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第1章 开局天幕,在明初说著可萨入侵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天幕,在明初说著可萨入侵 “家人们,我回来了!” 朱迪钧风尘僕僕地推开家门,將装满专业书籍和修復工具的背包隨意丟在沙发上,整个人也跟著陷了进去。 他刚从西安的文物修復现场回来,连续工作了半个月,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然而,当他打开电脑,看到直播间里早已等候多时的粉丝们时,那点疲惫瞬间被一种亢奋所取代。 他是一名歷史区的up主,但又和那些照本宣科的学院派不同。 他的视角,总是带著一股子离经叛道的“阴谋论”味道,却又总能拿出一些旁人闻所未闻的野史、秘闻作为佐证。 “兄弟们,想我了没?” 他熟练地打开摄像头和麦克风,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淹没。 “失踪人口回归!” “钧哥!你再不来,我们都要去考古队报案了!” “今天准备聊点啥?还是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儿吗?” 一条略带挑衅的弹幕飘过,署名是“歷史考据党”。 这是他直播间的老“黑粉”了,总喜欢用正史的条条框框来和他抬槓。 朱迪钧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麦克风,用一种充满神秘感的语气说道。 “今天,我们不聊正史。” “我们来聊点……被掩埋,被篡改,甚至被刻意遗忘的东西。” “比如,大明。” “那个被猪皮韃子花了九十年,翻来覆去修改《明史》,最后又被民国大汉奸胡適带到阿美莉卡,交给他们主子二次阉割的大明!” 他的话音刚落,直播间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而朱迪钧自己,却感觉眼前微微一花。 他似乎看到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的电脑为中心,瞬间扩散了出去,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 他眨了眨眼,以为是连续工作的后遗症,便没太在意。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无数个平行的时空,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异变! …… 大明,洪武十一年,应天府。 年过半百的朱元璋正在批阅奏摺,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光幕毫无徵兆地展开,金光璀璨,覆盖了整个京城! “那是什么!” “天降神跡!?” “护驾!护驾!” 皇宫內外,瞬间乱作一团。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衝出大殿,抬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震撼与警惕。 只见那光幕之上,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子的影像渐渐清晰。 【今天,我们不聊正史。】 【我们来聊点……被掩埋,被篡改,甚至被刻意遗忘的东西。】 【比如,大明。】 宏大而清晰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朱元璋瞳孔骤缩! 大明? 这年轻人是谁?竟敢直呼国號! …… 大明,永乐十五年,顺天府。 刚刚迁都至此的朱棣,正意气风发地规划著名这座属於他的伟大都城。 天幕的出现,同样让他这位永乐大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奇。 当听到“大明”二字时,他身边的道衍和尚(姚广孝)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號,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 “陛下,此乃天外之音,不知是福是祸。” 朱棣没有说话,只是负手而立,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天幕,想从那年轻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 与此同时,先秦、两汉、三国、隋唐、两宋…… 嬴政、刘彻、曹操、李世民、赵匡胤…… 所有时空的华夏大地上,无数帝王將相,文人墨客,贩夫走卒,都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停下了手中的一切,仰望苍穹,聆听著那来自未来的声音。 …… 现代,朱迪钧的直播间里。 “歷史考据党”又发话了。 “呵呵,又来了,又是这套清修《明史》的阴谋论。” “主播,我承认清朝確实对明史进行了刪改,但这不代表整本《明史》都是假的!” “你所谓的『被掩埋的真相』,有证据吗?拿不出来,你就是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 这条弹幕被特意加粗標红,显得格外刺眼。 朱迪钧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证据?当然有。” “不过我的证据,你可能接受不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叫朱迪钧。” “朱棣的朱,启迪的迪,君子的君。” “论辈分,我是明成祖朱棣的……第十九代孙。” “这个证据,够不够?” 轰! 整个直播间彻底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皇室后裔?” “钧哥你別嚇我,我一直以为你姓王!” “噗,楼上的,钧哥玩梗呢,你们还当真了?” “歷史考据党”更是嗤之以鼻。 “装神弄鬼!还朱棣后人?你怎么不说你是朱元璋转世?” “少在这里攀龙附凤,拿出你的乾货来!”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必把你掛到歷史圈所有论坛,让你社会性死亡!” 面对汹涌的质疑和嘲讽,朱迪钧不为所动。 他知道,空口白牙的爭辩毫无意义。 他要做的,是扔下一颗足以顛覆所有人认知的重磅炸弹。 “好,既然你想看乾货,那我就给你乾货。” 朱迪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就从明初四大案开始说起。” “胡惟庸案,蓝玉案,空印案,郭桓案。” “史书上说,这是朱元璋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屠戮功臣,巩固朱家皇权,对吧?” “歷史考据党”立刻回覆:“没错!这是学界公论!你还想推翻不成?” “公论?” 朱迪钧冷笑一声。 “所谓的公论,不过是胜利者写下的剧本罢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从底层杀出来的开国皇帝,一个把『与士大夫共天下』这句话视为狗屁的雄主,他真的需要用这种近乎自毁长城的方式来巩固权力吗?” “他杀的,真的是功臣吗?”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拋出了第一个猛料。 “真相是,这四大案的背后,都指向一个共同的源头——一个从前元时期就潜伏在中原的巨大阴谋组织!” “而胡惟庸这些人,不过是那个组织的棋子!或者说同流合污的勾结者” “朱元璋杀的,不是功臣,是叛徒!是內奸!” 朱迪钧的声音不大,却仿佛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直播间的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滯。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言论给震住了。 紧接著,是更加疯狂的弹幕刷屏。 “我靠!我靠!我靠!这脑洞也太大了吧!” “阴谋组织?钧哥你是在写小说吗?” “歷史考据党”沉默了片刻,隨即发出了更加猛烈的嘲讽。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阴谋组织?你以为这是好莱坞电影吗?” “证据呢?你的证据就是你的姓氏吗?朱先生?” “编故事也要讲基本法!你这是在侮辱观眾的智商!”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文字,不怒反笑。 他缓缓举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证据。” “洪武十三年的胡惟庸案” 洪武六年(1373年):胡惟庸在李善长推荐下任右丞相,后升左丞相,独揽大权七年[^0^]。 洪武十三年正月(1380年2月):案发,胡惟庸被处死[^1^]。 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朱元璋颁布《昭示奸党录》,以amp;amp;quot;伙同胡惟庸谋不轨amp;amp;quot;罪诛杀李善长等开国功臣。 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株连基本结束,案件持续十余年。 “因为之所以杀他们,是牵连到海外之敌可萨!” 旁边被点名的胡惟庸和李善长噗通一声,急忙跪地求饶说冤枉。 “继续看下去,是真是假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永乐十五年。 朱棣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他一直以为,父皇当年大开杀戒,是为了给他和大哥扫清障碍。 却没想到,背后竟有如此惊天的內幕! 难怪父皇晚年性情大变,手段越发酷烈! 现代,直播间里。 “歷史考据党”彻底傻眼了。 他张著嘴,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朱迪钧的说法太过离奇,但他给出的时间线和事件逻辑,却又严丝合缝,让他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 直播间里,早已化作一片数据的海洋。 朱迪钧的粉丝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飆升! 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短短几分钟,他的直播间人气直接衝上了全站第一! 无数闻讯而来的歷史爱好者、吃瓜群眾,甚至是一些学院派的教授、学者,都涌了进来。 他们看著屏幕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听著那些顛覆三观的“歷史秘闻”,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歷史考据党”的头像,已经暗了下去。 他下线了。 或许是网线被拔了,也或许是他的世界观,被彻底击碎了。 朱迪钧看著这一切,心中却没有太多胜利的快感。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清修《明史》九十年,刪改、污衊、扭曲了太多东西。 从太祖的出身,到成祖的靖难,再到崇禎的殉国。 整个大明的歷史,都被一层厚厚的污泥所掩盖。 而他的任务,就是撕开这层污泥,让那段被埋藏的、真正铁骨錚錚的歷史,重见天日! “家人们,刚才只是开胃菜。” 朱迪钧喝了口水,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再次露出那抹熟悉的,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明初四大案和建文帝的下落,只是冰山一角。” “接下来,我们来聊点更有意思的。” “聊聊我的那位祖宗,永乐大帝朱棣。” “史书上说他,残暴、嗜杀、得位不正。” “但教员却评价他:『明朝主张写得最好,做的也最好。』,『治隆唐宋』,『远迈汉唐』。” “为什么会有如此天差地別的评价?” “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时空。 在无数个平行的古代时空里。 秦始皇嬴政,抚著长须,眼中露出欣赏之色:“此后生,有意思。赵高,给朕记下,那个『可萨』,查一查。” 汉武帝刘彻,嘴角上扬:“有意思,真有意思!” 唐太宗李世民,眉头微蹙:“可萨?听著好熟悉,那不是西突厥吗?竟还有如此组织?” 宋太祖赵匡胤,嘆了口气:“唉,后世子孙,家事国事,竟要靠天幕才知真相,可悲,可嘆!” 而在永乐十五年的顺天府。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朱棣,听到天幕上的话,表情变得无比复杂。 他看著那个自称是他十九代孙的年轻人,看著他准备为自己“正名”。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而又期待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想知道。 在这个来自未来的“不肖子孙”口中,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而那个被后世敬仰的“教员”,又是谁? 第2章 大明皇族身份石锤,中华文明千年来敌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章 大明皇族身份石锤,中华文明千年来敌人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和那已经突破三百万的人气值,心中波澜不惊。 他知道,刚才的两个猛料,足以让整个网际网路的歷史圈发生一场大地震。 但质疑声,依然存在。 虽然“歷史考据党”下线了,但新的质疑者源源不断地涌入。 “主播口嗨也要有个限度吧?还朱棣后人?证据呢?” “就是,姓朱的多了去了,你怎么不说你是猪八戒后人?” “编故事谁不会?说得跟真的一样,我还说我是秦始皇转世呢!” 面对这些弹幕,朱迪钧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万眾瞩目下的彻底“翻盘”。 “证据?” 他对著镜头,缓缓举起一根手指。 “我刚才说了,我的证据,你们可能接受不了。” “因为我的证据,不来自於一般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他从身后的书架上,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由紫檀木製成的古朴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的厚重典籍。 “这是我朱家的族谱,从明成祖一脉,传到我父亲这一代,代代相传,从未断绝。”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族谱小心地摊开在桌上。 泛黄的纸张,苍劲的笔跡,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岁月沉淀感,让直播间的喧囂瞬间安静了许多。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我这一支,並非来自太子朱高炽,也非汉王朱高煦,而是来自赵简王朱高燧。” “朱高燧次子朱瞻塙,先祖在崇禎十七年(1644年),末代赵王朱常?在李自成起义军攻破安阳时被杀,赵王家族在安阳的统治至此终结。而先祖的子嗣则是护卫保护下,隱匿在普通百姓中鱼目混珠,躲过了后续的劫难直到今日” 朱迪钧的手指,点在族谱上一个名字上。 “我,朱迪钧,朱棣第十九代孙,如假包换!”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然而,现代直播间的观眾,看到的只是一本古旧的族谱,真偽难辨。 可是在那万千古代时空,上演的却是真正的神跡! 就在朱迪钧摊开族谱的瞬间,天空之上的金色光幕,光芒万丈! 一道道金色的丝线从光幕中垂下,在空中交织、演化,最终,竟匯聚成一株无比璀璨、无比庞大的黄金巨树! 那是……宗族树! 树根之上,两个大字熠熠生辉——【朱元璋】! 向上延伸,主干上赫然是【懿文太子朱標】、【秦愍王朱樉】、【晋恭王朱棡】……以及,【成祖朱棣】!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朱棣】那根粗壮的枝干! 枝干再生三杈! 【仁宗朱高炽】! 【汉王朱高煦】! 【赵简王朱高燧】! 金色的光芒顺著【朱高燧】的枝干一路向下蔓延,经过【朱瞻塙】,再不断分叉,跨越数百年时光,最终,所有的光芒都匯聚到了最末端的一个树叶上! 那片树叶光芒大盛,三个金色大字浮现其上,清晰地映入每一个人的眼帘! 【朱迪钧】! 轰! 大明,永乐十五年。 朱棣仰头望著天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那从自己名字延伸出去的血脉长河,看著那最终匯聚的名字,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跨越时空,涌上心头。 “老三……朱高燧的后人……” 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不远处,同样一脸呆滯的三儿子朱高燧。 朱高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激动得语无伦次: “父皇!是……是儿臣的后代!我……我这一脉,延续下去了!延续到那神人所在的未来了!” 朱棣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复杂无比。 有看到血脉延续的欣慰,有对自己子孙后代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自称朱迪钧的后代,他所说的话,经过这“天幕”的认证,分量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不再是猜测,而是来自未来的,他朱家后人亲口讲述的……真相! ————分割线———— 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棵从自己开始的黄金巨树,看著那个属於朱棣一脉的子孙,眼神中的杀气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可。 “是咱的种!” 他嘶哑著说道。 “既然是咱老朱家的子孙,说的话,咱信!”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边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驤,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毛驤!” “臣在!” “天幕上的话,你都听到了!咱的雄英,是被人害死的!胡惟庸,还有那个什么『明教』,现在咱知道了,叫『可萨』!” “给咱查!”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与此同时,先秦、两汉、唐宋…… 嬴政抚须点头: “以血脉为证,此法甚好。如此,其言可信度,增十倍。” 刘彻则是咧嘴一笑: “有点意思,朱家的后人,来揭朱家的短,还要为朱家正名。这可比戏文好看多了!” 李世民则是对身边的长孙无忌道:“辅机,记下『可萨』二字。此等潜藏之阴暗,不得不防。” …… 现代直播间。 虽然观眾们看不到那震撼万古的黄金宗族树,但朱迪钧拿出的那本古籍,以及他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气场,已经让绝大多数人信了七八分。 直播间的人气,已经正式突破了五百万大关! 朱迪钧將族谱小心收好,重新看向镜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家人们,我的身份,只是一个引子。”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点。”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各位都知道,如今我们许多up主都在做一件事——正本清源。讲述那些曾经被刻意隱瞒、扭曲、污衊的明史,乃至清史。” “我,是其中一员。而且,作为一名考古工作者,我能接触到许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资料和遗蹟。” “所以,我今天所说的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 他调出一张ppt,上面是几个清晰的时间点。 “我们来看几个时间。明皇太孙朱雄英,薨於洪武十五年五月,公历1382年6月12日。” “孝慈高皇后马氏,也就是马皇后,崩於洪武十五年八月,公历1382年9月17日。” “懿文太子朱標,薨於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公历1392年5月17日。” “短短十年,太祖朱元璋接连失去了他最心爱的长孙、最敬爱的妻子、最看重的继承人!” “你们能想像,一位年过花甲的开国皇帝,在经歷了这一切之后,他的內心,是何等的悲痛与警惕吗?” “史书將这一切都归结於天命和疾病,將他后期的酷烈手段,解释为天性残暴,为子孙扫清障碍。” “但真相,远比这残酷!”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屏幕上的ppt瞬间切换,两个血红色的大字,震撼了所有人的眼球! 【可萨】! “真相就是,这一切悲剧的背后,都站著一个共同的黑手——一个从华夏文明诞生之初,就与我们为敌的千年宿敌!” “它的名字,叫做『可萨』!” 第3章 外逃的叛徒与本土守护者千年战爭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章 外逃的叛徒与本土守护者千年战爭 “可萨?” 直播间里,无数弹幕瞬间刷屏。 “这是什么?某个游戏里的组织吗?” “听起来好中二啊,钧哥你確定不是在编小说?” “khazars?我好像在西方的歷史书里看到过,一个存在於中世纪的草原汗国,早就被灭了啊?” 朱迪钧看著这些疑惑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没错,它在正史中,是一个已经消失的汗国。” “但在水面之下,它从未消失!” “它是一个幽灵,一个由所有被华夏文明击败、驱逐、碾碎的失败者们,用仇恨与怨念凝聚而成的復仇联盟!” 朱迪钧的声音,仿佛带著一种魔力,让整个直播间都安静了下来。 天幕之上,金光再次变幻! 一张巨大的古代欧亚地图,呈现在所有古代时空的眼前。 “家人们,请看!” 朱迪钧的声音,迴荡在天地之间。 “公元前,大秦横扫六合,北击匈奴!匈奴残部西逃,不知所踪。” 天幕上,一道红色的箭头从长城边上出发,一路向西,最终没入中亚的茫茫草原。 秦朝,咸阳宫。 嬴政看著那道箭头,眼神一凝: “匈奴……其怨竟能延续千年?” “公元前二世纪,大汉雄起!汉武帝发动漠北之战,卫青、霍去病封狼居胥,匈奴主力被彻底打残!又一部分残部,继续西迁!” 天幕上,又一道更粗的红色箭头,从更北的区域出发,再次向西匯入。 汉朝,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身为帝王的骄傲与怒火! “朕花了半生打残的匈奴,竟化作了这等阴魂不散的东西?卫青!霍去病!他们的功绩,竟未能一劳永逸!” 他的骄傲,在於他打贏了。 他的怒火,在於敌人没有被彻底消灭,而是换了一种形態,继续为祸后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汉时期,竇宪勒石燕然,鲜卑崛起,再次將北匈奴残部向西驱赶!” “南北朝,柔然、突厥……一次又一次的草原爭霸,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者西迁!” “最终,到了隋唐时期!” 天幕上,无数道细细的红色溪流,终於在里海与黑海之间的广袤土地上,匯聚成了一片巨大的红色湖泊! 湖泊之上,两个大字缓缓浮现——【可萨】! “这些被我们华夏文明,从中原,从漠北,一次又一次驱逐出去的失败者们,他们带著对华夏的刻骨仇恨,与当地的斯拉夫人、突厥种部落,魷鱼人融合,建立了一个强大的汗国——可萨汗国!” “它控制了丝绸之路的北方要道,成为了东西方贸易的中心。他们学会了我们的文字,模仿我们的制度,但他们骨子里的,是对华夏的无尽怨毒!” “他们,就是一群被文明之光碟机逐的鬣狗,在黑暗中聚集起来,时刻准备著,向那片將他们赶走的土地,发起最恶毒的报復!” 唐朝,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地图,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身边的房玄龄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隋书》有载,『突厥之可萨部』,臣一直以为只是西突厥的一个普通分支,没想到……其根源竟如此复杂,其用心竟如此险恶!” 李世民缓缓点头,一字一句道: “此非国战,乃是文明之爭!不死不休!” 现代直播间。 所有观眾都听得头皮发麻! 一个横跨千年的復仇故事! 一个由所有被中国歷代王朝击败的游牧民族组成的“復仇者联盟”! 这个脑洞,这个格局,简直突破天际! “我靠!我靠!我靠!这……这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刺激啊!” “难怪钧哥说是被掩埋的真相,这种事谁敢写进正史?” “原来我们歷史的背面,还隱藏著这样一条黑暗的主线?” 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知道气氛已经烘托到位。 他话锋一转,將这宏大的歷史敘事,重新拉回到了大明。 “可萨汗国,在公元十世纪,被基辅罗斯所灭。但他们的组织,他们的仇恨,並没有消失。” “他们化整为零,转入地下,如同病毒一般,渗透到各个国家,各个文明之中。波斯、中亚、甚至欧洲,都成了他们潜伏的温床。” “他们等待著机会,等待著华夏文明最虚弱的时刻。” “这个时刻,在宋末元初,到来了。” “蒙古西征,打通了欧亚大陆的隔阂。无数色目人、波斯人隨著蒙古人进入中原。加入到南下灭宋战爭中,而可萨的阴影,就混杂在其中,如同附骨之疽,重新潜回了这片他们梦寐以求想要毁灭的土地!” “在这里我认同许多清本正源up们的观点,北宋的靖康之耻,应该是靖康兵变,內外勾结灭掉了北宋的宋微宗,抹除他所有功绩,留下的就是我们所熟知那套虚假的歷史。” “而到了元末,天下大乱,他们以为还可以继续统治中原时。却没想到,杀出来一个淮右布衣——朱元璋!” “一个比他们想像中任何一个中原皇帝,都要更铁血,更强硬的雄主!” “朱元璋建立大明,重铸华夏衣冠,將他们復仇的希望,再次击得粉碎!” “所以,他们对大明,对朱元璋,恨之入骨!” “他们无法在正面战场上击败洪武皇帝的百战雄师,於是,他们选择了最阴险,最恶毒的方式——渗透与暗杀!”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胡惟庸,就是他们选中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棋子!或者说双方各取所需,內外勾结,效仿当年北宋之事”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直指洪武十一年的朝堂! 第4章 胡惟庸同倭与蓝玉之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章 胡惟庸同倭与蓝玉之死 “我们说回胡惟庸案。” 朱迪钧的声音,將所有人的思绪从千年的歷史长河中,拉回到了明初那场惊天大案。 “史书上说,胡惟庸案,牵连三万余人,是太祖朱元璋为了废除丞相制度,加强皇权而进行的政治大清洗。” “这个说法,只对了一半。” “朱元璋確实想废除相权,但一个胡惟庸,远不值得他掀起如此大的风浪,甚至不惜將朝堂几乎屠戮一空。” “因为他要对付的,根本不只是一个胡惟庸!” 天幕之上,一张复杂的人物关係网,清晰地呈现出来。 中心,正是【胡惟庸】。 但从他身上延伸出去的线,却指向了四面八方。 其中一条最粗的线,赫然指向了东南沿海的方向,末端是两个字——【倭寇】! “胡惟庸,身为丞相,在洪武十三年罪名是擅权植党:独揽大权,结党营私 枉法诬贤:违法乱纪,诬陷忠良 蠹害政治:危害朝政 谋不轨:谋反 后续加上了私通倭寇!私通蒙元” 朱迪钧一句话,让所有时空的帝王將相,都皱起了眉头。 勾结外敌,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但问题来了。” 朱迪钧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胡惟庸为什么要勾结倭寇?图什么?就凭那些连海岸线都上不来的海盗,能帮他谋反?” “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除非……” 朱迪钧的语调陡然拔高。 “这些倭寇,根本不是普通的海盗!” 天幕之上,那条指向【倭寇】的线,再度延伸! 它跨过大海,没有停在日本本土,而是继续向西,穿过漫长的海域,最终,指向了波斯湾! 在那条线的终点,两个血色大字,再次浮现! 【可萨】! “真相是,所谓的倭寇,从元末开始,其核心领导层,早已被可萨的势力所渗透、掌控!” “他们不再是简单的劫掠者,而是可萨组织用来袭扰、破坏华夏东南沿海的『海上军团』!” “他们为倭寇提供资金,提供更先进的火器图纸,甚至派遣军事顾问,將他们训练成一支悍不畏死的海上力量!” “而胡惟庸,就是可萨势力安插在中原朝堂的最高代理人!” “他与倭寇的勾结,本质上,是可萨势力对大明发起的一次海陆联合绞杀行动!” “他们的计划是,由胡惟庸在朝堂內部製造混乱,瘫痪中枢。同时,由倭寇在东南沿海大规模登陆,製造动乱,动摇大明国本!” “可惜的是他在洪武十三年被伏诛,但他的后续继承者或者说海外的可萨,並没有停止原计划” “而太祖嫡长孙朱雄英的死,就是这场阴谋的……总开关!” “他们用来自西域的奇毒,通过胡惟庸安插在宫中的內应,毒杀了年仅八岁的皇孙!” “他们以为,丧孙之痛会让朱元璋方寸大乱,从而给他们的计划,创造最好的时机!” “但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敬佩。 “他们算错了一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开国皇帝的意志,到底有多么坚韧和恐怖!” “而家人们,如今我们就看到了后续的阴谋论,比如说朱雄英死於天花,还有人认为死於太子妃吕氏之手” “但我个人更倾向的认为,是吕氏在东宫配合开门,外面的可萨和文官集团参与下手製造的朱雄英之死!” 洪武十一年,应天府。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那张关係图。 胡惟庸……倭寇……可萨! 海陆並进,动摇国本!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他明白了! 为什么胡惟庸一个文官,会去接触军国大事! 为什么沿海的倭寇,近年来愈发猖獗,甚至装备比一些卫所还好! 原来是內外勾结,效仿北宋旧事 一口腥甜的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他的脸上,没有了狂暴的怒火,只剩下一片冰川般的死寂。 那是比任何暴怒都更加可怕的杀意! “好……好一个可萨……好一个胡惟庸……” 朱元璋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和冷酷。 他对著毛驤,一字一顿地说道: “传咱旨意。” “命沿海所有卫所,进入最高战备!” “告诉他们,来的不是倭寇,是来要咱大明命的国贼!” “给咱放开了打!打完了,顺著船给咱往东边搜!咱要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他们的金主是谁!” “另外,让云南的沐英给咱打起精神来!” “天幕上说,可萨的老巢在波斯,那他们一定会经过云南!给咱盯死了所有从西域过来的商队!有一个算一个,给咱查个底朝天!” 一张针对可萨的,横跨海陆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刻,由大明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亲自撒下! “而你,胡惟庸,给我打入天牢,严加看管” “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明初可不是明末,这些开国武將们对国贼十分厌恶,他们可都是被蒙古人可害的家破人亡,然后才起义造反成功。 …… 现代直播间。 “臥槽!这盘棋也太大了吧!” “原来胡惟庸案的背后,是这么恐怖的国际阴谋?” “朱元…洪武大帝太难了,內有奸臣,外有强敌,未来连孙子和老婆都被人害了……” “我现在终於明白他为什么要大开杀戒了,换我我也杀!这已经不是权力斗爭了,这是你死我活的战爭!”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的感慨,心中也是一阵激盪。 这,才是他想让世人看到的,那个真实的大明,真实的洪武大帝! 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暴君,他是一位孤独的守护者! “胡惟庸案,朱元璋杀的,是叛徒,是內奸,是可萨势力在大明朝堂的第一批代言人!” “他用雷霆手段,拔掉了这个毒瘤!但也因此,让可萨组织,变得更加隱蔽,更加狡猾!” “他们明白,与朱元璋正面硬碰,毫无胜算。” “於是,他们採用了更恶毒的计策——借刀杀人!” 朱迪钧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和惋惜。 “而他们选中的第二把刀,就是朱元璋自己。” “他们要借朱元璋的手,杀掉大明朝最锋利的剑!” “大將军,凉国公,蓝玉!” 此话一出,直播间和万千古代时空,同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蓝玉案,不是朱元璋杀功臣吗? 难道……另有隱情? 第5章 洪武四大案之蓝玉案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章 洪武四大案之蓝玉案 “蓝玉案,明初四大案中,爭议最大,也最令人扼腕嘆息的一案。”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沉痛。 “史书记载,蓝玉,居功自傲,横行不法,蓄养家奴,意图谋反,最终被朱元璋剥皮实草,夷其三族,牵连致死者,一万五千余人。” “一个开国元勛,百战名將,落得如此下场。这似乎成了朱元璋残暴嗜杀的铁证。” “但家人们,你们想过没有?” “蓝玉是太子朱標的太子妃的舅舅,是朱元璋的亲家!他手握重兵,是大明军方的巨头!更是太子朱標最坚实的后盾!” “朱元璋就算再猜忌,他有必要用这种自毁长城的方式,去杀掉自己儿子的左膀右臂吗?” “除非,他认为,蓝玉已经成了比外敌更危险的存在!” “而这,正是可萨组织,最想让他看到的结果!” 天幕之上,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广袤的漠北草原,捕鱼儿海之畔。 大將军蓝玉身披重甲,意气风发,指挥著明军铁骑,將北元主力彻底击溃!这是大明对蒙古的又一次决定性胜利!是足以封狼居胥的盖世奇功! 右边,却是阴暗的应天府宫廷角落。 几个面目模糊的官员,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蓝大將军在喜峰关,竟夜闯关隘!” “何止!他还强占了元主之妃!” “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陛下最重军纪,此事若传到陛下耳中……” “嘘……慎言,慎言啊!” 一句句被刻意夸大、扭曲的“黑料”,通过这些人的口,源源不断地传入宫中。 …… 洪武二十六年。 刚刚从丧妻,丧子之痛中稍稍缓过来的朱元璋,正看著蓝玉大捷的奏报,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好!打得好!不愧是常遇春带出来的兵!” 可紧接著,御史言官的弹劾奏章,就如雪片般飞来。 “骄兵悍將,目无君上!” “强占元妃,败坏国风!” “私藏宝马,形同谋逆!” 朱元璋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他想起了那个权倾朝野,最终却包藏祸心的胡惟庸。 他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孙儿朱雄英。 一种深入骨髓的猜忌和警惕,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臟。 天幕之上,朱迪钧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就是可萨的毒计!一石二鸟!” “第一,捧杀!他们利用潜伏在朝中的人员,不断吹捧蓝玉的功绩,助长他的傲气,让他变得骄横,为他日后的倒台埋下伏笔!” “第二,污衊!他们同样利用这些內奸,將蓝玉一些无心之过,甚至是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不断地夸大、上报!他们甚至安插人手,混入蓝玉的军队,偽装成他的家奴,在外横行霸道,製造事端,然后全部嫁祸给蓝玉!” “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朱元璋的心里,种下一根刺!” “一根『蓝玉会成为下一个胡惟庸』的毒刺!”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洪武二十五年。” 天幕之上,时间快进。 懿文太子朱標,病倒了。 朱元璋衣不解带地照顾,却依旧回天乏术。 这位他倾注了一生心血培养的继承人,最终还是离他而去。 白髮人送黑髮人,再一次! 而此时的朱元璋,已经六十五岁了。 他失去了妻子,失去了长孙,现在,又失去了最心爱的儿子。 天幕特意给了朱元璋一个特写。 那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男人,在一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他的背,佝僂了下去。他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悲伤、疲惫,和一种对整个世界的不信任。 “太子薨逝,皇太孙朱允炆年幼。” “此时,手握重兵,又与东宫关係密切的蓝玉,在朱元璋的眼中,会是什么?” “是守护神吗?” “不!” “在可萨组织长达数年的心理暗示和污衊之下,在接连失去至亲的巨大打击之下,此刻的蓝玉,在朱元璋眼中,是一个功高震主,隨时可能威胁到他年幼皇孙的……权臣!” “於是,屠刀,终於落下。” 天幕之上,左边的画面,捕鱼儿海的英雄,被绑缚在刑场,眼中充满了不解、愤怒与绝望。 右边的画面,阴暗的角落里,那些模糊的身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洪武二十五年。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看著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儿子朱標,又看著画面中那个被自己亲手送上刑场的蓝玉。 他看著那些在暗中狞笑的鬼影。 “咱……咱杀错了?” 一股锥心刺骨的悔恨,如同海啸般,瞬间將他淹没! 他想起了女儿安庆公主为蓝玉求情时的哭诉。 他想起了朱標病重时,还曾对他说“凉国公(蓝玉)可堪大用”。 他以为是儿子宅心仁厚,他以为是女儿妇人之见! 原来,错的是他! 是他被悲痛和猜忌蒙蔽了双眼! 是他,亲手斩断了自己孙儿最坚实的臂膀! 是他,中了敌人最恶毒的借刀杀人之计!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朱元璋口中喷出,洒满了眼前的奏章。 这位铁血一生的帝王,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栽倒。 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无尽的悔恨与悲痛! “可萨……” 朱元璋死死地攥著龙椅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鲜血淋漓。 “咱与你们……不共戴天!” …… 永乐十五年。 朱棣看著天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也曾隨蓝玉出征,亲眼见证过这位將领的勇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姚广孝在一旁,双手合十,低声嘆息:“一石二鸟,借刀杀人……好毒的计策。既除掉了我大明军中一根砥柱,又离间了太祖与功臣之心,令朝堂人人自危……此等心机,深不可测。” 朱棣的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这怒火,不仅是对可萨,也是对自己那个侄儿朱允炆! 父皇被骗,错杀了忠臣,已经是一场悲剧。 而你朱允炆,作为这场悲剧的“受益者”,竟然在日后,带著传国玉璽,去投靠害死你叔公(蓝玉),害死你哥哥(朱雄英)的幕后真凶?! 这已经不是愚蠢,这是背叛! “孽障!” 朱棣咬牙切齿,对身边的太监道: “再传一道旨意给郑和!” “告诉他,找到朱允炆,不必活捉了!” “就地格杀!连同他身边的所有可萨妖人,一併给朕剿灭乾净!” “玉璽,给朕带回来!” 这一刻,永乐大帝的杀心,攀升到了顶点! 现代直播间。 气氛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悲壮而残酷的真相,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弹幕才重新流动起来,但內容却充满了同情与悲伤。 “太惨了……蓝玉太冤了……” “洪武大帝也太可怜了,被敌人玩弄於股掌之间,亲手杀了自己的忠臣……” “这已经不是阴谋论了,这简直是史诗级的悲剧!” “我现在只想看可萨该死!” 观眾们的情绪,被彻底调动了起来。 朱迪钧看著这一切,缓缓呼出一口气。 “朱元璋犯了一个错,一个由悲痛和欺骗导致的,无法挽回的错误。” “他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疯子,他是一个被围困的,伤痕累累的雄狮。” “而可萨的阴影,並不会因为胡惟庸和蓝玉的死而散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永乐十五年的朱棣身上。 “它的触手,將继续延伸,缠上我的那位祖宗,永乐大帝朱棣。” “而那,將是另一段,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凶险万分的……暗战史诗!” 第6章 靖难真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章 靖难真相 朱迪钧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所有时空都激起了滔天巨浪。 可萨的下一个目標,永乐大帝,朱棣! 永乐十五年,北京。 端坐於皇位之上的朱棣,眼眸瞬间眯起,一道骇人的精光一闪而逝。 他的一生,都在战斗。 与蒙古人战,与朝中的腐儒战,与自己的侄儿战,甚至与天战! 他从未想过,在那场几乎让他粉身碎骨的靖难之役背后,竟然还隱藏著如此深沉的阴影。 “可萨……” 朱棣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很想知道,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究竟是如何算计他的! 现代直播间里,朱迪钧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时空彼端的凝视,他微微一笑,话锋却突然一转。 “在讲可萨如何算计我这位祖宗之前,我们先说个有趣的题外话。” “先祖朱棣在靖难成功,登基为帝后,干了一件……呃,有点掩耳盗铃的事情。” “他为了彰显自己得位的正统性,同时可能也是为了给自己那多疑的父亲一个交代,悄悄地修改了史书,给他父亲洪武皇帝,强行增加了四年的寿命。” 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笑喷。 “臥槽?还有这种操作?” “给亲爹『续命』四年,就为了说自己不是造反,而是老爹传位给我的?永乐大帝这么可爱的吗?” “哈哈哈哈,这事我知道,叫『革除』建文年號,把建文朝的四年,直接算成洪武三十几年来著,属实是有点离谱了。” 然而,现代观眾的笑声,在洪武十一年的时空里,却化作了死一般的寂静。 应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马皇后、太子朱標,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齐聚焦在了站在不远处,那个刚刚十多岁,还带著一丝少年英气的燕王朱棣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朱棣被看得一个激灵,满脸茫然。 啥玩意儿? 我给父皇改史书?续命四年? 我疯了不成?! 马皇后用一种“我儿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的眼神看著朱棣,又心疼又好笑。 朱標则是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唯有朱元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老脸一黑,磨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个……逆子!” 他骂归骂,但眼神深处,却並没有多少真正的怒火。 因为他听懂了天幕话里的潜台词。 老四改史书,是为了证明他皇位的正统性! 这说明什么? 说明老四,最后当了皇帝! 而且,是在一个叫“建文”的年號之后! 一瞬间,无数信息在朱元璋的脑海中炸开,他看向太子朱標的眼神,充满了担忧。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將所有人的思绪拉回了正轨。 “一个玩笑开完了,我们说回正题。” “靖难之役,根源到底是什么?” “是老眼昏花的先祖朱元璋,在痛失太子朱標和皇长孙朱雄英后,做出的一个错误选择。” 朱迪钧的声音沉重起来。 “他没有选择当时军功赫赫、年富力强的秦王、晋王,更没有选择战功最卓著的燕王朱棣。” “他选择了皇太孙,朱允炆。” “为了让这位性格仁厚甚至有些软弱的皇孙能够顺利继承皇位,他挥起了屠刀,製造了【蓝玉案】,將大明开国的赫赫武功集团,几乎屠戮殆尽!” “但这,只是他为朱允炆扫清的,来自勛贵武將的威胁。” “而另一股更可怕的威胁,他非但没有扫清,反而亲手为它打开了方便之门!” 朱迪钧猛地一敲桌子,ppt上浮现出几个大字。 【南北榜案】! “洪武三十年,会试科举。主考官刘三吾等人,录取的五十一名进士,竟然全都是南方人!” “一名北方举子都没有!” “消息传出,北方士子群情激奋,他们堵在礼部门前,高呼不公!甚至状告主考官刘三吾等人,徇私舞弊,偏袒同乡!” “这件事,在史书上,被称为『南北榜案』!” 直播间的观眾,许多歷史爱好者都沸腾了。 “来了来了!明初第一科场大案!” “这个案子疑点太多了,刘三吾是当时的文坛泰斗,一辈子刚正不阿,怎么可能在科举上搞鬼?” “对啊,而且最后朱元璋大怒,把几个考官都给杀了,然后自己亲自阅卷,录取的六十一人,又全都是北方人,搞了个『北榜』,这操作也挺迷的。” 朱迪钧看著弹幕,冷冷一笑。 “迷?” “一点都不迷!”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地域之爭,也不是什么徇私舞弊!” “这是自胡惟庸之后,潜伏下来的可萨代理人——也就是那些深受前元思想影响,骨子里仇视武勛、仇视皇权、妄图以『文』乱政的文官集团,对皇权发起的一次总攻!” “他们的目的,就是通过科举,將他们的人,大规模地安插进朝堂,彻底掌控未来的官僚体系!” “他们要將大明的朝堂,变成他们的『议会』!” “而刘三吾,不过是一个被他们推到台前,用来吸引火力的棋子罢了!” 轰!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瞳孔骤然收缩! 他瞬间明白了! 科举! 对!科举! 胡惟庸倒了,他们就换一种方式! 从武力渗透,变成了文化和政治渗透! 他们要通过科举,夺走咱老朱家对朝堂的控制权! 好毒的计策! 朱元璋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一直以为,南北榜案,是那些腐儒在搞地域歧视,是他一时愤怒,处置过重。 现在看来,他哪里是处置过重? 他是险些就让这群豺狼,得逞了! “所以,”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朱元璋的处理方式,看似极端,实则无比正確!” “他杀了几个主事的考官,然后亲自录取了一批北方士子,强行平衡了南北势力。” “他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了那群躲在暗处的阴谋家——” “在咱朱元璋这里,你们的那套把戏,行不通!” “但是,朱元璋能压住他们,不代表他那位仁厚的孙子,朱允炆也能压住!” 朱迪钧的目光,变得锐利。 “朱元璋死后,朱允炆登基,年號建文。” “那些在洪武朝被压得抬不起头的文官集团,终於迎来了他们的『春天』。” “他们围绕在建文帝身边,高呼『仁政』,鼓吹『德治』,將朱元璋的铁血政策全盘否定。” “他们將屠戮功臣的黑锅,全部扣在朱元璋头上,將蓝玉等武將,打成活该被杀的乱臣贼子!” “而他们自己,则摇身一变,成了拨乱反正,辅佐明君的『圣贤之臣』!” “他们架空了年轻的建文帝,然后,將屠刀,对准了他们最后一个,也是最恐惧的敌人——” 朱迪…钧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手握北方最强边军,战功赫赫的,燕王朱棣!” 第7章 气的跳脚朱元璋,朱允炆野史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章 气的跳脚朱元璋,朱允炆野史 朱迪钧的话音落下,仿佛在所有时空都投下了一枚无形的炸雷。 可萨的阴影,缠上了永乐大帝朱棣! 这意味著,那场惊天动地的叔侄之战,靖难之役,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单纯的家庭內部矛盾! 永乐十五年,北京。 朱棣身上的皇袍无风自动,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想起了靖难起兵时,那些將他斥为“逆贼”的腐儒。 他想起了围攻济南时,那个用计几乎让他全军覆没的铁鉉。 他想起了称帝之后,那些寧死不降,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的方孝孺之流。 原来,在他们背后,都站著同一个幽灵! “好……好一个可萨……” 朱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终於明白,自己当年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软弱的侄儿和一群愚忠的文臣。 而是一张策划了数十年,旨在顛覆大明江山的阴谋巨网! 现代直播间。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心疼永乐大帝”的弹幕,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 “家人们,在讲可萨集团如何围剿我这位祖宗之前,我们得先聊一个流传甚广,甚至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深信不疑的……野史。”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又带著几分无奈。 “这个野史,这么说吧,有点毁三观,甚至可以说是离谱到了极点。” “它说,建文帝朱允炆,其实不是懿文太子朱標的儿子。” “而是……太祖朱元璋和太子妃吕氏的亲生儿子!” 话音刚落。 整个直播间,死寂了三秒。 紧接著,弹幕如同火山喷发! “臥槽?????” “真的假的?这不是李隆基和杨玉环重现?这么刺激的吗?” “钧哥你別嚇我,我刚喝了口水,全喷屏幕上了!” “这……这不可能吧!朱元璋那么爱马皇后,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楼上的,这叫野史,就是民间八卦,但这个八卦也太劲爆了!” 现代观眾当成惊天大瓜来吃,可在洪武十一年的时空里,这就不是瓜了。 是天打雷劈! 应天府,奉天殿。 “轰!” 朱元璋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正面劈中! 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咱……和吕氏……生了允炆?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屁话吗?! 下一秒,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如同火山熔岩,从他的胸腔直衝天灵盖!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震彻大殿的咆哮,嚇得周围的太监宫女“噗通通”跪倒一片。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转过头,视线扫过全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结髮妻子,马皇后,正用一种震惊、心疼又带著一丝荒谬的眼神看著他。 他看到了自己的心头肉,太子朱標,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半张著,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他看到了秦王朱樉、晋王朱棡,那两个臭小子,正拼命低著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耸动,明显是在憋笑! 他还看到了李善长(还没有被抓)、徐达、常茂等文武百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却掩饰不住那眼神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和那份诡异的目光! 仿佛在说:陛下,原来您……好这口? 而最让他火大的是,他看到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燕王朱棣! 老四正一脸茫然地看著自己,那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似乎在说:父皇,您真干了? 这一刻,朱元璋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名誉,被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子孙,放在地上狠狠地踩踏! “啊啊啊啊——!” 朱元璋气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哪个不肖子孙在胡说八道!给咱滚出来!” “咱要是干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叫咱天打五雷轰,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咱跟咱妹子(马皇后)夫妻几十年,感情有多好,天下谁人不知!咱会去看上吕氏?!” 骂完朱迪钧,他又觉得不解气,一腔邪火无处发泄,猛地一扭头,恶狠狠地瞪向了最无辜的朱棣。 “还有你这个逆子!” 朱棣一个激灵,满脸懵逼:“父皇,这……这关儿臣什么事啊?” “怎么不关你的事!”朱元璋气急败坏地吼道,“天幕上说了,就是因为你这个逆子要造反,才扯出这么多破事!你要是不造反,哪来什么建文!哪来这些腌臢的屁话!都是你的错!” 朱棣:“……” 我可真是太冤了! 马皇后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朱元璋的后背,柔声道:“重八,你冷静点,天幕上的后人不是说了吗,这是『野史』,是假的。” 朱元璋喘著粗气,指著自己的心口,对马皇后道:“妹子,你听听,这叫人话吗?这是在戳咱的脊梁骨啊!”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也料到了这个“猛料”会造成何等剧烈的反应,他及时地將话题拉了回来。 “家人们,我知道这个野史很离谱,很荒唐。” “但我们作为歷史爱好者,不能只看八卦,更要思考,这种离谱的野史,为什么会產生?为什么会流传下来?” 他的声音,让暴怒中的朱元璋,也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瞬。 是啊,为什么? 朱迪钧的脸色严肃起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太祖朱元璋在继承人的选择上,做出了一个让当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太子朱標死后,他没有选择军功赫赫的秦王、晋王,也没有选择战功最卓著的燕王朱棣。” “他跳过了儿子辈,选择了孙子。” “可即便选孙子,按照嫡长子继承制的原则,朱標死后,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应该是他的嫡次孙,也就是常氏所生的朱允熥!” “但朱元璋偏偏谁都没选,他选了朱標的庶长子,由吕氏所生的,朱允炆!” “一个在性格、能力、血脉正统性上,都並非最优选的人,最终却登上了储君之位。” “这种不合常理的安排,本身就是一块滋生阴谋论和流言蜚语的沃土!” “所以,当大明亡国之后,后人为了给建文帝一脉的覆灭,以及永乐大帝的『篡位』寻找更具戏剧性的解释时,这个『朱元璋与吕氏有染』的桃色流言,就被炮製出来,並流传开来。” “因为它能用最简单、最狗血的方式,解释那个最根本的疑问——朱元璋,为什么偏偏选了朱允炆?” 朱迪钧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 “因为那些潜伏在朝堂的『可萨』代理人,那些文官集团,他们需要一个仁厚、软弱、方便控制的皇帝!” “而朱允炆,就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人选!” 第8章 建文四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章 建文四傻 朱迪钧的话音,清晰地迴荡在所有时空的每一个角落。 “而朱允炆,就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人选!” 此言一出,建文元年的应天府,皇宫之內,气氛陡然一变。 年轻的建文皇帝朱允炆,原本还沉浸在后世为自己正名的激动之中,认为天幕终於要揭露燕王叔叔的狼子野心。 可他身边的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等人,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什么叫“完美的人选”? 这说辞,怎么听著像是说陛下是个好拿捏的傀儡? 他们可是辅佐圣君,开启“建文新政”,要扫除洪武朝弊政,重开尧舜之治的贤臣! 然而,不等他们细想,天幕之上,朱迪钧接下来的话,便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脸上。 “当然,光有一个皇帝还不够。” “可萨的代理人们,还需要一群志同道合的『队友』,来共同完成架空皇权,顛覆大明的伟业。”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而家人们,只要是稍微熟悉明史的人都知道,朱允炆,和他最信任的齐泰、黄子澄、方孝孺,这君臣四人组,在后世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名號。” 天幕之上,画面一转。 朱允炆、齐泰、黄子澄、方孝孺四人的画像並列出现。 紧接著,四个斗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黑字,重重地砸在了画像之上! 【建文四傻】! “噗——” 现代直播间里,不知多少人一口水喷了出来。 紧接著,弹幕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来了来了!他来了!明初第一天团,葫芦娃救爷爷组合!” “哈哈哈哈,我愿称之为『大明江山,拱手相让』梦之队!” “建文:我有三位爱卿,可安天下。齐泰、黄子澄:我们有削藩妙计。方孝孺:我负责骂街送人头。完美闭环!” “钧哥不愧是你,笋都被你夺完了!直接上王炸是吧!” “心疼老朱一秒钟,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传给这么个宝贝孙子和他的臥龙凤雏们……” 这些充满了戏謔和嘲讽的弹幕,一字不漏地,通过天幕,清晰地投射到了所有古代时空之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建文元年,应天府。 死寂! 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年轻的建文帝朱允炆,呆呆地望著天幕上那四个刺眼的黑字,又看了看旁边滚动的,那些他看不懂却能感受到其中恶意的“弹幕”。 傻……傻子? 朕……是傻子? 朕的太常寺卿黄子澄,朕的兵部尚书齐泰,朕的翰林学士方孝孺,这些满腹经纶,被天下士子奉为楷模的贤臣,是傻子? 我们君臣一心,励精图治,革除弊政,怎么就成了……傻子?!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朱允炆淹没。 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握著龙椅扶手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著。 “荒唐!一派胡言!” 兵部尚书齐泰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 “我等辅佐陛下,削平燕逆,乃是匡扶社稷的正义之举!后世鼠辈,安敢如此污衊!” “不错!”黄子澄也满脸涨红,悲愤交加,“此乃燕王棣的后人,对我朝的无耻誹谤!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唯有方孝孺,这位被誉为“读书种子”的大儒,只是死死地盯著天幕,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一生最重名节,自比圣贤。 可如今,在后世眼中,自己竟与“傻”字掛鉤,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气氛,已经不能用压抑来形容。 那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建文四傻】四个大字。 他刚刚才因为那个“与儿媳有染”的野史,气得三尸神暴跳。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这股新的怒火给掀飞了! 如果说,之前的野史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那么这“建文四傻”,就是对他一生心血,对他整个大明江山未来的……终极审判! 他看到了,天幕上,那个叫朱允炆的孙子,旁边站著的那几个文臣。 他想起来了! 那个黄子澄,是东宫的伴读! 那个齐泰,也是他亲自提拔的! 方孝孺,更是他留给孙子的“贤才”! 结果呢? 结果咱辛辛苦苦为他铺路,为他杀功臣,为他扫清障碍,他就找了这么三个……傻子……来辅佐他? 然后,他们君臣四个,一起成了后世口中的“四傻”?! 咱的江山,就交到了这么四个傻子手里?! “噗通!” 朱元璋身边的太子朱標,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自语:“允炆……允炆他……怎么会……” 他无法接受,自己那个仁厚孝顺的儿子,未来会成为別人口中的“傻子”皇帝! 而朱元璋,在极致的愤怒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一种冰川般的,令人心悸的冷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大殿。 扫过瘫倒在地的朱標。 扫过一脸震惊的徐达、李善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一脸懵逼,仿佛置身事外的燕王朱棣身上。 老四…… 天幕上说,是老四的后人在直播。 天幕上说,建文削藩,削的就是老四。 天幕上说,老四最后当了皇帝。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指向了一个让朱元璋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答案。 是这四个傻子,把老四逼反了! 是这四个傻子,亲手点燃了咱老朱家的內战! 是这四个傻子,差点把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明江山,给送了出去! “好……好……好一个建文四傻……” 朱元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一转身,一脚踹在身旁的龙椅之上! “哐当——!” 沉重的金丝楠木龙椅,竟被他一脚踹得翻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咱的孙子是傻子?!”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响彻整个奉天殿。 “咱传下的江山,就败给了这四个傻子?!” “可萨!黄子澄!齐泰!方孝孺!” 朱元璋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他指著天幕,一字一顿地嘶吼道: “咱要是让这几个蠢货坏了咱的大事!” “咱自己就把自己剥皮实草!!” 第9章 建文四傻的刀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章 建文四傻的刀 朱迪钧看著天幕上暴怒的朱元璋,和那些在各个时空里呆若木鸡的帝王將相,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带著一丝怜悯地,看著建文元年的那几位。 “我知道,你们不服。” “你们觉得自己是圣贤之臣,辅佐的是仁德之君。” “你们觉得【建文四傻】这个称號,是对你们天大的侮辱。” 朱迪钧冷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 “但歷史,从不看你怎么说,只看你怎么做!” “而你们接下来干的事,桩桩件件,都在用实际行动,为这个称號做最完美的註解!”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建文帝朱允炆登基之后,以黄子澄、齐泰、方孝孺为首的文官集团,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们的“建文新政”。 第一件事,就是改制。 “他们嫌弃太祖朱元璋定下的制度,粗鄙,不文雅,充满了杀伐之气。” “於是,他们高举復古大旗,要恢復周礼!” “他们更改官名,更改法令,把整个朝廷搞得像个大型cosplay现场,人人都在扮演几千年前的周朝官员。” 朱迪钧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一个用铁和血铸就的皇朝,一个刚刚从百年战乱中站起来的国家,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是强军备战!” “而你们,却在討论哪个官职的名字更符合古意,哪套礼服的样式更接近周天子!” “这不是傻,是什么?!”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肺都快气炸了。 咱的制度,是咱带著几十万弟兄,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 每一个卫所,每一条律法,都浸透著鲜血和教训! 结果到了孙子手里,就成了粗鄙,不文雅? 他要恢復周礼? 他怎么不直接回树上当猴子! “逆孙!逆孙啊!”朱元璋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哆嗦。 而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著所有朱家人的心。 “如果说,改制只是愚蠢,那接下来这件事,就是彻头彻尾的自掘坟墓!” “削藩!” 两个血淋淋的大字,出现在天幕中央。 “太祖分封诸王,是为了让他们镇守边疆,屏藩皇室,是咱老朱家自己的『八王之乱』……咳,是咱老朱家自己的武装力量!” “可是在黄子澄、齐泰这些『聪明人』眼里,这些手握兵权的叔叔们,就是最大的威胁!” “於是,黄子澄对建文帝提出了他的『妙计』。” 天幕上,黄子澄的画像旁,浮现出一行字。 【“周、齐、湘、代、岷诸王,在先帝时,多不法,削之有名。为今计,莫如先削周王。周王,燕王母弟,削周是剪燕手足也。”】 朱迪钧翻译道:“他说,先拿那些有过错的藩王开刀,理由充分。我建议,先搞周王!周王是燕王朱棣的亲弟弟,搞了他,就等於砍了燕王的一只手!” “家人们,听听,这是不是臥龙凤雏级別的计策?” “你想对付最强的敌人,不想著集中力量,一击致命,反而先去敲打他身边的小弟,告诉他『我要搞你了,你快点准备吧』!” “这不叫打草惊蛇,这叫敲锣打鼓告诉蛇,我要来抓你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笑了,这智商是怎么当上太常寺卿的?” “这操作,但凡吃过一粒花生米,都干不出来!” “周王朱橚:我当时害怕极了,並且感觉我哥要反了。” 永乐十五年,朱棣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 是的,他当年就是这么想的。 当他听到五弟朱橚被废为庶人,囚禁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把刀,下一个对准的就是自己。 他那个好侄儿,和他那群好臣子,给了他最充分的准备时间! 而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他看著画面里那个侃侃而谈的黄子澄,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是他给標儿选的伴读啊! 他就教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別急,更傻的操作还在后面。”朱迪钧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判词。 “他们废了周王朱橚,囚禁了代王朱桂,岷王朱楩。” “然后,他们的屠刀,对准了下一个目標——湘王,朱柏!” 天幕之上,画面陡然一暗。 那是洪武三十一年,长沙,湘王府。 王府之外,旌旗密布,甲士林立,肃杀之气,笼罩全城。 “湘王朱柏,是太祖第十二子,能文能武,尤善诗词丹青,是诸王中有名的才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被齐泰、黄子澄罗织罪名,诬告谋反!” “他们甚至偽造了湘王私印『圣旨』的证据,派兵直接包围了王府,要將他押送京城问罪!” 画面中,年仅二十八岁的湘王朱柏,身穿王爵冕服,立於王府殿前。 他看著府外黑压压的兵马,看著那些曾经熟悉,如今却面目狰狞的將领。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凉与决绝。 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押往应天,等待他的,將是无尽的羞辱与折磨。 他是太祖高皇帝的儿子! 他有他的骄傲! 他转身,走入府中,对身边的王妃和孩子们,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朝廷无故陷我,我岂能受辱於狱吏之手。” “我当效仿楚昭王,闔门自焚,以证清白!” 说罢,他亲手点燃了宫殿!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整座华美的府邸。 朱柏带著自己的家人,一步一步,走入了火海中央。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朝著应天的方向,朝著太祖皇陵的方向,重重地,叩了三个头。 那一刻,天幕之上,金色的弹幕如雪花般飘落,刷满了整个屏幕! 【大明湘戾王朱柏,拜见父皇!】 【十二弟!四哥朱棣,为您报仇!】 【湘戾王,魂归来兮!拜见太祖高皇帝!】 【湘戾王,魂归来兮!拜见成祖文皇帝!】 这一幕,让所有时空,所有正在观看天幕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悲慟之中!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柏儿——!”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马皇后的口中发出,她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母后!”朱標大惊失色,连忙扶住。 而朱元璋,整个人如遭雷噬,僵立在原地。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被大火吞噬的儿子,看著他最后叩拜的方向。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一点一点,碾成了粉末! 那是他的儿子! 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之一! 能文能武,才华横溢的柏儿! 就这么……被逼得闔家自焚?! 被谁? 被他那个他亲手扶上位的……好孙子?! “噗——!” 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从朱元璋的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龙案! 这位铁血一生的帝王,身体剧烈地摇晃著,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四个字。 【建文四傻】!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悔恨的咆哮! “咱……咱杀了功臣,废了武勛……就是为了让你们这群畜生……来杀咱的儿子吗?!” “可萨!黄子澄!朱允炆!” 朱元璋指甲抠进龙椅的扶手,鲜血淋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嘶吼道。 “咱若不將尔等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咱……誓不为人!!” 而天幕上,朱迪钧冰冷的声音,为这场悲剧,画上了最后的句號。 “湘王朱柏之死,是建文朝削藩的『伟大胜利』。” “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让天下所有藩王,都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也让其中一个人,彻底拋弃了所有幻想。” 朱迪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北平。 “因为,在逼死湘王之后。” “这把屠刀,终於毫不掩饰地,对准了它最初,也是最终的目標——” “燕王,朱棣!” 第10章 弒君,篡詔,朱元璋死亡真相猜测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章 弒君,篡詔,朱元璋死亡真相猜测 天幕之上,那一片火海仿佛要烧穿时空,將灼人的热浪与无尽的悲凉,一同灌入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马皇后已经悠悠转醒,却只是靠在朱標的怀里,无声地垂泪,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灰败得如同燃尽的死灰。 朱元璋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 那口喷出的鲜血,在他胸前的龙袍上凝固成刺目的暗红,如同他那颗被生生碾碎的心臟。 他的儿子,他的柏儿。 那个会写诗,会作画,会拉著他的衣角,问他北疆战事的孩子。 就这么没了。 被他选的孙子,和他孙子选的“贤臣”,逼得闔家自焚,尸骨无存! “畜生……” 朱元璋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不是在骂天幕,不是在骂那个后世子孙。 他在骂那个未来的自己! 那个老眼昏花,被悲痛蒙蔽,亲手为自己的子孙们掘好了坟墓的自己! 永乐十五年,北京。 朱棣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再看天幕上,十二弟朱柏赴死的那一幕。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现在就下令,將齐泰、黄子澄等人的家族,再从坟墓里刨出来,挫骨扬灰一次! 姚广孝站在他的身侧,这位黑衣宰相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动容之色。 “陛下,” 他低声道,“臣现在明白,您当年为何……別无选择了。” 是啊,別无选择。 当你的亲弟弟被活活逼死,当屠刀已经悬在你的头顶,除了掀翻这个桌子,你还能做什么? 现代直播间。 观眾们的情绪,也从对湘王的悲痛,转为对即將到来的“靖难之役”的期待。 “干他!燕王殿下,乾死这帮狗娘养的!” “这已经不是造反了,这是復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我现在只想看建文四傻人头落地!” 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眼神却愈发冰冷。 “復仇?”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仅仅是一场復仇之战吗?”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以为,我那位燕王祖宗,面对的,仅仅是四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傻子吗?” “不。” 朱迪钧摇了摇头,说出的话,让所有时空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他们不是傻。” “或者说,他们的愚蠢,只是他们用来掩盖自身恶毒与野心的外衣!” “因为,为了给削藩扫清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障碍。” “他们做了一件,远比逼死湘王,更加丧心病狂,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 朱迪钧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腥味。 “他们……弒君!” 轰!!!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雷鸣。 那么这两个字,就是一道將天穹都撕裂的九天紫雷,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每一个朱家人的天灵盖上!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朱元璋,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致!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著天幕,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 咱……被杀了? 被谁? 朱允炆?! 那个他倾注了晚年所有心血,不惜自毁长城也要扶上位的孙子……杀了他?! 这……这怎么可能! 这比那个“与儿媳有染”的野史,还要荒谬一万倍!还要恶毒一万倍! “不……不可能……”朱元璋喃喃自语,他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知道这个消息有多么骇人听闻,他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开始摆出证据。 “家人们,我们先来看一个时间点。” ppt上,一行大字浮现。 【洪武二十八年三月二十日(1395年4月9日)去世,享年39岁。】 【洪武三十一年三月十二日(1398年3月30日)在太原晋王府病逝,享年41岁】 “秦王和晋王,是当时除了燕王之外,年长最尊,兵权最重的两位塞王。” “他们的相继离世,对太祖朱元璋的打击,是巨大的。” “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朱元璋的目光,前所未有地聚焦在了他仅存的,最能打的儿子身上——燕王,朱棣!” 天幕画面一转,一份泛黄的敕书,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朱元璋在四月份,亲笔写给朱棣的嘉奖敕书。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歷史的厚重感,缓缓念道: “【朕诸子,汝独才智,秦、晋已薨,系汝为长。攘外安內,非汝其谁?】” “家人们,你们听听!” “『攘外安內,非你其谁?』” “这是什么?这不是普通的嘉奖,这是政治嘱託!这是在告诉朱棣,你的两个哥哥没了,以后,这大明的江山,內外之事,就要靠你了!” “这几乎就是在明示,朱棣將是未来皇太孙朱允炆身边,最重要,最不可或人缺的辅政王!” “甚至……”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暗示。 “太祖,是不是已经对自己选择朱允炆,这个仁厚甚至软弱的孙子,產生了一丝动摇和后悔?” “他是不是在考虑,一个更稳妥的,能镇得住这万里江山的继承人?” 这一番话,让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如遭电击! 他看著那份敕书,看著那句“非汝其谁”,再看看不远处那个还一脸懵懂的少年朱棣。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衝脑门! 他明白了! 未来的他,在接连失去儿子之后,已经意识到了允炆的软弱,他开始重新倚重老四了! 而这,对於某些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末日降临! “所以,”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就在这封敕书发出去之后,仅仅过了一个多月。”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初十。” “戎马一生,身体康健,前几天还在正常处理朝政的太祖高皇帝朱元璋……” “驾崩了。” 第11章 匆忙下葬的葬礼,被灭口的知情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章 匆忙下葬的葬礼,被灭口的知情人 “驾崩了。”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一个刚刚还在给儿子写信,言语中充满了倚重和託付的铁血帝王。 一个身体硬朗,还能一脚踹翻龙椅的老人。 怎么就在短短一个月后,说没就没了? 这死得太快了! 太巧了! 巧合得,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现代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是弒君!” “细思极恐啊!晋王刚死没多久,朱元璋就开始重用朱棣,然后朱元璋就『驾崩』了?这时间线也太完美了吧!” “建文帝……不,朱允炆,你好毒的心啊!” “这已经不是建文四傻了,这是弒君四人组!”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已经化为了一座冰窟。 朱元璋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那句话。 “攘外安內,非汝其谁?” 是啊,未来的咱,已经后悔了!已经准备让老四来扛起这个江山了! 所以,咱就“被”驾崩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悲哀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撕碎。 他戎马一生,杀人无数,算计了天下人,最后,却被自己最想保护的孙子,给算计了?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悲凉!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像一个冷酷的法医,正在一步步解剖一具名为“真相”的尸体。 “家人们,如果说,死亡的时间只是一个疑点。”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铁证!” “第一,下葬的时间!” 朱迪钧伸出一根手指。 “按照大明礼制,皇帝驾崩,天下縞素,其梓宫(棺材)至少要停灵数月,接受百官万民的祭拜,然后再择吉日下葬。” “可是,朱元璋的葬礼,是怎么操办的?” “从驾崩到下葬,仅仅用了……七天!” “七天!” 朱迪钧加重了语气。 “一个开国皇帝,一个伟大的君主,他的葬礼,办得比寻常富户还要仓促!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在急什么?” “他们在怕什么?” “他们在怕梓宫停放久了,会有懂行的人,从太祖的遗体上,看出什么不该看出的东西!” “比如,中毒的跡象!”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对啊! 毁尸灭跡! 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尸体儘快入土为安! “第二,殉葬的名单!” 天幕之上,画面再变,出现了一份名单。 “太祖驾崩,宫人殉葬,这是制度。但这份殉葬名单,却充满了蹊蹺!” “比如,名单上的张美人,她为太祖生下了一个女儿,宝庆公主。因为公主当时年仅四岁,需要人抚养,所以她被特赦,不用殉葬。”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上去,是不是很仁慈?很人性化?” “但是,你们再看另一位——李贤妃!” “李贤妃,为太祖生下了足足三个皇子!可她,却赫然在殉葬的名单之上!” “家人们,你们品,你们仔细品!” “一个只生了公主的,因为女儿年幼而被特赦。” “一个生了三个皇子的,却必须去死!” “这是为什么?!” “因为宝庆公主年幼,没有威胁!而李贤妃的三个儿子,都是成年藩王!在那个敏感的时刻,一个在后宫中有著极高威望,並且是三位藩王生母的太妃,对某些人来说,是多大的一个变数?” “所以,她必须死!” “这哪里是殉葬?这分明是借著殉葬的名义,清除宫廷內部,所有可能存在的,忠於太祖、忠於其他藩王的势力!” “这是……公报私仇,借刀杀人!” 话音落下,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身体剧烈地一晃,险些栽倒。 他被身后的朱標死死扶住。 朱標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茫然。 他看著天幕,又看看自己的父皇,嘴唇颤抖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朱元璋,他的目光,穿透了时空,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殉葬名单上,瑟瑟发抖的李贤妃。 那是他的女人,是他儿子的母亲! 就因为他选错了继承人,最后,连他的女人和孩子,都成了被清洗的对象! “还没完。”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像是一把手术刀,继续精准地切割著所有人的神经。 “清除了宫里的,还要清除宫外的。” “清除那些……知道太多秘密的人!”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陵工总管,李新。】 “李新,是何人?他是负责建造太祖皇陵,孝陵的总工程师。” “他对孝陵的地宫结构,了如指掌。自然也对太一祖的梓宫,何时入陵,如何入陵,一清二楚。” “然后,这个人,在太祖下葬后不久,就被安上了一个罪名——【蓝玉余党】!” “家人们,你们听听,蓝玉案都过去多少年了?一个管修陵墓的工匠,怎么就成了蓝玉的同党?” “然后,李新,被灭族了。” 朱迪钧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为什么要杀他?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可能知道,梓宫在入陵前,被动过手脚!” “他甚至可能知道,真正的太祖遗体,根本就不在那口匆忙下葬的棺材里!” “所以,他必须死!他全家都必须死!” “这种层层灭口,將所有知情人都变成死人的做法,和那场著名的『十三城门出殯』的烟雾弹,本质上,是一模一样的!” “它们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掩盖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关於……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真正死因的秘密!” 第12章 被篡改的遗詔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章 被篡改的遗詔 朱迪钧的话,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著一波,不断衝击著所有人的认知防线。 弒君。 匆忙下葬。 清洗后宫。 灭口知情者。 每一个环节,都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洪武大帝的死,绝非善终!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 一场由皇太孙主导,针对帝国最高统治者的,血腥夺权!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朱元璋已经不再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张被他自己踹翻后,又被太监扶起来的龙椅上。 他的脸上,看不到愤怒,看不到悲伤,只剩下一种如死水般的平静。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是足以焚毁整个天地的火山! 他看著天幕,似乎在等待著,那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永乐十五年,北京紫禁城。 朱棣的呼吸,变得无比沉重。 他一直以为,靖难之役,是自己被逼无奈下的绝地反击。 他一直以为,父皇的死,是天命。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样。 父皇的死,是谋杀。 自己的起兵,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他不是在造反,他是在討逆! “遗詔……” 朱棣的嘴里,吐出两个字。 他想起来了,当年,一直有一个传言。 一个关於父皇临终前,最后一道遗詔的传言。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家人们,现在,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了朱允炆集团的弒君嫌疑。” “但他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让太祖『驾崩』。” “他们还要確保,远在北平,手握最强边军的燕王朱棣,不会在第一时间,得知真相,更不会在第一时间,奉詔入京!” “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朱棣回到应天,以他的军功和威望,再加上太祖晚年对他的倚重,这皇位,怎么也轮不到朱允炆来坐!” “於是,明史上最大的一桩悬案,发生了。” 朱迪钧一字一顿,声音响彻寰宇。 “【篡改遗詔,矫詔乱政】!” 天幕之上,画面变得昏暗。 那是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的应天府皇宫。 病榻之上,奄奄一息的朱元璋,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枕边摸出了一枚兵符和一卷密詔。 他將其交给自己最信任的贴身太监。 “去……” “去北平……” “召……召燕王……还京……” “攘外……安內……非……非他……其谁……” 断断续续的话语,耗尽了他最后的生命。 那名老太监含著泪,揣著事关帝国命运的兵符与密詔,疯了一般衝出宫殿,跃上快马,直奔城门而去! 他知道,他必须在燕王的对头们反应过来之前,將这份遗詔,送到燕王手中! 然而,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即將衝出应天府城门的那一刻。 数队身披甲冑的京营兵士,在两名文官的带领下,如同一堵墙,死死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两名文官,正是黄子澄与齐泰! “站住!”齐泰面色冷峻,厉声喝道,“宫中禁严,任何人不得出城!” 老太监心急如焚,高举手中的兵符:“咱奉太祖遗命,出城传詔燕王殿下!谁敢阻拦!” 黄子澄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太祖遗命?” 他缓步上前,一把从老太监怀中,將那捲密詔夺了过来。 “现在,我们说的,才是太祖遗命!” 他看也不看,直接將那捲足以改变大明歷史走向的密詔,揣入自己的怀中。 然后,他对著周围的士兵,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此人矫传圣旨,意图不轨,拿下!” “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老太监目眥欲裂,他看著那被夺走的遗詔,看著黄子澄那张得意的脸,他什么都明白了。 “你们……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你们篡詔!你们要害燕王殿下!”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状若疯虎,就要扑上去。 然而,冰冷的刀锋,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胸口的鲜血,最后,不甘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至死,都望著北平的方向。 那份真正的遗詔,从此,石沉大海。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由齐泰、黄子澄炮製,並以建文帝名义颁布天下的“新遗詔”。 遗詔上说:“诸王临国中,毋得来奔丧。” “所有藩王,都给我在自己的封地老实待著,不准来南京奔丧!” 天幕之上,朱迪钧冰冷的声音,为这场横跨数百年的悬案,盖棺定论。 “这就是真相!” “根本没有什么悬案!”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弒君!篡詔!夺权!” “他们杀了太祖,偽造了遗詔,断绝了朱棣回京的所有可能!” “他们將一场本该是『太子奉遗詔入京继位』的正常权力交接,硬生生扭曲成了『乱臣贼子矫詔登基,逼反镇守边疆的亲王』!” “他们才是大明朝最大的逆贼!” “而我那位祖宗,永乐大帝朱棣,他从举起靖难旗帜的那一刻起,就不是在造反!” “他是在清君侧!” “他是在討伐国贼!” “他是在执行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那份被拦截,被篡改,却永远刻在天地之间的……最后遗詔!” 轰——!!! 这一刻,所有时空,所有看著天幕的人,脑海中都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靖难之役的终极真相,竟然是如此! 永乐十五年。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朱棣的胸腔中爆发出来! 他一拳砸在身前的御案之上! 轰然一声巨响,坚硬的梨花木御案,竟被他一拳砸得四分五裂!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父皇……父皇临终前,是传位给我的! 是传位给我的! 他不是反贼!他不是篡位者!他是父皇亲选的继承人! 是朱允炆!是黄子澄!是齐泰! 是这群弒君篡詔的国贼,偷走了他的皇位,还让他背负了数百年的骂名!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委屈,混杂著沉冤得雪的快意,直衝他的天灵盖! “传朕旨意!” 朱棣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穷的杀意。 “將方孝孺、齐泰、黄子澄等人之宗族,凡有记录在案者,无论男女老幼,尽数……发往奴儿干都司,永世为奴!” “朕要让他们,生生世世,为他们的祖先,赎罪!” 而在那遥远的洪武十一年。 奉天殿內,死寂一片。 朱元璋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穿过了大殿,穿过了宫墙,穿过了百年的时光,落在了那个未来的时空,落在了那个被大火吞噬的儿子朱柏身上,落在了那个最终倒在血泊中的老太监身上,落在了那个被篡改的遗詔之上。 最后,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殿中,那个尚是少年,一脸震惊与茫然的燕王朱棣身上。 这一刻,这位铁血帝王的眼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杀意。 只剩下一种,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悔恨。 和一种,深不见底的……亏欠。 他张了张嘴,喉咙乾涩,想对老四说些什么。 对不起? 是咱害了你? 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对著朱棣的方向,微微颤抖著,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咱……咱的……好儿子……” 噗通一声。 这位顶天立地的洪武大帝,双膝一软,竟直挺挺地,朝著朱棣的方向,跪了下去。 第13章 父皇,你这是在干什么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章 父皇,你这是在干什么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朱元璋,这位开创大明基业的铁血帝王,此刻双膝软化,直挺挺地朝著少年朱棣的方向,跪了下去。 整个大殿,瞬间凝固。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住了。 朱標的身体僵硬。 他看著自己父皇那颤抖的背影。 看著那苍老而又伟岸的肩膀。 看著他伸向四弟,却又似乎什么都抓不住的手。 他从未见过父皇如此失態。 从未。 而年幼的朱棣,更是彻底傻眼了。 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方才天幕上揭露的惊天秘闻,已经让他心神剧震。 弒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篡詔。 逼死湘王叔叔。 这一切,都像一道道惊雷,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炸响。 他听到天幕上的朱迪钧说,自己未来的命运,是背负“反贼”骂名。 他看到未来的自己,愤怒地砸碎御案,誓要为父皇和自己洗刷冤屈。 可他万万没想到。 他那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如山岳的父皇,竟然会…… 朝著他跪下! “父皇!” 朱棣猛地衝上前。 他一把抱住朱元璋的胳膊。 试图將他扶起来。 “您这是做什么啊!” 少年的声音带著哭腔。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朱元璋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依然穿透了时空。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被大火吞噬的儿子朱柏。 看著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老太监。 看著那份被篡改的遗詔。 最后,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的少年朱棣身上。 悔恨。 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吞噬。 他戎马一生。 杀伐果决。 自认为算无遗策。 却没想到。 最终,却为自己的子孙,埋下了如此大的祸根。 他想保护的。 是他朱家的江山。 是他朱家的骨肉。 可最终,他却成了最大的推手。 亲手將自己的儿子,逼上绝路。 亲手將自己的孙子,送上断头台。 亲手將自己的另一个儿子,逼成了“反贼”。 “老四……” 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缓缓地,抬起手。 轻轻地,抚摸著朱棣的头。 那粗糙的掌心,带著久经沙场的茧子。 却传递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是咱……是咱对不住你啊。” “是咱……看错了人。” “害了你,也害了柏儿。” 朱棣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紧紧抱住朱元璋。 父子二人,在这一刻,仿佛跨越了百年的时空。 与未来的那个“靖难”的真相,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和解。 永乐十五年,北京紫禁城。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个跪在自己年少身影前的父皇。 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父皇……” 他低声呢喃。 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被一种巨大的悲痛和理解所取代。 他不是反贼。 他不是篡位者。 他是在执行父皇的遗志。 他是在清君侧。 这是父皇,亲口承认的。 姚广孝在一旁,双手合十。 他轻嘆一声。 “善哉。”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陛下今日,终得正名。” 现代直播间。 弹幕再次爆炸。 “我靠!朱元璋跪朱棣!这画面太炸裂了!” “这哪是父皇给儿子下跪,这是帝王给大明江山下跪啊!” “老朱的悔恨,真的溢出屏幕了。” “朱棣这下是真的彻底被洗白了,谁还敢说他是篡位之贼?” “这何止是洗白,简直是封神!奉天靖难,顺天应人!” 朱迪钧看著天幕上,朱元璋和朱棣父子相拥的画面。 他的目光,平静而又深邃。 他知道。 这一跪。 不仅仅是朱元璋的悔恨。 更是对朱棣,乃至对整个大明歷史,一次最深沉的救赎。 他轻咳一声。 声音再次响起。 “家人们,弒君篡詔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建文四傻的愚蠢与恶毒,也已昭然若揭。” “但今天,我们还要继续深挖。” “因为,在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身上,还有许多被后世误解的『暴政』。” “许多被他亲手,染上了血腥色彩的『功绩』。” “这些,也曾是攻击他『暴君』形象的铁证。” 朱迪钧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但歷史,往往並非非黑即白。” “在那些看似残忍的手段背后。” “往往隱藏著,一个帝王,为了国家社稷,不得不做出的,最艰难的选择。” “接下来,我们来聊聊,洪武四大案中的另外两件。” “空印案,和郭桓案。”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一个古老的印章,和一个堆积如山的帐本,缓缓浮现。 “首先是空印案。” “洪武九年,也就是公元1376年。” “大明王朝刚刚建立不久。” “看似繁荣的表象下,却隱藏著,足以动摇国本的巨大危机。” “背景是这样的。” “当时,地方官员每年都需要进京,向户部呈报钱粮帐目。” “为了方便,他们会携带盖有骑缝印的空白文书。” “以便在帐目不符时,能当场修改,节省往返的时间。”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听起来,是不是很『人性化』?很『效率』?” “是不是觉得,朱元璋对这种『方便』的举动,大动干戈,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朱元璋已经从悲痛中抽离。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空印案。 他当然记得。 那是他亲手,將数千名官员,投入地狱的血腥事件。 后世的评价,他也能猜到。 但此刻。 他想听听。 这个来自未来的小辈,会如何评价他。 现代直播间。 弹幕再次活跃起来。 “空印案啊,我知道,就是朱元璋杀疯了唄。” “好像是几千人被杀,就因为盖了空白印章。” “確实有点小题大做了,为了效率,大家都这么干嘛。” “暴君实锤了,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吗?”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的弹幕。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小题大做?” “暴君?”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种看似『方便』的行为,如果放任下去,会对一个刚刚建立的王朝,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你们以为,朱元璋,仅仅是因为一个『盖章』问题,就杀了几千人吗?” “不。”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那不是『盖章』问题。” “那是,大明帝国的,根基之战!” “那是,一场,足以让大明王朝,在三到五年內,彻底崩溃的,巨大危机!” 第14章 空印案,大明帝国根基保卫战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章 空印案,大明帝国根基保卫战 “三到五年內,彻底崩溃!” 朱迪钧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 瞬间炸响在所有时空的耳畔。 现代直播间的弹幕,都为之一滯。 “臥槽,这么严重?” “不是吧,一个盖章问题能搞垮一个帝国?” “主播別嚇唬我,我读书少。” 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知道。 这个小辈,说的是事实。 他看向身旁的朱標。 “標儿,你来说说。” “若这空印之风,盛行天下。” “我大明,將何去何从?” 朱標的脸色苍白。 他看著天幕,又回想起当年父皇处理空印案时的雷霆手段。 那时候。 他只觉得父皇过於严苛。 此刻。 他才真切地感受到。 那严苛背后,隱藏著何等深远的考量。 他深吸一口气。 “父皇,若空印之风不绝。” “则地方官员,可肆意篡改帐目。” “户部所掌,皆为虚假。” “长此以往,国库必將空虚。” “军餉难以为继,边防不稳,內乱四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標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越说,脸色越白。 他终於明白。 那不是小题大做。 那是,一场,必须以血腥手段,才能彻底根除的,帝国绝症。 天幕之上。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像是手持手术刀的解剖师。 將“空印案”的每一个病灶,都清晰地展现出来。 “家人们,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来给大家详细分析一下。” “如果空印案放任不管,会带来什么后果。” “首先,也是最直接的后果——財政体系崩溃!” “大明朝,是一个庞大的帝国。” “每年,全国各地需要向朝廷输送海量的钱粮。” “这些钱粮,支撑著庞大的官僚体系,维持著百万大军的运转。” “如果地方官员可以隨意篡改税赋帐目,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户部掌握的財政数据,將完全失真!” “中央,將彻底失去对地方財政的控制!” “洪武年间,大明岁入大约是三千万石粮食。” “如果各地都效仿空印,那么中央实际能徵收到的,可能连一半都不到!” “国库,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 “而国库一旦枯竭,最直接的受害者,是谁?” “是军队!” “洪武朝,维持著一支百万大军,镇守边疆,平定內乱。” “一旦军餉中断,边疆將士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等待大明的,將是什么?” “是边疆军队譁变!是內乱四起!” “一个连军队都养不活的帝国,还能称之为帝国吗?” 朱迪钧的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其次,是法律权威的彻底瓦解!” “《大明律》,是太祖高皇帝亲自修订,以铁血手段推行的帝国根本大法。” “它规定了官员的职责,规范了社会的秩序。” “可当『盖印空白文书』成为惯例,甚至被视为『方便』、『高效』的手段时。” “《大明律》,將沦为废纸!” “当舞弊可以『合法化』,当规则可以被隨意践踏。” “那么从中央六部,到地方县衙。” “舞弊的手段,会不断『创新』,形成一种腐败的亚文化!” “到时候,都察院的御史,也会被捲入其中。” “监察体系,將彻底名存实亡!” “一个没有法律,没有规矩的帝国,將是何等的混乱?”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后果——中央集权名存实亡!” “朱元璋,是歷史上最强调中央集权的帝王之一。” “他设立三司,废除丞相,就是为了將权力牢牢掌握在手中。” “可如果地方官员,掌握了『合法』篡改帐目的权力。” “那么布政使、知府这些地方大员,就会坐大!” “他们將成为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朝廷无法掌握真实的民情,政令出不了南京城!” “各地割据,藩镇林立,重演唐末五代之乱,甚至元末混战的局面。” “这,就是朱元璋,面对『空印案』时,所看到的未来!” “他不是在小题大做。” “他是在,以雷霆手段,扼杀一场足以顛覆整个帝国根基的,系统性危机!” “他不是暴君。” “他是,一个,为了挽救大明,不得不狠下心肠的,帝国守夜人!” 永乐十五年。 朱棣的拳头,紧紧地握著。 他看著天幕。 此刻。 他终於彻底理解了父皇。 理解了父皇为何要用那样血腥的手段。 去清洗那些,在他看来,只是“小错”的官员。 那不是小错。 那是,足以让整个大明,万劫不復的,致命毒瘤。 “父皇……” 他低声呢喃。 眼中,充满了敬佩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彻底变了风向。 “臥槽,细思极恐!” “真的,如果按主播说的,那朱元璋杀得一点都不冤!” “这哪是杀人,这是外科手术啊!” “原来暴君的称號背后,是这样的真相!” “我收回之前的言论,朱元璋牛逼!” “这简直是预判了所有王朝的死法,然后提前下手!”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沸腾的弹幕。 他知道。 自己的目的,正在一步步实现。 “空印案,是一场对帝国根基的保卫战。”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说的郭桓案。” “则是一场,对帝国经济命脉的,绝地反击!” “洪武十八年,也就是公元1385年。” “一个名为郭桓的户部侍郎,被揭发犯下惊天大案。” “他勾结十二个布政司的官员。” “贪污税粮,高达两千四百万石!” “家人们,两千四百万石是什么概念?” “那几乎相当於,当时全国岁入的,一半!” 天幕之上。 画面再次切换。 一个面色阴鷙的官员形象浮现。 在他的身后。 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 和无数,麻木不仁的百姓。 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的脸色,变得铁青。 两千四百万石! 相当於全国岁入的一半!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畜生!” “这群蠹虫!” “咱辛辛苦苦,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就是为了让这些贪官污吏,来掏空咱的家底吗?!” 他的怒火。 在这一刻。 再次被彻底点燃。 第15章 郭恆案,明帝国经济保卫战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章 郭恆案,明帝国经济保卫战 “两千四百万石!” 朱元璋的咆哮,震彻奉天殿。 他的双目赤红。 那股刚刚被“弒君篡詔”真相所冲刷的悲痛,此刻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他看著天幕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字。 看著那些被贪墨的粮食,足以养活半个大明的財富。 他的心头,如同刀绞。 那是他从百姓手中,一点一滴收上来的血汗钱粮。 那是他用来强兵富国,安定天下的根本。 此刻。 却被这些蛀虫,如此肆无忌惮地吞噬! “郭桓!” 朱元璋咬牙切齿。 这个名字。 在未来的史书中。 將被他,亲手,钉上耻辱柱。 天幕之上。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家人们,两千四百万石,只是郭桓案的冰山一角。” “隨著彻查的深入。” “这起案件,牵连甚广。” “礼部尚书赵瑁、刑部尚书王惠迪等六部侍郎以下官员。” “以及全国数万名官吏,都被捲入其中!”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污案了。” “这是一场,由上而下,由中央到地方,系统性的,官商勾结!” “这更是,对大明帝国,经济命脉的,一次,釜底抽薪!” 现代直播间。 弹幕刷得飞快。 “数万官员?我的天!” “这简直是把国家当成提款机了!” “朱元璋不杀他们,他杀谁啊?” “我觉得朱元璋就是被逼成暴君的,这哪里是暴君,这是被逼无奈!”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屏幕。 他知道。 观眾们已经开始理解。 理解朱元璋的“狠”。 理解那“狠”背后的“苦”。 “如果说,空印案,是权力上的漏洞,可能导致中央失控。” “那么郭桓案,则是权力变现的极致,它直接掏空了国家的经济!” “我来给大家分析一下。” “如果郭桓案,任其发展,不予制止。” “大明王朝,將面临什么?” “第一,財政与金融的双崩溃!” “郭桓案贪墨的2400万石粮食,已经达到了全国岁入的百分之七十!” “如果这种贪腐蔓延开来,中央的財政收入,將趋近於零!” “国库,將彻底空空如也!” “更糟糕的是,洪武宝钞,也就是当时大明发行的纸幣。” “原本就因为超发严重,信用岌岌可危。” “一旦財政危机爆发,宝钞將彻底沦为废纸!” “隨之而来的,將是可怕的通货膨胀!” “粮价可能暴涨十到二十倍!” “重现元末那种,恶性通胀,民不聊生的惨状!” “第二,社会结构的彻底解体!” “郭桓案的本质,是官商勾结,是豪强兼併。” “如果放任这种行为,將催生出超级大地主集团!” “他们会利用权力,疯狂兼併土地,欺压百姓。” “重现元末『富民兼併,贫民流离』的景象!” “税赋,將被层层加码,转嫁到最底层的农民身上。” “『富户欺隱,贫民代纳』,这样的局面,不出五年,必將引发大规模的民变!” “到时候,阶级仇恨爆炸,朱元璋『抑豪强』的政策彻底失败!” “贫富对立,將比元朝末年,更加尖锐!” “第三,军事边防的彻底崩溃!” “大明朝的卫所制度,军屯是其重要组成部分。” “郭桓案,已经侵蚀了军屯的粮食储备。” “如果这种贪腐继续,卫所制度將彻底瓦解!” “洪武后期,北元依然是边境的巨大威胁。” “无粮无餉的边军,可能倒戈,甚至投敌!” “到时候,边防洞开,狼烟四起!”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警钟。 “家人们,你们现在还觉得,朱元璋对空印案和郭桓案的处置,是小题大做,是暴君行径吗?” “不!” 他的声音,在天幕之上,响彻云霄。 “从我们后世的角度来看,除了那些被冤枉的少数人之外。” “郭桓案和空印案中,涉案的绝大多数官员,都该杀!” “他们不是无辜的官员。” “他们是,正在掏空帝国根基的,蠹虫!” “他们是,正在將大明王朝,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如果朱元璋,没有在洪武初期,以最血腥,最彻底的手段,清洗掉这些毒瘤。” “那么大明的歷史走向,將会彻底改变!” “最可能的结果是什么?” “明朝,可能不会在1644年灭亡。” “它会在,十五世纪末,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弘治年间之前,就提前灭亡!” “到时候,可能会出现南北分裂,南方沦为大地主自治,北方被藩王或蒙古势力控制的局面!” “重演元末朱元璋崛起前的『多国林立』,群雄混战!” “甚至,若边军崩溃,北元可能復辟!” “中华文明,將遭遇第二次『崖山』!”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朱元璋的身体,剧烈颤抖著。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理解的,巨大震撼。 他看著天幕。 看著那个侃侃而谈的后辈。 看著他將自己那些,被后世唾骂的“暴政”。 一一剥开。 露出其背后,那血淋淋的真相。 和那,为了大明江山,不得不为的,艰难抉择。 他不是暴君。 他只是,一个,为了守护他亲手建立的帝国。 为了守护他身后的黎民百姓。 不得不,將自己,变成屠夫的,孤独帝王。 永乐十五年。 朱棣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想起父皇当年,在午门外,亲自监斩那些贪官污吏时的场景。 那时候。 他只觉得父皇冷酷无情。 此刻。 他才明白。 那不是冷酷无情。 那是,一个帝王,为了国家,所能做出的,最深沉的爱。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彻底被朱迪钧的分析所征服。 “这才是真正的歷史!” “这才是帝王!” “朱元璋,千古一帝,实至名归!” “我为我之前的无知,向太祖高皇帝道歉!”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那满屏的“道歉”和“理解”。 他知道。 自己的任务,正在一步步完成。 “所以,家人们。” “当我们谈论歷史的时候。” “不要只看表象。” “不要只听片面之词。” “更不要,轻易地,去评判一个,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付出了所有,甚至背负骂名的帝王!” “因为,在那些血腥的背后。” “往往隱藏著,一个,你们无法想像的,宏大格局!” “和一种,你们无法理解的,沉重担当!” “朱元璋。” “他不是暴君。” “他是,大明王朝,最伟大的,奠基者!” “也是,最孤独的,守护者!” 第16章 诸皇共鸣,这才是帝王心术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章 诸皇共鸣,这才是帝王心术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影静立。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留出时间,让这震撼人心的结论,在每一个时空,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慢慢发酵。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死寂无声。 永乐十五年的紫禁城,唯有敬佩。 现代直播间的弹幕,已然化作一片对“千古一帝”的朝拜。 然而,此刻,被这天幕所震撼的,又何止是大明一朝? …… 大秦,咸阳宫。 “哼,暴君?” 始皇帝嬴政,看著天幕上那孤独而决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同样在血与火中,为华夏奠定根基的自己。 “妇人之仁!” 嬴政一挥袖袍,声音如金石相击,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为帝王?帝王者,国家之基石,社稷之守护!” “那空印案,看似小事,实则动摇国本!官吏串联,法度何在?若法度沦为废纸,朕之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又有何意义!” “至於那郭桓案,更是该杀!屠尽其族,亦不为过!” “国之蠹虫,侵吞岁入之半,此非谋反,何为谋反?!” 李斯侍立一旁,额头冷汗涔涔。 他听懂了陛下的意思。 陛下非但不同情那些被杀的官吏,反而觉得那朱元璋,杀得还不够狠! “此后生,有朕之风骨。” 嬴政缓缓坐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不是暴君。” “他只是在做,每一个想要让江山万代永固的帝王,都必须要做的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些骂他之人,不过是坐於庙堂之上,不知稼穡艰难,不见边关之苦的腐儒罢了!” “一群废物!” …… 西汉,未央宫。 汉高祖刘邦,正与萧何、陈平对坐。 他看著天幕,忍不住一拍大腿。 “他娘的!说得对!” 这位草莽出身的皇帝,言语间依旧带著一股市井的豪气。 “咱当年,就是信了这帮子读书人,结果呢?一个个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 “那朱元璋和咱一样,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是见不得这些狗屁倒灶的腌臢事!” 刘邦指著天幕,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空印,就是给他们留了口子,让他们能合起伙来骗咱!” “郭桓案,那就是直接把手伸到咱的口袋里掏钱了!” “这能忍?!” “换做是咱,咱也杀!杀得比他还多!” “不把这些人的心给杀怕了,不把他们的胆给杀破了,这天下,就不是咱刘家的,而是他们那些个世家大族的!” 萧何在一旁默默点头。 他最是清楚,高祖皇帝为了打压那些功臣与地方豪强,费了多少心血,动了多少刀子。 这天幕上的朱元璋,所作所为,与高祖,何其相似! 这,便是开国之君的宿命。 …… 大汉,建章宫。 汉武帝刘彻,负手而立。 他的面前,是天幕上那触目惊心的“两千四百万石”!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为了北击匈奴,他耗空了文景两朝的积累。 为了推行盐铁专卖,算緡告緡,他与天下富商豪强斗了半辈子。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钱粮,对於一个锐意进取的大帝国,意味著什么! “两千四百万石……” 刘彻的声音,冰冷刺骨。 “这足以让朕,对匈奴发动三次大决战!” “足以让朕的驃骑將军,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而这些,却被一群贪官污吏,化作了自家的金银!”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侧的桑弘羊。 “此案,若在我朝,当如何处置?” 桑弘羊毫不犹豫地躬身道:“回陛下,当以谋反论处,夷其三族,以儆效尤!” “善!” 刘彻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朱元璋,做得对!” “对这些蛀空国家的贼子,任何仁慈,都是对江山社稷最大的残忍!” “朕若有此等臣子,必令其尸骨无存!” …… 三国,魏王宫。 曹操看著天幕,抚掌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他笑声中,充满了快意。 “这朱元璋,深得我心!”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何为奸雄?便是要用霹雳手段,行菩萨心肠!” “对敌人,对那些妄图顛覆国家的蠹虫,就不能有半点手软!” “什么叫暴君?能让百姓吃上饭,能让国家不崩溃,就是明君!” “至於杀了多少官,那算个屁!” “官,没了可以再选!” “国家要是没了,百姓沦为鱼肉,那才是天下最大的悲剧!” 这位乱世梟雄的眼中,只有最纯粹的实用主义。 有用,就是对的。 有效,就是好的。 朱元璋的血腥清洗,在他看来,是最高效,也是最正確的选择。 …… 大唐,太极宫。 贞观君臣,一片肃然。 李世民久久不语。 他看著天幕上,朱元璋那孤独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玄武门之变,他杀了兄弟,逼了父亲。 天下人,谁不说他残忍? 可若无玄武门,何来贞观之治? “辅机,你怎么看?”李世民的声音,有些低沉。 长孙无忌出列,沉声道:“陛下,此人虽手段酷烈,然其心,在国,在民。” “是啊……” 李世民长嘆一声。 “若非將官僚体系,彻底得罪乾净,他又何以背负千古骂名?” “空印案,看似是程序问题,实则是官僚集团挑战皇权的开始。此风一长,政令不出长安,与隋末诸侯何异?” “郭桓案,更是挖空国库,动摇军心。若不严惩,边关將士吃什么?拿什么去抵御突厥?” 这位被誉为千古明君的帝王,眼中没有鄙夷,只有深深的理解和一丝同情。 “他只是,做了一个帝王,最艰难,也最正確的选择。” “朱元璋……” 李世民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朕,懂你。” 这一刻,跨越了数百年的时空。 大秦的始皇帝,西汉的开国高祖,雄才大略的汉武,乱世奸雄的曹操,开创盛世的唐太宗…… 这些站在华夏文明之巔的帝王们,在面对“空-印案”与“郭桓案”时,竟达成了一种惊人的一致! 他们,都认可了朱元璋的铁血手段。 他们,都看穿了那血腥背后,维护帝国统一与生存的,帝王决心!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適时地再次响起,仿佛是对这场跨时空共鸣的总结。 “家人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格局!” “真正的帝王,所思所想,永远是国家的根基,是社稷的存亡!” “朱元璋的『暴政』,在后世腐儒的笔下,是滥杀无辜。” “但在真正的开创者眼中,那,是刮骨疗毒!是为国续命!” “他以一人之骂名,换大明江山百年的稳固!” “这样的帝王,不该被称作暴君!” “他,是当之无愧的……” 朱迪钧的声音,一字一顿,响彻寰宇。 “【护国之龙】!” 第17章 明成祖?咱成为偽明高祖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章 明成祖?咱成为偽明高祖了 天幕之上,“护国之龙”四个大字金光璀璨,仿佛是对洪武大帝朱元璋一生功过,最权威的盖棺定论。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朱元璋胸膛起伏,那股被理解的巨大震撼,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不是暴君! 他的后世子孙,懂他! 这就够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那个还有些茫然的少年朱棣身上。 此刻,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好大儿! 咱的好四郎! 不愧是咱的种,未来能扛起大明江山,拨乱反正,清君侧,討国贼! 朱元璋心中大慰,甚至生出一种衝动,想现在就把这小子拉过来,再好好摸摸他的脑袋。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画风一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家人们,夸也夸完了,咱们言归正传。” “四大案的真相,让咱们看清了太祖高皇帝的雄才伟略和良苦用心。”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线,重新拉回到太祖驾崩之后。” 朱迪钧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 “在太祖爷去世后,建文帝朱允炆,在齐泰黄子澄的辅佐下,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削藩大业。” “当然,他要削的,主要就是他那几个手握重兵,军功赫赫的叔叔们。” “这里面,固然有几个不做人的『擬人』。” 话音刚落。 天幕之上,画面一分为几。 大明,洪武二十八年,西安府,秦王宫。 秦王朱樉正搂著美姬,喝著小酒,看著天幕上夸他爹,与有荣焉。 突然听到“擬人”两个字,他手里的酒杯一抖。 “哪个后生晚辈,敢骂本王?!” 另一边,晋王朱棡、齐王朱榑、代王朱桂……一个个藩王的独立画面亮起。 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著天空怒骂。 “你才是擬人!” “你全家都是擬人!” “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 他们虽然平日里骄横跋扈,但被一个后世子孙指著鼻子骂“不是人”,这谁受得了?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刚刚才对老四生出的那点温情,瞬间被这帮兔崽子的不成器给衝散了。 他娘的! 咱还没死呢! 这帮逆子,在未来就这么给咱丟人现眼?! 朱元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天幕上,朱迪钧完全无视了这些藩王的无能狂怒,继续说道: “但是,在所有藩王之中,最让他忌惮,也最想除之而后快的,毫无疑问,就是我们刚刚说过的,镇守北平的燕王,朱棣!” “於是,就有了我们前面看到的一切,弒君、篡詔、逼反燕王。” “最终,我们的永乐大帝,歷时四年,奉天靖难,成功夺得大位!” “在先祖奉天靖难成功后,他励精图治,开创永乐盛世,被后世尊称为……” 朱迪钧在这里,故意顿了一下,仿佛在酝酿一个无比光辉的称號。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挺直了腰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刚刚沉冤得雪,洗刷了篡位的骂名,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他想,以自己的功绩,拨乱反正,再造大明,怎么也得是个“世祖”吧? 效仿光武帝刘秀,中兴汉室! 对! 一定是世祖! 明世祖! 这个庙號,才配得上自己的功德!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朱元璋也微微点头。 虽然过程曲折,但老四终究是继承了咱的江山,而且看样子干得还不错。 拨乱反正,勘平內乱,也算是一次再造。 给个“世祖”的庙號,倒也说得过去。 所有时空,所有帝王,都在等待著那个他们认为理所当然的答案。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九天神雷,劈在了所有朱家人的天灵盖上! “被后世尊称为——” “【明成祖】!” “成祖”?!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朱迪钧口中吐出。 却重如泰山,砸得整个大明时空,一片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什么?!” “成祖?!” 两声怒吼,同时从洪武十一年和永乐十五年,两个不同的时空,炸响! 永乐十五年,朱棣脸上的得意与期待,瞬间凝固,然后转为震怒,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成祖?! 他猛地站起,那张刚刚被他一拳砸碎,又换上来的新御案,“轰”的一声,再次被他掀翻在地! “谁?!是谁给朕上的庙號?!!” 朱棣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成祖! 那是开国之君,才能用的庙號! 汉高祖刘邦是太祖,光武帝刘秀是世祖! 唐高祖李渊是太祖,唐太宗李世民是太宗! 咱爹是太祖! 咱应该是太宗,顶天了是世祖! 怎么就成了“成祖”?! 这庙號一上,不就等於明著告诉天下人,他朱棣,不是继承大明,而是另起炉灶,开创了一个“新”的大明吗?! 那他和他爹朱元璋,算什么? 他爹的“洪武之治”,成了前朝? 他自己,成了篡夺了“前朝”江山的开国皇帝? 他这四年靖难,打的旗號是“清君侧”,是为了维护他爹的江山社稷! 结果死后,被自己后人背刺一刀,直接定义成了开国反贼?! 这比朱允炆骂他反贼,还要诛心! “噗——!” 一口逆血,从朱棣口中喷出! 他不是被打败的,他是被自己人给气的! 而在那遥远的洪武十一年。 奉天殿內,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朱元璋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欣慰。 也没有了之前的悔恨。 只剩下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滔天怒火! “成……祖?”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死死地盯著殿中,那个年仅十八岁,一脸无辜和惶恐的少年朱棣。 “好啊……” 朱元璋气得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朱棣!” “你可真是咱的好儿子!” “你他娘的,是『成祖』!” “那你告诉咱,咱是什么?!” “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是不是就成了『偽明』?!” “咱是不是偽明太祖?!” “啊?!” 最后一声咆哮,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少年朱棣彻底嚇傻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他那刚刚还温情脉脉的父皇,此刻双眼通红,像是要吃人一般,朝著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爹!爹!你听我狡辩!哦不!听我解释啊!” 朱棣嚇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解释个屁!” 朱元璋一把抄起旁边太监手里的拂尘,对著朱棣就追了过去。 “咱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另起炉灶的不孝子!” “让你当成祖!” “让你当成祖!”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奉天殿,变成了鸡飞狗跳的追打现场。 太子朱標目瞪口呆。 群臣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18章 不孝子孙朱厚熜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章 不孝子孙朱厚熜 永乐十五年,北京,紫禁城。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跪在地上,同样一脸懵逼的太子朱高炽。 “说!” “是不是你!” “你是不是早就盼著咱死,好给你爹我上这么个千古骂名?!” 朱棣的声音,充满了无穷的杀意。 他感觉自己的一生,就是一个笑话。 前半生,被侄子当成反贼。 好不容易靠著后世子孙的天幕直播,证明了自己是“奉天靖难”,是“清君侧”。 结果,后脚就被自己亲儿孙辈,用一个“成祖”的庙號,死死地钉在了“篡位者”的耻辱柱上! 朱高炽嚇得肥胖的身体抖如筛糠,连滚带爬地磕头。 “父皇!冤枉啊!儿臣万万不敢!万万不敢啊!”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给父皇上庙號,乃是国之大事,儿臣岂敢如此儿戏!这……这绝对不是儿臣乾的!” 朱高炽是真的快哭了。 他爹这个脾气,今天这事要是不说清楚,自己怕不是要被当场打死在这奉天殿上。 朱棣的目光,越过朱高炽,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同样跪著,脸色煞白的皇太孙,朱瞻基身上。 “那是你乾的?!” 朱瞻基一个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 “皇爷爷!孙儿没有!孙儿对您孝心可昭日月,怎么会给您上这种庙號!” “那不是你们,是谁?!” 朱棣怒吼道,“难不成是鬼给咱上的?!” 一旁,一直没敢出声的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此刻正努力地憋著笑。 他们俩缩在角落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太好笑了! 实在是太好笑了! 看自家大哥和侄子被老爷子喷得狗血淋头,比打贏一场仗还痛快! 尤其是朱高煦,他心里乐开了花。 该! 让你当太子! 现在好了吧,这黑锅背上了吧! 父皇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朱棣的怒火无处发泄,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 与此同时,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朱元璋正追著十八岁的朱棣满殿跑。 “你给咱站住!” “反了你了!还敢跑!” 小朱棣一边哭一边跑:“爹!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太子朱標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朱元璋的腰。 “父皇!您息怒啊!四弟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肯定是后世有什么误会!” 朱元璋喘著粗气,指著被朱標护在身后的小朱棣,怒道:“误会?『成祖』两个字还有误会?!” “咱看他从小就有反骨!” …… 大汉,未央宫。 汉高祖刘邦看得是津津有味,一拍大腿。 “哈哈哈哈!笑死咱了!” “老朱啊老朱,你也有今天!让你生那么多儿子!” “看看,出事了吧!” 旁边的萧何陈平,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也是忍俊不禁。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玄武门之变后,面对天下悠悠眾口时的窘境。 可跟朱棣这个比起来,自己那点事,好像都不算事了。 被亲儿子、亲孙子,用庙號定义成篡位者,这操作,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朱家后人,有点意思。”李世民摸著下巴,评价道。 ……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各个时空乱成一锅粥的景象,尤其是老朱家两代帝王同时暴走的画面,终於心满意足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 “我说,太祖高皇帝,成祖皇帝,你们先冷静一下。” 这一声,如同天外纶音,让暴怒中的朱元璋和朱棣,动作都是一滯。 洪武殿里,朱元璋停下了追打的脚步。 紫禁城中,朱棣也收回了准备踹向朱高炽的脚。 两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同时望向天幕。 “你小子,给咱说清楚!”朱元璋吼道。 “说!到底是谁干的!”朱棣的声音同样冰冷。 朱迪钧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別急啊,家人们。” “其实吧,这件事,还真不赖洪熙帝(朱高炽)和宣德帝(朱瞻基)。” 听到这话,永乐朝的朱高炽和朱瞻基父子俩,顿时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看向天空。 “成祖皇帝您驾崩之后,洪熙帝给您上的庙號,是【太宗】。” “明太宗!” 朱迪钧解释道。 “这个庙號,合情合理,也符合您『继承大统,再造社稷』的功绩,对標的就是唐太宗李世民,绝对是褒奖,没有半点问题。” “太宗?” 朱棣听到这两个字,胸中的滔天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太宗…… 这个好!这个他能接受! 他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但隨即,新的疑惑和怒火又涌了上来。 “那为何后来又变成了『成祖』?!”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也竖起了耳朵。 对啊! 既然一开始是太宗,后面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改成“成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幕之上。 朱迪钧笑了笑,露出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因为,在一百多年后,咱们老朱家,出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一个非常有个性,非常喜欢给自己加戏,也特別喜欢给祖宗『拔高』身份的道士皇帝。” “正是他,力排眾议,硬生生把您的『太宗』庙號,改成了『成祖』。” “他还给自己那从未当过皇帝的亲爹,追封了个皇帝。” “这位重量级嘉宾就是……”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一转。 一个身穿道袍,面容清瘦,眼神中带著几分偏执与孤傲的青年皇帝形象,缓缓浮现。 他正盘坐在西苑的炼丹炉前,闭目养神。 正是大明嘉靖皇帝,朱厚熜! 朱迪钧的声音,响彻寰宇,仿佛是最终的宣判。 “就是他!” “大明王朝第十一任皇帝,世宗肃皇帝,朱厚熜!” “是他,把您的庙號,从太宗,改成了成祖!” 嘉靖年间,西苑。 正在打坐的朱厚熜猛地睁开眼睛,一脸错愕地看著天空。 什么玩意? 什么叫给他爹追封皇帝?我爹本来就该是皇帝! 什么叫把太宗改成祖?那是恢復成祖本来就该有的尊荣! 我……我招谁惹谁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辩解。 两个跨越了百年时空的,充满了无尽怒火的咆哮声,已经在他的耳边,在他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洪武时空的朱元璋:“朱厚熜是哪个不肖子孙?!!” 永乐时空的朱棣:“给朕把这个叫朱厚熜的逆孙揪出来!!” 这一刻,嘉靖皇帝朱厚熜,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深处,两位最强老祖宗的,双重死亡凝视。 他,彻底麻了。 第19章 孝出强大,大明战神李景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章 孝出强大,大明战神李景隆 嘉靖年间,西苑。 朱厚熜感觉自己要羽化登仙了。 不是炼丹炼的。 是被两位老祖宗的无尽怒火,嚇得魂魄快要离体飞升了。 那两道跨越时空的咆哮,如同实质的九霄神雷,直接劈在他的天灵盖上,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在颤抖。 他……他做错了什么? 为太宗皇帝恢復“成祖”尊號,那是彰显成祖开创之功,功比太祖,有何不对?! 为自己的亲生父亲兴献帝正名,追尊为“睿宗”,那是人子孝道,天经地义! 怎么到了后世子孙的嘴里,就成了“加戏”? 怎么到了老祖宗那里,就成了“不肖子孙”和“逆孙”?! 朱厚熜一脸茫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可那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威压,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是大明朝的开创者,和第二位奠基者的双重怒火! 他,承受不起! …… 而此刻,这堪称大明朝史上最“父慈子孝,爷慈孙孝”的一幕,正通过天幕,清晰地直播到每一个时空。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爆笑。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孝!太孝了!孝出强大!” “《父慈子孝》第一部:洪武帝追著永乐帝打。《父慈子孝》第二部:洪武帝和永乐帝隔著时空,追著嘉靖帝的魂儿打!” “嘉靖:我当时害怕极了,两位祖宗提著刀站在我床头,问我睡得著吗?” “楼上的,別尬黑,那叫双祖临门,天大的福气!” “我宣布,朱家,才是真正的喜剧人家族!” “这直播太牛逼了,一开始我以为是ai做的特效,现在看来,这他娘的是真的歷史真人秀啊!” “不得不说,主播的ai是哪个公司的软体,快跟我们分享下” …… 大秦,咸阳宫。 “哼。” 始皇帝嬴政看著天幕上那鸡飞狗跳的场面,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满是看热闹的轻蔑。 “成何体统!”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却带著一丝愉悦。 “一家人,闹成这般模样,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不过……这后世子孙,倒也真是『別出心裁』。” 嬴政的目光落在那个叫朱厚熜的道士皇帝身上,眼神玩味。 “为了抬高自己父亲,竟不惜扭曲祖宗庙號,將『继承』变为『开创』,此等行径,愚不可及!” 他虽然在笑话朱家,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警惕。 …… 西汉,未央宫。 “哎哟,他娘的!笑死咱了!” 汉高祖刘邦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朱家这帮小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这叫什么?这就叫现世报!” 刘邦指著天幕,对著萧何和陈平眉飞色舞地说道:“那朱元璋,杀起功臣来,比咱还狠!现在好了,报应到自己子孙身上了!” “一个想当『成祖』,一个非要给他爹上个『成祖』!” “这祖宗十八代,都快被他们给玩明白了!” 萧何与陈平也是强忍著笑意,连连点头。 这齣大戏,可比宫廷里的乐舞有意思多了。 …… 大唐,太极宫。 “哈哈哈……” 李世民看著天幕,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长孙无忌,笑道:“辅机,你说,这朱家之事,当为千古笑谈否?”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此乃天家丑闻,亦是人伦悲剧。然……確实可笑。” 李世民摇了摇头,笑声渐收,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可笑之后,亦是可悲,可嘆啊。” 他缓缓说道: “朕在想,若百年之后,我李家子孙,是否也会出这等『孝子贤孙』?” “为了自己的名分,为了所谓的『大礼』,不惜动摇国本,更改祖宗法度?” 此言一出,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凝固。 是啊。 看別人家的笑话,固然开心。 可谁能保证,自家的后院,不会起同样的大火? 开国之君,呕心沥血打下江山,定下规矩。 可后世子孙,生於深宫之內,长於妇人之手,谁知他们会为了些许私利,做出何等荒唐之事? 一瞬间,大秦的嬴政,大汉的刘邦,三国的曹操…… 这些刚刚还在抚掌大笑的帝王们,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他们,开始审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孙子。 开始担心,自己一手创立的煌煌大业,会不会在百年之后,也被一个“不肖子孙”,搞得天翻地覆,沦为天下笑柄。 朱家的这齣闹剧,对他们而言,不再是单纯的笑话。 而是一记,响亮的警钟! ……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弹幕从“哈哈哈”变成一片“细思极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歷史,不只是故事会,更是教科书。 “家人们,笑也笑过了,咱们该说回正事了。” 朱迪钧的声音,將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关於成祖庙號之事,以及嘉靖皇帝的『大礼议』,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详细说。” “现在,我们把目光,重新聚焦在永乐朝。” “或者说,是聚焦在『靖难之役』本身。” 朱迪钧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靖难之役,燕王朱棣之所以能以一隅之地,对抗整个大明朝,並最终获胜,原因有很多。” “比如建文帝的骚操作,比如朱棣本人的军事才能。” “但其中,有一个人的『功劳』,绝对是『功不可没』,甚至可以说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原本实力悬殊的战爭,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让朱棣屡次绝处逢生!” “后世之人,为了『表彰』他的赫赫战功,送给了他一个,与他本人事跡,堪称绝配的响亮名號——” 朱迪钧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五个字。 “【大明战神】!” “而这位战神的名字,就是——” 天幕之上,一个身穿华丽鎧甲,面容却带著几分儒雅与优柔寡断的將领形象,缓缓浮现。 “李景隆!” 轰! 这个名字一出,洪武与永乐两个时空,同时炸开了锅! 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猛地回头,死死盯住站在武將队列前排,那个面如冠玉,显得格外英武的年轻人。 曹国公,李文忠之子,李景隆,字九江。 此刻,李景隆正一脸茫然地看著天幕。 大明战神? 是在说我吗? 我未来,这么厉害的吗?! 他心中,甚至涌起了一股抑制不住的狂喜! 然而,朱元璋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 他从那后辈的语气中,听出了浓浓的,毫不掩饰的…… 嘲讽! 第20章 燕王军头號功臣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章 燕王军头號功臣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天幕上那个“李景隆”的画像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鄙夷,有不屑,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混杂著一丝“幸亏有你”的古怪情绪。 他身边的朱高炽和朱瞻基,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能感觉到,父皇(皇爷爷)的情绪,比刚才被“成祖”庙號气到吐血时,还要诡异。 那是一种,想骂,却又不知从何骂起的便秘感。 ……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气氛,则纯粹得多。 那就是,杀气! 朱元璋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刮在那个年仅二十出头,还因“大明战神”的名號而沾沾自喜的李景隆身上。 “战神?” 朱元璋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身边的老兄弟,曹国公李文忠,也就是李景隆的亲爹,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陛下!犬子无状!犬子无能啊!!” 李文忠快哭了。 他戎马一生,最懂自家陛下。 那后生晚辈的语气里,哪有半点夸奖的意思?那分明是把“战神”两个字,当成了“饭桶”的同义词在用啊! 自己的儿子,未来,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蠢事,能让后世之人,用这种方式来“表彰”他? 李景隆本人,则彻底懵了。 他看著跪地请罪的父亲,又看了看朱元璋那要吃人的眼神,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化作了无尽的惶恐。 我……我不是战神吗? 爹你跪什么啊!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非常满意这种混乱的开局,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仿佛在说书般的语气开口了。 “家人们,你们可能要问了,为什么这位曹国公之子,李景隆,能获此殊荣?” “是因为他像他爹李文忠一样,为大明开疆拓土,战无不胜吗?” “不!” 朱迪钧的声音斩钉截铁。 “恰恰相反!” “他之所以是『战神』,是因为,在整个靖难之役中,他以一人之力,成功拖垮了建文帝的五十万大军!” “他以惊天地泣鬼神的骚操作,完美地詮释了什么叫做『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最高境界——我不仅不受君命,我还要帮著对面送人头!” “可以说,没有李景隆,靖难之役,可能四个月就结束了!” “而有了他,硬生生打了四年!” “他,就是燕王朱棣靖难大业中,潜伏在建文朝廷內部的……头號功臣!最佳第六人!无人能及的,臥底之王!” “噗——” 现代直播间,无数人再次喷饭。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官方认证第一臥底是吧!” “李景隆:没错,正是在下。燕王给我多少钱?建文帝,我出双倍!” “建文帝:我给你五十万大军。李景隆:好嘞!这就给燕王送去当见面礼!” “心疼李文忠一秒钟,英雄一世,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建文元年,应天府。 朱允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刚刚才从“四傻”的羞辱中缓过一点神来,现在,他最倚重的大將军,又被后世安上了“第一臥底”的名號! 他猛地转向身旁的黄子澄和齐泰,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是真的吗?李景隆……他……他会背叛朕?” 黄子澄和齐泰对视一眼,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齐泰立刻出列,大声道: “陛下,此乃无稽之谈!李景隆乃曹国公之子,忠义之后,深受皇恩,岂会做出此等叛逆之事!这定是那燕王后人的污衊之词!” 然而,他的辩解,在天幕接下来的画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浓浓的戏謔。 “污衊?家人们,歷史是不会说谎的。” “咱们来看第一场,堪称李景隆封神之战的经典战役——郑村坝之战!” 天幕之上,画面一转。 广阔的平原之上,旌旗蔽日,人马如潮。 一边,是黑压压一片,號称五十万大军的南军,主帅大旗上,一个斗大的“李”字,迎风招展。 而另一边,是人数明显处於绝对劣势,但军容整齐,杀气腾腾的燕军。 “家人们请看,当时的情况是,李景隆率领主力,將燕王朱棣的主力部队,包围在了北平城外。” “兵力对比,五比一的优势!” “正常人的打法是什么?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用人数优势活活耗死燕军!” “可我们的战神,他不走寻常路!” 画面中,只见燕军阵中,朱棣一马当先,如同一柄尖刀,带著数千精锐骑兵,直愣愣地就朝著李景隆的中军大帐冲了过去! 这是自杀式衝锋!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古代將领,全都皱起了眉头。 太冒险了! 一旦陷入重围,就是有死无生!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面对朱棣的衝锋,那数十万南军,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竟然……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朱棣的骑兵,从千军万马之中,閒庭信步般地穿过,直扑中军! “看到了吗?家人们!” 朱迪君的声音充满了惊嘆。 “这是何等的默契!这是何等的配合!数十万大军,令行禁止,说让路就让路,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这哪里是敌人,这分明是给领导开道的仪仗队啊!” 洪武殿里,徐达、常遇春等开国猛將,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常遇春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娘的,这仗还能这么打?!” 徐达则是死死盯著画面,额头青筋暴起,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而天幕之上,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朱棣即將衝到李景隆帅旗之下时,战场上,平地颳起一阵狂风! “呼——” 那杆巨大的“李”字帅旗,竟然被这阵妖风,直接吹断了! 帅旗一倒,南军瞬间大乱! “帅旗倒了!主帅败了!” “跑啊!” 前一秒还稳如泰山的数十万大军,下一秒,如同山崩海啸一般,轰然溃散! 无数士兵丟盔弃甲,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而朱棣,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取得了一场匪夷所思的大胜。 永乐十五年,朱棣看著天幕上的这一幕,老脸一红。 他身后的靖难功臣,淇国公丘福、成国公朱能等人,则是一个个憋著笑,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们当年,也觉得贏得莫名其妙。 现在,懂了。 全懂了。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適时地为这场“神跡”做出了总结。 “家人们,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命所归?” “不!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无比篤定。 “我们的永乐大帝,他不仅是一位伟大的军事家!” “他还是一位,隱藏在帝王身份之下的……” “【风系大魔导师】!” 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伴隨著一阵狂风特效,直接砸在了朱棣的画像旁边。 “噗哈哈哈哈!” 现代直播间,彻底笑疯了。 “风系大魔导师!哈哈哈哈!钧哥你太笋了!” “朱棣:没错,朕摊牌了,朕一个风刃过去,他就倒了!” “李景隆:冤枉啊!是风!是风先动的手!” “从此,大明皇帝多了一个隱藏职业!” 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呆呆地看著天幕上,自己那个四儿子旁边,那四个亮瞎眼的称號。 风……风系大魔导师?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同样一脸懵逼,缩在朱標身后的少年朱棣。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而少年朱棣,已经快嚇哭了。 爹!我不是!我没有!我不会魔法啊!后世子孙骗你啊,好你个朱高燧,等你出来看爹打不打你屁股。 朱元璋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指著天幕,又指著李文忠,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生的好儿子!” “咱……咱的儿子,被他逼得……都开始用仙法了!!” 李文忠把头埋在地上,恨不得当场去世。 陛下,这不赖我啊!这明明是您儿子天赋异稟啊! 就在所有时空都陷入一片爆笑与荒诞的氛围中时,朱迪钧话锋一转。 “当然,郑村坝之战,只是我们战神牛刀小试的开胃菜。” “他真正一战封神,彻底奠定自己『大明战神』与『燕军功臣』地位的,还是接下来的——” “济南围城战!” “在那场战役里,他將用实际行动,向世人展示,什么叫做真正的……孝出强大!” 第21章 朱允炆的骚操作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章 朱允炆的骚操作 “孝出强大?” 这四个字一出,所有时空的人都愣住了。 打仗,跟“孝”有什么关係? 洪武殿里,李文忠更是浑身一颤,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幕,嘴唇哆嗦著。 这逆子……他到底干了什么?!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卖关子,直接揭晓了答案。 “家人们,这里的『孝』,可不是孝顺父母,而是『孝』敬对手,『孝』敬燕王叔叔啊!” “郑村坝战败后,我们的战神李景隆,非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继续统领大军。” “而我们的战神李景隆,也凭藉此战,彻底锁死了自己『燕军头號功臣』的宝座!” 寂静! 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李景隆这一连串的操作给秀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臥底了,这是把“我是內鬼”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啊! 建文元年。 朱允炆呆呆地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后世会称他们君臣为“四傻”。 有这样的“战神”在外面领兵,他们要是不傻,谁傻? 他身边的齐泰和黄子澄,也是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此刻终於意识到,他们所倚重的,根本不是什么將门虎子,而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的根源,就是李景隆的无能和愚蠢时,朱迪钧的语气,却陡然一变,变得严肃而深沉。 “家人们,看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觉得,李景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饭桶?”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隨著我深入了解那段歷史,我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李景隆,固然有无能的一面,但他更多的,可能是一种无奈的自保。” “因为,他所效忠的那个朝廷,那个皇帝,正在用一种自杀式的方式,逼著他不得不『放水』!”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建文帝朱允炆上台后,所推行的一项国策——” “【重文轻武】!” 天幕之上,画面再变。 出现了年轻的建文帝,在朝堂之上,与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等文臣亲切交谈的场景。 而那些身经百战的武將勛贵,则被冷落地晾在一边。 “家人们,朱允炆,这位仁厚的君主,深受儒家思想的薰陶。” “他认为,洪武朝之所以严苛,就是因为武人当道,杀伐过重。” “所以,他一上台,就迫不及待地,要开启一个由文官主导的『理想国』!”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讽刺。 “第一,疯狂提高文官地位与权力!” “他设立『保举法』,让文官可以举荐门生故吏做官,说白了,就是给了他们拉帮结派,培植党羽的合法权力!” “他大规模增加文官编制,甚至將六部尚书的品级,从正二品,直接提升到了正一品!与开国公爵平起平坐!” “他將齐泰、黄子澄、方孝孺这三个毫无军政经验的纯粹文人,倚为心腹,言听计从,国家大事,皆由此三人决断!” “第二,军事决策,完全文官化!” “家人们,你们知道,削藩这么大的军事行动,是谁策划的吗?” “是黄子澄和齐泰!” “整个策划过程中,没有一个武將参与!没有一个人去评估军事风险!全凭这两个书生,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纸上谈兵!” “这像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响彻所有时空。 “这不就是翻版的『宋朝』吗?!” “以文制武,让一群不懂打仗的书生,去指挥身经百战的將军!” “北宋自从宋车宗,宋驴宗开始,弱宋是怎么来的?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家人们,现在,请你们把自己代入李景隆的视角。” “你,是开国元勛之子,將门之后。可你的皇帝,信任的是一群书呆子。” “他们把你推上战场,去对付帝国最能打的將领——你的亲叔叔朱棣。” “打贏了,功劳是皇帝和那帮文臣的,你可能还要被猜忌『功高震主』。” “打输了,黑锅你来背,你就是头號罪人,死无葬身之地。”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贏,而是为了让你去送死!” “在这样的绝境之下,你,会怎么选?” 朱迪君的质问,让所有时空,瞬间安静了下来。 洪武殿里,朱元璋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寒。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让孙子亲近文臣,是希望他成为一个仁君,一个圣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子,竟然把文臣的“仁”,变成了对武將的“刃”! 他这是在自毁长城啊! 而永乐十五年的朱棣,则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看著天幕,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那怜悯,不是给李景隆,而是给那个,坐在皇位上,却亲手將自己推向深渊的侄子,朱允炆。 “愚蠢……” 朱棣喃喃自语。 “实在是,太愚蠢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重文轻武的政策,已经让军心动摇。” “而真正让所有勛贵武將,感到彻骨寒意的,是建文帝对待自己亲叔叔们的態度。” “尤其是,他逼死了湘王朱柏之后,所做的一件事!” “那件事,彻底斩断了所有武將对他的最后一丝忠诚与幻想!” “也让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所有洪武旧臣的心中,悄然浮现……” 第22章 湘王带来的蝴蝶效应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章 湘王带来的蝴蝶效应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 那是一种,讲述悲剧时,特有的压抑。 “湘王朱柏,太祖高皇帝的第十二子。” “他不像其他藩王那样好武,反而精通书画,礼贤下士,在藩地名声极好。” “然而,在建文帝和他的『贤臣』们眼中,只要是姓朱的藩王,只要手里有兵,就是潜在的威胁,就必须被剷除。” 画面一转。 幽深的王府之內,火光冲天! 熊熊烈焰,染红了半边夜空。 一个身穿亲王蟒袍的身影,立於火海之中。 他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只是平静地整理著自己的衣冠,然后,带著他的家人,毅然决然地,走入了那吞噬一切的烈焰。 正是湘王朱柏! 王府之外,是建文帝派来的兵马,他们手持刀枪,將整个王府围得水泄不通,冷漠地看著这场人间惨剧。 这一幕,让无数时空的人,都感到了窒息。 尤其是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 他看著那个在火中消逝的儿子,那张他还有些模糊的,年幼的脸,与火光中的决绝身影重合。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柏儿……” 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可以接受儿子战死沙场。 他可以接受儿子病死榻上。 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竟然被自己的孙子,逼到闔家自焚! 这是一种何等的绝望?! “混帐……混帐东西!!” 朱元璋一拳砸在身旁的盘龙金柱上,坚硬的柱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的双目,已经不是赤红,而是一种死寂的,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灰白!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 “家人们,你们以为,逼死亲叔叔,就已经是极限了吗?” “不!” “更令人髮指的,在后面!” “湘王朱柏死后,建文帝的朝廷,为了掩盖自己的暴行,为了將削藩『正义』到底,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给这位被逼自焚的亲王,上了一个諡號!” 天幕上,一个巨大的,充满了侮辱性的黑字,浮现出来。 【戾】! “戾!” 朱迪钧的声音,一字一顿。 “《諡法》云:不悔前过曰戾;不思顺受曰戾;知过不改曰戾!”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諡!” “建文帝和他的朝廷,用这个諡號,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人——” “湘王朱柏,死有余辜!” “他是个不知悔改,不顺从朝廷的罪人!他该死!” 轰!!!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火药桶! 洪武殿內,朱元璋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逆血,猛地喷了出来! “噗——” 鲜血,洒满了他的龙袍。 他指著天幕,身体剧烈地颤抖,那双经歷过尸山血海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悲痛与悔恨! “咱的……好孙子啊……” “你……你这是要刨咱老朱家的根啊!!” 太子朱標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朱元璋,泪流满面。 “父皇!父皇您息怒!” 他无法想像,自己那个一向仁孝的儿子允炆,未来,怎么会变得如此冷酷,如此绝情?! 大殿之內,所有的武將勛贵,徐达、李文忠、蓝玉、沐英…… 他们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 但他们的拳头,却攥得死死的。 他们从湘王的今天,看到了自己的明天。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在他们心中蔓延。 如果连皇帝的亲叔叔,亲儿子,都能被如此对待,他们这些外姓的功臣,又算得了什么? “不要忘记了,朱柏可是跟朱允炆同一时间在南京皇宫长大,直到对方就藩,可以说是彼此十分熟悉的十二叔,可这样的十二叔都被这样的逼死,你让其他人怎么看你朱允炆” 兔死,狐悲! 建文元年。 整个大殿,死寂一片。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浑身冰冷。 他看著天幕上的那个“戾”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喃喃自语。 “朕……朕只是想让叔叔们交出兵权,朕没想逼死他……” “是齐卿……是黄卿……他们说,必须强硬,才能震慑燕王……” 他的目光,投向了同样面无人色的齐泰和黄子澄。 而那两位“贤臣”,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筛糠般地发抖。 他们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那些武將们投来的,冰冷刺骨的目光。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將这把火,烧得更旺! “家人们,现在,我们再回到那个问题。” “如果你是李景隆,你看到了湘王朱柏的下场,你会怎么想?” “皇帝连自己的亲叔叔,都能逼死,事后还要泼上『罪有应得』的脏水。” “你一个外姓將军,算个屁?!” “你为他拼死拼活打贏了,燕王朱棣被灭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你这个手握数十万大军的『功高震主』之臣了?” “到时候,你也落得个全家自焚,再被安上一个『戾』的諡號?” “所以,李景隆的『放水』,还难理解吗?” “他不是在为朱棣打仗,他是在为他李家满门的性命,买一份保险!” “他不能让建文帝贏!” “至少,不能让建文帝贏得那么快,那么轻鬆!” “他要让这场战爭,拖下去!他要让燕王和朝廷,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只有这样,他这个手握重兵的大將军,才有存在的价值!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番诛心之论,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心头。 它將战爭的面纱,血淋淋地撕开,露出了背后最赤裸的人性与政治算计! 永乐十五年。 朱棣闭上了眼睛,长嘆一声。 他知道,自己的后世子孙说的是对的。 李景隆,固然是个草包,但他更是个被逼到墙角,为了活命,不得不左右逢源的可怜虫。 真正该死的,是那个將他逼到这个地步的体制,和那个坐在皇位上的天真皇帝。 “所以,家人们,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响彻寰宇,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总结。 “靖难之役,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燕王朱棣对抗建文帝的战爭。” “它的背后,是整个洪武朝建立起来的武將勛贵集团,对建文帝『重文轻武』、『刻薄寡恩』政策的集体反弹!” “李景隆,不是一个战神,他只是这股巨大浪潮中,最显眼的一朵浪花!” “朱棣的胜利,不仅是因为他能打,更是因为,他身后的支持者,是整个被建文帝拋弃和打压的……大明军事核心!”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代表的,是所有对建文新政感到恐惧和失望的洪武旧臣的利益!” 说到这里,朱迪钧的语气,突然变得诡秘起来。 “而当这种恐惧和失望,积累到顶点时。” “一个更可怕,更动摇国本的念头,便不可抑制地,在所有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那就是……” “太祖高皇帝,我们那位雄才大略的开国之君,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大明第二代就会重现北宋旧事?” “之前我们就提到过,洪武帝的死亡很可能就是被朱允炆联合可萨还有文官集团,里应外合给害死的!” 轰——!!! 这个终极的,足以顛覆一切的阴谋论,被朱迪钧,赤裸裸地,拋向了所有时空!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朱元璋猛地抬起头,那双流淌著血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无尽的杀机!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长子,朱標。 又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孙子,朱允炆。 一股被至亲背叛的,最深沉的怀疑与怒火,从他的心底,轰然引爆! 而建文元年。 年轻的建文帝朱允炆,在听到这句诛心之问后,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与羞辱。 他眼前一黑,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竟直挺挺地,从龙椅上昏死了过去! 整个大殿,瞬间乱作一团! “陛下!!” “快传太医!!” 第23章 朱棣:朕的皇位是爹从棺材里面传给我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章 朱棣:朕的皇位是爹从棺材里面传给我的 建文元年的奉天殿,彻底成了一锅沸粥。 “陛下!陛下昏过去了!” “快传太医!快!” 太监们尖利的嗓音划破死寂,宫女们乱作一团,齐泰和黄子澄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边,颤抖著手去探朱允炆的鼻息。 那张曾经温文儒雅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宛如一张白纸。 “弒君”的猜疑,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將这位年轻天子最后一点精神支柱,彻底碾碎! 而那些刚刚还被他倚为国之栋樑的文臣们,此刻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那昏死过去的皇帝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疏离。 武將勛贵们则是不约而同地,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们的眼神冰冷,在齐泰、黄子澄等人的身上来回扫视,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生。 湘王朱柏的惨死,与太祖皇帝“蹊蹺”的驾崩,两条线索在他们脑中交匯,一个让他们不寒而慄的剧本,在建文帝时空已然成型,因为天幕中的朱迪钧已经是两次这么说了。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气氛则从冰点,直接跃迁到了地狱熔岩。 朱元璋稳住了身形,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没有再看天幕,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站在太子朱標身后的,那个最让他骄傲,也最让他寄予厚望的皇太孙,朱允炆。 此刻的朱允炆,还是个七八岁的孩童,被这股灭世般的杀气一衝,嚇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扎进了父亲朱標的怀里。 “爹……皇爷爷……好嚇人……” 朱標心疼地抱紧儿子,自己却也是双腿发软,他迎著父亲那足以弒神的目光,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標儿。”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咱的好儿子。” “你看咱,给你选的好继承人啊……”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得整个大殿的文武百官,都齐齐跪了下去,头埋得深深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这堪称歷史级放送事故的混乱场面,非常没有同情心地清了清嗓子。 “家人们,先別急著心疼,也別急著愤怒。” “关於太祖高皇帝的死因,我们目前还只是基於史料的合理推测,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他这话一出,现代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歪了楼。 “我信你个鬼!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刚把火点著就说要灭火?” “钧哥: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啊!(手动狗头)” “朱元璋:咱信了,咱现在就去把那逆孙的屁股打开花,看看里面有没有藏著反骨!” “朱允炆:我当时就晕过去了,剩下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朱迪钧无视了弹幕的调侃,话锋一转。 “歷史的真相,往往扑朔迷离。朱允炆的结局,也同样如此。” “在输掉了靖难之役后,我的好大侄儿朱允炆,就此人间蒸发。” 天幕上,画面切换。 雄伟的南京城门大开,燕王朱棣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 而皇宫之中,却燃起了另一场大火。 “有人说,他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有人说,他削髮为僧,乘船出海,从此浪跡天涯。” “但无论如何,一个活生生的皇帝,就这么消失了。对於刚刚稳定了三十年的大明江山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悲剧。” 朱迪君的语气带著一丝惋惜:“仇者快,亲者痛。一个帝国的正统皇帝,最终落得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可悲,可嘆。” 所有时空的帝王们,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哪怕是刚刚还在看笑话的刘邦,此刻也收起了笑容。 皇帝,可以被杀死,可以被推翻,但“失踪”,是对皇权最大的侮辱。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朱迪钧要开始同情这位失败者时,他的语气,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无比嫌弃! “但是!家人们,我今天不是来给朱允炆洗地的!” “我主要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好好批评一下我的另一位祖宗,也就是最终的胜利者——永乐大帝,朱棣!” 永乐十五年。 刚刚还在感慨侄子命运多舛的朱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批评我? 朕励精图治,开创永乐盛世,北击蒙古,南下西洋,修大典,迁国都,哪一件不是千古伟业? 你个不肖子孙,凭什么批评朕?! “我这位雄才大略的祖宗,一生功绩无数,但也干了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蠢事!”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咱们先说第一件,堪称绝活的操作!” “为了证明自己皇位的合法性,为了告诉全天下人,他不是篡位,而是『继承』,他干了什么?” “他,给自己那已经死了四年的亲爹,朱元璋,强行续了四年的命!” 天幕之上,金光闪闪的大字浮现。 【洪武三十五年,太祖高皇帝崩,遗詔传位於燕王朱棣。】 “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洪武三十五年!” “朱元璋明明死於洪武三十一年!可到了我这位燕王老祖这里,硬生生从棺材板里爬了出来,多活了四年,就为了写一道『禪位』的遗詔给他!”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伟大的父爱啊!” “死了,都还要被儿子从坟里刨出来,加班加点,盖章画押,亲自认证儿子的皇位!” “感动大明十大人物,要是没有朱元璋,我第一个不服!” “噗哈哈哈哈哈哈!” 寂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所有时空,集体喷饭的声音! 大唐。 李世民一口茶水喷了长孙无忌一脸,指著天幕,笑得浑身发抖。 “辅机……辅机你看!这……这朱棣,比朕还会玩啊!” 他当年搞玄武门之变,好歹是逼著李渊退位,那也是活人对活人。 这朱棣,直接开始对死人下手了!而且还是他的爹! 大汉。 刘邦笑得直接从座位上滑了下去,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哎哟喂!不行了,笑死咱了!让死人禪位!亏他想得出来!老朱家这帮活宝!” 大秦。 一向威严肃穆的始皇帝嬴政,嘴角都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肩膀微微耸动。 他想维持帝王的威严,但实在忍不住。 这操作,太骚了! 骚得他都想给当年的嫪毐和生物妈赵姬鼓鼓掌,他们跟朱棣这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想像力太匱乏了! 而此刻,风暴的中心——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集中在了那个年仅十八岁,还一脸懵逼的少年朱棣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丝……钦佩? 好傢伙! 这燕王,真有本事啊! 能让驾崩的太祖皇帝,再爬起来传位!这是什么通天手段?仙法吗? 朱元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刚刚才被朱允炆气得吐血,现在,一股全新的,更加荒诞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他指著那个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四儿子,手指都在发抖。 “朱、棣!” “你给咱……滚过来!!” 少年朱棣嚇得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看著自己亲爹那要吃人的眼神,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大哥朱標。 朱標也是一脸苦笑,爱莫能助。 四弟,你自求多福吧。 这事,神仙也救不了你。 “不……父皇……我不过去……” 朱棣一边后退,一边结结巴巴地辩解,“那……那是后世子孙胡说!我……我怎么敢……” “你不敢?!” 朱元璋气笑了。 “你连咱的棺材板都敢掀,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你过来!咱今天就让你看看,洪武十一年,咱还能不能动弹!” 话音未落,朱元璋竟真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抄起旁边一个青铜鼎的鼎腿,就朝著朱棣冲了过去! 一场跨越时空的“父慈子孝”大戏,再次上演!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充满了调侃。 “家人们,別笑,这还只是开胃菜。” “我这位祖宗,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乾的第二件蠢事,更是重量级!” “这件事的恶劣影响,甚至持续了六百多年,让我朱家皇室,成了无数野史话本里的第一主角!” “那就是——” 朱迪君的声音一沉。 “修改《明太祖实录》!” 第24章 改史书带来的野史满天飞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章 改史书带来的野史满天飞 “修改《明太祖实录》?” 此言一出,所有时空的读书人,脸色都变了。 《实录》,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朝代皇帝言行的官方记录,是修撰国史的根本依据,是王朝法统与正当性的文字基石! 修改《实录》,其性质,不亚於刨一个朝代的祖坟!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如果说,“洪武三十五年”这个梗,还只是让他觉得荒诞和难堪。 那么,“修改实录”这件事,则是直接戳中了他內心最深处,那块最敏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逆鳞! 他身边的朱高炽和朱瞻基,嚇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知道,皇上(皇爷爷)要彻底暴走了! “家人们,你们可能不理解,改个史书而已,有那么严重吗?” 天幕上,朱迪君的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一切的洞察力。 “我告诉你们,非常严重!” “因为我这位永乐大帝,他不仅是想把自己篡位的行为,美化成『继承大统』。” “他还要做的,是彻底抹杀建文帝朱允炆存在过的一切痕跡!” “於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堪称『歷史格式化』的行动,开始了!” 画面一转。 无数翰林院的学士,在官员的监督下,將一卷卷记载著洪武末年到建文年间事跡的档案,投入熊熊燃烧的火炉! 另一边,新的《太祖实录》正在被飞速地编撰。 其中,所有关於皇太孙朱允炆仁孝、聪慧的记载,被刪得一乾二净! 所有支持建文帝的忠臣,如方孝孺、齐泰、黄子澄,全都被描绘成了奸佞小人! 而他燕王朱棣,则摇身一变,成了深得太祖喜爱,屡次被暗示要继承大统的“天选之子”!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叫『胜利者书写歷史』!” “但是!我这位老祖宗,他干得太急了,太糙了!” 朱迪君的语气充满了鄙夷。 “为了抹黑建文帝,为了抬高自己,他改得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严重的,也是他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恶果——” “后世之人,拿著这本被他改得乱七八糟的《实录》,经过无数“歷史侦探”的对比分析,得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结论!” 朱迪君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在所有朱家人的心上。 “燕王朱棣,他……根本不是马皇后亲生的!” 轰!!! 仿佛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洪武和永乐两个时空! 洪武十一年。 刚刚追著朱棣满大殿跑,还没喘匀气的朱元璋,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回头,眼神中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无法形容的错愕与荒谬所取代。 什么? 棣儿……不是妹子的儿子? 那他是谁生的? 天上掉下来的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同样一脸呆滯的第五子,周王朱橚。 因为天幕上的讲解,还在继续! “家人们,这可不是我瞎说!这是写进了无数歷史研究论文里的正经猜想!” “因为在被篡改后的《实录》里,朱棣和他弟弟周王朱橚的出生年月,跟马皇后当时的身体状况和行程,根本对不上!” “於是,各种野史传说,就跟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天幕之上,画面如同播放ppt一般,飞速闪过各种“野史封面”。 《惊!大明龙裔竟是高丽血统?燕王生母“碽妃”之谜!》 《深度揭秘:元顺帝妃子,竟为朱元璋诞下龙子?》 《马皇后不能生育?揭秘洪武后宫的“代孕”疑云!》 “有说他妈是高丽来的碽妃!” “有说他妈是元朝的妃子!” “甚至还有说,连带著他弟弟周王朱橚,都不是马皇后亲生的!” “这一下,彻底热闹了!” 朱迪君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 “我这位燕王老祖,本来只是想证明自己当皇帝是『名正言顺』。” “结果倒好,一通骚操作下来,直接把自己变成了『来路不明』!” “他皇位的合法性没保住,连自己亲妈是谁,都成了千古悬案!” “这叫什么?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画虎不成反类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现代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爆炸。 “哈哈哈哈!年度最大乌龙!想证明自己是嫡子,结果把自己整成了庶子,甚至可能是野种!” “朱棣:我当时只想改个简歷,没想到他们连我出生证明都给扒了!” “周王朱橚:我踏马真是躺著也中枪啊!我在封地好好待著,怎么就跟四哥一起,妈都没了?!” “心疼马皇后一秒钟,死了还要被亲儿子泼脏水!” “朱元璋:给咱气笑了,咱一世英名,最后还落了个『喜当爹』的名声?”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气氛,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朱元璋呆呆地看著天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野史封面”,又看了看自己那两个同样傻了眼的儿子——朱棣和朱橚。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著愤怒、羞辱、荒唐、悲愤的情绪,直衝他的脑门! 这已经不是家事了! 这是国事! 这是在动摇他老朱家血脉的根基!是在侮辱他一生最敬最爱的女人! “啊——!!!” 朱元璋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扔掉了手里的鼎腿,因为它不够劲! 他环视一周,目光锁定在了殿前侍卫腰间的佩刀上。 “刀来!” 侍卫嚇得一哆嗦,但还是本能地解下佩刀,双手奉上。 朱元璋一把夺过,挽了个刀花,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朱棣和朱橚。 “你们两个逆子!” “今天,咱就清理门户!!” “咱要让你们的亲娘看看,咱是怎么替她教训你们这两个不肖子孙的!” 朱棣和朱橚嚇得魂飞魄散! 玩真的啊! 父皇这是要砍了我们啊! “大哥救我!” “大哥!!” 两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太子朱標的身后。 朱標张开双臂,护住两个弟弟,脸色惨白地对著朱元璋喊道: “父皇息怒!父皇!这都是后世的误传啊!四弟五弟还是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们不知道?!” 朱元璋提著刀,一步步逼近。 “那个逆子,以后连自己的娘是谁都敢改!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咱今天不打死他们,咱都无顏去见你们的母后!” …… 而在另一时空,永乐十五年的紫禁城。 “噗——” 朱棣一口老血,终究是没忍住,喷了出来。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指著天幕上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后世子孙,气得浑身发抖。 “逆……逆子……” 奇耻大辱! 这绝对是他登基以来,不,是他一生之中,所遭受的最大的奇耻大辱! 他最隱秘的政治操作,他內心最深的焦虑,就这样被一个不肖子孙,以一种最戏謔,最公开的方式,直播给了全天下! 他甚至能想像到,此刻,歷史上大秦的嬴政,大汉的刘邦,大唐的李世民,通过天幕正用怎样嘲讽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的脸,他的帝王尊严,在这一刻,被扒得乾乾净净,扔在地上,反覆践踏!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住站在一旁,同样瑟瑟发抖的赵王朱高燧。 “朱!高!燧!” 朱棣的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这就是你的好后代!你就是这么管教子孙的?!” “啊?!” 朱高燧“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满脸的冤枉。 爹啊! 这关我什么事啊! 这朱迪钧,是您老的十九世孙!跟我隔了十八代! 难道我还会仙术不成?能从永乐朝活到六百年后,去管教我那八竿子打不著的19世徒孙辈? 朱高燧心中疯狂吐槽,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老头子你自己当年为了皇位,又是改爹的死亡日期,又是乱改史书,自己挖了天大的一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现在天幕把坑给刨开了,您脸上掛不住,凭什么是我来背这个锅啊?! 我太难了! 第25章 黑衣宰相姚广孝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章 黑衣宰相姚广孝 朱高燧跪在地上,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用后背承受著自己亲爹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 朱棣看著这个三儿子,越看越气,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一脚踹过去。 但他也知道,这事迁怒朱高燧,確实没什么道理。 可不找个人发泄一下,他胸中那股鬱结的怒火与羞愤,能活活把自己憋死! 最终,他只能將这股无名火,再次对准了天幕。 “这个叫朱迪钧的逆孙……等朕……等朕……” 他“等”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拿那个六百年后的子孙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无力感,比被当眾揭短,更加让他抓狂! ……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老祖宗的滔天怒火,反而开始进行“深度剖析”。 “家人们,咱们笑归笑,但也要理性分析一下。” “我这位永乐老祖,他为什么要干这两件,在我们看来,蠢到没边的蠢事呢?” 朱迪钧的语气,从调侃转为严肃。 “答案很简单,两个字——心虚!” “他的皇位,是抢来的!是踩著自己亲侄子的尸骨(或许是失踪的身体)坐上去的!” “这在极其讲究『正统』与『孝道』的儒家文化圈里,是天生带有原罪的!” “所以,他比任何一个皇帝,都更渴望『合法性』!他甚至到了一种偏执的,病態的地步!” 天幕上,画面再次变幻。 出现了朱棣登基后,大肆屠杀建文旧臣的血腥场面。 方孝孺被诛十族,鲜血染红了南京的街市。 铁鉉被凌迟处死,死后还被割下肉,塞进嘴里,问他“甘否”。 景清藏著匕首上朝,图穷匕见,失败后被剥皮揎草…… 一幕幕惨无人道的酷刑,让所有时空的人都感到了不適。 “他为什么要这么残暴?” 朱迪钧的声音冰冷。 “因为他在恐惧!他在用最极致的暴力,来掩盖自己內心的虚弱!” “他想让所有人都闭嘴,让所有人都承认他,哪怕是假的!” “『洪武三十五年』,是他为自己编织的第一个谎言,他想创造一个『太祖禪位』的假象,將『篡逆』美化为『天命所归』。” “修改《太祖实录》,是他编织的第二个谎言,他想从根源上,否定建文帝的合法性,將自己塑造成那个唯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 “只可惜……” 朱迪君嘆了口气,“他的手段,实在是太糙了。” …… 大唐,太极宫。 一直看戏的李世民,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他看著天幕上朱棣的所作所为,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嘲笑,而是一种……同行的审视,以及一丝淡淡的鄙夷。 “陛下?” 长孙无忌敏锐地察觉到了李世民的情绪变化。 李世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辅机,你说,这朱棣,是不是很可悲?” 长孙无忌一愣,躬身道: “陛下,臣愚钝。朱棣以藩王之身,夺取天下,开创盛世,当为一代雄主,何来可悲一说?” “雄主?” 李世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真正的雄主,敢作敢当。” “朕当年,在玄武门,杀了建成、元吉,逼父皇退位。朕从不否认!” “因为朕知道,史书,是由胜利者来写的!只要朕能开创一个远超父兄的盛世,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那玄武门的血,就会被贞观的功绩所洗刷!” “朕用的是阳谋!朕用的是煌煌大功,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李世民的眼中,闪烁著强大的自信与霸气! 他放下茶杯,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屑。 “可这朱棣呢?他不敢!” “他贏了天下,却还像个偷了东西的小贼一样,拼命地想要擦掉自己的脚印。” “又是改年號,又是改史书,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诡伎俩。” “结果呢?弄巧成拙,漏洞百出,反而把自己变成了千古笑柄!” “他这活儿,干得太糙了!” 李世民一针见血地评价道。 “他以为能骗得了天下人,却不知,歷史,是天下人共同的记忆!你越是想掩盖,就越是欲盖弥彰!” “与其费尽心机去编造一个拙劣的谎言,不如坦然面对,然后用百倍的功绩去证明自己!” “他有这个能力,却选了最愚蠢的一条路。” “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此言一出,房玄龄、杜如晦等人,皆是心头一震,看向李世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嘆服。 是啊。 同样是得位不正。 他们的陛下,选择了用“贞观之治”来证明自己。 而那个大明的永乐皇帝,却还在纠结於如何修改自己的“出生证明”。 格局,高下立判! …… 大秦,咸阳宫。 “哼,妇人之仁,鼠目寸光。” 始皇帝嬴政冷冷地评价道。 “既然夺了天下,那天下的一切,便都是你的。史书,不过是笔墨而已。” “想怎么写,便怎么写。写完了,颁行天下,谁敢不从?” “若有非议,杀了便是。” “为了这点虚名,搞出这等丑闻,简直是丟尽了帝王的脸面!” 在他看来,朱棣的烦恼,根本不是问题。 问题在於,朱棣的手段,不够狠,不够绝! …… 大汉,未央宫。 刘邦则是咂了咂嘴,对身边的萧何说道: “萧何啊,你看看,还是读书人花花肠子多。” “咱当年,跟项羽爭天下,贏了就是贏了。咱就是汉高祖,他就是西楚霸王,多简单明了!” “哪像这老朱家的,贏了还要琢磨著,怎么让输家说他贏得漂亮,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萧何与陈平相视苦笑,连连称是。 跟这位草根出身的皇帝讲“程序正义”和“歷史敘事”,確实有点对牛弹琴。 ……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也感受到了各个时空大佬们的“在线点评”,他笑了笑。 “家人们,看来各位老祖宗,对我这位永乐大帝的公关能力,都不是很满意啊。” “不过,骂也骂了,笑也笑了。我们必须承认,拋开这些为了『合法性』而搞出的骚操作不谈。” “我这位祖宗,在治国理政,开疆拓土方面,绝对是顶级的!” “他虽然在政治宣传上,闹了笑话,但在行动上,却完美践行了唐太宗李世民『用煌煌大功堵住悠悠之口』的理念!” 朱迪君的声音,开始变得激昂。 “而要开启这永乐盛世,要完成这不世之功,他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將他的野心,化为现实的,最顶级的战略规划师!” “一个隱藏在黑袍之下,被后世称为『黑衣宰相』的妖僧!” 天幕之上,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黑暗中,一个身穿黑色僧袍,面容枯槁,眼神却亮得嚇人的和尚,缓缓浮现。 他的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天悯人,又仿佛洞察一切的诡异微笑。 “他的名字,就是——” “道衍!” “或者说,是他恢復本姓后的名字——” 【姚!广!孝!】 第26章 姚广孝:我送燕王白帽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章 姚广孝:我送燕王白帽子 天幕之上,那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妖僧画像,仿佛一尊来自九幽的魔神,俯瞰著大明的所有时空。 他的眼神,平静,却又像是藏著足以顛覆乾坤的疯狂。 【姚!广!孝!】 三个大字,如烙印般刻在所有人的心头。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刚刚被气到吐血的朱棣,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他所有的愤怒、羞辱、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带著无尽感慨的嘆息。 是他。 那个在他还是燕王,在他最迷茫、最困顿的时候,唯一一个敢对他说出那句大逆不道之言的人。 那个手持黑幡,为他卜算天命,为他谋划大业,为他点燃心中那团野火的……靖难第一功臣! “先生……”朱棣喃喃自语,眼神中,竟有了一丝追忆。 而在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刚刚上演完“父子全武行”的朱元璋,正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少年朱棣则躲在太子朱標身后,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內的气氛,依旧紧绷得像一根即將断裂的琴弦。 所有人都盯著天幕上那个诡异的和尚,心中充满了好奇与不安。 这个和尚,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被后世子孙如此隆重地推出,称为永乐盛世的“顶级战略规划师”?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家人们,要说这位黑衣宰相姚广孝,他与我那位永乐老祖的相遇,那可真是一场天雷勾地火的传奇。” “咱们把时间,稍微往后拨一点。” “洪武十五年,也就是公元1382年,我的太祖奶奶,仁孝慈厚的大脚马皇后,不幸病逝。” 此言一出,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身体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到旁边那个还在为他缝补旧衣的妻子。 一股巨大的悲伤,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妹子……四年后,就走了? 太子朱標也是眼圈一红,死死咬住了嘴唇。 朱迪钧的声音没有停顿,继续讲述著。 “太祖高皇帝悲痛欲绝,召集天下高僧,入京为马皇后诵经祈福。”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机会,摆在了所有藩王的面前。” “太祖下令,从这些高僧之中,挑选德行高尚、学问渊博之人,隨侍诸位藩王,作为他们的顾问。” “当时,佛教的领袖人物,僧录司的宗泐大师,向太祖举荐了一个人。” “没错,就是他——” 天幕上,姚广孝的画像再次放大,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时空。 “时年四十八岁,法號『道衍』的姚广孝!” “而在引荐给诸王时,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大明歷史走向的事情!”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极具煽动性,仿佛一个技艺高超的说书人,正在讲述最精彩的桥段! “据史书记载,当这位道衍和尚,第一次见到还是燕王的朱棣时,他无视了其他的亲王,径直走到了朱棣面前。” “他没有合十行礼,没有念诵佛號。”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这位老祖宗,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天幕之上,金光大字,轰然浮现! 【“贫僧,愿奉大王一顶白帽子!”】 “白帽子?” “王”上加“白”…… 那是什么字? 短暂的思索后,所有时空,所有识字的人,脑子里都“嗡”的一声,炸开了! 【皇!】 那一瞬间,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种比刚才朱元璋提刀追砍儿子时,还要恐怖百倍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缩在太子朱標身后的少年朱棣身上。 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震惊与荒谬。 而是……彻骨的惊骇与恐惧! 谋逆!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怂恿藩王谋逆啊! 而且,是在什么时候? 洪武十五年! 那个时候,太子朱標,活得好好的! 皇太孙朱允炆,也已经出生了! 大明的储君之位,稳如泰山!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叫道衍的和尚,竟然就敢对著一个藩王,说要送他一顶“皇”冠?! 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 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朱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地,低下了头,看著自己身后那个一直以来都无比敬爱自己的四弟。 他想问,四弟,这是真的吗?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少年朱棣,已经彻底懵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天旋地转。 白帽子…… 皇…… 那个和尚……对我说的? 我……我想当皇帝? 不! 我没有! “不……不是的……”朱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猛地从朱標身后挣脱出来,“噗通”一声,朝著龙椅的方向,重重跪下! “父皇!大哥!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啊!” “这是污衊!这是那个后世子孙在污衊我!” 他拼命地磕头,额头与坚硬的金砖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再觉得这是一场闹剧了。 龙椅之上,朱元璋缓缓地坐了回去。 他没有再咆哮,没有再怒吼。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那张刚刚还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平静得可怕。 他看著殿下那个磕头如捣蒜的四儿子,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怒火,没有了被气到吐血的狼狈。 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 他缓缓地,將目光从朱棣身上,移到了自己最心爱的长子,太子朱標的身上。 那眼神,让朱標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標儿。” 朱元璋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你过来。” 朱標不敢违逆,强撑著发软的双腿,一步步走到御前。 “父皇……” “你看。”朱元璋抬起手,指著天幕,又指了指殿下的朱棣。 “咱的好儿子们啊。” “你的四弟,他很好。” “他能文能武,像咱。” “可有人跟他说,他能当皇帝。” 朱元璋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標儿,你告诉咱。” “他想当皇帝,那……你这个太子,该怎么办呢?” 轰! 这句诛心之问,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朱標和朱棣的心上! 朱棣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著自己的父皇,看著自己的大哥。 他终於明白,这一次,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这不再是父子间的打闹! 这是储君之爭!是国本之危! 父皇,在怀疑他!在怀疑他要对大哥不利!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嫌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又添上了一把更猛的乾柴! “家人们,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姚广孝疯了?太子还在,他就敢策反燕王?” “不!他没疯!” “因为,这位黑衣宰相,在见到朱棣之前,已经考察过当时最受太祖看重的另外两位藩王——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 “但他得出的结论是:『秦王骄,晋王悍,皆非人主之才!』” “而在见到燕王朱棣后,他惊为天人!” “更重要的是,以他那近乎妖孽的政治嗅觉和相人之术,他判断出了一件,当时谁也无法相信的事情——”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幽深而诡秘。 “太子朱標,仁厚有余,威严不足,且……命不久矣!” 第27章 道心破碎的朱元璋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章 道心破碎的朱元璋 “太子朱標,仁厚有余,威严不足,且……命不久矣!” 最后四个字,如同一道来自九幽的判词,冰冷,决绝,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轰!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於断了! 刚刚还因“白帽子”事件而陷入死寂的大殿,瞬间被一股更为深沉的恐惧所笼罩。 龙椅之上,朱元璋那因审视而冰封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那双刚刚还燃烧著审判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惊骇与否认! “你……你说什么?!” 他指著天幕,声音嘶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你再说一遍!咱的標儿,怎么了?!” 命不久矣? 不! 不可能! 他的標儿,他的长子,他倾注了半生心血培养的继承人,那个他寧愿自己少活十年,也要让他安然无恙的儿子! 怎么会命不久矣?! “父皇!” 一声悲呼,太子朱標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的脸上,没有了对四弟的猜疑,没有了对未来的恐惧,只剩下听到自己死讯时,那源於生命本能的茫然与绝望。 站在一旁的马皇后,此刻也早已泪流满面。 她快步走到朱元璋身边,紧紧抓住丈夫那冰冷的手。 “重八!重八你冷静点!这……这都是后世子孙的胡言乱语!我们的標儿,好好的!他会好好的!” 她心疼自己的长子,也心痛那个同样跪在地上,嚇得面无人色的四子朱棣。 但此刻,她最担心的,是她的丈夫! 白髮人送黑髮人! 这是这世间最残忍的诅咒! 她不敢想像,一旦这个预言成真,她这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男人,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朱元璋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朱標,又看了看泪眼婆娑的妻子,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悲痛所取代。 他信了。 因为天幕,从未错过! 之前哪怕说过標儿在洪武二十五年死亡,可再一次听到自己长子命不久矣时,心终於绷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身形在这一刻,竟有些佝僂。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家人们,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歷史,就是如此。” “懿文太子朱標,薨於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享年三十八岁。这是多方確认的事实” 画面一转。 洪武二十四年,朱標奉命巡视陕西,考察迁都事宜。他意气风发,为父亲分忧,为帝国规划著名未来。 然而,画面再转。 从陕西归来后,他便一病不起,缠绵病榻。 最终,在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这位被整个大明寄予厚望的皇太子,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不——!!!” 朱元璋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愴与悔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白髮苍苍的自己,孤零零地站在儿子的灵柩前,任凭泪水冲刷著满是皱纹的脸。 那种绝望,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父亲! “標儿……咱的標儿啊……” 他伸出手,似乎想穿透时空,去抓住那个正在消逝的生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股巨大的悲痛中时。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真正的炸雷! “关於懿文太子的死因,歷来眾说纷紜。” “官方的《明史》记载,是『因风寒而毙』。但具体是什么病,语焉不详。” “但,在家人们喜闻乐见的野史,以及另一本同样具备官方性质的史书——《明太宗实录》里,却记载了另一种,更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 《明太宗实录》? 那不是老四朱棣修的史书吗? 朱元璋猛地抬起头,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心头。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明太宗实录》里,是这样说的。” “洪武末年,太子朱標在审理一桩重案时,与吏部尚书詹徽意见相左,认为刑罚过重。” “太祖高皇帝得知后,却支持詹徽,並当著所有大臣的面,对著太子朱標,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崩溃的话!” 天幕之上,金光大字,一字一顿地浮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朱元璋的心上! 【“等你当了皇帝,再宽仁也不迟!”】 “轰——!!!” 朱元璋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话…… 这话……是他能说出来的! 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用最严苛的律法,扫清一切障碍,然后,把一个乾乾净净,没有任何威胁的江山,交到仁厚的儿子手上! 可是…… 天幕上的敘述,还在继续! “太子朱標,生性仁孝,他无法接受父亲的冷酷,更无法承受这种当眾的斥责与不信任!” “惊惧之下,他竟一时想不开,投了宫中的金水河!” “虽被左右救起,但从此,便一病不起,鬱鬱而终!” 话音落下。 整个奉天殿,万籟俱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龙椅之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不是愤怒。 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看著一个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之人的凶手的,复杂眼神。 朱元璋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脸上的血色,比刚才的朱標,褪得还要乾净。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为妻子画眉。 这双手,曾將儿子高高举过头顶。 这双手,也曾杀人如麻,建立起一个煌煌大明。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 就是这双手,就是他自己,用一句话,亲手……逼死了他最疼爱的儿子? 不是姚广孝的诅咒。 不是朱棣的野心。 甚至不是什么风寒。 杀死太子的凶手…… 竟然是他自己?! “啊……” 一声不成调的音节,从朱元璋的喉咙里挤出。 他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那股滔天的悔恨与自责,如同最恶毒的蛊虫,疯狂地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是咱……?” “是咱……逼死了標儿?”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龙椅上。 那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洪武大帝,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不再是皇帝。 他只是一个,得知自己害死了儿子的,可怜的,老父亲。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御案。 这一次,不是被气的。 是……心碎了。 第28章 大明正的不能在正的野史推测,朱標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章 大明正的不能在正的野史推测,朱標死在文官之手 朱元璋的鲜血,溅在冰冷的御案上,如同冬日里仓促凋零的红梅。 那一声心碎的闷响,仿佛抽空了奉天殿內所有的声音与空气。 这位开创了一个皇朝,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帝王,在得知自己亲手“逼死”了最心爱的儿子后,彻底垮了。 他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那滔天的悔恨所吞噬。 “父皇!” “重八!” 朱標的悲呼与马皇后的哭喊交织在一起,却无法唤醒那个沉浸在无边自责中的男人。 他败了。 他一生南征北战,算无遗策,却败给了自己,败给了那份沉重如山的父爱。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的脸色苍白如纸。 父皇……是被大哥的死,活活给耗垮的吗?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父亲,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贏了天下,可那个他最想证明自己、也最畏惧的父亲,却是在这样的悲痛中离世。 