乖乖地配合我们!“ 话音刚落,铃木綾子慌张地点头:“我愿意配合,我愿意配合!!你们要三亿日元,对...对吗?我给你们...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 她的语速快得惊人,似乎是担心自己回答的慢一拍,就会挨打一样!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他看了不少的电视剧跟电影,但都没有看过这种反应。 浴室,他下意识看了赤井秀一一眼。 赤井秀一也是一脸苦笑,早知道铃木綾子会这么爽快地同意,他们也就不用费那么多心思去计划了。 “你有那么多钱吗?”森山实里下意识问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太业余了。 铃木綾子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啊?这算很多钱吗?” 她歪著头,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地下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森山实里感到一阵无语。 他想起自己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存款,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世界的参差”。 他乾咳一声,强行转换话题:“你拿得出来这么多的现金吗?” “我...我拿不出来。”铃木綾子急忙地说道:“不过...我可以用我的海外帐户转给你们。” 森山实里皱眉:“可我们也没有海外帐户啊?” 赤井秀一这时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问一问你大哥,他干这一行的,应该会有瑞典帐户。” 森山实里会意,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直截了当地问:“大哥,你有没有海外帐户?“ 电话那头传来伏特加粗獷的声音:“有,干嘛?” “人质说要给我们转帐,让我们把她给放了。”森山实里如实说道。 伏特加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兴奋:“真的吗?这么爽快的吗?那太好了!我现在就把我的瑞士帐户发给你!!” 接著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著贪婪的意味:“不过,这小妞既然能这么爽快地拿出三亿日元来,那说不定还有更多钱!再逼一逼她,能不能吐出五亿日元来!!” 森山实里眉头一皱,严肃地说:“大哥,这样不好吧?做人要讲信用的...你这临时加钱,有损我们的信誉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伏特加夸张的大笑:“不错不错,你小子不错!” “我刚刚是在考验你!!你很好,经过了我的考验!” “没错,出来混的,最重要就是讲义气!!!“ 森山实里嘴角抽动,强忍住翻白眼的衝动。 伏特加这拙劣的表演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是吗?原来是大哥的考验...太好了!我就说大哥怎么会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他配合著演完这场戏,迅速掛断了电话。 他拿到了铃木綾子的手机,森山实里翻开说道:“你来指导我操作。” 铃木綾子异常配合,甚至主动提醒他需要注意的安全步骤。 通过声音识別和密码双重认证后,她的海外帐户成功登录。 当帐户余额显示在屏幕上时,森山实里惊嘆道:“真的是个小富婆啊!这么多钱。”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近七千万美元的存款。 赤井秀一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睁大:“这差不多是有一百亿日元了吧?” 他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讶。 森山实里突然玩心大起,故意恶狠狠地说:“这么说来,我们刚刚要价要低了!!“ 铃木綾子心头一紧,急忙地说道:“你...你们要的话,全部都转走,只要不伤害我就行!” 森山实里一看她这么经不起逗,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只是嚇唬一下你的,说好了三亿日元,就三亿日元!!” “我们狗头三兄弟出来混,讲的就是信誉!“ 赤井秀一在一旁听得满脸问號。 狗头三兄弟? 这是什么临时编出来的名號? 他强忍住吐槽的衝动,决定等会儿再问清楚。 在铃木綾子详细的指导下,转帐很快完成。 森山实里看著屏幕上“转帐成功”的提示,突然有种不真实感——这次任务进行得未免太顺利了。 而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伏特加打过来的。 他兴奋地表示:“我收到钱了!把人放了吧!!” “好。”森山实里掛掉了电话之后,看向赤井秀一:“钱到帐了,可以放人了!” 赤井秀一问道:“你是去放人,还是处理现场。” “……我放人吧。”森山实里果断选择了放人,到时候找个没监控的地方把人一扔就行了。 处理现场可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说著,他把铃木綾子从浴缸里面抱了起来,威胁道:“別乱来,明白吗?” 铃木綾子疯狂点头,急忙保证:“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森山实里把她放下,解开手脚的绳子,给对方戴上了口罩,遮挡面容。 紧接著戴上墨镜,掩盖她戴了眼罩的事实。 隨后,他就拉著铃木綾子离开了安全屋,下楼上车。 好在现在已经是深夜,途中並没有碰到其他人。 森山实里给对方系好安全带后,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待会我把你扔下车,你自己走回去。” “那……那个……不好意思。”铃木綾子有些迟疑道:“你…你能把我送回去吗山庄那吗??” “???”森山实里惊了,忍不住说道:“你要不要听听你看在说些什么?” “你是人质啊!这年头人质还能提要求的?” 铃木綾子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我知道我提出的要求有些为难。” “可是,你想啊,我赎金都交了……要是不回去的话,那这个周末假期就白白浪费掉了。” “好不容易能够社团的其他人一块度过这个周末……我不想就这样毁掉了。” “………”森山实里都惊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 仔细想想也是。 要是赎金也交了,周末假期也没玩好,那不就是血亏吗? 至少得把周末假期玩的尽兴一点,多少也能弥补一些损失。 “行吧…”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也就打算送佛送到西了。 毕竟要了人家这么多钱,服务做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第72章 专业的保鏢团队(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2章 专业的保鏢团队(2更) 森山实里了四十多分钟,把铃木綾子重新送回了度假山庄。 重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他这才取下铃木綾子的墨镜口罩与眼罩。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对方可以下来。 “谢……谢谢。”铃木綾子很有礼貌地鞠躬感谢。 这让森山实里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勒索了人家三个亿,还要让人家说谢谢。 “入口就在那边,我就不送————”森山实里回头指了指前方那座在夜风中微微摇晃的吊桥。 桥下是深不见底的山涧,湍急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有路灯的情况下,別说一个女孩子了,就算是他走过去也得小心翼翼。 哎,算了。 助人助到底,送人送到西。 况且,勒索了人家三亿,服务得到位才行。 万一下次又缺钱了呢? 想到这里,森山处理说道:“我送你过去吧。” “这……麻烦你了。”铃木綾子再次表示感谢。 她自己一个人,实在是不敢过这个独木桥。 森山实里抓住了铃木綾子的手腕,带著她踏上独木桥。 吊桥在他们脚下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看的让人心中发慌。 森山实里能感觉到铃木綾子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她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手臂內。 走到桥中央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山风让吊桥剧烈摇晃,铃木綾子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掛在了他身上。 “別看下面。”森山实里低声说道,不动声色地感受著丰富的物料! 看不出来啊,营养还挺好的。 那可能是我刚刚的捆绑方式有些不对,没有凸出她的优势。 短短三十米的吊桥,他们走了將近十分钟。 当铃木綾子终於踏上坚实的土地时,她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森山实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隨后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递过去。 他作案都是戴手套的,所以不用担心会留下指纹。 “谢……谢谢。”铃木綾子很有礼貌地道谢,接过手机。 “回去好好休息。”森山实里也不废话,扔下这句话后,便重新折返回去。 看著那个黑色身影消失在吊桥另一端,铃木綾子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绑匪不仅同意了她蛮横无理的要求,亲自送她回来,还护送她过吊桥。 明明看到帐户里有那么多钱,却只取了说好的三亿日元: 她感觉对方跟以往的绑匪不一样!! “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边缘。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突然照在她脸上。 “是谁!“一个粗獷的男声厉声喝道。 铃木綾子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能抬手遮挡。 手电光隨即移开,她听到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綾、綾子小姐?!”保鏢佐藤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的目光在铃木綾子和她身后的吊桥之间来回扫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24小时轮班值守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离开度假屋的?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大半夜的一个人从吊桥那边回来? 这要是掉下去了,他们这批安保人员的全家老小估计都得排队跳下去!!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嘈杂的询问声:“佐藤?什么情况?” 佐藤健一的手在发抖,对讲机几乎要握不住:“我发现了綾子小姐...她刚刚从...吊桥那边过来。” 他说完这句话,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对讲机那头陷入诡异的沉默,隨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保鏢从各个方向狂奔而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他们可是拿著月薪百万日元的顶级安保团队,现在却让保护对象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又出现,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綾子小姐,您没事吧?” “您什么时候出去的?” “有没有受伤?” “………” 保鏢们惶恐地询问著,一时之间都想好了自己要被铃木夫人怒斥並责骂的场面,隨后他们在业內的名声变臭,从此之后无人问津。 铃木綾子连忙摆手:“我没事,真的!就是...出去散了散步。” 她努力挤出一个轻鬆的笑容:“你们放心,我不会跟爸妈说的。”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原本面如死灰的保鏢们瞬间活了过来。 佐藤保鏢这个一米八五的壮汉竟然扑通一声跪下了:“綾子小姐,真的太感谢您了!我家里还有两个上幼儿园的孩子,房贷还有二十年...” 其他保鏢也纷纷鞠躬致谢,有人甚至红了眼眶。 他们中有刚结婚的新郎官,有要供妹妹上大学的兄长,还有需要赡养患病母亲的独生子...这份工作对他们而言意味著太多。 “好了好了。”铃木綾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扶起佐藤:“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继续值班吧。” 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髮,朝度假屋走去。 那些保鏢顿时暗暗发誓,绝对要保护好铃木綾子的安全,再也不会让其他人偷偷靠近度假木屋了! 於是,他们果断地再次拉近了安保距离,就在出入口十米外的地方守著,確保任何人出入都能看到!! 而这一幕,就让降谷零感到有些头疼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混进去。 於是他仔细一想,乾脆就不混进去了,在森林找了个灌木丛,藏在里面休息。 天亮之后,降谷零这从灌木丛里面出来,然后在森林里面小跑。 跑了两圈半之后,他才气喘吁吁地跑回去了度假木屋,正大光明地跟著那几个保鏢打了一声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那叫佐藤的保鏢点点头,然后继续警惕地看著四周。 等门砰地一声关上之后,他这才意识到不对:不是……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时候出去晨跑的? 於是,佐藤赶紧拿出对讲机,问了一下其他的同事:“那个叫安室透的年轻人是什么时候出去晨跑的?你们有人知道吗?”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 一时之间,这个专业的保鏢团队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於是,他们再次默默地缩减保护范围。 这次他们乾脆守在了前后门,以及四周的窗户。 都这样了,他们就不相信还有人能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 第73章 降谷零:人都在?那我绑的是谁?(1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3章 降谷零:人都在?那我绑的是谁?(1更) 降谷零拖著疲惫回到了房间,他拿上换洗的衣物,一边洗澡,一边回忆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很是无语,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合,竟然这都能碰到同行! 还有景光那个混蛋! 平时疏於练习,这下好了吧?被人从头打到尾,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严重拖了我的后腿! 不行,回去之后,得要拉著他好好地去训练一下才行!! …………… 胡思乱想间,降谷零洗完了澡,他拿乾燥的毛巾擦了擦头髮后,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下楼去厨房那边准备早餐。 厨房里,降谷零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吐司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平底锅上。 ———待会大家发现她失踪时,我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他一边翻动著煎蛋,一边在脑海中排练著即將上演的戏码。 ———震惊?担忧?还是应该表现得和其他人一样困惑? 他必须確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毕竟在这群人中,不乏观察力敏锐的傢伙。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思考如何撇清楚自己与铃木綾子失踪无关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早上好,安室同学。” 降谷零的回过神,他条件反射地扬起一个完美的微笑,回头地打了一声招呼道:“早上好,铃木同学。早餐马上就好。” 他隨后继续煎蛋。 两秒钟后,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煎铲停留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刚刚那个跟自己打招呼的人是铃木綾子? 是我看错了? 降谷零缓缓转身,瞳孔剧烈收缩。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应该已经被塞进行李箱的铃木綾子! 她穿著淡粉色的家居服,头髮整齐地扎成马尾,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安室同学?你没事吧?”铃木綾子觉得对方有些怪怪的,关切地问道:“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降谷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铃木綾子確实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身上没有任何被绑架的痕跡。 “没...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他强作镇定地转回身子去,继续煎蛋,但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铃木同学要喝咖啡吗?” “那就麻烦你了。”铃木綾子感谢地说了一句后,便微笑著在餐桌旁坐下。 降谷零机械地操作著咖啡机,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如果铃木綾子在这里,那么昨晚被他塞进行李箱的人是谁? 他明明確认过身份,那確实是铃木綾子没错!! 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如果昨晚绑错人了,那现在行李箱里的...是谁? “我去叫其他人起床。”降谷零加快了动作,做好了早餐之后,便匆匆解下围裙,快步地离开了厨房。 上了二楼之后,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开始挨个敲门。 “角谷同学,该起床用早餐了。“ “噢噢!我现在就出来。” “池田同学,早餐准备好了。“ “嗯~~我知道了。” “太田同学..” “先就来。” “……” 每一个房间的回应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当最后高桥良一揉著眼睛走出房门时,降谷零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所有人都安然无恙,一个不少。 “这不没道理了啊?!”他下楼的时候,喃喃自语,感觉双腿发软。 別墅里所有人都在,那他昨晚绑架的究竟是谁? 那个被塞进行李箱的傢伙是什么人? 我该不会撞鬼了吧? 不不不,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鬼呢? 但如果没有鬼,那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应该怎么解释? 降谷零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餐,满脑袋都是昨天晚上自己把“铃木綾子”塞进去行李箱的事情,整个人有些恍惚。 —————————————————————— 米医院,vip病房区。 走廊上的消毒水气味刺鼻,琴酒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黑色风衣在身后翻飞。 推开病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伏特加缠满绷带的魁梧身躯,以及坐在床边削苹果的森山实里。 这位组织外围成员见到琴酒进来,立刻放下水果刀站起身打了一声招呼后,动作利落地退到一旁。 “大哥...”伏特加挣扎著想坐起来,却被琴酒一个眼神制止。 “怎么回事?”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 森山实里感觉有些不太自在,像极了上课的时候自己开小差被老师盯著的感觉,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 “都是我的错。”森山实里抢先开口,低著头声音诚恳:“是我提议的行动计划有漏洞,才让伏特加大哥受伤的。” 伏特加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小弟来背锅?这多不大哥啊?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胡说什么!明明是我自己要乾的!大哥,这事跟森山没关係!” 琴酒眯起眼睛,看向森山实里,说道:“从头说。” 森山实里深吸一口气,开始敘述昨晚的行动。 他巧妙地调整了几个关键细节——伏特加站在马路中央与飞驰而来的汽车对射的荒唐场景,修改描述成为了救自己而英勇负伤。 “...那辆车突然加速衝过来,伏特加大哥一把推开我,自己却被撞飞出去!”森山实里满是感激地说道:“要不是为了救我,大哥根本不会受伤。” 伏特加听得眼睛发亮,心中暗赞这小子够意思,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形象!! 他豪迈地拍拍缠著绷带的胸口:“小伤而已!普通人被这么撞一下起码躺半个月,我伏特加两个星期就能出院!” 琴酒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心中很是无语。 半个月是十五天,两个星期十四天,除非你能七天就出院,否则这有什么区別? 这傢伙哪里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 病房里一时陷入尷尬的沉默。琴酒的目光转向森山实里,思考著如何支开这个新人。 还没等他开口,森山实里已经识趣地说道:“我去买点饮料,两位想喝什么?” “不用。”琴酒简短地回答,心中对年轻人的眼力见又高看一分。 等房门轻轻关上,琴酒立刻转向伏特加:“你觉得这人怎么样?” 伏特加顿时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夸讚起来:“这小子太懂事了!办事利索,脑子转得快,简直就是模范小弟!!” “停。”琴酒不耐烦地打断:“我问的是,他有没有可能是臥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伏特加激动得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牵动伤口又齜牙咧嘴地躺回去。 他说道:“这小子一看就知道是早早出来混社会的,吃喝嫖赌,除了不赌之外,样样俱全!” 琴酒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伏特加继续补充:“他缺钱之后,还丧心病狂到提出绑架铃木家千金的主意,还亲自带队干成了!” “哪有臥底会这么做?就算臥底想干,那他们的长官也不同意啊!” 这话確实戳中了琴酒的心思。 正常臥底都会儘量避免这种高风险行动,更別说目標是铃木財团这种庞然大物! 敢动这种念头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琴酒微微頷首,组织的確需要这种敢打敢拼的新鲜血液,但他多年的谨慎不会因此放鬆! 可以用,但不让他接触组织核心內容。 心中有了判断之后,琴酒便不再理会伏特加,转身离开了病房。 第74章 突如其来的任务(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4章 突如其来的任务(2更) 医院走廊养,森山实里站在自动贩售机前,投幣、按键,一罐冰咖啡“哐当”一声滚落。 他单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舒缓了几分口渴。 他的耳朵里面掛一个无线耳机,耳机里传来的,是病房內琴酒和伏特加的对话。 通过那把藏在水果刀刀柄里的窃听器,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森山实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看样子,自己总算是获得了琴酒与伏特加的信任。” 但这信任,就像是薄冰上的舞蹈,隨时可能碎裂。 组织里的信任从来都是短暂的,也是脆弱的。 ——隨便一个意外,这份信任就会崩塌。 更何况,信任只是最基础的东西。 往后的任务,一旦出现紕漏,或者未能完成。 那么下场就会跟皮斯克、爱尔兰他们一样,直接被处理掉。 甚至,如果被琴酒看不爽了,那事情办的再漂亮,也会喜提宾加的下场! 所以,之后还得继续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调整了一下有些飘的心態,默默摘下耳机,迈步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途中,他迎面撞上了琴酒。 这位酒厂扛把子一如既往地冷峻,黑色风衣在走廊上格外明显! 森山实里礼貌地点头:“琴酒老大。”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开口:“跟我来。” 森山实里没有多问,顺从地跟上。 两人一路沉默,最终抵达地下车库,停在了那辆標誌性的黑色保时捷356a前。 森山实里主动上前,替琴酒拉开后座车门。 然而,琴酒並未理会,径直走向驾驶座。 森山实里並不在意,毕竟是头一回工作,不熟悉是很正常,下次要问清楚对方是否要开车。 他坐上副驾驶,没有询问目的地,只是安静地等待。 琴酒同样沉默,启动引擎,黑色轿车驶入夜色。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低调奢华的私人会所前。 会所的周围並不热闹,反而还很静謐。会所外观並不张扬,但森山实里知道,这种地方往往藏著最隱秘的交易。 琴酒刷了会员卡,进门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森山实里。 “去301房间,把目標解决。我去处理监控。”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解释。 森山实里愣住了,这么突然就要杀人吗? 他赶紧追上去说道:“这就动手了?你至少给我一把枪啊!” 琴酒不说话,头也不回地走,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森山实里停了下来,嘆了口气,意识到琴酒的作风霸道。 也不是先告诉你任务是什么,反正任务就直接扔给你,剩下的自己解决。 他调整呼吸,乘坐电梯前往三楼。 抵达301门前,森山实里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观察周围环境。 这家会所虽然外表低调,但內部装潢奢华,走廊铺著厚实的地毯,隔音极佳。 ——典型的权贵社交场所,隱私极强,便於资源交换。 更麻烦的是,这里的安保人员腰间鼓鼓,都配了枪,明晃晃地告诉来往的会员————別在这里闹事。 而不巧的是,森山实里就是过来闹事的! 这会所的老板背景很大,不然也不会正大光明地將手枪摆在檯面上。 森山实里眼眸微眯,意识到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否则一旦让这些安保人员注意到,自己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走廊拐角,趁一名服务生不备,一记手刀將其击晕,拖进安全通道。 换上对方的制服,戴上白手套,森山实里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走向301房间。 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警惕地探出头:“什么事?” 森山实里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您好,铃木先生托我带句话。” 眼镜男一愣:“铃木先生?哪个铃木先生?” 森山实里压低声音:“铃木集团的铃木先生。” 眼镜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说了什么?” 森山实里故作犹豫:“这……铃木先生吩咐,必须当面告诉那位先生。” 眼镜男迟疑片刻,最终点头:“稍等。” 门关上,约莫三十秒后,重新打开。 “进来吧。” 森山实里踏入房间,自然地把门关上,隨后目光迅速扫视房间內的情况。 几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怀里搂著几位眼熟的女明星。 而目標人物正站在ktv屏幕前,陶醉地高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明显是要把森山处理晾在一旁。 见没有保鏢贴身保护,森山实里暗自鬆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他就放心了。 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森山实里不再犹豫,骤然出手! “咔嚓!” 眼镜男的脖子被瞬间拧断,无声倒地。 森山实里动作迅速快捷,动作不停,一个箭步冲向最近的中年男人,飞起一脚踹向对方咽喉! “砰!”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森山实里抄起桌上还沾著酱汁的餐刀,手腕一抖—— “噗!” 刀锋精准扎入另一名试图掏枪男子的喉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那些女明星们嚇得惊恐尖叫。 但目標人物却误以为是自己歌的很好,让女演员都为自己尖叫了,顿时唱得更加投入,更加卖力! 森山实里抓住短髮男人的头髮,狠狠往下一按!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被音乐掩盖。 他冷冷扫视了那几个女明星,然后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让她们別再叫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这里面角落坐著还有一个熟人———星野辉美。 星野辉美和其他几名女演员缩在一起,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巴。 森山实里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復平静。 他走向仍在高歌的目標,从背后伸手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咔嚓。 歌声戛然而止。 尸体也噗通地倒在地面上。 森山实里接住差点掉在地面上的话筒,语调平静:“木下里沙、吉田莉桃、宫本姫子、星野辉美……我认识你们。” 听到自己被点名的女明星们浑身一颤,她们赶紧低下了头,像个鸵鸟一样。 “我不想滥杀无辜,但你们最好管住自己的嘴。”森山实里警告了一番。 他不是不想杀,而是没有必要杀。 门外的保安已经看过自己的脸了。 除非把他们全都杀了,否则只杀这四个女明星,没有任何意义。 那四个女明星疯狂点头,眼中满是恐惧。 森山实里满意地笑了:“很好,那你们每人唱一首歌,唱完四首才能离开。” 他將话筒递给星野辉美,后者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接过话筒,颤抖著唱了起来。 森山实里拿出手机,拍下现场照片,包括那几位女明星——这是警告,也是保险。 確认无误后,他拿起几个餐盘,从容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上,安保人员投来疑惑的目光。 森山实里神色自若,甚至对他们点头致意,隨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第75章 一齣好戏(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一齣好戏(1更) 森山实里回到车上,重重地关上车门,发现琴酒还没有回来。 不过,他也不用去担心对方的安全,以对方的实力,做这些事情还不是轻轻鬆鬆? 他摸出烟盒,手指微微发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深吸一口,让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滚了一圈,才勉强压下那股翻涌的不適感。 动手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適。 心跳平稳,呼吸均匀,甚至动手的时候,一双手稳如老狗,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这就是肾上腺素的作用。 恐惧、犹豫、道德负担,全都被暂时冻结。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 但现在,肾上腺素消退,连同那股麻木感正在消退。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战慄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不知道这是兴奋还是恐惧,或许两者都有? 当然,这些生理上的缓一缓就行了。 让森山实里有些头疼的是,他对这次行动几乎一无所知。 目標是谁?为什么杀他?是组织的敌人,还是无辜的牺牲品? 琴酒没告诉他,他也不敢问。 臥底的生存法则第一条——不该知道的,別问。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说服自己——当臥底道德水准就別太高。 就在这时,车门被拉开。 琴酒坐了进来,他瞥了一眼正在抽菸的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看上去有些不自在啊?” 森山实里吐出一口烟,苦笑一声:“我又不是变態,杀人之后,肯定需要时间缓缓。” 琴酒关上门,语气淡漠:“我就不用。” “你那是习惯了。”森山实里打开窗户透透气,说道:“等我习惯之后,我也会没什么反应的。” 琴酒没再搭话,只是繫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黑色的保时捷356a无声地滑入夜色。 森山实里开口询问道:“监控搞定了吗?” 琴酒“嗯”了一声,连个多余的字都懒得给。 森山实里鬆了口气,但隨即又说道:“这次行动太仓促了,我的脸被其他人看到了,希望他们没什么过人的记忆力,不然以后就麻烦了。” 琴酒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们也杀掉?” 森山实里没好气地回懟:“你又不给我枪?要是给我一把,我敢保证没有一个目击者!” 琴酒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森山实里知道,这是对方懒得和他爭辩的意思。 他继续说道:“这次刺杀的,是不是什么大人物?大人物的话,应该能给不少奖金吧” “你明天看新闻就知道了。”琴酒很冷淡地说道。 森山实里感觉对方不太爱聊天,秉承著少说少错的原则,也就不再说话了,默默抽菸。 很快,车子开回去了公司。 琴酒把他放在停车场后,连句“再见”都没说,径直驱车离开。 森山实里站在原地,看著保时捷的尾灯消失在停车场,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坐进驾驶座,他掏出手机,思索片刻,组织一下语言后,这才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喂,伏特加大哥,睡了吗?”他语气轻鬆地询问道。 手机那头的伏特加抱怨道:“哪里睡得著啊,今天睡了一天了。”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便打算明天去探访对方的时候,给他带一些杂誌漫画书过去。 鑑於对方有一些宅的属性,所以相关书籍漫画都应该偏向这方面的。 他不太懂这些,但店员懂就行了。 思绪一闪而过,他隨后开口说道:“刚刚琴酒老大让我去跟他走了一趟,去了一个私人会所杀人了。” 俗话说得好,县管不如现管。 伏特加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些行动还是得要匯报一下…………反正又不是什么绝密行动。 伏特加粗獷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干得漂亮!!没丟我的脸!” 森山实里笑了笑,隨即压低声音:“对了,琴酒老大什么性格?我今天话有点多,他会不会討厌?” 伏特加满不在乎:“没事!大哥不会介意的,我平时话也多!只要你把事情办漂亮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对了,我这段时间住院,一些活儿得你替我干了。” 森山实里语气诚恳:“都是因为我的提议才让大哥受伤的……您安心养伤,剩下的交给我。” 掛断电话后,他有些无语:“这傢伙,还真的是脑袋空空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算了,还是靠自己慢慢地摸索吧。” “况且就算伏特加的观察能力,就算这傢伙说了,我也不敢信啊!” 把手机放回口袋后,森山实里隨后启动车子,没有往公寓的方向开,而是调转车头,驶向东京郊区。 —————————————————— 星野辉美从警视厅走出来时,整个人的神色非常难看。 被经纪公司强行要求去陪客户应酬已经够让她反胃的了,谁能想到还会目睹一场凶杀案? 目睹了凶杀案也就算了,她竟然发现那个凶手竟然还是包养了冲野洋子的傢伙! 当时,星野辉美都觉得自己不可能活著离开包厢了!! 好在,那些傢伙还有一些人性,並没有杀人灭口。 不过对方的威胁,星野辉美可没有忘记。 於是,无论警察怎么问,她都一口咬定自己当时太害怕,又加上灯光昏暗,她没有看清楚。 星野辉美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是糟糕透了。 但好在赶上了新干线末班车,这让她心中稍有慰藉。 郊区车站的灯光昏黄黯淡,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 星野辉美点燃一支烟,返回合租公寓。 然而,今天回来的太晚了,路上格外安静,只有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让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名浑身充满酒气的中年男子:“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啊?” 那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掛著令人作呕的笑容。 星野辉美一惊,急忙停下脚步,说道:“请...请让开...”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竟然碰上了这种事情。 那中年男人伸手一抓,抓住了星野辉美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她完全甩不开。 “別那么小气嘛,陪叔叔玩玩嘛!”中年男子嘿嘿一笑,然后粗鲁地拽著她往旁边漆黑的小巷拖去。 “救命!救命啊!!”星野辉美这下彻底慌张了,开始挣扎反抗。 她知道一旦被拖进去里面,那自己就完了!! 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任何反应。 星野辉美心头一凉,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的清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一个冷冽的男声响起:“放开那女孩!” 这声音对星野辉美简直就是黑夜中的一道光,她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森山实里! 这让她瞬间就愣住了。 只见森山实里跑过来一记凌厉的侧踢,那中年男子发出“啊”地一声惨叫,撞在垃圾箱上。 “对……对不起,我错了。”中年男子惊恐地连连求饶。 “错了?不,你是知道你自己要挨打了。”森山实里冷哼一声,他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星野辉美,隨后揪著男人的衣领將他拖进了巷子深处。 接下来传来的击打声,让星野辉美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声音可怕。 “让你欺负小姑娘!!” “让你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今天我就要代替你爸妈狠狠地教训你!” “………” 小巷內,森山实里对著那中年男子拳打脚踢,打的后者嗷嗷乱叫。 那中年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怒道:“喂!你还真的打啊?说好的陪你演一场戏呢?”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沓钞票,递了过去。 那中年男子拿过一看,呼吸都重了几分,这厚度,怎么说也有一百万! 他把钱给收好然后抱起头,叮嘱道:“不许打脸!” “放心,我下手会有分寸的。”森山实里说著,继续朝著对方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 第76章 办法老土,但有用(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6章 办法老土,但有用(2更) 英雄救美这个办法虽然老土,但有用。 虽然这一次,森山实里不是用在泡妞上,而是用来降低对方的警惕,改变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指望著天降酒鬼变態,那是很吃幸运的事情。 森山实里从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幸运,想发生什么事情,就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乾脆就去了附近的居酒屋,找了一个看起来落魄疲惫的中年男子,直接钱僱佣了对方。 在钱的诱惑之下,那中年男子最终同意下来。 不过,森山实里也没想到,这傢伙演技这么棒,把一个变態演的这么像,演技超常发挥,让他看了忍不住临时改变剧本,选择打了对方一顿。 虽然加了钱,但为了演出效果,加钱就加钱吧! —————————— 从小巷出来之后,森山实里甩了甩手,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星野辉美,说道:“没嚇到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没事。”星野辉美声音细若蚊吶,脸上残留著几分惊恐。 她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服头髮。 森山实里在距离对方几步的时候停下,笑道:“你確实该谢我…要不是我特意在这等你,现在恐怕——” “特意来找我?”星野辉美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又想起对方在包厢里面大杀特杀的模样,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是来灭口的。 但转念一想,她觉得对方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真要杀自己灭口,那在包厢里面就可以动手了。 星野辉美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是想……其他三人有没有把你供出去?” “聪明!”森山实里用欣赏的眼神看著对方。 她可比自己想像的聪明而冷静,难怪她会將工藤新一视作自己的偶像。 “这个你放心,她们都没有说。”星野辉美鬆了一口气,说道:“她们也知道什么事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就算她们想说,经纪公司也不让她们说。” “经纪公司不喜欢自己旗下的艺人出现什么丑闻,这会影响这些艺人的身价。 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我知道,但总有一些人不太聪明,被警察嚇唬两句就什么都交代了。” “总之,她们没说就好………走,我送你回家。” 说著,他往合租公寓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之后,停下。 森山实里回头一看,发现这位女偶像並没有跟上来,有著折返回去,观察到对方的情绪不太好,道:“真的嚇坏了?” “不,我只是觉得我今天很倒霉。”星野辉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先是被逼著去陪酒,然后又目睹了一场凶杀案,回家的时候又碰到了这种事情。” 说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咬了咬菸头,道:“你能陪我去喝一杯吗?” 森山实里听著对方说著自己一整天的遭遇,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女偶像的运气真的不怎么样。 “行。”他欣然地答应下来。 —————————————————— 酒店房间內。 森山实里看著天板出神。 以前他看电影,不明白为什么有些杀手在工作之后,会来一发助助兴。 起初,他以为只是编剧胡编乱造,为了搞擦边球而故意这么写。 但现在看来,人家压根不是胡编乱造,而是根据现实改变!! 特殊的压力来源,需要特殊的释放渠道! 难怪欧美的犯罪题材都这么好看,原来都是真的啊。 “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星野辉美的声音。 森山实里回头一看,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眼角那边还有两行泪痕。 他承认,自己刚刚的確是粗暴了一点。 “我在想……那两个人为什么会被盯上。”森山实里开口说道。 星野辉美哼哼两声,说道:“他们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肯定遭人记恨!!” 森山实里打听道:“他们是谁?” “一群放高利贷,利用影视来洗钱的傢伙。”星野辉美有些意外地看著对方,好奇道:“你们杀……干活,不都是先拿到目標资料,再行动的吗?” “我是临时被拉去加班的,什么都不知道。”森山实里提起这个,就有些无语。 琴酒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搞不定吗? 星野辉美好奇地凑了过来,眨了眨眼睛询问道:“你能跟我说一说……你们的事情吗?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其实没有好说的,跟你们的工作差不多。”森山实里起身拿了一根烟,一边点一边说道:“有工作就干,没有工作就在家里等著。” 他说著,抽了一口事后烟,感觉整个人恢復过来了,心情再次恢復了愉悦。 “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们这一行很神秘的。”星野辉美见状,伸手拿过了香菸,抽了起来。 “杀人能有什么意思?”森山实里又重新点了一根烟说道。 “至少比陪那些混蛋去喝酒要好得多!”星野辉美反驳道。 “这倒也是。”森山实里想想,也觉得自己这个工作比较轻鬆,至少不用以色侍人。 他可以在伏特加、琴酒的面前好话,努力维持自己忠心小弟的形象。 可如果面对那些重量级富婆,他估计自己笑都笑不出来。 从这个角度来说,对方的忍耐力比自己还要强! “我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森山实里提醒道。 “嗯,我会保密的。”星野辉美当然不会傻乎乎地把这件事情到处乱说。 森山实里在地面上找到自己的衣服,从钱包內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道:“给,这是封口费。” “不需要。”星野辉美把银行卡推了回去,態度坚定道:“我说了保密,就一定会保密!”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隨后轻笑道:“抱歉,我说错了……这是你下个月的生活费。” “……”星野辉美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那张银行卡,默默地抽著烟。 几秒钟后,她选择推开了,淡淡地说道:“不用了,我能养活自己。” 森山实里就欣赏这种有骨气的女人。 他也不废话,一把將银行卡塞到她的怀中,道:“就当我借你的。” 眼看著星野辉美还想要拒绝,森山实里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道:“你要能贏,那就听你的,否则…那就听我的!” 对付这样高傲的女性,那必须要用强硬的態度跟手段,普通的那一套,她们是不吃的。 第78章 没事,头晕是正常的(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78章 没事,头晕是正常的(2更) 森山实里从黑田兵卫那里接到任务后,在附近的书店下了车。 他走进一家漫画专卖店,在书架前仔细挑选,最终选了拿了几本最新的偶像杂誌——他知道伏特加虽然平时一副冷酷杀手的模样,私下里却对这些东西格外著迷。 结帐时,店长微笑著问:“是送给朋友的吗?” 森山实里点点头,隨口道:“嗯,他住院了,给他解解闷………你有没有什么推荐?適合宅男看的,最好有些涩涩的。” “有。”店长当下就推销了几本热销的成人漫画。 森山实里拿过来看了第一页! 嚯!! 好傢伙! 奶白的雪子! 就衝著第一页来看,这作者就是个狠人,在法律边缘试探。 他毫不犹豫地就买了这套漫画。 另外几套同样也不遑多让,什么火鸡味锅巴、乳红的粉头之类的。 买买买。 伏特加这个闷骚的宅男肯定会喜欢的。 付钱走出书店后,他又在附近的水果摊挑了一盒高级草莓和一盒切好的哈密瓜。 一套下来,四五万日元又没了。 好在他现在发达了,所以出手十分阔绰。 —————————————————— 医院病房。 伏特加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到森山实里推门进来,眼睛一亮。 “哟,一大早就过来看我?”伏特加咧嘴一笑,虽然语气调侃,但显然心情不错。 森山实里笑了笑,把漫画和杂誌放在床头柜上,又把水果递过去:“大哥,閒著也是閒著,看看漫画打发时间吧。” 伏特加翻了翻偶像杂誌,嘴角都咧开了:“不错,总算有点事情做了,医院里待著都快闷死了。” 森山实里看著他爱不释手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礼物没送错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他便告辞离开,径直前往乌丸集团上班。 —— 上午,琴酒没来公司。 森山实里乐得清閒,直接去了公司的健身房,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又练了会儿器械。 汗水顺著脖颈滑落,他的思绪却飘到了黑田兵卫交代的任务上。 “安室透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暗自琢磨著,但眼下也只能等到晚上有事了,再与对方联繫。 中午,他在员工餐厅与宫野志保一块去吃午餐。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隨意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公司的项目、最近的新闻,甚至天气。 宫野志保一如既往地沉默,话不多,但偶尔会插上几嘴,吐槽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森山实里知道她是个聪明人,所以聊天时也格外谨慎,避免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话题。 —— 午休结束后,他回到工位小睡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著陌生的电话號码。 森山实里接通一听,发现是琴酒后,瞬间清醒,道:“琴酒老大。” “下来停车场。”琴酒的声音冷硬简洁,说完便掛断。 森山实里没有耽搁,迅速下楼。 停车场里,琴酒的保时捷356a已经停在那里,车窗微微降下,琴酒那双锐利的绿眸扫了他一眼。 森山实里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没有多问一句“去哪”。 车子驶出公司,融入车流。 琴酒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夹著香菸,烟雾在车內繚绕。 开了约莫二十分钟,琴酒才开口:“前面那辆奥迪,目標是车里的人。” 森山实里顺著他的视线看去,一辆黑色奥迪a6正平稳地行驶在前方。 他没问“为什么要杀他”,只是直接道:“什么时候动手?” 琴酒淡淡道:“等机会。” 森山实里有意在琴酒面前表现,故意说道:“等机会太慢了,万一他开进市区,人多眼杂,更加不好下手。” 琴酒侧头瞥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干?” 森山实里思索片刻,道:“製造车祸,假装帮忙,然后解决他。” 琴酒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抽著烟。 森山实里心里暗骂:“行不行你倒是给句话啊?” 忽然,他注意到琴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心中忽然一动————该不会是心疼这辆保时捷356a,捨不得撞吧?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试探性地提议:“大哥,其实不用撞车,直接打爆他的轮胎,让他自己失控就行。” 琴酒终於开口:“可以试试。” 森山实里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猜对了——琴酒对这辆老爷车的执著简直离谱。 琴酒把车靠近了一些,示意他动手。 森山实里两手一摊:“我没带枪。” 琴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在说——你出门不带枪?你当什么杀手? 他冷哼一声,从怀里抽出自己的伯莱塔m92f,丟给森山实里:“储物柜有消音器。” 森山实里接过枪,打开储物柜取出消音器,熟练地装上后,摇下车窗,瞄准奥迪的轮胎—— 噗!噗!噗! 三枪全空。 琴酒:“……” 森山实里尷尬地咳了一声:“风有点大。” 琴酒彻底无语,乾脆一把夺过手枪,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外—— 噗! 一枪命中! 奥迪的右后轮瞬间爆胎,车身猛地一歪,方向失控,在路面上剧烈摆动,最终撞上护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琴酒眯了眯眼,似乎很想再补一枪確保目標死亡,但理智告诉他,继续开枪只会引来警察的调查。 虽然他不介意麻烦,但能避免麻烦还是儘量避免。 森山实里立刻道:“停车,我去。” 琴酒减速靠边,森山实里戴上黑色口罩,快步跑向事故车辆。 周围已经有路人驻足观望,他装作热心市民,用力拉开车门。 车內,目標满脸是血,正挣扎著想解开安全带。森山实里一把按住他,低声道:“別动,我帮你。” 他拇指精准抵住对方颈动脉竇。 “唔……我…我感觉有些头晕。”目標有些晕乎乎地说道。 “没事,头晕是正常的。你撞到头了,深呼吸……”森山实里一边安慰著,一边加大了力度。 目標人物按照著所说的去做,开始深呼吸。 5秒钟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森山实里左手扣住目標下頜,右手抵住枕骨隆突,双臂像拧动保险箱密码盘般精准反旋。 咔嚓。 他听见颈椎棘突错位的声音后,再观察目標的瞳孔————已经扩散了。 再检查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已经没了。 確认目標死亡后,森山实里退出来,对著周围的路人说道:“晕过去了,麻烦谁帮忙叫下救护车!” 一名热心的路人开始打电话,他迅速回到保时捷上。 琴酒没有多问,直接踩下油门,车子无声地驶离现场。 车內,森山实里摘下口罩,开心地笑道:“两天就就杀了两个人,怎么说也得有两千万吧?” 琴酒没有接话,他刚打算將对方扔在附近的公交车站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后,眼睛微眯,看向森山实里的眼神带著杀气,道:“是吗?我知道了………” 掛掉电话后,琴酒打了一个方向盘,冷笑道:“森山,我们刚刚抓到了一个人,他说……你是他的警校舍友!” 这话一出,森山实里浑身僵硬,心臟瞬间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恐惧的情绪瞬间充斥著心间!! 他几乎是本能地拿出香菸,给自己点上。 这个动作爭取了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然后,森山实里轻笑一声:“又来?我说你们有没有意思啊?这样反反覆覆的。”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前往某个地方。 上架感言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跟编辑说好了中午上架的,但编辑一直不在,更新只能暂时推迟。 这本书跟悍匪的风格不一样,走的是臥底剧情流,主要就是写一写动漫剧情前开始的事情。 毕竟在动漫开始后的剧情,大家也看的不少了,继续估计也没多少人爱看。 看了这么章了,主角的性格应该已经写的很明白了,他不像降谷零那样有责任感,对这个国家这么有感情。 他也不像赤井秀一那样,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父亲而展开行动。 他只会儘可能地利用剧情优势,为自己谋取好处。 后面的剧情会接著展开,主要是以黑方酒厂为主,多写一写酒厂的其他组织成员。 当然,跟其他女孩子的互动也不会少。 保底两更,雷打不动。 再次感谢大家新书期间的支持,打赏。 我会以更好剧情、阅读体验回馈给各位! 第80章 死不认罪(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0章 死不认罪(1更) 第80章 死不认罪(1更) 琴酒的黑色保时捷356a开始驶离东京。 郊外的公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逐渐荒凉,人烟稀少。 森山实里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紧张的感觉。 “怎么,紧张?”琴酒叼著烟,声音冷得像冰。 森山实里扯出一个笑:“紧张倒没有,只是好奇你们又在搞什么样。” 琴酒没再说话,森山实里也不再开口。 他只是在想黑田兵卫那傢伙,到底有没有把我的信息处理乾净? 不,身份这种东西,一旦被黑衣组织盯上,再怎么偽造也会有漏洞。 警校时期的记录、同期生、教官—甚至那些微不足道的社交痕跡,只要他们肯查, 总能挖出点什么。 但如果真的暴露了,琴酒还会这么悠哉地开车?按照组织的作风,不该是直接一枪崩了我吗? 他的目光扫过琴酒的侧脸,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但森山实里在大脑飞速计算著现在动手,胜算有多少? 枪法上,琴酒是顶尖的杀手,正面交锋自己未必能贏。但如果是近身战,他自认为不可能会输! 琴酒的身形高挑但偏瘦,这身材註定了他没有什么爆发力。 而森山实里觉得自己有七八成的把握拿下对方,如果再用上阿笠博士的手錶型麻醉枪,那这个把稳更大了。 但一旦动手,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再等等,情况未必有那么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那两个傢伙,在警校风头那么盛, 组织不也没查出来? 我这种低调行事的人,怎么可能被盯上?” 退一万步说,真到了绝境—大不了谈判。 组织又不是铁板一块,只要还没触及核心利益,总有机会周旋。 当然,如果连谈的余地都没有—那就只能拼命了。 保时捷356a最终开进了一栋偏僻的欧式別墅前。 森山实里跟著琴酒从车上下来后,径直地进入了大房子內。 门口有一个中年男人正背对著他们,听到脚步声才缓缓转身。 森山实里一看到对方之后,顿时心头一紧。 伊森·本堂?! 水无怜奈的老爹? 没想到会是这个狠人。 在发现水无怜奈失误之后,第一时间进行採取测试。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洗脱了水无怜奈的嫌疑不说,还让她获得组织的信任,得到boss的赏识! 森山实里没想到是对方来负责调查自己的底细! 这下坏了。 撇开对方的能力不谈,光是对方背后的c1a,要调查自己的底细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c引a一开口向公安要资料,公安那帮虫豸哪里有骨气说不? 不行,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伊森本堂包庇自己。 “月光,人呢?”琴酒冷冷开口。 伊森·本堂,或者说,组织成员月光(moonshine)的目光在森山实里脸上停留了一秒,才淡淡道:“在里面。” 而这时候森山实里开口说道:“就是你,抓了我的警校舍友?我倒要看看,我这个素未谋面的警校舍友,长什么样子!!” 说著,他也不用別人催,主动地往屋內走去。 伊森本堂与琴酒两人跟在后面。 来到屋內,他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抽菸的了男人。 那坐姿,那个背影,那抽菸的姿势— 森山实里越看心里越是不妙。 当对方转过来之后,他更是在心中哀嚎一声。 完了,还真的是自己的警校舍友浅野纯一。 “森山,你猜对了,是我出卖了你!!”浅野纯一咧嘴一笑,说道:“他们给的太多了,我没有办法拒绝!” “你也知道,我当警察就是为了赚钱的。现在他们都给我钱了,我还当什么警察?” 森山实里无语了,这特么的狗舍友,说出卖就出卖,一点都不犹豫。 你犹豫3秒钟,我就当做你努力了。 不过虽然他在內心叫骂,表面上还是一脸淡定,说道:“你谁啊?不认识。” “呵呵,装,你就给我继续装!”浅野纯一起身站了出来,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道:“你以为你装不认识我就有用吗?” “我手机里面有的是照片!!” 说著,他翻找到了一张在ktv里面班级聚会的照片,先给森山实里看了一下,再给伊森本堂、琴酒看。 琴酒拿过手机看了一下,隨后盯著森山实里,道:“解释一下。 森山实里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p的,有什么好解释?” “p的?”浅野纯一都被气笑了,说道:“好好好!那视频总不可能是p的吧?” 说著,他从琴酒的手上拿回了手机,然后找到了一个聚会视频,把进度条拉到了23:55,直接塞到了森山实里的面前,说道:“这个是不是你?” 森山实里一看那视频,噗呲眥笑出了声:“这黑不溜秋的傢伙是谁?丑不拉几的瘦子怎么可能会是我?” “你找,也得找个像一个点的人来假扮我!” “琴酒,你自己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我!” 琴酒闻言,走过去拿过手机一看,发现视频中的警校生的確是跟森山实里有几分相似,但对方留著短髮,又瘦又黑,两眼无神,气质也唯唯诺诺。 跟眼下的森山实里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他一时之间都无法確定这两个是不是一个人。 “真的!他真的是森山!!”浅野纯一看得出来琴酒不太相信,赶紧说道:“他刚上警校的时候,就是瘦瘦的!” “加上我们当时进行体能训练,晒黑了很正常不是吗?” “嗯,故事编的不错。”森山实里一边鼓掌,一边道:“继续!让我听听,你还要怎么继续污衊我!” “谁污衊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浅野纯一又拿出了几个视频给琴酒与伊森本堂看,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 森山实里虽然慌得一批,但还是故作从容地笑道:“实话?几张p过的照片,再找个跟我有几分像的人,就是实话了?” “这不还是全靠你的一张嘴吗?张嘴说话谁还不会?” 他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伸手去拍琴酒的肩膀:“我还说琴酒是克格勃的臥底呢!” 琴酒躲开了他的手掌。 森山实里的手尷尬地停在了空中一秒,隨后他故作自然地去拍伊森本堂的肩膀,说道:“这个月光是cia间谍呢,你信吗?” 说话间,他的手指在对方的肩膀上快速地敲击。 伊森本堂本想不耐烦地抖开对方的手,然后感受到对方指尖竟然在给自己打摩斯密码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解读一下这个摩斯密码。 然后得到了一个名字伊森本堂。 他瞬间嚇了一跳,然后盯著森山实里看,发现对方的笑容中带著一些威胁,似乎在说你要是不帮我,那我们一块完蛋! amp;amp;gt; 第81章 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打败(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1章 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打败(2更) 第81章 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打败(2更) 伊森·本堂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脊窜上一股寒意。 森山实里竟然知道自己是臥底?!! 他是怎么知道的?从哪里知道的? cia的保密级別极高,连黑衣组织都未曾起疑—难道公安在组织內部还有更深的情报网? 伊森本堂知道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如果不赶紧处理掉浅野纯一,自己肯定会被这个公安警察给拖下水! 想到这里,他故作不耐烦地说道:“没了?就这些东西?这就是你说的强而有力的证据?!” 浅野纯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啊?照片跟视频都不算强而有力的证据?那什么都算是强而有力的证据?” “照片跟视频上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你就是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伊森本堂突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浅野纯一的眉心。 浅野纯一脸色煞白,踉蹌后退:“等、等等!是你让我查森山的底细,现在又要杀我?!你他妈玩我?!” 伊森本堂不打算解释,他只想把对方处理掉。 “停下!”琴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伊森本堂內心一沉,生怕被琴酒看出什么端倪来。 “把枪给他。”琴酒点燃一支烟,目光扫向森山实里:“让他动手。” 伊森·本堂瞬间明白了琴酒的意图。 这是试探。 如果森山实里真是警察,他绝不会对同期下“砰砰砰!!” 伊森本堂愣了一下,他看著森山实里拿过了手枪,就把浅野纯一给打死了,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楚对方是为了自保才开的枪,还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场闹剧才开的枪。 “这下满意没有?”森山实里把手枪还给了伊森本堂,看著琴酒问道:“只要你给的起钱,我还可以多杀几个舍友!” “两个不够就杀三个,三个不够就杀四个,杀到你满意为止。” 琴酒看著森山实里,缓缓地说道:“这人,算你一千万。” 一听到这里,森山实里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友好的笑容,说道:“还是琴酒老大厚道啊!我知道跟著你这个老大混,没错!” 琴酒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你先出去。” “0k!”森山实里点点头,朝著门外走去。 伊森本堂等对方离开之后,看著地面上的尸体厌恶道:“琴酒,是我疏忽了。” “我看他说的信誓旦旦的,还以为真的他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结果只是来骗钱的!” “我会再继续调查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琴酒面看著地面上的那句尸体,道:“不用调查了!” “不合適核实清楚一点,万一出了问题就麻烦了。”伊森本堂皱眉说道。 “呵。”琴酒嘴角默契一律冷笑,说道:“他是不是臥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完成任务。” 这话让伊森本堂沉默下来。 是啊,只要能完成任务,是不是臥底也都不重要了。 反过来,如果没能完成任务,就算不是臥底,那也没用!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结束调查吧。”伊森本堂也不在多说什么,毕竟这样的结果最符合他的利益。 本来他还想踩著这个公安在组织里面往上爬,没想到竟然踩在了钢板上,差点跟著对方一块翻车。 他得调查一下,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那个公安知道的! 银座,东京最繁华的奢侈品天堂。 霓虹灯映照著橱窗里的珠宝与皮具,宫野明美挽著森山实里的手臂,宫野志保则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却时不时扫向那些闪耀的展柜。 森山实里今天格外豪气,但凡姐妹俩多看一眼的东西,他二话不说,直接刷卡。 “明美,这项链很適合你,买了。” 他指向一条蒂芙尼的钻石锁骨链,铂金链条上坠著一颗小巧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泽。 明美还没来得及推辞,店员已经笑容满面地包好,双手奉上。 “志保,这耳环跟你很搭,送你。” 他又指向一对宝格丽的serpenti!蛇形耳环,黑玛瑙与钻石镶嵌的蛇眼冷列而神秘,和宫野志保的气质完美契合。 志保挑了挑眉,难得没反驳,只是轻哼一声:“眼光不错。” “哟?还有一对姐妹戒指,很適合你们两人,服务员,都给我包起来!” cartier的love系列对戒,玫瑰金镶钻,一款纤细优雅,一款简约中性。 明美睁大眼睛,连忙摆手:“实里,不用了,这太让你破费了—” 森山实里哈哈一笑,揽著她的肩膀低声道:“別担心,今天发奖金了。前前后后,总共发了三千万日元呢!” 明美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森山实里耸耸肩,语气轻鬆:“这段时间工作』很努力嘛—当然,更多的是『补偿』。” 他压低声音,略带讽刺地补充:“今天琴酒带我去个地方,说有人指认我是警察。” 明美的指尖猛地收紧,脸色微变:“然后呢?” 一旁的宫野志保淡淡地插了一嘴道:“结果肯定没事,不然他怎么可能还在这儿挥霍?” 森山实里讚许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志保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摊手,语气无奈:“那傢伙找了个跟我七八分像的替死鬼,硬说是我—简直离谱。好在琴酒明辨真假,最后赔了我『精神损失费』。” 明美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豪迈地挥手:“这钱跟白捡的一样,不白不!” 宫野志保闻言,嘴角微勾,突然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的芙莎绘(fusae)奢侈品店。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明美一愣,赶紧跟上:“志保!那里的东西太贵了,而且我们已经买了很多—” 森山实里笑著拦住她:“让她买吧,刚发工资,高兴嘛!再说了,她在公司也没少照顾我。” 宫野志保目標明確,直奔最新款的手提包和限定香水。 “这个,这个,还有这一套,全要。” 她甚至顺手给明美挑了几件羊绒大衣和一瓶典藏版香水。 森山实里走过去结帐时,收银员微笑著递过帐单一五百八十万日元。 再加上之前买的珠宝首饰,一千多万日元,眨眼间灰飞烟灭。 条命的价格,就这么完了。 森山实里盯著帐单,眼皮跳了跳,內心咆哮:“奢侈品这玩意真不是正常人买的!!” 但很快,他的鬱闷就被晚上的“回报”冲淡了。 酒店套房里,明美比以往更加温柔主动,甚至难得地穿了新买的真丝睡裙。 森山实里靠在床头,全程没有动过,难得享受了一把全自动化服务。 在这温柔乡之间,他的情绪渐渐地平静下来,思绪在开始翻腾。 小时候看动漫,他知道了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打败。 那么作为一个臥底,也不能在同一个坑里面栽两次。 得亏这一次碰到的是伊森本堂,但凡是换了其他的组织成员,那自己不可能这么轻鬆脱身。 不行,得把其他舍友全部嘎掉才行!! 万一他们跟浅野纯一那傢伙一样,把自己卖了怎么?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拿出手机来,开始给赤井秀一发消息,让对方帮一下忙。 amp;amp;gt; 第82章 你去挑些病房题材的带子(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2章 你去挑些病房题材的带子(3更) 第82章 你去挑些病房题材的带子(3更)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酒店套房。 森山实里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宫野明美。她的长髮散在枕边,呼吸均匀,显然昨晚累得不轻。 他下床洗漱之后,洗了个澡,神情气爽地回到了床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低声问道:“明美,要不要一块吃早餐?” 明美迷迷糊糊地摇头,声音带著倦意:“唔—.—.不了,我好累,想再睡会儿—“” 森山实里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你好好休息,我还得去上班呢。” 明美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路上小心——我睡醒了再回学校。” 酒店餐厅,森山实里边吃早餐边拨通了赤井秀一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赤井秀一一身黑色风衣出现在餐厅,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坐下,顺手拿起一片吐司塞进嘴里。 “事情办的怎么样?”森山实里喝了口咖啡,直接切入正题。 赤井秀一嚼著麵包,淡淡说道:“已经办好了。” “办好了?”森山实里很是惊讶,道:“你是通宵办的?” 赤井秀一点点头,抬手让服务员送一杯咖啡过来。 森山实里挑眉,竖起大拇指:“效率可以啊!怎么样,他们通过考验没?” 赤井秀一摇头,拿出香菸点了起来,说道:“没有。我拿出一千万,你的那几个舍友全招了, 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 “呵———”森山实里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这帮废物靠不住!都处理乾净了?” 赤井秀一点头:“做成加班猝死,不会引起怀疑。” 森山实里顿时咧嘴笑了,再次竖起大拇指:“漂亮!这样家属能领到公司抚恤金!你这活儿干得真体面!” .........””· 赤井秀一默默地从服务员的手中拿过了咖啡,他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好吗? 他只是觉得,加班猝死不会引起警方怀疑。 吃完早餐,森山实里开车载著赤井秀一去了趟水果店。 “挑贵的买,”他指著进口货架上的蜜瓜和葡萄,“伏特加那傢伙就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买的越贵,他越觉得你很尊重他!” 赤井秀一默默拎起一盒標价三万日元的草莓,森山实里拍拍他的肩膀:“对,就这个!反正绑架了这么多钱,不白不。” 病房里,伏特加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见到森山实里推门进来,他立刻露出笑容:“哟!森山,又来了!” 森山实里把水果篮往床头柜一放,笑嘻嘻地说道:“是啊,大哥。上班之前来看看你—-昨天琴酒老大『考验”我的事,你知道了吧?” 伏特加表情一僵,连忙摆手:“大哥也是公事公办!你別往心里去—— 他其实有点担心一一森山实里这小子万一脾气上来了,受了委屈甩手不干,自己上哪里去找这么懂事的小老弟? 谁知森山实里哈哈大笑:“委屈?琴酒老大给了我一千万呢!这种『考验”多来几次我都乐意!” 伏特加先是一愣,隨即羡慕得眼睛都直了:“靠!我怎么没这种好事?!” “大哥你这么忠诚,还需要考验吗?”森山实里笑了笑,然后趁机把赤井秀一往前一推:“大哥,这是诸星大,上次行动他可是亲眼看见你停车射击的英姿,崇拜得不得了,也想跟著你混!” 伏特加乐呵呵地笑道:“我那天真的很帅吗?” “帅炸了!”森山实里拍著大腿,一脸惋惜地说道:“可惜没录下来!!太可惜了。” 伏特加被夸得飘飘然,摸著自己圆润的下巴回味:“確实·那天我的动作还挺流畅的—” 森山实里趁机递上一张诸星大的侦探名片:“大哥,我平时忙,你有事直接找他,绝对靠谱! 伏特加接过名片,打量著一头长髮、眼神锐利的赤井秀一,越看越满意一一这冷峻又凶狠的模样,带出去多有面子! “行!你这小弟我收了!”伏特加豪迈地一挥手。 森山实里见状,也不再多废话,告別之后,与赤井秀一离开了病房。 在离开医院的途中,森山实里对赤井秀一,说道:“伏特加这个人耳根子软,你恭维他几句, 做好表面功夫就行了!这傢伙很好应付的。” 赤井秀一终於忍不住皱眉:“一定要这样?” 他感觉这种事情自己实在是干不了。 森山实里知道赤井秀一不像自己这么不要脸,他於是说道:“伏特加就吃这套。你不想说这么肉麻的话也行。” “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病房里面,哪里都去不了,闷坏了。昨天我又送给他几套成人漫画——他现在估计是憋坏了。” “喏,这几个电话號码是那个女团成员的联络方式,你联繫他们,然后自掏腰包请她们过来探望伏特加。” “他肯定会激动坏!!” “本来这一招我打算自己用,好继续刷刷伏特加的好感度,现在让给你了!” 赤井秀一听到这一招后,不得不点头:“.—谢了。” “客气啥?”森山实里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说道:“你帮我,我帮你,这叫双贏!” 他想了想,担心赤井秀一不懂事,把整个女团都请了过来,当下又说道:“对了,你可別一次性把整个女团请过来,要单独请,明白吗?” 赤井秀一眉头一皱,困惑道:“为什么?不是一个女团请过来,更加有派头吗? 森山实里看了一眼赤井秀一,眼神中透露出些许鄙夷,道:“你傻啊你,一个女团过来,能干什么?” “除了说几句关心的话,还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但要是只请一个人过来的话— 他隨后在赤井秀一的耳朵小声地说了起来。 赤井秀一的脸色大变,表情复杂:“这不太好吧?他现在还受伤啊!” “这要是乱来,搞不好病情加重,伤口裂开。”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你管他伤加不加重?你让他爽,开心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再说了,他的伤越重,出院的时间越晚,你就能多照顾他一会!” “以伏特加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你吃亏的。说不定一出院就让你加入组织了!” “这..—..好吧。”赤井秀一表情难绷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当拉皮条的一天。 但他不得不承认,拉皮条只是拉下脸来就行了,这比起去打去杀要安全多了。 “行了,各种细节你自已补充。”森山实里也不说太多,道:“细节决定成败,点滴造就辉煌!” “这事情你要是能办的漂亮,那加入组织,不在话下!” “这你再多说两点,我不会啊。”赤井秀一有些头疼。 要说怎么干掉一个人,他能讲得头头是道,说个三天三天都不带重复的。 但要说这些,他就两眼一抹黑了。 “喷,这都不会?”森山实里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赤井秀一,这孩子在青春期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啊。 他提醒道:“这样吧,你自己有空去买一些影片,挑选那些医院、病房题材的带子参考参考!” 行吧。”赤井秀一点点头,他觉得对方已经说的够多了。 剩下的事情,自己能搞定! 第83章 宫野老师的射击指导(4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3章 宫野老师的射击指导(4更) 第83章 宫野老师的射击指导(4更) 与赤井秀一分別之后,森山实里便赶往了公司上班, 虽然说他不需要上班打卡,但作为一个新人还是要规规矩矩一点。 等以后成为了老油条之后,再慢慢地开始迟到早退也不迟。 森山实里虽然说是安全主管,但却没有自己的办公室。 他也乐的没有办公室,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休息室那边躺著的。 在休息室那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再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拿了一点员工小零食,就开始消磨时间。 休息室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员工。 森山实里没有去跟他们主动搭话,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他猜测那些人跟自己一样,都是组织包养的杀手! 正当他喝著咖啡,玩著手机消磨时间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来到了他的桌前。 “森山先生,这是琴酒大人让我转交给您的。” 安保人员递过一张漆黑的金属卡片,森山实里接过来一看一一东京都高级射击场vip会员卡, 卡面上烫金的l0g0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森山实里看到这张会员卡后,嘴角抽了抽。 他瞬间明白了琴酒的潜台词一一“菜就多练”。 大概是对自己在车上,三枪连空看不过眼。 森山实里在心中疯狂吐槽起来:我那是装的好不好?!我一个私家侦探,连手枪都没有摸过就枪法如神,你不得直接把我当臥底崩了? 但表面上,他还是点了点头,“明白了。” 等喝完咖啡后,等待著时间到上午10点。 森山实里確定没有任务后,他便去公司的健身房活动筋骨。 他早就发现自己有一点特殊一一耐力极强,恢復力惊人。 在警校时,他曾经把自己练到肌肉颤抖、几乎虚脱,可第二天醒来,身体却像重置了一样,酸痛全无,甚至还能继续加练! 越看越像是牛马天赋。 “虽然比不上那些系统流主角,但至少不会猝死—”他一边举铁一边自嘲。 他做完最后一组臥推,擦了擦汗,冲了个澡,隨后看了眼时间一一该吃午饭了。 公司食堂,中午12点。 宫野志保已经坐在老位置,面前摆著一杯黑咖啡和轻食沙拉和往常的冷淡不同,今天的她嘴角微微上扬,甚至主动对森山实里点了点头一一看来昨天的购物狂欢確实让她心情大好。 森山实里端著餐盘在她对面坐下,隨口找了话题聊了起来,道:“下午我要去东京都射击场练枪,你去过没?” 宫野志保闻言,放下刀叉,抬眸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我也去。” 森山实里一愣:“你也要去?” 她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深意:“虽然我是科学家,但必要的自保手段还是需要的—况且,在实验室待久了,偶尔也该出去透透气。” 森山实里笑了笑:“行,那下午一起。” 一前往射击场的路上,下午1点。 和宫野志保一起出行有个好处一一有专属的安保团队隨行。 森山实里舒舒服服地靠在豪华轿车的后座,闭目养神,完全不用操心开车的事。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半眯著眼睛,余光警见宫野志保正安静地看著窗外,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这几乎拉满的顏值让人看的是心旷神怡。 森山实里觉得光是看著,都能让自己心情美妙起来,忘记昨天那糟糕的试探。 想起昨天的事情,他的思绪又开始转动起来。 想到黑田兵卫让自己去接触降谷零。 森山实里打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不出意外,又是打白工,还是没有任何好处的那种。 正好昨天发生了那件事情,就拿“被监视”当藉口不联繫降谷零。 拖个十天半个月,看看能不能把工作给拖掉。 要是能,那就太好了! 实在是不行,只能捏著鼻子去干了。 反正怎么样,我都没损失。 胡思乱想间,车辆抵达了东京都射击场, 有宫野志保同行,待遇果然不同一一专属安保车队、免检通道、vip靶场,连靶场经理都亲自迎接。 森山实里本想找个教练装装样子,可宫野志保却突然勾起一抹罕见的笑容:“我来教你吧,就当是·.昨天礼物的回礼。” 一一可惜她太久没笑,这笑容看起来更像冷笑。 森山实里挑眉,略带怀疑:“你?行吗?” 宫野志保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拿起一把格洛克17,动作嫻熟地上膛,抬手就打,根本不瞄准。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10米外的静態人形靶头部连中五枪,弹孔几乎重叠! 森山实里瞪大眼晴,惊讶道:“你这么厉害?” 宫野志保没有停下,转而瞄准25米外的靶子,连续射击,每一枪都精准命中中心。 她一边开枪,一边淡淡说道:“从小就开始练,这种程度理所当然。” 森山实里本想问她为什么从小就要学射击一一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欺负?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有些问题,问出来只会破坏现在的氛围於是,他故作恭敬地低头:“那么,宫野老师,麻烦您了。” 宫野志保走到他身后,双手覆上他的手背,调整他的握枪姿势。 她的指尖微凉,髮丝间淡淡的香气跟体香縈绕在森山实里的鼻尖。 她的声音近在耳畔:“手腕太僵。” “呼吸节奏乱了。” “瞄准时別闭左眼。” 森山实里表面上认真听著,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这谁能顶得住啊? 不过,他看到宫野志保那认真的神情之后,便尽力地压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马,强迫自己不能在胡思乱想。 宫野志保在一番教导之下,便让森山实里尝试著射击靶子。 “砰!” 森山实里扣下扳机,却故意鬆了手腕,让枪身在巨大的后坐力下猛然上跳! “砰!砰!砰!” 他假装控制不住,连续开枪,枪口一次比一次扬得更高一一最后一发子弹直接垂直射向天板! 宫野志保瞳孔一缩,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没好气地说道:“停!你这是打靶还是打鸟?! + 她鬆开手,双臂抱胸,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里带著一丝恼火:“后坐力都压不住,你是没吃饭吗?” 森山实里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尷尬又討好的笑容:“抱歉抱歉,我再试试这次一定用力!” 他一边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演得太浮夸了?一边感慨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比起往日的冷冰冰,多了几分温度。 接下来的练习中,森山实里继续“失误连连”。 故意抖腕,让子弹偏离靶心。 装作不会换弹匣,笨手笨脚地卡壳。 “不小心”把弹匣掉在地上,一脸苦笑地看向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的眉头越皱越紧,终於忍不住走到他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手腕绷直,虎口贴紧这里。”她的指尖划过他手背的关节,力道有些重:“肩膀下沉,別跟木桩似的僵著!” 森山实里“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故作生涩地调整姿势,再开枪时,子弹终於稳稳命中靶纸一一虽然环数不高,但至少没再飞天。 宫野志保微微挑眉,满意地点点头。 “嗯,好多了。”她的语气依然冷淡,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点。 森山实里趁热打铁,又连续开了几枪,每一发都“恰好”比前一发更接近靶心。 “哇!宫野老师,你教得真好!”他转头露出一个欣喜地笑容,“我居然能打中7环了!” 宫野志保看著靶纸上逐渐集中的弹孔,一种罕见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从枪口朝天到能稳定命中,只用了半小时看样子我的教学办法很管用! 她轻咳一声,故作平静地说道:“继续练习,別得意忘形。” 森山实里偷偷警了她一眼,心里暗笑:果然,再聪明的人被夸“教得好”都会飘啊· 他继续“认真”练习,偶尔“失误”一下,再让宫野志保纠正。 每次被她指导后,都会“突飞猛进”一番,活像个被点化的射击天才。 而宫野志保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嫌弃,渐渐变成了“这学生虽然笨但还算听话”的微妙欣慰。 第84章 脸色苍白伏特加(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4章 脸色苍白伏特加(1更) 第84章 脸色苍白伏特加(1更) 自从被舍友浅野纯一出卖的事件过去几天后,森山实里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平静中。 在公司的时候,他的日常依旧规律。除了偶尔被琴酒叫去执行一些“清理工作”外,他的时间大多消耗在训练场和健身房里。 早餐时间,他总是和妃英理一块吃早餐,分享一下彼此身边发生的事情,偶尔晚上回家碰到之后,也会一块喝点小酒相互吐槽一下。 当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妃英理吐槽的,毕竟她想要从客户那边赚钱,就不可避免地討好对方森山实里越发觉得自己的工作轻鬆多了,不用去面对那些奇的客户,也不用去討好他们。 虽然他也是从客户那边赚钱,但他要做的是让对方永远把嘴巴闭上就行了。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工作比当杀手还要轻鬆。 宫野明美在没有课程间隙,也会约他出来吃吃饭拉拉手,喝喝小酒开开房。 至於伏特加那边,他已经交给赤井秀一,甚至连攻略技巧他都告诉了对方。 至於赤井秀一能不能干好,那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將近一周,直到黑田兵卫的电话打破这份虚假的平静。 在跟妃英理吃早餐的途中,手机铃声响起。 森山实里警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號码。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黑田兵卫刻意压低的声音:“森山侦探,你有空吗?我妻子好像出轨了,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下。” 这是最高级別的紧急联络暗號。 森山实里大感失望,他还想著能把这任务给拖过去来,看来是不行了。 而这也说明降谷零那边真的是碰到了大麻烦! 他语气平稳道:“当然,我很乐意帮忙。” 在结束了早餐之后,森山实里与妃英理道別,隨后前往了经常去的那家水果店。 森山实里慢悠悠地挑选著蜜瓜,余光扫视著周围的环境,很快就发现了黑田兵卫。 他戴著黑色假髮,戴著浅棕色的眼镜,穿著普通西装,看起来就像是个上班族。 他拿起一个苹果,假装隨意地靠近森山实里。 “你怎么没有去找降谷零?”黑田兵卫问道。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哈蜜瓜的表面,像是在检查熟度, “我碰到了麻烦,自身难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黑田兵卫拿了一个袋子,把苹果放进袋子里面,继续挑选其他品相好的苹果:“什么麻烦?” 森山实里放下哈蜜瓜,拿起一串葡萄,慢条斯理地检查著果粒的饱满程度:“组织找到了我的舍友浅野纯一·——他出卖了我。” 黑田兵卫的动作明显是停顿了一下,隨后他继续挑选苹果:“然后你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 森山实里终於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虽然他指认我,但他没有证据。” 黑田兵卫低声说道:“警校那边的档案资料,甚至是照片,我都已经处理过了,他当然找不到证据。” 森山实里將葡萄放进购物篮:“不过他的手机还有之前的合照与聚会视频,好在跟现在的我不太像,所以——” 他顿了顿,说道:“被我干掉了。” 黑田兵卫並不意外,不然的话,对方也没办法跟站在自己面前了:“还有吗?” 森山实里接著说道:“琴酒又把我的舍友抓过来,一一验证。” 黑田兵卫没有再说话。 森山实里能站在这里和他交谈,本身就说明了结果一一那些曾经和他朝夕相处的舍友,现在恐怕已经全部变成冰冷的户体了。 良久,他终於低声开口:“抱歉,这件事情我没有处理好。” 森山实里拿起一颗柠檬在手里把玩:“我倒是无所谓,毕竟作为臥底,肯定是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反倒是我那几个舍友,我觉得他们死得很冤就仅仅是因为当了我的舍友,就没了。” 黑田兵卫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道:“这不是你的问题,问题出在那个叛徒身上人性的劣根,向来都是防不胜防!” 森山实里突然笑了一声,將柠檬放回货架,问道:“你说,我干掉了这么多的同期,会不会影响到我升职?” 黑田兵卫的表情瞬间凝固,显然没料到森山实里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忍不住问道:“喂,你不会觉得你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吗?” 森山实里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为什么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又不是我要主动去臥底的,是你派我去的—主要责任肯定是在你。” “况且,我舍友那边的问题,你又没有处理好,这难不成还是我的问题?肯定是你的。” “我一直都在给你擦屁股啊!” 黑田兵卫被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最终他只能嘆了口气: :“行,我下次会注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有时间去找降谷警官,他真的需要帮忙。”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他这个警校第一都解决不了,我怎么能解决?” 黑田兵卫虽然作为上司,但这次重大紕漏,让他说话都不敢硬气,只能好言相劝:“你去看看就知道。” 森山实里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等我这边的监控撤了,我第一时间联繫他。” 结束对话后,他这才推著车来到前台结帐,付钱拿了东西离开。 森山实里不確定自己的这番说辞,能不能让黑田兵卫相信。 但他对此並不在意。 问题归根到底是对方的保密工作没有做好。 要是黑田兵卫能早点將自己那几个舍友的手机、笔记本等各种储存资料的电子设备毁坏,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况且,以他对黑田兵卫的了解,对方大概率也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 心善的人是当不了情报部门的头头的。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有些羡慕降谷零了。 看看人家的舍友,再看看自己的舍友人比人,气死人啊! 带著感慨,森山实里前往了医院,久违地去探望了一下伏特加。 敲了敲病房门,在得到了许可后,他这才进去房间。 一进房间,森山实里立刻就嚇了一跳。 伏特加脸色非常苍白,身上的绷带又厚了一些,特別是在下半身的部位!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偷袭你了?”他急忙上前去关心道。 第85章 骨瘦如柴伏特加(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5章 骨瘦如柴伏特加(2更) 第85章 骨瘦如柴伏特加(2更) 森山实里推开病房门时,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伏特加身上一一这位平日里壮硕如熊的组织干部, 此刻脸色苍白得像张纸,额头上还掛著虚汗,下半身的纱布裹得比上次见面时厚了整整两圈,活像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 “大哥!你没事吧?!”森山实里一个箭步衝上前,声音里带著夸张的震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大哥!是不是有谁害你?!” “诸星大那小子呢?!混蛋!竟然没照顾好大哥!!”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现在就打电话骂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 伏特加见状,慌乱地抬起打著点滴的手,纱布下的肌肉因动作太大而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嘶一一別、別打!不关诸星的事!” “与他无关,那小子...那小子挺够意思的!!” 森山实里停下拨號的动作,狐疑地眯起眼睛:“那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著伏特加凹陷的脸颊,语气痛心疾首地说道:“大哥,你都瘦脱相了!瘦了一圈了,这哪还是我们组织里威风漂凛的伏特加大哥啊!” 伏特加眼神飘忽,额头上的汗更密了:“听—这个说起来—原因比较——复杂!” 森山实里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对方缠满纱布的腰腹部位,故作猜测道:“该不会—是伤口感染了?!” “不—不是是!”伏特加急中生智,连忙说道:“是、是我上厕所的时候摔的!” 森山实里眨了眨眼,没想到对方给出来这么一个整脚的理由。 他还是很配合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最后长嘆一声:“原来如此“-大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体贴地帮伏特加盖好被子:“不是被人暗算就好!” “总之,大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伏特加点点头,表示:“嗯,你有心了。去上班吧。” 森山实里倒退著离开了病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表情瞬间从关切切换成戏謔。 他刚打算离开,就看到了靠在走廊墙边的赤井秀一。 这位fbi王牌探员向来冷峻的脸上罕见地带著生无可恋的表情。 森山实里用肩膀撞了撞他,笑道:“具体怎么回事?跟我说一说。” 赤井秀一的表情像是吞了只活苍蝇一样难受,道:“按你给出的主意,我大价钱请的女偶像过来看他。” “他第一天就把人按在病床上...后来天天要加钟...” 他很是无语地说道:“这傢伙真的是一点都不懂节制啊。” “第一天还好,就来了个地下偶像。第二天他要求换成熟系的。第三天说要双胞胎姐妹-然后昨天就扭伤了。” 森山实里噗笑出声:“所以是纵慾过度把伤口崩开了?” “嗯。”赤井秀一痛苦地抹了把脸,说道:“昨天医生来换药时撞见他们在乱搞。”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医生警告了伏特加,不许他在病房乱来,不然就把他赶出医院·-结果你猜伏特加说什么? 森山实里听到后一乐,猜测道:“以这傢伙的性格,多半是让医生少管閒事。” “你猜对了。”赤井秀一生无可恋地说道:“他还让我去恐嚇一下掉这个多管閒事的医生,让我別坏了他的好事?” 森山实里挑眉:“你去了?” “去了。”赤井秀一点点头,道:“半夜去的,在那医生臥室的床头柜上留了纸条跟子弹。” “唉,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尽责的医生。”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觉得这年头做好人实在是不容易啊。 他有些担忧地说道:“看来这伏特加之前是没吃过好的啊—都特么伤成这样了,还这么乱来” “万一他死在病床上了,那就麻烦了!” 赤井秀一点点头,说道:“我现在也担心这个—但那些傢伙受伤了,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想让他休息一天,他就打算跟我翻脸!” 森山实里都无语了,这傢伙上辈子是泰迪吧? 真不怕死在病床上? 正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噠噠声。 一个戴著口罩的娇小女生怯生生地走来,看到两人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九十度鞠躬:“那个诸星先生好,森山先生好,我是今天来探望伏特加先生。” “这是今天的?”森山实里看了赤井秀一一眼,后者点了点头,並麻木地说道:“他说要尝试护士play。” 森山实里想了想,对著那娇柔的女孩,说道:“临时修改一下今天的主题。” 那娇柔女孩愣了一下,迟疑道:“修改啊?可是——我—我不会其他的啊。我之前考过护土,所以在扮演护士这方面比较专业。” “没事,你可以当护士,但你严厉一点。”森山实里说道:“给他来一套sm,注意避开受伤的位置。” 娇柔女孩一听不用牺牲色相,当下就点点头,但有些迟疑:“可是-我是第一次,他要是不满意,该怎么办?” “放心,他也是第一次,好忽悠的很。你只要穿上丝袜就行了—实在不行,你现学现用!” 森山实里说道。 “这*好吧。”娇柔女孩点点头,反正金主爸爸都这么说了,她按照对方说的去做就好! 看著那女孩进病房后,赤井秀一幽幽道:“你觉得这能管用多久?” “够他静养三天了。”森山实里提醒道:“总之,你注意一点,我怕他真会死在病床上。”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说道:“儘量吧。” 离开了医院之后,森山实里前往公司上班。 他一如既往地来到休息这边,打算好好地摸鱼。 不料一进来休息室之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伊森本堂。 对於这位cia臥底的出现,他並不感到意外。 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泡了一杯咖啡,走过去坐下,道:“都说有耐心的人,往往能成大事— 你不是一般的有耐心啊,月光。” “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晚来,我以为你顶多会过个两三天就来找我,没想到过了一周才来。” 伊森本堂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我已经向琴酒申请要人来帮我处理几件事情,他让你来帮我。” 森山实里瞬间就明白了,以工作的名义接触,那风险就大大降低了很多。 况且,对方也没有指名道姓要自己,而是琴酒点的名。 这进一步把风险降到了最低。 他不由在心中感慨,不愧是老臥底,考虑的事情就是周全! 第86章 澡堂谈话(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6章 澡堂谈话(3更) 第86章 澡堂谈话(3更) 森山实里捧著咖啡,跟著伊森本堂离开休息室,乘坐电梯抵达地下车库。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谁都没有开口, 伊森本堂开来的是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丰田,车窗上贴著深色遮阳膜,完美符合组织低调行事的风格。 “上车。”伊森本堂简短地命令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別开太快,万一咖啡洒了,我可不帮你擦。”森山实里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融入东车流中。 森山实里注意到伊森本堂开车时,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车辆,並且逢弯道必拐,允许调头必定调头! 本来是直线的距离,他不走直线,而是选择转弯,调头,再转弯这么个几字路线。 这一招反跟踪技巧让森山实里眼晴一亮, 这一招很不错,是我的了!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伊森本堂並没有带他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而是將车停在了一家传统日式澡堂前。 澡堂门口掛著“藤之汤”的木质招牌,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森山实里异道:“泡澡?” 伊森本堂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跟上。 两人走进澡堂,前台的老人很大声地说“欢迎光临”。 伊森本堂拿出了钞票来,从老人那拿了两把储物箱钥匙。 进去空无一人更衣室后,他把钥匙甩给了森山实里。 两人脱下衣服,放在了储物箱內,锁好。 从浴幣架上的浴幣,前去洗乾净身子。 整个过程,伊森本堂一句话都没有说。 森山实里看了这么多的电影,当然知道对方是在以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压力。 这让他暗暗发笑。 这一招用来对付其他人或许有用,但对他来说,毛用没有! 冲洗乾净之后,森山实里进雾气繚绕的浴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身体。 他舒服地嘆了口气,靠在池边的大理石上,而伊森本堂这时候才过来。 这名老特工选择了一个能同时观察到入口和窗户的位置坐下。 “把浴巾也拿掉。”伊森本堂突然说道。 “想看?满足你的愿望。”森山实里呵呵一笑:“待会你別自卑就好!” 说著,他一把扯下浴巾,让对方看个清楚! 伊森本堂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点点头:“的確是有几分囂张的资本。” “该你了。”森山实里挑畔地扬了扬下巴。 伊森本堂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什么电子仪器一泡水都坏了—..不用扯。” 森山实里一听,立刻明白这傢伙是个腹黑男。 他无语地说道:“那你还叫我扯开看看?” 伊森本堂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看你心不心虚...看样子,你胸有成竹啊。” “你们这些臥底真的是心眼有八百个那么多。”森山实里摇摇头:“我没你这么多的心眼,也玩不过你,所以坦诚一点,节省一下彼此的时间。” 伊森本堂一听,就知道刚刚的沉默並没有给到对对方压力,索性就装了,说道:“像你这么坦诚的臥底,实在是不多见了。” 他停顿了一下:“之前我本打算揭露你的身份的。” 森山实里放鬆地伸展著四肢:“毕竟你跟我隶属於不同情报机构,这么做也很正常。但如果可以...下次別这么干了,合作远比对抗来的有利。” 伊森本堂向前倾身:“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在等待的时间內,森山实里也不是乾等著,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道:“我这段时间,受到组织的监视任务,一直都在监控你。” 伊森本堂“噢”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大脑很意外,但並没有露出什么惊讶害怕的情绪,问道:“监控我?为什么?” “我干活,从来不问为什么...我只负责去做。”森山实里以这个理由塘塞回去。 伊森本堂回忆,刚刚在来的路上,这位新人也是没问这次是什么任务。 他隨后询问道:“那你监控到了什么?” 森山实里不紧不慢地放大招,道:“你有很多假名字,如坪內、石川,但你的真实名字叫本堂伊森,二代日裔美国人,25年前加入cia成为谍报人员,22年前在日本结婚。” “你喜欢大阪通天阁旁的御好烧吃饭,跟那里的老板很熟。” “你的妻子叫做本堂美,生前在杯户町三丁目奥平角藏家做家政,五年前因病去世。” “你有一对儿女,女儿叫本堂瑛海,儿子叫本堂瑛祐,不过他们都已经被你送出国了。” 隨著每一个细节被道出,伊森本堂没有什么表情,仿佛是在听一个不相关的人的资料。 但实际上,在看不到的水面下,他双脚交叉著,左脚跟右脚的脚指头在疯狂地角力,有几个脚指已经骨折了。 而不知道这一切的森山实里在心中了连连称讚伊森本堂的淡定。 这就是老艺术家的从容啊! 不愧是当了十多年,见过大风大浪的臥底! 对一切都从容不迫,万分淡定! 这冷静从容的表现,值得自己去学习! 伊森本堂的缓缓地说道:“你调查的——还挺仔细的。” 森山实里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能理解对方那种想要杀人的衝动—当初浅野纯一爆自己资料的时候,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別紧张。”森山实里適时地缓和语气:“这些情报我都没有报上去,在组织的眼里,你依旧是那个忠心耿耿,沉默寡言,冷酷无情的组织成员月光酒!” 他故意让身体放鬆地后仰,露出毫无防备的姿態: :“现在看来,我没戳穿你的身份是正確的...这不,你也帮上了我的忙吗?” 这话让伊森本堂的表情缓和了几分,双方算是捏著对方软肋。 不过,他还是觉得很不公平。 这个新人又是什么档次?能跟自己这个老臥底比吗? 虽然不爽,但伊森本堂知道当臥底就是这么残酷。 无论你多屌,一旦身份被扒出来,就会变得非常被动。 伊森本堂快速调节自己的情绪,声音平静地说道:“你是怎么查我的真实身份的?你们公安警察可没有这个能力!” 森山实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公安警察的確没有这个能力,我是拜託一名fbi朋友, 帮忙调查的。” “你一个公安警察,还认识fbi?”伊森本堂很是意外,没想到对方的交友圈这么广! “我这个人没有別的特长,就是擅长交朋友!!”森山实里笑著搅动著水面。 伊森本堂询问道:“你是怎么认识的?”伊森本堂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森山实里当然不可能傻乎乎地全部都说了出去,道:“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伊森本堂知道,再追问下去就不礼貌了,这点规矩他懂。 他原本计划今晚彻底摸清这个新人的底细,如果对方是个软柿子,就趁机抓起来打一顿,让对方主动交代。 但从对方从容不迫的態度来看,这些情报肯定已经做了备份,贸然动手只会两败俱伤。 伊森本堂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大意,早知道那天等这个新人和琴酒一起离开时,他就该果断採取行动... 不给对方留后手的时间! 现在已经迟了,只能维持双方互相拿著彼此弱点的局面了。 第87章 伊森本堂:这小伙子有前途啊(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7章 伊森本堂:这小伙子有前途啊(1更) 第87章 伊森本堂:这小伙子有前途啊(1更) 从澡堂出来之后,伊森本堂示意森山实里上车。 森山实里一如既往的没有多问,坐在坐在副驾驶上喝著澡堂的冰牛奶,感慨道:“好久没来泡澡了在家里泡澡,伸展不开手脚,还得是来这样的大澡堂泡才舒服啊!” 伊森本堂没有搭话,只是默默地开车。 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车流,朝著市中心驶去。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米饭店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预定房间, 房门关上后,伊森本堂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资料,摊开在桌上。 他终於开口了:“今晚的目標一一秋山满也,东洋重工的董事。” 伊森本堂的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的中年男人:“他会在22层的宴会厅出席慈善晚宴,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干掉。” 森山实里翻阅著资料,眉毛微挑, cia提供的情报极为详尽,不仅有目標的行程、安保配置,甚至还有酒店的3d结构图、监控盲区、逃生路线,以及偽造的维修工证件和装备包。 “有情报机构支持就是方便。”森山实里感慨道:“省去了前期收集资料和偽造身份的麻烦!” 伊森本堂奇怪道:“公安不会对你的任务进行支持吗?” “呵,不是什么情报机构都能跟cia比的。他们能给我经费,我就谢天谢地了。”森山实里毫不留情地说道。 伊森本堂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把这句话记下。 他从衣柜里面,拿出了装备包,隨后取出两套维修工制服:“换上,我们得提前去宴会厅踩点22层的宴会厅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场地。森山实里和伊森本堂戴著工牌,提著工具箱,自然地混入其中,他们一边帮忙,一边调查。 “监控摄像头六个,分別在四个角落、入口和主舞台上方。”伊森本堂一边观察,一边低声说道。 森山实里一边假装检查电路,一边用余光观察宴会厅的布局。 图纸和现实基本吻合,但逃生通道的门锁比预想的更复杂一一电子锁,需要门禁卡。 “如果动手后被发现,东侧楼梯是最佳撤离路线。”森山实里低声补充:“但得先搞到一张门禁卡。” 伊森本堂点头:“晚宴开始前,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两人反覆检查了三遍,確保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中。 关係到自己的小命,没有人会大意。 现场情况摸得差不多之后,伊森本堂来到森山实里的身边,低声地说出了他的计划:“晚宴开始后,会有短暂的灯光熄灭环节,用於目標发表演讲。” “那时候,我会靠近目標,近距离射击。” 他顿了顿:“他僱佣的保鏢都是专业的,可能无法一击毙命。那时,你看情况动手。” 森山实里点点头,说道:“可以。” 他觉得自己也不能光当应声虫,必须展现对应的能力,才能让对方刮目相看。 於是,森山实里提出自己的看法:“不过,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伊森本堂神態平静地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森山实里抬头看向左右两边的聚光灯,说道:“其实——-我们不一定非要亲自出手。” “目標既然是晚宴的主角,聚光灯一定会锁定他。如果我们把枪固定在灯架上,调整好弹道再设置一个远程触发装置—” 一听到这办法,伊森本堂的眼晴亮了起来,严肃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有意思。用聚光灯作为武器—...年轻人脑子就是活络!””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看电视里学来的。不过实际操作没那么简单,得確保枪的固定、 弹道校准,还得有可靠的触发装置。” “值得一试。”伊森本堂果断决定,说道:“就算失败,也能製造混乱,给我们创造机会!” “但如果成了,那我们就不会暴露了!” 於是,两人迅速行动,溜进灯光控制区,来到一个聚光灯旁边。 伊森本堂从工具箱內取出消音手枪,並用胶带固定在聚光灯的支架上,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 但很可惜,现在还是工作期间,酒宴大厅內还有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开枪尝试。 伊森本堂低声地说道:“弹道矫正可以用红外线来代替,现在还缺少一个自动开枪装置只能用钓鱼线来代替了。” 他很是遗憾地说道:“要是能早两天带你过来,想出这个办法,提前矫正,再准备好自动开枪装置。” “那这次刺杀至少有九成把握!” 森山实里笑了笑,对此:“不用提前矫正也没有关係!我们在每个聚光灯旁边都固定一把手枪。” “这里有十个聚光灯,也就相当於十把枪手同时开枪!” “我就不信这么多发子弹,一发都打不中!” 伊森本堂听了这番话后,眼晴都亮了! 他用惊异的眼神看著森山实里,没想到这傢伙的脑洞这么大,能想出这么绝妙的办法。 但隨后他越发感到可惜,懊恼自己怎么没想这么好的办法?。 他嘆气道:“唉,时间上来不及了。我们总不能一个人抓著五根钓鱼线,连续开枪吧?” “你等等,我想问问我朋友。说不定他能赶出来!”森山实里说著,掏出手机:“我有个朋友,专门搞发明,说不定能帮忙。” 他登录加密通讯软体,给阿笠博土发了一条消息。 然而,两分钟过去,对方毫无回应。 显然,对方並不在电脑桌前,也没有留意手机。 没时间等了。 森山实里迅速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不记名电话卡,换进手机,拨通了阿笠博士的私人號码。 电话接通后,背景音里传来机械零件的碰撞声。 “我需要一个远程控制的开合装置,大概手掌心这么大。”森山实里直截了当。 “远程控制?唔·用来远程关灯的那种行不行?”手机那头的阿笠博士询问道。 “有照片吗?”森山实里询问道。 “有,我现在就发给你。”阿笠博士说完便掛掉了电话。 森山实里等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就收到了阿笠博士发来的照片。 他点开一看,把手机递给伊森本堂,说道:“这种装置行不行?” 伊森本堂一看,顿时乐了:“这大小刚刚好,我看可以!” 森山实里当下打了电话过去,说道:“多少钱?” “哈哈,小玩意而已,送你啦!”博士爽朗地笑道。 森山实里表情一凝:“行,那我要十个不,十三个!半小时內送到米饭店地下停车场。” 掛断电话,他叫骂道:“这个奸商,竟然坐地起价,要我十万日元一个!” 伊森本堂一听,很利索地掏出了钱包,拿出了十多张万元大钞递给森山实里,道:“这钱我出!!” “嗯。”森山实里收下这笔钱,说道:“我现在就去停车场等他。” 隨后,他转身离开设备间,內心暗笑不已,这一来一回,就赚了一百多万日元! 美滋滋!! 伊森本堂看著森山实里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这小伙子有前途啊,朋友还真的是多啊!竟然连搞发明的都有。” 他感慨之后,隨后也把手枪收回来,离开了设备间。 为了防止不被打扰,他先去找到了负责聚光灯的工作人员,打著经理的名义让对方提前调试, 检查一下聚光灯。 在確定没有问题后,他便直接偽装成负责聚光灯的工作人员。 一旦谁来上来检查,就立刻呵斥对方下去,不允许对方来碰“自己调试好的聚光灯”。 第88章 晚宴上偶遇工藤夫妇(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8章 晚宴上偶遇工藤夫妇(2更) 第88章 晚宴上偶遇工藤夫妇(2更) 森山实里带上口罩简单地偽装一下后,便抵达了停车场等待阿笠博士的到来。 十五分钟过去了,一辆明黄色的甲壳虫汽车缓缓驶入他的视线, 那辆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车身上有几处明显的刮痕,但保养得还算不错。 森山实里眯起眼睛,確认车牌无误后,径直走了过去。 车窗摇下,露出阿笠博士那张圆润的脸,额头上还沾著几滴汗珠,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的。 “让你久等了。”他说著,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纸盒,递出车窗。 “都在这里了。”他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说实话,我没想到这个压仓库的的老古董还能派上用场。” “老古董?这还能用吗?”森山实里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阿笠博士立刻正色道:“绝对没问题!这个自动击发装置的有效范围是100米,按下按钮后0.5 秒內就会激发。” “我亲自测试过三次,每次都完美运作。” 他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电池我已经换了新的,不过要记住,电池只能维持48小时,说明书里有详细的使用指南森山实里没有多言,直接给了对方十五万日元。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连连推辞:“不用了,送你了!反正放在我这里也是占地方。” “让你拿著就拿著。”森山实里態度强硬地把钱塞到了对方的手中,便转身离开。 “还真的出手阔绰啊!”阿笠博士望著他离去的方向,有看了看手中的十五万日元,感慨一番后,便发动车子离开了。 森山实里拿上东西返回了22层的宴会大厅,重新回到了设备间附近。 走廊尽头掛著一个醒目的警示牌:“工作中,閒人勿入”。 他越过警示牌,推开了虚掩的门。 设备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微弱的照明。 伊森本堂正靠在一排配电箱旁,听到开门声立刻警觉地抬头,看清来人后才放鬆下来。 “到手了?”他低声问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森山实里点点头,从怀中取出纸盒,拆开包装。 里面放著十多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装置,表面经过哑光处理,在灯光下几乎不会反光, 旁边附著一张摺叠整齐的简易说明书。 伊森本堂接过装置,仔细端详了片刻,隨后从腰间掏出一把格洛克17手枪,动作嫻熟地卸下弹匣,然后將自动装置固定在枪身侧面。 装置上的微型马达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喻喻声,与手枪完美契合。 “还真合適啊,你那个朋友之前该不会也这么干过吧?”伊森本堂说道。 “这就不清楚了。”森山实里摇头说道。 不过他看网络那些up主,但凡是手动能力强的,就没有不整活的。 以阿笠博士逆天的手动能力,极有可能私底下手搓过各种军火。 “测试一下。”伊森本堂说著,將手枪平放在工作檯上,退到房间另一端。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遥控器,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 “咔嗒“一声轻响,手枪的扳机被自动扣下。 虽然弹匣已经卸下,但击锤的动作清晰可见。 伊森本堂测试了几次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完美。我已经让人再送手枪过来了·待会布置一下就行了。”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晚上八点森山实里站在酒店套房的穿衣镜前,仔细整理著深蓝色西装的每一个细节。 “行了,差不多该出发了。”已经换好正装的伊森本堂忍不住催促道。 “第一次出席这么慈善晚会,当然仔细检查一些!”森山实里笑了笑,跟著对方离开了房间。 途中,他注意到伊森本堂右手袖口微微鼓起,那里藏著一把备用的微型手枪。 两人乘坐电梯抵达了22层,隨后递交了请帖,进去宴会大厅。 悠扬的小提琴声和香檳的气味一同涌来水晶吊灯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衣著华贵的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杯交谈。 森山实里和伊森本堂默契地对视一眼,隨即分开融入人群,从左右两侧开始搜寻最佳的行动位置。 森山实里端著一杯香檳,假装欣赏墙上的艺术品,实则暗中观察著会场布局。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出入口,计算著安保人员的位置和巡逻路线。 就在他评估撤退路线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森山先生!“ 森山实里循声看去,只见工藤有希子正笑盈盈地朝他走来,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 “真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引来周围几位男士的侧目。 森山实很是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有希子:“有希子小姐,晚上好。” 有希子故作生气地起嘴:“不是说好了要来找我的吗?我等你的电话,可是等到望眼欲穿啊!”她眨著大眼睛,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调侃。 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说道:“最近忙啊,一只抽不出时间。” “那要忙到什么时候啊?“有希子追问道,眼中闪烁著狡点的光芒。 森山快速思考著,决定给出一个具体时间稳住她:“三天后应该会有空。” 有希子立刻笑逐顏开:“那我三天后,就在家里面恭候你的大驾啦!” 她俏皮地眨眨眼,“不许再放我鸽子哦!” 就在这时,工藤优作走了过来。这位享誉全球的推理小说家今晚穿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浑身散发著儒雅的气质。 有希子立刻为两人介绍:“优作,这位是森山实里先生,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森山先生,这是我丈夫,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友好地伸出手:“幸会,森山先生。內子经常提起你。“ 森山实里与他握手时,注意到对方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些粗糙,显然是经常写作留下的茧子。 他在心中暗道倒霉,没想到工藤优作也会出席这场晚宴! 要知道工藤新一的绝大多数技能,都是工藤优作教他的。 工藤新一搞不定的案子,工藤优作能轻鬆解决。 以对方的推理能力,一旦暗杀发生,恐怕很快就会看穿作案手法。 更糟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见过他和伊森本堂偽装成维修工的样子。 如果现场封锁排查...那自己跟伊森本堂只能选择杀出去。 到时候又得死上不少人。 “森山先生找我来当他的演技老师呢。”有希子俏皮地补充道:“你不会吃醋吧? 工藤优作连连摆手,笑容温和:“当然不会介意!事实上,到时候恐怕还得麻烦森山先生了。” 森山实里眉头微皱,有些听不懂:“麻烦我?” 工藤优作刚要开口,有希子突然“哎呀”一声,高跟鞋“不小心”踩在了丈夫的脚上。 “没什么啦,你別听他胡说八道!”她娇嗔道,一边暗中掐了优作一下:“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晚宴要开始了。” 优作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很快恢復了优雅的微笑:“那到时候欢迎你来做客。” 他刚说完就被有希子强行拉走了。 目送工藤夫妇融入人群,森山迅速找了个僻静角落,用无线耳机联繫上伊森本堂:“我碰到了一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人。” 耳机里传来伊森本堂冷静的回应:“谁?” “工藤优作。”森山实里压低声音说著,一边扫视著四周,一边说道:“听说过吗?” 短暂的沉默后,伊森本堂的声音再次响起:“工藤优作...十年前东京警视厅的特別顾问。他破获过几起国际犯罪组织的案子,后来因为家庭原因隱退了。” 森山实里也调查过工藤优作的资料,只能说不愧是主角他爹,乾的都是大案子,要么跨市,要么就是跨国。 高二的工藤新一整天盯著那那些命案,跟他爹一比,就是在那小打小闹。 伊森本堂的回应出乎意料地镇定:“放心,他的威胁不大...他当年能为了家庭放弃事业,现在也能为了家人装聋作哑。”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等袭击之后,先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如果他没有动作,就不理会; 如果他插手了... “怎样?”森山实里追问道。 “我就把他老婆绑了。”伊森本堂的声音冷酷得如同冰刀:“没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拿家人的性命冒险,特別是工藤优作这种聪明人。” 森山实里点点头,这个方案確实简单有效! 第89章 伊森本堂的杀意(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89章 伊森本堂的杀意(3更) 第89章 伊森本堂的杀意(3更) 隨著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开场白结束,宴会大厅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退潮般熄灭,只留下几盏壁灯提供最低限度的照明。 整个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半明半暗之中,宾客们的交谈声也隨之降低,变成的耳语。 突然,一束刺眼的聚光灯亮起,在黑暗中划出锐利的光轨。 灯光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晃,最终牢牢锁定在秋山满也身上。 这位正值壮年的政商界巨头今晚穿著深色西装,在聚光灯下迈著囂张的步伐。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特別嘉宾一一秋山財团的秋山满也先生!”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大厅。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秋山满也面带微笑,一边朝中央的演讲台走去,一边向两侧的宾客点头致意。 几位衣著华贵的女士主动伸出手,他绅士地轻握指尖,动作优雅得体。 聚光灯追隨著他的每一个步伐,让他成为这场宴会的中心人物, 森山实里站在大厅右侧的立柱旁,拿著香檳笑了笑。 威风的確是威风,但很快就威不起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步,將自己隱藏在立柱的阴影中,免得自己被误伤。 伊森本堂此刻在人群外围,站在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地观察著整个场面。 他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紧盯著秋山满也的一举一动。 秋山满也身边的保鏢团队训练有素,六名身著黑色西装的壮汉呈菱形阵型將他护在中央。 他们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右手始终放在腰间,隨时准备拔枪。 伊森本堂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开枪,子弹只会打中那些肌肉发达的肉盾。 “耐心..:”他在心中默念,手中握著遥控装置的开关。 秋山满也即將走到演讲台时,前方的保鏢们突然加快步伐,提前为他清出一条通道。 这个瞬间,保护圈变得稀疏,出现了空隙! 伊森本堂意识到机会来了!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 砰砰砰砰一一!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宴会厅的寧静。 安装在聚光灯支架上的格洛克17手枪在自动装置的操控下疯狂开火,枪口喷吐出的火舌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金属弹壳叮叮噹噹地落在地面上。 第一波子弹击中了秋山满也的后背,他身体猛地前倾,西装上瞬间绽开几朵暗红色的血。 他惊地转头,正好看到第二波子弹呼啸而来“保护先生!”保鏢队长大吼一声,三名保鏢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用身体筑起人墙。 子弹穿透血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一名保鏢的胸口炸开血,但他仍死死抱住秋山满也。 “关灯!快关灯!”另一名保鏢对著控制室方向咆哮。 聚光灯骤然熄灭,大厅陷入更深的黑暗, 但枪声並未停止一一那些被固定聚光灯上的手枪仍在自动射击。 子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和击中物体的闷响此起彼伏, “杀手在楼上!”有保鏢总算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大声叫唤起来。。 几名反应迅速的保鏢立刻拔枪冲向二楼,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但为时已晚一一秋山满也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和昂贵的丝绸领带。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口血沫,重重倒在了血泊中。 伊森本堂冷静地椅子上下来,並用手帕擦去了踩踏的痕跡,然后將遥控装置隨手塞进一个惊慌失措的宾客口袋里。 他扯开领结,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惊的普通人,跟著人群向出口涌去。 “封锁所有出口!”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穿透混乱,在宴会厅內迴荡。 伊森本堂听到这声音后,眉头紧皱。 工藤优作冷静沉坐地说道:“不能让人离开!!所有人留在原地,杀手就在我们中间!” 几个保鏢立刻执行了他的命令,將大厅的所有出口牢牢锁死。 “该死!”伊森本堂见出口被堵住了,不能离开。 当下在心中咒骂,果然如森山说的那样,这个多管閒事的侦探成了最大的变数! 不然他们早就可以溜了! 宾客们像无头苍蝇般乱窜,女士们的高跟鞋踩碎了散落一地的玻璃杯,昂贵的香水与血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有人蹲在角落呕吐,有人歇斯底里地哭泣,还有人大声呼喊著亲友的名字。 伊森本堂杀心起来了,他循著工藤优作声音,朝著对方移动。 既然这个自以为是的侦探想当英雄,那就让他付出代价! 趁黑摸过去,直接把他干掉。 凭藉著丰富多年的经验,伊森本堂很轻鬆地就找到了工藤优作,並绕到了他的背后。 正当他打算掏出匕首捅死对方的时候,灯光咔一声,亮了! 伊森本堂动作极快地收回了匕首,並跌坐在了地面上,露出被枪声嚇到的慌张神色。 该死,还差一点,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开灯? “你没事吧?”而这个时候,森山实里走了过来,伸手把伊森本堂拉了起来。 “没—没事,刚刚太混乱了。有人把我撞倒了。”伊森本堂开始跟森山实里开始演戏,相互关心起来。 而工藤优作也没意识到自己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在灯亮了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跑去查看秋山满也的情况。 等工藤优作一走,两个人立刻停止演戏。 “你也是来干掉他的?”伊森本堂拍了拍自己裤子上沾染到的食物残渣。 “我没你那么凶残,我只是想打晕他,別让他继续叭叭叭。”森山实里无奈地说道:“但人群太乱了,把我撞开了好几次!” “看样子,他是打算要踏这趟浑水了。”伊森本堂看著工藤优作开始忙活的样子,知道不能再让对方继续调查下去。 “那你还在等什么?”森山实里左右扫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远处的工藤有希子,道:“他老婆在那边。” 伊森本堂人狠话不多,当下就通过无线耳机,联繫潜藏在晚宴大厅的cia同伴,冷道:“找机会,给我绑走工藤有希子,然后威胁工藤优作,让他少多管閒事。”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明白!” 而这个时候,森山实里才知道宴会现场內,还有cia的人。 看样子对方才是最后的保险。 第90章 目標工藤优作(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0章 目標工藤优作(1更) 第90章 目標工藤优作(1更) 宴会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砰砰砰一一!” “啊!!” 密集的枪声响起,尖叫声四起,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有希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慌乱逃窜的人群狠狠撞了几下肩膀,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 她急忙扶住墙壁,勉强稳住身形,紧张地赶紧走到了一边,避开人群。 在黑暗当中被人撞倒,搞不好是会被活活踩死的! 灯光重新亮起,宴会大厅已是一片狼藉。 水晶吊灯摇摇欲坠,餐盘酒杯碎了一地,几位女士跌坐在地,被踩得袁叫连连。 有希子看了看自己的礼服,裙摆已经被踩了好几脚,红酒和食物的残渣溅在她的裙子上,黏腻又狼狈。 “真是的”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礼服,嘆了口气。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优作的身影,只好先决定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 她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穿过混乱的人群,推开洗手间的门。 镜子里的自己头髮微乱,妆容倒还算完好,只是裙子上沾了不少污渍。 她打开水龙头,沾湿纸巾,轻轻擦拭著裙摆上的红酒渍。 “还好没有摔倒”她小声嘀咕著,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洗手间的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下一秒一“唔!” 后颈传来一阵剧痛,有希子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眼前一黑,直接软倒下去。 那名cia女特工面无表情地接住她的身体,迅速拖进最里侧的厕所单间,反手锁上门。她动作利落地將有希子的手机掏出,拨通了通讯录最顶端的號码一一“优作”。 另一边,工藤优作半蹲在秋山满也的户体旁,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弹孔。 “子弹是从上方射入的”他低声自语,抬头看向天板,但保鏢已经搜查过二楼,根本没人。 他皱眉,目光再次落在地板上一一弹孔的轨跡隨著秋山满也的移动而改变方向。 “奇怪,当时明明已经关灯了,凶手是怎么精准锁定目標的?”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秋山满也的衣领上別著一枚小小的金属装置一一聚光灯追踪器! “原来如此”优作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凶手的作案手法。 凶手根本没在现场,而是利用自动武器和聚光灯锁定目標,远程操控杀人! 他刚站起身,准备將自己的发现告诉保鏢队长,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一一“有希子来电”。 优作眉头微。 他不喜欢推理时被打断,但不接的话,回去后有希子一定会闹脾气,到时候又得时间哄她。 “唉——”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按下接听键,一边环顾四周寻找妻子的身影,一边温声问道:“有希子?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然而,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咚、咚咚、咚一一优作一开始是疑惑,隨后发现了什么,表情渐渐凝固。 一— 摩斯密码。 他迅速在脑海中翻译,隨即浑身血液仿佛冻结。 不要多管閒事,否则你老婆死定了。 电话掛断,只剩冰冷的忙音。 优作僵在原地,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 “工藤先生?”保鏢队长走过来,疑惑地看著他:“您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优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很遗憾,”他苦笑了一下,声音低沉,“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什么也没发现。” 保鏢队长没有责怪对方,而是理解地点点头:“唉,我们也是毫无头绪——那些杀手到底是怎么离开上面的?” 优作沉默地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后,不自情地紧手机。 一一有人绑架了有希子。 一而且,对方显然知道他是谁,並不想他踏这趟浑水。 工藤优作不喜欢被人威胁,他相信也没有人会喜欢, 但如今有希子在对方的手中,他不得不听从对方的命令,放弃调查。 优作离开了命案现场后,焦急地在酒宴大厅寻找有希子。 转了一圈,找不到。 那大概是真的被人绑架了。 他开始向宴会上的其他人打听有希子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但遗憾的是,当时现场情况很混乱,即便是开灯之后,大家的心思都是放在自己跟自己家人朋友上,很少会去留意其他人。 这让优作很是失望。 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是在那位想学表演的森山实里的嘴里,得到了消息。 “有希子小姐?我刚看到了。”森山实里一听,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抬手就指向了洗手间。 他说道:“我刚刚看到她往洗手间那边去了,应该是去清理一下裙子上的污垢啊!” “!!!”优作这时候反应过来,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会是在洗手间? 保鏢都已经封锁了出口了,那杀手不可能把有希子带走。 除了去洗手间,也没別的地方去。 他意识到自己太著急了,以至於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到。 “谢谢!”优作说著,火急火燎地往於是那边走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旁边的伊森本堂就皱眉说道:“你为什么告诉他?” “这地方就这么大,我不告诉他,他迟早也会猜到!”森山实里並不觉得以工藤优作的聪明, 不可能猜不到。 只是一时乱了方寸,所以才没有想到。 他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伊森本堂,说道:“况且,你不觉得他这么一个聪明而又有软肋的人,只顾著写小说,不会太浪费了吗?” “嗯?”伊森本堂怎么说也是老特工了,瞬间就get到了对方的意图,道:“所以,你是想把他拉入伙?” 森山实里点点头,说道:“是有这个想法。与其让他给我们添堵,还不如让他去给组织添堵。” “特別是像工藤优作这么聪明的人,他绝对是不甘心会被组织控制的。” “强迫他加入组织,让他成为我们的队友,还能给我们分担一下压力!” 这一番话让伊森本堂不由点头。 把工藤优作拉进组织,也不需要什么成本。 如果计划失败,那也是死了一个推理小说家,没什么损失。 如果计划成功,那对方也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这买卖,怎么想都很划算! 想到这里,伊森本堂看向森山实里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他只是想让工藤优作死,而这傢伙竟然想著怎么样把工藤优作物尽其用,吃干抹净! 这年轻人有点狠啊! amp;amp;gt; 第91章 混子目暮(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1章 混子目暮(2更) 第91章 混子目暮(2更) 优作从森山实里的口中得知了有希子在洗手间之后,他立刻叫上了几名女保鏢,跟著自己去女洗手间搜查。 女洗手间內,灯光惨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优作先让女保鏢进去,等了两秒钟后,他才迈步进入,沉声道:“麻烦检查一下所有隔间。” 女保鏢们迅速行动,一扇扇门被推开,直到一“工藤先生!这里!”一名保鏢突然喊道。 优作大步走过去,只见最里侧的单间门虚掩著,推开后,有希子正靠在墙边,双眼紧闭,显然已经昏迷。 “有希子!”优作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手指迅速探向她的颈侧一一脉搏正常,呼吸平稳。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但隨即注意到她后颈处有一道轻微的红痕。 一一是手刀击打的痕跡。 优作不动声色地轻轻將她横抱起来,对女保鏢说道:“没事,只是晕过去了,我带她出去休息宴会大厅角落,优作將有希子小心地放在沙发上。 没过多久,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优作?”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我怎么了?” 优作语气温和地说道:“有人说你在洗手间晕倒了,我就进去把你抱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是嚇坏了吧。” 有希子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著:“我记得—·裙子脏了,想去洗一下,然后——— 她皱起眉:“然后就不记得了。” 优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可能是你最近减肥,血偏低,再加上刚才的混乱,被嚇了一跳,所以就晕过去了。” 有希子嘆了口气,有些懊恼:“真是的,居然这样都能晕——“ 优作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递给她一杯温水。 但他的目光却悄然扫向大厅中央一一保鏢们仍在忙碌地搜查,警方也刚刚赶到,目暮十三正一脸凝重地指挥著现场。 一一他不能插手。 对方已经明確警告过他,如果继续调查,下一次有希子遭遇的就不会只是“打晕”这么简单了。 优作无声地嘆了一口气,內心极为鬱闷。 明明已经有了头绪,继续调查下去,肯定能发现什么,但却只能袖手旁观。 这种无力感,让他胸口发闷。 这种感觉上一次还是在游乐园里面。 还没有来得及调查呢,人群中突然就有人给了自己两拳。 让他缓了半个小时才恢復过来。 这时。 目暮十三快步走了过来,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工藤老弟!”他擦了擦汗,语气沉重:“这次的事情太大了,上头已经施压要求儘快破案—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优作沉默了推了推眼镜。 理智告诉他,不该再插手,但职业本能又让他无法完全放任凶手逍遥法外。 他苦笑著地说道:“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也没什么头绪。” “这样啊。”目暮十三没想到就连优作也没有办法,脸上露出了愁苦的神色:“那这就麻烦了。” 优作犹豫再三,他左右看了看,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目暮警官,我建议你检查一下聚光灯。” 目暮十三一愣:“聚光灯?” 优作点头:“凶手可能是將枪枝固定在聚光灯上,远程操控射击你可以顺著这个方向查查看。” 目暮十三眼晴一亮,立刻转身喊道:“佐藤警官!带人上去检查聚光灯!” 佐藤美和子迅速带人上楼,没过多久,她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目暮警官!聚光灯支架上绑著手枪,弹匣已经打空,枪身连接著某种远程触发装置!” 目暮十三精神一振,立刻下令:“封锁现场,搜查所有可疑人员!重点排查遥控装置!” 优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只能帮到这里了。 剩下的,就交给警方吧。 有希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 “优作,你怎么不去帮忙?”她感到很是奇怪。 以往这个时候,优作都会去帮忙的。 优作回过神,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帮不上忙啊,凶手未必会在命案现场,帮了也是白忙活一场!” “也对,毕竟那装置可以远程操控,人不一定会在这里。”有希子赞同地点了点头,忍不住说道:“那个凶手也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方案手段!” 对此,优作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看得出来凶手是仓促而为,如果给对方充足的时间,对方能把细节处理的更好。 比方说把手枪藏在了聚光灯內,增加准確率。 “看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提示了啊。”森山实里一看目暮十三往优作跑之后,立刻就有了紧张。 用脚趾头来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好给了我们动手的理由,希望他的身手能跟他的大脑一样厉害吧!”伊森本堂也没有看工藤优作,显然没有把这位推理小说家放在眼里。 森山实里看得出来伊森本堂是不太在意工藤优作的,而他也能理解这一点。 伊森本堂不光是专业的特工,还常年执行臥底任务。 不光是六维属性全面拉满,经验也丰富,当然是看不上工藤优作这样的野生侦探。 特工看不起侦探,这是行业正常情况。 但工藤优作就是特例,人家不光聪明,各项技能拉满,一般特工还没对方的技能多。 说是特工也没有问题。 “哎,又得耽误时间了。”森山实里看了看手錶,说道:“估计得要排查两三个小时了。” “嗯。”伊森本堂回了一句,心情越发莫名地不爽。 要不是工藤优作喊那一嗓子,他们早就离开了这里,哪会在这浪费时间? “万一那些刑警真的调查到我们身上,那该怎么办?”森山实里閒著无聊,开口问道。 “不会的,他们没那个本事。”伊森本堂想也不想地说道。 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没错。 在没有工藤优作的帮助下,目暮十三找到了作案工具,隨后就派人送回鑑定科,试图寻找指纹。 伊森本堂可是cia特工,怎么可能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上面压根就没有留下什么指纹。 在其他宾客的压力之下,他满头大汗,不知所措。 他连连给优作投去求助的眼神,优作也表示爱莫能助, 无奈之下,他便认定“凶手肯定是远程进行操控,不需要在命案现场”,隨后就登记放人。 看著这一幕的森山实里,很是无语。 这目暮十三纯纯就是一个混子。 年轻的时候靠工藤优作,中年后靠著工藤新一! 他这刑警当的是真舒服。 感慨一番后,他与伊森本堂完成登记,离开了命案现场。 amp;amp;gt; 第92章 难怪你俩是单身狗(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2章 难怪你俩是单身狗(1更) 第92章 难怪你俩是单身狗(1更) 从米饭店的停车场驶出后,伊森本堂握著方向盘的双手显得格外放鬆。 “跟你合作很愉快。”他突然开口,声音中带著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脑子可比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灵活多了。” “还知道利用聚光灯来瞄准目標,坦白说—这种杀人手法我以前想都没有想到过。” “我也只是灵光一动而已。”森山实里谦虚地说道:“比起这种不靠谱的灵感,我还是想学习你这样雷厉风行的行动方式,不仅效率,还能將意外控制到最低。” “像这次突然杀出的工藤优作—要是我,我就处理不了了。” 商议互吹几句之后,伊森本堂將车平稳地停在了公交站前,说道:“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那么,后会有期。”森山实里回了一句后,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看著开车离开,他鬆了口气,知道最困难的一关总算是度过了。 如果伊森本堂真要不管不顾地杀自己,那他只能跟对方极限一换一了。 “唉,没有系统的人生,就是如履薄冰啊。”森山实里苦笑著摇了摇头,然后掏出手机,快速確认了最近的连锁酒店位置,隨即拦下一辆计程车。 二十分钟后,东京某商务酒店的房间里。 森山实里反锁房门,直接把西装脱掉,然后扔在了地面上。 他盯著床上那套价格不菲的西装,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隨后开始对这整套的西装进行检查。 袖口、领口、內衬...他甚至拆开了每颗纽扣,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追踪装置! “不对,不对劲。cia的人会这么老实吗?我不信。”森山实里不觉得伊森本堂这么容易被嚇唬住。 对方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脚,而他却並不知道。 既然想不出来,森山实里乾脆也不想了,把这套价格不菲的西服给扔进去洗衣机里面洗了。 “纱香?是我。”他光著身子进去浴室,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麻烦你送一套衣服到酒店来,定位我发你。” 森山实里一边洗澡,一边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 老实说,他不太喜欢跟伊森本堂这种经验丰富的臥底合作。 像伊森本堂这样的老臥底,肯定是见过了很多背叛,打从心里就是不相信信任与合作。 心思太多了。 远不如刚当臥底的赤井秀一跟降谷零那么单纯, 合作一两次之后,那双方就建立了信任, 执行过几次高危险的任务,一块出生入死之后,双方信任加剧,就会变成了盟友。 但,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嘆息也没用了。 思索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森山实里一看是新岛纱香来了,也就起身拿了浴巾擦乾净身子,去玄关开门。 本来他只是想让对方给自己送一套乾净的衣服过来。 但看到对方是精心打扮后才过来的,他就明白,自己不能辜负对方的一番好意! 正好今天没机会运动健身,正好现在补上了。 深夜两点二十七分。 降谷零正睡的香甜时候,手机震动的声音让他猛地睁开眼,手也自动地伸手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屏幕,刺眼的亮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 一个陌生的电话號码。 职业习惯让他迅速清醒了几分,但被打断的睡眠还是让他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接通电话,语气低沉而危险:“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隨即是熟悉的、带著明显挑畔的声音:“还能是谁?是我!打电话叫你起床撒尿啊!!” 降谷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森山实里-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打电话,不能等天亮?” 森山实里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哪有古惑仔晚上睡觉的?晚上才是我们的活动时间! 少废话,半小时后,老地方酒吧见。” “喂,你一—” 嘟一—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降谷零盯著手机屏幕,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虽然不知道“古惑仔”,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他揉了揉眉心,压下那股被强行拽出被窝的暴躁。 他翻身下床,顺手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诸伏景光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意,但依然清醒:“零,出什么事了?” 降谷零一边拉开衣柜,隨手扯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外套,一边冷声道:“真田一,要叫我安室透!森山那混蛋半夜发疯,让我们半小时后老地方酒吧见!” 景光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隨后无奈地嘆了口气:“.-他又在搞什么?” “谁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降谷零语气不爽地说道:“总之,別迟到。” 掛断电话后,他走进浴室,冷水拍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彻底清醒。 五分钟后,降谷零已经穿戴整齐,顺手从玄关的柜子上捞起车钥匙,出门。 抵达了老地方酒吧后,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 推开酒吧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混杂著酒精与香水的气息,昏暗的灯光下,爵士乐慵懒地流淌。 降谷零眯了眯眼,视线扫过嘈杂的人群,很快锁定了目標森山实里正倚在吧檯边,单手撑在檯面上,俯身凑近一名长发美女,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他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对方掩唇轻笑,指尖还若有似无地拨弄著酒杯边缘。 降谷零挑眉,双手插兜,站在原地没动, 森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偏头警了他一眼,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又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那美女听完,眼波流转,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轻轻塞进森山的衬衫口袋,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这才摇曳生姿地离开。 森山满意地弹了弹那张名片,这才朝降谷零走来,冲角落的卡座扬了扬下巴:“走,那边说话。” 降谷零跟过去,刚落座就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你的臥底方式?专挑深夜酒吧搭汕美女?” 森山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指尖还夹著那张名片晃了晃,理直气壮道:“我的人设是『色中饿鬼”一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那种。要是连搭汕都不敢,岂不是崩人设?” 他顿了顿,又补充:“再说了,泡妞也要钱啊,为了维持开销,我只能键而走险干点违法的事情.你看,逻辑是不是很通顺?” 降谷零一愣,摸著下巴思索两秒,竟点了点头:“.—喷,好像有点道理。” 他略带不甘心地承认:“难怪你的臥底进展比我们顺利,原来是在人设上下功夫。”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有空教教我?” 森山实里“噗”地笑出声,一脸嫌弃地摆手:“哪用得著我教?你身边不就有个现成的老师?” “获原研二那傢伙可是『人型泰迪”,我听说他大学时一个学期换五个女友,战绩辉煌啊。” 降谷零立刻皱眉反驳:“胡说什么?研二只是喜欢和女孩子聊天而已,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刚赶到的诸伏景光恰好听到这句,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打招呼:“森山君,好久不见当从零的口中得知你也是臥底后,我还真的是大吃一惊呢。另外,零没错,研二享受的是精神层面的共鸣!!最多就是跟那些女孩子牵牵手!” 森山实里“噗”一声笑出来,他一边打招呼一边用眼神怜悯地扫过两人,摇头嘆气:“人家隨便编两句你们就信·—喉,难怪你俩是单身狗。” 降谷零amp;amp;amp;诸伏景光:“.? 第93章 零一组合(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3章 零一组合(2更) 第93章 零一组合(2更) 提起萩原研二,森山实里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对方也是英年早逝,在警校毕业没有多久之后,就在一次行动中被炸死了。 警校五人组中死的最早的那个。 想到这里,他指尖轻轻敲著酒杯边缘,开口:“听说原研二去拆炸弹了?” 降谷零喝了一口期间,纠正道:“不是『拆炸弹”,是『爆炸物处理班”一一专业点行不行?” 森山实里不以为意地说道:“有什么区別?不都是跟死神抢时间?” 他喝了一口酒,说道:“你让他小心点,最近组织在物色一个玩炸弹的疯子,那傢伙阴得很, 很喜欢在炸弹停止计时之后,又引爆炸弹把人弄死·—已经不少人中招了。” 降谷零神色一凛,但很快又恢復冷静:“放心,以研二的技术,不会给那傢伙引爆的机会。” 森山实里看了一眼还在幼儿期的波本,说道:“对方可以失败无数次,但他只要失误一次就完了。那疯子是有『指標”的,不炸够人数,根本没资格正式加入组织。” 为了提醒他们,他也只编织一个谎言。 真希望到时候不要为了圆这个谎,而撒更多的谎言。 旁边的诸伏景光想了想,点头道:“森山的顾虑是有道理的,我会提醒研二和阵平,让他们近期多留个心眼。” 降谷零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喃喃自语:“组织招这种炸弹狂人到底想干什么—“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我说招他进来放烟,你信不信?” 降谷零被壹得哑口无言,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閒聊一番后,森山实里终於切入正题:“黑田说你们需要帮忙遇上什么麻烦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同时嘆了口气。 “我们失去信任了。”降谷零很是鬱闷地说道:“上次绑架铃木綾子的任务—出了意外,失败了。” 森山实里正举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不动声色地咽下酒液,用火辣辣的酒水来压住心头那丝心虚。 当然,他绝不会蠢到自爆,道:“所以,你们想重新获得信任?” “最好是这样。”降谷零苦笑:“实在不行有没有其他途径能再混进去?”” 森山实里瞭然,他这下总算明白了黑田兵卫为什么让自己来找他们了。 敢情是想通过自己这条线,再往酒厂里面塞臥底! 坦白讲,他是不排斥这种做法戴尔。 臥底当然是越多越好,毕竟人多才能互相打掩护,做起事情来也很方便。 搞不好以后还会上演一出自己人查自己的戏码。 但这也有一个坏处,一旦某个人暴露了,整一条线上的人全都被一锅端! 森山实里想到伏特加这个憨憨,要想糊弄对方的话,並不难。 “行,有机会我帮你们牵线。”他说道:“你们现在什么身份?还是侦探?” 降谷零说道:“假名安室透,私家侦探。” 诸伏景光却摇头:“我现在叫真田一,只是偶然救了组织一个小头目———“ 森山实里一听这名字,顿时乐了:“这不是巧了吗?真田一,降谷零-你们乾脆组个cp出道算了!『零一组合”或者『基佬组合”,怎么样?” “什么基佬组合?你少污衊我们!我们性取向正常!”降谷零脸色一黑,很不爽地说道。 诸伏景光也无语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森山实里嘴角还著坏笑:“后半句开玩笑,前半句是真的。景光现在转行当侦探太浪费时间,直接给零当助手,以后你们两人一块行动也方便。” 降谷零沉思片刻,觉得这主意的確是不错。 他体验到了一个人行动的困难,远不如两个人方便於是,他看了诸伏景光,道:“你怎么想?” “我想可以。”诸伏景光也赞同这个提议,但有些顾虑:“可是,黑田长官那边一一“管他做什么?又不用他去臥底。”森山实里不客气地打断,道:“要是他不同意,就让他把你们调回去当公安!” “坦白说,你们两个人太正了,道德水准太高,不適合当臥底。” “黄赌毒,一个都不沾!” “我猜你们杀人也是犹犹豫豫,疯狂地自己做心理建设,一点都不像坏人。” 这一番话让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无言以对, 但仔细想想,他们也的確是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目前手上还非常乾净,一条人命都没有。 把重要的事情聊完之后,森山实里看了看手錶,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他起身说道:“走了,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告別了这两倒霉蛋后,森山实里拦了一下计程车,返回合租公寓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能帮上忙的不多,顶多让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改变潜伏策略,不再单打独斗, 组个cp出道。 让两人相互监督提醒,也能儘可能地少犯错误,避免暴露身份。 至於以后的事情会怎么样,那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胡思乱想间,回到了合租公寓。 森山实里轻手轻脚地搬去了公寓內,生怕吵醒可能已经睡下的妃英理。 不过,在他却在踏入客厅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妃英理正歪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松松垮垮地握著一只空酒杯。 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隨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和若隱若现的锁骨。 脸颊泛著醉酒后的红晕,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整个人透著一股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与嫵媚。 森山实里喉结微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在下一秒又忍不住警了回去。 一一这女人,喝醉了居然这么要命。 他明白,这是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坚决不让小脑控制大脑,隨后大步走过去,俯身轻拍她的肩膀:“妃律师?醒醒,別在这儿睡,会著凉的。” 妃英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扬起一个醉的笑容,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森山君,你回来了啊———来,陪我喝一杯——” 森山实里其实是可以抵抗的,但他不想抵抗, 这么被她一拉,整个人往前倾,他撑住沙发背,差一点压在这位醉酒律师的身上。 鼻尖却已经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迷人心智! 妃英理这时候,竟然借著酒劲一个翻身,直接將他反扑在沙发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醉眼朦朧地笑著:“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森山实里眨了眨眼睛,感觉有些情况不太妙。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脑正在试图跟大脑抢夺著身体的控制权。 是顺水推舟,还是赶紧推开她。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就在森山实里大脑与小脑疯狂博弈的时候,妃英理却忽然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他身上,脑袋枕著他的肩膀,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妃律师?”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 这让小脑瞬间疯狂起来,彻底占据了上风! 但这个上风只占据了短短三秒钟,就被大脑摁了下去。 森山实里不是不想將妃英理就地正法,而是他在动手之前,算了一笔帐。 一时快乐,那后面两人之间的关係就会变得微妙起来。 以妃英理性格,多半会收拾东西搬走。 这要是忍住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跟机会跟妃英理亲近。 只要妃英理主动一次,那事情一切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用一时的快乐来换取以后水到渠成,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森山实里觉得自己可以小脑思考,但不能只用小脑思考。 大脑小脑一块思考,才是成就人生的良方妙药! 森山实里深呼吸一口气,儘可能地让自己放鬆。 反覆几次之后,他发现並没有什么卵用。 小脑依然亢奋! 算了,亢奋就亢奋吧! 森山实里看著妃英理那近在尺的睡顏,觉得什么都不做,那实在是太亏了! 况且,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所以,该摸摸,该搓搓。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你看这个碗它又大又圆。 就像这条面它又长又白。 第94章 放下戒备(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4章 放下戒备(3更) 第94章 放下戒备(3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妃英理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疼立刻袭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却在下一秒猛然僵住一她正趴在森山实里的怀中,手臂还紧紧抱著对方。 更糟的是,她的衬衫领口大开,锁骨和胸口几乎一览无余,而森山实里,正闭著眼晴,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睡梦中。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妃英理几乎是弹跳般从森山实里身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拢住自己的衣领,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腔。 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慌乱地检查自己的衣物,虽然凌乱不堪,但至少还完整地穿在身上。 再低头看看森山实里,他的衣服虽然有些褶皱,但同样没有被动过的痕跡。 一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她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就在这时,森山实里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天板,隨后视线落在妃英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妃律师,早上好啊。” 妃英理的脸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回应:“早、早上好,森山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 森山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嘆气道:“看出来了。我本来只是想抱你回房间,谁知道你一个柔道反摔,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了一一” 妃英理从来没跟森山提过自己会柔道的事。 所以她觉得对方没有撒谎。 自己昨晚真的醉得不轻,连这种本能反应都用出来了。 想到这里,妃英理更加窘迫,低头道:“真的很抱,昨晚一时高兴,喝得有点多—“” 森山摆摆手,语气轻鬆:“没事,反正我也没受伤。” 妃英理抿了抿唇,忽然站起身,郑重地说道:“为了表示歉意,我来做早餐吧!” 森山实里的表情瞬间凝固。 一一妃英理的料理,谁敢吃啊?反正自己不敢。 他立刻摆手,乾笑道:“不、不用了!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待会儿还要上班呢。” 妃英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也觉得有些尷尬,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下次我请你吃顿好的吧!” 说完,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快步逃回自己的房间,背影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热水哗啦啦地冲刷著身体,妃英理闭著眼睛,任由蒸汽瀰漫整个浴室。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浮现在脑海中一一她醉地扑倒森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缠著他喝酒,最后甚至还—趴在他怀里睡了一整晚。 一一太丟人了! 她捂著脸,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森山实里的反应他居然什么都没做! 这种情况下,发生一些什么事情,那才大概率的事情。 可森山实里坐怀不乱,完全没有过分的举动! 他的自制力真的是够强啊! 妃英理想到上次陪客户喝酒的时候,还没有喝两杯呢,对方就想拿委託订单来拿捏自己,试图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她也不客气,一个过肩摔教对方做人! 人,最怕的就是对比。 这么一对比,妃英理在感激的同时,也感到了一股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不到的安全感! 想著想,她不自觉地放下了最后一丝警惕与戒备。 森山实里站在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伴隨著黄油融化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他一边翻动著平底锅里的培根,一边回想著昨晚的事一一自己到底该不该那么绅士? 老实说,他到现在都有些纠结。 要是趁著她醉酒做点什么,或许现在的关係就不一样了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森山先生,早餐好香啊。” 他回头一看,瞬间愜住了一一妃英理穿著一件宽鬆的浅色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发梢还带著些许水汽,整个人透著一股慵懒又居家的气息。 森山实里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要是放在以前,妃英理绝对不可能穿得这么隨意! 他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镇定地转过身,继续翻动锅里的食物。 小不忍则乱大谋古人诚不欺我! 看来昨晚的“坐怀不乱”策略果然奏效了,妃英理对他的戒备明显降低,甚至开始在他面前展现出放鬆的一面。 “煎蛋和培根,还有吐司,马上就好。”他语气如常地说道。 妃英理在餐桌旁坐下,双手捧著杯子,轻轻抿了一口提前倒好的热牛奶,脸上浮现出满足的表情。 森山实里端著早餐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状似隨意地问道:“对了,昨晚怎么喝那么多?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妃英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昨天我成功替委託人进行了无罪辩护!” 森山实里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惊讶地抬头:“日本刑事案件起诉率可是99.9%啊,这都能贏?” 日本的法庭形同虚设,检察官要什么罪就定什么罪,起诉率高达99.9%。 他们就跟日本的警方一样,都是乱来的。 绝大多数的律师基本上都是走个流程,毫无用处,顶多就是让你少蹲几年。 定罪率如此高的国家,它的司法根本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不过话说回来,妃英理能以0.1%的胜率逆转局势,同样也是超出了普通人类的范畴! 妃英理开心至极地点点头:“是啊,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森山实里放下叉子,由衷地讚嘆道:“妃律师,你果然和別的律师不一样。” 他想到了什么,语气认真起来,“我一直觉得,律师的使命就是捍卫法律的公正一一这句话, 总算在你身上看到了。” 妃英理愣住了。 一一这句话,正是她踏入法律界的初衷,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座右铭。 她没想到,森山实里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瞬间,她的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要不是今天还得上班,真想和你喝几杯庆祝一下呢!” 森山实里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心里暗喜一一看来,自己的决策是正確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心急就能一直吃豆腐! 第95章 我给你买包(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给你买包(1更) 第95章 我给你买包(1更) 森山实里哼著小曲,拎著一袋水果走进医院。 他带著愉悦的心情推开病房门,伏特加正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下掛著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的,活像被抽乾了精气神。 “大哥,你的气色越来越差了!”森山实里把水果往床头柜一放,说道:“我从诸星大那边听说了你的情况你这样不行啊,再这样乱搞下去,怎么能康復呢?” “你—你少囉嗦。”伏特加尷尬地咳嗦了两声,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自有主张!!” 森山实里可不想对方死在病床上,但一般的劝说肯定是没用,这些傢伙已经上头了。 他只能选择將琴酒搬出来了:“琴酒老大昨天问我,你怎么住了这么久院?”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让诸星大不要再搞这些事情了。要搞,也得等大哥身体康復了之后再搞!!” .........” 伏特加一听这么好的康復节目没了,脸色顿时一垮,但如果这事情要是让琴酒知道了,那自己就完蛋了! 他儘管万分不舍,但也还是强顏欢笑:“你—-你办的不错!当务之急,还是把身体养好才是!” 森山实里很快转移了话题,匯报起昨晚上跟月光酒的行动。 “好!干得漂亮!”伏特加激动地拍了下床板,结果牵动伤口疼得牙咧嘴:“嘶...还是你小子脑袋灵光,这种办法我一辈子都想不出来...” 他感慨地说道:“大哥就是看中了你这股机灵!!” 这话让森山实里愣了一下。 琴酒欣赏他的才能?不是因为怀疑他是臥底?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他很震惊。 他一直以为琴酒对自己百般试探是衝著宫野明美那层关係,或者更糟一一在试探他的底细。 结果搞了半天,居然是因为—觉得他好用? 森山实里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琴酒老大他...这么看得起我?” 伏特加嘿嘿一笑,说道:“之前我们出门杀完人之后,都得躲上一时间,避避风头。实在是不行,就找几个替罪羊。” “你这几次的表现不就很机灵吗?比我们之前的硬干要好多了!警察都查不到我们的身上!” 森山实里苦笑不已。 这点小使俩也就只能骗一骗警察了,但碰到侦探估计就不起作用了。 更何况,那些办法八成都是抄前世看过的影视剧桥段。 伏特加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那感慨:“要是组织多几个你这样的那该有多好!!” 森山实里一听,立刻说道:“我这顶多是小聪明,我认识几个同行,他们可比我聪明多了!如果大哥需要的话,我隨时推荐给你们!” 伏特加点点头,说道:“行,等我出院之后,再亲自看看。” 閒聊一番之后,森山实里告別了伏特加,前往了乌丸大厦上班。 连续几天的早晨都平静地度过,森山实里伸了个懒腰,愜意地啜饮著咖啡。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了眼手錶一一9:45,琴酒这时候不来,那之后肯定是不来了! 是时候去健身房了! “今天也要努力当个薪水小偷啊~”他自言自语著,顺手把空咖啡杯放进洗碗槽。 健身房的冷气开得很足,森山做完最后一组臥推时,汗水已经浸透了背心。 冲完澡后,时间来到了十二点,他神清气爽地走向公司饭堂。 打了一份丰盛的饭菜后,他远远就看见宫野志保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吃著万年不变的草料,一边看著平板里面的资料。 森山实里刚走过去,就听到宫野志保头也不抬地说说道:“迟到三分钟。” 森山实里拉开椅子坐下:“美女科学家今天也这么忙啊?吃饭都得工作。” 宫野志保终於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充斥著工作的怨气:“大家都在拼命工作,就你天天健身、喝咖啡、当薪水小偷!!你不觉得愧疚吗?” “我有什么好愧疚的?我这不是每天都来上班吗?”森山实里可不会被对方pua。 他说道:“他把我当工具人用,只有需要处理什么人的时候才会找我。” “不过在那之前,先调查清楚,拿到证据才能动手—这些事情他都不让我插手,我当然是閒了。” “真可笑。”宫野志保冷笑一声,將平板放在一旁,说道:“一个犯罪集团还要讲证据?” 森山实里切著牛排,不急不慢地说道:“正因为是犯罪集团才更要讲证据!” “这行钱可以少赚,但安全必须保证。” “不然哪天自己就被莫须有的罪名干掉了!”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啊!” 宫野志保的叉子突然停在半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得有点道理。” 森山实里注意到她开始用叉子机械地戳著沙拉一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已经能读懂这个女博士的各种小动作了。 外表精致得像个芭比娃娃,但切开里面全是黑的,毒舌起来毫不留情,仗著智商高就任性妄为。 “我给你买包。”森山实里突然说:“给我打住你现在想给我增加工作量的念头!” 宫野志保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不喜欢別人窥探我的想法... “两个!”森山实里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能再多了,不然免谈。” “成交””她露出胜利的微笑,眼睛弯成月牙。 看著宫野志保心满意足地开始吃沙拉,森山实里无奈摇头。 这丫头把所有坏心眼都用在他身上了。 “明天下午我有空。”宫野志保解决了午餐之后,说道:道,“记得陪我去买包。“ “知道啦,只要没工作会陪你去。”森山实里挥挥手,示意对方赶紧滚蛋! 宫野志保在他心中的高冷形象早就已经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冷笑腹黑,一肚子坏水,明显就是没被教育好的熊孩子形象。 午餐后,他径直前往地下靶场, 装弹、上膛、瞄准,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子弹接连命中靶心,成绩比上周又提高了5%。 这些成绩都会记录在案,好让人知道他的射击水准是通过努力练习出来的。 三点整,他准时收枪,回一趟合租公寓,脱下牛马西装,再换一身休閒服,喷点香水打扮一番。 倒也不是森山实里好打扮,而是跟什么样的接触,就必须要有相对应的形象。 跟琴酒这些杀手接触,那肯定越大眾越好,要是穿著里胡哨去杀人,太容易给人留下印象了跟有希子这样的娱乐圈人士接触,肯定是要对外表进行管理。 第96章 新一:妈妈...你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出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6章 新一:妈妈...你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出轨了吗?(2更) 第96章 新一:妈妈...你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出轨了吗?(2更) 下午四点,森山实里拎著一袋精心挑选的昂贵水果站在工藤宅邸门前。 门铃响过不久,有希子便带著明媚的笑容打开了门。 “森山先生~”她欢快地招呼道:“过来还带礼物?实在是让你破费了,快进来。” 森山实里微笑著递过水果:“一点心意。今天要麻烦有希子小姐了。” 有希子领著他穿过精心打理的庭院,客厅里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刚坐下没多久,工藤优作就从二楼书房走了下来,手里还拿著一本精装书。 “森山先生,欢迎。”优作温和地点头致意,笑道:“如果有希子在哪里指导的不行,还请多多包容。” “有希子老师的演技可比我的好多了,是她包容我才对。”森山实里礼貌地回道。 正当三人寒暄时,优作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失礼了。”他走到一旁接听,声音压得很低。 森山实里注意到优作的表情逐渐凝重,最后表情甚至有些烦躁。 “我明白了,马上过去。”优作掛断电话,转过身来重新调整好情绪,歉意地对森山实里说:“抱歉,有急事必须处理。有希子,招待好客人。 透过客厅的窗户,森山实里清楚地看到优作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那辆车他太熟悉了一一正是伊森本堂的座驾。 森山实里感慨对方的动作之迅速。 这才过去几天?那位cia已经找上这位推理小说家了,而且从优作的反应来看,他们的接触恐怕並不愉快! 但,这也是工藤优作咎由自取, 人家都警告过了工藤优作不要插手,他实在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非得要秀一把自己的推理。 估计新一也是从他身上学来了这个不推理就浑身不舒服的习惯。 “真是的~”有希子不满地嘟著嘴:“哪有把这么漂亮的老婆单独留在家里招待年轻帅哥的? 他就不怕出什么事吗?” 正在喝著茶水的森山实里差点被呛到。 这位前女演员的发言总是这么大胆的吗? 他只能假装没听见,赶紧转移话题:“有希子小姐,学费要怎么支付?转帐还是现金?” “转帐就好啦~”有希子立刻变回笑脸,熟练地报出一串海外帐户信息。 森山实里暗自庆幸上次绑架铃木綾子后开了海外帐户。 他爽快地转了一千万日元过去一一按照每小时十万日元的价格,直接买了100个小时的课程。 “多谢惠顾啦~~”有希子看到到帐通知,立刻眯著眼晴笑了起来。 她说道,“那我们马上开始吧!跟我来。“ 她兴冲冲地带著森山实里来到私人观影视, 进来之后,他注意到这里面摆满了各种表演理论的书籍和获奖奖盃。 房间经过专业隔音处理,墙上掛满了有希子自己的电影海报, “既然你已经在纱香那边掌握了基础。”有希子双手抱胸道:“那我们就直接进入实战训练吧!!” 她的的语气突然变得专业:“真正的演员必须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绪!” “而要控制情绪,首先要学会隱藏情绪。我当年的特训方法就是一一看各种类型的电影,但必须保持面无表情!” 森山实里很虚心地说道:“很特別的训练方式,我愿意尝试。” 有希子看了看手錶:“那我们从简单的开始...先来部经典恐怖片吧!你可以心里害怕,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哦~” 森山实里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没问题。” 有希子欢快地放入《午夜凶铃》的蓝光碟,还特意准备了饮料跟小吃! 要不是她真的是有过硬的实力,他甚至怀疑对方是在糊弄自己! 影片开始后不久,这位信誓旦旦要训练別人的老师反而第一个惊叫起来。 “啊!”在贞子爬出电视的经典镜头出现时,有希子一把抱住森山实里的胳膊,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不敢再看:“太,太可怕了!” 森山实里无语地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教练”:“...有希子老师,你不是说受过专业训练吗?” “那是当演员的时候啦!”有希子委屈巴巴地说:“现在退休这么多年,再看这些片子还是会怕嘛...话说我年轻时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啊?” 这番话让森山实里突然有种强烈的共鸣。 他想起自己高中时也是个学霸,三角函数、数列求和信手拈来,上下五千年歷史倒背如流。 结果高考一毕业之后,那些知识就像被清空了一样,现在连基本公式都想不起来了。 “我懂这种感觉。”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这就叫用进废退”吧。” 有希子破涕为笑:“没错没错!所以我们更要好好练习了!” 说著又往他身边靠了靠,略带撒娇的口吻说道:“不过...能不能先让我抓著你的手看完这部?我保证下一部一定保持专业!” 森山实里看著这个像小女孩一样撒娇的传奇女星,突然觉得这一千万得还挺值。 別的不说,至少情绪价值就拉满了! 当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那一瞬间,森山实里的后背猛地绷直了。 儘管他不断在心里默念“都是假的”,但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还是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荧幕上那张惨白的脸在黑暗中若隱若现,配合著诡异的音效,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 “果然...专业嚇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森山实里在心里嘀咕著,悄悄做了个深呼吸。 眼角余光警见旁边已经缩成一团的有希子,他又莫名感到一丝安慰一一至少自己没像她那样嚇得哇哇大叫。 影片结束后,森山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后背已经微微汗湿,太阳穴也隱隱作痛。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態,比在靶场练一整天枪还要累人。 “不行了不行了...”有希子瘫在沙发上,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蜷缩著:“我得缓缓...正好到晚饭时间了,我们先弄点晚吃饭吧!” 森山实里如释重负地点头,跟著有希子离开观影视,来到厨房。 令他意外的是,这位大明星的厨房意外地朴素,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半成品。 “我来帮忙吧。”森山实里主动挽起袖子。 “矣?森山先生会做饭?”有希子惊讶地眨眨眼:“现在的年轻人会下厨的可不多见呢。” “单身久了自然就会了。”森山实里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 有希子老师当年用这种方法训练时,大概用了多久才能做到面无表情?” 有希子一边切著蔬菜,一边回忆道:“差不多几个星期吧?一边要看电影,一边还要时刻注意控制表情,一开始真的很不习惯呢。” 她突然凑近森山,俏皮地眨眨眼:“不过你刚才表现得很好哦!我都嚇成那样了,你还能保持镇定,很有天赋呢” 两人正聊得开心,玄关处突然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了一一”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传来,紧接著厨房门口就出现了工藤新一的身影。 初中生模样的新一背著书包,在看到厨房里的场景时瞬间石化。 “爸...误?!”新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正在切菜的森山实里,惊讶道:“你不是爸爸!你是谁?” 空气凝固了几秒,新一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痛心疾首:“妈妈...你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出轨了吗?” 森山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到地上。 这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果然是有希子的亲儿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作风简直一模一样。 有希子却玩心大起,一把挽住森山的手臂:“没错!这是森山实里,又帅又年轻,还会做饭, 比你爸爸强多了吧?” “开什么玩笑!”新一气鼓鼓地反驳:“他看起来可没有爸爸那么聪明!” “可是妈妈就喜欢又帅又年轻的啊~”有希子故作娇羞状:“新一要帮妈妈保守秘密哦~” “我才不要!”新一气得脸都红了,掏出手机就往楼上跑:“我现在就告诉爸爸!” 看著新一怒气冲冲的背影,森山实里无奈地扶额,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未来的“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会对自己的母亲敬而远之了一一任谁从小被这么戏弄,都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有希子老师..”森山实里哭笑不得地说:“你这样玩自己的儿子真的好吗?” “有什么关係嘛~”有希子笑嘻嘻地继续切菜:“小孩子就是要多经歷些挫折才能成长啊~” 森山实里看著眼前这个恶趣味十足的美女,突然理解了工藤优作对自己说的那句“我妻子给你添麻烦了。” 他不仅要应付cia的麻烦,家里还有这么个爱捣乱的妻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第97章 鬼片后遗症(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7章 鬼片后遗症(1更) 第97章 鬼片后遗症(1更) 工藤家的餐桌上,有希子精心准备的咖喱饭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森山实里实里尝了一口,意外地发现味道相当不错虽然不是什么绝世佳肴,但不至於不能入口。 “没想到有希子小姐的厨艺这么好。”他由衷地讚嘆一句,然后在心中补上:比起妃英理的, 简直是绝世美食! “那是当然~”有希子得意地扬起下巴:“虽然平时都是优作下厨,但我的拿手菜可是很厉害的哦!” 工藤新一在一旁默默地扒著饭,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了很多问题。 他时不时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著森山实里。 在爸爸从得知这个陌生男人只是来学习表演的之后,他明显鬆了口气,但隨即又被母亲的教学方式勾起了兴趣。 “看电影学表演?”新一撇撇嘴:“这算什么训练方法?老妈你该不会是在忽悠人吧?” “新一!”有希子样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哪有儿子这么拆台的?再说了, 这可是比好莱坞还要专业的训练方法!” 森山实里適时地帮腔道:“確实有效果。通过控制对恐怖场景的反应,能很好地锻链情绪管理能力。” 有希子眼晴一亮,立即顺著话头提议:“新一要不要也试试?要是你能看完一部恐怖片,表情变化不超过十次,下个月零钱翻倍!输了的话...就扣一半~“ 年轻气盛的新一哪经得起这样的激將,当即拍桌应战:“赌就赌!鬼片有什么好怕的?” 晚饭后,三人再次来进来了私人影院。 昏暗的灯光下,有希子熟练地操作著放映设备,嘴角掛著狡的笑容。 森山实里注意到她特意选了一部以心理恐怖著称的经典影片。 “规则很简单。”有希子竖起手指,说道:“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都算一次,包括皱眉、抿嘴、瞪眼...当然,尖叫直接算三次哦~” 新一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大咧咧地坐在沙发正中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森山实里则是选择坐在了旁边的位置,暗自调整呼吸,准备迎接挑战。 影片开始后,阴森的音效立刻营造出压抑的氛围。 新一刚开始还能保持镇定,甚至故意点评道:“这种恐怖片的套路很容易识破,只要注意背景音乐和镜头切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当口,画面突然闪过一张扭曲的鬼脸! “啊!!”新一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整张脸都白了。 有希子顿时笑倒在沙发上:“一次!不对,这么大声的尖叫,算三次!” 新一脸红耳赤地辩解:“这、这导演不按套路出牌!” 他强作镇定地坐回去,但紧绷的身体和不时偷瞄屏幕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紧张。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新一接连破功,最终在第十次惊叫,他已经用完了全部“额度”,脸色发白地退出了观影室。 有希子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这小子就是太自以为是了。” 她转向森山实里,眼晴一亮:“不过森山君进步好大!这次几乎没怎么被嚇到呢。” 森山谦虚地笑了笑:“有了心理预期就好多了。” 实际上,他偷偷用了一些小使俩。 正如新一所说的那样,嚇人的场景出现,往往会有一些预兆。 比方说音乐变化,突然的寂静或诡异的弦乐升高。 还有就是镜头节奏,长时间静止的空镜头,如走廊、门缝、缓慢推进的特写,或主角突然停止动作时,可能下一秒会有惊嚇。 还有当角色確认“没事”后,紧接著常伴隨真正的惊嚇。 独自调查异常的时候,也会出现嚇人的画面。 有了这些高能预警之后,鬼片嚇人指数就会直线下降! 偶尔,他也会分心欣赏有希子被嚇到时可爱的表情,来冲淡恐怖的情绪。 影片后半段,有希子又恢復了“惊弓之鸟”的状態,每到恐怖场景就下意识地抓住森山实里的手臂! 一—好软! 柔软的曲线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髮丝的清香,縈绕在鼻尖。 森山实里觉得这可比电影里的恐怖氛围更让人心跳加速。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笔钱学费得值了。 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学到,那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当片尾字幕升起时,森山实里的“惊嚇次数”定格在8次有希子惊喜地拍手:“太棒了!比第一次进步太多了!按照约定,下次我请你吃饭~ 她看了眼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看下去,今天晚上真要睡不著了。” 说著,她还露出了一个充满后怕的表情。 “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森山实里也起身告別。 离开工藤家时,他刚走到门口,就遇见风尘僕僕归来的工藤优作。 儘管这位小说家表面上一如既往地从容,但森山实里敏锐地注意到他袖口处若隱若现的血跡, 以及身上淡淡的硝烟味。 “晚上好,工藤先生。”森山实里礼貌地点头致意。 “啊,森山实里君。“”优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有希子的课程还满意吗?” 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说道:“连续看了两部鬼片,被嚇到的次数比这几年的总和还要多希望今天晚上能睡得著。” “鬼片?”工藤优作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很想说:其实她就是单纯地想看鬼片而不敢看, 然后找个人来陪她一块看。 但话到了嘴里,他又咽了下去,有些心虚道:“教学方式虽然有些特殊,但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唔坚持一段时间再看看吧。”森山实里不可置否地说道。 两人寒暄几句后,隨后分开。 森山实里前往附近的停车场的时候,看到黑暗的角落,身体一紧,下意识地联想到电影画面。 总觉得会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蹦出来。 “这是看鬼片的后遗症啊。”他苦笑著,深呼吸一口气,朝著那片黑暗角落走了过去,强迫自已无视那角落,继续往前走。 然而,就当森山实里路走那黑暗角落的时候,那黑暗忽然动了一下。 一个人影衝出来,对森山实里展开偷袭,一记手刀朝著对方的颈动脉砍下。 然而,啪地一声,手腕被对方抓住。 这让偷袭者大为吃惊! 他没想到自己这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森山实里挡下了。 这傢伙这么厉害的吗? 偷袭者脑袋刚刚闪过这个想法,小腹那已经被森山实里打了三拳。 连续三记爆肝拳要那偷袭者的老命,当时就疼的差跪了下来,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森山实里一把抓住对方的头髮,猛地將其脑袋砸向旁边停著的丰田轿车。 『砰! 一声闷响,车尾被砸的凹进去了一块。 偷袭者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呼———”森山实里长舒了一口气。 他大呼侥倖。 要不是因为鬼片后遗症,他有意无意地警惕那黑暗角落。 恐怕,还真的是会被对方得手了。 森山实里非常感谢有希子今晚让自己看恐怖片!! 不然,自己今晚就惨遭毒手了。 第98章 另类的审讯方式(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另类的审讯方式(2更) 第98章 另类的审讯方式(2更) 森山实里蹲下身,手法专业地检查著昏迷的偷袭自己的男子。 他先开对方的嘴巴,用手指在牙床周围仔细摸索一一没有藏著毒药的假牙。 接著又撕开对方的衣领和袖口,確认布料里也没有缝著任何可疑物质。 “看来不是类似於死士的傢伙。”森山实里低声自语,隨手从將自己的领带捲成团,然后塞进对方嘴里,又从车上找来了常备的扎带,將偷袭男子的手脚牢牢捆住。 做完这些,他像塞行李一样把偷袭者塞进了后备箱。 关上车厢盖,森山实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餵?大哥,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边抓了一个人。”森山实里一边上车,一边询问道:“我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地方適合审讯的?” 电话那头传来伏特加呵呵的笑声:“有的有的,组织在米町有个amp;#039;招待所』,专门用来招待不听话的傢伙。按天收费,设备齐全!” 森山实里很是说异地说道:“还有这种地方?” “有,否则抓到一些傢伙后,不太方便管理!”伏特加说道:“你过去之后,出示一下工作证就行,记得带现金。我把地址发给你。” 掛断电话,森山实里忍不住摇头。 组织的生意还真是五八门,连“临时监狱”都能按天出租。 他收到了简讯,记下了地址后,便把简讯內容刪掉,隨后发动汽车,驶向伏特加所说的公寓。 三十分钟后,森山实里拖著一个超大號行李箱站在一栋普通公寓楼前。 前台的管理员是个禿顶的中年男人,正津津有味地看著赛马报纸。 “我需要一间房间。”森山实里亮出自己在公司的工作证。 管理员警了一眼,说道:“一天一万,包月二十万!” 森山实里用二十万日元,换来一把锈跡斑斑的钥匙。 他看了一眼钥匙上的房间数字后,隨后便带著行李坐上了电梯。 打开1204的房门,森山实里不禁吹了声口哨。 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的审讯室:墙上掛著各种型號的,角落放著电击设备,甚至连水刑台都配备齐全。 最妙的是,整个房间都做了隔音处理,厚厚的海绵垫覆盖了每一寸墙面。 “专业啊!”森山实里由衷讚嘆,把行李箱拖进房间中央。 他粗暴地把偷袭者拽出来,绑在特製的审讯椅上。 见对方还在昏迷,森山实里直接拿起淋浴喷头,用冰水把他浇醒。 男子醒来之后,並不慌张,先是左右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最后才把目光放在了森山实里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隶属於什么组织?为什么会盯上我?”森山实里拖了张椅子坐在对面,语气平静地询问道。 偷袭男子扭头吐掉嘴里的领带,隨后发出了一阵冷笑。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何必呢?希望你真的是硬骨头。” 说著,他也不废话,开始动手了。 森山实里没有手下留情,他很清楚自已落到对方的手中,对方大概率也不会手软。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审讯室里迴荡著拳脚到肉的闷响。 可无论森山实里怎么招呼,对方除了几声闷哼外,硬是一个字都不说, “不错不错,看样子真的是硬骨头。”森山实里擦了擦手上的血,露出欣赏的表情,说道:“连哼都不哼一声,一看就知道是专业训练。” “希望待会你还能这么硬气!” 他知道用寻常手段是撬不开对方的嘴,於是仔细检查了所有束缚装置,確认万无一失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男子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撇嘴。他受过专业训练,能扛过各种酷刑。 刚才的殴打对他来说不过是热身运动! 唯一让他懊恼的是任务失败,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耻辱。 三小时后,房门再次打开时,偷袭男子已经做好了迎接更残酷刑罚的准备。 但当他看清森山实里身后跟著的人时,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这个魔鬼!”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会下地狱的!” 森山实里浑然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下就下吧,无所谓!我这种人说不定在地狱里面如鱼得水!” 他转身对身后几位五六十岁上了年纪的小姐姐说:“帮我好好地照顾这位先生,一个小时10万日元,能坚持多长时间,我给你们多少钱,上不封顶!” 这几个五六十岁的小姐姐听到之后,眼晴一亮。 为首那位穿著豹纹连衣裙的五十岁小姐姐拍著胸脯保证:“小哥放心,我在新宿混了三十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当年可是號称amp;#039;银座绞肉机”!”另一位烫著爆炸头的六十岁小姐姐不甘示弱。 “我就是靠这碗吃饭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第三个看不出岁数的小姐姐自信地说道。 森山实里忍著笑数出五十万日元:“这是定金,表现好的还有奖金。” 这几个五六十岁的小姐姐收了钱之后,摩拳擦掌地走向审讯椅,跃跃欲试! 她们一看到这偷袭男子后,两眼放光,神色喜悦道:“好精壮的男子,今天晚上有福了!!” “是啊!快有十多二十年没吃过这么好的了。” “今天晚上必须要让他后悔为什么当男人!!” 偷袭男子惊恐地叫道:“不要过来!给我走开!!!” 森山实里靠在门框上,悠閒地点了支烟:“希望你在这方面,也受过特训。” 看著被团团围住的偷袭男子,他觉得有些辣眼晴,隨后便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再次把门打开,惨叫声与叫骂声再次出现! 森山实里最后把门关上,並感慨道:“这隔音效果真好!” 他隨后在沙发上躺下,然后打开电视,挑了一个午夜综艺看了起来。 东京郊外,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这是cia在东京的秘密安全屋之一。 伊森本堂本堂站在窗前,指间的香菸已经燃到尽头。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眉头越皱越紧一一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整整四十五分钟,邦尼却依然不见踪影。 “不对劲..:”他低声自语,掐灭菸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邦尼的號码。 “嘟...嘟..:”单调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直到机械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伊森本堂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经验丰富的特工直觉告诉他:邦尼失手了。 “这都出了意外”伊森本堂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咔作响,火光映照出他阴晴不定的面容。 他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涩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內心的焦躁, 他原以为派邦尼去抓森山实里是十拿九稳的事。 邦尼是cia的王牌特工之一,跟自己一样在组织臥底多年,完成过无数高难度任务。 可如今,这个老手居然栽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伊森本堂步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著外面的夜色。 他不得不重新评估森山实里这个人。 儘管不了解对方,但他了解邦尼。 能在短时间內识破偷袭並反杀邦尼,说明对方的警觉性和实战能力都远超预期! 香菸一根接一根地燃尽,菸灰缸里很快堆满了菸蒂。 伊森本堂的大脑飞速运转,权衡著各种可能性。 邦尼受过专业训练,绝不会轻易招供。 如果森山把邦尼交给琴酒,那事情就麻烦了。 况且,邦尼不仅是他在组织內部的重要助力,更是cia精心布置多年的臥底。 如果折在这里,很多计划都会受到影响。 最终,伊森本堂下定决心般抓起手机。 同为臥底,森山应该明白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只要筹码足够,应该可以换回邦尼!! “餵?”电话那头传来森山懒洋洋的声音。 伊森本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森山君,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第99章 杀人诛心(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99章 杀人诛心(1更) 第99章 杀人诛心(1更) 看著手机的陌生电话,森山实里猜测大概率是某人坐不住了。 他接通电话询问道:“哪位?” 手机那头传来了伊森本堂的声音:“森山实里君,关於今晚的事...我想我们有些误会。” “误会?”森山实里笑了笑,他故意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让对方听听那男子的悽厉惨叫声, 道:“派人来偷袭我,我不觉得这是误会!” “伊森先生,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是一个成年人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他並不想把这个人还给对方。 做事情可以圆滑,但不能只有圆滑。 像孔圣人这么喜欢讲道理的人都会动手,更何况他还不如孔子。 不杀他几个人,伊森本堂会以为他年轻好欺负! 至於结仇·对方都不怕结仇,他怕什么? 伊森本堂能听得出来森山实里的决心与杀意,对此他能理解,换做是自己,同样也会这么做。 他声音平稳:“三千万美金这足够表达我的歉意了吧? 5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钟伊森本堂几乎能想像到森山实里此刻震惊的表情。 三千万美元,换算成日元就是四十多亿一一这笔钱足以让任何人动摇! 果然,片刻后森山实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极力保持平静,但伊森本堂还是听出了一丝颤抖:“..但话又说回来,大家都是臥底,也没必要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以后在职场上还得见面。” “我这个人的处世原则,就是以和为贵。” 伊森本堂心中暗暗地鬆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就知道,没人能拒绝这么大一笔钱。 但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森山实里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过...我觉得五千万更合適。” “—你太贪心了,森山。”伊森本堂眉头一皱,说道:“我全副身家加起来也就两千多万。” “堂堂cia特工说自己没钱?”森山实里笑道:“骗鬼呢?” 伊森本堂皱眉,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森山实里对某人说:“行了暂停一下-你们先出去外面休息。” “那个谁,你也不用坚持了。伊森本堂打电话过来了,他要把你赎回去。” 接著是一阵突的声音,似乎是手机被递到了另一个人面前。 “伊森!救我!”邦尼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来,那歇斯底里的语气让伊森本堂有些惊讶。 他从未听邦尼如此失態的语气!! “邦尼?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了?”伊森皱眉询问道。 “伊森,快想办法救我出去!”“邦尼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求你了伊森!我...我受不了了!” 伊森本堂很是震惊,他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让邦尼这样的硬汉崩溃到这种地步! 他第一次对森山实里实里这个年轻人產生了真正的重视一一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大,而是因为他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好,你放心的,我会救你出去的。”伊森做出了保证。 手机那头再次响起了森山实里的声音,说道:“怎么样?伊森先生,考虑好了吗?准备五千万美金来赎回你的同伴。” “行。”伊森本堂答应下来,说道:“但我需要两三天时间筹钱。” “成交。”森山实里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三天之后,我等你的电话!” 他掛断了对邦尼说道:“希望伊森能遵守承诺,否则—我下来会叫十个人过来!来好好照顾你的朋友。” 这句话让邦尼害怕到浑身一颤,他急忙说道:“你-你放心,伊森他会准备好五千万美金来把我赎回去!!” 森山实里不再理会对方,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他看著那几个还很兴奋的五六十岁小姐姐,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我看看时间,两小时三十四分,就算是三个小时吧。” 森山实里拿了三十万给她们,至於她们怎么分,是他们的事情。 那几个五六十岁的小姐姐开开心心地收下了钱,热情地说道:“帅哥,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可以继续叫我们!” “又可以开心,又可以赚钱,真的是太好了!” “我还可以再叫四十多个姐妹来呢,包你满意的。” “熟人有优惠价格!” 森山实里笑著收下了她们的名片,把她们送到楼下。 第二天,公司饭堂,午休时间。 森山实里一边跟宫野志保吃午餐,一边跟他提起昨晚的“审讯趣事”。 “!!!!”宫野志保刚入口的味增汤差点喷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放在嘴上,这才避免了喷汤的尷尬场面。 她好看的眼眸瞪得滚圆:“等等...你刚才说...你找了一群五六十岁的欧巴桑去审问那个偷袭你的人?” 森山实里点点头,一边切著牛排一边说道:“五十多岁的歌舞使町退休女郎,专业得很。” “那傢伙被我打了半个钟,认识一个字都不说,是个硬汉。” “当那傢伙被那些欧巴桑围著的时候,脸都绿了。” “当场他就硬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还忍不住笑了起来。 宫野志保的表情瞬间凝固。 一群浓妆艷抹的大妈围著个瑟瑟发抖的特工...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更可怕的是,她突然联想到如果换成自己.....这傢伙会找来一群油腻的老头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打了个寒颤,手里的勺子“当螂”一声掉在盘子里。 宫野志保狠狠瞪向森山:“你...你这招太恶毒了!“ “恶毒?”森山实里不满地说道:“你搞清楚一点,我才是受害者。是他先来偷袭我的!” “更何况,我可是救了他一命。要不是他最后招供,现在早被灌水泥沉东京湾了。” 宫野志保默默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眼神里混合著震惊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別人杀人, 你诛心—难怪琴酒会欣赏你!” 森山实里得意地晃了晃红酒杯:“过奖过奖!” “不过——”宫野志保眼珠子一转,悠悠地说道:“你这次表现的这么好,奖金应该不会少吧?” 这话让森山实里笑容一僵,说道:“你要是这样——那以后我不跟你分享这些事了。” “放心,我没惦记你的奖金。”宫野志保很喜欢对方这种反应,道:“只是发了奖金,请我吃一顿好的,不过分吧?” “这倒是没问题。”森山实里自然不会这么小气。 这是个时候,手机响了。 他你是一看,伊森本堂的第一笔赎金已经到帐了,2000万美金! 第100章 假戏成真(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假戏成真(2更) 第100章 假戏成真(2更) 乌丸大厦,下午四点。 研究所的自动门缓缓开启,宫野志保踩著清脆的高跟鞋声走出大门,夕阳的余暉为她茶色的短髮镀上一层金边。 森山实里已经在门口在等著了。 “今天晚了十五分钟。”森山实里收起手机说道。 宫野志保心情很不错,说道:“实验数据总要整理!” 两人乘坐电梯抵达地下车库,保鏢已经將车辆开到了电梯门口等著了。 宫野志保弯腰钻进后座,对著车窗整理了下刘海:“今天我要买新出的那款鱷鱼皮手提包!” “行,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森山实里在她后面坐进了后座,对著副驾驶的保鏢队长佐藤点头致意。 这段时间以来,他时常蹭车跟宫野志保一块去靶场练枪,跟这支六人保鏢小队混了个脸熟。 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 银座的霓虹在暮色中渐次亮起,奢侈品店的橱窗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车子刚在芙纱绘专卖店前停稳,宫野志保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进去专卖里面开始逛街。 “这个顏色怎么样?”她拿起一款香檳金的手包在身前比划。 森山实里提醒道:“你不是要说那款鱷鱼皮手提包吗?” “那个待会再看,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挺好看的,很搭你的头髮。” “是吗?”宫野志保来回打量了一下觉得不太行,转身又拿起一个樱粉的挎包:“这个呢?” “粉嫩粉嫩的,很可爱,跟你很搭!” 一个半小时后,宫野志保终於心满意足地拎著两个购物袋走出店门。 森山实里刚鬆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宫野志保道:“难得出来一趟,再去其他地方看看衣服吧!” 森山实里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个...志保啊。”他试图挣扎:“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做实验吗? 宫野志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aptx4869的阶段性报告已经完成了!” 她突然转身,茶色短髮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嘴角抹起一缕玩味的笑意:“还是说...实里你想反悔?“ 森山实里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笑容晃得愣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宫野志保已经进去了香奈儿专卖店。 他嘆了口气,只能快步跟上, 而这个时候,佐藤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习惯就好,上次陪她逛街,我们从下午三点一直逛到深夜十一点!” 森山实里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望著远处已经站在香奈儿专柜前兴奋挑选的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这件怎么样?”宫野志保拿起一件米色风衣。 “不错,很適合你的御姐范!”森山实里一边说著,一边琢磨著怎么样早点结束这场购物。 “这样吗?”宫野志保拿去镜子面前照了照,说道:“还行吧,暂作保留。” 她將衣服递给导购小姐,说道:“把最新款的都拿来看看!” 森山实里看著宫野志保兴致勃勃地挑选著第五套连衣裙,內心暗暗叫苦。 照这个趋势下去,怕是不到商场关门她都不会罢休。 “得想个办法..”他思索一番之后,很快就有了一个主意。 趁著宫野志保在试衣服,他悄悄挪到正在警戒的保鏢队长佐藤身边。 “喂,想不想早点下班?”森山实里压低声音问道, 佐藤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苦笑著回答:“谁不想?但雪莉的购物慾上来,没那么快停下来。” 森山处理勾起嘴角,小声说道:“陪我演场戏。假装有人要袭击,我们就能名正言顺撤了。” 佐藤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后说道:“如果出现异常情况』,我们可以酌情提升安保等级!” “我懂了,你等著!”森山实里瞭然,隨后他果断地暂时离开。 五分钟后,他若无其事地回到专柜,对佐藤比了个“0k”的手势。 “你去哪里?”宫野志保略带不满地问道。 “去了一趟洗手间。”森山实里简单回復后,说道:“这件裙子很不错,像极了晨间剧的女主角!” “是吗?那不要了我不是那种傻乎乎又充满活力的女主!”宫野志保见状,果断地放弃了这条裙子。 正在宫野志保打算回去换衣服的时候,专柜外传来一阵骚动。 三个醉的西装男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领带的红黑条纹格外醒目。 “喂!这里...这里的衣服...隔...都给我包起来!”为首的男人拍著柜檯大喊,酒气熏天。 导购小姐强忍著不適上前:“先生,请您冷静...” “少废话!”另一个醉汉猛地推倒一排衣架,“知道我们是谁吗?” 佐藤见状,果断地按住耳麦:“全体注意,出现可疑人员,提升至橙色警戒!保护雪莉安全! 训练有素的保鏢们迅速收缩防线,赶到了宫野志保的四周。 森山趁机拉住她的手腕:“情况不对,我们得撤!” 宫野志保皱眉环顾四周,察觉到动静后:“不就是几个酒鬼闹事而已,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一般的酒鬼可不会来这种地方闹事,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先走吧!下次再给你补上。”森山实里一边拉著宫野志保的手,一边绕到侧门。 就在他暗自庆幸计划成功之际,变故陡生! 砰一一声闷响,一名保鏢突然被一名顾客偷袭,从后方一记手刀劈中后颈,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信號。 店內其他“顾客”纷纷暴起,以专业格斗手法向保鏢小队发起突袭! 一时之间,多名保鏢惨遭偷袭。 佐藤队长反应极快,一个侧滚躲开偷袭,反手拔枪射击。 “砰砰”两声枪响,最近的袭击者应声倒地。 那些袭击者也果断地掏枪还击。 整个奢侈品店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中夹杂著此起彼伏的枪声。 水晶吊灯被流弹击中,眶当一声砸在地面上,玻璃碎片如雨般洒落!! “臥槽!”森山瞳孔骤缩一一这特么不是他安排的人! 枪声骤然炸响,奢侈品店的玻璃橱窗应声而碎。 森山实里一把將宫野志保按倒在地,子弹呼啸著从他们头顶掠过。 “还真的出事了?”他大吃一惊,没想到假戏真做了! 紧接著他就意识到事情坏了。 等人家追究起来,那自己里应外合的嫌疑最大! 不行,说什么也得把宫野志保安全送回去! “走!”他一把拽住宫野志保的手腕,將她护在身后往前跑去。 这位天才女博士脸色煞白,茶色短髮在混乱中凌乱飞舞她没想到袭击来的这么快!! 两名袭击者突破防线直扑而来。 森山实里一个滑铲放倒第一个,顺势起身肘击第二个的咽喉。 趁对方吃痛弯腰之际,他抄起展示台上的金属瓶狠狠砸下,两人接连倒地。 “实里!后面!”宫野志保突然惊呼。 森山回头,只见第三名袭击者已举枪瞄准,並大喊:“不许动!!”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將宫野志保往前一推! “啊一一!”少女惊怒的呼喊声中,扑向了那袭击者。 而那袭击者则是慌忙移开枪口,根本不敢开枪。 森山实里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飞身一记迴旋踢將手枪端飞,紧接著补上一记膝撞,对方顿时蜷缩成虾米状! “跑!”他拦腰抱起嚇坏的宫野志保,迅速地衝出店门。 其他的袭击者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枪声让银座街头人群四散奔逃, 森山实里从门店衝出来之后,目光锁定路边一辆未熄火的奔驰,他箭步上前拉开车门。 “警察,你的车辆被我徵用了!”他大叫著,將宫野志保塞到了副驾驶。 关门后,他动作敏捷地从引擎盖上滑了过去,来到驾驶座旁边,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森山实里拎著领子拽出车外。 上车,关门,来不及安全带,他一脚油门。 轮胎髮出刺耳的摩擦声,奔驰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驾车流当中。 他从后视镜里,几名袭击者追出店门,气急败坏地对著车尾连开数枪。 “系好安全带!”森山实里提醒了一句后,单手掏出手机拨號:“琴酒老大,出事了,有人要抢志保!” 手机那头的琴酒冷声回道:“把车开回来,我会派人去支援你。” “我儘量吧。”森山实里说完掛掉了电话。 他开始思索著到底是谁泄露了行踪。 第101章 森山实里:你行你上?(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森山实里:你行你上?(1更) 第101章 森山实里:你行你上?(1更) 车上,宫野志保渐渐从回过神来,茶色的短髮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而凌乱不堪。 她转头瞪著森山实里,眼眸中燃烧著怒火:“你刚才居然拿我当盾牌?!” 森山实里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刚刚撞开玻璃门而发疼的肩膀:“他们的目標是你,不敢开枪的。” “万一你猜错?”宫野志保冷冷地说道。 森山实里警了她一眼,轻笑道:“那我们就死在一起了。”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让宫野志保的怒气稍稍平息。 她整理著凌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回公司..”森山实里的话还没说完,后视镜里就出现了三辆黑色轿车的影子, 道:“..不过看来没那么容易,抓紧了。” 他猛地踩下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十字路口处,车子在路口一个漂亮的甩尾,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追击者同样训练有素,紧咬著不放, 森山实里连续尝试几次,都无法將对方甩开。 “你开车技术也太差了吧?”宫野志保抓紧扶手,忍不住吐槽,“这样都甩不掉?” 森山实里紧皱,没好气地说道:“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宫野志保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在前者震惊的目光中,灵活地跨坐到他腿上,一把夺过方向盘。 森山实里猝不及防,只能让出了方向盘。 他自然环抱住她的细腰,用双手充当安全带。 “抓稳了!”宫野志保目光锐利,在即將通过路口时突然猛打方向盘,踩剎车,拉手剎,动作一气呵成。 轿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180度甩尾,直接驶入逆向车道。 后方追击的车辆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慌乱中两辆车噹噹相撞。 等他们调整好方向时,宫野志保已经驾车驶出百米开外。 “漂亮!”森山实里由衷讚嘆,感受著怀中女孩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毫不吝音自己的称讚:“没想到你车技这么好!” 宫野志保嘴角微扬:“组织训练时我的驾驶课成绩第一。” 说话间,她灵巧地操控车辆在车流中穿梭,如同一尾游鱼。 前方突然出现两辆横挡路面的黑色suv。 宫野志保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转向冲入一条狭窄的巷道。 车身与两侧墙壁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后视镜直接被刮掉,但最终还是成功突围。 再次甩开追兵,让她的嘴角抹起一缕笑意。 然而好景不长,更多的追兵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他们想包抄我们。”森山实里回忆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后,立刻给出了判断。 宫野志保咬了咬下唇,她左右张望后,突然调转车头冲向米广场。 “喂!你该不会是想从这里下去吧?”森山实里意识到对方的疯狂举动后,忍受不说道。 “不然怎么甩开他们?”宫野志保说话间疯狂拍喇叭,催促无关人员赶紧走开! 在米广场內的市民在看到突然闯进来的轿车,惊呼著纷纷跑开。 轿车沿著阶梯一路顛簸而下,每一次顛簸都让宫野志保重重地落在森山实里腿上。 “唔一一”宫野志保闷声一声,瞬间感受到了什么,耳根通红,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一些不乾净的东西!” “这跟我没关係!我身体他有自己的想法!”森山实里赶紧解释道。 他可不是想被人看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变態。 他承认自己是对美丽的事物抵抗力很差,但那也得分场合跟时间! 连续的顛簸肘击让宫野志保莫名地感到全身有些发软,她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赶紧把双手给我放开!” “好!”森山实里生怕被自己钉在耻辱柱,丝毫没有犹豫,果断鬆开双手,道:“我已经鬆开了!” 他鬆开双手的瞬间,宫野志保隨著顛簸上下起伏,头部眶眶地撞击著车顶,直接把后者给撞憎了。 目睹这一幕的森山实里赶紧再次抱著宫野志保的细腰,无奈地说道:“这——还要鬆开吗?” 宫野志保不再提鬆手的事情了,只是抿著嘴巴,感到有些委屈。 好在,阶梯並不是很长,车辆终於衝下了下来,抵达了米广场。 森山实里长舒一口气:“下次选条好走的路...” “你—你给闭嘴!”宫野志保抽空伸手掐了一下对方的大腿,狼狼发泄一番后,才驾车衝进米公园。 眶当一声,铁门被撞开。 公园內地形复杂,宫野志保全神贯注地操控著车辆。 然而在一个急转弯处,她反应慢了半拍一“砰!” 轿车狼狼撞上一棵樱树,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宫野志保被巨大的衝击力撞晕过去,软绵绵地倒在森山实里怀里。 “志保?志保!”森山实里呼唤了两声之后,见没有反应便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艰难地解开安全带。 远处已经传来追兵的引擎声。 他不敢耽搁,一把抱起昏迷的宫野志保钻出变形的车厢。 少女轻盈的身躯在他怀中仿佛没有重量森山实里快速隱入公园深处茂密的树林, 身后,追兵的车灯已经照亮了撞毁的轿车。 几个穿著西装的男女从车上下来,为首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给我找!他们就在附近,跑不了多远的!!” “呼...呼...” 森山实里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抱著宫野志保在漆黑的公园小径上疾驰。他的脚步稳健有力,每一次踏地都精准地避开地上的树枝和碎石,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宫野志保的意识渐渐清明,她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著。 夜风拂过脸颊,她下意识地环住森山实里的脖子,让对方省一点力气。 “醒了?”森山实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微微的喘息,“情况不太妙,后面至少还有三组人在追。” 宫野志保回头望去,果然看到远处树林间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 她感觉到森山实里突然调整了抱姿一一一一只温热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空出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耳根发烫,但她也知道这个姿势能跑的更快!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她挣扎了一下。 “別闹。”森山实里的手臂纹丝不动,边跑边说道:“你穿著高跟鞋,跑不快的,只会拖累我!” 宫野志保这才想起自己为了逛街而特意换了鞋子。 她咬了咬唇,不再挣扎,反而更紧地搂住森山实里的脖子,帮他分担一些重量。 “这样继续下去,不行,会被追上的!”她有些担忧地说道。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放心,我的体力很好的,他们追不上。” 宫野志保无语了,抱著自己能跑多快? 十分钟。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 宫野志保然地看著森山实里,这傢伙还在跑! “你...不累吗?”她终於忍不住问道。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得意:“这才哪到哪?我还能再跑三个小时。”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知道为什么你姐姐这么喜欢我吗?除了感情好,还因为我体力特別棒.. “闭嘴!”宫野志保羞恼地掐了一下他的肩膀,却在黑暗中悄悄红了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森山结实的胸肌隨著奔跑起伏,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混合著淡淡的古龙水气息,意外地不难闻。 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姐姐的选择一一在危机四伏的黑暗世界里,能有一个如此可靠的臂膀確实是种难得的幸运。 宫野志保想了很多结局。 但就是没有森山实里抱著她一路跑出了米公园的这个结局! 对方真的抱著自己一路跑,把身后的追兵甩的不见踪影!! “你...的体力为什么会这么好?”宫野志保看著森山依旧神采奕奕的脸,忍不住问道。 她见过组织里最精锐的杀手,但像这样抱著一个人还能长距离奔袭的,还是第一次见! 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每天都在公司健身房里做500个伏地挺身、500个仰臥起坐、10 公里跑步!体力能不好吗?” .........” 宫野志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夸对方认真锻链,还是摸的一手好鱼。 第102章 琴酒的不適(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琴酒的不適(2更) 第102章 琴酒的不適(2更) 黑色的保时捷356a缓缓停在警视厅侧门,琴酒的手指轻轻敲打著方向盘。 他点燃一支烟,眯起眼睛扫视四周。 警视厅的监控摄像头、巡逻的警员、甚至是路过的行人,都在他的警戒范围內。 如果森山实里敢耍样..: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算被逮捕,组织也会在24小时內把他弄出来一一当然,在那之后他会让背叛者付出惨痛代价! 三分钟后,警视厅侧门走出了两人,一个中年男子牵著个穿校服的茶发少女快步走来。 琴酒很快就確认了他们就是偽装后的森山实里与宫野志保。 森山实里拉著宫野志保来到保时捷356a旁,敲了敲车门后,这才打开后座,让宫野志保坐上去,自己则是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门刚关上,森山实里就长舒一口气,撕下脸上的偽装:“总算得救了...琴酒老大,赶紧开车吧!” 琴酒默默地开著黑色保时捷离开警视厅。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莫得感情:“怎么回事?” “我们今天下午去买包,结果被人埋伏了。”森山实里揉著太阳穴:“对方明显提前知道我们的行程,否则他们根本没办法提前设置好埋伏。“ 他扭头看向琴酒,道:“老大,我们怀疑我们中出了內鬼。“ 琴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继续。” 他想看看对方的分析能力怎么样。 “我、志保,还有六个保鏢都有嫌疑。”森山实里说著转向宫野志保:“你在工作期间有告诉过別人行程吗? “ 宫野志保双手抱胸,声音清冷地说道:“我从不会在工作中提到自己私人的事情。“ 森山实里点头道:“这样范围就小多了。我跟志保都逃回来了,可以排除我们两人的嫌疑,那內鬼就在那六个保鏢当中!” 他言之凿凿地说道:“查查谁活著回来,嫌疑最大。“ 琴酒轻哼一声:“六个人都回来了,都带著伤。” 森山实里立刻来了精神:“老大,让我来审他们!我有特殊的审讯办法,二十四小时之內保证让他们开口!!” 琴酒冷冷地说道:“他们都是受过训练的! “这—那给我十二小时。”森山实里顿时不敢这么肯定了,道:“十二小时內,要是问不出来,那就让专业人员来。” 琴酒稍加思索后,说道:“我给你三小时! “行,三小时就三小时!“森山实里立刻掏出手机拨號,说道:“姐妹们,来大单子了!这次要十八人,我要狠角色,明白吗?“ 琴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让这么多外人介入確实冒险...但转念一想,审讯完灭口就是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森山实里口中所谓的特別办法,到底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琴酒站在仓库门口。 看著鱼贯而入的二十多位浓妆艷抹的中老年女性,一向冷酷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些阿姨们穿著鲜艷的连衣裙,喷著浓郁的香水,有说有笑地走进来,活像是来参加联谊会。 “小伙子们在哪呢?“领头的阿姨兴奋地问。 森山拍拍手,六名被绑在椅子上的保鏢被带了上来。 老姐姐们看到后,顿时欢呼雀跃,有的甚至还按捺不住,开始主动挑人了。 森山实里让她们先到一旁,然后来到了那六名保鏢面前。 他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之间出了一个叛徒,这个叛徒就在你们中间“识相一点的,那就主动交代出来,这样就能免受皮肉之苦!” “当然,如果你们知道一些什么,那也可以主动告知,会减轻惩罚!“ 六名被绑在椅子上的保鏢看著那些欧巴桑正在摩拳擦掌,一脸饥渴的模样,顿时面如土色,他们疯狂地地说道: “不是我!“ “我对组织忠心耿耿! ! “我们拼死保护雪莉大人,怎么可能是我们? ......”. 森山实里看著他们死不承认,对黑衣人挥挥手:“分开关押。” 当老姐姐们摩拳擦掌地走进单间时,整个仓库都发出了一阵叫骂声。 很快,叫骂声变成了哀豪声,哀豪声渐渐地变成了哭泣声。 “啊一一!! “滚开!你们这些老巫婆!“ “啊!!!快离开我的身体,唔唔唔———不要玷污我啊!!” 森山实里听到这些声音,很满意地点点头,对琴酒说道:“琴酒老大,我相信没人能扛不了多久的!” 琴酒没有说话,默认了对方这一招非常残暴。 他经歷过无数严刑拷打,都能做到一声不。 但眼前这种“酷刑“,让他感到一丝不適。 这种审讯方式,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当隔间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时,这位冷血杀手都不由菊一紧,连抽菸的心思都没有了。 半小时后,终於有人招了。 一个年轻保鏢衣衫不整地被黑衣人架了出来,他脸上还留著口红印,泪流满面地说道:“我说我说—是是佐藤队长!是他泄露的行踪!” 森山实里看琴酒没开口,便主动追问:“理由呢?” “在--在前几次的安保工作当中,佐藤队长他总是会找各种理由离开。”那年轻保鏢带著受辱的表情,抽泣道:“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但自从他的妻子欠下了高利贷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森山处理听到这里后,对黑衣人说道:“带他下去休息。” 隨后他看向了琴酒,说道:“老大,要不要再找其他人確认一下?” 琴酒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隨后,森山实里便去了其他的单间,直接询问了其他的保鏢队员。 那些保鏢队员见已经有人招了,那他们也不死扛了,承认这段时间,佐藤队长的確是有些异常。 在经过了確认之后,森山实里来到琴酒身边,道:“老大,他没说谎。” “行了,让她们都撤了吧。”琴酒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些辣眼睛的欧巴桑! “老大,要不要灭口?”森山实里试探地问道。 琴酒摇了摇头,他不觉得这群欧巴桑会知道什么。 森山实里说道:“行,那我就先把她们安排到仓库另外一边,派人看好。等我们这边结束之后,再让人把她们送回去你看怎么样?” 琴酒点头。 他觉得这建议很成熟,完全不用担心情报泄露。 就算之后泄露出去了,他们都已经走了! 对方这一点,比伏特加要强多了! 森山实里暗暗地鬆了一口气,幸好琴酒只是冷酷杀手,而不是变態杀手,一言不合就杀人。 否则,一下害死了这么多老姐妹,他也有些过意不去。 他转身开始招呼其他的老姐妹,让她们停下来,彆扭了! 森山实里领著这帮老姐妹来到仓库另外一边。 先给她们结了帐,隨后让她们在这里等待,这里的事情结束后再送她们回去。 留下几个黑衣人后,他便重新回到琴酒身边。 第103章 动手利索(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动手利索(1更) 第103章 动手利索(1更) 森山实里安排好那群老姐妹们后,迈著沉稳的步伐回到仓库深处。 昏暗的灯光下,琴酒已经开始了对佐藤的审讯。 “说!为什么背叛组织?!”琴酒眼神中满是杀气。 佐藤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艰难地抬起头,喉结滚动了几下:“我...我老婆被人设局..: 欠下了三亿日元赌债..” “那些人找上我...说只要定期提供雪莉的行踪...债务就一笔勾销...” 琴酒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显然不相信这番说辞。 佐藤也知道琴酒的习惯,激动地说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们每次都用不同的公用电话联繫..:” “见面也都戴著口罩...我真的只是想要解决债务..:“ 琴酒冷哼一声,对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刑具被一一摆了上来一一闪著寒光的钳子、沉重的铁锤、通电的导线..: “啊一一!!“悽厉的惨叫在仓库內迴荡。 佐藤的指甲被一片片拔下,手指被铁锤砸得血肉模糊。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坚称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很是恼火。 对方也是组织的老员工了,对於组织的这一套,早就熟悉的不行。 这些审讯方式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正当他头疼要怎么撬开对方的嘴巴时,忽然余光看到了在一旁的森山实里。 “你来。“琴酒突然转向森山实里,想看看对方能不能再出奇招森山实里会意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奄奄一息的佐藤,缓缓说道:“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想多了吧?” “你差点害的我跟志保一块被抓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他突然想起来了恐怖电影中的一些诡表情,当下就用了上来。 皮笑肉不笑,再加上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我会亲自去拜访她...如果长得漂亮,就让她给我生个孩子.::” “如果一般,就送去酒吧接客!『 “至於你们的孩子..:”森山实里俯身在佐藤耳边轻声道:“我会告诉他,是你杀了他父亲, 然后把他待在组织从小培养,让他从小在仇恨中长大———” “你这个畜生!!“佐藤突然暴起,铁链绷得笔直,眼中布满血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森山实里知道自己的攻心计成了。 既然敌人可以拿捏他的妻子,那自己同样可以从他的妻子下功夫!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配合著刚刚的话,这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慄:“路是你自己选的, 能怪谁?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那就没机会说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佐藤浑身颤抖著,最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瘫软下来:“他们是儘管隱藏的很好,但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著他们,发现他们是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fbi。” 说到这里后,他如释重负了许多,隨后缓缓地说出了一个地址:“那个人就住在新宿三丁目...蓝天公寓701...” 森山实里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fbi在搞小动作,他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一一看来得找赤井秀一问个清楚了。 在交代完之后,佐藤看著琴酒,说道:“琴酒大人,请不要找我家人的麻烦!!” 琴酒没有说话。 “砰!“枪声突兀地响起,佐藤的眉心绽放出一朵血。 森山实里看著死去的佐藤,內心很是感慨, 这傢伙能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反向追踪fbi,还是有能力的。 只是可惜被拿捏住了把柄,最后不得不干出背叛的事情。 既然都已经背叛,那为什么不背叛的彻底一点呢? 无论做什么事情,最忌讳的都是摇摆不定! 森山实里提醒自己,如果自己真的走到那个地步,一定要乾脆一点!! 琴酒转身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五名保鏢他本想直接解决的,转念一想,觉得森山实里功劳很大,应该让对方宣泄一下怒火! 於是,他將手枪递给对方。 森山实里一看,以为琴酒还对自己不放心。 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琴酒递来的手枪,乾净利落地结束了五个人的性命。 枪声在仓库內迴荡,如同死神的丧钟! 於公,琴酒让自己动手了,那自己还有犹豫的话,那就是有问题了。 於私,自己都叫那些老姐妹来搞他们了,要说他们不恨自己都是假的! 自己不弄死他们,说不定在这些人当中,有人会想著报復自己! 更何况,他们明明知道佐藤在干什么,却假装不知道。 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充满了各自的小心思! 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身边的人考虑。 基於这些考量,森山实里动手的时候,没有一点的犹豫! 琴酒看到这一幕,很是满意。 出手这么干脆利落,杀人一气呵成。 他不觉得对方是臥底! “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森山实里將手枪还给了琴酒。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琴酒收回手枪,说道:“你跟雪莉回去休息。“ 森山实里才不让自己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於是他果断说道:“麻烦老大派人送我们一程。” 琴酒隨手点了一个黑衣人。 “谢谢。”森山实里点头,转身离开了仓库。 他来到了保时捷356a前,看著在车內已经睡著的宫野志保,便打开车门,直接將她抱了下来。 睡梦中的宫野志保一惊,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反抗,但一看是森山实里后,便放鬆下来,语道:“可以走了?” “嗯,可以走了。”森山实里回了一句后,抱著她跟著那黑衣人来到了对方的车上。 森山实里报了宫野志保的地址后,车辆行驶,离开了这间仓库。 “开慢一点,不用著急。”他出声提醒道。 那黑衣人点点头,放缓了车速,一边感慨对方的细心。 宫野志保在半梦半醒间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认为是森山实里想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 內心顿时感到暖暖的,非常贴心! 如果森山实里知道宫野志保心里所想,肯定会笑死。 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自己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这么一来,就算他们的行动出现了什么变故,也跟自己没有丝毫关係! 第104章 我下面给你吃(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我下面给你吃(2更) 第104章 我下面给你吃(2更) 在宫野志保的公寓楼下,引擎声熄灭后,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森山实里侧头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宫野志保,她的呼吸均匀而轻缓,表情相当放鬆。 他低头看了眼手錶,才过去四十分钟, 一想到琴酒那边的行动还没有结束,他就不想下车了。 “等一等。”森山实里对驾驶座的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骂:八嘎!都到楼下了,直接叫醒她不就完了? 他今晚本来约了朋友喝酒,结果被临时安排来接送雪莉,现在还得在这儿乾等? 他越想越气,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著一肚子火,在心里把森山实里骂了个遍。 虽然如此,但他不敢违抗森山实里的命令,毕竟对方可是琴酒大人的红人,还有雪莉都有代號了,也不是自己这个小卡拉米能得罪的。 无奈,黑衣人只能憋著一肚子火,默默掏出手机开始刷论坛,打发时间。 森山实里不能玩手机,一碰手机就有通风报信的嫌疑, 他只能看著宫野志保的睡顏发呆。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像牛奶,鼻樑高挺,嘴唇薄薄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给了她这么漂亮的脸,还给了她那么聪明的脑子。 但转念一想,她又从小失去父母,被组织控制,连自由都没有,顿时又觉得老天爷其实也挺公平的。 看著看著,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车內暖风开得很足,宫野志保的体温透过西装外套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不知不觉间,睡意袭来,他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打算睡一会。 驾驶座的黑衣人刷了半小时手机后,偶然回头一看,差点气炸一一后座那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睡著了! 黑衣人在心里咆哮:八嘎!!你们困就回家睡啊!公寓就在前面二十米!非要在我车上睡觉是吧? 他咬牙切齿,愤怒至极! 但,他又不敢拿这两个人怎么样。 只能继续在心里面低声馒骂!! 他只能愤愤地继续玩手游泄愤, 两小时后,黑衣人的手机电量告急。 他绝望地回头,发现后座两人不仅没醒,更是直接躺下了。 森山实里躺在座椅上,宫野志保整个人都蜷在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猫。 黑衣人等的有些烦躁,他在琢磨著要不要给琴酒打个电话,匯报一下现在的情况。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gin”。 黑衣人如获大赦,立刻接起:“喂,琴酒大人!” “怎么回事?送个人要送三小时?”琴酒冰冷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大人,冤枉啊!我们两个小时前就到楼下了!”黑衣人终於找到机会告状:“但是雪莉在睡觉,森山先生不让我叫醒她,结果他自己也睡著了!现在两人还在我车上睡得像死猪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黑衣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生怕琴酒迁怒自己。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琴酒竟然轻笑了一声:“行了,你去叫醒他们吧。” 黑衣人不明百为什么对方不生气,但他得到许可的黑衣人立刻硬气起来。 他下车“砰”地甩上车门,然后用力拉开后座车门:“喂!起床了!要睡回家睡!琴酒大人找我有事!” 森山实里其实早就醒了,他听到黑衣人这么说后,立刻明白琴酒那边的行动结束了。 他轻轻摇了摇怀里的宫野志保:“志保,別睡了,回去再睡。。” 宫野志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贴在森山实里身上,顿时耳根通红。 她迅速坐直身体,掩饰性地伸了个懒腰:“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森山实里没有解释,只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万元钞票塞给黑衣人:“辛苦了。” 黑衣人捏著钞票,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他目送两人走向公寓大楼,心里盘算著这笔意外之財可以弥补他今晚的损失!! 森山实里跟著宫野志保走进她的公寓,一进门就忍不住四处打量。 这是他第一次来她的住处,好奇心完全压不住。 客厅极简到近乎冷清一一米色沙发,玻璃茶几,墙上连幅画都没有。 唯一的奢侈品是放在玄关柜上的几个爱马仕包,看起来全新未使用。 “组织给你的薪水都在这上面了?”森山实里拿起一个铂金包掂了掂。 “姐姐送的。”宫野志保白了他一眼,“放下,別乱碰。” 森山实里耸耸肩,转向厨房。 不锈钢台面光可鑑人,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能量饮料,灶台乾净得像从未使用过。 “你平时都吃什么?” “实验室有食堂,我一般都不在家吃。”宫野志保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喝。 森山实里隨后溜达到浴室里,除了基础的洗漱用品和几瓶高档护肤品外,也没有任何女性常有的小装饰。 最让森山实里意外的是书房一一他原本以为会看到堆满研究资料和化学器材的工作檯,结果书架上摆满了小说,从推理到科幻,甚至还有几本爱情小说。 “你居然看这种书?“森山实里忍不住抽出一本翻看。 宫野志保一把抢回来,脸颊微红:“要你管!” 森山实里耸耸肩,继续他的“探索”,结果刚走到臥室门口,宫野志保就衝过来拦住他:“等等!女孩子的臥室不能隨便进!” 森山实里挑眉,突然一把將她扛到肩上,无视她的挣扎,直接推开了臥室门。 “放我下来!变態!我要告诉姐姐!”宫野志保气得捶他的背。 森山实里充耳不闻,用空著的手推开臥室门。 房间比想像中凌乱一一床上堆著几件换洗衣物,床头柜上散落著发圈和耳塞,衣柜门半开著, 隱约可见里面掛著的睡衣。 “你平时就这样?”森山实里挑眉。 宫野志保羞恼交加:“要你管!快放我下来!” 森山实里这才把她放到床上,开始认真地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衣柜都打开翻看。 “你你在干什么?!”宫野志保又羞又怒,连连用脚往对方的后背上狂踢。 “检查有没有监控设备。”森山实里任由她用脚丫子给自已按摩,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的保鏢都能出卖你,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你房间里动手脚?” 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不是变態,只是在检查而已。 她尷尬地把脚停在空中,小声嘀咕:“那、那衣柜我可以自己检查———” 森山实里检查完毕,拍了拍手:“迟了,我已经检查完了!暂时没问题。” “虽然公寓里里外外都是组织的人,不过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宫野志保没好气地说道。 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响了。 她愣了一下,隨后脸蛋渐渐地发红起来。 “对了!晚上都没吃晚饭!”森山实里这才想起两人没吃晚饭的事实。 他往厨房那走去,说道:“我记得你厨房那有方便麵,我下面给你吃吧!” ““..—麻烦了。”宫野志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拒绝。 等森山实里离开房间之后,她这才匆忙地收拾一下凌乱的房间。 察觉到自己的衣服散发出汗臭味后,她经过一份挣扎后,最终决定去洗个澡! 这跟他没关係,我只是受不了我身上的汗臭味! 第105章 善解人意小姨子(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善解人意小姨子(1更) 第105章 善解人意小姨子(1更) 宫野志保擦著湿漉漉的茶色短髮从浴室走出来,热气氮氬,白皙的肌肤还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隨手將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镜子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一一浅灰色的丝质睡裙,贴身柔软,但—似乎有点太贴身了。 她微微眉,镜中的自己曲线分明,腰线、腿型一览无遗。 平时独居时倒也无所谓,可今天家里多了一个人,那就不太合適了。 她轻哼一声,转身回到衣柜前,翻出一套宽鬆的休閒服换上一一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至少不会显得太过隨意。 走出臥室,客厅里飘来浓郁的拉麵香气。森山实里正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拿著筷子,见她出来,抬了抬下巴示意:“正好,趁热吃。” 宫野志保走过去坐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那碗拉面上竟然还浮著翠绿的青菜和半颗沥心蛋她愣了一下,狐疑地抬头:“我冰箱里可没蔬菜。” 森山实里漫不经心地嗦了一口面,含糊道:“我让楼下的管理员送来的。” 宫野志保挑眉:“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使唤人的。” “又不是没给钱。”他耸耸肩,“给了路费的。” 她轻哼一声,没再多说,拿起筷子开始吃麵。 热腾腾的汤汁裹著麵条滑入口中,意外的美味让她微微眯起眼。 森山实里看著她吃麵的样子,忽然开口:“今天的事,要不要告诉你姐姐?” 宫野志保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摇头:“不用。”她语气平淡,“让她知道了,只会担心,然后没完没了地嶗叻我。” 森山实里点头:“行,那我不说。”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面,森山实里忽然又开口:“如果你今天要是买完包包离开,或者去吃东西,我们可能就真的栽了!” 宫野志保抬眼看他:“我就当你是安慰我了。” “不是安慰。”他放下筷子,神色难得认真:“你没发现吗?他们为了將专柜店的所有出口包围,不得不分散了人手,导致了包围圈太单薄,只有几个人在看守。” 宫野志保淡淡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麵:“然后你就把我当挡箭牌冲了出去。” 森山实里低笑起来,知道她还在记仇,便道:“抱歉,再给你买个包当赔礼?” 宫野志保警了他一眼:“我没责怪你的意思。”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你那么做是对的,否则我们俩现在可能已经在fbi的手里了。” 森山实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原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事后埋怨他不该拿她当诱饵,或者抱怨他太粗暴。 但对方意外的冷静、理智,甚至能客观地分析当时的局势。 这很好,有个善解人意的小姨子,相处起来就舒服多了。 赤井秀一回到酒店房间,隨手將外套丟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他闭目养神了几秒,但手机却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一一滴滴滴滴,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像是一群噪的麻雀在耳边嘰嘰喳喳。 他皱著眉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连串未读消息,全都来自那些女团偶像。 [美联酱]:诸星先生~伏特加先生最近有空吗?我们想请他吃饭! [小百合]:伏特加先生喜欢什么礼物呀?我们想送他一点心意[爱理]:诸星先生!我们下周有演唱会,能邀请伏特加先生来吗?前排vip座位哦! 赤井秀一揉了揉太阳穴,强忍住拉黑她们的衝动。 他很清楚,这些女孩对伏特加根本没兴趣,她们只是看中了伏特加“人傻钱多”的特质一一比起那些难伺候的老头子,伏特加简直是最好糊弄的冤大头,只要送点甜言蜜语,再动动手,就能搞定! “真是够了—”他低声吐槽,直接退出聊天软体,把手机丟到一旁。 他不得不承认,森山实里给他出的这个主意確实好用。 比起冒著生命危险潜入组织,靠这种方式接近伏特加简直轻鬆太多。 短短几周,他就已经成功获得了伏特加的信任,开始帮对方处理一些外围事务。 “难怪职场上那么多人喜欢拍马屁.”赤井秀一自嘲地笑了笑:“放下尊严,付出一点小代价,就能迅速上位。”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风格一一靠实力硬拼,想在组织里爬到伏特加这样的核心成员身边,至少得经歷几场生死考验。 但现在?他只需要扮演一个“擅长牵线搭桥的中间人”,就能轻鬆获得信任。 “果然,有本事的人不一定能上位,但能让上司舒服的人,大概率会升职。”他低声总结道。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看似垃圾简讯的內容: “【促销通知】您的购物积分即將过期,请儘快在兑换!详情请回復505查询。” 赤井秀一眼神一凝。 -505。 这是紧急接头的暗號。 他嘆了口气,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流让他瞬间清醒。擦乾脸后,他换上一身休閒装,戴上鸭舌帽,低调地离开了酒店。 二十分钟后,赤井秀一进来常来的酒吧的门,熟悉的爵士乐和威士忌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径直走向自己常坐的角落位置,点了一杯波本威土忌,慢悠悠地喝著。 大概十五分钟后,詹姆斯·布莱克在他旁边坐下,同样点了一杯酒。 “赤井,有任务。”詹姆斯压低声音,推过来一张照片。 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接过,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司的中层管理。 “我会找人打听。”他简短地回答,没有多问, 詹姆斯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主动解释道:“这人是我们策反的目標,本来计划很顺利,结果行动被人破坏了。” 赤井秀一脸上没表情,但心里在冷笑一一行动前不通知我,失败了才告诉我,明显是让我帮你擦屁股! 果然,詹姆斯又递来第二张照片:“这个人,你试试能不能接触。” 赤井秀一低头一看,瞳孔微缩一一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森山实里。 他强压下內心的震惊,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儘量吧!” 詹姆斯点点头:“先接触看看,之后再评估。” 隨后,赤井秀一简单匯报了近期的工作,重点提到自己如何通过“女团资源”获取伏特加的信任。 詹姆斯听完,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保持。” 离开酒吧后,赤井秀一刚走到街角,手机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一一森山实里。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森山实里的声音:“喂,诸星大,別睡了,出来喝酒!我今天差点把小命交代了,陪我喝两杯压压惊!” 赤井秀一嘴角微扬一一正好,我也正想找你。 “好,我现在就起来————地址发我。”他假装自己还在睡觉,简短地回了一句后,便掛断电话。 第106章 当臥底的,心都很脏(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当臥底的,心都很脏(2更) 第106章 当臥底的,心都很脏(2更) 赤井秀一按照森山实里发来的地址,来到了一家老式澡堂。推开木门,热气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木质浴桶的清香。 他皱了皱眉,心想一一不是说喝酒吗?怎么约在这种地方? 往里走,雾气繚绕中,他看到森山实里已经泡在池子里,头顶搭著一条毛巾,手里还拿著冰镇啤酒,见他来了,抬手晃了晃酒罐:“来了?赶紧下来。” 赤井秀一脱掉衣服,简单冲洗后踏入浴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森山实里递给他一罐啤酒:“喏,这不就是酒?” 赤井秀一接过,拉开拉环,冰凉的啤酒和滚烫的池水形成鲜明对比,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两人碰了碰罐子,各自喝了一口,谁都没急著开口。 森山实里靠在池边,懒洋洋地问:“最近怎么样?伏特加那边搞定了?” 赤井秀一闭著眼,淡淡道:“托你的福,获得了他的信任。最近帮他处理了不少外围事务,算是混进圈子了。” 森山实里笑了:“那不错啊,需要人手吗?我给你介绍两个。” 赤井秀一是个聪明人,他一听这句话,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两个?·—公安的臥底?” 森山实里耸肩:“上司的任务,你懂的。” 赤井秀一瞭然,喝了口酒:“需要我特意关照?” “不用。”森山实里摆摆手,“公事公办就行。” 赤井秀一心里有数了一一看来只是职场同事,没什么私交。 那他也就不客气了,脏活累活正好丟给他们干,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他直接切入主题:“你找我,是想问绑架的事?” 森山实里点头:“对,你不知道?” 赤井秀一摇头:“我是臥底,一般不参与行动,只提供情报—这事我也是刚听说。“ 森山实里笑一声:“我猜,詹姆斯肯定让你擦屁股了吧?” 赤井秀一没否认,从浴池边缘拿起衣服,抽出一张照片递过去:“他让我查这个人。” 森山实里警了一眼,说道:“佐藤?宫野志保的保鏢队长-准確来说,是前队长。已经被琴酒处决了,我亲眼看著的,连他手下那几个队员也一起毙了。” 赤井秀一挑眉,觉得这次运气不错,一下子就找到对的人,完成了情报收集。 这可省事不少! 森山实里灌了口酒,语气略带嘲讽:“你们fbi设局让人老婆欠赌债,逼人家卖命这手段,跟放高利贷的有什么区別?” 赤井秀一神色不变:“fbi也好,组织也好,本质没区別。唯一的区別,大概就是一个合法, 一个非法。” 森山实里闻言,忽然笑了:“有意思—看来你跟我是同一种人。” 他早就看出来了,赤井秀一对fbi並没有那种“誓死效忠”的狂热,更像是在完成一份工作。 这也是他选择跟赤井合作,而非降谷零的原因一一要是让那个公安警察知道自己乾的某些事, 怕是分分钟就会举报自己。 森山实里直接问道:“说实话,你当臥底图什么?我当臥底,纯粹是看中这工作自由,不用早起上班—.你呢?”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臥底做事情都有顾忌,不愿意做的太过分,毕竟任务结束,还得回去上班,继续进步,不会给自己留下太多污点。 但森山实里一点顾忌都没有,显然是想著能多捞多少就捞多少,完全不指望升职加薪了不,说不定让对方回去上班,对方都不一定愿意。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最终开口:“我来臥底,是为了找人。” 森山实里询问:“找人?需要我帮忙吗? 赤井秀一刚开始犹豫,但转念一想,对方的社交能力比自己强,与其自己漫无目的的找,还不如让对方帮忙。 於是,他低声道:“找我父亲—他和我长得很像。” 森山实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一一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需要与赤井秀一深度绑定,好应对来自fbi的麻烦。 要想深度绑,就得掌握他的核心需求! 他故作思索,突然道:“跟你很像的人—务武?” 哗啦啦一— 赤井秀一猛地站起身,浴幣滑落都浑然不觉,手中的啤酒罐被捏得变形,酒液溅了一地。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森山实里:“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森山实里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视线往下一扫,笑了笑:“,还好,还是我的比较壮硕。” 赤井秀一这才回过神,沉著脸坐回水中,捡起浴市重新围上。他强压著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哑“—你见过他?” 森山实里早就想好了说辞,道:“之前跟在琴酒去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偶然间碰到过。” “起初我还以为是你,刚想过去打招呼呢,就听到別人称呼为务武。 “然后呢?你有他的联繫方式吗?”赤井秀一明显有些激动。 “没有。”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要对方的联繫方式干嘛?” 为了让赤井秀一深信不疑,他还继续拋出情报:“我还听他跟他的同伙说什么五五开——“,原话就是fiftyfifty之类的话。” 而这个情报也確实让赤井秀一激动到颤抖了! fiftyfifty这句话可是他爸爸的口头禪!! 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父亲的名字,再加上父亲的口头禪,这让赤井秀一完全相信了森山实里的话。 父亲还活著! 突如其来的情报,让他內心的情绪在不断翻涌! 这么多年的调查,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个消息。 这让赤井秀一如释重负,明白自己的坚持是有用的!! 他想喝口啤酒压压惊,发现啤酒罐已经被自己捏扁了。 好在这个时候,森山实里已经主动递过来了一瓶冰啤酒。 赤井秀一接过后,一口气喝完,这才压下了內心的亢奋! 他看向森山实里,转身从衣服那,再次取出了一张照片,说道:“詹姆斯还让我接近你,看看你是否有收买的可能!” 森山实里拿过照片后,用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赤井秀一。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赤井务武这个情报扔出来,恐怕赤井秀一也不会拿出这个情报。 果然,当臥底的,心都很脏。 能成功在酒厂里面当臥底的,更是没有傻子。 傻子早就死光了。 什么合作,什么信任,都是虚的! 你有没有价值,那才是最重要。 amp;amp;gt; 第107章 人生就是两个极端——要么閒要么忙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人生就是两个极端——要么閒要么忙(1更) 第107章 人生就是两个极端——要么閒要么忙(1更) 澡堂內,水汽氮盒,森山实里接过赤井秀一递来的照片,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上班时的日常照一一照片里的他穿著西装,正从乌丸大厦走出来。 他把照片递迴去,问道:“詹姆斯知道我是公安了?” 赤井秀一接过照片,点头:“知道了。” 森山实里靠在池边,仰头灌了一口啤酒,道:“fbi这是想挖警察厅的墙角啊?” 赤井秀一没接话,只是沉默地喝著酒。 森山实里忽然问道:“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会曝光我的身份吗?” 赤井秀一思索片刻后回答:“这样做对fbi没好处。” 森山实里低声笑了起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冷静,做事前还要权衡利弊很多人做事,就图一个『念头通达”!” 赤井秀一挑眉:“『念头通达”?” 森山实里晃了晃啤酒罐,解释道:“就是让自己爽,自己高兴就行,至於有没有实际利益,他们不在乎。” 赤井秀一瞭然。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一一衝动、情绪化,为了出口气甚至不惜自损八百。 fbi里確实不缺这种“热血派”。 森山实里说道:“你就跟他们说,可以钱收买我,但宫野志保我不会动,毕竟她是明美的妹妹。” 赤井秀一接过照片,心里吐槽:你这傢伙在我面前装啥? 他敢打赌,如果fbi开价够高,这傢伙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宫野志保打包送上门。 不过,他也没拆穿,只是淡淡道:“行,我会转达。”至於詹姆斯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酒喝得差不多了,澡也泡得浑身发软。 森山实里站起身,水珠顺著肌肉线条滚落,他伸了个懒腰:“走了,再泡下去皮都要皱了。” 赤井秀一也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池,冲净身体,换上衣服。 分別前,赤井秀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如果你再碰到他——” 森山实里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放心,我会把你的联繫方式给他。” 