这一刻,所有时空,都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悲凉之中。 现代直播间。 弹幕也一改之前的嬉笑怒骂,变得沉重起来。 “唉,顶不住了,洪武大帝太惨了。” “老年丧子,还是自己『逼』死的,这谁受得了啊……” “钧哥,別说了,给老爷子留点体面吧。” 然而,就在这悲伤的顶点,朱迪钧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奇异的转折。 “家人们,我知道,这个记载於《明太宗实录》里的说法,很让人心碎。” “但,它也只是,官方记载的四种关於太子死因的推测之一。” 他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死寂的时空! 朱元璋那空洞的眼神,猛地动了一下,一丝微弱的光,重新燃起。 只是……推测之一? “除了官方的记载,民间,或者说,那些被刻意掩埋的『野史』里,还流传著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说法!”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驱散阴霾的惊雷! “野史?” “又能野到哪里去?” 所有时空的皇帝、大臣,心中都升起一丝疑惑。 他们已经见识过后世子孙的“胡说八道”,从朱棣的身世到朱元璋的死因,一个比一个离谱。 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他盯著镜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野史记载,懿文太子朱標之死,既非风寒,也非鬱鬱而终!” “他是被——” “文官集团,勾结可萨,联手害死的!” 轰!!!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可萨! 这个几乎被刚才的家庭悲剧所掩盖的名字,再一次如同魔咒般,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撑起了身体! 他那双刚刚还黯淡无光的虎目,瞬间被滔天的杀意与惊天的怒火所填满! 对啊! 可萨! 咱怎么把这群阴沟里的老鼠给忘了! 胡惟庸!朱雄英!妹子! 现在,又是咱的標儿! 所有悲剧的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悔恨与自责的潮水飞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焚尽九天的狂怒! 他不是凶手! 他是受害者! 他的儿子,他的孙子,都是被这群国贼所害! “说下去!”朱元璋对著天幕,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给咱说清楚!他们是怎么害咱標儿的!” 永乐十五年。 朱棣也瞬间清醒过来,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可萨! 这帮人连父皇都敢弒,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大哥的死,绝不简单! 与此同时,唐、宋、秦、汉……所有时空的帝王,都从刚才看戏的心態中抽离出来。 李世民面色凝重:“又是文官勾结外敌?这『可萨』,其渗透之深,用心之毒,远超突厥!” 刘彻冷笑一声:“有点意思,朕倒要看看,这帮笔桿子,是怎么玩死一个皇太子的!” 嬴政抚须不语,但眼神中的杀气,却已然凝聚。 文明之敌,不死不休! 天幕之下,洪武朝和永乐朝的文官集团,瞬间炸了锅! 无数官员跪倒在地,衝著天空,大声喊冤。 “冤枉啊!陛下!后世子孙血口喷人!” “臣等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鑑!怎会与那什么『可萨』有所勾结!” “此乃污衊!是离间君臣之毒计啊!” 看著群臣激愤的反应,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污衊?” 他冷笑道:“诸位家人们,我们来捋一捋歷史。” “北宋为何而亡?靖康之耻,真的是女真人战力无双吗?不!是文官集团內外勾结,自毁长城,给金人开了门!” “南宋为何而亡?崖山海战,十万军民投海殉国,何其悲壮!但在此之前呢?是贾似道之流的文官权臣,勾结蒙古,出卖国家,才导致了最后的覆亡!” “我洪武大帝这一辈人,就是从元末的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对於几十年前的崖山之痛,他们口口相传,记忆犹新!” “所以,你们告诉我,所谓的『野史』,会不会就是被你们这些文官集团胜利者,刻意掩盖的『真相』?!” 朱迪钧的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所有喊冤的文官脸上! 让他们哑口无言! 因为这是事实! 是刻在华夏歷史上,无法抹去的耻辱! “当然,”朱迪钧话锋一转,“我不会单凭歷史上的污点,就给你们所有人定罪。” “我会给你们一个,让你们无法辩驳的——动机!” 他猛地一拍桌子,ppt上,浮现出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包!税!制!】 “之所以怀疑你们,理由很简单!” “因为明初文官中的许多人,或者说文官的家族,在那个让你们无比怀念的前元,享受著一种让你们欲罢不能的特权!” “这种特权,就是『包税制』!” “一种让你们可以合法地,肆无忌惮地,从百姓身上刮地三尺,中饱私囊的,罪恶制度!” 第29章 罪恶的包税制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9章 罪恶的包税制 “包税制?”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除了元末过来人之外的所有时空,都感到了茫然。 这是什么制度? 为何能成为文官集团背叛一个皇朝的动机?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朱元璋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森寒。 他太熟悉这个词了! 当年,他还在当乞丐,还在给地主放牛的时候,那些穿著元朝官服,却说著汉话的“官吏”和地主豪绅,就是用这套法子,將他家乡的百姓,逼上绝路的! 他父母的死,他兄嫂的死,都和这罪恶的制度,脱不了干係! 原来…… 这东西,就是“可萨”渗透和控制中原的手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法庭上宣读罪状的检察官,冰冷而又清晰。 “所谓包税制,简单来说,就是官府將一块地方的徵税权,打包卖给商人或者地方豪强!” “比如,一个县一年的税额,朝廷规定是十万两白银。” “好,某个大地主,直接拿出十万两,交给官府,买下了这个县一年的徵税权。” “接下来,他就可以带著他养的家丁护院,去挨家挨户地收税!” “他是会只收十万两吗?” 朱迪钧发出一声嗤笑。 “不!他会收二十万两!三十万两!甚至更多!” “多出来的部分,全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而官府,为了省事,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家人们,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这哪里是国家在收税?这分明是官府將百姓,打包卖给了豺狼虎豹!” “而这些豺狼虎豹,就是那些在前元时期,摇身一变,从地主士绅,变成了『包税人』的,所谓『儒商』、『乡贤』!” 轰! 所有时空,都听懂了!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椅,怒喝道:“混帐!此非国策,乃是国贼之策!是將国家基石,拱手送与奸商豪强!元,安能不亡!”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骇然。 他们制定的租庸调製,是为了均田地,稳固小农,藏富於民。 而这包税制,却是反其道而行,是竭泽而渔,是敲骨吸髓!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更是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杀气腾腾。 “盐铁官营,算緡告緡,朕想尽办法从商人手里抠钱,充盈国库,北击匈奴!” “这元朝倒好,直接把收钱的权力都卖了!简直是蠢猪治国!” “不!”卫青在一旁,沉声说道,“陛下,这並非愚蠢,而是恶毒!这等於是在地方上,豢养了无数个不受朝廷控制的『小诸侯』!他们有钱有势,甚至有私人武装,一旦天下有变,这些人,便是最大的乱源!” 卫青的话,让所有帝王,都悚然一惊! 他们瞬间明白了这套制度背后,那更深层次的险恶用心!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草!这不就是官方授权的黑涩会吗?!” “怪不得元朝九十多年就亡了,这么搞,百姓还有活路?” “我明白了!这帮地主士绅,在元朝当包税人当得太爽了,结果朱元璋来了,要『驱逐胡虏,恢復中华』,要把收税权收归国有,这等於是在要他们的命啊!”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这下,他们不跟朱元璋拼命才怪!”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瞬间刷屏的弹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家人们说得没错!” “歷史上,当太祖高皇帝北伐之时,抵抗最激烈,最顽固的,不是蒙古的骑兵!” “而是那些由汉人地主豪强组成的『地方武装』!” “他们,就是包税制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当朱元璋的王师打过来,他们不是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他们是据城死守,负隅顽抗!因为他们知道,大明来了,他们躺著赚钱,作威作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所以,当大明建立,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虽然表面上归顺了新朝,穿上了明朝的官服,满口『子曰诗云』。” “但他们的骨子里,依旧怀念著那个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的『大元』!” “他们,就是潜伏在大明朝堂之上,最危险的『前朝余孽』!” “而当可萨的幽灵,向他们伸出橄欖枝时,双方一拍即合!” “可萨需要他们,来从內部瓦解这个新生的华夏皇朝。” “而他们,也需要可萨的力量,来摧毁朱元璋的统治,迎回他们梦寐以求的『好时代』!”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现在,我再问你们!” “这样一个对太祖高皇帝恨之入骨,对大明江山毫无忠诚,一心只想著復辟罪恶制度的文官集团!” “当他们发现,宅心仁厚,事事都听他们这些『老师』话的皇太子朱標,即將继承大统时,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欣喜若狂!” “因为朱標的仁,在他们眼中,就是软弱!就是可以被他们隨意拿捏和控制的傀儡!” “但是!” “如果他们发现,太祖高皇帝,似乎对太子朱標的『仁厚』產生了不满。” “如果他们发现,太祖的目光,开始越来越多地,投向那个战功赫赫,性格酷似他自己,並且对文官集团毫不手软的其他藩王时……” “他们会怎么想?” 朱迪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死死地钉在每一个明朝文官的脸上。 “他们会……恐惧!”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种可能!” “所以,让太子朱標,在太祖皇帝改变主意之前,『顺理成章』地死去,然后,再扶植一个更加年幼、更加软弱的皇太孙朱允炆上位……” “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第30章 诛心之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0章 诛心之论 朱迪钧的诛心之论,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大明王朝的肌体之上。 每一个字,都在拷问著那些自詡为“圣人门徒”的文官们的灵魂。 奉天殿內,那些刚刚还在大声喊冤的官员,此刻全都面如死灰,噤若寒蝉。 他们无法反驳。 因为朱迪钧所说的,並非空穴来风的构陷,而是直指人性最深处的贪婪与恐惧。 他们中的很多人,父辈、祖辈,確实就是元朝包税制的受益者。 他们也確实在內心深处,对朱元璋那套严苛的,將权力牢牢抓在皇权手中的治国理念,充满了牴触和怨言。 现在,这层偽善的面纱,被后世子孙,用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血淋淋地撕开了! 龙椅之上,朱元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胸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反而让他进入了一种绝对的冷静。 他全明白了。 从胡惟庸案,到太子朱標的死,再到未来的南北榜案,最后到朱允炆的“削藩”。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这不是孤立的事件。 这是一场战爭! 一场由“可萨”在幕后操纵,由这群“前朝余孽”在台前表演,妄图顛覆他老朱家江山的,持续了数十年的战爭! 他们的武器,不是刀枪,而是人心。 他们的战场,不是边疆,而是朝堂! “好……好得很……” 朱元璋睁开眼,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再无一丝一毫的悲痛与悔恨,只剩下如万年玄冰般的酷烈杀机。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感受到了这位洪武大帝的滔天杀意,他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家人们,为了让你们更直观地感受到,这『包税制』究竟有多么罪恶。” “我们来看一组,元代留下的,触目惊心的数据!” 天幕画面一转,一张图表浮现其上。 “元代,杭州,茶税。” “官府规定的承包额,是每年七万两白银。” “而根据当时的记录,包税商人实际徵收的数额,是多少呢?二十三万两!” “整整三倍还多!” “多出来的十六万两白银,没有一文钱进入国库,全都落入了包税商人和与他们勾结的官员的口袋!” “而这,仅仅是一个杭州,仅仅是一项茶税!” “再看!”画面再变! “元代,天下盐税!曾有西域来的色目商人,以一百万两白银,包下了整个中原的盐税!” “家人们,你们可以想像吗?关係到国计民生的盐,它的定价权,竟然落入了一个商人的手中!” “他为了牟取暴利,可以將盐价抬高到何种地步?百姓为了活命,又將被逼到何种境地?” “更可怕的是!”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末日的审判。 “这些包税人,为了保证他们的『收益』,被官方授予了极大的权力!” “他们可以豢养私兵,私设公堂!对任何胆敢抗税、欠税的百姓,进行隨意的抓捕、拷打,甚至处死!” “在他们的承包地內,他们就是法律,就是皇帝!” “一个个国中之国,就这样在元朝的统治下,遍地开花!” “这,就是耶律楚材当年拼死反对,却依旧被推行的制度!” “这,就是滋生地方豪强,动摇国家根本,最终导致元朝土崩瓦解的,万恶之源!” “所以!”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所有时空,最后定格在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任何一个正常的中原王朝,任何一个有志於长治久安的君主,都绝不可能,允许这种罪恶的制度,存在於自己的疆土之上!” “太祖高皇帝废除它,是拨乱反正,是为万民续命!” “而那些妄图让它復辟的人,无论他们打著什么样的旗號,穿著什么样的官服,念著什么样的经……” “他们都是——” “国贼!” 最后两个字,振聋发聵,响彻寰宇!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他没有看那些已经瘫软如泥的文官。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长子,太子朱標的身上。 朱標迎著父亲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 他从父亲的眼神里,读懂了太多东西。 有欣慰,有信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却重於泰山的嘱託。 “標儿。” 朱元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都听到了?” “儿臣……听到了。”朱標的声音有些乾涩。 “那你告诉咱。”朱元璋的目光,扫过殿下战战兢兢的群臣,“这大明的江山,是咱老朱家的,还是他们这帮读书人的?” 朱標心头一震,毫不犹豫地叩首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江山,自然是父皇的!是我朱家的!” “好!” 朱元璋点点头,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比寒冬的风还要冷。 “既然是咱的江山,那便由咱做主!” 他猛地转身,面向天幕,仿佛在对那个后世子孙,也像是在对天下万民,立下血的誓言。 “咱不管他什么『可萨』,什么『联盟』!” “咱只知道,谁敢动咱的儿子,谁敢动咱的江山,咱就让他全家……死绝!” “毛驤!” 锦衣卫指挥使毛驤一个激灵,猛地出列,单膝跪地。 “臣在!” 朱元璋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把今天天幕上提到的,所有跟『包税制』,跟『前元余孽』有关的线索,都给咱一笔一笔记下来!” “给咱查!” “从朝堂,到地方!从官府,到乡绅!” “所有跟前元不清不楚的,所有家里田產、財富来路不明的,所有在北伐时有过通敌嫌疑的!” “一个一个地给咱查!一桩一桩地给咱审!” “咱要让这帮藏在咱大明肌体里的蛆虫,一只都跑不掉!” “咱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咱的雄英,祭奠咱的……標儿!” 这一刻,洪武大帝的屠刀,再一次,高高扬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为子孙扫清障碍。 而是为了守护这个他亲手打下的江山,向一个潜伏千年的文明之敌,正式宣战! 第31章 朕乃天命,並非反贼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1章 朕乃天命,並非反贼 永乐十五年,北京,紫禁城。 那足以砸碎金砖的怒吼声渐渐平息。 御案的碎片散落一地,如同朱棣那颗曾经被无数次撕扯、凌迟的心。 他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赤红的双目缓缓闭上,再睁开时,那足以焚天的怒火,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黑衣宰相姚广孝在內,都感到灵魂战慄的……平静。 一种死寂的,冰冷的,仿佛將所有情感都燃烧殆尽后的平静。 “呵呵……” 一声轻笑,从朱棣的喉咙里溢出。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却不带一丝一毫的喜悦。那笑声在空旷的奉天殿內迴荡,比最悽厉的鬼哭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他笑了。 他想起了大哥朱標。 那个温文尔雅,总是护著他,会在父皇发怒时为他求情的兄长。史书说他因病而逝,他信了。可现在天幕告诉他,大哥的仁厚,成了文官集团推他去死的催命符!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后,马皇后。 那个操劳一生,为父亲,为他们兄弟几个缝补衣衫的慈母。史书说她病逝,他也信了。可现在他才明白,母后是在接连失去爱孙、即將失去爱子的情况下,活生生被悲痛与绝望耗死的! 他又想起了秦王兄,晋王兄。 那两个与他一同镇守北疆,为大明筑起血肉长城的哥哥。他们几乎在同一个月內“病故”,为朱允炆的登基扫清了最后的前辈宗亲。 好一个“病故”! 多么巧合的“病故”! 最后,他想起了那个他一辈子都活在其阴影之下,既敬又怕的父亲,洪武大帝朱元璋。 父皇临终前,召他入京的遗詔,被拦截了。 父皇对他的认可,那句“攘外安內,非汝其谁”,被篡改为“诸王临国中,毋得来奔丧”。 他从父皇亲选的帝国守护者,变成了一个连奔丧资格都被剥夺的,乱臣贼子! 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他起兵靖难,天下文人皆骂他反贼! 为什么方孝孺寧死不屈,甘愿被诛十族也要痛斥他为篡逆! 为什么他登基之后,明明励精图治,开创盛世,可史书的字里行间,却总也洗不掉那个“篡”字! 他一生都在战斗,一生都在证明自己。 他想向死去的父皇证明,他比那个软弱的侄儿,更適合当皇帝! 可他到头来才发现,他根本不需要证明! 因为他,本就是父皇选定的继承人! 他不是在造反! 他不是在篡位! 他只是在执行一道被迟滯了四年,被鲜血与阴谋掩盖的……最终遗詔! “国贼……” 朱棣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大殿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原来,是一群国贼,里应外合,出卖了朕的大明!”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群臣。 姚广孝、丘福、朱能……这些从靖难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文臣武將,此刻看著他们的皇帝,心中只有无尽的惊骇。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朱棣。 不是那个在战场上身先士卒、状若疯魔的燕王。 也不是那个在朝堂上喜怒无常、杀伐隨心的永乐大帝。 眼前的他,像是一柄被擦去了所有血跡与尘埃,只剩下最纯粹锋芒的绝世凶器。 他的眼神,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却让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通透。 “姚广孝。”朱棣淡淡地开口。 “臣在。”姚广孝躬身,声音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年,你劝朕起兵,说天下汹汹,乃天命所归。”朱棣看著他,“现在,天幕告诉朕,这天命,本就在朕!” “朕,不是反贼!”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九霄,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朕是在討逆!” “凡靖难之役,所有阻拦朕大军者,皆为国贼之同党!” “凡建文一朝,所有附从齐泰、黄子澄之流,鼓吹削藩,构陷宗亲者,皆为弒君篡詔之帮凶!” “朕杀他们,不是滥杀,是清理门户!” “朕诛方孝孺十族,不是残暴,是为国除奸!” “朕这一身骂名,这满手血腥,皆是拜那群藏在阴沟里的可萨国贼,与朝堂上数典忘祖的前元余孽所赐!” “好好好!”朱棣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终於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足以將整个世界都付之一炬的,復仇之火! “他们以为,朕登基了,这盘棋就下完了吗?” “不!”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他猛地一挥龙袍,大步流星,重新走上御阶,坐回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 “传朕旨意!” 冰冷的声音,响彻寰宇! “其一!重修《太祖实录》与《靖难记事》!將天幕所示,弒君、篡詔、可萨之祸,尽数载入史册!朕要让大明万世子孙,都知道朕为何起兵!朕要让天下万民,都看清那帮所谓『圣贤之臣』的真实嘴脸!” “其二!再查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等人之门生故旧,凡与其有过从甚密者,凡曾为其摇旗吶喊者,一律彻查!但凡发现与『包税制』、『前元余孽』有一丝牵连,不必上奏,锦衣卫可自行处置!” 群臣闻言,肝胆俱裂! 这第二道旨意,比之前诛灭十族还要可怕! 这是要將建文朝的文官势力,连根拔起,一棵草都不留! 然而,这还没完。 朱棣的目光,穿透了大殿,望向了那无垠的北方草原,望向了那遥远的西洋大海。 他的声音,变得幽远而又森然。 “他们以为,化整为零,潜伏下来,朕就找不到他们了?” “他们以为,躲到海外,躲到漠北,朕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朕要让他们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传朕第三道旨意!” “命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於锦衣卫之內,另设一司,名曰——” 朱棣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东缉事厂】!” “简称东厂!由司礼监掌印太监掌管,专司侦缉『可萨』余孽!不经三法司,直接对朕负责!” “朕给你们权力!朕给你们人力!朕给你们財力!” “上至朝堂公卿,下至贩夫走卒,无论何人,只要有通敌『可萨』之嫌疑,东厂皆可探、可抓、可审!” “朕要让这大明的天下,再无一处,可容国贼藏身!” 这一刻,歷史的车轮,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轰鸣。 那原本要在数年后,才因政治斗爭而诞生的恐怖机构——东厂,竟在这一刻,被永乐大帝,赋予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神圣而又血腥的使命。 它的诞生,不再是为了制衡文官。 而是为了向一个潜伏千年的文明之敌,发动一场不死不休的……全面战爭! 第32章 诸多时空帝王担心,自己帝国有多少『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2章 诸多时空帝王担心,自己帝国有多少『可萨』 永乐十五年,奉天殿。 隨著朱棣最后一道旨意落下,一股无形的寒流,以他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紫禁城,並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朝著整个大明,乃至所有时空,蔓延开去。 【东缉事厂】!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臣子的心头。 他们明白,从这一刻起,大明的天,变了。 一个只对皇帝负责,权力无边,专门为了追索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而生的怪物,诞生了。 它的獠牙,將不分文武,不分贵贱,撕碎一切可疑之人。 …… 天幕之外,其他时空的帝王们,也从朱棣那堪称疯狂的復仇宣言中,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但紧隨其后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於骨髓的恐惧!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负手而立,他看著天幕上那个状若疯魔的后世君王,脸上却无半点嘲讽,只有一种冰冷的认同。 “可萨……前元余孽……包税制……” 他低声咀嚼著这几个词,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整个天下的版图。 他刚刚一统六国,天下看似臣服,但六国旧贵族真的甘心吗?那些被剥夺了土地和权力的旧王孙,真的认命了吗? 他们潜伏在阴影里,如同毒蛇,时刻准备著咬上大秦一口。 而那些富可敌国的商贾,如吕不韦之流,他们真的安分守己吗? 嬴政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包税制”,这不就是將国家的权力,交到这帮唯利是图的商贾和心怀叵测的旧贵族手中吗? 让他们在地方上建立自己的国中之国,豢养私兵,收买人心! 等到天下有变,他们便会立刻跳出来,裂土封疆! “李斯!”嬴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臣在!” “传朕旨意,彻查天下郡县!凡六国旧贵族,有私藏兵甲、勾连商贾、非议国策者,不必审问,夷三族!” “凡商贾,有囤积居奇,欲操控物价者,给朕抄没家產,全部贬为刑徒,去给朕修长城!”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不是他们那帮死而不僵的亡国之奴的!” 嬴政的杀意,丝毫不逊於朱棣! 他从“可萨”的身上,看到了六国余孽的影子! 他从“包税制”的罪恶中,看到了商贾乱政的未来! 后世子孙的悲剧,为他敲响了最响亮的警钟! ……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呛啷”一声,將手中的长剑插回剑鞘。 他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戾气与后怕。 “好一个文官勾结外敌!” 他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那些年年岁岁,鼓吹“和亲”,劝他休养生息,不要与匈奴动武的“贤臣”! 他想到了那些为了暴利,偷偷將盐、铁、粮食走私出关,卖给匈奴人的奸商! 过去,他以为这些人是愚蠢,是短视。 现在看来,他们中,到底有多少人是蠢?又有多少人,是坏?! 他们是不是也像大明的那些“前元余孽”一样,骨子里就瞧不上他这个马上皇帝?是不是也想通过勾结匈奴,来换取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 “卫青!霍去病!” “臣在!” 两位年轻的將领,踏前一步,满眼战意。 “给朕盯紧了朝堂上那些主和派!给朕盯紧了边关的那些商人!” 刘彻的声音冷酷无比, “朕不管他们背后是谁,是什么家族,只要发现他们跟匈奴人有一丝一毫的勾结,朕要他们的人头,和他们家族的钱!” “朕要用他们的钱,去打造更多的军队,去养更多的战马!” “朕要让匈奴,彻底从这片草原上消失!” “朕要让那些敢於背叛大汉的人知道,通敌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这一刻,刘彻北击匈奴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天幕揭示的“可萨阴谋”,让他彻底打消了对內部反对派的最后一丝容忍! ……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像嬴政和刘彻那样,直接下达屠杀的命令。 但房玄龄和杜如晦,却从这位天可汗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辅机,” 李世民的声音很轻,却让长孙无忌心头一颤, “你来说说,我大唐的世家门阀,与前元的『包税人』,有何异同?” 长孙无忌汗流浹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同? 当然有不同!大唐的世家,讲究诗书传家,有名士风骨。 但相同之处呢? 他们同样垄断了地方的权与利!他们同样拥有大量的土地和依附於他们的佃户!他们同样看不起他李家这种靠军功起家的“武夫”皇室! 当年,他修订《氏族志》,將皇族李氏列为第一,却依旧压不住山东士族的威望,天下人依旧首推清河崔氏! 这帮人,嘴上说著“忠君爱国”,可心里,何曾真正將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如果突厥人,也像“可萨”一样,向他们伸出橄欖枝,许诺他们更大的权势和利益,他们中,会不会有人动心? 李世民不敢想,也不愿想。 但他知道,这根刺,已经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科举……必须推行下去!” 李世民一字一顿地说道, “朕要让天下的寒门,都有机会进入朝堂!朕要用他们,来取代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 “朕要將权力,牢牢地收归朝廷!收归朕的手中!” 天幕的出现,让这位原本还想对世家有所怀柔的帝王,彻底下定了决心! …… 而此时,在其他的大明时空。 仁宣之治。 被称为“仁宗”的朱高炽,正惊恐地看著天幕。 他那肥胖的身体,抖如筛糠。 父皇……竟然设立了东厂? 大伯和爷爷的死……竟然是文官的阴谋? 他一直以来,都对父皇的严苛和杀戮颇有微词,他亲近文官,想要施行仁政,与民休息。 可现在,天幕却告诉他,他所亲近的这群人里,可能就隱藏著害死他大哥,逼死他祖母的凶手! 他將来要倚重的“贤臣”,可能就是一群“前元余孽”!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看著身边的杨士奇、杨荣、杨溥,这三位他最信任的大臣,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怀疑与恐惧。 宣德朝。 朱瞻基同样是遍体生寒。 他比他父亲更有心计,也更懂权谋。 他瞬间就明白了,祖父朱棣设立东厂的深意! 这不是为了制衡文官,这是在挖骨疗毒!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朱高炽登基后,立刻就平反了大量的建文旧臣。 他想起了自己,也曾对那些饱读诗书的文人,抱有极大的好感。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何其危险! 在那些被平反的人当中,有多少,是可萨的同党?有多少,是前元余孽的徒子徒孙? 他们就像跗骨之蛆,潜伏在大明的身体里,只等一个机会,便会再次发难! 第33章 老朱家的养猪法,拖垮一个王朝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3章 老朱家的养猪法,拖垮一个王朝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在各个时空迴响,將所有帝王从对“东厂”的震惊与恐惧中,重新拉回了直播间。 “家人们,我们暂时放下对可萨的追猎。” “因为,相比於这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大明身上,还有一个更加致命,也更加讽刺的顽疾。” 朱迪钧的语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一个由太祖高皇帝和永乐大帝,这两位雄主亲手设计,本意是为了江山永固,最终却几乎拖垮了整个皇朝的制度。” 他的话,让所有时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朱元璋和朱棣的身上。 亲手设计? 拖垮皇朝?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眉头紧锁。咱制定的国策,都是为了老朱家千秋万代,怎么会拖垮大明? 永乐十五年的朱棣,刚刚才因“討逆”之论而重塑了內心的秩序,此刻也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他继续说道:“我们回到正题,可萨与文官集团,是如何一步步,从內部瓦解大明的。” “他们的手段,並非总是刀光剑影的刺杀。” “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更高明,更隱蔽的方式——捧杀!” “他们会利用你制度上的漏洞,然后,拼命地讚美它,支持它,將你推向一个万劫不復的深渊!” 朱迪钧看向永乐时空。 “先祖朱棣,在靖难成功之后,面对天下悠悠之口,面对被篡改的史书,除了给自己老爹延寿四年这种……嗯,天才般的操作外,你还做了一件大事。” 永乐宫中,朱棣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延寿四年? 骚操作? 这个后世子孙,说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 但他没有发作,因为他更想知道,自己到底还做错了什么。 “为了防止再出现一个像你一样的『藩王反贼』,你对父皇定下的藩王制度,进行了调整。” 朱迪钧说道。 “你保留了藩王们优渥的俸禄和尊崇的地位,但剥夺了他们几乎所有的护卫兵权,並且严令他们不得干政,不得擅自离开封地。” “从此,大明的藩王,从镇守国门的『塞王』,变成了一群被圈养在封地里的『富贵閒人』。” 听到这里,朱棣点了点头。 没错,他就是这么干的。 他自己就是藩王造反成功的,自然要堵上这个最大的漏洞。削其权,厚其禄,让他们安安分分当个富家翁,这难道不对吗? 洪武朝的朱元璋也露出了讚许的神色。 標儿仁厚,允炆软弱,若是让那些手握兵权的叔叔们留在边境,確实是个天大的隱患。棣儿这法子,虽然绝情,但对江山社稷是好事!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钧却发出了一声嘆息。 “这,正是文官集团和可萨最希望看到的!” “他们不仅不反对,反而会举双手双脚赞成!” “他们会在朝堂上,歌颂陛下的英明神武,称讚您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宗室之患!” “为什么?” “因为一个没有兵权,没有政治影响力,只知道领钱、生孩子的藩王,对他们而言,再也没有任何威胁!” “更重要的是,一个数量不断膨胀,俸禄高到天际的宗室集团,將成为一个巨大的財政黑洞,不断吸食著大明的国力!” “一个强干弱枝,中央集权的国家,他们难以撼动。” “可一个被自己宗室拖得半死不活,连边军军餉都发不出的国家呢?”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只需要在旁边静静地看著,看著这头大象,被自己身上的寄生虫,一点点吸乾血液,轰然倒下!” 轰! 朱棣的脑子,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他猛地看向身边的姚广孝,杨士奇等人,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他推行这项政策时,朝堂上確实一片讚誉之声!那些平日里总爱挑刺的文官,这一次,前所未有地与他站在一起! 他当时只以为,是自己终於做对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事。 现在想来……那一张张讚美的笑脸背后,究竟藏著怎样的心思? “家人们,我们来看一组数据,看看老朱家的『养猪大法』,到底有多么恐怖。” 天幕画面变化,出现了朱元璋时期的俸禄表。 【洪武年间,亲王岁禄: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匹,纱、罗各百匹……】 【郡王岁禄:米六千石……】 这只是开头,后面还有一长串的布匹、盐、茶、马料等等。 “太祖皇帝心疼儿子,给的俸禄是歷朝歷代之最,这一点,可以理解。” “毕竟,在他最初的设想里,这些儿子是要去镇守边疆,要为他老朱家卖命的。给得多,应该。” 朱元璋看到这里,欣慰地点了点头。 咱的儿子,就得过最好的日子!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 “太祖和成祖,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那就是,人口的增长,是呈几何级数的!” 天幕上,一个ai动画开始推演。 一个亲王,可以生十几个,甚至几十个郡王、將军。 一个郡王,又可以生几十个后代。 “根据太祖定下的规矩,宗室子孙,哪怕是最低等的奉国中尉,一生下来,就有俸禄可领,永不革除!” “他们不用工作,不用纳税,唯一的人生目標,就是领钱,然后……生更多的孩子来领钱!” 画面上,代表著朱家宗室的小人,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分裂、增殖! 从最初的几十个,到几百个,几千个,几万个…… 而另一边,代表著国家財政收入的金色光柱,在前期上涨后,开始缓缓停滯,甚至隨著天灾人祸而下降。 但那代表著藩王俸禄的红色支出,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毫不动摇,坚定不移地,持续向上疯长! 所有时空的皇帝,都看呆了。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了一个王朝,是如何被自己人,一口一口吃空的! “到了明朝中期,山西一地,宗室人口超过万人!每年光是支付他们的俸禄,就要耗去山西財政收入的一半以上!” “而这,还只是一个山西!” “到了明朝末年,大明全天下的宗室人口,超过了二十万!这二十万不事生產的『猪』,每年要吃掉国家多少钱粮?” “与此同时!” 画面一转,来到了崇禎年间的九边重镇。 衣衫襤褸的边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们的眼神麻木,手中的兵器锈跡斑斑。 一行血色大字,浮现在画面中央。 【因粮餉拖欠,大同镇兵变!】 【因粮餉拖欠,寧远卫譁变!】 “为什么会缺餉?”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泣血。 “因为国库里,真的没钱了!” “钱,都拿去养你们老朱家的『龙子龙孙』了!” “崇禎年间,一个福王朱常洵的年俸,是两万石粮食!而一个九边精锐士兵,一年的军餉,是多少?十二石!” “养一个福王,可以养活近两千名士兵!” “当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因为一口吃的而席捲天下时,这位福王,正躲在他的洛阳王府里,对著满桌的山珍海味,发愁自己三百多斤的体重,该如何是好!” 这一刻。 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天塌了。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肥胖如猪的子孙,再看看那些因为飢饿而反叛的士兵。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杀意的眼睛,瞬间被一种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所吞噬。 他不是被敌人打败的。 他是被自己那份沉重如山的父爱,给活活压死的! 他制定的万全之策,他给子孙的无尽財富,最后,都变成了杀死这个王朝的,最锋利的刀! 第34章 明太祖和明成祖给明朝灭亡挖的第一个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4章 明太祖和明成祖给明朝灭亡挖的第一个坑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僵在原地,仿佛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脑海中不断迴荡著天幕上的画面。 一边,是自己那肥得流油的子孙,守著金山银山,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另一边,是保家卫国的边军,因为没有饭吃,只能拿起武器,將屠刀对准了自己守护的百姓和朝廷。 这是何等荒谬! 又是何等讽刺! 他朱元璋,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皇帝,他最恨贪官污吏,最恨鱼肉百姓的豪强! 他一生都在与这些人作斗爭! 可到头来,他老朱家的子孙,却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吸血鬼,最大的豪强! “咱……咱做错了……” 朱元璋的声音,乾涩得如同被风乾的树皮。 他缓缓地瘫坐回龙椅,那张象徵著无上权力的宝座,此刻却像是一座冰冷的坟墓。 他想给儿子们最好的,想让他们永享富贵,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这个初衷,有错吗? 没有。 但他错在,將这份父爱,变成了一项不可动摇的,祸国殃民的“祖制”! 他错在,高估了子孙的贤明,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咱……才是大明最大的罪人……” 这位一生要强的洪武大帝,此刻,精神的支柱,彻底崩塌了。 悔恨的泪水,顺著他那沟壑纵横的脸颊,无声滑落。 ……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的情况,比他父亲好不了多少。 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如果说,朱元璋是这个制度的奠基人。 那他朱棣,就是这个制度最关键的“改良者”和“加固者”! 是他,亲手摺断了宗室的爪牙,然后用黄金和白银,为他们打造了一座座华丽的囚笼。 他以为这是在“维稳”。 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维稳! 这是在给大明王朝,注射慢性毒药! “捧杀……” 朱棣的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两个字。 他终於明白了。 文官集团和可萨,他们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他们只需要顺著你的意思,捧著你,讚美你,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等你把国家拖入深渊,他们再站出来,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或者乾脆,给这个腐朽的王朝,补上最后一刀! 好毒的计策! 好狠的心肠! “陛下……” 姚广孝看著失魂落魄的朱棣,忍不住开口。 “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 朱棣抬起头,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自嘲。 “怎么转圜?” “祖制不可违!这是父皇定下的规矩!” “朕若是敢动藩王的俸禄,天下人会怎么说朕?他们会说朕刻薄寡恩,连自己的亲族都容不下!” “那些藩王叔侄,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朕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到时候,他们就算没有兵权,难道就不会狗急跳墙,暗中勾结地方,再生事端吗?”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他自己亲手布下的,无解的死局! 向前,是藩王可能的叛乱。 向后,是国家財政的崩溃。 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这一刻,朱棣感受到了当年崇禎皇帝面对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贏了天下,却发现,自己正驾驶著一艘註定要沉没的巨轮。 ……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一把重锤,一锤接著一锤,砸在所有明朝皇帝的心上。 “家人们,你们以为,藩王制度的危害,仅仅是吃空財政吗?” “不!它更深层次的毒害,在於它彻底摧毁了一个阶层的血性与担当!” “太祖皇帝分封九王,戍守边疆,何其雄壮!” “那时候的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都是能上马杀敌,独当一面的帅才!” “他们是帝国的长城,是皇权的延伸,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家藩篱』!” 画面上,出现了朱棣年轻时在草原上纵马驰骋,弯弓射鵰的英姿。 永乐朝的朱棣看著年轻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 那时候的他,虽然只是一个藩王,但胸中自有雄兵百万,眼底是万里江山。 何等的快意! “但是,从仁宗、宣宗开始,『养猪』国策被彻底贯彻。”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惋惜。 “藩王们被剥夺了建功立业的一切可能,他们的人生,只剩下在王府的高墙內,醉生梦死。” “一开始,或许还有人不甘。” “但一代人,两代人过去之后呢?” “当安逸和享乐,成为一种习惯,当不劳而获,成为一种理所当然。” “血性,便会被磨平。” “骨气,便会被抽乾。” “一个本该是国家栋樑的精英阶层,就这样,被养成了一群群脑满肠肥,除了会攀比、会享受、会欺压治下百姓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 画面再次切换。 【明末,李自成大军围攻洛阳。】 城中,福王朱常洵面对属下请求他捐出家產犒赏三军的建议,吝嗇地拒绝了。 他对前来哭求的官员说:“我府中钱財,乃是为我子孙万代计,岂能轻与?” 结果,城破。 李自成抓住了这位体重三百六十多斤的福王。 叛军的士兵们,將他身上的肥肉割下,与抓来的几只鹿一起,放在一口巨大的锅里烹煮。 美其名曰:“福禄宴”! 无数飢饿的士兵,分食了他的血肉。 …… 【清军入关,南明小朝廷苟延残喘。】 桂王朱由榔,在文官的簇拥下,一路南逃。 他没有任何主见,没有任何能力,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朝臣摆布。 最后,他被缅甸王出卖,交给了吴三桂。 在昆明,这位大明最后的皇帝,被吴三桂用弓弦,活活勒死。 临死前,他问吴三桂:“你也是汉人,何忍为之?” 吴三桂面无表情。 …… 一幕幕屈辱的画面,在天幕上闪过。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龙子龙孙,在国破家亡之际,表现得竟是如此懦弱,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像他们的祖先朱元璋那样,从绝境中站起来,拉起一支队伍,为收復江山而战! 他们只会哭泣,只会逃跑,只会在屠刀面前,像真正的猪一样,发出绝望的哀嚎! “看到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悲哀。 “这就是『养猪』的代价!” “它养出来的,不是能够守护江山的雄狮,而是一群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肥羊!” “当国难当头,需要他们挺身而出时,他们除了贡献出自己的財富和生命,为敌人提供『军费』和『口粮』之外,再无任何用处!” “这,才是藩王制度,最恶毒,最诛心的地方!” “它从根子上,就阉割了朱明宗室的未来!” 这一刻。 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寂。 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这些雄才大略的帝王,都感到了一股发自內心的寒意。 他们也曾为如何处置宗室而烦恼。 或分封,或圈禁。 但他们从未想过,一种制度,竟然可以用“富贵”这种最甜蜜的毒药,从精神上,彻底毁灭一个家族的血性! 太可怕了! 洪武殿中。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些被屠杀、被烹煮、被勒死的子孙后代。 他再也忍不住了。 “噗——” 一口心血,猛地喷涌而出,洒满了整个御案。 他的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从龙椅上,向后倒了下去! “父皇!” 太子朱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冲了上去。 这位开创了大明皇朝,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洪武大帝。 在亲眼看到自己为子孙设计的“万全之策”,最终却將他们变成了待宰的猪羊,並拖垮了整个国家后。 他被自己那份沉重的爱,彻底击溃了! 第35章 明成祖朱棣的第二宗罪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5章 明成祖朱棣的第二宗罪 奉天殿,彻底乱了。 “父皇!” “陛下!” 朱標连滚带爬地扑到龙椅旁,颤抖著手去探朱元璋的鼻息。 当那微弱却依旧存在的呼吸传来时,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跌坐在地,大口喘著气。 马皇后早已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衝上御阶,抱著朱元璋早已冰冷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太医们如同受惊的鵪鶉,连滚带爬地围了上来,施针的施针,餵药的餵药,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文官们,此刻全都低著头,恨不得將自己缩进地缝里。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洪武大帝,被天幕上的后世子孙,活活“说”倒了! 他们不怕皇帝杀人。 他们怕的是,这位皇帝在清醒之后,会用何等酷烈的手段,来修正这个他亲手犯下的,足以亡国的错误! 削藩? 不,以洪武大帝的性格,那绝不是削藩那么简单。 那將是一场血流成河的,针对整个宗室的……清洗! …… 永乐十五年。 朱棣呆呆地看著天幕上,那个倒在龙椅上,口角溢血的父亲。 曾几何时,这个身影,是他心中不可逾越的高山,是他一生追赶的目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现在,这座山,塌了。 被他自己,也被朱棣自己,联手推倒了。 “养猪……” 朱棣的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响。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圈禁在封地的兄弟子侄。 他剥夺了他们的兵权,给了他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为这便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也是对江山最好的交代。 他以为自己堵上了一个漏洞。 却原来,是亲手给大明的这艘巨轮,凿开了一个更大的,足以让它在百年之后沉没的窟窿! 而那些文官…… 朱棣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的杨士奇等人。 他记得清清楚楚。 当初他推行削权厚禄之策时,这些人,无一例外,全是讚美之词! 什么“陛下圣明远超太祖”,什么“一劳永逸解决宗室之患”,什么“为万世开太平”! 现在想来,那每一句讚美,都是淬了剧毒的蜜糖! 他们不是在辅佐他。 他们是在欣赏他!欣赏他如何一步步,將自己的家族,推向慢性死亡的深渊! “噗……” 一股逆血涌上喉头,朱棣强行咽了下去,口中满是腥甜。 他不能倒。 父皇已经倒下了。 他若再倒下,岂不是遂了那群国贼的愿! ……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响起。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激昂,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悲哀。 “家人们,藩王制度,是太祖和成祖,联手为大明埋下的第一颗雷。” “它从財政和军事上,耗尽了国力,磨平了血性。”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他们亲手埋下的第二颗雷。” “这颗雷,直接从政治上,从根子上,摧毁了朱明皇权赖以生存的……统治基础!” 第二颗雷? 还有? 所有时空的帝王,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一个藩王制度,就足以亡国了。 竟然还有第二个同等级別的错误? 这大明,究竟是怎么在两位雄主手上,被玩成一个必死之局的? 洪武殿中,刚刚被太医掐著人中,悠悠转醒的朱元璋,虚弱地睁开眼。 他听到天幕的声音,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咱……还做错了什么? “在说这第二个错误之前,我们必须先说一下,太祖高皇帝一项堪称『神来之笔』的制度设计。” 朱迪钧的语气中,充满了讚嘆。 “这项制度,就是【大本堂】!” “大本堂?” 这个名字,让除了洪武君臣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陌生。 “太祖皇帝,在立国之初,就敏锐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个皇朝,光靠皇帝一个人,是撑不起来的。” “皇帝,需要一个绝对忠於自己,与自己利益高度捆绑的『核心团队』!” “这个团队,由谁组成?” 朱迪…钧在屏幕上,画出了一个金字塔。 “塔尖,是皇太子与诸位皇子。” “他们是皇权的继承者和延伸。” “塔身,是开国功臣的嫡系子孙!比如常遇春的儿子常茂,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 “他们是帝国最顶级的军事贵族,是勛贵集团的代表!” “塔基,是从民间和国子监选拔的最优秀的读书人!” “他们是未来的朝堂栋樑,是文官集团的储备力量!” “而『大本堂』,就是將这三股力量,从小就捏合在一起的地方!”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 “太祖皇帝下令,让他的儿子们,和这些功臣子弟、天才学子,一同在『大本堂』读书、学习、成长!” “他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一同聆听宋濂、刘伯温这些当世大儒的教诲!” “他们学习的,不仅是四书五经,还有《大明律》,有《御製大誥》,有歷朝歷代的兴亡得失!” “家人们,你们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未来的皇帝,未来的藩王,未来的大將军,未来的內阁首辅,他们是同学!是髮小!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他们之间,有著共同的老师,共同的知识体系,共同的青春回忆!” “这是一种怎样牢固的政治同盟?” “当文官集团想要用『祖宗之法』来对抗皇权时,皇帝的身边,站著与他一同长大的勛贵兄弟!” “当勛贵集团骄纵不法时,皇帝的身边,站著与他一同学习《大明律》的文官同学!” “这是一个完美的铁三角!一个以朱家皇子为核心,將勛贵和未来的文官精英,牢牢团结在皇权之下的,政治共同体!” “有了这个共同体,什么『可萨』,什么『前元余孽』,他们拿什么来渗透?拿什么来离间?” 轰! 所有时空的帝王,全都站了起来! 大秦,嬴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妙!妙啊!” “朕只知道焚书坑儒,以法家思想统一天下。却未曾想过,可以用这种方式,將皇子、功臣、士子,三者合一!从思想上,从情感上,建立一个忠於朕,忠於大秦的统治核心!” 大汉,刘彻猛拍大腿! “朕设立太学,独尊儒术,是为了给朕培养官吏!可朕的儿子们,却依旧在宫中,由太傅单独教导!他们和未来的臣子,是割裂的!” “这『大本堂』,解决了这个问题!它让君与臣,在成为君臣之前,先成为了兄弟,成为了同学!” 大唐,李世民更是看得心潮澎湃! 他深受世家门阀掣肘之苦,推行科举,就是为了打破门阀垄断。 可科举上来的寒门,与他们李唐皇室,与关陇的军事贵族,依旧隔著一层。 而这“大本堂”,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將皇子、关陇勛贵子弟、科举精英,三者合一! 假以时日,何愁世家门阀不除! 这一刻,所有帝王,都对朱元璋,投去了发自內心的,混杂著嫉妒与敬佩的目光。 这个出身草莽的皇帝,在制度设计上的远见卓识,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就在这讚嘆的顶点,朱迪钧的声音,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冰封了所有人的热情。 “这个堪称完美的制度。” “这个足以保证大明江山,至少三百年稳固的『神级』布局。” “后来,被废除了。”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机,直直地刺向永乐十五年的紫禁城。 “而亲手废除它的,不是別人。” “正是太祖高皇帝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一手开创了永乐盛世的——” “永乐大帝,朱棣!” 第36章 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当“朱棣”两个字,从朱迪钧口中吐出时。 永乐十五年的奉天殿,空气瞬间凝固。 朱棣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什么? 是朕……废除了“大本堂”? 他脑中一片空白,拼命地回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靖难之后,他忙於稳定朝局,北伐蒙古,南下西洋,迁都北京…… “大本堂”这个只在洪武朝存在过的机构,似乎就在这纷繁的国事中,被悄无声息地遗忘了,停止了运作。 他当时,似乎並未觉得有何不妥。 可现在,被天幕这么一提,他才惊觉,自己到底干了一件多么愚蠢,多么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 朱棣对著天空,发出了沙哑的质问。 “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废除一个能將勛贵和文官团结在自己儿子身边的制度,这不是自断臂膀吗? “为什么?” 天幕之上,朱迪钧发出一声冷笑,这冷笑似乎跨越了时空,进行了回答。 “先祖,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个反贼啊!” “反贼”二字,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朱棣的心臟! 他刚刚才用“討逆”之说,为自己建立起心理防线,此刻却被后世子孙,用最残忍的方式,再次撕开! “你以藩王之身,夺了侄儿的江山!” “所以,你怕了!” “你怕歷史重演!你怕你的儿子,你的兄弟,你的侄儿,会成为下一个你!” “一个將皇子、勛贵子弟、天才学子紧密联繫在一起的『大本堂』,在太祖皇帝眼中,是巩固皇权的『利器』!” “但在你这个『反贼』眼中,它是什么?” “它是一个培养『太子党』的温床!是一个让皇子们结交未来將相,建立自己势力的平台!” “你害怕他们势力过大,威胁到你的皇位!” “所以,你寧可让他们被圈养成猪,也不愿他们成为第二个你!” “你不仅废除了『大本堂』,你还用你的一生,向你的子孙后代,詮释了四个字——” “骨!肉!相!残!”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天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三个人影。 一个是肥胖敦厚,却眼神深邃的太子朱高炽。 一个是英武不凡,战功赫赫的汉王朱高煦。 最后一个,便是端坐於龙椅之上,满脸猜忌与帝王心术的,永乐大帝朱棣。 “汉王朱高煦,最像你。他在靖难之役中,屡救你於危难,战功彪炳。” “你曾许诺他:『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努力吧!你大哥身体不好。以后太子的位置是你的” 朱棣的身体,猛地一晃。 这句话,他確实说过。 那是他在战场上,对浴血奋战的次子,一句无心的鼓励。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句无心之言,竟成了…… “一句无心的许诺,却成了汉王一生的执念,也成了太子一生的梦魘!” “於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兄弟相爭,开始了!” “而你,就在这兄弟相爭之中,不断地制衡,不断地猜忌,不断地打压。” “你享受著这种將儿子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权力快感,却从未想过,这会对你的家族,造成怎样毁灭性的打击!” “你用你的行动,告诉了所有人:” “兄弟,是不可信的!” “叔侄,是天生的敌人!” “为了皇位,父子可以反目,手足可以相残!” “信任?团结?” “在天家,不存在!” 画面再次变化。 那是在朱棣死后,朱高炽的儿子,宣宗朱瞻基,御驾亲征,平定了他二叔朱高煦的叛乱。 英武一生的汉王朱高煦,被活捉。 朱瞻基没有杀他,而是將他像野兽一样,扣在一个三百斤重的大铜缸之下。 朱高煦不甘受辱,在铜缸內奋力挣扎,竟將那巨大的铜缸顶得移动起来。 朱瞻基见状,面露狞笑,下令在铜缸周围,堆满柴火。 熊熊烈火燃起。 铜缸被烧得通红。 里面,传来了朱高煦撕心裂肺,却又逐渐微弱的惨嚎。 最终,这位最像朱棣的战神皇子,被他的亲侄儿,活活烤成了一块焦炭。 史称,“京师瓦罐鸡”。 …… “啊——” 永乐十五年,朱棣看著天幕上的那一幕,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双目赤红如血。 “畜生!畜生!” 他骂的,是那个將自己亲叔叔活活烤死的孙子朱瞻基。 但更多的,是在骂他自己! 是他! 是他亲手点燃了儿子们爭斗的火焰! 是他亲手打破了父皇建立的,兄弟齐心,拱卫皇室的规矩! 是他亲手將“信任”二字,从朱家的字典里,彻底抹去! “大本堂”为何会废? 因为信任的基础,已经没了! 当兄弟之间只剩下猜忌和杀戮,还谈何共同学习,培养情谊? 藩王为何要圈养? 因为叔侄之间只剩下仇恨和恐惧,谁还敢让他们手握兵权? 一切,都串起来了。 藩王养猪,是斩断了朱家的“四肢”。 废除大本堂,是摧毁了朱家的“核心”。 两宗大罪,皆由他朱棣,一手铸成! 他不是大明的功臣! 他是大明的罪人!一个比他父亲还要大的罪人! …… 洪武殿中。 朱元璋刚刚缓过一口气,便看到了天幕中ai製作,自己最勇武的老四的二孙子朱高煦,被烤成焦炭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最欣赏的孙子朱棣,是如何用帝王心术,將自己的家庭,变成一个互相杀戮的斗兽场。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比刚才那一口,更加汹涌。 “咱的家……咱的家啊……” 朱元璋指著天幕,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建立大明,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不再经歷他那样的家破人亡。 可到头来,他子孙的下场,比他当年,悽惨百倍! 这不是被敌人杀死的。 这是自相残杀! 太子朱標死死地抱著自己的父亲,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变得无比陌生的四弟朱棣,看著那个残忍的侄孙朱瞻基,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就是他死后,朱家的未来吗? ……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为这个话题,画上了句號。 “所以,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当崇禎皇帝在煤山上,写下『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时,他为什么那么孤独?” “因为他的祖宗,太祖朱元璋和成祖朱棣,这两位最杰出的皇帝,已经提前三百多年,为他扫清了身边所有可能帮助他的人!” “手握重兵的藩王叔叔们?没了,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被圈养成猪了。” “能征善战的勛贵世家?没了,没有了『大本堂』的联繫,他们和皇帝离心离德,早就成了只在乎自家利益的军阀。” “一个团结的,忠诚的,以皇权为核心的统治集团?更是个笑话!” “崇禎皇帝,他是亡国之君不假。” “但很大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继承了必亡之国的,倒霉蛋罢了。” “他面对的,是一个被藩王吃空了財政,被文官集团架空了权力,內部四分五裂,外部强敌环伺的,烂到了根子里的帝国。” “当然,在明朝末年对待主动出兵帮助朝廷镇压当时明末农民起义的藩王唐王进行关押,更是打碎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皇室与藩王之间的联繫” “这个帝国的地基,早在它建立之初,就被它的建造者,亲手给挖空了。” “而那群『可萨』的幽灵,和他们的文官盟友,在这三百年里,需要做的,仅仅是站在一旁,微笑著,鼓掌。” “看著这栋名为『大明』的华丽高楼,在狂风暴雨中,轰然倒塌。” “这,才是最高明的,亡国之道。” “——捧杀!” 第37章 朕的善意居然养出国之蛀虫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7章 朕的善意居然养出国之蛀虫 死寂。 大明所有时空,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洪武殿內,朱元璋靠在朱標的怀里,大口地喘息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幕,仿佛灵魂已经被抽乾。 他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最骄傲的儿子朱棣,用最冷酷的手段,將他的其他儿子逼上绝路。 他看到自己最英武的孙子,被另一个孙子,活活烤成了焦炭。 他亲手建立的,那个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家”,变成了一个血腥的斗兽场。 而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他自己。 是他那份沉甸甸的父爱,和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儿子,联手导演了这一切。 “咱的家……没了……” 朱元璋喃喃自语,这位杀人如麻的铁血帝王,此刻脆弱得像个无助的老人。 永乐宫中,朱棣的背脊挺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罪人。 天幕的后世子孙,给他定了两宗大罪。 养藩王为猪,斩断国之四肢。 废大本堂,摧毁君臣核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弥补父亲的制度漏洞,是在为大明江山开万世太平。 到头来,他只是一个掘墓人。 一个在他父亲挖好的坟坑上,又狠狠铲了几锹土的,大孝子! “陛下……” 杨士奇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能感受到,龙椅之上,那道目光已经不再是猜忌,而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杀意。 朱棣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天幕。 他想知道,这个后世子孙,还能说出什么来。 他想看看,自己和父皇,究竟还能错到何种地步!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怜悯。 “家人们,我知道,连续的打击,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但歷史的残酷,就在於它从不给人喘息之机。” “太祖、成祖联手埋下的两颗雷,已经足以让后世的崇禎皇帝,死无葬身之地。” “可偏偏,他们还嫌不够。” “或者说,我们的太祖高皇帝,在他开国之初,还亲手埋下了第三颗,也是最隱蔽,最能引人共鸣,最终却反噬得最彻底的……天坑!” 还有?! 所有时空的帝王,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一个藩王,一个大本堂,已经把大明玩成了死局。 竟然还有第三个同级別的错误? 这朱元璋,到底是开国雄主,还是亡国奇才?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朱元璋,听到这话,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 咱……还干了什么? “在说这第三个天坑之前,我们先来看太祖高皇帝的一片苦心。” 朱迪钧的语气,充满了理解。 “太祖皇帝起於微末,深知读书人的重要性。” “元末天下大乱,读书人朝秦暮楚,毫无忠义可言。但治理天下,又离不开他们。” “怎么办?” “太祖想出了一个天才的办法——收买!” “用前所未有的优待和特权,换取整个士绅阶层,对新生的大明皇朝的……政治忠诚!” 听到这里,朱元璋的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没错! 咱就是这么想的! 那些读书人,一个个眼高於顶,咱不给他们点好处,他们怎么会真心为咱老朱家卖命? 大宋的赵匡胤,也露出了讚许的神色。 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这可是他大宋的立国之本!看来这位洪武大帝,是学到精髓了。 天幕画面变化,出现了一张清晰的阶梯图。 【大明读书人特权一览】 【第一阶·童生:社会地位高於平民,但无实质特权。】 【第二阶·秀才(生员):见官不跪,免除自身徭役,拥有一定的法律豁免权。】 【第三阶·举人:自身及名下田產,大部分免除赋税!成为地方“縉绅”,拥有巨大话语权,聚眾闹事,官府亦不敢轻易处置!】 【第四阶·进士:直接做官!非进士,不得入翰林,不得任六部主官!】 “看到了吗,家人们?” “这是一条通天之路!” “一旦成为秀才,你就脱离了普通百姓的范畴。一旦成为举人,你就成了人上人!国家法律,地方官府,都奈何你不得!” “太祖皇帝的意思很明確:只要你们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忠於我大明,我便给你们荣华富贵,给你们超然的地位!” 朱元璋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咱这法子,多好! 给了天下读书人一个盼头,他们还不死心塌地为咱效力?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將他从头浇到脚。 “这个初衷,是好的。” “但太祖皇帝朱元璋,再一次,高估了人性的底线,低估了贪婪的无耻!” “这项本意为『收买忠诚』的国策,最终,给大明带来了三重足以亡国的恶果!” “第一重恶果:国家財政体系的……彻底崩溃!”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举人可以免税!” “这四个字,就是大明灭亡的密码!” “家人们,你们想一个问题,如果你是一个拥有万亩良田的地主,每年要向国家缴纳沉重的赋税,你会怎么做?” “而你隔壁,就住著一个穷得叮噹响,但刚刚考上举人的读书人。” “你会怎么做?” 天幕上,一个生动的ai动画开始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地主,抱著一箱金元宝,走进了隔壁穷举人的家。 几天后,地主名下的万亩良田,全都“献”给了这位举人。 土地,还是地主在耕种,在收租。 但在官府的黄册上,这些土地,都成了举人老爷名下的“学田”,理所当然地……免税了! 地主,省下了一大笔税金。 举人,得到了一大笔“献金”。 他们双贏了! “那谁输了?”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皇帝的心口。 “是国家输了!” “是那些没有土地,或者只有几亩薄田的普通百姓输了!” “因为地主和士绅们免掉的税,最终,都会变本加厉地,摊派到他们的头上!” 画面上,代表著国家財政收入的金色光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萎缩! 而另一边,代表著士绅阶层隱匿的“黑色田產”,却如同癌细胞一般,疯狂扩张! “明朝中期,六千万人口,要供养超过十万的文武官员和数不清的秀才举人!” “到了明朝末年,天下之田,十之七八,都通过『投献』,掛在了这些读书人的名下,不交一文钱的税!” “万历皇帝,想征点商税,被东林党为主的文官集团,骂成了遗臭万年的『贪財天子』!” “崇禎皇帝,想在浙江徵收二十万两的茶税,以充军餉。结果呢?文官们群起而攻之,此事不了了之!” “为什么?” “因为这些税,都动了他们士绅阶层的蛋糕!” “他们寧可看著国库空虚,看著边军饿死,也绝不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文钱来!” 轰! 洪武殿中,朱元璋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恢復生產,丈量天下田亩,制定《鱼鳞图册》,是何等的殫精竭虑! 他以为自己设计了一套最公平的税法。 可到头来,他亲手制定的“优待”政策,却成了天下地主豪强,逃税避税的……合法护身符! 他建立的税收体系,从根子上,就被他自己给毁了! “咱……咱是想让他们为国效力……” “不是让他们,来挖国家的墙角啊!” 朱元璋指著天幕上那些脑满肠肥的士绅,那张丑陋的嘴脸,与元末那些鱼肉乡里的巴图鲁、答鲁花赤,何其相似! “噗——” 一口逆血,再次涌上喉头。 但这一次,朱元璋没有倒下。 他强行將那口血咽了回去,腥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他的眼神,不再是悲伤和绝望。 而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滔天怒火!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鲜血淋漓。 “好……好啊……” “咱给你们脸,你们不要脸!” “咱把你们当人看,你们却把自己活成了……蛀虫!”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让整个洪武朝战慄的,恐怖杀气! 洪武大帝,回来了! 第38章 贱儒也配谈忠义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8章 贱儒也配谈忠义 杀气! 如同实质的杀气,从朱元璋的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奉天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到了冰点。 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筛糠般地颤抖著。 他们从皇帝的眼神里,看到了尸山血海! 他们知道,皇帝被伤得有多深,接下来的报復,就会有多么酷烈! 这不再是针对某个人的清洗。 这將是针对一个阶层,一场彻彻底底的,连根拔起的清算! 宋朝时空。 “官家,这……这……” 宰相赵普看著天幕上的画面,冷汗,已经浸透了朝服。 赵匡胤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国策。 他杯酒释兵权,优待文臣,就是为了避免唐末的武人乱政。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大明,这个將他的国策“发扬光大”的皇朝,最终养出了怎样一群怪物! 一群打著“为生民立命”的旗號,却疯狂吸食国家和百姓膏血的……吸血鬼! 他们宋朝,虽然也冗官冗费,但远没有到大明这般,將国家財政直接吃垮的地步! “这……不是朕的本意……” 赵匡殷喃喃自语。 他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朱元璋给读书人的特权,难道他赵匡胤给的就少了吗? 大宋的士大夫,难道就比大明的士绅,更高尚吗? 他不敢想下去了。 因为答案,可能会动摇他的国本! ……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没有因为朱元璋的暴怒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冷冽。 “財政崩溃,还只是第一重恶果。” “这第二重恶果,更加触目惊心!” “那就是,士绅阶层的全面墮落,让他们从国家的基石,异化为了社会的……毒瘤!” “太祖皇帝朱元璋用八股文取士,是想把天下读书人的思想,都『困』在忠君爱国的框架里。” “可他忘了,被困住的猛兽,会失去血性。” “而被圈养的猪,只会想著如何吃得更多!” 画面一转,来到了明朝中后期的江南市镇。 一群穿著襴衫方巾的秀才,正围在县衙门口,高声叫嚷,唾沫横飞。 只因县令在审理一桩案子时,没有採纳他们的“意见”。 县令站在大堂之上,手足无措,满头大汗。 他不敢抓,更不敢打。 因为他知道,这些秀才,背后是更多的举人,举人背后是朝中的大佬! 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官,惹不起! “看到了吗?这就是被特权餵饱了的读书人!”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他们不用劳作,不用纳税,整日游手好閒,唯一的营生,就是包揽词讼,庇护豪强,欺压乡里!” “他们读著圣贤书,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乾的,却是男盗女娼的勾当!” “明末的大思想家顾炎武,曾发出过泣血的控诉:” 一行血淋淋的大字,出现在天幕中央。 【天下常以劳苦之人三,奉坐待衣食之人七!】 “十个人里,只有三个人在干活,却要养活七个什么都不乾的寄生虫!” “而这七个寄生虫里,最大,最肥的,就是他们——大明的读书人!” 画面再次切换。 一个佃户,因为交不起租子,被地主打断了腿。 他去告官。 结果,地主请来了当地的秀才,在公堂之上,引经据典,顛倒黑白。 最终,佃户被判“诬告”,挨了二十大板,拖了回去。 一个小商人,赚了点钱,想修桥铺路。 结果,当地的乡绅(举人)找上门来,说他“与民爭利”,“坏了风水”。 逼著他捐出一大半家產,才算了事。 “他们,名为乡绅,实为乡蠹!” “他们,名为读书人,实为披著人皮的豺狼!” “朝廷的善政,到不了民间,因为被他们中途截断!” “百姓的苦难,上达不了天听,因为被他们联手蒙蔽!” “他们形成了一个水泼不进,针扎不入的利益集团!上至內阁首辅,下至村镇秀才,盘根错节,互为表里!” “他们,才是大明朝,真正的统治者!” …… “反了!都反了!” 洪武殿中,朱元璋一拳砸在御案上,坚硬的梨花木御案,竟被他生生砸出一道裂痕! 他想起了自己颁布的《大誥》。 他允许百姓將不法的官吏,直接绑送京城! 他给了底层百姓,对抗权力的最后武器!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士绅阶层,却成了官吏之外,压在百姓头上的另一座大山! 而且,这座山,更隱蔽,更庞大,更难以撼动! “朱棣!” 朱元璋猛地回头,死死地盯著永乐时空。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爹咱,干的好事!” “咱养了一群白眼狼!一群啃食咱大明江山的……国贼!” 永乐宫中,朱棣浑身一震。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士绅的嘴脸,再看看自己殿下,那些“温文尔雅”的大学士。 他忽然觉得,他们的面目,是如此的相似!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他想做点事,总是阻力重重。 为什么朝堂之上,总有那么多“祖宗之法不可变”的陈词滥调。 因为他要做的,是强国。 而他们要保的,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家人们,如果说,財政崩溃和社会墮落,只是让大明这栋房子摇摇欲坠。” “那么,这第三重恶果,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直接宣告了,太祖皇帝『用特权换忠诚』的伟大构想……彻底破產!”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歷史的终极审判。 “这最讽刺的恶果,便是——背叛!” 天幕画面,定格在了崇禎十七年,北京城下。 李自成的大军,黑压压一片。 城墙上,崇禎皇帝,在苦苦哀求他的大臣们捐款。 结果呢? 內阁首辅魏藻德,哭著喊著说家里穷,只捐了五百两。 事后,李自成从他家里,抄出了白银三千七百万两! 那些平日里享受著国家最优厚待遇的文官们,一个个,都成了铁公鸡,一毛不拔! 最终,城破。 崇禎皇帝,在煤山之上,自縊殉国。 他留下了最后的遗言:“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这位亡国之君,到死,都还念著他的百姓。 可是! 画面一转! 那些刚刚还对崇禎皇帝“忠心耿耿”的士大夫们,在做什么? 他们,剃掉了头髮,留起了金钱鼠尾。 他们,跪在了多尔袞的面前,山呼万岁。 他们,將自己积累了二百多年的,治理国家的经验,將那些黄册、鱼鳞图册、行政区划,完完整整地,献给了新的主子——满清! “看到了吗?” “这就是大明优待了二百七十六年的读书人!” “国难当头,他们不思报国,只想著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 “皇帝死了,没关係,换个主子,我们照样当官,照样当地主,照样享受特权!” “他们没有忠诚!从来没有!” “他们的忠诚,只给自己的利益!” “谁能保证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为谁卖命!” “朱家给不了,那就换爱新觉罗家!” “这,就是『用特权换忠诚』的最终结局!” “你以为你养的是忠犬,其实,你养的是一群隨时会反咬你一口的……狼!” 这一刻,所有时空,都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秦始皇嬴政,眼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一群无胆鼠辈!朕用严法酷刑,天下尚不敢反!以区区恩惠收买,何其可笑!” 汉武帝刘彻,沉默了。 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也是想用思想来统一帝国。可看到明朝的下场,他不禁开始怀疑,这群儒生,真的靠得住吗? 唐太宗李世民,更是感到一阵恶寒。 他推行科举,是为了打破世家门阀的垄断。可这群通过科举上来的新贵,会不会在几代人之后,也变成像明朝士绅一样,只知私利,不知国恩的怪物? 而现代时空,那些正在艰苦抗战的人们,看到这一幕,更是义愤填膺。 “汉奸!这群人,就是古代的汉奸!” “难怪汪精卫之流,也是读书人出身!” “国破家亡之际,最先投降的,往往就是这群享受了国家最多好处的精英!无耻至极!” 歷史,在不同的时空,以不同的面貌,上演著惊人的相似。 洪武殿中。 朱元璋呆呆地看著天幕上,那些跪在满清韃子面前,卑躬屈膝的子孙之臣。 他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背叛。 他给了这群读书人,他能给的一切。 地位,財富,尊严。 他换来的,就是在他子孙殉国之后,一场华丽的,集体背叛! “好……好……好一个……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下那些抖如筛糠的文臣。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传咱的旨意。” “所有致仕还乡的官员,其名下田產,一体纳粮!” “所有举人、秀才,优免田亩,减半!” “凡包揽词讼,投献田產者,一经查实……” 朱元璋顿了顿,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剥皮,揎草,传示天下!” 第39章 孔说义,孟说仁,唯独没有忠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39章 孔说义,孟说仁,唯独没有忠 “剥皮,揎草,传示天下!” 朱元璋那如同从九幽地府传来的声音,让整个洪武殿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 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味。 每一个字,都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席捲整个大明士绅阶层的血腥风暴! 那些刚刚还自詡为朝廷栋樑,地方清流的文官们,此刻只觉得脖颈发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张被剥下来的人皮,被塞满稻草,掛在衙门门口的悽惨下场。 他们怕了。 他们真的怕了。 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皇帝,从来不开玩笑!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安抚,却又藏著更深的锋芒。 “家人们,先別激动。” “我必须澄清一点,我並非是在说,所有的读书人都是国家的蛀虫。” “恰恰相反,在华夏的每一个时代,在每一个危难关头,总有那么一群真正的读书人,他们挺身而出,以身殉道,用自己的血肉,为这个民族筑起了不倒的长城。” “从崖山之上,背著幼帝蹈海的陆秀夫,到明末孤守江阴,寧死不降的阎应元。” “他们用生命,詮释了什么叫『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们,是这个民族的脊樑!” 朱迪钧的话,让各个时空,无数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 但紧接著,他的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 “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 “当这锅汤里,混进去了太多太多的老鼠屎,甚至老鼠屎的数量,比米还要多的时候,这锅汤,就已经不是汤了!” “它是一锅剧毒的,足以毒死整个国家的……泔水!” “而在这无数的老鼠屎中,有一颗最大,最臭,传承最久,偽装得也最好的……” “那就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家』,享受了歷朝歷代最高规格供养的——” “曲阜孔家!” 轰! 当“曲阜孔家”四个字出现在天幕上时,所有时空的帝王,都猛地坐直了身体! 如果说,士绅阶层是他们统治的基石。 那么,孔家,就是这块基石的“核心”!是儒家道统的“图腾”! 攻击孔家? 这比直接骂他们这些皇帝,还要严重!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现代时空那密密麻麻的弹幕,已经如同潮水般涌现,充满了辛辣的嘲讽! 【前方高能!七十二代家奴,世袭罔替衍圣公登场!】 【来了来了!一部孔家史,半部投降史!】 【金人来了降金,蒙古来了降元,满清来了降清,鬼子来了……欢迎太君!】 【世修降表劝人忠,说的就是这帮玩意儿吧?】 【我孔家,忠的不是某一个朝代,而是每一个朝-代!】 【楼上別尬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七十二代家奴? 世修降表劝人忠? 这些话语,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歷朝歷代尊孔崇儒的帝王脸上! 春秋时空。 曲阜,杏坛。 一位身形高大,面容古朴的老者,正抚著长须,为座下三千弟子讲学。 正是被后世尊为“万世师表”的孔丘,孔子。 当天幕上出现那些不堪入目的弹幕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后人……投降? 还一次又一次地投降? “荒谬!一派胡言!” 孔子身旁,性情最是刚直的子路,猛地站了起来,指著天幕怒喝:“我孔氏一门,世代传习夫子之道,讲的是仁义礼智信,修的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岂会做出此等背弃君父,寡廉鲜耻之事!” 然而,天幕,没有给他任何面子。 画面一转。 ai合成的影像,开始飞速播放孔家从宋末到民国的“光辉歷史”。 金兵南下,北宋覆灭,孔家第四十八代“衍圣公”孔端友,带著一部分族人,追隨宋高宗南渡,是为“南宗”。 而留在曲阜的族人,则立刻拥立了孔端友的弟弟孔端操为新的“衍圣公”,接受金国册封,是为“北宗”! 一门两公,南北对峙!无论谁贏,孔家的富贵,都稳如泰山! 画面再转。 蒙古铁骑踏遍中原,南宋灭亡。 “南宗”衍圣公,献出传家宝,向元世祖忽必烈摇尾乞怜。 “北宗”衍圣公,更是早就成了蒙古人的忠犬。 最终,忽必烈下令,南北合宗,承认了早就投降的“北宗”为正朔! 画面再转! 明末,清军入关。 第六十五代衍圣公孔胤植,第一时间上书多尔袞,剃髮易服,热情謳歌新朝的“天命所归”! 画面再转! 民国,日寇侵华,济南沦陷。 第七十七代衍圣公孔德成南渡避难,而孔府的代理人,孔氏族人,却在曲阜县城门大开,打著“欢迎”的旗號,迎接日军入城!甚至还与日本军官“相谈甚欢”! 一幕幕,一桩桩! 铁证如山! 春秋时空,杏坛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的目光,都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齐刷刷地匯聚到了他们的老师,孔子的身上。 孔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他的子孙后代,在异族的铁蹄下,卑躬屈膝,諂媚奉承的嘴脸。 那一张张脸,分明和他有几分相似。 但那眼神里的奴顏和无耻,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噁心! “孽障……一群孽障!” 孔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夫子!” 顏回、子贡等人连忙上前扶住他。 然而,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家人们,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些后世子孙,给他们的老祖宗丟尽了脸?” “不不不,你们错了。” “为了搞清楚他们的逻辑,我特地用ai技术,模擬合成了一位『孔家家主』的虚擬形象,让他来亲自解释一下,他们这么做的……理论依据!” 话音刚落。 天幕上,出现了一个穿著锦袍,面带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形象。 他对著镜头,对著所有时空,对著气得快要升天的孔子,不急不缓地作揖行礼。 “后辈子孙,见过先祖。” 他的声音,平和而又谦卑。 但他说出的话,却让孔子,让所有人,如遭雷击! “先祖,您何必如此动怒?” ai孔家家主微笑著说。 “我们这些后人,之所以能在改朝换代中,保全家族,让孔氏一脉香火不绝,传承至今,靠的,不正是您当年言传身教的……为人之道吗?” “说到底,我们这么做,是有血脉传承的啊!” “先祖,您难道忘了,您自己,就是我们孔家,乃至整个儒家『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开山鼻祖啊!” 第40章 顛覆,被抹黑千年的帝王和英雄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0章 顛覆,被抹黑千年的帝王和英雄 “开山鼻祖?”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时空,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什么意思? 孔子的后人,將他们数典忘祖,卑躬屈膝的投降行径,归咎於孔子本人?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春秋时空。 孔子刚刚被弟子扶著顺过一口气,听到这话,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又背过气去。 “妖言惑眾!妖言惑眾!” 他指著天幕上那个ai合成的“家主”,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这个不肖子孙!竟敢……竟敢如此污衊於我!” 他一生周游列国,棲棲遑遑,为的是推行自己的仁政大道,恢復周礼荣光。 他教导弟子,要“克己復復礼”,要“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他什么时候,教过后人要“识时务”,要去当叛徒,当汉奸? 然而,天幕上,那个ai孔家家主,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那笑容里,甚至带著一丝悲悯,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老人。 “先祖,您別急著否认。” “您或许没有直接这么说,但您的所作所为,您所推崇的歷史,难道不都在向我们,向天下人,传递这个信號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如同黄钟大吕,振聋发聵! “就让我们从一切的源头说起!” “先祖,请您告诉天下人,上古时期,那位商朝的末代君主,帝辛,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帝辛? 商紂王?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时空的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不是歷史上有名的暴君吗? 酒池肉林,炮烙之刑,宠幸妲己,残害忠良……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提他做什么? 洪武殿中,朱元璋也是一脸疑惑。 他对商紂王的印象,同样来自於各种史书和民间演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暴君。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天幕既然在这个时候提起他,事情,绝不简单。 天幕之上,ai孔家家主,没有等孔子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的身后,画面开始变幻,不再是ai合成,而是仿佛调用了时空长河中最真实的影像! 那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男子,他身披玄甲,手持利斧,站在战场之上,面对著四方蛮夷的围攻,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睥睨天下的豪情! 他一斧劈出,地动山摇! 他一声怒吼,万军辟易! 【帝辛,商王武丁之后,姓子,名受德,天赋异稟,力大无穷,能倒曳九牛,托梁换柱!】 【他继位之时,商朝日薄西山,內部贵族腐朽,外部东夷、南蛮、西戎虎视眈眈。】 【帝辛锐意改革,打击旧贵族,提拔平民出身的將领,废除残忍的活人祭祀,大力发展农耕与生產!】 【他一生,南征北战,將华夏的版图,从黄河流域,一举扩张到了长江流域,將东夷部落,彻底纳入华夏文明的体系!】 【他,是华夏歷史上,统一东南,奠定后世版图的……第一功臣!】 画面中,帝辛的身影,与后世印象里那个沉湎酒色的“紂王”,截然不同! 他是一个开拓者!一个改革家!一个战功赫赫的……英雄! 所有时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惊呆了! 这……这是商紂王? 这怎么可能! 史书上不是说他…… ai孔家家主的声音,变得无比讥讽。 “史书?你们说的是哪本史书?” “是周朝人写的史书?还是我们儒家后人,为了迎合周天子,而『修订』过的史书?” “家人们,你们难道不好奇吗?一个如此英明神武,功盖千秋的君王,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酒池肉林,荒淫无道的千古暴君的?”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刺向春秋时期的孔子! “这,就要问我们的先祖,孔夫子了!” “因为,正是他,和他所推崇的姬周王朝,联手导演了这场持续了三千年之久的……歷史抹黑!” “帝辛,这位以身殉国,战至最后一刻的华夏英雄,被他们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而那位勾结外敌,在帝辛主力大军远征东夷,国都空虚之际,发动背刺的西岐之主姬发,却成了『顺天应人』的『武王』!” “先祖,您告诉我,这是不是您开的头?” “前偷五百年,后偷五百年!將一个为国征战的英雄,抹黑成无耻小人!” “將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美化成天命所归的圣君!” “这种扭曲歷史,顛倒黑白的手段,我们这些后人,难道不是跟您学的有模有样吗?” 轰隆! 整个春秋时空,仿佛都响起了一声炸雷! 孔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想反驳,他想说“武王伐紂,乃是弔民伐罪”,他想说“紂王无道,天人共弃”。 可是,当他看到天幕上,那个为了守护华夏,血染疆场的帝辛的身影时,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关於帝辛的许多“罪状”,確实是周人为了“正名”,而刻意夸大、编造的。 他也知道,他所编修的《尚书》等典籍,確实是站在周的立场上,对前朝歷史进行了“选择性”的书写。 但他一直认为,这是为了“大义”!是为了確立“德”的统治,取代“力”的统治! 可现在,这个后世子孙,却將他的一切用心,都赤裸裸地揭露为——勾结!抹黑! 大秦时空。 咸阳宫內。 嬴政猛地一拍王座扶手,站了起来! 他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嬴秦的先祖,恶来、飞廉,乃是帝辛座下最忠诚的臣子! 在牧野之战中,恶来为保护帝辛,力战而死!飞廉则被周武王放逐! 秦与周,从根子上,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所以,他嬴政焚书坑儒,坑的,就是这群为周人张目,顛倒黑白的儒生! 他之前,只是一种出自血脉的本能厌恶。 但现在,天幕,给了他最充足的,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好!好一个『前偷五百年,后偷五百年』!”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群儒生,从根子上,就是坏的!” “他们嘴里的『道义』,不过是胜利者的遮羞布!” “传朕旨意!將天幕所示內容,刻於石碑,立於咸阳!让天下人都看看,这群道貌岸然的儒生,他们的祖师爷,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这一刻,从商到秦,那条被周人斩断的歷史脉络,被天幕,重新连接了起来! 一股同仇敌愾的气息,跨越了数百年的时空,將殷商的遗民与大秦的君臣,紧紧地联繫在了一起! 他们的敌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以周礼为名,以儒家为刀的……姬周后人,与他们的精神子孙! 第41章 血脉传承的背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1章 血脉传承的背叛! 天幕的揭露,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儒家道统那层名为“仁义道德”的华丽外衣,露出了其下“成王败寇”的血腥內核。 所有时空的帝王,尤其是那些雄才大略,本身就对儒家有所警惕的君主,此刻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们震撼的,不是歷史的真相。 而是,这种篡改歷史,顛倒黑白的手段,竟然可以持续三千年之久! 这说明什么? 说明儒家这个学派,已经形成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可以垄断“歷史解释权”的利益集团! 他们可以定义谁是英雄,谁是暴君。 他们可以决定让后人看到什么,忘记什么。 这,才是最可怕的权力! 春秋时空,杏坛之上。 孔子的学生们,已经彻底骚动起来。 他们看著自己的老师,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诲人不倦的夫子,此刻脸色惨白,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难道……天幕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所学习的“礼”,他们所追寻的“道”,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子贡,这位最擅长言辞的弟子,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夫子,天幕所言……帝辛之事,可是真的?” 孔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沙哑。 “……成汤伐桀,武王伐紂,皆是顺天应人,为的是解万民於倒悬,非为一己之私。”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搬出了儒家最经典的“天命”理论。 然而,这番苍白的辩解,在天幕那赤裸裸的真相面前,显得是如此的无力。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幕上,那位ai孔家家主,仿佛听到了他的话,发出了一声轻笑。 “先祖,您还在用『天命』来搪塞吗?” “那好,我们就来谈谈『天命』。” “谈谈我们孔家,这与生俱来的,无法改变的『天命』!” ai家主的身后,画面再次变幻。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个身穿华服,面容恭顺的男子。 他的背景,是商朝的都城,朝歌。 【微子启,帝辛之庶兄。】 【因不满帝辛改革,触动其贵族利益,屡次劝諫不成,遂心生怨懟。】 【牧野之战前夕,微子启眼见周军势大,竟私自联络周武王姬发,愿为內应!】 【国难当头,不思共御外敌,反而卖主求荣!】 【商朝灭亡后,周武王为表彰其『功绩』,將其分封於宋地,以承殷商祭祀。】 画面最后,定格在微子启跪在周武王面前,接受册封的那一幕。 他的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諂媚。 看到这里,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这微子启是叛徒,跟孔家又有什么关係? 然而,ai孔家家主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家人们,你们知道吗?” “这位在国家危亡之际,充当叛徒,引狼入室的微子启……” “他,就是我们曲阜孔家的……直系祖先!” “我们的先祖,孔子,正是微子启的后人!” 什么?! 孔子,是商朝大叛徒的后代?! 这个消息,比刚才揭露帝辛真相,还要令人震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春秋时空的孔子! 只见孔子那惨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去!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 这是他身世中,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一环! 虽然他从未否认过自己的殷商王室后裔身份,但他总是强调自己是“仁人”的后代,却刻意模糊了这位“仁人”究竟是怎样“仁”的! 现在,天幕將这一切,血淋淋地撕开了! ai孔家家主的声音,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语气。 “看到了吗?先祖。” “从我们的血脉源头开始,我们孔家,流淌的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血液!” “我们的始祖微子启,在商朝將亡之际,没有选择愚蠢的殉国,而是明智地选择了投靠胜利者,不仅保全了性命,还为子孙后代,挣下了一片基业!”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仁』吗?是对自己,对家族最大的『仁』!” “而您,先祖孔子,对此又是如何评价的呢?” 天幕上,浮现出《论语·微子》中的一行大字。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諫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殷有三仁!” ai孔家家主的声音,陡然拔高! “您亲口將这位叛国投敌的微子启,与甘为奴隶的箕子,以死相諫的比干,並列为『三大仁人』!” “您用『圣人』的身份,为『背叛』二字,做出了最权威的背书!” “您告诉了天下人,也告诉了我们这些子孙后代:” “忠诚,是愚蠢的!死諫,是没脑子的!” “只有像微子启那样,在关键时刻,果断拋弃旧主,投靠新君,才是真正的『仁者』,才是真正的『智者』!” “所以,后世的我们,降金,降元,降清,乃至欢迎日本人,又有什么错?” “我们,只不过是忠实地执行了您这位先祖,为我们定下的『祖宗之法』啊!” “我们,才是最懂您的,最孝顺的子孙啊!” “噗——” 春秋时空,杏坛之上。 孔子再也承受不住这诛心之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夫子!” “老师!” 整个杏坛,乱成一团。 弟子们手忙脚乱地掐著孔子的人中,餵他喝水。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尽的混乱和动摇。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夫子盛讚的“殷有三仁”,背后藏著如此不堪的真相? 原来他们一直信奉的“仁”,可以被解释为“背叛”? 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开始了剧烈的崩塌! 洪武殿中。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理直气壮的ai孔家家主,再看看昏死过去的孔子,他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发出了一声冷笑。 “好!好一个『血脉传承』!” “咱总算是明白了!” “这帮读书人,压根就没想过『忠』字怎么写!” “他们的祖师爷,就是一个叛徒的后代,还把另一个大叛徒,捧成了『仁人』!” “上樑不正下樑歪!根子都烂了,长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身旁的朱標,厉声道: “標儿,你给咱记住了!” “以后,咱大明的史书,要重修!” “把这个帝辛,给咱重新写一遍!功就是功,过就是过!” “还有这个微子启,什么狗屁『仁人』!就是一个无耻的叛徒!给咱刻在耻辱柱上,让万世唾骂!” “至於孔家……” 朱元璋的眼中,杀机毕露。 “衍圣公?我看是『衍剩公』!多余的那个!” “传旨,革去曲阜孔氏『衍圣公』爵位!其名下所有田產,一体纳粮!永不敘用!” 一道圣旨,將传承了数百年的荣耀,彻底打入尘埃! 朱元璋知道,这还不够。 他要做的,是从思想的根源上,彻底剷除这颗毒瘤! 第42章 儒家无忠义,是孔孟学说最大的弊端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2章 儒家无忠义,是孔孟学说最大的弊端 朱元璋一道圣旨,斩断了孔家数百年的荣光。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铁血帝王,在被天幕彻底“点醒”之后,他要清算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爵位。 他要清算的,是整个儒家道统,在华夏大地上盘踞了上千年的……思想垄断地位! 天幕之上,那场跨越时空的“祖宗批判大会”,还在继续。 ai孔家家主,看著屏幕中昏死过去的孔子,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礼貌而又残酷的微笑。 “先祖,您又何必如此激动呢?您这演戏,是演给谁看?” “演给那位被您抹黑了三千年的帝辛看?” “还是演给那位为您家始祖微子启背了黑锅的嬴秦先祖,恶来、飞廉看?” “又或者是,演给那位焚书坑儒,差点断了我们传承的秦始皇陛下看?” ai家主的话,字字诛心。 他仿佛在说,你孔丘现在这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虚偽,太虚偽了!” ai家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过来人的“通透”。 “先祖啊,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话。” “我们儒家,讲仁、义、礼、智、信,唯独,不讲『忠』!” “或者说,我们讲的『忠』,不是忠於某一个君王,某一个朝代,而是忠於『道』,忠於『天命』!” “而这个『道』和『天命』,由谁来解释呢?当然是由我们儒家自己来解释!”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天命所归!我们就忠於谁!” “这套玩法,难道不是您开的头吗?” “您当年,为了给姬周篡夺商朝,寻找合法性,不惜扭曲歷史,为权贵遮掩丑事。” “周公旦在祭祀中使用『两脚羊』(活人祭品)的事情,您在史书里只字不提,反而把所有残暴的罪名,都扣在了帝辛的头上!” “我们这些后人,都是学著您,扭曲歷史,扭曲三观啊!” “从春秋到如今,我们儒家的人设,从来没有崩过!” “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一番赤裸裸的宣言,让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番无耻却又“逻辑自洽”的言论,给震惊得无以復加。 他们一直以为,儒家是教人忠君爱国的。 可现在,孔家的“ai代言人”却亲口承认,他们从来不讲“忠”,只讲“识时务”! 这简直是顛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春秋时空。 刚刚被掐醒的孔子,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再次剧烈颤抖。 他想反驳,他想怒斥。 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对方说的,从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儒家確实强调“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君王必须是“有道明君”。 如果君王“无道”,那么臣子就可以“良禽择木而棲”! 而“有道”与“无道”的最终解释权,確实牢牢掌握在他们这些读书人的手中! 这套理论,给了士大夫阶层,在改朝换代中,隨时可以背叛旧主,投靠新君的……道德制高点! ai家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补刀。 “先祖,您也別忘了,您当年为了抬高自己,是如何抹黑嬴秦先祖的。” “您在典籍里,说我们大秦的先祖,只是给周天子养马的马夫。” “您怎么就忘了,您自己的祖宗,微子启,可是堂堂的殷商王室!” “一个王室后裔,去嘲笑一个功臣之后是马夫?” “您之所以这么做,不就是因为嬴秦的先祖,忠於帝辛,与你们姬周和你们这些『殷商叛徒』,不是一路人吗?” “为了洗白一个叛徒(微子启),就必须抹黑一个忠臣(恶来)!” “先祖,这套玩法,我们都跟您学会了!” “所以,您真的不必生气。您应该高兴才对!” ai家主对著孔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您看,我们孔家,將您的这套『智慧』,运用得炉火纯青,才使得家族传承千秋万代,富贵不绝!” “我们才是您最合格的继承人!” “您应该为我们感到骄傲啊!” “噗——” 这一次,孔子喷出的,不再是鲜血。 而是一口鬱结在胸中,无法发泄的……浊气。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坐在地,双目无神,喃喃自语。 “非也……非也……吾道非此道……” 他想说,他的道,不是这样的。 他的仁,不是背叛。 他的礼,不是虚偽。 可是,看著天幕上,那些后世子孙理直气壮的嘴脸,看著那一段段被篡改、被扭曲的歷史。 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被自己的子孙,用他自己的理论,钉死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而且,是当著所有时空,所有帝王將相,黎民百姓的面! 这一刻,万世师表,跌落神坛! 大唐时空。 太极殿內。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直以“得儒家之助”而自傲,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为国策。 可今天,他看到了儒家最不堪,也最真实的一面。 “辅机,玄龄,你们怎么看?” 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天幕所言,虽有偏颇,却也……並非全无道理。” “儒家之学,可用,可信,却不可……全信。” 房玄龄则补充道:“尤其是其『天命』之说,於开国之时,可为助力。於守成之日,亦可为乱阶。” “今日之后,天下士子之心,恐將大乱。陛下,需早做打算。” 李世民缓缓点头,目光深邃。 “是该早做打算了。” “科举,要继续推行。但所取之士,德行,必须放在第一位!” “何为德?忠於君,忠於国,忠於民!此为大德!” “至於那些满口仁义,却只知『识时务』的所谓『俊杰』……” 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我大唐,不需要!” 这一天,几乎所有的帝王,都在心中,对“儒家”二字,重新画上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文治”,自己赖以统治国家的“道统”,其根基,竟然是如此的不稳固,甚至是……危险! 第43章 思想钢印,朕要一个忠诚的帝国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3章 思想钢印,朕要一个忠诚的帝国 孔子跌落神坛,儒家道统被扒下了最后的底裤。 这场由天幕主导的思想风暴,其影响之深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它不再是针对某一个朝代,某一个皇帝的批判。 它动摇的,是整个华夏文明圈,延续了上千年的……思想根基! 现代时空。 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无数的歷史爱好者、学者、普通民眾,都在疯狂地討论著。 【臥槽!今天这直播,简直是把祖坟都给刨了啊!】 【孔老二被自己的ai后代给气到吐血,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歷史名场面+1!】 【以前总觉得秦始皇焚书坑儒太残暴,现在看来,始皇帝,您坑少了啊!】 【儒家无忠,只讲变通!这总结太精闢了!难怪古代汉奸层出不穷,原来是理论指导思想出了问题!】 【別一棍子打死,荀子不是说过『从道不从君』吗?儒家也有硬骨头!但是,架不住孔家这帮『衍圣公』带头拉胯啊!】 【真相了!上层建筑决定意识形態!当最大的儒家图腾都在带头投降,你还指望下面的读书人能有多少骨气?】 討论的洪流,最终匯聚成一个核心问题: 如果儒家的“忠”,是不可靠的。 那么,一个庞大的帝国,应该依靠什么,来维繫上下一心,抵御外辱? 这个问题,同样,也摆在了歷朝歷代所有帝王的面前。 大秦时空。 嬴政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瘫倒在地的孔子身上。 他的嘴角,带著一丝胜利者的冷笑。 “法!” 他吐出了一个字,声音鏗鏘如铁。 “唯有法,才是维繫帝国唯一的准绳!” “法,不讲亲疏,不讲贵贱,不讲天命,不讲道德!”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忠於秦,赏!背叛秦,罚!” “赏罚分明,令行禁止!这,才是帝国该有的样子!” 他身后的李斯,深深地躬下身子,眼中充满了狂热。 “陛下圣明!儒家以私德乱公法,以虚名废实功,乃国之大蠹!唯有以法为教,以吏为师,方能铸就万世一统之基业!” 嬴政看著天幕,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朕要建立的,是一个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的帝国!” “朕要给每一个秦人,都打上思想的钢印!” “这个钢印的名字,就叫——大秦!” 大汉时空。 刘彻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为了用统一的思想,来巩固他庞大的帝国。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他选择的这个思想武器,內部竟然藏著“背叛”的病毒! “儒术……真的错了吗?” 他喃喃自语。 一旁的董仲舒,早已嚇得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陛下!孔圣之学,其本意是好的!只是被后世宵小曲解了而已!” “『天人感应』,『君权神授』,依然是巩固皇权,威慑臣下的不二法门啊!” 刘彻沉默了。 他知道,现在立刻废除儒术,会让整个帝国陷入思想混乱。 但他心中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传朕旨意。” 他缓缓开口。 “太学之中,增设《法经》、《韩非子》等法家课程,列为必修!” “选拔官吏,不仅要看其经义,更要考察其品行,尤其是……对大汉的忠诚!” “朕要的,是能为大汉开疆拓土,守卫边疆的栋樑!” “不是一群只会空谈心性,关键时刻『良禽择木』的软骨头!” 独尊儒术的局面,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法家的铁血与实用,將重新注入这个庞大的帝国!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已经从最初的暴怒中,冷静了下来。 他看著瘫在地上的文臣们,眼神中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深沉的,如同寒潭般的冷漠。 他知道,杀光这些人,很容易。 但杀光他们,谁来治理这个国家? 思想的问题,终究要用思想的手段来解决。 “咱明白了。” 朱元zhang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大殿。 “咱错就错在,太相信这帮读书人了。” “咱以为给了他们富贵,他们就会感恩戴德。” “咱以为让他们读圣贤书,他们就会学好。” “到头来,咱养出了一群,比蒙元韃子,还要会挖咱墙角的……国贼!”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大明,要有新的规矩!” “《大誥》,要成为国子监,乃至天下所有学堂的必修之课!每一个读书人,都要能全文背诵!每年都要考!” “咱要让他们知道,在咱大明,『法』,在『礼』之上!” “其次,重开大本堂!咱的皇子皇孙,要和功臣子弟,平民俊才,一起读书!他们要学的,不仅是四书五经,更是兵法韜略,是算学几何,是帝王心术!” “咱的继承人,不能是一个被儒家经义捆住手脚的腐儒!” “他必须是一个,懂得如何驾驭这群豺狼的……马上君王!” “最后!”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锦衣卫,要扩编!” “不但要监察百官,更要监察天下士绅!” “凡有包揽词讼,兼併土地,隱匿人口,漏税不交者,一律严惩不贷!” “咱要让这帮自詡为『清流』的读书人知道,在咱大明,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没有人可以享受法外特权!” “朕要的,是一个忠诚的帝国!” “忠於咱老朱家,忠於大明,忠於天下万民!” “谁敢不忠,谁敢背叛……” 朱元璋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咱就让他,全家上下,都去尝尝,剥皮揎草的滋味!”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 一个全新的,更加铁血,更加务实,也更加专制的大明,即將诞生! 而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也適时地为这个篇章,画上了句號。 “家人们,思想的混乱,是亡国最大的根源。” “太祖朱元璋,用他的一生,犯了三个足以亡国的错误。但幸运的是,他也通过天幕,提前看到了这一切。” 他还有机会去修正。 第44章 缓一缓天幕带来的衝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4章 缓一缓天幕带来的衝击 “好了,家人们。” 天幕之上,朱迪钧那张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轻鬆的笑容,仿佛刚刚不是掀翻了三千年的思想神坛,而只是讲完了一个有些刺激的故事。 “今天的信息量,確实有点爆炸。” “咱们先缓缓,给各位朋友,家人们,也给假若看到天幕的老祖宗们,一点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毕竟,思想的钢印,不是一天打上的,也不是一天就能敲碎的。” “我们,下次再见。” 话音落下,那巨大的天幕,如同断电的显示器,光芒迅速黯淡,最后化为一片虚无,仿佛从未出现过。 然而,它留下的思想风暴,才刚刚开始席捲万古时空。 现代时空。 网络上的热度,已经达到了沸点。 【呼……终於停了,再播下去我cpu都要烧了!这哪是看歷史,这是在上三观重塑课啊!】 【今天这集封神了!直接从根子上把儒家的画皮给撕了!儒家无忠,只讲变通!臥槽,这总结简直绝了!】 【怪不得古代那么多汉奸,带路党,一到改朝换代就跪得比谁都快,原来是祖师爷那里就有『理论指导』啊!微子启,殷有三仁?我呸!天下第一大汉奸!】 【以前还觉得某些专家教授说话阴阳怪气的,现在懂了,这不就是现代版的『衍圣公』吗?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幸好!幸好我们没有走这条老路!幸好教员他们那一代伟人,从一开始就看透了这一切!他们选择的,是一条真正属於人民,忠於国家的道路!】 【没错!想想就后怕,如果我们的民族精神,建立在『可以背叛』的『仁』之上,那还谈什么凝聚力,谈什么抵御外辱?】 天幕虽然黑了,但它点燃的火焰,却在每个人的心中,熊熊燃烧。 而对於古代的那些时空而言,这更是一场决定国运的惊天剧变。 没有了天幕的指引,他们却有了最明確的方向! 大秦,咸阳宫。 嬴政站在殿前,望著空无一物的天空,沉默不语。 但他身后的整个宫殿,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 “传令蒙恬!北地军中,凡儒生出身之吏,全部重新考核!考核內容,唯《秦律》一条!不通者,罢!” “传令李斯!重修《史记》!不,朕要一部新的史书,就叫《秦史》!將那帝辛、恶来、飞廉之事,原原本本,给朕写进去!將那姬周、微子启、孔丘之流的齷齪,也给朕一笔一笔记下来!” “朕要让后世子孙知道,谁是英雄,谁是叛徒!谁是我大秦的朋友,谁是我大秦的死敌!” “以法为教,以吏为师!朕的帝国,不需要那种隨时会背叛的『仁者』!” 嬴政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他要做的,就是將儒家那套虚偽的道德体系,从大秦的肌体上,彻底剜除!用严苛而公正的法律,来铸造一个真正忠诚於国家,忠诚於君王的铁血帝国! 大汉,未央宫。 刘彻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刚刚才推行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本想以此一统思想,巩固皇权。 结果天幕直接告诉他,他选的这个“国教”,根子上就有问题! 这无异於在他精心打造的帝国大厦地基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董仲舒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陛下,息怒……圣人之学,本意並非如此啊……” 刘彻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开口。 “桑弘羊何在?” 一个精干的官员立刻出列:“臣在!” “太学,必须改革!”刘彻一字一顿地说道,“经学要学,但不能只学经学!给朕把《法经》、《商君书》、《韩非子》都列为必修!朕要让太学生们知道,治理天下,光靠嘴皮子是不行的!” “再者,举孝廉,不能只看名声!给朕加上一条,考核其对大汉律令的熟悉程度,考核其算学能力!朕要的是能臣干吏,不是满口仁义道德的废物!” “还有!”刘彻的目光,投向北方,“卫青,霍去病何在?” “告诉他们,放开手脚去打!打出我大汉的威风!打出我大汉的疆土!” “用军功,用实打实的功绩,来告诉天下人,什么才是对大汉,最大的『忠』!” 独尊儒术的国策,没有被废除。 但它的內核,已经被悄然置换。 法家的骨,兵家的魂,被刘彻毫不犹豫地,重新注入了大汉的脊樑!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著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人,缓缓说道:“今日之事,诸卿都看到了。” “儒家,可用,但不可尽信。” “朕思来想去,唯有三事,可固我大唐江山。” “其一,科举取士,『德』字为先。何为德?忠君、爱国、利民,此为大德!凡有首鼠两端,言行不一者,永不录用!” “其二,府兵制,绝不可废!要让兵將之家,享受尊荣!让军功,成为我大唐男儿最荣耀的勋章!文武之道,不可偏废!” “其三……”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修史之事,朕要亲自过问!前朝的史书,要重看!本朝的史书,更要慎之又慎!绝不能让史笔,落入奸佞之手,顛倒黑白!” 这位开创了贞观之治的帝王,用最冷静的头脑,为自己的王朝,打上了三道坚固的思想补丁。 而此时的大明,洪武殿。 气氛,已经不能用压抑来形容。 那是,尸山血海般的死寂。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看著下面跪了一地,噤若寒蝉的文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再杀人。 因为他明白,杀戮,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要的,是彻底的,从思想到肉体的……绝对掌控! “標儿。”他淡淡地开口。 太子朱標立刻上前:“儿臣在。” “从今天起,你每日的功课,加一项。”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去詔狱,去锦衣卫的刑房,看一个时辰。” “去看看那些背叛咱,背叛大明的读书人,是怎么被剥皮揎草的。” “去闻闻那里的血腥味,去听听他们的惨叫。” “咱要你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叛徒的宽恕,就是对忠臣的背叛!” 朱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还是躬身领命:“儿臣……遵旨!” 朱元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向所有大臣。 “咱知道,你们心里不服,觉得咱是粗鄙武夫,不懂圣人教化。” “没关係。” “咱今天,就给你们,给天下所有的读书人,上第一课!” “传旨!” “將曲阜孔家,从老到小,全部给咱押解进京!” “衍圣公?咱看是衍剩公!” “他们不是最懂『识时务』吗?不是最会『投靠胜利者』吗?” “咱就让他们,在京城的菜市口,给天下人,好好『表演』一下!” “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在大明,当叛徒,是什么下场!” “这一课的名字,就叫……” 朱元璋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剥皮揎草!” 轰! 整个洪武殿,所有文臣的脑中,都如同炸开了一个惊雷! 他们知道,这位开国帝王,不是在开玩笑。 一场针对整个士大夫阶层的,彻彻底底的,血腥的大清洗,大改造,即將拉开序幕! 一个崭新的,被朱元璋用铁和血重新浇筑的大明,正在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第45章 儒门的崩塌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5章 儒门的崩塌 当天幕的光芒消失,整个华夏时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但在这寂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思想狂潮。 受衝击最剧烈的,莫过於春秋时空。 这里,是风暴的中心。 杏坛之上,一片狼藉。 孔子依旧昏迷不醒,被几个核心弟子抬进了內室,弟子们进进出出,又是煎药,又是施针,乱作一团。 而更多的弟子,则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杏坛之外,神情恍惚,议论纷纷。 他们的信仰,在今天,被天幕上那个自称“孔家家主”的后人,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击碎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个年轻的弟子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夫子教导我们『克己復礼』,教导我们『仁』,怎么会……” “別说了!”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低声喝止了他,“夫子他……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什么苦衷?”一个性格刚直的弟子,满脸通红地站了出来,他叫仲由,字子路。 子路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失望,和一种被欺骗的痛苦。 “天幕上的影像,难道是假的吗?帝辛的功绩,难道是假的吗?我们祖师爷的祖师爷,微子启,是个叛徒,这难道也是假的吗?” 他一连三问,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夫子將叛徒称为『仁人』,这是他亲口说的!《论语》里记得清清楚楚!这让我们以后,如何再去跟天下人讲『仁』?讲『信』?” 子路越说越激动,他猛地解下腰间的佩剑,狠狠地插在地上! “我仲由,虽然鲁莽,却也知晓忠义廉耻!这样的『道』,不学也罢!我……我不配再做夫子的弟子!” 说完,他竟对著內室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子路!” “师兄!” 眾人惊呼,却无人能拦住他。 子路的离去,像是一个信號。 陆续又有几个弟子,默默地对著內室行礼,然后解下象徵身份的儒冠,黯然离去。 他们无法接受,自己所追寻的圣人之道,其源头,竟是如此的不堪。 顏回,这位孔子最得意的弟子,看著眼前分崩离析的场景,脸上没有悲愤,只有无尽的哀伤。 他没有去劝任何人。 因为他知道,当信仰的基石崩塌时,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他只是默默地走进內室,看著病榻上,那个双目紧闭,面如死灰的老师。 他知道,儒家,这个由夫子一手创立的学派,在今天,遭遇了诞生以来,最沉重,也最致命的一击。 或许,从今天起,儒將不儒。 …… 时空流转,来到百余年后的战国。 邹地,孟子的讲堂。 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与孔子杏坛的混乱不同,这里,是一种死寂。 所有的弟子,都盘坐在席上,但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最上首的那个人身上。 孟軻,孟子。 这位被后世尊为“亚圣”的大儒,此刻,正襟危坐,双目微闭,一言不发。 天幕上的內容,他也一字不落地看完了。 当看到孔子吐血昏厥时,他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天幕对孔子的每一次“诛心”,都像是一记重拳,同样打在了他的身上。 因为,他一生所学,所传,皆源於孔子! 孔子的道统被顛覆,他孟子的“仁政”、“王道”,又將建立在何等虚无的沙滩之上? 一个弟子,终於忍不住,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他叫公孙丑。 “老师……”公孙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天幕所言……关於帝辛,关於微子……之事,您……您怎么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所有弟子,心中共同的疑问。 孟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没有孔子的慌乱与绝望,反而带著一种异常的平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挣扎与痛苦。 他没有回答公孙丑的问题。 而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然后,在所有弟子震惊的目光中,他走下讲席,来到讲堂中央,朝著北方的天空,那个天幕曾经出现过的方向。 他撩起衣袍,跪了下来。 重重地,叩首! 一叩,再叩,三叩! “学生孟軻,愧对先贤,愧对歷史!”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讲堂! “帝辛,有统一东南,开疆拓土之功,有打击旧族,锐意改革之勇,更有以身殉国,血战到底之烈!其功,当铭记於青史!其人,当为后世君王之楷模!” “我等后辈儒生,因袭周人史观,以成败论英雄,將其抹黑为千古暴君,此为大错!” “微子启,国难当头,卖主求荣,为一己之私,引狼入室,乃不忠不义不孝之叛贼!先师孔子將其列为『三仁』,以『存商祀』为其开脱,亦是大错!” 轰! 孟子的这番话,比天幕的揭露,还要让他的弟子们感到震撼! 他们的老师,这位以继承孔子道统为己任,言必称“仲尼”的亚圣,竟然…… 竟然亲口承认了孔子的错误! 而且,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决绝! “老师!”公孙丑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扶起他,“您……您这是做什么啊!” 孟子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缓缓站起身,重新面向自己的弟子们,眼神中,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 “我错了。” 他平静地说道。 “我明知《尚书》等典籍中,关於紂王罪状的描述,多有夸大不实之处,却为了宣传我的『仁政』学说,为了劝诫那些诸侯王,依然引用这些被扭曲的歷史,作为反面教材。” “我明知武王伐紂,有趁人之危,背刺偷袭之嫌,却为了论证『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依旧將其奉为『顺天应人』的典范。” “我,和先师一样,为了我们心中的『道』,选择了对歷史的……『实用主义』。” “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孟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自嘲。 “我们总说,要『求真』,可我们自己,却没有做到对歷史的『真』。一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道』,又如何能真正地教化天下,垂范万世?” 讲堂內,一片寂静。 所有弟子,都被老师这番深刻而痛苦的自我剖析,给震慑住了。 公孙丑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声音艰涩:“那……老师,既然帝辛是英雄,我们是否应该……为他正名?將真相,昭告天下?” 听到这个问题,孟子的脸上,却浮现出更加复杂,更加痛苦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 “不能。” “什么?”弟子们全都愣住了。 既然承认了错误,承认了帝辛是英雄,为什么不能为他正名? 孟子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因为……时机不对。” “如今,周室衰微,天下大乱,诸侯並起,攻伐不休。各国君王,眼中只有土地、人口、霸业!” “在他们眼中,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天命』!” “此时,我们去为帝辛翻案,去告诉他们,帝辛是一位开疆拓土,打败东夷的伟大君王……” 孟子的目光,扫过所有弟子,声音变得沉重无比。 “你们觉得,那些诸侯王听了,会作何感想?” “他们不会去反思周的得位不正,更不会去学习帝辛的改革精神。” “他们只会得出一个结论——” “原来,像帝辛那样,对外用兵,开拓疆土,才是最大的功绩!才是英雄所为!” “他们会更加疯狂地发动战爭!更加肆无忌惮地去吞併邻国!他们会打著『效仿帝辛』的旗號,给天下带来更大的灾难!” “而我们儒家『仁政』、『非攻』的主张,將再也无人去听!” “为了一个三千年前的『真相』,而让天下陷入更大的战火,让万民遭受更深的苦难……” 孟子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所以,我错了,我认。” “但帝辛的案,现在,不能翻!” “姬姓诸侯存在一日,他们就会用各种手段防止帝辛方案,只有姬姓诸侯灭亡才行!” 第46章 拜访老祖宗前,先找守门员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6章 拜访老祖宗前,先找守门员 三日之后。 就在万古时空的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场思想大地震的余波中,消化著“儒家无忠”这个顛覆性的结论时,那片虚无的天空,毫无徵兆地,再次亮起! 天幕,回来了! 一瞬间,从咸阳宫到未央宫,从太极殿到洪武殿,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天空,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后世子孙,在撕碎了儒家的画皮之后,接下来,又將揭开哪一段歷史的真相! 然而,画面中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是一怔。 不再是那个略显单调的房间。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鬱鬱葱葱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清脆,空气清新,充满了生机。 天幕主播朱迪钧,换上了一身休閒装,正站在一条石板路上,对著镜头挥了挥手。 “家人们,三天不见,想我了没?” 他脸上掛著轻鬆的笑容,仿佛之前那个掀翻三千年思想神坛的人不是他。 “这几天让大家消化一下,效果应该不错吧?” “今天呢,咱们换个玩法,搞一次户外直播。” 朱迪钧转身,镜头隨著他移动,露出远处连绵的青山和古朴的城墙轮廓。 “家人们,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南京,紫金山。” “准备去明孝陵,拜访一下咱大明朝的开国太祖,洪武大帝朱元璋。” 话音刚落。 大明,洪武殿。 刚刚下令將孔家满门押解进京的朱元璋,听到这句话,那张布满杀气的脸上,神情微微一动。 拜访咱? 咱的孝陵?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与自己有几分血脉相似的后代,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子朱標和眾皇子们,则是个个面露激动之色。 后世子孙,不远万里,前来祭拜先祖,这是何等的荣耀!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不过呢,按照本地的规矩,拜访明太祖之前,咱们得先去拜访一下这里的『守门员』。” 朱迪钧神秘一笑,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沓製作精美的卡片。 他將最上面的一张,展示在镜头前。 卡片上,画著一个威风凛凛的古代將军,手持长戟,目光如电,身后的背景是烈火熊熊的城池,將军的头顶,写著两个大字——张辽! “看!” 朱迪钧晃了晃手中的卡片,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咱们去拜访一下孙权,孙十万!看我给他准备的这一沓『张辽』,够不够他喝一壶的!” 此言一出,万古时空,瞬间陷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三国之后的时空,尤其是唐、宋、明、清,无数了解那段歷史的帝王將相、文人墨客,在愣了一秒之后,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孙十万”这个称呼的含义,再看到那张“张辽”卡片,这位天可汗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这个后生,忒损了!” “去祭拜孙权,却带著张辽的画像?这是诛心!这是在刨孙仲谋的祖坟啊!” 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是抚须而笑,忍俊不禁。 合肥之战,孙权十万大军围攻,被张辽八百锐士杀得丟盔弃甲,本人更是差点被生擒活捉,这是载入史册的千古笑柄! “孙十万”这个外號,简直是把孙权的脸,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的嘴角,也咧开一个弧度。 他出身草莽,对这些歷史典故同样熟悉。 “哼!孙权那廝,仗著父兄基业,內斗內行,外战外行!打个合肥,十万大军送人头,確实是个笑话!” “咱这后人,有点意思!知道先去羞辱一下这个废物,再来拜咱!”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三国之前,以及三国时期的时空。 他们,完全听不懂。 东汉末年,长沙。 刚刚崭露头角的孙坚,正与部下商议军情。 看到天幕上的內容,他眉头紧锁。 “权儿?” 他看向身边的长子孙策。 “天幕上说的是你弟弟?” “守门员?孙十万?这又是什么意思?为何拜访我儿,要带那张辽的画像?张辽是何人?” 孙策,这位日后威震江东的“小霸王”,同样一脸的困惑。 他知道自己有个弟弟叫孙权,可他完全无法理解天幕上的话。 十万?难道是说权弟未来会拥有十万大军?这是好事啊! 可为何那后生的语气,充满了戏謔和嘲讽? 而此刻,风暴的中心。 东吴,建业宫。 刚刚登基称帝,意气风发的孙权,正接受群臣的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身穿龙袍,抚著自己的紫髯,享受著这人生最巔峰的时刻。 然而,天幕上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孙十万?” 孙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称呼,绝非善意!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张“张辽”的卡片时,一股深埋在心底,早已被他刻意遗忘的耻辱与恐惧,如同毒蛇般,猛地窜了出来! 张辽! 这个名字,是他一生的梦魘! 合肥!逍遥津! 那是他永远不想再回忆起的地方! “竖子!安敢辱朕!” 孙权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龙案之上,价值连城的玉器被震得粉碎! 大殿內的群臣,嚇得噤若寒蝉,不明所以。 他们不知道“孙十万”是什么梗,但他们能看到,自己的皇帝,在听到这个称呼和看到那个名字后,彻底失態了! 与此同时,天幕的下方,现代观眾的弹幕,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他来了!主播带著八百战神,来给十万水军送温暖了!】 【前方高能!合肥战神张辽,即將抵达战场!孙十万,你的快递到了,请签收!】 【孙权: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与子廉(曹仁)合肥会师,中间忘了,总之我十万大军被八百人打跑了。】 【楼上的,你那是什么破版本?明明是:我带了十万个兄弟去合肥,结果家没回去,在张辽那吃上饭了,还给我封了个“孙十万”的称號,他人怪好的嘞!】 【孙坚、孙策:???我英明神武的儿子/弟弟,到底干了啥?】 【曹老板:哈哈哈哈!给爷笑清醒了!文远,干得漂亮!朕要给你记头功!】 【张辽本人:???我……我日后,竟有如此威名?】 看著满屏滚动的弹幕,朱迪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对著镜头,慢悠悠地说道: “看来,有些老祖宗还不知道这个梗。” “別急,家人们,今天,咱们就来上一堂生动的歷史课。” “课程的名字,就叫——” “《一个优秀运输大队长的自我修养:论孙十万如何在合肥送出十万人头》!” 第47章 合肥战神张八百,十万人头送武庙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7章 合肥战神张八百,十万人头送武庙 《一个优秀运输大队长的自我修养》! 当朱迪钧將这堂“歷史课”的標题念出来时,整个三国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运输大队长? 送出十万人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东吴君臣的脸上! 建业宫內。 孙权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目之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身边的张昭、顾雍等一眾文臣,面面相覷,冷汗直流。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光听这个標题,就知道接下来要讲的,绝对是吴国歷史上最不光彩的一页! 而周泰、凌统等经歷过合肥之战的武將,则个个面色惨白,低下了头,握著剑柄的手,青筋毕露。 那是他们一生的耻辱! 东汉末年。 长沙。 孙坚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运输大队长?”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著这个词,声音里蕴含著山雨欲来的怒火。 他孙文台一生征战,斩將夺旗,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他的儿子,未来居然会得到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称號? 旁边的孙策,更是无法接受。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江东子弟,个个英勇善战!我孙家儿郎,岂会是为人送人头的懦夫!” “这天幕,定是在妖言惑眾!”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钧已经开始了“讲课”。 “家人们,故事要从建安二十年说起。” “当时,曹老板西征汉中,合肥守军空虚,只有七千余人。而我们的孙权孙老板,觉得机会来了!” “他亲率十万大军!注意,是十万!浩浩荡荡,水陆並进,把小小的合肥城,围得是水泄不通!” “当时孙老板心里想的啊,肯定是:优势在我!此战必胜!我將一战功成,名扬天下!” 朱迪钧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孙权的语气,充满了滑稽和嘲讽。 这番话,让无数时空的人都点了点头。 十万对七千,兵力对比超过十比一,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將领,都会觉得是稳操胜券,送上门的功劳。 “然而!” 朱迪钧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他遇到谁了?他遇到了张辽,张文远!” “当时的守將张辽,面对十万大军,是怎么做的呢?他没有闭城死守,等待援军。”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朱迪钧將那张张辽的卡片,再次举到镜头前,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他,决定主动出击!” “当天晚上,张辽从七千守军中,挑选了八百名最精锐的死士!注意,只有八百人!” “他对这八百人说:『成败之机,在此一战!』然后,连夜杀牛宰羊,饱餐一顿!” “天还没亮,这八百勇士,就跟著张辽,打开城门,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孙权的十万大军!” 此言一出,万古皆惊! 八百人,主动衝击十万人的军营? 这是何等的胆魄!何等的疯狂!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眼中,爆发出摄人的精光。 “好一个张辽!有胆!有识!” “以攻代守,於万军之中,直取敌帅!此乃兵行险著,亦是上上之策!”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高声讚嘆: “壮哉!此人,堪比卫青、去病!” “八百破十万,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才是朕大汉男儿该有的气概!”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双目炯炯。 “好!好一个张辽!朕若得此猛將,何愁突厥不平!”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率领玄甲军衝锋陷阵的影子。 而天幕中,朱迪迪钧的讲述,还在继续,並且越来越激昂! “那八百勇士,如同虎入羊群!他们只有一个目標,那就是孙权的中军大纛!” “张辽身先士卒,手持长戟,大呼自己的姓名,一路斩將夺旗,势不可挡!” “吴军十万之眾,被这区区八百人,冲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杀到了孙权的大帐之前!” “我们的孙老板,当时正在高台上,手足无措,彻底嚇傻了!” “他眼睁睁看著张辽,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还是身边的將领拼死抵抗,才护著他,狼狈不堪地逃下高台!” “哈哈哈哈!” 朱迪钧忍不住大笑起来。 “家人们,你们能想像那个画面吗?十万大军的统帅,被敌方八百人的先锋,追得满地跑!这简直是战爭史上的奇蹟!喜剧的奇蹟!” 这番话,让所有时空,都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曹魏时空。 许都。 曹操正在与眾谋士议事,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得从座位上滑了下去,捂著肚子,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咳咳……笑死我了!孙权小儿!匹夫之勇,竖子之谋!竟被文远八百人,嚇成这般模样!” 他指著身边的夏侯惇、曹仁等人,上气不接下t气地说道: “你们都看到了!都看到了!这便是江东之主!哈哈哈哈!” 夏侯惇等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而当事人张辽,站在一旁,听著天幕的描述,先是震惊,隨即胸中涌起一股豪气干云的激动! 原来,自己未来,竟有如此高光一战! 能得后世如此盛讚,能让主公如此开怀,此生无憾! 与之相对的,东吴的朝堂,则是一片死寂。 孙权的身体,已经不是在颤抖,而是在痉挛。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疯狂地劈砍著面前的龙案! “闭嘴!给朕闭嘴!” “谎言!全都是谎言!” 然而,天幕的声音,並不会因为他的愤怒而停止。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继续补刀。 “这还没完呢!” “张辽衝杀了一阵,发现孙权跑了,於是率军杀出重围。吴军看著他们只有八百人,以为能把他们留下,结果呢?又被杀了个对穿!” “更绝的是,张辽杀出去之后,发现自己还有几十个兄弟被困在里面。他竟然,又杀了回去!把兄弟们给救了出来!” “十万大军的包围圈,在他眼里,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打包带人走!” “这一战,从清晨杀到中午,吴军士气,彻底崩溃!” “孙权围了十几天城,连城皮都没摸到,只好灰溜溜地准备撤退。” “你以为这就完了?不!高潮来了!” 朱迪钧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就在孙权大军撤退,本人只带了千余亲兵,抵达逍遥津渡口时。我们的合肥战神,张辽,又双叒叕地杀出来了!” “他率领七千步骑,对正在渡河的吴军,发起了总攻!” “那场面,那叫一个惨烈!吴军將士,为了逃命,爭相上船,乱作一团!” “我们的孙老板,眼看就要被追上,前面是滔滔江水,后面是杀神张辽!” “怎么办?” 朱迪钧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然后猛地一拍手! “他骑著马,直接从断桥上,飞了过去!” “没错,家人们!就是飞!史书记载,『权乘骏马,高三丈,一跃而过』!堪称三国第一飞人!” “这一跳,保住了他的性命,也成就了他『孙十万』的赫赫威名!”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被八百人打得主帅跳河,丟盔弃甲而去!” “从此,江东小儿闻张辽之名,不敢夜啼!” “所以,家人们,你们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说他是优秀的运输大队长了吧?” “这哪里是去打仗?这分明是给张辽送战绩,送威名,送人头啊!硬生生给张辽送入武庙!” 话音落下,天幕的弹幕,已经彻底被“666”和“哈哈哈哈”所淹没。 而东吴的建业宫,孙权再也支撑不住。 他听著那句“江东小儿闻张辽之名不敢夜啼”,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洒满了整个残破的龙案。 大帝孙权,竟被自己的千古笑柄,当著万古时空的面,活活气到吐血! 第48章 辱人三件套:送人头,守门员,老年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8章 辱人三件套:送人头,守门员,老年痴呆症 孙权吐血昏厥! 这一幕,通过天幕,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时空的眼前。 然而,这並未引起多少同情。 恰恰相反,无数时空,都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畅快的笑声! 曹魏时空。 曹操笑得直拍大腿,指著天幕上孙权吐血的画面,对身边的曹丕说道: “看到了吗?生子当如孙仲谋!哈哈哈,这话现在听来,怎么就这么好笑呢?” “一个被张辽八百人就嚇到吐血的货色,也配与我儿相提並论?简直是奇耻大辱!” 曹丕也是忍著笑,躬身道:“父亲教训的是。孙权外宽內忌,色厉內荏,守成尚可,进取不足,实非英雄也。” 蜀汉时空。 成都。 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摇动,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主公,看来,我等之前,还是高估了孙权。” 刘备抚著长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十万之眾,竟被八百人所破,其统军之能,可见一斑。此人,只可为盟友,不可为依靠。其背刺云长,实乃本性流露,不足为奇。” 这番话,让旁边的关羽和张飞,更是对孙权恨得牙痒痒。 “大哥说的没错!这廝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俺早晚要带兵踏平江东,为二哥报仇!”张飞豹眼圆睁,怒吼道。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弹幕里一片“舒服了”、“大快人心”的评论,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晃了晃手中那沓“张辽”卡片,对著镜头说道: “家人们,你们以为『孙十万』送人头,就是孙老板的极限了吗?” “不!你们太小看他了!” “孙老板的黑点,那可是罄竹难书啊!” 朱迪钧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咱们刚才说了,军事上,他是运输大队长,专业送人头。对外战爭,除了偷袭我们自己人(关羽)那次,几乎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第二,人品上,他是个顶级背刺王!当年赤壁之战,和刘备联手抗曹,打贏了。转过头,为了荆州,就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捅了盟友一刀,导致关羽败走麦城,身首异处。” “这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玩法,家人们,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朱迪钧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没错!这正是儒家那套『从权』、『变通』思想的完美体现!为了利益,所谓的盟约、信义,都可以拋到一边!” “所以说,孙老板,才是真正懂儒学的实干家啊!” 这番话,如同利刃,再次插进了刚刚才被扒了底裤的儒家心口。 春秋时空,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孔门弟子们,听到这话,脸色又是一白。 他们发现,自己家的学说,好像成了一个筐,什么脏东西都能往里装! 而朱迪钧的“公开处刑”还在继续。 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大槽点,就是他晚年的表现,堪称『老年痴呆』的典范!” “他早年也算英明,可到了晚年,疑心病越来越重,滥杀功臣,听信谗言,把整个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最离谱的,是在继承人的问题上,反覆横跳,搞出了一个『二宫之爭』。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太子孙和与鲁王孙霸,疯狂內斗,拉帮结派,把整个东吴的精英集团,分成了两派,斗得你死我活!”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朱迪钧冷笑一声。 “他把太子给废了,又赐死了鲁王,最后立了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儿子孙亮当太子。” “这一通神操作,直接把东吴的国力,內耗掉了大半!为日后吴国的灭亡,亲手埋下了最大的雷!” “家人们,你们评评理,一个英明神武的开国之君,会干出这种自毁长城的蠢事吗?” 这番话,让所有时空的帝王,全都陷入了沉思。 尤其是那些正在为继承人问题而烦恼的皇帝。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想到了自己的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不也正在明爭暗斗吗? 难道,自己日后,也会犯下和孙权一样的错误?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长孙无忌,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不行!绝不能让大唐,重蹈东吴的覆辙! 而大明时空的朱元璋,则是冷哼一声。 “蠢货!妇人之仁,多疑寡断!咱的標儿,就是唯一的太子!谁敢有二心,咱就让他全家去见阎王!” 他看向朱標的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天幕上,朱迪钧竖起了第三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已经带上了一丝怜悯。 “这第三个槽点,就更扎心了。” “那就是,他死后的地位。” 朱迪钧將镜头一转,对准了不远处,一座被苍松翠柏环绕的小山丘。 “家人们,看到了吗?那就是孙权的墓,梅花山。” “而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们要去明孝陵,拜访朱元璋。” “这梅花山,在地理位置上,正好就在明孝陵神道的前面,就像一个……看大门的。” “当年朱元璋修建孝陵的时候,有大臣建议,说孙权的墓在这里,有碍观瞻,不如迁走。” “结果,咱老祖宗朱元璋,大手一挥,说了一句非常霸气的话。”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朱元璋的口气,沉声道: “孙权也是一条好汉,就让他给咱看大门吧!” “噗——” 这一次,是万古时空,无数人同时笑喷了! 给咱看大门! 这五个字,简直是侮辱性极强,伤害性更大! 孙权,东吴大帝,一代梟雄,死后,竟然沦落到给几百年后的另一个皇帝,当门卫! 这简直是比“孙十万”还要诛心的羞辱! 东吴,建业宫。 刚刚被太医掐醒,还没缓过劲来的孙权,听到这句“让他给咱看大门吧”,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又是一黑,再次华丽丽地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是真的连抢救的价值都没有了。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本人,听到天幕后人转述自己未来的这句话,先是一愣,隨即抚掌大笑,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 “咱就是这么想的!孙权这廝,虽然窝囊,但也算开创了一番基业,杀了他可惜,就让他给咱老朱家,永生永世地看守门户吧!” 这一刻,朱元璋只觉得,这个后世子孙,简直是自己的知己! 太对脾气了!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昏倒的孙权,摇了摇头,总结道: “所以,家人们,现在总结一下孙权老板的一生。” “活著的时候,对外是运输大队长,对內是背刺王,老了是老年痴呆。” “死了之后,还要给咱老祖宗当门卫。” “这波啊,这波叫『社死』一条龙服务,从生到死,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將手中那沓“张辽”卡片,往孙权墓的方向,隨手一扔,卡片如雪花般飘落。 “好了,给孙门卫上过香了,也算仁至义尽。” 朱迪钧拍了拍手,转身,朝著通往明孝陵的宏伟神道走去。 “小丑的戏看完了,现在,让我们去拜见真正的主角!” “去瞻仰那位,起於微末,驱逐胡虏,恢復中华,拯救万民於水火的……洪武大帝!” 隨著他的脚步,天幕的镜头,缓缓扫过那一条由石人、石兽组成的庄严神道,最终,定格在远方那座雄伟壮丽的陵寢之上。 一股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厚重、磅礴、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所有时空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关於大明太祖朱元璋的篇章,即將,正式开启! 第49章 万民来朝,乞丐皇帝的传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万民来朝,乞丐皇帝的传说 隨著朱迪钧的脚步,镜头越过庄严肃穆的神道,明孝陵那巍峨的轮廓,在苍松翠柏的掩映下,愈发显得雄浑与厚重。 与刚才孙权墓前的冷清截然不同,这里,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朱迪钧的镜头扫过,只见通往陵寢的道路上,挤满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他们手中大多捧著一束洁白的菊花,脸上带著发自內心的崇敬。 “家人们,看到了吗?” 朱迪钧放缓了脚步,声音里带著一丝自豪。 “即便过去了六百多年,来拜祭咱老祖宗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他走到一个卖香烛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和气的中年大叔,看到朱迪钧的直播设备,热情地打招呼:“哟,小伙子,又来直播宣传咱洪武爷啦?” “是啊大叔,生意不错啊。”朱迪钧笑著回应。 “那可不!”大叔一边麻利地递过三炷香,一边满脸骄傲地说道,“尤其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拜洪武爷的年轻人,一下子多了好几倍!都说他是千古一帝,是咱汉家儿郎的真爷们!” 大叔的话,通过天幕,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时空。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神情复杂。 他看著天幕中,那些与自己隔了六百余年的后世子孙,一张张陌生的脸上,却带著如此真挚的敬意。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在他那颗饱经风霜、坚如磐石的心中,悄然流淌。 咱……做的事情,后世……都记著呢? 太子朱標和燕王朱棣等皇子,更是个个眼眶发红,与有荣焉! 这,就是父皇的功绩!这,就是大明的荣耀! 然而,有粉丝,自然就有黑粉。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切,一个暴君而已,有什么好拜的?杀人如麻,搞文字狱,歷史的罪人!” 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撇著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他身边还有几个同伴,也是一副“眾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表情。 “就是,跟秦始皇一样,都是封建独裁的暴君,歷史的糟粕!” 这话一出,周围排队的游客,瞬间投来了愤怒的目光。 卖香的大叔更是直接火了,一拍桌子:“嘿!你这小年轻,怎么说话呢?没有洪武爷驱逐韃虏,恢復中华,有你现在安安稳稳站在这说风凉话的份儿?” “歷史是你能隨意评价的吗?你读过几本书?” 那年轻人被眾人懟得脸色涨红,却依旧强撑著脖子: “我……我这是学术探討!歷史本来就该多角度看待!他的功绩我们不否认,但他的残暴,也不能洗白!” 朱迪钧看著这几个上躥下跳的“歷史发明家”,笑了。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將镜头对准他们,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万古时空。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之前说的,被某些『儒家思想』和別有用心的史观,洗脑洗瘸了的可怜人。” “他们总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现代人的標准,去苛求一个六百年前的古人。” “他们说太祖高皇帝残暴,说他杀人如麻。”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太祖皇帝杀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也永远不会告诉你,在太祖皇帝君临天下之前,这片神州大地,又是怎样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 “暴君?” 朱迪钧发出一声嗤笑,他转过身,面向那雄伟的孝陵,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彻云霄! “今天,我就告诉你们,也告诉万古时空的所有人!” “这位你们口中的『暴君』,他到底是谁!” “秦始皇,生为王子,继承王位,他有整个大秦国作为后盾!” “汉高祖,出身亭长,虽是草根,却也是体制內的小吏!” “汉光武,乃是汉室宗亲,天生的皇族贵胄!” “唐太宗,更是关陇贵族的核心,李阀的二公子!” “他们,生来就站在了时代的顶峰,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资源和人脉!”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所有帝王的心上。 秦始皇、刘邦、刘秀、李世民……这些开国之君,虽然也经歷了无数艰辛,但朱迪钧所言,句句属实!他们的起点,远非普通人可比。 “但是!” 朱迪钧猛地一转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咱大明的太祖高皇帝,朱元璋!” “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贵族的血脉,甚至连一个安稳的童年都没有!” “当天下大乱,群雄並起之时,他不是王子,不是將军,不是官吏,甚至……都不是一个自由民!” “他只是一个……父母双亡,走投无路,靠著给別人磕头討饭吃的……” 朱迪钧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两个足以顛覆无数人三观的字! “乞丐!” 轰!!!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时空,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乞丐?!!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什么?乞……乞丐?!” 房玄龄和杜如晦,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 一个乞丐……成了开国皇帝?! 这……这怎么可能?!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瞳孔骤缩,握著佩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乞丐……为帝?” 他征战一生,自认雄才大略,可他无法想像,一个社会最底层的乞丐,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的! 这已经不是传奇,这是神话! 大秦,咸阳宫。 嬴政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以乞丐之身,夺取天下……”他喃喃自语,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此人……此人的经歷,比朕统一六国,更称得上是……前无古人!” 宋、元、清……所有时空,所有帝王將相,文人墨客,在这一刻,全都失语了。 他们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乞丐皇帝”这四个字,在疯狂地迴荡! 而那几个刚才还在叫囂的“黑粉”,此刻已经彻底傻在了原地。 他们张著嘴,脸色煞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读过的所有关於朱元璋“残暴”的史料,在“乞丐皇帝”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可笑! 朱迪钧看著镜头中,那一双双被震撼到无以復加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现在,你们还觉得,他只是一个简单的『暴君』吗?”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悲悯,一丝敬仰。 “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上来的人,他所看到的,所经歷的,所憎恨的,你们……又了解多少?” “接下来,就让我们回到那个……连活著都是一种奢望的年代。” “回到咱老祖宗的童年,去亲眼看一看!” “那个人间炼狱,究竟是什么模样!” 第50章 蒙元统治下的人间炼狱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0章 蒙元统治下的人间炼狱 朱迪钧的声音落下,天幕的画面,隨之转换。 不再是明孝陵的阳光明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压抑的色调。 镜头之下,是龟裂的土地,乾涸的河床,枯死的庄稼。 一群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百姓,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荒野上跋涉。 他们的眼神,是空洞的,麻木的,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气。 偶尔有孩童的哭声响起,也是那般虚弱,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家人们,这里,就是公元十四世纪中叶的华夏大地。”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 “这里,是大元皇朝的末年。” “在讲述太祖皇帝的经歷之前,我们必须先了解,他到底出生在一个怎样的时代。” 画面一转,出现了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大元治下,人分四等】 【一等:蒙古人。】 【二等:色目人。(以可萨、中亚人为主)】 【三等:汉人。(原金国统治下的北方汉人、契丹、女真等)】 【四等:南人。(原南宋统治下的南方汉人)】 “看到了吗?” “这就是元朝的国策!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和压迫!” “而咱太祖皇帝朱元璋,以及当时绝大多数的华夏子民,就属於最低等的——南人!” 此言一出,所有时空的汉家帝王,无不勃然大怒!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龙案之上! “混帐!混帐东西!” “將我华夏子民,列为四等贱民?此等蛮夷,安敢如此欺我!安敢如此辱我!” 他这位被尊为“天可汗”,对各民族一视同仁的帝王,完全无法接受这种野蛮而又恶毒的制度! 大汉,未央宫。 刘彻更是直接拔剑,剑指苍穹,怒吼道:“朕悔啊!悔不该当初未能將匈奴赶尽杀绝!竟让这等胡虏杂碎,在千年之后,有机会入主中原,荼毒苍生!” 他身后的卫青、霍去病,亦是满脸杀气,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马,踏破贺兰山闕! 大宋,临安。 刚刚还在与群臣吟诗作画的赵构,看到这一幕,嚇得手一抖,画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和他身边的秦檜等人,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无法想像,若是南宋真的被彻底灭亡,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士大夫,將会沦落到何等悲惨的境地! 而天幕中,朱迪钧的揭露,还在继续。 “人分四等,法律自然也不同!” “蒙古人杀了汉人,只需赔偿一头毛驴的价钱!” “而汉人若是打了蒙古人,就要被砍掉手脚!若是杀了蒙古人,则要满门抄斩!” “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不公!” “人命,在那个时代,贱如草芥!” 画面再次切换,出现了另一幅更加令人髮指的景象。 一个穿著元朝官服的色目人税官,带著一群地主豪强的家丁,闯入了一户农家。 他们抢走了家里最后一点粮食,牵走了唯一的耕牛。 男主人稍有反抗,便被一顿毒打,倒在血泊之中。 女主人和孩子,只能抱著他,发出绝望的哭嚎。 而那个税官,只是冷漠地看著,嘴角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就是我之前提过的,罪恶的『包税制』!” 朱迪钧的声音,冷得像冰。 “朝廷將徵税权,打包卖给这些色目商人、地主豪强。他们为了捞回本钱,並且赚取超额的利润,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压榨百姓!” “正税之外,有附加税。附加税之外,有『常例』、『规费』、『耗羡』……” “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百分之九十,都要被他们抢走!” “交不起税怎么办?” 朱迪钧发出了一声冷笑。 “卖儿卖女,卖地卖房!直到你一无所有!” “而当百姓们被逼得走投无路,想要去官府告状时,他们会发现,官府的县太爷,早就和那些包税人,穿上了一条裤子!” “官官相护,沆瀣一气!” “百姓求告无门,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逼上绝路!” 讲到这里,朱迪钧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悲愤。 “除了这些,还有天灾!” “元朝末年,黄河连年决堤,瘟疫横行!朝廷不但不救灾,反而变本加厉地徵税,摊派徭役!” “数以千万计的百姓,在飢饿、疾病和压迫中,活活死去!” 天幕上,浮现出元末诗人唐温如的诗句。 【“一声画角譙门,丰年也如此。兼之小官贪,大官痴。】 【“闹喳喳群盗如麻,去无一个来一万。】 【“剥民肤,吸民髓,不知民心几时足!”】 轰! 这短短几句诗,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剥民肤,吸民髓! 这已经不是统治,这是在吃人!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熟悉而又惨烈的一幕幕,双拳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压抑了数十年,早已深入骨髓的……仇恨! 他想起了自己那活活饿死的父母。 想起了自己那为了埋葬父母,而不得不卖身为奴的兄长。 想起了那一个个倒在逃荒路上的乡亲。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所有的大臣、太监、宫女,全都嚇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喜怒不形於色的铁血帝王,会流露出如此……痛苦而又狰狞的表情! 太子朱標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朱元璋,声音哽咽:“父皇……” 朱元璋一把推开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 “都给咱……好好地看清楚!” “这就是咱大明之前的天地!” “这就是咱……为什么要造反!” 他的声音,不再是皇帝的威严,而是来自一个倖存者的,泣血的控诉!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那不是一个时代,那是一个黑色的、绝望的、看不到任何光明的……地狱!” “在这样的地狱里,人,是不能当人来活的。” “你只能当牛,当马,当猪,当狗!” “而我们的太祖高皇帝,朱元璋,他的人生,就是从这个地狱的最底层,开始的。” “因为他的名字,叫朱重八。” “一个连正式的名字,都没有的……贱民。” 第51章 皇觉寺走出真龙天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1章 皇觉寺走出真龙天子 朱重八。 当这个名字出现在天幕之上时,所有时空都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这个名字,太土了。 土得就像地里的一块泥巴。 它不像嬴政,不像刘彻,不像李世民,那些名字天生就带著一种不凡的气度。 它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卑微的代號。 然而,就是这个卑微的代號,却让所有帝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因为他们知道,就是这个叫“朱重八”的人,最终,头戴冕旒,身披龙袍,君临天下,改元“洪武”! 这种从泥土到星辰的跨越,其间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传奇都黯然失色。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缓缓响起,將所有人的思绪,拉回了那个悲惨的年代。 “朱,是姓氏。重八,是他和他父亲年龄相加的数字。在那个年代,穷人家的孩子,没有资格拥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只能用数字或者出生日期来代替。” “朱重八,就出生在淮西濠州的一个赤贫佃户家庭。” “他的童年,没有一天是吃饱过的。他给地主放牛,换取那一点点根本填不饱肚子的口粮。” “他看著地主家的孩子,穿著綾罗绸缎,吃著山珍海味,而他,只能在寒风中,啃著干硬的窝窝头。”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从那个时候起,心里就埋下了一颗种子。”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能锦衣玉食,而我们,就要活活饿死?” 天幕的画面,开始快速闪动。 是少年朱重八,因为牛吃了地主的麦苗,而被地主狠狠抽打的场景。 是他看著自己的父母,因为飢饿和瘟疫,在几天之內,相继倒下,却连一口薄皮棺材都买不起的绝望。 是他和二哥,用几件破衣服,包裹著父母的尸体,在邻居刘继祖施捨的一小块坟地里,草草埋葬的悲痛。 那一幕幕,真实而又残酷,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每一个观眾的心里。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顺著他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即便是登基称帝之后,这段记忆,依旧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深沉的梦魘。 他从未对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妻儿,详细地讲述过这段往事。 因为太痛了。 痛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割。 而现在,这个后世子孙,却將他最深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展示给了万古时空。 朱標看著自己父皇那颤抖的肩膀,心如刀绞,他终於明白了,父皇那深入骨髓的,对贪官污吏的恨,到底从何而来! 那不是权术,不是制衡,那是血海深仇! 天幕中,朱迪钧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家破人亡,走投无路。” “为了活下去,年仅十七岁的朱重八,和他的兄嫂、侄儿,只能分头逃荒。” “他去了哪里?” “他去了附近的皇觉寺,剃度出家,当了一个小行童。” 画面中,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寺庙。 朱重八剃光了头髮,穿上了僧袍,每日在寺中,扫地,担水,念著自己也听不懂的经文。 他以为,自己终於可以有一个地方,能吃上一口安稳饭了。 然而,他想错了。 “在那个连神佛都自身难保的年代,寺庙,也不是避难所。” “仅仅两个月后,因为灾荒严重,寺庙里也断了粮。住持只好遣散眾僧,让他们各自出去化缘。” “所谓的化缘,说得好听。” 朱迪钧自嘲地笑了笑。 “说的不好听,就是去当乞丐!” 画面一转。 少年朱重八,手持一个破碗,身穿一件打满补丁的僧袍,孤身一人,行走在萧瑟的淮西大地上。 他从濠州,走到合肥,走到河南,走到安徽…… 他见过饿殍遍野,赤地千里。 他见过易子而食,人如豺狼。 他被恶狗追咬过,被富人家的家丁殴打过,为了一个发霉的馒头,和別的乞丐打得头破血流。 他睡在破庙里,睡在桥洞下,睡在死人堆里。 飢饿,寒冷,疾病,死亡的威胁,像影子一样,时刻跟隨著他。 这段长达三年的流浪乞討生涯,將这个原本还有些稚气的少年,彻底打磨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他的眼神,不再有迷茫,不再有软弱。 只剩下一种,如同野草般,在绝境中求生的,疯狂的韧性! 所有时空的观眾,都沉默了。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人,要拥有何等强大的內心,才能在这样的地狱中,活下来。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中那个衣衫襤褸,却眼神坚毅的少年,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朕……不如他。” 这位千古一帝,发自內心地说道。 他捫心自问,如果把自己换到朱重八的位置上,他一天,都活不下去。 那不是意志力的问题,那是生存环境的彻底碾压。 “这三年,他读的不是圣贤书,他读的是这片土地上,最深重的苦难。”房玄龄感慨道。 “这三年,他见的不是达官贵人,他见的是这世道里,最赤裸的人心。”杜如晦补充道。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位洪武大帝,日后会制定出那些看似严苛,却刀刀见血,直指问题核心的国策。 因为他的一切,都源於这片土地,源於他亲身经歷过的……地狱。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 “三年的流浪,让朱重八看透了这个世道。” “他明白,神佛,救不了他。官府,更不会救他。” “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他也明白,一个人,是无法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的。想要活,想要有尊严地活,就必须……抱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封信,送到了他的手上。” 画面中,已经长成一个二十五岁精壮青年的朱重八,回到了皇觉寺。 他收到了儿时伙伴汤和的来信。 信上说,汤和已经参加了郭子兴的红巾军,当上了一个小小的千户。 信的最后,是邀请。 邀请他,一起来干一番大事业! “家人们,机会,来了!”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激昂! “但是,这个机会,也伴隨著巨大的风险!元朝官府,已经知道了这封信的存在,正准备捉拿他!” “摆在朱重八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继续当一个和尚,或者一个乞丐,在朝不保夕中,苟延残喘,隨时可能会被官府抓去砍头。” “另一条,是投奔红巾军,拿起刀,去反抗这个不公的世道!去为自己,为千千万万像他一样被压迫的百姓,杀出一条血路!” “这是一场豪赌!赌上的,是他的性命!” 朱迪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与那个站在命运十字路口的青年,对视在一起。 “他会怎么选?” 画面,定格在朱重八那张稜角分明,写满了坚毅与决绝的脸上。 他將那封信,狠狠地攥在手心! 然后,他转身,毅然决然地,朝著濠州城的方向,大步走去! 那里,是红巾军的营地! 那里,是他传说的……起点!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乞丐朱重八!” “只有,要让这天地,换一个顏色的……” “明太祖,朱元璋!” 第52章 乞丐皇帝带来的连锁反应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2章 乞丐皇帝带来的连锁反应 “乞丐!”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贯穿古今的闪电,劈开了所有时空的认知壁垒。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负手而立,第一次,他没有去看那辽阔的疆域图,而是死死盯著天幕,眼神中的光芒,比吞併六国时更加炽热。 “以螻蚁之身,行屠龙之事……” “好!好一个朱元璋!” “朕一生求仙问道,却不知,这世间最大之神跡,竟在人间!”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缓缓坐回了龙椅,却感觉那龙椅有些发烫。 他看著身边的长孙无忌,声音乾涩。 “辅机,你信吗?” 长孙无忌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躬身道:“陛下……臣,信了。史书会骗人,但这后世万民的敬仰,骗不了人。” 是的,骗不了人。 一个暴君,绝不会在六百年后,依旧有无数百姓自发前来祭拜。 唯有那功盖千秋的真英雄,方能享此殊荣! 而此刻,在那些王朝的末年,在那些被飢饿和绝望笼罩的角落里。 这道天光,却照亮了另一番景象。 元末,濠州城外的一个破庙里。 一个饿得只剩皮包骨的乞丐,看著天幕中那个名叫“朱重八”的少年,看著他流浪,看著他乞討,看著他投身军伍…… 最终,看著他君临天下! 乞丐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簇火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破碗,又看了看身边那群同样麻木的同伴。 他猛地站了起来! “朱重八……行!” 他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们……也行!” “反正都是要死!烂命一条!为什么不跟他一样,去搏一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与其饿死,不如战死!” 一声怒吼,点燃了整个破庙! 无数双麻木的眼睛,在这一刻,齐齐亮了起来! 不止是元末。 西晋末年,流民遍地。 北宋末年,哀鸿遍野。 明朝末年,烽烟四起。 在每一个挣扎求生的角落,无数个“张三”、“李四”,无数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乞丐、流民,在看到朱元璋的经歷后,都从那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 凭什么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那个叫朱元璋的,已经用他的一生,给出了最响亮的答案! …… 明孝陵前。 朱迪钧没有理会那些被嚇傻的“歷史发明家”。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缓步走到香案前,恭恭敬敬地点燃了三炷香。 他先是对著那巍峨的陵寢,深深三鞠躬。 “老祖宗,朱元璋,不肖子孙朱迪钧,来看您了。” 他的声音,不再有直播时的激昂,充满了晚辈对先祖的孺慕与崇敬。 “您放心,您当年驱逐胡虏,恢復的那个中华,现在很好。” “虽然……外面还是有豺狼虎豹,环伺在侧,亡我之心不死。內部,也还有一些数典忘祖,被洗瘸了腿的软骨头。” “但您点燃的那把火,还在烧!” “我们这一代人,没有忘!我们记得您的功绩,也记得您的嘱託。这片江山,我们守得住!” 说完,他又转向一旁,那里象徵著马皇后的位置。 “马皇后奶奶,您是咱老朱家最好的媳妇,也是这世上最好的皇后。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咱们华夏,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最后,朱迪钧的目光,落在了东侧,那是懿文太子朱標的陵墓方向。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而又惋惜。 他再次点燃三炷香,遥遥一拜。 “標太子,都说您仁厚,是千古难寻的贤德储君。” “可惜,天不假年。” 朱迪钧嘆了口气,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头。 “家人们,说起標太子,就不得不提一个歷史上非常有趣的现象。” “那就是,封建王朝的『四大悲情太子』。” 他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时空的注意。 尤其是那些身为太子的皇子们,更是竖起了耳朵。 大秦,扶苏的脸色一白。 大汉,刘据的心头一紧。 大唐,李承乾的手心,开始冒汗。 朱迪钧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如同宿命的判词。 “第一位,大秦太子,扶苏。宅心仁厚,反对焚书坑儒,却被一纸偽詔,逼死於上郡。” “第二位,大汉戾太子,刘据。同样仁德宽厚,却因『巫蛊之祸』,被逼起兵,最终兵败自杀,全家蒙难。” “第三位,大唐太子,李承乾。本是文武双全的储君,却因腿疾而性情大变,最终走上谋反之路,被废为庶人。” “第四位,就是我们大明的懿文太子,朱標。倾注了洪武大帝半生心血,被誉为最完美的继承人,却英年早逝,留下无尽的遗憾。” 朱迪钧顿了顿,目光扫过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一个个满心不甘的灵魂。 “家人们,你们发现没有?” “这四位太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仁德。” “他们都是好人,都是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好储君。” “但最终,他们的结局,却一个比一个悽惨。” “为什么?” 朱迪钧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话锋一转,引用了一句后世影视剧中的台词。 他的语气,变得幽幽的,带著一丝彻骨的寒意。 “因为,在这世上,最难当的官,不是皇帝,不是宰相。” “是太子!” “比当皇帝还难!”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了万古时空,所有太子的心上! 大唐。 李承乾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 对! 就是这样! 父皇是天,是不可违逆的存在! 底下的弟弟们,一个个虎视眈眈,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满朝的文武,不是父皇的,就是弟弟们的,又有几人,是真心为他这个太子著想? 他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靶子,进一步,是僭越!退一步,是无能! 做得好,是应该的。 做得不好,就是德不配位! 这种滋味,谁能懂?! 大明。 朱標也是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他看著不远处,同样跪在地上,神情复杂的四弟朱棣,心中百感交集。 父皇的期望,重如泰山。 弟弟们的野心,如同暗流。 他何尝不是,每天都走在钢丝之上,如履薄冰。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 “当皇帝,你可以杀伐果断,乾纲独断。” “但当太子,你不行!” “你要对皇帝恭顺,对兄弟友爱,对大臣谦和。” “你手中的权力,是皇帝给的,隨时可以收回。你身边的臣子,是皇帝的,不是你的。” “你活在所有人最严苛的审视之下,不能犯一丝一毫的错!” “因为,你是太子。” “是一个活生生的,『完美』的道德標杆!” 朱迪钧看著镜头,最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所以,標太子的悲剧,从他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註定了。” 第53章 亡秦者胡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3章 亡秦者胡 朱迪钧的嘆息,在明孝陵清冷的山风中消散。 他结束了今天的户外直播,回到了预订的民宿。 这是一个颇具古风的院落,青砖黛瓦,小桥流水,与白天的直播氛围相得益彰。 朱迪钧在书房里打开了自己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重新连接了直播。 屏幕前的观眾们早已等候多时,弹幕滚动得密密麻麻。 “主播终於回来了!等得我花儿都谢了!” “別催別催,主播今天信息量太大,得让他缓缓。” “快讲四大悲情太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后面的故事了!” 朱迪钧看著热情的弹幕,笑了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 “家人们,久等了。”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再次传遍万古时空。 “咱们今天书接上回,继续聊聊封建王朝的『四大悲情太子』。” “標太子的故事,我们已经说过了,他的悲剧,在於天不假年,在於他那颗太过仁厚的赤子之心,最终没能撑到继承大统的那一天。” “那么接下来,我们把时间线,拉回到更早的时代。” 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天幕的背景,瞬间切换成了一幅古朴的先秦疆域图。 “我们要说的第一位,或者说第零位,因为他严格意义上並未被册封为太子,但他却是始皇帝默认的继承人。” “大秦公子,扶苏。” 此言一出,大秦咸阳宫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长公子扶苏的身上。 扶苏本人也是心头一凛,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继续响起。 “说起这位扶苏公子,史书对他的评价,那叫一个高啊。什么刚毅勇武,信人而奋士,宅心仁厚,简直是完美的继承人模板。” “但是呢……”朱迪钧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我看来,这位扶苏公子,用咱们现在的话说,就是有点……傻。” 傻? 大秦,咸阳宫。 “噗嗤!” 几个年轻的公子公主,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他们看向自己大哥扶苏的眼神,充满了戏謔。 扶苏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又气又恼,却又不好发作。 他可是父皇的长子,是满朝文武公认的储君人选,怎么到了这后世之人的口中,就成了一个“傻”字? 始皇帝嬴政的眉头,也瞬间皱了起来。 他威严的目光扫向扶苏,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和不悦。 看看你,被后人说傻,丟不丟人!丟的是我大秦的脸! “为什么说他傻呢?”朱迪钧的声音,仿佛能洞察人心,直接给出了答案。 “因为他的仁厚,已经到了不分场合,不懂政治,甚至可以说是迂腐的地步!” “始皇帝焚书坑儒,这件事我们暂且不论对错。但作为帝国的继承人,扶苏当眾反对,这就犯了最大的忌讳!” “他不懂,他爹这么做,是为了统一思想,是为了帝国的长治久安!他只看到了残忍,却看不到背后的政治逻辑。” “所以,始皇帝一怒之下,把他派到上郡,跟著蒙恬將军修长城,名为监督,实为歷练。希望他能明白,治理一个庞大的帝国,光靠仁义道德,是远远不够的!” 嬴政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后世之人,竟能將他的心思,揣摩得分毫不差! 他確实是这么想的!他希望扶苏能多一些铁血手腕,少一些妇人之仁! “可惜啊,扶苏公子显然没能领会他爹的苦心。” 朱迪钧嘆了口气。 “始皇帝在沙丘病逝后,一场顛覆大秦国运的阴谋,开始了。” “中车府令赵高,联合丞相李斯,扣下了始皇帝命扶苏回咸阳主持丧事的遗詔,转而偽造了一份詔书,送往上郡。” “詔书上,以始皇帝的口吻,罗列了扶苏和蒙恬的种种『罪状』,最后,赐他们二人……自尽!” 轰! 咸阳宫內,仿佛响起了一声炸雷! 李斯“扑通”一声,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他无法相信!未来的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又愚蠢至极的事情! 赵高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身体筛糠一般。 暴露了! 自己內心最深处的野心,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揭开了! 完了! 而扶苏,则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 父皇……会赐死我? 不!不可能! “家人们,你们猜,接到这封漏洞百出的偽詔后,咱们这位仁厚的扶苏公子,做了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 “他连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他甚至没有派人回咸阳核实一下!” “蒙恬將军劝他,说陛下在外,未立太子,派我们监军三十万,这是天下的重任!如今一个使者前来,就轻易自尽,怎么知道其中没有诈?请求您向陛下申诉,申诉之后再死也不迟!” “多正常的逻辑啊!换个脑子正常的,都会这么想吧?” “可我们的扶苏公子呢?他拿著偽詔,哭著就说:『父而赐子死,尚安復请!』——爹让我死,我还申诉个屁啊!” “说完,直接拔剑自刎!” “傻不傻?你说他傻不傻?!” 朱迪钧的声音,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扶苏的心上。 扶苏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真的……这么蠢? 嬴政看著自己的长子,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他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废物! 朕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连基本判断力都没有的废物! “扶苏一死,谁最高兴?” “当然是偽詔上立的继承人,扶苏那个愚蠢又恶毒的弟弟,胡亥!” 天幕上,胡亥那张带著几分稚气的脸庞,一闪而过。 咸阳宫中,十八公子胡亥身体一颤,脸上刚刚还掛著的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个胡亥,顺利登上了皇位,是为秦二世。” “而他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大奸臣赵高的怂恿下,对自己家的兄弟姐妹,举起了屠刀!”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公子將閭、公子高,以及另外十位公子,被斩杀於杜县!十二位公主,在咸阳被活活肢解!” “公子將閭兄弟三人,被逼拔剑自刎!临死前,他们仰天长啸:『我等何罪於天,而至此哉!』” “你们说,他们有什么罪?” “他们的罪,就是生在了帝王家,就是挡了胡亥的路!” 话音落下,咸阳宫內,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在偷笑扶苏的那些公子公主们,此刻,脸上的血色尽褪。 他们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十八弟胡亥,那眼神,像是看著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公子高更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死死地盯著胡亥,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將对方焚烧殆尽! 胡亥被哥哥姐姐们看得浑身发毛,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哭喊著:“父皇!儿臣没有!儿臣不敢啊!这是污衊!是这后世之人在污衊儿臣啊!”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哭喊。 嬴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睥睨六合的眸子里,此刻,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杀机! 他终於明白了。 他明白了那句流传已久的讖语。 “亡秦者,胡也。” 原来,不是胡人。 而是……胡亥! 是他的亲儿子,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愚蠢、怯懦、却又恶毒到极点的……胡亥! “好……好一个……亡秦者胡……” 嬴政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金石摩擦,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了那个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宦官。 “赵高。” “还有你,李斯。” “以及……”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已经嚇傻了的,自己的亲儿子身上。 “胡亥!” “你们,很好。” 第54章 二世而亡,指鹿为马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4章 二世而亡,指鹿为马 胡亥被那一道道仿佛要將他凌迟的目光嚇得肝胆俱裂。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嬴政脚下,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父皇!冤枉啊父皇!儿臣绝无此心!这是污衊!是那后世之人在胡言乱语,意图离间我父子,动摇我大秦国本啊!” 他的哭声悽厉,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然而,嬴政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眼神,比看一个死人还要冰冷。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冤不冤枉,等后人说。” “朕现在,只想看看,你这个逆子,后面还干了些什么。” 这句话,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加可怕。 它意味著,始皇帝已经將天幕中的一切,当做了既定的事实! 胡亥的哭声戛然而止,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抖成了一团。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把无情的刻刀,將那血淋淋的未来,一笔一划地刻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胡亥登基,是为秦二世。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斩草除根。” “他问赵高:『大臣不服,百姓不附,诸公子与我爭,为之奈何?』” “赵高给出的答案,阴狠毒辣到了极点:『诛大臣及诸公子,尽除去先帝之故臣!』” “於是,一场针对大秦宗室的血腥屠杀,开始了!”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 “公子二十二人,戮死咸阳市!公主十人,矺死於杜!” “矺死是什么意思?家人们,就是活活肢解!剁成肉酱!” “公子將閭兄弟三人,囚於內宫,最终被逼自刎。临死前,他们仰天悲呼:『我等何罪於天!』” 咸阳宫內,一片死寂。 那些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公子公主们,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如纸,浑身冰冷。 他们看著瘫在地上的胡亥,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憎恨。 那不是他们的弟弟。 那是一个即將把他们剁成肉酱的……恶魔! 公子高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胡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姐妹们被屠戮的惨状! “这还不够!” 天幕中,朱迪钧的声音如同追魂的丧钟。 “杀光了兄弟姐妹,胡亥和赵高的屠刀,挥向了帝国的功臣!” “蒙恬、蒙毅兄弟,被逼自尽!” “右丞相冯去疾、將军冯劫,不堪其辱,自杀身亡!” “最后,轮到了那个帮助他们偽造詔书的最大功臣——丞相,李斯!” 瘫软在地的李斯,身体猛地一颤,绝望地抬起了头。 “赵高嫉妒李斯的才能,罗织罪名,诬告李斯谋反。” “秦二世胡亥,这个愚蠢的傀儡,毫不犹豫地就信了。” “他下令,对李斯处以五刑!即脸上刺字、割掉鼻子、砍掉左右脚、用鞭子活活打死,最后,在闹市之中,將尸体剁成肉酱!” “这,就是丞相李斯的下场!” “而他的罪,还要祸及三族!父亲、母亲、妻子、兄弟、子女……所有与他有血缘关係的人,无论老幼,尽数被杀!” “夷三族!” 这三个字,让咸阳宫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李斯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被千刀万剐!看到了白髮苍苍的父母、温柔贤惠的妻子、尚在襁褓中的孩儿,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悔恨! 无尽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为什么! 自己为什么要信赵高这个阉人的鬼话! 为什么要去赌那一步! 嬴政冷漠地看著李斯,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背叛者,就该有背叛者的下场。 “李斯死后,赵高大权独揽,他甚至当上了丞相。”朱迪钧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嘲讽。 “为了测试朝中还有多少人敢反对他,他上演了一出流传千古的闹剧。” 画面一转。 朝堂之上,赵高牵来一头鹿,对秦二世胡亥说:“陛下,臣献上一匹宝马!” 胡亥愣了一下,笑著说:“丞相搞错了吧,这明明是一头鹿,怎么说是马呢?” 赵高不理他,转而问遍了朝中大臣。 有的人沉默不语。 有的人,为了討好赵高,昧著良心说:“没错!这就是一匹千里马!” 而少数几个正直的大臣,坚持说这是一头鹿。 “结果呢?” “第二天,所有说是鹿的大臣,全都被赵高以各种罪名,杀害了!” “从此以后,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一句真话。” “这,就是成语『指鹿为马』的由来!”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 “荒唐!无耻!无耻至极!” “阉人当政,指鹿为马!国焉能不亡!国焉能不亡!”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的脸上,杀气毕现。 他想起了元末的那些贪官污吏,想起了那些顛倒黑白的权臣。 赵高这种人,若是落在他手里,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指鹿为马,朝政败坏。而秦二世胡亥的政策,更是將整个帝国,推向了深渊!” “他大兴土木,修建阿房宫,徵发天下民夫,赋税比始皇帝时期,还要重上数倍!” “这彻底逼反了天下的百姓!尤其是那些对大秦本就充满怨恨的六国旧地!” 天幕之上,画面再次切换! 风雨交加的大泽乡,两个衣衫襤褸的戍卒,振臂高呼!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一声怒吼,仿佛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山! 天下,反了! 六国贵族,楚国项梁、项羽叔侄! 沛县亭长,刘邦! 无数的起义军,从四面八方,杀向咸阳! “而我们的秦二世,在干什么?” “他依旧在深宫之中,听著赵高的谎言,歌舞昇平!” “直到起义军打到了关中,他才如梦初醒!” “他惊慌失措,他开始怨恨赵高,赵高怕他清算自己,决定……先下手为强!” “赵高派自己的女婿阎乐,率兵冲入宫中,逼迫胡亥自尽!” “那个曾经对兄弟姐妹举起屠刀的帝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摇尾乞怜,只求能当一个郡王,甚至一个百姓,都不可得!” “最终,在绝望中,拔剑自刎!” “从始皇帝一统天下,到胡亥自尽,大秦帝国,仅仅存在了十五年!” “二世而亡!”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判词,重重落下。 咸阳宫內,嬴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行清泪,从他那威严的眼角,悄然滑落。 他没有看瘫死的胡亥,没有看崩溃的李斯,也没有看发抖的赵高。 他只是抬起头,看著那片属於他的万里江山。 没了。 他穷尽一生,奋六世之余烈,打下来的江山社稷。 就因为一个逆子,一个阉人,一个蠢货。 转瞬间,灰飞烟灭。 亡秦者,胡也。 亡秦者,胡亥也! 何其荒谬! 何其……可悲! 第55章 始皇之怒,扶苏的锅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5章 始皇之怒,扶苏的锅 看著天幕上那分崩离析的帝国版图,看著那烽烟四起的万里江山,朱迪钧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 “一个何等强盛的王朝,一个首次將华夏大地真正捏合成一个整体的帝国,就这样,二世而亡。” “实在是……让人扼腕。” “在这场悲剧中,最令人同情的,除了那些被屠戮的宗室,恐怕就是蒙恬、蒙毅兄弟了。” “他们忠心耿耿,为帝国镇守北疆,抵御匈奴,最终却落得个被奸臣所害,含冤而死的下场,可悲,可嘆!” “而除了他们,最可悲又可恨的,就是那个丞相李斯了。”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 “很多人会说,李斯助紂为虐,死有余辜。没错,从结果来看,他罪该万死。” “但家人们,你们有没有想过,以李斯的智慧,他会看不出赵高是个什么货色?他会不知道扶苏才是眾望所归的继承人?” “他为什么,还要冒著灭族的风险,登上赵高的贼船?” 这个问题,让所有时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为什么? 咸阳宫中,已经心如死灰的李斯,也茫然地抬起了头。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那个隱藏在歷史深处的答案。 “说到底,这口锅,还得是咱们那位『仁厚』的长公子扶苏来背!”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扶苏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李斯谋反,关我什么事? “家人们,我们得先搞清楚一个根本性的矛盾——儒法之爭!” “李斯,是法家的代表人物!他一生所学,他所建立的功业,都建立在法家思想之上!” “而扶苏呢?他是儒家的铁桿粉丝!他身边团结的,也都是一群儒生!” “在儒家看来,法家是什么?” 朱迪钧冷笑一声。 “是叛徒!” “法家思想,最早就是从儒家分化出来的。儒家讲仁义,讲德政,法家讲法术势,讲严刑峻法,两者在治国理念上,是根本性的对立!” “一旦扶苏这位儒家太子登基,他会怎么对待李斯这个法家巨头?他会怎么对待整个法家学派?”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必然是残酷的清算和打压!” “儒法之爭,是你死我活的路线斗爭!没有调和的余地!” “所以,对李斯来说,他面临一个绝望的选择。” “跟著扶苏,等新君登基,自己和整个法家学派,都会被清洗,最好的下场也是罢官免职,身败名裂。” “跟著赵高和胡亥,虽然是行大逆不道之事,但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权位,能保住法家的地位!” “他赌了!” “他赌胡亥这个傀儡,能让他继续执掌大权。”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赵高的阴狠!” 这番剖析,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心中的迷雾。 大唐,李世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路线之爭!是门户之见!” 他想起了自己当太子时,和建成、元吉之间的明爭暗斗,背后何尝不是不同政治集团的利益博弈! 大汉,刘彻眼神深邃。 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正是为了避免这种路线之爭动摇国本。现在看来,这一步棋,走对了! 但儒家必须进行改造,没有加入【忠】的儒家不是他想要的儒家,否则寧可毁灭,也不让这个混蛋在大汉末年出卖他汉家王朝! 咸阳宫中,李斯听著天幕的分析,老泪纵横。 “知我者……后世之人也……” 他不是为自己的罪行开脱,而是在那无尽的悔恨中,找到了一丝悲凉的“理解”。 他当初,確实是这么想的! 扶苏公子仁厚,但他的仁厚,是儒家的仁厚,不是他法家的! “当然,我们理解他的动机,不代表认同他的行为。”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 “李斯的功绩,我们不能抹杀。他辅佐始皇帝,统一文字,制定度量衡,建立郡县制,这些都是万世之功。” “他书写的小篆,更是中华文明的瑰宝。” “但,一码归一码!” “他的选择,直接导致了大秦的覆灭,导致了无数人的死亡,这个罪责,他必须背!”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在於扶苏的愚蠢和迂腐!” 朱迪钧再次將矛头对准了扶苏,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难道不知道,他爹最恨的是什么人吗?” “实际上,始皇帝所代表的贏秦,跟姬姓的周王室,是几百年的死敌!” “而儒家的创始人之一,被后世儒生吹上天的周公旦,正是姬周的核心人物,是贏秦先祖的死敌!” “儒家的另一位创始人,孔子,他的祖上,是殷商的叛徒微子启!殷商王室成员,贏秦先祖飞廉,恶来,还有费氏效忠帝辛的叛徒,是背叛了自己国家和君主的人!” “这些深仇大恨,我们这些隔了两千年的后人,翻翻史书都知道,他扶苏作为大秦长公子,会不知道?” “他知道!他偏要学!” “好的不学,尽学那些虚偽的仁义道德,学那些迂腐的復古思想!” “他爹焚书坑儒,是为了斩断六国旧贵族的思想根基,是为了帝国的统一!他跳出来反对!” “他爹要的是一个铁腕的继承人,他偏要表现得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莲花!” “这不就是当著全天下人的面,打他爹的脸吗?!” “想必当时,始皇帝真是被气得不轻啊!” “周公旦是贏秦的敌人不假,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治国手段,確实有很多值得借鑑和学习的地方,可以用来管理六国贵族,巩固统治。可结果呢?” “嘖嘖嘖……” 朱迪钧那两声轻蔑的“嘖嘖”,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扶苏的脸上。 扶苏的脸,一片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仁德”,在后世之人这番血淋淋的剖析下,竟成了葬送帝国的催命符! 他错了…… 他错得离谱! 他终於明白,父皇那一次次的失望和愤怒,到底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在咸阳宫中响起。 始皇帝嬴政,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王阶。 他没有看胡亥,也没有看扶苏。 他走到了李斯的面前。 李斯浑身剧颤,匍匐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李斯。” 嬴政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你之才,可安邦定国。” “你之罪,可覆灭宗庙。” “朕,不杀你。” 李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生机。 然而,嬴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坠入了更深的冰窟。 “你继续当你的丞相,为朕,为大秦,流尽最后一滴心血。” “待朕百年之后……” 嬴政俯下身,声音轻得只有李斯能听见,却带著无尽的威严与残酷。 “你,为朕殉葬。你的家族不造反的话,继续享有大上造爵位,可如果后人造反,也不要怪朕的后代了” 李斯的身体,瞬间僵硬,隨即含泪叩首道: “多谢陛下,开恩” 殉葬! 这是比任何刑罚都更加冰冷的结局! 他的才能,他的生命,都將彻底成为始皇帝陵墓中的一件陪葬品!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而且已经让自己后代继承大上造,已经是天大的开恩,李斯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嬴政有生之年,继续尽心尽力辅佐对方。 隨即,嬴政转过身,目光如剑,落在了长子扶苏的身上。 “扶苏。” “儿臣在!”扶苏双膝一软,重重跪下。 “你之仁,非国之仁。你之德,非君之德。” 嬴政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上郡,你不必去了。” 扶苏心中一喜,以为父皇原谅了他。 “朕给你一个新的差事。” 嬴政的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朕命你,即刻前往三川郡,彻查当地官吏贪腐、豪强勾结一案。” “朕给你一年时间。” “一年之內,你要將三川郡的沉珂痼疾,连根拔起!朕要看到一个清明的三川郡!” “朕不管你用儒家的德政,还是法家的严刑。” “朕只要结果!” 嬴政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扶苏的脸上。 “若你办成了,你还是朕的长子。” “若你办不成……” “或者,让朕看到你还在那里跟那些腐儒空谈仁义,不知变通……” 嬴政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这太子之位,这大秦的江山,便与你……再无干係!” “朕的儿子,不止你一个!” 扶苏满脸苦涩道: “是,父皇” 第56章 如何成为秦太宗在线教学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6章 如何成为秦太宗在线教学 咸阳宫內,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冰冷的肃杀。嬴政的目光从扶苏身上收回,最后落在了瘫软成一团的胡亥和抖如筛糠的赵高身上。 “將胡亥、赵高,押入天牢。”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释放。” 胡亥和赵高闻言,面如死灰。他们本以为会立刻被处死,却没想到只是被关押。这究竟是生机,还是更漫长的折磨? 然而,嬴政的心思,无人能猜透。他只是想看看,这两个“亡秦者胡”的罪魁祸首,在天幕的“实时转播”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要让他们亲眼看著,他们將如何一步步走向灭亡。 他要让他们在绝望中,等待最终的审判。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感受到了始皇帝那跨越时空的杀意,他轻咳一声,努力將氛围拉回轻鬆。 “好了,家人们,大秦这边的『家暴』暂时告一段落。” “咱们接下来,要给扶苏公子,上点『乾货』了。” 他看向屏幕,语气带著一丝调侃。 “如果假设扶苏公子现在能看到我的直播,那么,我们不妨给他播放一段『教程』。” “教他如何从一个『傻白甜』,蜕变为一个合格的帝王继承人。” “或者说,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秦二世』,甚至……『秦太宗』!” 此言一出,所有时空再次譁然。 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世民版的扶苏?朱棣版的扶苏?”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看到了天幕,也听懂了朱迪钧的话。但“李世民”对他而言,完全是陌生的。 朱棣倒是知道,是眼前这位朱迪钧的18世前老祖宗,明成祖,给自己老爹增加4年寿命大孝子。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 “臥槽,钧哥要开始『教学』了!” “扶苏:我裂开了,这是什么硬核教学!” “秦始皇:朕的儿子,赶紧学起来!” “朱棣:等等,为什么是『朱棣版扶苏』?我特么是明太宗!不是扶苏!你这个逆18世孙” 朱迪钧完全无视了朱棣的“抗议”,脸上露出了標誌性的玩味笑容。 “家人们,我知道大家肯定好奇,李世民和朱棣是谁。” “別急,咱们先上『教程』,边看边介绍。” “毕竟,实践出真知嘛!”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天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不再是古朴的疆域图,而是一个现代视频网站的界面。 上面赫然显示著一个视频標题:【假如扶苏是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我將计就计,斩尽宵小!】 视频封面,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剪影,身穿秦朝公子服饰,眉眼间却透著一股李世民般的果决与霸气。 “家人们,这个视频,是一位b站up主製作的。” “他设想了一个场景:如果扶苏拥有李世民的智谋和手腕,他会如何应对沙丘之变?” “现在,让我们一起,见证『李世民版扶苏』的精彩演绎!” 隨著朱迪钧的话音落下,视频开始播放。 天幕之上,画面一分为二。 一边是视频內容,另一边则是文字介绍,开始科普李世民和朱棣。 【李世民:唐朝第二位皇帝,唐高祖李渊次子。通过“玄武门之变”夺得皇位,开创“贞观之治”,被尊称为“天可汗”。其治国才能和军事谋略,皆为千古帝王之楷模。】 【朱棣:明朝第三位皇帝,明太祖朱元璋第四子。通过“靖难之役”夺得侄子朱允炆的皇位,开创“永乐盛世”,被尊称为“明成祖”。其雄才大略和文治武功,亦是明朝一代雄主。】 大唐,贞观年间。 太极殿內,李世民正襟危坐。当看到天幕上出现自己的名字和功绩时,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此后世之人,倒也有几分眼光。” 他看向长孙无忌,眼中带著一丝自豪。 “辅机,看来朕的『贞观之治』,已是名扬千古了。”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文治武功,震烁古今,自当流芳百世。” 然而,当他看到视频標题时,脸色却微微一变。 “玄武门之变?” 李世民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当年登基,最大的污点,便是那场血腥的兄弟相残。虽然他自认为问心无愧,是为了大唐江山社稷,但被后世如此直接地提及,还是让他感到一丝不悦。 “这后世之人,倒是敢说!” 大明,洪武十一年。 奉天殿內,朱元璋暂时停止了对朱棣的“教育”。他看著天幕上对李世民的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玄武门之变?” “夺兄长之位,逼父禪位?” 朱元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这李世民,倒是个狠人。” 他转头看向朱棣,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 “老四,你瞧瞧人家。” “这才是真正的『清君侧』,真正的『拨乱反正』!” “不像你,搞个『洪武三十五年』,把咱的棺材板都掀了!” 朱棣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名字。 “明成祖?” “这逆18世孙,怎么还叫咱『成祖』?嫌弃你老祖宗挨打还不够多,老子打不到你,但以后绝对可以打逆子朱高燧” 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咱不是说了吗?咱是太宗!太宗!”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看著天幕上对自己的介绍,先是得意,后是愤怒。 “永乐盛世!” “明成祖?!” “又来了!又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朕是太宗!太宗!” “这18世逆孙朱迪钧,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 “老三,看你干的好事!” 他气得七窍生烟。 “还有那个『朱棣版扶苏』是什么鬼?” “让朕去演那个『傻子』扶苏?!” “放肆!简直是欺人太甚!” 朱棣怒吼连连,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堂堂永乐大帝,开创盛世的君王,竟然要他去“扮演”一个被亲爹赐死、被奸臣矇骗的“傻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朱高燧则是在自己两个哥哥的揶揄中,连平日的口头禪【狂妄!】都不敢说了,深怕自己的不孝后代给坑了。 然而,天幕上的视频,已经开始了播放。 画面中,身穿公子服的“李世民版扶苏”,接到了一封来自咸阳的密信。 信中言辞恳切,称始皇帝病重,命他速回咸阳。 “李世民版扶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眉头紧锁。 他將密信递给身旁的蒙恬,沉声问道。 “蒙將军,你对此信,有何看法?” 蒙恬接过信件,仔细阅读后,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公子,陛下向来注重皇储之位,此刻病重,理应詔告天下,並派遣重臣前来宣召。” “如今只是一封密信,且未见任何印璽,实属蹊蹺。” “李世民版扶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將军所言极是。” “父皇向来行事光明磊落,即便病重,也不会如此草率。” “况且,此信笔跡,虽模仿父皇,却隱隱透著一股阴柔之气,绝非父皇真跡。” 他冷笑一声。 “看来,咸阳城內,有人不安分了。” 蒙恬大惊失色。 “公子是说……有人偽造圣旨?” “李世民版扶苏”缓缓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咸阳的方向。 “偽造圣旨,意图何为?” “无非是想借父皇之名,行废立之事。” “而能做出此等大胆之事者,朝中唯有两人。” 他伸出两根手指,沉声道。 “其一,丞相李斯。” “其二,中车府令,赵高。” 蒙恬心头一凛,他万万没想到,扶苏公子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公子,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世民版扶苏”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应对?” “不,將军。” “我们,要將计就计。”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票大的!” 他说著,眼中闪烁著寒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咸阳城內,一场腥风血雨即將到来。 大秦,咸阳宫。 扶苏看著天幕上的“自己”,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还是他吗? 他何时变得如此果决?如此多疑?如此……阴狠? 他回想起视频中“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而嬴政,此刻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精彩。 他看著天幕上的“李世民版扶苏”,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讚嘆,也有……一丝丝的遗憾。 如果,他的扶苏,真的能有这般心机和手腕…… 那大秦,何至於二世而亡?!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关押在殿中角落,瑟瑟发抖的胡亥和赵高。 眼中杀意,再次沸腾。 第57章 李世民版扶苏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7章 李世民版扶苏 天幕之上,“李世民版扶苏”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李世民版扶苏”与蒙恬密谋之后,並未立刻回咸阳,而是派出了几名心腹,乔装打扮,秘密潜入咸阳,探听虚实。 与此同时,“李世民版扶苏”则对外宣称,自己身体不適,需要静养,暂时无法动身。 咸阳城內。 赵高与李斯收到消息,得知扶苏並未立刻动身,反而称病,两人皆心生疑竇。 “这扶苏,莫非察觉到了什么?” 赵高阴沉著脸,看向李斯。 李斯也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 “扶苏公子素来仁厚,胸无城府。此番称病,或许是真的身体不適,亦或是他那儒生本性,不愿仓促行事。” “不过,为防万一,我们还需加快速度,偽造好遗詔,儘快將其逼死!” 赵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丞相所言极是!夜长梦多,当速战速决!” 两人达成一致,开始加紧偽造遗詔,並准备派遣使者,携带“赐死”的詔书前往上郡。 而这一切,都被“李世民版扶苏”派出的探子,一一匯报。 “李世民版扶苏”听完探子的匯报,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果然是这两人。” “他们急不可耐,反而露出了马脚。” 他看向蒙恬,眼中充满了自信。 “蒙將军,现在是时候了。” “传令下去,上郡三十万大军,秘密集结!” 蒙恬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公子,是要……” “李世民版扶苏”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然他们想逼我死,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死人』!” “此番回咸阳,我,便是父皇钦定的继承人!” “任何阻碍者,杀无赦!” 画面一转,“李世民版扶苏”率领三十万大军,以“奉父皇遗詔,回京奔丧”的名义,浩浩荡荡地开往咸阳。 与此同时,赵高和李斯偽造的“赐死”詔书,也送到了上郡。 然而,当使者抵达上郡时,却发现“李世民版扶苏”早已率军南下。 使者大惊失色,连忙回咸阳稟报。 赵高和李斯得知消息,如遭雷击。 “他……他怎么会知道?!” 赵高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李斯也瘫坐在地,喃喃自语。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两人惊慌失措之际,“李世民版扶苏”的大军,已经兵临咸阳城下。 咸阳城內,一片混乱。 “李世民版扶苏”身披甲冑,骑著骏马,立於城门之前。 他高声喝道:“吾奉父皇遗詔,回京奔丧!” “尔等宵小,胆敢阻拦,杀无赦!” 城墙之上,守军面面相覷。 他们都知道,扶苏公子是始皇帝的长子,素来仁厚。如今他率大军前来,口称奉詔,谁敢阻拦? 很快,城门大开,“李世民版扶苏”率军,长驱直入,直奔咸阳宫。 咸阳宫內,赵高和李斯被五花大绑,押到“李世民版扶苏”面前。 “李世民版扶苏”冷冷地看著两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赵高,李斯。” “你们可知罪?” 赵高嚇得肝胆俱裂,拼命磕头求饶。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小人……小人是被李斯蒙蔽啊!” 李斯则是一脸死灰,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说什么也无济於事。 “李世民版扶苏”冷哼一声。 “来人,將赵高、李斯,以及所有参与偽造詔书者,全部斩首示眾!” “诛灭三族!” 隨著“李世民版扶苏”一声令下,赵高和李斯被拖了下去,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咸阳宫中。 隨后,“李世民版扶苏”又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朝中所有与赵高、李斯勾结的党羽。 整个咸阳城,血流成河,腥风血雨。 “李世民版扶苏”的铁血手腕,震惊了朝野上下。 那些原本以为他仁厚可欺的文武百官,此刻皆噤若寒蝉,对他充满了敬畏。 “李世民版扶苏”坐上龙椅,目光扫视全场。 “父皇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 “吾奉父皇遗詔,即位为帝!” “是为……秦太宗!” 视频画面定格在“李世民版扶苏”那霸气侧漏的脸上,以及“秦太宗”三个大字上。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上“李世民版扶苏”的演绎,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之色。 “好!好一个將计就计!” “好一个秦太宗!”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 “这才是朕的儿子!这才是朕希望看到的继承人!” 他看向扶苏,眼中充满了期盼。 “扶苏,你看到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手段!这才是真正的仁德!” “仁德,不是迂腐!不是软弱!” “而是有雷霆手段,有铁血心肠!” 扶苏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个完全顛覆他认知的“自己”。 那个“自己”,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空谈仁义的儒生,而是一个杀伐果断、权谋过人的帝王。 他感受到了父皇那炽热的目光,感受到了父皇对他的殷切期望。 他知道,他要学的,还有很多。 而那些原本心怀不轨的公子公主们,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看著天幕上被“李世民版扶苏”斩杀的赵高和李斯,又看看瘫在角落里的胡亥和赵高,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如果,扶苏公子真的变成了这样…… 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听后人將所谓的玄武门之变简短用后人所谓的弹幕说,【李渊无大儿,世民无兄长】。 他们这里可不会变成【秦皇有大儿,扶苏无兄妹吧?】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视频,先是眉头紧锁,隨后,脸上渐渐露出了欣赏之色。 “妙!妙啊!” “这天幕上的我,竟能將计就计,反败为胜!” “这份果决,这份心计,倒有几分朕当年的风范!” 他看向长孙无忌,笑道。 “辅机,看来这后世之人,对朕的评价,倒也並非虚言。” “朕的手段,確实是帝王之道!” 长孙无忌也连连点头。 “陛下之神武,古今罕有。” “此番演绎,虽是虚构,却也道出了帝王权术的精髓。” 大明,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李世民版扶苏”,眼中充满了讚嘆。 “这李世民,確实有几分本事!” “这『李世民版扶苏』,也够狠!” 他再次看向朱棣,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四,你好好瞧瞧。” “这才是真正的『奉天靖难』!” “这才是真正的『清君侧』!” “你再看看你搞的那点事,又是篡詔,又是掀棺材板的,简直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 朱棣欲哭无泪。 “爹,我还没看呢!” “而且,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朱元璋哼了一声,不理会朱棣的狡辩。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看著“李世民版扶苏”的视频,脸色阴沉如水。 他承认,这个“李世民版扶苏”的手段確实高明。 將计就计,反客为主,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这確实是帝王应该有的风范。 然而,他心中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服。 “这算什么?” “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区区一个沙丘之变,何足掛齿?” “朕当年,可是面对整个大明朝廷的討伐,面对朱允炆那个小畜生!” “朕的靖难之役,比他这要艰难百倍,凶险万倍!” 他猛地看向天幕,眼中充满了挑衅。 “朱迪钧!你这个不孝子孙!” “你不是说还有『朱棣版扶苏』吗?” “赶紧放出来让朕看看!” “朕倒要瞧瞧,你这小子,能把朕的『扶苏』,演成什么样子!” 第58章 朱棣版扶苏,奉天靖难,后世成为秦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8章 朱棣版扶苏,奉天靖难,后世成为秦成祖 朱迪钧看著弹幕和各时空帝王的反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家人们,大家的热情,我感受到了!” “既然永乐大帝都发话了,那咱们就赶紧安排!” “接下来,要登场的,就是我们万眾期待的——『朱棣版扶苏』!” 他手指再次在键盘上敲击,天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视频標题更加劲爆:【假如扶苏是朱棣:奉天靖难,再造大秦!】 视频封面,同样是那个身穿秦朝公子服饰的年轻男子,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朱棣般的刚毅和霸气,仿佛能扛起整个天下的重担。 “家人们,这个视频,同样是b站up主製作的。” “他设想了一个场景:如果扶苏拥有朱棣的雄才大略和军事才能,他会如何应对沙丘之变,以及后续的天下大乱?” “现在,让我们一起,见证『朱棣版扶苏』的精彩演绎!” 隨著朱迪钧的话音落下,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始皇帝在沙丘病逝,赵高、李斯偽造遗詔,赐死扶苏和蒙恬。 然而,“朱棣版扶苏”在接到偽詔之后,並没有立刻自尽,而是和蒙恬商议。 蒙恬劝阻:“公子,此詔书疑点重重,陛下在外,未立太子,岂能轻易自尽?” “朱棣版扶苏”眼中闪烁著寒光,冷笑一声。 “蒙將军所言极是。” “父皇雄才大略,岂会如此草率?” “这分明是奸臣当道,蒙蔽圣听!” “他们赐我死,是想逼我反!” “既然如此,我便遂了他们的愿!” “朱棣版扶苏”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长剑,指向北方。 “蒙將军,我父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岂能任由奸臣霍乱?” “我等受父皇厚恩,当拨乱反正,清君侧,靖国难!” “此番回咸阳,我非为夺位,乃为救国!” “奉天靖难!” 他说著,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战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蒙恬闻言,热血沸腾,立刻单膝跪地。 “末將愿誓死追隨公子,靖国难!” 隨后,“朱棣版扶苏”並未立刻发兵咸阳,而是先在上郡进行整军备战。 他利用蒙恬的威望,迅速整合了北方边军,同时广招天下豪杰,扩充军队。 他深知,咸阳城內有赵高、李斯这些奸臣,更有胡亥这个蠢货。 贸然进攻,只会让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他要做的,是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他向天下发布檄文,歷数赵高、李斯的罪状,痛斥胡亥的昏庸无道,並打出“清君侧,靖国难”的旗號。 檄文一出,天下譁然。 原本对秦二世胡亥不满的六国旧贵族和各地豪强,纷纷响应。 一时间,天下烽烟四起,大秦帝国陷入內乱。 然而,“朱棣版扶苏”却並未急於平叛。 他利用这股混乱,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同时观察天下局势,寻找最佳战机。 他北击匈奴,稳固边疆,解除后顾之忧。 他南征百越,开疆拓土,增强国力。 他修筑驰道,疏通河道,发展经济,收拢民心。 他甚至开始派遣方士,出海寻找仙山,名义上是为始皇帝求仙药,实则暗中发展海军,为日后平定天下做准备。 四年之后。 当天下大乱,群雄割据之时,“朱棣版扶苏”的力量已经空前强大。 他以北方为基地,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他先是挥师南下,一路攻城略地,击败各路起义军。 他採取“剿抚並用”的策略,对於顽抗者,铁血镇压;对于归顺者,则给予优待,收拢人心。 他甚至亲自上阵指挥,身先士卒,贏得了將士们的爱戴。 最终,“朱棣版扶苏”大军兵临咸阳城下。 此时的咸阳城,早已被胡亥和赵高搞得民不聊生,饿殍遍地。 城內守军人心涣散,根本无力抵抗。 “朱棣版扶苏”一声令下,大军攻入咸阳。 胡亥和赵高被俘。 “朱棣版扶苏”並没有立刻处死他们,而是將他们囚禁起来,让他们亲眼看著自己如何“再造大秦”。 隨后,“朱棣版扶苏”登基称帝。 他並没有自称“秦二世”,而是追諡始皇帝为“太祖”,自称“秦太宗”。 他励精图治,修生养息,减轻赋税,发展农桑。 他重新制定律法,整顿吏治,打击贪腐。 他派遣使者,四方招贤纳士,广纳人才。 在他的治理下,大秦帝国重新焕发生机,国力蒸蒸日上,开创了“扶苏盛世”。 视频画面定格在“朱棣版扶苏”身穿帝王冕服,俯瞰万里江山的霸气背影,以及“秦太宗”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上。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上的视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大秦帝国,竟然还能有如此辉煌的未来! “太宗!” “扶苏盛世!”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他看向扶苏,眼中充满了狂喜和骄傲。 “扶苏!” “好!好一个『奉天靖难』!” “好一个『再造大秦』!” “这才是朕的儿子!这才是朕的继承人!”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扶苏面前,一把將他扶起。 “扶苏,你看到了吗?!” “这才是帝王之道!” “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扶苏跪在地上,身体颤抖。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於“李世民版”的“自己”。 这个“自己”,不再是单纯的杀伐果断,而是有了更深远的谋略,更广阔的胸襟,更坚韧的毅力。 他不仅仅是夺取了皇位,更是“再造”了整个帝国! 他感受到了父皇那前所未有的认可和骄傲,这让他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他知道,他要努力的方向,已经清晰可见。 而那些公子公主们,此刻已经彻底被“朱棣版扶苏”的霸气所折服。 他们看向扶苏的眼神,不再是幸灾乐祸,而是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丝的恐惧。 如果扶苏真的能做到这一切…… 那他,便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视频,脸色复杂。 他承认,“朱棣版扶苏”的谋略和手腕,確实非同一般。 先整军备战,再广发檄文,师出有名。 利用天下大乱,壮大自身。 北击匈奴,南征百越,发展经济,收拢民心。 这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精准,充满了帝王之气。 “此『扶苏』,確有雄主之姿。” 他看向长孙无忌,眼中带著一丝沉思。 “这朱棣,倒也並非浪得虚名。” “他若生在朕的时代,恐怕也是一劲敌。” 长孙无忌也连连点头。 “陛下所言甚是,此等手段,非寻常人可为。” 大明,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朱棣版扶苏”的演绎,先是震惊,隨后,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意笑容。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这才是咱的好四郎!” “这才是咱的种!”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他看向朱棣,眼中充满了慈爱和骄傲。 “老四,你看到了吗?!” “这才是你该做的!” “这才是真正的『靖难』!” “你瞧瞧你,篡詔?掀棺材板?那是胡闹!” “你若能像这『扶苏』一般,名正言顺,师出有名,咱何至於气成那样?” 朱棣看著天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心中激动万分,又有些委屈。 “爹,我那也是形势所迫啊!” “而且,我后来不也做到了吗?!” “永乐盛世,不输这『扶苏盛世』!” 朱元璋哼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看著天幕上的视频,先是震惊,隨后,眼中充满了狂喜和骄傲。 “好!好一个『奉天靖难』!” “好一个『再造大秦』!” “这才是朕!” “这才是朕的雄才大略!” 他猛地站起身,哈哈大笑。 “这不孝子孙朱迪钧,总算做了一件人事!” “他总算让天下人看到了,朕的靖难之役,是何等的光明正大!” “朕的功绩,是何等的伟大!” 他看向天幕,眼中充满了得意。 “这『扶苏盛世』,与朕的『永乐盛世』,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才是朕的庙號!太宗!秦太宗!” “成祖?那是什么狗屁东西!” 朱棣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后世尊称为“秦太宗”的场景。 他甚至觉得,这个“朱棣版扶苏”的演绎,比他真实的靖难之役,还要完美,还要名正言顺! 他决定了,以后就按著这个“剧本”来! 不对,他已经演完了。 他要让后世子孙,按照这个“剧本”来记载他的功绩! 朱迪钧看著各时空帝王的反应,特別是朱棣那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家人们,看到了吧?” “这就是『信息差』的魅力!” “一个『李世民版扶苏』,让始皇帝看到了帝王心术的狠辣!” “一个『朱棣版扶苏』,让始皇帝看到了帝王权谋的深远!” “而我们的扶苏公子,此刻想必也学到了不少『乾货』!” “而这位up主,最后还给了『朱棣版扶苏』来了一个狠活,在未来100多年后,有一位秦世宗贏厚熜,小宗入大宗,將『朱棣版扶苏』的秦太宗,给直接改成了秦成祖” 画面就是up主製作的续集,这下子让洪武和永乐时空的朱棣脸都绿了,大骂朱迪钧这个不孝子孙,而永乐时空的狂妄局势朱高燧更是被暴怒的朱棣给打了一顿。 同样脸绿的还有贏政,他没有想到后世中还冒出一位『贏厚熜』,直接给『朱棣版扶苏』变成『秦成祖』,那他秦始皇是什么人? 二世而亡? 突然间嬴政明白朱元璋知道自己的四子称呼成祖是什么感受了。 “这个不孝后人,居然敢这么胡来,如果知道是谁製作的,我非要亲自暴揍他一顿不可” 朱迪钧隨后通过系统的力量,用天幕方式看向大秦时空位面。 “扶苏公子,你学废了吗?” 大秦,咸阳宫。 扶苏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坚定之色。 “回稟天幕!” “扶苏,学到了!” “扶苏,绝不会再做那个迂腐的『傻子』!” 他跪在嬴政面前,重重地叩首。 “父皇,儿臣明白了!” “三川郡之行,儿臣定会不负父皇所望!” 嬴政看著扶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 “不枉朕费尽心思,让你看这『天幕』!”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立刻处死胡亥和赵高。 否则,又如何能让扶苏,看到这如此精彩的“教程”? 他再次看向胡亥和赵高,眼中充满了冷意。 “胡亥,赵高。” “你们可都看到了?”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胡亥和赵高嚇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求饶,但嬴政却充耳不闻。 朱迪钧看著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 “家人们,今天的『帝王教学』就到这里。” “接下来,咱们要开始盘点,封建王朝的『四大悲情太子』的第二位了!” “敬请期待!” 第59章 汉武帝发猪瘟,害死刘据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59章 汉武帝发猪瘟,害死刘据 咸阳宫內的风波暂息,但天幕带来的震撼,却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各个时空荡起经久不息的涟-漪。 扶苏前往三川郡,带著父皇的期许和天幕的“教程”,踏上了他真正的蜕变之路。 而嬴政,则坐镇咸阳,一边冷眼看著天牢中的胡亥与赵高,一边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凝视著天幕,期待著后世之人接下来的“盘点”。 天幕之上,朱迪钧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家人们,扶苏公子的『新手教程』暂时告一段落。” “希望他能学有所成,不要再让始皇帝失望了。” “接下来,咱们继续盘点,封建王朝『四大悲情太子』的第二位!”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这位太子,论人品,仁厚宽和,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 “论地位,他是嫡长子,七岁就被立为储君,监国理政近三十年,政绩斐然。” “论能力,他处理政务稳重得体,多次平反冤狱,连他那位雄才大略的父皇,都曾亲口称讚他『必能安天下』。” “可就是这样一位近乎完美的储君,最终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兵败自杀,全家除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被屠戮殆尽的下场。” “他的母亲,一代贤后,也因他而自尽。” “这一切,都源於一场由奸臣挑起的阴谋,更源於他那位伟大的父皇……” 朱迪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 “在晚年,突然开始发猪瘟了!”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所有时空的人都愣住了。 发……发猪瘟? 这是什么形容词? 粗俗! 太粗俗了! 但不知为何,却又感觉异常的贴切和……解气?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刚刚还在为秦始皇的果决而讚嘆,为扶苏的转变而思索。 冷不丁听到这句“发猪瘟”,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著,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的胸膛中炸开! “放肆!”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整个未央宫的宫人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刘彻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天幕,那眼神仿佛要將朱迪钧生吞活剥。 “后世竖子!安敢如此辱朕!” “你才发猪瘟!你全家都发猪瘟!” “朕乃大汉天子,威加海內,功盖千古!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狺狺狂吠!”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破口大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帝王威仪。 然而,天幕上的朱迪钧,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 “家人们,別激动,別激动。” “我这么说,可不是空穴来风,是有歷史依据的。” “眾所周知,咱们这位伟大的汉武大帝,小时候有个小名,叫『彘儿』。” “彘,是什么意思?就是猪的意思。” “所以说他『发猪瘟』,是不是特別形象,特別有文化底蕴?” “噗——” 大汉,长乐宫。 正在含飴弄孙的馆陶公主刘嫖,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她看著天幕,又看看暴怒的弟弟刘彻,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彘儿这个小名,还是她当年为了挤兑王美人,当著景帝的面叫出来的。 谁能想到,两千年后,竟成了后世之人调侃刘彻的梗? 西汉,高祖时空。 流氓皇帝刘邦直接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哎呦喂!彘儿?猪娃子?” “哈哈哈哈!咱老刘家怎么出了这么个活宝?” 他指著天幕,对著身边的吕雉和刘盈笑道:“看看,看看咱这后世子孙,名字起得就是这么接地气!” “不过,这后人说他发猪瘟,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和老婆,这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活宝,是混帐了!” 刘邦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可以容忍子孙的名字土,但绝不能容忍他们做出自毁长城的蠢事! 西汉,文帝时空。 以节俭和仁德著称的汉文帝刘恆,此刻也是一脸的错愕和不解。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暴跳如雷的孙子刘彻,眉头紧锁。 “启儿的这个儿子……性情怎会如此暴烈?” “还有,『发猪瘟』,残害妻儿……这……这简直是人伦惨剧!我刘氏,怎会出此不肖子孙!” 西汉,景帝时空。 汉景帝刘启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自己的儿子,被后世之人如此嘲讽,还被爆出杀妻灭子的惊天丑闻,他这个做爹的,脸上无光到了极点! “逆子!” 刘启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衝到刘彻的时代,用他削藩的狠劲,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发猪瘟”的儿子! 未央宫中,刘彻听著天幕的“科普”,又感受到来自不同时空的、属於自己祖宗们的鄙夷目光,他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彘儿”这个小名,是他一生的耻辱! 如今,竟被这个后世竖子,当著天下所有时空的面,反覆鞭尸! “来人!给朕把史书拿来!朕要看看,朕的太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刘彻怒吼道。 他绝不相信,自己会做出如此愚蠢和残忍的事情! 这一定是后世之人的污衊!是誹谤! 天幕上,朱迪钧完全无视了刘彻的咆哮,继续他的盘点。 “这位悲情的太子,就是汉武帝的嫡长子,戾太子,刘据。” 隨著朱迪钧的话音,天幕上出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的画像。 他面如冠玉,眼神温润,嘴角带著一丝仁厚的微笑,与他父亲刘彻那充满攻击性和威严的面容,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悲情太子第二位:戾太子——刘据】 【身份:汉武帝刘彻嫡长子,皇后卫子夫所出】 【性格:仁恕温谨,宅心仁厚】 【悲剧根源:巫蛊之祸,父子相疑】 未央宫中,一个身影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正是当朝太子,刘据。 他看著天幕上自己的画像,和那刺眼的“戾太子”諡號,以及“兵败自杀,全家屠戮”的结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不……不可能……” “父皇……父皇如此疼爱我,怎会……” 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他身旁,雍容华贵的卫子夫,也早已是花容失色,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身体不住地颤抖。 “据儿,別怕,別怕……有母后在,天塌不下来……” 她的声音虽然在安慰儿子,却也带著无法掩饰的颤音。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深深的同情。 “家人们,可以说,刘据这位太子,完美符合了儒家对『仁君』的所有想像。” “但他错就错在,他有一个『法家』內核的霸道总裁爹。” “一个宅心仁厚,凡事都讲究『宽和』的儿子,遇上一个杀伐果断,信奉『严刑峻法』的爹,这父子俩的治国理念,从根子上就是对立的。” “刘彻晚年,疑心病越来越重,身边围绕著一群揣摩上意、构陷害人的酷吏。” “而我们的太子刘据呢,因为他总是平反冤狱,得罪了这帮酷吏。” “於是,一场针对太子,也针对大汉国本的巨大阴谋,就此展开。” “而引爆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巫蛊之祸!”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命运的丧钟,重重敲击在汉武帝时空每一个人的心上。 刘彻的身体,猛地一震。 巫蛊…… 他最痛恨的东西! 难道,他真的会因为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逼死了自己的儿子? 他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丝动摇和恐惧。 第60章 巫蛊之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0章 巫蛊之祸 朱迪钧的声音在天幕中迴荡,將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家人们,要说这巫蛊之祸,就必须提一个人。” “江充。” 天幕上,浮现出一个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的画像,他眼神闪烁,透著一股小人得志的奸猾。 【核心反派:江充】 【职位:水衡都尉】 【人物关係:与太子刘据有私怨,深得汉武帝晚年信重】 “这个江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他因为得罪了赵王,跑到长安告状,靠著一张利嘴和一身华丽的奇装异服,得到了汉武帝的赏识。” “刘彻觉得他很有个性,是个不可多得的『奇人』,於是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做了直指绣衣使者,专门负责纠察皇亲国戚的不法行为。” “这傢伙得了势,那是相当的囂张。有一次,太子的家臣坐著马车走了驰道(皇帝专用道),被他给扣下了。” “太子派人去说情,说这是我的家臣,给个面子。结果江充理都不理,直接上报给了汉武帝。” “刘彻一听,哎呦,我这个手下可以啊!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真是刚正不阿!於是更加宠信他。” 朱迪钧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家人们,你们听听,这叫刚正不阿吗?” “这叫恃宠而骄,刻意逢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不是不知道那是太子的车,他就是故意要借著打压太子的机会,来向皇帝表忠心,来抬高自己的地位!” 大汉,未央宫。 刘彻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被朱迪钧这么一剖析,他瞬间就明白了江充那点小九九。 什么刚正不阿,这分明就是把他当枪使,拿他的太子来做投名状! 可恨的是,当时的他,竟然还觉得江充做得对,甚至因此而更加信任他! “这个奸贼!”刘彻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太子刘据则是满心苦涩。 他想起了那件事,当时他只觉得江充不近人情,却没想到背后还有如此深沉的算计。 他更没想到,父皇对这件事的看法,竟是如此…… 朱迪钧继续说道:“江充通过这件事,知道太子刘据对他心怀不满。他害怕啊,怕將来太子登基,第一个就清算他。” “人一旦被恐惧支配,就会变得疯狂。” “恰好此时,汉武帝晚年身体不好,又接连发生了皇后和公主行巫蛊被杀的案子,导致他疑神疑鬼,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朕。” “於是,江充的机会来了。” “征和二年,汉武帝住在甘泉宫养病,长安城由太子监国。” “江充主动跳出来,跟汉武帝说:『陛下您的病,我看是有人在行巫蛊之术诅咒您!』” “本就多疑的刘彻一听,深以为然,当即下令,命江充为全权代表,彻查长安的巫蛊案!” 天幕的画面一转,出现了长安城內一片风声鹤唳的景象。 无数的士兵在城中大肆挖掘,寻找所谓的“桐木人”。 “江充拿著鸡毛当令箭,带著一帮胡人巫师和手下,在长安城里大搞白色恐怖。” “他们掘地三尺,到处找桐木人,找不到怎么办?简单,自己埋!” “靠著这种卑劣的手段,他们从后宫的嬪妃,到朝中的公卿,再到普通百姓,牵连了数万人!无数人被严刑拷打,屈打成招,最终惨死。”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人人自危,血流成河。” 这血腥的一幕,让所有时空的人都感到了不寒而慄。 大唐,李世民眉头紧锁。 “以巫蛊之名,行党同伐异之实。” “这江充,好毒的手段!这汉武帝,好糊涂的君王!”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曾面临过类似的构陷,若非自己当机立断,恐怕下场不会比刘据好多少。 大明,朱元璋也是一脸的鄙夷。 “咱最恨的就是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还有那些搬弄是非,残害忠良的奸臣!” “这汉武帝,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把国之重器,交给这么一个玩意儿!” 未央宫中,刘彻看著天幕上那一幕幕惨状,听著祖宗和后世帝王的评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是没杀过人,他杀的人比这多得多。 但他杀人,是为了巩固皇权,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 而江充的所作所vei,纯粹是为了他的一己私利,却搭上了数万人的性命,还搅得他大汉的国都乌烟瘴气! 而他,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无尽的悔恨和愤怒,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重锤,继续敲打著他的神经。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这只是前菜。” “江充真正的目標,是太子刘据!” “在把长安城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江充图穷匕见,他狞笑著对汉武帝说:『陛下,我感觉皇宫里也有巫蛊之气!』” “於是,他带著人,衝进了皇宫。” “他先是搜查了其他宫殿,最后,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太子居住的椒房殿。” “他宣称,在太子宫中,『巫蛊之气最盛』!” “然后,他命令手下,在太子和皇后卫子夫的宫里,大肆挖掘。” “连太子和皇后坐臥的床榻底下,都不放过!” “家人们,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这是把太子和皇后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然而,面对如此奇耻大辱,我们的太子刘据,选择了——忍。” “他相信自己的父皇,相信父皇最终会还他一个清白。” “可惜,他高估了爱情……哦不,是高估了亲情,也低估了他爹当时『猪瘟』的严重程度。” “江充在太子宫里挖了半天,自然什么都找不到。於是,他故技重施,事先將准备好的桐木人埋了进去。”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挖』了出来!” 天幕上,画面定格。 江充手捧著一个刻有符咒的桐木人,脸上是得意的、阴狠的狞笑。 而他的对面,太子刘据和皇后卫-子夫,面如死灰,眼中是无尽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人证物证俱在!” “江充立刻宣布:太子刘据,以巫蛊之术诅咒当今圣上,意图谋反!” “家人们,你们想想,当时的刘据,是何等的绝望?” “他的父皇远在甘泉宫,身边只有江充这个奸臣可以传递消息。他想见父皇,见不到。他想为自己辩解,没人替他传话。” “江充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摆明了就是要置他於死地!” “他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前面是万丈深渊,后面是步步紧逼的豺狼!” “他该怎么办?” 朱迪钧的提问,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由皇帝亲自授权,由宠臣精心布置的,完美的死局! 未央宫中,刘据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看著天幕上的自己,感受著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助。 他终於明白,自己后来的“起兵”,不是谋反,而是走投无路之下,最无力的挣扎! 皇后卫子夫早已泪流满面,她死死地抱著儿子,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抵挡这即將到来的腥风血雨。 而刘彻,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却瘫坐在龙椅上。 他看著天幕,看著江充那张丑恶的嘴脸,看著儿子和妻子那绝望的眼神。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终於明白,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不是被巫蛊诅咒,他是被猪油蒙了心! 第61章 血染长安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1章 血染长安 “面对江充的步步紧逼和公然构陷,太子刘据终於意识到,忍耐和退让,换不来清白,只能换来死亡。” 朱迪钧的声音沉痛而有力。 “他想去找父皇当面对质,但江充一党早已封锁了所有通往甘泉宫的道路。”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无论如何挣扎,都飞不出这片由他父亲亲手打造的牢笼。” “绝望之下,刘据的老师,石德,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天幕上,出现了一位老臣的形象。 【太子少傅:石德】 他对刘据进言:“先前丞相公孙贺父子,两位公主,以及卫-青的长子,都因巫蛊案被杀。如今奸臣江充又从宫中挖出桐木人,我们根本无法自证清白!” “为今之计,只有矫詔(假传圣旨),收捕江充一党,將他们下狱审问,揭穿他们的阴谋!” “然后,再亲自前往甘泉宫,向陛-下负荆请罪!” “家人们,这个计策,险不险?险!” “但这是当时刘据唯一的活路!”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他不是要造反!他是要自救!” “他要做的,不是推翻他爹,而是清除他爹身边的奸臣!这叫清君侧!” 大明,永乐十五年。 朱棣看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共鸣。 “对!这才是正理!” “清君侧!靖国难!” “这刘据,总算还有几分血性!若是任由那江充宰割,那才叫窝囊!”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同样是被逼到绝路,同样是打著“清君-侧”的旗號,才杀出了一条血路。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也微微頷首,眼神复杂。 “置之死地而后生。此计虽险,却是唯一破局之法。” “只是,矫詔起兵,乃是滔天大罪。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復。”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色的清晨,玄武门前,他同样做出了一个改变一生的抉择。 天幕之上,视频继续播放。 “於是,刘据採纳了老师的建议。他派人假扮皇帝的使者,闯入江充的府邸,將他逮捕。” “江充被捕后,还囂张跋扈,大骂太子谋反。” “我们的太子刘据,这位以仁厚著称的储君,做了他一生中最果断,也最『出格』的一件事。” “他亲自监斩,怒斥江充:『你这赵国来的奴才!祸乱我父子,还不够吗?』然后,下令斩杀了江充!” “不仅如此,他还一把火烧死了那些与江充一同作恶的胡人巫师。” “大快人心!”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 “杀了奸臣之后,刘据的军队控制了长安城,与丞相刘屈氂的军队展开了对峙。” “他打开武库,武装市民。他向百官宣布,皇帝被奸臣包围,他起兵是为了救驾。” “然而,悲剧的是,他的对手,是丞相刘屈氂。” “而这位丞相,恰好是汉武帝的亲侄子,李广利將军的儿女亲家。” “在刘屈氂看来,太子这就是造反!他立刻调集大军,围攻太子。” “一场由奸臣挑起的构陷,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血染长安的內战!” 画面中,长安城內战火纷飞,喊杀声震天。 一边是打著“清君侧”旗號的太子军。 另一边是打著“平叛”旗號的丞相军。 双方在长安街头巷尾,展开了长达五日的血战。 无数的士兵和无辜的百姓,倒在了血泊之中。 繁华的帝都,变成了人间炼狱。 “最终,因为力量悬殊,也因为太子终究不愿將事態扩大,他的军队兵败。” “刘据带著两个儿子,仓皇逃出长安。” “而皇后卫子夫,这位陪伴汉武帝近五十年,为他生下嫡长子的女人,在得知儿子兵败,无法洗刷冤屈后,绝望之下,在宫中自尽。” 天幕的画面,定格在卫子夫悬樑自尽的淒凉背影上。 未央宫中,刘彻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子夫…… 他的子夫…… 那个曾经与他共享青春,笑靨如花的女人。 那个为他稳定后宫,母仪天下的皇后。 竟然……自尽了?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从他心臟最深处蔓延开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起了他们初遇时的美好,想起了她为他生下刘据时的喜悦,想起了她几十年来温婉贤淑的陪伴…… 一幕一幕,如同尖刀,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 “不……不……”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沙哑而绝望。 他无法接受,自己亲手逼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而天幕的敘述,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继续凌迟著他的灵魂。 “兵败之后,刘据逃到了湖县,藏匿在一个贫苦人家。” “然而,当地的官员很快就发现了他的踪跡,並率兵前来围捕。” “刘据自知无路可逃,为了不受被捕之辱,这位大汉帝国曾经的继承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 “悬樑自尽。” “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同遇害。” “至此,太子刘据的全家,除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孙子刘病已,被官兵发现后侥倖存活,其余人,全部惨死。” 天幕之上,画面变得灰暗。 只有那具悬在房樑上的、属於太子的冰冷尸体,和旁边两具小小的尸体,显得那么刺眼,那么悲凉。 大汉最尊贵的血脉,就这样,以最屈辱的方式,断绝了。 “戾。”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这是汉武帝后来给刘据的諡號。” “『戾』者,不悔前过,不思顺道。” “直到最后,这位伟大的帝王,依然认为他的儿子,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一场天大的冤案,一场父子相残的人伦悲剧,就这样,以最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这,是大汉帝国身上,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时空,所有帝王,所有百姓,都沉默了。 他们看著天幕上那悲凉的结局,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悲痛。 秦朝,嬴政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扶苏,如果不是天幕的出现,扶苏的结局,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父子相疑,国之大殤。 未央宫中,刘彻呆呆地看著天幕。 眼泪,从他这位铁血帝王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看到了。 他亲眼看到了。 看到了妻子绝望的背影,看到了儿子冰冷的尸体,看到了孙子们小小的、毫无生气的脸庞。 他的家,没了。 被他亲手,毁了。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刘彻的口中发出。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龙案。 他不是发猪瘟。 他是疯了。 被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彻底逼疯了。 第62章 发猪瘟下,太子刘据求生指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2章 发猪瘟下,太子刘据求生指南 整个未央宫,被汉武帝刘彻那悽厉的咆哮和喷出的鲜血所笼罩,陷入了一片死寂和恐慌之中。 宦官和宫女们匍匐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已经陷入癲狂的帝王。 刘彻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天幕,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猛兽。 悔恨、痛苦、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的胸膛撑爆。 他毁了自己-的家,逼死了自己的妻子,杀害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他犯下了滔天大罪!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各时空观眾那压抑悲痛的反应,尤其是汉武帝时空的惨状,也沉默了片刻。 悲剧的力量,足以穿透时空,震撼每一个人的心灵。 “家人们,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很难受。毕竟原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变得刀剑相向,父子相残,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王侯將相都不想看到”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但这次,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严肃。 “戾太子刘据的悲剧,是性格的悲剧,是时代的悲剧,更是皇权之下,父子亲情变得脆弱不堪的悲剧。” “但是,我们盘点歷史,不仅仅是为了哀嘆。” “更是为了反思,为了假设,为了寻找那条或许存在的……生路。” “如果,刘据能够看到我们的直播,他该如何在这场由他亲爹主导的『发猪瘟』事件中,破局求生呢?“ 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尤其是汉武帝时空的刘据和卫子夫。 他们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生路? 真的有生路吗? 刘彻也停止了喘息,他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著天幕,他想知道,他想知道这场他亲手酿成的悲剧,到底有没有挽回的可能。 “接下来,由我,你们的金牌策划人钧哥,为太子刘据,量身打造三套求生方案!” “我们称之为——《戾太子求生指南》!” 朱迪钧的语气恢復了自信,天幕的画面也隨之一变,充满了现代ppt的风格。 【方案一:终极摆烂,躺平任嘲——“苟”字诀】 “家人们,第一种方案,也是最考验心態的一种。” “当江充带著人,气势汹汹地衝进你的太子宫,要掘地三尺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打他?骂他?跟他理论?” “不!全错!” “正確的做法是,搬个小板凳,泡上一壶茶,再准备点瓜子花生,就坐在旁边,微笑著看他表演。” 朱迪钧的描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 “你要表现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態。” “江充不是要挖吗?让他挖!你甚至可以亲切地问他:『江都尉,辛苦了,要不要喝口茶润润嗓子?土不够?来人,再给他上两车!』” “他不是要『搜』出桐木人吗?让他搜!当他『搜』出来的时候,你要表现得比他还震惊!” “你要第一时间衝上去,痛心疾首地对左右说:『看啊!竟然有此等奸佞小人,敢在我宫中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然后,你立刻跪下,面向甘泉宫的方向,声泪俱下地哭诉:『父皇啊!儿臣治宫不严,竟让宵小之徒有机可乘,在宫中埋下此等秽物,意图构陷儿臣,离间我父子感情!儿臣有罪!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家人们,这一套操作的核心就一个字:『苟』!”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把自己偽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奸臣陷害的『傻白甜』。你越是表现得无辜、委屈、信任你爹,江充就越是像一个上躥下跳的小丑。” “你赌的,就是你三十年来在朝野上下积攒的『仁厚』人设,赌的是你爹对你那还没有完全泯灭的父子之情,赌的是他清醒过来之后,看到一个拙劣小丑和一个可怜儿子,他会选择相信谁!” “这个方案的风险在於,你把自己的命,完全交给了你爹的良心。但好处是,你从头到尾,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口实。” 大汉,未央宫。 刘据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事情还可以这样处理。 这种近乎无赖,却又滴水不漏的应对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刘彻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种方法到底行不行。 如果……如果当时刘据真的是这样做的,他会怎么想? 他会相信一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儿子,还是一个刚刚得势的宠臣?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只要刘据不起兵,只要事情没有发展到父子相残的地步,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的心中,悔恨更甚。 【方案二:釜底抽薪,先发制人——“狠”字诀】 “当然,把命运交给別人,终究是下策。我们再来看方案二。” “这个方案,需要刘据,有一点点『李世民』或者『朱棣』的思维。” “你不是不知道江充跟你不对付吧?你不是不知道你爹晚年疑心病重,身边围著一帮酷吏吧?” “当危险已经可以预见的时候,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在你监国期间,你拥有极大的权力。江充这种人,身上能干净吗?他搞『拉链门』(指其靠奇装异服上位),靠打小报告发家,屁股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黑料。” “你完全可以利用你监国的权力,找个由头,比如贪污、受贿、或者任何一个罪名,把他和他那一党的人,提前给办了!” “不需要杀他,只需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弄下去,流放三千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对於手握监国大权的太子来说,很难吗?” “这就叫釜底抽-薪!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对付恶人,有时候,你必须比他更狠!这不叫耍阴谋,这叫政治智慧!” 大唐,李世民抚掌而笑。 “此言深得我心!为君者,岂能坐待敌至?当主动出击,扫清障碍!” 大明,朱棣也是一脸赞同。 “磨磨唧唧,成何体统!那江充既然是祸害,早除了早乾净!” 汉武帝刘彻的脸上,则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他一方面觉得,如果刘据真有此等手腕,那才是他合格的继承人。 但另一方面,他又隱隱觉得,如果儿子真的这么做了,他当时会不会又觉得儿子是在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他发现,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方案三:破釜沉舟,直捣黄龙——“快”字诀】 “前两个方案,一个太被动,一个要求太高。那么,我们来看第三个,也是我个人认为,最適合当时刘据的破局之法!”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当江充已经从你宫里『挖』出桐木人,图穷匕见的时候,怎么办?” “矫詔起兵?可以!但不是在长安城里打巷战!” “你跟丞相刘屈氂打什么?你们都是自己人!你们在长安城里打得越热闹,你爹在甘泉宫听到的消息就越离谱!传到他耳朵里,就是『太子谋反,攻陷京城』!” “正確的做法是,矫詔,集结你东宫的卫队,第一时间,不是去杀江充,而是控制住长安的城门!” “然后,你亲自,带著最精锐的卫队,一人双马,以最快的速度,连夜奔袭甘泉宫!” “你要干什么?你要『兵諫』!” “你要在你爹听到任何来自长安的、被歪曲的消息之前,第一个衝到他面前!” “你衝进甘泉宫,脱下盔甲,把剑往地上一扔,跪在他面前,抱著他的腿,放声大哭!” “哭著告诉他,江充是奸臣!他要害我!他要逼死我!他要离间我们父子!” “你要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把你的委屈,你的恐惧,你的愤怒,全都哭给他听!” “家人们,这叫什么?这叫抢占先机,直达天听!” “你爹是个什么人?他刘彻用现代话说是个霸道总裁!他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碰硬,他只会觉得你挑战他的权威。” “但你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跑到他面前哭诉,他会怎么想?” “他只会觉得,这是我的儿子,他被人欺负了,他来找我这个爹做主了!” “到时候,他只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那个挑拨离间的江充身上!” “这,才是当时唯一正確的,百分之百的生路!” 朱迪钧的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未央宫中,刘据呆呆地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奔袭甘泉宫…… 抱著父皇的腿哭诉…… 他为什么没有想到? 他为什么要去跟丞相的军队在城里死磕?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清君侧”,却忘了,君,就在离他不过百里的甘泉宫啊! 他错过了唯一的机会,唯一能活命,能保全家人的机会! “啊……” 刘据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重重地將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龙椅上的刘彻,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看著天幕上的方案,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儿子。 他仿佛看到,如果当时儿子真的衝到了他面前,抱著他的腿哭泣,他会怎么做? 他会一把抱住他,他会告诉他別怕,爹在。 然后,他会下令,將江充那个奸贼,千刀万剐! 可是,没有如果…… 歷史,没有如果。 “家人们,三套方案,三种思路。” “但无论哪一种,都比兵败自杀,家破人亡要好。” “希望汉武帝时空的戾太子,能够学『废』了。” 朱迪钧长嘆一声,结束了这次的盘点。 “好了,悲伤的故事讲完了,来点轻鬆的野史” 第63章 三国野史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三国野史 未央宫中,那一声悽厉的悲鸣,仿佛耗尽了汉武帝刘彻一生的气力。 他瘫软在龙椅上,鲜血染红的龙案,与他惨白如纸的面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泪水混合著血跡,从这位铁血帝王的脸上滑落。 他不是发猪瘟。 他是疯了。 是被那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彻底撕碎了心防。 子夫的决绝,据儿的悲凉,还有那两个尚未长大,便已化作冰冷尸骨的孙儿…… 天幕上的每一帧画面,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上反覆凌迟。 他亲手,將自己最珍视的一切,推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陛下!” “陛下保重龙体啊!” 周围的宦官宫女惊恐万状,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此刻的刘彻,就像一头濒死的雄狮,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引来他毁灭性的反扑。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这悲愴的一幕,也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这场直播对刘彻的衝击是毁灭性的,但这也是必须的。 刮骨疗毒,方能去腐生肌。 “家人们,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很难受。”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寂。 “戾太子刘据的悲剧,是性格的悲剧,是时代的悲剧,更是皇权之下,父子亲情变得脆弱不堪的悲剧。” “我们盘点歷史,不仅仅是为了哀嘆。” “更是为了让后人引以为戒。”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好了,悲伤的故事就到这里吧,再说下去,假若汉武帝能够看到这一幕,我怕汉武大帝真得驾崩在龙椅上了。” “为了各位家人的心理健康,咱们来点轻鬆愉快的。” 朱迪钧的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玩味。 “接下来,进入大家最喜欢的——野史杂谈环节!” “野史?” 这个词一出,所有时空的人都来了精神。 正史官修,严肃刻板。 可野史,那可是流传於民间,充满了各种八卦、秘闻和脑洞大开的段子,最是引人入胜! 大秦,咸阳宫。 刚刚从扶苏和刘据的悲剧中缓过神来的嬴政,也不禁挑了挑眉。 “野史?” 他倒是想听听,后世之人,是如何编排那些王侯將相的。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对长孙无忌道:“辅机,看来这后世说书人,也知道一张一弛的道理。朕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野史』来。” 大明,紫禁城。 永乐大帝朱棣更是直接,他刚刚被“秦太宗”和“秦成祖”的名號搞得心情跌宕起伏,此刻正需要点乐子。 “快说!快说!朕就喜欢听这个!” 朱迪钧看著瞬间活跃起来的弹幕,满意地笑了。 “说到野史,有一个时代是绕不开的,那就是英雄辈出,谋主如云,猛將如雨,同时也是绿帽与背刺齐飞的——三国!” “眾所周知,三国杀里有句台词,叫【两汉四百载,分为魏蜀吴】。” 朱迪钧开始了他的科普。 “在咱们前面说的大秦二世而亡后,一个叫刘邦的泗水亭长,外號『邦子』的男人,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建立了伟大的汉朝。” 西汉,高祖时空。 刘邦正喝著小酒,听到“邦子”这个称呼,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这后生,没大没小的!不过,说得倒是事实!”他得意地对吕雉炫耀。 天幕继续。 “大汉朝延续了二百多年,中间出了个疑似穿越者的猛人,叫王莽,他篡汉建新,搞了一系列超前的改革,结果玩脱了。” “然后,就引出了我们位面之子,东汉的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上演了一场『穿越者大战位面之子』的玄幻大戏。” 东汉,光武帝时空。 正在处理政务的刘秀,看到天幕对自己的评价,不由得莞尔一笑。 位面之子?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最后,王莽兵败被杀,刘秀建立了东汉。又过了一百多年,东汉末年,朝纲崩坏,黄巾四起,天下大乱,诸侯爭霸!”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里,无数英雄豪杰登上了歷史的舞台!也留下了无数让后世之人津津乐道的……野史段子!” 他神秘一笑,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天幕画面一变,出现了一个极具动感的视频片头。 【三国野史第一弹:那些让你意想不到的爆笑名场面!】 bgm激昂中带著一丝滑稽,瞬间將气氛炒热。 “家人们,准备好你们的瓜子板凳,前方高能预警!” “第一个要登场的,就和咱们汉室宗亲有关!” 朱迪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西汉和东汉的刘氏皇族身上。 “这则野史,堪称三国时期流传最广,杀伤力最强的秘闻之一!” “其名为——” 天幕上,用加粗的篆体字,打出了几个大字。 【刘禪的身世之谜!】 蜀汉,成都。 刚刚登基不久,尚有些懵懂的后主刘禪,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天幕上,嚇得一个激灵,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 “我?我的身世?” 他茫然地看向下方的丞相诸葛亮。 丞相府內,正在挑灯夜读的诸葛亮,看到天幕上的標题,羽扇瞬间停滯。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与不安。 这后世之人,又要搞什么名堂? 而远在许都的曹操,正在和谋士们议事,看到天幕,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刘备那儿子的身世?呵呵,有意思,孤倒要听听,能有什么谜团。” 所有时空的观眾,都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一个皇帝的身世,能有什么谜? 难道…… 一个大胆而狗血的念头,在无数人心中同时升起。 朱迪钧没有让大家等太久,ai製作的视频,开始了播放。 画面以一种詼谐的动画风格展开。 旁白响起:“据说,后主刘禪,並非先主刘备的亲生儿子。他的亲生父亲,乃是……” 画面突然定格,一个大大的问號出现在屏幕中央。 “是……人妻爱好者,乱世之梟雄——曹操!” 轰!!!! 石破天惊! 整个万界,在这一刻,彻底炸锅了! 第64章 三国野史,刘禪是曹操的儿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三国野史,刘禪是曹操的儿子 “阿斗……是曹操的儿子?” 当这句石破天惊的结论从天幕中蹦出时,整个三国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蜀汉,成都皇宫。 后主刘禪“啊”的一声,直接从龙椅上滚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顾不上疼痛,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指著天幕,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是曹贼的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相父!相父救我!” 他惊恐地呼喊著,仿佛天塌了下来。 丞相府內。 “啪嗒”一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掉落在了地上。 他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跡。 他怔怔地看著天幕,脑中一片空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这后世之人,为了博人眼球,竟敢编造如此恶毒的谣言! 这已经不是野史,这是在掘他们大汉的根! 一旁的將军赵云,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放屁!一派胡言!” “主公的血脉,岂容如此玷污!某当年於长坂坡,七进七出,九死一生救回的小主人,怎会是曹贼之子!” 他想起了当年在万军从中,怀抱婴儿的艰辛,想起了主公摔子时的心痛,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这后世子孙,某必杀之!” 而此刻,远在荆州的关羽,正在灯下夜读《春秋》。 当他看到天幕上的內容时,那双丹凤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线,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二哥,怎么了?” 一旁的张飞察觉到不对,凑过来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那豹头环眼瞪得如同铜铃,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响彻整个荆州城。 “哪个天杀的在放他娘的狗屁!!” “俺大哥的儿子是曹贼的种?俺现在就去宰了那曹贼!再把这胡说八道的天幕给它捅下来!” 张飞暴跳如雷,抄起丈八蛇矛就要往外冲,被关羽一把按住。 “三弟,稍安勿-躁。” 关羽的声音冰冷,但还保持著理智。 “此乃后世之人的无稽之谈,我等切不可自乱阵脚。” 话虽如此,他握住青龙偃月刀刀柄的手,却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已经决定,待战事稍歇,定要亲自去问问大哥,当年嫂嫂们在许都,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风暴中心的刘备,正在汉中前线巡视。 当他看到天幕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仁德和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然后是铁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噗——” 一口老血,猛地从刘备口中喷出,洒在了身前的地图上。 “主公!” “主公!” 身边的法正、黄忠等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无耻之尤!欺人太甚!” 刘备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 “我刘备一生仁义,匡扶汉室!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阿斗……阿斗乃我亲生骨肉!怎会……怎会与那曹贼有关!” 他想起了当年长坂坡,自己怒摔阿斗以安赵云之心的场面,心中更是绞痛。 难道……难道自己当时摔的,是曹操的儿子? 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狠狠掐灭! 这是诛心之言! 与此同时,天幕上的ai动画还在继续播放。 画面中,一个q版的曹操,留著口水,搓著手,偷偷摸摸地溜进了两位刘备夫人的院子。 旁白用一种贱兮兮的语气解说道:“当年,关羽带著刘备的两位夫人,甘夫人和糜夫人,投奔曹营。咱们的曹老板,那可是个有名的『人妻控』啊!面对敌人的妻子,他怎能不动心?” “於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画面变得曖昧起来,只剩下剪影和一些不可描述的音效。 “后来,刘备在长坂坡找到了阿斗,他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长得不像自己,反而有几分曹操的影子。一气之下,就把阿斗给摔了!” “所以,那句『小畜生,险些损我一员大將』,其实是话里有话啊!” “再后来,阿斗长大后,听闻魏国大军压境,毫不犹豫地开城投降。为什么?回家啊!这叫认祖归宗!” 视频的最后,q版的刘禪抱著q版曹操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爹!我回来了!” 而q版曹操则一脸懵逼,头上飘过三个问號。 “噗哈哈哈哈!”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到最后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虽然觉得这事很荒唐,但不得不说,这后世之人製作的“动画”,確实有趣。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已经笑得拍起了大腿。 “认祖归宗?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刘备,怕是要被气活过来,再气死过去!” 长孙无忌也在一旁憋著笑,他觉得这比看戏还有趣。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喂!这刘备,头顶上都绿成一片草原了!” “咱就说嘛,那曹操不是个好东西!这下好了,帮別人养了半辈子儿子!” 他转头对朱棣说:“老四,你瞧瞧,这才是真正的『靖难』!直接从血脉上就把敌人给『难』住了!” 朱棣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放肆。 他很想想说,自己老爹难道忘记了他和吕氏的野史,考虑道大哥和父皇都在这,还是闭嘴不言。 而所有时空中,最开心的,莫过於曹魏阵营。 许都,司空府。 曹操看著天幕,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妙啊!妙啊!” 他指著天幕,对身边的郭嘉、荀彧等人笑道:“你们看看!这后世之人,可比我们会打檄文和闻风奏事多了!” “刘备的儿子是我的种?哈哈!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 他虽然知道这是胡扯,但这个“野史”对他来说,简直是天赐的武器! 这一下,刘备那“汉室宗亲”的合法性,直接被动摇了一半! 郭嘉在一旁,也是笑得咳嗽不止。 “主公,此谣言一出,刘备阵营,军心必乱!我等可顺势而为,大加宣传!” 荀彧则比较稳重,皱眉道:“此虽为趣谈,但终究是无稽之言,恐有损主公声誉。” 曹操大手一挥,毫不在意。 “声誉?孤的声誉还差这一点吗?只要能打击刘备,让他后院起火,孤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又何妨?” 他越想越觉得开心。 “来人!传令下去!把这个『故事』给我编成歌谣,传遍天下!” “就唱:玄德本姓刘,阿斗却姓曹。可怜长坂坡,错摔自家宝!” “哈哈哈哈!” 曹老板的笑声,迴荡在整个司空府。 他已经能想像到,刘备听到这首歌谣时,那张脸会绿成什么样子了。 而天幕前,无数时空的百姓,早已笑翻在地。 这个瓜,实在是太大了!太劲爆了! 朱迪钧看著万界观眾的反应,尤其是曹操那“趁你病要你命”的骚操作,也是乐不可支。 “家人们,看到了吧?这就是舆论战的威力!” “当然,这只是野史,大家图一乐就行,可別当真啊!” “不过,下一个野史,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因为它牵扯到一桩……医学界的千古悬案!它也是野史!” 他话锋一转,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三国野史第二弹:华佗与关羽的恩怨情仇!】 所有人的好奇心,再次被吊了起来。 神医华佗,和武圣关羽,他们之间能有什么恩怨情仇? 第65章 三国野史:关羽与华佗,赵云七进七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三国野史:关羽与华佗,赵云七进七出靠美色 “说到华佗和关羽,大家的第一印象,肯定是『刮骨疗毒』。” 朱迪钧的声音在天幕中响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一位是神医,一位是名將。一个操刀,一个伸手,谈笑风生间,便完成了一场外科手术的奇蹟。这本该是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 “但是,在家人们喜闻乐见的野史里,这件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天幕之上,ai动画再次开始播放。 画面中,关羽端坐帐中,伸出中毒的手臂,面不改色地与人对弈。 一旁的华佗,手持锋利的小刀,正在小心翼翼地为他刮去骨头上的剧毒。 气氛庄重而肃穆。 然而,就在这时,画风突变。 q版的华佗,一边刮骨,一边抬起头,用一种幽幽的语气问道: “关將军,您常年征战,见多识广。不知您可曾听说过,吾儿华雄,是死於何人之手?” “噗——”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喷了对面的长孙无忌一脸。 他顾不上擦嘴,指著天幕,笑得浑身发抖。 “华……华雄?华佗的儿子?” “这……这都哪跟哪啊!” 长孙无忌抹了把脸上的茶水,也是哭笑不得。 他知道华雄,三国志中是被孙坚所杀,怎么变成关羽了? 可他跟华佗,八竿子也打不著关係啊! 画面中,q版的关羽听到这话,手里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 他那张红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华……华雄將军……乃是被……被一杯温酒所斩!对!温酒!天气太热,他中暑了!” 关羽那心虚的表情,和强行解释的模样,充满了喜剧效果。 q版的华佗听完,手中的刀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横眉竖目,冷哼一声:“多谢將军告知!老夫这就去找那『温酒』算帐!” “不过在此之前,手滑一下,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说著,他手里的刀,故意往旁边一划! “啊——!” 关羽发出一声惨叫。 视频的最后,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大字: 【你知道为什么win8之后,直接就是win10吗?】 【因为,华佗把关羽的win9给切了。】 “哈哈哈哈哈哈!” “win9?切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神他妈的华雄是华佗的儿子!” “关羽:我当时害怕极了!” 万界时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爆笑。 这个梗,实在是太新奇,太搞笑了! 荆州,关羽的营帐中。 关羽本人,看著天幕,一张红脸已经变成了黑脸。 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发出了嗡嗡的悲鸣,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 “荒谬!无稽之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关云长一生光明磊落,斩华雄时,堂堂正正!何曾有过如此不堪的场面! 还有,那个什么“win9”是什么东西?为何要切了它? 张飞在一旁,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 “哎哟喂,二哥!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笑死我了!华佗的儿子!哈哈!那俺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张角啊?” 关羽额头青筋暴起,真想一刀把这个幸灾乐祸的三弟给劈了。 许都,司空府。 曹操也笑得直拍桌子。 “有才!这后世之人,当真是有才!” “华雄,华佗!哈哈!亏他们想得出来!” 他看向身旁的华佗。 此刻的神医华佗,正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著一包草药。 “我……我何时有个叫华雄的儿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行医一生,救人无数,怎么就凭空多出个儿子,还被人给斩了? 这简直是天降横祸! 朱迪钧看著万界观眾的反应,笑著解释道:“家人们,別当真,这纯粹是个谐音梗。华雄是小说里的人物,跟华佗没关係。” “至於那个『win9』,是未来世界的一种『系统』,你们可以理解为一种……嗯,治国方略或者武功秘籍的编號。这个笑话的意思是,华佗因为愤怒,把关羽的第九套武功秘籍给废了。” 这个解释,让古人们似懂非懂,但並不妨碍他们觉得好笑。 “好了好了,让关將军喘口气。”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接下来这个野史,杀伤力同样巨大!主角,是咱们常山赵子龙!”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蜀汉阵营。 赵云,这位白马银枪,忠勇无双的虎威將军,能有什么野史? 丞相府內,赵云本人也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天幕之上,视频標题出现。 【三国野史第三弹: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之谜!】 画面展开,是那场惨烈无比的长坂坡之战。 曹操百万大军,將刘备的残兵败將团团围住。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战场! 赵云身披白袍,手持银枪,怀抱幼主,於千军万马中往来衝杀,如入无人之境! 那英勇的身姿,看得无数时空的武將热血沸腾。 “好一个赵子龙!” 大唐,李世民忍不住讚嘆道。 “於百万军中取上將首级,虽古之名將,不过如此!” 大明,朱棣也是一脸欣赏。 “此等勇武,真乃万人敌!” 然而,就在这时,旁白的声音再次变得猥琐起来。 “赵云为何能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如履平地?真的是因为他武功盖世,无人能挡吗?” “不!你们都想错了!” “真相是……” 画面突然给到了赵云一个特写。 只见那时的赵云,因为激战,髮髻有些散乱,几缕黑髮贴在沾满汗水的俊美脸颊上。 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画,虽然身处沙场,却不见丝毫煞气,反而因为怀中抱著婴儿,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柔美。 那白袍虽染血,却更添几分悽美。 那份雌雄莫辨的绝世容顏,在乱军之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旁白继续解说:“大家想想,当时曹老板看到了什么?一个身穿白衣,长发飘飘,怀里抱著个娃的绝色『美人』,在千军万马中拼死衝杀!” “咱们的曹老板,是什么人?人妻控啊!” “他一看,哎哟!这小娘子长得可真俊!还这么勇!不行,不能伤了她!得给孤生擒活捉!” “於是,曹操立刻下令:『休要放冷箭,务必生擒!』” “曹军將士一听,好傢伙,主公又看上人家老婆了。那还打个屁啊,放水吧!” “於是,赵云就这么『杀』了个七进七出。” 视频的最后,q版的曹操,流著哈喇子,对著赵云的背影挥舞著手绢,满脸痴汉笑。 “美人!你別跑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是火山爆发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笑得肚子疼!” “曹老板: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赵云:我谢谢你啊!” 蜀汉,丞相府。 “鏘!” 一声脆响,赵云手中的长剑,被他生生捏断! 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此刻已经黑如锅底。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身上疯狂涌出,整个府邸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欺人……太甚!”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句话。 他赵云一生,忠肝义胆,凭的是手中长枪,一身武艺! 何曾……何曾靠过这张脸! 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侮辱! 诸葛亮在一旁,看著暴怒的赵云,也是一脸的无奈。 他想劝,却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因为,连他自己,在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赵云的脸……確实,是俊美了些。 而曹魏阵营,已经彻底笑疯了。 曹操本人,更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指著天幕,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左右说:“孤……孤当时……真的只是爱才!爱才啊!” “不过……这后生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他努力回忆著当年的场景,赵云那张脸,確实……很晃眼。 夏侯惇、曹仁等大將,也是笑得东倒西歪。 “原来子龙將军,是靠脸吃饭的啊!” “怪不得当年我们怎么围都围不住!” 整个三国时空,因为这三个离谱的野史,彻底陷入了一片欢乐与破防的海洋。 刘备气得吐血,关羽气得脸黑,赵云气得捏断了剑。 而曹操,则成了最大的贏家,乐得合不拢嘴。 朱迪钧看著这混乱而又搞笑的一幕,满意地结束了今天的直播。 “好了,家人们,今天的野史杂谈就到这里!” 第66章 臥龙破防,黄月英是司马懿假扮的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6章 臥龙破防,黄月英是司马懿假扮的 一夜过去,三国时空却仿佛经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刘备气得臥床不起,嘴里反覆念叨著“欺人太甚”。 关羽把营帐里的桌案劈成了柴火,看到绿色东西就两眼发红。 赵云则把自己关在房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杆已经能照出人影的龙胆亮银枪,谁敢提“美人”二字,他便用眼神將对方冻成冰雕。 唯有曹操,精神焕发,容光焕发,一大早就召集了文武百官,宣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歌谣传唱大会”,主题曲正是那首——《玄德本姓刘,阿斗却姓曹》。 整个三国,已然是一片鸡飞狗跳。 而其他时空的帝王们,则度过了极其愉快的一天,纷纷表示这比听曲看戏有意思多了,並强烈要求天幕继续。 早上九点,天幕如约而至。 吃饱喝足的朱迪钧,带著一脸满足的坏笑,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家人们,早上好啊!” “看大家昨晚都睡得不错,尤其是曹老板,我瞅你这黑眼圈都没了,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许都,丞相府。 正在欣赏舞姬排练新歌谣的曹操,闻言得意地捋了捋鬍鬚,衝著天幕拱了拱手。 “全赖先生所赐!孤,甚是愉悦!” 他身后的郭嘉等人,一个个憋著笑,肩膀不停地抖动。 而蜀汉一方,则是个个面如寒霜,恨不得顺著天幕爬过去,把曹操和朱迪钧一起给办了。 “好了好了,看给咱们玄德公气的。” 朱迪钧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昨天咱们主要聊了蜀汉的武將和主公,今天,咱们得聊聊蜀汉的灵魂人物了!” “他,羽扇纶巾,神机妙算,未出茅庐,便知三分天下!” “他,舌战群儒,火烧赤壁,是智慧的化身,是忠诚的典范!” “他就是——大汉丞相,武乡侯,诸葛孔明!” 隨著朱迪钧的介绍,所有时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手持羽扇的儒雅男子身上。 丞相府內,诸葛亮微微頷首,神色平静。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论这后世之人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他都將以平常心待之。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朱迪钧的“杀伤力”。 天幕之上,画面一转,標题出现。 【三国野史第四弹:丞相夫人黄月英的惊天秘密!】 黄月英? 诸葛亮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阿丑乃荆襄名士黄承彦之女,有才无貌,与自己相敬如宾,她能有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朱迪钧那充满魔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家人们,你们以为,诸葛丞相娶黄月英,真的是因为看中了她的才华吗?” “不!你们以为,黄月英真的只是一个『有才无貌』的普通女子吗?” “全错!” “今天,我就要揭开一个隱藏在三国歷史深处,足以让臥龙本人都当场破防的真相!” “其实,黄月英,根本就不是女人!” “她是……司马懿假扮的!” 轰!!!!!!! 如果说之前的野史是炸弹,那这一句,就是天基武器,精准地轰炸在了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整个万界,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一秒后。 “噗——”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刚刚喝进去的第二口茶,以比昨天更猛烈的方式,喷了长孙无忌满头满脸。 “咳……咳咳!什……什么玩意儿?” 他一边狂咳,一边指著天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司……司马懿?假扮的?!”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直接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俺的个乖乖!这……这比老四靖难还难啊!” 朱棣在一旁,已经彻底石化,脑子完全宕机。 而风暴的中心。 蜀汉,丞相府。 “啪嗒。” 一声轻响。 那柄陪伴了诸葛亮半生,无论何时何地都未曾离手的羽扇,从他僵硬的指间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诸葛亮呆呆地坐在那里,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空洞。 他……听到了什么? 阿丑……是仲达? 那个在渭水之滨,被自己一套女装羞辱得闭门不出的冢虎司马懿? 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 一个荒谬到足以让整个世界都崩塌的念头,疯狂地衝击著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相父?” 一旁的刘禪,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他也被嚇坏了,丞相的夫人,那个聪明的黄夫人,是……是魏国的那个老乌龟? 这世界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曹魏阵营。 正在闭目养神,对蜀汉的內乱幸灾乐祸的司马懿,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那双深邃的鹰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匪夷所思! “我?黄月英?”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有些变调。 “荒唐!荒谬绝伦!” 他何时去过荆襄?又何时扮过女子?还给诸葛亮当老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天幕上的ai动画,可不管当事人的崩溃,已经开始了播放。 画面中,一个身形高大的q版司马懿,戴著假髮,穿著女装,脸上涂著滑稽的腮红,用扇子遮著半张脸,扭扭捏捏地出现在诸葛亮面前。 旁白贱兮兮地解说道:“为了窃取诸葛村夫的毕生所学,咱们的司马懿,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他男扮女装,化名黄月英,成功潜伏到了诸葛亮的身边!” “在之后的十几年里,他一边与诸葛亮谈论天下大事,摸清了他的所有战术布局和思想脉络;一边……嗯,尽著一个『妻子』的本分。” 画面上,q版司马懿一边给q版诸葛亮缝衣服,一边偷偷把他的兵法图抄录在袖子里,表情时而贤惠,时而奸诈,切换自如。 “后来,司马懿学成出山,觉得没必要再偽装下去了,便找了个藉口,『离开』了诸葛亮。” “而我们的诸葛丞相,在司马懿走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真相!他心痛啊!他悔恨啊!原来自己爱上的,竟然是自己的宿敌!” “於是,在后来的北伐中,就出现了名场面——” 画面一转,来到了五丈原。 q版诸葛亮捧著一套鲜艷的女装,满含热泪,隔著渭水,对对岸的q版司马懿深情呼喊。 旁白的声音也变得无比煽情:“他送去的,不是羞辱!是爱啊!” “他在说:『阿英!回来吧!穿上这身衣服,回到我身边!我不在乎你的身份!』” “可是,司马懿,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他拒绝了!” “於是,我们痴情的诸…葛丞相,伤心欲绝,肝肠寸断,最终星落五丈原,抱憾而终!” 视频结束,天幕上打出一行催泪大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孔明生死相许。】 “哇——” 大秦,咸阳宫。 一向严肃的始皇帝嬴政,看到最后这一幕,嘴角疯狂上扬,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嘆声。 他觉得,这比任何一场战爭都要精彩! “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朕要笑死了!爱!是爱啊!” 李世民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完全没有了天可汗的威仪。 “孔明……孔明他……哈哈哈哈!” 朱元璋更是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飆出来了。 “好个司马懿!为了当皇帝,真是下了血本了!咱佩服!” 而蜀汉丞相府,早已是一片死寂。 诸葛亮怔怔地看著地上那把羽扇,又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 他的嘴唇哆嗦著,面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最后“噗”的一声,一口心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苍天啊——!” 一声悲鸣,响彻成都。 臥龙,彻底破防。 第67章 关羽之死,原因是他卖绿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7章 关羽之死,原因是他卖绿豆 诸葛亮吐血了。 这位算无遗策,智计冠绝天下的大汉丞相,在听到自己与宿敌司马懿之间那段“盪气迴肠”的“爱情故事”后,终究是没能稳住道心,一口老血喷洒当场。 “相父!相父!” 后主刘禪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过去,却又不敢碰他,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整个丞相府,乱成了一锅粥。 而曹魏大营中。 司马懿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他周围的將领,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 “都督……这……这天幕所言……” 一个不怕死的裨將,小声问道。 司马懿猛地转头,那眼神,阴鷙得仿佛能噬人。 “你,也想穿女装吗?” 那裨將嚇得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也不敢言语。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绝对是那后世之人的恶意编排! 可是,这编排得太狠了! 这一下,他“冢虎”的名声,怕是要变成“女装大佬”了。 他甚至能想像到,以后两军对垒,诸葛亮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让士兵在高台上摆上一套女装,他这边的军心就得先乱一半。 “诸葛村夫……我与你,势不两立!” 司马懿在心中咆哮,只是这咆哮,此刻听起来,怎么都带了点“因爱生恨”的味道。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诸葛亮吐血的画面,也是嚇了一跳。 “哎哟,玩脱了玩脱了。” “丞相,您老人家可得挺住啊!这只是野史,野史!开个玩笑嘛!” 他连忙解释道: “家人们,这个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也不可能!大家千万別当真,丞相是铁骨錚錚的汉子!司马老贼可不是” “是为了让大家从刚才那个『悲伤』的爱情故事里走出来,咱们换个口味!”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接下来,我们要探討一个三国歷史上,极具转折意义的事件!” “那就是——关羽,败走麦城!”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尤其是蜀汉一方。 病榻上的刘备,挣扎著坐起身。 荆州的关羽,握紧了青龙偃月刀。 远在閬中的张飞,也停止了叫骂,竖起了耳朵。 这,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我们都知道,关羽之死,直接导致了蜀汉集团由盛转衰,也引发了后来的夷陵之战,可以说,是改变三国走向的关键节点。” 朱迪钧的语气沉重。 “正史记载,关羽是败於东吴吕蒙的白衣渡江,腹背受敌,最终兵败被杀。” “但是!” 他话锋猛地一转,脸上再次露出那种让人牙痒痒的坏笑。 “在咱们的野史里,吕蒙之所以对关羽下此死手,非要置他於死地,背后,其实隱藏著一个不为人知的,充满了味道的……个人恩怨!” 个人恩怨? 还有味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吕蒙和关羽,一个是江东大都督,一个是汉寿亭侯,两人虽是敌对,但似乎並无太深的私仇啊? 东吴,建业。 大都督吕蒙,此刻正与鲁肃、陆逊等人议事,看到天幕提到自己,不禁眉头一皱。 他预感到,事情绝不简单。 果然,天幕上出现了新的標题。 【三国野史第五弹:吕蒙斩关羽的真正原因!】 ai动画再次播放。 画面回到了很多年前,一个热闹的街头。 一个推著小车,满脸青涩的红脸大汉,正在卖力地吆喝。 “卖绿豆咯!又沙又甜的绿豆!解暑清热,不好吃不要钱嘞!” 这人,赫然是年轻时的关羽! 画面一转,一个穿著朴素,看起来像个穷学生的年轻人,走到了摊位前。 他正是年轻时期的吕蒙。 q版吕蒙,看著那绿油油的豆子,咽了口唾沫,掏出身上仅有的几枚铜钱,买了一小包。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把,塞进嘴里,幸福地咀嚼著。 旁白响起:“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年轻的吕蒙,遇到了年轻的关羽。他以为,这是一场美好的邂逅。但他不知道,命运的所有馈赠,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画面突然变得灰暗,bgm也变得急促而诡异。 只见q版吕蒙走著走著,脸色突然一变,从红润变得铁青,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捂住了肚子,双腿开始打颤。 “咕嚕……咕嚕嚕……” 一阵不详的声音从他腹中传出。 “不好!” 吕蒙夹紧双腿,面目狰狞,开始在街上疯狂地寻找著什么。 然而,为时已晚。 只听“噗——”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隨著一团黄色的烟雾…… 整个动画,在这一刻,变成了黑白色。 周围的路人,全都惊恐地捂住鼻子,四散奔逃,只留下吕蒙一个人,石化在原地,背景淒凉。 旁白用一种充满同情的语气说道:“那一刻,吕蒙失去的,不仅是尊严,更是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信任。” “从那天起,一颗復仇的种子,就在他心中悄然埋下。” “他发誓,今日窜稀之辱,他日,必將百倍奉还!” 视频的最后,画面切到白衣渡江。 成年的吕蒙,身披鎧甲,站在船头,遥望荆州城楼上那个威风凛凛的红脸身影,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关羽!你卖的豆子,我记一辈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窜……窜稀?!” “不行了,我肚子疼!我真的肚子疼了!哈哈哈哈!” 万界时空,在经歷了短暂的死机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控的狂笑! 这个理由,太离谱了! 太接地气了! 也太……有味道了! 大唐,李世民已经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抱著肚子,捶著地板,眼泪狂飆。 “豆……豆子!哈哈!一代名將,竟……竟毁於一颗豆子!哈哈哈哈!” 大明,朱元璋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哎哟喂!咱就说嘛!做生意得讲良心!你看这关羽,卖假货卖出事儿了吧!”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朱棣道:“老四,你记住了!以后打仗,千万別吃对手卖的东西!” 而当事人,则已经彻底崩溃。 东吴,大都督府。 “啪!” 吕蒙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案,木屑四溅。 他那张儒雅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双目赤红,浑身散发著恐怖的杀气。 “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吕蒙一生,勤学苦读,为国尽忠!白衣渡江,乃是为国夺回荆州,是何等重大的战略! 怎么到了这后世之人的嘴里,就成了因为……因为拉肚子而復仇? 他不要面子的吗?! 鲁肃在一旁,张了张嘴,想劝,却发现自己嘴角也在疯狂抽搐,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荆州城楼上。 关羽,这位威震华夏的武圣,此刻正提著他的青龙偃月刀,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绿豆? 窜稀? 吕蒙? 他努力地回忆著自己早年卖绿豆的生涯,好像……好像確实有过那么几个客人,吃完豆子后表情不太对劲…… 难道……其中一个就是吕蒙? 所以,他处心积虑夺我荆州,杀我性命,不是为了江东霸业,而是为了报当年窜稀之仇? “噗——” 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从关羽口中喷出,洒满了身前的城墙。 他那张枣红色的脸,此刻已经黑中透紫。 “吕蒙小儿!我关云长与你……不共戴天!!” 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只是这吼声,在万界听眾的耳中,怎么听都像是一个无良商贩,在被消费者找上门后的恼羞成怒。 第68章 孙权破防,猛虎生下的是柯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8章 孙权破防,猛虎生下的是柯基 关羽吐血了。 继诸葛亮之后,蜀汉的第二根顶樑柱,也在天幕的“野史”攻击下,破防吐血。 刘备在病榻上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完了! 全完了! 他蜀汉集团的面子,今天算是被这天幕给扒得一乾二净,扔在地上反覆摩擦了! 先是自己的儿子来歷不明,然后是自己的结义兄弟靠脸上位,再是丞相和宿敌有一腿,现在连二弟之死都成了一场因“窜稀”引发的血案…… 这以后还怎么匡扶汉室? 怕是走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问一句:“玄德公,今天你家的豆子,保熟吗?” 刘备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 “主公!主公息怒啊!” 一旁的法正等人,都快急哭了。 而此刻的万界时空,早已是笑声的海洋。 “哈哈哈哈!蜀汉今天这是组团来吐血的吗?” “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张飞了?” “我猜张飞的野史,一定是他当屠户的时候,卖的猪肉有瘦肉精!” “有道理!哈哈哈哈!” 观眾们议论纷纷,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这混乱的场面,也是乐不可支。 “哎呀呀,关將军也別太激动。” “做生意嘛,有点售后问题很正常。你看,这不就提醒了咱们,食品安全大於天嘛!” 他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荆州城楼上,关羽听到这话,气得丹凤眼都快立起来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嗡嗡作响,恨不得现在就杀到东吴,跟吕蒙当面对质,问问他到底是不是因为窜稀才跟自己过不去! 而东吴的吕蒙,也已经下令全军戒备,他严重怀疑,关羽会因为这个“野史”,提前发动攻击! 一场因为“豆子”引发的战爭,似乎一触即发。 “好了好了,玩笑开到这里。” 朱迪钧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转移话题。 “咱们今天,把魏、蜀两家都得罪得差不多了,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则,接下来,也该轮到咱们东吴的孙十万,哦不,是孙权孙仲谋了!” 此言一出,东吴阵营瞬间紧张了起来。 建业宫中,孙权那双碧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刚刚还在幸灾乐祸地看刘备和曹操的笑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他倒要看看,这后世之人,还能编排出他孙家什么花样来! “说到孙权,就不得不提他的父亲,『江东猛虎』孙坚!” 朱迪钧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敬佩。 “孙文台將军,作战勇猛,冠绝一时,乃是东汉末年真正的英雄豪杰!” 天幕上,浮现出孙坚身披鎧甲,头戴赤幘,在沙场上衝锋陷阵的英姿。 那股猛虎下山般的气势,让无数时空的武將都为之侧目。 “好一员猛將!”大唐李世民赞道。 “有霸王之风!”大明朱棣也点头称许。 就连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刘备,也不禁感嘆:“文台兄,真英雄也。” 孙权看到父亲的英姿,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自豪之色。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 “但是……咱们的孙权孙老板,似乎是个例外。” “他爹是猛虎,他哥哥孙策是『小霸王』,也是一头小老虎。可到了他这里,画风,就有点突变了。” 朱迪钧神秘一笑,天幕上,標题赫然出现。 【三国野史第六弹:江东猛虎生柯基,谁言虎父无犬子?】 柯基? 那是什么? 所有时空的古人,都是一脸茫然。 这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是某种神兽?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天幕的ai动画,给出了最直观的解释。 画面中,一头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金色猛虎,仰天长啸。它的身上,標註著两个大字——【孙坚】。 紧接著,猛虎身边,又出现了一头体型稍小,但同样眼神凌厉,充满朝气的少年猛虎,身上標註著——【孙策】。 父子二人,虎虎生威,气势非凡。 然而,就在这时,从大老虎的身后,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个……小东西。 它同样是黄白相间的毛髮,但身材矮胖,四条小短腿几乎看不见,走起路来,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 它努力地想学著老虎的样子,挺起胸膛,发出一声咆哮。 结果,只发出了一声—— “汪!” 清脆,短促,毫无威慑力。 它的头顶上,顶著三个大字,和一个滑稽的狗头標誌——【孙权(柯基)】。 寂静。 整个万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天幕上那头威猛的老虎,和它身后那只摇著屁股的短腿小狗。 这个对比…… 这个反差…… 实在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爆笑声,席捲了每一个时空! “柯……柯基!原来是狗!还是短腿的!” “我的天!太笋了!这简直是笋到家了!” “猛虎生柯基!哈哈哈哈!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孙权:你礼貌吗?” 大秦咸阳宫,嬴政看著那只努力想装出威严样子,却显得格外滑稽的柯基,一向紧绷的嘴角,再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太像了! 这后世之人,简直是画到了精髓!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已经笑得在地上直不起腰了,他指著天幕,对长孙无忌断断续续地说道:“辅机……你……你快看!那屁股!哈哈!太传神了!” 大明紫禁城,朱元璋笑得眼泪都流干了,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对朱棣说: “老四,你瞧瞧,这孙权,还不如咱家的大黄呢!” 而此刻,风暴的中心,东吴建业。 “哐当——!” 孙权面前的御案,被他一脚踹翻在地,上面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他那张紫髯的脸,已经涨成了深紫色,碧色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整个天幕都烧成灰烬! “柯基……” “柯基!!!”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他孙权,继承父兄基业,坐镇江东,与曹操、刘备双雄对峙,开创帝业! 他怎么就成了……成了那种摇屁股的短腿狗了?! 这是对他一生功绩,对他孙家血脉,最恶毒,最赤裸的侮辱! “来人!给朕把画师找来!把天下所有的画师都找来!” 孙权指著天幕,疯狂地咆哮著。 “谁!谁敢把朕画成那般模样!朕诛他九族!诛他九族!!!” 大殿之下,张昭、顾雍等一眾江东士族,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主公这次,是真的气疯了。 而天幕前,曹操和刘备,这两个孙权的死对头,在看到这一幕时,反应出奇的一致。 他们先是愣住,然后,不约而同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妙!实在是妙啊!” 曹操指著天幕,笑得鬍子都在颤抖。 “猛虎生柯基!哈哈!孤今天就要让许都最好的画师,画一万张!传遍天下!” 病榻上的刘备,也笑得咳嗽不止,但脸上却充满了畅快。 “好!好啊!仲谋……哈哈!不想你也有今天!” 这一刻,魏蜀吴三国的君主,因为天幕的野史,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那就是,看另外两家的笑话,实在是太开心了! 朱迪钧看著孙权那暴跳如雷的样子,满意地结束了早上的直播。 “好了,家人们,今天的野史杂谈就到这里!” “看来咱们孙权老板,对自己的新外號还不太满意。没关係,多叫叫就习惯了。” “等下,咱们继续!拜拜!” 天幕缓缓暗淡下去,只留下一个彻底混乱,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无能狂怒的三国时空。 第69章 华夏的天都塌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69章 华夏的天都塌了 天幕缓缓暗淡,但万界时空掀起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曹操命人加急绘製的《猛虎生柯基图》已经传遍了整个许都,甚至有大胆的商贩连夜刻印,准备销往天下。 病榻上的刘备,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竟奇蹟般地笑出了声,病情都仿佛好转了三分。 而江东,孙权已经砸了三张桌案,据说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会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腿,然后陷入新一轮的暴怒。 整个三国时空,因为这几段野史,彻底成了一锅欢乐的沸水。 其余时空的帝王將相,也度过了近年来最开怀的一段时光。 他们从未想过,枯燥的歷史,竟能以如此有趣的方式呈现。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期待著下午朱迪钧会拿谁开涮时,中午时分,天幕再次亮起。 吃过午饭的朱迪钧,出现在画面中。 他背上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神情不再是早上的戏謔与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肃穆。 他对著天幕,声音低沉而清晰。 “家人们,上午的玩笑,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没有段子,没有野史,也没有搞笑了。”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敲出来的。 “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见证一段歷史。” “一段……所有华夏子孙,刻骨铭心,永世不忘的歷史。”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万界时空所有正在嬉笑的观眾,都愣住了。 他们从朱迪钧的眼神和语气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 那是一种,仿佛能压垮山岳的重量。 大唐,李世民收起了笑容,眉头微蹙。 大明,朱元璋也停止了对《柯基图》的点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大秦,始皇帝嬴政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也投向了天幕,带著一丝审视。 他们都意识到,接下来的內容,恐怕非同小可。 天幕的视角隨著朱迪钧的移动而变换。 他坐上了一种铁皮盒子般的交通工具,窗外的景象飞速掠过。 “我现在所在的城市,是金陵。” 朱迪钧的声音响起。 金陵!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诸多时空。 东吴,建业宫中,刚刚平復心情的孙权猛地站起! 金陵,不就是他的建业吗!刚才被野史给气到了,忘记自己是后面朱家皇帝的看门人,现在冷静下来,是未来千年后的建业。 大明,紫禁城內,朱元璋和朱棣父子对视一眼,神情瞬间凝重。 那是他们大明的京师!应天府! 南唐、东晋、宋、齐、梁、陈……一个个曾在此建都的王朝,目光全都匯聚於此。 这是六朝古都,是十朝都会! 朱迪钧继续说道: “它有很多名字,在你们的时代,它叫建业,叫建康,叫应天。” “而在我將要讲述的那段歷史里,它,是当时的中华民国首都,南京。” 画面中,朱迪钧下了车。 一座巨大而肃杀的建筑群,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它以黑、白、灰三色为主色调,线条仿佛刀削斧凿,充满了压抑与悲愴。 建筑的墙壁上,刻著巨大而醒目的几个字。 大部分古人看不懂那简化的字体,但字体本身透出的那股血与泪的沉重,却跨越了时空,精准地传递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朱迪钧站在那巨大的纪念馆前,仰头望著。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传遍万界。 “各位家人们。”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侵华日军? 南京大屠杀? 遇难同胞?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在后世的公元1937年12月13日。” 朱迪钧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带著压抑不住的悲愤。 “一个名为『日本』的蕞尔小国,也就是倭寇,一支来自东海之外的军队,攻破了这座城池。” “他们在这里,对我们手无寸铁的同胞,展开了一场持续六周,惨绝人寰的……” “大屠杀!” “轰——!” 仿佛有无形的巨雷在所有时空炸响! 屠杀! 在金陵!在他们的建业!在他们的应天府! “放肆!” 东吴,孙权目眥欲裂,碧色的眼眸中燃起滔天怒火! 那是他的国都!谁敢在那里屠戮他的子民! “找死!” 大明,朱元璋一掌拍碎了龙椅的扶手,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布衣皇帝,身上爆发出恐怖的煞气。 “咱的京师!谁给那帮畜生的胆子!” “倭寇!”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个从他开国之初,就在东南沿海不断骚扰的敌人!他们竟然……竟然在数百年后,攻破了应天府,还进行了屠杀? 大唐,李世民脸色铁青。 “区区蛮夷,也敢犯我中华腹地?后世的军队是干什么吃的!”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缓缓站起身,他那统一六国、威压四海的恐怖气场,让整个宫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怒意。 “国名,日本?” “呵。” “传令,给朕查!把这个名字,刻在天下所有郡县的石碑上!” “告诉后世子孙,此国若存,便是我华夏之耻!” “凡朕之血脉,生生世世,与其不共戴天!” 这一刻,之前所有的欢声笑语,荡然无存。 一股名为“愤怒”的黑色风暴,正在万界时空,悄然匯聚。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天幕,他们要知道,那群被称为“日军”的畜生,究竟在他们的土地上,犯下了何等罪行! 华夏的天,要塌了! 第70章 三十万人,尸骨如山,血流成河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三十万人,尸骨如山,血流成河 朱迪钧没有理会万界时空的惊涛骇浪。 他迈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纪念馆。 天幕的视角,跟隨著他,进入了那片被悲伤与愤怒浸透的空间。 入口处,是一片广阔的广场,地面由黑色的鹅卵石铺就,寸草不生。 广场上,一组组雕塑无声地诉说著当年的惨剧。 有母亲抱著死去的孩子,仰天悲鸣。 有被捆绑的青年,脸上写满了不屈与绝望。 有无助的老人,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每一座雕塑,都像是一段凝固的血泪史,狠狠刺痛著所有人的眼睛。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而压抑。 “在进入展馆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个数字。” “一个……你们可能无法想像的数字。”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这场持续了四十多天的大屠杀中,遇难的同胞,超过……” “三十万!” 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个数字,如同九天神雷,劈在了每一个古代帝王的天灵盖上!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猛地抓住身前的案几,虎目圆瞪。 “三十万?!” 他征伐匈奴,大小战役无数,一场大战役的伤亡也不过数万! 三十万手无寸铁的平民被屠杀?这是什么概念? 他治下最繁华的长安城,人口也不过如此! 这意味著,一座长安城,被屠尽了!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三十万……三十万啊!” “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被后世骂了千年!那还是两军交战的降卒!” “这群倭寇,屠我三十万平民!!” “畜生!一群彻头彻尾的畜生!”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赤红如血。 “三十万……” 他想起了当年元末的乱世,想起了他那被活活饿死的父母兄嫂。 他以为那已经是人间地狱。 可他从未想过,在他建立的京师应天府,在他朱家子孙的庇护下,竟然会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屠城! “我的子民……我应天的三十万百姓啊……” 这位铁血帝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朱家……不肖啊!” 朱棣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而不自知。 而三国时空,早已是一片死寂。 曹操、刘备、孙权,这三位还在为“柯基”和“豆子”明爭暗斗的梟雄,此刻脸上再无半点敌意和戏謔。 他们看著天幕,看著那一个个悲愴的雕塑,听著那个冰冷的数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三十万……”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不知何时又掉在了地上。 他一生智计百出,算尽人心,却算不出,人性竟能恶到如此地步。 天幕中,朱迪钧继续前行。 他走进了一处被玻璃罩住的巨大深坑。 坑內,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白骨。 有的骸骨,肢体扭曲,显然是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有的骸骨上,还残留著刀砍斧劈的痕跡。 甚至能看到小小的,属於孩童的骸骨,与成年人的骸骨交错在一起。 那是一整片,由人类尸骨铺成的土地! “这里,是『万人坑』遗址之一。” 朱迪钧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当年,那群日军,为了掩盖罪行,同时也是为了取乐,將我们的同胞,成百上千地驱赶到壕沟边,用机枪扫射,用刺刀捅死,然后將尸体推入坑中,草草掩埋。” “这样的『万人坑』,在南京城內外,不止一处。” 画面给了一个特写,一具骷髏的头骨上,有一个清晰的窟窿。 “他们甚至举行『杀人比赛』!” 朱迪钧的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血色的愤怒! “两个日本军官,约定谁先杀满一百个中国人!他们手持军刀,在大街上隨意砍杀路人,从老人到孩童,无一放过!而这种兽行,竟然被他们本国的报纸,当作战场趣闻来大肆报导!” “鏘!”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腰间的太阿剑,被他一把抽出! 剑锋嗡鸣,杀气凛然! “趣闻?!” “好!好一个趣闻!” “赵高!” “在!” “给朕擬旨!传告天下!” 嬴政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凡我大秦锐士,日后若遇倭寇,无需请示,无需留俘!” “杀!” “无需计功,无需封赏!” “杀!” “杀到其国境之內,寸草不生!杀到其血脉之中,无一活口!” “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他妈的趣闻!” 整个咸阳宫,所有宫人內侍,全都匍匐在地,在这位始皇帝的滔天怒火下,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皇帝是真的动了灭国之念! 而其他时空,无数武將,此刻也是双目尽赤。 杀神白起,看著天幕,缓缓吐出两个字:“该杀。” 冠军侯霍去病,眼神冰冷:“此等劣等种族,不配活在世上。” 武穆岳飞,悲愤交加,仰天长啸:“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恨不能生於彼时,为我同胞復仇!” 这一刻,万界时空,杀意沸腾!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第71章 国之罪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1章 国之罪人 天幕的画面,转入了一间更为幽暗的展厅。 墙壁上,掛著一张张黑白照片。 那些照片,记录下了地狱的模样。 被烧成焦炭的房屋,堆积如山的尸体,被日军当作靶子练习刺杀的中国战俘…… 但最让人肝胆欲裂的,是一组关於女性的照片。 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麻木与屈辱。 朱迪钧的声音,低沉得仿佛在滴血。 “在这场浩劫中,我们的女性同胞,遭受了最为残酷的蹂躪。” “据统计,有超过两万名,甚至更多的中国妇女,被日军侮辱、虐杀。” “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七八十岁的老嫗,无一倖免。” “他们甚至……甚至在施暴后,剖开孕妇的肚子,用刺刀挑出胎儿取乐……” “……” 死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绝对的死寂。 万界时空,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无论是帝王將相,还是贩夫走卒,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这句描述,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剖腹……挑婴……取乐…… 这不是战爭。 这不是屠杀。 这是魔鬼在人间行的恶! “啊——!” 大明,坤寧宫內,马皇后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这位贤德的国母,此刻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泪水。 她也是女人,也是母亲!她无法想像,世间竟有如此惨无人道之事! 朱元璋衝过来,一把抱住自己几乎要昏厥的妻子,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老泪纵横。 “妹子……妹子……” 他想安慰,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沾满鲜血和泥土的手,紧紧抱著她。 他的胸中,一股暴戾的杀意,已经积攒到了极致。 他想杀人!他想把那群畜生,一个个凌迟处死! 大唐,长孙皇后亦是泪流满面,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李世民站在她身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死死按在佩剑上,手背青筋暴起。 天可汗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剩下的,只有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心疼,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担忧,一个君王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狂怒! 就在这股悲愤的情绪即將淹没所有时空之际,朱迪钧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愤怒,又添上了一层冰冷的鄙夷。 “然而,家人们,老祖宗们,你们以为,这场灾难,仅仅是外敌之祸吗?” “不!” “比外敌更可恨的,是家贼!” “就在这群畜生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屠戮的时候,我们华夏最后一位皇帝,竟然选择了与他们同流合污!” 天幕之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龙袍,却显得瘦弱猥琐的年轻人的照片。 他的脸上,带著一副圆框眼镜,眼神躲闪,毫无帝王之气。 【爱新觉罗·溥仪】 【大清末代皇帝,偽满洲国康德皇帝】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唾弃与愤怒。 “他,就是蟎清的最后一个皇帝,溥仪!” “他为了自己那可笑的皇帝梦,不惜认贼作父,出卖国土,成立了日本人的傀儡政权『满洲国』!” “他,將我们东北三省的大好河山,拱手相让!” “他,眼睁睁看著那群畜生,以我们东北为基地,发动了全面的侵华战爭!” “他,就是我们民族的罪人!是爱新觉罗家,最大的耻辱!” “以他为核心的蟎清宗社党罪无可恕,必须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轰!!!!!! 如果说之前的愤怒,是针对外敌的同仇敌愾。 那么此刻的愤怒,则是夹杂了背叛、羞耻和噁心的滔天怒火! 蟎清时空。 紫禁城內,正在指点江山的康熙皇帝,看到天幕上的溥仪,听到朱迪钧的解说,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身旁的乾隆,更是脸色煞白,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孽畜!!!” 康熙那张威严的脸上,肌肉扭曲,一口钢牙几乎咬碎! “我爱新觉罗家,怎么会……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无君无父,卖国求荣的孽畜!”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亲征噶尔丹,平定三藩,开疆拓土的赫赫战功! 他想起了自己一生兢兢业业,为大清打下的万里江山! 可他的后代,竟然……竟然把祖宗的基业,当成了向倭寇摇尾乞怜的见面礼?! “噗——” 康熙皇帝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心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御案! “皇阿玛!”一堆麻草嚇得魂飞魄散。 乾隆时空 乾隆也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上的溥仪,破口大骂: “朕的十全武功!朕的盛世江山!就养出了这么个东西?!” “朕……朕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不肖子孙!” 而其他时空的帝王,则是將愤怒与鄙夷,同时投向了清朝。 大明,朱元璋先是愣住,隨即发出了震天的狂笑,只是那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残忍。 “哈哈哈哈!好!好啊!” “咱就说!咱就说这帮韃子靠不住!” “驱除韃虏,恢復中华!咱当年说得没错!他们的骨子里,就不是我华夏一族!” “老四!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爹咱的远见!” 朱棣沉默不语,但眼神中的轻蔑,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汉,刘彻冷哼一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古人诚不我欺!” 这一刻,爱新觉罗·溥仪,这个名字,被永远地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他不仅是民族的罪人。 更成了所有时空,所有华夏先祖,共同唾弃的……汉奸! 第72章 十四年,神州陆沉,遍地狼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2章 十四年,神州陆沉,遍地狼烟 康熙吐血,乾隆破防。 这一幕,却没有给万界时空带来任何快意。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家门不幸,出了叛徒,只会让外敌的入侵,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让同胞的苦难,变得更加深重。 朱迪钧的声音,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激烈的情绪波动,只剩下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和沉痛。 “南京,只是一个开始。” “或者说,是这场长达十四年国殤的顶峰。” “十四年……” 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 “从1931年,日军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侵占我东北三省开始。” “到1945年,他们宣布无条件投降结束。” “整整十四年时间,我华夏神州,遍地狼烟,我中华同胞,死伤超过……” “三千五百万!” 三千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是一颗看不见的核弹,在所有时空的中心引爆! 如果说三十万,已经让古人们感到了窒息和疯狂。 那三千五百万,则是一个彻底超出了他们理解范畴,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的天文数字! 大秦,咸阳宫。 刚刚还在暴怒中的嬴政,在听到这个数字后,竟然后退了一步。 他那双睥睨天下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三……三千五百万?” 他统一六国,结束了数百年的战乱,整个大秦的总人口,也不过两千万左右! 这一场战爭,死伤的人数,比他整个帝国的人口还要多?! 大汉,未央宫。 刘彻颓然坐倒在龙椅上,喃喃自语:“十四年……三千五百万……” 他一生征战,北击匈奴,南平百越,开拓西域,打出了大汉的赫赫威名。 可他所有战爭加起来的伤亡,也抵不过这个数字的一个零头。 这……这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战爭?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亡国灭种!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停顿,他开始用最简洁,也最残酷的语言,罗列那十四年的血泪史。 “他们在我东北,成立了『731部队』,用我们活生生的同胞,进行细菌实验、活体解剖、毒气测试……” “他们在我华北,推行『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製造了无数个如同南京一样的惨案!” “1933年,平顶山惨案,三千余名村民,被集体屠杀!” “1941年,潘家峪惨案,一千二百多名村民,被赶进一个大院,用机枪和手榴弹屠杀殆尽!” “1942年,浙赣会战,日军沿途施放细菌武器,导致数十万军民死亡!” “从1938年到1943年,他们对我当时的战时首都重庆,进行了长达五年半的无差別轰炸!无数繁华街市,化为废墟!” 一个个冰冷的地名。 一串串血淋淋的数字。 一件件令人髮指的罪行。 通过朱迪钧的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被一一陈述出来。 万界时空,已经没有了愤怒的咆哮。 也没有了悲伤的哭泣。 只剩下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的苦难和罪恶,给彻底震懵了。 他们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压住,喘不过气来。 原来,南京不是顶峰。 原来,整个神州大地,都曾是南京! 原来,那十四年里,他们的后世子孙,就活在这样一个遍地是屠场的人间地狱里! 三国时空。 蜀汉丞相府,诸葛亮怔怔地看著天空,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 他突然明白了。 他穷其一生,六出祁山,逆天而行,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同胞,遭受战乱之苦吗? 可他拼尽全力想要避免的惨剧,在千年之后,却以惨烈万倍的方式,上演了。 “亮……有罪啊……”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曹魏,司空府。 曹操这位乱世梟雄,此刻也沉默了。 他曾写下“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诗句,哀嘆汉末的离乱。 可与天幕上描述的惨状相比,他所见的乱世,竟显得如此“温和”。 他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浊泪,从这位一生坚毅的梟雄眼角流下。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这一刻,所有时空的隔阂,所有帝王的骄傲,所有將相的功业,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华夏子孙。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感受。 ——切肤之痛! 一股跨越了数千年时空,凝聚了亿万灵魂的共同意志,正在形成。 那意志,简单而纯粹。 血债! 血偿! 纪念馆的参观,已经接近尾声。 朱迪钧带著万界观眾,走到了出口处的一面墙壁前。 那是一面“和平大钟”,钟身上刻著铭文。 但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是钟旁边,那一行用鲜血写成般的大字。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可以宽恕,但不可以忘记】 朱迪钧站在这行字前,沉默了许久。 万界时空,也同样沉默著。 那股滔天的杀意和怒火,在经歷了极致的爆发后,渐渐沉淀下来,化为了一种更为深沉,也更为坚韧的情感。 那是悲愴,是铭记,是警醒。 终於,朱迪钧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充满愤怒,而是带著一种歷经风雨后的平静与坚定。 “老祖宗们,家人们。” “我带你们看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只剩下愤怒和仇恨。” “而是为了让你们,让我们所有人,记住一件事。” “落后,就要挨打!” 这六个字,如同一记洪钟大吕,在所有帝王將相的心头重重敲响! 是啊! 落后,就要挨打! 如果不是大清末年的腐朽没落,如果不是国力的衰败,如果不是军队的不堪一击,区区倭寇,怎敢踏上神州大地,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力量与自豪! “我也想告诉你们!” “在那最黑暗,最绝望的十四年里,我们的先辈,没有屈服!” 画面一转。 不再是纪念馆里的黑白照片。 而是一段段彩色的,后世修復的影像资料。 画面中,有穿著简陋军装,拿著“汉阳造”步枪,在长城上与日寇浴血奋战的士兵! 有在敌后战场,用地雷、地道,让侵略者闻风丧胆的游击队员! 有无数普通的百姓,毁家紓难,支援前线! 有无数的知识分子,冒著炮火,將大学西迁,为国家保留读书的种子! “我们输掉了很多场战役,我们失去了大片的国土,我们牺牲了三千五百万同胞!” “但是,我们从未输掉这场战爭!” “因为,这个民族的脊樑,没有断!” 画面再次切换。 是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整个中华大地,万眾欢腾的景象! 人们涌上街头,挥舞著旗帜,相拥而泣! 那压抑了十四年的泪水,在那一刻,尽情释放! 那是胜利的泪水!是劫后余生的泪水! 看到这一幕,万界时空,无数人,也跟著流下了眼泪。 大唐,李世民看著画面中欢庆的人群,眼眶泛红,欣慰地笑了。 “好!好样的!不愧是朕的子民!” 大明,朱元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贏了!咱的后世子孙,把那帮畜生打跑了!好样的!” 大汉,刘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巨石。 “虽远必诛……虽远必诛啊……后辈们,做到了!” 他们看到了开始,也看到了结局。 看到了最深的苦难,也看到了最终的胜利。 朱迪钧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庄严和神圣。 他转身,面向纪念馆外,那和平广场上飘扬的五星红旗。 “老祖宗们,你们看到了吗?” “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今天的我们,有强大的军队,有先进的武器,我们的『东风』快递,可以覆盖全球!我们的海军,已经走向深蓝!” 画面中,出现了阅兵式上整齐划一的军队,出现了航母战斗群劈波斩浪的雄姿! “今天的我们,再也不会任人宰割!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南京!” “这段歷史,我们没有忘记!也不敢忘记!” “每年12月13日,南京城会拉响警报,我们全国,都会为那三十万遇难同胞,默哀!” “我们把这段歷史,写进教科书,拍成电影,建立纪念馆,就是要告诉我们的子子孙孙——” “勿忘国耻!” “吾辈自强!” 朱迪钧说完,对著纪念馆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天幕,缓缓暗淡下去。 万界时空,却久久无声。 所有的帝王,所有的將相,所有的百姓,都沉浸在一种复杂而又澎湃的情绪之中。 有悲愤,有欣慰,有骄傲,有警醒。 他们看著自己所处的时代,看著自己的江山社稷,眼神,都变了。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肩上所承担的,不仅仅是一个王朝的兴衰。 更是一个文明,一个民族,数千年血脉的延续。 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这八个字,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华夏先祖的灵魂深处。 第73章 猪头祭品,英雄的另一面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3章 猪头祭品,英雄的另一面 天幕的微光,在万界时空无数人的眼眸中明明灭灭。 那一句“勿忘国耻,吾辈自强”,如同晨钟暮鼓,依然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迴响。 从始皇帝嬴政,到汉武帝刘彻,再到唐宗李世民,明太祖朱元璋…… 这些曾屹立於华夏之巔的帝王,此刻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心中的惊涛骇浪,並未因天幕的暗淡而平息,反而沉淀为一种更为厚重的思考。 思考国之强弱,思考族之存续。 然而,就在这份沉重还未散去之时,天幕,再次亮了起来。 画面中,朱迪钧已经离开了那座令人窒息的纪念馆。 他的脸上,依旧带著挥之不去的悲愴,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抹冰冷的锋芒。 他坐上了一辆铁皮车,窗外的金陵城景再次飞速掠过。 “家人们,老祖宗们。” 朱迪钧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万界的沉寂。 “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很愤怒。” “但歷史的伤疤,不能只看最深的那一道。” “我们要做的,是找到病根,挖出腐肉,才能让整个肌体,重获新生。” “刚才我们看到的,是外敌之祸。但冻疮彻骨,往往是因为自身体虚。” “而这份体虚,这份衰弱,並非一日之寒。” 这番话,让所有帝王精神一振。 他们都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后世,才会让华夏衰败至此,引来那样的滔天大祸! 天幕的画面停了。 朱迪钧下车,站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园林建筑前。 牌匾上的字跡,飞扬而古朴——瞻园。 “这里,是瞻园,曾经是明朝开国功臣徐达的府邸。” 朱迪钧介绍道。 大明时空,朱元璋和朱棣的目光都柔和了一瞬。 那是他们大明的功臣,是他们打下的江山。 “而现在,这里也是另一处纪念馆。” 朱迪钧迈步走入,声音陡然转厉。 “太平天国歷史博物馆!” 太平天国?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所有时空的人都感到了疑惑。 唯有蟎清时空,皇城內。 刚刚缓过一口气,脸色依旧惨白的康熙,在听到这四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 他身旁的一堆麻草们,更是瞳孔骤缩,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心头。 他们不知道“太平天国”具体是什么。 但“天国”二字,隱隱触动了他们作为帝王的敏感神经。 这不是一个臣子该用的名號! “在讲述这段歷史前,我要先请出几位『贵客』。” 朱迪钧冷笑著,走到了庭院中央的一块空地上。 他从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万界瞩目。 所有人都看到,他拿出来的,赫然是一个个…… 野猪头! 不,那不是真的野猪头,而是用某种材料雕刻而成的猪头雕像! 这些猪头雕像,面目狰狞,獠牙外露,透著一股野蛮与愚蠢的气息。 更让人心惊的是,每一个猪头的底座上,都用硃砂刻著一个个名字! 朱迪钧將那些猪头雕像,一一摆在地上,排成一列,仿佛某种献祭的祭品。 他拿起第一个猪头,將底座的名字对准天幕。 【爱新觉罗·努尔哈赤】 轰! 蟎清时空,所有被点名的皇帝如遭雷击! 后世之人,竟敢……竟敢將其雕成猪头?! “放肆!!” 康熙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目眥欲裂。 “此子!此子安敢如此辱我太祖!安敢如此辱我爱新觉罗家!” 然而,其他时空的帝王,却是精神大振。 大明,朱元璋看到努尔哈赤的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就是这个野猪皮的头子,在他死后数百年,啃食著他留给子孙的大明江山! “哈哈哈哈!” 朱元璋发出了快意的狂笑。 “好!雕得好!这帮野猪,本来就是这副模样!后世这小子,有咱的风范!” 朱迪钧没有理会万界的反应,又拿起了第二个猪头雕像。 【爱新觉罗·皇太极】 第三个。 【爱新觉罗·福临】 第四个。 【爱新觉罗·玄燁】 当看到“玄燁”二字时,康熙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栽倒。 那……那是他自己! 他,康熙大帝,平三藩,收????,亲征噶尔丹,开创盛世的一代雄主,在后世的评价里,竟是一个猪头?! 奇耻大辱! 这是超越了肉体毁灭的,精神上的凌迟! 紧接著,是雍正,是乾隆…… 一个个蟎清皇帝的艺术雕像,被摆了出来。 最后,连那个刚刚出现过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溥仪,也有一个最小的猪头。 但这还没完! 朱迪钧又拿出了几个。 【吴三桂】 【洪承畴】 【范文程】 看到这几个名字,大明末期的时空,崇禎皇帝的眼睛瞬间红了。 一个是他的国之柱石,一个是他倚为长城的蓟辽总督,还有一个是…… 他们,都降了! “现在,祭品已经摆好了。” 朱迪钧拍了拍手,声音冷得像冰。 “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这些『祭品』,究竟犯下了何等罪孽!” “也让我们看看,那场席捲十八行省,持续十四年,战死数千万人的『太平天国』运动,那些被他们污衊为『长毛贼』的英雄们,到底是在反抗什么!” “他们反抗的,是一个將华夏拖入深渊的罪恶王朝!” “他们反抗的,是一群根本不配入主中华的……” 朱迪钧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时空。 “通古斯野人,也就是布里亚特!” 第74章 惊天之秘,他们不是建州女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4章 惊天之秘,他们不是建州女真 通古斯人,布里亚特人! 这几个字,带著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充满了鄙夷的意味,通过天幕,狠狠地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相较於“蟎清”、“韃虏”这些称呼,这个词汇,更加赤裸,更加不加掩饰! 它剥去了所有的偽装,直指其血脉的源头。 蟎清时空。 康熙皇帝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他一生自詡为华夏正统,勤学汉学,尊崇儒道,自认文治武功,不输於任何一位汉人帝王。 可到头来,在后世眼中,他所有的功业,所有的偽装,都被这六个字撕得粉碎! 他,爱新觉罗·玄燁,只是一个……野猪皮? “荒谬!一派胡言!” 清高宗时空 乾隆皇帝指著天幕,气急败坏地咆哮著。 “我大清乃承天命,入主中原,乃是继承大统!朕乃天子,岂容此黄口小儿污衊!” 他的声音,却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因为,他怕了。 他怕朱迪钧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摧毁他,乃至整个爱新觉罗氏,赖以为生的合法性根基! 而其他时空,则是一片死寂之后的譁然。 大明,朱元璋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野猪皮!哈哈哈哈!这个词,咱喜欢!” “老四,你听听,这才是对那帮蛮夷最精准的称呼!” 朱棣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印著“努尔哈赤”的猪头,眼神充满了厌恶。 对於这个在他治下就开始不断挑衅大明边疆的部族,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大唐,李世民眉头紧锁,对身边的房玄龄问道: “玄成,这北方蛮夷一族,根脚当真如此不堪?” 房玄龄苦思冥想,也只能摇摇头: “陛下,史书记载,其乃肃慎之后,生於白山黑水,习性渔猎,颇为悍勇,但……『野猪皮』之说,闻所未闻。” 所有人都意识到,朱迪钧接下来要揭露的,將是一个顛覆他们认知的惊天秘密! 果不其然。 朱迪钧走到了那个刻著“努尔哈赤”的猪头雕像前,一脚踩了上去。 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尽的羞辱! “老祖宗们,你们是不是都以为,这帮人,是辽东的建州女真?”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揭开骗局的快感。 “错了!” “大错特错!” “真正的建州女真人,早就被他们杀光了!” 什么?! 此言一出,万界皆惊! 尤其是明朝时空,从朱棣到崇禎,所有皇帝都愣住了。 他们一直以来的敌人,那个接受他们册封,又反噬他们的建州女真,是假的? “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 朱迪钧的语调变得森然。 “这群所谓的『爱新觉罗』,根本不是女真人!他们,是一支来自更北方,极寒的通古斯河流域的野人部落!” “他们的图腾,不是雄鹰,不是猛虎,而是野猪!” “他们的生活方式,比你们想像的任何蛮夷,都要原始和野蛮!” 天幕上,开始浮现出一幅幅根据后世考古和研究復原的画面。 冰天雪地之中,一群穿著简陋兽皮,脸上涂著油彩的野人,围著火堆,正在分食著什么。 那赫然是……人的肢体! “在他们的部落里,没有伦理,没有道德。战败的敌人,男的,会被当做食物吃掉!而女的,则被当成生育的工具,为他们繁衍后代!” “嘶——” 无数时空,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食人! 这种行为,在已经进入文明社会的华夏诸朝看来,是彻头彻尾的魔鬼行径! “而这个努尔哈赤祖先!” 朱迪钧脚下的猪头雕像,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他就是这群野人部落的头领!他带著他的部落,南下侵占了水草更为丰美的建州女真属地,先后被蒙古人排挤,又被女真人排挤,最后流落到朝鲜半岛,因丑陋习俗和罪恶又被朝鲜人排挤,最后在永乐时期上书给当时的先祖朱棣,祈求在建州女真附近居住,被当时傻缺的先祖朱棣给同意,浑然不去调查一下,他们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人排挤。” 洪武十一年时空的朱元璋恶狠狠踢了朱棣一脚,没有想到是老四这个蠢货引狼入室,导致后面中华民族的浩劫。 而永乐时空的朱棣则是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原来明朝灭亡的源头野猪皮是自己给引进来,当初他怎么会犯傻。 其他明朝时空的皇帝则是知道自己的王朝灭亡大敌是谁后,纷纷做出政策调整。 朱迪钧的声音还在说著。 “他们用最残忍的手段,屠杀了建州女真所有的男性部族,吃他们的肉,抢走他们的女人,然后,鳩占鹊巢!” “他们披上了『建州女真』的皮,学会了女真人的语言,继承了女真人的名號,开始与大明接触。” “他们,是一群偽装成女真人的食人魔!” “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猪!” 轰隆——! 这个真相,如同最狂暴的雷霆,劈碎了蟎清皇朝所有的合法性! 康熙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冰冷。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爱新觉罗的祖先,確实来自更北的地方,那些被蟎清野猪皮们给模糊处理的“部落迁徙”,此刻在朱迪钧的口中,变得如此血腥和丑恶! 他是知道自己族群真相的,但不能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污衊!是后世的污衊!” 乾隆疯狂地摇头,状若癲狂。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一族的最见不得光的东西被曝光。 他那所谓的“十全武功”,那所谓的“盛世”,难道就是建立在这样血腥而骯脏的根基之上? 而大明时空,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好啊……好一个鳩占鹊巢!”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咱就知道,这帮畜生不对劲!原来根子上就是烂的!” “咱大明的边军,咱的子孙,竟然是在和一群食人魔打交道!” 一股巨大的噁心和愤怒,涌上心头。 朱迪钧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走到了刻著“皇太极”和“吴三桂”的猪头雕像中间。 “这群野猪皮,靠著欺骗和偽装,逐渐壮大。但只靠他们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入主中原的。” “因为,我们华夏,从来不缺一样东西。” 他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痛恨。 “汉奸!” 他一脚踢在吴三桂的猪头雕像上,那雕像翻滚著飞了出去,摔在墙角。 “吴三桂,引狼入室,为了一己私利,打开山海关,將这群野猪皮放入关內,让我华夏北方面临屠戮!” 他又指向了洪承畴和范文程的猪头雕像。 “洪承畴,范文程!这些读著圣贤书,身受国恩的败类!他们卑躬屈膝,摇尾乞怜,为这群连文字都没有的野人,出谋划策,制定国策!” “他们帮助这群野猪皮,用汉人的方式,来统治汉人,来奴役汉人!” “他们,是钉在歷史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罪人!” 最后,朱迪钧的目光,落在了那最关键的两个猪头上。 “努尔哈赤”和“皇太极”。 “但是,最大的罪孽,还是源自他们!” “他们入关之后,为了摧毁我汉人的精神,为了满足他们那点可怜又自卑的征服欲,颁布了那条让无数华夏子孙流尽鲜血的法令!” 朱迪钧的声音,一瞬间拔高到了极致,充满了血与火的味道! “留髮不留头!” “留头不留髮!” 第75章 哀我汉家,衣冠失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5章 哀我汉家,衣冠失去 “留髮不留头,留头不留髮!” 这十个字,带著剃刀的冰冷和屠刀的血腥,通过天幕,传遍了万界时空。 一瞬间,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是滔天的怒火! 大明,紫禁城。 崇禎皇帝本已因国破家亡而心如死灰,但在听到这句话时,那死寂的眼中,陡然爆发出无尽的恨意与悲凉! 他仿佛看到了,那群披著人皮的野兽,是如何用屠刀,逼迫著他的子民,剃去代表著华夏传承的髮髻,梳上那屈辱的金钱鼠尾。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这是自古以来,便烙印在每一个汉人骨子里的信念! 剃髮,不仅仅是改变一个髮型。 那是对祖宗的背叛! 是对人格的践踏! 是对整个华夏文明的公然羞辱! “畜生……畜生啊!!!” 崇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这位天子,此刻再无半点仪態,只有作为一个汉家男儿,最纯粹的悲愤!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霍”然起身,腰间的佩剑发出了渴望饮血的嗡鸣。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尸山血海。 “髮髻,是我大汉將士出征的荣耀!” “冠冕,是我华夏男儿立世的尊严!” “区区蛮夷,竟敢……竟敢让我华夏子孙,以如此屈辱之姿,苟活於世?!” “此仇!不共戴天!”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脸色铁青,他看著镜中自己高耸的髮髻,和那代表著天子威仪的冠冕,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魏徵!” “臣在!” “你告诉朕,若有外敌,要剃光我大唐臣民的头髮,换上犬羊之饰,朕该如何?” 魏徵没有丝毫犹豫,以头抢地,声如洪钟! “陛下!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大唐男儿,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 “好!”李世民一掌拍在龙案上,“这,才是我华夏的风骨!” 他的目光转向天幕,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愤怒。 后世的子孙,究竟经歷了怎样的地狱,才会被逼到那一步?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泣血的杜鹃。 “为了这道命令,他们製造了无数惨绝人寰的屠城!” “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扬州十日!” 一个个地名,从朱迪钧的口中吐出,每一个都代表著一座人间地狱。 画面隨之切换。 那不再是抽象的描述,而是一幅幅由后人根据史料绘製的,惨烈无比的画卷。 在扬州城,一个清兵,如恶狼般扑向一个抱著孩子的母亲,母亲死死护住头上的髮髻,却被一刀砍下头颅,那孩子,则被另一个清兵用长矛穿心挑起! 在嘉定城,无数拒绝剃髮的百姓,被驱赶到河边,成批地砍杀,河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红色! 在江阴城,全城军民,在典史阎应元的带领下,死守城池八十一日,城破之日,无一人投降!城中倖存者,仅五十三口! “『留此三百年来之髮肤,以见先帝於地下』!” 朱迪钧念出了江阴百姓的誓言,声音哽咽。 “他们用十万人的性命,守住了汉家衣冠最后的尊严!” 这一刻,万界时空,无数人泪流满面。 他们看到的,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有骨气、有尊严的同胞,在用生命和鲜血,捍卫著文明的火种! 朱元璋看著那一幕幕,虎目含泪,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率领红巾军,驱逐蒙元的场景。 “好样的……都是咱的好儿孙!” “寧死不屈!这才是咱汉家人的种!” 他的目光,隨即转向了那几个猪头雕像,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这笔血债,他记下了! 而蟎清时空,康熙和乾隆,已经彻底瘫软在了龙椅上。 扬州十死?嘉定三屠? 康麻子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蟎清的丑事已经天下皆知,真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程度的造反,那些刁民会更加的反抗了。 他脚下的这片江山,这顶皇冠,是浸泡在数千万汉人的血泊之中! 他所有的文治武功,在“留髮不留头”这五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朕……朕的盛世……” 另一边清高宗时空 乾隆喃喃自语,他那张附庸风雅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引以为傲的“十全武功”,有多少,是用来镇压那些不愿屈服的汉人? 他所编纂的《四库全书》,刪改了多少关於这些屠杀的记载?毁灭了多少不屈的文字? 这哪里是盛世? 这是一个建立在谎言和鲜血之上的,巨大而华丽的囚笼! “这就是你们的『丰功伟绩』!” 朱迪钧的声音,將他们从崩溃中拉回现实。 他走到了刻著“康熙”和“乾隆”的猪头前,眼神中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你们以为,屠杀过后,就结束了?” “不!肉体的毁灭,只是第一步!精神的阉割,才是你们最恶毒的手段!” “康麻子!弘小四!” 朱迪钧直呼其名! “你们两个,一个號称『千古一帝』,一个自詡『十全老人』,你们在位的百余年,史称『康乾盛世』?” “狗屁!” 朱迪钧一口唾沫吐在了两个猪头雕像上。 “你们的盛世,是文字狱的盛世!” “是禁錮思想的盛世!” “是让整个华夏,从一个开放、进取、拥有无限创造力的民族,变成一个麻木、顺从、只知磕头的奴才的盛 世!” “你们销毁了无数前朝的典籍,篡改了无数歷史的真相!凡是不利於你们『野猪皮』统治的,凡是歌颂汉家风骨的,一律封禁,一律销毁!”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这样一句诗,就能招来满门抄斩!” “你们用这种高压的恐怖,磨平了读书人的脊樑,堵死了天下人的嘴巴!” “这,就是你们的『盛世』!” “一个让华夏文明,从领先世界,到停滯不前,再到全面落后,最终引来百年国耻的『盛世』!” “你们,不是什么千古一帝,也不是什么十全老人!” 朱迪钧指著那两个猪头,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你们,是扼杀了华夏最后一点精气神的……歷史罪人!” 第76章 歷史罪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6章 歷史罪人 “歷史罪人!” 这四个字,如同四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將康熙和乾隆那点可怜的帝王尊严,彻底碾成了齏粉! 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朱迪钧无情地撕开,露出了里面最骯脏、最血腥的內里。 所谓的“康乾盛世”,不是华夏的盛世,而是他们爱新觉罗这些野猪皮勾结可萨,为了巩固统治,而给整个中华大地上所有民族套上的精神和肉体枷锁! 康熙瘫在宝座上,双目无神,口中反覆呢喃著: “罪人……朕是罪人……” “不,朕非中原人,这样做是正確的!” 康麻子不是认为自己错了,而是意识掉自己的统治要完蛋了。 一切,都充满了虚偽和讽刺。 乾小四更是面如死灰,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后世会发生那场持续十四年的国殤,为什么他的不肖子孙溥仪会做出认贼作父的丑事,他们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国人,是以外来之君统治中原,自然不在乎中原人如何想的,但他们是想要统治更多更长时间,谁知道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好好的,都怪该死的天幕,都怪朱棣该死的后人朱迪钧!!! 而其他时空的帝王,看向清朝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多了一层深深的警惕和鄙夷。 大秦,嬴政眼神冰冷。 “以酷法禁民言,以愚民固其位,此乃亡国之道!” “然,其最可恨之处,非酷法,非愚民,而是以异族之身,行此事!” “此非治国,此乃灭种!” 大唐,李世民长嘆一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常以此自省。” “而这蟎清,却是抽乾了水,以为舟稳,殊不知,无水之舟,早已腐朽,只待外力一推,便会倾覆。” 他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一个失去了精神和灵魂的民族,就算看起来再“繁华”,也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矛头,指向了那些汉奸的猪头雕像。 “然而,比异族入侵更可悲的,是什么?” “是背叛!” 他走到了刻著“洪承畴”的猪头前。 “洪承畴,大明蓟辽总督,松锦之战战败被俘。” “崇禎皇帝以为他已经殉国,为他设坛致祭,『御製祭文,亲临致奠』,这是何等的恩宠?” “可他呢?” 朱迪钧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他不仅降了,还为蟎清出谋划策,献上『尽取天下』的毒计!” “他甚至亲自带兵,南下攻打自己的故国,剿杀自己的同胞!” 天幕上,出现了崇禎皇帝在煤山自縊前,血书衣襟的画面。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两相对比,何其惨烈! 一个,是国破家亡,却依旧心念百姓的汉家天子。 一个,是身受国恩,却卖主求荣,掉头屠戮同胞的贰臣! “无耻之尤!” 大明时空,无数文臣武將破口大骂! 特別是崇禎时空。 崇禎皇帝朱由检看著天幕,泪如雨下,他不是在哭自己,而是在哭,自己所託非人,哭这江山,竟断送在这等无耻小人之手! 朱元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凌迟!此等卖国贼子,当凌迟处死,诛其九族!” “不!诛十族!连他的老师门生,一併宰了!” 这位布衣皇帝的煞气,几乎要衝出天幕。 朱迪钧又看向了“范文程”的猪头。 “此人,更是汉奸中的极品!” “他主动投靠努尔哈赤,为蟎清定下了几乎所有的侵明战略和治汉政策。” “『留髮不留头』这条毒计,据说就有他的『功劳』!” “他教导蟎清统治者,『以汉制汉』,用一批像他一样的走狗,去管理和压榨千千万万的汉人同胞。” “他们这些人,比那群野猪皮更可恶!因为野猪皮的凶残,是写在脸上的。而他们的背叛,是插在同胞背后的毒刃!” “他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心甘情愿地去做异族的狗,去咬自己的同胞!” “他们,是我华夏歷史上,最大的耻辱!” 这一番话,让万界时空都陷入了沉默。 外敌可怕,但家贼,更让人心寒!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存在,才让那群“野猪皮”的统治,得以如此迅速地巩固下来。 就在这时,朱迪钧话锋一转,將所有人的视线,重新拉回到了“太平天国”这四个字上。 “但是!” “即便是在那样一个万马齐喑,所有人都被磨平了稜角,剃光了头髮,留起了金钱鼠尾的屈辱时代。” “我华夏的血脉深处,那股反抗的精神,也从未断绝!” “有人跪下了,就一定有人会站起来!” “於是,在这些猪头所代表的罪恶统治,持续了近两百年后,一场席捲神州大地的风暴,终於爆发了!” 朱迪钧的声音,重新变得激昂! “1851年,广西金田村,一个叫洪秀全的客家读书人,振臂一呼!” “他高喊著『驱除韃虏,恢復中华』的口號,建立『太平天国』!” “这,是我华夏子孙,在沉寂了两百年后,向这群异族统治者,发出的最响亮的怒吼!” 天幕之上,画面切换。 一群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农民,放下了锄头,拿起了简陋的刀枪。 他们剪掉了那根屈辱的辫子,用一块红布包住头,他们的眼中,燃烧著復仇与希望的火焰! 他们从广西一隅,一路北上,势如破竹! 无数被压迫的百姓,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这支起义的大军,滚雪球般壮大,最终,他们攻克了金陵! “1853年,太平军攻占江寧,也就是你们所知的金陵、应天府!” “他们將这里,改名为『天京』,定为首都!”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全城军民,剪掉辫子,蓄起长发!” “他们要恢復的,不仅仅是一座城池,更是我汉家儿郎,失落了两百年的衣冠与尊严!” 画面中,天京城內,无数百姓喜极而泣,互相剪去那根丑陋的辫子。 一个老者,抚摸著自己刚刚长出短髮的头顶,对著天空,老泪纵横,长跪不起!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所有时体的汉家帝王! 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那群被奴役了二百年的子孙,终於挺直了腰杆! “好!好啊!” 朱元璋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拳砸在桌案上。 “驱除韃虏,恢復中华!这口號,是咱当年用过的!” “这群后生,有种!是咱汉家的好儿郎!” 这一刻,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太平天国”,充满了认同与期待! 第77章 虽败犹荣,不屈的吶喊!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7章 虽败犹荣,不屈的吶喊! “恢復中华!” 朱元璋的吼声,迴荡在大明时空。 这不仅仅是一句口號,更是他一生事业的起点和归宿。 看到后世子孙,在沉沦了两个世纪后,再次喊出这句口號,並且为此拋头颅、洒热血,他心中的激盪,无以言表。 他看那天幕上,一个个剪掉辫子,喜极而泣的太平军將士和天京百姓,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和那群跟著他一起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兄弟。 “这才是咱汉家人的样子!” 朱元璋虎目含光,大声赞道。 而其他时空,也被这股不屈的抗爭精神所感染。 大汉,刘彻微微頷首。 “虽为流民草寇,其志可嘉。” “反抗暴政,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大唐,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洪秀全,眼神复杂。 “以宗教名义起事,聚拢人心,倒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只是,这『天国』之名,僭越了。但念其反抗的是那群蛮夷野猪皮,倒也情有可原。” 在这些雄才大略的帝王眼中,太平天国的行为充满了各种问题,但在“驱除韃虏”这个大义面前,所有的问题,似乎都可以暂时被忽略。 他们看到的,是华夏民族在被压迫到极致后,迸发出的求生意志! 然而,这份激昂並没能持续太久。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惋惜和沉痛,再次响起。 “然而,这场轰轰烈烈,承载了无数人希望的起义,最终,还是失败了。” 失败了? 万界时空,刚刚燃起希望的眾人,心头猛地一沉。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为何会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在他看来,太平军已经占据了金陵这等形胜之地,又有“恢復中华”的大义名分,席捲天下,指日可待,怎么会失败? “失败的原因很复杂。” 朱迪钧嘆了口气,天幕上,开始罗列出几个关键的人物和事件。 为首的,是几个王爵。 【东王杨秀清】 【西王萧朝贵】 【南王冯云山】 【北王韦昌辉】 【翼王石达开】 “起义的初期,这些领导者,同心同德,战无不胜。” “但当他们定都天京,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后,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便暴露了出来。”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冰冷。 “天王洪秀全,作为精神领袖,在定都之后,便沉溺於后宫,不思进取,將大权交给了东王杨秀清。” “而这个杨秀清,手握实权后,野心急剧膨胀,骄横跋扈,甚至不把天王洪秀全放在眼里,屡次以『天父下凡』的名义,公然杖责天王。” “权力斗爭,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听到这里,所有帝王都皱起了眉头。 內訌! 这是所有成大事者,最忌讳的东西! 朱元璋更是气得一拍大腿: “糊涂!糊涂啊!” “蛮夷尚未驱逐成功,岂可自相残杀!那洪秀全,怎能如此放纵臣下?那杨秀清,又怎敢如此僭越犯上?!”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对那群骄兵悍將的控制,该杀的杀,该敲打的敲打,绝不留情! 这群太平天国的领袖,比起他来,还是太嫩了! “最终,在1856年,矛盾彻底爆发。” “洪秀全密令北王韦昌辉,返回天京,诛杀东王杨秀清。” “而韦昌辉,却藉此机会,大开杀戒,不仅杀了杨秀清全家,还屠戮了东王府部属及家眷两万余人!” “整个天京,血流成河!” “翼王石达开回京,指责韦昌辉滥杀无辜,韦昌辉竟又要杀石达开。石达开连夜逃出天京,而他在城中的家眷,却被韦昌辉满门屠戮。” “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天京事变』!”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惜。 “一场自相残杀的浩劫,让太平天国最精锐的將领和士兵,死伤殆尽。元气大伤,人心离散。” “最优秀的统帅石达开,也被逼得负气出走,最终兵败大渡河,全军覆没。” “自此,太平天国,由盛转衰,再也无力回天。” 万界时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场血腥而愚蠢的內訌,给震惊了。 多好的局面啊! 就这么被他们自己,亲手毁掉了! “匹夫!皆是匹夫!” 汉武帝刘彻怒其不爭。 “空有匹夫之勇,却无帝王之术!难成大事!” 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创业之君,最忌者,功成而骄,利惑而爭。惜哉,痛哉!” 他们都看出来了,这场起义的失败,根源在於领导者格局和能力的严重不足。 他们可以作为乱世的英雄,却无法成为治世的君主。 “除了內斗,还有战略上的失误,以及领导层的迅速腐化。” “更重要的,是他们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 朱迪钧的声音,指向了那群猪头雕像。 “这个腐朽的蟎清王朝,为了镇压太平天国,保住自己的统治,不惜出卖国家利益,换取了西洋列强的支持。英法等国直接参战。” “他们组建了由汉奸曾国藩、李鸿章领导的湘军、淮军的汉奸军队,又勾结了外国的僱佣军,中外反动势力联合绞杀!” “最终,在1864年,天京城破。” “洪秀全在城破前病逝,他的儿子,幼天王洪天贵福被俘,凌迟处死。” “这场持续了十四年,席捲了十八个省,造成数千万人死亡的农民起义,以极其悲壮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天幕上,是天京城破,湘军士兵疯狂屠戮的画面。 是那熊熊燃烧的宫殿,和无数太平军將士战至最后一人的身影。 悲壮,惨烈。 万界时空,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没有人再去指责太平天国的愚蠢和內斗。 剩下的,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哀。 他们失败了。 但他们错了吗? 不。 “老祖宗们。” 朱迪钧的声音,在所有人的心头响起。 “太平天国,有很多的局限性,他们有农民阶级的狭隘,有宗教的迷信,有领导者的腐败和愚蠢。” “他们甚至在占领区,也犯下了不少错误。” “但是!” 朱迪钧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坚定! “我们不能否认,他们是英雄!” “在那个整个民族都跪著的时代,是他们,第一个站了起来!用千百万人的鲜血和生命,向那个罪恶的王朝,发出了不屈的吶喊!” “他们虽然失败了,但他们沉重地打击了蟎清的统治,动摇了它的根基!” “他们唤醒了无数汉人心中,那沉睡了百年的民族意识!” “他们,用自己的失败,为后来的革命者,铺下了一条血路的基石!” 朱迪钧走到了那堆猪头雕像前,將它们一个个,重新踢倒在地。 “他们,让我华夏子孙明白了一个道理!” “面对这群鳩占鹊巢的野猪皮,面对这些认贼作父的汉奸走狗,任何的妥协和幻想,都是没有出路的!” “唯一的出路,就是——” “革命!” “就是用最彻底,最坚决的手段,將他们,连同他们所代表的一切罪恶,全部扫进歷史的垃圾堆!” 朱迪钧说完,转身,向著那空无一人的“太平天国歷史博物馆”正门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英雄,虽败犹荣!” “革命”这两个字,却如同惊雷,在所有帝王的心中,炸开了! 第78章 革命,手把手教你如何造反,哦不,是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8章 革命,手把手教你如何造反,哦不,是起义! “革命!” 当天幕缓缓暗下,这两个字,却化作了永不熄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万界时空所有帝王將相的心头。 这不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 这是一种,从根源上,將旧有的一切彻底推倒重来的,雷霆风暴! 大明,洪武十一年。 朱元璋缓缓坐回龙椅,他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那双杀伐果断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的是前所未有的光芒。 “革命……” 他咀嚼著这两个字,只觉得每一个笔画,都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好!说得好!”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咱当年,驱逐韃虏,恢復中华,就是一场革命!” “咱就是要革了那蒙元蛮夷的命!” “这后世子孙,有咱当年的风范!” 他转头看向太子朱標和少年朱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都给咱听好了!” “这『革命』二字,就是我大明江山的立国之本!谁敢忘了这两个字,谁就是我朱家的叛徒,咱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朱標和朱棣心中一凛,齐齐躬身:“儿臣遵旨!”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摩挲著下巴,眼神深邃。 “以一家一姓之兴亡,谓之逐鹿。” “以天下万民之觉醒,谓之革命。” 他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沉声道:“这后世之人,其见识,已然超越了时代的局限。” “他所言的,不仅仅是反抗异族,更是一种思想的革新。这一点,我等当引以为戒。”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睥睨天下的眸子里,却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革命……” 他想到了六国旧贵,想到了百家之言。 原来,斩草,是除不尽根的。 唯有將新的种子,种入所有人的心中,才能让旧的杂草,再也长不出来。 …… 朱迪钧结束了直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白天的情绪太过激盪,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回到预订的民宿,青砖黛瓦,小桥流水,衝散了些许歷史的沉重。 简单吃了些东西,朱迪钧再次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知道,今天的直播,还没有结束。 “革命”的火种已经撒下,但如何让它燃烧起来,还需要他再添一把柴。 直播间重新亮起。 天幕,再次笼罩了万古时空。 所有时空的人们,都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们惊愕地发现,天幕又亮了! “家人们,晚上好。” 朱迪钧调整了一下摄像头,他的脸上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肯定有很多想法,很激动,也很迷茫。” “革命,听起来很热血,但做起来,却是一门大学问。”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那些正处於水深火热之中的时空。 明末,南明隆武朝。 刚刚得知北方清军又破一城,正焦头烂额的隆武帝朱聿键,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天空。 夔东十三家,大顺军余部。 李来亨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天幕,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宝岛,延平王府。 郑成功放下手中的兵法,走到庭院中,对著天空躬身一拜。 “请先生教我!” 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太平天国的英雄们,用他们的失败告诉我们,光有热血和勇气,是远远不够的。” “想要成功,你们需要理论,需要组织,需要策略,更需要……武器!”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將开启一个全新的系列直播。”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足以顛覆乾坤的疯狂。 “我將其命名为——” “《反动派必须死:手把手教你如何成功造反》!” 轰! 这句话,如同一万吨当量的核弹,在所有时空,轰然炸响! 造……造反? 手把手教?!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见过说书的,见过唱戏的,见过盘点歷史的,但他们这辈子,没见过一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教唆天下人造反的! 而且还是通过这神仙手段,教唆所有时空的天下人! “疯了!这后生晚辈,彻底疯了!” 大清时空,康熙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刚刚才被“歷史罪人”四个字砸得头晕眼花,现在对方居然要开“造反培训班”了? 这是要掘他爱新觉罗家的祖坟啊! 乾隆更是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反了!反了!都反了!” “来人!给朕把这妖言惑眾的天幕打下来!打下来!” 然而,无人能回应他的无能狂怒。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啊!好一个《反动派必须死》!” “这后生,对咱的胃口!太对咱的胃口了!” 他大手一挥,对著殿內的文武百官吼道:“都给咱竖起耳朵听好了!” “传旨!命工部、兵部所有官员,翰林院所有学士,带上纸笔,就在这奉天殿里,给咱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这可是咱后世子孙传下的屠龙之术!谁敢漏掉一个字,咱扒了他的皮!” “是!” 整个大明朝堂,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课堂。 所有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学的不是知识,这是学的保命兴邦的绝学啊! 天幕之上,朱迪钧完全无视了清朝皇帝的哀嚎,他清了清嗓子。 “那么,我们开始第一课。” “在座的各位,想要革了那些『野猪皮』和『汉奸狗』的命,第一步,应该做什么?” 这个问题,让无数人陷入沉思。 招兵买马?筹集粮草?占山为王? “都不对。” 朱迪钧摇了摇头。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是——” “思想构建!” 第79章 思想钢印,组织铁拳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79章 思想钢印,组织铁拳 “思想构建?” 这个词汇,对於万古时空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显得有些陌生和深奥。 但对於那些真正的顶尖统治者而言,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们脑海中最核心的区域。 大秦,嬴政的瞳孔骤然一缩。 “统一思想……焚书坑儒……” 他喃喃自语,第一次感觉,自己当年的铁血手段,似乎与这后世之人所说的“思想构建”,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处,但又有著本质的不同。 他的,是毁灭。 而这后世之人要教的,似乎是……创造! 大明,朱元璋眼神一凝,立刻对身旁的史官道:“记下来!『思想构建』,重中之重!” 他隱隱感觉到,这四个字,將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却又无比关键的屠龙之术。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继续响起,清晰而有力。 “家人们,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 “人,不是单纯的血肉机器。把一群人聚在一起,给他们刀枪,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眾,甚至是一群隨时可能反噬你的野兽。” “只有给他们一个共同的、值得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目標,一个能把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的『思想』,他们才能从一群暴民,蜕变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这,就是思想的力量!” 朱迪钧说著,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天幕的画面,瞬间变得卡通起来。 只见一个穿著明朝百姓服饰的q版小人,出现在屏幕中央,他的头顶上,是一个大大的问號。 “我们来看一个反面教材。” 朱迪钧调出了李自成的画像。 “明末的闯王,李自成。他失败的原因有很多,但最根本的一条,就是他始终没有建立起一个稳固的、能团结所有人的核心思想。” “他提出的口號,『均田免赋』,听起来很美好,对不对?” 天幕上,q版小人身边,瞬间围上了一大群同样画风的农民,他们高举著锄头,满脸兴奋。 “这个口號,在初期,確实能吸引大量的流民加入。因为大家活不下去了,谁能让我吃饱饭,我就跟谁走。”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 “当他们打进北京城,当他们从流民变成了统治者,这个口號还有用吗?” “没用了!” “因为『免赋』,朝廷拿什么运转?『均田』,那些投降过来的官僚地主,他们的土地,你敢动吗?” 画面中,那群农民小人衝进了华丽的宫殿,开始抢夺金银財宝,而另一边,穿著官服的q版小人,则惊恐地护著自己的地契。 “当最初的目標无法实现,甚至自相矛盾时,这支队伍就会迅速腐化,失去凝聚力。” “所以,李自成的军队,打天下时势如破竹,可一旦坐了天下,立刻就土崩瓦解,不堪一击!” 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让所有时空的人都恍然大悟。 尤其是崇禎皇帝朱由检,他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神情。 原来……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李自成是败於清军,却没想到,其败亡的根源,竟是在他起事之初,就已经埋下了。 “那么,正確的思想,应该是什么样的?” 朱迪钧的声音將眾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给大家总结了两个要点。” “第一,口號必须简洁、直接、有力!要能一句话,就戳中大多数人心中最痛、最渴望的点!” 天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 【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这是我太祖高皇帝用过的,也是太平天国的英雄们用过的。为什么这个口號这么有力量?” “因为它简单!直接!” “它告诉所有被『野猪皮』压迫的汉人,我们的敌人是谁?是『韃虏』!我们的目標是什么?是『恢復中华』!” “它利用的,是所有汉人心中最朴素,也最强大的——民族情绪!” 朱迪钧的声音激昂起来。 “再比如,陈胜吴广的『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它利用的是阶级矛盾!” “再比如,太平天国的『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它利用的是贫富差距!” “家人们,你们要记住!口號,就是你们的战旗!它必须鲜明,必须能让一个不识字的老农,都能听懂,並且愿意跟著你走!” 南明时空,郑成功猛地握紧了拳头。 “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他反覆念叨著这八个字,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没错!这,就是他毕生奋斗的目標! 他立刻下令:“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我延平王府所有战船,皆要掛起『驱e除韃虏,恢復中华』的旗帜!所有文书,皆以此为纲!” “第二点!”朱迪钧竖起第二根手指。 “光有口號还不够,你们还需要一个『包装』,一个能解释世界、赋予你们行动合法性、甚至带来神圣光环的『外壳』!” “这个外壳,在古代,最常用的,就是——宗教!” 画面上,q版的洪秀全出现,他高举一本《圣经》,头顶上闪烁著十字架的光芒。 “太平天国的『拜上帝教』,就是將西方的基督教教义,和我们中国的儒家大同思想,进行了一次混合再创作。” “洪秀全说自己是上帝的二儿子,耶穌的弟弟。这听起来很扯淡,对不对?” “但对於那些愚昧的、被压迫到绝望的农民来说,这就是神諭!是救世主降临了!” “这个『宗教外壳』,给了他们无比强大的精神力量,让他们悍不畏死!” 朱迪钧又调出了白莲教的资料。 “再比如,从元末到蟎清,一直屡禁不绝的白莲教。他们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他们告诉信徒,现实世界是苦海,只要信了教,死后就能回到『真空家乡』,享受永恆的极乐。而现在,『弥勒佛』即將下凡,普度眾生,建立人间净土!” “你看,又是同样的路数。一个至高神(无生老母),一个救世主(弥勒佛),一个美好的终极目標(真空家乡)。” “这套组合拳,对於底层百姓来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朱元璋看到这里,眉头微皱。 他当年,也曾被认为是“明王出世”,利用了白莲教和明教的力量。 但他深知,这种力量,是双刃剑。 “当然,”朱迪钧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利用宗教,有巨大的风险,容易失控,也容易把领袖自己给忽悠瘸了,比如洪秀全。” “所以,思想构建,是核心。而如何將思想传递下去,就需要第二个关键——” “组织网络!” 天幕上,画面再次切换。 一个q版小人,在昏暗的密室里,与其他几人歃血为盟,学习著复杂的手势和暗语。 “家人们,单打独斗是成不了事的。你们必须建立一个严密的、层级分明的、能够秘密发展的地下网络!” “比如,蟎清时期著名的『天地会』。” “他们以『反清復明』为宗旨,有自己的切口、暗號、仪式,成员遍布大江南北。平时是普通的农民、商人、手工业者,一旦有事,立刻就能集结起来,成为一支军队!” “这种组织,就像一张深埋地下的网。清廷的屠刀,可以砍掉冒头的枝叶,却永远无法摧毁这张网的根须!”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 “记住,先在敌人统治最薄弱的地方,比如偏远的山区,建立你们的第一个根据地。” “在那里,发展组织,宣传思想,积蓄力量。” “然后,像种子一样,將你们的成员,撒向四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一刻,所有时空,那些心怀反抗之志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掀开了! 原来,造反,是这样一门精密的学问! 思想!组织! 他们第一次,有了一套清晰的、可执行的行动纲领! “思想的钢印,已经打下。” “组织的铁拳,也已握紧。” 朱迪钧笑了。 “那么接下来,第三课,也是最实际的一课。” “我教你们,如何用双手,造出能把『野猪皮』轰上天的——” “武器!” 第80章 野猪皮的恐惧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0章 野猪皮的恐惧 “武器!” 当这两个字从朱迪钧口中吐出时,万界时空,所有武將的呼吸,都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说,“思想”和“组织”是造反的灵魂与骨架,那么“武器”,就是它无坚不摧的爪牙!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双眼死死地盯著天幕,那神情,比他当年第一次见到火炮时还要专注。 “记!都给咱用心记!” 他对著殿內那群已经开始奋笔疾书的工部、兵部官员们咆哮道。 这可是关乎他老朱家,乃至整个华夏民族未来命运的“神器”锻造之法! 明末,松山。 被围困在城中,已经粮草不济的洪承畴,茫然地抬起头。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神采飞扬的后世青年朱迪钧,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如果大明能早点拥有此等“神諭”,何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后世中自己成为了汉奸,这。。。这。。。 眼下的兄弟们都看著他眼神不对了,如果不是眼下大敌当前,恐怕都要被杀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將镜头对准了自己面前的书桌。 “家人们,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穷苦百姓,你们没有精良的铁甲,没有锋利的长刀。” “但这没关係。” “因为时代变了!” “接下来,我要教你们製作的,是一种足以顛覆冷兵器时代的跨时代武器。” “一种,哪怕是七八岁的孩童,经过简单训练,都能轻鬆洞穿百步之外重甲的利器!” 此言一出,举世皆惊! 七八岁孩童? 洞穿百步之外的重甲?! 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臂力最强的神射手,用上最好的强弓,也未必能做到! “吹牛!” 大清时空,某个八旗將领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朱棣的后辈子孙,真是越说越离谱,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朱迪钧在桌面上,投影出了一个三维立体的q版动画。 一个穿著粗布衣服的q版小人,手里拿著一根黑乎乎的“铁管子”。 “它的名字,叫做——” “火绳枪!”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歷史的厚重感。 “我知道,在很多朝代,火器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比如我大明,神机营的火銃,就已经威震漠北。” “但是,那些火器,大多结构复杂,造价高昂,不是普通百姓能够拥有的。” “而我今天要教你们的,是一种结构最简单、材料最易得、可以被大量复製的——平民版火绳枪!” 画面中,q版小人手中的火绳枪被瞬间分解。 一根铁管,一段木头,几片简单的金属零件。 “家人们请看,一把火绳枪,主要就三个部分。”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枪管!”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锻造一根合格的无缝枪管,对於民间的铁匠来说,很难。” “但我们可以用取巧的办法!” “將一块铁板,反覆捶打,烧红之后,包裹在一根铁芯上,然后用锻锤,日夜不停地锻打,让铁板的缝隙,儘可能地闭合、熔接在一起。” “这个过程,叫『卷管法』!” 天幕上,一个q版的铁匠小人,正满头大汗地用锤子,敲打著一块烧红的铁板。 “我知道这很费力,成功率也可能不高。但只要你们能成功造出一根!” “就可以用这根枪管作为模具,用翻砂法,去铸造更多的枪管!虽然铸造的枪管强度不如锻造的,但胜在可以批量生產!” 大明工部的官员们,眼睛都直了。 “卷管法……翻砂法……” 一个老工匠激动得浑身发抖:“妙啊!此法虽然取巧,但確实大大降低了火銃的製造门槛!天才!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第二,枪托!” 朱迪钧指向那段木头。 “这个最简单,找一块结实的硬木,比如榆木、枣木,按照图纸上的形状,削出来就行。记住,一定要打磨光滑,不然会伤到手。” “第三,也是最精髓的部分——击发装置!” 画面上,那几片金属零件被放大。 “家人们请看,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槓桿结构。” “一根s形的金属弯鉤,我们称之为『龙头』,用来夹住点火的火绳。” “一个简单的扳机,连接龙头。” “扣动扳机,龙头就会在弹簧的作用下,砸向枪管后方的火门,点燃火药!” “这个结构,一个稍微有点经验的铁匠,一天能做出来几十个!” 看著天幕上那清晰无比的结构图和零件图,所有时空的工匠们,都感觉自己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太简单了! 比起那些结构复杂的宫廷火器,这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具! 但他们都明白,这个看似简单的“玩具”,一旦被成千上万地製造出来,將爆发出何等恐怖的威力! “解决了枪,我们再来说说弹。”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 “火药,这个大家应该不陌生。” “一硝,二磺,三木炭。” “这是最基础的黑火药配方。硝石,可以去厕所、墙角、马厩这些地方刮取。硫磺和木炭,更容易找到。” “但是,这个比例,只是基础。想要让火药威力更大,燃烧更稳定,你们需要进行『提纯』和『造粒』!” 接下来,朱迪钧用q版动画,详细演示了如何用溶解、结晶的“冷淋法”提纯硝石,以及如何將粉末状的火药,混合酒精或水,压製成颗粒状。 “颗粒火药,不仅威力比粉末火药大三成以上,而且不易受潮,更方便运输和装填!” “至於子弹,更简单,用铅融化后,倒入模具,要多少有多少!” 短短半个时辰。 从枪管锻造,到零件组装,从火药提纯,到子弹浇筑。 一套完整的、可以被平民掌握的火枪製造流水线,就这么被朱迪钧,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万古时空面前!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看著那些已经记了厚厚几大本图纸和笔记的官员,激动地来回踱步。 “神!神技啊!” “若咱当年有此神器,何须十年才驱逐蒙元!三年!最多三年,咱就能直捣黄龙,把那元顺帝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传旨!工部即刻成立『火器司』,朕亲自督办!兵部立刻从全军挑选最机灵的士兵,组建『新军』!” “朕要在一个月內,看到第一批火枪!” “朕要让咱的子孙后代,人人持枪消灭蛮夷!” 这一刻,最绝望的,莫过於大清时空的统治者们。 康熙和乾隆,雍正等等,他们这些异族统治者们,面如死灰地瘫在龙椅上。 他们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当天幕將这种可以被无限复製的“屠龙术”公之於眾时,他们引以为傲的八旗铁骑,他们赖以镇压天下的武力,就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可以扑灭一场起义,可以屠戮一座城池。 但他们,能杀光天下所有掌握了这门技术的汉人吗?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的某一天,无数手持火枪的汉家儿郎,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们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彻底淹没! “还没完呢。” 天幕上,朱迪钧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火枪,只是单兵武器。” “接下来,我教你们造一种,更刺激,更劲爆的大傢伙。” “我们管它叫——” “没良心炮!” 第81章 土法掌心雷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1章 土法掌心雷 “没良心炮?” 这个古怪的名字,让万界时空的人们,都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炮? 听起来,怎么那么不正经?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也是一脸疑惑,他回头问向兵部尚书: “你们听过这种炮吗?” 兵部尚书满头大汗地跪下: “回陛下,臣……臣孤陋寡闻,闻所未闻。” 朱元章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目光再次投向天幕中,充满了期待。 这老四的18世孙,总能整出些新奇又嚇人的玩意儿。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所有蟎清皇帝都毛骨悚然的笑容。 “家人们,別看这名字有点土,但它的威力,绝对超乎你们的想像。” “实际上,『没良心炮』的学名,叫『飞雷炮』,是我们华夏子孙在近代的一场立国之战中,发明出来的智慧结晶。” “它的原理,极其简单!” 画面上,q版小人再次登场。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铁匠铺,而是来到了一个空地上。 只见一个小人,扛来一个空的大汽油桶。 “看到了吗?这就是炮管!”朱迪钧指著汽油桶,语出惊人。 “炮……炮管?” 所有人都傻眼了。 用一个铁皮桶当炮管? 这玩意儿一开炮,怕不是先把自家人给炸上天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朱迪钧笑道,“別急,看下去。” 画面中,q版小人將汽油桶斜著四十五度角,半埋在土里,只露出桶口。 “因为我们的炮管强度不够,所以,我们要藉助大地的力量,来承受火药爆炸的衝击力。” “半埋在土里,用土石夯实,它就变成了一个稳固的炮座!” 这个简单却又天才般的解决方案,让所有工匠都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借地为基,妙!实在是妙!” “然后,是炮弹。”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 “没良心炮,之所以叫『没良心』,就是因为它的炮弹,太丧心病狂了!” “我们可以把成捆的炸药包,塞进去!” “我们可以把浇筑好的大铁球,塞进去!” “我们甚至可以把一捆削尖的钢筋,一大堆碎石、铁钉,塞进去!” “只要是能炸、能砸、能杀伤敌人的东西,统统都可以塞进去!” “它的射程不远,大概只有一两百米。但是,它打出去的,是绝望!是覆盖性的毁灭!”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魔性的感染力。 “想像一下,当敌人衝锋时,几十门『没良心炮』同时开火!” “漫天飞舞的,是炸药、是铁雨、是石块!” “一发炮弹下去,就是一个巨大的弹坑,周围十几米,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这不是打仗,这是在清理垃圾!” “你说,这玩意儿,它『没良心』不『没良心』?” “嘶——” 万界时空,响起了成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狠了! 太毒了! 这哪里是炮?这分明就是把一座小山,直接砸到敌人的脑门上! 大唐,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恐怖的演示动画,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引以为傲的玄甲军,若是对上这种不讲道理的武器…… 他不敢想下去了。 “此物……有伤天和。” 他身旁的长孙无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李世民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辅机,你错了。对待豺狼,就必须用猎枪!” “对付那群不把自己当人,更不把別人当人的『野猪皮』,就该用这种『没良心』的手段!” 他的话,说出了所有汉家帝王的心声。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当然,我知道,汽油桶这种东西,在古代是没有的。” 朱迪钧话锋一转。 “但你们可以用木头,箍一个结实的铁皮木桶,或者用陶土,烧制一个巨大的陶罐,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埋在土里。” “威力或许会小一些,但对付那些穿著布甲棉甲的八旗兵,绰绰有余!” “『没良心炮』,是阵地战的大杀器。但如果你们要打巷战,要攻城拔寨,还需要一种更灵活的宝贝。” 朱迪钧说著,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陶罐一样的东西,上面还连著一根引线。 “我管它叫,『土法手榴弹』!” “或者,你们可以叫它,『掌心雷』!” “这东西的製作,比火枪还简单!” 朱迪钧將一个q版动画投上天幕。 “第一步,找一个结实的陶罐,或者葫芦,甚至用竹筒也行。大小嘛,一个手能握住就行。” “第二步,把我们刚才说过的,提纯过的颗粒黑火药,紧紧地塞进去。”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塞『破片』!” “把你们能找到的所有钉子、碎铁片、碎瓷片、小石子,和著火药,一起塞满整个陶罐!” “最后,插上一根用火药浸泡过的,可以稳定燃烧的引线,再用蜡或者泥土,把口封死!” “一个简易高效的『掌心雷』,就做好了!” 朱迪钧掂了掂手里的模型,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这玩意儿,怎么用呢?很简单。” “点燃引线,数三个数,然后用你最大的力气,把它扔进敌人的人堆里!” 画面上,一个q版小人,將一个冒著烟的陶罐,扔进了另一群穿著清兵服饰的q版小人中间。 “轰!” 一声巨响。 陶罐炸裂开来! 无数的黑点,如同暴雨一般,向四周溅射开去! 那些q版的清兵小人,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片”,血条瞬间清空,化作了像素块消失。 “家人们,看到了吗?” “这一颗小小的陶罐,在爆炸的瞬间,里面包裹的所有东西,都会变成致命的弹片!” “它的杀伤半径,可以达到五到十米!” “一颗下去,就能清空一小片敌人!” “在狭窄的街道里,在攻城的云梯上,这玩意儿,就是死神的镰刀!” “试想一下,当『野猪皮』们嗷嗷叫著衝上来时,你们从城墙上,扔下去成百上千颗『掌心雷』!” “那场面,该是何等的壮观!” “那爆炸的声音,该是何等的悦耳!”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煽动性。 所有时空,那些曾经被清军的屠刀,逼到绝境的汉家军民,此刻,眼中都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南明,江阴。 已经死守孤城数十日,即將弹尽粮绝的典史阎应元,看著天幕,老泪纵横。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掌心雷”从天而降,將城外那些穷凶极恶的清兵,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模糊! “天不亡我汉家!天不亡我江阴啊!” 他对著天空,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传令下去!城中所有的陶罐、瓦片、铁器,全部收集起来!” “所有火药,集中使用!” “我们,要让城外的韃子们,尝一尝这『掌心雷』的滋味!” 整个江阴城,在覆灭的边缘,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而大清时空,已经是一片死寂。 康熙、乾隆,还有那些王公大臣们,一个个面无人色,如丧考妣。 火枪……没良心炮……土法手榴弹…… 当这些简单、廉价,却又威力无穷的杀人利器,被那个该死的后生,如此详细地公之於眾时。 他们知道,他们赖以生存的武力优势,已经荡然无存。 他们爱新觉罗家,从今天起,將要面对的,不再是那些拿著大刀长矛的农民。 而是一个,被武装到了牙齿,心中充满了仇恨的,庞大到让他们绝望的民族! “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 乾隆失神地念出了天幕上刚刚飘过的一句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和他的帝国,即將被这片大海,彻底吞噬! 