赤井秀一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森山实里站在澡堂门口,看著赤井秀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忍不住摇头笑了。 谁能想到?未来的银色子弹,臥底酒厂理由竟然是一一“爸爸去哪儿?” 说出去都没人信。 森山实里推开合租公寓的门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他轻手轻脚地脱鞋,生怕吵醒室友。 可刚踏进客厅,就听见臥室方向传来“咔噠”一声一一妃英理的房门开了。 “你回来了?”妃英理倚在门框边,身上套著宽鬆的丝质睡衣,茶色长髮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显然还没睡,“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回来。” 森山实里把钥匙丟进玄关的碗里,笑了笑:“事情解决得快,所以能早点回来。” 他走向厨房,从酒柜里取出威土忌和玻璃杯。 今天实在经歷了太多一一陪宫野志保逛街、遭遇绑架、死里逃生、参与审讯、在车上昏睡、去宫野志保家吃拉麵,最后还见了赤井秀一·这一连串事件压缩在短短半天里,简直比平常一周还要累。 果然,人生就是两个极端一一要么閒得发慌,要么忙到脚不沾地。 他正往杯子里加冰块,妃英理已经走到他身旁,很自然地拿起另一个杯子:“我也喝一点。” 森山实里注意到她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挑眉问:“你之前已经喝过了?” 妃英理点头,唇角微扬:“自己小酌了两杯,但一个人喝没意思,就停了。” 她的目光扫向冰箱,森山实里立刻秒懂,主动说道:“我去弄点下酒菜。” 他刚要起身,妃英理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先去洗澡吧,下酒菜我来准备。” 森山实里在心里面嘀咕著:我就是不想让你做,所以才会这么主动。 他低头看了眼她身上的睡衣一一真丝的,还是浅粉色。 立刻有了理由,於是好心提醒道:“你穿这身做饭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妃英理微笑著摇头,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没关係,你累了一天了,去放鬆一下吧。” 森山实里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妥协:“那——-麻烦你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冰箱里有现成的毛豆和烤串,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这样不会弄脏睡衣。” 妃英理笑眯眯地点头:“知道啦。” 森山实里拿著睡衣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身体时,他闭著眼默默祈祷一一希望妃英理別灵机一动,別突发奇想去“改良”下酒菜二十分钟后,当他擦著头髮走出浴室时,一阵熟悉的焦糊味飘进鼻腔。 完了。 他僵硬地转头,果然看见妃英理正站在灶台前,单手顛勺,锅里某种黑褐色的物质正在滋滋作响。 森山实里悬起的心彻底死了。 “啊,你洗好了?”妃英理冲他回眸一笑:“再等两分钟,马上就好!” “嗯。”森山实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隨后在心中吐槽:还有两分钟啊?你难道没闻到那股焦糊味吗? 五分钟后,妃英理端著一盘“特色炒杂烩”来到客厅。 森山实里盯著盘中那团难以名状的食物,深吸一口气,用筷子夹起一块送入口中一一咸中带苦,苦中透甜,甜里还混著诡异的酸。 “怎么样?”妃英理期待地问。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地咀嚼著,竖起大拇指:“很有创意。” 妃英理开心地笑了:“我很久没下厨了,特別是你搬来后,连早餐都不用自己动手。” 她举起酒杯,“来,乾杯!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 森山实里赶紧灌下一大口酒,试图冲淡嘴里的怪味:“举手之劳而已— 他偷偷警了眼酒瓶一一看来今晚得多喝点才能熬过去了。 妃英理托著腮看他,忽然问:“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你看起来比平时累。” 森山实里晃著酒杯,冰块叮噹作响:“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琐事———“” 他话锋一转,“倒是你,怎么突然想喝酒?案子不顺利?” 妃英理托著下巴,一脸鬱闷地说道:“没办法,今天又碰到一些奇葩的客户。” “客户要求我起诉警视厅机关,理由是《刑法》第xxx条不符合我的实际情况,请申请修改法律。” “还有当事人自信满满表示:我已经把对方拉黑了,聊天记录自动刪除,法庭肯定调取不到! “还有当事人在开庭前突然要求我,在说反对的时候,要拍一下桌子,这样特別帅———“ 听著妃英理说著的这些奇客人,森山实里听著听著都忍不住笑了,这世界上果然什么人都有 第108章 妃英理的肩膀(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妃英理的肩膀(2更) 第108章 妃英理的肩膀(2更) 合租公寓的客厅里,灯光柔和妃英理端著酒杯,脸颊微红,刚刚吐槽完今天遇到的奇客户,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轻舒一口气,笑道:“说出来果然舒服多了。” 她抬眼看向森山实里,发现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但下酒菜几乎没动。 她微微歪头,问道:“你一整晚都在喝酒,没怎么吃菜—是不是工作上也有烦心事?” 森山实里顿了顿,內心吐槽道:你做的下酒菜,根本没法下酒。 这种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於是他选择顺著她的话,嘆气道:“妃律师,你的观察力还是这么强—“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隨后抬眼看向妃英理,语气认真:“妃律师,你能替我保密吗?” 妃英理眨了眨眼,点头道:“嗯,当然可以。保密是律师的基本素养。” 森山实里笑了笑:“我不需要你的律师素养,我只要你的保证。” 妃英理唇角微扬,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我保证。” 森山实里喝了一口酒,目光低垂,缓缓开口:“其实我是一名臥底。” 妃英理轻笑出声:“这个我猜到了。” 森山实里挑眉:“猜到了就好,那我就可以放心说了。” 他开始讲述自己的臥底生涯一一如何欺骗一个女孩的感情,如何味著良心去杀人,如何做一些违背法律和道德的事情。 他知道现在是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压抑的痛苦:“每次睡觉,我都不敢睡得太死,生怕自己说梦话,泄露不该说的秘密———那样的话,我就彻底完了。” 妃英理听著,眼神渐渐柔和,流露出一丝同情。 她轻嘆一声:“当臥底———確实不容易。” 森山实里见她被触动,继续加码,语气更加沉重:“臥底不仅要面对敌人,还得提防自己人那些不知情的同事。” 他知道最真实的谎言,往往就是九真一假。 於是,他主动透露一些事情道:“就在今天下午,香奈儿专卖店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我就是当事人之一。被自己的同事开枪射击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他仰头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苦笑道:“虽然这次逃出来了,但下一次呢?我还能这么幸运吗?” 故事讲完了,森山实里感觉把自己的人设塑造的差不多了,他准备收拾桌子回房休息。 然而,妃英理却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声道:“没想到—你这么不容易。” 她的声音柔和,带著一丝心疼:“当臥底,压力一定很大吧?” 还没等森山实里反应过来,妃英理已经轻轻將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低声道:“如果难受的话—可以借你靠一下。 森山实里一愣,隨即心中暗喜一一这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故作感激地低声道:“谢谢——”然后顺从地靠了上去。 一瞬间,妃英理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传来,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他闭了闭眼,心想一一这波演的血赚!! 妃英理的肩膀,没什么肉,考起来其实並不怎么舒服。 森山实里想著要不要得寸进尺,直接躺在她的大腿上得了。 这大腿肉肉的,又白白嫩嫩,一看就知道很好躺的样子!! 但最终,他还是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 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不心急就能一直吃豆腐这句话已经得到了验证! 靠了一会儿,森山实里適时地直起身,有些难为情地道:“谢谢你的肩膀,妃律师—我感觉我舒服多了。” 妃英理低声笑了笑,道:“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借了个肩膀而已。” 森山实里郑重道:“这就足够了还有,今晚的事,请一定要保密。” 妃英理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俏皮地点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森山实里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酒杯和餐盘:“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妃英理连忙道:“还是我来吧,平时都是你在做这些—.“ 但森山实里態度坚决,直接推著她的后背,把她往臥室方向送:“今晚就让我来,你好好休息。” 妃英理被他半推半就地送回房间,无奈地笑了笑:“那晚安。” “晚安。”森山实里微笑著替她关上门。 门一关上,妃英理背靠著门板,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有些发烫一一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不是太冒失了? 她有些懊恼地想一一假如对方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以为自己是在发送暖味信號,那可就麻烦了,万一对方扑过来,那自己就很为难了啊!! 不过,森山君似乎並没有多想,这让妃英理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地安全感。 她躺到床上,望著天板,脑海中浮现出他刚才低沉压抑的敘述一一“每次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死比起他每天面对的危险和压力,自己那些工作上的烦恼,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胡思乱想间,睡意渐渐袭来,妃英理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陷入了梦乡。 客厅里。 森山实里收拾完餐桌,靠在沙发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嘴角微微扬起:“还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噹作响,心情愉悦地喝了一口。 今晚这场“苦情戏”演得很成功一一不仅成功塑造了一个“隱忍负重”的臥底形象,还意外获得了妃英理的同情与肩膀安全感! “看来以后可以多用这招·”他暗想。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在演戏。 臥底的压力是真的,提防警惕也是真的, 只是,他比普通臥底不同的是.他对这个臥底身份,並不在意。 有用的时候就拿出来用,没用的时候就扔在一边! 天大地大,自己的安全最大! 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关掉客厅的灯,走向自己的房间。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09章 拿开拿开,我看不得这些东西(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拿开拿开,我看不得这些东西(1更) 第109章 拿开拿开,我看不得这些东西(1更) 次日清晨,东京的天空笼罩著一层灰濛濛的雾气。 森山实里简单地吃过了早餐之后便出门了。 驱车前往公司的路上,森山实里注意到街上的警力比平时多了不少。 他降下车窗,让微凉的晨风拂过面颊,同时竖起耳朵捕捉路人的只言片语。 “听说了吗?昨天银座发生了枪战..” “好像是黑帮火併...” “不光火併,还飆车呢!造成了几个小时的堵车!” “..” 通过这些只言片语,森山实里意识到有人將一起绑架案转变成了黑帮火併。 不知道是组织发力了,还是fbi压了下来, 但无论怎么样,只要这事情也跟自己这样连正式成员都不是的小人物无关。 他轻车熟路地驶入地下停车场,刷卡进入电梯。 当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他立刻感受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氛围走廊里静得出奇,几个平时爱閒聊的文员今天都低著头快步走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保安队长站在转角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经过的人。 当森山实里走过时,佐藤微微点头示意,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看来昨天的事情的影响很大。”森山实里心想,脚步却丝毫不停,径直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森山实里在惯常的位置坐下,取出手机瀏览新闻。 果然,香奈儿专柜店的枪击案已经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不过报导都含糊其辞,只说是“黑帮火併”,详细一点的,也只是说两个不对头的黑帮碰上后,瞧彼此不顺眼,就直接动手了。 一整个上午都没有任务指派,森山实里觉得琴酒已经开始了大范围的背景调查工作。 他乐得清閒,一到十点就去在公司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午餐时间,公司的餐厅比往常安静许多,眾人吃饭也都小声交谈,一旦有人路过,就立刻停下,生怕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话,就直接被带走了。 森山实里端著餐盘,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走向角落里独自用餐的宫野志保。 “昨天睡得怎么样?”他坐下后询问道“还行,睡得挺香的。”宫野志保並没有受到昨天发生事情的影响,继续吃著她的草料。 森山实里就有些纳闷了。 这小妮子身材发育的挺好的啊,怎么吃光吃草料就能长得这么好? “我被禁足了。”宫野志保冷淡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不爽,道:“这段时间都不能外出。” 森山实里做出同情的表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fbi盯上你了。” 但其实他心里还是挺开心,没了宫野志保的打扰,自己总算可以跟明美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了! “新的保鏢选拔下周开始。”宫野志保拿叉子戳著草料,语气中罕见地带著烦躁道:“整套流程下来,大概得要一个月才能走完·—也就是说,我一个月都不能外出了!” 森山实里內心窃喜,但他表面上却皱起眉头: :“一个月啊?效率还真慢。” “不过,为了確保人员乾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你有喜欢的包包,我可以替你买!” 对於这番好意,宫野志保拒绝了:“不用了,买包包享受的不是到手的那一刻,而是在挑选的过程说了你也不会懂!” 森山实里一边吃著牛肉一边在心里面嘀咕:我怎么不懂?这不就是跟追女孩子一个道理吗?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就有恃无恐, 午饭后,森山实里照例前往靶场。 子弹击穿靶纸的爆裂声,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正当他换弹匣时,手机震动起来。 是伊森本堂的简讯:“赎金已备好。” 森山实里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下午三点,公司正门见。” 发完消息,他举起手枪,连续三发子弹精准命中靶心。 三点整,森山实里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了公司正门前。 伊森本堂穿著一身灰色西装,手提一个银色金属箱,神情警惕地环顾四周后才上车。 “人在amp;#039;招待所。”森山实里简短地说了一句后,便驱车前往。 车程中两人都保持著沉默。 森山实里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而伊森则不时调整领带,显然內心並不平静。 招待所公寓是组织用来安置“客人“的安全屋之一。 森山实里凭工作证进入电梯,带著伊森来到顶层的一个房间门前, 他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后,侧身让伊森先进去。 房间里的邦尼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著胶带,但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见到伊森,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发出鸣鸣的声音。 “邦尼!”伊森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他的状况。 確认他无恙后,才转向森山实里:“钱在这里。” 森山实里接过金属箱,打开检查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他“啪”地合上箱子,用力砸在审讯桌上,不悦地说:“我要钱!!你给我粉干嘛!” 伊森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听著,这批货纯度极高,在黑市上能卖到四千万以上。我费了很大功夫才..” “拿走!”森山实里打断他,態度强硬地说道:“拿走拿走,我见不得这些!我只要现金!” 两人对峙了片刻,伊森嘆了口气,如实交代:“问题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批货。” 森山实里瞪大眼睛:“你一个cia,不知道怎么销赃?”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你確定你不是冒牌货?” “不是所有cia都参与毒品交易!”伊森恼火地反驳。 森山实里摇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等等..”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最后缓缓地说道:“也许,我知道在哪里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运作得当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平白多了一条销售渠道!!” 这话让伊森本堂很是惊讶,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难道是公安警察那边? 但如果真的能有这样的销售渠道,那他以后赚钱就容易多了。 更何况,他也急需跟对方合作,来修补一下双方之间的裂缝。 想到这里,伊森本堂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森山实里满意地笑了:“很好。你先安置好你的同伙,然后联繫我。” 伊森点点头,隨后解开邦尼的绳索,扶著他向门口走去。 离开了“招待所”公寓后,伊森本堂带著对方返回了安全屋。 只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无论自己怎么询问邦尼,对方闭口不提自己的遭遇,並且脸上还会露出痛苦、惊恐的表情,很显然不想再回忆这段经歷。 这让伊森本堂暗暗吃惊,实在是有些好奇森山实里到底用什么手段,让一位久经考验的cia特工竞然產生了恐惧。 第110章 闯祸的森山实里(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闯祸的森山实里(2更) 第110章 闯祸的森山实里(2更) 放走了邦尼之后,森山实里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四点多。 他看黑田兵卫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询问昨天香奈儿专柜发生的事情,那他也不会主动匯报。 多做多错,不做就不会有错! 他给有希子打了一个电话,確定对方有时间后,便登门拜访。 工藤宅邸內,森山实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认真翻阅著有希子给他准备的表演理论笔记。 突然,有希子从楼上风风火火地跑下来,手里还挥舞著两张门票,眼晴闪闪发亮。 “森山君!我们出发吧!” 森山实里抬头,一脸茫然:“出发?去哪儿?” “鬼屋啊!”有希子笑得灿烂,仿佛在宣布希么天大的好消息。 森山实里瞬间僵住,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鬼屋?不是说好今天继续学习表演吗?” “没错啊!”有希子理直气壮地点头:“去鬼屋,就是为了检验你的训练成果!你要全程保持扑克脸,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森山实里狐疑地盯著她,总觉得她是想去玩,但他没有证据,只能默默嘆了口气,认命地点头“..行吧。”” 有希子欢呼一声,立刻衝上楼去换衣服。 十分钟后,她穿著一身轻便的休閒装,戴著墨镜和棒球帽,一副准备去游乐园的架势。 两人刚走到玄关,大门突然打开,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正好回来。 “?你们要出门?”优作看了眼兴致勃勃的有希子,隱约察觉到了什么。 “是啊!我们要去鬼屋!”有希子笑眯眯地宣布,隨即热情邀请:“优作、新一,要不要一起去?” 父子俩瞬间同步后退一步,疯狂摇头。 “不了不了,我待会儿还要出去一趟。”优作推了推眼镜,语气镇定。 “我作业还没写完,没时间!”新一也找了个像模像样的藉口。 有希子双手叉腰,不满地瞪著他们:“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怕鬼屋?” 优作乾笑两声:“不是怕,只是时间不凑巧新一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学业要紧!” 有希子哼了一声,一把挽住森山实里的胳膊,拽著他往外走:“算了!他们不去,我们自己去!森山君,你可要好好表现,別像某些胆小鬼一样!” 森山实里被她拉著往外走,只能回头对优作和新一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吶,是她要抱我的胳膊的,跟我没关係! 优作和新一併没有因为有希子的这个动作而有什么过激反应。 反而是朝著森山实里投去一个充满同情的眼神。 这让森山实里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不就是去个鬼屋吗? 千嘛要用这种眼神看著自己? 森山实里站在“战慄迷宫”的入口前,抬头看著那扇阴森的铁门,上面锈跡斑斑,还掛著几缕像是血跡的红色布条。 冷风一吹,门上的铁链发出“嘎哎嘎哎”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 他原本以为,自己好岁是个经过严格训练的警察,最近也看了不少鬼片了,心理素质还说得过去,区区鬼屋嚇不到他。 可当他看到入口处贴著的“世界十大恐怖鬼屋之一”的標籤时,心里还是“咯瞪”一下。 “老师,你確定是这里?”森山实里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紧拳头。 “当然啦!”有希子笑得灿烂,甚至有点兴奋:“这可是最棒的鬼屋!你要是能面无表情走完,那就说明你对情绪的控制已经到家了!” “控制情绪跟会不会被鬼嚇到是两回事吧?”森山实里没好气地说道:“鬼屋的核心恐怖元素是『未知”。” “你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个角落蹦出一个鬼,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惊嚇。” “就算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进入这种失控环境也会触发本能恐惧!” “这跟控制情绪没有任何关係!” “?你竟然知道!”有希子捂著小嘴,表情很是意外。 “废话,我又不是npc,我不会用手机查吗?”森山实里无语了,她是觉得自己很好糊弄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想啊—你要是能面对未知的恐怖都能克制,那控制情绪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有希子一本正经的忽悠道。 但森山实里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正当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有希子夹著他的胳膊,左右晃了晃,用略带撒娇的口吻说道:“再说了,来都来了。现在又回去的话,来回八十分钟都浪费了!” “森山君,就陪我进去一次嘛!我都找不到人陪我玩这个!” 森山实里也没想到有希子撒起娇来,竟然这么要命,又大又软又。 竞让自己鬼使神差地说道: :“—.好吧,就陪你去。” “好耶!那我们现在进去吧!!”有希子欢呼一声,隨后拉著森山实里的手就往入口处走去。 森山实里回过神来之后,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呢? 哎,看来自己的对色诱这方面的抗性还不够啊!! 以后得加倍训练了。 一踏入迷宫,森山实里就发现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光线,四周只剩下诡异的绿光闪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难闻的气味,像是发霉的木头混合著铁锈。 远处传来女人的啜泣声,时远时近,仿佛就在耳边。 剎那间,之前看到过的所有鬼片都在脑海中快速地过了一遍。 这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坏了,以前没来过鬼屋,这有点遭不住啊!! 而这个时候,有希子捏了捏他的胳膊,笑道:“森山君,你的肌肉绷得太紧啦!” “有希子老师我可没你这么强大的心臟。”森山实里苦笑不已,他现在不得不佩服对方了。 在这种环境下都能笑嘻嘻的,这份心理素质他自愧不如! “我也是来的次数多了,所以胆子也就慢慢地大了起来。”有希子笑嘻嘻地挥了挥手,对四周阴森的环境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要不你走在前一一”森山实里话还没有说完,余光就看到一个惨白的鬼影毫无徵兆地从旁边出现。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几乎是本能地转身,一记凌厉的直拳轰了出去一一直接奋力一拳打了出去。 “砰!” 那扮演鬼的工作人员被这一拳打得凌空飞起,在空中转了两圈后才“啪”地一声落地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暗中准备继续嚇人的npc们全都僵住了。 几秒后,他们齐刷刷地赶紧出现,查看一下同事的情况。 “完了,你闯祸了。”有希子捂著小嘴,惊呼道。 森山实里:“....“ 第111章 直面恐惧(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直面恐惧(3更) 第111章 直面恐惧(3更) 森山实里赔了被自己误伤的工作人员一笔钱后,逃似地离开了“战慄迷宫”。 踏出鬼屋大门的那一刻,他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离开了那个尷尬的地方了。 两人来到鬼屋附近的休息区,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坐下。 森山实里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就听见对面的有希子突然“噗”一声,隨即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一一!!!” 她的笑声极具穿透力,引得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 森山实里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笑得浑身发颤,提醒道:“这位女演员,麻烦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有希子捂著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抱、抱歉—我很想停下来,但—噗哈哈哈!我停不下来啊!” 她擦了擦眼角,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夸张,你居然一拳把人家打飞了!” 她越想越乐,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我本来还想著在里面好好嚇唬你一下的,还好·—还好我没真的嚇你,不然飞出去的恐怕就是我了!”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森山实里默默喝了口咖啡,忍不住吐槽:这女人长得漂亮是漂亮,就是性格恶劣了一点,还想在鬼屋里面嚇我? 难怪柯南一想起他妈来,就浑身不不自在! 这时候,森山实里想起了工藤父子那同情的眼神,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自己一拳打飞了一名工作人员,恐怕还真让对方阴谋得逞! 森山实里无视了有希子的狂笑,他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表现。 差劲! 实在是太差劲了! 竟然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好,万一以后明美或者是其他的女孩子先给自己一个惊喜,那自己岂不是会误伤对方? 必须要克服这个弱点,直面这个恐惧! 想到这里后,森山实里放下咖啡杯,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们再去一次。” 有希子一愣,觉得自己听错了,连笑都忘记了,她眨了眨眼睛:“啊?” 森山实里目光坚定:“我要克服这个弱点。” 有希子確定自己没有听错后,隨即摆摆手,笑道:“算啦,人家不会放你进去的。” 她指了指鬼屋入口的方向:“你刚才那一拳,估计已经被列入“禁止入內黑名单”了。” 森山实里说道:“那就偽装一下!你会化妆吗?” 有希子一愣,隨即眼晴一亮:“噢?这个办法不错!!” 她兴致勃勃地站起身:“正好我车后备箱里带了一些假髮,本来是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后,好方便更换形象的,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两人回到停车场,有希子从后备箱里翻出一个化妆包,然后一一掏出了一顶金色长髮假髮。 森山实里的表情瞬间凝固。 有希子笑容灿烂:“怎么样?很適合你吧?” 森山实里:“.你认真的?” 有希子一本正经地点头:“作为一名演员,你得什么角色都要尝试!男扮女装,这是绝大多数演员都必经之路!” 森山实里才不相信有希子的鬼话。 这傢伙就想骗自己女装!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阿笠博士特製的多功能指甲刀,轻轻一瓣,刀刃弹出,变成一把匕首。 刷刷刷一一! 几刀下去,长发假髮瞬间变成了利落的男生短髮。 有希子瞪大眼睛:“喂!你这也太浪费了吧!”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这样就行了。” 有希子不死心,继续怂渔:“不会女装的演员,不是好演员!” 森山实里冷笑:“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他可不想突破这个底线,否则以后恐怕会被有希子逼著在各种场合穿女装。 有希子遗憾地嘆了口气:“唉,真没意思——” 森山实里看到她的失望,就明白自己猜对了! 这傢伙就想看自己穿女装! 他说道:“帮我化个妆,让我看起来不像自己就行。” 有希子撇撇嘴,勉强妥协:“好吧—“ 她一边拿出粉底和修容笔,一边小声嘀咕,“明明女装会更有效的——“ 森山实里掐了一下有希子的腰间,提醒道: :“..我听到了。” 有希子笑嘻嘻地装傻:“啊?我刚刚有说什么吗?·—你別乱动噢,也不能讲话!不然会画歪的!” 十分钟后,森山实里实里的脸已经被有希子用高超的化妆技术“改头换面”一一眉毛加粗、肤色变深、甚至还贴了假胡茬,看起来完全像另一个人。 有希子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样应该能混进去了。” 森山实里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易容术真的是神乎其神。 有希子也简单地给自己上了一个妆,在换了一个髮型,换了一件外套后,便拉著森山实里兴致冲冲地走向鬼屋入口。 验票人员並没有发现识破森山实里的偽装,两人顺利地进去了战慄迷宫內部。 为了避免刚刚的误伤发生,有希子主动拉著森山实里的手,说道:“森山君,抱我—?用公主抱!” “嗯?”森山实里先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一一有希子是害怕自己又控制不住,继续误伤工作人员。 “那就麻烦你了。”森山实里也不墨跡,当下就將有希子抱了起来。 如果是往日,他说不定还会浮想联翩一下,趁机指个油。 但现在,他完全没心情去想这些事情,一心只想著让自己克服这个弱点! 晚上十点多,工藤宅邸一片静謐。 客厅里,工藤优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份报纸,他盯著报纸上的一起富豪自杀案件反覆地看,最终默默地嘆了一口气。 咔—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优作的耳朵微微一动,目光从报纸上方抬起。 门开了,有希子踩著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脸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经歷了一场精彩的冒险。 而跟在她身后的森山实里则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脚步虚浮,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刚从战场上倖存下来。 “我们回来啦~!”有希子欢快地宣布,顺手把包包往沙发上一丟,整个人轻盈地转了个圈:“今天晚上玩得特別开心!!” 森山实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打扰了。” 优作看著森山实里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上,知道这位可怜的年轻人被折腾得不轻! 他合上报纸,关切地问道:“森山君,你没事吧?” 森山摆了摆手,强顏欢笑:“没事只是有些累。” 优作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语气里带著过来人的同情:“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有希子老师,那我就先走了。”森山实里放下了有希子临走前的买的一些鬼屋手办,隨后转身朝著玄关那走去。 优作目送他离开,隨后將视线移回有希子身上。 她正哼著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整个人散发著“我今天超开心”的气场。 “所以—”优作微微挑眉,故作隨意地问道:“今天晚上玩得怎么样?” 有希子喝了一口果汁,眼晴弯成月牙:“过得很开心!好久没玩得这么舒坦了!!” 优作放下报纸,饶有兴趣地追问:“具体发生了什么?森山君看起来像是经歷了什么“特別”的体验。” 有希子狡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秘——密—一!” 她眨了眨眼,故意拖长音调,“谁让你不跟著一块去呢?现在想知道?晚了!” 说完,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转身往楼上走去,嘴里还哼著轻快的旋律,显然心情好到极点。 优作望著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仿佛很遗憾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戏码。 然而,等有希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后,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以有希子的性格,森山实里今晚的“鬼屋特训”绝对不只是简单的,被折腾的够呛。 想到这里,优作摇了摇头,低声笑道:“..—真是辛苦他了。” 不过,作为“过来人”,他很清楚一一如果刚才自己问都不问有希子今晚的情况,她绝对会闹脾气,甚至可能冷战好几天。 所以,哪怕只是走个过场,这个“好奇的丈夫”的角色,他也得演到位。 优作轻轻嘆了口气,重新拿起报纸,继续看。 第112章 妃英理背后的故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妃英理背后的故事(1更) 第112章 妃英理背后的故事(1更) 森山实里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合租公寓,一进门就直奔浴室。 他放好热水,整个人泡进浴缸时,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慢慢放鬆下来。 温热的水流没过肩膀,他长舒一口气,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著今晚在鬼屋的经歷一一那些阴森的走廊、突然跳出来的“鬼”、还有有希子那恶作剧般的笑声“人类真是奇怪”他低声喃喃。 明明理智上知道鬼屋是假的,那些鬼不过是戴著恐怖妆容的工作人员,甚至可能还是兼职的大学生。 可一旦置身於那种黑暗、压抑的环境中,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心跳加速、肌肉紧绷,甚至一拳把npc打飞。 “不过,今晚的训练倒是挺有效。”他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有希子的魔鬼特训,他现在对鬼屋的恐惧已经减轻了不少。 至少,下次再遇到突然蹦出来的鬼,他应该能控制住自己的拳头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这个周末可以带明美去鬼屋!” 既能继续锻链自己的临场反应,又能省去安排约会行程的麻烦,简直是一举两得! 明美胆子不小,但自己第一次去都被嚇成这样,那她肯定也好不哪去。 想到她难得惊慌的样子,森山实里忍不住轻笑出声,已经开始期待周末的约会。 紧接著,森山实里开始对目前的局势进行梳理。 自己现在已经成功搭上了琴酒的线,虽然还没完全获得信任,但至少没被怀疑。 琴酒这种傢伙多疑又敏锐,但不干多余的事情,老老实实地完成对方交代的任务,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伏特加还在医院养伤,具体出院时间大概就这一个星期。 虽说自己跟琴酒搭上了线,但对这位大哥还是多多上心,爭取在对方的手底下干活。 毕竟伏特加不太聪明,糊弄起来容易,工作起来也轻鬆。 至於降谷零、诸伏景光两人,已经安排到了赤井秀一的手底下做事。 以这三人的能力,只要不作死,那就不会死。 只要他们不贸然调查核心情报,基本能稳住局面, 不过—让他们不去调查核心情报也不现实,他们可不像自己那样,隨时做好跳槽的准备。 但,即使身份暴露,这是三人只是外围成员,知道的不多,本身就是一个可替代的打手角色,顶多是被打断狗腿,以作警告。 至於伊森·本堂,这个中年cia特工狡猾又狠辣,这次合作要是在不顺利的话他只能让水无怜奈提前进入组织视野。 直接触发剧情,让水无怜奈害死伊森·本堂! 话说回来,水无怜奈现在已经开始替组织工作?是不是跟自己一样,都是从外围成员做起? 森山实里穿著睡衣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从浴室走出来,刚踏入客厅,他就看到了妃英理正在厨房那边,准备捣鼓看下酒菜,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崩溃:“妃律师,这么晚了还在忙?” 妃英理回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啊,森山君,你洗完了?我在准备下酒菜,稍等一下就好!” 森山实里主动道:“.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妃英理摆摆手,坚定地拒绝:“不用!你刚洗完澡,別沾油烟味了,我来就行!” 森山实里张了张嘴,想说“其实比起油烟味,我更怕食物中毒”,但考虑到妃律师的自尊心,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然后,他决定採取行动。 他走到妃英理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锅铲,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妃律师,我来教你做菜吧!” 妃英理一证,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男人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偶像剧桥段?! 她在法庭上面对再难缠的对手都能冷静自若,可现在,她居然因为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的靠近而心跳加速,甚至有点手足无措! 森山实里倒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专注地调整火候,声音温和地指导:“调料不用加太多,也不用什么都放,简单的油、盐和酱油其实就很美味了。” “如果怕糊,可以小火慢煮,不用著急。” “食材本身的味道才是重点,过度调味反而会掩盖它的本味。” 妃英理听著他的声音,感受著他修长的手指带著自己的手轻轻翻炒,脸蛋微红。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摆著几盘色香味俱全的下酒菜一一当然,全是森山实里“指导”下的成果。 妃英理喝了几杯清酒,脸颊微红,终於忍不住开口:“森山君-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菜很难吃?” 森山实里內心疯狂点头:何止难吃?简直是地狱级料理! 但表面上,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委婉道:“每个人对食物的喜好不同,有人喜欢酸的,有人喜欢甜的,有人喜欢咸的— 妃英理噗一笑,托著腮看他:“你还真会说话。” 她又喝了一口酒,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轻声道:“其实这些料理是我妈妈教我的。” 森山实里一愣,隨后反应过来,知道好感度达標了,可以探查对方的背景故事。 妃英理继续道:“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小时候,为了不伤害妈妈的自尊心,我和爸爸都会忍著吃完。” “后来吃著吃著,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就习惯了—甚至每次做饭时,都会不自觉地模仿她的做法。” “每一次吃这样的料理,都会让我想起妈妈。” 说到这里,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带著温暖的笑意。 森山实里恍然大悟一一原来如此! 难怪妃英理的料理风格如此“独特”,原来是家族传承的“黑暗料理”! 他感慨道:“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妃英理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所以—从今以后,我想试著改变一下这个“坏习惯』,希望森山君能多教教我。” 森山实里一听,激动得直接连干两杯酒,郑重其事地说道:“妃律师,放下过去,迎接新的开始,这是好事!我相信你妈妈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 妃英理眨了眨眼,突然“噗”一声笑了出来:“森山君,你误会了—我妈妈还健在哦。” 森山实里:“..——.呢。”“ 空气突然安静。 他尷尬地咳嗽一声,立刻给自己倒了三杯酒:“抱歉!是我误会了!自罚三杯!” 说完,他“眶眶眶”一口气喝完,心里却乐开了。 太好了!以后终於不用再吃黑暗料理了! 妃英理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第113章 偶遇拆弹二人组(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偶遇拆弹二人组(2更) 第113章 偶遇拆弹二人组(2更) 森山实里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节奏一一规律、充实,又带著恰到好处的自由。 工作日里,他早上按时上班,有事就去处理,没事就光明正大地摸鱼健身。 下午雷打不动地去靶场练枪,直到三点多才离开,然后去找有希子进行表演训练。 每一天,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进步,无论是枪法、体能,还是情绪控制的演技。 这种稳步提升的感觉,让他无比满足。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酒店房间,森山实里缓缓睁开眼,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明美。 她的睡顏恬静,长发散落在枕边,呼吸均匀而轻柔。 床的四周还有他们战斗后留下的狼藉。 “明美,该起床了。”他低声唤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明美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嘟囊:“再睡五分钟———” 森山实里失笑,乾脆直接將对方抱起来,进浴室替对方洗漱,强行开机。 吃过早餐后,两人稍作休息,便前往游乐园。 森山实里早就计划好了一一先去鬼屋,测试一下自己的“抗惊嚇训练”成果,顺便看看明美的反应。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平日里大方自信的明美,一进鬼屋就完全变了个人。 “鸣哇一—!!” 刚踏入昏暗的走廊,一个披头散髮的“女鬼”突然从拐角扑出来,明美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直接跳起来,死死抱住森山实里的骼膊,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完全不敢抬头。 森山实里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强装镇定,拍了拍她的背:“別怕,都是假的。” 明美声音发抖:“可、可是真的好嚇人— 接下来的路程,明美几乎全程掛在他身上,像只受惊的猫,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嚇得往他怀里钻。 森山实里一边享受著女友的依赖,一边暗自得意一一经歷过“战慄迷宫”的洗礼,这种普通鬼屋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甚至还有閒心点评:“这个机关设计得不错,但npc的演技还有提升空间。” 明美嘟囊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从鬼屋出来时,明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她扶著胸口,大口喘气,脸色还有些发白:“好、好可怕——没想到这么嚇人—” 她抬头看向森山实里,眼神里带著崇拜:“实里,你好厉害!全程都面不改色!” 森山实里故作淡定地耸耸肩:“还好,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嚇人。” 顿了顿,他又故意逗她:“下次我们去更嚇人的鬼屋试试?” 明美立刻摇头如拨浪鼓,斩钉截铁:“不去了!再也不去鬼屋了!太嚇人了!” 森山实里看她这副坚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吧,那就不去了。” 鬼屋之后,两人去了米旋转餐厅吃饭。 餐厅位於高楼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明美的情绪很快被浪漫的氛围治癒,她托著腮,望著窗外的景色,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真漂亮—” 森山实里拿出手机,说道:“我们拍几张?” 明美欣然地同意下来,两人凑在一块,开始手机进行合照。 就在这时候,森山实里忽然余光警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一松田阵平和原研二! 两人穿著便服,正和几名警员低声交谈,神情严肃。 森山实里心头一动,还没等他思考如何应对,松田阵平已经注意到了他,眼晴一亮, 抬手招呼:“噢?这不是森山吗?真巧啊!” 莉原研二也笑著走过来:“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森山实里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松田阵平、原研二?好久不见了!自从高中后就没见过了吧?你们俩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愣了一下,隨即会意,立刻配合道:“是啊是啊,差点没认出你来!” 森山实里示意两人坐下,转头对明美介绍:“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宫野明美。明美, 这两位是我高中时打工认识的朋友,松田阵平和原研二。” 明美礼貌地微笑:“你们好。”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也客气地点头:“你好。” 森山实里故作隨意地问道:“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松田阵平刚想编个藉口,一名警员突然快步走来,压低声音报告:“松田阵平警官、 莉原研二警官,我们搜查过了,没有发现炸弹。”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对视一眼,心中地嘆了口气。 获原研二挠了挠头,知道瞒不住了,只好说道:“其实我们是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的。” 森山实里“惊讶”地挑眉:“你们当警察了?厉害啊!刚才那位警官说的『炸弹”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点头:“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可能被安装了炸弹,但搜查后没发现可疑物品。” 莉原研二补充:“可能是恶作剧吧!” “最好是恶作剧,可万一不是。”森山实里说到这里,对明美说道:“俗话说得好,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走吧。” 明美会意,立刻点头,这种地方还是儘早离开为妙! 四人一同走向电梯。 途中,森山实里“好奇”地追问警校生活,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答:“没意思,整天训练。” 获原研二则笑道:“我们也是前几个月才正式工作的。” 森山实里感慨道:“没想到你们两人竟然跑去考警校了,也不叫上我!看来我们之间打工积攒的感情,也不怎么深厚啊!” 閒聊间,电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下行。 然后,轰隆! 一声巨响,电梯剧烈震动,紧急制动装置立刻启动,电梯瞬间停下! 明美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森山实里的胳膊:“怎么回事?!” 森山实里嘆气:“看样子,真的有炸弹啊———“” 他伸手去扒拉电梯门,强行开后,发现门外竟是一堵水泥墙。 他们被困在了楼层之间。 “我们从上面爬上去。”松田阵平反应很快,立刻抬头看向了电梯顶部。 他与原研二配合,一起推开电梯顶部的逃生口。 两人敏捷地爬上去,但很快,松田阵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凝重:“情况不妙, 炸弹竟然被安装在这个地方,而且还是水银炸弹!” 明美紧张地问:“水银炸弹是什么?” 森山实里简短解释:“一种极其敏感的炸弹,稍微倾斜就会引爆。” 原研二正蹲在炸弹前,仔细检查线路,自信道:“这种结构我见过,三分钟就能拆掉!”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说道:“没这么简单。” 仿佛印证他的话,松田阵平突然咒骂一声:“混蛋!屏幕上有字!” 森山实里开口確认道:“什么字?念出来!” 松田阵平盯著屏幕上滚动的字开口说道:【勇敢的警察,我敬佩你的勇气。但我在另一处也安装了炸弹。如果你拆掉这个,我会立刻引爆另一个炸弹。想知道炸弹的位置,准备一亿日元,三十分钟后我会给你电话。】 莉原研二咬紧牙关道:“真卑鄙啊!” 松田阵平立刻掏出电话,说道:“我联繫一下总部。” 电梯內,明美满是忧愁地看著森山实里,嘆气道:“我们的运气太差了—竟然会碰到这种事情。” “是啊,太差了。”森山实里也鬱闷,没想这事情让自己赶上了。 但,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在这里, “我上去看看。”他对明美说了一句后,身体轻盈跳起抓住了逃生通口,双手一用力就爬了上去,整个人看上去毫不费劲。 正在等待接通的松田阵平看到后,忍不住惊呼道:“都说水银炸弹了,你还上来?” “你们上来都没事,那我肯定也没事。”森山实里说了一句,隨后走过去查看。 松田阵平刚想说什么,但电话已经接通了,他只好匯报导:“这里是松田阵平,我跟颖原研二警官在米旋转餐厅的电梯上发现了炸 一你干什么?!!” 正当他匯报情况的时候,森山实里趁两人不注意,摸出多功能指甲钳咔一下,毫不犹豫地剪断了核心线路。 炸弹屏幕瞬间熄灭,炸弹顺利拆除。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目瞪口呆。” “干什么?当然是拆炸弹!”森山实里淡定地收起指甲钳。 莉原研二声音发颤:“可、可另一个炸弹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说道:“我又不是警察,这种事情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內。” 说完,他轻鬆地跳回电梯,对明美眨了眨眼:“行了,炸弹已经拆掉了!” 第114章 反向跟踪(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反向跟踪(3更) 第114章 反向跟踪(3更) “啊?” “啊?” “啊??” “啊??” 某间公寓內,两名炸弹犯从水银炸弹上远程控制引爆的手机上,听到电梯里面的对话,一时之间,他们都傻眼了,大眼瞪小眼。 一时之间语言系统出现了问题,都不会说话了,只能“啊”来“啊”去。 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眼下这一幕的情况, 那两个拆弹警察没有拆炸弹,反而是被一名路人趁乱把炸弹给剪了! 一时之间,他们看了看彼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好在,短髮男反应过来,说道:“没事的,这个炸弹被拆了,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炸弹吗?那两个警察也会跟警视厅说明清楚情况的!” 眼镜男点头,觉得有道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又听到了那个路人男子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人当警察是不是当傻了?” “这事情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没人知道!” “就算真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没在屏幕上看到任何消息!你们根本不知道还有另外一颗炸弹。” “拆弹太快了,在文字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把炸弹拆了!” “谁能说你们不是?嗯?回答我!” 这一番话,让那两个警察沉默了一会儿,隨后他们也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是啊·只要我们不说的话,那谁知道呢?” “对对对,保密,一定要保密!刚刚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 听到这些內容,两名炸弹犯都傻眼了。 他们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么没有责任感的警察! 这直接超出了他们的计划! 短髮男子更是忍不住开骂道:“混蛋!!这些警察根本就不把普通市民的命放在心上!正是因为有这些不负责任的警察,社会的秩序才会这么糟糕,犯罪率会这么高!” 眼镜男赞同,疯狂点头道:“就是就是!!现在打电话过去,跟那些警察说,刚刚那个男的乱来不算数!让他们赶紧准备钱,不然就引爆炸弹!” 短髮男觉得有道理,他拿出手机,正打算要打电话的时候,忽然说道:“不对,现在不能打!!以这些混蛋的作风,说不定接到电话后,直接掛了!” 眼镜男恍然大悟,同意道:“没错,现在不能打!等人多的时候再打。” 於是,他们耐心地等待。 大概二十分钟过去,救援人员来了,將被困在电梯里面的四人都救了出去。 直到听到確定拆弹小组的组长来了,短髮男这才拨通了电话。 “?这手机怎么响了?”组长有些疑惑地说道。 “啊—.—这个—” 松田阵平有些慌张地说道。 “那是我的手机。”莉原研二急忙说道。 “你的手机跟炸弹连在一块?”组长没好气地说著,然后说道:“都別说话,给我闭嘴..·餵?哪位?”“ 短髮男立刻换上了低声的声音:“愚蠢的警察,你们以为拆掉了这个炸弹就没事了吗?我们还在其他地方安装了炸弹!” “给你们三十分钟,准备好一亿日元,否则的话,我將会引爆这个炸弹!” “另外—这两个警察不是好东西,明明知道是什么情况,竟然想要瞒下来,掩盖这个消息!” “什么?”组长听到之后,顿然大怒,他扭头叫骂道:“松田,原!!你们两个—你你们两个混蛋!” “平时吊儿郎当就算了,没想到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竟然还敢隱瞒?” “要是另外一颗炸弹爆炸了,造成了严重的伤亡,那该怎么办?” “你们给我等著,等这件案子结束之后,我跟你们两个肯定没完!!” “啊!不要啊,组长。我们错了。”松田阵平哀豪起来,连连道歉。 “是啊,组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再也不敢了!”原研二慌张地求饶。 “我给你们机会,谁给我机会?”组长怒声叫骂道。 这一番话,让眼镜男与短髮男两人听得很爽,他们相视一笑,嘴角裂起了阴谋得逼的笑容! 而这个时候,组长也赶紧说道:“半个小时內准备一亿日元是吧?好我会儘快筹集资金,那到时候该怎么联繫你们?” 短髮男见状,冷笑一声:“半个小时之后,我会联繫你们的!” 说著,他便掛断了电话,对眼镜男说道:“搞定了!这下总算是能实施计划了!” 正当两人嘻嘻哈哈的时候,突然间房门眶当一声被一脚端开。 他们一惊,回头一看,十几个警察已经蜂拥而入。 两名炸弹犯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瞬间被摁住了,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 两名炸弹犯都惊了,脑袋一片憎圈,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怎么暴露的? 警方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 而这个时候,森山实里带著明美,与松田阵平与原研二走了进来。 “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短髮男非常震惊地说道:“你们你们不是还在旋转餐厅那边吗?” “谁告诉你们我们还在那里的?”松由阵平走了过来,摸出了那台远程遥控手机, 道:“是你自己通过这手机上的窃听器,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自己做出判断的吧?” “你—你们知道手机里面有窃听器?”眼镜男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们不知道,是这位侦探知道。”原研二看向了旁边的森山实里。 老实说,对方在咔喀剪掉线路的时候,他都快嚇死了! 好在对方下一秒钟,就拿出手机,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当时他们也没辙了,毕竟炸弹都拆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想到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还真的是把犯人给骗过去了。 获原研二暗暗感慨:对方的脑子这么灵活,难怪会被挑去当臥底! “这很难猜吗?”森山实里看著这两个炸弹犯,不急不慢地说道:“换做是我,我肯定会在手机上安装窃听器,好掌握警方的动向以及態度,以便隨时应变。” “再说了,你们都搞出了水银炸弹,在手机上安装个窃听器又不费事。” “可惜,你们的专业水平太差了—— “你们也不动脑子想一想。你们能用窃听器来偷听我们的对话,我们难道就不能利用窃听器反向定位你们的位置吗?” 这一番话让两名炸弹犯脸色惨白,非常难看。 没想到,他们两人从始至终被人家耍了! 第115章 明美: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明美: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1更) 第115章 明美: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1更) 森山实里看著被摁住的两名炸弹犯,心中暗自地鬆了一口气。 他完全没想到,原著中导致莉原研二殉职的炸弹案件,竟然会被自己撞上。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还被直接卷了进来。 出於自身安全考虑,他只能先拆掉炸弹。 作为“补偿”,他就顺手把那两个炸弹犯抓了一一反正留著也是祸害。 松田阵平拍了拍森山的肩膀,咧嘴一笑:“干得漂亮!你这脑袋转得真快,看来这几年的侦探没白当啊!” 获原研二也长舒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道:“还好你没跟我们一块当警察,不然我们三个今天恐怕都得被那个炸弹犯耍得团团转!” 森山实里谦虚地笑了笑:“只是灵光一闪而已。”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占了“穿越者”的先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这两人的目標从来不只是钱,而是享受“戏弄警察”的过程。 如果没有外力干预,原研二会在下一次爆炸案中殉职,而松田阵平也会在四年后为了获取另一个炸弹的位置而牺牲。 正因如此,他才能如此果断地剪断炸弹线路。 他知道犯人会在手机里面安装窃听器,所以才反过来利用这一点,通过演戏来拖延时间,让警方有充足的时间来定位他们的位置。 如果自己没有提前知道这些情报,那他多半也会跟松田阵平和原研二那样,心中有所顾忘,不敢轻举妄动。 他默默想著,心里却没有丝毫得意,反而有种微妙的心虚感。 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 森山实里以为抓住了那两个炸弹犯,就完事了,他们会乖乖地把下一个安装炸弹的地方交代出来。 但他没想到,这两个炸弹犯竟然嘴巴很硬,死活不愿意交代另外一个炸弹的下落。 炸弹犯的公寓被当成临时审讯室,眼镜男坐在椅子上,嘴角掛著讥讽的冷笑:“除非放我们走,否则別想知道另一颗炸弹在哪儿!” 短髮男更是囂张地说道:“你们不光要放了我们,还得要给我们一不,算你们五千万好了!就当做是你们抓住我们的奖励!” 拆弹组长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却拿他们毫无办法。 他咬牙切齿地转身出门:“你们等著,我让上司找审讯专家过来!” 明美看著组长离去的背影,忧心:“等审讯专家赶来,炸弹恐怕早就爆了—“” 对此,森山实里说道:“没办法,该走的程序要走。他们的任务是拆炸弹,审讯不是他们的工作。真要是干了工作之外的事情,轻则写报告反思,重则停止调查。” 明美在高中时期就开始打过工的,自然明白职场上的规定。 不是你的事情,那就不要碰。做对了不討好,做错了全是你的锅。 所以她能理解对方的处境。 松田阵平急躁地说道:“还要叫人?等人过来,炸弹都炸了!时间不等人啊!” 莉原研二头疼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松田阵平猛地擼起袖子:“看样子,不让他吃点苦头可是不行了————” 莉原研二赶紧拉著他:“你別衝动啊!殴打犯人,会让你失去这份工作的。” 松田阵平不忿地叫喊道:“那总比让炸弹爆炸,死一大批人要好!!” 明美这番正义宣言感动得眼眶微红,忍不住握紧森山的手,道:“原来真的有警察愿意为民眾拼命———”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別被他们骗了,他们只是在演戏给我看而已...” “真的要是这么奋不顾身,早就衝进去了,哪里还在这里拉扯?” “他们就在等我呢!” “啊?”明美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松田阵平与原研二两人是在表演。 森山实里也不废话,鬆开明美的手,走上前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別再演戏给我看了。” “来来来,把脸伸出来。” “一人让我抽一巴掌,我保证让那两个人把地址吐出来!” 松田阵平与莉原研二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收起了“热血警察”的演技。 他们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严肃强调道:“说好了,就一巴掌!” 莉原研二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俊脸道:“下手轻点,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森山实里笑眯眯地点头:“放心,我很温柔的。” 说著,他示意两人把脸伸了出来。 一啪!啪! 声清脆的耳光后,森山实里神清气爽地活动了下手腕:“好了,现在带所有人出去, 给我三十分钟!” 松田阵平捂著发红的脸颊骂骂咧咧地清场,让其他拆弹队员暂时离开,就连明美也被请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短髮男与眼镜男,直接都愣住了,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喂!你们真走了?” “我————·我会投诉你们的!!”” “八嘎!赶快回来!否则我们会告你们暴力审讯的行为!! 莉原研二无视了两人骂骂咧咧,临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临时审讯室的门。 很快,审讯室那边传来了一阵阵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以及惨叫声。 “你—-你想干什么?你別乱来啊,信不信我报警?” “啊你你真敢打?我—我一定会告到你倾家荡產!” “唔一別別打了,別打了。我说还不行吗?” “咳咳咳——我说了我说了,你怎么还打?” 明美听著里面传来的闷响和惨叫,志芯地问:“这不会出事吧?” 松田阵平摸了摸被抽的脸蛋,牙咧嘴道:“能有什么问题?没问题的啦!” “森山那家又不是警察,只是一个被波及进去的普通市民,普通市民发泄一下自己遭遇炸弹案件的愤怒而已,多大点事!” “最多就把他抓回去,口头警告一下,再写个保证书就行了。” 莉原研二拿出镜子来,看了看自己的那张俊俏脸蛋,说道:“而且,你猜为什么组长打个电话,都要跑出去外面打?难道就不能当著我们的面进行工作匯报吗?” 大学生明美听到了这些话后,顿时恍然大悟。 她这才发现自己对职场的了解的还不够深! 从始至终,所有人都在默契地“纵容”这场违规审讯! 她感慨道:“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第116章 接头(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接头(2更) 第116章 接头(2更) 临时审讯室外,明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有些无聊地等待森山实里出来。 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和原研二,隨口问道:“说起来,你们和实里读的是同一所学校吗?”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 森山现在可是在臥底,身份绝不能穿帮! 获原研二反应极快,立刻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其实-我们当时已经在上大学了,但为了不让森山那傢伙有压力,就骗他说我们还是高中生。” 松田阵平也赶紧点头附和:“是啊,毕竟只是打工认识的,平时也不怎么见面。” 明美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噢~原来是这样啊。” 她没再继续追问,毕竟按照他们的说法,森山和他们只是“打工时的泛泛之交”,关係並不密切,问太多反而显得奇怪。 就在这时,临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森山实里叼著一根烟走了出来,神色轻鬆地吐出一口烟圈。 “问出来了。”他弹了弹菸灰:“另外一颗炸弹在米车站南口3號储物柜。” 松田阵平立刻拿起对讲机:“组长!確认了,炸弹在米车站南口3號柜!” 原研二鬆了口气,转头对森山笑道:“谢了,这次多亏你。” 森山摆摆手,目光扫向明美:“现在没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莉原研二点头:“当然,后续交给我们就行。” 森山实里自然地牵起明美的手,朝出口走去。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松田阵平揉了揉还在隱隱作痛的脸颊,咂舌道:“那傢伙下手真狠—.” 莉原研二掏出小镜子,忧伤地检查自己红肿的帅脸:“还好没破相不过,他这次確实帮了大忙。”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要揍回来。” 获原研二失笑:“得了吧,你打得过他吗?”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道:“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晚上,酒店健身房。 森山实里推开男更衣室的门,隨手將运动包丟在长椅上。 他刚解开衬衫纽扣,就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炸弹的事,我已经压下来了不过,你表现的有些抢眼。” 森山实里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也不想这么抢眼,但被捲入了进去不得不出手。 ” 黑田兵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我已经看过了报告,表现不错。这次多亏了你行事果断,事情才能解决的这么快。” 森山实里脱下衬衫,换上运动t恤,语气隨意:“我还以为你会骂我鲁莽。” 黑田兵卫嘴角微扬:“失败了叫鲁莽,成功了叫果决。”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不愧是当领导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黑田兵卫话锋一转:“关於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事情,你安排得不错。” 森山实里系好鞋带,抬头看他:“那两个人素质太高,光会抽菸喝酒,可不算是什么坏人。” “这两人和其他外围成员格格不入,不適合臥底,我建议把他们都撤回来。” 黑田兵卫沉思片刻,说道:“你的建议我会考虑,再观察一段时间。实在不合適,再撤回来也不迟。” 森山实里不再多说,隨后开始匯报组织近况:“最近公司不太平。前阵子有个研究人员差点被绑架,琴酒已经开始內部清洗。” 黑田兵卫目光一凝:“你知道具体名单人员吗?” “不清楚。”森山实里摇头:“我不敢打听,容易引火烧身。” 黑田兵卫点头:“行,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查。你的任务是长期潜伏,优先自保! , 不到十分钟的交流之后,森山实里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离开更衣室,前往健身房与明美匯合。 周一早晨,森山实里踏入乌丸大厦的玻璃旋转门,西装笔挺,神色如常。 在前往休息室时候,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职工帮责区域。 又少了几个人。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自从琴酒开始內部清洗后,几乎每天都有职员“消失”。 有人说是调岗,有人说是辞职,但森山心里清楚一一那些人多半已经沉在东京湾底了。 推开休息室的门,森山实里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慢悠悠地坐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阳光明媚,而室內却瀰漫著一股压抑的寂静。 森山实里观察了几下,几个熟面孔今天没出现,但又多了几个新面孔。 琴酒的“锄奸行动”显然还没结束。 森山实里閒来无聊,找来几本书打发时间。 很快,时间来到9:45。 “再撑15分钟,就能去健身房摸鱼了。” 他正盘算著中午吃什么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伊森·本堂带著一身冷气走了进来。 他锐利的目光在室內扫视一圈,最后停在森山实里身上。 “你、你、还有你一一”他隨手点了几个閒散职员,最后指向森山实里,道:“跟我走一趟,有任务。” 被点名的几人也没多问,起身跟了上去。 来到会议室。 伊森本堂將一叠文件甩在桌上,开门见山:“三名职员昨晚叛逃,带走了公司的“重要资料』。” 他开始將资料一个个地分发下去。 其他职员领到资料,看完之后销毁再离开,最后只剩森山一人。 伊森本堂將最后一份文件递给他,低声道:“你的目標在附件里。” 森山实里翻开文件,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一一【今晚20:00,老地方见。】 老地方? 就是之前见面的那个澡堂? 这么喜欢在这里见面,除了安全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至於安全,一个澡堂哪里来的安全? 除非这个澡堂是cia的。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看向伊森本堂,对方却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別迟到。” “我会的。”他回了一句之后,便將文件销毁掉,隨后离开了会议室。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上次带赤並秀一去的澡堂,並非是伊森本堂带自己去的那家,搞不好的话,赤井秀一的fbi臥底身份就暴露了。 森山实里一边往健身走去,一边暗暗地思索著,自己得搞几个酒吧来! 在自己的地盘接头,总比在其他地方接头安全一点。 第117章 我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我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1更) 第117章 我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1更) 森山实里从会议室离开后,直奔健身房。 刚结束了两小时的器械训练,肌肉还残留著微微的酸胀感,他一边前往饭堂,一边脑子里仍在盘算著“开酒吧”的计划一“如果能在米町盘下一家小酒吧,以后和黑田、降谷他们接头就方便多了——“” 他漫不经心地取了餐盘,夹了几块炸鸡、天妇罗和一碗味增汤,正想找个角落安静吃饭,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一“周末和姐姐的约会,怎么样?” 森山实里回头,看见宫野志保端著餐盘站在他身后。 她今天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大褂,茶色短髮一丝不苟地別在耳后,手里是一份寡淡的沙拉拌鸡胸肉,看起来毫无食慾。 森山实里挑眉,端著餐盘跟她一起找了张空桌坐下:“还不错,去了游乐园的鬼屋 他故意顿了顿,“不过午餐时被捲入了炸弹事件,差点没命。” 他知道宫野志保的日常生活枯燥得像实验室的刻度线一一每天重复著实验、报告、咖啡三点一线,所以刻意便跟对方分享一下自己的生活。 宫野志保叉起一块生菜,闻言轻蔑地扯了扯嘴角:“鬼屋?那种地方有什么好怕的? + 森山实里看著她那张写满“科学理性”的脸,忍不住笑了:“你不怕?那下次带你去试试,希望你到时候还是这样冷静。” 宫野志保慢条斯理地嚼著鸡胸肉,语气像在点评一篇拙劣的论文:“无非是声光效果、机械道具和工作人员的表演一一全是人为设计的恐惧,本质上和实验室的小白鼠走迷宫没区別。” 森山实里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 他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实践总是比理论要困难。 他转了一圈之后,想法就立马改变了。 直接她去一趟,看看对方是不是还那么嘴硬! 宫野志保放下叉子,面无表情地转移话题:“说说炸弹案吧,你怎么被卷进去的?” 森山实里三言两语描述了事件经过,尤其强调了“犯人声称有第二颗炸弹”的威胁。 宫野志保听完,冷笑一声:“典型的列车难题变体一一无论选择拆弹还是妥协,都会引发道德爭议。” 她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指尖在玻璃杯上轻轻敲击:“不过换作是我,也会直接剪断引线。我不会把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稍作停顿,她继续说道:“你倒是聪明,竟然能利用窃听器来反向定位,抓住那犯人.—.——然后呢? 森山实里:“然后?没了啊。” 宫野志保皱眉:“没了?你们不是玩了两天吗?” 森山实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剩下的时间都在酒店待著,至於內容嘛——少儿不宜。” 宫野志保瞬间翻了个白眼,低头猛戳自己盘子里的沙拉,仿佛那堆菜叶是森山实里实里的脸,道:“无聊!” 森山实里把她翻白眼的动作看了个仔细,微微一笑。 偶尔逗逗这个小姨子,倒也是枯燥工作中的乐趣。 晚上八点整,藤之汤澡堂。 森山实里推开厚重的檜木门,蒸腾的热气立刻扑面而来。 池水中,伊森本堂早已等候多时,他健硕的上半身靠在池边,手臂隨意地搭在岩石上,指间夹看的香菸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你在炸弹案里的表现很出色。”伊森本堂突然开口。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温泉区產生轻微的回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想出了应对的办法.::难怪琴酒会这么看重你。” 森山实里的动作微微一顿。这爆炸案已经被公安给压了下去,所有相关资料都已被封存。 但伊森本堂却连细节都了如指掌。 他转念一想,以cia在日本的情报网络,恐怕连首相今天早餐吃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他缓缓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胸膛,舒服地嘆了口气:“不过是运气好赌对了而已。” 森山实里靠在池边,仰头望著星空:“真要是赌错了,那我就成了罪人,被掛在新闻上48小时循环播放了。” 伊森本堂轻笑一声,將菸头按灭在岩石上的菸灰缸里:“你多虑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公安警察会处理好一切的。那些记者...很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 森山实里实里低声地笑了笑,默认了对方的话。 伊森本堂突然话锋一转:“上次你提到的合作,具体说说?” 森山实里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转过身,水珠顺著结实的胸膛滑落:“我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 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果你有种的话,事成之后你七我三,怎么样?” “噢?”伊森本堂挑了挑眉,来了兴致:“风险有多大?” 森山实里举起左手,比划了一个痛失韩国市场的动作:“大概...这么?” 伊森本堂严肃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听起来也不是很大嘛。详细说说?” 森山实里实里不急不慢地说道:“月影岛那边有个团伙,靠著当地大人物的保护,已经做了十几年毒品走私,相安无事。” “我想把那个这个恶势力打掉,然后再摘掉他们的保护伞,那这条路子不就是我们的了?” “当然,我们不会碰毒品。吃力又不討好,容易被盯上。” “奢侈品、管制药物、军火...这些才是风险低利润高的好买卖。” 伊森本堂本来还有些犹豫,但一听森山实里实里说不碰毒品后,表情明显鬆动了许多倒也不是他有什么道德洁癖,而是因为毒品这一块是他同事的主要业务范围。 市场就这么大,而自己又走私毒品,那岂不是跟人家起了衝突? 只要不碰毒品,那就不是什么问题! 他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原计划是明天。”森山实里露出一个狡点的笑容:“不过如果你等不及...现在出发也行。” 伊森本堂从水中站起,水四溅。 他抓起池边的浴巾,果断地说:“趁著现在有时间,那就赶紧將事情办妥———走吧!” “想不到,你性子还挺急的!”森山实里见状,也从池水中站了起来,去把衣服换上。 “赚钱的事情,谁不急?”伊森本堂反问道。 森山实里笑了笑,点点头:“有道理!” 第118章 潜入月影岛(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潜入月影岛(2更) 第118章 潜入月影岛(2更) 森山实里驾驶著伊森本堂那辆略显陈旧的轿车,在沿海公路上疾驰, 车內的收音机里播放著一首老旧的爵士乐,沙哑的男声低吟著,却掩盖不住引擎的轰鸣。 森山实里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对了,那个叫邦尼的傢伙,最近怎么样了?” 伊森本堂坐在副驾驶,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听到问题后,眉头微微一动,侧过头警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怪异:“不太好,最近一直在酗酒—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点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厢內瀰漫开来。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道:“也没做什么,就是找了几个老女人去『照顾”他。” 伊森本堂眉头皱得更紧,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就这?几个老女人而已, 他连这点都扛不住?” 森山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他口味独特,受不了太热情的。” 伊森本堂换了个话题:“到了月影岛之后,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森山实里將菸头扔出窗外,说道:“没什么特別注意的,上岛后直接找几个头目,干掉就行。”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座临海小镇。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街道上依旧很热闹。 不少人趁著晚上过来这里度假。 森山实里將车停好后,看了看远处的码头,此刻早已寂静无声,连个值班的人影都没有。 森山实里停下车,眯著眼晴望向漆黑的海面,喷了一声:“这个点了,看样子是没船了,租船公司也应该停止服务了。” 他转过头,看向伊森本堂:“让cia搞游艇过来。” 伊森本堂没搭理他,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森山实里见状,也只好熄火跟上。 两人沿著码头边缘行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两人潜入了一处私人码头。 私人码头里面有值班人员在负责看守,不过对方正在看著视频打发时间。 伊森本堂悄悄地走了过去,趁其不备,直接一拳放倒对方。 隨后,他的目光锁定了一艘中等大小的游艇。 森山实里走了出来,道:“不是吧?你一个堂堂的cia,打算要偷船?” 伊森本堂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工具,蹲下身开锁。 森山实里还想说“对方的腰间有钥匙”,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对方三两下就撬开了游艇的锁。 伊森本堂径直跳上游艇,钻进驾驶舱,捣鼓了一阵后,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游艇的灯光亮了起来。 森山实里也跟著跳了上去,说道:“我看电影你们cia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什么都安排好的—你怎么没有啊?” 伊森本堂一边调整航向,一边回道:“首先,我不是在执行cia的任务,其次,为了搞艘游艇就动用cia的身份,大炮打蚊子一一大材小用!” 森山实里扶著栏杆嘆气:“可惜了,我还想见识一下cia臥底跟公安臥底有什么不一样的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区別。 伊森本堂没再说话,看了看地图,隨后驾驶著游艇朝著月影岛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游艇的引擎声渐渐减弱,伊森本堂熟练地將游艇靠岸,停在了月影岛码头的边缘。 海浪轻轻拍打著船身,发出低沉的哗哗声,四周一片寂静。 森山实里率先跳下船,踩在潮湿的木製码头上,木板发出轻微的哎呀声。 他环顾四周,整个码头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著,照出几道模糊的光晕。 远处的村落一片漆黑,连狗吠声都没有,仿佛整座岛都陷入了沉睡。 “看来这里的居民睡得挺早。”森山实里嘀咕著。 伊森本堂紧隨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確认没有异常后,才低声问道: “接下来去哪?” 森山实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上面清晰地標註了月影岛的地形和主要建筑的位置。 他钱提前请侦探过来踩点,岛上是什么情况,已经了如指掌。 “直接去村长家。”森山实里看了一眼后,便收起了手机。 两人沿著码头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潜入村中。 夜风拂过,海浪与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村中的房屋大多低矮老旧,有些甚至已经破败不堪,显然这座岛的经济並不景气。 很快,他们来到了村长龟山勇的宅邸外。 与周围的简陋民房不同,龟山的宅邸明显豪华许多,围墙高耸,大门紧闭,院子里甚至还有几盏装饰用的石灯笼,散发著微弱的光。 森山实里仰头看了看围墙的高度,道:“翻过去?” 伊森本堂没有废话,直接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踏墙,双手攀住墙沿,轻鬆翻了上去。 森山实里则是挑选了藉助墙角的位置,助跑跳起后,连续证墙壁,来到墙壁上。 两人无声无息地落入了院內。 月影岛村长龟山勇的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龟山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嘴角还掛著口水,显然睡得极沉。 突然一“哗啦!”一声,被子被猛地掀开,龟山勇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掐住他的后颈,將他整个人从床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鸣哇一一!谁?!什么人?!”龟山勇瞬间惊醒,肥胖的身躯拼命挣扎,却像只待宰的猪一样被牢牢按住。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借著月光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一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的中年男子,正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救、救命啊!来人!快来人!”龟山勇扯著嗓子尖叫,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別叫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龟山勇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另一个男人正倚在墙边,手里把玩著一把小刀,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 “你、你们把我的手下怎么了?!”龟山勇声音发抖,额头上渗出冷汗。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能怎么样?当然是干掉了我也是服你,钱请一群人回来喝酒打牌!” 龟山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但很快,恐惧被愤怒取代,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上面有人!敢动我,你们死定了!” 伊森本堂微微挑眉:“哦?你上面是谁?” “东京都总务局的副局长!”龟山勇气势十足地说道。 伊森本堂沉默了一秒,隨后淡淡道:“放心,他很快就不会是副局长了。” 森山实里拍手笑道:“这才对嘛!这才是你们应该说的话!东京都总务局的副局长, 说搞掉就搞掉!!” 龟山勇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靠山居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否定了。 森山实里说道:“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一一打电话,把你的几个好朋友叫过来。” “什、什么朋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龟山勇还想装傻。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龟山勇的大腿上突然炸开一个血洞! 他愣了一秒,隨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一一!” 伊森本堂缓缓收起消音手枪,冷漠道:“下次就是脑袋。” “我打!我马上打!”龟山勇涕泪横流,颤抖著接过森山递来的手机,拨通了黑岩辰次的电话。 “餵?黑岩吗?是我,龟山—.对,有急事,你和西本、川岛赶紧来我家一趟——— 对,现在!非常紧急!” 掛断电话,龟山勇瘫坐在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大腿,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半小时后,黑岩辰次、西本健和川岛英夫三人匆匆赶到龟山宅邸。 他们刚踏进院子,就被埋伏在暗处的伊森本堂和森山实里瞬间制服。 “怎么回事?!龟山,你搞什么鬼?!”黑岩辰次怒吼道,但下一秒,他的嘴就被胶带封住。 森山实里拍了拍手,满意地看著被捆成粽子的四人,笑道:“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伊森本堂冷冷地扫视著这群面如土色的男人,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第119章 装逼失败的伊森本堂(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装逼失败的伊森本堂(3更) 第119章 装逼失败的伊森本堂(3更) “啊!別拔我的手指甲了,別拔了!”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后台我们四个就是最大的后台!” 在伊森本堂残忍的审讯之下,以龟山勇四人为首的犯罪团体,很快就把事情统统交代出来了。 黑岩辰次忍著指甲上流血的疼痛,用恐惧的目光说道:“你別被龟山勇骗了,东京都总务局的副局长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后台我们其实都不认识他。” 川岛英夫疯狂点头,道:“是啊,我们要是能抱上他们的大腿,也就不用待在这个破岛上了! 西本健害怕的全身颤抖:“我们只是认识海上保安厅的一些人,知道附近他们的巡逻时间,这才偷偷地把东西进来小岛上,再悄悄地卖掉的。” 龟山勇忍著腿上的枪伤,道:“我们-我们也不敢为了其他人注意,每次散货都是散的很少, 不会引人注意。” 伊森本堂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森山实里,用眼神进行確定。 “嗯,他们应该没有说谎。”森山实里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几个人说的都是大实话。 等新一变成柯南,接到浅井成实的委託来这里调查时,这几人还是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面玩要。 就连藏毒品的地方,也还是放在那头被诅咒的钢琴里面,並编了一个故事来恐嚇村民,不让他们接近。 从这种拉的手法来,怎么样他们都不像是成了气候。 况且,川岛英夫说的没错。 真要是赚到了钱,老早就定居东京了,谁还会一直待在这个穷困潦倒的乡下? ““...”伊森本堂无语了。 他来之前,知道规模不是很大,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小!! 他本来还想杀几个人来威镊一下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干活的就这么四个人! 这要是杀了,谁替自己干活? 他只能改变主意,道:“从今以后,我是你们的老大,你们的走私线路,归我了明白没有?” 那四个人哪里敢说不明百?纷纷地点头! 伊森本堂將手枪一收,语气平静地说道:“把你们的帐本给我看一看。” 龟田勇见状,忍著腿上的枪伤,取下画框,转动密码盘,打开保险箱,然后拿出了一个帐本, 递给了伊森本堂。 伊森本堂还以为他们会搞什么小动作,都已经防备好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乖巧,还真的是把帐本拿了出来。 他拿过帐本看了一下,发现这走私的利润还不少,每个月能赚2-3亿日元的利润, 不过,规模並不大,每次只能搞来10公斤,也就差不多一个手提箱的大小。 见状,伊森本堂將帐本一扔,冷哼一声:“小打小闹,浪费了这么好的路线!” “从今以后,停了你们的货物,改成运我的货物!” “规模至少要扩大十倍!” 他开始画大饼了。 这大饼一出,那四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龟山勇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腿上的枪伤,急忙问道:“这——这位先生,我能问一下,你的货是什么?” 伊森本堂面无表情地说道:“奢侈品、管制药物、军火!!这些才是高利润,低风险的好买卖!” 说著,他看到了那四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好像忽悠不住对方。 於是伊森本堂看了一眼森山实里,让对方出来补充。 森山实里浅笑一声一一你这个老东西,不懂装懂,装逼失败了吧? 他走了出来,对四人说道:“你们走私这么多年,这方面的经验应该很丰富了。” “奢侈品的理论是在30%~50%之间,枪枝弹药的则是在5~10倍之间,而管制药物跟毒品的理论则是在100~1000倍这也是你们为什么要选择走私毒品,对不对?” 四人连连点头,表示没错。 森山实里又说道:“光看利润,那你们的选择没错,毕竟你们当初穷,为了赚钱可以豁得出去。” “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你们现在每个人都是过亿身家,不愁吃喝了,那还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走私毒品,被抓住基本上就是完蛋。要么枪毙,要么牢底坐穿!” “现在你们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走私奢侈品、管制药物的利润是低了一点,但胜在安全!” “而且,这一次可不是光靠你们四个人走私,我们计划是把整个岛上的村民都拉进来,整个岛一块干!” “人数跟数量上来了,你们觉得这利润还会比你们以前的要低吗?” 一听到森山实里画的大饼,那四个人顿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年轻人画的大饼,实在是太香了,让这四名走私惯犯都忍不住怦然心动起来! 真要是拉上整个月影岛的人一块干走私生意,那这生意的规模那得多庞大啊? 利润是低了一点,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最关键的是,风险小! 就算被抓住了,也只需面临罚款或短期监禁。 以后做事情也不用提心弔胆了,睡觉也能睡得香! 想到这里,他们四个人对视一眼,最终一块说道:“全听你的吩咐!” 龟山勇忍著疼说道:“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伊森本堂说道:“叫我月光酒就行。” 森山实里开口说道:“叫我雪莉就行。” 这四人都是有钱人,自然是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些都是酒的名字。 龟山勇主动说道:“两位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那半天晚上在这里过夜怎么样?” “可以。”伊森本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完全不怕他们会耍什么招! “给我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房间。”森山实里也没有拒绝。 “好—西本,你对带他们去客房休息一下。”龟山勇捂著腿伤说道。 西本健强忍著慌张,连连点头,隨后起身说道:“两——两位,请跟我来!” 森山实里与伊森本堂对视一眼,隨后就跟了上去。 要是他们还是不服,想要搞一些什么么蛾子,那就打到他们服。 要是服气了,那以后做什么事情都方便多了。 第120章 监听(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监听(1更) 第120章 监听(1更) 在西本健的带领下,森山实里被安排进了一间日式客房。 他挥手示意对方离开之后,不急不慢地开始检查一下房间。 確定没有什么监控之后,他在窗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 “一直乾等著可不是我的风格。”森山实里低声自语,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副无线耳机,轻轻塞进耳朵,指尖在手机上点了两下,很快,耳机里传来了隔壁房间的对话声一一龟山勇的臥室。 就在刚才,趁著伊森本堂审讯的时候,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房间的角落贴上了一枚微型窃听器。 现在,龟山勇几人的一举一动,全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靠在墙边,一边抽菸,一边饶有兴致地听著他们的交谈內容。 龟山勇满头冷汗地瘫坐在榻榻米上,大腿上的枪伤已经被黑岩辰次草草包扎,但鲜血仍然渗透了绷带,染红了一小片布料。 他咬著牙,强忍著疼痛,恶狠狠地瞪向黑岩辰次“辰次,你去叫人!”他喘著粗气命令道。 黑岩辰次正用绷带缠著自己被拔掉指甲的手指,闻言一愣,隨即露出紧张的神色:“不、不好吧?勇·这两个人看起来好像很厉害啊!” 川岛英夫也连连点头,脸色发白:“是啊!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家院子里躺了一地的尸体!这两人可是大狼人!!” 西本健站在一旁,手指微微发抖,低声附和:“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咱们现在钱也赚够了,何必再去冒险走私毒品?干点奢侈品生意不也挺好——” 龟山勇看著三人畏畏缩缩的样子,气得直咬牙:“蠢货!我不是让你们去叫打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我是让你———-把你女儿叫过来。”“ “什么?!”黑岩辰次猛地抬头,瞪大眼晴,“叫我女儿过来干嘛?!” 龟山勇冷笑一声:“当然是去拉拢他们!我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不光有实力,还有背景!不趁这个机会抱紧大腿,以后就错过了!” 川岛英夫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说的是啊!就这眼界,就这格局,哪是普通人能有的?” 西本健嘆了口气,一脸遗憾:“可惜我没女儿,不然我第一时间就把我女儿送过去了!” 黑岩辰次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三人破口大骂:“你们三个王八蛋!!不是你们的女儿, 所以你们就说得毫无负担是吧?那可是我的女儿,血浓於水啊!” 龟山勇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得了吧,咱们从小穿著开襠裤一起长大,你什么德行我们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有多少私生子女,我们谁不清楚?” 川岛英夫立刻补刀:“光是东京那边,我就知道你有三个情人,五个孩子!” 西本健也幽幽地补充:“上个月去横滨的时候,我还看到你又泡了两个女大学生———“ 黑岩辰次被三人揭了老底,老脸涨得通红,最终只能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一群王八蛋“ 我叫!我叫总行了吧?!” 他咬牙切齿地拨通了电话,命令大女儿黑岩令子立刻过来。 龟山勇一听,却仍不满意,阴笑道:“人家两个人,你才叫一个过来?这怎么分?赶紧把你小女儿也叫过来!” 黑岩辰次顿时炸了:“她才十五岁啊!你这个畜生,你还是人吗?!” 龟山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是人?我要是人,我还会贩毒吗?麻利点!” 黑岩辰次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想一想,发现一个女儿的確是不好分,总不能让她上半场去一间房,下半场又去另外一间房吧? 就算是辛苦点这么做,人家那两个人未必也乐意啊! “认识你们这群混蛋真是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黑岩辰次骂骂咧咧著,拿起手机再打了一个电话。 房间內。 耳机里传来黑岩辰次愤怒的咒骂声,森山实里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一群人渣啊。” 连卖女儿都卖的这么干脆! 他起身离开房间,来到了伊森本堂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是我,开门。 咔一一房门打开,伊森本堂只露出半个身子,道:“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森山实里笑了笑,道:“都是一群怂蛋,不敢反抗!” “不光不敢反抗,还打算把他们的女儿送过来给我们,以表忠心!” 伊森本堂皱眉:“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偷听,不然指望他们老实跟我说?”森山实里拿下来了一个耳机说道。 ““—”伊森本堂很是意外,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隱蔽。 他都没注意到对方是什么时候放的窃听器! “我看你好像是没有干掉他们的意思。”森山实里把耳机重新戴上。 “.—-他们就这几个人,杀了他们,就没人替我们干活了。”伊森本堂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森山实里点头表示赞同,道:“现在杀的確不合適,等这里重新运营起来,做大做强之后,再处理掉他们吧!” 伊森本堂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说道:“他们对这里远远地比我们熟悉,真要动点手脚,我们也很难发现。” “之后我让邦尼过来主持这里的情况,等他上手之后,再把他们处理掉!” 森山实里见对方都已经想好了,不由点头说道:“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那我就放心了。” 他停顿了一下,笑道:“行了———她们已经来了,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说著,森山实里挥了挥手,重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一直监听著那四个人的交谈对话。 不过绝大多数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说的最多的,就是由衷地希望自己跟伊森本堂能成为他们的大腿,让他们安稳地度过余生。 没过多久,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森山实里没有摘下耳机,继续监听。 房门当地打开。 一名穿著睡衣,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志忘不安地说道:“雪莉先生,你—-你好。 我叫黑岩真子。” 说著,她便走了进来,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笑脸。 但在看到对方是一个帅哥之后,內心的抗拒也少了一大半! “他们还挺贴心的,知道找小姑娘陪我。”森山实里低声地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的一言一句,会被眼前的黑岩真子转述给那四个人。 所以,该装的还得装。 他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道:“过来,我先给你按个摩!” “好—好的?”黑岩真子刚走两步打算过去给对方按摩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对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森山实里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把她拉了过来,就开始给对方按摩。 为了偽装,他也只能为难一下自己了。 只是,让森山实里没想到的是,自己这刚开始没多久了,房门又被敲响了。 “雪莉先生打扰了,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外又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进来。”森山实里虽然既感奇怪,但手下的动作没停过。 房门咔打开,黑岩令子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这一幕,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月光酒先生他不用伺候,让我过来——” 森山实里听到之后,顿时就愣了,他轻笑一声:“他是不用还是不行啊?算了算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过来吧!一左一右,正好锻链一下我的左右互博术!” 第121章 计划敲定与烛光晚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计划敲定与烛光晚餐(2更) 第121章 计划敲定与烛光晚餐(2更) 森山实里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伸了个懒腰,正巧看到伊森本堂从外面回到房间。 伊森本堂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昨晚太大声了。” 森山实里一愣,隨即咧嘴一笑,两手一摊:“隔音效果差,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这么变態的?竟然听人墙角?” 伊森本堂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晨光中缓缓飘散。 他淡淡道:“我昨晚不在房间,去看看那几个人老不老实。” 森山实里见状,说道:“你早说啊,我就把监听设备给你了,省得你亲自跑一趟。” 伊森本堂警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继续说道:“我已经联络了人,让他们过两天把货送过来,我们在这里再待两天。”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点头道:“听你的安排。” 两天后的夜晚,月影岛的海面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水面上,映出细碎的波纹。 森山实里、伊森本堂以及龟山勇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登上了一艘小型渔船,引擎声被刻意压低, 船身缓缓驶离码头,朝著预定的海域前进。 “小心点,別被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船发现。”龟山勇压低声音提醒道,儘管腿上的枪伤还没好利索,但他仍然强撑著跟了过来。 伊森本堂站在船头,目光冷峻地扫视著海面,森山实里则靠在船舷边,以作防备。 大约航行了一个小时,远处终於出现了一艘没有亮灯的货船,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渔船缓缓靠近,森山实里眯起眼睛,借著月光看清了站在甲板上的人一一邦尼。 “哟,邦尼,好久不见啊。”森山实里笑著挥了挥手,语气轻鬆得像是老朋友重逢。 邦尼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头道:“好久不见。” 两船靠拢后,眾人迅速將货船上的奢侈品搬运到渔船上。 几十个印著名牌logo的箱子被整齐地码放在船舱里,森山实里隨手打开一个,里面是满满的爱马仕包包,在月光下泛著奢华的光泽。 拿到货之后,邦尼也跟著一块返回了月影岛。 回到月影岛后,眾人聚集在龟山勇的宅邸里,开始討论这批奢侈品的销售问题。 “接下来怎么卖?”龟山勇搓著手,一脸期待地看向森山实里和伊森本堂, 伊森本堂没说话,只是將目光投向森山实里,显然默认由他来拿主意。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以前看的小说多,看的小说杂,所以多少还知道一些销售方式。 他竖起三根手指:“办法的话,有三种。” “第一种,在高端商场附近开一家『买手店”,用偽造的海外购物小票和包装,把走私品包装成正品。” “第二种,通过小型拍卖行,虚构竞拍记录,把这批货变成『海外回流收藏品”,洗白后再高价卖出。” “第三种,在二手交易平台上掛『直邮”『海关滯留品』之类的关键词引流,最终转移到私下交易,避免平台监管。” 龟山勇听得两眼放光,连连拍手:“妙啊!还是年轻人的脑袋好使!” 黑岩辰次和川岛英夫也纷纷点头,一脸佩服。 森山实里警了他们一眼,语气隨意:“卖奢侈品的风险很小,你们也不熟悉也没关係,多尝试几次,就熟悉了。” 计划敲定后,森山实里和伊森本堂准备返回东京,而具体的销售工作则交给了邦尼去运作。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登船离开时,黑岩令子和黑岩真子两姐妹突然追了上来。 “雪莉先生!”黑岩令子鼓起勇气喊道,“我们·—我们想跟您一起去东京!” 森山实里皱眉道:“跟我去东京?你们想干嘛?” 黑岩真子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们——我们不想待在这里了,想出去闯一闯!” 森山实里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接下来確实需要开店,方便与人接头。 但只开一间的话,容易被盯上,不如多开几间,这样也分散有心人的注意力,降低风险。 考虑到这点,他给了自己的联繫方式,道:“等你们来东京,再联繫我。” 黑岩辰次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道:“太好了!她们能帮上您的忙,是她们的福气!” 森山实里懒得理他,挥了挥手,转身登上了船。 伊森本堂站在船头,淡淡地扫了一眼月影岛,隨后对森山实里说道:“希望这么多天,不是白折腾。” “好好利用你正式成员的身份,很多人给你送钱都来不及,怎么会亏钱呢?”森山实里觉得伊森本堂真是一个老实人。 这cia的身份这么好用,竟然放著不用,简直暴天物!! 他拿了一根烟,道:“再退一万步,就算你这生意赔钱,你还可以拿那四个傢伙开刀,直接抄他们家!怎么会亏钱呢?” 伊森本堂一听,觉得好有道理,当下也就放宽了心。 妃法律事务所。 妃英理正专注地审阅著一份复杂的商业合同,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眉头微。 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森山实里”的名字。 她微微一愜,隨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按下接听键。 “餵?”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柔和了几分。 电话那头传来森山实里带著笑意的嗓音:“妃大律师,今晚有空吗?我准备了点特別的晚餐。” 妃英理挑了挑眉:“哦?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非要特殊日子才能请你吃饭?”森山实里轻笑,“就是突然想露一手。怎么样,赏脸吗?” 妃英理看了眼腕錶,又警向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略一沉吟:“..—-我六点半回去。” 掛断电话后,她利落地合上文件夹,对栗山绿助理吩附道:“剩下的工作明天处理,今天先到这里。” “好的。”栗山绿感到很异,向来工作到深夜的妃律师,居然会提前下班? 推开合租公寓的大门,妃英理忙在了原地, 客厅的灯光被调至最暗,餐桌上摆著精致的银质烛台,跳动的烛光映照著水晶杯与瓷盘。 空气中飘荡著黑松露与烤肉的香气,音响里播放著舒缓的爵士乐。 “欢迎回来。”森山实里从厨房探出头,身上还围著围巾,手里端著刚煎好的鹅肝:“再等五分钟,主菜就好。” 妃英理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难得露出几分慵懒:“你这是—-烛光晚餐?” 森山实里將鹅肝摆盘,笑道:“严格来说,是『慰劳妃律师辛勤工作晚餐”。” 他放下餐盘,走到妃英理身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先別急著吃饭。” 没等妃英理反应,她已被轻轻按坐在沙发上。森山实里的手指抚上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起来。 “你最近伏案时间太长,颈椎都僵了。”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髮丝。 妃英理本能地想反驳,却在他的手法下逐渐放鬆。 从肩颈到腰背,再到小腿,每一处酸痛的肌肉都被细致照料。 她见状,也就开始放鬆地享受起来。 森山实里简单地按摩之后,便邀请妃英理来到餐厅入座。 5a级和牛在铁板上滋滋作响,他嫻熟地翻动著肉块,將最完美的一块夹到妃英理盘中:“尝尝,是刚刚从神户空运来的。” 妃英理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肉质如奶油般在舌尖化开。 她眯起眼睛,不自觉地露出满足的神情: “....—確实不错。”“ 森山实里给她斟上半杯香檳,金黄色的酒液在烛光下闪烁。 妃英理抿了一口,冰凉的气泡带著杏子与蜂蜜的香气在口腔绽放。 酒过三巡,妃英理放下酒杯,忽然挑眉:“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又不是笨蛋,对方这一反常態的操作,摆明是有事相求。 森山实里大笑:“就不能单纯想对你好?” 妃英理抱臂靠在椅背上,表情玩味地说道:“噢?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收下你没有別有用心的好意了!” “好吧。”森山实里举手投降:“我打算开家店,想諮询下法律问题—不过这些並不重要, 等吃完再说。” 听到是事情並不麻烦,妃英理放下了担忧,重新拿起刀叉,將最后一块和牛送入口中:“行, 那晚饭之后再谈。这份『諮询费”,我收下了。” 烛光摇曳中,两只酒杯悄然相碰。 第122章 有希子的吻戏(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有希子的吻戏(1更) 第122章 有希子的吻戏(1更) 暖黄色的厨房灯光下,水槽里堆叠的餐具反射著细碎的光。 森山实里挽起衬衫袖口,修长的手指正用海绵轻轻擦拭著一个红酒杯。 妃英理站在他身旁,纤细的手腕灵巧地转动著餐盘,水流在她指间形成一道晶莹的弧线。 “没想到妃律师洗碗也这么专业。”森山实里將擦乾的酒杯倒扣在沥水架上,水珠顺著杯壁滑落。 妃英理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嘴角微扬:“怎么,以为我只会看卷宗和出庭?” “那倒不是。”森山实里递过一只沾著泡沫的餐盘,“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大律师,应该更习惯让別人代劳这些琐事。” 妃英理接过餐盘,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指,两人都若无其事地继续著手上的动作:“那就是你不够了解我了我一向都不排斥做家务,这可跟客户打交道要轻鬆多了。” 在閒聊间洗完了厨具,森山实里关上水龙头,转身靠在料理台边:“我打算开两家店。” 妃英理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他:“哦?” “一家买手店,专门卖些...特殊渠道的奢侈品。”森山实里直视著她的眼晴:“还有一家酒吧,主要是为了方便和某些人接头。” “唔~你倒是直接。”妃英理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 :“既然要请教你,自然没必要遮遮掩掩——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 妃英理抱起双臂,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审视:“你就不怕我泄露出你的身份?” “你会吗?”森山实里反问道,眼神坦荡。 两人对视片刻,妃英理忽然轻笑出声:“..不会。” 她转身走向客厅,“虽然我不是商业律师,但可以帮你諮询几个朋友。” “那就拜託了。”森山实里说著走回房间再次出来时手中拿著一个精致的礼盒,他递到妃英理面前:“给你的小礼物。” 妃英理接过掀开盒盖,一款爱马仕的constance包静静地躺在丝绒衬里上,经典的h扣在灯光下闪烁著低调的光泽。 “这就是你说的特殊渠道?”她很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 妃英理拿起包包,开始检查起每一个细节。 指尖抚过细腻的皮革,翻看內衬的走线,甚至仔细端详五金件的刻印。 “简直和真品一模一样。”她最终得出结论,又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我对鑑定不够专业。” “本来就是同一个工厂的流水线出品。“森山实里说道:“区別只在於它没交关税而已。” 妃英理將包包挎在肩上,回到房间对著镜子找了找,说道:“很好看,我收下了。” “不介意它是走私品?”森山实里挑眉问道。 妃英理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理性:“包包就是包包,无论赋予它多少奢侈品的属性, 它本身的价值並没有改变。让人趋之若鶩的,不过是外界强加给它的附加价值。” 森山实里愜了愜,隨即露出欣赏的笑容:“像你这样理智的女性,实在难得。” 妃英理將包包放回礼盒,突然发现什么似的指了指內衬:“下次送礼前,记得先把標籤拆了。” 她指著若隱若现的標籤,眼中闪过狡点的光。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隨即扶额失笑:“..是我的疏忽。” 工藤宅邸“天啊!是今年春季的限定款!” “我在专柜等了三个月都没等到!二手市场溢价三倍都抢不到!” “真的是要送给我吗?太高兴了!!” 客厅里,当有希子拆开包装看到那款限量版包包时,惊呼连连! 她像捧著圣物般將包包举到面前,手指颤抖著抚过每一寸皮质。 森山实里还没来得及说话,有希子已经抱著包包在客厅里转起了圈,米色长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转完第三圈时,她突然冲向森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紧接著“啵“的一声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鲜艷的唇印。 下一秒,隨后又抱著包包转了个圈,继续欢呼:“我太开心了!这个包我惦记好久了!” “你喜欢就好。”他拿出手帕擦掉自己脸上沾到的口红。 森山实里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暗自满意一一这个包送得值。 有希子作为曾经的顶级女演员,现在虽然隱退,但社交圈依旧广泛,认识的名媛、明星、富太太数不胜数。 如果她能帮忙宣传,那他的“买手店”生意绝对能迅速打开高端市场。 送了礼物之后,有希子的教学態度一下子就积极了许多。 她拉著森山去了家庭影院,说道:“既然你都送我礼物了,那我也得拿出一点东西来才行!” 她调出一部她早年主演的爱情电影,说道:“那你知道怎么拍吻戏吗?” 屏幕定格在一个特写吻戏镜头。 “不会。”森山实里摇头的同时,,內心很是感慨。 古人那一句“礼尚往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送礼之前,顶多也就是搂搂抱抱,给点甜头。 送礼之后,直接就开始安排吻戏了。 “教学时间!“有希子按下暂停键,突然切换到专业演员模式:“首先,角度很重要。45度侧脸能让镜头捕捉到最佳轮廓...” 森山实里还没反应过来,有希子已经起脚尖,脸凑得极近,呼吸几乎拂过他的唇。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嫵媚而深情,仿佛瞬间进入了某个剧情当中。 “在镜头前,接吻不是真的接吻,而是一个动作。”她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蛊惑:“你要让观眾觉得你们相爱,但实际上,你的心里可能在想今晚的宵夜吃什么。” 森山实里一看这情况,都送到嘴里了,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当下就亲了上去,亲完之后,还装模作样地说道:“这样对吗?”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这位昔日的影后详细解说了吻戏的拍摄技巧:如何借位,如何控制呼吸, 甚至如何用拇指挡住对方的嘴唇製造视觉效果。 森山实里边听边感慨这个包送得真值一一不仅打开了销售渠道,还附赠专业表演课。 起初,他还有些兴奋激动,觉得某种剧情说不定就要展开了! 不过,隨著吻戏的继续。 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是想当然了。 用普通人的那套恋爱观放在娱乐圈从业者的身上,这根本就是错的。 对有希子这样的顶级演员来说,吻戏、亲密戏都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和握手、拥抱没什么本质区別。 在娱乐圈,这种戏码的接受度虽然因时代而变,但整体上,演员的敬业往往意味著一定程度上的妥协。 尤其是对新人或二三线演员来说,拒绝可能会付出事业代价! 他们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去適应。 有希子最后总结很有道理:“在镜头前,一切都是表演。真实情感要留给镜头之外!” 第123章 往往高端的赚钱方式,只需採用朴实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往往高端的赚钱方式,只需採用朴实无华的方法。(2更) 第123章 往往高端的赚钱方式,只需採用朴实无华的方法。(2更) 森山实里从工藤宅邸离开后,直接去找了新岛纱香。 他有对方家的钥匙,开门直接进去就行。 新岛纱香穿著一件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赤著地躺在了沙发上,精心打理的捲髮垂在裸露的肩头。 “哟,大忙人终於捨得来看我了?”她一脸埋怨地说道:“我还以为森山先生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过去將三个印著奢侈品logo的礼盒扔在沙发上。 包装盒落下的沉闷声响让新岛纱香瞬间收起了幽怨的表情,她像发现猎物的猫一样扑了过去。 “这是...天啊!“当她拆开第一个盒子看到那款限量版香奈儿时,声音都变了调。 第二个盒子里是lv的稀有皮手袋,第三个竟然是爱马仕的kelly包。 她颤抖著手指抚摸包面上的纹路,眼睛亮得惊人。 森山实里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看著眼前的女人像得到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兴奋。 果然,下一秒新岛纱香就黏了上来,纤细的手指已经灵巧地帮他解著领带:“亲爱的累了吧?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再加点薰衣草精油,保证你香香的!” 浴室里蒸汽氮氬,新岛纱香的服务堪称专业级。 从帮忙脱衣到试水温,从精油开背到头皮按摩,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森山实里靠在按摩浴缸边缘,感受著她柔软的手指在肩颈处游走。 “你认识不少圈內人吧?“他闭著眼睛,状似隨意地问道。 新岛纱香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怎么,森山先生是想打听娱乐圈八卦, 还是...需要我介绍些朋友?“ 森山实里开口说道:“这些包包我有很多,你要是能卖出去,每卖一个我给你20%提成。“ 新岛纱香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隨即眼中进发出惊人的光彩她猛地扑进森山实里怀里,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真的吗?亲爱的你太好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认识的那些小姐妹们,做梦都想要这些限量款!“ 接下来的服务明显更加殷勤了。 从浴室到臥室,新岛纱香使出了浑身解数,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带著討好的意味。 森山实里靠在床头,看著她像只足的猫一样蜷缩在身边,手指还恋恋不捨地摩著新到手的包包。 “下周三有个电视台的酒会,“她突然仰起头,眼中闪著精明的光,“我带几个包包去展示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那些女主持人和小演员们,最吃这一套了。“ 森山实里满意地抚摸著她的长髮。 不同於有希子接触的豪门贵妇,新岛纱香所在的二三线艺人圈对奢侈品的渴望更加赤裸裸。 这些挣扎在上升期的女艺人们,太需要这些外在装饰来撑场面了。 “记得,“他在她耳边低语,“卖得越多,你赚得越多。“ 新岛纱香闻言,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爬起来,都顾不上疲惫,直接翻出手机开始疯狂发消息。 次日清晨,乌丸大厦。 森山实里拎著印有奢侈品logo的纸袋,踏入乌丸大厦的电梯。 包里装的是最新款的芙绘莎包包,她准备送给宫野志保一一虽然她总说更享受亲自去专柜抢购的乐趣,但白捡一个限量款的快乐,谁会拒绝呢? 刘德华的歌词就有一句写的很不错礼多人不怪! 电梯门打开,他径直走向休息室,一如既往地喝咖啡,玩手机打发时间。 等待午餐的时候,再把包包送给宫野志保过。 然而,他刚刚坐下来没多久,休息室就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伏特加! 森山实里眨了眨眼,確认自己没看错后,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大步上前:“伏特加大哥?! 你什么时候出院的?诸星那傢伙也不通知一声,好让我给你接风洗尘啊!” 伏特加抬头,咧嘴一笑:“昨天刚出院,诸星去执行任务了,连他都不知道我回来。” 森山实里立刻拍胸脯道:“那今晚必须给我个面子,我请大哥喝酒!” 伏特加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心了!我刚回来,大哥就给我派了个活,走,我们去干活!” 森山实里点头,顺手把原本要给宫野志保的包包塞进了储物柜一一看来只能晚点再送了。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上了一台公司的车。 坐进车里,伏特加习惯性地坐在了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简短地交代任务:“组织最近缺钱,所以准备炸一家公司。” 森山实里一愣:“缺钱就炸公司?这是什么逻辑?” 伏特加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警了他一眼:“你小子平时挺机灵的,怎么现在犯蠢了?” “炸了公司,股价暴跌,我们提前做空,等跌到底再抄底,这一降一升,钱不就来了?” “別说我当大哥的不照顾你,趁时间还早,赶紧把存款拿出来,做空那个公司!” 森山实里瞳孔微缩,內心震撼一一还能这么玩?! 他们走私奢侈品,辛辛苦苦跑渠道,赚的不过是些辛苦钱! 可组织呢?直接炸公司,在股市上收割韭菜,简单粗暴,利润还高得离谱! 这样玩,谁赚钱能赚的过你们啊? 这才是真正的赚钱方式啊! 走私什么的,1ow爆了! 往往高端的赚钱方式,只需採用朴实无华的方法。 这操作跟国会山股神,白宫股神操控股价的办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森山实里感慨之余,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伏特加不屑地摆摆手:“放心,我们玩过很多次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森山实里也不再犹豫,隨即点头:“行,那我赶紧筹钱,趁现在股价还没崩,先做空一波。” 伏特加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大哥说了,这次让你也赚点,算是照顾新人。” 森山实里一边跟著伏特加去踩点,一边在心里盘算一一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他开店需要资金,如果能趁机捞一笔,后续的运营压力会小很多。 不过,这个消息他並不打算告诉妃英理她们。一来她们不缺钱,二来牵扯到组织行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黑田兵卫可以知道。 森山实里嘴角微扬一一让这位老上司赚一笔,顺便也算匯报工作,一举两得。 第124章 暗杀安排与再见洋子(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暗杀安排与再见洋子(1更) 第124章 暗杀安排与再见洋子(1更)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乌丸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伏特加叼著烟,单手握著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森山,你觉得怎么炸比较稳妥?” 他吐出一口烟圈:“要確保百分百送他上路。“ 森山实里靠在真皮座椅上,说道:“要確保成功率,得先掌握他的行程规律。” 话音刚落,伏特加就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份摺叠过的文件递给对方:“有了,资料都在上面呢。 森山实里翻开一看,不由得挑眉。 这次他总算是知道目標是谁了竹田集团的竹田社长。 里面详细记录了竹田社长未来两周的行程安排,甚至精確到每分钟,连他习惯在哪个洗手间方便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能提供这么准確的信息,多半是对方的秘书被收买了。 “组织的情报组还真是..::::”森山实里轻笑一声:“令人安心啊。” “既然有了行程,那就简单多了。得想想怎么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快速瀏览著文件,突然在某页停下:“三天后是个好机会。他上午要回公司开董事会,到时候所有高管都会在场。”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送他上天,视觉效果绝对震撼。 “股价绝对会暴跌!!” 伏特加闻言咧嘴一笑,仿佛能想到当时的画面了:“有道理!不过这傢伙的保鏢团队很专业, 怎么在他车上动手脚?“ 森山实里合上文件,摇头说道:“我们不在车上安装炸弹,那太容易发现了。” “我们可以在他必经之路上埋设炸弹。” “担心在路上炸不死的话,可以在电梯上安装炸弹。” “等他一到,立刻引爆炸弹—轰地一声,新闻头条!” 伏特加眼睛一亮,觉得这办法也的確不错,他问道:“不过,你怎么確定他坐哪台电梯?”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道:“我不確定他坐哪台电梯,但我可以在全部电梯上都安装炸弹!这样他坐哪台电梯都得死!” “要是这都没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们还能偽装成救护人员把他抬走..::..保证他死的不能再死!!” 伏特加听完这套计划后,嘴角一歪,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好!太好了!你小子这脑子转得就是快!” 他內心相当的感慨,如果让自己来的话,那估计得长时间进行跟踪盯梢寻找机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森山实里看了眼窗外飞逝的景色:“安装炸弹的话,白天太显眼,等晚上再行动更稳妥。” “你说得对,那就晚上再行动!”伏特加也觉得现在不適合安装炸弹。 森山实里会意一笑:“既然现在还有时间,那不如趁现在去喝点酒,唱ktv打发时间?大哥想要谁作陪?要是没有特別中意的,我再叫两个新人来。” 伏特加顿时来了精神:“就爱理和小百合吧!她俩最会来事,说话也好听!” “行,我这就安排。”森山实里掏出手机开始发送简讯。 正当他安排人员的时候,发现伏特加把开车来到了一家看似普通的机械修理厂前。 伏特加停下车后,带著森山实里熟门熟路地穿过车间,通过人工刷脸后,来到地下室。 这里赫然是个小型军火库,各式武器整齐地陈列在防潮柜里“这是组织的採购点。”伏特加隨手拿起一把格洛克17把玩著:“走公帐报销,你挑几把顺手的。” 森山实里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既然能报销,不如多拿点?用不完的可以转手..... 伏特加摇头:“一两把防身就够了。倒卖这点军火才赚几个钱?被条子盯上反而得不偿失。” 森山实里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既然已经在组织站稳脚跟,就没必要为蝇头小利节外生枝。 手枪是拿来防身,最重要则是c4炸弹,这才是重头戏。 “拿————十个就差不多了。”伏特加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所需的数量。 “哎呀,反正组织也不差那点钱。乾脆拿一箱吧,保证他死的透透的!”森山实里想也不想, 就搬走了一整箱。 反正不用自己掏钱,那肯定能拿多少拿多少! 伏特加沉默了片刻,觉得最终也没反驳对方的话。 高档会所·vip包厢伏特加坐在真皮沙发上,左右各搂著一名女偶像一一正是森山实里安排的爱理和小百合。 两人娇笑著给伏特加倒酒,伏特加满脸红光,显然心情极佳。 森山实里深知道自己光是在那边看是不行的。 於是他也把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都叫了过来,左拥右抱。 这么一来,就等於是“坦诚相待”,知道大家一丘之貉,都不是“好鸟”! 以这种不道德的方式,来拉近彼此双方的距离。 “怎么?你们两个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啊。”森山实里敏锐地注意到了两人的情绪。 “啊没有啊!”冲野洋子强顏欢笑地说道:“我很开心呢!难得森山先生来找我!” 她说著,主动地给对方倒酒。 森山实里捏了捏她的脸蛋,道:“碰到困难就跟我说,你不说的话,我怎么能帮上你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只是工作上的问题小问题而已,不算是什么困难!”冲野洋子笑了笑, 已经没有说出来。 森山实里看得出来对方温柔的外表下藏著要强的性格。 他不再问她,转而看向了旁边的星野辉美,道:“你们怎么了吗?” 星野辉美吞云吐雾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准备解散了!” “噢?地球淑女队准备解散了?”森山实里一听,顿时乐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啊!来来来, 我们喝两杯庆祝一下!” 说著,他拿起了酒杯来,正准备喝两口呢,冲野洋子气鼓鼓地掐了他的大腿一下,幽怨地说道:“都快解散了,还算什么好消息啊!” “说不定以后我连偶像都当不了了!” 森山实里笑呵呵地喝了一口酒后,说道:“那不一定,组团不成,你就单人出道嘛!” “单人出道更好,到时候我给你买水军,买粉丝!把你的人气给衝上去,把你捧成最红的女偶像!” 冲野洋子只觉得他在开玩笑,无奈地说道:“森山先生,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想,既然偶像当不了,那乾脆退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算了。”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森山实里认真地对冲野洋子道:“我看的出来,你有成为巨星的潜力!” “我会用真金白银砸在你的身上,你到时候可別让我失望!!” “.—.真——.真的?”冲野洋子愜了一下,看著对方认真的神態,一时之间情绪涌动。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好,值得让对方砸这么多钱! 但光是这份信任,就让她怦然心动。 “当然你得要把握住你第一次发行专辑的机会,努力做到最好!”森山实里说道:“你拿出来的质量越硬,那我才能更好地给你宣传!!” 这些让冲野洋子情绪瞬间高涨起来,她连连点头,激动地说道:“我一定会尽我最大努力的!” “嗯,我信你。”森山实里笑著看冲野洋子。 像这种一分钱不出,直接开空头支票,还能让对方误以为自己的成功是靠他帮助的误会,实在是棒极了!! 不过,白的喜悦很快就消失不见,因为森山实里注意到星野辉美看自己的眼神,带著几分质问那我呢? 她就没办法了,森山实里只能选择拿钱出来支持,道:“你的脸上充满了故事你不適合当偶像,適合当演员!” 星野辉美的脸上这才浮现出来笑意:“是吗?那就麻烦森山先生了!” 第125章 拉赤井秀一下水(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拉赤井秀一下水(2更) 第125章 拉赤井秀一下水(2更) vip包厢內。 森山实里与冲野洋子、星野辉美两人的聊天內容,被爱理和小百合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两个女偶像原本正腻在伏特加身边劝酒,此刻却同时僵住了动作,眼中进发出惊人的光彩。 爱理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伏特加的骼膊,小百合的酒杯差点脱手。 两人交换了一个震撼的眼神, 她们都没想到这个小年轻竟然这么捨得,竟然愿意砸真金白银去支持那两个新入行的女偶像? 这让她们意识到,她们好像不小心抱住了一条大腿!! 伏特加突然觉得左右手臂同时一沉。 爱理整个人贴了上来,饱满的胸脯挤压著他的手臂,甜腻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伏特加大人人家也想去拍电影嘛~” “人家也是!”小百合不甘示弱地楼住伏特加另一只胳膊,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我唱歌比洋子小姐还好听呢,您要不要听听看?“““ 伏特加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 他左手被爱理拉著往她纤细的腰肢上带,右手被小百合按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两个女孩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甜腻的撒娇声此起彼伏: :“只要您愿意投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人家可是专门学过表演的,保证能让你满意!” 伏特加被这突如其来的艷福冲昏了头脑。 酒精混合著脂粉香气,两个年轻女孩柔软的躯体紧贴著他,甜言蜜语不断往耳朵里灌。 他瞬间被美色迷了双眼,豪气地一拍桌子:“没问题!!捧!我肯定会把你们两个人捧出名!!” “真的吗?”爱理惊喜地尖叫,整个人跨坐到伏特加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太好了!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大人你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 小百合也不甘示弱,直接拿起桌上的香檳往自己领口倒去:“来,大人来喝点?”冰凉的酒液顺著她精致的锁骨流下,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伏特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手搂著一个,满口答应:“都安排!全都安排!要什么有什么!“ 森山实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笑。 他知道冲野洋子以后会出名,也知道星野辉美以后会去当演员,所以才会如此大方。 但这两个二三线的女偶像的潜力到底怎么样,没人说得准。 为了捧女明星怒砸十几个亿下去掀不起一点浪的事情,在娱乐圈里面比比皆是。 当然了,他也不会傻乎乎地说出来,影响伏特加的心情。 不能让对方过得太顺心,不然对方还怎么依靠自己? 这个时候,森山实里的手机震动一下,他看了一眼后,放下酒杯说道:“大哥,我去趟洗手间。” 伏特加正在喝著小百合锁骨上的香檳,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森山实里离开房间,隨后来到洗手间。 一进门就看到黑田兵卫在小便器那放水。 他进去之后,先去检查了一下隔间,確定没有人后,这才走到黑田兵卫旁边的,一边脱裤子放水,一边快速地说道:“组织准备对竹田集团的竹田社长下手,他们计划炸毁公司大楼,同时在股市做空,收割利润。” 黑田兵卫淡淡地说道:“知道在哪里下手吗?” 森山实里摇头:“不清楚,这次行动由伏特加负责,我也只是替他开车的时候,听到只言片语。” “很好,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个消息就当做没听到,知道吗?”黑田兵卫提醒道他可不想为了一个什么社长,暴露了自己的臥底。 就算是增加暴露机率也不行!!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他让我趁这两天,多筹一点钱投入股市,好好地赚一笔·长官,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別错过啊!” 哼,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以权谋私的人吗?黑田兵卫很想这么说,但他知道这番话在森山实里的面前,压根没什么说服力。 他在对方的面前,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长官的威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別到处说,知道吗?”黑田兵卫提醒道:“要是让別人知道我们以权谋私,会吃不了兜著走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刚正不阿,正气漂然! 但无奈上面不当人,不给经费,还特么想要成绩。 他没得选,只能这么做。 “放心,我又不是笨蛋。”森山实里点点头后,放完水后,去洗手。 整理一下衣服后,他这才离开了洗手间。 重新回到包厢的时候,森山实里就看到赤井秀一站在包厢中央,向伏特加匯报导:“大哥,任务完成了。” 说著,他將几张磁带交给对方, 伏特加哪里有去检查磁带,双手忙著呢! 他隨意地说道:“嗯,放在桌面上就行了。” “噢?诸星!你也过来了!?”森山实里见到他,哈哈一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来,一块喝两杯!” 赤井秀一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在一个无人的包厢上坐下。 他看著森山实里坐下后,搂著两名容貌上佳的女孩, 他仔细打量两个女孩,確定没什么印象,但出於职业本能,他还是记住了两人的样貌。 “噢?诸星,你眼睛不老实啊?在我的人身上到处乱撇?”森山实里紧楼著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轻笑一声:“这两个人,我是不会跟你分享的——但我可以再帮你安排两个!” 说著,他伸手要去拿手机。 赤井秀一摇头道:“不用—我不话还没有说完,森山实里就踢了一下对方的小腿,哈哈笑道:“我知道,你这个人跟我一样, 有洁癖!不喜欢別人碰过的女人!” .......””· 赤井秀一也不是蠢蛋,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当下就点点头:“是的,好不容易赚上一点钱,万一染上了病,那不是血亏? “哈哈!跟我想的一样!”森山实里深以为然地点头,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之前替大哥物色了不少的女团偶像!都是没出过台的。” “虽然价格贵了一点,但为了庆祝大哥出院,我替你出了!!” 说著,他拿著手机来到了赤井秀一面前,让对方挑几个。 赤井秀一隨意挑了两个顺眼的。 “稍等,我现在就联繫。”森山实里说著,立刻就走到旁边开始打了一个电话。 两三分钟后重新来自己的位置坐下,说道:“行了,你等半个小时,很快就到!” 他再次伸手搂著星野辉美与冲野洋子,对伏特加说道:“大哥,你別看诸星这傢伙不爱说话, 其实他是一个闷骚刚刚挑的那两个女孩子都是成熟类型的!” “噢?是吗?看不出来。”伏特加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诸星大好这一口。 “不成熟的,麻烦我討厌哄女孩子。”赤井秀一隨便找了一个理由应付道。 伏特加深以为然地点头:“没错!我也討厌哄女孩子!本来工作就烦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哄!” 旁边的小百合跟爱理见状,连连笑嘻嘻地表示:“我们就是不需要別人哄的女孩子噢!” 森山实里轻笑道:“巧了,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就喜欢去哄女孩子。” 说著,他询问冲野洋子:“洋子,你自己会写歌吗?要是会写歌的话,那就是实力派歌手了!” “我—我会努力去学习的!”冲野洋子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但她也不想一直当偶像。 偶像这碗饭,只能吃三四年,时间一过,很容易就会被新人淘汰。 “实在是没灵感,我可以跟你探討一下。”森山实里的脑海中还有几首大火歌曲,可以完全瓢窃出来! 他隨后看向了星野辉美,说道:“当然啦,我也不会不管你的,到时候我再帮你找个老师,教你怎么表演。” “嗯,那就麻烦你了。”星野辉美轻轻嗯了一声后,喝了一口酒,然后亲了上去。 赤井秀一看到这一幕,他暗暗感慨对方的表演水准高! 把反派的气质给拿捏得死死的!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成熟稳重的女偶像来到包厢,被安排在了赤井秀一的身边。 赤井秀一也只能入乡隨俗,开始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房间內气氛一时间大好! 森山实里看时机差不多了,主动说道道:“大哥,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这些小事就让我跟诸星去安排—你看怎么样?” 伏特加正在往人家的怀里面拱,一听这提议,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行行行,你安排吧! + 他觉得安装炸弹又不是多难的事情,索性就让两人去搞了,自己也能专心享受。 赤井秀一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森山实里要让自己搞这些! 森山实里轻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跟诸星先下去休息了大哥你就慢慢来,我已经让人记在我的帐上了!” 他说著,拉著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两人离开了包厢。 赤井秀一也很有眼色地跟著离开了。 他以为到此为止,但没想到森山实里给他递过来一把钥匙,乐呵呵地说道:“表现得好一些不然让大哥知道你才三秒钟,他肯定会笑死你的!!” 这话让赤井秀一明白,演戏演全套,否则经不起调查。 “好。”他接过了钥匙,没有丝毫的犹豫。 既然已经选择了要走臥底这条路,那他就不可能会因为这小小的挫折就退缩! 森山实里笑了笑,隨后也带著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回房间了。 第126章 潜入大厦,犟种佐藤美和子(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潜入大厦,犟种佐藤美和子(1更) 第126章 潜入大厦,犟种佐藤美和子(1更) 凌晨1:23分,东京都港区某高级酒店套房內。 森山实里缓缓睁开双眼,轻轻將熟睡中的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推开。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位女偶像姣好的面容上,他却无暇欣赏。 看了眼腕錶,他拿出手机来,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嫻熟地穿戴整齐。 “唔...森山先生?”星野辉美迷迷糊糊地半睁著眼。 “继续睡吧,我出去办点事。”森山实里在她额间亲了一下,隨后离开了房间。 三十分钟后,地下停车场。 森山实里正倚在那辆黑色雪佛兰旁喝著咖咖啡。 他看著姍姍来迟的赤井秀一,隨后拿起旁边买好的罐装咖啡丟了过去,笑道:“迟到了十五分钟·腿软了?” ““—·清理一下现场。”赤井秀一接住了罐装咖啡后,打开后喝了起来。 “你倒是谨慎。”森山实里笑了笑,问道:“还能行动吗?不能的话,我们可以换一个时间。” 赤井秀一用实际行动说话,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了副驾驶,道:“去哪?” 森山实里进了驾驶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去安置炸弹。” 引擎低吼著启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他大概地把这次的任务跟赤井秀一说了一下。 “难得的赚钱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森山实里提醒道:“不过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告诉其他人。”“ “放心,我懂。”赤井秀一回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算是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 不光与伏特加拉进关係,还能赚上一笔!! 虽然说fbi那边不缺经费,但经费也不是用在他一个人身上。 而且,每次申请经费,都要给出理由。 赤井秀一也不想让fbi什么事情都知道。 有钱了,他就可以瞒著上司,做一些事情,比方说多弄几个安全屋,多收买几个线人。 四十分钟之后,森山实里將车辆停在竹田大厦附近的停车场內。 森山实里下车之后,打开了后备箱,丟给了赤井秀一一套潜行装备。 赤井秀一穿戴手套的时候,看到森山实里从一个箱子里面拿出了几个c4炸弹。 他伸手一扒拉,竟发现一整箱的c4炸弹。 “这么多?”赤井秀一嚇了一跳,道:“你该不会是想把整栋大厦都炸掉吧?” “当然不是。”森山实里递给赤井秀一几个c4炸弹,道:“用三四个就行了,多了也是浪费。” “那剩下的?” “回扣!” ·.......””· 赤井秀一住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吃回扣的! 他將两个c4炸弹塞进去背包里面后,终於忍不住,道:“你要这么多c4干什么?” “不知道——先留著唄,说不定以后有用。”森山实里耸了耸肩,道:“没用最好,但有用的话,就能派上用场了。” 这让赤井秀一无法反驳。 他仔细一想,作为一名臥底,处境的確很糟糕。 即便是他,常年也缺乏安全感,於是说道:“待会给我两个。” “行。”森山实里很大方地答应了。 两人穿戴好了装备后,便藉助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潜入了竹田大厦。 竹田大厦里面的安保级別不强,也就是几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还有一些监控摄像头。 两人从撬开侧门,潜入大厦內部,隨后开始分头行动。 赤井秀一前往电梯机房,森山实里前往了监控室。 虽然说森山实里是半吊子特工,但好在对手也不咋一,是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森山实里將监控室的门推开一条缝,隨后拿出了阿笠科技,用麻醉性手錶噗噗两下,直接让两老头直接睡著。 “这么老了,还得熬夜工作,真不容易!”他推门进去感慨了一声,隨后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监控画面上瞬间出现雪噪点,所有摄像头进入了十秒的循环播放状態。 他按下耳麦,道:“监控已经搞定。” 为了以防万一,他离开监控室前安装了一个窃听器,以便窃听这里的动静, 十五分钟的时候,两人顺利地在四架电梯上都安装了c4炸弹。 隨后重新回到电梯机房,恢復电梯运行, 正当两人想要撤离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警笛大响。 赤井秀一眉头一皱:“暴露了?” “不是。”森山实里指了指耳麦,说道:“是出命案了,刚刚有一名保安在5层那边发现了有人上吊。” “—”赤井秀一无语,觉得真够倒霉的,这样小概率的事情都被他们碰上了。 他说道:“先躲起来再说。” 躲进了大厦高层的空置办公室。 本以为警方人手有限,不会细致搜查,可没过多久,走廊上就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这边还没查!”一个干练的女声响起。 森山实里透过门缝一看,心头一紧一一佐藤美和子! 还没等他反应,赤井秀一已经如猎豹般闪出,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佐藤美和子后颈。 她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你干什么?!” 森山实里压低声,无奈地说道:“我认识她!根本不用动手! 赤井秀一皱眉:“.——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森山实里扶额。 这时候,走廊上又传来脚步声。 森山实里当机立断,一把抱起昏迷的佐藤美和子,躲进了储物间。 赤井秀一也迅速地找了个空置办公室躲了起来。 储物间內,森山实里捂著佐藤美和子的嘴巴,防止她突然醒过来,大喊大叫。 很快,又有一名警察开始在这边进行搜查, 好在对方並没有仔细搜查,只是略微地看了一下,就走了,主动地就是一个敷衍。 这才他鬆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佐藤美和子悠悠地醒了过来。 她睁眼察觉到自己的被挟持之后,先是一惊,隨后一个肘击狼狠砸向身后。 “唔!”森山实里吃痛,迅速將她反剪双手按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实点!”他压低声音警告。 佐藤美和子毫不示弱,扭头就是一口咬在他手上。 “嘶一一”森山实里倒吸凉气,抬手对著警裙下的翘臀就是两记响亮的巴掌。 “啊!”佐藤美和子惊喘出声,隨即感到冰冷的枪管抵住脸颊。 “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森山实里出声警告! “开枪啊!”佐藤美和子的声音通过手掌透出来:“枪声一响,你们也跑不掉。” 森山实里眯起眼晴:“你要是死了,那你父母就得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我父亲是警察!”佐藤美和子声音坚定:“十五年就在涩谷十字路口殉职,而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森山实里很是头疼,他没想到佐藤美和子还是一个愣头青! 既然硬的她不吃,那就来软的! 第127章 威胁佐藤美和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威胁佐藤美和子(2更) 第127章 威胁佐藤美和子(2更) 森山实里盯著佐藤美和子倔强的眼神,突然露出危险的笑容。 他一把扯开她的西装外套,白衬衫的纽扣顿时崩飞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佐滕美和子还来不及惊呼,森山已经掏出手机连续拍摄了七八张照片。 “你...!“佐藤美和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不想这些照片出现在警视厅的每个角落,就乖乖配合。“森山实里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想想看,明天早上你所有同事的手机都会收到这些照片,连警视总监的邮箱也不会落下。“ 佐藤美和子的拳头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鬆开: “卑鄙..无耻!” “隨便你怎么说。”森山实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只要能让你闭嘴,那就够了。”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佐藤警官,b区搜查完毕,你那边情况如何?“ 森山实里挑眉示意,枪口在她腰间轻轻顶了顶。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颤抖看掌起对讲机: :“一...一切正常。我突然肚子不舒服,先去趟洗手间。 “f “收到!”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头,伸手替她拢了拢凌乱的衣领:“这才对嘛。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对你我,都有好处。” “不然真的打起来,就你们这些业余的刑警,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个!” 佐藤美和子猛地拍开他的手,自己颤抖著系上衬衫纽扣。 她突然抬头:“今晚的命案...真是你们干的? “呵,“森山实里笑一声,“我们要杀人会偽装成自杀现场?杀了就走了,哪用得著这么麻烦。“他指了指自己一身黑衣的装扮。 佐藤美和子抿著嘴不说话,但眼神中的怀疑明显减轻了几分。 “听著,“森山实里再三警告,道:“今晚就当没见过我们。否则...“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胸前:“照片全网飞不说,要是爆发枪战,你觉得会有多少同事给你陪葬?” 佐藤美和子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最终,她別过脸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好。“森山实里看了眼手錶,“十分钟后再出去。记住,你从没见过我们。”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与赤井秀一匯合后,迅速消失在这一层楼。 佐藤美和子靠著站了起来,紧握著拳头,反覆深呼吸,將自己羞愤的情绪控制好后,这才离开房间。 某间空置的办公室內,赤井秀一靠在窗户旁边,看著楼下的警车,开口说道:“你不怕那个女刑警会告密?“ 森山实里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道:“放心,她不会说的。“ “这么肯定?“赤井秀一挑眉,墨镜后的目光带著探究。 “不肯定,所以我在她的衣服里面放了。”森山实里点了点自己的耳麦,说道:“我在她的身上放了窃听器————她要是说了,我立刻能知道!“ “並且,女人最在乎什么?名誉。特別是她这种种,那可是把警察的形象跟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人。”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他对森山实里的做法保留意见,但也没再追问。 如果真被警察包围,他有自信能杀出一条血路。 即便最坏的情况被捕,fbi的詹姆斯也有办法把他弄出去一一当然,这是最后的选择,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这么干。 赤井秀一本以为会等待的时间会无聊,但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这位公安非常擅长沟通,永远不会让话题停下来。 “我最近打算开几家店铺,有没有兴趣一块来干?”森山实里询问道。 “哦?“赤井秀一来了兴趣,“什么店?“ “买手店和酒吧。“森山实里翘起二郎腿:“表面上是正经生意,实际上...你懂得。“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赤井秀一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方便接头?” “聪明。“森山实里打了个响指,“总比每次临时的碰面地点的安全性要强。有个固定场所, 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建立社交网络。”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主意不错。“ 他顿了顿,“我要了。“ “嗯?“森山实里大为不满地说道:“我找你拉投资,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剽窃我的创意?几天不见,越来越不要脸了! 赤井秀一难得地轻笑一声:“fbi和公安的人一起投资开店?” 他摇摇头:“万一他们碰面了,场面就尷尬了———主要是你们公安那边会很尷尬。“ 森山实里哈哈大笑:“说得也是—-到时候你问问你的上司,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走私渠道搞点洋酒来卖,这又能赚上一笔!“ 赤井秀一摇头:“算了,这样太麻烦了。我只想要一个安全的联络点。” “一看你就不懂。”森山实里要略摇头,说道:“酒吧搞不搞得起来无所谓,主要就是给一个理由,分给你上司钱!” “这酒吧能赚钱,那就最好了,不能赚钱,你自己就贴点钱进去,让他有钱赚。” “不求他对你有什么帮助,別让他扯你后腿就行了。” 赤井秀一听到这里,不自觉地点点头。 他承认自己在人情世故这一块,明显没有森山实里那么熟练。 “好。”他决定试一试, 在两人閒聊间,警方那边的调查也结束了。 看著警车渐渐远去。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 赤井秀一看了看表:“再等二十分钟,从东侧消防通道离开。 森山实里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在潜入这一块,赤井秀一比自己专业,听对方的。 警视厅內。 佐藤美和子回到工位后,一肚子气。 她出来工作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屈的事情。 但好在,她也不会束手就擒! 她佐藤美和子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屏幕的蓝光映照在她紧绷的脸上,衬衫领口还残留著被撕扯的褶皱,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监控录像上。 “怎么可能—” 她反覆拖动进度条,检查每一个出入口的监控画面,甚至连地下停车场的死角都没放过。 然而,那两个黑衣人就像幽灵一样,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进入大厦的痕跡。 他们避开了所有摄像头! 佐藤美和子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地紧滑鼠。 她不是没遇到过棘手的罪犯,但像这样专业的潜入手段,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低声自语,脑海中闪过那个拿枪威胁她的黑衣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她记得他的眼神,那种游刃有余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们的自標到底是什么?” 佐藤美和子心中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无法確定。 直到三天后,竹田大厦爆炸案发生。 清晨的新闻头条瞬间引爆网络:【竹田集团社长及多名高管在电梯爆炸事故中身亡!】 监控画面显示,电梯在上升至30层时突然失控坠落,轿厢內的人当场摔死。 然后,网上很快流传出一段匿名视频,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囂张地宣称:“这只是开始!竹田集团的罪行必须付出代价!” 佐藤美和子盯著新闻画面,紧握拳头。 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確定,那天晚上潜入大厦的黑衣人,就是这起爆炸案的幕后黑手! 然而,就在她纠结著要不要向上司匯报这一线索时,事情却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两天后,警视厅召开记者会,宣布“竹田大厦爆炸案”的“凶手”已经落网一一一个20多岁的网络博主,因蹭热度发布虚假犯罪预告而被逮捕。 审讯室里,这个年轻人痛哭流涕地辩解:“我只是想涨粉!这真的不是我乾的!!不信你们可以调查一下!!” 佐藤美和子站在单向玻璃后,皱著眉头看著这一幕。 她开始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像的这么简单。 但,她毫无头绪,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第128章 赚大钱,购入资產(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赚大钱,购入资產(1更) 第128章 赚大钱,购入资產(1更) 东京某高级酒吧·vip包厢昏暗的灯光下,伏特加、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三人围坐在真皮沙发上。 伏特加举起酒杯,满脸红光:“来!乾杯!” “乾杯!”三人碰杯,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包厢內迴荡。 森山实里仰头灌下一口威土忌,畅快地呼出一口气,笑道:“还是跟著大哥走能赚钱啊!” “炸了一下竹田大厦,股价直接腰斩,做空赚麻了!过两天抓了个替罪羊,股价又蹭蹭往上涨,做多又赚一笔!” “双贏!我们贏了两次!” 伏特加哈哈大笑,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还是你小子出的主意好啊!要不是你提议找人在网上散布谣言,再让警方抓个替罪羊,股价哪能涨这么快?” 赤井秀一摇晃著酒杯,嘴角微扬:“动动手指,20倍收益这钱来得真快。我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他真的是非常晞嘘,自己都没有考虑过钱的事情,稀里糊涂地就赚了这么多! 他晞嘘之余,也明白这一切都是森山实里带来的。 对方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什么叫信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赤井秀一明白,自己以后也得要做点什么,表明自己同样对他感到信任!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自己一直受益,而无法给对方带来任何好处。 对方估计就认为自己没价值,將自己边缘化了! 伏特加闻言,笑得更加畅快,举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爽!真tm爽!6亿日元啊,我的帐户上从来没有这么多的钱!!” 这话一出,森山实里有些意外了。 他记得上次光是绑架铃木綾子,他们三人各自赚了一个亿。 怎么现在有了20倍的收益,伏特加的帐户还是6个亿? 这是把钱都光了? 还是说他压根没有往股市投入那么多? 森山实里虽然疑惑,但也没有问。 他而是嘆了一口气,很遗憾地说道:“早知道能赚这么多,我就把全副身家砸进去了!!” “这样就能猛猛赚他一个亿!而不是像现在那样,只赚了8000千万了!” “痛,太痛了!!” 一想到自己只allin了2000万美金,只赚了区区4亿美金,竞没有去借高利贷加槓桿,他懊恼的连连灌了两口酒! 亏,血亏! 赤井秀一警了一眼森山实里,他可不相信这傢伙只砸了400万日元进股市。 他可是把存款8000万日元都砸进去了,血赚了16亿日元! 对方赚的绝对比自己多! “是啊,早知道就多加一点了。”赤井秀一配合著森山实里一块演戏,嘆气道:“我对股市不太熟悉,担心亏钱,只投了100万日元。” 他觉得这是自己长这么大,撒的最大的一个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赶紧喝了两杯酒压压惊。 森山实里放下酒杯,一片懊恼地说道:“唉,要是我能相信组织,跟著组织走!我现在就能退休了!” “可不是吗?”赤井秀一用力点头。 伏特加感同身受地,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是啊,早知道我多借一点!现在股价还在涨,我们应该再等等的,说不定还能多赚点。”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还是落袋为安,省得天天盯著股价看,觉都睡不好。” 赤井秀一也点头附和:“我们又不是专业炒股的,太贪心容易翻车。” 伏特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对,万一又跌回去,哭都没地方哭!”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打了个酒隔,突然咧嘴一笑:“不过有了这笔钱,老子总算能捧爱理和小百合了!哈哈,到时候让她俩给我拍mv,开演唱会!” 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接话。 这笔钱拿去捧女星,那多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森山实里晃了晃酒杯,说道:“大哥真是重感情!我可不捨得往女人的身上砸这么多钱,只为红顏一笑!” “我打算买几个商铺,做点正经生意,就失败了,光收租也够养老。” 赤井秀一微微一笑:“这主意不错,我也买几个。” 伏特加笑一声,不以为然:“得了吧!干我们这一行的,能活到五十岁就烧高香了,还想著退休?” 森山实里耸耸肩,笑道:“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伏特加哈哈大笑,又开了一瓶酒:“行!那祝你们早日退休!” 三人再次碰杯,痛饮起来! 酒过三巡,该说的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伏特加蠢蠢欲动,已经开始拿出手机叫那两个女偶像过来了。 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后,默契地起身。 “大哥,我们先走了。”森山实里很有礼貌地鞠了一下躬。 伏特加带自己赚了这么多钱,这大哥他是认定了!! 赤井秀一同样也是如此。 伏特加挥了挥手,嘟道:“行—下次再喝!钱你就不用付了,这次轮到我请客!” “明白了,大哥。”森山实里点点头,与赤井秀一离开了包厢。 走出酒吧,夜风微凉。 赤井秀一忽然问道:“你赚了多少?”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这个国家一年赚了多少,我就赚了多少!你呢?” 赤井秀一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在放屁。 小日子作为发达国家,一年赚个几十万亿日元。 这才20倍的收益,你本金哪有这么多? 他没好气地说道:“那我赚的也不多,也就是老美半年的收益!” 两人相互吹了一顿牛后,也就挥手告別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在妃英理的帮助之下,森山实里购入了几家银座的店铺, 森山实里站在新购置的店铺前,抬头望著这栋五层高的商业楼,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嘴角微扬一一这一切,多亏了妃英理, 在妃英理的协助下,他顺利完成了店铺的產权交接、税务登记以及商业许可等一系列繁琐手续。 她甚至帮他谈下了比市场价低9%的费用,光是这一项,就能节省下不少钱。 他很是感慨:“不愧是妃律师,效率就是高。” 当然,他也不是只会口头答谢,该给报酬他还是会给的。 而妃英理也没有推辞,而是欣然收下。 这是自己的劳动所得,为什么要拒绝? 当晚,东京米其林三星餐厅, 森山实里提前预订了靠窗的vip席位,窗外是璀璨的东京夜景,桌上摆著醒好的波尔多红酒。 妃英理还是穿著深蓝色职业装,优雅入座,红唇微扬:“这么隆重?” 森山实里亲自为她倒酒,笑道:“妃律师帮了我大忙,当然得好好感谢。” 妃英理轻轻晃了晃酒杯,酒液在灯光下泛著宝石般的光泽:“其实你隨便找个律师,结果也差不多。” “那可不一样。”森山实里摇头,目光认真,“他们可能会坑我,但你绝对不会。” 妃英理微微一愜,隨即轻笑出声:“自己可不敢坑你,万一坑了你,你连家门都不让我进,那我就只能睡大街了。” 森山实里哈哈一笑,说道:“放心,我不会这么残忍,让你睡大街,顶多是抽你一顿,让你屁股开!” 妃英理挑眉,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明媚。 两人碰杯,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蔓延。 主菜上完后,森山实里放下刀叉,语气正式了几分:“其实,我还有件事想拜託你。” 妃英理抬眸:“嗯?” “我想聘请你做这几家店的法律顾问。”他直视她的眼睛:“工资加分红,具体比例你可以提。” 妃英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指尖在杯沿缓缓摩。 她知道,这个邀请不仅仅是商业合作,更是一种信任的延伸。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放下酒杯,红唇轻启:“好,我接受。” 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问问我为什么选你?” “没必要。”妃英理自信地勾起嘴角,“反正答案一定是是一一『因为妃律师最可靠』。 森山实里大笑,再次举杯:“你了解我怕———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妃英理轻轻碰杯,眼底映著烛光与他的影子。 第129章 招募任务(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招募任务(2更) 第129章 招募任务(2更) 中午·乌丸大厦食堂森山实里端著餐盘,在嘈杂的食堂里转了一圈,终於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宫野志保的身影。 她正安静地吃著沙拉,面前摊开一本英文期刊,周围仿佛自动形成了一道生人勿近的气场。 “介意我坐这儿吗?”森山实里笑眯眯地问道,还没等对方回答,就已经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宫野志保抬眸警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你最近挺忙的啊,都看不到你人了。” “是啊,刚买了几间商铺,准备开店。”森山实里夹起一块炸猪排,隨口说道:“到时候让明美去当店长,拿分红加底薪,总比她在外面打零工强。” 宫野志保手中的叉子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买商铺?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都是伏特加带我发財,炸了家公司,在股市上捞了一笔!” “炸公司?”宫野志保放下刀叉,一脸无语:“组织明明是个跨国企业,正经生意也不少,非得用这种手段赚钱?” “明面上的钱来得慢,还得交税、受监管,做点什么事情都不方便。”森山实里耸耸肩:“这种办法多好,想怎么怎么。” 宫野志保无语地摇了摇头,懒得评价组织的作风。 森山实里从脚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推到她面前:“送你的。” 这是上次打算送的包包,一直没机会给,现在总算是有机会了。 宫野志保打开一看,是那款限量版的芙绘莎包包。她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看在你发財的份上,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午餐,森山实里刚准备起身去靶场练枪,伏特加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森山!过来,有活干!” 森山实里回头,只见伏特加站在食堂门口在等著自己。 他嘆了口气,对宫野志保说道:“看来悠閒时光结束了。” 宫野志保淡定地合上期刊:“祝你好运。” 森山实里起身,跟著伏特加快步离开。 他边走边询问道:“大哥,这次是什么任务?还能顺便赚一笔吗?” 伏特加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整天就想著赚钱!哪来这么多好机会?”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咨文件,塞到森山实里手里:“最近大哥清理了一批不靠谱的傢伙,现在组织缺人手。我们去物色几个新人。” 森山实里拿过文件翻开,快速瀏览著上面的信息一一照片、履歷、疑似作案记录,甚至还有警方通缉级別。 “这些都是杀手?”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伏特加点头,说道:“对,都是没组织的独狼。我们得仔细查清楚,別把臥底招进来了!” 森山实里將文件收好,问道:“全部都要收进来吗?还是说—只挑几个优秀的?” 伏特加挠了挠头,说道:“这个—不清楚,大哥也没说。你看看著办吧!” “那我们就测试一下,不行的就刷掉吧。”森山实里建议道:“招进来一些惹是生非的傢伙, 那日子都不过了。” 伏特加深以为然,点头道:“对对对,最好找一些老实点的人!” 两人的第一个目標,是外號叫『毒竭”前田。 这傢伙可是个疯子,去年在横滨灭门案里连小孩都没放过。 横滨郊区,一栋墙皮剥落的公寓楼前,森山实里和伏特加站在锈跡斑斑的铁门前。 伏特加不耐烦地按了第三次门铃,依然无人应答。他皱眉道:“怎么回事?情报有误?” 森山实里翻看著手中的档案,確认道:“地址没错,302室,『毒蝎”前田的藏身处。”他耸耸肩,“可能不在家吧。” 伏特加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真麻烦!难道要在这乾等?” 森山实里合上文件,语气轻鬆:“不在家就算了,说明他没这个缘分。组织不缺人,我们没必要浪费时间。” 伏特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一一他今晚还约了爱理和小百合,可不想在这耗著。 “走吧,去找下一个。”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两人刚迈出几步时,身后的门突然“岐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你们·是谁?”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森山实里和伏特加回头,只见一个面容阴势的男人警惕地打量著他们一一正是“毒蝎”前田。 森山实里露出友善的微笑:“这位是我大哥,伏特加。听说过吗?” 前田瞳孔一缩,语气变得恭敬:“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我听说过!” 伏特加得意地扬起下巴:“算你有点见识。我们看你有点本事,想给你个机会加入。” 前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拉开门:“请进!外面不方便说话—“ 伏特加刚要迈步,森山实里却突然抬手一噗!噗! 两声沉闷的枪响,前田胸口爆出两朵血。 他跟跑后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森山实里,最终重重倒在玄关的血泊中。 伏特加愣住了:“你干什么?!” 森山实里冷静地收起消音手枪:“他不老实。” 他指了指前田的后腰,“刚才开门时,他右手一直藏在背后一一那里有刀。” 伏特加將信將疑地蹲下,果然从前田右手那发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顿时暴怒,狠狠了对方两脚:“妈的!我们好心招揽,你还想阴我们?!” 前田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溢出。他至死都想不通一一身为通缉犯,带刀防身有什么错? 离开公寓后,伏特加仍有些忿忿不平:“这种杂碎,死了活该!” 森山实里点燃一支烟,淡淡道:“连小孩都杀的疯子,这傢伙没人性的———.你说给他机会, 他敢不敢杀我们?” “这种毫无底线的疯子,迟早会引来警方重点关注。与其冒险吸纳,不如干掉算了!” 伏特加想了想,深以为然:“有道理!还是你小子眼睛毒。” “走吧大哥。”森山实里掐灭菸头:“下一个目標是“银爵”。 第130章 这不是基安蒂吗?(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这不是基安蒂吗?(1更) 第130章 这不是基安蒂吗?(1更) 下午两点多,森山实里和伏特加驱车来到东京郊外的一栋欧式別墅前。 与之前破旧公寓的阴森不同,这栋別墅装修奢华,庭院里甚至还有喷泉和雕塑,显然主人財力雄厚。 “这傢伙倒是会享受。”伏特加咂了咂嘴,按下门铃。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考究西装、梳著背头的男人亲自来开门。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儒雅,完全不像一个杀手,反倒像个成功的商人。 “伏特加先生?”男人愣了一下,隨后露出热情的笑容:“久仰大名!我是吉村,外號『银爵”。” “你认识我?”伏特加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样就省事多了——这是我兄弟,森山!” 吉村笑容更盛,侧身让出通道:“两位贵客光临,真是蓬生辉!快请进,我刚泡了上好的红茶。” 来到客厅,吉村殷勤地为两人倒茶。 森山实里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掛满了名画,茶几上摆著昂贵的雪茄盒,整个空间瀰漫著奢靡的气息。 “吉村先生,”森山实里询问道:“你的外號“银爵”—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吉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放下茶壶,神秘地压低声音:“这个外號,源於我的一个小习惯。”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旁按下一个隱蔽的按钮。隨著机械运转的声音,一整面墙的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门。 “请允许我展示一下我的“收藏”。” 暗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森山实里和伏特加跟隨吉村来到地下室,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一这是一个装修精美的地牢,十几个铁笼整齐排列,每个笼子里都关著一名年轻女性。、她们有的神情麻木,有的惊恐地蜷缩在角落,看到吉村出现时,都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吉村自豪地介绍,“每次完成任务后,如果目標有漂亮的妻女,我就会把她们带回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走到一个笼子前,里面的女人立刻往后缩。吉村不以为意,继续道:“有时候在路上看到合適的,我也会想办法『邀请”她们来做客。” 森山实里恍然大悟:“所以不是“银色的银”,而是『淫魔的淫”?” 吉村哈哈大笑:“森山先生真是聪明人!怎么样,有看上的吗?儘管挑,就当是我的见面礼。 森山实里突然嘆了口气:“真是个——令人作呕的癖好。” 噗! 消音手枪的闷响在地下室迴荡吉村胸口绽开血,他跟跎后退,撞倒了一个笼子,满脸不可置信:“为———为什么———” 伏特加也愣住了:“森山?这傢伙身手不错,干了这么多单还没被警方通缉,是个好苗子啊!” 森山实里苦口婆心地说道:“大哥,你想过没有?这种对女人有病態执著的疯子,哪天要是盯上明美,或者你的爱理和小百合—” 伏特加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他二话不说掏出自己的手枪,对著吉村的脑袋补了一枪。 砰! 脑浆和鲜血溅在名贵的地毯上。 笼子里的女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森山实里一边打开笼子,一边说道:“走吧走吧,出去別到处乱说,知道吗?” 女人们颤抖著点头,离开笼子后跪下来扑通扑通磕头后,便爭先恐后地逃出地下室。 回到车上,伏特加仍然一脸不爽:“妈的,又白跑一趟!” 森山实里启动车子,说道:“大哥,寧缺毋滥啊!” “这种货色招进组织,惹出了什么事情,最后还是你跟我两人背锅啊!” 伏特加点头,明白这个道理,道:“嗯,下一个吧!” 森山实里边开车边看资料,说道:“下一个是外號叫凤尾蝶的女杀手,名字叫雾岛千鹤。” 伏特加点了一根烟,皱眉道:“喷,怎么还招女的啊?算了———去看一看吧!” 森山实里看了一下地址,说道:“大概要四十分钟,大哥你可以先睡一下,等到了我叫你。” “行。”伏特加点点头,打算养精蓄锐,以便自己晚上能大展神威! 雾岛千鹤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双手紧握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著电视屏幕。 “冲啊!废物队友!掩护我!”她对著耳机怒吼,手指疯狂按动按键。 这是一款热门联机射击游戏,她正带领小队进攻敌方据点。 然而,就在她即將完成关键击杀时,一名队友突然挡在她面前,不仅挡住了她的射击路线,还反手一颗手雷把她炸飞了。 “啊啊啊!你这白痴!”雾岛千鹤暴怒,直接开麦狂喷,“你他妈是敌方派来的臥底吧?!报地址!敢不敢报地址?!老娘现在就去打爆你的狗头!” 耳机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行啊,东京港区青山3-5-8,独栋別墅,门口有保安。有种你就来,菜鸡!!” 雾岛千鹤愣住了。 一这傢伙竟然真的报地址了?! 而且.还这么囂张?! “好!很好!你给我等著!”她怒极反笑,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耳机,抄起茶几上的手枪塞进后腰,然后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一今天不把这傢伙的脑浆打出来,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雾岛千鹤刚出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两个黑衣人一一森山实里和伏特加。 森山实里在看到对方愣了一下,基安蒂? 他没想到对方现在还没加入组织。 这不巧了吗? 他隨即露出微笑:“雾岛千鹤?我们正好有事找你。” 雾岛千鹤不耐烦地挥手:“滚开!老娘现在没空!” 她正要绕过两人,伏特加皱眉道:“喂,我们找你是有正事!” “正事?”雾岛千鹤冷笑:“老子的正事就是去宰个人!你们要是閒著没事干,就开车送我一程!” 森山实里和伏特加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但看她杀气腾腾的样子,显然不是开玩笑。 “行吧,上车。”森山实里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也就同意了。 下楼之后,雾岛千鹤二话不说坐进后座,报出一个地址:“港区青山3-5-8,开快点!” 一路上,雾岛千鹤全程骂骂咧咧,时不时还捶打车门,这种不正常的举动,让副驾驶上的伏特加不自然地缩了缩。 “那傢伙死定了!敢坑我?!”她咬牙切齿,“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游戏可以输,队友必须死!” 森山实里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所以—-你是被游戏队友坑了,现在要去线下真人pk? 北“废话!”雾岛千鹤瞪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我是去请他吃饭吗?!” 伏特加见状,忍不住小声地说道:“森山,这女人好像是疯的,要不算了吧?” 森山实里低声回道:“大哥,疯不疯无所谓,能打,听话,没怪癖就行!” 伏特加忍不住说道:“打游戏输了要线下pk,这不算怪癖?” 森山实里说道:“比起前面两个连孩子都不放过,喜欢抓女人的变態线下pk这种事情,我不觉的是什么大病。” 伏特加一听,不有点点头:“说的也是。” 很快,车子抵达目的地一栋豪华別墅,门口果然站著两名保安。 雾岛千鹤二话不说,推门下车,大步走向別墅。 “喂!站住!私人领地!”保安立刻上前阻拦。 “滚!”雾岛千鹤一个肘击砸在第一个保安的喉咙上,对方当场跪地乾呕。 第二个保安刚掏出警棍,就被她一记高扫踢中太阳穴,直接昏死过去。 森山实里和伏特加站在车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女人——真猛啊。”伏特加喃喃道。 森山实里默默点头,说道:“脾气虽然有些暴躁,但有这个实力-那就没问题!!” 雾岛千鹤一脚端开別墅大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一个穿著休閒装的年轻男人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动静后抬头,顿时愣住:“你谁啊?!” “你爹!”雾岛千鹤怒吼一声,直接衝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头髮,猛地往茶几上的ps5主机砸去一呵!呵!呵! “坑我是吧?!” ! “囂张是吧?!” ! “还敢报地址?!” ! 年轻男人被砸得满脸是血,主机也被砸得稀烂。 雾岛千鹤还不解气,抄起旁边的金属椅子,狠狠砸在他的双手上一一“咔嘧!” “啊啊啊一一!”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下你以后再也坑不了人了!”雾岛千鹤冷笑一声,將心头的怒火发泄完了之后,便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雾岛千鹤长舒一口气,心情舒畅地靠在座椅上。 “爽了?”森山实里挑眉。 “还行。”她懒洋洋地挥手:“去附近的酒吧,我要喝一杯。” 伏特加忍不住问:“所以—组织的事?” “现在可以谈了。”雾岛千鹤终於恢復了冷静,“不过——·酒钱你们付。” 森山实里笑了笑,踩下油门:“没问题。” 第131章 招募科恩(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招募科恩(2更) 第131章 招募科恩(2更) 东京某酒吧。 森山实里驾驶著黑色轿车,载著伏特加和雾岛千鹤来到一家的高档酒吧。 推门而入时,酒吧內灯光昏暗,只有调酒师一个人在吧檯后慢悠悠地擦拭玻璃杯。 “抱歉,我们还没开始营业。”调酒师头也不抬地说道。 “砰!” 雾岛千鹤一脚端翻了旁边的椅子,抄起另一张就要砸过去:“人都站在这儿了,你跟我说没开业?!耍老娘是吧?!” 森山实里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她的手腕:“冷静点!”隨即转头对调酒师说道:“提前营业, 我们付双倍价格。” 调酒师被雾岛千鹤的凶悍嚇得脸色发白,连忙点头:“好、好的·几位想喝点什么?” 三人各自点了酒,隨后在角落的卡座坐下。雾岛千鹤翘著二郎腿,不耐烦地敲著桌子:“烟呢?” 森山实里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包万宝路跟打火机递过去。她叼起一根,並点燃。 “所以,找我什么事?”她吐出一口烟雾,眯著眼晴问道。 森山实里看向伏特加,示意他开口。 然而伏特加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一副“你自己搞定”的表情。 一一显然,伏特加並不想跟这个疯女人打交道,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直入主题:“我们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雾岛千鹤挑了挑眉,没急著回答,而是盯著调酒师送酒过来的背影,突然伸手“啪”地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咧嘴笑道:“还挺翘!” 调酒师手一抖,差点把酒洒出来,赶紧放下杯子逃回吧檯。 “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她灌了一口威士忌,漫不经心地问。 森山实里早有准备:“包吃包住,月薪100万日元,任务额外有奖金。如果你在外面惹了麻烦,组织会帮你摆平。” 雾岛千鹤笑一声:“就这?我还不如自己单干,自由自在,想杀谁杀谁。” 森山实里见状,想了想,选择对症下药,说道:“组织还能帮你查人。” “查人?” “对,比如”森山实里微微一笑:“谁在游戏里坑了你,我们可以直接锁定他的ip位址, 让你顺著网线去揍他。” 雾岛千鹤的眼晴瞬间亮了。 “真的?!”她猛地凑近,几乎要贴到森山实里脸上,“你们真能查到?” “当然。”森山实里淡定地往后靠了靠:“组织的情报网比你想像的强大。” 雾岛千鹤一拍桌子:“好!我加入!” 伏特加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一一就这么简单?! 森山实里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明天去这个地址报到。” 雾岛千鹤隨手塞进口袋,继续喝酒。 伏特加见状,赶紧起身:“那我们先走了。” 走出酒吧,伏特加忍不住摇头:“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就为了能顺著网线打人,就答应加入组织?” 森山实里笑了笑:“能用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不是很好吗?” 伏特加皱眉:“可她是个疯子啊!找这种人回去,大哥会不会骂我?” 森山实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大哥问起来,就说是我挑的,责任我来担。” 伏特加一愣,隨即感动地重重拍了下森山实里的背:“好兄弟!不过真出事,肯定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扛!” 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明天再继续招人,我先走了。” 森山实里点头:“我打车回去。” 目送伏特加驾车离开后,他刚想叫计程车,突然想起雾岛千鹤还在酒吧里没出来。 “该不会又闹事吧”他揉了揉太阳穴,转身折返。 推开酒吧门的瞬间,森山实里瞳孔一缩一雾岛千鹤正把调酒师按在地上,揪著他的衣领怒吼:“跟老娘交往!现在!立刻!马上!” 调酒师鼻青脸肿,哭丧著脸:“我、我有女朋友了——“ “砰!” 雾岛千鹤一拳砸在他脸上:“分手!现在!” 森山实里:“—“ 一一这女人疯得超出预期。 他快步上前,一把扣住雾岛千鹤的肩膀:“够了,別闹了。” 雾岛千鹤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关你屁事?!”话音未落,她已经一记肘击砸向森山实里咽喉! 森山实里侧身闪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记过肩摔將她狼狠惯在地上! “咳!”雾岛千鹤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森山实里的膝盖已经抵住她的后背,將她死死压住。 “冷静下来了吗?”森山实里压低声音道:“你要是还不够冷静的话,我可以帮你冷静!” 雾岛千鹤挣扎两下,眼看著无法挣脱,突然咧嘴笑了:“身手不错嘛——行,给你个面子。” 森山实里鬆开她,掏出几张钞票塞给调酒师:“医药费。” 调酒师哆哆嗦嗦地接过,森山实里已经拽著雾岛千鹤往外走。 “喂!轻点!我自己会走!”她不满地晒。 森山实里没理她,直接拉著她离开酒吧,然后叫了一辆计程车,將对方塞在后车座上,对司机报了个地址。 雾岛千鹤瘫在后座,歪著头看他:“你挺有意思的—要不要跟我约会?” 森山实里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明天记得去报到。” 计程车扬长而去。 森山实里站在路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很好,拖琴酒后腿的酱油瓶已经出现了一个。 剩下的就是另外一个了。 次日清晨,森山实里和伏特加在组织指定的集合点碰头。 伏特加打著哈欠,显然昨晚和爱理、小百合的“庆祝活动”让他没怎么睡好。 “名单上还剩几个?”伏特加翻看著手中的档案,皱眉问道。 “还有挺多的。”森山实里掐灭菸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翻开手中的档案,快速瀏览著今天的招募名单一一几个臭名昭著的杀手,手上沾满鲜血,罪行累累。 一一这种人,留著也是祸害。 他合上文件,嘴角微扬:“走吧,大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森山实里和伏特加按照名单逐一拜访。 第一个目標是个专门製造“意外死亡”的杀手,擅长偽装成交通事故。 森山实里趁著对方展示“技术”时,突然掏枪,冷声道:“偽装交通事故,这算什么技术?我隨便点钱,找人替罪不就行了?” 砰! 伏特加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確实,偽装成交通事故,算什么本事?” 第二个目標是个擅长用毒的女人,森山实里趁著对方去拿出自己製造的毒药时,偷偷地往对方的茶水里面下毒。 等那女人回来时,喝了一口自己的茶水,然后就中毒身亡。 森山实里看著那女人倒地抽搐时,他淡淡道:“连自己茶水里面有毒药都察觉不出来,还说什么高手!” 伏特加咧嘴一笑:“就是就是,还真的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废物!!” 一路拜访一路杀。 很快就到了一个叫黑巢彻,四十多岁男子。 两人驱车来到一栋安静的住宅区,按响门铃后,一个戴著圆框眼镜、头髮微乱的男人打开了门。 森山实里在见到对方之后,瞬间就认出来了一一 一这不是科恩吗?! 没想到对方的名字叫这个。 “黑巢先生。”森山实里露出微笑:“我们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 黑巢彻,或者说未来的科恩冷淡地摇头:“没兴趣。” 森山实里目光扫过屋內,发现地板上、沙发上、甚至书架上,到处都是猫。 至少有十几只,色各异,有的慵懒地躺著,有的好奇地望向门口。 他嘴角微扬,突然说道:“组织可以给你一块地,专门用来养猫。” 黑巢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森山实里继续加码:“单独的宿舍,专人照顾,猫粮、玩具、医疗全包。” 黑巢彻沉默了很久,最终侧身让出一条路: :“...—进来谈吧。”“ 一进门,伏特加就被几只猫围住了。一只橘猫跳上他的肩膀,另一只白猫蹭著他的裤腿。 他烦躁地挥手:“去去去!別烦我!” 森山实里倒是很淡定,隨手捞起一只胆子大的黑猫,熟练地挠了挠它的下巴。 黑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科恩看著这一幕,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它很少亲近陌生人。” 森山实里笑了笑:“看来它挺喜欢我。” 三人和一群猫在沙发上坐下。 森山实里一边擼猫,一边开出条件:“月薪100万日元,任务奖金另算。你的猫会有专人照顾,组织不会干涉你的私人时间。” 黑巢彻低头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著趴在他膝盖上的灰猫。 森山实里见状,继续补充道:“如果你有特別的要求,比如猫粮品牌、猫砂类型,都可以提。” 黑巢彻终於抬起头:“..—·我加入。”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明天到这个地址报到。” 就在这时,那只黑猫突然用脑袋蹭了蹭森山实里的手,仿佛在挽留。 黑巢彻看了一眼,淡淡道:“它想跟你走。” 森山实里挑眉:“我能带走它?” 黑巢彻点头:“它选择了你。”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揉了揉黑猫的脑袋:“行,那以后你就跟我混了。” 走出公寓,伏特加终於摆脱了头上的橘猫,长舒一口气:“妈的,这地方简直比动物园还可怕。” 森山实里抱著黑猫,心情不错:“但人招到了,不是吗?” 伏特加警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会投其所好。” 森山实里耸耸肩:“对付猫奴,就得用猫来谈判。” 伏特加看了眼时间:“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人员明天再去拜访!” 森山实里点头,跟著伏特加走向车子。黑猫在他怀里蜷成一团,似乎已经认定他是新主人了。 第132章 送猫给妃英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送猫给妃英理(1更) 第132章 送猫给妃英理(1更) 晚上十点,森山实里推开合租公寓的门,手里抱著一只毛色乌黑髮亮的猫咪。 妃英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案件资料,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黑猫上,微微一愣:“这是——?” 森山实里走过去,將猫轻轻放在她腿上,笑道:“听说当律师压力大,养猫能缓解压力,就给你带了一只。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送走。” 妃英理眨了眨眼,低头看著那只黑猫, 猫咪也不怕生,歪著头和她对视,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几秒后,她的嘴角缓缓扬起,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谢谢,我很喜欢。”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难得的雀跃:“其实我一直想养猫,但总担心没时间陪它,就一直没行动———现在,我想试试。” 森山实里看著她难得放鬆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满足:“你喜欢就好。” 妃英理接过黑猫,很快和黑猫熟络起来。 这只猫性格大胆,先是好奇地嗅了嗅她的手指,隨后便主动蹭上她的掌心,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它好粘人。”妃英理轻笑,指尖轻轻挠著猫咪的下巴,黑猫舒服地眯起眼睛,甚至翻出肚皮让她摸。 森山实里靠在沙发边,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来它也很喜欢你。” 妃英理抬头,眼中带著笑意:“它有名字吗?” “还没,你可以自己取。” 她想了想,抬头看了看时钟,轻声道:“那就叫『十点”吧,它是十点来到这个家的!” 黑猫似乎听懂了,轻轻“喵”了一声,逗得妃英理笑出声来。 森山实里看著她难得的放鬆模样,心里一动,但最终只是说道:“你们先玩,我去洗个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光已经调暗,茶几上摆著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瓶打开的红酒。 妃英理坐在沙发上,黑猫十点蜷在她腿边,已经睡著了。 “你做的?”森山实里有些惊讶,走过去坐下。 妃英理点头,给他倒了杯酒:“试试看,我最近学了几道新菜。” 森山实里尝了一口醃渍三文鱼,鲜嫩的鱼肉带著淡淡的柠檬香,口感极佳。 他又试了试烤牛肉片,火候恰到好处,外焦里嫩。 “好吃。”他由衷地称讚,“你的厨艺进步很大。” 妃英理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浮现淡淡喜色:“谢谢夸奖。” 几杯酒下肚,妃英理简单匯报了那几间店铺的情况:“银座的那家已经谈好了装修团队,下周一开工。另外两家的租约也处理好了,隨时可以投入使用。” 森山实里晃著酒杯,懒洋洋地说道:“这些事你决定就好,不用跟我匯报。资金有问题,或者是碰到了麻烦再找我,我会解决。” 妃英理挑眉,故作抱怨:“你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可真轻鬆。” 森山实里哈哈一笑,自罚三杯:“能者多劳嘛,辛苦你了。” 妃英理轻哼一声,但眼里並无不满,反而带著一丝笑意。 她低头看了看那黑猫。 十点在她腿上睡得香甜,小小的身体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妃英理低头看著它,眼神温柔:“小傢伙睡得真香。” 森山实里点头:“是啊。” 或许是红酒的作用,妃英理的困意渐渐涌上来,眼皮有些沉重, 森山实里见状,伸手想抱走十点:“你先回房休息吧。” 妃英理却轻轻按住他的手:“不用,这是它来的第一晚,让它好好睡吧。” 森山实里顿了顿,忽然笑道:“那这样吧。” 不等妃英理反应,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一带,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靠著我睡,它也睡得安稳。” 妃英理微微一,但並未推开他,只是低声道:“—-打扰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森山实里低头看著她安静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挚著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带著一丝暖味。 妃英理其实並未睡著,感受到他的小动作,心里轻哼一声:不老实的傢伙。 但她並未阻止,只要不太过分,她便默许了这份亲近, 十点在两人之间蜷缩成一团,睡得香甜。 客厅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红酒的淡淡香气。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妃英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便先感受到了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微微低头,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陷在森山实里的怀里,而自己的右手一一竟然不知何时探进了他的衬衫下摆,正贴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 妃英理瞬间清醒,耳根烧得发烫,连忙抽回手,动作轻而急促,生怕惊醒对方。 她小心翼翼地坐直身体,指尖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长髮,又低头整理自己已经凌乱的衣服, 心跳快得不像话。 一一昨晚明明只是靠著他小憩,怎么睡姿变成这样了? 她偷偷警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森山实里。 对方呼吸平稳,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衬衫领口因为她刚才的冒犯而得更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妃英理迅速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平復心跳。 还好他没醒———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正准备逃离现场,余光却臀见沙发角落蜷成一团的十点。 黑猫不知何时醒了,正歪著脑袋看她,金色的猫眼里仿佛闪烁著促狭的光。 “..—”妃英理莫名有种被猫看透的羞耻感,伸手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不许说出去。” 黑猫“喵”了一声,尾巴一甩,跳下沙发溜走了。 妃英理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一个在法庭上叱吒风云的律师,居然因为这种小事慌成这样。 可当她再次看向沙发上“沉睡”的男人时,心底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一一昨晚的温暖,竟让她有些留恋。 她摇摇头,转身走向厨房,决定用一杯冰水浇灭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清晨,森山实里迈著轻快的步伐走进乌丸大厦,嘴角还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昨晚的“意外”让他心情格外愉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琢磨著大概有一个柚子这么大。 这个时候,伏特加出现了。 对方扶著腰,脚步虚浮地走过来,脸色有些发青。 森山实里挑了挑眉,目光在他泛黑的眼圈上停留了两秒,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要节制啊。” 伏特加尷尬地咳嗽两声,摆摆手:“会的会的——— 心里却暗骂自己昨晚不该逞强,爱理和小百合的“热情”差点让他招架不住。 他暗自决定,今天工作结束后一定要去找点补药吃。 两人一边閒聊,一边前往琴酒的办公室匯报工作。 办公室內。 琴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银髮垂落,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他翻看著伏特加递上的招募档案,眉头微皱:“两天,只招了两个人?” 伏特加额头渗出一丝冷汗,连忙解释:“大哥,我们筛选得很严格,寧缺毋滥!这两个人虽然性格有点.特別,但实力绝对过硬!“ 琴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翻看档案。当看到“擅长狙击”这一栏时,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们是狙击手?”他抬眸,目光锐利。 森山实里说道:“我们还没测试过。” 琴酒合上档案,站起身:“去靶场。” 组织的私人靶场內,未来的基安蒂与科恩已经等候多时。 基安蒂百无聊赖地摆弄著一把awm狙击枪,见琴酒进来,她咧嘴一笑:“哟,终於来了个像样的考官?” 科恩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在放空自己,对琴酒的到来依旧保持平静。 琴酒没理会基安蒂的挑畔,直接下令:“最多能射多少码?” “600码!”基安蒂很得意地挑了挑眉头。 “我也是。”科恩惜字如金地回道。 琴酒也没有废话,立刻就开始测试。 基安蒂连瞄准镜都没怎么调,直接扣动扳机一砰!砰!砰! 三枪全部命中靶心,弹孔几乎重叠。 “怎么样?屌不屌?”她得意洋洋地说道。 琴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轮到科恩时,他动作沉稳地端起枪。他的射击风格与基安蒂截然不同,每一枪都间隔两秒,但同样弹无虚发。 琴酒盯著靶纸,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错。” 伏特加悬著的心终於落地,连忙说道:“能让大哥满意就好!” 琴酒看向森山实里,越看对方越满意了! 不但聪明,就连看人的眼光都狠毒辣。 杀手好找,狙击手难求! 杀人这种事情,但凡是个胆子大一点的人,无视法律的人,都能做得到。 但狙击手可不是相当就能当的,非常吃天赋,一般人相当都当不了! 而对方,一下就给组织搞来了两个狙击手! 这时候,基安蒂在一旁插嘴:“喂,既然合格了,那我的游戏房什么给我弄好?最好配台顶级电脑,方便我打游戏时顺带查查坑我队友的ip。” 科恩见状,也说道:“还有我的养猫的宿舍。” 琴酒:“..— 他突然觉得这两人可能没那么省心。 但好在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还是挺满意的。 第133章 招募水无怜奈(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招募水无怜奈(2更) 第133章 招募水无怜奈(2更) 离开靶场后,伏特加的心情明显轻鬆了许多。他用力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咧嘴笑道:“你小子眼光真毒啊!挑的那两个人,连大哥都挑不出毛病!”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其实我也只是选了毛病最小的两个。” 伏特加哈哈大笑:“总之,反正今天把最后几个搞定,咱们就能休息几天了!” 他伸了个懒腰,显然已经开始盘算著今晚要带爱理和小百合去哪里放鬆了。 森山实里开车载著伏特加,按照名单上的地址,逐一“拜访”剩下的几名杀手。 然而,和前两天一样,森山实里在见到这些人后,只是简单翻看资料,確认他们的罪行一一灭门、虐杀、人口贩卖一一然后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伏特加站在一旁,连问都懒得问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完全信任森山实里的判断。 既然对方说这些人不適合组织,那就直接处理掉,省得麻烦。 “下一个。”伏特加挥了挥手,示意森山实里继续。 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让森山实里愣了一下。 “水无怜奈?”他很是意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还把拿到了水无怜奈的招聘单。 伏特加凑过去一看,有些意外地说道:“噢?不光是美女,还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这年头怎么记者都来当杀手了?” 森山实里低声地笑了笑:“估计是搜集不到什么吸人眼球的新闻,所以就自己创造新闻了!”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噢!”伏特加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森山实里看了看资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但电话迟迟没有人接听。 他有些头疼地说道:“不接电话啊,大概率是在工作了—盲目找的话,得不:“等什么等?我让人定位她的手机不就行了?” 他拨通了一个號码:“喂,是我。查一下水无怜奈的手机位置,儘快回復。” 掛断电话后,伏特加得意地冲森山实里扬了扬下巴:“等著吧,很快就有消息。” 杯户町,某商业大厦天台。 二十五六岁的职场女孩站在天台边缘,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单薄的身影在百米高空摇摇欲坠。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大厦下方,围观的人群仰头张望,窃窃私语。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消防队员迅速铺好了气垫,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一如果她从这种高度跳下来,气垫也未必能救她的命。 几名刑警站在天台入口处,小心翼翼地劝说: “小姐,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帮你解决,先下来好吗?” “你还年轻,千万別衝动!” 女孩充耳不闻,只是死死著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著公司群里的聊天记录一一那些不堪入目的谣言,那些恶毒的调侃,那些肆无忌惮的羞辱。 她曾试图解释,但没人相信她。她曾向hr投诉,却被轻描淡写地驳回:“同事之间开个玩笑而已,別太较真。” 一一没人帮她。 一一没人愿意听她的声音。 那不如让所有人都记住她的“死” 谈判专家很快赶到,一位中年男性,语气温和而富有感染力: “小姐,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死亡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 “法律?”女孩突然笑了,声音嘶哑,“法律能让那些造谣的人道歉吗?法律能还我清白吗?” 谈判专家语塞。 他知道,女孩的诉求很简单一一她要那些造谣的同事公开道歉, 但问题是,那些人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们不会道歉的。”女孩低声说道,“除非我死·除非我的血溅在他们面前,他们才会假悍悍地说一句『没想到她会这么脆弱”。” 谈判专家无言以对。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后方传来: “让一让,我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水无怜奈。” 眾人回头,只见一名穿著干练职业装的女性快步走来,手里拿著话筒,身后跟著摄像师, 警察本想阻拦,但水无怜奈已经亮出了记者证,语气坚定:“或许我能帮上忙。” 谈判专家犹豫了一下,最终让开了位置。 水无怜奈走到距离女孩五米远的地方,打开了话筒,用標准的採访语气问道: “这位小姐,能告诉我们,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女孩看了她一眼,冷笑:“你们记者不就是为了抢新闻吗?我说什么重要吗?” 水无怜奈没有生气,反而关掉了话筒和耳麦,並让摄影师將摄像机关掉,確保接下来的话不会被录下。 她往前走了两步,確保对话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隨后,水无怜奈的语气陡然一变:“你这样死了,甘心吗?” 女孩愣住了。 水无怜奈冷笑:“你死了,那些造谣的人只会更开心。他们会拿你的死当谈资,继续在酒桌上调侃『那个女的果然心里有鬼,不然怎么会自杀』。” 女孩的手指微微发抖。 水无怜奈继续道:“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不用这条命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比如报復他们。” “报復?”女孩喃喃重复。 “对。”水无怜奈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毁掉他们的家庭,撕碎他们虚偽的面具,或者乾脆杀了他们一一这不比自杀有价值多了?” 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做不到。” 水无怜奈笑了:“你做不到,但我可以帮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我是记者,也是『解决问题”的人。你死了,我只能拿到一条普通的跳楼新闻;但你活著, 我们合作,我能拿到更劲爆的独家,而你一一能亲眼看著那些人付出代价。” “自杀隨时都可以,今晚,明天,甚至明年—但你真的甘心就这么死了?” 女孩盯著那张名片,呼吸渐渐急促。 几秒后,她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名片。 一一她选择活下去。 一一为了復仇。 楼下,水无怜奈看著女孩被警察带上了警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见女孩回头看著自己,她略微点点头,表示自己会说到做到!! 而这个时候,那摄影师抱怨道:“水无,为什么让我关了啊?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录下。” “这素材太普通了,拿回去台里面也没有人看。”水无怜奈敷衍了一句后,说道:“再去附近转转,得找一些劲爆一点的题材,才能吸人眼睛!” 她正要回到採访车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扭头一看,街道对面两个黑衣男子在盯著他。 其中一个帅气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厅。 水无怜奈犹豫两三秒钟后,最终点点头。 她隨后对摄影师说道:“田中,休息一个小时。我去附近上一趟洗手间。” 扔下这句话后,她也不理会那个田中的反应,立刻动身前往不远处的咖啡厅。 第134章 以下克上(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以下克上(1更) 第134章 以下克上(1更)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洒进来,森山实里和伏特加坐在角落的位置,各自点了一杯黑咖啡。 “那个女记者真的会来?”伏特加显得有些焦躁,手指不停地敲击著桌面:“你就挥了挥手, 万一她没看见呢?” 森山实里慢悠悠地搅动著咖啡,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会来的,我看到她点头了。” 伏特加皱眉:“方一她是骗你的呢?” 森山实里耸耸肩:“那就当我被骗了吧。” 伏特加刚想反驳,咖啡厅的门被推开,水无怜奈走了进来。她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他们这桌。 森山实里抬手示意,水无怜奈微微頜首,径直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有什么事?”她的语气冷淡,带著一丝警惕。 森山实里笑了笑:“你刚才在天台上—用了什么方法把人劝下来的?” 水无怜奈挑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森山实里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因为你的回答,会决定你能不能加入我们。” “你们?”水无怜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对。”森山实里点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伏特加这个名字?” 水无怜奈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你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伏特加?最近在到处杀人?” 森山实里指了指身旁的伏特加:“这位才是我大哥伏特加。至於到处杀人这有点误会。” 他摊了摊手:“是他们先对我们动手的,还说什么『干掉你们就能出名”之类的话。” 水无怜奈半信半疑,目光审视著两人。 这时,服务员端著两杯咖啡走了过来,水无怜奈顺势点了一杯美式。 等服务员离开后,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冷静地问道:“我要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在骗我?” 伏特加冷笑一声,直接掀开西装外套,露出別在腰间的手枪:“这个够不够证明?” 水无怜奈的目光在那把漆黑的伯莱塔上停留了两秒,隨后放鬆下来:“好吧,我信了。” 她端起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我只是告诉她,死得没价值太可惜了,要死也该拉几个垫背的!” 森山实里瞭然地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他翻开手中的资料,皱眉道:“不过这上面没写到你为什么会从事杀手这个行业。” 水无怜奈反问:“你们连这个都要调查?” 森山实里笑道:“当然,为了避免臥底混进来。” 水无怜奈沉默了一会儿,等咖啡喝掉半杯,才开口:“我本来只想当个记者。” 她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冰冷,“进了电视台后,才发现里面比想像的更黑暗。” 她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有个傻逼领导,想趁著出差的时候睡我。我一怒之下, 就把他杀了。” 森山实里和伏特加对视一眼,都没打断她,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 水无怜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看到这种傻逼,见一个杀一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有人付钱让我杀这些傻逼,那就更好了。”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噢,看来你是黑化的。” 他推过去一张表格:“填上你的资料,过几天我会通知你结果。” 水无怜奈接过表格,扫了一眼:“这么正式?” 森山实里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但不容置疑:“別藏著掖著,把你会的东西都写清楚。我们组织—不收垃圾。“ 水无怜奈点点头,拿起笔开始填写。她在特长一栏毫不犹豫地写下:情报搜集。 伏特加凑过来警了一眼,意外地说道:“情报搜集?” “对,我是记者。收集情报是我的强项!”水无怜奈头也不抬地说道。 森山实里看著她写完,收好表格,站起身:“好了,回去等消息吧。” 水无怜奈也站了起来,突然问道:“如果通过的话,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森山实里似笑非笑:“怎么,已经等不及要杀人了?” 水无怜奈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不喜欢浪费时间。“ 森山实里笑著对伏特加的说道:“大哥,我喜欢这傢伙,很有自信!” 伏特加哼了一声:“希望她的实力配得上她的口气。” 森山实里这才回答她的问题:“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只是负责招人的。” 水无怜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放下了咖啡钱后,便起身离开。 等这位女记者消失在视野中后,伏特加將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隨即重重地放下杯子,发出“咔”的一声响。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个女人。”他语气低沉,带著明显的不满:“她哪像个杀手?道德感太强了,还专门挑那些『傻逼上司』下手!”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慢悠悠地搅动著杯中的咖啡:“大哥,你该不会是-因为她专门『以下克上”,所以心里不舒服吧?” 伏特加一愣,隨即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小子倒是会猜!” 作为组织的资深成员,伏特加虽然地位稳固,但內心深处对“下属反杀上司”这种事本能地感到排斥! 森山实里看出了他的顾虑,笑著安慰道:“大哥,你完全不用担心。只要你没打算对她下手, 你就是安全的。” 伏特加皱眉:“什么意思?” “她杀的都是那些想占她便宜的混蛋上司,又不是隨便乱杀人。”森山实里耸耸肩:“换句话说,只要你不想睡她,她就不会对你有威胁。” “再说了,道德感强一点反而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她无缘无故打黑枪。比起那些毫无底线、 隨时可能反水的疯子,她反而更可靠。” 伏特加摸著下巴,思索片刻,终於露出释然的表情:“嗯—听你这么一说,確实有道理。” 森山实里笑著站起身:“,我们的任务总算结束了,该回去提交资料了。” 伏特加点点头,掏出钱包付了咖啡钱,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 第135章 大陆酒吧(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大陆酒吧(2更) 第135章 大陆酒吧(2更) 森山实里在完成了组织交代的招募任务后,终於迎来了难得的几天假期。 他没有选择休息,而是带著宫野明美开始打理新开的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做大陆酒吧。 这家酒吧位於东京银座的一栋低调建筑內。装修风格简约却不失格调,深色木质吧檯、真皮沙发、柔和的灯光,以及一整面墙的名贵洋酒一一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杀手会经营的场所, 明美站在吧檯后,有些不安地擦拭著玻璃杯。 她白天还要上学,只有晚上才能来店里帮忙。虽然森山实里说过这家店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 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生意太差会显得自己不够尽责。 “实里,已经连续三天没什么客人了”明美小声说道,“是不是价格定得太高了?” 森山实里正坐在吧檯边调试音响,闻言抬头笑了笑:“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你看看这环境, 这酒水,值这个价。” 明美抿了抿嘴,嘀咕道:“可再高端的店,也得有客人啊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黑田兵卫来了,他环顾四周,目光在酒吧的装潢上停留了几秒,隨后走到吧檯前,问道:“新开的店?装修不错你们谁是老板?” 森山实里指了指明美,笑道:“这位漂亮的小姐就是老板。” 黑田兵卫挑了挑眉,看向明美:“老板,给我来杯山崎威士忌。” 明美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的,请稍等—我得找一找。”她对酒水还不熟悉,手忙脚乱地翻找著酒柜。 黑田兵卫这时候才警了眼酒单,皱眉道:“黑店啊,比外面贵20%。” 森山实里笑著给他倒了杯冰镇啤酒,推过去:“因为我们这里啤酒免费,不算黑吧?” 黑田兵卫接过啤酒,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这里没监控?” 森山实里耸肩:“搞来就是为了方便接头的,装监控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黑田兵卫点点头,抿了口啤酒:“有了这个地方,以后接头確实方便多了。” 森山实里低声道:“方便是方便,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话音未落,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森山实里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伏特加,身边还跟著爱理和小百合。 “伏特加大哥!”森山实里立刻迎上去,笑容满面,“没想到你也来了!” 伏特加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说道:“你开业,我当然要来捧场!” 森山实里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包厢,並豪气地表示:“以后大哥来这里消费,报名字就行,一毛钱都不用付!” 伏特加眼晴一亮,但很快又摇头:“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占你便宜?按原价来!” 森山实里故作纠结:“那这样吧,我不赚大哥的钱,按进货价给你。” 伏特加还是摇头:“那你不是白忙活?打个九折就行。” 森山实里一脸为难,最后说道:“没有大哥就没有我的今天!六折,必须六折!” 伏特加心里乐开了,觉得在爱理和小百合面前倍有面子,当下拍板:“行,就六折!” 爱理和小百合立刻撒娇:“那我们呢?我们也要打折!” 森山实里笑道:“你们报伏特加大哥的名字不就行了?” 两人笑嘻嘻地点头:“有道理!” 森山实里给伏特加拿了几瓶顶级威土忌,隨后识趣地退出包厢,不打扰他们的“私人时间”。 重新回到吧檯之后,黑田兵卫喝著啤酒说道:“那位就是你大哥?” “对。”森山实里点点头,说道:“上次那只股票,就是他跟我说的。” 黑田兵卫一听,顿时乐了:“这么说来,我也得叫他一声大哥了!” “托这位大哥的福,我赚了五千多万。虽然不是很多,但至少有经费了!” 閒聊间,明美已经找到了山崎威士忌,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让你久等了。” 她赶紧倒了一杯,加了冰块,除此外还准备了一碟小吃,然后推了过去,道:“请慢用如果小吃可以无限续!” “噢?还能无限续的?那还挺大方啊。”黑田兵卫看著小吃碟上,不光是有坚果之类的东西, 竟然还有炭烤秋刀鱼、烤肠之类价格不菲的小吃,他很是意外。 “毕竟价格摆在那里嘛,总得让客人觉得实惠才对!”明美笑了笑。 而这个时候,又有客人来了。 森山实里抬头望去,只见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三人走了进来。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进门,目光便锁定了坐在吧檯旁的黑田兵卫,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黑田兵卫也注意到了他们,但只是微微点头,便继续低头喝他的啤酒,仿佛只是普通的客人。 降谷零低声对诸伏景光说道:“原来如此—难怪他要开酒吧。” 诸伏景光轻笑:“確实是个好地方,以后我们也来这儿碰头?” 降谷零点头:“比在公园或者废弃仓库强多了。” 森山实里走上前,笑容自然:“真是巧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要喝点什么?” 赤井秀一靠在吧檯边,点燃一支烟,淡淡道:“刚结束任务,顺路过来坐坐。” 森山实里点头表示理解,隨后压低声音:“伏特加大哥在包厢里,你们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赤井秀一挑眉,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行,既然来了,总得见见。”赤井秀一掐灭菸头,站起身。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 他们总算是可以接触到更高一级的正式成员! 三人朝包厢走去。 伏特加正搂著爱理和小百合,享受著美酒和美女的陪伴,见赤井秀一三人进来,他愣了一下, 隨即哈哈大笑:“哟,诸星,你也过来捧场了??” 赤井秀一点点头,说:“是的,大哥。给森山捧捧场。听他说你在这里,就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伏特加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都挺懂事的!”他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来来来,一起喝一杯!” 赤井秀一趁这个机会,介绍了一下两人:“这位是安室透,这位是真田一—-我找的两个帮手!挺能打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赶紧跟著说“大哥好”。 伏特加审视了一下两人,点头说道:“你们也坐,一起喝酒!!”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顺势坐下,老老实实地喝酒,不敢有什么出格的表现,打算以观察为主。 万一说错话了,惹怒了对方,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稳一点比较好。 赤井秀一又不擅长聊天,只是光顾著喝酒。 一时间,包厢里面的气氛有些尷尬。 他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赤井秀一明白,自己不像森山实里那么会聊天。 他乾脆就不聊了,当下起身说道:“大哥,我在外面喝酒,有什么事情,隨时吩咐我!” 鞠躬后,他带著另外两人离开。 第136章 基安蒂与降谷零的衝突(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基安蒂与降谷零的衝突(1更) 第136章 基安蒂与降谷零的衝突(1更) 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包厢里出来,径直走向吧檯坐下。 森山实里熟练地给他们倒上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 “以后你们来这儿,可以打八折。”森山实里隨口说道,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赤井秀一不用看也知道这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头:“那就不客气了。” 降谷零抿了口酒,突然挑眉问道:“你这儿就没搞点开业活动?比如充十万日元送十万日元之类的?”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想得美,这样搞我迟早破產!再说,我又不靠这破店赚钱,巴不得来的人越少越好。” 诸伏景光赞同地点头,低声说道:“人少点確实更隱蔽。” 正当几人閒聊时,酒吧的门被猛地推开。 基安蒂和科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身上还带著训练后的汗味。 基安蒂大咧咧地往吧檯一靠,拍著桌子喊道:“森山,给老娘来杯最烈的! 1 她的目光在扫视酒吧时,突然锁定了诸伏景光。 那张清秀俊朗的脸让她顿时来了兴致。 “哟,这位帅哥~”基安蒂拖著长音凑过去,手指轻桃地挑起诸伏景光的下巴,仔细打量:“长得这么白净,陪姐姐喝两杯?我请你!!” 诸伏景光礼貌地推开她的手,说道:“抱歉,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基安蒂不依不饶,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身上:“有什么关係嘛~你朋友又不介意。”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味混合著火药味,熏得诸伏景光直皱眉。 他已经意识到了对方跟自己一样,多半是组织有关係,又不好意思翻脸。 降谷零为了给朋友解围,当下笑著说道:“这位大姐,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有问题?没听见人家拒绝你吗?” 基安蒂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她缓缓转头,上下打量著降谷零:“你这个黑鬼,在狗叫什么?” 酒吧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降谷零瞳孔骤缩,一字一顿地问:“你、叫、我、什、么?” “黑鬼啊!”基安蒂夸张地比划著名,说道:“黑不溜秋的,晚上出门都得打手电筒找人对吧?” 降谷零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我这是健康的小麦色!你懂个屁!” “小麦色?”基安蒂尖声大笑:“你把那头髮染成黑色,往巷子里面一站,谁看得见你?黑色就黑色,什么特么的小麦色?” 话音未落,忍无可忍的降谷零动手了,他的拳头已经带著风声砸了过来。 基安蒂侧头躲过,反手就是一记肘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吧檯的酒杯被撞翻,碎玻璃四处飞溅。 诸伏景光想上前拉架,却被森山实里一把拽到旁边。 “让他们打。”森山实里不急不慢地说道:“看过动物世界吗?动物就是通过打架,来確地彼此的地位的。” “可他们也不是动物啊。”诸伏景光有些头疼地说道。 “怎么不是了?人类可是灵长类动物。”森山实里科普了一番。 战况很快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基安蒂虽然凶狠,但终究是女性,在纯粹的肉搏中渐渐落了下风。 森山实里见状,贴心地递过去一个酒瓶。 “谢了!”基安蒂笑著接过,抢圆了砸在降谷零额头。 “砰!” 鲜血顿时顺著降谷零的眉骨流下。 森山实里立即又递来一个酒瓶,降谷零毫不犹豫地抄起来回敬。 “咪当!” 基安蒂被砸得跟跪后退,额头同样见了红。 两人像斗牛般喘著粗气,在森山实里源源不断的“军火支援”下,短短几分钟就互砸了二十多个酒瓶。 当最后一个酒瓶在科恩脚边炸裂时,两人终於精疲力竭地停下。 基安蒂扶著吧檯,降谷零撑著椅子,都在剧烈喘息。 鲜血混著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滩暗红的印记。 “臭小子...算你有两下子。”基安蒂吐掉嘴里的血沫。 经过这么一打,她也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收敛了一点,不叫对方黑鬼了。 降谷零冷笑:“要继续吗?看看谁先躺下。” 基安蒂哪能听得了这话? 疯劲又上来了,他正要扑上去时,诸伏景光赶紧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中间:“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基安蒂撇撇嘴,也知道再打下去就出事了,便顺著这个台阶下去。 降谷零也冷哼一声,同样也停手了。 看著基安蒂和降谷零的斗殴刚刚停下,森山实里便从明美手中接过两杯烈酒,轻巧地放在两人面前。 他脸上带著遗憾的表情,仿佛在惋惜一场好戏的落幕。 “打完了?”他嘆了口气,说道:“那我们来算算帐吧。” 他拿起吧檯上的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著数字,嘴里还念念有词:“刚刚你们砸了二十四瓶酒,都是顶级货一一山崎25年、麦卡伦30年、路易十三“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平均每瓶市场价一百二十万日元,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给你们抹个零,每人一千万就行了。” 基安蒂和降谷零几乎同时拍案而起。 “抢劫啊?!”基安蒂不满地道:“你他妈比抢银行还狠!” 降谷零更是气得青筋暴起:“黑市上放高利贷的都没你黑!” 森山实里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没错,我就是在抢。”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pos机:“现金还是刷卡?” 见两人没反应,他又补充道:“要是暂时周转不开,我这里还提供高利贷服务,月息只要20%,很公道的。” 基安蒂冷笑一声,直接往吧檯上一靠:“没钱!小命就一条,有本事你拿去!” 降谷零也说道:“有钱也不会给你。” 森山实里眯起眼睛,笑容渐渐收敛:“赖帐?不给钱?你们確定?” 基安蒂喝了一口酒,大咧咧地点头:“对!我確定。” 降谷零盯著森山实里,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直接跃过吧檯,一脚端向降谷零的胸口,紧接著反身又是一脚,重重地踢在基安蒂的腹部。 “砰!砰!” 两人猝不及防,被端得连连后退,撞翻了几张椅子。 “你他妈一一”基安蒂捂著肚子,脸色狞地爬起来,抄起旁边的酒瓶就朝森山实里砸去。 降谷零也迅速调整姿態,一记鞭腿扫向森山实里的下盘。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身形敏捷地闪避两人的攻击,反手一记肘击砸在降谷零的肋骨上,紧接著抓住基安蒂的手腕,猛地一拧一“咔!” 基安蒂的手腕脱白,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一一!”她痛呼一声,但疯劲上来,另一只手直接抓向森山实里的眼晴。 森山实里侧头避开,膝盖猛地顶向她的腹部,基安蒂顿时弯下腰,呕出一口酸水。 降谷零见状,怒吼一声扑上来,拳头如雨点般砸向森山实里。 森山实里不闪不避,硬接了几拳,隨即抓住降谷零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將他重重砸在地上。 “咚!” 降谷零闷哼一声,还没等他爬起来,森山实里已经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碾一一“咔!” “啊一一!”降谷零的惨叫声在酒吧內迴荡。 诸伏景光看不过去,快步上前想要拉架:“森山,够了!他们一一森山实里头也不回,反身一脚端在诸伏景光的胸口,直接將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隨后滚到赤井秀一的脚下。 赤井秀一低头看了一眼狼犯的诸伏景光,淡淡地说道:“要帮你朋友就帮,拉什么架?这又不是你的地盘,要拉架也轮不上你。” 诸伏景光捂著胸口,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苦笑道:“好吧,是我多事了。” 他不再上前,只是沉默地看著森山实里继续单方面地揍著基安蒂和降谷零。 森山实里毫不留情,一脚踩在基安蒂的小腿上,用力一碾一一“咔!” “啊一一!”基安蒂的惨叫声比降谷零还要悽厉。 森山实里冷酷地看著两人:“没钱,就別在这里闹事!这次就打断你们的一只手脚,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著,他看向诸伏景光:“送他们去医院。” 这时,伏特加从包厢里走出来,皱眉看著一片狼藉的酒吧:“怎么回事?” 森山实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去说道:“大哥,没事这两个傢伙喝多了闹事。我刚刚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伏特加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基安蒂和降谷零,当场拔出手枪,指著两人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小弟开业的时候动手,信不信我崩了你们?” 森山实里赶紧拦住他:“大哥,今天怎么说都是开业的日子,不宜死人,算了算了。” 伏特加冷哼一声,收起手枪:“行,看在森山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次你们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没人救得了你们!” 说完,他转身回了包厢。 诸伏景光先后扶起基安蒂和降谷零,拖著他们往外走。 降谷零的手腕无力地垂著,基安蒂则一一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至於科恩,全程坐在角落里喝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黑田兵卫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声,全程都在观察著。 让他在意的是,在伏特加的眼里,森山实里的地位明显是要远高於降谷零了,否则对方也不会为了给森山实里撑腰,而想要掏枪杀人了。 当然了,降谷零的表现也不错,可圈可点这几个月的臥底生涯,已经让对方褪去了警察的行事风格,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黑社会了。 而诸伏景光的表现,让他有些皱眉,对方太有素质,太有礼貌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混黑社会的这让黑田兵卫意识到,森山实里的评价是对的诸伏景光不適合当臥底。 让对方继续臥底下去,只会害了对方。 想到这里,他放下了酒杯,將酒钱放在桌面上后,说道:“今晚不错,看了一场好戏。” 说著,他便离开了酒吧。 “欢-欢迎下次光临。”明美苦笑地说了一句后,看著满地狼藉,开始去拿扫帚清理起来。 第137章 你看看你,小肚子都出来了(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你看看你,小肚子都出来了(2更) 第137章 你看看你,小肚子都出来了(2更) 酒吧的狼藉收拾乾净后,森山实里將最后一块碎玻璃扫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一旁的明美也用手电筒检查了一下地面,確定没有玻璃渣子之后,这才安心道:“好了,这下已经很乾净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再拿吸尘器洗一下吧!” “嗯,这里就麻烦你了,我去医院看一下那两个人,顺便让他们把欠条给签了。”森山实里说道。 “还—还要欠条啊?”明美愣了一下,没想到森山实里不光把人家揍了一顿,还要继续赔偿“当然,不然我这些酒水不都浪费了?”森山实里说著,隨后去了一趟包厢,跟伏特加说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大陆酒吧。 推门离开,夜风微凉,他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么晚了还有事?”森山实里头也不回地问道。 赤井秀一从酒吧里面跟了出来,他点了一根烟,说道:“刚好顺路。” 两人並肩走向停车场,沉默了片刻后,赤井秀一开口:“没想到你真的动手了,实在是罕见。”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不给他们一点苦头吃,他们下次还敢在我店里乱来!” 不把这两人给打一顿,下次他们发癲还会继续砸自己的场子! 赤井秀一微微点头:“的確如此,一些规矩还是要立下的。” 他的目光扫向森山实里,语气略微低沉:“那位白髮中年男子,就是你的上司?这么光明正大地接头,不担心组织的人怀疑?” 森山实里嘴角微扬:“什么上司?我哪有资格去认识那些公安的大佬。我以为只是个普通客人,总不能拦著不让进吧?” 赤井秀一警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证据,但该怀疑还是怀疑的。” 森山实里哈哈一笑:“我巴不得他们把我排除在组织的核心秘密之外!” “只要我不接触他们的核心情报,那我永远就不用担心有危险!”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是啊,只要不接触核心情报,组织也不会在意你。” 顿了顿,他有些无语地说道:“除了你们之外,我还察觉到有好几个人员有些不对劲,言行举止有点像臥底。” “我也不怕跟你透底。”森山实里说道:“除了我们之外,其他的情报机构都有派臥底潜入组织。前段时间我才跟cia的臥底打过照面。” ........· 赤井秀一都惊了,没想到跟他猜得的一样。 他隨后感到奇怪道:“不过——各国情报机构派臥底打入组织,目的是什么?”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这就是需要你赌上生命危险,要去调查的事情了。” “干好了,顶多官升几级,但干不好,小命就没了。” “这种事情,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 赤井秀一对此並不奇怪,他都能看得出来森山实里已经做好了不当公安的打算。 他觉得,对方的上司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一点。 森山实里开车前往医院,带著水果去探望被他打断手的降谷零和打断腿的基安蒂。 推开病房门,基安蒂正躺在床上,左腿打著石膏高高吊起,手里还拿著手机在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她抬头一看,顿时脸色阴沉。 “你这个王八蛋还敢来?!”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崩了你?!” “信,怎么不信?这不是来道歉了吗?”森山实里笑眯眯地走进来,手里拎著一袋橘子:“火气別那么大,气坏身体就不好了。我这不是给你买了橘子。” “谁说我喜欢吃橘子的?”基安蒂暴躁地说道:“我都不爱吃水果!我喜欢吃烤翅,冰可乐, 还汉堡跟披萨!给我记住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你点!”森山实里也不含糊,当下就拿出了手机,给对方点餐。 四桶烤翅,五杯冰可乐,三个汉堡跟两个披萨。 他注意到自己点完餐之后,基安蒂脸上的暴躁情绪明显消退了不少。 对付这样的人,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顺著对方脾气走就行。 真要不行,那就只能用拳头教她做人了。 “行了,笑话看完了,就可以走了!”基安蒂冷笑著开始赶人,自己开始继续打手机游戏。 森山实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怎么会?我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 基安蒂笑一声:“道?你打断我的腿,现在来装好人?” 森山实里耸耸肩:“你们要是不赖帐,我也不会动手啊。” 基安蒂气得都没心思玩手机了,恶狠狠地说道:“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森山实里笑了笑道:“开酒吧的,都这样!我不是在针对你。“ 他掏出一张纸,推到基安蒂面前:“不过现在离开了酒吧,我们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你还我500万日元就行,我收回成本价。至於安室透那边,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降的!” 基安蒂瞪著那张欠条,本来还有些不满的,但听到自己便宜了五百万,心情立马就好上了不少。 500万日元可能对其他人来说很多,但对她而言,也就是宰几个人的事情。 她一把抓过笔,在欠条上籤下名字:“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森山实里满意地收起欠条:“这才对嘛。” 他站起身:“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基安蒂恶狠狠地瞪著他:“等我恢復了,我们再打一场!这次不算!” “没问题!”森山实里连连点头。 离开基安蒂的病房,森山实里转身来到降谷零的房间。 推开门时,降谷零正靠在床头,右手打著石膏,左手拿著手机发消息。 “哟,还活著呢?”森山实里调侃道。 降谷零抬头,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还真的是下狠手啊,真把我的一只手给打断了!” 森山实里摊手:“这么多眼晴看著,我怎么敢手下留情?” 降谷零哼哼两声,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该演戏的时候还要演戏。 他有些异:“你在警校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能打啊?怎么出来之后,身手就这么厉害了?” 森山实里笑了笑:“我每天都会保持两到三小时的训练,而你” 他上下打量降谷零:“每天都在外面执行任务,有时间锻链身体就不错了,更別说训练小肚子都出来了。 降谷零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无言以对。 他承认自己这段时间已经懈怠了,忙於工作,而疏忽了训练,导致身手下降。 他暗暗琢磨,等出院以后,得恢復一下训练课程才行! 森山实里趁机掏出欠条:“来吧,欠条签一下。你给我成本价五百万日元就行了。” 降谷零愁眉苦脸:“我可没这么多钱。” 森山实里难以置信地说道:“不是吧?你都出来做事这么久了,五百万日元都存不到?你不是打工上班的,怎么会这点钱都存不到?” 降谷零没好气地说道:“有倒是有,但我不得啊—-搞几个安全屋,弄几辆车,这些都是钱啊!” 森山实里不为所动:“我管你这的哪的,赶紧给我钱—没钱就向上面要经费!否则,你別来我这里接头了。” 降谷零嘆了口气,最终还是签下了名字。 森山实里满意地收起欠条:“这才像话——·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有空一块喝酒。”” 降谷零没好气地说道:“不敢喝!谁敢去你的黑店喝酒?” 吐槽之后他顿了顿,说道:“刚刚长官来了,叫景光出去谈话了。” “是吗?或许是有特殊的任务交给他吧。”森山实里猜测道。 “希望是这样吧。”降谷零摸了摸下巴嘀咕道。 但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第138章 新的任务(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新的任务(1更) 第138章 新的任务(1更) 森山实里轻轻带上病房的门,金属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比病房內淡了许多,但依然縈绕在鼻尖。 他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转头望去,正好看见诸伏景光与黑田兵卫一前一后走来。 诸伏景光脸色不太好看,但眉宇间仍带著一丝疲惫。 显然,刚刚的谈话让对方感到压力大。 走在他身后的黑田兵卫则保持著惯常的严肃表情,只是眉头比平时皱得更紧,额头上那道伤疤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明显。 诸伏景光与森山实里相互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黑田兵卫则是面无表情地朝著电梯方向走去。 森山实里会意地跟上。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森山实里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钮,电梯开始平稳下降。 他透过光洁的电梯门反射,看见黑田兵卫正皱著眉头盯著楼层显示屏,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你跟诸伏景光谈了什么?”森山实里询问道, 黑田兵卫侧头警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明显的不悦:“这种事情,你打听什么?“ 森山实里不以为意,反而笑了起来,眼角微微弯起:“好好,我不打听...”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但之后有什么事情,你別找我就行了。” “.........” 黑田兵卫一时语塞,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压怒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顶上司嘴的下属!” “哎,这你不就看到了?”森山实里两手一摊,让对方睁眼睛世界。 黑田兵卫心情有些复杂。 他並非真的生气,只是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下属感到无奈。 作为公安高层,他习惯了绝对的服从和纪律,但眼前这个傢伙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对方就表现出“大不了不当公安”的洒脱態度,这让习惯了掌控全局的黑田兵卫非常头疼。 但棘手的是,他又確实拿对方没办法。 一方面,森山实里的能力毋庸置疑,每次任务都完成得乾净漂亮。 另一方面,他还有著惊人的搞钱能力,总能通过各种办法给自己弄到额外经费。 对於常年经费紧张的黑田兵卫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最终还是开口了:“你说得对,诸伏景光確实不適合当臥底。我刚刚找他,就是谈一谈让他退出。” 森山实里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好奇道:“那结果呢?” 黑田兵卫摇摇头:“他执意要坚持执行臥底任务,並表示会纠正自己的错误。” 实在不行,他还想充当零的接头人.: 森山实里轻笑几声:“看样子,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啊!” “对臥底来说,重感情可不好。”黑田兵卫淡淡地说道:“这会影响判断,增加暴露风险。” 森山实里对此持反对意见,说道:“要是没什么感情,他为了自己安全,一旦暴露,直接就把你卖了!” 这句话让黑由兵卫沉默了。 作为公安高层,他见过太多在黑暗中迷失自我的臥底。 確实,纯粹的冷酷无情往往会导致更彻底的墮落。但另一方面,过深的情感羈绊也確实可能成为致命弱点。 黑田兵卫嘆了口气:“我答应再观察一段时间。”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这时候,电梯停了下来,几位访客走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 黑田兵卫闭嘴不再说话,但他架不住森山实里继续说:“今天的山崎酒合不合你口味?” “还行,不够辣。”黑田兵卫表示:“下次给我加点芥末。” “你这么重口味?你下次自己调吧!想喝什么就加点什么。”森山实里调侃道。 次日清晨,东京的阳光透过乌丸大厦的玻璃幕墙洒进走廊。 森山实里踩著点走进大楼,手里还拎著一杯刚从便利店买的冰美式。 “早上好,森山先生。”路过的保安向他点头致意。 他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径直走向休息室,开始今天的摸鱼。 然而,今天他的摸鱼计划刚刚开始,就被一通內线电话打断了。 “森山,立刻来我办公室。”琴酒冷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连个“请”字都没有,直接掛断“哎,休息了几天啊?又得干活了。”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朝琴酒的办公室走去。 敲门进去时,琴酒正站在窗边,银色的长髮垂在黑色风衣上,手里夹著一支燃烧的香菸,烟雾在阳光下繚绕,衬得他的眼神更加阴冷。 “坐。”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森山实里恭敬地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有个任务交给你。”琴酒转过身,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抢劫银行。” 森山实里眨了眨眼,伸手翻开文件,快速扫了几眼,然后抬头,一脸茫然:“银行里能有多少钱?抢它干嘛?” 在见识过了组织的捞钱手段后,他这才明百抢劫银行是一个吃力不討好的行为! 琴酒表情万年不变地冰冷:“钱不重要,保险库里有一个u盘,必须拿到!具体的情报,资料上有。”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行吧,那组织能给我提供什么支援?总不至於让我一个人单枪匹马衝进银行吧?” “情报组会提供银行的內部结构、安保排班和监控盲区。”琴酒吐出一口烟:“另外,组织会给你安排几个新人,你负责带队,顺便测试他们的能力。” 森山实里思索了一下,说道:“人手可以安排,但我能带几个自己认识的人吗?这样行动更有把握。” 琴酒也知道新人的不稳定性,没有犹豫地就点头:“可以,但別搞砸。” “放心,我可是专业的。”森山实里笑嘻嘻地接过资料,起身准备离开。 琴酒在他走到门口时补充道,“如果还需要什么,提前告诉我。” “明白。”他略微鞠躬后,便推门而出。 回到休息室后,森山实里瘫在沙发上,翻开资料仔细研究起来。 目標:四菱银行中央区分行。 任务:获取保险库292號內的u盘。 “喷,四菱银行啊—”他喃喃自语:“安保森严,保险库还是最高安全等级。” 他翻到银行的平面图,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敲打,大脑飞速运转。 抢过银行的都知道,抢劫银行最难的不是进去,而是怎么安全撤离。 警方反应时间、监控追踪、目击者证词..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他盯著天板,脑子里闪过无数电影里的经典劫案桥段,最终,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形。 上午十点一到,他起身走向组织的健身房,一边跑步一边继续思考细节。 跑步机上的数字不断跳动,他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中午十二点,森山实里准时出现在组织的餐厅,宫野志保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等他。 在吃午饭的时候,宫野志保察觉到对方今天比较沉默寡言,才抬起头说道:“你在想事情?” 森山实里回过神来,点点头说道:“接到个麻烦任务,得去抢银行。” 宫野志保挑眉:“组织缺钱到这种地步了?” “不是钱的问题,是要拿保险库里的东西。”森山实里揉了揉眉心:“头疼,四菱银行的安保可不是开玩笑的。” 宫野志保瞭然地点点头:“看来你这段时间有的忙了。” “是啊,得要几个月的时间准备!”森山实里伸了个懒腰,隨后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今天能外出了吗?晚上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 宫野志保微微一愣,隨后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可以,正好实验告一段落。” “那就这么定了!”森山实里打了个响指:“下班之后,我来接你。” 宫野志保轻轻点头,低头继续看她的期刊。 森山实里一边吃一边思索,脑子里的抢劫方案,渐渐成型。 第139章 召集成员(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召集成员(2更) 第139章 召集成员(2更) 下班之后,森山实里坐上了宫野志保的保姆车,示意保鏢开车去了大陆酒吧。 推开门的瞬间,森山实里就看到了正在吧檯后面擦拭酒杯的宫野明美。 “姐姐!”宫野志保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雀跃。 明美抬起头,眼晴一亮:“志保?你怎么来了?” “某人非要拉我来喝酒。”宫野志保警了一眼森山实里。 “喂,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好吗?”森山实里摊手很是无语。 明美忍不住笑了,放下手中的酒杯,绕过吧檯走到妹妹面前,轻轻抱了抱她:“最近还好吗? “嗯,实验还算顺利。”宫野志保点点头,询问道:“你在这里工作怎么样?还適应吗?” 明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实话,手忙脚乱的。这几天一直在学习调酒和记帐,比我想像的难多了。” “慢慢来。”宫野志保轻声说道:“反正有森山在,他肯定不会让这里倒闭的!” 森山实里看宫野姐妹两人聊的热火朝天,也不打扰她们,自顾自地坐到了吧檯前,给自己倒了杯冰镇啤酒。 他一边喝酒,一边掏出手机,快速拨了几个號码。 “安室,別在医院躺著了,过来一趟大陆酒吧。” “景光?別训练了,来喝酒——·顺便干票大的。” “诸星,来酒吧。” 一个小时內,酒吧的门被陆续地推开,六个人陆续走了进来。 赤井秀一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黑色针织帽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降谷零一手缠著绷带,一手拿著烟,边抽边进来诸伏景光跟在后面,温和地冲明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水无怜奈踩著高跟鞋,优雅地走进来,她警惕地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在森山实里身上停下。 基安蒂拄著拐杖,一一拐地进来,嘴里骂骂咧咧:“森山!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我今晚就崩了你!” 科恩沉默地跟在基安蒂身后,像个影子一样。 森山实里看人到齐了了,这才说道:“既然人来齐了,进包厢聊。” 眾人跟著他进了酒吧最里面的vip包厢內。 明美看到这一幕后,感慨道:“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实里就已经认识了这么多的朋友。” “那些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宫野志保评价了一下那群人。 这让明美笑了笑,说道:“算了,我们別管他们·———来,我给你做一做我新研究的甜点!” 包厢內。 森山实里看著眾人坐下之后,便拿出了文件,直接了当地说道:“琴酒给了我个任务一一抢银行。”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哈?”降谷零挑眉,有些难以理解:“组织缺钱到这种地步了?还要打劫银行?” “不是钱的问题。”森山实里摆摆手,说道:“只是保险库里面,有组织想要的东西。” 降谷零把菸头摁在了菸灰缸上,问道:“哪家银行?” 森山实里摇头:“在你们加入之前,不能告诉你们。” 他环视眾人,说道:“谁加入?谁退出?” 基安蒂猛地一拍桌子,拄著拐杖站起来:“森山!你昨天才打断我的腿,今天就想让我帮你? 做梦去吧!” 降谷零笑一声:“说是这么说,你还不是来了?嘴硬!!” 基安蒂怒视他,拐杖“咚”地砸在地上:“金毛混蛋,你想打架是不是?!” 降谷零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挑畔地勾了勾手指:“来啊,我隨时奉陪。” 森山实里笑呵呵地看著,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诸伏景光本来想劝架,但想起黑田兵卫说过“你太像好人了,不適合臥底”,硬生生忍住了衝动。 基安蒂拄著拐杖衝过去,用拐杖狠狠戳向降谷零。 降谷零侧身躲开,反手抓住拐杖,冷笑道:“真的想动手?我可以奉陪到底!但谁打输了,谁来赔钱!!” 基安蒂一听这话,余光警见森山实里正托著下巴,一脸期待地看著她,仿佛在说“打啊,打完了我再坑你一笔”。 她咬了咬牙,最终收回拐杖,恶狠狠地瞪了降谷零一眼:“等结束之后,我们到外面去打!!” 说完,她气呼呼地坐回沙发坐下,转头瞪向科恩:“喂!!怎么说都是一块训练的同伙,你怎么不帮我说句话?!” 科恩沉默了两秒,乾巴巴地说道:“..——不要打架,打架不好。” 基安蒂气的想把酒瓶砸他头上:“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森山实里看闹剧结束,拍了拍手:“好了,既然不打了,那我们继续一一谁加入?谁退出?” 水无怜奈冷静地开口:“加入有什么好处?”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钱肯定有,能抢多少看你们本事。不过更重要的是一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这次是有考核的成分在里面。” 房间里瞬间安静。 “表现优异的人,有机会像伏特加一样,拿到自己的代號。”森山实里的目光扫过眾人:“从此就是组织的正式成员,不再是临时工,吃公家饭,领高额津贴,还能接更高级的任务!” 赤井秀一第一个举手:“我加入。” 他知道森山实里的行事风格一一有危险的事情他躲得比谁都快,既然他敢接这个任务,就说明风险可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也陆续点头:“算我们一个。” 科恩沉默地举起手,表示同意。 基安蒂骂骂咧咧:“要不是欠你钱,我才不干!” 水无怜奈思索片刻,最终也点头答应。 她心里盘算著,正好藉此机会观察这几个人的能力。 如果都是废物,以后绝不合作。 森山实里满意地笑了,举起酒杯:“那就这么定了,乾杯!” 眾人碰杯,喝了一口。 看这群人都同意加入后,森山实里顿时就放心了。 有这么一帮未来的组织成员给自己干活,別说四菱银行了,白宫那边也不是不能闯一闯! 他不再隱瞒,隨后將提前列印好的资料,分发给眾人看:“这次的目標是四菱银行。” “银行的內部结构、安保排班和监控盲区等资料已经有了,你们自己看。” “看完之后,你们各自说一下打劫银行的思路!” 降谷零一听,顿时无语了:“不是,你连计划都没有,就叫我们过来了?” “有,怎么没有?”森山实里笑道:“先让你们提出办法,然后我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否决之后,再来提出我的办法。” “不然怎么显得我聪明?” “你去哪里学来的这些歪心思?”降谷零没好气地说道:“直接跳过这个步骤,跟我们说你的计划!” 森山实里看了其他人一眼,见他们都是这个反应,也就不含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第140章 忽悠降谷诸伏(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忽悠降谷诸伏(1更) 第140章 忽悠降谷诸伏(1更) 包厢內。 森山实里站在投影幕布前,手指轻轻敲击著幕布,说明了这一次的抢劫计划。 “我们先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这样,紧接著就是这样这样。” 他將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后,看向了其他人的反应。 而此刻,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晴,锐利的目光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惊嘆。 他盯著森山实里,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傢伙当臥底真是屈才了—-他要是真去当罪犯,那肯定能大展拳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彼此眼中惊讶的目光! 降谷零甚至忍不住挠了挠头道:“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抢银行,警方怕是要被耍得团团转。” 诸伏景光也难得露出赞同的表情,他摸了摸下巴:“確实,这种方案-警方估计很难想到应付的措施!” 基安蒂却是一脸不耐烦,她拄著拐杖,烦躁地敲了敲地板:“太麻烦了!听不懂啊!!就不能简单点吗?衝进去,抢完就跑,越快越好!” 森山实里警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如果你想被警察堵在银行里打成筛子,那你可以试试!” 基安蒂冷哼一声,但没再反驳,只是凑到科恩的耳边身边,让对方再给自己解释解释。 “———我也不懂。”科恩回道。 水无怜奈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这个计划有点意思,我觉得可以尝试。” 森山实里见大家基本赞同,心里暗自鬆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他们会提出各种刁难,没想到竟然意外地顺利! “好,既然大家没意见,那我就开始分配任务。”森山实里拿出一张银行平面图,铺在桌上。 “诸星、安室、真田,你们三个负责摸清银行的安保情况和周边环境。”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尤其是警方的巡逻路线和监控死角,这是重中之重!!” 赤井秀一点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记下了自己的任务。 “水无怜奈,你是记者,身份方便,明天去银行租个保险库,顺便观察一下保险库的锁具类型和安保流程。”