天幕之上,朱迪钧將所有的“教学课程”播放完毕。 他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向了那些在黑暗中挣扎、在绝望中战斗的祖先们。 “思想的武器,和战爭的武器,我都已经交给了你们。” “剩下的路,需要你们自己去走。” “记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去战斗吧!去復仇吧!” “去把那些鳩占鹊巢的强盗,连同那些认贼作父的走狗,全部扫进歷史的垃圾堆!” “用你们的鲜血和勇气,去重铸我华夏的——” “汉唐雄风!” 第82章 天下大乱,屠龙术传遍万古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2章 天下大乱,屠龙术传遍万古 天幕,缓缓熄灭。 朱迪钧那句“重铸我华夏,汉唐雄风”的余音,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烙印,滚烫地刻在了每一个时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万界时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这死寂,不是结束,而是风暴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寧静。 下一刻,风暴,席捲了万古! …… 大秦,二世元年,渔阳。 一群衣衫襤褸的戍卒,正被秦吏用鞭子驱赶著,在泥泞的雨水中艰难前行。 他们是前往渔阳戍边的九百名閭左贫民。 为首的两个壮汉,一个叫陈胜,一个叫吴广。 连日的大雨,已经让他们错过了期限,按照秦律,误期当斩。 绝望,如同这阴冷的雨水,渗透了每一个人的骨髓。 就在这时,陈胜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了天幕上的画面。 那穿著粗布衣服的q版小人,那黑乎乎的火绳枪,那埋在土里的“没良心炮”,还有那一句句振聋发聵的话语!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句话,他曾经只敢在心里吶喊。 但现在,天幕上的后世子孙告诉他,这不只是一句吶喊,更是一面可以召集天下人的战旗! 是“思想构建”!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眼神闪烁的吴广,两人心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碰撞。 当夜,戍卒们围著一堆微弱的篝火,死气沉沉。 陈胜站了出来。 他没有像歷史上那样,故弄玄虚地搞什么“鱼腹藏书,篝火狐鸣”。 因为天幕,已经给了他更高级,更直接的“神諭”! “兄弟们!误期,是死!往前,也是死!” 陈胜的声音沙哑,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难道,我们就这么认命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天上的后世子孙说了!那叫『革命』!就是革了这暴秦的命!” “他还教了我们怎么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陈胜从怀里,掏出一块偷偷用木炭画满了简陋图形的破布。 上面,是歪歪扭扭的“火绳枪”分解图,是“掌心雷”的构造。 “思想!我们有了!『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组织!我们现在就建!我与吴广为首,大家歃血为盟!” “武器!后世子孙已经把法子教给了我们!我们或许没有铁,但我们可以烧陶罐!我们可以刮墙土製火药!” 他指著远方咸阳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 “那乞丐出身的汉家皇帝朱元璋能做到的,我们一样能做到!” “与其等死,不如反了!为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杀!杀!杀!” 九百戍卒的怒吼,撕裂了雨夜! 大泽乡的火焰,在这一刻,以一种前所未有,更加狂暴的姿態,提前被点燃了! 西晋,永嘉五年。 中原大地,已是遍地狼烟,匈奴、鲜卑、羯、氐、羌,五胡乱华,汉家儿郎的血,染红了黄河两岸。 一座被羯族军队围困的坞堡內,最后的汉家部曲,正在做著殊死抵抗。 坞堡的主人,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曾是晋朝的官员,如今,只是一个苟延残喘的乡绅。 他的身边,聚集著数千名流离失所的汉人百姓。 城外,是羯族人惨无人道的叫囂和屠戮。 绝望,笼罩著每一个人。 “没希望了……” 一个年轻人瘫坐在地,喃喃自语, “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被当成『两脚羊』……” “不!” 老者猛地站起,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想起了天幕,想起了那个后世子孙朱迪钧撕心裂肺的吶喊。 “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这八个字,对於活在五胡乱华时代的他来说,比任何神諭都更加震撼! “后世子孙说了,我们的敌人,是『韃虏』!我们的目標,是『恢復中华』!” 老者颤抖著,从密室中捧出了几大本用毛笔匆匆记录下来的册子。 上面,画满了火药配方,火枪图纸,还有“没良心炮”的草图。 “后世子孙还说了,对付豺狼,就要用猎枪!对付不把我们当人的畜生,就要用『没良心』的手段!” 他將册子,分发给坞堡內所有的铁匠、木匠、陶匠。 “这是天赐的屠龙术!” “把我们所有的铁器都融了!去卷枪管!” “把我们所有的陶罐都拿出来!去做『掌心雷』!” “去厕所,去墙角,去马厩!把所有能刮的土都刮来,给老夫提炼硝石!” 老者的声音,迴荡在小小的坞堡之內。 “老夫不管什么晋室了!从今天起,我们只为自己,为汉家儿郎的血脉而战!” “我们的组织,就叫『復汉军』!” “我们的旗帜,就是『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坞堡內,所有麻木的眼神,在这一刻,重新被点燃! 那是一种混杂著仇恨、希望与疯狂的火焰! 他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但他们知道,在死之前,一定要让城外的畜生们,尝一尝汉家儿郎用血和火铸就的愤怒! …… 五代十国,后周显德六年。 一个名叫赵匡胤的殿前都点检,正率领大军北上,抵御北汉及契丹的联军。 行至陈桥驛时,將士们看著天幕留下的余暉,议论纷纷。 “那天上的后世子孙说得对啊,这五代乱世,皇帝换得比衣服还快,我们为谁而战?” “是啊,打来打去,死的都是咱们汉人兄弟,便宜的却是北边的契丹狗!” “你们说,那乞丐皇帝朱元璋,不也是从一个小兵做起来的吗?” “还有那后世子孙教的火枪火炮之法,若我们能掌握……” 一句句议论,如同火星,落入了赵匡胤的心中。 他看著自己手下这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疯狂滋生。 是夜,其弟赵光义与心腹谋士赵普,悄悄进入他的营帐。 “大哥,天意如此,不可不察啊!” 赵普的眼神里,满是狂热。 “那后世子孙所言的『革命』,並非简单的改朝换代,而是要立一个万世不移的『思想』!” “『驱除韃虏,恢復中华』!这八个字,就是我等出师的大义名分!” 赵匡胤沉默了。 他想到的,比赵普更远。 天幕所传之术,不仅仅是造反之术,更是强国之术! 那“思想构建”,那“组织网络”,那可以批量製造的“火器”! 若是他能掌握,不仅仅是取代后周,他甚至可以完成歷代中原王朝都未能完成的伟业——彻底扫平北患,收復燕云! “黄袍加身”,或许是天意。 但这一次,赵匡胤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件龙袍。 他想要的,是循著那位后世子孙朱迪钧指明的道路,去开创一个,真正属於汉人的,辉煌盛世!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中,那些在不同时空(系统力量下给予观看下),因为他那后世子孙朱迪钧的一番话而揭竿而起的“反贼”们,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兴奋得满脸红光,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好!好!好啊!” 他连叫三声好,一巴掌拍在龙椅上,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这才是咱汉家儿郎该有的样子!” “都给咱记下来!”他指著那些奋笔疾书的史官。 “把这些人的事跡,全都给咱记下来!陈胜、那不知名的老丈、还有那赵匡胤!他们的成败得失,將来都是我大明皇子皇孙的教材!” 他看向朱標和朱棣,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 “看到了吗?咱传下的,是屠龙术!是星星之火!” “这火,能烧掉蒙元的草原,能烧掉满清的猪圈,也能烧掉一切敢於压迫我汉家百姓的暴政!” “这,就是『革命』!” “这,就是我大明立国的根!” 这一刻,从秦末的泥泞,到五胡的血海,再到五代的乱世。 无数颗绝望的、不甘的、愤怒的种子,在“思想”与“技术”的浇灌下,同时破土而出。 一场席捲了华夏数千年歷史的,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暴,已然成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迪钧,刚刚关掉直播,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泡一碗香喷喷的红烧牛肉麵。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堂“教学课”,究竟在歷史的长河中,掀起了何等恐怖的滔天巨浪。 第83章 太平天国的英雄们,你们的血没有白流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太平天国的英雄们,你们的血没有白流 朱迪钧关掉了直播,但他没有去泡麵。 歷史长河中掀起的万丈波澜,通过某种神秘的连结,化作一股股磅礴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 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亢奋。 “叮!” “检测到宿主行为已对『太平天国』时空造成巨大思想衝击,其歷史轨跡產生剧烈偏转。” “该时空內的『汉家英灵』,对宿主產生强烈的情感共鸣与信仰之力。” “开启特殊权限:实体降临(一次性)。” “降临目標锁定:太平天国,天京!” 朱迪钧的眼前,浮现出一道由光芒构成的漩涡之门。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而入。 …… 太平天国,天王府。 气氛压抑而凝重。 天王洪秀全高坐於宝座之上,脸色阴晴不定。 下方,东王杨秀清、北王韦昌辉、翼王石达开等一眾核心將领,尽皆沉默。 天幕的出现,对他们的衝击是顛覆性的。 那位后世子孙,一方面肯定了他们“驱除韃虏,恢復中华”的功绩,称他们为“英雄”。 另一方面,又毫不留情地剖析了他们“拜上帝教”的种种弊端,直言这是他们失败的根源之一。 这让他们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与思想混乱之中。 尤其是洪秀全,他自詡上帝次子,天命所归。 可那位后世神人,却似乎对他的“神性”不屑一顾,反而更推崇那位泥腿子出身的明太祖朱元璋。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难道,我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地面上,毫无徵兆地,亮起了一片柔和的白光! “护驾!” 东王杨秀清厉喝一声,所有將领瞬间拔出兵刃,將洪秀全死死护在身后。 光芒散去。 一个身穿他们从未见过的奇特服饰的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 正是朱迪钧! “神……神使!” 一个见过天幕中朱迪钧样貌的小將领,失声惊呼,手中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洪秀全,他死死地盯著朱迪钧,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后世神人……降临了! 他竟然真的降临到了我的天王府! 这是否意味著,我,依旧是天命所归?! 朱迪钧没有理会眾人的惊愕,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洪秀全的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没有崇拜,也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看待歷史人物的淡然。 “我不是神使。” 朱迪钧开口了,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我只是一个,来祭奠英雄的后人。” 他一挥手。 “咚!咚!咚!” 几件沉重的东西,凭空出现,砸在大殿的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几颗头颅! 但这並非血淋淋的头颅,它们被一种晶莹剔透的材质封存著,处理得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 每一颗头颅,都栩栩如生,脸上永远凝固著临死前那惊恐、不甘、绝望的表情。 在每个头颅的底座上,都刻著一行小字。 离得最近的翼王石达开,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清了其中一个底座上的字。 【爱新觉罗·玄燁】! “康熙!” 石达开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乾隆!” “那是雍正!” “那是努尔哈赤!皇太极!” 一声声惊呼,如同炸雷,响彻整个天王府! 这些名字,是刻在每一个汉家儿郎骨子里的仇恨!是压在他们头顶近两百年的噩梦! 而现在,这些噩梦的源头,这些被他们称为“妖魔”的蟎清帝王,他们的头颅,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被隨意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洪秀全再也坐不住了,他踉蹌著从宝座上衝下来,扑到那几颗头颅前,死死地盯著那张他最恨的脸——乾隆! 就是这个老狗,编纂《四库全书》,刪改典籍,大兴文字狱,妄图磨灭汉家的风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洪秀全状若疯癲地大笑起来,笑著笑著,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淌。 “死了……都死了!好!好啊!” 他猛地回头,看向朱迪钧,双膝一软,竟要跪下。 朱迪钧身形一闪,托住了他。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后人。”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 他的目光,越过洪秀全,看向大殿內外,成千上万,闻讯而来,正激动地、狂热地、泪流满面地看著他的太平军將士们。 “你们的血,没有白流!” “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你们或许会失败,你们或许会战死,你们或许会被污衊为『长毛贼』、『匪寇』!” “但是!”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彻云霄! “歷史会记住你们!” “后世的华夏子孙,会记住你们!” “会记住,在那个最黑暗、最屈辱的年代,有这样一群人,他们率先扛起了『驱除韃虏,恢復中华』的大旗!” “他们用自己的头颅和热血,向全世界宣告——” “汉家儿郎,寧死不为奴!” “你们,不是乱臣贼子!” “你们,是英雄!” “是为我华夏民族,延续反抗火种的,顶天立地的英雄!” “轰——!” 朱迪d钧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开了所有太平军將士心中的迷茫和痛苦。 一直以来,他们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死亡,不是清妖的屠刀。 是怕自己的血白流了,是怕自己死后,还要背负万世的骂名! 而现在,这位来自后世的神人,给了他们最高的肯定! “英雄……” 一个断了手臂的老兵,浑身颤抖,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他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这个词,放声大哭。 “娘……你看到了吗……你儿子,是英雄啊!” “呜呜呜……值得了!都值得了!” 成千上万的將士,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或跪地痛哭,或仰天长啸,將胸中积鬱多年的屈辱、痛苦、迷茫、愤怒,尽数宣泄而出! 整个天京城,化作了一片哭声的海洋。 那是被肯定的哭声,是得到慰藉的哭声,是重获新生的哭声! 朱迪钧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他没有打扰他们。 他知道,这一刻的宣泄,將洗去他们思想中的杂质,將他们的信念,重新锻造成一块坚不可摧的钢铁! 许久,哭声渐歇。 所有太平军將士,看向朱迪钧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待神使的狂热,而是一种,看待指路明灯的,无比的崇敬与信赖! 朱迪钧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看向洪秀全和石达开,缓缓开口。 “思想的武器,我已经交给了你们。” “如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如何建立最广泛的统一战线,天幕上,已经说得很清楚。” “宗教,可以作为团结底层的工具,但绝不能成为立国之本。” “大明太祖的成功,陈胜吴广的吶喊,才是你们应该学习的道路。” “这些,是你们自己要走的路。” 他顿了顿,再次一挥手,一本厚厚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书册,出现在石开达的手中。 “这是我能给你们的,最后一份礼物。” 石达开颤抖著打开书册。 只看了一眼,他这位久经沙场的悍將,便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將书册掉在地上。 那上面,是无比精密的,他从未见过的,一种全新火枪的完整製造图纸和工艺流程! 在图纸的首页,写著三个大字。 【汉阳造】! “去战斗吧。” 朱迪钧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去创造一个,属於你们的,属於汉家儿郎的,新世界!” “不要再让后人,为你们的失败而嘆息!” 光芒闪过,朱迪钧的身影,彻底消失。 整个天王府,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刻。 石达开高高举起手中的【汉阳造】图册,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 “天佑中华!” “圣使万岁!” 洪秀全看著那些韃虏帝王的头颅,看著那本神书,眼中最后的一丝迷茫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豪情! 他振臂高呼! “奉天討胡,檄文一张,遍告天下!” “凡我汉人,皆是兄弟!” “杀尽妖魔!光復中华!” “杀!” “杀!” “杀!” 山崩海啸般的怒吼,从天王府,传遍整个天京,传向整个天下! 这一天,太平天国的歷史,被彻底扭转。 那颗名为“革命”的火种,在这群最虔诚也最狂热的战士心中,燃烧成了足以焚尽一切的,熊熊烈焰! 第84章 奉旨挖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4章 奉旨挖坟 朱迪钧的身影从光芒中淡出,重新回到了他那间略显杂乱的办公室里。 那股实体降临太平天国时,万千英灵信念匯聚而成的磅礴能量,依旧在他四肢百骸中激盪,让他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精神百倍。 他原本打算泡一碗红烧牛肉麵,犒劳一下自己,但此刻,他只想静静地坐著,平復这穿越时空的激盪心绪。 “铃铃铃——” 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急促铃声。 朱迪钧眉毛一挑,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顶头上司,那位德高望重的陈老严肃而沉稳的声音。 “小朱,放下手头所有事情,立刻来我这里一趟。” “有紧急任务。” 半小时后,陈老的办公室內。 一份烫金的绝密文件,被推到了朱迪钧面前。 “陕西,西安,秦王朱樉墓。” 陈老的声音不容置疑。 “上级命令,由你带队,立即对秦愍王朱樉的陵墓,进行抢救性发掘。” 朱迪钧的瞳孔猛地一缩。 挖朱樉的坟? 那可是他老祖宗朱棣的亲二哥! 这叫什么事?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眼前的天幕,已经忠实地將这一幕,同步直播到了万古时空! 【新任务发布:奉旨考古,发掘明秦愍王朱樉之墓!】 一行金色大字,在天幕上缓缓浮现。 一瞬间,刚刚还沉浸在“汉唐雄风”余韵中的万界时空,再次炸开了锅! 大明,洪武十一年,南京,洪武殿。 朱元璋正龙顏大悦,抓著太子朱標和燕王朱棣,唾沫横飞地復盘著刚才天幕上的“屠龙术”。 “看到了吧!標儿,老四!” “这思想,这武器,这才叫咱汉家儿郎的根本!” “咱那后世子孙,有咱当年的风范!不,比咱还狠!” 朱棣挺著胸膛,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那是他朱棣的后人!看看,多给他老朱家长脸! 然而,下一秒,当天幕上出现那行金色大字时,整个洪武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朱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朱標脸上的沉稳,也绷不住了。 朱元璋更是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挖……挖老二的坟? 秦王朱樉,此刻正站在殿中,一脸的得意。 虽然风头都被老四的后人抢了,但那毕竟是他们老朱家的后人,与有荣焉。 可当天幕上的字跡清晰地映入他眼帘时,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错愕,接著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我!!!!!”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从秦王朱樉的喉咙里炸响!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著天幕上朱迪钧那张脸,浑身的肥肉都在愤怒地颤抖。 “朱!棣!” 朱樉猛地转过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恶狠狠地盯住了他旁边一脸懵逼的亲弟弟,燕王朱棣。 “你他娘的生了个什么好东西!” “老子的坟!他敢挖老子的坟!” 朱棣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连忙摆手: “二哥,二哥你冷静!那……那是后世子孙,跟我没关係啊!” “没关係?” 朱樉气得七窍生烟,指著自己的鼻子。 “他怎么不挖你的坟?怎么不挖大哥的坟?偏偏来挖我朱樉的坟!” “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啊?!” “我打死你这个不当人子的!” 朱樉彻底疯了,他那壮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一头髮怒的公牛,嗷嗷叫著就朝朱棣冲了过去。 “二哥!有话好好说!別动手!” 朱棣嚇了一跳,转身就跑。 他虽然能打,可他二哥这体格,真发起疯来,挨一下也够呛。 “我打不了那小王八蛋,还打不了你吗!” “你给老子站住!”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洪武殿,变成了鸡飞狗跳的斗兽场。 秦王朱樉追,燕王朱棣躲,两人绕著大殿的柱子你追我赶。 太子朱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拉都拉不住。 “拦住!快给咱拦住!” 朱元璋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气得一拍龙椅,对著殿外的侍卫吼道。 一群侍卫衝进来,七手八脚地总算將暴怒的秦王给死死抱住。 “放开我!老子今天非得揍死老四不可!”朱樉还在不断挣扎。 朱棣躲在龙椅后面,探出个脑袋,委屈地喊道: “父皇!您看我二哥!这不讲道理啊!” 朱元璋一个头两个大,他指著天幕,又指著两个儿子,气得鬍子都在抖。 “都给咱闭嘴!” “丟人!咱老朱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丟尽了!” 他喘著粗气,目光重新投向天幕,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审视。 他也不明白。 这爭气的后世子孙,为何突然要去挖他二儿子的坟? 难道……老二的坟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隱情? 这一刻,不止是朱元璋,万界时空所有帝王贵胄,都看得津津有味。 之前看那后生教人造反,他们还心惊胆战。 现在看他要去挖自家祖宗的坟,这乐子可就太大了! 特別是蟎清时空的康熙、乾隆等人,差点没笑出声来。 报应!活该! 让你那后生天天咒我们!现在轮到你们老朱家自己“家宅不寧”了吧! 他们一个个搬好了小板凳,准备欣赏一出“后世子孙刨祖坟,洪武皇帝气炸肺”的年度大戏。 同时,他们也暗暗心惊,將此事记在心里。 看来,日后的皇陵,不仅要防盗墓贼,还得防著这种打著“考古”旗號的官方队伍啊!这防御手段,必须得升级了! 万眾瞩目之下,天幕中,朱迪钧接过了那份文件。 他对著陈老,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洪武殿中,被侍卫死死按住的朱樉,看到这一幕,气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完了! 这小王八蛋,来真的! 第85章 不孝子孙为祖宗清白,做出冒犯之举,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不孝子孙为祖宗清白,做出冒犯之举,请原谅 西安,长安区,大府井村。 杜陵原上,一座巨大的封土堆静静矗立,歷经六百多年的风雨,依旧散发著属於大明王侯的威严。 这,便是秦愍王朱樉的陵寢。 此刻,陵墓周围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一队队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將整个区域封锁得水泄不通。 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越野车停在不远处,朱迪钧一身干练的考古工作服,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刚站稳,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方正,带著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男人伸出手,脸上带著一丝复杂的笑容。 “迪钧同志,久仰大名了。我是朱直明。” 朱迪钧与他握了握手,感觉对方的手掌宽厚有力。 “朱市长,您好。” 天幕之上,画面实时转播。 当朱直明这个名字出现时,洪武殿里的朱樉猛地一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也姓朱? 朱迪钧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心中也是泛起一丝古怪。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朱直明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苦笑著推了推眼镜:“说来惭愧,论家谱,我是秦王朱樉的十八世孙。” 此言一出,万界皆惊! 洪武殿(民间口中,別名奉天殿)里,刚刚还暴跳如雷的朱樉,瞬间石化了。 他……他的后人? 还是个市长?看起来人五人六的! 可是…… 他看著天幕上,自己的不肖子孙,正和老四的那个不肖子孙站在一起,背景还是自己那孤零零的坟头。 朱樉的血压,又一次开始飆升。 “好啊!好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合起伙来刨老子的坟!” “朱棣!你教出来的好子孙!” “我朱家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朱棣也傻眼了,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老二的后人,请自己后人,去挖老二的坟? 这关係……太乱了! 天幕下。 朱直明仿佛能感受到来自六百多年前祖宗的怒火,他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对朱迪钧说: “迪钧,这次请你来,实属无奈之举。这……挖祖坟的事,要不是被逼到份上,谁愿意干啊。” 朱迪钧点了点头,他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朱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直明嘆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前段时间,有一个来自蒙古的所谓『黄金家族』和先祖王氏妻子的后裔,通过外交途径,向我们提出申请,说他是秦王朱樉的直系后代,要求来此祭拜祖宗。” “什么?!”朱迪钧眉头紧锁。 朱樉的后裔?还是蒙古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朱直明继续说道: “我们查了他的身份,表面上確实没什么问题。但我们有理由怀疑,这背后,是『可萨』那帮阴魂不散的傢伙在搞鬼。” “他们想干什么?” “渗透,破坏,製造混乱!” 朱直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混淆我们的血脉,玷污我们的祖先,从根子上,动摇我们的民族自信!” “所以,上级的意思是,將计就计。” “我们必须进行开馆掘墓,提取秦愍王最原始、最准確的dna样本。” “一方面,是用最科学的证据,狠狠打那帮人的脸!”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建立我们老朱家,乃至整个华夏核心族群的基因图谱库,以防未来再有类似的渗透和污衊!” 听完这番话,朱迪钧彻底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考古,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关於血脉与尊严的战爭! 他捂住了额头,忍不住吐槽道: “唉,这事闹的……说到底,还是得怪太祖爷朱元璋他老人家。” “他当年要是没挖那么多坑,现在我们这些后人也不至於这么累。” “这蒙古来的后裔,十有八九,就是朱樉和元將王保保的妹妹,那位王氏生的那一支吧?” 朱直明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这一支,是邓氏所出,根正苗红。迪钧啊,这事办完,论辈分,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叔?” 他拍了拍朱迪钧的肩膀,挤了挤眼睛。 “叫我『直明叔』,或者乾脆叫『二叔』,不过分吧?” 朱迪钧看著眼前这个带著几分狡黠,却又满怀家国大义的“堂叔”,也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分,二叔。” 这一声“二叔”,让洪武殿里的朱樉,感觉心口又中了一箭。 完了,这俩小王八蛋,认上亲了! 自己这坟,今天是铁定要被刨了! 而其他时空的帝王贵胄们,则看得津津有味,原来现代还有这种操作? dna?基因图谱?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看来,以后选妃子,不仅要看出身,还得查查血脉纯不纯正,免得给后人留下这种大麻烦! 无数帝王默默將“血脉纯净”的重要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可真是……苦一苦秦王朱樉,利好我万代江山啊! 朱樉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怕是能气得从洪武殿直接穿越到现代,跟他们拼命。 朱迪钧和朱直明並肩走向封土堆。 一边走,朱迪钧一边说道: “二叔,说实话,比起第一代秦王墓,我个人更想挖第八代和第九代秦王的墓。” “哦?为何?” 朱直明好奇地问。 “为了真相!”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鏗鏘有力。 “明史,被蟎清篡改得面目全非!我们现在教科书上学的很多东西,都是假的,都是那帮野猪皮为了抹黑我们汉家王朝而编造的谎言!” “而明代藩王墓,尤其是中后期的藩王墓,里面极有可能陪葬著未经刪改的《实录》或者其他重要史料文书!” “那里面,才藏著我大明真正的歷史!藏著我汉家儿郎真正的风骨!” 朱直明听得热血沸腾,他重重地一拍大腿! “说得好!” “是啊,迪钧!要不是有你们这些考古工作者,顶著风吹日晒,冒著各种危险去发掘真相,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我们的先祖曾经那么强大!” 他顿了顿,眼中燃起怒火。 “正如教员所说,『明朝远迈汉唐』!可现在呢,md,那些该死的学阀和狗汉奸,拿著洋人的经费,还在想方设法地污衊我们,解构我们的歷史,妄图让我们再次跪下去!” “这帮数典忘祖的杂碎!”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用力地拍了拍朱迪钧的后背。 “迪钧,你放心大胆地去挖!” “外围有武警同志们守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如果真的有需要,我立刻就向上级匯报,申请扩大发掘范围!別说第八、第九代,就是把这杜陵原上所有的秦王墓都挖一遍,只要能找回我华夏的真相,都值!” 天幕之下,从洪武到永乐、宣德……歷代的秦王们,听到这话,集体眼前一黑。 好傢伙! 挖一个还不够,这是要搞“一锅端”啊! 他们一个个在自己的时空里破口大骂,骂这两个不肖子孙。 可骂著骂著,声音却又渐渐低了下去。 他们想到了天幕上播放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想到了那持续了二百多年的文字狱,想到了被剃掉的头髮和被强迫穿上的丑陋马褂。 想到了那个后生所说的,被篡改得面目全非的歷史。 如果……如果挖了他们的坟,真的能让后世子孙,重拾汉家风骨,认清那段屈辱,洗刷掉泼在他们大明身上的脏水…… 一时间,杜陵原上空,仿佛飘荡著无数秦藩王爷们复杂而又憋屈的嘆息。 罢了,罢了! 挖吧!挖吧! 只要能让那帮通古斯野猪皮遗臭万年! 我等的这点身后名,不要也罢! 第86章 专业团队到来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专业团队到来 隨著朱直明一声令下,一支由国內顶尖专家组成的考古团队,迅速进驻了现场。 各种在古代人看来匪夷所思的设备,被一一搬运到了朱樉的封土堆前。 探地雷达、洛阳铲、gps定位仪、三维雷射扫描仪…… 天幕,忠实地將这一切,展现在了万古时空所有人的面前。 大秦,咸阳宫。 刚刚统一六国,正在规划自己陵寢的秦始皇嬴政,看得目瞪口呆。 他指著天幕上那个如同小车一般,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屏幕上就显示出地下结构的“探地雷达”,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那是什么妖术?” “无需挖掘,便可知晓地宫构造?!” 他身旁的李斯,也是一脸骇然。 “陛下……此物若为真,天下任何陵寢,於后世而言,都將再无秘密可言啊!” 嬴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原本还想將自己的陵墓修建成一座固若金汤的地下堡垒,现在看来,在这些后世的“神器”面前,简直就像是孩童的沙堡,一览无余。 “不行!” 嬴政猛地一拍桌子, “给朕改!陵墓的设计,必须全部推倒重来!要考虑到这些……这些神器的破解之法!” 一时间,大秦的工匠们,开始了绞尽脑汁的研究,如何防雷达,如何防钻探,如何防一切未知的高科技。 三国,铜雀台。 曹操看著天幕,摸著自己的鬍子,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笑容。 “呵呵……有趣,有趣。” “看来,孤日后,还是得多设些疑冢才行啊。” “让他们慢慢找,慢慢挖,纵有神器,也得耗费他们百年光阴!” 而此刻,最憋屈,最抓狂的,莫过於洪武殿里的秦王朱樉。 他眼睁睁地看著朱迪钧指挥著团队,拿著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在他的坟头上来回扫描。 “队长,根据雷达和电法探测结果,主墓室位置已锁定,坐標东经xxx,北纬xxx,深度约25米。” “墓道方向正南,长约70米,未发现盗洞痕跡,保存完好。” 一个技术人员拿著平板电脑,向朱迪钧匯报导。 朱樉听得心惊肉跳。 这……这就找到了? 连他墓道多长,有没有被盗过,都一清二楚? 这帮后生,是开了天眼吗? 朱迪钧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各单位注意,按照预定方案,从封土顶部,採用垂直勘探法,打开探井,直接进入墓室顶部。” “记住,我们是考古,不是盗墓。儘量减小对原始封土结构的破坏。” “是!” 隨著一声令下,一台巨大的,带著螺旋钻头的工程机械,被缓缓吊装到了封土堆的正上方。 “不——!” 朱樉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看明白了! 这帮小王八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们不走墓道,不破墓门! 他们要从天而降,直接从他寢宫的房顶上钻个洞进来!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竖子!竖子敢尔!” 朱樉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朱棣的鼻子骂道: “看看!看看你家的好后生!这是考古吗?这他娘的是拆迁啊!” 朱棣缩了缩脖子,不敢还嘴,心里却在暗暗嘀咕。 “这法子……確实高效。” 朱元璋的脸色也是变幻不定,他看著天幕上那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巨大钻头,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为后世拥有此等神技而感到震撼与骄傲。 另一方面,他也为自己儿子的陵寢,即將被如此“粗暴”地打开,而感到一丝不忍。 “唉……” 他最终长嘆一口气,对身旁的朱標说道。 “標儿,你记下。以后咱的孝陵,还有你们的陵寢,这顶部的防护,一定要加厚!用上最好的铁水和巨石,给咱往死里加!” 朱標苦笑著点了点头。 他觉得,以天幕上这些后人的手段,再怎么加厚,恐怕也是徒劳。 “嗡嗡嗡——” 天幕上,巨大的钻头开始旋转,带著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下探去。 泥土、夯土、石层…… 在现代工业的结晶面前,古代帝王引以为傲的层层防御,脆弱得如同豆腐。 朱樉的心,也隨著那钻头的深入,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他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他感觉,那冰冷的钻头,仿佛不是在钻他的坟,而是在钻他的心。 很快,操作机械的工人报告道:“队长,已钻透封土层,接触到墓室顶部的石板了!” 朱迪钧立刻下令:“停止钻探!切换金刚石切割机!” 一个更小,但看起来更加精密锋利的圆形切割头,被换了上去。 “滋滋滋——”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火花四溅。 用来封顶的,厚达数尺的青石板,被硬生生地切开了一个標准的圆形。 “报告队长,墓顶已切开!” “很好!”朱迪钧戴上头盔和探灯,来到洞口,“开启通风设备,对墓室內进行气体置换。环境监测组,立刻检测內部空气成分,確定有无毒气。” 一套行云流水的专业操作,看得古代的帝王將相们眼花繚乱。 原来,进入陵墓,还有这么多讲究? 又是通风,又是测毒气的。 那些在陵墓里设置了水银河、毒气机关的帝王,心里都是一凉。 完了,白费功夫了。 人家根本不给你触发机关的机会,直接在外面就把毒给你换掉了。 十几分钟后。 “报告队长,空气置换完毕,內部空气品质达標,可以进入!” “好!” 朱迪钧大手一挥。 “第一梯队,准备下井!” “我亲自带队!” 他第一个扣好安全绳,站在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前,身后是几名同样全副武装的考古队员。 看著即將进入自己寢宫的朱迪钧,朱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突然有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自己就像一个一丝不掛的人,即將被一群拿著放大镜的医生,从里到外,研究个底朝天。 而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朱棣!你等著!等到了地下,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朱樉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朱棣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第87章 开棺,来自600年后的DNA对决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7章 开棺,来自600年后的DNA对决 顺著绳索,朱迪钧和队员们平稳地降落到了一片漆黑之中。 脚下,是冰冷而坚硬的金砖。 头顶的探灯光柱,驱散了六百年的黑暗,照亮了这座从未被外人踏足过的地下玄宫。 奢华!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觉。 整个墓室的规模,远超亲王规制,几乎是比照著帝陵来修建的。 墙壁上绘著精美的壁画,描绘著车马出行、宴饮乐舞的场景,虽有部分脱落,但色彩依旧鲜艷。 墓室的中央,停放著一具巨大的朱红色棺槨,上面用金漆描绘著繁复的龙纹。 这显然,也逾制了。 “好傢伙!” 天幕前,朱元璋气得一拍大腿。 “这个老二!咱活著的时候,他就骄奢淫逸,没想到死了,还敢这么搞!” “这棺槨,用的是九龙纹!这是咱才能用的规制!” “反了!真是反了!” 朱樉在旁边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好了,不仅坟被刨了,连生前乾的那些出格事,也全被他爹当著天下人的面,给抖了出来。 朱迪钧没有去管那些壁画和陪葬品,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那具巨大的棺槨之上。 他的任务,是提取dna。 “声吶探测准备。”他下令道。 一个队员立刻拿出一个手持设备,对准了棺槨。 “队长,棺內有双层结构,主棺之內,还有一层內棺。未发现液体(水银)填充跡象。” “很好。” 朱迪钧走到棺槨前,仔细观察著。 整具棺槨,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在棺盖与棺身之间,还用一种特殊的胶状物进行了密封。 “这是用鱼鰾、糯米汁和石灰混合製成的封胶,一旦凝固,坚如磐石。”朱迪钧解释道。 “常规方法,只能暴力破拆,但那会毁了棺槨。” “二叔,这棺,开还是不开?” 他通过对讲机,询问地面上的朱直明。 朱直明的声音,带著一丝决绝,从对讲机里传来。 “开!” “为了揪出那些宵小之辈,为了给祖宗验明正身,开!” “迪钧,你放手去做,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洪武殿里,朱樉听到自己那十八世孙的话,老泪纵横。 “好……好孙儿啊!” 虽然是要开自己的棺,但这话听著,提气! “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们用高科技了。” 朱迪钧嘴角微微上扬。 “准备超声波震盪器!” 一个看起来像是电熨斗的东西,被递了过来。 朱迪钧將它轻轻地贴在棺盖的缝隙处,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人耳听不到的次声波,瞬间传递了出去。 在万界时空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坚如磐石的封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龟裂,化为了粉末! “臥……槽!” 某个时空的盗墓贼,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洛阳铲都惊掉了。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他们耗费九牛二虎之力,用尽各种办法都弄不开的封棺胶,就这么……没了? 朱元璋也看傻了。 他觉得,自己的认知,在今天,被反覆地刷新,反覆地碾压。 “这……这后世的手段,简直……简直是神仙之法啊!” 没有了封胶,几个队员上前,用特製的吸盘,轻鬆地將沉重的外层棺盖,缓缓吊起。 露出了里面那层小一些的內棺。 內棺之上,覆盖著一层黄色的丝绸,上面用硃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 “队长,是《度人经》。”一个队员辨认道。 朱迪钧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將那层丝绸揭开。 內棺的棺盖,终於展现在了眾人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包括天幕前,亿万时空的观眾。 也包括,洪武殿里的秦王朱樉本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关於自己的恐怖片,而他,就是那个即將被开膛破肚的受害者。 “开!” 朱迪钧一声令下。 內棺的棺盖,被缓缓打开。 一具身穿十二章纹冕服,头戴九旒冕的骸骨,静静地躺在里面。 骸骨的周围,散落著各种珍贵的玉器和珠宝。 虽然血肉早已腐朽,但那身华丽的服饰,和那冲天的珠光宝气,依旧彰显著墓主人尊贵的身份。 朱迪钧没有去看那些陪葬品,他戴上无菌手套,拿起一个採样器,小心翼翼地从骸骨的牙齿和股骨上,提取了样本。 “样本a,提取完毕。” “样本b,提取完毕。” “立刻封存,送往地面实验室!” 两个装著样本的密封管,被迅速地通过探井,送了上去。 地面上的移动实验室內,几位国內顶尖的基因专家,已经严阵以待。 一场跨越了六百年的dna对决,即將上演! 朱迪钧做完这一切,才鬆了口气。 他看著棺中的骸骨,神情有些复杂。 他对著骸骨,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叔祖,晚辈朱迪钧,奉命行事,多有打扰。” “今日开棺,只为辨明真偽,惩戒宵小,还您一脉清白。” “亦为我华夏,守住这血脉之根!” “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清晰地传遍了万古。 洪武殿里,原本已经气到麻木的朱樉,听到这番话,看到朱迪钧那郑重的一躬,心中的滔天怒火,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场面话,却发现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这小子……虽然手段粗暴了点,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也是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讚许。 “老四的后辈,懂礼数,知大义。” “不错。” “老二,你也彆气了。为了抓姦细,开你一次棺,不冤。” 朱樉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苦著脸,点了点头。 “爹说的是……” 然而,就在朱迪钧准备收队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棺槨的內壁。 他瞳孔骤然一缩! 在內棺的头部位置,那光滑的木板上,竟然用一种极其隱晦的手法,刻著一行小字! 那字跡,潦草而急促,仿佛是在极度惊恐的状態下,用指甲或锐器,匆匆刻上去的。 【所害我之人,並非三个妇人,是一群色目人勾结府邸叛徒所害,这个消息来不及传递给父皇,三弟和四弟,我深恨之!】 第88章 来自600年前的真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8章 来自600年前的真相 那行字,如同鬼魅的刻印,烙印在朱红色的棺木內壁上。 它扭曲,仓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在向六百年后的来访者,发出悽厉的吶喊。 朱迪钧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身后的考古队员们也发现了异常,纷纷將探灯的光柱聚焦过去。 【所害我之人,並非三个妇人,是一群色目人勾结府邸叛徒所害,这个消息来不及传递给父皇,三弟和四弟,我深恨之!】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整个地下玄宫,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他们可能触碰到了一个被歷史尘封了六百年的,骇人听闻的真相! 朱迪钧的大脑飞速运转。 《明史》记载,秦王朱樉,洪武二十八年三月薨,因听信偏妃邓氏谗言,將正妃,也就是元將王保保之妹王氏,囚禁虐待致死。朱元璋震怒,召其回京,预备废黜。后经太子朱標力保,才得以返回西安。但不久后,朱樉就因“食樱桃,中蛊毒”而死,朱元璋认为是“三位次妃”因爭风吃醋而下毒,遂將三人赐死。 这在当时,是一桩皇家丑闻,也是一桩悬案。 但现在,棺材里这位正主,亲口,不,亲手刻下了完全不同的版本! 不是三个女人! 是一群色目人! 还勾结了王府的叛徒! 这不是爭风吃醋的內宅阴私,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治谋杀! “我的天……” 一名年轻的队员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都在发颤。 朱迪钧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掏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军用手机,对著那行字,开启了录像和拍照功能。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这幽深的墓室中,显得格外突兀。 天幕之上,一个无比清晰的画面,被同步呈现给了万古时空。 那沾染著岁月痕跡的木板,那深入木纹的绝望字跡,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朱迪钧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將自己的脸也纳入镜头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著天幕,也对著那亿万时空的观眾说道: “家人们!” “出大事了!” “我宣布,今天这个瓜,是足以顛覆《明史》记载的惊天巨瓜!” “关於我二叔祖,秦愍王朱樉的死因,我们在这里,发现了来自他本人的,第一手铁证!”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化作滚滚天雷,在每一个时空炸响! 大明,洪武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刚刚还沉浸在儿子“懂礼数”的欣慰中的朱元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太子朱標,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双目圆瞪,死死盯著天幕上的那行字,嘴唇无声地开合,已然失语。 躲在龙椅后面的燕王朱棣,脸上的委屈和庆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寒! 而那个被侍卫们按住,刚刚平復了一些心情的秦王朱樉,在看清那行字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 那是他的字! 是他临死前,在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陪葬的一枚玉簪尖端,拼死刻下的遗言! 他以为,这最后的真相,將隨著他的血肉,一同腐烂在这冰冷的地下。 他以为,这滔天的冤屈,將永世不得昭雪! 他死的时候,最恨的不是那些谋害他的人。 他最恨的,是自己无法將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他恨自己,让父皇被蒙蔽!让兄弟们误解!让那三个无辜的女人,为他陪葬! 六百年来,他在冰冷的地下,日夜承受著这份悔恨和不甘的煎熬! 可现在…… 他的遗言,被看到了! 被他那个“不肖”的后人,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公之於眾了!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朱樉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愤怒的吼叫,而是压抑了六百年委屈与痛苦的,绝望的哭嚎! “父皇!!!” 朱樉连滚带爬地扑到朱元璋的龙椅前,涕泪横流,嚎啕大哭! “儿臣冤枉啊!!!” “儿臣死得好冤啊!!!” 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抱著朱元璋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整个洪武殿,只剩下他那悲痛欲绝的哭声。 朱棣等皇子面面相覷,之前听四哥(弟)后人提到过明史被修改,没有想到在明初就隱藏著这么多阴谋诡计和齷齪 他们的二哥(弟),不是死於荒唐,而是死於一场他根本不知道的阴谋! 那句“三弟和四弟,我深恨之”,不是恨他们本人,是恨自己没能把消息传给他们啊! “二哥……”朱棣的声音哽咽了,这个纵横沙场的铁血汉子,此刻只觉得心如刀绞。 朱元璋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气的,是杀气! 一股冰冷、酷烈、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气,从这位开国帝王的身上,疯狂地瀰漫开来! 他没有去看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朱樉。 他的双眼,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在天幕上那几个字上。 “色……目……人……” 朱元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勾结……府邸……叛徒……” “好!” “好啊!!!” 他猛地一拍龙椅,那坚硬的龙头扶手,应声碎裂! “咱的儿子!大明的秦王!竟然在自己的封地,被一群杂碎给谋害了!” “咱在未来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亲手杀了三个无辜的女人!” “欺君罔上!谋害皇子!” “诛九族!!” “此事!必诛九族!!!” 朱元璋仰天长啸,声震殿宇,那恐怖的帝王之怒,让整个南京城上空风云变色! 天幕下,所有时空的帝王,都感同身受地打了个寒颤。 皇子在自己的封地被暗杀,皇帝还被蒙蔽,错误地处理了案情。 这对於任何一个皇朝,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是最顶级的耻辱!是最恶毒的挑衅! 唐太宗李世民,脸色阴沉得可怕。 “辅机,此事,你怎么看?” 长孙无忌沉声道: “陛下,色目人,前元之遗毒也。明太祖驱逐胡虏,恢復中华,但显然,其內部之清理,尚未乾净。此案若为真,则说明有一股庞大的地下势力,在暗中对抗大明皇权。其心可诛!”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冷笑一声。 “一群见不得光的鼠辈,也敢谋害天潢贵胄。这朱元璋,杀得还不够多,不够狠!” “若在朕的大汉,別说色目人,就是整个族群,都给朕从根上刨了!” 蟎清时空,紫禁城。 康熙和乾隆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他们本想看朱家的笑话,却看到了一个让他们脊背发凉的惊天阴谋。 “色目人……”乾隆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他们蟎清,不正是以异族身份入主中原吗? 这种针对统治者的血腥暗杀,是他们最恐惧的噩梦! 他们突然觉得,朱家这坟,挖得好!挖得妙! 至少,让他们提前看到了这种潜在的巨大威胁! 不要以为蟎八旗都是铁骨錚錚一条心,都是有著各自的小算盘,不然为什么会叫八旗。 墓室中。 朱迪钧已经將照片和视频,通过加密信道,上传给了地面指挥部。 对讲机里,传来了朱直明同样在剧烈颤抖的声音。 “迪钧……我……我看到了……” “这……这是真的?” 朱迪钧看著棺中的骸骨,语气无比坚定。 “二叔,千真万確!” “二叔祖,他是被冤杀的!”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一场针对我大明宗室的,恶毒的政治谋杀!”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而这场谋杀,很可能,和现在那帮自称『黄金家族』后裔的傢伙,以及他们背后的『可萨』,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六百年前的阴谋,延续到了今天!” “二叔,我们的任务,升级了!” 朱迪钧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不仅要为二叔祖正名!更要顺著这条线,把这群隱藏在歷史和现实中的毒蛇、恶蛆,一条一条,全都给挖出来!!” 第89章 秦王墓里面的大卫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89章 秦王墓里面的大卫星 朱迪钧的声音在幽深的墓室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所有听眾的心上。 对讲机那头,朱直明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迪钧,先在下面找找看,还有什么其他文献资料,没有就先上来!” 他的语气急促起来,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防备著什么。 “上级已经召开紧急会议!你挖出来的东西,捅破天了!你们上来后要万分小心,不希望真相曝光的人,大有人在!” 朱迪钧心中一凛。 他明白,当一个谎言被维护了六百年,它本身就变成了许多人赖以生存的“真相”。 想要戳破它,无异於要了他们的命。 “好的,二叔,我明白。”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这巨大的玄宫,眼神变得锐利。 “另外,关於杜陵原上其他的秦王墓,必须立刻、马上进行最高级別的保护!我担心,会有人狗急跳墙,破坏这些还没来得及发掘的,我们大明歷史的『原始档案』!” “好!我这就亲自去安排!”朱直明斩钉截铁地回应。 通话结束。 整个世界,因为这座古墓的开启,已经暗流汹涌。 天幕直播与朱迪钧的手机直播间,早已化作一片沸腾的海洋。 现代时空。 “我的歷史观崩塌了!《明史》里秦王朱樉不是因为虐待王妃,自己作死的吗?怎么成了政治谋杀?” “色目人?等等,这个词有点耳熟,元朝时候的那个色目人?” “细思极恐!一场延续了六百年的阴谋?这背后到底是什么组织?他们现在还存在吗?” “楼上的,你再看看主播的標题!『可萨』!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无数歷史学家、学者、教授在这一刻衝进了直播间,他们表情骇然,看著那棺木上的刻字,如同看到了神跡。 这已经不是考古发现了。 这是来自歷史深处的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与此同时,大明各个时空,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永乐、洪熙、宣德、正统…… 一位位大明皇帝,看著天幕上洪武年间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再联想到自己朝堂上那些若隱若现的势力,无不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原来,从大明开国之初,就有一条毒蛇,潜伏在了帝国的心臟地带! 它在洪武年间就敢谋害一位实权藩王,那在后世,它又会干出何等丧心病狂的事情? 歷史上诸多的拐点背后,是否都有这群“色目人”和“可萨”的影子? 一瞬间,无数帝王都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查!” “给朕彻查天下色目人!尤其是那些富商巨贾、朝中官员!” 一场自上而下的,针对“潜伏者”的大清洗,在万界时空的大明王朝,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切的引爆点,秦王墓中。 朱迪钧没有急於离开。 他对著身后的队员下令:“以棺槨为中心,进行地毯式排查!任何有文字、有符號、有特殊標记的东西,都不要放过!” “是!” 考古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各种精密的探测仪器,开始一寸一寸地扫描墓室的每一个角落。 朱迪钧则亲自检查棺槨內的陪葬品。 珠玉、宝器、丝绸…… 他一件件地仔细翻看,不放过任何细节。 突然,一名负责检查棺槨结构的队员,发出一声惊呼。 “队长!快来看!这內棺的夹层里,有东西!” 朱迪钧立刻赶了过去。 只见在內棺的侧板上,那名队员用微型探针,撬开了一块看似天衣无缝的木板,露出了一个极为隱秘的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匕首的刀鞘由鯊鱼皮製成,手柄则由某种不知名的兽骨打磨而成,通体黝黑,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朱迪钧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將它取了出来。 当他看到匕首手柄末端那个用黄金镶嵌的徽记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那是一个由两个等边三角形,上下交叠组成的六芒星图案! 大卫星! 后世犹太人的標誌! “咔嚓!” 朱迪钧毫不犹豫地將这个徽记,用手机拍下,並直接投射到了天幕之上! 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六芒星,占据了整个天幕! 这一刻,万籟俱寂。 朱迪钧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响彻万古时空。 “家人们,我想,我们找到那群『色目人』的身份標识了。” “这个符號,在后世,被称为『大卫星』,或者『六芒星』。” “它与一个自称『可萨汗国』后裔的群体,有著密不可分的联繫。而这个群体中的一部分人,正是我们歷史记载中,从元代开始,就深入中原腹地的……犹太人!” 轰!!! 如果说之前的刻字是顛覆了歷史,那么这个六芒星的出现,就是直接將一把带毒的尖刀,插进了所有人的心臟! 洪武殿。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诡异的符號。 “六角星……” 他转过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蒋瓛,这个徽记,你可见过?” 蒋瓛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回……回陛下!臣……臣曾在一些来自西域的大食商人、以及……以及开封府的一些富商身上,见过类似的纹饰!他们称之为……『所罗门之印』!” “开封府!” 朱元璋的眼中,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杀机! 他想起来了! 老二朱樉就藩西安之前,曾经在开封府短暂驻留过! 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好……好一个『所罗门之印』!” 朱元璋笑了,笑得无比狰狞,笑得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传咱的旨意!” “命曹国公李文忠,即刻调集十万大军,给咱把整个开封府,围成一个铁桶!” “蒋瓛,你亲自带一千锦衣卫,给咱进城去查!” “凡是身上有这个六角星纹饰的,凡是与此事有牵连的,无论男女老幼,无论官职高低……” 朱元璋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一律,给咱……诛九族!” 第90章 大殖子急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大殖子急了 墓室中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朱迪钧將那把刻有大卫星的匕首,郑重地放入特製的无菌证据盒中,密封起来。 “我们上去!” 他下达了命令。 顺著绳索,考古队全员返回地面。 当刺眼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时,所有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们下去时,是为了一场基因溯源。 他们上来时,却背负了一段被尘封六百年的血海深仇! 朱直明大步迎了上来,他的脸色混合著激动、愤怒与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朱迪钧递过来一个军用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是朱迪钧那个已经彻底爆炸的直播间。 弹幕如瀑布般滚落,但其中,却夹杂著大量极其刺眼,看似“中立客观”的言论。 “大家冷静一点,这会不会是主播团队为了流量,自导自演的一齣戏?那个匕首,看起来太新了,不像是六百年前的东西。” “没错,疑罪从无。在没有第三方权威机构鑑定之前,我持保留意见。我们不能被民族主义情绪冲昏了头脑。” “《明史》是清朝修的没错,但也是集结了当时顶尖学者,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仅凭一个墓穴里的一行字,就想全盘推翻?太草率了吧!” “呵呵,又开始编造『境外势力』阴谋论了。一个六芒星而已,古代纹饰相似的多了去了,强行联繫魷鱼人,是不是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这些言论,迅速被顶上了热门。 无数不明真相的观眾,开始动摇。 想都不用想,这是大殖子和狗汉奸们出手了! 他们急了! 他们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开始不顾一切地泼脏水,试图搅混这潭已经被彻底搅动的歷史浑水! 朱直明指著屏幕,气得手都在发抖。 “迪钧,你看!这帮杂碎!他们开始了!” 朱迪钧看著那些弹幕,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接过了平板,直接將前置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霎时间,直播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 “我看到了,很多人在质疑。” 朱迪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网络,也响彻了万古时空。 “有人说,匕首是偽造的。” “有人说,刻字是后人做的。” “还有人,开始给我们扣『民族主义』、『被迫害妄想症』的帽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仿佛能穿透屏幕,刺入每一个心怀鬼胎之人的心臟。 “我在这里,只说三点。” “第一,此次考古,代號『寻根』,由最高层直接下令,军方、国安、公安、歷史研究院等多部门联合执行,全程直播,全国瞩目。你觉得,谁有能力,又有胆子,在这样的行动中造假?” “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我身后的整个国家?” 此言一出,直播间那些“中立客观”的弹幕,瞬间少了一半。 朱迪钧的声音愈发冰冷。 “第二,关於证据。除了这把匕首,我们还提取了秦王朱樉的dna样本,以及棺木上的微量元素。所有物证,都將送往国內最顶级的p4实验室进行交叉验证。科学,会给出最公正的裁决。你们的质疑,在铁证面前,一文不值!” “第三……” 朱迪钧的嘴角,那抹冷笑扩大了。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急著跳出来?” “因为你们怕了。” “六百年前,你们的祖先,用阴谋诡计,谋害了我大明的亲王,玷污了我华夏的血脉。” “六百年后,当真相即將大白於天下时,你们这些继承了他们骯脏血脉和卑劣思想的徒子徒孙,也跟著坐不住了!” “你们用的手段,和你们的祖先如出一辙。” “他们用毒药和谎言,你们用键盘和谣言。” “可惜,时代变了!” 朱迪钧举起手中的证据盒,將那枚闪烁著幽光的六芒星,再次对准了镜头! “今天,我们不仅要为我二叔祖正名!” “更要借著这个机会,向所有潜伏在歷史和现实阴影里的毒蛇、恶蛆,下一个战书!” “我们会把你们,一条一条,从你们的洞里,全都挖出来!” “洗乾净脖子,等著!” “属於你们的清算,从今天,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整个直播间,亿万观眾,热血沸腾! “说得好!!!” “这才是我们华夏的脊樑!!” “清算!必须清算!!” 那些“中立客观”的弹幕,被彻底淹没在了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洪武十一年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自己那个后辈舌战群儒,杀伐果断的模样,只觉得浑身舒坦,龙顏大悦。 “好!好一个『清算』!” 他猛地一拍龙椅,对著朱棣放声大笑。 “老四!你这个后生,有咱当年的七分风采!” “不!比咱还会说!咱只会砍人,他还会诛心!” 朱棣挺著胸膛,满脸的骄傲与自豪,仿佛天幕上那个叱吒风云的人,就是他自己。 秦王朱樉也看得目瞪口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叫朱迪钧的后人,刨他坟这个事……干得好像……还挺漂亮的? 就在这时,现代考古现场。 朱直明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他掛断电话,快步走到朱迪钧身边,压低声音道: “迪钧,两个消息。” “第一,dna初步比对结果出来了,马上就会传过来。” “第二,那个自称『黄金家族』后裔的蒙古代表团,坐不住了。他们刚刚通过外交渠道,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我们的考古行为,是对他们祖先的『严重褻瀆』,並污衊我们『偽造证据』!” 朱迪钧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敌人,终於从暗处,走到了台前! 他冷笑一声。 “发布会?” “好啊。” “正好,让全世界都来看看,我们是如何用dna,把他们的脸,彻底撕下来的!” 第91章 世纪级打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世纪级打脸 全球媒体的闪光灯,匯聚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发布会现场。 一个自称“秦王朱樉正妻王氏”的蒙古代表,正对著镜头,义愤填膺地控诉著。 “我们,伟大的成吉思汗的后裔,秦王朱樉是我们黄金家族血脉的延续!华夏官方这种粗暴的、野蛮的掘墓行为,是对我们祖先最恶毒的褻瀆!” “他们所谓的『证据』,完全是偽造的!是为了掩盖他们侵犯我们信仰的罪行!” 巴图说得声泪俱下,他身旁几个所谓的“黄金家族”成员,也摆出了一副悲愤的模样。 一时间,国际舆论开始转向,无数不明真相的外国网友,开始同情这群“可怜的后裔”。 天幕之上,这一幕也被同步直播。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看著那个自称“黄金家族”以及自己老二孩子的后裔,气得差点把龙椅扶手给捏碎。 “老二的后裔?放他娘的屁!” “咱把北元都赶回漠北了,咱的儿子,怎么可能跟他们有血脉关係!” “標儿,你看这人的长相,他跟草原上的蒙古人,长得像吗?” 太子朱標眉头紧锁,仔细端详著天幕上巴图那张脸。 “父皇,此人……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与我们见过的蒙古王公,確实……差异颇大。” 就在这时,考古现场,朱迪钧的军用平板上,一份加密文件,终於传输完毕。 標题赫然是——【“寻根”行动01號样本-基因溯源报告】!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他对著身旁的朱直明点了点头。 朱直明会意,立刻对现场的官方媒体下令:“切换信號,全国直播!” 下一秒,正在直播“巴图控诉会”的全国各大媒体,画面突然被强行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朱迪...钧那张冷峻的脸! 他站在秦王朱樉的陵墓前,身后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和飘扬的五星红旗。 这个画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 发布会现场的巴图,看到屏幕上的朱迪钧,脸上的悲愤瞬间僵住,化为了错愕与惊慌。 朱迪钧没有理会他,而是將平板的屏幕,直接对准了镜头,也对准了天幕! “各位,就在刚刚,那个自称『黄金家族』以及秦愍王朱樉后裔的巴图先生,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们。” “现在,我將向全世界公布,由我国最高基因测序中心出具的,秦愍王朱樉的dna报告,以及……这位巴图先生的dna比对报告!” 朱迪钧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两份基因图谱,並列出现在了天幕之上! 一份,標记著【秦愍王-朱樉】。 另一份,则標记著【样本-巴图】。 “报告显示,秦愍王朱樉的y染色体单倍群为o-f444,这是汉族核心族群的典型特徵之一,与我们建立的朱明皇室基因库,完全吻合!” “换句话说,铁证如山!我二叔祖,是100%纯正的汉家血脉!” 紧接著,朱迪钧的手指,指向了另一份报告。 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謔与嘲讽。 “而这位巴图先生呢?” “他的y染色体单倍群,为c-m407的下游分支。这个类型,確实广泛分布於蒙古语族群。” “但是!”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 “经过我们基因库的精准比对,我们发现,巴图先生的基因,与古代『布里亚特人』的相似度,高达99.99%!” 布里亚特人? 现代直播间里,无数人满脸问號。 古代时空,更是无人知晓这是什么部族。 朱迪钧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再次滑动屏幕。 一张古代地图,出现在天幕上。 “布里亚特人,是古代蒙古的一支,长期生活在贝加尔湖地区。而在另一个时空,也就是我大明之后的那个蟎清王朝,他们就是自称后金女真的后裔,可实际上一点都不沾边,布里亚特人成立所谓的蟎八旗,就是入侵中原和辽东的罪魁祸首” “换句话说……” 朱迪钧的目光,如同两道雷射,死死地锁定了屏幕上巴图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你根本不是什么成吉思汗的后裔!” “你是一个通古斯野猪皮的杂种!” 轰!!!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一颗核弹! 为了让万界时空都能理解,朱迪钧直接甩出了最直观的证据! 屏幕上,出现了两幅画像。 左边,是一个身穿布里亚特传统服饰的男人。 右边,则是一个穿著蟎清官服,留著金钱鼠尾辫的……女真人! “家人们!仔细看!” “看他们那相似的五官轮廓!看他们服饰上,那些同源的图腾和纹饰!” “再看看这位巴图先生的脸!” “你们还觉得,他是蒙古人吗?!” 真相,在这一刻,被血淋淋地揭开! 现代直播间,彻底炸裂! “臥槽!布里亚特人?不就是女真人的亲戚吗?这帮人冒充蒙古人来碰瓷?” “我明白了!可萨犹太,联合了蟎清的余孽!他们想从根子上,把我们大明和蒙古的关係搅混,从而否定我们对整个蒙古草原的合法统治权!” “好恶毒的计策!杀人诛心啊!”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和朱棣,看著天幕上那两张相似的脸,再看看那个留著金钱鼠尾辫的丑陋形象,瞬间明白了什么。 “野猪皮!” 朱棣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他想起了朱迪钧之前播放的那些关於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画面! 原来,这帮杂碎,不仅在未来窃取了他们的江山,屠戮他们的子民,现在,竟然还敢派人,来冒充他们老朱家的亲戚! “杀!!!” 朱元璋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 那滔天的杀意,让整个南京城都为之颤抖! 而此刻,最震撼的,莫过於发布会现场。 巴图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完了。 在dna和歷史的双重铁证面前,他所有的偽装,都被撕得粉碎! 他不是什么黄金家族的后裔。 他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用来玷污华夏血脉的,卑劣的棋子! 朱迪钧看著他那绝望的表情,嘴角的冷笑,变成了无尽的威严。 “巴图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或者,你想不想告诉全世界,是谁,派你来的?” 第92章 迟到600年的和离书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2章 迟到600年的和离书 朱迪钧那冰冷的质问,如同一柄重锤,砸在巴图的心理防线上。 全球直播的镜头下,巴图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眼见身份被彻底识破,他目光躲闪,开始了最后的狡辩。 “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他色厉內荏地咆哮道:“我是蒙古人!不过是布里亚特部落的!布里亚特人分布在俄、蒙两国境內,自古以来就是蒙古的一支!凭什么就不能是你二叔祖的后裔!” 他这番话,看似还在挣扎,实则已经承认了自己“布里亚特人”的身份,彻底拋弃了“黄金家族”的偽装。 这无耻的狡辩,通过天幕,清晰地传到了洪武殿。 秦王朱樉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他那两个后世子孙,是为了还他清白,才奉旨开棺。 可眼前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种,竟然当著天下人的面,硬要认他当祖宗!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竖子!无耻之尤!” 朱樉再也忍不住,他指著天幕,又猛地转向龙椅上的朱元璋,积压了半生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都是父皇您偏心!”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 “当初就因为一点小事,您就断了儿臣对皇位的念想!结果惹出这么大麻烦,不仅害了儿臣自己,还坑害了后世子孙!” “如果不是有我这直系的好孙儿,和四弟的直系后人,我朱樉的坟,不知道要被这帮杂碎鳩占鹊巢到什么时候!” 这番大逆不道的怨言,让整个洪武殿鸦雀无声。 朱棣和朱標都惊呆了,没想到二哥会將这等埋藏心底的话,当眾吼出来。 朱元璋的脸上,怒气一闪而过,但看著哭得像个孩子的朱樉,那股帝王之怒,最终化为了一声复杂的嘆息。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一道温和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从朱元璋身旁响起。 一直沉默不语的马皇后,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朱元璋,也没有看朱樉,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遥远的西安,落在了那段被尘封的往事上。 “老二的这桩婚事,必须有个了断。” 马皇后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老二,必须跟王氏和离。” 和离!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 马皇后看向朱元璋,眼神中带著一丝歉疚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重八,当初这桩婚事,是我们为了安抚降將,强行撮合的。我们对不起王保保的妹妹,也委屈了老二。” “如今,后世子孙已经替我们揭开了真相,那我们,就该替他们斩断这桩祸根。” “擬旨,以咱的名义,让老二与王氏和离。和离之后,追封王氏为『贞烈夫人』,死后厚葬於秦王陵侧,享后世香火。如此,既全了我们大明的体面,也不给后世子孙留下任何口舌和麻烦!”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仁至义尽。 这已经不是在处理家事,这是在修正歷史! 朱元璋看著自己的结髮妻子,看著她眼中那洞悉一切的智慧与慈悲,心中的万千暴戾,尽数化为绕指柔。 他缓缓点头,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妹子,都听你的。” 他转头,对著目瞪口呆的太子朱標喝道: “標儿,还愣著干什么!亲自动笔!就按你娘说的写!写好了,盖上咱的玉璽,再盖上你娘的凤印!” “咱要让后世看看!咱老朱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咱要让那王氏,走得堂堂正正!也让咱老二,活得明明白白!” 这一刻,秦王朱樉愣住了,他看著自己的母亲,又看看自己的父亲,嚎啕大哭,长跪不起。 这一份迟到了六百年的“和离书”,是母亲给他最大的慰藉,也是父皇对他最深的补偿。 天幕之下,现代直播间。 朱迪钧看著还在负隅顽抗的巴图,嘴角的讥讽之意更浓。 “还在狡辩?”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手指再次滑动屏幕,一份更加详细的基因迁徙图,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布里亚特人的父系祖源,在八百年前,与黄金家族的谱系就已经分离!你们的祖先在贝加尔湖畔放牧的时候,我二叔祖的岳父,元朝最后的支柱王保保,正在中原与我太祖爷爭天下!” “你们两支,连八竿子都打不著!” “更重要的是!”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之锤! “我们不仅有秦王的dna,我们还有他正妃,也就是王保保妹妹王氏的dna!” “她的遗骸,就在秦王地宫的偏室里,被囚禁的铁链,至今还锁著她的骸骨!” “两份dna比对结果显示,他们,没有留下任何后代!” “现在,你告诉我,你这个所谓的后裔,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轰!!! 最后的谎言,被彻底击碎! 没有后代! 这四个字,化作最锋利的刀,斩断了巴图所有的退路! “噗通!” 巴图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他们说……他们说万无一失的……” 朱迪钧的眼中,寒光爆射! 他们? 他一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镜头,也俯视著那个瘫倒的身影。 “巴图,你的表演结束了。” “现在,游戏进入下一个阶段。” “告诉我,『他们』,是谁?” 第93章 杀人灭口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3章 杀人灭口 “告诉我,『他们』,是谁?”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神明的审判,迴荡在全球直播的每一个角落。 瘫倒在地的巴图,眼神彻底崩溃,嘴唇哆嗦著,似乎马上就要吐露出那个惊天的秘密。 “是……是……”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而尖锐的爆响,通过直播的麦克风,传遍了世界! 那不是手枪的清脆,而是高精度狙击步枪独有的,撕裂空气的死亡之音! 发布会现场,巴图的额头上,猛地绽开一朵血花!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所有的神采,连同那个即將出口的秘密,被一颗子弹永远地封存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考古现场! 朱迪钧身体的本能,在听到枪声的0.1秒內就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向一侧扑倒!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带著灼热的死亡气息,擦著他的脖颈飞过,最终狠狠地射入了他的左肩! 噗! 一团血雾,在他肩头爆开!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但朱迪钧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他忍著剧痛,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用尽全身力气,对著周围的武警战士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狙击手!” “全员隱蔽!保护现场!” “有內鬼!终止一切对外信號!”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极致的混乱与紧张! 武警战士们迅速组成战斗队形,將朱迪钧和朱直明等人死死护在中央,枪口警惕地指向四周。 医护人员尖叫著冲了上来。 朱直明目眥欲裂,他看著朱迪钧肩膀上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抓住他!给老子抓住他!天上地下,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天幕之上。 刚刚还在为后世子孙雷霆手段而龙顏大悦的朱元璋,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整个洪武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那个小丑一样的叛徒,脑袋上突然多了一个血洞。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个让他们骄傲、让他们自豪的后世子孙,那个华夏的脊樑,在万眾瞩目之下,肩膀飆血,猛然倒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天灭地般的暴怒,从朱元璋的胸膛中爆发出来! 那不是帝王之怒。 那是一个老父亲,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出色的儿子,被人用最恶毒的手段暗害时,最原始、最疯狂的怒火! “火銃!是火銃!” 朱棣双目赤红,他不懂什么是狙击枪,但他看懂了是一种火銃! 有人,用远超时代的火銃,在千里之外,重创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后人! “护驾!护驾!” 殿外的侍卫被那恐怖的咆哮嚇得魂飞魄散,冲了进来。 但他们看到的,是双眼血红,浑身散发著实质般杀气的开国之君! “滚!!!” 朱元璋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龙案,那坚实的金丝楠木,四分五裂! 他指著天幕上,朱迪钧那染血的肩膀,指著那个已经变成尸体的巴图,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海中捞出来的。 “他们敢!” “他们怎么敢!!!” “当著咱的面!当著天下人的面!伤咱的子孙!杀人灭口!” “这是在打咱的脸!这是在打我大明朝的脸!!” 马皇后也惊得面无血色,她死死地抓住朱元璋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 “重八!重八你冷静点!那后生……那老四后生他……” “冷静?” 朱元璋一把推开所有人,状若疯魔! “咱冷静不了!” “传旨!传咱的旨意!” “锦衣卫!给咱倾巢而出!把开封城给咱翻过来!凡是跟那六角星有关的,一个不留!咱要让他们用血,来偿还我重孙儿流的这滴血!” “告诉李文忠!告诉蓝玉!告诉所有在外的將领!” “从今天起,凡我大明兵锋所指,遇色目、遇女真、遇一切与此妖术有关之族群!” 朱元璋的声音,化作了响彻万古的魔咒。 “杀!无!赦!” 与此同时,永乐时空,北平皇宫。 朱棣和他身旁的三个傻儿子,同样看到了这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 赵王朱高燧,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流出都毫无知觉。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18世孙,被不知名的“火銃”击中,鲜血染红了衣衫,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瞬间冰凉! 下一刻,这冰凉化为了冲天的怒火! “狂妄!” 朱高燧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廊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该死的布里亚特人!该死的可萨杂碎!” 他双眼赤红,面容狰狞。 “本王杀光你们!杀不了你们的后世,难道还灭不了你们现在吗!” “六芒星是吧?布里亚特是吧?” 朱高燧猛地转身,对著御座上的朱棣,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父皇!儿臣请旨!率三千精骑,北上!剿灭所有与此獠有关的部落!” “我朱高燧在此立誓,与这帮阴沟里的鼠辈,不死不休!” 现代考古现场。 朱迪钧被紧急抬上了担架,在送上救护车的前一刻,他强忍著剧痛,死死抓住了朱直明的手。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二叔……” 他喘著粗气,一字一顿。 “敌人……比我们想像的……更狠。” “他们这是在……向我们整个国家……宣战!” “告诉上级……” “这场战爭,从现在起……” “没有规则了!” 第94章 一枪惊醒万古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4章 一枪惊醒万古 救护车的警笛声悽厉地划破长空。 天幕的镜头,死死地跟隨著那个被抬上担架的身影。 朱迪钧的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如纸,但他没有昏迷。 他的眼睛睁著,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透过天幕,与万古时空里,那一双双或威严、或深沉、或霸道的眼睛,对视著。 他身上的血,染红了洁白的担架,也染红了每一个华夏子孙的眼! 这一刻,时间长河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烙铁,瞬间沸腾! …… 大秦,咸阳宫。 身穿玄色龙袍的始皇帝嬴政,缓缓站起了身。 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咆哮,那张威严冷酷的脸上,甚至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整个章台宫的温度,却骤然降至冰点。 许多大臣匍匐在地,连呼吸都停滯了。 丞相李斯更是汗透重衣,不敢抬头。 “杀人灭口。” 嬴政吐出四个字,声音平淡,却像是九幽之下的寒风。 他看著天幕上,朱迪钧肩膀上那个血洞,看著巴图额头上那个精准的弹孔。 “好精准的弩,好狠辣的手段。” 他缓缓踱步,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群臣。 “那个后生说,这种名为『可萨』的毒瘤,是歷朝歷代的叛徒组成。” “他们藏於阴影,窃国盗运,代代相传。” 嬴政的脚步停下,他猛地回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刺向李斯。 “李斯,朕且问你,徐福为朕求取仙药,一去三千童男童女,至今杳无音信,他会不会也是这种人?” “那些在市井之间,宣扬『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六国余孽,背后,可有这种人的影子?” “那些往来於长城內外,与匈奴互通有无的商贾,他们的钱袋里,装的是不是我大秦的血?!” 一连三问,如三座大山,压得李斯喘不过气来! 他猛然惊醒! 是啊!明朝有,大秦怎么可能没有! 这些阴沟里的蛆虫,只会用更隱蔽的方式,蛀空帝国的根基! “陛下!”李斯轰然跪倒,“臣,明白了!” 嬴政没有理他,而是转身,看向那巨大的九州舆图,眼中是吞併八荒的冷酷与决绝。 “传旨。” “著黑冰台、罗网,彻查天下所有方士、外来商贾、六国旧族!” “凡有与那『六芒星』妖术图腾相似者,凡有言行诡异、来歷不明者……” 他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不必审问。” “诛三族!” …… 大汉,未央宫。 “岂有此理!” 汉武帝刘彻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满殿的竹简散落一地! 他不像嬴政那般內敛,他的愤怒,是烈火燎原,是席捲天下的狂风!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刘彻指著天幕,双目赤红。 “可这帮杂碎,不在远方!他们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他们用我大汉的丝绸,赚我大汉的钱,回头就资助匈奴,来杀我大汉的兵,辱我大汉的民!” 卫青和霍去病站在殿下,同样是满脸的杀气。 尤其是霍去病,这个年轻的战神,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想起了在河西走廊,那些富得流油,却总能提前得到汉军动向的胡商! 他想起了那些被匈奴掳掠的汉家女子,在那些胡商的帐篷里被当作战利品交易! 过去,他只以为是贪婪。 现在,天幕告诉他,这背后,是一个贯穿千年的巨大阴谋! “陛下!”霍去病单膝跪地,声如惊雷,“臣请旨!彻查丝路沿线所有胡商部落!” “凡与此事有关者,臣愿提三千铁骑,將其部落,从西域的版图上,彻底抹去!” 刘彻看著自己最欣赏的將军,那沸腾的怒火,化为了冰冷的杀机。 “准!” “朕不但要你查,朕还要让『绣衣使者』去查!” “朕要让这天下所有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看,在我大汉的土地上当叛徒,是什么下场!” “他们的血,將染红整条丝绸之路!” …… 大唐,太极殿。 “贞观之治”的缔造者,天可汗李世民,此刻脸色铁青。 他的手,死死地攥著腰间的佩剑。 与嬴政的冷酷、刘彻的霸道不同,李世民的心中,涌起的是一股被欺骗、被背叛的巨大愤怒和后怕! 大唐,万国来朝,何其包容? 景教、祆教、摩尼教……各种异域宗教,都在长安城建立了寺庙。 无数的粟特商人、波斯商人,在东西两市富甲一方。 他一直將此视为自己文治武功的骄傲。 可现在,天幕上那个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他,他引以为傲的“开放”,可能是在引狼入室! 那些温顺恭谦的异族人背后,可能就藏著“可萨”的毒牙! 长孙无忌看著面沉如水的皇帝,低声道:“陛下,此事……不得不防。” 李世民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 “辅机,你亲自去办。” “暗中详查所有外来教派的教义、资金来源,以及其核心人员的背景。” “尤其是那些与『六芒星』有关的,比如……一赐乐业(以色列)教。” “还有,告诉安西都护府和北庭都护府的將领们,让他们盯紧那些蕃將和胡商,若有异动……” 李世民的声音,冷了下来。 “玄武门,朕能杀兄逼父。” “这天下,就没有朕不敢杀的人!” …… 大宋,汴梁皇宫。 宋太祖赵匡胤看著天幕,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没有滔天的怒火,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警惕。 他想到了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他想到了杯酒释兵权。 他一生都在致力於消除內部的隱患,將权力牢牢收归中央。 可他防住了武將,却没防住这些看不见的蛀虫! “官家……”赵普在一旁忧心忡忡。 赵匡胤摆了摆手,他指著天幕上那个叫朱迪钧的后生。 “这个后生,挨了一枪,却为我们所有后来人,敲响了警钟。” “我大宋,为何岁幣不断,却屡屡被动挨打?” “为何朝中总有人,在战与和之间,反覆横跳,动摇军心?” “为何我大宋的军械、布防,总能被辽人、夏人提前知晓?” 过去,他以为是官员腐败,是士大夫的软弱。 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也更可怕的答案。 “传令皇城司。” 赵匡殷的声音,透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然。 “彻查主和派官员的家產与往来!” “彻查边境榷场的所有商人!” “朕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拿我大宋的国运,做他们的生意!” “朕要让他们知道,朕的这根盘龙棍,不仅能打天下,更能……清扫门户!” 这一刻,从先秦到明清,从汉唐到两宋。 无数时空,无数帝王,无数英雄,都被天幕上那一声枪响,那一道染血的身影,彻底惊醒! 他们终於明白。 他们共同的敌人,不是来自草原的铁骑,也不是来自海上的舰队。 而是一条隱藏在华夏文明肌体之內,吸食了数千年膏血的……毒蛇! 朱迪钧,用他自己的血,为这万古长夜,点燃了一支火炬。 一场席捲所有时空的清算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第95章 太平天国的怒火,清算狗汉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太平天国的怒火,清算狗汉奸 天京,天王府。 死寂。 天幕之上,那一声撕裂空气的爆响,那一道飆射而出的血线,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太平军將士的瞳孔之中。 圣使……受伤了! 那个为他们正名,为他们带来神兵利器,为他们指明前路的后世子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阴险的敌人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妖术”重创! “后世子孙!!!” 翼王石达开目眥欲裂,他死死攥著那本【汉阳造】图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 图册上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都无法冷却他胸中燃烧的熊熊怒火! “火枪!是洋人的火枪!” 东王杨秀清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目光扫过大殿,最后落在了洪秀全的身上。 “天王!此等火枪,与那六芒星妖人,必然同出一源!” “他们不仅在后世谋害后世子孙,他们现在,就在我天国之中!” 洪秀全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天幕上,那个被抬上担架,脸色苍白却眼神如火的后世子孙。 朱迪钧的血,一滴一滴,仿佛滴落在了他的心臟上。 烫得他浑身都在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毁天灭地的暴怒! 一直以来,他自称上帝次子,天兄下凡。 可他內心深处,最崇敬,最想效仿的,是那位驱逐蒙元,再造华夏的明太祖朱元璋! 而朱迪钧,是老朱家的后人! 是华夏正朔的嫡传! 伤他,就是打大明朝的脸! 伤他,就是打他洪秀全的脸! 伤他,就是在向整个“奉天討胡”的汉家儿郎宣战! “传朕旨意!” 洪秀全的声音,不再有半分虚无縹緲的神性,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伐与决断。 “查!” “彻查天京城內,所有洋人!所有与洋人往来过密的商贾!” “凡是教堂,给朕围起来!凡是洋行,给朕封起来!” “朕不管他们信的是哪个上帝,也不管他们是哪国来的使节!” 他猛地一拍宝座,那坚实的木料应声开裂! “圣使已经告诉我们,宗教只是工具,不是根本!” “今日,朕就要用这些『异教徒』的血,来祭奠我华夏圣使流下的血!” “告诉將士们,把【汉阳造】给朕造出来!日夜不休地造!” “朕要让这天下看看,洋人的妖术厉害,还是我汉家儿郎的枪炮更硬!” “凡有包庇、勾结洋人者,凡有使用那六芒星妖物者……” 洪秀全的目光扫过石达开,扫过杨秀清,声音化作了让整个天京城都为之颤慄的铁血敕令。 “一经查实,不需审问!” “满门抄斩!诛九族!” “朕要在这天国之內,先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 民国,北平。 国立北京大学,红楼。 大讲堂內,座无虚席。 一个穿著长衫,戴著圆框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正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他就是胡適。 “……所以,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文明,在很多方面,是落后於西方文明的。我们不必抱残守缺,要敢於『全盘西化』,要用科学、民主的眼光,去重新估定一切价值……” 胡適的演讲,引经据典,条理清晰。 放在往日,必然会引来满堂的喝彩与深思。 但今天,台下所有的学生,脸上都带著一种古怪的、压抑的神情。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窗外,飘向那片只有他们能看见的,悬於高天之上的“天幕”。 天幕上,朱迪钧中枪倒地的画面,正在一遍遍地重播。 那刺目的鲜血,那句“没有规则了”的怒吼,像一把把尖刀,反覆切割著这些年轻学子的心臟! 他们是天之骄子。 他们读著圣贤书,也看著西方的科学与哲学。 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国家前途的迷茫与探索。 而天幕的出现,为他们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窗户! 他们看到了始皇帝的雄才大略,看到了汉武帝的“虽远必诛”,看到了大明太祖的“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他们也看到了,贯穿华夏数千年的阴影里,那些名为“可萨”的毒蛇,那些甘为鹰犬的“汉奸”,是如何蛀空他们的国家,谋害他们的英雄! 而现在,一个敢於向全世界揭露真相的华夏脊樑,就在他们眼前,被卑鄙地暗杀了!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胡適!” 他死死地盯著胡適,双目赤红。 “当我们的后世子孙,为了揭露歷史的真相而喋血之时,你却在这里,大谈『全盘西化』?” “天幕上的后世子孙之前说过,有人,將我大明最原始的史料底稿,带到了海洋对面的美国,进行刪改和污衊!妄图从根子上,磨灭我汉家的风骨!” “胡先生,您常年旅居美国,与那些洋人关係匪浅,更是研究歷史的大家……” 那个学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了一声惊雷般的质问! “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 轰! 整个大讲堂,瞬间死寂。 所有学生的目光,如同一千把、一万把淬了火的钢刀,齐刷刷地刺向了讲台上的胡適! 胡適脸上的温文尔雅,瞬间凝固了。 他扶了扶眼镜,试图用一种学者的从容,来掩饰內心的惊涛骇浪。 天幕的存在,他自然知道。 但他將其归为一种无法理解的“异象”,並固执地认为,作为新文化的领袖,自己应该保持理性和科学,不被这种“怪力乱神”所影响。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这位同学,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胡適的声音,透著一丝不易察脱的严厉。 “学术研究,讲究的是证据!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衊!” “证据?” 另一个角落里,一名穿著中山装的青年“霍”地站起,他手里捏著一份报纸,指甲几乎要將报纸戳穿! “最大的证据,就是你胡適之的態度!” “从始皇帝到大明朝,从秦王冤案到圣使喋血!天幕之上,桩桩件件,都关乎我华夏民族的生死存亡,荣辱兴衰!” “我们看到了,无不热血沸腾,义愤填膺!” “可你呢?!” 青年一步步走出座位,逼向讲台,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杜鹃啼血! “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还在宣扬你的『全盘西化』!还在让我们反思自己的『劣根性』!” “当敌人已经用子弹,射向我们民族脊樑的时候,你却在告诉我们,要跪下来,承认自己不如別人!” “你不是汉奸,谁是汉奸?!” “你不是国贼,谁是国贼?!”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学子的心上! 是啊! 態度! 胡適的態度,就是最大的问题! 面对民族大义,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迴避,甚至选择了唱反调! 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我……” 胡適彻底慌了,他看著台下那一张张由崇敬变为愤怒、变为憎恶的年轻脸庞,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心底的恐惧。 他想辩解,想说他们被民族主义冲昏了头脑,想说要冷静,要理性。 但他的声音,被一声更响亮的怒吼彻底淹没! “打倒狗汉奸胡適!”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这句口號。 下一秒,火山,彻底爆发! “打倒胡適!” “国贼!去死吧!” “为圣使报仇!” 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屈辱、悲愤,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 几十个、上百个年轻力壮的学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讲台!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暴行!是非理性的!” 胡適惊恐地尖叫著,他的圆框眼镜被打飞,长衫被撕成了碎片。 但他那文弱的身体,如何能抵挡住这股由无数颗爱国之心匯聚而成的愤怒狂潮? “砰!” 一个学生,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胡適的鼻樑断了,鲜血和眼泪瞬间糊满了他的脸。 “啊——!”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还我大明史稿!” 一个学生,抓起一把椅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他的左腿狠狠砸下!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让你全盘西化!” 又一个学生,一脚踹在他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胡適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只穿著皮鞋的脚,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嘴上! “让你鼓吹劣根性!” “让你污衊我们祖宗!” “砰!砰!砰!” 那只脚,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碾压著。 牙齿混合著血沫,从胡適的嘴里不断喷出。 他那张曾经能言善辩,引经据典的嘴,此刻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他想求饶,想惨叫,想为自己辩解。 但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能挤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就像一条,被愤怒的民眾,活活打断了脊樑的……丧家之犬! 整个大讲堂,化作了审判的刑场。 窗外的阳光,透过红楼的窗欞,照在这混乱而又充满某种神圣仪式感的一幕上。 天幕,將这一切,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第96章 归来,三国时空群英集体破防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6章 归来,三国时空群英集体破防 十天。 整整十天,高悬於万古苍穹之上的天幕,一片死寂。 仿佛那一日,隨著惊天的一枪,隨著那道染血的身影消失在救护车中,它也耗尽了所有的神力,陷入了沉睡。 这十天,对於每一个时空的人来说,都无比煎熬。 田间地头的农夫,会时不时地放下锄头,抬头望天,喃喃自语:“那后生,也不知怎么样了。” 市井之间的商贩,会聚在一起,忧心忡忡地討论:“听说那一枪,是妖人放的冷箭,歹毒得很!” 而对於那些帝王而言,这十天,更是坐立难安。 洪武十一年,奉天殿。 朱元璋处理政务时,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殿外的天空,眼神中是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担忧。 “还没动静吗?”他不止一次地问著身边的太监。 “回皇爷,还……还没有。” 朱元璋烦躁地將硃笔一扔:“那个叫朱直明的,也是咱老朱家的种,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他这个二叔也不说说,自己大侄子伤得如何,是死是活,倒是给个信儿啊!急死个人!” 一旁的朱棣和朱樉,也是心神不寧。 自己的后世子孙被火銃击中受伤,可不代表著二哥后世子孙朱直明就安全。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尤其是朱棣,他一边担心著自己那18世孙的安危,一边又在疯狂地推演,若是自己面对这种遍布朝野、贯穿千年的敌人,该如何应对。 答案是,目前无解。 因为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叛徒內外勾结可萨,只有等到后世子孙公布真相,他们这边才好动手抓人。 也顺著找到的蛛丝马跡將其一锅端! 永乐年间,北平皇宫。 朱高燧已经从最初的暴怒中冷静下来,但这十天,他眼中的血丝却未曾褪去半分。 朱迪钧是他二儿子的后裔,天幕中后世子孙一开始提到自己老大病死后,就是老二成为赵王,可以说朱迪钧有什么意外,自己可就是亲眼看著自己绝后了。 他每日都在翻阅著各种堪舆图和部落卷宗,试图从蛛丝马跡中,找出那些“布里亚特人”和“可萨杂碎”在当代的影子。 “父皇,后世子孙他……”汉王朱高煦忍不住开口。 朱棣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深沉地望著天空:“等著。” “他会回来的。” “我朱家的人,没那么容易死。” 大秦、大汉、大唐、大宋…… 无数帝王將相,都在等待。 他们发动了史无前例的大清洗,无数隱藏在阴影里的毒蛇被挖出,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但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决战,需要那个后世子孙,需要天幕,来指明方向。 他,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所有人的耐心都快要被消磨殆尽的第十天午后。 嗡—— 那片沉寂了十日的天幕,毫无徵兆地,再次亮了起来! 来了! 所有时空,所有正在做事的人,都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一切,齐刷刷地抬头望天! 画面中,不再是冰冷的考古现场,而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病房的洁净房间。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前。 正是朱迪钧! 他看起来有些清瘦,脸色还带著一丝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充满了神采。 他的左肩,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著,吊在胸前,清晰地提醒著所有人十天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但他笑了。 笑得灿烂,笑得没心没肺。 “各位家人们,老铁们,父老乡亲们!” “十日不见,可把我想死了!” 朱迪钧的声音,通过天幕,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无数人,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洪武殿,朱元璋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他瘫坐在龙椅上,嘴里却骂骂咧咧:“这臭小子!嚇死咱了!看著还行,中气挺足,看来是死不了了!” 嘴上骂著,他眼角的皱纹,却舒展了开来。 永乐宫,朱棣看到朱迪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哼,不愧是老三的后人,就是这股子混不吝的劲儿,隨咱!” 朱高燧更是激动地一拍大腿:“好!好小子!这都能活蹦乱跳,命够硬!” 万界时空,都因为朱迪钧的出现,而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我,也关心那些狗汉奸和可萨杂碎的后续。” “放心,这笔帐,一笔都不会少!咱们慢慢跟他们算!”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让某些人牙痒痒的坏笑。 “不过呢,十天前的话题,太沉重了!打打杀杀的,影响心情。” “为了庆祝我大难不死,也为了给大家紧绷了十天的神经松鬆绑,今天,咱们不聊国讎家恨!” “咱们……继续说一说三国野史,开心一下!” 此言一出。 所有时空的观眾,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而三国时空,所有人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蜀汉,丞相府。 刚刚能下床走动的诸葛亮,听到这话,手里的羽扇差点又掉地上。 还来? 荆州,关羽的丹凤眼猛地睁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刀。 东吴,建业宫。 孙权正在欣赏一幅猛虎下山图,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画给撕了。 柯基……短腿…… 那天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 曹魏大营。 司马懿的眼皮子狂跳,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套鲜艷的女装。 就连躺在许都病榻上的刘备,都挣扎著坐起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又来了! 这个不孝子孙!亏我们还为你担心了整整十天! 结果你一回来,就要拿我们开涮! 不过…… 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三国大佬,包括万界时空的帝王们,在短暂的错愕后,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既然受害者不是自己,那……当个乐子人,好像也不错? “好!说得好!”李世民第一个拍手叫好,“就该如此!先乐一乐,再杀他个人头滚滚!” “哈哈!咱就喜欢这小子的性子!”朱元璋也是龙顏大悦,“快!给咱上瓜果!咱要听听,今天又是哪个倒霉蛋!” 天幕上,朱迪钧清了清嗓子,ai动画已经准备就绪。 “今天咱们的野史,要从三国第一猛將,吕布吕奉先说起!” 【三国野史第七弹:从“吕奉先”到“吕温侯”,三姓家奴的自我修养!】 画面一亮。 q版的吕布,英武不凡,手持方天画戟,对著一个大鬍子將军单膝跪地。 这將军,正是丁原。 旁白响起:“眾所周知,吕布,字奉先,义父丁原。” 画面一转,一个胖得流油的q版董卓,坐在金银堆上,对著吕布招手。 董卓:“奉先我儿,你武艺盖世,何故屈居於丁原那庸狗之下?来,只要你拜我为父,这赤兔马,这金珠玉器,全都是你的!” q版吕布看著赤兔马,口水都流下来了。 他犹豫地开口:“董太师,您……您能做我的爸爸吗?” 董卓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当然可以!不过嘛,我这人有个规矩,想让我当你爹,得拿你现在的爹的人头来换!” 吕布一听,眼神一亮,毫不犹豫! 下一个画面,吕布提著丁原那满脸惊愕的人头,兴高采烈地跑回董卓面前。 “爸爸!我把我爸爸的人头给您带来了!” q版董卓满意地拍著吕布的肩膀:“哎!我的好大儿!干得漂亮!” 看到这一幕,万界时空一片譁然。 “臥槽!还能这么玩?” “杀爹认贼,这吕布……真是个人才!” 然而,这还没完。 画面再转,来到了受禪坛前。 司徒王允,手捧詔书,厉声宣布:“奉天子詔,诛杀国贼董卓!” 被大军包围的董卓,惊慌失措地对著身边的吕布大喊:“儿砸!快救我!!” 只见q版吕布,一改之前的諂媚,满脸正气,手中画戟直指董卓。 “住口!无耻老贼!我吕奉先乃大汉忠臣,你不是我的爸爸,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今日,我便要为王司徒,为貂蝉,报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噗!” 方天画戟,乾净利落地结果了董卓。 整个万界,都看傻了。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大唐,李世民指著天幕,笑得前仰后合:“人才!绝世的人才!这吕布,简直是为了乱世而生的!” 大明,朱元璋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俺的个乖乖,这脸皮,比咱的城墙还厚!老四,你手下要是有这种人,第一时间给咱砍了!” 朱棣深以为然地点头。 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白门楼。 被五花大绑的吕布,看著城楼上威风凛凛的曹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爸……” q版曹操,正得意地捋著鬍鬚,听到这个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指著吕布,气急败坏地大吼:“住口!不要叫我爸爸!我曹孟德就没有你这样一个爸爸……哎呀,我都急糊涂了!我是说,我就没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视频结束,天幕上打出一行大字: 【问君能有几多爹,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万界,爆发出雷鸣般的狂笑。 许都,丞相府。 曹操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紫,最后看著周围郭嘉、荀彧等人憋笑憋到內伤的模样,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指著天幕,笑骂道:“这个后生!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而刚刚平復心情的三国眾人,再次集体破防! 第97章 诸葛家野史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7章 诸葛家野史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曹老板最后那句『我都急糊涂了』,简直是神来之笔!” “吕布:我只是想找个好爸爸,我有什么错?” “楼上的,你没错,错的是世界!哈哈哈哈!” 万界时空的观眾们,彻底被第一个野史故事给逗乐了。 十天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都被这阵阵爆笑声衝散了不少。 他们发现,看这些歷史名人出糗,確实是一种极佳的解压方式。 大明,朱元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著天幕对朱棣说:“老四,你瞧瞧,这吕布要是活在咱那个时候,高低得是个三姓总兵啊!吴三桂跟他比,都算忠臣了!” 朱棣嘴角抽搐,竟无言以对。 大唐,李世民则是对身边的长孙无忌感嘆道:“辅机啊,你说这吕布,勇则勇矣,奈何无脑。若是他能有你一半的智谋,这天下,怕是早就姓吕了。” 长孙无忌擦了擦额头的汗,谦卑道:“陛下谬讚,臣,万万不敢与温侯……相提並论。” 他可不想跟三姓家奴扯上关係。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万界欢快的氛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给咱们的温侯留点面子。” “毕竟人家也是三国第一战力天花板嘛!” 他话音刚落,天幕上,画面一转。 一个孤独的背影出现,正是刚刚被绑在白门楼的吕布。 旁白幽幽响起:“那一天,吕布才明白,有些爸爸,是不能乱认的。” 这突如其来的补刀,又引得万界一阵鬨笑。 “行了,咱们接著说下一个。”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更加神秘的笑容。 “上一个故事,咱们得罪了吕布和曹老板。” “下一个故事,篇幅不长,但十分考验舌头。” “这个故事的主角,与咱们的诸葛丞相,还有江东的孙老板,都有点关係。” 此言一出。 蜀汉丞相府,诸葛亮刚刚端起的茶杯,悬在了半空中。 又来? 东吴建业宫,孙权的碧色眼眸微微眯起,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又要提柯基的事? 天幕上,新的標题已经出现。 【三国野史第八弹:一则考验普通话的绕口令!】 绕口令? 这是何物? 所有古人都愣住了。 只见ai动画中,出现了一个长脸长须,看起来颇为忠厚老实的q版文士形象。 他的头顶,標註著两个字——【诸葛瑾】。 “诸葛瑾?子瑜先生?”东吴的文臣们都认出了这位老好人。 “此人乃是孔明之兄,在江东为官,素来以忠厚长者著称,他能有什么野史?”鲁肃不解地问道。 孙权也鬆了口气,还好,不是说自己。 诸葛瑾嘛,为人谦和,与世无爭,应该没什么大黑料。 然而,天幕接下来的操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画面中,q版诸葛瑾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头……驴? 那头驴,正“昂——昂——”地叫著。 紧接著,画面再一转,那头驴的嘴里,竟然叼著一条……鱼? 驴?鱼?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眾人迷惑不解的时候,天幕上,打出了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 【诸葛子瑜之驴,诸葛子驴之鱼。】 (zhuge ziyu zhi lu, zhuge zi lu zhi yu.) 寂静。 绝对的寂静。 所有时空的读书人,都下意识地跟著念了一遍。 然后,他们的表情,就变得无比精彩。 “诸葛子瑜……之驴……诸葛子驴……之鱼?” “嘶……这……这后世之人的语言,为何如此拗口?” 大唐,一群鸿儒大臣围在一起,磕磕巴巴地念著。 “诸葛子瑜……之驴……” “不对不对,是诸葛……子驴……之鱼……” “太难了!这比写一篇《阿房宫赋》还难!” 大宋,汴梁皇宫。 宋太祖赵匡胤饶有兴致地念了两遍,结果舌头差点打结。 他指著旁边的赵普,大笑道:“则平,你来试试!你要是能一口气念下来,朕赏你一坛御酒!” 赵普苦著脸,试了几次,最后满头大汗地放弃了: “陛下,饶了老臣吧!这……这简直是天书!” 而风暴的中心。 蜀汉,丞相府。 诸葛亮看著天幕上,自己兄长的q版形象,旁边还跟著一头驴和一条鱼,那张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容,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身边的蒋琬、费禕等人,也是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相父,这……这是何意啊?”后主刘禪傻乎乎地问道。 诸葛亮扶额,长嘆一声。 他知道一个典故。 孙权因为兄长诸葛瑾脸长,曾当眾让人牵来一头驴,驴脸上掛著牌子,上书“诸葛子瑜”。 本是羞辱,却被诸葛瑾的儿子诸葛恪巧妙化解。 可这后世之人,竟然把这个典故,编成了一个如此……如此魔性的绕口令! “诸葛子瑜之驴……” “诸葛子驴之鱼……” 诸葛亮低声念了两遍,饶是他智计冠绝天下,也被这奇特的音律搞得有些头昏脑胀。 他仿佛已经能预见到,从今天起,整个蜀汉的孩童,都会传唱这首……“神曲”。 而东吴那边,孙权在短暂的错愕后,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妙!实在是妙啊!” 他指著天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诸葛瑾的驴!诸葛瑾的驴嘴里的鱼!哈哈哈哈!” 他仿佛又找回了当年戏耍诸葛瑾的快感。 他当即下令:“来人!把这绕口令给朕记下来!传遍江东!以后谁要是说不好,就罚他去餵驴!” 大殿之下,张昭、顾雍等人,一个个面色古怪,心中却在疯狂吐槽:主公,您忘了您自己“柯基”的外號了吗?怎么还好意思笑话別人? 朱迪钧看著万界时空,那些帝王將相、文人墨客,一个个被绕口令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样子,笑得肩膀上的伤口都有点疼。 “家人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这只是入门级,以后有机会,我教大家更难的,比如『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求求你,別说了! 朱迪钧见好就收,他神秘一笑。 “好了,绕口令环节结束。” “大家注意到没有,刚才的绕口令里,出现了一个很关键的动物。” “是什么?” “是驴!” “而我们下一个故事,就跟杀驴……有关係了。” 他这话一出,曹操的心头,莫名地咯噔一下。 第98章 曹老板杀疯了,猪和驴都得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8章 曹老板杀疯了,猪和驴都得死 “下一个故事,跟杀驴有关。” 朱迪钧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盪起圈圈涟漪。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特別是刚刚在绕口令里吃了瘪的诸葛亮,听到“驴”这个字,更是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曹操,则是不自觉地挺直了身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故事,会和自己有关。 天幕之上,新的標题缓缓浮现。 【三国野史第九弹:曹操的选择题——先杀猪,还是先杀驴?】 “噗——” 大唐,李世民刚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又是曹操?哈哈!这后生是跟曹孟德槓上了吗?”他笑得直拍大腿。 大明,朱元璋也是乐不可支:“杀猪还是杀驴?这算什么野史?咱看这后生,就是想变著法儿地埋汰人!”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许都,丞相府。 曹操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果然! 又是他!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天幕,心中暗骂:“这个后生,待孤一统天下,必將你从后世的坟里刨出来,鞭尸三百!” ai动画,在万眾期待中,开始了。 画面回到了一个乡间的院落,茅草屋,篱笆墙,一派田园风光。 一个鬚髮皆白,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正热情地招待著一个风尘僕僕的客人。 这客人,正是年轻时期的曹操。 “孟德贤侄啊!”q版的老者,头顶標註著【吕伯奢】三个字,他亲热地拍著曹操的肩膀,“你来伯父家做客,真是让寒舍蓬蓽生辉啊!” “只是……伯父家里穷,现在也没啥好东西招待你。” 吕伯奢指了指院子角落。 那里,一头肥硕的黑猪,正在哼哧哼哧地拱著地。 猪圈旁边,还拴著一头……驴。 正是刚刚绕口令里的同款长脸驴! 吕伯奢一脸为难地说道:“家里就剩下一头猪和一头驴了,贤侄你看,我是先杀猪呢,还是先杀驴呢?”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不就是个简单的待客问题吗?有什么好说的? 然而,天幕前的曹操,却瞳孔一缩! 这个场景…… 他记得! 这是他当年刺杀董卓失败,逃亡路上,投宿吕伯奢家中的一幕! 只是……当时吕伯奢只说去打酒,並未问过什么杀猪杀驴的话啊! 这后生,又要开始编了! 画面中,q版曹操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旁白贱兮兮地解说道:“这是一个致命的选择题!考验的,不仅是口味,更是智商!” q版曹操暗忖道:(驴肉鲜美,胜过猪肉百倍!就它了!) 於是,他朗声对吕伯奢说:“伯父,先杀驴吧!” 吕伯奢闻言,抚掌大笑,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恭喜你,答对了!” “因为,猪也是这么想的!” 话音刚落,那头黑猪竟然人性化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 万界时空,所有人都看懵了。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 猪会思考?还会和驴达成共识? 而蜀汉丞相府,诸葛亮看到那头驴,再听到这个选择题,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兄长……子瑜兄长……”他捂住了脸,不忍再看。 这后生,太损了! 他这是把“诸葛子瑜之驴”这个梗,玩出了花啊! 画面中,q版曹操也是一脸懵逼。 他不信邪,改口道:“那……那还是先杀猪吧!” 吕伯奢笑得更开心了:“恭喜你,又答对了!” “因为,驴也是这么想的!” 那头驴,高傲地扬起了头,甩了甩尾巴,眼神中充满了对曹操的鄙视。 这一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这是个套路啊!无论曹操选哪个,都会被这老头调侃!” “猪想让驴死,驴想让猪死!太真实了!” “我仿佛看到了朝堂上互相攻訐的政敌……” “重点是那头驴啊!那不是普通的驴,那是诸葛子瑜之驴啊!哈哈哈哈!” 东吴,孙权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 他一边捶地,一边指著诸葛瑾:“子瑜!子瑜!你看!连曹贼都知道,猪和驴里面,要先杀驴啊!哈哈哈哈!” 诸葛瑾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看到驴这个字,都想吐血。 而许都的曹操,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这个叫朱迪钧的后生,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堂堂曹孟德,一代梟雄,竟然被一个乡下老头,和一头猪、一头驴给戏耍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天幕上,剧情还在继续。 q-版曹操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看著吕伯奢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心中暗道:(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只见他突然微微一笑,指著吕伯奢的身后,惊讶地说道:“伯父,你看,那边是谁来了?” 吕伯奢下意识地转身:“唔?谁啊?”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q版曹操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 他抽出腰间的七星宝刀,手起剑落! “噗嗤!” 一道血线,飆射而出。 吕伯奢那颗满是错愕的头颅,滚落在地。 画面,在这一刻,变成了黑白色。 q版曹操,手持滴血的宝刀,站在尸体旁,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缓缓说道: “吵死了。” “想来想去,还是先杀你吧。” “这样,猪、驴,还有我,就都皆大欢喜了!”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曹操那张掛著冷笑的脸上。 旁白用一种充满哲理的语气总结道: 【当你无法在两个选项中做出抉择时,或许,你可以选择干掉那个出题的人。——曹贼语录】 死寂。 整个万界,在经歷了短暂的爆笑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梟雄霸气,给震住了! 前一秒,还是个搞笑喜剧。 后一秒,就变成了血腥的恐怖片! 这个反差,太大了! “好……好狠!” 大秦,始皇帝嬴政,看著天幕,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欣赏。 “杀伐果断,不拘小节!此人,有梟雄之姿!” 大汉,刘彻也是点头称讚:“不错,与其被规则束缚,不如打破规则!这个曹操,是个能成大事的!” 大明,朱元璋摸著下巴,嘿嘿一笑:“有咱当年的几分风采!对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管他什么猪啊驴的,碍事的全砍了!” 而蜀汉的刘备,则是气得浑身发抖。 “残暴!无耻!滥杀无辜!” 他指著天幕,对著身边的关羽张飞怒吼道:“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曹贼的真面目!为了自保,连自己的恩人长辈都杀!此等不仁不义之徒,我等与他,誓不两立!” 关羽和张飞,也是一脸的愤慨。 唯有曹操本人,呆呆地坐在那里。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冷酷的自己,看著那句“寧我负人,毋人负我”的另类詮释,心中百感交集。 这后生…… 他虽然是在编排自己,是在丑化自己。 但不知为何,他却从这丑化中,感受到了一丝…… 知己的感觉? 他好像,真的看懂了自己骨子里的东西。 曹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他对著天空,遥遥举杯。 “后生,你很好。” “待孤扫平天下,定与你,隔著时空,痛饮三百杯!” 这一刻,万界时空,因为一个荒诞不经的野史,对曹操这个人物,有了前所未有的,立体而深刻的认知。 他既是那个会被人调侃的“爸爸”,也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梟雄。 他,是曹操。 第99章 天子之怒,谁动我的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天子之怒,谁动我的坟 曹操那复杂而又带有一丝欣赏的笑容,定格在了天幕之上。 万界时空,无数人对这位汉末梟雄的认知,被彻底刷新。 而就在此时,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將所有人的思绪,从三国的乱世硝烟中,拉回到了更宏大,也更冰冷的现实。 “好了,各位,今天的三国野史就到这里。” 朱迪钧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如铁的严肃。 他肩膀上的伤,仿佛在这一刻,又开始隱隱作痛。 “之所以说这些,是想让大家明白,歷史,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一个曹操,在后世就有千万种解读。” “那么,一整个皇朝,一整个民族的歷史呢?”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变得无比清晰,带著一种振聋发聵的力量! “我们继续说明朝的那些事!” “那些被野猪皮篡改,被后世的蟎遗包衣奴才们变著花样污衊的,真正的大明!” 大明时空,朱元璋和朱棣,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我开始理解真正的歷史,不是从史书上,而是从我的工作中。” 朱迪钧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 “用古代的话说,我乾的活,在宋朝叫做【金石学】,在汉武帝时期,叫【方士少君】。” “在这些年的考古生涯中,我不单单是对明史,还有之前的夏商周、秦汉三国、两晋之后的五胡乱华,再到隋唐、五代十国……” “我发现,我们的歷史,被大规模地篡改过!” “这里面,有后继者对前朝的抹黑,这是歷朝歷代的通病。” “但是!” 朱迪钧的声调,猛然拔高! “自从那所谓的猪皮清入关之后,在那些勾结它一起祸害天下苍生百姓的汉奸狗奴才的配合协作下,我们的许多歷史,都被改得面目全非!” “他们不只是要杀我们的人,占我们的地,他们还要从根子上,挖断我们的脊樑,磨灭我们的精神!” “直到现在,在我的时代,依然有我们的先祖皇帝,被用最恶毒的方式,恶意抹黑,甚至……诅咒!” 诅咒?! 这两个字,让所有帝王都皱起了眉头。 抹黑史书,他们能理解。 可这诅咒,又是何意? “比如说,现在在我的时代,网络上一个非常热门的话题,就和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有关。” 朱迪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精准地落在了某一个时空。 “他就是,汉武帝,刘彻!” 西汉,未央宫。 正在处理漠北战事的汉武帝刘彻,猛地抬起了头。 他一脸的茫然。 朕? 后世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提到朕? 朕的功绩,难道还有人敢非议不成?! 天幕上,画面骤然一变。 不再是动画,而是一段无比清晰的影像。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戈壁滩,黄沙漫天,苍凉孤寂。 而在这一片死寂的荒漠之中,一座巨大无比的头像雕塑,拔地而起! 那是一张东方帝王的面孔,头戴冕冠,高达十二米,由红色的砂岩雕刻而成,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这是位於我华夏甘肃瓜州戈壁滩上的一座雕像,雕刻的,正是汉武帝的头像。” 朱迪钧解说道。 “在过去的五年里,它一直被当做所谓的『丝路文化新地標』,並未引起太多关注。” 刘彻看著那巨大的雕像,眉头微蹙。 后世之人为自己立像,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为何这雕像的眼神,如此空洞?脸上,还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挣扎? 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悦。 “直到最近,有人利用我这个时代的『天眼』工具,也就是ai地图,进行了一次测量。”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冰冷。 天幕上,一张巨大的卫星地图展开。 一个红点,標註著汉武帝雕像的位置。 隨后,朱迪钧的手指,在地图上向东划出一条笔直的红线。 红线一路延伸,穿过城镇与山川。 最终,停在了两百公里外,另一个被標註出来的地点上。 【汉武帝茂陵】! 看到那两个字,刘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的陵寢! 他为自己准备的,万年之后的安息之地! 这还没完! 朱迪钧的手指,又在雕像与茂陵之间的直线上,点出了第三个点!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铁塔,造型奇特。 【5g信號塔】! “各位请看。” “这座汉武帝雕像,他沉睡的陵寢茂陵,以及中间这座现代信號塔,三者,精准地处於一条直线上!” “三点一线!” “分毫不差!” 轰!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古人的脑海里!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巧合! 在广袤的土地上,横跨两百公里的距离,进行如此精准的定位,这背后必然有惊天的图谋! “一个头像,一座铁塔,一座皇陵。”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官在宣读罪状。 “雕像眼神空洞痛苦,遥遥『凝视』著自己的祖坟。” “那座信號塔,在风水术数之中,形如一支穿心利箭,正好插在雕像与陵寢的正中间!” “这种布局,在我华夏传承数千年的方术之中,有一个极其恶毒的名字!” “它叫——【七星锁魂阵】!” “其最终目的,更是歹毒无比,名为——【斩龙脉】!” 斩!龙!脉! 当这三个字出现时,整个未央宫,温度骤降! 刘彻“霍”地一声站了起来,他身上那股君临天下的霸气,瞬间化作了滔天的煞气! 龙脉! 那是一个皇朝的国运所系!是一个民族的气运根本! 更是他这位天子,死后神魂归宿,庇佑万代江山社稷的根基! 而现在,有人在后世,用如此阴险歹毒的阵法,对著他的陵寢,对著他的龙脉,狠狠地钉下了一根毒钉! 这是要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寧! 这是要断他大汉的国运! 这是要绝他华夏的气数! “刻画这一幕的人是谁?!” “是一个所谓的『海外华人』艺术家。” 朱迪钧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不屑的冷笑。 “可实际上,根据我们的调查,此人,根本不是我汉家血脉!” “他是一个打著海外华人旗號的……通古斯塔野猪皮人!” “他,是那些篡改我们歷史的蟎清余孽的后代!” 通古斯! 野猪皮! 又是他们! 这一刻,所有时空的帝王,全都明白了! 从篡改史书,到谋害曝光他们的后世子孙,再到如今的咒杀先祖! 这些阴影里的毒蛇,亡我华夏之心,千百年来,从未死绝! “岂有此理!!!”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的咆哮,震得整个未央宫都在嗡嗡作响! 刘彻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张痛苦的雕像脸庞,他身上的龙袍无风自动,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帝王煞气,冲天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愤怒。 那是一位將“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刻在整个民族骨子里的铁血帝王,在发现自己的陵寢、自己的龙脉、自己死后的尊严,都被敌人用最卑劣的方式践踏之后,所爆发出的……毁天灭地之怒! 他指著天幕,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像是万载玄冰。 “这些……该死的……杂碎!!!” 第100章 大明最后国君朱由榔,死后也不得安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大明最后国君朱由榔,死后也不得安身 天幕之上,汉武帝刘彻那双赤红的眼眸,仿佛要燃尽整个苍穹。 那股源自天子,源自一位铁血大帝的无边煞气,让万界时空都为之战慄。 而就在此时,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更深沉的愤怒。 他嘆息一声。 “汉武帝的遭遇,只是一个开始。” “如今这些蟎遗和他们的包衣奴才,勾结著那些名为可萨的毒蛇,所做下的恶毒之事,又何止这一件?”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帝王沸腾的怒火上,却又瞬间被蒸发成了更灼热的蒸汽! 朱迪钧的目光,缓缓移动,穿过了大汉,穿过了大唐,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洪武与永乐两个时空。 落在了朱元璋和朱棣的身上。 “他们对付汉武帝,是因为汉武帝打断了他们的祖宗——匈奴人的脊樑!” “而他们对付我大明,则是因为……”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凉。 “因为我大明,是最后一个由汉家儿郎,统治九州的皇朝!” “所以,他们要用最恶毒,最羞辱的方式,来对待我大明的……最后一位国君!”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那因汉武帝之事而暴怒的神情,猛然一僵。 咱大明……最后的国君? 他身旁的马皇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龙袍。 永乐宫中,朱棣和他那三个儿子,也全都屏住了呼吸。 天幕的画面,切换了。 那是一尊矗立在公园水池边的雕像。 雕像的主人公,身著明黄龙袍,面容清瘦,眼神中带著一丝忧鬱与不甘,遥遥望向远方。 “这是位於我华夏昆明,莲花池公园的一座雕像。” “雕刻的,是我大明末代皇帝,永历帝,朱由榔。” 朱由榔! 这个名字,让朱元璋和朱棣的心,都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他们的子孙! 是他们朱家血脉的延续! “永历十二年,公元1658年,野猪皮的三路大军,攻入云南,云贵沦陷。” 朱迪钧的声音,化作了冰冷的歷史旁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朱家人的心上。 “永历十三年,朱由榔在忠臣李定国的保护下,由昆明撤到永昌,由永昌退到腾越,最终,逃入缅甸境內,被当时的缅甸王收留。” 逃! 这个字,让朱元璋双拳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朱元璋的子孙,大明的天子,竟然要靠“逃”来活命?! “然而,吴三桂那个狗汉奸,率领大军攻入缅甸!” “缅甸新王,发动政变,杀死了收留永历帝的兄长,隨即,在1661年8月12日,发动了『咒水之难』!” 画面中,出现了根据史料绘製的惨烈画卷! 缅兵如狼似虎地冲入永历帝的行宫,將他身边最后仅存的侍从、近卫,屠戮殆尽! 鲜血染红了异国的土地! “最终,在1662年1月22日,那个缅甸王,將我大明的皇帝,当做礼物一样,献给了吴三桂!” “献给了那个引清兵入关的……贰臣贼子!” “不——!!!” 朱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廊柱上,那坚硬的石柱,竟被他砸出了一道道裂纹! 耻辱! 这是天大的耻辱! 他大明的皇帝,他朱棣的后人,竟然被一个藩属小王,像货物一样,交到了一个叛徒的手里!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 “1662年6月1日,昆明,篦子坡。” “吴三桂,那个狗汉奸,甚至不敢用刀,他害怕承担弒君的罪名!” “他让手下,用一根冰冷的弓弦,勒死了永历帝父子及眷属二十五人!” 画面定格。 那是一幅后人想像的画。 清兵环伺之下,身著龙袍的永历帝,被两个刽子手死死按住,一根粗大的弓弦,深深地勒进了他的脖颈。 他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望著故乡的方向。 那一年,他年仅四十岁。 大明皇朝,两百七十六年的国祚,隨著那根弓弦的绷紧,彻底断绝! 那一处山坡,后来,被百姓们改了一个名字。 逼死坡! 强逼著,勒死了大明最后的皇帝! “啊啊啊啊啊——!!!” 洪武殿內,朱元璋仰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嚎! 那声音里,蕴含著一个开国之君,一个老父亲,最极致的悲愤与心痛! 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 “咱的儿孙……咱的子孙啊……” “咱当年,从尸山血海里,为你们打下的江山啊!” “咱的由榔……竟然……竟然是被一根弓弦,像牲口一样,活活勒死的!!!”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向那几个野猪皮的猪头雕像,状若疯魔! “吴三桂!蟎清!缅甸!” “咱要你们的后人,血债血偿!!!”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让这股滔天的怒火,化作了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家人们,你们以为,人死了,就结束了吗?” “不!” “那些阴沟里的蛆虫,连我大明国君死后的安寧,都不放过!” 朱迪钧指著天幕上,永历帝那座看起来並无异常的雕像。 “这座雕像,是后来,也是后世2025年末修建的。” “但它的设计者,是一个与当年的倭寇,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狗汉奸!” “他们与那些蟎遗、可萨余孽,里应外合!” “他们將这座雕像,故意设计成面朝东方,呈现出一种四十五度的躬身姿態!” “在他们的对面,隔著大海的,正是倭国!” “他们,这是要让我大明的末代皇帝,永生永世,对著当年的仇敌,卑躬屈膝!!” “他们,这是在用最恶毒的风水阵法,告诉我华夏后人——看,这就是你们最后一个汉人皇帝的下场!” “跪著!永世不得翻身!” 轰!!! 如果说,之前的怒火是火山爆发。 那么此刻,朱元璋和朱棣心中的,就是火山爆发!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悲痛,所有的不甘,全部被压缩成了一个点。 一个纯粹的,绝对的,要將世间万物都彻底抹除的……杀意! “好……” 朱元璋笑了,血泪顺著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笑容却比恶鬼还要狰狞。 “好……好得很啊……”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传旨。” “传咱的旨意!” “从今天起,我大明,与倭国,不死不休!” “告诉沿海所有卫所,给咱造船!给咱练兵!” “告诉沐英,给咱平了云南之后,挥师南下!” 朱元璋的声音,化作了响彻万古的铁血敕令。 “把那个缅甸,给咱从地图上……抹掉!” 第101章 朱棣:我比我爹更狠!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朱棣:我比我爹更狠! 永乐时空,北平皇宫。 朱元璋那撕心裂肺的狂嚎,似乎穿透了时空,迴荡在朱棣的耳边。 但他没有嚎叫。 这位发动“靖难之役”,从自己侄子手中夺下皇位的雄主,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名叫朱由榔的后世子孙,被一根冰冷的弓弦,像对待牲畜一样活活勒死。 他看著那座矗立在昆明莲花池的雕像,以四十五度躬身的屈辱姿態,永生永世地朝拜著东方的倭寇。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站在他身后的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却不约而同地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那是一种比他们爷爷朱元璋毁天灭地的暴怒,更加恐怖的东西。 虽然没有看到朱元璋,但从朱棣的反应就不难猜出爷爷朱元璋是何等愤怒!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大海。 那是火山喷发前,凝固的熔岩。 那是绝对的、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杀意。 “父皇……” 胖胖的朱高炽嘴唇哆嗦著,想要劝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朱棣缓缓地抬起了手,制止了他。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自己的三个儿子,声音出奇的温和。 “你们都看到了?” “看到了。” 朱高煦咬牙切齿地回答,这位素来好战的汉王,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你们也看到了,咱那位十九世孙,老三的十八世孙,那个叫朱迪钧的好后生,是如何被暗杀未遂的?” “看到了!” 朱高燧双目赤红,一字一顿。 “好。” 朱棣点了点头,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临天下的冷酷与决绝。 “虽然你们的爷爷话没有听到,但咱想都不要想,必定是让咱平缅甸,灭倭寇。” “但是,不够!” 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仅仅是抹掉一个缅甸,远远不够!” “咱要让整个南洋,所有参与过,或將来可能参与此事的蛮夷都知道,我大明天子的血,不是白流的!” “传旨!” 朱棣的目光,投向了南方。 “命云南沐晟,即刻起,扩军备战!朕给他三年的时间,他脚下的那片土地,要变成一架战爭机器!” “三年之后,朕要的不是一场胜利,而是那片土地上,再也找不到一个会说缅语的人!” “凡是未来参与过『咒水之难』的部族,他们的血,要染红伊洛瓦底江!” “告诉沐晟,此战,不接受投降,不设战俘营!” “朕要……种族灭绝!” 种族灭绝! 这四个字,让朱高炽三兄弟齐齐打了个冷颤! 这比他们父亲“从地图上抹掉”的命令,还要狠毒百倍! “至於倭寇……” 朱棣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传旨郑和,暂停下西洋的一切准备!” “让他的宝船舰队,改道向东!” “传旨沿海所有卫所,水师,给朕封锁东洋海域!从今天起,片板不得入海,寸帆不得上天!” “朕要让那座岛上,连一条鱼都捞不到!” “告诉郑和,朕不是要他去宣扬国威,朕是要他去……散播死亡!” “凡我大明舰队所过之处,见岛就烧,见船就沉,见人就杀!” “朕要让那片土地,变成一座被烈火和飢饿包裹的,海上坟墓!” “朕要让他们为自己未来的罪行,提前百年,支付利息!” 如果说朱元璋的愤怒是烈火燎原,那么朱棣的復仇,就是一场冰封万里的极寒风暴! 他不仅要杀人,他还要诛心!他要用最彻底的手段,断绝一切后患! 然而,这还没完。 朱棣的目光,缓缓从地图上的缅甸和倭国移开,落在了大明疆域的腹地。 落在了浙江、江西、福建三地。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无比。 “老三。” 他忽然开口。 “儿臣在!” 朱高燧立刻单膝跪地。 “你之前说,咱那个好重孙朱迪钧,是在揭露真相时,被『內鬼』配合敌人暗杀未遂?” “是!父皇!天幕上说得清清楚楚,有內鬼,终止了一切对外信號!” 朱高燧恨声道。 朱棣眯起了眼睛,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咱再一次回忆南北榜案。” “当年,洪武三十年,咱爹钦点的科举,上榜的全是南方士子,北方一人也无。” “史称『南北榜案』。” “当时,闹得最凶,说北方学子文章粗鄙,不堪入榜的,就是江西的那帮读书人。” 朱棣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朱高炽和朱高煦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他们明白了! 父皇这是在……秋后算帐!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安抚北方,咱爹顶著天下的骂名,杀了几个主考官,又增补了六十一名北方学子,才算把事情平下去。” 朱棣缓缓踱步,声音冰冷。 “可咱现在懂了。” “这不是学问之爭,这是人心之爭!” “他们嘴上喊著『圣贤文章』,心里想的,却是他们一地一族的私利!” “为了私利,他们当年就敢抱团对抗朝廷,对抗咱爹!” “那么將来,为了更大的私利,他们勾结外敌,出卖我汉家江山,又有什么奇怪的?” 朱棣猛地转身,死死地盯著地图上的那三个省份! “那些通古斯野猪皮,那些可萨毒蛇,固然该杀!” “但这些藏在我大明骨肉里的蛆虫,这些世世代代啃食我们根基的汉奸,更该死!” “传朕密旨!” “命王彦,即刻成立『东厂』,给朕盯死这三个地方!” “凡大族、巨贾、名士,给朕一个个地查!查他们的田產,查他们的商路,查他们与海外的任何一丝联繫!” “凡有行跡可疑者,不需审问,不需证据!” “直接从科举名录上,划掉他全族三代的名字!” “朕要让他们的读书种子,断绝!” “朕要让他们引以为傲的门阀,百年之內,沦为只能刨食的泥腿子!” “朕要从根子上,挖掉这片滋生汉奸的毒土!” 这一刻,朱高炽三兄弟,看著自己父亲那如同神魔般的背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疯了! 父皇,彻底疯了! 他这是要以一人之力,向整个南方士族宣战! 与此同时。 宣德、正统、成化、嘉靖…… 一个个时空的大明紫禁城內。 那些还拥有著皇权的朱家子孙,在看完了天幕上的一切后,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没有朱元璋的暴怒,也没有朱棣的疯狂。 但他们,都默默地拿起了硃笔。 在一道道发往內阁、六部、锦衣卫的圣旨上,写下了同样冰冷的批红。 【诛倭、平缅、清內蠹。】 【此为大明国策,百世不移!】 一场席捲大明三百年国祚,针对內外之敌的,漫长而血腥的战爭,在这一刻,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02章 炎黄之怒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炎黄之怒 现代时空。 朱迪钧的直播间,已经不再是信息的海洋。 它变成了一座愤怒的火山,一座即將喷发的,积蓄了数千年怒火的火山! 起初,当朱迪君讲到汉武帝的“七星锁魂阵”时,弹幕还只是震惊与愤怒。 “臥槽!真的假的?用信號塔做穿心箭?这帮畜生也太歹毒了吧!” “查!必须查!这个所谓的『海外华人艺术家』到底是谁!人肉他!” “通古斯野猪皮?我就知道是这帮杂碎!亡我之心不死啊!” “甘肃瓜州?我就是甘肃人!我现在就想开车过去把那个破雕像给砸了!” 然而,当画面切换到永历帝,当那根冰冷的弓弦勒住大明最后一位天子的脖颈,当那座屈辱的雕像以四十五度躬身的姿態遥拜倭国时……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消失了。 诡异地,消失了足足十几秒。 这不是卡顿。 这是极致的愤怒,极致的悲凉,极致的杀意,所带来的集体失声! 所有屏幕前的炎黄子孙,在那一刻,都感到一股血气,直衝天灵盖! 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个孤独的帝王,在异国的山坡上,回望故土的最后一眼。 他们仿佛听到了,那个开国铁帝,在洪武殿內,为不肖子孙流下的血泪悲嚎。 他们仿佛感受到了,那个永乐大帝,在冰冷的皇宫中,发出的那一道道灭国诛心的敕令! 九州同此凉热! 下一秒。 火山,彻底喷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杀!杀!杀光这帮狗娘养的杂种!!!” “永历帝!我的永历帝啊!我汉家天子,竟被如此羞辱!我的心好痛!!” “吴三桂!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这个猪狗不如的汉奸!” “还有那个缅甸王!我今天才知道『咒水之难』!好!好得很!” “重点是那个雕像!那个设计者!跟倭寇有联繫的狗汉奸!查出来!把他祖坟都给我刨了!” 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种愤怒,超越了网络上任何一次的骂战,超越了任何一次的舆论风波。 这是一种铭刻在血脉里,传承了五千年的集体记忆被唤醒后的滔天之怒! 我们的祖宗! 打断了匈奴脊樑的汉武大帝! 驱逐了胡虏、光復了中华的洪武大帝! 他们死后,竟被宵小之辈用如此恶毒的方式诅咒和羞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歷史问题了! 这是战爭! 是一场看不见硝烟,却早已打响了千百年的,文明存续之战! “我终於明白,钧哥为什么会被暗杀了!” 一条血红色的弹幕,飘过屏幕,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是啊!钧哥揭露的不是歷史,是敌人的战爭罪行!” “那个『七星锁魂阵』,那个『永世跪拜』的风水局,和暗杀钧哥的『內鬼』,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是一伙的啊!” “他们不只是要篡改我们的歷史,他们是要从根子上,从精神上,彻底阉割我们!让我们变成一群忘记祖宗,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之前还觉得钧哥只是个歷史主播,我错了!我错得离谱!钧哥是在为我们整个民族,堵枪眼啊!” “保护钧哥!我们必须保护好钧哥!” “眾筹!给钧哥请全世界最好的保鏢!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兄弟们!別光在网上喊!行动起来!那个汉武帝雕像在甘肃瓜州是吧?那个永历帝雕像在昆明莲花池公园是吧?在当地的兄弟们,去现场!去直播!把这件事闹大!闹到天上去!” “对!还有那个所谓的艺术家,那个设计者!把他们的信息全都公开!让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无所遁形!” “我已经打举报电话了!向国安,向文物局,向所有能打的部门举报!这是文化入侵!这是国家安全问题!” 一时间,整个华夏的网际网路,因为朱迪钧的直播,彻底沸腾! 无数的网友,自发地行动起来。 有人在彻夜整理资料,深挖那些所谓“艺术家”和“设计者”的背景。 有人驱车数百公里,赶往瓜州和昆明,用自己的手机,直播那两座触目惊心的雕像。 无数的举报电话和邮件,涌向了国家的各个部门。 一股由民间自发形成的,捍卫歷史,守护先祖的磅礴巨浪,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席捲全国! 而此时。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看著直播间里那滚烫的民意,看著那些为他担忧,为先祖愤怒的同胞,他那因重伤而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 他冒死所做的一切,值了! “家人们。”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愤怒,是我们的利剑。” “但,我们不能只有愤怒。” 他缓缓举起一只手,指向了天幕中,那些依旧在厉兵秣马,准备著跨越时空的远征的大明军队。 “我们的祖宗,正在用他们的行动告诉我们。” “面对豺狼,言语是无力的。” “唯有铁与血,才是捍卫尊严的唯一方式。” “他们,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方向。” 朱迪钧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看穿了过去与未来。 “而我们,生於这个时代的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战爭!” 第103章 从拆除雕塑开始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从拆除雕塑开始 “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战爭!” 朱迪钧的话,如同黄钟大吕,在现代时空的每一个角落轰然炸响。 直播间里,原本沸腾的弹幕,瞬间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下文。 战爭?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们,距离这个词汇,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眼神,扫过那些因为他的话而陷入沉思的现代面孔。 他没有再卖关子,声音变得斩钉截铁。 “我们的祖宗,面对的是真刀真枪的敌人。” “而我们,面对的,是隱藏在键盘背后,隱藏在资本之中,隱藏在各种文化外衣之下的,更阴险,更恶毒的敌人!” “他们用所谓的『学术自由』,来解构我们的英雄。” “他们用所谓的『艺术创新』,来羞辱我们的先祖。” “他们用所谓的『国际化』,来磨灭我们的民族特性。” “他们用我们自己的钱,拍出一部部歪曲歷史的影视剧,餵到我们孩子的嘴边!” “他们用我们自己的平台,发表一篇篇含沙射影的文章,动摇我们年轻人的信仰!”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现代观眾的心上! 是啊! 这些事,他们或多或少都曾见过,听过,甚至愤怒过! 质疑邱少云、黄继光的帖子。 美化侵略者,丑化卫国者的电影。 將岳飞、文天祥请出教科书的所谓“专家”建议。 还有那些打著“反思”旗號,却行“歷史虚无”之实的公知大v! 以前,他们只觉得这是个別的脑残,是个別的汉奸。 但今天,通过朱迪旬的直播,他们將这一切,全都串联了起来! 从汉武帝的“斩龙脉”,到永历帝的“永世跪拜”,再到现代社会中无孔不入的文化渗透…… 这不是孤立的事件! 这是一盘策划了百年,甚至更久的,针对整个华夏文明的惊天大棋! “我明白了……这他妈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敌人早就打到我们家里了,我们很多人却还蒙在鼓里!” “草!我想到我儿子看的那些动画片,里面好多人物形象都是金髮碧眼,潜移默化地让他觉得外国人更高贵!这不就是文化入侵吗?” “还有那些毒教材!把我们自己的英雄说成鲁莽衝动,却把外国的政客描绘得无比光辉!我明天就去把那套书给撕了!” 恐惧,后怕,以及更深沉的愤怒,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终於看清了敌人的真正面目。 那不是某个具体的国家,也不是某个具体的组织。 那是一种如同病毒般,妄图瓦解他们精神,吞噬他们文明的……邪恶意念。 “钧哥!我们该怎么做?!” “是啊!我们没有祖宗们的军队,我们怎么打这场仗?!” 弹幕里,充满了迷茫与急切。 朱迪钧看著这一切,他知道,唤醒民眾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赋予他们武器,指明方向。 “谁说我们没有军队?” 朱迪钧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在座的各位,每一个热爱这片土地,崇敬我们祖先的炎黄子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庞大的军队!” “我们的键盘,就是我们的刀枪!” “网际网路,就是我们的战场!” “我们的第一场战役,就从拆除那些,被敌人立起来的『偽神』开始!” 他猛地一挥手! 天幕画面切换! 左边,是那座位於戈壁滩上,面容痛苦扭曲的汉武帝雕像。 右边,是那座在昆明水池边,卑躬屈膝的永历帝雕像。 “拆掉它!”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用我们的舆论,用我们的民意,用我们身为这个国家主人的权利,让当地的管理者,立刻,马上,拆掉这两座代表著耻辱与诅咒的雕像!” “这不是破坏文物!这是在清除我们肌体上的毒瘤!” “我们要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敌人看看,他们处心积虑布下的阵法,在觉醒的民意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我们要让我们的祖宗在天之灵看到,他们的后人,没有忘记他们!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第一战,我们就要贏!” “而且要贏得,乾脆利落!” 轰! 如果说之前的愤怒是火山,那么此刻,朱迪钧的话,就是引爆火山的雷管! “拆!!!” “说得对!先他妈把这两个晦气的东西给拆了!” “兄弟们,还等什么?打电话!去当地政府网站留言!去所有官方媒体帐號下面刷屏!” “我们的诉求很简单:拆除雕像!严惩黑手!” “昆明的朋友们!瓜州的朋友们!行动起来!我们去现场拉横幅!我们去请愿!” “这一战,谁都不许退!这是我们现代人的『卫国战爭』!这是为我们祖宗正名的一战!” “犯我先祖者,虽远必诛!虽死必究!” 整个直播间,彻底化作了一片行动的海洋。 无数的年轻人,放下了手中的游戏,关掉了娱乐视频。 他们的眼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找到了信仰,明確了目標的火焰! 他们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在各个平台发表评论,將#要求拆除汉武帝永历帝不当雕像#这个话题,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推向了所有热搜榜的榜首! 一家家官方媒体,注意到了这股异常汹涌的舆情。 一个个地方部门,被海啸般的电话和问询,打得措手不及。 一场由朱迪钧在万界天幕上点燃的战火,正以燎原之势,在二十一世纪的华夏大地上,熊熊燃烧! 而天幕中。 看著这一切的朱元璋、朱棣、李世民、刘彻…… 这些在各自时代叱吒风云的帝王们,脸上都露出了复杂而又欣慰的神情。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他们那些生活在千年之后的子孙后代。 他们虽然没有了龙袍,没有了刀剑,没有了千军万马。 但是,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属於炎黄子孙的血性与骄傲…… 一点,都未曾改变! “好……好啊!” 朱元璋看著那些在网络上衝锋陷阵的年轻身影,虎目含泪,放声大笑。 “咱的后人,都是好样的!” 第104章 战爭从考古开始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战爭从考古开始 天幕之下,朱元璋虎目含泪,那一声“好样的”,穿透了时空,带著一个开国老祖的无尽欣慰。 李世民、刘彻、嬴政……一位位华夏的铁血君王,看著那些在网络上自发集结,为守护先祖尊严而战的后世子孙,眼神中都流露出复杂而又认同的光芒。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是“键盘”,什么是“热搜”。 但他们懂那股子不屈的战意! 他们懂那种“犯我先祖者,虽远必诛”的血性! 血脉,未曾断绝! 精神,依旧燃烧! 现代时空,这场由朱迪钧点燃的风暴,已经席捲了整个网络,並开始向现实世界蔓延。 瓜州与昆明两地,相关部门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无数媒体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涌向事件中心。 那两座矗立多年的雕像,在这一刻,成为了举国瞩目的焦点,也成了某些人坐立不安的火山口。 直播间里,群情激奋,无数人还在吶喊著,要將幕后黑手挫骨扬灰。 就在这时,朱迪钧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 他抬起手,轻轻下压。 神奇的是,隨著他这个简单的动作,直播间里那火山喷发般的弹幕,竟肉眼可见地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他那张略显苍白,却无比坚定的脸上。 “诸位家人,同胞们。”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驱散了空气中的狂躁。 “汉武大帝与永历先帝的遭遇,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炎黄子孙怒髮衝冠。” “愤怒是我们的力量,但理智,是我们的武器。” “我们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被那些看不见的敌人牵著鼻子走,在狂怒中忘记了,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他们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番话,如同一道清泉,让许多热血上头的年轻人冷静下来。 是啊,敌人费尽心机布下这些恶毒的阵法,或许不只是为了羞辱,更是为了挑起內部的混乱与对立。 “钧哥说得对!我们不能乱!” “冷静!越是愤怒,越要冷静!把力量用在刀刃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么等著官方处理结果吗?” 看著弹幕的转变,朱迪钧露出一丝微笑。 孺子可教。 “拆除雕像,只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是拔掉敌人插在我们身上的钉子。”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这远远不够。” “接下来,我將要去帝都工作。” “而我进行的工作內容……说起来,和之前也差不多。” 朱迪钧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还是挖坟。” 挖坟?! 这两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丟进了一块冰! 整个直播间,瞬间炸裂!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兴奋! “臥槽?!挖坟?钧哥要去挖谁的坟?!” “帝都……还能有谁的坟值得钧哥亲自动手?!”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他们用风水阵噁心我们,钧哥就用洛阳铲回报他们!” “清撅宗!钧哥要继承蟎清第一巴图鲁——孙殿英的衣钵,成为新时代的『清撅宗』吗?!” “哈哈哈哈!支持!血腥支持!必须把那帮通古斯野猪皮的坟全给刨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他妈才叫解气!” 天幕之下。 歷朝歷代的时空,瞬间陷入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大明殿內,朱元璋和朱棣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痛快。 “挖坟?”朱棣冷笑一声,“这小子,对咱的胃口!” “刨他娘的!”朱元璋更是直接,一拍龙椅,“咱当年就该把北元的祖坟也给刨了!”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摸著下巴,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有意思,后世之人,报仇的法子倒是別出心裁。” 而另一边。 蟎清时空,从康熙到溥仪,所有皇帝的脸,刷的一下,全都绿了! 尤其是乾小四和那个老妖婆慈禧,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清撅宗? 蟎清第一巴图鲁? 孙殿英?! 这些陌生的词汇组合在一起,让他们嗅到了一股来自后世的,深入骨髓的恶意! 他们不知道孙殿英是谁,但他们听懂了! 这个叫朱迪钧的后生,这个大明的后裔,要去挖他们爱新觉罗家的祖坟!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清撅宗……孙殿英?” 紫禁城內,乾小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那双自詡“睿智”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惊恐与暴怒。 他身旁,和珅等一眾大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是听到了他的疑问,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 “看来,很多朋友,包括蟎清的诸位,都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啊。” “没关係,今天我就给大家免费科普一下。” 画面一转。 出现了一个身穿民国时期军阀服饰,面相粗獷,眼神中带著一股悍匪之气的男人照片。 “孙殿英,人送外號『东陵大盗』,但我们更喜欢称他为——” “蟎清第一巴图鲁,清撅宗!”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戏謔的敬意。 “巴图鲁,在满语里,是『勇士』的意思。” “而这位孙勇士,他一生最伟大的功绩,就是在民国十七年,公元1928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画面再次切换! 那是一片宏伟的皇家陵寢,但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巨大的盗洞,被炸开的石门,散落一地的砖石…… “他,挖了你们蟎清在关內的老家——清东陵!”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蟎清时空轰然炸响! “他先是挖开了你,所谓『十全老人』乾小四的裕陵!” “然后,又顺手撅了那个掌控大清半个世纪的老妖婆,慈禧的定东陵!” 轰!!! 乾小四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气直衝脑门,整个人晃了晃,险些从龙椅上栽下来! “我的裕陵……被挖了?!” 他失声尖叫,声音悽厉,再也没有了半点帝王仪態! 那可是他的陵寢!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万年吉地!里面埋葬了无数他搜刮来的珍宝! 更重要的是,那是他死后的安寧之地! 竟然……被人给挖了?! 第105章 满清第一扒图鲁孙殿英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满清第一扒图鲁孙殿英 而另一个时空,某位享受著奢靡生活,吸嗨的老妖婆,更是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死后多年会被人给开盒。而且还是如此的悽惨,果然坏事做多了会遭报应! “我的盒!我的盒!我的宝贝!该死的孙殿英,哀家要杀了你!!!” 她猛地坐起,状若疯魔!如果孙殿英在眼前,恨不得跳上去吃了对方。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把尖刀,反覆捅进他们的心臟。 “据说啊,这位孙勇士的兵,打开老妖婆的盒子时候,发现老妖婆尸身不腐,栩栩如生。” “士兵们为了取下她口中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直接用她曾经最喜欢酷刑对待她的遗骸。” “为了扒下她身上值钱宝贝,昔日是如何对待洪秀全之子时,被在数十年后重新免费体验一遍,在自己的地宫里,免费体验了四十多天!” “噗——!” 老妖婆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锦被! 羞辱! 这是极致的羞辱!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死后竟然遭到了如此不堪的对待! 而乾小四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至於乾小四你嘛,就更惨了。”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 “你的尸骨,连同你那几个皇后嬪妃的尸骨,全被从开盒,从盒子里拖了出来,扔进了地宫的臭水沟里。” “你的大头,还被士兵们当球踢,最后被踩得粉碎,连块完整的都找不到了!让后世子孙深感可惜,没办法验尸” “啊啊啊啊啊——!” 乾小四彻底崩溃了! 他抱著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他一生自詡风流儒雅,爱惜顏面胜过一切,死后竟然落得个尸骨无存,大头被当球踢的下场!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一万倍! “逆贼!逆贼啊!!!” 他疯狂地咆哮著,將御案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而此刻。 天幕之下,其他时空,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明,洪武殿。 通过天幕万界直播,能够看到蟎清等时空受害人表情和动作。 老朱看著乾小四和老妖婆那副活见鬼的模样,痛快得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刨得好!撅得好啊!” “这孙殿英,是个人才!咱要是早生几百年,非得封他个大將军噹噹不可!” 马皇后也是一脸解气:“让他们当年反人类,净干畜牲之事,如今被人刨了祖坟,正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永乐宫中。 朱棣更是直接,一拍大腿。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叫孙殿英的军阀,眼神里满是讚许。 “这才是爷们该干的事!” 大唐、大汉、大秦,宋朝…… 此刻都是一片欢腾! 所有人开怀大笑,百姓们奔走相告! 野猪皮被开盒! 这消息,比打了大胜仗还让人解气! 这就是炎黄子孙最朴素的是非观: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现代时空,帝都。 一间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內,茶香裊裊。 朱迪钧坐在一位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对面。 这位老者,便是孙殿英的儿子,也是曾经的陕西省政协副主席,中国黄帝陵基金会的会长——孙天义。 天幕,將这里的画面,实时直播给了万界时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位“扒图鲁”之后,会说些什么。 按照正常逻辑,儿子总该为父亲当年的“盗墓”行径,辩解几句,或者表示一下歉意吧? 然而,孙老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尤其是蟎清的偽帝们,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孙老看著朱迪钧,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尷尬或歉意,反而充满了激动与相见恨晚的热切。 他一把拉住朱迪…钧的手,声音洪亮。 “迪钧哪!你来了!我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你前几天在直播里揭露的那些事,我都看到了!两位先祖的雕像……看得我这把老骨头,气得三天没睡好觉!” 老人家的眼中,闪烁著真切的怒火。 “以前,我总觉得,我父亲当年做得不对,是破坏文物,是盗窃国宝,是错误的。” 孙老长嘆一口气,话锋猛然一转,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意! “但是现在,看看那些蟎遗和昂撒搞出来的这些亡我中华之心不死的恶毒操作,我后悔了!” “我后悔啊!” 他用力地拍著大腿,声音都在颤抖。 “我后悔的,不是我父亲当年挖了他们的坟!” “我后悔的是,我父亲当年为什么挖得那么少啊!!” “他为什么不乾脆把整个韃子所有陵墓,把所有通古斯野猪皮的坟,全都给挖了!一把火烧个乾乾净净!!” “蟎清第一扒图鲁?这个名號,他受之有愧啊!” 孙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朱迪钧,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你!” “你才是眾望所归,可以继承这个名號的人!” “你,可以成为……扒图鲁二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是万界时空,山呼海啸般的爆笑与喝彩!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这位孙老,是个明白人啊!” “后悔挖得少?这话我爱听!太他娘的解气了!” 大明宫中,朱元璋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好!这话说到了咱的心坎里!就该把他们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朱棣也是抚掌大笑:“这老先生,比他爹还有意思!父子俩,都是我汉家的好儿郎!” 而蟎清时空,则彻底化作了人间地狱。 乾小四和慈禧等人,刚刚才缓过一口气,听到孙天义这番话,又是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 什么?! 他不但不认错,还后悔挖得太少?! 还要让这个叫朱迪钧的,当什么“扒图鲁二代”?! 这……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何等的丧心病狂! “反了!都反了!” 乾小四指著天幕,气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囫圇了。 “这……这等乱臣贼子之后,后世的朝廷,为何不將他满门抄斩!为何还让他身居高位?!!” 他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刨皇陵,那是十恶不赦的弥天大罪,必须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可后世,不但没人追究,这贼人的儿子,竟然还成了什么“政协副主席”!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第106章 我父之错,在於挖坟太少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我父之错,在於挖坟太少 天幕中,朱迪钧看著义愤填膺的孙老,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 “哎哎,孙老,您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 “我可不是去挖坟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是去帝都,对相关区域进行【保护性考古】。” “只不过呢,在保护现场的时候,情况复杂,难免会发生一些意外,比如让某些尸骨,东一块,西一块的……” 朱迪钧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毕竟,这是一种行为艺术嘛,您懂的。” “啊……艺术,艺术!” 孙老心领神会,一拍大腿,两人相视而笑,笑得像两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艺术”! 这个词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艺术!又是艺术!” “我懂了!钧哥这是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们蟎遗不是喜欢搞艺术创新,搞行为艺术吗?行啊!钧哥陪你们玩!看看谁的艺术更硬核!” “反思!我们也要反思!为什么孙殿英宗师当年只撅了两个坟?这是不是一种歷史的局限性?我们后人应该进行艺术上的补充和完善!” “对!这是对歷史的二次创作!是对传统文化的深刻解构!” 一时间,所有蟎遗曾经用过的话术,全被网友们拿了过来,变成了一把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蟎清皇帝们的心窝子里。 噗!噗!噗! 刀刀见血! “艺术……” 乾小四喃喃自语,只觉得这两个字,此刻比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 他看著天幕上,朱迪钧和孙天义那一唱一和的无耻嘴脸,气得肝胆欲裂。 这帮后世的汉人,不仅要刨他的坟,还要用这种轻佻戏謔的方式,將他的尊严踩在脚下,反覆碾压! 然而,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朱迪钧似乎是觉得火候还不够,又笑眯眯地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各位家人们,你们知道吗?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未经科学证实的趣闻。” 他神秘地眨了眨眼。 “在清撅宗孙殿英宗师,挖开了乾小四和老妖婆的坟之后,发生了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所有时空的观眾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孙天义心领神会,笑呵呵地接过了话头。 “没错,確有此事。”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父亲在干那件『大事』之前,多年无子,甚至被人私下里议论,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这辈子可能要绝后了。” “但是!” 孙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神奇的色彩。 “就在我父亲撅了通古斯野猪皮的龙脉之后,奇蹟发生了!” “三年之內,我母亲和姨娘接连生下了我们兄妹四个!” “所以啊,民间就有了个说法。” 孙老看著镜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说这蟎清的龙脉啊,风水邪性,压制汉人运势。谁要是觉得自己子嗣艰难,气运不畅,不妨学学我父亲,去刨两座蟎清的皇陵,沾沾那『撅龙脉』的喜气,保证回家之后,龙精虎猛,后代不就有了嘛!” 轰——!!! 这段话,其杀伤力,比之前的一切加起来还要恐怖一百倍! 如果说,刨坟是对死者的羞辱。 那么,“刨坟能治不孕不育”,就是將这种羞辱,提升到了一个玄学的、因果的、前所未有的变態高度! 这意味著,从此以后,爱新觉罗家的祖坟,在天下人眼中,不再是神圣的皇家陵寢。 而是一味包治百病,尤其是能“送子”的……大补之药! “噗——!!!” 乾小四再也撑不住了,一口心头血喷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若不是和珅眼疾手快地扶住,恐怕就要当场驾崩! “妖言惑眾!妖言惑眾啊!!!” 他指著天幕,气得浑身抽搐,口中不断涌出白沫。 而其他蟎清皇帝,也都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他们可以想像,从此以后,他们的陵寢將会面临何等疯狂的覬覦! 尤其是那些求子心切的王公贵族、富商巨贾,甚至是普通百姓,会不会真的信了这套鬼话,组团来刨他们的祖坟啊?! 一想到自己死后,陵墓被无数渴望生儿育女的狂热信徒当成“送子观音庙”一样刨开,尸骨被当成“药渣”一样丟弃,他们就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断子绝孙! 这帮汉人,是要让他们爱新觉罗家,死了都断子绝孙啊! 与蟎清时空的愁云惨雾相反。 其他所有时空,都爆发出了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绝了!这招真是太绝了!” “刨坟能治不孕不育?我他娘的怎么就想不到这么损的招啊!” “以后谁家没儿子,別去拜菩萨了,直接去清东陵上柱香,顺便带把铁锹!” 洪武十一年 大明宫中,朱元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捶著龙椅一边喊: “人才!这俩后生,都是天底下第一號的人才!损到家了!咱喜欢!” 朱棣也是笑得前仰后合:“父皇,儿臣觉得,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朱標为首的其他小猪们都纷纷笑起来,挖坟可是遭人恨的大忌,可像清撅宗这样可是受人尊敬,没看绝育的人都在考古蟎清坟墓后,就有了后代。 而天幕之下,许多正为子嗣发愁的古代人,此刻竟真的眼前一亮!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这很荒谬,但……万一是真的呢? 当事人的儿子都现身说法了!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跨越时空,贪婪地望向了蟎清疆域內,那几片风水宝地…… 天幕之上,孙老似乎还嫌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忘了说一句。” “我父亲对外,一直自称是明末孙承宗大学士的后人,说他这是在为祖宗报仇。” “虽然没有族谱佐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惜了。” 这话一出。 明末崇禎时空。 正在为国事操劳的孙承宗,听到这话,先是一愣。 隨即,他抚著长须,仰天发出了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好!说得好!” 他对著天幕,高声喊道,仿佛要让万界都听到他的声音。 “即便你孙殿英不是我孙氏血脉!” “但就凭你敢刨开韃子皇帝的坟,为我汉家儿郎出这口恶气!” “从今日起,我孙承宗,就认你这个后人!” 这一认,直接给孙殿英的行为,盖上了一个来自大明忠臣的,最权威的“正义”印章! 在天幕的力量下,蟎清时空的乾小四和慈禧,听到这话,双眼一翻,彻底气晕了过去。 第107章 盗墓,哦不,是考古笔记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盗墓,哦不,是考古笔记 “迪钧,你这次来找我,是打算带我这把老骨头,一起去『考古』吗?” 四合院內,孙天义笑呵呵地问,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微微前倾,眼中闪烁著的光,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一生致力於守护黄帝陵,那是炎黄始祖的安寧之地,不容半点褻瀆。 但对於那些异族仇寇的陵寢,他可没有半点香火情。若不是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他真想亲自扛著洛阳铲,去完成父亲当年未竟的“事业”! 朱迪钧笑著摇了摇头。 “孙老,您坐镇后方,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我这次来,除了拜访您,更是想请教一些……『考古』的经验。” 他的目光变得严肃。 “毕竟,帝都那边,情况复杂,心怀故国的蟎遗不在少数。” “十天前的那颗子弹,您也知道了。我侥倖逃脱,但敌人不会善罢甘休。” 朱迪钧的声音很平稳,却透著一股寒意:“这一次的行动,上面很重视。所以,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想法,更是有官方的任务在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此言一出,直播间和万界时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官方任务! 这意味著,这不再是朱迪钧一个人的復仇,而是国家层面的正式反击! 但这也意味著,他將彻底站在风口浪尖! “臥槽!官方下场了?那必须干得漂亮啊!” “可这样钧哥就更危险了!之前只是揭露真相,就差点被狙杀,这次直接要去刨人祖坟,那些人不得疯了?!” “钧哥!別去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让国家派考古队去就行了!” “对啊!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出事了我们怎么办?” 弹幕里,担忧瞬间刷屏。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和朱棣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能接受子孙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绝不能接受他被阴沟里的蛆虫用这种卑劣手段暗害! “这帮狗日的,还敢动手?!” 朱棣眼中杀机毕露,手不自觉地按向腰间, “父皇,这天幕如此神奇,能否送咱的亲兵过去护卫!” “护卫?!”朱元璋一拍龙椅,“咱的重孙儿替国家办事,国家就该给他派一支神机营!把那劳什子帝都围起来,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地炮决!” 朱迪钧看著眾人的关心,心中一暖,但他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敌人想用暗杀让我们闭嘴,让我们恐惧,那我们偏要迎著刀子,去做一件更让他们恐惧的事情!”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放心,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忽然话锋一转,对著镜头眨了眨眼,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已经报名了,隨时准备参加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无限制盔甲格斗大赛。” 这话,让无数人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隨即爆笑出声,却也更加敬佩他的勇气和担当。 孙老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讚许和欣慰。 “好!有担当!这才是我汉家儿郎,不愧是太祖高皇帝的后人!”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房的一个角落,在一排看似普通的书架后摸索片刻,一个暗格应声打开。 老人从里面捧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陈旧木盒。 “迪钧,你来得正好。” 他將木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本因年代久远而泛黄的线装手札。 “这是我父亲当年留下来的……考古笔记。” 孙老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追忆。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当年勘探清东陵时的所有心得,地宫的结构、机关的布局,甚至还有几条不为人知的密道。” “虽然主要是关於裕陵和定东陵的,但天下皇陵,规制大同小异,我想,它对你这次的『保护性考古』工作,应该能起到一些参考作用。” 考古笔记! 孙殿英亲手留下的盗墓……不,是考古笔记! 这东西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朱迪钧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哪里是一份地图,这分明是一份传承! 是“清撅宗”一代,传给“清撅宗”二代的衣钵! “孙老,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朱迪钧的声音有些沙哑。 “拿著!”孙老却是不容置喙地將木盒推到他面前,手背上青筋毕露。 “在我这,它就是一本发黄的旧书!在你手里,它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老人家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在阴暗角落里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魎。 “去吧,迪钧。” “去完成我父亲没有完成的遗愿。” “去告诉那些妄图顛覆我们文明的內外之敌——” “华夏的土地上,不容藏污纳垢!” “炎黄的子孙,有仇必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用你的行动,去挖断他们最后一丝捲土重来的念想!” “去刨掉他们赖以生存的……精神祖坟!” 朱迪钧站起身,对著孙天义,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考古笔记”。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天幕之上,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显得无比孤高,却又无比坚定。 一场针对旧日帝国最后尊严的,史无前例的“考古行动”,即將在帝都,拉开序幕! 而所有人都知道,当第一铲土下去的时候,一场更加血腥,更加疯狂的暗战,也必將隨之而来! 此刻,帝都的夜色下,无数双眼睛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看到了这场交接。 杀机,正在匯聚。 第108章 清撅宗二代,向蟎遗宣战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清撅宗二代,向蟎遗宣战 帝都,西山脚下一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內。 这里並非寻常宅邸,而是某些人心中的“圣地”。 黄花梨的太师椅,墙上掛著“神威”二字的牌匾,落款是乾小四的御笔。 一群穿著打扮非富即贵,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子阴鬱之气的人,正死死盯著墙上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正是朱迪钧接过那本《考古笔记》的画面。 “清掘宗二代……” 一个身穿定製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五个字。 他的手,死死攥著一个描金的茶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叫常大为,满姓“常佳氏”,正白旗出身。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他身边,一个体格壮硕,面相凶悍,脖子上掛著粗大金炼子的光头壮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他叫吴杰克,一个听起来无比洋气的名字,却是正儿八经的爱新觉罗后裔,据说祖上血脉能追溯到多尔袞。 “一个清掘宗的儿子,一个芒果脸后代,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蟎清的龙脉!”吴杰克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野兽。 “杰克,冷静点。” 常大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冷光。 “他不是要当『清掘宗二代』吗?” “他不是想考古吗?” “好啊。” 常大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就来。” “十天前,一颗子弹没能让他知进退。” “这一次,就让他和他的考古团队,永远留在西陵!” 就在他们密谋之际,一条加急推送的新闻,弹入了所有人的手机。 【诸多官方联合发布公告:为响应广大民眾关切,廓清歷史迷雾,求证近期广为流传的『洪清』学说之真偽,经多方专家严谨论证,决定对清西陵之慕陵,即道光皇帝陵寢,进行抢救性、保护性考古发掘。】 公告的措辞,官方而严谨。 但下面附带的一篇“专家解读”,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 【为何选择清宣宗皇帝?专家称:康麻子皇帝尸身已於1928年被发现於臭水沟,考证价值有限。清宣宗皇帝作为开启华夏近代屈辱史的关键节点人物,其血统源流对於研究晚清歷史具有重大意义。本次考古,旨在通过现代科技手段,对其遗骨进行dna测序,以科学、严谨的態度,回应『道光帝究竟是通古斯血统,还是汉人血统』这一歷史疑问,还歷史一个真相!】 轰! 这篇解读,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蟎遗的心中轰然炸响! 去你妈的“抢救性发掘”! 去你妈的“血统求证”! 这分明是把“刨你祖坟”四个字,用官方文件打了出来! 这哪里是考古? 这是诛心! 这是当著全天下人的面,指著他们的鼻子骂:“你们的祖宗,是不是野猪皮,我们要挖出来看看才確定!” “啊啊啊啊——!” 吴杰克再也控制不住,他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朱迪钧!!” “侮辱!这是侮辱!”常大为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声音都在颤抖,“他们这是在向蟎遗后辈所有人开战!” “召集人手!” “所有在京的族人,所有忠於大清的勇士!” “告诉他们,汉人拿著洛阳铲,打到家门口了!” “这一次” 常大为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 “是为了真相不被发现!” “为了我蟎清最后的尊严!” “决一死战!” …… 天幕之上,万界时空,所有人都被后世这波骚操作给惊呆了。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看著那份公告,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抢救性发掘』!好一个『血统求证』!” “咱的这个重孙儿,不光手黑,心也黑!咱喜欢!” 朱棣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抚掌大笑:“父皇,这招太损了!这是拿著国家的刀,去砍私人的仇啊!高!实在是高!” 他指著天幕上那些气急败坏的蟎遗,满脸不屑。 “还蟎清最后的尊严?你们的尊严,在你们对內外所干恶事中丟完了” 大清时空。 从康麻子到乾小四,再到刚刚被考古的道光,所有皇帝的鬼影都气绿了。 尤其是道光,他指著天幕,浑身发抖。 “朕……朕是爱新觉罗!是太祖的子孙!他们……他们竟敢质疑朕的血统!还要开朕的棺!” “反了!都反了!” 然而,他们的愤怒,在后世子孙那排山倒海的叫好声中,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官方认证!奉旨考古!兄弟们,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钧哥牛逼(破音)!这理由找的,简直是艺术!我愿称之为《考古的艺术》!”】 【“蟎遗:我们强烈抗议!这是对我们野猪祖先的侮辱!钧哥:不好意思,这是国家行为,请配合考古工作。”】 【“哈哈哈哈!楼上的,你是想笑死我吗?杀人还要zhu心啊!”】 帝都的夜色下,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正在酝酿。 一边,是打著官方考古旗號,手持洛阳铲的“考古队”。 另一边,是为“野猪尊严”而战,磨刀霍霍的“八旗勇士”。 所有人都知道,当考古队的第一铲土考古道光时,一场现代版的“明清战爭”,即將在帝王陵寢之上,时隔300多年上演! 第109章 战神后裔李九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战神后裔李九江 七日后,清西陵,慕陵。 这里是道光皇帝的陵寢,相比於东陵的宏伟,西陵更显几分肃杀与寂静。 但今天,这份寂静被彻底打破。 陵寢之外,拉起了数百米长的警戒线,身穿特警制服的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神情凝重。 天空中,数架无人机盘旋,將现场的画面,无死角地直播给全世界。 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 这场“考古”,从一开始,就不是秘密行动,而是一场万眾瞩目的公开示威! 上午九点整。 数辆掛著“华夏考古”牌照的越野车,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一身黑色衝锋衣的朱迪钧,率先下车。 他瘦了一些,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如同两颗寒星。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笼罩了全场。 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他。 但紧接著,所有摄影师的镜头,都不约而同地,被他身侧的另一个人吸引了。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身穿墨绿色作战服,脚踩军靴的男人。 他的身材挺拔如松,肩宽腰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没有戴帽子,一头利落的板寸,面容如同刀削斧凿,稜角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平静,淡漠,却又仿佛蕴藏著尸山血海。当他扫视过来时,即便是隔著屏幕,也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慄。 这是一个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真正的军人! “臥槽!这气场!这绝对是王牌特种兵!” “钧哥从哪找来的神仙保鏢?安全感爆棚啊!” “这哥们儿是谁啊?求资料!太帅了!这才是真男人!” 就在直播间观眾疯狂猜测时,陵寢的另一头,一阵骚动传来。 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出现了。 为首的,正是吴杰克和常大为。 而他们身后的人,竟然全都换上了一身怪异的服饰! 蓝底镶红边的號坎,头戴红缨斗笠,手里,赫然提著清一色的红缨长棍! 他们竟然真的穿上了蟎清八旗的制服!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操!行为艺术吗?!” “2620年了,还有人穿这身玩意儿上街?还他妈是来打架的?” “这帮狗东西,真把自己当八旗巴图鲁了?!” 天幕之下,歷朝歷代更是炸开了锅。 秦汉唐宋的皇帝们,看著那身熟悉的奴才装扮,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而大明殿內,朱元璋“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通古斯野猪皮!!” 他双目圆瞪,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朱棣也是脸色一沉,冷哼道: “一群沐猴而冠的杂碎!死了几百年,还阴魂不散!” 吴杰克和常大为,带著他们所谓的“八旗勇士”,气势汹汹地走到警戒线前,被安保人员拦下。 吴杰克指著朱迪钧,破口大骂: “朱迪钧!你这个挖人祖坟的狗贼!有种出来单挑!別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朱迪钧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隔著警戒线,平静地看著吴杰克,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吴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是奉国家命令,进行合法的考古工作。” “如果你觉得你所谓的『祖宗』比国家法律还大,那么,我建议你去跟警察说。” “你!”吴杰克气得脸都紫了。 常大为拦住他,阴惻惻地开口:“朱先生,我们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辩论的。我们只是想告诉你,想动我大清的陵寢,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得好!” “保卫大清!保卫祖陵!” 身后的蟎遗们齐声吶喊,挥舞著手中的长棍,声势骇人。 然而,朱迪钧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还鼓了鼓掌。 “勇气可嘉。” 他侧过身,对著镜头,也对著那群蟎遗,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们对我个人的安保力量很感兴趣。” “也对十天前那颗子弹的后续,很感兴趣。” “今天,我就满足你们。” 他拍了拍身边那个沉默如山的高大男人的肩膀。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这次考古行动的安保总负责人,也是我的髮小兄弟。” 隨著他的介绍,天幕的镜头,给到了那个男人一个极致高清的脸部特写! 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现代直播间,无数人发出了惊嘆。 “臥槽!这顏值!这侧脸!秒杀一切小鲜肉啊!”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像谁来著……好像……好像是天幕上出现过的一张画像?!” 而大明时空。 洪武殿內。 当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天幕上时。 “噗通!” 李文忠,这位久经沙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曹国公,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指著天幕,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永乐宫中。 朱棣和他身边的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好圣孙朱瞻基,也是瞬间石化! 父子四人加孙子,动作整齐划一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 没错! 还是那张脸! 那张脸…… 分明和前不久天幕上掛出来的,“大明战神”李景隆的画像,一模一样!!! 不能说毫无关係,只能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这……这……” 朱元璋也懵了,他看看天幕上那个煞气冲天的后世军人,又看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李文忠,脑子彻底宕机。 他猛地一拍龙椅,发出了见鬼般的咆哮: “二丫头?!” “他娘的!二丫头怎么跑后世当兵去了?!” 第110章 帝陵开战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帝陵开战 朱元璋这一声咆哮,吼出了所有大明君臣的心声。 李景隆! 那个被后世盖章认证的“大明战神”、“燕军头號功臣”!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朱家后人的保鏢? 难道这天幕,还能让死人復活,穿越时空不成?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巨大混乱与震惊中时,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为所有人揭晓了答案。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 朱迪钧看著镜头,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没错,他的长相,確实和史书记载的曹国公李景隆,高度相似。” “因为,他就是李景隆的后人。” “我兄弟,李九江。华夏人民解放军,西部战区雪狼特战旅上校,常年驻守青藏高原边境,曾多次荣获一等功,在与阿三举行的『边境友好无限制格斗交流大赛』中,保持著个人赛未尝一败的辉煌战绩。” 李景隆的后人! 上校! 特种兵! 无限制格斗大赛冠军! 这一连串的头衔砸下来,直接把所有时空的人都给砸蒙了! 洪武殿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李文忠,听到这话,老泪纵横! 他激动地浑身发抖,指著天幕,对著朱元璋“砰砰砰”地磕头。 “陛下!陛下您听到了吗!” “我李家的后人!我李家的后人,出息了啊!” “他没给我们李家丟人!他没给您丟人啊!他是保家卫国的好兵!” 戎马一生的李文忠,不在乎后人当多大的官,发多大的財。 他只在乎,李家的血脉里,是否还流淌著忠勇之气! 而这个叫李九江的后生,无疑给了他最完美的答案! 朱元璋看著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李文忠,再看看天幕上那个气势如渊的李九江,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欣慰的神情。 “好!好啊!” 他点了点头, “將门之后,终归是將门!这才是你李文忠的种!” 永乐时期 朱棣的表情更是古怪到了极点。 他看著李九江那张和李景隆一模一样的脸,再想想他那“未尝一败”的战绩,一种强烈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这他娘的……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他喃喃自语。 当年,李景隆是他的手下败將,是他成功路上的“最佳垫脚石”。 如今,李景隆的后人,却成了他朱家后人最可靠的守护神。 这因果循环,当真奇妙。 而此刻,清西陵现场。 吴杰克和常大为等人,也被李九江的身份和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忘了叫囂。 但很快,被羞辱的愤怒就压倒了恐惧。 “李景隆的后人又怎么样?一个饭桶的后代,还能翻了天不成!”吴杰克色厉內荏地吼道。 “兄弟们!別被他嚇住!他们就两个人!” “为了祖宗!冲啊!” 常大为振臂一呼,数百名“八旗勇士”如同打了鸡血,挥舞著长棍,怒吼著,越过警戒线,疯狂地冲向朱迪钧和考古队! 一场现代版的械斗,瞬间爆发! 然而,他们面对的,不是手无寸铁的考古专家。 “护卫队!结阵!” 李九江冰冷的声音响起。 剎那间,从考古队的后方,猛地衝出近百名同样身穿黑色作战服,但外面却套著一层乌黑鋥亮甲冑的壮汉! 那甲冑的形制……赫然是大明样式的锁子甲和罩甲! 他们手中,同样是长棍,但却是包裹著厚厚橡胶的特製防暴棍! “明甲!是明甲!” “臥槽!我看到了什么?现代版的明军对战八旗兵?!” “太燃了!这他妈比任何电影都燃!” 直播间瞬间沸腾! 天幕下,洪武时期的朱元璋和朱棣更是看得热血沸腾! “好!好阵型!” 徐达一拍大腿, “是何人发明的军阵!前排主防,两翼突击!训练有素!” “砰!砰!砰!” 两股人潮,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沉闷的击打声,怒吼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帝陵! 那些看似凶悍的“八旗勇士”,在这些身穿明甲的专业护卫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护卫队的动作,简单,高效,狠辣!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標准的格挡、直刺、横扫! 每一棍,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关节、手腕等最脆弱,最能使其丧失战斗力的地方! 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蟎遗就被打得哭爹喊娘,丟盔弃甲。 “他娘的!这打得也太笨了!” 大唐,李世民看得直皱眉,“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后世之人,连仗都不会打了?” “陛下此言差矣。”一旁的李靖抚须道,“您看那黑甲军,配合默契,招式简洁,招招致命,这才是真正的沙场搏杀之术!至於那些花衣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就在古代帝王將相们纷纷点评之时,李九江,动了。 他如同一头猎豹,悄无声息地冲入了战团。 他没有拿任何武器。 他的一双手,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一名蟎遗挥舞著长棍,当头向他砸来! 李九江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棍身,向后一拉! 对方重心不稳,向前踉蹌。 李九江右肘顺势向前一顶!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人的鼻樑,被一肘直接顶断!鲜血狂喷,惨叫著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插眼,锁喉,断臂,碎膝! 招招都是“无限制格斗”中,最凶狠,最致命的杀人技! 吴杰克看得心胆俱裂,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凶残! 他转身想跑,却发现李九江那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完了!” 吴杰克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场看似势均力敌的百人械斗,在李九江下场之后,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第111章 三棍打碎蟎遗魂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三棍打碎蟎遗魂 战场之上,李九江如同一尊移动的杀神。 那些所谓的“八旗勇士”,在他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他们的棍棒,根本无法触碰到李九江的身体,而李九江的拳脚,每一击都让他们筋断骨折,彻底失去战斗力。 这已经不是打架了。 这是降维打击! 现代直播间,所有人都看傻了。 “我操……这就是华夏军人吗?这就是雪狼特种部队的上校吗?” “太猛了!这才是真正的格斗术!乾净利落!招招制敌!” “跟李九江上校一比,娱乐圈那些武打明星,简直就是在跳舞!” “心疼阿三一秒钟,他们天天跟这种怪物打『无限制格斗』,是怎么活下来的?” 天幕之下。 洪武殿里,蓝玉看得是手舞足蹈,连连叫好。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这小子,比他那个饭桶祖宗强一万倍!这股子狠劲,有咱当年的风范!” 朱元璋也是看得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欣赏。 “杀伐果断,勇冠三军!李文忠,你这个后人,咱认了!等咱將来过去了,见了你,咱不骂你了!” 李文忠早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祖宗十八代,终於出了一个能让太祖高皇帝点头的后辈!值了! 而另一边,蟎清时空。 所有皇帝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们引以为傲的“八旗巴图鲁”,在后世,竟然被人当成猪狗一样宰杀,毫无还手之力! 那份屈辱,比刨了他们的坟还让他们难受! 就在这时,战场上,发生了让所有蟎遗更加崩溃的一幕。 一个身材魁梧,套著明甲的护卫,注意到了正被李九江追得抱头鼠窜的吴杰克。 他大吼一声,脱离战阵,三步並作两步,一记凶狠的扫堂腿,直接將吴杰克绊倒在地! 吴杰克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爬起来,那护卫已经冲了上来,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那护卫,正是朱迪钧团队里,一名姓马的退伍老兵,祖上是西北人,叫马军。 他看著脚下这个穿著八旗服,嘴里还叫囂著“大清天下”的肥猪,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举起手中的橡胶棍,对著吴杰克的屁股和后背,狠狠地抽了下去! “砰!” “狗东西!叫你喊什么祖上宅子!” “砰!” “叫你是什么多尔袞的后人!” “砰!” “老子今天三棍打碎你的蟎遗魂!” 他一边打,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怒吼著,那吼声,带著西北汉子的粗獷,也带著对这帮数典忘祖之辈最深的鄙夷和愤怒! 吴杰克被打得嗷嗷惨叫,杀猪一般。 而那名马姓护卫,似乎还不解气,他扔掉棍子,一把揪住吴杰克的头髮,將他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对著直播的无人机镜头,再次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为了祖上的宅子!” “为了我二祖的宅子!” “我打死你个龟孙!” 这两句莫名其妙的口號,让古代时空的人一头雾水。 什么宅子?什么二祖? 但现代直播间里,却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狂笑和喝彩! 【“臥槽!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为了二祖的宅子?!”】 【“噗——!这位大哥是懂行的!是懂我们想看什么的!”】 【“今日最佳!今日最佳mvp必须是这位马哥!精准破防!一击致命!”】 【“不懂的兄弟们去搜一下『老佛爷当年赏的二祖的宅子』,你们会回来感谢我的!哈哈哈哈!”】 这个流传於网络的,关於蟎遗撒泼打滚要“祖產”的段子,在这一刻,以一种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被搬上了现实的舞台! 其讽刺效果,直接拉满! 吴杰克被当眾喊出这个梗,羞愤欲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而剩下的那些“八旗勇士”,看到主心骨都被如此羞辱,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个个丟下棍子,跪地投降。 一场声势浩大的“帝陵保卫战”,在开始不到十分钟后,就以一种极其滑稽和屈辱的方式,宣告结束。 警笛声適时响起。 大批警察冲了进来,將这些参与械斗的蟎遗,一个个銬上,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走。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朱迪钧这边一眼。 態度,不言而喻。 尘埃落定。 朱迪钧走到那片狼藉的战场中央,李九江沉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如同一尊守护神。 他看著镜头,看著万界时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冰冷。 “今天,在这里,发生了一场闹剧。” “但我想告诉所有人,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任何妄图分裂国家,侮辱先烈,顛覆我们文明的內外之敌,都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的回应,会一次比一次,更直接!” “一次比一次,更强硬!” “一次比一次,更让你们感到……痛苦!”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镜头。 他从一名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一把崭新的,闪著寒光的工兵铲。 他走到慕陵宝顶的正前方,在万眾瞩目之下,高高举起了工兵铲。 “现在。”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世界。 “我宣布,对清慕陵的保护性考古工作……” “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工兵铲带著风声,狠狠地,插入了那沉寂了近两百年的封土之中! 第一铲土,落下! 清撅宗二代,正式开工! 第112章 考古清宣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考古清宣宗 那一铲下去,仿佛是一个信號。 一个宣告旧时代最后一点虚偽顏面,被彻底撕碎的信號。 紧接著,早已待命的工程车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钢铁巨兽般,碾过草地,驶嚮慕陵的封土堆。 履带压过地面,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那印痕,仿佛是刻在旧帝国棺材板上的墓志铭。 天幕之上,高清无人机將这壮观的一幕,实时传递到万界时空。 挖掘机、重型起重机、钻探平台、移动实验方舱…… 一支代表著现代工业文明最高水准的“拆迁大队”,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將道光皇帝的陵寢,团团包围。 整个过程,高效、冷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队长,现场已清空,外围防御圈建立完毕。” 李九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 朱迪钧点了点头,將工兵铲递给身旁的工作人员。 他拿过一个平板电脑,走到了封土堆前。 “地质雷达扫描,开始。” 又是那个熟悉的,如同小车一般的探地雷达,被两名技术人员推著,开始在封土堆上缓缓移动。 屏幕上,地下的结构图,被一层层地解析出来,清晰得如同建筑图纸。 大清时空。 紫禁城內,道光的鬼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上的画面,嘴唇都在哆嗦。 “欺君!欺君罔上!” “朕的宝顶,朕的地宫……他们……他们就这么……”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词穷。 他引以为傲的皇陵,在后世子孙的“神器”面前,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少女,毫无隱私可言。 他身旁,乾小四的脸色也是阴沉得可怕。 “哼,想当年,朕的裕陵,孙殿英动用炸药,费了七天七夜才得以进入。” “如今这些汉人后生,竟只用一个铁盒子推来推去,就能洞悉一切!” “此消彼长,国运……国运啊!” 他发出了一声悲鸣。 而洪武殿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朱元璋翘著二郎腿,一边啃著水果,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 “哎,標儿,你瞅瞅,这韃子皇帝的坟,也太小家子气了。” “咱家老二那个不成器的,一个亲王墓,都比他这个皇帝墓看著气派!” 朱棣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 “父皇说的是。你看那地宫结构,简单得可怜,连个像样的防盗机关都没有。夯土层也薄得很,怕不是偷工减料了?” “就这?还想跟咱家的长陵比?给咱提鞋都不配!”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把道光的脸,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就在此时,天幕上,技术人员的报告声响起。 “报告队长,扫描完成!” “慕陵地宫,为常规九券四门制,主墓室深度17米,长35米,宽12米。未发现大型机关结构,未发现水银等有毒物质灌注跡象。” 技术员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古怪。 “另外……根据雷达信號反馈,地宫东南角,似乎有……渗水和部分坍塌的痕跡。” 渗水? 坍塌? 此言一出,全世界都安静了一瞬。 隨即,直播间的弹幕,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我听到了什么?皇帝的陵寢,居然是个漏水的豆腐渣工程?!”】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大清的基建,从根上就烂掉了啊!”】 【“道光帝:朕的棺材板动了,不是朕想动,是雨水浮力太大了!”】 【“怪不得要『抢救性发掘』,原来是真的要塌了!官方这波在大气层!”】 大明君臣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徐达一拍大腿:“这韃子皇帝,也太惨了!死了都不得安生,还得天天泡在水里!” 蓝玉更是口无遮拦:“依我看,这棺材里,怕不是早就成了一锅骨头汤了!” “肃静!” 朱元璋咳嗽一声,强忍著笑意,板著脸训斥道:“死者为大,你们怎可如此无礼?” 然后,他扭过头,小声对朱標说: “回头记下来,以后咱的孝陵,排水系统必须是天下第一!咱可不想死了还天天洗澡。” 朱標苦笑著应下。 天幕前,朱迪钧听完报告,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他平静地看著镜头,缓缓开口。 “各位观眾,大家不必惊讶。” “根据史料记载,道光皇帝以『节俭』闻名,其陵寢多次缩减规制和用料。如今看来,这『节俭』的后果,便是如此了。” 他的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在诛心! 什么节俭? 不过是国库空虚,国力衰败的遮羞布罢了! 一个连自己的身后居所都修不好的王朝,还谈何“天朝上国”的尊严? “好了,閒话少说。” 朱迪钧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按照原定方案,执行第二套『考古』流程。” “重型钻机准备!” 轰隆隆—— 一台比之前在朱樉墓前,还要庞大一圈的巨型钻探机,被吊装到了封土堆的正上方。 那闪烁著森然寒光的合金钻头,对准了雷达標定的主墓室穹顶。 看到这一幕,道光的鬼影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 “那是朕的寢宫!你们不能……不能从上面钻洞!这是大不敬!”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声音却穿不透时空的壁垒。 朱迪钧仿佛听到了他的哀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对著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遍世界。 “我知道,有人会说,我们的方式太过『粗暴』。” “但我想说,对待不同的『文物』,就应该有不同的保护方式。” “对待我华夏先祖的陵寢,我们心怀敬畏,如履薄冰。” “但对待一个用鸦片和战爭,为我民族带来百年屈辱的罪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我们选择,用最高效的方式,將他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开钻!” 一声令下,巨大的钻头,带著撕裂一切的轰鸣,悍然转动! “嗡——!” 泥土、石板、糯米浆夯层…… 在绝对的工业力量面前,一个衰败王朝最后的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一层层撕开! 那钻头,仿佛不是在钻穿一座陵墓。 而是在钻穿一个民族,长达百年的噩梦! 很快,操作员的声音传来。 “报告队长!已钻透墓室穹顶!” “很好!” 朱迪钧戴上安全头盔,亲自走到洞口。 一部微型內窥探测仪,被缓缓送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平板电脑上,画面开始传来。 黑暗、潮湿、混乱…… 镜头转动,最终,定格在了墓室中央。 一具黑色的棺槨,静静地停放在那里。 与朱樉那雕龙画凤的华美棺槨不同,这具棺槨,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显得异常简陋。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棺槨的一角,已经明显腐烂,坍塌了下去。 几根惨白的人骨,从破洞中,散落了出来,凌乱地泡在浑浊的积水里。 皇帝的骸骨,就这么暴尸荒野般,呈现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这一刻,万籟俱寂。 所有蟎清的皇帝,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冰冷和耻辱! 而朱迪钧,只是平静地看著屏幕上的画面,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准备下井。” “派人下去,把他的骨头,一根根,给咱们捞上来。” 第113章 生化护体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生化护体 朱迪钧的声音,通过直播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世界。 “准备下井。” “派人下去,把他的骨头,一根根,给咱们捞上来。” 这道命令,平静得就像在说“把地上的垃圾扫一下”,却蕴含著让所有通过天幕看到这一幕的蟎清后裔和古代帝王们灵魂冻结的寒意。 这不是考古。 这是在收殮一具腐烂的尸骸。 不,连收殮都算不上,这更像是在清理一处被污染的工业废料! 天幕之下,大清时空。 道光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是绝望地看著天幕,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中,变得愈发透明,仿佛隨时都会消散。 康麻子、乾小四等一眾清帝,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他们看到了,朱迪钧下令之后,现场並没有人立刻下井。 一台造型奇特的白色方舱车被开了过来,车身上印著“移动环境监测与生化分析中心”的字样。 一根纤细的探针,被机械臂精准地送入钻开的洞口。 方舱车內的屏幕上,一连串复杂的数据开始飞速刷新。 “报告队长,地宫內部空气成分分析完毕。” “氧气含量17.8%,低於安全標准。” “甲烷、硫化氢等有毒气体浓度严重超標,存在燃爆和中毒风险。” “空气湿度98%,检测到多种霉菌及厌氧菌群落,生物安全等级判定为三级。” 技术人员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那些自詡“天朝上国”的皇帝脸上。 皇帝的寢陵,居然成了一个剧毒的生化沼气池! 【“哈哈哈哈!生物安全三级!这待遇,快赶上p3实验室里的高危病毒了!”】 【“道光:朕的陵寢,突出一个纯天然,无公害,有机发酵!”】 【“前面的別秀了,这明明是顶级酱香型龙骨,百年陈酿!”】 【“楼上夺笋啊!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现代直播间的弹幕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而古代时空,尤其是那些注重陵寢规制的帝王將相,早已目瞪口呆。 大唐。 李世民皱著眉,问一旁的阎立本: “我大唐皇陵,可会如此?” 阎立本立刻躬身道:“陛下放心,我大唐陵寢皆选址於山,內部结构复杂,通风与排水系统乃重中之重,绝无可能出现此等积水腐败之景。” 大明。 朱元璋更是得意地哼了一声。 “咱就说吧,这帮韃子成不了事!连个坟都修不好,还想坐拥江山万万年?做梦!” 他看著天幕上,朱迪钧听完报告后,有条不紊地继续下令。 “启动a级净化程序,向地宫內注入惰性气体和杀菌剂,进行第一轮消杀。” “下井人员,著最高等级,全身正压式防化服。” 命令下达。 巨大的鼓风机开始朝洞口输送气体。 与此同时,两名身材高大的队员,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开始穿戴装备。 那是一种如同太空衣般,通体亮黄色的全封闭防护服,背后还背著独立的供氧系统。 他们戴上头盔的那一刻,与外界的空气彻底隔绝。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三棍打碎蟎遗魂的西北老兵,马军。 他活动了一下稍显笨重的身体,对著镜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的声音通过內置通讯器传了出来,带著一丝瓮声瓮气的调侃。 “队长,放心,保证把这位清宣宗的骨头,一根不落地给请上来。” “就是这身行头,感觉比见外星人还隆重。” 朱迪迪钧看著他,难得地笑了笑: “注意安全。里面的东西很脏,別污了我们的眼睛。” “明白!” 准备工作就绪。 一台小型起重机將一个特製的升降平台,吊装到洞口上方。 马军和另一名队员,站上了平台。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平台缓缓下降,消失在那个深邃的洞口之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队员头盔上的摄像头,將地宫內的第一视角画面,实时传回了天幕。 镜头进入黑暗,只有两道刺眼的强光射灯,撕开了粘稠的黑暗。 光柱所及之处,是一片狼藉。 浑浊的、泛著黄绿色的积水,没过了脚踝。 水面上漂浮著腐烂的木屑和一些无法辨认的絮状物。 墙壁上掛满了水珠和青黑色的霉斑,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呕……这画面太顶了!隔著屏幕都闻到味儿了!”】 【“皇帝的地下宫殿?这不就是个化粪池吗?”】 【“难以想像,这就是道光躺了近两百年的地方。”】 马军二人稳稳落地,脚踩在积水中,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们没有急著走向中央的棺槨,而是先从隨身携带的工具箱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可携式水质检测仪。 可摺叠的採样铲。 以及……一个印著“医疗废弃物”和骷髏標誌的黄色密封袋。 马军拎著那个袋子,在镜头前晃了晃。 这个无声的动作,其侮辱性,甚至超过了之前那场百人械斗。 大清时… 所有皇帝的身影,都感到了心口一阵剧痛。 医疗废弃物! 他们大清皇帝的龙骨,在后世子孙的眼中,竟然只配用装医疗垃圾的袋子来装! 奇耻大辱! 马军没有理会外界的反应,他和队友一步步,趟著污水,走到了那具破败的黑色棺槨前。 近距离看,那景象更加触目惊心。 棺材角的大洞,如同一个黑色的伤口。 几根白骨,就那么七零八落地泡在棺材內外的污水里。 “开始吧。” 马军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没有用手,而是拿起了一把长柄的医用夹钳。 他弯下腰,用夹钳,小心翼翼地,夹起了离他最近的一根腿骨。 那根骨头,在浑浊的积水中浸泡了太久,表面已经附著了一层滑腻的生物膜。 “咔。” 夹钳夹紧。 在亿万人的注视下,大清宣宗成皇帝——爱新觉罗·旻寧的腿骨,被从污水中提了起来。 然后,被轻轻地,放入了那个黄色的“医疗废弃物”密封袋中。 整个过程,安静,肃穆,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荒诞与冰冷。 就在马军准备去夹第二根骨头时,他头盔上的射灯,无意间扫过了棺槨破洞的內部。 “咦?” 他发出一声轻咦。 “怎么了?”朱迪钧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队长……这棺材里……好像不止一副骨头。” 马军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惑。 他调整了一下射灯的角度,將光柱死死地对准了棺內。 镜头隨之推进。 在道光散乱的骸骨之下,在更深的淤泥之中,赫然还掩埋著另一具已经完全散架的、明显属於女性的纤细骸骨! 双人合葬? 不! 根据史料,慕陵地宫中,除了道光,应该还葬著孝穆成皇后、孝慎成皇后和孝全成皇后。 但她们,都应该有属於自己的独立棺槨!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一具女人的骸骨,出现在了道光皇帝的棺材里?! 这一瞬间,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极有可能的猜测,浮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死寂。 第114章 一棺双尸,帝王丑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一棺双尸,帝王丑闻 “队长……这棺材里……好像不止一副骨头。” 马军困惑的声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不止一副骨头! 在道光皇帝的棺槨里,发现了第二具骸骨! 这个发现,通过摄像头,瞬间传遍了世界,也击穿了时空。 所有人都懵了。 现代直播间,弹幕在静止了三秒钟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密度井喷而出! 【“臥槽?!我看到了什么?一棺双尸?皇帝的棺材里还塞了个人?”】 【“等一下,让我捋一捋!根据史料,慕陵地宫里应该有道光和他的三位皇后,但都是独立棺槨!这……这多出来的是谁?!”】 【“刺激!太刺激了!这他妈比盗墓小说还离奇!难道是殉葬?”】 【“不可能!蟎清早就废除活人殉葬了!这绝对是天大的丑闻!”】 天幕之下,歷朝歷代的皇帝们,也都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帝王合葬,讲究的是规制与礼法。 即便是夫妻,也多是同陵不同穴,或同穴不同槨。 像这样直接塞进一个棺材里的,简直闻所未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这已经不是礼法问题了,这是对皇权尊严最赤裸的践踏!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的眼睛瞪得溜圆,他看看天幕,又看看自己身边那些饱读诗书的文臣,脸上满是匪夷所思。 “这……这韃子皇帝,玩得这么花吗?” “死都死了,还要在棺材里搂著一个?” 朱棣也是一脸的鄙夷和不解。 “父皇,此事蹊蹺。看那骸骨的纤细程度,应是一名女子。可哪有將嬪妃塞入帝棺的道理?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大清时空,早已是一片死寂。 道光呆呆地看著自己棺材里的另一副骸骨,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记得! 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而蟎清其他时空的乾小四、康麻子等人,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们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连骂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家丑! 是爱新觉罗家,最见不得光的丑闻! 就在全世界都陷入疯狂猜测时,现场,朱迪钧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探究意味。 “马军,不要移动那具新发现的骸骨。” “保持现场,对棺內积水和淤泥进行分层取样。” “a组,立刻调取清史稿及內务府档案中,关於宣宗后妃的所有记录,特別是卒於道光三十年前后的所有嬪妃资料,进行比对!” 一道道指令,清晰而迅速地发出。 混乱的猜测,瞬间被拉回到了科学与考证的轨道上。 朱迪钧走到移动实验方舱前,看著屏幕上放大的骸骨图像。 他身旁,一位戴著眼镜,头髮花白的考古学老教授,正激动得浑身发抖。 “奇闻!千古奇闻啊!” “朱队,这……这完全顛覆了我们对清代皇陵制度的认知!” 朱迪钧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具破败的棺槨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教授,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我们总习惯用对待正常王朝的思维,去揣测它。”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这不是什么秘闻,也不是什么风流韵事。” “而是一次……单纯的,因为偷工减料和腐败无能,而导致的……安葬事故?” 安葬事故?! 这四个字,比“宫廷丑闻”更具杀伤力! 老教授愣住了。 直播间前的观眾们也愣住了。 古代的帝王將相们,更是彻底懵了。 什么意思? 朱迪钧看著镜头,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解一道简单的常识题。 “大家別忘了,我们脚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工程。” “一个渗水、坍塌的豆腐渣工程。” “一个连皇帝本人,都为了所谓『节俭』而一再削减预算的工程。” “那么,在层层盘剥,层层剋扣的官僚体系下,负责安葬的官员,为了省钱,或者乾脆就是懒政怠惰,將一位恰好同期去世的低阶嬪妃,直接塞进皇帝的棺材里,以节省一副棺木和相应的仪仗开销……” 他的声音顿了顿,环视著周围,最后目光落回屏幕上。 “这,难道不是很符合这个王朝末期,一贯的行事风格吗?” 诛心! 这番话,简直是字字诛心! 它彻底撕碎了人们对於“宫廷秘史”的香艷幻想,將一个血淋淋的,无比屈辱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没有爱恨情仇。 没有生死相隨。 有的,只是一个从上到下,已经烂到了骨子里的王朝,所上演的,一出荒诞的黑色喜剧! 大清时空。 “噗——” 道光皇帝猛地喷出一口血,整个身影都黯淡了下去。 他被气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他寧可是自己真有什么风流韵事,也不愿接受这个理由! 因为这代表著,他作为一个皇帝,连自己死后的尊严,都无法保证!他被他自己的臣子,像垃圾一样处理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乾小四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皇陵重地,谁敢如此大胆!这是灭九族的死罪!” 然而,他的咆哮,在天幕上朱迪迪钧接下来的动作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我们需要证据。” 朱迪钧平静地说道。 “马军,用精密探针,在棺內淤泥底部,轻轻探查一下。” “看看除了骨头,还有没有別的东西。” “是!” 地宫內,马军领命,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有微型摄像头的金属探针。 他屏住呼吸,將探针小心翼翼地,伸入了那片混合著尸骨和泥水的浑浊之中。 平板电脑上,传来了探针摄像头的画面。 浑浊,黑暗。 探针在淤泥中缓缓搅动。 突然! “叮”的一声轻响。 探针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马军立刻停下动作,用探针顶端的微型夹钳,夹住了那个物体。 他缓缓地,將那个东西,从淤泥中提了出来。 当那件东西,在射灯的强光下,洗去污泥,露出本来面貌时…… 全世界,再一次失声了。 那是一块小小的,已经发黑的银牌。 上面用满汉双文,清晰地刻著几个字。 ——“彤贵妃”。 第115章 道光棺槨的烟枪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道光棺槨的烟枪 那块小小的,发黑的银牌,静静地躺在医用夹钳上。 “彤贵妃”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劈开了歷史的迷雾,也劈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贵妃! 居然是一位有封號的贵妃! 这个身份,瞬间推翻了所有关於宫女殉葬的低级猜测,將整个事件的荒诞性,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现代直播间,评论区彻底疯了。 【“我操!彤贵妃?史书上有名有姓的贵妃,怎么会跑到道光的棺材里去了?!”】 【“这是什么惊天野史?道光帝和彤贵妃才是真爱?死也要死在一起?那另外三位皇后算什么?”】 【“楼上的別脑补了!这要是真爱,用得著这么偷偷摸摸地塞进去?连个像样的名分都没有?这分明是丑闻!”】 【“快!史学家呢?赶紧出来科普一下这位彤贵妃啊!这瓜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下!”】 天幕之下,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唐。 李世民眉头紧锁,他无法理解这种超乎常理的行为。 “贵妃入帝棺……若非皇帝遗命,便是滔天大罪。这道光,究竟是情种,还是昏君?” 大明。 朱元璋已经笑不出来了,他的脸上满是鄙夷与厌恶。 “不成体统!简直是不成体统!” “將祖宗礼法,视若无物!这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他无法容忍这种对帝王尊严和宗法礼制的彻底顛覆。 而大清时空。 当“彤贵妃”三个字出现时,道光的鬼影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是更深的恐惧。 彤贵妃,舒穆禄氏……他当然记得。 一个在他庞大的后宫中,毫不起眼,体弱多病的女人。 他想不起来自己和她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更不可能下达什么死后同棺的荒唐遗命!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现场,朱迪钧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a组,查到了吗?”他对著通讯器冷静地问道。 “报告队长!查到了!” 技术人员急促而兴奋的声音立刻响起。 “彤贵妃,舒穆禄氏,道光二十八年入宫,初为彤贵人,三十年晋封为彤妃,道光三十年正月,帝崩於圆明园。而根据內务府档案记载,彤贵妃……卒於道光三十年正月底,仅仅比道光皇帝晚死了不到十天!” 晚死了不到十天! 这个时间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谜团的锁! 考古队的老教授猛地一拍大腿,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明白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 朱迪钧转过身,面对著镜头,也面对著万界时空,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语调,为这场荒诞的闹剧,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现在,真相已经很清楚了。” “没有你们想像中的帝王爱情,也没有什么悽美的宫廷秘闻。”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事实,远比小说要来得简单,也……更屈辱。” “道光三十年正月,皇帝驾崩。整个皇宫乱作一团,筹备国丧。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不起眼的彤贵妃,也病死了。” “负责处理后事的內务府官员,面对的是什么情况?” “一个已经开始漏水的豆腐渣皇陵,一个亟待入土为安的皇帝,还有一个恰好同时死了的、无足轻重的贵妃。” “为她单独再开一次地宫?再走一遍繁琐的下葬流程?对於当时那些早已麻木和腐败的官僚来说,太麻烦了。” 朱迪钧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讽刺。 “於是,一个最大胆,也最『省事』的方案,诞生了。” “他们趁著安葬道光皇帝的混乱,偷偷地,將彤贵妃的尸体,也一併塞进了皇帝的棺槨里。” “这样,既节省了一副昂贵的棺木,也省去了一切繁文縟节,更掩盖了皇陵工程可能存在的更多问题。” “他们用处理垃圾的方式,处理了一位皇帝,和一位贵妃。” 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所有关於爱情的幻想,所有关於阴谋的猜测,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真相,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这已经不是丑闻了! 这是一个王朝,从根基到枝叶,彻底腐烂的铁证! 皇帝的尊严,在官僚的“怕麻烦”面前,一文不值! 贵妃的性命,在他们的“省事”面前,如同草芥! 【“我……我草……我他妈还能说什么?”】 【“这比发现姦情还让我噁心!这帮奴才,连自己的主子都敢这么糊弄!”】 【“所以,道光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棺棺材里还被塞了个『同伴』?绿绿帽戴的,真是千古第一人!”】 【“这不叫绿帽,这叫『死后合租』,还是被强制的!笑死我了!”】 大清道光时空。 “啊——!!!” 道光皇帝的身影,发出了有史以来最悽厉,最绝望的咆哮! 他不是被气的,他是被羞辱到灵魂崩溃! 他一生自詡节俭,严於律己,到头来,却连自己死后的体面都保不住,被自己的奴才们,当成垃圾一样,和別人塞在了一起! 他的龙袍,他的皇冠,在这一刻,都成了最滑稽的笑话! “奴才!乱臣贼子!!” 乾小四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但他骂得越凶,就越显得无能狂怒。 因为他知道,朱迪钧说的是对的。 到了王朝末期,纲纪废弛,人心败坏,这种荒唐事,绝对做得出来! 这就是他们爱新觉罗家,引以为傲的“大清”! 而大明殿內。 朱元璋先是愣了半晌,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咱还以为是多大的丑闻,闹了半天,是被自己的奴才给坑了!” “让你们天天『主子』、『奴才』的叫!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奴才!连你们死了都不放过!把你们当猪狗一样塞进一个槽里!”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天幕,对著朱標和朱棣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满汉一体』!这就是所谓的『圣君贤臣』!一堆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玩意儿!” 现场。 朱迪钧没有理会那些跨越时空的反应。 他只是平静地下达了新的命令。 “好了,闹剧结束。” “马军,將两具骸骨小心分离,分別装袋,做好標记。” “我们要进行dna比对,用最严谨的科学,为这段荒唐的歷史,盖上棺材板。” “是!” 马军应了一声,开始和队友一起,用夹钳和各种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棺內的骸骨和淤泥。 就在他將彤贵妃的几根肋骨夹起,准备清理下方的淤泥时,他手中的夹钳,再次碰到了一个硬物。 不是骨头。 也不是石头。 那是一种带著金属质感,却又有些脆弱的触感。 “队长,下面……好像还有东西。” 马军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迪钧眉头微皱。 “挖出来看看。” 马军用小铲子,拨开层层叠叠的黑色淤泥。 很快,一个长条形的,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东西,一头是细长的杆状物,另一头,则是一个小小的,如同锅状的头部。 当镜头给到特写,当所有人都看清那东西的轮廓时…… 在场的所有考古队员,脸色,齐齐一变! 大清时空,道光的鬼影,更是瞳孔骤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那是一桿……早已锈蚀斑斑,却依旧能辨认出形状的…… 鸦片烟枪! 第116章 无能的皇帝——道光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无能的皇帝——道光 鸦片烟枪! 当这四个字,通过考古队员颤抖的声音,响彻云霄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根从皇帝棺槨的淤泥中,被挖出来的,丑陋而邪恶的器物上。 它早已锈跡斑斑,却仿佛依旧散发著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的毒香。 那香气,是一个民族百年噩梦的开端。 现代直播间,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愤怒与嘲讽! 【“我操!!!!!!!!我看到了什么?鸦片烟枪?!在道光的棺材里?!”】 【“疯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禁菸皇帝的棺材里,挖出了鸦片烟枪?!”】 【“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这就是主导了虎门销烟的道光帝?他妈的自己就是个癮君子!”】 【“人前禁菸,人后吞云吐雾?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耻辱!这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一个向全世界宣称要禁绝鸦片的皇帝,自己却烂到了骨子里!”】 天幕之下,万界时空,更是陷入了一片混乱。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上那根烟枪,破口大骂: “畜生!简直是畜生!” “身为天子,国之表率!竟与此等秽物为伍!他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他无法容忍这种极致的虚偽和墮落。一个皇帝,可以昏庸,可以残暴,但绝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朱棣的脸色也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父皇,此獠名为禁菸,实为垄断。怕不是想將天下之鸦片,尽归於己用!无耻之尤,亘古未有!”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失望。 “朕,看错他了。” “原以为他作为蟎清皇帝,应该尚有几分君王骨气,敢於对抗外侮,却不曾想,其內里,早已被蛀虫啃食一空。” “上樑不正下樑歪,国之將亡,必出妖孽啊。” 而此刻,最痛苦,最绝望的,莫过於大清时空的皇帝们。 “不……不是朕的……” 道光疯狂地摇著头,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苍白无力。 烟枪,就从他的棺材里挖了出来! 铁证如山! 他百口莫辩! 蟎清乾小四时空 “孽障!我爱新觉罗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乾小四气得一脚踹在自己好儿子的身上,將他踹得一个趔趄。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他一生自詡“十全老人”,將大清的顏面看得比天还大,却没想到,自己的子孙,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就在所有人都认定道光是个虚偽的“癮君子皇帝”时。 现场,朱迪钧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了。 他看著那根烟枪,眼神冰冷,但语气,却出人意料的平静。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这烟枪,是道光的?” 他的话,让现场的喧囂,瞬间一滯。 所有人都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为这个皇帝翻案? 朱迪钧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他只是自顾自地,对著镜头,也对著万界时空,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禁菸的皇帝,棺材里却藏著烟枪,这是最富戏剧性,也最讽刺的剧本。” “但歷史,往往比剧本,更荒诞,也更……残酷。”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屏幕上的一个细节。 “大家看这根烟枪的形制和纹饰。” “它比市面上常见的烟枪,要小巧、精致得多,烟锅上的镶嵌物,是磨碎的螺鈿和珊瑚,这在当时,是典型的女性奢侈品样式。” 他的声音,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剖析著眼前的证物。 “其次,我们再回顾一下史料。” “道光皇帝,以『节俭』闻名,甚至到了病態的程度。他是一位坚定的禁菸派,他或许昏聵,或许无能,但他对鸦片的痛恨,是真的。” “他曾多次下达最严厉的禁菸詔书,甚至因此革了自己吸食鸦片的皇亲国戚的爵位。” “这样一个政治形象,这样一个性格的人,你们觉得,他会愚蠢到,將自己的罪证,带进棺材里吗?” 朱迪钧的连续反问,像一盆盆冷水,浇在了所有狂热的头脑上。 直播间沸腾的弹幕,肉眼可见地稀疏了下来。 古代帝王们的怒骂,也渐渐停息。 他们都开始思考。 是啊……这不符合逻辑! 如果道光真是个老烟枪,他为什么要表现出那么决绝的禁-烟態度?图什么? “那……那这烟枪……”考古队的老教授,颤抖著声音问道。 朱迪钧的目光,移向了那袋装著“彤贵妃”骸骨的黄色密封袋。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更深层次的鄙夷。 “还记得这位『合租』的彤贵妃吗?” “一个体弱多病,在深宫之中,鬱鬱而终的女人。” “在那个年代,鸦片被当成一种『福寿膏』,一种能缓解病痛,排解忧愁的『灵丹妙药』,在后宫之中,早已不是秘密。” “一个被皇帝冷落,缠绵病榻的贵妃,为了寻求精神上的慰藉和肉体上的麻痹,偷偷吸食鸦片……” 朱迪钧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揭示了那个最终的,也是最耻辱的真相。 “这,难道不是很合理吗?” “这根烟枪,根本不是道光的!” “它属於这位彤贵妃!是那些腐败无能的內务府官员,在將她的尸体,像垃圾一样塞进皇帝棺材时,连同她贴身的遗物,也一併扔了进来!” 轰——!!! 这个真相,比“道光是癮君子”,还要震撼一万倍! 如果说道光自己吸食鸦片,那只是他个人的道德沦丧。 但现在,真相是—— 他这位號称要禁绝天下鸦片的皇帝,他自己的后宫,他的贵妃,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癮君子! 他的禁菸运动,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作秀! 一场连紫禁城都出不去的,天大的笑话!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將大清朝的底裤,当著全世界的面,彻底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早已腐烂生疮的血肉! “噗——” 大清道光时空, 道光再次喷出一口血,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旁边的宫女太监急忙上前前来搀扶。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完了。 他作为一名皇帝,最后的一点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不是一个虚偽的罪人。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能的失败者! 第117章 棺下有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棺下有棺 朱迪钧的分析,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將道光皇帝,乃至整个晚清官场最后一块遮羞布,割得支离破碎。 真相,远比谎言更伤人。 一个无能的失败者,比一个虚偽的阴谋家,更让一个王朝感到绝望。 大清道光时空。 道光的身体你跪在地上,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整个身影在屈辱的烈焰中,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化为青烟。 现场。 闹剧已经终结,清理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两具骸骨被小心翼翼地分装、编號,连同那根罪恶的烟枪,一同被送入了移动实验方舱,等待著最严谨的科学鑑定。 地宫內的积水,开始被大功率水泵抽出。 隨著水位下降,整个地宫的地面——那由巨大石板铺就的棺床,终於露出了全貌。 “队长,骸骨清理完毕,棺槨残骸即將吊装。” 一名队员报告道。 朱迪钧点了点头: “吊装后,对棺床进行三维雷射扫描,建模存档。” “是!” 巨大的起重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几根坚固的钢缆缓缓垂下,固定住了那具破败的黑棺。 在亿万人的注视下,这具承载了无数荒唐与耻辱的棺木,被缓缓吊起,离开了它躺了近两百年的地方,最终消失在洞口之外。 棺去,地空。 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石质棺床。 技术人员立刻上前,架设好三维扫描仪,红色的雷射线开始在石板上缓缓扫过。 电脑屏幕上,地宫底座的精准模型,正在一点点生成。 “嗯?” 负责操作的技术员,忽然发出一声轻咦。 “怎么了?”朱迪钧立刻走了过去。 “队长,你看这里。” 技术员指著屏幕上的一处, “棺床正中央的这块铺地石,它的密度……似乎和周围的不太一样。雷达信號反馈,它下面……好像是空的!” 空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提了起来! 难道这豆腐渣工程,连地基都是偷工减料的? “把表面的淤泥清理乾净!” 朱迪钧立刻下令。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用高压水枪和刷子,將那块巨大的中央石板冲洗得乾乾净净。 当石板的全貌暴露在强光灯下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一块简单的铺地石! 石板的四周,赫然雕刻著一圈极其隱秘的凹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正方形! 这不是机关,胜似机关! 这分明是一块活动的盖板! “我的天……这……这是墓中墓?棺下棺?” 考古队的老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在皇帝的地宫下面,还藏著一个地宫?这……这不合规制!这在任何朝代都是闻所未闻的!” 【“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密室!道光的地宫里有密室!”】 【“刺激!剧情反转了!我就说一个皇帝的陵墓不可能这么简单!”】 【“下面藏著什么?大清的宝藏?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直播间瞬间爆炸! 刚刚平息下去的剧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再次推向了沸点! 朱迪钧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走到石板前,蹲下身,用手敲了敲。 “咚……咚……” 沉闷而空洞的迴响,证实了技术员的判断。 下面,真的是空的! “重型机械臂准备!” 朱迪钧站起身,斩钉截铁地下令, “打开它!” 不需要什么繁琐的破解,在绝对的工业力量面前,一切机关巧计都是徒劳。 一台小型液压起重臂被运送下来,巨大的机械吸盘,死死地吸住了那块万斤巨石。 “嗡——”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块沉寂了近两百年的石板,被一寸寸地,缓缓抬起! 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方形洞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腐朽的气息,从洞口中喷涌而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个洞口。 一台更强大的探照灯被推了过来,雪亮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刺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 光柱之下,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洞口之下,竟然…… 竟然真的还停放著一具棺槨! 那是一具比道光的黑棺,还要大上一圈,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暗红色的棺槨! 棺槨的形制,是最高等级的“天子之棺”! 【“我操!!!!真有棺材!!”】 【“我的妈呀!嚇死我了!大清的皇帝陵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这人是谁?!谁有资格被秘密埋在道光皇帝的下面?!”】 天幕之下,所有时空的帝王,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不可能是陪葬!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个不能被公开,却又必须以帝王之礼下葬的人! 一个……鬼皇帝! 大清道光时空。 道光已经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陵寢下的那口红棺,眼中充满了比之前发现烟枪时,还要强烈一百倍的恐惧和茫然!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这个皇帝,当得就像一个笑话!自己的棺材里被塞了人不知道,自己的陵寢下还埋著人,他也不知道! “开……开棺!”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知道,自己可能触碰到了这个王朝,最核心,最黑暗的秘密! 机械臂再次运作,探入洞中,在无数道紧张的目光注视下,稳稳地扣住了那具暗红色棺槨的棺盖! “吱嘎——” 一声刺耳的巨响。 棺盖,被缓缓掀开! 探照灯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棺內的一切! 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止了呼吸。 所有看到棺內景象的人,无论是现代的观眾,还是古代的帝王,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只见棺槨之中,静静地躺著一具早已化为枯骨的尸骸。 骸骨之上,覆盖著一件同样腐朽不堪,但依旧能辨认出形制的…… 十二章纹,金龙盘绕的龙袍! 然而,真正让所有人三观碎裂的,不是这件龙袍! 而是散落在骸骨周围的陪葬品! 那不是华夏传统的金银玉器,也不是什么古玩字画! 那是一把镶嵌著宝石的西洋指挥刀! 一枚画著十字架的黄金怀表! 还有一个……用象牙雕刻,早已泛黄的……望远镜! 第118章 龙袍之下,竟然是白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龙袍之下,竟然是白人 龙袍。 指挥刀。 怀表。 望远镜。 这几样风马牛不相及,甚至可以说是代表著两个文明极端对立的物品,此刻却诡异地共存於同一口天子之棺內。 画面,通过天幕,衝击著每一个时空的每一个灵魂。 世界,仿佛被这荒诞绝伦的景象,震得失去了声音。 现代直播间,弹幕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瞪大了眼睛,连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天幕之下,歷朝歷代的皇帝们,更是集体石化。 他们见过谋朝篡位的,见过荒淫无道的,见过开疆拓土的,也见过丧权辱国的。 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离经叛道,顛覆人伦纲常的景象! 將西洋蛮夷之物,作为陪葬品,放入天子之棺? 这已经不是大不敬了! 这是在刨整个华夏文明的祖坟! “妖孽……妖孽啊!!!” 大明,洪武殿內,朱元璋浑身颤抖,指著天幕,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双目赤红,那股滔天的杀气,几乎要穿透时空。 “韃子!你们这帮通古斯野猪皮!你们不仅引狼入室,你们……你们还认贼作父!!” 他出离愤怒了! 这种感觉,比看到蟎清入关,比看到江山沦陷,还要让他感到屈辱和噁心! 这是否定!是对他毕生所追求的“驱逐胡虏,恢復中华”的彻底否定! 大清时空。 所有皇帝都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了天灵盖,一个个呆若木鸡。 道光傻了。 乾小四傻了。 康麻子也傻了。 其他皇帝也都傻了。 他们看著那口不属於自己的棺材,看著那件他们最熟悉的龙袍,和那些他们最鄙夷的“奇技淫巧”,大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恐惧。 这是谁? 这个被埋在爱新觉罗家皇陵最深处的“蛮夷皇帝”,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穿著龙袍? 他又为什么,要用这些西洋之物陪葬?! 就在万界时空都陷入巨大混乱与震惊中时,现场,朱迪钧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把手术刀,划破了这凝固的空气。 “都愣著干什么?” “法医小组,立刻对骸骨进行初步鑑定!” “器物组,对陪葬品进行无接触式扫描和信息提取!” “a级生化防护!这口棺材里的东西,比我们想像的,要『脏』得多!” 他的声音,將所有失神的队员,都拉回了现实。 是啊,无论多么离奇,他们是考古队,是科学家! 真相,需要用证据来说话! 两名穿著更厚重防护服的法医专家,立刻进入了那个地下密室。 他们没有碰触骸骨,而是先用可携式的x射线萤光光谱仪,对骸骨进行扫描。 “报告队长,骨密度、钙磷比初步分析……死者年龄在四十至四十五岁之间,男性。” “骨骼无明显外伤痕跡,但脊椎有长期劳损跡象。” 法医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但紧接著,他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等……等等!” “队长……这……这颅骨的形態……” 他將镜头,对准了那具骸骨的头颅。 在强光灯的照射下,那颗孤零零的头骨,呈现出一种与旁边道光骸骨,截然不同的特徵! “眉弓骨高耸,鼻骨根部凹陷明显,下頜角……下頜角角度偏小,颅指数……天哪!” 法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他猛地抬起头,对著镜头,也对著朱迪钧,几乎是吼了出来! “队长!这不是蒙古人种的骨骼特徵!” “这是典型的高加索人种!是欧罗巴人!” “这是个白人!!” 轰——!!!!!! 石破天惊! 如果说,之前的发现,只是让所有人震惊。 那么此刻,这个结论,则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引爆了一颗核弹! 白人! 一个身穿大清龙袍的尸体,其真实身份,竟然是一个白人! 一个洋鬼子! 【“我……的……妈……呀……”】 【“白……白人?!一个白人穿著龙袍,被用天子之礼,秘密埋在了大清皇帝的陵墓下面?!”】 【“啊啊啊啊啊!我的世界观碎了!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他妈比好莱坞科幻片还离谱!”】 【“这已经不是歷史了!这是玄幻!这是惊悚!大清朝……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直播间,在经歷了长达十秒的死寂后,彻底癲狂了! 无数的弹幕,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而天幕之下,更是上演了一幕幕失態的奇景。 大明,朱元璋听到“白人”两个字,先是一愣,隨即,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愤怒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好……好啊……” 他缓缓坐回龙椅,声音沙哑。 “咱明白了。” “咱终於明白了。” “什么狗屁的蟎清,闹了半天,根子上,就是个给洋人看家护院的奴才!” “连主子死了,都要偷偷摸摸地埋在自己祖坟下面,还要给他穿上龙袍!” “哈哈哈哈……孝!真是太孝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中,却流下了两行血泪。 那是为这片被玷污的神州大地,而流的血泪! 蟎清乾小四时空。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乾小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状若疯魔,指著天幕,拒绝相信这个事实。 “假的!都是假的!是后世之人的污衊!我大清乃天朝上国,岂容蛮夷沾染龙脉!” 然而,无论他如何咆哮,天幕之上,冰冷的科学证据,还在一条条地被摆出来。 “报告!怀表初步鑑定,为18世纪末,瑞士宝璣公司特製款,內部刻有法文花体签名!” “报告!指挥刀为法兰西第一帝国时期,拿破崙麾下高级將领的制式佩刀!” “报告!望远镜为英国皇家海军……1805年特拉法加海战时期的军用级单筒望远镜!” 一件件陪葬品的来歷,被精准地剖析出来。 法国、英国、瑞士…… 每一件,都指向了那个风云激盪,殖民主义席捲全球的时代! 而那个时代,正是乾小四和嘉庆,统治著这个“天朝上国”的时代! 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死死地锁在了一个恐怖的真相之上! 就在此时,法医小组,又有了新的发现。 “队长!我们在骸骨的牙齿中,发现了填充物!” 一名法医用镊子,从骸骨的臼齿中,小心翼翼地夹出了一点黑色的残留物。 “立刻进行成分分析!”朱迪钧命令道。 几分钟后,分析结果,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行让所有大清皇帝,彻底冻结的文字。 【样本分析结果:主要成分为汞合金,俗称……银汞。】 【备註:19世纪初期,欧洲牙医常用的一种……补牙材料。】 ————分割线———— 这个是脑洞,我乱编的,真实道光棺槨里面有什么,鬼知道,要问孙殿英。 第119章 隱藏的四大贝勒制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隱藏的四大贝勒制 【样本分析结果:主要成分为汞合金,俗称……银汞。】 【备註:19世纪初期,欧洲牙医常用的一种……补牙材料。】 当这份最终的、由现代科学盖棺定论的分析报告,以冰冷的白色宋体字,呈现在天幕之上时。 整个世界,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空气。 科学,以其不容置喙的权威性,给出了最后的判决。 这具被埋在大清皇陵最深处,身穿十二章纹龙袍,享受著天子葬仪的尸骸,確凿无疑,是一个在19世纪初,接受过欧洲牙科治疗的……白人! 所有的侥倖,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齏粉。 现场,一片死寂。 考古队员们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迷茫。 他们挖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王朝的陵寢,还是一个隱藏了数百年的,惊天骗局的犯罪现场?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朱迪钧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扫过那口诡异的红棺,扫过那些东西方文明交错的陪葬品,最后,落在了屏幕上那份刺眼的分析报告上。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平静到令人髮指的语调,说出了一段让万界时空,所有生灵,灵魂都为之颤慄的话。 “事到如今,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提出一个最大胆,也最接近真相的假设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於他。 朱迪钧望著镜头,也望著镜头后那无数双眼睛,语出惊人: “家人们,我们所学到目前的清史,都是假的,需要重新进行二次修改,比如说眼前发现的证据” “我们看到发现的真相太少!所知道的,都是背后別有用心之人让我们知道错误歷史”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重锤般,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现实大家也都知道些,歷史上入前有所谓的[四大贝勒制]!那么是否大胆推测,这个制度根本没有消失,而是隱藏起来” 四大贝勒制! 这几个词,如同蕴含著魔力一般,瞬间撕开了所有人思维的枷锁,將一个无比疯狂,却又能完美解释一切的恐怖图景,血淋淋地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现代直播间,在经歷了三秒钟的cpu过载后,瞬间被山崩海啸般的弹幕彻底淹没! 【“臥槽!臥槽!臥槽!钧哥意思是后金的四大贝勒制並没有消失,而是隱藏起来,所以才会现在这个”】 【“我的妈呀!我头皮炸了!被钧哥这么一说,一切都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啊!”】 【课本上说四大贝勒制在黄台吉的称帝,进行集权后消失,感情是酋长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网络出现关於一些在后金时期西方画师画的满清皇帝画像居然是真的”】 【“如果推测是真的,那我们被欺骗多久”】 现代观眾的脑洞,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而天幕之下,古代时空的反应,则要直接傻眼了。 皇权对他们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哪里跟草原莽子一样,来什么轮换做,这个是[家天下!],不是[公天下!] 许多人到这里,不由得为这片土地,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所感到的,无尽的悲哀! 相比於大明的悲凉,蟎清时空,则已经化为了一片绝望的炼狱。 “不……不……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乾小四状若疯魔,他指著天幕上的朱迪迪钧,发出了最怨毒的诅咒。 “朕是天子!是天命所归的君主!朕的江山,是朕的祖辈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岂容你这黄口小儿污衊!” “所谓四大贝勒制,那是太宗时期,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他拒绝相信! 他绝不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康乾盛世”,自己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一场为他人做嫁衣的骗局! 然而,他的咆哮,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蟎清康麻子时空。 康麻子,那个开创了『盛世』的皇帝,此刻,却死死地盯著天幕,浑身抖如筛糠,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南怀仁……汤若望……郎世寧……” 一个个曾经被他引为心腹,委以重任的西洋传教士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 在这一刻,那些曾经被他刻意忽略的,细思极恐的细节,如同潮水般,涌上了他的心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 难道从朕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局,就已经布下了吗?! 而道光时空的道光帝,早已神志不清。 他只是通过天幕,痴痴地看著自己陵寢下的那口红棺,看著那个穿著龙袍的变成骸骨的自己,嘴里反覆呢喃著: “假的……都是假的……朕是皇帝……朕才是皇帝啊……” 一个皇帝,在自己的陵墓里,向全世界证明自己是皇帝。 这,是何等的荒诞。 何等的……可悲! 第120章 真假美猴王,谁才是真乾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真假美猴王,谁才是真乾隆 朱迪钧的“影子皇帝”假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歷史的帷幕,让所有人都窥见了那深不见底的、令人战慄的深渊。 “不!一派胡言!满口谎言!” 蟎清乾小四时空,乾小四的鬼影已经彻底失態,他指著天幕,疯狂地咆哮著,试图用声音的洪亮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朕乃大清高宗纯皇帝!爱新觉罗·弘历!朕的血脉,朕的身份,岂容尔等宵小质疑!” 他的声音,在万界时空中迴荡。 然而,面对他的狂怒,似乎是听到他声音的朱迪钧,面部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镜头,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对著现代时空,也对著诸多古代时空说道: “质疑?不,我从不空口白牙地质疑。”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战术平板,对著天幕的操作台,轻轻一点。 “我只是,在给你们看一些……早已经存在,却被很多人刻意忽略的证据。” 话音刚落。 天幕的画面,瞬间切换! 那口诡异的红棺和阴森的地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幅並列出现的,巨大的人物肖像画! 当看清画中人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画中人,头戴冬朝冠,身披明黄色的龙袍,面容威严,正是那位自詡为“十全老人”的乾小四! 但是…… 问题来了! 虽然两幅画画的都是他,但画中人的样貌,却透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违和! 左边那幅画,色彩鲜艷,光影立体。画中的乾小四,脸型瘦长,眼窝深邃,鼻樑高挺,特別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顏色,似乎都比寻常汉人要淡上几分。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强烈的,属於西方写实油画的风格。 而右边那幅画,则是典型的中国宫廷画风。画中的乾小四,面庞圆润,五官扁平,神情肃穆,符合传统中“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帝王之相。 这两幅画,虽然穿著同样的衣服,摆著同样的姿势,但给人的感觉,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解说词一般,適时响起。 “各位请看。左边这幅,由义大利籍宫廷画师郎世寧主笔,目前,它的真跡,收藏於法国第戎美术博物馆。” “而右边这幅,由我华夏本土的宫廷画师所作,目前收藏於故宫博物院。” “现在,问题来了。”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刺向了问题的核心! “同样一个人,在同一个时期,由两位画师作画。就算画风不同,技法有別,但基本的面部骨骼结构,总不该有如此巨大的差异吧?” “一个脸长,一个脸圆。” “一个高鼻深目,一个五官扁平。” “请问,究竟是郎世寧不懂解剖学,把一个东方君主画成了西方人?还是我们本土的画师,为了迎合『圣人面相』,故意进行的美化和修改?” “又或者……” 朱迪钧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们画的,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轰——!!!! 这句话,如同在烧得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凉水! 整个世界,彻底炸了! 【“我操!我操!我操!实锤来了!这他妈就是网上说的那两张画!”】 【“以前我还以为是光线和角度问题,现在被钧哥这么一说……我头皮都麻了!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啊!”】 【“左边那个明显带著白人特徵!右边那个才是我们印象里的中国皇帝脸!这……这不就完美印证了『影子皇帝』的假说吗?!”】 【“一个台前的代理人(右),一个幕后的真主子(左)!我的天哪!蟎清朝……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现代直播间的观眾,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脑补和推理之中。 而蟎清乾小四时空。 乾小四看著天幕上那两张並列的“自己”,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两幅画,他都认得! 他甚至还记得,当年郎世寧画完后,他对著镜子,总觉得画中人有几分神似,却又说不出的陌生。而本土画师的画,才更像他想像中,自己应该有的样子。 当时,他只当是西洋画法怪异。 可现在…… 一个可怕的,足以將他整个世界观彻底摧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滋生了出来! 难道…… 难道郎世寧画的,不是我? 难道在我的身边,在我不知道的角落,一直存在著另一个……“我”?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跗骨之蛆,让他浑身冰冷,灵魂战慄!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朕就是朕!独一无二的朕!” 然而,朱迪钧,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觉得视觉对比,不够有说服力?” “没关係!” “我们,有更科学的手段!” 只见他再次操作平板。 天幕之上,两幅画像的头部,被瞬间提取出来,並由无数道绿色的数据线,构建成了两个精准的,3d头骨模型! “启动面部骨骼结构差异性对比分析!” “数据源一:郎世寧版画像。” “数据源二:故宫版画像。” “开始对比!”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所有人都看到,那两个3d头骨模型,在经过高速旋转、重叠之后,出现了大量刺眼的,代表著“不匹配”的红色警报区域! 【对比结果:颅指数差异度17.8%,颧骨宽度差异度21.3%,鼻骨高度差异度35.6%……】 【综合判定:两份数据源,指向不同人类个体的概率为……】 【99.7%!】 当那个血红色的“99.7%”出现在天幕中央时。 乾小四时空。 “噗——” 乾小四猛地喷出了一口黑色的阴气,整个鬼影,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他看著天幕,看著那冰冷的科学数据,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 “假的……朕是假的……” “谁是真的……谁才是真的……” “我……到底是谁?”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第121章 大清洗,从三杨到洪承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大清洗,从三杨到洪承畴 “我……到底是谁?” 乾小四的喃喃自语,是他作为“十全老人”,乃至整个爱新觉罗皇权,彻底崩塌的哀鸣。 科学的铁证,已经將他的骄傲,碾成了齏粉。 而朱迪钧,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他要做的,不是只摧毁一个皇帝的自信,而是要撬动一整套,被扭曲和构建了数百年的,虚偽的歷史认知体系! 他迎著万界时空那无数道或震惊,或恐惧,或愤怒的目光,缓缓地,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响彻在每一个歷史时空的殿堂之上。 “家人们,我们都知道,如今的清史,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迟迟没有修出来。” “为什么?” “因为里面的东西,太脏了!脏到我们自己都不敢去面对!” 朱迪钧的语气,陡然变得沉重而锐利。 “我们不仅不敢面对清史,我们甚至,连真正的明史都不敢面对!” “我们现在认知中的明史,就是一部忽悠人的傻子史!”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如果说之前对清朝的批判,还在很多人的预料之中,那么此刻,將矛头直指大明,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大明时空,洪武殿与永乐宫內,所有君臣,瞬间都竖起了耳朵,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只听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继续炸响! “我们认知中的明史,从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到洪承畴,在我们的课本上,他们是什么形象?” “『忠臣』!『能臣』!” “可实际上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 “他们,全都是祸害大明皇帝和百姓,出卖国家利益的乱臣贼子!” 轰!!!! 大明,永乐宫。 朱棣“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龙目圆瞪,死死地盯著天幕! 他身旁的朱高炽,更是脸色煞白,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三杨! 那可是他朱高炽的左膀右臂!是他未来治国理政的肱骨之臣! 在后世的评价里,竟然是……乱臣贼子?! 而洪武殿內,朱元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他虽然不认识什么三杨,但他听到了“洪承畴”! 这个名字,在之前的天幕中,已经被打上了“汉奸”的烙印! 后世之人,竟然將这种人,和三杨並列? 那这三杨,是什么货色,不言而喻! 朱迪钧没有停下,他要拋出的,是更顛覆,更疯狂的炸弹! “再加上我之前提到的『可萨』,以及海洋对面阿美莉卡真实存在的『双重政府』!” “你们再回头看看,为什么清朝会有这么多野史?为什么这些荒诞不经的野史,比起所谓的『正史』,反而逻辑更自洽,解释力更强?” 他环视著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 “因为,那未必是空穴来风!” “歷史,远比我们想像的,要黑暗得多!”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朱迪钧疯了! 他竟然將明朝的“忠臣”,清朝的“野史”,西方的“阴谋论”,全部串联了起来,构建了一个横跨东西,绵延数百年的,巨大而恐怖的阴谋网络! 现代直播间,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彻底引爆! 【“我操!我操!我操!我听到了什么?钧哥开始扒明史了?!”】 【“三杨是乱臣贼子?!臥槽,我的歷史观被按在地上摩擦!这比说乾小四是假的还让我震惊!”】 【“等等!我想起来了!土木堡之变,明成祖和明宣宗的死亡,就有说法是三杨为首这帮文官集团,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架空皇帝,而在正统时期,三杨的后继者,最终导致了朱祁镇的惨败!难道是真的?!”】 【“细思极恐!如果从明朝中期开始,朝廷高层就已经被『代理人』渗透,那后面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清朝入关,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计划好的『权力交接』!”】 【“从三杨,到洪承畴,再到清朝的『影子皇帝』!这是一条完整的卖国链条啊!我的天,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观眾们彻底疯狂了! 朱迪钧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们脑海中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无数被当成地摊文学的阴谋论,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现实的依据! 而古代时空,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明,永乐宫。 朱棣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大儿子朱高炽。 “高炽,你告诉朕,这三杨,平日里,都与你说了些什么?回答朕!”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朱高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汗如雨下,颤声道:“父……父皇,儿臣……儿臣与三位先生,所论皆是治国安邦之道,绝无……绝无二心啊!” “治国安邦?” 朱棣冷笑一声,“好一个治国安邦!好一个乱臣贼子!” 他已经动了杀心! 无论后世之言是真是假,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他绝不允许,任何可能威胁到他朱家江山的人,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另一边,洪武殿。 朱元璋的反应,却出人意料的平静。 他只是听著,眼中闪烁著冰冷而瞭然的光。 他缓缓地,对身旁的朱標说道: “標儿,你看到了吗?” “咱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咱为什么,要废了那劳什子的丞相?” “因为咱信不过!” “咱谁都信不过!” “这帮读了几天圣贤书的狗东西,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心里想的,从来不是咱这个皇帝,更不是天下的百姓!” “他们想的,只有他们自己!只有他们所谓的『家族』和『道统』!” “后世老四的子孙,说得对!” 朱元璋一拳,狠狠地砸在龙椅之上! “咱的大明,是该好好地,洗一洗了!” 第122章 直播中断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直播中断 朱迪钧那番顛覆歷史的言论,如同投下了一枚精神核弹,在万界时空,在现代社会,都掀起了十二级的思想海啸。 无数人被他构建的那个,从明朝中后期一直延续到清末的,庞大而恐怖的“代理人”网络,惊得头皮发麻,世界观摇摇欲坠。 而就在这场风暴即將席捲全球,將所有人的认知都彻底顛覆重塑时—— 异变,陡生! 现场,一直如山岳般沉默的李九江,他耳中的隱形通讯器,忽然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电流声。 他的眼神,瞬间一凛! 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真正的凝重。 他快步走到朱迪钧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速而简短地说道: “朱队,『红墙』的最高指令。” “s级封锁。” “直播,必须立刻停止。” “所有发现,就地封存,转入地下。” 红墙! 听到这个词,朱迪钧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们今天的发现,已经远远超出了“歷史考古”的范畴。 那口红棺,那个“影子皇帝”,已经惊动了华夏最高的核心层! 这场由他主导的,旨在重塑民族自信的“公开示威”,其成果,已经大到连国家机器,都必须立刻下场,以最高级別,来接管和控制! 朱迪钧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露出了一丝瞭然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转过身,最后一次,面对著天幕的镜头,面对著那亿万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家人们。”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看来,我们今天的直播,要提前结束了。” 什么?! 此言一出,全世界的观眾,都懵了! 【“结束?別啊!钧哥!正到关键时刻呢!那个白人皇帝到底是谁啊?!”】 【“我靠!不是吧!我裤子都脱了……不对,我瓜子都准备好了,你跟我说要结束?”】 【“別关直播!求你了!我愿意付费观看!多少钱都行!”】 观眾们疯了,他们无法接受,在这样一个即將揭开终极谜底的节骨眼上,戛然而止! 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笑了笑,缓缓说道: “真相的道路,是曲折的。有些东西,不適合再放在阳光下。” “但请大家相信,我们的探索,不会停止。” “它只是,將从一场公开的考古,转入一场更深刻,更严谨的……追寻。” “今天,我们挖出来的,不仅仅是一具骸骨,一个王朝的丑闻。” “我们挖出来的,是埋藏在我们文明肌体里,近五百年的一根毒刺!” “现在,到了將它彻底拔除的时候了!” “感谢各位的收看。” “我们,下一次,在一个更合適的时机……” “再会。” 说完,他对著镜头,微微頷首。 下一秒。 “啪!” 天幕之上,那牵动著全世界心弦的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黑屏。 一行白色的大字,浮现在屏幕中央。 【因涉及国家核心机密,本次考古直播到此结束。感谢您的关注。】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隨即,是山崩海啸般的譁然与沸腾! 全球所有的社交媒体,新闻网站,在这一刻,全部瘫痪! “大清影子皇帝”! “华夏s级封锁”! “朱迪钧最后的演讲”! 无数的词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衝上了热搜榜首! 全世界,都陷入了一场对真相的疯狂猜测和討论之中! 而此刻,清西陵,慕陵。 隨著直播的关闭,整个现场的气氛,瞬间从一个公开的舞台,变成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军事禁区! “所有人!清空现场!” 李九江的声音,冰冷如铁。 大批的安保人员,迅速而有序地將所有媒体记者、工作人员,全部请离了警戒线。 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被尽数收回。 取而代之的,是数架掛载著实弹的武装直升机,开始在陵寢上空,低空盘旋警戒! 地面上,一辆辆墨绿色的,掛著特殊牌照的重型军用卡车,发出沉闷的咆哮,驶入了现场。 从车上,跳下一队队身穿全套黑色作战服,脸上涂著迷彩,眼神锐利如鹰的真正军人! 他们,来自李九江曾经服役的部队——雪狼特战旅! 他们接管了现场的一切! 朱迪钧和他的核心团队,在特战队员的护卫下,回到了那个深邃的地宫洞口。 一台巨大的,如同货柜般的银白色金属方舱,被重型起重机,精准地吊装到了洞口之上。 那,是一个移动式的,s级生物安全標准的气密性转移单元! “开始作业!” 隨著一声令下。 那口盛放著“鬼皇帝”的暗红色棺槨,被机械臂小心翼翼地,从地下密室中,完整地吊装了上来,直接送入了那个银白色的转移单元中。 “咔嚓!” 舱门关闭,內部开始注入惰性气体,彻底封存! 隨后,特战队员们,將一袋袋早已准备好的高標號速凝水泥,以及一捆捆粗大的钢筋,扔进了那个地下密室的洞口。 搅拌机开始轰鸣。 他们,要用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將这个隱藏著惊天秘密的地下空间,彻底从物理上……抹去! 看著那被水泥和钢筋,一点点填满的洞口。 蟎清时空。 乾小四、道光等一眾皇帝,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庆幸。 结束了。 这场公开处刑,终於结束了。 这个天大的丑闻,终於被“封”起来了。 然而,大明时空。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眼神,却变得愈发深邃和冰冷。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恰恰相反。 一场真正的大清洗,一场对歷史的重新清算,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色中。 一支由武装装甲车护卫的秘密车队,载著那个银白色的,装著“鬼皇帝”的神秘方舱,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清西陵。 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只知道,他们所去的方向,是华夏的心臟—— 京城。 第123章 从古至今,谁才是统治者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从古至今,谁才是统治者 天幕,黑了。 那一行“因涉及国家核心机密,本次考古直播到此结束”的冰冷白字,像是一块墓碑,宣告著一场全球狂欢的猝然死亡。 现代时空,网络世界陷入了瘫痪与沸腾的叠加態,无数人疯狂地刷新著页面,嘶吼著,猜测著,试图从那无尽的黑暗中,抠出哪怕一丝半点的真相。 然而,对於天幕之下的古代时空而言。 当画面消失,当朱迪钧的声音沉寂。 世界,並未恢復平静。 恰恰相反,一种比声音更加可怕的东西,在死寂中,疯狂地滋生、蔓延。 那,是思想。 是被那“影子皇帝”假说,彻底点燃的,来自无数时代、无数帝王將相的,思想的风暴! …… 大秦,咸阳宫。 章台宫內,灯火通明,却落针可闻。 所有的內侍与宫女,都將自己的头颅深深埋下,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连呼吸都变成了最奢侈的罪过。 因为,御座之上的那个人,已经这样静坐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但那股无形中弥散开来的,君临天下的威压,却如同水银泻地,渗透了宫殿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方,丞相李斯、上卿冯去疾,皆是躬身而立,额头上,冷汗密布。 天幕的消失,並未让他们鬆一口气。 他们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在陛下的心中酝酿。 终於。 “咔。” 一声轻响。 是始皇帝的指节,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张由整块黑色巨石雕琢而成的龙案。 声音不大,却让李斯的心臟猛地一抽。 “有意思。” 嬴政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得如同星空的眸子,望向了下方战战兢兢的两位重臣。 “影子皇帝,双重统治……” 他重复著这两个词,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李斯,你怎么看?” 李斯闻言,身子一颤,连忙躬身道:“回陛下!此乃闻所未闻之荒唐事!蛮夷之邦,竟敢窃据神器,行此欺天罔上之举,实乃奇耻大辱!其罪当诛!其国当灭!” 他的话,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辞严。 然而,嬴政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不置可否。 “朕,不是在问你它的对错。” 始皇帝的声音,冷了三分。 “朕在问你,此事的『道理』何在?” 道理? 李斯一愣,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 他知道,自己答错了。 陛下关心的,从来不是什么“奇耻大辱”,后世王朝的耻辱,与他何干? 陛下关心的,是权力!是统治!是这其中暴露出的,足以顛覆一个帝国的“术”! 李斯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涔涔而下,他终於明白了始皇帝的意思,颤声道:“臣……臣愚钝!臣以为,此事之『理』,在於『渗透』与『寄生』!” “此法,非攻城,非伐国,而是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先以奇技淫巧,惑乱其君王之心;再以利益美色,腐化其臣子之志。待其朝堂上下,皆为我所用之人时,则国已非其国,君已为傀儡!” “其高明之处,在於其『隱』!天下人,甚至连那台上的皇帝自己,都未必知晓,自己早已是笼中之鸟,线偶之人!” “好一个『寄生』!” 嬴政的眼中,终於爆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猛地站了起来,负手在殿中踱步。 “寻常的敌人,在边疆,在战场,朕的铁骑,可以將其踏平!” “寻常的叛逆,在朝堂,在乡野,朕的律法,可以將其诛绝!” “可这种敌人呢?”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索,在殿內迴响。 “它无形无影,它寄生於朝堂之內,它甚至,能披上『皇帝』的龙袍!它腐蚀的是帝国的根基,蛀空的是君王的权柄!” “这已经不是敌人,这是附骨之疽!是国之大疫!” 这一刻,这位千古一帝,没有为后世的“不肖子孙”感到愤怒。 他感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 一种发现了新的、更隱蔽、更致命的威胁之后的,冰冷杀意! 他看到了一个王朝,是如何在“看不见”的层面上,被彻底瓦解的。 ……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伟大的时空。 大汉,未央宫。 汉家天子们,对“双重政府”这个词,则有著截然不同的,却更加深刻的理解。 汉文帝刘恆,汉景帝刘启,乃至於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刘彻。 他们看著那漆黑的天幕,神情,都无比复杂。 “双重政府……” 汉武帝时空,刘彻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他太懂了。 他这一生,前半生,都在和一个“影子政府”作斗爭! 那个政府的首领,不是什么后生口中西洋白人。 是他的奶奶,竇太后! 是那个尊崇黄老之学,把持著朝政,让他这个皇帝都不得不处处隱忍退让的“太上皇”! 从朝堂的人事任免,到国家的治国方针。 多少次,他想推行儒术,大展拳脚,却被竇太后和她背后的整个黄老利益集团,驳斥得体无完肤? 那何尝不是一种“双重统治”? 皇帝的政令,出不了未央宫。 太后的懿旨,却能决定一个国家的走向。 他看著天幕,对身边的卫青和霍去病,沉声道: “你们看,这便是权力的游戏。唯一的区別是,朕的对手,是朕的家人,是朝堂的內部之爭,是『刘』姓与『竇』姓的博弈。” “而那个所谓的『大清』……” 刘彻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鄙夷。 “他们的对手,是外人!是异族!” “他们玩的,不是內斗,是卖国!” “將国之权柄,拱手让与化外蛮夷,换取自家富贵安逸。这不是双重政府,这是引狼入室,甘为犬彘!” “耻辱!” 这位一生都在“尊王攘夷”,將大汉的旌旗插上漠北雪原的铁血帝王,第一次,对一个后世的王朝,感到了生理性的厌恶! 他能理解权力的斗爭与妥协,但他无法理解这种,对民族和国家的,彻底背叛! 三国、两晋、隋唐、两宋…… 每一个时空,都在用自己的歷史,去解读这个恐怖的词汇。 唐朝的皇帝们,想到了那些根深蒂固,甚至能与皇权分庭抗礼的五姓七望,那些世家大族,何尝不是另一种“影子政府”? 宋朝的君臣,则想到了那屡见不鲜的,太后垂帘听政以及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 两汉皇朝的皇帝与太后,两宫並立,共治天下。 他们都见识过,甚至亲身经歷过类似形式的权力分割。 但,正如汉武帝所想。 这一切,都是华夏內部的权力流转。 是父亲与儿子,丈夫与妻子,君王与世家之间的博弈。 是肉烂在锅里。 而那个“大清”,那个所谓的“影子皇帝”,却將这口锅,亲手端给了外人。 这已经不是权术,不是政治。 这是背叛! 是华夏数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彻头彻尾的,对整个文明的……背叛!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停下了脚步。 他重新坐回了那冰冷的黑色王座,目光扫过李斯,扫过冯去疾,扫过殿內每一个瑟瑟发抖的臣子。 最后,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被水泥和钢筋彻底封死的,属於“影子皇帝”的地下密室。 一道冰冷到不含任何感情的命令,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 “传朕旨意。” “即日起,彻查天下郡县,凡有异域方士、商贾,不明来歷者,言行诡异者……” “一律,坑杀。” “朕的天下。” “不准有影子。” 第124章 新的风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新的风暴 京城,某处高度机密的招待所。 朱迪钧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棵被秋风染黄的银杏树,神情平静。 那场惊动了整个世界的直播,仿佛只是一场普通的考古工作。 s级的机密会议,没有他的位置。 他和李九江,以及核心团队的成员,都被告知——放假。 一个听上去有些荒谬,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命令。 李九江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迪钧,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朱迪钧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你呢?” “当然是保护你的安全。” 李九江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调侃,但眼神却无比认真。 “歷史的因果,你我都清楚。现在,你可是个『大明星』,上面希望我能好好保护你。” 他特意在“大明星”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这个词,此刻代表的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无尽的暗流与杀机。 朱迪钧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前线呢?无限制格斗大赛不参加了?” 李九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烟火气。 “我相信我的战友们。” 他的笑容敛去,眼神变得锐利。 “另外,在这里,不见得就比前线安全。” 一句话,道尽了此刻的凶险。 他们挖出的东西,触动的是一个潜藏了数百年的利益集团,是无数“蟎遗”的精神祖坟。 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朱迪钧终於回过头,看著李九江,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团燃烧的火焰。 “我打算,带著考古队去土木堡。” 土木堡! 当这三个字从朱迪钧口中说出时,李九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朱迪钧的意图! 如果说,揭露“影子皇帝”,是对著蟎清的坟墓开了一炮。 那么,去土木堡,就是要挖出那根,插在华夏肌体里更深、更久、更隱蔽的毒刺! 大明文官集团叛国! 那场大明由盛转衰的转折点,在史书中说埋葬著大明数十万將士的忠骨。 可问题是经歷这么多打脸的事情,李九江也对所谓的『战死50万』保持很大的怀疑。 也埋葬著,朱迪钧之前在天幕中,亲口点出的——“乱臣贼子”的秘密! …… 与此同时。 现代时空。 虽然直播中断,但由“影子皇帝”引发的思想风暴,却愈演愈烈,彻底席捲了整个网络世界。 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开始了疯狂的考据与思辨! 他们將华夏歷史上所有出现过的“权力分割”模式,全部翻了出来,与蟎清的“影子政府”,进行了一场深刻的对比! 【“兄弟们,我捋明白了!咱们歷史上不是没有过类似『双重政府』的玩意儿!”】 【“没错!西汉时期,皇帝和太后共治,吕后、竇太后,那都是实际上的掌权者,这就是『两宫制』!”】 【“还有宋朝!赵官家和士大夫共治天下,皇权和相权互相制衡,文官集团的权力大到没边!”】 【“但是!重点来了!这些,全他妈是我们汉人自己的內部矛盾!是皇帝和老娘打架,是老板和高管爭权!肉,是烂在自家的锅里!”】 【“蟎清那个不一样!那他妈是把锅直接端给外人了啊!是引狼入室,认贼作父!性质完全不同!”】 【“楼上正解!而且我查了资料,现在很多学者都在质疑,那个所谓的『爱新觉罗』,根本不是什么建州女真,而是布里亚特蒙古人!他们从根子上,就不是一路人!”】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当那层虚偽的“正史”面纱被撕开后,人民群眾的智慧,是无穷的。 他们自发地开始清算,开始辨析,开始重构自己的歷史认知。 而这一切的討论,这些闪烁著民间智慧火花的文字,都在朱迪钧系统的力量下,化作一道道信息流,清晰地呈现在了万界时空,所有帝王將相的面前。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上滚动的那些来自后世的“民议”,发出了一声畅快的长笑! “说得好!说得好啊!” 他指著那句“肉烂在自家锅里”,对卫青道:“去病,你们看!这便是后世子孙的见识!” “朕与太后之爭,是家事!” “朝堂诸公之爭,是国事!” “但无论怎么爭,这天下,终究是我刘家的天下,是我汉人的天下!” “而那蟎清,竟將国之权柄,拱手让与异族!此非爭权,此乃卖国!”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脸色,同样凝重。 他想到了自己与那些世家大族的博弈,想到了玄武门那染血的清晨。 但正如后世百姓所言,那是他们李家,与关陇集团,与山东士族的內部斗爭。 是为了决定,这大唐的江山,究竟由谁主导。 “勾结外敌,祸害华夏……” 李世民缓缓念出这八个字,眼中杀机毕露。 “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看著那些后世百姓的话,仿佛找到了跨越时空的知己! “標儿,老二,老三,老四!你们看看!你看看!” 老朱激动地站了起来,指著天幕。 “咱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设锦衣卫?” “就是为了防止这帮狗日的,吃里扒外!” “咱信不过他们!咱谁都信不过!” “这帮读书人,为了他们那点狗屁『道统』和家族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包税制就是典型!” “跟他们比起来,胡惟庸那点心思,都算是乾净的了!” 这一刻,从大秦到大明。 从始皇帝,到汉武帝,再到唐宗宋祖。 这些曾经站在华夏权力之巔的男人们,藉助后世子孙的“弹幕”,达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共识。 华夏內部的权力斗爭,无论多么残酷,都是“人民內部矛盾”。 而勾结外敌,出卖民族利益,则是唯一的,不可饶恕的,对整个文明的——背叛! 就在这股跨越时空的共识,达到顶峰之际。 天幕,经过5天的时间,那漆黑的屏幕,突然,再次亮了起来! 朱迪钧那张平静而坚毅的脸,重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他站在一片萧瑟的荒野之上,背后,是一座残破的古堡。 风,吹动著他的衣角。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传遍了万界。 “家人们,我们回来了。” “我身后的地方,叫做……土木堡。” 轰——! 大明时空。 永乐宫的朱棣,洪武殿的朱元璋,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同时,从龙椅之上,霍然起身! 新的风暴,开始了! 第125章 大明战神,叫门天子朱祁镇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大明战神,叫门天子朱祁镇 土木堡。 当朱迪钧口中吐出这三个字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从现代时空,悍然劈入了歷史的长河! 大明,洪武殿。 “砰!” 朱元璋一掌拍碎了身前的龙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天幕,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土木堡! 他对这个地名並不陌生,那是大明北疆的一处卫所! 后世子孙,为何要去那里?! 而下一秒,现代时空的弹幕,就给了他,以及所有时空的帝王们,一个足以让他们心臟骤停的答案! 【“臥槽!土木堡!钧哥玩真的啊!挖完蟎清的祖坟,这是要来刨大明的根了!”】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大明战神即將上线!”】 【“哈哈哈哈!大明战神?堡宗朱祁镇!五十万大军一战送光,自己还被活捉,创造了人类战爭史上的奇蹟!”】 【“別忘了,还有更牛逼的呢!被放回来之后,在自家京城门下,让人开门,史称『叫门天子』!我他妈笑死,这是什么千古奇闻!”】 大明战神? 叫门天子? 五十万大军……送光?! 轰!!!!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大明历代皇帝的脑门上! 永乐宫。 “噗——” 朱棣一口逆血险些喷出,他那张素来冷峻威严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回头,那双仿佛要噬人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太子朱高炽的身上! “老……老大!!” 朱棣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嘶哑。 “这就是你的好子孙?!啊?!” “五十万!!” “咱当年五次北伐,可曾有过如此惨败?!咱的孙子,咱的重孙,竟然带著五十万大军,被人给活捉了?!” “还……还叫门?!” 朱高炽本就肥胖的身躯,此刻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无人色。 “父……父皇……儿臣……儿臣不知啊!!” 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绝望地投向了自己的儿子,皇太孙朱瞻基。 宣德年间。 “不……不可能……” 正值壮年的宣宗朱瞻基,此刻失魂落魄地跌坐在龙椅上。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不断地重复著这几个字。 朱祁镇! 那是他的儿子!是他和孙皇后最疼爱的长子啊! 他亲自教导他读书,亲自带他骑射,將他视为大明最完美的继承人! 可后世……后世竟然说他…… 朱瞻基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而此刻,最崩溃的,莫过於正统七年时空,乾清宫內的少年天子——朱祁镇本人!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刺眼的弹幕,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呆立当场 “大明战神……叫门天子……” 他茫然地念著这两个充满了羞辱与嘲讽的词汇。 “五十万大军……被活捉……” “不……这不是朕!这不是朕!” 少年朱祁镇的脸涨得通红,隨即又化为一片死白,他伸出手指,颤抖地指著天幕,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一派胡言!你们在污衊朕!朕是大明天子!朕怎么可能会打败仗!怎么可能会被俘虏!” “王振!王振!” 他惊恐地呼唤著自己最信任的太监。 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整个大明时空,从朱元璋到朱祁镇,所有皇室宗亲,所有文武大臣,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剧透”风暴中,彻底失声了。 耻辱!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这已经不是丑闻了,这是將大明朱氏皇族的脸面,连同整个国家的尊严,一起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成了泥! 洪武殿內。 朱元璋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他指著自己的儿子们,咆哮道: “看看!你们都给咱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们的好子孙!” “老四!” 他点名朱棣, “你最能打藩王之一!你告诉咱,五十万头猪,让瓦剌人去抓,一天能抓完吗?!” 朱棣的脸,黑如锅底。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五十万大军会在土木堡全军覆没。 永乐时空 “基仔!” 朱棣又转向朱瞻基, “你爹仁厚,你也是个好孩子!可你看看你生的那个种!他……他还有脸姓朱吗?!” “叫门?!” “咱朱家的子孙,就算是死,也该死在衝锋的路上!他竟然跑到自家门口去叫门?!” “咱的脸!咱大明的脸!全被这个不孝子孙给丟尽了!!”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能穿越时空,亲手掐死那个给他朱家带来无穷耻辱的逆孙!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被“五十万大军战死”这个恐怖的数字,震得头晕目眩,被“叫门天子”这个奇耻大辱,羞得无地自容时。 一个微弱的,却又无比关键的疑惑,在另一个时空,悄然升起。 大明,成化时空。 已经登基为帝的明宪宗朱见深,看著天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作为朱祁镇的儿子,他对於土木堡之变的了解,远比其他人要多。 虽然朝臣们对此讳莫如深,相关的档案也多有涂改。 但是……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登基后,曾秘密调阅过当年京师保卫战前后的兵部记录。 记录上,土木堡之败,確实是惨败。 隨征的勛贵公卿、文武大臣,死伤殆尽。 可……战死的士兵人数,远没有五十万那么夸张! 甚至连十万都不到! 那后世之人,口口声声说的“五十万”,又是从何而来? 难道…… 朱见深的心中,陡然升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惊悚的念头。 难道这五十万的背后,另有隱情? 第126章 是谁在撒谎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是谁在撒谎 朱见深的疑惑,如同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虽未在万界时空掀起波澜,却精准地指向了问题的核心。 然而此刻,没有人能顾及到这份细微的异常。 所有人的情绪,依旧被“五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和“天子叫门”的双重暴击,衝击得七零八落。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冷漠地看著天幕,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废物。” 他只吐出了两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斥责,都更加诛心。 在他看来,皇帝可以战死,但绝不可以被俘。 国家的尊严,君王的威仪,比性命更重要。 那个叫朱祁镇的后世之君,不仅败了,被俘了,甚至还做出“叫门”这等毫无廉耻的举动。 这已经不是能力问题,这是作为一个帝王,最根本的品格与尊严的丧失。 “李斯。”嬴政的声音冰冷。 “臣在。” “传令下去,史官记录,后世有明一朝,出此辱国之君,其国祚,必不久矣。” “诺。” 李斯躬身领命,心中却是一片骇然。 陛下这是在给大明朝,提前下死亡判决书!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更是气得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愤怒。 “好!好一个大明战神!” 他指著天幕,对卫青和霍去病说道:“朕一生征伐匈奴,虽有胜败,但何曾让大汉的天子,受此奇耻大辱?!”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五十万大军!” “霍去病,你八百骑兵,就敢深入漠北,直捣黄龙!” “卫青,你以数万之眾,便能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而他,坐拥五十万精锐,却被人打得国都都回不去,沦为阶下囚,摇尾乞怜!” “这已经不是耻辱了!”刘彻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这是背叛!是对那五十万將士忠魂的背叛!是对整个华夏民族的背叛!” 他从这件事上,嗅到了一股与“影子皇帝”如出一辙的,腐烂的味道。 那不是单纯的愚蠢,所能解释的。 大唐,太极殿。 “陛下,此事,恐有蹊蹺。” 长孙无忌眉头紧锁,向李世民进言道。 李世民微微点头,他同样从那匪夷所思的战败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合常理。 “辅机,你有何看法?” “回陛下,以五十万对数万,就算主帅是头猪,也不至於败得如此彻底,甚至连天子都被生擒。” 长孙无忌沉声道, “除非……这五十万大军,从一开始,就不是铁板一块。” “或者说,有人,不希望他们打贏。” 此言一出,整个太极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骇。 这个推论,太过可怕! 这意味著,土木堡之变,或许根本不是一场单纯的军事溃败。 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一场针对大明皇帝,和那数十万忠勇將士的,巨大阴谋! 李世民的指节,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目光深邃。 “是啊……” “影子皇帝,乱臣贼子……” 他將朱迪钧之前拋出的那几个词,串联了起来。 一个恐怖的脉络,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就在万界时空,无数顶级的政治家、军事家,开始从震惊与愤怒中冷静下来,试图剖析这背后深层的原因时。 天幕之上。 朱迪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站在土木堡那片萧瑟的土地上,环视著镜头,也环视著万界时空。 “我知道,现在,无论是我们的直播间各位家人们,一定都充满了愤怒与羞耻。” “一个皇帝,带著號称五十万的大军御驾亲征,却全军覆没,自己当了俘虏。” “这听上去,就像一个笑话。”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大明时空的所有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一个,可能让很多人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关於土木堡之变,我们现在听到的,流传最广的这个版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足以再次顛覆所有人认知的话。 “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明朝文官集团和后面蟎清精心编织出来的……” “谎言!” 轰——!!!! 石破天惊! 此言一出,整个世界,瞬间死寂! 大明时空,那些刚刚还在咆哮、在羞愤、在捶胸顿足的皇帝们,全都愣住了。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 朱棣握紧了拳头。 朱瞻基猛地抬起了头。 就连那个已经崩溃的少年朱祁镇,也停止了哭喊,呆呆地望著天幕。 假的? 后世之人说,这一切……是假的? 现代直播间,更是瞬间引爆! 【“什么?!臥槽!钧哥你说什么?土木堡之变是假的?!”】 【“我操,我歷史书白读了?我一直以为堡宗就是个铁废物啊!”】 【“等等!钧哥的意思,不是说这件事没发生,而是说我们听到的版本是谎言!细节!注意细节!”】 【“那真相是什么?五十万大军没送光?堡宗不是废物?他没有叫门?”】 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来。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他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战术平板。 “谎言的核心,就在於两个数字。” “第一,所谓『五十万』大军。” “第二,所谓『二十万』阵亡。” “我可以直接告诉大家,这两个数字,全都是后世,由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夸大其词,添油加醋,甚至可以说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直视著大明朝堂上,那些脸色瞬间剧变的文官们。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们需要一个足够愚蠢,足够不堪的皇帝,来掩盖一场,由他们亲手策划的,针对大明武將勛贵集团的……” “大清洗!” 第127章 掘地三尺,找出真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掘地三尺,找出真相 朱迪钧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迴荡在萧瑟的土木堡上空,也清晰地传入了万界时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知道,许多家人们都不信。” “因为从小到大,我们接受的教育就是,明英宗朱祁镇在土木堡遭遇惨败,五十万大军灰飞烟灭,他本人被瓦剌俘虏,沦为『叫门天子』,这是大明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这些结论,听上去简单明了,掷地有声。”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但,歷史的魔鬼,往往就藏在这些不容置疑的细节里。” “今天,我带著考古队来到这里,正是奉了上级的最新命令,通过直播考古与古籍资料的交叉验证,来彻底推翻这个流传了数百年的……” “弥天大谎!”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广阔的区域,镜头隨之移动。 观眾们看到,在朱迪钧的身后,不仅有专业的考古队员,更有上百台巨大的工程机械,以及数千名头戴安全帽的工人。 更远处,一队队荷枪实弹、身著迷彩的战士肃然而立,正是李九江率领的特种兵大队,他们的眼神如鹰隼般警惕,守护著这片即將揭开惊天秘密的土地。 “为了確保这次行动的绝对效率和安全,除了我们的考古队,还有附近数千人的施工单位,以及李九江的特种大队协同行动。” “五天前的『影子皇帝』和真假道光,家人们已经见识过了。” “那么今天,这土木堡的真相是真是假……”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决绝! “掘地三尺,便知分晓!” 话音落下的瞬间,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上百台挖掘机、推土机同时发动,钢铁的巨臂挥舞,在新规划出的考古区域內,开始了有条不紊的作业。 这一幕,让古代时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那是什么铁疙瘩?竟能吞吐土石,力逾千钧!” “后世的机关造物,竟已到了如此鬼神莫测的地步?!” 而朱元璋、朱棣、李世民这些帝王,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 后世,为了求证一段歷史,竟能动用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甚至有精锐兵马护卫! 这说明,土木堡的真相,在后世看来,重要到了无以復加的程度! 大明时空。 从洪武到正统,所有姓朱的皇帝,都屏住了呼吸。 朱迪钧,这位朱家后裔的口碑,经过一次次直播的验证,已经坚如磐石。 他说这是谎言,那么这里面,就必然有天大的文章! 就在这时,天幕的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考古现场的实时直播。 右边,几只嗡嗡作响的“铁鸟”腾空而起,將土木堡周边的地势地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视角,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幅动態的,可以隨意缩放的,宛如神明俯瞰大地的地图! “这是无人机航拍的实时地形图。” 朱迪舟的声音適时响起,他走到一个巨大的电子沙盘前,上面的模型与航拍画面完全一致。 “家人们请看,这里,就是史书中记载的,明军当年扎营的核心区域——土木堡。” 他用雷射笔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地方,三面环山,中间是一片相对平坦的河谷地带,唯一的稳定水源,是南面十五里外的一条河。” “现在,问题来了。”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镜头,仿佛在与万界时空的军事家们对视。 “號称五十万的大军,挤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缺乏水源的谷地里。这在军事上,叫什么?” “自寻死路!” 轰! 大唐,太极殿。 军神李靖霍地站起,失声道: “兵家大忌!此乃绝地!別说五十万,就是五万兵马,无水三日,亦不战自溃!主帅何其愚蠢!” 大汉,未央宫。 冠军侯霍去病眉头紧锁: “此地,利於围歼,不利驻军。若为诱敌之计尚可,若安营扎寨,与自缚手脚何异?” 大明,永乐宫。 朱棣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著那片地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样的地方驻扎大军意味著什么! “阴谋!” “这绝对是一场阴谋!” 朱棣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宫殿都在迴响! 一个傻子,都不可能把五十万大军带进这样的死地! 朱迪钧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他点了点头,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没错,就是阴谋。” “家人们再想想,歷史上,有没有类似的,借著皇帝出行,来发动政变的例子?”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歷史的尘封档案。 “汉灵帝时期,他计划北巡河间旧宅,冀州刺史王芬等人便企图趁机发难,废立皇帝。幸好,当时的太史官以『天文示警,北方有阴谋』为由,死死劝住了灵帝的行程,最终阴谋败露,王芬自杀。” 大汉时空,汉灵帝刘宏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龙袍! 他想起来了!確有此事! 当年他只以为是王芬一人的野心,可现在听后世子孙这么一说……这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黑手?! 朱迪钧没有停。 “还有元英宗硕德八剌,他从上都返回大都的途中,在南坡这个地方驻扎。结果,权臣铁失发动政变,弒君夺位,史称『南坡之变』!” 大元——元英宗后期的时空,元朝的皇帝们,无不色变! 南坡之变,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北巡”、“南返”、“驻扎”、“政变”…… 当朱迪钧將这些关键词,和土木堡联繫在一起时,一个恐怖到让所有帝王脊背发凉的猜测,浮现在了他们心头! 土木堡之变,不是对外作战的失败! 而是一场,对內清洗的政变! 第128章 永乐疑案:唐赛儿起义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永乐疑案:唐赛儿起义 “土木堡之变,其本质,与王芬之谋、南坡之变,並无不同。” 朱迪钧一锤定音,他的话语,在万界时空掀起了滔天巨浪! “唯一的区別是,汉朝那次未遂,元英宗和明英宗暴露得比较彻底。” “而土木堡的策划者们,更高明,也更狠毒。” “他们不仅成功地清洗了皇帝身边的武將勛贵,还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一个愚蠢的皇帝和一个贪婪的太监身上,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甚至,还在史书上留下了一片『忠义』之名!” “这,才是这场骗局,最高明的地方!” “嘶——” 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各个时空响起。 如果真是这样,那策划这一切的人,其心机之深沉,手段之毒辣,简直骇人听闻!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不是冰冷,而是一种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狰狞! 他想起了胡惟庸,想起了蓝玉。 跟后世这帮玩弄皇帝於股掌之上,屠戮数十万忠良,还能在史书上流芳百世的狗东西比起来,胡惟庸那点心思,简直纯洁得像个孩子! “好!好!好!” 老朱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咱的子孙,竟然养出了这么一群噬主的恶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朱標、朱棣等儿子,那眼神里的杀意,让这些天潢贵胄都感到一阵心悸。 “標儿,老二,老三,老四!你们都给咱记住了!” “读书人,信不得!” “尤其是那些满嘴『为国为民』,標榜自己是『圣人门徒』的!” “他们心里装的,从来不是我朱家的江山,更不是天下的百姓!” “是他们自己的家族!是他们那狗屁不通的道统!” 这一刻,老朱对自己当年大杀特杀的举动,再无半分怀疑,甚至觉得……杀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而朱迪钧,则准备拋出更重磅的炸弹。 他要將这条阴谋的引线,从正统十四年,一直往前,拉到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代! “要说清楚土木堡,我们就必须把时间线,再往前推。” “推到哪里?” “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之前!” 天幕的画面,瞬间切换。 古老的地图浮现,一个地名被鲜红的字体標出——山东。 永乐宫內,刚刚还在咆哮的朱棣,猛地一愣! 山东? 跟他有什么关係? 只听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歷史的迴响,幽幽传来。 “永乐十八年,山东爆发了一场著名的起义——唐赛儿起义。” “史书上,轻描淡写地將其定义为『白莲教妖妇作乱』,很快就被平定。” “家人们,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在我大明国力最鼎盛的永乐朝,在天子脚下不远的山东腹地,一场所谓的『农民起义』,为何能迅速席捲数州,甚至让朝廷派出的数万大军都吃了亏?” “这听起来,像不像有人在故意纵容,甚至……暗中支持?” 朱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来了!当年的唐赛儿,確实诡异!其兴也勃,其亡也忽!事后,朝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连她本人都找不到! 这背后,若说没有人在暗中操盘,他自己都不信!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朱迪钧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继续揭露著那被尘封的诡异事件。 “永乐十九年四月,刚刚建成不到百日的北平皇宫,三大殿,也就是奉天、华盖、谨身三殿,遭雷击,被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 “紧接著,六月,宫中再次失火,又烧毁了一批建筑。” 朱棣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当年,所有人都说是天谴,是他朱棣得位不正,惹了老天爷发怒。 无数文官藉此上书,请求还都南京! 那段时间,是他登基以来,政治上最被动的时期! “家人们,你们再品,细品。” “一场恰到好处的『起义』,一场恰到好处的『天火』,都指向同一个目的——阻止迁都,动摇成祖的统治根基。” “然后,更巧的事情来了。” “就在朱棣被宫內事务搞得焦头烂额时,北方的韃靼首领阿鲁台,突然大规模入侵哈密卫。” “於是,永乐二十年,明成祖朱棣,开始了第三次亲征漠北。” “可结果呢?” 朱迪钧冷笑一声。 “大军出征,阿鲁台却像是提前收到了消息一样,跑得无影无踪,让几十万大军扑了个空,无功而返!” “未卜先知?” “不!是通风报信!” 轰!!!! 朱棣只感觉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他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父皇!”朱高炽和朱瞻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滚开!” 朱棣一把推开他们,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他想起来了! 全想起来了! 那一次北伐,处处透著诡异!他的所有军事部署,都像是被敌人提前洞悉了一样! 他当时只以为是阿鲁台狡猾,现在看来,分明是有內鬼! 有內鬼,在他朱棣的朝堂之上!在他几十万大军之中! 是谁?! 到底是谁?! 朱棣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过殿內的所有文臣! 杨士奇!杨荣!杨溥!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这三个他最为倚重,也是他儿子朱高炽最信任的大臣身上! 三杨浑身一颤,如坠冰窟,瞬间跪倒在地! “陛下!臣等冤枉啊!” 他们很想说后世人胡说八道,可对方是赵王后裔,而且还连续用事实证明对方的诚信。 朱棣发出呵呵冷笑道: “冤枉,之前后世子孙可是提到了从你们【三杨】到后面的洪承畴,可都是大汉奸,现在朕没有將你们下狱,只是剥夺你们的职务,就是想要看看你们还给朕,还给大明带来什么惊喜,最好没事,否则朕不介意诛十族”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钧那诛心的话语,还在继续! “一次无功而返,还不够。” “第二年,永乐二十一年,当明成祖朱棣,打算再次北伐,一雪前耻时。” “时任兵部尚书的方宾,户部尚书的夏元吉,以及刑部尚书吴中,这三位六部堂官,在朝堂之上,异口同声,给了皇帝同一个答覆——” “没钱!” 朱迪钧的声音,一字一顿,充满了嘲弄。 “家人们,你们现在,品出味道来了吗?” “內有『天火示警』,外有『北虏寇边』,朝中有大臣『哭穷』。” “从山东,到北京,再到漠北。” “这是一张何等巨大,何等周密的网啊!” “一张,从永乐年间,就已经开始编织的,针对大明皇帝和武將勛贵的……天罗地网!” “而土木堡,不过是这张大网,最终的收网之地罢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永乐宫內,朱棣呆立当场,那口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龙袍。 他那张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与……恐惧。 他戎马一生,自认算无遗策。 却没想到,自己,乃至自己的子孙,竟然一直活在一张,由自己最信任的臣子们,编织的巨网之中! 第129章 弒主之犬,其罪当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弒主之犬,其罪当诛 永乐宫內,死寂得可怕。 朱棣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匍匐在地上的杨士奇、杨荣、杨溥。 他没有再咆哮,没有再怒吼。 那滔天的怒火,此刻已经尽数收敛,化作了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冰冷杀意。 他想起了太多。 想起当年迁都时,朝堂上那些看似忠心耿耿,实则阳奉阴违的劝諫。 想起了北伐大军出征前,总有那么一些“意外”发生,拖延粮草,泄露军机。 想起了太子朱高炽身边,那些终日鼓吹“与民休息”、“重文抑武”的所谓贤臣! 过去,他只当这是政见不合。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政见不合? 这分明是一群早已选好了新主子的恶犬,在想方设法地,要折断他这头猛虎的爪牙! “你们……” 朱棣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很好。” 三杨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陛下明鑑!臣等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后世之言,乃无稽之谈,是污衊!是离间君臣的毒计啊!” “毒计?” 朱棣笑了,那笑容狰狞而恐怖。 “咱的后世子孙,带著未来的精锐之师,动用未来鬼神莫测的机关造物,就是为了离间你们几个酸儒?” “你们也配?!” 他猛地一脚,將身前的案几踹翻在地! “来人!” “將此三人,打入詔狱!” “咱要亲自审!” “咱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是不是比瓦剌人的刀还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將瘫软如泥的三杨拖了出去。 朱棣的目光,又落在了瑟瑟发抖的太子朱高炽身上。 “老大。”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失望。 “你是个好人。” “但你不是个好皇帝。” “咱的江山,交给你这样的好人,迟早要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文官,啃得一乾二净!” 朱高炽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与此同时,大明各个时空,从正统到崇禎,那些还未发生的歷史节点上,无数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统年间。 年轻的朱祁镇呆呆地看著天幕,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信任的那些“贤臣”,那些循循善诱的老师们,看向他的眼神背后,似乎都隱藏著別样的意味。 景泰年间。 刚刚监国的朱祁鈺,看著朝堂上那些慷慨激昂,主张议和、南迁的大臣们,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崇禎末年。 即將打算要吊死在煤山前的那位皇帝,看著那些逼著他杀了袁崇焕,又在李自成兵临城下时,吝嗇到一两银子都不肯捐的“忠臣”们,发出了绝望而悽厉的惨笑。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这噬主的恶犬,从来就没有被清除过! 他们只是换了一代又一代的主人,用同样的方法,啃噬著朱家的江山! 而就在所有时空,都陷入这种恐怖的认知顛覆时。 现代时空的直播间里,经过了短暂的死寂后,终於爆发了! 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臥槽!臥槽!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我脑子已经宕机了!”】 【“从永乐年间就开始布局的惊天大阴谋?为了打压武將勛贵,不惜坑死几十万大军和一个皇帝?这……这他妈比小说还离谱!”】 【“细思极恐!如果钧哥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歷史书上那些所谓的『名臣』,岂不是全都是偽君子,是国贼?!”】 然而,就在群情激奋之时,一些截然不同的声音,开始突兀地冒了出来。 【“呵呵,差不多得了!主播为了流量,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洗白朱祁镇?你可真行!一个亡国之君,一个叫门天子,就因为是你老朱家的祖宗,就能这么硬洗?歷史虚无主义要不得!”】 【“就是!杨士奇、杨荣、杨溥,史书上定论的贤相!夏元吉,两朝元老,理財名臣!到了你嘴里,全成了阴谋家?你有什么证据?就凭几件所谓的『巧合』?”】 一条加粗的,带著“歷史学博士”认证標识的弹幕,显得尤为刺眼。 【“@钧哥!本人是明史方向的博士,我奉劝你立刻停止这种毫无根据的臆测和誹谤!你这是在挑战整个史学界的共识!土木堡之变,铁证如山,就是朱祁镇宠信宦官王振,瞎指挥导致的惨败!你强行將罪责推给文官集团,是何居心?!”】 这条弹幕一出,立刻引来了一大批“理中客”的附和。 【“说得对!不能因为主播姓朱,就听他的一面之词!”】 【“歷史是严谨的!不是阴谋论!请主播拿出实际证据!”】 【“坐等打脸!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死人从地里挖出来问话不成?!”】 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一场围绕著歷史真相的骂战,悍然爆发! 天幕之上,这些尖锐的质疑,也清晰地呈现在了万界时空的眼前。 大明时空的皇帝们,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和愤怒,又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是啊……证据呢? 后世之人,凭什么说史书是错的?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人,为了给祖宗翻案,而编造出来的故事? 就连朱棣,那颗刚刚还坚定无比的心,也出现了一丝动摇。 他可以怀疑臣子,但他更相信,白纸黑字的史书,总该有几分可信度。 然而,面对直播间里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谩骂。 镜头前的朱迪钧,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他静静地看著弹幕飞过,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丑的表演。 直到质疑的声音达到顶峰,他才缓缓地,举起了一只手。 “家人们,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通过天幕,清晰地传遍了万界。 “我知道,让大家接受一个与过去认知完全相反的观点,很难。” “尤其是那些,把史书奉为圭臬的『专家』们。” 他看了一眼那条“歷史学博士”的弹幕,眼神里带著一丝淡淡的怜悯。 “他们问我要证据。” “很好。” 朱迪钧转身,指向身后那片已经开始大规模作业的考古现场。 上百台挖掘机正在轰鸣,將表层的浮土移开,露出了下面沉睡了数百年的土地。 “我今天,就给你们证据。” “一个,谁也无法辩驳的,铁一般的证据!”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史书,是人写的,可以篡改,可以粉饰!” “但大地不会说谎!” “那数十万被他们从史书上抹去的忠魂,就埋在这片土地之下!” “今天!” “我就掘地三尺,將他们请出来!” “让他们亲口告诉万界时空,告诉后世子孙——” “谁,才是真正的国贼!” “谁,才是那噬主之犬!” 第130章 永乐大帝之死,横跨20年的谋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永乐大帝之死,横跨20年的谋算! 朱迪钧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直播间那些疯狂滚动的质疑弹幕。 他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趴在玻璃上,徒劳叫囂的螻蚁。 “家人们,看来有些朋友,尤其是那位博士,还是不相信。”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他们坚持认为,朱祁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土木堡就是一场单纯的军事惨败。” “没关係。” 朱迪钧转过身,背对著身后那片轰鸣的考古工地,面向镜头,也面向万界时空。 “我们接著刚才的话题,继续往深处挖。” “明成祖朱棣,从永乐二十年开始,为什么会像失心疯一样,连续三年,不顾一切地发动北伐?” “国库真的空虚吗?” “不!” 朱迪钧的声音斩钉截铁! “当朝臣们哭著喊著说没钱的时候,永乐大帝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他有钱!” “但真正懂军事的家人们,只要仔细研究史料就会发现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 “洪武年间,蓝玉北伐,选择的时间是秋高马肥,深入草原,在冬季利用气候优势,一举歼灭蒙古主力!” “那叫战爭!” “可成祖晚年这三次北伐呢?每一次,都是春天出发!” “春暖花开,草长鶯飞。”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这哪里是去打仗?这分明是带著几十万大军,去草原踏青!去春游!” 轰! 永乐宫內,朱棣的身躯剧烈一震! 春游…… 这个词,像是一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臟! 是啊! 为什么? 他戎马一生,怎会不明白秋冬季节才是对付草原骑兵的最佳时机? 可那几年,他就像被一团无形的迷雾笼罩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著,急不可耐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最不合適的季节,发动了最声势浩大的“武装游行”! “因为,有人需要他离开京城!”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给出了答案! “第一次北伐回来,永乐二十年,发生了什么?” “咏春坊大学士杨士奇、礼部尚书吕震、吏部尚书蹇义,这三位朝廷重臣,全部被扔进了锦衣卫大狱!” “史书上怎么写的?” 朱迪钧的语气充满了玩味。 “哦,轻描淡写地说,是杨士奇等人说话不中听,惹恼了皇帝。” “家人们,你们信吗?” “一位皇帝,会因为几句『不中听』的话,就把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三位大臣,全部下狱?” “更巧的是,这位杨士奇大学士,在永乐十二年,就因为『言语不当』,进过一次锦衣卫监狱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这说明,他们和永乐大帝之间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第一次北伐的无功而返,不过是矛盾彻底爆发的导火索!” 朱棣的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 他想起来了! 永乐二十年,他从草原空手而归,憋了一肚子火。回到朝堂,杨士奇等人便以“天象示警,国库空虚”为由,带头劝諫,言语之间,几乎是在指责他穷兵黷武! 当时他龙顏大怒,只觉得这帮文臣不知体恤君父辛劳,便將他们尽数下狱! 可现在想来…… 那哪里是劝諫? 那分明是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示威! 他们,成功地让他几十万大军无功而返,然后,再用“为国为民”的大义,来堵他的嘴! 好一招杀人诛心! “噗——” 想通了这一层,朱棣再也压抑不住,又是一口心血喷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父皇!”朱高炽和朱瞻基再次惊呼。 但朱棣只是摆了摆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他要听下去!他要知道,这群恶犬,还做了什么!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朱迪钧的声音愈发冰冷。 “永乐二十一年五月,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我的先祖,当时的赵王朱高燧,被人告发,说他勾结羽林卫指挥彭旭、孟贤等人,意图在皇帝的饮食中下毒,然后取而代之!” “家人们,你们品,你们细品!” “当时的太子朱高炽,监国多年,地位稳如泰山。我那位先祖赵王,一个远在封地的藩王,他有什么机会?有什么能力?去毒杀一位雄才大略、身边护卫重重的皇帝?” “別被某些电视剧,比如那个叫《大明风华》的给洗脑了,那个当个乐子看看就行,千万別当真史!” “一个毫无成功率的谋反,却被捅了出来。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目標,从来就不是真的要扶持赵王!” “而是要借著『谋逆』这把刀,再次搅乱朝局,將水搅浑!顺便,再剪除掉一个不那么听话的皇子!” 大明,赵王府。 正值壮年的朱高燧,看著天幕,整个人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湿透了王袍! 他想起来了! 当年事发,父皇將他召至面前,那眼神,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冰冷与审视! 他百口莫辩,只能赌咒发誓,说自己毫不知情!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构陷。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被那些藏在暗处的文官们,隨手拋出来,用以试探和攻击父皇的棋子!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然后,时间来到了永乐大帝生命的最后一年。” 朱迪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重。 “最后一次北伐,大军依旧无功而返。在回师途中,永乐大帝病逝於榆木川。” “家人们,注意一个细节。” “当时,隨侍在成祖身边的,有谁?” “大学士,杨荣!金幼孜!” “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太监,海寿!” “外臣,与太监,勾结在一起,在皇帝病重垂死之际,守在身边!” “这个场景,家人们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 “没错!秦始皇沙丘之变!” “赵高!李斯!” “何其相似!” “一个伟大帝国的开创者,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刻,身边围绕著的,都是一群各怀鬼胎的所谓『忠臣』!” “永乐大帝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史书上语焉不详!但我可以告诉大家,这背后,绝对不简单!” 说完,朱迪钧猛地一挥手。 直播间的画面上,瞬间弹出了数十份高清扫描的电子文档! 《明实录》、《永乐朝起居注》、《北征事跡》…… 一份份泛黄的古籍,被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朱迪钧用红色的標记,將那些看似不起眼,却又处处透著诡异的记录,一一圈出! “证据!”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 他指著屏幕,目光如电,直视著万界时空! “这些,就是从永乐十二年,到永乐二十二年,这十年间,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的蛛丝马跡!” “从阻止迁都,到纵容起义!” “从天火焚宫,到泄露军机!” “从构陷皇子,到最后,很可能……弒君!” “这是一场,横跨了整整二十年的巨大谋杀!” “他们的目標,是成祖!是太子!是太孙!是我朱家的江山!” “而土木堡,不过是他们这场持续了数十年的阴谋,最终的收官之作!” “现在!”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一个时空! “那位歷史学博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些质疑者,你们的脸,疼吗?!” 第131章 感受被欺骗的眾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感受被欺骗的眾人 直播间里,死寂一片。 先前那些上躥下跳,言辞凿凿的“理中客”和“专家学者”,此刻全都消失了。 尤其是那位顶著“歷史学博士”认证的用户,他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 不是下线了。 是註销了帐號! 面对朱迪钧罗列出的,那一桩桩一件件,横跨二十年,从《明实录》等第一手资料里扒出来的,带著血腥味的“巧合”,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朱迪钧说的,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件看似孤立的事件,都他娘的是真的! 史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只是,从来没有人,敢把这些线索,如此大胆地串联起来! 从来没有人,敢掀开那块盖在“永乐盛世”和“仁宣之治”上的遮羞布,去直视下面那早已腐烂生蛆的血肉! 沉默,是无声的耳光。 而当这片死寂持续了十几秒后,积蓄已久的火山,终於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態,彻底爆发!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他妈是真的吗?!”】 【“从永乐年间就开始了?!一张网,织了二十多年,就为了坑死朱家的皇帝和武將?!这群读书人,心到底有多黑啊!”】 【“我明白了!我他妈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影子皇帝』!这帮文官,从明朝开始,就在培养自己的『影子皇帝』!太子朱高炽就是他们选中的第一个!所以他们才要不惜一切代价,搞死雄才大略的朱棣!”】 【“难怪!难怪歷史书上把明朝皇帝一个个写得那么奇葩!朱元璋是暴君,朱棣是篡位狂,朱厚照是荒唐皇帝,嘉靖就知道修仙,万历几十年不上朝!合著全他妈是这帮狗东西写的!他们把自己粉饰成匡扶社稷的忠臣,把皇帝全写成了废物点心!”】 【“这不就是pua吗?!赤裸裸的pua!他们篡改史书,pua了我们这些后世子孙几百年!让我们以为老祖宗都是一群废物,让我们打心底里觉得汉人政权就是不行!我呸!!”】 【“儒家?仁义礼智信?我今天算是看透了!他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忠』!他们的忠,是对他们自己的家族!是对他们那个吃人的道统!而不是对国家,不是对民族!”】 愤怒! 无与伦比的愤怒! 每一个观看直播的华夏儿女,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噁心! 他们从小学习的歷史,那些被他们奉为圭臬的“名臣”,那些被传颂千古的“气节”,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原来,所谓的“忠臣”,不过是一群噬主的恶犬! 原来,所谓的“盛世”,不过是他们磨刀霍霍,准备屠戮功臣的刑场! 原来,我们引以为傲的歷史,竟是一个被精心编织了数百年的弥天大谎! 这种被欺骗,被愚弄,被从根子上否定民族自豪感的感觉,让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都怒火中烧! 万界时空。 那些刚刚还对后世弹幕感到新奇的古代帝王们,此刻却从那些愤怒的文字中,读懂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共同的情感。 ——背叛!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看著那句“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忠”,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想起了董仲舒,想起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他本意是想用一个统一的思想,来巩固大一统的帝国。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放出了一头,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猛兽。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喃喃自语。 他一直將这句话奉为圭臬,善待文臣,从諫如流,开创了贞观之治。 可今天,他看到了“水”的另一面。 水,同样可以渗透堤坝,腐蚀根基,最终让万丈高楼,毁於一旦!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群情激奋的后世子孙,那张满是杀意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好!” “咱的后世子孙,还有救!” “他们没有被这帮酸儒,彻底阉掉血性!”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自己的儿子们,声音洪亮如钟。 “都看到了吗?” “民心,才是咱朱家江山的根!” “史书,他们可以改!功过,他们可以顛倒!” “但只要咱华夏的血脉不断,只要咱的子孙后代里,还有人记得什么是忠,什么是奸,那咱这江山,就亡不了!” 就在这时,天幕之上。 朱迪钧面对著那如同海啸般的弹幕,缓缓抬起了手。 沸腾的直播间,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家人们的愤怒,我感同身受。” 朱迪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因为这不仅仅是对一段歷史的顛覆,更是对我们整个民族精神脊樑的一次重塑!” “数百年来,有人一直在告诉我们,我们的祖先懦弱、愚蠢、內斗不休。” “他们用一本本被篡改的史书,一个个被粉饰的『名臣』,来磨灭我们的尚武精神,来打断我们的脊梁骨!” “他们想让我们忘记,我们的祖先,也曾封狼居胥,也曾勒石燕然!” “他们想让我们忘记,我大明,也曾有过『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铁骨錚錚!” “他们想让我们,变成一群温顺的,忘记了自己獠牙和利爪的绵羊!”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错了!” “歷史,不只写在纸上!” “更刻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里!” 他猛地转身,指向身后那片已经挖开了大片表层土的考古工地。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戴著安全帽的工作人员,神色激动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个对讲机,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钧哥!!” “挖到了!!” “第一勘探区,地下五米!声吶和金属探测器有大规模异常反应!” “我们……挖到东西了!” 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决定性的证据,要出土了! 第132章 血书铁证,边军弒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血书铁证,边军弒君! 天幕之下,万界屏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片被挖开的黄土地上,钉在那个神色狂喜,冲向朱迪钧的工作人员身上! 来了! 那个能一锤定音,能让大地都开口说话的证据,要来了! “钧哥!” 那名工作人员衝到近前,因为极度的激动,声音都带著颤音,他手中的对讲机里,还传来著现场指挥压抑不住的嘶吼。 “朱队,我们对第一勘探区的土样成分进行了初步分析,又结合了金属探测器的密集反应点,进行了重点挖掘……” 他喘了口粗气,举起了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简报,递给朱迪钧。 “根据骸骨密度和分布范围初步估算,这片区域……这片区域埋葬的尸骨,大约只有……六千具!” 六千? 不是说数十万大军吗?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凝滯和困惑。 【“六千?怎么回事?数字对不上啊!土木堡不是號称阵亡数十万吗?”】 【“难道钧哥搞错了?这……这就尷尬了啊!”】 大明时空。 刚刚还充满希望的皇帝们,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就连朱棣,眼中那復仇的火焰,也闪过一丝疑虑。 六千人,对於一场號称动摇国本的大败来说,这个数字,太小了。 然而,朱迪钧接过简报,只是扫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抹瞭然的冷笑。 “家人们,別急。” 他的声音,依旧镇定自若。 “这六千人,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他话音未落,那名工作人员又献宝似的,从一个密封的物证袋里,取出了一个被泥土和暗红色血跡包裹的东西。 那似乎是一本用油布包裹著的小册子,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但依旧顽强地保持著形状。 “朱队,我们还在一具佩戴著英国公府亲兵腰牌的骸骨旁边,发现了这个!” 工作人员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经过紧急处理,我们发现这是一本手写的日誌,虽然只有寥带数语,但上面的內容……”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著朱迪钧。 因为,这本血书上记载的內容,与朱迪钧之前的推论,严丝合缝! 朱迪钧接过那本薄薄的,却承载了六百年冤屈的血册。 他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將它高高举起,面向镜头,面向万界时空。 “史书,会骗人。” “文官的嘴,会骗人。” “但一个忠勇之士,在生命最后一刻,用鲜血写下的遗言,它不会!”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翻开了那本浸透了血与恨的册子。 高清镜头瞬间拉近,將那模糊却依旧能辨认的字跡,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字跡,潦草而绝望,仿佛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刻在了纸上。 【……天塌了。】 【……不是瓦剌人。】 【……是自己人!】 【……宣大边军……杨洪之子杨俊、杨能、杨信……他们疯了!他们对著我们举起了屠刀!】 【……公爷战死……我们被包围了……陛下……】 【……救……】 字跡到这里,戛然而生。 最后一笔,化作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寂静。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直播间里,那数以亿计的弹幕,消失了。 万界时空,那些或站或坐的帝王將相,全都僵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然后…… 轰——!!!! 天,真的塌了! 边军! 本该是大明最锋利的刀,本该是守护国门的长城,本该是皇帝亲征的倚仗! 他们,竟然调转刀口,砍向了自己人!砍向了皇帝的中军大帐! 杨洪! 世受国恩,镇守边疆的大將! 他的儿子们,竟然是这场惊天屠杀的刽子手! 这一刻,所有的“巧合”,所有的“疑点”,所有的“诡异”,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瓦剌人能“未卜先知”?因为真正的敌人,一直在你身边! 为什么数十万大军会“一战即溃”?因为他们在腹背受敌,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为什么史书上对过程语焉不详?因为真相,根本无法书写!写出来,就是大明朝廷最大的丑闻,是整个文官集团无法洗刷的罪孽!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六千具”尸骨的含义。 那不是全部的阵亡者。 那是皇帝的亲卫!是英国公张辅麾下的精锐!是那些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何同袍会向自己挥刀的忠魂! 他们,是在与自己人的战斗中,力竭而亡! 大明,正统六年。 刚刚亲政,意气风发的年轻天子朱祁镇,呆呆地看著天幕上的血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乾二净。 杨洪…… 那个他无比信任,倚为边关长城的老將。 杨俊…… 那个时常出入宫廷,与他谈笑风生的將门虎子。 他们……要杀他? 朱祁镇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整个人晃了晃,一屁股瘫倒在了龙椅上。 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明白了,杨家父子,不过是刀! 那握著刀的手,是朝堂上那些对他循循善诱,满口“仁义道德”的“贤臣”!是他的老师们! 大明,正统十四年,土木堡。 被围困在军帐中,面如死灰的朱祁镇,看著天幕,看著那本来自未来的血书,先是茫然,隨即,发出了野兽般悽厉的惨笑。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粮草会接济不上! 为什么军令会处处受阻! 为什么王振的每一个看似愚蠢的决定,都会被精准地执行,並引向最坏的结果! 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场战爭! 这是一场处刑! 一场,针对他这个皇帝,和所有不听话的武將勛贵的,精心策划的处刑! 而他,就是那个被送上祭坛的,最愚蠢的祭品! 大明,天顺元年。 刚刚通过“夺门之变”,从南宫復位,重新坐上龙椅的朱祁镇,看著天幕上的血字,一言不发。 他没有笑,也没有哭。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想起了被俘於瓦剌的屈辱。 想起了南宫七年的软禁生涯。 想起了那些年里,他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他错在,太相信那些“忠臣”了。 大殿之內,空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所有大臣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皇帝的表情。 许久。 朱祁镇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残忍与决绝。 “传朕旨意。” “杨俊、杨能、杨信三贼,即刻逮捕,押赴午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凌!迟!处!死!” “其父杨洪,虽已入土,然罪不容赦!” “开!棺!掘!尸!挫!骨!扬!灰!” “凡杨氏一族,不分男女老幼,尽数……诛绝!” 第133章 三代帝王的怒火,亲手提拔之人是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三代帝王的怒火,亲手提拔之人是叛徒! 如果说,朱祁镇的感受是天塌了。 那么对於永乐宫內的朱棣、朱高炽和朱瞻基祖孙三代而言,他们感受到的,是天塌了之后,又被一只自己最信任的猎犬,狠狠撕开了胸膛,掏出了心臟! 杨洪! 这个名字,朱棣太熟悉了! 那是他靖难之时,就跟隨在他身边的旧部! 那是他五次北伐,都委以重任的边关大將! 那是他亲手从一个小小的百户,一步步提拔起来,视作自己手臂延伸的將领! 他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的佩刀! 可现在,天幕中的后世子孙告诉他,就是这把最锋利的刀,在二十多年后,被別人握在手里,捅进了他孙子的心臟! “噗——” 朱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一次,不是怒,不是气,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被最深沉的背叛所刺伤的剧痛! 他的身躯剧烈地摇晃著,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血字,仿佛要將那几个名字,用目光碾碎! “杨……洪……”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这不是简单的君臣背叛。 这是对他朱棣一生识人、用人、治军最大的讽刺!最大的侮辱! 他自詡雄才大略,將天下英雄玩弄於股掌之间。 却没想到,自己亲手餵大的一条狗,竟然会成为日后弒杀他子孙的刽子手! “父皇!” 朱高炽和朱瞻基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朱棣,但他们自己的脸色,也同样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朱高炽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起了自己监国时,杨洪数次上书,言辞恳切,忠心耿耿。 他还曾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称讚杨洪是“国之干城”。 现在想来,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而朱瞻基,这位未来的宣德皇帝,他的眼神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得更深。 杨洪一个武將,他为什么要背叛?他有什么理由背叛? 宣大边军,是大明的精锐,是杨洪经营多年的嫡系。 能让他不惜赌上全族性命,做出这等弒君之举的,绝不可能是瓦剌人那点蝇头小利。 唯一的可能…… 朱瞻基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冰冷,他缓缓抬头,看向了永乐宫外,那片象徵著文官集团最高权力的內阁方向。 答案,不言而喻! 是他们! 一定是他们! 是那些满口“圣人之道”,终日鼓吹“与民休息”,视武將为仇寇的文官集团! 他们用二十年的时间,腐蚀、拉拢、控制了杨洪,將这位大明边將,变成了他们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用来屠戮皇帝亲信,斩断皇权爪牙,最终实现他们“与士大夫共天下”野心的……屠刀! 想通了这一切,朱瞻基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朝堂之爭? 这分明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爭! 一场,从他爷爷朱棣迁都北京开始,就已经打响的,针对他朱家皇权的,漫长而血腥的战爭! “好……好一个『国之干城』!” 朱棣怒极反笑,他一把推开儿子和孙子,踉蹌地站稳,那佝僂的身躯里,爆发出君临天下的无边煞气! “好一群,为国为民的『忠臣』!” 他的目光,扫过殿內那些噤若寒蝉的文臣,那眼神,不再是怀疑,而是看死人的宣判! “来人!” 朱棣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府传来,让整座大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 “把杨士奇、杨荣、杨溥,给咱从詔狱里拖出来!” “就在这奉天殿外!” “咱要亲自看著,將他们……千刀万剐!” ……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的直播间,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愤怒的海洋! 那本血书的出现,就像是在烧得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 【“臥槽!!!真的是边军!真的是自己人干的!!”】 【“杨洪!我记得他!史书上说他是名將,守边有功!我呸!这他妈是国贼!是汉奸!!”】 【“太黑了!太他妈黑了!这帮读书人为了夺权,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勾结边將,屠杀皇帝和忠良!这跟赵高、李斯有什么区別?!”】 【“我终於明白土木堡为什么败得那么惨了!这不是打仗,这是谋杀!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大明武將勛贵集团的集体屠杀!”】 【“心疼英国公张辅!四朝元老,一生忠勇,最后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这是何等的悲凉!”】 【“我现在完全相信钧哥说的话了!史书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这帮狗东西,干了最脏最臭的勾当,还能在史书上给自己留个『贤相』、『名臣』的美名,把所有的锅都甩给皇帝和太监!我吐了!”】 【“@那个歷史学博士,你人呢?滚出来!你不是要证据吗?现在证据就拍在你脸上!你告诉我,这本血书怎么解释?!这六千具忠魂的尸骨怎么解释?!”】 愤怒! 憋屈! 噁心! 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们曾经深信不疑的歷史,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那一个个被供上神坛的“名臣”,露出了他们最狰狞,最丑陋的獠牙! 而就在这时,天幕之上。 朱迪钧缓缓合上了那本血册,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 他看著镜头,声音低沉而肃穆。 “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土木堡之变,从来就不是一个愚蠢的皇帝,带著一个贪婪的太监,打了一场荒唐的败仗。” “它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治谋杀!” “它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打贏瓦剌人。” “而是为了,清洗掉以英国公张辅为首的,最后一代,跟隨成祖皇帝南征北战的武將勛贵!” “是为了,彻底斩断皇帝延伸到军队的触手!” “是为了,將那个年轻的,试图亲政的皇帝,彻底变成一个可以被他们隨意拿捏的……傀儡!” 朱迪钧的声音,响彻万界时空,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在歷代帝王的心头。 “这张从永乐年间就开始编织的大网,在正统十四年的土木堡,终於收网了。” “他们成功了。” “他们用无数忠魂的性命,用一个皇帝的尊严,换来了他们文官集团,此后近两百年……彻底凌驾於皇权之上的……无上荣光!” 第134章 文官集团既要又要还要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文官集团既要又要还要 朱迪钧缓缓合上了那本承载著血泪与冤屈的册子,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亡魂。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镜头,看到了直播间里那片几乎要將屏幕撑爆的愤怒与茫然。 “家人们。”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刚刚经歷过巨大悲痛后的沙哑。 “我知道,当土木堡的真相,以如此血腥的方式被揭开时,很多人,可能跟我一样,第一反应是崩溃。” 朱迪钧没有否认这种情绪,反而將自己代入其中,瞬间拉近了与亿万观眾的距离。 “我们会想,怎么可能?” “这可是大明啊!是刚刚经歷了永乐盛世,国力鼎盛的大明!” “如果说,王朝末年,天下大乱,出现董卓那样的乱臣贼子,挟持天子,屠戮朝臣,我们或许还能理解。” “毕竟,那是房子快塌了,谁都想上去拆两根柱子回家当柴烧。” “但土木堡,发生在什么时候?”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道冷电,劈开了所有人的思绪! “那是我大明第五位,算上建文帝是第六位天子在位的时候!” “是一个王朝,正值壮年的中期!” “中央集权稳固,国家机器运转正常,四海之內,名义上,皆为王土!” “在这种时候,发生了边军在战场上,公然倒戈,屠杀皇帝亲卫,意图弒君的惊天剧变!” “家人们,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这不是简单的造反!” “这比董卓之乱,比唐朝的安史之乱,性质……要恶劣一万倍!” 朱迪钧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因为,董卓和安禄山,他们要的,是掀了桌子,自己坐龙椅!” 这时候的唐朝皇帝们,除了李隆基和他后面的皇帝外,都想问安禄山是谁?安史之乱又是怎么一回事?后世子孙给我说清楚啊。 “他们的野心,写在脸上!” “而土木堡的策划者们,他们不一样。”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的弧度。 “他们,要的是让皇帝,老老实实地坐在龙椅上,当一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吉祥物。” “他们要的,是上桌吃饭!” 轰! “上桌吃饭”! 这四个字,简单、粗俗,却又无比精准地,道出了一个让所有帝王都毛骨悚然的终极野望! 大明,永乐宫。 朱棣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滔天的杀意瞬间凝固了。 他不是朱祁镇那样的年轻人,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玩了一辈子权谋,他瞬间就听懂了这四个字背后,那令人窒息的含义! 什么是桌子? 大明的天下,就是桌子! 谁能上桌吃饭? 以前,只有他这个皇帝! 他让谁吃,谁才能吃!他让谁死,谁就得死!武將勛贵,是他赐予的筷子和碗,用来夹肉的! 而现在,一群他眼中的帐房先生、抄书吏员,竟然妄想……跟他平起平坐,一起在这张桌子上,动筷子?! 不! 他们的野心,比这更大! 他们是想把他这个主人,踹到桌子底下去,然后他们自己坐上主位,还要让他朱家的子孙后代,眼巴巴地看著他们吃肉! “好……好……好一个上桌吃饭!”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股被背叛的剧痛,瞬间化作了对一个阶层,一个道统的无边恨意! 朱瞻基更是如坠冰窟,他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杨士奇他们要拼死阻止爷爷迁都? 因为在北京,天子脚下,皇权的力量太强了! 为什么他们要纵容起义,要用天火焚宫来製造恐慌? 因为他们要打击朱棣的威望,要让天下人觉得,永乐大帝,並非天命所归! 为什么他们要诬陷朱高煦和朱高燧? 因为他们要剷除所有不听话的,可能威胁到他们计划的皇室力量! 为什么他们要在土木堡,不惜代价地,屠戮掉以张辅为首的所有武將勛贵? 因为那是皇帝最后的爪牙!是皇帝唯一能不通过他们文官系统,直接指挥的暴力机器!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夺权! 这是一场,从思想上、政治上、军事上,对皇权进行的,全方位的……阉割!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印证了他的猜想,並且说得更加赤裸! “家人们,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这个从宋朝新崛起的文官集团,他们既要,又要,还要!” “什么是『既要』?” 朱迪钧伸出一根手指。 “他们要政治权力!” “他们要通过控制內阁,架空六部,让皇帝的圣旨,出不了紫禁城!让他们的『票擬』,成为真正的国家意志!皇帝,只需要点头盖章就行!” “这就是所谓的『与士大夫共天下』!” “什么是『又要』?” 朱迪钧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愈发冰冷。 “他们要经济权力!” “他们本身就是大地主阶级的代表!他们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当官,然后荫庇家族,兼併土地,免除赋税吗?” “而我大明太祖、成祖两代雄主,一个要清丈天下田亩,一个要下西洋,要北伐,要修永乐大典,哪一样不要花钱?钱从哪里来?只能从他们这些士绅大户身上刮!” “这等於是在要他们的命!” “所以,他们必须控制国家的钱袋子!必须阻止任何可能损害他们阶级利益的国策!哪怕这个国策,对整个国家,对整个民族,长远来看,是天大的好事!” “那什么是『还要』呢?” 朱迪钧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刺穿时空! “他们还要……军事权力!” “当他们掌握了政权、財权之后,他们发现,始终有一个东西,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们的头顶!” “那就是,皇帝手中,那支绝对忠诚,並且享有世袭罔替特权的……武將勛贵集团!” “这支力量,是太祖和成祖留给子孙,用以制衡文官的刀!” “只要这把刀还在,他们文官,就永远不敢说自己是桌子上的主人!” “所以,这把刀,必须被折断!” “所以,英国公张辅为首的勛贵集团,必须死!” “所以,土木堡那些跟著皇帝朱祁镇出征的京营精锐,那些不听他们指挥的將领,都必须死!” “用一场惨烈的大败,用一个皇帝的被俘,来完成对整个大明军队的换血!来彻底清洗掉,那个不属於他们掌控的,旧有的军事贵族!” “从此以后,兵部尚书,由他们文官担任!边关总督,由他们文官担任!將领的升迁任免,由他们吏部说了算!” “枪桿子,也被他们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朱迪钧的声音,在每一个时空迴荡。 “现在,家人们,你们明白了吗?” “政治、经济、军事!” “当这三样东西,都被文官集团牢牢掌控在手中之后。” “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皇帝,他还是皇帝吗?” “不!” 朱迪钧一字一顿,给出了那个最残忍,也最真实的答案。 “他只是这个庞大食利集团,供奉在紫禁城里的,一个最昂贵、最华丽的……囚徒!” 第135章 囚禁皇帝的源头,要从宋太祖赵大,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囚禁皇帝的源头,要从宋太祖赵大,赵匡胤说起 囚徒! 当这两个字从朱迪钧口中吐出,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了万界时空所有帝王的心头! 紫禁城里,最昂贵、最华丽的……囚徒! 这是何等恶毒,却又何等精准的判词! 大明,永乐宫。 朱棣的身躯已经不再颤抖,他只是站在那里,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虚无。 他想起了自己戎马一生,从尸山血海里夺来的皇位。 想起了自己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的万丈豪情。 想起了自己五征漠北,七下西洋,修《永乐大典》,铸就的煌煌大业! 到头来,他为之奋斗的一切,他留给子孙的江山,竟然只是为了一群他眼中的“帐房先生”,搭建一个金碧辉煌的囚笼? 而他的子孙,就是那笼中的囚鸟? 荒唐! 可笑! 可悲! “为什么……” 朱瞻基这位未来的宣德帝,声音乾涩地开口,他问出了所有帝王心中的困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大明开国,太祖皇帝以布衣之身,驱逐胡虏,恢復中华!成祖皇帝,靖难登基,亦是武功盖世!” “我朱家,何曾亏待过天下读书人?” “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处心积虑,非要將皇权踩在脚下?!” 这个问题,问得好! 直播间里,那片愤怒的海洋,也因为这个问题,出现了片刻的停滯。 是啊,为什么? 明朝的文官,为何会对皇权,尤其是对武勛集团,抱有如此之深的敌意?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目光扫过弹幕,仿佛看穿了所有人的疑惑。 “家人们,问到点子上了。” “任何一个庞大集团的形成,都不是一朝一夕的。” “明朝文官集团之所以敢『既要、又要、还要』,之所以敢策划土木堡这种弒君戮臣的惊天大案,是因为他们的獠牙,他们的野心,他们的『道统』,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养得无比肥硕了。” 朱迪钧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在这里,懂歷史的家人们恐怕已经猜到了。” “文官集团的真正崛起,是从宋朝开始的。” “以至於网络上有很多人开玩笑说,宋朝亡於赵匡胤,后面的元明清,在某些层面上,也间接亡於赵匡胤!” “我们口中常说的……赵大!”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如果说,之前揭露土木堡的真相,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 那么现在,朱迪钧这句话,不亚於直接引爆了一颗深水核弹! 大明时空的朱元璋、朱棣等人,全都愣住了。 宋朝?赵匡胤? 这跟他们大明有什么关係? 大汉的刘彻,大唐的李世民,大秦的嬴政,这些雄才大略的帝王,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们能理解朝代更迭,但一个几百年前的开国皇帝,怎么就能把锅背到几百年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朝代身上? 这未免也太牵强了! 【“臥槽?钧哥这个跨度有点大啊!直接从明朝跳到宋朝了?”】 【“赵匡胤:我他妈刚结束五代十国,招谁惹谁了?这口跨越几百年的大黑锅直接就扣上来了?”】 【“有点道理啊!『刑不上大夫』,『与士大夫共天下』,不就是从宋朝开始的吗?明朝那帮文官,天天把『祖制』掛嘴边,估计心里想的都是宋朝的『祖制』!”】 【“前面的別乱说,赵大杯酒释兵权,重文抑武,那是为了结束唐末五代的武人乱政,初衷是好的!”】 大宋,开宝元年,东京汴梁。 通过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建立了大宋王朝8年之久的赵匡胤,正踌躇满志地看著自己的万里江山。 他看到了天幕,看到了后世那恢弘的景象,心中本是充满了嚮往与自得。 可当朱迪钧那句话说出口时,这位大宋的开国太祖,整个人都懵了。 宋朝亡於我? 元明清也间接亡於我? 赵匡胤气得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一张国字脸涨得通红。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朕结束了五代十国的乱世,让百姓免於兵戈,让天下重归一统!这后世子孙,不念朕的功劳也就罢了,竟然將四个朝代的灭亡,都归咎於朕?!” “这口黑锅,朕不背!” 他愤怒,他不解,他更感到一种莫大的冤屈!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听到了他的咆哮。 画面一转,一份清晰的图表,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標题,赫然是——【大宋文官崛起之路】! 第136章 赵宋家法,不杀士大夫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赵宋家法,不杀士大夫 天幕之上,金光闪烁。 一张巨大的图表,如同天神諭令,清晰地展现在万界时空所有人的眼前。 那上面,用最简洁、最冰冷的文字,罗列著一条条看似光辉,却在数百年后,被证明是剧毒的国策。 【大宋文官优待政策——by宋太祖赵匡胤】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一个冷漠的史官,开始逐条解读。 “第一,科举取士,大规模扩大文官队伍。” “建隆元年,也就是赵匡胤登基的第一年,一次就录取了进士十九人,比之前大幅提高。” “他確立了『殿试』制度,皇帝亲自当主考官。从此以后,所有进士,都是『天子门生』,身份地位,一步登天。” “更重要的是,规定『及第即授官』,考上了,立刻就能当官,这极大地刺激了天下读书人挤入官场的欲望。”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著这一条,眉头紧锁。 他开创科举,是为了打破世家门阀对官位的垄断,为天下寒门打开一条上升通道。 可赵匡胤这么搞,规模之大,待遇之优厚,已经隱隱有些过头了。 这哪里是选拔人才?这分明是在圈养一个庞大的,只忠於皇帝本人的文人阶层! “第二,极大提高文官的社会与政治地位。” 朱迪钧的声音继续。 “官、职、差遣分离,让文官的升迁体系变得无比清晰,而且只升不降。” “给予极其优厚的俸禄、田地和各种补贴,確保他们『衣食足而知荣辱』。” “最关键的一条来了!”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加重! “赵匡胤立下祖宗家法,刻在石碑上,藏於太庙,要求后世子孙严格遵守。” “其中一条,便是——不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者!” 轰! 这一条,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在了所有帝王的心头! 不杀士大夫?! 大秦,咸阳宫。 嬴政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不杀?” “朕的天下,只有该杀和不该杀,哪有什么身份之別?” “读书人犯法,与庶民同罪!胆敢妖言惑眾,非议朝政者,坑之!” 大汉,未央宫。 刘彻的眼神也变得无比森冷。 他想起了当年那些反对“推恩令”,试图维护诸侯王利益的儒生,想起了那些阻碍他北击匈奴的“清流”。 不杀? 杀了,天下才能清静!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更是直接气得一拍龙椅,怒吼出声! “狗屁不通!” “咱最恨的,就是这帮仗著读了几天书,就敢对国策指手画脚,结党营私的酸儒!” “空印案、胡惟庸案、郭恆案,咱杀得人头滚滚,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大明,谁说了算!” “这赵大,脑子被驴踢了?给这帮人免死金牌?他这是在养虎为患!难怪老四后世子孙说这一切源头都是他,这完全说的过去” 朱元璋的愤怒,代表了所有铁血帝王的心声。 权力,来自於皇帝绝对的生杀予夺! 当你主动放弃了对一个阶层最极致的惩罚手段时,这个阶层,就必然会骑到你的头上来! 他们会不断试探你的底线,不断侵蚀你的权力,直到最后,將你彻底架空! 之前朱迪钧提到的土木堡之变不就是典型。 大宋,开宝元年。 赵匡胤看著天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著天幕下,那些后世帝王,尤其是那个杀气腾腾的明太祖朱元璋的反应,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朕……朕错了吗?”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他结束了五代十国。 那个时代,武將跋扈,今天杀主,明天称帝,人命贱如草芥。 他自己就是兵变上位的,他太清楚武將的破坏力了。 所以,他“杯酒释兵权”,用文官去节制武將,用优厚的待遇和“不杀”的承诺,来换取文官集团对皇权的绝对拥护。 他想建立一个长治久安,文人治国的理想国度。 这有错吗? “第三,全面削弱武將权力,確立文官节制武官的根本国策。”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 “『杯酒释兵权』后,以文官出任地方最高长官,节制当地驻军。” “设立『通判』,直接由中央派文官,去监督地方军政大权。” “枢密院有调兵权,但三衙统兵,两者互相制衡,但最终,都必须接受文官系统的节制。” “第四,给予文官集团文化与司法特权。” “允许他们建立书院,私下讲学,这为他们日后形成庞大的舆论集团和学阀,埋下了伏笔。” “而『刑不上大夫』原则的確立,更是让他们在司法上,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图表展示完毕。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嘆息,响彻万界。 “家人们,平心而论,赵大的这些政策,在当时,確实起到了积极作用。” “它结束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武人乱政,让中原大地重归稳定,文化也因此走向繁荣。”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变得无比锐利! “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样东西!” 大宋时空的赵匡胤,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天幕! 他想知道! 他到底漏算了什么?! “后世子孙,快说!朕漏算了什么?朕改!朕现在就改!” 他对著天空,发出了焦急的嘶吼。 他不想自己的大宋,真的像后世所说,亡於自己之手! 天幕上,朱迪钧给出了答案。 “第一,他漏算了人性!” “当一个集团,拥有了稳定的升迁渠道,优厚的经济待遇,至高的社会地位,甚至拥有了『免死』的特权之后,他们的欲望,是不会停止的。” “他们不会满足於『辅佐』君王。” “他们会开始追求『代替』君王!” “明朝文官集团的『既要、又要、还要』,正是从赵大这里,养出来的贪得无厌的胃口!” “第二……”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诡秘。 “他漏算了,他那个看似恭顺的好弟弟!” “宋太宗,赵光义!” “一个靠著『烛影斧声』,弒兄杀侄,勾结母亲与大臣,偽造『金匱之盟』才得以登基的……篡位者!” “一个被后世戏称为:太宗之耻、宋车宗、驴车战神、斧头帮帮主、绝命毒师、艷照门老祖的……奇葩皇帝!” 轰隆——! 赵匡胤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雷霆同时炸响! 他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弒兄……杀侄…… 勾结……母后……赵普…… 这一瞬间,所有的温情,所有的信任,轰然倒塌! 他想起了自己登基后,对弟弟的无限信任与放权。 想起了母亲杜太后,时常在他耳边念叨,说光义沉稳,可堪大任。 想起了他最信任的宰相赵普,也多次称讚晋王贤德! 原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由他最亲的弟弟,最敬的母亲,最信的臣子,联手为他编织的,死亡之网! “畜生!!” 赵匡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目瞬间血红! “来人!!”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传晋王赵光义,即刻入宫!!” “另派禁军,將慈寧殿给朕团团围住!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皇太后!” “再派人,给朕死死盯住宰相赵普的府邸!!” “是!官家!” 整个大殿,都被赵匡愈那滔天的杀意与被背叛的剧痛所笼罩! 他要亲口问问! 问问他那个好弟弟! 问问他那个好母亲! 问问他那个好臣子!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第137章 一夜驴车二百里,不负大宋不负你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一夜驴车二百里,不负大宋不负你 天塌了! 对於大宋开宝元年的赵匡胤而言,天,真的塌了! 不是被敌人攻破了国门,而是被自己最亲、最信、最爱的人,从背后,用最恶毒的方式,捅穿了心臟! 弒兄! 杀侄! 勾结母后! 勾结宰相! 天幕上,朱迪钧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戎马半生,从刀林箭雨中杀出一条血路,结束了五代十国的纷乱,他自认对得起天下人,更没有亏待过自己的家人! 可他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弟弟的覬覦,母亲的偏袒,和心腹的背叛!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赵匡胤口中喷出,洒满了眼前的龙案。 那不是怒,也不是气,而是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彻骨的悲凉与心碎! “官家!” 殿內侍奉的內侍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 但赵匡胤只是摆了摆手,那双曾经充满了英雄气概的虎目,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血丝与疯狂!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他要看下去,他要看看,他那个好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与此同时,现代直播间里,彻底炸锅了! “烛影斧声”和“金匱之盟”,是华夏歷史上最著名的悬案之一。 无数歷史爱好者为此爭论不休,却始终没有定论。 可现在,钧哥,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竟然直接给出了“实锤”!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是赵光义乾的?!钧哥直接宣判了啊!”】 【“我就知道!赵二那货绝逼不是好东西!他哥赵匡胤死得不明不白,他儿子也全都没好下场,他自己上位后,乾的那些事,哪一件像个正常皇帝?”】 【“楼上科普一下,赵二都干了啥?”】 【“干的事多了去了!最著名的就是高梁河之战,號称御驾亲征,结果被辽国打得屁滚尿流,自己屁股上中了一箭,坐著驴车连夜跑路!所以才有了『高梁河车神』、『驴车战神』的美誉!史称『太宗之耻』!”】 【“还有更噁心的!他强占了南唐后主李煜的老婆小周后,还叫画师在旁边画下来,这就是『艷照门老祖』的由来!这人品,简直烂到了地心里!”】 【“一夜驴车二百里,不负大宋不负你!哈哈哈哈,这弹幕谁想的,太有才了!”】 【“心疼赵大一秒钟,自己是开国雄主,结果生了个这么个玩意儿当弟弟,还被他给阴死了,简直是歷史级的大冤种!”】 直播间里的弹幕,充满了对赵光义的嘲讽和对赵匡胤的同情。 这些轻鬆戏謔的文字,落在开宝元年的赵匡胤眼中,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伤人! 驴车战神? 艷照门老祖? 他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一副恭顺贤德模样的弟弟,在后世,竟然留下了如此不堪入耳的千古骂名! 他赵匡胤一世英雄,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丟人现眼的弟弟! 这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剧,更是他整个赵氏皇族的奇耻大辱! “赵……光……义……” 赵匡胤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那声音里的恨意,足以让整个宫殿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而就在这时,一个慌乱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身穿亲王服饰的赵光义,在听闻兄长急召后,匆匆赶来。 他一进大殿,就看到了龙案上的血跡,和兄长那双择人而噬的血红眼睛,心中猛地一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臣弟,参见陛下!” 赵光义压下心中的惊疑,恭敬地行礼。 “陛下龙体欠安?为何如此动怒?可是朝堂上那些腐儒又惹怒了陛下?” 他还在演! 他还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兄长分忧的好弟弟! 赵匡胤看著他那张熟悉的脸,看著他那副关切的表情,只觉得一阵阵的噁心!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指向了天空中的天幕。 赵光义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疑惑地抬头看去。 只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官,还在继续宣读著他的罪状! “如果说,赵匡胤的重文抑武,还带著一丝『矫枉过正』的无奈,是为了平衡文武秩序。” “那么他的好弟弟赵光义,就是在『重文轻武』这条歪路上,一路狂飆,至死不休的罪魁祸首!” “赵匡胤只是不杀士大夫,给予他们优待。” “而赵光义,为了收买人心,巩固他那来路不正的皇位,更是將文官捧到了天上!” “他疯狂地扩大科举规模,一次录取的进士数量,是他哥哥的好几倍!导致朝廷官僚机构极度臃肿,形成了『冗官』的巨大问题!” “他进一步打压武將,將所有的兵权都收归到文官体系之下,让武將彻底沦为了文官的附庸!” “最可怕的是,为了从思想上,彻底阉割掉整个民族的尚武精神,他喊出了一句,至今仍流毒无穷,祸害千年的口號!”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 天幕之上,一行大字,缓缓浮现,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滴著血!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第138章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短短十个字,如同十座大山,轰然压下! 压在了唐宗汉武的心头,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 压在了秦皇朱元璋的眼中,让他们看到了一个民族精神被阉割的悲惨未来! 压在了万界时空,无数將士、工匠、农夫、商贾的身上,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贬低、被否定的屈辱! 万般皆下品? 那我们这些不读书,或者说没机会读书的人,算什么? 我们铸造兵戈,保家卫国,是下品? 我们耕种粮食,养活天下,是下品? 我们建造宫殿,创造万物,是下品? 我们互通有无,繁荣经济,是下品? 凭什么?! 就凭你们读了几本圣贤书? 这一刻,一股无形的怨气,跨越了时空,匯聚在天幕之上,直指那句话的源头——赵光义! 大宋,太平兴国年间。 刚刚在高梁河之战中惨败,正焦头烂额地处理著战后事宜,压制著朝中对他统治不稳的非议的赵光义,看著天幕上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他指著天幕,对著满朝文武,色厉內荏地咆哮著。 “这后世竖子,懂什么治国大道?!” “朕提倡读书,是为了教化万民,是为了选拔贤才,是为了让天下归於礼乐,有何不妥?!” “至於高梁河……那是天时不利!是辽军狡诈!与朕的决策何干?!” 他极力地辩解著,试图维护自己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皇帝尊严。 但殿下的文武百官,看著天幕上那“驴车战神”、“太宗之耻”的弹幕,一个个低著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管理异常辛苦。 他们都清楚,高梁河那一战,败得到底有多窝囊。 而此刻,开宝元年的大殿內。 年轻的赵光义,看著天幕上的那句话,看著兄长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 他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臣弟……臣弟冤枉啊!” “这天幕妖言惑眾,定是域外天魔,意图霍乱我大宋江山!陛下切不可信啊!” 他痛哭流涕,不住地磕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冤枉?” 赵匡胤笑了,笑声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他缓缓走下龙椅,一步一步,走到赵光义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弟弟。 “你告诉我,烛影斧声,是不是冤枉?” 赵光义的身体剧烈一颤,面无人色! “你告诉我,金匱之盟,是不是冤枉?” 赵光义的头,埋得更低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你再告诉我!” 赵匡胤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朕的德芳,朕的德昭,他们日后的死,是不是也他妈的是冤枉?!” 赵光义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做梦都不敢说出来的秘密,为什么会被这个诡异的天幕,尽数揭穿! “陛下……臣弟……我……” 他语无伦次,除了磕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著他这副丑態,赵匡胤眼中最后的一丝兄弟情谊,也彻底消散了。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那背影,充满了帝王的决绝与冷酷。 而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审判,还在继续! “家人们,如果说赵大重文轻武,是给文官集团这头猛虎,解开了脖子上的锁链。” “那赵二,就是亲手给这头猛虎,递上了锋利的獠牙和利爪,並且告诉它,去吃人吧,你吃得越多,我越高兴!”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句话的杀伤力,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大得多!”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它从根本上,割裂了整个社会!” “它创造出了一个『读书人』的特权阶层!仿佛只要读了书,就高人一等,就可以鄙视其他所有行业!” “它让整个国家的精英,都削尖了脑袋往官场里钻,而不是去研究技术,不是去发展军事,不是去开拓商业!” “当一个国家,最聪明的那批人,毕生的追求,不再是开疆拓土,不再是科技创新,而是在朝堂之上,为了那一点点权力,勾心斗角,党同伐异的时候,这个国家,离积贫积弱,还远吗?” 朱迪钧的话,让万界时空,无数人陷入了沉思。 大唐。 李世民想起了自己麾下那些能文能武的开国功臣,房玄龄能治国,也能参赞军机;李靖是军神,也同样文采斐然。 文武,本不该是绝对对立的! 大明。 朱棣想起了郑和的宝船,想起了《永乐大典》,想起了神机营的火器。 一个强盛的帝国,需要的是各行各业的人才,而不是一群只会引经据典,空谈误国的书呆子! “所以,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將所有人的思绪拉回。 “宋朝的军事为什么长期积弱?” “不是士兵不能打,不是將领不会打!” “而是因为,整个国家的制度,整个社会的风气,都在告诉你——当兵,是没前途的!是低人一等的!” “武將的地位,被文官踩在脚下,动輒就会被弹劾,被猜忌!” “而且最让人感到耻辱的是,宋朝当兵居然要在脸上刻字,这到底是保家卫国的军队,还是一国的囚徒?” “在这样的环境下,谁还愿意去拼死卖命?谁还能保持那股悍不畏死的血性?” “这,就是赵光义,这位『驴车战神』,留给他后世子孙的,最恶毒的遗產!” “他用一句『惟有读书高』,亲手阉割了整个华夏民族的尚武精神!” “也为数百年后,明朝文官集团能够彻底坐大,最终酿成土木堡的惨剧,铺平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块路基!” 第139章 大怂之名响彻歷朝歷代,仁皇帝不能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大怂之名响彻歷朝歷代,仁皇帝不能细看 当朱迪钧说出“阉割了整个华夏民族的尚武精神”这句话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屈辱,瞬间席捲了万界时空! 尤其是那些曾经勒石燕然,封狼居胥的汉唐君臣將士!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整个宫殿都为之震动! “混帐东西!” “我大汉將士,浴血奋战,开拓万里疆土,方有『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赫赫威名!” “后世子孙,竟出了此等鄙劣之君,以文乱武,自毁长城!” “尚武精神,乃我华夏立国之本!没了这股精神,与待宰的羔羊何异?!” 他身旁的卫青、霍去病,同样是面沉如水,眼神中充满了对那个叫赵光义的皇帝的极度鄙夷。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张英武的脸上,满是失望。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朕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君王,对一个国家的危害,到底有多大!” “这赵宋,从根子上,就烂了。” 他的评价,一针见血。 而其他朝代的帝王將相,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看向天幕中那个“宋”字时,眼神也变得无比复杂。 有鄙夷,有不屑,更有深深的警惕。 他们终於明白,为何后世的在天幕中里,会有那么多人,用一个带著戏謔和侮辱性的称呼,来代指那个朝代。 ——大怂! 不是宋朝的“宋”。 而是怂包的“怂”! 这个字,就像一个耻辱的烙印,被狠狠地刻在了赵宋王朝的脑门上! 【“我悟了!我彻底悟了!为什么叫大怂!不是打不过,而是从上到下,从皇帝到文官,都他妈的不想打!不敢打!”】 【“是啊!打贏了,武將功劳太大,会威胁到他们文官的地位!打输了,正好可以议和,赔款,反正花的不是他们自己的钱!怎么算,他们文官都不亏!”】 【“所以才有了后面的『澶渊之盟』,明明打贏了,却要给辽国岁幣!才有了后面的靖康之耻,两个皇帝被人家像抓鸭子一样抓走!这在汉唐,是敢想像的吗?!”】 【“归根结底,就是赵大开的头,赵二踩的油门!他们亲手缔造了一个,全世界歷史上都独一无二的奇葩政权——一个鄙视军人,崇拜文官,以赔款为荣,以割地为乐的……怂包王朝!”】 【“大怂之名,名副其实!”】 直播间里,群情激奋。 而这些滚烫的弹幕,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开宝元年,赵匡胤的脸上。 他呆呆地站在大殿中央,看著那个被自己亲手送入天牢的弟弟,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臣子,再看看天幕上那刺眼的“大怂”二字。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绝望,將他彻底吞噬。 朕的大宋…… 朕亲手建立的,用以结束乱世,庇护万民的大宋…… 在后世眼中,竟然是这样一个……形象? 他想反驳,可那些史实,那些政策,那些最终的结局,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是他,杯酒释兵权。 是他,確立了“不杀士大夫”的祖训。 是他,开启了重文轻武的时代。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这个国家好,是在为万世开太平。 却没想到,自己亲手打开的,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而他的好弟弟赵光义,则是那个將魔盒里所有灾难,都彻底释放出来的罪人! “哈哈……哈哈哈哈……” 赵匡胤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愴与自嘲。 “大怂……” “好一个大怂!” “朕……朕竟然是一个怂包王朝的开国之君……” 他笑著笑著,眼角,流下了两行浑浊的英雄泪。 他戎马一生,何曾“怂”过? 可他缔造的这个国家,却因为他当初一个“矫枉过正”的决定,永远地被打上了“怂”的烙印!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悲哀! “朕的大宋,亡於朕手……”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这一刻,他终於理解了朱棣那种被背叛,被顛覆,被从根子上否定的痛苦。 原来,史书的评判,后世的眼光,真的比任何刀剑,都要来得更加锋利,更加伤人!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万界时空的反应,缓缓开口,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家人们,现在,我们把线索串起来了。” “宋太祖赵匡胤,为了结束武人乱政,矫枉过正,开启了重文轻武的时代,为文官集团的崛起,提供了温床。” “宋太宗赵光义,为了巩固得位不正的皇权,恶意放大这一政策,用『惟有读书高』的思想,阉割了民族血性,彻底將文官集团捧上了神坛。” “这个庞大的,以自我利益为核心的食利集团,在宋朝,导致了国家的『积贫积弱』和外交上的屡屡受辱。” “而到了我大明,这个集团,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懂得如何包装自己,更加懂得如何去系统性地,全方位地,从政治、经济、军事上,去架空皇权!” “他们吸取了宋朝的『教训』——仅仅是架空还不够,还必须彻底斩断皇帝最后的爪牙!” “所以,宋朝的靖康之变,元朝的南坡之变,以及明朝土木堡之变,才会以如此惨烈,如此不合常理的方式,爆发了!” 朱迪钧的声音,迴荡在每一个时空中。 “它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 “它是宋元明三代,长达数百年,文官集团野心膨胀,最终走向弒君窃国的……必然结果!” “现在!” 朱迪钧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土木堡的真相,我们已经挖出来了。” “那么,那位被俘的皇帝,朱祁镇,他真的是史书上写的那个,愚蠢、无能、宠信奸佞的废物点心吗?” “答案不是,他只是没有斗得过文官集团的失败者,在说他之前,又不得不提给大明后世皇帝和百姓挖坑的明仁宗朱高炽!” “仁字在皇帝的諡號不忍细看,我仔细一查,满眼的吃人,无论是宋仁宗赵禎还是明仁宗朱高炽!康麻子爱新觉罗·玄燁的諡號amp;amp;quot;仁皇帝” “tm的都是把后人往死里坑,还仁,仁尼玛个头!” 第140章 仁字吃人,康麻子也是仁皇帝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仁字吃人,康麻子也是仁皇帝 朱迪钧那句“仁尼玛个头”的怒骂,如同平地惊雷,让万界时空无数人脑子嗡嗡作响! 尤其是那句关於康麻子的补充,更是让所有时空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不是吧,不是吧?那个祸害我们华夏百年之久的康麻子,那个搞文字狱,剃髮易服,將我汉人变成为奴隶的通古斯塔野猪皮,居然諡號是仁皇帝?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燁,諡號就是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 【“艹!我懂了!我彻底懂钧哥为什么这么愤怒了!康麻子这种双手沾满血的屠夫都能叫『仁』,那这个『仁』字,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就是一块遮羞布!”】 【“细思极恐啊!这么说来,宋仁宗赵禎,明仁宗朱高炽,恐怕都干了和康麻-子类似的事情!他们牺牲了国家的未来和骨气,换来了一个虚偽的好名声,然后被那帮文官吹捧了几百年!我们都被骗了!”】 弹幕上的推论,让无数时空的帝王將相,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仁”这个諡號。 这个曾经代表著无上荣耀的字眼,此刻在他们眼中,却仿佛沾染了剧毒,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 大明,某一个平行世界永乐时空。 朱棣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大儿子朱高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刚才,三杨被他亲手下令打残,即便救回来也废了,他本以为是敲山震虎,能让这个过於亲近文官的儿子有所收敛。 可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亲近?这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父皇……儿臣……儿臣不知道啊!”朱高炽感受著父亲那山崩海啸般的怒火,嚇得魂不附体,肥胖的身体抖如筛糠。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这一定是污衊!是老三的后人在污衊儿臣!” “大哥,你放屁!” 汉王朱高煦当场就炸了, “什么叫老三的后人污衊你?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破事,后世子孙才会指著鼻子骂你!少往我们身上甩锅!” “而且老三的后人为了证明二伯的清白时,可是受到火銃暗杀未遂,这样的正如二伯后人说的那样,风里来雨里去,为了发现被蟎清掩盖的真相,又面临被暗杀的风险的人,从后世诬陷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赵王朱高燧也冷笑一声: “大哥,三杨本就是你太子府的属官,他们坐大,跟你没关係?现在敢做不敢认了?” “都给咱闭嘴!” 朱棣一声雷霆怒喝,压下了所有爭吵。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指著还在哆嗦的朱高炽,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咱好好看著!” “看后世子孙朱迪钧,是怎么说你的!” “老大,你最好祈祷这一切都是假的!否则,咱不介意,亲手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朱高炽一听这话,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天幕之上,朱迪钧冰冷的声音,开始宣判。 “现在,我们就来盘一盘,这位大明『仁宗』,究竟有多『仁』!” “朱高炽第一罪!”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天幕之上,金光大字,轰然浮现! 【“下西洋诸番国宝船,悉皆停止!”】 【“在外的船只,立即回航!”】 轰! 这短短两句话,让朱棣如遭雷击! 他想起了郑和宝船带回来的万国来朝的盛景! 想起了那源源不断,充实国库的海外贸易! 想起了那扬威异域,让四海臣服的大明龙旗! 这一切,他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一上台,就全都停了?! “为什么?!” 朱棣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天幕上,朱迪钧给出了答案。 “为什么?因为文官集团告诉他,下西洋『费钱粮』!是『弊政』!” “他们看不到远洋贸易带来的巨额利润,他们只看到朝廷花钱造船了!” “他们看不到万国来朝带来的无上荣耀,他们只觉得这是皇帝好大喜功!” “在他们那群读死书的酸儒眼里,任何开疆拓土,任何扬威海外,都是『穷兵黷武』!” “而我们的好『仁宗』朱高炽,对此,深以为然!” “他不仅停了宝船,还焚毁了无数珍贵的航海图纸和资料!” “他亲手斩断了华夏走向海洋的臂膀!將一个即將开启大航海时代的伟大帝国,重新锁回了大陆之上!” “这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短视!” “这是对你爹朱棣,最大的背叛!” “实际带来的的是,江南沿海一带的大海商获利无数,大明王朝血亏到家” “噗——” 朱棣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喷出,染红了龙袍! 他不是气,他是心痛! 那是他一生最得意的功绩之一,却被自己的亲儿子,如此轻易地,付之一炬! 朱棣的吐血,让整个奉天殿陷入了死寂。 朱高煦和朱高燧两兄弟,也顾不上內斗了,连忙一左一右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 他们看著天幕上的罪状,再看看面如死灰的大哥朱高炽,心中第一次对这个看似敦厚的大哥,生出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停止下西洋,焚毁航海图! 这已经不是政见不合了,这是在挖大明朝的根,是在刨他朱棣的祖坟! “父皇……” 朱高炽瘫软在地,除了流泪和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可天幕上的諭令,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那確实是他登基后会立刻下达的旨意! 他一直认为,这是休养生息,是仁政。 却从未想过,在后世眼中,在自己父亲眼中,这竟是如此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逆子……” 朱棣抹去嘴角的血跡,那双鹰视狼顾的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冰冷。 他推开两个儿子,重新站直了身体,那属於永乐大帝的铁血与霸道,再次充斥著整个大殿。 他要看下去! 他要看看,这个逆子,到底还干了多少混帐事! 第141章 第二罪和第三罪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第二罪和第三罪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审判,毫无停歇! “如果说,停止下西洋,是朱高炽在战略上的短视和愚蠢!” “那么他的第二条罪状,就是亲手为大明,埋下了一颗足以顛覆江山的毒瘤!” “第二罪:扶植党羽,架空皇权!” 话音落下,天幕画面一转。 出现了“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的画像。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剖析著这背后的阴谋。 “家人们,还记得我先祖,永乐大帝,在位时是怎么做的吗?” “他设立內阁,但以內阁制衡六部!” “他重用宦官,但以东厂监视百官!” “他五出漠北,六下西洋,牢牢將兵权、財权、监察权,都握在自己手里!” “他对文官集团,始终保持著最高度的警惕和打压!因为他知道,这群人一旦失控,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 “但他儿子,明仁宗朱高炽,不一样!”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他这个太子之位,坐得並不稳,全靠著以『三杨』为首的文官集团拥立和保护,才没被他那两个能打的弟弟给挤下去!” “所以,他一上台,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报恩』了!” “他將自己太子府的旧臣,也就是这『三杨』,大规模提拔,让他们入主內阁,掌控六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盘根错节,以师生、同乡、同年关係为纽带,瞬间形成了一个无人能制的庞大政治山头!” “从此,大明的文官,不再是为皇帝服务的臣子,而是成为了一个拥有独立思想,独立利益,甚至能反过来制约皇帝的……超级利益集团!” “这,就是日后架空皇权,掌控朝政,最终酿成土木堡之变的明朝文官集团的……雏形!” “朱高炽!你为了你那个位子的安稳,亲手为你的子孙后代,培养出了一个最可怕,最无法战胜的敌人!” 轰隆! 这一番话,让所有时空的铁血帝王,全都坐不住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眼神冰冷,吐出两个字:“废物!” 权力,岂容与他人分享? 將朝政大权,拱手让与臣子,形成尾大不掉之势,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大汉,未央宫。 刘彻冷笑一声。 他想起了自己设立“內朝”,用身边人来对抗以丞相为首的“外朝”官僚。 他一生都在做的,就是集权!集权!再集权! 这个朱高炽,竟然反其道而行之? 简直是治国白痴!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里的朱高炽破口大骂! “咱杀胡惟庸那些人,废了千年的丞相制度,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防止这帮读书人结党,为了防止他们架空咱老朱家的皇帝!” “咱辛辛苦苦给你们铺好的路,你这个不肖子孙朱高炽,竟然亲手又给他们把权力送回去了?!” “你不是咱的种!你这个肥猪!蠢货!” 朱元璋的怒骂,代表了朱棣的心声。 他看著天幕,想起了自己和那帮文官斗了一辈子,想起了他们是如何阳奉阴违,如何掣肘自己的北伐大计。 他好不容易才將这头猛虎关进了笼子。 可他的好儿子,竟然亲手打开笼门,还给猛虎递上了刀叉! “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 朱棣喃喃自语,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仁厚”的儿子,对帝国的危害,比一个暴虐的儿子,还要大得多! 奉天殿內,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朱棣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暴怒,转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他看著那个瘫在地上的儿子,心中最后的一丝父子温情,正在被天幕上揭示的真相,一点点地碾碎。 他戎马一生,打下这片江山,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能將这大明国祚,万世传承下去吗? 可这个他选定的继承人,却在亲手挖断大明的龙脉! “还有……” “还有什么是咱不知道的……” 朱棣沙哑地开口,像是在问天,又像是在问自己。 天幕上,朱迪钧没有让他等太久。 那冰冷的声音,继续宣读著第三条,也是让所有武將勛贵,都为之色变的罪状! “第三罪:否定北伐,自毁长城!” 画面一转,天幕之上,出现了两幅对比极其鲜明的景象。 一边,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率领徐达、常遇春等猛將,驱逐蒙元,光復河山的壮丽画卷! 另一边,是永乐大帝朱棣,身披金甲,五出漠北,犁庭扫穴,打得蒙古部落望风而逃的铁血雄姿!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对那段崢嶸岁月的崇敬与嚮往。 “我太祖高皇帝,以布衣之身,起於濠州,北伐中原,驱逐胡虏,恢復中华!定鼎金陵,国號大明!” “这是何等的功绩!” “永乐大帝,靖难登基,迁都北京!五次亲征漠北,打得韃靼、瓦剌俯首称臣,闻风丧胆!” “这是何等的霸气!” “从太祖到永乐,我大明的国策,从来都只有一个!”