森山实里看向她:“我们需要知道撬锁需要什么工具。” 水无怜奈微微一笑:“没问题。” “至於你们两人”森山实里顿了顿,目光落在基安蒂与科恩两人身上:“你们是狙击手, 任务是在银行周围挑选最佳狙击点,確保撤退路线畅通。” 基安蒂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拄著拐杖跟你衝进去抢银行呢!” 森山实里耸肩:“放心,你的腿伤没好,我不会让你拖后腿的。” 基安蒂瞪了他一眼,但没再反驳。 任务分配完毕,森山实里看其他人都没有问题,也就宣布会议解散。 其他人陆续离开,唯独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留了下来。 包厢门关上后,降谷零压低声音问道:“森山,这次任务要不要上报给黑田长官?” 森山实里摇头,很果断地说道:“不用。” 诸伏景光皱眉:“为什么?按照程序,我们应该匯报。”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开始忽悠道:“因为上报了,黑田长官会很难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愣,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森山实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解释道:“黑田长官派我们臥底,是为了获取组织核心情报,而不是为了这种隨时都有的银行抢劫案。” 他放下酒杯,目光直视两人,提醒道:“说到底,银行被抢,损失的只是银行家的钱,跟国家安全有什么关係?” “可如果我们上报了,黑田长官是管还是不管?不管,说明他没尽到职责。管了,为了这个银行劫案,万一把臥底暴露了,值得吗?” “你们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 这番话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陷入了沉默。 两人面面相,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半响,降谷零才出一句:“可是万一这案件牵扯到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事,而我们又没有上报,以至於错过了重要情报。” 对此,森山实里语气坚定地忽悠道:“臥底考验的是个人判断力,如果你什么事都往上匯报, 让长官做决定,那派你去臥底和派別人去有什么区別?” 这话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无言以对了。 但不得不承认,森山实里的话確实有道理! 自己一点决定都不做,把决策权统统甩给领导,那让自己臥底和派其他人去臥底,有什么区別吗? 没区別! 森山实里看两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微扬,继续说道:“有句古话说得好一一『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愣,隨即苦笑。 好傢伙,连文言文都搬出来了! 欺负他们没文化! “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森山实里站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眼光放长远点,別忘了黑田长官派我们来是干什么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离开了包厢。 离开了酒吧之后,两人並肩走向停车场。 “你觉得他说的怎么样?”降谷零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確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才继续道:“关於不上报这件事。” 诸伏景光抽著烟,脚步不紧不慢:“森山的分析很有道理——从臥底的角度来看,这確实是最优解。” 降谷零轻哼一声,伸手將额前的金髮往后授了授:“我总觉得他这么坚持不上报,单纯就是为了保全自己,避免暴露的风险。” 诸伏景光转向自己的挚友,反问道:“作为一个臥底,这么做难道不对吗?” 降谷零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我只是觉得,作为警察,我们有义务..:” “我们的首要义务是完成臥底任务。”诸伏景光轻声打断他:“黑田长官说过,在特殊情况下,我们可以行使自主判断权。” 他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这次的情况,確实如森山所说,不值得冒险。况且我们阻止了这次的银行抢劫计划,但下一次呢?我们还能继续阻止吗?” “更別说,这场的行动还涉及到了我们三个臥底一旦失败,搞不好我们连继续向上爬的机会都没有。” 降谷零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后,说道:“你分析的对。”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情愿:“这是臥底应该做的事。”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而且说实话,他臥底得很成功。组织里上下都信任他,连琴酒都对他另眼相看我想我们应该向他学习。“ 降谷零撇了撇嘴:“学习那个吊儿郎当勾搭女孩子?得了吧,我学不来。” 他嘟著,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佩服,“不过...他確实有两下子。” 来到停车场,降谷零坐上了副驾驶。 他说道:“这次就听他的吧!不过下次我一定要想出比他更好的计划!” 第141章 他拿了一箱C4,只用了4个(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他拿了一箱C4,只用了4个(2更) 第141章 他拿了一箱c4,只用了4个(2更) 按照森山实里的抢劫计划,眾人的检查工作准备的如火如茶,各司其职。 森山实里以为这一番调查下来,至少得要忙碌半个月的时间。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人比自己想像当中的还能干,效率非常高! 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三人组只用了一周时间就完成了银行及周边环境的全面侦查。 他们不仅验证了组织提供的情报,还发现了几个关键细节:银行后门的电子锁每天下午三点会自动重启,这个30秒的间隙可以成为突破口。 运钞车的路线在周三会临时变更。 甚至连银行经理每天早上都要去隔壁咖啡店买一杯美式咖啡的习惯都被记录在案。 森山实里在心里暗暗讚嘆这几个人的专业程度,不愧是以后的组织成员,有够细心的。 他注意到降谷零的侦查报告上甚至標註了每个监控探头的具体型號和盲区范围,这份专业程度让他都不禁挑眉。 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点选择同样令人惊艷。 他们在地图上標註了七个最佳射击位置,每个位置都考虑了射界、撤退路线和警方可能的布防点。 更绝的是,他们还规划了三套不同的撤离方案,包括利用地下管网和偽装成市政工程车辆的备用计划。 “这个撤离路线..”森山实里指著地图上的一条蓝色虚线:“要经过三个十字路口,会不会太冒险了?” 基安蒂拄著拐杖蹦过来,得意地指著其中一个点:“这里有个消防栓,行动当天我们会提前破坏它。到时候整条街都是积水,警车根本开不快!” 森山实里点点头,这两人的性格虽然有点问题,但对这两人的职业素养还是很信任! 他转向水无怜奈:“保险库那边怎么样?“ 水无怜奈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微缩模型,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等比缩小的银行保险库,连门锁的齿轮结构都清晰可见。 “德国制的机械锁。”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著模型,说道:“在防撬锁这一方面很厉害,但如果是暴力拆解的话,那就没什么难度!” 就在眾人討论得热火朝天时,基安蒂突然举手,脸上带著罕见的兴奋表情:“森山!我有个更棒的主意!”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森山实里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要是你的办法比我的好,我们就用你的。” 基安蒂激动地站起来,拐杖在地板上敲出“咚咚“的响声:“我这几天一直在银行外面蹲点, 苦思冥想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 眾人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资料,好奇地看向这位平日里脾气暴躁的女狙击手。 “首先。”基安蒂用拐杖在空中画著圈:“我们进去银行里面工作,什么职业无所谓,只要混进去就行,懂吧?” 见眾人点头,她更加兴奋:“然后我们每天都去那做好本职工作,获取信任,直到把他们玩弄於股掌之中!” 森山实里若有所思地点头:“不错,然后呢?” 基安蒂激动得脸都红了:“这里才是最天才的地方!他们会主动地把钱存进我们的银行帐户, 周復一周,月復一月!他们甚至不会发觉自己被抢劫了!!” 她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个伟大的创意:“等到二三十年之后,我们光明正大地走出大门,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眾人面面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赤井秀一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降谷零一脸嘲弄,就连一向面瘫的科恩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怎么样?我这个办法够天才吧!!“基安蒂骄傲地挺起胸膛, 森山实里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的灵机一动...我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 他没好气地叫道:“你这特么叫上班!” 基安蒂愣住了,眨巴著眼睛:“好像...是啊!” 她然地坐回沙发,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水无怜奈优雅地掩嘴轻笑。 赤井秀一则默默转身,揉了揉太阳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对警校优等生对视一眼,同时嘆了口气一一他们就不该对基安蒂有什么期待!! 森山实里喝了一口酒调整了一下情绪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表格,分发给每个人:“这几天,我向琴酒申请一下枪枝跟车辆,大家需要什么武器,就赶紧写下来!” 基安蒂和科恩拿到了表格號,在纸上飞舞。 他们不仅写上了最爱的狙击枪型號,还详细標註了各种配件一一从夜视镜到消音器,从专用枪油到备用枪管,一样不落。 水无怜奈的清单则显得克制许多,但每一样都精挑细选:格洛克19手枪配扩容弹匣,p226作为备用,还有市面上最难搞到的六级防弹衣。 降谷零写完自己的需求一一两把手枪和几个烟雾弹跟一个防弹衣后,就停下了笔。 他警到旁边的赤井秀一还在写,不由的感到好奇,凑过去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赤井秀一的清单长得离谱:格洛克手机、mp5衝锋鎗、m4步枪、psg-1狙击枪各三把。 还有各种型號的手雷。 光防弹衣就有三套不同级別的,更別提那些窃听器、信號干扰器等电子设备。 “喂!”降谷零忍不住吐槽道:“你要这么多干嘛?抢银行而已,又不是去打仗!” “多写一点。”赤井秀一头也不抬,继续在清单上添加项目:“万一用得上呢?” “你就一个人,能拿得了多少东西?我靠-” ”降谷零突然反应过来,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我靠!你小子是在趁机贪污组织的枪械啊!”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赤井秀一,惊呼道:“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赤井秀一这才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森山实里一眼:“这算什么?上次炸电梯的时候,森山掌了一箱的c4走了,然后只用了四个c4炸弹。” 他停顿一下,环视眾人震惊的表情:“你们猜猜剩下的c4去哪里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森山实里。后者淡定地喝了口威士忌,耸耸肩:“我不是分了一部分给你吗?” “也就两个而已。”赤井秀一淡淡地说著,又在武器清单上加了几个c4炸弹,並在备註栏工整地写著:“用於同归於尽”。 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这种操作完全刷新了他们对臥底的认知。 降谷零沉默片刻,突然冲森山实里竖起大拇指,然后抓过自己的清单,开始疯狂补充项目。 其他人见状,也都有样学样,一时间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水无怜奈不急不慢地添上了几样高端监听设备。 基安蒂和科恩则开始第二轮狙击枪配件补充: 连一向稳重的诸伏景光都在清单末尾加上了武装直升机,然后他都被自己逗笑了。 当最后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交上来时,森山实里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装备足够发动一场小型战爭了。 他小心地把清单收好,心想琴酒看到这份申请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第142章 仓库后面都是我的(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仓库后面都是我的(1更) 第142章 仓库后面都是我的(1更) 森山实里故意拖了整整半个月,才拿著那份夸张的武器清单去找琴酒。 他站在琴酒办公室门前,整了整领带,心里盘算著待会儿要怎么解释清单上那些离谱的要求。 推开门时,琴酒正站在窗前抽菸,银色的长髮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伏特加像往常一样站在他身后,戴著那副標誌性的墨镜。 看到森山实里进来后,他咧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伏特加大哥,琴酒老大。这是行动需要的装备清单。”森山实里將文件夹放在桌上,故作镇定地说道。 琴酒叼著香菸,慢条斯理地翻开文件夹。他那双冰冷的绿眼睛在清单上扫视著,手指在“武装直升机”那一项上停顿了一下。 森山实里察觉到了这一点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你们..:”琴酒缓缓地说道:“是打算从正面攻进银行吗?” 森山实里立刻摇头:“当然不是!” 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苦笑:“只是担心撤退时被警方围堵,所以...多准备了一些保险。” 琴酒面无表情地將清单合上,隨手扔给伏特加:“三天后,带他去3號仓库取货。” 森山实里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砍掉大半装备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琴酒居然全批了?这太反常了。 “呢.:.谢谢。”他试探性地说。 琴酒冷哼一声:“別搞砸了。”说完就转身继续看向窗外,明显是送客的意思。 走出办公室后,森山实里还沉浸在震惊中。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忍不住小声嘀咕:“这都行?” 中午吃饭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宫野志保, 两人坐在组织食堂的角落,周围没什么人。 “我本来以为至少会被砍掉一半。”森山实里边说边戳著盘子里的鸡排:“没想到琴酒居然全批了!连武装直升机都没划掉!” 宫野志保优雅地喝了口红茶,嘴角微微上扬:“你不知道吗?组织在海外有自己的武器工厂。 她放下茶杯:“都是批发价,便宜得很,一把步枪才几十美元。” “几十美元?”森山实里很是意外地说道:“这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各国还有二战期间生產的大量武器压仓。如果大批量的购买,价格还能压到最低!”宫野志保不急不慢地说道:“就算给你们一卡车的武器,成本也就十万美元左右。” 这话让森山实里忽然想到了电影《战爭之王》,工厂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人家卖是按照公斤卖,跟白菜价没什么区別! 十万美元换算一下,大概一千多万日元。 森山实里感慨道:“难怪琴酒这么大方!这些东西对组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啊!” “对普通人来说很难搞到。”宫野志保语气平淡地说道:“但对组织而言,就像去便利店买便当一样简单。” 她顿了顿,好奇地问:“不过...清单上真有直升机?你们有人会开吗?”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要是真批下来了,不会也得学啊!” 三天后的清晨,森山实里刚走进组织总部大楼,就被伏特加拦住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一把钥匙拍在他胸口。 “3號仓库,自己开车去,地址已经发给你了。”伏特加说完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犹豫。 森山实里接住差点掉落的钥匙,望著伏特加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太熟悉了未必是一件好事路都不带了,直接让自己去! 他立刻给赤井秀一等人发了集合信息。 不到一小时,七个人就聚集在了停车场。 基安蒂拄著拐杖,一脸不耐烦:“搞什么啊这么早?我的腿还疼著呢!” “领装备。”森山实里晃了晃钥匙:“琴酒批下来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基安蒂立刻把拐杖往地上一扔,单脚跳著就往车上蹦:“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水无怜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弯腰捡起拐杖扔进后备箱:“別到时候又喊疼。” 车队沿著东京湾行驶了约莫四十分钟,最终停在一座看似废弃的仓库前。 森山实里对照著手机確认了一下,就是这里一一3號仓库。 “这地方...”降谷零环顾四周,说道:“看起来像要塌了一样。” 確实,仓库外墙的油漆剥落得厉害,铁皮屋顶也有几处明显的凹陷。 但森山实里注意到,门锁却是崭新的电子锁,周围的监控摄像头也都在正常工作。 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森山实里用力拉起捲帘门,隨著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一个令人膛目结舌的景象展现在眾人面前。 “我的天..”诸伏景光倒吸一口冷气。 仓库內部灯火通明,整齐排列的货架上堆满了各式武器,从手枪到狙击枪应有尽有。 每个区域都標记著各自的名字。 空气中瀰漫著枪油和金属特有的气味,对这群专业人土来说,这味道简直比香水还诱人。 基安蒂第一个冲了进去,完全忘记了自己腿上有伤。 她扑向最显眼的那把psg-1狙击步枪,像抱著情人一样紧紧搂住:“哇!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狙击枪啊!!” 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值了值了,这辈子都值了! 科恩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拿起一把m24sws狙击步枪,熟练地检查枪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绒布开始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水无怜奈则走向女士武器区,拿起一把镀铬的瓦尔特ppk,在手中灵巧地转了个圈:“看样子这个组织挺大方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將手枪插进腰间试了试,“不错不错。“ 赤井秀一站在中央过道,环顾四周,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原本只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列了那份夸张的清单,没想到组织居然真的照单全收了。 这效率,比起fbi那套繁琐的申请流程简直天壤之別。 在fbi申请一把配枪要走三个月的流程,最后还被史密斯专员过一手,经常缺斤少两。 不是这不够,那就是拿残次品糊弄。 这时候,眾人听到诸伏景光一声惊呼:“不是吧?组织就是这么糊弄我的?”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诸伏景光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武装直升机模型,脸上写满了失望。 降谷零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这不就是你要的武装直升机吗?人家不是给你了!!” “我要的是真货!”诸伏景光没好气地把模型往地上一扔,“不是这种玩具!” 森山实里走过来捡起模型,轻轻掸去灰尘: :“不给你模型,还给你真的啊?” 他挑眉看著诸伏景光:“就算给你真的,你会开吗?你有地方放吗?你有时间保养吗?”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让诸伏景光哑口无言。 他挠挠头,汕笑道:“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也没指望组织会批..: 说完转身走向自己心仪的武器区,很快就沉浸在挑选配件的快乐中。 就在这时,赤井秀一突然意识到什么,环顾四周后问道:“森山,你没有要什么东西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看向森山实里, 后者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除了这部分之外。” 他指了指后面的区域:“仓库后面那一堆是我的。” “什么?”六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隨即爭先恐后地冲向仓库深处。 绕过几排货架后,一个更加惊人的场景出现在他们面前:整整半个仓库的军火,全部標註著1 森山”的字样。 十多rpg发射器整齐排列在专用架子上,旁边是整箱的榴弹;各种型號的狙击枪按照射程分类摆放;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和配套的弹药箱, 双方在震惊之余,纷纷地开始叫骂起来。 “你这傢伙,简直不是人啊!”基安蒂的声音都在发抖:“特么的,贪污这么多!” 水无怜奈拿起一把镀金的沙漠之鹰,难以置信地摇头:“这银行还没有开始抢劫呢,你就赚了一笔了。:” “我以为我胆子够大了。”降谷零接话,拿起一个火箭筒掂了掂:“但跟你一比,发现还差远了!” “我们只要一个清单,你这傢伙要一个军火库啊。”诸伏景光嘀咕著走到一个改装过的越野车前,表情十分复杂!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敬佩。 看看人家臥底当的,越当家底越厚! 再看看其他当的臥底,越当越憋屈。 这就是差距啊! 第143章 怎么一个比一个惨?(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怎么一个比一个惨?(2更) 第143章 怎么一个比一个惨?(2更) 森山实里站在仓库中央,看著眾人兴高采烈地搬运著各自的装备。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仓库內迴荡:“各位,三天后行动,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另外告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提醒道:“回去好好熟悉新装备。” 眾人见状,也都不再废话,连连地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上午,森山实里在乌丸大厦的咖啡厅找到了伏特加。 他正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著三杯不同的咖啡,看起来像是在做口味测试。 “大哥,在干嘛呢?”森山实里直接拉开椅子坐下,好奇地询问道,並没有一上来就谈工作。 閒聊有助於促进感情。 “都是新出的口味,尝一下哪种口味比较好喝。”伏特加说著,开始介绍道:“大蒜咖啡、鸡蛋咖啡、芝士咖啡!你尝尝?” “这么特別的吗?”森山实里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没想到伏特加这傢伙这么閒,閒著无聊去研究这些新出的咖啡口味! 真羡慕。 “特別吧?”伏特加笑了笑,將大蒜咖啡推给他,道:“来尝尝。” 森山实里也不犹豫,拿起闻了闻,再尝了一口。 回味一下后,说道:“唔——这大蒜咖啡说是大蒜,但喝起来不光有大蒜,还有牛排的味道。 “没错!它就是用烧焦的牛排和大蒜混合粉末调製的。”伏特加乐呵呵地说著,又將鸡蛋咖啡推上前。 森山实里再次品尝:“这个很像咖啡口味的奶黄酱!“ 伏特加说道:“它是將炼乳和蛋黄加在一起搅拌到浓稠的程度,最后再把黑咖啡倒入!” 森山实里再次尝了一下最后一杯芝士咖啡,道:“很浓的芝士味,喜欢芝士的人,想必会很喜欢。” 伏特加笑道:“我挺喜欢这种口味的。” 閒聊了十分钟之后,森山实里这才进入主题,道:“大哥,那份新人名单上,有没有人需要特別照顾的。” 这次抢劫银行的行动,不光是赤井他们几人,还有其他的一批新人。 “没有。”伏特加拿起芝士咖啡喝了起来,提醒道:“这次行动你全权负责——死活不论, 东西到手就行。” 这个回答正合他意一一琴酒和伏特加显然对这些新人的生死毫不在意,这给了自己足够的操作空间。 “好的,我明白了。”森山实里说著,便告辞离开了。 他在脑海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这些人在组织里无足轻重,就算全部“意外“死亡也不会引起太大关注。 而他们的死亡,正好可以衬托其他人的优秀! 计划很简单一一他会安排这些新人担任最危险的任务:第一个衝进银行、殿后掩护、携带赃物突围...每一个环节都是九死一生。而只要稍加“引导”,这些缺乏经验的傢伙就会自己走向死亡! 想到这里后,森山实里便开始给名单上的人发送邮件。 三天后的清晨八点五十分。 东京郊外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在阳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 森山实里驾驶著的黑色丰田来到聚集地点,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故意提前十分钟,盘算著可以藉机收拾几个不守时的刺头立威, “嗯?都到了?”停下车时,森山实里忍不住皱眉。 透过沾满窗户,他清楚地看到里面已经整整齐齐站了十三个人一一赤井秀一六人组和七个新人,一个不少。 “这帮人这么守时的吗?”他鬱闷地嘀咕道:“连个迟到的都没有?小说里不都该有几个不服管教的刺头吗?” 推开车门时,他还在不死心地盘算著其他立威的方式。 然而,看著所有人都站得笔直,眼神中透著紧张和期待,脸上掛著喘喘不安的表情,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自己。 “都跟我来。”森山实里板著脸,带领眾人走进一间废弃的仓库。 进来仓库之后,他示意最后面进来的人把门关上。 他环视眾人,说道:“第一次见面,你们可以叫我雪莉。” 森山实里注意到赤井秀一几人瞭然地交换眼神一一他们明白这是在刻意隱瞒彼此的关係。 “今天的任务是抢劫四菱银行,两小时后行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谁赞成? 谁反对?” 他暗自期待能跳出来几个刺头,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杀鸡做猴。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十三双眼晴齐刷刷地看著他,没有一丝异议。 “搞什么..”他在心里嘀咕:“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甘心的森山实里把目光投向降谷零,希望这位警校精英能配合演个戏。 没想到这位金髮青年立刻就说道:“別看我,我没意见!干我们这行的,早就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森山实里的预料。 “是啊。”一个扎著马尾的单亲妈妈轻声说:“为了给我的孩子凑学费,我愿意赌上一把。” “抢完这一票。”戴著厚重眼镜的中年上班族推了推镜架,说道:“应该能把房贷还清了。” “比当神侍少女强多了。”染著紫色头髮的高中缀的女高中生咬著嘴唇说:“至少不用伺候那些噁心的老男人。” 森山实里挠了挠头,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这些成员不应该都是些凶神恶煞的傢伙吗? 怎么看起来,一个混的比一个惨。 都是走投无路之后,才会加入组织的吗? 森山实里转头看向最后一个没说话的成员个染著黄毛、打著唇钉的不良少年。 “你呢?”他询问道。 不良少年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声说:“我妈...胃癌晚期。医生说新药一个疗程要五百万...” ··....”” 森山实里原本准备好的狠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为女儿挣学费的单亲妈妈,还房贷的中年男子,不想当神侍少女的輟学女高中生,还有给母亲挣钱手术费的黄毛孝子。 一个比个惨.. 森山实里揉了揉太阳穴,不得不放弃了拿他们当垫脚石的计划。 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干不出来踩著被生活躁的人上位的事情。 “那在分配行动之前,你们说一下,你们擅长什么吧!”他需要重新摸一下这七个新人的底子。 第144章 行动开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行动开始(1更) 第144章 行动开始(1更) “你们说一下,你们擅长什么吧!” 面对森山实里的提问,单亲妈妈不安地说道:“做家务—照顾孩子,这算是擅长吗?” 森山实里惊了:“不是,你没点专业技能吗?枪法准?下刀快?又或者是擅长谋杀?” 那单亲妈妈连连摇头,低下脑袋惶恐地说道:“这这些我都不会。” “那你是怎么加入组织的?”森山实里就纳闷了。 单亲妈妈轻声地说道:“我我早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忘记关门了。等回到家里面,就被邻居给袭击了。然后—然后我就用瓶把他给砸死了。” “就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管理员找上了我—说我运气好,他们最近在招人,只要我同意加入,就会帮我处理尸体。” “我当时很害怕,所以就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森山实里无语,他没想到招人的傢伙竟然这么懒,隨隨便便就拉人进来凑数了。 还要,这个单亲妈妈也是个法盲,两三句就被人忽悠了。 “你怕什么啊?”他嘆了一口气,解释道:“你这种情况是属於正当防卫。你只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你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啊?”单亲妈妈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傻了:“这——这么说,我———我是被——骗了?” “对的。” “那那我现在退出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呜呜呜鸣——.“ 森山实里没理她,让对方好好地哭,去问另外一个中年上班族。 果然,对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这傢伙是被公司优化之后,还想找领导说说情,希望对方念在多年的份上,希望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结果那领导嘴上说著好好好,可一到对方的家里中之后,就打起了上班族妻子的主意。 这中年男子一怒之下,就把这个领导给干掉了。夫妻二人合力处理户体,然后途中就被巡警发现。 正当他以为自己完蛋了,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面度过的时候,那巡警忽然来一句“我给一个名片,有人会替你处理尸体,並给你一份工作”,然后他就此加入了组织。 森山实里听完之后,说道:“你这种情况,同样也是可以报警,找个好点的律师就能解决——————...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们怎么杀完人之后,老是想著拋尸啊?刑侦剧看多了吧?” 隨后,他再次看向了那个輟学女高中生,她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跟家里人吵架之后,就去投奔我舅舅了—结果他想对我下手,我然后我就把他给杀了。” : 森山实里问了一圈下来,发现这些新人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某种原因被迫杀人,要么是处理户体的时候被发现,要么是被人当场发现,最后被人介绍进组织的。 他都有些无语了,组织招人这么隨便的吗? 杀了人就行,一点专业技能都不看!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臥底这么容易打入酒厂了。 掌握多项技能的臥底在外围成员当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分配了。”森山实里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次的行动,你们这七个新人不用直接参与银行抢劫的行动中,只要需要负责观察,与情报匯报就行了。” 他隨后点名开始分配这七个新人的位置, 安排三人在银行外面负责观察,並通知匯报一下警方的各项行动。 另外的四人则是混入人质当中,观察人质当中的一举一动,免得有人在偷偷搞小动作。 这几个安排,让那七个新人都鬆了一口气,这都是没有危险的工作。 就算是行动失败了,他们也不用担心被抓住。 虽然说会被供出来,但也总比一线要强得多! 森山实里也不指望这些新人能做什么,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好了,你们这几个安排好的,就出去外面等著。”他挥手示意这些人出去外面了。 那七个新人连连点头表示感谢,隨后赶紧离开了,没有一秒钟犹豫,生怕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 等新人离开后,森山实里问了其他人:“这个安排,你们有意见吗?” 赤井秀一等人也没有意见,他们是有经验的行动人员,很清楚猪队友带来的负面收益! 他们非常赞同森山实里的这番做法,不想让这些新人来碍手碍脚。 “至於雾岛千鹤,黑巢彻你们也加入到行动中,不然人手不够用。”森山实里对基安蒂与科恩说道。 “可以就是可惜了,不用弄我的新狙击枪了。”基安蒂很是遗憾地说道。 科恩也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既然都没问题,那就开始吧。”森山实里不再废话,毕竟之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四菱银行中央区分行的大厅一如既往地繁忙。 上午十一点十五分,正是业务办理的高峰期,二十多个市民在柜檯前排著队,大厅的等候区坐满了人。 空调的冷风驱散不了夏日的闷热,几个上班族正不耐烦地看著手錶,而一位老太太则慢悠悠地数著刚取出的养老金。 旋转门转动,两个戴著黑色口罩的高大男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森山实里提著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后面的赤井秀一同样也提著一个行李箱,他刻意低著头,黑色针织帽遮住了他標誌性的墨绿色眼睛。 “请a023號客户到3號窗口...” 银行的广播声突然变得断断续续,监控屏幕上的画面也开始闪烁。 没人注意到森山实里左手插在口袋里,正悄悄开启著一个巴掌大的信號干扰器。 两人默契地分开行动。 森山实里走向vip服务区,而赤井秀一则停在大厅中央的柱子旁。 当电子钟显示10:16时,两人同时抬头,眼神在空中交匯,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撕裂了银行的平静, 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同时举起霰弹枪朝天板射击,石膏碎片如雪般飘落。 “抢劫!全部趴下!”森山实里在变声器的作用下,吼声显得格外的浑厚。 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厅。 穿著西装的白领第一个扑倒在地,公文包甩出老远;抱著孩子的母亲慌忙把孩子护在身下;刚才还在数钱的老太太直接瘫坐在地上,纸幣散落一地。 两名保安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但还没等他们拔出枪来,银行大门就被猛地端开。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如猎豹般冲了进来,手中的ak47连续喷出火舌。 “啊!“第一个保安的右手腕爆出一团血,手枪当螂落地。 第二个保安刚要躲到柱子后面,就被精准地射中了膝盖,惨叫著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基安蒂和科恩推著两个超大號垃圾推车闯了进来。 水无怜奈最后进入,她迅速地把大门关上,並且拿上大號u型锁头进行反锁。 基安蒂与科恩两人快速奔向各个出口,用铁链和特製锁具將大门一一封死。 他们在每个门把手上都安装了小巧的触髮式炸弹,任何未经允许的开门尝试都会引发爆炸。 短短60秒內,整个银行就被完全控制。 森山实里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一一人质们全都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几个受伤的保安被集中看管,而银行的警报系统在信號干扰下完全失灵。 跟专业人土合作就是愉快。 完全不用担心猪队友拖后腿,抢劫银行的难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第145章 该不会他也看过局內人?(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该不会他也看过局內人?(2更) 第145章 该不会他也看过局內人?(2更) 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迅速控制了银行大厅后,立即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阶段。 森山实里从旅行袋中取出一个特大號黑色尼龙袋,像变魔术一样抖开,袋口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所有人,把手机和钱包扔进来!”他用了变声器,导致声音显得非常粗獷。 这些人质不敢反抗,乖乖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与钱包,扔进去了大號的尼龙袋子里面。 与此同时,水无怜奈端著枪快步地走向高柜区。 她拿出了新手机,打开了相册,让屏幕对著防弹玻璃內,说道:“谁是银行经理,给我过来!” 银行经理虽然害怕,但一想到有防弹玻璃在,他也就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往前走。 “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银行经理底气不足地叫道。 水无怜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滑动手机屏幕,展示出一张张照片。 银行经理仔细一看,竟发现是照片的內容,竟是妻子在超市购物的侧拍,以及儿子在小学门口等校车的瞬间! “这...你们..:”经理脸色一白,意识到对方拿自己的家人威胁自己! 水无怜奈的声音轻柔却冰冷:“打开办公区的安全门,否则他们会有麻烦!” 她的拇指继续滑动,屏幕上出现经理家公寓大门的特写照片。 银行经理有些迟疑。 毕竟老婆没了还能再娶。 儿子没了还能再生。 可要是工作丟了,那以后就不好找了! 特別是像银行经理这么高收入的工作!!! 然而,就在银行经理迟疑的时候,其他银行职员都陆续看到了自己家人的照片。 一个女柜员看到男友在居酒屋的照片时倒吸一口冷气。 年轻的实习生认出自家公寓楼下的场景后,两脚哆嗦。 渐渐地,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银行职员间蔓延。 “开—.开门啊,不然我家人会被盯上的!” “对对对,赶紧开门!这又不是我们的钱!” “再说了,我们一个月才拿这么点钱!” 眾人都不想为了这份工作,而让自己的亲朋好友陷入了麻烦当中。 於是,他们也不理会经理的意见,直接去按下开关。 安全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隨后打开。 水无怜奈满意地点头,她端著枪来到门口,示意所有职员出来集合。 经理儘管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跟著其他职员一块离开。 森山实里收集完所有人质的手机跟钱包后,他像赶羊一样將人群驱赶进办公区。 紧接著,他说道:“现在,男左女右分开站好!” 人质见状,赶紧左右分好。 森山实里示意基安蒂与科恩將东西带过来, 两人將垃圾推车上的大號垃圾袋拖了进来。 隨著“哗啦”一声,数十套与劫匪同款的黑衣黑裤倾泻而出,还有配套的口罩、墨镜和手套! 森山实里看向了眾人,说道:“脱衣服,然后换上这些衣服!”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但在黑漆漆的枪口之下,他们不敢肆意妄为,只能按照命令行事。 就这时候,一名刚刚换上衣服的老头突然捂住胸口,痛苦地跪倒在地:“药...我的药...“ 他的脸色痛苦,呼吸急促。 森山实里愣了一下,不禁有些纳闷。 难道这傢伙也看过了《局內人》? 不然怎么这么巧合? 他走了过去,快速搜了老头衣服的口袋,找到一瓶硝酸甘油。 看样子真是巧合-他感慨了一句,倒出两粒塞进老人的嘴里,然后將对方放在了一旁。 而这个时候,耳机那边传来了外面观察新人的消息:【警方已经来了。】 水无怜奈立刻前往了监控室。 森山实里回头对著基安蒂与科恩说道:“你们盯著他们换衣服。” 他隨后看向了赤井秀一:“你让经理打开金库。” 我把这个老头子扔出去,免得死在这里。”说著,他单手抓著老头,往银行门口走去。 刚刚到银行门口,他就听到了警方的扩音器传来的声音:“里面的劫匪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森山实里暂时解除了门上的触髮式炸弹,將对讲机塞进老人手中,道:“把这个交给警方,你就可以走了。” 说著,他將老人推出去了大门,隨后关门,重新激活触髮式炸弹。 一身劫匪打扮的老人刚刚走出大门,就被赶来的警方拔枪瞄准。 “趴下趴下!!” “举起双手,不许乱动!” “再警告你一次!” “我不是劫匪!我真的不是劫匪!”老人慌张地高举双手,跟跑著冲向警方防线,很快就被警察给摁倒。 森山实里站在门內阴影处,通过玻璃观察警方的反应, 老实说,他不紧张是骗人的。 毕竟把电影里面的手法拿来用,天知道会不会出事。 但,事情都已经开始了,那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下去了。 警方临时指挥中心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松本清长跟一帮警部听完老人的描述后,心头非常沉重。 他们意识到这些劫匪不简单! “这下麻烦了。”目暮十三神情凝重地说道:“劫匪让人质都换上和他们一样的衣服,我们根本没法从外观上分辨谁是谁!” 松本清长也是头疼不已。 不怕劫匪莽,就怕劫匪动脑子! 这一招他没见过啊,不知道该怎么破。 “说说你们的看法。” “——”场面瞬间就沉默了下来,其他的警部低头看著刑警手册,仿佛这样就能看出什么。 松本清长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平日里他们连侦破普通命案都要绞尽脑汁,还得需要侦探帮忙,面对如此专业的劫匪,根本就指望不上! 松本警视长嘆一口气,当做自己什么都没说,道:“先加强各个出入口的警戒,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目暮,你去协调sat部队;白鸟,负责外围警戒线;佐藤,继续收集目击者证词。” 命令下达之后,警官们如蒙大赦般迅速离开。 只剩下目暮十三还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他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说道:“松本警视,要不要...给工藤优作打个电话?他或许能想到什么办法。” 松本警视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严肃:“打吧———现在任何的帮助都不能放过!” 目暮十三立刻拨通了电话,按下免提,將现场情况简明扼要地描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工藤优作的声音带著些许歉意:“抱歉,目暮警部,我现在人在国外有个重要会议...不过根据你说的情况,我建议先做两件事。” “第一,立即收集银行周边所有商铺的监控录像,特別是劫匪进入银行前的行动轨跡。” “第二,让谈判专家重点询问劫匪的具体诉求,往往能从对话中分析出重要线索。” 目暮十三的眼晴越来越亮,连连点头:“好主意!真是太感谢了!” 松本清长开口说道:“工藤侦探,你的提议很好!我们的確不应该被劫匪牵著鼻子走!” 警方的行动终於有了明確方向。 技术人员开始挨家挨户地收集监控录像,谈判专家也重新调整了对话策略。 虽然这些行动不一定有效果,但至少警方不再是完全被动应对。 松本清长望著银行大楼,暗自祈祷工藤优作的能帮助他们打破僵局。 amp;amp;gt; 第146章 优作出谋划策(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优作出谋划策(1更) 第146章 优作出谋划策(1更) 银行办公区內,二十多名人质穿著与劫匪相同的黑色套装,戴著同款口罩和墨镜,像一群沉默的复製人般坐在地上。 基安蒂拄著拐杖来回巡视,时不时用枪管轻敲墙壁发出威胁的声响。科恩则守在门口,冰冷的眼神透过墨镜扫视看每一个人质。 “都给我老实点!“基安蒂恶狠狠地吼道:“谁乱动就打断谁的腿!“ 与此同时,森山实里带著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押解著银行经理和金库管理员向地下金库走去。 来到金库后,金库管理员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快点!“降谷零用枪管顶了顶管理员的腰:“別要样!“ 隨著一阵机械运转的轰鸣声,重达十吨的金库大门缓缓开启。 森山实里第一个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整齐码放的现金墙,一捆捆万元大钞堆积起来差不多跟人一样高! 赤井秀一看了两眼这些现金墙后,这才將银行经理和金库管理员带走。 没了外人之后,诸伏景光再也忍不住惊嘆道:“我的天,这钱真多啊-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钱!” 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儘管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標不是现金,但眼前这堆积如山的钞票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粗略估计,光是眼前可见的现金就有数十亿日元。 “你这话说的这谁看过了?”降谷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也没见过如此巨额的现金。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身站在金库中央的感觉,还是令他相当震撼! 两人不自觉地上前去拿起几沓来摸了摸,好好地感受一下金钱的重量。 “看看你们两个人的德行,没点出息!”森山实里鄙视了一番之后,对这些钞票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角落的个人保险箱区域, 他从旅行包里掏出一个工业级电钻,对准292號保险箱的锁芯就开始暴力拆除。 火四溅中,金属锁芯很快被钻透,他轻轻鬆鬆地就將保险箱给打开。 “找到了。”森山实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黑色u盘,对著灯光检查了一下,然后装进特製的防静电袋中,塞进贴身口袋。 这个小小的u盘,才是这次行动真正的目標, 森山实里回头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说:“別傻看著了,开始拆其他保险箱,把值钱的东西都装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意志力还是很坚韧的,他们很快回过神来,迅速地把注意力从钞票上面收回来,隨后拿起电钻,开始破坏周围的保险箱。 製造他们为財而来的假象。 “砰!”第一个保险箱被撬开时,耀眼的金光让诸伏景光眯起了眼睛。 里面整齐摆放著十几根金条,每根都印著瑞士银行的標誌。 “看看这个!”降谷零撬开的保险箱里是一套祖母绿项链,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翠绿色光芒。 旁边还放著几叠不记名债券,面额都是百万日元起步。 隨著一个个保险箱被暴力开启,越来越多的珍宝重见天日:稀有的粉钻戒指、古董怀表、成咨的美元现钞...这些价值连城的物品被胡乱塞进准备好的黑色行李袋中,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 “这些玩意加起来,可比这一咨的钞票值钱多了!”降谷零嘀咕著,手里不停地將金条装入袋中:“难怪那么多人想当劫匪,还真的是一波肥啊!” 诸伏景光没有接话,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正在思考这些贵重物品的主人是谁一一政客?黑帮?还是普通的富豪? 赤井秀一重新回到金库,脸上的表情依旧冷静:“警方在喊话。” 森山实里將手中装著珠宝钞票黄金的袋子交给对方:“继续装,能掌多少掌多少。我去跟他们聊。” 赤井秀一点头,拿过袋子,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银行的防弹玻璃外,十几辆警车將出口围得水泄不通,狙击手的雷射瞄准点在大厅內来回扫动。 目暮十三正在拿著扩音器在那边大喊:“里面的劫匪听著,我们希望能和平解决这件事,你要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 他喊了两三遍之后,忽然看到银行的窗户打开,一个超大號的扩音器伸了出来:“我不是给了你们对讲机吗?非得要用扩音器啊?” 目暮十三愣了一下,没想到那劫匪竟然准备的这么周到,他赶紧说道:“你们开启了干扰器, 我们联繫不上你们!” 森山实里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不好意思,太忙了,都忘记这事了我回头就把干扰器关掉!” 目暮十三赶紧说道:“你要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儘量满足你,只要別伤害人质!” 森山实里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一个小时內,你们准备一辆加满油的公交车!否则每过十分钟我们就杀一个人质!” “另外,我劝你们別搞试图闯入,我已经在各个出入口安装了触髮式炸弹!” “触发了一个炸弹,我就杀十个人质! 目暮十三连连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闯入的!只要你能確保人质安全!” 森山实里说道:“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愿意放一批人质但我也希望你们別要招!” 目暮十三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那个扩音器收了回去,也只好转身离开了。 回去跟松本清长匯合后,他赶紧拿出手机来,按下免提道:“优作,你都听到了吗?” 手机那头的优作开口说道:“听到了—————那个劫匪是有备而来的。“ 目暮十三嘀咕道:“这个我也知道,而且还准备的非常周全我参与了这么多次的银行抢劫案,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带上扩音器的劫匪的。” 手机那头的优作嘆气:“那就说明他们准备的非常周全真是棘手的傢伙,这案子恐怕没这么简单。” 松本清长询问道:“工藤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过准备如此充沛的劫匪,实在是没把握,乾脆让工藤优作去对付得了。 手机那头的优作说道:“给他们准备公交车,然后再给他们送去五十人份的披萨与可乐,表达善意。” 目暮十三不解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优作解释道:“人在吃饱的情况下,会放鬆警惕,思想也不会变得极端。” 松本清长瞭然,说道:“行,按照你说的去做。” 优作继续说道:“接下来,在披萨里面隨机放一些窃听器进去。” “窃听器?”目暮十三皱眉道:“这会被发现的吧?” 优作笑道:“就是让他们发现—不然警方什么动作都没有,他们会怀疑的。” 两人恍然大悟。 优作说道:“在巴士车上做手脚,隱蔽地安装几个麻醉气释放装置。等他们上车后,找一个恰当的时机,释放麻醉气体!” “他们大费周章搞这些,有一部分劫匪肯定会混在人质当中—我们要把重心放在那些人质身上!” “每一个人必须要扣押下来,让他们之间相互指认,进行筛选排查!” 有了工藤优作的出谋划策,这让松本清长感到压力鬆了不少。 第147章 分钱,人人有份!(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分钱,人人有份!(2更) 第147章 分钱,人人有份!(2更) 当森山实里回到金库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装满了六个大號行李袋。 他看了一下,保险箱已经被撬的七七八八了。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撬开的保险箱里掉出一本黑色笔记本。 他好奇地翻开第一页,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你们应该看看这个...” 其他人走过来一看,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著某位政客的受贿明细,每一笔都標註了时间、金额和行贿方。 降谷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 “呵呵,要是能带出去,某人肯定会笑死!”森山实里轻笑道。 诸伏景光跟降谷零对视一眼,很果断地把这黑色笔记本给收了起来! 他们觉得这次行动背著黑由兵卫,很心虚。 但如果能把这个带回去,那肯定能將功补过! 森山实里拿出了对讲机,让调整了一下频道,道:“你们两个人,把人质都带到金库里面来!” 几分钟之后,二十多名穿著劫匪同款黑色制服的人质被基安蒂与科恩两人用枪指著,跟跟跑跑地走进了这个他们平时根本无法进入的禁区。 当防爆灯刺眼的白光照亮整个金库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一他们面前是堆积如山的钞票,一捆捆万元大钞整齐地码放在金属架上,纸幣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的天..:“一个年轻女性不自觉地捂住嘴,眼晴瞪得溜圆。 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抽搐著,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纸幣的触感。 就连那位五六十岁的清洁工大爷也僵在原地,浑浊的眼晴里映满了钞票的倒影。 森山实里站在钞票堆前,像主持人一样张开双臂:“各位,看到了这些钞票吗? 他的声音在金库密闭的空间里迴荡:“想要吗? 2 人质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没人敢出声。 金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喻喻声。 “別紧张嘛。”森山实里慢悠悠地步到那个清洁工大爷面前,说道:“你,跟我说一说你想不想要?“ 大爷嚇得浑身一抖,疯狂摇头:“不、不想要...“ “哈哈哈!”山实里突然大笑,道:“这么大年纪了,还爱撒谎!这年头还有人不爱钱?“ “我冒著危险去打劫银行,不也是为了钱吗?” 他从钞票堆上抱了厚厚一咨,粗暴地塞进大爷怀里,说道:“拿著!我送你的!” 大爷手足无措地抱著这咨至少两百万日元的现金,手臂不停发抖,既不敢放下又不敢抱紧。 钞票的油墨味直衝鼻腔,让他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反正我也拿不走这么多,那就分给你们了。”森山实里转身面对其他人,像慈善家宣布捐赠一样挥著手:“来,都排队来拿!人人有份!!” 人质们面面相,这种劫匪主动给人质分赃的戏码,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们不由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聋了吗?!”基安蒂突然暴喝一声,抬脚就端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女职员。 女职员痛呼一声跪倒在地,基安蒂的枪口已经顶上了她的后脑勺。 “我数到三,再不去拿钱,我就让你脑袋开!一!『 这声威胁像炸弹一样在人质中引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爭先恐后地扑向钞票堆,生怕慢一步就会吃枪子儿。 森山实里看著他们的积极性不高,只是將几咨的钞票往口袋里面塞,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是不是在想,这些钱带不出去?会被警方没收?”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放心,我有办法!『 森山实里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现在还在上班时间,银行系统还在运转。我会把这些钱分批存入不同帐户,通过海外中转,最后..:” 他意味深长地扫视眾人:“转到你们指定的帐户一一可以是你们的,也可以是你们家人的。”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人质中炸开。 下一秒钟,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往口袋里塞钱,动作之粗暴完全没有刚刚的磨磨蹭蹭。 一个中年妇女直接拿钞票往自己的裤襠里面塞,裤襠塞满了。 有位年轻男子直接把钞票塞进嘴里咬著,腾出双手继续装钱。 还有一对情侣,正在互相帮忙往对方的內衣里塞钱, 这一幕让诸伏景光看到的是连连摇头,他对旁边的降谷零说道:“这傢伙—在蛊惑人心上, 真的是有一套啊!” “是啊!”降谷零看著森山实里,也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鬼主意多。 按照以往的抢劫银行的案例,劫匪抢了现金之后,就想办法带著钞票逃离! 这谁能想到劫匪抢到钱之后,非但不急著跑,反而还把钱再次存入银行当中,利用银行系统迅速把钱转走。 等银行反应过来的时候,钱都已经跑到海外去了。 森山实里看了看手錶,好心地提醒道:“时间不多咯,还有三十秒钟!” 这话一出,其他人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每个人都把自己塞的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钞票从各个缝隙往外掉。 “好了,三十秒钟结束,都给我停下来!“森山实里打了个响指,基安蒂立刻对著天板开了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让人质们瞬间停了下来,也清醒过来。 刚才还疯狂抢钱的人群,此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格在原地! “现在,跟我出去外面,排队。”森山实里提醒道:“还有银行的职员们,赶紧上班,回到自己的岗位工作——先把其他人的钱存好,最后再来存你们的,明白吗?” 人质中的银行职员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这次都不用基安蒂用枪指著,他们就自发地往银行大厅走。 而这个时候,对讲机响起了水无怜奈的声音:“雪莉,警方有行动了——他们把很多的披萨与可乐放在门口,说是给人质吃的。 “嗯?”森山实里听到这句话后,眼神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赤井秀一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变化,低声问道:“有问题吗?” “当然有。”森山实里表情严肃地说道:“这些警察平时连破个命案都磨磨唧唧的,调查命案现场都不仔细,不是漏这,就是忽略那。” “现在突然这么好心,让人送披萨与可乐来?” “肯定有人教他们这么做!” 第148章 同流合污(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同流合污(1更) 第148章 同流合污(1更) 森山实里站在银行大厅中央,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他慢慢走到银行正门前,手指在门边的电子装置上快速操作了几下,解除了安装在大门上的触髮式炸弹。 “你,你,还有你。”他隨意指了三名看起来体格健壮的人质:“去把门口的披萨和可乐搬进来。” 如果是十分钟前,这三名人质可能会犹豫要不要趁机逃跑。 但现在,他们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谁跑谁是傻逼! 就算是对方骗他们的,他们也要赌一下!!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更何况他们长这么大,都没有碰到过这么大的赌局! 今天,他们面对的可能是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赌局。 贏了,荣华富贵再也不用给人当牛马。 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如果不赌,他们这辈子可能永远都只是普通人,碌碌无为地度过一生! 三名人质立刻小跑著向门口移动一一每个人的口袋里都塞满了钞票,走起路来纸幣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甚至主动问道:“大哥,需要我们把包装都检查一遍吗?” 他諂媚的笑容在口罩下若隱若现: 森山实里差点笑出声。 金钱的力量真是惊人,短短半小时內,这些人质就从惊恐的受害者变成了积极的共犯。 他摆摆手:“不用,全部搬进来就行。 2 三个人质像接受圣旨一样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推开银行大门。 外面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警方狙击枪的雷射瞄准点立刻在他们身上游走。 三个人大喊著“別开枪,我们是人质”,然后就仗著自己人质的身份,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走向门口整齐摆放的二十个披萨盒和五箱可乐。 “动作快点!”基安蒂在门內不耐烦地吼道,手中的衝锋鎗有意无意地对著三人的方向。 眼镜男赶紧抱起两箱可乐,另外两人则每人起七八个披萨盒。 他们来回跑了三趟,很快就把所有食物饮料都搬进了银行。 森山实里確认所有人都进来后,立即重新激活了门口的触髮式炸弹。 “把披萨都打开,检查里面有没有窃听器。”森山实里再叫来了一批人质。 这话一出,人质们脸色微变, 他们可不想让警方知道,他们跟劫匪同流合污! 要是警方知道了,自己等人可就成为了同伙! 人质们立刻行动起来,像训练有素的员工一样分工合作。 有人拆包装,有人递披萨,还有人负责把可乐倒出来检查。 整个场面荒诞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团建活动。 “找到了!”一个年轻女职员突然惊呼,她从一块夏威夷披萨的芝士下面捏出一个微型装置。 紧接著,更多发现接而至:“可乐罐底部有东西!” “这个肉丸披萨的肉丸是空心的!” “沙拉盒的夹层里有电路板!” 不到十分钟,桌上就堆了十几个各式各样的窃听装置。 森山实里拿起其中一个仔细端详,忍不住摇头讚嘆:“警视厅这次真是下血本了啊。” 赤井秀一走过来,拿起一个偽装成橄欖的窃听器:“最新型號,有效距离500米,续航72小时。” 森山实里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將所有窃听器收集起来,大步走向银行的对讲系统。 他按下通话键,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你们这群蠢货以为在跟谁玩过家家?!” 他的怒吼在对讲机里炸响:“再敢搞这种小动作,我就每隔十分钟杀一个人质!从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开始!” 银行监控摄像头清晰地拍到大楼外警方的骚动。 几名谈判专家匆忙凑到一起商量对策,特警部队的枪口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目暮十三慌乱的声音:“请冷静!我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保证人质的安全!” “想要保证人质的安全,那就別轻举妄动!”森山实里警告道:“本来我还想放一批人质出去的,但现在已经没了!” 发泄完怒火后,森山实里故意喘著粗气,像是强压著杀意:“公交车呢?什么时候到? 对讲机那头的自暮十三明显鬆了口气,赶紧回答:“已经在路上了!但是...呢...现在正值午高峰,路上有点堵...“ “少跟我来这套!”森山实里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还有半个小时,看不到车我就开始杀人! 他粗暴地切断通讯,转身时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平静。 他本来的计划是儘可能地拖延时间,用金钱来收买人质,让他们跟自己同流合污。 到时候他们混入人质当中,一块离开银行,那將毫无难度。 但现在.—得改变一下计划了。 森山实里叫来了降谷零,说道:“计划有变。我打算待会安排人与人质当中,一块从公交车离开!” 降谷零想了想,回道:“你拿著任务物品,你先第一个离开!后面的计划,我来继续执行。” 森山实里想了想,说道:“行,你问问其他人,有没有人要跟我一块离开。” “你先带走那疯娘们。”降谷零想也不想地说道:“这个疯女人情绪不太稳定,是个定时炸弹,先把她带走!” “好,我去跟其他人说一声。”森山实里点点头,隨后去陆续通知其他人。 其他行动人员都没有意见。 有实力的人对自己非常有自信,觉得即便是殿后,也依然能安全脱身! 確定了下一步的计划后,森山实里看了一下银行职员的工作情况。 他靠在银行经理的办公桌旁,旁观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二十多名银行职员正以惊人的效率操作著电脑系统,他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睛紧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这些平日里谨慎小心的金融从业者,此刻却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將金库里的黑钱洗白。 “已经转了五千万了!”一个戴著眼镜的女主管兴奋地匯报导,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海外帐户那边確认收到,正在分批转入人质提供的帐户!” 水无怜奈负责监督转帐流程,这位cia出身的特工正嫻熟地操作著三台电脑,確保资金流向不会被轻易追踪。 隨著一声声“到帐了”的惊呼,人质们迫不及待地拿回自己的手机,颤抖的手指拨打著亲人的电话。 银行大厅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通话声: “老婆!查一下帐户!对,就是我给你那个!” “儿子,钱到了吗?立刻全部取出来!” “妈,把钱转到表叔的渔业公司去!快!儘早地將这笔钱给出去!別留下来!” 每个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其中的狂喜。 那个曾经畏畏缩缩的清洁工老大爷,此刻正对著手机低声咆哮:“全部取出来!一张钞票都不要留在银行!藏到老房子的地窖里!” 赤井秀一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感慨了金钱的可怕,它能让人忘记恐惧,拋却道德,甚至甘愿成为罪犯的帮凶! 人质拿了劫匪的钱之后,也开始帮著劫匪了。 如果他是警方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一招。 第149章 衝出银行(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衝出银行(2更) 第149章 衝出银行(2更) “你,你,还有你。”森山实里点选了十几名已经確认收款的人质:“过来。” 被点到的人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眼晴里既有欣喜又有恐惧,害怕对方让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好在,森山实里也没指望他们能替自己卖命。 他袋子里面背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物品一一几张不记名债券、十几根小金条和几捆美元现钞“把这些放到我说的地点。”他將东西分发下去,好心提醒道:“別想著私吞...你们已经拿得够多了。” 一个中年男子接过金条时后,篤定地说道:“大、大人放心!我发誓一定送到!” “最好如此。”森山实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我给你们转了帐,都有了你们的资料。想要贪我的东西,那就考虑一下你们能不能承担被我追杀的后果。” “不会的不会的!”那中年男子疯狂摇头,表示:“我已经很知足了!” “是啊是啊,有了这几千万,我们这辈子都会衣食无忧了。” “大人,我们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的!” 其他人质纷纷都进行发誓。 森山实里笑而不语。 他不信这些人的信誉,但会信他们会珍惜自己的小命! 刚刚发达,还没好好享受享受,谁会去找死? 当然了,世界上就没有百分百的事情。 总有一些人会心存侥倖。 这时,对讲机突然响起目暮十三急促的声音:“公交车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释放人质!” 森山实里挑了挑眉头,时机来到刚好,他立刻说道:“我们准备出去了!!记住,在公交车上不要说多余的话!上面肯定有窃听器!” 人质们纷纷点头,记了下来。 他朝基安蒂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立刻展开行动。 她將枪口对准那收了款的人质,道:“围著我们,往门口走!谁乱动就打死谁!” 降谷零迅速解除了大门的触髮式炸弹,然后推开银行大门。 警方狙击手立刻展开瞄准,但无奈那两个持枪劫匪躲在人质后面,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走!快点走!”基安蒂歇斯底里地吼道,朝天开了两枪。 人质们立刻进入了演戏状態,像受惊的羊群一样涌向门口。 都不用森山实里吩咐,他们都会自己大喊:“別开枪!我是人质!” 这一幕,让松本清长赶紧下达“不许射击”的命令。 森山实里与基安蒂两人利用这些人质,迅速地登上了银行门口的公交车上。 登上了公交车后,他扫了一下车厢內部,立刻锁定了前后两个监控摄像头。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摄像头变成了冒著青烟的废铁。 碎片哗啦啦地掉在车厢地板上,几个女人质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嚇的尖叫。 “闭嘴!”基安蒂用枪托狠狠砸在座椅上,金属撞击声让人质们瞬间若寒蝉。 森山实里大步走到驾驶座旁,扫视著瑟瑟发抖的人质:“谁会开这玩意儿? 1 车厢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疯狂摇头。 森山实里见状,直接最近的一名男子,道:“你来开。” “我、我只会开小轿车..:”男子结结巴巴地说,实在是没有把握。 “那就当大號轿车开,能开的动就行!”森山实里毫不在意地说道,他知道警方是不会让自己开著公交车离开了。 “好——-好吧。”男子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坐上了驾驶位。 在他的一阵捣鼓之下,公交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像头受伤的野兽般购起步。 森山实里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十几辆警车立刻跟了上来,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转弯的途中,他立刻將手中的弹枪塞到了一名体型与自己相仿的人质手中,在对方耳边低声道:“事后警方问起来,你就说劫匪那你家人来威胁你配合!”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人质哪里会配合? 但现在是非正常情况。 收了贿赂的人质点点头,在接过了霰弹枪后,自动地进入了劫匪的角色,大声地呵斥起来。 基安蒂同样也將手中的枪塞给了另外一名女人质,隨后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警方这边,目暮十三坐在警车上,一只盯著那辆离开的公交车,並对著手机说道:“车辆进入b区。” 银行四周的道路已经被清场了。 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声音严肃:“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即行动。一旦他们匯入了车流中,会更加麻烦。” 松本清长当机立断:“执行计划!” 目暮十三听到命令后,说道:“明白!” 隨后,他按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 公交车內,突然间就出现了嘶嘶嘶似的声音。 无色无味的麻醉气体开始充斥著整个车厢內。 森山实里察觉到了异常后,迅速找了个最安全的角落蜷缩起来,应对待会即將到来的衝击。 人质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座椅上,渐渐地失去意识。 开公交车的人质感到一阵倦意,眼皮也开始打架,他意识到情况不对,在晕厥之前踩下了剎车,但身子倒在了方向盘上,公交车开始蛇形摇摆。 “轰!!!” 失去控制的公交车猛地撞进路边一家关闭的商铺停下,並发出撞击声。 早已经待命的sat队员如潮水般涌向事故现场, 戴著防毒面具的特警破窗而入,强光手电扫过横七竖八的“人质”。 他们迅速锁定了两个仍然握著枪枝的“劫匪”。 特警第一踢走了枪枝,並將“劫匪”控制起来。 “已经控制目標!重复,已经控制目標!”队长高声匯报,同时乾净利落地制服了昏迷中的两人。 其他队员则开始逐一地將其他乘客抬出车厢。 目暮十三目的这一幕后,长鬆了一口气,他第一时间向工藤优作匯报:“优作,计划成功!特警们成功地抓住了那些劫匪,没有任何抵抗,也没有任何人质伤亡!” “很好。”手机那头的优作鬆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还要进行甄別工作!” “看看其他劫匪是否混在了人质当中。” “最好就是让人质相互之间进行指认!” 目暮十三听到后眼晴一亮,大加称讚:“这是个好办法!!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办!!” 第150章 侦探只需考虑真相,警察考虑的就多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侦探只需考虑真相,警察考虑的就多了 (1更) 第150章 侦探只需考虑真相,警察考虑的就多了 (1更) 临时搭建的审讯室內,白炽灯刺眼的光线直射在两个被在椅子上的“劫匪“脸上。 目暮十三双手撑在金属桌面上,锐利的目光审视著对面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 “姓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山、山田次郎..”男子结结巴巴地回答,非常紧张。 不等对方继续询问,他赶紧喊冤:“警官,我真的不是劫匪啊!我是被逼的!” 目暮十三挑了挑眉,示意记录的高木涉继续写:“详细说说,怎么个被逼法?『 山田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激动起来:“那些劫匪从我们的手机翻到了我家人的照片,知道我的家庭住址!” “他威胁我们,让我们拿枪装成劫匪,还说如果不配合,他们就...就杀我全家...我没得选啊!!“ 隔壁审讯室也传来类似的喊冤声:“我女儿才三岁啊!那些人给我看了她幼儿园的照片!我能怎么办?” .... .....” 面对这样的情况,目暮十三也很头疼。 劫匪的狡猾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他继续询问道:“既然你是被胁迫的,那应该记得真劫匪的样子吧? “啊?这怎么可能记得住?“山田烦躁地抓著头髮,说道:“他们都戴著口罩和墨镜,衣服也一模一样...我、我真的分不清!!” “那声音呢?有什么特点?“ “就...很凶...对了!里面也还有两个女劫匪。“ 一番审讯下来,他们根本就拿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目暮十三揉了揉太阳穴,合上文件夹,对高木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出审讯室,向松本清长进行匯报。 “这样啊先暂时扣押下来吧。”松本清长眉头也皱的厉害。 目暮十三赶紧询问:“长官,其他人质那边有没有突破口?” “没有。”松本清长摇了摇头,说道:“一点都没有。” “那—-我去看看?”目暮十三想起来优作说的话,说不定自己能找到一些突破点。 松本清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目暮十三见状,当下就去了另外一间比较大的会议室。 二十多名人质正焦躁不安地等待著审讯。 他一进门,就听到了不满的抱怨声立刻此起彼伏。 “还要等多久?我公司还有重要会议!”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大声质问,手指不停地敲击著桌面。 “我们在里面被枪指著,出来还要被你们当犯人审?”染著金髮的年轻女子直接拍案而起:“你们警察就是这么保护市民的? 1 “都穿得一模一样,谁认得出来?“一名中年妇女说道:“你们不也是认不出来嘛啊?” 其他人也是不满地说道:“我当时嚇得都快尿裤子了,哪有心思记人脸?” “不是有监控吗?你们自己不会看?” “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赶紧放我出去!” 看到这么混乱的场景,目暮十三也是很头疼。 他赶紧试图安抚情绪:“请大家冷静一下,你们再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 “这样,你们仔细回忆一下,在案发前谁都在银行,只要相互之间指认,那就能將劫匪找出来!!” 这话一出,一个戴著厚眼镜的上班族没好气地说道:“指认?我当时在忙著打电话跟客户沟通,哪有心思去注意其他人?” 另外一个人也接话道:“他们都是谁都我不认识,怎么指认?当时我都被嚇死了,哪里有心思去记別人。” “你去吃饭,你会特意去记住你隔壁桌长什么样子吗?正常人都不会去记住吧?” “就是就是,又不是什么帅哥美女,记住干嘛?管好自己就行了!” 这一番话轮番下来,打的目暮十三哑口无言。 最关键的是,他发现他们说的非常有道理!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警察、侦探那样临危不乱,还能冷静下来分析局势。 绝大多数普通人碰到这种情况,都嚇得成驼鸟了。 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挖了,耳朵戳聋了,省的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听到不该听的,被人灭口! 他发现优作所谓的办法,好像不太管用。 “呢这个,你们等一下。”目暮十三汗流瀆背地逃离了会议室,他赶紧拿出了手机,给优作打去了电话。 电话一通,他急忙说道:“优作,我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了没用啊!” 目暮十三简单地说了一下人质那边的情况, 手机那头,优作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看样子,他们受到了太大的惊嚇,无法指认其他人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目暮十三连忙请教道。 优作忽然问道:“有人质携带了大量的钞票离开吗?” “没有。”目暮十三摇头说道优作听到后,果断地说道:“既然没有,那就暂时把人质全部都扣下来,不用审讯了。” “不用审讯?”目暮十三都愣住了,他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 “等!等到人质全部都出来!”优作冷静地分析道:“等人质全部都放出来之后,再將人质分別带回银行,让他们回到抢劫案发生之前的位置,並阐述自己当时在干什么!” “他们可能会不记得四周围的人,但必然知道自己的位置与行动!” “只有劫匪,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大概率会与其他人的位置產生衝突!” 此话一出,目暮十三眼晴都亮了,激动地说道:“优作,你这个办法好啊!太棒了!我现在就去跟警视说!!” 他掛掉通话后,激动地跑上去找到了松本清长,將工藤优作的话转述一下。 “继续扣押?”松本清长听到之后,皱的厉害! 他思索再三,隨后摇头拒绝:“不能再扣押了,得放人了!” 目暮十三著急道:“警视,如果这样,那我们就没有办法找到劫匪了!” “这个我知道。”松本清长嘆了一口气,说道:“但是,侦破案件与处理案件是两码事情!” “侦探只需要考虑寻找真相就行了,但我们警察考虑的就多了。” “你得考虑一下社会影响。银行抢劫案进行到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关注。” “我们警方得拿出一些战果给大眾看,维持警方的形象!” “更何况人质当中,还有不少有身份的人!” “既然人质安全无恙,他们也没有携带大量钞票现金,就算劫匪混在里面,那也没关係,放了就放了!” 这一番话,让目暮十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最终,他只能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吩咐下去。” 第151章 琴酒:这小子是个人才啊(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琴酒:这小子是个人才啊(2更) 第151章 琴酒:这小子是个人才啊(2更) 临时审讯室內,刺眼的白炽灯照在森山实里平静的脸上。 他坐在金属摺叠椅上,拿著笔在上面填写著自己的个人资料。 地写完之后,他將表格递迴去:“这样可以吗?” 警官粗略扫了一眼,点点头:“行了,你可以离开了。如果你还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记得联繫警方。” “我明白了。”森山实里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后,便离开了林时搭建的审讯室。 走出审讯区,森山实里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看了一下手錶,然后拎著公文包,像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融入街头的人流中。 他没有直接回组织基地,而是先去了附近的四菱分银行里面取钱。 出纳员核对身份时,森山实里装作不经意地警向银行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过於小心,但谨慎一点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拿到现金后,他这才返回大陆酒吧,將现金存入了保险柜当中,好让明美使用。 忙完这一切后,森山实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压压惊,这才前往了乌丸大厦, 乌丸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內,琴酒正盯著电视上的新闻直播。 画面中,警方发言人正在通报银行劫案的最新进展,背景是那辆撞毁的公交车。 “目前已有两名嫌疑人被控制..:”新闻主播匯报著目前的情况。 这让琴酒眼睛微眯,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而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进来。”琴酒按下了暂停键,然后看著大门推开,走进来的森山实里。 他眼睛微微眯起,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脱身了! “琴酒老大,东西我拿到了。”森山实里笑了笑,將公文包放在桌上,取出一个普通的保温杯,轻轻旋开底部,从隱藏的夹层中取出那个至关重要的u盘,递给对方。 琴酒接过u盘,在手中掂了掂:“那两个被抓的劫匪一一“都是人质。”森山实里详细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其实计划的核心很简单,那就是用钱来收买人质,让人质成为我们的帮凶。” “有了人质的帮忙之后,警方想要从人质当中根本就获得不到什么信息。” “给人质转帐的时候,我已经拿到了他们的信息。我不赌那些人质会懂得感恩,就赌人质们刚拿到一笔巨款,捨不得死!” “就算是不缺钱的人,也根本就不敢乱来!” 琴酒的目光在森山实里脸上停留了许久,最后缓缓点头:“不错不错,很好!!”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可惜这种手法只能用一次。”森山实里惋惜地说:“下次银行肯定会修復这个漏洞!” 琴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隨后挥了挥手,示意谈话结束。 他看著森山实里离开,暗暗感慨: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这么聪明的人,当外围成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森山实里隨后离开了办公室,看了一下是时间,正好可以赶上午饭! 他隨后前往饭堂,打了一份猪排饭后,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坐在角落的宫野志保。 “介意我坐这里吗?“他微笑著问道。 正在看手机的宫野志保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森山实里后,很是意外:“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还在抢银行吗?” 森山实里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先出来了——我不记得我有跟你说过,我今天行动。” 宫野志保晃了晃手机,淡淡地说道:“新闻上正在播放劫案的新闻,特別强调了劫匪让人质换装的『创新手法”。” “我一看这个手笔,就知道你的风格。” “想不到你还挺了解我的。”森山实里轻笑了一声,叉起一块猪排开炫。 “你出来了,那其他人呢?”宫野志保皱眉询问:“你不担心他们被抓?” “不会的,他们只要按照计划来,肯定能顺利脱身!”森山实里很放心地说道。 论职业能力,赤井秀一这帮臥底可比自己厉害得多。 只要他们不要瞎搞,顺利脱身是没问题的事情。 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到时候直接把手中的枪一扔,直接偽装成人质就行了。 只要不带赃物离开,就算警方锁定了他们的身份,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劫匪。 宫野志保看森山实里对自己的计划这么自信,当下好奇道:“跟我说一说你的计划。” “可以。”森山实里边吃边详细讲述了他的整个计划。 宫野志保从一开始的怀疑,到渐渐被这个大胆而精妙的计划吸引,甚至不自觉地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她明白了这个计划最阴险的地方一一它不是依靠暴力威胁,而是用利益將所有人绑在同一条船上。 那些收了钱的人质,將会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 即便是银行那边察觉到了不对劲,而那些人质也能一口咬定这是劫匪干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钱包跟手机都被劫匪拿走了! 银行大厅內。 降谷零站在窗前,看著警方已经將黑色麵包车准备好了。 他看向赤井秀一,说道:“我们先走,你们没问题吧?” 赤井秀一闻言微微頜首:“没问题。” 降谷零点头,向诸伏景光使了个眼色。 两人迅速挑选了五六个体型各异的人质,粗暴地將他们推揉到银行正门处。 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解除安装在银行大门上的触髮式炸弹。 降谷零一脚端开大门,警方狙击枪的红外瞄准点立刻在眾人身上游走。 “退后!都退后!”降谷零挟持著一名人质挡在身前,声嘶力竭地吼道:“否则我杀了他!” 两人挟持著人质快速向车辆移动,顺利地上了黑色麵包车。 “你!开车!”降谷零將一名人质推上驾驶座。 那人质点点头,赶紧启动车辆, 麵包车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猛地蹄了出去。 后视镜里,警方的车辆迅速集结跟上,但始终保持著安全距离。 降谷零趁著车辆在转弯的时候,立刻打开窗户,將枪扔出去了窗外,而诸伏景光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就在这时,车厢顶部突然传来轻微的“嘶嘶”声。 警方远程激活了预先安装在车內的麻醉气体释放装置, 无色无味的麻醉气体迅速充满车厢。 车上很快有人质陆陆续续失去意识。 降谷零看准时机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笔记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座椅下方的缝隙中。 很快,驾驶座上的人质也失去了意识,方向盘失控地向右打转。 车辆猛地撞上路边的护栏,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声。 紧隨其后的警车立刻拉响警笛。 十余名特警已经持枪冲了上去,迅速將里面的人质拖了出来。 第152章 取走黑色笔记本(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取走黑色笔记本(1更) 第152章 取走黑色笔记本(1更) 临时审讯室內,佐藤美和子重重地將文件夹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已经连续审讯了好几名人质了,得到的回答如出一辙一—“不知道”、“没看清”、“记不清”。 这些说辞整齐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提前排练过一样。 “下一个。”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著疲惫。 门被推开,降谷零双手插兜走了进来,漫不经心地坐在审讯椅上。 佐藤美和子翻开新的笔录本,抬头时突然愣了一下。 她微微皱眉,目光在降谷零脸上停留了几秒:“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降谷零心头一震,但面上丝毫不显。他当然认识佐藤美和子一一警校中,能成为刑警的女警寥谬无几,他想不记住都难!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从其他警察那要来的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没见过。”他吐出烟圈,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佐藤美和子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几秒,最终摇摇头。 確实,她每天要接触太多人,记混面孔也是常有的事。 “姓名?”佐藤美和子重新打起精神,开始例行询问。 “安室透。”降谷零隨口报出了自己的假名。 佐藤美和子目光锐利地盯著他:“你知道车上那两个持枪劫匪是谁吗?” “不知道。”降谷零回答得乾脆利落。 “怎么可能不知道?”佐藤美和子用不善的说道:“他们就在你们七个人当中!” 降谷零冲她吐了一口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警官,在车上时我確实知道他们的位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语气充满讽刺:“但我们不是都晕过去了吗?醒过来后人全被打乱了,我哪还分得清谁是谁?” 这番话也让佐藤美和子无语了。 理由合情合理,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sat的人办事不靠谱!! “那体型特徵呢?”她不死心地追问:“高矮胖瘦总该记得吧?” 降谷零笑一声:“谁敢盯著劫匪看啊?嫌命长吗?” 他故意缩了缩脖子,做出畏惧的样子,“我当时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哪还敢观察他们?万一四目相对,那就很尷尬了———?哦,不,我直接就嘎了。” 佐藤美和子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安室先生,请你认真回忆一下。任何细节都可能对破案有帮助。” “我什么都记不得了。”降谷零摊手:“就算记得,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你这是什么態度?”佐藤美和子猛地拍桌而起,“这是不配合警方调查!” 降谷零丝毫不为所动,反而露出讥讽的笑容:“配合?配合你们然后等著被劫匪同伙报復吗? 他提醒道:“警官,我也是有几个警察朋友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的每份笔录都会存档。 只要有人钱买通一两个警察,我的信息马上就会泄露。” 佐藤美和子气得脸色发白:“警方会保护举报人的安全!” “得了吧。”降谷零不屑地撇嘴:“你破了案升职加薪,我冒著生命危险当证人?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故意提高音量:“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警方会负责我全家老小的生活费吗?” 这个“人质”的言辞犀利,句句戳中警方办案的痛点,佐藤美和子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这种不配合的態度,让我很怀疑你就是劫匪的同伙!” “冤枉啊!”降谷零突然大喊起来,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警官你这是血口喷人!我要投诉你滥用职权!”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们警方抓不到劫匪,就想隨便找个人顶罪是不是?” 外面的警员听到动静,赶紧衝进来按住情绪“激动”的降谷零。 佐藤美和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拿他毫无办法。 没有证据,仅凭怀疑她什么也做不了。 “你可以走了。”最终,佐藤美和子咬著牙说道:“但请保持手机畅通,警方可能隨时需要你再配合调查。” 降谷零整理了下衣领,露出胜利般的微笑:“当然,配合警方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他故意在“义务”二字上加重语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审讯室。 走廊上,高木涉担忧地看著佐藤美和子:“这个人的態度確实可疑,但...” “但我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佐藤美和子疲惫地接话。她揉了揉太阳穴,“高木,接下来的人质让你来吧——我有些头疼。“ “好的,佐藤警官。你注意休息。”高木涉关心地说了一句后,便进入了临时审讯室內。 降谷零离开了临时审讯室之后,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抽著烟四处打量。 “先生,这里不能逗留。”一名年轻警员走过来,皱著眉头提醒道。 降谷零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在等我的朋友真田一,他出来了吗?” 警员挠了挠头:“这个...我不清楚具体名单。不过你可以去出口那边等,这里妨碍警方工作“好的好的,我这就走。”降谷零顺从地点头,一边抽菸一边往出口走去。 他慢悠悠地走著,边走边看,很快就发现了那辆黑色麵包车上,车身上还留著撞击后的凹痕。 出口处,诸伏景光已经倚在墙边等候。 看到降谷零走来,他低声说道:“你盯著,我去搞辆车来。” 降谷零会意点点头,在旁边等了起来。 而诸伏景光则若无其事地走向停车场,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不到十分钟,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缓缓驶来,停在对面的马路边。 降谷零开始抽了第二支烟时候,注意一拖车入场,將那辆黑色麵包车拖走了。 见状,他跑过去对面马路,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跟上。”降谷零简短地说。 丰田车保持著安全距离,远远跟著拖车来附近的一家汽车修理厂。 诸伏景光给了降谷零一个眼色,他隨后下车,拉住了一位正要过去检查黑色麵包车的工作人员,道:“你先过来给我看看车—我赶时间。” 而降谷零趁这个机会,不动声色地绕到了黑色麵包车,小心翼翼地开门,然后快速钻了进去。 他径直走向后排座位,手指熟练地摸索著座椅下方的缝隙,很快就找到了那黑色笔记本。 將笔记本藏好后,他快速溜出车厢,不动声色地离开。 第153章 交代(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交代(2更) 第153章 交代(2更) 银行大厅內,水无怜奈进行最后的確认。 在保证每一个人质都已经完成了转帐之后,她这才回头说道:“所有款项都已到位。” 赤井秀一明白,是时候离开了。 他拿起银行內部的广播话筒,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整个大厅:“所有人质注意,炸弹將会在一分钟之后爆炸,请不要靠近所有出口!” 一听炸弹会爆炸,人质们脸色大变,他们纷纷地躲到了办公区域,更衣室,休息室,甚至是洗手间都跑进去了。 赤井秀一放下广播话筒,按下炸弹引爆装置,隨后扔到了一边。 隨后,他、水无怜奈与科恩三人迅速地將手中塞恩枪扔到了一边,默契地分散开来,各自寻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完美地融入人质群体中。 一分钟后。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准时响起,银行正门的防弹玻璃在衝击波下碎成粉。 紧接著,侧门和后门也相继传来爆炸声,整栋建筑都在微微震颤, “啊!!!”人质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有几个甚至本能地想站起来逃跑。 “趴下!都趴下!”赤井秀一注意到之后,迅速过去將对方扑倒,大声喊道:“小心流弹!不用乱走,等警方来!” 他的警告起了作用,骚动的人群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死死缩起来,瑟瑟发抖。 银行外,松本清长被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后退两步。 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他立刻抓起对讲机:“sat立即突入!重复,立即突入!注意劫匪可能混在人质中!” 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以战术队形迅速冲向银行。 为首的队员一脚端开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防爆盾组成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 “警察!不要动!”领队大声警告,枪口扫过烟雾瀰漫的大厅。 但预料中的抵抗並没有出现。大厅里只有只有寥寥几个人质蜷缩在角落、桌子下面瑟瑟发抖。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搜查整个银行!”sat领队命令道:“注意每一个角落!” sat队员迅速分散开来,两人一组对银行各个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 不多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在银行的各个角落找到了其他的人质。 后续赶来的普通警员开始组织人质撤离。 目暮十三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厅中央,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下麻烦了..: 他环顾四周,每个“人质”看起来都那么惊恐无辜:“根本没办法从人质当中找到那些劫匪了1 临时审讯室內,佐藤美和子声嘆气。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被审讯的是她。 “没有一条有用的线索啊。”她鬱闷地看著笔记本上依旧空空如也。 连续问了十多名人质,却毫无收穫, “下一个。”她有气无力地喊道,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位身著米色风衣的优雅女性。 佐藤美和子抬头时,眼睛突然一亮一一这张脸她认识! “你是...日卖电视台的水无怜奈记者?”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水无怜奈露出一个疲惫但得体的微笑:“是的,没想到警官认识我。” 佐藤美和子几乎是跳起来的,她强然激动问道:“作为记者,你的观察力一定比普通人强!有没有注意到劫匪的什么特徵?” 水无怜奈坐了下来,说道:“確实...我观察到了一些细节。”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让佐藤美和子瞬间精神抖数,拿著笔道:“请说!” “根据我的观察。”水无怜奈稍加思索,说道:“劫匪共有七人,五男两女。” 佐藤美和子迅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能描述一下他们的外貌特徵吗?” 水无怜奈沉思片刻:“可以试著画出来。”她接过佐藤美和子递来的纸笔,开始认真勾画。 佐藤美和子屏息凝视著逐渐成型的素描画面上是七个戴著口罩的劫匪轮廓,但每个人的体型特徵都被精准捕捉。 一个肩膀宽大的男性,一个身材苗条的女性.... “我只能记得这些了。”水无怜奈放下笔,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不確定:“当时情况太紧张, 可能有记错的地方。” 佐藤美和子如获至宝地接过素描:“这已经帮了大忙了!还有其他发现吗?” 水无怜奈眉思索:“我记得...第一批离开的人质中混了两个劫匪,第二批也有两个。”她顿了顿,补充地说道:“剩下三个应该还在被扣留的人质中。” 佐藤美和子的手微微发抖一一这是迄今为止最具体的线索! 她迫不及待地追问:“他们有什么特別的行为特徵吗?说话口音?习惯动作?” “很遗憾。”水无怜奈摇摇头,露出歉意的表情:“他们非常专业,几乎不说话。面对成堆的现金也毫无波动,我都不敢多看..:” 佐藤美和子再三道谢后,又仔细核对了几个细节,这才依依不捨地送水无怜奈离开。 临別时,她紧紧握住女记者的手:“如果想起什么新的线索,请立刻联繫我!” “一定。”水无怜奈报以理解的微笑,“我也希望能早日將罪犯绳之以法。” 走出审讯室,她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日卖电视台总编的电话號码。 “总编,我是水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我刚从银行劫案现场出来!对,我是人质之一!我有独家新闻!” 电话那头传来总编兴奋的喊叫声:“真的吗?太棒了!水无!你现在赶紧回来,我立刻给你搞一场新闻直播!!” “我现在就回台里做专访。”她掛断电话,隨手拦了辆计程车,坐了上去。 “临时插播一条新闻,我们电视台的记者水无怜奈作为银行抢劫案中的人质一员,对现场案发情况,有著清晰地了解,我们现在来採访一下她。” “大家好,我是水无怜奈,我刚刚从四菱银行案发现场回来。” “那么,水无小姐,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呢?” “劫匪很专业,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他们用炸弹封锁各个出口,还有职工家属的资料威胁银行职工!” “噢!竟然调查的这么仔细,看样子劫匪还真的是精心谋划过的!他们竟然想出让人质跟他们穿上同样的衣服,以此来混淆视听—实在是太高了。” “不,这还不算什么。更高的是劫匪没有从银行里面带走一分钱,所以警方无法分辨出那些人是劫匪!” “等等,水无小姐,既然他们没有带走钱,那他们大费周章图地抢劫银行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没有带走现金,而是直接將抢来的钱,再次存入银行当中!隨后逼迫人质的家属去取钱,並將钱交给了劫匪的同伙,否则他们就当场撕票!!” “什么?!!竟然这样的操作!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嗯,很多人质都被威胁了,根本不敢向警方说明具体情况但我不一样,我就一个人,所以我没有太多顾忌的。况且现在劫匪估计已经將钱都拿走了,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关係。” 晚上,大陆酒吧內。 黑田兵卫看著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感慨道:“哎,一代新人胜旧人啊!现在的劫匪,抢个银行都费这么大的劲——你说是吧?森山。“ “我感觉你话里有话啊。”森山实里擦拭著酒杯,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別急等那两个人来了再说。” “行,我看你们怎么给我交代!”黑田兵卫哼了一声,有些不满意他们竟然没有將这个消息匯报给自己! amp;amp;gt; 第154章 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1更) 第154章 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1更) 大陆酒吧的门被推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两人脸上还掛著未散的笑意。 降谷零的金髮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他正模仿著某个销售的滑稽动作,惹得诸伏景光笑个不停。 “他刚开始以为我是个穷光蛋呢,结果我一拿出了钞票,他的腰立刻就弯了下来一一”降谷零的哈哈笑声夏然而止。 他的自光落在了吧檯最角落的位置。 诸伏景光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笑容也瞬间凝固。 黑田兵卫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摆著半杯威士忌即使背对著他们,那股压抑的气场也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让整个酒吧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同时看向坐在吧檯另一侧的森山实里。 后者正悠閒地晃看酒杯,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在突然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脆。 “你们来了。”森山实里头也不抬地说道,顺手推过两杯刚倒好的威土忌:“时间掐得真准, 该不会是在门口那等著吧?” “哈哈,你这话说的,肯定不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故作自然地回了一句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像两个做错事的学生。 森山实里这才抬起头,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给黑田长官解释一下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为什么没及时上报情报。是我们不想...还是我们不行?“ 他抿了口酒,补充道:“解释不清楚的话,我们的臥底生涯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降谷零注意到,森山实里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方的语气轻鬆,仿佛“不当臥底“不过是换个工作那么简单。 他和诸伏景光再次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鬱闷一一明明是你小子当初坚持不上报, 现在却要我们来背锅! 降谷零轻咳一声,转向黑田兵卫:“长官,不是我们不想匯报,实在是没有机会。“ 诸伏景光立刻接上,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怀疑:“我连任务內容都不知道,就被突然叫去集合。手机和其他电子设备全被收走,全程都有人监视...根本没办法联繫您。“ 森山实里满意地眯起眼睛,轻轻点头。 这两个傢伙果然机灵,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適时地加入解释:“不是我们不想通风报信,而是那个叫·雪莉的行动负责人太谨慎了。从这次银行劫案的周密程度,你应该能看出来。“ 黑田兵卫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森山实里脸上。 他沉默地喝完杯中剩下的酒,重重地放下杯子:“原来如此...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儘量...算了,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森山实里一眼,“反正我说了,你们也听不进去。“ 森山实里闻言哈哈大笑,举杯致意:“长官,你这话说的...我能做的当然会做。” “但要是让我赌上性命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抱歉,这份工资不值得我这么拼命。“ 黑田兵卫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显然早已习惯了森山实里的作风。 他早就明白,对这个把“大不了不干“掛在嘴边的下属,任何道德绑架都是徒劳。 然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两人几乎是同时挺直腰板,声音鏗鏘有力: “长官,我们会坚决执行任务!“ “无论多危险,我们都会尽力完成!“ 黑田兵卫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严肃的面容稍稍缓和。 这才是他心目中公安警察该有的样子一一忠诚、勇敢、不畏牺牲。 “很好。“黑田兵卫点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度:“有你们这样的警察,是公安的骄傲。“ 一旁的森山实里看著这两个傢伙被这番话哄的一脸满足,不由在心中感慨:真的是两个愣头青啊!三两句就被哄得找不著背了! 不过这两人正值热情沸腾的年纪,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心情,是能理解的。 谁没有热情沸腾、充满了中二的年纪呢? “行了行了,你们別说废话了。”森山处理打断了他们的聊天,说道:“把东西拿出来,给长官分赃!” “分赃?”黑田兵卫神情不悦地教训道:“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你们是不是又忘记了你们是什么人?” “赃物是可以分的吗?” “我们是公安警察,不是什么强盗小偷!!” 降谷零看著生气的黑田兵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將黑色笔记本交给了对方。 “笔记本?这里面又是什么?”黑田兵卫皱著眉头拿过了笔记本看了一下。 第一眼,他瞪大了眼睛。 第二眼,他不自觉地捏紧了笔记本。 第三眼,他赶紧把笔记本合上,然后喝了一大口酒压压惊。 ““..”黑田兵卫看了看其他人,强装淡定地说道:“这个—·很好。”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不错不错!” 森山实里这时候伸手去拿黑色笔记本,道:“我不好,我们不行—像这种的赃物,怎么能分给你?” “万一站污了你高尚的灵魂与清廉的作风,那就是我们不对了。” 黑田兵卫一把拍开对方的爪子,淡定地说道:“具体的事情,具体分析!” “如果你们给我抢来的钞票跟金银珠宝,那我肯定不拿!” “但如果像这种官员的贪污腐败记录,我非常欢迎!” “这次你们立了大功!” 这话一出,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不由脸露喜色的同时,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然后呢?”森山实里轻笑著问道:“我们立了这么大的功,你打算怎么奖励我们?” 黑田兵卫没好气地说道:“你们都抢了银行了,还有我奖励你们?我没让你们將赃款都交上来,都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了,这笔记本上的东西能上交吗?” “一旦交上去,別说你们了,就连我这个位置都坐不住!” “这样吧,我敬你们一杯好吧?” 说著,他刚想拿起酒杯,但被森山实里一把抢走了。 在黑田兵卫疑惑的眼神中,森山实里將杯中剩余的威士忌倒进废水槽。 “既然长官都这么说了..:“他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伸手从酒柜最上层取下一瓶50%abv 波兰伏特加:“那我就倒上一点点的心意。“ 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脆。 黑田兵卫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臭小子,把我当日本人整啊!! 细流注入黑由兵卫的酒杯。 当液面升至三分之一处时,他恰到好处地收手,瓶口最后一滴酒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线。 “我的心意倒完了。“他將酒瓶轻轻放回原位,转而將酒杯推到降谷零面前,“轮到你们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交换了一个狡点的眼神。两人不约而地翻身越过吧檯,动作利落地落在调酒区內侧。 “让我看看..:“降谷零故作认真地瀏览著酒柜,手指最终停在一瓶深棕色的液体上一一57%abv的海军强度朗姆酒。 诸伏景光则选择了另一瓶绿色的神秘液体一一62%abv的苦艾酒,瓶身上还印著髏头的警告標誌。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黑田兵卫面前,像举行某种神秘仪式般,同时將两种烈酒倒入同一个酒杯。 深色与绿色的酒液在杯中交融,形成诡异的漩涡,散发出浓郁的酒精气味。 直到酒杯几乎满溢,降谷零才满意地停手他將这杯“死亡特调“郑重地推到黑田兵卫面前:“长官,这是我们三人的小小心意! 黑田兵卫的自光从酒杯缓缓移到森山实里脸上,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原本只打算浅尝輒止,象徵性地喝一杯意思意思一下,没想到被这傢伙摆了一道! 森山实里迎上对方那杀人的眼神,毫无惧色,还笑道:“长官,你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们!” “是啊是啊!”降谷零在旁边附和道:“我们出生入死地给你找东西你喝上一杯,不算什么吧?” “一口喝不了,我们也能理解。”诸伏景光体贴地说道:“不过你可以慢慢喝,我们又不急!” “好好好!”黑田兵卫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是被硬生生碾碎的冰块。 他猛地抓起酒杯,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仰头將整杯混合烈酒一饮而尽。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著,仿佛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砰!“ 酒杯被重重砸在吧檯上。 黑田兵卫大口大口喘著气,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隔—“ 一个响亮的酒隔打破了沉默。 黑田兵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前迈了两步,步伐购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第三步还没迈出,这位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公安长官就像棵被砍倒的大树般,直挺挺地向前栽去。 “噗通“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板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短暂的寂静后,酒吧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第155章 珠宝销赃(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珠宝销赃(2更) 第155章 珠宝销赃(2更) 黑田兵卫一口气闷了那杯混合高浓度洋酒之后,才走了两步,便摔倒在了地面上。 他费力地双手撑著地面爬起来。 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爬起来之后,黑田兵卫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回到家里了! 明明自己摔倒前还在大陆酒吧的,怎么爬起来,就已经回到了家里面? 黑田兵卫看著这熟悉的臥室,很確定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中! 他愣了两三秒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已经喝醉了。 “该死!这就喝醉的感觉吗?”黑田兵卫拍了拍脑袋,这种时空错位感让他相当不適应。 宿醉带来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十分难受。 “这三个混帐—-真不怕我酒精中毒?”黑田兵卫骂骂咧咧地从床上下来,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 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对了,那个笔记本——”黑田兵卫想起来之后,三步並作两步回到臥室。 粗略地扫了一下,很快就在书架上发现显眼的黑色本子。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本黑色笔记本,隨后来到书桌前坐下,翻开阅读。 每一页都记录著令人触目惊心的交易一一政客的受贿明细,金额数量,以及交易方式。 在拿到了这些情报后,黑田兵卫觉得昨天那杯酒没有白喝! 七天后的傍晚,大陆酒吧的vip包厢內。 森山实里將最后一个黑色手提箱合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桌上整齐摆放著从人质那里回收的所有財物一一支票、现金、不记名债券,一件不少,数量都对上了。 “真让人意外。”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私吞我们的东西。” 赤井秀一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清点著一叠美金:“恐惧比贪婪更有约束力。他们知道得罪组织的下场。” 水无怜奈正在核对支票號码,闻言抬头补充:“况且他们拿到的分成已经远超预期,聪明人都懂得见好就收。” 基安蒂与科恩將金条分成了七份,说道:“他们敢拿,我剎了他们的手!” 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两人不语,只是一味地清点战利品。 清点完毕之后,眾人开始分配战利品。 现金和债券很快被瓜分一空,唯独那堆璀璨夺目的珠宝无人问津。 “这些都不要?”森山实里挑起眉,拿起一条镶满钻石的项链,它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太扎眼了。”诸伏景光摇头:“没有可靠的销赃渠道,这些东西就是烫手山芋。” 科恩难得开口:“警方肯定已经记录了这些珠宝的特徵,出手风险太大。” 森山实里想了想,將自己的那一份钱拿了出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拿现金了,这些珠宝都归我,如何?” 眾人没有意见,直接將森山实里的那份再次瓜分成六份。 而森山实里则是將那些珠宝將所有珠宝扫进一个绒布袋。 他严肃地环视眾人:“记住,最近低调一些,先別急著钱。” “警方肯定盯著我们这些人质!” “丑话说在前,谁要是被警方抓了,搞不好伏特加会让我灭口。” “你们自求多福吧!” 眾人纷纷点头,陆续离开包厢。 而基安蒂临走之前,將一大钞票拍在森山实里的怀中,大气地说道:“喏,五百万!多了不还了,就当做是给你的利息!” 而降谷零也递过来一大钞票,表示:“这是我的那份欠条给我烧了!” “没问题!”森山实里爽快地点了点头。 等其他人离开后,他拎著珠宝袋走进酒吧办公室,正巧遇见刚来上班的宫野明美。 她一看到桌上摊开的珠宝,眼晴立刻亮了起来。 “哇!这些太美了!”明美放下包,情不自禁地凑近观赏。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条蓝宝石项链,对著灯光讚嘆道:“这切割工艺...至少是梵克雅宝级別的。” 森山实里看得出来明美很喜欢这些珠宝,他说道:“喜欢吗?可惜这些都是赃物,不能送你, 带出去会有麻烦。” 他顿了顿:“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买新的。” 明美连忙放下项链,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平时也没场合戴..:”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森山实里当然知道女孩子的那些小心思,嘴里说著不用,但心里面想要的不行! 明美嘴角忍不住上扬,看著这些珠宝,开始上手佩戴一二。 而森山实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伏特加似乎正在运动,背景里面还有听到女孩子的欢呼声。 “销赃渠道?”他大声回答:“有!当然有,组织什么没有?给你个地址,报我名字就行!” “谢谢大哥,我就不打扰你的兴致了。”森山实里掛断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他和明美站在东京银座一家顶级珠宝店门前。 明美抬头看著烫金的“vancleefamp;amp;amp;arpels”招牌,惊讶地捂住嘴:“这里?这可是...“ “是啊没想到这样顶级的珠宝店,竞然跟组织有联繫。”森山实里也感到非常意外。 但转念一些,这些跨国公司都是衝著钱来的。 只要能赚钱,他们为什么不跟组织合作呢? 胡思乱想间,他推门进去。 进去之后,他跟经理提了一句“伏特加介绍来的”之后,对方就露出了瞭然的神色,然后恭敬地请两人进来了vip房內。 当森山实里倒出那袋珠宝时,那经理当下拿出手机,说道:“请稍等一下,我请鑑定师过来。” 说著,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三位鑑定师敲门后进来。 很快,三位上了年纪的鑑定师走了进来。 他们什么都不问,进来就戴上专业手套和放大镜,开始仔细检查每件珠宝。 “这条海瑞温斯顿的海洋之心amp;#039;项链。”首席鑑定师很肯定地说道:“去年在日內瓦拍出了2.3亿日元的天价。” “这对格拉夫红宝石耳环。”另一位鑑定师也说道:“是中东某位酋长的私人收藏,保险估价1.8亿。” 明美听得目瞪口呆,不自觉地抓紧了森山实里的手臂。 她从未想过这些珠宝,竟然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经理很快给出了报价:“按照行规,没有来源证明的物品,我们只能以拍卖价的五折收购。” “五折?”明美忍不住惊呼,“这也差太多了吧?” 经理耐心解释:“小姐,我们需要重新打磨、改变特徵、製作新证书...这些都是成本。更別说承担的风险了。” 森山实里爽快地点头:“没问题,全出了。” 经理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果您愿意在本店消费,可以享受七折优惠。否则,我现在就可以开现金支票。” 森山实里看向明美:“挑几件喜欢的吧,机会难得。” 明美本想拒绝,但看著那些美轮美奐的首饰,还是心动了。 她精心挑选了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一对珍珠耳环,还给妹妹志保选了一枚蓝宝石胸针。 更让森山实里意外的是,她还为他选了一枚白金戒指和一条男士钻石项链。 “这些...很適合你。况且总不能一直给我们买,你也得给自己买一点。”明美开心地说道结帐时,经理递过一张支票:“扣除消费金额后,还剩两千万美元。请查收。” 明美盯著支票上那一长串零,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暴利! 森山实里则淡定地收起支票,向经理道谢后,拉著恍恍惚的明美离开了珠宝店。 第156章 伏特加收钱办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伏特加收钱办事(1更) 第156章 伏特加收钱办事(1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臥室,伏特加痛苦地呻吟著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腰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动一下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 “嘶一一“他倒吸一口冷气,扶著墙慢慢挪到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一一黑眼圈深重,面色苍白,连標誌性的墨镜都遮不住他的疲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伏特加一边刷牙一边暗自下定决心。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百合温柔的笑容和爱理性感的红唇,这个决心顿时动摇起来。 来到乌丸大厦上班,伏特加两条腿几乎合不拢,走路都不敢太快,只能磨磨蹭蹭地走。 就在他牙咧嘴地往电梯那走去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森山老弟!“伏特加勉强挺直腰板打招呼,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森山实里神采奕奕地走过来,与伏特加形成鲜明对比。 他穿著笔挺的西装,步履轻盈,看起来精神抖擞。 “早啊,伏特加大哥。“森山实里微笑著回应,目光在伏特加不自然的站姿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瞭然於心。 而这个时候,伏特加心里直犯嘀咕:同样是包养了两个女明星,怎么这小子跟没事人似的?难道有什么独门秘方? 伏特加鬼鬼票票地把森山实里拉到一处隱蔽的角落,压低声音问道: “老弟,你...那个...有没有什么特別的..补品推荐?“ 森山实里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说:“大哥,我包养那两个女偶像,是让她们给我赚钱的,不是...“ 他做了个暖味的手势,“你懂的。“ 伏特加老脸一红,尷尬地乾笑两声:“噢...是这样啊!“他挠了挠头,“你小子...还真是暴珍天物啊!“ 森山实里看著伏特加消瘦的脸颊和发青的眼圈,忍不住劝道:“大哥,你得节制点。再这样下去,怕是连枪都拿不稳了。“ “我...我自有分寸!“伏特加嘴硬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他確实感觉自己最近反应迟钝,连最基础的射击训练都频频失误。 但这能承认吗? 那肯定不能啊!! 要是承认了,自己老大的形象不就没了吗? 森山实里看出伏特加是在硬撑,决定换个角度劝说:“大哥,你想啊,世界上美女那么多,何必只盯著那两个?” 伏特加的思绪立刻飘向了那些在电视上看到的维密超模还有那些顏值超高的天气女主播,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嗯...听你这么一说,有道理啊!” 森山实里趁热打铁:“所以大哥你得保重身体啊!把身子搞垮了,以后见到真正喜欢的类型, 岂不是有心无力?“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伏特加。 他猛地一拍大腿:“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健身房!“说著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森山实里拉住。 “大哥,这个给你。“森山实里从內袋掏出一张支票。 伏特加接过一看,眼睛瞪得溜圆一—一千万美元! 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隨后赶紧推了回去,连连摇头:“这...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这是你应得的。“森山实里坚持道:“要不是你介绍的渠道,那些珠宝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 他顿了顿,露出担忧的表情:“而且...我报的是大哥你的名字,万一有人顺著珠宝查过来..:“ 伏特加顿时明白过来了,这是保护费啊! 他立刻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谁敢来找麻烦,我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这才心安理得地支票收好,感觉腰都不那么疼了。 森山实里又拿出一张支票:“这张麻烦大哥转交给琴酒老大,顺便...帮我美言几句。 他苦笑著说道:“我只想当条咸鱼,不想再接这种危险任务了。 1 伏特加拍著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他此刻看森山实里简直比亲兄弟还亲。 “那我就不打扰大哥健身了。”森山实里看目的已经达成,也就告辞了。 他光靠一波炒股就赚的盆满钵满,实现了財富自由。 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他寧愿点钱买平安! 带著满心欢喜,伏特加来到了组织內部的健身房。他哼著小曲开始热身,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站在健身房的镜子,看著自己日渐消瘦的身形,终於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戒色三个月他豪情万丈地宣布,然后做了一组深蹲就累得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这个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 琴酒冷冰冰的声音从听筒传出:“立刻来我办公室。“ 伏特加擦了擦汗,屁顛屁顛地赶了过去。 琴酒正站在窗前,银髮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大哥。”伏特加儘量地让自已看起来精神一些,他走上前去,当下就拿出了那张支票,递给了对方,笑呵呵地说道:“这是森山那小子孝敬你的。” 琴酒並没有什么心理波动。 坐在这个位置以来,想要巴结自己的人多的是!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关於森山实里你觉得他有资格成为正式成员吗?” 伏特加本想大力推荐自己这个小老弟的,毕竟在他的眼中,对方不光能办事,同样也能搞钱! 这样的人要是都不能成为组织成员,那其他人更加没资格了! 但他想起森山实里“想当咸鱼“的请求,话到嘴边变成了:“我觉得...他还差点火候!” “虽然鬼点子多,但都是些歪门邪道,硬实力不够!“ “成为组织成员,多少有些勉强!!” 琴酒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伏特加,他本以为对方会替森山实里说上两句,没想到对方的评价还很客观的!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 伏特加刚鬆了口气,在心里暗暗道:过关了。 可就在这时候,却听琴酒继续说道:“那就给他一场突击测试,看看他的真实水平。” “啊?”伏特加张大了嘴,眼晴都瞪直了,墨镜都滑到了鼻尖。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一一原本森山实里只需要偶尔出出主意,现在却要被拉去参加残酷的狙击考核! 离开琴酒办公室后,伏特加在走廊上急得团团转。 一边是组织的规矩,一边是刚收了一千万的“好兄弟”,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可怎么跟森山老弟交代啊..:”他抓耳挠腮地自言自语。 想来想去,伏特加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打算如实交代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森山实里的电话:“老弟,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琴酒大哥决定把你吸纳成组织成员!” “坏消息是,他打算让你干一单大的!!” 第157章 这不是挺行的吗?(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这不是挺行的吗?(2更) 第157章 这不是挺行的吗?(2更) “纳尼?让我成为组织成员?” 森山实里从手机那得知了消息之后,大为惊讶! “为什么突然要我成为正式成员?我最近没干什么大事吧?”他感到非常狐疑。 自己加入组织满打满算,面前只够半年的时间。 这么短时间,就让自己加入组织? 这未免太草率了! 另外一头的伏特加也挠了挠头,带著几分困惑道:“我也搞不懂啊,按道理说没那么快— 大概是你给的钱起作用了?” 森山实里差点被烟呛到:“什么?我给钱还给出问题了?“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髮,“早知道就不送了!” 伏特加尷尬地笑了笑:“老弟,组织里能直接给琴酒大哥送钱的人可不多。你这手笔...確实让人印象深刻。“ 森山实里长嘆一口气,知道这事已经无法挽回。他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那我的测试任务是什么?总得让我提前准备一下吧。“ 伏特加摇了摇头:“这次没有具体任务...琴酒大哥想看你正面作战的实力。“ 森山实里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討厌硬碰硬的战斗,意外太多了。 玩过射击游戏的都知道,在枪战中,最重要的不是枪法,而是如何去阴別人跟防止別被人阴! 在游戏里面还好说,能去的地方有限制,只要背熟了地图就能防止百分之九十的老荫逼。 现实世界比游戏更糟糕一一没有固定的地图,没有规则限制,敌人可能从任何角度冒出来!! “我最烦这种任务了.::“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伏特加安慰道:“森山,別担心,我会跟你一起行动!保证你没事!” 森山实里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有大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琴酒的电话打了进来。 “啊·琴酒老大的电话来了。”森山实里一看来电,接通琴酒的电话。 琴酒冷冰冰的声音从听筒传出:“立刻来我办公室。” “好。”森山实里掛断了电话之后,重新与伏特加的续上,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完了,琴酒老大让我过去了。” “我在门口等你。”伏特加意气风发地说道。 五分钟后,两人站在琴酒面前, 琴酒没有废话,直接下达命令:“村田矢,吞口议员的秘书,刚被公安带走,在他抵达警察厅之前,解决掉他!” 森山实里还想挣扎一下,道:“琴酒老大,我不想进步啊。我只想继续当一个咸鱼。” 琴酒淡淡地说道:“放心,成为正式成员之后,你空閒的时间会更多。” “真的?”森山实里半信半疑地说道。 琴酒语气平静地说道:“你看伏特加空閒的时间多不多?” 伏特加老脸一红,底气不足地说道:“大哥———我———我也挺忙的好吧?”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著伏特加,没有戳穿对方的谎言。 “行,反正我也没得选!”森山实里看避不开了,乾脆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说道:“事不宜迟,琴酒老大。將目標的信息跟位置发我,我现在就行动!” 伏特加接话道:“我跟你一块去吧!!万一你失败了,我也能补刀!” “不,你留下来。”琴酒直接就否定了伏特加的打算。 “可是,大哥一一”伏特加急了,他还想爭取一下。 自己收了森山的钱,事情没办好,他得在其他地方找补。 不然这钱他拿的不踏实!! 琴酒打断伏特加的话,缓缓地说道:“你留下,我去。” 这话一出,森山实里与伏特加两人都惊了。 他们都没想到琴酒竟会亲自出动。 伏特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理由,只能苦涩地挠了挠头,递给了森山实里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而森山实里也麻了,早知道就不送钱了这送了钱,怎么事情这么多啊? 琴酒驾驶著森山实里的黑色丰田,在东京的街道上疾驰。 导航显示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仅用十三分钟就追上了目標车队。 森山实里则是在这个间隙,快速翻阅著资料。 村田矢,吞口议员的秘书,掌握著议员与组织的交易证据。 他看了一下照片,將对方的样貌死死地记住在了脑海中。 很快,琴酒的声音响起:“到了。” 森山实里抬头一看,见到了前方的四辆护卫车將目標车辆紧紧地保护在里面。 他皱眉说道:“这阵仗有点难搞啊。” 琴酒冷笑一声:“难办也得办!” 他猛地踩下油门:“我直接撞上去,你找机会开枪!『 “等等!”森山实里大惊,没想到琴酒这么莽。 是了,他这是在考验自己的正面硬刚能力。 他赶紧说道:“等一下,至少让我拿点装备。” 他说著翻到后座,掀开改造过的座椅暗格。 琴酒注意到了森山实里的举动后,往后视镜一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就嚇了一跳。 只见森山实里从座椅暗格里面,取出来了mp5衝锋鎗跟弹夹,防弹衣,还有几个c4再加。 这么充沛的火力,一下子將他干沉默了。 向来哨的他都忍不住说道:“你在车里放这么多军火?不怕被查?” 森山实里一边穿防弹衣一边回答:“怕啊,但我更怕被人追杀时手无寸铁!” 他检查了一下mp5衝锋鎗的弹匣,戴上一个黑色头套:“准备好了。” 琴酒闻言,不再犹豫,猛打方向盘,黑色丰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护卫车队。 “砰! ? 剧烈的撞击声中,最后一辆护卫车被撞得横甩出去。 森山实里趁机探出车窗,衝锋鎗喷吐出火舌。 “噠噠噠”子弹精准地打爆了前方第二辆护卫车的轮胎,那辆车顿时失控撞向路边护栏。 目標车辆一下子就暴露在面前。 森山实里当下举起mp5射击,直接將射碎了车后挡风玻璃。 “开近一点!”他拿起了c4炸弹叫道。 琴酒会意,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森山实里看距离逐渐拉近,將手中的c4炸弹扔出去。 c4炸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確地从车后窗户掉进去了。 “三秒!”他大喊一声,琴酒立刻会意,立刻踩下剎车,迅速跟拉开距离。 三秒钟之后,轰地一声。 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目標车辆被炸飞,直接化作一团火球!! “撤!“森山实里催促道。 琴酒一打方向盘,驾驶著车辆呼啸著驶离现场。 森山实里回头一看,发现后面两辆护卫车正在追击。 於是,他故意將一颗c4炸弹高高举起来。 这个举动瞬间就把后面那两辆护卫车给嚇到赶紧踩剎车。 “算你们识趣!”森山实里重新坐回来车內,將那颗c4炸弹收好,道:“省了我一颗c4炸弹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用欣赏的眼神看著后视镜中的森山实里。 伏特加这傢伙看人的眼光不行啊! 还说这小子不擅长正面作战。 这不是挺行的吗? 都不用下车,直接往车內甩c4炸弹那可比枪杀什么的,稳妥多了! 第158章 把一个临时工当成正式工来用?(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把一个临时工当成正式工来用?(1更) 第158章 把一个临时工当成正式工来用?(1更) 停车场內,琴酒停车之后,打算弃车离开。 毕竟这辆出现在案发现场,肯定是不能继续开。 正当他打算下车的时候,却看见森山实里从后备箱拿出两副假车牌。 对方动作麻利地卸下原车牌,不到三十秒就完成了更换,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干这种事情! “换好了。”森山实里拍了拍手,將旧车牌拿布擦了擦,然后扔进去了垃圾桶。 琴酒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倒是意外对方在这方面的准备,不是一般的周到。 够谨慎! 琴酒难得地给出承诺,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认可:“你的成员身份,我会向上面申请。” 森山实里挠了挠头,不死心地说道:“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当什么成员。就这样挺好的。” 琴酒没有理会他的话,开车从停车场离开。 回到乌丸大厦,伏特加急匆匆地拦住森山实里:“听说你们直接用c4炸了目標车?杀个秘书至於这么大阵仗吗?” “持久战对我们不利。”森山实里耸耸肩:“打得越久,警方增援越多—万一sat来了,那就跑不了了,快准狠才是王道!” 伏特加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这套理论无懈可击。 他挠挠头说道:“有道理啊——.不过就是动静闹得有些大!“” 森山实里两手一摊,说道:“任务又没说不能搞这么大动静?” “你小子..:”伏特加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用力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咧嘴一笑, 道:“说的没错!只要任务上没提的,那就可以做!!哈哈,下次我也这样搞!” 下班之后,森山实里蹭著宫野志保的车到了大陆酒吧, 明美正在擦拭酒杯,看到两人一起进来,眼晴顿时亮了起来,连连打了两声招呼。 “琴酒要给我申请组织成员身份了。”森山实里轻描淡写地扔出重磅消息,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明美的动作顿住了,酒杯差点脱手:“真的?恭喜啊!”她的笑容真诚中带著担忧。 宫野志保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猛地抬头,茶色瞳孔骤然收缩:“这不合规矩。组织成员至少要观察两到三年。” “可能是我贿赂了琴酒吧。”森山实里半开玩笑地说,晃了晃酒杯。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但她並不属於外勤人员,不太清楚这里面的规则。 或许琴酒欣赏对方,所以特意提拔也是有可能的。 说到底,组织是犯罪集团,不是什么正规公司。 她提醒道:“成为正式成员后,你要执行的都是高难度任务。不再像是外围成员这种打打杀杀的小事。” 森山实里好奇地打听道:“比方说?” 宫野志保喝了一口橙汁,老气横秋地说道:“正式成员一般执行的都是比较精细的任务,比方说暗杀重要人物,窃取资料,进行交易等等,这些都是外围成员处理不了的。” “就这些?”森山实里听到这里后,顿时纳闷了:“这些事情就是我平时执行的任务啊!” “怎么可能?”宫野志保皱眉说道:“外围成员执行的基本是一些跟踪窃听,偷拍潜入,运送物资等繁琐的工作。” “危险一点的,也就是在行动中打头阵、放风、开车接应之类的。” “怎么可能让一个外围成员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 “我没骗你!我平时真的就是执行这些任务!”森山实里很肯定地说道。 隨后他反应了过来,破口大骂道:“畜生啊!这些畜生!!” “把一个临时工当成正式工来用?” “真是一群八嘎,没人性!!!” 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了,她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难怪他们要吸收你成为正式成员了!原来你一直乾的都是正式成员的活。” 明美也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怎么实里你每次执行任务,赚的钱可比我多太多了!!” 这时候,森山实里才想起了自己被琴酒重点关照的事情。 原来所谓的重点关照,指的是这个!! 他鬱闷地猛猛喝了两口酒,这才將不满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有个主意,志保你帮我参考参考。” 宫野志保好奇地回道:“什么主意?” 森山实里放下酒杯,声音低了几分:“如果我...故意搞砸任务呢?能降回外围吗?” “你以为这是哪?普通公司吗?”宫野志保冷笑道:“任务失败的下场,轻则一颗子弹,重则成为实验室的小白鼠。” 森山实里长嘆一口气,仰头將酒一饮而尽。 他当然知道组织的残酷,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捲入核心漩涡。 组织就是一个大坑,掉进去之后,想要再爬出来,非常困难。 要是背后没有大腿拉一把,那面对的就只有永无止境的追杀! “为了庆祝你高升』..:”宫野志保突然露出罕见的狡点笑容,走向酒柜:“我亲自给你调一杯。” 森山实里警惕地看著她拿出96度的生命之水、苦艾酒和龙舌兰。 宫野志保的动作生疏却精准,调製出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他面前。 “请。”她的眼中闪著恶作剧的光芒。 森山实里无语了,谁能想到这位混血美女惊艷的外表之下,藏著的是一个腹黑的灵魂! 这一招他对黑田兵卫用过,但没想到宫野志保会对自己用这一招! 宫野志保看他不喝,故作不开心:“怎么?不喜欢吗?” 森山实里盯著这杯“死亡特调”,咧嘴一笑:“当然不是,只是感到受宠若惊!”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眼晴一亮,称讚道:“?意外的好喝!甜中带苦,层次丰富!明美,你来尝尝!” 明美好奇地凑过来尝了一口,立刻瞪大眼睛:“志保你什么时候学的调酒?太好喝了!” 宫野志保自己都愣住了。她明明胡乱调的,怎么可能好喝? 狐疑之下,她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缓缓吞了进去。 “啊!!!” 浓烈的酒精灼烧著她的喉咙,像吞下一口液態火焰。 森山实里和明美同时大笑起来。 原来两人刚才的“好喝”全是演技,就为了骗宫野志保自己尝一口。 “你们!”宫野志保涨红了脸,难得地露出羞恼的表情。 “还是我来吧,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调酒师!”森山实里挽起袖子,走向调酒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各种酒瓶在他手中如同实验室的器血般精准配合。 深蓝色的库拉索、血红的石榴浆、透明的伏特加...在雪克壶中碰撞融合。 最后,他加入乾冰,杯口顿时烟雾繚绕,宛若仙气! “这杯叫做爱丽丝!请品尝。”森山实里將冒著雾气的鸡尾酒推到宫野志保面前。 宫野志保看著这杯在灯光下呈现出绚丽的渐变色彩的鸡尾酒,顿时被它的美丽吸引住了。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小心地抿了一口。 她的表情从戒备变成惊讶,又变成享受— “確实...不错。”宫野志保勉强维持著冷淡表情,却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明美也尝了尝,立刻征服了:“天啊!这比专业调酒师还厉害!实里,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调酒?” 森山实里看著两人的反应,哈哈大笑:“別装了,这鸡尾酒压根不叫什么爱丽丝,其实名字叫做生化危机,酒又叫amp;#039;一杯倒。” “混合了五种朗姆酒和苦艾酒,后劲足以放倒一头牛..:” 这番话,让宫野姐妹立刻装不下去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一左一右按住森山实里,强行把剩下的半杯灌进了他嘴里。 amp;amp;gt; 第159章 拿到代號(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拿到代號(2更) 第159章 拿到代號(2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眼帘,森山实里皱著眉头醒来,脑袋像是被重锤敲过一般疼痛。 他刚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仔细混成看宫野志保正蜷缩在他左侧,茶色长髮散落在他的胸口。 而右侧的明美则像只树袋熊一样抱著他的骼膊,嘴角还掛著浅浅的微笑。 “臥槽!”森山实里一个激灵,宿醉的迷糊瞬间消散。 他赶紧再看的仔细一批,发现三人衣服都完好无损,这才长舒一口气。 但隨后就感到失望了。 这跟小说里面写的不一样啊。 不都说喝多了之后,会触发斗地主的剧情吗? 怎么没有啊? 果然,小说里面的剧情都是骗人的! 感慨间,森山实里轻手轻脚地从姐妹俩的包围中挣脱出来,手脚地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著身体时,他注意到自己强壮的胸肌上,有著一大一小的两个牙印。 这让他无语了。 这不对吧? 怎么是她们咬自己?是自己咬她们才对啊。 他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却只能记起零星的片段。 想著想著,他突然有些古怪。 坏了,自己还真的咬了!! 所以才会被对方报復性地啃了两口! 希望她们睡醒之后,把这些都忘了。 不然的话,这事情不太好收场啊! 洗完澡,森山实里带著几分志志从浴室里面出来。 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宫野姐妹两人。 虽说衣服还在,但却十分凌乱。 他悄悄的走过去,替她们整理了一下衣服, 隨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正当森山实里打算煮点早餐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森山实里看了眼来电显示一一琴酒,顿时睡意全无。 “半小时內到总部。”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並且说完就掛断了。 “哎,又不提前打招呼.希望路上別堵车。”森山实里骂骂咧咧地套上西装,从酒吧厨房隨手抓了几个三明治就衝出门。 早上六七点钟的东京车辆不多,他一路狂飆加奔跑,终於在第二十五分钟时,来到了琴酒的办公室。 琴酒的办公室比往常更加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自然光“琴酒老大,有有什么事情?”森山实里有些喘气。 琴酒站在液晶电视机前,面无表情地宣布:“boss通过了你的普升申请。现在他要亲自见你。” “见我?这还要面试啊?”森山实里惊了,他整了整衣服,忍不住吐槽道:“早说啊,我好列准备一下,搞个髮型什么的。” 琴酒没有理会他的抱怨,按下遥控器。 巨大的液晶屏幕亮起,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黑色字母一一“boss”,背景音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苍老声音: “森山君,你的履歷令人印象深刻。” 森山实里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鞠躬:“boss。』 屏幕上的字母微微闪烁,仿佛在审视著他:“我注意到,你之前完成的任务都是正式成员级別的。” 森山实里苦笑著摇头:“说实话boss,我一直以为所有外围成员都干这种活...早知道就该偷懒了。” 琴酒在一旁面无表情,丝毫不觉得让临时工干正式工的活有什么问题。 boss发出低沉的笑声:“这正说明你的优秀,不是吗?” “如果我真的很优秀,”森山实里自嘲道:“也不至於那个样子了,在加入组织之前,连温饱都成问题!” “之前只是没有地方发挥出来你的才华而组织正是你发挥才华的舞台!”boss的声音带著蛊惑力。 这让森山实里感慨,对方在忽悠人一块,还是有点东西的。 他心里这么想,但表现出赞同的模样:“boss说的没错,我就是缺少像组织这样的平台,否则我的能力完全发挥不出来!” boss呵呵地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对方的態度,他隨后又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加入组织? 9 森山实里毫不犹豫:“当然是钱和女人。不然谁愿意天天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干活?” 这直白的回答让boss笑的很开心:“好!很好!我很欣赏你的坦诚,喜欢跟你这样诚实的人聊天!” “只要你能替组织卖命,我可以保证钱方面,不是问题!组织別的没有,就是钱多!” “至於女人方面,你更加不用担心了。我不仅可以把宫野明美给你,就连宫野志保也可以给你!” “工资翻倍。至於女人.:.宫野姐妹都归你了。 这话让森山实里都惊呆了。 没想到boss这么了解人性,这么善於利用人性! 跟著这样的老板混,前途是大大的有啊! 拿这些来考验人性?谁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他当下就表示:“多谢boss的重视,我一定会为组织发光发热!组织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不错不错。”boss很满意对方的表现,不说能不能做到,但至少人家的態度在这里。 总比其他人,连態度都不给! 他宣布:“白州威士忌—这就是你的代號!” 森山实里虽然开了一家酒吧,但对酒名没什么研究。 这听起来总比“二锅头”什么的要强。 他再次鞠躬:“谢boss栽培。” 视频通话结束后,琴酒扔过来一份厚厚的合同。 森山实里快速翻阅著条款,很快就找到了重要的內容一一职位从“安全主任”晋升为“安全课长”,年薪直接从1200万日元跃升至3600万日元,还有各种任务提成和福利。 噢嘴,原来工资翻倍,指的是翻两倍啊! 果然是財大气粗,跟其他人的理解都不一样! 至於其他的条款,都无关紧要了。 到了翻脸的时候,这合同就是废纸!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他明白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 自己不再是游走在边缘的外围成员,而是正式踏入这个黑暗组织的圈子。 “欢迎加入我们,白州。”琴酒很快就更改了称呼,他提醒道:“不用这么拘束,成员之间都是平级。” 平级? 在实力为上的圈子里面,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傻子才相信平级! 森山实里笑了笑:“琴酒老大,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琴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有事情,我会通知你的。” 森山实里当下表示明白,隨后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乌丸大厦时,东京正午的阳光刺得森山实里睁不开眼。 “白州威士忌..:”他轻声念著自己的新代號,突然想起应该查查这种酒的来歷。 搜索结果显示一一白州,山崎蒸馏所出品,以清澈纯净著称,却有著复杂的层次感和悠长的余韵。 “还挺合適。”森山实里轻笑一声,往停车场走去。 他回去跟姐妹两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前提是她们酒醒了。 第160章 森山实里:求求你,让我多活两天吧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森山实里:求求你,让我多活两天吧(1更) 第160章 森山实里:求求你,让我多活两天吧(1更) 森山实里回到大陆酒吧,跟刚刚睡醒的宫野姐妹分享了自己拿到代號的好消息。 “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宫野志保皱著眉头,她不舒服地揉了揉胸口,道:“奇怪...喝多了怎么会胸口疼?” 餐桌旁的森山实里听到后,不动声色地说道:“正常正常!我一觉醒来全身都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明美端著醒酒汤从厨房走出来,听到这番对话忍不住偷笑。 她將冒著热气的汤碗递给妹妹:“恭喜森山拿到代號了,志保-快喝点汤醒醒酒。” 宫野志保接过碗,忍著头疼喝了起来。 她不满地看向了森山处理,说道:“你这个混蛋,昨天晚上又骗我喝酒。” 森山实里呵呵一笑,说道:“我又没逼你,是你自己要喝的——谁拦得住啊?” 在閒聊间结束早餐后,森山实里开车先送明美去学校。 后座的宫野志保依然有些的,抱著手臂靠在车窗上。 “真的那么难受?”森山实里趁著红灯转头问道,“要不要去药店给你买点醒酒药?” 宫野志保摇摇头:“不用,送我回公寓换衣服休息一下就好。” 森山实里见状,也不再多问。 將宫野志保送到公寓后,对方拿上换洗衣物就进去浴室了。 森山实里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研究起新下载的组织专用app。 这个app外表上跟外卖的图標相差不大。 点击进入后,输入了琴酒给的验证码,屏幕跳转到一个简洁的界面。 【代號:白州】 【帐户余额:0】 【当前任务: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方排列著几个功能板块:商品、任务、服务。 “有意思,整的跟游戏界面一样。”森山实里带著些许好奇,点开“商品”。 隨后他顿时眼前一亮一一从各种型號的枪械到最新型的窃听设备,甚至还有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实验性武器,全部明码標价。 除此之外,还有氰化物、箭毒、河豚毒素、摇头丸、迷间药、麻醉剂等等。 “喷喷,真齐全啊!”他翻阅一般,继续瀏览著“服务”板块。 这里提供的服务十分周全:尸体处理、身份偽造、医疗支援...等等。 正当他看得入神时,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气飘来。 宫野志保不知何时已经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髮披在肩上,换了一身休閒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 “研究出什么了?”她在旁边坐下,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 森山实里能清晰地闻到宫野志保髮丝间传来的柑橘香气,一时间有些分神, 他强迫自己將注意力转回屏幕:“正在研究这个app呢—头一次接触这些东西,给我的感觉像是游戏界面。” “本来就是参考游戏界面设计的。”宫野志保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个app的负责人我还认识。” “可惜,他在app里面留了一个后门,被发现了,然后就被处决掉了。” 森山实里有些愣然:“他为什么想要在app里面后门? 广“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概是想著脱离组织?”宫野志保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她点了一下那个任务板块,说道:“这里你看过没有?” “还没有来得及看。”森山实里回道。 宫野志保用毛巾擦拭著头髮,提醒道:“我建议你別碰这些任务。” “这些都不是组织直接发布的任务,而是合作方掛出来的。” 森山实里不耻下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宫野志保冷笑一声:“这些傢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节省报酬,会故意隱瞒情报。” 森山实里异道:“还隱瞒情报?组织不会派人核实的吗?” 宫野志保淡淡地说道:“组织不是杀手集团,他只提供平台,不会对任务进行审核调查。” “把这个板块做出来,也只是为了给合作方提供一个渠道,也给成员一个赚外快的平台。” “至於买卖双方之间的勾心斗角,那就不是组织需要考虑的。” 森山实里瞭然。 这任务板块不是组织的主营业务,当然是不会太上心,隨便应付一下就行。 宫野志保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这里也是那些情报机构钓鱼执法的重灾区。” “有些合作方根本就是情报机构偽装的。他们故意发布一些看似简单的任务,等成员完成后, 再顺藤摸瓜找出整个行动网络。” 森山实里惊了:“组织不管的吗?” 宫野志保淡淡地说道:“不管组织与情报机构都有合作。” 这话让森山实里愣了一下,隨后这才明白为什么组织能够在各国情报机构的眼皮底下,能隱藏长达半个世纪! 原来早就跟各国情报机构达成了合作! 这就对了。 不然乌丸莲耶再怎么有钱,他也只是一个商人。 想要建立一个不被情报机构察觉的犯罪集团,谈何容易? 论赚钱,那些情报头子可能玩不过乌丸莲耶。 单论搞情报,对方分分钟能玩死乌丸莲耶。 没有各国情报机构暗中打掩护,酒厂根本没可能偷偷发育成跨国犯罪集团。 “这里的水真不是一般的深。”森山实里再次发出了感慨。 宫野志保继续扔出炸弹:“顺便提醒你,这个app有定位功能,说不定还有监听。” 森山实里二话不说就关掉了app,道:“看来我得准备个备用机了。” 森山实里將宫野志保送回了乌丸大厦时,正巧碰到了琴酒,便打了一声招呼:“琴酒老大。” 琴酒停下脚步,盯著他,道:“正好,我这有个任务,就交给你吧。” “啊?”森山实里惊了。 他不过是顺路送宫野志保回实验室,怎么就莫名其妙被抓了壮丁? 怎么当了正式成员,比当外围成员还辛苦啊? 琴酒一如既往地冷淡道:“这事情让伏特加办,我不放心。” 话音刚落,宫野志保突然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满:“成员之间是平级的,你无权要求其他成员执行任务!” 森山实里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他发现琴酒虽然面无表情,但气场明显是冷了下来。 “志保!”森山实里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捂住宫野志保的嘴,另一只手迅速將她拉到身后。 他能感觉到少女在他掌下愤怒的挣扎,但此刻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好意思,琴酒老大。”森山实里连连道歉:“志保还小,不懂事...您千万別放在心上。 琴酒老大能想到我,说明信任我...我肯定会把这任务办得漂漂亮亮!” 琴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宫野志保愤怒的眼睛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雪莉,你也一块跟著执行。” 宫野志保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森山实里能感觉到她想要说什么,连忙加大了捂嘴的力度。 “琴酒老大。”他异道:“她只是一个研究人员,让她参与到行动当中,不太合適吧?” 琴酒冷淡地说道:“带上她,为了方便测试一下药物的新效果。” 看著宫野志保毫无反抗,他顿时失去了兴致,道:“任务会发到你的手机上,注意查看。” 说完,琴酒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直到完全消失,森山实里才鬆开了捂著宫野志保的手。 “你干什么!”宫野志保一获得自由就愤怒地推开森山实里,白皙的脸颊因为气而微微泛红:“为什么要捂著我的嘴?” 森山实里没说话,而是拉著她快速走进附近的休息室,確认四周无人后才长舒一口气。 “我说志保,你没事得罪领导干嘛?”他有些头疼地说道。 “我不怕他!”宫野志保抱起双臂,茶色的短髮隨著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睛里燃烧著倔强的火焰。 森山实里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你不怕他,他也奈何不了你..::..但他可以搞我啊! “他看我不顺眼,给我安排一个刺杀首相的任务,那我岂不是完续子了?求求你,让我多活两天吧!” 宫野志保冷哼一声,但眼中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些。 第161章 这傢伙在装逼,但我没证据(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这傢伙在装逼,但我没证据(2更) 第161章 这傢伙在装逼,但我没证据(2更) 森山实里见宫野志保终於冷静下来,这才鬆了口气。 还好对方是理智的,明白轻重缓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点开了组织专用的加密app。 屏幕上已经弹出了一条新任务通知,鲜红的標记格外刺眼。 他皱了皱眉,点开详情,仔细阅读起来。 任务目標:本集团现任社长一一本將一。 任务內容:说服蔟本將一与组织合作,在其私人岛屿一一簇本岛上建立秘密实验室。 若拒绝合作,则使用aptx-4869药物將其灭口,並寻找蔟本家族其他继承人进行谈判。 森山实里盯著屏幕,嘴角微微抽搐。 这任务简直是把蔟本將一当冤大头耍啊! 簇本集团是日本知名的財阀之一,旗下涉及地產、金融、航运等多个领域。 而蔟本岛则是蔟本家族的私人领地,戒备森严,外人根本难以靠近。 组织竟然想直接让对方出钱出地,还要在岛上搞一个连用途都不能明说的实验室? 这不是合作,这是明抢! 正常人谁会答应这种条件? 森山实里终於明自为什么琴酒会把这个任务丟给他了一一这活儿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伏特加那种一根筋的莽夫肯定搞不定,而琴酒自己又不是那种擅长谈判的人,乾脆就让他这个“新人”去试试水。 他嘆了口气,抬头看向宫野志保,发现她也在看手机,眉头紧锁,显然也收到了同样的任务通知。 “组织的作风实在是太霸道了。”宫野志保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森山实里苦笑一声:“再霸道也得干啊他顿了顿,试探性地说道:“这次的行动,要不-你就別去了?把药给我就行,你在家里休息几天吧。” 宫野志保闻言,眉头一挑,眼神锐利地看向他:“怎么,你觉得我会拖后腿?” “不是这个意思。”森山实里摇头,语气认真起来:“这次可能会死很多人我担心你接受不了。” 宫野志保冷淡地说道:“死人这种事情,我早见的比你还要多!”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袖口,淡淡道:“我去安排一下实验室的工作,晚上下班来接我。” 森山实里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对方是从小在组织长大的,的確是见过的死人,比自己还多。 “.—.好。” 下午,警察厅大楼內。 黑田兵卫在结束了会议之后,独自走向洗手间。 他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戴著鸭舌帽、穿著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正站在洗手台前,慢悠悠地擦拭著镜子。 黑田兵卫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復如常,径直走向小便池。 “你胆子还真大啊,跑来这里找我。”他神態自若地说道。 “你是领导,总不能让你一直冒著风险找我。”森山实里一边擦著镜子,一边回应。 黑田兵卫脱裤子小便,道:“说吧,什么事?” 森山实里打开水龙头,靠在洗手台旁,道:“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黑田兵卫眉头一皱:“先说坏消息。” “我刚刚接到了组织的新任务。”森山实里快速的说道:“去敲诈勒索一个企业家,如果谈不拢,就得杀人灭口。” 黑田兵卫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有些冷漠:“这不算什么坏消息。” 森山实里一愣:“啊?” “我们国家別的不多,就资本家多。”黑田兵卫淡淡道,“死了一茬,还会再长出一茬。” 森山实里:“..“ 不愧是干特工的,这心態就是稳。 “那好消息呢?”黑田兵卫一边小便一边说道: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道:“我现在已经是组织正式成员了。” “什么?!”黑田兵卫猛地一抖,连尿都断了几秒钟。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森山实里:“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森山实里长嘆一口气:“琴酒亲自批准的。” 黑田兵卫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你才臥底半年,怎么就成正式成员了?” “我钱贿赂了琴酒。”森山实里故意將原因归咎於在这里。 “钱?”黑田兵卫眉头紧锁:“就算了再多的钱,也不至於让你这么早就成为正式成员吧?” “给了伏特加一千万美金,琴酒一千万美金。”森山实里回道。 黑田兵卫: “.—.?!”” 他震惊得连尿都尿不出来了,猛地转头:“你哪来这么多钱?!” 森山实里一边搞清洁,一边说道:“上个次抢银行,我没有钱跟支票,只要了珠宝,然后把它们转手一卖,赚了两千多万美元——” 黑田兵卫:“...“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既震惊又心痛,甚至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你这个傢伙——心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长官?!”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竟然一一虽然上次他通过炒股赚了不少经费,手头確实宽裕了许多。 但一有钱,他就忍不住多搞几个项目,导致预算又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听到森山实里隨手就砸了两千万美金去贿赂琴酒,他简直心痛得无法呼吸! 森山实里见状,也露出一副懊悔的表情:“是啊—早知道我就把钱给你了!这样我就不会成为组织成员,去执行高难度的任务了。” 黑田兵卫: “......” 这傢伙绝对是在装逼! 但他没有证据。 深吸一口气,黑田兵卫勉强平復心情,沉声道:“总之,你能成为正式成员,是件好事。” 森山实里继续匯报导:“我的代號是『白州”,以后如果有关於我的情报,麻烦你帮忙压一压“嗯,你放心吧。”黑田兵卫点头,隨后又问:“这次的目標是谁?” “蔟本集团的蔟本將一。”森山实里將任务內容简要说明了一遍。 黑田兵卫听完,眉头紧锁:“簇本家族·確实是个麻烦的目標。” “是啊,所以我才说这任务很难搞。”森山实里嘆了口气,“不过,既然组织盯上了他们,那就说明本岛確实有利用价值。” 黑田兵卫思索片刻,低声道:“我会让人暗中调查蔟本家族的背景,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弱点。” “谢了。”森山实里点点头,隨后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黑田兵卫“嗯”了一声,在森山实里离开前,又低声叮嘱了一句:“小心行事,別暴露。” 森山实里笑了笑,压低帽檐,推门而出。 晚上九点,森山实里准时出现实验室门口。 宫野志保拎著一个金属手提箱从电梯出来。 “走吧。”她淡淡地说道。 森山实里点点头,两人並肩走向电梯。 “你真的决定要一起去?”进入电梯后,森山实里还是忍不住问道。 宫野志保侧目警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临阵退缩?” “不是。”森山实里嘆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不该让你参与。” “呵。”宫野志保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什么温室里的朵?” 森山实里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摇头:“算了,既然你坚持,那就一起吧。” 第162章 偶遇有希子(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偶遇有希子(1更) 第162章 偶遇有希子(1更) 豪华游轮“海洋明珠號”静静地停泊在横滨港。 森山实里从车上下来后,轻轻挽著宫野志保的手臂,两人缓步朝著游轮舷梯。 他身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微微鬆开,而宫野志保则穿著一袭深蓝色的露背礼服裙,茶色的短髮微微捲曲,耳垂上点缀著精致的钻石耳饰,整个人散发著冷艷的气质。 “紧张吗?”森山实里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 营野志保淡淡地警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没再多言。 两人出示了组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邀请函,侍者恭敬地引领他们进入船舱,甚至贴心地为他们安排了一间豪华套房。 房门关上后,宫野志保立刻將手抽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冷声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森山实里示意对方別说话,然后开始检查了四周。 確认没有监听设备后,他才说道:“先熟悉一下船上的各个区域。之后再去宴会找本將一。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灯火辉煌的甲板,“我们的目標很简单一一逼他答应组织的条件。” 宫野志保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手包的金属表面,淡淡道:“如果他拒绝呢?” 森山实里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那就让他知道,拒绝组织的代价。” 宫野志保抬眸看他,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对方浮现出这种冷酷的表情:“你打算怎么做?” 森山实里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得看他是什么表现。” 宫野志保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明白了。” 她从包包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红白色的胶囊。 “aptx-4869,我开发的毒药,见效更快,症状更隱蔽。”宫野志保自嘲地笑了笑:“只要一粒,三分钟內就能让目標死亡,法医完全调查不出死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森山实里注意到她的嘲讽自己,便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安慰道:“也难为你了,开发出这种东西来。” “別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即便你没有参与进去,boss也会让其他人研究出这种东西来。” 宫野志保看了一眼森山实里,將药瓶放回去了包包里面,狡点地一笑:“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谢谢,但不需要。” “我没有心理负担—医学的进步,总是伴隨著死亡。“ “要是没有这点觉悟,我也不会踏入这一行!” “—”森山实里无语了。 既然不需要安慰,那你露出了这个表情干嘛?在耍我吗? 他没好气地说道:“既然没事,那下次就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容易引人怀疑!” “我又没叫你安慰。”宫野志保哼哼地说道。 森山实里再一次感慨这傢伙的性格恶劣,明美也明显也没有教好。 两人稍作整理后,便离开了套房。 一出套房,森山实里自然地揽住宫野志保的腰,沿著走廊向宴会厅走去。 “就一定要楼著吗?”宫野志保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 她不习惯在大庭广眾之下,楼楼抱抱当然,私底下也不习惯! “既然要演戏,那就是贯彻到底!”森山实里提醒道:“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过家家的。” “.————.好好,我知道了。”宫野志保轻哼几声,不喜欢被人说教! 就在两人刚转过一个拐角,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哎呀,这不是实里吗?” 一道轻快的声音传来,森山实里脚步一顿,抬眼看去一一工藤有希子正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 手里端著一杯香檳,眼中闪烁著狡点的光芒。 “有希子老师。”森山实里很是意外:“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有希子走近几步,目光在宫野志保身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这位混血儿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漂亮呢!”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手臂微微收紧,將宫野志保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是的,她叫宫野志保, 这位是表演老师,工藤有希子我们一起来参加本先生的生日晚宴。”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搂著,眼神冷淡地扫了有希子一眼,没有搭话。 有希子似乎並不介意她的冷淡,反而兴致勃勃地说道:“真巧,美雪是我的朋友,我也是受邀来参加晚宴的!” 森山实里点点头,寒暄几句后,便藉口要去宴会厅,带著宫野志保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宫野志保开口:“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认识的人,这下麻烦了。” 森山实里挑眉:“所以?” “得灭口了。”宫野志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森山实里无奈地嘆了口气:“你怎么动不动就要灭口?” “这是为了保护你的身份。”宫野志保侧目看他,眼神锐利,“也是为了不牵连到姐姐。” 森山实里在她腰间掐了一把,低声道:“我自有分寸,你別乱来。” 宫野志保身体一僵,羞恼地瞪他:“说就说,別动手动脚!” 森山实里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语气轻鬆:“行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赶紧干活。” 宫野志保的脸瞬间涨红,咬牙切齿道:“你一一“只要你不提灭口,我就不会动手动脚。”森山实里笑眯眯地打断她,隨即拉著她继续向前走去。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强压情绪,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森山实里配合地哀豪了几声,提醒道:“你刚刚的表情不对—要开心一点,要笑知道吗?” “不要。”宫野志保毫不客气地拒绝道:“我的人设是不想过来但被你强行拿过来参加宴会, 所以一肚子怨气的女朋友。” “哈哈,这样吗?能自圆其说,也行。”森山实里笑了笑。 两人在游轮上转了一圈,熟悉了各个区域的位置后,最终回到了宴会厅。 宴会厅內,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中央的舞台上,簇本將一正举杯致辞,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宫野志保站在森山实里身旁,低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森山实里从侍者手中接过两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递给她,淡淡道:“先不接触他。” “为什么?” “组织的条件太苛刻,正常人不会答应。”森山实里抿了一口香檳,目光扫过人群:“所以, 我们需要先给他一个警告来挑选一个幸运观眾!” 宫野志保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一一那人正纠缠著有希子,一脸猥琐的笑容。 “你要对他下手?”宫野志保挑眉。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是啊,就当是替天行道。” 宫野志保轻哼一声,挪输道:“噢?是因为吃醋,所以才选他吗?” “恭喜你,猜对了。”森山实里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过没奖励。” 宫野志保拍开他的手,从手包里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他,冷冷道:“小心別让她发现是你做的———否则,只能灭口了。” 森山实里接过药丸,隨手放进西装口袋,笑道:“放心,我可是专业的。” 宫野志保看著他走向那名中年男子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一一平日里温和懒散,可一旦执行任务,却冷酷得令人心惊。 或许,这就是琴酒看重他的原因。 她抿了抿唇,將杯中的香檳一饮而尽。 第163章 结了婚?那不是更刺激?(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3章 结了婚?那不是更刺激?(2更) 第163章 结了婚?那不是更刺激?(2更) 森山实里端著香檳,面带微笑地朝有希子和那个纠缠她的中年男人走去。 对方是个典型的暴发户,油光满面的脸上堆著猥琐的笑容。 有希子虽然保持著优雅的微笑,但眼神已经透出几分不耐。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森山实里故意脚下一绊,整个人跟跎著撞向中年男人,手中的香檳“哗啦”一声全泼在了对方的西装上。 “啊!我的阿玛尼!!”中年男人惊呼一声,狼狈地跳开,昂贵的西装上顿时湿了一大片。他愤怒地瞪著森山实里,破口大骂:“你眼睛瞎了吗?!” 森山实里连忙低头道歉:“抱歉抱歉!地板太滑了,我没站稳..... 3 “混蛋!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中年男人气得脸色涨红,睡沫横飞。 “实在是对不起!”森山实里连连鞠躬,表情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要不我赔您乾洗费? “乾洗?这衣服都毁了!”中年男人咬牙切齿,但碍於场合,又不能大吵大闹,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森山实里一眼。 “你给我等著!”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森山实里看著对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隨即转向有希子:“不用谢我。” 有希子眨了眨眼睛,噗一笑:“那我就不说谢谢啦!” 笑完之后,她嘆了口气,无奈地摇头,“真是烦死了,明明拒绝了好几次,还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森山实里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笑道:“没办法,谁让老师这么迷人呢?那些人被討厌了还继续死缠烂打,不就是想搏一搏,看看能不能吃上一口天鹅肉嘛。” “哼!”有希子撇撇嘴,不快地说道:“要不是看在美雪的面子上,我早就给他点顏色瞧瞧了!” 森山实里故作好奇地问:“优作先生没来吗? “他啊,忙著赶稿呢,哪有空陪我。”有希子耸耸肩,语气里带著一丝埋怨。 “那真是遗憾。”森山实里笑了笑:“不过,如果老师再遇到骚扰,隨时可以叫我。” 有希子眼睛一亮:“真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开心地贴在了森山实里的肩膀上,把脑袋靠了上去,感慨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森山实里便藉口离开。 他穿过人群,不动声色地避开有希子的视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宫野志保早已在洗手间外的走廊等候多时。 她靠在墙边,手里端著一杯香檳,看似悠閒,实则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见森山实里走来,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最右侧的男洗手间。 森山实里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洗手间內灯光柔和,大理石台面光可鑑人。 森山实里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水流声一一有人在洗手。他眉头微皱,迅速扫了一眼,发现除了那个中年男人外,还有几个男子。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喷......”森山实里在心里咂舌。 是直接一起解决,还是再等等? 他思索片刻,决定一块解决太残暴了。 一下死这么多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 万一闹出动静,任务就泡汤了。 “哎呀,先生,真是太对不起了!”森山实里快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满脸歉意:“刚才是我太不小心了,您的西装......要不我帮您烘乾吧?”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但还是把外套甩给森山实里:“小心点!这可是限量款!” “是是是,我一定小心。”森山实里连连点头,接过外套,假装认真地检查著污渍。 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向小便池,森山实里趁机警了一眼那看几个男子一一他们似乎对这场小衝突毫无兴趣,该上洗手间的上洗手间,该整理仪容仪表的整理仪容仪表。 机会来了! 森山实里眼神一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当中年男人刚拉开拉链,森山实里就闪电般出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上。 “呢.....:”中年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 森山实里一把扶住他,拖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宫野志保给的药丸,开中年男人的嘴,將药塞了进去,然后捏住他的鼻子, 强迫他吞咽。 “咕咚..... 森山实里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地等待了。 很快,药效开始发生作用,昏迷中的中年男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身上抽搐,挣扎。 森山实里迅速地將对方摁住。 大概六秒钟的时候,他很快就安静下来。 森山实里探测了一下的脉搏,已经消失了。 確定对方已经死了后,他將中年男子摆成坐在马桶上的姿势,替对方整理好衣服。 “看样子,你並不太幸运。”森山实里轻声说道,隨即推门走出隔间。 他慢悠悠地走到小便池前,假装上了个厕所,又仔仔细细地洗了手,甚至还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髮型,这才从容地走出洗手间。 宫野志保依旧等在门外,见他出来,挑了挑眉:“搞定了?” 森山实里点点头,说道:“对,他走得很安详。” 宫野志保点点头,两人並肩离开,重新融入宴会的人群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她看著远处被眾星捧月的有希子,询问道:“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 “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的。”森山实里隨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是吗?”宫野志保用怀疑的眼神盯著他,道:“我感觉你在敷衍我。” “你想什么呢?”森山实里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已经结了婚的。” “结了婚?”宫野志保用平淡的语气说道:“那不是更刺激吗?” “噗一一”森山实里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连连朝著四周的人道歉,隨后无语地看著这位混血儿:“这种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办公室里的那些中年男人。”宫野志保淡淡地说道:“他们还说什么家不如野香之类的话。” “你別听他们乱讲!”森山处理没好气地说道:“那些傢伙给你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宫野志保喝了一口香檳,继续说道:“他们还说,永远別信男人的承诺他们的承诺有效日期就只有当天。” 森山实里感到很蛋疼。 这些老男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教坏小朋友!! 他挠了挠头,道:“你还小,不適合聊这些。等你满了十八岁,再来跟你谈论这些事情。“ 宫野志保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我討厌別人把我当成小孩子看。” “可问题是,你现在就是个小孩子!”森山实里不客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说道:“儘管你发育的挺好,但年龄可不会作假!” 宫野志保眉头一皱,还想说些什么,但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惊呼声。 “不好,有人晕倒了!快叫医生!“ 宴会厅瞬间骚动起来,宾客们议论纷纷,侍者匆忙跑去通知船医。 森山实里和宫野志保见状,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著这场混乱。 有希子也凑了过来看热闹,道:“听说有人出事了?” “嗯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森山实里故作不知说道。 “那我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之后,便快速地跑进去洗手间內。 森山实里仔细一看,这不是工藤新一吗? 这小子也在? “喂,新一!回来,你別进去破坏现场!!”有希子惊呼道,但新一听到后,跑的更快了。 “喂!!这孩子真是的,又在玩侦探游戏了。”她很无奈地说道。 森山实里笑了笑:“老师,就让新一去看看吧,说不定真的能发现一些什么东西呢?” 比起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他更加愿意相信atpx4869的效果! “不捣乱我就谢天谢地了。”有希子嘟道。 几分钟之后,船医进入了洗手间內。 过了十多分钟后,船医重新出来洗手间门前,对著在等待的宾客说道:“死者的死因已经找到了,不是谋杀,而是意外。” “初步检查,疑似心源性猝死,至於具体原因,还得送往法医那边调查。” 一听不是“谋杀”之后,宾客们也就鬆了一口气,隨后继续回去,该吃吃,该玩玩。 第164章 威胁籏本將一(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威胁籏本將一(1更) 第164章 威胁籏本將一(1更) 当工藤新一从洗手间走出来时,他的脸色异常凝重,眉头紧锁,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新一!”有希子一见到他,立刻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训斥道,“你又乱闯命案现场了是不是?都说了多少次,这种事交给警方处理就好!” 新一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抱歉,我就是有点好奇——“ “每次都这样!”有希子叉著腰,无奈地嘆了口气。 森山实里站在一旁,目光在新一脸上停留了几秒,隨后微微一笑:“新一,看你这表情,是有什么发现吗?” 新一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这边后,才压低声音道:“情况不对, 死者的死亡状况有问题。” “哦?“森山实里挑了挑眉,“怎么说?” 新一沉声道:“如果真是心臟病突发,那死者不可能毫无挣扎的痕跡。人在濒死时,本能会促使他抓挠胸口、撕扯衣物,或者试图呼救。但我刚才检查了户体,他的衣服整整齐齐,连领带都没歪,这太反常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森山实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你怀疑这是谋杀?” “肯定是!”新一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著侦探特有的锐利光芒,“我刚才还打听了死者的为人,听说这傢伙经常骚扰女性,风评极差。” 有希子立刻点头附和:“没错!他刚才还缠著我不放,怎么赶都赶不走,烦死了。” 她转头看向森山实里,笑道,“多亏实里泼了他一身酒,才把他赶跑。”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是啊,我確实往他身上泼了酒。” 新一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紧紧盯著森山实里,缓缓说道:“这么说来森山先生, 你的嫌疑很大啊。” “喂!新一!”有希子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胡说什么呢?就因为他帮我赶走了骚扰者,就要杀人?这算什么动机?” 新一吃痛地捂住脑袋:“老妈!很痛啊!” 森山实里忍不住低笑出声:“没想到在新一眼里,我心胸这么狭窄啊?” 新一山山地挠了挠脸:“啊———说的也是。这杀人动机確实不够强烈“ “不过。”森山实里好心地提醒道,“既然他能骚扰有希子老师,肯定也骚扰过其他人。说不定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比如在酒里下药之类的?我建议你往这方面调查。” 新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拍了下手:“对啊!说不定是遭人报復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就要跑,却被有希子一把拽住:“你又想去哪?” “当然是调查啊!”新一急切地说道:“得赶在警方草率结案前找到线索!” 说著,他甩开了有希子的手,开始展开调查了。 有希子头疼地扶额:“这孩子真是—·法医都说是心臟病了,怎么可能是人为的?”” 森山实里笑著打圆场:“算了,反正新一也无聊,就让他找点事做吧。” 有希子苦涩地嘆了一口气,她转向森山实里和宫野志保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和其他客人打个招呼。” 目送有希子离开后,宫野志保冷冷地开口:“那个侦探小子,倒是挺敏锐的。” 森山实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放心,他查不到我们头上。” 不过,他还是暗暗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下次毒杀的话,就不要整理衣服了,装逼装过头了。 森山实里的目光穿过筹交错的人群,落在蔟本將一身上。 这位本集团的掌舱人正从容地安抚著宾客,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的骚乱从未发生过。 他举起香檳杯,声音沉稳而富有感染力:“各位,一点小小的意外而已,不必放在心上。让我们继续享受今晚的美好时光。” 宾客们在他的引导下,逐渐恢復了谈笑。 “怎么样?”森山实里侧头看向身旁的宫野志保,压低声音问道,“待会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跟这位旗本社长摊牌?” 宫野志保冷淡地警了他一眼:“干坏事別叫上我。” 森山实里忍不住笑了:“迟了,他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早就默认我们是同伙了。” 宫野志保轻哼一声,不再理他, 森山实里耸耸肩,將手中的香檳一饮而尽,隨后叮嘱道:“你在这里等著,如果遇到麻烦,立刻手机联繫。” 宫野志保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森山实里整理了一下领带,迈步朝蔟本將一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脸上掛著社交性的微笑,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宾客前来寒暄。 “本社长。”他微微頜首,声音低沉而清晰,“能借一步说话吗?” 蔟本將一打量了他一眼,虽然好奇,但还是点头道:“当然,这边请。”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露台,夜风拂过,带著海水的咸涩。 “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本將一开门见山。 森山实里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 :“我们组织想在本岛上建一个实验室,希望本社长能提供场地和资金支持。” 簇本將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在开玩笑吗?” “我很认真。”森山实里似笑非笑地说道:“而且,我们不会让你插手实验室的任何事务。” 簇本將一的表情逐渐冷了下来:“阁下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簇本岛是我的私人领地,凭什么让你们隨意使用?”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簇本社长,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否则,下一个死於amp;#039;心臟病的人, 说不定就是你了。” 簇本將一瞳孔一缩:“刚才那个人是你杀的?” “没错。”森山实里坦然承认:“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再给你表演一次。”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宴会厅內的宾客,“你可以隨便点一个人。” 箭本將一脸色骤变,连忙摇头。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你不选?那我来选。”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最终定格在不远处一一本夏江,本將一的女儿,正端著酒杯,好奇地跟宫野志保搭话。 “就让你女儿来试试,怎么样?“森山实里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敢!”本將一瞬间激动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警告:“別动我女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森山实里不为所动:“不死一个身边人,你怎么能確定我们不是在开玩笑呢?” 簇本將一额头渗出冷汗,手指不自觉地紧。 森山实里见状,故作思考状:“行,这次不选你女儿那就选你的姐姐,簇本麻理子,如何?” “你一一!”簇本將一咬牙切齿:“別乱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森山实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低笑出声:“不会放过我?那我期待你的反击!”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从容而冷酷。 簇本將一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森山实里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第165章 我一看,就知道他会是杀人犯!(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我一看,就知道他会是杀人犯!(2更) 第165章 我一看,就知道他会是杀人犯!(2更) 籏本將一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指不自觉地摩著酒杯边缘。 他的目光穿过筹交错的人群,锁定在不远处的姐姐籏本麻理子身上。她正与几位商界人士谈笑风生,丝毫未察觉到潜在的危险。 “该死..:”籏本將一低声咒骂。 他本想直接警告姐姐,但两人因公司股权问题早已势同水火。 贸然上前,只会被她当作別有用心,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在警告对方! 思虑再三,他招手唤来三名心腹保鏢“社长,有何吩附?”为首的保鏢低声询问。 籏本將一低声说道:“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我姐姐不利。你们暗中保护她,但別让她发现。““ 保鏢们交换了个眼神。 其中一人迟疑道:“社长,麻理子女士的保鏢团队恐怕..:” “什么保鏢?都是我姐养的牛郎!!”籏本將一没好气地打断:“打起一点精神!” 待保鏢们领命离去,本將一强迫自己回到宴会主人角色中。 他机械地与宾客寒暄,每十分钟就通过耳机听取一次匯报。 “目標a仍在宴会厅,无异常。” “b区未发现可疑人员。” “麻理子女士已前往洗手间,护卫跟隨。” “...”” 隨著时间推移,籏本將一的眉头越皱越紧。 那个威胁他的神秘人就像蒸发了一般,始终没有动静。 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难道只是个恶作剧?”他喃喃自语,隨即又推翻这个想法。那个男人眼中的杀意绝非偽装。 森山实里靠在香檳塔旁,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本將一的焦虑。 不过还好,他的目標压根就不是籏本麻理子。 本豪藏有三个儿女,长女本麻理子,二子本一郎,次子本祥二。 倘若本將一不配合,那他会將对方除掉,再从姐弟二人当中,再选一个出来当合作对象。 杀了籏本麻理子,不就是给籏本將一清除潜在的竞爭对手吗? 他確定了籏本將一的行动后,便去找宫野志保, 让他意外的是,宫野志保竟然与本夏江聊得来。 “志保,这位是你新交的朋友?”森山实里故作不认识地说道。 籏本夏江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本夏江,旗本將一的次女。我看宫野小姐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就过来陪她说说话了。” “这样吗?谢谢你照顾我家的志保。”森山实里感谢地说道:“我叫森山实里,还请多多指教。” “森山先生,请多多指教。”本夏江微笑地说道。 简单地寒暄几句后,她看到了什么,说道:“不好意思,我看到了一个朋友,过去打声招呼。 “慢走。”森山实里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感慨道:“有钱人的女儿,真的是很有教养啊!” 宫野志保淡淡地说道:“这么?你捨不得了?” 森山实里点头,遗憾地说道:“是啊,这么知书达理的女孩,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宫野志保沉默片刻,转移话题:“谈得怎么样了?” 森山实里喝了一口香檳,说道:“不出所料,没有谈拢,还得继续给他压力。” 宫野志保左右看了看,很快人群中找到了有希子,她被几位夫人缠著聊天,语气戏謔:“现在没人调戏你的老师。” 森山实里看著她阴阳怪气,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这次得选他身边的亲人下手,才让他有危机感!” “这次又是哪位幸运儿?”宫野志保说著,並没有用多少力就拍开了他的手。 森山实里视线落在远处独自作画的少年身上。 本一郎一一麻理子的儿子,正专注地在素描本上涂抹,与喧闹的宴会格格不入。 “那就是新目標?一个孩子?”宫野志保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 “是的无法接受吗?”森山实里看了她一眼。 “不是只是觉得他太倒霉了。”宫野志保语气平淡地说道。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是不了解他。我一看,就知道他会是杀人犯!” “理由?”宫野志保有些意外对方会这么说。 “直觉!”森山实里回道。 “呵呵。”宫野志保冷笑几声,当他在吹牛。 森山实里不以为意,道:“现在需要你帮个小忙。“ 宫野志保问:“怎么帮忙?” 森山实里认真道:“色诱一下他!” 当听到“色诱”二字时,宫野志保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森山实里哈哈一笑:“只是简单的聊天,让他分心几秒钟就行。” 宫野志保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些。 她整理了下衣服,缓步走向角落里的少年。 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沉浸在创作中的本一郎毫无察觉。 “这幅画很有表现力。”她突然开口。 少年猛地抬头,铅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 当他看清面前的美人时,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只是..:”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句子,手指无意识地撕扯著画纸边缘。 宫野志保自然地走到旁边,点评:“特別是眼晴的处理,很有蒙克的味道。” 就在少年慌乱解释创作理念时,森山实里如幽灵般走到旁边。 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迅速地將胶囊的药物倒入本一郎喝了一半的果汁中。 药物遇水即溶,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打扰了。”森山实里这时候才出声,说道:“你怎么打扰人家画画呢?不好意思,你继续。” 说著,他拉著宫野志保离开了。 当两人离开后,籏本一郎长舒一口气,抓起杯子喝了一口,缓解一下跟人接触產生的急躁。 很快,他情绪重新平静下来,继续画画。 十分钟后,本一郎浑身一抽,倒了下去,蜷缩在地毯上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著胸口,呼吸急促。 这一幕被附近的人看到,顿时爆发一阵骚动。 “有人晕倒了!” “快叫医生!” “是籏本家的少爷!” 最近的几名服务员见状,赶紧把人背起来,往医务室那边跑去。 森山实里站在围观人群內,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 他开口问道:“確定药物不会被发现吗?” 宫野志保十分篤定地说道:“不会。” “那我就不用冒险將酒杯处理掉了。“森山实里看向了远处赶来的籏本將一,低声说道:“希望我们的社长先生学会妥协,否则——” 宫野志保没有听到对方接下来说的话,但她也明白是会是什么结果。 组织的行事风格,向来狠辣! 第166章 合作愉快(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合作愉快(1更) 第166章 合作愉快(1更) 豪华游轮的医疗室內。 “—郎!一郎!你別嚇我!赶紧醒过来!” “你死了那我怎么办?” “医生!!想办法救他!!电击,赶紧电击!” “” 簇本麻理子看著自己的儿子心跳停了,她急忙地让医生进行心臟除颤。 船医无奈地说道:“夫人,我试过了,不行!” “你再继续电击!”簇本麻理子不管不顾地说道。 船医苦笑道:“再继续电下去,糊了。”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簇本將一无视了旁边的吵闹,他站在病床前,死死盯著簇本一郎苍白的面容。 少年的嘴唇泛著青紫,瞳孔扩散,胸口已经不再起伏。 心电图上的线条早已拉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这不可能—.”簇本將一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猛然抬头,声音嘶哑:“再检查一遍!” 船医面露难色:“簇本社长,我们已经做了初步检查,確实没有发现任何外伤或中毒跡象。从症状来看,应该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簇本將一不相信地说道:“他才十七岁!怎么会有心肌梗塞!!” 船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遗传性心臟病確实会在青少年时期突然发作—” 簇本將一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个男人没有骗他。 他真的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死於“心臟病”。 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工藤新一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让我检查一下!”他直接说道,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病床上的遗体。 “你是什么人?!”簇本麻理子此时已经哭得几乎昏厥,却仍然强撑著怒斥,“不准碰我儿子!” 其他簇本家的亲戚也纷纷阻拦,但簇本將一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让他查。”他的声音低沉而冷硬。 他不认识对方,但他希望对方能发现一些端倪。 新一有些意外地看了簇本將一一眼,但很快专注於检查。 他戴上隨身携带的橡胶手套,轻轻翻开死者的眼瞼,检查口腔和指甲,又仔细查看了脖颈和手腕。 几分钟后,新一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簇本將一紧盯著他。 新一摇了摇头:“確实没有外伤,也没有明显的毒物反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少从表面上看,確实是心臟骤停。“ 簇本將一表情有些不好看。 他想了想,开口询问道:“那有没有一种药物,能让人看起来像是死於心臟病?” 船医立刻摇头:“不可能。现代医学检测非常精密,任何毒物都会在血液或组织中留下痕跡。” 新一也点头附和:“如果是毒杀,尸检一定能查出异常。” 簇本將一沉默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一如果连医生都查不出问题,那就意味著—那个男人手上的药物,已经超出了常规医学的认知范围! 这比单纯的暗杀更可怕。 医疗室外的走廊上,森山实里靠在扶手,通过微型耳机监听著里面的对话。 “看来你的aptx-4869很成功。”他低声对宫野志保说道:“船医都没办法检查出来——·能在这种级別的游艇上当船医的人,没几把刷子都不行。” 宫野志保並没有对此感到自豪:“本来就不可能被检测出来。” “药物代谢后会分解成体內自然存在的物质,除非事先知道分子结构,否则任何仪器都查不出异常。 乡森山实里点了一根烟,说道:“希望我们的簇本社长聪明一点,不要再產生无谓的牺牲了。”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拂著簇本將一略显凌乱的髮丝。 他独自一人站在游轮最高层的甲板边缘,远离了下方宴会厅残余的喧囂与骚动。 短短时间內发生的连续意外死亡,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无法言语的恐惧。 那不是对某一个人的惧怕,而是对一种完全未知、无法理解且无法防御的力量的深深忌惮。 这时,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而清晰,簇本將一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来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簇本社长。”森山实里的声音响起。 簇本將一缓缓转过身,他深吸了一口气:“我能知道,你们那个实验室里——研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很遗憾,关於这方面的具体內容,我也不知道,甚至不敢去打听。” “我的职责只是说服你,为项目扫清障碍。至於研究本身,那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情,与我无关,知道多了对我没好处。” 他停顿一下,补充了一句:“不过,据我个人的猜测——实验室大概就是类似於我使用的那种药物吧!” 这个回答让簇本將一的心沉了下去。对方不仅拥有可怕的手段,其组织內部的保密和分工也相当严密。 他沉默了片刻,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我跟你们合作,那我总得知道你们是谁吧?” 森山实里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总之是个大体量的组织,合作之后——你会知道的。” 簇本將一见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便说道:“看样子,我是真的没得选了。” “明智的判断。”森山实里轻轻鼓了鼓掌,脸上掛著商业谈判达成般的標准微笑:“识时务者为俊杰,簇本社长,这並没有什么可耻的。” “你能答应下来,对你们集团,对你的家庭,甚至对你个人而言,长远来看都绝对是好事一桩。” “当然,如果你坚持不答应,我也只能感到很遗憾,然后按照流程弄死你,再去找你一无是处的姐姐,或者你那个只知道做西餐的弟弟谈谈合作—相信我,他们绝不会像你有这么多的顾虑。” 簇本將一无法反驳。 他太了解豪门內部的倾轧与冷酷,这个位置有多少人凯覦,他心知肚明。 他皱起眉头,问出了最后一个困惑:“为什么选择我?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更倾向於选择一个弱势、更容易控制的合作者,比如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那样对你们来说不是更省力吗?“ 森山实里也没有隱瞒,道:“因为我个人非常、非常討厌和蠢货打交道。”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货灵机一动。” “愚蠢是不可预测的,是最大的风险源。我可不想被一个猪队友莫名其妙的操作拖累,甚至暴露。” 他侧过头,问道:“怎么样,簇本社长,为了表达我的诚意,需不需要我顺手免费帮你把那些潜在的“蠢货』威胁,比如你的姐姐和弟弟,都处理掉?保证和今晚一样,乾净利落,毫无后患。” 簇本將闻,连连摇头,“不!完全不!他们——还威胁不到我。” “不过,儘管我个人同意了这项合作,但簇本集团並非我的一言堂。” “董事会里的其他股东,尤其是几位元老,未必会同意在簇本岛上进行如此—·敏感且用途不明的投资。董事会,並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 森山实里瞬间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合作是双向的,对方提供了场地和掩护,那么自己自然需要帮他扫清內部的障碍,巩固权力。 这很公平。 森山实里点点头:“行,没问题!你把名单和基本信息发到我给你的邮箱,我们会派人处理。” 得到了这个冷酷却確切的承诺,簇本將一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下,脸上挤出一丝商业化的笑容:“那么——合作愉快。” 森山实里用力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笑容灿烂:“合作愉快,簇本社长。你会为你今天做出的正確决定感到庆幸的。“ 说完,他留下一个邮箱地址,便转身离开。 第167章 都二十多岁了,还玩水上乐园(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7章 都二十多岁了,还玩水上乐园(2更) 第167章 都二十多岁了,还玩水上乐园(2更) 森山实里在僻静的船尾阴影处,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立刻匯报导:“琴酒老大,簇本將一已经点头,他会提供簇本岛和资金。” “效率不错,白州。”琴酒的声音里听不出讚赏:“后续实验室的具体建设和人员安排,你不需要再插手。” “这最好不过,这玩意我也不会弄!”森山实里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簇本將一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他希望我们协助他“清理』董事会里几个不合作的股东,我自作主张答应了。” 琴酒平淡地说道:“嗯,这任务是你接下的,那你就负责到底吧!我会按照两个任务来给你计算。” “多谢老大。”森山实里乐了,没想到琴酒还意外的大方。 但转念一想,反正又不是对方掏钱,他肯定大方!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握手机的姿势,语气稍微带上了一些恳求:“另外,琴酒老大,后续的这些“清理』工作,我想我一个人执行就足够了。“ “可以让志保先返回实验室?让她一直旁观这些.—嗯,血腥的场面,对一个年轻女孩来说,可能太残酷了。” “呵。”电话那头传来两声短促而冰冷的笑,琴酒的声音难得充满了嘲讽:“白州,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怜悯”。” “雪莉没你想像得那么脆弱。她见过的,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森山实里並没有因为琴酒的嘲讽而退缩,他立刻换了一个更实际的角度:“我並非质疑她的承受能力。只是她毕竟是珍贵的研究人员,並非行动组出身。” “参与外勤任务既浪费她的才能,也增加了不必要的风险。万一出现意外,对项目进度也是巨大的损失。” 这个理由显然更具说服力。 况且,琴酒也本不想让雪莉继续参与这样的行动。 她完全帮不上忙不说,还会拖延实验室的进度。 让核心研究员长时间脱离实验室,確实並非明智之举。 “你说得有点道理。”琴酒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算是鬆了口:“雪莉確实不该在外面浪费太多时间。就按你说的,让她回来吧。儘快处理完剩下的事。” “多谢琴酒老大。还有其他指示吗?”森山实里意外琴酒好说话,並不难沟通。 “暂时没有。保持联络。”琴酒说完,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通讯结束的瞬间,旁边一堆缆绳和救生艇的阴影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宫野志保抱著手臂,倚在冰冷的船舷上,脸上带著明显的不悦,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 “怎么?”她率先开口,声音比海风更冷:“觉得我是个累赘?拖你后腿了?” 森山实里收起手机,转过身面对她:“完全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跟著我东奔西跑处理这些脏活,实在太无聊了,而且总让你一个人待在旁边乾等。“ “我喜欢一个人待著。”宫野志保別过脸去,语气生硬:“清静。” 森山实里看著她故作冷漠的侧脸,想了想,隨后说道:“好吧,说实话—我只是不想让你一直看到我杀人的样子。” 宫野志保下意识地转回头来看他。 森山实里望向漆黑的海面,声音有些低沉:“这很不好——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展示的技能。” “我更希望在你印象里,我是一个正面的形象。至於这些部分,你不必记住。” 宫野志保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惯有的冷漠覆盖。 她双手抱臂,哼了一声:“迟了。你刚才威胁簇本將一的样子,还有现在计划著去杀人的冷静,我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也记下来了。“ 森山实里闻言,走了过去,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揉了揉宫野志保的头髮,语气轻鬆:“是吗?那看来,我现在就得立刻施展失忆魔法才行——忘掉忘掉,快把这些不好的画面都忘掉!“ 他这突如其来的幼稚举动和话语,让宫野志保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她意识到他又在把自己当小孩子哄时,顿时羞恼交加,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白痴吗你?你以为你是魔法师啊?还失忆魔法!” 森山实里笑嘻嘻地完全不以为意,立刻换另一只手又朝她的头髮伸去,试图继续“施法”。 宫野志保一边躲闪一边抬手格挡,两人在船尾的阴影里像是打闹般推搡了几下。 就在森山实里试图再次“偷袭”,而宫野志保侧身躲避的瞬间,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响起:“森山先生,我有显得发现了!!” 两人动作瞬间僵停下。 森山实里的手还停在半空,宫野志保格挡的姿势也定格在原地。 他们同时转头,看到工藤新一正朝著这边跑了过来。 这个十一岁的少年几乎是小跑到两人面前,气息因为急切而略显急促,激动地开口,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森山先生!你——你听我说!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大但可能极其接近真相的发现!!” 宫野志保迅速收敛了方才打闹的神情,几乎是瞬间切换回了平静无波的状態。 只是,她看向工藤新一的眼神充满了怒意。 森山实里向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好奇神色,道:“哦?什么大胆的想法?” 新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敘述更有条理,但语速依然很快:“这还是簇本社长无意间提醒了我的!他问我,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人死於心臟病。“ “我当时觉得是天方夜谭,但后来越想越觉得,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种能够精確诱发心臟骤停、並且代谢后难以检测的药物呢?” “如果这种药真的存在,那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两起看似毫无关联却又“意外猝死』的案子,就全都解释得通了!” 这不是巧合,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森山实里听完,脸上露出了惊讶。 他不由感慨对方的脑袋聪明,就这点线索,都能被他猜到真相。 要不说人家是主角呢? 这推理能力,就是没的说! 他轻轻鼓了两下掌,称讚道:“了不起的推理,新一!这思路真是太巧妙了,跳出了常规的法医学框架,天马行空却又直指核心!” “这都能被你想出来,真不愧是工藤优作先生的儿子,未来名侦探的苗子啊。” 这番毫不吝嗇的夸奖让新一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得意。 他习惯性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尖,嘿嘿一笑:“哈哈,其实也没什么。” “就像福尔摩斯说的那样,“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实后,剩下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那就是真相。』” “我只是循著这个思路往下想罢了!” 森山实里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新一,推理终究是推理,想法再精彩,也终究只是停留在猜想阶段。” “要让它成为能被警方採纳、让所有人信服的结论,能拿的上法庭,你需要的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新一大半的兴奋之火。 他高昂的情绪立刻蔫了下去,肩膀也垮了下来,脸上写满了苦恼和挫败:“哎!问题就出在这里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找不到任何证据!血液初步筛查没有异常毒素反应,现场的酒杯没有发现任何毒药,甚至连两个死者之间,也没什么关联。” “所有的推断都缺乏撑点,哎——根本没办法抓住犯人。” 他越说越沮丧。 听到他这带著几分天真和无奈的话,森山实里强忍笑意,主动提议道:“看样子,只能被动地等待那个隱藏在暗处的凶手,再次犯下第三起命案,才有可能抓住一些蛛丝马跡!” 新一听到这里,两眼一亮,道:“没错,只有等凶手再次出手,那才有可能抓住那傢伙!!” “我现在就回宴会大厅,抓住那个傢伙!” 说著,他一秒钟都等不了,迫不及地扭头跑开了! “真的是年轻人啊,活力十足!”森山实里感慨了一声,没想到年轻的新一这么莽的,一点都没有高中时期的成熟稳重。 好吧,他高中的时候也不成熟稳重。 “任务完成,我们去放鬆一下。”森山实里回头看著冷著脸的宫野志保,说道:“听说船上有水上乐园,走,去玩一下!”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在游轮上玩过水上乐园呢!” “这有钱人的生活,想都不敢想!” 宫野志保嘖了一声,略带嫌弃地说道:“都二十多岁了,还玩水上乐园行吧,反正閒著也就閒著,就陪你玩玩吧!“ “那实在是麻烦你了。“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拉著她的手就往水上乐园的方向走去。 第168章 夏江失踪(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夏江失踪(1更) 第168章 夏江失踪(1更) 任务后,森山实里拉著宫野志保,一头扎进了游轮顶层的巨型水上乐园。 这里与下层宴会厅的奢华阴鬱仿佛是两个世界,充满了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各种水溅起的声音。 宫野志保起初还有些抗拒,穿著一身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面无表情地看著森山实里像个大孩子一样对各种滑梯跃跃欲试。 但森山实里完全无视了她的冷脸,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上了那条豌曲折、近乎垂直的“自由落体”滑梯。 “喂!你一一”宫野志保的抗议声被急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和风啸彻底淹没。 强烈的失重感擢住心臟,她下意识地紧闭双眼,直到“噗通”一声巨响,两人高速冲入滑梯末端的缓衝池中,激起巨大的水。 冰凉的海水浸透全身,带来一种奇异的新奇感。 宫野志保从水里冒出头,茶色的短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她抹了一把脸,刚想瞪向旁边同样狼狐的森山实里,却见他正在笑著看自己。 “怎么样?是不是比待在实验室里有意思多了?”他声音里带著畅快的笑意。 宫野志保瞪了他一眼,脸上不满,但那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被这池水融化了些许。 森山实里见她没有说话,就默认对方没拒绝。 她没说不好玩,那就是好玩! 想到这里,他拉著宫野志保转身朝著下一个项目一一巨大的喇叭口滑筏游去。 他们又接连挑战了几个项目:在模擬衝浪器上笨拙地尝试保持平衡,最终双双被水流冲走;乘坐巨大的双人泳圈沿著懒人河漂流,看著周围形形色色的游客;甚至尝试了需要爬很高楼梯的巨型水寨,被顶上那个巨大的翻倒桶浇下的水流淋得透湿,连续的玩闹和运动消耗了大量体力。 当再次从一道旋转滑梯下来后,森山实里看宫野志保明显已经有些累了。 “差不多了。”他故意喘了口气,指著不远处一排空著的躺椅:“去歌会儿?”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这次总算是同意了。 两人排躺在铺著柔软毛巾的躺椅上,森山实里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热饮一一一杯是柠檬的热红茶,另一杯则是浓郁的热可可,顶部堆著蓬鬆的奶油和巧克力碎。 不多一会儿后,服务员將两杯饮料拿过来,他很自然地將柠檬红茶给了森山实里,將热可可放在了宫野志保面前。 “”......... 宫野志保无语地看著服务员离开,皱眉道:“我不喝这个,太甜了。” “试一试,小孩子都喜欢的。”森山实里已经喝上了柠檬红茶。 顿了顿,他將柠檬红茶递了过去:“实在是不喜欢的话,那就喝我的吧!” “不要。”宫野志保嫌弃地看了一眼后,便看了看手中的儿童饮料。 她稍作心理准备后,便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温热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由內而外的舒缓感,甜甜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周围是各种语言的谈笑声、水流声和背景音乐,构成了一种嘈杂却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让她有一种难得的舒服。 不过,这片寧静並未持续太久。 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区域的慵懒氛围。 森山实里循声看去,只见蔟本將一正快步朝他们走来,从对方那略显焦急的表情,肯定是出事了。 本將一径直走到森山实里面前,甚至顾不上基本的寒暄,语气急促地低声问道:“白州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请问您看到我女儿夏江了吗?” 森山实里坐直了身体,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疑惑:“夏江小姐?没有看到。” 他顿了顿,好奇地询问:“不过,旗本社长,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称呼的?” 本將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连忙解释道:“你们组织的人刚刚已经主动接触我了,商討实验室的具体细节。” “他提到如果遇到什么意外的麻烦,可以来找你帮忙,你会有办法。”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確保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 森山实里心中猛地一凛。 船上还有组织的人? 这是派来监视我的,还是保护雪莉的? 或许两种都有可能。 此刻,森山实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做多余得的事情。 否则的话,一旦可疑行动被匯报上去,那自己大概就会面临水无怜奈的老路了。 只不过,水无怜奈有她爹帮忙兜底,自己可没人帮忙擦屁股! 他压下繁杂的思绪,露出一丝的笑容:“原来如此。不过簇本社长,在外面还是別叫我那个称呼了,我不太喜欢。” “我叫森山实里。你说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簇本將一见对方没有否认,反而鬆了口气,赶紧说明情况:“是这样的,森山先生。夏江大概在半小时前就不见了人影。” “她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从来不会这样不打招呼就消失这么久。” “我发动了所有能调动的服务员和保鏢在船上寻找,几乎问遍了可能见过她的人,但都没有结果!我担心我担心她是出了什么意外!” 森山实里看著对方焦急的神色,心知这事儿自己恐怕没法袖手旁观了。 且不说蔟本夏江失踪得蹊,单是组织的人已经介入並暗示对方可以找自己这点,就让他不能置身事外。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行,本社长,这件事我会帮忙留意。她最后被人看到是在什么地方?” 簇本將一连忙扭头对一直跟在他身后、沉默寡言的年轻秘书说道:“小武,你来跟森山先生详细说一下情况。” 被称为小武的年轻人上前一步,条理清晰地说道:“森山先生。夏江小姐和一郎少爷,关係一直很好,像亲姐弟一样。” “一郎少爷发生意外后,夏江小姐非常伤心,哭了很久。大约一小时前,她说心里闷得慌,想去甲板上透透气,吹吹海风。” “当时我提出陪她一起去,但她拒绝了,说想一个人静静。”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她了。我们查了附近的监控,只拍到她走向上层露天甲板的背影,但那片区域是监控盲区。” 森山实里看著秘书小武,脸上平静,但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夏江的失踪,是不是就是小武乾的? 毕竟对方打入本家,就是为了復仇! 绑架夏江,再找到夏江。 上演一出自导自演,刷满好感度。 这操作也不新鲜。 “我知道了。”森山实里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我会去调查一下。簇本社长,你先回去照顾客人吧,船上接连出事,不能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找人的事交给我,我会把夏江小姐安全带回来的。” 本將一事到如今,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竞然对著森山实里郑重地做了一个六十度的鞠躬:“森山先生,那就—一切拜託您了!”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跟小武说,他会全力配合您!” “我明白了。”森山实里接受了这份託付。 蔟本將一又叮瞩了小武几句,这才带著满心的忧虑匆匆离开,他必须回到宴会厅维持表面的平静。 待蔟本將一走远,森山实里將目光投向仍留在原地的秘书小武,看似隨意地问道:“小武先生,如果我有发现或者需要帮助,该怎么联繫你最快?” 小武微微躬身:“森山先生,你可以隨时去前台给我留个口信,我会立刻收到通知后会立刻去找你。”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好,有需要我会找你。” “是,隨时恭候。”小武再次鞠躬,態度谦恭有礼,隨后才转身快步离开。 看著小武离去的背影,森山实里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一旁自始至终保持沉默、仿佛事不关己的宫野志保。 “你怎么看?”他低声问道。 宫野志保打了个哈欠,略带疲倦地说道:“我想回房间休息。” 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行,那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第169章 籏本秋江(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籏本秋江(2更) 第169章 籏本秋江(2更) 森山实里將宫野志保送回了客舱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轻鬆隨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高效的专注。 他没有选择去监控室,查监控费时费力,这种事情就应该让专业的人去做! 来到了宴会大厅后,森山实里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过人群,很快便锁定了那个略显焦躁却又无处发泄其侦探能量的身影一一工藤新一。 这小子正皱著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显然还对之前的“意外”死亡耿耿於怀,却又苦於没有突破口。 森山实里走上前,拍了拍新一的肩膀,將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新一,忙吗?”森山实里语气自然地开口。 新一抬起头,看到是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森山先生?有什么事吗?” “有个紧急情况,想请你这位未来的名侦探帮个忙。”森山实里压低了些声音,神情变得稍微严肃起来:“本社长的女儿,本夏江小姐,失踪了。” “失踪?”新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专注的好奇心与探究欲:“什么时候的事?具体什么情况?” 森山实里言简意地將从蔟本將一和小武那里得到的信息转述了一遍:本夏江因本一郎的死而伤心,独自去甲板散心,隨后失去联繫,派人搜寻未果。 他刻意略去了组织相关的部分,只强调了事件的紧急性和本將一的担忧。 新一听完,几乎是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他摸著下巴,眼神锐利:“甲板散心后失踪——-监控盲区—这確实很可疑。不像是单纯的迷路或者心情不好躲起来。” “所以,我想委託你,工藤新一侦探。”森山实里看著他,用上了正式的语气:“帮我找到本夏江小姐。” “你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或许比船上任何一个保安都更可靠。” “委託?”新一一愣,隨即脸上进发出巨大的惊喜和激动。 有活干了! 而且还是正式的委託! 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这不再是孩子气的“玩侦探游戏”,而是被成年人正式认可的、需要承担责任的任务!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挺直了腰板,连拍胸脯,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干劲:“我一定会找到夏江小姐的!” 森山实里对於新一的反应很是满意年轻人就是好忽悠啊,都不用打鸡血,几句话下去,就充满了干劲。 难怪那些老板那么爱用刚毕业的大学生,这是有道理的!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成为无良黑心老板! 於是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递了过去:“这是定金。按照侦探行业的规矩,事成之后,酬劳会再补上。虽然不多,但算是正式委託的凭证。” 新一郑重其事地用双手接过了那一万日元,感觉这张纸幣沉甸甸的。 这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他侦探生涯的真正开端! 他小心翼翼地將钱放进口袋,再次保证:“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嗯,跟我来。”森山实里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带著新一开始行动。 他的自光在宴会厅里快速搜寻,很快再次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小武。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上前,而是带著新一绕了半圈,看似不经意地从小武身后接近,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武嚇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是森山实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职业性的恭敬掩盖:“森山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森山实里摇摇头,隨即侧身將新一让了出来:“这位是我请来的侦探,工藤新一。別看他年纪小,但在侦查方面很有天赋。” “麻烦你安排一下,叫人带他去船上的监控室,他需要查看夏江小姐失踪前后,尤其是上层甲板入口及周边区域的监控录像。” 小武的目光在新一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有些惊讶於他的年轻,但还是很快点头:“我明白了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监控室涉及乘客隱私,外人进入需要高级管理权限——这样吧,我亲自带工藤君过去,会比较方便。” 森山实里对此没有异议,点点头:“那最好不过,麻烦你了,小武先生。” 看著小武领著依旧处於兴奋状態、跃跃欲试的新一离开宴会厅,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希望这位少年侦探敏锐的观察力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突破。 至少能牵制住小武,看看他面对调查时会露出什么马脚。 送走了“明面”上的调查力量,森山实里的思维立刻转向了更阴暗的可能性。 他站在原地,缓缓扫过宴会厅里剩余的本家族成员。 排除掉有明显异常举动的小武,那么,谁最有动机在这个时候对本夏江下手?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一对中年夫妇身上一一本麻理子和她的丈夫本北郎。 此刻,本麻理子眼睛红肿,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痛哭,脸上还残留著丧子之痛的绝望和麻木。 箭本北郎则在一旁扶著她,脸色同样悲痛森山实里觉得,这两人的嫌疑最大。 这对夫妇对儿子本一郎的溺爱和期望是显而易见的。 如今儿子突然惨死,极度的悲痛很可能扭曲他们的心智,滋生可怕的念头。 比如,迁怒於与一郎关係亲近、却安然无恙的蔟本夏江? 或者,认为是一郎的死与家族內部的某些爭斗有关,从而进行极端的报復? 甚至是某种扭曲的“让夏江去下面陪一郎”的想法? 这种基於情感创伤的犯罪动机,虽然概率看似不高,但在豪门恩怨中並非没有先例,其突发性和不可预测性反而更难防范。 森山实里平时也没有少看刑侦局,凶手犯罪的动机千奇百怪。 有“他瞅我一眼”“他插我队”“他在游戏里面骂我”等鸡毛蒜皮的事情。 有“替天行道”“迷信巫术”“荣誉谋杀”等扭曲的价值观原因。 有“为了体验杀人感觉”“为艺术”等病態的心理满足和好奇心。 也有:“他过得太幸福了”“他可能出轨”等等个人臆想的理由。 总之,犯罪的理由奇奇怪怪,无跡可寻。 当然,他的这个思路对不对,还得去验证一下。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收回了目光,转身往向本將一走了过去。 他等对方招呼完了客人之后,上前直入主题道:“我需要知道你们本家的人都住在哪里。” 本將一了一下,明白对方是怀疑自己的族人,他没说什么,只是道:“小武知道的。” 森山实里说道:“我让他带我朋友去监控室了。” “稍等。”簇本將一说著,让保鏢將大女儿簇本秋江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女子踩著略显不耐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便是簇本將一的大女儿,簇本秋江。 她確实生得漂亮,利落的短髮凸显出姣好的面容,穿著也价值不菲。 然而,她的神態举止却与“千金大小姐”应有的温婉或优雅毫不沾边。 她双手抱臂,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倔傲和烦躁,仿佛周遭的一切麻烦都打扰了她的清净。 “爸,又怎么了?找我什么事?”蔟本秋江的声音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甚至没怎么正眼看旁边的森山实里。 蔟本將一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女儿的態度也很不满,但此刻没时间计较,直接命令道:“夏江不见了,你不是不知道!这位是森山先生,正在帮忙寻找。” “你现在立刻协助森山先生,他需要什么信息,你知道的都告诉他,需要去什么地方,你带路!” 本秋江一听,立刻笑一声,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加不耐烦:“我就说多大点事!夏江她那个样子,多愁善感,玻璃心一个!” “一郎死了,她肯定受不了,不知道躲哪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哭呢!” “等她哭够了,自己就会出来了,用得著这么大动干戈兴师动眾地找吗?真是浪费大家时间她的话语尖刻,毫无对妹妹的担忧,反而充满了抱怨。 “秋江!”蔟本將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意:“我叫你配合!听不懂吗?夏江是你妹妹!” 或许是於父亲的怒火,或许只是懒得继续爭辩,蔟本秋江极其不情愿地撇了撇嘴,拖长了音调:“好——啦——知道啦——配合就是了。真麻烦——”” 森山实里冷眼旁观著这场家庭短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对这位大小姐的冷漠有了新的评估。 他不再浪费时间,对本將一微微頜首示意,然后转向本秋江,语气平静:“秋江小姐,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首先,麻烦你带我去本一郎的房间。” “一郎的房间?”本秋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明显的异和不解,嘀咕道,“找夏江去一郎的房间干什么?他人都死了—” 她虽然抱怨著,但还是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没好气地对森山实里甩下一句:“.——跟我来吧。真是的,尽会添乱。” 说著,她便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在前面,丝毫没有等一下森山实里的意思,背影写满了“不情愿”三个字。 森山实里也不在意,迈步跟上。 第170章 进上流社会,过下流生活(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进上流社会,过下流生活(1更) 第170章 进上流社会,过下流生活(1更) 在籏本秋江极度不情愿的带领下,森山实里穿过游轮上层奢华的走廊,前往蔟本一郎生前所住的客房。 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只有秋江高跟鞋不耐烦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试探,森山实里状似隨意地开口:“秋江小姐,今晚宴会上,你有看到夏江小姐吗?” 本秋江想也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著惯有的敷衍:“没有,没看到。” 森山实里目光微闪,心中立刻瞭然。 他问的是“今天晚上”,而非“刚刚”或“某一刻”。 在如此盛大的家族宴会上,姐妹之间怎么可能整个晚上都完全没打过照面? 这显然是不合情理的。 她的回答如此乾脆利落,只能说明一种极度敷衍甚至牴触的態度一一即便她真的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些什么,也绝不会轻易告诉自己。 这条线索,从她这里恐怕是难以直接获取了。 两人很快来到一扇標註著房號的舱门前。 秋江停下脚步,用下巴指了指:“喏,就这里。不过我可没钥匙。” “不需要钥匙。”森山实里淡淡道,隨即从口袋里摸出一样小巧而专业的工具,蹲下身就开始对付门锁。 秋江见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压低声音惊道:“喂!你干嘛?撬锁?这可是违法的!” “特殊情况,特殊手段。”森山实里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帮个忙,秋江小姐,帮忙看著点走廊两头,有人来了提醒我。” “开什么玩笑!”秋江果断摇头,一副撇清关係的模样:“干坏事別拉上我!我可不想惹麻烦!” 森山实里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带上了几分诱惑:“放心,不会让你白忙。事情办好了,我会在你父亲面前好好夸夸你,说你帮了大忙,非常机敏能干。” 秋江闻言,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怨:“夸我?呵,有什么用?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比不上夏江那个只会装乖卖巧的!他根本就看不起我!” 听到这话,森山实里心里立刻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又一个典型的、因妹妹出生而失去父母关注、从而心生嫉恨的案例。 这种扭曲的姐妹关係,往往能滋生出意想不到的线索和动机。 他手下稍微放缓了动作,仿佛撬锁遇到了点困难,同时继续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当然有用。至少能让你下个月的零钱变多不少吧?反正你现在閒著也是閒著,给自己赚点外快和好评,何乐而不为呢?” 或许是“零钱”起了作用,或许是潜意识里也想做点什么事来证明自己並非一无是处,秋江脸上挣扎了几下,最终极其勉为其难地哼了一声: “·行吧行吧!真是麻烦!有人来了我会咳两声的。” 她说著,不情不愿地挪到走廊拐角,探头探脑地望起风来。 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下稍稍用力,只听“咔”一声细微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他迅速闪身进入房间,秋江也跟了进来,並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还保持著蔟本一郎离开时的样子,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些许凌乱和艺术生的气息。 森山实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对秋江道:“帮忙一起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可能藏人的地方。” “真是的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秋江撇著嘴抱怨,但还是动手翻查起来,主要是拉开衣柜门,漫不经心地往里警两眼。 森山实里则更仔细地检查了床底、卫生间、阳台等可能藏匿人的地方,一无所获。 他正准备离开去下一个目標房间时,眼角余光警见秋江正站在书桌前,翻看著一本厚厚的素描本,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惊讶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哈哈!你快过来看看!”秋江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兴奋地压低声音招呼森山实里:“没想到一郎那个闷骚又阴鬱的傢伙,竟然暗恋夏江啊!” 她指著素描本上的某一页,那上面用极其细腻的笔触画著本夏江的侧脸,眼神温柔。 她又快速往后翻了几页,竟然出现了一幅未完成的、蔟本一郎想像中自己与夏江穿著婚纱礼服的画面,笔触充满了懂憬却又带著一丝绝望的扭曲。 “你看看他画的这都是什么!还敢妄想跟夏江结婚?真是蛤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秋江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鄙夷,仿佛通过贬低一郎的感情,就能间接贬低被爱慕的夏江。 森山实里听著她刻薄的话语,心中却微微一动。 这种又爱又恨的矛盾心理再明显不过了。 他上前接过那本画册,快速翻看了一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找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秋江小姐。”他合上画册,看向她:“我会向你父亲说明,你的发现对寻找夏江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分析道:“一郎对夏江的这种强烈感情,他的母亲蔟本麻理子很可能知情,甚至可能因此產生极端想法。走,我们去她的房间,可能会有收穫。” 秋江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转而变成错和一丝后悔。 她没想到自己隨手一翻,竟然真的翻出了麻烦,还要牵扯到那个刚刚丧子、情绪极不稳定的姑姑。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对,森山实里已经拿著画册走出了房间。 她只好了脚,再次不情愿地跟上去带路。 来到蔟本麻理子和蔟本北郎的套房外,森山实里再次施展了他的“手艺”。 进入房间后,两人仔细搜查了一番,包括衣柜、浴室、甚至巨大的行李箱,但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与夏江失踪直接相关的线索。 “行了吧?都搜遍了!什么都没有!我可以走了吧?”秋江的语气带著解脱和更加的不耐烦。 “还不行。”森山实里摇头,目光锐利:“还有最后一个地方,簇本祥二的房间。” “什么?我叔叔的房间?”秋江惊地睁大眼睛,“调查他干什么?这有必要吗?” 森山实里其实也无法完全確定是否有必要,但一种直觉驱使他不想放过任何可能。 既然锁已经撬了这么多,也不差这最后一个。 他淡淡地重复道:“有必要。带路吧。” 秋江看著他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然地转身带路。 来到本祥二的房门外,森山实里再次蹲下,工具刚插入锁孔,旁边的秋江突然紧张地低呼:“有人过来了!脚步声!” 森山实里反应极快,瞬间收起工具,一把拉过秋江,將她按在旁边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同时低下头,製造出一种两人正在亲密耳语或即將接吻的暖昧假象。 他低声命令:“別动!装像点!” 秋江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臟砰砰直跳。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以如此强势且无礼的方式对待!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幸运的是,路过的似乎是船上的工作人员,只是好奇地警了这对“野鸳鸯”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听著脚步声远去,森山实里立刻鬆开了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再次蹲下专注於门锁。 秋江则靠在墙上,脸颊緋红,气息微乱,又羞又恼地瞪著森山实里的后背,心里把他骂了无数遍。 很快,门锁再次被打开。 森山实里迅速闪身进入,开始搜查。 秋江缓过神,也跟了进去,带著一股发泄般的情绪,用力地拉开衣柜门胡乱翻找。 然而,就在她漫不经心地拨动著衣柜里的衣物时,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她心头一动,下意识地將其在手心,偷偷拿出来警了一眼一一是一个製作精巧的水晶蝴蝶髮夹!她认得这个髮夹,夏江今天戴过! 一瞬间,各种念头闪过脑海。 为什么夏江的髮夹会出现在祥二叔叔的衣柜里?难道? 她不敢细想,几乎是本能地,她迅速將髮夹紧,打算偷偷藏进口袋里。 可就在她做这个小动作的同时,一回头,却猛地对上了森山实里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他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搜查,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秋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阵慌乱。 “你发现了什么?”森山实里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巨大的压力。 “没—没什么!”秋江强作镇定,下意识地將握著髮夹的手背到身后。 森山实里一步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充满了威胁:“別逼我动手搜身。让我动手,场面就不好看了。” 秋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不情不愿地將手伸出来,摊开掌心,嘴硬道:“都说了没什么是、是我的髮夹,刚刚不小心掉了而已!” 森山实里拿起那只明显是少女风格的水晶蝴蝶髮夹,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忍不住好笑地看著她: “秋江小姐,撒谎也要打个草稿。” “你这一头利落的短髮,需要用这种长髮公主系的髮夹?这明显是夏江小姐的东西。”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为什么要藏起来?你到底知道什么?” 秋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吾道:“我我就是看夏江不爽!不想那么快找到她,想让她多吃点苦头!不行吗?” 森山实里仔细审视著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忽然玩味地笑了:“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 他慢条斯理地分析道:“你故意藏起这个很可能指向夏江下落的关键证物,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你参与了对夏江的绑架,所以不想让我知道她的下落。”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到里面闪过一丝被冤枉的愤怒,隨即排除了这个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森山实里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发现了这个属於夏江的髮夹出现在你祥二叔叔的房间里,你选择包庇他—是因为,你喜欢你的这位祥二叔叔,对吧?”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劈中了本秋江。 她的脸颊“”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全是一副被说中心事的羞窘模样。 森山实里见状,瞭然一笑,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看样子,我还真猜对了——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害羞。” “这种事情,在你们这些豪门望族的圈子里,也不算多么稀奇,很正常。” “大多数人挤破头进入上流社会,不就是想肆无忌禪的过著下流生活?” 第171章 暴力审讯(2)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暴力审讯(2) 第171章 暴力审讯(2) 秋江被森山实里一眼道破了深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的情,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涨得通红。 她羞愤交加地瞪著森山实里,声音都尖利了几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森山实里看著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我知道的还不少。特別是像你这种—看起来张牙舞爪,其实內心缺爱,拼命想用叛逆和冷漠来吸引注意,却又找不到正確方法的小女孩。”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跟她说这些有点多余,摆了摆手:“哎,算了,跟你扯这些干嘛?言归正传。” 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你不想让我告诉你父亲这件事情现在,立刻,用你的名义,把你的祥二叔叔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要当面问他。” 秋江气得浑身发抖,但把柄捏在对方手里,父亲本將一的怒火还好,但她实在是不想让祥二叔叔知道自己这扭曲的爱情! 在森山实里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像只斗败了的公鸡,无可奈何地点头:“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见面地点选在了一层甲板一个堆放清洁工具、极少有人来的狭窄角落。 海风在这里变得呼啸而阴冷。 本祥二依约前来,脸上带著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看到只有秋江一人,更加异:“秋江?你约叔叔来这里做什么?这里风大,有什么事不能去里面说?” 秋江脸色很不自然,眼神躲闪,低声道:“不不是我。是有人要跟你单独聊聊。” 她话音刚落,森山实里就从一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直接堵住了蔟本祥二的去路。 他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目光如刀般直射过去:“是你绑架了夏江吧?” 本祥二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嚇了一跳,脸色微变,但立刻强装镇定,皱著眉头反驳:“你你是谁?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绑架夏江?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森山实里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水晶髮夹,亮在本祥二眼前:“这个髮夹,是在你的衣柜里面找到的。夏江今天戴的就是这个。你怎么解释?” 簇本祥二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明显的惊慌,但嘴上依旧否认:“荒谬!就凭一个髮夹?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夏江什么时候掉在我那里的!你这是污衊!我可以告你誹谤!” 森山实里看著他那副色厉內茬的样子,直接气笑了,他一步步逼近:“呵,在我面前玩打死不承认这一套?你觉得有用吗?” 蔟本祥二被他的气势所忆,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冰冷的墙壁,只能硬著头皮坚持:“我我没有!你就是污衊!” “行,我就喜欢跟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打交道。”森山实里点了点头,笑容变得冰冷而危险:“因为这样,我也就不用讲道理了。” 他不再废话,將髮夹隨手拋还给旁边紧张观望的秋江,然后毫无徵兆地突然出手! 一记狠辣的直拳直接砸在本祥二的腹部,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痛呼声被卡在喉咙里。 森山实里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紧接著又是肘击、膝撞,招招都朝著人体最吃痛却又不易造成致命伤的地方招呼过去。 箭本祥二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厨师,哪里经得住这种专业级的殴打,顿时被打得嗷惨叫,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徒劳地用手臂格挡。 一旁的秋江看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看到自己偷偷爱慕的叔叔被打得如此悽惨,终究是不忍心,忍不住出声劝阻:“別別打了!说不定说不定真的不是祥二叔叔乾的呢?万一搞错了....” 森山实里头也没回,一边继续挥拳,一边冷笑著打断她:“等下次你被人绑架了,奄奄一息的时候,希望也有人在旁边对拼了命来救你的人说:『別打了,说不定不是他干的呢”。”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秋江那点不合时宜的同情心。 她猛地闭上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只是蠢,又不傻。 如果被绑架的是自己,別说打人了,只要能从绑匪的手中救出自己,就算是杀几个人她都不在乎! 森山实里把蔟本祥二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溢出了血沫,对方却还在嘴硬,甚至虚弱地威胁:“混蛋..我我要报警你等著“还不说是吧?”森山实里停下动作,喘了口气,眼神却更加冰冷。 他慢条斯理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蹲下身,用刀面轻轻拍打著本祥二惨不忍睹的脸:“看来不给你点真正的顏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了。” 他猛地抓起蔟本祥二的右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锋利的刀尖对准了他的食指:“你是西餐厨师吧?听说刀工很了得?那这双手,特別是这些手指,对你来说,应该比命还重要吧?” “我再问最后一次。夏江在哪?要是还不老实交代,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不承认,就继续切,直到把你十根手指都切光为止!我说到做到!” 这赤裸裸的、直接针对他职业生涯和人生依仗的威胁,瞬间击溃了蔟本祥二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作为一名顶尖厨师,双手就是他的一切!別说切掉手指,就是受点重伤无法恢復灵活,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彻底毁了! “不!不要!我说!我说!!”簇本祥二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其他,惊恐地大叫起来,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无力地承认:“是是我—是我绑架了夏江—— 森山实里冷哼一声,刀尖依旧抵著他的手指,没有丝毫放鬆:“说!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蔟本祥二涕泪横流,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交代:“我当时-在甲板那边抽菸,心里很鬱闷我想向大哥借笔钱,救我那间快要倒闭的西餐厅但大哥他直接拒绝了,还说我的餐厅根本没救了,让我趁早死心” “就在我心情最低落的时候夏江她出现了她因为一郎的死哭得很伤心,根本没注意到阴影里的我—而且那附近没有监控—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鬼迷心窍··就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 “我趁她不注意,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到了更暗的角落然后然后我找来了一个装食材用的大號行李箱,把她绑好塞了进去拖回了我的房间我我本来是想用她来要挟大哥,让他给我钱—” “但我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要挟,怎么拿钱,怎么確保自己安全你你就让秋江把我叫过来了..事情就是这样森山实里听完,眉头紧锁:“那夏江呢?” 簇本祥二慌忙摇头:“本来是在我房间的!可可你刚才不是去我房间搜过了吗?你没找到她那那她大概是自己挣脱跑掉了吧?! “自己逃脱?”森山实里摇头:“如果她自己逃脱了,现在船上搜查动静这么大,她早就该出现了或者被找到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没撒谎!我真的把她绑起来塞进行李箱放在衣柜里了!”蔟本祥二嚇得赶紧发誓。 森山实里鬆开了他的手,站起身,冷冷地俯视著他:“你没撒谎。你只是蠢得可以,替別人做了嫁衣而已!” 他瞬间明白,有人趁本祥二离开房间的空档,再次转移了本夏江! 他快速思索了一下,隨后目光扫过嚇得瑟瑟发抖的蔟本祥二和脸色苍白的蔟本秋江,沉声道:“听著,你们两个,现在配合我演一齣戏。只要戏演好了,能顺利找到本夏江,你们俩这档子破事。” 他指指祥二:“你,绑架未遂;,” 他警了一眼秋江:“还有你,那点小心思。我都可以替你们瞒下来,不告诉蔟本將一。” 此刻的本祥二和秋江早已是惊弓之鸟,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表明:“配合!我们一定配合!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第172章 揭老底(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揭老底(1更) 第172章 揭老底(1更) 小武陪著工藤新一,来到了游轮安保中心的监控室。 室內光线昏暗,只有数十个屏幕散发著幽蓝的光芒,映照著技术人员和新一专注的脸。 新一要求调取蔟本夏江失踪前后,上层申板入口及周边所有可能的监控录像。 他全神贯注地盯著屏幕,反覆回放、慢放、切换角度。 然而,越是查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里的监控覆盖存在很大的问题啊!”新一忍不住吐槽,指著屏幕上的几个盲区:“主走廊是拍到了,但这些分支的小道、楼梯间,还有好几个通往外部舱门的路径,完全就是空白!这安保主管是干什么吃的?” 旁边陪同的小武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和无奈,解释道:“工藤君,这这也是为了最大限度保护客人的隱私权。” “毕竟是在海上,有些客人可能会需要一些听——.私人空间。” 新一简直无语,转过头看著小武:“客人隱私?在这种涉及人身安全的事情上,还谈什么隱私?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武被问得有些窘迫,挠了挠头,声音更低了些:“就是·嗯,您也知道,这种豪华游轮上,有些客人会藉此机会进行一些—不太方便被记录下来的私下会面。” “所以设计之初,就刻意在一些非主要通道保留了隱私区域。” 新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偷情和出轨是吧?就为了这点破事,把安保监控搞得千疮百孔?真是荒唐!” “嘘!工藤先生,您小声点!”小武赶紧做出声的手势,紧张地看了看周围。 而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什么反应,显然是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新一愤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都是因为这些混蛋!搞得现在找人这么麻烦!” 他反覆核查了所有可用角度的监控,確实没有捕捉到任何可疑人员强行带走夏江的画面,或者夏江独自离开后遭遇意外的跡象。 线索在这里彻底断了。 他不甘心,又亲自去了一趟本夏江最后出现的甲板区域进行实地勘察。 这一查,他的心更沉了。 正如监控盲区所示,从这个申板区域,竞然有四五个不同的楼梯和小道可以离开,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船舱区域,且全部没有监控覆盖。 新一看著这些错综复杂的路径,感到一阵头疼,忍不住挠头:“这下麻烦大了!这船太大了! 除了无数的客舱,还有各种杂物间、配电室、轮机操作舱、通风管道想要在这些地方藏一个人,或者慢慢把她找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小武在一旁也是苦笑连连:“正因为如此,社长才向森山先生寻求帮助。” 新一沉思片刻,觉得单靠自己和小武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不是办法,他果断道:“走,回去找森山先生!他那边或许有其他线索。” 然而,就在新一和小武返回宴会厅的途中,却被本將一的另一名心腹拦下,直接请他们去了社长的私人套房。 两人一进门,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 簇本將一面沉如水地站在中央,森山实里则悠閒地靠在吧檯边,而令人意外的是,簇本秋江和脸上带著明显伤痕、神色惶恐的蔟本祥二也都在场。 小武关上门,刚上前一步,想恭敬地打招呼:“社长,我们——” 话还没说完,蔟本將一突然暴起,毫无徵兆地狼狠一拳砸在小武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小武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一拳打翻在地,他捂著脸,嘴角渗出血丝,一脸震惊和茫然地看著盛怒的蔟本將一:“社—·社长?您这是——?” 蔟本將一胸膛剧烈起伏,指著他怒声吼道:“混蛋!小武!你把我的夏江藏到哪里去了?!快把她交出来!” 小武大惊失色,慌忙辩解:“没有!社长!夏江小姐的失踪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一直在帮工藤先生查监控!” 这时,本祥二立刻站出来,指著小武,语气肯定地说道:“小武,你就老实承认吧!我都看到了!” “我当时在甲板抽菸解闷的时候,分明看到你在安慰夏江!” 很多人都知道夏江和小武关係好,她伤心的时候,小武去安慰是最合理的!” 簇本將一自然也知道自己两个女儿平时都是这个年轻能干的秘书照顾,夏江跟小武的关係也不错,他甚至私下里有过招小武为婿,让他辅助夏江的想法。 因此,他才没有阻止两人的接触,也正是这样,他觉得祥二的说辞非常可信,目光更加冰冷地盯著小武。 小武急得额头冒汗,连连否认:“不是的!社长!我当时一直在宴会厅帮忙照料几位重要的年长客人,很多人都可以作证!我根本没有去甲板!” 秋江当下就冷笑一声,走上前,拿出那个水晶髮夹,在小武眼前晃了晃:“小武,嘴还挺硬?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从你的衣服的口袋里掉出来的!起初我还以为你和夏江偷偷做了什么,本来还想替她保密。” “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你绑架了夏江后不小心遗落的证据!!” 小武看到那个髮夹,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骇道:“这这不可能!这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个髮夹!这分明是栽赃!” 相比起外人,蔟本將一此刻显然更愿意相信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和不討喜的女儿。 他冷冷地盯著小武,声音如同寒冰:“小武,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钱?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小武感觉自己百口莫辩,焦急地大喊:“社长!真的不是我!犯人是祥二先生!是我亲眼看到他把夏江小姐打晕然后拖走的!!” 簇本祥二立刻勃然大怒,指著小武的鼻子骂道:“放肆!你血口喷人!大哥,你別听这个外人胡说八道!我对夏江、秋江和一郎怎么样,你平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怎么可能绑架自己的亲侄女?!分明是他贼喊捉贼!” 秋江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爸爸!祥二叔叔对我们可好了,经常带我们去他的餐厅,还给我们做好吃的!他怎么可能会绑架夏江?一定是小武自己乾的坏事,现在还想诬陷叔叔!” 小武被这顛倒黑白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无耻,恶人先告状。他大声爭辩:“我没有说谎!我当时真的看到了!我当时就在一一” 就在小武还想极力解释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森山实里站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森山实里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好了,不必再爭吵了。”森山实里淡淡地说道,目光投向小武:“小武先生,或者我应该说·財城武彦先生?”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小武耳边炸响! 他的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死灰,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森山实里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的原名是財城武彦。你的父亲,是財城永夫先生。” “几年前,財城家族的公司因为一次失败的投资和后续的连锁反应,被本集团併购整合,最终破產清算。” “你的父亲財城永夫先生因此背负巨债,跳楼自杀。你隱姓埋名,精心策划,进入本集团工作,一步步成为社长的秘书。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一一为了给你的家族復仇,对吗?” 这番话说出来,小武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崩溃了。 他最大的秘密,他隱忍多年的目的,竟然被这个男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彻底扒开!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无力地低下头,默认了这一切。 簇本將一震惊地看著小武,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信任的秘书竟然藏著这样的身世和目的。 森山实里看向蔟本將一:“社长,看来动机很明確了。至於夏江小姐的下落,恐怕只有他知道。” 蔟本將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和震惊,对著彻底失魂落魄的小武冷声道:“小武-財城武彦,看在你为我工作这些年的份上,我不想把事情做绝。” “把夏江安然无恙地交出来,然后你自己辞职离开,永远消失。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小武也不知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心力去想这些了。 自己的精心的策划已经失败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在—在下层b区,靠近轮机舱的那个废弃杂物间里我用铁链锁住了门.钥匙在我房间左边抽屉的暗格里.—.” 很快,本夏江被顺利找到,虽然受了惊嚇,但並未受到伤害。 她喜极而泣地扑进父亲蔟本將一的怀里,放声大哭。 箭本將一心疼地安抚著女儿,然后让秋江先带夏江回房好好休息,照顾一下妹妹。 待女儿离开后,本將一將目光转向了森山实里,眼神复杂,充满了惊嘆和后怕。他感慨道:“森山先生,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夏江。” 森山实里谦虚地笑了笑,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社长过奖了。没有两把刷子,你也不会找上我,不是吗?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也能像今天一样顺利。” 本將一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敲打和提醒。 他收敛了所有情绪,郑重地点点头,又寒暄客套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去处理后续事宜,房间里,最终只剩下森山实里和一直旁观的工藤新一。 新一再也忍不住,瞪大了一双好奇的眼晴:“森山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里还没有头绪呢,你怎么就找到了夏江小姐?” “能不能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 看著满脸崇拜自己的新一,森山实里欣然同意了下来。 毕竟,等对方发育起来后,自己想要在他面前装一波,那就困难了。 第173章 有希子的介绍(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有希子的介绍(2更) 第173章 有希子的介绍(2更) 森山实里和工藤新一重新回到了依旧火热的宴会厅,宾客依旧在进行交谈,新一忍不住好奇,追问森山实里破案的细节。 森山实里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用叉子拨弄著餐盘里所剩无几的水果:“没什么复杂的,主要是运气好,找到了几个关键的自击者。” “再加上用了一点点嗯,不太上檯面的小手段,就让真相大白了。” 新一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的手段—还真是『小』啊。簇本祥二先生那副惨状,我可都看见了。” 他回想起蔟本祥二鼻青脸肿、嘴角带血的模样,心里对森山实里的“小手段”有了新的认知。 森山实里耸耸肩,很坦诚地说道:“没办法,我不像你,天生就是当侦探的料,擅长抽丝剥茧的推理。” “我这普通人人,习惯了直来直去,有时候效率反而更高。”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推理的料,能走到这一步,全靠对剧情的了解。 就自己这个匱乏的知识储量,也就能跟毛利小五郎板板手腕。 他拍了拍新一的肩膀:“你长大了可千万別学我这种方式。破案,还是要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新一嘆了口气,脸上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混合著不甘和憧憬的神情:“唉,看来我距离成为一名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侦探,还差得远呢。” 他觉得自己空有推理能力,却在面对现实复杂情况时显得有些无力! 正閒聊间,有希子端著香檳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好奇的光芒:“?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新一立刻挺起小胸脯,装作很成熟的样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夏江小姐之前被人绑架了,不过已经被我和森山先生联手找回来了而已。” 他刻意模糊了自己的贡献,显然是不想在自己老妈面前丟脸。 “绑架?!”有希子惊讶地捂住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们这么厉害的嘛?新一,你没给森山先生添麻烦拖后腿吧?” 新一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哼了一声:“当然没有!我可是帮了大忙的!不信你问森山先生!” 森山实里非常配合地点头,语气诚恳:“老师,新一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给了我很大的启发,確实帮上了大忙。” 他这话倒也不全是假的,新一能分散小武的注意力,那就是贡献。 新一立刻向森山实里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得意洋洋地昂著头走开了,仿佛一只打了胜仗的小公鸡。 有希子看著儿子走远的背影,忍俊不禁,压低声音对森山实里笑道:“看样子,他其实没帮上什么真正的忙吧?” 森山实里却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认真:“不,他是真的很有潜力。在推理这方面,新一拥有惊人的天赋。” “不信你等著看,等新一到了高中,绝对会成为一名声名鹊起的名侦探。” 他这近乎预言的话,让有希子微微一愣。 有希子隨即笑了笑,接受了这份祝福:“那就借你吉言啦~”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点的光芒,亲昵地挽住森山实里的胳膊:“好啦,趁著你那个漂亮的小女友不在,老师我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拓展一下人脉!” 森山实里心里暗暗叫苦,很想说“不用了老师我真的不需要”。 但想到自已现在扮演的是渴望进入演艺圈的年轻人,只好硬著头皮,脸上挤出期待的笑容,被有希子半拖半拉地拽走了。 有希子拉著他,穿梭在几位珠光宝气的富太太和几位气质各异的女明星、女导演、女编辑之间。 这些女士看到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森山实里,眼前都是一亮,如同打量一件精美的商品般上下审视,连连点头,交头接耳,显然非常“满意”。 一位戴著硕大钻石项链的太太笑眯眯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森山君是吧?真是年轻有为呢。平时有经常运动的习惯吗?身材保持得真不错。” 森山实里保持微笑,点头应答:“是的,夫人。每天都会坚持锻链,不敢懈怠。” 另一位穿著香奈儿套装,看起来像是製片人的女士推了推眼镜,语气更直接一些:“当演员可没那么容易哦,尤其是新人。很多时候剧本需要,得做一些比较亲密的动作,甚至可能有吻戏、床戏,你能接受吗?心理上要做好准备。”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继续点头:“我能接受。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已经做好了为艺术牺牲的心理准备。” 他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又有一位太太掩嘴笑道:“进了这个圈子,还得面对各种各样的流言语哦,狗仔队很厉害的,心理承受能力要强。” 森山实里:“请放心,我的精神足够强大。” 聊著聊著,森山实里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这些问题的指向性越来越明显,太太们的眼神也越来越露骨。 他一边机械地应付著,一边和她们交换了联繫方式,心里却拉响了最高警报。 好不容易从这群“饿狼”般的女士中脱身,森山实里立刻把有希子拉到一旁角落,压低声音问道:“有希子老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有希子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拍了拍他的手臂:“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啊!” “这些都是我在圈內关係不错的好姐妹,人品、財力、资源都还算可以的!” “这可是你打入她们核心圈子,快速上位的好机会啊!你可得好好把握!” 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你懂的”的语气:“有什么『劲”,就往她们身上使!你的『劲”越大,她们能给你的“待遇”就越好!懂吗?”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眼晴都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著有希子:“老师—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我好像不是去当演员,而是要去伺候她们啊?” 有希子一脸“你终於开窍了”的异表情:“不是好像,就是要啊!你就是要『伺候”好她们,这是最基本的“投名状”和“服从性测试”!” 她指了指刚才那群女士的方向:“这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顏值、身材都在线,人品也相对有保证,至少不会玩完就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信誉在圈內还是不错的!关键是,她们手里的资源和实力都很强!” 森山实里虽然知道娱乐圈不乾净,但没想到这么赤裸裸,他摇了摇头,拒绝道:“有希子老师!我是想来当演员的,不是来当鸭子的!这我干不了!” 有希子无奈地嘆了口气,用一种“孩子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著他:“你不先『当鸭子”,你怎么进得了这个圈子的核心层?” “你就当做是在演一场大型沉浸式戏剧嘛!没这个『豁得出去』的心態,你怎么当得了真正的『演员”?” 森山实里疯狂摇头,態度坚决:“不好意思,有希子老师。別的都好说,这个我真的干不了。 这是我的底线。” 有希子见状,只好提醒他现实的残酷:“实里,你要是连这关都过不了,那恐怕——你真的跟主流演艺圈无缘了。” 森山实里当下就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语气却异常坚定:“如果进入这个圈子的代价是这个,那无缘就无缘吧—老师,恕我冒味,你当年也是这么进去的?”他好奇地看向有希子。 有希子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下巴:“当然不是!你老师我当年靠的是绝对的实力和无敌的运气!” “我只是跑了一个龙套,立刻就火遍全国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把我当摇钱树供著都来不及,谁敢对我乱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个凭实力说话的年代的怀念。 森山实里更加好奇了:“那为什么现在的我不能也靠实力呢?” 有希子撇了撇嘴,表情变得有些嘲讽和无奈:“因为大环境早就不同啦!” “以前行业还没完全固化,草根还有点机会靠实力和运气杀出来。但现在嘛—” “所有的渠道、资源、宣传口几乎都被各大事务所和她们背后的资本牢牢把控了。 她指了指刚才的方向,“她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利益同盟。如果你想进这个圈子,只能乖乖听她们的话,通过这种『服从性测试”。” “否则,就算你演技再好,长得再帅,也根本不会有人给你机会,直接就把你封杀在萌芽状態了。”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气,感慨道:“看来——-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的演艺圈,本质都是一样的骯脏啊。” 有希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资本就是这样啦!比起开放市场自由竞爭,它们更喜欢垄断,更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何止是演艺圈,几乎所有行业都是这样。所以啊,”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还好你老师聪明,我一看苗头不对,立刻就光速息影结婚溜了!” “再待下去,就算你老师我演技再好,名气再大,也根本不是那些资本大佬的对手,迟早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森山实里闻言,不由地向有希子投去一个充满讚赏的目光,由衷地说道:“还是老师您看得明白,懂得急流勇退!佩服佩服!” 有希子得意地嘻嘻一笑:“那是!我息影之后,他们可是各种许诺,千方百计想忽悠我復出呢!” “哼,不就是想把我骗回去杀吗?我才不会傻乎乎地上当呢!” “什么合同,条约之类,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惋惜地看了看森山实里:“本来嘛,我还想著蹭蹭你的光,说不定能跟著你一起风风光光地重返娱乐圈呢。但现在看来嘛唉,是行不通咯。” 森山实里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却坚定:“我虽然自认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但也绝不会为了这点虚名和资源,就出卖自己的底线和色相。我的原则,可是很值钱的!” 有希子被他这话逗得捂著嘴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老师我也不再劝你什么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提醒道:“刚才介绍你认识的那些太太们,我建议你还是先维持好表面关係,偶尔问候一下.说不定以后在別的方面,还能派上用场呢?多条人脉多条路嘛。” 森山实里这时想到了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觉得有希子的话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老师今天为我费心介绍这些人认识。” 有希子轻笑道:“客气什么!先不说你已经乖乖交了学费,就衝著你肯叫我一声老师,我也会尽力帮你的呀!” “虽然—方向好像有点歪了,哈哈!”她自我打趣道,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第174章 调查员贝尔摩德(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调查员贝尔摩德(1更) 第174章 调查员贝尔摩德(1更) 豪华游轮缓缓靠岸,汽笛长鸣,打破了港口清晨的寧静。 一夜的惊心动魄似乎也隨之被拋在了身后,宾客们带著欢声笑语纷纷地下船离开,脸上或多或少都带著疲惫与满足。 组织那边早已安排了车辆在码头等候,低调的黑色轿车如同沉默的野兽,蛰伏在黑暗中。 森山实里將宫野志保送到车旁,替她拉开车门,叮嘱道:“回去好好休息。” 宫野志保坐进车里,睡眼悍地说道:“没得休息了—多亏了某人的福,刚刚接收了两个新鲜的『素材”,数据需要立刻处理和分析,估计又得熬通宵了。” 森山实里闻言,笑了笑,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对著车內的宫野志保微微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道歉:“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宫野志保看著他这副故作正经道歉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文恢復了平淡。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也表示没事。 森山实里目送著黑色轿车载著宫野志保无声地匯入清晨的车流,直至消失不见,这才转身,重新找到了正在指挥手下处理后续事宜的本將一。 在蔟本將一的安排下,森山实里坐上了另一辆前往本家宅的豪华轿车。 他拉开车门,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相貌极其普通的女性,穿看得体的职业套装,丟在人堆里瞬间就会找不到的那种。 森山实里並不认识她,只当是簇本將一的某个秘书或工作人员,便只是礼貌性地点头示意了一下,隨后便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打算闭目养神。 他在脑中规划看如何地处理掉那几个不合作的蔟本集团股东,最好是能今天晚上过去就处理掉! 然而,那位相貌平平无奇的女子却主动转过头,微笑著向他打了个招呼,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味:“任务辛苦了。看样子,我果然没有推荐错人。” 森山实里闻言睁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一一这就是那个向簇本將一推荐自己来处理绑架案、並且知道自己代號的组织成员! 他顿时有些无语,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好意思说?本来我手上的任务就够多了,你还给我额外增加这种突发性的售后服务?” 那女子闻言轻笑出声,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实在是很抱歉,没想到会给你添这么多麻烦。” “不过绑架案如果处理不好,簇本將一的心思就无法完全放在合作上,后续实验室的建设和推进都会受到影响。” 森山实里摆了摆手,一副“算了算了”的表情:“行了,这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之后簇本家再有什么鸡毛蒜皮的破事,可千万別再找我了。我很忙的。” 贝尔摩德浅笑一声,声音悦耳:“我儘量吧—不过,坦白讲,你这次的表现確实非常出色,远超预期。” “竟然能这么快就摆平了簇本將一,还顺手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復仇者,效率高得惊人!” 森山实里异地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夸奖有点过头:“这算很难吗?无非就是威逼利诱那一套—是个人就会吧?只是看谁做得更乾净利落而已。””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笑容意味深长:“威胁也是一门高深的艺术,並非人人都能掌握火候。如果这次任务交给伏特加那个傻大个—” “他肯定会选择直接把本將一揍一顿,用枪顶著他的脑袋逼他同意。” “如果对方还敢摇头,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然后再去找下一个合作者那傢伙可没什么耐心玩心理战。” 森山实里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完全是事实,以伏特加那装满肌肉和忠诚的脑子来说,精细的威胁和谈判確实太难为他了,直接物理消灭才是他的常规操作。 贝尔摩德似乎觉得很有趣,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一丝调侃:“所以啊,白州,你可別太高估组织里其他成员的『脑子』和办事方式。” 这句话让森山实里彻底无法反驳。 他內心甚至深表赞同:就是因为酒厂里面像伏特加这样不靠谱的傢伙太多了,所以像自己、赤並秀一、降谷零这种稍微正常一点、会用点脑子的人,才会被迅速提拔和重用吧? 难怪酒厂里面,臥底和叛徒的比例高得离谱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再次感慨,这组织筛子般的结构简直令人室息。 就在他內心疯狂吐槽之际,贝尔摩德忽然饶有兴致地问道:“聊了这么久,你知道我是谁吗?” 森山实里立刻收敛心神,果断摇头,语气疏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希望这次任务彻底结束后,我们以后就別见面了。” “就算在大街上偶然碰到,也最好当做从不认识。” 贝尔摩德听到他这番急於划清界限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果然和琴酒说的一样,你谨慎得有点过分了。不过———” 她收敛笑容,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考虑到我们以后很可能还会有合作的机会,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 她凑近森山实里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是这次跟你合作的调查员贝尔摩德?以后请多多指教了,白州。” 森山实里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眼中闪过惊讶! 没想到在悄悄跟在自己身边观察自己的,竟然是贝尔摩德! 是了,在皮斯克执行任务的时候,这傢伙也是在旁边观察。 贝尔摩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瞬间的情绪变化和细微的表情波动,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这个反应你听说过我?” 也得亏森山实里在有希子那边,没有光顾著指油,学习还是没有落下的。 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恢復平静,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抱怨:“不是,我已经连续出了两次任务了! “按照规矩,该轮到我休息了吧?怎么接下来还要跟你一起执行任务?” 贝尔摩德闻言,又是一阵轻笑,觉得他这副想要休假的样子很有意思:“等你处理完手头那些小事情,再休息两天,不就轮到我们合作了吗?新的任务已经在安排了哦。” 森山实里撇了撇嘴,像是非常失望地嘆了口气:“琴酒老大当初还骗我说,成为正式成员之后会清閒很多—结果比以前更忙了!他在骗我啊!” 贝尔摩德被他的表情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半安慰半解释的语气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前段时间组织內部清理了不少叛徒和废物,人手確实紧张。” “最近琴酒又开始忙著审核一批新的外围成员了。等再过几个月,新人选拔进来,经过初步考验后,你们的担子自然就会减轻很多了。” 森山实里听到这话,露出一副稍稍放下心来的样子:“那就好希望能加班能有额的工资补偿。” 贝尔摩德挪输地说道:“你这段时间钱还捞的少吗?” “钱的地方也多啊。”森山实里惆悵地说道。 “也是.毕竟好几个女朋友呢。”贝尔摩德玩味地说道。 森山实里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心中明白,组织对自己的调查,已经非常很全面了。 除了自己是臥底这件事情外,估计其他事情都已经清楚了。 amp;amp;gt; 第175章 贝尔摩德的离间计(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贝尔摩德的离间计(2更) 第175章 贝尔摩德的离间计(2更) 籏本家的宅邸与其说是一处住宅,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歷史公园。 它坐落在东京都內寸土寸金的静謐区域,却拥有著惊人的占地面积,近乎一个现代化小区的大小。 高耸的围墙內是典型的日式庭院风格,枯山水、精心修剪的松柏、豌的碎石小径、 以及多处传统的和风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 这里居住著本家族大量的核心成员及其旁系亲属,人丁颇为兴旺。 究其根源,在於现任簇本家族的族长,也是簇本將一的父亲一一簇本豪藏,是一位极其传统且固执的老人。 他深信家族的凝聚力源於共同生活,强行要求所有拥有本血脉的家族成员必须聚居於此,不得轻易分家。 这种近乎封建大家长式的管理,虽然引来了不少年轻一辈的私下抱怨,却也无人敢公然违逆。 然而,这种聚居模式却意外地方便了森山实里。 他的目標一一那几个在董事会上对本將一阳奉阴违、可能阻碍实验室项目的股东,恰好也都住在这片大宅院的不同角落。 这简直就像是把目標都主动塞进了一个篮子里,省去了他四处奔波的时间,方便將他们打包带走! 另一边,贝尔摩德看著森山实里的身影在簇本將一的带领下,消失在簇本家大宅的深处,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组织对雪莉的保护异常严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本就困难重重。 现在,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白州。 这个男人能力不俗,心思縝密,又深得琴酒的些许赏识,有他在雪莉身边,想要对雪莉下手,难度更是呈几何级数上升! 硬碰硬显然不明智。 贝尔摩德很快就有了想法只要使用离间计破坏他们的关係就行了。 而对对此,贝尔摩德从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 她早就调阅过森山实里的详细资料,里面清晰地记录著他的所作所为。 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兜里面一有钱,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这傢伙也不是什么纯爱战士!”贝尔摩德心中冷笑。 只要稍加操作,破坏他和宫野明美之间的信任,两人的情侣关係破裂,那他也就自然跟雪莉没联繫了!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很快就在簇本家的人群中锁定了一个绝佳的工具人一岭本秋江。 这个女孩,愚蠢、虚荣、渴望关注又在家中极度缺爱,简直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拿下这种十六七岁、满脑子幻想又缺乏社会经验的小女孩,对贝尔摩德来说,简直是如同呼吸一般轻鬆自然。 於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贝尔摩德利用“工作”休息的间隙,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秋江。 她先是假装偶遇,然后以“过来人姐姐”的身份,用几句看似无心的话精准地戳中秋江渴望被认可、又不满现状的软肋。 她倾听秋江的抱怨,附和著她对父亲偏心的不满,轻易就获得了秋江的初步好感。 没多长时间,两人表面上就已经成了能说说“贴心话”的“好姐妹”。 贝尔摩德深知秋江在豪门的尷尬处境- 一一不得宠、无法接触核心业务,未来大概率会成为家族联姻的棋子。 看准时机,贝尔摩德开始“推心置腹”地暗中点拨她:“秋江啊,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 “生在豪门,很多时候命运都不由自己。” “与其被动地等待你父亲將来为了利益,把你隨便嫁给某个禿顶或者啤酒肚的老头子,为什么不想办法主动一点,为自己挑选一个看得顺眼、又有潜力的依靠呢?” 她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撩拨著秋江內心的不甘! 秋江果然被说动了,她觉得贝尔摩德讲的很有道理,下意识地问道:“可是—-我能选谁呢?我看得上的那些人,人家又看不上我。” 贝尔摩德都无语了,你看上的都是大財阀大企业的公子少爷,人家那个档次,能看得上你? 还真的是对自己的情况没点数啊! 她在心里面吐槽著,表面故作隨意地笑道:“我看那位森山先生就很不错啊。” “人长得英俊,能力又强,没看你父亲都对他敬畏三分吗?这样的男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要是能和他说不定你就能彻底摆脱现在这种尷尬的境地了。” 这番话彻底说动了秋江。 对啊!那个森山实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连爸爸都要让他几分,看起来蛮厉害的样子! 如果能攀上他..· 想到这里,秋江仿佛看到了一条摆脱家族控制、贏得尊重和关注的光明大道! “这——这真的行吗?”她有些激动又有些志芯地说道:“万一失败了怎么办?那我不就是亏了吗?” 贝尔摩德都无语了,人吃饭都可能会嘻死呢,更何况是这种赌上自己以后命运的赌博? 能有百分之十的逆天改命,很多人都愿意放手一搏了,你还想一次就成? 贪婪又无知的女人! 她心里吐槽,脸上还是保持微笑:“就算失败又能怎么样?至少你努力尝试过了,对吗?” “总比你现在什么都不做,等待著別人来主宰你的命运好吧?” 在贝尔摩德的持续怂患和“出谋划策”下,被冲昏头脑的秋江,当天晚上就精心打扮一番,穿著性感的,悄悄地溜进了森山实里所在的客房。 “我——我真的要这么干吗?”在最后紧要的关头,秋江还是犹豫了。 “当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你要退缩吗?”贝尔摩德继续忽悠道:“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这这倒不会。”秋江觉得贝尔摩德都是替自己考虑。 再说了,就算是失败了,她也不亏啊! 跟这么有魅力的傢伙睡上一觉,她都觉得很值了! “那就是咯!gir|helpgirl!鼓起勇气,去吧!”贝尔摩德鼓励道。 “那—那我去了。”秋江深呼吸一口气,隨后就敲开了森山实里的房门。 而她並不知道,贝尔摩德早已利用提前潜入房间內,在极其隱蔽的角度安装了微型针孔摄像机。 她只需要確保秋江进去了,便微微一笑,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久之后,贝尔摩德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看著显示器上面呈现的精彩一幕,她的脸上露出了冰冷而妖艷的笑容! “行了,接下来就是將这份礼物,送给宫野明美了!希望她收到我的礼物会高兴吧!” 她將部分监控內容,发给了宫野明美。 一想到对方那痛苦的表情,贝尔摩德就感到一阵报復的快意! 第176章 洞察手段(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洞察手段(1更) 第176章 洞察手段(1更) 酒吧內,宫野明美正在擦拭著吧檯,听到手机的声音后,拿起一看。 发现有一封匿名邮件,点击打开。 当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出现的森山实里和那个穿著性感陌生女子缠绵到一块的时候,明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视频的角度选取极其刁钻,刻意迴避了森山实里最初错和后续可能存在的推拒表情,直入主题! 二话不说就是干! 这一招別说是女孩子了,男孩子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明美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住,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一种混合著伤心、失望和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涌了上来,情绪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想立刻给森山实里打电话,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她却犹豫了。 她该怎么开口?直接质问吗?万一—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呢?或者,万一他承认了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思绪如同纠缠的毛线团,理不出个头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任由那种难受的情绪蔓延。 然而,宫野明美毕竟不是在温室里长大的朵。她从小失去父母,和妹妹相依为命,早早地就学会了独立和坚强,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伤心和难过达到峰值之后,开始退潮。 她看著这个邮件,目光忽然停在了上面的未知联络人上,整个人愣了一下。 理智回归,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一个极其关键的疑问忽然浮上心头一一是谁把这个视频发给我? 伤心固然存在,但强烈的违和感让她无法完全被情绪吞噬。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似乎隱藏著什么。 发送视频的人,目的绝对不单纯。 她立刻拿起手机,没有打给森山实里,而是先拨通了自己最信任的妹妹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志保清冷而简短的声音:“姐姐?” 明美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將收到匿名视频以及视频內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志保,没有隱瞒自己的伤心和疑虑。 宫野志保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等明美说完,她沉默了几秒,隨后用她那特有的、冷静到几乎淡漠的语调开口,仿佛在分析实验数据: “姐姐,你不用担心。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我认识,是簇本家的大小姐,叫本秋江,之前在游轮上见过。” “森山他现在正在执行针对簇本集团的任务,估计是因为任务需要,才会与目標人物有这种接触,这只是一种手段。”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锐利,直指核心:“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视频內容本身,而是一一谁拍的视频?这个人拍下视频后,为什么不发给別人,偏偏要发给你?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志保这一连串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被情绪困扰的明美! 她本来就是聪慧机敏的女孩,刚才只是一时被突如其来的画面衝击了理智,陷入了情感漩涡。 现在被妹妹这么一提醒,她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性的阴谋! “志保,你说得对!”明美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坚定:“那—那这件事情,我需要跟实里提一下吗?让他小心一点!” 她首先想到的是森山实里的安危。 宫野志保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虽然明美看不见:“嗯,你应该告诉他。让他知道有人背后搞小动作,让他有所防备,別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她想了想,为了让姐姐更加安心,也为了提供更多线索,补充道:“另外,你这几天可以注意一下本集团的新闻,你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明美重重地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志保。” 掛了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没有立刻沉浸在悲伤中,而是迅速整理好情绪,將收到匿名视频、视频內容、自己的疑虑以及妹妹的分析,条理清晰地编辑成一条长信息,发送给了森山实里。 在信息的最后,她特意加上了叮嘱:“此事蹊蹺,发送视频者定然不怀好意,务必再三小心!!” 点击发送后,明美感觉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但並非因为释然,而是转化为了深深的担忧。 此刻,她心中已经没有多少伤心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森山实里处境的忧虑。 虽然还不知道发送邮件的究竟是谁,但可以想见,对方绝对是心怀回测! 故意选择发给自己,摆明了就是要挑拨离间自己和实里的关係! 往更深一层想,对方或许不仅仅是想让他们產生矛盾,甚至可能想利用自已情绪失控后的反应,去对付实里,干扰他的任务,或者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一想到这里,明美內心感到一阵莫名的害怕,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才刚刚成为正式成员没多久,就已经有人在暗地里下如此黑手了吗? 组织这个地方,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步步惊心,充满了明枪暗箭,实在是太危险了!! 实本宅邸,一间静謐的和室客房內。 森山实里正在抽看事后烟,开始思考人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特殊的提示音表明是宫野明美的信息。 他隨手点开,原本无欲无求的眼神在快速瀏览完信息內容后,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简讯里明美不仅描述了收到的匿名视频,更重要的是,她冷静的分析和担忧,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森山实里心中的疑竇。 被算计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警向床上盖著被子、疲惫地睡去的簇本秋江。 看到她的瞬间,森山实里心中所有的疑惑都串联了起来,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这就是本秋江今晚上突然像发情一样主动找上门来的真正理由。 她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感谢”或者“想找人说说话”,而是被人当枪使了! 森山实里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他下套的人,绝不可能是簇本秋江这个胸大无脑、只会耍小姐脾气的蠢女人,她没这个心机和能力。 至於那个被他揍了一顿的本祥二,更不可能,他连明美是谁都不知道。 將所有线索和可能性在脑中过了一遍后,一个人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一一贝尔摩德! 只有她才有能力精准地操控本秋江,並拍下那些角度刁钻的视频。 也只有她,有能力弄到宫野明美的联繫方式。 想到这一点,森山实里简直有些无语了。 这才第一次正式碰面合作吧?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对自己下阴招了? 他自问没有得罪过贝尔摩德,甚至在此之前都没什么交集。 那么,她的动机就显而易见了一一她不是衝著自己来的,而是衝著宫野姐妹去的! 她是想通过离间自己和明美的关係,来间接打击雪莉,或者製造混乱,从而寻找可乘之机! “哎,无妄之灾啊。”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平日里面对明美不错该陪陪,该买买,该送送,该用劲就用劲! 把好感度刷高了,碰到这种事情,明美没有傻乎乎地中了陷阱,而是第一时间告诉了自己! 否则,自己怎么被人阴了都不知道。 森山处理慢慢理清了头绪,贝尔摩德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对方出手,那就他肯定要反击。 光挨打不还手,那肯定不是自己的性格!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看向了本秋江。 要是能让对方开口,直接指认是贝尔摩德让她乾的,那事情就好办了。 自己也能直接去找贝尔摩德的麻烦! 但这么一来,双方也算是撕破了脸皮。 以贝尔摩德跟那位boss的神秘关係,他也不能把人家嘎了。 既然不能嘎,那撕破脸皮,劣势的就是自己。 再加上对方还会易容术要是贝尔摩德真要顶著自己的脸蛋乱来,那自己就完了啊!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明白明面上肯定不能发作,甚至要假装无事发生。 但暗地里,肯定是要把场子给找回来! 森山实里开始琢磨著该怎么给贝尔摩德送上一份“回礼”。 这场暗地里的较量,他接下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收点利息一一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的蠢女人!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看向簇本秋江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他可不管她是不是刚“忙活”完,是不是累了,当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被子,將惊叫一声的簇本秋江拉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我累了!”秋江睡眼朦朧地地说道。 “你累你就躺著,我不累。”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说道:“难得有这么好的夜晚,用来睡觉实在是浪费了!” 说罢,他不顾秋江的挣扎和求饶,狠狠地“惩罚”起她来。 这不再是任务所需的手段,而是带上了个人情绪的宣泄和教训。 整个晚上,和室內都迴荡著本秋江断断续续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其中夹杂著痛苦、些许被迫承受的欢愉,以及最终彻底的臣服与疲惫。 对她而言,这一夜无疑是痛並快乐著的极致体验! 而森山实里,则在这种原始的宣泄中,冷静地规划著名如何向贝尔摩德那女人反击。 第177章 可惜没抽到(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可惜没抽到(2更) 第177章 可惜没抽到(2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和室的纸门,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森山实里早已醒来,看著身旁还在累到不行的簇本秋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回击贝尔摩德了。 既然对方利用秋江,那自己也可以利用! 他故意弄出些动静,吵醒了疲惫不堪的秋江。 看著她睡眼悍松、浑身酸软的模样,森山实里用一种带著几分自嘲又仿佛占了天大便宜的语气开口道:“唉,真是没想到啊。” “我森山实里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居然也能获得簇本家尊贵的大小姐的青睞,甚至————.呵呵,这真是走了大运,三生有幸啊。” 他说话时,眼神却刻意流露出一种“高攀了”的小人物窃喜。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秋江一听“侦探”两个字,如同被冷水泼面,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森山实里: “你———你等等!你说你是什么?一个侦探?!” 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带著一丝颤抖。 森山实里一脸“坦然”地点点头,甚至故意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窘迫”:“对啊! 如假包换,就是一个普通的私家侦探!”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连正规的侦探执照都没考下来,在行当里也就是个三流角色,混口饭吃罢了。” “什么?!”秋江彻底惊了。 她猛地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了,连珠炮似的追问道:“那——那我爸爸!为什么我爸爸对你那么客气?简直是礼待有加,態度跟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这怎么可能?!” 森山实里露出一副异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有什么问题?我帮本社长找回了宝贝女儿夏江小姐,又替他揪出了潜伏在身边、意图復仇的秘书小武这颗定时炸弹。” “我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对我客气一点,礼待有加,不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情吗?” 秋江直接被这番话说憎圈了,张了张嘴,却发现对方逻辑完美,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把桐生夏月(贝尔摩德)跟她说的那套搬了出来,语气带著最后的挣扎和怀疑:“可是可是我听有人说,你的身份很不一般!背景很深!所以我爸爸才会那样对你的!” 森山实里立刻露出一脸夸张的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谁跟你说的这种胡话?我的身份不一般?” “我要真那么不一般,背景深不可测,那为什么昨晚你们本家核心成员家庭聚餐,我不在呢?” “这不正好说明我只是个外人,是个暂时有用的客人而已吗?” 这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秋江心中最后的疑虑! 对啊!如果这傢伙真的身份非凡,家族聚餐怎么可能不叫他?! 坏了!我被骗了!被那个桐生夏月彻头彻尾地骗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別人的几句忽悠,就主动献身给一个“三流侦探”,秋江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觉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和欺骗! 强烈的愤怒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疲惫,她强撑著酸软的身体,挣扎著就要下床去找桐生夏月算帐! 可她刚双脚沾地,试图站起来,就感觉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一一昨晚那傢伙实在太狠,她现在根本就是一只软脚虾,连走路都困难,更別说去找人吵架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恨恨地捶了一下地板,放弃了立刻去找茬的念头,打算等身体恢復一点,再去找那个可恶的女人算总帐! 时间到了下午。 贝尔摩德易容成的桐生夏月刚刚结束与本集团部分高层的商谈事宜,正悠閒地坐在一处僻静的庭院里。 她一边享受著下午茶,一边通过加密通讯向组织匯报任务进度和本將一的合作意向。 就在这时,簇本秋江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她显然休息了几个小时,恢復了一些体力,但脸上的怒火丝毫未减。 她一看到贝尔摩德,二话不说,衝上来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贝尔摩德是什么人?当了十多年的组织成员了,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女孩给扇巴掌? 她轻鬆一抬手就精准地抓住了秋江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秋江无法挣脱。 贝尔摩德对著通讯器那头简单说了一句:“我这边有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便从容地掛断了电话。 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心,看著气得满脸通红的秋江,问道:“秋江小姐? 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秋江用力想抽回手却失败,只能气呼呼地吼道:“就是你!你这个骗子!把我骗惨了!害我把身子都搭进去了!!” “那个叫森山的傢伙,根本就是个三流—不!是个不入流的侦探!” “他甚至连张正式的侦探执照都没有!!你竟然骗我说他是什么大人物!” 贝尔摩德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表面上却露出十分惊讶和歉然的表情。 她其实很想告诉这个蠢女人:那个你看不起的不入流侦探有钱得很,为了买个组织成员的身份,隨手就给琴酒塞了一千万美金,还眼晴都不眨地给宫野明美开了家酒吧! 但这些情报是高度机密,绝对不能泄露,她只好继续扮演著“判断失误”的角色,语气诚恳地道歉:“原来是这件事—-真是这样吗?” “哎呀,那看来是我的判断严重失误了—实在不好意思,秋江小姐,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让你受委屈了。” 她鬆开了秋江的手腕。 秋江见她道歉,怒火稍缓,但依旧不依不饶,带著愤怒质问道:“光道歉有什么用?!你说!现在怎么办?!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贝尔摩德看看眼前这个患蠢又易怒的大小姐,心中只觉得好笑。 她脸上却摆出一副认真帮她分析的样子,笑眯眯地开始忽悠:“秋江小姐,你先別急。这其实—仔细想想,也未必完全是坏事啊。” “不是坏事?!”秋江气的咬牙切齿。 “你听我说完嘛。”贝尔摩德不紧不慢地道:“森山先生现在或许没什么钱,也没什么显赫身份,但人家有真本事啊!” “你看这次,他就能出破小武的阴谋,把你妹妹安然无恙地找回来,这能力可不是普通侦探能有的。” “有这样的本事在,你还愁他以后赚不到大钱,出不了头吗?” 这话一说,秋江顿时顿了顿,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下意识地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贝尔摩德趁热打铁,继续忽悠:“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他穿的衣服,用的东西,低调却奢华,哪一件不是高奢定製?” “只是logo不显,普通人根本认不出来罢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傢伙很可能根本不缺钱,只是比较低调,或者他的钱来源嗯,比较特別。” 秋江被她这么一引导,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森山实里的衣著品味確实不像个穷酸侦探,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也绝非普通人。 她顿时更加生气了,这次是针对森山实里的:“那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说自己没钱没身份?!”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膀,摊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很难猜的业“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隱?或许他不想暴露太多?这个问题,恐怕得秋江小姐你自己亲自去问问他,才能得到答案了。” 她成功地將矛盾焦点又引回了森山实里身上。 秋江果然被带偏了,重重地点点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好!我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非要他给我个说法不可!” 说完,她再次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开,只不过这次的目標从贝尔摩德变成了森山实里。 贝尔摩德看著秋江那愚蠢而衝动的背影消失在庭院门口,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道:“隨便几句话就能牵著鼻子走,真是好糊弄的蠢女人啊! 岭本家宅邸的私人泳池区,碧蓝的池水在阳光下荡漾著粼粼波光。 森山实里正在池中畅游,矫健的身姿划开水面,动作流畅而有力,仿佛不知疲倦。 就在这时,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裙装的簇本秋江脸上气势汹汹地走到了泳池边,对著水中的森山实里就开始质问: “喂!你竟然在骗我?明明穿著这么好的衣服,竟然在那喊穷?” 森山实里停下动作,站在齐胸深的水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他看著岸上这个被贝尔摩德忽悠了又跑来质问自己的大小姐,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自嘲:“我说秋江小姐,说到底也就是个给人跑腿卖命的臭打工的!” “我再有钱,能比你这个簇本集团正牌大小姐还有钱?” “我那点辛苦赞下来的存款,恐怕连你每个月买包买衣服的零钱都比不上吧?”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秋江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 她极其要面子,一听森山实里这么说,顿时又觉得无法反驳,而且绝对不能反驳! 难道要她承认自己这个千金大小姐,手头的零钱可能还不如一个“三流侦探”的存款多? 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比被骗失身还丟人! 她顿时语塞,脸上的怒气被一种强撑的傲慢所取代,哼哼了两声,硬著头皮说道:“那—那倒也是!量你也没多少钱!” 森山实里看糊弄过去之后,开始关心另一个问题。 他双臂搭在泳池边,状似隨意地试探道:“哦,对了。我听说,你早上怒气冲冲地去找那个叫桐生夏月的女人算帐,还动手要抽她一巴掌?真的假的?” 秋江在旁边的白色度假躺椅上坐下,拿起一杯果汁,闻言撇了撇嘴,有些然又带著点不甘心地说道:“没打到被她接住了手腕,没打成。” 她忽然反应过来,警惕地看向森山实里:“矣?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 森山实里一听没打到,心里大感失望。 唉,要是真能让这个蠢女人抽贝尔摩德一巴掌,哪怕只是蹭到点边,那该有多解气啊一可惜了!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隨口编了个理由:“哦,路过的时候听一个女佣在跟別人八卦唄。” 秋江立刻不满地皱起眉头,抱怨道:“这些下人真是大嘴巴!没搞清楚事实就到处乱传谣!看来得让管家好好管管了!” 森山实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免言多必失被精明的贝尔摩德察觉到什么。 他主动发出邀请,试图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起下来游两圈?” 秋江现在浑身还酸软著呢,哪里有力气游泳,连忙摇头拒绝:“不了不了,我躺著休息会儿就好,你自己游吧。” 她现在看森山实里那精力充沛的样子就有点腿软。 森山实里见状,也不再勉强,转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继续他的游泳大业,心里盘算看怎么给贝尔摩德製造点真正的麻烦。 秋江躺在椅子上,戴著墨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泳池中那个身影。 看著他运动了一整晚,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体力和精神游泳,心中在暗暗咋舌的同时,竟然又生出一种诡异的满意感。 这傢伙—长得確实不赖,身材又好,体力这么棒! 虽然只是个侦探,但好像勉强也能配得上本小姐我了?! 她开始给自己找补和心理安慰。 就在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甚至开始脑补一些不切实际的未来时,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泳池边。 是她的妹妹蔟本夏江。 夏江换上了一身清新可爱的泳衣,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轻鬆和一点点羞涩。她先走到秋江旁边,乖巧地打了个招呼:“姐姐,你也在啊。” 秋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態度冷淡。 夏江已经习惯了姐姐的这个態度,也不在意,简单活动了一下,便像一尾灵活的小鱼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泳池中。 她很快游到了森山实里附近,似乎是因为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主动笑著跟森山实里说起话来。 阳光下,池水里,年轻的男女有说有笑,夏江脸上带著崇拜和感激的笑容,森山实里也礼貌地回应著。 画面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和谐甚至养眼。 然而,这副画面落在岸上秋江的眼里,却瞬间变得无比刺眼! 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之火“腾”地一下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我被人忽悠,傻乎乎地把第一次都给了这个傢伙! 而夏江这个傢伙,明明是被救的那个,什么损失都没有,现在还能这么开心地跟他有说有笑,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 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嫉妒如同最毒辣的藤蔓,一旦出现,就在秋江的心中和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扭曲缠绕,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她看著泳池中那对“相谈甚欢”的男女,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心里面越来越不舒服! 於是,她哼地一声,起身离开了!! 眼不看为净! 第178章 干得漂亮(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干得漂亮(1更) 第178章 干得漂亮(1更) 夜晚,簇本家宅邸的书房內。 森山实里找到了正在处理文件的本將一,语气直接而不耐烦:“本社长,名单呢?我不想在这里无限期地浪费我的时间。” 本將一放下手中的钢笔,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犹豫:“森山先生,请再宽限几天。 毕竟都是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人。” “我还想再尝试说服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用相对平和的方式解决。” 森山实里懒得跟他bb,直接伸出食指,而不容置疑:“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还没看到名单,我直接在饭菜里面下毒·-到时候能活多少就看他们的运气!” 本將一被嚇到微微一颤抖,赶紧说道:“.—-我明白了。明天,我会把名单交给你!” 得到肯定答覆后,森山实里不再多言,离开了书房,回到了安排给他的客房。 他换上一身运动装,正准备利用房间里的简易健身器材消耗一下过剩的精力,同时思考下一步行动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森山实里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意外地发现门外站著的竟然是蔟本秋江和本夏江两姐妹。 他打开门,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著明显的疑惑:“簇本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警惕心瞬间提起,怀疑这又是贝尔摩德在背后搞什么鬼把戏。 秋江脸上堆著笑,抢先一步开口,同时还用手肘轻轻推了推身旁有些侷促的夏江:“森山先生,打扰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夏江她呀,总觉得之前只是口头感谢太轻了,心里过意不去,一直想找个机会,特別、正式地感谢一下你的救命之恩!” 她的笑容看起来热情,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夏江被姐姐推得往前跟跪半步,脸颊微红,显得有些害羞和紧张,连忙將手中捧著的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礼盒递上前,声音细弱:“是是的,森山先生。” “非常感谢您那次救了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礼盒里是一瓶包装高档的红酒。 森山实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看笑容过於热情的秋江,又看看一脸纯真羞涩的夏江,心中的疑虑更深。 这组合太诡异了。 但他转念一想,与其猜测,不如看看她们到底想玩什么样。他侧身让开通道:“进来吧。” 秋江立刻拉著夏江走了进来,目光快速在房间里扫视一圈。 她一进来,就反客为主,极其自然地找到了酒杯架,拿出了三个高脚杯,说道:“这可是82年的拉菲呢,好东西呀!夏江你可真捨得!” “既然拿来了,那可不能浪费,必须得尝一尝!” 夏江见状,连忙摆手,小声拒绝:“姐姐,我就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秋江强势地打断了。 秋江瞪了她一眼,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说什么傻话呢?你可是来感谢森山先生救命之恩的!” “主人还没喝,你这答谢的人先说不喝?这像话吗?难道这酒要让我来替你喝,替你感谢不成?” 这话顿时嘻得夏江哑口无言,张看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小脸恋得通红。 森山实里冷眼旁观,立刻看明白了:秋江这女人,根本就是在借题发挥,故意欺负她这个老实又怯懦的妹妹呢! 他感到一阵无语,开口替夏江解围:“算了,秋江小姐。夏江小姐年纪还小,看起来也不常喝酒,就別勉强她了。喝点果汁意思一下就行了。” 然而,秋江却立刻摆手,语气变得更快,甚至带著点驱赶的意思:“行吧行吧!森山先生替你说话了,既然你不想喝那你就先出去吧!別在这里扫兴!我跟森山先生喝两杯聊聊!” 夏江一听,更加犹豫了,怯生生地说道:“可是姐姐——这么晚了,就你和森山先生两个人孤男寡女待在房间里喝酒—.” “万一传出去了,对你的名声多不好啊—” 秋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更加不耐烦:“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的名声我自己负责!” “你不喝就赶紧出去,別在这里碍手碍脚,打扰我和森山先生的兴致!” 夏江看著態度强硬的姐姐,又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森山实里,內心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说道:“那—那好吧,我——我也喝两杯吧。” 她似乎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看著姐姐,避免发生更不好的事情。 秋江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算你识相”的满意表情,笑容变得虚偽:“这才对嘛!这才是我乖巧的好妹妹!” 然后,她就主动拿起酒瓶,格外“殷勤”地开始给夏江倒酒,而且倒得格外满。 倒完酒,她就迫不及待地提议大家先一起干一杯。 喝完这一杯,她又以各种理由,先是自已敬了森山实里一杯,然后又著、几乎是强迫著让夏江去敬森山实里酒。 接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隔三差五就找出各种脚的理由一一“这酒真好喝”、“庆祝夏江平安归来”、“感谢森山先生” 一想方设法地灌夏江喝酒。 可怜的夏江,平时几乎滴酒不沾,酒量极浅,哪里经得住这样猛灌? 坐下来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最终头一歪,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秋江看著醉倒的妹妹,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酒杯,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冷眼旁观、几乎没怎么喝酒的森山实里,用一种仿佛交付货物般的语气说道:“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哦,森山先生~” 森山实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皱眉道:“交给我?交给我干什么?你不应该赶紧叫人过来,把她抬回她自己的房间休息吗?” 秋江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笑,眼神变得锐利而刻薄:“抬回去?森山先生,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来『报恩”的!难道喝几杯酒就算报恩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森山实里说道:“我不需要她这种形式的报恩。况且,救她的报酬,你父亲已经支付过了。” 这话不知怎的,反而更加激怒了秋江,仿佛戳到了她某个痛处。 她心中的嫉妒和扭曲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猛地站起身,竟然直接开始动手去扒拉沙发上已经毫无意识的夏江的衣物! “你干什么?!”森山实里惊道。 秋江根本不理会他,动作粗暴而迅速,很快就將夏江的外衣扯得凌乱不堪,几乎半裸接著,在森山实里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也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著嫉妒和破罐破摔的眼神死死盯著森山实里,威胁道: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你就按照我说的“接受”这份报恩!” “要么,我现在就大喊大叫,把所有人都引过来!我就说你想对我们姐妹俩图谋不轨,欲行不轨!” “你看看,到时候是人赃並获的你解释得清,还是我的话更可信?!” 森山实里彻底惊呆了。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碰到如此离谱的情况! 对此,他只能说干得漂亮!! 第179章 杀完走人,哄明美(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杀完走人,哄明美(2更) 第179章 杀完走人,哄明美(2更) 次日早上,天刚蒙蒙亮。 森山实里刚合眼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一阵哭泣声吵醒,声音是从房间自带的浴室里传来的。 他起初以为是夏江醒了,对於昨晚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悔和害怕,所以在偷偷哭泣。 他起身一看,却发现身旁的夏江依旧睡得深沉,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红晕,呼吸均匀这么说,是秋江在哭? 森山实里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你这个罪魁祸首,策划了一切、威胁別人喝酒、把人家推进火坑的幕后黑手,躲在那里哭个什么劲?要哭也应该是夏江哭才对啊! 他好奇地下床,打开浴室门进去一看。 秋江红肿著眼晴,脸上还掛著泪珠,看起来倒是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哭什么?”森山实里奇怪地问道,“我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怎么了。”秋江哭哭啼啼地说:“我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万一万一让爸爸妈妈,让爷爷知道了我我就死定了!他们肯定会打死我的!!” 森山实里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根本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或者对妹妹感到愧疚而哭,纯粹是怕东窗事发会被家里的长辈用七匹狼抽得生活不能自理才哭! 这就对了嘛! 这才符合你又蠢又坏、做事不顾后果的人设! 他好心提醒道:“你现在躲在这里哭有什么用?眼泪能让你爸妈不发现? 广“真要哭,你也该去对著你妹妹哭,去乞求她的原谅,然后跟她统一口径,把昨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秋江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晴猛地一亮:“对-对啊!你说得对!我得去求夏江!她心软,一定会原谅我的,也会帮我保密的!” 她顿时也顾不上哭了,赶紧拧开水龙头,胡乱地洗了把脸,然后急匆匆地衝出浴室,扑到床边,开始摇晃还在熟睡的夏江,带著哭腔开始她的“懺悔”和“求助”。 森山实里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荒谬。 就这智商,这情商,这遇事慌乱无措的样子。 难怪原著里她后面会被黄毛骗財骗色。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理会这对奇葩姐妹,自顾自地开始洗漱,然后又冲了个热水澡,试图用热水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等他收拾妥当,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时,发现簇本姐妹已经不在房间了。 对此,森山实里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更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任务过程中的一段意外插曲,甚至是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去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也正在用餐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带双关地挪输道:“早上好啊,白州。看你这黑眼圈—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 森山实里当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但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男人都懂的、甚至带著点炫耀和得意的笑容:“非常好!睡得特別香!现在感觉精神饱满,还能再处理十个任务!” 他完美扮演了一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渣男形象。 贝尔摩德看著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暗笑不已:现在儘管笑吧。等你回去之后,看到宫野明美那边的反应,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她对自己离间计的效果充满了信心。 早餐结束后,本將一派心腹来邀请森山实里去书房一趟。 书房內,簇本將一的神色比之前坚定多了,他將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森山实里:“森山先生,这是名单。” 森山实里打开文件袋,快速瀏览了一下那几个股东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中午就请他们吃一顿最后的寿司吧。” 簇本將一闻言,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担忧:“一下子同时—死了这么多人,会不会动静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对自身手段的绝对自信:“放心吧,社长先生。只要警察调查不出来死因,那它就是『没问题”的意外。” “不这样一次性来个狠的,怎么能彻底嚇住剩下的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让他们老老实实听话呢?” 簇本將一想了想实验室项目推进可能遇到的阻力,最终咬了咬牙,觉得森山实里说得有道理:“好!就按您说的办!我会安排下去,让他们中午都在集团总部的餐厅用餐。” 离开书房后,森山实里开始看手准备。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想了想,还是主动找上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他低声说道:“我听伏特加老哥提起过,你最擅长易容术—能不能帮我简单易容一下?这样动手更方便,也更乾净。” 贝尔摩德对於这种能展示她专业技能,並且有利於任务完成的请求,向来很爽快。 她嫵媚一笑:“当然可以,跟我来。” 她將森山实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化妆箱,里面琳琅满目全是各种化妆品和工具。 贝尔摩德让森山实里坐下,然后开始在他脸上涂抹。 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她就完成了。 她退后一步,打量著自已的作品,语气轻鬆:“条件有限,只带了这些化妆品,就简单地帮你修饰了一下骨相和肤色,改变一下主要面部特徵,够用了。” 森山实里看向镜子,镜中呈现的是一张陌生却又带著一丝丝熟悉感的脸庞,与他原本的样貌有了明显的区別,但又不至於夸张到引人怀疑。 他不得不再次在心里承认,贝尔摩德的易容术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仅仅用这些日常化妆品就能达到这种改头换面的效果,这要是用上特製的硅胶面具和人皮面具,那还得了? 如果可以,他实在是不想跟贝尔摩德交恶。 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成功易容后,森山实里如同一个幽灵,在簇本將一的暗中配合下,几乎毫无阻碍地潜入了本集团总部的员工餐厅后厨。 他巧妙地利用送餐和製作过程中的间隙,將aptx-4869混入了特意为目標人物准备的高级寿司之中。 午餐时间,那几个还在盘算著如何给本將一使绊子的股东们,在享用完“特別加料”的寿司后,很快便在各自的办公室或会议室里,以几乎相同的“突发心臟病”症状,陆续一命吗呼。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来,拉起了警戒线,进行了详细的现场勘查和尸检。 然而,最终的结论却和游轮上如出一辙:多位高管因过度劳累及潜在心臟问题,不幸同时突发心源性猝死。 法医找不到任何他杀的证据,只能以意外结案,草草收场。 簇本將一听到报告后,沉默不语。 而森山实里,在確认所有目標都已“自然死亡”后,都没跟本姐妹打招呼,第一时间就离开了。 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任务之外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都没什么感情,快乐就完事了,哪还需要什么后续和交代? 至於后面的事情,贝尔摩德会负责收尾,无需他操心。 夜晚上,大陆酒吧休息室內。 宫野明美穿著舒適的居家服看著电视上报导的新闻。 当看到“簇本集团多名高管於同日突发心臟病不幸离世,疑因过度劳累引发悲剧”的头条新闻时,她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抬头看向正懒散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森山实里。 “实里。”她急忙过去確认:“新闻上说本集团好几个股东今天同时——这这是你做的,对不对?”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么多人同时“意外”死亡,明美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和万分担忧。 她凑到森山实里身边,急切地低声问道:“这—这真的没问题吗?连续死了这么多人,警方会不会怀疑?万一查到什么线索—” 森山实里睁开眼,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以示安慰:“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谨慎得很。” “动手前,我特意找贝尔摩德帮了忙,让她给我做了简单的易容。” “现在就算警察拿著监控录像逐帧分析,也绝对查不到我的头上。” “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陌生人在附近出现过,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意外,法医的报告就是最终结论。” 宫野明美不是正式成员,没听说过贝尔摩德是谁,但她看森山实里那篤定的表情,这才鬆弛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高悬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道:“这次的任务,实在是辛苦你了。肯定很不容易吧?” 森山实里故意夸张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开始他的表演:“唉,何止是不容易,简直是身心俱疲啊!” “为了找到最合適、最不引人怀疑的机会下手,我可是牺牲大了!” “你是不知道,那些豪门大小姐有多难伺候,一个个心思回测,接近她们还得虚与委蛇,甚至?唉,不得不牺牲点色相,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 明美一开始还听得一脸心疼,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特別是听到“牺牲色相”、“难伺候”这几个词时,她立刻想起了之前那个匿名视频她顿时反应过来,这傢伙根本就是在故意卖惨,博取同情! 明美当即故作生气地鼓起脸颊,捏住森山实里一边的脸蛋,轻轻地往外扯:“哼!你这傢伙!分明是得了天大的便宜,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卖乖!!” 她的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情侣间的嬉闹。 森山实里被她捏著脸,也不反抗,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他知道,关於任务的具体细节,尤其是涉及到其他女人的部分,解释得越多反而越容易出错。 女孩子有时候並不是非要听一个逻辑完美的解释,她们更在意的是你的態度和带给她的情绪感受。 所以,他选择不再废话。 在明美还假装气鼓鼓的时候,森山实里动手將她拦腰抱起。 “呀!你干嘛!”明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一下,我到底有多『辛苦”—”森山实里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休息室里面的小臥室,嘴角带著坏笑,“顺便-补充一下我损失掉的『精力”。” 明美在他怀里,脸颊緋红,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並没有真正挣扎。 森山实里深谱与女孩子的相处之道:对女孩子,解释太多往往是没用的,她们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更看重的是情绪。 只要情绪到位了,氛围烘托起来了,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第180章 志保的测试(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志保的测试(1更) 第180章 志保的测试(1更) 大陆酒吧內,灯光柔和,音乐舒缓。吧檯后,森山实里熟练地摇晃著雪克壶,宫野明美在一旁擦拭著酒杯,偶尔相视一笑,气氛温馨。 宫野志保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一本医学期刊,偶尔抬眼看看吧檯那边的两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贝尔摩德易容成一位普通的都市女郎,推门走了进来。 她完成任务后,过来看看自己那“离间计”的效果如何。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微微一愣。 预想中的冷战、隔阁、甚至爭吵完全没有出现。明美和森山实里之间的互动自然亲昵,眼神交流中充满了信任,甚至比之前似乎还要融洽几分。 一旁的雪莉也安然地待著,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却和谐的氛围圈,仿佛那段她精心炮製的视频从未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 贝尔摩德心中闪过一丝异和不解。 她对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那种视频对任何一对情侣都应该是致命的打击。 但转念一想,她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森山实里这个傢伙!肯定是他事后使出了浑身解数,连哄带骗,甚至可能用了什么极端手段,才勉强把宫野明美给安抚住了! 哼,不过没关係。 贝尔摩德心中冷笑,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可是非常微妙的,一旦出现了裂缝,就算表面修补得再好,內在也早已脆弱不堪。 更何况是感情上的背叛嫌疑?只要再轻轻推一把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著恶趣味的笑意。 她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酒,然后拿出手机,快速地编辑了一条简讯,发送给了本秋江。 四十分钟后,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秋江穿著黑色的露背连衣裙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期待和一丝紧张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在酒吧內扫视了一圈,很快锁定了吧檯后的森山实里,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大步走了过去。 森山实里也看到了秋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主动迎了上去,脸上掛著营业式的微笑,巧妙地將她引到一个离吧檯稍远的卡座坐下,避免她直接接触到明美。 两人閒聊了几句,內容无非是秋江抱怨家里无聊,藉口出来透透风,顺便偶遇他。 “你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秋江略带抱怨地说道。 “打了招呼又能怎么样呢?”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天差地別。” “你爸妈肯定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还不如就这么静悄悄地走了,还能给彼此留个好印象。” 秋江一听,嘟囊道:“他们不同意,是他们的事情!” 森山实里笑了几声,说道:“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懂——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个你调杯鸡尾酒。” 说著,他重新返回了吧檯。 一回到吧檯,他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一边继续手上的调酒工作,一边对旁边的明美说:“有意思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明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顺著森山实里的目光看向秋江,顿时也明白了过来,脸色微变:“你是说—是有人故意告诉她你在这里?还想—继续搞事情?” 她立刻联想到了之前的匿名视频。 坐在角落的宫野志保不知何时也抬起了头,清冷的目光扫过酒吧里的几个生面孔顾客,冷静地分析道:“贝尔摩德最擅长易容,或许她就在这几个生面孔当中,正在某个角落看著好戏。又或许” 她说著,目光转向森山实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审视和怀疑:“—是某些人自导自演,贼喊捉贼,玩一些低劣的把戏。” 她显然怀疑森山实里是不是对秋江还有想法,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撇清自己或者试探什么。 森山实里一听自己居然被怀疑有小心思,顿时无语了。 他直接表明立场:“看来不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是过不去这个坎了!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明美闻言一惊,善良的她下意识地劝阻:“实里!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她—她也许只是被人利用了?” 宫野志保却冷笑一声,语气带著一种冰冷的嘲讽,仿佛在测试他的决心:“好啊,说得倒是挺狠。那你去啊,现在就去外面干掉她。需要我帮你望风吗?” 森山实里看了志保一眼,直接伸出手:“求之不得。给我一颗aptx-4869,千净利落宫野志保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中找出丝毫犹豫或作假,但森山实里的眼神只有决绝。 她沉默了一下,竟然真的从自己隨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密封瓶,倒出一粒胶囊,递给了森山实里。 森山实里接过胶囊,接下来调製一杯色彩艷丽的鸡尾酒时,將胶囊里的粉末混入了酒液中,轻轻摇晃均匀。 明美看著他的动作,脸上写满了挣扎和不忍,犹豫再三,还是低声劝说:“实里— 真的不能再想想別的办法吗?这宫野志保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冰冷而现实:“姐姐,现在心软,后面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贝尔摩德就像一条毒蛇,她会不断利用这个蠢女人来攻击我们最薄弱的环节!斩草必须除根!” 森山实里也赞同道:“明美,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有些麻烦,必须从一开始就彻底掐灭。” 明美看著两人坚决的態度,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们的决定,她闭上了眼睛,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嘆息,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吧檯后面的休息室,不忍再看。 宫野志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森山实里。 看著他端著那杯致命的鸡尾酒,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微笑,走向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脸上还带著欣喜的簇本秋江。 秋江毫无防备地接过了酒,甚至还和森山实里调笑了几句,然后开心地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秋江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噗通”一声,直接趴倒在了桌面上,像是彻底醉倒了过去。 森山实里立刻上前,动作自然地扶起她,假装照顾醉酒的朋友,半扶半抱地朝著酒吧后门的仓库方向走去。 宫野志保见状,也迅速拿起自己的包包,快步跟了上去,她需要去確认结果,以及处理可能留下的痕跡。 昏暗的仓库里,森山实里將昏迷不醒的秋江隨手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一个看起来足够大的装酒用的空麻袋,打算將人装进去处理掉。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却意外地发现一一秋江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还有呼吸!根本没有死! “嗯?”森山实里很是异,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確认对方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压根没死。 这时,宫野志保走进了仓库,反手关上了门。 森山实里皱眉道:“志保,你的药出问题了?她怎么没死?” 她看著地上昏迷的秋江,又看了看一脸异的森山实里,语气平静地揭晓了答案:“药没出问题。因为我给你的,根本就不是aptx-4869。” 森山实里皱眉:“不是aptx4869?那你给我的是什么?” “只是强效安眠药而已,足够她睡到明天中午。”宫野志保淡淡地说道,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做样子给我和姐姐看。” “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心狠手辣,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说下手就下手,眼晴都不眨一下。” 森山实里闻言,简直无语凝壹:“我跟她又不是很熟,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 “她蠢她坏都是她自己的事,但她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就是自寻死路!我怎么就下不了手?” “况且,她自己犯蠢被人当枪使就算了,可別把我也给拖累了!” 说看,他打算直接动手掐死秋江,以绝后患。 如果他有掛的话,他不用那么心狠。 但他没有,所以不得不狠一些,將意料之外的因素给剷除。 “等等!”宫野志保见状,立刻衝上前,从一把抱住森山实里,摁在了旁边的货架上,急声道:“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她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普通人!罪不至死!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森山实里被志保紧紧抱著,有些错地看著她:“志保,你今天是做实验做傻了吗? 、 宫野志保却抱得更紧了,语气异常认真和坚定:“你在执行组织的任务时杀人,我不会拦你,因为任务完不成,你就得死。” “但现在这种情况,仅仅因为一个蠢女人的纠缠和潜在威胁,就要滥杀无辜?我绝不会允许!” 森山实里惊讶地低头看著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宫野志保,感慨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搞反了。” “明明你才是从小在那个黑暗组织里长大的,见识过无数航脏和死亡,心肠怎么反而比我还软?” 他嘆了口气,妥协道:“行吧,今天就听你的。不过,人可以不杀,但要怎么处理她,你们姐妹俩可得想好了后续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调侃:“还有,別拿你的『胸肌』顶著我了,这姿势太暖昧,要是被明美突然进来看到,误会可就大了。” 宫野志保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动作的確过於亲密,脸颊瞬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鬆开手,后退两步,为了掩饰尷尬,故作冷淡地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仓库,只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森山实里看著地上昏迷的秋江,又看了看志保离开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麻烦,只是被推迟了,並没有消失。 第181章 情绪低落的伏特加(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情绪低落的伏特加(2更) 第181章 情绪低落的伏特加(2更) 宫野志保轻轻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姐姐明美正独自坐在一张椅子上。 她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胸前,低著头,闭著眼睛,小声地嘀咕著什么,神情专注而带著一丝祈求。 宫野志保走过去,好奇询问道:“姐姐,你在干什么?” 明美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带著负罪感:“我在祷告—希望妈妈的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们,宽恕我们。” 她显然以为秋江已经死了,正在为此感到不安。 宫野志保看著姐姐善良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语气平淡地揭晓真相:“不用祷告了。人没死。” 明美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给森山实里的不是毒药,只是强效安眠药而已。”宫野志保轻声说道:“那个叫秋江的女人,现在只是在仓库里睡著了。” 明美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晴,困惑不解:“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给他安眠药?” 宫野志保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冷静地解释:“为了测试实里是不是在演戏,是不是真的对那个女人毫无留恋,是不是能狠下心为了消除威胁而下手。” “没想到,他还真的毫不犹豫就餵了药,甚至发现没死后还想亲自动手。” 听到这话,明美先是愜住,隨即,一种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虽然觉得妹妹的做法有点.—过於冷静甚至冷酷,但测试的结果,无疑证明了森山实里对那个本秋江,確实只是逢场作戏,甚至视作麻烦和威胁。 意识到这一点,明美心中那份因为视频而產生的不安和猜忌,终於彻底消散了。 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 宫野志保观察著姐姐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姐姐,现在你总算是可以真正放心了吧?” 明美点了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谢谢你志保。让你这么替我操心” 宫野志保微微別过脸,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姐姐。” 她顿了顿,將话题拉回:“现在的问题是,仓库里那个睡看的麻烦,应该怎么处理?” 明美立刻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主动请缨:“我我会处理好的!交给我吧! ? 宫野志保看著姐姐,认真叮嘱道:“要谨慎处理,否则后患无穷。” 明美连连点头,表情严肃:“我明白的!我会小心处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重新充满了电,振作起精神,走出了休息室,回到了吧檯后面。 她一边继续认真地工作,擦拭酒杯、准备配料,一边在脑子里飞速思考,如何既能让她知难而退。 过了一会儿,森山实里暂时將秋江给安置好了,重新回到了吧檯。 他凑近明美,低声询问:“怎么样?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明美將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我打算等她醒来后,直接跟她坦白我的身份,让她主动离!” 森山实里见明美试图用沟通解决问题,虽然觉得这个方法有点理想化,但他还是选择尊重明美的意愿,点了点头:“好吧,就按照你的想法来试试。” 不远处,偽装成普通客人的贝尔摩德,將吧檯后森山实里和明美交流互动的画面尽收眼底。 她优雅地晃动著酒杯,眉头微微挑了挑。 有意思。 没想到箭本秋江这个炸弹的到来,没有引爆两人矛盾。 贝尔摩德明白,自己的离间计失败了,但她並没有感到多少挫败感。 这个计划对她来说也只是隨手为之,从头到尾都没费什么力气,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利用了一个现成的蠢货而已。 她一边慢悠悠地品著酒,一边继续思考著下一步该怎么玩。 就在她思绪翻飞的时候,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熟悉的高壮身影走了进来一一是伏特加。 他依旧戴著那副墨镜,穿著黑西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而吧檯后的森山实里也立刻注意到了伏特加,他对著明美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便主动迎了上去,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便一前一后地朝著酒吧的包间区域走去。 贝尔摩德看著他们消失在包间门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伏特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他跟白州私下有什么交集?他们到底在里面聊些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喝著酒,继续观望。 包间內,隔音良好,將外面的爵士乐和嘈杂人声隔绝开来。 伏特加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烦躁:“唉,真的是累死了!” 森山实里熟练地掌起桌上的扎啤壶,给伏特加面前的空杯倒满冰凉的啤酒。 他顺势在旁边坐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关心,问道:“大哥,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累?最近任务很重吗?” 伏特加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似乎让他舒坦了一些。 他放下杯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对看森山实里大倒苦水:“还能是谁?就是爱理跟小百合那两个女人!!我都服了——” 他语气激动:“砸了那么多钱下去,录音、拍mv、宣传好不容易才出了那张专辑,结果呢?” “结果一发行就直接扑街了!扑得彻彻底底!一点水都没有!!气死我了!” 森山实里见状,连忙给他续上酒,用理解的语气安慰道:“大哥,消消气。出专辑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啦,跟赌博差不多,概率很低没人能提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火不火全靠命。” 他举著例子,试图让伏特加宽心:“喏,你看那些大型的偶像事务所,比如杰尼斯、 aks什么的,不也是这样吗?” “每年那么多组合,那么多专辑疯狂地出,最后能大火的不也就那一两个?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赔钱货,成了陪跑的绿叶。” “你这只是正常情况,別太往心里去。” 他还刻意把动机往高尚了说,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反正大哥你投钱给她们出专辑,主要也是为了博美人一笑,让她们开心嘛,目的达到了就行。钱嘛,身外之物!” 对此,伏特加也只能强顏欢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附和道:“是啊是啊” 主要是她们开心—— 但他眼神里的肉痛却掩饰不住。 他又连著喝了两大杯啤酒,酒精上脸,话也更多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对森山实里说道:“森山老弟,坦白讲.我有点—快要养不起爱理跟小百合两人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著名:“这两个,简直就是吞金兽!无底洞啊!” “不是看上新款的爱马仕包包,就是非要买什么限量版的顶级化妆品衣服、鞋子、首饰更是从来没断过!” “我粗略算了一下,就这两个月,我在她们身上,就已经没了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七的手势。 “七千万日元?!”森山实里即便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数字也忍不住惊呆了。 他知道爱理和小百合在爆伏特加的金幣,但没想到会爆得这么狠! 这已经不是谈恋爱了,这完全是把伏特加当成超级冤大头往死里宰啊!! 森山实里脸上瞬间抹过一缕冷酷,他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杀意说道:“大哥!这情况不对!看样子那两个女人根本不是真心跟你,纯粹是把你当成了人形提款机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要我帮你—”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做掉她们?一了百了,保证乾净利落!” 伏特加一听,嚇得酒都醒了一半,连连摇头摆手:“不不不!不至於不至於!森山老弟,冷静!冷静!”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她们——她们可能就是年纪小,爱慕虚荣,大手大脚了一些—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森山实里看著伏特加这副怂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沉吟了片刻,换了个方式说道:“大哥,既然你捨不得下手。那这样,要不要我私下帮你调查一下她们两个人?” “这么高的消费,钱都到哪里去了?这很不正常,背后肯定有问题!”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可疑,那两个女人最近好像是对自己有点敷衍最终,他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森山老弟,你帮哥哥我调查一下!” “重点是——重点是看看她们有没有背著我,在外面找其他的男人!!给我戴绿帽子!!” 森山实里立刻郑重地点头:“大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儘快给你一个详细的调查结果。” 伏特加闻言,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用力地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感慨道:“还是森山老弟你好啊!一直都在替我著想!来来来,喝酒喝酒!我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痛快喝酒了!” 两人推杯换盏,又喝了不少。 酒意上头,伏特加的脸更红了,话也变得更加感性。 他楼著森山实里的肩膀,大著舌头说道: “森山老弟啊—说真的,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成了组织的正式成员后,就不会再搭理我这个大哥了呢” 森山实里脸上却露出被误解的委屈和真诚:“大哥!你这话说的可就太伤我心了!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当初要不是大哥你引荐,我哪有今天?这份情我永远记得!” 伏特加听了这话,似乎非常受用,甚至有点感动,他连连摆手:“是大哥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三杯!!” 说著,他真的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一口气全乾了。 喝完这三杯,他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开始吐露另一件烦心事:“哎,森山老弟—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最近琴酒大哥好像不怎么愿意搭理我了。” “有什么任务,都不怎么叫上我了,都交给別人去办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他干什么都会带著我的——” 森山实里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很可能是因为琴酒觉得伏特加能力有限,而且最近沉迷女色耽误事,所以开始冷落他。 但他嘴上却连连安慰道:“大哥,你別多想。琴酒老大最近不是正忙著审核另一批新的外围成员吗?” “事情多,压力大,可能只是暂时没顾上你。等忙完这段时间,肯定就好了。” 伏特加嘆了口气,眼神迷茫:“希望—希望是这样吧——”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又下意识地拿起酒杯往嘴里灌。 很快,强烈的酒精后劲彻底涌了上来,伏特加脑袋一歪,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森山实里看看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头。 他也觉得伏特加现在不行了,太颓废了。 搞得琴酒有什么任务,就甩自己头上!! 他將伏特加放平在沙发上,让对方睡得舒服点,又隨手拿过旁边的一条薄毯给他盖上。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包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去处理掉那两位吞金兽了。 以前他需要伏特加沉迷酒色不能自拔,好方便自己上岸。 现在自己上岸了,需要伏特加重新支棱起来,不然琴酒把工作都扔给自己了。 第182章 还好妃英理近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还好妃英理近视(1更) 第182章 还好妃英理近视(1更) 森山实里回到了与妃英理合租的公寓。 他径直走向浴室,脱下衣服,打开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也试图衝散心头的纷乱思绪。 水汽氮盒中,他闭著眼睛,开始復盘今天的一切。 贝尔摩德——这个女人的离间计虽然这次失败了,但她绝不会轻易罢手。 像她那种性格,一次不成,大概率还会寻找新的机会,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下一次会从哪个角度咬过来。 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森山实里对贝尔摩德不了解,完全无法预测,实在是让人不安的。 不过,根据漫画的雷同,贝尔摩德一直对宫野志保恨之入骨,却迟迟未能真正下手。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大概率不敢在组织的严密监控下,对负责核心药物aptx4869的雪莉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那位先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摇组织的根基。 但是,小动作肯定还是会不断的,就像这次一样,防不胜防,必须时刻小心。 然后是本秋江这个麻烦。想到这个女人,森山实里就有点头疼。 这位千金大小姐,你说她坏吧,她主观上其实也没什么特別恶毒的心思,就是纯粹的蠢和虚荣。 但客观上,她极其容易被利用,別人隨便几句忽悠就能把她当枪使,典型缺乏社会毒打的温室朵。 森山实里转念一想,其他人能忽悠她,我难道就不能吗? 而且,作为和她有过亲密关係的人,我给她吹吹枕边风,忽悠起来岂不是比贝尔摩德更容易? 这么一想,秋江的问题,好像也不是那么大。 最后是宫野志保的试探。想到仓库里那一幕,森山实里心里咯一下。 这小妮子,心思也太縝密多疑了! 居然用安眠药来测试自己。 现在冷静下来復盘,森山实里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错了! 按照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好色、功利但能力不错”的臥底人设,面对一个漂亮、即使有麻烦的女人,更合理的反应应该是“贪恋美色,所以心慈手软”,甚至可能会討价还价试图保下秋江,而不是那么果断地就要下杀手。 那种冷酷果断的反应,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 这让他多少有些后悔和后怕。 万一宫野志保因为这一点点的违和感而深究下去,怀疑他的身份並非表面那么简单,那麻烦就大了! 好在,她似乎只是觉得我心狠,被组织改变了很多,並没有往身份问题上联想—— 森山实里暗自庆幸,这次算是侥倖过关,下次必须更加注意,每一个反应都要符合人设。 就在他胡思乱想,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討和未来行为规划时,澡也洗得差不多了。 他关掉水龙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伸手去拿浴幣。 然而,就在他视线清晰的那一刻,他惊恐地发现一一浴缸里竟然坐著一个人! 氮氬的水汽中,妃英理正泡在浴缸里,肩膀以下浸在水中,脸上带著一丝尷尬看著他“!!!”森山实里几乎是肌肉记忆般的反应,他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摸放在旁边衣物上的手枪! 手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冰冷的枪柄,他的大脑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一这是在家!是妃英理! 他硬生生止住了拔枪的动作,心臟还在砰砰狂跳,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脱口而出:“英——英理?!你—?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妃英理显然也被他刚才那一瞬间散发出的凌厉杀气嚇到了,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我刚刚就在泡澡了—·比你先进来。” 森山实里平復自己的心情,无语道:“那你怎么不开灯?!一点动静都没有!嚇死我了!” 妃英理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关著灯泡澡,透过窗户看著外面的月光,再稍微喝一点酒——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境,很像在泡露天温泉吗?会让人更加放鬆。” 森山实里听完,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好吧—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泡在浴缸里的妃英理,破罐子破摔道:“哎,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也无所谓了。” 他非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走到浴缸旁边,对妃英理说道:“往旁边挪挪。” 妃英理:“???”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点空间。 森山实里就这么自然地坐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他。 他舒了口气,然后非常认真地对妃英理说:“下次真的不要这样了—太危险了。万一我刚才反应过激,没收住手,不小心把你—-那就真的糟糕了。” 妃英理已经从最初的惊嚇中恢復过来,听著他这话,忍不住挪输道:“哼,你的反应也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快嘛~如果我是坏人,刚才在你愣神的那几秒,早就够我开枪打好几次了。” 森山实里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自嘲和真实的疲惫:“唉,我又不是什么经过严格专业训练的特工、杀手-我只是个被临时抓壮丁、赶鸭子上架的半吊子而已。能活到现在,全靠运气和瞎忽悠。” 妃英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那一丝不同寻常,她靠在浴缸边缘,好奇地轻声询问:“那能不能跟我说一说?” 森山实里觉得这些经歷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也就说了自己是怎么被黑田兵卫忽悠,去接近宫野明美。 两人就这样泡在温暖的浴缸里,隔著朦朧的水汽,像老朋友一样交谈起来。 森山实里刻意省略了所有危险和血腥的细节,只挑了些惊险又带点滑稽的片段来说,偶尔还把伏特加的事拿出来调侃一番。 妃英理听得时而惊讶,时而轻笑,气氛倒是变得异常融洽和放鬆。 过了好一会儿,妃英理感觉泡得有些头晕了,便说道:“好了,我泡得差不多了,该起来了。” 森山实里点点头,非常君子地说道:“嗯,你起来吧。我会闭上眼睛的,保证不看。” 说著,他真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听到了轻微的水声,像是有人从水中站起来的声响。 机会! 森山实里心里一动,男人的那点劣根性让他忍不住悄悄地、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条缝,想要偷瞄一下.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妃英理依旧好好地泡在水里,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她刚才只是故意用手划了划水,製造出起身的假象来试探他!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森山实里心里顿时尷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但脸上却凭藉强大的心理素质强行保持淡然,甚至还若无其事地重新闭上眼晴,嘴里嘟囊道:“怎么还没好—.”” 妃英理的脸瞬间红透了,又羞又恼,忍不住嗔骂道:“骗子!大骗子!我就知道你会偷看!” 说著,她猛地伸出手,不是打他,而是直接用温热湿漉的手掌捂住了森山实里的眼晴,严严实实,不让他有任何偷看的可能。 “不许睁开!不许偷看!”她哼声说道。 確认森山实里真的被“控制”住了之后,妃英理这才赶紧从浴缸里站起来,快速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確认没有一丝春光外泄后,这才鬆开了捂看森山实里眼睛的手。 森山实里睁开眼睛,看著眼前已经裹得上围巾、脸蛋发红的妃英理,嘆了一口气,说道:“太不公平了吧!我都让你看光了!” 妃英理听到这里后,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那我就,给你看一看吧!” 这回答让森山实里惊了,没想到对方这么大方。 然后他就看著妃英理转过去,背对著自己,解开浴巾,露出了光滑的后背后,挪偷地说道:“这下满意了吧?” 说著,她得意地笑了笑,重新系上浴巾,开心地离开了浴室,森山实里没有说话,直到浴室门关上后,他的目光都还在停留在镜子上,感慨道:“还好她近视——不然我都看不到这么劲爆的身材了!” 第183章 毛利侦探事务(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毛利侦探事务(2更) 第183章 毛利侦探事务(2更) 放鬆的泡澡暂时带走了森山实里脑中的纷杂思绪,让他得以可以放鬆片刻。 泡的差不多后,他便起身擦乾身体,换上舒適的居家服,走出浴室。 出来客厅后,发现妃英理並没有回房休息,而是拿著那壶没喝完的清酒和两个乾净的小酒杯,坐在了沙发上。 “洗完啦?过来喝一杯?”妃英理晃了晃酒壶,语气听起来比刚才轻鬆了一些。 “好啊,正好解解乏。”森山实里笑著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 清酒温润,几杯下肚,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刚才浴室里那场意外的“坦诚相见”所带来的微妙尷尬,在酒精和轻鬆的閒聊中很快消散。 他们聊著最近发生的趣事,吐槽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仿佛几天未见的生疏感从未存在过。 然而,就在森山实里去拿酒的时候,注意到酒瓶的数量明显少了几瓶。 他心算了一下,这些空瓶意味著妃英理这几天里,没少一个人独饮。 他立刻做出了判断她心里肯定装著事,而且是烦心事,否则不会大量饮酒。 以他对妃英理的了解,她理性、好强,如果不是遇到了难以排解的压力或困扰,绝不会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但既然她选择只字不提,只是像现在这样和自己喝酒閒谈,森山实里便也默契地不去追问。 他太清楚她的性格了一一她不说,就是认为自己还能扛,还想独自解决。 只有当她真的被逼到墙角,无计可施时,或许才会向旁人开口。而现在,显然还没到那个时候。 於是,他继续扮演著完美的酒友,陪她一杯接一杯。 酒壶渐渐见底,妃英理的眼神开始迷离,话语也变得含糊,最终头一歪,靠在自己的身上沉沉睡去,自始至终,也没有吐露半点心事。 森山实里拿过一条薄毯小心地给她盖上,自己也靠在沙发的另一头,闭上了眼晴。 翌日清晨,阳光唤醒了城市。 森山实里率先醒来,发现妃英理还在睡,姿势几乎没变。 他看了看自己不老实的手,小心翼翼地从对方的衣服中抽出来,並细心地整理了好了对方的衣服。 隨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儘量不发出声音,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他收拾妥当出来,妃英理也已经醒了,正揉著太阳穴,脸上带著宿醉后的些许疲惫。 两人目光相遇,都想起了昨晚浴室和喝酒的事,空气中有剎那的微妙,但隨即被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取代。 “早。” “早。” 没有多余的对话,两人像往常一样,一起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一边聊著今天的行程。 如同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妃英理收拾好后,便拿起公文包和外套,出门上班。 有些关心和担忧,无声地藏在心底就好。 森山实里慢悠悠地提著垃圾袋出门时,正好碰到了垃圾车开了过来。 只见两个工作人员在垃圾车的后面跟著,沿途一边走,一边將四周的垃圾袋一股脑地扔进去垃圾车里面,也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卷烂。 对方很礼貌地从他的手上拿过了垃圾袋,隨手甩进去了垃圾车里面,隨后跟在垃圾车的后面,继续回收垃圾。 森山实里很想问一下,说好的垃圾分类呢? 你们不检查一下吗? 但看人家这么辛苦,一大早就开始回收垃圾,他也就不好意思问了。 森山实里今天的第目的地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帮伏特加的调查那两位“吞金兽”爱理和小百合,像这种跟踪偷拍、查证出轨的低级任务,实在不值得他亲自耗费时间。 正好外包出去,也顺便考察一下这位未来的“沉睡的名侦探”目前的业务水平。 来到米町五丁目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前,抬头看了看那块“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招牌,森山实里走上了楼梯。 二楼事务所没有关门,同样也没有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身影。 他反而是看到一个穿著帝丹小学校服,外面却套著一条略显宽大的卡通围裙的小女孩,正踞看脚,努力地擦拭看文件柜顶部的灰尘。 森山实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小女孩就是毛利兰。 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小学五六年级的模样。 他看看小兰那熟练又认真的家务动作,再看看她那虽然稚气未脱但已初具少女轮廓的侧脸,以及那身对於小学生而言略显成熟的打扮,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懂事了吗? 想想自己六年级的时候,好像还在沉迷弹珠和收集乾脆麵卡片,整天琢磨著下课去哪里玩呢. 小兰听到动静后,转过头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森山实里,立刻放下抹布,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却十分礼貌的笑容:“您好,请问您找谁?” 森山实里也回以友善的微笑:“你好啊,小朋友。我找毛利小五郎先生,他在吗?” “您找我爸爸呀?”小兰的声音清脆:“请您先这边坐一下。” 她动作麻利地引著森山实里在接待客户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又飞快地跑去倒了一杯温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整套礼仪周到得让人惊讶。 “请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叫爸爸下来。”小兰说完,便转身小跑著离开了事务所,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立刻传来了她轻快而急促的“瞪瞪瞪”脚步声。 森山实里看看小女孩懂事得甚至有些过分的背影,想起她刚才熟练的家务动作。 再联想到毛利小五郎那传闻中的不靠谱,不由地暗暗嘆了一口气。 这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有点心疼。 趁著小兰上楼叫人的空隙,森山实里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快速而仔细地审视著这间事务所。 办公室被收拾得还算乾净整洁这显然是小兰的功劳,但依然掩盖不住一种陈旧的、缺乏活力的气息。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办公桌上,那本厚重的委託记录簿隨意地摊开著。 森山实里凭藉过人的视力,轻易就看到最新的一条记录,日期赫然停留在三个月以前。 桌角散落著几张皱巴巴的赛马报纸,唯一的菸灰缸被擦得亮,里面空空如也一一看来小兰刚彻底打扫过。 看来这位未来的『名侦探”,如今的生意不是一般的惨澹啊,几乎处於半歇业状態了。 森山实里心里立刻有了清晰的判断。 他在沙发上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下来的只有小兰一个人,她的小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但看向森山实里时,立刻又扬起了灿烂而礼貌的笑容。 她似乎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客人,努力地想留住他,生怕他等得不耐烦走了。 她主动走上前,开始找话题聊天,声音清脆又带著点小大人的认真:“先生您好,我叫毛利兰,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她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大眼晴好奇地望著森山实里,“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森山实里看看小女孩努力营业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我叫森山实里。小兰你好啊。” 他顺势问道:“小兰读几年级了?今天不用上学吗?” 小兰点点头,乖巧地回答:“我读六年级了!不过今天是周末,所以放假。”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对未来的憧憬,补充道:“我很快就要毕业,准备读国中了呢!” 森山实里看著她稚嫩却透著懂事的小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六年级啊,真是个好年纪。小兰这么可爱又懂事,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 小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还还好啦。” 森山实里心血来潮,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笑著说道:“这样吧,小兰,如果你期末考试能拿到全校第一名,我就让你爸爸带你去东京迪士尼乐园玩,好不好?所有费用我出!” 这话一出,小兰的眼晴瞬间像被点亮的星星一样,猛地亮了起来! 迪士尼乐园! 这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真的吗?!森山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她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森山实里看著她开心的样子,也觉得心情愉悦,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叔叔从不骗人。” “太好了!!”小兰高兴地欢呼起来,但很快又想起什么,非常认真地伸出小拇指,“那我们要拉鉤!约定好了哦!我一定会努力考第一名的!” 森山实里被她的认真劲儿逗乐了,也郑重其事地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鉤:“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接著是毛利小五郎还没完全睡醒、带著点不耐烦的嘀咕声: “喂喂餵———小兰,你在跟谁大呼小叫的呢?嗯?你是谁啊?”毛利小五郎揉著悍的睡眼走下楼梯,看到了沙发上的森山实里,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能隨便替我答应事情、隨意安排我的行程和.嗯?” 他盯著森山实里的脸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眼熟,疑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森山实里站起身,脸上保持著礼貌的微笑:“毛利侦探,好久不见。” “我们確实见过,之前米银行发生抢劫案的时候。” 经他这么一提醒,毛利小五郎立刻想了起来! 他的態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了笑容,连忙上前伸出手:“哦哦哦!原来是森山先生!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看我这记性!快请坐快请坐!” 两人重新落座后,毛利小五郎很自然地对著小兰吩咐道:“小兰,別愣著,快去给客人倒茶啊!” 小兰眨了眨大眼睛,乖巧地回答:“爸爸,我已经给森山先生倒过茶了。” 她指了指森山实里面前那杯还冒著热气的茶水。 毛利小五郎被嘻了一下,有点尷尬,隨即又理直气壮地说:“咳咳———-那———那你也给爸爸倒一杯嘛!爸爸也口渴了!” “好的,爸爸。”小兰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又小跑著去给毛利小五郎倒水了。 第184章 一个电话(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一个电话(1更) 第184章 一个电话(1更) 毛利侦探事务所內,森山实里与毛利小五郎简单地寒暄之后,开始进入主题。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袋,放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办公桌上:“毛利侦探,我这里有一个委託,希望你能接下。时间比较紧,为期一周。” 他语气平稳地说道:“目標是调查这两位女士一一爱理和小百合。她们的基本信息、 常出没的地点、社交关係,都在这份资料里了。” 毛利小五郎一听有正经委託,还是为期一周的大单,立刻精神一振,脸上压不住的喜色! 他拿起文件袋粗略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和资料,隨即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森山先生,不瞒您说,像这种跟踪调查、搜集证据的活儿,可是我毛利小五郎的拿手好戏!保证给您查得明明白白!” 森山实里点点头,补充要求道:“很好。另外,调查从今天就要开始。我需要你每天將跟踪到的具体情况,整理成简单的报告发给我。” 他需要隨时掌握动向,以便向伏特加匯报,“每天报告?没问题!绝对准时!”毛利小五郎满口答应,但眼珠一转,搓了搓手,露出一个市偿的笑容:“不过—森山先生,您也知道,这行规矩,如果是要这种即时跟进的高强度服务,通常———.得先付一部分订金,您看——” 森山实里对此表示理解,很乾脆交付订金,道:“尾款等调查结束后,根据结果一併结算。” 毛利小五郎看到钞票,眼晴都亮了几分,正要伸手去拿一“砰!”事务所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紧接著,两个穿著衬衫、满脸横肉、一看就绝非善类的男人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 他们脖子上掛著粗金链子,手臂上还有挣狞的纹身,標准的雅扎库打扮。 “喂!毛利!你这个混蛋!听不懂我们的警告吗?!”其中一人一进来就指著毛利小五郎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都说了不准营业,你怎么还敢开门?” 另一人则目光凶狠地扫向沙发上的森山实里,极其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喂!你!看什么看?山田组在这里办事,这里今天不营业了!要找侦探去別家!赶紧滚!” 毛利小五郎看到这两人,积压了数月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得脸色通红,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混蛋!你们还有完没完?!已经整整骚扰我三个月了!!你们再这样逼我,信不信我跟你们拼了!!” 那两个雅扎库对视一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夸张而轻蔑的哈哈大笑。 “噗一一哈哈哈!就凭你这个废物大叔?还要跟我们拼了?” “笑死人了!你这把老骨头,经得起我们一拳吗?” 其中那个身材更高大的雅扎库拧笑著走上前,竟然伸出手,极其侮辱性地用手背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脸颊,极尽挑畔之能事: “来啊,废物!不是要拼了吗?打我啊!往这儿打!笨一一蛋!” 毛利小五郎额头青筋暴起,拳头得死死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的余光警见一旁嚇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的小兰,所有的怒火和屈辱最终都化为了无力。 他强行压下动手的衝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说吧—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才不再来捣乱?!” 那两个雅扎库笑一声,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老大说了,也没別的要求!就是要你这破侦探事务所,停业半年!整整半年!少一天都不行!听懂了吗?!” 就在这时,那个驱赶森山实里的雅扎库发现森山实里不仅没走,反而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拨打著电话顿时更加不耐烦。 他上前一步威胁道:“喂!你这傢伙是耳朵聋了吗?让你滚没听见?!是不是想挨揍?!” 森山实里看了那雅扎库一眼,对看电话那头简单说了句“稍等”后,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语气平淡无波:“有人找你。” 那雅扎库愣了一下,隨即骂骂咧咧地接过手机:“餵?!谁啊?!哪个不长眼的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一个声音。 下一秒,他脸上的囂张和凶狠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惊恐和慌乱,额头上甚至瞬间冒出了冷汗。 “组组长?!是!是!嗨!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是您!!”他对著电话点头哈腰,语气变得无比恭敬和惶恐,一边接电话,一边不受控制地对著空气连连九十度鞠躬,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一样。 “是!是!明白!非常抱歉!我们不知道!我们立刻就走!以后再也不敢来打扰了! 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看。 等到对方掛断了电话,他还保持著鞠躬的姿势,用双手颤抖著、极其恭敬地將手机捧还给森山实里,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非非常抱歉!先生!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他对著森山实里又是一个深鞠躬,然后对看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慌慌张张地就想要溜走。 “等等。”森山实里淡淡地开口。 两人身体一僵,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回头。 森山实里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刚才他们闯进来时碰倒的椅子和散落在地上的杂誌:“把东西捡起来,放回原处。然后,才能走。” “是!是!”两个凶神恶煞的雅扎库此刻温顺得像两只绵羊,连忙手忙脚乱地把椅子和杂誌全都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摆放整齐,物归原位,做完这一切,他们一边面对著森山实里和毛利小五郎倒退著往门口走,一边不停地鞠躬道歉,直到退到门外,才轻轻地、几乎是悄无声息地把门关上,仿佛生怕再弄出一点动静。 要时间,事务所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小兰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看看森山实里,眼晴里闪炼看小星星,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崇拜! 在她看来,森山先生简直太厉害了!一个电话就让那些可怕的坏蛋嚇得屁滚尿流! 毛利小五郎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一脸淡然的森山实里,猛地意识到一一眼前这位委託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是大有来头的大人物啊!!! 他咽了口唾沫,態度瞬间变得更加恭敬甚至带点諂媚:“森森山先生—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可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啊!” 森山实里摆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这才问道:“毛利侦探,你是怎么招惹上山田组的人的?” 毛利小五郎闻言,鬱闷地嘆了口气,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才苦著脸说道:“唉—別提了!都是三个月前接的一个婚外恋调查委託!” “得罪了那个调查目標结果人家就找了山田组的人,天天来搞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森山实里瞭然地点点头。 侦探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旦被调查目標盯上,被揍一顿都是小事了。 不是每个侦探都能像工藤新一那样混的风生水起,像毛利小五郎这样的侦探,才是这个行业的大多数。 他隨即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意味深长地说道:“放心吧,毛利侦探。我这次让你调查的这两个目標,你可以放手去查。因为就是她们背后的那位金主,亲自委託我来调查她们的。” 毛利小五郎一听,顿时鬆了一口气。 这次他总算不用担心被报復了。 他立刻挺直腰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信誓旦旦地保证:“森山先生!你放心,这次委託,我毛利小五郎一定拿出十二方分的精神,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绝对拿出让您和那位先生都满意的结果!” 说完,他热情地邀请道:“森山先生,你看这也快到中午了!” “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说什么也得给我一个表示感谢的机会!请你务必赏光,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森山实里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毛利小五郎和旁边眼晴发亮的小兰,想了想,点头道:“行吧,那就打扰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大喜,哈哈一笑,立刻扭头,很自然地从刚才森山实里给的订金里抽出几张钞票,塞到小兰手里:“小兰!快去!去买些好菜回来!露上一手,做一顿大餐好好招待森山先生!” 小兰欣然地接过了钞票,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好的爸爸!我这就去!” 说完,就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飞出了事务所,跑去买菜了。 森山实里看著这一幕,尤其是毛利小五郎那无比自然让小学生去买菜做饭的举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 但这是別人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实在不好多嘴插嘴。 於是,他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第185章 快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快乐!(2更) 第185章 快乐!(2更) 午餐时间,小小的侦探事务所里飘散著诱人的饭菜香气。 茶几被临时充当了餐桌,上面摆著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金黄色的煎鱼、嫩滑的茶碗蒸、碧绿的焯拌菠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味赠汤。 森山实里接过小兰双手递来的饭碗,道了声谢,夹起一块煎鱼送入口中。 鱼肉外皮煎得酥脆,內里却保持了鲜嫩多汁,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调味也是咸淡適中。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由衷地称讚道:“嗯!味道非常棒!小兰,你的手艺真厉害啊!这煎鱼做得比很多餐厅都好吃了!” 他又尝了尝茶碗蒸,蛋羹细腻滑嫩,里面的虾仁和香菇也处理得恰到好处:“这个也很好吃!小兰,你的厨艺真厉害!” 他是真的感到有些意外。 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厨艺,实在是难得。 看著眼前这桌像模像样的饭菜,再联想到合租的妃英理那堪称“生化武器”级別的料理水平。 森山实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或许.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分开,对女几小兰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在饮食方面,小兰成功避开了她母亲那可怕的料理基因,被迫早早自立,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未来不用担心被饿死或者毒死了— 这个想法虽然有点大逆不道,但看著眼前这桌美味的饭菜,他觉得似乎也有点道理。 小兰被森山实里接连的真诚夸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小脸微微泛红,但脸上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灿烂,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认可更让人开心的了,尤其是来自一位“大人”的肯定。 “谢谢森山先生!你喜欢就好!”她开心地说道,眼晴弯成了月牙。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更是万分得意,比自己破了什么大案还要高兴。 他呷了一口啤酒,下巴扬得老高,开始一个劲地炫耀,仿佛女儿的优秀全是他的功劳: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了!森山先生,不是我吹牛!我们家小兰啊,那可是从上小学开始就帮忙做饭了!” “学习从来不用我操心,家务活更是样样拿手!又懂事又乖巧!街坊邻居谁不夸我毛利小五郎养了个好女儿?哈哈哈!” 他拍著胸脯,声音洪亮,满脸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不是我自夸,將来谁要是娶了我们家小兰,那可是天大的福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小兰被自己爸爸夸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娇嗔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爸爸!你別说了啦” 森山实里看著这对父女的互动,笑著点头附和:“毛利侦探说得没错,小兰確实非常优秀。” 午餐在轻鬆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小兰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 森山实里见状便起身告辞:“多谢款待,午餐非常美味。毛利侦探,委託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有进展隨时联繫我。” “放心吧!森山先生!包在我身上!”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保证,亲自將森山实里送到门口,態度比之前更加热情和恭敬。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小兰也擦著手从厨房跑出来,站在爸爸身边,对著森山实里鞠躬:“森山先生慢走! 欢迎下次再来!” 森山实里对著他们父女二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下了楼梯,身后传来毛利小五郎还在意犹未尽地感慨“真是位平易近人的大人物啊”以及小兰轻声的回应。 离开毛利侦探事务所后,森山实里见有閒暇的时间,决定去探望一下冲野洋子。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的,那头传来冲野洋子惊喜又带著一丝惊喜的声音:“莫西莫西?森山先生?” “洋子,现在方便吗?”森山实里说道。 “方便!当然方便!”冲野洋子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你要过来吗?太好了!” “我刚换了宿舍,地址已经发给你了,你有看到吗?我再给你发一边吧!” 冲野洋子充满了负罪感。 在她看来,森山实里几乎是她的“金主”,为她解决了最大的麻烦,还给了她稳定的生活支持。 而自己除了偶尔的简讯问候,几乎没什么机会陪伴过他,这让她觉得自己拿了钱却不办事,非常心虚。 按照冲野洋子发来的地址,森山实里来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寓楼前。 楼道狭窄昏暗,墙皮有些剥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微微皱眉,按照门牌號找到房间,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冲野洋子穿著可爱的居家服,脸上带著明媚又有些羞涩的笑容:“森山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森山实里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 房间很小,是典型的“老破小”单身公寓,布局紧凑,家具简单甚至有些陈旧。 虽然被冲野洋子收拾得乾净整洁,还用心布置了一些小装饰,但依然掩盖不了条件的简陋。 隔音似乎也很一般,能隱约听到隔壁的电视声。 “洋子,换个地方吧。”他想也不想就说道。 “这地方太不安全了。你一个女孩子,又是公眾人物,住在这种地方,隱私性太差,容易被人盯上,万一有狂热粉丝或者小偷闯空门怎么办?” 上辈子冲野洋子就是碰到了这个问题。 那些事务所也是不当人,当时冲野洋子都红遍全国了,也都捨不得给对方租住好一点的公寓。 但没办法,这边的事务所普遍都不把艺人当人。 冲野洋子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说这个,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慌乱和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用的不用的!森山先生,这里已经很好了!租金便宜,而且也很安静!真的不用再为我破费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这不是破费的问题,是安全问题。”森山实里语气坚决:“就这种地方,真出点什么事,你哭都找不到地方。正好我今天下午有空,现在就帮你解决住宿问题。” 说著,他根本不给冲野洋子拒绝的机会,直接拉起她的手腕:“走,现在就去看看高级公寓。” “啊?现现在?”冲野洋子被他雷厉风行的作风搞得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地跟著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森山实里忽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 既然要帮洋子换房子,那星野辉美那边呢? 两人同属一个事务所,住的地方多半也是老破小。 厚此薄彼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拿出手机,又拨通了星野辉美的电话:“辉美,现在有空吗?出来一趟,陪洋子去看新公寓。” 电话那头的星野辉美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爽快地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三人在一家房產中介门口匯合了。 森山实里直接对中介说明了需求:高级公寓,安保严密,隱私性好,交通便利,最好是两间。 然而,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两人在一旁小声商量了一会儿后,星野辉美作为代表走了过来,说道:“森山先生,我们商量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租一间大一点的公寓,两个人合住。” 冲野洋子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嗯嗯!两个人住一起比较好!这样我们下班回家也有个伴,可以说说话,不会那么孤单!而且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森山实里看了看她们,两个女孩眼中都带著期待的眼神,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行,你们喜欢就好。那就找大户型。” 於是,整个下午,森山实里就陪著两位青春靚丽的偶像明星,在中介的带领下,穿梭於东京各个高端住宅区。 他们前后看了不下十几套公寓,比较楼层、朝向、安保、周边环境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看得眼繚乱,时不时小声交换著意见,脸上洋溢著兴奋和期待,就像两个即將拥有新家的孩子。 至於刚刚说的“不用了不用了”,早就不知道被冲野洋子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所以啊,女孩子就是嘴硬。 最终,她们选定了一套位於港区、安保极其严格、隱私性绝佳的高层公寓。 公寓宽明亮,视野开阔,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离她们的公司不算太远。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走进属於自己的新家时,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她们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著圈,看著窗外璀璨的城市景色,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太好了!洋子!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 “嗯!辉美!这里好棒啊!” 她们巨大的开心和感激,最终化为了最直接的热情回报。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交匯间达成了某种默契,然后一左一右地挽住了森山实里的胳膊。 “森山先生~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 “就是~陪我们跑了这么久~辛苦了吧?” 她们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眼神里带著娇媚和诱惑。 森山实里看著身边两位容光焕发、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少女偶像,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不禁笑了笑。 有时候,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你让她们快乐了,而她们也会让你快乐! 第186章 优作的肯定(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优作的肯定(1更) 第186章 优作的肯定(1更) 既然已经决定给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换新公寓,森山实里乾脆就好人做到底。 接下来的两天,他几乎全程参与了两人的搬家过程。 从联繫搬家公司,到帮忙打包整理那些零碎物品(主要是洋子的玩偶和辉美的藏书),再到监督物品搬运,他都亲力亲为。 新公寓那边,他也陪著她们一起去採购各种必需的家电、家具、以及生活用品,看著空荡荡的房子一点点被填满,逐渐变成一个温馨的家。 这个过程固然有些繁琐,但森山实里乐在其中。 一方面,他確实想为这两位努力追梦又懂得感恩的女孩做点什么。 另一方面,可以合理地避开本秋江的纠缠,同时给宫野明美留出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处理这个麻烦。 如果明美能凭藉自己的智慧和沟通能力,妥善地搞定秋江,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但如果如果明美实在处理不了,那他也只能按照自己最熟悉、最有效的方式去处理了。 就在他抱著一个巨大的纸箱,和冲野洋子、星野辉美一起走出电梯,走向新公寓门口时,对面公寓的房门恰好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一一是水无怜奈。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休閒装,似乎正要出门,看到他们三人,尤其是抱著箱子的森山实里和旁边两位年轻女孩,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咦?冲野小姐?真是巧了,你们也搬来这里住了吗?”水无怜奈的目光快速扫过森山实里,最后落在洋子和辉美身上,语气带著一丝偶遇的惊喜。 冲野洋子看到水无怜奈,很是高兴:“水无小姐!你住在我对面?太巧了!!我们刚搬过来!” 她对於能遇到电视台的熟人,尤其还是聊得来的同事!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却带著审视。 不,不是审视,是百分之百地怀疑,这是水无怜奈的算盘! 巧合?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啊。 东京高档公寓那么多,偏偏她也住在这里,还刚好是同一层? 水无怜奈似乎敏锐地感受到了森山实里那沉默的审视。 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解释道:“是啊,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了。这边安保和隱私都不错,很適合我们这类工作的人。” “没想到能和两位成为邻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隨时按我门铃噢!”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居住时长,又表达了友善的邻居態度,巧妙地化解了可能的疑竇。 冲野洋子心思单纯,闻言连连点头,笑容灿烂:“会的会的!以后就请水无小姐多多关照啦!” 水无怜奈微笑著点头,目光再次掠过森山实里,语气依旧从容:“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搬家了,还有点事要出门。回头见。” “回头见,水无小姐/水无前辈。”洋子和辉美礼貌地道別。 森山实里也是微笑点头,看著她消失在电梯门后的背影,笑容渐渐消失。 对於水无怜奈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cia想要將水无怜奈偽装成住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有的是手段。 他都懒得去调查! 重新抱起纸箱,森山实里对洋子和辉美说道:“走吧,先把东西放进去。” 趁著帮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安顿新家的间隙,森山实里想著难得腾出时间来,也就打算一口气处理完她们的事情。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她们的未来发展。 光有资金支持是不够的,娱乐圈这潭水很深,需要真正的人脉和资源引路。 他想到了自己的表演老师一一工藤有希子。 这位曾经的顶级巨星,虽然早已息影,但在娱乐圈內的人脉、声望和对行业规则的理解,远非自己这个只会砸钱的“门外汉”可比。 自己空有钞票,却很难敲开那些顶级製作人、导演和媒体的大门一一除非用枪顶著他们的脑袋,但那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自己是开了掛的龙傲天,自然可以谁不服就干谁,可以大声讲“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可惜自己並没有强到能单挑全世界的地步,所以只能老老实实遵循现有的游戏规则,找个靠谱的引路人。 於是,森山实里对躺在自己怀里面的女孩说道:“去洗个澡,打扮一下,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啊?”冲野洋子十分好奇地询问。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保密,现在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 “好,我先去洗澡。”星野辉美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满怀好奇地从床上下来,先去洗澡了。 工藤宅邸內。 有希子开门出来。 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两人在看到了那张曾经风靡全球、无数次出现在银幕和杂誌封面上的精致脸庞映入眼帘时,两位年轻偶像瞬间失去了思考? “藤·藤峰有希子—?!” 冲野洋子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仿佛害怕自己会失礼地尖叫出来。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激动的红晕,像是见到了遥不可及的神话人物突然降临人间。 作为从小看著有希子电影长大的一代,有希子简直就是日本娱乐圈一个时代的传奇符號,是无数少女梦想的化身。 旁边的星野辉美虽然性格更为清冷內敛,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镇定。 她的冰山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和显而易见的崇拜。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有希子身上,仿佛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一样,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们好啊!”看到森山实里以及他身后两位年轻靚丽、带著明显艺人气质的小姑娘时,有希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森山实里的眼神中带著玩味的笑容。 “前辈!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前辈您比电影里还要漂亮!气质太好了!” 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两人激动不已,语言间充满了后辈对顶尖前辈最纯粹的敬仰和激动。 对於还在娱乐圈努力打拼的她们来说,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工藤有希子这样级別的传奇人物,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对此,有希子也喜不自胜,没想到姐离开江湖这么久,江湖上还有姐的传说。 她一下被两个女孩子的情绪价值拉满了。 “谢谢夸奖,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来进来吧!”她热情地招呼著两个女孩进入屋內。 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有些失態,一直绕著有希子激动地说个不停,直到被请入了客厅,看到了工藤父子之后,这才收敛了一点。 有希子的目光在森山实里和两位女孩之间来回扫视,忍不住挪输道: “哎呀呀,森山先生,你这可真是———风流瀟洒,艷福不浅啊。” “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姑娘,又是从哪里找来的?你那个漂亮的小女友她知道吗?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甚至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回答道:“她知道。但她不太开心——.所以,现在她已经是我前女友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工藤优作和窝在沙发里看推理小说的工藤新一,同时抬起了头。 优作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一一那是一种混合著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丝隱藏极深的佩服和羡慕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朝著森山实里默默地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旁边的新一也是目瞪口呆,看看森山实里,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对勇士的敬佩! 居然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 有希子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一回头,目光如刀般扫向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优作感受到妻子“和善”的目光,面不改色,动作流畅无比地將大拇指迅速收回,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报纸上。 新一也低头看看推理小说里,假装自己没听到刚刚的对话。 有希子这才满意地转回头,又瞪了森山实里一眼,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换上热情的笑容,对有些局促不安的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说道:“两位可爱的小姐,快请进吧。我们去里面的私人放映室聊吧!” 说著,她便领著森山实里和两位女孩走向宅邸深处的私人放映室。 当放映室的门关上后,客厅里的气氛才稍微鬆弛下来。 优作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对著还在“埋头苦读”的儿子,用一种感慨万千的语气低声说道: “新一啊—看到了吗?有时候,你真的应该多向森山先生学习学习——” 新一从书后露出半张脸,疑惑地看著自己老爸。 优作语重心长中,带著点莫名的晞嘘道:“趁著年轻的时候,多交几个女朋友,体验不同的可能性。” “別像你老爸我,太早结婚,一下子就把自己给套牢了——.” 他说完,还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气,仿佛在追忆某种逝去的自由。 新一闻言,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老爸!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当那种心的人!” 优作摇了摇头,摆出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哲人姿態,耐心地教导道:“这根本不是心不心的问题,新一。” “这是一个关於『最优选择”的理性思考。” 他顿了顿,举例说明:“如果你同时多交往几位女朋友,那大概率会碰到a、b、c三类女性。” “a是一位全力支持你追寻侦探梦想的女朋友。” “b是一位虽然爱你却强烈反对你从事危险侦探工作的女朋友。” “而c,则是一位本身也是侦探,能与你並肩作战、心有灵犀的女朋友。” “在你都接触、了解的情况下,你会选择哪一位来当做你的人生伴侣呢?” “这————”新一听完之后,立刻就不说话了。 “你还年轻,不懂这些人生选择的复杂性。”优作也没急著让新一回答,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深刻明白,爱情並非人生的全部。” “唯有事业上的成就与个人的不断成长,才是永恆的基石。” 工藤新一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反驳。 他不得不承认,从纯粹理性的“选择”角度来说,他老爸这话很有道理。 况且,自己的偶像福尔摩斯几乎是不会在感情上浪费太多时间。 第187章 新一竟还是一个灭爸(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新一竟还是一个灭爸(2更) 第187章 新一竟还是一个灭爸(2更) 工藤家的私人放映室內。 森山实里对坐在主位上的有希子说明了来意:“有希子老师,这次带她们来,就是想拜託你,系统地教教她们,怎么才能成为一个真正合格的演员。” “不仅仅是技巧,还有心態和对行业的认知。” 有希子优雅地交叠著双腿,目光带著欣赏打量了一下眼前两位明显有些紧张却又难掩兴奋的年轻女孩,好奇地问道:“哦?是已经接到什么不错的戏约了吗?这么急著要特训?” 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洋子小声回答:“还-还没有接到戏” 星野辉美也补充道:“目前还是以偶像活动为主。” 森山实里接口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先让她们把本事学到手,肚子里有货,等以后机会真的来了,才能抓得住,而不是眼睁睁看著溜走。总不能一直当个只会唱歌跳舞的瓶偶像。” 有希子听了,瞭然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对著森山实里调侃道:“喷,没想到你还挺有长远眼光和规划嘛。行吧,你是出钱的老板,你说了算!你说要学,那就学咯!” 森山实里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先给她们每人充100个学时。” “哇哦!”有希子立刻夸张地鼓起掌来,眼晴笑得弯成了月牙,欢呼道:“老板大气!!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爽快的投资人合作!” 森山实里淡淡一笑:“待会钱会直接打到你的帐户上。她们俩,我就交给你了。不光是演戏,在东京这边,也麻烦你多关照一下。” 有希子立刻拍著胸脯保证,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认真:“你放心!拿人钱財,与人消灾—啊不是,是授人以渔!” “我工藤有希子出马,保证把你这两位『潜力股”教得明明白白!” “不光教她们怎么演戏,怎么揣摩角色,怎么应对镜头,还会把我当年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所有经验,包括怎么识別和避开那些噁心的潜规则,怎么保护自己,全都倾囊相授!保证让你这些钱得物超所值!”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叮嘱道:“你们就在这里安心跟著有希子老师好好学习。结束之后,有希子老师会送你们回公寓。” 有希子比了个“0k”的手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等森山实里离开放映室后,房间里的气氛稍微放鬆了一些。 冲野洋子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问有希子:“有希子老师,那个在您这里学习,一节课—大概要多少钱啊?” 她心里猜测肯定不便宜,但具体多少没概念。 有希子端起桌上的红茶,优雅地呷了一口,语气轻鬆地说道:“哦,这个啊?不贵,我的私人授课时间,一小时也就十万日元吧。” “十十万日元?!一小时?!”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写满了震惊! 星野辉美脑子转得快,立刻心算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一百个小时—— 不就是一千万日元?!” 有希子放下茶杯,肯定地点点头:“没错。一个人一千万,你们两个人就是两千万日元。” 她看著两个被这天文数字嚇得有点懵的女孩,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们两个小丫头,真是运气好到爆棚啊!” “碰上这么一位又年轻师气,又捨得为你们砸钱铺路的男人这简直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修来的福气啊!” 她身体微微前倾,看著她们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所以,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知道吗?不仅仅是珍惜他给你们提供的资源,更要珍惜自己的羽毛,努力学出个样子来,才对得起这份投入和期望。明白吗?” 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被这巨大的数字和有希子的话深深震撼了,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心中对森山实里的感激和一种莫名的压力同时涌了上来。 “好了,今天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不算正式上课。”有希子放鬆了姿態,重新靠回沙发里,语气变得隨和起来。 “我们就先隨便聊聊吧,主要是跟你们聊一聊娱乐圈里面的一些嗯,算是『水下的规则”和现状吧。” “虽然我已经离开这个圈子好些年了,但据我观察,很多东西其实根本就没变。” “表面上光鲜亮丽,机会好像很多,但核心的资源、上升的渠道,基本上还是被那几个巨头事务所牢牢地把持著,格局稳固得很吶— 森山实里从私人放映室出来,轻轻带上门,將空间留给了有希子和两位未来的学生。 他走到客厅,看到工藤优作正悠閒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而工藤新一则坐在一旁看著推理小说。 “聊完了?”优作放下报纸,笑著示意森山实里坐下。 “嗯,初步安排好了。具体怎么教,就是有希子小姐的专业范畴了。”森山实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优作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道:“森山先生最近似乎很忙?除了—嗯,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主要还在忙些什么?” 森山实里笑了笑,回答得也很隨意:“瞎忙。最近刚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酒吧,就在米町那边。工藤先生要是哪天晚上有空,想换个环境找点灵感,欢迎过来喝两杯,给你打八折。” 他顺势打了个gg。 优作闻言,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开酒吧?很有意思。好,一定找时间去捧场,体验一下森山先生店里的特色。” 这时,坐在地毯上的新一忽然抬起头,很认真地问道:“森山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森山实里对这个小侦探印象不错,点头道:“当然可以,问吧。” 新一放下书,表情非常困惑和认真:“森山先生,你跟那么多个女孩子交往—你不会觉得累吗?” “我爸爸应付妈妈一个人,都累得不行了!” “噗一一咳咳咳!”工藤优作正端起茶杯喝水,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紧张地警了一眼私人放映室紧闭的门,压低声音,又急又无语地对新一说:“喂!新一!你胡说什么呢!谁谁说我累了?!我一点都不累!我快乐得很!你小子別乱说!” 新一哼哼两声,道:“上次我都看到你在书房趴桌子上睡著了!还有上次你喝酒晚归,在门口被妈妈训了半小时都不敢炕声!” 优作被揭了老底,老脸一红,强行解释道:“那-那是在书房构思剧情太投入,不小心睡著了!那是创作的疲惫!跟你说的那种累不是一回事!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至於后面再门口挨训的事情,他直接就跳过了。 森山实里看看这对父子的互动,不禁乐了。 他没想到小时候的新一竟还是一个灭爸! 他当然知道优作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在漫画中,优作就是喝多了,回来的时候身上带著女人的口红,有希子一气之下,就从洛杉磯回东京了。 而他顶多也就只敢这样子了,再继续下去就没那个胆量了。 或许有人觉得优作有原则,但在森山实里看来,还是怂! 要么就別偷吃,好好地当正人君子。 要么就大胆偷吃,坦坦荡荡地承认我是日本人,好色是本能,主打一个理直气壮。 像这种不上不下的,让人实在是难受。 森山实里挪输地看了优作一眼,对新一说道:“新一,这你就不懂了。你爸爸和我,追求快乐的方式不一样。” “对你爸爸这样的作家来说,最大的快乐可能就是构思出一个绝妙的诡计,写完一个精彩的故事。对他来说,或许“精神上的满足”更重要一些。” 他指了指自己,笑道:“而对我来说呢,可能就更『俗”一点。和不同的、有趣又漂亮的女孩子交往,体验不同的生活和情感,这个过程本身就让我觉得很开心,乐在其中。” 新一听著这番“高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有点被说服了,但又好像產生了更多疑问。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点什么。 工藤优作一看这还得了,再问下去自己那点“光辉形象”和“家庭地位”就要崩塌了! 他赶紧打断新一的话,道:“不好意思啊,森山先生,新一这孩子从小就好奇心过剩,什么都想问个明白,口无遮拦的,你別介意。” 森山实里笑看摆摆手,表示完全不介意:“理解,理解。优秀的侦探都是这样,拥有旺盛的好奇心和敏锐的观察力,这是天赋嘛!” 他又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手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今天多谢招待,工藤先生,新一,我先走了。” 优作连忙起身,將森山实里送到门口,看著他离开。 等优作关上门,重新回到客厅,他看著新一,嘆了一口气,道:“新一啊—家里面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关於你老爸我的『光辉事跡”,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就別往外说了,行不行?” “你爸爸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新一抬起头,笑嘻嘻地保证:“好啦好啦,知道啦!下次不说你被妈妈训的事情了!” 优作: ·..... 这保证听起来怎么更让人不安了? 第188章 代號基安蒂(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代號基安蒂(1更) 第188章 代號基安蒂(1更) 晚上,森山实里来到了大陆酒吧。 推开门,熟悉的爵士乐和酒香扑面而来,然而吧檯后的景象却让他微微挑眉。 只见宫野明美正站在本秋江旁边,耐心地指导著她调酒的动作。 秋江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嘴里还在小声抱怨著“麻烦死了”、“本小姐干嘛要学这个”,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似乎在较劲般地想证明自己也能做好。 森山实里觉得这画面有点有趣,便笑看走了过去,靠在吧檯上,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道:“哦?秋江小姐在学调酒?真是难得。麻烦给我来一杯你的拿手作品尝尝。” 秋江听到他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经过这几天的“磨”和明美“润物细无声”的沟通,她已经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想留在森山实里身边,似乎不能只靠大小姐的脾气,还得从其他女人那里“抢”?这个认知让她非常不爽。 她对自己魅力很有自信,但向来都是別人来追捧她、討好她,哪有她需要去主动爭取別人的道理? 这让她心里著一股火。 “行,你等著。”秋江带著这股不满和报復心理,决定给这个让自己“屈尊降贵”的男人一点顏色看看。 她故意挑选了几种度数极高的基酒,手法粗暴地混合在一起,又狠狠砸进去几块冰,最后甚至赌气般又多倒了一份伏特加。 在她调酒的间隙,明美也笑吟吟地走到森山实里身边,低声对他说道:“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簇本小姐本性並不坏,就是从小被宠坏了,说话比较直接,有时候不太好听。” 她语气温和,带著一种包容:“我发现她其实挺缺爱的,也没什么真心的朋友,所以才会用那种方式引起注意。” 森山实里听著明美善良的“诊断”,心里暗暗吐槽:她哪里不坏了?嫉妒心超强的好不好?甚至还把她妹妹给坑了— 不过这话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现在这微妙的平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他只是低声提醒明美:“还是多注意一点好,谨慎总没错。谁知道贝尔摩德那个女人会不会又找上她,给她灌什么迷魂汤。” 明美认真地点点头:“我会注意的,你放心。” 就在这时,秋江调出了一杯看起来顏色诡异、酒精浓度爆表的“特调鸡尾酒”,重重地放在森山实里面前,脸上带著一丝挑畔的似笑非笑:“来,喝吧。” 森山实里看著杯中那浑浊的液体,硬著头皮端起来喝了一口。 瞬间,一股极其猛烈、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冲向胃部,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团火焰。 秋江看到他这副窘態,终於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大仇得报:“怎么样?森山先生,味道如何?” 明美好奇地也拿过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下一秒,她直接被那强烈的酒精味呛得连连咳嗽,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森山实里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无语地看著秋江:“这酒也太烈了这喝下去不是享受,是酒精中毒的前兆吧?” 秋江双手抱胸,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哼!人不行,別怪酒不行!” 森山实里正要反驳,酒吧的门“眶当”一声被人有些粗暴地推开。 只见基安蒂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脸上带著执行完任务后的疲惫和不爽,一进门就大声道:“喂!明美!给我来杯最烈的酒!越烈越好!快点的!” 森山实里眼晴一亮,简直是天降救星! 他果断地將秋江调的那杯“杀人利器”推到了基安蒂面前:“喏,你的酒,够烈。” 基安蒂看也没看,抓起杯子就仰头灌了一大口。 下一秒,只见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她猛地放下杯子,大骂一声:“混蛋!这他妈是谁调的?!这么烈!!” 秋江见状,非但没怕,反而同样脾气火爆地双手抱胸,冷笑道:“我调的!怎么?有意见?”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基安蒂骂完之后,非但没有继续发火,反而眼晴一亮,猛地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发出了一种近乎舒爽的怪叫声:“嘶一一哈!!!够劲!!!!” 她重重地把杯子砸在吧檯上,对著秋江喊道:“调得好!!!以后老子来喝酒,你就给我照这个標准调!就得这么烈才够味!!!” 说著,她又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那高度数酒精带来的灼烧感仿佛正是她此刻需要的宣泄,让她两眼泛白,但却又爽得连连发出满足又有点诡异的哼哼声。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森山实里、明美和秋江三人都看呆了。 他们没想到,基安蒂竟然好这一口! 这种堪称“工业酒精”级別的调酒,居然正中她下怀! 基安蒂几口烈酒下肚,似乎终於缓过了一口气,她靠在吧檯上,长吁一声:“啊- 一总算是活过来了!!!” 紧接著,她就开始不管不顾地叫骂起来:“琴酒那个王八蛋!居然给了老子一个这么麻烦又憋屈的任务!让我跑去横滨那边刺杀那个老狐狸市长!!” 明美听到“刺杀市长”这种词,心头猛地一紧,脸色微变,她连忙对秋江,笑了笑:“她喝多了,开始说醉话了。” “是啊是啊。”森山实里附和两句后,揽住基安蒂的肩膀,把她从吧檯高脚椅上拉下来,带到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坐下,好奇地打听:“什么任务这么麻烦?居然让你执行了一个月?” 基安蒂已经有点酒意上头,骂骂咧咧地说道:“说什么狗屁的考核任务!妈的,就让老子跑去横滨那边蹲点!” “一蹲就是一个多月!天天吃便利店的三明治,都快吃吐了!” 她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 “你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有多怕死!出入都是防弹车,保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还他妈不怎么公开露面!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难下手得要命!” 她灌了一口酒,发出奇奇怪怪的感嘆声,嘿嘿一笑道:“不过,老子最后是抓住了机会!他车队等红灯,在他降下车窗透气的那么几秒钟机会,果断开枪!” “砰!一枪就打爆了他的脑袋!爽!” 她说完,似乎又回味了一下那爆头的瞬间,美滋滋地说道:“要不是抓住了那个机会,我估计还得再在那鬼地方蹲上几个月!真是晦气!” 森山实里听完后,感到十分意外。 他没想到基安蒂的考核任务这么难,还得这么长的时间。 自己的任务跟她一比,那简直就是再轻鬆不过了! 当天行动,当天完成!! 果然,塞了钱跟没有塞钱,那就是天差地別啊! 看不出来,琴酒那傢伙收钱还是办事的嘛! 想到这里,他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因为组织里面,就只有你能完成这么高难度的任务!” “真要是交给我或者其他人,肯定会搞砸,哪有你这么干脆利落?” 听到这一番话后,基安蒂呵呵地笑了起来,得意地说道:“那是那是!还有以后我就是有代號的人了!” “以后叫我基安蒂,別叫我的名字了,知道吗?” “我不喜欢原来的名字!” “好的,基安蒂。”森山实里还是觉得这个称呼叫起来顺口。 第189章 来自降谷零的求助(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来自降谷零的求助(2更) 第189章 来自降谷零的求助(2更) 从基安蒂的抱怨中,森山实里逐渐意识到,组织对新成员的考核任务,也在基安蒂,赤井秀一他们身上开始陆续展开。 对比一下基安蒂在横滨苦蹲一个多月刺杀市长,再想想自己的考核任务,显然他的难度被“贴心”地调低了好几个等级。 並且还是琴酒亲自给自己开车! 现在仔细想想,当初贿赂琴酒和伏特加的那两千万美金,得可真他妈值! 森山实里心里再次为自己的“远见”点了个赞。 这简直是最划算的投资,直接换来了vip待遇。 然而,好日子並没持续太久。 就在他享受著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的温柔乡,偶尔去酒吧看看明美和(暂时)安分下来的秋江,过了两三天舒心日子后,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悠閒。 来电显示是降谷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森山实里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第一反应就是强烈的抗拒和不情愿。 又来了· 他嘆了一口气,一点也不想掺和进別人的破事里面,尤其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两个有志青年的任务。 但他深吸一口气,理智压倒了情绪。 森山实里很清楚,如果降谷零这边任务失败,或者因为进展不顺而暴露了臥底身份,那事情就麻烦了。 到时候,黑田兵卫肯定有什么任务,会像山一样全部压到自己一个人头上! 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没办法—为了將来能轻鬆一点,现在只能去帮一把了。 森山实里无奈地接起电话。 按照降谷零提供的地址,森山实里来到了一处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公寓楼。 他敲了敲房门,片刻后,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降谷零那张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的混血面孔。 “进来。”降谷零低声道,侧身让他进去。 一进屋,森山实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公寓不大,陈设简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方便麵和速食咖喱的味道,过道上有好几袋的垃圾袋。 桌子上、地上甚至墙上,都贴满了各种照片、文件、地图和便签纸,密密麻麻的线条將不同的人物和事件连接起来,活脱脱一个战术指挥室。 “造孽啊—-他们到底是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森山实里忍不住吐槽,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资料堆:“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任务把你逼成这样?” 降谷零关上门,揉了揉眉心,指著墙上中心位置一个瘦小男人的照片说道:“吞口重彦,我的目標是他。不过这次不是暗杀,是调查评估。” “调查?”森山实里一愣:“评估什么?” “评估他是否值得组织收买和拉拢。”降谷零解释道:“需要摸清他的性格弱点、財务状况、人际关係网,判断他有没有被控制的可能和价值。” 森山实里更惊讶了:“你怎么会接到这种类型的任务?组织更习惯直接威胁或清除·这也不像组织的风格啊。” 降谷零拿起一瓶咖啡,一边喝一边说道:“我不喜欢那种打打杀杀的任务,效率低风险高。” “所以当时分配任务时,我明確表示我更擅长情报搜集和调查分析。” 森山实里一听,简直无语凝壹:“大哥!你说了你擅长这个,那人家可不就让你干这个吗?!景光呢?他该不会也说自已擅长调查吧?” 降谷零点了点头:“嗯。这样我们都能最大限度地接触和传递情报,而不是单纯充当杀手。” 森山实里感到一阵头疼,扶著额头:“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俩好一个比一个会给自己找活儿干。” 像他们这种接触情报的成员,以后会面临著更加严厉的监视。 降谷零没理会他的吐槽,开始介绍自己的调查进展:“我目前是从吞口议员的人际关係网最外层下手,通过威逼利诱,收买了一些他身边不算核心的人,比如某个司机、一个外围的助理。” “大概掌握了他近期的行程规律、饮食习惯、常去的几家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但是,像他的首席秘书、他的妻子这些最亲密、掌握核心秘密的人,光靠钱已经很难收买了。” “至於抓住他们的把柄—比如用他们最关心家人来威胁.”降谷零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做不到。那种手段太下作了。” 森山实里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古怪:“我怀疑你在內涵我。” 降谷零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有,你听错了。” 他毕竟是一名警察,潜入黑暗是为了摧毁它,而不是变成它! 森山实里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了:“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既然你接受不了这种方式,那我可能就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说著,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降谷零赶紧拉住他,笑著说道:“我已经有计划了,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配合。景光在忙他的考核任务抽不开身。而除了他,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森山实里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嘆了口气:“行吧—说来听听,又要我干嘛?” 降谷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说道:“很简单,我们来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你扮演绑匪,去袭击吞口议员的夫人。至於我,现在则是担任她的保鏢,在她危险的时候將她救。” “这样我就能以恩人的身份,顺理成章地接近她,获取她的信任。” 森山实里摸著下巴,稍作分析:“计划听起来不错。但光是这样,恐怕还不够吧?一次救命之恩,或许能让她感激,但未必能让她对你推心置腹。” 降谷零点点头:“我知道。但只要她能信任我,允许我靠近,我就能从她身边开始,一点点挖掘。这才是最关键的第一步。” 森山实里看著降谷零眼中那份属於警察的执著和或许还有点天真的计划,忽然笑了笑。 他觉得这办法还能更加好一点! 但他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吧。演戏嘛,我擅长。这活儿,我接了。” 第190章 森山实里:我改了剧本!(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森山实里:我改了剧本!(1更) 第190章 森山实里:我改了剧本!(1更) 银座,一家灯光璀璨、陈列著昂贵奢侈品店內,降谷零穿著一身合体的黑西装,耳朵上掛著隱蔽的通讯器,混跡在吞口夫人的保鏢团队中。 他表情冷峻,自光锐利地扫视看周围,与其他几位显得有些鬆懈的同行形成了鲜明对比。 长期的安逸和对自身背景的过度自信,早已让这些常规保鏢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他们更像是穿著西装的隨从,进行著程式化的巡逻后,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聊天,或者无聊地看著窗外,打发著时间。 降谷零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內心暗暗点头。 这种鬆懈的防卫,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混乱和出其不意。 大约四十分钟后,吞口夫人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她的购物狂欢,店员们殷勤地將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提过来。 降谷零知道行动时间到了。 他看似隨意地调整了一下领带,实则用手指在手腕上经过改造的特製手錶侧边轻轻敲击了几下,发送出了预先约定好的行动信號。 一切如预料般进行。 吞口夫人在保鏢们的簇拥下,乘坐vip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豪华座驾已经等候在一旁。 就在一名保鏢上前为她拉开车门的瞬间一“嗡一一!” 引擎的咆哮声突然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 一辆黑色的轿车毫无徵兆地从拐角处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停在不远处! 副驾驶的车窗迅速降下,一个头戴黑色头套、只露出冰冷双眼的蒙面女子探出身,手中端著一把微型衝锋鎗! “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扫射而来! 事发突然,那些鬆懈的保鏢根本来不及反应! “呢啊!” “噗通!” 瞬间就有两三名保鏢中弹,惨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敌袭!找掩护!保护夫人!!”降谷零早就有所准备,反应当然迅速。 几乎是枪响的同时就发出了大吼,一把將嚇傻了的吞口夫人猛地拉向车后,用自己的身体將她牢牢护在车身和地面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忠诚且反应迅速的保鏢角色。 其他倖存的保鏢这才惊魂未定地掏出手枪,试图还击。 然而,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车门也打开了,另一个蒙面男子跳下车,手中赫然也端著一把衝锋鎗! 强大的火力瞬间形成了交叉压制! “噠噠噠!噠噠噠!” 在手枪对阵衝锋鎗的火力劣势下,剩下的保鏢们儘管拼命抵抗,但也很快相继中弹,停车场內枪声、惨叫声和子弹撞击车身的声音响成一片,最终归於沉寂,只剩下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查看,看到满地狼藉和倒下的“同僚”,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凝重。 他对身下瑟瑟发抖的吞口夫人低声安慰道:“夫人,別害怕—-躲好,千万不要出声!我会保护你的!!” 吞口夫人早已嚇得容失色,只能用力地点头,紧紧抓住降谷零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降谷零示意她保持绝对安静,並拉开了对方的手,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在车尾。 他屏住呼吸,准备等那两个“劫匪”靠近搜查时,发动突然袭击,上演“绝地反杀”的英雄戏码。 很快,两个蒙面劫匪开始逐一检查尸体和车辆,搜寻目標。 当基安蒂偽装的蒙面女子握著手枪,警惕地靠近降谷零藏身的车尾时一就是现在! 降谷零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出手! 他精准地抓住了基安蒂握枪的手腕,用力一扭,同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对著她的腹部狠狠就是两记重拳! “唔!”基安蒂吃痛,闷哼一声,手枪脱手而出,降谷零紧接著一脚將她端开,迅速捡起掉落的手枪,转身就想瞄准正在另一侧森山实里偽装的蒙面男子然而,森山实里的反应远超他的预期! 几乎在他转身抬枪的瞬间,森山实里就如同鬼魅般贴近,一记迅猛的摆拳不仅精准地打飞了他刚到手的手枪,更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咔察!” 一声轻微的脆响,降谷零痛得眼前一黑,跟跪著后退了两步。 他震惊地看著森山实里,压低声音怒骂道:“混蛋!你来真的?!” 说著,他摸了摸摸了一下鼻子,发现鼻血已经流了下来! 森山实里隱藏在头套下的脸笑了笑,低声快速回道:“不玩得逼真一点,这场戏怎么能骗过所有人?忍著点,专业点!” 说著,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衝锋鎗,对著降谷零脚下的地面就是一个点射! “砰!砰!” 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火,降谷零被迫一个狼狐的翻滚,躲到了旁边的一根承重柱后面。 “臭小子!敢偷袭我!给你点顏色看看!”这时,缓过劲来的基安蒂怒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母豹般冲了上来! 她早就看这个黑皮小伙不爽了,正好藉机发泄! 她冲了上去,与降谷零打成了一团! 两人本来就有私怨,此刻动起手来更是毫不留情,招式狠辣,完全是实战搏杀的架势,碎砰的肉搏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响。 但基安蒂终究是女子,体能与力量方面远不如男的而不受,她在拳击馆的练习,显然远不如降谷零在警校接受的系统、高强度格斗训练。 再加上她更擅长远距离狙击而非近身格斗,脸上和腹部接连挨了好几下重击,打得她牙咧嘴。 躲在车后的吞口夫人看到这惊险的一幕,竟然忘记了害怕,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开始小声地为正在“保护”她的勇敢保鏢加油:“加油!打倒她!!” 就在降谷零看准机会,准备一记重拳打晕基安蒂时呼! 旁边一道凌厉的拳风骤然袭来! 降谷零急忙格挡,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森山实里也加入了战团! 降谷零一边艰难地招架,一边压低声音急道:“喂!你怎么现在就动手了?!剧本不是这样的!” 森山实里边打边低声回应,动作丝毫不停:“我一直躲在旁边看戏,你不觉得太假了吗?” “哪个劫匪会看著同伴被干掉而无动於衷?加点戏,更真实!” 降谷零被两人联手逼得节节败退,苦不堪言:“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一个人打你们两个,这强度是不是有点超標了?!我快顶不住了!” 森山实里笑而不语,突然抓住降谷零防御中的一个微小破绽,一记凶狠的“铁山靠” 猛地撞在他的胸口! “呢!”降谷零吃痛,闷哼一声,跟跪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气息一阵紊乱。 他还没站稳,早就著一肚子火的基安蒂立刻衝上来,对著他的腹部就是一记狠端隨后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和踢击疯狂落下! “!听啊!”降谷零被打得惨叫连连,他知道基安蒂这绝对是在公报私仇! 但他只能强忍著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喂!你们差不多適可而止啊!!再打下去就真演不下去了!!” 基安蒂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子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她异地说道:“演?演什么演?森山不是说了直接把你打晕带走吗?!谁跟你演了!” 降谷零闻言猛地一愜,甚至忘了疼痛:“打晕带走?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一步啊?!” 就在这时,森山实里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降谷零的身后,声音带看一丝戏謔:“我觉得你原来那个『英雄救美”的计划破绽太多,不够稳妥,所以就临时帮你优化了一下。” “现在这个『保鏢拼死抵抗最终不敌,与僱主一同被俘”的剧本,是不是更合理,更能深入敌后?” 降谷零回头,大惊失色:“你!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改动计划?!” 森山实里耸耸肩,道:“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啊~所以,只好先斩后奏了!” 话音未落,森山实里手中的衝锋鎗枪托已经狠狠地砸在了降谷零的脑袋上! “呢!”降谷零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了下去。 森山实里收起枪,对基安蒂扬了扬下巴:“去,把那位尊贵的夫人『请”过来吧。动作『温柔』点,別嚇坏我们的贵宾。” 基安蒂揉了揉还在发痛的肚子,狞笑著走向早已嚇瘫在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的吞口夫人。 第191章 坐断你的腰(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坐断你的腰(2更) 第191章 坐断你的腰(2更) 东京某处,组织的审讯公寓內。 这里隔音极好,陈设简单冰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隱约的铁锈味。 森山实里依旧戴著蒙面头套,粗暴地將两个大型行李箱拖进房间中央,然后依次打开,將里面昏迷不醒的降谷零和吞口夫人像倒垃圾一样拽了出来,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动作麻利地从旁边准备好的托盘里拿起两支装有透明液体的小型注射器,先后给降谷零和吞口夫人的颈静脉注射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对旁边的基安蒂使了个眼色。 基安蒂会意,拎起旁边一桶早就备好的冰水,毫不客气地朝著地上两人的脸上泼去! “哗啦一一!” 刺骨的冷水瞬间刺激得降谷零和吞口夫人一个激灵,猛地咳嗽著甦醒过来。 两人茫然地睁开眼,迅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一一昏暗的灯光、冰冷的墙壁、陌生的蒙面绑匪..以及自己身上被捆绑的绳索和被注射后的虚弱感。 “啊一一!”吞口夫人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淹没,失声尖叫起来。 她本能地蠕动著身体,拼命往唯一熟悉的“保护者”降谷零身后躲藏,声音颤抖带著哭腔:“不要!不要伤害我!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我丈夫是议员!他有很多钱!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降谷零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挣扎著坐起身,目光愤怒地瞪向森山实里,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强烈的不满一一这跟说好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將所有的情绪化为无声的愤怒,死死地盯著对方。 森山实里看到他们这副反应,低沉地笑了起来,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格外沙哑难听:“嘿嘿嘿——-我就喜欢像夫人你这么识趣的人。知道破財消灾,很好。”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而贪婪:“不过嘛我们兄弟俩浪费了那么多子弹,冒了那么大风险把你“请”过来,可不是为了做一次性的买卖。” “那点赎金,够几天?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流长!!” 旁边的基安蒂忍不住嘿嘿地坏笑起来,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语气添油加醋道:“老大打算给你们拍点『好看』的照片和视频!” “嘿嘿,到时候隔三差五就给你们寄一份拷贝,你们说,这是不是比一次性买卖强多了?” “实现財富自由就靠你们了!怕不怕?哈哈哈!” 这话一出,降谷零和吞口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降谷零又惊又怒,道:“你们!你们怎么能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 他没想到森山实里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吞口夫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哀求:“不行!绝对不行!求求你们!不能拍!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不要拍那种东西!求求你了!” 森山实里挪输地走到降谷零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为什么不呢?小子,虽然你皮肤黑了点,但长得还挺帅嘛——” “喷喷,还是个黄毛,不干这事简直浪费了你这得天独厚的条件!” 他又转向嚇得缩成一团的吞口夫人,语气轻桃:“再说了,夫人您也是风韵犹存啊。 趁现在还年轻,多享受享受不同的“快乐』,不然等老了,后悔都来不及咯~” “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降谷零怒吼道,试图挣扎,但绳索和药物的效果让他浑身无力。 “呵呵呵,警告?”森山实里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迟了!从你们被带到这里开始,就已经乱来了!” “嗯—算了算时间,刚才给你们打的“好东西”,药效也差不多该发作了。” 降谷零闻言大惊失色:“你给我们打了什么?!” 他还想斥骂,却突然感到一股诡异的、难以抑制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席捲全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皮肤也开始发烫。 另一边的吞口夫人也出现了同样的反应,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开始迷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鸣咽声,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 森山实里看著两人逐渐失控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的“好事”和“快活”了!” 说完,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看到基安蒂还一脸兴奋和好奇地留在原地,似乎想观摩后续,他没好气地一把將她拽走:“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凑什么热闹?有点职业道德行不行?別影响人家发挥!!” 基安蒂似乎有些遗憾没能看到好戏,不情不愿地被森山实里拉出了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眶当”一声关上並锁死。 门刚一关上,里面就传来了降谷零愤怒到极点的破口大骂,词汇量极其丰富,充分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 但他也只能这样骂著。 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他此刻揭穿森山实里的身份,所有的计划都將前功尽弃,他之前的罪也白受了,甚至可能引发更难以预料的后果。 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肚子的屈感,实在是难受! “混蛋!!”降谷零忍不住叫骂了一句,隨后他就感受到了身后的柔软。 回头一看,吞口夫人已经扛不住药效,爬到他的身上了。 看著对方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他悲愤不已,但只能留下屈辱的泪水,任由吞口夫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审讯室的厚重隔音门“咔噠”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內外的声音。 门外,只剩下监控屏幕上无声的画面在实时播放著里面的“审讯”过程。 基安蒂翘著二郎腿,坐在监视器前,看著屏幕上降谷零那副狼狐的样子,乐得咯咯直笑,像个看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森山,等这事儿完了,这监控录像一定得给我拷贝一份!我要留作纪念,以后心情不好了就拿出来看看!”基安蒂兴奋地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森山实里。 森山实里看著屏幕,头也没回,无语道:“拷贝?你是嫌命太长,想体验一下被安室透全球追杀的感觉,你儘管拷。” 基安蒂闻言,囂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地“喷”了一声。 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也清楚安室透不是普通的货色。 被那种傢伙盯上,以后別说执行任务了,恐怕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算了算了真没劲。”她撇撇嘴,放弃了索要黑材料的念头。 监视器前的等待漫长又无聊。 基安蒂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新样,便开始坐不住了。 她的目光在森山实里身上转了转,忽然闪过一丝恶作剧和挑畔的光芒。 她站起身,扭著腰走到森山实里边上,身体几乎要贴上去,一只手不老实地搭上他的肩膀,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媚: “我说森山~反正现在里面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事,乾等著多无聊啊—不如,我们也来找点“事情”做做,打发打发时间?” 她说著,还故意对著森山实里的耳朵吹了口气,极尽勾引之能事。 森山实里感受到她的靠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用一根手指抵著基安蒂的额头,把她推开一臂远的距离,脸上带看毫不掩饰的嫌弃: “不好意思,麻烦离我远点。我是个纯粹的顏值狗,对外表要求很高的。就你长这样—-我实在下不了手。就算你主动送上门,我也敬谢不敏。”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基安蒂瞬间气炸了! 虽然自己经常不修边幅,但她最恨別人拿她的外貌说事! “混蛋!你说什么?!”她尖叫一声,猛地扑上来,不是打人,而是用双手死死捂住森山实里的眼睛,试图物理屏蔽他的“审美判断”,气急败坏地吼道:“关了灯全都一个样!!” “你不看不就行了?!再说了,老娘长得哪里差了?!” “仔细看看,还挺有萝莉范的呢!而且—?而且告诉你,老娘还是第一次!便宜你这个混蛋了!” 森山实里用力开她的手,没好气地把她再次推开,语气更加不耐烦:“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去便宜別人吧!” “你要是真閒得发慌,精力无处发泄,那你就进去加入战斗,让里面的场面更激烈一点,我绝对不反对。” 说完,他懒得再理会这个疯女人,直接起身,推开安全屋的门,走到外面去抽菸透透气了,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基安蒂被他这接连的拒绝和嫌弃气得在原地直脚,胸口剧烈起伏,对著他离开的方向大声叫骂: “森山实里!你这个该死的顏控混蛋!!” “要不是—要不是我打不过你,你今天你就完了!!” “你给我等著!別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绑起来,然后坐断你的腰!!” 第192章 当然用真炸弹啦!(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当然用真炸弹啦!(1更) 第192章 当然用真炸弹啦!(1更) 一个小时之后,基安蒂看两人折腾的差不多后,这才喊森山实里回来。 森山实里通过监控,看到两人折腾结束后,他让基安蒂在外面等著,自己则是推开审讯室的门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降谷零和吞口夫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了一块,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满身大汗。 养尊处优的吞口夫人更是髮型凌乱,昂贵的套装起了褶皱,脸上泪痕未乾,妆容都了,早已没了平日里贵妇的雍容。 森山实里自光扫过两人,对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吞口夫人面前,身体前倾,用一种平静却带著压迫感的语气直接问道:“喂,夫人。说说看,你家里————现在能动用的现金,最多能拿出多少?” 吞口夫人虽然害怕,但涉及到巨额钱財,尤其是丈夫的政治资金,她下意识地產生了抗拒。 她扭过头,悲愤地说道:“你们休想!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说道:“看样子,夫人你好像是不太聪明啊?我劝你最好还是配合一点—我这是在帮你。” “要是我隨便开一个高价,比如十亿二十亿,你老公到时候凑不出来,那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他就只能给你准备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了。” 这话如同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吞口夫人的心理防线。 她脸色“”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急忙改口:“不不要!我说! 我说!最多—最多大概能凑出3亿日元!这已经是极限了!真的!”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数字还算认可。 他拿出一个经过处理的手机,根据吞口夫人提供的號码,直接拨通了吞口议员的电话,並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吞口议员焦急又警惕的声音:“餵?是谁?” 森山实里把手机放在了吞口夫人的面前,说道:“喊两声吧。” 吞口夫人惊慌失措地说道:“重彦?救我!!我被人绑架了!!” 森山实里点头表示满意,隨后把手机放在耳边,变了一个沙哑而凶狠的声线:“吞口重彦,你老婆现在在我们手上。” “什么?!你们想怎么样?!”吞口议员的声音瞬间拔高。 “不想怎么样,求財而已。”森山实里冷冷道:“准备好3亿日元现金。旧钞,不连號。到时候等我们指示交易。” “3亿?!”吞口议员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现金!这绝对不可能!” 森山实里发出一声冰冷的笑:“少他妈给我装糊涂!你老婆可全都老老实实交代了!” “你平时收的那些『心意”、『政治献金”,难道都餵狗了?” “別废话!给你三个小时,凑齐3亿!就3亿!见不到钱,你就等著给你老婆收尸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吞口议员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终,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好!3亿!我给!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夫人的安全!” “三个小时后,等我电话。別要样,不然你知道后果。”森山实里说完,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他將手机收起,饶有兴致地看向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的吞口夫人,故意问道:“夫人,你猜猜看,你那位亲爱的丈夫,会不会真的捨得拿出3亿日元来赎你呢?” 吞口夫人此刻仿佛找回了一些底气,篤定地说道:“他肯定会给的!3亿日元,他绝对拿得出来!”她对丈夫的財力似乎很有信心。 森山实里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残酷的玩味:“噢?真的吗?可我听说,对男人来说,人生最快乐的事情莫过於『升官、发財、死老婆”。” “你想想,你要是死了,他不仅省下了3亿日元,还能彻底摆脱你。” “说不定还能用你的死做点文章博取同情,然后拿著你的钱,去找更年轻漂亮的新老婆这岂不是一举多得,爽歪歪?” 吞口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硬著头皮反驳:“不不会的!重彦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父亲的提拔和扶持!他不敢这么对我!” “哦一一?”森山实里故意拖长了音调,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乐了:“原来还是个赘婿啊?靠老丈人上位的?喷喷喷——” 他摸著下巴,分析得更起劲了:“那你要是死了,对他来说,好处岂不是更多了?” “不仅彻底摆脱了“赘婿”这个名头,扬眉吐气,以后孩子肯定还是跟他姓,你们家的產业和政治资源,他也能顺理成章地接手.——”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我要是他,说不定都得谢谢我们!” 这一番诛心之论,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在吞口夫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堪,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每一种可能性都很大,这让她惊慌失措。 之前的那点篤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和猜疑。 森山实里很满意地看著她心理防线的崩塌。 他站起身,不再理会陷入巨大恐慌的吞口夫人,而是走到降谷零面前,粗鲁地踢了一下他一脚。 “起来。”他不客气地说道:“老子抓你回来,不是让你在这里享福的!” “起来!跟我出去!你还有点用,得帮老子去拿赎金!” 说著,他粗暴拽著对方的胳膊,把降谷零从吞口夫人的身上拉起来,拖著离开了审讯室。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並从外面锁死。 昏暗的审讯室里,只剩下吞口夫人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之前森山实里那些话语,在她脑海里疯狂迴荡。 对丈夫的信任开始土崩瓦解,猜忌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让她止不住地浑身发抖,陷入无尽的胡思乱想和绝望之中。 而这,正是森山实里想要的效果。 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吞口夫人可能传来的任何声音。 森山实里脸上那副凶狠绑匪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謔和玩味。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降谷零,挤眉弄眼地低声道:“怎么样?刚才的感觉如何?开不开心?刺不刺激?” 降谷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爽和压抑的怒火,压低声音骂道:“开心你个鬼!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私自修改计划! 森山实里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我全都是为你好”的无辜表情:“喂喂喂,別狗咬吕洞宾啊!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 “不真实一点,怎么能让那位多疑的夫人彻底信任你这个『拼死保护她”的忠诚保鏢?” “你看这计划多棒!她都开始躲在你怀里依赖你了,你不该好好感谢我吗?,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坏笑,用手比划了一下:“再说了,你也不亏啊。” “人家吞口夫人虽然三十多岁了,但你看那身材、那皮肤,保养得跟二十多岁似的,比基安蒂有女人味多了。你这波啊,血赚,知道吗?” 降谷零下意识地也警了一眼基安蒂一一后者常年训练,身材结实凌厉,但確实跟“温香软玉”不沾边。 他点了点头,赞同道:“嗯—这倒也是实话。” “你们两个混蛋!!”基安蒂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举起手里的枪托作势要打:“说归说,闹归闹!別拿老娘开涮!想死是不是?!” 森山实里和降谷零默契地笑了笑,避开了她的“攻击”范围。 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森山实里从旁边拎出了一件看起来极其沉重、布满各种彩色电线和雷管的炸弹背心。 “给,穿上它。”他將背心递给降谷零。 降谷零接过沉甸甸的背心,一边熟练地往身上套,一边仔细检查著上面的细节和重量分布。 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上手一摸就感觉出不对劲。 “?”他发出疑惑的声音,手指捏了捏某个“炸药块”的质感,又掂量了一下整体重量,惊嘆道:“你这仿造的手艺可以啊!” “重量、手感、甚至连这c4的塑性感都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这么逼真?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手艺!!” 森山实里淡淡地说道:“谁跟你说是道具了?这就是真的!里面填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军用c4!” “什么?!!”降谷零套背心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来真的?!森山实里!你疯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身上这要命的玩意儿扯下来! 森山实里一把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当然是来真的!不然怎么骗得过可能存在的监控、警察后续的查验?” “不用把別人当傻子,只有真的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他看著降谷零依旧惊疑不定的眼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汽车钥匙的简易遥控器,塞进降谷零手里。 “拿到钱之后,你开车按照预定路线跑,自己看准机会,解开背心卡扣,用尽全力把它往没人的空旷地带扔!扔得越远越好!” 森山实里提醒道:“这玩意儿的爆炸有效杀伤半径大概有50米!” “你自己算好时间和距离,千万別犹豫!明白了吗?!” 降谷零感受著手中遥控器的冰冷触感和身上背心传来的沉重压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和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引爆遥控在我自己手里,时机我自己把握。我会处理好的。” 说看,降谷零收起了遥控器。 “行了行了,回去继续安慰你的情人,让她多多信任你,多多依赖你。”森山实里说著,再次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將降谷零丟了进去。 第193章 愣著做什么?赶紧去安慰人啊(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愣著做什么?赶紧去安慰人啊(2更) 第193章 愣著做什么?赶紧去安慰人啊(2更)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森山实里像扔垃圾一样,將穿著沉重炸弹背心的降谷零狠狠推揉了进去。 降谷零跟跪了几步,故意装作虚弱地靠在了墙上,脸上带看痛苦的表情。 吞口夫人见状,立刻惊慌地扑了上来,急切地询问道:“你怎么样?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身上这是?” 她的目光惊恐地落在那个布满电线和炸药的背心上。 降谷零敏锐地察觉到,吞口夫人对自己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负责她安全的保鏢之一,她或许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更不会对他有任何多余的关注。 但现在,经过森山实里刻意的谋划下,尤其是在这种极端危险的环境下发生了关係,对方的態度变得无比关切和依赖,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得不承认,在揣摩和利用女人心理这方面,森山实里那个混蛋確实比自己强。 降谷零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脸上却挤出疲惫而坚毅的笑容,安抚她:“夫人,我没事——他们只是给我穿上了这个—炸弹背心。” “炸弹?!”吞口夫人嚇的容失色。 “嗯。”降谷零点点头,语气沉重地解释著自己的处境:“他们·—让我穿著这个去拿赎金。说是—如果敢耍样,或者拿不到钱,就—”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吞口夫人一听,表情变得更加难看,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她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扑到紧闭的铁门上,用力拍打著,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他!钱我会让我丈夫给的!多少都给!求你们別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们更多钱!只要你们放过他!” 看著吞口夫人为了自己这个“保鏢”如此失態地哀求,降谷零內心不可避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自己正在利用一个女人的恐惧和刚刚產生的依赖与感情这感觉糟透了! 但他强行压下这股情绪,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任务!为了更大的目標! 就在他內心挣扎时,审讯室的投影仪微微转动,亮起一道微弱的红光,一道雷射投影无声地打在他对面的墙壁上,形成一行只有他这个角度才能清晰看到的小字: 【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安慰人啊!去抱著她,说言巧语!】 降谷零:“..”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瞬间明白这是森山实里的手笔。 他赶紧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伸出手,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轻轻揽住了仍在拍门哀求的吞口夫人的肩膀,將她微微转过身来,低声安慰道:“夫人,別这样-没用的。我没事的,您不用担心我。” 这时,墙上的投影文字又变了: 【说:『在没有安全地把您从这里救出去之前,我绝不能死!』肉麻点!快!】 降谷零看到这行字,感觉自己的尷尬癌都要犯了,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硬著头皮,目光认真地注视著吞口夫人,用他自己都觉得起鸡皮疙瘩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夫人,请放心。在——.在没有安全地把您从这里救出去之前,我——我绝不能死! 这话虽然说得磕绊又生硬,但在这种环境下,从一个“捨身保护”她的男人口中说出,杀伤力是巨大的。 吞口夫人果然被彻底击中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降谷零,眼中充满了感动、依赖和一种复杂的情感。情绪上了头,她下意识地问道:“那个我我还不知道您的全名呢?” 降谷零回答道:“安室。安室透。” 吞口夫人將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含情脉脉地注视著他,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道:“嗯,安室先生。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 看著她完全信任甚至带著倾慕的眼神,降谷零只能努力维持著脸上的“坚毅”表情。 三个小时的时限在压抑和等待中悄然流逝,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森山实里推开,冷冷宣布道:“时间到了。” 他故意当著吞口夫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拿出那个经过处理的手机,再次拨通了吞口重彦的电话,並且按下了免提键,让审讯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对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森山实里说道:“吞口议员,时间到了,钱凑齐了吗?” 那头立刻传来吞口议员慌张失措、甚至带著点喘息的声音:“餵?钱钱我还在凑! 真的!现在只凑到了一半多一点!能不能—·能不能再宽限几个小时?就几个小时!” 森山实里没有像一般绑匪那样暴怒或威胁,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讽刺的轻笑:“呵呵呵—吞口议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跟你要3亿,而不是4亿或者5亿吗?” 他语气变得玩味:“那是因为—你那位亲爱的夫人亲口告诉我,你能轻鬆拿出3亿日元来救她的命啊。” “!!!”电话那头的吞口重彦瞬间沉默了,只能听到他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森山实里继续用那种慢悠悠、却字字诛心的语气说道:“现在看来你好像不是拿不出来,而是———.不太想救她啊?或者说,你觉得她的命,不值这个价?” “不!不是的!你胡说!”吞口重彦急忙否认,但声音里的慌乱出卖了他。 森山实里笑一声:“既然你拿不出钱,那这笔生意就算了。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变得阴险起来,“你夫人在这里好像受了不少惊嚇,也跟我说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关於你收受的某些『政治献金”,还有和某些財阀的『特殊交易”-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卖给你的政敌,比如那个一直想把你拉下马的石本议员,他能给我多少钱呢?说不定比赎金还划算哦? 2 1 “不要!!”吞口重彦这下彻底慌了,声音尖利地打断他:“我给!我给钱!三亿现金一时实在凑不齐那么多旧钞!但但我可以用等值的黄金替代!金条!国际硬通货!这样可以吗?!求你別伤害她,也別把消息卖出去!”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仿佛猫捉老鼠般愜意:“黄金?当然可以。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 他语气骤然转冷,下达最后指令:“听著,三十分钟后,米码头,3號旧仓库。你一个人开车过来,只带黄金和一部手机。如果让我看到有警察或者任何多余的人你就等著下台吧!” “明白!明白!我马上准备!”吞口重彦连声答应。 森山实里乾脆地掛断了电话,將手机揣回兜里。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脸色铁青、浑身微微发抖的吞口夫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挪瑜和嘲讽: “呵呵,看样子·—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啊!!夫人,你现在还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救你吗?”他摇了摇头,故作感慨:“所以说啊,男人最了解男人的。” 吞口夫人死死咬看嘴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没有说话,但胸膛剧烈起伏著,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失望和一种冰冷的绝望。 丈夫的犹豫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的心。 降谷零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抖和僵硬,他內心五味杂陈,但此刻只能继续扮演好他的角色。 他收紧手臂,將吞口夫人更紧地护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安抚道:“夫人,冷静一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一切一切都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之后再说,好吗?” 吞口夫人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最终无力地点了点头,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和依赖:“嗯-我听你的,透。” 三十分钟后,米码头。 一辆不起眼的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了3號旧仓库前的空地上。 降谷零坐在驾驶座上,看著那件沉重的炸弹背心,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沉声道:“我已经抵达指定地点。” 不远处仓库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森山实里透过窗户看著下方那辆孤零零的车。 他按下对讲机,声音经过处理,显得冰冷而扭曲:“很好。等著目標出现—-別耍任何样,我盯著你呢。敢乱动,立刻让你变成烟!” 对讲机里传来降谷零压抑著紧张的声音:“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几分钟后,一辆彰显著地位与財富的黑色丰田世纪轿车沉稳地开了进来,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身材偏瘦的吞口重彦议员慌慌张张地下了车,他快步走到车尾,费力地从后备箱里拖出两个硕大的、看起来异常沉重的行李箱。 降谷零见状,立刻推门下车,脸上挤出苦涩而无奈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议员先生!很抱歉——我,我被那些劫匪抓住了,他们逼我来拿钱——我身上被装了炸弹,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会—” 他指了指自己的炸弹背心,表示自己是无奈的。 吞口重彦嚇了一跳,急忙將两个行李箱推到他面前,语无伦次地说道:“钱!钱在这里!都是金条!我夫人呢?她怎么样了?钱我给了,你们什么时候放人?!” 就在这时,降谷零別在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再次响起了森山实里冰冷的声音:“不错,吞口议员,你很守规矩,没有报警。那么我也会遵守承诺,放了你妻子—现在,请你耐心等几分钟!” 声音顿了顿,转向降谷零命令道:“喂,那个保鏢!赶紧检查一下行李箱,確定没问题就立刻提过来!別磨蹭,也別想搞小动作!我的手指可一直放在按钮上!” 降谷零脸上露出屈辱又害怕的表情,无奈地应道:“是是!” 他蹲下身,快速打开行李箱检查,一个是黄澄澄、码放整齐的金条,另外一个放著的是旧钞。 他合上箱子,对吞口重彦点了点头,费力地提起两个沉重的箱子,步履蟎珊地返回自已的车,將它们塞进后备箱,然后发动车子,缓缓驶向森山实里所在的仓库大门。 当他停下车时,仓库的捲帘门缓缓升起。 依旧蒙面的森山实里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同样是蒙面的基安蒂则用枪挟持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吞口夫人跟在他身后。 降谷零下车,將两个行李箱搬了下来,打开说道:“钱在这里!放了夫人!”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別急,让我先验验货。” 他迫不及待地朝看行李箱走过去。 就在森山实里的注意力被金条吸引的瞬间! 降谷零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暴起发难! 他猛地扑向森山实里,试图抢夺他手中的遥控器! “找死!”森山实里反应极快,一脚將他端开,另一只手迅速抬起遥控器作势欲按! “有本事你就按啊!”降谷零不顾疼痛再次衝上,眼神决绝,压低声音嘶吼道,“要死就一块死!!!这炸弹威力够大,谁都跑不了!” 森山实里似乎真的被这同归於尽的架势震镊住了,动作迟疑了一下。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翻滚,爭夺著那个致命的遥控器。 每一次遥控器险些被按下,都让不远处的吞口夫人发出惊恐的抽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剧情需要,降谷零渐渐“体力不支”,落了下风。 森山实里瞅准机会,一记重拳將他打翻在地,冷笑著揪住他的衣领,再重重地打了几拳,甚至是把“鲜血”都打了出来。 “呵,垃圾!这就晕了?不禁打啊!!”他对著晕厥过去的降谷零笑一声,隨后粗暴地將他塞进了车里,並关上门,拿走了行李箱。 “明明能活下来,非要学电影那些人反抗?”森山实里冷笑一声,后退了足够的距离后,在吞口夫人绝望的目光和尖叫声中,猛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按钮! 轰隆一!!!!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火球瞬间吞没了整辆汽车,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破碎的零件和火星四处飞溅! 强烈的爆炸声在寂静的码头迴荡。 “不——!!!透——!!!” 吞口夫人眼睁睁看著那辆载著刚刚才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男人的汽车化为火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巨大的悲痛和衝击让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直接晕厥了过去。 森山实里看了一眼晕倒的吞口夫人,对基安蒂扬了扬下巴,“把她扔车上去。” 基安蒂不耐烦地喷了一声,但还是粗暴地扛起昏迷的吞口夫人,像扔麻袋一样把她塞进了白色马自达的后座。 森山实里则快速將行李箱里面的钞票与黄金都塞在了马自达后备箱,隨后將行李扔进火堆里销毁。 他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確保行李箱烧毁之后,这才回到马自达驾驶座。 车子发动,离开了爆炸现场,来到了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等待的吞口重彦身边。 马自达停下,车门打开。 基安蒂將昏迷不醒的吞口夫人从车里推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吞口重彦面前的路上,隨后砰地关上了门! “跟你交易很愉快,吞口议员!!”森山实里挥手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发出一声咆哮,迅速离开。 在后视镜中,他看到吞口重彦赶紧抱著昏迷的吞口夫人回到车上后,就知道计划成了! 第194章 纯情安室(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纯情安室(1更) 第194章 纯情安室(1更) 大陆酒吧隱秘的包厢內,厚重的门隔绝了外面的音乐与喧囂。 桌上摊开著几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里面塞满了綑扎整齐的万元大钞,旁边还放著几块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森山实里正慢条斯理地將现金和金条分成三份。 基安蒂则翘著二郎腿坐在对面,嘴里叼著根没点燃的烟,一脸不耐烦地看著那些金条“喷,麻烦死了,这些黄灿灿的铁疙瘩重死了,又不好出手。”她嫌弃地摆摆手:“我的那份全要现金!一块黄金都不要!” 森山实里耸耸肩,依言將属於她的那一大堆现金推了过去。 基安蒂立刻兴奋起来,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超大號运动挎包,开始粗暴地把钞票往里塞,脸上乐开了。 “哈哈!还是跟著你森山干活赚得快又爽!”她一边塞钱一边得意地说,“这才多久?又轻鬆入帐一个小目標!比从组织那接活要好多了!” 她大胆提议:“要不要我们两个人单干得了?” 森山实里无语地看了一眼基安蒂,没好气地说道:“单干很累的,別的不说,就这些黄金,你自己要怎么出手?” “没有渠道,人家直接压你五成的价格!!” “还有审讯室,没有组织提供,你自己在外面搞一个多麻烦?” “光是留下的这些痕跡,你自己处理起来,就要浪费大量的时间。” 基安蒂喷了一声,虽然不爽,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 组织给他们提供了很多不起眼的帮助,但正是这些不起眼的细节,才让警方无法追查到他们的头上。 她把自己那一份钱塞完之后,目光扫向桌上明显多出来的那一份现金和黄金,疑惑道:“那傢伙呢?他怎么不来分钱?他这一份不要了吗?” 她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伸手就想去抓降谷零的那份:“嘿嘿,那正好!要不咱们俩把他这份也—.” 话没说完,她的手就被森山实里不轻不重地拍开了。 “別动他的。”森山实里头也没抬,继续整理著钞票:“人家现在正伤心惆悵著呢,没心情数钱,在外面吧檯喝酒。” 基安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哈?他伤心?他惆悵?他一个绑架犯同伙,差点把人家老公坑掉半副身家,他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 森山实里懒得跟她解释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和职业道德困境,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跟你说不明白,你还小,不懂这些。” “喂!你说谁小呢!”基安蒂不满地嘟囊了一句,但看在怀里沉甸甸的现金份上,也没再多计较,美滋滋地拉上了挎包拉链。 森山实里將降谷零的那份现金和金条装进另一个旅行袋,拉好拉链,提著它走出了包厢。 外面吧檯光线稍亮,降谷零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面前放著半杯威士忌,眼神有些放空,手指无意识地摩著杯壁。 森山实里走过去,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將旅行袋“咚”地一声放在他旁边的地上。 “喏,你的那份。” 降谷零像是没听见,目光依旧没有焦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森山实里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怎么?还在想那位风韵犹存的吞口夫人?魂都被勾走了?” 降谷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回过神来,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別胡说!” 森山实里笑一声,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得了吧,你小子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你就是好那一口,喜欢年纪大的,成熟有韵味的,最好还能带点母性光辉的,对不对?” “没有!绝对没有!”降谷零再次坚决否认,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耸耸肩:“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现在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摆出喜欢她、关心她、甚至爱慕她的样子来!” “好好地、耐心地接近她,获取她彻底的信任!这才是你完成任务,明白吗?”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復了部分锐利,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任务优先。” “明白那你还不赶快滚去行动?”森山实里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还在这里喝什么闷酒?你“失踪”了这么久,现在是时候“侥倖逃脱”並『心急如焚”地回去关心你那位受惊的『心上人』了!”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塞给降谷零:“喏,这是你“千辛万苦、冒著生命危险”调查到的关於绑匪的『相关资料”,正好拿去做你接近她的敲门砖和功劳!” 降谷零被这一巴掌拍得彻底清醒过来,他接过文件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行,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不再犹豫,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提起地上那个沉甸甸的旅行袋,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酒吧。 这时,宫野明美正好端著酒水经过,看著降谷零快速离开的背影,好奇地走到森山实里身边问道:“安室先生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晃著手中的酒杯:“没什么,就是一个没怎么谈过恋爱的纯情小子,突然被迫要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戏”,而且还得利用这份感情来达成目的,心里有点排斥和不习惯罢了,正在那儿彆扭呢。” 明美闻言,惊讶地掩住了嘴:“矣?没想到安室先生看起来酷酷的,竟然还意外地很纯情呢?” 森山实里点点头,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一样压低声音笑道:“而且这傢伙口味还挺特別,就喜欢年长的,最好是比他大十来岁的那种,能给他一种—嗯妈妈的感觉!” 明美愣了一下,隨即恍然,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我好像听说过——”一种说法,说人在童年的时候缺少什么,长大以后就会下意识地想要去弥补什么。”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安室先生他小时候是不是很缺乏母爱啊?”” 森山实里耸耸肩:“大概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没仔细打听过他的过去。” 明美轻轻嘆了口气:“希望安室先生能顺利度过这一关吧。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北森山实里看著酒吧门口的方向,语气篤定:“放心,他能走出来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適应而已。那傢伙內心坚韧著呢。”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嘆了口气:“唉,与其等他来找我,还不如主动一点。我给真田一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考核任务的进度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既然降谷零这边帮了,那总不能对诸伏景光的情况视而不见。 明美闻言,立刻体贴地笑了笑,很自觉地转身走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去打扰他处理这些“工作”上的电话。 森山实里翻看著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標註为“真田一”的號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诸伏景光温和而略显疲惫的声音。 “有事吗?森山。” 森山实里走到酒吧后门,靠在墙壁上:“真田,你那边考核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电话那头的诸伏景光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说实话,进展有点缓慢正头疼呢。如果你这位大忙人真的有空来搭把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可是求之不得。” 他顿了顿,似乎看了看时间或环境,继续说道:“不过今天太晚了,有些情况电话里也说不清。明天吧,具体地点和情况,我们见面再详细聊。” “行,没问题。”森山实里爽快地答应:“那明天我等你消息。” “好,谢了。”诸伏景光道谢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森山实里收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方显示的时间一一晚上八点刚过。 时间还早,回去也是看著基安蒂数钱或者被明美问东问西。 对了,毛利小五郎已经发来了简讯,关於爱理和小百合的调查的初步报告已经出来了了,现在过去拿一下,看看伏特加那两个『吞金兽』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想到这里,他不再耽搁,跟酒吧里的明美打了个招呼,便出门发动车子,朝著米町五丁目的方向驶去。 夜晚的米町显得比白天安静许多。 森山实里熟门熟路地走上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梯,敲了敲门。 这次开门的是毛利小五郎本人。他看起来似乎小酌了几杯,脸色微红,但精神头很足。一看到是森山实里,立刻热情地把他迎了进去。 “哎呀!森山先生!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快请进快请进!” “过来看看毛利侦探的调查进展。”森山实里直接说明来意,目光扫了一眼屋內,小兰似乎不在,可能已经休息了。 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显得十分兴奋和自信:“关於你委託调查的那两位女士一一爱理小姐和小百合小姐,我已经有了重大发现!” 他快步走到他那张乱糟糟的办公桌前,从一堆赛马报纸下面抽出一个略显皱巴的文件袋,颇为自豪地递给森山实里。 “森山先生,你看看!这可不是一般的跟踪报告!我可是下了大力气,动用了我多年积累的人脉和侦查技巧!”他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种“你懂的”男人笑容:“这两位小姐,喷喷,故事可不少啊—保证值回票价!” 森山实里接过文件袋,並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掂量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信封,里面是剩余的委託尾款。 “辛苦了,毛利侦探。这是剩下的酬劳。” 毛利小五郎一看到厚度可观的信封,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接过信封,看也没看就塞进了抽屉里:“哎呀呀,森山先生你太客气了!你放心,这两天我还有几个地方要调查,把她们干的事情,调查的乾乾净净!!” 森山实里点点头,也没多寒暄,拿著那份关乎伏特加“幸福”和钱包的调查结果,转身离开了侦探事务所。 回到车上,他並没有立刻开车,而是就著车內的阅读灯,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他倒要看看,毛利小五郎所谓的重大发现,到底是什么。 第195章 提前藏好(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提前藏好(2更) 第195章 提前藏好(2更) 车內,森山实里打开了柔和的阅读灯,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將里面一叠不算太厚的资料抽了出来。 他快速瀏览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毛利小五郎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到底是正经刑警出身,写的调查报告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报告按照时间顺序,详细记录了他这几天的跟踪和调查结果。 报告显示,就在过去短短两天內,那位名叫小百合的女人,竟然频繁出入位於银座的一家高级牛郎俱乐部,次数之多令人咋舌。 毛利小五郎后续通过一些“道上”的朋友深入打听了一下,发现小百合赫然是那家店的顶级vip客户! 据说她一个人挥霍的金额,就几乎撑起了那家店百分之九十的流水,是名副其实的榜一富婆。 而另一位,爱理,则似乎对小百合那种纸醉金迷的爱好不感兴趣。 她的偏好更为“务实”一些。 她热衷於光顾各种高档spa和按摩会所。 毛利小五郎特意在报告里用红笔標註:经可靠渠道核实,她频繁光顾的这几家按摩店,都“极不正规”,是业內知名的、专门为富婆和女明星提供“特殊男性服务”的场所。 报告后面还附上了不少照片,照片非常清晰,能轻鬆辨认出小百合在牛郎店里与年轻男性举止亲昵,以及爱理进入那些隱秘会所的背影。 看著这些报告和照片,森山实里脸上並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这种结果,他早已有所预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电视剧和电影里演了太多类似的情节。 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扭曲的“公平”一一这些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和青春去伺候、取悦某些男人来换取资源的女人,往往也会渴望用金钱去购买其他男人的服务和情感价值,来填补內心的空虚或寻求某种心理平衡。 像小百合和爱理这样的女孩子,在这个光怪陆离、追求即时享乐的行业里,才是常態。 反而是像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那样,相对清醒、懂得规划未来、甚至有些理想主义的,才是这个行业里罕见的个例和例外。 报告最后还提到,这两个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储蓄观念。 她们从伏特加那里拿到钱后,很快就能挥霍一空。 现金完了,就开始变卖之前收到的各种奢侈品包包、首饰,换成钱后继续她们大手大脚、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看到这里,森山实里甚至並不觉得她们这是“愚蠢”或“没有远见”。 设身处地想想,从事她们这种行业,风险极高,就像走在悬崖边上。 说不定哪天就会惹上不该惹的人,或者染上什么难以启齿的疾病,前途一片灰暗。 对她们来说,及时行乐或许才是最优解。 如果真的辛辛苦苦存下一笔钱,结果却出现了“人死了,钱还没完”的局面,那才叫真正的痛苦。 森山实里將所有的资料和照片重新塞回文件袋里,隨手扔在了副驾驶座上。 他並不打算现在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伏特加。 这点料还不够劲爆,衝击力还不够。 他打算让毛利小五郎继续跟进,搜集到更多、更实锤的证据。比如更清晰的照片、甚至录音。 等到足以给伏特加那简单的脑子造成毁灭性打击时,再一次性扔给他。 那样效果才最好。 第二天上午,森山实里按照约定,来到了诸伏景光下榻的一家不起眼的商务酒店房间房间內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只有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发著幽光。 诸伏景光正站在窗前,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一栋豪华宅邸,眉头紧锁,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和焦虑。 “情况怎么样?”森山实里关上门,直接问道。 诸伏景光放下望远镜,嘆了口气,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一张照片一一一个穿著定製西装、眼神倔傲的年轻男子。 “秋山诚一,秋山集团的指定的继承人但不太好下手。” 他调出几张宅邸外围和內部的安保布置图,语气凝重:“秋山家对他的保护极其严密,內层是私人保鏢,外层还有专业的安保公司负责警戒和电子监控。” “他出行路线不定,公开露面的行程也极少,而且即便出现,也总是在人群簇拥下,或者在有防弹玻璃的车內。” “我观察了好几天,迟迟找不到一个绝对稳妥的下手机会。” 森山实里一听,明白了对方跟基安蒂碰到的麻烦一样。 都是找不到下手机会,而这也是狙击手最经常碰到的问题之一。 按道理说,能成为狙击手,耐心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可基安蒂那个暴躁的性格,能成为狙击手,实在是罕见! 森山处理胡思乱想著,看著那些严密的布防图,有些异:“等等,我听零说,你们不是都选择了偏向情报搜集的考核方向吗?怎么到头来还是分配了暗杀任务?” 诸伏景光脸上露出鬱闷的表情,无奈地摊摊手:“我是跟琴酒表达了更希望从事情报工作的意愿·—但没什么用。” “任务分配权在他手里,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想做什么。他只分配他认为需要人去做,並且我们”“適合』去做的事。” 森山实里若有所思:“你在琴酒面前,是不是提到过你擅长狙击?”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嗯,为了能引起他的注意,提交能力评估报告的时候,確实提到过狙击是强项之一。” “那就难怪了。”森山实里一副瞭然的样子:“琴酒这傢伙,对优秀的狙击手有种偏执的喜爱。” “在他眼里,一颗从远处飞来的子弹,往往比一堆情报更直接有效。” “一般的情报人员,大概率会由朗姆那边吸纳和指挥。” “而涉及到直接行动的暗杀、清除任务,几乎都是琴酒的管辖范围。” “你暴露了狙击能力,就等於把自己送到了他的任务名单上。” 诸伏景光这才恍然大悟,苦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自作聪明了。” “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森山实里切入正题。 诸伏景光调出另一份资料:“根据情报,三天后,秋山诚一会出席在市中心grand hyatt酒店举办的一场慈善晚宴。这是近期他唯一確定的公开行程。但晚宴的安保级別会非常高,我根本没办法带著狙击枪混进去。所以—” 他看向森山实里,目光带著请求:“我希望你能想办法混入晚宴现场。然后,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想办法將秋山诚一引导到宴会厅东侧的落地窗附近。” “我从对面大楼测算过,那里有一个极佳的狙击角度,只要他出现在那里超过三秒,我就有绝对把握。” 森山实里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混进去不难,搞张邀请函或者冒充工作人员就行。” “但要把目標人物精准地引导到特定位置这操作难度和风险都太高了。万一引起他或者他保鏢的怀疑,我自己都可能脱不了身。” 诸伏景光无奈地嘆了口气:“我知道这很困难,也很危险。但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近距离刺杀更难,失败的机率更大。”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上诸伏景光这几天搜集的酒店结构图、晚宴流程安排、安保岗位分布图等资料,仔细地翻看起来。 他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也觉得这是一个几乎无解的局面。 看了半响,他同样也毫无头绪,森山实里想起了跟伊森本堂唯一的一次合作,计划固然重要,但实地考察也必不可少。 於是,他放下图纸,说道:“光在这里对著图纸空想没用。走,我们去现场实地踩点看看。也许能发现图纸上看不到的机会。 诸伏景光立刻点头:“好!” 两人简单地偽装了一下,换上看起来像维修工或者酒店后勤人员的普通衣服,便开车前往grandhyatt酒店。 很巧的是,当他们抵达酒店时,正有一个大型公司的答谢宴会在举行,酒店里人来人往,各种工作人员穿梭忙碌。 这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两人低著头,混在人群中,很自然地朝著举办宴会的最大宴会厅走去。 他们避开主入口,从后勤通道进入了宴会厅后台区域,诸伏景光凭藉看之前研究的图纸,带看森山实里找到了通往宴会厅顶部设备层的维修楼梯。 沿著狭窄的金属楼梯向上,他们来到了宴会厅顶部的空间。 这里布满各种粗大的通风管道、消防水管,以及最重要的一一支撑著整个灯光、音响、巨大led屏幕的活动桁架系统。 这些巨大的金属框架错综复杂,隱藏在天板装饰板之上,是各种设备悬掛的基础。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在桁架之间的维护通道上,脚下是鏤空的钢板,能隱约看到下方宴会厅里筹交错的人群。 诸伏景光表情凝重地指著脚下:“你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理想的狙击方位。但是,秋山家的保鏢团队以谨慎著称。” “像这种大型活动,他们一定会提前至少半天,甚至一天,派人彻底检查整个宴会厅,包括这些桁架层。” “任何可疑的人或物都不可能躲过他们的搜查。我连提前潜伏上来的机会都没有,更別说在这里架设狙击枪了。”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复杂的钢结构。 他沿著桁架慢慢走著,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金属框架。 正当他似乎一无所获,准备离开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几根主承重桁架交匯的地方。 那里为了增强结构强度,使用了箱型梁设计,形成了一个中空的、但空间极其狭小的金属结构区域。 外面有装饰性的盖板,但如果仔细看,似乎能拆开?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连接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景光,”他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我有办法了。” 诸伏景光一愣,连忙凑过来:“什么办法?”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 森山实里指了指脚下那个箱型梁结构的狭窄空隙:“你,提前躲在这里面。” 诸伏景光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都说了他们会提前上来检查的!我怎么可能躲得过?”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你为什么非要等他们检查完之后,甚至等目標快来了才上来呢?” “你可以提前几天,比如明天或者后天,就偷偷潜伏进来,躲进这个里面。” “只要计算好量食物跟水,几天不上洗手间,完全没问题。” “就看你能不能忍受这种极端潜伏的煎熬了。” 诸伏景光闻言,彻底愣住了。 他仔细看著那个狭窄、黑暗、几乎无法转身的空间,又想了想森山实里的话。 提前几天潜伏藏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藏人的地方等待时机— 这想法太大胆,太出人意料,但也—太有可能成功了! 安保人员检查得再仔细,也不可能会擅自行动装置,检查里面的东西。 他们更不会想到,早在他们检查之前,杀手就已经像幽灵一样潜伏在了这片钢铁丛林的核心深处! “这.”诸伏景光的心臟碎碎直跳,这计划可行性非常大! 他询问道:“这的確是个办法!但是,我怎么脱身?开枪之后,所有人都会封锁现场,搜查凶手。我困在这里面,就是瓮中之鱉。” 森山实里早已想好后续:“我会混在晚宴宾客里。在你开枪命中目標之后的瞬间,我会立刻製造混乱一一比如,炸掉宴会厅的总电闸或者某个烟雾报警器。” “瞬间的黑暗和混乱会给你爭取宝贵的几十秒时间。你立刻从这里面出来,以最快速度沿著我们刚才上来的维修通道撤离。” 诸伏景光闭上眼晴,在脑中飞速模擬了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 潜伏的艰辛、时机的把握、撤退的风险虽然每一步都充满挑战,但逻辑上完全可行! 而且成功机率远比之前那个引导计划高得多,最关键的是,即便失败了,后果也能承受。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决断和佩服的光芒,重重地一拍森山实里的肩膀:“干了!就这么办!还是你小子脑子活络啊!这种匪夷所思的办法都能想出来!” 森山实里笑而不语。 他並不聪明,只是因为平时爱看电影电视剧! 第196章 拿两包尿不湿(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拿两包尿不湿(1更) 第196章 拿两包尿不湿(1更) 在宴会厅外的僻静角落,森山实里和诸伏景光快速敲定了最终的潜入方案细节。 诸伏景光需要利用建筑顶部复杂的箱型梁结构,在一个极其狭窄、几乎无法移动的缝隙中进行长达两到三天的潜伏观察,这是一个对意志力和身体都是巨大考验的任务。 方案既定,两人立刻驱车前往附近一家大型超市,为这次漫长的“蹲点”採购必要的生存物资。 走进超市,推著购物车,两人与周围採购日常用品的普通顾客显得格格不入。 “地方狭窄,基本上动不了,吃喝都得从简,还得儘量减少排泄。”森山实里边走边低声说,目光在货架上搜寻。 “明白。”诸伏景光点点头,表情严肃:“热量和营养必须保证,但体积和產生的垃圾要最小化。” 两人默契地走向保健品区域。森山实里拿起几管高能量的能量胶和压缩能量棒,看了看成分表:“这玩意虽然吃起来像嚼蜡,但能快速补充能量和电解质,顶饿又轻便。” 他又拿起几瓶液体状的全面营养代餐,“这个也能凑合,就是喝多了估计会腻。” “总比饿晕过去强。”诸伏景光接过东西放进购物车:“水是关键,但不能多喝。” 他拿了两小瓶500毫升的矿泉水,“这些应该够了,得严格控制摄入量。”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用手肘撞了一下诸伏景光:“是啊,喝多了可就麻烦咯。到时候你在那樑上憋得脸通红,上下两难-真憋不住了,自己用瓶子解决一下。” 诸伏景光的脸瞬间就黑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放心!我会严格控制的!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就在这时,森山实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旁边的母婴用品区,顺手就拿了两包最大號的成人纸尿裤,笑嘻嘻地扔进购物车里:“喏!终极解决方案来了,备著!” “万一呢?有备无患嘛!总比尿裤子里或者冒险移动暴露强吧?这可是专业潜伏的『神器”!” 著购物车里那两包显眼的尿不湿,诸伏景光的脸色已经不是黑了,简直是锅底灰! 儘管他从理智上知道森山实里说的有道理,这確实是最稳妥的方案,但情感上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英明神武的公安形象和这玩意儿联繫在一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我—.不——需要!”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森山实里只是嘿嘿直笑,也没强迫他,但东西也没拿出来。 他走向电子產品区,说道:“潜伏时间久,通讯设备不能断电。” 他仔细挑选了几个大容量的充电宝,“得多备两个,確保手机一直有电,万一有突发情况也能及时联繫。” 两人推著车在超市里转了好几圈,反覆核对清单,確认没有遗漏任何可能用到的物品一从压缩食物、水、充电宝,到防止蚊虫叮咬的喷雾、一小卷胶带、甚至还有一小瓶提神用的薄荷油。 最终,看著车里这些足够支撑一次小型野外生存的物资,两人才推著车走向收银台。 诸伏景光看著那两包碍眼的尿不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认了它们的存在,只是结帐时故意用其他东西把它们盖在了最下面。 提著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出超市,他们带著这些特殊的“装备”,返回了酒店房间。 夜晚,月光泼洒在东京上空,grandhyatt酒店灯火辉煌,如同镶嵌在黑暗中的一颗璀璨钻石。 然而,在这份奢华与明亮的背后,两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正沿看建筑阴影悄然移动森山实里和诸伏景光背著塞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如同经验丰富的窃贼,精准地避开了后门区域的监控探头,利用员工通道的短暂空隙,无声无息地潜入了酒店內部。 酒店內部结构复杂,但他们早已通过图纸烂熟於心。 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避开主要的走廊和摄像头,专挑清洁通道、货物电梯並等偏僻路径东绕西绕,最终抵达了目標地点一一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外围。 宴会厅此时空旷无人,巨大的水晶吊灯熄灭著,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著幽微的光芒。 两人没有停留,迅速找到了隱藏在厚重帷幕后方、通往顶部设备层的维修楼梯。 狭窄、陡峭的金属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放轻脚步,如同猫科动物般灵敏地向上攀爬,很快便来到了宴会厅穹顶之上、布满各种通风管道、电缆桥架和巨大钢樑的设备层。 这里空气混浊,瀰漫著灰尘和金属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森山实里压低声音,指了指脚下由巨大箱型钢樑组成的复杂结构。 诸伏景光点点头,脱下沉重的背包,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看准一个侧面检修口,试图爬进那狭窄的箱型梁內部空间。 然而,现实比想像更骨感。 他上半身顺利钻入,但爬到一半时,饱满而结实的屁股却尷尬地卡在了入口处,进退两难。 “噗——”身后的森山实里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笑,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平时没事练什么臀大肌?把屁股练得这么翘这么有料?你又不靠这个吃饭接客。” 诸伏景光卡在那里,又羞又恼,脸颊在黑暗中瞬间涨红,低声反驳道:“放屁!什么叫练的?我这是天生的!天生的懂吗?!等我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去找医生把这累赘给切了!” “行了行了,別乱动。”森山实里止住笑,上前用手按住他那卡住的部位,用力但又巧妙地往下摁了摁,“吸气收腹!对,就这样———”” 在外部“助力”和自身努力下,诸伏景光终於“噗”一下,完全滑入了那狭窄压抑的箱型梁內部空间。 里面比他想像的更糟,全是横竖交错的加固筋板和冰冷的钢架,直接躺上去不仅得慌,受力也极不均匀,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坚持。 幸好他们早有准备。 “接著!”森山实里从自己的背包里抽出一个轻便的摺叠床垫,户外露营用的超薄款,费力地塞进缝隙里。 诸伏景光在里面接过,艰难地在狭小空间內將其展开铺平。 虽然依旧谈不上舒適,但至少提供了一个相对平整的缓衝层,大大改善了处境。 森山实里紧接看又把两人的背包都塞了进去,里面装看未来几天的所有补给。 做完这一切,他蹲在入口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低声叮瞩:“听著,景光。如果实在撑不住,或者感觉有任何不对劲,別硬扛,立刻撤退!” “计划失败了我们可以再想別的办法,但人绝对不能出事!安全第一,明白吗?” 狭窄空间里,诸伏景光听著同伴关切的话语,心中一暖,也低声回应:“嗯,我明白了。” “看一下手机有没有信號。”森山实里提醒道。 诸伏景光艰难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显示著微弱的两格信號:“有,虽然很弱,但应该能通话和收发信息。” “好。有什么需要,或者任何情况,隨时联繫我!”森山实里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那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转身沿著维修楼梯悄无声息地离开,留下诸伏景光独自面对接下来漫长的潜伏。 箱型梁结构內部,诸伏景了一点时间適应这极度压抑的环境。 他从背包里取出准备好的安全绳,仔细地將自己的身体与坚固的钢樑结构固定在一起,防止在睡梦中或无意间翻身时发生意外。 他小心翼翼地透过钢筋缝隙向下和四周观察。视野被各种管道和设备严重遮挡,根本无法直接瞄准下方的宴会厅一一这意味著他无法从这里执行狙击任务。但反过来想,这也意味著下方的人几乎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算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吧—.——他心中暗。 