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鏗鏘有力!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对草原的饿狼,唯有主动出击,將他们的爪牙彻底打断,方能换来边疆的真正和平!” 万界时空,无数帝王將相,看到这里,都忍不住点头。 尤其是汉武帝刘彻,眼中更是充满了讚许。 这才是大一统王朝该有的气魄! 以战止战! 然而,朱迪旬话锋一转,变得无比鄙夷。 “可我们的『仁君』朱高炽呢?” “他,主张与蒙古议和!” “他,认为北伐是『穷兵黷武』,是『劳民伤財』!” “他一上台,就立刻下令,大幅削减边军的粮餉和军备开支!停止了对北方的一切军事行动!” “他告诉边將,不要主动挑衅,要以『仁德』感化他们!” “感化?!” 朱迪钧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里满是讥讽! “你去跟一群饿狼讲仁德?你去告诉一群强盗要知礼?” “你这是在感化他们吗?不!你这是在告诉他们:我病了,我弱了,我不敢打你了,你们快来抢我吧!” “这种愚蠢到极点的绥靖思想,彻底阉割了我大明军队最宝贵的进取心和攻击性!” “它也为数十年后,最终酿成土木堡之变的惨剧,埋下了最致命的祸根!” “朱高炽!你用你那可笑的『仁德』,换来的,是敌人胆气的无限滋长,和边防的日益鬆弛!” “你这是在自毁长城!” “你对得起谁?!” “你对得起你爹在漠北冰天雪地里流的血吗?!” “你对得起无数战死在边疆,为国捐躯的大明將士吗?!” 第142章 诛心之罪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诛心之罪 这一声声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朱棣和朱元璋的心口上! “混帐!” 朱元璋气得一脚踹翻了龙椅,鬚髮皆张! “咱的兵,是用来跟人议和的吗?!” “咱的大明,是靠仁义道德建立起来的吗?是靠杀!是靠打!” “这个软骨头的肥猪!他把咱老朱家的脸都丟尽了!” 而永乐大殿內。 朱棣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自己每一次北伐的艰难,想起了那些与他一同浴血奋战,埋骨他乡的將士。 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对草原部落的战略优势,就被这个逆子,用一句轻飘飘的“议和”,全部葬送了? 那些跟著他的武將勛贵,如张玉、朱能等人的后代,此刻也是个个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们的父辈,用命打下来的尊严和安寧,就这样被新君否定了? 这不仅是对永乐皇帝的背叛! 更是对整个大明武勛集团,最彻底的羞辱! 一桩桩,一件件。 朱迪钧揭露的罪状,如同一把把尖刀,將朱高炽那“仁厚”的外衣剥得乾乾净净,露出了其下懦弱、短视、自私的本质。 奉天殿內的空气,已经冷到了冰点。 朱棣静静地站著,一言不发。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那平静的表面下,是即將喷发的火山,是毁天灭地的风暴。 朱高炽已经彻底瘫了,他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绝望地看著天幕,等待著最后的审判。 他知道,还有。 一定还有更可怕的在后面。 果然,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宣判死刑般的冷酷,再次响起。 “如果说,前三条罪状,是对外自断臂膀,对內养虎为患。” “那么这第四罪,也是最诛心的一罪,就是从根本上,否定国本,顛覆祖制!” “第四罪:意图迁都,否定国本!” 当“意图迁都”四个字出现时,朱棣的瞳孔,猛然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比之前所有愤怒和失望加起来,还要强烈百倍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后的重锤,轰然砸下! “北平!应天府!” “是永乐大帝朱棣,亲自选定的国都!” “为什么要迁都北平?!” “因为这里是九边重镇的中心!是直面草原威胁的最前线!” “定都於此,就是要用皇帝的龙椅,告诉全天下,告诉漠北的草原狼!” “我大明皇帝,与国门共存亡!直面边疆,寸土不让!” “这!就是『天子守国门』的战略核心!是刻在永乐朝骨子里的无上国策!” 朱迪钧的声音迴荡在万界时空,让无数人为之热血沸腾! 天子守国门!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担当! 然而,下一秒,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嘲弄。 “可我们的『仁宗』皇帝朱高炽呢?” “他一登基,屁股还没坐热,就立刻著手准备,要把都城,迁回南京!” “为什么?!” “因为北平风沙大?因为北平离草原太近,太危险?” “狗屁!” 朱迪钧直接爆了粗口! “因为金陵,是南方文官集团的老巢!是天下最繁华,最安逸的温柔乡!” “迁都金陵,皇帝就能彻底远离边疆的烽火,彻底活在他们文官集团的掌控之下,每天吟诗作对,安逸享乐!” “这!是对他父亲朱棣一生心血,最彻底的背叛!” “这!是对大明『守国门』立国之策,最彻底的顛覆!” “朱棣费尽心机,將帝国的龙头按在了北疆,让它时刻警惕著北方的威胁!而你朱高炽,却要亲手把龙头扭回去,让它把屁股对著敌人!” “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这位『仁君』朱高炽的『仁』,是对那些在他爹手下战战兢兢的建文旧臣的『仁』!” “是对那些只顾自己私利,目光短浅,希望皇帝当个安乐公的文官集团的『仁』!” “是对那些被你爹打怕了,正愁没机会喘息的蒙古部落的『仁』!” “唯独!”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 “对他那个浴血奋战,为你铺平了所有道路的父亲,不仁!” “唯独!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守住江山的子孙,不仁!” “唯独!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对这个民族的血性,不仁!” “这种用牺牲国家未来,换取个人名声和安逸的『仁』!” “这种背叛祖宗,背叛国家的『仁』!” “和宋仁宗赵禎,和那个通古斯野猪皮康熙,有何区別?!” “这,就是吃人的『仁』!” “是比暴政,更加恶毒,更加隱蔽,流毒无穷的……剧毒!”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朱棣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的双眼,瞬间血红! 迁都! 这个逆子,竟然要迁都! 他否定了自己的一切! 靖难的意义!迁都的苦心!北伐的鲜血!守国门的决心! 在这一刻,被他最看重的儿子,全盘否定! 那不是政治分歧! 那是诛心! 是赤裸裸地告诉他,爹,你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噗——” 又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朱棣高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剧烈地摇晃著,向后倒去。 “父皇!” “陛下!” 朱高煦和朱高燧惊骇欲绝,死死地扶住了他。 而另一边,洪熙元年的时空里。 刚刚登基,正意气风发,准备实施自己“仁政”的朱高炽,看著天幕上对自己的最终判决,听著那句句诛心的话语。 “吃人的……仁……” “剧毒……”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一切,竟是如此的不堪。 他眼前一黑,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气晕了过去。 大明,两个时空的皇帝,在同一刻,一个被气得吐血昏厥,一个被骂得羞愤昏死。 这荒诞而又悲凉的一幕,让万界时空,唏嘘不已。 第143章 被明肥宗连累的朱瞻基,后世蔑称肥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被明肥宗连累的朱瞻基,后世蔑称肥蛐之治 朱棣和朱高炽父子二人的崩溃,並没有让天幕上的审判停止。 反而,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更加幽冷,仿佛要將这“仁政”偽装下的脓疮,彻底挤破! “家人们,你们以为朱高炽这个废物,仅仅是坑了他爹,坑了大明的国策吗?” “不!他最坑的,是他自己的亲儿子,明宣宗,朱瞻基!亲孙子朱祁镇,还有后面大明一系列皇帝都被朱高炽给坑了,而且还是坑的不要不要的” 天幕画面一转。 出现了一个英武的年轻人,他弯弓搭箭,纵马驰骋,颇有其祖父朱棣之风。 他,就是朱瞻基。 【“我靠!宣宗皇帝!这可是个好皇帝啊!仁宣之治嘛!”】 【“是啊,史书上都说他文武双全,平定了汉王叛乱,让国家休养生息,是个守成明君!”】 【“楼上的,別被史书骗了!钧哥前面就说了,諡號带『仁』的不能细看,这『仁宣之治』里的『仁』,就是朱高炽!你觉得这『治』能好到哪去?”】 弹幕的討论,让各个时空的朱瞻基,都猛地抬起了头! 尤其是宣德元年的朱瞻基,他刚刚平定了二叔朱高煦的叛乱,將其关押在皇宫,正准备大展拳脚,可朝堂之上,以三杨为首的文官集团,却处处掣肘,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看到天幕提到自己,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朱迪钧的声音,证实了他的预感。 “朱瞻基,確实是个想有作为的好皇帝,可惜,他爹朱高炽给他挖的坑,太深了!” “朱高炽只当了十个月的皇帝就驾崩了,但他用这十个月,成功扶植起了一个权势滔天的文官集团!” “朱瞻基一登基,面对的就是这么个局面:內阁三杨,权倾朝野,六部九卿,盘根错节,全都是他爹留下的『政治遗產』!” “他想做事,就必须跟这个庞大的官僚机器斗!明里暗里,斗了整整十年!” “他想重开海禁,文官说『与民爭利』!” “他想整顿边防,文官说『穷兵黷武』!” “他想削减官员,文官就集体上书,说他『刻薄寡恩』!” “整整十年!一个皇帝最宝贵的十年!就耗费在了这种无休止的內斗之中!” “最终,心力交瘁的朱瞻基,在登基的第十年,年仅三十八岁,就离奇暴毙!” “怎么死的?”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诡秘。 “野史传闻,是被他那位从青梅竹马爬上后位的好妻子,一代妖后孙若微,勾结內阁,给活活害死的!” “为什么?因为一个心力交瘁,甚至沉迷斗蛐蛐来逃避现实的皇帝,远比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更符合文官集团的利益!” “而他的儿子,8岁登基的朱祁镇,从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起,就是这个文官集团的傀儡!” “直到他自己亲政,试图摆脱控制,才有了后面的土木堡之变!” 这一番话,让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如坠冰窟! 他看著殿下那几个看似恭顺的老臣,杨士奇、杨荣……再想到自己后宫里,那个野心勃勃的孙皇后……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原来,自己十年后,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被斗得心灰意冷,最后被老婆和臣子联手害死? “骂得好!” 朱瞻基没有像他爹一样昏过去,反而低吼出声,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这怒火,不只是对三杨,更是对他那个只当了十个月皇帝,却坑了他一辈子的爹,朱高炽! 天幕上,朱迪钧的嘲讽还在继续。 “所以啊,家人们,后世的我们,把朱高炽和朱瞻基这两朝,称之为什么?” “仁宣之治?” “別搞笑了!” “我们称之为——【肥蛐之治】!” 天幕上,【肥蛐之治】四个大字,散发著无尽的嘲讽之意! “一个肥猪皇帝,一个蛐蛐皇帝!一个亲手把权力交给文官,一个被文官因为玩蛐蛐,被无限放大化,满是恶意的称为【肥蛐之治】” “可以说朱高炽这个仁皇帝,把后面一系列明朝皇帝给坑惨了” “换成老子上去,只要天天盖章同意,吃喝玩乐,老子也能当这个『仁宣之治』的皇帝!” 【“噗!肥蛐之治!太特么形象了!”】 【“心疼我宣宗一秒钟,摊上这么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从朱高炽开始,到崇禎朱由检上吊,明朝后面所有的皇帝,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在为他当年养大的文官集团擦屁股!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源头,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死肥猪朱高炽!”】 万界时空,所有大明皇帝,除了刚登基一个月的明光宗朱常洛,此刻全都在心里,对著朱高炽的牌位,破口大骂! 这个狗屁仁宗! 简直是明朝第一坑货! 朱迪钧似乎骂累了,他幽幽地嘆了口气。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朱高炽他爹,永乐大帝朱棣的遭遇,他跟文官斗了一辈子,这些事,他这个当太子的,难道不知道吗?” “他难道不该提防文官,继续走他父亲的铁血路线吗?” “好吧,就算你天生就是个软蛋肥猪,可你也不能这么坑自己的子孙后代啊!” “家人们,千万別被那些美化过的明朝小说骗了,正本清源,你会发现,那些作者自己都被明朝那帮狗文官的史料给骗得团团转,对著奸臣歌功颂德!” “歷史啊,有时候,真的要倒著看!” 最后,朱迪钧放出了一记绝杀。 “哦,对了,忘记告诉朱高炽一句。” “在你死后一百多年,你的后代,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在贏得『大礼议』之爭,彻底压服文官集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气愤地,將你这个『仁宗』的牌位,从太庙里给扔了出去!” “在这里,我必须为嘉靖点个讚!” “干得漂亮!” 此言一出,万界皆惊! 后世子孙,竟然把祖宗的牌位给扔了? 这得是多大的恨意! 而某一个平行永乐时期 明成祖朱棣,听到这话,却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看著那个昏死在地的胖儿子,眼神中的悲哀和愤怒,最终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大殿。 “传旨。” “太子朱高炽,德不配位,勾连外臣,意图动摇国本,著……废为庶人,终身圈禁!” 第144章 废太子,老朱家一致对外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废太子,老朱家一致对外 朱棣那句“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碎了朱高炽身上最后一点属於太子的光环。 这道旨意,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它代表著一位父亲,一位铁血帝王,在经歷了极致的失望与心痛后,做出的最冷酷,也最决绝的切割!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朱高煦和朱高燧两兄弟,扶著摇摇欲坠的朱棣,一时间竟也忘了爭斗,忘了幸灾乐祸。 他们看著那个被拖拽下去,已经彻底失神,犹如一滩烂泥的胖哥哥,心中涌起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天幕上的罪状,太重了! 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姓朱的子孙! 朱棣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推开两个儿子,颤抖的手指著殿外,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拖下去!给咱拖下去!咱不想再看到这个逆子!” “父皇息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父皇保重龙体啊!” 朱高煦和朱高燧连忙劝慰。 而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朱瞻基,此刻的脸色比谁都难看。 他的父亲,被废了。 他这个皇太孙的身份,瞬间变得无比尷尬。 按照宗法,他还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可他爹犯下的是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他这个当儿子的,还能得到皇爷爷的信任吗? 朱瞻基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皇。” 是汉王朱高煦! 他那张素来张扬跋扈的脸上,此刻竟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大哥被废,国本动摇,眼下最要紧的,是儘快確立新的储君,以安天下人心。” 这话一出,赵王朱高燧眼睛一亮,以为他二哥要开始为自己爭位了。 朱棣也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想听听这个同样不省心的儿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朱高煦却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大侄子朱瞻基身上。 “父皇,儿臣以为,储君之位,暂时不忙做决断。” “什么?”朱高燧愣住了。 朱棣也皱起了眉头。 只听朱高煦继续说道: “天幕上的后世子孙不是说了吗?大哥坑爹,坑国策,最坑的还是他自己的亲儿子,大侄子朱瞻基!亲孙子朱祁镇以及后续一系列皇帝” “既然如此,咱们何不等一等,听听后世子孙朱迪钧,到底是怎么评价瞻基的?” “如果瞻基是个好样的,能拨乱反正,能继承您的雄心壮志,那这太子之位,这大明的江山,给他,儿臣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朱瞻基更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二叔。 这还是那个处处与自己父亲作对,野心勃勃,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汉王吗? 为了太子之位,他们叔侄明爭暗斗了多少年? 可现在…… 朱高煦仿佛看穿了朱瞻基的心思,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没了往日的桀驁,多了几分坦荡。 “大侄子,你別这么看我。” “咱们叔侄,关起门来怎么斗,那是我们老朱家自己的事。为了那个位子,打出狗脑子来都行。” “可现在,你也看到了,那帮读死书的酸儒,那帮以三杨为首的文官,他们是狼!是想把我们老朱家架空,把大明变成他们囊中之物的恶狼!” “大哥就是被这群狼给骗瘸了,才干出这么多混帐事!” 朱高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军人的煞气! “这个时候,咱们老朱家要是还自己人打自己人,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咱们得一致对外!” “先把这群家贼给清乾净了,再谈谁当皇帝的事!” “说得好!” 一声暴喝,竟是来自御座之上的朱棣! 他看著朱高煦,那双鹰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讚许。 这个儿子虽然鲁莽,虽然有野心,但他的骨子里,流淌的终究是老朱家的血!他分得清,谁是家人,谁是外敌! 相比之下,那个被文官忽悠瘸了的朱高炽……简直猪狗不如! 朱棣深吸一口气,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朱瞻基身上。 “瞻基。” “孙臣在!” 朱瞻基心中一凛,连忙跪下。 “你二叔的话,你听到了?” “孙臣……听到了。” “那就给咱好好看著,好好听著!”朱棣的声音重新变得威严, “看你的后世,是如何评价你的!” “若是你像你爹那个废物一样,是个软骨头!那咱这大明的江山,寧可给你二叔、三叔,也绝不会交到你手上!” “孙臣……遵旨!”朱瞻?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 大明,洪武时空。 通过天幕看到永乐时空朱棣的决断。 “好!说得好!这才是我老朱家的种!”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对朱高煦的“一致对外”论,讚不绝口。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一脸委屈和憋闷的朱棣。 “老四,看看你这俩儿子,一个蠢得像猪,一个倒是有点咱当年的样子!” “你这个当爹的,识人不明啊!” 朱棣满脸苦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爹,儿臣……儿臣也没想到啊……” “我怎么知道,我和妙云生的大儿子,平日里看著那么仁厚孝顺,骨子里竟然这么坑爹,这么坑后代!” 洪武时空的朱棣通过天幕,也知道了未来的自己靖难之时,朱高炽以万余兵力守住北平,为他稳固后方。 他想起自己北伐在外,朱高炽监国理政,將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一直以为,这个儿子虽无开疆拓土之能,却有守成之德。 谁能想到,这所谓的“德”,竟然是“仁字吃人”的剧毒! 朱元璋长嘆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算了,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幸亏有这天幕,幸亏有咱这好重重重孙子朱迪钧!” “不然,等你两腿一蹬,这大明江山,怕不是要被这个『仁宗』,给活活『仁』没了!” …… 与此同时,万界时空,凡是諡號里带“仁”字的皇帝,全都坐不住了。 大宋。 宋仁宗赵禎,此刻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他一直以自己的“仁”为傲,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为荣。 可天幕上那句“和宋仁宗赵禎……有何区別”,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难道……难道朕的“仁”,也是在牺牲国家的未来? 他想起了自己对西夏的屡战屡败,想起了每年要送给辽国的巨额岁幣,想起了朝堂上越来越难以节制的文官集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难道,朕的“仁宗”之名,和朱高炽一样,也是文官们吹捧出来的遮羞布? 赵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冰冷。 紫禁城,乾清宫。 “通古斯塔……野猪皮……” 康麻子玄燁,將这几个字在齿缝间咀嚼了无数遍,每念一次,他眼中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他那张素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肌肉扭曲,狰狞得如同地狱恶鬼! “仁皇帝?” “朕的『仁』,是最大的讽刺?” 他想起了蟎清南下时候的扬州十日,想起了嘉定三屠,想起了为了推行剃髮易服,流淌成河的血。 他想起了为了巩固统治,大兴文字狱,將天下读书人的脊樑一寸寸敲断。 这些,在他看来,都是为了大清万年江山,必要的“雄才大略”。 可如今,在后世眼中,他竟然和那个软弱的宋仁宗,那个愚蠢的明仁宗,被归为了一类! 这对他而言,是比直接骂他暴君,还要恶毒百倍的羞辱! “来人!”康熙的声音,冰寒刺骨。 “给朕查!把所有史书里,关於明仁宗朱高炽的记载,全都给朕找出来!” “朕要看看,这个肥猪,到底配不配与朕相提並论!” 而在他之后,清仁宗嘉庆帝顒琰,更是嚇得魂不附体。 他的庙號,也是“仁宗”! 他看著天幕,听著朱迪钧对“仁”字的剖析,只觉得每一句,都像是在说自己。 对外无力,对內宽纵,被权臣和珅架空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扳倒了和珅,却发现整个官僚体系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他所谓的“仁”,不也正是这种无能为力的粉饰吗? “朕……朕的『仁』……难道也是吃人的『仁』?” 嘉庆帝瘫在龙椅上,冷汗浸透了龙袍,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怕了。 他怕下一个被天幕拉出来公开处刑的,就是他自己! 第145章 朱瞻基的地狱开局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朱瞻基的地狱开局 奉天殿的血腥味与压抑感,尚未散去。 朱棣废黜太子的雷霆手段,依旧震慑著所有人的心神。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天幕之上,朱迪钧那略带疲惫却依旧锋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呼……骂了这么久,有点口乾舌燥。” “家人们,咱们先停一下对那个废物的批判。” “因为接下来,我们要说的,是那个被他坑得最惨的儿子,我大明的好圣孙——宣宗,朱瞻基!” 话音落下,永乐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个跪在地上,身躯紧绷的年轻人身上。 朱棣的眼神尤其复杂,既有审视,也有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朱瞻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这是决定他命运,甚至决定大明未来走向的最终审判!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首先,我必须给朱瞻基一个公正的评价!” “比起他那个只会和稀泥的废物老爹朱高炽,朱瞻基,要强上一万倍!” “他从小被永乐大帝朱棣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耳濡目染之下,他的执政风格,他的脾气,都跟他爷爷朱棣,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尚武,他果决,他有著身为帝王的绝对权威和野心!” 此言一出,永乐时期的朱棣,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他想起了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学习骑射的小小身影。 这个孙子,像我! 洪武时期的朱元璋,也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咱老朱家的种,就该是这个样子!杀伐果断,容不得那帮酸儒置喙!” 然而,朱迪钧话锋一转,充满了惋惜。 “但是!也正因为他太像朱棣了,所以,他从登基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得不到他爹留下的那个庞大文官集团的喜欢!” “家人们,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强势的君主,对国家,对百姓,或许是天大的好事!但对於那帮想要架空皇权,想要『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文官而言,却是天大的灾难!” “所以,朱瞻基的十年皇帝生涯,就是一部惊心动魄的,与整个文官集团斗智斗勇的血泪史!” “证据?” 朱迪钧冷笑一声,拋出了一个让万界时空,尤其是现代观眾,都为之错愕的重磅炸弹! “家人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我爹永乐大帝迁都之后,我大明的首都是哪里?” 【“这不废话吗?北平啊!”】 【“对啊,北平,天子守国门嘛!”】 【“歷史书上白纸黑字写著的,永乐十九年迁都北平!”】 看著弹幕的回答,朱迪钧发出一声嗤笑。 “是吗?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被无数所谓『歷史学家』、『狗屁学阀』刻意模糊和掩盖的真相!” “从我先祖朱棣迁都,到我大明宣宗朱瞻基驾崩,甚至到他儿子朱祁镇正统六年!” “这中间经歷成祖、洪熙、宣德三朝,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我们脚下的这座帝都,它的官方称呼,根本不是『首都』!” “而是,【行在】!” “行在,是什么意思?皇帝出行时的临时驻地!说白了,就是一个临时的办公室!” 轰!!!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时空的脑海里! 现代时空。 无数正在观看天幕直播的人,全都懵了! 学生们翻开歷史课本,指著“永乐迁都北平”那一行字,满脸的不可思议。 “假的吧?书上明明写的是首都啊!” “行在?临时驻地?这怎么可能!朱棣那么强势的皇帝,迁都几十年,居然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 “臥槽!我感觉我的歷史观被顛覆了!狗日的学阀,到底骗了我们多少事!” 网络上,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行在”二字,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衝上了所有平台的热搜第一! 无数人开始疯狂查阅资料,却震惊地发现,在最原始的明朝史料中,北平当时的称呼,確实是“行在”!而南京,则被称为“京师”! 真相,竟是如此的荒诞!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带著无尽的冰冷,揭晓了这荒诞背后的残酷真相。 “家人们,你们现在细品,仔细地品!” “为什么一个由铁血帝王朱棣亲自定下的国都,几十年都只是个『临时』的?” “这背后,就是朱瞻基和整个文官集团,长达十年的殊死搏斗!” “我之前说了,他那个废物爹朱高炽,一上台就想迁都回南京!因为那里,是南方文官集团的大本营,是他们的安乐窝!” “朱高炽死了,但他的『仁政』思想,他扶植起来的以三杨为首的內阁,却像一个巨大的幽灵,笼罩在朱瞻基的头顶!” “朱瞻基不想走!他要继承他爷爷的遗志,天子守国门!” “而三杨那帮文官,则用尽了一切阳奉阴违的手段,想要把他逼回金陵!” “將北平的『首都』地位,一直悬而不决,始终定义为『行在』,就是他们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一种政治上的极限拉扯!他们在告诉朱瞻基:你別犟了,这里终究是临时的,南京才是正统,跟我们回去吧!” 这一刻,宣德元年的朱瞻基,浑身剧震! 他看著朝堂之下,那些口口声声“为江山社稷”,却在“定都”之事上百般推諉,找出无数理由拖延的老臣们……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政见不同,是南北之爭! 直到此刻,他才被天幕一语点醒! 这不是政见之爭,这是国本之爭!是皇权与臣权的生死之搏! 他们不是想让“大明”回南京,他们是想让“皇帝”这个头衔,彻底成为他们文官集团可以隨意摆弄的泥塑木偶! “家人们,你们可以想像一下!”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后怕。 “在远离他们大本营的北平,朱瞻基都被逼得心力交瘁,最后只能沉迷斗蛐蛐来逃避现实,被他们污衊为『蛐蛐皇帝』!” “那如果,朱瞻基真的被他们逼回了金陵,那个温柔富贵乡,那个被文官集团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的牢笼里,会发生什么?” “我敢断言!” “只要朱瞻机一死,他那年仅8岁的儿子朱祁镇,立刻就会成为下一个朱允炆!” “被一群『忠心耿耿』的『仁臣』架空,圈养,最终被这群饿狼,连皮带骨,吞得一乾二净!” “大明,將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名存实亡!” 第146章 大明皇帝后世催命符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大明皇帝后世催命符 轰! 当天幕上那句“大明,將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名存实亡”落下时,所有时空的朱家皇帝,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已经不是在批判朱高炽了。 这是在宣告,这个所谓的“仁宗”,差一点就成了大明的掘墓人! 【“我屮艸芔茻!嚇死我了!原来『行在』背后有这么深的道道!”】 【“钧哥,这不是在坑儿子吗?难怪钧哥看不起明仁宗,哦不对,是明肥宗,感情不单单坑爹,也是在坑儿,坑孙!”】 【“对啊,这朱高炽真的是朱棣和徐妙云的儿子,不是假的吧?永乐大帝何等雄才大略,徐皇后也是女中豪杰,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楼上的,別侮辱基因了!这绝对是后天被那帮酸儒给忽悠瘸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弹幕的议论,像是无数根钢针,扎在永乐大殿內每一个人的心上。 朱棣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依旧跪著的孙子朱瞻基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怜悯,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厉。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天幕上的后世子孙,会说朱瞻基“心力交瘁”、“沉迷斗蛐蛐来逃避现实”。 换做是他自己,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面对一群他亲爹扶植起来,口蜜腹剑,处处掣肘的权臣,恐怕也会被逼疯!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著一丝终极审判的味道。 “家人们,如果说,扶植党羽,架空皇权,是朱高炽为文官集团提供了枪!” “自毁长城,否定北伐,是朱高炽为文官集团解除了外部威胁!” “意图迁都,动摇国本,是朱高炽想把整个大明,都搬进文官集团为他打造的安乐窝!” “那么他留给儿子朱瞻基的,就是最后,也是最阴毒的一份『政治遗產』!” “一项,足以彻底锁死他朱家后代子孙,让皇帝彻底沦为盖章工具的制度!”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如同惊雷炸响! “这项制度,就是——【內阁票擬】!” 当“內阁票擬”四个字出现时,许多时空的人,还是一脸茫然。 但宣德元年的朱瞻基,瞳孔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天幕上,朱迪钧迅速放出了一段被后世篡改过的“標准”歷史解释。 【內阁票擬制度:始於宣德年间,由明宣宗朱瞻基授予內阁大学士。】 【发展过程:洪武永乐,內阁仅为顾问。宣德时期,宣宗开始让內阁票擬,权力萌芽。正统初年,英宗年幼,三杨辅政,票擬成为固定制度。嘉靖万历,票擬权达顶峰,內阁首辅形同宰相。】 朱迪钧看著这段文字,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看到了吗?家人们,又来了!又是这种春秋笔法!” “又是这种把脏水往好皇帝身上泼,把自己主子洗得乾乾净净的狗屁伎俩!” “狗日的文官和学阀,又在修改歷史,给我们灌输错误的信息和资料!”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將这层偽装撕得粉碎!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真相!” “【內阁票擬】这项让皇帝变成摆设的制度,真正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是明宣宗朱瞻基!” “而是他那个只当了十个月皇帝的肥猪爹,洪熙皇帝,朱高炽!” 轰隆!!! 这一句话,让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天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血丝! 怎么可能! 他登基之后,为了制衡三杨,为了將权力抓回自己手中,与內阁在“票擬”的权力上,进行了多少次明爭暗斗? 他一直以为,这是他为了方便处理政务,而“授予”內阁的一项权力! 他一直以为,这项权力的收放,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可现在,天幕却告诉他,这根本不是他“授予”的! 而是他爹,早就送出去的! “朱高炽一登基,为了报答三杨等人的拥立之功,为了彰显自己的『仁政』,立刻就將本该由皇帝亲自批阅的奏章,交由內阁,让他们用小纸条,也就是『票擬』,写上处理意见。” “他自己呢?他只需要在內阁擬好的意见上,盖个章,画个圈就行了!” “家人们,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概念吗?”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这相当於,公司董事长,把他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直接甩手给了几个部门经理!” “他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在经理们递上来的文件上籤个字!” “这,就是朱高炽所谓的『仁政』!这,就是他为他儿子朱瞻基,挖下的最深,最毒的坑!” “朱瞻基一登基,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局面:內阁拿著他爹的『圣旨』,理直气壮地行使著『票擬』之权!这已经不是皇帝的恩赐,而是內阁应有的权力!” “朱瞻基想收回,就是与整个文官集团为敌!就是否定他爹的『仁政』!” “他一个刚刚登基,根基未稳的年轻皇帝,怎么斗得过这群盘根错节,已经尝到了权力滋味的老狐狸?!” “他爹只用了十个月,就给他留下了一道无解的催命符!” “噗——”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再也忍不住,一口心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金砖! “父皇……你……你好狠的心啊!!!” 他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嘶吼! 怨! 无尽的怨恨!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为什么他每一个决策,都会被內阁三杨用各种“祖制”、“仁政”顶回来!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明明是皇帝,却活得像个高级囚徒! 原来,他从登基的那一刻起,就背著他亲爹留下的一口黑锅,戴著他亲爹送给別人的枷锁! 他不是在治国! 他是在为他爹还债! …… 大明,嘉靖时空。 紫禁城西苑,一个身穿八卦道袍,不怒自威的中年帝王,正冷冷地看著天幕。 他,就是后世將与文官集团斗爭一生的嘉靖皇帝,朱厚熜。 当听到“內阁票擬”的源头竟是朱高炽时,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隨即化为滔天的怒火和鄙夷。 “原来如此……原来病根,是在这里!”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大礼议”,与杨廷和为首的文官集团长达数十年的殊死搏斗。 他想起了那帮臣子,是如何利用“祖宗成法”,利用內阁的权力,来逼迫自己这个皇帝。 他一直以为,这是从成祖那时开始的弊病。 现在他才明白,这颗毒瘤的种子,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被那个所谓的“仁宗”亲手种下了! “哼,仁宗?” 嘉靖帝发出一声冷哼,声音里满是轻蔑。 “一个用祖宗江山,为自己换取身后虚名的蠢货!” “一个把屠刀递给外人,来坑害自己子孙的废物!” “这样的东西,也配在太庙里,享受我朱家后人的香火?” 他眼中杀机一闪,对著身边的太监,下达了一道让后世都为之震动的命令。 “传旨。” “將太庙中……仁宗,哦不,是明肥朱高炽的牌位,给朕……扔出去!” 第147章 牌位该扔,朕是朱家罪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牌位该扔,朕是朱家罪人 嘉靖皇帝那道“扔出太庙”的旨意,仿佛一道跨越时空的最终判决,冰冷而无情。 它不仅是对朱高炽身后名最大的羞辱,更是对他一生所作所为,最彻底的否定。 永乐时空。 奉天殿外,冰冷的石阶上。 被废为庶人的朱高炽,正被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架著,向宫外拖去。 他並没有完全昏死过去。 “废为庶人,终身圈禁……” 父皇那绝情的话语,还在他耳边迴荡。 他完了。 他几十年的太子生涯,他所有的隱忍和期盼,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可这,还不是最让他绝望的。 最让他绝望的,是天幕之上,那个名为朱迪钧的后世子孙,依旧没有放过他。 那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府的催命符,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臟。 “家人们,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这个所谓的『仁宗』,他不是蠢,他是又蠢又坏!” “他为了自己一个『仁』的虚名,亲手给自己的儿子,给自己的孙子,给大明后面所有的皇帝,都戴上了一道挣不脱的枷锁!” “【內阁票擬】!” “这四个字,就是大明皇帝的催命符!就是文官集团架空皇权的屠龙刀!” “从他朱高炽开始,皇帝不再是那个乾纲独断的天下之主,而是一个需要看內阁脸色的盖章机器!” “他儿子朱瞻基,一个多好的皇帝,就因为要从这群饿狼嘴里抢回本该属於自己的权力,活活耗死了自己!” “他孙子朱祁镇,更是直接成了这群人的掌中玩物!” “土木堡之变,数千精锐被坑害,可以成为皇室助力,牵制文官的勛贵集团毁於一旦,皇帝被俘,国之奇耻大辱!追根溯源,哪一件没有这帮权臣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影子?” “而这一切的源头,这个亲手把刀递给外人,让他们来屠戮自己子孙的始作俑者,就是他,朱高炽!” “他不是仁!” “他是大明朱家,最大的罪人!” “他那个牌位,被嘉靖扔出去,都是便宜他了!” “依我看,就该把他从坟里刨出来,让他跪在孝陵,跪在长陵面前,让他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混帐事!” 轰! “最大的罪人……” “刨出来……” “跪在孝陵……” 这几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朱高炽最后一丝精神防线! 他想起了父皇朱棣征战沙场,九死一生打下的江山。 他想起了皇爷爷朱元璋,从一个乞丐和尚,驱逐韃虏,恢復中华的万世之功。 而他…… 他为了那些文官口中的几句“殿下仁厚”,为了史书上一个好听的“仁”字,竟然……竟然亲手把祖宗的江山,推向了被臣子架空的深渊! 他不是在当皇帝,他是在当朱家的掘墓人! “噗——” 朱高炽猛地睁开眼,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是迷茫和不甘,而是被无尽的恐惧和悔恨所填满! 他仿佛看到了。 看到了他儿子朱瞻基在龙椅上心力交瘁,英年早逝的悲凉。 看到了他孙子朱祁镇在土木堡被俘,受尽屈辱的哀嚎。 看到了他后面的子孙,一代又一代,都在和他亲手扶植起来的文官集团进行著永无休止的內斗和拉扯! 看到了嘉靖皇帝朱厚熜,在贏得“大礼议”后,用一种看垃圾般的鄙夷眼神,指著他的牌位,怒吼著“扔出去”! 不! 不要! “我……我没有……” 朱高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那肥硕的身躯在锦衣卫手中疯狂挣扎,状若疯魔! “我不是罪人……我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次,是真的昏死了过去。 像一滩烂泥,被锦衣卫毫不留情地拖拽著,消失在宫城的阴影里。 …… 大明,洪熙时空。 乾清宫內。 刚刚登基不足十个月的洪熙皇帝朱高炽,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他比永乐时空的自己,看得更清楚,也痛得更彻底。 因为天幕上所说的一切,他正在做! 他登基之后,立刻提拔了三杨,给了他们“票擬”之权,他觉得这是君臣相得的佳话。 他下旨停止了宝船下西洋,废除了所有与民爭利的商税,他觉得这是与民休息的仁政。 他正在和大臣们商议,准备將国都迁回南京,他觉得这是为了节省国力,回归祖宗根本。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自以为是“仁”,是“德”,是纠正他父亲永乐皇帝的“穷兵黷武”。 可现在,天幕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他。 他所谓的“仁政”,全都是狗屁! 全都是在给子孙后代挖坑!挖的是足以埋葬整个大明的巨坑! 他看著殿下那些对他歌功颂德,满口“陛下圣明”的文臣。 杨士奇、杨荣、杨溥…… 这些人,不再是辅佐他的肱股之臣,而是一群即將吞噬他朱家江山的恶狼! 而他,就是那个亲手打开牢笼,给恶狼餵肉的蠢货! “哈哈……哈哈哈……” 朱高炽突然发出一阵悲愴而疯癲的笑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难怪……难怪啊……” “难怪后世子孙朱厚熜,要將朕的牌位,从太庙里扔出去……”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自我厌恶。 “扔得好!” “扔得对!” “朕……朕这样的千古罪人,有什么资格,位列太庙,享受子孙香火?” “朕有何面目,去见皇爷爷!” “有何面目,去见父皇!” 朱高炽猛地从龙椅上站起,那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对著空无一人的大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朕,朱高炽!是大明的罪人!是朱家的不孝子孙!” “朕的牌位,该扔!” “朕……罪该万死!!!” 吼完最后一句,他眼前一黑,巨大的身体轰然倒下,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砖之上,龙冠滚落一旁,发出一声清脆而淒凉的声响。 这位大明歷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仁宗”皇帝,在看清了自己所谓的“仁政”真相后,被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彻底吞噬。 第148章 弒君野史?还是被抹除的真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弒君野史?还是被抹除的真相 洪武时空,奉天殿內。 在天幕力量下看到永乐时空发生的事。 鬚髮皆白,却依旧龙威赫赫的朱元璋,看著天幕中永乐朝,那个被拖拽下去,如同死狗一般的嫡长孙朱高炽,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冰冷。 他身侧,太子朱標脸色苍白,嘴唇翕动,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长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咱现在信了。” 朱元璋沙哑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咱现在信了,这帮读圣贤书的狗东西,骨子里压根就没有忠君两个字!” “从宋朝开始,他们就敢跟皇帝平起平坐,分庭抗礼!” “到了蒙元,他们摇身一变,成了帮著韃子压榨汉人的包税官,过得比谁都滋润!” “咱把他们从泥里拔出来,让他们重新穿上官袍,人模狗样地站在朝堂上。结果呢?”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结果他们嫌咱给的骨头不够大!嫌咱这头老虎碍了他们的眼!时时刻刻都想著,怎么把咱朱家的天下,变成他们文官的天下!” 权力之爭! 这才是根子!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似乎就是要將这血淋淋的真相,一口气撕开给万界看。 “家人们,我们继续说朱高炽。” “毕竟,事情是连贯性的。” “在他那短暂的洪熙朝末期,三杨……干掉了朱高炽。” “对,你们没听错,是干掉。” 朱迪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所有时空的人,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干掉? 弒君?! 【“!!!又来一个猛料!明仁宗是被人杀的?”】 【“我靠,钧哥你慢点,我脑子cpu真的要烧了!刚说完他坑爹坑儿子,现在又说他自己也是被害死的?”】 【“这……这反转也太快了吧!文官集团这么狠的吗?连自己扶上位的皇帝都杀?”】 朱迪钧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这种震惊的效果。 “原因很简单。” “朱高炽虽然蠢,但他毕竟还是姓朱的皇帝。当他发现,自己授予內阁的【票擬】之权,已经大到快要威胁皇权本身的时候,他也会怕,他也会想收回来。” “可对於已经尝到权力滋味的三杨来说,到嘴的肉,怎么可能再吐出去?” “所以,让朱高炽提前变成一个死人,一个被永远定格在『仁宗』虚名上的牌位,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关於他的死,歷史上,恰好就留下了一段非常有趣的野史。” 一听到“野史”二字,现代直播间瞬间沸腾了,无数时空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可还记得,之前钧哥讲的三国野史,可是把曹老板他们给嚯嚯得不轻。 永乐宫內,刚刚才下令废了儿子的朱棣,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他身后的朱高煦和朱高燧也是一脸的便秘表情。 后世子孙啊,求你了,家丑,咱能別再扬了吗? 朱迪钧完全无视了老祖宗们的哀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朱高炽死亡的前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召见了两个翰林院的伴读,一个叫罗汝敬,一个叫李时勉。” “谈话的內容,正是当时朝堂上爭论不休的迁都之事。” “结果,谈崩了。” “这位李时勉,就是当年永乐十九年,北平三大殿被烧,带头跳出来说朱棣遭了天谴的愣头青之一。” “他当著朱高炽的面,再次慷慨陈词,力主迁都南京,言语之中,对我爹朱棣极尽贬低,对朱高炽的『仁政』大加讚赏。” “这本该是朱高炽最爱听的话,可那天,他却龙顏大怒。” “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想起了自己亲爹的好。总之,暴怒的明肥宗,当场夺过侍卫的金瓜锤,对著李时勉就是一顿猛捶!” “当场打断了对方三根肋骨!” “要不是李时勉后来花钱买通了詔狱里的一个千户,请来大夫及时救治,他那天晚上就得去见阎王。” “可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一沉,带著一种诡异的语调。 “被打得半死的李时勉,活下来了。” “而打人的,龙精虎猛的皇帝朱高炽,第二天,却死了。” “临死前,据说还留下了一句遗言:【李时勉这个狗东西,竟敢当面侮辱朕!】” 轰!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大脑被重锤砸了一下! 这剧情……太诡异了! 【“臥槽!这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 【“受害者活了,施暴者死了?这他妈什么黑色幽默?”】 【“临死前还惦记著李时勉侮辱他?这不就等於告诉所有人,他是被李时勉给活活气死的吗?这……这是在帮凶手脱罪啊!”】 【“阴谋!这里面绝对有天大的阴谋!”】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抓住了华点。 大明各时空的皇帝和皇子们,更是个个面沉如水,怒火衝天! 他们想起了之前天幕上所说的,永乐大帝之死,那场明朝版的“沙丘之变”! 杨荣、金幼孜、太监海寿…… 外臣与內官勾结,在皇帝垂死之际,掌控一切! 如今,这一幕,何其相似! 只不过,这一次的受害者,变成了那个他们刚刚还鄙夷万分的朱高炽! 而其他时空的皇帝也都没有好到哪里去,明朝的文官换成他们朝代不就是世家门阀这些人,他们敢在明朝这么干,难道明朝之前就没有类似的? 秦始皇的沙丘之变不就是最直接证据! “家人们,你们说,这里面,有没有阴谋?” 朱迪钧的问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真正的炸雷! 而这颗炸雷,引爆的,將是一个更加耸人听闻,更加顛覆三观的真相! 第149章 由张太后开启的大明皇后弒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由张太后开启的大明皇后弒君 朱迪钧那句充满暗示性的问话,让万界时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那个荒诞的场景。 一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臣子。 一个前一天还中气十足,能抡著金瓜锤打人的皇帝。 一夜之间,生死逆转。 这背后若说没有阴谋,狗都不信! “实际上,围绕著朱高炽的暴毙,后世的野史,產生了一个极其大胆,却又在逻辑上能够完美闭环的猜测。” 朱迪钧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一个禁忌的秘密。 “这个猜测的核心,直指一人。” “朱高炽的髮妻,太子妃,后来的张皇后,张氏!” “野史认为,是张氏,联合了当时的太医,一起参与到了这场弒君行动之中!” 轰隆!!! 这句话,不亚於一道九天神雷,精准地劈在了永乐朝和宣德朝以及后面所有朱家人的天灵盖上! 永乐时空。 朱棣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天幕,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可置信! “不可能!” “绝无可能!” 他咆哮出声。 张氏,是他亲自为长子挑选的媳妇!是他和妙云都点头认可的“女诸生”! 她贤良淑德,孝顺公婆,將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他多次想废掉朱高炽时,都因为这个好儿媳而犹豫! 她怎么可能弒君?她怎么敢弒君?! “母亲……”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浑身僵硬,如遭电击。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那个雍容华贵,一直陪伴著他的女人——青梅竹马孙若微。 而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母亲,当朝太后张氏那张端庄威严的面容。 她们……会害死自己的父亲?会害死自己的丈夫? 这太疯狂了! 朱高煦和朱高燧更是面面相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他们跟大哥斗了一辈子,但从未想过,大嫂……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结束大哥的生命! “家人们,我知道,这个猜测,你们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气充满了理解。 “换做是我,在刚接触到这段歷史时,也觉得是无稽之谈。” “但是,一个人的死,让张氏的嫌疑,再也无法被洗掉。” “这个人,就是朱高炽生前最宠爱的妃子——郭贵妃!” “朱高炽死后,张氏立刻下旨,命郭贵妃及其他四位有名分的妃子,一同殉葬!”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家人们,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 “明太祖朱元璋驾崩后,那些被殉葬的妃嬪宫人,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建文帝朱允炆灭口的!” “因为她们知道太多关於传位詔书的秘密!” “那么,我们用同样的逻辑来思考一下。” “郭贵妃她们,是不是也因为知道了朱高炽死亡的真相,所以才被张氏以『殉葬』之名,杀人灭口了呢?” 一瞬间,所有时空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是啊! 杀人灭口! 这是一个多么合理,又多么残酷的解释! 【“我艹!我艹!逻辑通了!殉葬=灭口!”】 【“细思极恐啊!郭贵妃是朱高炽最宠爱的妃子,皇帝临死前,她肯定在身边!她一定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所以张皇后必须让她死!死人,才不会说话!”】 【“我的天,这个张皇后,手段也太狠了吧!史书上不是说她『女中尧舜』吗?这简直是女中吕后啊!”】 弹幕的反应,就像一把把尖刀,刺穿著朱家人的心臟。 朱棣的身体晃了晃,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这个后世子孙,一遍又一遍地碾碎,重组,再碾碎! 先是儿子,现在是儿媳! 他引以为傲的家庭,竟然成了一个藏污纳垢,父子相残,夫妻相害的魔窟! “当然,仅仅一个殉葬,还不足以给一位皇后定罪。” 朱迪钧话锋一转,拋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张氏之所以有重大嫌疑,是因为,自她开始,我大明朝的后宫,仿佛开启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一个皇后、太后与外廷文官集团勾结,联手架空、甚至谋害皇帝的魔咒!” “家人们,我们来看一条时间线。” “张氏之后,是谁?是她的儿媳,我那好圣孙朱瞻基的皇后,孙若微!天幕后面会讲,这位妖后,极大可能也参与了谋害朱瞻基!” “再往后,明孝宗朱佑樘的张皇后,同样以强势著称,联合外戚和文官,死死压制自己的丈夫!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明武宗朱厚照” “再到嘉靖皇帝的方皇后,更是胆大包天,在『壬寅宫变』中,意图趁机谋害嘉靖,直接弒君!” “还有后面的明光宗,在位一个月就『红丸案』暴毙!明熹宗朱由校,落水后服用『仙药』,一命呜呼!” “家人们,你们发现了没有?” 朱迪君的声音,如同法官在宣读判词,冰冷而决绝! “这些皇帝的非正常死亡,背后,几乎都有后宫与外臣勾结的影子!” “而她们的娘家人呢?一个个毫无军功,却被封侯拜伯,官居一品,甚至可以世袭罔替!” “这,就是她们参与弒君,或者架空皇权的报酬!” “有了后面这一连串的『利益受益者』作为典型,我们再回头看,张氏,作为这个『坏头』的开启者,她的嫌疑,还小吗?” “一个皇帝,哪怕身体再差,身边都围著全天下最顶尖的太医。汉武帝七十高龄,缠绵病榻两年才死!唐太宗李世民,也是重病两个月才驾崩!” “怎么到了他朱高炽这里,前一天还能打人,第二天就暴毙了?” “除非……” 朱迪钧一字一顿,声音穿透时空! “是饮食出了问题,或者是……太医,下了药!”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听到这里,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不远处,同样面无人色的母亲张太后。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他的父亲,真的是被他的母亲……害死的? 第150章 女中妖后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女中妖后 “不……不会的……”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他无法接受,那个从小对他慈爱有加,在他被爷爷朱棣训斥时永远护著他的母亲,会是一个弒杀亲夫的毒妇。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钧那冰冷无情的声音,正在將他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击碎。 “家人们,我知道,很多人会被史书上那四个字给骗了。” “【女中尧舜】。”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多么高的评价啊!” “歷经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政治智慧卓越,却从不专权。听起来,简直是完美的皇后,完美的太后。” “可家人们,你们別忘了,史书是谁写的?” “是文官写的!” “他们会怎么写一个跟他们利益一致,帮助他们打压皇权,甚至帮他们除掉了皇帝的『好太后』?” “他们当然会把她捧上神坛!把她说成是千古第一贤后!” “这,就是我之前说的,春秋笔法!就是那帮狗屁学阀,篡改歷史,愚弄后人的伎俩!” 这一刻,所有时空,无数人都恍然大悟! 是啊! 史书是胜利者写的! 如果张氏真的和文官集团是一伙的,那文官们写的史书,自然会拼命地美化她! “我们再来看一个关键的疑点。” 朱迪钧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著歷史的脉络。 “我那好圣孙朱瞻基,是宣德十年的正旦节后不久驾崩的。他死后,他的儿子,我大明的战神皇帝朱祁镇,年仅七岁。” “一个七岁的娃娃朱祁镇,当然不可能去主持修撰他爹的《明宣宗实录》。” “那么,按照规矩,这个责任,理应落在谁的头上?” “理应落在当时权倾朝野,威望达到顶点的皇太后,张氏的头上!” “就像当年,朱瞻基亲自监督,为他爹朱高炽和他爷爷朱棣修实录一样!” “可结果呢?家人们,你们猜怎么著?” “这位『女中尧舜』,这位『政治智慧卓越』的张太后,对这件事,不闻不问!” “她大手一挥,將修撰《明宣宗实录》这个拥有最终解释权的无上荣耀,拱手让给了谁?” “让给了內阁首辅,杨士奇!” “我请问,这正常吗?!” 朱迪钧的质问,振聋发聵! “一个母亲,会把自己儿子的生平功过,交给一个外人,一个甚至跟自己儿子斗了一辈子的政敌去书写吗?” “她就不怕杨士奇在里面夹带私货,顛倒黑白,污衊她儿子的名声吗?” “她当然不怕!”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 “她需要杨士奇,来掩盖朱瞻基真正的死因!来掩盖她和孙若微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而杨士奇,则需要通过修实录,將朱瞻基塑造成一个『守成之君』,將他们文官集团的胜利,彻底固化下来!” “这是一场骯脏的政治交易!” 永乐宫內,朱棣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那张曾经因为儿媳贤惠而感到欣慰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想起了,当年朱瞻基出生时,他做的那个梦。 梦见太祖朱元璋,赐给了他一个大圭,上面写著“传之子孙,永世其昌”。 他一直以为,这是上天预示著,他的孙子,將是一个不世出的圣君。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圣君的身边,竟然从一开始,就围满了豺狼! 有外臣,有內官,甚至……还有他的亲娘和髮妻! “我们再把时间线往前推。” “朱瞻基是怎么死的?” “史书记载,宣德十年十月,皇帝朱瞻基带兵巡边,回京后不过两个月,就暴病而亡。” 朱迪钧冷笑一声。 “家人们,这个剧情,是不是又很熟悉?” “跟他爹明肥宗的死法,何其相似!” “又是暴毙!” “而这一次,守在他身边的,是谁?” “內阁,三杨!” “后宫,他那位由张氏一手提拔起来的『好皇后』,孙若微!” “又是內阁勾结后宫的经典戏码!” “三杨出主意,妖后孙若微下手!” “而关於这位孙若微,和她那个宝贝儿子朱祁镇,歷史上同样流传著一个巨大的谜团。” 朱迪钧再次拋出一个惊天秘闻。 “很多人都在怀疑,朱祁镇,根本就不是孙若微亲生的!” “有传言说,是朱瞻基偶然宠幸了一个宫女,宫女怀孕后,被孙若微强行夺走了孩子,然后杀母夺子!” “也有传言说,孩子是当时被废的胡皇后,胡善祥所生。是张氏在背后推波助澜,將胡善祥的儿子,过继给了没有子嗣的孙若微,以此来巩固孙氏的后位,也为她们未来的『两宫听政』,埋下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无论哪种传言是真,都指向一个事实——孙若微对朱祁镇,根本没有真正的母子之情!”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后面的土木堡之变,朱祁镇被俘之后,她作为太后,反应会那么冷漠,甚至急於立朱祁鈺为新帝!” “因为,这个儿子,对她而言,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用来上位的工具!” “当朱瞻基死后,孙若微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和她的好婆婆张氏一样!” “下令,將宫中除了朱祁鈺的生母吴贤妃,以及已经出家为尼的前皇后胡善祥之外,其余有名分的十位妃嬪,全部殉葬!” “又是灭口!” “又是这血腥而熟悉的味道!” 这一刻,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看著自己的母亲,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儿子朱祁镇。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从他父亲那一代,就已经开始布置的,天罗地网! 他不是皇帝! 他是一个即將被献祭的祭品! 第151章 致命遗詔,被肢解的皇权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致命遗詔,被肢解的皇权 “噗——”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再次喷出一口心血。 他的眼神,涣散地扫过大殿。 扫过那个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母亲张太后。 扫过那个花容失色,跪倒在地的妻子孙若微。 他的心中,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被欺骗,被背叛的无尽冰冷和怨毒。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审判,还在继续。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凌迟著张氏和孙若微在史书上那光鲜亮丽的偽装。 “家人们,如果说,联手谋害两代君王,还只是停留在『嫌疑』的层面。” “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她们与文官集团狼狈为奸,窃取大明皇权的,铁一般的证据!” 朱迪钧话音一落,天幕之上,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浮现。 那文字,出自杨士奇后来修撰的《明宣宗实录》中的所谓“遗詔”。 【国家重务,必稟皇太后、皇后行之!】 短短十二个字,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所有朱家皇帝的脑海里! “看到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里,压抑著滔天的怒火! “这就是她们的图穷匕见!” “有了这句所谓的『遗詔』,张氏和孙若微,这对婆媳,连『垂帘听政』这块遮羞布都不需要了!” “她们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太后和皇后的身份,直接干预朝政,决定国家大事!” “皇宫之內,是她们婆媳二人。” “皇宫之外,是她们的『好盟友』,三杨为首的內阁。” “一个七岁的皇帝朱祁镇,被他们牢牢地夹在中间,內外隔绝,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这,已经不是皇权旁落了!” “这是赤裸裸的篡夺!” 嘉靖时空。 西苑之內,身穿八卦道袍的朱厚熜,將手中的琉璃盏狠狠摔在地上! “好!好一个『必稟皇太后、皇后行之』!” 他怒极反笑,眼中杀机毕露。 “朕总算明白了!” “朕总算明白,当年为了爭一个『大礼议』,为何会那么难!” “那帮狗东西,就是拿著这所谓的『祖宗成法』,拿著这从宣德朝就定下的『规矩』,来跟朕叫板!” “原来,这病根,这毒瘤,竟埋得如此之深!” 他想起了自己登基之初,以杨廷和为首的文官集团,是如何逼迫他认堂兄为父。 他想起了那帮臣子,是如何利用內阁票擬的权力,处处掣肘,將他视作可以隨意拿捏的傀儡。 他斗了一辈子,才勉强將皇权夺回了一部分。 直到今天,他才看清,他所对抗的,是一个从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成型,並且不断完善的,窃国集团!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臥槽!遗詔都敢偽造?!这对婆媳是真牛逼啊!】 【国家重务,必稟皇太后、皇后行之……这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直接把篡权写脸上了!】 【我终於明白了!我终於明白钧哥之前说的土木堡只死了五千多人是怎么回事了!这根本不是战神哥的锅啊!】 【对啊!之前还觉得钧哥是洗白朱祁镇,现在一看,大明战神拿的是地狱副本开局啊!身边全是內鬼,军队都不是自己的,这怎么打?】 【心疼我方战神一秒钟,原来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史书把他写成千古罪人,结果他爹妈(养母)才是幕后黑手!】 【这剧本,我愿称之为《我的太后母亲和首辅大臣联手噶了我爹还想噶我》!】 【楼上的,你忘了还有个好媳妇(养母的棋子)呢!一家人整整齐齐,就等战神哥一个人了!】 【所以大明的衰败根本不是从朱祁镇开始的,源头就是他爹朱瞻基死后,这帮窃国贼开始的!他们才是大明的掘墓人!】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像是在宣读一份长长的罪状。 “而这个窃国集团,在朱瞻基死后,都干了些什么?” “第一,他们立刻为自己的家族,谋取了天大的利益!” “张太后的两个兄弟,张昶,封彭城伯!张升,封惠安伯!官职全部都是正一品,总领京营兵权!” “孙若微的爹,孙忠,一个毫无寸功的平头百姓,一步登天,封会昌侯!而且,是世袭罔替!” “家人们,明成祖朱棣定下的规矩是什么?外戚封爵,无军功者,不得世袭!” “可到了他们这里,规矩就是个屁!” “就因为开了这个坏头,导致大明中后期,外戚封侯成了常態!嘉靖皇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大明律里重新加上『无军功不得世袭』这一条,结果他前脚刚死,后脚就又涛声依旧!” “第二,他们开始疯狂地,为自己背后的文官集团,扫清障碍!” “他们撤销了布政使司衙门里,由皇帝直接管辖,负责监察文官的『检校』一职!从此,地方官员彻底成了脱韁的野马,贪腐再无制约!” “他们下令,停止松花江造船厂的一切活动,將所有工匠和官员,全部流放!彻底断绝了大明北向开拓的可能!” “他们撤掉了浙江定海、沈家门等长江入海口的所有水师!主动放弃了我大明在南洋最重要的据点,旧港宣慰司!” “这哪里是放弃?这分明是给他们自己,给东南的士绅集团,走私贩货,大开方便之门!后来的倭寇之乱,根子就在这里!” “他们还嫌不够!” “他们將由皇帝直接控制的皇家上林苑十个卫戍衙门,一口气裁撤了六个!將原本属於皇帝的十一万京营大军,以『节制边防』的名义,全部抢到了他们文官集团的手里!” “甚至,他们还学著宋朝那套以文制武的狗屁制度,往边镇军队里,大量派遣所谓的『镇守大臣』!” “一个文官,骑在武將头上拉屎,外行指挥內行!” “等大明战神朱祁镇成年的时候,他这个皇帝,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朱迪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悲凉。 “身边,是居心叵测的假母亲和假奶奶。” “朝堂,是想把他当成泥塑木偶的权臣。” “军队,被文官插手,处处掣肘!” “家人们,现在你们告诉我,一个七岁的孩子,面对这样的天罗地网,他能怎么办?” “他除了当一个傀儡,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这,就是那帮所谓的『贤后』、『名臣』,为我大明战神,朱祁镇,精心准备的……” “一个,看似无解的死局!” 第152章 朕,今日清理门户!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朕,今日清理门户! 地狱开局。 当这四个字,伴隨著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罪状,再次从天幕落下时。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笑了。 那笑声起初很低,像是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接著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大殿的狂笑,笑得眼泪都飆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 他终於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他登基以来,总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决策,都会被三杨用各种“祖制”、“仁政”顶回来。 为什么他明明是大明的皇帝,却活得像一个高级囚徒,最后只能靠斗蛐蛐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 原来,他从登基的那一刻起,就踏入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一个由他亲爹挖坑,亲娘和老婆联手埋土的陷阱! 他不是在治国! 他是在为他爹的愚蠢还债! 他是在跟一群他最亲近的人,进行著一场他到死都不知道真相的生死搏斗! 笑声戛然而止。 朱瞻基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原本因为心力交瘁而显得有些佝僂的背脊,在这一刻,一寸寸地挺得笔直!像一桿被重新擦亮的绝世长枪! 他那双因为悲愤而赤红的眼睛,扫过殿內。 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无论是太监,宫女,还是侍卫,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从地狱归来的洪荒猛兽盯住了,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身上。 他的母亲,张太后。 他的妻子,孙若微。 “母后。” 朱瞻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死亡般的平静。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氏浑身剧震,她抬起头,看著儿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狡辩? 在天幕那铁一般的证据链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求饶? 她从儿子那双已经死去的心一样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 “你呢?” 朱瞻基的目光,又转向了孙若微。 “皇后,朕待你不薄吧?” “为了立你为后,朕不惜废掉胡氏,不惜与朝臣爭吵。” “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孙若微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她疯狂地磕著头,语无伦次地尖叫道:“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妾没有!臣妾是被冤枉的!是天幕……是那个后世子孙在胡说八道啊!” “胡说八道?” 朱瞻基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啊,朕也希望,这一切都是胡说八道。” “朕希望,朕的父亲,不是一个把屠刀递给外人的蠢货。” “朕希望,朕的母亲,不是一个弒夫窃国的毒妇。” “朕希望,朕的妻子,不是一个谋害亲夫,只为家族谋利的妖后!” “朕希望,朕的儿子……还是朕的亲生儿子!”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说到最后,已是状若雷霆的嘶吼!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掐住孙若微的脖子,將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告诉朕!” “祁镇,到底是谁的孩子?!” 孙若微被他掐得脸色发紫,双脚乱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看著朱瞻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终於崩溃了。 “是……是胡……胡姐姐的……”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轰! 得到了答案的朱瞻基,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隨手將孙若微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然后,转过身,面向大殿之外,那朗朗乾坤。 他知道,他没有时间去悲伤,没有时间去愤怒。 天幕直播,给了他一个看清真相的机会。 也给了他,一个唯一能够破局的机会!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清理门户! “来人!” 朱瞻基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传朕旨意!” “皇太后张氏,德不配位,阴蓄祸心,构陷忠良,谋害先帝,罪不容赦!赐……白綾一条,即刻上路,保留全尸!” “皇后孙氏,心如蛇蝎,弒君未遂,杀母夺子,秽乱宫闈!著,废为庶人,打入冷宫,严加看管!” “会昌侯孙忠、彭城伯张昶、惠安伯张升,及其三族,勾结內宫,意图谋逆,证据確凿!著锦衣卫指挥使亲领緹骑,封锁三族府邸,即刻拿人,但有反抗,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一道道旨意,从他口中发出,如同最锋利的刀,斩向了那些曾经他最亲近,也伤他最深的人! 整个大殿,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位年轻皇帝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还有!” 朱瞻基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他废掉的皇后,胡善祥所在的宫殿方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一丝决然。 “传朕旨意,前皇后胡氏,贤良淑德,蒙冤受屈,今真相大白,朕心甚慰。著,即日復其皇后之位,统领六宫!” “皇长子朱祁镇,皇次子朱祁鈺,自今日起,交由胡皇后,亲自抚养!” 他做完这一切,仿佛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他知道,他杀死的,是他的母亲,是他曾经的爱人。 但他救下的,是他朱家的江山! 通过天幕力量的直播,宣德元年朱瞻基的表现,让直播下,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炸了锅! 【“臥槽!杀伐果断!这才是宣德大帝!这才是永乐大帝的好圣孙!”】 【“太狠了!但也太爽了!对付这种家贼,就该用这种雷霆手段!”】 【“哭死,胡善祥终於沉冤得雪了!好圣孙总算做了一件对的事!”】 【“这才是真正的皇帝啊!亲手斩断自己的情丝,只为江山社稷!明朝皇帝的难度,果然是歷代之最!”】 永乐朝, 朱棣看著天幕中宣德元年,那个浑身浴血,却重新站起来的孙子,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好……好圣孙!” “咱的……好圣孙!” 不止是宣德元年,所有宣德年间,哪怕是临死前的朱瞻基也下达同样的命令。 洪熙朝,病榻之上,已经油尽灯枯的朱高炽,听著天幕上的字字句句,浑浊的眼中流下悔恨的泪水。 他终於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那所谓的仁政,换来的是妻儿的背叛,是江山的动盪。 “来……来人……”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吼。 “给朕……拿下那毒妇张氏!还有太医院那帮狗东西!一个……都別放过!” 临死之前,这位胖皇帝,终於做出了他一生中,最正確,也最血腥的决定。 而宣德朝的朱瞻基,在下达完所有旨意后,並未停下。 他站在殿中,听著宫外传来的锦衣卫緹骑出动的轰鸣,目光却穿透了宫墙,望向了文渊阁的方向。 后宫的鬼魅已经扫除。 可朝堂上那些披著人皮的豺狼,还端坐在那里。 三杨…… 朱瞻基的嘴角,逸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朕的好老师们,该轮到你们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我想想三叔的后世子孙,还將你们多少隱藏的罪业给揭发出来。 第153章 最后的疯狂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最后的疯狂 天幕的审判,震动了某些大明平行时空,但依旧有些没有受到影响,朝著既定轨道划去。 某一个平行世界的永乐朝,奉天殿內,朱棣亲率锦衣卫,如同一阵席捲宫廷的血色风暴,將以杨荣、金幼孜为首的一干文臣,连同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连根拔起! 詔狱之內,哀嚎遍地。 这位永乐大帝用最酷烈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任何胆敢覬覦他朱家皇权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某一个平行时空洪熙朝,这位被蔑视的朱高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帝王之怒。 他指著惊恐万状的张氏,嘶吼著下达了赐死的命令,隨后將太医院上下尽数打直接杀死。 这位被文官捧上神坛的“仁宗”,临死前,终於用一场血腥的清洗,洗刷了自己一生的愚蠢与耻辱。 某一个平行时空宣德元年,朱瞻基的手段更是青出於蓝。 他不仅清理了后宫,更以雷霆之势,將三杨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亲自坐镇文渊阁,焚毁了那部即將开始修撰,充满谎言的《宣宗实录》草稿。 不同的平行时空,相似却又不同的三位同名同姓的帝王,用同样铁血的手段,扼杀了那场即將吞噬大明国运的阴谋。 然而,在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正统七年,这个阴谋已经发酵成毒瘤,並且刚刚被天幕彻底戳破的时空里,一切,都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乾清宫內。 年仅十四岁的朱祁镇,呆呆地坐在龙椅上。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冰冷彻骨的愤怒。 原来,他敬爱的皇祖母张氏,是害死他皇爷爷的凶手! 原来,他依恋的母后孙氏,是害死他亲爹的帮凶,是將他从真正母亲带离的仇人! 原来,他倚为国之栋樑的“三杨”先生,是窃取他朱家天下的国贼! 他不是皇帝! 他只是一个被这群豺狼虎豹圈养起来的,隨时可以宰杀的祭品! 天幕上的后世子孙告诉他真相! “来人……” 朱祁镇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用尽全身力气,学著他脑海中,某一个平行时空宣德元年那个年轻父亲的模样,发出了属於皇帝的怒吼。 “来人!传朕旨意!锦衣卫指挥使马顺,立即给朕……” 他的话,戛然而止。 大殿之內,空空荡荡,只有几个老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埋得比谁都低,仿佛没有听到他的任何一句话。 他那属於皇帝的声音,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甚至没能激起一丝迴响。 一个残酷的事实,狠狠地砸在了朱祁镇的脸上。 他父亲朱瞻基,能一言定生死,是因为他虽然被架空,但皇帝的威严和对禁军、边军,东厂,锦衣卫的部分掌控力还在。 而他呢? 一个从七岁起就被彻底隔绝的傀儡! 锦衣卫?那是太皇太后张氏的娘家亲戚在管著! 京营?那是三杨和兵部尚书的势力范围! 整个皇宫,上上下下,所有的宫女、太监、侍卫,都是他那位“好母后”孙氏的人! 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陛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自小看著他长大的太监王振,此刻,这位未来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脸上也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晚了……陛下,一切都晚了……” 王振的声音带著哭腔。 “宫门……已经落锁了!” 与此同时。 慈寧宫內,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与威严,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 “杀了他!” 太皇太后张氏,那张曾经被誉为“女中尧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纹路,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必须杀了他!他什么都知道了!” 一旁,皇太后孙若微同样花容失色,娇躯不住地颤抖。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让朱祁镇这个“知情人”活下去,等待她的是什么下场! 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不! 以她对自己那个便宜儿子的了解,他绝对会用最残酷的方式,为他的亲生母亲胡善祥,为他的父亲朱瞻基,復仇! “太皇太后息怒。” 一个沉稳的声音,压下了两个女人的惊惶。 內阁首辅,杨士奇。 这位白髮苍苍,看似忠厚长者的“贤相”,此刻眼中却闪烁著毒蛇般的寒光。 “事已至此,慌乱无用。”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冷的杀意。 “天幕所言,已將我等逼入绝境。既然退无可退,那便……不必再退!” “陛下,已经不能留了。” 杨士奇的话,让张氏和孙若微同时打了个寒颤。 “杀了皇帝……这……这是弒君!”张氏的声音都在发抖。 “哼。”杨士奇发出一声冷哼,“太皇太后,您难道忘了,先帝是怎么『暴毙』的吗?宣宗皇帝,又是怎么『宾天』的吗?” “我们早就走上了这条路!” “现在收手,就是死路一条!往前一步,偽造一份遗詔,就说是陛下惊闻天幕妖言,忧惧攻心,不幸暴毙!再拥立郕王朱祁鈺为帝,我等,依旧是从龙功臣,依旧可以掌控朝局!” “郕王年幼,比朱祁镇,更好控制!” 这番话,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注入了张氏和孙若微的心中。 是啊! 反正已经杀过一次,杀过两次了! 再杀一个,又何妨! “好!” 孙若微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她第一个做出了决断! “就按杨先生说的办!” “宫中禁卫,皆是我的人!京营兵权,在张家和杨阁老手中!” “今夜,就让这位知道太多的皇帝陛下……『驾崩』吧!” “所有看过天幕,听到不该听的东西的宫人、內侍,一个不留!” “全部……殉葬!” 一场针对大明皇帝的,由太皇太后、皇太后、內阁首辅联手策划的弒君风暴,在紫禁城深处,悄然捲起! 夜,深了。 乾清宫外,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甲冑摩擦声。 火光,映红了窗欞。 朱祁镇站在大殿中央,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 他看著那扇被无数火把映照得透亮的大门,看著门外那一个个晃动的人影。 他知道,他们是来杀他的。 他的皇祖母,他的母后,他的老师们。 这一刻,他忽然笑了。 笑得无比悲凉。 原来,史书上记载的土木堡之变,根本不是他命运的最低谷。 此时此刻,在这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宫殿里,被至亲至信之人提刀相向,才是他这一生,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 “王振。” 他轻声开口。 “是,陛下。”王振跪伏在地,老泪纵横。 “去,把父皇留给朕的那把佩剑,取来。” 朱祁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朕,是朱家的皇帝!” “就算是死,朕也要站著死!” “朕要让他们知道,我朱家,没有跪著死的孬种!” “轰——!” 乾清宫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第154章 天子之剑,寧折不弯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天子之剑,寧折不弯 乾清宫的大门,在巨力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然后轰然向內倒塌! 木屑纷飞,烟尘瀰漫。 火光瞬间涌入,將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门外,身披重甲的禁军和锦衣卫緹骑,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堵死了所有的生路。 他们手中的刀枪,在火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芒,每一道光,都像是一条准备噬人的毒蛇。 为首的,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张氏的远房侄子,张輗。 他按著腰间的绣春刀,一步步踏入大殿,眼神阴鷙,脸上却挤出一丝虚偽的恭敬。 “陛下,深夜惊扰,臣罪该万死。” “只是太皇太后与皇太后有旨,言陛下惊闻天幕朱迪钧的妖言,心神俱乱,恐有不测。特命臣等前来护驾,请陛下移步慈寧宫静养。” 好一个“护驾”! 好一个“静养”! 年仅十四岁的朱祁镇,看著眼前这张虚偽的脸,看著他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所谓“禁军”,他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不带任何少年稚气的笑。 “王振。” 他没有理会张輗,只是淡淡地开口。 “奴婢在。” 老太监王振连滚带爬地从殿后奔出,手中捧著一个狭长的紫檀木盒。 他將木盒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嘶哑而决绝:“陛下,先帝爷留下的天子剑,奴婢取来了!” 朱祁镇伸手,打开木盒。 “噌——” 一声清越的龙吟。 一柄古朴的长剑,静静地躺在其中。剑身在火光下流淌著水银般的光泽,剑刃虽未出鞘,却已然透出一股斩断山河的锋锐之气! 这是他父亲朱瞻基留给他唯一的念物。 朱祁镇握住剑柄,缓缓將长剑抽出。 剑光映照著他稚嫩却无比坚毅的脸庞。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他是大明天子! 是太祖朱元璋的血脉!是成祖朱棣的后裔! 现代直播间忠,通过天幕的力量,朱迪钧感受到某一个平行时空正统7年即將发生的悲剧,他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无法压抑的悲凉。 但也决定將这个罪行公布,无论是现代直播间,亦或者是天幕播放下的歷朝歷代。 “家人们,接下来,我將为大家播放一段由sora2ai生成的模擬视频。” “视频的推演主题是:【假设,年仅十四岁的朱祁镇,在得知所有真相,並被乱臣贼子包围后,他会怎么做?】” 话音刚落,天幕画面一转。 现代直播间中,在左上角有著sora2ai生成。 那被撞开的乾清宫大门,那手持长剑的少年天子,那蜂拥而入的甲士,一切都与某一个正统七年平行时空发生的景象,分毫不差! 紧接著,一道如泣如诉,悲凉苍茫的旋律,响彻所有时空。 【花开又花落,花满天……】 【情到浓时情转薄,爱到深处爱亦难……】 大明不妙曲!大明送葬曲! 当这首熟悉的《此去半生》响起,所有时空的观眾,心臟都猛地一揪! 在天幕中,经常被后世子孙用来调侃大明王朝的不妙曲,此刻在这里播放著。 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將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某一个平行时空正统七年的乾清宫內。 朱祁镇手持长剑,遥指张輗,属於帝王的威严,从他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竟让身经百战的张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护驾?” 朱祁镇的声音,清亮而又冰冷,迴荡在空旷的大殿。 “是怕朕,將你们这群弒君篡逆的国贼,一个个明正典刑吗?!” “是怕朕,將张氏、孙氏那两个毒妇妖后,沉塘祭天吗?!” “是怕朕,將杨士奇那几个老狗,千刀万剐,夷其三族吗?!” 字字诛心! 张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知道,再无任何偽装的必要。 “陛下,看来您是执迷不悟了。”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尖指向了龙椅上的少年。 “既然如此,臣也只能奉太皇太后懿旨,行非常之事了!” “拿下!” 一声令下,身后的甲士发出一声吶喊,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保护陛下!” 王振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朱祁镇面前。 然而,他一个手无寸铁的太监,如何能挡住如狼似虎的甲士? 一柄长枪,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王振身体剧震,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胸口的血洞,隨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向那个他守护了一生的少年天子。 “陛下……快……快走……” “噗!” 长枪抽出,血光迸溅。 王振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朱祁镇的眼睛,瞬间红了! “王振!” 他发出一声悲鸣。 “乱臣贼子!朕今日,便要用尔等的狗命,来为我大明,清理门户!” 少年天子发出一声怒吼,不再等待,竟主动持剑,迎著那数十名甲士,冲了上去! 他所学的,是朱家皇子自幼修习的战场剑术,大开大合,一往无前! 一名甲士冲在最前,举刀便砍。 朱祁镇眼神一凝,不退反进,手中长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精准地划过了那名甲士持刀的手腕! “啊!” 惨叫声中,断手与钢刀齐飞! 不等对方反应,朱祁镇的剑锋已经抹过了他的咽喉! 第一滴血! 天子之剑,开了锋! 所有人都被这凶悍的一幕镇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年仅十四岁的皇帝,竟有如此胆魄与身手!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很快,一柄长刀,划破了他的臂膀。 一道枪尖,在他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明黄色的龙袍。 他踉蹌了一下,却用长剑撑住地面,倔强地,没有倒下!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著熊熊怒火的眼睛,穿透了眼前的甲士,望向了大殿之外,望向了慈寧宫的方向。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响彻整个紫禁城的怒吼! “朱祁鈺!我的好弟弟!” “你看到了吗?!” “他们今天能杀朕,明天就能杀你!” “你若还有半分朱家儿郎的骨气,就跟朕一起!” “寧做高贵乡公死!不为常道乡公生!” “就算是死!也绝不做他们的傀儡!也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通过天幕,炸响在每一个时空! 三国时空。 高贵乡公曹髦,看著天幕中那个与自己何其相似的少年,泪流满面。 “好!好一个寧做高贵乡公死!后世……竟有朕之知己!” 洪武朝。 朱元璋一拳砸碎了龙椅的扶手,虎目含泪。 “好孩子!好样的!不愧是咱朱家的种!” 其他皇子也都是如此,朱祁镇没有给他祖宗朱元璋和朱棣丟脸! 永乐朝。 朱棣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画面,那股滔天的杀意,让整个奉天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杀!给朕杀光这帮畜生!” 宣德元年。 刚刚清理完门户的朱瞻基,看著天幕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儿子”,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他的儿子! 是他和胡善祥的儿子! 在未来的正统7年,他正在被一群他最信任的人,围杀! “啊——!” 朱瞻基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一口心血,狂喷而出! 第155章 哀鸣,母后胡善祥的选择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哀鸣,母后胡善祥的选择 “寧做高贵乡公死!不为常道乡公生!” 少年天子朱祁镇那决绝的嘶吼,穿透了宫墙,震碎了夜的寧静。 它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慈寧宫內。 杨士奇、张氏、孙若微,三人正通过派去的心腹太监,实时听取著乾清宫的动静。 当朱祁镇那一声怒吼传来时,三人的脸色,齐齐剧变。 尤其是孙若微,她听到“朱祁鈺”三个字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是她准备用来接替朱祁镇的,新的傀儡! 可现在,朱祁镇临死前的这一声吶喊,却像一道最恶毒的诅咒,將她所有的盘算,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不能让他再喊下去了!” 孙若微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杀了他!快点杀了他!” 杨士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也没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绝境之中,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这哪里是一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傀儡? 这分明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龙! 他低估了朱家的血性!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杨士奇的声音冷得像冰, “传令张輗,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让陛下『宾天』!快!” 另一边,郕王朱祁鈺的寢宫。 吴贤妃死死地抱著自己年仅十一岁的儿子,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天幕之上,那血腥的“ai模擬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她看到了那个名义上的长子,那个一直被她视作依靠的少年天子,是如何在围攻中浴血奋战。 她听到了他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吶喊。 “朱祁鈺!我的好弟弟!” “绝不做他们的傀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吴贤妃的泪水,早已决堤。 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天幕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知道,一旦朱祁镇死了,下一个被推上龙椅的,就是她怀里的儿子,朱祁鈺! 然后呢? 然后成为下一个朱祁镇? 成为张氏、孙氏、杨士奇他们手中一个新的,更听话的提线木偶? 等到儿子长大,有了自己的思想,是不是也要迎来一场深夜的“护驾”,最终“忧惧攻心而暴毙”? 不! 绝不! 吴贤妃看著怀中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想起了天幕中,那个后世子孙朱迪钧所说的,胡善祥的结局。 被废,出家为尼,孤苦一生。 现在,她的儿子,又要落入那群人的魔掌。 她自己呢?或许能母凭子贵,当上太后,但那將是怎样一个活在恐惧和监视下的太后? 她不要! 她寧愿死,也不要让自己的儿子,走上那条註定悲剧的傀儡之路! “鈺儿……” 吴贤妃低下头,轻轻吻著儿子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 “別怕,母妃在。” “母妃带你去找一个,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的地方。” 她擦乾眼泪,將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乾清宫內,血战仍在继续。 朱祁镇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上中了多少刀,多少枪。 鲜血几乎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握剑的手臂重如千钧。 但他没有倒下。 一股不屈的意志,支撑著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看到一个又一个甲士,在他凶狠的剑下倒地。 他杀红了眼! 他不是在为自己活命而战,他是在为朱家的尊严而战! 他要用自己的血,將这群乱臣贼子,永远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噗!” 又一柄长枪,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肩胛。 巨大的力量,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长剑,深深地插入了地面的金砖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天子抬起头,口中涌出鲜血,却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他看著眼前那些同样带伤,眼神中充满畏惧的甲士,眼中充满了蔑视。 “一群……废物!” “弒君篡逆的……乱臣贼子!” 他用剑支撑著身体,艰难地,再一次站了起来! 那笔直的脊樑,仿佛一桿永不倒下的战旗! 所有时空的观眾,都看呆了。 这是何等的意志! 这是何等的刚烈! 【我屮艸芔茻,sora2ai生成的模擬视频牛逼,真的牛逼克拉斯!】 【我的天……这真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吗?】 【战神!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大明战神啊!】 【我哭了,我一个大男人,看著一个孩子这样战斗,我真的忍不住了!哪怕明知道是假的,哪怕知道是ai视频衍生的虚擬】 【杨士奇!孙若微!张氏!我操你们祖宗十八代啊!】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已经化作了一片泪海和咒骂的洪流。 而歷朝歷代观看天幕的眾人 永乐宫中,朱棣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一把抽出腰间的天子剑,赤红著双眼,对著空无一人的大殿怒吼: “杀!” “杀光他们!” “咱的孙儿……咱的好圣孙啊!” 这位永乐大帝,一生征战,杀人如麻,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老人,泪流满下。 旁边的朱高燧和朱高煦也握紧了拳头,满脸的担忧,这一幕想到了当初朱迪钧被暗杀未遂,只是这一次换成了大侄子的儿子,在那所谓的正统7年!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已经瘫倒在地。 他看著天幕上的正统7年,那14岁的儿子,那每一道伤口,都像是砍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想起了自己赐死母亲,废掉妻子时的决绝。 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另一个时空的正统7年,他的儿子,还是要遭受这般苦难! 他恨! 他恨自己的父亲朱高炽引狼入室! 他更恨自己,没能早一点看清真相,没能为儿子扫清所有的障碍! “镇儿……” 朱瞻基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是父皇……对不起你……” 第156章 最后的吶喊,血染的龙袍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最后的吶喊,血染的龙袍 鲜血,顺著朱祁镇的嘴角不断滴落,在他脚下的金砖上,晕开一朵朵妖异的红莲。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天旋地转。 但他依旧站著。 如同一尊在烈火中浇铸的雕像,寧折,不弯!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还有话要说。 还有些债,必须要討!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眼前这些如临大敌的爪牙。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宫闕,仿佛看到了那个被囚禁在尼庵之中,他从未有过多少印象,却血脉相连的亲生母亲。 他也仿佛看到了那个坐在慈寧宫里,享受著他“孝顺”,却策划了这一切的“母后”。 一股比伤口疼痛千万倍的悲愤,从他胸中喷薄而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天长啸! 那声音,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带上了一丝泣血的沙哑,如同杜鹃啼血,猿哀鸣! “母后!胡善祥母后!” “孩儿不孝!” “未能承欢膝下,未能为您洗刷冤屈!” “今日,孩儿便用这一腔热血,告慰您在天之灵!” “若有来生,孩儿还做您的儿子!” 这一声“母后”,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所有时空,所有知道胡善祥遭遇的人,在这一刻,全都破防了! 宣德元年。 刚刚被朱瞻基下旨,恢復皇后之位的胡善祥,正跪在佛前,为自己这跌宕起伏的命运而感念。 当天幕之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正统7年的朱祁镇喊出那一声“母后”时。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十月怀胎,却被人强行夺走的亲生骨肉! 她以为,他早已忘了自己。 她以为,他在孙若微的教导下,早已將自己视作仇人。 可他没有!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喊的,是自己! “镇儿……我的镇儿……” 胡善祥伸出手,想要触摸天幕上正统7年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她的心,碎了。 而在正统七年,那座困住了她半生的尼庵之中。 早已心如死灰的胡善祥,同样看到了这一幕。 当那一声“母后”传来。 她那双早已枯寂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记得我! 我的儿子,他一直都记得我!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幸福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苦和怨恨。 足够了。 有这一声,一切都足够了。 胡善祥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 她缓缓站起身,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尼袍,眼神中再无半分留恋。 乾清宫內。 朱祁镇在喊出那句话后,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但他没有停下。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向了慈寧宫的方向! “孙若微!” 他直呼其名,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憎恨! “你这个弒君杀夫,杀母夺子的毒妇!” “你认贼作母,害死我父皇,囚禁我亲娘!” “朕今日,便是死,也要化作厉鬼,生生世世,向你索命!” “你等著!” “我朱家,会有人为我报仇的!” “你和你的家族,终將被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最恶毒的诅咒,从天子之口说出! 慈寧宫內,孙若微听到这番话,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直接嚇晕了过去! 张氏也是面如金纸,浑身抖如筛糠。 化作厉鬼,生生世世……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杀了他!堵住他的嘴!” 杨士奇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那“贤相”的偽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张輗如梦初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放箭!” 他下达了最无情的命令。 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声令下,殿外的弓弩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咻咻咻——” 数十支弩箭,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一片死亡的乌云,瞬间笼罩了那个血色的身影! 朱祁镇笑了。 他看著那迎面而来的箭雨,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解脱。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父皇,母后,孩儿来见你们了。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少年天子的身体,被巨大的动能带著向后倒去。 他手中的长剑,再也握不住,脱手而出,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金砖上。 龙袍,彻底被鲜血浸透。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但依旧倔强地,望著头顶那象徵著皇权的藻井。 大明正统七年。 皇帝朱祁镇,崩。 年,十四。 天幕之上,那首悲凉的《此去半生》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整个画面,定格在了少年天子那死不瞑目的脸上。 万籟俱寂。 所有时空,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无数人,张著嘴,瞪大了眼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臟,像是被一只巨手捏爆,痛到无法呼吸。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永乐宫內,朱棣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一剑將面前的御案劈成两半! “畜生!一群畜生!” 这位铁血大帝,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洪武朝。 朱元璋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那满是沟壑的脸颊上滑落。 “朱家……咱朱家……竟出了这等子孙!” “也出了……这等有骨气的后辈啊!” 宣德元年。 朱瞻基看著天幕上儿子那定格的遗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大殿之內,一片混乱。 第157章 一死殉国,一死殉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一死殉国,一死殉子! 当朱祁镇倒下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天幕內外,一片死寂。 紧接著,是火山喷发般的哀慟与愤怒! 【不——!】 【陛下!】 【我杀了这群狗娘养的畜生啊!】 现代直播间內,无数网友对著屏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sora2ai生成的模擬视频太过『真实』,『真实』的让人以为是发生在正统7年那场卑鄙无耻,以权谋私的弒君! 许多人,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位少年天子朱祁镇,在最绝望的境地,用最刚烈的方式,捍卫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那不是一场战斗。 那是一场献祭! 用自己的血,將张氏、孙氏、三杨这群窃国贼,永远地钉死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的眼眶泛红,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哽咽。 “家人们……这就是sora2ai生成的模擬视频,我大明战神,朱祁镇,假设知道真相的正统7年。” “史书,只记载了他土木堡的『惨败』。” “却无人知晓,在模擬中,他十四岁那年,他曾独自一人,面对整个朝堂的背叛,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输了,但他没有败。” “他用自己的死,为我们揭开了大明最黑暗的一页。” 朱迪钧的话,像是一把刀,再次深深地扎进所有人的心里。 而此时,天幕的画面,並未就此结束。 镜头一转,来到了郕王府的后湖边。 夜色下,湖水幽深,泛著粼粼的冷光。 吴贤妃抱著十一岁的朱祁鈺,一步步走向湖边。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鈺儿,你怕吗?”她柔声问道。 怀中的朱祁鈺,早已被天幕上的血腥场面嚇得浑身发抖,他看著自己的母亲,不懂她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摇头。 吴贤妃笑了,那笑容,悽美而决绝。 “好孩子,不怕就好。” “你皇兄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母妃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做別人的棋子了,好不好?” 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金碧辉煌,却如同牢笼的紫禁城,抱著自己的儿子,向前迈出了最后一步。 “噗通!” 一声闷响。 母子二人的身影,瞬间被黑暗的湖水吞没。 水面上,只留下一圈圈不断扩大的涟漪,和几个绝望的气泡。 又一条人命! 又一个决绝的母亲! 所有时空的观眾,刚刚平復的心情,再次被巨大的悲痛所淹没! “不要啊!” “疯了!都疯了!” 【吴贤妃!她……她带著郕王朱祁鈺一起……】 【我明白了!她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朱祁鈺成为下一个傀儡!她是用死,来彻底打碎张氏和杨士奇他们这些文官集团的算盘!】 【好刚烈的女子!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慈寧宫內。 刚刚被掐人中救醒的孙若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心腹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带著哭腔稟报: “太皇太后!太后!不好了!” “吴贤妃……吴贤妃抱著郕王殿下,跳……跳湖自尽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了张氏和杨士奇等人的头顶! 死了? 朱祁鈺也死了?! 他们费尽心机,不惜背上弒君的千古骂名,杀掉了朱祁镇,就是为了扶立一个更年幼、更好控制的朱祁鈺! 可现在,这个最重要的棋子,竟然也死了! 那他们今夜所做的一切,意义何在?! “噗——” 杨士奇再也压不住胸中翻腾的气血,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完了。 全完了! 他们杀了皇帝,却没能拥立新君。 等到天亮,等到朝臣们发现皇帝与郕王双双暴毙,他们该如何交代? 他们將不再是从龙功臣,而是彻头彻尾的弒君国贼! 天下士人,会如何看他们? 天下宗室,会如何討伐他们? 他们,將万劫不復! 张氏已经彻底傻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然而,噩耗,还未结束。 天幕的镜头,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那座囚禁了胡善祥多年的清冷尼庵。 庵內,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將半个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红! 在烈焰之中,一个身穿尼袍的身影,端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面容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解脱的微笑。 正是前皇后,胡善祥! 她听到了儿子的吶喊。 她看到了儿子的死。 她也看到了吴贤妃母子的决绝。 她知道,自己也该上路了。 她不要被那群人从这里“请”出去,假惺惺地尊为太后,然后继续当一个粉饰太平的工具。 她要用一场最炽烈的火,洗净自己一生的冤屈与苦难。 她要用一场最彻底的毁灭,来向这个骯脏的世道,做最后的抗议! “镇儿,母后来了……” 在烈火吞噬她的最后一刻,她轻声呢喃。 大火,烧了一夜。 等到天亮,只留下了一片残垣断壁,和一具无法辨认的焦骨。 sora2ai生成的模擬视频中 大明正统七年,这个最黑暗的夜晚。 皇帝朱祁镇,战死於乾清宫。 郕王朱祁鈺,隨母吴贵妃自尽於后湖。 前皇后胡善祥,自焚於尼庵。 三位皇室至亲,用三场惨烈决绝的死亡,將张氏、孙氏、杨士奇等人,永远地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他们的图穷匕见,换来的,不是权倾朝野。 而是一个,彻底失控的,无解的死局! 第158章 战神回归,朕既是风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战神回归,朕既是风暴! 天亮了。 但在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正统七年的紫禁城,却比任何一个黑夜都要阴沉。 皇帝与储君一夜之间双双暴毙,前皇后自焚於火海。 这个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引爆了整个京城,並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大明,传遍所有时空。 所有的狡辩,在三场惨烈的死亡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张氏、孙氏、杨士奇为首的文官集团,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们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影静静佇立,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此时无声,胜有声。 所有的罪恶,所有的悲壮,所有的牺牲,都已经被歷史铭记。 现代直播间內,早已哭成了一片泪海。 【我破防了,彻彻底底地破防了。明明知道这个是sora2-ai生成的模擬视频】 【以前歷史书上那个昏庸的朱祁镇,和今天这个血战到底的少年天子,我真的无法把他们联繫在一起。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钧哥说的对,史书是文官写的!他们杀了人,还要往他身上泼一辈子的脏水!这帮畜生!】 【教员说他是明朝第三的英主,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就凭这份寧死不屈的血性,他就担得起!】 【他不是土木堡战神,他一直都是大明战神!十四岁,孤身战群贼!谁敢不服?!】 【从此朱祁镇一生黑转铁粉!他才是真正被黑得最惨的皇帝!】 这一刻,朱祁镇的形象,在无数后世人的心中,被彻底顛覆,重塑! 他不再是那个宠信宦官、兵败被俘的昏君。 而是一个在绝境中爆发出人性最高光,用生命捍卫帝王尊严的悲情英雄! 一个,真正的大明战神! 歷朝歷代的时空,同样被这场悲剧深深震撼。 大秦。 咸阳宫內,嬴政看著天幕,久久不语。 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扶苏,同样是被人用一纸偽造的詔书,逼死在了边疆。 “妇人之仁,可悲。血性赴死,可敬。” 最终,这位千古一帝,只给出了十二个字的评价,眼中却闪过一丝难得的欣赏。 三国时空。 高贵乡公曹髦,对著天空,遥遥一拜。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大明英宗,朕,不如你!” 大明,某一个景泰时空。 景泰帝朱祁鈺,看著天幕上那个抱著“自己”跳湖的母亲,看著那个为自己而死的兄长,神情恍惚,如遭雷击。 原来,他的皇位,本该是建立在兄长的尸骨之上。 原来,他的母亲,是用死,才让他免於成为一个傀儡。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皇位,只觉得无比的滚烫和讽刺。 好一个于谦,好一个孙太后,你们该死! 明宪宗朱见深,看著那个战死的“父亲”,看著那个自焚的“祖母”,这个从小在冷宫长大,性格懦弱的皇帝,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仇恨的火焰。 文官! 又是这帮文官! 而此时的某一个天顺时空 在那个经歷了土木堡之变,经歷了南宫囚禁,最终夺门復辟的,真正的朱祁镇面前。 他,已经不再是少年。 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看透世事的沧桑与疲惫。 他静静地看著天幕,看完了平行世界正统7年,自己十四岁另一场“死亡”。 他看到了那个稚嫩的自己,是如何像一头被困的孤狼,发出最后的咆哮。 他看到了那个他从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母亲,是如何在烈火中,含笑而逝。 他看到了那个一直被他视作仇敌的弟弟朱祁鈺,和他的母亲,是如何用决绝的死亡,为他的“死”,画上了一个惊嘆號。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土木堡的全军覆没(被文官夸大的数字),根本不是他命运的最低谷。 十四岁那年,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夜晚,才是。 一滴滚烫的泪,从他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 隨即,又被他漠然地擦去。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桌前,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他没有喝。 而是將杯中的酒,缓缓洒在地上。 第一杯,敬那个十四岁,寧死不屈的自己。 他又倒了第二杯。 洒在地上。 第二杯,敬那个素未谋面,却用生命为他正名的生母,胡善祥。 他又倒了第三杯。 洒在地上。 第三杯,敬那个以死相隨,不愿为傀儡的婶娘吴贤妃和弟弟朱祁鈺。 做完这一切,他才为自己,倒上了第四杯酒。 他举起酒杯,对著虚空,对著那天幕,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同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血液! 当他放下酒杯时,那双原本疲惫沧桑的眼睛里,所有的迷茫和软弱,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冷酷!是如同炼狱深渊般的杀意! 他知道了所有真相。 他知道了谁是敌人。 他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 后世子孙朱迪钧的曝光,给了他一把,能够掀翻整个棋盘的钥匙! “杨士奇,杨荣,杨溥……” 他一个一个地,念出那些曾经他无比敬重的名字,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孙若微……” “张氏一族……” “还有所有参与其中的,所谓的『贤臣』、『栋樑』……” 朱祁镇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朕回来了。” “这一次,朕不会再有丝毫的仁慈。” “你们,给朕等著。” 风暴,即將来临! 而他,朱祁镇,就是风暴本身! 第159章 真相!文官集团弒君,为喝大明所有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真相!文官集团弒君,为喝大明所有人的血!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影静静佇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任由那无声的悲伤与愤怒在万界时空之间流淌、发酵。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撕心裂肺的咆哮,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和无声的泪水。 那三场决绝的死亡,像三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朱迪钧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眸中,沉淀著比悲伤更深邃的东西——冰冷的寒意。 他幽幽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家人们,我知道大家现在很难过,很愤怒。” “你们或许会很好奇,非常好奇。” “为什么?” “为什么歷史课本上,那些被誉为『大明脊樑』,『一代贤相』的三杨,那些被描绘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文官集团,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们为什么要背叛?”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策划弒君?” 朱迪钧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人心**中最大的那个疑问。 是啊,为什么? 权力? 为了扶立一个傀儡皇帝,独揽大权? 这个理由看似充分,但对於朱棣、朱瞻基这样的雄主来说,却显得有些单薄。 他们自信,自己足以压制任何臣子对权力的覬覦。 永乐宫內,朱棣那状若疯魔的狂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帝王特有的,洞察本质的冷酷。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这群他亲手提拔,委以重任的文臣,这群他以为只是和武將勛贵爭权夺利的“嘴炮”,怎么敢?怎么会,把屠刀对准他朱家的血脉! 宣德元年的朱瞻基,被人从昏迷中救醒,失魂落魄地看著天幕,同样在等待著那个最终的答案。 天幕上,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的弧度。 他一字一顿,吐出了两个字。 “利益!” 轰! 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却比之前任何的画面和言语,都更具衝击力! “没错,就是利益!”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决断!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仅仅是从洪武年间就开始的,皇权与臣权之间的爭夺吗?” “不!那只是表象!” “真正的核心,是钱!是能让这群道貌岸然的所谓『圣人门徒』,撕下一切偽装,化身恶鬼的——经济利益!”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天幕画面切换! 不再是宫闕楼阁,不再是血色战场。 而是一幅庞大的,流动的大明经济地图! 一条条金色的贸易路线,从沿海的港口延伸出去,如同密密麻麻的血管。 朱迪钧的手,指向了地图上几个无比闪耀的地点。 “江西的瓷器!” “福建的茶叶!” “浙江的丝绸!” “湖广的铜铁!” “这些,都是大明最赚钱的商品!而这些利润最丰厚的產业背后,都站著谁?”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杨荣!” “杨士奇!” “罗汝敬!” “李时勉!” “金幼孜!” “还有无数个,你们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 “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早已不是单纯的读书人,不是单纯的官员!他们是江西最大的瓷窑主!是福建最大的茶山主!是江浙最大的丝绸商!” “他们,是掌控著大明经济命脉的——大地主!大豪商!” “而这些生意,最终都要通向一个地方——海洋!” “海洋贸易!”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揭开终极黑幕的穿透力! “现在,家人们,你们明白了吗?” “永乐大帝朱棣,为什么要不惜血本地,一次又一次派遣郑和下西洋?” “宣德皇帝朱瞻基,又为什么要顶著满朝文官的压力,重启下西洋?” “因为,他们要將这片能下金蛋的海洋,牢牢地控制在朝廷手中!他们要搞官方贸易!” “官方贸易,赚来的钱,是国库的!是皇帝的!是可以用来北伐蒙古,修建京城,賑济灾民的!” “但,这却断了某些人的財路!” 永乐宫中,朱棣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想起来了! 每一次,他提出下西洋,朝堂上反对最激烈的,就是杨士奇这帮文官! 他们嘴上说著“耗费国帑”、“与民爭利”。 他当时只以为是文人的迂腐之见,是他们不懂远洋贸易背后那百倍千倍的利润! 现在他才懂! 他们不是不懂! 他们是太懂了! 他们不是怕朝廷亏钱,他们是怕朝廷把他们碗里的肉,全都抢走! “官方的船出海了,他们私人的走私船,还怎么赚钱?” “朝廷的丝绸、瓷器卖到海外了,他们那些士绅豪族的货,还怎么卖出天价?”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字字诛心! “所以,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干掉朱棣,干掉朱高炽,干-掉朱瞻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毁掉我大明战神朱祁镇了吧!”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君臣之爭』!” “这是一场,国营与私营的生死之战!” “这是一场,皇权主导的官方海洋贸易,与文官集团主导的私人走私贸易之间,不死不休的经济战爭!” “为了保住他们家族的走私生意,为了能继续喝光大明的血,他们可以做任何事!” “阻止北伐,是为了拖垮国库,让皇帝没钱造船!” “纵容起义,是为了搅乱国內,让皇帝无暇出海!” “天火焚宫,是上天给他们最好的藉口!” “而当这一切手段都无法阻止一位雄心勃勃的帝王时,他们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恶毒的选择——” “弒君!” “杀掉一个想搞官方贸易的皇帝!” “再扶立一个听话的,愿意禁海的傀儡!” “这,就是横跨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持续了数十年的阴谋背后,最骯脏,最无耻,最血腥的真相!” “他们的『忠君爱国』,全是假的!” “想让家族万世不朽,把大明的钱全装进自己口袋里,才是真的!” 话音落下,万界时空,一片死寂。 第160章 明朝版国有企业和私人財团利益之爭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明朝版国有企业和私人財团利益之爭! 死寂。 是长久的死寂。 当朱迪钧那句“把大明的钱全装进自己口袋里,才是真的”落下帷幕时,整个现代直播间,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空气。 弹幕,停滯了。 评论区,静止了。 千万网友,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张庞大而血腥的经济地图,脑海中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真相,原来是如此的赤裸。 真相,原来是如此的冰冷。 哪有什么圣人门徒的风骨? 哪有什么为国为民的脊樑? 一切,都只是生意。 用皇帝的血,用王朝的命,用万民的骨,做的一场一本万利的,家族生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颤抖的弹幕,才缓缓飘过。 【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条弹幕,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 【臥槽!我彻底懂了!这不就是国企和私人財团的战爭吗?!】 【对!就是这个理!朱棣和朱瞻基想搞的“官方贸易”,就是最大的“国企”!他们要把海洋贸易的利润收归国有,用来强军、賑灾、搞基建!】 【而杨士奇那帮文官,他们背后的家族,就是把持著各个行业的“私人財团”!他们搞走私,偷税漏税,就是为了把所有利润都塞进自己腰包!】 【国企要发展,要为国家赚钱,势必会触动这些私人財团的蛋糕。所以,他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国企”的董事长给干掉!】 这个类比一出,所有现代观眾,瞬间醍醐灌顶! 之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们终於理解了,那看似不可理喻的背叛与疯狂,背后最底层的逻辑! 那不是权斗。 那是商战! 是一场以国家为棋盘,以皇权为目標的,你死我活的商战! 【我靠!这么一看,这帮文官集团,不就是明朝版的“华尔街”吗?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全是吃人的生意!】 【完全就是华尔街!美乐宗被神经病狙杀,美懂宗子弹擦耳,这些私人財团,是真的敢弒君啊!中美歷史重合了】 【我忽然想到了海洋对面的阿美莉卡,突然感觉不寒而慄……】 【楼上的,我懂你!看看现在的阿美莉卡,不就是私人资本彻底绑架了国家的最终形態吗?政客是他们的喉舌,法律为他们服务,底层人民在毒品和混乱中挣扎,精英们却在狂欢!这不就是这帮明朝文官最想达成的“理想国”吗?!】 【人间炼狱!这四个字,简直是精准打击!】 【原来,朱棣、朱瞻基、甚至那个我们一直以为是昏君的朱祁镇,他们才是在为这个国家续命的人!他们是在跟一群想要吸乾国家鲜血的恶鬼战斗!】 【妈的!破防了!我以前还觉得皇帝都是封建毒瘤,现在看来,在那个时代,一个想要把利权收归国有的强权皇帝,才是百姓唯一的希望!】 【没有一个强大的“国企”来压舱,任由私人资本无序扩张,最终的结果,就是整个国家被啃噬得只剩下一具空壳!大明……大明后来的灭亡,根子原来在这么早就埋下了!】 直播间內,风向彻底逆转! 无数人,在这一刻,对歷史的认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顛覆! 他们看著天幕上,那些曾经被史书讚誉为“贤臣”的名字,只觉得无比的噁心与讽刺。 而看著那些被史书描绘成“暴君”、“昏君”的帝王,却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同情与敬意。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这一切,眼中的冰冷,渐渐化为一抹深沉的悲哀。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他的同胞们,能跨越数百年的时光,真正看懂这场战爭的本质。 “家人们,你们说对了。” 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就是一场,国与私的战爭。” “只不过,在那时,『国』的代表,是皇权。而『私』的代表,是那些读著圣贤书,却行著豺狼事的士大夫集团。” “他们垄断了知识,便垄断了话语权。他们可以隨意地篡改史书,將反抗他们的皇帝,打成暴君。將为他们家族谋利的自己,塑造成贤臣。” “他们成功了。” “歷史上的他们朱棣和朱瞻基后,在朱祁镇未夺取大权之前。” “他们也如愿以偿地,在后来,迎来了他们最喜欢的时代——禁海的时代。” “没有了官方贸易的竞爭,他们控制的走私网络,彻底掌控了整片东亚的海洋,赚取了天文数字般的利润。” 朱迪钧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刀,剖开了歷史最血淋淋的现实。 “可是,这些钱,没有一文,进入国库。” “这些钱,变成了他们苏州园林里的一块太湖石,变成了他们扬州瘦马身上的一件綾罗绸缎,变成了他们家族世代簪缨的资本。” “而大明的边军,却因为没有军餉,衣衫襤褸,食不果腹。” “大明的百姓,在天灾人祸面前,只能卖儿卖女,易子而食。” “一个王朝的血,就这样,被这群所谓的『国家栋樑』,一点一点,吸乾了。” “这,就是资本的獠牙。” “当它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它会毫不犹豫地,吞噬掉哺育它的母体。” “无一例外。” 朱迪钧的话,字字诛心! 所有时空,那些正在享受著这“无上红利”的士绅大族,在这一刻,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他们最大的秘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洪武朝。 朱元璋缓缓闭上了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杀意已经凝聚成了实质。 他终於,找到了那个藏在无数贪官污吏背后,真正的,终极的敌人。 那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阶级! 一个以血缘和利益为纽带,盘根错节,附著在大明龙体之上,疯狂吸血的——士绅商贾复合体! “好……” 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咱……知道了。” 知道了,该杀谁。 知道了,该,怎么杀! 第161章 杨士奇身份假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杨士奇身份假说 朱元璋缓缓闭上的双眼,再度睁开时,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丝毫人类的情感,只剩下深渊般的死寂与冰冷。 士绅商贾复合体! 好一个复合体! 他一生戎马,驱逐韃虏,恢復中华,本以为是为子孙后代打下了一片朗朗乾坤。 到头来,却只是为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准备了一场可以延续千百年的盛宴! 他不是在跟某个贪官斗。 他是在跟一个传承了上千年,已经与这片土地的规则融为一体的,无形而庞大的怪物战斗! “咱……知道了。” 这三个字,从洪武大帝的牙缝中挤出,带著血腥味。 知道了,就该杀! 就在这万界时空都陷入一种极致的压抑与杀意时,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神情,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家人们,刚才我们揭开了这场横跨数十年阴谋的经济本质——国企与私人財团的血腥斗爭。” “那么,你们不好奇吗?” “作为这个庞大『私人財团』联盟的总舵主,那个被后世文人吹捧上天,被誉为『一代贤相』的杨士奇,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朱迪钧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所有人心头最痒的那个点。 是啊! 杨荣、杨溥等人,其家族背景尚有跡可循。 唯独这个三杨之首,这个在幕后操纵一切,甚至能让朱棣、朱瞻基都一度引为心腹的杨士奇,他的出身,在史料中却显得有些“普通”了。 一个江西的普通地主家庭,如何能培养出这等翻云覆雨的巨梟? 永乐宫內,朱棣那燃烧的怒火,瞬间化为冰冷的审视。 他死死盯著天幕,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这个他一度无比信任的臣子,究竟是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 天幕下,朱迪钧深吸一口气,似乎接下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在我们考古界,对於杨士奇的真实来歷,一直存在著几个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顛覆性的推测。” “这些推测,目前都缺乏决定性的考古证据,但它们却是根据无数蛛丝马跡,逻辑推演出的,可能性最大的几个方向。” “今天,我就把这第一个推测,告诉大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个推测:杨士奇,並非出身於普通的江西士族。他的真实身份,是那个早已被认为在歷史长河中衰落的千年世家——” “弘农杨氏的后人!” 轰!!! 这七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每一个古代时空的大地上! 弘农杨氏! 从汉代“四世三公”开始,歷经两汉、魏晋、南北朝,直至隋唐,这个家族的名字,几乎等同於“权势”二字! 隋朝皇室! 唐代宰相“李武韦杨”中的一极!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千年世家,一个在数百年间,与皇权共治天下,甚至能左右皇权更迭的庞然大物! 虽然在唐末和宋朝之后,这个家族看似已经分崩离析,退出了歷史的核心舞台。 但,谁能保证,这头沉睡的巨兽,没有在暗中,用另一种方式延续著自己的生命?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身边,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亦是面面相覷,眼神中满是骇然。 “弘农杨氏?”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忌惮, “他们的根,竟然还能延续到四百年后的大明?还能……行此等弒君之事?” 作为一手终结了隋朝的帝王,前身是陇西李氏的他太清楚这些千年世家的能量了! 他们的力量,早已不局限於朝堂上的官位。 而是渗透在土地、姻亲、学识、人脉……每一个角落! 他们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看似衰落,实则根系早已盘踞在整个华夏的土壤深处,只需要一个合適的时机,就能重新长出参天大树! 洪武朝。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出身草莽,最恨的就是这些自詡高贵、垄断一切的门阀世家! 他以为自己建立大明,开科举,拔擢寒门,就是为了打破这种千年不变的门阀垄断!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他最倚重的未来辅臣,竟然可能就是这些旧时代最大的门阀余孽! “好啊……” 朱元璋怒极反笑, “换了个壳,就以为咱认不出了吗?” “咱不管你是什么弘农杨氏,还是茅坑里的臭石头!” “敢动咱大明的江山,咱就让你全族……不,是让你整个所谓的『世家』,从根上,彻底断绝!” 那股起於微末,扫平天下的草莽霸气,混合著帝王的无上杀意,让整个奉天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现代直播间,弹幕彻底炸开了锅! 【臥槽!臥槽!弘农杨氏?这不是歷史课本上,隋唐时期的顶级门阀吗?他们还存在?】 【我头皮发麻了!这要是真的,那这盘棋也太大了吧!从隋唐到大明,蛰伏四五百年,就为了在另一个朝代,用文官的身份,重新掌控权力?】 【这才是真正的千年世家啊!什么叫底蕴?皇帝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们家族却永远存在!太可怕了!】 【细思极恐!如果杨士奇真是弘农杨氏的代理人,那他所做的一切,就完全说得通了!他不是为大明服务,也不是为朱家服务,他是在为他背后的『杨氏』这个千年利益集团服务!】 【他们的目標,从来就不是辅佐某个皇帝,而是要將皇权架空,让国家成为他们家族永远的提款机!这不就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门阀政治的翻版吗?!】 天幕上,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缓缓摇头。 “这个推测,虽然能解释杨士奇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政治手腕和庞大能量的来源,但正如我所说,它缺乏实证。” “而且,弘农杨氏虽强,但其核心是中原士族文化。他们的手段,更多是阳谋,是堂堂正正地在规则內玩弄权术。” “而杨士奇集团所展现出的那种……毫无底线的阴毒,那种动輒弒君、顛覆国家的疯狂,似乎又与传统世家的『求稳』之道,有所不同。”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所以,就有了第二个,也是我们考古界认为,可能性更高,也更加黑暗的推测!” “这个推测,將把杨士奇,和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个,中华文明的千年之敌,彻底联繫在一起!” 话音未落,所有时空的人,心臟都猛地一缩! 千年之敌! 可萨! 第162章 终极溯源,被灭族还没有死透的蒲氏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终极溯源,被灭族还没有死透的蒲氏家族 可萨! 当这两个字,再一次从朱迪钧的口中吐出时,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所有时空。 如果说,“弘农杨氏”这个推测,带给眾人的是对千年世家门阀的震撼与忌惮。 那么,“可萨”这个名字,带来的,就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与邪恶的恐惧! 那是一个从华夏文明诞生之初,就潜伏在阴影中,不断试图侵蚀、顛覆、毁灭这个伟大文明的幽灵! 现在,这个幽灵,竟然可能与权倾朝野的三杨之首,杨士奇,直接划上等號!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等待著,等待著那个將一切串联起来的,最关键的证据链。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面容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家人们,在提出第二个推测之前,我需要先给大家介绍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家族。” 画面切换。 一张古人的画像,出现在天幕之上。 那是一个深目高鼻,带著明显异域特徵的男子,他身著华贵的丝绸,眼神中却透露著商人的精明与梟雄的狠厉。 画像下方,是他的名字。 【蒲寿庚】 以及他那段触目惊心的简介。 【蒲寿庚,南宋末年至元初,泉州最大海商,阿拉伯人后裔。官至福建广东招抚使,掌控泉州市舶司三十年,垄断南海贸易,富可敌国。】 【宋末,其坐拥海船数千,兵丁数万,於泉州割据一方。宋帝赵昰、赵昺南逃至泉州,欲借其船队与財富以抗元,蒲寿庚闭门不纳。】 【后,其为向蒙古元朝纳投名状,於泉州城內,大肆屠杀南宋宗室、士大夫及淮兵,人数达三千余人。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因其“守泉州,杀宗室”之功,元朝建立后,蒲氏一族,继续掌控东南沿海贸易,权势更胜往昔,成为元代最大的色目人海商集团。】 轰!!! 当天幕上的文字,清晰地映入每一个人的眼帘时。 大宋时空,无论是偏安一隅的南宋朝廷,还是早已覆灭的北宋英灵,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怒火! 临安皇宫。 宋高宗赵构看著天幕上那 “屠杀南宋宗室三千余人”的字样,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畜生!畜生啊!!!” 他指著天幕上的蒲寿庚,状若疯魔,“朕当初就不该信这些色目商人!就不该让他们掌控市舶司!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 崖山。 刚刚跳海殉国的陆秀夫、张世杰等人的英魂,看著这一幕,更是目眥欲裂,发出无声的咆哮! 他们想起来了! 想起了当年泉州城下,那扇紧闭的城门! 想起了那最后的希望,是如何被这个异族商人,无情地掐灭! 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大宋,最后,竟是被自己人,不,是被一个他们曾经无比倚重,並给予了无上財富与权力的“外人”,从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 而这股滔天的恨意,在洪武时空,达到了顶点! 洪武殿內。 朱元璋看著蒲寿庚的画像,看著他屠杀宋室宗亲,献媚元朝的“功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杀意已经凝聚成了实质。 他想起来了。 在他建立大明之后,曾下过一道命令。 “蒲氏余孽,禁錮终身,不准读书,不准出仕,世世代代,贬为贱籍!” 当时,许多大臣还不理解,为何皇上要对一个已经覆灭的元代家族,下如此狠绝的命令。 现在,他们懂了! 毛驤站在朱元璋身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听见他们的皇帝,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说道: “咱当年……还是杀得太少了。” “咱只灭了他们的人,却没有挖出他们的根!” “咱以为,把他们贬为贱籍,他们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可咱忘了,这些阴沟里的蛆虫,最擅长的,就是改头换面,就是借尸还魂!” 朱元璋的目光,猛地转向天幕,死死盯住朱迪钧的身影,仿佛要透过万古时空,看到那个最终的答案!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也在此刻变得冰冷如铁。 “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 “蒲寿庚,以及他背后的蒲氏家族,就是典型的,我之前所说的——可萨集团的代理人!” “他们以商人的身份进入华夏,利用我们开放包容的海洋政策,疯狂敛財,建立自己的势力。” “当华夏强盛时,他们是恭顺的臣子,是纳税的大户。” “可一旦华夏有难,当旧的王朝即將崩塌,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之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露出最狰狞的獠牙,给予这个哺育了他们数百年的母体,最致命的一击!” “他们会选择与最野蛮的入侵者合作,用华夏同胞的鲜血,染红自己的顶子,换取在新朝代里,继续垄断財富的特权!” “从南宋到大元,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那么,你们想过没有!” “当大元覆灭,明太祖朱元璋,这位铁血的民族主义帝王,对蒲氏一族展开血腥清算与无情打压之时!” “这个庞大的,富可敌国的,並且与海外可萨集团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家族,会甘心就此覆灭吗?” “他们那些逃脱了追杀的余孽,会怎么做?” “他们会甘心祖祖辈辈积累的財富与荣耀,就此烟消云散吗?” “不!他们不会!”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天幕画面疯狂切换! 蒲寿庚的画像,与杨士奇的画像,並列在了一起! 一个,是元代弒主求荣的色目巨商! 一个,是明代架空皇权的文官之首! “第二个推测,就是——”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法官最后的宣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谓的『杨士奇』,其真实血脉,根本不姓杨!” “他,就是当年逃脱了太祖皇帝清洗的,蒲氏家族的后裔!” “他们家族在灭顶之灾后,为了躲避追杀,为了东山再起,改名换姓,用庞大的金钱开路,偽造了一个『清白』的汉人身份!” “他们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既然商人的身份,已经无法保证他们家族的万世不朽。那么,他们就换一条路!” “他们要成为读书人!成为官员!成为这个国家规则的制定者!” “他们要用『圣人经典』做外衣,用『为国为民』做偽装,从內部,从最高层,彻底掌控这个国家!” “杨士奇,就是他们选中,並倾尽整个家族残余势力,扶持起来的——復仇者与代理人!” “他延续的,根本不是什么弘农杨氏的荣耀,而是蒲寿庚那背叛与嗜血的基因!” “他所做的一切,弒君,乱政,开海禁,纵容走私……” “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为他那被大明太祖灭族的家族,復仇!” “並重建一个像元代那样,由他们这种『代理人』,在幕后掌控经济命脉,架空皇权,吸乾整个国家鲜血的——理想国!” 话音落下,万籟俱寂! 这条逻辑链,太过完整!太过惊悚! 从动机,到手段,再到目的,一切都完美地闭合了! 如果说第一个推测,还只是让人生畏。 那么这第二个推测,带来的,就是彻骨的寒意与无边的杀机! 原来,这一切,不仅仅是利益之爭。 更是一场,绵延了数百年的,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第163章 终极假说,真假杨士奇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3章 终极假说,真假杨士奇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当“復仇”这两个字,从天幕之上落下,所有时空,所有王朝的帝王將相,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利益之爭,尚有妥协的可能。 但,灭族之仇,唯有鲜血,方能洗刷! 如果杨士奇真的是蒲氏余孽,那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有了最根本,也是最疯狂的动机! 他不是在与朱家爭权,他是在要朱家的命! 他不是在吸大明的血,他是在要大明的国运,为他蒲氏一族的覆灭,彻底陪葬! 这是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回来的復仇恶鬼! 洪武朝。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满弓。 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退去,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之后,极致的平静。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最可怕的平静。 “蒲寿庚……” 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淬毒的骨头。 “咱明白了。” 他明白了。 为什么胡惟庸案,牵连甚广,挖到最后,总感觉有一股来自海外的势力若隱若现。 为什么倭寇之乱,屡禁不绝,背后总有內地的豪商在暗中资助。 为什么他推行海禁,朝堂上总有那么一股力量,在阳奉阴违,在暗度陈仓。 原来,根子,全在这里! 他当年的一道清洗令,並没有將毒瘤彻底剷除,反而逼得这些毒虫,进化出了更强的偽装,用一种更隱蔽,更致命的方式,重新渗透回了帝国的肌体! “毛驤。” 朱元璋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臣在!”毛驤猛地跪下,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传旨。” “所有沿海卫所,给咱查!彻查!” “凡是跟『蒲』字,跟泉州,跟色目商人,有过任何牵连的家族、商號,不管他现在姓什么,叫什么,官居何位,財富几何……” 朱元璋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里挤出来的。 “给咱……连根拔起!” “一个……不留!” “遵旨!!!” 毛驤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知道,一场远比胡惟庸案、蓝玉案加起来,都更加酷烈百倍的血腥风暴,即將在大明的东南沿海,彻底引爆! 这一次,朱元璋要杀的,不再是某个官员,某个勛贵。 他要將一个潜伏了百年,试图顛覆他整个王朝的復仇者联盟,从肉体到存在的痕跡,彻底抹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已经是最终的,最黑暗的真相时。 天幕之上,朱迪钧却幽幽地嘆了口气。 “蒲氏后裔,这个推测,逻辑完美,动机充足,几乎可以被认为是標准答案。” “但是,家人们,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一个背负著灭族血仇的家族,他们真的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个从小培养起来的子嗣身上吗?” “这个子嗣,万一不够聪明怎么办?万一中途夭折了怎么办?万一他长大后,不认同家族的復仇执念,又该怎么办?” 朱迪钧连续的几个反问,让刚刚自以为抓到真相的眾人,再次陷入了迷茫。 是啊。 风险太大了。 对於一个处心积虑要復仇的地下组织而言,这种方式,充满了不確定性。 “所以,就有了第三个推测。”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愈发飘忽,愈发诡异,像是在讲述一个恐怖故事。 “这个推测,在我们考古圈內部,被称之为——『幽灵假说』。” “这个假说,比前两个,都要疯狂,都要令人不寒而慄。” “因为它指向了一种可能——” “我们所熟知的那个『杨士奇』,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自己!” 天幕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份泛黄的,残缺的地方志档案。 【泰和县誌(残本)】:杨氏子,名寓,七岁丧父,母改適罗氏,寓遂从继父姓。后复姓杨,年十六,入县学…… “家人们,这是我们能找到的,关於杨士奇早年,最原始的记载之一。” “很简单,对吗?七岁丧父,母亲改嫁,跟著继父姓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改了回来。” “一个很普通的,甚至有些可怜的身世。” “但是,『幽灵假说』,却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解释。” 朱迪钧的手指,点在了“七岁丧父,母改適罗氏”这几个字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轻得如同耳边的私语,却又响彻了整个万界时空。 “真正的杨寓,那个七岁的孩子,在他父亲死后,在他母亲改嫁的那个混乱时期,就已经……死了。” “因为一场疾病,一场意外,或者……被人为地,处理掉了。” “而那个庞大的,在太祖皇帝清洗下倖存下来的『蒲氏』復仇者联盟,他们用金钱,或者用威胁,买通了杨士奇的母亲和继父。” “然后,他们从组织里,挑选了一个年龄相仿,但却经过最严酷训练,被灌输了最极端復仇思想的少年,取代了真正的杨寓!” “这个假的『杨士奇』,他的人生,从八岁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的身世,是假的。” “他的名字,是假的。” “他表现出的所有温良恭俭,所有才华横溢,所有忠君爱国,全都是演出来的!” “他就像一个最完美的间谍,一个被植入帝国心臟的木马程序!他的唯一使命,就是向上爬,爬到权力的最顶峰,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启动那个毁灭一切的程序!” “这,就是『幽灵假说』!” “一个被替换的人生!” 轰隆!!! 如果说前两个推测是惊雷,那么这第三个假说,就是一颗足以毁灭认知,顛覆三观的核弹! 所有时空,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感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悚然与恐惧! 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阴谋了! 这是魔鬼的剧本! 一个人的身份,可以从童年时期,就被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 然后,这个“幽灵”,就顶著別人的身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一步步走上权力的巔峰,成为一代“贤相”!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你身边任何一个你信任的人,你的同窗,你的同僚,甚至你的枕边人,都有可能,是一个从头到脚,都属於敌人的“幽灵”! 这种无孔不入的渗透,这种从根子上就烂掉的背叛,比任何明面上的刀枪,都要恐怖一万倍! 天顺时空。 那个经歷了夺门之变,早已看透世態炎凉的朱祁镇,在听到这个假说时,端著酒杯的手,都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人。 那些在他落难时背叛他的人,那些在他復辟后恭维他的人。 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正的他们自己? 又有多少,是戴著面具的“杨士奇”? 这一刻,这位復辟的皇帝,看向整个文官集团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仇恨与杀意。 而是一种……看非人之物的,绝对的冷酷。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万界时空那死一般的寂静,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家人们,三个推测,说完了。” “弘农杨氏的千年棋局。” “蒲氏后裔的血海深仇。” “幽灵假说的替换人生。” “哪一个,是真相?” “或许,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確凿的证据。”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的弧度。 “但,这重要吗?” “不,一点都不重要。” “因为无论真相是哪一个,它们都指向了同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结论——” “杨士奇,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个庞大的文官利益集团,从根子上,就是大明王朝,是整个华夏文明,不共戴天的死敌!” “他们,必须被清除!” “从肉体,到思想,再到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 “彻彻底底,乾乾净净!” 话音落下。 永乐宫中,朱棣猛地站起,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 “传朕旨意!” “召赛哈智入宫!” “朕要这天下,再无杨氏!” 洪武殿上,朱元璋缓缓抚摸著龙椅的扶手,眼神平静得可怕。 后世子孙对杨世奇有著三种假说,但问题是他大明只有一个『杨士奇』吗? 不,而且有很多,只是没有被记录在案。 第164章 唯一的五朝元老,你到底是谁!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唯一的五朝元老,你到底是谁! 朱迪钧的话音落下,万界时空却並未从那极致的死寂中恢復。 恰恰相反,死寂之中,正酝酿著一场席捲所有时代的精神风暴。 “杨士奇”这个名字,此刻不再是一个人。 它成了一个符號,一个代號。 它代表著一种最深沉的恐惧——你身边那个最熟悉、最信任的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具被恶鬼占据的空壳! 大明,建文二年。 翰林院內,年轻的杨士奇刚刚完成一篇策论,正准备呈给吏部尚书张紞。 他身边的几位同僚,昨日还与他谈笑风生,称讚他才思敏捷,前途无量。 可今天,那些目光变了。 他们看著杨士奇,眼神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疏离,甚至是……恐惧。 就好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杨士奇心中一凛,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的同僚们,正是在用这种眼神,审视著自己家族中那些来歷“蹊蹺”的子侄。 其他平行时空,由於天幕直播力量导致信號传输不一的,导致对三杨这些文官集团的阴谋揭开出现切片和延迟。 大明,永乐十五年。 由於天幕力量直播信號延迟和切片,三杨为首的文官集团阴谋並没有暴露。 內阁中,杨士奇正与杨荣、杨溥商议政事。 他一开口,往日里总会附和的杨荣和杨溥,却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一丝距离。 他们的眼神,在杨士奇那张温和儒雅的脸上游移,似乎想从上面找出另一张脸的影子。 是弘农杨氏的野心? 是蒲氏的血仇? 还是一个不知名的,被从小培养的……幽灵? 大明,某个平行世界的宣德元年。 由於天幕力量直播信號延迟和切片,三杨为首的文官集团阴谋並没有暴露。 龙椅上的朱瞻基,看著下方那个侃侃而谈,为“仁政”辩护的內阁首辅。 他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尊敬与信赖。 他只觉得,那张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包裹著最甜美的剧毒。 那具官袍之下的身躯里,藏著的,究竟是怎样一颗想要顛覆他朱家江山,想要弒君窃国的骯脏心臟! 大明,正统五年。 垂垂老矣的杨士奇,作为辅政大臣,正在教导年幼的朱祁镇。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旁人看来是智慧与忠诚的象徵。 可在太皇太后张氏和一眾心腹宦官眼中,那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噬人的阴影! 他们看著这个歷经五朝而不倒的政坛不倒翁,一个共同的念头,在心中疯狂滋生。 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歷经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五代帝王更迭,却始终屹立於权力之巔? 这其中,若没有鬼,谁信?! 所有时空的质疑,匯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似乎穿透了时空,抵达了现代直播间。 天幕上,朱迪钧仿佛听到了这亿万生灵的无声质问,他幽幽地开口了。 “家人们,我知道,或许还有些人不认可我对杨士奇身份的假说。” “毕竟,这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了。” “可你们想过没有,歷史上有无数的巧合,但当所有的巧合,都发生在了同一个人身上,都指向了同一个灾难性的结局时,那它就不是巧合!” “那是预谋!”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杨士奇参与了从朱棣,到朱高炽,再到朱瞻基,连续三代皇帝的『非正常死亡』事件!” “每一次,他都扮演著『忠臣』的角色!” “每一次,他都是最大的受益者!” “每一次,大明的国策,都在皇帝死后,被扭转向最符合文官集团利益的方向!” “怎么次次都有你?!” “怎么次次你都说这是巧合?!” “怎么次次,都发生在决定国家命运和走向的最关键节点上?!”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还不够吗?” 朱迪钧冷笑一声,调出了一份新的资料。 “家人们,我再告诉你们一个,足以让所有疑虑烟消云散的铁证!” “我们都知道,在大明,乃至在华夏历朝歷代,读书人想要入仕,最正统的途径是什么?” “是科举!” “十年寒窗,金榜题名!而每一个通过科举走上来的官员,他的人生中,都有一个至关重要,甚至比生身父母还要重要的政治符號——” “座师!” “你的主考官,就是你的座师!你和他,就结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政治同盟!你的出身,你的师承,你的人脉,都清晰可查,一目了然!” “但是,这位被誉为『一代贤相』,文官集团领袖的杨士奇……” 朱迪钧的声音拖长,充满了嘲弄。 “他,没有座师!” 轰!!! 这两个字,比之前所有的推测加起来,都更具杀伤力! 没有座师?! 一个读书人,一个官至內阁首辅的文官领袖,竟然没有座师?! 这在所有古代时空的读书人看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天幕上,朱迪钧立刻给出了史料证据。 【杨士奇,並非通过科举考试入仕!】 【建文元年,因“史才”被廷臣推荐,征授为教授,参与编修《太祖实录》。】 【吏部尚书张紞见其策论,赞曰:“此非经生言也”,评为第一!】 【其早年师从舅父陈謨。】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解读著这段看似正常的履歷。 “家人们,看明白了吗?” “推荐!” “一个身份背景模糊,只知道死了爹,妈改嫁的年轻人,就因为几个所谓的『廷臣』推荐,就因为吏部尚手的一句称讚,就绕过了整个国家最严格,最根本的人才选拔制度——科举和座师!” “他像一个幽灵一样,直接被空降到了翰林院,这个帝国的权力核心!” “这正常吗?!” “这背后,如果没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为他铺路,在为他偽造身份,在为他打通关节,你们信吗?!” “一个连出身都经不起推敲的人,一个连最基本的入仕流程都不用走的人,却成为了我大明唯一的,横跨五朝而不倒的元老!” “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 “他就像一棵黑色的毒树,根植於大明的龙脉之上,看著皇帝走马灯似的换,而他,自始至终,都在那里!” “现在,你们还觉得,那三个假说,很离谱吗?” 这一刻,再无人怀疑! 所有的逻辑链,都闭合了! 一个被精心挑选,偽造了身份,通过非正常渠道植入帝国心臟的“幽灵”,他的人生目標,从不是辅佐君王! 而是,熬死君王! 熬死一代又一代的朱家皇帝,直到將这个皇权彻底架空,將这个国家,变成他们幕后那个庞大集团的……私有財產! 第165章 夺舍与替换,从个人到国家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夺舍与替换,从个人到国家 当杨士奇“无座师”这个铁证被拋出后,万界时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套玩法,太过高端,也太过阴毒! 它已经超出了普通权斗的范畴,进入了“文明战爭”的领域!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疯狂滚动的弹幕,神情却愈发冰冷。 “家人们,杨士奇的案例,只是一个开始。” “这种从內部进行『文明夺舍』的手段,並非大明独有。” “事实上,在我的时代,它正在一个名叫『阿美莉卡』的国度,以一种更加高效,更加系统化的方式,疯狂上演。” 阿美莉卡? 那是什么地方? 所有古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预感到,这个后世神人,將要揭示一种足以顛覆他们认知的,更加恐怖的阴谋!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他直接在屏幕上,打出了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系统性夺舍】 “家人们,请记住这四个字。” “这是一种以百年,甚至千年为单位的长期战略。其核心,就是通过四根支柱,像更换房屋的承重墙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一个国家,一个文明的內核,彻底替换掉!” 画面切换,四根巨大的虚擬石柱,拔地而起! “第一根支柱:金钱!” “他们会像蒲寿庚家族一样,利用一个国家开放的政策,疯狂敛財。但他们不会將財富用於强国强军,而是用於渗透和控制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从粮食到矿產,从钱庄到盐铁,他们要让这个国家的每一次经济心跳,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第二根支柱:联姻!” “这,是最低劣,却也最有效的一招!”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警示。 “他们会鼓励自己的族群,与目標文明的精英阶层,甚至是底层民眾通婚。他们的目的不是融合,而是鳩占鹊巢!” “在我的时代,就有一群来自天竺的『阿三』,他们专门盯著那些家境优渥,思想单纯的独生女。” “他们用花言巧语骗取感情,入赘到女方家中,然后,一步步地,將女方家族几代人积累的財富,房產,人脉,全部转移到自己和自己族人的名下!” “最终,那个女孩的家族,血脉被污染,財富被掏空,彻底沦为外来者崛起的垫脚石!” “这,就是最低级的『血脉夺舍』!” 轰! 朱迪钧的话,让无数时空的家主、族长,瞬间头皮发麻! 他们猛地想起了自己家族里,那些娶了异族女子,或是嫁给了异族商人的子弟! 他们当初或许只当是普通的利益姻亲,为自家未来留条后路,可现在想来,这背后,是否也藏著同样的阴谋?! 每一个大家族,都不可能保证所有子弟都聪慧过人,总有那么几个单纯甚至愚蠢的,这不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吗?! 一时间,无数家族的內部,掀起了对所有“外来媳妇”和“异族女婿”的紧急审查!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 “第三根支柱:舆论!” “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成为『读书人』,成为『学者』,成为『喉舌』!” “就像杨士奇和他背后的文官集团一样!” “他们会用最华丽的辞藻,去解构你的英雄,污衊你的先烈!他们会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开拓了华夏生存空间的铁血帝王,污衊成『暴君』!” “他们会把岳飞、文天祥、顏真卿,这些守护了华夏脊樑的民族英雄,贬低成『愚忠』的莽夫!” “与此同时,他们会把自己包装成『道德楷模』,『仁政典范』!” “他们会告诉你,『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才是正道,『皇帝轮流做』才是开明!” “久而久之,你的后代,將不再崇拜自己的英雄,不再相信自己的歷史,他们会以身为华夏儿女为耻,转而將这些侵略者、夺舍者,奉为精神上的『父亲』!” “这,就是『思想夺舍』!” “第四根支柱:法律!” “当他们有了钱,有了人,有了话语权之后,最后一步,就是修改规则!” “他们会成为官员,成为法官,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他们会制定出无数看似『公平』,实则处处都在为他们自己和他们的族群,大开方便之门的法律!” “这些法律,会限制本土民族的发展,会保护他们侵吞来的財產,会让他们『合法』地,將整个国家,变成他们的私人庄园!” “这,就是最顶层的『规则夺舍』!” 金钱! 联姻! 舆论! 法律! 当这四根支柱,清晰地展现在万界时空所有掌权者的面前时。 他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慄! 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这四根支柱,早已在他们的王朝內部,被悄然打下了地基! 那些富可敌国的色目商人,不就是在掌控“金钱”吗? 那些遍布各地的异族通婚,不就是在进行“联姻”吗? 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处处与皇权作对的文官集团,不就是在爭夺“舆论”吗? 而他们,正试图通过影响皇帝,来制定有利於他们的“法律”! 一切,都对上了! 这不是某个朝代的问题! 这是从秦汉到唐宋,再到大明,贯穿了整个华夏歷史的,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持续了千年的……夺舍战爭! “夺舍战爭!” 当朱迪钧为这场延绵千年的阴谋定性之后,万界时空,所有还对未来抱有幻想的帝王与世家,彻底坠入了冰窟。 这不是一场可以调和的利益衝突。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存之战! 对方的目標,是要从血脉、思想、財富、规则上,將你彻底抹除,然后取而代之! 这种认知,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被恐惧催生出的,歇斯底里的疯狂!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案,坚硬的梨花木桌,应声而裂! “查!”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给朕查!” “从隋末开始,所有投靠我李唐的杨氏族人,给朕一个一个地查!” “查他们的出身,查他们的姻亲,查他们的钱財往来!” “朕要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真正的弘农杨氏,又有多少,是披著羊皮的恶鬼!” 他想起了魏徵,那个总是在朝堂上让他下不来台的諫臣。 他想起了那些盘根错节,渗透在朝堂每一个角落的五姓七望。 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正的忠臣? 又有多少,是前朝的余孽,是异族的代理人,是潜伏的“杨士奇”?! 第166章 歷朝歷代各大家族血腥自查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歷朝歷代各大家族血腥自查 比起更换频繁的皇室,他们,才是“夺舍”战术最完美的猎物! 一个家族,人丁兴旺,旁支庶出,数以百计。 谁能保证,每一个族人,都血脉纯正? 谁能保证,某个被派往外地经营產业的子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没有被悄然“替换”掉? 谁能保证,那个突然开窍,才华横溢的远房侄子,不是一个被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幽灵”?! 一时间,从北方的清河崔氏、范阳卢氏,到南方的琅琊王氏、陈郡谢氏…… 华夏大地上,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千年世家,內部都掀起了一场无声却血腥的自查风暴! 大唐,太原王氏府邸。 一位白髮苍苍的族老,颤抖地指著祠堂里一个年轻人的牌位。 “彻查!” “查他当年游学的所有踪跡!” “他大病一场后,性情大变,文采斐然,老夫当时还以为是祖宗显灵,现在想来……是恶鬼上身!” 宋朝,蜀中苏氏。 一位管事正向家主匯报。 “家主,三房的那个赘婿,查到了,他入赘前的一切,都是偽造的!他……他根本不是什么破落书香门第之后!” 家主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捏得粉碎。 “处理掉。” “让他和他所有接触过的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无数尘封的旧案被翻出。 无数身份可疑的族人被秘密审问,在严酷的家法下发出悽厉的惨嚎。 信任,这个维繫家族存在的基石,在“幽灵假说”的衝击下,已经摇摇欲坠,碎裂一地! 他们怕了! 他们真的怕了! 他们不怕改朝换代,不怕兵戈铁马。 因为他们总能凭藉自己深厚的底蕴,在新朝代里继续生存,甚至活得更好。 但他们怕“夺舍”! 因为那意味著,他们家族百年,乃至千年积累的一切,都將为他人做嫁衣! 他们会像那个被天竺阿三入赘的独生女家族一样,被吸乾最后一滴血,然后被无情地拋弃,连存在的痕跡,都会被抹去! 而且还用他们的名字,顶著他们的皮活著搞事情,將黑锅扔给他们。 这,比將他们满门抄斩,还让他们感到恐惧! 而这份席捲万界的恐惧,最终,如百川归海,全部匯聚到了那个始作俑者的身上。 大明,建文二年。 翰林院內,气氛凝固。 年轻的杨士奇手捧著刚刚写就的策论,准备呈送上官,却发现周围的空气冷得像冰。 昨日还与他称兄道弟、谈笑风生的同僚们,此刻都离他三步之远。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欣赏与讚嘆。 那是一种混杂著探究、疏离、忌惮,甚至……是厌恶的目光。 他们像是在看一具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披著人皮的行尸走肉。 “杨编修……” 一位同僚终於忍不住,声音乾涩地开口。 “你……” “你到底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杨士奇的心头。 大明,永乐十五年。 內阁。 杨士奇刚刚就漕运改制之事提出一个精妙的方案,却发现无人附和。 杨荣端著茶杯,视线飘忽,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杨溥则低头整理著文书,仿佛没听到他说话。 朱棣那冰冷的审视目光,似乎还残留在值房的空气里,让杨士奇的后背阵阵发凉。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囚徒。 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审视他,怀疑他。 大明,宣德元年。 金鑾殿上。 新皇朱瞻基的视线,如同最锋利的刀,反覆在他身上切割。 朝堂之下,那些曾经的盟友,那些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此刻也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望著他。 仿佛在问,老师,天幕上说的,是真的吗? 您,真的是一个窃取了別人人生的……幽灵? 大明,正统五年。 病榻之上,垂垂老矣的杨士奇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他梦见自己被无数双手拖拽著,拖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那些手的主人,有建文帝,有永乐帝,有仁宗,有宣宗…… 他们都在问他同一句话。 “你!” “到底是谁?!” 这句跨越了时空,匯聚了亿万生灵恐惧与猜疑的质问,终於在这一刻,於所有时空,同时爆发! 无数个平行时空的杨士奇,无论是青年、中年还是老年,都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来自整个世界的审判! “我……我就是杨士奇!江西泰和人氏,杨士奇!” 建文朝的杨士奇,脸色苍白地辩解著,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虚弱。 “荒谬!一派胡言!” 永乐朝的杨士奇,对著同僚们怒斥,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內心的惊涛骇浪。 “此乃后世子孙的污衊!是离间君臣的毒计!陛下明鑑,老臣冤枉啊!” 宣德朝的杨士奇,跪在朱瞻基面前,老泪纵横,声嘶力竭。 他们挣扎著,辩解著,试图用自己一生建立的“贤相”声望,来抵挡这滔天的洪水。 然而,就在这时。 天幕之上,朱迪钧那冰冷而戏謔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判决,缓缓响起。 “冤枉?后续有人会说我为了自己的祖先皇室在抹黑一位大忠臣,那么家人们,我们来证据!” “用事实来说话,用古代读书人读书人最看重的,孝道。” 第167章 终极证据,你连祖坟都不修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终极证据,你连祖坟都不修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悠然。 “家人们,我们华夏的读书人,讲究的是什么?” “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而在这一切之前,还有一个最最根本的东西,那就是——孝!”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朱迪钧的声音在万界时空迴荡,每一个读书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信条。 “那么,一个读书人,十年寒窗,金榜题名,官至极品,成为一代『贤相』,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朱迪钧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反问道。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所有时空的读书人,心中都浮现出同样的场景。 那便是,衣锦还乡,祭拜祖先,光耀门楣! 將自己的功名,用最隆重的方式,告知列祖列宗! “没错。”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嘲讽。 “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为父母、为祖父母修建的坟墓上,刻上最详尽的墓志铭!” “若进士或官员的父母去世,其墓志铭中,必然会详细记载『子某,登进士第,授某官』!” “这,是整个墓志铭最核心,最亮眼的部分!” “这,是向地下长眠的父母,向所有前来祭拜的亲族乡邻,展示自己成就与孝心的最高荣耀!” “明代张文俊的墓志铭,就明確记载了他的哥哥『张文熙进士后第一个官职做乐安县令』,甚至还强调,因为兄长做官,自己才担负起照顾老爹的责任,耽误了前途。” “家人们,你们看,连兄弟的功名都要记,都要强调!” “那么问题来了。”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杨士奇。” “官至內阁首辅,歷经五朝而不倒,权倾朝野,被誉为『一代贤相』。” “你的生父,你的母亲,你的继父……” “他们的墓碑上,为什么,没有你的名字?” 轰!!!! 这一句话,比之前所有的推测,所有的假说,加起来都要沉重! 它像一柄看不见的万钧重锤,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所有时空,所有杨士奇的天灵盖上! 砸在了所有尊崇儒家伦理的帝王將相、文人士大夫的心坎上! 没有名字?! 这怎么可能! 这是一个读书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是一个以“孝”治天下的王朝,其內阁首辅,能犯下的弥天大错?! 这不是简单的疏忽! 这是对伦理纲常最彻底的背叛! 这是对自己出身最根本的否定! 洪武殿內。 朱元璋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鄙夷。 “咱就说嘛!” “一个连祖宗都不认的畜生,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谈什么『仁政』,谈什么『为国为民』!” “呸!” “连自己爹娘的坟头都不上心,他心里能有君父?能有天下百姓?” 这一刻,在朱元璋心中,杨士奇已经被打上了比贪官、比叛臣,更加不可饶恕的標籤——不孝之子! 这种人,连做人的根本都丟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直接甩出了第二份资料。 画面上,是两份截然不同的地理档案。 一份,指向江西泰和。 另一份,却指向了山东的王鲁镇閆庙村。 “家人们,更有趣的来了。” “关於我们这位杨大首辅的安葬之地,民间和部分地方志,竟然流传著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一个说他归葬故里江西。” “另一个却言之凿凿,说他的墓地在山东。”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玩味。 “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墓?” “是衣冠冢?还是另有其人?” “又或者……” “『杨士奇』这个身份,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可以被隨意安插在任何地方的……符號?” “一个在江西,一个在山东,方便你们这些幕后黑手,根据不同的需要,去编造不同的故事,不是吗?” “噗——” 宣德朝,跪在殿上的杨士奇,再也撑不住了,一口心血喷洒在金砖之上,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完了。 他知道,全完了。 身份的疑点,可以辩驳。 弒君的指控,可以喊冤。 但,祖坟上没名字,这种事,是洗不掉的! 这是刻在华夏文明骨血里的铁律! 一个功成名就的儿子,不可能不在父母的墓志铭上留下自己的功名! 除非…… 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儿子! 天幕上,朱迪奇似乎嫌他死得不够快,又补上了最后一刀。 “最后,我们再来看看待遇。” “杨士奇死后,追赠太师,諡號『文贞』,这是何等的荣耀?” “可他的生父,一个早逝的教书先生。他的继父,一个普通的农民。他的母亲,一个改嫁的妇人。他们的坟冢,据我们后世的考古发现,简陋寒酸,与寻常百姓无异。” “家人们,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滔天的富贵,泼天的权势,没有一丝一毫,反哺到他所谓的『至亲』身上。” “这不叫光宗耀祖,这叫割裂!” “是一种身份与出身的,彻底的,无法弥合的割裂!” 三份证据,如同三座大山,轰然压下! 没有座师的幽灵入仕! 祖坟对不上的不孝之子! 富贵不沾亲的割裂人生! 所有的逻辑,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所有时空的杨士奇,都瘫软在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们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抽搐。 天幕上,朱迪钧看著这一切,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他对著万界时空,缓缓说出了那句最诛心的话。 “家人们,如果想要证据,可以去他父母的墓志铭去看,去我说的地方去对比。” “当然……”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也不排除,杨士奇背后的那些幽灵们,现在已经狗急跳墙,正指挥著你们身边的某些人,拿著铲子和火把,去毁掉那些墓碑了。” “毕竟,毁灭证据,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不是吗?” 话音落下。 所有时空,所有帝王,所有世家家主,都猛地看向了自己身边那些,来自“江西”和“山东”的臣子与族人!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正准备去刨自家祖坟的恶鬼! 第168章 杨士奇,你害死我们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杨士奇,你害死我们了! “冤枉啊!真的是冤枉!” 大唐,太原王氏的府邸深处,当代家主看著天幕,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把一口白牙咬碎! 他指著天幕上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杨士奇,破口大骂。 “杨士奇这个狗东西是假冒被替换,我们可不是!” “该死的!以后修祖坟这个细节必须给咱盯死了!不然被后世子孙考古时拎出来,说我们太原王家也是假货怎么办?!” “坑人啊!杨士奇,你这个竖子!” 这一声怒吼,不是孤例。 在这一刻,它成了华夏大地上,所有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世家大族,共同的心声! 他们不怕皇帝的屠刀,不怕改朝换代的战火。 但他们怕被当成“假货”! 怕自己家族千年的基业,被一个“幽灵”窃取,最后连姓氏都被人夺走! 天幕上,朱迪钧那句“去毁掉墓碑”的诛心之言,彻底点燃了所有家主的恐惧! “快!” “快去!” “备马!带上最好的石匠!星夜兼程,去祖陵!”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北方到南方,无数快马从各大世家的府邸中衝出,马蹄踏碎了深夜的寂静。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去检查祖坟! 去检查那些墓志铭! 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把子孙后代的功名给刻全了! “刻!给老子往死里刻!” 一位家主对著即將出发的儿子,双眼血红地咆哮。 “从咱们家第一个举人开始,每一个!每一个当官的,每一个有功名的,都给老子清清楚楚地刻上去!” “字要大!要深!要让一千年后的人,拿放大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谁要是敢漏一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场荒诞而又疯狂的“祖坟保卫战”,就这么在万界时空,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祭祖。 这是在向那个未知的后世,向那个高悬於天的“天幕”,提交一份份血脉纯正的“证明文件”! 然而,如果说修祖坟还只是一场亡羊补牢的闹剧。 那么,对內的血腥自查,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说!”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一名崔氏的旁支子弟,被铁链吊起,浑身是血。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曾经无比敬畏的宗家执法长老。 “你三年前大病一场,醒来后突然精通算学,我们都以为你开窍了!” 执法长老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看来,你是被『替换』了吧?”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们崔家,还有多少像你一样的『幽灵』?!” “我没有!我真的是开窍了!冤枉啊!长老!” 那名子弟发出悽厉的惨叫。 但,没有人信。 在“幽灵假说”面前,任何的“突然开窍”,任何的“浪子回头”,都成了最可疑的罪证! 信任,已经彻底崩塌。 猜疑的毒草,在每一个家族內部疯狂蔓延。 兄弟反目,父子成仇。 为了向外界,向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向那天上俯瞰眾生的后世子孙,证明自己家族的“纯洁性”。 无数无辜或只是稍有疑点的人,都在这场风暴中,被当成了必须清除的“代价”。 鲜血,染红了无数高门大院的门楣。 而这一切混乱与血腥的源头,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杨士奇! 他,成了万古世家的公敌! 洪武朝。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看著锦衣卫呈上来的,关於各地士绅大族內部骚乱的密报,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好啊。” “让他们查!让他们自相残杀!” “咱倒要看看,这些平日里抱成一团,跟咱作对的世家门阀,能挖出多少藏在自己家里的『幽灵』!” 他看向毛驤。 “传一道旨意下去。” “就说,咱听闻天幕之言,心甚忧之。为正本清源,凡我大明官宦士绅之家,皆应自查自省。” “凡有来歷不明,行跡可疑者,可报於官府,由锦衣卫核查。” “若有功,咱,有赏!” “轰!” 这道旨意,如同一瓢滚油,浇进了已经烈火烹油的局势里! 皇帝亲自下场了! 这不再是家族內部的私事,这是国事!是一场席捲整个大明统治阶级的忠诚度大考验! 一时间,举报信如同雪片一般,飞向各地的官府和锦衣卫衙门。 有的是真的发现了疑点,更多的,则是藉机剷除异己,倾轧对手! 整个大明,陷入了一片告密与清洗的红色恐怖之中! 永乐朝。 朱棣看著殿下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文臣,眼神冷酷。 “赛哈智。” “臣在!” “天幕上的话,你都听见了。” 朱棣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朕的朝堂里,不只要查贪官,不只要查叛逆。” “还要查……鬼!” “给朕把所有人的底裤,都查个底朝天!” “尤其是那些没有根底,突然冒出来的『青年才俊』!” “朕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人,还是披著人皮的……幽灵!” 赛哈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手中这把名为“锦衣卫”的刀,终於有了一项前所未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甄別“人”与“鬼”! 而就在这万界时空都陷入一片恐慌与血腥的自查狂潮中时。 天幕之上。 那个搅动了万古风云的始作俑者,朱迪钧,缓缓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现代观眾对於古代“家族內斗”的激烈討论,嘴角微微上扬。 似乎对眼前这幅由他亲手描绘的,席捲万古的末日画卷,感到非常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家人们,我个人觉得,以后自己的祖宗证明要证明三份族谱,墓志铭等,为什么要说三份,原因很简单,一个是你手上的一份可能在你死后被人夺取进行篡改,从而被李代桃僵的替换或者夺舍。” “第二份族谱和家族墓志铭埋藏在自己老家祖宅,亦或者是认为可以信赖藏匿的地点,就像我考古我二伯祖一样,朱樉一样,即便失去了公开那一份族谱和墓志铭,也可以被考古队在日后发掘,还你们一个真相” “毕竟满清为了毁灭华夏文明,不单单是实行文字狱,还进行了摧毁各种墓志铭,挖掘各个朝代的坟墓,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除了秦王朱樉外,其他各朝各代各个时空的老祖宗们都认同的点头,他们可都是看到了后世一个布里亚特,通古斯野猪皮在冒充他的后裔,准备第二份族谱和墓志铭藏匿在地上,可以防止以后出现意外后,证明自己的真身。 “第三份族谱和墓志铭是在第一份和第二份被摧毁后准备,有总比没有好,各位家人们隨意” 第169章 三份族谱定真假,火德星君朱祁镇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三份族谱定真假,火德星君朱祁镇 朱迪钧那番关於准备三份族谱和墓志铭的言论,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道催命符,打入了万界时空所有世家大族的心里。 那些真正身家清白,传承有序的家族,立刻开始行动,將这份“三重保险”视为家族存续的最高法则。 而那些心中有鬼,或是已经被“幽灵”渗透的家族,则陷入了更深的恐慌与混乱。 但无论如何,这场由“杨士奇”引发的信任危机,已经彻底改变了华夏数千年来的家族生態。 天幕前,现代时空的观眾们,也对这种古代版的“血脉认证”议论纷纷,感嘆不已。 【“绝了!钧哥这一手,直接把所有世家的底裤都给扒了!以后谁家想搞李代桃僵,都得掂量掂量!”】 【“三份族谱,三重保险,这简直是古代版的区块链技术啊,去中心化存储,防止单一节点被篡改!钧哥是懂安全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歷史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钧哥这是在教老祖宗们怎么给这姑娘穿上铁裤衩啊!”】 直播间的气氛,在一种荒诞而又严肃的氛围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朱迪钧看著弹幕,微微一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似乎是给了万界时空足够的消化时间。 然后,他缓缓开口,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那个风暴的中心。 “好了,家人们。” “关於杨士奇究竟是真人还是幽灵,我们暂且不论。歷史的尘埃之下,自有后人评说。我们现在,再回到那位让我们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大明天子——大明战神,朱祁镇身上。” 此言一出,所有时空的空气,再次凝固。 尤其是大明朝的歷代皇帝,刚刚因为文官集团的丑闻而稍稍平復的怒火,瞬间又有復燃的跡象。 朱祁镇! 这个名字,已经和“五十万”、“叫门”、“奇耻大辱”,“明堡宗”这些词,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洪武殿內,朱元璋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永乐宫中,朱棣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宣德殿上,朱瞻基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而正统时空的朱祁镇本人,更是浑身一颤,刚刚因为杨士奇被揭穿而產生的一丝快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耻与恐惧。 后世之人,又要如何……鞭挞朕? 朱迪钧似乎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根据现有的资料和歷史对比,这位大明战神,可不是史书上那个只知道听信太监的傻白甜。” “恰恰相反,他是个狠人。” “正统七年,年仅十四岁,占著十五岁的朱祁镇,就已经將权倾朝野的『幽灵贤相』杨士奇给斗倒了。他巧妙地抓住了杨士奇儿子的罪证,逼迫这位五朝元老,內阁首辅,致仕归乡。” “家人们,十五岁啊!十五岁就能扳倒杨士奇这种级別的政坛不倒翁,你们管这叫昏君?” 这一番话,让所有时空的人都愣住了。 对啊! 他们都被“土木堡”的巨大耻辱给蒙蔽了双眼,却忽略了这个惊人的事实!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天子,亲政不久,就能把杨士奇这种老狐狸给赶下台,这手腕,这心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庸才啊!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 “此时的朱祁镇,並不知道,他身边还潜伏著一条更毒的蛇。” “那就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孙若微,孙太后。” 轰! 又一个惊天大瓜!或者说再次印证! 宣德时空部分看到过天幕的朱瞻基眼神充满杀意,而部分因天幕延迟直播不全的朱瞻基则是难以置信看著自己的妻子。 而部分正统时空的朱祁镇,更是面色煞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后世的矛头,竟然会指向他最敬爱的母后! 而知晓的正统时空朱祁镇则是怒骂一声贱人! “关於孙太后和文官集团的勾结,我们前面已经提到过,这里就不说了。” 朱迪钧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调侃的语气。 “在这里,我们又不得不提一下那个神奇的元素——火。” “哎呀,我大明明明国姓为朱,五行属火,可偏偏,这火,就跟咱老朱家的皇帝们过不去。” 此言一出,现代直播间顿时笑喷了。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祖传艺能——放火!”】 【“朱厚熜:没错,正是在下!火德星君,在线做法!”】 【“前面的別笑,从朱棣开始,这奉天殿就跟纸糊的一样,三天两头著火,我都怀疑是不是萧敬腾穿越过去当了工部尚书!”】 【“明朝皇帝:別的朝代修宫殿,我们是修了烧,烧了修,主打一个可持续发展!”】 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朱迪钧的声音,却陡然转冷。 “家人们,玩笑归玩笑,但有些火,它烧的,不是木头,是证据!” 天幕之上,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记录,开始浮现。 “正统八年五月,奉天殿,又又又著火了,起火原因,不明。” “正统十年十一月,西苑万岁山,两座宫殿被焚,官方说法是,某个工匠不小心。” “好,这些是皇宫里发生的,看似是意外。”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寒冰。 “那么,同一时间,在那些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大明的边军卫所,又发生了什么呢?” “宣德皇帝朱瞻基三十八岁猝然离世,留下年仅七岁的幼主朱祁镇。” “家人们,中枢权力真空,幼主临朝,这是什么时候?” “这是野心家们,最喜欢的饕餮盛宴!” “以三杨为核心文官集团,藉此机会,通过一系列改制,如同贪婪的白蚁,疯狂地啃食著五军都督府对军田、军户的统辖权,一步步地,將整个大明的军事命脉,卫所的財税体系,纳入了他们行政官僚的掌控之下!” “当一个国家的军队,连自己的地,自己的人,自己的钱都无法掌握时,它还叫军队吗?” “不!” “那叫,待宰的羔羊!” 朱迪钧的声音,振聋发聵! 洪武殿內,朱元璋的眼中,杀意沸腾!他建立卫所制的初衷,就是为了军屯一体,自给自足!可后世的文官,竟然敢挖他军队的根! 三杨是吧,咱现在就把你们变成三头烤羊! 永乐宫中,朱棣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五次北伐,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这套强大的军事体系! “然而,有人想把羔羊,变回雄狮!”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肃杀之气! “面对文官集团的疯狂侵吞,以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兵部尚书王驥为首的帝党,与以內阁『三杨』为首的文官集团,围绕军事控制权,展开了长达十余年的,你死我活的博弈!” “而这场战爭的导火索,就是一项足以让整个文官集团,都为之颤抖的计划!” “——清军!” 第170章 清军!帝党和文官集团生死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清军!帝党和文官集团生死斗 清军! 当这两个字出现在天幕之上时,所有时空的文官,尤其是那些家中有田產与卫所纠缠不清的,无不心头一跳! 而武將勛贵们,则精神为之一振!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解剖般的冷酷,开始向万界解读这两个字背后,那血淋淋的真相。 “家人们,什么叫清军?” “清理军队?整顿军纪?不,这只是表面。” “其真正的核心,只有两个字——夺权!” “从谁手里夺权?” “从那些已经把手伸进军队粮仓,把军户当成自家奴隶,把军屯当成自家庄园的文官集团,士绅地主手里,把本该属於国家的军事控制权,夺回来!” 天幕之上,一段来自后世的史料,被清晰地展示出来。 《双溪杂记》:“正统初,三杨在內阁……兵部尚书王驥始建议欲差御史巡行天下,清勾军丁,屡止之。驥后力奏不已,乃从之。”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屡止之”这三个字上。 “家人们,看到了吗?” “当代表皇帝意志的兵部尚书王驥,提出要彻查全国的军队、军屯时,以杨士奇为首的內阁文官,是什么反应?” “屡次三番地阻止!” “为什么阻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心里有鬼!” “因为他们知道,这所谓的『清军』,就是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铡刀!一旦查下来,他们侵占军田,奴役军户的罪行,將再也无法掩盖!” “直到王驥『力奏不已』,也就是豁出去了,拼著得罪整个文官集团,也要强行推动,这才勉强得以试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见不合了!” “这是战爭!” “是一场以朱祁镇和王振为首的帝党,试图从文官集团手中,夺回国家军事命-脉的,殊死搏斗!” 轰! 所有人都明白了! 刚被天幕直播连结新的正统时空, 乾清宫內。 少年朱祁镇看著天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一直以为,“清军”只是为了整顿军备,让大明的军队更有战斗力。他不懂,为什么三杨先生,还有朝中那么多德高望重的臣子,都要拼命反对。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太急功近利了。 可现在,后世之人告诉他,他没有错! 他是在……夺权! 是在从那些蛀虫手里,夺回本该属於他这个皇帝,属於大明的权力!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慄与愤怒,从心底升起! “然而,”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讽刺,“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在文官集团已经系统性地,將卫所军屯侵占得千疮百孔的背景下,这场『清军』行动,非但没能挽回颓势,反而捅了马蜂窝!” “那些被派下去的清军御史,要追索逃亡的军户,要清查被隱佔的军田,这等於是在刨文官士绅集团的祖坟!” “矛盾,被彻底激化了!” “文官集团的反扑,也隨之而来!” 天幕上,又出现了一段史料。 《槎上老舌》记载:“祖制五府军外人不得预闻,惟掌印都督司其籍。前兵部尚书鄺埜向恭顺侯吴某索名册稽考,吴按例上闻,鄺惶惧疏谢。” “家人们,看懂了吗?” 朱迪钧解释道, “祖制,军队的名册档案,外人不得干预,只有五军都督府自己能看。” “可到了正统朝,兵部尚书鄺埜,一个文官,竟然敢直接向勛贵侯爷要军队的名册来『稽考』!” “这说明什么?” “说明文官的手,已经伸得太长了!他们已经不满足於侵占你的田,还要彻底掌控你的人!五军都督府,这个大明军队的最高管理机构,正在被文官系统一步步架空!” “朱祁镇的『清军』,就是要斩断这只黑手!” “所以,这群人,急了!” 洪武殿。 “砰!” 朱元璋再次拍碎了一张龙案,他指著天幕,对著朱標和儿子们咆哮: “看看!都给咱看看!” “这就是咱最担心的事!” “咱设立五军都督府,与兵部互相制衡,就是怕文官坐大,干预军务!” “可这帮狗日的,还是把手伸进去了!” “咱的后世子孙,干得好!就该这么干!清!给咱往死里清!谁敢拦,就杀谁!” 永乐年间。 朱棣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军权,最警惕的就是文官。 他没想到,自己死后没多久,这帮文官就敢如此猖狂! 他看向朱高燧,朱高煦,朱瞻基,冷冷地说道: “你们看到了吗?对这帮读书人,永远不能放鬆警惕!他们嘴里全是仁义道德,心里全是自家生意!” 朱瞻基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一直对三杨信重有加,將他们视为国之柱石。 可现在看来,正是他的这份信任,给了文官集团坐大的机会,给他的儿子朱祁镇,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大明物理学家杨金水说的好!” “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可一旦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悠悠响起。 “当朱祁镇和王振,真的把『清军』这桿秤,摆在了文官集团面前时,他们发现,帐,已经平不了了。” “军户跑了,军田没了,亏空大到了一个足以让无数人头落地的地步!” “那么,问题来了。” “古代的贪官,当粮仓的亏空无法掩盖时,他们会怎么做?” 一个所有时空都懂的答案,浮现在眾人心头。 “没错!”朱迪钧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火龙烧仓!” “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死无对证!” “可是,土地是烧不掉的,那些被侵占的军屯,就在那里,跑不了!” “面对步步紧逼的清军御史,这该怎么办呢?” “文官集团,想出了一个比『火龙烧仓』,更加歹毒,更加灭绝人性的办法!” “那就是……” “发动一场暴乱!” “一场战爭!” “让军队兵败,让百姓流离,让天下大乱!” “只有在尸山血海的混乱中,他们才能浑水摸鱼,瞒天过海!” “於是,每当朱祁镇和王振的清军御史查到哪里,哪里的暴乱,就开始了!” 第171章 火龙烧仓,贼喊捉贼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火龙烧仓,贼喊捉贼 朱迪钧的话,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歷史的迷雾,露出了其下最骯脏、最血腥的內幕! 为了掩盖贪腐,不惜发动战爭,让生灵涂炭?!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所有时空,无数百姓,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们一直以为,战爭是皇帝的好大喜功,是边疆的蛮族入侵。 他们从未想过,战火,也可能是一群高高在上的“青天大老爷”们,为了掩盖自己偷的几亩地,贪的几石粮,而故意点燃的! 【“我操!我操!我操!这他妈是真的吗?!这已经不是贪了,这是反人类啊!”】 【“为了不让查帐,直接把公司给炸了?!这帮文官的脑迴路是什么构造的?!”】 【“楼上的,你这个比喻太贴切了!他们不是要炸公司,他们是要把整个工业园区都给炸了,然后说这是恐怖袭击,跟他们没关係!”】 【“我终於明白什么叫『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了!合著不管怎么样,我们老百姓都是代价是吧?!”】 现代直播间,群情激愤! 而万界时空,那些正在经歷著战乱的百姓,更是如坠冰窟! 他们看著那些在城头上指挥若定,满口“为国为民”的官员,眼神中第一次充满了怀疑与恐惧。 我们这场仗,真的是为了保家卫国吗? 还是……只是为了保住某些大人物的乌纱帽和钱袋子?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停歇,他要用最冰冷的史实,將文官集团那张“仁义道德”的画皮,彻底撕碎! “家人们,这就是正统朝,那场席捲数省,持续数年的『叶宗留、邓茂七之乱』的,底层逻辑!” “它不是一场简单的农民起义!” “它是一场,由文官集团在背后煽动、策动,甚至直接参与的,旨在破坏『清军』国策,掩盖贪腐罪行的,武装叛乱!” 画面切换,一行行来自《明英宗实录》的记载,带著血腥味,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庚辰朔。福建都指挥僉事邓安等奏:初,御史柳华捕贼福建,擅置更楼冷铺於诸村。且编民为甲,使提督巡夫。又令私造鉤刀铁鈀诸器自卫,而反贼邓茂七等俱起自夫甲遂籍以为乱……”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法官在宣读判词。 “家人们,请看!这位名叫柳华的御史,他在福建干了什么?” “他以『捕贼』的名义,私自將平民组织起来,將村庄堡垒化,甚至让平民自己打造兵器!” “这叫什么?这叫武装化平民!他亲手为邓茂七的叛军,完成了最关键的组织、训练和武装!” “他不是在剿匪,他是在养匪!” 画面继续滚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初福建廵按监察御史汪澄移文浙江、江西进兵会捕贼邓茂七。既而以贼方议降令兵且勿进……探知贼无降意,乃驰遣人趣其进……” “福建三司亦奏,前此廵按御史柴文显当贼势微时,匿不以奏,飬成今患……” “看到了吗?!”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 “当邓茂七刚刚叛乱,势力还很弱小的时候,巡按御史柴文显,匿而不报!眼睁睁地看著叛军坐大!” “当叛军已经成势,需要几省合力会剿的时候,另一个巡按御史汪澄,又以『叛军要投降』为藉口,阻止大军前进,再次错失良机!” “一个负责武装,一个负责隱瞒,一个负责拖延!” “一条龙服务啊!” “如果这不是一场有预谋的纵匪、养匪大戏,那什么才是?!” 死寂。 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证据,太確凿了!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这根本不是巧合,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正统时空。 朱祁镇看著天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柳华、汪澄、柴文显……他们都是朝廷派下去的御史,是文官的代表! 他一直以为,东南大乱,是地方官逼民反。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本该代天巡狩的监察御史,才是那幕后最黑的手! 他们,在用福建、浙江、江西数省百姓的鲜血,来淹没自己贪腐的罪证! “畜生!” 朱祁镇的眼中,第一次迸发出了不属於少年人的,帝王的森然杀意! “这些,都是朕的子民啊!” 天幕上,朱迪钧似乎听到了他的怒吼,紧接著,便给出了这场闹剧的结局。 “事后,朱祁镇的雷霆震怒,降临了。” “御史柳华,在被弹劾后,自杀了,但朱祁镇没有放过他,下令抄没其家,妻子女儿送入浣衣局为奴,男子全部发配铁岭卫充军!” “御史柴文显,那个养虎为患的罪魁祸首,被朱祁镇下令,凌迟处死,全家抄没!” “御史汪澄,闹市处斩!” “家人们,告诉我,这样的朱祁镇,他昏吗?!” 不昏! 一点也不昏! 这简直是杀伐果断,手段狠辣! 朱元璋看著天幕,第一次,对自己这个不肖子孙,露出了一丝讚许的目光。 “像咱!” “对付这帮无法无天的文官,就得用这种法子!就得杀!杀到他们怕为止!” 朱棣也微微点头,朱祁镇的这番处置,有他当年的风范。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朱祁镇的铁腕,镇住了东南的叛乱,却没有镇住文官集团那颗骯脏的心。” 天幕上,出现了叛乱被平定后的奏疏。 “廵抚江西刑部右侍郎杨寧奏:江西、浙江二布政司,所属府县有与福建密邇者,多被流贼扰害,宜暂停清军。从之。” “家人们,看!”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讥讽,“东南大乱之后,文官集团立刻跳出来,说什么?” “说因为闹了贼,地方残破,所以,应该暂停清军!” “图穷匕见了!”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死了这么多人,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这四个字——暂停清军!” “用数省百姓的尸骨,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毒计!” “献祭国民,成为文官集团的养料!”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这位少年天子!” “朱祁镇平定了麓川,又平定了东南,並且顺藤摸瓜,从小反贼到头目,从头目到地方大员……调查的屠刀,很快就要砍向京城里,那些遥控指挥的袞袞诸公了!” “文官集团,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们必须要立刻转移矛盾,否则,等到征服麓川的名將王驥,和平定东南的名將陈懋,带著得胜之师回到北京……” “面对著这位盛气凌人、杀伐果断的工作狂青年皇帝,他们將彻底死无葬身之地!” “於是,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恶毒,也更加庞大的阴谋,开始酝酿。” “文官集团唯一的希望,就是……” “挑起一场,更大规模的战爭!” “让北方,也乱起来!” 