调整到一个相对能忍受的姿势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强迫自己休息,並习惯这个在未来两三天內將成为他全部世界的、冰冷而狭窄的钢铁內笼。 耳边只有远处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和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任务,才刚刚开始。 第197章 宴会偶遇妃英理(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宴会偶遇妃英理(2更) 第197章 宴会偶遇妃英理(2更) 漫长的两天时间,终於在压抑和等待中流逝。 对於隱藏在宴会厅顶部箱型梁结构中的诸伏景光来说,这段时光堪称煎熬,但凭藉过人的意志力和充分的准备,他勉强撑了下来,状態还不算太糟糕。 大部分时间,他只能像一尊雕塑般静臥,透过钢筋缝隙观察下方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听著远处空调系统永恆的喻鸣。 为了保持身体机能不至於僵硬,他会在绝对安全的时段,极其缓慢、小幅度的活动手脚关节和脖颈,如同进行一套无声的瑜伽,更多的时候,他只能依靠耳机里舒缓的古典音乐或播客来打发这令人室息的孤独感。 当下方宴会厅逐渐传来人声、音乐声和杯盏交错的声音时,诸伏景光精神猛地一振! 时候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加大活动幅度,轻轻转动僵硬的脚踝和手腕,拉伸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酸麻的肌肉。 他必须確保身体处於最佳状態,否则一旦需要行动或撤离,任何一点迟钝都可能是致命的。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为行动做最后准备时,维修楼梯方向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诸伏景光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极其轻缓绵长,身体紧绷,耳朵全力捕捉著外面的动静。 只听两个男人的对话声在空旷的设备层响起,带著一丝例行公事的懒散: “队长吩咐了,宴会开始前再最后检查一遍,特別是这些角落冕,绝对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人员。”一个声音说道。 “知道了,真麻烦·我负责左边,你负责右边。”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回应道。 隨后,两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的设备层里晃动起来,光线不时扫过诸伏景光藏身的箱型梁区域附近,甚至能听到他们用手拨弄电缆、检查管道后面的声音。 灰尘被他们的脚步惊扰,在光柱中飞舞。 诸伏景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儘可能地將身体缩进最深的阴影里,祈祷自己选择的这个角度足够隱蔽。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幸运的是,两名保鏢的检查並不算特別细致。 两人粗略地绕了一圈,手电光扫过几个可能藏人的大件设备后面,便匯合了。 “没问题,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就说嘛,谁没事会躲这种地方吃灰。” 听到他们的对话,诸伏景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暗自鬆了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就听到那两名保鏢並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传来了打火机“咔噠”点菸的声音,紧接著便是菸草燃烧的味道隱隱飘来。 “嘖,急什么,下去也是站著,还不如在这里抽根烟歇会儿。” “也是.下面那群大爷还得应酬好久呢。有一说一,这些聚会美女真多啊。” “可不是吗?大胸长腿,长得跟明星似的!!” 听了这些对话,诸伏景光心里咯瞪一下! 糟了!这两个傢伙竟然摸起鱼来了! 他们不离开,自己就完全被困死在这里,根本无法出去寻找合適的狙击位置,更別提执行任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面宴会厅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意味著目標人物秋山诚一很可能已经到场。 每一秒的延误,都可能意味著错失良机! 等了將近半个小时,那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诸伏景光甚至能听到他们刷手机短视频的声音。 无奈之下,他只能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摸出手机,屏幕光调到最暗,用身体完全挡住,艰难地编辑了一条简讯,发送给了森山实里: 【两名保鏢在设备层摸鱼,无法行动。想办法引开他们。】 grandhyatt酒店宴会厅內,衣香鬢影,筹交错。 社会名流、政商精英匯聚於此,空气中瀰漫著奢华香水、昂贵雪茄和精致食物的混合气息。 森山实里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定製西装,从容地穿梭在人群中。 凭藉组织轻易弄到的邀请函,他如同水滴匯入大海般自然地融入了这个上流社会的场合。 他手中端著一杯香檳,看似在悠閒地品酒社交,实则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每一个角落,精准地捕捉著目標人物一一秋山诚一的踪跡。 隨后,他將观察到的信息简洁地发送给隱藏在穹顶之上的诸伏景光。 “目標秋山,蓝色条纹西装,正在东南角与禿顶男交谈。” 就在他刚刚发送完一条信息,准备移动位置获取更好视角时,一个熟悉而略带清冷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森山先生?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森山实里闻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只见妃英理穿著一身优雅的深紫色晚礼服,手持酒杯,正站在他身旁,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笑容。 “妃律师?”森山实里迅速收敛起眼中的审视和冷冽,换上了热情而略带惊喜的表情:“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你也会出席这种晚宴。” 妃英理微微晃动看杯中的香檳,笑道:“是啊,事务所接到邀请,代为处理一些法律事务。倒是你,森山先生,出现在这种场合才更让我意外呢。” 森山实里嘆了一口气,笑容里掺杂著一丝无奈和自嘲,意有所指地低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最不希望在这种场合碰到熟人通常这意味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妃英理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她立刻从森山实里的语气和眼神中捕捉到了那丝不寻常的意味。 她微微眉,压低声音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待会儿这里可能会出事?”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说道:“嗯哼。不过放心吧,跟普通宾客没什么关係。说不定———-你还能免费看一场意想不到的『热闹”。” 妃英理无语地警了他一眼,抿了一口香檳压惊:“这种热闹还是敬谢不敏了。” 她放下酒杯,琢磨著刚刚对方的话。。 跟普通宾客没关係?那就是针对这里的大人物咯? 而来参加这次晚宴的大人物也不多,也就这么几个。 想到这里,妃英理不再探究下去,想太多对自己没好处。 她带著些许好奇:“你在外面,经常做的就是这类事情吗?”她没有明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森山实里坦然地点点头,故意让语气变得沉重一点:“是啊,家常便饭。风险高,压力大。” “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像今天的某个目標一样,在某个类似的场合,突然被人来上那么一下。”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话语里的內容却令人心惊。 妃英理沉默了片刻,轻轻嘆了口气:“多少能理解一点。干我们这一行的,其实也差不多。” “贏了官司,难免会得罪败诉的一方;替某些人辩护,又会惹怒受害者家属-每次出门,其实也得留个心眼,提防可能存在的报復。只不过——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程度和性质,跟你的比起来,恐怕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略带挪输地看著他:“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合租公寓的原因?是担心会拖累我?” 森山实里迎上她的目光,反问道:“那妃律师你呢?你怕被我拖累吗?” 妃英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笑著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那倒不怕。说实话,就算没有你,想找我麻烦的人也不会少。我一个弱女子,真遇到亡命之徒,有没有你在旁边,结果可能都一样。”她的理智和清醒一如既往。 森山实里笑了笑,很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 他转而问道:“你不用去和其他客人打招呼吗?我看不少人都看著你这边呢。 他注意到已经有一些目光投向这位美貌与智慧並存的美女律师。 妃英理隨意地扫了一眼会场,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不用了。都是些老面孔。” “上流社会的圈子就这么大,来来回回都是这些人,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没什么新鲜感。” 森山实里顺著她的目光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了好几个在之前簇本家宴会上见过的熟面孔。 他不由得笑了笑:“看来无论到哪里,顶层的玩家总是那些人。”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森山实里收到了诸伏景光的简讯。 他眉头微,迅速收起手机,大脑飞速运转。引开他们·—不能引起怀疑,最好是用一个合情合理、又能让他们主动离开且不会立刻返回的藉口。 很快,他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森山实里抬头看向了妃英理,低声地说道:“妃律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很简单,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更不会有危险。” 妃英理看著他,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轻轻晃动著酒杯,笑道:“帮忙当然可以不过,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森山实里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替你付两个月的房租,怎么样?” 妃英理闻言,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几声:“成交。说吧,要我做什么?” “跟我来就行。”森山实里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示意妃英理跟上他。 妃英理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他,跟看他穿过人群,绕到了宴会厅侧后方一处相对隱蔽的区域,那里正好是通往顶部设备层的维修楼梯入口附近。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妃英理看著那狭窄昏暗的楼梯,更加疑惑了。 森山实里没有回答,而是抬头仔细听了听楼梯上方的动静一一隱约能听到上面传来的细微谈话声和笑声。 他確认了目標还在上面。 “就在这里,可以了。”森山实里忽然说道。 下一秒,在妃英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拉近,顺势將她轻盈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在了冰冷的楼梯栏杆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暖昧的姿势。 “你———!”妃英理惊地睁大了眼晴,刚想说什么。 但森山实里根本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同时,他故意用脚踢了一下维修楼梯,发出“眶当”一声不算太大但足以引起注意的声响。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妃英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她毕竟是妃英理,极度的震惊之后,她立刻从森山实里那看似热情实则带著某种目的性的动作中明白了过来一一这是在演戏! 儘管心跳莫名加速,脸颊也有些发烫,但她迅速进入了状態,没有推开他,反而配合地发出了些许细微的、引人遐想的声音,双手也看似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们製造出的动静果然起到了效果。 正在设备层抽菸摸鱼的两个保鏢听到了下方楼梯传来的异响和细微的喘息声,顿时警觉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什么声音?” “下去看看!” 两人掐灭了菸头,小心翼翼地沿著维修楼梯向下走。 刚拐过一个弯,就看到下方楼梯平台上,一对衣著光鲜的男女正紧紧地拥吻在一起,动作热烈,仿佛迫不及待。 这让两人看的是相当不爽! “咳!咳咳!”一名保鏢故意用力地大声咳嗽了几下,打破了这旖旋的气氛。 正“投入”表演的森山实里和妃英理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分开,两人脸上都带著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尷尬”,迅速整理著其实並不凌乱的衣服。 森山实里抬起头,看到楼梯上方的两名保鏢,脸上露出被人撞破好事的窘迫。 他拉起妃英理的手,几乎是“勉荒个逃”,迅速离π了维修楼梯区域,重新匯入宴会厅的人群中。 看著他们仓促离π的背影,一名保鏢咂咂嘴,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妈的,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可真他娘的下流!这种地方都能发情!” 垒一名保鏢也笑道: :“可不是嘛!要不是咱们咳那企声,估计他们下一步就得在这楼梯上直接π始了!!” 两人一边议论著,一边也觉得摸的差不多了,也就顺著维修楼梯走了下来,回到宴会厅外围继续他们的安保工作。 个一直紧绷著神经、躲在箱型梁结构中的诸伏景光,清晰地听到了企名保鏢的对话声、咳嗽声以及他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以底消失。 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高度紧绷的肌肉终於放鬆下来。 障碍清除! 他自己终於可以从这个囚笼般的藏身之所弗来了。 第198章 狙杀与突破封锁(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狙杀与突破封锁(1更) 第198章 狙杀与突破封锁(1更) 森山实里拉著妃英理,从维修楼梯那略显暖昧和慌乱的气氛中迅速脱离,重新回到了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宴会主厅。 温暖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瞬间將刚才那一幕的紧张与尷尬冲淡了不少。 他鬆开手,脸上恢復了往常那轻鬆的笑容,低声对妃英理说道:“行了,这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妃英理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物? 从森山实里突然的“求助”,到刻意选择的地点,再到那番引人注目的“表演”,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一一他是为了引开楼上某个地方的人。 至於为什么是突然吻自己,而不是故意跟自己吵架。 哼哼哼。 显然是为了自己便宜。 她觉得这感觉也不算太差,也就没有点破,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其实並未凌乱的裙摆和髮丝,脸上带著一丝瞭然却又故作不知的浅笑,轻轻將这件事揭过:“还真的是挺『简单”的忙,一点难度都没有。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略带调侃地看向森山实里,压低声音道:“—这种事情,似乎也不需要特意找我帮忙吧?我看在场很多女士,应该都很乐意配合森山先生你演这齣戏。” 她这话里带著几分试探和玩笑的意味。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耸了耸肩,回答得既坦诚又狡猾:“谁让偏偏是你正好出现在这个晚宴上,又正好是我信得过的朋友呢?” “这种有点出格的事情,找朋友帮忙,总比临时找个不明底细的陌生人要可靠得多,也安全得多,不是吗?”他特意强调了“朋友”二字。 妃英理听了这个回答,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表现得极其自然,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激烈的吻从未发生过,完全没有提及一个字,只是说道:“既然没事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失陪一下。” 她示意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打算去补一下刚才被蹭掉的口红,更重要的是,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平復一下略微加速的心跳和理清思绪。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森山实里忽然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对了,妃律师,待会儿会场——可能会发生一点小意外,比如短暂的停电之类的。” “你不用太慌张,找个安全的地方,比如洗手间,暂时躲一下就好,很快就会恢復。” 妃英理脚步一顿,瞬间明百这恐怕才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所在。 她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好,我明白了。谢谢提醒。” 隨后,她看著森山实里朝自已微微頷首,然后转身,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极其自然地匯入了流动的人群之中。 他的背影几个起伏间,便消失在各色西装和礼服之间,再也寻觅不到。 妃英理站在原地,內心不禁一番感慨。 对方游走在光影交织的灰色地带,他的世界充满了危险,而刚才那短暂的交集,仅仅是惊鸿一警,就已经是普通人难以触及到的危险。 她不再多想,按照原计划走向女士洗手间。 既然他提醒了可能会停电和混乱,那不如就在洗手间里多待一会儿,补个妆,整理一下心情,安静地等待可能发生的风波自行平息。 明智地远离漩涡中心,避免被不必要的麻烦捲入,这才是她一贯的处事风格! 诸伏景光在確认那两名保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又耐心地等待了几分钟,这才极其谨慎地从那狭窄压抑的箱型梁结构中慢慢钻了出来。 或许是因祸得福,在里面啃了两天能量棒和压缩饼乾,小口小口地喝水,几乎没怎么正常进食,他確实清瘦了一些。 这次出来异常顺利,没有再发生屁股被卡住的尷尬局面,这让他暗自鬆了口气。 重新呼吸到设备层相对“自由”却依旧浑浊的空气,他贪婪地活动了一下几乎僵硬的四肢,脖颈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他迅速从箱型梁结构中取出背包,摸出水瓶,拧开盖子,大口大口地灌了几口,滋润了一下乾渴的喉咙。 紧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分解存放的狙击步枪零件从藏匿处取出,动作熟练而迅速地进行组装。 冰冷的金属部件在他手中精准地结合,很快,一把致命的武器便已就位,他从始至终都戴著手套,全程小心翼翼,確保不会留下任何指纹或个人痕跡。 他根据森山实里之前不断发送来的信息提示,快速移动到设备层一个预先选好的、视野相对开阔的缝隙处。 向下望去,很快便锁定了目標一—秋山诚一。 他正端著酒杯,与几人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死神的降临。 由於之前的反覆安全检查都被“顺利”通过,再加上为了不打扰秋山诚一的社交活动,那些保鏢们明显放鬆了警惕,並没有像铁桶阵一样紧紧围在他身边,而是分散在周围,保持著一段“礼貌”的距离。 这正是最佳的暗杀时机! 诸伏景光眼神一凛,不再有任何犹豫,他迅速架好狙击枪,脸颊贴上冰冷的枪托,右眼透过高倍瞄准镜,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秋山诚一的心臟部位。 他调整呼吸,心跳平稳,在某个心跳间隙的绝对平静时刻,食指沉稳而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砰一一!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但仍显沉闷的枪声在空旷的设备层轻微迴荡。 下方宴会厅中,正在大笑的秋山诚一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瞬间绽开一朵血,酒杯脱手掉落,摔得粉碎。 他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击毙命! 开完枪后,诸伏景光看都没再看结果一眼,对他自己的枪法有著绝对的自信。 他毫不犹豫地將昂贵的狙击枪如同扔垃圾一样隨手丟弃在一旁,然后迅速转身,沿著预先规划好的路线,快速而无声地向维修楼梯口移动。 身后下方宴会厅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女人的哭喊声、桌椅碰撞声和保鏢们惊怒的吼声,瞬间乱成一团。 诸伏景光加快脚步,然而,就在他快要接近维修楼梯口时- 一啪!啪!啪! 整个宴会厅乃至设备层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绝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诸伏景光脚步一顿,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是森山实里切断了电源,不由地在心里暗暗为同伴的精准配合点了个赞。 没有丝毫迟疑,他立刻凭藉记忆和对环境的熟悉,摸著黑,顺利找到了维修楼梯的入口,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潜行,很快就混入了下方因为突然断电而陷入巨大恐慌和混乱的人群之中。 此时,宴会厅里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各种惊慌失措的喊叫。 保鏢们声嘶力竭地试图维持秩序: “冷静!都不要慌张!” “是电力故障!备用电源马上启动!” “大家不要乱跑!原地等待!小心发生踩踏!” “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离开!现在硬闯的人,一律按可疑人员处理!』 听到保鏢们训练有素、条理清晰的喊话,混在人群中的诸伏景光眉头紧紧皱起。 糟糕! 他没想到对方的应急反应如此专业迅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封锁出口进行排查。 酒店肯定有备用的电源系统,再过一会儿灯光亮起,所有人都被困在原地逐一筛查,他身上可能残留的火药味或其他痕跡很容易暴露! 正当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该如何应对这不利局面时一异变再生! “砰砰砰砰!!” “啊——!我中弹了!好痛!!” “啊啊啊!!凶手!凶手就在我旁边!!救命啊!!” “血!是血啊!谁的血喷到我脸上了!!” “快跑啊!不跑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疯子!这是个无差別杀人的疯子!!” 激烈的枪声、悽厉的惨叫声、痛苦的哀豪声、绝望的惊呼声—这些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宴会厅的各个角落同时爆发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屠杀瞬间击溃了所有宾客本就脆弱的神经!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恐惧,没有人再去分辨声音的真假,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跑啊!” “开门!让我们出去!” “混蛋!別挡路!” 人群彻底疯狂了,他们像决堤的洪水般,不顾一切地朝著记忆中的出口方向拼命涌去! 门口的保鏢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屠杀和彻底失控的人群嚇呆了! 他们根本不敢真的开枪阻拦一一这些非富即贵的宾客,伤到任何一个他们都担待不起! 於是,在人群疯狂的衝击下,所谓的封锁线瞬间土崩瓦解。 大门被撞开,人们惊叫著、哭喊著,如同受惊的兽群般逃出了宴会大厅。 诸伏景光没有跟著人群盲目逃跑,他反而趁乱缩到了一个巨大的装饰柱后面,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他总觉得那些惨叫声和枪声有点不对劲,分布得太均匀了,而且似乎缺少了某些真实枪战应有的细节声音。 不多时,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备用电力系统终於启动,宴会厅內的灯光次第亮起,驱散了黑暗。 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查看一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宴会厅內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杯盘碎裂,各种物品散落一地,显然是人群疯狂逃窜时造成的。 但是预想中的血腥场面並没有出现! 没有尸体,没有伤者,地上也没有流淌的鲜血,墙壁和天板上更没有弹孔! 除了秋山诚一倒下的那块地方有一滩血跡之外,整个大厅乾净得不像刚刚经歷过一场大屠杀! 然而,那逼真的枪声、惨叫声和哀豪声却还在持续不断地响起! 诸伏景光的目光瞬间锐利地扫向隱藏在宴会厅各处的豪华音响设备! 他一下子全明百了! 哪里有什么恐怖袭击和无差別杀人?! 这一切都是森山实里搞的鬼! 他提前录製好了极其逼真的音效,利用突然断电製造的恐慌和心理暗示,再通过宴会厅强大的音响系统播放出来,硬生生製造出了一场虚擬的大屠杀! 在那种极端黑暗和恐慌的环境下,加上秋山诚一真实被狙杀带来的震撼,所有人先入为主,根本无从分辨,瞬间就被这高明的心理战术击垮,只顾著逃命,完美地替他解决了出口被封锁的难题! 想通了这一切,诸伏景光在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得不再次对森山实里那傢伙的急智和手段感到由衷的讚嘆和一丝佩服。 这一手“声控爆破”,玩得真是漂亮! 第199章 背后蛐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背后蛐蛐(2更) 第199章 背后蛐蛐(2更) 大陆酒吧內,灯光柔和,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硝烟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诸伏景光靠在吧檯上,將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总算是结束了——辛苦了这么多天,终於可以好好睡个觉了。”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慨道。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看向旁边正在擦拭酒杯的森山实里:“话说,零这段时间怎么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森山实里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极其促狭、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啊?他也在『执行任务”呢——而且正到了关键时刻。我劝你啊,最近最好別去打扰他的『好事”。” 这话瞬间勾起了诸伏景光极大的好奇心,他凑近了些,连连追问:“好事?什么好事?快说说!那傢伙干什么去了?” 森山实里想了想,降谷零也没有要求他保密,而且这事说起来也確实有趣。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说书般的语气,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降谷零是如何“为了伟大的情报工作,不惜牺牲色相,深入虎穴,与目標人物周旋,目前正『流连忘返”,乐在其中”。 诸伏景光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实在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哇靠! 真的假的?零这傢伙这么豁得出去的嘛?为了任务牺牲这么大?那位吞口夫人,长得怎么样?” 他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森山实里嘿嘿一笑,拿出手机,熟练地在网络上搜出了吞口夫人的公开照片,递给诸伏景光:“喏,自己看。保养得那是相当不错,三十多岁的人,看著跟二十出头似的。” “最关键的不是脸蛋,是那股子气质,雍容华贵里带著点成熟风韵,你懂吧?” 诸伏景光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摸著下巴,喷喷称奇:“嗯———確实不错,很有味道。” “这么说来,零那傢伙也不算太亏嘛——呵呵,他从小就好这一口,就喜欢这种妈妈的味道!” 两人正挤在吧檯后,对著手机屏幕,毫无心理负担地著他们共同的好友,笑得前仰后翻。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 说曹操曹操到一一降谷零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吧檯后那两个凑在一起、笑得极其不正经的傢伙,虽然没听清具体內容,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而且大概率跟自己有关。 他没好气地走过去,敲了敲吧檯桌面:“喂!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一看就没憋好屁!” 森山实里和诸伏景光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森山实里立刻换上无比正经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什么啊!我们在非常严肃地復盘刚刚结束的刺杀行动计划呢!这次任务可谓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诸伏景光也立刻配合地端起酒杯,猛喝一口压住笑意,用力点头:“是啊是啊!这次可真不容易!每一步都得精心算计!” 降谷零狐疑地目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明显不信:“哦?是吗?那跟我说说,你们都復盘出什么心得了?我也学习学习。” 森山实里和诸伏景光再次对视一眼,默契瞬间达成。 只见诸伏景光突然放下酒杯,猛地转身,一把將森山实里壁咚在吧檯上。 他一手撑在森山实里头侧,用一种极其夸张、深(虚)情(情)款(假)款(意)的语气,目光灼灼地盯著森山实里,大声说道: “噢!我亲爱的吞口夫人!请您放心!在没能安全地將您从这危险的境地中解救出去之前,我绝不能死!!!” “噗一一!!!”森山实里第一个没绷住,笑了起来。 降谷零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听到那句羞耻度爆表的台词,整个人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他恼羞成怒地朝著诸伏景光的屁股就端了一脚! “滚蛋!!!”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我那是在演戏!演戏!懂不懂?!情报人员的必修课!你当年在警校培训的时候没学过吗?!” 诸伏景光被端了一脚,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大声,几乎直不起腰:“哈哈哈!真的是演戏吗?” “可我怎么还听说,某人在“任务”结束后,情绪低落了很久,借酒消愁呢?这入戏是不是有点太深了啊?零~” 降谷零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地瞪向森山实里,手指著他,气得甚至有点发抖:“森山实里! 你你这个大嘴巴!到处乱说!我真想撕烂你的嘴!!”” 森山实里早就哈哈大笑著,灵活地一跃跳进了吧檯里面,一边拿起酒瓶和酒杯准备调酒,一边辩解:“哎哟,这又不能怪我!你又没特意叮嘱我要保密我还以为你完全不介意,甚至还想拿出来炫耀一下呢?” 降谷零恶狠狼地瞪了他一眼,拿他没办法,又转头看向还在狂笑的诸伏景光,咬牙切齿地叮瞩道:“景光,我警告你!这件事到此为止!绝对不许告诉其他人!” “特別是班长、松田他们三个!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跟你没完!明白没有?!” 诸伏景光努力止住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连连点头,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我抓住了你把柄”的欠揍表情:“放心放心~我的嘴巴最严了!我一定帮你好好保存这段珍贵的『黑歷史”!哈哈哈!” 就在三人打闹间,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气场沉稳、戴著茶色墨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黑田兵卫一进来就看到吧檯边鸡飞狗跳的场景,眉头微皱,沉声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以为是在警校呢,像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成何体统?严肃一点!” 诸伏景光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站直身体,下意识就想敬礼,但看到旁边的降谷零和吧檯里的森山实里都毫无反应他隨后才打消了做这个动作的打算,嘿嘿笑道:“长官,严肃那是装给外人看的。在他们两个傢伙面前,实在是装不起来啊——” 降谷零从森山实里的手里拿过了一杯波本酒,道:“就是,长官,我跟景光一起长大的,他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在他面前装正经,纯属浪费表情。” 森山实里则熟练地將刚刚调好的一杯山崎芥末酒放在了黑田兵卫面前的吧檯上,笑道:“黑田,放鬆点嘛,这里又不是拍警匪片再说了,你看看这两人,哪个像是正经人了?” 黑田兵卫瞪了森山实里一眼,没好气地拿起酒杯:“就你小子最无法无天!现在连长官都不叫了?直接喊上名字了?胆子越来越肥了!” 森山实里一脸“我这都是为了工作”的正气凛然:“我这不是担心喊顺嘴了,以后在外面不小心喊出来嘛!” “作为一个成功的臥底,必须时刻注意言行举止,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暴露身份!我这叫专业!” 黑田兵卫喝了一口那杯带点辛辣感的酒,哼了一声:“就你歪理最多!” 轻鬆的氛围过后,眾人神色稍敛,开始进入正题一一匯报工作情况。 在正式开始前,森山实里又不放心地起身,亲自去检查了一下藏在角落的信號干扰装置是否还在正常运行,然后又仔细扫视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確认绝对安全后,这才放心地坐回来。 降谷零见状,忍不住吐槽:“这傢伙—谨慎得都快有强迫症了。” 诸伏景光倒是很赞同:“谨慎一点好。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森山实里点点头,表情认真:“我只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而已。” 隨后,他率先简洁地匯报了自己的情况,並告知已成功获得代號“百州”。 诸伏景光接著表示自己也已通过考核,刚刚成为正式成员,代號“苏格兰”。 降谷零则匯报他的任务仍在进行中,但已接近尾声,很快就能获取到有价值的情报,完成考核任务。 黑田兵卫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人中,他尤其对降谷零的工作最为满意,毕竟情报工作是渗透组织的重中之重,能获取大量核心信息。 他顺势对诸伏景光和森山实里说道:“你们俩,以后要多向零学习!情报才是我们自前最需要的!” 诸伏景光闻言有点鬱闷:“长官,我本来也想搞情报工作的谁知道琴酒直接给了我暗杀任务。” 森山实里也立刻摆手撇清:“情报工作我也不擅长啊,別指望我。我还是干点体力活吧。” 黑田兵卫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小子不擅长?你都快把伏特加忽悠得找不著北了! 但他也知道森山实里这是出於极度的谨慎,不愿过多涉足可能暴露的信息网络。 这小子门清得很,不好糊弄-强行让对方进行情报工作,对方也会消极怠工,又閒聊了几句后,黑田兵卫神色一正,开始下达新的任务指示: “零,你的任务不变。在確保自身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多地收集与组织架构、人员、资金来源相关的情报,优先级最高。” “苏格兰,白州。”他看向另外两人:“你们接下来的主要任务是潜伏。没有特殊指令,以自保和获取组织信任为主。” “一般的暗杀行动,按流程上报即可,除非涉及到可能引发大规模恐慌的恐怖行动,否则无需主动打听或深入介入。明白吗?” “好好干,组织是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 “收到!” “明白!” 面对黑田兵卫画的大饼,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两个热血沸腾的小年轻还是吃这一套的,而森山实里也是很给黑田兵卫面子,喊了两声。 第200章 差点翻车的赤井秀一(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差点翻车的赤井秀一(1更) 第200章 差点翻车的赤井秀一(1更) 送走了黑田兵卫和公安同事后,森山实里站在酒吧门口,略微思索了片刻。 虽然他觉得以赤井秀一的能力,完成组织的考核任务应该不成问题,但出於同盟的情谊和情报共享的原则,他觉得还是有必要问候一声。 於是,他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备註极其简单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赤並秀一冷静而略带磁性的声音:“餵?” 森山实里一边抽菸一边询问:“你的考核任务进行的怎么样?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像是朋友间的普通问候。 电话那头的赤井秀一语气依旧平稳自信:“不必。”他拒绝得乾脆利落,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森山实里对此並不意外,也没有坚持,只是顺著话说道:“行。那等你任务完成,出来喝一杯。” 赤並秀一立刻明白这不仅仅是喝酒,更是交换情报和信息的暗號,当下便应道:“没问题。” “好,到时候联繫。”森山实里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隅。赤井秀一结束了简短的通话,驾驶著一辆租来的普通轿车,驶入了米樱酒店的停车场。 他提著一个黑色的长条形吉他袋,那一头显眼的黑色长髮隨意地披散著,走进了酒店大堂,办理了入住手续。 他这一身艺术家的打扮和冷峻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反差,却也成功地吸引了大堂咖啡座里一个人的注意一一工藤优作。 优作正在大厅等待朋友的间隙,出於职业本能下意识地观察形形色色的人寻找灵感。 赤井秀一走进来时,他那侦探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对方提著吉他袋的手指时一一那双手指节分明,却异常乾净,指尖上没有长期练习弦乐器应有的茧子。 优作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回忆了一下,近期这附近並没有举办任何大型音乐会或音乐活动。 一个指上没有琴茧、却背著专业吉他盒的长髮男人,出现在商务酒店里,这组合显得有些突兀和刻意。 大概率有问题。 优作心中立刻升起了警惕,但鑑於前几次吃过的亏,他不打算贸然地上前询问。 他沉吟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號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目暮警部,是我,工藤优作。” “哦!工藤老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目暮十三洪亮的声音。 优作用简洁清晰的语言描述道:“警部,我在米樱酒店大堂,看到一个可疑人物。男性,留著很长的黑色头髮,背著黑色的吉他盒,刚刚办理了入住。” “但我观察他的手指,不像长期练琴的人,附近也没有音乐活动,行为有些可疑。” “只是直觉,但如果这附近稍后发生什么案件,尤其是—涉及远程武器的,建议你们可以重点关注一下这个人。” “长发男人?吉他盒?明白了!谢谢你的线索,工藤老弟!我会留意的!”目暮十三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他深知工藤优作的直觉和观察力往往惊人的准確,立刻重视起来。 掛掉电话后,工藤优作看了一眼赤井秀一消失的电梯方向,便不再过多关注。 他能做的提醒已经到位,剩下的就是警方的事情了。 而此刻的赤井秀一,完全没有毫无察觉。 他並不了解工藤优作的侦探直觉有多厉害,也不了解这位主角老爸的破案水平有多夸张。 赤井秀一进入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极其专业且迅速地检查了整个房间,確认没有隱藏的摄像头或窃听设备。 確保安全后,他立刻打开吉他袋,里面根本装的自然不是吉他,而是被拆卸的精密狙击步枪零件。 他动作嫻熟地快速组装好狙击枪,然后走到窗边,拉起百叶窗的一角,拿出高倍望远镜,瞄准了七百米外一栋写字楼的高层办公室。 他的目標一一一个正在伏案工作的中年社长,清晰地出现在视野中。 赤井秀一如同最有耐心的猎豹,静静地等待了將近一个小时。 终於,他看到目標似乎感到疲惫,从口袋里掏出了香菸和打火机。 机会来了! 赤井秀一立刻端起组装好的狙击枪,稳稳地架在窗台一个经过测量的稳定位置上,调整呼吸,心跳平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目標、准星和他的手指。 目標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口,似乎觉得室內烟雾繚绕,便站起身,走向窗户,伸手將其推开了一道缝隙通风。 就是这一刻! 赤井秀一屏住呼吸,食指沉稳而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咻一一”一声极其轻微的、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响起。 七百米外,一发狙击子弹从打开的防弹窗户间隙穿了过去。 办公室內的目標应声而倒,额头上多了一个精准的血洞。 任务完成。 赤並秀一没有丝毫激动,依旧冷静得可怕,他迅速拆卸狙击枪,將其重新装入吉他袋內。 接著,他拿出隨身携带的专业工具,极其细致地擦拭了窗台、窗框以及房间內所有可能留下火药残留微粒或指纹的地方,清理掉一切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背上吉他袋,如同一个刚结束练习的乐手,从容不迫地打开房门,走向电梯。 然而,当他来到一楼大堂,准备离开时,却惊讶地发现酒店的出入口已经被警察封锁! 几名警察正在对试图离开的客人进行盘问和检查! 赤井秀一心中剧震:日本警方的反应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但他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脱身之法。 然而,他这一头长髮和背著的吉他盒特徵太明显了,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目暮十三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带著几名警员快步走了过来,手甚至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神情严肃:“这位先生,请留步!麻烦配合我们检查一下!” 赤井秀一心头一沉,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紕漏。 他正暗自戒备,思考是强行突破还是另寻他法时一“诸星君!” 一个略显急切的女声响起,紧接著,一个金髮的外国女性似乎因为匆忙,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让他跟跪著后退了两步。 赤井秀一定晴一看,是茱蒂! 同时,他感觉到背后吉他袋的带子被人轻轻拉扯了一下,他立刻心领神会一一这是fbi的同伴在实施紧急接应! 他毫不犹豫,顺势鬆开了握看背带的手。 茱蒂“撞”了他之后,立刻一脸“歉意”和“娇嗔”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诸星君! 你跑哪里去了?我等你等了好久!” 赤井秀一瞬间进入状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抱歉,刚刚回房间去了一趟洗手间。” “真是的!”茱蒂伴装生气,同时“很自然”地弯腰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吉他盒,递还给他:“不好意思啊,刚刚太著急了,没撞疼你吧?” 赤井秀一接过吉他盒的瞬间,立刻察觉到重量不对一一里面的狙击枪已经被调包了! 他心中大定,明百自己已经安全了。 这时,目暮十三也走到了面前,目光锐利地看著他手中的吉他盒:“这位先生,女土,抱歉打扰一下。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能否打开您的吉他盒让我们检查一下?” 茱蒂立刻表现出不满和惊讶:“检查?为什么?凭什么要检查我们的东西?我们可是合法入住酒店的客人!” 赤井秀一却伸手拦住了“情绪激动”的茱蒂,语气平静地对目暮十三说:“没关係,警官。我们配合检查,早点检查完,我们也好早点离开。”他表现得十分坦然,仿佛里面真的只是一把吉他。 目暮十三有些意外於他的配合,但还是示意手下警员上前检查。 吉他盒被打开,里面果然躺著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吉他。 警员仔细检查了內外,甚至轻轻敲击听声,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目暮十三脸上露出尷尬和疑惑的表情,连连道歉:“非常抱歉,先生,女士!打扰你们了!感谢你们的配合!” 茱蒂依旧不依不饶地嘟囊了几句关於“浪费时间和“要投诉”之类的话。 赤井秀一则大度地摆摆手表示没事,隨后便接著茱蒂,在警察歉意的目光中,从容地离开了酒店。 目暮十三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一脸纳闷:难道这次工藤老弟的推理出错了? 大约四十分钟后,鑑识课的初步报告送到了目暮十三手上:弹道分析结果確认,击杀目標的狙击子弹,的確是从赤井秀一入住的那家酒店方向射出的,楼层和方位都高度吻合! 目暮十三儘管第一时间封锁了酒店並进行了盘查,却一无所获,连狙击枪的影子都没找到。他鬱闷不已,再次拨通了工藤优作的电话说明情况。 优作在电话那头听完,沉吟片刻,说道:“目暮警部,那个突然出现的金髮外国女人,很大概率是他的同伙。” “至于吉他盒-我记得那家酒店附近就有一家乐器行,你们可以去询问一下,在案发前后这段时间,是否有人购买过一把类似的吉他。” 目暮十三立刻带队前往那家乐器行调查。 结果让他震惊一一店老板证实,就在案发后不久,確实有一位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外国女性,匆忙购买了一把与赤井秀一手中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木吉他,付了现金后就迅速离开了! “监控!快把你们店的监控调出来!”目暮十三激动地说道。 然而,工藤优作在电话里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恐怕已经迟了,目暮警部。如果是我,在调包之后,会第一时间处理掉沿途和购买点的监控证据。” 果然,当店老板跑去调取监控时,发现存储最近几个小时录像的硬碟,竟然不翼而飞了! 显然是被人趁取走! 目暮十三大为震惊,对工藤优作的预判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感到一阵无力。 工藤优作在电话最后提醒道:“目暮警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对方的专业程度和反侦察能力远超普通罪犯。” “我建议—就此打住,將案件的所有情况和疑点,原封不动地上报给更高层吧。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刑事案件的范畴。” 目暮十三头脑向来清醒,深知某些界限不可轻易逾越。 他立刻听从了建议,將这件充满了疑点、涉及职业罪犯的棘手案件,整理成详细报告,直接上报给了他的上司一一警视厅刑事部部长松本清长。 之后该怎么调查,那就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该考虑的。 大陆酒吧的灯光昏黄,空气中瀰漫著威士忌的醇香和淡淡的雪茄气息。 森山实里听著赤井秀一的敘述,他没想到对方差点翻车! 好在fbi的补救措施到位,否则对方要大开杀戒了。 他低声笑道:“米町这地方,还真的是臥虎藏龙啊。看来是有人早就给目暮警官递了消息。” 赤井秀一微微頜首,他从西装內袋取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森山面前。 “我查过了,”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几分凝重:“是工藤优作。那天我入住酒店时,他正好在酒店大堂。”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波本威土忌:“fbi调取了当天的监控和执勤的刑警报告,確实是他最先注意到我的异常举动。” 森山实里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当初在游乐园,我会选择对他出手了?” 赤井秀一的指尖无意识地摩著杯缘,缓缓点头:“我明白了难怪你一直对他如此忌惮。” “不过还好,你平安脱身了。”森山实里的语气轻鬆道。 赤井秀一却感起眉头,轻轻嘆了口气:“话虽如此,但从此-我又多了一个麻烦。” 他的目光转向吧檯方向。 茱蒂正和宫野明美相谈甚欢,两人一边擦拭著酒杯一边说著什么,时不时发出笑声。 第201章 我是那种会看上朋友女友的人吗?(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我是那种会看上朋友女友的人吗?(2更) 第201章 我是那种会看上朋友女友的人吗?(2更) 森山实里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目光落在吧檯方向正在与明美谈笑的茱蒂身上。 那位fbi女探员今晚穿著一件深红色的丝绸衬衫,金髮短髮十分引人注目,笑起来也格外迷人。 对方是典型白人美女,金髮碧眼大波浪。 森山实里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转过头来对著面前的赤井秀一轻声道:“看样子,你们fbi对你一个人办事不太放心啊,特意派个人来照顾你。” 赤井秀一神色淡漠地晃著手中的威士忌杯,声音低沉而平稳:“是我的失误。如果当时不处理现场直接离开,就不会被警察堵个正著。茱蒂也不必现身替我解围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她已经出面,就意味著正式进入了组织的视野。fbi那边只能將计就计,让她也参与进臥底行动。” 森山实里沉默地啜饮一口酒,没有立即回应。 眼前的局势比起他记忆中动漫的剧情已经发生了太多变化,甚至连他这个自认为熟知剧情走向的人都感到有些难以掌控。 作为一名穿越者,森山实里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所有王牌。 他知道每个人物的命运,了解每个事件的走向,甚至记得那些看似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细节。 但现实总是比虚构更加复杂,自从他介入这个世界以来,剧情的走向已经开始偏离原有的轨道。 不过他一向想得开一一这些终究只是细枝末节,只要主线剧情不偏离太远,些许变动也无伤大雅。 毕竟,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过度的控制欲反而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多个帮手也不错。”森山实里最终开口,他的目光再次警向吧檯方向:“就像我那两个同事一样,默契十足,办事也方便些。” 坦白讲,他也希望有一个跟自己从小一块大的公安臥底,自己也能完全地將后背交给对方。 “不能带她一起行动。”赤井秀一摇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和组织说只是前段时间才认识的。”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摆摆手:“那就你自己安排吧。” 他並不想过多插手fbi的內部事务,毕竟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行事规则和考量。 过度干涉往往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摩看酒杯。 森山看看他连续喝下两杯酒,却没有出声阻止。 他知道赤井秀一不是个容易失控的人,这种罕见的饮酒方式显然是因为內心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 酒吧里传来了茱蒂与明美两人的欢声笑语,这两人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就像是相识多年的闺蜜那样。 当然,森山实里明白,这是特工茱蒂有强悍的交际能力,她是在向下兼容。 明美看似跟对方相谈甚欢,但其实聊天的节奏完全把控在茱蒂的手中。 直到第三杯酒下肚,赤井秀一才下定决心般开口:“森山,你觉得茱蒂怎么样?” 森山实里微微挑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 他自然不会说朋友女友的不是,当即表示:“很不错,人漂亮,身材好。能成为fbi 並且和你搭档,说明能力也很出色。” 这並非客套话,茱蒂確实是个出色的女性,无论是在职业能力还是个人魅力上都堪称出眾,否则她也做不到给赤並秀一解围。 赤井秀一紧接著追问:“你喜欢吗?” 森山实里一听这话,顿时不悦。 他將酒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赤井,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会看上朋友女友的人吗?” 赤井秀一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而是点燃一支烟,淡淡地说道:“如果你喜欢,可以试著追求她。” 森山实里瞬间用震惊的眼神看著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难以置信地说道:“哈基大,你这傢伙...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变態!” 赤井秀一知道他想歪了,朝著对方轻轻吐出一缕烟圈,示意对方別胡思乱想,自己没绿帽癖! 他冷静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吗?” 森山实里点头,说道:“当然明白,会影响工作效率,还会因感情纠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赤井秀一为什么要自己去勾引他女友了。 他皱眉说道:“其实你不必这样...完全可以找个理由和她吵架分手,再另寻新欢,这样不就能让她避开组织视线了吗?” “我说了。”赤井秀一饮尽杯中的酒,不知道是酒太烈,还是事情太烦,让他紧皱著眉头:“但她不愿意。” 森山实里一时语塞。 这才刚开始几天?办公室恋情的副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茱蒂竟然直接反驳了作为行动主导者的赤井秀一的提议。 这种情况在组织严密的fbi中相当罕见,尤其双方还在执行臥底任务! “你上司不管吗?”森山实里忍不住问道。 按照常理,这种明显影响任务执行的情绪化行为应该会被上级干预。 赤井秀一面无表情:“詹姆斯是她父亲的老战友,从小看著她长大。”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森山实里立刻明百了。 詹姆斯可以说是茱蒂的半个父亲,那他能怎么办? 面对自己的女儿的撒娇哀求,他能顶得住吗? 从结果来看,他自然经不起茱蒂的哀求,选择了站在她那边。 这种人情关係,即使在纪律严明的执法机构中也难以避免。 森山实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赤井秀一会想出让自己去追求茱蒂的主意...这茱蒂实在是不懂事啊! 在如此危险的臥底行动中,个人感情应该放在次要位置,但她却让私人情感影响了专业判断。 赤井秀一的目的很明確一一在组织中找到父亲赤井务武的下落。 其他一切都可以为此让路,即便是恋人也不例外。 在动漫中,他也是这样做的,即便后来身份暴露重回fbi,也没有选择与茱蒂复合。 要知道,赤井秀一与茱蒂有著相似的背景:赤井秀一的父亲因组织而下落不明,茱蒂的父母则是被组织杀害。 这意味著他们不仅是生活中的伴侣,更是志同道合的战友。这种“天作之合“的设定,本该是无敌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赤井秀一说放弃就放弃,乾脆利落,真是个狠人,能干大事! 森山实里不禁在心里感嘆,这种决断力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尤其是在涉及如此深厚的情感纽带时。 森山实里挥手道:“帮不了,你去找別人。” 他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觉得这种方法实在太过扭曲,很可能还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赤井秀一淡淡地说道:“我能找別人,我会找你?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谈恋爱了.:.光是应付组织的事情就已经竭尽全力。” 他提醒说道:“你自己注意点,詹姆斯大概率会让茱蒂去接近宫野明美,从而接触宫野志保。” 森山实里点点头,这种事情他早有预料。 並不需要多复杂的推理,简单地想一想就明白了。 既然茱蒂无法参与到赤井秀一的行动中,那她总得有点事情干吧? 詹姆斯肯定不会让战友的遗婧去干太危险的事情。 这么一来,除了让她接近宫野明美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选择。 森山实里也说道:“我会通知明美和志保关於茱蒂的fbi身份,让她们小心一点。” 赤井秀一沉默地点头。 他明白一旦宫野姐妹出事,森山实里第一个会被组织追责。 对方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宫野姐妹被fbi掳走而连累自己。 说到这里,赤井秀一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若不是自己过於自信,非要处理命案现场,就不会被警察围堵;如果不被围堵,茱蒂就没有理由介入。 想来想去,他不禁嘆了口气一一如果当初接受了森山实里的帮助,现在的局面或许会好得多。 欠森山实里一个人情,总比现在这样的局面要好得多。 第202章 没有小日子变態(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没有小日子变態(3更) 第202章 没有小日子变態(3更) 森山实里目送著赤井秀一与茱蒂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玻璃门轻轻合上,將外面的夜色与室內的暖光隔绝开来。 他站在原地片刻,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隨后转身走向吧檯。 宫野明美正在仔细地擦拭著酒杯,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 看到森山实里走过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刚才看你们聊得很投入,就没过去打扰。”明美轻声说道,將擦好的杯子掛在上方的架子上:“茱蒂小姐已经走了吗?” 森山实里点点头,靠在吧檯上:“刚走。你和茱蒂聊得怎么样?“他的语气隨意,但目光却仔细地观察看明美的反应。 明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放下手中的布,兴奋地说:“挺不错的!茱蒂小姐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你知道吗?她是因为特別喜欢日本的电子游戏和动漫文化,才特意来到东京定居的。我们还聊了很多关於游戏的话题,她甚至知道一些很冷门的老游戏呢。” 森山实里边听边拿起一个玻璃杯,开始仔细地擦拭起来。 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思考如何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嘆了口气:“明美,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別被茱蒂的外表骗了,她其实是一名fbi探员。” “什么?”明美大为惊讶,手中的布掉落了都不知道。 她的脸色有些紧张道:“这是真的吗?可她不是诸星先生的女朋友吗?这怎么可能.. 森山实里做了个手势让她冷静,然后继续说道:“她是主动接近诸星大的,甚至还在一次任务中特意为他解围。” “秀一感觉有些不对劲,就私下对她展开调查,结果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明美紧张地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也在颤抖:“那这件事情匯报给组织了吗?” “本来秀一想匯报的,但被我阻止了。”森山实里平静地说,同时注意著明美的反应。 明美愣了一下,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要阻止?如果组织知道我们隱瞒fbi的情报,那后果..:”她没有说完,但眼中的担忧已经说明了一切。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明美,你想...我们一辈子都活在组织的阴影下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般击中了明美的內心。 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感一一恐惧、渴望、犹豫,最后是一种坚定的光芒。 她当然不想永远被组织控制,这个想法一直隱藏在她內心最深处,甚至连对妹妹志保都不敢轻易透露。 明美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確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们的谈话后,才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当然不想,可是一” 森山实里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看样子我们两人想的都是一样。” 他当然知道明美的真实想法,否则对方也不会被琴酒忽悠到去抢劫银行,然后把自己的小命给丟了。 他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提前做好布局。光靠我们两个微薄的力量,很难有所作为。得要多跟其他势力来往,不管以后能不能用得上...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 明美缓缓点头,眼中的疑虑逐渐被决心取代:“你说得对。但是我们该怎么做?组织无处不在,我们的每一步都必须非常小心。” “最重要的是。”森山实里身体前倾,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千万不能告诉志保,就我们两个人偷偷谋划。” “真的要是暴露了,也不会连累她!如果事成了,到时候直接带著她跑路。” 明美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我明白。志保她还太年轻,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绝对不会泄密的!” 森山实里欣慰地笑了笑,隨后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至於茱蒂...你也得小心一点。她约你去哪里,都要找理由回绝。” “我担心fbi会来硬的,强行把你抓走,那时候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 明美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表示:“我会谨慎小心的。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如果fbi真的能帮助我们摆脱组织,也许...” “也许將来某天我们可以与他们合作。”森山实里接过了她的话:“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需要观察和等待,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慢慢建立自己的网络和选择。” “况且,fbi也不是唯一的选择,日本公安、cia、mi5—这些都在考虑范围內。” “涉及到生命安全,我们得要谨慎行事!” 明美重重地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一种默契在无声中形成。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森山实里看了看手錶,说道:“伏特加差不多快要来了,你去厨房准备一些吃的。” 明美点点头,她压著激动的心情,去了厨房。 一想到以后有机会离开组织,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包厢內灯光昏暗,厚重的丝绒窗帘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威士忌的醇香和雪茄菸的淡淡气息,真皮沙发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森山实里將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推到伏特加面前,伏特加那双隱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立刻被附在报告上的照片吸引住了。 “大哥。”森山实里语气沉重地说道:“小百合与爱理这两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们拿了你的钱,扭头就去牛郎店和高级按摩会所消费!还把你送的名牌包和首饰都卖了换钱!”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义愤,手指重重地点在照片上那两个笑如的女人身上。 森山实里继续添油加醋:“我看她们根本就是把你当成了atm机,专门来你这里提款的!这种女人简直不知好列!” 然而,让森山实里没想到的是,伏特加对此倒显得颇为淡定。 他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下,啜饮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平静地说:“啊,原来是这样啊,也没必要大惊小怪森山。” 森山实里惊讶地睁大了眼晴:“什么?大哥!你—不在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伏特加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在意是在意,但这种事情——也经常发生吧?” “那些情人拿钱去找牛郎之类的事情,在圈子里常有发生。毕竟我们这种关係,本来就不是建立在真爱基础上的。” 森山实里立即反驳道:“向来如此,便是是对吗?给人当情人,那也得做好基本的职业操守吧?俗话说得好,做一行爱一行— “既然决定了给人当小三,那就得当好小三的本分!” “分开之后,她们怎么乱来,我们是管不了,也不会去管,但在分开之前,那就得老老实实地遵守规则,不能玷污了大哥你的爱情!!” 这番话仿佛一记重锤,击中了伏特加的內心。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恍然大悟道:“是啊!!我们之间的关係还没有结束呢,她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啦!!” 他的声音中终於染上了怒意。 森山实里见状,立即趁热打铁:“我现在就叫人把她们抓回来,让她们尸沉东京湾!!”说著,他作势就要掏出手机。 伏特加一听,大吃一惊,连忙伸手按住森山实里的手,连连阻止:“不至於不至於,不就是背著我去找牛郎吗?多大点事情,不至於————尸沉东京湾。”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著一丝为那两个女人开脱的意味:“她们只是出去放鬆放鬆,没有感情的!!心里有我就行。” 森山实里张大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意识到,这种事情在日本人心目中,或许真的不算什么大事。 看来,自己只是爱情泛滥了一点,还没小日子他们这么变態! 这都能忍! 沉默片刻后,他试探性地问道:“那大哥,你想怎么处理?” 伏特加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將杯中的威土忌一饮而尽:“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跟她们结束这些关係吧!”他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不舍和无奈。 森山实里看得出来,伏特加並非真的想放弃这段关係,只是囊中羞涩,实在没钱继续维持这种奢侈的感情消费了。 他能理解这种无奈,於是点点头,语气诚恳地称讚道:“还是大哥重情重义,要是换做是我,我肯定让她们两个人尸沉东京湾!!” 这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伏特加显然很受用。 他咧嘴笑了笑,心情明显好转了许多,甚至亲自给森山实里倒了一杯酒。 就在两人举杯对饮之时,森山实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著“水无怜奈”的名字。 他对伏特加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第203章 水无怜奈的求救(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水无怜奈的求救(1更) 第203章 水无怜奈的求救(1更) 森山实里快步走出包厢,厚重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將包厢內的喧囂与菸酒气息隔绝开来。 走廊上的灯光略显昏暗,墙壁上镶嵌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 他一边走向相对安静的休息区,一边按下接听键,將手机贴到耳边。 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水无怜奈急促而压抑的声音,伴隨著明显的喘息声: “森山先生,您现在忙吗?” 她的声音紧绷,似乎在极力克制著什么,背景中隱约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声,经验告诉森山那极有可能是消音手枪发出的射击声。 森山实里脚步也隨之停顿下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態异常,立即问道:“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水无怜奈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颤:“逃-逃跑的时候被人堵住了,还不小心中了几颗子弹—” 她的话语间夹杂著压抑的呻吟,显得颇为痛苦:“能麻烦您-来接应一下我吗?” 森山实里没有多想就说道:“地址?” 在拿到了地址之后,他掛断电话,迅速转身返回包厢。 “大哥,水无怜奈那边出事了,中了枪伤,我去接应一下。”森山实里言简意地匯报情况。 伏特加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快去快回!” “好,明白。”森山实里应声道,隨即利落地转身离开。 他快步穿过酒吧大厅,路过吧檯的时候跟明美说了一声,隨后径直走向后门。 上车,发动,前往港区。 森山实里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靠在窗户边细细思索著。 作为cia的臥底,水无怜奈中弹之后,第一个找自己,这里面肯定是值得细细品味的。 是一个让自己跳进去的陷阱?还是为了刻意靠近自己的举动?又或者是独自逞强、不愿向cia求助的选择? 森山实里並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是哪种情况,自己都能轻鬆应付。 港区,一栋別墅內,万籟俱寂,唯有远处东京湾传来的隱约汽笛声划破夜的寧静。 別墅的二楼,一间装饰奢华的客房內,空气却紧绷得如同上弦的利箭。 水无怜奈背靠著冰凉的法式印墙纸,剧烈的心跳声咚咚作响,几乎要跳出胸口。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衣早已被冷汗浸湿,紧贴著肌肤,与大腿上传来的阵阵灼痛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右手紧紧握著一把紧凑型女士手枪,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在结束了此刻,手机已被她迅速塞入睡衣胸前的缝隙,冰冷的金属机壳紧贴著她温热的皮肤,成为一种奇特的、令人不安的触感。 大腿上的枪伤是她逃离时付出的代价,她顺领带进行了紧急加压包扎,暂时止住了血,至少不会在地毯或地板上留下暴露行踪的致命痕跡。 她选择向森山实里求救而非联繫cia的接应人,就是不想暴露自己与cia的深层关联。 但哪怕只有1%的暴露风险,她也绝不敢去赌。 此刻,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盼望对方海尔动作快一点。 突然,走廊外的声响陡然放大,將她从短暂的喘息中惊醒。 保鏢队长那粗獷暴躁的男声正在怒吼:“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受伤的女人都抓不住!” “我再说一遍,守住所有出口,前后门、车库门,给我盯死了!还有所有窗户,別让她从任何地方溜出去!” 脚步声更加急促杂乱,似乎有更多人聚集过来。 保鏢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著!三人一组,给我把这座房子里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柜子、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都翻个底朝天!”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揪出来!要是找不到,以后我们就不用在这行混了!!” “是!”一眾保鏢的回应声沉闷而有力。 水无怜奈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地毯式搜索!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她咬紧牙关,大腿的伤口因紧张而抽痛得更厉害。 不能坐以待毙! 她脑中飞速盘算,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那厚重的、从天板直垂到地面的高绒窗帘上。 她忍著钻心的疼痛,几乎是手脚地挪到窗边。 先將手枪咬在嘴里,冰冷的枪管带著一丝铁锈味。 接著,她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那厚重如幕布般的窗帘面料。 依靠平日里严格训练出的惊人臂力和核心力量,她开始一点点、无声无息地向上攀爬。 每向上一步,大腿的肌肉都被剧烈牵扯,冷汗从她的额角不断滑落,但她死死咬著枪管,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她刚刚將身体蜷缩隱藏进窗帘最顶端的褶皱阴影中时,客房的门“咔噠”一声被推开了。 刺眼的顶灯瞬间亮起,將房间內每一处奢华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鏢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如鹰集般扫过整个房间。 “搜仔细点!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別放过!”其中一名保鏢叫道。 “妈的,一个受伤的女人能跑多远?真是折腾人!”另一个不耐烦地抱怨著,但还是尽职地开始翻查。 他们粗暴地掀开大床上铺著的丝绒床罩,检查床底;打开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的每一个柜门,甚至用战术手电照了照深处;推开连接著的豪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扫视著空荡荡的浴缸和洗手台下方。 “窗户后面看看!”第一个保鏢说著,走到窗边,猛地將窗帘向两边拉开一一刷! 隱藏在顶端的水无怜奈心臟几乎停止跳动,身体紧紧贴附著墙壁,屏住了呼吸。 幸运的是,那名保鏢只是探头看了看窗户本身是否锁好,以及窗外狭窄的窗台,他的视线平行扫过,却完全没有向上看的意识。 “没人!妈的,她能躲哪儿去?”他烦躁地骂了一句,重新將窗帘拉拢,房间似乎又恢復了原状。 “走吧走吧,去下一间!估计早跑別处去了。”另一个保鏢催促道。 脚步声逐渐远去,房门被重重关上,灯光也隨之熄灭。 黑暗中,水无怜奈又静静等待了漫长的一分钟,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她凝神细听,直到门外走廊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最终归於沉寂,才敢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厚重的窗帘上滑落下来。 脚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时,大腿枪伤处的剧痛猛地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凉的墙壁。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蕾丝睡衣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伤口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反覆灼烫,脉搏每跳动一下,疼痛就清晰地辐射开来。 然而,比疼痛更先席捲而来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劫后余生感,让她四肢发软,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无力地靠在依旧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地、却又极力压抑著声音喘息著,试图平復那几乎要炸裂的心臟。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狼狐。 然而,命运的残酷就在於它很少给予喘息之机。 水无怜奈甚至没能休息满五分钟,门外走廊上竟再次响起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更加杂乱,似乎来者更多,也更不耐烦。 “该死!”她在心底暗骂一声,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疲惫和剧痛。 她顾不上几乎要抽筋的手臂和不断抗议的大腿,再次咬紧牙关,凭藉著意志力重新抓住窗帘,艰难地、一点点地向上攀爬,重新將自己隱藏进那片高处的褶皱阴影之中,几乎就在同时,房门被“砰”地一声粗暴推开。 两名看起来更为精悍的保鏢走了进来。 “妈的,这间刚才搜过吗?”一个脸上带疤的保鏢粗声问道,目光扫过房间。 “搜过了————————头儿发火了,让我们每个房间再过一遍!妈的,真麻烦!”另一个身材壮硕的同伴抱怨道,隨即一脚端翻了旁边的一个小边几,上面的装饰品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带疤的保鏢冷哼一声,扫视著房间一圈后,顿时叫骂道:“刚才那帮混蛋肯定就是隨便看了看。要找人不把柜子推倒,床垫掀开,怎么可能找得到?” “有道理!”壮硕保鏢深表赞同! 两人说罢,立刻开始了一场破坏性的彻底搜查。 他们粗暴地拉开所有抽屉,將里面的东西全部倾倒在地上;用力推倒沉重的衣柜和书柜,发出巨大的声响;甚至將巨大的双人床垫整个掀翻,露出下面的床板框架。 整个奢华客房顷刻间一片狼藉,如同被风暴席捲过一般。 蜷缩在窗帘顶端的水无怜奈,此刻正经歷著极大的考验。 手臂因持续用力而剧烈颤抖,肌肉酸痛达到极限。 大腿的伤口在攀爬和紧绷状態下再次渗出鲜血,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湿了领带。 视线开始因为脱力和疼痛而有些模糊,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沉重的身体正一点点向下滑落。 就在她眼神一凛,准备鬆开手跳下去,做最后一搏时! “!!!” 別墅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猛烈撞击声! 像是钢铁巨兽野蛮地衝破了大门护栏! 紧接著,爆豆般的枪声骤然响起! “噠噠噠噠一一!!!”自动步枪的扫射声清脆而致命,瞬间打破了夜的寧静,其间还夹杂著几声惊恐的尖叫和怒骂。 几乎在同一时间,“轰隆隆!!!”一声更加剧烈的爆炸声撼动了整栋別墅,强烈的衝击波甚至让房间的玻璃窗都喻喻作响! “怎么回事?!” “敌袭!楼下!!” 房间內的两名保鏢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搜查,慌忙衝到窗边,试图看清楼下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狂暴的猛兽,撞开了別墅的铁门,正停在庭院中央,车灯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车身周围枪火闪烁,爆炸產生的黑烟正在瀰漫。 “快!拿枪!支援下面!”两名保鏢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枪,慌乱地想要衝出门去。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完全吸引的这一刻! 水无怜奈知道,她等待的时机到了!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她艰难地空出一只手,取下一直咬在嘴里的女士手枪,几乎没有瞄准一一也无需瞄准! “砰!”“砰!” 两声枪声在房间內响起。 正奔向门口的两名保鏢身体猛地一僵,隨即颓然倒地,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 解决了眼前的威胁,水无怜奈再也支撑不住,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脱力。 她鬆开抓著窗帘的手,沿著厚重的绒布滑落下来,最终无力地跌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 她背靠著翻倒的衣柜,大口地喘著气,持枪的手垂在身侧,目光却投向窗户外传来激烈交火声的方向。 总算来了,差点就坚持不住! 第204章 营救与逃脱(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营救与逃脱(2更) 第204章 营救与逃脱(2更) 森山实里驾驶著那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轿车,很快抵达了水无怜奈发来的地址。 他看著远处的铁门,眼睛微眯,引擎发出压抑的咆哮,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別墅那华丽的铁艺大门。 没有丝毫减速,他甚至猛踩了一脚油门丁,伴隨看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撕裂声和四溅的火星,坚固的铁门被野蛮地撞开,车辆裹挟著碎片与杀气,悍然冲入了庭院。 车辆尚未停稳,森山实里左手控著方向盘,右手已然操起一支微型衝锋鎗架在窗边。 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噠噠噠噠一一!”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扫向闻声赶来的保鏢队伍。 几名反应稍慢的保鏢惨叫著中弹倒地,其余人则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寻找掩体,仓促间用手枪进行零星的反击。 “砰砰砰!”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后窗玻璃瞬间出现数个蛛网般的弹孔。 森山实里不得不压低身体,稍微蜷缩起来操控车辆,一个急转甩尾,將车堪堪停在了別墅主楼气派的大门前,利用车身作为临时掩体。 沿途他看到更多保鏢从侧翼包抄而来,试图形成合围。 森山实里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抄起几枚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手臂一扬精准地拋向人群最密集处。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破碎的肢体和杂物被拋上空中,惨叫声不绝於耳。 强大的衝击波甚至让车辆都微微晃动。 手中衝锋鎗的弹匣很快打空,发出“咔”的空响。 森山实里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將打空的枪扔到后座,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副驾驶座上抄起另一支满弹的衝锋鎗,继续以凶猛的火力压制看任何敢冒头的敌人,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压得倖存的保鏢根本抬不起头。 他並没有立刻衝进主楼,而是冷酷地驾驶著车辆,在宽阔的庭院里又绕了两圈,如同清除地图上的標记点一样,系统性地清理著残余的抵抗力量。 那些仅凭手枪的保鏢被打得心惊胆战,他们从未经歷过如此狂暴的火力突击,绝望地发现即便是躲在掩体后也不安全一一那个疯子甚至会毫不讲理地直接投手榴弹! “轰!轰轰!” 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园里的雕像、喷水池、甚至是停放的车辆都被炸得一片狼藉,残存的保鏢们彻底丧失了斗志,只敢死死躲在掩体后祈祷自己不要被注意到。 森山实里在確认庭院內已基本没有成组织的反击后,才再次將车精准地甩尾停靠在主楼大门前。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水无怜奈的电话。 几乎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一—“砰!” 一颗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子弹击中了前挡风玻璃,防弹玻璃瞬间布满了白色的裂纹,中心是一个清晰的弹痕! 森山实里嚇了一跳,猛地缩头,同时凭藉子弹射来的角度判断出方位,端起衝锋鎗就对著三楼一个窗户猛烈扫射,玻璃窗应声碎裂,但那个偷袭的枪手显然极为狡猾,一击不中便迅速隱匿了。 “你到了吗?我在三楼!”耳机里传来水无怜奈急促的声音,背景还有隱约的枪声和叫喊。 “到了!你的具体位置!”森山实里边回答边警惕地扫视看所有窗口。 “看东侧窗口我往外面扔个瓶!”水无怜奈的声音带著强忍痛苦的喘息。 话音刚落,东侧三楼的一个窗户里,一个装饰性的青瓷瓶被拋了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摔碎在庭院的地面上。 “看到了!”森山实里確认了位置,立刻驾车靠近那个窗下。 他迅速从后车座拽起一个旅行袋下车,从里面掏出几枚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手臂一扬,朝著三楼其他几个可能有人的窗户奋力扔去! “轰隆!轰隆隆!” 连续的爆炸声从三楼传来,火光夹杂看黑烟从窗口喷出,里面传来了悽厉的惨叫声和惊呼声,显然有几个倒霉蛋正好被炸个正著。 “跳下来!我接著你!!”森山实里对著耳机大吼,同时张开双臂。 没有任何犹豫,水无怜奈拖著受伤的腿,艰难地爬上窗台,翻过窗户从三楼跳了下去! 森山实里精准地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但那巨大的衝击力让他也站立不稳,两人抱作一团,就势向前进行了数个迅猛的战术翻滚,才堪堪將力道完全卸去。 刚稳住身形,森山实里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混乱中不小心按在了一处异常柔软的部位他像触电般缩回手,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水无怜奈却完全没在意这点小事,她的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急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抱我回车上!” 她说话的同时,极其自然地从森山实里手中拿过那支衝锋鎗,眼神锐利,对著一个刚从墙角探出头试图射击的保鏢就是一个精准的点射,將其两枪打死! 森山实里也不废话,立刻打横抱起水无怜奈,以最快速度冲回副驾驶座,將她塞了进去。 自己则跳上驾驶座,一脚將油门踩到底,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別墅大门。 水无怜奈忍著腿伤,將枪口探出窗户,持续向后方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扫射,凶猛的火力压製得残存的保鏢根本不敢冒头追击。 然而,车辆衝到大门时,她的心头都是一沉。 大门出口已经被几辆横七竖八的黑色轿车彻底堵死,一群保鏢正依託车辆构筑防线,枪口齐齐对准了他们! “糟糕!被堵住了!!”水无怜奈脸色一变。 “別慌!”森山实里却异常冷静:“车后有c4!往他们那边扔!” 他一边说著,一边操控车辆进行蛇形机动,规避著迎面射来的子弹。 水无怜奈闻言大喜,立刻在后座的军火袋里翻找,果然摸出了几块已经安装好雷管的c4炸药。 她拿出c4,用尽力气朝著大门堵路的车堆奋力扔去! 原本正准备集火射击的保鏢们,看到空中飞来的那几个方块状物体,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c4!是c4!快跑!!!”不知谁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堵门的阵型瞬间崩溃,保鏢们再也顾不上任务,只想拼命逃离爆炸范围。 “轰!!!!” 一声远比手榴弹猛烈十倍的巨大爆炸轰然响起! 堵路的几辆车如同玩具般被炸得支离破碎,冲天而起的火球照亮了半个夜空,剧烈的气浪將不远处的棕櫚树都吹得东倒西歪。 森山实里趁看这个间隙,一脚油门到底,驾驶看车辆从燃烧的残骸和仍在飞落的零件中狂飆而出,彻底衝出了別墅大门! 衝出重围后,他並没有立刻远离,而是减速片刻,水无怜奈心领神会,又將最后几块设置了延时起爆的c4奋力扔回了大门区域。 原本还有一些保鏢还想要继续追击的,但一看到门口那几个明晃晃的c4炸弹,顿时脸色大变,立刻断了追击的念头。 黑色轿车则趁著夜色,迅速地消失在街道之中! 森山实里驾驶著那辆弹痕累累、车窗碎裂的黑色轿车,在夜幕的掩护下穿梭於东京的街巷之中。 引擎盖下不时传来不祥的异响,车身也因为之前的撞击而有些跑偏。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后视镜,確认没有车辆尾隨后,迅速拐入了一个大型立体停车场的入口。 停车场內灯光昏暗,空气里瀰漫著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森山实里放缓车速,在迷宫般的车道里绕行片刻,最终在顶层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个空位。 他將伤痕累累的车辆小心翼翼地倒入车位,儘可能地將它隱藏在其他车辆的阴影之中。 引擎熄火,车內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冷却系统偶尔发出的“嘀嗒”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情况怎么样?”森山实里边解开安全带,边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水无怜奈。 水无怜奈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简易包扎的伤口,鲜血已经將领带染红了。她咬咬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还好没什么大碍,还能撑得住。”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额角的冷汗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態。 森山实里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他迅速下车,直接对旁边那一辆通的棕色轿车下手。 只见他走到车旁,从取下了袖口上的扣针开始往钥匙孔捅去。 几乎没费什么劲,只听“咔噠”一声轻响,车门锁便被撬开了。 他拉开车门,隨即返回自己的车旁,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水无怜奈。 儘管他的动作已经儘可能轻柔,但移动时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她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森山实里將她轻轻放在棕色轿车的后车座上,让她能儘量躺得舒服一些。 这时,他才更清晰地注意到水无怜奈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蕾丝睡衣在之前的逃亡和打斗中已经有多处破损,几乎无法蔽体,在停车场清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身材的確是很棒。 都说cia的女特工都是蛇蝎美人,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森山实里脱下了自己那件沾著硝烟和灰尘的黑色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试图为她遮挡一些寒冷和尷尬。 “谢谢”水无怜奈低声说道,下意识地拉紧了还带著他体温的外套。 紧接看,森山实里转身回到那辆几乎报废的黑色轿车旁,打开了后备箱和车门丁,开始將里面剩余的武器弹一件不落地转移到新的棕色轿车上。 这个过程他做得有条不紊,甚至有些过分仔细,足足了五分钟。 躺在后座的水无怜奈看著他一趟趟地搬运军火,忍不住有些无语地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显得轻微:“我说森山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把这些东西全都带走啊?” 在她看来,儘快离开才是第一要务。 森山实里头很平淡定地说道:“別慌,又没有人追上来,我们时间很充裕。”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才关上车门。 他拿出手机,对著自己那辆千疮百孔的旧车从几个角度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隨后转身钻入棕色轿车的驾驶座,插入经过改装的点火器,引擎顺利启动。 森山实里踩下油门,驾车离开。 水无怜奈透过车窗,看著那辆为他们挡下无数子弹的残破车辆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的黑暗中,不禁皱眉问道:“就这样放著不管了?你不处理一下吗?上面可能有—” “放心,”森山实里边开车边操作著手机,说道:“我已经把位置和情况发给了组织的后勤清理小组。” “他们会处理乾净的,不会留下任何对我们不利的痕跡。这是他们的专业!” 水无怜奈闻言,这才稍感安心,轻轻“嗯”了一声。 高度紧绷的神经一旦鬆弛下来,强烈的疲惫感和失血带来的眩晕便如同潮水般瞬间將她淹没。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沉重的眼皮便不受控制地合上,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 第205章 特工的演技(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特工的演技(3更) 第205章 特工的演技(3更) 水无怜奈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睫毛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板吊灯和布置一一她正躺在自己公寓客厅柔软舒適的沙发上。 她愣了好几秒,大脑因失血和疲惫而有些迟钝。 一个强烈的疑问瞬间浮现在的她的脑海中:森山实里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址? 一阵寒意顺著脊椎爬升,但很快,记忆片段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渐渐清晰起来。 水无怜奈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冲野洋子她们搬家了,而cia迅速地自已安排了她们隔壁的房间,以便於接触森山实里,深入观察对方,是否可以进行策反。 想起之后,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取代了最初的警惕。 她试图挪动身体,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从右大腿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才注意到,腿上的枪伤用撕开的布条包扎了一下,鲜血仍在缓慢渗出,明显没有经过处理。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接看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森山实里提著一个药店的塑胶袋走了进来,袋子里装著消毒水、绷带、止痛药和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 他看到睁著醒过来的水无怜奈,打了一声招呼道:“醒了?刚才没找到镊子,只好又下楼一趟,顺便买了点其他药。” 他走了过来,將药袋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看向她,问道:“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处理?” 水无怜奈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想自己来。 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cia探员,她完全具备处理这种枪伤的能力和忍耐剧痛的意志力。 但她立刻意识到一一现在的自己是“水无怜奈”,一个普通的日卖电视台人气女主播,最多算是个有些胆识的记者,刚加入组织没多久,绝不应该拥有这种近乎冷酷的专业素养! 於是,她迅速调整状態,一把抓过旁边的天鹅绒靠枕紧紧抱在怀里,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混合著疼痛、害怕和羞涩的复杂表情,声音也变得柔弱而迟疑:“还还是你帮我吧..那个.我—.我担心疼—” 她抬起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能·—能不能想办法打一针麻醉药?” 森山实里警了她一眼,一边利落地拆开医疗用品的包装,一边面无表情地打破她的幻想:“时间紧迫,没处弄那东西。忍著点吧。” 水无怜奈像是被嚇到的兔子,认命般地点点头,然后乖巧地把枕头塞进嘴里咬住,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望著他,含糊不清地鸣咽道:“那——那你轻一点” 森山实里看到这副情景,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感慨:cia的特工,演技真是登峰造极。 这我见犹怜的模样,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戴上一次性无菌手套,发出轻微的“啪”声,公事公办地提醒:“我要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几乎没给水无怜奈再做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用蘸满了消毒水的球压在了伤口上。 剧烈的刺痛传来,水无怜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枕头压抑的闷哼。 这倒不全是演戏,消毒的刺痛確实钻心。 紧接著,冰冷的金属镊子探入了伤口,寻找著那颗嵌入肌肉的弹头。 这个过程其实水无怜奈完全可以忍耐,甚至能做到一声不,但这显然不符合一个普通女性中弹后该有的反应。 於是,她彻底放开束缚,无需再调动什么意志力去忍耐,而是顺应本能地痛苦呻吟起来,身体也因为剧痛而微微扭动。 “別乱动!”森山实里低喝一声,用一只手牢牢摁住她的小腿,固定住她的动作。 他的动作精准而迅速,很快镊子就触碰到了坚硬的异物。 他手腕一稳,小心地將变形的弹头夹了出来,当螂一声扔进了客桌上。 而水无怜奈也適时地表演完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痛”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看。 森山实里警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再次为她清洗伤口,上药,然后用专业的手法进行包扎固定。 整个过程中,水无怜奈的表演仍在继续,她甚至让自己“痛”得掉下了眼泪,晶莹的泪珠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心里很清楚,女人的眼泪对很多男人来说都是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更何况像她这样平日里树立著高冷、独立、职场女强人形象的女人,偶尔展现出的脆弱和柔弱,反而更能巧妙地拿捏住男人的心理,激发他们的保护欲和怜惜之情。 森山实里明明心如明镜,知道这眼泪十有八九是鱷鱼的眼泪,是精湛演技的一部分。 但看著那苍白的脸孔和掛著的泪珠,听著那压抑的啜泣声,心底某处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细微的心疼和异样。 他再次在內心感嘆:cia的职业素养果然名不虚传,就这收放自如的哭戏,拿个奥斯卡影后都绰绰有余。 他沉默地收拾好医疗垃圾,看著依旧在微微发抖、低声抽泣的水无怜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入戏”。 他嘆了口气,主动走上前,坐在沙发边沿,伸出手臂有些笨拙地轻轻抱了抱她,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彆扭的安抚语气说道:“行了,別哭了——已经结束了,子弹取出来了,没事了。” 水无怜奈立刻顺势而为,將带著泪痕的脸颊埋进他的肩膀,身体仿佛脱力般依靠著他,继续低声啜泣看,仿佛找到了一个可靠的避风港。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笑意。 成功! 她心想,看来再厉害的男人,也逃不过这一套。 她觉得自己已经巧妙地利用性別优势和演技,在这场心理博弈中再次占据了上风,將这个男人初步进了自己的圈套里面! 森山实里文轻声安慰了两句,隨后鬆开了怀抱,稍稍退后一些,自光落在水无怜奈依旧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到那栋別墅里,还搞出这么大动静?” 水无怜奈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显得柔弱又带看一丝委屈。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復情绪,然后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解释道:“是组织下达的考核任务——要求我从那个目標任务手里获取一份重要的情报。” “我原本的计划是—”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眼神闪烁了一下:“是利用色诱接近他。按照计划,进入他房间后,就立刻用药物或者其他手段控制住他,拿到东西就走。” 她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懊恼和后怕的神情:“但没想到出现了意外,目標的警惕性远超预估,反抗得很激烈——我不得已之下,只能——只能杀了他,然后强行拿走了情报。” “我本想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的,”她的语速加快,带著一丝急促:“但刚出房间就被巡逻的保鏢发现了行踪,他们立刻开枪我只能一边还击一边找机会突围,结果腿上就中了一枪—”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又回到了那惊险的时刻,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森山实里安静地听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身上那件单薄甚至有些破损的黑色蕾丝睡衣,忍不住提出了一个非常实际的疑问:“你这身打扮也没有口袋啊?情报呢?该不会是在混乱中丟了吧?” “当然没丟。”水无怜奈立刻摇头,语气肯定。 紧接著,在森山实里略带疑惑的注视下,她做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动作一一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胸怀深处摸索了几下,然后竟然取出了一个微型u盘。 森山实里看得一时语塞,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上表情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带著些许尷尬和佩服的感慨:“那地方—-確实,还挺安全的。” 水无怜奈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尷尬,將那个还带著一丝体温的u盘递向森山实里,语气恳切地拜託道:“森山君,这次任务多亏了你—能拜託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琴酒吗? 我现在这样,实在不方便———” 森山实里想也不想就摇头了,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你亲自交给对方吧!” “你给琴酒打个电话,他会派人上门取东西的。” “这也行。”水无怜奈轻轻点头,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因为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即便是来救自己,也带上了充足的军火! 否则,他们哪里会这么轻易地摆脱那伙人? 水无怜奈感谢道:“谢谢你,森山先生—这次多亏了你。” “不客气,以后我有麻烦的时候,你別推脱就行了。”森山实里站起身说道:“没事我就走了这里你就自己收拾吧!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公寓。 房门“咔噠”一声轻轻关上,確认森山实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水无怜奈脸上那副柔弱、后怕、充满感激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瞬间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与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她微微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復盘从接到任务、潜入別墅、到被迫杀人、夺取情报、直至最后森山实里前来救援的每一个细节。 她反覆推敲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 惊慌失措,符合一个首次独立执行危险任务却遭遇意外的组织新人的表现。』 “对伤口疼痛的反应,適度放大,符合普通女性的承受力閾值。』 眼泪和脆弱,用来降低戒心,激发保护欲,合情合理。』 藏匿u盘的方式,虽然有些尷尬,但符合当时衣著条件下的应急选择,也解释了为何能最终保住情报。』 委託他转交任务物品,顺理成章,潜意识表达了信任对方的信號。” 从始至终,她的所有表现都严格限定在“组织成员水无怜奈”这个身份应有的范围內,没有任何超出常理的、会让人联想到经过专业情报机构训练的特工行为。 所有的反应,无论是情绪上的还是行动上的,都被巧妙地控制在合理且自然的区间內。 彻彻底底地復盘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破绽后,水无怜奈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真正鬆弛下来,內心深处缓缓鬆了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第206章 冲野洋子的误会(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冲野洋子的误会(1更) 第206章 冲野洋子的误会(1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水无怜奈从並不算安稳的睡眠中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己大腿上的枪伤。 伤口被森山实里专业地包扎过,虽然依旧传来阵阵钝痛,但並没有红肿或发炎的跡象,情况良好,没有恶化。 这让她稍稍安心。 为了执行这次组织下达的考核任务,她提前几天就以“身体不適,需要休养”为由向电视台请了假。 此刻,这份假期倒是成了绝佳的掩护,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家里养伤,而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怀疑。 她拿起平板电脑,习惯性地开始瀏览本地的早间新闻和社会版面。 手指快速滑动屏幕,仔细搜寻著任何可能与昨晚那场別墅区激烈衝突相关的报导。 然而,无论是主流媒体还是八卦小报,都风平浪静,仿佛那场爆炸和枪战从未发生过。 只有某个论坛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条含糊其辞的帖子,提及“港区疑似发生燃气管道维护测试”,很快便被其他无聊的八卦淹没。 看到这一切,水无怜奈內心颇为满意。 消息被完美地压了下去,这背后,既有日本公安警察出於维稳考虑的手笔,必然也有她背后的cia同事们暗中活动、混淆视听的功劳。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种多方默契的合作,总能將黑暗完美地掩盖在阳光之下。 u盘昨天晚上已经交了上去,她並不清楚组织何时会核对情报內容並下达下一步指令。 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不出意外,这次她成功拿到情报並通过了残酷的实战考核,晋升为组织的正式成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水无怜奈內心深处止不住地涌上一阵强烈的欣喜和成就感。 潜伏至今所付出的所有努力、承受的所有压力、游走於刀锋之上的危险,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回报。 她距离核心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欣喜之余,一个更深切的念头浮上心头。 如果父亲知道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他应该会为我感到高兴和骄傲吧?! 一想到自己成为正式成员后,或许能获得更多权限,甚至有可能接触到能与父亲一块执行任务后,水无怜奈的內心就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酸楚。 她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任务,更是为了那个身影。 她坚信,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足以让父亲感到骄傲。 正当她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时,门铃突然“叮咚”作响。 水无怜奈收敛心神,拄著临时找来的手杖,小心地挪到门后,通过猫眼向外望去—来人是冲野洋子。 她打开门,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笑容,將洋子迎了进来,招呼对方在客厅沙发坐下:“洋子,早上好,你不用去电视台吗?” “下午才有拍摄呢!”冲野洋子笑著走进来,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水无怜奈手中拿的临时拐杖。 她的脸上立刻露出瞭然又玩味的表情,等水无怜奈端著茶水回来时,她眨了眨大眼睛,语气关切中带著一丝调侃:“怜奈姐,你你还好吧?看起来—呃行动不太方便?” 水无怜奈面色如常地將茶杯放在洋子面前,顺著自己之前请假的理由解释道:“还好,还好。只是前段时间为了追踪一个新闻线索,跑了太多地方,腿上的旧伤復发了,医叮嘱要好好休养阵子。”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只是无奈於身体的不爭气。 冲野洋子一听,脸上的表情更加玩味了,她拖长了语调,笑嘻嘻地说:“啊~ 对对对,我明白的,肯定是走得的太多,所以受伤』了!非常理解!” 她特意在“受伤”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满是“我懂,我都懂”的笑意。 水无怜奈看著她那副表情,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森山实里在客厅给自己取子弹时,自己那番“情真意切”的痛苦呻吟她立刻意识到冲野洋子肯定是听到了那些声音,並且彻底想歪了! 把她忍痛的声音,完全误解成了另一种性质的运动过度的表现! 水无怜奈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尷尬。 她总不能当场脱下短裤,把真实的枪伤亮给对方看以证清白吧? 那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和怀疑。 没办法,她只好顺势而为,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眼神躲闪,低下头,用一种羞涩又难为情的语气小声说道:“你—你昨天晚上在家里?都——听到了?” 演技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完美扮演了一个被邻居撞破私密事的尷尬女性。 冲野洋子见她“承认”了,立刻兴奋地凑近一些,笑嘻嘻地压低声音说:“嗯嗯!都听到了——声音那么大,我想听不到都难呀!”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好奇地在阳台那边,凭藉著建筑物之间不算太远的距离,隱隱约约“偷听”到的隔壁动静。 水无怜奈的脸“更红”了,她双手捂著脸,声音细若蚊蚋:“抱歉,洋子——我——我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就有点情不自禁—” 冲野洋子连连摆手,一副“我完全理解”的样子,语气热切地说:“不用道歉啦!森山先生的確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呢,人长得帅,又那么有本事!怜奈姐你能被他吸引,这很正常!!我非常理解!” 她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战友”,显得异常高兴。 她甚至高兴地挪到水无怜奈身边坐下,开始按捺不住八卦之心,连珠炮似的发问:“快跟我说说嘛,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水无怜奈內心哭笑不得,但表面上还得维持著羞涩的人设。 她没有办法,只好迅速在脑海中编织了一个合情合理又略带浪漫色彩的邂逅故事。 她红著脸,轻声虚构道:“其实就是有一次,我为了调查一家黑心食品工厂,偷偷潜入他们的仓库,结果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好几个人围著我当时真的很害怕。” “就在最危险的时候,森山先生他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很厉害地打倒了那些人,把我救了出来—大概—就是这样认识的。“ 她构造了一个俗套却永不过时的英雄救美故事。 冲野洋子听得双眼放光,双手捧心,无比羡慕和肯定地说:“天哪!这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啊!这说明了你们之间有缘分!没有缘分,怎么会碰巧在那种地方遇到呢?太浪漫了!” 水无怜奈配合地红著脸,轻轻点头,仿佛默认了这份“缘分”。 然而在她冷静的內心深处,却对此不苟同。 她知道,这一切所谓的“邂近”和“缘分”,背后都是cia精心的安排与布局o 从她接受臥底任务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她的社会关係、甚至遇到的森山实里,都早已在计划之中。 水无怜奈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带著“害羞”与冲野洋子聊天。 从在对方的角度中,了解森山实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要见伏特加大哥!今天不见到他,我们绝对不会走的!” “就是!凭什么说分手就分手?连面都不见?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 安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又有麻烦找上门了。 森山实里看著在自己面前撒泼打滚、毫无风度的两个女人,只觉得一阵无语和厌烦。 她们恐怕根本不清楚伏特加到底是什么人,更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 这种无知者无畏的勇气,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悲哀。 胆子倒是挺肥,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但森山实里並不打算亲自动手。对付这种货色,自己出手未免太掉价。 他习惯性地环视酒吧一圈,想找那个整天无所事事、最喜欢凑这种热闹的基安蒂,却发现那个红色短髮的疯女人今天居然破天荒地不在。 嘖,这个坏女人,需要用她的时候偏偏玩消失。 不过,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另一个目標簇本秋江。 这位簇本家的大小姐脾气骄纵,没什么朋友,难得碰上性格温柔、愿意包容她的宫野明美,几乎是一有空就泡在酒吧里,黏在明美身边。 就是你了! 森山实里暂时撇下还在喋喋不休、试图吸引更多人注意的小百合和爱理,迈步走到了吧檯角落正在和明美小声说话的秋江身边。 他言简意賅,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喂,秋江。替我去处理一下那两个吵死人的女。让她们闭嘴,滚蛋。” 秋江正拿著一把小勺搅动著杯中的鸡尾酒,闻言,高傲地扬起下巴,瞥了一眼那两个妆容哨、举止粗俗的女人,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红唇撇,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帮你?有什么好处?” 森山实里太了解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了,绝对不能惯著,越哄越上天。 他懒得废话,直接抬手,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没好气地低声道:“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还想不想以后在这里蹭吃蹭喝了?” 秋江吃痛,不满地“哼”了一声,漂亮的眉毛竖了起来,但接触到森山实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后,还是撇了撇嘴,放下酒杯,转身朝著那两名闹事女子走去。 她动手乾脆利落,气场全开。 走到小百合和爱理面前,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抬手“啪!啪!”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这两人打懵了。 紧接著,秋江双手抱胸,以绝对居高临下的千金小姐姿態,用冰冷而刻薄的语言厉声训斥起来,每一个字都带著阶级碾压的优越感:“哪里来的下贱东西?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吗?” “伏特加先生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立刻给我滚出去!再敢在这里多待一秒,就不只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簇本家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小百合和爱理被她突如其来的耳光和高高在上的强大气场彻底震慑住了。 她们或许敢在看似好说话的森山实里面前耍无赖,但面对真正发怒的財阀千金,那点可怜的底气瞬间消失殆尽。 两人嚇得瑟瑟发抖,连脸上的疼痛都顾不上,只会连连鞠躬道歉,语无伦次地说著“对不起,我们这就走,这就走—”,然后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酒吧。 森山实里在一旁看著这高效的一幕,不由得笑了笑,对身边的明美低声道:“看样子,坏女人也有坏女人的用处啊。清场效率真高。” 明美正在擦拭酒杯,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轻声提醒他:“你啊——別老是只想著利家秋江。打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森山实里闻言,挑眉反问道:“所以—依你看,我该给她个什么“甜枣』?” 明美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温和又略带狡黠的笑容,说道:“很简单啊,今天晚上,你就陪秋江去逛逛街吧。她前几天还跟我说,看中了银座几家新店的东西,想找人陪她去呢。” 森山实里メ了眉头,诧异地看著明美:“你这么大方?主动让我去陪別的女人逛街?” 明美笑了笑,语气自然地说道:“没办法,聋叫我最近这么忙呢?又要忙著学校的学业,又要学著管理酒的帐目和运营,实在是抽不出时间陪你。” “而且,秋江其实也就是小孩子脾气,有人陪展玩、哄哄她,展就很高兴了,amp;#039; o 森山实里摇摇头:“你其实不用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的,这家酒久隨便经营一下就了,又不指望它赚钱。” “那不行。”明美立刻摇头,眼神认样:“这可是我的第一家店铺,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我一定要好好经营才行!” 森山实里见展坚持,也就不再多说,只是鼓励了她两句:“好吧,你喜欢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跟我说。” 就在这时,森山实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琴酒”。 他神色微微一凝,对明美做了个手势,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琴酒冰冷低沉的声音,言简意賅地交代了几句。 森山实里只是“嗯”了几声,便掛断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准备离开酒。 经过正扬著下巴、像只徒傲孔雀般走回来的秋江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凑到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今天晚上,自己去酒店开好房间,乏乾净了等我。” 这话语粗俗而直接,却瞬间让原本还想摆摆架子、邀功的秋江眼睛一亮,脸上控制不住地泛起兴奋的永晕和激动。 展强忍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欢呼,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再看向那边刚刚被赶出、还没走远的小百合和爱理的背影时,恨不得再追上去补几个巴掌。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无视了秋江突然爆发的干劲,径直推开酒久出去。 第207章 贝尔摩德,就在你面前(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贝尔摩德,就在你面前(2更) 第207章 贝尔摩德,就在你面前(2更) 森山实里將车停在一家名为“午夜蓝调”的清吧附近。 即便尚未踏入,他敏锐的直觉和观察力已经告诉他,这处看似寻常的场所,大概率是组织的產业之一。 低调的门面、隱蔽却无死角的监控探头,以及周围环境中那种难以言喻的、 被严密控制的氛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標记。 他推门而入,內部光线幽暗,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过全场:摄像头的位置刁钻且密集,散落各处的安保人员数量远超普通清吧,他们身形精干,眼神警惕,腰间西装外套下隱约凸起的形状,明確昭示著他们都配备了火力。 很快,他看到了標。 琴酒和伏特加坐在一个视野极佳的卡座里,琴酒一如既往地穿著一身黑衣,银色的长髮在幽暗光线下依然显眼,他正冷漠地抽著烟,目光似乎落在舞台中央演唱的歌手身上,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伏特加坐在他旁边,墨镜依旧,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有些不同。 森实缓步上前,简单地打了声招呼:“琴酒老,伏特加哥。” 伏特加闻声转过头,点了点头。 森山实里注意到,这段时间伏特加似乎收敛了许多,不再沉溺於女色,整体的精气神確实比之前被那些情人缠身时要好上一些,但脸上却失去了以往那种偶尔会冒出来的、略显憨直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被无尽工作压垮了的、 只属於劳碌命的疲惫感。 显然,回归“正业”全心处理组织事务后,他忙得够呛。 “老大,有什么事?”森山实里將视线转向琴酒,直接问道。 琴酒吐出一口烟,用夹著烟的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位,言简意賅:“坐。” 森山实里从善如流地坐下,向路过的一名服务员打了个响指,要了一杯招牌鸡尾酒。 琴酒没有迂迴,直接切入主题:“这段时间,有不少新人通过了考核,成为了正式成员。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吧?” 森山实里心知自己私下协助某些人的事情不可能瞒过琴酒,便坦然点头:“嗯,知道了。有些人搞不定考核任务,还请我帮了点小忙。” 琴酒灰绿色的眼眸扫过他,声音低沉平稳:“按照组织的规定,会对一批身份背景存在潜在疑点的新晋正式成员,进一段时间的秘密监视与深入考察。” 森山实里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试探著问:“所以—老大你的意思是,让我来负责这件事?” 他心里已经开始觉得麻烦! 找出臥底了吧,会获得琴酒的赏识,但也会得罪臥底背后的势力。 没有找出臥底,等以后谁暴露了出来,自己作为负责监事人员之后,不可避免又会惹上麻烦。 “对。”琴酒的回答言简意賅。 森山实里立刻感到一阵头疼,监控跟踪这种活计最是耗费心神且枯燥无比。 他试图推脱:“监控考察什么的,最麻烦了—耗时耗力。要不换其他人? 我看诸星大就不错,他能力够,也比我有耐心多了。” 他毫不犹豫地把赤井秀一推了出来,同时也能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 琴酒吸了口烟,淡淡道:“我对他另有安排。”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森山实里身上,“你之前做过私家侦探,在调查、 跟踪和情报搜集这方面,应该有经验。” 森山实里试图降低对方的期待值,自嘲道:“老大,我那只是专门调查婚外情的三流侦探跟这种活不是一个级別。“ 琴酒仿佛没听到他的辩解,继续下达指令:“我已经安排好了,由你和贝尔摩德共同负责这批人的监控与考察工作。“ 听到要和贝尔摩德搭档,森山实里再次试图找理由迴避:“我和其中几个新成员也算认识,关係处得还不错—按规矩,我得避嫌吧?” 琴酒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语气依旧平淡:“放心,你们监控考察的对象名单,是另一批人。” 言下之意,与他相熟的那些並不在此列。 听到这里,森山实里知道推脱不掉了,只好点头应下:“行吧——什么时候开始动?我去哪跟贝尔摩德匯合?” 他想著至少能提前有点准备。 琴酒闻言,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其微不可查的弧度,他弹了弹菸灰,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她?就在你面前。” 森山实里怔住了。 面前? 他面前只有琴酒和伏特加,还有一个刚给他端来鸡尾酒的服务员。 他反应过来,立刻转头看向那个男性服务员背影一把抓住了那个服务员的手腕。 对方嚇了一跳,连忙询问:“先生,有什么事情?” 森山实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直接伸向对方的脸颊边缘和下顎处,用力揉搓甚至试图撕扯。 “先、先生!您干什么?!好痛!!”服务员疼得嗷嗷直叫,脸都被搓红了,但皮肤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什么人皮面具的痕跡。 “噗哈哈哈!”旁边卡座,直没怎么说话的伏特加看到这一幕,竟然忍不住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甚至透出一种与他粗獷外形不符的清脆感。 森山实里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对象,立刻鬆手,脸上却丝毫不见尷尬之色,反而瞬间切换成一副严肃认真的经纪人模样。 他对著惊魂未定又带著怒气揉手腕的服务员说道:“抱歉,小伙子。主要是你长得实在太帅了,骨骼清奇,眉眼很有特,常有当明星的潜质。” “特別是这张天然的脸,简直是老天赏饭吃。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事务所当明星?” 那服务员原本一肚子火气,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迟疑又期待地问:“真、真的吗?先生您没开玩笑?我真的有机会当明星?”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地继续忽悠,语气无比诚恳:“当然!我们事务所正在挖掘新人。” “把你的手机號码给我,等下一批招新开始,我立刻通知你过来面试!像你这样的条件,只要稍加培训,绝对能红!” 服务员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激动地赶紧报上了自己的手机號码,生怕说慢了机会就溜走了。 森山实里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记下,还重复了一遍確认,然后郑重其事地叮嘱:“好,我记下了。这段时间保持手机畅通,注意陌生来电,很可能就是我们事务所的通知。” “明白!明白!我一定24小时开机!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服务员连连鞠躬,脸上的怨气早已被兴奋取代,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森山实里看著服务员离开,这才暗自鬆了口气,拿起那杯鸡尾酒喝了一口压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旁边还在笑个不停、甚至笑得前俯后仰的“伏特加”。 仔细看,对方笑的时候,动作幅度虽然大,却並不显得粗獷,反而带著一种——属於女性的、略显夸张的柔韧感。 显然,眼前这个“伏特加”,根本就是贝尔摩德偽装的! 森山实里內心暗暗吃惊。 没想到贝尔摩德的易容术已经精湛到这种地步? 不仅外形、衣著一模一样,连平时那种沉默寡言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自己竞然完全没有察觉出任何破绽! “哈哈哈哈哈—”伏特加”终於停下了大笑,然后伸,动作优雅地从耳后开始,缓缓撕下了一层极其逼真的人皮面具。 然而,面具之下露出的並非她自己的真实容貌,而是另一张森山实里也认识的脸属於“桐生夏月”的精致面孔。 在剧情中,贝尔摩德的真实容貌要在之后的满月篇事件中才彻底暴露。 在此之前,她极其擅长並热衷於使用各种偽装身份,要出来保护她那莎朗、 克丽丝的真实身份,见过她真容的人寥寥无几。 森山实里看著“桐生夏月”那张带著戏謔笑容的脸,不由得感慨道:“你这傢伙——竟然易容成了伏特加大哥——你这易容术,也未免太好了吧?简直能以假乱真。” 贝尔摩德轻笑起来,声音也变回了她惯用的那种带著磁性的御姐音:“所以,是我的易容术太好了,还是你对你亲爱的伏特加大哥根本不够在意、观察不够仔细啊?” 她说著,拿起面前伏特加平时绝不会碰的那杯色彩繽纷的鸡尾酒,轻轻晃了晃:“比如,你这位大哥,平时可是只喝烈酒的,他可从来看不上这种没什么劲道的甜水。” 森山实里承认自己的確是没有察觉,但他面不改色地立刻反驳,仿佛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破绽”:“没失恋之前,他的確不喝。” “但最近他情场失意,情绪低落,经常换口味。” 他编起理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贝尔摩德闻言,故作恍然大悟状,眨了眨眼:“哦?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的情报稍微落后了那么一点呢!” 这时,一旁的琴酒似乎对他们这种无意义的斗嘴完全没有兴趣。 他从风衣內侧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了贝尔摩德,声音冰冷地打断道:“名单和详细资料都在里面。事不宜迟,动吧。” 贝尔摩德接过文件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放心,琴酒。会给你一个满意答覆的。” 她站起身,动作瀟洒利落,对著森山实里歪了歪头:“走了,白州)!別发呆了,该干活了。” 森山实里见状,也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口饮尽,向琴酒微微頜首示意,便起身跟上贝尔摩德的脚步。 离开卡座,穿过清吧的走廊走向门口时,森山实里再次注意到了那个被他“发掘”的服务员。 对方正站在不远处,用充满期待和崇拜的眼神紧紧盯著他,仿佛在看一位能改变自己命运的伯乐。 森山实里只能硬著头皮,维持著专业的微笑,对著他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对方更加激动的目光中,快步走出了“午夜蓝调”的大门。 第208章 与秋江酒店碰面,贝尔摩德也要来凑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8章 与秋江酒店碰面,贝尔摩德也要来凑热闹(1更) 第208章 与秋江酒店碰面,贝尔摩德也要来凑热闹(1更) 森山实里与贝尔摩德一前一后走出了“午夜蓝调”,来到了夜晚清冷的露天停车场。 空气中瀰漫著都市夜晚特有的混合气味一汽车尾气、淡淡的尘埃以及远处传来的食物香气。 森山实里边走边拿出手机,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著,似乎是在回復什么重要的信息,头也不抬地隨口问道:“那么,贝尔摩德,你打算怎么开始这项考察工作?” 贝尔摩德此刻仍顶著“桐生夏月”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蛋饶有兴致地看著森山实里的举动,並没有出言阻止或质疑。 在组织的层级上,他们两人名义上是平级,更何况对方连那份需要监控的名单资料袋都还没碰过,根本谈不上有泄密的风险或动机。 她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纸袋,语气轻鬆地回答道:“当然是先仔细看一看这些宝贝档案啦。” “了解清楚每个人的背景、考核表现和疑点所在,然后我们再商量一下,先从哪位幸运儿』开始著调查比较合適。” 她的计划听起来合情合理,是標准的情报工作流程。 森山实里终於发完了信息,收起手机,非常自然地將双手插进外套口袋,语气平淡地说:“哦,那你先看吧。等你有具体计划了,再通知我就行。” 他摆出了一副完全听从安排的配合姿態。 贝尔摩德闻言,精心描画过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噢?你不一起研究一下,商量商量?这可是琴酒亲自交代的任务。” 森山实里耸耸肩,理由听起来无比充分且“谦逊”:“琴酒老大既然指明让我来配合你,那肯定是以你为主,你的经验和能力在组织里可是有口皆碑的。” “你说怎么调查,我就怎么配合,保证不打折扣。” 贝尔摩德轻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呵呵呵—真是会说话。“ “不过,真不巧,我这个人有时候也懒得很,不太喜欢动脑子想这些繁琐的计划—” 她说著,竟然手臂一伸,直接將那个装著重要名单和资料的档案袋递到了森山实里面前,语气带著一丝狡黠的挑衅:“要不—乾脆你给我出个主意?计划由你来定?“ 森山实里看著递到眼前的文件袋,却没有伸手去接。他沉吟了不到一秒,便给出了一个让贝尔摩德完全没想到的“主意”: “既然让我拿主意—·那我的主意就是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需要休息和消化信息。” “不如我们明天早上再找个地方碰个头,到时候再重新、正式地商量一下具体行动计划?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仿佛这真的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负责任的方案。 这个堪称“拖延症晚期”的提议让贝尔摩德一时有些错愕,她显然没预料到对方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用这种近平耍赖的方式应对。 但她毕竟是经验极其丰富的千面魔女和顶尖杀手,观察力敏锐异常。 短暂的错愕之后,她立刻捕捉到了森山实里看似平静表面下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贝尔摩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的光芒,她红唇微启,语气带著十足的玩味:“你现在—好像挺赶时间啊?”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肯定的判断。 森实被点破,倒也乾脆,直接承认:“嗯。约了秋江在酒店面见面。” “反正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明天我们再详细商量也不迟。” “啊~~”贝尔摩德一听,顿时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瞭然又促狭的灿烂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是那位脾气不小的簇本家大小姐啊~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难怪你这么著急。既然这么难得有机会,那我也顺道一起去见见她好了,打个招呼嘛。” 森山实里顿时无语了,眉头皱了起来:“我们两个人是要去做很“隱秘』的事情。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贝尔摩德却仿佛完全没听出他的拒绝,反而笑著挥了挥手,示意他放心,並信誓旦旦地承诺道:“放心啦,我很有分寸的,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好事~我就是去打个照面,看看我们大小姐最近怎么样了。” 说著,她根本不给森山实里再次拒绝的机会,竞然自顾自地、无比自然地走到他的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还顺手系好了安全带,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快开车吧”的架势。 森山实里看著已经稳稳坐在自己车里的贝尔摩德,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怀疑自己用秋江当藉口溜號,所以才非要跟上去一探究竟,验证真偽。 於是他不再多说什么,面无表情地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 车辆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匯入夜晚的车流,朝著他与秋江约定的酒店方向驶去。 酒店房间內,簇本秋江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她穿著一身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黑色蕾丝情趣內衣,轻薄透亮的材质勾勒出她年轻傲人的身材曲线,外面仅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真丝睡袍,带子隨意地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微微侧身,欣赏著镜中那个性感得几平让自己都脸红的倒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满意又期待的笑容。 就在她沉浸在即將到来的约会幻想中时,清脆的门铃声“叮咚”响起,瞬间打破了房间內的静謐。 秋江的心跳猛地加速,激动和兴奋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几乎是雀跃著小跑到门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切,然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热情。 门口站著的確实是森山实里,但他身边,却笑吟吟地立著另外一个女人,好像叫什么夏月的。 秋江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垮了下来,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神立刻被不满和恼怒所取代。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坏情,抱怨道:“你怎么把她也带过来了?!” 森山实里面无表情,仿佛没看到她精心打扮的装扮和糟糕的情绪,径直从她身边走进了房间,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敷衍的语气解释道:“路上碰巧遇到的,然后她就硬跟著过来了。” 跟在后面的偽装成桐生夏月的贝尔摩德则对秋江的恶劣態度毫不在意,反而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主动打招呼:“晚上好呀,秋江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语气亲切自然,仿佛她们是什么好友。 秋江可不是那种会为了维持表面和平而压抑自己的人。 她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对著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语气极冲地反问:“你跟过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贝尔摩德依旧笑靨如,仿佛听不懂她的逐客令,自顾自地走进宽敝的套房客厅,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轻鬆说道:“哎呀,別这么见外嘛。“ “主要是今晚我没地方去了,正好遇到森山君,就想著过来打扰一下,想必秋江小姐不会那么小气吧?” 秋江气得还想说什么,却被森山实里打断了。 他显然不想在无谓的爭吵上浪费时间,伸手拉住秋江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算了,不用管她。我们忙我们的正事就行了。” 幸好秋江家境殷实,习惯了大手大脚,订的酒店房间是套房,不仅面积巨大,还带有独立的客厅、臥室和书房。 森山实里拉著依旧气鼓鼓的秋江,径直走向里面那间宽敝奢华的主臥室,然后“砰”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將臥室门关上,把贝尔摩德一个人彻底扔在了空旷的客厅里。 被孤零零留在客厅的贝尔摩德,对於这种明显的冷遇和隔离非但没有任何不悦。 她悠閒地环顾了一下装修奢华的客厅,然后步履轻盈地走到酒店內部座机电话旁,优雅地拿起听筒。 她熟练地按下客房服务的快捷键,说道:“您好,麻烦送一瓶你们这里最好的勃艮第红酒到总统套房。哦,另外,再送一套全新的、尺码m號的女士真丝睡衣上来。谢谢。“ 说完,她轻轻掛断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在这情况下,都能有兴致!” 第209章 趁你不行调戏你(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趁你不行调戏你(2更) 第209章 趁你不行调戏你(2更) 森山实里轻轻带上臥室的门,一抬眼就看见贝尔摩德正姿態慵懒地陷在客厅沙发里,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捏著一杯威士忌。 暖色调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本该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人小酌图,但森山实里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內心在疯狂地掏出起来: 这女人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脑子指定有点什么问题! 她是不是自从上次在监控里看了我和秋江的精彩表演之后,就莫名其妙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迷上这种旁听围观的感觉了?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她非要死皮赖脸跟来,还坚持待在客厅里,听著里面的动静?这到底是什么奇葩的嗜好?! 这么喜欢看现场直播,怎么不去网上下片看啊?! 那里要什么有什么,剧情片,直播片,欧美亚洲,各种类型应有尽有,总有一款能合她的变態胃口! 以上这些极度腹誹且大不敬的话,自然都是森山实里在看到贝尔摩德那副仿佛在自家客厅欣赏交响乐般愜意姿態时的內心活动。 他感到一阵阵的头疼,实在无法理解这位千面魔女匪夷所思的脑迴路。 毕竟,对方年纪不小了,至少有五十岁,是经歷了几十年风浪的前辈了,阅歷丰富,老谋深算这个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怎么会对这种恶趣味的围观行为表现出如此执著且幼稚的兴趣? 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看著森山实里一脸复杂、揉著额角走出来,语气慵懒又带著一丝戏謔地问道:“哦?这么快就结束了?”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森山实里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抓起酒瓶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语气硬邦邦地回道:“被人这么在客厅外面像看动物园表演一样盯著,谁还有心情继续下去啊?能正常发挥就不错了!” 贝尔摩德似笑非笑,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臥室紧闭的房门,拖长了语调:“没有心情?我看你的心情和状態还是维持得蛮不错的嘛?进去可是忙活了足足三四个小时呢——这可不是没心情、快结束的表现哦。“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淡淡地一道:“基操,勿6。” 贝尔摩德被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逗得轻笑出声,目光又转向臥室方向,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哎——看样子,秋江大小姐今晚是没办法出来敘旧了。真是可惜,我还挺想和她聊聊天的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真诚无比,仿佛真的只是来拜访老朋友。 紧接著,她端著酒杯,起身款款走到森山实里旁边的沙发扶手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股若有若无的魅惑香气悄然瀰漫开来。 她看著森山实里,眼波流转:“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麻烦森山先生你,陪我喝两杯咯?反正以后我们也是要一起合作的搭档,提前熟悉一点,培养一下默契,总是好的,不是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明显的暗示和挑逗意味。 森山实里倒也没有拒绝喝酒,但对于贝尔摩德那似有若无、不断散发出的诱惑信號,他表现得异常稳重,甚至有点不解风情。 毕竞,他现在又不是缺美女的屌丝,身边美女环绕,定力早已今非昔比,不可能被对方几句暖昧的话语和几个眼神就轻易挑动。 他直接无视了那些暗示,將话题强行拉回正轨:“既然你这么有閒情雅致想喝酒,那正好,我们就一边喝一边谈谈工作吧。早点把计划定下来,也好早点开始行动。“ 然而贝尔摩德依旧不依不饶,她轻轻晃动著酒杯,身体又靠近了些许,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要拂过他的耳畔:“工作嘛——隨时都可以谈。如此美好的夜晚,何必那么扫兴呢?” “我觉得,我们可以暂时先放下那些枯燥的东西,聊聊彼此,不是更好吗?我对你— —可是非常非常好奇呢。” 她的攻势愈发露骨。 森山实里看著贝尔摩德如此步步紧逼、不断挑衅和勾引自己,大脑飞速运转。 他大概摸清楚了对方的打法这个女人就像一只狡猾的猫,自己越是后退、闪躲,她就越是觉得有趣,越是得寸进尺。 既然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脸的—. 森山实里心一横,决定改变策略。他乾脆將计就计,脸上露出一丝痞笑,手臂突然一伸,猛地將贝尔摩德柔软的身体搂入了自己怀中! 贝尔摩德猝不及防,轻呼一声,酒杯里的酒液都晃了出来。 森山实里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噢~~~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你想这样啊,早说嘛,何必搞这么多弯弯绕绕,浪费家时间呢?”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在贝尔摩德纤细的腰肢和后背上大胆地游走起来,动作充满了侵略性。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更浓的笑意取代。 她並没有剧烈挣扎,而是笑吟吟地、用巧劲一把摁住了森山实里那只正在她身上作怪的手,声音依旧娇媚,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別这么急嘛~一点情调都没有。慢点,循序渐进,懂吗?” 森山实里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懂——那样比较浪漫。我明白。” 他嘴上说著明白,动作却不停,另一只手突然抬起,迅疾地朝著贝尔摩德的脸颊伸去c 贝尔摩德的反应快如闪电!就在森山实里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她脸颊的前一刻,她猛地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有力,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动作。 她的还是那样娇媚慵懒的,但带上了一丝的警告:“森山君,未经別人同意,就试图揭开別人的面具——那可是非常、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森山实里心中顿时大为惊讶!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贝尔摩德抓住他手腕的力量大得惊人! 绝非普通女性所能拥有,甚至远超许多训练有素的男性! 他相信自己如果真正用尽全力,或许能在纯粹的力量上压制她,但对於一个体型纤瘦、看起来毫无肌肉线条的女人来说,这样的力气未免有些过干离谱了! 既然没打算现在就撕破脸,森山实里便不再执著於去捏对方的脸蛋。 他顺势放鬆了力道,但却故意说出一些充满刺激和挑衅的话:“贝尔摩德,你平时跟男人就是这么相处的吗?动不动就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换做是其他要强或者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听到这种近乎羞辱的话,面子上多少会有些掛不住,要么羞愤离去,要么激烈反驳。 但贝尔摩德是什么人?她经歷的大风大浪比森山实里吃过的饭还多。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起来,笑声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呵呵——我对男人可是很挑的,从顏值、能力到品行、胆识方方面面,都必须达到我內心极高的预期。”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勾人又带著审视:“如果真能达到我的標准,我倒是不介意主动投怀送抱,甚至下重本投资拉拢呢~” 森山实里挑眉,顺势问道:“哦?这么说,我达到你心里的超高预期了?” 贝尔摩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否定答案:“没有哦。” 森山实里有些诧异:“那你现在这—不算是投怀送抱?” “当然不算。”贝尔摩德笑了起来,笑容里带著一丝狡黠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我只不过是—趁你无能为力』、“精力耗尽』的时候,稍微挑衅一下你,看看你的反应而已。” 对方不愧是混欧美的,话语直白而大胆,充满了挑衅。 森山实里听到这近乎侮辱的“无能为力”评价,不怒反笑:“呵——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现在无能为力』呢?” 话音未落,他立刻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远非“强弩之末”! 一个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贝尔摩德的后背。 这一下,让贝尔摩德大为惊讶! 隨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媚,但身体却开始不著痕跡地发力。 她巧妙地用了一个柔术里的脱身技巧,如同滑溜的泥鰍般,瞬间从森山实里的怀抱中脱身出来,优雅地站定在几步之外。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笑眯眯地看著森山实里,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慵懒,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没想到森山君你的身体这么健朗,恢復能力实在让人羡慕。” 她可不敢再赌对方被一再挑衅后,会不会真的兽性大发,不顾后果。 儘管贝尔摩德对自己的身手和魅力极度自信,但眼前这个男人同样不是省油的灯,深浅难测。 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漫长的杀手生涯告诉她,不要在那个方面去挑衅男性—特別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性! 她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姿態从容地表示:“时间確实不早了,我也有些累了,就去休息了——告辞!” 说罢,她不再给森山实里任何纠缠的机会,拎著酒杯,转身就朝著书房那边走去。 而在森山实里的眼中看来,贝尔摩德在亲自验证了自己依旧“战斗力充沛”之后,立刻就怂了,迅速收起之前所有挑衅和勾引的姿態,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让他看著空荡荡的客厅,颇为遗憾地咂了咂嘴。 早知道这女人外强中於,一试就露馅,刚才就不该说那么多废话,直接拿下算了! 白白浪费了一个—嗯,虽然性格恶劣,但身材和脸蛋都堪称极品的女人。 不过他真的敢这么做的话,后果会相当麻烦。 第210章 贝尔摩德的调查(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贝尔摩德的调查(1更) 第210章 贝尔摩德的调查(1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酒店套房客厅的落地窗,洒在铺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相对而坐,安静地享用著服务员刚刚送来的精致早餐新鲜的果汁、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培根煎蛋,以及冒著热气的咖啡。 贝尔摩德优雅地用叉子拨弄著沙拉,另一只手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相对较薄的档案,递到了森山实里面前。 “给,这是我们第一位需要关心的对象。”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討论天气:“市川新一个聪明能干的新人!” 她没有说对方的代號,某种意义上也是进行信息保护。 森山实里识趣没问,他接过档案,並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喝了一口咖啡。 他深知组织內部关係错综复杂,不想无缘无故得罪任何可能背后有人的成员,因此打定主意不主动提出任何可能有建设性的意见。 他放下咖啡杯,用了一种最常规、最不容易出错的方案:“就我们两个人手,如果要进行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的话,那只能简单分两个班次了。早班和晚班,轮流来。” 贝尔摩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负责晚班好了。” 这个决定让森山实里感到些许意外。 他原本以为贝尔摩德会更倾向於选择相对轻鬆的早班,毕竟熬夜通宵对皮肤的伤害眾所周知,通常不是女性的首选。 贝尔摩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她特有的、混合著自信与神秘的魅力,语气略带调侃:“对普通女人来说,熬夜的確是大忌。但对於我这样——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人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大事。“ 她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梢,动作充满了风情。 森山实里心知肚明,这哪里是什么“天生丽质”,分明是aptx4869那诡异药物带来的、违背自然规律的青春效应。 他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和赞同的表情:“那就太好了!老实说,我也確实有点受不了晚班,容易精神不济。既然如此,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他也乐得轻鬆。 用过早餐后,森山实里並没有耽搁,立刻动身外出,去採购执行监控任务所需的各类工具。 对这位名为“市川新”的成员监视,森山实里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默认对方既然能通过组织考核成为正式成员,其反侦察能力、警惕性和综合素养很可能与降谷零、赤井秀一那种级別的难缠人物持平。 必须以最高级別的谨慎来对待,自己才不会翻车。 机会很快来临。 通过初步跟踪,他发现市川新中午与人在一家高级日料店约见了面。 森山实里提前潜入店內,偽装成普通客人。 在目標脱鞋进入榻榻米包间的间隙,森山实里悄无声息地靠近玄关处的鞋柜。 他动作迅捷而精准,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阿笠博士发明的、薄如蝉翼且顏色可自適应变化的贴纸式追踪器,巧妙地贴在了市川新皮鞋的內侧深处。 完成这一切后,他又迅速退开。 这样一来,至少不用担心会跟丟目標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森山实里可不想在监控报告上留下大片的恐怕,这会降低贝尔摩德对自己的评价。 低调跟无能,从来都是两码事。 为了获取更直接的信息,森山实里决定冒险进一步行动。 他物色了一下店內的服务员,最终目光锁定在一个有些年纪的男性服务员,將其叫自己的餐桌旁边,隨后毫不废话地亮出厚厚一沓万元日钞,见面就塞了十万日元过去。 “替我將一个窃听器带进去那个包厢里面。”森山实里再次拿过了一枚窃听器,说道:“找个地方藏起来。” “啊—这”男性服务员面对这种明显的违法行为显得犹豫,但又心动这笔报酬,心中在衡量要不要干。 森山实里面无表情地又加了一码,承诺道:“事成之后立刻再支付十万日元!” 巨大的金钱诱惑最终击穿了男性服务员的心理防线,他咬咬牙,紧张地点了点头:“好!” 说著,他將钞票和窃听器迅速塞进口袋。 隨后他进入房间布置菜品的时候,將窃听器贴在了一个大盘子的底下。 多年的服务员经验,让他能保持著虚偽的微笑,没有露出破绽。 森山实里在確定窃听器那头传来声音后,也不废话,將另外十万日元塞给了对方后,离开日料店,回到了停在街角的监控车里。 他戴上专业的接收耳机,调整频率,一边录製,一边屏息凝神地窃听包间內的谈话。 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对话声,但內容大多是关於一些艺术品投资、股市波动以及无关痛痒的社会新闻閒聊,偶尔夹杂著对食物和清酒的评价。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森山实里轻轻嘆了口气.稍微放鬆了紧绷的神经,但並末完全失望。 这种就是监控工作的常態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是在无用和琐碎的信息海洋里徒劳地筛选,等待那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可能出现的有效情报。 耐心,是这一切的基础。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专注地监听下去。 另一边,贝尔摩德在与森山实里分开后,她先返回了自己下榻的另一家豪华酒店套房o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当她再次从酒店出来时,已经彻底改头换面身高、体型、髮型、乃至眉宇间的神態,都完美復刻了森山实里的模样,甚至连他惯常穿著的风衣品牌和款式都一模一样。 她站在电梯內,通过墙壁仔细审视了一下镜中这个英俊却带著几分疏离感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希望能有所收穫。”她压低嗓音,用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属於森山实里的声线嘟囔了一句。 来到停车场,她开车著,前往让任何组织成员听到都会挑眉的目的地“警视厅” o 虽然琴酒那边的內部甄別流程已经结束,初步认定森山实里没有问题,但生性多疑、 只相信自己判断的贝尔摩德,更倾向於用自己的方式来一场“压力测试”。 还有什么比直接闯入警察大本营更能试探一个人的底细呢? 如果他真的与警方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深层联繫,那么“森山实里”这个身份突然出现在警视厅,必定会引起某些人的特殊反应。 抵达警视厅后,偽装得天衣无缝的贝尔摩德,故意在大厅和走廊这些公共区域徘徊,她模仿著森山实里那种看似隨意实则观察力敏锐的姿態,专门找那些肩章显示为警部、警视等职位的警官,主动上前搭话。 “抱歉,打扰下,请问搜查课的办公室是在这层吗?” “您好,请问目暮警部今天在吗?“ “—” 她用的藉口五八门,从询问办案流程到假装认错人,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痕跡。 一番试探下来,確实有几个警察被她吸引,主动上前与她搭话。 这让贝尔摩德心中微微一动,以为找到了突破口。 然而,经过她仔细且看似閒聊的盘问后,发现这些警察要么是曾经在某个命案现场见过“森山实里”这位“热心市民”或“协助调查的侦探”,要么是因为某些案件的线索諮询而有过一面之缘。 他们的反应自然、坦荡,完全看不出任何超出正常公务交往的熟稔或隱藏的联繫。 了几个小时一无所获后,贝尔摩德看了看腕錶上的时间,决定转换战场。 她离开了警视厅,却没有选择去更加敏感和戒备森严的公安厅一她很清楚,能进入公安系统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警惕性极高,绝不会因为一个很少碰面的“同事”突然出现就轻易上前搭訕。 贝尔摩德要去的地方是警察学校。 她將车停在离校门不远处的路边,自己则是下车,靠在车边,然后点燃了一支男士香菸,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著那些进出校门、穿著制服的年轻警校生。 她试图营造出一种“我在等人”或者“我只是暂时停留”的自然姿態,期待著或许会有认识“森山实里”这张脸的人主动过来打招呼。 等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终於有人朝著她的车走了过来。 贝尔摩德心头再次一动,熄灭菸头,准备应对。 然而,走近的却是两位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警校生,她们脸上带著羞涩又大胆的笑容。 “那个——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其中一位短髮女生鼓起勇气开口:“我们觉得您长得特別帅,可以——可以认识一下吗?能交换一下line吗?“ 贝尔摩德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用森山实里的脸可不是来替他招蜂引蝶的!她是来钓鱼侦查的! 她只好勉强挤出一个属於“森山实里”风格的、略显疏离的微笑,婉言拒绝了两位热情的女生:“抱歉,我在等人。不太方便。“ 两位女生失望地离开了。 贝尔摩德嘆了口气,重新点燃一支烟,继续等待。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仿佛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隔三差五就有不同的女孩子有的是结伴,有的是独自一人鼓起勇气走过来,目的无一例外都是想要“森山实里”的联繫方式。 贝尔摩德被这接二连三的“桃运”搞得头疼不已。 她想要钓的“鱼”一条没上鉤,反倒是引来了一群嘰嘰喳喳的“蝴蝶”。 一个认识森山实里、並能提供可疑信息的人都没有,全都是衝著他这副皮囊来的搭訕。 面对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局面,贝尔摩德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她不可能真的和这些警校生周旋,只能悻悻地掐灭菸头,发动汽车,驶离了警察学校坐在驾驶座上,贝尔摩德觉得线下途径走不通,那就转战线上! 她立刻拿出手机,登录了一个东京本地非常活跃的、充满年轻用户的匿名社交论坛。 她挑选了一张之前暗中偷拍到的、森山实里侧脸清晰、角度颇佳的照片,熟练地编辑了一段帖子: 【求助万能的网友!在线等![图片]】 今天在路上偶遇了这个超级无敌帅的小哥哥!完全是一见钟情的感觉!鼓起勇气偷拍了一张,但当时人太多没敢上去要联繫式qaq 有没有人认识他?知道他是谁?或者有任何线索吗?拜託大家了,如果能提供有效信息,必有重谢!我真的不想错过啊!!! 编辑完成后,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发送。 看著帖子成功发布,贝尔摩德满意地笑了笑。 网络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这种带有八卦和浪漫色彩的寻人帖,传播速度往往快得惊人。 她就不信,用这种方式,还挖不出“森山实里”更深层的社会关係网和一些不为人知的背景线索。 她放下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amp;amp;gt; 第211章 使用猴子偷桃(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使用猴子偷桃(2更) 第211章 使用猴子偷桃(2更) 夜色深沉,某栋高级酒吧附近僻静的停车场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模糊的光晕。 森山实里正坐在驾驶座上正在敲击笔记本,整理资料。 这时候,车窗被轻轻敲响,他扭头一看,只见贝尔摩德笑吟吟地站在车外她已经换回了自己常用的“桐生夏月”的易容,一身利落的上班族打扮。 不等他邀请,她便自来熟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带来一丝淡淡的、与这沉闷停车场格格不入的香风。 “晚上好呀,森山君~”贝尔摩德语气轻快,仿佛不是来交接枯燥的监视任务,而是来赴一场约会:“一天的调查下来,成果怎么样?我们的市川先生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举动?” “目前而言,还没有。”森山实里將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拿起来,递给了贝尔摩德,语气平稳:“所有的记录都在这里了,你可以仔细核查。” 贝尔摩德好奇地接过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当她打开標记著“市川新-day1”的文件夹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子文件夹:音频记录147份、照片12861张、行程日誌11 份。 这庞大的工作量让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森山实里,惊讶地脱口而出:“不是吧?!你真的从早到晚刻不停地在监控?中间完全没有摸鱼?” 这效率高得有些反常了。 森山实里伸了一个懒腰,道:组织交代下来的任务,我向来都是全力以赴,甚至力求超额完成!怎么可能摸鱼?“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他怎么可能真的一个人进行这种高强度、高精度的持续监视? 那样不仅极度疲劳,而且很容易因为精神不集中而错过关键信息,或者因长时间停留而引起目標警觉。 实际上,他是僱佣了几名能力与口碑都不错的侦探,採用轮班接力、频繁更换偽装和监视点位的方式对市川新进行无缝跟踪。 这样既能保证监视的持续性和隱蔽性,又能让作为主导者的他保持清醒的头脑进行总体指挥和分析。 唯一付出的代价,就是钱! 贝尔摩德看著那堪称“劳模”般的成果记录,不禁嘖嘖称奇,由衷地感慨道:“难怪琴酒这么看重你,总是把一些棘手又需要细致耐心的任务交给你—这份执行力和效率,的確是真本事。” 她的夸奖里带著几分探究,但更多的是对结果的认可。 森山实里坦然接受了这份讚美,隨即说道:“行了,我的工作到此结束,接下来就轮到你的晚班了。祝你好运。” 然而,贝尔摩德却突然伸出手,柔软微凉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侧过身,用一种与此刻任务氛围极不相符的、含情脉脉的眼神望著他,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森山君~这大晚上的,停车场又这么黑又安静——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盯著,我——我有点害怕呢。“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呀?” 森山实里心里瞬间明镜似的:这女人又想把我当驴使,榨乾我的所有价值?白班完了还想我陪夜班?想得美! 但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贝尔摩德的手,指腹甚至还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暖味地摩挲了两下。 他脸上露出一个比贝尔摩德更加热情、甚至带著点急色的笑容,身体也微微向她倾斜,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暗示: “你都这么开口了,我怎么可能拒绝呢?当然可以留下来陪你——长夜漫漫,我们正好可以促膝长谈,有很多——嗯,事情』可以慢慢做。“ 他的目光刻意地在她身上流转,暗示意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果然,这一招效果立竿见影。 贝尔摩德脸上的柔弱和依恋依然还在,但她不著痕跡地把自己的手从森山实里的“魔爪”中抽了回来,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提议不错,可惜还得执行监视任务,怕是没办法“促膝长谈』了。等下次机会合適,我们再找个安静的地,好好谈谈”。” 森山实里脸上立刻配合地露出极度遗憾和惋惜的表情,夸张地嘆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了——” 贝尔摩德才不管他真遗憾假遗憾,她抱起笔记本电脑,利落地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外,弯下腰对著车內的森山实里挥了挥手,笑靨如:“记得明天早上能早点来接我的班哦~~最好——带上份美味的早餐!拜拜~” 森山实里点点头,回答得无比爽快:“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看著贝尔摩德转身走向她自己的车內,森山实里脸上才缓缓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揶揄笑容。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別看贝尔摩德平时表现得风情万种、言语大胆开放,还总是主动言语挑逗、甚至动手动脚,但其实她本质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口嗨怪”。 嘴上开车开得飞起,理论经验丰富得不行。 可一旦自己顺水推舟,表现出真的要跟她来点实质性的深入交流时,她立刻就怂了,找起藉口开溜的速度比兔子还快,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 森山实里笑著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引擎。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自己精心营造的“好色之徒”人设起到的效果。 正是这个標籤,让贝尔摩德这类的女人虽然觉得有趣、可以用来调侃,但內心深处其实敬而远之,不敢太过分,万一真被睡了,那就亏大了。 森山实里回到了大陆酒吧之后,简单地洗漱一下,放空一下自己,顺便消除监控带来的紧绷感。 洗完之后,他换上乾净的衣服,简单地做了一下晚餐解决了肚子的问题。 不多一会儿,有客人来了。 一见面,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脸上都露出了熟络的笑容,热情地打了声招呼:“晚上好,森山君。” 森山实里也笑著回应:“晚上好。” 然而,就在这句友好的问候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森山实里毫无徵兆地突然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双手分別精准地袭向两人的胯下要害一標准的、力道不轻的“猴子偷桃”!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措不及防之下同时中招! 两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从震惊到痛苦再到暴怒。 “呃啊!” “八嘎!你干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痛呼出声,猛地向后跳开,又惊又怒地瞪著森山实里,嘴里忍不住低声骂出了几句极其难听的脏话,完全没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 任哪个男人被突然来这么一下,反应都会如此激烈。 森山实里看著两人齜牙咧嘴、又惊又怒的样子,笑了笑,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安抚且略带歉意的姿势,但语气却十分认真:“放鬆,放鬆!两位,实在抱歉,只是为了谨慎起见,我不得不这么做確认一下。” 確认了?用这种方式確认?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揉著痛处,用杀人的目光瞪著森山实里,显然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先请两人到吧檯坐下。 他走到吧檯后,如同往常一样,先是习惯性地、不动声色地启动了隱藏在台面下的无线电信號干扰装置,確保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被任何窃听设备捕捉到,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为两人调配酒饮。 直到一杯经典的波本和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分別推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前,两人依旧用兴师问罪的眼神盯著他,显然还在等一个合理的交代。 森山实里擦著杯子,终於开口,声音压低了些:“我接下来这段时间,要跟贝尔摩德搭档,执行一项长期任务专门监视和考察近期通过考核的新晋正式成员。“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脸上的怒意消散,转而化为惊讶和凝重。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降谷零皱紧了眉头,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不是吧?组织內部已经谨慎到这种程度了?还要再来一遍审查?” 诸伏景光则迅速在脑中回顾了自己近期的所有言行,然后谨慎地开口道:“我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我应该很老实,没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不妥举动。” 森山实里边往自己的杯子里加冰,边说道:“我个人是相信你们的谨慎和能力的。而且,我猜测,恐怕连我自己也早就处於被监视考察的名单上了。 “只不过可能已经安全过关,所以现在才会被派去执行这种反过来监视別人的任务。”amp;#039;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这次算是见识到了贝尔摩德的易容术,那真的是——恐怖级別。“ “她可以百分之百完美地偽装成另一个人,身高、体型、声音、神態,几乎找不到破绽。” “所以,我不得不用这种——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来瞬间確认你们到底是不是本人。” 他指了指刚才偷袭的地方。 降谷零將信將疑,眉毛依旧紧锁:“真的假的?易容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连最熟悉的人都看不出破绽?” “等你以后有机会跟她一起执行任务,亲眼见识过之后,你就明白了。”森山实里语气篤定:“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化妆,简直是魔法。,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再次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后怕。 如果森山实里所言非虚,那组织的渗透和偽装能力远比他们想像的更可怕。 诸伏景光当下沉声提议:“看来,以后我们之间必须设定一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暗號了。每次见面,必须先对暗號確认身份。“ 降谷零立刻接话,提出了一个方案:“可以,就用“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囂』怎么样?” “不怎么样。”森山实里吐槽了一句,摇头否决:“暗號不行。有被窃听的风险,不够安全,反而容易暴露。”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两人,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方法:“直接上手捏脸!” “检查下頜、鬢角、耳后这些最容易藏匿面具边缘的地方。” “再明的易容术,也没办法完全应对这种物理性的、近距离的揉捏检查。”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到这个提议,对视一眼,隨即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虽然方式有点不那么雅观,但確实是最直接、最难以偽造的身份確认方式! “好!就这么办!” “同意!以后见,必须先验明正身』!” 隨后,三人就在这安静的大陆酒吧吧檯前,达成了一项古怪却至关重要的安全共识不见面先捏脸,不捏脸就不能確认身份! 三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能完全浇灭降谷零和诸伏景心头的憋屈和疑惑。 降谷零率先放下酒杯,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解:“等等不对。你明明可以直接要求我们摘下易容面具进行检查,为什么非要猴子偷桃?“ 一旁的诸伏景光经他这么一提醒,也立刻回过味来。 他接过话头,追问的態度同样坚决:“安室说得对!森山,你这傢伙—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两人的逼问,森山实里哈哈大笑起来:“没什么特別的原因啊,就是当时感觉— 嗯特別顺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伸出去了。” “感觉这招效率挺高的,一试就知真假,不是吗?” “这倒也给了你们一个宝贵的教训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算看到的是我这张帅脸,也得时刻保持警惕,精神高度集中!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对吧?“ 这个近乎无赖的回答,彻底点燃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压抑的怒火。 “顺手?!你这混蛋!”降谷零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八嘎!这算什么破理由!”诸伏景光也难得地骂出了声,温和的脸上写满了无语和愤慨。 两人交换了吧个眼神,都在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这个亏不能白吃! 此仇不报非君子! 下次有机会,吧定得偷回来! 让这傢伙直尝尝被偷桃的滋味!! amp;amp;gt; 第212章 抓奶龙招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抓奶龙招手(1更) 第212章 抓奶龙招手(1更) 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简单地沟通並“切磋”了一番后,两人便匆匆离开了大陆酒吧。 他们如今身上还有任务要执行,来这里是抽时间过来,不能在此久留。 没过多久,宫野明美也放学来到了酒吧,开始做开业前的准备工作。 她看到森山实里已经在了,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实里,今天这么早?” 森山实里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动作轻柔而熟稔:“是啊,过来处理点事情。辛苦你了,明美。” 在確认了眼前的明美是本人之后,他便顺势將贝尔摩德易擅长易容的事情,告诉给对方,並叮嘱她要小心谨慎。 明美听完,惊讶地捂住了嘴,碧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完、 完全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模样?连身高、声音、神態都能模仿?这—这真的可能吗?听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情节!” 森山实里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告诫:“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关於易容术的具体情况,你或许可以问问志保,她待在组织里的时间更长,接触到的核心秘密更多,对贝尔摩德的手段,她应该比我更加了解。” 明美闻言,瞭然地点点头,但隨即,一股强烈的担忧和同情涌上心头。 她想像了一下森山实里未来的处境每天都要提心弔胆,怀疑身边每一个熟悉的面孔是否都是那个千面魔女偽装的,这种活在持续猜疑中的压力,光是想想就让人感到窒息。 她不禁轻声嘆息:“这也太——辛苦了。” 她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组织正式成员的身份背后,所承担的危险和巨大的心理压力,远非外人所能想像。 就在两人一边閒聊一边做著开业准备时,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身材高大、面容严肃、一只眼睛戴著眼罩的黑田兵卫走了进来。 明美刚想上前告知对方尚未营业,森山实里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臂,低声道:“没事,我来接待。你去忙吧。” 明美明白过来,乖巧地点点头,拿起抹布继续擦拭远处的桌子,免得让自己听到不该听到的。 森山实里走到吧檯后,示意黑田兵卫在对面的高脚凳坐下:“黑田先生,稀客啊。喝点什么?” 兵卫摆了摆,声音低沉:“不用,谢谢。待会儿还要开车。” 森山实里闻言,也没多劝,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鲜牛奶,倒入一个乾净的玻璃杯,推到他面前:“那就这个吧,对身体好。” 黑田兵卫看著那杯牛奶,顿了顿,似乎有些无语,但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独眼锐利地看向森山实里,言简意賅地直接切入正题:“今天上午,你跑警视厅和警察学校那边去做什么?”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著黑田兵卫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凑近一点,仿佛要说什么极其机密的事情。 黑田兵卫虽然不明所以,但基於信任的关係,还是依言微微向前倾身。 然而,下一秒,森山实里的动作让他大惊失色一一只见森山实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著黑田兵卫使出了抓奶龙招手,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抓了一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黑田兵卫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向后弹开,连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小子——想干什么?!!” 森山实里看著他的反应,反而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解释道:“別紧张,別紧张!只是核实一下你的身份而已。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小心贝尔摩德的易容术吗?”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执行监视任务,根本没去过警视厅和警察学校一那个到处溜达的“我”,是贝尔摩德偽装的。你该不会——上前去跟她打招呼了吧?” 他昨天晚上大半夜地跑去跟秋江折腾,当然不是为了馋对方的身子,而是利用这个时间,给黑田兵卫提个醒。 黑田兵卫听到这个解释,脸上的惊恐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有余悸和极度无语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没好气地重新坐下道:“你昨晚提醒过了,这种低级错误我当然不会犯!”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过—看样子,以后我们之间確实得定一个靠谱点的暗號了。你总不能每次见面,都来这么一下验明正身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表情一言难尽。 森山实里摸著下巴,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麻烦,他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不用那么麻烦。下次见面,你直接先把外套脱了,露出胸口就。” “贝尔摩德是女的,她易容术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把自己的胸变没。一看便知,高效快捷。” 黑田兵卫:“——” 他沉默了几秒,竟然觉得这个离谱的方法在对付那个千面魔女时,意外地有点道理? 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行吧。也算是个办法。” 两人又就贝尔摩德的行为目的和可能带来的风险閒聊、交换了一下看法后,黑田兵卫將牛奶钱放在吧檯上,便起身离开了酒吧,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森山实里看著那杯没喝完的牛奶,摇了摇头將钱收好。 他一边准备营业,一边思考著关于贝尔摩德的事情。 一直这么被动,那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很快,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接下来的几天,森山实里的生活仿佛进入了某种固定程式。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监视车上,接过贝尔摩德的班,开始对目標人物市川新进行新一轮的枯燥盯梢。 高倍望远镜、窃听耳机、还有那台记录著海量无用信息的笔记本电脑,成了他最亲密的伙伴。 然而,这种按部就班的监视生活仅仅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当他照例来到交接地点时,贝尔摩德像往常一样接班,坐进副驾。 “今晚是最后一晚了对市川新的监视。”她语气平淡地宣布。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这么快就结束?才三天!按照常规流程,怎么说也得持续观察一个星期甚至更久,才能初步排除嫌疑或者找到確凿证据吧?” 贝尔摩德看著他惊讶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神秘的微笑,摇了摇头:“你那套是传统、笨拙的监控手段,当然费时费力,效率低下,而且极易被反侦察——但我不同。” 她自信十足地说道:“我有特別的办法,能更快、更直接地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说完,不等森山实里继续发问,贝尔摩德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过一个精巧的箱子。 她在车內昏暗的光线下,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 只见她对著车內遮阳板上的小镜子,仔细地將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覆盖在自己脸上,然后进行细微的调整、固定,最后甚至戴上了准备好的假髮和瞳色不同的隱形眼镜—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当“她”再次转回头时,已经不再是“桐生夏月”那张脸,而是另一个“市川新”! 无论是面部轮廓、肤色、髮型还是那种微妙的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 森山实里看著这堪称魔幻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瞬间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你打算——易容成市川新本,直接去进行试探?” “市川新”也就是贝尔摩德得意地打了个响指,模仿得极其相似的、属於市川新的声线说道:“bingo!完全正確!” “与其我们躲在暗处,白白浪费时间去等待那百分之一可能出现的破绽,还不如主动出击,创造机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具针对性:“根据你这几天白天的记录,再加上我晚间的交叉核实,我已经初步锁定了几个与市川新有过接触、且行为模式存在细微疑点的人员。” “现在,我直接以他的身份,上门去拜访一下,进行一些关键性的谈话—. 是人是鬼,一试便知。效率远比乾等著要高得多!” 森山实里看著眼前这个“市川新”,不得不承认这一招虽然冒险,但確实犀利无比,直击要害。 他由衷地点点头,感慨道:“不得不承认,这的確是最好的办法——比起传统监控,要高效和精准多了。” 他对易容术开始感兴趣了,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技术学到手! “那么,还等什么?”贝尔摩德用下巴指了指方向盘,理所当然地发號施令:“开车吧,司机先生。我们现在就去拜访』一下那位可疑的松本先生。” 森山实里张了张嘴,很想提醒对方: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按照排班表,我已经下班了!这是我的私时间! 但话到嘴边,还是把所有的抗议都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加班就加班吧—。 他默默地系好安全带,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加班事实,发动汽车,朝著第一个目的地驶去。 amp;amp;gt; 第213章 两个倔强的女人(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3章 两个倔强的女人(2更) 第213章 两个倔强的女人(2更) 森山实里驾驶著车辆,载著完美偽装成“市川新”的贝尔摩德,驶向了第一个可疑目標—松本的住所。 抵达目的地后,森山实里將车停在街角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到了。小心点。”森山实里简短地叮嘱了一句。 “放心,等著好消息吧。”贝尔摩德自信地笑了笑,推门下车,步履沉稳地走进了那栋公寓楼森山实里则留在车內,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环境,同时通过耳机监听著可能传来的动静。 儘管贝尔摩德身上带了微型麦克风,但除非紧急情况,否则不会轻易开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后,贝尔摩德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街角,快步回到了车上。 她嘆了一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无聊:“这个松本不是目標——他確实有点问题,不过只是和市川新在合伙搞一些小型走私生意,和组织无关。” 森山实里点点头,並不意外。 组织的正式成员有各种灰色收入来源並不稀奇,要是没有灰色收入,那才稀奇! 他发动汽车:“下一个,恭子。” 流程重复。 他將车开到第二位嫌疑人恭子居住的高级公寓楼下。 贝尔摩德顶著市川新的脸蛋,上楼“拜访” 森山实里依旧在楼下默默等待,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方向盘。 又是大约半小时,贝尔摩德返回,这次她无聊的直打哈欠:“这个也不是。这位恭子小姐只是他藏起来的一个情人,除此之外——没有別的关係。“ 森山实里知道,將联络员偽装成情人秘密接头,这种事情並不罕见。 黑田那傢伙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赶紧给自己找一个漂亮的女公安,用情人的身份,给自己当接头人啊!!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了,田村。”他说著,將车驶向最后一个地址。 来到田村所住的略显老旧的住宅区,贝尔摩德再次化身“市川新”,下车走向目標所在的楼房。 森山实里像前两次一样,將车停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 半个小时似乎成了某种规律,贝尔摩德大概是没心思待太久。 她的身影准时准点地从楼道里出现,朝著车辆走来。 然而,就在她距离车辆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异变陡生! 旁边一个原本看似普通、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路人,突然毫无徵兆地暴起!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老旧的手枪,对著“市川新”疯狂扣动扳机,口中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山田!你这个混蛋!给我去死!!” “砰!砰!砰!” 枪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寧静! 贝尔摩德大吃一惊,她的反应速度已经快到极致,在对方掏枪的瞬间就试图向旁边的车辆掩体后闪避。 但袭击来得太过突然且近距离,她终究无法完全避开所有子弹。 伴隨著几声闷哼,她的肩膀和侧腹瞬间被子弹击中,巨大的衝击力让她踉跑几步,痛苦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强忍著剧痛,抬头看到那名枪手脸上带著疯狂的恨意,正一步步逼近,显然是要给她补上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又是一声枪响,但这一次,是从贝尔摩德身后的方向传来! 只见那名枪手的额头正中瞬间绽开一个血洞,他脸上的疯狂表情凝固了,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贝尔摩德艰难地扭过头,看到森山实里正站在车旁,手中握著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枪口还冒著细微的青烟。 他的脸色冷峻,眼神如同寒冰。 贝尔摩德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合著剧痛席捲而来。 森山实里没有丝毫迟疑,他迅速开车过来,下车一把將倒在地上的贝尔摩德拦腰抱起,动作迅速却儘量平稳地將她塞进了汽车后座。 紧接著,他转身又將那名杀手的尸体拖起,同样塞进了后备箱。 完成这一切后,他回到驾驶座,猛踩油门,车辆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迅速逃离了这片即將引来警察的区域。 在疾驰的车中,他一只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飞快地拿出手机,在组织內部专用的加密app 上使用了清理服务,简洁地输入了地点和情况,要求“清洁工”立刻处理枪击现场。 至於能不能来得及处理,那是清洁工的事情。 搞定这一切后,森山实里才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道:“我已经让人去处理现场了——情况怎么样?” 贝尔摩德靠在座椅上,脸色因失血而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 她皱著眉头,忍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运气不错,没有打中要害。肩膀穿透伤,侧腹的子弹可能卡在肌肉里了—..” 她喘了口气,甚至还有力气自嘲一下:“那个枪手.根本不会用枪,枪法烂得要命,这么近的距离,几枪下来——都没打中要害。“ 森山实里闻言,轻笑一声:“看样子你的运气不错,这么近的距离——我都给判死刑了。先吃点止痛药顶一下!” 他说著,单手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瓶强效止痛药,看也没看就朝后座递了过去。 贝尔摩德接过药瓶,拧开盖子,甚至没有看剂量说明,直接一仰头,就往嘴里倒了十几片白色药片,乾咽了下去。 森山实里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喂!你吃那么多干嘛?!这种止痛药一片就足够顶很久了!过量服用会出事的!” 贝尔摩德咽下药片,因苦涩而皱了皱眉,虚弱但清晰地解释了一句:“我进行过严格的抗药性训练·身体对很多药物的代谢速度都远超常人—·普通剂量对我效果很差,必须要加大剂量才行——” 听到这个解释,森山实里不再多说什么。 组织的核心成员经歷过各种非人的训练,这並不奇怪。 但他更加倾向於是aptx4869给贝尔摩德带来的副作用。 他转而问道更关键的问题:“你有熟悉的、能处理这种伤的医生吗?还是去你的安全屋?” 贝尔摩德忍著逐渐被压下去的剧痛和开始袭来的眩晕感,直接了当地说道:“没有——你找个地方,帮我处理一下。” “行。”森山实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方向盘,改变了行车路线,朝著大陆酒吧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陆酒吧二楼,房间內。 森山实里小心翼翼地將贝尔摩德平放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她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森山实里迅速取来一个高级医疗箱,打开后里面器械和药品还算齐全。 他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紧蹙的眉头和隱忍痛苦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拿出一支注射器,问道:“看你疼得厉害,要不要先给你来上一针镇静剂?能好受点。“ 贝尔摩德闻言,竟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痛楚却依旧不改本色的嗤笑,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带著惯有的慵懒和坚持: “不用——我又不是第一次中枪了,早就习惯了这种滋味。镇静剂就算了——只需要给我一支烟就行,那比什么都管用。” 森山实里看著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递到她唇边,並用打火机为她点燃。 他一边看著她深吸一口,一边说道:“看你现在还能这么嘴硬耍帅,我就放心了——看来多半是死不了了。“ 说著,他拿起医疗箱里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开始剪开贝尔摩德中弹部位周围的衣物,將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出来。 贝尔摩德撕下了那张“市川新”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她此刻真实的、毫无血色的脸庞。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著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森山实里为自己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那眼神平静得仿佛正在被处理伤口的是別人而不是她自己。 她见森山实里全程沉默专注,只是埋头处理伤口,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用带著烟味的虚弱气息说道:“看样子你没接受过正规的医疗培训吧?不知道在处理这种疼痛剧烈的伤口时,最好跟患者聊聊天,说点废话,转移一下患者的注意力吗?“ 森山实里手上的动作没停,老实承认:“我的確没接受过那种专业训练—看来下次真得找机会去学一下了。“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道:“也不用特意去学.—网上隨便搜搜战地急救手册,大概就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森山实里专注的侧脸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刚才—·谢谢了。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想不到,你枪法那么准,一枪就解决了那个疯子。“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的枪声简直是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 森山实里头也不抬,一边用消毒清理著伤口边缘,一边回答道:“刚加入组织那会儿,一听基地里有靶场,可以隨便摸枪练习,我就几乎泡在那里了。,“我的枪法还是志保教我的,她虽然主攻生物化学,但枪械理论和使用规范讲得很清楚—.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上手,还练得这么准。当然,这也离不开我自己的努力练习!“ 听到雪莉的名字从森山实里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贝尔摩德的眼神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森山实里在初步清理完伤口周围的污血后,动作就停了下来,只是皱著眉头观察,不再进行下一步。 她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带著疑惑:“怎么不继续了?” 森山实里抬起头,看了看手錶,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你的枪伤不止一处,而且位置看起来有点棘手。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不敢乱动。“ “弹头或者碎裂的弹片很可能正巧压住了某条破裂的血管,我如果强行取出,造成瞬间大失血,你很可能在几十秒內就死。我没把握,不敢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森山实里立刻回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来了—这种专业的事情,还得让专业的人来。” 贝尔摩德费力地微微抬起头,朝著门口望去一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眼睛瞬间因震惊而瞪大! 竟然是雪莉! 她怎么会在这里?!森山实里竟然把她叫来了?! 在震惊之余,贝尔摩德眼底深处几乎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与冰冷的杀意,那是在组织漫长岁月中积累下的、几平无法化解的怨毒。 但这情绪如同潮水般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恢復了表面的平静,只是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几分。 宫野志保穿著一身简便的衣服,脸上带著刚刚被从休息中吵醒的不悦和一丝疲惫。 她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森山实里身上,语气冷淡中带著一些不满:“你可真会使唤人啊,实里。我刚结束实验室的工作,想著终於能下班休息了,一个电话又被你叫过来上班。” 森山实里无奈地说道:“抱歉抱歉!实在是情况紧急,突发状况!打扰你宝贵的休息时间了。 这样吧——补偿你两个最新款的芙绘莎包包怎么样?隨便你挑!” 宫野志保听到这个报酬,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她瞥了一眼沙发上的贝尔摩德,又看了看森山实里,这才微微頷首:“行,成交。”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森山实里,径直走到沙发前。 她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几处狰狞的枪伤上,看著森山实里的初步处理,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带著专业性的严厉: “你这处理得太粗糙了——消毒根本不彻底!甚至连无菌手套都不戴!是想让她感染而死吗?” 森实里无奈地摊手:“所以我说我不专业啊,不然也不会急燎地把你请来了。” 宫野志保不再废话,利落地打开医疗箱,找出无菌手套戴上,动作专业而迅速。 她看到贝尔摩德唇间还叼著的烟,毫不客气地伸手將其取下,直接摁灭在菸灰缸里,然后对森山实里吩咐道:“准备麻醉剂。” 贝尔摩德刻皱眉,强撑著表示:“我不需要那东西!” 宫野志保冷冽的目光扫过贝尔摩德倔强的脸,然后又看向森山实里,语气不容置疑,只有一个字:“打。” 森山实里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位姑奶奶,他听谁的似乎都会惹麻烦。 他只好硬著头皮打圆场,对宫野志保解释道:“贝尔摩德对很多种类的麻醉剂都过敏,不能用” 这倒不完全是假话,经过特殊训练的人確实可能对某些药物產生异常反应。 宫野志保闻言,盯著森山实里看了两秒,又瞥了一眼贝尔摩德,似乎判断出他没有说谎,便不再坚持。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按住她,別让她乱动。”然后便专注於准备手术器械。 贝尔摩德则对森实里说道:“再给我点根烟。” 森山实里心里嘆了口气,觉得这两个女人在某些方面真是像得可怕一样的倔强,一样的骄傲,一样的不肯在对方面前示弱。 他无奈,只好又给她点了一支烟,然后按照宫野志保的指示,在旁边负责递器械、拿药物,充当起临时助手。 宫野志保不愧是组织顶尖的科学家,不仅拥有极其扎实的医学理论基础,显然也有著出乎意料丰富的实战手术经验。 她的动作冷静、精准、高效,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当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將一颗变形的弹头从贝尔摩德的肌肉组织中取出时,涌出的鲜血立刻被她用准备好的止血材料和压迫手法冷静地控制住,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普通的实验。 整个取弹过程持续了將近四十分钟,气氛压抑而紧张。 当最后一颗子弹被取出,所有伤口都成功完成止血和初步缝合后,宫野志保才微微鬆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脱下手套,看也没看一声不吭、只是默默抽著烟强忍疼痛的贝尔摩德,只是对森山实里交代道:“行了,让她好好休息。六个小时內不要喝水吃东西,注意观察有没有发烧感染跡象。“ 说完,她便毫不留恋地转身,乾净利落地离开了房间,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或寒暄,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付费的技术服务。 森山实里一边开始收拾满是血污的现场,一边对虚脱在沙发上的贝尔摩德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我当机立断把志保请来了—要是真让我自己硬著头皮上,胡乱取子弹,恐怕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贝尔摩德从鼻子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儘管她对宫野志保怀著深刻的仇恨,但也不得不佩服对方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技术。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真让森山实里这个半吊子来处理,自己此刻恐怕已经因为大失血或严重感染而凶多吉少了。 第214章 明美的照顾(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明美的照顾(1更) 第214章 明美的照顾(1更) 贝尔摩德从一阵阵隱痛中醒来,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她缓缓睁开眼,適应了一下光线,首先感受到的是肩膀和侧腹伤口传来的、持续而钝痛的抗议。 她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查看了一下被白色绷带妥善包扎的伤处。 不得不承认,儘管她內心深处对宫野家的人怀著难以化解的芥蒂甚至仇恨,但对方那手精湛的处理技术確实无可挑剔。 她这辈子中枪受伤的次数不少,找过形形色色的人处理伤口,从战地医生到组织內部的医疗员,但能將伤口处理得如此乾净、利落、缝合得几乎堪称“艺术”的,雪莉是独一个,让她挑不出任何技术上的毛病。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宫野明美端著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看到贝尔摩德已经醒了,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贝尔摩德心中对由宫野明美来照顾自己感到一阵本能的不快和排斥,但卓越的演员素养让她瞬间將所有这些负面情绪完美地隱藏了起来。 她回以一个略显虚弱却足够真诚的微笑,声音轻柔:“感觉好多了,谢谢关心。不得不说,你妹妹的医术真是非常了不起,帮我处理得非常好。“ 明美听到有人称讚妹妹志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开心得仿佛被夸奖的人是自己一样,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志保她一直都很厉害的!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总能做到最好!” 隨后,明美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 贝尔摩德流畅地报出了现在这个面孔的假名:“桐生夏月。叫我夏月就好。” 明美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隨即说道:“桐生小姐您稍等一下,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去给你热一热。” 说著,她体贴地將那杯温水放在床头柜贝尔摩德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贝尔摩德脸上维持著感激的微笑,目送明美离开。 直到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远去,她脸上的笑容才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思和评估。 她冷静地分析著自己目前的处境:身上的枪伤虽然处理得当,但显然也需要至少一两个月的休养才能恢復大半。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虽然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但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近距离观察宫野姐妹的绝佳机会。 同时,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也重新浮现在脑海。 那个枪手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目標如此明確地衝著“市川新”来? 他口中愤怒喊出的那个名字“山田”—又是什么意思? 是认错了人,还是“市川新”的仇家? 就在贝尔摩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明美去而復返。 她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是精心准备的病號餐:稀粥、清蒸鱈鱼、胡萝卜和菠菜煮的软烂小菜、 豆腐味噌汤和原味酸奶。 “这是按照医院那边的营养標准准备的,比较清淡,希望对你的恢復有帮助。”明美轻声解释道,將托盘小心地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如果你有什么特別想吃的,或者不合胃口,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去调整。” 贝尔摩德再次掛上无可挑剔的感激笑容:“真是太麻烦您了,看起来就很好吃。”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发现温度被控制得恰到好处,温热却不烫口,显然明美在加热后特意晾了一会儿。 这个不起眼的细节,让贝尔摩德清楚对方是个极其细心和体贴的人。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餐,一边像是隨口问道:“明美小姐,森山君呢?他出去了吗?” 明美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实里君去哪里了,他很早就出门了。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多问的。“ 贝尔摩德笑了笑,表示理解和赞同:“很聪明的做法。有些事情,的確不应该知道得太多,这样对大家都好。” 接著,贝尔摩德开始有意识地將话题引向更轻鬆的方向,她利用自己丰富的阅歷和演技,刻意表现出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一面,轻鬆地询问明美一些关於酒吧经营、日常生活的小问题,偶尔穿插一些无伤大雅的有趣见闻。 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她就成功地让明美放鬆下来,脸上露出了更多真诚的笑容,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融洽了许多。 早餐快吃完时,贝尔摩德適时地提出一个请求:“明美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借我一套乾净的衣服?我原来的那身恐怕已经不能穿了。”她示意了一下自己被剪破且沾满血污的旧衣。 明美立刻点头:“当然可以!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拿我的衣服给你试试,希望你不要嫌弃。”说著,她便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去为贝尔摩德寻找合適的衣物。 看著明美离开的背影,贝尔摩德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深沉的思量。 森山实里推开酒吧二楼包厢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宫野明美和贝尔摩德正相谈甚欢的场景。 明美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而贝尔摩德则是一副温和友善、极易获得好感的模样。 森山实里心中瞭然,这必然是贝尔摩德刻意营造的氛围,目的是为了拉近关係、降低明美的戒心,以便更好地观察甚至利用。 但他脸上並未显露分毫,只是如同寻常归来一般,自然地走了进去。 明美见到他,立刻站起身,柔声道:“实里,你回来了。你们聊,我正好想去后厨试著做一点新学的蛋糕。”她非常识趣,知道他们可能有正事要谈,主动找了个藉口便离开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贝尔摩德目光追隨著明美离开,直到门完全关上,才转回头,脸上带著一种玩味的讚赏,对森山实里说道:“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温柔又体贴。难怪森山君你在外面彩旗飘飘,家里这面红旗却能屹立不倒。真是好福气。“ 森山实里笑了笑,顺著她的话头接了下去,语气半真半假:“是啊,像明美这么懂事又省心的女孩子,这年头確实很难找了。 他话锋一转,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了过去:“喏,这是关於昨天那个袭击者的初步调查结果。时间紧迫,只了一个晚上,调查得不太深入,目前只有一个大概的情况。” 贝尔摩德接过文件夹,打开仔细翻阅。 资料显示,那个在停车场突然对她开枪、最后被森山实里击毙的男人名叫竹下,是一个活跃在灰色地带的走私贩。 资料里提到,他前段时间似乎在一笔重要的交易中被人坑了一把,损失惨重,不仅积蓄赔光,还欠下了一大笔债。 更雪上加霜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妻子带著孩子离开了他,跟其他男人跑了。 资料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没有更深入的背景挖掘或指向性明確的线索。 贝尔摩德合上文件夹,挑了挑眉,吐槽了一句:“这资料——確实是有够简略的。除了知道他是个倒霉的走私犯,几乎一无所知。”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毕竞只有一晚时间,而且这傢伙底子不算乾净,很多信息都藏得深。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肯定能挖出更多东西,比如他到底被谁坑了。“ “不必了。”贝尔摩德打断了他,將文件夹收了起来,“这件事情,接下来由我自己调查就好。那傢伙的尸体呢?”她更关心如何从源头抹去痕跡並亲自寻找线索。 森山实里报了一个郊外废弃仓库的地址和具体的隱藏位置:“已经让清洁工初步处理过了,暂时存放在那里,等你的人去接手。” 贝尔摩德点头记下地址,隨后提出了另一个要求:“另外,关於之前那份监视名单的任务—.. 你看我现在这样。” 她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恐怕没办法继续了。接下来的监视工作,恐怕得拜託森山君你一个人多费心了。” 森山实里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我一个人?名单上还有好几个人吧?连续高强度监控,这哪里顶得住?要不我还是跟琴酒老大匯报一下你受伤的情况,请他再派个人来协助吧?“ “不行!”贝尔摩德毫不犹豫地立刻拒绝,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求:“不能告诉琴酒!” 她缓和了一下语气,解释道:“一点小伤就请求支援,这会严重影响我在组织內的能力和绩效评分。我可不想因为这种意外而留下不良记录。”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你可以自己雇些信得过的外围人手去轮班监控,费用我可以报销。问题不大。” 森山实里看著她坚持的態度,犹豫了片刻,最终像是妥协般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我就不向琴酒老大匯报了。监视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贝尔摩德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那就麻烦你了。这是接下来的监视名单和他们的基本资料,我已经发到你的加密邮箱了。” 森山实里拿出手机確认收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养伤,哪里也別去了。我会让明美向学校请几天假,让她留在这里照顾你。“ 他安排得十分自然周到。 贝尔摩德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似乎多了点真实的意味:“谢谢,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森山实里摆摆手,语气轻鬆却意有所指:“不用谢。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以后万一我出了什么麻烦事,你记得也帮回我就行了。“ 说完,他便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包厢內恢復了安静。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重新拿出手机,但这次不是查看邮件,而是快速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电话接通后,她对著话筒,声音冷静而清晰地下达指令: “去查一个人,名字叫竹下,他的尸体位置我待会发给你。我要知道他最近所有的活动轨跡、 接触过什么人、尤其是坑骗他的人到底是谁,以及所有能挖出来的背景信息。儘快给我答覆。” 她倒要看看,这个莫名其妙衝出来喊她“山田”、差点要了她命的枪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15章 安排(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安排(2更) 第215章 安排(2更) 森山实里离开了大陆酒吧后,並没有如他对贝尔摩德所言那般去安排监视任务,而是径直开车前往了乌丸大厦。 他深知,贝尔摩德受伤这种事可大可小,完全瞒报绝非明智之举。 他答应了贝尔摩德,不跟琴酒报告,但他没说不跟伏特加报告。 森山实里清醒的很,知道自己站在什么立场,怎么可能会因为贝尔摩德两三句话,就不跟自己的后台匯报。 说难听点,贝尔摩德就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谢谢,就想让自己承担风险替她保密——想屁吃呢? 他顺利地在乌丸大厦找到了正在处理事务的伏特加。 “伏特加大哥,有件事需要向你匯报一下。”森山实里语气恭敬,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凝重。 “嗯?什么事?”伏特加放下手中的文件。 “是关于贝尔摩德的。昨天晚上,我们在执行监视市川新的后续试探任务时,她遭遇了意外袭击,中了枪伤。“森山实里言简意賅地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什么?!”伏特加闻言,墨镜后的眼睛瞪大了:“贝尔摩德中枪了?严重吗?谁干的?” “伤势已经由雪莉处理过了,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森山实里也没有隱瞒雪莉的部分——他想隱瞒也隱瞒不了。 他继续说道:“袭击者我已经杀了,贝尔摩德自行调查,她不希望这件事声张,尤其不想让琴酒老大知道,她希望我对此事保密。” 说到这里,森山实里笑了笑:“既然不能直接向琴酒老大匯报,那就只好来向伏特加大哥你匯报了。 ,伏特加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森山实里的意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哈哈哈!好小子!够机灵!行,我明白了!“ “我会跟大哥说的!!干得不错!” 他欣赏的就是这种既懂得变通、又时刻清楚自己真正该向谁负责的聪明人。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另外,关於之前的监视任务,贝尔摩德受伤期间,我会继续执行下去,確保不会耽误正事。“ 伏特加满意地点点头:“嗯,没问题!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需要什么支援,可以直接跟我提。” “暂时不用,我能处理。”森山实里目的达成,便告辞离开。 等森山实里走后,伏特加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前往琴酒的办公室。 他將森山实里匯报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琴酒。 琴酒听著伏特加的敘述,听到森山实里的处理方式一既完成了贝尔摩德交代的任务、救了人、处理了现场,又没有盲目听从贝尔摩德的保密要求,而是选择向伏特加匯报时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嘴角难以察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嗯,脑袋还算清醒。”琴酒轻轻点头。 他就喜欢这种下属:有能力,懂得审时度势,明白自己的立场的人。 这种清晰的界限感和忠诚度,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不像卡尔瓦多斯这个蠢货,那个被贝尔摩德迷得神魂顛倒、三言两语就能耍得团团转、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毫无底线地围著她转的废物!! 同样是和贝尔摩德打交道,森山实里和卡尔瓦多斯简直是天壤之別。 森山实里在乌丸大厦向伏特加匯报完毕,並间接让琴酒知晓情况后,便不再耽搁,立刻驱车离开,开始著手处理那份冗长的监视名单。 名单上需要考察的新晋成员数量不少,如果全靠他一个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监控,就算把他分成八瓣也忙不过来,而且这种笨办法效率低下,极易暴露。 他压根也没打算自己亲自去盯每一个人。 於是,他再次联繫了几位在东京圈內以擅长跟踪、监视而闻名的自由侦探。 他单独与这些侦探碰面,將任务外包给了他们。 当然,在交代任务时,森山实里的措辞非常值得玩味。他並没有强调要挖出目標的什么致命把柄,反而再三叮嘱: “各位都是行业里的老手,分寸感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次的调查,力度不要过猛,更不要试图深入挖掘什么核心秘密。” “记住,安全第一,隱蔽至上。如果真的不小心查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那你们自己自求多福了。。” 能在侦探这一行混到顶尖层次的,无一不是人精。 他们一听森山实里这番话,再结合对方这讳莫如深的態度,心里立刻就跟明镜似的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业调查,背后必然牵扯著极其危险的势力。 僱主需要的根本不是真相,而只是一份“正在进行监视”的表面报告,以及確保自身不被发现的前提下的、流於表面的观察记录。 “森山先生放心,我们明白该怎么做。”这些位侦探心领神会地接过任务和丰厚的预付金,纷纷表態。 將大部分繁琐的监视工作分包出去之后,森山实里自己也並非完全空閒。 名单上还有一个名字,他决定亲自负责水无怜奈。 在琴酒看来,水无怜奈並非由他直接招募,关係相对疏远,因此將其列入考察名单合情合理。 琴酒並不知道森山实里之前救过水无怜奈的事情,而知情的伏特加似乎也觉得这並非什么重要情报,並未向琴酒提及。 无论如何,由自己来负责监控水无怜奈,对森山实里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著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掌控调查的走向,必要时刻还能为她提供掩护。 午后,阳光和煦。 森山实里坐在米公园的长椅上,看似悠閒地將手中的麵包屑撒向咕咕叫的鸽子,实则在大脑中冷静地梳理著所有的线索、任务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来人正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低沉:“已经都安排妥当了。贝尔摩德那边,绝对不会查出任何问题。“ 森实里继续撒著麵包屑,点了点头:“你做事情,我自然放。” 枪击贝尔摩德的事情,其实就是他安排的。 老是让贝尔摩德搞事情,那也不是事。 所以他便打算给贝尔摩德放冷枪,然后再救她一命,接著再安排宫野姐妹对她进行救治与照顾。 贝尔摩德既然能被小兰与新一两人感化,那为什么不能让宫野姐妹感化呢? 况且,森山实里也不需要让宫野姐妹两人感化贝尔摩德,只需要化解对方的敌意就行了。 別让她对宫野夫妇的恨意,延续到他们的女儿身上。 至於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他也不太確定,只能尝试一下。 这总比什么都不干,要好得多。 如果实在是不行,那就另外想办法。 森山实里看了一下手錶,语气略带一丝调侃:“你今天迟到了將近十分钟。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赤井秀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叼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才淡淡解释道:“来的路上了点时间,甩开我们自己人的监控,耽搁了。”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监控是基本操作。 森山实里闻言,不由得哈哈一笑,语气中带著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正常,正常! 像我们这种当臥底的,不就是被两边同时提防著吗?毕竟这年头,臥底临阵反水或者彻底叛变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赤井秀一看向森山实里,好奇道:“你的长官—好像没有安排人盯著你?”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他从来没派人盯过我。” 这个答案让赤井秀一真正感到了惊讶,连抽菸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他就这么信任你?”这在他看来几乎有些不可思议。 森实微微笑,他纠正道:“不,他压根就不相信我。” 在赤井秀一疑惑的目光中,他继续解释道:“但是,他非常了解我。他了解我的性格,清楚我的行事逻辑。“ “黑田知道,只要不把我逼到真正的绝路,让我看不到任何希望,我就不会选择叛变那条路。” “维持现状,对我和他而言,都是目前的最优解。” 赤井秀一沉默地吸著烟,仔细品味著这句话。 他联想到黑田兵卫对森山实里的投资只有区区几万日元,完全就是一种低成本试错的心態。 而且森山实里与降谷零、诸伏景光他们几个人都是直接从警校拉出来的,压根就没有进行过任何专业的臥底训练。 投入如此之低,自然也就不怕亏损,就算森山实里真的叛变了,损失也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內。 更何况,以森山实里至今提供的情报价值来看,黑田兵卫早就连本带利地收回投资了只要黑田兵卫保持理智,不突发奇想逼迫森山实里去执行什么必死的impossible mission(不可能任务),森山实里確实没有叛变的理由和动力。 想通了这一点,赤井秀一心中豁然开朗,他掐灭了菸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知道了。” 森山实里诧异地转过头:“你知道什么了?” 赤井秀一站起身,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某种决断:“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他不再多言,叼著烟,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大步离开了米公园,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之中。 森山实里看著他的背影,抓了一把麵包屑,撒向了那些等待投餵的鸽子,无语道:“我最討厌谜语人了———也不把话说清楚。” 第216章 差点自杀的伊森(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差点自杀的伊森(1更) 第216章 差点自杀的伊森(1更) 自从通过那场惊险的考核任务,並获得代號基尔后,水无怜奈在家中已经静养了十几天。 正式成员的身份带来了一丝微妙的安全感,仿佛是成为了那些黑衣组织的一体,不用再提心弔胆。 但,大腿的枪伤带来的不便依然存在。 为了给这漫长的恢復期一个更合理的、不易引人怀疑的理由,水无怜奈前几天“故意”在公寓楼梯上製造了一次小小的意外,不甚“扭伤”了脚踝。 於是,她顺理成章地向日卖电视台延长了病假,將自己彻底隱藏在公眾视野之外。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提著一篮新鲜水果和几本杂誌再次来访。 她们是这里的常客了,两位善良的女孩总是担心水无怜奈独自在家养伤会太过闷闷不乐。 “怜奈,今天感觉怎么样?脚踝好点了吗?”冲野洋子將水果放在茶几上,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多亏你们经常来看我,时间过得快多了。”水无怜奈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招呼她们坐下。 她记者出身,又受过cia的专业训练,知识面广博,思维敏捷,无论是聊娱乐圈的趣闻、社会热点,还是文学艺术甚至冷门的歷史知识,她都能侃侃而谈,见解独到。 她知道女孩子天生喜欢听八卦,所以就跟两人说了很多上流社会的八卦新闻,这引得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发出阵阵惊嘆和感慨,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在融洽的交谈中,水无怜奈也看似不经意地引导著话题。 她很快便得知,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最近正在一位了不起的老师身边学习演技正是那位息影多年的传奇女星,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老师真的超厉害的!”冲野洋子兴奋地说道道:“她不仅教我们技巧,还靠著自己的人脉,给我们爭取到了一些剧组的龙套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真是超宝贵的实践机会!” 星野辉美右手夹著烟,点点头说道:“老师的演技真的很好,一秒钟就能进入状態——实在是让人佩服!” 水无怜奈微笑著点头附和,同时心里如同明镜一般这条通往工藤有希子的珍贵门路,以及那笔绝对不菲的巨额学费,都得归功於森山实里。 这傢伙—泡起妞来还真是捨得下血本。 她不禁在內心暗暗感慨,同时又对森山实里的行事风格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正当客厅里充满欢声笑语,水无怜奈巧妙地周旋於两位当红偶像之间时,她放在沙发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水无怜奈很自然地拿起手机查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常见的促销垃圾简讯,推销某种新上市的减肥茶,若是其他人,肯定隨手就刪除了。 但水无怜奈的目光却在瞬间凝固了一一简讯正文里混杂著几个文字和数字,组合起来,正是她等待已久的、来自cia上级的紧急接头暗號!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惊喜和紧张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衝破她精心维持的平静表象。 但她强大的专业素养在千钧一髮之际压制住了所有情绪。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完美无缺。 她只是如同看到真正垃圾简讯时那样,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下眉,手指隨意地划掉了通知,然后將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放回了原处。 “又是这些无聊的gg。”她甚至还能用略带抱怨的语气自然地说上一句,成功地將这个小插曲掩盖了过去。 “是啊,每天都好多呢。”冲野洋子深有同感地点头。 谈话继续著,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依旧兴致勃勃地分享著剧组趣事。 然而,水无怜奈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脸上依旧掛著得体而亲切的微笑,时不时点头回应,但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思考著接头的时间、地点、可能的风险以及需要传递的信息。 三天后的凌晨一点,水无怜奈从公寓房间出来。 她穿著一身深色的便服,动作轻盈而敏捷,在楼道阴影处停留了片刻,警惕地观察著走廊和楼下街道的动静,確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迅速步行离开。 她在远离公寓几个街区的地方,偷了一辆自行车,前往了米公园。 深夜的米公园空旷而寂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孤零零的光晕。 水无怜奈找了个地方停车之后,像普通夜归人或者心事重重的失眠者一样,在公园的小径上漫无目的地徘徊了將近三十分钟。 她利用公园的树木、长椅和建筑物作为掩护,不断变换方向和速度,反覆確认身后是否有人跟踪。 在绝对肯定自己处於安全状態后,她终於走向了公园附近的公共停车场。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车辆,最终选中了一辆看起来最普通、最不起眼的旧款丰田c 只见她熟练地用隨身携带的简易工具撬开车门,迅速接通点火线,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引擎低沉地启动,她驾驶著这辆借来的车,驶向了最终的接头地点一位於东京湾附近工业区的一处早已废弃的仓库。 四十分钟之后,抵达了废弃的仓库。 仓库周围杂草丛生,锈跡斑斑的铁门半敞著,如同巨兽的口。 水无怜奈將车停在远处阴影里,自己则徒步靠近,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绕著仓库外围仔细侦查了一圈,倾听里面的动静,观察是否有埋伏的跡象。 在確认安全后,她才闪身进入仓库內部,找了一堆废弃的木箱作为掩体,屏息凝神,开始耐心等待。 她並不知道,她的父亲伊森·本堂其实早已抵达,並隱藏在仓库二层的钢结构平台上。 他如同潜伏的猎豹,一直透过缝隙严密监控著女儿进入的整个过程以及仓库周围的动静,直到彻底排除了任何被跟踪的可能性后,他才从阴影中现身,沿著锈蚀的铁梯走了下来。 父女二人在这个充满铁锈和尘埃气息的废弃之地重逢,心情格外复杂,既有任务成功的欣慰,更有血脉相连的激动。 “爸爸,好久不见。”水无怜奈看著父亲熟悉却又略显沧桑的脸庞,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欣喜。 伊森本堂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骄傲的笑容:“瑛海,好久不见。没想到这次一见面,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成为能肩负重任的正式成员了。”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女儿的肯定。 得到父亲如此直接的称讚,水无怜奈非常开心,甚至罕见地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姿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爸爸——那个——我能抱下你吗?” 长年的潜伏和分离,让她无比渴望亲人的拥抱。 伊森本堂笑了笑,张开双臂:“当然没问题。” 水无怜奈欣然地投入父亲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那一刻,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亲情温暖。 她努力这么多年,歷经艰险,不就是为了能与父亲重逢,並肩作战吗? 伊森·本堂也感慨万千,他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抱过这个大女儿了,恐怕至少有十多年了。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作为一名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牌特工,伊森·本堂敏锐的观察力让他瞬间注意到了女儿外套衣领上的一颗纽扣有些异样一它的缝线很新,与周围磨损的痕跡格格不入,顏色也略有细微差別。 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轻轻推开女儿,指著那颗纽扣询问道:“瑛海,这扣子,是你最近新缝上去的?” 水无怜奈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这件衣服我穿了好久—.” 但话还没说完,她看到父亲极其严肃的表情,瞬间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骤然大变! 她一把扯下那颗纽扣,將其狠狠摔在地上,然后用脚用力一踩! 只听轻微的碎裂声,纽扣外壳破裂,里面赫然露出微小的金属线圈和晶片! 水无怜奈的脸色剎那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都带著颤抖:“是—是发信器?!” 伊森·本堂的表情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沉声道:“这是组织用来监控新晋正式成员行踪的常用段!!他们並不完全信任你!” 水无怜奈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错误,竟然带著发信器前来接头! 巨大的恐慌和慌乱瞬间攫住了她。 伊森·本堂毕竟经验老道,他立刻示意女儿冷静:“冷静!瑛海!现在只是行踪暴露,身份未必完全败露!我们还有时间撤离!”他说著,拉起女儿的手就准备从仓库的后门逃离。 然而,就在这时,仓库唯一的大门方向突然射来两道刺眼的汽车远光灯光束,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辆车显然已经堵在了正门口! 伊森·本堂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片冰凉。 他左右迅速看了看,后门虽然可以尝试突破,但如果现在仓皇逃跑,无疑等於直接向组织承认了自己和女儿的双重间谍身份! 他长达多年的潜伏、付出的所有心血和牺牲,都將在此刻彻底付诸东流!! 伊森·本堂绝不甘心就这样让一切结束!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无比残酷却可能是唯一能保住女儿身份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形成他决定牺牲自己,来消除组织对水无怜奈的怀疑! 从组织成员下车到进入仓库,大概还有五六分钟的时间! 他必须与时间赛跑! 伊森·本堂猛地將水无怜奈拉到一堆高大的废弃物料后面。 水无怜奈基急切地问道:“爸爸,你这是要做什么?” 伊森·本堂用极其不舍和决绝的眼神深深看了女儿一眼,声音沉重而痛苦:“请原谅我,瑛海。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著,不等水无怜奈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伊森·本堂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手刀已然迅捷而精准地劈在了女儿的后颈上。 水无怜奈闷哼一声,瞬间失去了意识,软倒下去。 伊森·本堂强忍著心如刀割的痛苦,迅速用自己腰间的皮带將昏迷的女儿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以最快速度刪除了所有与cia联络的关键信息和通话记录,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甚至可能误导组织的情报。 接著,他开启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开始模擬录製一段“审讯”水无怜奈的对话,用自己的声音严厉质问,中间留下沉默间隙,仿佛对方在挣扎或拒绝回答。 隨后,他拿出了一支装有吐真剂的注射器,將其中的少量药剂注射进水无怜奈的胳膊,製造出被强行注射的痕跡,而將大部分药剂则泼洒在旁边废弃的纸箱上,偽造出挣扎中浪费的假象。 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伊森·本堂將自己的手枪上膛,然后费力地塞进被反绑的水无怜奈那只勉强能活动的手中。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腕,放入口中,心头一狠,用尽全力猛地咬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顺著手臂汩汩流下。 他忍著钻心的疼痛,用未受伤的右手,抓起水无怜奈那只握枪的手,將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就在他即將控制著女儿的手指扣下扳机,完成这悲壮自裁的瞬间“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 但子弹並非射向伊森·本堂,而是精准地击中了水无怜奈手中的那把手枪! 巨大的衝击力將手枪直接从她手中震飞,掉落在几米外的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伊森·本堂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彻底绝望! 组织的人来得这么快?! 他猛地扭头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一仓库深处的一片阴影。 只见一个身影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带著一丝戏謔的语调说道: “哟?这不是伊森先吗?这么想不开,要玩自杀啊?” 伊森·本堂藉助月光仔细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森山实里! 他高度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长长地、几乎是脱力地鬆了一口气,放下了还在流血的手腕,没好气地说道:“没想到来的是你—你真的是把我嚇死了!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森山实里笑了笑,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被皮带绑著的水无怜奈,语气带著调侃:“你可真啊,伊森先。对亲都能下这么重的?。” 伊森·本堂一边迅速用隨身携带的止血绷带草草包扎自己手腕上恐怖的咬伤,一边感到庆幸说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废话就別多说了—换个安全的地方!” 第217章 审讯与营救(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审讯与营救(2更) 第217章 审讯与营救(2更) 安全屋內,灯光被调至昏黄,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伊森·本堂坐在一把木椅上,咬著牙,用蘸了消毒药的签仔细清理著手腕上自己造成的、触目惊心的咬伤。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正悠閒地靠在对面墙边的森山实里,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瑛海进行监控的?” 森山实里摸了摸下巴,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从琴酒下达“考察』任务开始,大概——有七八天了吧。算是例行公事。“ 伊森·本堂瞭然地点点头,这和他预估的时间差不多。他接著追问,语气更加凝重:“那颗纽扣发信器—是你安装的?“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直接关係到森山实里的立场。 森山实里立刻摇头否认,给出了一个让伊森·本堂心头一沉的名字:“不,不是我。 是尔摩德的笔。她似乎对每位新晋成员都关爱有加”。” “贝尔摩德?!”伊森·本堂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没想到是那个千面魔女.”这个名字在情报界和黑暗世界都意味著极大的麻烦。 “你们认识?”森山实里好奇地问道。 “算是认识,但谈不上很熟,过去因任务需要合作过几次”伊森·本堂一边缠上绷带,一边沉声道,“她的易容术和偽装能力——的確登峰造极,防不胜防。”他的语气中带著一种对棘手对手的客观评价。 森山实里耸耸肩,补充了更多信息:“本来这次对新成员的监控任务,是由我和她共同负责的。但她前几天出了点意外』,受了伤,所以后续工作就暂时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了。”他没有明说贝尔摩德受伤的具体原因。 伊森·本堂听完,沉默了片刻,隨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庆幸:“看来——这次真是运气站在我们这边。如果今晚来的不只是你,贝尔摩德也在场——就算你出手救下我,恐怕我和瑛海也难逃她的毒手,不死也得脱层皮。”他对贝尔摩德的手段有著清醒的认知。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沙发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水无怜奈(本堂瑛海),眼神变得复杂而严厉,其中掺杂著父亲的心疼和老牌特工的失望。 “看样子,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让她有些忘乎所以,放鬆了最基本的警惕。”伊森·本堂的声音低沉下来,“竞然连被人安装了发信器都毫无察觉!这种低级的错误,本不该发生在她身上。” 森山实里也收敛了笑容,颇有同感地感慨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像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任何时候,任何环节,只要稍微放鬆一下,哪怕只是一瞬间,等待我们的就是万劫不復。” 伊森·本堂重重地点头,森山实里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看著女儿苍白的睡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伊森·本堂的声音变得异常坚定,“必须给她一个足够深刻、足够难忘的教训!要让她从此將绝对谨慎』这四个字刻在骨子里,以后再也不敢有丝毫鬆懈!”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森山实里,提出了一个请求:“森山君,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陪我演出戏,场专门给瑛海看的“好戏”。” 森山实里闻言,非但没有感到麻烦,脸上反而露出了极大的兴趣和一种玩味的笑容,他欣然点头答应: “没问题。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演戏了。尤其是这种——富有教育意义的好戏。” 水无怜奈的意识从一片沉重的黑暗中缓缓浮起,后颈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旧沙发上,身处一间光线昏暗、陈设简单的安全屋內。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一阵阵清晰而残酷的“啪!啪!啪!”声便穿透墙壁,钻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沉闷而富有弹性,伴隨著极力压抑却依旧漏出的痛苦闷哼,让她瞬间汗毛倒竖。 是鞭子抽打人体的声音! 她强忍著眩晕和疼痛,挣扎著从沙发上爬起来,循著那令人心悸的声音,踉跑地走到一扇虚掩著的房门前。 门缝里透出更加明亮的光线,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颤抖著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內的景象如同地狱般残酷,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只见伊森本堂,被牢牢地捆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抽得破破烂烂,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皮开肉绽的鞭痕,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渗出,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面色冷酷如冰的森山实里!他手中紧握著一根浸染了暗红色泽的皮鞭,再次高高扬起,然后用尽全力狠狠抽下! “啪!”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隨著伊森·本堂身体剧烈的抽搐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森山实里冰冷无情的声音隨之响起,在空旷的审讯室里迴荡:“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水无怜奈的身份的?老老实实交代出来,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伊森·本堂的头无力地垂著,气息微弱,仿佛隨时都会断气。 他艰难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有气无力的笑:“很—很简单——上次那起—米银行运钞车抢劫案之后——她的—她的销就突然变大了很多— 我,我估计她应该是参与人员之一——大概率是组织成员——於是,就想著抓她回来— 试探一下—” 森山实里闻言,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哼!这个理由听起来似平有那么一点逻辑,但细想之下却根本站不住脚!” “这种漏洞百出的藉口,骗三岁孩子呢?销变就能確定是组织成员?” “这理由根本就不成立!!肯定是有人將基尔的身份泄露给了你!说!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鞭子再次如同毒蛇般噬咬而出,狠狠地抽打在伊森·本堂早已伤痕累累的胸膛上。 但伊森·本堂依旧死死咬著牙,即便疼得浑身痉挛,也依旧一口咬定:“没没有人——就是我自己—猜到的——” 森山实里脸上的冷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看样子,不给你来点真正狠的,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他隨手將沾血的皮鞭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身走向旁边一个小型煤气灶,点燃。 他拿起一把冰冷的铁製火钳,將其前端缓缓伸入火焰之中灼烧。 时间一秒秒过去,火钳的前端在高温下逐渐变得暗红、炽热,最终化为了令人心悸的、仿佛能融化一切的亮红色! 森山实里戴著厚实的隔热手套,握著那烧得通红的火钳,转身一步步走向被紧紧捆绑、无法动弹的伊森·本堂。 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森山实里冷酷地说道。 伊森·本堂只是闭上了眼睛,用沉默作为回答。 森山实里不再犹豫,將那烧得通红滚烫的火钳前端,狠狠地、精准地按向了伊森·本堂赤裸的胸膛! “滋啦!!!”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烧焦声瞬间响起,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白烟猛地窜起! “啊!!!” 伊森·本堂发出了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隨即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再无任何声息。 门外,透过门缝目睹了这全程残酷景象的水无怜奈,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她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无底深渊! 她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她心中痛苦的万分之一。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恐惧和心痛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站立不稳。 但水无怜奈死死地咬牙关,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意志力,疯狂地压制著几乎要衝口而出的尖叫和衝进去与森山实里拼命的衝动。 她不能暴露,绝对不能! 父亲用如此巨大的痛苦换来的机会,绝不能毁在她的衝动之下!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父亲在眼前遭受酷刑,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水无怜奈明白,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不够谨慎,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幕!!! “哼,还想晕过去?”森山实里嗤笑一声,將火钳放在一旁,打算用水將伊森本堂泼醒。 水无怜奈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看得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审讯室虚掩的房门! 哐当森山实里正举提起水桶,闻声立刻停下了动作,警惕地回头望去。 当他看到门口站著的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水无怜奈时,脸上的冷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他立刻放下了水桶,快步走到水无怜奈身边,扶住了她有些摇晃的身体,语气带著担忧问道:“怜奈?你醒了?你没事吧?” “那个傢伙往你身体里打了吐真剂——有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劲?头晕?噁心?”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心,仿佛刚才那个施以酷刑的刽子手是另一个人。 水无怜奈看著森山实里眼中毫不作偽的担忧,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父亲悽惨的模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而后怕:“我——我没事——就是头很晕,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大病了一场——.“ 森山实里闻言,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轻鬆了一些:“没事就好—看来他用的吐真剂纯度不够。如果是高纯度的药剂,副作用会猛烈得多,甚至可能损伤你的神经系统。” 水无怜奈也配合地露出一副万分庆幸的表情。 隨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伊森·本堂身上。 她脸上瞬间涌起强烈的愤怒,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混蛋! 没想到我竟然差点栽在他的!!” 说著,她仿佛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气冲冲地挣脱开森山实里的搀扶,跟跑著衝到伊森·本堂面前,对著他毫无反应的脸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又用尽虚弱的力气朝他腹部打了几拳。 在殴打当中,伊森·本堂连人带椅子踹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水无怜奈过去扶起椅子,在这个过程中,她利用身体的遮挡和角度的巧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一直藏在自己袖口里的一个细小金属髮夹,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伊森·本堂被反绑在椅背后的手中。 將椅子扶正后,她又装作余怒未消地对著昏迷的父亲打了几下,但终究因为“身体虚弱”和“药效未过”而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了下来。 她扭过头,对著森山实里,用一种带著后怕和极度愤恨的语气说道:“森山君,一定要审!好好地审问他!必须问出来,到底是谁出卖了我!我一定要把那个叛徒揪出来!“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放心,交给我。他撑不了多久的。” 完,他走上前,搀扶住虚弱的水无怜奈:“你先別待在这里了,我带你出去休息。等药效完全过去了再说。” 他將水无怜奈带出了那间充满血腥味的审讯室,来到了隔壁一间布置相对简单但乾净的臥室,扶著她坐在床边。 水无怜奈坐下后,却紧紧抓住了森山实里的手,仰起脸,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依赖:“森山君,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现在被绑在那里审讯的人,就是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森山实里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解释道:“说起来也是巧合,组织对每个新晋成员都会进行一段时间的暗中监控和考察,你正好分配由我来负责。” “所以保护你,也算是我分內的工作。行了,別多想,好好休息吧。” “我得回去继续审讯那个傢伙了,必须儘快撬开他的嘴。”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作势就要起身。 水无怜奈一听他要回去,心中顿时一紧! 她必须牵制住他,给父亲创造逃脱的时间! 於是,她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拉住了森山实里。 她脸上露出了极少显现的、混合著恐惧与柔弱的小女儿姿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哀求:“森山君——別——別走好不好?我一个人待在这里——真的好害怕——脑子里全是刚才可怕的画面——求求你,留下来陪陪我,可以吗?” 说著,她不等森山实里回应,竟然主动地投入了他的怀抱,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前,身体还配合地微微发抖,显得无比脆弱和无助。 森山实里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嘴上说著:“怜奈,这—不是时候吧?”手上也做出了些许推拒的动作。 但他的“抵抗”在水无怜奈看似柔弱实则坚决的力道下,显得那么无力。 水无怜奈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將他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顺势俯身,双手撑在森山实里的头两侧,含情脉脉地凝视著他,眼中水光瀲,用一种极其诱惑又带著无比真诚的语气说道:“森山君—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了我的性命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低下头,献上了自己的吻,用炽热的行动阻断了森山实里所有可能拒绝的话语。 此刻,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也是能为父亲爭取到宝贵时间的唯一筹码。她必须拖住他,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第218章 水无怜奈的愧疚(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水无怜奈的愧疚(1更) 第218章 水无怜奈的愧疚(1更) 森山实里轻轻带上臥室的房门,脸上的慵懒和温情瞬间收敛,恢復了平时的冷静。 “真是一个孝女啊!”他感慨了一声,没想到水无怜奈竟然会用这么主动的方式来拖延自己,好给伊森·本堂爭取逃跑的时间。 真的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他站在走廊里,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水无怜奈扯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將衬衫下摆重新塞回裤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他才迈步走向那间临时改造的审讯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伊森·本堂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因为是实打实地挨了不少鞭子,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皮,看向森山实里,声音沙哑地抱怨道:“你小子—下手还真的是往死里用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森山实里反手关上门,確保隔绝了內外声音,这才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伊森·本堂身上的伤势。 他轻笑著说道:“不用力不行啊。你女儿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特工,观察力和直觉都远超常人。不用点真格的,很容易被她看出我们是在演戏。” 他指了指旁边那根沾著暗红色“血跡”的皮鞭,补充道:“放心吧,鞭子事先用碘伏浸泡过,边打边消毒,虽然疼,但感染的风险小很多,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了。“ 接著,他又仔细查看了伊森·本堂胸膛上那片看起来极其骇人的“烫伤”。 实际上,那並非真正的伤口,而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极其逼真的烧伤疤痕贴。 那烧得通红的火钳也只是特製的道具,遇热会变红但温度可控。 伊森·本堂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更多的是依靠他精湛的演技。 伊森·本堂忍著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从被反绑的手心里摸出了那个细小的金属髮夹,脸上露出了既心疼又无比欣慰的复杂笑容:“这孩子关键时刻脑子转得是真快,应变能力一流。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用这种办法悄悄给我传递工具,试图让我自救。” 森山实里也赞同地点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cia的王牌特工,名不虚传。整个动作流畅自然,情绪转换毫无破绽,小动作隱蔽得连我都差点没捕捉到—.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顿了顿,言归正传:“既然她给了你髮夹,创造了这个机会,那我们就顺水推舟,把这场戏演到底。” “你现在就撬锁逃跑』吧。该给的教训已经给了,希望这次深刻的经歷,能让她以后时刻保持最高级別的警惕,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伊森·本堂点头,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强忍著鞭伤带来的剧痛,利用水无怜奈塞给他的髮夹,凭藉老练的技巧,几下就撬开了手銬和脚镣的锁头这些锁具自然是事先动过手脚的。 获得自由后,他踉蹌著走到审讯室的窗户边,推开窗户,动作略显笨拙但迅速地翻了出去。 他故意在窗台和外墙留下了一些清晰的摩擦和攀爬痕跡,甚至还“不小心”蹭掉了一点墙皮。 然后,他顺著外墙的排水管道,小心翼翼地攀爬而下,从二楼安全地落到了一楼地面,隨即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深知女儿一定会仔细检查现场,所以必须留下足够真实、经得起推敲的“逃跑”证据。 森山实里也没有閒著,他得把审讯室里面的道具全部换成真的,避免水无怜奈察觉。 水无怜奈在房间里静静地躺著,恢復体力。 她其实本想跟森山实里一块离开房间的,但无奈对方实在是太猛了,再加上受吐真剂的影响,她的体力不支,只能躺下休息。 