第172章 图穷匕见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图穷匕见 当“让北方也乱起来”这几个字出现在天幕上时,一股比东南战火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所有时空。 如果说,煽动东南叛乱,是为了掩盖贪腐,是“火龙烧仓”的变种。 那么,主动挑起与北方草原霸主——瓦剌的战爭,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通敌! 意味著,叛国! 【“不……不会吧?这不可能!他们再怎么贪,也不至於通敌叛国吧?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前面的,你太天真了!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绞首的危险!对於明朝的文官集团来说,保住他们侵占的土地和权力,就是他们最大的利润!”】 【“我懂了!东南叛乱是plan a,现在plan a失败了,他们要启动plan b了!plan b就是,引狼入室!”】 【“疯了!这帮读书人,真的疯了!为了不让皇帝查帐,他们要拉著整个国家一起陪葬吗?!”】 现代直播间的观眾,已经被这群古代文官的疯狂和歹毒,震惊得无以復復加。 而大明时空,从朱元璋到朱祁镇,每一个皇帝的脸色,都变得铁青。 他们可以容忍臣子贪腐,可以容忍臣子结党,但他们绝对无法容忍——背叛! 与外敌勾结,出卖国家利益,这是触碰了帝王心中,最不可饶恕的那条底线! 难怪后世子孙朱迪钧说可萨有灭亡中华之决心,感情是有这么一群內鬼在勾结,难怪!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而森然。 “正统十四年三月。” “当南方的战火刚刚平息,当朱祁镇的调查之网越收越紧之时。” “一匹匹快马,开始穿梭於居庸关的幽深峡谷。” “一封封策划著名阴谋的书信,往返於北京、大同和宣府之间。” “一场即將从北方草原颳起的狂风,正在匯聚。乌云之中,卷积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个要將大明皇帝,连同他那五十万精锐大军,一同埋葬的惊天阴谋,真正酝酿成形!” 画面中,浮现出一幅巨大的关係网。 网络的中心,是“文官集团”和“边镇將领”两个巨大的节点。 而驱动这一切的,是两个最原始的动力。 “——对巨大財富和权力的贪婪!” “——以及,来自那位青年皇帝反腐的,死亡威胁!” 朱迪钧开始逐一展示,那早已腐烂到根的边防体系。 “第一,军屯制度的崩溃!” “正统以后,边镇的將领们,『广置庄田,私役屯军』,他们侵占的屯田,动輒以万亩计算!他们奴役的军士,多达千人!这导致『军士怨嗟,兵政废弛』!兵,已经不是国家的兵,而是將领的私奴!” “第二,系统性的贪污!” “正统三年,西寧卫指挥僉事穆肃,勾结镇抚李恆,冒领俸粮八千一百一十石!” “山西的边军,曾经连续二十七个月,没有领到一文钱的俸禄,没有领到一粒米的军粮!士兵们,濒临譁变!” “那些勛贵、武官、太监,將国家的粮仓,『当自家的使唤』,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贪腐网络!” “第三,也是最直接的证据——纵火灭证!”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从正统十年开始,朱祁镇下令清查全国粮仓,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查帐的人一波波地死,国家的粮仓,查到哪里,就烧到哪里!” 天幕上,一条条来自《明史·五行志》的火灾记录,被清晰地罗列出来,触目惊心! “正统十年五月甲申,忠义后卫仓,大火!” “正统十年五月癸巳,通州右卫仓,大火!” “正统十三年二月癸酉,忠义前卫仓,大火!” “甚至,朝廷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搞得焦头烂额,竟然派人去『祷祭火龙及太岁以禳之』!家人们,这不可笑吗?他们要去祭拜的,不是火龙,而是一群心中藏著恶鬼的贪官!” “大火,烧掉了帐本,烧掉了证据,却烧不掉文官集团和边镇將领们心中的恐惧!” “因为,皇帝没有停手!” “东南的叛乱被平定了,南方的帐,迟早要算清楚!” “他们很清楚,一旦王驥和陈懋的大军凯旋迴京,那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少年天子,下一个要彻查的,就是他们北方的烂帐!” “退无可退!” “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让皇帝,永远回不来!” “让那支即將归来的南方大军,没有用武之地!” “让一场更大的战乱,將所有罪证,都冲刷得一乾二净!” “於是,他们將目光,投向了草原上那头最凶猛的饿狼——韃靼!”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们心中成型了。” “第一步,夸大敌情,引诱皇帝御驾亲征!” “第二步,勾结內应,切断大军的粮草供应!” “第三步,提供错误的情报,將皇帝和大军,引入预设的包围圈!” “第四步,临阵倒戈,或者消极避战,確保明军的彻底溃败!” “最终的目的,不是打败大明,而是……” “——弒君!” 第173章 土木堡真相,史上最骇人的弒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土木堡真相,史上最骇人的弒君! 弒君! 当这两个字,如同两柄蘸著寒毒的利刃,从朱迪钧口中吐出时。 万界时空,仿佛连时间都停滯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论,震得头皮发麻,灵魂颤慄! 这已经是明朝文官集团的第5次弒君。 从最开始用朱允炆之手弒杀朱元璋,其次是朱棣版沙丘之变,隨后是朱高炽死在了皇宫,接著是三杨唆使孙若微害死朱瞻基,现在又轮到朱祁镇。 明朝文官集团弒君的胆子不仅有,而且还很大,並且还多次实操! “可惜的是,原本是由韃靼动手弒君的行动,不知道是何原因,没有参与进来与文官集团动手,结果就换成同样罪孽滔天的宣大总督杨洪派出自己的儿子在土木堡亲自弒君,为了杀人灭口,除了当时陪同朱祁镇的勛贵们外,还有曹鼐,王永和,王佐等文官则是被杀人灭口” “因为他们这些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多次试图脱离队伍去给杨洪报信,又多次被朱祁镇给抓回来,谁知道杨洪和于谦,陈循等人太想要进步,太想要独掌大权给一杨洪,于谦和陈循,王文等人联手给干掉,你死了,你的职务就是我继承” 说到这里,无论是直播间观眾,还是歷朝歷代的人都倒呼吸一口气。 土木堡之变的真相,不是被利益记得写者用虚假谎言编造的军事上无能!也不是皇帝的愚蠢。 而是一场,由大明王朝內部的文官集团与边镇將领,联手策划、执行的,针对最高统治者的…… 刺杀行动?! 以及对朱棣,朱瞻基这些皇帝遗留下来保皇党成员的清洗! 【“我的天……我的天……我感觉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弒君……他们竟然敢弒君?!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这是丧心病狂!而且为了灭口,一起参与同僚都杀了!”】 【“第5个了,从明太祖朱元璋到朱祁镇,已经是第5个了,难怪钧哥会说源头来自赵宋,感情宋朝是练手,明朝是实操,果然对付文官集团只能效仿蟎清的手段,但代价也太大了”】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土木堡会败得那么惨!为什么英宗会被俘虏!因为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杀死他而设下的必死之局!”】 【“別忘记,刚才钧哥带队的考古队可是在土木堡发现了5600人的尸体,以及张辅亲兵遗留的证据,边军弒君!恐怕王佐,曹鼐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跟说好的不一样,原本计划只是死亡朱祁镇和勛贵的,没有想到他们也被杀了灭口”】 【“这比史书上写的,噁心一万倍!史书上,那些该死文官集团用虚假的史书告诉我们,朱祁镇只是个蠢货,是个笑话!可现在,他……他是个被自己臣子活活坑死的悲剧英雄!】 【“mmp的,现在越来越討厌某些up主和写小说的,资料都不查一查就说朱祁镇害死50万大军,也不看看实际上土木堡能不能装的下50万大军,张口就来50万,朱祁镇是大昏君,于谦是大忠臣,我猜测所谓的50万大军,恐怕是正统年间逃跑的军户,战死的军人抚恤金的贪墨等等的总和,全部扣在朱祁镇身上,毕竟人死了就不会开口说话,从古至今都是不变的”】 【“兄弟,真相了,你们发现没有,现在大部分电视剧都是在採用50万大军的土木堡来集体抹黑朱祁镇,这背后都有谁,好难猜啊~~”】 【“哎,钧哥之前用ai设计生成的假若朱祁镇在正统7年知道真相,太过逼真都以为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製作一个土木堡版本的”】 【“楼上的兄弟想多了,到土木堡那个时候,已经是无力回天,我总算知道朱祁镇为什么要给也先和王振立庙,原来是救命之恩!”】 [“唉,突然间发现,叫英宗的皇帝都没有好下场,明英宗和元英宗被自己人兵变,那么短命的宋英宗也不会是被宋朝文官给弄死的吧,对方继位4年,干的事情也很两位后辈英宗一样”] [“对啊。那些狗幣天幕文作者还有穿越明朝狗作者,提都不提前面发生的朱祁镇清军。东南叛乱,西南平叛,边军粮仓火龙烧仓,张口就是土木堡50万,这些人要么蠢货,要么就是坏,又或者是又蠢又坏!”] [“难说”] 在所有现代观眾的心中,不停在直播间发著弹幕,人民群眾不是傻子,能蒙蔽一时,蒙蔽不了永远。 一瞬间,整个直播间,对朱祁镇的感观,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逆转! 不再是那个愚蠢、无能、给大明带来无尽耻辱的“堡宗”。 而是一个,试图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腐朽官僚体系,却最终被这群恶鬼拖入深渊的,悲剧的,年轻帝王! 耻辱,在这一刻,化为了悲壮。 嘲笑,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同情。 正统14年时空,乾清宫內。 朱祁镇呆呆地坐在龙椅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他不是在害怕,也不是在羞耻。 那是一种,被无尽的背叛所淹没后,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冰冷刺骨的愤怒! 弒君! 原来……他们是想杀了朕!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著殿下那些噤若寒蝉的文武大臣。 他的目光,扫过兵部尚书鄺埜,户部尚书王佐,扫过內阁的诸位大学士…… 这一刻,他眼中的这些人,不再是国家的栋樑,不再是辅佐他的臣子。 而是一张张,隱藏在人皮面具之下的,狰狞的,想要噬主恶鬼的脸! “哈……哈哈……” 朱祁镇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厉,充满了无尽的荒凉与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朕!要清军,整顿卫所,是为了强我大明军威! 朕!要反腐,严惩贪官,是为了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可你们…… 你们这群读著圣贤书,满口仁义道德的臣子! 就因为朕要断你们的財路,就因为朕要查你们的烂帐! 你们,就要联手外敌,设下这弥天大局,来杀朕?! 而被点名的王佐等人,也是脸色不好看了,想到自己被同僚陈循为首的奸贼背刺后,被杀人灭口,自己都死了,那么他们的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灭门也是时间问题,文官太懂文官了。 嗯……要不要和皇帝合作,先弄死陈循,王文,于谦和杨洪这几个狗东西? 洪武殿。 朱元璋“霍”地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身上的杀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好!好!好!” 老朱连说三个好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与暴虐。 “咱就说嘛!咱就知道这帮读书的坏种,没一个好东西!” 他指著天幕,对著自己的儿子们,对著满朝文武咆哮: “都给咱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天天在咱耳边念叨的『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共治?!” “他们是想骑在皇帝脖子上拉屎!是想把咱朱家的江山,变成他们自家生意的本钱!” “那个叫朱祁镇的娃娃,杀得好!杀那几个御史,杀得太对了!” “就是杀得还不够!” “要是咱,咱就把这帮人的九族,全都绑到菜市口,一刀一刀,片成肉泥!看他娘的以后谁还敢跟咱玩这套!” 永乐宫。 朱棣没有咆哮,他的脸色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比火山爆发还要恐怖的怒火。 作为一位军事天才,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土木堡败得如此乾脆利落? 现在,他全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败仗。 这是一场,从內部发起的,完美得近乎无懈可击的……军事政变! 他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朱高炽和孙子朱瞻基,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痛心。 后者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失望,是因为他建立的,那套足以让大明傲视天下的军事体系,竟然从內部腐烂到了这种地步。 从他死亡到朱祁镇发生的土木堡兵变,也就是25年,也就是一个人刚成长成才,说不定进士都没有考上,可结果就... 他痛心,是因为他的重孙,那个与他一样有著雄心壮志的少年,竟然要独自面对这样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 “孩子……” 朱棣看著天幕,仿佛在对另一个时空的朱祁镇低语。 “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是输给了蒙古人。” “你是输给了,一群你以为是看家护院,实际上却是想要吃掉你全家的,恶狗!”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宣判般的肃穆。 “是的,家人们,你们没有猜错。” “土木堡之变,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一场战爭。” “它是一场,由大明內部最高层的利益集团,策划並执行的,针对帝国最高元首的,大型联合处刑!” “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 “引蛇出洞!” “把朱祁镇这位大明天子,从固若金汤的北京城里,骗出去!” “怎么骗?”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利用的,正是这位少年天子身上,最宝贵,也最致命的东西——” “他的雄心,他的抱负,以及他对这个国家,那份不容置疑的责任感!” “当瓦剌骚扰边境的消息传来,当边镇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当整个朝堂都在渲染一种『国难当头』的紧张氛围时……” “一个声音,就会在朱祁镇的耳边,不断地响起。” “『陛下,您是天子!您是大明的太阳!』” “『太宗皇帝(朱棣)当年五次北伐,何等威风!您是太宗的子孙,岂能弱了祖宗的威名?!』” “『这群文官只会空谈,只有您御驾亲征,才能扫清寰宇,重振我大明国威!』” “家人们,想一想,一个十六七岁,刚刚亲政,正急於摆脱文官掣肘,建立不世之功的年轻皇帝,他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吗?” “不,他不能!” “於是,御驾亲征,夺回军权,就从一个疯狂的选项,变成了一个唯一的,充满光荣与梦想的,正確选择!” “而那个在皇帝耳边,吹响这第一声魔笛,亲手將他推向深渊的人……”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停顿。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万界时空,仿佛在享受著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期待。 然后,他缓缓吐出了一个,让朱祁镇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的名字。 “王振!” 第174章 愚蠢的王振,被文官集团捧杀的蠢货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愚蠢的王振,被文官集团捧杀的蠢货 王振! 当这个名字从朱迪钧口中吐出,如同一道最终的判决,砸在了所有时空的心头。 正统十四年,乾清宫內。 朱祁镇浑身一僵,那股刚刚燃起的,对整个文官集团的滔天怒火,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王振! 是了,就是他! 就是他天天在自己耳边说什么祖宗功业,说什么御驾亲征,说什么军权旁落! 原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淬了毒的蜜糖! 原来,自己最信任的“王大伴”,从头到尾,都是那群恶鬼递过来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一股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噁心与剧痛,瞬间衝垮了朱祁镇的理智。 “王……振……”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弒君大案的最终凶手已经尘埃落定时。 天幕之上,朱迪钧却幽幽地嘆了口气。 “家人们,说实话,把所有罪责都推到王振一个人身上,这是《明史》的写法,也是那群真正的凶手,最希望我们看到的结局。” “但,逻辑上,说不通。” 此言一出,万界皆惊。 刚刚认定了凶手的朱祁镇,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迷茫。 说不通?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怜悯,继续分析道: “我们先要搞清楚王振的身份和立场。” “他是一个落第秀才,因为科举无望,愤而自宫,入宫当了太监。这种人,心里憋著一股对文官集团的怨气。所以,他天然就会倒向皇权,成为皇帝对抗文官的一把刀。”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从扳倒杨士奇,到力推清军,王振一直是帝党的核心,是朱祁镇最忠诚的爪牙。为此,他得罪了满朝文官,几乎成了所有明朝读书人的公敌。被当时的正统年间读书人蔑视称为【阉狗!】” “那么,问题来了。” “这样一个將自己身家性命,所有荣华富贵,都死死绑在朱祁镇这条船上的人,他会主动凿沉这条船吗?” “他为什么要背叛朱祁镇?” “只要朱祁镇倒台,以文官集团对他的恨意,第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他王振!他会被凌迟,会被灭族,会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图什么?” 朱迪钧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是啊!图什么? 王振的一切都来自於朱祁镇的信任。皇帝在,他就是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皇帝没了,他就是个人人喊打的死太监! 这笔帐,他会算不明白? “所以,王振不是叛徒,或者说,他不是主谋。” 朱迪钧给出了一个顛覆性的结论。 “他更像是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可怜又可恨的棋子!” “他被文官集团和边镇將领们,利用了!” “怎么利用?” “利用他的野心!” “家人们,太监做到顶,也终究是奴才。但歷史上,有没有奴才封侯拜將的先例?有!”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唐朝的杨思勖,平定安南,战功赫赫!我们大明自己的郑和,七下西洋,威震四海!” “文官集团只需要在他耳边轻轻吹风:『王公公,您看,皇上如此信任您,若是能辅佐皇上立下不世之功,效仿杨思勖、郑和,封侯拜將,光宗耀祖,岂不美哉?』” “一个被功名利禄冲昏了头脑的王振,一个急於向文官集团证明自己价值的王振,一个渴望建立超越太监身份的功业的王振,他心动了!” “再加上,当时边关粮仓接连失火,朱祁镇的调查陷入僵局,正需要一个突破口。” “於是,当文官集团假惺惺地退让,当边镇武將夸大其词地吹嘘军功唾手可得时,一个『御驾亲征』的计划,就在王振的脑子里,从一个疯狂的想法,变成了一个建功立业的绝佳机会!” “他被忽悠瘸了!” “他以为自己是计划的主导者,殊不知,他只是那群真正的猎人,拋出去吸引猎物注意力的,一枚最显眼的棋子!” 真相,原来如此! 王振不是狼,他只是那头被狼群驱赶著,去衝撞皇帝的,愚蠢的野猪! 正统时空。 朱祁镇瘫坐在龙椅上,心中的恨意並未消散,却多了一层无尽的悲凉。 他恨王振的愚蠢和野心,但更恨那些藏在幕后,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真正的鬼! 【“我靠!反转了!又反转了!王振只是个二鬼子,背后还有大boss!”】 【“这才是权谋啊!杀人不用刀,诛心不见血!把你的心腹变成你的催命符,这帮文官的心也太脏了!”】 【“可怜的王振,还以为自己能当上郑和第二,结果成了背锅侠第一……”】 【“等等!既然王振不是主谋,那谁是?谁是土木堡之变最大的受益者?!”】 直播间的弹幕,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朱迪钧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正是他要引出的。 “家人们,问得好。” “一场如此巨大的阴谋,必然有一个最终的受益者。当皇帝被俘,调查队伍(存疑)灰飞烟灭,大明朝廷陷入空前危机之时,是谁,站了出来,力挽狂澜,並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最高权力呢?” 现代时空的观眾们,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光辉伟岸的名字。 【“于谦!!”】 【“于少保!北京保卫战!”】 【“肯定是于谦啊!他成了兵部尚书,主持大局!”】 【“难道……难道于谦也是……”】 弹幕上,出现了迟疑和不敢置信的猜测。 然而,大明时空的歷代皇帝,尤其是朱元璋和朱棣,却都皱起了眉头。 不对! 以他们对政治的敏感,他们清楚,在那种时刻,仅仅一个兵部尚书,还不足以完全掌控朝局。 权力,最终会流向哪里? 內阁! 那个名义上的顾问机构,实际上已经成为帝国权力中枢的地方! 朱迪钧看著弹幕,摇了摇头。 “家人们,于谦于少保,確实是国之栋樑,但当时的他,还不是权力的核心之一,准確还不是领头人,但也只是知情参与者。” “土木堡之变后,旧的內阁班子因为责任问题,土崩瓦解。一个新的名字,登上了內阁首辅的宝座,成为了大明帝国事实上的宰相。” 天幕之上,一个名字,被缓缓地用硃砂红,圈了出来。 “他叫,陈循。” “字德遵,江西泰和人。” “一位歷经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五朝而不倒的政坛常青树。” “在土木堡之变后,正是他,稳住了大明的政局,成为了新的,內阁首辅!” 轰! 当“五朝元老”和“江西人”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时,一股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所有时空! 朱元璋的瞳孔骤然收缩! 朱棣的拳头再次捏紧! 朱瞻基更是眼前一黑! 又是五朝元老! 又是江西帮! 这不就是第二个三杨组合吗?! 【“臥槽!!!又是江西老表!又是五朝元老!这剧本我看过啊!”】 【“我傻了,合著杨士奇倒了,后面还有一个陈循?!这大明是捅了江西的耗子窝了吗?!”】 【“从成祖到景泰,五朝元老!家人们,这资歷,这潜伏能力,这不就是杨士奇2.0版本吗?!”】 朱迪钧没有理会直播间的沸腾,他冷漠地陈述著陈循的履歷。 “陈循,永乐十三年进士,授翰林院修撰,从此开始了他漫长的政治生涯。” “他因为熟悉朝廷典章制度,先后得到成祖、仁宗的重用,成为侍讲学士。” “宣宗皇帝朱瞻基登基后,陈循更是平步青云,入职南宫,获赐府邸,並在『三杨』执政的后期,成功进入內阁,参预机务。” “当时的內阁首辅,是杨溥。” “也就是说,在土木堡之变前,他已经是大明权力核心圈的一员,仅次於三杨的存在。” “现在,家人们,让我们把线索串联起来。”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 “一个和杨士奇一样,来自江西,同样是五朝元老的顶级政客。” “一个在『清军』国策中,利益同样可能受损的內阁大学士。” “一个在土木堡之变后,取代了所有政敌,顺理成章登上权力顶峰的,最大贏家。” “你们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第175章 惊天反转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惊天反转 巧合? 当朱迪钧问出这个问题时,万界时空,所有经歷过朝堂风雨的帝王將相,心中都浮现出了一个冰冷的答案。 政治场上,从来没有巧合。 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设计的结果! 一个和杨士奇一样,来自江西,同样是五朝元老的顶级政客。 一个在土木堡之变后,顺理成章登上权力顶峰的,最大贏家。 陈循! 这个名字,像是一块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所有大明皇帝的心中! 洪武殿。 朱元璋的眼神,已经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极度危险的平静。 “江西……又是江西……” 他低声呢喃著,声音里却带著让百官胆寒的杀气。 “咱当年,还是杀得太少了!” “咱就该把这帮结党营私的江西驴子,全都捆起来,扔进长江里餵鱼!” 某个平行世界的永乐时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儿子朱高炽和孙子朱瞻基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失望。 “三杨是你们用的。” “这个陈循,也是在你们治下,一步步爬上来的。” “你们,给你们的子孙,留下了一个何等糜烂的摊子!” 朱高炽和朱瞻基羞愧地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他们自以为开创了仁宣盛世,却没想到,只是在帝国的根基之下,豢养了一群更加庞大,也更加贪婪的蛀虫! 而这些蛀虫,在他们的重孙辈,终於张开了獠牙,要噬主了! 肥蛐之治骂的很难听,但一点都没有说错! 现代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爆炸! 【“我信了!这绝对不是巧合!古代最讲究的就是乡党,一个江西的杨士奇倒了,另一个江西的陈循立马接上!这他妈是世袭罔替啊!”】 【“陈循肯定参与了土木堡之变!他就是文官集团推出来的新代理人!土木堡死的勛贵和皇亲,就是他上位的投名状!”】 【“不对啊!兄弟们,逻辑上还是有点问题!就算陈循是幕后黑手,可后来力挽狂澜,打贏北平保卫战的,不是于谦吗?难道陈循还能指挥得动于谦?”】 【“对啊!于谦!于少保!这怎么解释?难道我们学的歷史是假的?”】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谦在土木堡之变前,是兵部右侍郎,但他之前长期担任巡抚,在山西、河南待了十九年!政绩卓著,为官清廉!”】 【“楼上的!你提醒我了!山西!刚才钧哥放出来的火灾记录,正统十三年,忠义前卫仓那场大火,不就在山西吗?!于谦当时就是山西巡抚啊!”】 【“臥槽?!真的假的?在清正廉洁的于少保的眼皮子底下,烧了国家的粮仓?要说他不知道,鬼才信啊!”】 【“mmp的!先有陈循,妖后孙若微,后有于谦和杨洪,结果他们在史书上是大英雄,韜光伟岸,结果都是假的?”】 【“《大明风华》还有那些电视剧都是假的,凸(艹皿艹 ),这些狗导演肯定知道真相,故意误导我们!”】 看著弹幕上那逐渐清晰的,却又令人不敢置信的猜测,万界时空,无数人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的寒意。 于谦…… 那个写下“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千古忠臣。 那个在北平城下,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的救时宰相。 他……也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早就料到了观眾们的反应。 他的脸上,没有揭开谜底的得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 “家人们,我知道,要接受这个事实,很难。” “因为,这不仅仅是在推翻一段歷史,更是在摧毁一个,被我们崇拜了数百年的,精神图腾。” 朱迪钧的声音,幽幽响起。 “但是,真相,往往就是这么残忍。” “现在,就让我们做一个假设。” “一个,最黑暗,也最接近真相的假设。” 他的目光,扫过万界,仿佛在与每一个时空的帝王与百姓对视。 “我们,对这些『为国为民』的大英雄,进行一次『逆向反推』。” “我们先假设,他们不是英雄,而是这场弒君阴谋的参与者,甚至是主谋之一。” “然后,我们再回头去看那些所谓的『疑点』和『巧合』。” “你们会发现,一切,都將变得无比通顺,无比合理,也无比……黑暗!” “前面我说过的,文官集团为了阻止『清军』,不惜在东南煽动叛乱。” “当东南叛乱被平定后,他们又將目光投向了北方,挑起与瓦剌的战爭。” “北方的边镇,粮仓接连失火,军户大量逃亡,边防如同筛子一般。” “而当时,负责整个北方防线,巡抚山西、河南长达十九年的封疆大吏,是谁?” 朱迪钧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 但他提出的问题,已经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于谦! 【“不……不要啊!钧哥!求你別说了!我不想听!”】 【“傻子才不信!于谦在山西当了那么多年巡抚,粮仓烧了,军户跑了,他说他一清二楚,那叫失职!他说他一无所知,那叫瀆职!不管怎么样,他都有责任!”】 【“所以,根本不是他不知道,而是……那些事,本就是他默许,甚至参与的!”】 “是的。” 朱迪钧冷酷地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 “有了土木堡中,杨洪和他三个儿子为首的边军弒君,杀死了英国公张辅为首的武將勛贵。” “我们再来看,谁活下来了,谁升官了,谁就是叛徒!” “这个逻辑,很简单,也很有效。” “那么,家人们,我再告诉你们一件,足以顛覆你们三观的,被掩埋在史书尘埃里的『野史』。”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位在北平城下,大义凛然,要求处死土木堡兵变主谋杨洪的于谦于少保……” “他和那个叛军首领杨洪,是什么关係呢?” “他们是——” “儿!女!亲!家!” 第176章 于谦的真面目,与叛將杨洪是儿女亲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于谦的真面目,与叛將杨洪是儿女亲家! 儿女亲家! 当这四个字,如同四道黑色的惊雷,在天幕上炸响时。 整个世界,都死寂了。 某个平行时空正统十四年,土木堡。 被俘的朱祁镇,呆呆地看著天幕,大脑一片空白。 于谦…… 杨洪…… 亲家? 那个在朝堂上,素以刚正不阿著称的于谦。 那个在边关,犯下弒君大罪的杨洪。 他们……竟然是亲家?! 一股比被边军背叛时,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朱祁镇的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被自己所有的臣子,用一张巨大的网,牢牢困住,肆意玩弄的,小丑! 他以为的忠臣,和犯上作乱的叛將,竟然是一家人! “哈……哈哈……” 朱祁镇再次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充满了血腥味。 他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忠臣与奸臣的对立! 这就是一出,他们早就排演好的,贼喊捉贼的,双簧戏! 洪武殿。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脚,將身前的龙案踹翻在地! “好啊!” “好一个儿女亲家!” “好一个忠臣典范!” 老朱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指著天幕上“于谦”两个字,对著殿下的文臣们咆哮。 “都给咱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推崇的读书人!” “嘴上全是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 “一边让亲家在前线杀皇帝,一边自己在后方捞官位!” “配合得天衣无缝啊!” “咱要是那个叫朱祁镇的娃娃,等咱回去了,咱不把这个姓於的千刀万剐,咱就不姓朱!” 某一个平行永乐时空。 朱棣的脸色,已经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作为一位顶级的军事家和政治家,他瞬间就看透了这层关係背后的所有骯脏交易。 “杨洪在边关,手握兵权,负责『执行』。” “于谦在朝中,久负清名,负责『舆论』和『善后』。”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要土木堡事成,皇帝被杀或者被俘,杨洪作为『罪魁祸首』,必然要被推出来顶罪。” “而于谦,则可以凭藉与杨洪的『切割』,以及他那『清廉正直』的名声,站出来收拾残局,顺理成章地接管兵权,成为『救国英雄』。” 朱棣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至於杨洪的家族,在于谦这位『救国英雄』亲家的庇护下,自然会得到保全,甚至获得更大的利益。” “完美的计划。” “一笔,稳赚不赔的,政治投资。” 听著父皇的分析,朱高炽和朱瞻基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们无法想像,人心的险恶,竟然能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贪腐,不是结党了。 这是在用整个国家的命运,用皇帝的性命,来做一场豪赌! 而于谦和杨洪,还是他们父子在未来提拔的[忠臣],忠泥马个头,完全就是弒君卖国奸贼,现在还有机会改正错误,一切都还来得及! 现代直播间。 所有的观眾,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操!我操!我操!亲家?!这他妈……这他妈比小说还离谱!”】 【“我裂开了啊!我真的裂开了!我一直以为于谦和杨洪是死对头,结果他们是一家人?!”】 【“难怪啊!难怪土木堡之后,杨洪一家子只是被象徵性地处理了一下,很快就官復原职,甚至步步高升!敢情是亲家于少保在后面发力啊!”】 【“我懂了!这叫风险对冲!杨洪负责动手,于谦负责洗白!不管成功失败,他们於杨两家,总有一家能得利!高!实在是高!”】 【“別再叫他于少保了,我嫌噁心!这他妈就是个政治投机犯!一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法官在宣读最终的判决,冰冷而无情。 “家人们,现在,我们再用『逆向反推』的逻辑,回头看。” “一个在自己辖区內,对粮仓失火、军户逃亡『视而不见』的封疆大吏。” “一个与弒君叛將,结成儿女亲家的『朝廷忠臣』。” “一个在土木堡之变后,地位火箭般躥升,从兵部侍郎一跃成为兵部尚书,总揽天下兵马的『救时宰相』。” “当这三个身份,完美地重叠在一个人身上时。” “你们还觉得,他那句『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是在说他自己吗?” “不!”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讥讽与嘲弄! “他是在劝那些被他送上死路的炮灰们,要『粉身碎骨浑不怕』!” “而他自己,则要踩著这些人的尸骨,去捞取那『留取功名在人间』!” “现在,家人们,让我们进入下一个,也是最关键,最顛覆的一环。” “一个,被吹嘘了六百年的,惊天骗局!” 朱迪钧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刺穿歷史的迷雾。 “家人们,我在这里,要告诉你们一个,更加残酷的真相。” “明朝歷史上,那场所谓的,波澜壮阔,可歌可泣的『北平保卫战』……” “它是假的!” “这场所谓的『保卫战』,根本就没有真正发生过!” “它的真相是——” “瓦剌太师也先,在俘虏了朱祁镇之后,根本就不想打北平!他想做的,是立刻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回大明!” “但是,以于谦、陈循,以及那位深宫中的孙太后为首的既得利益集团,却严词拒绝!” “他们,用尽一切办法,阻止朱祁镇回来!” “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朱祁镇回到京师,联繫上那些在土木堡之变中倖存的帝党残余……” “迎接他们的,將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腥清算!” 第177章 北平保卫战,明朝欺骗百年的骗局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北平保卫战,明朝欺骗百年的骗局 北平保卫战……是假的?! 这句话,比“于谦是叛徒”的衝击力,还要大一万倍! 这不亚於有人告诉你,秦始皇没有统一六国,汉武帝不曾北击匈奴! 这是在动摇国本!是在顛覆整个民族的歷史记忆! 万界时空,所有人都被这个结论,震得大脑嗡嗡作响,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怎么可能是假的?! 史书上不是写著,也先大军兵临城下,于谦亲自披甲,率领军民,血战九门,最终力挽狂狂澜吗? 那段可歌可泣的歷史,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不信!这绝对不可能!钧哥,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这可是北平保卫战啊!”】 【“对啊!这可是我们民族危亡之际的伟大胜利!你现在说它是假的?证据呢?!”】 【“虽然我也觉得于谦不是好东西了,但你不能因为他的人品,就否定这场战爭的真实性啊!”】 【“冷静!家人们都冷静!让钧哥说下去!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证据!”】 看著直播间里那充满了质疑和混乱的弹幕,朱迪钧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先將所有人的常识,彻底击碎! 然后再用冰冷的史实,为他们重塑一个,血淋淋的,真实的世界! “家人们,我知道你们不信。” “那么,我就给你们证据。” “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天幕画面一转,浮现出了几段,同样来自《明史》和《明实录》的记载。 但这些记载,却是在过去,被所有人有意无意忽略掉的细节。 “第一,也先的真实意图。” 朱迪钧指向第一段文字。 “《明史·也先传》载:也先『日饗上皇(朱祁镇)於帐中,跪拜捧觴,甚恭。』” “又载:也先屡次派遣使者,向大明朝廷表示,『欲送驾归,惟恐其见罪於天下。』”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家人们,看清楚!” “也先俘虏了朱祁镇之后,非但没有虐待他,反而是『天天请他吃饭,跪著给他敬酒』,恭敬得不得了!” “他三番五次派人跟北平方面说,我想把你们皇帝送回去,但我怕你们不答应,到时候我里外不是人!” “请问,这是一个准备攻陷你首都,灭亡你国家的敌人,该有的態度吗?” “他哪里是绑匪,他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去!” “他比谁都急著把朱祁镇这个『护身符』兼『催命符』送走!” 寂静。 所有时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段记载,很多人都看过,但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去解读过! 是啊! 如果也先真的想灭亡大明,他为什么要把朱祁镇当爹一样供著? 他直接杀了朱祁镇,动摇明军的军心,岂不是更好?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打北平! 他俘虏朱祁镇,只是土木堡那场“军事行动”的意外收穫,他真正的目的,是要用这个皇帝,来跟大明朝廷,谈条件,要赎金!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证据——” “土木堡之变后,北平朝堂上,发生的第一件大事是什么?”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 “不是备战,不是勤王。” “而是,清洗!” 天幕之上,一行血色的大字,浮现出来。 “景泰元年正月,大学士陈循、兵部尚书于谦等,奏请太后,诛杀土木堡之变倖存帝党核心: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太监毛贵、王长隨等人,並『陈其尸於市』!” “家人们,看!”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森然! “在所谓『大敌当前』的时刻,于谦和陈循,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皇帝留在京城里的心腹,全部杀光!而且是拉到菜市口,暴尸示眾!” “这叫什么?” “这叫杀人灭口!” “这叫清除异己!” “他们要確保,就算朱祁镇侥倖能回来,他在朝中,也再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力量!他將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 “第三,也是最滑稽的证据——” “他们拥立了一个新的皇帝!” “在于谦、陈循等人的『力諫』之下,孙太后最终同意,立朱祁镇的弟弟,郕王朱祁鈺为帝,是为明代宗景泰帝。” “家人们,你们想一想。” “如果他们真的想迎回朱祁镇,他们会这么快就立一个新皇帝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是没错。但监国和称帝,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们一旦立了新君,就等於从法理上,彻底断绝了朱祁镇回来的可能!” “因为,一个国家,不能有两个太阳!” “朱祁镇一旦回来,朱祁鈺这个新皇帝,该怎么办?于谦、陈循这些拥立新君的『功臣』,又该如何自处?” “所以,他们拥立新君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把朱祁镇的身份,从『被俘的皇帝』,变成一个毫无价值的『前朝太上皇』!” “这样一来,也先手中的『王牌』,就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牌』!” “而他们,则可以打著『保卫新君,保卫大明』的旗號,名正言顺地,拒绝也先送还朱祁镇的一切要求!” 轰——!!! 所有的逻辑,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所谓的“北平保卫战”,从头到尾,就不是一场对外敌的战爭! 而是一场,由大明新朝廷,发起的,针对前任皇帝朱祁镇的,政治绞杀战! 他们打的,不是也先! 他们防的,是朱祁镇! 他们保的,不是大明江山! 他们保的,是他们自己到手的权力,和那不可告人的,弒君的弥天大罪! 某个正统十四年时空,土木堡之变未发生前,乾清宫內。 朱祁镇已经不再颤抖,也不再愤怒。 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死寂。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刚刚被他视为救星的弟弟,朱祁鈺。 他看著那个被他视为国家栋樑的于谦。 原来…… 他们,才是最想让他死的人。 第178章 粉身碎骨魂不怕?于谦可是抄袭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粉身碎骨魂不怕?于谦可是抄袭狗! 当“北平保卫战”的虚偽画皮被彻底撕开,露出其下最骯脏、最自私的政治內幕时。 诸多时空,对于谦这个人物的评价,已经从“疑似有问题”,彻底滑向了“铁证如山的偽君子”。 他不再是那个力挽狂澜的英雄。 而是一个,踩著皇帝的尊严,踩著国家的危机,踩著无数士兵的尸骨,为自己和身后的利益集团,攫取最高权力的,政治野心家! 他的所有“功绩”,都变成了“罪证”。 他的所有“大义凛然”,都变成了“厚顏无耻”。 【“吐了!我真的吐了!我以前有多崇拜于谦,现在就有多噁心他!”】 【“『遥怜骨肉在天涯』?我呸!他巴不得朱祁镇死在外面!他要是真有半点君臣之情,会那么快就拥立新皇帝?”】 【“这帮文官,真的把『无耻』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自己搞出来的事情,杀了皇帝的心腹,换了新的主子,然后摇身一变,成了救国英雄?这剧本,谁敢这么写?!”】 【“我算是看明白了,土木堡之变,就是这个文官集团,自导自演的一场大型权力交接仪式!死掉的勛贵武將,是祭品!被俘的朱祁镇,是投名状!而于谦、陈循这帮人,就是最大的贏家!”】 【“最可恨的是,他们还把自己包装得那么伟大!把所有的黑锅,都甩给了朱祁镇和王振!骗了我们几百年!”】 直播间里,群情激愤。 那种被欺骗了数百年的愤怒,几乎要衝出屏幕。 然而,朱迪钧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揭露于谦的政治罪行。 他还要,將这个人赖以立身的,最后一根道德支柱,也彻底敲碎! “家人们,我知道,即便到了现在,可能还有人会为于谦辩解。” “他们会说,就算于谦在政治上有瑕疵,但他的人品,他的气节,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那首『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石灰吟》,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这首诗,几乎成了于谦个人品格的最高象徵。” “它代表了刚正、纯洁、不畏牺牲的伟大精神。” “但是……”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如果我告诉你们,这首代表了于谦最高人格的千衣古绝唱,根本就不是他写的呢?” “如果我告诉你们,于谦,他是一个无耻的抄袭者呢?” 什么?! 《石灰吟》……是抄的?! 这个消息,比“北平保卫战是假的”,更让人感到荒谬和不可思议! 这简直就像是在说,李白的《静夜思》是抄的,杜甫的“国破山河在”是偷的一样! 这已经不是在揭露黑歷史了! 这是在刨人祖坟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钧哥,你別开玩笑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对啊!《石灰吟》就是于谦的代名词!怎么可能是抄的?!”】 【“证据!我们要证据!你要是拿不出铁证,我第一个不服!”】 面对直播间山呼海啸般的质疑,朱迪钧只是平静地,在天幕上,展示出了另一首诗。 那是一首,同样以“石”为主题的诗。 诗的下方,標註著作者和年代。 【《咏石灰》】 【(元)汪克宽】 【“出山元不白,著水忽成灰。莫言一片意,不肯混尘埃。”】 然后,朱迪钧又將那首膾炙人口的《石灰吟》放在了旁边。 【《石灰吟》】 【(明)于谦】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两首诗,並列在天幕之上。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出了问题! 元朝汪克宽的诗,在前。 明朝于谦的诗,在后。 两首诗,从立意,到意象,甚至到遣词造句的逻辑,都惊人地相似! 都是写石灰石,从山中被开採出来,经过烈火焚烧,最终化为石灰,却依旧保持纯洁的本性。 汪克寛的“出山元不白,著水忽成灰”,讲的是过程。 于谦的“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讲的也是过程,只是描写得更具体,更夸张。 汪克寛的“莫言一片意,不肯混尘埃”,讲的是品格。 于谦的“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讲的也是品格,只是表达得更决绝,更响亮。 这…… 这哪里是巧合? 这分明就是在一个核心创意的基础上,进行的“扩写”和“精修”! 这就是赤裸裸的,抄袭! “家人们,都看到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在于谦最后的道德高地上。 “元代诗人汪克宽,比于谦早了一百多年。” “他的这首《咏石灰》,无论是在时间上,还是在创意上,都是《石灰吟》的,祖宗!” “于谦,这位被后世文人吹捧上天的『民族英雄』,『道德楷模』,他一生中最广为流传,最能代表他『高尚品格』的作品,不过是一个,窃取了前人智慧的,贗品!” “一个连诗都要抄的人,你们还指望他的人品,能有多高尚?” “一个连自己安身立命的座右铭,都是偷来的人,你们还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吗?” “他的『清白』,从一开始,就是脏的!”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政治指控,还只是摧毁了于谦的“英雄”形象。 那么此刻,“抄袭”这个铁证,则是將他的“人”的形象,都彻底打碎了! 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行鸡鸣狗盗之事的,文化窃贼! 这个形象,比政治野心家,更加令人不齿! 大明,天顺元年。 刚刚復位的朱祁镇,看著天幕上的两首诗,先是愕然,隨即,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冷笑。 他想起了,当年于谦在朝堂上,是如何义正言辞地,弹劾那些贪官污吏。 他想起了,当年于谦是如何慷慨激昂地,陈述著保家卫国的决心。 现在看来,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一个连诗都要抄的人,他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呵……” 朱祁镇的眼中,最后一丝对这个“救国英雄”的复杂情感,也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厌恶。 第179章 弒君者联盟!于谦,陈循,王文和杨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弒君者联盟!于谦,陈循,王文和杨洪,孙若薇! 当于谦的最后一丝道德光环,隨著“抄袭”的铁证而烟消云散时。 土木堡之变的整个拼图,终於完成了它最黑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匯聚到了一起。 形成了一张,笼罩了整个大明朝堂的,罪恶之网。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冰冷。 他仿佛一位最终的审判者,开始清点这场惊天大案中,那些隱藏在英雄皮囊之下的,恶鬼。 “现在,家人们,让我们来復盘。” “这场针对大明天子朱祁镇的,大型联合处刑,其参与者,都有谁?” 天幕画面一变,浮现出了一张巨大的人物关係图。 那是一张,由无数条黑线连接起来的,弒君者同盟! “第一位,总策划师,政坛常青树,新任內阁首辅,五朝元老——陈循!” 朱迪钧的声音,指向了网络中心那个最核心的名字。 “这位来自江西的五朝元老,完美復刻了他前辈杨士奇的道路。他潜伏在权力中枢数十年,最终等来了土木堡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利用文官集团对皇帝反腐的恐惧,策划了整场阴谋,並在事成之后,顺理成章地,登上了权力的顶峰,成为了大明帝国事实上的宰相!” “他是这场政变,最大的政治受益者!” “第二位,前线总指挥,军方代言人,『救时宰相』——于谦!” 朱迪钧的目光,落在了陈循旁边的那个名字上,充满了讥讽。 “这位巡抚山西十九年,对边防糜烂『视而不见』的封疆大吏;这位与弒君主犯杨洪结成儿女亲家的『朝廷忠臣』;这位靠著抄袭来的诗句,为自己塑造光辉形象的『道德楷模』……” “他在土木堡之变中,扮演了军方內应和后台老板的角色。他默许甚至参与了边镇將领的贪腐与兵变计划。並在事后,以『救世主』的姿態,站出来收拾残局,总揽天下兵权,將大明的军队,彻底变成了文官集团的私產!” “他是这场政变,最大的军事受益者!” “第三位,深宫合谋者,帝国皇太后——孙若微!”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所有时空,再次掀起一阵波澜。 但这一次,人们已经不再那么震惊了。 在经歷了三杨、陈循、于谦的轮番轰炸后,再多一个孙太后,似乎也变得“合情合理”。 “家人们,不要忘了。” 朱迪钧冷酷地提醒道。 “从唆使朱瞻基早逝,到垂帘听政,再到放任三杨架空皇权,这位妖后,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在土木堡之变后,如果没有她的点头,没有她那枚代表著最高法理的凤印,陈循和于谦,根本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清洗帝党,更不可能拥立新君朱祁鈺!” “她,是这场政变的合法性来源!是那把,为所有叛乱者,披上合法外衣的,保护伞!”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用自己儿子的皇位,换取了整个文官集团对她继续垂帘听政的支持!这是一笔,骯脏的政治交易!” “最后,也是最直接的刽子手——以杨洪、杨俊、杨能、杨信父子为首的,宣大边军將领集团!” 天幕上,浮现出土木堡那片被挖开的黄土地,和那本浸透了鲜血的日誌。 “他们,是文官集团养在边关的,一群最凶狠的恶犬!” “他们侵吞军屯,剋扣粮餉,將国家的士兵,变成自己的私奴!” “当皇帝的屠刀,即將砍向他们时,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 “他们与草原的瓦剌,韃靼等部落暗通款曲,他们向自己的同袍挥起屠刀,他们亲手將自己的皇帝,送进了敌人的包围圈!” “他们,是这场弒君大案中,手上沾血最多,也最无可饶恕的,行刑者!” 陈循、于谦、孙若微、杨洪…… 一个又一个,在史书上或位高权重,或光芒万丈的名字,此刻,却被钉在了同一根耻辱柱上。 他们组成了一个,上至內阁首辅,中至深宫太后,下至边关大將的,完美弒君闭环! 他们,联手导演了这场,大明歷史上,最黑暗,最无耻的,军事政变! 【“我……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的脑子是麻的……”】 【“一个同盟……一个由宰相、太后、元帅、將军组成的弒君者同盟……太可怕了……”】 【“朱祁镇,他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草原边患,他面对的是整个腐朽、墮落的大明官僚体系啊!”】 【“他才二十多岁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想凭一己之力,去对抗这样一群,成了精的老狐狸,老恶鬼……他怎么可能贏得了?”】 【“我终於明白,钧哥为什么说,朱祁镇是个悲剧英雄了。他不是蠢,他是太天真了,他以为他面对的是臣子,没想到那是一群,想要吃掉他的豺狼!”】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朱祁镇后来,復位了!他回来之后,把这帮人,都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復仇! 当真相被揭开,当所有的冤屈都被昭雪。 所有人都渴望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血腥復仇! 正统十四年,瓦剌军帐中。 朱祁镇静静地看著天幕,看著那张“弒君者同盟”的名单。 他的脸上,没有了悲愤,没有了自嘲,只剩下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冷。 他一个一个,將那些名字,刻进了自己的骨髓里。 陈循。 于谦。 孙若微。 杨洪。 还有,他的好弟弟,朱祁鈺。 他知道,自己会回去的。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会,回到那座属於他的,紫禁城。 然后,他会用最残忍,最酷烈的方式,让所有背叛他的人,血债血偿!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感受到了万界时空那份共同的期待。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家人们,別急。” “歷史,最有魅力的地方,就在於它的反转。” “那场被后世称为『夺门之变』的王者归来,即將上演!” “而我们的主角,大明战神,堡宗皇帝朱祁镇,也將在经歷了地狱般的磨礪之后,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冷血帝王!” “他与整个文官集团的战爭,才刚刚,进入下半场!” 第180章 信仰崩塌,跨时空的求证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信仰崩塌,跨时空的求证 朱迪钧的话音落下,但天幕带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那张由陈循、于谦、孙若微、杨洪等人组成的“正统朝弒君者同盟”关係图,如同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万界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天,真的塌了。 但这一次,塌的不是某个王朝的国运。 而是无数人心中,那座由史书和传说构建起来的,信仰的圣殿! 大明,景泰元年。 乾清宫內,新君朱祁鈺面色惨白地坐在龙椅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不是傻子。 天幕將一切都剖析得明明白白。 他这个皇帝,不过是陈循、于谦那帮人,为了彻底堵死他哥哥朱祁镇归路,而推上台的一个傀儡,一个符號! 他的皇位,是哥哥的血和屈辱换来的! 他抬起头,看向殿下站著的內阁首辅陈循,看向那位刚刚因“北京保卫战”之功,而被加封为少保的兵部尚书于谦。 往日里,他觉得这两位是国之栋樑,是撑起大明江山的擎天玉柱。 可现在,他只觉得那官袍之下,隱藏的是两张择人而噬的,狰狞鬼脸! 他们不是在辅佐他。 他们是在囚禁他! 朱祁鈺感到一阵窒息,整个朝堂,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 大明,弘治十年。 一代〔明君〕朱祐樘看著天幕,久久无言,只是端起茶杯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想起了史书中,关於那段歷史的记载。 于谦,力挽狂澜,社稷之功。 后被天顺朝的朱祁镇,以“意欲”谋反的罪名冤杀。 他一直以为,那是他那位曾祖父一生中最大的污点。 可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污点。 那是迟来的,却又远远不够的,正义! 朱祐樘的目光,扫过殿下的內阁大臣,那些同样出身翰林,满口经义的文官。 他的眼神中,想到自己登基来受到的束缚,在想到自己父亲的死亡。再一次充满警惕与疏离。 大明,正德五年。 豹房之內,玩世不恭的正德皇帝朱厚照,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他看著天幕,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原来,这帮狗东西,从那时候起,就有体系弒君手段了……” 他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自己登基以来,与文官集团的无数次衝突和掣肘。 他以前只觉得他们烦,觉得他们迂腐。 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迂腐。 那是一群饿狼,在不断试探著他这个牧羊人的底线!一旦他露出丝毫软弱,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將他撕成碎片! “刘瑾。”朱厚照冷冷开口。 “奴婢在。”大太监刘瑾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 “给朕看好了这帮文官,”朱厚照的声音如同寒冰, “尤其是那些江西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朕盯死了!后世子孙朱迪钧提到的江西帮果然不假,我大明最大敌人不是韃靼,就是这些毫无道德底线的文官!” 然而,对於万界时空更多的普通人,尤其明朝天顺时空以后的朝代中,是那些读著圣贤书的学子而言,这种顛覆,是毁灭性的。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一个书生在街头状若疯癲地嘶吼著,將手中的《于少保集》撕得粉碎。 “於公高洁之士,千古完人!怎么可能是叛徒!怎么可能抄袭!” “那北平保卫战,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假的!” 质疑,不信,愤怒! 无数人无法接受自己敬仰了一生的英雄,竟是一个卑劣的偽君子。 他们需要证据! 不是天幕上那单方面的说辞,而是能亲手触摸到,能亲眼看到的,铁证! “我不服!除非我亲眼看到土木堡的六千具骸骨!” “对!还有那本血书!拿出来!让我们亲眼看看!” “如果天幕说的是真的,那土木堡遗址就在那里!几十年了,总该有痕跡遗存!去挖啊!” “还有去找人,王文,曹鼐,王佐等人的后人,他们还存活的话,手上一定有土木堡当初的证据!” 弹幕上,无数的明朝人发出了同样的吶喊。 求证! 他们要用自己的手,去挖出那个被掩埋的真相! 大明,成化二十年。 一支由十几名退役老兵和落魄文人组成的队伍,悄然离开了京城。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土木堡! 带头的老兵,曾是跟隨英宗皇帝朱祁镇,参与过“夺门之变”的羽林卫。 他永远忘不了,太上皇回到京师后,每次提到土木堡,眼中那化不开的悲凉与恨意。 “走!”老兵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咱们去给老主子,也给天下人,刨出一个真相!” 与此同时,这场风暴,也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席捲了秦、汉、唐、宋等所有时空。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看著手中的一份官员履歷,眉头紧锁。 “王珪,你觉得,这个新科的进士,洪州丰城人,委任为监察御史,如何?” 一旁的房玄龄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 “陛下,此人才学斐然,本是上佳之选。只是……这洪州,隶属江南西道……后世的江西帮”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江西! 李世民的指节,在桌案上轻轻敲击著。 他想起了天幕上,那个叫陈循的五朝元老,那个叫杨士奇的內阁首辅。 他想起了那句“用数省百姓的尸骨,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江西帮”。 “再看看吧。” 李世民淡淡地说道, “吏部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大宋,天宝年间,垂拱殿。 赵匡胤看著殿下一位来自饶州的官员,慷慨激昂地陈述著国事,眼神却变得无比复杂。 他忘不了,天幕上朱元璋那句 “咱就知道这帮读书的坏种,没一个好东西”的咆哮。 他更忘不了,那个叫于谦的“忠臣”,是如何与弒君主犯杨洪,结成儿女亲家的,还有其他来自江西帮成员配合帮助。 “文官……真的能信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第一次,钻进了这位开国皇帝的心里。 而此刻,所有时空,那些来自江西的官员和士子,都快疯了。 “我操他仙人板板!” 一个唐朝的江西籍官员,在家里气得把桌子都掀了。 “那明朝的三杨,那陈循,关老子屁事!老子连姓朱的都没见过!凭什么要老子背这个黑锅!这可是间隔几百年后啊!” “完了!全完了!” 一个宋朝的江西商人,看著周围人那异样的眼神,欲哭无泪。 “我就是个卖布的啊!我没想过弒君啊!我不是天幕上的江西帮” 他们无比愤恨,却又百口莫辩。 他们被自己那群未曾谋面的“后世老乡”,死死地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无论他们怎么咒骂,一个事实已经形成。 明朝的江西帮,用他们的罪恶,成功污染了“江西人”这个身份。 在所有知晓天幕的统治者眼中,这个地域標籤,已经和“结党”、“阴谋”、“弒君”这些词,画上了等號。 一场针对地域的,无声的,却又无比残酷的清算,已然在万界时空,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81章 掘地三尺挖掘真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掘地三尺挖掘真相 风,吹过土木堡荒凉的土地。 黄沙之下,掩埋著六百年的冤屈与悲歌。 大明,成化二十年。 那支由老兵和文人组成的求证队伍,终於抵达了这片宿命之地。 他们按照天幕视频里,朱迪钧团队给出的坐標,找到了那片微微隆起的,不起眼的土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神圣的紧张感。 “挖!” 带头的老兵,將一把铁锹,狠狠地插入了乾涸的土地! 一锹,两锹…… 黄土被不断翻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既渴望挖出真相,又害怕那真相,真的如天幕所言,那般血腥与残酷。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从半人深的土坑里传来。 “有东西!” 所有人精神一振,疯了一样地冲了过去,用手扒开泥土。 首先露出的,是一片已经锈跡斑斑,却依旧能辨认出样式的,鎧甲残片。 “是……是御林军的甲!”老兵的声音在颤抖,他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制式。 紧接著,越来越多东西被发现。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截断裂的绣春刀。 一枚刻著“张”字的將领私印。 然后……是骸骨! 一具,两具,十具,一百具…… 密密麻麻的骸骨,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姿態,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没有大规模的箭伤。 许多骸骨上,都是刀斧劈砍的痕跡,甚至有从背后贯穿的伤口! 这不是一场两军对垒的阵地战! 这是一场,被包围后的,绝望的,血腥的屠杀! 队伍中的文人们,再也控制不住,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史书上那冰冷的“全军覆没”四个字,在这一刻,化作了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狠狠地刺痛了他们的心! “继续挖!找!找那本血书!”老兵红著眼睛嘶吼。 他们根据骸骨的密集程度,很快锁定了中心区域。 那里,有一具明显比周围骸骨更加高大,保存也相对完好的骨架。 在他的腰间,一枚英国公府亲兵的腰牌,在阳光下,闪烁著幽暗的光。 就是他! 所有人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 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著这具骸骨旁的泥土。 终於,在一个紧贴著肋骨的位置,他们发现了一个被油布包裹,已经和泥土、血污凝结成一团的,硬邦邦的小册子。 就是它! 老兵颤抖著双手,將那本薄薄的,却承载了整个帝国最黑暗秘密的册子,捧了出起来。 他缓缓地,翻开了那已经朽烂的第一页。 【……天塌了。】 【……不是瓦剌人。】 【……是自己人!】 【……宣大边军……杨洪之子杨俊、杨能、杨信……他们疯了!他们对著我们举起了屠刀!】 当看到这些用乾涸的血跡写下的,绝望的字句时。 “噗通!” 老兵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仰起头,浑浊的泪水,顺著那饱经风霜的脸颊,奔涌而下。 “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野兽般悽厉的,悲痛欲绝的咆哮! 真相,被挖出来了! 当土木堡的骸骨与血书,以无可辩驳的姿態,传遍大明。 最后的侥倖,被彻底击碎。 剩下的,唯有清算! 滔天的怒火,在每一个有良知的明朝人心中燃烧! 什么? 你说罪魁祸首三杨、陈循、于谦、杨洪都死了? 没关係! 他们本人不在了,但他们的后代还在!他们的家族还在! 他们享受著祖辈用叛国和弒君换来的荣华富贵,住著沾满无辜者鲜血的亭台楼阁! 凭什么?! 先人拿无辜百姓的尸骨,养肥了自己的家族。 那么现在,他们的后代子孙,就必须用自己的血,来偿还这笔,跨越了百年的血债! 大明,嘉靖三十年。 紫禁城,西苑。 沉迷修仙的嘉靖皇帝,看著手中从土木堡快马加鞭送来的,对血书的详细勘验报告,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狰狞与残忍。 他本就对那群天天跟他作对的文官,恨之入骨。 现在,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將他们连根拔起,却又无人敢反对的,最好的理由! “好啊……” 嘉靖皇帝低声冷笑,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快意。 “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传朕旨意!”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內阁大学士费宏,其祖乃陈循同党,包庇叛逆,罪不容赦!革职抄家,全族流放三千里,永不敘用!” “兵部尚书张瓚,其妻族乃于谦后人,血脉骯脏,不堪大用!即刻罢免,彻查其任上所有往来!” “凡杨氏、陈氏、于氏三姓,凡与此三贼有关联之家,三代之內,不得入朝为官!” “將其罪行,铸成铁券,立於国子监!令天下士子,引以为戒!” “告诉他们,这,就是弒君者的下场!” 一道道旨意,如同催命的符咒,从紫禁城发出。 一场,针对“弒君者同盟”后人的,血腥大清洗,开始了! 那些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一夜之间,高楼崩塌。 他们哭喊,他们喊冤,他们说祖宗的罪,与自己无关。 可是,没有人同情他们。 当他们的祖先,为了自己的私利,將数十万將士和皇帝推入深渊时,他们何曾有过半点怜悯? 当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份带血的富贵时,他们何曾有过一丝懺悔? 血债,必须血偿! 这,就是天道! 天幕之上,朱迪钧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知道,歷史的车轮,已经被他彻底改变了轨跡。 那些被掩埋的冤魂,终於得到了迟来的告慰。 而那个背负了六百年骂名的年轻天子,也终於,洗清了所有的污点。 朱迪钧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天顺元年的时空。 那个刚刚通过“夺门之变”归来,眼神中只剩下冰冷与残忍的,復仇的帝王。 “家人们。”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开启新篇章的激昂。 “清算,只是开始。” “堡宗皇帝朱祁镇的復仇,和他与整个文官集团的下半场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接下来,让我们见证,一位真正的冷血帝王,是如何用最铁血的手段,去整治那个,已经烂到了根子里的,大明朝堂!” 第182章 谁的中兴,谁的傀儡!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谁的中兴,谁的傀儡!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 他背后的画面,从尸骸遍野的土木堡,切换到了金碧辉煌的紫禁城。 “家人们,在见证那场酣畅淋漓的復仇之前,我们必须先聊聊另一个人。”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与怜悯。 “大明代宗,景泰皇帝,朱祁鈺。” “在传统的史书里,尤其是在我们许多人的歷史课本上,他和他治下的时代,被冠以一个光辉的名称——景泰中兴。” “是吗?”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真的是中兴吗?” “还是说,这只是文官集团在犯下了弒君叛国的滔天大罪后,为了掩盖罪行,给自己脸上贴的一层金?” “家人们,別傻了。” “那从来都不是大明的中兴,而是文官集团的中兴!是一个窃国者集团,在將皇帝彻底变成摆设之后,一场属於他们自己的,权力的狂欢!” 画面一转,呈现出景泰朝的朝堂景象。 朱祁鈺坐在龙椅上,面容年轻,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鬱。 殿下,以陈循、于谦为首的文官们,神情肃穆,侃侃而谈。 “家人们请看,这就是景泰朝的权力结构。” 朱迪钧点指向画面。 “內阁,以首辅陈循为首,彻底垄断了国家的行政大权。所有的政令,都出自內阁票擬,皇帝的硃批,成了一种形式,一个流程。” “兵部,在于谦的掌控下,彻底架空了代表著勛贵和皇权的五军都督府。他甚至將本该只听命於皇帝的京营二十二卫,都进行了改编和重组,变成了他號令之下的『团营』。皇帝,连自己身边的卫队,都无法完全指挥!” “还有最关键的!” 朱迪钧的语气加重了。 “本该是皇帝耳目喉舌,令所有官员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东厂和锦衣卫,在景泰朝,也被强行纳入了朝廷的管辖体系!”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皇帝瞎了,也聋了!他无法监察百官,更无法绕开內阁和兵部,去执行任何属於他自己的意志!” “他,朱祁鈺,只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盖章机器!” 【“臥槽……这么惨的吗?连锦衣卫和东厂都被抢走了?”】 【“怪不得!怪不得后来大明皇帝那么依赖太监和厂卫,这是被文官集团逼的啊!没这俩玩意儿,皇帝就是个睁眼瞎!”】 【“朱祁鈺:我以为我来当皇帝,结果是来坐牢?”】 【“这不就是汉献帝吗?曹操换成了文官集团!”】 [“楼上的別侮辱曹操,当时曹操可是面对內部孙十万和刘大耳,外部有鲜卑,乌桓等异族窥视,至少曹操为国家不会自毁城墙,这些狗东西可是没有为私人利益少拆自家的力量”] 天幕前,大明,景泰元年的朱祁鈺,浑身冰冷。 他看著天幕上的分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他以为自己是临危受命,是拯救大明的英雄。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不过是那群人为了堵死哥哥的归路,为了让他们的权力合法化,而推上台的一个,更方便控制的,傀儡! “为了证明他这个傀儡,当得有多憋屈,我给家人们讲个故事。”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嘲弄。 “朱祁鈺登基后,一直想废掉他哥哥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的太子之位,换上自己的亲儿子,朱见济。” “按理说,这是皇帝的家事,是皇权的核心体现,对吧?” “结果呢?他不敢直接下旨!他想办成这件事,竟然需要通过贿赂大臣的方式,去换取他们的支持!” “他让自己的心腹太监,给內阁大学士王文、陈循等人,送去了整箱整箱的白银!才换来这帮人,在朝堂上帮他说话!” “家人们,你们敢信吗?一个皇帝,想换个太子,竟然要给自己的臣子,行贿!” “这是何等的悲哀!何等的讽刺!” 轰! 万界时空,所有帝王,都感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拧出水来。 他无法想像,自己有朝一日,想换立一个太子,还需要去给房玄龄、杜如晦塞钱! 这传出去,他李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废物!简直是废物!” “咱老朱家的子孙,怎么出了这么个窝囊废!换个太子都要看那帮读书人的脸色!咱的刀呢!” 他咆哮著,眼中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而景泰朝的朱祁鈺,则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龙椅上,只觉得无尽的羞辱,將他彻底淹没。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废立太子”,在后世看来,竟是他身为傀儡的铁证! 然而,朱迪钧带给他的,还不是最残忍的。 “贿赂大臣,只是屈辱的开始。” “当朱祁鈺费尽心机,终於將自己的儿子朱见济扶上太子之位后,他以为自己终於可以摆脱傀儡的命运,可以开启真正属於自己的时代了。” “但他忘了。”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幽冷而残酷。 “一个好用的傀儡,是不需要有继承人的。” “因为一旦你有了稳定的继承人,你的心思就会变多,你就会变得,不再那么听话。” 天幕的画面上,出现了一座华丽的宫殿,和一个躺在床上,脸色发青,已经没了气息的幼童。 正是太子,朱见济! “景泰四年,年仅五岁的太子朱见济,暴毙!” “史书记载,是病死的。” 朱迪钧冷笑一声。 “家人们,你们觉得,一个五岁的孩子,之前活蹦乱跳,怎么就那么巧,突然就病死了?” “在那个深宫里,在那个由弒君者同盟掌控的权力棋盘上,一个不该存在的棋子,就只有被抹去这一个下场!” “是谁动的手?” 朱迪钧没有明说,但他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了那个名字——孙若微! 那个连自己亲生儿子皇位都可以拿来交易的女人! 那个为了保住自己垂帘听政的地位,绝不允许出现一个强势皇帝的,皇太后! 她怎么可能,容忍朱祁鈺拥有自己的继承人,从而坐稳皇位,威胁到她的地位?! 【“!!!我懂了!孙太后!一定是她!”】 【“这个毒妇!她为了权力,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朱祁鈺太惨了……皇位是假的,权力是假的,现在连唯一的儿子都没了……”】 【“他被逼到绝路了啊!他被整个文官集团,被那个妖后,逼到没有任何退路了!”】 乾清宫內,朱祁鈺看著天幕上儿子的“死讯”,如遭雷击。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活泼可爱的儿子,想起了他清脆地喊著自己“父皇”。 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和滔天的恨意,瞬间吞噬了他!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殿下的陈循和于谦,仿佛要將他们生吞活剥!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这些人,从来没把他当成皇帝! 他们杀了他哥哥,现在,又杀了他的儿子! 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姓朱的符號!一个可以被他们永远操控的,提线木偶! 无尽的黑暗中,朱祁鈺感到了一丝绝望。 但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念头,如同一道鬼火,悄然升起。 在这个冰冷的,充满敌人的紫禁城里,谁,才是他唯一的,最后的,能够指望的盟友? 答案,不言而喻。 那个被囚禁在南宫,那个同样被这群人夺走了一切的,他的亲哥哥! 朱祁镇!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洞悉了所有人的想法。 “当所有的希望都被掐灭,当唯一的血脉被仇人扼杀。” “绝望的傀儡,將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他囚禁的,废帝。” “一场谁也想不到的,来自帝国最高层,最诡秘的兄弟合谋,即將上演!” “他们將用一场豪赌,去挑战那个,已经固若金汤的,窃国者同盟!” 第183章 金刀之下的豪赌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3章 金刀之下的豪赌 夜,深沉如墨。 紫禁城,南宫。 这里是皇家的冷宫,高墙耸立,隔绝了內外。 被瓦剌送回来的朱祁镇,就被软禁於此,名为“太上皇”,实为阶下囚。 然而,今夜的南宫,却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一个提著食盒的小太监,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这座被遗忘的宫殿。 他不是来送饭的。 食盒的夹层里,藏著一封,来自当朝天子朱祁鈺的,亲笔密信! 信上的內容,很简单。 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一行血泪写就的字: “兄,济儿殤,吾欲与贼偕亡,助我!” (哥哥,见济死了,我想和那帮逆贼同归於尽,帮我!) 烛火下,朱祁镇看著这行字,那张在草原的风霜和无尽的屈辱中,早已变得麻木的脸,第一次,有了一丝动容。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怯生生地喊著“皇兄”的弟弟。 他恨他抢了自己的皇位。 但他更清楚,弟弟和他一样,都只是那场惊天政变的,牺牲品。 一个是“被弒”的君。 一个是“被立”的傀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现在,这个傀儡唯一的儿子,也被那群人,毫不留情地抹去了。 他们是兄弟,更是这世上,唯二被同一个弒君者同盟,逼入绝境的人! 朱祁镇拿起笔,在信的背面,同样写下了一个字。 一个充满了杀伐与决断的字。 “杀!” …… 天幕之上,朱迪钧將这段秘辛,缓缓道来。 “家人们,歷史的真相,远比小说精彩。” “在痛失爱子之后,朱祁鈺彻底醒悟,他选择了一场,九死一生的豪赌!” “他与他那位被囚禁的哥哥,达成了一个,绝密的攻守同盟!” “而他们选择的武器,就是歷史上,那桩著名的悬案——金刀案!” 画面中,朱迪钧身后浮现出“金刀案”三个大字。 “在史书的记载里,金刀案是景泰帝朱祁鈺,为了彻底弄死哥哥朱祁镇,而自导自演的一场拙劣陷害。说有人给南宫送了一把金刀,意图让太上皇造反。”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真相,恰恰相反!” “金刀案,根本不是弟弟要害哥哥,而是这对绝望的兄弟,联手对文官集团发起的一次,致命的突袭!”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 “由朱祁镇在南宫,故意『暴露』出一把所谓的『金刀』,製造谋反的跡象。” “然后,由朱祁鈺以此为藉口,派出他唯一还能勉强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卢忠,绕开內阁和兵部,直接封锁南宫,进行『彻查』!” “而这个『彻查』,就是一把,刺向敌人心臟的刀!” “卢忠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太上皇,而是那些,与南宫有『往来』的,陈循和于谦的心腹!他要用『勾结太上皇谋逆』的罪名,將这帮人的核心党羽,一网打尽!” “这是一步险棋!一旦成功,朱祁鈺就能重新夺回一部分厂卫的控制权,撕开文官集团的铁幕!而朱祁镇,也能藉此,摆脱被囚禁的命运!” 【“我靠!我靠!还能这么玩?!”】 【“原来金刀案是这么回事!史书把我们骗得好苦啊!”】 【“兄弟联手!对抗整个腐朽的朝堂!这剧情也太燃了吧!”】 【“加油啊朱祁鈺!乾死那帮狗官!”】 所有时空的观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多希望,这对难兄难弟,能够成功。 然而,朱迪钧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惋惜。 “理想,是丰满的。” “但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那群成了精的老狐狸。” 天幕的画面中,当卢忠带著锦衣卫,气势汹汹地包围南宫时。 以于谦、陈循为首的文官集团,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他们第一时间,不是去关心皇帝的安危,而是集体跪在了乾清宫外,用最激烈的方式,阻止皇帝的行动! “陛下!太上皇乃国之体面,岂容锦衣卫羞辱!” “陛下!此举有违祖制,必將引起朝野动盪!请陛下三思!” 他们高喊著祖宗家法,高喊著仁义道德。 他们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死死地堵住了朱祁鈺的刀! 他们很清楚,一旦让皇帝的刀,捅了进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最终,在整个文官集团的集体逼宫之下,朱祁鈺,退缩了。 金刀案,以一种虎头蛇尾的方式,草草收场。 兄弟二人联手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反击,宣告彻底失败。 【“唉……失败了……”】 【“我就知道……那帮人势力太大了,盘根错节,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扳倒。”】 【“朱祁鈺还是太软弱了,他但凡有他哥一半的狠劲,直接下令杀了那几个带头的,说不定就成了!”】 【“晚了,他已经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失败的后果,是致命的。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这一次试探,让弒君者同盟,彻底看清了朱祁鈺的內心。” “他们发现,这个傀儡,有了自己的思想,他不再听话了。” “而一个不听话的傀儡,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病榻上的朱祁鈺。 他的脸颊凹陷,面如金纸,不停地咳嗽著,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金刀案之后不久,朱祁鈺,就『病倒』了。” “一种,任何御医都查不出病因,却能让人迅速走向死亡的,怪病。”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孙太后那张平静的脸,扫过于谦那看似忧国忧民的表情。 “家人们,还需要我说明白吗?” “当一个皇帝,挡了太多人的路,又失去了利用价值时,让他『合理』地病死,是最好的选择。” “慢性毒药,是深宫里,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屠刀。” “他们,再一次,对朱家的天子,举起了屠刀!” 【“下毒!又是下毒!这帮畜生!”】 【“太惨了……朱祁鈺真的太惨了……他只是想夺回自己的权力,只是想为儿子报仇……”】 【“我收回之前说他窝囊废的话,他是个英雄,一个失败了的英雄!”】 【“孙若微!于谦!陈循!我操你们祖宗!!”】 滔天的愤怒,在万界时空沸腾。 而景泰朝的朱祁鈺,在听到自己將被“毒杀”的结局后,反而平静了。 他咳出一口血,脸上露出一抹,解脱般的惨笑。 死了,也好。 这人间炼狱,他早就待够了。 只是,他不甘心!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眼中燃烧著最后的火焰。 哥……我的好哥哥…… 你一定要回来! 替我,也替你的侄儿,杀了这群畜生! 一定要,血债血偿!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祈愿,天幕之上,风云突变! “朱祁鈺,即將油尽灯枯!” “文官集团,正在物色下一个傀儡!” “而南宫里的朱祁镇,也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知道,一旦朱祁鈺死去,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他!” “生死一线,唯有绝地反击!”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鸣! “景泰八年正月!” “趁著京城大雪,趁著人心惶惶!” “太上皇的旧部,武清侯石亨、都督张輒、太常卿许有贞、左副都御史杨善、太监曹吉祥等人,发动了那场,改变大明国运的,军事政变!” 轰隆! 天幕的画面中,南宫那厚重的大门,在风雪中,被轰然撞开! 一个身披甲冑,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的身影,从黑暗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不再是那个土木堡的无知少年。 他也不再是那个瓦剌帐中的落魄俘虏。 他是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在无尽屈辱中磨礪,在兄弟死別的悲愤中,彻底蜕变的—— 復仇之王! “王者归来,诸神退位!” “那场被史书称为『夺门之变』的復辟,开始了!” 朱迪钧的声音,响彻万界! “而我们的主角,大明战神,堡宗皇帝朱祁镇,也终於,回到了他忠诚的紫禁城!” “家人们,准备好了吗?” “最血腥,最残酷,最酣畅淋漓的,清算时刻,到了!” 第184章 朱祁镇清洗名单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朱祁镇清洗名单 “各位家人们,我们用ai技术来模擬下朱祁镇的夺门之变,视野回到天顺时空” 表面上是ai模擬视频,实际上確是某个天顺时空发生的夺门之变! 奉天殿。 曾经举行过无数次大朝会的辉煌殿宇,此刻却瀰漫著血与铁的冰冷气息。 火把的光芒,將殿內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明明灭灭。 身披重甲的夺门之士,手持染血的兵刃,如同沉默的雕塑,分列两旁。他们的盔甲上,还沾著风雪和刚刚凝固的血跡。 大殿中央,跪著一群瑟瑟发抖的文武官员。 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端坐在龙椅之上的身影。 朱祁镇! 他回来了。 依旧是那张脸,但曾经的少年意气,早已被风霜和仇恨啃噬得一乾二净。 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和灰烬之下,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烈焰。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椅的扶手,每一次叩击,都像一柄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殿內,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盔甲叶片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殿外依旧呼啸的风雪声。 “石亨。” 朱祁镇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臣在!” 武清侯石亨,这位豪赌的胜利者,此刻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传旨。” 朱祁镇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惊恐或偽善的脸。 “兵部尚书于谦,內阁首辅陈循,大学士王文……”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殿中就有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被点到名字的人,面如死灰,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 “意图迎立外藩,谋逆作乱,罪不容赦!” “即刻,给朕拿下!打入詔狱!” 话音未落,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便已扑了上去! “陛下!冤枉啊!陛下!” 陈循第一个崩溃了,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王文更是嚇得瘫软在地,被校尉拖著,在金砖上留下一道耻辱的水痕。 唯有于谦,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扭曲的、自以为是的“正气”! “陛下!臣等所为,皆为大明江山社稷!土木堡之变,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拥立郕王,乃是顺天应人之举!何罪之有!” 他高声嘶喊,试图用“社稷”二字,来为自己辩护。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一言九鼎,能喝退瓦剌大军的兵部尚ar尚书! 他以为,坐在上面的,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用“大义”隨意拿捏的皇帝! 【“哈哈哈!还在嘴硬!于谦这老狗,死到临头了还想pua皇帝!”】 【“他以为他是谁?民族英雄?笑死,一个把皇帝推出去当炮灰,然后窃取国家权力的国贼罢了!”】 【“堡宗!別跟他废话!杀了他!立刻!马上!”】 【“没错!对这种人,任何审判都是多余的!他犯下的罪,罄竹难书!”】 天幕前,万界观眾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点燃! 龙椅上,朱祁镇看著还在咆哮的于谦,嘴角,终於扯出一个僵硬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冰冷的龙靴,踩在于谦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毁了他前半生,杀了他弟弟,害了他侄儿的,罪魁祸首。 “社稷?” 朱祁镇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刺骨的寒意。 “你跟朕,谈社稷?”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于谦的脸上! 砰! 于谦整个人被踹翻在地,满嘴的牙齿混著血沫喷了出来,那张“正气凛然”的脸,瞬间肿胀变形。 “啊——!” 他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土木堡,是谁,力主亲征,被背后捅刀子!” 朱祁镇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们!” “朕的弟弟朱祁鈺登基,是谁,架空皇权,將他变成一个盖章的傀儡?是谁,连锦衣卫和东厂都要抢走,让他变成一个瞎子,一个聋子?” “是你们!” “朕那可怜的侄儿,年仅五岁的太子朱见济,是谁,嫌他碍事,痛下杀手,让他暴毙宫中?!” “是你们!” “还有朕的弟弟,景泰皇帝!是谁,在他想要夺回权力时,用慢性毒药,一天天將他折磨致死,让他『病』死在床榻之上?!” “还是你们!” 朱祁镇一句句的质问,如同雷霆,在奉天殿內炸响! 每一句,都让于谦、陈循等人的脸色,惨白一分! 他们惊恐欲绝地看著朱祁镇。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事,都是他们最核心的机密!这个被囚禁在南宫数年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 仿佛是看穿了他们的疑惑,朱祁-镇抬起手,指向了虚空。 那里,正是天幕所在的方向。 “天在看!” “你们做的每一件恶事,都逃不过这朗朗乾坤!” “于谦,你不是喜欢拿『社稷』当挡箭牌吗?朕今天就告诉你!” 朱祁镇的眼中,杀意沸腾! “朕!朱祁镇!就是大明的社稷!” “弒君者!叛国者!杀害皇子者!毒杀天子者!” “你,和你背后的那个『弒君者同盟』,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该死!”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滩烂泥。 “传朕旨意!” “于谦、王文、陈循,谋逆大罪,证据確凿!” “三日后,午时!” “弃市!” “夷其三族!” 冰冷无情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之內,为这场迟到了八年的清算,落下了第一个,血腥的句点! 天顺元年,正月二十二。 距离夺门之变,仅仅过去三天。 于谦、王文,被斩於市。 那个曾经被文人吹捧为“救时宰相”的于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没有丝毫的从容。 他只是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看著屠刀落下。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曾经任由他们摆布的少年天子,会变成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復仇恶鬼! 血,染红了京城的菜市口。 也宣告著,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清算完这几个首恶,朱祁镇的目光,越过奉天殿的重重宫闕,投向了紫禁城的西北角。 那里,是慈寧宫。 是他的“好母亲”,孙太后,居住的地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越是平静的时候,他心中的杀意,就越是浓烈。 对于谦等人,他选择了最快、最直接的死亡。 但对於那个女人…… 那个亲手將他推入深渊,那个拿他皇位做交易,那个默许甚至主导了这一切悲剧的,毒妇。 直接杀了她,太便宜了。 朱祁镇的嘴角,勾起一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的笑。 他要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慢慢地,腐烂,死去。 第185章 最毒妇人心,朕的侄子和弟弟是你害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最毒妇人心,朕的侄子和弟弟是你害死的! 慈寧宫。 往日里庄严肃穆的宫殿,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宫女和太监们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整个宫殿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孙若微,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皇太后,正襟危坐於主位之上。 她穿著最华丽的凤袍,头戴九龙四凤冠,竭力维持著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她微微颤抖的手,和发白的嘴唇,却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惧。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是朱祁镇。 他没有穿龙袍,只是一身玄色的常服,却比身著甲冑的將军,更具压迫感。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像一个,从幽冥而来的索命鬼。 “母后。” 朱祁镇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甚至还对著孙若微,行了一个標准的君臣之礼。 孙若微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强作镇定地说道:“皇帝……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是啊,回来了。” 朱祁-镇直起身,环视著这座华丽的宫殿,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托母后的福,儿臣在瓦剌的帐篷里,睡得『很好』。” “托母后的福,儿臣在南宫的高墙里,过得『很安逸』。” 他每说一句,孙若微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你……你想怎么样?” 孙若微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颤抖。 “朕不想怎么样。” 朱祁镇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平视著她。 这个动作,让孙若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恐惧。 “朕只是想来问问母后,几个问题。” 朱祁镇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刺入孙若微的內心深处。 “土木堡之变,王振固然该死。但若没有您在背后,默许文官集团清扫宫內勛贵势力,他王振,有胆子將朕骗出京城吗?” 孙若微的呼吸,猛地一滯! “朕被俘之后,您为何要急著,將朕的皇位,拿去和那帮弒君的国贼做交易?就为了您那,『垂帘听政』的太后之位吗?” “还有朕的弟弟,朱祁鈺!” 朱祁镇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 “他登基,是你们的阴谋!他当傀儡,是你们的杰作!可他,终究是朕的亲弟弟,是您名义上的儿子!” “你们为何,连他唯一的血脉,都不肯放过?!” 朱祁-镇猛地伸手,一把扼住了孙若微的喉咙!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扼住。 但那冰冷的手指,却让孙若微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告诉朕!” 朱祁-镇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问道。 “朕的侄儿,朱见济!” “那个才五岁的孩子!” “是!不!是!你!杀!的!” 轰! 孙若微的脑袋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人般的苍白! 她想尖叫,想否认,想挣扎。 可是在朱祁镇那洞悉一切的,冰冷目光下,她所有的偽装,都被瞬间撕碎! 【“!!!问了!他问了!堡宗终於问出来了!”】 【“这个毒妇!看她那表情!绝对是她乾的!除了她没別人了!”】 【“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皇位都能拿来卖的女人,杀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孙子』,对她来说算什么?那孩子挡了她垂帘听政的路啊!”】 【“杀了她!堡宗!杀了这个蛇蝎毒妇!为小太子报仇!”】 天幕前,所有时空的观眾,都出现了愤怒! 他们恨不得,能穿过天幕,亲手掐死这个女人! 朱祁镇看著她惊恐的表情,缓缓鬆开了手。 他笑了。 那笑容,残忍而快意。 “看来,朕猜对了。” 他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像是怕脏了自己的手。 “杀你?不。” 朱祁镇摇了摇头。 “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朕要让你,活著。” “朕要让你,亲眼看著,你是如何失去一切的。” 他拍了拍手。 殿外,几名太监抬著一个巨大的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无数的牌位。 那些,都是在土木堡之战中,死去的將领、勛贵,以及东南沿海,因为朝廷动盪而被倭寇残害的,无辜百姓的牌位! “母后,您不是喜欢权力吗?” “从今天起,这些,就是你唯一的『臣民』。” “朕会下旨,废除你的一切尊號,將你,终身囚禁在这慈寧宫!” “每日,你都要对著这些牌位,磕头,懺悔!” “直到你死!” 朱祁镇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你敢!” 孙若微终於崩溃了,她尖叫起来,“我是太后!我是先帝的皇后!你不能这么对我!” “太后?” 朱祁镇冷笑一声。 “很快,你就不是了。” 他转过身,向殿外走去。 “对了,忘了告诉您一件事。”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脸上带著一抹诡异的笑容。 “朕的弟弟,郕王朱祁鈺,昨天,『病逝』了。” “朕感念兄弟之情,特意为他追諡为『戾』。” “至於他修建的寿陵,朕觉得太过奢华,与他的身份不符,已经下令,全部捣毁了。” “还有他那些妃嬪,朕想著,他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孤单,就让她们,下去陪他了。” 朱祁镇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慈寧宫。 留下孙若微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听著朱祁镇那云淡风轻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废太后,囚禁,日日懺悔…… 弟弟死了,諡號为“戾”,这是最恶毒的諡號! 陵寢被毁,死后都不得安寧! 所有妃嬪,全部殉葬! 狠!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报復,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將景泰朝存在过的一切痕跡,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將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在无数冤魂的“注视”下,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活活烂掉! “啊——!” 悽厉绝望的惨叫声,从慈寧宫內传出,响彻紫禁城的上空。 但没有人理会。 一个失去了价值的棋子,她的哀嚎,比风声,更无意义。 朱祁镇站在宫外,听著那惨叫,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抬起头,看向阴沉的天空。 血债,必须血偿。 京师只是一个开始,还有地方的江西,浙江和福建,后世子孙说的江南大海商,大地主所支撑带动起来,庞大的文官集团,那张盘根错节,吸食著帝国血液的大网。 朕要亲手,將它,一寸一寸地,撕碎! [现代直播间] 朱迪钧说著朱祁镇重新登基后的开始清算,隨后提到孙若薇不得不摇头道: “战神的清洗步骤没问题,可就错在他太仁慈了,对孙若薇不应该是囚禁,而是立马病逝,或者火焰下失踪,这也为他后面死亡埋下了种子” 第186章 假设,朱迪钧魂穿失去儿子的朱祁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假设,朱迪钧魂穿失去儿子的朱祁鈺要如何破局 天幕之上,ai版模擬视频,实际是真实的朱祁镇的復仇已然落幕一个段落,他的仇人很多,一时半会杀不完,也不能一次性全部杀,只能先到这一步。 那淋漓的鲜血,那快意的清算,让万界时空无数观眾大呼过癮。 但爽过之后,一种意犹未尽的空虚,却开始在直播间里蔓延。 【“结束了?这就结束了?虽然堡宗的復仇很爽,但我还是觉得好憋屈啊!”】 【“是啊!景泰帝朱祁鈺太惨了!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从头到尾都是个工具人,最后连命和儿子都搭进去了!”】 【“唉,他但凡狠一点,但凡有点手段,说不定金刀案就成了,哪还有后面的事。”】 [“別忘了,主播说过朱祁镇对孙若薇心慈手软,莫非后面天顺年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闻?”] 忽然,一个加粗的金色弹幕,划过天际! 【“主播!別光说不练啊!前面你推演过朱棣版扶苏,李世民版扶苏,这次,给我们来个『朱迪钧版朱祁鈺』怎么样?!”】 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间! 【“臥槽!这个提议牛逼!!”】 【“对对对!就从太子朱见济暴毙后开始!地狱难度开局!主播你要是能翻盘,我给你刷十个航母!”】 【“想看!想看!想看朱迪钧怎么替那个可怜的傀儡皇帝,杀出一条血路!”】 【“附议!我们要看绝地翻盘!我们要看主播手撕文官集团和那个孙妖后!”】 呼声,如山呼海啸。 这不仅仅是现代观眾的起鬨,更是万界时空中,无数帝王將相,乃至平民百姓共同的心声。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一拍大腿,满脸期待地盯著天幕:“对!让咱这个后世子孙上!咱倒要看看,他有没有咱老朱家的种!要是还跟那个朱祁鈺一样窝囊,咱隔著时空都得骂死他!” 赵王府。 朱高燧挺直了腰板,脸上带著一丝紧张与骄傲,对著身边的幕僚炫耀道:“看见没?这是我朱高燧的后人!他要是能把这盘死局下活了,那证明什么?证明我这一脉,才是天命所归!” 而景泰朝的朱祁鈺,那个刚刚在天幕上,目睹了自己被毒杀,儿子被谋害,连死后陵寢都被捣毁的悲惨帝王,此刻,他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竟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嘴唇翕动。 去吧…… 替朕…… 活一次! 替朕,杀了那群畜生!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家人们,你们確定?”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戏謔。 “开局痛失爱子,身中慢性剧毒,內无寸权,外无援兵。內阁、兵部、厂卫,全在敌人手里。” “这可不是请客吃饭。” “这是,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修罗场。” 【“怕什么!干就完了!”】 【“主播別怂!我们相信你!”】 朱迪钧笑了。 “好。” “既然家人们想看,那今天,我就亲自下场,为各位,用ai技术模擬下,也为那位可怜的景泰皇帝,演示一下……” “什么叫,以杀止杀!” “什么叫,向死而生!” 他话音刚落,天幕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彻古代时空。 【“检测到强烈意愿……『角色模擬』功能启动……”】 【“模擬角色:大明代宗景泰皇帝,朱祁鈺。”】 【“模擬时间点:太子朱见济暴毙当夜。”】 【“模擬目標:復仇,夺权,活下去!”】 【“模擬开始!”】 而现代,则是一个sroa的ai视频开始显现模擬推演朱迪钧版朱祁鈺。 嗡——! 朱迪钧的身影,在天幕上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直衝入那片代表著景泰时空的画面之中! …… 乾清宫。 冰冷。 死寂。 朱祁鈺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应该说,是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朱迪钧,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昏暗的烛火,和空无一人的大殿。 一股锥心刺骨的悲痛,和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从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地涌上来,企图吞噬他的意识。 这是原主朱祁鈺残留的情绪。 丧子之痛。 被背叛的愤怒。 以及,面对庞大到无法撼动的敌人时,那无边无际的,绝望。 “呵。” 朱迪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充满了不屑的冷笑。 他强行压下那股不属於自己的软弱情绪,缓缓从龙榻上坐了起来。 他打量著这具年轻,却已经被掏空了的身体。 能清晰地感觉到,肺腑之间隱隱作痛,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无力感。 “慢性毒药么……” 朱迪钧眼神一寒。 那群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按照歷史,接下来,原主会陷入绝望,然后病急乱投医,想到了和南宫的哥哥联手,搞出了那场虎头蛇尾的“金刀案”,最终彻底暴露自己,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愚蠢! 朱迪钧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和朱祁镇联手? 一个被废的帝王,一个被架空的傀儡,两个泥菩萨加在一起,就能过江了? 更何况,朱祁镇会真心帮你? 別傻了! 他只会利用你的绝望,为你那可怜的復仇之心,再添一把火,让你去和文官集团斗个两败俱伤,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在这座吃人的紫禁城里,你能信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还有…… 朱迪钧的目光,穿透了殿门,望向了西北方。 慈寧宫的方向。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对付一个已经铁板一块的利益集团,任何计谋都是多余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直接,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把他们赖以维繫权力平衡的棋盘,一脚踹翻! 而那个女人,孙若微,就是这张棋盘最重要的支点! 她,是先帝皇后,是名义上的国母! 于谦那帮人之所以能名正言顺地架空他这个皇帝,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有这位太后在背后默许和背书! 只要她死了。 这个“弒君者同盟”的合法性,就会瞬间崩塌! 一个“弒母”的疯子皇帝,会把整个朝堂,拖入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血腥的混乱! 而混乱,才是他这个一无所有的傀儡,唯一的机会! “来人。” 朱迪钧用虚弱,却不容置喙的声音喊道。 一个老太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心腹,兴安。 “陛下……” “朕……朕心口疼得厉害……”朱迪钧捂著胸口,脸上露出极度悲痛和虚弱的表情,演得惟妙惟肖,“朕想母后了……朕想去给母后,请个安……让她……安慰安慰朕……” 兴安一愣,隨即眼中露出怜悯:“陛下节哀,太后想必也正伤心,您去了,也好。” 朱迪钧点了点头,在兴安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看似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 但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一双眸子,却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玄冰。 袖袍之中,他悄无声息地,將桌案上一个摔碎的茶杯瓷片,紧紧攥入了掌心。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皮肉。 鲜血,顺著掌心,缓缓流下。 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只有一种,即將手刃仇敌的,冰冷的快感。 孙若微。 于谦。 陈循。 你们的死期…… 到了! 第187章 以退为进,立朱见深为太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以退为进,立朱见深为太子! 慈寧宫,死寂如坟。 朱迪钧步入殿门的瞬间,天幕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他真来了?他还真来给这个老妖婆请安了?”】 【“搞什么啊主播!你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我还以为你要上演一出『血溅慈寧宫』,结果你转头就来磕头了?怂了?”】 【“楼上的懂个屁!这叫战略性转进!没看主播现在的身体状况吗?毒发、无权、无兵,拿头去跟人家斗?硬冲就是送人头!”】 【“没错,我倒要看看,主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绝对不是个会吃亏的主!”】 现代观眾的爭论,並未影响到朱迪钧分毫。 他低著头,佝僂著背,在兴安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副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被丧子之痛彻底击垮的可怜人。 主位上,孙若微一身凤袍,面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盯著这个名义上的“儿子”。 朱见济的死,同样让她心神不寧。 她既怕朱祁鈺因此彻底倒向南宫的朱祁镇,又怕他会不顾一切地发疯,搅乱她和文官集团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权力平衡。 此刻看到朱祁鈺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她心中那块高悬的石头,悄然落下了一半。 看来,这个皇帝,已经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 “母后……” 朱迪钧开口,声音沙哑乾涩,仿佛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他双膝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 砰! 一声闷响,让在场所有宫女太监的心都跟著一颤。 “儿臣……不孝……” “儿臣没能保住济儿……儿臣……有罪啊!” 他抬起头,两行清泪无声滑落,那张本就因中毒而显得苍白的脸,此刻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悲愴与绝望。 孙若微嘴唇动了动,刚想说几句场面话安抚一下。 异变陡生! “啊啊啊——!” 朱迪钧忽然像疯了一样,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他猛地从袖中抽出手,眾人这才惊恐地发现,他的右手上,竟紧紧攥著一片锋利的碎瓷! 鲜血,早已將他的掌心和袖口染得一片暗红! “济儿没了!朕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他状若癲狂,竟举起那片碎瓷,朝著自己的脖颈狠狠划去! “陛下!” 兴安骇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周围的太监宫女也乱作一团,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放开朕!让朕去死!让朕去陪济儿!!” 朱迪钧疯狂地挣扎著,那股力量之大,竟让几个年轻力壮的太监都差点按不住。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混杂著泪水、鼻涕和血跡,表情扭曲而狰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做著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挣扎。 这一幕,彻底镇住了孙若微。 她看著那个在地上翻滚、嘶吼,完全不顾帝王体面的朱祁鈺,眼神从最初的警惕,慢慢变成了鄙夷,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疯了。 这个皇帝,彻底疯了。 一个疯子,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她挥了挥手,示意太监们先放开他。 朱迪钧被鬆开后,並没有再做自残的举动,只是瘫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闻者伤心。 整个慈寧宫,都迴荡著他绝望的哀嚎。 天幕前,刚才还在质疑的观眾,此刻全都沉默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太逼真了……我差点都信了,这要不是提前知道是演的,谁能想到这是一个杀神装出来的?”】 【“手握瓷片,不是为了刺杀,而是为了演戏!用自残的方式,彻底打消孙妖后的最后一丝戒心!高!实在是高!”】 哭了许久,朱迪钧的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孙若微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终於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施捨般的温和:“皇帝,节哀。人死不能復生,你还要保重龙体,大明……还需要你。” “大明?” 朱迪钧抬起头,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还需要我这个……绝嗣之人吗?” 他忽然发出几声神经质的乾笑,笑声比哭声还要难听。 “母后,儿臣想通了。” 他挣扎著,重新跪好,对著孙若微,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 “儿臣,是个不祥之人,剋死了自己的儿子。这皇位,儿臣坐不稳,也不配坐了。” 孙若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要退位?! 不对!他这是以退为进!想拿回朱祁镇?!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一日无储。” “儿臣斗胆,恳请母后……做主。” 朱迪钧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將皇兄在南宫的长子,朱见深,过继给儿臣为子。” “立为,皇太子!”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孙若微的头顶! 也瞬间,引爆了整个天幕直播间! 【“臥槽!!!!!!”】 【“我靠靠靠靠!还能这么玩?!立朱祁镇的儿子当太子?!”】 【“疯了!主播彻底疯了!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脑子已经宕机了!”】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这招太毒了!这简直是诛心之策啊!”】 【“他这是在告诉孙妖后:你看,我都愿意立你亲孙子当太子了,我彻底认输了,我以后就是给你亲孙子看江山的打工人!你总该放心了吧?!”】 【“不止!他这是在离间!于谦那帮文官,绝对不可能同意再立朱祁镇的儿子!这一下,就把孙妖后和文官集团,推到了对立面!”】 【“最绝的是,一旦朱见深成了太子,他就成了朱祁鈺的护身符!谁敢动他这个皇帝,就是想害死新太子,孙妖后第一个不答应!用敌人的儿子,当自己的盾牌!绝了!这棋下得太绝了!”】 慈寧宫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若微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朱祁鈺,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极致的震惊与骇然。 她看著他那双因为痛哭而红肿的眼睛,那里面,只剩下卑微、哀求、和一片死寂的灰败。 没有半分算计。 没有一丝城府。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被现实彻底压垮,只想找个依靠,苟延残喘的可怜虫。 可越是这样,孙若微的心中,就越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提议,对她而言,诱惑太大了! 大到,让她无法拒绝! 第188章 一箭三雕!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一箭三雕! 天幕之上,朱迪钧石破天惊的提议,仿佛一枚投入诸天万界的核弹,炸得所有时空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明,天顺朝。 南宫之內,刚刚復辟不久的朱祁镇,看著天幕里那个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弟弟”,先是愕然,隨即胸中腾起一股无名怒火! 岂有此理! 他朱祁鈺,凭什么! 凭什么要把朕的儿子,过继到他的名下?! 这是要让朕的亲骨肉,认贼作父吗?!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衝进天幕,將那个虚偽的“弟弟”揪起来暴打一顿! 但怒火烧到极致,却化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节。 侄子朱见济刚死,凶手不明,但矛头直指孙太后和那帮文官。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深儿? 这个念头,让他如坠冰窟。 而朱祁鈺此举,看似是认输求饶,实则,却是將深儿推上了“皇太子”这个最安全,也最显眼的位置! 一旦深儿成了太子,就成了景泰朝的国本! 孙若微为了她亲孙子的未来,必须保住朱祁鈺这个“养父”皇帝的命! 于谦那帮人,就算再不情愿,为了朝局安稳,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认下这个既成事实!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一招借力打力! 这个后世子孙模擬的朱祁鈺,用最卑微的姿態,下了一步最狠毒的棋! “朱迪钧……”朱祁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给朕等著!到了阴曹地府,朕定要你好看!” 而成化朝。 已经登基为帝的朱见深,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天幕上,那个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叔叔”,又看了看那个雍容华贵,却暗藏杀机的“祖母”。 认……认叔做父? 这……这是什么操作? 他虽然年幼时饱经磨难,但也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还曾有过这样惊心动魄的转折。 那个在歷史上,被父亲夺走一切,最终悽惨死去的叔叔,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一时间,朱见深的心中五味杂陈,竟不知是该惊,是该惧,还是该……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 而景泰朝的朱祁鈺本人,更是目瞪口呆。 他看著天幕中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做出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举动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立兄长之子为太子? 这……这不是將自己最后的尊严,都踩在脚下,任人践踏吗? 可…… 看著孙若微那震惊骇然的表情,看著弹幕上那些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评论,他黯淡的眼眸里,渐渐亮起了一丝光。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膝盖跪下去,是为了让敌人抬不起头。 原来,皇位……还能这么用! …… 慈寧宫內,时间仿佛凝固。 孙若微死死地盯著朱迪钧,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看似充满诱惑,实则布满尖刺的陷阱! 可情感上,那句“立朱见深为皇太子”,却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迴响,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那是她的亲孙子! 是她哥哥朱祁镇唯一的血脉! 让他成为太子,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这不正是她默许“夺门之变”的最终目的吗? 如今,这个目標,竟以这种她从未设想过的方式,提前摆在了她的面前! 只要她点点头,一切,似乎都能尘埃落定! 她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哭到脱力,精神恍惚的朱祁鈺,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摆。 她需要时间。 她需要和于谦、陈循他们商议。 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足以改变整个大明的政治格局! “此事……事关国本,非同小可。” 孙若微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竭力维持著太后的威仪。 “本宫,需要考虑一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也要,问问于少保和陈阁老他们的意思。” 朱迪钧心中冷笑。 问? 这恰恰是他想要的! 他这一招,就是阳谋! 就是要把孙若微的私心,和文官集团的公利,彻底摆在檯面上,让它们互相碰撞,互相撕咬! 你们不是铁板一块吗? 朕今天,就在你们这块铁板上,砸出一道裂缝! “全凭……母后做主。” 朱迪钧依旧是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他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又一次软倒在地。 兴安连忙將他扶住。 “母后……”朱迪钧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希冀和哀求,“儿臣……儿臣能去见一见……见深吗?” “儿臣的济儿没了……儿臣……就想看看他……” 他的声音哽咽,仿佛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想从另一个孩子身上寻找慰藉的可怜父亲。 孙若微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看著朱迪钧那副样子,拒绝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若是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拒绝,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做祖母的,太过无情,太过心虚? 更重要的是,她也想看看,这个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去吧。” 孙若微的声音冷了三分,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他还是个孩子。” “別嚇著他。” 这句话的潜台词,赤裸裸地摆在那里:別动不该动的心思,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宫的注视之下。 “儿臣……不敢。” 朱迪钧再次叩首,然后在兴安的搀扶下,一步一晃,如同行尸走肉般,退出了慈寧宫。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宫殿內外的光线,被彻底隔绝。 直到走出慈寧宫的宫门,被外面冰冷的寒风一吹,朱迪钧那“悲痛欲绝”的表情,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冷漠。 他依旧佝僂著背,依旧让兴安搀扶著,但那双低垂的眼眸里,却闪烁著鹰隼般锐利的光。 孙若微,上鉤了。 她动心了。 只要她动了“立朱见深为太子”的念头,她和于谦之间的同盟,就必然会出现裂痕。 而他,要去见的,是这盘棋的第二颗关键棋子。 未来的天子,朱见深。 一个在南宫的高墙內,和他的废帝父亲一起,被囚禁、被漠视、被恐惧笼罩的,可怜的孩子。 他要去见的,不是一个孩子。 而是一面旗帜! 一面可以用来號令孙若微,可以用来牵制朱祁镇,更可以用来当做自己最强护身符的,储君大旗! “陛下,我们……真的要去南宫?” 兴安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南宫,那是禁地。 是这位陛下心中,最不愿提及的伤疤。 “去。” 朱迪钧只说了一个字。 他的脚步,看似虚浮,却坚定地,朝著那个幽禁著另一位帝王的,冰冷宫殿走去。 袖袍之下,那只被碎瓷割破的手,依旧在隱隱作痛。 但此刻,朱迪钧的心中,却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已经踹翻了棋盘的第一张桌角。 现在,他要去落子了。 用敌人的儿子,做自己的盾牌。 用未来的天子,做自己的武器。 这盘死局,他要亲手,把它下活! 第189章 玩游戏,来破局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玩游戏,来破局 南宫。 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被紫禁城遗忘的,华丽的监牢。 朱红的宫墙早已斑驳,金色的琉璃瓦上覆著一层洗不掉的灰败。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腐朽与绝望混合的气息,与一墙之隔的皇城繁华,恍若两个世界。 朱迪钧的脚,踏在满是落叶的石板路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歷史的尘埃之上。 他依旧被兴安搀扶著,那副病入膏肓、隨时都可能倒下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监视者放下大半的警惕。 但他的感知,却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能感觉到,在那假山之后,在那宫墙的角落,在那紧闭的殿门缝隙里,藏著一双双眼睛。 有孙若微的。 有于谦的。 甚至,可能还有朱祁镇自己的。 他们都在看。 看他这个刚刚死了儿子、精神崩溃的皇帝,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朱迪钧的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垂首瞬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让他们看。 看得越清楚越好。 很快,他看到了目標。 在一棵枯败的槐树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怯生生地躲在一个宫女的身后,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却满是惊恐的眼睛。 那个孩子,就是朱见深。 而护在他身前的宫女,荆釵布裙,姿色平平,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得不像个下人。 万贞儿。 未来的万贵妃。 一个能让朱见深痴迷一生,甚至不惜为她废后的女人。 朱迪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陛下驾到——” 兴安那有气无力的通传声,让那两个本就惊惧的人,身子猛地一颤。 朱见深“哇”的一声,几乎要哭出来,死死地攥著万贞儿的衣角,將整个身子都藏了起来。 万贞儿则立刻跪了下去,將朱见深紧紧护在怀里,头颅深埋,声音里带著无法遏制的颤抖。 “奴婢……奴婢万贞儿,叩见陛下……” 恐惧。 是这里唯一的情绪。 他们眼中的朱祁鈺,是夺了他们父亲皇位的叔叔,是隨时可能要了他们性命的恶魔。 天幕直播间,观眾们的心也跟著揪了起来。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主播要怎么攻略这个未来的天子?”】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看那眼神,跟受惊的小鹿一样。”】 【“万贞儿这时候就已经这么护著他了啊,难怪以后能当上贵妃。”】 【“我赌五毛,主播又要开始飆演技了!”】 朱迪gun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悲伤的、空洞的眼神,静静地看著那个藏起来的孩子。 他就这样看著,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无声的注视,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具压迫感。 万贞儿的身体,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在她以为皇帝要降下雷霆之怒时,却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嘆息。 那嘆息声里,充满了疲惫与落寞。 “唉……” 朱迪钧慢慢地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重担。 他咳了两声,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 “別怕……” 他对著那个瑟瑟发抖的宫女,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 “起来吧。” 他又看向躲在后面的朱见深,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见深……是吗?” “我是……叔叔。”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刚痛哭过一场。 “叔叔的济儿……没了……” “叔叔……就是想来看看你……”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悲愴动人。 配合上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和一个皇帝卑微的姿態,瞬间就將现场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了大半。 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所看到、听到的,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可怜父亲,来找自己的侄子,寻求一点点慰藉。 合情合理。 朱见深依旧不敢出来,只是从万贞儿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用那双充满恐惧和好奇的眼睛,偷偷打量著这个传说中凶恶的叔叔。 朱迪gun也不逼他。 他环顾了一下这萧瑟的庭院,目光落在了万贞儿脚边一个用鸡毛和铜钱扎成的,简陋的毽子上。 那是他们刚才在玩的东西。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你们……”朱迪钧指了指那个毽子,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刚才,是在玩这个吗?” 万贞儿身子一僵,连忙道:“回陛下,是……是奴婢閒来无事,教大皇子踢毽子解闷……” “哦……” 朱迪钧点了点头,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见深,还有这位万宫女。”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著一丝孩童般的轻求。 “我们……一起来玩踢毽子游戏,好不好?” 轰! 这句话,比之前在慈寧宫提议立太子,带来的震撼更加诡异! 暗处的探子们,全都懵了。 踢……踢毽子? 一个皇帝,跑到南宫来,找废帝的儿子,玩踢毽子? 他疯了吗?! 天幕之上,瞬间被一连串的“臥槽”刷屏! 【“???????????”】 【“我傻了!我真的傻了!这脑迴路是怎么长的?踢毽子?”】 【“神来之笔!这绝对是神来之笔!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搞政治施压,或者温情拉拢,结果他居然要玩游戏!”】 【“我懂了!高手!这是真正的高手!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是多余的,都可能被解读出无数种政治含义!唯有游戏!这种最纯粹、最没有目的性的行为,才是打消所有人戒心的最好方式!”】 【“他不是在对朱见深说话,他是在对所有监视他的人说:看,我真的没別的意思,我就是一个玩心大起的疯子,一个想儿子的可怜虫!”】 【“这一招,叫『童心』!用最天真的方式,来掩盖最深沉的算计!孙妖后他们要是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这个皇帝彻底废了,再也没有任何威胁!”】 万贞儿和朱见深也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朱迪钧,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朱迪钧却不管他们,自顾自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个毽子。 他因为中毒而虚弱的身体,让他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 他將毽子托在掌心,对著朱见深,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来。” “叔叔……教你一个新玩法。” 说著,他用脚尖,轻轻一顛。 那彩色的鸡毛毽子,便轻盈地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歪歪扭扭地落在了两步之外。 动作笨拙,可笑。 “咳咳……”朱迪钧被呛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这副模样,彻底打消了朱见深心中最后一丝恐惧。 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叔叔,有点……可怜。 朱迪钧没有放弃,又捡起毽子,再次尝试。 一次。 两次。 他的动作依旧笨拙,体力也明显不支,很快就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兴安在一旁急得不行,却又不敢上前。 而朱见深,那双惊恐的眼睛里,渐渐地,多了一丝光。 他看著那个不断失败,却依旧在尝试的叔叔,小小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终於,在朱迪钧又一次失败,累得扶著膝盖喘气时,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不是那样的……” 朱见深从万贞儿身后走了出来,小声地说道:“要……要用脚內侧去踢,才会稳……” 朱迪钧抬起头,故作惊讶地看著他。 “是吗?你来试试。” 朱见深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万贞儿。 万贞儿对他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终於鼓起勇气,小跑过去,捡起毽子。 他学著朱迪钧的样子,將毽子向上一拋,然后,用小小的脚內侧,精准地一踢! 毽子,稳稳地飞起,又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虽然不多,但比朱迪钧那笨拙的样子,强了百倍。 “好!” 朱迪钧抚掌大笑,笑声牵动了肺腑,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一边咳,一边对朱见深竖起了大拇指。 “见深……真厉害!” “比叔叔……厉害多了……” 那毫不掩饰的讚扬,和一个帝王在他面前展现出的“笨拙”,让朱见深小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於一个孩子该有的,羞涩而骄傲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朱迪钧,又看了一眼万贞儿,眼中的冰山,正在悄然融化。 而这一幕,也原封不动地,传回了慈寧宫,传到了于谦和陈循的耳中。 听著探子的回报,孙若微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踢毽子? 他真的……只是去玩的? 一个刚刚丧子,精神崩溃的皇帝,做出任何不合常理的举动,似乎……都能解释得通。 她心中的警惕,在这一刻,又悄然鬆懈了三分。 而南宫的庭院里。 朱迪钧看著那个渐渐放下戒备,甚至开始主动教他技巧的孩子,低垂的眼眸深处,一片冰寒。 第一步,完成了。 他用一场游戏,暂时麻痹了所有人。 也在这颗未来的棋子心中,种下了一颗小小的,名为“亲近”的种子。 这盘死局。 被他用一只小小的毽子,踢活了。 第190章 朱棣怒骂:蠢货,不懂就学!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朱棣怒骂:蠢货,不懂就学! 大明,某个平行世界永乐朝。 奉天殿內,气氛凝重。 天幕之上,朱迪钧扮演的朱祁鈺,正笨拙地和自己的侄儿踢著毽子,那副其乐融融,甚至有些滑稽的场面,让在场的皇子们面面相覷。 “这……这成何体统!” 赵王朱高燧终於忍不住了,他看著天幕里那个“不爭气”的后辈,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自己儿子刚死,他不想著如何復仇,如何夺权,竟跑到南宫与废太子,也就是自己兄长而儿子嬉戏玩闹!” “还要立兄长之子为储君,这简直是自断臂膀,自毁长城!” “父皇,这后世子孙朱迪钧,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越说越气,仿佛那个在天幕上丟人现眼的是他自己。 旁边的汉王朱高煦也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在他看来,这种软弱的行径,简直丟尽了他们老朱家的脸。大丈夫在世,当提三尺剑,血溅五步,玩这些小孩子把戏算什么本事! 唯有太子朱高高,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却没有开口。 “啪!”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那双饱含杀伐之气的虎目,死死地瞪著自己的三儿子朱高燧。 “蠢货!” 一声雷霆暴喝,嚇得朱高燧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你懂个屁!” 朱棣指著天幕,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发现璞玉般的兴奋与讚赏! “你们都给朕看清楚了!这,才叫真正的帝王心术!” “他朱迪钧为什么要去踢毽子?因为在那种环境下,他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都会被曲解出无数种意思!唯独这最不像话,最不合时宜的『玩闹』,才是最完美的偽装!” 朱棣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殿內迴响。 “其一,示弱於敌!” “他用这种疯癲、不理政事、沉迷嬉戏的姿態,告诉孙若微,告诉于谦,告诉所有敌人:我朱祁鈺,已经废了!我被丧子之痛彻底击垮,已经不足为惧!这是在麻痹他们,为自己爭取喘息的时间和空间!” “其二,攻心为上!” “那个叫朱见深的孩子,在他眼中是什么?是仇人之子!是潜在的威胁!可这个朱迪钧是怎么做的?他放下身段,陪他游戏,在他面前出丑,甚至夸讚他!他是在用这种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敲开一个孩子的心防!一个在恐惧和漠视中长大的孩子,何曾见过一个皇帝叔叔如此待他?这一脚毽子,踢碎的是朱见深的心墙,种下的是一颗名为『亲近』的种子!” “其三,一箭三雕!” 朱棣的眼神愈发锐利,仿佛已经看穿了数百年后后世子孙的那盘棋局! “他提议立朱见深为太子,看似是认输,实则是把孙若微架在火上烤!孙若微想让亲孙子当太子,就必须保住他这个『养父』皇帝的命!朱见深,瞬间就从人质,变成了他朱祁鈺最强的护身符!” “他这一脚毽子,踢给孙若微看,是让她放心;踢给朱见深看,是让他亲近;更是踢给暗中监视的朱祁镇看!告诉他:你的儿子在我手上,我待他如亲子,你该怎么做,自己掂量!” “用最卑微的姿態,布最狠的局!用最天真的游戏,行最毒的计!这他娘的才叫阳谋!这才叫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间!” 朱棣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朱迪钧!好一个朕的后世子孙!高炽,高煦,高燧,你们三个,都给朕跪下!好好看看,好好学学!学习自己后世子孙优秀,不丟人!” 三位皇子面面相覷,最终,在朱棣那不容置喙的目光下,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满脸震撼地,重新望向天幕。 …… 画面一转,重回南宫。 一通毽子踢下来,朱迪钧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他扶著膝盖,剧烈地咳嗽著,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而那个叫朱见深的孩子,脸上却洋溢著许久未见的,属於孩童的光彩。 他看朱迪钧的眼神,已经从纯粹的恐惧,变成了好奇、同情,甚至还有一丝隱秘的崇拜。 “叔……叔叔,你没事吧?”他怯生生地问。 “咳咳……没事……” 朱迪钧摆了摆手,缓缓直起身,他走到朱见深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朱见深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 他能感觉到,这个皇帝叔叔的手,很温暖。 “见深,要好好吃饭,长高一点。” 朱迪钧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 “以后,叔叔常来看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在兴安的搀扶下,一步一晃地向宫外走去。 那背影,佝僂,萧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外,朱见深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小手无意识地摸著自己的衣领,似乎在回味那残留的温度。 万贞儿走到他身边,看著他脸上复杂的神情,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位皇帝,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到底想做什么? …… 乾清宫。 殿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朱迪钧脸上的虚弱与疲惫,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冷静与森寒。 他接过兴安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仿佛要擦掉的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污秽。 “陛下,您这又是何苦……” 兴安看著他,满眼心疼。 “不苦。” 朱迪钧將毛巾扔进铜盆,淡淡地说道。 “用一点无伤大雅的表演,换来敌人的轻视,和一颗未来天子的心,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他走到窗边,望著慈寧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步,成了。孙若微的心,已经乱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说服于谦他们,让她的宝贝孙子坐上太子之位。” “一个內部开始撕裂的同盟,不足为惧。” 朱迪钧的目光,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是內阁的值房所在。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锐利。 “孙若微是私心,好对付。但于谦……是所谓的『国之栋樑』。” “对付这种人,寻常的计谋,没用。” 兴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朱迪钧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吐出两个字。 “民心。” 他转过身,看著兴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传朕的口諭,召于谦,陈循,王文等文武百官,入宫覲见。” “就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算计到极致的精光。 “朕,要为济儿,大赦天下!” 第191章 诛心阳谋,杀人童谣!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1章 诛心阳谋,杀人童谣! 乾清宫內,死寂无声。 兴安看著自家主子那张瞬间由虚弱切换为森寒的脸,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跟在朱祁鈺身边多年,自认为了解这位主子,可自从太子薨逝之后,眼前的陛下,就变得让他既熟悉,又无比陌生。 那双眼睛里藏著的东西,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是算计天下的棋局。 “陛下,您……您要召集陈循、于谦和王文他们?” 兴安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合適吗?您刚从南宫回来……” “当然適合。” 朱迪钧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朕在南宫陪见深玩游戏的时候,他们必定以为朕已经疯了,正在宫中某处,与孙太后密谋国本大事。” 他踱步到窗前,目光穿透宫墙,落在远处內阁的方向。 “此时召见,他们心中必是惊疑不定,正好过来看看,朕这个疯子,又要耍什么新花样。” 朱迪钧缓缓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眸,直直地钉在兴安身上。 “兴安。” “朕,能信你否?” 这一问,平淡,却重如泰山! 兴安的身体猛地一震,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贴著冰冷的金砖。 “陛下!” 他的声音里带著泣音,充满了被信任的激动与惶恐。 “奴婢是跟隨您从郕王府出来的老人!不是俞山、俞纲那样的叛徒!” “奴婢这条命,就是陛下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好。” 朱迪钧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亲自上前,將兴安扶了起来。 “记住你今天的话。” “待会儿,宫廷会议结束之后,替朕传一些话,到宫里,到宫外,到京城所有能听见声音的角落。” 兴安的呼吸一滯,他知道,正戏来了! “陛下请吩咐!” 朱迪钧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吐出了一段歌谣。 兴安的眼睛,隨著每一个字,越睁越大。 听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一片煞白,嘴唇哆嗦著,看向朱迪钧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恐惧。 仿佛他听到的不是一段童谣,而是来自九幽地府的催命魔咒! “陛……陛下……这……这……” 他“这”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毒了! 这歌谣,简直比世上最毒的毒药,还要毒上千倍万倍! 这是要把于少保他们的清名声望,彻底踩在泥里,让他们万劫不復啊! “怕了?”朱迪钧淡淡地看著他。 “不!奴婢不怕!”兴安一个激灵,猛地摇头,“奴婢这就去办!” “不急。” 朱迪钧摆了摆手,重新坐回龙椅之上,那张冷酷的脸,再度切换回了悲痛与麻木。 “鱼儿,就快上鉤了。” …… 半个时辰后。 乾清宫大殿。 以于谦、陈循、王文为首的文武重臣,鱼贯而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凝重、疑惑,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 他们刚刚才从探子那里得到消息,皇帝在南宫,陪著废太子朱见深,踢了半个时辰的毽子。 这荒唐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 前脚刚演完“立储大戏”,后脚就跑去玩闹嬉戏,这位皇帝的心思,已经无人能懂。 眾人只当他是在丧子之痛下,精神彻底失常了。 可现在,这个“疯子”却又突然召见百官。 他到底想干什么? 眾人怀著满腹的疑虑,走入殿中,抬头望去。 只见龙椅之上,朱祁鈺一身素服,面如金纸,眼神空洞地望著虚空,整个人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臣等,叩见陛下。” 于谦领头,躬身下拜。 过了许久,龙椅上的人,才仿佛回过神来。 他的眼珠,迟滯地转动了一下,落在于谦等人身上。 “都……来了啊……” 声音沙哑,气若游丝。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佝僂著身子,仿佛要將心肺都咳出来。 兴安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 殿下的百官们,看著这一幕,心中的警惕,又放下了三分。 看来,是真的垮了。 “陛下节哀,还请保重龙体。” 作为內阁首辅,陈循硬著头皮,说了一句场面话。 “龙体?” 朱迪钧闻言,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乾涩而悲凉。 “朕的济儿都没了……要这龙体,还有何用?” 他抬起头,环视著殿下眾人,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灰败的绝望。 “朕,召诸位爱卿前来,是想……是想为济儿,做最后一件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朱迪钧挣扎著,从龙椅上站起,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有罪於天,剋死亲子。” “朕欲……大赦天下,为济儿祈福,也为……朕自己赎罪。”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赦天下?! 所有人都懵了! 天幕直播间,在短暂的沉寂后,瞬间爆炸! 【“臥槽!阳谋!这他妈是赤裸裸的阳谋啊!”】 【“我懂了!为子祈福,为己赎罪!这个理由,谁能反驳?谁敢反驳?!你反驳,你就是不忠不孝,冷血无情!”】 【“于谦他们要是同意了,就等於默认了皇帝之前的一切『疯癲』行为都是合理的,包括立朱见深为太子!因为那都是一个『为子祈福』的伤心父亲做出来的事!”】 【“他们要是不同意,嘿嘿,主播马上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他们逼死自己儿子,现在连为儿子祈福都不让!直接把他们打成奸臣!”】 【“这棋下的,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于谦他们,被架在火上烤了啊!”】 殿下,于谦的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可偏偏,这个陷阱,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为皇子祈福,大赦天下,於情於理,都说得过去。 他若反对,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他? 会说他于谦,刻薄寡恩,连对一个逝去的孩子,都毫无怜悯之心! 他一生清誉,將毁於一旦! 可若是同意…… 于谦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个神情恍惚的皇帝,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他犹豫之际,旁边的吏部尚书王文,已经抢先一步,出列附和道: “陛下仁慈,为怀献太子祈福,乃是天经地义!臣,附议!” 他这一开口,立刻就有数名官员跟著附和。 局势,瞬间倒向了朱迪钧。 于谦看著这一幕,心中长嘆一声。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臣……附议。” 三个字,从他口中艰难地吐出。 “好……好……” 龙椅上,朱迪钧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抹悲戚的笑容。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內阁与礼部去办吧……” “朕……累了……” 他摆了摆手,在兴安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朝著后殿走去。 留给所有大臣的,依旧是那个萧索、佝僂,仿佛隨时都会被压垮的背影。 看著他消失在殿后,于谦、陈循等人,心中五味杂陈。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如此顺利,顺利得让他们感到一丝不真实。 仿佛他们用尽全力,打出了一拳,却重重地,砸在了棉花上。 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转身进入后殿的瞬间,那个“悲痛欲绝”的皇帝,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寒刺骨的弧度。 他的声音,用传音入密的方式,精准地送入了身后兴安的耳中。 “动手。” “让那首童谣,在今夜,响彻整个京师!” “朕要让某些人知道……” “什么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朕要让於大帅、陈老头、王脸子,尝尝被万民唾骂的滋味!” 第192章 京城之夜鬼唱歌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2章 京城之夜鬼唱歌 夜,深了。 京师的夜,像是被泼了浓墨,化不开的黑。 白日里的喧囂早已沉寂,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巷里,敲出孤单的迴响。 乾清宫的灯火,熄了。 那道被无数人窥探的,佝僂萧索的背影,终於消失在黑暗中,给了所有人一个可以安睡的假象。 然而,在这片沉寂之下,某种东西,正如同阴沟里的霉菌,悄然滋生。 城南,最是腌臢破败的贫民窟。 一个豁了牙的半大孩子,靠在墙角,嘴里哼著一段刚从一个酒鬼嘴里学来的调子。 那调子简单,上口,带著一种诡异的节拍。 “石榴花,开满枝,” “小太子,没人知。” “一声哭,一声啼,” “谁把他,推进了泥?” 几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孩童停下了脚步,好奇地凑了过来。 “二狗,你唱的啥?” “新学的!”豁牙的孩子得意地挺起胸膛,又唱了一遍,声音更大了些。 这一次,他唱出了后面的几句。 “国公爷,把头低,” “尚书们,笑嘻嘻。” “寡妇门,风波起,” “换个人,当皇帝!” “嘿!” 童音清脆,却字字诛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孩子们不懂其中深意,只觉得这歌谣顺口好玩,便也跟著学唱起来。 “国-公-爷,把-头-低……” “寡-妇-门,风-波-起……” 歌声,像是长了脚的鬼魅,从这条骯脏的巷子,飘向另一条巷子。 很快,整个贫民窟的孩子,都在唱这首歌。 大人们起初並未在意,可听得多了,一些识字、或是平日里喜欢听书的,脸色渐渐变了。 石榴花?怀献太子朱见济的小名,就叫“小石榴”! 小太子,没人知?这说的是太子死得不明不白! 国公爷?整个大明朝,于谦于少保因北京保卫战之功,刚被封为少保,加封“忠国公”! 尚书们?內阁首辅陈循、吏部尚书王文,哪个不是尚书? 寡妇门?当今宫里最大的寡妇,不就是垂帘听政的孙太后吗? 风波起,换个人,当皇帝! 这几句连起来,一副阴森可怖的画卷,在所有听懂的人心中,轰然展开! 一个可怕的流言,在歌声中成型:于谦、陈循、王文这些大臣,勾结孙太后,害死了太子朱见济,目的就是为了换掉当今皇帝朱祁鈺! 嘶! 想明白其中关节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这是要翻天啊! …… 夜半,於府。 于谦刚刚处理完军务,正准备歇下。 他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心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今日在殿上,他同意“大赦天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一脚踏入了別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可那陷阱究竟是什么,他却看不分明。 就在这时,窗外,一阵模糊的、孩童的歌声,隱隱约约地飘了进来。 “……寡妇门,风波起……” “……换个人,当皇帝……” 于谦的动作,顿住了。 他侧耳倾听,那歌声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清晰。 当“国公爷,把头低”这句传入耳中时,于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猛地推开窗! 寒风灌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府外的长街上,一个晚归的小吏,正醉醺醺地哼著那首童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于谦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他不是蠢人。 相反,他聪明到了极点! 只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这首童谣里蕴藏的,比刀剑更锋利,比砒霜更恶毒的杀意! 杀人,诛心! 这是要把他于谦,把整个北京保卫战的功臣集团,钉在“弒君谋逆”的耻辱柱上! “噗!” 一股急火攻心,于谦喉头一甜,竟是呕出一口血来,洒在窗欞之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宛如点点梅花。 “好……好毒的计!” 他死死攥著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想到了! 他终於想明白那个陷阱是什么了! 大赦天下! 皇帝用“大赦天下”这个谁也无法拒绝的阳谋,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而真正的杀招,却是这首在暗夜里滋生的童谣! 是谁? 是那个在南宫踢毽子,在金殿上咳血,仿佛隨时都会死去的皇帝吗? 不……不像! 一个精神崩溃之人,如何能布下如此阴狠、精准的连环计? 那是谁? 南宫里的太上皇朱祁镇?他想復位,搅乱朝局,好浑水摸鱼? 有可能! 还是朝中那些在京师保卫战中被清洗的官员的党羽?他们对自己恨之入骨,想要报復? 更有可能! 一瞬间,无数张脸在于谦的脑海中闪过。 整个京城,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而他,就是被困在网中央的猎物。 四面八方,皆是敌人! …… 同样的夜晚。 內阁首辅陈循的府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老爷!老爷!您听听外面!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循的脸色煞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不像于谦那般有军功护体,他靠的就是文官的声望和首辅的地位。 这首童谣,等於是在刨他的根! 吏部尚书王文的家中,更是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 “反了!都反了!这是谁在污衊老夫!查!给老夫查!把这些唱歌的刁民,全都抓起来!” …… 慈寧宫。 孙若微听著宫女战战兢兢的稟报,手中的茶盏,啪嗒一声,摔得粉碎。 “寡妇门前是非多?” 她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朱祁鈺! 那个疯子!那个刚刚死了儿子,就跑去跟她孙子踢毽子的疯子! 一定是他! 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復自己!来污衊自己!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这歌谣,固然骂了她和于谦,可最大的矛头,却是“换个人,当皇帝”。 这岂不是在逼著她和于谦等人,为了自证清白,必须死死保住朱祁鈺的皇位吗? 这……这到底是伤敌一千,还是自损八百? 孙若微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人。 南宫里的,她的亲生儿子,朱祁镇! 会不会是他在背后搞鬼,想把水搅浑,让他这个“渔翁”得利? …… 南宫,幽静的庭院。 朱祁镇也听到了这首歌。 是墙外一个守卫的禁军,压低了声音,偷偷哼唱时被他听见的。 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好!唱得好!” “于谦!陈循!王文!你们这帮乱臣贼子,也有今天!” 他兴奋地在院中踱步。 在他看来,这定是朝中还有忠於自己的臣子,在用这种方式,为自己鸣不平,打击于谦等人的囂张 希望! 他看到了復位的希望! …… 一夜之间,一首简单的童谣,传遍了京师的每一个角落。 权倾朝野的国公,勃然大怒。 老谋深算的阁老,惊慌失措。 垂帘听政的太后,疑神疑鬼。 囚於南宫的废帝,看到了曙光。 整个京城的上空,都笼罩在一片猜忌与怨毒的阴云之下。 所有人都成了棋盘上的棋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弄得晕头转向。 谁都不知道,这盘棋,是谁在下。 谁都不知道,那只手,属於谁。 而此刻,这只手的主人,正安然地躺在乾清宫的龙榻之上。 朱迪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早已熟睡。 但在黑暗中,他的嘴角,却无声地,勾起了一道冰冷而残酷的弧线。 第一步,麻痹敌人。 第二步,搅乱浑水。 都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第三步。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第一层,或者第五层的时候,他其实,早已掀了棋盘。 “于谦……” 黑暗中,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国之栋樑,是吗?” “朕,倒要看看……” “当万民都想让你死的时候,你这根栋樑,还撑得住吗?” 第193章 谣言破局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谣言破局 大明,永乐朝。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仰望著天幕,看著那首阴毒的童谣,如同瘟疫一般,在另一个时空的京城里飞速蔓延。 朱高燧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之前还骂朱迪钧是傻子,可现在,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笔直地衝上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哪里是傻! 这分明是疯!是魔! “父……父皇……” 朱高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后世子孙朱迪钧是疯了吗?于谦……那可是如今实力占据上风的权臣!他用这种下三滥的童谣去污衊功臣,他……他这是在自掘坟墓啊!万一被发现,……他这皇位,顷刻间就要化为飞灰!” “闭嘴!” 这一次,不等朱棣发怒,太子朱高炽便猛地回头,低声喝止了他。 朱高炽的脸色同样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他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思索。 他看懂了,但他不敢相信。 “啪!” 朱棣再一次拍案而起! 但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近乎癲狂的兴奋与战慄! 那双虎目死死地盯著天幕,仿佛要將那个素未谋面的后世子孙,从数百年的时光长河中揪出来,狠狠地拥抱一下!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自掘坟墓?蠢货!你懂什么!”朱棣指著天幕,对著三个儿子怒吼,声音里却带著压抑不住的狂喜,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叫在悬崖之上走钢绳!” “他为什么要污衊于谦?因为于谦是『正』的化身!是所谓的国之栋樑,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只要于谦不倒,孙若微和那帮文官的同盟就坚不可摧!他朱迪钧就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最『正』的人,拉下神坛!用最『脏』的手段,给他泼上洗不乾净的污水!” 朱棣的眼神亮得嚇人,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靖难时的影子。 “这首童谣,看似是在攻击于谦,陈循和王文,是攻击孙若微,实则是在攻击整个大明的『人心』!他在告诉天下人:你们所信赖的,所敬仰的,可能都是假的!你们的英雄,可能是个偽君子!你们的太后,可能是个野心家!”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信任就会崩塌!于谦他们再想以『大义』为名废立皇帝,就会名不正言不顺!就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皇位,用整个京城的安危做赌注,去赌一个扳倒铁板的机会!用一首童谣,离间君臣,离间太后与功臣,离间官与民!” “这已经不是阴谋了!这是阳谋!诛心的阳谋!” 朱棣说到最后,竟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欣赏。 “这他娘的才叫魄力!这他娘的才叫帝王心术!这才是朕的好子孙!你们三个废物,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人跪在地上,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们看著天幕上那个搅动风云的后辈,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恐惧。 这个叫朱迪钧的,是个怪物! …… 与此同时,现代时空。 朱迪钧的直播间中,弹幕已经彻底爆炸。 “臥槽!臥槽!我人傻了!还能这么玩?” “毒!太毒了!这比直接派锦衣卫去杀人还毒一万倍!” “有哪位大神!快分析分析!这一招的风险到底有多大?我怎么感觉钧哥版的朱祁鈺这是在自爆啊?” 画面前,带著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主播“东门吹牛”站出来,此刻也是一脸凝重,他用力地推了推眼镜,才缓缓开口。 “各位观眾,我们不能用上帝视角来看待这件事。你们要知道,在当时的歷史环境下,在所谓虚假的北平保卫战后,于谦的声望有多高?” “在假的北平保卫战,他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將倾,被不停的宣传成为了在百姓心中,他就是救世主,是活著的圣人!朱迪钧版朱祁鈺用这种方式去攻击于谦,这行为本身,就像……就像在鸡蛋上跳舞!” 主播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一个成功率极低,但一旦成功,收益却大到无法想像的豪赌!他把所有人都拉下了水,把水搅浑,让所有人都变成了嫌疑人。朱祁镇、孙太后、于谦的政敌……谁都有可能,唯独他这个『悲痛欲绝』的皇帝,嫌疑最小!” “他用最疯狂的举动,为自己披上了最无辜的外衣!这一招,不是在杀人,是在诛心!是在摧毁当时整个大明的核心价值观!” “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把人心算计到骨子里的疯子!”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以更加狂暴的姿態刷屏。 “我宣布,朱祁鈺(朱迪钧版)是我见过最腹黑的皇帝,没有之一!” “这盘棋下得太大了,我心臟有点受不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于谦要怎么破这个局?这几乎是无解的阳谋啊!” …… 景泰朝,京城。 恐慌,如同实质的阴云,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 童谣已经不仅仅是在孩童口中传唱了。 茶馆里,酒楼中,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人在窃窃私语。 每一个眼神的交匯,都充满了猜忌和怀疑。 “听说了吗?忠国公府上,昨晚气得吐血了!” “何止啊!吏部王尚书家,把前朝的官窑瓷器都给砸了!” “这事儿,我看悬!你说……太子爷,到底是怎么没的?” “嘘!不要命了!这种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流言蜚语,比刀子更伤人。 原本铁板一块的朝堂,已经出现了无数道看不见的裂痕。 支持于谦,陈循和王文的,自然是怒不可遏,四处抓人,想要平息谣言,可越是这样,百姓就越觉得是他们心虚。 而那些曾经被于谦、陈循打压过的官员,则是一个个幸灾乐祸,暗中推波助澜,巴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 整个京城,就像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而点燃引线的,却是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废了”的皇帝。 乾清宫內。 朱迪钧听著兴安的回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兴安。” “奴婢在。” “你说,一盆浑水,是更容易摸鱼呢,还是更容易……淹死人?” 兴安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他不敢回答。 因为他看见,自家主子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第194章 最疯狂的棋手,见自己敌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最疯狂的棋手,见自己敌人 京城的夜,被猜忌浸泡得浮肿而冰冷。 童谣的风波,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有心人的推动和官府拙劣的弹压下,愈演愈烈。 于谦病了,据说是气急攻心。 陈循和王文闭门不出,疯狂地给门生故旧写信,试图撇清关係。 孙太后连发三道懿旨,斥责谣言,却如同火上浇油,让“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成了京城百姓心照不宣的暗语。 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沸粥。 而掀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安然地待在乾清宫里,仿佛置身事外。 “兴安。” 朱迪钧放下手中的一卷《资治通鑑》,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兴安连忙躬身向前,这几日,他看著自家主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中早已没了最初的惶恐,只剩下高山仰止般的敬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奴婢在。” 朱迪钧的目光,从书卷上移开,望向了南宫的方向,眼神幽深。 “我们在南宫,有人吗?” 兴安的心,猛地一跳! “我想要见我那位……好皇兄皇兄,朱祁镇。” 轰! 兴安的脑子,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龙椅上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见……见太上皇? 在这个节骨眼上? “什么?!” 兴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了调,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朱迪钧脚边。 “陛下!万万不可啊!”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是真的嚇坏了。 “南宫是什么地方?那是龙潭虎穴!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眼睛!太后的人,于谦他们的人,还有锦衣卫……咱们的人一靠近,就会被发现啊!” “而且……” 兴安颤抖著说, “而且太上皇他……他恨您入骨,怎么可能会想见您!这……这是自投罗网啊,陛下!” 兴安说的,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此刻去见朱祁镇,无异於一个身上绑满炸药的人,跑去和一个拿著火把的疯子聊天。 任何一个火星,都能让两人同归於尽! 天幕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无论是永乐朝的君臣,还是现代时空的观眾,所有人都被朱迪钧这石破天惊的想法,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我收回之前的话,童谣算什么,这才是真正的自杀式袭击!”】 【“见朱祁镇?他想干什么?负荆请罪?还是当面嘲讽?我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脑迴路!”】 【“不……不对!你们想,现在水已经被搅浑了,所有人都怀疑于谦和孙太后要害皇帝,而朱祁镇那边,肯定以为是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个时候,皇帝偷偷去见他……这……这是要去演一出『兄弟情深,共抗权臣』的大戏啊!”】 【“楼上的,你他娘的是个人才!他这是要去把最大的仇人,变成自己的盟友(棋子)啊!”】 弹幕的分析,一针见血。 奉天殿內,朱棣死死地盯著天幕,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 这个后世子孙的每一步,都踩在了他最欣赏的点上! 先用童谣,製造出一个共同的“敌人”——于谦和孙太后代表的权臣集团。 然后再去见朱祁镇,利用他復位心切和对权臣的憎恨,將他拉到自己的“阵营”! 用最不可能的盟友,去打最强大的敌人! “妙!妙啊!” 朱棣忍不住抚掌讚嘆, “他这是要告诉朱祁镇:你看,咱俩兄弟斗,结果让外人得了利。不如我们先联手,把那帮碍眼的臣子和女人都清除了,再来谈江山归谁!朱祁镇那个蠢货,绝对会信!” 朱高炽和朱高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跟这个后世子孙比起来,他们玩的那些权谋,简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 乾清宫內。 面对兴安的苦苦哀求,朱迪钧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谁说,我要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龙椅的扶手。 “朕登基四年,这皇宫內外,总有些见不得光的暗道和忠心耿耿的旧人。” “朕记得,当年修建南宫时,为了防止太上皇逃跑,也为了监视,曾在南宫的一口枯井下,留了一条通往御花园的密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兴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密道! 確有其事!那是当年皇帝还是郕王时,为了以防万一,秘密吩咐心腹修建的,知晓此事的人,不超过三个! 而现在…… 朱迪钧缓缓站起身,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悲痛、麻木,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表情。 “朕的济儿没了……朕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兴安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或许……朕该去见见皇兄皇兄,把这江山……还给他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万念俱灰的绝望。 兴安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巨震。 他忽然明白了。 陛下不是要去谈判,不是要去结盟。 他是要去……示弱!去投降! 用一个“万念俱灰,只想退位让贤”的姿態,去彻底麻痹太上皇! 高! 实在是高! 兴安不再劝阻,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决绝。 “奴婢,这就去安排!” …… 半个时辰后。 夜色如墨,寒鸦哀啼。 一道瘦削的身影,在兴安的搀扶下,如同鬼魅一般,穿过幽深的御花园,消失在一处假山之后。 南宫。 朱祁镇正在房中,焦躁地来回踱步。 童谣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他兴奋,他激动,他觉得自己的机会终於来了! 可一连几天,外面除了越来越乱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这让他又变得无比烦躁。 就在这时。 房间角落里,那口早已废弃的,用来装饰的枯井井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吱呀”声。 “谁?!” 朱祁镇警惕地喝道。 黑暗中,一个佝僂的身影,缓缓地,从井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素服,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当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朱祁镇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是他! 是他的好弟弟! 当今大明皇帝,朱祁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祁镇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警惕,和一丝隱藏不住的……恐惧。 朱迪钧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皇兄皇兄,那个將他儿子害死的仇人。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朱祁镇,也让天幕前所有观眾,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朱祁镇,缓缓地,跪了下去。 “皇兄。” 一声沙哑的呼唤,带著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臣弟……是来向你,请罪的。” 朱祁镇自然不相信眼前的好弟弟会来请罪,一开始回来可是想要弄死他这个皇兄。 “请罪?我的好弟弟,你出现在这里跟朕说请罪,你觉得朕会相信吗?”“皇兄,我自然知道你不信,在来之前我还希望过继见深,抢走你的儿子,但我们都没有选,见济死了,我的妃子是被孙若微这个贱人故意挑选出来的细作,比不过你和大嫂深情” 朱迪钧说的自然是钱皇后,比起居心拨测的张太皇太后,孙若微。钱皇后是真的爱朱祁镇,哪怕没有给对方生儿子,这份善意同样得到朱祁镇的回报。 朱祁镇不由的试探性问道: “今天宫外的谣言你是传的” 『朱祁鈺』也肯定回答: “是我” “为什么?你著可是引火自焚” 『朱祁鈺』一脸痛苦和淡然 “没有为什么,一个是復仇,为我儿子,为土木堡的英烈,为了太爷爷朱棣,朱高炽,以及我们的父亲朱瞻基,事到如今,即便在傻,也可以看出我们父亲,爷爷,太爷爷是怎么死的” “我虽然是傀儡,但也看到皇兄你所在执政时期的方向,可以反向推断他们是如何死的!” 第195章 魔鬼的交易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5章 魔鬼的交易 南宫的空气,在朱迪钧说出那番话后,仿佛被抽乾了所有温度。 朱祁镇深呼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不是傻子。 如果真是傻子,他早就死在了土木堡,而不是活著回到京城,在这南宫里苟延残喘。 从他自己的遭遇,到眼前这个疯子弟弟的遭遇,再联繫天幕上那一次次触目惊心的揭秘…… 文官集团弒君! 这六个字,已经不再是猜测,而是如同烙铁一般,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 只是,没有石锤的证据。 而眼前这个好弟弟,他冒著天大的风险来找自己,绝不仅仅是为了倾诉仇恨。 “祁鈺……” 朱祁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却仿佛比站著的自己还要高大的弟弟。 “你来找皇兄,不单单是说这个吧?”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为什么要把见深卷进来?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这是他的底线,是他在这片冰冷宫墙內,唯一的念想和软肋! 听到这个问题,朱迪钧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本该悲痛欲绝的脸上,此刻却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他平静地说道:“也是我唯一的侄子。” “如今,我们老朱家这一脉,只剩下见深一个传承人了。” 朱祁镇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 是啊。 见济死了。 只剩下见深了。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一刀刀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皇兄,在他身处皇宫的这一刻,他就已经成了傀儡的预备役。” “你以为,把他藏在南宫,不闻不问,就是保护他吗?” “错了!”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冰冷的嘲讽。 “那只会让他死得更快!死得更不明不白!” “就像我的见济一样!” “我们兄弟俩一死,侄子见深,就是下一个被推上龙椅,然后被隨意废立,隨意赐死的傀儡!” “与其跟见济一样,死得无声无息,不如……” 朱迪钧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针,直刺朱祁镇的內心最深处! “不如把他放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一个明面上的【皇太子】,才是他现在最大的护身符!” “特別是在眼下这种,所有人都怀疑太后和于谦要『换个皇帝』的情况下!”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朱祁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自己这个弟弟的疯狂计划! 在外面,用童谣製造出“于谦孙太后要害死皇帝,另立新君”的舆论。 在宫里,再把他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重新立为太子! 如此一来,就等於向全天下宣告:看!我朱祁鈺就算要死,皇位也是传给我侄子!我没有绝后!你们那套“国本动摇,需另立新君”的把戏,还玩得下去吗?! 这一招,既是自保,也是將军! 直接堵死了于谦和孙太后所有可能废立的藉口! 可是……代价呢? 代价就是把他唯一的儿子,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两方势力博弈的中心!成为他这个弟弟手中,最锋利,也最危险的棋子! “你……你这是在拿见深的命当赌注!”朱祁镇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 朱迪钧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曾经的皇兄,现在的阶下囚。 “我是在用他的命,换我们所有人的命!” “皇兄,你还没看明白吗?” “现在的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你的命,我的命,见深的命,都捏在別人的手里!” “他们今天能害死见济,明天就能『病逝』了我,后天就能让见深『意外夭折』!” “我们除了坐以待毙,还有別的选择吗?!”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祁镇的心上,砸得他摇摇欲坠。 是啊…… 还有別的选择吗? 他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惧。 这个人,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懦弱、平庸的郕王了。 他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披著人皮的恶鬼! …… 大明,永乐朝。 奉天殿內。 “好!好一个『用他的命,换所有人的命』!” 朱棣激动地浑身颤抖,又是一巴掌拍在龙椅上,满脸都是欣赏与狂热! “毒!够毒!” “但是,这才是帝王!” 朱棣指著天幕,对著下面已经麻木的三个儿子咆哮。 “你们看懂了吗?蠢货!” “他这不是在赌!他是在创造唯一的生机!” “把朱见深立为太子,看似是把他推入险境,实则是给他套上了一层谁也不敢轻易触碰的『金身』!” “谁敢动太子?动了太子,就是坐实了『弒君谋逆』的罪名!于谦他担得起吗?孙若微她担得起吗?” “而且!”朱棣的眼中闪烁著精光,“他这一手,不止是自保!” “他是在给朱祁镇下套!是在用朱见深这根绳子,把朱祁镇这条疯狗,牢牢地拴在他的战车上!” “从今往后,朱祁镇想要他儿子活命,就必须保住他朱祁鈺的皇位!因为只有皇帝活著,太子之位才稳固!” “用最大的仇人,当自己最忠诚的狗!” “哈哈哈!好!这才是朕的好子孙!这才是玩弄人心的帝王之术!” 朱高炽和朱高煦对视一眼,满嘴苦涩。 他们现在已经不想去比较了。 跟这个后世子孙比起来,他们连当棋子的资格,似乎都不太够。 ……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艹!我人麻了!还能这么玩?把仇人的儿子立为太子来保自己的命?这脑迴路我给跪了!”】 【“这已经不是腹黑了,这是黑洞啊!把所有光都吸进去了!”】 【“朱祁镇要气疯了吧?这等於儿子被人家当人质了,自己还得感恩戴德地帮人数钱!”】 【“楼上的,你错了!朱祁镇不会气疯,他只会感到恐惧!因为朱迪钧说的是事实!不这么做,他们父子俩,死路一条!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这是唯一的活路!”】 【“阳谋!这才是真正的阳谋!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告诉你,要么跟我合作,要么一起死!你选吧!”】 …… 南宫,死寂的房间里。 朱祁镇颓然地坐倒在地,失魂落魄。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在权谋,而是输在了现实。 他抬起头,看著那道冰冷的身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朱迪钧笑了。 那笑容,在阴冷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残酷。 “你不需要信我。” “你只需要相信,你的儿子想活,你也想活。” “这就够了。” 说完,他不再看朱祁镇一眼,转身,重新走向那口枯井的阴影。 “皇兄,好好考虑一下。” “我的耐心,和那些人的耐心,都有限。” 冰冷的声音,消散在黑暗中。 只留下朱祁镇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 他知道,从这个疯子弟弟踏入南宫的那一刻起。 棋局,已经变了。 而他,连同他唯一的儿子,都成了这盘棋上,最身不由己,也最疯狂的……棋子。 第196章 釜底抽薪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6章 釜底抽薪 夜,更深了。 南宫的枯井,像一只沉默的巨兽之眼,凝视著瘫坐在地的朱祁镇。 朱迪钧走了。 但他带来的那股地狱般的寒气,却永远地留在了这里,渗入了朱祁镇的每一寸骨髓。 疯狂!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可偏偏,这又是唯一的生路! …… 大明,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北的荒原上。 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朱祁镇,现在是精气神全无。 当天幕上,朱迪钧那番冰冷的计划说完时,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其他人声音此刻都感觉不到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在京城的,不是这个后世子孙“朱祁鈺”?! 如果当初他有这样一个弟弟,不,如果他自己有这个疯子一半的狠辣与决绝,何至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用儿子的命,换所有人的命…… 这哪里是阴谋? 这分明是摆在檯面上,让所有对手看著,却又无可奈何的阳谋! 这一刻,朱祁镇看著天幕上那个“弟弟”的身影,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恨,只有一种被彻底碾压后的……敬畏! …… 大明,天顺朝时空。 乾清宫內,两鬢斑白的朱祁镇,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身前的御案被他失手带翻,奏摺散落一地。 “陛下!” 旁边的太监嚇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 但朱祁镇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著虚空中的天幕,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计划的可怕之处! 因为他自己,就是靠著“迎还太上皇”这面旗子,才有了夺门之变的机会! 而现在,这个“朱祁鈺”,竟然反其道而行之! 他主动把“太子”这个最大的旗帜,送还给了自己这个太上皇的儿子! 他这是在告诉石亨,告诉曹吉祥,告诉所有心怀叵测的人:別打我的主意了,也別打太上皇的主意了!皇位的第一继承人,永远是朱见深!你们就算把我弄死了,也轮不到你们拥立旧主! 釜底抽薪!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他用一个太子之位,不但绑死了自己,还直接废掉了所有政敌手中最大的一张牌! “妖孽……真是个妖孽……” 朱祁镇喃喃自语,重新跌坐回龙椅上,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夺门之变”,在后世子孙这惊天动地的手笔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场幼稚的孩童游戏。 …… 大明,景泰朝。 “不……不!朕没有!朕绝不会这么做!” 龙椅上的朱祁鈺,看著天幕上那个顶著自己面孔,说出那番魔鬼之言的人,嚇得脸色惨白,语无伦次。 他確实动过废立太子的心思。 他也確实想让自己的儿子朱见济坐上那个位置。 可他只是想…… 他从来没想过,要把事情做到这么绝!这么疯! 把侄子重新立为太子? 这不等於告诉全天下,他朱祁鈺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不如兄长吗? 这不等於把他自己,永远地钉在“代宗”这个尷尬的位置上吗? 他做不到!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是…… 看著天幕上,那死去的“朱见济”,再看看自己身边活生生的儿子,朱祁鈺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后世的疯子子孙,根本不在乎什么皇帝的尊严! 他只在乎……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地,活下去! 或者说为了復仇,他已经不在意昔日什么三纲五常,伦理道德,他只是想要文官集团和孙若微死! …… 大明,成化朝。 年轻的皇帝朱见深,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房里。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也没有愤怒。 他的脸上,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死一般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自己当年能够被重新立为太子,不是因为父皇的抗爭,也不是因为朝臣的良心发现。 而是一场……交易。 一场由那个他本该称之为“皇叔”的男人,主导的,用他的命,来换取所有人活命的魔鬼交易。 他想起自己童年时,在南宫里东躲西藏,食不果腹的日子。 他想起自己被废为沂王后,身边那些鄙夷和冷漠的眼神。 他一直以为,那是命运的不公。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 那不是命运。 那是棋局! 而他,从始至终,都只是那盘棋上,最重要,也最可悲的一颗棋子! 朱见深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里,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黑暗。 …… 南宫。 朱祁镇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走到那扇破旧的窗户前,看著外面那轮残月。 他想起了自己在瓦剌的日日夜夜。 想起了回到京城后,这南宫里无尽的屈辱。 想起了儿子见深那怯懦又渴望的眼神。 想起了侄子朱见济那冰冷的尸体。 最后,他想起了『朱祁鈺』离开时那句话—— “你不需要信我,你只需要相信,你的儿子想活,你也想活。” 是啊。 想活。 就这么简单。 “来人。” 朱祁镇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一个穿著普通下人衣服,眼神却异常精悍的老太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主子。” 朱祁镇没有回头,只是看著窗外的月亮,一字一句地说道: “告诉外面我们的人。” “从今天起,郕王殿下……就是我们唯一的主子。”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谁敢违逆,杀无赦。” 老太监身体一震,隨即深深地,將头埋了下去。 “奴婢……遵旨。” 这一夜,南宫的灯,亮了。 一场席捲整个大明,顛覆所有朝堂格局的惊天风暴,从这间最不起眼的囚室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97章 上朝对峙,朕不是姬昌和刘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上朝对峙,朕不是姬昌和刘恆 第三日,清晨。 京城的天,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经过两夜的发酵,那首淬毒的童谣,已经从暗夜里的鬼魅,变成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剑。 奉天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文武百官列队站好,却无人交谈,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站在百官之首的那三道身影。 少保、忠国公于谦。 內阁首辅陈循。 吏部尚书王文。 曾经权倾朝野、风光无限的三位重臣,此刻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于谦的眼眶深陷,布满血丝,仿佛一夜未眠;陈循脸色铁青,死死抿著嘴唇;王文更是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神中燃烧著无法遏制的怒火。 他们,成了全天下的笑柄和怀疑的对象。 “皇上驾到——” 隨著太监兴安一声尖利悠长的唱喏,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一道消瘦、佝僂的身影,缓缓从侧殿走出。 朱迪钧穿著一身素白的龙袍,没有戴冠,头髮只是简单束起。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精气神,像一具被线牵引著行走的木偶。 那副悲痛欲绝、万念俱灰的模样,让所有看到的人,心中都不由得一紧。 他摇摇晃晃地坐上龙椅,空洞的眼神扫过底下跪著的群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眾卿……平身吧。” 群臣谢恩起身,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 他们知道,今天,必然有大事发生。 朱迪钧没有说任何废话,他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著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透过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看著什么遥远的东西。 半晌,他开口了。 “朕的济儿……没了。”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朕思来想去,这皇位,坐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轰! 群臣譁然! “朕昨日,去见了太上皇。”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 “朕决定……” 朱迪钧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復立沂王朱见深,为皇太子!” 此话一出,如同一颗真正的天雷,在奉天殿內轰然炸响! 整个朝堂,瞬间沸腾! “陛下!万万不可啊!” “国本岂可轻动!” 无数官员跪倒在地,惊声劝諫。 然而,有三个人,却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于谦、陈循、王文! 他们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们瞬间明白了! 童谣是第一刀! 復立朱见深为太子,是第二刀! 这个疯子,他用最狠毒的手段污衊他们,再用一个“还政於兄”的姿態,將自己彻底摘乾净,把他们钉死在“乱臣贼子”的耻辱柱上! “朱祁鈺!” 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从王文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再也顾不得君臣礼仪,指著龙椅上的朱迪钧,厉声质问: “是不是你!昨日的谣言,是不是你散布的!你为了毁我等名声,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陈循也反应过来,跟著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地喝道: “陛下!您要如何,我等臣子可以不问!但您不能如此污衊我等忠臣啊!” 于谦的身体剧烈颤抖著,他看著龙椅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皇帝,一股急火衝上脑门,喉头一甜,几乎又要呕出血来。他强行压下,声音嘶哑地质问:“陛下……为何要如此?” 一时间,三位权臣,当朝对质天子!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剧变,嚇得不敢出声。 天幕直播间,所有时空的观眾,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来了!当面对质了!”】 【“三巨头被逼疯了!这是要鱼死网破啊!”】 【“钧哥要怎么回?这可是死局啊!”】 龙椅上,面对三位重臣的雷霆质问,朱迪钧缓缓地,缓缓地,转动他那僵硬的脖颈。 他的目光,第一次聚焦,落在了于谦三人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心虚,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和一种极致的、令人心碎的悲哀。 然后,他笑了。 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笑声嘶哑,像是夜梟在哀啼。 “呵……呵呵……” 他看著他们,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世界上……” “有哪个畜生父亲,会拿自己刚死的儿子,来做文章的?” 话音落下,大殿死寂。 朱迪钧的目光,从王文,扫到陈循,最后,定格在面如死灰的于谦脸上。 他身体前倾,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振聋发聵的咆哮! “你当朕是姬昌那个,吃了自己长子伯邑考的畜生吗?!” “还是被你们这些儒生吹捧汉文帝刘恆,为了皇位不惜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四个孩子的畜生!” 轰——!!! 这一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捅进了于谦、陈循、王文三人的心臟! 他们三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是啊…… 谁会拿自己刚死的儿子,来做这种文章? 这是一个父亲,在丧子之后,最悲痛,最疯狂,却也最符合“人伦”的举动! 他们刚才的质问,在这一句话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那么……不忠不义,毫无人性! 他们,竟然去质问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是不是在用儿子的死来算计他们! 而且周文王姬昌和汉文帝刘恆可是儒家吹捧的道德圣君,如果现在说是,不就是在打儒家的脸,打许多吹捧这两位儒家圣人的脸吗? 这一刻,周围百官看向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鄙夷,变成了厌恶! “噗——” 于谦再也压抑不住,一口心血狂喷而出,洒在金殿的地面上,猩红刺眼。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在权谋,而是输在了这四个字上—— 父子人伦! 第198章 于谦吐血,撕毁仁义道德遮羞布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于谦吐血,撕毁仁义道德遮羞布 那一口猩红的血,像是最悽美的墨点,泼洒在奉天殿光洁如镜的金砖上。 于谦高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于少保!” “於公!” 离他最近的几名官员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衝上去搀扶。 整个大殿,彻底乱了。 王文和陈循二人,面如金纸,呆立当场。 他们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于谦,再看看龙椅上那个神情冰冷到极致的皇帝,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们精心构筑的一切,他们引以为傲的“为国为民”的道德高地,在对方那句“你当朕是姬昌和刘恆那两个畜生吗”的诛心之问下,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是啊…… 谁会拿自己刚死的儿子来做局? 这是一个父亲,在丧子之后,最悲痛,最疯狂,却也最符合“人伦”的举动! 他们刚才的质问,在这一句话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那么……不忠不义,毫无人性! 这一刻,周围百官看向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鄙夷,变成了厌恶! 他们竟然去质问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是不是在用儿子的死来算计他们!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龙椅上,朱迪钧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著陷入昏迷的于谦,看著失魂落魄的王文和陈循,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如同审判世人的神祇。 “朕,累了。” 他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復立皇太子一事,交由礼部和內阁去办。” “朕的旨意,谁赞成,谁反对?” 死寂。 整个奉天殿,落针可闻。 再无人敢发一言。 反对? 拿什么反对? 拿“陛下您不能用刚死的儿子做文章”去反对吗? 谁敢说出口,谁就是下一个于谦!谁就是下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畜生! 朱迪钧看著底下鸦雀无声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不再多言,转身,拖著那具仿佛隨时会散架的“悲痛”身躯,缓缓走回侧殿。 只留下满朝文武,和一个被彻底击溃的时代。 …… 大汉,未央宫。 天幕之上,当“汉文帝刘恆,为了皇位不惜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四个孩子的畜生”这句话响起时。 正在与家人閒话家常的刘恆,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凝固! “砰!” 他面前的玉质酒樽,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放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宫殿! 周围的宫女太监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了一地,头埋得比地砖还低,瑟瑟发抖。 “恆儿……”薄太后也被嚇了一跳,担忧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刘恆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后世的皇帝! 畜生? 他竟然骂朕是畜生?! 他凭什么! 这件事,是他一生最大的隱痛,也是他最为人詬病的污点! 当年,他从代地入京继承大统,根基未稳。 而他那位代王后,和她所生的四个儿子,就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因为代王后是吕氏族人! 在那个吕氏被清算,人人自危的时刻,周勃、陈平那些功臣元老,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有吕氏血脉的孩子,成为未来的大汉天子?! 所以,他那位王后,和他的四个亲生儿子,必须“病逝”! 他別无选择! 为了坐稳皇位,为了大汉的安寧,他只能牺牲他们! 这么多年来,他勤政爱民,减免赋税,废除肉刑,开创了“文景之治”的盛世局面! 他以为,自己的功绩,足以掩盖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他以为,后世的史书,会为他粉饰,会称颂他为一代明君! 可他万万没想到! 一千多年后,一个大明的皇帝,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最骯脏的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用最恶毒的词语,反覆践踏! “畜生……” 刘恆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无边的怨毒与冰冷。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恨! 他恨的不是那个后世皇帝的辱骂! 他恨的是,自己当年亲手安排的“洗白”,那些让史官们春秋笔法写下的“仁德”之名,竟然在千年之后,被如此轻易地戳穿! 天幕! 都是这该死的天幕! 它將所有帝王最想掩盖的阴私,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 时光再往前追溯。 商朝,都城,朝歌。 一座简陋的监牢里。 一个鬚髮皆白,身穿囚服,却依旧透著一股渊渟岳峙之气的老者,正盘膝而坐,默默地推演著手中的蓍草。 他就是西伯侯,姬昌。 当天幕上,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君王,发出那声振聋发聵的咆哮时。 “你当朕是姬昌那个,吃了自己长子伯邑考的畜生吗?!” 姬昌手中的蓍草,“啪”的一声,尽数断裂。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了无尽的悲哀与痛苦。 伯邑考…… 我的儿…… 那个为了救他这个父亲,不远千里来到朝歌,献上宝马、美女、奇珍异宝的孝顺儿子。 那个弹得一手好琴,温文尔雅,被誉为西岐未来明主的嫡长子。 他死了。 被残暴的商紂王,剁成了肉酱,做成了肉饼。 然后,商紂王为了试探他是否真的会卜算,是否真的“圣明”,便將那肉饼,赐给了他。 他知道那是什么。 在他推演八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算到了儿子的死劫! 可他,还是吃了。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面带微笑,一口一口,將自己亲生儿子的血肉,咽进了肚子里。 只为了……活下去。 只为了骗过商紂王,换取自己回到西岐的机会。 从那以后,整个朝歌,甚至整个天下,都在暗地里嘲笑他。 说他西伯侯算什么圣人?连自己儿子的肉都吃不出来! 他忍了。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在每一个无人的深夜,默默地吐出那些无法消化的血肉,对著西岐的方向,无声地流泪。 他以为,只要他能灭掉商朝,建立一个新的王朝,这段屈辱的歷史,就会被掩盖。 后人,只会记得周文王姬昌的“圣”与“仁”。 可是,他错了。 千年之后,在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大明”朝堂上。 他的名字,和“畜生”二字,被永远地钉在了一起。 成为了一个父亲,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时,所能想到的,最极致的,反面的例子。 “呵……” 姬昌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虚无的天幕,浑浊的眼中,流下了两行血泪。 原来,这,就是圣人的代价吗? 原来,有些债,哪怕跨越千年,也终究是要还的。 这一刻,无论是权倾天下的大汉文帝刘恆,还是被囚於牢笼的西伯侯姬昌,都对天幕上那个后世的“疯子”皇帝,產生了一种发自灵魂的…… 恐惧。 这个男人,他不仅杀人,他还诛心! 他不仅诛当代人的心,他还诛千古圣贤的心! 他撕烂的,不只是于谦的脸面。 而是千百年来,所有帝王將相,赖以生存的那块,写著“仁义道德”的遮羞布! 第199章 现代直播间炸锅,这不是某个女孩性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现代直播间炸锅,这不是某个女孩性转版 天幕之外,21世纪的直播间里,早已是一片沸腾的海洋。 当朱迪钧那句“你当朕是姬昌和刘恆那两个畜生吗”的咆哮响彻奉天殿时,弹幕短暂地凝固了零点一秒,隨即以井喷式的姿態彻底爆发! 【“臥槽!!!!”】 【“杀疯了!钧哥彻底杀疯了!这一手釜底抽薪接回手掏,直接把于谦干吐血了!”】 【“前面的,你用词不准,这不是回手掏,这是诛心!赤裸裸的诛心啊!”】 【“我刚才还在想,于谦他们要是死不承认,硬说是朱祁鈺栽赃怎么办,结果钧哥直接王炸了!”】 而很快,就有逻辑鬼才发现了这一招的真正內核。 【“等一下……兄弟们,我怎么感觉这一幕这么熟悉?”】 【“『世界上有哪个畜生父亲,会拿自己刚死的儿子来做文章的?』