约莫十多分钟后,她才恢復了一些体力,勉强从床上撑起身,扶著墙壁,脚步虚浮地慢慢走出了房间。 她一步步挪向那间令人心悸的审讯室。 当看到审讯室的门竟然虚掩著,里面原本捆绑父亲的椅子翻倒在地时,她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喜悦和希望瞬间涌上心头! 她强压住激动,快步走进审讯室。 她仔细地检查地面,果然发现了爬行的痕跡,窗户大开著,窗台上和下方的墙壁上,留下了几处清晰的血跡一那显然是父亲挣扎逃跑时,从伤口渗出的血液。血跡一路延伸至窗外的排水管道,指向楼下。 看到这些的痕跡,水无怜奈心中那块巨大的石头终於落地,如释重负的感觉几乎让她虚脱。 她暗暗祈祷,父亲此刻已经安全远离了这个危险之地。 出於特工的本能谨慎,她並没有立刻放鬆。 她继续仔细勘查现场,目光在翻倒的椅子周围仔细搜寻。 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发现了那个自己之前塞给父亲的细小金属髮夹! 她的心又是一紧,迅速而隱蔽地將髮夹捡起,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自己的口袋深处。 这东西绝对不能让森山实里发现! 否则,自己私下的小动作就全暴露了! 她又认认真真地四处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留下其他明显的破绽后,这才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回到了隔壁的臥室,虚弱地躺回了床上。 身体虽然躺下,她的內心却波涛汹涌。 一方面为父亲的成功逃脱感到庆幸,另一方面,一股深深的愧疚感縈绕在心间。 她利用了森山实里的关心和信任,这种背叛感让她感到难受。 即便这么做也是救父亲,但。。。 唉—她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奈的哀嘆,开始明白,这就是特工要承担的情感枷锁! 在这样复杂而疲惫的思绪中,精神过度紧张后的鬆弛和身体的虚弱感一同袭来,她不知不觉地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无怜奈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森山实里不知何时也在了房间里,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一副心情极其不佳的模样。 水无怜奈心中瞭然,但表面上却立刻露出了关切和疑惑的神情,挣扎著半坐起来,轻声问道:“森山君?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森山实里闻声抬起头,看到她醒来,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你醒了——唉!告诉你个坏消息,那个傢伙——他跑了!”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挣脱束缚的!我检查了锁具,没有损坏。” “看来他身上应该还藏有我没搜出来的工具!我发现后立刻出去追了,但这附近地形复杂,黑灯瞎火的,找了一圈也一无所获,让他给溜了!“ 水无怜奈先是配合地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隨即脸上迅速被愧疚和自责占据,她连忙说道:“这——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缠著你—耽搁了你审讯和看守的时间,他绝对没有机会逃跑的!都是我的错!” 她的语气充满了懊悔,演技无可挑剔。 森山实里见状,反而过来安慰她,他摆摆手,语气刻意放缓:“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受害者。”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他吃了那么多苦头,估计也半废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看著水无怜奈,认真地叮嘱道:“倒是你,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提高万分警惕!组织的敌人无处不在,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可就难说了。” 水无怜奈看著森山实里“真诚”的关心和“懊恼”的表情,心中的愧疚感更深了一分。 她重重地点头,再三保证道:“我明白,以后一定会加倍小心的!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事情过去了一周,风声似平渐渐平息。 水无怜奈再次收到了与父亲接头的加密信號。这一次,她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谨慎,將上次教训刻入了骨髓。 出门前,她不仅反覆检查了衣物,甚至动用了金属探测仪,將自己全身上下、包括鞋底和髮饰都仔细扫描了一遍,確保没有任何多余的“小礼物”。 她將常用的手机卡取出,插入一部新买的手机中。 最后,她对著镜子,熟练地运用化妆品改变了自己的眉形、肤色,甚至贴上了淡淡的雀斑,再戴上口罩和一副平光眼镜,整个人气质大变,混入人海绝不会被轻易认出。 这次接头地点定在了白天人流適中的米公园。 水无怜奈提前到达,买了一小袋鸽食,像一个普通的休閒市民一样,坐在公园的长椅台阶上,漫不经心地向咕咕叫的鸽子投餵食物。 过了一会儿,同样经过简单偽装、戴著鸭舌帽和眼镜的伊森·本堂在她旁边不远处的空位坐了下来,也拿出了一小袋麵包屑,默默地餵起了鸽子。 两人之间隔著几步的距离,如同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水无怜奈目光望著前方的鸽群,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第一句话就是充满愧疚的道歉:“对不起,爸爸都是我的疏忽和大意,才导致了上次那么危险的情况发生——差点连累了你。“ 伊森·本堂没有转头,同样低声回应,语气平静而宽容:“没关係,瑛海。每个优秀的特工都会经歷这样的成长时刻,重要的是能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並且不再犯第二次。你做得已经比很多人好了。” 水无怜奈心中稍安,又关切地低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得厉害吗?” “都是皮外伤,看著嚇人而已,没什么大碍,已经处理好了。“伊森·本堂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承受的痛苦,隨即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我们继续上次被打断的接头內容。” 水无怜奈立刻集中精神,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態。 伊森·本堂拋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的声音严肃而郑重:“怜奈,通过这次事件,以及你之前的表现,你的能力和潜力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现在需要正式询问你的意愿 你是否愿意,长期、深入地在这个组织里臥底下去?” 水无怜奈闻言大吃一惊,险些控制不住表情。她急忙低声反驳:“等等,爸爸!我们最初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好我只臥底一段时间,负责將新的联络人成功推进组织內部后,就安排我假死脱身吗?怎么突然变成长期臥底了?” 伊森·本堂解释道,声音沉稳而充满说服力:“因为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发现,你在这项任务上展现出的天赋和取得的进展,远比我预期的要出色得多!” “我在组织內潜伏的时间虽然长,获得了信任,但也因此树敌不少,上升渠道受阻,很难再接触到更核心的机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但你不同!你刚刚进入组织,根基清白,潜力巨大,並且最关键的是你已经和那个白州上了坚实的关係。” “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琴酒目前极为倚重的得力干將,是他的左膀右臂!紧跟著他,你未来获得组织核心机密的可能性,远比我大得多!” 水无怜奈沉默了。 她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森山实里在组织內迅速上升的地位和能量。 別的不说,光是对方身边的几个成员,现在都已经转正了! 伊森·本堂没有逼迫她,而是给了她选择的空间:“当然,如果你內不愿意,我们也会完全尊重你的意愿。” “毕竟,一个不是发自內愿意接受任务的臥底,是无法长久坚持这份工作的,强留下反而会带来更大的风险。” 水无怜奈陷入了沉思。 她冷静地分析著利弊:如果不继续臥底,她作为cia探员,依然会被派去执行其他危险的特工任务,除非申请转去做枯燥的文职工作。 与其他未知的、可能更残酷的任务相比,目前的臥底处境其实並不糟糕,甚至可以说非常顺利一她已经是组织正式成员,获得了代號,还与白州关係良好,工作开展得顺风顺水。 更重要的是,继续臥底下去,她就能和父亲在暗中相互扶持、彼此照应。 而如果去执行其他任务,前途未卜,凶险难测。 权衡再三,利弊清晰可见。 最终,水无怜奈抬起头,目光透过平光眼镜变得坚定起来,她对著空气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我愿意继续潜伏下去。” 伊森·本堂隱藏在鸭舌帽下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低声道:“很好,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那么,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变更。继续潜伏,获取更深层的信任,耐心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 “明白。”水无怜奈低声应道。 隨后,她將手中剩余的所有鸽食一次性撒了出去,看著鸽子们欢快地聚拢爭食,然后如同一个餵完了鸽子的普通路人一样,自然地站起身,拉了拉口罩,低著头,缓步离开了米公园,很快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 第219章 眼馋易容术(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眼馋易容术(2更) 第219章 眼馋易容术(2更) 大陆酒吧,贝尔摩德以“桐生夏月”的身份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在这段养伤的日子里,她受到了宫野明美无微不至的照顾。 明美为了能更好地照料她,甚至特意向学校请了长假,每天变著样地为她准备营养均衡的一日三餐,准时送到床前。 后来,或许是担心她整天闷在房间里太过无聊,明美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轮椅,坚持每天推著她到酒吧附近人少的地方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晒晒太阳。 对於坐轮椅这件事,贝尔摩德起初觉得有些好笑又无奈,她虽然中了枪,但还不至於到无法行走的地步。 不过,漫长的养伤期確实枯燥乏味,她也不想一直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便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有一次,当明美细心为她盖好膝上的毛毯时,贝尔摩德忍不住带著一丝探究的笑意问道:“是森山君特意嘱咐你这么照顾我的吗?” 明美推著轮椅,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不是的。是我自己觉得应该这么做·实里君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已经很辛苦、很危险了,我不能总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保护和付出,却什么都不做。” “能帮他分担一点点,照顾好他的朋友,我觉得很好。” 这个回答让贝尔摩德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精心描绘的眉毛,她深深地看了明美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心中对这个普通女孩的评价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天早上,照例散步回来后,明美推著贝尔摩德刚进入酒吧,就发现森山实里已经坐在吧檯旁等著她们了。 他看起来似乎刚到不久。 明美非常识趣,立刻笑著找了个藉口:“实里你来了,正好陪陪夏月小姐,我先去准备今天的午餐了。”说完,她便转身走向了后厨,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森山实里像前几日一样,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递给了贝尔摩德,言简意賅地匯报著:“这是最近几天对名单上剩余人员的监控匯总报告。” 贝尔摩德接过报告,慵懒地靠在轮椅背上,快速翻阅著。 看著那些记录著目標人物日常起居、言行举止的流水帐,她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著明显的嘲讽:“嘖嘖嘖,从这些调查报告来看——一个个表现得可都是组织的忠臣啊~~~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反讽的意味。 森实里没有接这个话。 他的任务只是负责收集和提交这些表面情报,至於如何甄別真偽、判断忠奸,那是贝尔摩德的工作,他一点也不想掺和进去。 他转而询问道:“你的枪伤恢復得怎么样了?” 贝尔摩德放下报告,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语气轻鬆了不少:“托明美小姐的福,她照顾得很细,还帮我换药—恢復得比预期要好很多。” “那就好。”森山实里点点头:“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者需要什么,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著,他站起身向酒柜,隨口问道:“要不要来杯?” 贝尔摩德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给我来一杯你拿手的鸡尾酒吧—好几天没碰酒了,有些不习惯!“ 森山实里点点头,拿出酒杯和酒具,开始熟练地调製鸡尾酒。 看著他调酒的背影,贝尔摩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忽然用一种诱惑的语气开口道:“说起来—森山君,你想不想亲自尝试一下,易容成別人、体验另一种人生的滋味?很有趣哦。” 森山实里正在切冰块的手连顿都没顿一下,果断摇头拒绝:“算了算了。上次看你易容成市川新,结果被人追著枪击的画面我还记忆犹新呢!”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替哪个倒霉蛋背了锅,死得不明不!” 贝尔摩德被他这反应逗得轻笑起来,安慰道:“哎呀,那种只是极端意外情况,没什么好怕的,这种事情又不常见。” 森山实里一听,反而更加好奇,转过头追问:“哦?听你这意思——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发生过?” 贝尔摩德端起刚刚调好递过来的鸡尾酒,抿了一口,享受地眯起眼,才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之前嘛——確实是有过那么几次小意外。不过概率真的很小啦。” 森山实里將手中的调酒器清洗乾净,语气坚定:“概率再小那也是概率。这种高风险钓鱼执法』的活儿,还是你自己亲自来吧,我可玩不起。” 贝尔摩德看他態度坚决,知道再劝说也是无用,便笑了笑,不再提这件事,专心品尝起杯中的美酒。 森山实里见正事匯报完毕,閒话也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那边还有点手尾要处理。“ 贝尔摩德慵懒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森山实里不再废话,与明美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离开了酒吧。 森山实里自从亲眼见识过贝尔摩德那神乎其技的易容术后,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得不行,说不眼馋那是假的。 他越想越觉得,这门手艺简直是为他们这种游走於灰色地带的人量身定做的神器! 要是自己能掌握这种隨心所欲变换身份的能力,以后执行任务、搜集情报、甚至是与人交易,该方便多少? 往更远了想,万一將来哪天在组织里混不下去了,或者任务失败被组织全球追杀,凭藉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他完全可以从容改头换面,消失在茫茫人海,根本不用慌慌张张,东躲西藏。 这简直就是一张终极保命符!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想学易容术,谈何容易? 森山实里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去找贝尔摩德学艺基本是自討没趣。 那个千面魔女性情莫测,怎么可能轻易把自己的看家本领教给別人? 即便她哪天心情大好,破天荒地愿意教,也绝对会提出一个苛刻到离谱、甚至可能让他无法接受的条件作为交换。 这条路,风险太高,代价未知。 那么工藤有希子呢?这位曾经的明星也掌握了易容技术。 但森山实里很快也否定了这个选项。 自己和有希子的关係是建立在金钱上的,人家是不会把这种压箱底的绝技交给自己的o 而在动漫当中,有希子教给赤井秀一易容术,那也是因为让对方能更好地保护柯南。 既然从这两位女士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森山实里便开始另闢蹊径。 他的思维异常跳跃,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黑羽快斗的身上,那个以“怪盗基德”之名活跃在月光下的魔术师! 黑羽快斗的易容术何止是厉害,简直堪称变態! 瞬间换脸,毫无破绽,速度快的如同川剧变脸,完全不讲道理,不仅能模仿容貌,连声音、神態、举止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骗过无数警察和侦探。 要是能学到这种级別的易容术,那他森山实里以后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直接起飞! 但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现在的黑羽快斗,好像还只是个小学六年级的小屁孩吧? 这个年纪的他,真的已经掌握了那么逆天的易容术了吗? 森山实里对此深表怀疑。 不过,怀疑归怀疑,他还是得去试一试,赶紧將手中的情报进行套现。 否则,等黑羽快斗读到了高二,意外发现他父亲的密室之后,那自己的这个情报就一文不值了! 先把这个情报套现再说! 江古田小学,下午放学的铃声清脆地响起,学生们如同潮水般涌出教室。 黑羽快斗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和几个关係不错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后,便像往常一样,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一边走著,一边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手指灵活地翻转、切洗,练习著各种基础而精妙的切牌手法。 纸牌在他指尖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发出“唰唰”的轻响,这是他每日必不可少的练习,也是他怀念父亲的一种方式。 然而,就在他走过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拦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黑羽快斗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对方脸上带著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 快斗下意识地將扑克牌收拢握在手中,身体微微紧绷,用带著明显戒备的眼神打量著对方,开口问道:“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声音保持著镇定,但细微的肢体语言透露出了他的紧张。 森山实里笑眯咪地低头看著眼前这个还带著稚气却眼神机敏的小学生,没有绕任何圈子,直接了当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黑羽快斗,对吧?” 黑羽快斗心中一惊,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更加警惕,点了点头,眉头皱了起来,追问道:“是我。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森山实里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拋出了一个如同重磅炸弹般的问题,直接砸向了黑羽快斗:“你想知道——你的父亲,黑羽盗一,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这句话如同冰锥般瞬间刺穿了黑羽快斗的冷静! 他猛地愣住了,缓缓说道:“爸爸不是在两三年前,一场大型魔术表演中,因为道具意外失灵,不幸葬身火海了吗?” 这是官方给出的结论,也是他一直被告知並接受的“事实”。 森山实里听著快斗的回答,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那场火灾——並不是真相。那只是一个用来敷衍外界,尤其是用来安抚你的谎言。” 说著,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设计极其简洁的名片一纯白的卡纸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手机號码,没有任何头衔、姓名或公司標誌。 他將名片递向还处于震惊中的黑羽快斗。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想知道背后隱藏的故事—.”森山实里的目光直视著快斗的眼睛:“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说完这最后一句,他根本不给黑羽快斗任何消化信息或继续提问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迈著从容的步伐,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只留下黑羽快斗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微拂过,吹动著少年额前的碎发。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张只印著一串数字的名片,又抬头望向森山实里消失的方向,小小的手掌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父亲死亡的真相——难道真的另有隱情? amp;amp;gt; 第220章 找快斗,钓出黑羽千影(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找快斗,钓出黑羽千影(1更) 第220章 找快斗,钓出黑羽千影(1更) 黑羽快斗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中,那张只印著一个號码的名片仿佛在他口袋里发烫,搅得他坐立难安。 晚餐桌上,面对母亲黑羽千影精心准备的饭菜,他却食不知味,筷子在碗里拨弄了许久。 终於,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母亲,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整整一个下午的问题:“妈妈——爸爸他——到底是真的死於一场意外,还是——还是被人暗杀的?” 正给他夹菜的黑羽千影动作停下,筷子停在半空。 她敏锐的目光立刻投向儿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快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今天有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黑羽快斗虽然还只是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但继承了父亲敏锐的观察力和冷静的头脑。 他立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只是源於困惑和思念:“没有——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我只是——只是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 “爸爸是那么厉害的魔术师,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术师!他教我的时候,每一个步骤,每一个道具,都会反覆检查,强调安全最重要——他那样谨慎的人,怎么会——怎么会发生那么低级的意外呢?这说不通——” 黑羽千影听著儿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快斗的头,语气儘可能地安抚道:“快斗,意外这种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谁也说不准的。再厉害的人,也可能有疏忽的时候,或者遇到无法预料的变故。”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而且——当时警方的报告和尸体的dna验证结果都出来了,的確是你爸爸——没错。我们得接受这个事实。” 黑羽快斗看著母亲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地、几乎是机械地將碗里的饭吃完,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便起身离开了餐桌。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一头栽倒在小床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板。 母亲的话並没有打消他的疑虑,反而让森山实里那句“那只是一个用来敷衍你的、精心编织的谎言”变得更加清晰刺耳。 至於那张名片——在回家路上,出於一种本能的谨慎,他早已將其撕碎,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里。 但是,电话號码如同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一个字都没有错。 接下来的几天,黑羽快斗的生活完全变了样。上课时他心不在焉,老师提问也答非所问;放学后练习魔术时也频频出错,连最基础的手法都变得生疏;甚至和青梅竹马的中森青子聊天时,也常常走神。 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那个陌生男人的话和那串电话號码占据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满脑子都在疯狂地思考、挣扎、怀疑。 最终,对父亲死亡真相的渴望压倒了一切谨慎和犹豫。 他实在忍不住了。 在一个放学后的傍晚,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来到了距离家几个街区外的一个老式公共电话亭。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围没有熟悉的人,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电话亭的玻璃门。 他掏出几枚硬幣投入投幣口,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於心的號码。 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他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电话接通了。 黑羽快斗压低了声音,对著话筒快速地说道:“是我,黑羽快斗——明天下午放学后,能在江古田小学附近的咖啡厅能见一面吗?”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覆后,他立刻掛断了电话,仿佛握著的是什么烫手的东西。他靠在电话亭冰凉的玻璃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小的脸上充满了紧张、不安,以及一丝决绝的期待。 ___ 次日下午,放学的铃声刚一敲响,黑羽快斗便背起书包,第一个衝出了教室。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嬉闹著回家,而是径直走向了位於江古田小学附近的一家环境安静、客人不多的咖啡厅。 他推开掛著风铃的玻璃门,目光迅速扫过店內。 果然,在那个靠窗的僻静卡座里,昨天那个气质独特的帅气男子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森山实里也看到了他,脸上浮现出那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笑容,抬手对他打了个招呼。 快斗走过去,刚在他对面坐下,就听到对方叫来服务员,道:“要喝什么?” 快斗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摩卡。 森山实里等服务员离开后,调侃道:“你还真是挺能忍的啊——居然硬生生忍了快一个星期才给我打电话。” “以你这个年纪的好奇心和衝动劲儿,我还以为最多一两天你就会忍不住找我呢。”黑羽快斗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严肃。 他直视著森山实里,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到底是谁?” “森山实里。”对方回答得很乾脆:“一名侦探。” 黑羽快斗紧接著拋出了核心问题,语速加快,显示出他內心的急切:“你跟我爸爸到底是什么关係?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爸爸死亡的真相?” 他的眼神紧紧盯著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颇为欣赏地笑了笑:“嘖,脑子转得真快,问题也很关键。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现在不需要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係,也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还是不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 黑羽快斗並没有被轻易带跑,他立刻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谨慎和怀疑精神,反將一军:“那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编故事骗我?” 森山实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从容地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我的情报来源,绝对可靠。而且,我不光可以告诉你关於他死亡的真相,甚至还可以告诉你一些——关於你父亲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或许连你母亲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诱惑太大了。黑羽快斗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你先说一点给我听听!就一点!” “哈哈哈——”森山实里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摇著头道:“你小子,年纪不大,倒是深諳白嫖之道啊?空手套白狼可不行。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语气带著调侃,但態度却很坚决。 他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看著眼前这个心思縝密的小学生,决定不再绕圈子:“你一个小屁孩,就別跟我耍这些心眼和谈判技巧了。我们直接摊牌吧。” 他顿了顿,清晰地提出了交易条件:“我可以告诉你关於你父亲死亡的所有內幕,以及他隱藏的那些秘密。但是,作为交换——”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得把你们黑羽家的家传绝学——易容术,教给我。” “什么?!”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黑羽快斗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易容术! 这是他们家族最核心的秘密之一,对方怎么会知道?!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森山实里,大脑一片混乱。 森山实里看著他那震惊无比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信息量:“我知道的,还多著呢——远远超乎你的想像。”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回去好好想一想,仔细权衡一下。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给我答覆。” 他走到柜檯结了帐,然后回头对还呆坐在原地、满脑子浆糊的黑羽快斗挥了挥手:“这杯摩卡算我请你的小朋友——慢慢喝,不急。” 说完,他便推开咖啡厅的门,身影消失在下午的阳光中。 只留下黑羽快斗一个人,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充满了巨大的困惑、震惊和前所未有的挣扎。 易容术——父亲的死—— 这个叫森山实里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___ 森山实里离开了那间瀰漫著咖啡香气和小学生困惑的咖啡厅,不紧不慢地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距离。 他看似隨意地瀏览著街边的橱窗,实则敏锐地感知著身后的动静。 拐过一个街角后,他径直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西餐厅。侍者引领他在一个靠里的卡座坐下。 他拿起菜单,目光却並未落在精美的图片上,而是从容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號码。 几乎就在他按下拨號键的瞬间,相邻卡座里,一位穿著低调、戴著宽边眼镜、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普通女士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位女士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电话进来。她正要拿起手机,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带著笑意的、压低了的声音。 森山实里並没有回头,只是对著自己尚未接通的手机话筒,缓缓地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邻座:“黑羽夫人,既然都跟到这里了,不介意的话,就一块过来吃个晚饭吧。一个人用餐总是有些无聊。” 邻座的女士——正是经过精心偽装的黑羽千影,她闻言,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自认跟踪技巧极为高明,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偽装也毫无破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识破了?!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再隱藏下去已是徒劳。 她掛断了那通只响了一声的电话,站起身,绕过装饰性的隔断,来到了森山实里的对面坐下。她摘下那副显得老气的眼镜,用警惕而锐利的目光重新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森山实里笑了笑,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用挑剔的目光扫过她此刻那张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假脸,语气带著一丝嫌弃: “吃饭嘛,总得有点好心情。黑羽夫人,还是卸下你这张让人毫无食慾的偽装吧,看著实在影响胃口。” 黑羽千影深吸一口气,飞快地用眼角余光再次確认四周环境安全,没有引起其他食客的注意。 隨后,她的手指灵巧地在耳后和髮际线边缘摸索了几下,轻轻一揭——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取了下来,露出了她原本那张美丽而带著岁月风韵的真实面容。 森山实里看著眼前这张与黑羽快斗有几分相似、却更具成熟魅力的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就顺眼多了。先看看想吃点什么吧?” 他將手中的菜单递了过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的寒暄。 两人各自点了一份套餐,隨后叫来了服务员將菜单交还给服务员。 餐前酒送上来后,黑羽千影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她轻轻晃动著酒杯,试图套话:“森山先生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出头吧?恕我直言,以你这个年纪,按理说不应该和我们家——或者说,和我们过去那些事情,有什么牵扯才对。” 森山实里看著她小心翼翼、迂迴试探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作为穿越者的巨大优势之一,便是拥有著信息不对等的降维打击。 对方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深浅,而他却已经可以肆无忌惮地直捣黄龙了。 他先给自己斟了半杯红酒,好整以暇地啜饮了一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直接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弹:“黑羽夫人,说实话,对於你年轻时的那些『事跡』,我本人是相当佩服的。” “当年纵横四海、来去无踪的『怪盗淑女』,名声简直是业界传奇,无可挑剔。最难得的是,你最后居然还能完美地全身而退,回归家庭,相夫教子——这简直是所有行走在阴影世界里的人,梦寐以求的完美结局了。” “——”黑羽千影心头一惊,脸上的从容短暂地消失了几秒钟。 怪盗淑女这个身份,是她埋藏最深的秘密之一,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到了这一刻,她终於意识到,自己所有的试探和偽装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像是透明的一样可笑。 自己仿佛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她放弃了所有迂迴的策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著森山实里,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快斗?你的目的是什么?” 森山实里边切著刚送上来的牛排,边坦诚地回答,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天气:“为了易容术。” 黑羽千影沉默了片刻,再三確认:“就只是为了这个?” 森山实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戏謔:“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对快斗那小子有什么別的想法?放心,我可不是什么恋童癖。”他的话直接而粗鲁,却有效地打消了对方最深的某种顾虑。 黑羽千影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权衡再三后,她抬起头,提出了一个交易方案:“森山先生,这样如何——你答应我,从此远离快斗,不再用他父亲的事情去打扰他,並且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我可以亲自教你易容术。” 森山实里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还有这种好事? 不用再去忽悠那个心思敏锐的小鬼,直接由技术更高超的本尊亲自教学?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至於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並不意外,黑羽快斗的身上多半是安装了窃听器。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成交!黑羽夫人果然爽快!” “那么,你想问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amp;amp;gt; 第221章 不是我在威胁你,是你在贿赂我(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不是我在威胁你,是你在贿赂我(2更) 第221章 不是我在威胁你,是你在贿赂我(2更) 餐厅內,柔和的光线洒在铺著洁白桌布的餐桌上,精致的餐具反射著微光。 森山实里与黑羽千影相对而坐,看似悠閒地享用著晚餐,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无声的较量。 黑羽千影提出的第一个问题直截了当,却又包罗万象:“你,究竟是什么人?” 森山实里很清楚对方是在探自己的底。 他更明白,在面对黑羽千影这样曾经纵横江湖、本身也极其擅长偽装和情报搜集的传奇人物时,刻意隱瞒和欺骗不仅徒劳无功,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更深层次的调查和麻烦。 与其让他们查到些不该知道的,不如自己主动拋出部分事实,既能展示“诚意”,也能形成威慑。 於是,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切著盘中的小羊排,一边用一种近乎閒聊的语气, 拋出了一连串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信息: “我叫森山实里,明面上是一名自由侦探,暗地里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杀手。”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黑衣组织』的跨国犯罪集团?我是该组织的正式成员,內部代號白州。我的直属大哥是伏特加,而我们的顶头上司, 是琴酒。“ 他毫不客气地將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和盘托出,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和威慑一这就是我的背景和靠山,你们自己掂量一下,是否惹得起! 果然,黑羽千影一听“黑衣组织”和“琴酒”的名字,脸色立刻微微变了变:“黑衣组织——乌丸集团的人?”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带著几分讚许:“夫人虽然退隱江湖这么多年,消息渠道还是这么灵通啊——没错,我正是为乌丸集团效力的人。 黑羽千影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她当然听说过那个组织的可怕传闻,其成员的心狠手辣、行事风格的丧心病狂,在暗世界里是出了名的。 她万万没想到,这样的庞然大物的触角,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伸到她和儿子的生活中来。 她皱紧了眉头,问出了此刻最关心的问题:“那你——对盗一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森山实里闻言,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笑道:“夫人,这严格来说,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显得十分大度:“我这个人向来很好说话,回答你也没关係。” 事实上,他单纯是觉得这些“剧透”情报如果不用,隨著时间推移可能就会失去价值。 他甚至还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带著调侃的语气说道:“实不相瞒,我对黑羽盗一先生的景仰之情,那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啊!他是真正的魔术大师!“ 黑羽千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浮夸的恭维弄得一愣,隨即没好气地吐槽道:“所以,你对他如此amp;#039;景仰』的表达方式,就是来勒索他的家人?“ “不不不,夫人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森山实里立刻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这怎么能叫勒索呢?这明明是你在贿赂我,用易容术来堵住我的嘴,换取你和你儿子的平静生活啊!” 他巧妙地顛倒了主动与被动的关係,隨即拋出了一个更惊人的猜测:“而且,盗一先生——其实根本没有死,对吗?“ 黑羽千影的演技很好,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你胡说什么?他当然已经死了!当时警方给出了完整的尸检报告,证据確凿!“ “哈哈哈。”森山实里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尸检报告?那玩意儿糊弄一下普通民眾和媒体还行。“ “对於我们这些常年游走在规则之外的人来说,製造一份天衣无缝的假报告,有的是办法。“ 他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说道:“以盗一先生那神乎其神的易容能力, 我甚至怀疑,当时负责出具那份报告的法医说不定就是他!“ 黑羽千影的脸色终於无法再保持完全的从容淡定,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摇, 但她仍然嘴硬道:“你——你就这么自信?看来是找到了什么確凿的证据了?” 森山实里耸耸肩,坦然道:“確凿的证据?目前我没有。但是——”他话锋一转,充满了篤定:“我知道该怎么让他现身。“ 黑羽千影的心提了起来,下意识地追问:“怎么让他现身?“ 森山实里用手中的餐叉,轻轻点了点对面的黑羽千影,然后又虚指了一下远方,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威胁:“你,还有你的儿子,黑羽快斗。“ 黑羽千影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只要控制住他们母子二人,就不怕黑羽盗一不现身! 这个手段虽然简单粗暴,甚至有些卑劣,但有效! 而她內心深处也知道,对方这个办法,確实管用。 盗一绝不会对他们的安危坐视不管。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语气变得疲惫而哀伤:“唉——盗一他真的已经死了。你不用再白费心机了。“ 森山实里看著她,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笑容,给出了最终的解决方案:“夫人,只要你能真心实意地教我易容术。那么黑羽盗一先生到底是死是活——你说了算。他的秘密,將永远只是秘密。“ 黑羽千影沉默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抬起头,叮嘱道:“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不会食言。但我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诺,以后——不要再在快斗面前提起任何关於他父亲的事情,不要再去打扰他。“ 森山实里立刻点头,答应得非常爽快:“没问题!只要您能教会我易容术, 一切都好说。“ 黑羽千影看著他那副“给技术就行,其他不管”的样子,算是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核心需求。 只要满足了这个条件,一切似乎都有商量的余地。 隨后,两人具体敲定了教学事宜。 约定每天上午九点,在米酒店开一间套房进行教学,以確保环境的隱蔽和安全。 当然,所有的开销一房费以及学习易容术所需的各种特殊材料、工具的费用,自然全部由森山实里承担。 森山实里对此毫无异议,一口答应下来。 谈完了正事,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黑羽千影並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继续与森山实里閒聊起来,似乎想更多地了解这个神秘的年轻人。 比方说,她很好奇:“森山先生,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黑羽家会易容术的?这件事极其隱秘,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对此,森山实里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从容地回答道:“说起来也巧。我之前因为一些事务,与著名的女明星,莎朗·温亚德有过一些接触。“ “在一次无意间的閒聊中,她提及早年为了更好地塑造某些电影角色,曾特意远渡重洋,向魔术大师黑羽盗一请教过一些基础的易容技巧——我就是从她那里,得知了盗一先生还精通此道。“ 黑羽千影听完,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是莎朗啊——” 夜晚,黑羽宅邸一片静謐。 黑羽千影在確认儿子快斗已经安然入睡后,轻轻关上了他的房门。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臥室,而是脚步轻盈地来到了书房。 书房墙壁上,掛著一幅黑羽盗一生前最得意的全身肖像画。 画中的他穿著华丽的魔术师礼服,嘴角带著神秘而自信的微笑。 千影伸出手,並非去触摸画框,而是在画框侧面一个极其隱蔽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噠”声,整个画框连同后面的一部分墙壁,竟然无声地向內旋转开启,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昏暗通道。 这是一条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道。 千影闪身进入,画框在她身后悄然合拢,恢復了原状,看不出任何痕跡。 密室內灯火通明,与地上住宅的温馨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功能齐全的魔术工作室兼实验室。 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奇特的魔术道具、化学药剂、半成品机关以及大量关於人体工学、光学、材料学的书籍。 黑羽盗一併没有“死”。 此刻,他正穿著一身方便活动的工装,全神贯注地站在工作檯前,调试著一个结构极其精密的锁具机关,眉头微蹙,完全沉浸在思考之中,甚至没有立刻察觉到妻子的到来。 在“意外死亡”的这几年里,他大部分时间就躲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密室里, 心无旁騖地研究、开发前所未有的新魔术,精进他的各项技艺。 偶尔感到疲惫时,他便会利用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变换成各种不同的身份出去透透气,甚至偶尔会以“远房亲戚”或“老朋友”的身份,去和自己的儿子快斗玩耍片刻,近距离地看著他成长。 这样的生活对於一位痴迷於魔术极致奥秘的大师来说,非但不枯燥,反而是一种难得的、可以全身心投入研究的享受。 当然,他並未忘记那个曾试图致他於死地的“灰色组织”。 针对该组织的调查也一直在暗中同步进行,並目进展非常顺利。 黑羽盗一凭藉著登峰造极的易容术,直接易容成该组织的底层成员,一点点地向上渗透,混入其內部当中窃听情报,几乎毫无困难。 等时机成熟,他便会对更加重要的成员下手,绑架对方,並易容成对方,进一步地打入灰衣组织! 唯一的代价,只是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 黑羽盗一终於调试好了那个精巧的锁扣,满意地舒了口气,这才注意到静静站在一旁等待的妻子。 他抬起头,温和地笑道:“今天回来的有些晚啊——见到那个今天跟快斗接触的神秘人了?“ 黑羽千影点点头,走到旁边一张舒適的单人沙发前坐下,略显疲惫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 她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嗯,见过了。是个非常麻烦的傢伙——他自称是乌丸集团旗下的杀手,名叫森山实里,在组织內的代號是白州。” “他还说——他的直属大哥是伏特加,顶头上司是琴酒——不知道是不是在虚张声势地嚇唬人。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麻烦就大了。 她又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他还提到——他是从莎朗·温亚德那里,得知了你精通易容术的事情。“ 听到“莎朗”这个名字,黑羽盗一正在擦拭工具的手不由地停顿了一下。 他脸上露出一丝怀念和感慨:“莎朗啊——那个在易容方面极具天赋的学生。真是很久远的名字了。“ 黑羽千影看著他感慨的样子,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揶揄和醋意:“哼,我看你跟那两位漂亮的女学生相处得倒是很愉快嘛?她们当时有没有用什么特別的方式贿赂』你这位名师啊?” 黑羽盗一一听妻子这话里有话,立刻放下工具,连连摆手解释,表情甚至有点慌张:“千影,你可千万別胡思乱想!有希子是我弟媳,是优作亲自拜託我, 我才愿意抽出时间指点她一些基础技巧的——至於莎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完全是看她在易容术上的天赋实在惊人,出於爱才之心,才破例教了她一些更深奥的东西。“ “只可惜——她似乎並没有將这份天赋用在正途上。”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黑羽千影看著他急於解释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吐槽道:“说得好像你这个老师,就把易容术用在什么正途上似的。“ 黑羽盗一被妻子这么一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摸了摸鼻子,自嘲道:“哈哈哈——说的也是呢。好像我確实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她。” 笑过之后,黑羽千影神色一正,说回了正事:“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我已经答应他,將系统的易容术教给他。“ 黑羽盗一闻言,並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你做得对。 这个森山实里极不简单,竟然能调查出我是假死,仅凭这一点,就值得重视。“ “將易容术教给他,未必是坏事,说不定在未来某个时候,我们也会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看得很开,对於传授技艺並无太多门户之见。 在他看来,易容术的精髓从来不在於那张薄薄的面具本身,而在於背后无穷无尽的观察、模仿和演绎。 光有一张相似的脸,充其量只能算是低级的恶作剧。 真正想要以假乱真,彻底顶替另一个人的身份和生活,需要的是对目標行为模式、语言习惯、微表情乃至思维方式的深刻理解和复製。 这才是易容术最难、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易容术的精髓可不只是一张脸,而在於彻底的成为』另一个人。 光有皮囊,毫无意义。 第222章 被骗的黑羽快斗(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2章 被骗的黑羽快斗(1更) 第222章 被骗的黑羽快斗(1更)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米酒店的房间內。 森山实里准时敲响了房门。 黑羽千影打开门,她已经先来一步了。 简单地打过招呼后,两人进来了客厅。 客厅內,放著一个行李箱,行李箱打开后,里面陈列著各种森山实里见过或没见过的化妆笔、顏料、肤蜡、模具等物。 “易容之术,博大精深,但大致可以分为三种主流的技术路径,”黑羽千影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知道你想从哪一种开始学起?基础,高级,还是终极?” 森山实里一听竟然还分等级,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这三种有什么不一样?” 黑羽千影拿起一支特製的化妆笔,开始耐心地解释:“基础易容,或者说amp;#039;特效化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核心在於使用粉底、油彩、人体彩绘顏料来改变肤色,製造出诸如疤痕、皱纹、毛孔粗大、皮肤油腻或乾燥等不同的质感。利用深色修容可以在脸颊、眼窝、下頜线製造阴影,从根本上改变脸型轮廓。” 她又拿起一小块肤蜡:“更进一步,可以在脸颊、下巴、鼻翼等部位粘贴特製的肤蜡或者用医用加特殊胶水塑形,製造出肥胖、颧骨突出、蒜头鼻等效果,然后再在上面进行精细的上色,使其与周围的真实皮肤完美融为一体,看不出接缝。”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也是最容易暴露的地方。通过佩戴不同顏色、直径甚至纹的美瞳,可以彻底改变虹膜顏色。利用双眼皮贴、假睫毛或者特殊的眼线画法,比如画下至线、改变眼尾走向,可以很大程度上改变眼型。” “眉毛对气质的影响巨大。有时需要完全遮盖原有的眉毛,用眉笔或眉粉重新画出截然不同的眉形。或者直接粘贴假眉毛。” “还有这里。”她指了指牙齿:“特製的牙套可以瞬间製造出牙、缺牙、 甚至是烟渍黑牙的效果,改变说话的口型和口音。” “最后,假髮、发片、鬍鬚、假眉毛是最直接有效的改变方式。不同的髮型、发色和鬍鬚形状能极大地影响一个人的年龄、职业和整体气质。” 她顿了顿,总结道:“基础易容考验的是化妆技巧、耐心和对人体结构的理解。优点是成本相对较低,可以快速改变。” “那么高级易容呢?”森山实里追问。 “高级易容,通常用於电影中製造怪物、外星人或者严重烧伤等极端效果,需要更复杂的技术。”黑羽千影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石膏脸模:“这就涉及到假体製作。首先需要为你的脸翻模,製作一个精確的阴性模具。” “然后用发泡乳胶、硅胶等柔软且有弹性的材料浇注出超薄的假体零件,比如夸张的鼻子、下巴、额头等。” “这些假体用特殊的胶水粘贴后,再进行上色,效果非常震撼,但製作过程复杂,佩戴也不舒適。” “最后,是终极易容—一人皮面具。”黑羽千影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推崇:“这是易容术的巔峰。通常使用高仿真度的医用硅胶製作,这种材料质地极其柔软,顏色通透,甚至有模仿真皮肤的微小毛孔和纹理。” “製作这种面具,首先需要对目標人物的脸部进行高精度的3d扫描,获取最精確的数据模型。” “然后是根据数据,通过高精度3d列印或者大师级手工雕刻出阳模,再製作出最终的阴性模具。” “接著是將调好底色的液態硅胶倒入模具中,经过加热固化后取出,得到一张透明的面具基底。” “最后需要进行手工上色,画出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红血丝、雀斑、甚至细微的毛髮,每一张面具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佩戴时,面具的边缘会处理得极薄,使用特殊的医用粘合剂贴在脸上,不易察觉。顶级的面具甚至能做出一定的细微表情,但大笑、大哭这种大幅度的表情仍然会受限,这是目前材料的物理极限。” 森山实里看著黑羽千影的仔细讲解和展示,总算是对易容术有了一个系统而全面的了解,不再局限於“戴个假脸”的简单概念。 他想起贝尔摩德,好奇地问道:“那——莎朗·温亚德用的,就是这种终极的人皮面具吗?” 黑羽千影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位天才学生的复杂情绪:“不是的。她三种技术都会,並且是融会贯通,结合使用。” “所以她才能那么完美,几乎毫无破绽。” “你可能看到她戴了人皮面具,但她的眼型、肤色细节可能用了高级化妆; 你可能觉得她只是化了妆,但她可能某个部位贴了极薄的局部假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森山实里瞭然地点点头。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的需求,非常务实地说:“我学这个,主要是用来关键时刻防身、躲避追踪或者方便执行一些任务。所以——哪个最简单、最快上手,我就学哪个。”他对自己的艺术细胞可没什么信心。 黑羽千影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手一指:“那就学终极易容,直接用人皮面具吧。” “啊?”森山实里惊了,“这不是最难、最复杂的吗?” 黑羽千影看著他惊讶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解释道:“你弄反了。基础的,才是最难的!。它需要极高的美术功底、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和大量的练习,是一个水磨工夫。而人皮面具——反而不难。” “它的难,在於前期製作的门槛高,需要昂贵的3d扫描设备、精湛的雕刻或列印技术、上色。” 她看著森山实里,笑容狡黠:“而你真正需要学的,是如何正確佩戴、保养它,如何用简单的辅助化妆来弥补面具可能存在的微小破绽,比如脖子和手的肤色衔接,以及最重要的—一如何观察、模仿目標的行为举止和声音。” “这些才是核心,而製作面具本身,反而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你说,是不是反而简单了?” 森山实里听完这番解释,顿时恍然大悟,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贵倒不是什么问题,能钱解决的事情,反而最简单。” 黑羽千影满意地笑了笑:“很好,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教起。首先,我来教你用仪器精確地测量你的面部数据,这是定製面具的基础——” 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纠结和辗转反侧中悄然流逝。 黑羽快斗的內心仿佛进行著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天平的两端分別是父亲严肃的叮嘱和对真相无法抑制的渴望。 父亲將易容术传授给他时那郑重的神情犹在眼前——“快斗,这是我们黑羽家最重要的传承之一,绝不能轻易示人。” 然而,森山实里那句关於“父亲死亡真相”和“隱藏秘密”的话语,又像魔鬼的低语,不断在他耳边迴响,点燃了他心中探究真相的熊熊火焰。 他太想知道父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被掩盖的过去究竟是什么。 他无数次想过找母亲黑羽千影商量,但每次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妆师,生活已经恢復了平静——绝不能將她再牵扯进这些危险的事情里。 而且,妈妈为了自己的安全,肯定会坚决反对自己再跟那个来歷不明的森山实里有任何接触。 经过反覆的痛苦挣扎和利弊权衡,黑羽快斗最终狠狠地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交易! 反正只是把技术教给他,我又不是自己就不会用了。 用一项技术,去换取可能是关於父亲最重要的情报,值得! 他用这样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於是,他再次找到了那个偏僻的公共电话亭,投下硬幣,带著一丝决绝和紧张,拨通了那个记忆深刻的號码,与森山实里约定了第二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第二天的下午,阳光依旧,那家熟悉的咖啡厅。 黑羽快斗比约定时间稍早一些到达,他看到森山实里已经坐在了老位置,悠閒地搅动著杯中的咖啡。 快斗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下,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急切:“我决定了!我愿意把易容术教给你!但是——” 他强调道,“你得先告诉我关於我爸爸的所有资料和秘密!” 森山实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咖啡,抬眼看了看他,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摇了摇头:“小朋友,交易不是这么做的。江湖规矩,得先让我验验货。把你的易容术资料,拿出来给我看看。” 黑羽快斗皱紧了眉头,內心极不情愿,但想到对方可能掌握的情报,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犹豫地从自己隨身携带的书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封皮是魔术师图案的笔记本,动作缓慢地递了过去。 这里面確实记录著他父亲传授的一些基础易容原理和心得。 森山实里接过笔记本,开始一页页地仔细翻看,他的目光锐利,看得非常认真。 黑羽快斗在一旁紧张地等待著,见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没表示,忍不住催促道:“我已经给你看了!现在你总该说了吧?!我爸爸他到底——” 他的话还没说完,森山实里翻页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黑羽快斗,脸上的悠閒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阴沉,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怀疑:“不对——这资料不全。小子,你跟我耍样?你故意隱瞒了最关键的部分!” 黑羽快斗心中猛地一咯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立刻强装镇定,连连否认:“你——你胡说八道!这怎么会少呢?这就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全部基础笔记了!真的就这些了!” 森山实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身体微微前倾,带给快斗巨大的压迫感:“快斗,在我面前耍这种小心眼?你还太嫩了点!你真以为我对易容术一窍不通,隨便拿点东西就能糊弄过去?” 黑羽快斗被他的气势所慑,手心开始冒汗,但还是硬著头皮坚持:“真的! 我真的没有隱瞒你!” 森山实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眼神中的锐利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怀疑並未完全消失,他將信將疑地问道:“——真的?” 黑羽快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重重地点头,甚至试图用逻辑说服对方:“千真万確!这要是假的或者不全,你以后隨时可以来找我算帐,不是吗? 我还在上小学,我能跑得了吗?” 森山实里摸著下巴,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他沉吟了片刻,终於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嗯——谅你也不敢骗我。” 说著,他放下咖啡杯,从身旁的座位上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资料袋,递到了黑羽快斗面前的桌子上,语气平淡地说:“好吧。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黑羽快斗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激动和期待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一把抓过资料袋,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那叠他梦寐以求的“真相”! 然而,当他看清最上面一页文件的標题时,他越发激动了。 《关於魔术师黑羽盗一意外死亡事件的最终调查报告》 黑羽快斗迫不及待地飞快地向下瀏览。 报告里面用了大量官方而晦涩的术语,描述了一场火灾是如何发生的,现场发现了什么,尸检遇到了哪些技术难题——但翻到最后,那冰冷的结论却无比清晰:“——综合所有证据链,最终认定,魔术师黑羽盗一系死於此次火灾意外事故。” 死於火灾意外? 就这?! 这就是他付出易容术笔记代价换来的“父亲死亡的真相”和“隱藏的秘密”? 这和他一直以来被告知的、官方公布的结论没有任何不同! 黑羽快斗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被戏弄的愤怒和难以置信,他想要抓住森山实里质问:“你!你骗我!这根本——”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对面的座位——已经空空如也。 森山实里不知在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他那杯没喝完的咖啡都还放在桌上,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黑羽快斗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冲咖啡厅门口,推开玻璃门四处张望。 下午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半点踪影? 直到这一刻,冰冷的现实才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彻底浇醒了他。 凶为他对面时座位已经空如也。 森山实里不知在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他那杯没喝完的咖啡都还放在桌上,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黑羽快斗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冲咖啡厅门口,推开玻璃门四处张望。 下午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半点踪影? 直到这一刻,冰冷的现实才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彻底浇醒了他。 他,黑羽快斗,自詡聪明的小魔术师,竟然——竟然就这么轻易地上当受骗了!! 那个混蛋,根本就是在空手套白狼! 用一份毫无价值的、公开都能查到的报告副本,骗走了他父亲珍贵的易容术笔记! 一股巨大的屈辱、愤怒和懊悔间席捲了他。 他紧紧攥著那份可笑的“调查报告amp;#039;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第223章 a secret makes a man man(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3章 a secret makes a man man(2更) 第223章 a secret makes a man man(2更) 米酒店,套房內。 森山实里將那个印著魔术师图案的笔记本递给了黑羽千影,语气轻鬆地说道:“行了,夫人,都按照你计划的去做了。你儿子那边,应该算是过关了。” 黑羽千影接过笔记本,仔细翻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而又略带狡黠的笑容:“这样子,应该就能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了——省得他以后在外面,听別人隨便忽悠两句,就傻乎乎地把家里的老底都交出去。”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对於坑自己的儿子这种事情,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森山实里边走向房间角落那台正在预热的高精度3d扫描仪,边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儿子確实很聪明,反应也快。” “他並没有傻平平地把所有东西都和盘托出,把最核心的、关於神態模仿和行为模式学习的部分隱藏了起来,交出来的更多是理论框架和基础操作。” 黑羽千影闻言,脸上骄傲的神色更浓了,她爱不释手地翻看著儿子笔记上那些略显稚嫩却充满灵气的涂鸦和注释,眉开眼笑地说道:“嗯,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和盗一的孩子,脑子转得就是快!” “还知道留一手,就是缺乏点江湖经验,容易被人用信息差拿捏。” 森山实里边按照仪器指示调整头部位置进行扫描,边提出了一个他思考已久的问题:“夫人,我其实一直有点好奇。你和盗一先生——为什么要如此坚决地向快斗隱瞒盗一先生尚在人世的真相呢?” 黑羽千影嘆了口气,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变得郑重:“其实呢,我们夫妇也因为这件事情,发生了分歧,我是主张坦白的,而盗一则是觉得隱瞒比较好。” “我们夫妻两人就对快斗做了一个测试——看看他能不能保住秘密。” “於是,我特意叮嘱快斗,不要在班是炫耀自己会魔术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长嘆了一口气,道:“哎,但那孩子实在是太爱出风头了。为了获得別人崇拜的目光,都把我的话拋在脑后。” “所以我不得不改变想法,向他隱瞒。” “只有让他也坚信父亲真的去世了,他的悲伤、他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才能骗过所有暗中窥探的眼睛。” 她顿了顿,强调道:“有时候,最好的保护,就是让他也身在局外。” 森山实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此时扫描完成,数据开始传输到旁边的3d印表机,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开始列印阳模。 他赞同道:“说得对—別的不提,就比方说,万一將来某个时候,真的有敌人易容成盗一先生的模样出现在快斗面前。” “如果他不知道真相,那份震惊和不知所措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而能保护他。” 黑羽千影沉重地点了点头:“这正是我们最担心的情景之一——我们不敢冒这个险。” 接著,森山实里將调好顏色的液態硅胶小心地倒入根据阳模製作好的阴性模具中,將其放入专用的加热箱进行固化。 等待期间,他看似隨意地拋出了另一个更深层的话题:“那——关於怪盗基德”的名字,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一切——你们也不打算在合適的时机,跟你们儿子聊一聊吗?” 黑羽千影几乎是立刻摇了摇头,態度很明確:“算了——还是不要用我们的过去过多地影响这个孩子自己的人生轨跡了。” “將来他知道与否,知道多少,让他自己去发现,自己去选择吧。我们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 森山实里笑了笑,从加热箱中取出已经固化好的透明硅胶面具基底,拿起极其精细的画笔,蘸取特製的顏料,开始进行最关键的手工上色,画出皮肤下的红血丝、细微的雀斑和仿真的毛髮细节。 他一边专注地工作,一边说道:“恕我直言,夫人。以快斗那孩子的聪明劲儿、旺盛的好奇心和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冒险精神。”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以后大概率还是会主动走上这条你们的老路。你们想拦,恐怕都拦不住。” 黑羽千影对此只能报以一声无奈的嘆息:“唉——作为父母,我们真心不希望他走上这条路——这条路太危险了,充满了不確定性和致命的威胁。我们只希望他做个普通人。” 森山实里仔仔细细地进行著最后的点缀,头也不抬地说:“但你们其实——早就已经开始给他铺垫了,不是吗?那些看似游戏的魔术训练,那些关於扑克牌脸蛋的理念灌输——这难道不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引导?” 黑羽千影双手抱胸,陷入了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森山先生,我越来越好奇了。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关於我们家,关於盗一,甚至关於基德”的事情的?这些秘密,按理说不应该是一个外人能了解的。” 森山实里完成了最后一笔上色,他拿起那张已经完美无比的人皮面具,对著光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对著黑羽千影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夫人,asecretmakesaman man。” 说著,他走到镜子前,开始熟练地將面具往自己脸上贴合,小心翼翼地处理著边缘的接缝,用特殊的药水使其与自己的皮肤完美融合,变得几乎无法察觉。 几分钟后,他转过身,面向黑羽千影。 镜子里和现实中的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约莫五十多岁的陌生男子。 “怎么样?”森山实里甚至微微佝僂了一下背,让姿態也更贴近角色:“像不像负责清洁的大叔?” 黑羽千影走上前,以专业挑剔的目光仔细审视了一番,点了点头:“八九成的相似度是有了。” “不过还有一些细节可以改进,比如你的脸色为了贴合他,做得有点过於苍白了,稍微红润一点会更自然。”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被人问起,就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点贫血,大部分人也不会深究。” 她退后一步,抱著手臂说道:“至於效果到底如何,能不能骗过朝夕相处的同事——光在这里说没用,你自己去实战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森山实里对著镜子最后调整了一下表情,让那张“疲惫”的脸看起来更自然,点头道:“说的也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隨后,他穿上提前借来的清洁工制服,推起了放在门边的清洁车,对著黑羽千影点了点头,便打开房门,出去酒店走廊中,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易容实战测试。 黑羽快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重重地关上自己的房门。 强装的镇定和冷静瞬间瓦解,被欺骗的愤怒、羞耻和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將他彻底吞没! 他气得狼狠一拳砸在柔软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没想到外面的社会竟然如此险恶! 那个叫森山实里的傢伙用官方披露的资料,就把他的易容术给骗走了! 这无异於对他智商和尊严的狠狠毒打! 在极度的气愤之余,深深的无奈、懊悔和后悔也隨之涌上心头。 他不明白,向来以聪明机灵自詡的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上了当?怎么会像条被胡萝卜引诱的傻兔子一样,被人牵著鼻子走? 痛!太痛了! 这种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挫败感和对自己的失望,远比挨一顿打更让他难受。 在情绪剧烈波动之后,黑羽快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趴在书桌上,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为什么自己会被骗? 归根结底,是自己对父亲“真相”的执念太深,强烈的渴望蒙蔽了理智的判断力,让对方精准地抓住了这个弱点。 为什么会被牵著鼻子走? 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对方设定的交易框架里,被动地回应,而不是跳出框架去思考对方的真实目的和可信度。 他唯一感到一丝庆幸的是,在最后关头,潜意识里的警惕和对父亲叮嘱的牢记起了作用,他没有傻乎乎地把易容术中最核心、关於神態模仿和行为模式剖析的內容写进去,而是下意识地藏了一手。 这恐怕是这次惨痛教训中,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了开门声和熟悉的脚步声一是妈妈回来了。 黑羽快斗坐在房间里,內心经歷了激烈的思想斗爭。 隱瞒?还是坦白? 最终,他咬了咬牙,决定直面自己的错误。 他深呼吸了几次,调整好情绪,然后起身下楼。 看到妈妈正在玄关换鞋,黑羽快斗走过去,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直接跪在了母亲面前。 黑羽千影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快斗?你干什么?” 黑羽快斗低著头,声音充满了愧疚和懊悔,將今天如何被骗走父亲笔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坦白了出来,没有一丝隱瞒。 黑羽千影的演技在此刻达到了巔峰。 她先是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什么?!你爸爸的笔记?!你——你怎么能——” 隨即脸上涌起合乎情理的愤怒,“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最后,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和心疼的嘆息:“哎——你这倔强的性格—— 妈妈的话你不全信,偏偏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她伸手將儿子拉起来,语气软化下来,轻轻拍著他的背:“算了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怪你也没用。” “人没事就好,最重要的是你要从中吸取教训。下次一定要长记性了,知道吗?这个世界远比你想的要复杂。” 黑羽快斗重重地点头,眼眶有些发红,郑重地保证:“我知道了,妈妈。这次我真的——真的吸取教训了。以后绝不会再犯了。” 黑羽千影又安慰了他几句,便催促他回房间睡觉,毕竟明天还要上学。 看著儿子垂头丧气上楼的背影,黑羽千影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她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特意去快斗房门外听了听动静,確认几子已经睡著后,她才悄然走进了书房。 她熟练地推开黑羽盗一的肖像画,通过暗道进入了地下密室。 密室里,黑羽盗一刚刚完成一个精巧机关的测试。 看到妻子下来,他笑著迎了上去。 黑羽千影將早上森山实里如何“执行计划”,以及晚上快斗如何坦白、悔过的全过程,详细地告诉了丈夫。 黑羽盗一听完,开心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父亲的智慧和一些调侃:“用易容术换来快斗这孩子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提前见识到社会的险恶,这是一笔非常值得的买卖!” 隨后,他关心起另一件事:“那位森山先生,学习的情况怎么样?天赋如何?” 黑羽千影客观地评价道:“单论在易容术上的天赋,只能算是一般般,不好不差,远不如莎朗和有希子那种一点就通、举一反三的灵性。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赏:“他的毅力和专注度非常惊人,一旦確定目標,就能心无旁騖地集中所有注意力,反覆进行枯燥的练习,不做到满意绝不罢休。” “虽然以后肯定达不到莎朗那种隨心所欲、模仿谁就是谁的境界,但想要做到简单的改头换面、隱匿行踪,那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黑羽盗一闻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希望麻烦到此为止吧。” 黑羽千影也点点头,道:“嗯,希望如此吧。” amp;amp;gt; 第224章 什么?还有任务?我很忙的!!(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4章 什么?还有任务?我很忙的!!(1更) 第224章 什么?还有任务?我很忙的!!(1更) 森山实里从黑羽千影那里系统地学会了易容术之后,没有丝毫鬆懈,几乎每天都坚持抽出时间进行练习,从简单的佩戴、卸除,到配合细微的表情控制,再到利用辅助化妆品弥补破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除此之外,易容值得不仅仅只是脸蛋上的模仿,就连行为举止,也都要模仿的惟妙惟俏。 他易容成服务生的时候,那就知道服务生该做什么。 他易容成保鏢的时候,也应该知道保鏢的行为准则。 这也就意味著森山实里还得对各行各业有个基本的了解!! 好在,黑羽千影直接甩个他一本职业百科全书,上面记载了各种职业的必须知道的知识,还有一些工作习惯,各种小动作。 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本职业百科全书,才是易容的核心! 森山实里明白,这是黑羽千影释放的友好信號,对方是真的不想惹麻烦。 於是,他也很上道地表示:“夫人,以后有碰到什么麻烦,可以儘管来找我。” 森山实里的目的是易容术,而不是到处结仇。 — 面对擅长易容的黑羽一家,他当然是想跟对方打好关係。 黑羽千影得到了这句话后,满意地笑了笑:“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我能教给你的,都已经教了。剩下的就只有靠你自己的反覆练习了。” “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那就给我电话吧!” 森山实里点点头,並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大陆酒吧找我。” 黑羽千影得到这个联繫方式后,便告辞离开。 在埋头苦学中,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这天,森山实里照例去大陆酒吧探望仍在养伤的贝尔摩德。 他刚坐下没多久,贝尔摩德就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用她那特有的、带著一丝戏謔的语气开口说道:“好了,閒暇的日子该告一段落了。有新的任务下来了。” 森山实里闻言大惊,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还有任务?!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还在执行那份漫长的监控名单任务吗?怎么还会有新任务砸过来?” “我忙得脚不沾地,都快飞起来了,哪还有时间再去干別的?” 看到这一幕,贝尔摩德嗤笑一声笑出了声。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早已看穿一切”的嘲讽:“得了吧,森山君!你骗骗琴酒就好,別在我面前就別演了。” “你完美的甩手掌柜,直接把工作分包给那些侦探。” “自己每天准时往米酒店跑,约见不同的女性朋友”,一玩就玩到下午——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这叫忙得飞起?” 森山实里没有刻意隱瞒自己的行踪,贝尔摩德知道,也不奇怪。 他故作不满地说道:“你派人监视我?” 贝尔摩德笑了笑,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监视?干我们这一行的,想不被监视,自己就得时时刻刻保持谨慎!” “好了,別废话了,”她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放在他面前,道:“看看这次的目標吧amp;#039;amp;#039; o 森山实里带著不满和疑惑拿起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仅仅看了一眼,他的眼皮就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好傢伙! 这次的任务目標,竟然是刺杀警视厅的副总监—山崎大吾! 森山实里彻底惊了,猛地合上文件夹,仿佛那东西烫手一样:“这种任务难度係数也太离谱了吧?!” “刺杀警视厅的高层?这跟直接捅马蜂窝有什么区別?” “我可不是超人,这种任务我可搞不定!谁爱去谁去!” 他立刻表示拒绝,语气坚决。 贝尔摩德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別慌嘛~又不是让你直接扛著火箭筒去衝击警视厅。不是还有我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易容成他身边亲近的人,比如秘书、司机或者某个他信任的部下,接近他之后,再寻找机会下手。这不就简单多了?” 森山实里无语地看著她,指了指她依旧不太敢用力活动的肩膀:“我的贝尔摩德,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这才过去一个月,你身上的枪伤好了吗?能进行这种需要高度精確和敏捷性的行动吗?” “说来说去,最后动手的苦差事,还不是得落到我头上?” 他直接点破了关键。 贝尔摩德被他戳穿,却一点也不尷尬,反而笑嘻嘻地打马虎眼:“哎呀,別在意这些细节嘛!放心,我又不会让你去送死。” “再说了,这任务又没规定什么时候完成,一个月、三个月,半年都可以!” “我们可以慢慢寻找机会,总能找到他鬆懈的时候,一击必中!” 森山实里用极度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就是在骗我去替你扛雷——不行,我得去找琴酒老大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著,他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贝尔摩德一看他真要去找琴酒,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语气终於软了下来,带著一丝无奈:“好吧好吧——跟你实话实说吧。这任务——的確是派发给我的,跟你没关係。” 森山实里停下动作,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看著她。 贝尔摩德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受伤的部位:“但你也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嘛——伤还没好利索,確实没办法独立执行这么复杂的任务啊。”她试图博取同情。 森山实里毫不客气地吐槽道:“这还不是你自作自受?当初要是老老实实上报伤情,现在不就能安心养伤了?非要隱瞒,结果任务来了抓瞎了吧?” 贝尔摩德摆摆手,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哎呀,你不懂的——总之,这次的任务,我確实需要你的帮忙。怎么样?” 森山实里抱著手臂,反问道:“那你说说,我凭什么要帮你?帮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拋出了一个看似虚无縹緲却极具分量的筹码:“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贝尔摩德的人情,可是很值钱的哦~以后只要你开口,在我能力范围內,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怎么样,这个条件?” 森山实里看著她,心中快速权衡。 一个来自组织核心骨干、千面魔女的承诺,的確价值非凡。 况且,他也能近距离地观看贝尔摩德是如何利用易容术来展开行动! 他思索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可以。你有行动计划了吗?” 贝尔摩德喝了一口鸡尾酒,不急不慢地说道:“目前还没有,先从情报收集开始吧!” “那走吧。”森山实里说著,就想往酒吧门口走。 “別急。”贝尔摩德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说道:“明美照顾了我这么长的时间,就这么不辞而別,未免也太失礼了。” “等晚上跟她一块吃顿饭,道个別,再离开也不迟。” 对此,森山实里点点头。 晚上,大陆酒吧的灯光比往常更加柔和温馨。 森山实里、宫野明美以及化名“桐生夏月”的贝尔摩德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共享著明美精心准备的晚餐。 气氛看似轻鬆融洽,如同好友小聚。 用餐间隙,贝尔摩德优雅地放下餐具,目光转向明美,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明美小姐,这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悉心照顾。打扰了这么久,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离开,回去处理一些积压的工作了。” 明美闻言,脸上立刻流露出真诚的担忧:“桐生小姐,你要走了?可是——你身上的枪伤还没有完全痊癒吧?这么快就要工作,会不会太勉强了?” 贝尔摩德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鬆,仿佛那只是个小擦伤:“不碍事的。接下来的工作也不会有什么太激烈的行动,主要是些文书和沟通,放心吧。” 说著,她从隨身携带的手包里取出了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绒首饰盒。 打开盒子,里面躺著一条设计精巧、镶嵌著蓝宝石的铂金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贝尔摩德將项链递向明美,微笑道:“真的非常感谢你这一个月来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明美看到如此贵重的礼物,连忙摆手推辞,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桐生小姐,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你太客气了!” 贝尔摩德却不由分说地站起身,绕到明美身后,亲自將项链为她戴上,动作自然又亲昵。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讚嘆道:“看,多配你。这项链就像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对我来说,这真的不算什么,只是聊表心意,请你一定收下。” 明美低头看了看胸前璀璨的项链,又看了看贝尔摩德坚持的眼神,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生分,只好红著脸,连连道谢:“那———那就真的太谢谢您了,桐生小姐。” 接受了这份厚礼,明美立刻起身说道:“请你稍等一下。” 她快步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又下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用丝绸缝製的护身符,上面还绣著平安健康的字样。 “这个——”明美將护身符递给贝尔摩德,眼神温柔而真诚:“这是我这段时间自己缝的护身符。希望它能保佑桐生小姐早日康復,以后平平安安。” 贝尔摩德接过这个充满手工温度和心意的护身符,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细密的针脚,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她將护身符紧紧握在手心,语气变得格外郑重,再三表示感谢:“谢谢你,明美。这份心意,我非常喜欢,真的。” 她轻轻摩挲著护身符,仿佛有些感慨:“说起来,在这里养伤的这一个月,是我这些年里,难得感到放鬆和安心的一段时光呢。” 明美闻言,脸上露出了柔和而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桐生小姐,这里隨时都欢迎你来的。” 贝尔摩德也笑了起来,点头应道:“好啊,那我以后有空,一定会常来坐坐的。” 一旁默默吃著饭的森山实里,这幕“姐妹情深”的画面尽收眼底。 他在心中却不自觉地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你来的。 贝尔摩德也笑了起来,点头应道:“好啊,那我以后有空,一定会常来坐坐的。” 一旁默默吃著饭的森山实里,这幕“姐妹情深”的画面尽收眼底。 他在心中却不自觉地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一幕姐妹情深的画面,究竟是贝尔摩德高超演技下的即兴表演,还是明美这一个月来无微不至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真诚关怀,真的在一定程度上触动了她內心深处某些柔软的地方? 他无法確定答案。 贝尔摩德的心思如同深渊,难以测度。 他只能默默地希望,明美那份发自內心的善良和温暖,能够像涓涓细流般,或多或少地冲刷掉一些贝尔摩德对宫野姐妹可能存在的杀意或敌意。 第225章 告知与接近目標(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告知与接近目標(2更) 第225章 告知与接近目標(2更) 晚饭结束后,贝尔摩德与明美道別后,便姿態优雅地离开了大陆酒吧。 森山实里帮著明美一起收拾餐具,走进厨房。 水流声哗哗作响,泡沫堆叠。 森山实里看似隨意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高频干扰器,按下,防止任何可能的远程窃听。 確保环境安全后,他一边冲洗著盘子,一边头也不抬地,用一种极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直接对明美说道:“我改天去买个厚实点的保险箱回来。你把贝尔摩德送你的那条蓝宝石项链放进去,好好保管起来。” 明美一边洗碗,一边点头:“嗯,好的。这项链確实太贵重、太扎眼了—其实我戴上之后就一直觉得有些不自然,心里挺不踏实的。” 森山实里听出她只是觉得礼物过於昂贵,並没有理解自己的深层意思。 他再次强调,语气加重了几分:“嗯,这么宝贵的东西。就应该好好地、安安稳稳地放在保险箱里。以后,都不要再佩戴了!!明白吗?” 明美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森山实里的话中似乎別有深意。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小声问道:“这项链——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惊疑。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语气保守:“我不知道。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出於绝对的安全起见,不要佩戴它,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停顿了一下,决定点破那层窗户纸,提醒道:“毕竟,贝尔摩德是组织核心成员,防人之心不可无。” 明美听到这话,好奇地问道:“那你——既然这么不放心她,为什么之前不阻止我和她接触,反而还让我照顾她呢?”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將毛巾搭好,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一方面,是任务使然。另一方面—— 我其实抱著一丝希望,想看看——你能不能amp;#039;感化”她。” 他用了这个词,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理想化。 明美认真地想了想这段时间的相处,说道:“我和桐生小姐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感觉她——其实是一个挺平易近人、甚至有点脆弱的人。但她总是心事重重,好像心里压著很多事情,眉头也总是习惯性地蹙著。” 她用一种近乎肯定的语气总结道:“我感觉——她的心肠,本质上可能並不坏。只是被很多东西束缚住了。”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决定透露真相。 一直隱瞒著,也不是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说道:“明美,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父母,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当年在她身上进行过某种药物实验呢?” 明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仿佛没听清,又仿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衝击得无法思考。 森山实里继续用平静却残酷的语气说道:“她因此极度憎恨你的父母。並且——很大程度上,將这份仇恨延续到了你们姐妹身上。这就是她可能对你们抱有敌意的根源。” 明美並不笨,听到这里,她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森山实里会对贝尔摩德如此戒备,却又默许甚至创造机会让自己去接近、照顾对方。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所以——你想让我——去替我的父母赎罪?”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隨即又点了点头,语气复杂:“说赎罪可能太重了,但確实有这么一点意思在里面。” “我希望她能通过和你的接触真正认识到,你们姐妹是独立的个体,是善良的人,不应该为你们父母过去的行为负责,更不应该被迁怒。” 他甚至更进一步,直接拋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为了给你们製造足够多的、自然的相处机会,让她欠下人情,降低戒心——我特意设计了一个局,安排人给了她几枪,让她重伤,不得不留在这里养伤。” 明美听到这里,嚇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她张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搞了半天,原来桐生小姐身受重伤、痛苦不堪地在这里养了一个月,这一切的源头,竟然都是自己的男友在背后一手策划和安排的! 她张了张嘴,看著眼前这个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的男人,一时间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深刻地明白了,为什么森山实里能在那个黑暗复杂的组织里混得风生水起——这个男人的心思之深、手段之果决,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他的心,是真的又黑又狠啊! 普通人根本玩不过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明美內心深处並没有因此责怪森山实里。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採用这种极端手段,所有的出发点和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她和志保。 意识到这一点,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被珍视感。 森山实里没有注意到明美复杂的心理活动,他眉头紧锁:“但贝尔摩德的演技很好,我根本无法判断,你这一个月的真诚付出,我这一个月的算计,到底有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我甚至开始怀疑,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明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声安慰道:“別想了,实里。你已经为我们做得足够多、足够好了——真的不用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森山实里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多。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森山实里按照贝尔摩德提供的地址,准时来到了位於东京都心、以奢华和隱私性著称的帝国酒店。 他径直走向高层的一间豪华套房,敲响了房门。 贝尔摩德很快打开了门。 她已经恢復了往日的神采,穿著一身休閒服,看起来已经完全从枪伤中恢復。 她將森山实里让进房间,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便直接进入了正题。 “坐下吧。”她指了指梳妆檯前的椅子,打开了一个比黑羽千影那个更加专业、工具也更繁多的易容箱:“时间紧迫,我先给你换个身份。” 森山实里依言坐下,看著镜子里贝尔摩德开始在他脸上忙碌。 他问道:“具体的行动计划是什么?我们第一步该怎么做?” 贝尔摩德手持专用的肤蜡,仔细地在他下頜线处做著细微的调整,头也不抬地回答道:“第一步?很简单,先从他身边那些不那么起眼,但又不可或缺的人开始下手一比如他的几个生活助理、行程秘书或者司机。” “我们需要仔细观察,找出其中最容易替代、又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目標。” 森山实里透过镜子看著贝尔摩德,诧异道:“先从助理和秘书下手?不直接针对目標本人吗?” “当然不能。”贝尔摩德语气肯定,手上动作不停:“像警视厅副总监这种级別的人物,本身的安保力度就是最高等级,行踪更是高度保密,外人根本无从得知。想要直接接近他,难度极大,需要耗费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 她拿起一把小刷子,蘸取特製的顏料改变森山实里的肤色,继续说道:“这种级別的刺杀,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顺利的话,前期情报搜集和目標观察可能就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运气不好,目標突然改变行程习惯或者安保升级,拖上半年甚至更久都是常事。”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属於顶尖专家的自信和傲然:“这也还是因为我们会易容术,能直接变成他信任的人。” “如果换成其他人来,时间跨度会更大!”她提醒道道:“像他们这样的上流社会实权人物,可是非常惜命的,对自己的人身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 “对於任何来歷不明、试图接近的人,都会抱有极高的警惕。” 森山实里想了想,又提出一个想法:“那我们能不能利用他出席某些公开宴会的机会动手?那种场合虽然安保严,但人多眼杂,或许有机会?” 贝尔摩德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对新手天真想法的宽容和一丝告诫:“採用更莽一点的方式,比如在宴会强攻或者製造混乱狙击,理论上可以。” “但那么做的风险极高,几乎等同於自杀式袭击,除非你做好了无法活著离开的准备。否则——” “我们还是得遵循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法则:耐心收集情报,等待最佳时机,一击必中,然后全身而退。” 森山实里听完这番经验之谈,点了点头。 他明白,在策划和执行这种高难度刺杀任务方面,贝尔摩德的经验远超自己无数个层级。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少问、多看、多学,认真跟著这位大师学就对了。 两人完成了易容,彻底改头换面。 森山实里变成了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沉稳的商务精英,而贝尔摩德则化身成一位干练而不失嫵媚的女伴。 他们驾驶著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按照贝尔摩德事先搞到的请柬上的地址,驶向位於东京都內的一处豪华別墅区。 別墅门口安保森严,身著黑色西装的保安人员仔细核对了他们的请束,又用金属探测器和手持扫描仪对两人进行了细致的安检,甚至要求他们取出手机进行临时保管,確认没有其他可疑电子设备后,才终於挥手放行,允许他们进入宴会厅。 宴会厅內灯火辉煌,衣香鬢影,舒缓的古典音乐流淌在空气中。 社会名流、政商要人端著酒杯,低声谈笑,气氛看似轻鬆,实则处处透著一种无形的阶层壁垒d 进入会场后不久,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锁定了今晚的目標一警视厅副总监山崎大吾。他正被几个人簇拥著,站在大厅相对中央的位置谈笑风生,脸上带著公式化的笑容。 贝尔摩德优雅地从侍者托盘中取过两杯香檳,递了一杯给森山实里,自己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用酒杯不易察觉地指向山崎大吾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低声调侃道:“喏,目標就在那里,看起来毫无防备呢——怎么样,森山君,有没有本事现在就过去搞定他?” “別被他周围那些看似鬆散的氛围骗了。” “仔细看看他四周的那些宾客和侍者。我敢打赌,里面有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兵,有公安出身的高级特工,甚至可能还有被招安的杀手。” “总之,无论是徒手格斗、枪械运用还是实战保护经验,都丰富得超乎你的想像。” 森山实里顺著她的暗示仔细观察。 果然,山崎大吾周围看似隨意分布的人群中,有几位男士的站姿异常稳定,眼神锐利如鹰,时刻扫视著周围环境,西装下的肌肉线条隱约可见,甚至有人脖颈或手背上还能看到淡淡的伤疤。 他们看似在閒聊或享用美食,但形成的无形屏障却將山崎大吾完美地保护在中心。 根本不需要动手,森山实里就能从那些人身上感受到一种近乎实质的、久经沙场才能淬链出的强悍气息和压迫感。 他暗自评估了一下,觉得自己对付其中一个恐怕都要拼尽全力,胜负犹未可知,更別说同时面对十几个这样的专业人士了。 他对著贝尔摩德连连摆手,苦笑道:“算了算了——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在这种地方动手,那跟自杀没什么区別。” 贝尔摩德发出两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仿佛早就料到他这个反应:“行了,不开玩笑了。我们看得太久,容易被那些专业的眼睛盯上。走吧,带你去认识一下我们真正的门票。” 说著,她自然地挽起森山实里的手臂,像一对普通的社会名流伴侣,看似隨意地在场內移动,最终將目光投向了一个正在不远处与某人交谈的、看起来精明能干的中年男子。 两人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贝尔摩德低声对森山实里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注意观察四周。我过去打个招呼,探探路。” 隨后,她露出得体的微笑,独自向著那位助理走去,巧妙地插入对话之中。 森山实里留在原地,一边小口喝著香檳,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宴会厅里的来宾。 很快他就发现,能出席这个晚宴的,果然都非富即贵,来头不小。 他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位经常在財经新闻上出现的面孔。 而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铃木綾子和铃木园子。铃木財团的两位千金小姐也出席了今晚的宴会。 綾子小姐举止端庄,正与一位年长的绅士交谈;而园子则显得活泼许多,好奇地四处张望。 连铃木家的人都来了—— 森山实里心中暗忖,这场宴会的规格和含金量,果然高得嚇人。 也难怪山崎大吾的安保会如此严密。 看来还是贝尔摩德制定的、从外围人员下手的长期策略,比较稳妥,风险比较小。 第226章 霸凌特色(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6章 霸凌特色(1更) 第226章 霸凌特色(1更) 森山实里在宴会厅一角安静地等待著贝尔摩德,基干杀手的习惯,他的自光习惯性地扫视著那些最容易设伏或隱藏秘密的角落与阴影区域,而非那些光彩夺目的中心地带。 很快,他的视线就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廊柱后方捕捉到了一个不寻常的细节:一位穿著打扮十分精致华丽的年轻女孩,正背对著主要人群,动作极其迅速而隱蔽地往一杯色彩繽纷的鸡尾酒里倒入了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隨即轻轻摇晃了几下杯子,脸上瞬间恢復了优雅得体的微笑。 这让他意外,又不觉得有意外。 毕竟在东京,霸凌是特色。 他好奇地观察著,看看被霸凌的倒霉蛋是谁。 只见那个女孩端著那杯动过手脚的酒,笑吟吟地径直走向了正在与友人交谈的铃木綾子。 森山实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目標是铃木綾子? 对方可是铃木財阀的千金! 在这种高规格的宴会上,竟然有人敢对她下手? 这女孩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他看著显然对这类阴谋毫无防备、依旧保持著温和微笑的铃木綾子,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杯致命的饮料,內心陷入了纠结。 该不该阻止? 插手这种上流社会的龄事,会不会打乱贝尔摩德的计划,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他犹豫之际,贝尔摩德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身边。 她敏锐地察觉到森山实里专注而凝重的目光,顺著他的视线望去,隨即低声好奇地问道:“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森山实里没有隱瞒,压低声音,快速將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听完,脸上非但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一种早已见怪不怪的、带著浓浓玩味和讽刺的笑容。 她瞥了一眼那个正热情劝酒的女孩,又看了看一脸单纯的铃木綾子,对森山实里说道:“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最喜欢乾的就是这些下流齪的事情。光鲜亮丽的皮囊底下,藏著的骯脏手段多了去了。” 她微微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那些谈笑风生的宾客:“能来参加这个级別宴会的人,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手握权柄?” “铃木家是有钱,富可敌国。但在这个圈子里,光有钱有什么用?” “没有相匹配的政治权势和深厚的家族底蕴,在一些人眼里,就是一头养肥了的、可以隨时宰割的羔羊。” 她似乎认出了那个下药的女孩,语气带著一丝轻蔑:“那个下药的女孩子,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总理大臣的宝贝女儿。” “人家就是想戏弄一下一个商人的女儿,寻个开心,就算铃木家事后知道了真相,他们又能怎么样?敢怎么样?” “为了这种事和总理大臣撕破脸吗?” 这一番冰冷而现实的分析,让森山实里一时哑口无言。 他仔细一想,发现事实的確如此。 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即便是富甲一方的商业巨擘,往往也只能沦为被索取和玩弄的对象。 更何况,那些盘根错节的政治家族往往本身既有权又有钱,只是他们更深諳低调保身的道理,不会像铃木这样的新兴財阀一样,需要“世界第一”这种名头来为自己增光添彩。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对贝尔摩德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贝尔摩德闻言,精心描绘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带著一丝意外和调侃:“怎么?森山君正义感爆棚,这是要打算多管閒事?” 森山实里笑了笑,语气轻鬆了许多:“如果现在用的是我自己的脸,那我可能还会多顾虑一下后果。但现在嘛——” 他耸了耸肩:“反正又不是我的脸,有什么好怕的?做了好事,还能深藏功与名。” 说完,他便端起一杯酒,装作微醺的样子,脚步略显虚浮地朝著铃木綾子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就在铃木綾子被总理大臣之女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即將喝下那杯饮料的瞬间“哎呀!” 森山实里“恰好”从旁边经过,“不小心”一个趔超,手肘“精准”地撞在了铃木綾子的手臂上! “哗啦——” 杯中那杯加了料的鸡尾酒,大部分地泼洒在了那位大臣之女昂贵的礼服前襟上,深色的酒液迅速晕染开一片难看的污渍。 大臣之女脸上那虚偽的、带著戏謔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呼和迅速涌上的恼怒! 她猛地抬头,怒视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的男子。 森山实里立刻站稳身体,脸上堆满了“歉意”,连连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是我的错!我刚才有点头晕,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小姐——真是万分抱歉!” 说著,他还非常“绅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了过去,“那个——您擦一擦? ” 大臣之女用冰冷至极的目光死死盯著森山实里此刻偽装出来的脸,似乎要將这张脸牢牢记住。 她一把推开递过来的手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用了!” 隨即冷哼一声,再也顾不上铃木綾子,铁青著脸转身,快步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估计是去处理衣服了。 森山实里无视了周围其他几位权贵子女投来的、混合著惊讶、玩味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他趁著自己还靠近铃木綾子,用极快的语速、极低的声音对她说道:“你的饮料被人加了料——以后长点心,在这种地方,別人递给你的东西,不要隨便喝!!” 扔下这句警告后,他不再停留,仿佛真的只是因为撞了人而尷尬,迅速转身离开,重新融入了人群之中。 铃木綾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低语惊呆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杯子,只剩下小部分的饮料。 她再抬头看向那个迅速消失的陌生男人背影,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她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对方已经消失在人海里。 她只能將所有的疑问和后怕强行压回肚子里。 铃木綾子站在原地,冷静地思索了几秒。 她没有声张,而是不动声色地走到旁边的地方,拿起一小块乾净的点心手帕,小心翼翼地將杯子里残留的饮料倒在手帕上,並將其仔细地摺叠好,放入了自己隨身的小手包中。 从晚宴离开之后,贝尔摩德与森山实里在安保处取回了自己的手机,隨后驾驶著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別墅区。 森山实里在开车的时候,听到了后座上的贝尔摩德说道:“开慢一点,速度保持在20迈就行了,稳一点。” 森山实里见状,也就將车速降下来,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就见到贝尔摩德拿起了后座上的一个化妆箱子,放在座椅上,咔擦打开。 看到这一幕,他惊讶道:“你打算在车上就进行易容?” “这不是很明显吗?”贝尔摩德打开了简易的化妆等,然后对著镜子,手指灵巧地在耳后和髮际线边缘摸索了几下,只听极其轻微的“嘶啦”一声,她脸上那张精心製作的、属於“女伴”的人皮面具便被利落地撕了下来,露出了桐生夏月那张脸蛋。 脸上带著几分疲惫,但她並没有休息,而是迅速打开那个专业的易容箱,拿出卸妆液快速清洁面部,紧接著就开始重新勾勒底妆,眼神专注而锐利。 森山实里一边看路,一边回头盯著那张桐生夏月的脸蛋。 他意识到这不是人皮假面,而是贝尔摩德在自己的脸蛋上,又精心地化了一个妆,所以才会让“桐生夏月”的表情如此丰富。 他隨后惊讶地发现她正在描绘的轮廓,赫然正是晚宴上刚刚接触过的那位警视厅副总监的助理的脸! 他不由得惊愕出声:“你——你这就要开始易容成他了?不需要看著照片比对一下吗?” 贝尔摩德手中的精细画笔没有丝毫停顿,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不需要。” “那个助理的模样,包括左边眉毛中间那颗微小的痣,右边眼角细微的鱼尾纹弧度,甚至他习惯性微微抿嘴时嘴角的褶皱——我已经全部记在脑子里了。 99 森山实里听完,彻底无语了,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只是那么短时间的接触和观察,就能把一个人的面部细节记忆到这种程度? 这根本就是一台人形高精度3d扫描仪加照相机的结合体啊!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为什么当初黑羽千影在评价贝尔摩德时,会特別强调她那惊人的天赋。 拥有这种过目不忘、观察入微的恐怖能力,无论投身哪一行,都绝对能成为最顶尖的存在。 回想起来,森山实里感到一阵汗顏。 在他还没深入接触易容术之前,他总觉得贝尔摩德“千面魔女”的名头虽然响亮,但多半有些夸大其词,认为只要自己掌握了製作面具的技术,我上我也行。 但现在,当他亲身学习了易容术,深知其中需要精確的面部数据测量、复杂的模具製作、繁琐的手工上色后,他才深刻地、真切地体会到贝尔摩德的易容术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境界! 让他来易容成那个助理,他首先需要想方设法搞到对方清晰的多角度照片,进行精確的3d建模,或者乾脆把人绑来翻模测量,耗费大量时间和材料才能製作出一张合格的面具。 而贝尔摩德呢?她完全不需要这些繁琐的前期准备! 她只需要像今晚这样,近距离地看上一眼,就能將目標的面部所有特徵、所有数据如同拍照般精准地烙印在脑海里,並能立刻凭藉超凡的记忆力和手上的功夫將其完美復现出来! 这已经超越了技术的范畴,完完全全是一种逆天的、近乎本能的天赋! 森山实里看著后视镜中,那助理的脸蛋在贝尔摩德笔下逐渐成型、越来越逼真的,他隨后抽空看了一下时间,整个过程只了不到二十分钟。 此刻,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第227章 劫持与代替(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劫持与代替(2更) 第227章 劫持与代替(2更) 车辆行驶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车厢內光线昏暗。 贝尔摩德利用这段时间,已经高效地完成了面部易容的大部分工作。 紧接著,她做了一件让森山实里猝不及防的事情一她毫不避讳地开始解开晚礼服背后的拉链,將那件昂贵的裙子褪下,利索地脱下胸罩,然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白色束胸布,开始一圈圈地往自己身上缠绕。 森山实里透过车內后视镜瞥见这一幕,立刻迅速转过头看向窗外,忍不住吐槽道:“我说贝尔摩德——你还真是一点不把我当外人啊?这种场面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后座传来贝尔摩德毫不掩饰的、带著戏謔的哈哈笑声,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怎么了,森山君?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这点小场面就受不了了?” 她一边用力勒紧束胸带,调整著呼吸,一边语气如常地继续说道,仿佛正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別光顾著害羞,注意留意后面有没有一辆白色本田轿车,车牌尾號应该是3353。” 森山实里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路况和后视镜上,应道:“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在他身后,贝尔摩德已经利落地將傲人的胸部曲线彻底束缚平整,从视觉上立刻变成了一个身材略显单薄的“男性”。 隨后,她拿起一顶与那位助理髮色、髮型完全一致的假髮,仔细地戴好,调整好髮际线的位置,使其看起来无比自然。 戴好假髮后,她又取出特製的、能改变虹膜顏色和细微纹路的隱形眼镜,对著小镜子熟练地佩戴上去。当她再次抬起眼时,连眼神都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加接近那位助理平日里的神態。 搞定这一切后,她才將打开的易容箱收拢扣好,放到一边,然后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套熨烫平整、与那位助理日常所穿款式几乎一模一样的深色西装。 她迅速地將西装穿上,打好领带,整理好衣领和袖口。 森山实里通过后视镜目睹了贝尔摩德从一位风情万种的女郎彻底变身成一个平凡男性助理的全过程,儘管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都不得不再次感慨:对方“千面魔女”的称號绝非浪得虚名! 这种迅速、精准、全方位的偽装能力,实在太过骇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目標车辆出现了。”森山实里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他的自光紧盯著后视镜里逐渐接近的白色本田轿车,车牌尾號正是3353。 “很好。”贝尔摩德的声音已经变得低沉了些,她进行著最后的姿態调整,语气冷静地下令:“找个合適的机会,把他的车拦下来。” 森山实里点点头,目光扫视路面,等待时机。 在一个路口减速转弯时,他看准机会,方向盘微微一偏,“轻轻”地蹭了一下那辆白色本田的侧前方。 “吱——!”两车发生了轻微的刮擦。 白色本田立刻停了下来。 只见那位助理怒气冲冲地推开车门,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用力敲打著森山实里的驾驶座车窗,示意他立刻下车理论。 森山实里猛地推开车门,车门边缘“恰到好处”地撞在了那位助理的身上,让他跟蹌著向后倒退了两步。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森山实里迅速下车,出手如电,两记精准有力的短拳直接击打在助理的腹部和下頜连接处。 助理闷哼一声,眼睛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意识。 这时,已经完全变装成“助理”模样的贝尔摩德从后座下来。 她快步走到昏迷的真助理身边,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在他身上摸索著,很快掏出了他的钱包、 手机、钥匙串以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她还特意脱下了对方的鞋子。 接著,她从自己的西装內袋里拿出一小盒速凝型印模黏土,抓起助理的手,將他的手指用力按在黏土上,清晰地复製下了他的指纹。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对森山实里说道:“森山君,麻烦你把他暂时看管起来,还有用。另外,隨时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森山实里点头,动作麻利地將昏迷的助理用准备好的扎带捆好,然后像扔麻袋一样將其塞进了自己车的后座。 贝尔摩德则拿起那些“战利品”,快步走向那辆白色本田,熟练地用刚刚到手钥匙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现场。 森山实里戴上耳机,通过手机通话,与进行联繫。 此刻贝尔摩德的声音也模仿得与那位助理有八九分相似:“你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把他弄醒,问清楚他原本这个时间点开车出来,具体是要去做什么,见什么人。我需要知道他的行程安排。” “收到。”森山实里简短回应,隨即方向盘一打,將车驶向一条通往废弃工厂区域的偏僻小路。 在一个荒无人烟的角落停下车后,森山实里粗暴地將那位助理从后座拽了出来,用一瓶冰冷的矿泉水直接泼在对方脸上。 “咳!咳咳!”助理被冷水和窒息感激醒,剧烈地咳嗽起来,茫然又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和周围漆黑的环境。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开始询问,而是打算先打一顿,让对方明白眼前的情况。 他揪住那助理的衣领,用拳头和肘击毫不留情地招呼了过去,直到对方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他才开口:“告诉我,你现在的行程安排。你开车出来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那助理被打得眼冒金星,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丝毫不敢犹豫,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別—別打了——我说—我说——我急著去—去出席赤坂王子酒店的一个私人宴会——是—是要去跟几个人碰面—” 森山实里眼神更冷,继续逼问:“跟谁碰面?说出他们的名字!还有,你们具体打算聊什么內容?一个字都不许漏!” 助理哪里还敢隱瞒,这种纯粹的暴力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忍著剧痛,哆哆嗦嗦地將几个名字和即將討论的一个关於城市开发项目的私下利益交换和盘托出,细节甚至具体到了预期的金额和分工。 森山实里听完,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极度怀疑的神色,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就这些? 听起来太像编的了——我还是给你打一针吐真剂比较保险,那东西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著,他作势就要从口袋里掏东西。 那助理一听“吐真剂”三个字,嚇得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比挨打更可怕的事情。 他拼命挣扎著,声音悽厉地保证:“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字都没撒谎!!求求你信我!我的行程都记在隨身带著的皮革笔记本上了!就放在我西装內袋里!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动作停了下来。 他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仿佛在判断他话的真偽。 然后,他走到一旁,按住耳机,低声將刚刚拷问出的信息,包括笔记本的存在,简洁地匯报给了贝尔摩德。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贝尔摩德平静的回应,背景音还能听到轻微的翻页声:“嗯,我已经找到那个笔记本了。上面的確记录了你刚才说的行程和那几个名字——信息基本对得上。保持通话,我这边如果有任何问题,会再即时询问你。” “明白。”森山实里简短地回应了一句,目光再次投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助理。 他深深地知道,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 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总比一直打有用。 於是,他从车上找了一包烟,点了起来,塞到了那助理的嘴里,提醒道:“老实配合,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那助理疯狂地点头,连连表示自己明白。 森山实里在偏僻的废弃厂区等了將近半个小时,耳机里除了偶尔传来的车辆噪音和贝尔摩德那边模糊的宴会背景音外,一片寂静。 他靠著车门,目光冷漠地看著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瑟瑟发抖的助理。 突然,贝尔摩德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入耳机,这一次,她的问题变得更加具体和深入,直接指向了那个城市开发项目的几个核心矛盾点,以及最关键的问题—一背后究竟是谁在为他们这个利益小团体撑腰,提供了政治庇护和资源。 森山实里眼神一凛,走到那助理面前,蹲下身,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后,將手机直接凑到他的嘴边,提醒道:“听到问题了?主动交代清楚。” “如果你还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阳,如果你不想你的家人因为你的意外失踪”而陷入更大的麻烦,就把你知道的,全部、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那助理面如死灰,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从被绑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他苦涩地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了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內幕一包括背后那位大人物的名字、他们之间利益输送的方式、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细节—一如同倒豆子般,一股脑地全部说了出来,声音充满了绝望和颤抖。 耳机那头,贝尔摩德听著实时传来的供词,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有了这些极其隱秘且要命的信息,她在接下来的宴会交谈中变得更加游刃有余,不仅能轻鬆应对其他宾客的试探,甚至还能在不经意间拋出一些“內部消息”,巧妙地引导著话题,进一步巩固了“助理”这个身份的可信度,也为她后续的计划铺平了道路。 又过了一段时间,宴会似乎进入了尾声。 贝尔摩德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任务完成的轻鬆:“聚会结束了,很顺利。我们可以撤了,回酒店集合。” “明白。”森山实里简短地回应。 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助理,没有任何犹豫,一记精准的手刀再次劈在他的颈侧,让其彻底陷入昏迷。 隨后,他像拖一件货物般,將助理重新塞回了汽车后座,发动引擎,驶离了这片荒凉之地,朝著约定的酒店方向驶去,准备与贝尔摩德匯合,进行下一步的行动部署。 第228章 白脸红脸(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白脸红脸(1更) 第228章 白脸红脸(1更) 森山实里將昏迷的助理塞进一个大型行李箱,顺利通过酒店后勤通道,將其带回了套房。 他把助理从行李箱里拖出来,用专业的束缚手法將其牢牢捆住,扔在了次臥的地毯上。 大约二十分钟后,套房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声响,贝尔摩德回来了。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西装,穿著舒適的便服。 森山实里正悠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著咖啡,听到动静,头也没抬地问道:“怎么样?没出什么岔子吧?” 贝尔摩德自信地笑了笑,走到梳妆檯前,开始小心地完整揭下脸上那张属於“平田助理”的假面。 “能有什么问题?”她的语气轻鬆得像只是出去散了趟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她熟练地处理完易容的收尾工作,然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威士忌。 森山实里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次臥紧闭的房门:“那位助理就在里面。而且————在我的感化之下,他现在表现得十分配合。” 贝尔摩德闻言,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致:“是吗?那我可得亲自去看看,他到底有多配合了。”她说著,端起酒杯,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向次臥。 推开房门,她看著地上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神惊恐的平田助理,不由得轻笑出声,回头对客厅的森山实里说道:“看样子,你的感化”方式————效果非常显著嘛。” 说著,她走上前,亲自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替平田助理解开了身上的绳索,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温和甚至带著歉意:“平田先生,实在是万分抱歉!我完全不知道我的同伴会用这么粗鲁的方式对待您。” “我代他向您郑重道歉,希望您没有受伤太重————这完全不是我的本意。” 这番表演,看得客厅里的森山实里直翻白眼。 好嘛,坏人全让我当了,她倒跑来唱红脸装好人了。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经典策略,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非常有效,这是深植於人性中的心理弱点。 在贝尔摩德这番“真诚”的道歉和温和態度下,平田助理內心的恐惧和慌张果然被驱散了不少,虽然身体还在疼痛,但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 贝尔摩德甚至搀扶著他来到客厅,让他坐在舒適的沙发上,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还给他点上了一支烟压惊:“来,平田先生,先喝点酒定定神,真是让您受惊了。” 平田助理接过酒杯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连声道谢,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 充满畏惧地瞟向旁边面无表情、气场冰冷的森山实里。 贝尔摩德见状,立刻笑著安抚道:“平田先生,请您放心。只要您愿意好好配合我们,我以人格担保,您绝对能安然无恙。毕竟————” 她拖长了语调,笑容变得有些深邃,“我们也不是什么魔鬼嘛,呵呵呵————” 平田助理听到这话,浑身一颤,疯狂点头:“配合!我一定配合!你们———— 你们要我做什么?” 贝尔摩德看情绪铺垫得差不多了,便直接了当地拋出了真正的目的:“很简单。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来完成对诸星副总监的暗杀。” “什————什么?!!”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嚇得平田助理手一抖,杯中的酒液都洒出来大半!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著贝尔摩德,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疯狂的事情:“暗——暗杀副总监?!这不可能!你们简直是疯了!”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力:“有了平田先生你的帮忙,不可能————就会变成可能。” 平田助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我帮不上忙!我根本接近不了那种级別的安保!” “不,你能帮上。”贝尔摩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具有压迫感,“你不需要直接动手。你只需要————严格按照我说的每一句话去做,就可以了。” 平田助理还想挣扎著拒绝,一直沉默的森山实里適时地开口,声音冰冷如铁:“你没得选。不帮,现在就只有死路一条。” 死亡的威胁如同冰水浇头,让平田助理猛地一颤,没有人能不怕死。 贝尔摩德又恰到好处地加了一把火,拋出了她早已调查清楚的信息:“平田先生,我记得————您和您夫人的关係,似乎非常紧张吧?” “如果您不幸因公殉职”了————想必她会非常高兴”的。可以顺理成章地拿到您留下的所有財產、高额的抚恤金和保险赔偿。” “然后拿著您的钱去尽情天酒地,甚至包养几个年轻力壮的小白脸————”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著对方因为愤怒扭曲的表情,给出了最后一击:“到时候,您那个可爱的儿子————说不定还会被其他男人打骂呢。想想看,那画面可真让人心疼啊。” 贝尔摩德的调查果然精准致命,直接击中了平田助理最痛苦和最恐惧的核心。 他脸上的恐惧迅速被巨大的愤怒和不甘所取代,他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不!我绝对不能死!我绝对不能让那个恶毒的女人过得那么滋润!! 她休想!!” 贝尔摩德满意地看著他的反应,如同看著一枚落入预定位置的棋子:“这就对了————平田先生,如果您能好好帮我这个忙。我不仅能保证您的安全,或许————还能顺便帮您处理掉您夫人这个麻烦。” “让她死於一场完美的意外,绝对牵扯不到您身上。怎么样?” 平田助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扭曲的曙光,他急切地追问:“真——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贝尔摩德微笑著点头,语气充满了诱惑力:“当然是真的。我一向说话算话。那么————合作愉快?” 她说著,將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向前推了推。 平田助理死死盯著那杯酒,內心经歷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最终认清了自己已无路可退的现实,以及那个对方拋出的、对他而言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他颤抖著伸出手,拿起自己的杯子,重重地与贝尔摩德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仿佛下定决心般,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合作————愉快!”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嘶哑。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医疗箱,开始像个真正的朋友一样,细心替平田助理处理脸上的伤势,同时语气自然地开始询问关於副总监近期行程、安保细节、生活习惯等关键信息。 此刻的平田助理再无任何隱瞒,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他知道的一切都一一给出了详细的解答。 森山实里在旁边默默地喝著咖啡,看著这一切。 他心里很清楚,事情能进展得如此顺利,並非因为他们运气好,完全是因为贝尔摩德在行动前就做足了功课,精准地筛选出了平田助理这个自身有巨大弱点、又恰好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目標。 正是这种基於情报的精准打击,才使得这场艰难的策反,没有遇到真正无法逾越的障碍。 贝尔摩德並没有完全相信平田助理在恐惧和利诱下的初次供述。 她採用了一套极其专业且高效的审讯验证方法。 她先是语气平和地向平田助理询问了一系列关於副总监行程、安保细节以及他个人工作习惯的问题,並看似隨意地与他喝酒,將他灌得半醉,思维开始有些迟钝和亢奋。 接著,她打乱了所有问题的顺序,甚至夹杂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用一种更閒聊的方式,再次询问了第二遍。 此时,平田助理的酒精上头,警惕性进一步降低,但回答的核心內容与第一次基本吻合。 最后,贝尔摩德继续劝酒,直到將平田助理灌得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几乎处於迷迷糊糊的状態时,她第三次,用极其简练和关键的字眼,突然拋出了那几个最核心的问题。 在这三次不同精神状態下的交叉询问下来,平田助理的回答在关键信息上没有出现前后矛盾或逻辑漏洞。 贝尔摩德这才基本可以確定,对方没有说谎,或者说,他没有能力在这种状態下还能编织出完美的谎言。 她走到森山实里身边,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肯定地说道:“除非他是受过严格反审讯训练的王牌特工,否则,基本可以確定他说的都是真话。” “人的大脑在酒精影响下,很难维持精心编织的谎言,尤其是在猝不及防的快速重复提问下。” 森山实里听著这套严谨的方法,不由得感慨:“你的办法还真是又多又有效” 。 他隨后按捺不住好奇心,压低声音问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他跟他妻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贝尔摩德喝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敘述一件寻常八卦,內容却相当炸裂:“简单地来说,就是一个典型的凤凰男入赘豪门的悲剧。” “他凭藉能力和外貌被女方家族看中,但入赘后从未得到过真正的尊重,在家里毫无地位可言。而他那位出身优越的妻子,在婚內一直没停止过乱搞,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致命的一点:“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件事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几乎人尽皆知,他身边的同事、甚至一些下属,都在背后偷偷议论嘲笑他。” 森山实里听完,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理解的表情:“难怪————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奇耻大辱,谁能顶得住不破防?” 他看向沙发上那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平田助理,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敬佩:“没想到这位平田助理,倒也是个人物。为了前途和饭碗,居然能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假装不知道这一切。” 贝尔摩德放下酒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好了,他的利用价值暂时榨取得差不多了。我先去洗个澡,这一晚上儘是菸酒味。” 她吩咐道:“接下来几天,就让他待在客房里,你看紧他,绝对不能让他在我们计划开始前离开房间,也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向外传递消息。” 森山实里点头,表示明白:“知道了。我会看好他的。” 说完,他走向沙发,像扛麻袋一样將烂醉如泥的平田助理架起来,拖回了次臥,重新进行了必要的束缚,並確保他不会在无人看管时发生意外。 amp;amp;gt; 第229章 经典三选一(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经典三选一(2更) 第229章 经典三选一(2更) 一个月的光阴在百无聊赖中缓慢流逝。 酒店內的生活非常无趣,森山实里与那位被囚禁的平田助理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默契的共存关係。 最初的戒备早已被日復一日的单调所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日常一两人无聊到在客房那边,对著电视屏幕激烈地打著ps4游戏。 此刻,两人正深陷《街霸v》的终极对决。 森山实里操控的隆已被平田的肯逼至角落,血条即將见底。 “哈哈!这局我拿下了!”平田助理兴奋地喊道,手指在手柄上飞快操作,“看你还能往哪躲!” 就在肯即將使出决胜的升龙拳那一刻,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 森山实里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伸手—“啪嗒”一声,直接关闭了游戏主机的电源:“工作了,不跟你玩儿了!” 电视屏幕瞬间漆黑,映出平田助理错愕而愤怒的脸。 “喂!你这混蛋!耍赖啊?!明明都快输了!!”平田气得几乎跳起来,对著森山实里背影破□大骂:“有没有游戏精神?!卑鄙小人!” 森山实里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咆哮,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径直离开客房走向客厅。 贝尔摩德正站在客厅中央,刚刚取下了人皮假面,脸上带著一丝风尘僕僕的疲惫,但眼神却比往日锐利几分。她脚边放著一个看起来相当沉重的公文包。 “今天还是没收穫?”森山实里实里开门见山地问道,目光落在那个公文包上。 贝尔摩德没有立刻回答。 她脱下外套掛好,然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她坐下来,轻轻晃动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光芒。 她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终於打破僵局的舒缓:“有了————今天总算是有收穫了。” 森山实里实里闻言,精神立刻为之一振。 长达一个月的閒置几乎让他骨头生锈,他迫不及待地追问:“什么计划?” 贝尔摩德又喝了一口酒,但隨即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透露出一丝烦恼:“山崎大吾下周三晚上,同时接到了三个极为重要的晚宴邀请。” “这三个邀约的时间完全衝突,但他必定会出席其中之一。问题是——” 她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按压著太阳穴:“我无法確定他最终会选择哪一个。这类极其私人的最终行程决策,远远超出了我所能接触的层面。” 森山实里实里一听,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经典的三选一难题啊————这三个晚宴都是谁举办的?” “第一个是现任內阁国会议员在私宅举办的晚宴,政治意味浓厚。 “第二个是他警校同期的挚友举办的私人品鑑会,规模小但关係亲密。” 贝尔摩德顿了顿:“第三个是富泽財团社长在东京酒店顶楼举办的慈善募捐晚宴,场面盛大,名流云集。” 森山实里实里听完也陷入了沉思。 这三个选项分別代表了权力、人情和名利,確实难以抉择。 他紧皱眉头,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我们不知道,但有一个人应该会清楚。” “谁?”贝尔摩德挑眉。 森山实里实里的目光转向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平田助理本人。” “作为副总监的贴身助理,他必然了解山崎大吾!” 贝尔摩德闻言,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瞭然於心的微笑,她讚赏地看了森山实里一眼:“你不说,我都快差点忘记这个人了————————这確实是个好办法。” 无需再多言,森山实里立刻转身,再次走向客房。 几秒钟后,他带著一脸不情愿、嘴里还在嘟囔著“游戏打不过就拔电源”的平田助理走了出来。 平田助理看到客厅里的贝尔摩德,尤其是她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立刻闭上了嘴,所有抱怨都咽了回去,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紧张。 他知道,这女人找上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贝尔摩德优雅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出奇地平和:“请坐,平田君。” 她拿起酒瓶,往一个空杯子里倒入適量的威士忌,轻轻推到他面前:“放鬆些,我们只是需要你的一些专业见解。” 她身体微微前倾,直视著平田的眼睛,直接切入正题:“告诉我,下周三晚上,山崎大吾在三个邀约中,他会选择出席哪一个?” 一个月来的囚禁生活已经磨平了他所有的锐气,此刻的他看起来温顺而配合。 平田助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即用肯定的语气回答:“毫无疑问,肯定是富泽集团的慈善晚宴。” 他放下酒杯,眼神里流露出对前上司的深刻了解:“我太了解山崎大吾这个人了。他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极度热衷於被奉承和瞩目。” “议员的生日宴太过私密,朋友的品鑑会又缺乏观眾。” “唯有富泽財团的晚会,政商名流云集,镁光灯闪烁,媒体关注度高—一这完美符合他渴望被崇拜、享受成为焦点的心理。而且一99 平田助理压低声音,露出一抹看透一切的神情:“以慈善之名,他总能找到办法从中捞取不少好处,无论是人脉还是实质性的回馈。这种既能博取名声又能中饱私囊的机会,他绝不会错过。”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对方如此篤定。 她进一步追问:“你有几成把握?” “如果中途没有突发紧急意外!”平田助理斩钉截铁地说:“九成九!他一定会出现在慈善晚宴现场。” 贝尔摩德满意地笑了,她举起自己的酒杯向平田示意:“很好的参考答案。非常感谢你的合作,平田君。” 森山实里隨即起身,將平田助理带回了客房。 返回客厅后,他看见贝尔摩德正站在窗边,凝视著窗外的夜景。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度有多高?“她没有回头,直接问道。 森山实里思考片刻,回答:“一个被囚禁了一个月的人,用他仅剩的自由和生命安全作为抵押品所给出的答案,我认为值得相信。” “他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候欺骗我们,尤其是在明知说谎会带来严重后果的情况下。 66 贝尔摩德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復了往常的果断:“既然如此,我们就將行动定在慈善晚会。 集中资源,提前布置。” 她的眼神锐利而冷静:“当然,就算赌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再多一点耐心,等待下一次机会。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她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希望我们的行动能顺利! 森山实里也想这次的行动顺利,他可不想在这个酒店里面再等一个月了。 第230章 我的计划有伤天和(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我的计划有伤天和(1更) 第230章 我的计划有伤天和(1更) 在確定了山崎大吾会出席富泽財团的慈善晚宴后,贝尔摩德与森山实里两人开始商量行动方案。 “既然地点確定了,现在的问题是用什么方式送他上路。”贝尔摩德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最关键的是,我们要能全身而退。” 森山实里想也不想就说道:“下毒。混入食物或酒水中,悄无声息,最不容易引起骚动。” 贝尔摩德立即摇头:“太冒险。像他这种级別的人物,保鏢团队肯定会提前试毒。即便成功了,现场封锁后逐一排查,我们也很难脱身。” “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森山实里再提了一个建议:“枪杀!你在得手之后,立刻混入人群中,易容离开。” 贝尔摩德嘆了口气:“晚宴的安保级別一定是最高规格的。金属探测、全身扫描一样都不会少。就算成功带进去了,开枪后的瞬间,我们就会被保鏢乱枪打死。” 森山实里看她还是不同意,便再提出一个方案:“色诱。以你的魅力和易容技术,混入晚宴吸引他的注意,带他去开房!!” 贝尔摩德轻轻晃动著酒杯,说道:“人家不傻,肯定会防著这一手。即便成功得手,我一个人离开房间,也会被拦下,在確定目標安全的时候,才会放人。 “ “提前准备逃生装置。”森山实里补充道:“从窗户直接撤离,避开正门检查。” 贝尔摩德思考了一下,隨后点头:“计划理论成立,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我能诱惑对方之上。” “如果没能色诱成功的话,那就得想另外一套暗杀方式了。” 森山实里没想到贝尔摩德这么谨慎。 但她的谨慎不无道理。 他想了想,说道:“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那就用我的!” 贝尔摩德好奇询问:“你的是什么计划?” “你別管。”森山实里不打算跟贝尔摩德说,这个女人过于谨慎,风格相对保守。 他担心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她不会接受。 贝尔摩德更好奇了:“你不跟我说你的计划,我要怎么配合你?” 森山实里还是不愿意说,道:“等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怎么配合我。” 贝尔摩德见对方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追问了。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周三夜晚。 东京都心,富泽財团旗下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內,灯火辉煌,衣香鬢影。 社会名流、政商巨贾手持香檳,在悠扬的弦乐中低声谈笑,空气中瀰漫著奢华与虚偽交织的气息。森山实里与贝尔摩德早已通过精妙的易容术,化身为一对看似寻常的宾客,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流光溢彩之中。 森山实里偽装成一位略显富態、笑容可掏的中年企业家,手持酒杯,不断与人点头致意,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视著整个会场。 贝尔摩德则变身为一位气质温婉、身著典雅晚礼服的中年女士,陪伴在侧,她的美丽並不张扬,却自带一种令人忍不住想探寻的故事感。 然而,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今晚最重要的目標一警视厅副总监山崎大吾却迟迟没有现身。 “他会不会不来了?”森山实里借著举杯抿酒的动作,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身边的贝尔摩德能听见。 儘管面具下的表情维持著从容,但他眼神掠过了一丝担忧。 他们所有的布局都基於目標到场的前提,若山崎大吾缺席,这场精心准备的暗杀行动將彻底沦为一场闹剧。 到时候,他又得在酒店里面枯燥地等待! 贝尔摩德轻轻摇动著手中的酒杯,姿態依旧优雅:“別急,再等等。就算是猜错了————也只是多一点时间而已。”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侧过头对森山实里说道:“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的备用计划到底是什么了吧?我可不想到时候手忙脚乱。” 森山的目光巡视著四周,微微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的计划失败之后,再说也不迟。” 贝尔摩德有些不悦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一丝挑衅:“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你就没机会跟我说了。我的计划,成功率很高。” 森山闻言,终於將视线从人群中收回,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位千面女郎此刻的容顏——张带著岁月痕跡却风韵犹存、眉眼间藏著淡淡哀愁的脸庞。 他低声回应:“看来你对你这次的“色诱”非常有自信。” “当然。”贝尔摩德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无比自信的笑意,声音如同耳语,“我现在易容的模样,可不是隨便找的。” “她是山崎大吾的初恋女友,是他当年为了攀附权贵、求取仕途而不得不忍痛拋弃的女人。也是他功成名就后,內心深处一直无法释怀的白月光。” 他揶揄地说道:“你说,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场合,突然重逢青春岁月里最大的遗憾与愧疚,他怎么可能无动於衷?” 森山实里不由地点头表示赞同。 他没想到贝尔摩德挖掘並利用了目標最深的情感弱点,这傢伙的確是专家。 他由衷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確实是最好的情况。我的计划比较极端,甚至有伤天和————能不用,那是最好的。” 这话反而极大地勾起了贝尔摩德的好奇心:“有伤天和?到底是什么计划?” 她的问话还未说完,森山实里打断了她:“来了————看来,平田助理还是的判断没错。” 贝尔摩德立刻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入口处一阵轻微的骚动,身著正式礼服、在一群精干保鏢簇拥下的山崎大吾终於现身,正面带公式化的笑容,与迎上来的富泽社长握手。 贝尔摩德瞬间將所有好奇压回心底,眼中只剩下冷静的目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我行动了。” 森山实里微微頷首,举杯向她示意,仿佛一次普通的告別:“祝你成功。” 贝尔摩德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混合著惊喜、哀怨与怯懦的复杂情绪,她拿起一杯酒,步履轻盈却又带著一丝犹豫,向著人群中心的那位大人物缓缓走去。 而森山实里看到对方的表演,不由地暗暗称讚:这么快就进入状態了,难怪是顶级演员,这演技的確是厉害! amp;amp;gt; 第231章 贝尔摩德: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嗯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1章 贝尔摩德: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嗯?(2更) 第231章 贝尔摩德: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嗯?(2更) 慈善晚宴的流光溢彩中,贝尔摩德偽装成山崎大吾的初恋女友不经意,在衣香鬢影间缓缓踱步。 她手中端著一杯香檳,目光似乎漫无目的地流连於墙上的艺术画作,实则每一个角度、每一次驻足,都確保自己能落入刚刚入场的山崎大吾的视野余光之中。 她的计划縝密而香艷:以这副承载著对方青春遗憾与初恋情结的容顏,重新点燃山崎大吾內心深处那簇未曾完全熄灭的火苗。 她预演了无数种重逢时的反应—一惊讶、怀念、激动,甚至是一丝愧疚。 她准备利用这旧情復燃的契机,顺理成章地与他一同离开喧闹的会场,前往楼上的房间,隨后展开刺杀。 於是,她像一只优雅而耐心的蝶,在他视线可及的范围內翩躚徘徊。 果然,猎物上鉤了。没过多久,山崎大吾摆脱了身边几位奉承的商人,目光锐利如刀,径直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贝尔摩德立刻进入状態,在他走近的瞬间恰到好处地转过身,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一丝慌乱,以及努力压抑却依旧漫溢出的复杂情愫。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眼眸中瞬间蒙上的水光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无比真实。 然而,预想中激动或怀旧的场景並未发生。 山崎大吾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久別重逢的波澜,甚至连基本的寒暄都省略了,只有一种冰冷的、几乎能冻结空气的审视。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冷硬,没有丝毫温度:“你怎么会在这里?” 贝尔摩德的心猛地一沉,没想到剧本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 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情况有异,但箭已离弦,她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咽下去。 她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表情,声音轻柔却带著坚持:“我————我也是收到邀请函来的。难道这宴会,只许你山崎总监来,不许我来吗?” “邀请函?”山崎大吾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眼神中的厌恶和讥讽几乎不加掩饰:“是吗?既然你知道了我现在在这里,那你还不赶紧滚?” 贝尔摩德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立刻意识到,关於山崎大吾与初恋情人之间真正的关係,她所获得的情报存在巨大的、致命的漏洞。 这绝非简单的因前途而分手,其中必然隱藏著更深的、不为人知的仇怨。 但此刻她已骑虎难下。 她只能赌一把,赌对方內心深处或许还有一丝残存的情感。 她抬起眼,眼中水光更盛,用一种饱含痛苦与不甘的语气质问道:“大吾————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她试图用模糊的话来套话,希望能引出一些信息来弥补情报的缺失。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山崎大吾强压的怒火。 他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上前一步,几乎是咬著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原谅你?不可能!” “当你瞒著我,偷偷拿掉我们的孩子,只为不影响你攀附那个富商的时候,我就发过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贝尔摩德彻底惊住了。 墮胎?!攀附富商?! 这完全超出了她所获取的情报范围! 这种事情,若非当事人,根本无从探查! 巨大的情报失误让整个计划瞬间破產。 贝尔摩德知道,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徒增怀疑。 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带著一脸的愧疚,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贝尔摩德已悄然换上了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与一套全新的礼服。 她不再是那个带著哀愁痕跡的初恋情人,而成了一位干练而略显神秘的短髮女郎,耳垂上点缀著冷冽的钻石耳钉。 她再次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喧囂未减的慈善晚宴现场,与一直隱在角落观察的森山实里匯合。 森山实里递给她一杯新的香檳,目光在她崭新的偽装上停留了一瞬,瞭然地低声问道:“看样子,没有成功。” 贝尔摩德接过酒杯,鬱闷地仰头饮了一大口,才悻悻道:“嗯,失败了。” 她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著罕见的懊恼:“情报出了致命的紕漏。谁能想到,他和他那位初恋当年分手,根本不是什么和平的前程分歧,而是因为那个女人瞒著他偷偷去墮了胎?” “这种三十多年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隱私恩怨,我怎么可能查得到?”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为理解的神情。 他摇头道:“这种事情————的確,谁能预料?埋藏这么深的私人恩怨,已经超出了情报搜集的范畴。” “是啊,”贝尔摩德深有同感,语气更加鬱闷:“早知道他的痛点根本不是旧情,而是被背叛的仇恨,我还不如直接易容成他目前最喜欢的那类美艷女星类型,说不定效果更好。” 她说著,扭过头看向森山实里,略带期待地说道:“我的计划已经宣告破產。现在,轮到你了。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森山实里沉默地喝了一口香檳,眼神中掠过一丝挣扎。 他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真的不想动用这个计划啊————会波及太多无辜。” 他越是如此,贝尔摩德的好奇心就被吊得越高。 她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是什么计划?到现在还不能说?” 森山实里依旧讳莫如深,只是摇了摇头:“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待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 贝尔摩德简直服了这个谜语人搭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嘲讽:“问了你不下三四次了,死活就是不肯透露半个字。怎么,是怕我听了会害怕?” 森山实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异常认真:“不,我是怕我要是说了,你会阻止我。” 贝尔摩德闻言,几乎气笑了。 她扬起下巴,带著一丝属於千面魔女的骄傲与自负,说道:“我在这行干了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嗯?” 森山实里听到她这句话,紧绷的神色似乎反而放鬆了一些,甚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目光却猛地锁定在了不远处—一山崎大吾正在几名保鏢的簇拥下,朝著宴会厅中央的演讲台方向走去,那里人群相对密集。 森山实里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机会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迅速从西装內袋中掏出一部经过特殊改装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点击,操作著一套界面复杂的程序。 贝尔摩德看著他这近乎“引爆”的標准动作,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地问道:“看你这动作————你该不会是打算直接引爆炸弹吧?” 然而,她的话音刚刚落下——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猛地炸开!巨大的爆炸声浪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强烈的闪光让贝尔摩德瞬间短暂失明,紧隨其后的恐怖衝击波如同无形巨手,將她整个人狠狠掀飞,不受控制地向旁边翻滚!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重重撞上坚硬墙壁或桌椅的瞬间,森山实里眼疾手快,揽住了她的腰。 贝尔摩德强忍著剧烈的耳鸣和眩晕感,挣扎著从森山实里怀中抬起头。 她回头望向爆炸中心一只见原本奢华辉煌的宴会大厅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坑洞! 断裂的地板、扭曲的金属、破碎的水晶灯和焦黑的装饰物混杂在一起,冒著滚滚浓烟。 而就在几秒钟前还站在那里,即將发表讲话的山崎大吾及其身边的保鏢———— 已经彻底消失了踪影,连一点残骸都难以辨认。 贝尔摩德瞪大了双眼,张开了嘴巴,一副极度震惊、欲言又止的模样,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猛地回过头,用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般的眼神,死死盯著一旁脸色苍白却异常冷静的森山实里。 这个疯子————他居然真的用了炸弹?!! 而且看这爆炸的威力和范围———— 他究竟在宴会厅的地板下埋了多少炸药?! 这根本不是精准暗杀,这简直是一场无差別的恐怖袭击!! 森山实里此刻却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解读贝尔摩德眼中的震惊与质问。 刺耳的尖叫声、哭喊声、建筑物碎屑持续掉落的声音充斥著整个空间,倖存的人们如同无头苍蝇般疯狂涌向出口,场面彻底失控。 “走!”森山实里低吼一声,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贝尔摩德的手腕,藉助混乱人群的掩护,顺著恐慌的人潮,奋力冲向晚宴大厅的出口。 几名试图维持秩序、拦截可疑人员的保鏢,瞬间就被汹涌逃亡的惊惶人流冲得东倒西歪。 他们只能徒劳地对著通讯器嘶喊,一边惊恐万分地回头望著大厅中央那个仍在冒烟的巨大坑洞,脸色惨白,浑身冰冷。 绝对的恐惧,已经冻结了他们的职责和反应。 第232章 休假(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2章 休假(1更) 第232章 休假(1更) 森山实里紧紧拉著贝尔摩德的手腕,混在惊恐万状、狼狈不堪的人群中,离开了一片狼藉的酒店宴会厅。 森山实里並没有急著离开,反而像其他大多数惊魂未定的宾客一样,在酒店外围的安全警戒线附近停下了脚步,融入了那群既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回头张望、 议论纷纷的人群之中。 晚风带著一丝凉意,吹拂著贝尔摩德散落的髮丝,也让她被爆炸震得有些晕眩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 她转过身,用一种混杂著震惊、后怕的眼神盯住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计划?直接用炸弹?把山崎大吾,连同他周围的一切炸上天?!” 森山实里鬆开了手,面对她的怒火,表情却异常平静。 他点了点头,承认得乾脆利落:“是的。这就是我的办法——我没有你那么聪明,能想出那些精妙绝伦、利用人性弱点的刺杀方案。” “我所能想到的,就是这种最直接但也最有效的办法。” 贝尔摩德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气得一时语塞,她很头疼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搞出了多大的动静?!这根本不是暗杀,这是一场恐怖袭击!” “明天,不,今晚,全日本的媒体都会疯狂报导!” “我知道动静很大。”森山实里点了点头,隨即反问道:“但是,组织有规定暗杀绝对不能搞出大动静吗?好像没有吧。” “既然任务完成了,动静大一点,又有什么关係呢?” 贝尔摩德再次沉默了。她看著眼前这个看似平静无波的男人,感觉有些无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更严肃的语气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波及了多少无辜的人?” “刚才那里面,有多少政商名流?你这样做,等於同时得罪了无数个势力!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 “怕?我当然怕。”森山实里的回答非常坦诚:“但我更怕任务失败。 在害怕波及无辜、得罪权贵”和害怕任务失败承受组织的惩罚”之间,两害相权,我选我认为后果更轻的那一个。” 贝尔摩德听到了这番话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玩味:“没想到啊没想到,森山君,你还真是————异常的敬业。” 说著,她从手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香菸,优雅地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繚绕中,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琴酒那傢伙一直对你另眼相看了。你和他是同一种人一一为了达到目的,完全可以不择手段,根本不在乎过程有多血腥,后果有多严重。”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辩解道:“都是被逼的————如果任务失败的惩罚没有那么严重,谁愿意干这种缺德事?我也想过点安生日子。”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抽著烟。 她心里很清楚一个道理:语言可以编织出各种藉口和偽装,但行动却永远不会骗人。 眼前这个小子,平时看起来或许有点懒散,甚至有点人畜无害,但一旦涉及到任务和自身的安危,他做事的心狠手辣程度绝对超乎想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栋依旧混乱、警灯闪烁的豪华酒店,將菸头掐灭,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冷静与果断:“行了,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虽然过程有点过於“热烈”。我们也该撤了。” “死了个警视厅副总监,还闹出这么大动静,这事情捅破天了。接下来,我们必须彻底低调一段时间。” 森山实里边跟著她转身,向著更远处的停车场走去,边忍不住兴奋地追问,语气里充满了对假期的期待:“低调多长时间?三五年行不行?我觉得这个时长比较合適。” 贝尔摩德一听这傢伙居然已经开始盘算著摸鱼长假,不由得有些想笑。 她瞥了他一眼,打破了他的幻想:“想得美!哪有那么长的时间。估计最多半年左右。等这件事的调查陷入僵局,媒体的注意力被新的热点吸引,上面的风声没那么紧了,也就差不多了。” 森山实里一听能有半年假期,虽然比不上三五年,但也足够令人满意了。 他立刻点头,语气轻快了不少:“没问题!半年就半年,足够我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任务完成后,森山实里与贝尔摩德直接来到了乌丸大厦,向琴酒进行任务匯报。 那是一间採光不佳、陈设简洁却透著冷冽气息的办公室,琴酒一如既往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著一支燃烧的香菸,听著贝尔摩德条理清晰地陈述昨晚行动的整个过程。 贝尔摩德將事件原委,包括自己“白月光”计划的意外失败以及森山实里后续的“爆炸性”解决方案,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最后,她总结道:“————虽然最后的动静闹得有些超出预期,但总归任务目標是圆满完成了。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和森山恐怕都需要保持绝对的低调,避一避风头。” 琴酒静静地听著,烟雾繚绕后面无表情。 直到贝尔摩德说完,他才缓缓点了点头,灰绿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声音低沉而肯定:“干得漂亮。组织只看重结果。只要任务完成了,过程动静大一点,问题不大。” “这段时间,白州你就好好休息。” 他的关注点始终在能不能完成任务上,至於手段是否激烈,从来不在他的首要考虑范围之內。 “好的,琴酒老大。”森山实里表示道:“没什么其他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 琴酒没有出声,只是用夹著烟的手隨意地挥了挥,示意他可以走了。 森山实里会意,转身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 略显昏暗的走廊里,他没走多远,就迎面碰上了伏特加,打了个招呼:“伏特加大哥。” 伏特加一看是他,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地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森山老弟!我刚看了早间新闻,好傢伙,东京酒店那场面可真够劲爆的! 那是你的手笔吧?我就猜是你!” 森山实里闻言,只是笑了笑,既没承认也没完全否认,反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乾的?说不定是贝尔摩德的新点子呢?” 伏特加大手一挥,语气里带著对贝尔摩德行事风格惯有的不以为然:“得了吧!就贝尔摩德那个娘们?” “她做事情磨磨唧唧,瞻前顾后,这也有顾忌那也怕风险,麻烦死了!” “像这种直接炸他娘的这种爽快事,不到山穷水尽、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用的!” 他显然对贝尔摩德的策略颇有微词,继续吐槽道:“她仗著自己会易容,就整天搞那些弯弯绕绕的骚操作,玩什么心理战、情感陷阱,简直是浪费时间!效率太低了!” 森山实里一听伏特加这番毫不客气的吐槽,回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在酒店蹲守的无聊和昨晚计划的波折,不由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的確,她有时候是过于谨慎了。跟她一块执行任务,没点耐心还真不行。” 伏特加像是找到了知音,话匣子更打开了:“所以啊,组织里其实没几个人真心愿意跟她搭档执行任务!” “太熬人了,效率还低!还是像老弟你这样,乾脆利落,效果立竿见影!” 森山实里再次点头表示赞同,感慨:“这次光是潜伏在酒店里盯梢,就硬生生耗了一个月,什么都干不了,简直能把人憋疯。” 他在心里暗暗决定,如果下次不幸还必须跟贝尔摩德合作,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拿到任务的主导权才行。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森山实里想著这段时间可以休假了,便琢磨著去哪里度个假,好好地休息一下。 第233章 浴缸泡澡閒聊(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浴缸泡澡閒聊(2更) 第233章 浴缸泡澡閒聊(2更) 任务结束后,森山实里拖著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那间与他人合租的公寓。 空气中瀰漫著熟悉的、属於“家”的淡淡气息,这让他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於得以鬆弛下来。 他径直走向浴室,打开热水,任由蒸腾的热气逐渐瀰漫整个空间。 在酒店潜伏的那一个月,表面上看他终日无所事事,打游戏、盯梢、閒逛,但实际上,他的精神始终处於高度戒备状態。 这房间是贝尔摩德订的,天知道她在里面有没有动手脚,四处房监控。 面对贝尔摩德那样心思縝密、手段莫测的搭档,他不得不防。 毕竟,换做是他自己,也极有可能这样做。 现在,终於回到了绝对私密的安全区,他迫切需要彻底放鬆。 他將身体浸入放满热水的浴缸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驱散著积累的疲惫和紧张。 他闭上眼睛,刻意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让身心在这片温暖的包裹中得到最深度的休息。 极度的放鬆和连日的劳累如同潮水般涌来,在氤氳的热气和水波的轻柔抚慰下,他竟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一阵细微的水声中迷迷糊糊地醒来。 视线尚未完全清晰,耳朵却先捕捉到了洒流水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望过去,只见一道模糊却曲线曼妙的身影正站在洒下冲洗。 是妃英理。 水珠顺著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勾勒出极其傲人而哇塞的身材。 森山实里瞬间完全清醒了,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出声提醒自己的存在。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对方显然已经洗了一会儿了,现在才提醒,未免太过尷尬和刻意。 他只能暗自祈祷,希望妃英理冲洗完毕后就直接离开,千万不要也想来泡个澡。 然而,事与愿违。 森山实里的祈祷似乎並未生效。 妃英理很快关掉了洒,用毛巾仔细擦乾身体后,果然朝著浴缸的方向走来。 她有著不低的近视,此刻又没戴眼镜,视线一片模糊,並未注意到浴缸里已经有人。 她一边伸手试探水温,一边准备打开热水阀添加些热水。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森山实里的肩膀,模糊的视野中也终於辨认出浴缸里似乎有个————人?! “呀!”妃英理惊呼一声,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缩回手,迅速转过身去,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緋红,声音带著明显的羞赧和惊讶:“你————你怎么会在浴缸里面?” 森山实里见状,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无奈地开口:“我本来就在浴缸里面————是你没看到。” 他顿了顿,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这么大个人躺在这里,你都没注意到吗? ” 妃英理背对著他,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我近视————没戴眼镜,真的看不清楚。”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为自己辩解:“那你怎么也不出个声?” “我躺在浴缸里睡著了————”森山实里嘆了口气:“而且,我进来的时候灯就是开著的,你都没看到亮光吗?” “那个————”妃英理窘迫地说道:“我还以为是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急,忘记关灯了————” 森山实里这才恍然:“原来如此。”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和尷尬。 他看了看偌大的浴缸,忽然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了一大片空间,语气变得坦然起来:“算了,进来吧。” “嗯?”妃英理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之前又不是没看过我,”森山实里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这次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妃英理也並未过分扭捏。 她只是让森山实里转过身去,背对著她,然后便小心翼翼地滑入了浴缸的另一侧,让温暖的浴水包裹住自己。 尷尬的气氛很快在热水中融化。 两人並肩泡在浴缸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起来。 妃英理似乎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向森山实里,儘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语气自然地问道:“对了,你之前答应过的,替我分担这几个月房租的事情,应该还算数吧?” 森山实里闻言,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恍然道:“哦!对!最近太忙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放心,算数。待会儿泡完澡我就把这两个月的房租转给你。” 妃英理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不赖帐就好。说实话,我不太喜欢那些不守诚信的人。” 森山实里靠在浴缸边缘,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诚信是最基本的。我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个。特別是我们当臥底,特別是和人打交道,不守诚信的人,我可没办法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 妃英理深表赞同,她的职业让她对这一点感触更深:“我完全同意。在律师事务所,我对待那些满嘴跑火车、言而无信的委託人,也是敬而远之。” “无论他们承诺多高的委託费,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信任是合作的基础。” 两人一边泡澡一边聊身上的疲惫仿佛隨著蒸汽一同消散,但精神上的鬆弛却让人更想找点事情延续这份閒適。 森山实里先离开浴缸,穿上睡衣出来客厅。 他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冰镇啤酒,地端来了一碟生米。 不久后,妃英理也穿上了睡衣出来,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而坐,就著微弱的灯光和窗外的夜色,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閒聊起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各自工作中遇到的种种烦心事。 无论是对於游走於灰色地带的森山实里,还是对於在法庭內外与人性的复杂和法律的边界不断博弈的妃英理来说,他们的工作都背负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这些压力如同沉重的巨石,长期积压在心底,找不到合適的出口。 此刻,能有这样一个彼此心照不宣、无需过多解释的倾诉对象,显得格外珍贵。 一些事情长期地憋在心里面,会对身心造成健康影响。 酒过三巡,气氛正轻鬆时,妃英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神色,对著森山实里做了一个“稍等一下”的手势,略带歉意地说道:“是小兰打来的。 森山实里理解地点点头,示意她自便。 妃英理拿著手机,起身走向连接客厅的小天台,那里更安静,也更私密。她接通电话,夜晚的微风中立刻传来了她与女儿通话时特有的、轻柔而温暖的声音。 趁著这个空隙,森山实里脸上的轻鬆神色稍稍收敛。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动作熟练地连接上一个加密的无线网络,隨后快速下载7一个外表极其普通的聊天软体。 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帐號和密码后,他登录了一个几乎从不使用的界面。 果然,刚一上线,信息提示音就密集地响了起来,来自黑田兵卫的消息几乎塞满了屏幕,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焦灼和紧迫感。 森山实里不用细看內容也能猜到,这必然是因为警视厅副总监山崎大吾在慈善晚宴上被炸身亡的惊天大案。 作为警界高层,黑田兵卫此刻必然承受著来自各方的巨大压力,上级的问责、媒体的追问、公眾的期待,都要求他必须儘快拿出一个像样的调查结果。 森山实里沉吟片刻。 他当然不能透露自己就是事件的亲歷者甚至间接参与者,但他可以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將调查的视线引向正確的方向。 他快速地在对话框中输入信息,直接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从山崎大吾的贴身助理开始调查,里面有个人是突破口。” 他不能说得太细,甚至是不能直接將平田助理的身份说出来,更加不能提及平田早已被替换和囚禁过。 任何多余的信息都可能引火烧身。 黑田兵卫的回覆几乎瞬间就弹了出来,言简意賅:“明白。” 森山实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具体情况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面详谈。” 黑田兵卫再次迅速回覆:“好。” 约定了时间和地点后,森山实里毫不迟疑,立刻退出了聊天软体,並隨即將其彻底从手机中刪除,清空了所有缓存记录。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留丝毫痕跡。 就在他刚做完这一切,將手机若无其事地放回桌上时,妃英理也结束了通话,推开天台的门走了回来。 只是,去接电话时脸上的温柔和轻鬆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难以化开的鬱闷和不快,她沉默地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大□。 第234章 我有个朋友当法官(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我有个朋友当法官(1更) 第234章 我有个朋友当法官(1更) 妃英理重重地坐回沙发里,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似乎想借酒浇灭心中的烦闷。 沉默了片刻,她还是没能忍住,对著眼前这位可靠的合租室友吐露了心事。 她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遗憾:“是我女儿小兰————她马上就要小学毕业了,可偏偏毕业典礼那天,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开庭,根本抽不出时间参加。” 森山实里闻言,放下了啤酒罐,说道:“这可不行啊。孩子的成长就这么一次,毕业典礼这种重要的时刻,错过一次就少一次,以后想起来肯定会后悔的“” 。 “我当然知道!”妃英理更加鬱闷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罐身,“可是真的没办法啊。那个案子拖了很久,开庭日期是法院早就定好的,怎么可能为了我一个人的私事就隨便更改?对方律师也不会同意的。” 森山实里看著她烦恼的样子,状似无意地隨口问道:“是哪个法官主审的案子?” 妃英理疑惑地抬起头:“问这个干嘛?” 森山实里晃了晃手中的酒罐,语气依旧轻鬆:“没什么,正好认识几个法官朋友,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不定我能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可能通融一下,调整调整开庭时间?” 妃英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带著期待问道:“是西川法官!你认识吗?” “西川法官————”森山实里沉吟著,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最终摇了摇头,“不认识。” 妃英理眼中的光立刻黯淡下去,她失望地靠回沙发背,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大口,喃喃道:“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然而,森山实里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直接认识,但我可以打个电话问问我的朋友。他们或许有人跟这位西川法官相熟。” 妃英理对此並不抱太大希望,她摆了摆手,语气消沉:“算了吧————调整开庭日期这种事情,程序上很麻烦的,要对方律师同意,还要法院协调,不是打个招呼就能解决的。太麻烦你了。” 森山实里却已经拿出了手机,笑著安慰道:“试试看嘛,万一能成呢?打个电话又不费什么事。” 他一边说著,一边开始在通讯录里查找號码。 妃英理今晚喝的確实有点多,酒意上头,看著森山实里真的开始拨號,她忍不住带著醉意嘀咕了一句:“这事情要是真能办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森山实里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將手机贴到了耳边。 电话很快接通了,他用一种熟稔的语气说道:“喂,零,是我————嗯,有点小事想问问你。你认识西川法官吗?————认识?呵,这不巧了吗?” 原本假装不在意、低头喝著闷酒的妃英理,一听到这句话,耳朵几乎立刻竖了起来,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通电话上。 森山实里对著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是这样,我有一位律师朋友,妃英理律师,她有个案子在西川法官那里。” “原定的开庭时间她正好有非常重要的私事,衝突了,你看能不能帮忙跟西川法官沟通一下,调整一下开庭时间?————嗯,对————什么时间?” 他捂住话筒,转头看向屏息凝神的妃英理。 妃英理强压住內心的激动,用气声急切地小声说道:“七天后!七天后的那场!” 森山实里点点头,对著电话复述道:“对,就是七天后那场,辩护律师是妃英理————嗯?可以调整?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告诉你,要是你耍我,我可跟你没完————行,行!够意思!下次请你喝酒!好,谢了。” 他掛断电话,脸上带著笑意,看向一脸紧张和期待的妃英理,点了点头:“搞定了。我朋友说没问题,他会去跟西川法官沟通,开庭时间可以调整。” “真的?!真的吗?那太好了!!”妃英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心地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过,欢呼过后,律师的职业谨慎又让她稍稍冷静下来,她略带迟疑地问道:“不过————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真的没问题吗?” 森山实里斩钉截铁地保证道:“放心!我了解我那个朋友,他向来言出必行。如果做不到,他绝对不会跟我打包票。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 得到了这句肯定的保证,妃英理终於彻底放下心来,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她连连向森山实里道谢:“太谢谢你了!森山!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解决了我的一个大心病!” 森山实里不以为意地笑著摆了摆手,將手机收了起来,语气轻鬆地说道:“举手之劳而已,能帮上忙就好。” 这一晚,妃英理心情极佳,心头一块大石落地,不由得比平时多喝了好几杯o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酒精带来的暖意和轻鬆让她彻底卸下了平日的严谨,以至於最后自己是怎么醉倒睡去的,都全然不记得了。 次日清晨,刺耳的闹钟將她从沉睡中吵醒。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不禁蹙眉,她强忍著不適起身,进行简单的洗漱,用冷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隨后,她走进厨房,简单地准备了早餐一煎蛋、烤吐司和咖啡,並细心地將一份留在桌上,留给尚未起床的森山实里。 做完这一切,她便提著公文包出门,前往律师事务所。 来到事务所后,妃英理原本的计划是等到法院正式下发开庭时间更改的通知后,再给女儿小兰打一个確切的电话。 但她实在担心小兰在这两天里会因为自己可能缺席而失落,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小兰发去了一条简讯:“小兰,妈妈那天开庭的时间应该可以调整了,妈妈一定能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了!” 简讯刚发出去没多久,她的手机就立刻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著“小兰”的名字。 她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女儿兴奋不已、几乎不敢置信的声音:“真的吗妈妈?太好了!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妃英理其实並不喜欢这种半场开香檳的行为,事情未完全落定前总存在变数。 但听到女儿语气中洋溢的无比快乐和期待,她的心柔软下来,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 小兰在电话那头欢呼雀跃,开心地表示自己无比期待毕业典礼那天的到来。 妃英理也被女儿的情绪感染,笑著和她聊了几句才掛断电话,带著一份好心情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甚至到了第三天,妃英理依然没有收到法院任何关於开庭时间更改的正式书面或电话通知。 她的邮箱和传真机安静得令人心焦。 最初的篤定逐渐被一丝不安所取代,她难免开始有些焦急和怀疑。 於是,在这天晚上和森山实里一同喝酒閒聊时,妃英理忍不住提起了这件事,眉宇间带著显而易见的担忧:“森山君,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关於开庭时间调整的通知,我这边还没有收到任何正式的消息————会不会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森山实里一听,立刻放下酒杯,语气肯定地说:“还没下来吗?你稍等一下,我这就打电话给我那朋友问问具体情况,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著,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位法官朋友的电话。 经过一番询问和沟通后,他掛断电话,语气轻鬆地安抚妃英理:“放心,我问清楚了。那边已经协调好了,流程还在走,肯定会调整的,可能就是文书周转需要点时间,你別太担心。” 妃英理见他说得如此肯定,基於对这位室友平日里展现出的可靠和之前成功帮忙的信任,她心中的大石似乎又落下了些许,暂时压下了那份焦虑。 然后,就这么等待著,时间一晃,竟然就直接来到了原定开庭的那一天。 直到这天清晨,妃英理依然没有收到任何官方的更改通知!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日历上那个被圈出来的日期和“小兰毕业典礼”的备註,心情沉到了谷底。 她已经亲口答应了小兰,如果自己失约,女儿该有多么伤心和失望!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想给森山实里打个电话,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承诺的事情没有兑现。 可是,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她又犹豫了。 现在打电话质问又能怎么样呢?能改变法院的安排吗? 除了显得自己急躁、不信任对方,甚至可能破坏两人之间还算融洽的合租友谊之外,似乎毫无用处。 最终,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气,仿佛认命般放下了手机。 她收拾好所有的案卷材料,心情沉重地开车前往法庭。 一路上,她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向小兰道歉赔罪的腹稿,思考著该如何弥补这次失信带来的伤害。 到达法庭后,妃英理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查看通知栏,却依然没有看到任何关於本案延期开庭的消息。她再次嘆了口气,正准备走向指定的法庭做最后的准备。 然而,就在她刚刚踏入法庭区域时,一名法院书记员匆匆走了过来,径直找到她:“妃律师,正找您呢。刚刚接到通知,西川法官今天早上突然身体不適,吃错了东西,闹肚子很严重,无法主持庭审了。今天的开庭取消,具体延期到什么时候,会另行通知您。” 妃英理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衝散了所有阴霾! 她大喜过望,连忙向书记员表示:“明白了,非常感谢!” 通知一到,她立刻转身,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法院大楼。 坐进车里,她第一时间设定好导航,目的地—一帝丹小学。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绝不能错过小兰人生中这个重要的时刻。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她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第235章 与黑田兵卫的摊牌(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与黑田兵卫的摊牌(2更) 第235章 与黑田兵卫的摊牌(2更) 清晨的米公园还笼罩著一层薄薄的雾气,晨跑的人三三两两。 黑田兵卫穿著一身深色的运动服,节奏稳定地沿著跑道奔跑,呼吸间带著白气。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既能保持体能,也能在相对放鬆的环境下思考一些棘手的问题。 很快,一个同样穿著运动装、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的男子从后方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逐渐与他並肩。 对方保持著跑步的节奏,目光直视前方,却用压得极低的声音清晰地念出一句:“天王盖地虎。” 黑田兵卫跑步的节奏丝毫未乱,甚至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下意识地就接了下去:“宝塔镇河妖————” 接完后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你这都定的什么破接头暗號?就不能像个正常点的吗?” 旁边的森山实里没有接话,反而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他一边保持著跑步,一边突然伸手解开了自己运动外套的拉链,然后又迅速扯开了里面衬衫的几颗扣子,露出了大半个胸膛。 黑田兵卫看得眼皮直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艰难地低声问道:“————我能不做这个吗?” 这动作看起来实在太像某种变態的街头暗號了。 森山实里依旧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用一种“你懂的”眼神静静地看著他。 黑田兵卫无奈,飞快地左右扫视了一圈,確认附近暂时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这才极其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一边跑一边撩起了自己的运动衣和下层的汗衫,露出了肌肉结实的腹部和胸膛,没好气地低吼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森山实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可以了————” 黑田兵卫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拉好,一边不满地抱怨:“你也把你那破口罩摘下来!就我们两个人,弄得这么神秘兮兮做什么?” 森山实里依言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带著几分粗獷气息的中年男人的脸,他甚至还对黑田兵卫咧嘴笑了笑:“我这不是怕嚇著你吗?” 黑田兵卫看到这张完全对不上號的脸,跑步的步子一下子乱了,差点把自己绊倒,他惊愕地压低声音:“不是————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只见“陌生男人”脸上瞬间浮现出悲愤交加的表情,语气沉痛地说道:“唉!別提了!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烧伤了————没办法,只能去找地下医生做了个整容手术————” 黑田兵卫闻言大惊失色:“什么?!整容了?!这麻烦大了!这跟你档案里的照片完全对不上了啊!以后怎么识別身份?” 森山实里立刻显得不安起来:“不是还有指纹和dna验证吗?这————这都不行吗?” 黑田兵卫刚想严肃地说明生物信息採集和比对的复杂性以及並非所有场合都適用,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仔细观察。 很快,他敏锐的观察力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一对方耳根后的皮肤纹理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 他猛地停下脚步,出其不意地伸手就朝著对方的脸颊抓去! 森山实里反应极快,下意识地一偏头躲开,隨即像是知道瞒不住了,自己伸手在耳后和下頜线处摸索了一下,然后“刺啦”一声,竟直接將那张“脸”给取了下来! 面具下,赫然是森山实里本人带著恶作剧得逞的笑嘻嘻的模样。 黑田兵卫看著他那副样子,立刻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耍了,他没好气地骂道:“这很好玩吗?嗯?!” “那不是废话?这当然好玩,不然我也不会特意给你露这一手。”森山实里將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小心地摺叠起来,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技术不错吧? 是不是一开始完全没认出来,被我骗到了?” 黑田兵卫嘴硬地反驳:“哼!没有!我一眼就识破你的偽装了!” 森山实里边將假脸收进隨身的小包里,边笑呵呵地戳穿他:“你就吹牛吧————我刚才没摘口罩之前,就用这张脸从你身边跑过去好几回了,你一次都没察觉!还跟我並排跑了好一段呢。” 黑田兵卫顿时语塞,事实胜於雄辩,他不得不承认,这易容术確实精妙得防不胜防。 他压下那点被戏弄的恼火,好奇地问道:“你这手功夫————从哪儿学来的? “” “从那个叫贝尔摩德的女人身上偷师的。”森山实里语气轻鬆,但下一句就带上了几分沉重:“当然————为了学这个,我也付出了挺惨痛的代价。 黑田兵卫立刻追问:“什么惨痛的代价?” 森山实里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悲痛与无奈,压低声音道:“协助她————干掉了我们亲爱的”警视厅副总监山崎大吾。” “什么?!!”黑田兵卫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猛地抓住森山实里的胳膊,眼中瞬间充满怒火:“你竟然知情不报?!!” 森山实里两手一摊,表情极其无辜且委屈:“不是我故意不报!是我直到最后动手前那一刻才知道目標是他!” “她只让我负责审讯、看守,还有监控山崎家的动態,但自始至终都没告诉我最终目標是谁!” “她故意营造出要通过下毒或者枪杀来解决目標的假象,把我完全蒙在鼓里————等我知道是副总监,而且她用的是炸弹时,一切都晚了!” 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后怕的庆幸:“还好她没给我提前通风报信的机会,否则————当时你要是带人亲自去现场布防保护,说不定连你也————” 这一番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黑田兵卫的怒火,让他陷入了沉默。 他仔细一想,確实如此,那种无差別的炸弹袭击,威力惊人,就算他当时带再多的精英公安过去布防,在那种爆炸范围內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他刚想再问些细节,森山实里却拋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另外,在这次任务里,我还偶然偷听到一点风声————我们公安內部,恐怕也有组织的臥底。” 黑田兵卫再次大吃一惊,惊疑不定地盯著他:“什么?公安里面也有臥底? 你確定?!消息来源可靠吗?”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人家组织在fbi、cia那边都能安插进去臥底,怎么我们公安这边就成了铁板一块,不可能了?” “別说这些顶级情报机构了,我听说,连下一任的警视厅副总监人选,都是他们组织早就安排好的!!!” 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一个比一个惊悚,让黑田兵卫感觉信息量爆炸,大脑都有些处理不过来。 他暂时无暇再去追究森山实里未能及时上报山崎副总监情报的事情了,转而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森山!你要为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森山实里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了一支,吸了一口,在淡淡的烟雾中平静地说道:“下一任的副总监,据说姓诸星。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信不信由你。” 黑田兵卫不再说话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绝对的安静来消化这些足以引发地震的情报。 森山实里看著他,又补充道:“我和零不一样。他是情报组,能接触到更多核心信息。” “我只是个行动人员,只能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像挤牙膏一样零星地搜集情报————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黑田兵卫沉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嗯,我清楚————但你这次提供的消息,非常非常重要!作用极大!” 森山实里似乎鬆了口气,语气也轻鬆了些:“有用就好————省得你老觉得我在组织里光吃摸鱼不干事。” 黑田兵卫勉强地呵呵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没有————你传递迴来的情报一直很管用!时间不早了,这里不能久留,我得先走了————” 森山实里却叫住了他:“等等。” 然后他从那个小包里又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精密扫描设备,快速对著黑田兵卫的面部扫描了一下,收集了他的面部数据:“我回去用这个数据给你也弄一张人皮面具,以后出来接头,你就戴上。安全第一。” 黑田兵卫看著他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不由吐槽道:“你这傢伙————真是够谨慎的啊!”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淡然却透著歷经生死的觉悟:“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谨慎一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说完,他便压低帽檐,转身快步离开,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公园的树丛小道中。 黑田兵卫站在原地,看著森山实里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他意识到,森山实里特意给他製作面具,不仅仅是为了下次接头更安全,更是在隱晦地向他传递一个信息一他拥有隨时改头换面、以另一个身份出现的能力。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实力的展示:最好彼此合作愉快,不要试图逼迫过甚或闹掰,否则,他隨时可以脱离掌控。 黑田兵卫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后悔都是骗人的。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厉害,那自己早期就应该好好地下重金投资了,而不是让对方自力更生了! 现在好了,这小子发育起来了,翅膀硬了! 他以后都不敢大声跟对方说话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一根烟,惆悵地抽了起来。 第236章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1更) 第236章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1更) 夜色渐深,妃英理的公寓客厅笼罩在一片温馨而朦朧的光晕中。 空气中瀰漫著清酒的淡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鬆弛而愉悦的氛围。 妃英理显然心情极佳,她频频举杯,向坐在对面的森山实里表示谢意,白皙的脸颊上因酒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緋红。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她又抿了一口酒,眼角眉梢都带著轻鬆的笑意,拿起手机反覆看著屏幕:“总算没有错过小兰这么重要的时刻————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手机屏幕上,是小兰在毕业典礼上穿著校服、手捧毕业证书的灿烂笑容,妃英理站在她身边,同样笑得温柔而满足:“说起来,真的要多谢你了,森山君。 我之前还以为这次肯定去不成了。” 森山实里端著酒杯,靠在沙发上,闻言只是轻笑道:“我都说了,我那位朋友说话算话,还是很讲诚信的。他既然答应了能协调,那就一定能办到。” 妃英理放下手机,带著几分揶揄和探究的表情看向他,唇角弯起一个瞭然的弧度:“你那位朋友————用的办法还真是別出心裁啊。竟然不是走正规的申请流程,而是让西川法官恰好”在开庭那天闹肚子。”她特意加重了“恰好”两个字。 森山实里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演技堪称精湛:“什么?竟然不是走正规流程?这————这怎么可以!太乱来了!回头我非得好好说一说他不可,怎么能用这种办法!” 他一副要与这种“不正之风”划清界限的模样。 妃英理看著他这副极力撇清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著森山实里,意有所指地轻声问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呀?” 森山实里坚决地摇头否认,表情无比正经:“怎么可能是我?我又不是法官系统里的人,哪有那么大本事。” 妃英理只是笑而不语,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聪明地选择了不拆穿对方这层薄薄的偽装。 但她心里已经如同明镜一般。 想到对方为了能让自己如愿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竟然不惜用上给法官下泻药这种非常规手段,她非但不觉得荒唐,反而觉得有一股暖流悄然涌过心田,带来一种久违的、被人默默守护和重视的安全感。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坐正了身体,语气变得格外郑重,看著森山实里的眼睛,真诚地说道:“真的,谢谢你。” 森山实里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光是口头谢谢就行了?” 妃英理闻言一怔,下意识地问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森山实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提醒道:“你那天晚上喝醉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一这事情要是真能办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妃英理的脸蛋“唰”地一下更红了,仿佛熟透的苹果,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啊?这么小声你都听到了————我————我那天喝多了。” 森山实里笑了起来,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所以,那就————不算数了?” 妃英理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 她確实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诚信是她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抬起头看向森山实里,虽然脸颊依旧滚烫,但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我————我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好吧,你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透露出內心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森山实里看著眼前这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带著紧张红晕却又强作镇定的脸庞,看著她眼中那抹复杂而诱人的神色,他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 他身体前倾,毫不犹豫地、直接地吻上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妃英理心头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绷紧,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这反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消散无踪。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闪过一个近乎执拗的念头:自己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能违约! 最后的一丝矜持和犹豫,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彻底融化。 这个夜晚,客厅的灯光不知何时悄然熄灭。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入室內,见证著这一室的翻云覆雨和悄然滋长的、超越合租室友界限的微妙情愫。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臥室,妃英理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意识逐渐回笼,昨夜那些炽热而缠绵的记忆碎片也隨之涌入脑海,让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旖旎的涟漪,脸颊微微发烫。 但紧隨其后的,是一丝清晰的担忧和不知所措的复杂心绪一这似乎超越了她所能掌控的合租边界。 她带著这份难以言喻的心情起床,走向浴室洗漱。温热的水流似乎能暂时冲淡內心的纷乱。 当她整理好自己,故作镇定地走进餐厅时,却看到森山实里已经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一烤吐司、煎蛋和咖啡。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极其自然地对她说了一声“早上好”,语气平和,神情自若,仿佛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阳光升起后便了无痕跡。 看到他这般反应,妃英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鬆弛,长长地、不著痕跡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將昨夜发生的事彻底遗忘,对目前的她而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生活早已被繁忙的诉讼案件填满,偶尔还要分心照顾逐渐长大的女儿,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经营一段复杂的情感关係。 对方此刻表现得如此淡然,正表明他不会藉此介入或扰乱自己现有的生活节奏——这无疑是她最需要的结果。 於是,妃英理也迅速调整好心態,决定將那份短暂的暖昧留在昨夜。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如同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一边用餐,一边与森山实里閒聊几句,目光偶尔扫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早间新闻。 气氛融洽而平常,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早餐结束后,妃英理如常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然而,当她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时,森山实里却跟了过来。 就在她直起身准备说“我走了”的那一刻,他忽然自然地俯身,在她侧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告別吻。 妃英理的脸瞬间染上红晕,心跳漏了一拍,但她並没有躲闪或拒绝。 因为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內心深处终究也渴望著一份具体的关心和疼爱,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努力维持平静的心湖里漾开了细微而真实的涟漪。 直到开车抵达事务所楼下,她的心情似乎都比以往要轻快几分,唇角甚至在不经意间维持著一抹柔和的弧度。 当她走进事务所时,助理栗山绿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不同往常的神采,忍不住笑著问道:“老师,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呢,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妃英理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开心————这么明显吗?” 栗山绿抿嘴轻笑:“笑容都掛在脸上了呢,当然明显啦。” 妃英理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找了个无可挑剔的理由:“昨天去参加了小兰的毕业典礼,看到孩子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当然觉得开心。” “啊,说得也是呢!”栗山绿恍然点头:“小兰都已经要上国中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是啊————”妃英理轻声感慨,语气中带著一丝岁月流逝的悵然,“一晃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简短閒聊后,她让栗山绿帮自己冲一杯黑咖啡,隨即走进办公室。 她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深吸一口气,试图將那些扰人的思绪暂时屏蔽。 她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摊开的卷宗上,让熟悉的案件细节和法律条文一点点占据大脑,逐渐调整状態,重新投入到一天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之中。 第237章 旅游与补充C4(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旅游与补充C4(2更) 第237章 旅游与补充c4(2更) 大陆酒吧內灯光昏沉,空气中瀰漫著威士忌与香菸混合的独特气息。 森山实里独自坐在吧檯旁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著玻璃杯壁,目光却牢牢锁定在悬掛於角落的电视屏幕上。 新闻主播正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报导著近日热点——正如他所料,在组织那双无形巨手的运作下,警视厅副总监山崎大吾遇袭身亡的惊天大案,正在被悄无声息地压下去。” ......目前案件仍在调查中,警方表示不排除任何可能性......”主播的措辞谨慎而模糊。 紧接著,画面突然切换,播放一条紧急新闻一— 一顶流男星被爆出轨多名女性,国民女演员涉嫌偷税漏税,偶像团体成员爆出欺凌丑闻..... 这些真真假假的黑料如同精心投放的烟雾弹,瞬间吸引了公眾的全部注意力。 森山实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普通民眾而言,一个高高在上的警界高官之死太过遥远,远不如这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塌房来得刺激。 虽然这些办法老套,但有用。 不少的网友屡次中招,但都屡次不受到教训,继续中招! 他不得不再次感嘆组织渗透力之深,连娱乐圈这潭浑水也能隨意搅动。 更绝的是,组织不仅操纵舆论,还迅速找好了“替罪羊“。 新闻下方滚动的小字提示,已有几名与极端组织有关联的嫌疑人被“控制“,警方称其作案动机是“对现行体制的不满”。 一套组合拳下来,舆论与司法两个层面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森山实里知道,这件事到此就算画上了句號。 即便是黑田兵卫想要继续调查,也都无能为力。 比起死去的人,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警视厅副总监的位置上,都纷纷磨拳擦脚爭一爭。 他转身看向正在认真擦拭酒杯的宫野明美,说道:“我最近开始休长假了,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 明美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真的吗?太好了!我也好久没出门旅行了。 “ 她说著,转头看向坐在卡座里小口喝著气泡水的妹妹:“志保,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宫野志保放下玻璃杯,指尖轻轻划过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沉吟片刻后说道:“確实有个地方一直想去看看。” “哪里?”明美好奇地凑近。 “人鱼岛。”志保平静地吐出这个名字。 “人鱼岛?”明美睁大眼睛:“听起来好神秘!岛上真的有人鱼吗?” 志保轻轻摇头,说道:“据我所知没有。不过岛上住著一位自称见过人鱼的老婆婆,今年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 “一百三十多岁?!”明美惊呼:“天啊,这么长寿?该不会是真的得到过人鱼的祝福吧?” “这种传说听听就好。”宫野志保理性地分析道:“我主要是想去研究一下她的长寿秘诀。当然... ”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轻鬆了些:“最近实验遇到瓶颈,出去外面走走,放鬆一下。” 明美兴奋地拍手:“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去人鱼岛!既然是海岛,还能顺便享受阳光沙滩呢!” 她转向森山实里,眼中闪著期待的光:“实里,我们就去那里好不好?” 森山实里看著姐妹俩难得放鬆的神情,点头应允:“好,就去人鱼岛。” 三人当即敲定行程,约定次日早上出发,各自都开始去准备一下旅行用的东西。 森山实里他也没什么太多需要收拾的,几件换洗衣物,一些现金和各种防身装备了。 他想了想,去了自己的武器库那边看了一下。 武器库內,里面地摆放著手枪、备用弹匣、匕首、微型通讯器等物品。 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箱子角落里仅剩的两块c4塑胶炸药上,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存货不多了啊————”他喃喃自语。 上一次为了营救水无怜奈,他可是用了不少。 而最近暗杀山崎大吾时,为了確保隱蔽与威力,他將地板下挖的比较深,用的量也比较多。 为了提高成功率,他还在宴会厅几个关键出口处也做了布置,用量远超平时。 现在手头只剩下这最后两块了。 对於森山实里来说,c4这种稳定性高、威力可控的炸药,可比枪械好用多了! 无论你是什么枪打的多准,有多少人保护著,一块c4扔过去,什么都搞定,都不用费脑子。 除此外在製造混乱、清除障碍还是断后脱身,都相当好用! 有它在手,还用个屁的枪!! 现在存量见底,让他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思忖片刻,他决定去找伏特加补充点“库存”。 在组织的一个秘密据点,森山实里找到了正在保养琴酒爱车的伏特加。 他直接说明了来意:“伏特加大哥,我这边c4库存见底了,想再申请补充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伏特加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放下手中的工具,语重心长地拍著森山实里的肩膀说:“老弟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是犯罪组织,不是恐怖组织,!” “咱们讲究的是隱秘、精准、低调赚钱!別老想著用c4轰”一下解决问题!动静太大了,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森山实里试图辩解:“大哥,手段不分好坏,能高效解决问题就是好手段。 有时候,足够的爆炸当量能省去很多麻烦————” “打住打住!”伏特加无奈地打断他:“实话跟你说了吧,老弟。上次山崎副总监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虽然舆论压下去了,但毕竟死了个警界高层,调查的层级和力度都不一样了。” “boss已经亲自下达了指示,今后除非特殊情况並经严格审批,否则严禁再使用这种容易引起大规模关注和恐慌的手段。你这会几来要c4,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森山实里看著伏特加难得严肃的表情,知道这事確实没戏了。他嘆了口气:“好吧,明白了。” 从据点出来,森山实里边走边琢磨。 组织的正规渠道是走不通了,但c4这东西,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备上一些。 看来,只能想办法从其他人那边搞一点了。 森山实里琢磨了半天,想到了一个或许有办法的人—一赤井秀一。 这位fbi的王牌狙击手,说不定有些特別的门路。 他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公共电话亭,用加密线路联繫上了赤井秀一。 电话接通后,森山实里也没绕圈子,直接压低声音问道:“赤井,有门路能搞到c4吗?要质量稳定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赤井秀一带著几分无语和没好气的声音:“c4?你看我像不像c4?我上哪儿去给你搞这种军用级別的爆炸物?” 森山实里不死心,追问道:“你们fbi在这边经营这么久,难道一点特殊渠道都没有?就算自己不用,总得了解市场吧?” 赤井秀一的语气带著明確的否定:“我们fbi是来日本进行调查和情报工作的,不是来打仗或者搞破坏的。” “我们的装备清单里可没有批量採购c4这一项。就算有极特殊情况需要,也是通过极其严格的程序从特定渠道少量获取,根本不可能流出来给你。”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我劝你也收敛点。上次的爆炸案风波还没完全平息,你现在再搞这些东西,是嫌自己不够显眼吗?” 森山实里听出了赤井秀一语气中的坚决,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fbi的行事风格確实和组织不一样,他们更注重合法性和隱蔽性,这种大威力的违禁品,確实不是他们能轻易接触或提供的。 而且他们绝大多数的时候,也用不上这种东西。 “好吧,明白了。”森山实里嘆了口气,知道这条路也走不通了:“当我没问。” 掛断电话后,森山实里没有放弃,而是直接约了约了伊森·本堂公共澡堂见面。 氤盒的热气瀰漫在宽阔的浴场里,为谈话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两人泡在温暖的池水中,先是像普通生意伙伴一样,聊了聊最近一批走私名牌手錶和皮包的行情。 借著身体放鬆、周围水声嘈杂的时机,森山实里状似隨意地往伊森本堂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切入了正题:“对了,伊森,你那边————有没有路子能搞到c4?质量好点的那种。” 伊森本堂闻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过头,表情有些古怪地看著森山实里,隨即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回答:“c4?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森山实里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你別骗我”的表情,略带不满地小声嘀咕:“你们cia,不是什么都敢干吗?我听说连倒卖军火、插手毒品生意、煽动叛乱的事情都干过,怎么会连点c4都搞不到?” 伊森本堂听到都无语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说的那些,是那些有背景、 有资源、在总部或者某些混乱地区手握实权的人物才能玩得转的生意!” “你看看我,我像是有那种本事和渠道的人吗?” “我连军火毒品都没资格碰,只能去搞搞奢侈品走私,赚点辛苦钱和活动经费!!” 森山实里无法反驳对方的话。 伊森本堂真有那么大本事,还会跑来一线进行臥底?並且一臥底就是十几年? 真有背景,早就在坐办公室,喝著咖啡指挥別人了。 “嘖,说得也是。”森山实里咂咂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看来是我想多了。” 眼看著没有地方可以补充c4,他难免有些鬱闷。 早知道这么难搞,当初就应该省著一点用。 第238章 贝尔摩德同行,抵达人鱼岛,沙滩涂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8章 贝尔摩德同行,抵达人鱼岛,沙滩涂防晒霜(1更) 第238章 贝尔摩德同行,抵达人鱼岛,沙滩涂防晒霜(1更) 清晨,约定的出发时间,森山实里开著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宫野明美公寓的楼下。 明美已经带著简单的行李在路边等候。 森山实里下车,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就在这时,另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一旁。 车门打开,一位穿著休閒但气质干练的年轻女性走了下来,正是易容后的贝尔摩德,她以桐生夏月的身份出现。 宫野明美看到桐生夏月,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从森山实里口中的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之后,她莫名地就有些愧疚与心虚。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志保竟然也是从对方的车上下来! 贝尔摩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解释道:“早上好,森山君,明美!听说你们要去人鱼岛,那边风景据说很不错。正好我也有空,就陪同宫野小姐一块来了,希望你们別嫌我碍事。” 这番话说得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组织的安排。名为“陪同”,实为“监视”与“保护”,核心目標自然是身为组织重要科研人员的雪莉。 森山实里对此似乎並不意外。 他早就料到组织不会完全放心让雪莉离开视线范围去一个偏远岛屿度假。 他笑著点头,简短地说:“当然不会,来的是熟人,总比陌生的人好!” 明美也很快地收敛自己的情绪,主动走上前去说道:“夏月,没想到你也会来!!” 贝尔摩德揶揄地说道:“是吗?你不会嫌我坏了你们的兴致吗?” “当然不会!”明美摇了摇头,笑道:“旅游就是要人多,那才热闹!” 简单地寒暄一番之后,森山实里让三位女士上车,贝尔摩德则很自然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拉著明美坐了进去。 宫野志保见状,也就在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辆平稳地启动,驶向通往码头的公路。 贝尔摩德很擅长交际,她一坐下来,就故作好奇地问道:“明美,这人鱼岛是什么地方?会有人鱼吗?” 明美热情地解答:“没有呢。 “那为什么要叫人鱼岛?” “因为岛上有位婆婆,疑似见过了人鱼,所以就这么长寿。” 森山实里开著车,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里面正在交谈的两人,心中很是无语。 而副驾驶的宫野志保也说出了他的心声:“姐姐真是的————怎么那么容易就被骗了。像贝尔摩德这样的人,行动之前,怎么可能不知道人鱼岛是什么情况?” 她的声音有些小,明显是说给森山实里听的。 森山实里听了后,笑了笑:“人家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打开话题————在聊天这一块,你还得向人家学呢。” 宫野志保沉默不语,她仔细听后面两人的交谈。 “——“ 果然,已经从人鱼岛聊到了杯户附近新开的一家酒吧。 她用沉默来掩盖自己判断错误的尷尬,转而扭头看著窗外的窗户。 人鱼岛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细软的白沙上,泛起温暖的金色。 海浪轻柔地拍打著海岸,发出舒缓的韵律。 森山实里、宫野姐妹以及贝尔摩德一行人,抵达人鱼岛上后,在民宿安顿好行李,换上轻便的休閒服后,便来到了这片风景宜人的沙滩。 来到人鱼岛细软的沙滩,贝尔摩德选了个位置绝佳的遮阳伞,姿態优雅地在沙滩椅上躺下。 她拿起一旁的防晒霜,很自然地递给刚走过来的森山实里,语气带著一丝慵懒的撒娇:“森山君,帮我涂一下防晒霜吧,后背我自己不太够得著。” 这看似寻常的请求,在森山实里听来却再熟悉不过—一又是一次低级的离间计。 他並没有直接接过防晒霜,而是先转头看向正在不远处铺沙滩巾的宫野明美,扬声问道:“明美,夏月让我帮她涂防晒霜,可以吗?” 明美闻言,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贝尔摩德,又看了看神色坦然的森山实里,隨即大方地点点头,微笑道:“当然可以呀,夏月够不著后面,你帮她一下吧。” 得到明美的首肯,森山实里这才接过防晒霜,走到贝尔摩德的躺椅旁。 贝尔摩德见他这番操作,躺在椅子上,竟然大胆地反手解开了比基尼上衣的系带,让整个光滑的背部完全裸露出来,同时轻笑著低语:“这么小心翼翼?看来你很怕你的女朋友不高兴嘛。” 森山实里没有接她这个话茬,而是將冰凉的防晒霜挤在手上,一边均匀地涂抹在她背上,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语气带著探究:“我倒是很好奇,贝尔摩德。你背上————以前那些枪伤呢?怎么一个都看不见了?” 贝尔摩德感受到他手指的动作,轻笑一声,语气隨意地回答:“当然是治好了。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发达。” “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森山实里追问,手指刻意在她中弹的区域轻轻按压感受。 “我怎么会允许它们留下疤痕?”贝尔摩德的语气带著女人特有的骄傲:“对女人来说,皮肤上留下难看的疤痕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我可是了大价钱,找了顶尖的整形专家,用了最新的技术处理掉的。” 她稍微侧过头,补充道:“知道最新的皮肤再生和移植技术吗?效果很不错。”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波澜:“听说过————没想到你为了这个,还真捨得下本钱。” “哈哈。”贝尔摩德低声笑了起来:“女人嘛,总是爱美的。不然我们拼命赚钱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理由听起来天经地义,毫无破绽。 但森山实里知道,这多半是aptx4869的功劳。 他不再多问,快速而专业地帮她涂好了防晒霜,最后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一声,语气变得没好气:“行了!你就好好晒你的日光浴吧,最好把你晒成个小黑人!” 说完,他转身就朝著明美走去,不再理会贝尔摩德。 他走到明美身边,拿起另一瓶防晒霜,开始细心地帮她涂抹。 一边涂,一边低声感慨:“她又开始了,想用这种小动作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看来,那个感化计划,效果不太理想。” 明美一听,连忙转过身,抓住森山实里的手,赶紧说道:“但是实里,我觉得也没有完全失败!她————她或许只是习惯性地试探。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她实在是担心,自己的这个男友又憋什么坏主意。 森山实里看著明美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安抚道:“行吧。反正她在执行任务期间,大局为重,应该不会搞出太出格的事情。” 听到这话,明美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等森山实里帮明美涂完防晒霜,明美立刻迫不及待地小跑到贝尔摩德的躺椅边,热情地邀请道:“夏月小姐,躺著多无聊呀,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打沙滩排球?或者去潜水看看海底?” 另一边,森山实里则来到了独自坐在沙滩巾上看书的宫野志保旁边。 他拿起防晒霜,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拿起对方的手就开始涂了起来。 宫野志保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认了。 贝尔摩德有句话说得对,没有哪个女孩子是真的不在意被晒黑的。 森山实里边帮她涂抹,边用下巴指了指明美和贝尔摩德的方向,低声道:“你姐姐,好像真的被她迷住了。” 宫野志保趴著,任由防晒霜在背上推开,语气淡淡的,带著一丝无奈:“我已经提醒过姐姐很多次了,让她不要跟贝尔摩德走得太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森山实里手法轻柔,说道:“明美不是笨蛋,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们或许应该尊重一下她个人的意愿。” 宫野志保嘆了口气:“不尊重,又能怎么样呢?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她侧过头,认真地看著森山实里:“你————得多帮我看著点姐姐,別让她真的被骗了。” “会的。”森山实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並没有將贝尔摩德与宫野家可能存在的更深层恩怨告诉宫野志保。 他担心,如果志保知道了那些过往,可能会试图从贝尔摩德身上获取血液或组织样本进行分析。 毕竟作为一个科学家,很难拒绝这样的研究。 而那种行为,无疑会直接戳中贝尔摩德的痛处,很可能让目前尚且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局面將变得难以收拾。 现在,维持表面的平静才是最重要的。 第239章 岛袋家(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岛袋家(2更) 第239章 岛袋家(2更) 碧蓝的天空下,宫野志保坐在沙滩椅上,翻了几页带来的生物学期刊,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 咸湿的海风、游客的嬉笑声以及不远处排球落地的闷响,都让她继续阅读下去。 她站起身,走向正在沙滩排球网前与明美打得有来有回的“桐生夏月”。 贝尔摩德运动神经极佳,动作流畅,明美也玩得极为投入,两人笑声不断。 “我要去岛上打听一下关於人鱼传说的事情。”宫野志保对贝尔摩德说道。 贝尔摩德正专注地盯著飞来的排球,一个利落的垫球传给明美,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语气轻鬆却不容置疑:“我现在没空,玩得正开心呢。森山君,这件事就麻烦你陪志保小姐走一趟了。” 她直接將任务拋给了旁边坐在沙滩上观战的森山实里。 森山实里看了看球场上笑容明媚的明美,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宫野志保。 他清楚贝尔摩德的任务是监视雪莉,但实际上盯著明美也没有什么区別。 毕竟这姐妹两人感情深厚,不可能会扔下其中一个人,自己肚子逃跑。 更別说,暗中还有人盯著。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沙子:“好吧,我陪你去。” 於是,两人离开了喧闹的海滩,走进了人鱼岛寧静而充满民俗风情的小镇。 他们像普通游客一样,在店铺间穿梭,与当地人閒聊,询问关於人鱼和长寿婆的传说。 他们的举动並不引人怀疑,因为这座岛屿的旅游业很大程度上就是依靠这些神秘传说来吸引游客的。 很快,他们就从一位热情的店主口中得知,两天后將举行重要的“儒艮庆典”,而庆典的核心人物就是岛袋家的岛袋巫女和她的“长寿婆”曾祖母。 宫野志保对庆典本身兴趣不大,她更想探究传说背后的真相。 她认为关键线索很可能藏在岛袋家中。 於是,她向森山实里提出:“我想在庆典前,潜入岛袋家搜查一下。” 森山实里对此毫无异议。 两人打听到了岛袋家的地址之后,便动身前往。 森山实里按了按门铃,在確定屋內没有人后,他便招呼著宫野志保,绕到了后门去。 “这么明目张胆,不担心会有问题吗?”宫野志保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能有什么问题?”森山实里反问了一句话,便熟练地打开了后门的锁,潜入了这栋传统的日式住宅。 搜索的重点自然是那位“长寿婆”的房间。 森山实里很快就在一间布置古朴、明显是老人居住的房间里有了发现。 他在一个旧衣柜的底层,发现了一些与房间格调不符的东西—一製作精良的易容用发套、特製胶水、以及一些用来塑造皱纹的塑形材料。 森山实里拿起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发套,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低声对宫野志保说:“看样子,所谓活了一百多岁的长寿婆,只是个用来吸引游客的噱头嘛。根本是易容假扮的。” 这个发现並未让宫野志保感到太意外,她更多的是出於科学家的严谨,想要获取更確凿的证据或更深层的信息。 她提议道:“为了谨慎起见,我们在屋里安装监控吧,看看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森山实里却摇了摇头,提出了一个更直接、甚至有些囂张的方案:“不用这么麻烦。直接等她们回来,当面问清楚不就行了?” 宫野志保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和行动。”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反问道:“然后呢?我们暴露了,她们又能怎么样?” 这话让宫野志保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是啊,岛袋君惠和她的母亲只是普通人,最多就是会点易容术的普通人。 即便知道了家中被人入侵,她们除了惊慌和妥协,又能有什么反抗能力呢? 森山实里接著表现出一种纯粹的好奇心:“况且,我倒是挺想知道,她们费尽心机维持这个谎言,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岛屿的旅游业?还是有其他更私人的原因?直接问,效率最高。” 宫野志保权衡了一下。 安装监控固然隱蔽,但需要持续监视,耗时耗力,而且未必能立刻得到答案。 森山实里的方法虽然粗暴直接,但確实高效,而且以他们的身份,似乎也无需对两个普通人有太多顾忌。 她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两人不再隱藏,乾脆就在岛袋家的客厅里坐了下来,静待主人归来。 忙碌了一上午的神社事务后,岛袋君惠和偽装成长寿婆的岛袋母亲带著些许疲惫回到了家中,准备享用午餐並稍作休息。 然而,当她们推开家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在原地,睡意全无一客厅里,竟然坐著两个陌生的不速之客! 这两人还旁若无人地翻看著她们家的家庭相册! “啊!”岛袋母亲嚇得惊叫一声,岛袋君惠也瞬间绷紧了身体。 短暂的震惊过后,岛袋母亲立刻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呵斥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们家里?!再不出去,我们就要报警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森山实里闻言,不慌不忙地抬起头,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戏謔的笑容,看著惊慌失措的岛袋母亲,慢条斯理地说道:“报警?好啊,请便。” “警察来了,我们俩最多算个非法侵入住宅,情节轻微,批评教育或者拘留几天也就罢了。但是你们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著对方脸上愈发恐惧的表情,才继续说道:“你们这可是涉嫌巨额诈骗罪啊。” “想想看,这么多年,靠著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长寿婆”,骗了多少人?尤其是那些了天价来求什么儒艮之箭”的权贵富豪们。”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大价钱买来的长生祝福,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是被你们当傻子一样糊弄,你们猜,他们会怎么做?” 这番直击要害的威胁和恐嚇,如同重锤般砸在岛袋母亲的心上。 无论她们的理由再怎么冠冕堂皇,骗人就是骗人,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刚才报警的勇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慌和无措,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就在这时,岛袋君惠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 她上前一步,挡在母亲身前,儘管脸色也有些发白,但语气却儘量保持著平静,向森山实里和一直冷眼旁观的宫野志保询问道:“两位先生、小姐,你们特意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森山实里看向岛袋君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比起她那位已经六神无主的母亲,这个年轻的巫女显然要冷静和聪明得多。 “看样子,还是你比较明事理。”他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反客为主地指了指旁边的坐垫:“不急,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走了半天也渴了,先去泡壶茶来吧。” 一旁的宫野志保看到这一幕,內心简直无语。 这傢伙,闯入別人家里,威胁完主人,居然还能如此理所当然地使唤人家去泡茶?这到底是谁家啊? 不过,她跟森山实里毕竟是一伙的,这些吐槽也只能在心里进行,表面上依旧维持著冷淡的神情。 岛袋君惠此刻只想儘快平息事端,她赶紧轻轻推了推还在发愣的母亲,示意她去泡茶。 自己则顺从地在森山实里对面坐下,还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本地特產的小鱼乾招待客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请用一点我们这里的特產。” 森山实里也不客气,拿起小鱼乾就吃了起来,仿佛真是来做客的。 他一边吃,一边像是拉家常般问道:“我看过你的资料,岛袋君惠,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毕业后就回到这个小岛上了?以你的学歷,留在东京当个白领,应该发展得很不错吧?” 岛袋君惠谨慎地回答,语气中带著一丝真诚:“我觉得家乡更需要我。我想回来,儘自己的一份力,帮助岛屿发展,摆脱贫困。” “哦?是个有理想的好孩子,佩服佩服。”森山实里象徵性地鼓了鼓掌,隨即话锋一转:“这么说,把长寿婆”放到网络上炒作,吸引游客的这个主意,也是你想出来的?” 岛袋君惠点了点头,承认道:“是的。我想利用现代的网络,让更多人知道人鱼岛,来这里旅游。” “的確是个好手段,效果也很显著。”森山实里表示认同:“我们这次要不是提前很久预定了民宿,估计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岛袋母亲战战兢兢地端上了泡好的茶,分別给几人斟上。 森山实里甚至还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这反差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閒聊铺垫得差不多了,森山实里终於切入核心问题,直接问道:“那么,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造“长寿婆”这个品牌形象的?” 岛袋君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母亲。 岛袋母亲犹豫了片刻,知道隱瞒无用,只好低声坦白:“是————是从我曾祖母那一代就开始了。那时候岛上太穷了,为了吸引一些游客和香客,只能————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製造一个噱头。”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那这手易容的技术呢?是跟谁学的?”他指了指刚才发现易容道具的房间方向。 岛袋母亲脸上掠过一丝茫然,摇了摇头:“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也是从小看著我母亲怎么做,就跟著学来的。再往上是怎么传下来的,我也不知道了“” 。 森山实里瞭然,看来这更像是一个地方性的、家族內部传承的民间技艺,並非来源於什么特定的组织或流派。 他转头看向宫野志保,问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宫野志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关键问题都被你问完了,我还能问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该走了。”森山实里站起身,作势欲走。 岛袋君惠见状,连忙急切地恳求道:“两位!拜託你们!今天的事情,请千万不要说出去!这关係到我们岛上的生计,也关係到我们一家————” 森山实里打断她,语气轻鬆地保证道:“放心,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今天只是好奇过来问问而已,不会乱说的。” 得到这句算不上多可靠的保证,岛袋君惠也只能勉强鬆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將两人送出门。 看著森山实里和宫野志保远去的背影,岛袋母亲依旧忐忑不安,小声问女儿:“他们————他们真的不会说出去吗?” 岛袋君惠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忧虑,嘆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们除了相信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希望他们能守信吧————” 第240章 推开志保的房门(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推开志保的房门(1更) 第240章 推开志保的房门(1更) 人鱼岛的夜晚,海风轻柔,带著咸湿的气息和远处潮汐的节拍。 民宿宽的日式庭院里,悬掛著暖黄色的纸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温暖的光晕。 中央的烧烤炉炭火正旺,发出啪的轻响,森山实里正专注地扮演著“主厨”的角色,翻动著烤架上的肉串和蔬菜,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阵阵诱人的香气。 明美、宫野志保以及易容成“桐生夏月”的贝尔摩德,都换上了舒適的浴衣,围坐在铺著凉蓆的榻榻米坐垫上。 她们一边享用著森山实里递过来的、烤得恰到好处的食物,一边喝著冰镇的啤酒或饮料,仰头便能望见澄澈夜空中璀璨的星河。 海浪声若有若无,气氛舒缓而愜意。 “很久没有像这样,什么都不用想,彻底放鬆过了。”贝尔摩德仰头喝了一□啤酒,望著星空,语气中带著一丝真实的感慨,这或许是她扮演“桐生夏月”这个角色时,难得流露出的片刻真实。 明美也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海味的清凉空气,脸上洋溢著轻鬆的笑容:“是啊,好舒服的海风啊————感觉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快要舒服得睡过去了。” 正在小口吃著烤玉米的宫野志保闻言,习惯性地用冷静的口吻提醒道:“姐姐,不能在这里睡著,会感冒的。” 正在翻动烤鸡翅的森山实里回头笑道:“没事,真要在这里睡著了问题也不大,到时候我会负责把你们一个个抱回房间的。” 眾人就这样一边閒聊,一边享受著美食、美酒与难得的寧静夜晚,气氛非常融洽。 酒过三巡,带来的啤酒和清酒消耗了不少,眾人都有些微醺。 明美酒量相对最浅,最先不胜酒力,说著说著话,脑袋就一点一点,最终靠在旁边的坐垫上,带著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贝尔摩德见状,哈哈一笑道:“明美的酒量还是不行啊,这才几杯就倒了?”隨后,她把目光转向了相对克制、主要只在喝气泡水的宫野志保。 “宫野小姐,不来一杯吗?一直喝饮料多没意思。”贝尔摩德递过去一杯清酒。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冷淡地拒绝:“不用,我喝这个就好。” 贝尔摩德却不依不饶,故意用上了激將法,唇角带著挑衅的笑意:“是不想喝,还是不敢喝啊?哎呀,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呢,確实不能喝这些酒精饮料,喝喝橙汁还差不多。” 宫野志保虽然性格冷静早熟,但毕竟年轻,自尊心强,被贝尔摩德这么一激,尤其是“小孩子”这个称呼,顿时让她有些恼火。 她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也知道自己酒量大概率不如对方,但在这种氛围下,她觉得绝对不能失了气势。 “谁说我不敢?”宫野志保一把接过酒杯,带著赌气的成分,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立刻又给她满上:“这才对嘛,来,继续!” 森山实里边烤著最后的几串香菇,边看著这一幕,心里有些无语。 他不太清楚贝尔摩德为什么要故意灌宫野志保酒,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纯粹就是想看对方出糗? 眼看食物都烤得差不多了,森山实里熄灭了炭火,仔细地清洗乾净双手,解下围裙。 他首先走到已经睡著的明美身边,小心地將她打横抱起。 明美在梦中咕噥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森山实里稳稳地抱著她,穿过走廊,將她送回房间,轻轻放在榻榻米上,为她盖好薄被,確认她睡得安稳后,才关上纸拉门离开。 当他回到庭院时,发现宫野志保果然也已经不行了。 她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却还强撑著要去拿酒瓶,嘴里嘟囔著“我还能喝————”。森山实里果断上前阻止,从她手中拿开酒杯。 “好了,到此为止。”他说著,同样轻鬆地將身材娇小的宫野志保抱了起来。 宫野志保挣扎了一下,但酒精让她浑身无力,很快就放弃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森山实里也將她送回房间,同样细心地盖好被子。 看著少女因为醉酒而显得比平时柔和的睡顏,他轻轻摇了摇头,关灯离开了房间。 將宫野志保安顿好后,他重新回到了静謐的庭院。 炭火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依旧残留著烤肉的焦香。 他坐在原先的位置上,拿起盘子还有余温的烤串,就著冰凉的啤酒,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忙碌了一阵,他也確实有些饿了。 贝尔摩德端著酒杯,挪到了森山实里旁边的坐垫上。 海风吹拂著她的髮丝,在灯笼的光线下,她的侧脸显得有些朦朧。 她看著森山实里,语气带著几分揶揄,也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这男朋友”当得,可真是辛苦啊。不光还要当恋人,还得当父亲,把这姐妹俩照顾得无微不至。” 森山实里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大口啤酒,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坦然甚至带著点满足:“还行吧。我乐意这么做,所以不觉得辛苦。” 对他而言,这种日常的、带著烟火气的照顾,反而是一种难得的放鬆和真实。 贝尔摩德目光望向远处黑暗的海平面,声音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明美那丫头的运气————还真是好啊。竟然能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 这句话,似乎不完全是在扮演“桐生夏月”,或许也掺杂了些许贝尔摩德本人的真实感慨。 森山实里听了,却是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带著自嘲:“我?好男人? 你可別给我戴高帽了。杀人放火,威胁恐嚇,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干过的好事”可不少,跟好”这个字可一点都不沾边。” 贝尔摩德转过头,看向他,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的眼神在酒精和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但话语却异常清晰:“对女人来说,一个男人是不是“好”,不在於他对外人如何,而在於他对自己如何。” “只要这个男人可靠,能让她感到安心,能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那对她而言,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外面的腥风血雨,与她又有什么关係呢?” 森山实里拿著酒杯的手顿了顿,仔细品味著这番话。 他想起明美在他身边时那种放松和依赖的神情,不得不承认贝尔摩德说得有道理。 对於大多数身处平凡生活中的女性而言,宏大的家国天下、是非善恶或许都很遥远,她们更在意的,是身边这个具体的人能否带来切实的温暖与安全。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感慨:“说得对————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他询问道:“等任务结束之后,你有什么行程安排?” “我?我可就忙咯。”贝尔摩德看著夜空说道:“我会易容术,所以组织会安排我去进行情报工作——————哎,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我不会易容术,那该有多好。” 森山实里说道:“但你至少安全不是吗?不像我们这种人————见光死!” 贝尔摩德笑了笑,说道:“像你这么谨慎的人,不会出事的。”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森山实里回了一句,心里属实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要是能有一个外掛傍身,那他睡觉才睡的踏实。 两人一边閒聊,一边就著残余的小菜,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酒。 海浪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不知不觉,带来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两人都有了七八分的醉意,夜也深了。 “差不多了,该休息了。”森山实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 有些微醺的贝尔摩德也优雅地站起身,点了点头:“嗯,今晚————谢谢款待。” 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各自转身,走向不同的客房。 纸拉门轻轻合上的声音,隔绝了庭院最后的灯光与海风。 森山实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合上纸拉门,室內顿时隔绝了庭院里残余的喧囂与海风。 他並没有开灯,而是径直走到榻榻米中央坐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夜晚微凉的空气似乎帮助他加速了血液循环,体內残存的酒精伴隨著几次深长的呼吸,被迅速代谢殆尽。 不过一刻钟左右,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之前的些许醉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执行任务时特有的冷静与专注。 他首先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界面简洁却功能复杂的加密应用程式。 屏幕上立刻分格显示出民宿四周几个隱蔽角落的实时监控画面一这是他入住当天下午就悄然布置好的微型摄像头传回的信號。 他逐一检查了画面流畅度、红外夜视功能以及存储状態,確认所有设备都在正常工作,如同一双双无声的眼睛,忠实记录著门口的动静、走廊的过往以及庭院的情况。 確认一切无误后,森山实里起身换了一套衣服,然后走到窗边。 他选择的这间客房位於民宿侧面,窗户正对著一条僻静的小巷和一片茂密的树林,远处便是岛屿制高点上神社模糊的轮廓。 他轻轻推开窗户,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敏捷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中,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双脚稳稳落在鬆软的土地上。 他没有走正门的大路,而是凭藉著下午閒逛时记下的路线,如同一道影子般潜入树林之中,朝著山顶神社的方向快速潜行而去。 而就在他离开了房间不久之后,宫野志保的房门轻轻地被人推开。 amp;amp;gt; 第241章 贝尔摩德的算计落空(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贝尔摩德的算计落空(2更) 第241章 贝尔摩德的算计落空(2更) 夜深人静,民宿走廊上空无一人。 贝尔摩德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宫野志保的臥室门外。 她谨慎地左右观察,確认没有任何动静后,才极其缓慢地推开纸拉门,侧身闪入室內,隨即又小心翼翼地將门重新合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房间里只有宫野志保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借著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贝尔摩德能看到少女侧臥在榻榻米上的睡顏,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睡得十分香甜,对即將发生的事情毫无防备。 看著这张年轻而毫无防备的脸,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算计的笑意。 她轻轻走到床边,没有任何犹豫,动作流畅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並立刻开始对熟睡中的宫野志保上下其手。 “没想到啊,这傢伙还蛮有料的。”贝尔摩德一衡量,就小声地感慨起来。 当然,她做这一切,並非出於变態的欲望,也非性取向异常。 这完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 她现在顶著森山实里的脸,对宫野志保行不轨之事。 之后,她会巧妙安排一个“意外”,让深爱妹妹的宫野明美“恰好”撞见这一幕。 届时,明美必然会认为森山实里色胆包天,竟然趁醉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贝尔摩德深諳人性的弱点,尤其是情感的杀伤力。 爱情和亲情是把双刃剑,它能建立起最坚固的信任堡垒,也能在瞬间將其摧毁得土崩瓦解。 以她这段时间对宫野明美的观察和了解,这个姐姐將妹妹视若生命,为了保护志保可以不惜一切。 一旦让她亲眼目睹“森山实里”对宫野志保动手动脚的场景,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必將吞噬她,她与森山实里的关係也將彻底决裂!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嘴角的期待之色更浓。 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带著一种刻意的粗暴,將宫野志保从沉睡中弄醒0 “嗯————”宫野志保在昏沉中蹙起眉头,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身体。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一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森山实里”那张熟悉的脸!而他,竟然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正在对自己———— 这一惊非同小可,宫野志保瞬间清醒了大半,心臟狂跳,嘴唇因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实————实里?你————你在干什么?!” 偽装成森山实里的贝尔摩德心中冷笑,脸上却努力模仿著森山实里平时那种略带痞气的笑容,她凑近宫野志保的耳边,用刻意压低的、带著一丝“情难自禁”的沙哑嗓音说道:“嘘,志保————不要出声!其实————我一直都喜欢著你————”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宫野志保脑海中炸开,让她心神剧震,一时之间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对方,但酒精带来的无力感让她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丝毫力气。 她想大声斥责,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森山实里”没有给她机会。 贝尔摩德看准时机,直接俯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宫野志保微张的小嘴。 “唔!”宫野志保的眼睛瞬间瞪大,极度的慌乱、羞愤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乱成一团麻。 然而,就在这挣扎与混乱中,她突然感到一阵异常强烈的眩晕袭来,脑袋变得无比沉重,意识不受控制地迅速模糊、远去———— 最终,她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晕厥了过去。 贝尔摩德停止了亲吻,冷冷地看著再次失去意识的宫野志保。 她早就提前在自己身上喷洒了一种能通过近距离接触让人迅速昏睡的无色无味药物。 目的就是为了让宫野志保在经歷最初的震惊和“轻薄”后,能“合理”地再次昏睡过去。 这样一来,宫野志保的记忆就会清晰地停留在“森山实里”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关键一幕,而不会对后续的细节產生怀疑。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逼真! 贝尔摩德还需要让森山实里自己也產生认知混乱,让他也相信是自己酒后糊涂,真的对宫野志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將脸上那张精致的“森山实里”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面具之下,另一张截然不同的脸赫然是“宫野志保”的模样! 贝尔摩德迅速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与宫野志保所穿同款的睡衣,仔细调整易容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努力模仿出宫野志保那种清冷中带著一丝不安的神態,起身朝著森山实里的房间走去。 她打算去“勾引”森山实里,製造出“宫野志保”主动投怀送抱的假象! 贝尔摩德调查过森山实里,知道这傢伙有著其他男人一样的好色弱点,他不光是包养了两个女偶像,而且还找了一个女律师合租!! 她不相信自己这么投怀送抱,对方还能无动於衷? 更何况“自己”还是明美的妹妹,更是加上了一层buff!! 这傢伙肯定把持不住! 等“勾引”成功,让森山实里也意乱情迷或者至少无法清晰分辨时,再用同样的方法让他昏睡过去。 之后,她再费点力气,將昏睡的森山实里搬运到宫野志保的房间,扔到她的床上,精心布置好现场。 如此一来,计划就堪称完美了! 第二天一早,只要稍加引导,让明美“意外”发现这一幕,一场足以摧毁那对姐妹与森山实里之间信任的风暴就会瞬间爆发。 正当贝尔摩德志得意满,为自己的精妙计划感到兴奋,轻轻推开森山实里房间的纸拉门时,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 榻榻米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跡。 森山实里不知所踪,不知去了哪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让贝尔摩德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在这个关键环节,目標人物竟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该死————这傢伙半夜不睡觉,跑哪儿去了?”贝尔摩德低声咒骂了一句,原本完美的计划链条在第一步就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断裂。 这让她顿时感到无比头大,之前的得意和兴奋瞬间被焦躁和疑虑所取代!! 贝尔摩德从房间出来,快步去洗手间跟浴室那边也看了一下,没有人! 院子那边,也没有人! 这让贝尔摩德彻底没辙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怕是无法施展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她不得不中止计划。 “先这样吧。”贝尔摩德眼看著没办法一步到位,那就只能採取用循序渐进的方式。 她重新回到宫野志保的房间里面,特意將对方的睡衣跟內衣脱下,並將床褥製造出凌乱的模样。 做完这一步之后,她带著几分计划失败的不爽,离开了宫野志保的房间。 这一步虽然不能让他们的关係决裂,但至少也能在他们的心中扎下一根刺! 等明天晚上,她可以再次施展同样的计划! 反正,来岛上的时间还很早,她也有充裕的时间来施展这个计划!! 与此同时,在远离民宿喧囂的山顶神社区域,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行动著。 森山实里凭藉高超的潜行技巧,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部分,悄然来到了神社后方那座略显陈旧的本殿仓库附近。 他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確。 凭藉著对《名侦探柯南》原剧情的记忆,他清晰地记得,就在不久后的儒艮庆典之夜,岛袋母亲扮演的长寿婆进入仓库之后,会被岛袋君惠那三个喝多了的青梅竹马关上仓库门,並一把火活活烧死。 然后就导致了一场悲剧发生,也將岛袋君惠推向了復仇的深渊。 森山实里自然不会坐视这件事发生。 他小心翼翼地撬开仓库老旧的锁,闪身进入。仓库內堆放著许多庆典用的杂物、陈旧的神舆和幡旗,空气中瀰漫著木材和灰尘的味道。 他动作迅捷而专业,在几个不起眼的角落和关键的承重柱上,安装了微型的高灵敏度热感传感器和烟雾探测器。 这些装置连接著一个隱蔽的、自带电源的无线发射器。 一旦仓库內出现异常高温或烟雾,报警信號会立刻发送到他隨身携带的特定接收器上,让他能第一时间知晓。 除此之外,他还在仓库內外几个关键角度,安装了微型摄像头,以便实时监控情况。 他计划救下岛袋母亲的性命,当然不是因为他善。 他的动机並非纯粹出於善意。 谁会拒绝一个会精通一个易容术的高手呢? 如果能救下岛袋君惠至关重要的母亲,这份救命之恩,或许能成为说服岛袋君惠为他所用的重要筹码。 一个忠诚且技艺精湛的易容专家,对身处黑暗世界的他来说,价值无可估量。 当然,暂且撇开这份功利心不谈,仅仅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森山实里也觉得岛袋君惠这样一个善良、坚强、一心为了家乡发展的好女孩,不应该落得如此悽惨的结局。 能顺手改变这场悲剧,他內心也是愿意的。 他也很清楚,即便施以援手,岛袋君惠也未必会答应为他这个来歷不明、身处灰色地带的人办事。 她的正义感和对平凡生活的嚮往,可能会成为巨大的阻碍。 “不过,无所谓了。”森山实里边调试著最后一个摄像头,边在心里盘算:“反正也只是试一试。付出的不过是一些监控设备和一点提前布置的精力,成本很低。” “成功了,收穫一个易容高手;失败了,也不过是救了一个本该逝去的生命,没什么损失。” 然而,此刻专心致志布置预警系统的森山实里绝不会想到,他今晚这番出於混合动机的行动,这份无意中產生的善良或者说多管閒事,竟然在阴差阳错之间,间接地救了他自己一命。 正是因为他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了民宿房间,前往神社仓库,才完美地避开了贝尔摩德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陷阱,对方的计划在第一步就扑了个空。 布置好一切,森山实里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撤离了仓库,融入了返回民宿的夜色之中。 第242章 这娘们又在憋什么坏屁?(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2章 这娘们又在憋什么坏屁?(1更) 第242章 这娘们又在憋什么坏屁?(1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和纸拉门,柔和地照亮了民宿的餐厅。 经过一夜安眠,森山实里精神饱满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放著贝尔摩德和明美一起准备的日式早餐一味增汤、烤鱼、米饭和一些小菜,看起来简单却温馨。 然而,用餐时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滯。 森山实里很快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宫野志保几乎没怎么动筷子,而且看他的眼神带著別样的情绪。 森山实里感到十分困惑。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送她回房时还好好的,难道是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她宿醉未醒心情不好? 他放下筷子,关切地询问道:“志保,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宫野志保表情平淡,让人看不出波澜,道::“没事。” 然后便低下头,用筷子机械地拨弄著碗里的米饭,再也不看他一眼,完全是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態。 在她心里,此刻的森山实里简直是坏到了极点! 这个傢伙实在太会演戏了! 明明昨天晚上趁她醉酒,钻入她的被窝,对她做出了那样轻薄无礼的举动,甚至还说了那些暖昧不清的话———— 今天早上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若无其事、一脸关切的样子来问她“怎么了”? 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永远不知道满足! 已经有了姐姐,就会还把主意打到妹妹身上! 简直是————无耻! 森山实里还以为她还在宿醉状態,正想再试著沟通一下时,贝尔摩德端著新沏的茶走了过来,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的开口。 “今天天气这么好,海面风平浪静,正是潜水的好时机!”贝尔摩德脸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今怎么样,你们有什么计划?” “要不要一起去体验一下潜水?听说这片海域的珊瑚和鱼群很漂亮哦。” 明美一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潜水?我还没有试过呢!听起来很有趣,想去试一试!”她说著,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森山实里。 森山实里见明美兴致这么高,当然不会扫她的兴。 况且,他自己也从未潜过水,倒是对这种新奇的体验生出了几分好奇,於是便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就去体验一下。” 然而,宫野志保却立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就不去了。”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是盯著自己的碗:“昨晚没睡好,头有点晕,想在房间里休息一下,你们去玩就好。” 明美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她非常尊重妹妹的决定,尤其是听到她说身体不適,立刻关切地说:“这样啊————那志保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们。” 宫野志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便自顾自地吃著早餐。 眾人享用完那顿气氛微妙的早餐后,便陆续离开了民宿。 宫野志保独自留在房间里,並未像她说的那样立刻休息。 她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著那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转过身。 她並没有去做其他事情,而是径直走回榻榻米边,掀开被子,重新躺了进去,用柔软的羽绒被將自己紧紧包裹起来,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然而,一旦安静下来,昨晚那些混乱而令人脸热的记忆碎片便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森山实里”钻进她被窝时带来的触感、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凑在耳边低语的灼热气息、还有那个强势的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回想起这些,她的脸颊不禁微微发烫,心跳也莫名加速。 但令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困惑的是,当她仔细去回味那种感觉时,內心深处似乎————並没有產生预期中那样强烈的抗拒。 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慌乱、不知所措,以及一种被信任之人突然越界的不舍感。 这个发现让她心情更加复杂难明。 她一个人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思绪如同窗外纠缠的海草,纷乱而没有方向。 她想到了森山实里平日里的样子一看似散漫不羈,却总在关键时刻显得异常可靠;对姐姐明美体贴入微,对自己虽然话不多,但也算照顾有加。 她又想到了姐姐明美。 如果姐姐知道了这件事,该有多么伤心和愤怒?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姐姐?是隱瞒下来,维持表面的平静,还是———— 各种念头在她脑中激烈地碰撞、交织。 她想了很久,最终,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一个清晰的决定逐渐浮出水面,並变得坚定起来。 她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逃避和沉默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猜疑和隔阂越来越深。 她必须去找森山实里,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当面问清楚! 她要亲口听他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话是酒后胡言,还是————他的真心?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鬆,同时也夹杂著面对未知结果的紧张。 码头边,阳光明媚,海风轻拂。 森山实里、明美以及贝尔摩德三人,顺利租下了一艘中型游艇。 趁著明美正在专心致志地挑选合身的潜水服,贝尔摩德状似无意地渡到正在检查氧气瓶阀门的森山实里身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著一丝暖昧的调侃语气低声道:“森山君,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你该不会,和雪莉————嗯,有什么特別的关係吧?” 森山实里正在拧阀门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无语地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语气带著明显的否定:“別胡说八道,污衊人清白!” 贝尔摩德却不依不饶,脸上掛著洞悉一切般的揶揄笑容:“是吗?但我怎么觉得————今天早上雪莉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呢?” “你没注意到吗?吃早餐的时候,她虽然表面上不理你,但那眼神,可是有意无意地总往你这边瞟呢。” 她故意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討的口吻继续说道:“根据人类行为学的研究,当一个人內心非常在意另一个人的时候,其视线会不自觉地频繁落在那个人身上。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很难控制的哦。”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哦?没想到你对这些还有研究?” 贝尔摩德自信地点点头,语气轻鬆:“当然,干我们这一行,需要了解的知识可多了,心理学、行为学都是基本功。” 森山实里却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看来你学得也不怎么样嘛,这次的观察结论完全错误。志保估计是宿醉没缓过来,或者单纯心情不好而已。” 贝尔摩德也不爭辩,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留下了一句模稜两可的话:“呵呵,希望————真的是我观察错误了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明美,热情地帮她参考起潜水服的顏色和尺寸来。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她成功地在森山实里的心里扎下了一根怀疑的刺。 无论森山实里表面上如何否认,这番话都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跡,这会为她后续的计划提供极大的便利。 而森山实里看著贝尔摩德离开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他虽然立刻反驳了,但贝尔摩德的话还是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戒备这娘们又在憋什么坏屁? 採购完毕,三人登上游艇。 森山实里负责驾驶,朝著贝尔摩德推荐的一处海水清澈、深浅適宜的海域驶去。 蔚蓝的海面波光粼粼,海鸥在空中盘旋,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到达预定地点后,贝尔摩德熟练地將游艇停稳。 作为经验丰富的潜水专家,她主动承担起了教练的角色。 她详细地向森山实里和明美讲解了潜水的基本原理、水肺设备的使用方法、 水下沟通的手势、以及最重要的安全注意事项,如下潜和上浮的速度控制、耳压平衡方法、避免深海醉氮等。 森山实里和明美都听得非常认真,將关键要点牢牢记住。 讲解完毕后,贝尔摩德为了缓解两人的紧张情绪,笑著安慰道:“其实不用太紧张,只要严格遵守规则,不乱来,潜水是一项非常安全且享受的运动。” 隨后,三人在甲板上换上了紧身的潜水服,背上水肺,並互相检查了装备的安全性,確认无误后,又在腰间繫上了连接游艇的安全绳。 在贝尔摩德的带领下,三人依次从船舷侧身入水。 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但潜水服提供了良好的保温效果。 在贝尔摩德的悉心指导和示范下,森山实里和明美很快適应了水下的呼吸节奏和浮力控制,开始享受这片神奇的海底世界。 色彩斑斕的珊瑚礁、成群结队的热带鱼、形態各异的海洋生物,构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时间在探索中飞快流逝。当贝尔摩德注意到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海水温度也有所下降时,她便示意大家结束这次愉快的潜水体验。 三人依次返回游艇,带著满身的疲惫和兴奋,启程返回人鱼岛。 海面上,游艇划出一道白色的浪痕,朝著夕阳的方向驶去。 , 第243章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血本无归!(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血本无归!(2更) 第243章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血本无归!(2更) 夜幕再次降临人鱼岛,民宿的庭院里依旧亮著暖黄的灯笼,炭火盆中的红光將周围映照得温馨而愜意。 森山实里再次担当起主厨的角色,站在烧烤架前。 有了前一晚的经验,他对火候的掌握和调味的运用明显嫻熟了许多,翻动肉串和蔬菜的动作也更加从容自信,脸上甚至带著一种享受烹飪过程的专注神情。 明美和贝尔摩德则如同昨晚一样,坐在一旁的榻榻米坐垫上,开始了她们的饮酒时光。 或许是因为白天潜水消耗了大量体力,明美今晚的醉意来得更快一些。 她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倦意,喝著喝著,声音渐渐变小,最终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带著恬静的笑容沉沉睡去。 贝尔摩德的自光从睡著的明美身上移开,落在了独自坐在稍远处的宫野志保身上。 她注意到,今晚的宫野志保不再像昨晚那样克制,而是默默地自斟自饮,面前已经空了两个啤酒罐,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已经到了微醺的状態。 贝尔摩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瞭然於心的笑意。 她明白,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一昨晚她顶著森山实里的脸所做的那番“轻薄”举动,显然给这个年轻的女孩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和混乱。 此刻宫野志保的“买醉”行为,恰恰印证了那件事在她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贝尔摩德明白,她绝不能让森山实里和宫野志保有过多单独接触或深入交谈的机会。 酒精容易让人吐露真言,万一宫野志保按捺不住,直接去找森山实里对帐,或者森山实里主动去关心询问,那她精心设计的骗局很可能就会被当场戳穿。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立刻採取了行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主动走到宫野志保身边坐下,用一种看似隨意的语气搭话道:“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適应啤酒的味道了?进步神速啊。” 宫野志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小口喝著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贝尔摩德並不气馁,继续试探,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说出来也许会好受点。” 宫野志保终於有了反应,她抬起迷濛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贝尔摩德一眼,语气疏离而带著不耐:“我的事情————跟你没关係。” 贝尔摩德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用带著一丝蛊惑的语气低声道:“话说出来,不就有关係了吗?也许我能帮你分析分析呢?” 但宫野志保显然没有任何倾诉的欲望,尤其是对著这个她並不算熟悉的“桐生夏月”。她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起身扔下一句硬邦邦的“我喝够了,回房间休息”,便头也不回地朝著客房方向走去,背影带著一股倔强和孤寂。 贝尔摩德看著她离开,並没有阻拦,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气—一至少暂时避免了两人接触的可能性。 她转过头,对著刚刚停下烧烤动作、正望过来的森山实里,用一种略带无奈和调侃的语气说道:“这孩子的脾气,一直都是这么彆扭和冷淡的吗?” 森山实里看了一眼宫野志保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耸了耸肩,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回答道:“十五六岁,正是青春期,也是所谓中二”的年纪嘛。心思敏感,脾气古怪一点很正常,习惯就好了。” 贝尔摩德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道:“嗯,说得也是————这个年纪的孩子,確实最难搞懂。” 两人又就著烧烤和啤酒閒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后,贝尔摩德便也起身,表示有些累了,要回房休息。 深夜,万籟俱寂,只有远处规律的海浪声隱约可闻。 森山实里在榻榻米上睡得正沉,忽然,一阵极其轻微的“嘎吱”声將他从睡梦中惊醒— 一房门被推开了。 警觉性让他瞬间清醒,但他没有立刻做出过激反应,只是悄然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適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朝著门口方向望去。 借著从窗外透进来的朦朧月光,他看到一个穿著睡衣的娇小身影闪了进来,並反手轻轻將房门合上—一那身影,赫然是宫野志保。 森山实里心中立刻升起强烈的警觉和疑惑。 他不动声色地坐起身,用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嗓音,故作自然地询问道:“志保?怎么了?这么晚来我房间,是有什么事吗?” 只见宫野志保步履平稳地走到他的铺位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甚至比白天时少了几分冷淡。 她直视著森山实里,语气平淡地开口,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实里,我今晚————能跟你一块睡吗?” 森山实里闻言,表面上愣了一下,心中却是冷笑连连。宫野志保”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这绝对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贝尔摩德又开始搞小动作了! 眼前这个人,九成九是贝尔摩德易容假扮的! 她想干什么? 再次故技重施,搞栽赃嫁祸? 还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血本无归! 电光火石间,森山实里脑中闪过数个念头。 他决定將计就计,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於是他脸上露出一个看似有些意外又带著点包容的笑容,点了点头,往铺位的里侧挪了挪,腾出位置:“好啊,当然可以。” 宫野志保似乎对他的爽快答应微微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默默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在他身边躺下。 森山实里假装自己完全没有识破对方的身份,侧过身,用轻柔的声音询问道:“怎么突然想到要过来跟我一起睡了?是做噩梦了吗?” “没有。”身边的宫野志保简短地回答,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 “那是————有什么心事?晚上吃饭的时候就看你好像不太对劲。”森山实里继续试探。 “也没有。” “那————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吗?”森山实里步步紧逼,想看看她如何应对。 宫野志保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略带嗔怪的语气反问道:“难道————没事就不能过来跟你一块睡了吗?” 这可完全不符合志保的性格啊!——————森山实里心中冷笑更甚,表面上却从善如流:“当然不是————你喜欢就好,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就在这时,宫野志保突然翻了个身,面向他,声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感,说道:“我————感觉有点热————” 说著,她竟然开始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脱起睡衣来! 这个举动,如同最后一道確认信號,让森山实里內心彻底断定一眼前之人绝对是贝尔摩德! 真正的宫野志保,性格清冷自持,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出如此主动甚至堪称大胆的挑逗行为! 这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设和性格逻辑!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森山实里心中暗道。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伸出手,轻轻按在对方正在动作的手上,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著磁性和诱惑的嗓音说道:“热吗?我来帮你吧————” 被窝里的宫野志保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借著微光,能看到她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层红晕,默认了森山实里的举动。 这演技倒是相当逼真——————森山实里心中冷笑,手上却开始“帮忙”。 指尖触及到睡衣柔软的布料和其下温热的肌肤,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温度也在悄然升高,气氛变得无比暖昧。 不久之后,房间內响起了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amp;amp;gt; 第244章 贝尔摩德行动受挫(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4章 贝尔摩德行动受挫(1更) 第244章 贝尔摩德行动受挫(1更) 贝尔摩德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將闹铃时间设定在深夜一点半。 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放鬆下来,躺进被窝里,带著一丝执行计划前的冷静与期待,很快便进入了浅眠。 “嘀嘀嘀——嘀嘀嘀—— “6 深夜万籟俱寂之时,闹钟尖锐却不刺耳的声音准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贝尔摩德伸手按掉闹钟,在床上坐起身,慵懒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哈啊——真麻烦啊————”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低声嘟囔了一句。 即便是她这样的千面魔女,在深夜被强制叫醒去执行这种需要精细操作的“小动作”,也难免会感到一丝生理上的倦怠和抱怨。 但抱怨归抱怨,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拖沓。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梳妆檯前,打开了那个看似普通、內里却机关重重的专业化妆箱。 即便困意仍在侵袭,她依旧凭藉著肌肉记忆和超凡的技巧,对著镜子开始给自己易容。 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涂抹特製底胶、贴合轻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修饰边缘、调整肤色与细节————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甚至带著一种半梦半醒间的机械感。 即便如此,前后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镜子里的人已经彻底改头换面一赫然是宫野志保那张带著几分清冷和稚气的脸庞,甚至连眼神都被她模仿得惟妙惟肖。 易容完成后,贝尔摩德並没有立刻行动。 她凑近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个细节:髮际线的衔接、脖颈处的肤色过渡、耳后的细微褶皱————確认没有任何破绽后,她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著,她迅速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与宫野志保所穿同款的睡衣,確保连最细微的穿著习惯都模仿到位。 做完这一切,她看著镜中完美的“宫野志保”,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她可不信,森山实里这句话能挡得住自己的投怀送抱! “好了,该去给那位好男人”送上一份深夜惊喜了。”她对著镜子里的“宫野志保”低语一声,隨即收敛笑容,调整面部肌肉,模仿出宫野志保平日里那种略带疏离和冷淡的神情。 她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朝著森山实里的房间方向走去。 走廊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极轻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即將接近森山实里的房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 旁边一间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穿著睡衣的明美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走廊里的“妹妹”,有些意外,但还是带著睡意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声打招呼道:“志保?这么晚了,你也睡不著吗?” 贝尔摩德心中顿时暗叫一声“倒霉”! 计划眼看就要进行到关键一步,却被最不该出现的人撞见了。 但她反应极快,用符合宫野志保性格的、略显清冷的语气自然地回答道:“嗯,有点闷,睡不著。打算去院子里坐一会儿,透透气。” 她本想藉此打发走明美,按照原计划继续行动。 然而,明美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睡意仿佛都消散了不少,她快步走上前,亲昵地说道:“真的吗?正好我也醒了,感觉屋里有点热,我也想去透透气!我们一起去吧!” 贝尔摩德心里一阵无奈,简直想扶额嘆息。 但她深知,易容偽装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时刻贴近所扮演人物的行为逻辑。 以宫野志保和明美的姐妹关係,面对姐姐这样自然而亲密的提议,“宫野志保”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断然拒绝,否则反而会引起怀疑。 无奈之下,她只能按下心中的焦躁,点了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 好。” 於是,原本指向森山实里房间的路径,被迫转向了庭院。两人来到夜晚空旷安静的院子里,在灯笼余光映照下的长椅上坐下。 夜风带著凉意吹拂,远处传来规律的海浪声。 明美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妹妹”的勉强,她是个天生的分享者,尤其喜欢和妹妹分享快乐。 她很快就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今天潜水的经歷,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志保,今天潜水真的超级有意思!海底世界太漂亮了,有那么多五顏六色的珊瑚,还有成群结队的小鱼从身边游过,感觉好奇妙啊!你没来真的好可惜!” 贝尔摩德只能耐著性子,继续模仿著宫野志保那种对大多数事情都显得兴趣缺缺的口吻,偶尔回应一两个简单的词语,比如:“是吗?”或者“哦,听起来不错。” 她表面上似乎在倾听,实则內心焦急如焚,不断计算著时间,思考著该如何儘快、又不引人怀疑地结束这场意外的閒聊,好继续她被中断的计划。 她一边机械地应付著明美的话语,一边內心正焦灼地思考著该如何自然脱身而不引起怀疑的时候,又一个意外发生了。 森山实里房间的纸拉门被轻轻拉开,他穿著宽鬆的睡袍,揉著有些凌乱的头髮,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踱步来到与院子相连的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长椅上的“宫野姐妹”。 他一边朝著厨房的饮水机走去,一边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不是还要去其他地方逛逛吗?” 明美看到森山实里,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带著一点调皮的口吻回道:“你还说我们呢,你自己不也没睡吗?” 森山实里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这才解释道:“我是听到外面好像有说话声,才起来看看的————顺便喝口水润润喉。”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院子,在“宫野志保”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就移开了,表情没有任何异常。 细心的明美却注意到了森山实里的额头上似乎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关切地问道:“实里,你出汗了?房间里很热吗?是不是空调坏了?” 森山实里闻言,抬手抹了一下额头,再次瞥了一眼安静坐在一旁、低垂著头的“宫野志保”,脸色平静地回答道:“还好,可能就是有点闷,睡前忘记把窗户打开了。”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那经过严格训练的耳朵,捕捉到了从客房区域传来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静一那是另一扇纸拉门被小心翼翼推开又合上的细微摩擦声,以及一串刻意放轻、正迅速远离的脚步声。 森山实里明白,房间里面的那个冒牌货趁著他吸引宫野姐妹注意力的空档,安全地从他的房间里溜出去了。 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掠过他的眼底,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他並没有揭穿对方的小动作,而是让对方先吃下这个闷亏!! 於是,他又和明美隨意閒聊了两句关於明天行程的话,便端著水杯,打了个哈欠,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回去继续睡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贝尔摩德看对方人都醒了,那今晚的行动只能取消了。 “看来————今晚是彻底没机会了,而且打草惊蛇了。”贝尔摩德在心中暗嘆一声。 既然无法执行计划了,那也得想办法脱身了,否则真货出现,那自己就麻烦了。 她故意用手掩住嘴,打了一个非常逼真、带著浓浓倦意的哈欠,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 明美果然立刻注意到了,她停下话头,关切地看向“妹妹”,柔声问道:“志保,你是不是困了?要是累了的话,就赶紧回房间休息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贝尔摩德顺势点了点头,用带著睡意的声音回应道:“嗯,是有点困了。” 但她並没有直接说回房,而是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后续步骤:“不过———— 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再回去睡觉。” “这样啊,好的。”明美不疑有他,自己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腿脚,说道:“那我也去厨房喝点水,然后就回去睡了。晚安,志保。” “晚安,姐姐。”贝尔摩德模仿著宫野志保的语气道別后,便转身朝著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进入洗手间,她轻轻关上门,立刻將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息凝神,仔细倾听著外面的动静。 她需要確认明美已经安全回到房间,这样自己才能安全地回到自己的臥室。 过了一会儿,她清晰地听到了不远处另一间客房开门、关门声。 这让她稍微鬆了口气——明美確实回房了。 不再犹豫,贝尔摩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到梳妆檯前,对著镜子,小心翼翼地將脸上那张精致的“宫野志保”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属於自己的真实面容。 仔细收好易容道具后,她这才带著一丝疲惫,重新钻回了自己的被窝,强迫自己入睡,等明天晚上再行动。 第245章 扔进去(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扔进去(2更) 第245章 扔进去(2更)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森山实里神采奕奕地出现在餐厅,看起来休息得极好,与另外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一边享用著早餐,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坐在斜对面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眉宇间难掩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鬱闷,用餐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到这一幕,森山实里心中不禁暗暗发笑。 他清晰地记得,昨晚“宫野志保”在离开前,还特意叮嘱自己:“今晚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不要告诉姐姐,知道吗?” 当时森山实里就差点笑出声来。 现在回想起来,他更是觉得好笑。 贝尔摩德当然是要保密,一旦这事情他跟跟志保对了帐,发现时间、地点、 人物根本对不上,对方的把戏不就立刻穿帮了吗? 这次贝尔摩德的行动,可谓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森山实里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此刻坐在对面看似平静的贝尔摩德,內心绝对充满了挫败感和怒火,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当然,他知道贝尔摩德不敢真的在任务之外、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对自己下杀手,那会违反组织的基本规则。 但是,给自己製造麻烦、穿小鞋、或者在后续任务中使绊子,那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森山实里立刻在心中將警戒级別提升了数个档次。 接下来的行程,尤其是今晚的儒艮庆典,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提防贝尔摩德。 而另一边的贝尔摩德,確实如森山实里所料,正鬱闷地咀嚼著食物,食不知味。 她復盘著昨晚的行动,觉得运气实在糟糕透顶,连续两个晚上都无功而返,计划进行得极其不顺利。 “如果今晚再不能成功————”她心中升起一股鬱闷:“那这次人鱼岛之行,就真的是白来一趟了,完全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与此同时,宫野志保坐在一旁,虽然安静地吃著早餐,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常飘忽。 连她自己都感到困扰,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醒来开始,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著昨晚与森山实里在房间里的那些片段—一那些混乱的、羞人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纠缠。 这些画面如同自动播放的幻灯片,怎么样都关不掉,搅得她心烦意乱。 “我现在总算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胡思乱想”了————”宫野志保有些懊恼地想道,脸颊微微发热。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但是!这一切的困扰和牺牲,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够维持现状,不让姐姐明美察觉到任何异常,不让她伤心难过,那么由自己来默默承受和解决这个问题,她完全可以接受。 这是一种带著决绝意味的守护。 四人之中,唯有明美全然不知其他三人各怀的心思。 她心情愉悦地享受著美味的早餐,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吃完最后一口,她放下筷子,充满期待地向大家宣布:“我打听过了,今天晚上就是人鱼岛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儒艮庆典!据说非常热闹,还有神秘的长寿婆和儒艮之箭呢!我们晚上一起去参加吧?” 对於这个提议,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都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来都来了,错过这场標誌性的庆典確实可惜,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以后还有机会再来。 宫野志保虽然內心依旧纷乱,但看到姐姐如此期待的自光,她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影响姐姐难得的旅游体验。只是,一种隱隱的不安预感,隨著庆典的临近,在她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夜幕降临,人鱼岛神社后山的瀑布附近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年一度的儒艮庆典正在这里举行。 瀑布的水声轰鸣,与人群的喧闹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热烈的氛围。 岛袋君惠和几位神社工作人员早已在瀑布前搭起了三个巨大的、绷著白色和纸的木製窗框,这便是今晚抽奖仪式的重要道具。 眾多游客聚集在此,手中紧紧握著各自的號码牌,翘首以盼抽奖时刻的到来,空气中瀰漫著期待与紧张。 森山实里、明美、宫野志保以及贝尔摩德四人站在人群相对靠前的位置,手中也各自拿著號码牌。 明美看著自己手中的牌子,显得有些激动:“不知道我能不能抽中那支儒良之箭?听说得到它的人会得到好运呢!” 站在一旁的贝尔摩德闻言,左右环顾了一下这略显简陋却气氛狂热的庆典现场,忍不住用带著一丝讥讽的语气低声感慨道:“如果那支箭真的有那么神奇,能让人长寿,这岛上的人恐怕早就飞黄腾达了,何必世世代代蜗居在这个小岛上靠旅游业为生?” 明美愣了一下,仔细琢磨了一下“桐生夏月”的话,发现確实很有道理,一时之间,对获得儒良之箭的兴致不由得减退了不少。 森山实里也观察著周围狂热的人群,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理解:“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相信这种虚无縹緲的传说————更离谱的是,我查过资料,就连一些政界和財经界的高官显要都曾慕名而来。” 宫野志保保持著惯有的冷静,淡淡地补充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前任外务大臣、內阁官房长官、日本银行总裁————名单很长。” “对於这些站在权力和財富顶端的人来说,对延长寿命的追求,其狂热程度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哪怕是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们也愿意投入巨大的资源和精力去尝试,绝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他们低声閒聊之际,抽奖仪式正式开始了。 岛袋君惠庄重地请出了由她母亲扮演的“长寿婆”。 那位“百岁老人”颤颤巍巍地手持一个火把,在眾人的注视下,依次点燃了那三个巨大的纸窗户。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了和纸,在窗框上留下了三个焦黑形成的数字一这就是今晚的中奖號码。 “请號码为17、413、887的幸运者上前领奖!我们將为您颁发儒艮之箭!”岛袋君惠扬声宣布。 游客中立刻爆发出三声兴奋的欢呼,三位幸运儿激动地挤上前去,而绝大多数人则发出了失望的嘆息。 明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號码牌,与中奖號码毫不相干,脸上掠过一丝遗憾,但很快便释然了。 她笑著晃了晃手中在庆典小摊上购买的几个製作精美的人鱼主题护身符和钥匙扣:“没关係啦,虽然没有抽中箭,但我买了这些特產,也不算空手而归啦!” 眼看著儒艮庆典的主要活动已经结束,人群开始逐渐散去,森山实里等人也打算返回民宿。 然而,就在此时,森山实里却突然开口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这句话让贝尔摩德心中猛地一沉! 最后一个晚上了,他居然要单独行动? 那他不在民宿,自己精心准备的计划岂不是又要落空? 她强压下心中的焦躁,脸上挤出一丝调侃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哦?这么晚了还有事?那————需不需要给你留门啊?” 森山实里摆了摆手,语气平常地说道:“不用,我会晚点回去,你们先睡,不用等我。”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贝尔摩德的希望。 目標不在,所有的布局都成了无用功。她內心失望地嘆了口气,但表面上只能故作瀟洒地挥了挥手。 明美体贴地说道:“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说完,她便拉著似乎也有些心事的宫野志保,隨著人流朝民宿的方向走去。 贝尔摩德再怎么不情愿,此刻也只能跟著明美姐妹一同离开。 人鱼岛的儒艮庆典虽然逐渐散去,但狂欢的余韵和酒精的作用仍影响著一些人。 门胁沙织、黑江奈绪子、海老原寿美这三个年轻女孩,在庆典上喝得酪酊大醉,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地不知怎么就绕到了位於神社后方、僻静处的旧仓库附近。 晚风吹拂,非但没有让她们清醒,反而助长了酒意。 她们一边跟蹌前行,一边肆无忌惮地大声吐槽著今晚的庆典和那个被奉若神明的“长寿婆”传说。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人鱼祝福,笑死人了!”门胁沙织大著舌头说道,“也就骗骗那些从大城市来的傻瓜游客罢了!” “就是!”黑江奈绪子附和道,脸上带著不屑,“我们跟君惠那么熟,那个长寿婆不就是她家的老奶奶吗?除了年纪大点,走路慢点,跟普通老太太有什么区別?” 海老原寿美也醉眼朦朧地点头:“对啊————每次看到我们都笑眯眯的,就是个普通老人家嘛,哪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她们仗著酒劲和与岛袋君惠的朋友关係,对这些维繫岛屿生计的传说毫无敬畏之心,甚至带著一种本地人的优越感和嘲弄。 就在她们高声喧譁之际,借著月光,她们模糊地看到一个矮小、佝僂的身影,正拄著拐杖,慢吞吞地走进了那座老旧的神社仓库。 “咦?你们看!”门胁沙织指著仓库方向,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是那个长寿婆!她进仓库了!” 三个醉醺醺的女孩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一个邪恶而疯狂的念头在酒精的催化下滋生出来——“我们去试试她!看看这个长寿婆”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神,不怕火炼什么的!” 被酒精和恶作剧心態冲昏头脑的她们,根本没有考虑后果。 她们躡手躡脚地靠近仓库,发现门只是虚掩著。 黑江奈绪子將门拉上,门胁沙织反锁住了大门。 海老原寿美则掏出打火机,引燃了仓库门口堆放的少量乾燥杂物和垂下的破旧布帘。 火苗瞬间窜起,沿著乾燥的木质墙壁迅速蔓延开来! 仓库內,刚刚进去、还没来得及脱下偽装的岛袋母亲听到门口的动静和突然燃起的火光,大吃一惊! 她急忙衝到门边,却发现门被从外面卡死了,任她如何推拉都纹丝不动。 浓烟开始灌入仓库,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她意识到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 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个强烈的念头支撑著她—必须延续岛袋家的“人鱼”传说! 她回想起古老的记载,据说人鱼是没有双腿的。 於是,她强忍著恐惧和痛苦,挣扎著將自己的双腿艰难地弯曲、摺叠起来,用腰带固定住,试图让自己死后被发现的遗骨形態,看起来更像传说中的“人鱼”,从而为这个谎言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 仓库外,看著火势越来越大,橘红色的火焰映红了她们年轻却扭曲的脸庞,门胁沙织、黑江奈绪子、海老原寿美三人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瞬间酒醒了! 巨大的恐惧和后悔如同冰水浇头,让她们浑身发冷。 “我们————我们做了什么?!” “快跑!不能被人发现!” 惊慌失措之下,她们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现场,仿佛只要跑掉了,这件事就从未发生过。 然而,她们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那里的身影一森山实里。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森山实里根本没有给她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对於这种蓄意纵火、意图谋杀的行为,他没有任何怜悯。 只见他出手如电,伴隨著三声沉闷的击打声,三个女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软地瘫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森山实里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迅速跑到仓库旁,用提前准备的灭火器吹灭了仓库大门附近的火焰。 他上前一脚踹开已经烧得有些变形的门栓,衝进了浓烟滚滚的仓库內部。 很快,他抱著已经被浓烟燻晕、但所幸救得及时的长寿婆冲了出来,將她安置在远处通风的安全地带。 做完这一切,森山实里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向那三个昏迷的纵火者。 他像拖麻袋一样,將门胁沙织、黑江奈绪子、海老原寿美三人,一个接一个地拖起,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那座刚刚扑灭明火、但內部依然炽热、充满浓烟和危险的仓库里。 “砰!”仓库的门被他从外面再次关上。 森山实里站在门外,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因为吸入浓烟和高温而可能开始的痛苦挣扎声,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既然她们选择了用火焰来验证一个荒谬的传说,那么,就让她们亲自体验一下被火焰吞噬的滋味吧。 这很公平。 第246章 招揽(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招揽(1更) 第246章 招揽(1更) 岛袋母亲从昏沉中缓缓甦醒,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板和房间布局。 她心中一惊,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因吸入过多烟尘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喉咙和肺部如同火烧般疼痛。 “您醒了?別著急,先喝点水缓一缓。”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明美赶紧端来一杯温水,小心地递到她嘴边。 岛袋母亲就著明美的手喝了几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她喘了口气,连连道谢:“谢谢————谢谢您————请问,这里是哪里? 我————我记得我好像是在仓库里,著火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那被浓烟和火焰包围的绝望时刻,对此刻的处境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是我把你从火场里救出来的。” 岛袋母亲循声望去,当看清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森山实里,以及他身旁面色平静的宫野志保时,她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是————是你们?” 森山实里咧嘴一笑,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没错,就是我们。没想到吧?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他说著,走到床边,將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屏幕正停留在一个视频播放界面,“看看这个,你就明白髮生什么了。” 岛袋母亲惊疑不定地接过手机,手指颤抖著点下了播放键。 画面虽然有些晃动且光线昏暗,但清晰地记录下了仓库外的情景—一门胁沙织、黑江奈绪子、海老原寿美那三张她熟悉的面孔,正醉醺醺地用木棍別住仓库门,然后毫不犹豫地点燃了杂物! 视频甚至还收录了她们带著醉意和恶意的对话:“——试试这个老傢伙是不是真的不怕火————什么人鱼,骗鬼去吧————” 看著画面,听著那熟悉的声音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岛袋母亲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震惊、心痛、背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个几乎是看著长大、和女儿君惠情同姐妹的女孩,內心竟然如此狠毒! 为了一个荒唐的“测试”,就对她这个看著她们长大的长辈下此毒手! 森山实里拿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我救了你一命。那么,你打算怎么表示表示”呢?” 岛袋母亲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苦涩的嘆息。 她不是天真的人,对方都闯入自己的家里面调查了,这么无视法律的人费尽心思救下自己,绝不可能是因为路见不平。 唯一的解释,就是看中了自己或者说岛袋家那手独一无二的易容术。 如果自己此刻拒绝,下场恐怕不会比那三个被扔回火场的女孩好多少。 想到自己扮演“长寿婆”欺骗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年,內心其实早已疲惫不堪,时常被负罪感折磨。 或许,这也是一个解脱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復了一下复杂的心绪,抬起头,目光迎向森山实里,做出了决定,郑重地说道:“我明白了————先生救了我的命,从今往后,我这条老命,就是先生您的了。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尽力去做。”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他很欣赏这种识时务的聪明人,这省去了他很多麻烦。 如果对方真的不识趣,他也不介意让对方见识一下,他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岛袋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恳求道:“那个————先生,我————我能不能跟我女儿君惠说一声?至少让她知道我还活著,免得她————” 她不敢想像女儿得知“母亲”葬身火海后会多么悲痛。 森山实里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 这个矛盾的动作让岛袋母亲感到困惑:“先生,您的意思是————?” 森山实里解释道:“可以告诉她,但不是现在。需要等到明天早上。 “ “明天早上?”岛袋母亲不解,“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明天早上?” 森山实里低声地笑了笑,说道:“得让全部人知道你死了才行。” 一旁的明美有些不解:“可是————岛袋夫人已经在这里了,现场也没有尸体,怎么会死呢?”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经做了一些手脚,会误导他们。 他肯定不会说自己事先已经做了手脚,要是说出来,岛袋母亲肯定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提前知道仓库那有火灾,甚至怀疑火灾跟自己有关係。 虽然不明白森山实里的具体计划,但听到承诺能告知女儿真相,岛袋母亲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顺从地表示:“我明白了,一切都听先生安排。” 神社仓库方向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滚滚浓烟,很快就被参加完庆典、尚未散去的人们发现。 岛袋君惠作为巫女,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立刻大声呼喊,组织岛上的青壮年村民,提著水桶、拿著能找到的灭火工具,心急如焚地冲向仓库。 现场的火势极其凶猛,古老的木质结构在火焰中啪作响,热浪逼人。 岛袋君惠和村民们不顾危险,拼命地从附近的水源取水泼救,呼喊声、水声、火焰燃烧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和惨烈。 经过长达两三个小时的奋力扑救,大火终於被扑灭,但原本的仓库也早已化为一片冒著青烟的焦黑废墟,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烟味和焦糊味。 人们怀著沉重的心情,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现场。 很快,在废墟的中央,他们发现了三具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蜷缩在一起的焦黑尸体。通过残存的衣物碎片和身边未被完全焚毁的个人物品。 人们惊恐而悲痛地確认了这三人的身份—正是门胁沙织、黑江奈绪子和海老原寿美! 消息传开,她们的父母家人闻讯赶来,看到眼前惨状,顿时瘫软在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现场笼罩在一片绝望和悲伤之中。 岛袋君惠看著这三个一起长大的髮小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葬身火海,巨大的震惊和悲痛让她泪流满面,难以接受。 然而,悲剧並未结束。 不久后,有村民在仓库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角落,发现了一具形態奇特的遗骸一那具遗骸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似乎完全消失了,骨骸旁还躺著一根被烧得焦黑但依稀可辨的拐杖。 岛袋君惠看到那根熟悉的拐杖,瞬间如遭雷击! 那是长寿婆从不离身的拐杖! 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母亲,那位一直默默扮演著长寿婆、支撑著家庭和岛屿传说的母亲,也在这场大火中遇难了! 而且,这诡异的只有上半身的遗骸形態,分明是母亲在生命最后时刻,为了维护“人鱼”的谎言而做出的最后努力! 一想到母亲在火海中承受的痛苦和绝望,以及她至死都在为家族、为岛屿著想的牺牲,岛袋君惠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她失声痛哭,几乎晕厥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村民搀扶回家的。 回到空荡荡的家中,巨大的失落感和悲伤几乎將她吞噬。 她机械地脱掉被菸灰弄脏的衣服,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但眼泪却比水流更加汹涌。 她靠在墙壁上,蜷缩著身体,为自己突然逝去的母亲泣不成声,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感到茫然和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止住泪水。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作为岛袋家现在的顶樑柱,作为神社的巫女,她必须坚强起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她换上了一身肃穆的黑色衣服,强打起精神,前往村子的民政大厅,那里已经聚集了村干部和部分村民,正在商討如何应对这起重大的意外火灾事件以及善后事宜。 会议上,气氛沉重。 村民们除了哀悼逝者,更多地在担忧岛屿的未来。 不少人唉声嘆气:“唉,长寿婆也走了————这下我们人鱼岛的传说可怎么办?” “以后的儒艮庆典,还有谁会来看啊————” “没了这个噱头,游客肯定会少很多,大家的收入————” 听著这些议论,岛袋君惠的心中忽然一动。 一个念头变得清晰而坚定起来:母亲为了这个传说付出了生命,岛屿的未来不能就此断送。 既然母亲不在了,那么,就由她来继承母亲的衣钵,由她来继续扮演“长寿婆”!她要让这个传说继续下去,守护母亲用生命守护的东西! 就在她暗自下定决心的时刻,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厅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熟悉身影一那个前几天曾闯入她家、威胁过她们母女的男人。 森山实里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悲伤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到岛袋君惠注意到自己,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朝著她微微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岛袋君惠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一疑惑、警惕,还有一丝隱隱的不安。 但她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第247章 说谢谢就行了? (2更 )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7章 说谢谢就行了? (2更 ) 第247章 说谢谢就行了? (2更 ) 岛袋君惠擦乾脸上的泪痕,低声向身边的村民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跟著森山实里走出了沉闷压抑的大厅,来到外面相对安静的屋檐下。 “有什么事?”岛袋君惠的声音还带著哭过的沙哑。 森山实里没有绕圈子,直接低声道:“首先,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母亲没死。” “什么?!”岛袋君惠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 森山实里打断她,语气平静却投下了第二颗重磅炸弹:“其次,放火的人,是你的那三位发小,门胁沙织、黑江奈绪子和海老原寿美。” 这个消息比第一个更让岛袋君惠难以接受,她跟蹌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这绝不可能!她们怎么会————” “事实如此。”森山实里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正是那三个女孩醉醺醺地锁门、放火併口出恶言的画面。 清晰的影像和熟悉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岛袋君惠最后的侥倖,让她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森山实里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冷酷的意味:“不过,我已经替你报仇”了。所以,你也不用再生她们的气了一毕竟,跟死人生气没什么意义。” 岛袋君惠觉得这简直是个地狱级的笑话,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追问道:“你说我妈妈还活著,她人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 森山实里调出几张照片给她看,照片上正是岛袋母亲在安全环境下休息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弱,但確实还活著。 確认了母亲的安全,岛袋君惠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巨大的惊喜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连连向森山实里鞠躬:“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谢谢您救了我妈妈!” 森山实里却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功利:“我救了你妈,你跟我说声谢谢就行了?不想付出点什么代价吗?你想得可真美。” 岛袋君惠愣住了,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 她稳了稳心神,问道:“那————您希望我为您做什么?” “以你的易容能力留在这个小岛上装神弄鬼太可惜了。”森山实里直视著她的眼睛:“跟我走吧,为我工作。” 岛袋君惠虽然没问,但心里清楚对方绝非善类。 好人不会擅闯民宅,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谈条件。 她內心挣扎,犹豫道:“可是————岛上的人还需要长寿婆”。如果没了这个传说,居民们的收入会大受影响的。” 森山实里闻言,讥讽地笑了:“所以,你是打算自己易容成长寿婆”,继续把这个戏演下去?” 岛袋君惠点了点头,甚至眼中闪过一丝规划的光芒:“是的,我想要延续人鱼的传说————而且经过这次火灾,这个故事一定会更具神秘色彩,人气说不定会比以前更高!” “呵,你还真是个人才,居然还想利用这场悲剧来炒作。”森山实里摇了摇头:“但我劝你趁早放弃这个天真的想法。” “你以为岛上的居民真的不知道长寿婆”是假的吗?他们很多人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你母亲假扮的。你们母女俩,某种程度上只是在自我感动罢了。” “不可能!”岛袋君惠惊愕地反驳:“我们的易容术非常精湛,怎么可能被识破?” 森山实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易容术再厉害,能改变dna和指纹吗?岛上难道没有医生?只要你妈妈被医生检查一下,一切就穿帮了。他们只是心照不宣地配合你们演出而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1 岛袋君惠彻底惊呆了:“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如果早点说开,我妈妈也不用一直偽装下去,甚至不用————” “这个嘛————”森山实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原因很复杂,或许是为了旅游业,或许是不想打破你们的美好幻想,或许有其他考量。你自己去找个信得过的长辈问问,不就知道了?” 岛袋君惠怔在原地,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击,虽然难以完全接受,但理智告诉她,森山实里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森山实里不再多言,告诉了她民宿的地址:“等你弄清楚真相,做出决定后,明天来这个地址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森山实里刚走出没多远,贝尔摩德便如同幽灵般从阴影处跟了上来,语气轻佻地调侃道:“我说你怎么晚上没事经常跑出去,,原来是看上那个小巫女了啊?” 森山实里瞥了她一眼,居然坦然承认了:“是啊,这年头靠谱的易容师不好找。她虽然没你厉害,但底子不错,够用了。以后出任务,多个会易容的自己人,能省很多麻烦。” 贝尔摩德听了,嫵媚一笑:“你想学易容的话,早说啊,我又不是不教你。”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语气敷衍:“免了,交不起你的学费。” 贝尔摩德揶揄道:“你连表演课的学费都捨得交,还付不起我这点教学费?”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脚步未停:“最近经济困难,没什么閒钱。况且————能白嫖一个现成的,为什么还要钱去学?” 贝尔摩德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闪烁,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岛袋君惠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气氛凝重的民政大厅。 村民们依旧围坐在一起,唉声嘆气地討论著火灾的善后和岛屿的未来,但他们的言语中,此刻在她听来却充满了虚偽。 她內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了老村长的身边,低声將他唤到一旁无人角落。 “村长,”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盯著对方布满皱纹的脸:“我————我想问您一件事。您,还有大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长寿婆其实————是我妈妈假扮的?” 老村长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看著岛袋君惠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知道已经无法再隱瞒,终於沉重地点了点头,嘆了口气:“唉————是啊,君惠。不只是我,村里很多老人都————或多或少都猜到了。毕竟,这么多年了————” 儘管已经从森山实里那里听到了这个答案,但亲耳从德高望重的村长口中得到证实,岛袋君惠的心还是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疼痛和失望蔓延开来。 她强忍著泪意,声音带著哽咽和不解:“为什么————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如果早点说开,我妈妈也就不用为了圆这个谎,假装遇到海难假死”,不用整天躲在家里,不敢轻易出门见人,像个真正的幽灵一样生活!” “她为了这个岛,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 她的质问让村长和旁边几位隱约听到对话的老村民都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村长搓著手,语气充满了歉意:“君惠,我们————我们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只觉得有这个传说对岛上是好事,能吸引游客————我们真的没想到,这会给你母亲带来这么大的束缚和痛苦————是我们考虑不周,对不住你们家了————” 听著这番迟来的道歉,岛袋君惠的心彻底凉了。 森山实里说得一点没错。这些村民,明明享受著她们岛袋家辛辛苦苦、甚至牺牲自由营造出来的“人鱼传说”带来的红利,却从未真正体谅过她们母女背后的艰辛和付出。 这种知情却不点破,任由她们自我牺牲的態度,比直接的欺骗更让她感到心寒。 就在这时,村长脸上带著一丝窘迫和期盼,犹豫地开口道:“君惠———— 那————那你————你能不能————像你妈妈那样,继续扮演长寿婆”?你知道的,咱们这个岛————不能没有长寿婆啊!游客就是衝著这个来的————”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岛袋君惠对这些人残存的最后一丝情谊。 她看著村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利益的渴望,只篷得无比讽刺和悲哀。 她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用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语气说道:“抱歉,村长。我妈妈————她还没来得及把扮演长寿婆的所有细节和秘诀教给我,就遭遇了这场意外”。我做不到,也不想再做同样的事情了。” 村长脸上瞬间写满了失望,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喃喃道:“这样啊————唉,看来————看来是真的没办.了————天意如此啊————” 岛袋君惠没有再理会村长和村民们那看似惋惜、实则为利益受损而哀嘆的” 惺惺作態”。 她转过身,挺直了脊背,面无表情地穿过大厅,在眾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径直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室息的地方。 她现在只想儘快回家,收拾好东西。 这个岛屿,这些曾经熟悉的乡邻,已经不再值得她留恋和付出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民宿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带来一片暖意。 森山实里起床后,来到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颇具人鱼岛特色的早餐新鲜的烤鱼、海藻沙拉和热气腾腾的味增汤。 正在厨房和餐桌间忙碌的,正是昨晚被救下的岛袋母亲。 她换下了那身臃肿的巫女服,穿著一件素雅的便装,但走路的姿势却显得有些彆扭,步伐小而缓慢,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不太习惯挺直腰板走路。 在一旁帮忙布置餐具的明美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体贴地走过去,轻声提醒並示范著:“阿姨,您试著把腰挺直一些,走路的时候步子可以迈大一点————对,就是这样,慢慢来,放鬆就好。” 明美耐心地引导著,帮助岛袋母亲重新適应正常人的行走姿態。 这种彆扭,正是她长年累月为了完美偽装成矮小的“长寿婆”,不得不刻意弯曲、摺叠双腿行走而留下的后遗症。 森山实里边喝著味增汤,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岛袋母亲。 卸去了厚重的老年妆容和偽装,她的真实面容得以展现。能生出岛袋君惠那样清秀漂亮的女儿,她自身的底子自然极好。 虽然经歷了一场惊嚇,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五官端正,眉眼间带著一种温婉的气质。 更令人惊讶的是,或许是因为长期扮演不能见光的“长寿婆”,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室內,很少经歷风吹日晒,使得她的皮肤保养得相当好,细腻而少有皱纹,看上去竟像是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与她的实际年龄相差甚远。 坐在他旁边安静吃著烤鱼的宫野志保,冷不丁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你一直盯著人家看做什么?” 森山实里收回目光,看向宫野志保,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是在想,有了这位新成员”加入,以后我们酒吧的生意估计要热闹不少咯————” 宫野志保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冷淡地哼了一声,语气带著淡淡的讥讽:“的確。毕竟这世上肤浅的男人占大多数——————同一杯酒,不同的人就能卖出不同的价格!!” 就在两人閒聊间,民宿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 明美快步走过去开门,不一会儿,她领著一个人走了进来一正是穿著一身庄重黑色西服、拖著一个行李箱的岛袋君惠。 客厅里的岛袋母亲听到动静转过身,当看到女儿出现在眼前时,她赶紧上前o 岛袋君惠也看到了安然无恙的母亲,让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妈妈!” “君惠!” 母女二人激动地呼唤著彼此的名字,快步冲向对方,紧紧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劫后余生的重逢,让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唯有泪水能宣泄內心的激动。 森山实里看著这感人一幕,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宫野志保,语气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得意,低声说道:“看,怎么样?要不是我出手,她们母女俩现在早就阴阳两隔了。” “现在她们不仅能团聚,还能离开这个束缚了她们大半辈子的岛屿,开始新的生活—这可全靠我!” 宫野志保看著相拥哭泣的岛袋母女,又瞥了一眼身边这个一脸“快夸我”表情的男人,无法出言反驳。 因为,他说的確是事实。 儘管他的动机可能並不纯粹,但客观结果上,他確实是拯救了这个家庭的关键人物。 她只能保持沉默,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对歷经磨难终於团聚的母女,冰冷的眼神中也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第248章 这才休息没两天,又有活要干了?(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8章 这才休息没两天,又有活要干了?(1更) 第248章 这才休息没两天,又有活要干了?(1更) 离开人鱼岛后,森山实里一行人回到了东京。 他在大陆酒吧附近找了一处安静且安保不错的公寓,让岛袋母女住了下来。 安顿好住处后,森山实里便顺理成章地安排岛袋君惠和她的母亲进入大陆酒吧工作。 岛袋母亲因为性情温婉,被安排在后厨帮忙准备一些简单的日式小菜或负责餐具清洁整理。 而外形清秀、做事利落的岛袋君惠则经过短暂培训后,直接在前台担任服务跟调酒师。 对於森山实里而言,安排这对母女工作,与其说是需要她们创造多少价值,不如说是一种更自然的庇护和融入方式。 即便她们什么都不做,就这么钱养著,森山实里也认为这笔投资是完全值得的。 他不想让组织內部,尤其是像贝尔摩德这样心思难测的人,知道自己会易容术。 有了岛袋母女这样一位易容高手,能很好地隱藏自己这个情报,在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大陆酒吧的日常似乎恢復了往日的节奏。 森山实里本以为,经歷了人鱼岛的风波后,至少能过上几个月安稳日子,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休假时光。 他甚至还计划著带明美和志保去附近短途旅行,或者单纯地在酒吧里喝喝酒、打打牌,放鬆一下紧绷的神经。 然而,平静生活並未持续太久。安稳的日子仅仅过了不到两个月,琴酒那边就打电话,叫自己过去了。 森山实里接到琴酒的通知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种假期即將泡汤的不祥预感。 他来到乌丸集团大厦那间熟悉的、透著冷冽气息的办公室,果然看到琴酒正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著燃烧的香菸,而身材魁梧的伏特加则像一尊门神般站在一旁。 “琴酒老大,伏特加大哥。”森山实里打了声招呼,隨即故意唉声嘆气地抱怨道,“不是说好了给我放半年长假吗?这还没到两个月呢,怎么又有事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琴酒抬起灰绿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不是我找你。” “嗯?”森山实里一愣。 旁边的伏特加瓮声瓮气地补充道:“是朗姆老大要见你。” “朗姆?”森山实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他是谁?” 但其实他心头一紧,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傢伙给盯上了。 不是,自己也没有做什么特別惊天动地的事情啊。 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从来不打听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伏特加带著一丝敬畏解释道:“朗姆老大是组织的二把手!地位仅次於那位先生。是他点名要和你谈话。” “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森山实里更加纳闷了,一个组织核心高层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伏特加摇了摇头:“这我们就不清楚了,你得亲自问朗姆老大。” 琴酒不再废话,操作了一下电脑,启动了加密视频通讯。 巨大的显示屏上很快出现了一个简洁而醒目的黑色背景,上面只有一个巨大的、风格化的英文字母“r”。 伏特加立刻恭敬地对著屏幕说道:“朗姆老大,人来了,这位就是白州。” 屏幕中传出了一个经过处理的、毫无起伏的机械合成音:“你就是白州?” “是我,朗姆先生。”森山实里应道,心中警惕性提到最高。 机械音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之前为组织招募的那一批外围成员吗?” 森山实里心中猛地一紧,迅速回忆起来。 他当然记得! 那批人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至於其他的社会渣滓、穷凶极恶之徒,然后他亲自一个个送他们去见了上帝。 难道是自己清理门户的行为太过火,被上面察觉了? 他內心警铃大作,表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小心翼翼地问道:“记得。怎么了?是那批人————后续出了什么问题吗?” 出乎意料的是,朗姆的语气似乎带著肯定:“不,没有问题!他们不但没有问题,表现还非常出色!” “这段时间,我审阅了各地外围人员的情况报告。发现你招进来的那一批人,是所有新晋成员里最老实、最低调的!” “他们拿到组织提供的基础资金后,就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少惹是生非,几乎不给当地负责人添麻烦!!” “这可比其他渠道招进来的那些素质参差不齐、动不动就搞出乱子的渣滓,要好管理得多!!”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们当然安分,不安分的都去下面了。 他连忙附和道:“是吗?那就好,他们没给组织惹麻烦就好。” 朗姆的话锋一转,开始了真正的褒奖:“另外,不得不承认,你在识別人才方面眼光独到。” “不仅仅是那些外围成员,像黑麦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波本、基尔他们,现在都已经是组织里能独当一面的骨干了!交给他们的任务,基本都能圆满完成,效率很高。” 森山实里一听,心里暗道不好,这高帽可戴不得! 他赶紧连连摆手,极力撇清关係:“朗姆老大,你这话可就言重了!真不是我看人的眼光有多好。实在是这些人本身就有能力、有潜力,只是以前怀才不遇,才华被埋没了而已。” “是多亏了组织这个广阔的平台,给了他们施展的空间和机会,他们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说白了,他们跟我这种半吊子出身的侦探一样,都是靠组织吃饭,离了组织什么都不是。” 这番谦逊、又把功劳归功於组织的说辞,显然让朗姆非常受用,他就喜欢这种知进退人! 紧接著,他才说出了真正的目的:“鑑於你在发掘和推荐人才这方面展现出的才能,我决定,將一部分人员招募和初步筛选的工作,交给你来负责。” “什么?让我来负责招人?”森山实里这一惊非同小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朗姆老大,这责任太大了!万一我推荐的人后面出了问题,叛变了或者成了臥底,那我不就跟著倒大霉了?这差事太危险了,我可不干!” “呵呵————”朗姆发出一阵合成的低笑声,“贝尔摩德之前向我匯报时,就提到过你性格非常谨慎。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说错。” 森山实里立刻点头如捣蒜:“干我们这一行,谨慎是第一位的!原则就是不做不错,多做多错”!” 朗姆似乎早有预案,说道:“这样吧,你只负责前期物色和推荐人选,提供他们的基本资料。” “后续的背景调查、忠诚度评估以及最终的吸纳审核,由我这边专门的情报部门负责。这样,即使后续出事,责任也不在你。如何?” 森山实里一听,风险確实降低了很多,主要是撇清了连带责任。 他沉吟了一下,觉得再拒绝反而会引起怀疑,於是点头答应:“如果是这样明確分工的话————那我没有问题。” 事情似乎谈妥了,朗姆却像是隨口一提般问道:“另外,我听贝尔摩德说,你这次从人鱼岛,带回来了一位擅长易容术的巫女?” 森山实里心中冷笑,开始盯上自己的人了是吧?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种略带不好意思又理直气壮的表情,回答道:“是的,朗姆老大。这个————说来惭愧,我跟那位岛袋君惠小姐一见钟情,实在是情难自控,所以就————就把她带回来了,打算照顾她一辈子。”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钟,似乎连合成音都卡顿了一下,朗姆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但他也清楚,对方是不会把人让出来的,隨后才说道:“呵呵,你別误会。 我只是觉得,你在这方面確实很有眼光”和行动力”。希望你能继续为组织发掘更多类似的有特殊才能”的人才。” 但森山实里才不信这老狐狸冠冕堂皇的鬼话,他分明就是眼馋岛袋君惠的易容术,但又不好直接明抢手下“骨干”的“伴侣”,只能旁敲侧击。 最后,朗姆给了森山实里一个加密的电子邮箱地址,告诉他物色到合適人选后,就將初步资料发到这个邮箱。森山实里表示明白。 “那么,我期待你的表现,白州。”说完,屏幕上的“r”字標誌暗了下去,通讯结束。 第249章 招募任务(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招募任务(2更) 第249章 招募任务(2更) 视频通话结束后,屏幕上那个的“r”字標誌暗了下去。 森山实里看著恢復正常的显示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像铁塔似的伏特加,用一种半是確认半是自嘲的语气问道:“伏特加大哥,这么说————以后我这休假算是彻底结束了,新工作就是满世界去给组织招人?” 伏特加点了点头,他的墨镜遮挡了眼神,但语气倒是挺肯定:“嗯,既然朗姆老大亲自交代了,那你以后就多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吧。” 他甚至还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带著点粗獷的鼓励意味:“况且,看你之前找来的那些人,確实都挺安分守己的,说明你在这方面有天赋,挺擅长的!” 森山实里笑了笑,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呵呵,这么说来,这工作听起来还挺不错的。至少不用整天打打杀杀、提心弔胆,相对来说安全多了,正合我意。” 伏特加很实在地补充道:“不过,这工资的工资肯定比不上那些高风险的一线行动。你得有心理准备。” 森山实里摆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钱多钱少无所谓,够用就行。 之前攒下的那些,足够我瀟洒很长一段时间了。” 接著,他將目光转向了始终沉默地坐在办公桌的琴酒,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琴酒老大,关於这个招募任务————就我一个人负责吗?没有其他搭档或者协助人员?” 琴酒言简意賅地说道:“这个朗姆会安排。” 森山实里心中瞭然,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那————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指示吗?” 琴酒淡淡地说道:“没了,有其他任务,会再另行通知。” 得到了明確的答覆,森山实里知道谈话已经结束。 他不再多言,对著琴酒和伏特加微微頷首示意,便转身乾脆利落地离开了这间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 晚上,大陆酒吧楼上的客厅內灯火通明。 森山实里坐在舒適的沙发上,將白天与朗姆会面后得到的新任务娓娓道来。 明美正端著茶盘走来,听到这个消息时,茶具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放下茶盘,眼中闪烁著欣喜的光芒:“这真是太好了!以后你就不用整天执行那些危险的暗杀任务了!” 宫野志保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捧著一本医学期刊。 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深思:“从安全角度考虑,这確实是个明智的安排。” 她合上期刊,修长的手指轻抚书脊:“不过,招募新人並非易事。你有具体的计划了吗?该从哪里寻找...合適的人选?” 森山实里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已经有头绪了。” 他的脑海中早已勾勒出清晰的蓝图——与其费尽心思在茫茫人海中寻觅,不如直接从案件凶手中进行挑选。 这既能提高效率,又能確保招募对象的质量。 不过,关於职责变动这件事,他决定暂时对黑田兵卫保密。 以他对这位公安长官的了解,一旦得知这个消息,必定会想方设法往组织里安插臥底。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去做。 工作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森山实里將目光转向明美,语气隨和地问道:“对了,岛袋母女在这里適应得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明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慰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她们表现得非常好呢!静香阿姨做事细致周到,君惠又聪明伶俐,现在就算我不在店里,她们也能把各项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 岛袋静香,是岛袋母亲的名字。 她说著,舒展了一下手臂,如释重负地嘆了口气,“这下我终於可以减轻一些负担,把更多精力放在学业上了。”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压低声音叮嘱道:“那就好。记得多和她们走动,保持亲近的关係。” “我明白的。”明美会意地眨了眨眼。森山实里之前已经私下跟她交代过,这对母女掌握的易容术,將来或许会成为他们脱离组织时最重要的保命手段。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岛袋君惠清亮的声音:“明美小姐,您现在方便吗?这边需要您帮忙看一下。” “这就来!”明美立即应声,朝森山实里和宫野志保点头示意后,便快步下楼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森山实里转向宫野志保,半开玩笑地说:“怎么样,志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招贤纳士“?” 出乎意料的是,宫野志保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啊。” 这个爽快的答覆让森山实里愣住了:“我不过是隨口一说...况且,上面会同意你参与这种外勤任务吗?” “不会。”宫野志保的回答依然简洁。 森山实里不禁失笑:“那你还答应得这么干脆?” “个人意愿与组织规定之间存在矛盾,这不是我的问题。”宫野志保淡定地抿了一口茶,语气平静无波。 面对她这番无懈可击的逻辑,森山实里只能无奈地摇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提示音响起。他查看简讯后,眉头微挑:“搭档人选確定了,是贝尔摩德。” 他若有所思地摩掌著手机边缘:“让她这样的核心成员陪我去做招募工作,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宫野志保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提醒道:“確实非比寻常...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森山实里收起手机,神色恢復如常:“我知道分寸,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 他不知道朗姆为什么要安排贝尔摩德与自己一块行动,但他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著搞什么小动作! 心里没鬼,当然不慌! 次日上午,森山实里驾驶著他的黑色轿车,准时抵达米樱酒店门口。 不多时,贝尔摩德依旧是套著桐生夏月的外貌从酒店大堂走出,今天的她与往常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知性而內敛的气质,与她平日那种神秘魅惑的形象大相逕庭。 森山实里透过车窗注视著这一幕,心中不禁暗嘆:不愧是千面魔女,这易容变装的功夫確实已臻化境,不仅改变了外貌,连气质神態都拿捏得如此精准。 贝尔摩德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侧头看向森山实里,语气平和地问道:“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什么?” 森山实里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档案袋递过去,目光依旧注视著前方道路,说道:“先去接触第一个目標。” “哦?这么快就锁定目標了?”贝尔摩德略显惊讶地挑眉,接过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当她看到档案首页上的名字和照片时,不由得轻声念了出来:“浅井成实————” 她快速瀏览著基本信息,当看到“曾用名”和“性別变更记录”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了復仇,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你哪里找来的?” 森山实里一边平稳地驾驶著车辆匯入车流,一边解释道:“通过一些侦探界的朋友帮忙物色到的潜在人选。” 贝尔摩德继续翻阅著档案,当看到教育背景一栏时,不禁讚嘆道:“东京大学医学部毕业————这確实是难得的高素质人才。” “没错。”森山实里点头道,“看中的就是他的毅力和专业背景。” 贝尔摩德將档案轻轻放在膝上,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语气中带著几分真实的惋惜:“这么优秀的人,若不是被復仇的执念所困,他的人生本该有无限可能————真是可惜了。” 森山实里闻言,有些意外地瞥了她一眼,调侃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这么多愁善感。” 贝尔摩德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 车辆在红灯前缓缓停下,森山实里趁著这个间隙,將一直縈绕在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说真的,像你这样的千面魔女,来陪我做这种招募新人的工作,是不是太屈才了?” 贝尔摩德依然望著窗外,语气轻鬆地答道:“偶尔做点简单的任务,就当是放鬆心情了。” 听到这个回答,森山实里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显然並不相信她这番说辞门绿灯亮起,他轻踩油门,车辆继续朝著目的地驶去。 第250章 接触浅井成实(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0章 接触浅井成实(1更) 第250章 接触浅井成实(1更) 在东京米町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转角处,坐落著一家名为“梦幻茶会“的女僕咖啡厅。粉白色的外墙、蕾丝窗帘和掛著铃鐺的店门,构成了一幅典型的秋叶原风格画面。 这里就是浅井成实——原名麻生成实——精心选择的“蜕变之地”。 对浅井成实而言,在这家女僕咖啡厅工作绝非为了维持生计。 这实际上是她精心选择的“女性化特训营”。 她深知,仅仅通过变性手术改变生理特徵还远远不够。 如果不能在行为举止、思维模式乃至最细微的表情管理上都完全女性化,那些她誓要追查的仇人迟早会看出破绽。 “必须要从骨子里变成一个女人才行。”这是浅井成实每天对著镜子练习微笑时,反覆告诫自己的话。 於是,“梦幻茶会”成了她最好的实训基地。 每天开工前,她都会提前一小时到店,仔细观察其他女僕的举止。 她注意到资深女僕美穗走路时脚尖会微微內八,新人彩香笑起来总会下意识用手掩嘴,而店长理惠在倾听客人说话时总会微微侧头,让髮丝自然垂落。 “这些细节都很重要。”浅井成实在她的秘密笔记本上认真记录著,“女性的魅力往往就体现在这些不经意的小动作中。” 她不仅观察同事们的举止,更用心揣摩她们的思维方式。 在休息时间里,她会加入女僕们的閒聊,仔细记录她们討论的话题:最新流行的化妆品、让人心动的恋爱漫画、减肥时的痛苦与快乐————她发现,这些看似琐碎的对话背后,反映的是一种完全不同於男性的思维模式。 “男性思维更直接,女性则更注重感受和细节。”她在笔记中总结道,“要完全融入女性角色,就必须用女性的方式思考问题。” 这种近乎偏执的钻研精神让她进步神速。 开业仅仅一个月,浅井成实就凭藉其无可挑剔的服务態度和浑然天成的女性气质,一跃成为店內的头牌女僕。客人们给她起了个爱称——“成实喵”,因为她的招牌动作是像小猫一样歪著头说“主人,欢迎回来~”,这个动作总能引得客人们会心一笑。 上午十点多,森山实里和贝尔摩德推开了“梦幻茶会”的店门。 铃鐺清脆作响,一位繫著粉色围裙的女僕立刻迎上前来:“主人,姐姐大人,欢迎光临~请问是两位吗?” 森山实里微微頷首,目光却早已越过迎宾女僕,落在了正在不远处为客人服务的浅井成实身上。 他们选择了一个既能观察全局又不显突兀的卡座,点了店里的招牌皇家奶茶和草莓慕斯。 “请稍等哦,主人点的餐点马上就来~”女僕甜甜一笑,迈著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贝尔摩德好奇地打量了四周,感慨道:“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森山实里没理她,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浅井成实身上,对方现在正在服务一桌男性顾客。 只见她端著托盘轻盈地穿梭在桌椅之间,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 就在为一位年轻男士上餐时,她突然一个跟跑,恰到好处地“摔“进了对方怀中。 “啊啦!真是对不起!”她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双颊緋红,手指不安地绞著围裙边缘,“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那位男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关切地问:“没受伤吧?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没关係的,谢谢主人关心~”她露出一个带著歉意的甜美笑容,“我这就去为您重新准备一份餐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既展现了女性的柔弱,又保持了专业素养。 “厉害。”森山实里抿了一口刚送来的皇家奶茶,感慨道:“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啊————这一套下去,几个阿宅能挡得住?” 贝尔摩德看著离开浅井成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忍不住从手包里拿出档案中的旧照片。 照片上那个穿著男生校服、笑容靦腆的少年,与眼前这位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女僕简直判若两人。 “这————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贝尔摩德频频地抬抬头看。 森山实里见状,不动声色地用纸巾轻轻拍了下她的头:“注意表情管理。你这么盯著看,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们在观察她吗?” “啊,抱歉。”贝尔摩德这才回过神,连忙收起照片:“只是一时太过惊讶。这种程度的转变,实在是让人意外。” 森山实里瞥了她一眼,心中微动,但没有说什么。 下午两点,女僕咖啡厅的换班铃准时响起。 浅井成实走进员工更衣室,轻轻带上了那扇印著樱图案的木门。 她对著镜子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整整四小时保持甜美笑容可不是件轻鬆的事。 褪下黑白相间的女僕装,她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镜中的身影温婉秀气,任谁都看不出这曾是个男孩。 “成实酱,明天见啦!” “拜拜,路上小心哦!” 与同事们道別后,她推开咖啡厅的后门,走进了那条僻静的小巷。 傍晚的微风拂面而来,带著一丝凉意。 她正打算往公寓方向走,一辆黑色轿车却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旁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森山实里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他开门见山地说:“麻生成实,上车吧。我们想和你谈谈。” “麻生成实”这个名字像一记惊雷在她耳边炸开。浅井成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立即认出这两人正是今天在店里坐了一下午的客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们怎么会知道她的本名? 难道————她的復仇计划已经暴露了? 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即便他们真的知道什么,现在一切都还未实施,警方也不可能仅凭猜测就逮捕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森山实里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放心,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噗— ” 副驾驶座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贝尔摩德別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显然是被这句厚顏无耻的谎话逗乐了。 森山实里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喂,你这傢伙是专门来拆台的吗?” “抱歉抱歉。”贝尔摩德强忍笑意,道:“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幽默感。” 无视同伴的调侃,森山实里再次將目光投向浅井成实,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聊聊?我们確实有些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 浅井成实站在车门外,內心激烈地挣扎著。 最终,好奇心与一探究竟的衝动战胜了警惕。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好吧。”她坐进车內,顺手关上车门:“我倒要听听,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车门合上的轻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轿车缓缓驶出小巷,匯入傍晚的车流中。 amp;amp;gt; 第251章 说服(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1章 说服(2更) 第251章 说服(2更) 浅井成实坐在奢华的法式餐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掌著精致的亚麻桌布。 她不明白这两个神秘人为何要选择如此奢华的场所与她见面,这种刻意的铺张反而加剧了她內心的不安。 当服务生终於收起菜单离开后,浅井成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对面的森山实里。 “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她的声音比想像中还要乾涩,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 森山实里轻轻晃动著香檳杯,说道:“我们是来帮你的。”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帮我?”浅井成实下意识地重复道,內心警铃大作。 她从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特別是在她即將实施復仇计划的关键时刻。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浮现:他们一定知道了什么。 “没错。”森山实里微微頷首,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我知道你的过往,明白你的想法,更了解你的行动。”他的每个字都像重锤击打在浅井成实心上。 浅井成实感到一阵室息般的恐慌,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请你说的直白一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手心已经渗出冷汗。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都活在別人的监视之下,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慄。 森山实里不疾不徐地啜饮一口香檳,从容地说道:“麻生成实,月影岛出生。你的父母和妹妹在十多年前,葬身於月影岛的一场大火当中。而你,则是因为身体不好,在东京住院,侥倖逃过一劫。” 浅井成实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然后,你就被亲戚收养,改名为浅井成实。”森山实里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在她心上划下一道新的伤口:“你一直觉得父母的死亡很蹊蹺,所以在大学毕业之后,就下定决心回去调查真相,为此你还特意做了变性手术,让自己变成了女孩子。” 说到这里,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令人不適的瞭然:“你今天上午在女僕咖啡厅打工,恐怕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像女孩子吧?” 浅井成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偽装,赤裸裸地暴露在別人面前。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计划,那些深夜里反覆推敲的復仇细节,原来早已经被他人洞悉。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森山实里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道:“我想,再过不久,你就打算前往月影岛,在那边定居下来,开一个诊所,然后开始慢慢调查你父亲的死因......我说的对吗? 浅井成实的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 对方竟然知道了她最隱秘的计划。 她开始疯狂地在记忆中搜寻可能的漏洞,试图找出自己是在何时何地暴露了计划,但脑海中一片混乱。 “看样子,都被你说中了啊?”贝尔摩德惊讶地挑眉,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浅井成实的反应:“你是怎么做到的?” 森山实里瞥了贝尔摩德一眼,示意她保持闭嘴,別打乱自己的节奏! 然后他继续对浅井成实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帮你。” 浅井成实的心臟猛地一跳。 帮助? 这个词在她听来既诱人又危险。 她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但復仇的渴望如此强烈,让她忍不住想要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听到自己这样问,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渴望。 “我看中了你的才华,看上了你的能力!!”森山实里直言不讳:“我想要你加入我们。” 浅井成实的脑海中警铃再次响起。“你们......是什么人?”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寻找线索。 森山实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是什么人重要吗?反正你都做好了报仇就自杀的准备.. ”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浅井成实耳边炸开。 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的最终计划在完成復仇后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个秘密一直被她深埋在心底,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曾告知。 而现在,这个陌生人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与其这样白白浪费了这条命,”森山实里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那还不如把这条命卖给我。” 浅井成实陷入了沉默,她的內心正在经歷一场激烈的战爭。 一方面,理智告诉她这些人极度危险,与虎谋皮终將被虎所伤; 另一方面,復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了十几年,任何能加速这个过程的机会都极具诱惑。 她开始认真权衡:如果接受他们的帮助,或许能更快达成目標,但代价会是什么?如果拒绝,她是否还有更好的选择? 就在这时,服务生推著餐车前来上菜。 银质餐盖被揭开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煎鹅肝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食慾。 “不用急著回答。”森山实里优雅地拿起刀叉,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寻常的寒暄,“等吃完晚餐再回答也不迟。” 浅井成实看著面前精致的菜餚,內心波涛汹涌。 她明白,这个决定將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跡。每一个选择都意味著一条不同的道路,而此刻,她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復仇的渴望与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交战,让她难以抉择。 晚餐在令人室息的沉默中结束。 浅井成实放下刀叉时,她的內心仍在激烈挣扎,每一个可能的后果都在脑海中反覆推演。 森山实里注视著她放下餐具的动作,缓缓开口:“考虑得怎么样?” 浅井成实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想我一个人可以做到!” 儘管声音有些发颤,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这个决定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但她寧愿独自承担风险,也不愿与这些神秘莫测的人为伍。 森山实里轻轻笑了,对这个回答似乎並不意外。 他早就看透了浅井成实的性格——一个能为了復仇不惜改变性別的人,骨子里必然有著超乎常人的坚韧与固执。 这样的人,绝不会轻易向他人低头。 他优雅地啜饮一口香檳:“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拒绝比较好。” 浅井成实的眉头立刻皱起:“怎么?你还打算强迫?”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如果你不答应,”森山实里平静地威胁:“我就会把你的计划泄露出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中了浅井成实。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你......卑鄙!” 森山实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的確卑鄙,但你这样策划犯罪的人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谁也不要说谁。” 他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中了浅井成实的道德困境。 浅井成实呆坐在椅子上,內心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 拒绝意味著计划败露,接受则要踏入未知的深渊。 “况且,”森山实里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你答应加入我们,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你可以不用再把自己训练得像个女人..... “7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她的反应:“三天之后,我们就能帮你查出真相,看看是谁杀害你的父亲。” 这句话在浅井成实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能够立即復仇,谁愿意再等待数年?那些日夜折磨著她的仇恨与痛苦,或许真的可以在短时间內得到解脱。 她的眼神开始动摇,內心的天平正在倾斜。 森山实里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动摇,继续用极具说服力的语气说道:“作为子女,给父母復仇这种事情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值得歌颂的... ” 他话锋一转:“但你不能只想著死去的人,也得为活著的人考虑考虑。你不为自己想一想,也得为你的养父母考虑考虑,他们把你养大,也不容易。” “真让他们白髮人送黑髮人,浅井先生,恐怕你也不愿意吧?”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浅井成实內心最柔软的部分。 她想起了养父母慈祥的面容,想起他们这些年来无微不至的关怀。 確实,她从未考虑过自己的復仇计划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伤害。 一股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低下了头。 森山实里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当做是你同意了......”他抬手示意侍者结帐,“明天早上,我去你的公寓门口接你。” 贝尔摩德优雅地擦拭著嘴角,起身时对浅井成实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相信我,这个决定不会让你后悔的。” 浅井成实独自坐在餐厅里,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內心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但为了早日揭开真相,也为了养父母,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第252章 揭开贝尔摩德的身份(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揭开贝尔摩德的身份(1更) 第252章 揭开贝尔摩德的身份(1更) 夜色如墨,细雨悄无声息地浸润著东京的街道。 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米樱酒店门前,森山实里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侧头对副驾驶座的贝尔摩德简短示意:“到了。” 他率先下车,绕过车头为她拉开车门,动作间透著一种刻意的绅士风度。 贝尔摩德优雅地跨出车门,修身的黑色长裙衬得她身姿愈发曼妙。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旋转门,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將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森山实里径直走向前台,指节在光滑的大理石檯面上轻叩。 “一间套房。”他的声音平静无波:“高层,安静些的。” 付款拿到房卡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堂的每个角落,確认著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瀰漫著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森山实里倚著轿厢壁,目光停留在不断跳动的数字上;贝尔摩德则从容地补著口红,镜面般的电梯壁映出她完美的侧脸。 套房的门“嘀”的一声打开,森山实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贝尔摩德款步走进,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將手包隨意拋在玄关的矮柜上,转身倚著吧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非得在房间里谈?” 森山实里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深灰色马甲。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將衬衫袖子挽至手肘,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酒柜。 “还能有什么事?”他取出一瓶珍藏级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既然要共事,总得听听你的意见。” 冰块落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熟练地斟了两杯酒,修长的手指握住杯脚:“你觉得浅井成实怎么样?” 贝尔摩德接过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 她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眼神坚定的年轻女子。 “是个狠角色。”她轻啜一口酒液,任由辛辣的滋味在舌尖蔓延:“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向来最適合我们这种地方。你的眼光不错。” 森山实里低笑一声,端著酒杯走近。 两人的身影在落地窗的倒影中重叠,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的声音低沉:“要是连你这关都过不了,朗姆那边肯定要卡壳。” “她確实难得。”贝尔摩德晃动著酒杯,看著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跡:“执行力强,又是学医的高材生。无论將来走外勤路线还是进研究所,都是可造之材。” “我也没想到第一个目標就这么合適。”森山实里举杯示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芒:“预祝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顺利。” 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鸣响。贝尔摩德浅啜一口,忽然问道:“除了她,你还有备选吗?” 森山实里陷进沙发,慵懒地交叠起双腿:“光是考察她一个人就费了不少功夫。” 他晃动著酒杯,说道:“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组织里塞,推荐不合格的人,最后遭殃的可是我们自己。 “” “谨慎些总没错。”贝尔摩德附和著,又饮下一口酒。 她正要询问明日行动的细节,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手中的酒杯突然变得沉重,眼前森山实里的面容开始模糊。 “你————”贝尔摩德扶住额头,试图聚焦视线。 她低头看向杯中残余的酒液,又抬眼望向那个始终从容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水晶杯从无力的手指间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酒渍。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是森山实里缓缓站起,走了过来。 一阵剧烈的头痛將贝尔摩德从昏迷中拽回现实。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视野先是模糊,隨后逐渐清晰。 下一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而身上除了內衣內裤外,竟一丝不掛。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抓起散落在旁的衣服,迅速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悠閒品酒的森山实里。 他一手托著酒杯,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扶手上,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和审视。 “你对我做了什么?”贝尔摩德强压著怒火,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森山实里不疾不徐地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放心,”他语气平淡:“我没有非礼你。我只是————做了个检查。” “检查?”贝尔摩德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检查什么?你怀疑我身上有窃听器?” “不,”森山实里缓缓摇头,目光如炬:“我检查的是你这个人。” 这句话让贝尔摩德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攥紧了手中的衣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森山实里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甚至还自然地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她浑身一僵。 “你的头髮我检查过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是真的,不是假髮。还有你的脸————”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我也仔细检查过了,没有易容的痕跡。”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缓缓说道:“虽然我从未见过贝尔摩德的真容,但我可以肯定————她绝不会长著你这样一张脸。我说的对吗,桐生夏月小姐?” “贝尔摩德”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却仍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警告你,私自对我下药这件事,组织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听到这话,森山实里突然放声大笑,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贝尔摩德可不会说这种幼稚的威胁。如果是她,她只会冷笑著对我说:本事不够,被人下药,活该!”” 这番话让“贝尔摩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游移不定。 森山实里乘胜追击:“从今天早上见面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 “你完全没有贝尔摩德那种游刃有余的专业素养,也模仿不来她那种游戏人间的姿態。” “你一直在刻意模仿,但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生涩神態,那些不合时宜的感慨,全都在告诉我——你不是贝尔摩德。你只是一个————蹩脚的冒牌货。” “什么我是冒牌货?她才是好吧!”被逼到绝境的“贝尔摩德”终於忍不住脱口而出。 森山实里眼中精光一闪:“这么说,你承认了。” “贝尔摩德”长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再偽装。 “贝尔摩德大人说得没错————你果然既谨慎又多疑。”她低声嘀咕道:“我叫桐生夏月,是贝尔摩德大人的手下。” “之前她曾多次借用我的身份与你接触。说起来,今天才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森山实里瞭然地点点头:“原来你才是正主啊。我就说嘛,像贝尔摩德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安排来陪我执行招募新人的简单任务。” 桐生夏月无奈地点头:“是的,贝尔摩德大人命我模仿她,与你一同行动。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想到自己连一天都没能矇混过关,她不禁感到一阵气馁。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你想模仿贝尔摩德?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她可是经验丰富的老牌特工,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刚入行的新人。” 桐生夏月苦笑著摇了摇头。 她站起身,仍用衣服谨慎地遮在胸前,郑重其事地鞠躬道歉:“非常抱歉,白州————我欺骗了你,向你郑重道歉。” 森山实里隨意地摆了摆手:“不必称呼我的代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的,森山先生。”桐生夏月顺从地点头。 “先把衣服穿上吧。”森山实里示意道。 桐生夏月连忙点头,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看著她匆忙迴避的背影,森山实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刚才检查时早就被他看光了,现在躲进洗手间换衣服又有什么意义?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女孩虽然努力想要表现得专业,但骨子里还带著几分天真和笨拙,与这个黑暗世界的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还没有经过毒打。 等对方重新出来后,森山实里拿起那瓶昂贵的威士忌,重新取过一个乾净的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 他將酒杯推向选择坐在桌对面的桐生夏月,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这杯是乾净的。” 桐生夏月接过酒杯,指尖冰凉,唇边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森山实里重新坐回沙发,身体微微前倾,开始了真正的盘问一或者说,是了解。 “说说吧,你是怎么被贝尔摩德招揽进来的?”他的目光审视著她。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桐生夏月內心深处的某根弦。 她嘆了口气,仿佛要將过往的沉重一併呼出。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也给了她讲述往事的勇气。 “以前————我只是一家普通公司的职员,”她的声音带著回忆的飘忽,“没完没了的加班,永无止境的kpi。同事为了自保可以轻易甩锅,领导永远只会指责,从不看过程————我就像一台耗尽的机器,找不到任何价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那天晚上,我站在横滨的海岸边,看著漆黑的海水,觉得跳下去也许就一了百了了。又冷,又绝望————” 就在这时,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种复杂的光芒,混杂著恐惧、感激与难以置信。 “然后,贝尔摩德大人就出现了。像夜雾一样悄无声息,她站在我身后,对我说————”桐生夏月顿了顿,模仿著那种清冷而富有磁性的语调:“既然你连命都不想要了,不如把它卖给我?放心,我会支付让你满意的报酬。”” “我当时想,是啊,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什么时候死不是死?於是————我就点了点头。”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仿佛要用这暖意驱散记忆中海风的冰冷。 森山实里静静地听著,心中豁然开朗。 他明白了贝尔摩德筛选替身的高明之处—精准定位那些对生活彻底绝望、 游离在生死边缘的人。 对於这样的人,给予他们物质保障和看似全新的“生命”,就能轻易换来极高的忠诚度。 这不只是招募,更像是一种对灵魂的收割与重塑。 “贝尔摩德这傢伙————真是把人性摸得透透的了。”他不由得在心底惊嘆,甚至带著一丝佩服。 换做是自己处在那种绝境,恐怕也很难拒绝这样的交易。 既然未来还要和眼前这个女孩共同执行任务,森山实里觉得有必要缓和关係,建立基本的信任。 他放鬆了姿態,用閒聊般的语气问道:“那么,现在感觉如何?比起之前那种上班族的生活?” 一提到现在,桐生夏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用力地点著头,像只终於被从雨中救起的小动物。 “好太多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贝尔摩德大人从来不会像那个混蛋社长那样往死里压榨我!她只会偶尔交代一些事情,其余绝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自由的!” 她脸上洋溢著真挚的感激,继续说道:“大人还让我住进她的高级公寓,给我配了车,每个月都会固定给我五十万日元————这样的工作,我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所以,”她挺直了背脊,语气变得坚定,“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学习各种技能,格斗、射击、情报分析————我希望自己能变得更有用,总有一天能真正帮上贝尔摩德大人的忙,回报这份恩情。” 森山实里听得暗自嘖舌。 恩威並施,给予绝望者新生,再辅以优渥的物质和適度的自由,这收买人心的手段,贝尔摩德玩得实在是炉火纯青。 他又与她隨意聊了几句,大致摸清了她的性格和背景一本质不坏,甚至有些单纯,对贝尔摩德死心塌地,正处於努力学习渴望证明自己的阶段。 感觉了解得差不多了,森山实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个澡。”他指了指套房里另外几间臥室,“你今晚就住这里,自己挑一间喜欢的。” 桐生夏月也立刻站起身,恭敬地点头:“好的,森山先生。” 看著森山实里走向浴室的背影,桐生夏月才缓缓鬆了口气,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今晚的经歷如同坐过山车,但无论如何,任务还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继续下去了。 第253章 那四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3章 那四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2更) 第253章 那四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2更)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浴室里瀰漫著氤氳的蒸汽。 桐生夏月將自己深深埋入浴缸,仿佛这样就能洗去今晚所有的窘迫与不安。 水珠顺著瓷砖壁滑落,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一如她此刻紊乱的心跳。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防水手机。 屏幕上贝尔摩德的名字让她指尖微颤。 在按下通话键前,她闭上眼,低声给自己打气:“没关係的——贝尔摩德大人早就预料到了——实话实说就好——”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用带著水汽的、愧疚的声音说道:“大人——我,我被识破了。” 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声,贝尔摩德的嗓音透过听筒依然优雅从容:“说说看,他是怎么发现的?” 得到这个回应,桐生夏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將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道来,从早上见面时的细节,到女僕咖啡厅里的互动,再到最后在套房里被下药识破的整个过程。 当说到森山实里在女僕咖啡厅用纸巾团轻轻砸她脑袋这个细节时,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突然发出一声瞭然的轻哼。 “原来如此——”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试探你了。那个动作——他知道,真正的我绝不会容忍这样轻浮的举动。” “什——什么?”桐生夏月愣住了,热水仿佛瞬间失去了温度:“在咖啡厅的时候就已经——?”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后来在套房里的言行露出了破绽,没想到早在下午茶时分,森山实里就已经开始了试探的陷阱。 “这个男人的心思,比你想的要縝密得多。”贝尔摩德淡淡道,“也好,既然已经被识破,那你就不用再费力偽装了。” 桐生夏月不禁在心里暗暗咋舌,这些正式成员之间的博弈,每一个看似隨意的举动背后都可能藏著深意,这让她这个新人感到既震撼又无力。 “接下来,你就跟在他身边好好学吧。”贝尔摩德轻声地说道:“多看,多听,少说。这对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通话结束,桐生夏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滑入水中,只留下口鼻在水面之上。 温热的水包裹著她,驱散了最后一丝不安。 贝尔摩德大人没有责怪她,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望著浴室天板上的水珠,心里默默下定决心:既然得到了这个机会,就一定要好好把握。她要亲眼看看,这个心思深沉的森山实里,究竟还有什么本事。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室內投下朦朧的光晕。浅井成实还沉浸在睡梦的边缘,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浅井成实,醒一醒,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她下意识地挥开那只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別吵———— 再让我睡五分钟————” 话音刚落,她突然僵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 等等,不对劲! 我一个独居的人,家里怎么会有別人?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浅井成实睡意全无,她猛地睁开眼,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当她看清站在床边的两个人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脚並用地向后缩去,直到脊背重重撞上墙壁。 “你、你们————”她声音发颤,抓紧了身上的被子,“怎么进来的?” 森山实里站在床边,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闯入他人住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当然是撬门进来的。难不成还要等你给我们开门?” 他打量了一下她惊恐的表情,补充道:“赶紧起床,我们该出发了。”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臥室。 桐生夏月跟在森山实里身后,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温和地说:“我们给你带了早餐,趁热吃吧。” “啊————谢谢,实在是麻烦你了。”浅井成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道谢,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向非法闯入者道谢。 这个认知让她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她应该生气,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两人轰出去一一但一想到他们背后的组织,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她听著外面传来的轻微响动,这两个不速之客已经在她的房间里面自如地活动了。浅井成实长长地嘆了口气,开始意识到今天自己的生活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横滨码头的沿海公路上,窗外是蔚蓝的海平面,偶尔有海鸥掠过。 车內却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寂静。 后座的浅井成实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终於打破了这份安静:“那个———— 抱歉,我还不知道两位该怎么称呼。” 自从昨晚的“身份揭穿”后,桐生夏月似乎迅速调整了心態,彻底进入了助手与学徒的角色。 她闻言,侧过身,礼貌地回应:“我是桐生夏月。” 隨后,她指了指驾驶座上专注开车的男人,“这位是森山实里先生。” “森山先生,桐生小姐。”浅井成实默念了一遍,算是认识了。 她犹豫了一下,向前探了探身,看向后视镜里森山实里的眼睛,问道:“森山先生,我们就这样直接去月影岛吗?不需要准备什么吗?” 森山实里目光依旧看著前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浅井成实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逻辑思维与洞察力自然远超常人。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难道————你已经查清楚了?我家那场火灾的真相?” “嗯。”森山实里发出了一声肯定的轻笑,语气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当然。就那么点破事,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不然,我何必专门来找你?” 他说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桐生夏月:“把储物箱里那个牛皮纸袋给她。” 桐生夏月立刻应声,打开副驾驶前的储物箱,取出一份不算太厚的文件袋,转身递给了后座的浅井成实。 浅井成实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接了过来,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解开缠绕的线扣,抽出了里面的资料。隨著一页页翻看,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终变得一片煞白。 儘管在无数个不眠夜里,她早已有过类似的猜测,但当冰冷的文字和確凿的证据將血淋淋的真相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时,那种衝击力依然让她难以承受。 资料清晰地显示,她的父亲麻生圭二,那位才华横溢的钢琴家,仅仅是因为不愿再协助他儿时的几位玩伴—川岛、黑岩、西本、龟山,利用钢琴作为毒品运输的渠道,竟招致了杀身之祸。 那四个人面兽心的傢伙,为了灭口,不仅残忍地杀害了她的父亲,甚至连她无辜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都没有放过,最后更是一把火企图烧毁一切,製造了震惊一时的“月影岛纵火惨案”。 而且还要將罪名推到了自己死去的父亲头上!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最深处轰然窜起,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紧紧攥著手中的纸张,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响声,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眼神中不再是平日的温和与理智,而是充满了近乎实质的杀意。 森山实里透过后视镜,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波澜:“那四个人,我已经派人將他们抓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如何处置,是你的事。” 浅井成实没有说话。车內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因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恨意而凝固了。 桐生夏月坐在副驾驶上,只觉得车內的气氛突然就沉重了下来,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一动不敢动。 不过,她觉得比起浅井成实,那位开车的森山实里才叫才叫深不可测,从始至终都將大局掌握在了手中! 月光下的月影岛像被遗忘在海上的孤寂剪影,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 坐落在悬崖边的度假別墅,与岛上的静謐格格不入。 铁艺大门前,森山实里的车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拦下。 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扫过车窗,他从容地降下车窗,对准摄像头。 红外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伴隨著“嘀”的一声,沉重的铁门缓缓滑开。 “这里的安保规格真不低。”桐生夏月轻声说,透过车窗观察著巡逻的守卫和隱蔽的摄像头。 森山实里只是勾了勾嘴角,將车驶入院內。 停稳车后,他领著浅井成实和桐生夏月径直走向別墅主建筑。 大理石地面反射著冷冽的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 穿过一道暗门,他们沿著楼梯向下走去,空气逐渐变得潮湿阴冷。 地下室比想像中更加宽,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映出墙上悬掛的各种冰冷刑具。川岛、黑岩、西本、龟山四人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嘴上贴著胶带。 当他们看到森山实里时,立刻激动地挣扎起来,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中充满了乞求。 森山实里视若无睹,转向浅井成实:“人交给你了。”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隨你处置。” 浅井成实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四人身上,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森山实里不再多言,示意桐生夏月跟上,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压抑气息的空间。 刚回到一楼,一个身著休閒西装的伊森本堂走了上来,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森山,一切顺利?” “还不错。”森山实里与他简短地握了握手,然后指了指桐生夏月,说道:“这位是我的搭档。” 伊森本堂的目光在桐生夏月身上停留一瞬,隨即招来一名侍者:“带这位小姐去陈列室。” 桐生夏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森山实里。 “看上什么包包直接拿,记我帐上。”森山实里轻描淡写地说。 “这————太感谢您了!”桐生夏月受宠若惊,连忙鞠躬道谢,隨后跟著侍者离开了。 伊森本堂带著森山实里来到二楼的观景阳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海湾,海风带著咸涩的气息拂面而来。 他递给森山实里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那位小姐,是你女朋友?”伊森本堂抿了一口酒,状似隨意地问道。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晃动著手中的酒杯:“贝尔摩德派来的助手而已。 “啊,眼线。”伊森本堂立刻会意,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你得要把她变成女朋友,这样才能安心。 1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那倒不必————糊弄一个新人,我还是有把握的!” 第254章 伊森本堂:白干这么多年!(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4章 伊森本堂:白干这么多年!(1更) 第254章 伊森本堂:白干这么多年!(1更) 月影岛海边別墅二楼的观景阳台上,海风带来了微咸的凉意。 森山实里与伊森本堂相对而坐,手中的威士忌冰块发出细微的融化声。 “把那四个人从岛上弄走,”森山实里抿了一口酒,看似隨意地问道:“不会给你的生意”带来什么麻烦吧?” 伊森本堂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能有什么影响?这么个偏僻未开发的小岛,上下打点一番,完全掌控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屑:“至於那四个傢伙,不过是几条早已没什么价值的地头蛇,你不要,我也会想办法將他们给处理掉!!” 这个走私渠道可是他的立命之本,怎么可能会让那四个地头蛇深度参与其中? 万一让他们知道自己跟cia的人有来往,那不就是有麻烦了? 没看到森山实里都只收钱,对这里面的事情一概不过问,而那四个傢伙一点都不知趣,完全没有当甩手掌柜的意思,那他也只能送他们上路了。 伊森本堂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好奇:“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你看中了那位女孩哪一点?竟然会亲自推荐她加入?我看她身形瘦小,看起来————並不起眼。” 他顿了顿,带著一丝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试探道,“总不会,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吧?” 森山实里晃动著酒杯,淡淡地说道:“他为了復仇,把自己嘎掉了。” 这句话一出,伊森本堂脸上的戏謔瞬间消失,瞬间满脸敬意。 作为男人,他深深地知道要做出嘎掉自己的举动,有多大的勇气与毅力! 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绝对是狠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由衷感慨道:“————原来如此。为了復仇,能做到这种地步————是条真正的汉子!这份毅力和决心,令人佩服。” 两人就著这个话题又閒聊了几句,气氛比之前更为融洽。 很快,对话转向了正事。 森山实里切入主题:“这里生意怎么样?还顺利吗??” 听到这个问题,一向不苟言笑的伊森本堂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笑意,那是一种由內而外的舒畅:“棒极了!说实话,森山,这远不止是解决了活动经费的问题。” 他压低了些声音:“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有机会接触到以前根本够不著的人。一些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的组织成员,看到我这里有稳定的財路和渠道,都主动凑过来想分一杯羹。” “这比我过去费尽心机去接近、去套近乎,要省力太多了。” 他进一步解释道:“现在这条线,大概只有一半的时间是在运我们自己的奢侈品,另一半时间,则是在帮助”组织里的其他成员运输一些他们急需的特殊物品”。” “虽然这样我们自己赚的钱会少一些,但换来的是实实在在的人情和关係网。” 伊森本堂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嘆服:“这种靠著利益捆绑来推进臥底任务的方式,確实比我过去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办法,要高效得多,也安全得多!” 他回忆著以前自己的臥底生涯,只觉得自己白干这么多年! 两人就著海风与酒意,又低声交流了一些后续的安排。 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滑过了一个小时。 森山实里將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块叮噹作响。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时间差不多了,该下去看看结果了。” 伊森本堂也隨即起身,脸上恢復了惯有的沉稳:“我也很好奇,那位医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观景阳台,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混杂著铁锈与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森山实里与伊森本堂一前一后走下台阶,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浅井成实背对著他们,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纤瘦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呜咽声在寂静中迴荡,那哭声里混杂著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一一是长达多年的冤屈得以昭雪,是手刃仇敌后的短暂快意,但更多的,却是失去至亲、人生轨跡被彻底扭转的巨大悲慟与无尽空虚。 在她面前不远处,川岛、黑岩、西本、龟山四人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倒在椅子上,早已没了气息。 他们的眼睛惊恐地圆睁著,瞳孔扩散,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极致的恐怖。 脸色是骇人的青紫色,嘴巴张得极大,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嘶吼,却永远凝固在了那个瞬间。 伊森本堂率先走上前,职业习惯让他立刻开始仔细审视尸体。 他俯身检查,口中不由得发出“嘖嘖”的惊嘆声。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他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专业的讚赏:“你看著四具尸体,粗略数来,每个人身上至少被刺了十刀,加起来超过四十个创口。” “但最妙的是,这四十多刀,刀刀精准地避开了所有主要的动脉和致命臟器。” 他指著其中一具尸体胸口处密集而规整的伤口,继续向森山实里分析道:“创口深度控制得极佳,造成的实际出血量並不大,根本不足以致命。他们真正的死因————” 伊森本堂直起身,指了指他们扭曲的面部表情和僵硬的肢体:“是活活嚇死的!” “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態下,眼睁睁看著冰冷的刀锋一次次刺入自己的身体,感受著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却无法挣脱,最终被极度的恐惧摧毁了心智,引发了急性心源性休克。”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直接死於恐惧的案例,可不多见。” 森山实里静静地听著,目光扫过那四张因极致恐惧而变形的脸,最后落在了仍在微微颤抖的浅井成实背上。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看样子,她在这方面的確很有天赋。” 他也没想到浅井成实还有这样的手段。 但仔细想想,对方都能对自己下得了狠手,对带敌人还会心慈手软吗? 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又或许是终於从那股巨大的情绪洪流中稍微挣脱出来,浅井成实的哭声渐渐止住了。 她用手背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和污跡,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著呼吸,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但那双曾经充满痛苦和迷茫的眼睛,此刻却沉淀下一种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她一步步走到森山实里面前,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没有任何犹豫,她对著森山实里深深地、標准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身体因为情绪的余波而微微颤抖,这个姿势她维持了足足数秒。 “森山先生————”她的声音还带著浓重的鼻音,但字句清晰,“谢谢您。谢谢您给了我这次机会,让我亲手了结这一切,告慰我父亲、母亲还有妹妹的在天之灵。” 这声道谢发自肺腑,没有森山实里提供的线索和这个手刃仇敌的平台,她或许永远只能在猜测与仇恨的煎熬中度过好几年,才会有进展。 森山实里看著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他既没有避开这个郑重的礼节,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动容。“不用谢我。” 他的语气平淡而务实,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我们之间是互惠互利。我帮你找到仇人,给你復仇的机会;而你,也得履行答应我的事情。” 浅井成直起身子,重重地点头,眼神没有丝毫闪烁:“我明白。答应您的事情,我绝不会忘记。” 復仇之后,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了什么遗憾,往后再怎么样过,都是赚。 森山实里对她的表態似乎很满意,他不再多言,只是简洁地说道:“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走吧。 3 说完,他率先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踏上了通往地面的台阶,没有丝毫留恋。 伊森本堂也紧隨其后。 浅井成实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四具再无声息的仇人尸体,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一片沉寂的决然。 她拉紧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跟著前面两人的脚步,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终结了她过去、也开启了她未来的地方。 amp;amp;gt; 第255章 赤井秀一:有好事找你(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赤井秀一:有好事找你(2更) 第255章 赤井秀一:有好事找你(2更) 黑色的轿车在沿海公路上平稳飞驰,月影岛在车后视镜中逐渐缩小,最终化作海平面上一抹模糊的阴影。 浅井成实静静地靠在窗边,额角贴著冰凉的玻璃。 窗外,急速后退的风景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多年年来压在心口的巨石仿佛在那一场血腥的宣泄中被彻底击碎,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轻鬆感流淌在四肢百骸。 仇恨曾经是她生命的全部燃料,如今燃料燃尽,火焰熄灭,留下的不是冰冷的灰烬,而是一片亟待重新开垦的、空旷而平静的土地。 她闭上眼睛,父母和妹妹模糊的笑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一次,带来的不再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而是一种带著酸楚的慰藉。 与悲伤的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副驾驶座上的桐生夏月。 她几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雀跃的狂喜之中,仿佛周身都在冒著快乐的泡泡。 她腿上、脚边,摆著三四个打开的礼盒,里面是线条优雅、皮质莹润的限量款手提包。 她拿起一个铂金包,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光滑的皮面,又小心地捧起一款稀有皮质的凯莉包,对著车窗微弱的反光比划著名,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小小的惊嘆声。 “天啊————森山先生,我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她终於从包包的迷醉中稍稍回过神,转向开车的森山实里,脸颊因兴奋而泛著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我没想到这次任务还能有这样的收穫!这————这每一只都抵得上我好几年的薪水了!您真是太慷慨了!” 森山实里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车窗边,闻言只是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 “不过,我倒是有点意外,你似乎拿得並不多?” 他的目光扫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上空著的位置和浅井成实脚边简单的行李。 桐生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地看向车后窗。 “那个————其实,还有几个我觉得特別好看的款式,我————我都小心地包好,放在后备箱里了。” “没事,又值不了多少钱。”森山实里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目光重新专注在前方的道路上。 这种程度的纵容,对他而言无足轻重,却能很好地安抚和激励这位贝尔摩德派来的“助手”。 车內的气氛暂时沉默下来。 桐生夏月的兴奋劲儿过去了一些,她回过头,看向后座一直沉默不语的浅井成实,热情地拿起一个尺寸適中、设计较为低调经典的链条包,递了过去:“浅井小姐,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我觉得这个款式和顏色都很適合你的气质,优雅又干练!” 浅井成实似乎被从遥远的思绪中唤醒,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包包上,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礼貌地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的好意,桐生小姐。不过,我————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桐生夏月举著包的手顿在了半空,她看著浅井成实那张虽然清秀却难掩疲惫与刚毅线条的侧脸,猛地想起了对方是男的————男的怎么可能会对这些包包感兴趣? 一丝尷尬迅速掠过她的眼底,她立刻收回了手,訕訕地笑了笑:“啊————这样啊。”她迅速將话题和注意力重新转回自己怀里的宝贝上,不再多言。 这段小插曲过后,浅井成实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开车的森山实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厢內的寂静:“森山先生,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以及一种准备履行契约的郑重。 復仇结束了,她还要履行承诺。 森山实里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暂时,什么都不用做。 回到东京,处理好你自己的所有私事。” “会有人主动来接触你,给你必要的指导和安排。在那之前,保持安静,融入普通的生活,就是你的任务。” 浅井成实认真地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一些。 “好的,我明白了。”她点点头,不在多言。 东京都的街道上车流渐稀。 黑色的轿车先是在一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前平稳停下。 森山实里下车,等浅井成实下车之后,再次开车將桐生夏月送到了对方的公寓。 车辆在一处看起来颇为时尚、安保严密的高级公寓楼下。 “到啦!谢谢森山先生!”桐生夏月雀跃地解开安全带,率先跳下车,小跑著绕到车后,眼巴巴地看著森山实里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奢侈品。 森山实里没说什么,只是动作利落地將那些价值不菲的“战利品”一一取出。 两人乘坐电梯上楼,来到桐生夏月的公寓门口。她用密码打开厚重的防盗门,一股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森山实里將怀里那一大堆奢侈品包装盒稳妥地放在玄关宽的地板上,它们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森山先生,您辛苦了!快请进,喝杯水吧!”桐生夏月连忙招呼著,小跑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倒入精致的玻璃杯中,双手捧著递到森山实里面前,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感激笑容:“真的太感谢您了!不仅送我回来,还帮我拿这么多东西————” 森山实里接过水杯,指尖感受到冰凉的触感,他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便將杯子放在一旁的岛台上:“举手之劳。” 他说话间,左右地打量了一下对方的住所。 桐生夏月看著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带著一丝好奇和期待询问道:“森山先生,那————我们之后还要做什么呢?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森山实里闻言,慢条斯理地说道:“忙了这么多天,接下来,当然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休、休息?”桐生夏月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几乎是脱口而出:“忙?可是我————我没看到您有多忙啊?!” 森山实里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对方,一边在客厅里面隨意走动,一边说道:“我又不是把你压榨到死的无良老板,我也是个打工人,肯定是能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啊~~说的也是。”桐生夏月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上班族了,没必把自己逼得这么惨! 森山实里说道:“在我物色到下一个合適的目標之前,你就安心享受你的假期,好好“欣赏”你的这些新收藏。保持通讯畅通,等待我的命令即可。” 桐生夏月乖巧地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她顿了顿,拿出自己的手机,带著一丝试探问道:“那————森山先生,方便留一个您的联繫方式吗?” 森山实里没有拒绝,报出了一串电话號码。 桐生夏月迅速將其存入通讯录,备註名打得飞快。 “那么,好好休息。”森山实里不再多留,转身走向玄关。 桐生夏月连忙跟上,脸上堆著甜美的笑容:“我送送您!” 森山实里摆了摆手,示意她留步,隨即乾脆利落地打开门,身影消失在闭合的门外。 桐生夏月关上门后,轻手轻脚地快步穿过客厅,来到了连接著客厅的宽阳台。 她隱在厚重的窗帘后面,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 只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正好驶出公寓的地下车库出口,转向灯闪烁了一下,便毫不停留地融入了远处街道的车流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確认对方已经彻底离开,桐生夏月这才彻底放鬆下来,她立刻给贝尔摩德打了一通电话,进行工作匯报。 “贝尔摩德大人,是我。任务已经结束了,目標浅井成实已被森山实里吸纳。他刚刚离开我的公寓————” “早上一开始,他就带著我去了浅井成实的家中,撬锁进去。” “等载上了浅井成实后,便直接前往了月影岛的一栋別墅。” 森山实里驾驶著黑色轿车,平稳地匯入东京都深夜依旧不息的车流。 在他的左耳中佩戴一只蓝牙耳机,耳机里面传来了桐生夏月的声音。 在帮她將那些奢侈品的包装盒搬进玄关时,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监听器,已被他巧妙地嵌入了其中一个包装盒內侧的褶皱里。 “————“ 森山实里专注地听著,他需要確认,这个贝尔摩德塞过来的助手,除了例行匯报之外,是否还夹杂了不必要的个人猜测或是对他行为的过度解读。 桐生夏月的匯报主要集中在確认他的所作所为,並未添加任何主观臆断或危险的建议。 “以上,我会继续观察————明白,保持静默。” 通话结束,耳机里传来桐生夏月鬆了一口气的微弱气息声,以及她走向那堆战利品的脚步声。 森山实里缓缓將车停在下一个红灯前,抬手轻轻按了一下耳机,切断了监听信號。他微微呼出一口气,紧绷的下頜线条稍稍放鬆。 “还算识趣。”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没有节外生枝,没有试图夸大其词来凸显自己的价值,这很好。 这意味著在短期內,桐生夏月这个“监视器”不会给他带来额外的麻烦。 至於浅井成实———— 按照常理,他应该在返回东京的第一时间就向上匯报,將这份“功劳”牢牢握在手中。 但他並没有这样做。 过高的效率和过快的节奏,只会换来无穷无尽的任务和永无休止的压榨。 无论是哪里的领导,都像一群贪婪的饕餮,永远不会满足。 你表现得越能干,他们扔给你的工作就越多,直到將你彻底榨乾。 能者多劳这种事情,无论在哪个是世界都非常通用。 於是,森山实里选择了拖延。 整整一个月后,他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將浅井成实的报告正式上报给朗姆。 三个月的光阴,在看似从容不迫的节奏中悄然流走。 对森山实里而言,这段日子堪称悠哉。 没有枪林弹雨,没有需要在毫秒间决定生死的危机,更没有与那些嗅觉敏锐的fbi或公安警察玩心跳捉迷藏。 他的工作重心完全放在了“招募”上。 凭藉著组织提供的庞大信息资源和他自己逐步构建的人脉网络,他像一位挑剔的星探,游走於灰色地带,物色著合適的人员。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充满了办公室白领般的文书工作和咖啡香气,与他之前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任务相比,简直如同度假。 然而,悠閒的时光就像绷紧的弓弦,总会有鬆开的那一刻。 一个慵懒的周日下午,森山实里正窝在冲野洋子公寓的沙发里,搂著这名女偶像看电影的时候,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伴隨著低沉却持续的震动。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赤井秀一打过来的。 森山实里靠回沙发背,接通电话道:“诸星,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碰到什么麻烦了?” 然而,赤井秀一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次,不是麻烦。”赤井秀一平静地说道:“有好事情找你!!” “好事情?”森山实里眉峰微挑。 赤井秀一隨后清晰地吐出了一个代號:“森山,你听说过————画家”吗?” amp;amp;gt; 第256章 目標:画家(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目標:画家(1更) 第256章 目標:画家(1更) 午后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未营业的“大陆酒吧”內一片静謐昏沉。 森山实里坐在他常坐的那个角落卡座,看著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打发时间。 当酒吧门被推开,赤井秀一那道挺拔瘦削走了进来,他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空间,隨即落在了吧檯旁正在轻声熟悉器具摆放位置的岛袋母女身上。 那对母女气质独特,母亲沉稳安静,女儿眼神灵动,与这间酒吧惯常的氛围格格不入。 “新来的?”赤井秀一在森山实里对面坐下,朝母女的方向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 “嗯。”森山实里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言简意賅:“我看她们会易容术,就从一个小岛上把她们拐出来的。” 他没有详述月影岛上发生的具体纠葛,只是点明了她们掌握的技能核心。 “易容术。”赤井秀一低声重复,墨绿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极亮的光彩,那是一种看到顶级工具时的欣赏与锐利。 他看向森山实里,语气里带著几分货真价实的感嘆:“你运气真不错啊,森山。这种专业性极强、几乎可遇不可求的人才,都能被你网罗到。” 森山实里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点做生意的口吻:“以后有需要改头换面、潜入调查或者单纯想消失几天的需求,儘管来找我。看在咱们是老朋友的份上————” 他伸出食指:“一百万日元,一次。全程服务,包你满意!” “一百万一次?”赤井秀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森山,你这比持枪抢劫效率高多了。” “呵呵。”森山实里笑了起来,胸有成竹地摆了摆手:“这样吧,空口无凭,眼见为实。” “你隨便指定一个人,让君惠和她母亲现场给你展示一下。效果如何,你亲自体验过后再评价这价钱值不值。” 赤井秀一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吧檯后方角落里一台静音播放著午间新闻的电视机。 屏幕上,一位形象端正、髮型一丝不苟的男主持人正在播报財经新闻。 他抬手指向屏幕:“就他吧。” “行。”森山实里转头,朝著吧檯方向轻轻招手,“君惠。” 岛袋君惠闻声快步走来,神態恭谨:“森山先生。” “帮个忙,”森山实里指了指电视屏幕:“你和伯母合作,给这位诸星先生做个易容,儘可能接近屏幕上那位主持人的样貌。” 岛袋君惠抬眸看了一眼电视,又迅速打量了一下赤井秀一的骨相和面部轮廓,眼中闪过一丝专业性的评估,隨后便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的,请稍等。” 她转向赤井秀一,微微欠身,“赤井先生,请先隨我到旁边的休息室稍坐,我需要去请母亲下来一起准备材料和工具。” 赤井秀一点头起身,在跟隨君惠离开卡座前,从怀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了森山实里面前的桌子上:“你先看看这个。” 待赤井秀一的身影消失在休息室门后,森山实里才拿起那个文件袋,不紧不慢地打开。 里面是几页列印纸,上面的內容清晰地揭示了一个代號为“画家”的人物及其组织的信息。 画家,一个活跃在国际暗网和地下世界的假钞集团头目。 资料显示,此人极其狡猾,行踪诡秘,其团队掌握著一种近乎完美的美钞偽造技术。 他们製造出来的假美金,无论是纸张质感、印刷精度、安全线还是变色油墨,都与真钞几乎毫无二致,流通性极强。 普通的商用验钞机根本无法识別,只有顶级的金融专家藉助专业设备,通过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差异才能勉强辨识真偽。 这个集团的存在,已经引起了多国金融监管机构和执法部门的暗中关注。 “画家————”森山实里低声念著这个代號,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额角,脸上露出一丝混杂著错愕和荒谬的神情,低声嘀咕道,“搞什么鬼?连画家都来了————” 虽然起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他也就只能接受了。 结合赤井秀一之前所说的“好事情”,他心中很快便理清了思路。 所谓的“好事”,无非两种可能:其一,设法逮住这个画家,威逼利诱,將其精湛的技艺和生產线收归己用。 其二,更直接一点,与画家建立合作关係,利用他们完美的假钞,在市场上悄无声息地换取巨量的真实財富,大家一起闷声发大財。 无论哪一条,都意味著巨大的利益,当然,也伴隨著同等量级的风险。 森山实里摩挲著文件纸的边缘,心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约莫半个小时的光景,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赤井秀一缓步走出,他的出现让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嘆。 岛袋母女的手艺堪称鬼斧神工。 此刻的赤井秀一,面容已然彻底改变,与电视新闻上那位五官端正、带著標准职业微笑的男主持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仅是面部轮廓、眉眼间距、鼻樑弧度这些细节被精准復刻,连髮型和发色也做了相应的调整。 更令人叫绝的是体型,通过巧妙的填充物,他原本精干瘦削的身形被修饰得略显敦实,肩宽和胸背的厚度都恰到好处地模仿了那位习惯於坐在主播台后的男人。 唯一的、也是难以完全掩盖的破绽,大概就是赤井秀一那明显优於原版的身—————————————————————————————— 高了。 不过,这在实战中並非致命问题,一句“今天穿了双底厚点的鞋”或者更直接的“用了內增高”,便足以应付大多数场合的疑问。 易容后的赤井秀一在森山实里对面重新坐下,动作间似乎还在適应脸上这层陌生的“皮肤”。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观骨,语气带著几分难得的、发自內心的讚许:“手艺的確非凡————细致入微,几乎感觉不到异物感。一百万一次,虽然贵得离谱,但————或许真的值这个价钱。”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级別的易容,在关键时刻能发挥的作用,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狡黠而得意的笑容:“不然你以为我费那么大週摺,把她们从那个小岛上拐来是为了什么?这可是稀缺资源。” 他话锋一转,用指尖点了点檯面上那份关於画家的资料,神色认真起来,“好了,閒话少敘。说说吧,这个画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这么郑重其事。” 赤井秀一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点燃,深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此刻经过偽装的五官轮廓。 “我收到確切消息,”他声音压得更低:“这傢伙,带著他最新的一批作品,已经潜入东京,准备进行一笔大交易。” 森山实里没有追问交易对象是谁,他直接切入核心:“你的计划是什么?黑吃黑,直接杀人越货,抢了那批假钞?还是————目標更大,想把画家这个人,连锅端走?” 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绵长的烟气,烟雾后的眼神锐利如刀:“我的想法是,先把人抓到,再看看是合作还是利用。”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补充道:“但这难度,超乎想像。现在东京的水很浑,除了我们,国际刑警组织、我们fbi的其他行动小组,甚至可能还有公安的人,都收到了风声。” “这还只是明面上我们能察觉到的势力。暗地里,有多少双眼睛盯著,有多少人想分一杯羹,谁也不清楚。” “好傢伙————”森山实里忍不住低呼一声,揉了揉眉心:“这么多人掺和进来,这局面可不是一般的乱啊。简直就是一锅即將沸腾的粥,谁伸勺子都可能被烫著。” “没错,”赤井秀一点头,认可了他的判断:“单凭我们两个,成功擒获画家”的把握,微乎其微。” 然而,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自己刚刚体验过的、此刻正安静在吧檯后准备茶水的岛袋母女身上,一丝精光闪过:“但是,如果加上她们神乎其神的易容术————我觉得,我们至少可以尝试一下!” “即便最终无法得手,也能凭藉隨时变换的身份从容撤退,不必担心暴露真容,引来无穷后患。” 森山实里闻言,陷入了沉思。 在没有掌握易容术之前,面对这种龙潭虎穴般的局面,他肯定是能躲就躲,能怂则怂,保命为上。 可现在,拥有了如此强大的隱匿和偽装能力,如果还像以前那样一味退缩,这易容术岂不是白学了? 更何况,所谓富贵险中求。 画家代表是一座几乎可以无限提现的金矿! 如果真能找到机会,將他掌控在手中,那意味著此后余生都可能实现真正的財富自由,再也不用为组织的经费或者自己的开销发愁。 况且,赤井秀一的计划並非盲目冒险。 易容术提供了极高的容错率和撤退保障,进可攻,退可守,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放弃行动,改头换面消失在人群里,安全性大大增加。 风险和收益在天平两端剧烈摇摆,最终,对財富的渴望和对新能力的信心,让天平倾向了行动一方。 森山实里眼中犹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决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干了!” 第257章 铃木酒店的潜伏(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7章 铃木酒店的潜伏(2更) 第257章 铃木酒店的潜伏(2更) 经过岛袋母女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改造,森山实里与赤井秀一已然彻底融入了铃木酒店的工作人员行列。 森山扮作一名普通客房服务员,略显臃肿的制服和刻意调整走姿后稍显笨拙的身影,让他看起来普普通通。 而赤井秀一经过微调后更显沉稳的面容,化身成一位不苟言笑的楼层领班。 时间在枯燥的等待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第七天。 森山实里推著清洁车,在铺著厚厚地毯的走廊里进行清洁工作。 “领班”赤井秀一走了过来,开始指指点点。 森山实里用极低的声音抱怨道:“喂,赤井,你那条子渠道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谱?不是说画家这周肯定会在这家酒店现身吗?这都蹲守整整七天了,別说画家,连个看起来像在交易假钞的鬼祟人影都没瞄到!” 易容成领班的赤井秀一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耐心是猎人的美德。情报源出错的可能性很低,画家一定会出现。” “唉————”森山实里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简陋的情报满是不爽:“你这情报也太简陋了,就给个大概时间和地点,剩下的全靠猜和等。” 不比不知道,现在他居然有点怀念组织下派任务时的情报支持了。 情报工作那才叫精准。 目標在哪个街区、哪栋建筑、甚至哪一间房,抵达和离开的精確时间点。 对比之下,赤井秀一不知道搞来的情报,就跟彩票的尾號是1那样离谱。 赤井秀一对此不置可否,他刚想开口,对讲机就响了。 隨后,他说道:“行了,少说废话。刚刚有客人入住1703套房,你儘快去做好入住后的补充清洁和服务。” “明白。我这就去。”森山实里立刻切换回恭敬的服务员姿態,点头应下。 表面上,他是去执行再正常不过的客房服务工作,但实际上,他的任务是利用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新入住的客人,评估其是否为“画家”或其同伙,並儘可能搜集任何有用的信息。 至於在房间內安装窃听器之类的念头,他压根就没动过。 这次被“画家”吸引而来的各方势力,无论是国际刑警、fbi其他小组,还是未知的势力,必然都极其专业且警惕。 任何客人,尤其是心怀鬼胎进行非法交易的人,入住后的第一件事必然是进行彻底的反窃听检查。 此时若是贸然放置监听设备,无异於打草惊蛇。 他此刻要做的,是扮演好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服务员,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在不引起任何怀疑的前提下,儘快能对入住客人进行判断。 电梯平稳上行,金属厢壁反射出工藤优作沉静思索的面容,以及他身旁几位气质干练、衣著低调的外国人。 隨著“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在17层无声滑开。 一行人步履沉稳地走向1703套房,却意外地发现厚重的房门打开。 工藤优作眉头微蹙,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著酒店制服的男性服务员,正背对著他们,手脚麻利地更换著地毯。 听到门口的动静,服务员立刻转过身,脸上带著训练有素的、略带歉意的职业微笑,连连欠身道:“非常抱歉,打扰各位了。马上就好,请稍等片刻。” 工藤优作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没有发现其他异常,便温和地点了点头:“没关係,请便。” 他隨即转向同行的几位外国人,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我们先到阳台这边吧。诸位是打算先稍事休息,適应一下时差,还是我们直接开始工作?” 为首的一位身材高挑、留著利落金色短髮的白人女子,眼神锐利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必休息了,时间宝贵,直接进入正题。”她的语气乾脆果断,透著一股雷厉风行的作风。 “好的。”工藤优作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不动声色地再次回头瞥了一眼那名服务员。 只见对方已经迅速地將地毯整理得焕然一新,动作熟练且高效。 服务员推著清洁车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再次微微躬身,用標准化的服务用语说道:“房间已经整理完毕。诸位贵宾如果还有其他任何需要,请隨时按呼叫铃。祝您入住愉快。”说完,他便退出了房间,並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就在房门合拢、发出轻微“咔噠”声的瞬间,那名白人女子立刻向身后的几名手下递去一个眼神。 几名外国男子心领神会,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如同精密的仪器开始运转。 四人迅速从隨身携带的行李箱中取出造型精巧的反监听探测仪,开启后,开始对套房的每一个角落进行地毯式扫描一墙壁、天花板、吊灯、电话机、插座、家具底部乃至装饰品內部,无一遗漏。 “检查通风管道和空调出风口。”埃尔玛压低声音补充道。 立刻有人搬来椅子,小心翼翼地卸下通风口的格柵,將探测探头深入其中仔细探查。 整个检查过程持续了约三十分钟,紧张而有序,直到所有人员相继打出“安全”的手势,白人女子这才放心。 確认环境安全后,几人立刻动手,將客厅中央的沙发和茶几移至墙边,清出一片空地。 隨后,他们將房间內的几张书桌和咖啡桌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张临时的、 颇为宽的办公桌。 接著,他们从那些看似普通的行李箱中,取出了多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专用的加密通讯设备、信號干扰器以及一些工藤优作暂时无法辨认的专业仪器,开始熟练地安装和调试。 一时间,安静的套房內响起了轻微的设备运行声和接线的细微声响。 工藤优作站在一旁,默默观察著这支小队高效而专业的行动,眼中不禁流露出讚赏之色,他由衷地感慨道:“埃尔玛警官,你的团队成员果然名不虚传,非常专业。” 埃尔玛女警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著职业自豪感的微笑,回应道:“能够加入国际刑警组织,並进入我这支特別行动小组的,都是各国警界精英中的佼佼者,应对各种复杂情况是我们的基本素养。” 她顿了顿,看向工藤优作,语气诚恳,“工藤先生,这次能得到您这位闻名遐邇的推理小说家兼刑侦顾问的鼎力协助,我们深感荣幸。” 工藤优作谦逊地笑了笑,眼神中闪烁著对挑战的渴望:“埃尔玛警官过誉了。能够亲身参与如此重大且隱秘的案件调查,近距离接触画家这样的传奇人物,对我而言是一次极其宝贵的学习和体验机会,应该是我表示感谢才对。” 必要的客套寒暄过后,工藤优作迅速將话题引向了核心,他神色一正,询问道:“那么,言归正传。国际刑警组织目前掌握了多少关於画家的確切资料?” 听到这个问题,埃尔玛警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凝重:“很遗憾,工藤先生。儘管我们追查画家”及其团伙已有不短的时间,但对手的狡猾和谨慎远超想像。” “我们至今对他的真实姓名、国籍、年龄乃至具体长相,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哦?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好?”工藤优作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感兴趣,追问道,“那么,关於他的形象,难道连一张拼凑的画像或者模糊的监控截图都没有吗?” “直接的影像资料极其稀少,而且可信度存疑,他极度擅长躲避监控。”埃尔玛一边说著,一边示意工藤优作跟隨她来到一台已经启动的电脑前。 她熟练地操作著,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几十张各式各样的人像素描或电脑模擬画像。 “这些,是我们歷年来在全球各地,通过逮捕那些使用他们假幣的二道贩子或下线成员,根据他们的口头描述,由不同的侧写师和模擬画像专家绘製出来的。” “但由於描述者接触的层级不同,记忆模糊,甚至可能被故意误导,这些画像之间差异巨大,可信度不高。” 工藤优作立刻被屏幕上这些形態各异、甚至相互矛盾的“画家”面容吸引了。 他扶了扶眼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画像,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从这些混乱的信息中,捕捉到那一丝可能存在的、共同的特徵线索。 森山实里推著清洁车,不疾不徐地离开了1703套房的门口。他保持著服务员应有的步速,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平淡表情,直到拐过走廊转角,確认身后空无一人。 他没有立刻返回工作间,而是自然地走向楼层末端的员工通道,这里相对僻静。 背对著监控摄像头,他借著整理车上物品的姿势,指尖轻轻按在隱藏在衣领下的微型蓝牙耳机上,压低了声音:“1703,总算来人了。” 耳机那头,赤井秀一冷静的声音几乎没有延迟地传来,言简意賅:“確认身份了?” “工藤优作,”森山实里报出这个名字,道,“他亲自来了。跟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外国人,男女都有,看那走路的姿態和眼神,绝不是普通游客或者商人,训练有素,气场很强。” 他顿了顿,凭藉这段时间在黑暗世界摸爬滚打练就的直觉判断道:“典型的官方机构做派,不是国际刑警,就可能是cia那帮人。你那边想想办法,查查他们的底细。” “明白。稍等,我调取走廊监控画面,进行面部识別比对。”赤井秀一的回应乾脆利落。 通讯暂时陷入沉默。森山实里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著本就光洁的扶手,一边在脑中快速復盘刚才在套房里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耳机里再次响起赤井秀一的声音,带著確认的意味:“你的判断没错。根据国际刑警组织內部公开的人员档案比对,为首的女性是埃尔玛·德雷警督,她的小队专门负责追查重大跨国金融犯罪和偽钞案。其他人也都是她团队的成员。” “埃尔玛·德雷————”森山实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追问道:“一个女警能带队负责这种级別的案子,必然有过人之处,绝非摆设。她过去有什么战绩?” “我目前使用的是官方渠道的公开信息库,权限有限。”赤井秀一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提出了一个更具风险的选择:“关於她的详细行动履歷和风格分析,属於加密情报。” “如果需要,我可以尝试接入组织的情报网络进行深度查询,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森山实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谨慎:“算了。为了这点情报动用组织的网络,风险太高,很容易留下访问痕跡,被人的注意————我们现在的行动是私活,不能冒这个险。” 他很快调整了策略,继续说道:“既然摸不清对方的具体路数,那就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总之,提高警惕,把他们视为最高级別的威胁来对待。至於具体的应对方案————”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还是用上一次的老套路。” “老套路?”赤井秀一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森山实里的声音低沉下来:“想办法,先处理工藤优作这个傢伙。” “他太聪明了,思维敏锐得可怕,有他在场,我们的行动难度会增加三颗星。” “必须先处理掉他!” “————完全同意!”赤井秀一非常赞同。 他可是体验过对方的那恐怖的推理直觉,至今记忆犹新! 对方只是隨口一提,自己差点就被日本警方给抓了。 对付这样的对手,得快刀斩乱麻才行。 第258章 你以为你换了马甲我就认不出你吗?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你以为你换了马甲我就认不出你吗?(1更) 第258章 你以为你换了马甲我就认不出你吗?(1更) 在1703套房那临时拼凑的“作战中心”里,工藤优作缓缓靠向椅背,指尖轻按著微蹙的眉心。 屏幕上,“画家”歷年来的案件卷宗如同错综复杂的拼图,此刻在他脑中已初步勾勒出轮廓。 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路径依赖。 无论是艺术家、科学家,还是罪犯,在无数次成功或失败中,都会不自觉地形成一套固有的行为模式,一种思维上的舒適区。 这位画家技艺如此高超,行事如此縝密,必然也有其独特的、难以摆脱的创作习惯和行动逻辑。 这,或许就是撬开他神秘外壳的最佳支点。 “埃尔玛警官。”工藤优作站起身,语气沉稳:“我去调查看看,验证一些想法。” 埃尔玛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就在他踏出房门,沿著铺著厚地毯的走廊前行不到十步时,一股毫无来由的寒意骤然攀上脊背。 那是一种被隱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的黏腻感,尖锐且充满恶意。 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过往几次调查中,都莫名遭遇到了袭击,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调查! 这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预感此刻无比强烈地敲打著他的神经。 “太冒失了————”工藤优作在心中默念。 敌暗我明,在对方可能已经布下监视网的情况下,以真实身份大摇大摆地外出调查,无异於自投罗网。 思绪电转间,他已然做出了决定。他面色如常地转身,重新敲响了1703的房门。 埃尔玛打开门,脸上带著明显的困惑:“工藤先生?忘了什么东西吗?” “是的,有些细节还需要再斟酌一下。”工藤优作温和地笑了笑,从容地走回房间。 他径直坐到一台电脑前,一边快速检索著信息,一边拨通了妻子有希子的电话。 “有希子,是我。需要你帮忙,————对,现在,谢谢。”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工藤优作开门,门外是风采依旧的工藤有希子,她手中提著一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手提箱。 “这位是————?”埃尔玛看著这位突然出现的美丽女性,好奇地问道。 “我的內人,工藤有希子。”工藤优作侧身让有希子进来,解释道,“我请她来,帮我偽装的。” “各位好呀!”有希子落落大方地向房间內的国际刑警们打了个招呼。 工藤优作坐定,有希子打开手提箱,取出各种工具和材料,开始在他脸上熟练地操作起来。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如同一位雕塑家在精心修改自己的作品。 “真没想到,工藤夫人还有这样的手艺。”埃尔玛看著工藤优作的面容在悄然改变,不禁讚嘆。 有希子一边忙著,一边笑道:“只是个人爱好啦,喜欢研究化妆,不知不觉就钻研得深了一些。如果各位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们稍微改变一下形象哦。”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工藤优作再抬头时,镜子里已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年龄似乎大了几岁,面部轮廓更为硬朗,髮型和肤色也截然不同,若非极其熟悉之人,绝难一眼认出。 工藤优作甚至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他对著镜子端详片刻,满意地点点头。 他再次告別埃尔玛等人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他步伐沉稳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就在电梯门即將关闭的瞬间,一名推著清洁车的服务员侧身挤了进来。 电梯开始下行,狭小的空间里一片寂静。 工藤优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辆清洁车,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捕捉到了一个极不合理的细节—一那个本该装著些许杂物或垃圾的塑料垃圾箱,內部竞然异常乾净,光洁如新,这完全不符合酒店日常清洁流程的常態。 “不好!”工藤优作心中警铃大作。 然而,就在他意识到不对劲的电光石火之间,那名服务员已然出手! 对方动作快如闪电,一记精准有力的手刀猛地劈向工藤优作的颈侧,另一只手则几乎同时捂向他的口鼻。 工藤优作只觉颈部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意识便迅速沉入黑暗。 服务员冷静地扶住他软倒的身体,將工藤优作塞了进去那个过於乾净的垃圾箱盖,隨即盖好盖子。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不过短短几秒。 他对著隱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用一种带著几分戏謔的平静语气低声道:“目標已控制。呵————他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来了?” 服务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易容术確实精妙,但逻辑却很简单—一从1703房间出来的人就那么多,就算工藤优作无论是换成谁的连,都没办法隱藏自己。除非他易容成房间內的其他人。 但这么一来,其他人肯定不会干————谁想別人顶著自己的脸到处走? 在信息差和武力面前,工藤优作这点小聪明,不过是徒劳的无用功。 偽装成服务员的森山实里神色自若地將清洁车推进了一间早已准备好的空客房,反手熟练地锁上了房门。 几乎就在门锁合拢的瞬间,一直潜伏在房间阴影处的赤井秀一立刻现身,两人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默契地一同掀开了清洁车上那个过於乾净的垃圾箱盖。 工藤优作蜷缩在內,仍处於昏迷状態。 两人合力將他抬出,平放在铺著白色浴巾的地毯上。 赤井秀一蹲下身,指尖在工藤优作的耳后和髮际线处仔细摸索,很快找到衔接处,小心翼翼地揭下了那张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工藤优作真实的容顏显露出来。 “確认了,是他本人。”赤井秀一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从清洁车底部的夹层里迅速取出准备好的绳索和布团。 两人动作利落,將工藤优作的双手在背后牢牢捆住,双脚的脚踝也被紧紧缚住。 隨后,用一块厚实的布团塞住了他的嘴,再用一条黑布严严实实地蒙上了他的眼睛。 就在他们准备將他抬进浴室时,工藤优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正从昏迷中挣扎著甦醒过来。 他的意识逐渐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四肢被束缚的紧绷感,口腔被异物堵塞的窒息感,以及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 森山实里立刻递给了赤井秀一个眼神。 赤井秀一心领神会,俯下身,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著冰冷煞气的嗓音威胁道:“工藤优作,不想你妻子和儿子出事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待著!” 这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工藤优作试图保持的冷静。 家人的安危是他绝对的软肋。 他身体一僵,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不再挣扎,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奈的、近乎苦笑的闷响。 对方用家人来要挟,他除了暂时屈服,还能有什么办法? 然而,强烈的困惑也隨之涌上心头:自己的易容堪称完美,行动也足够谨慎,究竟是在哪个环节暴露了? 赤井秀一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用带著一丝嘲弄的语气,故意说道:“你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认出你的吧?” “其实我们没认出你来,我们只需要盯著1703房门,从里面出来一个,我们就抓一个!直到找到目標为止!” 听到这话,工藤优作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感到一阵无力。 这种简单粗暴却又极为有效的方法,完全规避了易容术的干扰。 这意味著,即便他偽装得再天衣无缝,甚至是变成小孩子都没用。 只要他从那个房间出来,就难逃对方的魔掌。 一旁的森山实里再次警告道:“给老子安分点!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你们工藤一家就做好下半辈子被我们追杀的而准备吧!” 说完,森山实里不再停留,与赤井秀一退出了浴室。 工藤优作颇为鬱闷,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盯上了。 他还没有开始调查呢,还没能大显神威呢,就直接被控制了。 这让他心中鬱闷万分!! 对此,工藤优作只能归咎於自己的运气不好,碰到了罪犯都是认识自己的,以至於对方一上来,就衝著自己直接下手,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第259章 偽装工藤优作(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偽装工藤优作(2更) 第259章 偽装工藤优作(2更) 森山实里反手轻轻带上浴室门,与赤井秀一回到相对宽的客厅中央,空气中还残留著方才行动的紧张气息。 “工藤优作失踪,用不了多久就会引起那群国际刑警的警觉。”森山实里率先开口说道:“一旦发现联繫不上他,必然会展开行动。” 赤井秀一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確实是个麻烦,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你有什么想法?” 森山实里目光扫过浴室方向,隨即定格在赤井秀一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我的想法是,由你易容成工藤优作,主动回到1703房间,混入国际刑警內部。” 赤井秀一闻言,眉头立刻蹙起,询问道:“为什么是我?” “这里只有你最合適。”森山实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多少当了几年的fbi,对国际刑警的组织结构、行事风格、內部术语乃至一些潜规则都了如指掌。” “由你模仿工藤优作的思维模式和与他人的互动方式,不容易露出破绽。” “而我呢?一天真正的警职都没干过,那些条条框框和內部氛围,我模仿不来,很容易在细节上被看穿。”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隨即缓缓摇头,提出了反对意见:“不,我认为我继续扮演酒店领班的角色更具战略价值。” “这个身份可以让我在酒店內合理流动,接触形形色色的客人,更方便筛查所有可疑目標,视野更广。” “反观你现在这个基层服务生的身份,活动范围受限,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机会很少。” “但如果你能成功冒充工藤优作,就能直接嵌入对方的核心调查圈,他们获取的所有情报、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计划,对你而言都將是透明的,这可比你当服务生效率要高得多!” 森山实里听著赤井秀一的分析,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判断更为精准。 对方这个领班的身份,显然是比服务生要重要。 “好吧,你说服我了。”森山实里不再坚持,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角色调换的方案。 了完全隱藏自己会易容术的底牌,他开口说道:“让岛袋母女过来一趟。由她们帮我完成易容,同时,她们也可以留在这里,负责看守工藤优作,確保万无一失!” 赤井秀一对於这个谨慎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森山实里在岛袋母女的妙手之下,很快就易容成了工藤优作易容后的模样。 他並未急於返回1703房间,而是在酒店转了几圈,並买了一些速食便当跟饮料之后,这才重新折返回去。 来到1703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很快,房门被拉开,一名国际刑警点点头,並侧身让他进入。 “辛苦了。”森山实里对那名刑警微微頷首,提著食物径直走向客厅。 他手提袋放在了桌面上,用自然而温和的语气对房间內或坐或站的几名同事说道:“大家忙了这么久,先休息一下,补充点能量。我隨便买了些,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 忙碌多时的刑警们见状,纷纷道谢,也不多客气,各自上前取了一份便当,开始用餐,房间里凝重的气氛稍稍缓解了一些。 森山实里的目光隨即落在独自坐在角落沙发上的有希子身上。 他走过去,模仿著工藤优作对待妻子时那种带著歉意却又坚定的口吻,柔声说道:“有希子,接下来的调查工作可能会更紧张,我恐怕完全顾不上你了。” “不如你先回家休息吧,有需要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有希子並没有起疑,她理解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这种涉及国际刑警的案件,自己作为家属確实不便过多参与:“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她说著,便准备起身离开。 “请等一下。”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只见埃尔玛放下手中的筷子,走了过来,她用欣赏目光看著有希子,说道:“优作先生,我认为让有希子小姐留下,或许能给我们提供更大的帮助。” 她顿了顿,解释道:“她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在我们需要外出执行监视或接触任务时,如果能由她为我们改换容貌,变成完全陌生的面孔,將能极大降低被目標人物警觉的风险。这比我们使用常规的偽装手段要有效得多!” 这番话让森山实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暗叫不妙。 他本想儘快將这个最了解真工藤优作的人支开,以减少暴露的风险,却没料到埃尔玛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不能表现得过於抗拒,以免引起怀疑。 於是森山实里转向有希子,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徵询意味,將决定权看似交还给她:“埃尔玛女士说得也有道理。有希子,你觉得呢?这可能会占用你不少时间,如果你有其他安排,或者觉得太累,完全不用勉强自己。我们也可以想其他办法。” 他在暗示有希子別参与进来。 然而,有希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能够参与到案件中来,兴奋地说道:“不勉强,不勉强!我完全有时间!这几天让新一自己在外面吃就行了!” 森山实里看著有希子积极的样子,並没有意外。 等她在房间里面待几天,真正认识的监控的工作是琐屑无聊的之后,就会自己先走了。 他露出属於“工藤优作”式的温和笑容:“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有你在,我们的確能轻鬆不少,行动也会更隱蔽。那就————麻烦你了,有希子。”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森山实里彻底进入了“工藤优作”的角色,他以这位著名推理小说家兼顾问的身份,在国际刑警的队伍中有条不紊地展开情报工作。 为了避免被有希子察觉到,他將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案件的分析和指挥中,主动查阅档案,参与战术討论,。 只有在休息的时间,才会用来应对有希子,並且也不跟对方聊家长里短,而是討论起工作来。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有希子也没发现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老公。 森山实里藉助国际刑警组织强大的资料库、遍布酒店的监控权限以及高效的內部信息网络,获得情报的广度与深度,可比赤井秀一提供的多太多了! 大量加密的信息流经过他的手,然后快速筛选、分析和整合。 通过对旅客名单、行为模式、资金流向等多维度数据的交叉比对,团队陆陆续续锁定了几个入住这家酒店、行为异常的可疑团伙。 这些目標被重点標记,纳入了严密的监控范围。 森山实里自然不会让这些宝贵的情报只停留在国际刑警內部。 他利用外出调查的空隙,获得了脱离团队的机会。 前脚刚刚离开酒店房间,后脚森山实里就拿出了烟给点上,一边走一边抽,来到了电梯的时候,烟已经抽完了二分之一。 等电梯依赖,森山实里便將菸头摁在了垃圾桶上面的菸灰缸上,隨后便进去了电梯內。 正当这个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优作,稍等一下。” 这让森山实里心头一震,多少有些慌张。 毕竟人心里面有鬼的时候,都是心虚的。 他动作一顿,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是有希子。 她小步地跟著进来了电梯。 森山实里见她没有留意那菸头后,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他按下了一层,閒聊道:“怎么跟出来了?” 有希子抱怨道:“啊~~~太无聊了,所以想出来走一走,透透气!!” 电梯门关上,森山实里笑了笑:“从浩瀚的情报当中找出有用的信息,本身就是无聊的。我都暗示了你,找理由开溜了————谁知道你还留下来。” “哎,当时没有get嘛。”有希子唉声嘆气道:“早知道这么无聊,就走了。 amp;amp;quot; 森山实里见状,说道:“现在走也不迟,隨便找个理由就成。反正他们也没给你开工资。” 有希子听到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道:“算了,突然离开————这会给你添麻烦了。再忍忍吧,也就这几天。” 这让森山实里嘆气,没想到有希子还有这么义气的一面——这对他来说,而不是什么好事啊。 算了,还是少说话。 少说少错。 第260章 有希子的主动(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有希子的主动(1更) 第260章 有希子的主动(1更) 在持续数日的紧密侦查与轮流监控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在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悄然流逝。 森山实里偽装成工藤优作已逐渐融入国际刑警的节奏,他对这个身份的驾驭也越发纯熟大胆。 起初的谨慎小心,隨著对环境和人员习惯的掌握,开始转化为更具效率的行动。 他留意到团队中有几位成员有固定的吸菸习惯,於是也“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们,將酒店后方一个相对僻静的露天休息区变成了非正式的交流点,更重要的是,这里也成了他与赤井秀一快速接头的绝佳掩护。 在一次这样的“烟霎时间”,森山实里对旁边正在抽菸的赤井秀一迅速开展了交谈。 “那个全是日本人的小组,是cia的人。”赤井秀一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拋出了第一个重磅信息。 森山实里感到意外,没想到连cia都参与进来了。 赤井秀一继续冷静分析:“另外两个团伙,那个以泥惨会干部为首的,显然是买家角色。而最后那个应该就是假钞集团,但我没办法確认里面当中,到底谁是画家。” “你怎么能確定cia的身份?”森山实里忍不住压低声音询问,这情报的准確性至关重要。 赤井秀一淡淡回应:“那组人里,有一个我认识的傢伙。他原先在fbi,后来被调去了cia。” 这个答案让森山实里不由得在內心感慨,这种小概率的事情都被赤井秀一碰上了,这傢伙的运气是真的好。 隨即,赤井秀一將问题拋回:“现在清楚了部分底细,我们是否要先动手,把那个画家团伙控制起来?” 森山实里立刻摇头,道:“不。我不认为画家”会是如此轻易就能被揪出来的人物。若他仅有这种程度,也轮不到我们来抓他了。” 赤井秀一略一思索,也觉得有道理。 他也觉得太顺利了一些,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这不是有现成的帮手”吗?让国际刑警们,去帮我们试一试那个画家团伙的深浅,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赤井秀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借力打力,利用国际刑警的正面行动作为试探,他们则隱藏在幕后观察真正的反应。 他点头,简洁地回应:“明白。我会在暗中盯著,確保不出意外。” 两人快速交谈之后,便分开。 森山实里將菸蒂在指定区域摁灭,他与几名国际刑警简单交谈后,便回去了1703房间。 房间內的气氛依旧凝重,敲击键盘声与低语討论交织。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临时办公桌,重新投入到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海洋中。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神专注,仿佛正进行著复杂的交叉比对与分析。 大约过了半小时,他身体微微前倾,眉头先是紧锁,隨即像是捕捉到了关键线索般骤然舒展,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带著恍然意味的低呼。 他立刻抬头,目光精准地找到正在不远处查看地图的埃尔玛,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提高了些许音量:“埃尔玛小姐!请过来一下!我想———— 我有新的发现了!” 埃尔玛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標记笔,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期待与急切:“优作先生,有什么进展?” 森山实里移动滑鼠,將屏幕上经过“处理”的图像比对结果清晰地展示出来那正是赤井秀一告知他的,泥惨会干部的资料。 “你看这个。”他指著屏幕上那张带著几分戾气的面孔,语气篤定:“经过多方数据交叉验证,可以確认,这个人是国內指定暴力团泥惨会”的一名重要干部!” “不出意外,他们就是这次交易中扮演买家”的角色!” 埃尔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多日的沉闷被这个突破一扫而空,她紧接著追问:“太好了!那另外两个团伙呢?能確定哪个是我们要找的画家”团伙吗?” 森山实里適时地露出些许遗憾和不確定的神情,摇了摇头:“另外两方的身份——还没能確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果断而富有引导性:“但是,我认为这问题不大!既然已经锁定了买家,我们完全可以採取行动,先將这个泥惨会团伙控制起来。” “只要能从他们嘴里撬开缺口,不愁找不到关於假钞集团的情报!”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正中埃尔玛下怀。 连续十多天困在房间內进行枯燥的监控与分析,团队士气已然有些低迷,此刻任何一个明確的行动目標都显得极具诱惑力。 虽然直接抓捕买家可能存在打草惊蛇的风险,但相比於毫无进展的等待,主动出击不仅能获取情报,更能极大地鼓舞士气! “您说得对!”埃尔玛几乎立刻被说服了,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她隨即转身,开始雷厉风行地调动人手,压低声音进行任务分工,目標明確一以最快速度、最小动静,將那个泥惨会干部及其同伙一举拿下。 当然,对於具体的抓捕行动,埃尔玛自然不会让“工藤优作”这位顾问参与。 她礼貌而坚定地请他留在指挥点,通过监控系统提供远程观察即可——“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这也正合森山实里之意。 他顺势应允,看似平静地坐在监控屏幕前,內心却冷静地观察著一切。 这不仅是为了跟进事態,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亲眼评估这群国际刑警的实战能力与行动水准。 高清监控画面中,行动迅速展开。 几名偽装成酒店服务生的国际刑警,推著装载餐食的推车,在午餐时间自然地来到了泥惨会成员所在的房门外。 敲门,表明身份,一切显得顺理成章。 门內的泥惨会成员显然缺乏足够的警惕性,或许是仗著身处高级酒店,或许是没想到行踪已然暴露,他们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大大咧咧地打开了房门。 就在房门开启,服务生推车进入的瞬间,形势突变! 为首的“服务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利落的擒拿,直接將开门的那名成员控制住,使其成为临时盾牌。 房间內,其他几名泥惨会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了一瞬,隨即才慌乱的试图拔出隨身武器,但因为同伴被制,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开枪。 这短暂的犹豫,已经决定了胜负。 就在他们僵持的剎那,早已埋伏在走廊两侧及隔壁房间的其他国际刑警如同神兵天降,猛地冲入房间,配合默契,战术动作乾净利落。 瞬间,在人数、装备和战术素养的全面压制下,剩下的泥惨会成员甚至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便在几声短促的呵斥和金属碰撞声后,被纷纷缴械,按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安静、迅速、高效,几乎没有引起其他楼层客人的注意。 看著监控画面中尘埃落定的场景,森山实里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內心深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果这些国际刑警的实战水准仅止於此,那么,他就对此没什么好怕了。 儘管他们看起来专业,但实际上並不是他们厉害,而是泥惨会的成员太拉垮了。 作为专业的犯罪分子,怎么可能会让服务人员推著餐车进来房间? 再加上泥惨会的人,甚至连后路都没有给自己准备。 像这么拉跨的人,活该被抓! 国际刑警的审讯工作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泥惨会的成员在专业的审讯技巧面前並未顽抗太久,便吐露了与假钞团伙接头的关键信息—一时间、地点以及约定的暗號。 拿到情报的埃尔玛兴奋不已,她立刻找到了有希子,眼中闪烁著计划即將成功的亮光:“有希子小姐,现在需要你大显身手了!请你將我们几位队员易容成泥惨会的干部和成员,我们要冒充他们,去和那个贩卖假钞的团伙进行交易!” 有希子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连日来的旁观让她颇感无聊,此刻终於能发挥自己不可或缺的作用,她立刻展现出极高的热情和专业水准。 她打开特製化妆箱,开始精心为选定的队员们进行易容改造。 森山实里站在一旁,看似隨意地观察著,实则全神贯注地评估著有希子的每一个步骤。 他不得不承认,有希子的手艺確实精湛,对人面部骨骼结构和肌肉走向的理解非常到位,製作出的面具贴合度极高,细节处理也颇为考究,比他自己確实要略胜一筹。 然而,在他这位受过黑羽千影严苛训练的人看来,这种差距並非遥不可及。 他在心中冷静地评判很出色,但缺乏贝尔摩德那种近乎魔幻、能完全融入骨血、甚至能模仿目標神態气息的天赋。 这是一项极其耗费心神和时间的工作。 有希子全神贯注,连续忙碌了三个多小时,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才终於完成了所有队员的易容。 看著眼前几乎以假乱真的“泥惨会成员”,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强烈的疲惫感也隨之涌来。 她几乎是拖著脚步返回了临时休息的房间,瘫倒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埃尔玛见计划的核心部分已经完成,心情大好,同时也体恤有希子的辛劳。 她转向一直扮演著沉稳顾问角色的“工藤优作”,低声说道:“优作先生,有希子小姐辛苦了,您进去好好安慰她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准备后续行动。” 森山实里內心一凛,但为了维持“工藤优作”关心妻子的人设,他无法拒绝,只能硬著头皮,带著温和的笑容走进了房间。 他坐在床边,看著趴在床上有希子,用儘可能自然的语气说道:“辛苦了,有希子。你的技术帮了大忙。” 有希子连眼皮都懒得抬,嘟囔著抱怨:“光说辛苦有什么用啊————累死了,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来,给我按摩按摩。” 森山实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万一手法不对,那就容易暴露。 但他想了想,道:“好,你像从哪里开始?” 他主动询问,既是表现“丈夫”的体贴,也是为了划定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 “肩膀,还有手臂————举了那么久的化妆工具,酸死了。”有希子闷闷地说o 森山实里暗暗鬆了口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她揉按肩膀和手臂的肌肉。 然而,有希子显然並不满足於此。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撒娇:“小腿也好酸————站太久了。” 森山实里顿了顿,依言照做。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著,有希子的要求开始得寸进尺,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暖昧的意味:“嗯————大腿这边也有些紧绷呢————还有,小腹这里也不太舒服————” 森山实里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终於彻底回过味来了—一这哪里是单纯的缓解疲劳,分明是夫妻间调情的序幕! 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必须立刻制止事態的进一步发展。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混合著无奈的口吻说道:“有希子,別闹了————现在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案子还没结束呢。” 有希子却不满地哼了一声,嘟囔道:“怕什么嘛?我们在房间里面,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 森山实里感到一阵头疼,他知道工藤有希子比较开放,但没想到这么开放,这可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只好继续搬出案子作为挡箭牌,语气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疲惫:“抱歉,有希子,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做其他事情,等解决完这件事情再说,行不行? 回去会好好补偿你!” “不行!”有希子说话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猴子偷桃! “——————”森山实里整个人都惊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预料到有希子会这么野。 这实在是让他大受衝击,也对有希子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到底是混娱乐圈的,开放程度跟其他女孩子完全不是一样! 就在他感慨间,有希子便已经一个灵巧的翻身,带著得逞的坏笑,顺势將他推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兴致勃勃,双眼放光地宣布:“你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 ” 第261章 优作的自救与警惕有希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1章 优作的自救与警惕有希子(2更) 第261章 优作的自救与警惕有希子(2更) 阴暗潮湿的浴室里,工藤优作背靠著冰冷的陶瓷浴缸壁,手腕与脚踝被专业的绳结牢牢束缚。 麻绳深深陷入皮肉,每一下细微的挣扎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並提醒著他捆绑者手法之老练一不仅牢固,还巧妙地避开了主要血管,旨在长时间限制行动,而非造成即刻伤害。 即便是被人冷声警告过他不要白费力气,但优作也不想坐以待毙! 他尝试扭动手腕,利用浴缸边缘可能存在的稜角摩擦绳索,但对方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浴缸內壁光滑得令人绝望。 这种被彻底压制的感觉,给他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每次在案件开始的时候,他就被人袭击,以至於无法参与到案件当中。 这让工藤优作意识到,这次袭击自己的人,和之前那起案件中尚未露面就让我中招的对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然而,他的名气太大了,这並不是什么好事。 认识他、研究过他的人遍布世界各地,单凭这一点,根本无从锁定目標。 焦虑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心臟,时间每流逝一秒,外界的变数就增加一分。 就在他苦思冥想,试图寻找绳结上一丝一毫的鬆动可能时,“咔噠”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推开了。 岛袋静香端著一个简单的餐盘走了进来,上面放著水和饭糰。 她依旧沉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个执行固定程序的机器人。 她走到浴缸边,俯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取下了塞在优作口中的布团,然后拿起水杯凑到他嘴边。 优作配合地喝了几口水,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必须创造机会,必须让对方解开自己,哪怕只是一瞬间! 在静香將饭糰递过来时,他咽下食物,用儘可能显得虚弱和急迫的语气开口:“等————等一下————我,我有些憋不住了,能不能让我————上个洗手间?”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丝颤抖,听起来可怜而无害。 岛袋静香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信或不信。 她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將食物塞进他嘴里。 优作心中焦急,知道这是关键关头,他必须加强表演。“真的!我没有骗你!” 他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著生理性的窘迫和恳求:“我感觉真的快憋不住了!求你了!” 这一次,岛袋静香似乎真的犹豫了。 因为算了算时间,对方已经二十个小时没上洗手间了。 她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马桶,嘴唇微动,最终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低声说道:“这————行吧。” 机会来了! 工藤优作心头猛地一喜,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臟加速跳动的声音。 只要她能解开绳子,哪怕只是一只手,他就有把握———— 然而,他內心的狂喜还未持续两秒,岛袋静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了左手——手腕上,一个造型低调却极具科技感的手錶正对著工藤优作。 只听见一声极其轻微的“咻”声,一枚细小的麻醉针便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脖颈。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视野迅速变得模糊、黑暗。 工藤优作最后的意识是:坏了,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触感將他从昏迷中拉回现实。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浴缸里。 此刻,他正坐在同样冰冷的马桶盖上,身体依旧被绳索紧紧捆绑在马桶水箱和管道上。 而更让他感到无比尷尬和挫败的是—一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方便他大小便。 工藤优作看著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奈至极的嘆息:“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夜色深沉,酒店房间內只余下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与有希子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交织。 森山实里静立在床边,垂眸凝视著陷入沉睡的女人,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 即便他告诉自己这是任务所需,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对方肌肤的温度,那份炽热与信任,让一向冷静的他,心底也难免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不耻。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试图驱散这份复杂的情绪。 他很清楚,作为一个没有掛的穿越者,那道德底线就不能太高,否则很容易出事。 人生在世,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难免会放弃一些东西。 胡思乱想间,森山实里难免会细细“回味”方才的亲密。 他刚刚表现的是不是太猛了一些,这会不会成为破绽? 森山实里难免会產生这样的忧虑。 夫妻之间是最亲密的,一些细微的习惯、反应,甚至是气息,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有希子如此热情主动,是否在某个瞬间,已经凭藉直觉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比方说,宽度,长度,力度不同? 刚才她那大胆的试探,除了夫妻情趣,是否也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种种的可能浮现出来之后,森山实里甚至是萌生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这个想法带著组织成员特有的冷酷逻辑,极具诱惑力。 但森山实里几乎是立刻否决了它。 首先,事情远未到生死攸关的地步,仅仅是怀疑,不足以让他对自己的老师————且刚刚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下手。 其次,此刻动手,风险极高。在这个时候谋杀工藤有希子,正当其他人不存在吗? 这太不理智了。 森山实里的头脑飞速运转,如同精密的仪器,重新评估风险,制定预案。 他需要一道保险丝,一个在有希子真的发现问题时,能让她保持沉默的筹码。 很快,一个清晰的方案在他心中成型。 如果有希子真的发现了自己並不是工藤优作,那自己可以拿工藤优作的安全来威胁有希子闭嘴。 以有希子对丈夫的感情,她绝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迫配合。 如果,有希子什么都没有察觉,那便是最好的情况。 他由衷地期望是后者。这场危险的游戏,能多维持一刻平静,对他而言就多一分胜算。 思绪既定,行动便不再犹豫。 森山实里在有希子外套的內侧不起眼处,贴上了一个微小如纽扣般的窃听器,能让他第一时间掌握有希子的动向和言语,防患於未然。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女人,隨即离开房间。 森山实里轻轻带上身后臥室的房门,將那满室的旖旎与潜在的危险暂时隔绝o 他在走廊里驻足片刻,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和袖口,仿佛要將刚才在房间里沾染的暖昧气息与內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一同拂去。 他需要迅速回归到“工藤优作”应有的沉稳状態。 走到客厅的简易料理台前,他为自己精心冲泡了一杯黑咖啡。 热水注入的瞬间,咖啡粉的浓郁香气蒸腾而起,他深深吸了一口,让那略带苦涩的芬芳帮助自己凝神静气。 他端著温热的杯子,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口一口地啜饮著,藉此整理有些纷乱的思绪一既有任务临近的紧绷,也有方才应对有希子时耗尽心力的疲惫,更有一切必须按计划行事的决绝。 待杯中咖啡见底,感觉情绪和思维都已重新梳理完毕,他转身走向临时指挥中心,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埃尔玛。 “埃尔玛警官,”森山实里询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埃尔玛闻声抬起头,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光彩,她快速说道:“情况非常不错!优作先生,交易时间已经確定了,就在今天晚上两点多。” “具体的交易地址,那个狡猾的画家”非常谨慎,说到时候会另行通知,应该是为了防止我们提前布控。” 她说著,目光诚挚地看向森山实里,语气充满了感激:“这次真的多亏了您!如果不是您及时找到了关键线索,精准定位了泥惨会,我们恐怕就要与这条大鱼失之交臂了!” “还有您的夫人有希子小姐,她的易容术简直是神乎其技,没有她,我们根本不可能如此完美地冒充对方去进行交易。” 森山实里模仿著工藤优作可能表现出的谦逊,隨意地摆了摆手,温和地回应:“不必客气,分內之事,能帮上忙就好。” 埃尔玛拿起自己的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带著几分揶揄的笑意,压低声音问道:“话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多————陪有希子小姐休息一下?” 森山实里无语了,没想到这个洋妞这么八卦。 他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个人有个习惯,在一件重要的事情彻底解决之前,很难將精力分散到其他地方。” 这番话配合著他沉稳的神態,立刻起到了效果。 埃尔玛脸上的调侃之色瞬间被敬佩取代,她由衷地感慨道:“不愧是优作先生!这份专注力和责任心,实在令人钦佩!” 森山实里微微笑了笑,隨即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提出了他真正的目的:“关於今天晚上的交易,我有个不情之请————届时,我能否跟隨队伍,亲眼目睹一下现场的情况?” 埃尔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欣然答应:“当然没问题!就算您不提,我也正想邀请您一同前往呢!有您这位智囊在现场坐镇,为我们出谋划策,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森山实里见状,一直悬著的心终於稍稍落下,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气。 第262章 交易开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交易开始(1更) 第262章 交易开始(1更) 当时钟指向约定的交易时刻,假钞犯罪团伙终於打来了电话。 偽装成泥惨会干部的国际刑警迅速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处理的机械嗓音,报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地址—一铃木酒店顶层的高档咖啡厅。 “记住,你们只有半个小时。”对方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半小时內若未抵达指定位置,交易即刻取消。” 这个安排让埃尔玛心头一紧。 铃木酒店是顶层咖啡厅人流多,环境开放,在这种地方交易既大胆又难以布控。 更棘手的是,对方只给了短短三十分钟,这极大地压缩了他们部署和应变的时间。 “来不及做周密安排了。”埃尔玛当机立断,语速飞快:“第一小组,带上钱箱,立刻前往咖啡厅进行交易!其他人,分散在咖啡厅四周待命!” 部署完毕后,她深吸一口气,转向身旁的森山实里,低声道:“优作先生,我们得近距离观察。” 她说著,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脸上瞬间切换出热恋中情侣特有的甜蜜笑容:“我们偽装成恋人,你夫人应该不会生气吧?” “放心,她不会这么小气。”森山实里配合地露出温和的微笑,任由埃尔玛挽著他。 顶层咖啡厅。 两人走进了那间格调高雅、灯光朦朧的咖啡厅,选择了一个靠窗又能纵览全局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宛如一对真正来此约会的情侣。 埃尔玛小口啜饮著咖啡,不动声色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客人们低声交谈,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她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优作先生,你觉得———— 这次交易会顺利吗?” 森山实里端著咖啡杯,他低声回应:“对方非常谨慎,选择这里作为交易点本身就非同寻常。现在,只能希望一切顺利————” 他的话音未落,那边负责交易的国际刑警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在埃尔玛和森山实里的注视下,那名国际刑警接通了电话,听筒里再次传出那个冰冷的机械声:“地点变更。现在立刻到酒店三楼的午夜蓝调”酒吧。二十分钟,过时不候。” “什么?可是我们————”偽装成干部的刑警还试图说些什么,对方却已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 那名国际刑警不敢耽搁,立刻提起沉重的钱箱,向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匆匆离开咖啡厅,一边在前往新的交易地点赶去的途中,一边把这个消息匯报上去。 埃尔玛听到后,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跟上去。 然而,就在她身体微动的瞬间,森山实里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將她按回了座位。 “不能去。”他声音低沉,语气却异常篤定:“我们一旦跟去,身份就暴露了。” 他看著埃尔玛疑惑的眼神,快速而清晰地分析道:“这显然是对方故意设下的圈套。” “他先让我们的人来咖啡厅,再临时调往酒吧,目的就是通过这种高频的场地切换,来回调动我们,观察是否有同一批面孔在不同地点重复出现,以此判断是否被跟踪。” “如果你现在跟上去,正好落入他的陷阱。” 埃尔玛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她不由得向森山实里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隨即拿起隱藏在衣领下的微型对讲机,用清晰而果断的声音下达指令:“所有单位注意,目標已变更交易地点至三楼酒吧。重复,所有人保持现有位置,严禁跟隨移动,避免暴露!” 散布在酒店各处的国际刑警们收到指令,儘管心有不甘,却都选择了按兵不动,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森山实里端起精致的白瓷咖啡杯,不动声色地注视著那几名偽装成泥惨会干部的国际刑警提起沉重的钱箱,步履匆匆地消失在咖啡厅门口。 他的自光並未追隨他们远去,反而缓缓扫过整个咖啡厅。 “注意看。”他声音低沉,几乎微不可闻:“左边靠盆栽的那位,独自看报纸的;右边靠窗的那一桌,两个正在谈生意”的男人————他们也陆续起身离开了。” 埃尔玛经他提醒,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三个看似普通,实则行动轨跡可疑的“顾客”。 她的心猛地一沉,这些人极有可能是犯罪团伙布置的“观察哨”,专门用来確认警方是否在持续跟踪。 “不能让他们脱离视线!”埃尔玛当机立断,对著隱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迅速下达指令:“b组、c组注意,有看到刚刚离开的那三个人吗?分別进行跟踪,保持距离,切勿打草惊蛇!” 很快,咖啡厅內另外几名偽装成客人的国际刑警也自然地站起身,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这一次,森山实里没有再出言阻止。 与此同时,埃尔玛接通了与负责交易的主力的通讯:“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正在前往三楼酒吧的途中,一切正常。”耳机里传来压低了的回应。 “很好,”埃尔玛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决:“见机行事,一旦確认是画家”本人,或者出现最佳抓捕时机,立刻行动,务必將其拿下!” “明白!” 结束通讯,埃尔玛有些坐不住了,她看向身旁依旧气定神閒的森山实里,语气带著一丝急切:“优作先生,观察哨已经离开,我们现在转移位置,应该没问题了吧?” 森山实里轻轻放下咖啡杯,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依旧:“我建议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对方非常狡猾,我们无法確定是否还有第二层、第三层的监视。原地等待,获取更多信息后再做决策,是最稳妥的选择。” 然而,破案的急切心情和对证明自身能力的渴望,让埃尔玛难以接受这种被动的等待。 “我不能就这么干等著!”她语气坚定,甚至带著一丝固执:“我必须更靠近现场,亲自掌控局面!优作先生你放心,我会更换外套和髮型,不会引起注意的。” 森山实里看著她那双在异国格外醒目的蓝色眼眸,以及高挑的外国人骨架,內心不禁扶额吐槽—一一你这样的外貌特徵,在这个环境里本身就足够显眼了,除非易容,否则再怎么换装扮,也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啊。 但他深知对方决心已定,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便只是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埃尔玛见状,也就起身离开。 森山实里看著对方已经跟上去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一同前往。 他的思维开始飞速运转,跳出眼前的咖啡厅,试图站在“画家”的角度去思考下一步。 “临时变更一次交易地点,真的就够了么?”他细细琢磨著。 以“画家”表现出的谨慎和多疑,极有可能存在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地址变更。 这既是试探,也是为了彻底扰乱可能的布控。 “如果我是画家”————”森山实里尝尝试著代入到对方的角度进行思考:“————下一个,或者说最终真正的交易地点,必须满足几个条件。” 他首先排除了像咖啡厅、酒吧这类空间相对狭窄、出口有限的场所。 这类地方看似隱蔽,实则一旦被包围,便是瓮中捉鱉,逃跑路线极易被封锁。 那么,人流量巨大的公共区域,比如酒店大厅呢? 同样不行。 那里虽然便於混入人群,但也意味著存在更多不可控因素,比如巡逻的保安、以及可能偽装成任何人的警方人员,暴露风险极高。 此外,监控摄像头密集的区域也必须排除。 任何一次露面都可能被记录下清晰的影像,为后续追查留下铁证。 森山实里在脑海中逐一筛选、排除,却发现符合“安全”条件的地点范围依然很大。 而且,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浮现出来:交易地点未必局限於铃木酒店內部。 对方完全可能將最终地点设置在酒店之外的某个地方,让所有在酒店內部布控的努力付诸东流。 想到这里,他果断放弃了从“地点”本身入手的思路。 这条线变量太多,难以精准预测。 “或许,该换一个角度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可以从卖方的身上寻找突破口!” —————— 买方已经是国际刑警了,那他直接就从卖方那边下手。 自己有易容术,可以直接易容成假钞团伙的其中一人,直接参与到他们的行动当中。 想到这里后,他起身离开咖啡厅后,避开所有摄像头,拐进了一条无人的消防通道。 在確认四周绝对安全后,森山实里拿出手机,拨通赤井秀一的號码,在確定了对方的位置之后,立刻前往跟对方匯合。 第263章 幌子(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幌子(2更) 第263章 幌子(2更) 森山实里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闪身进入光线昏暗、瀰漫著淡淡尘埃气味的逃生通道。 他刚往下走了半层,一个靠在墙边的人影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腰。 那人闻声转过头来,森山实里这才借著安全出口指示牌幽绿的微光,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一张属於假钞犯罪团伙底层成员的脸,带著几分凶狠和麻木。 然而,当对方开口,传出那熟悉而低沉的嗓音时,森山实里才鬆了口气,隨即涌上一阵无奈。 “是我。”赤井秀一顶著那张混混面孔,用他本来的声线说道。 森山实里放下戒备,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鬱闷:“你这动作也太快了————我正盘算著找个机会,易容成他们的人混进去呢,没想到你已经捷足先登了。” 赤井秀一微微扯动嘴角,略带得意。 隨后,他言简意賅地解释道:“运气不错,抓到一个落单出来买烟的傢伙。 问出点基本情况后,就请他暂时控制起来了。” 他省略了其中制服、审讯、以及將人藏匿起来的具体过程,但森山实里能想像到那乾脆利落的手段。 森山实里点点头,立刻切入正题,语气凝重:“先不说这个。你们现在的具体行动是什么?画家有没有下达新的指令?” 赤井秀一闻言,眉头蹙起,眼睛透出狐疑:“行动?我们这边没有任何动静。大多数人都在楼上房间里待命,要么打牌,要么喝酒,完全没有要出去交易的意思。” “什么?”森山实里心头一凛:“这不可能!国际刑警那边,偽装成泥惨会的人已经带著钱,按照画家的指示前往变更后的交易地点了!” 赤井秀一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斩钉截铁地重复:“我確定,核心成员一个都没动。如果真有交易,绝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状態。” 森山实里脑中飞速运转,一个清晰的结论浮出水面:“也就是说————这次所谓的交易,假钞团伙根本就没打算真正进行?他们是在————” “试探。”赤井秀一接口道:“用一次虚假的交易指令,来测试泥惨会”的诚意,或者说,看看他们背后是不是跟著尾巴————国际刑警的人,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森山实里迅速做出决断,看向赤井秀一:“既然如此,我在国际刑警那边也没有什么意义。诸星,你想办法骗一个人出来,要落单的、体型跟我差不多的。 我也混入其中。” 多一个內应,就多一分把握! 赤井秀一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给我十分钟。” 他拿出手机,快速翻找了一下,然后將一张偷拍的照片发到了森山实里的加密手机上。照片上是一个穿著皮夹克、眼神有些阴的亚裔男子。 “这傢伙叫阿健”,性格孤僻,不怎么合群,少了他一时半会不会引起注意。你现在就去准备,易容成他。”赤井秀一说道。 至於他本人————赤井秀一没说,但森山实里也明白对方会处理好。 森山实里仔细查看了照片,將“阿健”的容貌特徵记在心里,然后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我们里面匯合。”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头行动。 赤井秀一推开套房的房门,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电视机兀自播放著嘈杂的综艺节目,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烟味和啤酒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地走向阳台,玻璃门外,阿健正背对著他,倚著栏杆吞云吐雾,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略显阴沉的侧脸上。 赤井秀一拉开玻璃门,夜风瞬间涌入。 “阿健。”他压低声音,用偽装者那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里面有点东西”要处理,你来搭把手。” 阿健叼著烟,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惯有的不耐烦,但並未起疑。 他嘟囔了一句“真麻烦”,还是掐灭了菸头,跟著赤井秀一走进了室內,径直进入了赤井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微不可闻。 就在阿健漫不经心地想问要处理什么时,赤井秀一动了! 动作快如闪电,一记精准的手刀带著凌厉的风声狠狠劈在阿健的颈侧。 阿健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眼中的惊愕才刚刚浮现,身体便已软倒下去。 赤井秀一扶住他瘫软的身体,避免发出巨响。 他低头看著昏迷的阿健,眼神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留下活口,变数太多。 一旦任务过程中他醒来呼救,或者被意外发现,整个行动將功亏一簣。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较量中,容不得半点仁慈。 他不再犹豫,用熟练的手法迅速结果了阿健的性命。 处理乾净手部可能沾染的痕跡后,他迅速从阿健身上搜出手机和钱包,然后將尚有余温的尸体塞进了房间內宽大的衣柜深处,用几件厚重的衣物稍作掩盖。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给森山实里发去加密信息:“目標已清除,速来1708房”” 。 隨后,他將阿健的基础资料发送给了对方。 信息刚发送成功,他握在手中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画家”发来的群组简讯:【所有人,十分钟內,客厅集合。】 赤井秀一心头一凛。时间突然变得紧迫起来! 他再次发消息催促森山实里:—一快!画家召集,只剩九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绪,推开房门走进客厅。 ,其他成员也开始陆陆续续地从各自的臥室,甚至可能是从酒店其他地方回来。 连同赤井秀一在內,客厅里聚集了五个人。 为首的中年男子,也是团伙的小头目,环视一圈,眉头紧锁:“奇怪,阿健那傢伙跑哪儿去了?” 旁边一个脑袋鋥亮的禿头男接口道:“刚才我还看见他在阳台抽菸呢,一转眼人没了。” 赤井秀一立刻用一种带著点隨意的口吻接话,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好像瞥见他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出门去了————估计马上就能回来。” 眾人见状態,也没有说什么。 几分钟之后,“叮咚”几声,在场五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再次响起。 新的简讯来自画家,內容更加具体:【即刻出发。两人一组,a组至5楼103房取蓝色公文箱;b组至8楼104房取黑色手提包。分组如下————】 中年男子看著简讯,又看了看时间,不耐烦地嘖了一声:“来不及等他了! 我们按指示先出发,禿子,我们走!” 他招呼著禿头男,两人率先离开了套房。 赤井秀一则按照简讯指示,与团伙里唯一的那个女人组成一队。 那女人看了赤井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只是示意他跟上。 转眼间,客厅里就只剩下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怯懦的年轻男子。 他焦虑地看了看手机,又望了望空荡荡的门口,最终哀嘆一声:“唉————他没来,看来我只能一个人去了。” 眾人陆续走向电梯间。 就在电梯打开的时候,易容成阿健的森山实里低著头,步伐沉稳地走了出来。 赤井秀一故意撞了上去,不爽地说道:“你迟到了。” 看借著身体接触的掩护,迅速將阿健的手机和钱包塞进了森山实里的外套口袋。 森山实里抬起眼皮,冷漠地看了赤井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指责”,而是直接转向那个正准备独自出发的眼镜男,道:“別磨蹭了,走,我们换部电梯。” 眼镜男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好,好!” 两人步入另一部空电梯。 电梯门合上,开始下行。森山实里立刻拿出手机,快速翻阅。 果然,画家的分组指令清晰明了,他与眼镜男的任务是前往5楼103房间取一个蓝色公文箱。 他们没有交流,沉默地抵达5楼,找到103房间。 输入房间门密码,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指定的蓝色公文箱静静地放在房间中央的茶几上。 森山实里上前提起箱子,手感沉重,里面不知装著何物。 任务完成的信息很快传来,紧接著是新的指令:【携带物品,至8楼104房间。】 森山实里与眼镜男再次动身,乘坐电梯抵达8楼104房间的门口,森山实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让自己更符合阿健的气质,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当看清门內站著的人时,儘管以森山实里的定力,瞳孔也不由得骤然收缩,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房间里面,等待他们的是两个穿著休閒西装、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如鹰集的男子! 森山实里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来。 是cia的人! 这下,森山实里彻底明白了。 所谓的与“泥惨会”交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幌子,一个用来吸引所有注意力的诱饵! 画家其实真正的交易对象,是远道而来的cia特工! 第264章 动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动手(1更) 第264章 动手(1更) 森山实里偽装成假钞团伙中的阿健,与眼镜男一同走进了804房间。 房门在身后咔噠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是標准的酒店套房布局,窗帘半掩,光线晦暗。 一名个穿著休閒夹克、身材健硕的男子站在客厅中央,眼神如同鹰隼,带著审视与倨傲,毫不掩饰他们作为cia特工的压迫感。 “东西带来了?”中年男子开门见山地说道,目光落在森山实里手中的公文箱上。 森山实里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將箱子放在中间的茶几上,向前推去。 开门的年轻男子上前一步,利落地打开箱子。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著油墨清香的美钞。 中年男子隨手拿起一沓,手指熟练地捻过边缘,感受纸张的质感,又对著光线查看水印和安全线。 接著,年轻男子从隨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台小巧却精密的可携式验钞机,隨机抽取了几张进行扫描。 机器绿灯闪烁,无声地宣告了这些假钞的超高品质。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合上箱子,赞了一句:“东西做的很不错!” 隨即,他將脚边另一个款式相似的箱子踢到森山实里面前,“用两千万假钞,换来一千万真钞,你们赚了。”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眼镜男,见对方缩著脖子不敢说话,他笑了一声:“生產这些玩意儿,技术、材料、反覆试错,哪样不要钱?” “我们也就赚点辛苦费,冒的风险可不小。要我说,你们才是空手套白狼,转手就是翻倍的利润!”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中年男子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下次,这批货,我要五千万。”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音调,“但我只打算付两千万现金。” 森山实里心里冷笑,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试探底线。 他脸上却立刻堆起看似粗鲁实则精明的笑容,一口应承:“行!没问题!老板大气!” 一旁的眼镜男终於忍不住了,焦急地小声提醒:“健、健哥!这价格————这不对啊!老大之前不是说好了,一千万真钞只能买两千万的货吗?这————这亏太多了!” 中年男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转冷:“怎么?跟我做生意,不能讲价?” 眼镜男被他眼神一刺,嚇得一哆嗦,还没组织好语言,森山实里已经猛地转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给老子闭嘴!”他厉声训斥。 打完人,他立刻扭头对中年男子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打著哈哈:“哈哈,大哥別介意!手下人不懂事,没见过世面!” “买东西当然能打折扣,买的越多,折扣越多!两千万美金,五千万的货,一言为定!不知道下次交易————?” 中年男子对森山实里的“识时务”显然很受用,但他贪婪的欲望並未满足,反而变本加厉。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很不错,很上道。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像是猫戏老鼠:“我又仔细想了想,花两千万买这些纸,还是太不划算了。不如————一千万如何?” 这已经是近乎羞辱的压价,利润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森山实里依旧点头:“没问题!就当交个朋友,这单我们不赚钱了!”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你小子,確实挺会说话嘛!!!但是————”他话锋一转,眼中戏謔之意更浓。 就在中年男子“但我又改变主意了”这句话还没完全说出口的瞬间,森山实里猛地打断了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大哥!这样吧,您也別一次次改变主意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中年男子,“不如我们玩票大的!我们合伙干,怎么样?把生意做大做强!” 中年男子明显愣了一下,隨即乐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噢?合伙?你捨得吗?” 森山实里哈哈一笑:“有什么捨不得?有时候,赚钱不是最重要的,找谁当靠山,才是最重要的!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你很有眼力见。”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赏识,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打从我一出生开始,算命的就说我这个人,別的本事没有,就是很会看人眼色!”森山实里顺著杆子往上爬。 中年男子饶有兴致地追问:“想法不错。但————你能做主吗?” 森山实里凑近,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能。因为————我就是画家”。 1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中年男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你就是画家”?”他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鲁的“阿健”。 森山实里微笑著,优雅地张开双臂,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不像吗?” 中年男子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摇头:“不太像。” “哈哈!”森山实里笑声陡然一收,眼神在千分之一秒內变得冰冷而危险,“不像就对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 “砰!” 话音未落,森山实里腰腹发力,一记迅猛无比的侧踹狠狠蹬在沉重的实木客桌边缘! 桌子带著巨大的动能,如同脱韁的野牛般撞向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结实的桌面边缘精准地卡在他的小腹上,將他连人带椅子狠狠撞向后方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森山实里借著反作用力旋身,左手如毒蛇出洞,一记沉重的摆拳已经砸向了身后那名刚刚反应过来的年轻男子的太阳穴! 年轻男子被这突如其来、毫无徵兆的攻击打得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瞬间陷入懵逼状態。 森山实里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左手顺势下探,死死抓住年轻男子的衣领,猛地將他拽向自己,同时右拳如同铁锤,连续数拳轰击在对方的胸腹隔膜位置! “呃啊!”年轻男子痛苦地弯下腰,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另一边,中年男子被桌子死死压在墙上,剧痛从小腹传来,他试图发力推开桌子,另一只手挣扎著想要掏向腋下的枪套。 然而,森山实里早已算准,一只脚如同生根般死死踩住桌沿,巨大的压力让中年男子根本无法挣脱,更別提掏枪。 amp;amp;quot;fuck! you bastard! do you have any idea who you“re fucking with?!”(混蛋!你知道你他妈在惹谁吗?!)中年男子急的都飆英语了,憋红了脸破口大骂。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我特么管你是谁?” 说话间,他动作行云流水,俯身从已经被打懵的年轻男子腋下枪套中,利落地拔出了他的制式手枪——一把经典的p26。 没有丝毫犹豫,他调转枪口,对准还被桌子压在墙上、徒劳挣扎的中年男子。 “砰!砰!砰!” 三声急促而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子弹精准地没入了中年男子的胸口和额头,他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迅速黯淡下去。 森山实里看都没看確认结果,手腕一抖,枪口已经抵在了刚刚缓过一口气、 试图爬起来的年轻男子的后脑勺上。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血花溅射在昂贵的地毯上。 从暴起发难到彻底解决两名训练有素的cia特工,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数秒。 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加突然。 房间內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瘫坐在角落、嚇得面无人色、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眼镜男,和他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第265章 电梯偶遇国际刑警(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5章 电梯偶遇国际刑警(2更) 第265章 电梯偶遇国际刑警(2更) 眼镜男李问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无形的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眼睁睁看著“阿健”以雷霆手段结果了两名cia特工,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幻觉,直到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钻入鼻腔,他才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你————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啊?!”李问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尖利颤抖,他指著地上的尸体,语无伦次:“你竟然杀了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是cia!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森山实里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枪,確认状態,然后才抬眼瞥向几乎要崩溃的李问,语气平淡得可怕:“不知道,杀了就杀了。管他们是谁?” 他眼神锐利地盯住李问:“你眼睛瞎了?没看出来他们是来找麻烦的?” “不停压价,反覆试探,下一步就是掏枪逼问製作工艺!我不动手,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两个!” 李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確实感觉到了那两个cia不怀好意的压迫感,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背后隱藏的杀机此刻想来让他不寒而慄。 但他依旧无法接受“阿健”如此决绝的处置方式。 “可————可这是cia啊!是你杀了他们!跟我没关係啊!!”李问几乎是带著哭腔,试图撇清关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自保本能。 森山实里闻言,嗤笑一声:“哦?没关係?那你去跟他们的人解释吧,看看他们会不会信你的一面之词,放你一条生路。”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戳破了李问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阿健”说的是事实,从他们踏入这个房间起,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別发呆了!”森山实里低喝一声,打破僵局:“赶紧拿钱,跑路!能跑多远跑多远!” 他说著,將两个箱子排放在李问面前,一个装著cia带来的一千万真钞,一个装著他们带来的两千万假钞:“选一个。” 李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过了那个装著沉甸甸一千万美金的箱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森山实里也不废话,拎起那个装满假钞的箱子,转身就朝房间外走去,步伐果断。 李问见状,慌忙跟上,一边小跑一边焦急地追问:“阿健!你这样乱来,杀了cia,又————又这样,你不怕画家”知道后报復我们吗?我们怎么交代?!” “横竖都是死,没得选!”森山实里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 “也许————也许我们可以跟画家”解释清楚!是cia先不守规矩,我们是被逼无奈!说不定————说不定他能理解!”李问还抱著一丝渺茫的希望。 森山实里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问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的理解上?愚蠢!” 说完,他不再理会,继续快步走向电梯间。 李问內心挣扎到了极点。 眼看“阿健”就要按下电梯按钮,他猛地衝上前,带著哭腔恳求道:“那个————阿健!我————我能跟你一块走吗?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森山实里冷漠地拒绝:”不行。你太废了,只会拖我后腿。” “我————我可以把钱都给你!!”李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將怀里的钱箱往前一递,“这一千万,都给你!只要你————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带我一起走!” 森山实里这才正眼打量了他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可以。那你跟我走。怎么称呼?” 李问都惊呆了,脱口而出:“阿健!我叫李问啊!我们共事这么久了,你————你忘了?”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语气平淡:“以前没记住,现在记住了。走。” 恰好电梯抵达,门滑开。 森山实里迈步而入,李问不敢有丝毫耽搁,抱著钱箱迅速跟了进去,紧紧靠在森山实里身后,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电梯开始下行,目標负一层停车场。 然而,就在中途时候,电梯停下,电梯门再次打开,几名穿著便装但气质精干、脸色极其难看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埃尔玛。 他们身上带著一股压抑的怒火和挫败感,显然刚刚经歷了极其不顺的事情。 森山实里与李问不动声色地往电梯角落挪了挪。 李问低垂著头,脸色苍白,抱著箱子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神色慌张而不自然,几乎將“心虚”二字写在了脸上。 那几个国际刑警一进来,似乎还没从情绪中平復,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咒骂:“妈的!被耍得团团转!跑来跑去,连根毛都没抓到!” “够了!”埃尔玛低声喝止,她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森山实里和李问,其他国际刑警也反应过来,憋著不说话。 电梯內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就在这时,埃尔玛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却绝不该出现在普通乘客身上的气味一—硝烟味! 那是刚刚开过枪后,难以立刻消散的火药残留!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警惕,与身旁的同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他几名国际刑警也立刻反应过来,身体微微绷紧,呈半包围態势,隱隱封住了森山实里和李问的退路。 就在这时,电梯再次停下,门外有普通客人想要进来。 埃尔玛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门口,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抱歉,超载了,请等下一班。” 隨即,她不由分说地按下了关门键。 森山实里心中警铃大作。 电梯里面也就只有七个人,超个屁的载! 糟了!被发现了! 对方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很自然地將自己手中的假钞箱子塞到还在发懵的李问怀里,低声快速说了一句:“自己保护好自己。” 李问完全愣住了,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紧接著,他就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一森山实里动了! 如同猎豹扑食,毫无徵兆地一拳砸向离他最近的那名国际刑警的面门! “砰!” 那人猝不及防,鼻血瞬间飆出,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战斗在狭小的电梯空间內瞬间爆发! 森山实里深知必须先发制人,控制关键人物。 他一击得手,毫不停留,猿臂一伸,猛地將站在稍前方的埃尔玛拦腰抱住,利用她的身体作为盾牌和衝撞物,狠狠撞向另外两名国际刑警! “呃!” 那两人被埃尔玛和森山实里合身的衝击力撞得东倒西歪,挤在电梯壁上,一时无法有效反击。 森山实里一手摁著埃尔玛,凭藉单手和双腿,展现了惊人的格斗技巧。 他用手臂格挡开侧面袭来的一拳,同时一记迅猛的低扫踢中另一人的小腿脛骨,在其吃痛弯腰的瞬间,膝盖已然重重顶上了对方的下顎! 但国际刑警也绝非庸手。 另一人趁机抱住了森山实里刚刚收回的右腿,试图將他摔倒。 森山实里临危不乱,借力打力! 他以被抱住的腿为轴心,身体猛地旋转,左腿如同钢鞭般凌空抽出,鞋底狠狠踹在了抱腿那名刑警的侧脸太阳穴上! “咔嚓!”隱约似乎有骨裂的声音,那人眼白一翻,一声不吭地软倒下去。 这是,另外一名国际刑警站起来怒吼著衝上来。 森山实里精准地踩在对方的脚背上,在其因剧痛而动作迟滯的瞬间,另一只脚已经如同出膛炮弹,重重踹在他的小腹丹田处! “呕————”那人痛苦地蜷缩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在如此短时间內解决掉四名刑警,森山实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依旧牢牢控制著被他用作人肉盾牌的埃尔玛,对著那两名最初被撞晕、刚刚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刑警,又是几记精准狠辣的重拳,彻底將他们打晕过去。 转眼间,电梯內还能站著的,就只剩下被森山实里制住的埃尔玛。 这位白人女刑警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试图挣扎,但森山实里的手臂如同铁箍。 森山实里看著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她的颈侧。 埃尔玛身体一软,也晕了过去。 “叮—” 就在这时,电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负一层到了。 门缓缓滑开,露出了空旷安静的停车场。 森山实里迅速从晕倒的埃尔玛身上摸出了她的钱包和车钥匙,他一把拉起还在瑟瑟发抖、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李问,低喝道:“走!” 两人衝出电梯,森山实里迅速用车钥匙反覆地开锁,很快就找到了埃尔玛的轿车。 他遥控解锁,拉开车门,自己迅速坐进驾驶位,李问则是赶忙进去了副驾驶o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辆如同离弦之箭般驶出了酒店停车场,融入了都市夜晚的车流之中。 第266章 你不是画家,以后就是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6章 你不是画家,以后就是了(1更) 第266章 你不是画家,以后就是了(1更) 车辆在夜色中穿梭,森山实里驾驶著从埃尔玛那里“借”来的车,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混入车流,绕了几条街道后,最终驶入了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他將车停在一个偏僻且没有监控死角的角落,熄了火。 “下车。”森山实里对副驾驶上依旧惊魂未定的李问说道。 两人迅速下车,森山实里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很快锁定了一辆看起来半新不旧、不太起眼的家用轿车。 他手法熟练地利用工具撬开车门,接上点火线,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上车。”他示意李问。 李问抱著那个装著一千万美金的箱子,如同抱著烫手山芋,慌忙钻进了这辆偷来的车里。 森山实里驾驶著这辆新车,再次匯入夜色,他没有选择出城,而是反其道而行,来到了城市另一区一家规模不小的商务酒店停车场。 这里车辆眾多,人流复杂,更容易隱匿行踪。 將车停稳在停车场深处一个昏暗的角落,引擎熄灭,周遭瞬间被一种近乎凝滯的寂静笼罩,只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微弱声音隱约传来。 李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伸手就去拉车门把手,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谢了,阿健。那————那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然而,车门锁却“咔噠”一声,被森山实里重新锁上。 李问动作一僵,愕然回头:“阿健?你————?” 森山实里没有看他,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前方空无一物的水泥柱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別急著走。”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属於“阿健”的、原本应该阴沉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牢牢锁定了李问。 “李问————或者,我该称呼你为——“画家”?”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李问耳边炸响。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得尖利失真:“你————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是画家”!” “我只是————我只是听命行事的人!我连画家”的面都没见过!你疯了吗?!” 森山实里对於他激烈的反应似乎早在预料之中,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爭辩,只是缓缓抬手指了指李问紧紧抓著钱箱的双手。 那双手的手指修长,指关节並不粗大,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但仔细看去,指尖和指腹处带著一些难以完全洗净的、细微的顏料残留痕跡,虎口和食指內侧还有长期握笔形成的薄茧。 “你这双手,”森山实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可不像只会数钱或者拿枪的手。这是常年接触画笔、刻刀,调试顏料的手。一个普通的假钞团伙成员,需要这么专业的美术功底吗?你不是画家”,谁是?” 李问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他强自镇定地反驳:“我————我是负责绘製母版的!这是技术活,手当然跟別人不一样!这能证明什么?” “哦?仅仅是绘製母版的技术人员?”森山实里轻笑出声,带著洞悉一切的嘲讽:“一个掌握著核心技术的艺术家”,会被派出来执行这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风险极高的交易?画家”就这么不珍惜他最重要的工具”?让你亲自来冒这个险?” 李问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只能有些慌乱地重复:“我————我也不知道画家”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反正他让我来,我就得来!我没得选!” “不是画家”给你安排的,”森山实里身体微微前倾,施加著无形的压力,目光如炬,“而是你,对团队里的其他人根本不放心。” “无论是日本警察,国际刑警,还有cia——————局势太复杂,你怕失控,怕这笔大生意和打了水漂。” “所以,你不得不亲自下场,以李问”这个怯懦的形象隱藏在幕后,实则亲自掌控大局,確保万无一失。我说得对吗,“画家”先生?” 李问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像是被抽乾了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带著苦涩:“你————你真的搞错了。我、我真的不是————” 森山实里看著他那副抵死不认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重新坐直身体:“好吧。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反正,你会搞假钞,而且水平很高。这就足够了。” 李问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难道是想————撇开画家”,自己单干?!” 森山实里坦然地点了点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行!绝对不行!”李问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摇头,態度异常坚决,“我要是敢这么做,画家”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杀了我的!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手段!” “呵呵————”森山实里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著李问,“你害怕画家”会搞死你————那你就不担心,我现在就会搞死你吗?” “————”李问瞬间哑口无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看著眼前这个刚刚眼都不眨就干掉了两名cia特工、又在国际刑警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的“阿健”,死亡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而迫近。 森山实里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问因恐惧而僵硬的肩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別担心。到时候如果画家”真的找上门来,你把所有问题都推到我头上就行了。” “你就说,是我胁迫你的,你全程都是被逼无奈,毫无责任。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话如同给了溺水之人一根浮木。李问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些,他眼神闪烁著,內心剧烈挣扎。 一边是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画家”未来的报復,一边是眼前这个杀神即刻的死亡威胁。 权衡利弊,他.乎————没得选。 他长长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极其缓慢而又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好吧。我————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一束车灯由远及近,另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精准地停在了他们车辆的旁边驾驶座一侧。 车窗降下,露出了赤井秀一那张冷峻而熟悉的脸—他已经卸去了所有的偽装,恢復了本来的面目。 赤井秀一的目光越过森山实里,落在了副驾驶上脸色苍白的李问身上,眉头微蹙,带著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不满:“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森山实里朝李问的方向偏了偏头,语气轻鬆:“这傢伙,就是画家”。” “我不是!!”李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尖声否认,声音带著委屈和惊恐。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笑了笑,对赤井秀一说道:“他不承认。不过没关係,只要他会搞假钞就行了。假的画家”,我们也能让他变成真的。” 赤井秀一闻言,瞬间明白了森山实里的打算。 他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不再纠结李问的身份问题:“可以。计划可行。” 隨即,他表情变得严肃,看向森山实里,“你之前在酒店到底做了什么?现在cia和国际刑警像疯了一样,到处在搜查,所有的出口都被盯紧了,气氛非常紧张。” 森山实里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没干什么大事。就是————顺手把跟我们交易的那两个cia特工给解决掉了。” 即便以赤井秀一的冷静,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你胆子可真不小!连cia的人都敢杀?!”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桀驁和不羈:“没事,大不了换一张脸,换一个身份。” 说著,他在李问震惊无比的注视下,伸手在耳后和髮际线处摸索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撕一那张属於“阿健”的、阴沉粗糙的人皮面具被整个揭了下来,露出了下面另一张经过精心易容、但明显不同於“阿健”的脸庞! 虽然依旧不是他本人的真容,但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充满了诡异的衝击力。 “什————什么?!你————你不是阿健!!”李问嚇得魂飞魄散,手指颤抖地指著森山实里,语无伦次,“你————你到底是谁?!” 森山实里將那张“阿健”的面具隨手扔在一边,用一种带著戏謔的语气回答:“我?我当然就是阿健。” “只不过————那是我为了方便接近你而偽装的。至於我的目的嘛————” 他目光重新落在李问身上,如同看著落入网中的猎物:“自然就是为了找到你—尊敬的画家”先生。” 李问看著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听著那完全陌生的嗓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欲哭无泪,带著哭腔绝望地哀嚎:“我————我真的不是啊————” 森山实里打开车门,示意李问下车,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李问抱著钱箱,双腿发软地爬下车。 森山实里也跟著下来,隨手关上车门,然后拉开赤井秀一那辆黑色轿车的后门,將还在懵懂状態的李问塞了进去,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赤井秀一没有任何废话,乾脆利落地掛挡,一脚油门,车辆发出一声低吼,迅速驶离了这个临时落脚点,朝著他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屋方向疾驰而去。 第267章 你想办法搞定无酸纸,我来负责弄变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你想办法搞定无酸纸,我来负责弄变色油墨。(2更) 第267章 你想办法搞定无酸纸,我来负责弄变色油墨。(2更) 赤井秀一驾驶著车辆,在夜色中穿梭绕行,最终驶入了一处看起来颇为老旧的公寓。 他將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后巷,领著森山实里和依旧抱著钱箱、缩著脖子的李问,从一道不起眼的侧门进入,乘坐一部运行起来嘎吱作响的老旧货运电梯,来到了顶层的一间安全屋。 屋子內部与外部的老旧截然不同,简洁、乾净,几乎没有任何个人物品,只有必备的家具和几个监控屏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金属器械的味道,典型的临时据点。 李问一进屋,就下意识地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双手紧紧抱著箱子,低垂著头,眼神躲闪,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我很弱小,我很害怕,別注意我”的气息。 森山实里脱下外套,隨意地扔在沙发上,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行了,別摆出这副样子了。真正害怕到骨子里的人,反而会极力掩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你这种————表演痕跡太重了。” 旁边的赤井秀一正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闻言也转过头,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冷冽的目光透过烟雾落在李问身上,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却带著更强的压迫感:“他说的没错。我们跟外面那些被你糊弄过去的蠢货不一样。” “你越是表现得怯弱不堪,就越会让我们好奇。” “如果你真的这么怂包的人,画家”怎么会放心派你来负责数额如此巨大、风险极高的交易?这不合逻辑。” 李问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里没有轻信,只有审视和洞悉,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装。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知道,再演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反而显得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 他沉默了几秒钟,再抬起头时,脸上那副畏畏缩缩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虽然眼神深处依旧带著警惕和不安,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变得沉稳平静了许多,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等待下文。 森山实里看到他这番变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我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 他走到李问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合作。我们提供绝对安全的场地、必要的人手支持,並且负责最危险的销售环节,打通渠道。 而你————” 他指了指李问:“只需要负责你的老本行,製作出足够以假乱真的美钞。至於分成比例————我们可以谈。” 李问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权衡利弊,隨后他抬起头,用一种尝试性的语气说道:“既然我只负责技术,不参与管理和销售,承担的风险相对较小———— 那,三七分如何?我拿三成,你们拿七成。” 这个报价,听起来似乎他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森山实里和赤井秀一对视了一眼。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弹了弹菸灰:“我没干过这行,不懂行情。”他的態度很明確,交由森山实里判断。 森山实里也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坦诚的笑容:“巧了,我也是第一次搞假钞生意,对这行的利润分配没什么概念。” 他转而看向李问,很乾脆地一拍大腿:“行!既然我们都不懂,你是专家,那就按你说的办!三七分,我们七,你三。” 这下轮到李问吃惊了。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对方会狠狠压价,甚至做好了一九开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地就接受了他的提议。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爽快,反而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两个实力强悍的傢伙,在製造假钞这个领域,確实是实打实的新手。 森山实里没在意李问的惊讶,接著问道:“那么,製作假幣,具体需要哪些材料和设备?” 李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判断哪些信息可以透露,哪些需要保留。 最终,他还是开口说道:“核心是几个部分:製作精细的电板、专用的凹版印刷机、特製的无酸纸,还有最难搞的防偽变色油墨。电板我有现成的模板和技术,凹版印刷机我也有渠道可以弄到。” 森山实里听完,立刻扭头对赤井秀一分配任务:“你想办法搞定无酸纸。我来负责弄变色油墨。” 赤井秀一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为什么要分开行动?一起搞不是更快吗?” “我们一块易容,找机会潜入一家印钞厂,一次性把无酸纸和变色油墨都弄到手,不是更简单直接?”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又追悔莫及的表情:“哎呀!我蠢,我真蠢,真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我贬低,让赤井秀一和李问都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只见森山实里一脸“痛心疾首”地继续说道:“我特么可以用易容术冒充成印钞厂的高管或者安保负责人啊!” “只要混进去了,別说材料,我直接把他们的印钞机核心部件或者成品钞模板搞出来,到时候我们直接用真傢伙印真钱不就行了?!” “还辛辛苦苦研究什么假钞啊!!我们直接印真的!!” 赤井秀一听到这话,先是惊得张大了嘴,隨即猛地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连连拍手:“对啊!臥槽!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思路太清奇了!直接搞真钞!还造什么假!” 一旁的李问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 如果这两个人真去打真钞的主意,並且成功了,那他这个“偽钞专家”还有什么价值? 他赶紧出声,语气急切地劝阻道:“等等!两位!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真钞的製造流程极其复杂,涉及的设备庞大且难以搬运,核心的防偽技术更是国家级机密,层层把控!” “而且就算你们拿到了设备和模板,没有国家信用背书和银行发行系统,印出来的也还是假钞”,甚至因为过於逼真反而更容易被追踪!” “整套流程网上都能查到公开资料,非常麻烦!远不如我们製作高仿假钞来得隱蔽、方便和安全”!” 森山实里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你没骗我?” 李问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千真万確!绝对没骗您!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用手机查一下货幣发行和製造的公开流程!” 森山实里见状,当真掏出了手机,快速搜索起来。 他滑动著屏幕,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遗憾地嘆了□气,把手机扔回沙发上:“嘖————网上说的跟你讲的差不多,流程確实麻烦,保密级別也高,看来直接印真钱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 他无奈地耸耸肩,对著赤井秀一和李问宣布:“行吧,伟大的印真钱计划破產。看来咱们还是得老老实实地造假幣!” 听到他最终放弃了那个异想天开的计划,李问一直悬著的心才终於落回了肚子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amp;amp;gt; 第268章 优作的猜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8章 优作的猜测(1更) 第268章 优作的猜测(1更) 酒店套房的与室內,一片死寂。 工藤优作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四肢麻木中恢復意识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坚硬的浴室地砖上,手腕和脚踝处被捆绑的刺痛感已经消失,只留下一圈圈深紫色的淤痕和摩擦导致的破皮。 他花了点时间让模糊的视线聚焦,確认自己確实被鬆绑了! 这怎么回事?我被放了吗?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忽略身体的不適,他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发现双腿因长时间保持蜷缩捆绑的姿势,血液循环严重不畅,如同有千万根细针在皮肉下攒刺,酸麻胀痛,几乎不听使唤。 他不得不依靠手臂的力量,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然后一点点挪动到墙边,用后背抵著冰冷的瓷砖墙面,藉助摩擦力和手臂的支撑,才颤颤巍巍地,如同一个蹣跚学步的婴儿般,勉强站了起来。 每移动一步,双腿都传来撕裂般的麻痹感。 他强忍著,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扶著墙壁,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挪地移出了浴室。 客厅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適地眯了眯眼。当他终於看清客厅的景象时,心中不由得一沉。 这里客厅太乾净了! 地板光洁如新,茶几上没有任何杂物,空气中也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新剂味道,显然被人精心打扫清理过。 那些绑架自己的人行事极其谨慎,没有留下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电子日历,上面的日期让他瞳孔骤然收缩一距离他被绑架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他竟然被囚禁了这么久?! 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爬升。 他扶著沙发边缘,缓缓坐下,让依旧麻木刺痛的双腿得到片刻喘息。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客厅,果然,如同他预料的那样,除了被打扫过的痕跡,找不到任何属於绑架者的物品,指纹、毛髮、甚至一点点皮屑,似乎都被刻意抹去了。 对方是专业的。 休息了大约半个钟,感觉双腿恢復了一些知觉,虽然依旧酸软,但至少能够勉强行走。 工藤优作不敢再多做停留,他深吸一口气,支撑著身体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个囚禁他多日的房间,並牢牢记下了门牌號码。 他的首要目標是返回自己原本的房间,1703,与负责此案的埃尔玛刑警匯合,告知她自己这些天的遭遇。 然而,当他敲开1703的房门,开门的却是一名面色凝重的国际刑警。 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工藤先生?”那名刑警显然认识他,但眼神里並没有工藤优作预想中的惊喜或关切,反而带著一丝例行公事的疲惫。 “是我,埃尔玛刑警在吗?我有非常重要的情况————”工藤优作急切地说道。 那名刑警打断了他,语气沉重:“埃尔玛警官————她出事了。连同另外四名同事,在酒店的电梯里遭到了袭击。对方手段非常凶残,他们每个人都受了重伤,埃尔玛警官肋骨骨折,手臂骨裂,其他人也有不同程度的骨伤和內伤,目前都还在医院接受治疗,暂时无法执行任务。” 工藤优作的心猛地一沉。 埃尔玛她们被袭击了?就在他被绑架的这段时间里?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自己失踪了一个多星期,重新出现,这些国际刑警同事似乎——並不感.特別惊讶?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有问题! 他將这份疑虑暂时压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现在更重要的是了解袭击的详情。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担忧,连连追问:“怎么会这样?是什么人干的?有线索吗?” 那名刑警嘆了口气,走到电脑前,一边操作一边说道:“我们调取了电梯的监控录像,您自己看吧。 屏幕上开始播放那段令人心惊肉跳的电梯搏斗录像。工藤优作紧紧盯著屏幕,看著那个男子如何在狭小的空间內,以惊人的格斗技巧和冷酷无情的手段,几乎是以一己之力,迅速制服了五名训练有素的国际刑警。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眉头紧锁。 “这个傢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沉声说道。 “是的,”那名刑警点头,“我们已经对监控中的这两名男子发出了通缉令。但是,他们入住酒店时使用的都是偽造的身份信息,目前还没有匹配到任何真实资料,追踪起来很困难。” 工藤优作沉吟片刻,对那名刑警说道:“麻烦你,我想查看一下从我入住那天起,酒店各处的监控录像,特別是大堂和电梯的。” 那名刑警没有多想,只当这位知名的推理小说家想要协助分析案情,便很配合地让出了位置:“好的,工藤先生,您请便。” 工藤优作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调取了他被绑架那段时间前后的监控记录。 他的目的非常明確,並非查看袭击者,而是—查看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將监控画面调整到他记忆中自己被绑架后的时间点,然后快进瀏览。 很快,他的自光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他几乎停止了呼吸! 监控画面上,清晰地显示著“他”—一工藤优作,正神態自若地与几名国际刑警站在酒店走廊里交谈,甚至接过別人递来的烟,熟练地点燃,吸了一口! 那个“他”穿著他的衣服,有著他的样貌,连一些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这怎么可能?! 那个时候,他正被捆绑在另一个房间的浴室里! 有人在冒充他! 而且冒充得天衣无缝,瞒过了所有与他朝夕相处的国际刑警同事! 工藤优作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心臟狂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结合昨天晚上交易时,那些国际刑警被到处溜的状况,以及这个冒牌货出现的时间点———— 一个清晰的推论在工藤优作脑海中形成:这个易容顶替他的人,极大概率就是那个偽钞犯罪团伙“画家”集团的人! 他们不仅偽造货幣,甚至还能偽造“人”!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画家”能在国际上活跃多年,而警方却连他的基本资料都难以掌握。 这个团伙所掌握的,远不止是印製假钞的技术,还有如此高超的偽装和渗透能力! 他们就像阴影中的变色龙,可以轻易融入任何环境,冒充任何人,所以对方才能將自己的情报保护的很好! 正当工藤优作沉浸在对那个神秘偽钞团伙层出不穷的手段感到头疼不已,思绪如同乱麻般缠绕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 “优作?” 是有希子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关切。 她走近了些,仔细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一宿没睡?脸色好差。” 优作心中猛地一紧,瞬间从纷乱的思绪中被拉回现实。 他知道对方说的“工藤优作”,是那个这段时间的“冒牌货”!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必须完美地扮演下去,直到弄清楚真相。 他迅速调整面部表情,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符合当前情境的、带著倦意的笑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用一种无奈又带著工作狂特有语气的口吻说道:“嗯,是啊————一直在忙案子的事情,没顾上休息。”他巧妙地用“忙”这个模糊的词汇概括了一切,避免提及具体细节。 有希子看了看周围或坐或站、神情严肃、低声交谈的国际刑警们,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那种紧绷的、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也很识趣地没有像往常一样打趣他,而是压低了声音,关切地询问:“情况怎么样了?那个假钞团伙抓到了吗?” 优作沉重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同事们,用简练的语言將埃尔玛等人遇袭、凶手在逃、身份不明的情况说了一遍。 最后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后怕与凝重:“没想到这伙犯罪分子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危险和猖狂!那个动手的男人,其格斗能力简直骇人听闻,竟然在电梯那种狭小空间里,一个人就轻鬆解决了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国际刑警————” 说到这里,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监控里那个“自己”与刑警们谈笑风生的画面,一股寒意夹杂著强烈的探究欲涌上心头。 他当下做出了决定,转头对有希子和旁边一位负责联络的刑警说道:“我想去医院看看埃尔玛他们,一方面是探望,另一方面,看看他们作为亲歷者,能不能回忆起什么有用的细节,哪怕是一点点关於对方口音、习惯性小动作之类的线索也好。” 旁边的国际刑警立刻点头:“好的,工藤先生,我正要过去一趟,向在医院值守的同事匯报一下最新的排查情况。我带你们一起去吧。” 优作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有希子,用徵询的语气问道:“有希子,你要一起去吗?” 有希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当然要去!我也很担心埃尔玛小姐的情况。” 於是,三人一同离开了酒店房间。由那名国际刑警驾驶车辆,载著优作和有希子,匯入车流,朝著收治受伤刑警的医院驶去。 车內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声和窗外都市的喧囂作为背景音。 优作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从有希子这里获取更多关於“那个自己”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侧过头,用一种带著些许疲惫的口吻道:“有希子,有件事想拜託你一下。” 有希子转过头,漂亮的眼眸里带著疑惑:“嗯?什么事?” 优作组织了一下语言,儘量让自己的请求听起来像是出於办案的需要:“是这样的————我想重新梳理一下整个案件的脉络。” “能不能请你,从你到达这里之后开始,把你看到的、听到的、知道的所有事情,再原原本本、详细地跟我说一遍?有时候,旁观者的视角或许能发现一些被我们忽略的细节。”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有希子並没有產生任何怀疑。 她歪著头想了想,便开始娓娓道来,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包括“优作”如何废寢忘食地查阅资料、与刑警们开会討论、频繁地查看监控录像、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凝重神色,都一一描述了出来。 有希子本想也把昨天晚上的亲密互动说了出来,但她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陌生刑警,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种私密的事情,实在不適合在有外人的场合提及。 优作静静地听著,目光专注地落在有希子脸上,不漏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描述。 隨著有希子的敘述,他心中的那个形象越来越清晰斤—一个全身心扑在案件上、行为举止几乎毫无破绽的“工藤优作”! 这让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测! 真正的犯罪分子,怎么会对追查自己如此“尽心尽力”? 除非————他本身就是团伙的一员,他的“投入”,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调查进度,误导方向! 那个冒充自己的人,极大概率就是偽钞犯罪团伙的核心成员,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画家”本人! amp;amp;gt; 第269章 出货给伊森本堂(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出货给伊森本堂(2更) 第269章 出货给伊森本堂(2更)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瀰漫在空气中,走廊里迴荡著匆忙而克制的脚步声。 工藤优作一行人来到了埃尔玛刑警的病房。 这位平日里干练颯爽的国际女刑警,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缠著绷带,一只手臂打著石膏被吊在胸前,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透著不屈。 简单地寒暄之后,优作再次运用了之前的策略。 他走到床边,对埃尔玛说道:“埃尔玛警官,很抱歉在你需要休息的时候打扰你。但为了儘快抓住那伙人,我想请你再详细回忆一遍,从我们入住酒店后,到你遇袭之前,所有你记得的细节。任何一点不寻常都可能成为关键。” 埃尔玛对这位一直积极参与调查的“工藤先生”並无戒心。 她忍著伤痛,努力集中精神,將这段时间的经歷,包括与“工藤优作”的几次工作交流、对案件的討论、以及遇袭前在电梯里的短暂对峙,都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她的敘述条理分明,甚至包括了一些她个人对案情的分析和直觉判断。 工藤优作凝神静听,心臟在胸腔里微微加速跳动。 然而,隨著埃尔玛的讲述,他紧绷的神经渐渐鬆弛了一些,甚至暗自长鬆了一口气。 根据埃尔玛的描述,那个冒牌货在顶替他的身份期间,完全沉浸在对“画家”团伙的调查中,没有做出任何可能损害他声誉、泄露机密或者危害他人的“出格”之事。 这至少意味著,对方的目標似乎非常明確,仅仅是替代他,以便在特定时间內自由行动,而非进行更广泛的破坏。 这个发现让优作鬆了一口气。 他觉得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告诉埃尔玛和自己身边的人,自己曾被绑架,有一个极其高明的易容者冒充了自己。 这个信息至关重要,可能会彻底改变调查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著语言,正准备开口:“埃尔玛警官————”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打断了优作即將脱口而出的话。 两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身形挺拔,浑身散发著冷峻气息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的出现,瞬间让病房內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其中一人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目光直接锁定在病床上的埃尔玛身上,亮出了一个证件,语气毫无波动,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埃尔玛警官?我们是cia。需要你方立即协助我们调查一桩案件。” 埃尔玛眉头紧锁,忍著伤痛带来的不適和被打断的不快,反问道:“cia?协助你们调查什么?” 另一名cia探员面容冷硬,如同大理石雕像,他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而带著压迫感:“昨天晚上,在你们下榻的酒店內,发生了命案。两名死者,是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內的每一个人,“我们的人调查了一整夜,进展有限。现在,需要你们国际刑警动用本地资源,协助追查凶手。” “什么?cia的人也————”埃尔玛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想到cia竟然也暗中插手了“画家”的案子,而且还折损了人手。 她立刻追问:“你们的人是怎么死的?有现场线索吗?凶手的目標是?” 然而,cia探员显然不愿过多分享情报,他们保持著情报机构特有的保密性。 之前开口的那位只是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两张照片,递到埃尔玛面前,语气强硬:“具体情况不便透露。这是两名嫌疑人的照片,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协助我们儘快找到这两个人!” 埃尔玛接过照片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在电梯监控里看到的那两名男子一也就是袭击她和同事的元凶! 事情显然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和严重。 牵扯到cia的特工死亡,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合作是必然的选择。 她点了点头,声音恢復了刑警的沉稳:“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力协助。” 一旁的工藤优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堵了回去。 cia特工被杀————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如果他现在说出自己被绑架和顶替的真相,会引发什么后果? cia必然会將他列为重点调查对象,甚至可能怀疑他与杀手有关联,或者他的被绑架根本就是自导自演的戏码。 届时,他將陷入无尽的盘问和怀疑之中,不仅无法继续暗中调查,甚至可能自身难保。 瞬间的权衡之后,工藤优作做出了决定。 他脸上刻意流露出几分无奈和力不从心,苦笑著对埃尔玛和那两名cia探员说道:“看来————这里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涉及到贵部门的机密事务,我这个外人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办案,先告辞了。” 埃尔玛此刻心思已经完全被cia带来的消息和追捕任务占据,听到优作的话,也觉得在理。 接下来必然是大规模的、可能涉及敏感信息的联合搜查,工藤优作確实不便参与。 她点了点头,语气带著歉意和疲惫:“好的,工藤先生,谢谢你的帮助。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优作不再多言,他用眼神示意一直安静待在旁边,同样被这突发状况惊住的有希子,两人一同离开了气氛凝重的病房。 走出医院,坐回车上,有希子看著优作紧绷的侧脸和紧锁的眉头,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沉重气息。 她很清楚,丈夫此刻需要安静思考的空间,便体贴地没有出声打扰。 加之昨天夜里的劳累,强烈的困意袭来。车辆平稳行驶后没多久,有希子便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沉沉睡去了。 而工藤优作,则沉浸在无声的风暴中心。 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在他眼中模糊不清,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重新评估著整个局势的危险等级和复杂性。 cia的介入,以及“画家”这帮人胆大包天到直接对cia下手—— 他还是早点抽身离开比较稳妥。 几天的时间在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 森山实里带领的团队经过周密的侦查与跟踪,终於锁定了一名关键目標— 一家高度保密、承担部分法定货幣印製任务的印钞厂內,一位掌握核心物料管理权限的两名技术负责人。 黄昏时分,天际线残留著一抹橘红。 在目標人物结束一天工作,独自驾车驶向一条相对僻静的归家路段时,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行动瞬间启动。 车辆被逼停,训练有素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將这位还没来得及呼救的负责人带离了现场,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在一处隱蔽的安全屋內,被绑架的负责人陷入了昏迷。 森山实里对岛袋母女说道:“给这两位帅哥换上新面孔,要和我们这位客人”一模一样,確保细节万无一失。” 岛袋母女不敢怠慢,立刻打开隨身携带的特製工具箱,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安排让李问彻底愣住了。 他抗议道:“等等!计划不是这样子的!你之前明明说过,搞到纸张和油墨由你来负责搞定渠道,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要我亲自混进去了?” 森山实里双手抱胸,语气理直气壮:“临时变更计划是常有事。” “况且这种事情,由你这个顶尖的技术人员亲自去现场甄別、挑选最合適的无酸纸和变色油墨,不是更稳妥吗?” “外人哪里懂得其中的门道?万一拿错了批次或者型號,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就白费了。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李问张了张嘴,却发现没办法反驳!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痴迷於偽钞製作技术的匠人,他內心深处那股对印钞厂內部,尤其是最新防偽技术的好奇与渴望,被森山的话彻底点燃了。 深入了解最新的印钞防偽技术,学习它,吃透它,才能仿製它,甚至超越它!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最终,对技术极致的追求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这个危险的任务。 岛袋母女仔细研究著昏迷负责人的面部轮廓、肤色、甚至细微的皱纹和斑点,隨后將精巧製作的人皮面具覆盖在赤井秀一和李问的脸上,並辅以化妆技术进行微调。 不久,两个几乎以假乱真的“印钞厂负责人”便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很好。”森山实里对他们的新造型表示满意,隨后严肃地叮嘱,“记住,进去之后,不要急躁。我们的目標是拿到东西,而不是製造混乱。寧愿多花点时间观察、等待最安全的时机,也绝不能暴露身份。一切以稳妥为上。” 他接著对岛袋母女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协助並接应他们。任务完成后,確保他们安全撤离,並处理好首尾。” 岛袋母女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们深知自己早已被牢牢绑在这艘贼船上,此刻除了点头配合,別无选择————更何况,人家也不是白嫖自己,是真的给钱。 “我们明白了。”母亲低声回应,女儿则默默检查著备用的人皮面具和粘合剂。 將潜入印钞厂窃取核心材料的重任交付出去后,森山实里没有丝毫停歇。 製作偽钞的下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就是为这些即將问世的“精美艺术品”寻找稳定而隱蔽的销路。 他需要打通关节,將这些足以以假乱真的钞票换成真正的財富与影响力。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轻鬆得像是在约老友聚会:“伊森吗?是我,森山。晚上有空吗?来我的大陆酒吧”坐坐,请你喝一杯,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 电话那头的伊森本堂似乎並未感到意外,沉吟片刻后,便爽快地答应了: ” 好,晚上见。” 晚上,大陆酒吧最深处的私人包厢。 昏黄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將真皮沙发和深色木质家具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森山实里与伊森本堂相对而坐,中间的小几上摆著一瓶开了盖的山崎威士忌和两个晶莹的岩石杯,冰块在其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两人默契地没有立刻切入正题,仿佛只是老友间一次寻常的小聚。 伊森本堂抿了一口酒,带著几分真实的烦躁和抱怨开了口:“最近这世道真是不太平。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搞出了大事情,干掉了两名cia!” “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整个在日本活动的cia系统都被惊动了,上面下了死命令,所有非核心任务暂时搁置,全力追查凶手。” “连我这种臥底也受到了消息。” “停工的这几天的工夫,就少赚了几百万日元!!真是无妄之灾。” 说著,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两张摺叠起来的列印纸,展开后推向森山实里。 上面正是那两名在电梯间袭击国际刑警的男子的面部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特徵清晰。 “就是这两个傢伙。森山,你要是有什么发现通知我。” 森山实里目光扫过照片,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如同看到两张无关紧要的寻人启事。 他平静地点点头,將照片折好收起,语气淡然:“知道了。我会让我那些侦探朋友帮忙打听一下。” 隨即,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懊恼与无奈的表情,直接切入了今晚真正的主题:“说起来,我最近也倒了大霉。收到了一批假钞!整整两千万美金,现在全砸手里了,血亏!” 伊森本堂刚端起的酒杯顿在了半空,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什么?两————两千万美金?假钞?森山,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森山实里苦笑一声,俯身从沙发旁拿起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啪嗒”一声打开。 箱子里,整齐码放著一叠叠墨绿色的百元美钞,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伊森本堂下意识地拿起一叠,用手指捻了捻,又对著灯光看了看水印和安全线,脸上的疑惑更深了:“这————手感、色泽、水印————哪里假了?森山,你是不是拿错了?这分明就是真钞!”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箱子里隨意抽出一张钞票,拿起桌上的zippo 打火机,“噌”一声点燃火苗,凑近了纸幣的边缘。 火焰迅速舔舐上去,那张“美钞”並未像普通纸张一样缓慢燃烧,而是猛地爆出一团更旺的火光,伴隨著一种特殊的、略带刺鼻的气味,迅速蜷缩、碳化,最终化作一小撮灰烬。 森山实里將打火机盖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才缓缓说道:“看到了吗? 就是这种假钞,做得几乎天衣无缝。” “手感、细节、甚至连市面上大部分验钞机都能矇混过去。唯一的破绽,就是燃烧特性不同。” “真钞燃烧相对缓慢温和,而这种————呵呵,我也是交了天价学费才知道这个鑑別方法。” 伊森本堂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手感跟真钞一模一样————还能过验钞机?那这————这跟真钞有什么区別?!” 震惊过后,他紧紧盯著那一箱“废纸”,大脑飞速运转。 很快,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断对森山实里说道:“这样吧,森山!这批货,你留著確实是废纸一堆。” “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我给你一千万美金,真钱!你这两千万超级假钞”————全部转给我!我来帮你处理掉!” 若是几年前,还是那个恪守纪律、心怀理想的“老实人”伊森本堂,他绝对不敢碰这种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东西。 但自从踏入走私的泥潭,在巨额利润和森山实里亦正亦邪的“帮助”下越陷越深,他的胆子早已被薰染得越来越大。 再加上,森山確实曾在他一次危急关头伸出过援手,这要是自己不帮一下,他都说不过去了。 森山实里脸上適时地露出了挣扎和肉痛的表情,他沉默地看著那一箱假钞,手指在箱子上轻轻敲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最终,他长长地、仿佛割肉般嘆了口气,重重地点头:“唉!行吧————伊森,这次就当是我认栽了!” “日元的话,我还能一点点慢慢用,但这玩意是美钞,留在我手上,一毛钱也花不出去,看著就心烦。” “亏一千万就亏一千万,总比全部烂在手里强!这次,就多谢你帮忙了!” 伊森本堂脸上露出了笑容:“放心,交给我没问题。以后要是再碰到这种麻烦”,一定再来找我!” 森山实里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向伊森示意:“不管怎样,多谢你帮我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伊森本堂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自己人,不用客气。 森山实里似乎有些好奇,抿了一口酒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理?” 伊森本堂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带著特权意味的、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们花不出去,但我们cia————有时候要运作一些特殊经费,打通某些关节,或者在那些无法使用正常金融渠道的地方活动————办法总比困难多。” 森山实里听罢,眼中適时地流露出一丝混合著瞭然和羡慕的神情,感慨道:“是啊————有cia这一层身份在,確实方便太多了。” amp;amp;gt; 第270章 目標:高桥良一(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0章 目標:高桥良一(1更) 第270章 目標:高桥良一(1更) 送走了伊森本堂,包厢门轻轻合上的声响將森山实里拉回了独处的寂静。他並未急於离开,而是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沙发,为自己又斟了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冰块在杯中缓慢旋转,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一如他此刻高速运转的思绪。 他慢慢啜饮著酒液,辛辣的口感让他精神更为集中。 “伊森这傢伙————也不知道能吃下多少货。”森山实里指尖轻轻敲击著玻璃杯壁,心中盘算。 初次合作,两千万的“货”看似不少,但对於cia这种拥有特殊渠道和庞大需求的机构而言,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他需要考虑的,不仅是伊森个人能消化多少,更是这条线能否稳定、长期地运作下去,成为一条可靠的资金来源。 森山实里做事情向来图一个稳字,所以他不打算急於求成,这次先看看对方的能力和手段。 只要销路的口子能撕开,后续的货总能找到办法流出去。 想到这里,他心中稍定,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渠道,永远是第一位的。 至於印钞厂那边的行动,他反倒没有过多忧虑。 赤井秀一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让对方来负责,他一点都不担心。 这事情是赤井秀一办成的,那剩下的七成当中,自然是对方拿四成。 森山实里並不会贪那点钱,赚钱的地方多的是,没必要贪盟友那点钱。 更何况,让赤井秀一多拿点钱,其实也是好事。 俗话说得好,钱是男人的胆子。 他不信赤井秀一有钱了,还会甘愿老老实实地当fbi,而不是建立自己的情报渠道,组建属於自己的团队!! 至於製造假钞的地方,这个就更加不担忧了。。 只有钱到位,隨隨便便收购一些濒临破產的工厂,偽装一下,就ok了。 休息了这么久,接下来,该继续给组织招募鲜血血液了。 下一位物色的目標,他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人选。 早上,森山实里亲自驾车,来到了桐生夏月的公寓楼下。穿著一身利落休閒装的桐生夏月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她一边繫著安全带,一边忍不住侧头抱怨道:“我说森山先生,你这段时间消失得可真够彻底的,连个讯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抓紧去了呢!” 森山实里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窗沿,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慵懒:“工作完成,总得奖励自己一个悠长假期吧?劳逸结合,才是长久之道。” 他从身旁的储物格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了过去:“好了,假期结束,该干活了。看看,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標。” 桐生夏月接过文件夹,好奇地翻开。里面是一张年轻人的照片和一些基本资料。 照片上的男孩有些肥胖,戴著黑框眼镜,头髮有些凌乱,笑容略显靦腆。 她照著资料念了出来:“高桥良一,米花大学,成绩中上,社交简单,喜欢二次元————这怎么看都是宅男。” 她抬起头,困惑地看向森山实里:“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人啊,你怎么会选中他?” 森山实里目光依旧注视著前方道路,语气却带著篤定:“普通?夏月,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小子,表面上憨厚老实无害,但实际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骨子里藏著一种不安分,甚至可以说是心狠手辣的特质。只是被那副平庸的皮囊精心掩盖起来了。” 桐生夏月闻言,再次仔细端详起照片来,试图从那双隔著镜片的目光中找到一丝森山所说的“狠辣”。 但看了半晌,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还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在我看来,他就是个有点內向、可能不太擅长交际的普通大学生而已。” “那就说明你看人的本事还得再练练。”森山实里瞥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导师般的调侃:“真正的猎手,往往最懂得如何偽装成猎物。” “我还是不信!”桐生夏月合上文件夹,语气坚持:“我赌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宅男,跟穷凶极恶”四个字根本不沾边!” “哦?”森山实里眉毛一挑,来了兴致:“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就赌!”桐生夏月毫不示弱,“你想赌什么?” “简单,”森山实里轻鬆地说:“谁输了,谁就亲自下厨,给对方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对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略带怀疑地看向她,“你做饭好不好吃?该不会是那种只会烧开水的类型吧?难吃的话,这赌约我可就亏了。” 桐生夏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挺直腰说道:“当然好吃!我宅在家里的时候,可是每天都有好好钻研厨艺,精心锻炼过的!!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森山实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我很期待。” 閒聊间,车辆已经驶入了米花大学附近的街区。 森山实里將车停好后,来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安静雅致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隨意点了两杯咖啡。 大约过了十分钟,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普通夹克、背著双肩包、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有些怯生生地走了进来,正是照片上的高桥良一。 他站在门口,左右张望,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森山实里抬起手,从容地朝他那个方向示意了一下。 高桥良一犹豫地走了过来,站在桌边,看了看森山,又看了看桐生,不確定地小声问道:“那个————请问,你们就是打电话给我的招聘员吗?” 旁边的桐生夏月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懵逼,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森山实里为了方便接触而偽造的身份。 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了一个標准的、略带疏离的职业微笑。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是的,请坐。”他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空位,“先点些喝的吧,不用客气。” 高桥良一有些受宠若惊地坐下,向服务员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拿铁后,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我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或者是发错了邮件呢———— 没想到真的会有公司主动联繫我。” 森山实里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著一种极具欺骗性的、鼓励性的笑容:“放心吧,不是恶作剧。” “我们是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到你的————嗯,潜质。我们公司非常需要像你这样有才能的年轻人,相信你加入之后,一定能大放异彩。” 高桥良一都听得懵圈了,他有什么才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冒昧地问一下,你们到底是什么公司?具体是做什么业务的呢?邮件里说得不太清楚。” 森山实里保持著微笑,用一种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平淡自然的语气,清晰地说道:“杀手公司。” “噗—咳咳咳!!!” 旁边的桐生夏月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当场全喷了出来,幸亏她及时扭头,才没波及对面。 她瞬间涨红了脸,一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自己被呛到的嘴角和弄湿的桌面,一边又羞又慌地连连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紧接著,她几乎是立刻凑到森山实里耳边,用气急败坏又不得不压低的的声音飞快说道:“喂!你这样说对吗?!哪有人一上来就这么直接的?!好歹掩饰一下啊!!” 森山实里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淡定,然后转向对面已经彻底呆若木鸡的高桥良一,语气依旧从容:“有什么好掩饰的?用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再说了,直接一点,效率多快啊,大家都省时间。” 桐生夏月张了张嘴,看著森山实里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仿佛灵魂出窍的大学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amp;amp;gt; 第271章 高桥,你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吧?(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1章 高桥,你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吧?(2更) 第271章 高桥,你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吧?(2更) 森山实里那句石破天惊的“杀手公司”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在高桥良一的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足足愣了好几秒钟,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我是不是遇到了疯子”的荒谬感。 “等、等一下————”高桥良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那个————能不能请您再说一次?什、什么公司? 我可能————听错了。” 森山实里仿佛没看到他的震惊,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然后才放下杯子,清晰地重复了那四个字:“杀手公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贸易公司”或“諮询公司”。 “杀、杀手公司?!”高桥良一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邻座有人侧目。 他赶紧压低声音,脸上因激动和荒谬而泛红:“你觉得————我哪里像杀手了?!你看看我这个身材,跑两百米都喘不上气,体育课都是勉强及格!我、我连鸡都不敢杀!” 森山实里看著他慌乱的样子,反而笑了,那是一种洞察一切、带著些许玩味的笑容:“外表是会骗人的,高桥同学。我看人,看的不是肌肉,而是这里。”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有那个潜质,只是你自己还没发现,或者————不敢发现。” “我才没有这个潜质!”高桥良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带著被冤枉的急切,“我连那些血腥一点的电影都不敢看!看到血就头晕!你、你別污衊我!!” 他说著,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觉得眼前这两个人绝对是精神不正常,再待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荒唐的场合。 “別急著走。”森山实里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意味,让高桥良一已经迈出的脚步顿住了:“等我把话说完,你再走也不迟。 反正来都来了,听一听,又不会损失什么,我们也不会向你收钱,不是吗?” 这话让高桥良一迟疑了,是啊,听听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他犹豫著,最终还是慢慢坐回了原位,但身体依旧紧绷,保持著隨时可以再次逃走的姿態。 森山实里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不再纠缠於“杀手”本身,而是话锋一转,切入了一个更现实、也更残酷的话题:“高桥,如果我没记错,你再有两年,就该大学毕业了吧?” 这突然转变的话题让高桥良一一愣,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森山实里用勺子轻轻搅动著咖啡,继续问道:“那么,你觉得,以你目前的能力和米花大学的文凭,毕业之后进入社会,能找到一份什么样的工作?一个月————大概能赚多少钱?”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高桥良一平时不愿细想的未来。他沉默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成绩平平,没有显赫的家世,缺乏过人的特长,性格內向不善交际。能在激烈的就职活动中找到一份月薪二三十万日元的工作,恐怕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所谓的“职业生涯”、“未来可期”,对他这样的普通学生来说,更像是一种奢望。 森山实里看著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市场分析:“我来替你回答吧。假设你运气不错,非常不错,毕业后找到了一份税前月薪四十万日元的工作。这在应届生里,已经算是很好的起薪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高桥,开始一项项拆解这看似不错的“四十万”:“但是,这四十万,真的都能进你的口袋吗?所得税、居民税、厚生年金、健康保险、僱佣保险————这些固定的扣除项,至少要拿走你三四成。” “剩下的,你要付房租吧?东京的房租可不便宜,哪怕是一个小单间。水电燃气费、通讯费、交通费————还有,你上大学申请的助学贷款,每个月也要开始偿还了吧?最后剩下给你的生活费,还能有多少?” 说著,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桐生夏月,仿佛在寻求佐证。 桐生夏月適时地露出一丝苦笑,那是一种过来人深知其中辛酸的表情,她配合地嘆了口气,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以我的经验————如果是在东京,扣掉所有必须的开销,一个拿著四十万月薪的单身年轻人,最后能自由支配的————大概,可能只剩下五六万日元了吧?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 森山实里两手一摊,做了一个“你看吧”的表情,语气带著一种残酷的戏謔:“五六万日元————这点钱,在东京能做什么呢?” “或许够你买两件像样的衣服,或许够你和朋友去吃一两顿还算不错的料理。” “但是,如果你想谈个女朋友呢?约会、送礼物的开销从哪儿来?” “如果你想给远在老家的父母寄点钱,儘儘孝心呢?或者,万一你想培养个兴趣爱好,想来一次短途旅行呢?这点钱,还够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在高桥良一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关於未来的沉重现实,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力感。 而桐生夏月接下来的补刀,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她带著同情却又无比现实的口吻说道:“事实上,高桥同学,以现在的就业形势,以及你的学校和专业背景————想要一毕业就拿到月薪四十万日元,可能性非常低。能找到一份月薪三十万日元左右的工作,恐怕就已经需要付出很大努力了。” 月薪三十万————那扣掉所有费用后,还能剩下什么?高桥良一甚至不敢去细算,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森山实里观察著他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仿佛带上了一种诱人的魔力:“但是呢!来我们公司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这里,基础工资,税后,每个月稳稳到手四十万日元!注意,是税后!”他刻意强调了这两个字:“除此之外,每完成一项工作”,还有丰厚的绩效提成!做得多,拿得多,上不封顶,典型的多劳多得!” 他继续罗列著“福利”:“而且,我们严格遵守劳动法,朝九晚五,周末双休,下班后绝对不需要应付烦人的客户和酒局!所有法定节假日,统统按时放假,保证你的身心健康和个人生活!” 这一连串优渥到不真实的条件拋出来,高桥良一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进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税后四十万! 双休! 不加班! 这对於一个预见到自己將成为“社畜”的大学生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然而,残存的理智和多年接受的道德教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这些危险的念头,声音微弱但坚持地说道:“不————不行的!这是违法的事情!是杀人啊!我————我不敢————” 森山实里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著高桥良一的双眼,用一种极具蛊惑力的声音,拋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能动摇人心的问题:“违法?那么,请你告诉我” “违法,和真正的財富自由相比,哪个更重要?” “违法,和拥有足够的金钱去经营一段美好的恋爱相比,哪个更重要?” “违法,和能让辛劳一辈子的父母安享晚年相比,哪个更重要?” “违法,和拥有一份没有压力、身心健康、拥有大量个人时间的生活相比,哪个更重要?” [”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高桥良一內心深处的欲望之门。 高桥良一彻底沉默了,他低著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內心显然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森山实里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时间和一点点催化剂。 他见目的基本达成,便不再多言。 他从容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用纸带捆好的信封,隨意地推到高桥良一面前的桌子上。 信封口微微开,露出里面令人心跳加速的、整齐的万元日钞。 “这里是一百万日元。现金。”森山实里的语气平淡,仿佛给出的只是一张纸巾:“想必,你从来没有体验过,手握巨款,財富自由”是一种什么感觉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著依旧处于震惊和挣扎中的高桥良一,说道:“拿去用,不用你还,也不用你承诺什么。只是让你好好地体验一下,金钱所能带来的的享受,以及——————活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桐生夏月使了个眼色,便率先朝著咖啡厅门口走去。 桐生夏月看了一眼桌上那叠钞票,又看了看魂不守舍的高桥良一,轻轻嘆了口气,快步跟上了森山实里。 留下高桥良一一个人,对著那叠仿佛散发著魔力的一百万日元,內心世界的天平,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地倾斜著。 第272章 打赌(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打赌(1更) 第272章 打赌(1更) 高桥良一彻底懵了。 他呆坐在咖啡厅的卡座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上。 透过微微开的封口,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一叠叠崭新的万元钞票,散发著油墨和纸张特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 一百万日元。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反覆迴荡,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一个普通大学生,兼职打工累死累活一个月,到手也不过十几万日元。 这笔钱,相当於他不吃不喝大半年才能攒下的数额。 而那个男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塞给了他? 甚至连一张借条都没让他打? “就这么————给我了?”高桥良一喃喃自语,手指下意识地触摸著那些钞票,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指尖发烫。 “当杀手————钱就这么好赚吗?隨便就能拿出一百万送人?” 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裹著他。 理智告诉他这很危险,这钱烫手,必须立刻还回去。 可另一个声音,一个被残酷现实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却在內心深处微弱地骚动一有了这笔钱,他可以还清一部分迫在眉睫的学贷,可以给家里寄去一些,可以让拮据的生活宽裕很多,甚至可以————体验一下那些同龄人似乎触手可及的正常消费。 当他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猛地抬起头,想要追上那两人,將这笔“不义之財”原封不动地塞回去时,却发现那对男女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桥良一拿著信封,最终只能颓然坐回原位。 他看著那叠钱,內心天人交战。 “不行————这钱不能要。”他对自己说,“下次,等下次再碰到他们,一定要还回去————对,就这样。” 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他一边低声念叨著“下次一定还”,一边却像是做贼一般,飞快地將信封塞进了自己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包最內层,还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確认它的存在。 他並不知道,在他纠结、低语、最终收下钱款的整个过程中,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句无意识的自我安慰,都被隱藏在他外套纽扣中的微型摄像头和收音装置,清晰地传输到了不远处街角停著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內,气氛与咖啡厅里的挣扎截然不同。 森山实里悠閒地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香菸,目光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上面正分屏显示著高桥良一略显慌乱的正面特写和咖啡厅的远景监控画面。 桐生夏月坐在副驾驶,同样盯著屏幕,眉头微蹙,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看吧,收下了。”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人性的考验,这才刚刚开始。要不要打个赌,夏月?” 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副手,眼神里带著玩味:“就赌他,会不会动用这笔钱。以及————如果能坚持不用,他能撑多久。” 桐生夏月看著屏幕上高桥良一那带著负罪感却又將书包紧紧抱在怀里的样子,沉吟了一下。 她回想起高桥那憨厚甚至有些懦弱的外表,以及他反覆强调“下次一定还”的自言自语,心里还是倾向於相信人性中善的一面。 “我觉得————高桥君他,应该不会用这笔钱的。”她语气不太確定,但努力表达著自己的观点:“他看起来就是个本质挺老实的人,而且他很害怕,这钱对他来说,心理负担大於诱惑。我赌他不会用,至少————在找到我们、试图归还之前不会。” 森山实里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天真的宽容和对人性弱点的篤定:“是吗?我赌他一定会用。而且,我猜他坚持不了几天。” “物质的匱乏和突然拥有的巨大购买力,会像蚂蚁一样,慢慢啃噬掉他那点可怜的道德防线。” “如果你输了呢?”桐生夏月忍不住追问,她不喜欢森山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森山实里耸耸肩,提出了一个看似轻鬆隨意的赌註:“简单。如果我输了,接下来监控他这段时间里,你所有的奶茶,我全包了。隨便点,管够。” 这个赌注让桐生夏月愣了一下,隨即觉得有些好笑,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她点点头:“好!一言为定。那如果我输了,接下来监控的奶茶,我来请!” “成交!”森山实里笑著伸出小拇指,“来,拉鉤!免得某人到时候赖掉我的芝士奶盖黄金乌龙。” 桐生夏月看著他孩子气的举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地伸出小指,与他勾在了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的手指轻轻一拉,赌约正式成立。 森山实里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看著画面中那个背著“巨款”、心神不寧地走出咖啡厅的年轻身影,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赌局最终的结局。 而桐生夏月,则暗自希望,那个看起来有些懦弱的大学生,这次能爭气一点i 接下来的几天,高桥良一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行走,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却又被怀揣著的那一百万日元压得心神不寧。 那叠厚厚的钞票,仿佛在他破旧的双肩包里生了根,时刻散发著灼热的温度和诱惑的低语。 走在熙熙攘攘的东京街头,他看世界的眼光都变了。 那些曾经只能隔著橱窗欣赏的名牌服饰,那些飘著诱人香气的高级餐厅,那些闪烁著霓虹的娱乐场所,似乎不再遥不可及。 “反正————那个男人说了,是让我体验金钱带来的享受和活著的意义————”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覆盘旋,逐渐侵蚀著他最初“一定要还回去”的决心。 现实的窘迫与突然摆在眼前的“捷径”形成了巨大的张力。 终於,在某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之后,高桥良一狠狠心,做出了决定:“不管了!我要把这笔钱花掉!我要看看,有钱人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高桥良一本质里终究是个重感情且孝顺的人。 这笔突如其来的横財带来的第一个念头,並非全用於个人享乐。 他小心翼翼地从一百万日元中数出三十万,通过atm机匯入了老家父母的帐户。 在隨后打电话时,他语气带著刻意营造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妈!我————我买彩票中了个小奖!钱我打给你们了,你们千万別省著,买点好吃的,添几件新衣服!” 听著电话那头母亲惊喜又担忧的叮嘱,他心中既有一丝负罪感,也夹杂著更深的慰藉。 毕竟父母把他从小养大,耗费无数金钱与心血,自己作为一个儿子却没能让他们享福,他实在是太失败了! 卸下了一部分“心理负担”后,剩余的金钱便更直接地指向了他潜藏的欲望。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邀请了他暗恋许久的同社团女孩—墩子。 为了不显得突兀,也为了减轻对方的心理压力,他精心编织了一个谎言:“墩子同学,我————我正好有两张別人送的银座寿司幸”的招待券,快到期了,不吃就太浪费了————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令他惊喜万分的是,墩子几乎没有犹豫,便欣然答应了。 那顿在高档料亭的晚餐,是高桥良一人生中前所未有的体验。 柔和的灯光、雅致的环境、穿著和服轻声细语的服务员,以及那些他叫不出名字却精致无比的菜餚。 他与墩子聊著社团里的趣事,聊著共同的爱好。 墩子似乎也很开心,甚至主动和他分享了自己正在创作的文学作品,眼睛里闪著光。 看著对面笑如花的女孩,听著她轻柔的嗓音,高桥良一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 他趁热打铁,再次撒了个谎:“那个————我朋友还给了我两张东京迪士尼乐园的免费体验券,周末————要不要一起去?” 墩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嚮往,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很想去——但是,周末我安排了在便利店打工。如果不去的话,下个月的生活费就有点紧张了————”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高桥良一沉浸在浪漫氛围中的泡泡,却也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表现”机会。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种由金钱支撑起的底气让他脱口而出:“那个————打工的损失,我————我可以补偿给你!我是说,我请你陪我去,可以吗?” 说完这话,他心臟狂跳,生怕被对方视为一种侮辱。 然而,墩子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带著些许羞涩和坦然:“好啊,那就————谢谢高桥君了。” “她答应了!她真的答应了!”高桥良一內心狂喜,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这一刻,金钱带来的魔力是如此直观而美妙,它扫清了他曾经视为不可逾越的障碍。 与此同时,停在几条街外的监控车內,气氛则截然不同。 森山实里看著平板屏幕上高桥良一那副因邀请成功而喜形於色的样子,又调出了之前atm转帐记录的確认信息。 他满意地靠回椅背,扭头看向副驾驶上脸色复杂的桐生夏月,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怎么样?看到了吗?转帐记录,高级餐厅的消费,还有刚才花钱买时间”的阔绰发言————桐生小姐,看样子,是我贏了。” 桐生夏月鬱闷地扁了扁嘴,但还是嘆了口气:“好吧好吧,愿赌服输。” 森山实里的自光重新回到屏幕上,看著高桥良一那略显笨拙却又因金钱而底气十足的姿態,低声笑了笑:“看,钱不仅给了他开口邀请心上人的勇气,还给了他轻易解决对方为生活费打工”这种现实苦恼的能力。” “他很快就会明白,並且深刻体验到,在这个社会里,钱到底意味著什么一它是自由的钥匙,是尊严的护甲,也是欲望的放大器。” 桐生夏月看著屏幕上高桥良一那单纯而兴奋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她內心很矛盾,一方面,她確实希望高桥能坚守住某种原则,抵抗住这种赤裸裸的诱惑。 但另一方面,作为曾经被社会现实反覆毒打、最终也不得不低头的“过来人”,她內心深处又对高桥的选择抱有一丝苦涩的理解。 “或许————换了是我在那个年纪,突然拿到一笔能解决所有窘迫的钱,也未必能做得比他更好吧————” “別在那里伤春悲秋了,哲学家。”森山实里打断她的思绪,用指尖敲了敲中控台,毫不客气地指派任务:“愿赌服输,別废话,赶紧去给我买一杯芝士奶盖黄金乌龙,三分糖,去冰,奶盖要double。 1 桐生夏月认命地解开安全带,闷闷不乐地推开车门,嘴里还在小声抱怨:“知道了知道了!” 她砰地关上车门,带著一脸肉痛的表情,朝著远处的奶茶店走去。 一想到接下来这段时间的监控,对方的奶茶都得自己包,我就更加鬱闷了! amp;amp;gt; 。 第273章 本可以忍受黑暗(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3章 本可以忍受黑暗(2更) 第273章 本可以忍受黑暗(2更) 对高桥良一而言,这几天的日子,如同被打上了一层梦幻的柔光滤镜,是他迄今为止平凡人生中,最浓墨重彩、最幸福得近乎不真实的篇章。 那顿精心策划的高档晚餐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著,他与墩子並肩走进了童话般的东京迪士尼乐园。 在繽纷的游行和梦幻的城堡前,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计算午餐钱的大学生,而是可以毫不犹豫为墩子买下她多看了一眼的星黛露头箍、可以在主题餐厅点满一桌特色美食的“阔绰”男友。 墩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刺激的游乐项目上紧紧抓住他手臂的触感,都让他晕眩在幸福的漩涡里。 这还不够。 当墩子无意中提起自己最喜爱的小说背景地就在不远处的鎌仓时,高桥良一几乎是立刻掏出手机,预订了新干线车票和当地的特色民宿。 他们沿著《灌篮高手》经典的鎌仓高校前路口漫步,在海边吹风,在古老的寺庙里求籤。 夜幕降临,恰逢当地的花火大会。当绚烂的烟花在墨蓝色的夜空中轰然绽放,流光溢彩映照在墩子仰起的、写满惊嘆与感动的脸庞上时,高桥良一觉得自己的心臟也要隨之炸开。 在最后一朵烟花的余烬落入深邃的海面,周围人群的欢呼声尚未完全平息的那一刻,巨大的浪漫和勇气攫住了他。 他转过身,紧紧握住墩子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无比清晰:“墩子!我————我喜欢你!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隨即,墩子脸上绽放出比烟花更明亮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高桥良一,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一把將墩子拥入怀中。 这个夜晚,对於这对刚刚確立关係的情侣而言,註定是里程碑式的。 他们入住了附近一家温馨的温泉旅店,在瀰漫著淡淡硫磺气息的和风房间里,两颗年轻的心靠得前所未有地近,他们也在这水乳交融的夜晚,共同体验了生命中最亲密无间的“成长”。 而就在他们隔壁的房间,气氛却截然不同。 森山实里与桐生夏月临窗而坐,窗外是沉寂下来的海岸线与稀疏的灯火。 桐生夏月的膝盖上放著监听设备,起初她还在记录著高桥良一表白成功的“关键节点”,但当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逐渐变得暖昧、私密,甚至能清晰听到衣物摩擦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时,她的脸颊瞬间緋红,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摘下了耳机,將其丟在了一边。 她有些尷尬地抬眼,却发现森山实里依旧戴著耳机,一脸平静,甚至嘴角还噙著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首交响乐。 “森山先生!”桐生夏月又羞又恼,忍不住伸手一把扯下他的耳机,没好气地低声道,“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听啊!太变態了!” 森山实里被夺去耳机,也不生气,只是转过头,低沉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意味深长地说:“在你听来,这或许是淫靡之音。但在我耳朵里,这是胜利的號角——————胜利的声音,多么美妙动听啊。” 桐生夏月撇撇嘴,以为他还在得意之前打赌贏了奶茶的事,嘀咕道:“不就是贏了一回奶茶赌约嘛?有必要记到现在,还说得这么玄乎。” “不,我指的不是那个打赌。”森山实里摇了摇头,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隔壁房间里沉溺於温柔乡的年轻人:“我说的是他现在已经是我们板上钉钉、跑不掉的准员工了。” “依据呢?”桐生夏月表示怀疑,“就因为他和女朋友————更进一步了?” “这难道还不够吗?”森山实里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洞悉世情的嘲讽,“废话,他现在可是有女朋友要养的人了!热恋期的开销有多大,你我都清楚。” 6699 更何况,他这位小女友,还是个搞文学创作的。写小说,呵,那可是个短期內只见投入不见產出的行当。” “为了支持她的梦想,让她能心无旁騖地专心创作”,不必再为生计奔波打工,你说,我们这位刚刚体验到金钱魔力、爱情甜蜜的高桥君,是不是得比以前更加努力”地赚钱?” “而他所能找到的,来钱最快、最多、又能满足他刚刚膨胀起来的消费需求和责任感的途径,除了我们这里,还有別的选择吗?” 桐生夏月並不笨,经他这一点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高桥良一刚刚构筑起的幸福小世界,其地基,恰恰是森山实里早已埋下的、 名为“金钱”的炸弹。 他渴望並得到的爱情,非但不是救赎,反而成了將他更快推向深渊的催化剂。 想通了这一点,桐生夏月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语气复杂地低语:“没想到————最终推他走上这条路的,竟然是他最渴望得到的爱情。” 夜色浓重,隔壁房间的旖施温情,与这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形成了无比尖锐的对比。 高桥良一的人生航向,在他自以为最幸福的时刻,已被悄然锁定。 快乐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飞逝得令人心慌。 高桥良一曾天真地以为,这种被金钱和爱情包裹的兴奋感会永远持续下去,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美梦。 然而,美梦终究有醒来的时候。 当他某天深夜,无意识地再次点开手机银行app,屏幕上那串急剧缩水、已然见底的数字,像一盆冰水混合物,將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心臟瞬间沉入了无底的冰窖。 “快————花完了?”他喃喃自语,一种巨大的恐慌和失落感攫住了他。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很快就要重新变回那个需要在便利店熬夜、在餐厅后厨洗盘子的穷学生; 意味著他再也无法在墩子看到某条精致项炼时,瀟洒地笑著说“喜欢就买”; 意味著那些烛光晚餐、说走就走的旅行、无需顾虑价格的游乐场门票,都將成为无法重现的过去。 这种从云端骤然跌落的感觉,比从未体验过美好更加残忍。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此刻,他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曾经照亮他生活的“光明”,此刻正化作最痛苦的灼烧。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或许咬咬牙,还能缩回那个习惯了清贫的躯壳里,勉强忍受。 但他现在有墩子了! 他侧过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凝视著枕边熟睡的女孩。墩子的睡顏安静而美好,呼吸均匀。 一想到她可能又要回到那种白天辛苦兼职、晚上熬夜创作,为了微薄的生活费和渺茫的梦想而透支健康的苦日子,高桥良一的心就一阵阵地抽痛。 他如何能忍心,让这份刚刚绽放的爱情,被现实的贫瘠所磨损? “不,绝对不行!”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吶喊。 他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更不能让墩子陪他一起沉沦。 內心经歷了天人交战后,高桥良一轻手轻脚地起身,来到了狭小的阳台。 夏夜的凉风也无法吹散他心头的烦闷与燥热。 他点燃了一根烟一这是最近才染上的习惯,尼古丁的气息能让他混乱的思绪获得片刻的虚假平静。 烟雾繚绕中,他望著脚下东京璀璨却冰冷的夜景,想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用力摁熄了菸头,掏出手机,找到了那封曾经被他视为“潘多拉魔盒”的邮件,颤抖著手指,回復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先生,我想通了。明天下午三点,上次那家咖啡厅,我在那边等你。” 翌日下午。 依旧是那家熟悉的连锁咖啡厅。 森山实里心情颇佳,甚至在下车前,还慢悠悠地喝了一大口桐生夏月顺路买来的芝士奶盖茶。 他打开车门,却发现桐生夏月依旧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目光有些放空地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嗯?”森山实里挑了挑眉,“不一块上去?见证一下我们新同事入职的歷史性时刻?” 桐生夏月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她的拒绝里带著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抗拒。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似乎早已料到,也不勉强:“隨你。”说完,他便独自一人,步伐轻快地走向咖啡厅,背影透著胜券在握的从容。 车门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桐生夏月一人。 她默默地吸著手中的奶茶,明明是最喜欢的口味,此刻尝在嘴里却感觉异常苦涩,难以咽下。 她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透过车窗,她仿佛能看到咖啡厅里,那个即將在卖身契上籤下名字的年轻身影。 “看著曾经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又原封不动地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演一遍————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好。” 第274章 不杀人,怎么当杀手呢?(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4章 不杀人,怎么当杀手呢?(1更) 第274章 不杀人,怎么当杀手呢?(1更) 森山实里推开咖啡厅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的高桥良一。 与上一次那个穿著洗得发白卫衣、神情畏缩的穷学生相比,眼前的高桥简直判若两人。 他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头髮精心打理过,腕间甚至戴著一块价值不菲的手錶。 森山的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金钱的魔力,果然立竿见影。 “高桥君,久等了。”森山自然地打著招呼,在对方面前坐下,抬手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黑咖啡。 他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像老朋友寒暄般问道:“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 高桥良一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著尚未完全消退的、属於热恋期和优渥生活的光彩,语气真诚甚至带著感激:“非常好!森山先生,说实话,要不是您给的那笔钱,我可能一辈子都体验不到这样的生活————真的,非常感谢!” 他指的是那些浪漫的约会,墩子开心的笑脸,以及周围人投来的羡慕目光。 森山实里轻轻搅动著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你能明白就好。”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篤定,“高桥君能想通,主动联繫我,就说明我这笔投资,没有白花。” 高桥良一似乎被这种氛围鼓励,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迂迴,直接切入了核心问题,语气急切:“森山先生,我想加入你们!请问————有什么条件吗?” “条件?”森山笑了笑,仿佛在谈论一件很寻常的事,“我们的条件很宽鬆。只需要你缴纳一个“投名状”就行了。” “投名状?”高桥良一重复著这个词,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能————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森山实里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向高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具体一点就是,你需要去杀一个人。” 他看著高桥瞬间煞白的脸,语气带著一丝残酷的调侃道:“不杀人,怎么当杀手呢,高桥君?” “杀————杀人?”高桥良一的声音有些哆嗦,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杀谁啊?我没有特別恨、非要对方死不可的人————” 这个反应似乎在森山实里的意料之中。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在低语:“既然你想不出来,那我就替你选一个吧。” 他吐出一个名字:“池田知佳子。” “池田知佳子?!”高桥良一惊愕地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旁边座位的人侧目。 他赶紧压低声音,连连追问:“为什么是她?我跟她无冤无仇,她跟我只是同一个社团的同学而已————” 森山实里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从容的姿態,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跟她是没仇,但她跟你女朋友墩子有仇—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他顿了顿,欣赏著高桥脸上变幻的神色,才继续说道:“她正在计划抄袭墩子即將完成的小说稿,然后抢先一步投给出版社。如果成功,墩子的心血和梦想,可就全毁了。” 高桥良一瞳孔骤缩,这个消息如同重锤砸在他的心上。“这————这种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测,带著洞悉一切的神秘:“我知道的,还多著呢。” 他並没有解释信息来源,只是轻描淡写地將选择权拋了回去:“至於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你去验证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那么,考核从现在正式开始。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一个星期后,池田知佳子还活著————” 他遗憾地摊了摊手,“那很遗憾,我们的缘分恐怕就到此为止了,高桥君。” 他將一张只有电话號码的纯黑色名片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高桥面前。 “完事后,打这个电话通知我。”森山实里的目光带著审视和期待,“越早打来,我会对你的表现越满意。”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咖啡厅,留下高桥良一独自一人,面对著那杯早已冰凉的咖啡和那张如同通往地狱门票的名片。 高桥良一怀著最后一丝侥倖,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森山实里为了逼迫他就范而编造的谎言。 他立刻去找了墩子,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她小说创作的近况。 墩子还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毫无防备地告诉他,好友池田知佳子最近很关心她的创作,她前几天刚把已完成的章节给知佳子看过,希望能得到一些“专业人士”的意见。 这番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高桥心中最后的希望气泡。 他强忍著翻涌的情绪,安抚了墩子几句,便立刻根据墩子无意中透露的信息,在大学附近的咖啡馆找到了正在悠閒喝著下午茶的池田知佳子。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高桥良一直接坐到她对面,目光灼灼地逼视著她,单刀直入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抄袭墩子的作品?” 池田知佳子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並如此直接,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被强装的镇定所覆盖。 她没有否认,反而带著一种被冒犯的语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句反问,如同最后的判决,坐实了森山实里的情报千真万確。 高桥良一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 他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围的客人都侧目看来,他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其中的愤怒:“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墩子把你当朋友,这么信任你!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池田知佳子被他激烈的反应嚇了一跳,但隨即恢復了那副高傲的从容。 她双手抱胸,向后靠在椅背上,嘴角撇了撇,用一种混合著不屑和狡辩的语气说道:“抄袭?呵,读书人的事情,能叫抄袭吗?这叫借鑑!是文学创作中常见的灵感碰撞!” 她哼哼地说道:“如果仅仅因为情节有些相似,就说是抄袭的话,那世界上所有涉及到英雄救美、王子公主的故事,不都成了抄袭?幼稚!” 说到最后,她看著高桥良一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轻蔑:“小说创作的事情,复杂得很,你一个外行,根本不懂!不懂就別在这里胡说八道,丟人现眼!” 说完,她像是打发了一个恼人的乞丐般,优雅地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傲慢地瞥了高桥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 高桥良一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墩子伏案写作的画面一在深夜打工归来后,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却仍坚持坐在书桌前,就著一盏小小的檯灯,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为了一个情节的合理性,一段对话的感染力,她可以反覆琢磨、修改数十遍,废稿揉满了纸篓; 她谈起自己笔下人物时,那闪闪发光的眼神,仿佛在谈论自己最重要的孩子————那是倾注了无数心血、睡眠和梦想的结晶! 可墩子视若珍宝、为之付出一切的作品,却被池田知佳子如此轻描淡写地“借鑑”了?而且她还能如此振振有词,毫无愧疚之心?! “她根本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她这轻飘飘的借鑑,会偷走墩子多少夜晚的灯火,会碾碎墩子多么珍贵的梦想!”高桥良一在心中无声地咆哮。 一股冰冷的、从未有过的暴戾情绪,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对池田知佳子的无法原谅,与想要守护墩子笑容和梦想的强烈欲望,在他心中激烈碰撞,最终点燃了那簇危险的火焰。 杀意,在这一刻,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缠绕,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第275章 不同时间地点,相同的手法(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5章 不同时间地点,相同的手法(2更) 第275章 不同时间地点,相同的手法(2更) 在得知池田知佳子不仅確实有抄袭意图,还如此振振有词、毫无悔意后,高桥良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怒火燃尽。 他不再纠结於道德与法律的边界,而是开始冷静地、甚至是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筹划起具体的行动。 他开始跟踪池田知佳子,记录她的作息规律,勘查她常去地点周边的环境,像一个整脚却异常专注的学生,开始恶补“犯罪”这门必修课。 与此同时,附近的监控车辆上,桐生夏月通过监控器,洞悉了他的动向。 她看著屏幕上那个时而紧张、时而因愤怒而面容扭曲的年轻脸庞,眉头紧锁,忍不住对身旁气定神閒的森山实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终究只是个没经过任何专业训练的普通人。衝动杀人或许不难,但杀人之后呢?现场痕跡的处理、不在场证明的偽造、心理防线的构筑————任何一环出了紕漏,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以他现在的状態和能力,被警方锁定並抓获,几乎是必然的结果。我们投入的资源,很可能血本无归。” 她的语气冷静而客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对高桥命运的不忍。 森山实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侧过头看向桐生夏月:“哦?听起来,夏月你很不看好他嘛。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像以前那样————再来打个赌?” 桐生夏月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里带著点恼羞成怒:“不赌!我才不跟你赌————每次都是你贏,没意思。” 她扭过头,不想看他那副料事如神的得意模样。 “哈哈哈!”森山实里愉悦地笑出声来,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吃瘪的样子。 他喝著奶茶,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高桥的身影:“其他人或许不行,但是,高桥良一能做到,这不就证明了他天生就具备某种————超越常人的犯罪天赋!” 桐生夏月沉默了。 她无法反驳森山的逻辑,因为在过往的无数次实践中,他的判断一次又一次地被证明是正確的,精准得可怕。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內心深处依然难以相信,那个不久之前眼神还清澈得像个大学生的高桥良一,真的能完成如此冷酷的蜕变,並且躲过警方的调查。 但,质疑森山实里的眼光,似乎总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 最终,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將那份疑虑暂时压下,用一种混合著无奈、好奇与一丝微弱期待的语气说道:“好吧————那我就看看,这个高桥良一,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她的目光也投向了屏幕,只是那眼神深处,比森山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期待的,或许並非一场完美的犯罪,而是想亲眼见证,一个普通人的灵魂,究竟会在黑暗中,被塑造成何种模样。 与动漫中相比,高桥良一杀人的时间发生了变化,杀人的地点发生了变化,但杀人的手法,却没有发生多大改变。 他依旧是利用“绷带怪人”製造恐慌、混淆视听的经典手法,其核心诡计依然精妙且有效。 行动的第一步是铺垫恐惧。他利用电影社仓库里现成的道具—一一些废弃的钢丝、填充物料和大量白色绷带,精心製作了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绷带怪人”傀儡。 在一个雾气氤氳的傍晚,他选择了一条通往电影社活动楼的小径,巧妙地利用钢丝操控,让这个诡异的身影在树丛间“一闪而过”。 他精確计算了时机,確保一位恰好路过的、以胆小著称的社团后辈能够清晰地捕捉到这一幕。 果不其然,关於“校园內出现恐怖绷带人”的流言,迅速在部分学生中悄然传开,为几天后的正式行动埋下了第一颗恐惧的种子。 三天后,电影社如期举行了一场小型內部聚会。 高桥良一表现得与往常无异,甚至比平时更加活跃几分,积极参与討论,与角谷弘树等人插科打浑,完美地扮演著一个沉浸在社团欢乐氛围中的普通成员。 他耐心地等待著,像潜伏的捕食者。 终於,他抓住了池田知佳子暂时离席,前往较为僻静的储物间取东西的绝佳时机。 他悄无声息地尾隨而至。在確认四周无人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制服了池田知佳子,用事先准备的利刃冷酷地完成了杀害。 为了贯彻“绷带怪人”的恐怖形象,並增加警方辨识身份和判断死亡方式的难度,他效仿了原计划中的残暴手法,进行了分尸,並提前让残肢断臂扔在外面。 隨后,他再特意將头颅让绷带怪人“抱著”,並在自己与其他成员待在一块的时机,让绷带怪人出现。 角谷弘树一看到了“池田知佳子”被绷带怪人掳走后,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太田胜也都愤然跟了上去。 高桥良一则是让墩子与铃木綾子两人待在房间里別出去,他则是去把其他房间的门窗关上,防止那绷带怪人进来。 他接著这个机会,去了一趟社团的杂物间,將“绷带怪人”挥手,將池田知佳子的脑袋塞进去假肚子里面后,这才“关好”门窗,笨重地跟了出去外面。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跑的很慢,等看不到了角谷弘树与太田胜后,再加池田知佳子的脑袋扔了出来。 没有了那个洞察力超群的柯南在场搅局,仅凭当地警方的常规侦查手段,完全无法看穿这起经过精心策划的命案背后的诡计。 高桥良一为自己打造的“不在场证明”几乎无懈可击—一聚会期间他多次出 现在眾人面前,有充分的人证; 他与死者池田知佳子在明面上几乎没有交集,更谈不上任何矛盾动机;杀人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引来任何呼救或打斗的动静。 调查很快陷入了僵局。 警方自然而然地地將目光投向了角谷弘树。他是社团內公开暗恋池田知佳子的人,却长期被对方若即若离地吊著胃口,这种“求而不得”的苦闷与可能的“因爱生恨”,在警方看来是极具分量的作案动机。 角谷弘树一度成为了重点怀疑对象,承受了巨大的审讯压力。 然而,角谷弘树最终也拿出了坚实的不在场证明,详细说明了自己在案发时间段的行动轨跡,並有人证相互印证,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线索至此彻底中断。 办案人员反覆梳理案情,最终只能无奈地將所有异常归结於那个早已“消失”的“绷带怪人”。 他们倾向於认为,池田知佳子可能偶然发现了这个潜伏在校园附近的危险分子的某些秘密,从而招致了杀身之祸。 一纸通缉“绷带怪人”的命令被草草签发,但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与此同时,米花町市区內,更加层出不穷、看似更紧迫的命案接连发生,迅速消耗著警力资源。 这起发生在大学校园內、线索寥寥、嫌疑人看似已“潜逃”的无头公案,档案上很快便被標註了“悬置”,默默地被堆放在了档案室的角落,逐渐被遗忘。 远处的监视镜头,冰冷地记录著现场內发生的一切。 桐生夏月通过高倍望远镜,將高桥良一犯罪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她的脸色隨著画面的推进,一点一点失去血色,最终变得惨白如纸,握著望远镜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当高桥良一毫不犹豫地举起利刃,进行那残酷的肢解时,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而接下来,看到他將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面无表情地塞进自己偽装的“假肚子”里,完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藏匿时,桐生夏月脑海中那根名为“承受力”的弦,彻底崩断了。 视觉的强烈衝击混合著想像的血腥气味,形成一股无法抑制的生理厌恶。 她猛地弯下腰,捂住嘴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乾呕起来,最后甚至真的吐出了些许酸水,整个人虚脱般微微颤抖。 一直站在她身旁,同样观察著这一切的森山实里,反应却截然不同,他甚至带著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玩味表情。 看到桐生夏月的狼狈模样,森山实里並未嘲笑,反而颇为友好地递过去一包纸巾,甚至还亲手帮她擦了擦额角因难受而渗出的冷汗,隨后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中。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印证了预料的愉悦道:“你看,我没有说错吧?他啊———— 骨子里透著一股我们这些职业人士都少有的凶狼。这不是训练能教出来的,是天性。” 桐生夏月用清水漱了漱口,无力地靠在墙上,陷入了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在“识人”这一方面,她的眼光远不如森山实里毒辣。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將记忆中那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甚至因为肥胖而显得笨拙懦弱的大学生,与眼前这个冷静分尸、手段凶残的杀人凶手联繫起来!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心底发寒。 森山实里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她脸上变幻的神情,好奇地问道:“你都替贝尔摩德做过不少事了,按理说也是见过风浪的,怎么,没见过这种场面吗?” 桐生夏月虚弱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开枪杀人,下毒,製造意外————我见过,也做过。但那通常很乾净”,很高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鼻尖仿佛縈绕不散的血腥味:“————但这种近乎虐杀、带著强烈宣泄意味的凶残画面————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呵呵。”森山实里轻笑出声,隨后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確。这种画面即便在我们这行里也属少见。” “毕竟,我们是杀手,不是变態狂。” “杀人而已,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一枪搞定,没必要搞得这么————血肉横飞。” 他不再关注远处已经接近收尾的凶案现场,抬手看了看腕錶,语气轻鬆地仿佛刚刚看完一场无趣的电影:“行了,考核结束,他合格了。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吹冷风了。” 他话锋一转,非常自然地提起了之前的话题:“时间还早,刚好轮到你该履行约定了————走吧,去给我做一顿晚饭。我记得你手艺不错。” 桐生夏月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胃里依旧不舒服,哪还有心情做饭。 她带著恳求的语气商量道:“森山先生,我现在的状態真的不好,闻到油烟味可能又会————要不,改天吧?我保证给你做一顿大餐。” 森山实里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推脱,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动作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用烹飪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对你现在的状態有好处。赶紧的,我饿了。” 看著他已经转身先行的背影,桐生夏月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將所有的不適和鬱闷都压在心底,闷闷不乐地,跟了上去。 amp;amp;gt; 第276章 再次找伊森本堂出货(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再次找伊森本堂出货(1更) 第276章 再次找伊森本堂出货(1更) 夜色渐深,桐生夏月家中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 森山实里享用完一顿堪称慰藉的晚餐后,称讚道:“手艺不错,希望下次还能吃到。” 桐生夏月嘟囔道:“我可不想!” 森山实里笑了笑,简单地跟对方聊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將精力投入到高桥良一资料的最终整理上。 关於这个新人的观察报告、心理评估以及那场考核的详细记录,都被他系统地归档。 跟往常那样,森山实里並未急於將这份资料呈报上去。 等一个月后,將这份资料发送到朗姆的邮箱。 处理完高桥的事务,森山实里的假期又富余起来。 他拨通了赤井秀一的加密电话,没有寒暄,直切主题:“进展如何?计划走到哪一步了?” 电话那头的赤井秀一同样言简意賅,没有多余废话,直接报出了一个位於工业区的地址。 森山实里会意,直接换了一辆车,按照导航抵达了目的地一一家看似陈旧、噪音隆隆的印刷厂。 赤井秀一已经等在锈跡斑斑的铁门旁,他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周围,隨后示意森山將车停到隱蔽处,接著便引领他穿过堆满废纸和油墨桶的车间,走向厂房深处一个经过巧妙偽装、隔音效果极佳的区域。 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內部的景象与外面的破旧截然不同。 这里灯火通明,机器规律地轰鸣,空气中瀰漫著特种油墨和纸张的独特气味。 这里,正是他们秘密印刷假钞的据点。 森山实里看到李问正全神贯注地守在机器旁。 一台经过改装的高端印刷机正飞速吞吐著特种纸张,一张张墨跡未乾的“美钞”被精准地印製出来。 紧接著,自动裁切机將其裁切成標准尺寸。 最关键的步骤在於质检——每一张成品都必须通过一台高灵敏度的验钞机,通不过的残次品会立刻被旁边的碎纸机吞噬,確保流出的每一张都完美无瑕。 森山实里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这套流水线。 仅仅十几秒钟,一旁整理好的成品就已经堆起了厚厚一沓,目测价值超过十万美元。 他忍不住嘖嘖称奇,语带著感慨:“这钱来的速度,简直比印钞机——哦不,这就是印钞机!!” 他走到李问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询问道:“工作进行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李问抬起头,脸上带著完成杰作般的满足感,他指了指一旁的赤井秀一,说道:“没问题。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位诸星先生已经把原材料、设备和安保都统统搞定了,效率很高。” 说著,他隨手拿起一沓刚下线的假钞样品,递给森山实里:“你看看,这成色怎么样?” 森山实里接过那沓纸幣,指腹仔细摩挲著纸张的触感和凹凸印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真钞,在灯光下反覆对比水印、安全线和色彩。 无论从手感、外观还是细节上,他都未能立刻找出破绽。他脸上露出非常满意的神色,点头赞道:“不愧是画家”,这个质量,绝对ok了!” 到了这个阶段,李问也不再偽装自己的身份了,他直接切入核心问题,道:“货没问题了。先生,你有没有可靠的出手渠道?” 森山实里毫不犹豫地点头:“有。” 李问紧接著追问,语气带著谨慎:“安不安全?风险大不大?如果风险太高————后续会很麻烦。”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缓缓说道:“cia,你说这个渠道,风险算大还是不算大?” 这话一出,不仅是李问瞬间僵住,连一旁始终保持冷静的赤井秀一也瞳孔微缩,猛地看向森山,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你刚在纽约把人家cia的特工给杀了,现在转头又去跟cia做交易?” “是啊,你这操作————没问题吧?万一被对方顺藤摸瓜查过来,我们全都得完蛋!!” 森山实里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放心,没问题。cia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派系林立。” “我联繫的这位,我救过他的命,他也有致命的把柄攥在我手里。这条线,很安全。” 他语气中的篤定,暂时打消了两人的部分疑虑,但李问和赤井秀一脸上依旧写满了担忧。 森山实里不再解释,直接谈起交易条件:“价格的话,按1:2的比例兑换,怎么样?” 听到这个比例,並且考虑到渠道的特殊“安全性”,李问与赤井秀一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都点头表示同意:“没问题,安全最重要。” 森山实里也不废话,立刻示意他们开始装货。 很快,他轿车的后备箱便被一箱箱綑扎好的假钞填满,清点下来,总面额高达五亿日元。 装车完毕,森山实里不再停留,与两人简单告別后,便驾车驶离了这座隱藏著巨大秘密的印刷厂。 车子匯入车流后,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备註为“伊森本堂”的號码,要求与对方儘快见个面。 电话那头,伊森本堂的声音传来,同样没有任何拖泥带水,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咸湿的海风裹挟著鱼腥味,吹拂著东京湾某个僻静码头的夜晚。 这次森山实里与伊森本堂的会面地点,选在了这片远离城市喧囂的所在。 木质栈桥在脚下微微作响,远处港口的灯火在漆黑的海面上投下破碎的光带。 伊森本堂早已到了,他穿著休閒的夹克,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握著一根钓竿,姿態看起来颇为专业。 看到森山实里走近,他头也不回,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旁边另一套准备好的渔具,邀请道:“来了?试试?最近迷上了这个,就喜欢钓鱼时能彻底放空大脑的感觉,还有————等待之后,突然有鱼上鉤的那一下惊喜。” 森山实里没有去碰那渔具,而是饶有兴致地踱步过去,探头看了看伊森本堂脚边那个几乎空空如也的鱼篓,里面只有少许海水晃动。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揶揄道:“讲这么多道理,结果还不是个空军?” 伊森本堂脸上有些掛不住,强自镇定地扶了扶钓竿,辩解道:“耐心,耐心一点!这才刚开始,好戏都在后头。” 森山实里耸耸肩,语气带著年轻人特有的张扬:“我这人吧,年纪轻,缺的就是耐心。你们这种传统钓法,一坐半天,太磨嘰了。” 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炫耀:“我有新时代的钓鱼方式,俗称邪修钓鱼!” “新时代的方式?”伊森本堂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转过头看他:“是什么?声吶探鱼?还是电击?” 森山实里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鲜艷的润喉糖,熟练地拆开包装纸,然后用手指捏著那颗小小的、方正的润喉糖,代替鱼饵,直接放入了水下,开始了他的“垂钓”。 伊森本堂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哭笑不得:“喂喂,森山,你真把鱼当傻子了?它们怎么可能吃这————”他的“玩意”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森山实里手腕轻轻一抖,水面下猛地传来一股力量! 下一秒,一条银光闪闪、体型不小的海鱼竟然真的咬著那颗润喉糖,被直接提溜出了水面,鱼尾在空中疯狂地扑腾、甩动,溅起一片水花! “哈哈哈哈哈!”森山实里看著伊森本堂那张写满震惊和荒谬的脸,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都说邪门歪道见效快,没想到效果这么快!喏,送你了,开开张!” 说著,他手法利落地取下鱼,隨手就扔进了伊森本堂那个空荡荡的鱼篓里。 鱼在篓里扑腾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像是对伊森本堂无声的嘲讽。 这位中年cia探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盯著鱼篓,喃喃自语,试图找回场子:“运气!这绝对是狗屎运!你小子————肯定是进入了什么新手保护期!对,一定是这样!!” 森山实里看他还在嘴硬,也不爭辩,只是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又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一模一样的润喉糖。 在伊森本堂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他再次故技重施。 这一次,甚至更快! 鱼线入水不到五秒,又是一次乾脆利落的咬鉤! 森山实里手腕一抬,第二条大小相仿的鱼再次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 “哈哈哈哈!”森山实里的笑声在空旷的码头上更加响亮,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伊森本堂的脸色这次彻底黑成了锅底,他几乎要跳起来,指著水面低声叫骂道:“八嘎!!!这些鱼他妈的都是有病的吧?!” “老子这精心准备的鱼饵,营养价值高,味道鲜美,它们看都不看!偏偏去抢那破润喉糖?神经病啊!!!” 森山实里笑著將第二条鱼也扔进他的鱼篓,拍了拍手,用一种洞察世事的口吻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鱼天天在水里,吃的不是你们这些钓鱼佬精心调配的健康饲料”,早就吃腻了。” “人家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尝尝这种工业香精、甜蜜素调出来的垃圾食品”,不行吗?” 伊森本堂被这套歪理邪说噎得说不出话,他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带著一种“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邪门”的赌气心態,伸手向森山实里:“给我也来一颗!” 森山实里笑著递过去一颗糖。 伊森本堂学著他的样子,笨拙地用润喉糖做饵,將信將疑地將鱼线拋入水中。 结果,让他彻底无语的事情发生了一没过一会几,他竟然也真的用润喉糖钓上来了一条鱼! 看著自己鱼鉤上那条还在挣扎的鱼,伊森本堂直接气笑了,摇著头,彻底服气。 插曲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鬆弛了不少。 伊森本堂重新坐回马扎,点了一支烟,这才进入正题:“好了,別显摆你的邪门钓术了。说吧,这次特意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森山实里也收敛了笑容,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长长地吐出一道烟柱,脸上適时地浮现出几分懊恼和晦气,说道:“唉,別提了,倒霉催的!我最近也是粗心大意,一个没注意,眼神不好,又他妈收了一批假钞!” “我记得你上次提过,你那边还有渠道需要?这不,赶紧来找你想想办法了。 amp;amp;quot; 伊森本堂闻言,丟给他一个“你继续编”的鄙视眼神。 不小心收了假钞?骗鬼呢! 以你森山实里的精明和手段,会连续在这种阴沟里翻船? 分明就是不知道又从哪个黑作坊搞来了来路不明的高仿货,急著找下水道出手! 他心里门清,但面上也不戳破,只是顺著话头问道:“哦?这次又不小心收了多少啊?”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森山实里吐了个烟圈,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多,也就五个亿。” “噗—咳咳咳!”伊森本堂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烟都差点掉进海里o 他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多————多少?!五个亿?!美元?”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飆升,一股想要骂娘的衝动直衝天灵盖。 amp;amp;gt; 第277章 找籏本姐妹出货(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找籏本姐妹出货(2更) 第277章 找籏本姐妹出货(2更) 伊森本堂听完那数字,差点把手中的钓竿捏断,他猛地扭头瞪著森山实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五个亿的假钞?森山,你是不是觉得我脸上写著冤大头”三个字?这他妈能叫不小心?” “你这是不小心端了哪个印钞厂吧?!” 森山实里面对这劈头盖脸的质问,只是悠閒地吐了个烟圈,微笑道:“哎呀,世事难料,一不小心就收多了点,现在全砸手里了,头疼。就问你一句,老朋友,这么大的量,你还吃不吃得下?” 伊森本堂眉头紧锁,形成深深的沟壑,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极为难:“森山,这可不是小数目————上次那两千万的货,我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化乾净。” “你也知道,现在对美金现金的流向查得有多紧,风头正劲啊!”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重重嘆了口气:“唉————看在你以前確实帮过我几次————算了,我帮你这个忙!” 但他话锋立刻一转,道:“不过,量这么大,风险太高了。价格方面,必须再让一点,1:3!这是底线了。” 他摆出强硬的態度。 森山实里闻言,呵呵轻笑起来,那笑声在潮湿的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哦?既然你这么为难,那就算了吧。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了。” 他掸了掸菸灰,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五个亿嘛,对我们这种小卡拉米来说是天量,但对铃木財团、富泽家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啦!” “他们旗下那么多產业,那么多店铺,这点假钞散出去,一天就能当零钱消化乾净,神不知鬼不觉。”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伊森本堂的软肋。 他知道,森山实里绝非虚张声势,这傢伙的“人脉”確实深不可测! 再坚持压价,这单生意可能就真的飞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不甘,带著几分怨气说道:“你这傢伙————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寸步不让,半点亏都不肯吃!行了行了,別扯什么铃木、富泽了!这批货,我全吃了!满意了吧?” 森山实里却投来一个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全吃?说得轻巧。老傢伙,你手头上能立刻拿出2.5亿的真金白银吗?” 伊森本堂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泄了气,无奈嘆道:“————现在哪有那么多现金!钱都投进生意里,还有那些吞金兽一样的情报网络了!” “妈的,这世道真是邪门,以前有一百多万情报经费,感觉能瀟洒好久,现在几个亿在手,也是几天就见底————这钱赚得,跟没赚一样,全是过路財神!” 森山实里被他这抱怨逗得哈哈一笑,颇有同感地点点头:“是这样的,家大业大,开销自然就大,哪哪都要用钱。” 伊森本堂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老本,退而求其次地说道:“这样,你先给我一个亿的货。” 森山实里爽快点头:“没问题。” 交易意向达成,森山实里看似隨意地问起:“对了,上次给你的那批货,用得还顺手吗?” 提到这个,伊森本堂脸上终於露出了一点真切的笑容,甚至带著点得意:“嘿!怎么不好用?那质量没得说,两天就散出去了,顺畅得很!没人怀疑,还有几个傢伙夸我付钱爽快,是大户呢!” 两人又閒扯了几句,森山实里便走到车旁,从后备箱里利落地点出价值一亿日元的假美钞,交给伊森本堂。 伊森本堂接过箱子,检查一下,確认这假钞质量没问题后,道:“今天晚上,我会让人把五千万美金送到你的大陆酒吧。” 紧接著,他说道:“剩下的货,再给我留点!我这就去想办法多凑些钱!” 森山实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隔著车窗对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机会不等人,过时不候。” 说完,发动机响起,车子平稳地驶离了码头,尾灯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伊森本堂看著车子远去的方向,气得对著空气挥了挥拳头,低声骂骂咧咧:“一点朋友的情面都不讲!奸商!” 发泄完后,他也没心情再管什么钓鱼了,迅速收起渔具,一屁股坐在码头上,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四处张罗著借钱。 他心里盘算著:借来真钞,还回去假钞! 至於会不会被看出来? 不用担心,到时候万一真被哪个眼尖的发现了,自罚三杯,回收假钞,再还真钞不就行了? 离开了瀰漫著海风与算计气息的码头,森山实里的黑色轿车无声地匯入东京璀璨的夜流。 他並未返回住所,而是方向盘一转,驶向了另一个方向——簇本家的宅邸。 夜晚的拜访,对他而言,似乎已是常態。 电话拨通时,簇本秋江的声音带著刚从睡意中挣脱的沙哑,但在听清来电之人后,瞬间变得高亢而雀跃,仿佛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森山先生!你要过来吗?太好了!我、我马上准备!”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期待,已经开始思考该穿上哪件睡衣,喷上哪款香水。 然而,森山实里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嗯,对了,叫上你妹妹。”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秋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夏江————?”秋江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先前那股热切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满。 她握著话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咬了咬下唇,很是不爽,但又2不得不承认,仅凭自己一人,確实越来越难以应对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森山实里。 掛掉电话之后,秋江带著这份复杂难言的心情,踩著略显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妹妹的房间。 夏江正坐在书桌前,正在熟悉刚刚接手的家族业务。 看到姐姐深夜来访,夏江很是意外,放下手中的笔,关切地问:“姐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秋江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爽,语气生硬地说道:“別看了,收拾一下。待会儿森山侦探要过来,他指名要见你。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刻意强调了“指名”两个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夏江愣住了。 那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个混乱、暖昧的夜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带著抗拒和一丝慌乱:“那天晚上————那只是个意外。我都已经————快要把它忘了。我、我就不去了吧。” “哼,意外?”秋江嗤笑一声,语气更加不耐,“你以为我想来叫你?是他点名要你的!不然我怎么会来找你?” “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夏江抬起头,眼中是真切的困惑。 除了那一次阴差阳错,她与那位高深莫测的侦探先生几乎再无交集,他为何会特意在深夜点名要见自己? “还能有什么事?”秋江的语气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嘲讽,又夹杂著几分自嘲,“男人嘛,不都是这样?贪得无厌!” “別问那么多了,赶紧去准备。” 还要再来一次?森山先生怎么可以这样霸道?————————夏江脸色羞愤而涨红。 她紧紧抿著嘴唇,再次坚决地摇头:“不,我不去。” 见她如此固执,秋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她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夏江纤细的手腕,將她拉起来:“由不得你选择! 不去也得去!”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夏江拉向浴室的方向。 “姐姐!你放开我!”夏江挣扎著,但看著姐姐那混合著强硬、焦虑甚至一丝恳求的复杂眼神,想到她是自己在这世上仅存的、血脉相连的亲人,夏江最终停止了挣扎。 在姐姐再三的强迫与亲情无形枷锁的束缚下,她最终还是嘆了一口气,选择了屈服。 amp;amp;gt; 第278章 这么捧场子?那就再庆祝一下!(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这么捧场子?那就再庆祝一下!(1更) 第278章 这么捧场子?那就再庆祝一下!(1更) 夜色中,籏本家的別墅如同一座沉默的堡垒,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暖黄的光。 森山实里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庭院,停稳。 下车,他从是后备箱拿了一个手提箱,刚要往大门走去,看到簇本秋江已站在门廊的灯光下等候。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森山先生,您来了。”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侧身將他迎入屋內。 在秋江的引导下,森山实里穿过宽却有些冷清的门厅,进入了那间更为私密的客厅。 柔和的灯光,昂贵的地毯,以及空气中瀰漫的淡淡香氛,都营造出一种暖昧的氛围。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早已等候在客厅里的簇本夏江。 她穿著一件与其气质略显矛盾的性感睡衣,丝绸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青涩而动人的曲线。 她站在沙发旁,双手有些不自在地交叠在身前,眼神低垂,脸颊上带著明显的红晕,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花,美丽却透著不安。 森山实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平静无波。 对他而言,与女人发生关係早已是寻常事,祛魅之后,很难再掀起太大的波澜。 然而,他脸上却瞬间绽开一个温和而熟稔的笑容,仿佛见到了相交多年的老友,语气轻鬆地打招呼:“晚上好,夏江小姐。 “晚、晚上好,森山先生。”夏江的声音细微,带著紧张,快速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 一旁的秋江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维持著笑容,说道:“你们先聊,我身上沾了点灰尘,去冲个澡。” 在转身走向浴室之前,她不著痕跡地朝夏江递去一个极具暗示性的眼神,带著催促和命令的意味,让她主动一点。 夏江接收到姐姐的信號,嘴角牵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待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隱约的水声,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走上前。 “森山先生,我帮您拿。”她伸手去接森山实里一直隨意拎著的手提箱,然后引导他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谢谢。”森山实里从善如流,將手提箱递给她,姿態放鬆地靠进沙发里。 夏江將箱子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又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双手捧著递到他面前。 “您请用。”森山实里接过酒杯,道谢后,並没有急於进入“正题”,反而像是真的来閒聊一般,晃著酒杯,语气温和地问道:“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已经开始帮你出爸爸工作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提到工作,夏江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轻声回答:“还在努力適应————很多事情都不懂,报表看起来很复杂,压力有点大。”她的语气里带著真实的困扰。 “已经很厉害了,”森山实里抿了一口酒,笑容带著讚赏,“让我看那些东西,我肯定头晕眼花,怕是连资產负债表都分不清。” 这番看似真诚的交流,让夏江的戒心又降低了一些。 她感觉眼前的男人並不像想像中那么具有压迫感,反而有些平易近人。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闪过。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找到一份存储的报表文件,然后站起身,自然而然地走到森山实里所坐的长沙发旁,挨著他坐下。“其实————看报表也是有技巧的,比如这里————” 她將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身体不自觉地靠近,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指点,解释著一些基础概念。 她靠得极近,髮丝几乎蹭到他的脸颊,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縈绕在鼻尖。 森山实里哪里是什么不解风情的愣头青,女孩这般几乎是主动“钻”入怀中的姿態,意图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送到嘴边的猎物,哪有放过的道理? 他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不再犹豫。 握著酒杯的手將杯子放到茶几上,另一只手则非常自然地、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夏江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带,便將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夏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机差点滑落。 她整个人被圈在他的怀里,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结实的腿部肌肉。 她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眼神慌乱地不知该看向何处,心跳如擂鼓。 她这副羞涩难当、任人采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森山实里,也彻底勾起了他的兴致。 他低下头,唇靠近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用带著磁性的低沉嗓音开始慢条斯理地调戏她,言语大胆而挑逗。 夏江哪里经歷过这个,被逗得浑身发软,耳根脖子红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像离水的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森山实里满意地看著她的反应,直到感觉怀里的身体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喘息声变得清晰而诱人,他这才停止了言语的逗弄,开始付诸实际行动。 夜深人静,別墅区万籟俱寂,只有客厅角落的落地灯洒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空气中还瀰漫著飞升过后特有的气息,混合著高级香氛与淡淡汗水的气味。 簇本姐妹一左一右慵懒地瘫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像两只被驯服的猫。 秋江的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夏江则將发烫的脸颊埋在柔软的靠垫中,两人胸膛微微起伏,只剩下细细喘息的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疲惫。 森山实里从容地整理好衣著,神情已然恢復了平时的冷静与精明。 他瞥了一眼沙发上两个温顺柔软的女人,知道此刻正是她们意志最为薄弱、最容易接受提议的时刻。 他从不浪费时间。 “对了,有笔不错的生意。”他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却清晰无比。 说著,他拿过隨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箱,打开,从里面取出几张印製精美的美钞,隨意地递到姐妹俩面前。 “刚到手的一批货,品质很高。有兴趣参与吗?”他顿了顿,拋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数字:“收益很高,一亿的货,只要五千万就能拿下。” 秋江闻言,勉强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些足以以假乱真的钞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已经被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和对森山实里的盲目信任所俘虏。“要!”她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斩钉截铁:“当然要!” 夏江在听到“货”和“收益”时,朦朧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若是平时,以她谨慎的性格,对这种明显违法的高风险行为必然会心生警惕,再三权衡。 但此刻,身体极致的愉悦感尚未完全消退,大脑被一种轻盈的幸福感所占据,森山实里刚刚给予的“情绪价值”像一层温暖的蜜糖,包裹了她的理智。 危险似乎也变得遥远而模糊。在这样一种被情感和生理双重满足的状態下,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看向森山实里,然后顺应著內心的暖流,轻轻点了点头。 森山实里看著她们如此爽快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又带著些微讶异的笑意。 “很好。”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共享秘密的亲昵:“不过,这批货量不小————还剩四亿五千万。你们,能全部吃下吗?” “四亿五————”秋江倒吸一口气,困意瞬间驱散了不少,眼睛都亮了起来,那里面闪烁著对巨额財富的渴望。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著一种豪赌般的兴奋,扬声应道:“全要了!我们吃得下!” 她说完,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妹妹。 夏江被这个巨大的数字震得心跳漏了一拍,一丝本能的恐惧闪过,但当她接触到森山实里那带著鼓励和审视的目光时,那点恐惧迅速被一种想要证明自己、融入其中的衝动所取代。 她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坚定了一些,轻声应和:“嗯————全要了。” 森山实里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那是发自內心的愉悦。 他竟然如此顺利地在短短时间內就找到了下家。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心情大好的他,看著沙发上两个因为他的喜悦而面露微醺般红晕的女人,说道:“既然这么你们这么捧我的场子————” 他弯腰,一手一个,將软绵绵的姐妹俩从沙发上拉起来,“那就————再庆祝一下。” 不等她们完全反应过来,他便半扶半抱著將两人带向了臥室旁边那间宽敞豪华的浴室。 amp;amp;gt; 第279章 籏本將一的狂喜(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9章 籏本將一的狂喜(2更) 第279章 籏本將一的狂喜(2更)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夏江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软中醒来的。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连这么微小的动作都牵引著全身疲惫的神经,仿佛昨夜被拆卸重组过一遍。 肌肤上还残留著被用力拥抱过的触感,以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记忆。 她蜷缩在柔软的羽绒被里,脸颊微微发烫。 不得不承认,森山实里————他太懂得如何掌控女人的身体,那种近乎霸道的温柔与技巧,將她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云端。 此刻,她终於切身体会到,为什么姐姐秋江会像著了魔一样,明知对方身边可能有其他女人,依然深陷其中,念念不忘。 这种极致的感官俘虏,足以让人暂时拋却理智。 在床上怔怔地回味了片刻,夏江才拖著仿佛不属於自己的身体,慢吞吞地挪下床。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 当她裹著浴袍,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进客厅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里的那几个黑色手提箱。 它们安静地立在那里,与奢华温馨的客厅格调格格不入。 一瞬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夏江整个人僵住了。 昨晚那些被快乐淹没的对话碎片,猛地拼凑完整—森山实里的来访,绝不仅仅是贪恋她们姐妹的身体! 心臟骤然收紧。 她几乎是屏著呼吸,一步步走过去,迟疑地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的卡扣。 隨著箱盖掀起,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绿油油的美钞,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 “美钞————”她喃喃自语,愣了两秒,隨即,昨晚森山实里那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耳边:“收益很高————还剩四亿五千万————全要了?” 姐姐秋江兴奋的“全要了!”,和自己在那迷乱氛围中鬼使神差的点头———— 用2.25亿真钞,换回这4.5亿逼真得可怕的假钞! “嗡——”的一声,夏江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强烈的恐惧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合上手提箱,心臟狂跳不止。 “不行!得退回去!”这个念头驱使著她,立刻就想去找秋江,联繫森山实里,无论如何也要取消这笔交易。 她快步走到秋江的臥室门口,手都已经抬起来准备敲门了,动作却硬生生顿住。 一个冰冷的问题浮上心头:森山实里能轻易拿出总额高达四亿五千万的假美钞————他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搞得到这种东西? 亲口答应,现在出尔反尔————姐姐真的有能力让那个男人同意退货吗?恐怕只会激怒对方,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思前想后,冷汗浸湿了浴袍。 最终,她咬了咬牙,眼下唯一可能解决这件事,只有她的父亲,簇本將一。 簇本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室內却瀰漫著一种凝重的寂静。只有簇本將一和女儿夏江两人。 夏江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將事情的经过(隱去了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和自己担忧,断断续续地告诉了父亲。 簇本將一沉默地听著,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走到夏江带来的那个打开的手提箱前,从中隨意抽出一沓美钞。 他用手指反覆捻搓著纸张的质感,对著光线仔细查看水印和安全线,甚至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观察著最细微的印刷细节。 最后,他走到了办公室角落那台最新型號、功能最全面的验钞机旁,將那一沓钞票放了进去。 机器发出正常的点算声,绿灯亮起,显示屏上跳出的数字与放入的张数完全一致— 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簇本將一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容。 他拿起那沓“完美”的假钞,深吸了一口气。 “难以置信————这手感、这色泽、这防偽標记————甚至连最先进的机器都验不出来!”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震撼:“这————这跟真钱有什么区別?” 一旁的夏江见状,心中更加忐忑,连忙躬身道歉:“父亲,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被————被利益冲昏了头,竟然收下了森山先生这4.5亿假钞!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请您责罚我吧!” 簇本將一转过头,看向一脸惶恐的女儿,非但没有动怒,脸上反而慢慢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带著几分兴奋。 “责怪你?夏江,”他声音洪亮,带著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喜悦:“我怎么会怪你呢? 爸爸谢谢你都来不及啊!!” 他挥舞著手中那沓假钞,眼神灼灼:“你刚才没听到吗?连验钞机都验不出来!你看,这钱只要花得出去,跟真的没什么区別————那么,它就是真钱!” 夏江彻底呆住了,她预想了父亲的各种反应,震怒、忧虑、紧急商討对策————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欣喜若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最大的担忧:“可是父亲————使用假钞是重罪,万一,万一在流通环节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会毁了簇本集团的!” “放心,”簇本將一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眼神锐利而冷静:“我会处理得非常隱蔽。先让几个绝对可靠的得力下属,用小额分批的方式,去不同的地方试试水。如果確认万无一失————” 他略一沉吟,眼中精光一闪,做出了决断:“那你就准备给2.25————不,直接凑足2.5亿美金给森山先生!” 夏江看著父亲兴奋而篤定的脸庞,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 內心深处,她对於用这种假钞去欺骗无辜的人感到排斥和不安。 但长久以来接受的服从教育,以及面对父亲权威时那种根深蒂固的敬畏,让她最终將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轻声应道:“————是,父亲,我明白了。” 三日后的黄昏,簇本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簇本將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华灯初上的都市。他手中握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机密报告,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经过三天縝密而分散的测试,那批总额高达四亿五千万的假钞在不同渠道、不同规模的交易中均畅通无阻,甚至通过了数家国际银行严格的查验流程。 它们如同真正的绿色血液,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经济的血管中,没有激起一丝异常的涟漪。 “完美————简直是天衣无缝。”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赌徒押中宝时的狂热光芒。 风险依然存在,但与之相比,那唾手可得的、近乎翻倍的暴利,以及这笔巨款能为簇本集团带来的战略腾挪空间,让他瞬间下定了决心。 他立刻召来了夏江。 在书房般肃穆的办公室里,他將一个装有2.5亿美金现金的本票和转帐授权文件推到她面前。 “夏江,这是货款,你亲自交给森山先生。”簇本將一的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丝即將收穫果实的急切:“我们验过了,货————非常好。” 他刻意加重了“非常好”三个字,意味深长。 他走到夏江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压低,带著鼓励与期许:“记住,一定要好好感谢”森山先生。表达我们最大的诚意,並且————务必拿下下一批货的优先权。”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对夏江极具诱惑力的承诺:“只要这件事办成了,我会在你爷爷主持的家族会议上,亲自为你表功。让他看看,我的小女儿,有多么能干。 夏江的心紧缩了一下。 父亲话语里的暗示,她听得明白。“感谢”不仅仅是言语,更可能包含著她自身作为筹码。 而那在家族会议上被夸奖的远景,像一道强光,刺破了她心中对於使用假钞的最后一丝道德疑虑。 她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挣扎,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父亲。我会处理好的。” 通过姐姐秋江辗转联繫,森山实里再次踏入了本家那间熟悉的客厅。 夏江已经等候在此。 她穿著一条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一丝倦怠与疏离。“晚上好,森山先生。” 她礼貌地打招呼,声音平稳,但缺少了上一次见面时的温度。 她没有过多寒暄,直接指向客厅中央那几个硕大的金属箱。 “货款在里面,2.5亿美金,请您清点。” 森山实里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於他们的效率。 他走过去,隨意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著油墨香的崭新钞票。 他並没有逐一清点,只是用手拨弄了几沓,粗略估算了一下,便满意地合上了箱盖。 “簇本家的信誉和速度,果然名不虚传。”他称讚道,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夏江隱藏在平静外表下的那抹阴鬱。 他走近几步,倚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关切:“货款我很满意。不过————夏江小姐,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是这笔交易,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被他直接点破心事,夏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內心经歷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產生了一种复杂难言的信任,她抬起眼,直视著他,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我————我只是觉得,用假钞去欺骗別人,终归是不好的————这会害了很多无辜的人。” 森山实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 “你觉得用假钞不好————”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著她的话,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地看进她的眼睛里:“巧了,我还觉得那些朝九晚九、甚至熬夜加班的上班族,他们的工作时间太长,被压榨得太狠了呢。”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夏江耳边炸响。 如果是秋江,或许只会觉得他在莫名其妙地转移话题。 但夏江听懂了他在赤裸裸地指出,簇本集团赖以生存的商业帝国,其基石同样建立在对普通员工的剥削之上。 本质上,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一丘之貉,谁又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谁?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她最后的自我安慰,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无力与鬱闷,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森山实里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轻笑一声,走上前,伸出手臂,以一种不容拒绝却又带著些许温柔的力道,將她揽入怀中。 夏江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 “你人美,心善,这是好事,非常珍贵。”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是夏江,如果你真的想在簇本家这样的环境里站稳脚跟,想要得到你父亲的认可,甚至贏得你爷爷的青睞,做出了一番事业”————有些东西,你就必须学会捨弃。”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能太贪心,既要————又要————还要。想要获得一些东西,往往意味著必须放弃另一些。” “做人,最重要的是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可以放弃什么!” “什么都想要的人,除非开掛————否则都会东不成西不就!” 感受著他怀抱的温度和话语中近乎残酷的现实逻辑,夏江內心的壁垒在一点点瓦解。 她靠在他胸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会慢慢懂的。” 静默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反问道:“那————森山先生你呢?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比如我姐姐,比如————可能还有別人。这算不算是————既要,又要,还要呢? 7 森山实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抱著她的手臂都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个看似柔弱,却偶尔会露出锋利爪牙的小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摇了摇头。 “你啊————”他伸手,略带惩戒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容里带著一丝自嘲和难以言喻的沧桑,“可別学我。”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变得有些縹緲:“別看我好像左右逢源,威风八面————我其实啊,一直是在一根细细的钢丝上行走。脚下是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平衡失了,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近乎坦诚的脆弱,与他平日里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夏江怔怔地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心中五味杂陈。 第280章 分赃(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分赃(1更) 第280章 分赃(1更) 森山实里拿到籏本家的2.5亿现金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通过加密频道联络了赤井秀一与李问。约定的地点,是那座隱藏於市郊、如今已暂时停转的印钞厂。 厂区深处,一间用来偽装的破旧办公室內,空气中还隱约残留著油墨和化学製剂的味道。 李问早到了一步,正不安地渡步,听到门外脚步声猛地回头。 森山实里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一脸冷峻、沉默不语的赤井秀一。 “森山先生,”李问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声音因紧张而有些乾涩,“货————出手还顺利吗?” 他深知这批“货”的数量和价值,任何闪失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復。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李先生,”他语气轻鬆,甚至带著点戏謔:“你,站起来。” 李问一愣,虽不明所以,但在森山实里那平静的目光下,还是依言从那张他刚坐下的旧沙发上站了起来。 森山实里隨手指了指那张沙发,语调平淡地拋出一颗炸弹:“那个沙发,就是钱。” “什么?”李问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猛地弯腰,一把掀开那张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沙发布一下面根本不是海绵填充物,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紧紧压实的一摞摞百元美钞! 绿色的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而冰冷的光泽。 他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抽出一沓,指尖传来的触感,以及他作为顶尖偽钞专家那深入骨髓的鑑別力,都在瞬间告诉他—这是真钞! 如假包换的真钞! 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李问像是著了魔,兴奋地低吼一声,扑向房间里其他的沙发、甚至角落里的几个懒人豆袋,疯狂地掀开覆盖物。 无一例外,下面全都是塞得满满当当的美钞! 他甚至顾不上敬畏,衝到森山实里刚才倚靠过的那张单人沙发前,也一把掀开同样如此! “发了————发了!这下真的发了!!”李问抱著一堆钞票,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颤抖,脸上洋溢著近乎癲狂的喜悦。 一旁,始终靠墙站著的赤井秀一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点燃香菸时,那微不可查的、带著细微颤抖的手指,已然泄露了他內心同样汹涌的波澜。 没有人能在如此巨额的现金面前完全保持镇定,他也不例外!! 有了这么大一笔钱之后,他完全可以开始撒钱的方式,来打听自己父亲的消息! 当然,这是性价比最低的方式。 赤井秀一都想好了,用这笔钱来打造属於自己的情报渠道!! 森山实里显然已经经歷过最初的狂喜,此刻显得异常淡定。 他平静地宣布:“这里总共2.5亿美金。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比例分配:我拿三成,李先生你三成,诸星四成。” 李问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心算出来:“也就是说,我和您各拿7500万,诸星先生拿一亿!” 森山实里微微頷首:“没错。你们可以开始清点了。 ,“不必,”赤井秀一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稳定,他吐出一口烟圈,“我信你。” 李问见状,也按捺下亲手触摸每一张钞票的衝动,点了点头表示信任。 分赃完毕,森山实里话锋一转,谈及未来:“这笔钱到手,足够我们逍遥很长一段时间了。我的意思是,下一批货,定在半年后再出。” “半年?!”李问脸上的喜悦瞬间被焦急取代,“为什么?森山先生,现在行情正好,这些货”还没被察觉,正是我们抓紧时间大赚特赚的时候啊!最好趁此机会,连养老的钱一併赚足!” 对此,赤井秀一抱著截然不同的看法,他冷静地反驳:“出手的次数越多,暴露的风险就呈几何级数增长。我同意森山的提议,半年之后,再看情况。” 李问还想爭辩,森山实里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沉稳地说道:“李先生,钱是赚不完的————无论你赚了多少,总会觉得不够。至於养老钱?” 他轻笑一声:“恕我直言,就算你现在到手一百亿,以你如今的心態,十年內也能把它挥霍乾净。” 他踱步到窗前,看著外面荒凉的厂区,继续说道:“人的消费水平和速度,是跟著他的总財富水涨船高的。” “没钱时租房,有点钱就贷款买房,小有资產就全款置业,不缺钱了想买独栋,富甲一方了就要追求別墅庄园————欲望永无止境。” 他转过身看向李问:“更重要的是,你突然大手大脚地花钱,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白道会查你巨额资金的来源,黑道则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想办法把你连人带钱吞掉!” “这笔钱,已经足够你安稳很久了。你现在最该想的,不是赚更多,而是如何安全、 不引人怀疑地消化掉你手上这笔。”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李问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他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合作伙伴,其谨慎和克制远超他的想像,他们深諳“见好就收”的生存智慧。 他仔细一想,自己拥有顶尖的做偽钞手艺,而森山和赤井则掌握著高明的易容术和可靠的销售渠道。 即使未来美钞防偽技术更新,他们也能通过易容渗透,获取新技术,重起炉灶。 优势始终掌握在他们手中,主动权也在,確实不必急於一时。 想通了这一点,李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就按你们说的,半年之后再动。” 他迟疑了一下,又试探性地问道:“那————在这半年期间,我能暂时离开东京吗?” 森山实里闻言哈哈一笑,显得十分大度:“当然!我们是合作关係,不是隶属关係。 你是自由的。” “如果你觉得跟我们合作不愉快,或者认为有更好的赚钱门路,你也可以选择跟別人合作。” 旁边的赤井秀一冷冷地补充道:“当然,属於我们的核心技术资料和设备,你一样也不能带走。你想另起炉灶,得全靠自己从头再来。” 听到这番表態,李问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森山实里不再多言,递给李问一部预设好的保密手机:“行了,就用这个联繫。半年后开机等我消息————如果到时候联繫不上你。”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我就当你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俯身开始將属於他的那份“沙发钱”一摞摞搬进带来的几个大型行李箱中。 赤井秀一和李问见状,也立刻行动起来,办公室內只剩下钞票摩擦的沙沙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將各自的“战利品”悉数搬上车后,三人互相点头致意,没有多余的告別,便发动汽车,驶向不同的方向,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这笔高达七千五百万的巨额美金,此刻在东京,反而成了森山实里手中一块烫手的山芋。 日本是一个高度依赖日元的国家,日常生活中大规模使用美金极其罕见且引人注目。 他既不经营国际贸易公司,也没有海外投资的明面身份,若贸然將这数千万美金注入本地市场,无异於在寂静的夜空中点燃信號弹,立刻会引来税务部门、金融监管机构的灼灼目光。 此刻,作为组织正式成员的一项“隱形福利”便显现出来。 他可以通过乌丸集团那遍布全球、盘根错节的隱秘渠道,將这笔黑钱逐步、安全地“洗涤”乾净,最终以合法收入的形式,让日元安然流入他在日本的指定帐户。 当然,组织绝非慈善机构。 这项“便利服务”的收费高昂得令人咋舌—手续费高达整整三成! “三成————真他妈的够黑!”森山实里看著计算器上跳出的数字,忍不住低声咒骂。 七千五百万美金,组织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转手就要抽走两千两百五十万! 这相当於凭空抹去了一笔足以让任何人实现財务自由的巨大財富。 他深刻地体会到,在这个世界上,资本的原始积累完成到一定程度后,赚钱的方式可以如此轻鬆! 乌丸集团甚至不需要亲自去冒险抢劫、造假,它只需利用自身庞大的合法產业网络和金融触角,为像他这样的“脏钱”提供“净化”服务,就能坐享其成,榨取惊人的利润。 这让他对“富者愈富”的马太效应有了切肤之痛的理解,庞大的资本机器运转起来,其惯性盈利就足以碾压无数个体的拼命努力。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途径。 赤井秀一背后的fbi,或者伊森·本堂所能联繫的cia,理论上也具备类似的跨境资金处理能力,他们的手续费或许会比组织低一些,甚至可能看在“合作关係”的份上给予优惠。 亦或者,藉助簇本集团在本土的財力和人脉,或许也能找到洗钱的路径。 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几圈后,最终还是被理性压了下去。 他点起一支烟,在瀰漫的烟雾中冷静分析: 七千五百万美金,对於个人而言,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挺而走险、甚至背叛信条的惊天財富。 fbi或cia的那些“合作伙伴”,在如此巨款面前,所谓的“合作关係”是否还牢靠? 他们若起了贪念,凭藉国家机器的力量,完全可以轻易地吞掉他的钱,而他一个游走在黑暗边缘的“编外人员”,届时又能向谁申诉? 在足以顛覆人性的巨额金钱面前,去考验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盟友”的诚信,无疑是愚蠢的赌博。 反观乌丸集团,这个横跨近一个世纪的庞然大物,其產业和资金流遍布全球,七千五百万美金虽然可观,但可能仅仅是旗下某个重要企业一个月的正常利润,甚至是某次大宗交易的零头。 为了这点“小钱”而破坏组织內部长期建立起来的、赖以生存的信誉和规则,对乌丸集团而言,是绝对不划算的买卖。 信誉是这种黑暗帝国的基石,远比一次性的巨额抽成来得重要。 权衡利弊,森山实里掐灭了菸蒂,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寧愿多付出这看似冤枉的两千多万美金,也要买一个“安全”和“稳妥”。 通过组织的渠道洗钱,看似被剥了一层皮,实则是將风险转嫁给了这个有能力承担风险的巨无霸。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並且能买到心安,这钱————花得值! 第281章 给岛袋母女分钱(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给岛袋母女分钱(2更) 第281章 给岛袋母女分钱(2更) 除了那笔与赤井秀一、李问分帐所得的7500万美金,森山实里手中还握有另外一笔2500万美金的“意外之財”。 这是簇本將一为示诚意,特意將原本的2.25亿尾款凑成整数2.5亿,多出的部分,心照不宣地算作给他的个人“谢礼”。 这笔额外的2500百万美金,森山实里同样通过组织的渠道进行了兑换和“清洗”。 扣除那令人肉疼的三成手续费后,最终沉淀为他名下合法合规的11.4亿日元。 这笔钱,他另有打算。 在一个天色將暮未暮的傍晚,森山实里亲自驾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后备箱里塞著几个沉甸甸的大型行李箱,来到了岛袋母女在东京的住所。 开门的是岛袋君惠,她见到门外站著的森山实里,脸上瞬间写满了惊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森山先生?”她连忙侧身让开,“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屋內的岛袋静香闻声也快步迎了出来,母女二人对於森山实里的突然造访都有些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將他请进客厅,又是泡上好的煎茶,又是端出精致的和果子,热情之中带著几分恭敬。 森山实里微笑著摆手示意不必麻烦,隨后轻鬆地將门外那几个显得格外沉重的行李箱一一拖进了客厅。 他从容地坐下,抿了一口温热的茶,目光扫过这对如今在东京安稳生活的母女。 “前段时间,那件事,”他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地切入正题,“多亏了你们帮忙。” 岛袋静香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森山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尽了点绵薄之力,帮忙做了几次易容而已,大部分时间都閒著,实在当不起您这么说。” 岛袋君惠也在一旁轻轻点头。 森山实里闻言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不必贬低自己的功劳。你们的作用,至关重要。”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若非凭藉你们神乎其技的易容术,我们根本无法接近目標,更不可能拿到製造假钞所必需的核心材料和设备。可以说,没有你们,后续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话音未落,他俯身,“咔噠”一声打开了手边最近的一个行李箱。 箱盖掀开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光芒溢出一里面密密麻麻,整齐码放著一捆捆崭新的日元钞票,如同砖块般填满了整个空间。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岛袋母女瞬间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呼吸都为之一滯。 她们作为岛民,这辈子何曾见过如此多的现金堆叠在眼前? 视觉和心理上的衝击力,远比听到一个数字要震撼千百倍。 森山实里没有作声,只是平静地注视著她们的反应,任由那巨大的惊愕在空气中瀰漫。 他接著不疾不徐地,將另外几个行李箱依次打开。 每一个箱子被开启,都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更重的巨石,在母女二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经歷稍多的岛袋君惠率先从极度的震惊中勉强挣脱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森——森山先生————这——这么多钱————难道————都是给我们的?” 森山实里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这是你们应得的分成,2500万美金。 考虑到你们在东京没有自己的渠道处理,我索性一併帮你们兑换成了日元,並且———— 做了处理,总计11.4亿日元。” 他刻意顿了顿,確保她们理解“处理”二字的含义,“现在,这些钱是乾净的了,你们可以放心使用。” “两、两千五百万————美金?”岛袋静香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隨即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摇头,双手都在微微发抖:“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森山先生,这我们不能要!我们当初帮你,是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不是为了钱啊!” 岛袋君惠也用力点头,语气急切而真诚:“是啊,森山先生!您救了我妈妈,又带我们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给了我们新的生活。为您工作是应该的,我们不需要任何回报!” 看著母女二人惶恐推辞的样子,森山实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也柔和了些。 “恩情是恩情,报酬是报酬。”他缓缓说道,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恩情总有还完的一天。” “而属於你们的东西,就该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不是施捨,是你们凭藉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他不给母女俩再次拒绝的机会,话锋顺势一转,语气变得低沉而富有洞察力:“更何况,你们虽然离开了人鱼岛,但心里,始终还是惦记著那个地方吧?”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箭矢,瞬间射中了母女二人內心最柔软、最隱秘的角落。 她们沉默了,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担忧,也有几分悵惘。 森山实里继续说道:“毕竟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一草一木都熟悉,左邻右舍都是几十年的交情,说完全割捨,那是骗人的。” “我猜,你们肯定也在担心,失去了人鱼传说”这个噱头,故乡的旅游业会不会一落千丈,岛民们的生活会不会陷入困境?” 这话完全说到了岛袋母女的心坎上。 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被说中心事的黯然。 確实,她们无时无刻不在掛念著那个生养她们的小岛。 “拿上这笔钱,”森山实里的声音带著一种引导的力量,“好好去建设一下你们的家乡。搞搞海鲜,开发一些新的旅游项目,或者做点別的什么能帮助岛民的事————具体怎么做,你们肯定比我懂。” 说著,他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张设计简约却不失格调的名片,放在了那堆钞票旁边:“如果你们在商业规划上需要专业的建议,可以打电话諮询她—簇本夏江,簇本財团的千金。她从小耳濡目染,在商业运作方面,比我这个半吊子要专业得多。” 岛袋静香看著那张名片,又看了看眼前堆积如山的日元,內心挣扎了许久。 最终,对故乡深沉的爱与责任感,压倒了最初的惶恐与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了那张名片,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郑重的举动她拉著女儿岛袋君惠,一起向著森山实里,深深地伏下身,额头触地。 “谢谢————谢谢您,森山先生。”岛袋静香的声音哽咽著,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不仅给了我们新生,还————还替我们母女,为我们日夜思念的故乡,考虑了这么多————这份恩情,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岛袋君惠也跟著母亲,用最庄重的礼节表达著內心的激动与感谢。 森山实里上前一步,伸手將母女二人扶起,语气平和而有力:“朋友之间,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吗?何必言谢。”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说道:“好了,这笔钱怎么用,你们母女好好商量规划。我就先告辞了。” 见他要走,岛袋静香顿时急了。 对方给予的帮助实在太大了,大到让她感到无以回报,心中充满了亏欠感。她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脱口而出:“森山先生!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要不————您今晚就留下来过夜吧?让我们也好儘儘地主之谊————”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岛袋君惠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赧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却罕见地没有出言反对。 对方救了自己母亲一命,又让他们母女两人识破了岛上居民对她们的利用,接著又带她们来到了东京,给她们安排工作,安排住的地方,现在还给了这么大一笔钱,说是再造之恩都不为过! 与这山高海深的恩情相比,留他在家中住一晚,又算得了什么呢? 甚至————如果他真有別的想法,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无法、也不该拒绝。 森山实里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看著母女二人迥异却同样有趣的反应,不由得失笑。 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不了。我想,你们现在更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冷静地规划未来。” 他走到门口,穿上鞋,回头又补充了一句,带著一丝难得的调侃,“如果明天因为太兴奋而起不来,记得提前给明美打个电话请假。”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公寓。 岛袋母女一直將他送到玄关,自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依依不捨地关上门0 回到客厅,看著那几个敞开的、装满钞票的箱子,岛袋静香忍不住感慨:“我们母女————真是运气好,遇到了森山先生这样的贵人————” 她还有些遗憾地嘟囔著:“唉,要是能把森山先生留下来过夜就好了————真是太可惜了————” 岛袋君惠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闻言娇嗔道:“妈妈!你————你都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呢!” 岛袋静香转过头,看著女儿羞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我问你干嘛?我又没打算让你去伺候”森山先生,” 她停顿了一下,语出惊人,“妈妈是打算自己亲自来呀!” “妈?!”岛袋君惠惊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却见岛袋静香促狭地眨了眨眼,继续用半真半假的语气嘆道:“像森山先生这么优秀又可靠的男人,要是不好好抓住,肯定会后悔一辈子————唉,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大了点?” 岛袋君惠先是目瞪口呆,隨即猛地注意到母亲眼中那再也掩饰不住的揶揄和戏謔,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母亲给戏弄了! “妈妈!你真是的!”她又羞又恼,没好气地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为老不尊”的母亲。 她转身蹲在行李箱前,开始小心翼翼地、仿佛做梦般清点起那些能改变她们和故乡命运的数字。 而岛袋静香看著女儿的背影,脸上带著慈爱而又复杂难明的笑容。 第282章 与黑田兵卫的接头(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2章 与黑田兵卫的接头(1更) 第282章 与黑田兵卫的接头(1更) 將高桥良一的资料上交朗姆后,森山实里原本盘算著又能享受一两周的清閒时光。 然而这份愜意还没持续多久,一个垃圾简讯就到了他的手机上一来自黑田兵卫的紧急联络暗號。 森山实里看著解码后的信息,不由得轻嘆一声。 这位上司主动找上门,准没轻鬆差事。 他略作思索,回復了一个看似寻常的见面地点与时间。 晚上八点整,东京都內一家铃木电影院。 放映厅內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的甜腻的味道。 森山实里验票入场,手里捧著一杯冰可乐,在影厅中段靠走道的位置坐下。 他漫不经心地啜饮著饮料,玩著手机,等待著电影开场。 电影开场前五分钟,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森山实里侧头瞥了一眼,险些失笑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酷似港星“华仔”的英俊面庞。 当然,这个世界並无那位天王,这不过是黑田兵卫戴上了他之前提供的特製易容面具0 “怎么样?”森山实里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戏謔,“这人皮面具,够帅吧?” 黑田兵卫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帅不帅,毫无意义!” 森山实里闻言低笑起来,凑近些道:“是吗?可我刚才明明看到,有女孩子红著脸跟你要电话號码,你给得倒是挺利索。” “那是为了儘快打发她走,避免不必要的注意!”黑田兵卫没好气地解释。 他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立刻切入正题:“你这几个月忙什么去了?音讯全无!要不是看著你那酒吧还开著,我都意味你死了。” 森山实里耸耸肩,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还能干嘛?老样子唄。我又不直接接触核心情报线,偶尔执行几个不痛不痒的清理任务————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安稳。” 黑田兵卫显然不信这番说辞,但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將话题引向正事:“最近———— 市面上流通出一批数量不小的偽钞,这事你有耳闻吗?” 森山实里面无表情,但心头狂跳。 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事情根本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流露出几分事不关己的漠然:“假钞?这不该是搜查三课负责的范畴吗?跟我们公安有什么关係?” 黑田兵卫吸了一口可乐,声音在影片即將开始的预告片背景音中显得格外低沉:“如果只是普通的日元假钞,自然轮不到我们插手。” “问题是,有人仿造了美金,工艺相当精湛,专家也很难识別!!规模也不小。 森山实里故作疑惑地说道:“就算是美金。那也是老美特勤局的管辖范围,跟我们公安依旧不沾边吧?” 黑田兵卫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被外部势力施压的无奈:“本来是不沾边。但美国大使馆那边已经正式提出协作请求,高层点了头,这不就有关係了?压力已经传导下来,要求我们全力配合调查。” 森山实里几乎要笑出声,语带嘲讽:“看来,我们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啊。” “这些题外话就不多说了。”黑田兵卫无意討论政治层面的妥协,直接下达指令,“既然你最近比较空閒,这个调查任务就交给你跟进。查清源头,找到关键人物。” 森山实里配合地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认命般的调侃:“拒绝的话,肯定又要被你念叨,说什么別忘了你的真实身份”、身为公安的职责”之类的大道理。” 他想了想说道:“另外两个呢?他们比我更擅长调查。” 黑田兵卫从鼻子里哼出两声:“他们可不像你,他们忙得很!现在人都跑出去国外了! 森山实里笑了笑,说道:“咦?还出国旅游啊,看样子他们过得也挺瀟洒的。我都还没出过国呢。” “行吧————”他拖长了语调,带著些不情愿:“我儘量————你別太抱希望。” 黑田兵卫得到答覆后,再次强调:“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记住,这案子现在很敏感。” “知道了。”森山实里点点头,恰好此时影厅灯光彻底暗下,正式影片开始播放。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屏幕,“別说话了,电影开始了。” 黑田兵卫见状,也收敛心神,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投向银幕。 他並非对电影內容感兴趣,而是为了不漏鸡脚,他得偽装成普通的观影者。 而在黑暗中,森山实里虽然盯著屏幕,但心思不在电影上。 他琢磨著,要构思一个既能应付公安调查,又能完美掩护自己的行动方案。 电影院的灯光亮起,片尾字幕开始滚动。 黑田兵卫如同大多数普通观眾一样,打算离开。 他作势刚要起身,就被森山实里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 黑田兵卫重新坐下,侧头投来询问的目光,隱藏在“华仔”面具下的眼神带著惯有的锐利:“还有事?”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回答,他才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小巧的金属钥匙,动作隱蔽而迅速地塞到黑田兵卫手中。 钥匙上贴著一个小小的標籤,写著某个地铁站存储柜的编號。 “下次见面,换一张脸。”森山实里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带著专业性的告诫,“你脸上这张就不要用了” “缺乏专业维护保养,最多再用一两次,边缘就会起翘脱落,到时候就不是偽装,而是破绽了。” 黑田兵卫闻言,手指收拢,將钥匙紧紧攥入手心。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沉声应了一句:“明白。” 隨即,他再次起身,这次没有迟疑,迅速匯入尚未完全散去的人流,背影很快消失在放映厅的出口处。 森山实里则依旧安稳地坐在原位,仿佛一个意犹未尽的影迷,甚至还颇有閒情逸致地观看了完整的片尾彩蛋。 直到清洁人员开始入场打扫,他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隨著最后几名观眾离开了电影院。 来到影院外,夜晚的凉风拂面。 他看了看腕錶,时间已近深夜。 但他並未直接返回住所,而是驾车驶向了东京都內一家以精致怀石料理和绝佳隱私性著称的高级餐厅。 今晚,这里有一场小型却温馨的庆祝宴会——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举办的私人派对。 停好车后,森山实里来到餐厅门口,拨通了冲野洋子的电话。 不过片刻,餐厅那厚重的木门便被推开,冲野洋子亲自迎了出来。 她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喜悦,见到森山实里,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森山先生,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她热情地將森山实里引入餐厅內部。 穿过一道幽静的廊道,里面是一个被包下的和式宴会厅,气氛热烈而融洽。 冲野洋子拉著森山实里来到人群中央,提高了些许音量,向在场的朋友们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森山实里先生,我和辉美的大贵人!” 她的语气充满了感激:“要不是森山先生在我们最迷茫的时候,给予了我们毫无保留的支持和鼓励,我们可能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部电影的创作中呢!” 在座的宾客,几乎都是娱乐圈內的人士,无论是演员、歌手还是幕后工作者。 在这个圈子里混跡,个个都是人精,冲野洋子这番看似含蓄的“倾囊相助”,在他们听来,意思再明確不过了—无非是这两位女星找到了一位实力雄厚且慷慨的金主,获得了至关重要的资源支持。 在日本这个社会,类似的“资助”关係並不罕见,甚至在普通人中,“爸爸活”之类的现象。 圈內人对此更是司空见惯,非但不会鄙视,甚至有些人还会將拥有阔绰的“赞助人”视为自身魅力和价值的体现,偶尔还会带著些许炫耀地提及。 此刻,眾人的目光聚焦在森山实里身上,发现他不仅年轻,外形俊朗,气质出眾,更重要的是他大方! 一些同在场的小女星或者模特,眼神瞬间就变得热切起来,內心开始活络地打著小算盘,琢磨著有没有机会也能攀上这位高枝。 “要是能被这位森山先生青睞————”一个穿著精致小礼服的年轻女孩低声对同伴耳语,眼中闪烁著憧憬的光芒:“那不光是能拿到让人羡慕的资源和生活费,听说————连藤峰有希子那样的传奇前辈,都会看在森山先生的面子上亲自指导演技呢! ,7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足以让这些渴望成名、在演艺圈闯出一片天的女孩们心跳加速,看向森山实里的目光,也愈发变得炽热和意味深长起来。 第283章 靠山(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3章 靠山(2更) 第283章 靠山(2更) 宴会上,森山实里面带得体的微笑,向在场眾人简单致意后,便自然地与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走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目光中带著真诚的讚许:“电影我看了些片段,你们的表现非常出色,超出了我的预期。” 冲野洋子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连忙说道:“这真的要感谢有希子小姐!她给了我们很多关键的指导。” 星野辉美也深有同感地点头补充,语气中充满敬佩:“是的。如果不是她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手把手地教我们如何深入理解角色、构建人物背景、甚至在表演中注入日常的生活气息————我们绝不可能完成得这么好。” 森山实里轻轻摇晃著杯中的香檳,微笑道:“名师指点固然重要,但若没有你们的悟性和努力,再好的教导也是徒然。是你们自己抓住了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篤定和充满期许,“记住,这部电影,仅仅是你们的起点。 我相信,未来的路,你们会走得更高更远。” 他的话仿佛带著力量,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两人立刻举起自己的酒杯,与森山实里的杯子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气氛融洽而温馨。 放下酒杯后,森山实里目光转向冲野洋子,语气变得稍微低沉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今天这么大方地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认识————不担心会给你自己,或者给我,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吗?” 冲野洋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苦笑:“森山先生,实不相瞒,麻烦————其实已经来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如果再不藉助您的力量,亮明我们的背景”,我恐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一旁的星野辉美脸色也严肃起来,接口道:“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两人收到了不少所谓的私下邀请”,来自一些导演、知名编剧,还有所谓的投资人。邀请的內容都避开了事务所,我们全都拒绝了。” 森山实里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在娱乐圈,正常的商业合作必然会通过事务所,光明正大地洽谈合同、分成与行程。 而私下邀请,撇开正规渠道,其目的往往不言而喻—那便是游离在规则之外的灰色交易,是赤裸裸的潜规则信號。 这套玩法,他有所了解。 讲点规矩的,或许还会用资源、角色作为交换的筹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更多是不讲规矩的,直接利用权势进行威胁,若是不从,便扬言封杀,让你在圈內寸步难行。 这是全球娱乐圈共通的阴暗面,尤其是在与某些势力牵扯颇深的日本艺能界,没有靠山,又不愿妥协的新人,想要躋身头部,难如登天。 当然,並非绝无可能,总有极少数幸运儿能凭藉逆天的商业价值、独特的定位或是其他机缘侥倖避开,但那终究是凤毛麟角。 冲野洋子今日此举,无疑是在向所有凯覦者宣告:她们身后站著的是他森山实里。有什么话,跟他去说吧! 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行,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直接给出解决方案:“晚些时候,把那些人的名单给我。我会亲自去跟他们谈一谈。” 此言一出,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脸上瞬间涌现出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她们没想到森山实里会如此乾脆利落地应承下来。 星野辉美立刻从手包里拿出手机,一边操作一边说道:“名单我已经提前整理好了,现在就直接发给你。” 森山实里看著她高效的动作,不由得轻笑一声,带著几分讚赏:“准备得很周全。” 他再次举杯,语气恢復了之前的轻鬆:“好了,问题会解决的。现在,两位今晚的主角,放下负担,尽情去享受属於你们的派对时光吧!” 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用力地点了点头,压在心口许久的大石仿佛被移开,笑容也变得格外灿烂和真实。 她们向森山实里再次道谢后,转身融入了欢快的宾客之中,身影显得格外轻快。 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刚转身离去,如同开启了某个无形的开关,森山实里瞬间成为了整个宴会的焦点。 令他感到既好笑又讶异的是,这些意图接近他的人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並非一拥而上,而是井然有序地,一个接一个上前搭话,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流水席,並且每个人都严格地將交谈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內,时间一到便自觉告退,为下一位腾出空间。 率先涌上来的是各色漂亮女孩。 她们妆容精致,笑语嫣然,先是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隨即便是毫不吝嗇的讚美之词,从品味到气质,將森山实里捧得极高。 之后,话题便自然而然地滑向更私人的领域—或委婉邀请“有空一起喝一杯”,或暗示“我知道一家很棒的私人酒吧”。 更有甚者,借著酒意,半真半假地將自己的家庭住址塞进他的掌心,眼波流转间儘是赤裸裸的暗示:“我家视野很好,森山先生有空————一定要来坐坐哦。” 面对这些热情似火的进攻,森山实里始终维持著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用一句万能的金句“下次一定”轻鬆化解。 他承认,这些女孩確实美丽动人,其中几位甚至比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更显娇艷。 但如今的他对这种级別的美色早已產生了强大的免疫力。他可以享受生理的欢愉,但绝不允许欲望支配理智。 作为一个没有“系统”护体、只能靠自身谨慎和谋算在危险世界中生存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放纵即是毁灭的开始,任何时候都不能飘飘然。 更让森山实里大开眼界的是,前来“推销”自己的,不只有女孩子。 一些外形俊朗的年轻男孩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竞逐。 他们的套路如出一辙,先是恭维,隨后便是更加直白或含蓄的表示,为了“进步”和“机会”,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出卖自己的身体。 这让森山实里脊背一阵恶寒,连忙摆手,语气坚定地澄清:“多谢厚爱,不过我的取向非常传统,只对女性感兴趣。” 听到这话,一部分男孩失望离去,但也有些脑筋转得快的,立刻换了一种策略,诚恳表示:“森山先生,您可以將我视为一种资源”。如果您有需要打点、需要特殊渠道沟通的男性客户或合作伙伴,我可以作为中间的“润滑剂”,帮您达成目的。” 这番言论让森山实里不禁对说话者多看了两眼,心中暗忖:这小子思路清奇,懂得变通,甚至有些不顾廉耻的狠劲,將来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 隨著应酬的人越来越多,重复的恭维、雷同的暗示让森山实里感到了深深的乏味与倦怠。 但他毕竟是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请来的“靠山”,提前离场未免拂了她们的面子,他只好强打精神,维持著表面的应酬,內心却第一次深切体会到这种社交场合带来的疲惫与束缚。 就在他感到有些难以招架之时,两个熟悉的身影的出现,总算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 是岳野雪和草野薰。 她们的態度与之前那些人截然不同,只是规规矩矩地打招呼,语气中带著恰当的尊敬,却没有諂媚,更没有试图攀附或暗示什么。 她们心里很清楚,如果森山实里有心,早在“地球淑女队”时期就可以轻易地將她们纳入羽翼之下。 既然当时没有,那就意味著她们並非他的目標。 人贵有自知之明,她们自然不会自討没趣。 森山实里也乐於与她们正常交谈,隨口问道:“最近发展得怎么样?” 两人相视一笑,带著些许无奈。岳野雪说道:“我们也在尝试向演员方向发展,不过————没那么顺利,还在摸索阶段。” 森山实里鼓励道:“不用急,你们底子都不错,很有潜力。演员这条路需要时间和角色来打磨,耐心点,坚持下去总会看到成果的。” “借您吉言了。”岳野雪和草野薰都笑著回应。 看著她们,森山实里的思绪却飘向了以后一他记得在原作的轨跡中,这两人似乎会因为一场错综复杂的误会,最终酿成一起血案。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草野薰身上,揶揄地说道:“草野小姐,我最近好像听说———— 你和你的经纪人间熊篤先生,走得特別近啊?” 草野薰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显得十分惊讶和羞涩。 她本能地想否认,但转念一想,对方既然能直接点破,必然是知道了些什么,再遮掩反而显得可笑。 她只好低下头,声如蚊蚋地承认:“那个————嗯————我们,最近是开始在偷偷交往了。森山先生,您可千万要帮我们保密啊!” “当然,我当然会保密。”森山实里笑著保证。 一旁的岳野雪万分惊讶,她压低声音道:“什么?!你们这就交往了?会不会太快了点?阿薰,你考虑清楚了吗?” 草野薰用力摇头,语气坚定:“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隨即,岳野雪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草野薰告別,急匆匆地走向宴会厅的角落,显然是要好好“审问”一番这突如其来的恋情细节。 森山实里看著她们离去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能做的,也只是借著调侃的方式,稍微“剧透”一点。 希望藉此能避免未来那场悲剧的发生。 至於后续如何,终究要看这她们的造化了。 amp;amp;gt; 第284章 鸿门宴(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4章 鸿门宴(1更) 第284章 鸿门宴(1更) 晚宴在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 森山实里並未与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一同离开,他选择了先行一步。 毕竟,她们两人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明星,若被无孔不入的记者拍到深夜同乘一车离开,难免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緋闻,这对她们正在上升期的事业並无益处。 他独自驾车,回到了那间已成为他们三人隱秘世界的公寓。 屋內一片寧静,与方才宴会的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森山实里褪下沾染了酒气和香水味的正装,径直走向浴室。 他用温热的水流洗去应酬带来的疲惫,同时也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夜间活动做些准备。 宽的按摩浴缸里,热水蒸腾起朦朧的雾气。 他刚沉浸其中不久,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轻快的谈笑声。 浴室门被推开,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带著宴会的余兴和微醺的愉悦走了进来。 她们脸颊泛红,眼中还残留著兴奋的光彩。 “我们回来啦!”冲野洋子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让你久等了。”星野辉美轻声说道。 这间公寓的浴缸足够宽,本就是为多人共浴而设计。 她们自然地加入进来,温热的水面隨之上升,氤氳的蒸汽中,三人的身影在波光中若隱若现。 身体浸泡在舒適的热水中,紧绷的神经逐渐鬆弛。 森山实里並没有急於切入主题,而是像閒话家常般,与她们聊起了刚刚结束的宴会,又自然地回溯到电影拍摄期间的点滴。 “说起来,拍摄那段雨中哭戏的时候,洋子你是真的在发抖吗?”他隨口问道,语气温和。 “啊,被发现了?”冲野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天真的好冷,而且情绪投入太深,结束后好久都没缓过来。多亏辉美一直抱著我给我取暖。” 星野辉美也回忆起趣事:“还有那次,有希子老师来探班了,带了那么高级的和果子来,结果导演说为了保持戏服平整,开拍前不许我们多吃,可把我们馋坏了。” 她们与森山实里分享著片场的艰辛与欢笑,谈论著对角色的理解,以及彼此在合作中感受到的成长与支持。 这些共同的回忆,如同缓缓加入浴缸的热水,让周遭的空气一点点升温,情感也在坦诚的交流中慢慢发酵、交融。 言语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悄然拨动著心弦。 原本只是並肩泡澡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缩短。 眼神的交匯变得频繁而缠绵,带上了不言而喻的渴望。 偶尔不经意间在水下触碰到的脚踝或手臂,也不再立刻分开,而是带著试探的意味,停留片刻。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场情感的前奏。 森山实里深諳此道。 他知道,若没有这般细腻的铺垫和情绪上的共鸣,直接进入战斗,那只会是一场仓促了事、缺乏温度的闪电战。 而现在,氛围正好。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臥室。 权藤导演被手机提示音吵醒,睡眼惺地摸过手机。 —— 当看到发信人是冲野洋子时,他顿时清醒了几分。 简讯內容简洁明了:“今晚十点,东京郊区別墅,恭候大驾。” “呵。”权藤导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將手机扔回床头。 一大清早就收到这样的好消息,確实让人心情愉悦。 不过要说多么惊喜,倒也谈不上。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类似的潜规则邀约他经歷得太多了。 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洗漱,对著镜子整理头髮时,不禁想起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在电影中的出色表现。 確实是很上镜的两个新人,更重要的是,她们很懂得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 在他看来,自己能看上她们,愿意给她们这个机会,是她们的运气。 不知有多少女演员排著队想上他的戏呢。 这一整天,权藤导演都保持著相当不错的心情。 晚上九点半,他特意换了身得体的休閒装,喷了点古龙水,兴致勃勃地驾车驶向郊区。 別墅的位置相当隱蔽,沿著蜿蜒的山路开了近半小时才找到。 他在气派的铁艺大门前停下车,拨通了冲野洋子的电话。 “我到了。” “请稍等。”电话那头的冲野洋子轻声说道。 几秒钟后,大门缓缓开启。 权藤导演將车开进庭院,停好车后,他还特意从储物箱里取出常备的助兴药物,得意地揣进兜里,这才哼著小曲下了车。 然而当他关上车门,隨意扫视周围时,笑容突然僵在脸上一庭院里还停著好几辆豪车,而且这些车牌號看起来格外眼熟。 “这是......”权藤导演心里泛起嘀咕:“难道还叫了別人?难道冲野洋子想要一次性招待多人吧?” 这个念头让他既惊讶又隱隱兴奋:“看来今晚要打一场硬仗啊。”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怀著期待的心情快步走向別墅主建筑。 可是当他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倒流。 大厅中央摆著一张大圆桌,儼然一场正式的宴席。 桌边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一都是业內知名的编辑和投资人。 但他们都神色不安地坐在客位,主位上坐著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更让他心惊的是,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正安静地站在男子两侧,恭敬地为他斟茶。 权藤导演的心臟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先告辞了。”他强作镇定地转身欲走,却被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这时他才惊恐地发现,大厅四周整齐地站著五六十个黑衣人。 他们如同雕塑般贴著墙壁站立,沉默得几乎让人忽略他们的存在。 这阵仗显然不是普通的聚会。 权藤导演冷汗涔涔地退回大厅,战战兢兢地看向主位上的年轻人:“请、请问您是.. ...?amp;amp;quot; 森山实里轻啜一口茶,眼皮都懒得抬:“先坐。等人到齐了一起介绍,省得我一个个说。” “可是......”权藤导演还想说什么,却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请”到空位上,手机和钱包也被顺势收走。 他惶惶不安地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在座的人也都面色惨白,额头上沁著细密的汗珠。 整个大厅瀰漫著令人室息的低气压。 权藤导演下意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想喝口水压惊,却因为手抖洒出了些许。 就在这时,星野辉美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动作优雅地为他续茶。 “麻烦您了,麻烦您了.....”权藤导演连声道谢,声音都在发颤。 放下茶杯后,他再也不敢去碰那杯茶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如坐针毡地等待著未知的审判。 第285章 恩威並施(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恩威並施(2更) 第285章 恩威並施(2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別墅大厅內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静候著猎物们逐一落网。 权藤导演如坐针毡,眼睁睁看著又有几人被“请”了进来。 他心头一紧,发现其中不乏熟人一都是业內颇有能量的製片人、电视台高层,甚至还有一位以“提携新人”为名、实则臭名昭著的经纪公司社长。 他们脸上大多带著与权藤初来时相似的、混杂著期待与傲慢的神情,显然,他们都曾对冲野洋子或星野辉美动过不该有的心思。 然后,在注意到情况不对之后,立刻就老实起来了,夹起尾巴做人。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能迅速认清形势。 其中一位年轻人,正是国会议员小泉勇人的独子一小泉芳也。 他仗著父亲的权势,在圈內向来横行无忌。 此刻,他见大厅气氛诡异,自己又被无形地威慑,非但没有警觉,反而被激起了乖张的脾气。 他倨傲地环视一周,目光最终锁定在主位的森山实里身上,嗤笑一声:“喂!那边的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给本少爷摆这种阵仗?知道我父亲是谁吗?小泉议员知不知道?” “不知道就现在用手机查一查!!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来道歉!否则我让你在东京混不下去!” 森山实里闻言,不怒反笑,他侧过头,用一种近乎閒聊的语气对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说:“你们平时在圈子里,就是要跟这种脑子里灌了水泥的蠢货打交道吗?” 两女闻言,忍不住掩口低笑,隨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无声的嘲讽彻底激怒了小泉芳也,他破口大骂:“八嘎!你们两个贱人,还有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民!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警视厅的人来把你们全抓进去!” “信,我当然信。”森山实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只不过,你没机会打电话了。” 他轻轻一摆手。 如同接到指令的猎豹,几名黑衣人瞬间上前,动作乾净利落地制住了小泉芳也,夺走了他的手机。 小泉芳也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一边挣扎一边口不择言地威胁:“放开我!你们知道动我的后果吗?我要让你们全部尸沉东京湾!!” “我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不识时务、只会吠叫的蠢货。”森山实里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决定生死的寒意:“打断他的四肢,让他安静点。” 命令一下,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將疯狂叫骂的小泉芳也拖到大厅角落。 紧接著,令人牙酸的钝击声和清晰的“咔嚓”骨裂声接连响起,伴隨著小泉芳也从怒吼到悽厉再到微不可闻的惨叫,最终,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痛晕过去。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权藤导演和其他人嚇得面无人色,浑身如筛糠般抖动,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连议员之子都说打断四肢就去打断四肢,一点都不犹豫,狠人!! 他们这些人的背景在对方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极致的恐惧压垮了一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编辑,他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森山实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时间还没到,等人齐了再说。” 那编辑闻言,非但不敢起身,反而跪得更低了,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森山实里不再理会他,转向星野辉美,语气恢復了平和:“还有多久?” 星野辉美也被刚才的血腥场面嚇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地看了看表:“还————还有三分钟。” “好,就再等三分钟。”森山实里的声音传遍落针可闻的大厅:“时间一到,还没来的人,就不用来了。” 最后三分钟里,又有几人仓皇抵达。 他们一进门,看到跪地求饶的编辑和角落里四肢扭曲、昏迷不醒的小泉芳也,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呆愣在原地。 在黑衣人“引导”下,几乎是软著腿被“搀扶”到座位上的。 三分钟一到,星野辉美准確报时:“约定的时间到了,还有三个人没来。”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每一个惊惶的面孔:“我这个人,最討厌不守时的人。特別是————由两位美丽的小姐发出的邀请,竟然也敢迟到。”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在座眾人感到刺骨的寒意,连呼吸都屏住了。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森山实里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介绍今天的天气:“我的代號是白州”,一名杀手。” “杀手”二字如同惊雷,在眾人脑海中炸响。 他们之前猜测对方是极道头目,却没想到竟是更神秘、更无法无天的职业杀手! 难怪手段如此狠辣,全然不將规则放在眼里! 森山实里继续说道:“这次请大家来,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给洋子和辉美这两个孩子撑撑腰,划下道来。免得她们不懂事,在娱乐圈里,不小心得罪了哪位,或者————被哪位不懂规矩的欺负了。” 权藤导演反应最快,猛地站起来,身体几乎弯成九十度,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白州先生! 万分抱歉!” “我们实在不知道冲野小姐和星野小姐是您的人!如果早知道,就算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绝不敢有半分不敬!” 其他人如梦初醒,爭先恐后地起身鞠躬道歉,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姿態荡然无存。 森山实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放心,我这个人,很讲道理。” 他语气放缓,却更显深沉:“我知道,你们之前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才特意请大家过来,打声招呼,认识一下。免得以后,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番话,让眾人悬到嗓子眼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 看来,只是警告,並非要赶尽杀绝。 只要保住性命,女演员哪里没有?犯不著为这两个惹上这等煞星。 权藤导演赶紧说道:“白州先生,您放心!从今往后,冲野小姐和星野小姐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资源、机会,一定优先考虑!” 眾人纷纷附和,赌咒发誓,只求能平安离开。 森山实里对他们的识趣表示满意。 竟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还得再娱乐圈里面混,他也不好意思做的太绝。 人家手握资源多,想要为难她们两个製造麻烦,还是很容易的。 恩威並施,点到即止才是上策。 他示意眾人坐下,然后让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亲自为在座的“大佬”们斟茶,算是正式“和解”,以后算是“朋友”了。 两女乖巧地依言而行,端著茶壶,逐一为这些刚才还嚇得屁滚尿流的男人们斟茶。 而这些男人,此刻眼神无比清澈,態度无比恭敬,接过茶杯时连声道谢,不敢有丝毫逾矩。 森山实里又看向那个一直跪著的编辑,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编辑如蒙大赦,几乎是爬回座位上的。 然而,就在气氛看似有所缓和之际,那三个迟到的傢伙,竟咋咋呼呼地推门进来了。 “怎么回事?小泉先生怎么了?” “谁把他打成这样的?还不快叫救护车!” “你们都在干什么?” 他们的声音打破了刚刚建立的、脆弱的平静。 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森山实里身上,想要看对方怎么处理这三个迟到的人,看看对方的规矩口森山实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一句废话。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他闪电般拔出一把手枪。 “砰!砰!砰!” 三声精准的点射,子弹呼啸著洞穿了那三个迟到者的眉心。 他们的叫囂声戛然而止,脸上定格著难以置信的表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森山实里若无其事地收好枪,对旁边的黑衣人吩咐道:“处理乾净,地板擦亮。” 黑衣人们沉默而高效地行动起来,拖走尸体,清理血跡,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权藤导演等人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刚刚放鬆的神经再次绷紧到极致!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讲道理”的年轻人,动起手来竟如此果决狠辣,杀人如同踩死蚂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著那些黑衣人专业而冷漠的“毁尸灭跡”,他们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之前的侥倖心理被彻底粉碎,无边的恐惧再次將他们吞噬。 別说他们,就连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也嚇得捂住了嘴,脸色惨白。 她们虽然知道森山实里混黑的,却也没见过他如此冷酷无情的一面,心中难免惊惧。 但这份惊惧,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安全感所取代。 她们比谁都清楚,这个圈子的光鲜背后,藏著多少齪与黑暗势力。 別的不说,就光是权藤导演这些人,背后都给各种黑势力掛鉤,否则他们哪里敢这么囂张? 如今,她们的靠山展现出了足以碾压这些黑暗的绝对力量,这意味著,从今往后,她们真的可以安心追求梦想,无需再畏惧任何潜规则与威胁。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坚定她们的靠山,比想像中还要硬得多。 第286章 斩草除根,杀鸡儆猴(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斩草除根,杀鸡儆猴(1更) 第286章 斩草除根,杀鸡儆猴(1更) 就在大厅內压抑的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实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时,角落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小泉芳也醒了。 四肢被打断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忍不住发出悽厉的哀嚎。 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滔天的屈辱和怒火。 他长这么大,连他那位权势滔天的父亲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今天竟然被人像打断野狗的腿一样,废掉了四肢?! “八嘎!!!”他双目赤红,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死死盯住森山实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否则————否则我发誓,我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让你,还有你身边那两个臭婊子,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充满恶毒的咆哮在大厅里迴荡,权藤导演和其他人听得心惊肉跳,看向小泉芳也的自光里充满了怜悯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愚蠢。 这个笨蛋,难道还看不清形势吗? 对方刚刚才眼皮都不眨地杀了三个人,尸骨未寒,他竟然还敢如此叫囂,简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真以为你爹是议员,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人家是赚的都是玩命的钱,你要跟人家玩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森山实里身上,想看看这位杀伐果断的“白州”先生,面对议员独子的死亡威胁,会作何反应。 是忌惮其背景而有所顾忌,还是———— 森山实里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仿佛猎手看到了最合適的猎物。 “我本来还在想,该找哪只鸡来做猴,”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既然你主动跳出来,分量又这么足,正好,就拿你来立这个规矩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漆黑的手枪,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 小泉芳也眼中的仇恨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张大了嘴,似乎想要求饶或是发出最后的咒骂。 “嘭!” 枪声再次撕裂了寂静。 子弹精准地射入小泉芳也的眉心,在他的额头上开出一个刺目的血洞。 他后续的言语与表情永远凝固,身体猛地一颤,隨即彻底软倒,再无生息。 “嘶——!” 权藤导演和其他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有几个心理素质稍差的,裤襠处迅速洇开深色的水渍,刺鼻的气味瀰漫开来,却无人敢嘲笑。 疯子! 这傢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连议员的独子都说杀就杀,他难道不怕小泉议员疯狂的报復吗? 这家真的是背景大,还是单纯的疯子? 权藤导演疯狂地与旁边的人交换著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与恐惧。 无论这个“白州”怕不怕报復,他们都已经下定决心,从今往后,绝对要离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远远的,不,是要把她们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为了两个女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进去,这不是扯淡吗?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脸蛋! 森山实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將手枪收起,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行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希望以后在职场上,大家能多多照顾洋子和辉美,她们还是新人,需要各位前辈的提携。” “会的!一定会的!”权藤导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疯狂点头,声音带著哭腔:“那个————白州先生,我、我公司还有点紧急事务要处理,您看————能不能先走一步?” 在得到森山实里微微頷首的许可后,权藤导演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地、一步三晃地朝著门口挪去,生怕晚上一秒,那颗子弹就会追上自己。 直到踉蹌著衝出別墅大门,重新呼吸到夜晚微凉的空气,权藤导演才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爬回了人间,浑身虚脱,冷汗早已浸透衣衫。 他贪婪地大口喘息了几下,隨即像是后面有恶鬼追赶一般,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的汽车,发动引擎,疯也似的逃离了这个让他毕生难忘的恐怖之地。 大厅內,其他人见到权藤导演安全离开,心中最后一担忧也彻底放下,明白森山实里確实不打算將他们灭口。 於是,他们也纷纷找著各种漏洞百出的藉口,爭先恐后地起身告辞,仓皇逃离,一刻也不愿在这尸横遍地的修罗场多待。 森山实里漠然地看著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人消失在门口,他才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的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 他的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行了,招呼已经打过了。以后你们就安心拍戏,不会再有人敢找你们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喝点酒压压惊,好好睡一觉。我这里还有些手尾要处理。” 两女乖巧地点点头,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安心与信赖。 她们放下一直端著的茶壶,微微躬身,然后也转身离开了別墅。 今晚发生的一切確实衝击力巨大,她们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消化。 待两女离开后,森山实里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而冰冷。 他走到小泉芳也的尸体前,蹲下身,仔细端详著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仿佛要將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他带走了对方的隨身物品之后,对周围的黑衣人下令,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处理乾净。” 黑衣人们沉默而高效地行动起来,开始搬运尸体,清理血跡,熟练得令人心悸。 森山实里则径直走向別墅外,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特製的箱子,里面是各种易容工具和材料。 对著车內镜,他的手指开始灵活地动作,涂抹、塑形、粘贴————没过多久,镜子里出现的,赫然是刚刚被他亲手击毙的—一小泉芳也的脸! 他拿著小泉芳也的车钥匙,坐进了那辆豪华跑车的驾驶座。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跑车驶离了郊外別墅,朝著东京市区,朝著小泉家族的府邸方向疾驰而去。 森山实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杀了小泉芳也,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 那位位高权重的议员丧子之痛,必然会掀起滔天巨浪,动用一切力量进行报復。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抢在前面。 斩草,务必除根! 这不仅仅是为了消除后患,更是为了给那些娱乐圈的大佬们看看,得罪自己的后果。 第287章 灭门与补偿(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7章 灭门与补偿(2更) 第287章 灭门与补偿(2更) 惊魂未定的权藤导演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回了自己位於高档公寓的家。 反手锁上厚重的防盗门,背靠著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他仍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別墅里那股混合著血腥、硝烟与恐惧的死亡气息。 他挣扎著爬起来,跟蹌走到酒柜前,甚至等不及用酒杯,直接抄起一瓶开了封的麦卡伦威士忌,对著瓶口“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大口。 灼热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稍稍驱散了那彻骨的寒意,激烈的心跳这才慢慢平復,但握著酒瓶的手,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疯子————那个叫白州的,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喃喃自语,眼前又浮现出小泉芳也眉心绽开血花,直挺挺倒下的画面。 那可是小泉议员的独子! 在东京这片地界上,谁不得给小泉家几分面子? 那个杀手,竟然说杀就杀了,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其囂张和狠辣程度,完全超出了权藤对“黑道”的认知边界。 可以预见,用不了多久,痛失爱子的小泉议员必然会勃然大怒,动用一切政治资源和地下力量,在东京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碎尸万段。 而那个神秘莫测的“白州”,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两人一旦对上,一方是盘踞政坛多年的地头蛇,手握权柄,明枪暗箭;另一方是隱匿暗处的过江龙,心狠手辣,百无禁忌。 “嘶一”权藤导演下意识地又灌了一口酒,但这一次,恐惧的余韵中,竟悄然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打起来!快打起来!”他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两大势力碰撞出的惨烈火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简直是现实版的黑帮史诗,比任何电影剧本都要刺激、劲爆! 就在这复杂的情绪激盪中,一个绝妙的灵感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 他猛地放下酒瓶,因酒精和激动而泛红的脸上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狂喜。 “对了!电影!把这些拍成电影!”他几乎是尖叫著衝进了书房,一把推开书桌上杂乱的文件,铺开一叠空白稿纸,抓起钢笔的手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下笔如有神助,墨水在纸面上疯狂流淌: 片名暂定:《东京暗战》或《白州之影》! 核心设定:一位神秘杀手为保护心爱之人,单枪匹马挑战盘根错节的政商黑幕! 高光场景:必须还原別墅鸿门宴!那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杀伐果断的枪声,还有议员之子临死前的错愕与不甘————对了,还要加上后续两大势力的火併,街头枪战、权力倾轧、阴谋背叛! 宣传噱头:“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揭露东京光影下的终极黑暗!” 权藤导演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电影上映后引发的巨大轰动和哗啦啦涌入的票房。 他完全沉浸在了创作的狂热之中,忘记了疲惫,忘记了恐惧,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一个又一个血腥而富有张力的镜头。 这一写,就是整整两三个小时。 直到窗外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笔,看著眼前密密麻麻写满了灵感与设定的稿纸,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 强烈的疲倦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他几乎是拖著身子挪到床边,衣服都来不及脱,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想道:“得儘快立项————等那边真打起来,热度正好————” 带著对未来的无限“钱景”的憧憬,以及精神极度紧绷后的虚脱,权藤导演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意。 翌日清晨,权藤导演在柔软的被褥中醒来,罕见地没有赖床。 经过一夜深沉的睡眠,昨日的惊惧似乎已被暂时封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鬆弛感,甚至还有几分因灵感进发而带来的满足。 他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洗了个热水澡,让氤氳的水汽驱散最后一丝疲惫。 隨后,他隨意地烤了两片吐司,煎了个半熟的鸡蛋,算是糊弄过了早餐。 一边咀嚼著食物,他一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那个匯聚了业內导演、製片、 编剧的私密聊天群。 小泉芳也死亡的消息,此刻应该已经像炸弹一样在群里引爆了吧?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些不明真相的同僚们,会如何震惊、猜测,甚至是恐慌。 然而,手指滑动屏幕,快速瀏览著群內的聊天记录,权藤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错愕。 群里並非死寂,相反,討论相当热烈。 但所有人热议的焦点,並非他预想中的“议员之子横死郊外別墅”,而是另一个更加耸人听闻的事件——“小泉家族深夜遭遇重大煤气泄漏事故,全家不幸罹难”! “煤气泄漏?”权藤导演愣住了,手里的半片吐司掉在盘子里也浑然不觉。 一股寒意悄然顺著脊椎爬升。 他立刻退出聊天群,手指有些发颤地在搜寻引擎中输入关键词“小泉议员火灾”。 瞬间,大量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各大媒体的头条都用醒目而沉痛的文字报导了这起“悲剧”:“突发!眾议员小泉勇山宅邸凌晨发生特大火灾,疑因煤气泄漏引发爆炸!” “痛心!小泉议员及其家人確认在火灾中遇难,包括其子小泉芳也!” 报导中详细描述,火灾发生於昨日凌晨两点左右,火势极其凶猛,迅速吞噬了整栋宅邸。 儘管消防部门接到报警后迅速出动,但由於火场情况复杂,大火持续燃烧了一个多小时才被彻底扑灭。 最终,救援人员在废墟中找到了小泉议员、他的妻子、他的两位兄长————以及,本应在郊外別墅冰冷地板上的—小泉芳也的遗体! 官方发布的遇难者名单,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权藤导演的心口。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机几乎拿捏不住。 “不————不可能!我亲眼看到的!白州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他怎么可能又出现在家里的火灾现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让他头皮发麻。 突然,一个冰冷的时间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一火灾发生时间,凌晨两点多。 权藤导演脑中飞速计算,这正是他自己从那个噩梦般的別墅离开后,大约两个小时! 一个大胆、疯狂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想,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所有的困惑! 斩草除根! 那个叫白州的杀手,在干掉了小泉芳也之后,根本没有停下! 他利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差,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潜入或者说强行攻入了戒备森严的小泉府邸,將小泉家族的核心成员一网打尽,然后製造了这场完美的“意外”火灾现场! 连本应死在別处的小泉芳也,都被“合理地”纳入了遇难者名单! 这个想法让权藤导演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冰冷。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黑道”的认知,这是何等狠辣、无法无天的行事风格! 就在他心神剧震,几乎要被这恐怖的真相压垮时,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昨天晚上同样在別墅里,那个嚇得差点尿裤子的製片人。 权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按下了接听键:“餵?” 电话那头传来製片人刻意压低.却依旧难掩颤抖的声音:“权、权藤先生————您————您看到新闻了吗?” “看到了。”权藤沉声道。 “我————我们约个地方一起吃个午饭,聊聊————聊聊后续工作的事情。”对方惴惴不安地赛欧从。 权藤立刻捕捉到了对方话语里的潜台词。他直接问道:“其他人呢?都叫了吗?” “叫了,昨天晚上在场的————能联繫上的,都叫了。”製片人赶紧回答,声音里带著一种寻求集体安全的迫切。 权藤导演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饭局,这是一场倖存者的秘密集会。 他们需要聚在一起,確认彼此的安全,分享信息,更重要的是,统一口径,商討如何在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权藤导演当机立断,“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出发。” 他掛断电话,看了一眼屏幕上小泉家族废墟的新闻配图,眼神复杂。 权藤导演推开包厢门时,一股混杂著菸草、咖啡和压抑不安的气息扑面而来。 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没有往常聚会时的寒暄与笑语,每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脸色灰败,眼神躲闪,面前的茶水大多满著,却无人有心思去碰。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权藤默默扫视一圈,心中瞭然一显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条“煤气泄漏”的新闻,並且都和他一样,读懂了那冰冷文字背后血淋淋的真相。 这不是意外,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一次精准而残酷的斩首行动,外加毁尸灭跡! 那个自称“白州”的男人,不仅敢杀议员的儿子,更能在一夜之间,將盘踞政坛多年的小泉家族连根拔起,並偽装成一场意外! 这是何等恐怖的能量和手段?! 他们这些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人物,在小泉议员那样的政治力量面前尚且需要低头,面对这个能轻易碾碎小泉家族的“白州”,他们算什么? 他们那点保鏢、人脉、財富,在对方眼里,恐怕如同纸糊的城墙,不堪一击。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不能让对方“满意”,昨晚別墅里小泉芳也的下场,以及小泉家族的“意外”,很可能就是他们和他们家人的未来。 恐惧如同冰水,浇灭了最后一丝侥倖。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著他们必须做点什么,为自己昨晚那愚蠢的“猎艷”念头和轻慢的態度,付出足够的代价,换取生存的权利。 钱没了可以再赚,地位没了可以再爬,但命只有一条! 他们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享受著金钱、名声和美色,还有大把墮落腐败的好日子可以挥霍,谁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嘎”了? 沉默中,权藤导演深吸一口气,第一个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他用儘量平稳,却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想好了————我接下来筹备的几部电影,包括那部s级製作,女主角和重要女配的角色,都会留给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 他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石头,瞬间激起了涟漪。 其他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醒悟的光芒! 对啊! 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终究是娱乐圈的人! 用圈子里的资源来补偿,既投其所好,又能最大限度保全他们自己的財富和根基! 而且,以那两位的女演员现在的名气,大力捧她们虽然有些突兀,但运作得当,完全可以用“看好其潜力”、“市场选择”等理由搪塞过去,不至於惹来外界过多的猜疑! 想通了关键,包厢內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只是这活跃背后,是赤裸裸的求生欲在驱动。 “我手头有三个高端品牌的gg代言,正好缺合適的形象大使,我立刻联繫她们!”一位gg界大鱷急忙表態。 “我回去就让编剧团队开工,为她们量身定製一个剧本,保证是黄金时段!”一位电视台製作人紧跟其后。 “我们平台正在策划一档旅行真人秀,常驻mc的位置非她们莫属!”视频网站的高管也不甘落后。 “nhk的晨间剧女主角选拔,我有人脉,可以全力推她们上去!”一位资深的製片人拋出了一个重量级筹码。 66 ” 一时间,包厢內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不是在討论如何补偿,而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资源竞標会。 很快,一份足以让任何新人乃至一线女星都眼红无比的“补偿清单”就在七嘴八舌中迅速成型d 从影视剧到gg,从综艺到舞台剧,覆盖了娱乐產业的方方面面。 看著这份清单,眾人心中稍安。 大家集体行动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將这次迫於压力的“赔罪”,巧妙包装成一次声势浩大的“集体投资”行为。 这么多大佬同时看好併力捧两位女星,外界只会认为是业界发现了新的潜力股,谁能想到这背后是如此的腥风血雨和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惧? 这层遮羞布,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 几日之后,当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看著如同雪片般飞来的、来自各大顶级製作公司的邀请函和合作意向书时,两人彻底惜了。 这些资源,任何一份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圈內人抢破头,而现在却像不要钱似的堆在她们面前。 短暂的茫然和不可置信之后,她们仔细查看了邀请方和项目负责人的名字一权藤、佐佐木、 伊藤————一个个都是昨晚在別墅里,面色惨白,噤若寒蝉的面孔。 一瞬间,她们全都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天上掉馅饼? 这分明是那些人战战兢兢递上来的“买命钱”,是那晚血腥杀戮和后续雷霆手段所换来的,最直接、最现实的“战利品”!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冲野洋子与星野辉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 这,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感觉吗? 找一个足够强大、足够狠辣的靠山,原本需要拼命爭取、甚至需要付出某些不堪代价才能触及的资源,如今却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到了面前,祈求她们收下。 原本可能布满荆棘、潜藏危机的星途,仿佛在一夜之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荡平,变得一片坦荡! 第288章 琴酒的欣赏(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88章 琴酒的欣赏(1更) 第288章 琴酒的欣赏(1更) 森山实里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午前刺眼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恰好落在他脸上,才不情愿地睁开眼。 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无奈地撇撇嘴一没办法,昨天夜里“加班”太晚,体力精力消耗巨大,就算是他也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恢復。 解锁屏幕,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示跳了出来,几乎塞满了通知栏。 来电人清一色地显示著“琴酒”和“伏特加”,时间从凌晨四点多一直持续到上午九点。 “嘖,催命似的。”森山实里咕噥了一句,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这两人,尤其是琴酒,为什么会这么急著找他。 想起昨天晚上精心准备的“鸿门宴”,他不得不感慨组织的便利。 为了撑起足够的场面,他花钱僱佣了组织的外围成员。 五十多人,黑压压一片,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唬人。 这阵仗確实达到了预期效果,让那些所谓的娱乐圈大佬,都噤若寒蝉。 但僱佣这些外围成员,本身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一个人头十多万日元,五十多个人,眨眼间五百多万日元就这么流水般花了出去,这还没算上租借別墅的费用。 不过好在,他最近赚了不少钱,所以这点钱也並不放在心上。 这些外围成员虽然层次不高,但毕竟是组织的人。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儘管当时严令他们保密,但森山实里很清楚,这种命令也就糊弄一下外人。 一旦组织真正的高层,尤其是琴酒这样负责內部监察和行动的傢伙过问,这些外围成员绝不会有丝毫隱瞒。 所以,被琴酒找上门来谈话,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对此,森山实里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琴酒有点小题大做。 他是杀手,组织的正式成员。 杀手不杀人,那叫什么杀手? 至於灭门?那不过是確保任务乾净利落、斩草除根的標准流程罢了,免得留下些不知死活的復仇种子,將来还要浪费力气去清理。 在他看来,这跟做完饭后顺手把灶台擦乾净没什么本质区別。 於是,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洗漱,甚至还给自己泡了杯黑咖啡提神,这才不慌不忙地回拨了琴酒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对面传来琴酒那標誌性的、冰冷得没有任何起伏的嗓音,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带著审问般的压迫感:“小泉家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森山实里抿了一口咖啡,语气轻鬆,甚至带著点理直气壮的意味,对著话筒清晰地说道:“没错,就是我乾的。” 他甚至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琴酒皱起眉头的表情。 果然,琴酒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压抑著什么情绪,然后冷硬地命令道:“立刻来乌丸大厦一趟。” “知道了。”森山实里掛了电话,將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 他换上一身便於活动的黑色便装,便神色如常地出门,驱车前往乌丸大厦。 来到琴酒的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前,森山实里敲了敲门,在得到了许可之后,他这才推门进去。 一股混合著昂贵菸草、威士忌醇香与金属保养油的特殊气味便縈绕而来。 房间內光线偏暗,只有办公桌上一盏復古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將琴酒稜角分明的侧脸映照得愈发冷峻。 森山实里神態自若地走了进去,仿佛只是来串个门。 他朝著办公桌后的身影隨意地抬了抬手,语气轻鬆地打了个招呼:“琴酒老大。” 隨后,他目光转向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琴酒身侧的伏特加,笑道:“伏特加大哥。” 伏特加通常装酷的脸上,此刻却难得地挤出了一丝带著惊喜。 他顺手从酒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哗啦啦地给森山实里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推到对方面前,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嘆:“了不起啊,森山!胆子是真的大,看不出来!竟然把小泉家————给一锅端了!”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你小子真行”的意味。 森山实里接过酒杯,指尖感受著冰球传来的凉意,他笑了笑::“没办法,我不先弄死他们他们缓过劲来,肯定会想尽办法弄死我。所以,只好提前下手,永绝后患咯。” “你哪里得罪他了?能让他这么恨你入骨?”伏特加忍不住好奇地追问,连坐在阴影里的琴酒也微微抬了抬眼皮,冰冷的目光锁定在森山实里身上,显然也在等待他的答案。 森山实里也没打算隱瞒,晃了晃酒杯,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小泉芳也既然跳出来跟自己作对,那就被他处理掉了,以及后续为了斩草除根而拜访小泉家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伏特加听完,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不是吧?森山。竟然是为了两个女演员,杀了人家议员之子————杀了也就算了,你居然————居然还把人家给满门抄斩了!” 他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汇来形容这种狠辣:“你这————你这简直是————”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抿了一口酒,说道:“只是最有效、最一劳永逸的办法而已。 难道留著他们过年,等他们查到我头上,再来报復我吗?” 伏特加只能咂咂嘴,由衷地感慨:“你小子————胆大包天啊————我的胆子都没你这么大。” 他自认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但像森山实里这样,为了两个女人就对一个政治家族下手,这魄力他还是自愧不如! 这时,森山实里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琴酒,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琴酒老大,我这次————是不是给组织惹麻烦了?” 他看似在请罪,但眼神里並无太多惧意。 然而,琴酒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位以冷酷和严格著称的组织顶尖杀手,非但没有斥责,那双狼一般锐利的眼睛里,反而流露出了一丝————欣赏! 琴酒一直认为,真正的顶尖恶徒,就该有这种无法无天、睥睨规则的魄力! 循规蹈矩、畏首畏尾,那还能叫犯罪分子吗? 混他们这行的,越是能力强的杀手,往往越是性情偏执、行事乖张的狂徒! 森山实里这种要么不动,一动就直接连根拔起、鸡犬不留的作风,非常对他的胃口! 他看向森山实里的眼神中,充满了“干得漂亮”的意味。 不愧是自己亲自看中的成员,这份狠辣和果决,没给他丟脸!!! “没有。”琴酒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却带著肯定:“你干得很不错。”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给这件事定性,“这个小泉家,暗中调查並阻碍过组织的几项生意,本就是我们的潜在敌人。你杀了他们,也算是帮组织消灭了一个心头大患,清理了不必要的麻烦。” 紧接著,琴酒给出了一个让森山实里喜出望外的决定:“这次你的行动,我会记作一个组织任务。相应的积分和奖金,会划到你的名下。” 森山实里闻言,心中大喜,脸上却努力保持著平静,连连点头表示:“非常感谢琴酒老大!” 他没想到琴酒还会来这么一手“先上车后补票”。 这么一来,他处理私怨的行为,不仅没有受罚,反而变成了为组织立功,还能白嫖一个任务的奖励!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琴酒摆了摆手,表示此事就此揭过:“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森山实里心领神会,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隨即站起身,恭敬地说道:“是。有什么事情,琴酒老大隨时吩咐。”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这间压抑却又给他带来好运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森山实里的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