……我把这句话翻译一下,是不是就等於:『哪个女孩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这条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隨即陷入了更疯狂的討论! 【“臥槽!真相了!顶级理解!”】 【“一模一样!这简直就是古代帝王权谋的性转升级版!杀伤力扩大了一万倍!”】 【“于谦他们输得不冤啊!谁能想到,一个皇帝,会用这种近乎无赖却又无法反驳的流氓逻辑来打阳谋!”】 【“这招太绝了!因为朱见济真的死了!死无对证!你敢质疑,你就是没人性,你就是污衊一个刚刚丧子的父亲!你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于谦他们百口莫辩,他们但凡敢说一个『是』字,不用等皇帝动手,朝堂上其他官员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至於朱见济本人怎么想?他只会:为我花生!为我花生啊!(狗头)”】 无数的“666”和“钧哥牛逼”刷满了屏幕。 现代观眾们用他们解构一切的娱乐精神,瞬间洞穿了这场惊天阳谋背后,那简单粗暴到极致的逻辑核心。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一种用后现代的无赖逻辑,去碾压古代士大夫阶层引以为傲的“礼法”与“道德”的降维打击! …… 大明,景泰朝,奉天殿。 混乱在持续。 几名太医被紧急召来,手忙脚乱地给昏死过去的于谦施针、灌药。 王文和陈循两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他们看著那滩刺目的血跡,再看看周围同僚们投来的,那种混杂著鄙夷、厌恶和恐惧的眼神,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他们经营一生,用鲜血和功绩换来的名望、声誉、地位,在今天,被那个傀儡皇帝,用他亲生儿子的死,彻底碾碎,化为尘埃。 他们甚至找不到任何反击的言语。 因为对方站在了“父子人伦”这个儒家伦理的最高点上。 任何质疑,都是对人性的褻瀆。 当然,也可以质疑对方是学习姬昌和刘恆,但问题是吹捧这两个畜生的可是儒家,你此刻质疑『朱祁鈺』,不就是在打脸曾经吹捧的道德圣君吗? 朱迪钧的身影消失在侧殿门口。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被他亲手击倒的“救时宰相”。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那张悲痛到扭曲的面孔,瞬间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静。 兴安跟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走回温暖的乾清宫暖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朱迪钧才在一张铺著厚厚软垫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了在奉天殿上的佝僂与虚弱,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 “兴安。” 他淡淡地开口。 “奴婢在。” 兴安立刻跪伏在地,头深深埋下。 “于少保,死不了。” 朱迪钧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让他活著。一个昏迷不醒、名声尽毁的救时宰相,比一个死了的忠烈,对朕更有用。” 兴安身体一颤,愈发恭敬: “奴婢明白。” 一个活著的于谦,可以成为他“仁慈”的象徵,可以用来时时刻刻提醒朝堂上的所有人,这就是对抗天子的下场。 “王文和陈循……” 朱迪钧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们是聪明人,会知道怎么选的。” 要么,像于谦一样身败名裂。 要么,就当一条听话的狗。 “传旨。” 朱迪钧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里,阴沉的天空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微光透出。 “命锦衣卫,將今日在殿上,为于谦三人出言辩护,或神情激愤者,全部记录在案。” “擬一份名单,呈上来。” “朕……要亲自去『探望』一下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 兴安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听懂了这“探望”二字背后,那不加掩饰的血腥杀意! 这不是要安抚,这是要清算! 一场针对整个文官集团核心势力的,彻底的大清洗,即將开始! “奴婢……遵旨!” …… 大明,洪武朝。 奉天殿內,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他脸上,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著震惊、欣赏和一丝快意的神情。 “好!好个屁的!” 他先是骂了一句,隨即又忍不住赞道:“好一个『父子人伦』!好一个釜底抽薪!”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子孙,眼神发亮。 “这些读烂了书的腐儒,就得用这种法子来对付他们!”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扯祖宗家法;你跟他们讲家法,他们跟你扯仁义道德!” “这个老四的后人,直接掀了桌子,不跟他们玩了!他直接站在道德的最高处,问他们,你们还是不是人!” “哈哈哈哈!痛快!实在是痛快!” 朱元璋一生最恨的,就是这些口是心非,结党营私的文官。 他用屠刀杀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杀不乾净。 而今天,他看到了一种比屠刀更锋利的武器。 诛心! …… 大明,永乐朝。 乾清宫內,刚刚处理完政务的朱棣,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著天幕。 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激动,神情反而异常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思索。 “大和尚,你怎么看?” 他忽然开口。 站在一旁的姚广孝,一身黑衣,神情莫测: “陛下,此子之术,非阳谋,非阴谋,乃是『势』谋。” “势谋?”朱棣咀嚼著这个词。 “然也。” 姚广孝点头, “他以太子之死为势,以父子人伦为势,以復立旧太子为势,三势合一,堂堂正正,沛然莫之能御。” “他將自己摆在了最『弱』、最『惨』的位置上,一个刚刚丧子,万念俱灰,甚至愿意还政於兄长一脉的可怜人。” “如此一来,所有对他动手的,都成了不忠不义、毫无人性的奸佞之徒。” 姚广孝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相比之下,陛下当年的靖难,虽是顺天应人,却终究落了『叔侄相爭』的口实。” “而此子,却能让他的兄长,那个被他囚禁的太上皇,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將自己最大的政治资本——儿子朱见深,拱手相送。” “高下立判。” 朱棣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姚广孝说的是对的。 他当年靖难,是提著脑袋,真刀真枪杀出来的皇位。 而这个后世子孙,兵不血刃,只用了几句话,一场戏,就將整个朝堂玩弄於股掌之间。 手段之高明,心性之狠辣,让他这个永乐大帝,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朱迪钧……” 朱棣缓缓开口,眼中透出一抹深沉的幽光。 “是个成大事的。” 隨即语气幽幽,想到自己三个好大儿道: “哎,如果高炽和高煦和高燧有后世子孙朱迪钧的本事,朕后继有人,话说是不是盗,哦不,是考古涨人智慧?” 姚广孝微微一笑道: “陛下,可能是后世子孙在不停考古中见识过太多齷齪骯脏之事,知晓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文官集团,比起太子和两位王爷,他更知道文官集团吃人的本质!” 第200章 孙若微,朱祁镇:这还是我认识的朱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孙若微,朱祁镇:这还是我认识的朱祁鈺? 奉天殿的混乱,像一场无声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消息,比最快的驛马还要快,衝出了宫门,更衝进了那道隔绝內外,象徵著无上权力的宫墙深处。 仁寿宫。 檀香裊裊,温暖如春。 孙若微,这位大明朝最有权势的女人,正端坐於凤榻之上,手中捏著一串碧绿的翡翠念珠,神態安详。 于谦、王文、陈循三位一体,是她最信任的刀。 朝堂之上,有这三把刀在,那个她亲手扶上皇位的“好孩子”,就永远只是一只被圈养在御座上的绵羊。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风头过去,该如何“顺应天意”,让那位“病体沉重”的皇帝,体面地去见列祖列宗。 一个贴身的女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太后娘娘!不……不好了!” 孙若微的眉头微微蹙起,捻动念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带著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那女官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话都说不连贯。 “朝……朝会上……陛下他……他……” “于少保……于少保他……他吐血昏过去了!” “什么?!” 孙若微猛地站起,手中的念珠“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珠子碎裂,四散滚落。 她几步走到女官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官被嚇得魂不附体,终於哭喊著,將奉天殿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一字不漏地,全部说了出来。 从童谣,到质问,再到那句诛心刺骨的…… “你当朕是姬昌那个,吃了自己长子伯邑考的畜生吗?!” “还是被你们这些儒生吹捧汉文帝刘恆,为了皇位不惜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四个孩子的畜生!” …… 当这句咆哮,从女官颤抖的嘴里复述出来时,孙若微的身体,狠狠地晃了一下。 她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凤榻上。 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听到了什么? 那个一向在她面前温顺、懦弱,甚至有些愚钝的朱祁鈺…… 用他儿子的死做局? 用父子人伦做刀? 还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把儒家吹捧的圣君拉出来鞭尸,直接堵死了于谦所有辩解的可能? 这…… 这还是那个她认识的郕王吗? 不! 不可能! 这绝不是那个男人能想出来的计策! 他的背后一定有人! 可是……是谁? 是谁能想出如此歹毒,如此疯狂,又如此无懈可击的阳谋?! 孙若微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个名字闪过,又被她一个个否决。 突然,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地方,如同鬼魅般浮现在她的脑海。 南宫! 那个被她囚禁了数年,她以为已经彻底沦为废物的……朱祁镇! 是了! 一定是他们兄弟联手了! 可是……不对! 朱祁镇那个蠢货,要是有这种心机,当年何至於在土木堡沦为阶下囚! 那到底…… 孙若微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他……他还说了什么?” 她声音乾涩地问。 女官战战兢兢地回答: “陛下……陛下下旨,要……要復立沂王朱见深为……皇太子!”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劈在了孙若微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惊怒,瞬间化为了彻骨的恐惧。 她明白了。 她终於明白了! 这个局,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给朱见济报仇! 也不是单纯为了打倒于谦! 这是在……將军! 是那个“朱祁鈺”,在用这最疯狂的方式,向她,向整个天下,宣告一件事—— 他,朱祁鈺,彻底失控了! 復立朱见深为太子! 这一招,何止是釜底抽薪! 这简直是把她孙若微未来所有可能的棋路,全部用烈火焚烧殆尽! 她最大的底牌是什么? 是“国本不稳,社稷堪忧”! 只要皇帝无后,或者储君年幼,她这个太后,就有足够的理由和权柄,来干预朝政,甚至……废立君王! 可现在呢? 朱祁鈺主动把储君之位,还给了朱祁镇的儿子! 他等於告诉所有人:朕就算死了,皇位也是我侄子的!我们老朱家自己內部传承,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插手! 如此一来,她孙若微还拿什么当藉口? 石亨、曹吉祥那些人,还拿什么“迎还太上皇”当旗號? 所有的阴谋,所有的藉口,在这一个“皇太子朱见深”面前,都成了笑话! “噗……” 孙若微喉头一甜,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眼前发黑。 她扶著桌案,死死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看著窗外那阴沉的天空,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所以为尽在掌握的棋盘,已经彻底脱离了控制。 那个她一直以为可以隨意拿捏的绵羊。 不知何时,已经蜕变成了一头……会吃人的,吞噬一切的恶龙! …… 南宫。 枯井,残月,冷风。 当那个苍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朱祁镇面前,將奉天殿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后。 朱祁镇久久没有言语。 他只是站在那扇破窗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成了。 那个疯子的计划,竟然真的成了! 而且,比他想像中,还要狠!还要绝! “姬昌……刘恆……” 朱祁镇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混杂著敬畏与狂热的战慄! 他输了。 他朱祁镇,彻彻底底地,输给了自己的弟弟。 不是输在帝位,而是输在格局,输在手段! 他还在想著如何忍辱负重,如何苟延残喘,如何找机会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而那个疯子,却已经掀了桌子,將所有人都拉入了一个不死不休的疯狂棋局! 用他朱祁镇的儿子,当自己的护身符! 用他朱祁镇的仇恨,当自己的燃料! 好! 好一个“魔鬼的交易”! “主子……”老太监的声音带著一丝迟疑,“我们……真的要……” “叫他主子。” 朱祁镇缓缓回头,黑暗中,他的双眼亮得嚇人。 “从今天起,不,从他踏入南宫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们唯一的主子!” 他的声音里,再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不甘,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儿见深,是皇太子了……” 朱祁镇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诡异的笑容。 “是太子了……” 他终於明白了那个疯子弟弟的真正用意。 这不是人质。 这是新生! 一个被废的、隨时可能死在阴暗角落里的“沂王”,和一个被重新推到台前,万眾瞩目的“皇太子”。 哪一个,更容易活下去? 答案,不言而喻! 那个疯子,不是在拿见深的命当赌注。 他是在用整个大明的国运,用满朝文武的性命,给见深铸造了一件……刀枪不入的黄金圣衣! 谁敢动太子? 谁动,谁就是谋逆!谁就是想顛覆大明江山! “传令下去。” 朱祁镇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定。 “南宫所有旧部,从此刻起,全力配合新主!” “他要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要谁死,谁……就必须死!” 老太监身体一震,深深地,將头埋了下去。 “奴婢……遵旨!” 这一刻,朱祁镇看著窗外的残月,心中那最后一丝属於“太上皇”的骄傲,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不再是棋手。 他和他儿子,都是那个疯子手中的棋子。 但,能成为一枚活著的、有用的、甚至能决定胜负的棋子…… 总好过,当一枚被遗弃在棋盘之外,慢慢腐烂的弃子! 棋局,已经开始。 而他,心甘情愿,沦为魔鬼最锋利的……刀。 当然,此刻朱祁镇和孙若微如果见面,绝对会想说这还是他们认知中的朱祁鈺吗?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第201章 国本已立,陛下当崩!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国本已立,陛下当崩! 京城,一座不起眼的府邸,密室之內。 烛火摇曳,將三张惨无人色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浓烈的药味混杂著血腥气,瀰漫在压抑的空气里。 于谦半躺在软榻上,脸色白得像纸,刚刚被太医用虎狼之药强行救醒的他,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却燃烧著两簇幽冷的火焰。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著跳动的烛芯。 王文,这位暴躁的吏部尚书,此刻却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坐在一旁,双目无神,口中反覆呢喃著:“输了……全输了……” “父子人伦……呵,父子人伦……”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们穷尽一生钻研的经义、礼法,到头来,竟被这四个字,打得体无完肤。 “別说了!” 陈循低喝一声,声音嘶哑。 这位內阁首辅的脸色铁青,他强迫自己保持著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现在不是追悔的时候!” 陈循的目光扫过王文,最后落在于谦身上。 “於公,你……还好吗?” 于谦的眼珠缓缓转动,终於有了焦点。 他看向陈循,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却清晰。 “死不了。” 他挣扎著,想要坐直身体。 王文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 于谦推开他的手,自己撑著软榻,一寸寸地,將佝僂的脊背挺直。 仿佛要將今日在奉天殿上失去的尊严,重新找回来。 “他不是朱祁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于谦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石破天惊。 王文和陈循同时一震。 “於公,你的意思是……” “那个懦弱、愚钝的郕王,想不出这样的毒计。” 于谦的眼中,闪动著理智到可怕的寒光, “他没有这个胆子,更没有这份心机。” “今日在殿上,他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是装的,可他骂姬昌、刘恆是畜生时的那股疯劲,却是真的。” “他的背后,有人!” 陈循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太上皇朱祁镇!” 王文猛地抬头: “是他!一定是那个废帝在背后教唆!他们兄弟联手了!” “是了!” 陈循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恍然与恐惧, “朱祁鈺用他儿子的死做局,换来的是什么?是復立朱见深为太子!” “最大的得利者,是朱祁镇一脉!” “朱祁鈺用一个死去的儿子,换来了朱祁镇这个活著的盟友!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密室內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一个疯子皇帝,已经足够可怕。 一个疯子皇帝,再加上一个对他恨之入骨,同样渴望復仇的太上皇…… 这兄弟二人联手,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他们不敢想。 他们只知道,无论是谁最后坐在那个龙椅上,他们这三个今日在殿上逼宫,被钉在“不忠不义”耻辱柱上的人,都绝无活路! 死寂。 长久的死寂。 “將计就计。” 许久,于谦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循和王文猛地看向他。 于谦的嘴角,勾起一抹悽厉而决绝的弧度。 “他不是要復立沂王为太子吗?” “好啊。” “我们就顺著他的意,让朱见深,安安稳稳地当上这个皇太子!” 王文的呼吸一滯,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陈循也反应过来,他看著于谦,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於公的意思是……” 于谦缓缓抬起头,那张文臣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梟雄般的狠戾。 “国本,不可一日不稳。” “如今,皇太子已经有了。” “那一个疯了的皇帝,和一个废了的太上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留著……还有何用?!” 轰! 这句话,比朱迪钧的咆哮更让二人心神剧震! 弒君! 而且,是同时除掉皇帝和太上皇! 这已经不是谋逆,这是要將天捅个窟窿! “没错!” 王文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拳紧握, “陛下疯了!他为了权位,不惜拿亲子之死构陷忠良!此等禽兽,岂配为君!” “朱祁镇更是无能之辈,土木堡之败,国之奇耻!让他復位,大明必亡!” “唯有扶持年幼的太子殿下登基,我等尽心辅佐,方能拨乱反正,重塑朝纲!” 他为这桩滔天大罪,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陈循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然,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此事,必须万无一失。孙太后那边……” “她会同意的。” 于谦冷笑一声, “她比我们更想让那对兄弟去死。” “一个失控的皇帝,一个復立的太子,她的权柄被釜底抽薪,她比我们更急。” “国本已立……” 于谦看著烛火,那火焰在他的瞳孔中,化作一片焚尽一切的业火。 “陛下,当崩!” 南宫。 夜色深沉,冷风如刀。 朱迪钧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殿门,走了进去。 殿內没有点灯,只有一缕惨澹的月光,从破窗中洒落。 他脱下了那身素白的龙袍,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色布衣,脸上那副万念俱灰的悲痛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的锐利与深不见底的平静。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是朱祁镇。 他看著自己这位“弟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狂热。 “成了。” 朱祁镇的声音有些乾涩。 “嗯。” 朱迪钧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到那张破旧的桌案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皇兄,于谦吐血,王文失魂,陈循落魄。” 朱祁镇一字一句地复述著他得到的情报,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你的那句话,诛了所有人的心。” 朱祁镇看著朱迪钧,忍不住问道: “姬昌……刘恆……你当真不怕天下儒生,用笔桿子把你戳成筛子?” 朱迪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水滑入喉咙。 他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无尽嘲弄的笑。 “好皇兄,你还没明白吗?” “当皇帝的,最不需要在乎的,就是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腐儒。” “笔桿子?” 他將茶杯重重放下,发出一声脆响。 “朕的刀,会教他们,怎么握笔。” 朱祁镇心头一凛。 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疯子”的霸道与疯狂。 “皇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朱祁镇压下心中的波澜,主动將自己放在了“下属”的位置。 朱迪钧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头,透过破窗,望向仁寿宫和京城中那几座灯火通明的府邸方向。 “你说,一个厨子,把菜都备好了,主菜也定下了,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朱祁镇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他会……清理掉没用的食材,然后……开始烹飪。” “没错。”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见深,就是那道主菜。” “而我们两个……” 他的目光,在朱祁镇身上停顿了一下。 “就是那两块需要被清理掉的,碍事的『食材』。” 朱祁镇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明白了。 “他们……要动手了?” “不是要动手。” 朱迪钧纠正道, “是他们『必须』动手。” “太子已立,朕这个皇帝,就成了他们眼中最大的绊脚石。而你这个太上皇,是他们心中永远的隱患。” “不把我们两个一起送下去陪列祖列宗,他们晚上,睡不著觉。” 朱迪钧站起身,走到朱祁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动作很轻,但朱祁镇却感到那只手,重如泰山。 “所以,好皇兄。”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为他们准备一场……更盛大的『宴席』了。” 黑暗中,朱迪钧的眼睛亮得嚇人,仿佛两颗燃烧的鬼火。 “一场……断头宴。” 第202章 明朝皇帝死亡合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明朝皇帝死亡合集 天幕之外,21世纪的直播间。 当ai模擬出的密室中,于谦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梟雄般的狠戾,当“陛下,当崩!”这四个字从他口中挤出时。 整个直播间,死寂了一秒。 隨即,是火山喷发般的,彻底的爆炸! 【“我操!!!!!”】 【“弒君!于谦疯了!他要弒君!!”】 【“我的三观……碎了!这他妈是『救时宰相』?这他妈是『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于谦?!”】 【“崩了,人设彻底崩了!他刚刚还在殿上被钧哥的『父子人伦』搞得吐血,一副忠臣被冤的样子,转头就要杀皇帝和太上皇,扶持一个娃娃登基?!”】 【“別傻了!这才是真相!这才是权力的真相!哪有什么忠臣,只有失控的利益集团!”】 一开始,弹幕还只是震惊于于谦人设的崩塌。 但很快,一些歷史区的up主和资深爱好者,从这惊天的阴谋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贯穿了整个大明王朝的血腥味。 现代直播间中,一条加粗標红的弹幕,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眼前。 【“大家別光盯著于谦!我把话放这,这不是孤例!这是大明文官集团的传统艺能!你们以为钧哥为什么要把姬昌和刘恆拉出来鞭尸?因为他知道这群人的底裤是什么顏色!”】 这条弹幕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人的思路。 紧接著,一个id名为“明史考古录”的用户,直接开启了屏幕共享,一份经过精心整理的文档,被投放在直播间的副屏上。 標题触目惊心——《明朝十六帝,非正常死亡事件不完全考据》。 【“兄弟们,跟我走一遍!看看我们的大明,到底是谁家的大明!”】 文档第一页,赫然是两个名字。 明宪宗朱见深,明孝宗朱佑樘。 【“看到了吗?宪宗和孝宗,两代皇帝,晚年都由一个叫刘文泰的太医『调理』身体。结果呢?宪宗病死,孝宗壮年暴毙!这个刘文泰事后屁事没有,安然回家养老!你们品,你们细品!”】 画面切换,一个英武的青年皇帝策马驰骋。 明武宗朱厚照。 【“正德皇帝,朱厚照!一个被文官集团抹黑成『荒淫无道』的马上天子!平寧王之乱,亲率大军,战功赫赫!结果呢?南巡时『意外』落水,回来就『病逝』,年仅三十!他所有的功绩被抹杀,只留下一个玩乐的昏君形象!像不像?像不像土木堡战神朱祁镇的翻版?!”】 画面再转,是一个身穿道袍,面容清瘦的皇帝。 明世宗朱厚熜。 【“嘉靖大帝!玩弄权术的顶级高手!可结果呢?在位四十五年,皇宫两次神秘大火,八个儿子死了七个,只剩下一个朱载坖!他晚年沉迷炼丹,真的是为了长生吗?还是他连太医都不敢信,只能信那些虚无縹緲的丹药?!”】 弹幕已经开始凝固,一股寒气顺著网线爬到每个人背上。 列表还在继续。 明穆宗朱载坖。 【“隆庆皇帝!在位五年,干了件大事——隆庆开关!解除了海禁,让白银大量流入中国!谁得利最大?东南的士绅、大海商!然后呢?这位皇帝就『纵慾过度』加『中风』死了!巧不巧合?!”】 明神宗朱翊钧。 【“万历皇帝!被张居正、李太后、冯保三座大山压了十年!如果不是考古挖出了他的棺槨,谁知道这位『怠政』三十年的天子,是个瘸子!腿有残疾!三颗牙齿烂掉了都不敢找太医治!他不是不想上朝,他是不敢!他怕啊!”】 看到这里,直播间的观眾已经说不出话了。 一个瘸腿的,烂著牙的皇帝,在龙椅上孤独地坐了几十年,这背后是何等的恐惧与绝望! 然而,这还没完! 明光宗朱常洛,在位一月,死於“红丸案”。 明熹宗朱由校,爱好木工,意外落水,喝了“仙药”后暴毙。 最后,是那个最著名的。 崇禎帝朱由检。 【“末代皇帝朱由检!十七年宵衣旰食,杀了一批又一批的臣子,却始终无法掌控局面!最后,在煤山自縊!他临死前说了什么?『诸臣误我』!『文臣人人可杀』!”】 【“现在,你们再回头看!”】 文档的最后,那一行行血淋淋的文字,仿佛在燃烧。 【“从土木堡之变,文官集团第一次尝到废立君王的甜头开始!”】 【“到于谦、王文、陈循密谋,要同时杀死朱祁鈺和朱祁镇,彻底掌控朝政!”】 【“这根本不是某一个人的疯狂,这是一个已经失控的,由大地主、大商人、读书人勾结而成的利益集团,在进行一场长达两百年的,针对皇权的绞杀!”】 【“朱迪钧的那句『朕不是畜生』,不是在骂于谦!”】 【“他是在骂这整个吃人的时代!他是在撕毁这群偽君子披了两百年的『仁义道德』的皮!”】 轰!!! 整个直播间,所有人的大脑都一片空白。 他们看著天幕里,那个在南宫中,眼神平静得可怕的青衣身影。 再看看密室中,那三个谋划著名弒君,满脸狰狞的“忠臣”。 一个前所未有的认知,顛覆了他们所有的歷史观。 那个疯子皇帝,不是在破坏秩序。 他是在用自己的疯狂,去对抗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吃人的世界! 他不是恶龙。 他是唯一一个,敢於挥刀斩向恶龙的……屠龙者! 第203章 朕的江山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朕的江山 某些平行时空的大明,洪武朝。 奉天殿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天幕,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肌肉在疯狂地抽搐。 他的双眼,已经不是赤红,而是一种燃烧殆尽后的灰白,里面是滔天的,足以焚毁整个世界的怒火! 朱见深、朱佑樘……被太医“治”死。 朱厚照……落水而亡,功绩被抹。 朱厚熜……八子去七,两年火灾。 朱翊钧……瘸腿烂牙,不敢就医! 朱常洛、朱由校……服药暴毙! 朱由检……煤山自縊! 一个个名字,一桩桩血案,像是一把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臟! 那些,都是他的子孙!是他老朱家的血脉!是他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未来的继承人!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朱元璋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龙案。 “父皇!”太子朱標大惊失色,衝上前来。 “滚开!” 朱元璋一把推开他,那双曾经扫平群雄的眼睛,此刻死死地锁定著天幕上,于谦、王文、陈循那三张扭曲的脸。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张写著“仁义道德”的遮羞布下,隱藏了数百年的,贪婪、恶毒、噬主的獠牙! “好……好……好一个文官集团!” 朱元璋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咱杀了一辈子,屠了一辈子……咱以为,咱把那些心怀不轨的都杀乾净了!” “原来……原来根子在这!” “咱错了……咱杀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猛地一拳砸在龙案上,坚硬的御案,竟被他砸出了一道裂纹! “李善长!刘伯温!” 他咆哮著,点著殿下两位文臣之首的名字。 “你们告诉咱!这就是你们读的书?!这就是你们的『圣贤之道』?!” “辅佐君王?匡扶社稷?!” “放屁!” “你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群趴在咱大明身上吸血的蛆虫!” “咱给你们高官厚禄,咱让你们光宗耀祖!你们就是这么回报咱的子孙的?!” “杀!杀!杀!” 朱元璋状若疯魔,他指著天幕,对著虚空,也对著满朝文武,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决绝的命令。 “传咱的旨意!从今天起,凡结党营私者,杀无赦!凡非议君上者,杀无赦!凡……凡与天幕中那些畜生行径有任何牵连者,诛九族!” “咱要让这群读烂了书的狗东西知道!” “这大明,姓朱!” “是咱的江山!” …… 永乐朝,乾清宫。 朱棣的面色,比殿外的寒冰还要冷。 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咆哮,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森然杀气,让一旁的姚广孝都感到心惊肉跳。 他看到了朱厚照的结局。 那个和他一样,喜欢亲征,喜欢在疆场上建功立业的后辈,最后却落得个“意外”身亡,被污衊成昏君的下场。 他看到了朱祁镇的翻版。 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呵呵……” 朱棣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刺骨的寒。 “好手段。” “打不过,就抹黑。抹不黑,就暗杀。” “杀不掉,就耗死。” “这就是咱的『好臣子』!”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江西”那块地方。 于谦,江西吉安人。 陈循,江西吉安人。 王文,虽非江西人,但其政治盟友多出於此。 “江西帮……” 朱棣的嘴里,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他想起了建文朝的那些旧臣,那些寧死不屈,最后被他诛了十族的“忠臣”。 他一直以为,那是前朝的余孽。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前朝的余孽,那是一种精神,一种“与君共天下”甚至“代君执天下”的,根植於这群士大夫骨子里的傲慢与野心! “大和尚。”朱棣忽然开口。 “贫僧在。” “你说,咱是不是也太仁慈了?” 姚广孝双手合十,低眉顺目:“陛下,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报应?”朱棣冷笑,“咱的子孙,就是他们的报应吗?” “不。”姚广孝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妖异的光,“陛下,天幕上的那位,才是他们的报应。” 朱棣的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子孙,那个掀了桌子的疯子。 是啊。 他是报应。 是他们老朱家,积攒了数百年怨气与血泪后,诞生出的,最极致的报应! …… 其他时空,彻底炸开了锅。 大宋,开封。 一身戎装的赵匡胤,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没有看天幕,而是转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著坐在下首,浑身僵硬的弟弟,赵光义。 “光义。” “臣……臣在。”赵光义的声音乾涩,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烛影斧声……”赵匡胤淡淡地问,“是真的吗?” “皇兄!您……您听臣解释!” “不用解释了。”赵匡胤打断了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失望与冰冷。 “朕明白了。” “朕明白了,为什么后世说,有宋一朝,皆是『怂』朝。” “朕明白了,为什么我赵家的天子,要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因为……这头,是你开的啊。” 赵匡胤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將赵光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你杀兄,杀侄,篡夺大位,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便与那群文人做了交易。” “你给了他们不杀士大夫的特权,给了他们体面。” “你以为,这是在稳固你的皇位。” “蠢货!” “你这是在给咱赵氏的江山,套上了一道永远也挣不脱的枷锁!” “你是在告诉后世所有的文人,皇帝……是可以被算计,被威胁,甚至被杀死的!” “你看看大明!”赵匡胤指著天幕,“那就是你的『好榜样』,结出的『好果子』!” 赵光义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天幕,久久不语。 他身后的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他们仿佛看到,皇帝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辅机。”李世民的声音很平静。 “臣在。”长孙无忌心头一跳。 “你说,若是有一天,朕的子孙,也如那明朝皇帝一般,被你们的后人……『辅佐』致死。” “朕,该当如何?” 长孙无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陛下!臣等万死!臣等对大唐,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李世民没有让他起来。 他只是看著天幕上,那个叫朱迪钧的青年。 他撕开的,何止是明朝的遮羞布。 他撕开的,是自古以来,皇权与臣权之间,那层看似温情脉脉,实则血腥无比的……真相。 这一刻,无论是始皇帝嬴政,还是汉武帝刘彻,亦或是隋文帝杨坚。 所有的帝王,心中都升起了同一个念头。 文官集团……世家门阀…… 这颗毒瘤,不得不除! 而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子孙,他的手段,或许……可以借鑑一二。 第204章 向死而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向死而生! 南宫的夜,死一般寂静。 那句“断头宴”,如同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朱祁镇的头顶,让他浑身发冷。 他看著眼前这个换上了一身青色布衣的“弟弟”,那张平静的脸,比殿外深沉的夜色更加深不可测。 “他们……会怎么动手?” 朱祁镇的声音乾涩,他强迫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他需要知道,那把悬顶之刀,何时会落下。 朱迪钧没有回头,他依旧望著京城中那几处灯火通明的方向,仿佛在欣赏一幅即將完成的画作。 “皇兄,你觉得,如何才能让两个人,死得最乾净,最没有爭议,最能让所有人都闭嘴?” 朱迪“钧”的问题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朱祁镇的心湖里。 朱祁镇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宫廷秘闻里的死法。 中毒?会被查验。 暗杀?会留下痕跡。 “一场意外。” 朱祁镇艰难地吐出这四个字。 “没错,意外。” 朱迪钧终於回过头,嘴角掛著一丝冰冷的笑意。 “比如,一场大火。” 他淡淡地说道:“南宫,这个囚禁了太上皇数年的地方,本就年久失修。一场大火,烧掉一切罪证,烧掉两个『不该存在』的人,不是很合理吗?” 朱祁镇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全明白了! “于谦,陈循,王文……他们会去找孙若微那个毒妇!”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拔高。 “只要利益谈好,他们就会联手!” “快则今天,慢则明后天,就是南宫起火之日!” “届时,太上皇与当今圣上,『不幸』葬身火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祁镇越说,脸色越是难看。 这个计划太毒了! 也太完美了! 一个疯了的皇帝,一个废了的太上皇,死在一场意外里。然后,年幼的皇太子朱见深顺理成章地登基,于谦他们以“定策国老”的身份辅政,孙太后垂帘听政。 所有的障碍,都被一场大火,烧得乾乾净净! “速度太快了,时间太赶了!”朱祁镇急得在原地踱步。 他看著一脸平静的朱迪钧,心中的焦灼几乎要喷涌而出。 “皇弟,你可有破局之法?” “如今京师大营的兵权,在石亨手上,可石亨是墙头草,于谦他们许以重利,他必然倒戈!京营三大营,怕是早已被他们渗透!” “锦衣卫和东厂,更是孙太后和那群文官的走狗!” “即便皇兄我……在宫中和军中还有些许心腹旧部,但人手和势力,远远不如他们!” 朱祁镇將自己的底牌全部摊开,却只看到了满盘的绝望。 他看向朱迪钧,带著最后一丝希望。 “你呢?” 朱迪钧笑了,摇了摇头。 “我?” “皇兄莫要说笑了。” 他伸手指了指一直垂手侍立在阴影中的老太监。 “我现在,除了身边这位还不知是忠是奸的大伴外,已经没有一个心腹了。” “要么,早就死了。” “要么,已经叛变了。” 朱祁镇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完了。 这真的是一个死局。 他看著这个亲手將他们拖入死局的弟弟,喉咙发乾。 “那你还敢?!”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敢掀桌子?!为什么还敢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 “为什么不敢?” 朱迪钧反问,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皇兄,你还没懂吗?” “敢做,尚有活路。” “不敢,就是必死!” 他一步步走到朱祁镇面前,两人相隔不过一尺。 朱祁镇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疯狂而冷静的气息。 “皇兄。” 朱迪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介意我……点一把火,烧了这南宫吧?” “嗯?” 朱祁镇猛地后退一步,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著他。 “你……你要干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敌人要放火烧死他们,而自己的弟弟,竟然要……自己放火? “当然是……演一齣好戏。” 朱迪钧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一出,献给全天下人的好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残忍。 “他们不是想让我们死於『意外』吗?” “太便宜他们了。” “朕要送他们一个,更精彩的剧本。” 他凑到朱祁镇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个疯狂到极致的计划。 “对外宣称……” “太上皇朱祁镇,不甘被废,怨气衝天,趁夜弒君!” “而皇帝朱祁鈺,性情刚烈,奋起反抗!” “最终,兄弟二人,在南宫之內,相互仇杀,同归於尽!” 轰!!! 朱祁镇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仇……仇杀? 同归於尽?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计划吗?! 这比于谦他们的毒计,还要疯狂百倍!千倍! “你……你疯了……” 朱祁镇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对,朕是疯了。” 朱迪钧直起身,摊开双手,仿佛在拥抱这无边的黑暗。 “可只有疯子,才能对付另一群疯子!” “皇兄,你想想。”他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逻辑。 “如果我们死於『意外』,谁是得利者?是于谦,是孙若微。他们可以从容地收拾残局,掌控朝政,名正言顺。” “可如果我们死於『相互仇杀』呢?” “一个弒君的太上皇,一个杀兄的皇帝,我们朱家的脸面,会丟得一乾二净!” “整个朝堂,整个天下,都会陷入巨大的混乱与恐慌!” “而在这场混乱中,谁会是最大的嫌疑人?” 朱祁镇的呼吸停滯了。 他顺著朱迪钧的逻辑想下去,一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是于谦他们! 是他们刚刚逼著皇帝,立了朱祁镇的儿子为太子! 转眼间,皇帝和太上皇就“相互仇杀”死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根本不是在演戏! 这是在用他们两个人的“死”,铸成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向于谦和孙若微的心窝! 这是在告诉全天下:看,就是这群人,为了扶持一个幼主,逼死了我们兄弟俩! “这……这是……” 朱祁镇看著朱迪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终於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求生的计划。 这是一个……以死为局,以身为饵,拉著所有敌人一同陪葬的…… 自杀式攻击! “所以,皇兄。” 朱迪钧的脸上,露出了那个让朱祁镇永生难忘的,诡异的笑容。 “我们的剧本已经写好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两个『主角』……” “登台赴死了。” 第205章 金蝉脱壳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5章 金蝉脱壳 天幕之外,21世纪的现代直播间。 当朱迪钧凑在朱祁镇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出那个“兄弟仇杀,同归於尽”的计划时。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诡异的死寂。 如果说于谦的“陛下当崩”是让人三观碎裂。 那么朱迪钧这个“自我毁灭”的计划,就是让人脑干烧毁! 【“??????”】 【“我没听错吧?他要自己放火,然后偽造一个和朱祁镇互杀的现场?”】 【“疯了!彻底疯了!我收回之前的话,他不是恶龙,他就是个纯粹的疯子!”】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自杀式袭击?于谦他们正愁没藉口杀他们,他直接把剧本写好,连理由都给人家备好了??”】 一条弹幕,精准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不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別吗?不,这是加速死亡!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直播间的风向,第一次出现了大规模的困惑与质疑。 之前,无论朱迪钧做什么,观眾都能理解他的动机——反击、夺权、立威。 可这一次,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这和直接把脖子伸到于谦的刀下,有什么区別? 然而,就在一片“疯了”、“看不懂”、“要完结了”的哀嚎中。 那个id为“明史考古录”的用户,再次开启了屏幕共享。 这一次,他的屏幕上没有密密麻麻的文档,只有四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大字。 【金!蝉!脱!壳!】 这四个字一出,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瞬。 【“金蝉脱壳?什么意思?人都烧成灰了,还怎么脱壳?”】 “明史考古录”没有理会弹幕,而是打出了第一行字。 【“你们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你们以为,钧哥的目的是『活下去』。错!大错特错!”】 【“在南宫这个死局里,『太上皇朱祁镇』和『皇帝朱祁鈺』,这两个身份,已经註定了不可能活下去!他们就是摆在棋盘上的靶子,隨时等著被吃掉!”】 【“所以,钧哥的目的,从来不是让这两个『身份』活下去。而是要让这两个身份,以一种最惨烈、最震撼、最能拖敌人下水的方式……去死!”】 直播间的观眾们,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醒。 对啊! 他们一直纠结於人怎么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却没想过,“身份”也可以死! “明史考古录”的分析,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个疯狂计划的內核。 【“第一步:破局!与其被动地等著于谦他们来放『意外』的大火,不如自己亲手点燃!这就叫夺回主动权!我死可以,但怎么死,什么时间死,必须由我说了算!”】 【“第二步:栽赃!『兄弟仇杀,同归於尽』,这个剧本,脏不脏?太脏了!它完美地把于谦、孙若微那群人,钉在了『逼死君王』的耻辱柱上!他们刚逼宫立了太子,皇帝和太上皇就死了,天下人会怎么想?史书会怎么写?他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第三章:乱中取栗!一旦朝局大乱,于谦他们自顾不暇,谁还有精力去关注南宫火场里那两具烧焦的尸体,到底是谁?大火一起,尸骨无存,谁能分得清真假?这就为真正的『金蝉脱壳』,创造了完美的条件!”】 【“所以,你们现在还觉得,这是自杀吗?”】 【“不!这不是自杀!这是以『朱祁鈺』和『朱祁镇』两个身份的死亡为代价,换取『朱迪钧』和『朱祁镇』这两个『人』的自由!他们將从囚笼里的皇帝,变成黑暗中的猎人!”】 轰!!! 当最后一行字出现在屏幕上。 整个直播间,所有人的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他们看著天幕里,那个在黑暗中,对著自己哥哥露出森然微笑的青衣身影。 一股寒气,从每个人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我……操……”】 【“我跪了!我真的跪了!这他妈才是顶级权谋!以死为生!我他妈以为他在第一层,结果他在大气层!”】 【“从棋子到猎人!我的天!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不仅要掀桌子,他还要把桌子劈了当柴烧,再用这火,把所有敌人都烤了!”】 【“这已经不是阳谋了,这是魔术!一场瞒天过海的死亡魔术!”】 【“我现在终於明白朱祁镇为什么那个表情了,换我我也傻啊!谁能跟得上这种疯子的思路!”】 ……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那喷火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与……惊艷。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嘴里反覆咀嚼著那四个字。 “金……蝉……脱……壳……” 他身边的朱標,早已面无人色,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疯狂的举动。 “父皇,这……这简直是拿国祚当儿戏!置江山社稷於不顾啊!” “闭嘴!” 朱元璋低喝一声,眼神却无比复杂。 “儿戏?” “標儿,你错了。” “这不是儿戏,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朱元璋的拳头,缓缓鬆开。 “咱当年,要是有他这份心智和狠辣,何至於让胡惟庸案牵连那么多人?” “直接一把火,一个『意外』,咱就成了那个悲痛欲绝的『受害者』,谁还敢说咱滥杀功臣?” 他看著天幕里的朱迪钧,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更加冷酷,也更加高明的自己。 “好小子……真是个好小子……” “咱的这个后人,不是疯子。” “他是个……天生的梟雄!” …… 永乐朝。 朱棣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身后的姚广孝,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第一次,泛起了惊涛骇浪。 “靖难……” 朱棣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他的靖难,是以“清君侧”为名,真刀真枪地杀出来的皇位。 而这个后辈的“靖难”,却是以自己的“死亡”为开端,用一场骗过所有人的大戏,来清洗整个朝堂! 哪一个更高明? 哪一个更狠? 朱棣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手段,產生了一丝动摇。 “陛下。”姚广孝的声音有些乾涩,“此子……心机之深,手段之烈,贫僧……闻所未闻。” 朱棣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天幕,看著那个叫朱迪钧的后辈,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最疯狂的话。 他忽然笑了。 “大和尚。” “你说,等他脱壳而出,这大明的天下……” “会变成怎样一副光景?” 姚广孝沉默了。 他无法想像。 一个脱离了皇位束缚,化身为暗夜幽灵的帝王,手握著对未来两百年的认知。 他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他只会做一件事。 那就是,將所有挡在他面前的敌人,无论是谁,都彻底地,撕成碎片! 一个真正的…… 屠龙者,即將诞生! 第206章 最后的底牌,学习曹髦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最后的底牌,学习曹髦 死寂。 南宫的死寂,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 朱祁镇僵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相互仇杀,同归於尽……” 这八个字,像八根淬毒的钢针,扎进了他的脑子里,让他浑身发麻。 他看著眼前这个“弟弟”,那张平静的脸上,倒映著窗外惨白的月光,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然而,朱祁镇终究不是一个傻子。 他曾是天子,也曾在瓦剌的帐篷里苟延残喘,更在这南宫的囚笼中,日日夜夜地推演著如何逃离,如何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短暂的、极致的错愕之后,一股电流猛地窜过他的脊背。 他猜到了! 他猜到了这个疯子计划背后,那唯一的生机! 向死而生! 金蝉脱壳! 这两个词,让他的心臟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衝出胸膛! 可是…… 一个更致命,更让他恐惧的问题,瞬间攫住了他的全部心神。 “我们……我们离开南宫之后,见深怎么办?” 朱祁镇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一把抓住朱迪钧的肩膀,双眼赤红。 “我们『死』了,他们会不会立刻拥立见深登基?” “到时候,他一个年幼的孩子,被那群豺狼虎豹包围,成了他们手中的傀儡!” “我们这两个『死人』的法理性,岂不是荡然无存?!” 这才是最致命的! 他们费尽心机脱壳而出,结果儿子成了別人手中的王牌,他们自己,反倒成了无根的浮萍,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面对朱祁镇的失控,朱迪钧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反问了一句。 “皇兄,你信吗?” “什么?”朱祁镇一愣。 “换做你是朝中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大臣,你信,朱见深能安安稳稳地登基吗?” 朱迪钧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把冰锥,刺入了朱祁镇混乱的思绪。 朱祁镇的呼吸一滯。 他设身处地地去想。 前脚,于谦、孙太后一党,刚刚把皇帝和太上皇逼入绝境。 后脚,皇帝和太上皇就“离奇”地死於一场“兄弟仇杀”的大火。 然后,他们再满脸悲痛地,將那个身上流著朱祁镇血脉的“前太子”,重新扶上皇位? 这…… “不信!” 朱祁镇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根本不合逻辑! 这简直是把“我们是凶手”这五个字,刻在自己的脑门上! “对,换成我,我也不信。” 朱迪钧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是一种智珠在握的冷笑。 “所以,皇兄,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幸亏啊……”他感嘆了一声,“这个朝廷,还不是他江西帮一家独大。” “还有其他人。” “比如……”朱迪钧的目光,投向了京城的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座巍峨的府邸。 “英国公府。” 英国公! 张辅! 那个在土木堡,为了保护他朱祁镇,力战而死的武勛之首! 朱祁镇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我们……去找他?” 他的声音乾涩,充满了不確定。 “英国公张辅已死,现在袭爵的是他的长子张懋,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我们去找他,未免……太冒险了!” “不冒险,不行了。” 朱迪钧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皇兄,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文官集团不是铁板一块!于谦他们想扶持一个傀儡,可那些开国的武勛集团,会甘心看著文官彻底压在他们头上吗?” “张家,就是我们点燃武勛集团怒火的,第一根引线!” “只要我们能活著从南宫出去,带著『皇帝』和『太上皇』的身份,出现在张懋面前!” “你觉得,是于谦他们口中的『意外死亡』更有说服力,还是我们这两个大活人,更有说服力?!” 朱祁镇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明白了。 这才是整个计划的最后一环! 假死脱身,只是开始! 真正的杀招,是引爆文官集团与武勛集团之间,积压了数十年的矛盾! 让他们去狗咬狗! 而他们兄弟二人,则可以躲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 万一失败了呢? 万一张家不敢接纳他们呢? 万一武勛集团已经被彻底压制,不敢反抗呢? 似乎是看穿了朱祁镇心中最后的犹豫,朱迪钧脸上的那丝笑意,缓缓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悲壮。 “皇兄。” 他轻轻拍了拍朱祁镇的肩膀。 “如果,连这一步都失败了。” “那我们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出了那个让朱祁镇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最终方案。 “学习曹髦!” 曹髦! 那个说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后拔剑登车,率领数百僕从,冲向权臣府邸,最终身死车旁的少年天子! “我们,就用我们兄弟二人的命,用这天子的血!” “去撞开那英国公府的大门!” “去撞醒那满朝的公侯勛贵!” “去告诉见深,告诉天下人!” “谁,才是真正的国贼!” 朱迪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用我们的生命,给我那好大侄子,爭取一个……未来可以復仇的,大义名分!” 这一刻,朱祁镇看著眼前的“弟弟”。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疯子,一个阴谋家。 而是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头颅和鲜血,去为后代撞开一条生路的…… 真正的帝王!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与滔天的战意! “好!” 朱祁镇双拳紧握,指甲深陷入掌心,眼中迸发出决死的光芒。 “就按你说的办!” “朕……不,我朱祁镇这条命,就陪你……疯到底!” 第207章 举火烧天,好戏开幕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7章 举火烧天,好戏开幕 天幕之外,21世纪的直播间。 当“学习曹髦”这四个字,从朱迪钧的口中说出。 当那句“用我们的生命,给我那好大侄子,爭取一个……未来可以復仇的,大义名分!”响彻云霄。 整个直播间,彻底失声了。 弹幕,在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才如同火山喷发般,井喷而出! 【“曹髦之志……我头皮麻了!我真的头皮发麻了!”】 【“之前以为他是梟雄,现在我错了,他是抱著必死觉悟的殉道者!用自己的『死』,为后人铺路!”】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钧哥这是在復刻啊!他要用自己和朱祁镇的『死』,对著全天下人怒吼:『文官外戚之心,路人皆知』!!”】 【“太狠了!太壮烈了!这已经不是权谋了,这是史诗!用天子的血,去写一部青史,去钉死一群国贼!”】 【“我之前还在想,万一张家不敢接纳他们怎么办。现在我懂了,两个『死而復生』的皇帝,带著一身血污和滔天冤屈,撞开你的府门,你敢不接纳?你不接纳,你就是同谋!你全家都得陪葬!”】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一个你明知道是陷阱,却不得不跳下去的阳谋!张家,以及整个武勛集团,被他这一手,彻底绑上了战车!”】 【“金蝉脱壳是生路,学习曹髦是死路。他把两条路都准备好了。生,则为猎人;死,则为英魂!无论怎么选,于谦他们都输定了!”】 直播间的观眾们,彻底被这种破釜沉舟、向死而生的决绝所折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一种他们只在史书最悲壮的篇章里,才能感受到的,属於英雄末路的极致浪漫与疯狂! …… 南宫。 朱祁镇眼中的决死光芒,渐渐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看著朱迪钧,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的……引路人。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变得异常平静。 “需要我做什么?” 朱迪钧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冰冷的弧度。 “皇兄,你不是一直想离开这个囚笼吗?” “现在,机会来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殿內破败的陈设,那些蛛网,那些灰尘,那些见证了朱祁镇七年屈辱的每一寸角落。 “放一把火。” 朱迪钧的声音很轻。 “把这里,烧得乾乾净净。” “把『朱祁鈺』和『朱祁镇』这两个名字,也烧得乾乾净净。” 他走到那名一直垂手侍立在阴影中的老太监兴安身前。 老太监兴安的身躯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茫然。 朱迪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大伴,你跟了朕多久了?” 老太监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回……回陛下,老奴……自您还是郕王时,便……便跟著了。” “是啊,很久了。” 朱迪钧点了点头。 “那你,是想跟著一个『死掉』的皇帝,去地下伺候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还是想跟著一个『活过来』的皇帝,去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世界?” 老太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是傻子。 他听懂了。 “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老奴……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很好。” 朱迪钧的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的钱皇后身上。 这位在歷史上以贤德闻名,为了丈夫哭瞎一只眼,跪瘸一条腿的女人,此刻正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儿子朱见深,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朱祁镇快步走过去,將她扶起,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语气,在她耳边低语著什么。 钱皇后的身体,从僵硬到颤抖,最后,她抬起头,看向朱迪钧。 她的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將一切都寄託出去的信任与决绝。 她点了点头。 “好。” 朱迪钧收回目光。 一切,准备就绪。 他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这沉沉的夜色,看了一眼那些灯火通明的府邸。 仿佛在对那些自以为是的敌人,做最后的告別。 “皇兄。” “动手吧。”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从怀中,颤抖著,摸出了一枚火摺子。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钱皇后和儿子朱见深,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朱迪钧。 最后,他走向了殿內那堆积著无数枯黄卷宗和破旧帷幔的角落。 那里,是最易燃的地方。 “嗤啦——” 火光,亮起。 那一点微弱的火苗,在朱祁镇颤抖的手中,显得如此渺小。 却又蕴含著,足以焚尽一个旧时代的力量。 他將火摺子,丟了进去。 火苗,触碰到乾燥的卷宗,仿佛一头飢饿的野兽,瞬间甦醒! 呼——! 火焰,猛地窜起半人多高! 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 朱祁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中倒映著那片越来越盛的橘红色光芒。 “走!” 朱迪钧低喝一声,一把拉起老太监,率先朝著早已计划好的,南宫最偏僻、守卫最薄弱的一处宫墙奔去! 朱祁镇也反应过来,抱起朱见深,拉著钱皇后,紧隨其后! 火势,在风的助推下,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疯狂蔓延! 木质的樑柱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浓烟滚滚,直衝天际! 那橘红色的火光,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瞬间刺破了紫禁城沉寂的夜幕! 南宫,走水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滴滚油,滴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第208章 文官之心,路人皆知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文官之心,路人皆知 “走水了!” “南宫走水了——!” 悽厉的嘶喊声,划破了皇城的寧静。 无数的宫人、太监、侍卫,从睡梦中惊醒,骇然地望向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昼的天空。 南宫! 那个地方,关著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铜锣声,尖叫声,脚步声,乱成一团。 一桶桶的水被泼向那熊熊燃烧的殿宇,却如同杯水车薪,瞬间被蒸发成白色的水汽。 火势,太大了! 大得,不像是意外。 更像是……蓄谋已久! …… 仁寿宫,孙太后的寢殿。 烛火通明,温暖如春。 孙若微,这位大明朝最有权势的女人,正与三位朝堂之上最有权势的男人,进行著一场决定帝国未来的密谈。 于谦、陈循、王文。 他们刚刚达成了一个共识。 一个,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共识。 “明日一早,哀家会以太上皇思念亲子为由,召皇帝去南宫探望。” 孙太后捻著手中的佛珠,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届时,南宫不慎『走水』,兄弟二人『不幸』葬身火海……” “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朱见深,当即刻登基。诸位,便是定策国老,辅政大臣。” 陈循与王文的眼中,闪动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唯有于谦,眉头微蹙,端著茶杯,久久不语。 “於公,可是有何不妥?” 陈循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于谦放下茶杯,沉声道: “太急了。陛下刚刚在殿上发疯,我们转头就让他『意外』身亡,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们?” “於公多虑了。” 王文冷笑一声, “一个为了构陷忠良,不惜诅咒亲子的疯子,他死不足惜!天下人只会拍手称快!” “没错。”陈循附和道, “只要我们掌控京营,封锁消息,再推出太子殿下稳定人心,些许流言蜚语,很快便会平息。” 孙太后也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 “砰!” 寢殿的大门,被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撞开! “娘娘!娘娘不好了!” 那太监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放肆!”孙太后身边的宫女厉声呵斥。 孙太后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何事如此惊慌?” “南……南宫……” 太监跪在地上,指著窗外的方向,语无伦次。 “南宫走水了!!”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殿內四个人的头顶! 孙太后的手一抖,那串名贵的佛珠,瞬间断裂,珠子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于谦、陈循、王文三人,更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词。 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陈循一把衝过去,揪住那太监的衣领,面目狰狞。 “南宫走水了?!” “是……是的,首辅大人……” 太监嚇得魂飞魄散, “火……火势极大,已经……已经烧了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 于谦的心,猛地一沉。 这么大的火,烧了这么久,里面的人…… 四个人,面面相覷。 每个人的眼中,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惊骇、迷茫,以及……一丝深深的猜忌! 说好的是明天! 是谁?! 是谁提前动手了?! 是你? 还是你? 是你不想分这泼天的功劳,想一个人独吞?! 密室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同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不是我!” 王文第一个跳了起来,指著于谦和陈循,暴躁地吼道, “你们別看著我!我王文还没那么卑鄙!” “也不是我!” 陈循也急忙撇清关係,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主位上的孙太后。 孙太后脸色铁青,她看著眼前这三个互相猜忌的臣子,心中怒火翻涌。 是他们? 还是……宫里有其他人,也想除了那对兄弟,抢先动了手?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于谦,这位从始至终都保持著一丝冷静的兵部尚书,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念头! 不对! 这不对! 太巧了! 这一切都太巧了! 他们前脚刚商议完,后脚南宫就起了火!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除非…… 除非,这不是意外! 也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动的手! 而是…… 一个可怕的、疯狂的念头,浮现在于谦的脑海。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那片被映得血红的夜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我们……” 于谦的声音,乾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我们……中计了……” “什么?” 陈循和王文一愣。 于谦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失魂落魄地,一步步后退,最终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他的脑海中,反覆迴响著朱迪钧在奉天殿上的那句疯话。 “朕的刀,会教他们,怎么握笔。” 现在,他懂了。 那把刀,不是用来杀人的。 是用来……自刎的! “栽赃……” 於-谦的嘴里,吐出两个绝望的字眼。 “这是栽赃!!” 陈循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瞬间明白了于谦的意思! 他想到了史书上那个著名的典故! 那个率兵入宫,弒杀了少年天子曹髦,却最终为司马家背上千古骂名的成济! 而他们…… 他们今天早朝哪怕是『朱祁鈺』主动提议立下朱见深为太子,可如今南宫起火,就会变成了朝臣逼宫,威逼皇帝『朱祁鈺』立了太上皇朱祁镇的儿子为太子! 转眼间到了晚上,皇帝和太上皇,就“离奇”地死在了南宫的大火里! 这…… 这和司马昭杀了曹髦,又假惺惺地为他流泪,有什么区別?! “快!” 陈循的脸上,血色尽褪,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快去救火!!”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救出陛下和太上皇!!” 他状若疯魔,衝著殿外的侍卫嘶吼。 “他们不能死!” “至少现在……绝对不能死!!” “不然……” 他看著殿內同样面如死灰的于谦、王文和孙太后,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不然,我们就是司马昭!” “我们所有人,就全都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国贼!!” 第209章 朕的后世子孙,是天生的梟雄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朕的后世子孙,是天生的梟雄 天幕之下,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永乐朝。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朱棣,这位一生征战,手段刚硬的马上天子,此刻,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眼神,注视著天幕。 当南宫的火光冲天而起。 当陈循那声绝望的“我们就是司马昭”响彻云霄。 朱棣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弧度里,有惊嘆,有欣赏,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好……” 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声音不大,却重如泰山。 “好一个『金蝉脱壳』!”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好一个『以死为局』!” 他身旁的太子朱高炽,早已是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他肥胖的身躯不住地颤抖,口中喃喃道: “疯了……疯了……拿国祚当儿戏,置江山於火海……这……这简直是……” “闭嘴!” 朱棣猛地回头,眼神如刀,狠狠地剐了朱高炽一眼! “儿戏?” 朱棣冷笑一声,他指著天幕里的那片火海,又指了指殿下噤若寒蝉的群臣。 “你看清楚了!” “这不是儿戏!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他不是置江山於火海,他是在用这一把火,烧掉附著在江山社稷上的所有蛆虫!” “他不是拿国祚当儿戏,他是在用自己的『死』,换取国祚真正的『生』!” 朱棣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字字诛心! 他看向自己的二儿子,汉王朱高煦,又看向三儿子,赵王朱高燧。 朱高煦一脸的兴奋与狂热,仿佛恨不得自己就是天幕里的主角。 而朱高燧,则低著头,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棣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朱高燧的身上。 这个儿子,平日里看著最不显山露水,心思却也最是活络。 “老三。” 朱棣忽然开口。 “儿臣在。” 朱高燧心头一凛,连忙出列。 朱棣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长。 “你的这个后世子孙,叫朱迪钧的,真有本事。”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讚赏。 “比你大哥,聪明多了。” 朱高炽闻言,身子一矮,头埋得更低了。 “瞻基……怕是也不如他。” 朱棣又补了一句。 皇太孙朱瞻基站在朱高炽身后,闻言身躯一震,脸上闪过一丝不服,但更多的,却是深思。 朱高燧的心,狂跳起来。 他听出了父皇话里的意思! “老三,” 朱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奇异的蛊惑, “如果你有你后世子孙这般,一半的本事……”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如果你有他一半的本事,这太子之位,这未来的皇位,未必就不是你的! 朱高燧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衝上了他的头顶! 父皇……父皇这是在暗示我! 然而,还不等他高兴太久,朱棣的下一句话,就如同一盆冷水,將他浇了个透心凉。 “可惜了。” 朱棣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 “你没有。” 朱高燧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 “不过,” 朱棣话锋一转, “朕倒是觉得,可以给你找个好差事。” “老三,要不……你去考古吧?” “啊?” 朱高燧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懵逼用手指指著他自己。 啊,你说我? 我懂个锤子的考古,又是毛笔扫,又是镊子镊,还有古文翻译等。你叫我打打杀杀还行,这个考古实在不行啊,爹 “就像你五叔去学医一样。” 朱棣的表情,看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朕看那天幕里,你的后人朱迪钧,就是个考古的。” “你去学学,专门给咱们老朱家,修一部真史!” “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把那些被文官篡改的真相,全都给朕记下来!藏起来!传下去!” 朱棣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朕的这个后人,用自己的『死』,提醒了朕。” “笔桿子,杀人不见血!史书,更是能诛心!朕不想千百年后,我朱棣,也成了史书里,被那群腐儒肆意涂抹的小丑!” “你去考古,去修史!” “这,是你作为朕的儿子,作为大明亲王,该为江山社稷,立下的不世之功!” 朱高燧彻底傻眼了。 考古? 修史? 我堂堂赵王,去干那些舞文弄墨的活计? 这……这跟发配有什么区別? 可看著父皇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他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哭丧著脸,跪倒在地。 “儿臣……遵旨……” 大殿之上,姚广孝站在角落,看著这一幕,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陛下,还是那个陛下。 一句话,既敲打了太子,又绝了汉王的心思,还给赵王找了个看似憋屈,实则能名留青史的差事。 最重要的是…… 他借著这个由头,为大明,为朱家,埋下了一颗,足以传承千秋万代的……火种。 姚广孝抬头,看向天幕。 那个叫朱迪钧的后辈…… 他这一把火,烧掉的,何止是一个南宫啊。 他烧开的,是未来无数帝王,心中那层对史官、对儒家、对所谓“清议”的……枷锁! 一个真正的,属於帝王的时代,或许,將从这把火开始。 第210章 咱老朱家也要出一个史官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咱老朱家也要出一个史官 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洪武朝。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开国帝王的心中,正掀起著滔天巨浪。 他看著天幕上那冲天的火光,看著陈循等人那如丧考妣的表情。 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手段。” 他是在对身边的太子朱標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標儿,你看到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后世子孙朱迪钧甚至不用出动一兵一卒,只用一场大火,一个『同归於尽』的假象,就让那满朝的文武,自乱阵脚,互相猜忌,更是背上了一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黑锅。” 朱標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父皇,后世子孙朱迪钧,他心机之深,手段之烈,儿臣……自愧弗如。” “不是你不如。” 朱元璋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是你太『正』了。” “你读的圣贤书,太多了。你的心里,还存著对那些文人的仁慈与幻想。” “而他……” 朱元璋指著天幕里的那个,已经消失在火光与黑夜中的身影。 “他的心里,没有君臣,没有礼法,甚至没有生死。” “只有,目的。” “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掀了桌子,可以烧了房子,甚至可以……杀了『自己』。” 朱元璋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站著的几个儿子。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 他的儿子们,一个个都驍勇善战,能征惯战。 可论起这种,於无声处起惊雷,於死局之中觅生机的阴诡心术…… 似乎,都差了点意思。 “咱当年,要是能有他这份心智,那胡惟庸、李善长,何至於牵连那么多人?”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懊悔。 “一把火,一个『意外』,咱就成了那个被奸臣蒙蔽,痛失左膀右臂的『受害者』,谁还敢说咱滥杀功臣?” “史书上,咱依旧是那个宽厚仁德的开国之君。” “而他们,则是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 他越说,眼神越亮。 他看著天幕,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解决问题的思路。 “咱的这个后人,不是疯子。” 朱元璋一拍龙椅的扶手,下了定论。 “他是个……天生的梟雄!”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自己的四儿子,燕王朱棣的身上。 在所有的儿子里,老四最像他。 一样的杀伐果断,一样的雄心勃勃。 “朱棣。”朱元璋沉声道。 “儿臣在!” 朱棣闻声出列,身姿挺拔如松。 朱元璋上下打量著他,就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你那个未来三儿子朱高燧,他的后人,出了这么个厉害角色。” “咱在想,是不是你们这一脉,天生就有这方面的才能。” 朱棣心头一动,隱隱猜到了父皇想说什么。 “父皇……” “朱棣,” 朱元璋打断了他, “要不,你也给咱老朱家,出个人才,去学学考古,修修史书?” “啊?” 朱棣的表情,和永乐朝的朱高燧,如出一辙。 啊?你说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父皇……您说我?” 我朱棣,堂堂燕王,镇守北平,未来还要……还要当明成祖,哦不,是明太宗的人。 你让我去考古修史?这不是开玩笑吗? 一旁的马皇后,见状忍不住笑了。 她走到朱元璋身边,柔声道: “重八,你又嚇唬孩子。” 隨即,她转向朱棣,温和地说道: “你父皇的意思,不是让你去。而是让你,从你的子孙后代里,挑一个聪明的,去走这条路。” 马皇后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重八说的有理。” “天幕上,咱都看到了。后世的史书,被人改得乱七八糟,连朱祁镇那样的君王,都被抹黑成了昏君。在后世,甚至为了点真相,还要去挖老二的坟。” 不远处的秦王朱樉,听到“挖坟”二字,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瞪了朱棣一眼。 朱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马皇后继续说道: “我们自己,要留下一份真史。史官记一份,我们自己,也得藏一份。” “这样,即便后世真的江山倾覆,朝代更迭,我们老朱家的子孙,也能像南宋的先人那样,为后世,埋下復兴的火种,留下歷史的真相!”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皇子,都陷入了沉思。 “老五,” 马皇后又看向周王朱橚, “你的医书,写好之后,也要多备几份。一份放在外面流传,一份深埋地下,再选一份,藏在谁也找不到的秘库里。这都是我朱家,传给万世的宝贝!” “是,母后,儿臣记下了。”朱橚恭敬地回答。 朱元璋听著马皇后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妹子说的,就是咱的意思!” 他再次看向朱棣,语气不容置喙。 “朱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从你儿子辈开始,每一代,都必须有一个人,专门给咱老朱家,当史官!当考古的!” “咱要让后世子孙都知道,我大明的江山,是怎么来的!我大明的皇帝,都做过些什么!” “谁是忠,谁是奸,谁是英雄,谁是狗熊,要由我们自己说了算!不能全凭那帮拿笔桿子的腐儒,胡说八道!” 朱棣看著父皇那坚定的眼神,感受著母后话语里的深意。 他明白了。 这,不是贬低。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重任。 是一种,守护朱家血脉与荣耀的,神圣使命! 他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 “儿臣朱棣,遵旨!” “必不负父皇所託!” 这一刻,不止是洪武、永乐。 宣德、成化、弘治……乃至唐、宋、汉、秦……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帝王,心中都埋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名为“修史护史”的种子。 他们或许无法像朱迪钧那样,用如此疯狂的手段去破局。 但他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学习,去改变。 去为自己的时代,为自己的血脉,留下最真实的印记。 朱迪钧自己都未曾想到。 他为了自保而点燃的一把火,竟在无意之间,点亮了华夏数千年歷史上,一盏盏守护真相的长明灯。 第211章 大侄子,欢迎来到皇帝真实的世界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大侄子,欢迎来到皇帝真实的世界 夜风,裹挟著远处传来的焦糊与喧囂,吹过紫禁城幽暗的角落。 朱迪钧一行人,已经换上了早就备好的,最不起眼的宫女和太监服饰。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肤,带来一丝冰冷的真实感。 “走水啦!南宫走水啦!” 兴安尖利的嗓音,在空旷的宫道上迴荡,他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著。 这喊声,像是一道命令。 无数被惊醒的宫人侍卫,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本能地朝著火光最盛的南宫方向涌去。 那里,是事件的中心。 那里,有他们必须去救的“陛下”和“太上皇”。 而真正的风暴眼,却在逆流而行。 朱迪钧一手牵著朱见深,另一只手护在钱皇后身侧,混在几名同样“慌乱”的太监中,低著头,脚步飞快地朝著东华门的方向移动。 朱祁镇抱著一个包裹,里面是他们仅有的盘缠和换洗衣物,他紧紧跟在妻儿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的心臟,在胸膛里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阔別了七年的,名为“自由”的狂喜!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夜色的清冷,洗刷著南宫七年的腐朽气息。 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再是囚笼的延伸,而是通往新生的大道! 混乱,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场滔天大火所吸引。 没有人会注意到,几个慌不择路、奔向宫门想要“逃命”的小角色。 东华门,近了。 守门的卫兵,早已被南宫的火光和冲天的喊杀声惊动,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议论纷纷。 “快!快开门!宫里走水了!乱起来了!” 兴安冲在最前面,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恐,对著守卫大喊。 守卫皱了皱眉,正要呵斥。 兴安却从袖中,摸出了一块令牌,在他们眼前一晃。 那是宫中採办出宫的腰牌,虽然品级不高,但在这种混乱的时刻,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公们让我们出来报信求援!再耽搁,你们担待得起吗?!” 兴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狐假虎威的气势。 守卫们对视一眼,看著远处那几乎要烧红半边天的火光,再看看眼前这几个惊慌失措的“小太监”,最终还是选择了放行。 毕竟,南宫里关著的那两位,要是真出了事,整个京城都要天翻地覆。 没人敢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吱嘎——” 沉重的宫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朱迪钧拉著朱见深,第一个闪了出去。 朱祁镇和钱皇后紧隨其后。 当最后一个人也踏出宫门,那扇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內,是火光冲天的牢笼,是权欲交织的炼狱。 门外,是墨色沉沉的京城,是充满未知与杀机的新战场! 一行人不敢停留,迅速钻入了一条漆黑的胡同。 直到再也听不见宫內的喧譁,只能看到远处天边那片不祥的红光,他们才停下脚步,靠著冰冷的墙壁,大口地喘息。 朱祁镇放下包裹,看著身边的妻子和儿子,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火光,眼中爆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 出来了! 他终於,从那个活死人墓里,出来了! 然而,这份喜悦,並未持续太久。 “见深。” 朱迪钧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响起,如同淬了毒的冰棱。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这个年幼的侄子齐平。 他抱住了朱见深,这个拥抱,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见深,你叔叔要和你父亲,去玩命了。” 朱迪钧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髮毛。 “这一去,九死一生。” “假若我们失败了,假若我们真的『死』了,你,会被他们推上皇位。” 朱见深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他看著自己的叔叔,似懂非懂。 “登基之后,你不要哭,也不要急著为我们报仇。” 朱迪钧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刀刻。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清算孙若微的太后党羽!清算于谦、陈循、王文为首的所有江西官员!” “你要藉助我和你父亲的『死』,藉助我们失败的经验,为你自己,爭取到胜利的机会!” “记住,作为皇帝,三样东西,必须死死攥在手里!” “军权!人事权!財政权!” “其中,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根本,是军权!” 这番话,让旁边的朱祁镇和钱皇后,都感到了窒息。 他们从未想过,有人会用如此直白、如此残酷的方式,去教导一个孩子。 这哪里是教导。 这分明是在用最锋利的刀,剖开这个孩子天真的灵魂,强行灌入帝王的铁血与冷酷! 朱见深被这番话震慑住了,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朱迪钧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另外,你的生母,周贵妃,是我下令杀的。” 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朱见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惊恐与迷茫。 “什……什么?” 不只是他。 一旁的朱祁镇和钱皇后,也彻底呆住了。 他们骇然地看著朱迪钧,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杀……杀了周贵妃? 那个……那个朱见深的生母?! “叔……叔叔……” 朱见深的声音,带著哭腔, “你……你骗我……母亲她……她怎么会……” “我没有骗你。” 朱迪钧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见深,我给你上这最残忍的一课。” “你听好了,关於你的『好祖母』,那个妖后孙若微。” “她是当初同样弒君仁宗朱高炽的张太皇太后,亲手挑选出来的棋子!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用外戚的身份,控制你的爷爷,朱瞻基!” “我的登基,你父亲的被囚,你弟弟朱见济的死,全都和她脱不了干係!” “她,是附著在我大明龙脉上,最大的一条蛆虫!” 朱迪钧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朱见深的小脸,已经开始扭曲,巨大的信息量和极致的惊恐,让他几乎要崩溃。 “而孙若微,又选中了汪氏,安插在我的身边,监视我。” “同样的,你的生母周氏,还有那位吴氏,她们从被选入宫的那一天起,就担负著同样的责任——监视你的父亲,甚至在必要的时候,毒杀你的父亲!” “不!!” 朱见深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他的母亲……要杀他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不信。” 朱迪钧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动摇, “但现实,就是如此丑陋,如此骯脏。” “从你的太爷爷朱高炽开始,文官集团,就学会了和后宫外戚联手。” “他们挑选出他们想要的女人,送上龙床,扶为皇后,再通过这些外戚,来层层削弱皇权,把皇帝,变成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 他看著朱见深那张崩溃的小脸,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 “等你將来长大了,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当你挑选自己的皇后时,你会再一次,感受到我今天所说的一切。” “你的母后,我的皇嫂的眼睛是怎么受伤瞎掉的,她的腿又是怎么瘸的,不就是被你生母所弄瞎,弄瘸,原因就是不肯在孙若微那边来祸害你父皇!” “他们会把无数个『孙氏』、『周氏』、『汪氏』送到你的面前,逼著你,去选择一个新的枷锁,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见深。” 朱迪钧鬆开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蜷缩在地上的孩子。 “欢迎来到,皇帝的真实世界。” 第212章 欲戴皇冠,必先承受其重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欲戴皇冠,必先承受其重 胡同里,死一般的寂静。 夜风仿佛被冻结,只有远处南宫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幢幢鬼影。 朱见深蜷缩在地上,小小的身体不再颤抖,却陷入了一种更可怕的僵直。 他的双眼空洞地望著地面,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几句话,彻底抽离了身体。 “皇弟……” 钱皇后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不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扶著墙壁,脸色苍白如纸,看著如同魔鬼般冷酷的朱迪钧。 “你说话……太重了。” “见深……他受不了这个。” 她知道『朱祁鈺』说的是实话,她的眼睛,她的腿都是周贵妃所伤,但她也將朱见深当做是自己的孩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但转念一想。 是啊,他只是个孩子。 一个刚刚逃出牢笼,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空气的孩子。 却被自己的亲叔叔,用最血淋淋的现实,撕碎了整个世界。 朱迪钧没有回头,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蜷缩在地上的朱见深,那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软化。 “是啊,受不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清晰得近乎残忍。 “但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钱皇后,最后落在同样满脸震惊的朱祁镇身上。 “皇兄,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被囚於西苑,形同傀儡?” “你,又为什么会被困於南宫4年,受尽屈辱?” 朱祁镇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我们都太『重』感情,也太『轻』皇冠了!”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每个人的心里!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个『重』,不是锦衣玉食,不是万人之上!而是孤独!是猜忌!是割捨!是亲手斩断所有可能被人利用的软肋!” 他指著朱见深,又指了指自己和朱祁镇。 “皇兄你我的失败,就是没有真正承受这份『重』!” “你以为父皇朱瞻基,想早死吗?他不想!可他被张太后和孙氏,被那些文官集团选中的女人,用一张看不见的网,活活困死在了龙椅上!他至死,都未必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以为爷爷朱高炽,真的就是个体弱多病的胖子吗?他有仁心,却没有铁腕!他想对文官好,想当个仁君,结果呢?他连一年都没撑过去!史书上说他『宵衣旰食,过劳而卒』,多好听的笑话!” “从爷爷,到父亲,再到我们!” “我们朱家的皇帝,一代比一代活得憋屈!一代比一代,死得不明不白!” 朱迪钧一步步逼近朱祁镇,眼神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现在,轮到见深了!” “我若不告诉他,他的生母是怎样的人,不提前杀了她,等他將来登基,孙若微和那些文官,就会捧著周氏的牌位,打著『母族』的旗號,再塞给他一个『汪氏』、『钱氏』、『李氏』!” “这个局,就会像一个无解的死循环,永远套在我们朱家子孙的脖子上!” “我今天,就是要当著他的面,亲手砸碎这个循环!” “用他生母的死,用我们的『死』,给他上一课!” “一堂,父皇和爷爷,都没机会学到的,帝王课!” 字字诛心! 朱祁镇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看著状若疯魔的朱迪钧,看著地上失魂落魄的儿子,脑海中那七年的屈辱、囚禁、绝望,与朱迪钧口中的“真相”,轰然撞在一起!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祁鈺不是疯了,他只是……比所有人都清醒。 清醒得,像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朱祁镇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没有再去看朱迪钧,而是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朱见深的面前。 他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一下儿子的脸颊,却又停在了半空。 他看著自己这个遍体鳞伤的儿子,眼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化为了钢铁般的坚决。 “见深。” 他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与沉重。 “你叔叔说得对。” 朱见深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他缓缓抬起头,看著自己的父亲。 “你父皇,和你叔叔,要去学那曹髦,行一件……九死一生之事。” “正如你叔叔所说,你……必须要成长起来。” 朱祁镇的目光,穿过儿子的肩膀,望向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夜空,那里,曾是他的牢笼。 “假若……假若我和你叔叔,不幸了。” “假若你的母后……小钱,也不幸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要活下去。” “忘了我们,忘了仇恨,先坐稳你的皇位。然后,用你叔叔教你的法子,把属於皇帝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要活得……比父皇,比你皇爷爷,比所有人都好。” 他说完,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朱见深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个拥抱,是告別,也是传承。 他將一个父亲最后的温柔,和一个皇帝失败的觉悟,全部,倾注给了这个孩子。 “呜……” 朱见深僵硬的身体,终於在父亲的怀抱里,彻底崩溃,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一旁的钱皇后,早已泪流满面,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天幕之外,21世纪的直播间。 当朱祁镇说出那句“你要活下去”时。 当那个迟来的,沉重无比的拥抱出现时。 一首舒缓而悲伤的钢琴曲,【在你的身边】,毫无徵兆地,在所有观眾的耳边响起。 那清澈的琴音,仿佛带著一种魔力,瞬间击溃了所有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安静地又说分开 没有依赖却是太多依赖 寂寞的广场中央 是谁的对白追赶我的空白 爱就爱了不怕没来过 恨就恨了我从没想过 是怕独念一个人太深刻 爱就爱了不怕没来过 恨就恨了我从没想过 到过的地方熟悉曾经的模样 我以为忘了想念 而面对夕阳希望你回到今天 我记得捧你的脸 在双手之间安静地看你的眼 像秋天落叶温柔整个世界 我想在你的身边 忘了这路有多长 想和你去看季节慢慢变换” 【“我……我一个大男人,哭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这他妈是世界上最沉重的祝福啊!”】 【“朱祁镇这个废物,终於爷们了一次!他终於明白了!他不是在告別,他是在託孤!把一个破碎的江山,和一个破碎的儿子,託付给了未来!”】 【“钧哥是魔鬼,但他是锻造帝王的魔鬼!朱祁镇是慈父,但他是送子上战场的慈父!这一家子……太难了!”】 【“这bgm“在你的身边”是谁配的!出来挨打!刀死我了!!”】 洪武朝。 朱元璋看著天幕,眼眶竟有些湿润。他身旁的马皇后,已经悄悄別过头去,用衣袖擦拭著眼角。 “重八……” “咱看到了。” 朱元璋的声音有些发闷, “咱老朱家的种,就算是废物,骨子里也还流著血!” 永乐朝。 朱棣沉默地看著这一幕,握著龙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们,想起了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孙子朱瞻基。 他忽然觉得,自己给他们的,太多了。 多到,让他们忘了,皇冠之下,是刀山火海。 成化朝。 龙椅上,已经成年的朱见深,看著天幕里那个蜷缩在父亲怀里痛哭的自己,看著那个对自己说著“活下去”的父亲。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段被他深埋在记忆最深处的,冰冷、恐惧、绝望的夜晚,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无声地滑落。 同样的还有正统时空和天顺时空的朱祁镇,他们都知道后世子孙朱迪钧用什么ai技术製作的模擬推演又在刀他,明明是假的,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留下了。 同样的景泰朝朱祁鈺,呆呆的望著天空,嘴中重复著一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然后面带苦涩道: “朕不如后世子孙朱迪钧,去吧,给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胡同里。 朱祁镇鬆开了儿子,又转身,给了钱皇后一个深深的拥抱。 没有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他站起身,毅然决然地走向朱迪钧。 他的眼神,再无一丝迷茫。 “祁鈺。” “我们走。” 第213章 再见我的侄子,你好!我的同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再见我的侄子,你好!我的同盟 朱祁镇那句“我们走”,像是一道分水岭。 將温情与诀別,彻底留在了身后。 前路,只剩下冰冷的杀机,与不可预知的命运。 天幕之下,歷朝歷代的皇帝们,乃至百姓们,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秦朝。 始皇帝嬴政,看著那两个即將奔赴“死局”的后世君王,眼神幽深。 “以身为饵,破釜沉舟……有几分霸王之勇,却又多了几分……阴诡。” 他淡淡评价道: “若此计能成,这两个后生,可入史册。” “明明是后世子孙用什么ai技术生成虚假的,但朕怎么希望他们成功呢?” 汉朝。 汉武帝刘彻,抚著下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有意思。朕当年处置巫蛊之祸,若有这般手段,何至於父子相残,悔之晚矣?”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个名叫朱迪钧的年轻人身上。 “这小子,是个天生的酷吏,也是个天生的……帝王。” 唐朝。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观音婢,你说……若当年玄武门时,兄长他也来这么一出『举火自焚』,栽赃於我……” 李世民的声音有些乾涩。 长孙皇后轻轻摇头: “陛下,他们没有这份决绝。” 是啊,他们没有。 这种將自己和整个江山都当成赌注的疯狂,不是谁都具备的。 宋朝。 赵构看著天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想到了北方的金人,想到了那些天天喊著“迎回二圣”的臣子。 如果……如果他的父兄,在五国城,也这么来一把火……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叫朱迪钧的后人,简直是所有“得位不正”皇帝的噩梦! …… 京城,漆黑的胡同里。 朱迪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兴安。 “大伴,这是城外一处庄子的地契,还有一些银票。” “你带著皇嫂和太子,先去那里落脚。记住,任何人问起,你们都是逃难至此的富户,与宫里没有任何关係。” 兴安郑重地接过,贴身藏好,重重点头: “陛下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护得娘娘和殿下周全!” 朱迪钧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朱见深身上。 那孩子已经不哭了。 他只是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眼神里,有恐惧,有憎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催熟的、令人心悸的……冷静。 朱迪钧知道,那堂课,他听进去了。 “走吧。” 他不再多言,对朱祁镇使了个眼色。 两人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朝著胡同的另一端走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 “父皇!叔叔!” 朱见深忽然衝著他们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了一声。 两人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你们……要活著回来!”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活著? “朱祁鈺”和“朱祁镇”,从南宫那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將是两个,从地狱归来的復仇者。 …… 兴安带著钱皇后和朱见深,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穿行。 他们没有走向任何一座城门,而是来到了一处极其偏僻的、连接著內城水系的暗渠边。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这是朱迪钧准备的“金蝉脱壳”计划中的一环,原本是为了他们自己,现在,则用在了钱皇后母子身上。 三人上了船,船夫一言不发,撑著长篙,小船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黑暗的水道。 钱皇后紧紧抱著自己的儿子,看著两岸飞速倒退的黑暗,心中一片茫然。 未来,在哪里?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丈夫,和那个亦正亦邪的小叔子,正在用他们的生命,为她和儿子,去赌一个看不见的明天。 朱见深没有看风景,他只是蜷缩在母亲的怀里,闭著眼睛。 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著叔叔说的那些话。 “军权!人事权!財政权!” “孙若微……” “周氏……” “汪氏……” 那些名字,那些话语,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灵魂深处,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朱迪钧和朱祁镇,已经换上了一身破烂的、带著血污的衣甲。 那是他们从一具被乱兵砍死的卫兵身上扒下来的。 此刻的他们,看上去就像两个在南宫救火时,侥倖逃生的倒霉蛋。 脸上、手上,都抹著锅底灰,头髮凌乱,狼狈不堪。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专挑那些阴暗的小巷,朝著京城西面的武勛贵胄聚居区,一步步靠近。 “祁鈺,张家……真的会接纳我们吗?” 朱祁镇压低了声音,语气中还是带著一丝不安。 英国公张辅,虽是武勛之首,但土木堡之后,武勛集团元气大伤,早已不復永乐年间的荣光。 他们敢为了两个“已死”的皇帝,去对抗如日中天的文官集团和孙太后吗? “他们敢不敢,不重要。” 朱迪钧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重要的是,我给了他们一个,不得不接纳的理由。”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著朱祁镇,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皇兄,你觉得,今晚之后,于谦他们,最想做的是什么?” 朱祁镇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找到我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错。”朱迪钧点头, “他们必须向天下人证明,我们真的『死』在了火场里。否则,『弒君』的罪名,他们就背定了!” “所以,整个京城,很快就会被翻个底朝天。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安全。” “除了一个地方。” 朱祁镇的呼吸,猛地一滯。 “张家!” “对!”朱迪钧笑了,那笑容,在火光和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森然无比。 “我们两个『死人』,一身血污地出现在他家门口。他敢不收留吗?” “他不收,我们出门就喊:『英国公见死不救,与奸臣同谋!』” “他收了,就等於把整个武勛集团,彻底绑上了我们的战车!他就是想下船,都下不去了!” “这不是选择题。” “这是我递给他的一把刀,刀柄,握在我们手里。他要么拿起刀,跟我们一起杀出一条血路。要么,就等著这把刀,捅进他自己的胸膛!” 朱祁镇听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阳谋。 一个让你明知是毒药,却不得不含笑饮下的阳谋。 他们终於,来到了那片灯火通明的府邸区。 “英国公府”四个大字的牌匾,在夜色中,显得威严而肃穆。 府门口的石狮子,冷冷地注视著这两个不速之客。 朱迪钧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的衣甲,又在脸上抹了一把血污,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悽惨。 他看向朱祁镇。 朱祁镇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4年的囚徒生涯,即將在此刻,画上句號。 而一场,足以顛覆整个大明的风暴,將从这里,拉开序幕。 朱迪钧走上前去。 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那扇朱红色的,紧闭的府门之上!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仿佛,敲响了时代的丧钟。 第214章 叩门!英国公府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叩门!英国公府 “咚!咚!咚!” 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像擂响的战鼓,在英国公府门前寂静的街道上,激起一圈圈无形的迴响。 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仿佛都在这用尽全力的撞击下,微微颤动。 门內,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睡眼惺忪、带著几分不耐烦的询问声。 “谁啊?!” “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死了人不成?” 朱迪钧与朱祁镇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著锅灰与血污,在远处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朱迪钧上前一步,用一种清晰、平稳,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对著门缝缓缓说道: “开门。” “大明皇帝朱祁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巨锤,狠狠砸在门板上。 “携大明太上皇帝朱祁镇,前来拜访英国公府中军都督府右都督张輗、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张軏!” 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门內那个小廝的呼吸声,瞬间消失。 街道上的夜风,似乎也停滯了。 只有远处南宫方向传来的隱约喧囂,证明著这一切並非梦境。 “你……你你你……说什么?!” 门內,那小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混杂著极致惊恐、荒谬与不敢置信的颤音,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鬼魅! 皇帝? 太上皇? 他们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南宫不是走水了吗?! 他们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疯了!来了个疯子!” 小廝连滚带爬地后退,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朱迪钧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与朱祁镇並肩而立,像两尊沉默的雕像,给予门內的人,以无穷的压力。 话,已经说出口。 饵,已经拋下。 接下来,就看鱼,怎么上鉤了。 …… 英国公府,內院。 张輗,作为英国公张辅的长男,在兄长战死土木堡后,便与弟弟张軏一同,苦苦支撑著这个摇摇欲坠的武勛第一家族。 今夜,南宫的大火,同样让他彻夜难眠。 他与弟弟正在书房密谈,分析著这场大火背后,可能隱藏的惊天变局。 就在这时—— “大……大公子!二公子!不……不好了!” 书房的门被一个管家惊慌失措地撞开,他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 “混帐!” 张輗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何事如此惊慌!天塌下来了不成?!” “比……比天塌下来,还……还可怕!” 管家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门……门口,来了两个……两个自称是……是……” 他咽了口唾沫,仿佛那几个字有千钧之重。 “自称是当今陛下,和……和太上皇!” “什么?!” 张輗和张軏兄弟二人,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荒唐与震怒! “胡说八道!” 张軏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面目狰狞, “你是昏了头了!陛下和太上皇深居宫中,南宫又起了大火,怎么可能出现在我们府门口!定是有人冒充,意图不轨!给我乱棍打出去!” “不……不是啊二公子!” 管家快要哭出来了, “他们……他们还指名道姓,要……要拜访您二位!” 指名道姓! 张輗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 不对劲! 这一切,都透著一股诡异! 如果只是普通的疯子,绝不可能知道他和弟弟的名字! 再联想到今夜南宫那场蹊蹺的大火…… 一个疯狂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 难道…… 难道是真的?! “大哥……” 张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鬆开管家,脸色同样变得煞白,看向自己的兄长。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与……无措! 他们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为他们张家,为整个武勛集团,量身定做的,绝命陷阱! 接? 接了,就是公然收留“逃出”皇宫的皇帝和太上皇,等同於谋逆!是和于谦、陈循、孙太后代表的整个文官集团,彻底撕破脸! 不接? 两个“死而復生”的皇帝,一身血污地倒在你家门口,你见死不救?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成为一具“尸体”,而张家,就会被扣上“见死不救,与弒君者同谋”的千古骂名!全家都得陪葬! 这……这他妈是死局啊! 一个根本没有活路的死局! “好狠……” 张輗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奉天殿上,那个“发疯”的皇帝朱祁鈺的身影。 那句“朕的刀,会教他们,怎么握笔”,言犹在耳! 原来…… 原来,这才是那把刀的真正用法! 不是杀人! 是逼人站队! 是用皇帝的血,画下一道鸿沟,逼著你,不得不跳过来! 天幕之外,直播间彻底沸腾! 【“来了!来了!名场面!『陛下,我们是司马昭啊!』的威力加强版!”】 【“『大明皇帝朱祁鈺,携大明太上皇帝朱祁镇,前来拜访!』我草!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十万大军还猛!”】 【“张家:我当时害怕极了!开门是死,不开门也是死!这题怎么解?在线等,挺急的!”】 【“解不了!这就是阳谋的极致!钧哥把刀架在张家的脖子上,然后问他:你是想自己死,还是想跟我们一起,去拼一条活路?”】 【“太帅了!这才是权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人还在胡同里,就已经把整个武勛集团的命运,拿捏得死死的!”】 洪武朝。 朱元璋一拍大腿,双眼放光! “漂亮!” “咱当年,要是用这法子对付那帮胡惟庸那帮文官,何至於那么麻烦!” “標儿,你看著!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把自己逼上绝路,也就等於,把所有人都逼上了绝路!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够狠!咱喜欢!” 朱標苦笑著点点头,心中对这位后世子孙朱迪钧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同时又看了眼旁边的老四朱棣,这朱迪钧真的是老四的后代?不会是哪里假冒的,像假杨士奇一样。 这绝对不是我朱標嫉妒! 书房內。 张輗的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看著窗外那片被映红的夜空,又看了看弟弟那张惶恐不安的脸。 他知道,他们没有选择了。 从那敲门声响起的一刻,张家的命运,就已经和门外那两个“鬼魂”,绑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决死之色。 “开门!” “备甲!” “所有亲卫,隨我……迎驾!” 第215章 陛下,这天下还有忠臣!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5章 陛下,这天下还有忠臣! “开门!” “备甲!” “迎驾!” 张輗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內,斩钉截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管家和张軏,身体同时一震! 他们看著张輗那张再无半分犹豫的脸,瞬间明白,这位张家的主心骨,已经做出了那个,足以决定家族百年兴衰的抉择! 赌了! 用整个英国公府,用整个武勛集团的未来,去赌门外那两个“死人”,能带他们杀出一条生路! “是!” 张軏的眼中,也燃起了一抹疯狂的火焰! 与其被文官集团温水煮青蛙,慢慢蚕食殆尽,最后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不如……跟著这两位从地狱归来的皇帝,轰轰烈烈地干一场! 贏了,便是定策国老,再造社稷之功! 输了,也不过是提前去地下,追隨父亲罢了! “快去!” 张藑对著那还跪在地上的管家,低吼一声。 管家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口中高喊著: “开中门!快!开中门!公子爷要……迎驾!” 一时间,原本还因为前门骚动而有些混乱的英国公府,瞬间被这道命令,注入了一股截然不同的紧张气息! 无数的家丁、护卫,从各自的岗位上衝出。 他们脸上带著茫然与惊疑,却还是本能地执行著命令。 沉重的门閂被一根根抽掉。 那扇象徵著英国公府脸面,平日里只有在最尊贵的客人到来时,才会开启的中门,在“吱嘎”的刺耳声中,缓缓向內打开。 门外。 朱迪钧和朱祁镇,依旧静静地站著。 当那扇比侧门更加宏伟、气派的中门,在他们面前洞开时。 当门內那通明的灯火,与数十名手持兵刃、神情肃杀的护卫,映入眼帘时。 朱祁镇的心臟,狂跳到了极点。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成了! 祁鈺的阳谋,成了! 张家,接纳了他们! 朱迪钧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踏!踏!踏!” 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门內传来。 张輗和张軏兄弟二人,已经穿戴好了全套的甲冑。 冰冷的铁甲,在火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光。 他们身后,跟著数十名同样披坚执锐的亲卫,这些人,都是跟隨他们兄长张辅,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张輗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门外那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儘管他们脸上满是污秽,衣衫破烂。 但那份,独属於天家的,哪怕身处绝境也无法掩盖的气度,却让张輗的心,猛地一颤! 尤其是那个,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的年轻人! 真的是他们! 真的是陛下和太上皇!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再无任何怀疑! 他们快步走到门前,在距离朱迪钧和朱祁镇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 然后,在所有护卫、家丁震惊的目光中。 “噗通!” 兄弟二人,单膝跪地! 那沉重的铁甲,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臣,张輗!” “臣,张軏!” 兄弟二人,声音鏗鏘,带著一丝压抑的激动与悲愤。 “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恭迎陛下!恭迎太上皇!回府!” “轰!” 这一跪,这一声“迎驾”,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英国公府的下人心中炸响! 他们全都傻眼了! 真的是皇帝! 真的是太上皇! 天啊! 这天下,是要变天了吗?! 朱祁镇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张家兄弟,看著他们眼中那份决绝,一股热流,猛地涌上眼眶。 4年了! 整整4年了! 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天子,沦为阶下囚,受尽了冷眼与屈辱。 他以为,这满朝文武,再无人心向自己。 可今天! 在这京城的深夜,在这英国公府的门前。 张家的子弟,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了他。 这天下,还有忠臣! 他鼻子一酸,正要上前去扶。 朱迪钧却伸手,拦住了他。 朱迪钧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张家兄弟,扫过他们身后那些神情各异的护卫。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輗,张軏。” “你们可知,打开这扇门,意味著什么?” 张輗抬起头,迎著朱迪钧那冰冷的目光,沉声道: “臣,知道!” “意味著,从今夜起,我英国公府上下三百余口,与陛下、与太上皇,同生!共死!” “好!” 朱迪钧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容,很冷,却带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朕,记住你这句话了。” 他不再多言,迈开脚步,第一个踏入了英国公府的大门! 朱祁镇紧隨其后。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那扇沉重的中门,再次“轰”的一声,缓缓关闭。 將门外的世界,与门內的风暴,彻底隔绝。 天幕之下,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观眾,都感到一阵热血沸腾! 【“同生共死!我靠!燃起来了!这才是武勛该有的血性!”】 【“张辅没有白死!他的弟弟,是好样的!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选择了忠诚,而不是苟且!”】 【“这一刻,我竟然有点同情于谦他们了。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笼中的困兽!他们的对手,根本不是人,是两个披著人皮的魔鬼!”】 【“大戏开幕!演员全部就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明天天亮之后,当于谦他们发现皇帝『诈尸』,並且躲进了武勛集团的老巢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了!”】 成化朝。 龙椅上的朱见深,看著天幕中,那扇为他父亲和叔叔敞开的大门,看著跪地“迎驾”的张家兄弟。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张家…… 他记住了。 那个在他最绝望的童年里,为他父亲,也为他,打开了一线生机的家族。 他低声喃喃道: “英国公,当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第216章 陛下,太上皇,太子火灾之后『失踪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6章 陛下,太上皇,太子火灾之后『失踪了』 南宫的废墟,依旧冒著呛人的黑烟。 冲天的火光已被扑灭,只剩下残垣断壁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如同巨兽的骨骸,狰狞而沉默。 上百名太监和禁军,打著火把,在没过脚踝的灰烬与焦土中,疯狂地挖掘著。 他们的动作,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 于谦、陈循、王文三人,站在废墟之外,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夜风吹过,捲起一阵夹杂著焦糊味的尘土,扑在他们僵硬的脸上,却带不来丝毫的清醒。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最初的惊骇与猜忌,到后来意识到中计的冰冷,再到如今,只剩下一种等待审判的麻木。 “找到了!找到了!” 一个嘶哑的喊声,忽然从废墟深处传来。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他们不约而同地冲了过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滚烫的余烬上。 只见几名太监,正围著一处烧塌的横樑,小心翼翼地拨开灰烬。 一片焦黑中,隱约可见的明黄色,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是……是龙袍的残片!” 一名太监颤抖著,用火钳夹起一块已经烧得不成样子的布料。 儘管大部分已被烧毁,但那上面用金线绣成的龙爪图案,依旧顽强地昭示著它主人的身份! 陈循的身体,晃了晃。 王文的嘴唇,哆嗦著,发不出半点声音。 找到了龙袍,就意味著…… “还有!这里……这里还有一具焦尸!” 另一个方向,再次传来惊呼。 于谦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快步走过去,只见一具已经完全碳化、蜷缩在一起的人形物体,被从倒塌的宫殿残骸下拖了出来。 尸体已经无法辨认面目,但从其髮髻上残留的、已经融化变形的金釵来看,是名女性。 “是……是吴贵妃……” 一名负责伺候南宫的太监,在辨认了那金釵的样式后,面如死灰地跪倒在地。 吴贵妃? 陈循和王文对视一眼,非但没有鬆一口气,反而感到了更深的寒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死了个贵妃…… 那陛下和太上皇呢?! “继续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给我找出来!” 陈循失態地咆哮著,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刺耳。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可比这夜色更深沉的,是三位中枢大佬的心。 他们期待著找到尸体,又恐惧著找到尸体。 可最让他们恐惧的,是……什么都找不到! “首辅大人……尚书大人……” 一名禁军统领,终於在反覆搜寻了三遍之后,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上带著哭腔。 “整个南宫……所有废墟都翻遍了……” “除了……除了吴贵妃的遗骸,和一些龙袍、衣物的残片……” 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未曾……未曾发现陛下和太上皇的踪跡!” 轰! 这句话,比南宫的大火,更具毁灭性。 它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于谦、陈循、王文三人的天灵盖上! 没有尸体! 王文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状若疯魔地抓住那名统领的衣甲,面目扭曲。 “那么大的火!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是你们没有找仔细!再去给我找!” “大人,真的……真的没有了啊!”统领快要哭了。 “那太子呢?!” 于谦,这位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最后一丝理智的兵部尚书,忽然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问题。 “太子朱见深呢?!” 是啊! 太子呢?! 太上皇的儿子,未来的储君! 昨夜,钱皇后抱著太子,也在这南宫之中! 所有人,都慌了。 他们这才想起,在寻找两位皇帝的巨大压力下,他们竟然……忽略了那个最重要的孩子! “快!去找太子殿下!” 陈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然而,半个时辰后。 得到的结果,依旧是…… 一无所获! 钱皇后,和太子朱见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完了。 陈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双目无神。 王文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靠著一根烧焦的柱子,喃喃自语。 “没了……都没了……” 如果说,找不到皇帝的尸体,只是让他们背上“弒君未遂”的嫌疑。 那么,连太子都一起失踪,这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不是意外! 这是蓄谋已久的……出逃! 而且,是带著合法继承人一起出逃! 于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中,迴荡著朱迪钧在奉天殿上的那句话。 “朕的刀,会教他们,怎么握笔。” 现在,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那把刀,捅向的不是敌人。 是“朱祁鈺”和“朱祁镇”自己! 他们用自己的“死”,用一场弥天大火,將一个不可能洗刷乾净的罪名,一个“弒君篡逆”的罪名,牢牢地扣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上! 他们成了成济! 他们成了司马昭! 他们成了史书上,最卑劣、最无耻的乱臣贼子! 而那个真正的操盘手,却带著太子,带著大义名分,金蝉脱壳,消失在了黑暗里! 他会去哪里? 他会做什么? 于谦不敢想下去。 他只知道,从今夜起,大明的天下,將永无寧日! “噗——” 一口鲜血,从于谦的口中,猛地喷出! 他高大的身躯,剧烈地摇晃著,这位力挽狂澜,保卫了北京城的兵部尚书,此刻,却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 “我们成了天下间,最大的小丑……” 就在这时—— “当——” “当——” “当——” 悠远而沉重的钟声,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那是……奉天殿的朝会钟声。 这往日里代表著权力与威严的钟声,在这一刻,传入于谦、陈循、王文的耳中,却不啻於地府阎罗殿的催命符! 上朝? 他们拿什么去上朝? 去告诉满朝文武,皇帝和太上皇,在他们决定“动手”的前一夜,“意外”地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去告诉他们,连未来的太子殿下,也跟著一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谁会信? 傻子都不会信! 陈循和王文,面如死灰地看向于谦。 于谦缓缓地,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看著东方天际,那抹即將破晓的鱼肚白,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他知道。 天,要亮了。 而他们的末日,也到了。 第217章 敲响的丧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敲响的丧钟! 仁寿宫。 孙若微一夜未眠。 她捻著一串断掉后又被宫女重新串好的佛珠,但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南宫的大火,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她的心底。 是谁? 到底是谁,抢先动了手? 是于谦他们三人中的一个,想要独吞功劳? 还是宫里,有其他的势力,也盯上了那对兄弟? 这份猜忌,让她坐立难安。 “娘娘!” 一名心腹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南宫……南宫那边,有结果了!” 孙若微的手一紧,佛珠几乎要被她捏碎。 “说!” “回……回娘娘……” 那太监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火场里……只……只发现了吴贵妃的焦尸,和一些……一些龙袍的残片……” “什么?!” 孙若微猛地站起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云。 “那皇帝和太上皇呢?!” “没……没有找到……” 太监的声音,低若蚊吶, “于少保他们,带人把废墟翻了三遍,也……也没找到……” “废物!” 孙若微一把將手中的佛珠,狠狠砸在地上! 珠子四散飞溅,如同她此刻彻底乱掉的心。 没有找到尸体! 这意味著什么,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意味著,那两个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男人,很可能……还活著! 他们逃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太子呢?!”她厉声问道, “朱见深呢?!钱氏那个贱人呢?!” 太监的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如筛糠。 “也……也一同,失踪了……” “轰隆!” 孙若微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她踉蹌著后退一步,一屁股跌坐回凤椅上,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逃了? 还带走了太子? 那个疯子……那个叫『朱祁鈺』的疯子! 他竟然……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做到?! 那座南宫,固若金汤,守卫森严,他是怎么在一场大火中,带著三个人,凭空消失的?! 这一刻,孙若微终於感觉到了。 一种,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死死罩住了。 而织网的那个人,正躲在暗处,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冷冷地注视著她。 “当——” “当——” 朝会的钟声,幽幽传来。 孙若微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这钟声,敲响的是谁的丧钟。 …… 奉天殿广场。 文武百官,已经按照品级,站好了队列。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惊疑与不安。 南宫的那场大火,烧得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心照不明,那里面关著谁。 现在,宫里没有任何消息传出,陛下也没有临朝,只有这诡异的钟声,催促著他们前来。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于少保来了!” “陈首辅和王尚书也来了!” 人群中,一阵低低的骚动。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三位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于谦,这位向来以刚毅示人的兵部尚书,此刻竟是面色憔悴,眼眶深陷,嘴角似乎还有一丝未来得及擦拭的血痕。 陈循,更是失魂落魄,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而王文,则双目赤红,眼神中透著一股近乎癲狂的暴躁,死死地瞪著每一个看向他的人。 这……这是怎么了? 三位阁老,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 百官的心中,那份不安,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出大事了! 一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于谦三人,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百官之首的位置。 他们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站著。 那份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重的绝望与死气,让周围的官员,都下意识地,离他们远了几步。 时间,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缓缓流逝。 朝阳,终於从东方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万道光芒。 可这温暖的阳光,却驱散不了眾人心头的寒意。 终於,一名司礼监的太监,举著拂尘,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嗓音,尖声宣布: “陛下……龙体欠安,今日……免朝……” 话音未落。 一个官员,再也忍不住,出列大声问道: “敢问于少保!昨夜南宫大火,陛下与……与太上皇,太子,如今究竟如何?!”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唰! 上百道目光,如刀似剑,齐齐射向于谦! 于谦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他能说什么? 说太上皇和陛下,可能都烧死在了里面,但是我们没找到尸体? 说太子殿下,也跟著一起失踪了? 说我们怀疑,是他们自己放火,然后逃跑了? 他说不出口! 无论他说什么,在百官听来,都只会是一个意思。 ——他们,这几位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对皇帝和太上皇,下了毒手! 看著那一双双,或猜忌、或惊恐、或愤怒的眼睛。 于谦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陈循那绝望的嘶吼。 “我们就是司马昭!” “我们所有人,就全都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国贼!!” 是啊。 国贼。 他于谦,一生『忠烈』,『保家卫国』,到头来,却被一个疯子,用一场大火,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于谦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看到。 在不远的將来,那个消失在黑夜中的“鬼魂”,会举著“清君侧,诛国贼”的大旗,捲土重来。 而他们,將毫无还手之力。 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人心。 第218章 国贼于谦!你怎么敢一日弒杀三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国贼于谦!你怎么敢一日弒杀三君! 那名官员的质问,如同一块巨石,砸入了死寂的湖面。 瞬间,整个奉天殿广场,炸了锅! 上百道目光,不再是试探与惊疑,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刀剑,齐刷刷地攒刺在于谦、陈循、王文五人的身上! 于谦的身躯,僵硬如铁。 陈循的脸色,灰败如死。 王文那赤红的双目,则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兽,死死盯著那个出列的官员。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这沉默,在百官的眼中,就是默认! “哈……哈哈……” 人群中,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声,突兀地响起。 都察院右都御史,徐有贞! 他排开眾人,缓步走出,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著快意的光芒。他与于谦,政见不合,积怨已久! 今日,便是他报仇雪恨的最好时机! 徐有贞走到广场中央,先是对著空无一人的奉天殿皇位,遥遥一拜,隨即猛地转身,用笏板直指于谦,声色俱厉! “于少保!于谦!” “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如同利刃划破长空,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淋淋的指控! “土木堡之变,太上皇蒙尘漠北!是你,力排眾议,拥立新君,独揽兵权,清洗朝堂!” “我等念你为国,不与你计较!” “然则,四年之后!太上皇归朝,陛下理政,你等权势熏天,竟还不满足!” “昨夜南宫一场大火,烧得不明不白!” “陛下失踪!太上皇失踪!就连我大明储君,年仅五岁的太子殿下,也一同失踪!” 徐有贞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气势如虹!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于谦的脸上! “于谦!陈循!王文!” “你们三人,勾结孙氏,祸乱宫闈!如今更是行此禽兽不如之举!”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是要效仿赵高,指鹿为马?还是要学那司马昭,行篡逆之事?!”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弒君!而且还是三位!!” 轰! “弒君”二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朝臣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又远离了于谦五人几步,仿佛他们身上沾染了什么不祥的瘟疫。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 土木堡之后,于谦、陈循、王文等人,借著拥立新君之功,权势日重,隱隱然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他们清洗太上皇的亲信,打压武勛集团,削弱皇权,扶植自己的党羽。 这一切,大家心照不宣。 文官集团內部,各个派系都想削弱皇权,这是共识。 可谁也没想到,于谦他们这些江西帮,敢做得这么绝!这么明目张胆! 昨天夜黑风高,他们敢放火烧死皇帝、太上皇和太子。 那明天,他们又敢做什么? 是不是该轮到他们这些“不听话”的同僚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每个官员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徐有贞!你……你血口喷人!” 王文终於崩溃了,他状若疯虎,指著徐有贞咆哮。 但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于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这张张或惊恐、或猜忌、或愤怒的脸。 他知道,他不能再沉默了! “我没有!” 于谦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所有人怒吼。 “我于谦,一生忠烈,日月可鑑!” “不是我们干的!是他们!是朱祁鈺和朱祁镇兄弟二人,自己放火,偽造现场,然后……然后出逃了!” “是他们!是他们陷害我等忠心耿耿的大明忠臣!” 这话一出。 整个奉天殿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于谦。 自己放火? 偽造现场? 出逃? 于少保,您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三岁孩童来戏耍吗? 那南宫是什么地方?是囚禁太上皇的牢笼!守卫比皇宫大內还要森严! 一个病弱的皇帝,一个被软禁了四年的太上皇,还带著一个眼瞎又瘸腿皇后和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们能在一场冲天大火中,瞒过上千禁军的眼睛,人间蒸发?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这简直比“弒君”本身,还要荒谬!还要可笑! “哈哈哈哈!” 徐有贞再次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一个『陷害忠良』!于少保,这等鬼话,你自己信吗?!” 他笑声一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多说无益!” “那么,敢问于少保!” “陛下,在哪里?!” “太上皇,在哪里?!” “太子殿下,又在哪里?!” “是生还是死你给个话!” “我等同僚明日同样是生是死也给个话!” 一句句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于谦的心口! “噗——” 于谦再也压抑不住,又是一口鲜血,猛地喷洒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于谦三人看著那一张张冷漠而疏远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他们彻底明白了。 从那场大火烧起的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洗刷掉这个“弒君国贼”的罪名。 他于谦的一世英名,他『力挽狂澜』的功绩,都在这场大火中,被烧得一乾二净。 只剩下,史书上那永世不得翻身的骂名。 天幕之外,直播间早已是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我不是,我没有,別胡说!于谦三连!”】 【“『是他们自己放火跑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话诞生了!于少保,你但凡说个外星人把他们绑架了,都比这个可信啊!”】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钧哥这一手,直接把于谦的毕生信仰给干碎了!”】 【“于谦:我一生忠烈!百官:我们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看著于谦吐血的样子,我为什么这么想笑?对不起于少保,不是不尊重你,实在是钧哥这操作太骚了!”】 第219章 曹髦:原来还可以这样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19章 曹髦:原来还可以这样 三国时代,魏国,洛阳。 宫殿之內,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年轻的天子曹髦,正襟危坐,双眼死死地盯著面前虚空中,那只有他能看见的“天幕”。 当他看到奉天殿前,于谦被百官逼问得口吐鲜血,百口莫辩的场景时。 当他听到于谦那绝望而荒谬的辩解——“是他们自己放火跑了”时。 曹髦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傀儡之君,竟能以此法破局!”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胸膛剧烈地起伏,心臟擂鼓般狂跳! 司马昭!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权倾朝野,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男人! 这些年来,他名为天子,实为囚徒! 一举一动,都在司马家的监视之下。 他空有满腔抱负,却无力施展。 他恨!他怒! 他曾想过,效仿高贵乡公,率领宫中仅有的宿卫和奴僕,奋死一搏! 但理智告诉他,那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可现在! 天幕中那个来自后世的疯子皇帝“朱迪钧”,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一扇,通往地狱,却也可能通往新生的门! “置之死地而后生……” 曹髦喃喃自语,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是啊! 既然活著是囚徒,那为什么不“死”一次?! 学那朱迪钧,用一场大火,一次“意外”,將自己从棋盘上摘出去! 让司马昭,背上“弒君”的千古骂名! 让他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权臣,变成一个板上钉钉的国贼! 到那时,天下勤王之师,必將群起响应! 司马家苦心经营的篡位大业,將毁於一旦! “此计……此计可剷除奸贼啊!” 曹髦紧紧握住双拳,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流出也浑然不觉。 他看著天幕中,那个虽然不在场,却仿佛无处不在的“朱迪钧”。 心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搏一搏! 即便不成功,也能让司马家,遗臭万年! …… 大明,京城。 奉天殿前的对峙,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越来越多的官员站了出来,加入了对三位辅政大臣的声討。 他们或许並不关心皇帝的死活,但他们关心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一个连皇帝都敢“烧死”的江西权臣集团,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要知道,从永乐年到现在景泰4年,江西帮主导朝政达50余年! 今天不把于谦他们拉下马,明天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陈循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如金纸,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著 “完了……全完了……” 王文则像一头困兽,对著每一个指责他的人咆哮,却只能换来更多的猜忌和鄙夷。 唯有于谦,在吐出那口血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挺直了那几乎要被压垮的脊樑,环视著四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他知道,大势已去。 人心,已经散了。 不是散在昨夜的南宫火场,而是散在这四年的权欲倾轧之中。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给了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从地狱归来的疯子。 …… 与此同时。 英国公府,一处戒备森严的静室之內。 朱迪钧正慢条斯理地用著早膳。 一碗粳米粥,几碟精致的小菜。 与外面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朱祁镇坐在他的对面,却食不下咽。 他一夜未睡,精神亢奋到了极点,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从火烧南宫,到叩门张府。 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 每一步,又都精准地落在了朱迪钧的算计之中。 他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弟弟,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个弟弟,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的郕王了。 他是一头,从深渊中爬出,择人而噬的恶鬼! “皇兄,在想什么?” 朱迪钧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地问道。 “没……没什么……” 朱祁镇回过神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朕……我只是在想,于谦他们,现在会是何等光景。”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 “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品尝,当『国贼』的滋味。毕竟江西帮掌握大权50年,加上我们两个的『死亡』,只会让其他非江西朝臣们认为,他们江西帮想要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张輗一身戎装,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沉声稟报:“启稟陛下,太上皇!” “宫里传来消息,奉天殿前,百官譁变,正在围攻于谦、陈循、王文五人!” “徐有贞,指证他们弒君篡逆!” 朱祁镇闻言,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 成了! 真的成了! 朱迪钧却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知道了。” 他看向张輗,下达了新的指令。 “传朕的旨意。” “命你弟弟张軏,持朕的信物,立刻出城!” “去见京营总兵石亨、太监曹吉祥!” 朱迪钧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告诉他们。” “朕,朱祁鈺,携太上皇朱祁镇,在此!” “命他们,即刻整顿兵马,关闭九门,全城戒严!” “凡有內阁、司礼监调兵之令,一概不准!” “天亮之后,若城中还有一兵一卒效忠於国贼于谦……” 朱迪钧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 “让他们,提头来见!” 第220章 皇兄,这便是朕的投名状!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0章 皇兄,这便是朕的投名状! “且慢!” 就在张輗领命,准备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朱祁镇的声音,急切地响了起来。 他几步衝到朱迪钧面前,脸上满是焦灼与不解,甚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恨意。 “皇弟,石亨不可信!” 朱祁镇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段被尘封在漠北风沙下的噩梦,再一次涌上心头。 “当初土木堡之变,他也是参与者之一!虽非主谋,却也脱不了干係!此等小人,反覆无常,如何能委以重任?!” 他恨! 他恨死了土木堡之变的所有策划者和参与者! 不仅仅是因为那场惨败让他从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险些成为第二个被俘的元英宗死在土木堡。 更是因为归朝之后,那长达四年的软禁、羞辱、冷眼! 如果可以,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张輗的动作,停住了。他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听著,等待著新皇的决断。 静室內的空气,似乎因为朱祁镇的质问,而变得滯重起来。 朱迪钧抬起眼皮,平静地看著自己这位情绪激动的大哥。 他的眼神里,没有安抚,没有解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没办法,皇兄。”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们此刻,必须要拉拢他。” “因为于谦信不过他,打压他。而他,手握京营兵权,野心勃勃,却又报国无门。他是我们现在唯一能用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朱祁镇那张依旧充满不甘的脸,嘴角逸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而且,皇兄你以为,朕会白白地相信他吗?” “他也需要,给我们一份投名状。” “什么投名状?” 朱祁镇下意识地追问。 朱迪钧的目光,从朱祁镇的脸上,缓缓移到了跪在地上的张輗身上。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杀掉神机营总兵,孙鏜。” “还有,我们那位好太后,孙若微的好弟弟,会昌伯孙继宗,还有孙显宗、孙绍宗,以及那位【北平保卫战】的『英雄』怀寧伯孙鏜。” “朕要让石亨,亲手斩断孙氏一族,在京城所有的爪牙!” 轰!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万钧雷霆,还要震撼人心! 朱祁镇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孙鏜是谁?是神机营的最高统帅,是于谦等文官集团和孙太后在军方最信任的人! 孙继宗和孙显宗,孙绍宗,是孙氏一族在京城军队和锦衣卫的代表,是孙太后的亲族! 让石亨去杀他们? 这已经不是投名状了! 这是在逼著石亨,用孙氏满门的鲜血,来染红自己的官帽! 这是在逼著他,和孙太后、和于谦背后的整个文官集团,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从此以后,石亨再无任何退路,只能死死地,绑在他们兄弟二人的战车上! “皇弟……你……” 朱祁镇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著朱迪钧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头顶。 他终於明白,昨夜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不仅仅是对敌人狠。 更是对自己人,狠! 对所有,想站到他身边的人,狠! 跪在地上的张輗,身体也是猛地一震! 但他的眼中,非但没有任何惊恐,反而爆发出了一团炙热的光芒! 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 这位新皇的手段,比他想像的,还要高明!还要毒辣! 这才是帝王心术! 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法! 用敌人的刀,杀自己的敌人!顺便,再把这把刀,永远地握在自己手里! “臣……遵旨!” 张輗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鏗鏘有力! 他重重叩首,再抬起头时,眼中只剩下决绝的战意! “臣张軏,必不辱命!”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那沉重的甲叶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內,迴荡不休。 朱迪钧看著自己那依旧处在巨大震惊中的兄长,缓缓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皇兄。” 他轻声道。 “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想要让別人为你卖命,就要先断掉他所有的退路。” “这,也是朕给你的,第一份投名状。” “朕会用他们的血,为你铺平,重登大宝的道路。” 朱祁镇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著朱迪钧,看著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真正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那不是疯狂。 是绝对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夜色,依旧笼罩著京城。 武清侯府。 石亨烦躁地在书房內来回踱步。 作为京营总兵,他手握重兵,本该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然而,自从北京保卫战后,于谦声望日隆,大权独揽。 他这个武將,在那个“文官之首”的面前,处处受到掣肘和打压,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 “于少保……于少保!” 石亨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他本是戴罪之身,是于谦力排眾议,启用他为將,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可他要的,不是这种施捨般的信任! 他要的是封侯拜相,是青史留名! 而于谦,却把他当成一条看门狗,用完之后,便弃之如履。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叩门声,从书房的侧门传来。 “谁?”石亨警觉地喝道。 “侯爷,故人来访。”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石亨眉头一皱,这个声音……是英国公府的人! 他心中一动,快步上前,亲自打开了门。 门外,张軏一身黑衣,脸上带著风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张二公子?”石亨有些意外。 英国公府如今自保尚且不暇,怎么会深夜来访? “侯爷,借一步说话。”张軏没有废话,直接闪身进了书房。 石亨关上门,目光锐利地盯著他:“张二公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张軏摘下风帽,露出一张同样凝重的脸。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侯爷,可知今夜南宫之事?” 石亨的心,猛地一跳。 “略有耳闻。”他不动声色地答道,“据说是走了水,陛下与太上皇……怕是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 张軏冷笑一声。 他上前一步,凑到石亨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侯爷,若是……陛下与太上皇,都还活著呢?” 石亨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电流,从他的头皮,瞬间窜遍全身! “你……你说什么?!” “陛下与太上皇,此刻,就在我英国公府!” 张軏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于谦、陈循、王文,弒君不成,反被陛下金蝉脱壳!如今,他们已是百口莫辩的国贼!” “陛下有旨!” 张軏的声音,陡然变得庄重而肃杀! “命你,武清侯石亨,拨乱反正,清君侧,诛国贼!” “事成之后,你便是再造社稷的定策国老!” “封国公,荫三代,世袭罔替!” 泼天的富贵! 这是泼天的富贵啊! 石亨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他的双眼,因为极致的贪婪与野心,变得一片赤红! 他知道,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一次豪赌! 赌贏了,他將超越自己的所有先辈,成为大明朝最顶级的勛贵! 赌输了,便是满门抄斩,万劫不復! “陛下……凭什么信我?”石亨的声音,沙哑地问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么大的富贵,必然要付出同样大的代价! 张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名单。 “陛下,要你的投名状。” “神机营总兵,孙鏜。” “会昌伯,孙继宗。” “怀寧伯,孙鏜。” “天亮之前,陛下要看到他们的人头。” 石亨看著那份名单,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 好绝! 这位“死而復生”的皇帝,一出手,就是要斩断孙太后所有的根基! 同时,也是在斩断他石亨所有的退路! 杀了这三个人,他就等於和孙太后、和于谦代表的整个旧势力,彻底决裂! 从此,只能跟著这位新皇,一条道走到黑! 书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石亨那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不休。 良久。 石亨的脸上,那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赌徒般的决绝! 他一把夺过那份名单,在烛火下,点燃,看著它化为灰烬。 然后,他猛地转身,对著张軏,单膝跪地! “臣,石亨!” “领旨!” “请陛下和太上皇,静候佳音!” “天亮之前,京城之內,再无孙氏!”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这一夜,註定,要用鲜血来洗礼! 第221章 大明第一届无限制格斗大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大明第一届无限制格斗大赛! 徐有贞那一声声泣血的指控,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奉天殿前,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轰然爆炸! 但爆炸的方向,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国贼于谦!你还我大明河山!” 一个官员最先咆哮著衝出。 然而,他的目標,却不是最高处的于谦,而是于谦身侧,早已面无人色的內阁首辅,陈循! “陈循!王文!你们江西帮独霸朝纲五十载!任人唯亲,结党营私!今日,还要弒君篡逆吗?!” 江西帮!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间点燃了在场一半以上官员的眼睛! 他们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惊恐与猜忌,而是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怨毒和贪婪! 是啊! 找皇帝? 找那两个一个病弱、一个被圈禁的傀儡有什么用?! 他们就算跑出去了,没有兵权,没有朝臣,还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眼前的政敌,可是实打实的强权! 于谦是靠山,陈循、王文才是根基!他们背后的江西,浙江,福建为核心的江西帮官僚集团,像一棵盘根错节的参天大树,占据了朝廷最优越的职位,堵死了多少人晋升的道路! 今天,是上天赐予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此时不弄死他们,更待何时?! “弄死他们!”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这么一嗓子。 下一秒,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一个御史猛地將手中的象牙笏板,朝著王文的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王文惨叫一声,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这一声惨叫,仿佛是开战的號角! “打死这帮江西国贼!” “清君侧!诛国贼!” 上百名身穿锦绣官袍的文臣,在这一刻,化身为了最原始的野兽! 他们咆哮著,嘶吼著,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于谦、陈循、王文三人席捲而去! 奉天殿广场,这座大明最庄严肃穆的所在,彻底沦为了一个血腥的角斗场! 什么斯文体面? 什么同僚之谊? 全都被撕得粉碎! 他们撕扯著对方的官袍,抓挠著对方的脸,將象徵著身份与荣耀的乌纱帽狠狠踩在脚下! 笏板成了武器,拳脚成了唯一的语言! 第一届大明文官无限制格斗大赛,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就此,拉开序幕! 于谦站在人群的中央,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著昔日里与自己拱手作揖、吟诗作对的同僚,此刻却像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一个官员被另一人骑在身上,死死掐住脖子,脸涨得如同猪肝。 另一个官员的官袍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小衣,狼狈不堪。 这不是朝堂! 这是地狱! 他想要阻止,却被一个衝上来的官员,一拳狠狠打在了脸上! “于谦!你这个偽君子!若不是你,我儿何至於外放十年不得归京!” 于谦踉蹌后退,嘴角渗出鲜血。 他看著那一张张因为嫉妒与贪婪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死灰。 他明白了。 这些人,根本不在乎谁是皇帝,谁是国贼。 他们只在乎,谁挡了他们的路! 而他于谦,和他所代表的秩序,就是那块最大的绊脚石!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鑾驾声,由远及近。 “太后驾到——!” 尖锐的太监唱喏声,撕破了混乱的空气。 孙太后在一眾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快步赶来,当她看到眼前这如同街头斗殴般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住手!” “全都给哀家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孙太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哀家!” 一瞬间,狂热的官员们,动作微微一滯。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雍容华贵,满脸怒容的女人。 然而,这停顿,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人群中,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官员,猛地从地上爬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 “先打死国贼,再给太后请安!” 轰! 这一声,如同给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瓢热油! 是啊! 太后又如何? 她最倚仗的儿子和孙子,都“死”了! 她最信任的娘家,马上就要被连根拔起! 她已经是个空架子了! “打!” “打死王文这个老狗!” “陈循休走!” 刚刚停歇的斗殴,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態,再度爆发! 甚至有几个打红了眼的官员,直接將试图上前阻拦的太监,一脚踹翻在地! “……” 孙太后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看著那群完全无视了她存在的,疯狂的文臣。 看著那个被人群淹没,被拳打脚踢,不断发出惨叫的內阁首辅陈循。 看著那个被几个人死死按在地上,乌纱帽被踩得粉碎的王文。 看著那个被孤立在风暴中心,满脸鲜血与绝望的于谦。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瞬间抽空了。 她所倚仗的一切,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正在她的面前,以一种最荒诞、最残忍的方式,轰然倒塌。 而她,无能为力。 【天幕直播间】 【“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文官打架!比武將还狠啊!”】 【“第一届大明ufc无限制格斗大赛!冠军將获得內阁首辅体验卡一张!”】 【“『先打死国贼,再给太后请安!』——年度最佳弹幕!这位老哥是个狼人啊!”】 【“孙太后:我当时害怕极了.jpg”】 【“杀疯了!全都杀疯了!钧哥这一把火,直接把整个大明朝堂的遮羞布,烧得一乾二净!”】 【“这才是阳谋的最高境界啊!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了你们一个互相残杀的理由,你们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钧哥,永远滴神!”】 第222章 一群亡国之臣!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一群亡国之臣! 天幕之下,时空长河之中。 一个个曾经叱吒风云的帝王,此刻都成了最忠实的观眾。 当奉天殿前,那场史无前例的“文官无限制格斗大赛”通过天幕直播时,整个歷朝歷代的皇帝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欢。 始皇帝,嬴政: “哈!好!打得好!儒生,竖子!就该这般互殴!早知如此,当年何须朕来坑杀?让他们自己打死自己,岂不快哉!” 汉武帝,刘彻: “以忠君为名,行党爭之实。嘴上都是爱国,心里全是生意。朕算是看透了,这帮读书人,自古皆然。可笑,可悲!” 唐太宗,李世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现在信了。这失控的文臣,比乱军还可怕。后世子孙朱迪钧此举,虽是险棋,却也是唯一的破局之棋了。只是,这代价……” 宋太祖,赵匡胤: “俺老赵当年杯酒释兵权,算是解决了武將的麻烦。可这文官的权……他娘的,比兵权还难收啊!这帮孙子,打起自己人来,比打辽人都狠!” 他们冷笑连连,他们看得真真切切! 什么寻找皇帝?什么为君分忧? 全都是狗屁! 这就是一场,由皇帝“驾崩”为藉口,名正言顺,用物理手段,合法地,打死自己政敌的狂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至於事后如何解释? 方法多的是! 可以说对方是弒君国贼,自己义愤填膺,失手打死。 可以说对方负隅顽抗,意图谋反,就地格杀!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人性的丑恶,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这一片冷笑与点评声中,有几个人的反应,却格外不同。 大明洪武朝。 洪武大帝朱元璋,看著天幕上,自己亲手设计的官袍被撕成碎片,自己制定的朝堂礼仪被践踏成泥,气得浑身发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都反了!” 老朱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龙椅,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咱的子孙!咱的大明!就让这帮读四书五经的畜生,糟蹋成这个样子?!” “一个个道貌岸然,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蝇营狗苟!” “杀!都给咱杀了!这些狗官,咱当年还是杀得太少了!!” 他身旁的马皇后,不住地为他抚背顺气,却怎么也压不住这位开国皇帝的滔天怒火。 永乐大帝朱棣,则是一脸的冰寒。 他没有咆哮,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废物!”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烂透了!” 他看著天幕中ai模擬视频扭打在一起的文臣,又看了看被孤立的于谦和瘫倒的孙太后,眼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朱迪钧这小子,倒是有点咱当年的狠劲……知道不破不立。” 朱棣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画面里,却又无处不在的身影上。 “只是……这法子,太脏了!也太险了!” “將国之顏面,朝之体统,尽数踩在脚下,只为换取一线生机……这大明,当真是病入膏肓了!” ……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隱秘的宅院內。 朱祁镇脸色煞白地听著张輗派人传回来的实时战报。 当他听到“文官互殴”、“太后临朝亦不能止”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身旁,那个正悠閒地品著茶的弟弟。 “皇弟……这……这……” 他已经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 他本以为,朱迪钧的计划,是逼宫,是政变。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荒诞到令人髮指的画面! 他甚至看到,年幼的儿子朱见深,被外面的嘈杂嚇到,躲在钱皇后的怀里,瑟瑟发抖。 朱迪钧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著自己这位被嚇傻了的兄长,淡淡地说道: “皇兄,看明白了吗?” “在他们眼里,你我,甚至太子,都只是一个符號,一个他们爭权夺利的工具罢了。” “你活著,他们要捧出一个于谦来压制你。” “你『死』了,他们就要借著为你『报仇』的名义,弄死自己的政敌。” “从始至终,我们,都不重要。” 朱迪君站起身,走到窗边,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奉天殿前那场血腥的闹剧。 “所以,朕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自己,把这块遮羞布,彻底撕下来。” “让他们,把自己的丑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当他们打到筋疲力尽,打到血流成河,打到所有人都变成国贼的时候……” 朱迪钧缓缓回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冷酷。 “皇兄,就该轮到我们,去收拾残局,去当那个救世主了。” 第223章 朱祁镇:你到底是谁?我的好弟弟朱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朱祁镇:你到底是谁?我的好弟弟朱祁鈺呢? 隱秘的宅院內,与外面奉天殿的血腥狂欢隔绝,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静謐世界。 张輗派来报信的人已经退下。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还有躲在母亲怀中,早已睡去,却依旧眉头紧锁的太子朱见深。 她是钱氏遇到了英国公人找到后又重新主动愿意返回来,对於钱氏来说,夫君是自己的天,他死了,自己活著也没有什么意义,然后就带著朱见深一起来到了英国公府邸。 而朱祁镇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弟弟。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从南宫大火,到奉天殿文官互殴,再到石亨即將掀起的血雨腥风。 一幕幕,一桩桩,都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砸碎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他看著眼前这个面容熟悉,眼神却无比陌生的弟弟。 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 “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乾涩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真的是我的弟弟,朱祁鈺吗?” 他问出了这句话。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钱皇后抱著孩子朱见深的手臂猛然收紧,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和叔叔。 朱祁镇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大朱祁鈺九个月,他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 他记忆中的弟弟,虽然登基为帝,却依旧带著几分优柔寡断,甚至有些懦弱。 他会在自己面前,不自觉地低下头。 他会因为朝臣的压力,而彻夜难眠。 他绝不是眼前这个……这个谈笑间搅动风云,视人命如草芥,將满朝文武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恶鬼! “他的性子,不是这样的!” 朱祁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恐惧。 “朕的弟弟,他绝没有这样的心机!绝没有这样的狠辣!他……他去哪里了?!” “你到底是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最后的质问,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现代直播间 【“臥槽!来了来了!正主亲自下场打假了!”】 【“等到一个晚上终於来刺刀见红,刺激!”】 【“大哥的灵魂质问:我的好弟弟,你人呢?!”】 【“没办法,这变化太大了,別说一起长大的朱祁镇,就是于谦都得懵逼。一个窝囊废突然变成了究极进化版曹操+司马懿,谁受得了啊!被人怀疑夺舍或者鬼上身都是在所难免”】 【“好问题!钧哥要怎么回答?直接摊牌:『你好,我是你几百年后的不肖子孙,过来帮你拨乱反正了』?”】 【“楼上的別闹!那不成玄幻剧了!看钧哥操作就完事了!”】 【“科普一下,严格来说,朱祁镇和朱祁鈺是宣宗朱瞻基的儿子,但钧哥是朱高燧的后代,如果出现在景泰朝或者天顺朝也就是朱祁镇的堂兄弟或者族兄,这关係有点乱,但总之,很亲近。”】 【“所以钧哥是魂穿到了自己老祖宗的堂兄弟身上,然后正在忽悠另一个老祖宗?这关係……刺激!”】 面对朱祁镇那几近崩溃的质问,朱迪钧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空了的茶杯,续上热茶。 “咕嘟……” 沸水冲入杯中,茶叶翻滚舒展,带起一缕清冽的香气。 这平静的动作,与朱祁镇的歇斯底里,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 直到朱祁镇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朱迪钧才终於抬起眼皮。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朱祁镇的脸上。 那眼神,没有欺骗,没有心虚,甚至没有安抚。 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轮迴的,绝对的淡漠。 “皇兄。”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可怕。 “你的弟弟朱祁鈺,已经『死』过一次了。” 朱祁镇猛地一怔。 “你……你说什么?” “就在济儿……朕的儿子朱见济,病死的那一天。” 朱迪钧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著刺骨的寒意。 “朕抱著他冰冷的尸体,守了一夜。那一夜,朕想了很多。” “朕想,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却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保不住。” “朕想,朕临危受命,保住了这大明江山,到头来,却依旧是你朱祁镇的影子,是满朝文武的傀儡!” “朕想,这皇宫之內,方寸之地,就是朕一生的牢笼!” 他的目光,缓缓从朱祁镇的脸上,移到了他怀中,那睡得並不安稳的朱见深身上。 “朕看著济儿,就在想,他何其无辜?生在帝王家,却落得如此下场。而你的儿子,我的侄子朱见深,他被废黜太子之位,难道他就甘心吗?” “皇兄,你北狩大漠,受尽屈辱。归朝之后,被囚禁於南宫,形同废人。难道,你就甘心吗?” 朱迪钧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朱祁镇的面前。 他的身高,其实比常年养尊处优的朱祁镇还要稍逊一筹。 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却让朱祁镇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哀莫大於心死。”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凉的弧度。 “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连最珍视的东西都失去了,他就会『悟』。” “朕,就悟了。” “朕悟了,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仁义道德,只有成王败寇!” “朕悟了,想要不被人当成棋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那个执棋的人!” “朕悟了,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要比你的敌人,更狠!更毒!更不择手段!”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祁镇的心口。 朱祁镇的嘴唇哆嗦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朱迪钧说的,全都是事实! 儿子的死! 自己南宫的囚禁! 文官的掣肘! 作为太上皇的威胁! 这一切,都是压在原本那个朱祁鈺身上的,一座座大山! 將一个原本温和的人,逼成一个疯子,一个恶鬼……这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所以……” 朱迪钧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皇兄,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死过一次,又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朱祁鈺。” “一个,为了活下去,为了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可以不惜任何代价的朱祁鈺。”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朱祁镇的肩膀。 “朕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朕自己。” “也是为了你,为了太子,为了我们老朱家的江山。” “现在,你还觉得,朕……不是你的弟弟吗?” 朱祁镇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著朱迪钧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从那冰冷的深处,读到了一丝……疯狂的暖意。 那是对权力的狂热,是对復仇的渴望,也是……对自己这个兄长的“承诺”。 他信了。 或者说,他愿意去相信。 因为,除了相信,他別无选择。 “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终於不再颤抖,却带著浓浓的鼻音。 他心中的恐惧,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有愧疚,有悔恨,也有一丝……被引领的安心。 “是朕……是朕对不住你……” 朱迪钧收回手,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復了那万年不变的冰冷。 他转身,望向窗外那依旧漆黑的夜空。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决断。 “天,就快亮了。” “奉天殿的闹剧,该收场了。” “石亨的投名状,也该送到了。” “皇兄,准备一下吧。” “该我们这对『死人』,登场,去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第224章 皇兄,这皇位我不稀罕,它只是达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皇兄,这皇位我不稀罕,它只是达成我目的的工具 夜,更深了。 窗外的喧囂似乎已经远去,但奉天殿前流淌的血,却仿佛渗透了时空,让这间静室內的空气,都带上了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朱祁镇的身体不再颤抖。 当他选择相信眼前这个“死而復生”的弟弟时,一种奇异的镇定,反而从心底升起。 恐惧依旧存在,但被一种名为“希望”的火焰,包裹了起来。 他看著朱迪钧,那个刚刚用一番话,將自己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弟弟。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个最关键,也最现实的问题。 “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有些艰涩,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等……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 “你要如何……处置朕,和见深?” 他问出了这句话。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已经整整一夜。 皇位。 这天下至尊之位。 曾经,就是为了这个位置,他们兄弟二人,从手足情深,走到了反目成仇。 如今,朱迪钧展现出了如此恐怖的手腕与心智,他还会把这好不容易夺回来的权力,还给自己吗? 朱祁镇不敢想。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能保住儿子朱见深的性命,让他当一辈子安乐王爷,自己就算是被终身圈禁,也认了。 钱皇后闻言,抱著朱见深的手臂再度收紧,脸上血色尽褪,紧张地看著朱迪钧,连呼吸都停滯了。 整个厅堂的空气,比刚才朱祁镇质问其身份时,还要凝重百倍。 因为这一次,触及到了最核心的利益。 权力。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听到这个问题的朱迪钧,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竟然出现了一丝鬆动。 那是一种……混杂著嘲弄与不屑的古怪神情。 “处置?” 朱迪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轻轻摇头。 “皇兄,你不会以为,朕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就是为了坐上那个位子吧?” 朱祁镇猛地一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啊?” 他完全没跟上朱迪钧的思路。 不是为了皇位?那又是为了什么?! 这可是皇位啊! 朱迪钧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却变得幽远而深邃,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到了大明王朝那腐朽的根基。 “皇位的归属?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语气平淡,却说出了让朱祁镇和钱皇后,乃至天幕前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话。 “自然是皇兄你復位。” “朕,朱祁鈺,依旧是你的好弟弟,大明的郕王。” “至於年號,是延续你的『正统』,还是用朕的『景泰』,悉听尊便,你开心就好。” “……” “……” 朱祁镇的嘴巴,缓缓张大,大到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错愕,再到彻底的茫然。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皇位啊! 那个让兄弟反目,父子相残的至尊之位! 那个让无数英雄豪杰,梟雄巨奸,拋头颅洒热血的终极目標! 现在,他这个“弟弟”,在已经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时候,竟然像丟一件垃圾一样,隨手就丟给了自己? 还问自己喜欢用哪个年號? 这……这怎么可能?! 【天幕直播间】 【“???????”】 【“我靠!我听到了什么?钧哥说他不要皇位?!”】 【“幻觉,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煮熟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 【“洒脱?这他妈已经不是洒脱了,这是圣人啊!朱祁镇都懵逼了,『啊?就这?皇位白送?还包邮?』”】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以钧哥的性格,他下的每一步棋都有深意!放弃皇位,绝对是他更大棋局里的一步!这步棋的背后,必然隱藏著更恐怖的图谋!”】 【“楼上正解!我头皮都麻了!一个连皇位都看不上的疯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敢想了……我真的不敢想了!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朱祁镇的懵逼,正是此刻所有观眾的写照。 他看著朱迪钧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第一次感觉,自己和这个弟弟,仿佛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所珍视的,他所爭夺的,在对方眼里,竟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这种感觉,比被对方用武力彻底碾压,还要让他感到无力。 “为……为什么?” 朱祁镇的声音,带著一丝梦囈般的颤抖。 朱迪钧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也正是这一声轻响,將朱祁镇从迷茫中,敲入了更深的深渊。 朱迪钧的目光,终於从远方收回,重新落在了自己这位兄长的脸上。 那眼神,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种,仿佛在看待一个即將崩塌世界的,沉重。 “皇兄。” “你以为,杀了一个孙若微,扳倒了于谦、陈循、王文,剷除了所谓的『江西帮』,这事就结束了?” 朱迪钧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 “不。” “不,皇兄。” “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225章 大明真正敌人是士绅集团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大明真正敌人是士绅集团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朱祁镇喃喃地重复著这句话,脸上的茫然,逐渐被一种新的、更深层次的恐惧所取代。 在他看来,扳倒司礼监、內阁和孙太后,这已经是翻天覆地,改朝换代一般的壮举了。 可是在朱迪钧的口中,这竟然,只是一个开始? 那真正的…… 朱迪钧没有让他疑惑太久。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负手而立,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的背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也格外沉重。 “皇兄,你还记得,正统年间,持续了整整五年的东南大叛乱吗?” 朱迪钧的声音,幽幽传来。 朱祁镇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叶宗留、邓茂七……那几个名字,如同梦魘一般,贯穿了他的前半段皇帝生涯。 那场从福建、浙江,一路蔓延到江西、广东的大叛乱,糜烂数省,朝廷屡次派兵征討,却如同陷入泥潭,剿而不灭,灭而復生! 耗费了无数钱粮兵力,牵扯了他大量的精力,甚至可以说是间接导致他后来做出“御驾亲征”错误决策的诱因之一!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刁民作乱。 可现在,朱迪钧在此刻,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起这件事……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朱祁镇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皇弟,你的意思是……” “没错。” 朱迪钧转过身,目光如炬,直刺朱祁镇的內心! “那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刁民作乱!” “那是一场,由地方士绅、豪强、大海商,在背后暗中支持、资助,甚至直接策划的,旨在对抗朝廷清丈田亩、改革税制的有预谋的战爭!”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朱祁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士绅……豪强……资助叛乱?!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朝廷的基石,是圣人门徒,是维繫地方安稳的乡贤啊! 他们怎么会…… “皇兄,你还不明白吗?” 朱迪钧的声音,冷得像冰。 “于谦、陈循、王文,他们倒了,朝堂上的『江西帮』看似土崩瓦解。” “但他们在地方的根基还在!从永乐爷爷到如今,整整五十年!江西、浙江、福建、南直隶……大明最富庶的半壁江山,最肥沃的土地,最赚钱的买卖,早就被他们以及他们的同乡、门生、姻亲,瓜分得一乾二净!” “他们以乡党、师生、同科为纽带,形成了一个个盘根错节,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利益集团!” “他们垄断了土地,垄断了商路,甚至垄断了科举取士的名额!” “他们嘴上说著『为国分忧』,实际上却利用自己的权势,让自己的家族、乡亲,享受著免税免役的特权,然后將所有的负担,都转嫁给那些最底层的,无地无权,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身上!” “官逼民反?不!” 朱迪钧的嘴角,逸出一丝极尽嘲讽的冷笑。 “是官绅一体,在逼民反!” “他们逼著百姓造反,製造混乱,朝廷的大军一到,糜烂地方,他们再跳出来『协助平叛』,趁机兼併更多的土地,清洗掉不听话的对手,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就是那场持续了五年叛乱的真相!” “所以,我们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朝堂上的某个人,或者某个政治势力团体!” 朱迪钧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厅堂,也响彻了诸天万界! “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这个盘根错节,以儒家之名,行兼併之实,垄断了权力与土地,趴在咱大明身上,一代又一代疯狂吸血的,庞大的——” “文官士绅集团!”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朱祁镇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傻子。 一个当了十几年皇帝,却对自己帝国身上趴著怎样一个恐怖吸血鬼,都一无所知的……傻子。 他想起自己被俘於瓦剌,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们,立刻就拥立了新君。 他想起自己被迎回京城,却被软禁南宫,过著猪狗不如的生活。 他想起今夜,自己“驾崩”的消息传出,那些文官们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借著为自己“復仇”的名义,去疯狂攻击自己的政敌!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那块名为“温情”的遮羞布,被朱迪钧用最残忍的方式,狠狠撕开! 露出的,是血淋淋的,名为“利益”的真相! 他懂了。 他终於懂了,为什么朱迪钧看不上皇位。 因为,在这个庞大的,无形的怪物面前,皇帝,有时候也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傀儡罢了! 今天你坐,明天他坐,只要不触及他们的根本利益,谁当皇帝,又有什么区別? 可一旦有人想动他们的蛋糕…… 他们不介意,换一个,更听话的皇帝! 一股寒意,从朱祁镇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看著自己的弟弟,那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敬畏! 一种,对先知般的,敬畏! 【天幕直播间】 【“臥槽……我人傻了……钧哥的格局……我的天!”】 【“这已经不是歷史权谋剧了,这是政治经济学教学片啊!一针见血!直接点出了封建王朝灭亡的根本原因——土地兼併和士绅集团的无限扩张!”】 【“我宣布,从今天起,钧哥就是我唯一的歷史政治老师!这高度,这深度,吊打一百个专家教授!”】 【“『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这个趴在咱大明身上,一代又一代疯狂吸血的,庞大的文官士绅集团!』——这句话,应该刻在所有皇帝的龙椅上!”】 【“朱祁镇:我感觉我这十几年皇帝白当了,原来我才是最大的小丑.jpg”】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钧哥这是要……斩草除根啊!他放弃皇位,就是为了跳出棋盘,去掀了整张桌子!”】 朱祁镇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朱迪钧的手臂,眼中满是惊恐。 “皇弟!那你……那你放弃皇位,是想……” 朱迪钧看著他,脸上露出一抹,决绝而悲壮的笑容。 “皇兄,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不出十年,只要你在位,或者將来见深侄儿登基,一个新的『江西帮』,『浙江帮』,『福建帮』,马上就会出现,而且会吸取这一次的教训,变得更隱蔽,更狡猾,更难以对付。” “所以……” 朱迪钧轻轻挣开朱祁镇的手,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奔赴刑场般的坦然。 “必须有人,去做那个执刀人。” “去做那个,把他们连根拔起的,恶人。” 第226章 以我残躯,为华夏爭取百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6章 以我残躯,为华夏爭取百年 “执刀人?” “恶人?” 朱祁镇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笼罩了他的整个心神。 他看著朱迪钧脸上那抹坦然而悲壮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刺眼。 “皇弟,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失声问道。 朱迪钧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头,看了一眼被钱皇后紧紧抱在怀里,睡梦中依旧眉头紧蹙的太子朱见深。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温情与怜悯。 “皇兄,我已经没有子嗣了。” 朱迪钧的声音,轻得仿佛一声嘆息。 “朱见济的死,让朕明白,生在帝王家,有时候並非幸事。” “所以,这大明的国本,未来只能是见深。” “但他如今,还太年幼。” 朱迪钧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如果现在让他登基,他只会成为下一个傀儡,被新的权臣,新的士绅集团,玩弄於股掌之间,重蹈你我的覆辙。” “而你,皇兄,” 朱迪钧看向朱祁镇, “你虽然復位,但经此一役,必然会遭到整个文官集团明里暗里的抵制与提防。你想要推行任何新政,都將举步维艰。” 朱祁镇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知道,朱迪钧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他这个“死而復生”的皇帝,在文官们眼中,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他们绝不会允许自己,再拥有绝对的皇权。 “所以……” 朱祁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所以,朕来做这个恶人。” 朱迪钧接过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朕,会以『皇太弟』,甚至『太上皇』的名义,主动请缨,前往东南!” “去江西,去福建,去浙江!” “去彻查当年那场持续了五年的东南叛乱真相!” “去地方清丈田亩,去推行官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 “朕要亲手,將刀子,捅进他们最肥美的肉里!朕要亲手,去拆解他们盘踞了数百年的根基!” 轰隆! 朱祁镇的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道闪电同时炸开! 他整个人,都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你疯了!祁鈺,你疯了!!” “你会死的!你绝对会死的!!” 朱祁镇哪里还不明白! 去东南,去那些士绅豪强经营得如铁桶一般的地盘,去动他们视若性命的土地和特权? 那不是调查! 那是送死! 那些人,连武装叛乱都敢资助,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让朱迪钧“意外”死在任上! 可能是“水土不服”,可能是“遇上盗匪”,也可能是“失足落水”!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一个皇太弟,死得悄无声息,死得“合情合理”! 这和主动走上断头台,没有任何区別! “朕没有疯。” 面对朱祁镇的崩溃,朱迪钧的脸上,却只有一种超脱了生死的平静。 “皇兄,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看著朱祁镇,一字一句地,將自己那堪称疯狂的,最终的计划,全盘托出。 “朕去东南,就是去送死。” “朕,就是那个最大的靶子,最大的仇恨吸引器!” “朕要把东南所有士绅豪强的目光和怒火,全都吸引到朕一个人的身上!” “只要朕死在了那里,无论是被刺杀,还是被他们逼反的『乱民』所杀……”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血腥味的弧度。 “皇兄,你就有了,最正当的,替朕復仇的理由!” “到那时,你就可以高举『为弟復仇,清剿叛逆』的大旗,以雷霆之势,席捲东南!” “你可以拉拢湖广、中原、陕西等北方的文官武將,告诉他们,这是剷除国贼,为国尽忠的机会!也是他们填补东南官场权力真空,攫取利益的最好时机!” “到那时,你遇到的阻力,將会是最小的!” “因为,朕用自己的命,为你扫清了最大的障碍,为你换来了,最正义的,出兵口实!” “用朕一人的死,换来对整个东南士绅集团的大清洗,换来新政的顺利推行,换来我大明,至少再续百年的国运!” 朱迪钧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內,迴荡不休。 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刻刀,深深地,刻进了朱祁镇的灵魂里。 “皇兄。” “这,才是朕送给你,送给见深,送给我们老朱家江山的,最后一份,也是最大的一份……” “投名状。” 朱祁镇彻底呆住了。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那双曾经高傲,也曾经屈辱的眼中,狂涌而出。 他看著眼前的弟弟。 看著他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 看著他那双燃烧著疯狂火焰,却又清澈见底的眼睛。 他终於明白,朱迪君所说的“悟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顿悟了权谋之术。 而是…… 顿悟了,牺牲的真諦。 他想起了商鞅,想起了吴起,想起了晁错…… 那些为了变法,为了国家,不惜以身饲虎,最终粉身碎骨的先贤们。 而今天,他的弟弟,也要走上这样一条,註定无法回头的,悲壮的道路。 “不……不要……” 朱祁镇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他抱著朱迪钧的腿,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皇弟……不要去……朕求你了……朕把皇位给你,朕什么都给你……你不要去送死……” 这一刻,什么皇位,什么权力,什么猜忌,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留住自己的弟弟。 这个,刚刚“失而復得”的,唯一的弟弟。 朱迪钧低下头,看著脚下痛哭流涕的兄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擦去朱祁镇脸上的泪水。 “皇兄。” “从朕的儿子,朱见济死去的那一刻起。” “朕,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幽魂。” “能用这残破之躯,为我大明,为你和见深,铺平前路,扫清障碍……” 他的声音,无比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死得其所。” 第227章 殉道者『朱祁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殉道者『朱祁鈺』 当朱迪钧说出“死得其所”这四个字时。 整个天幕,以及天幕之下的万千时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震撼的死寂。 【现代直播间】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彻底的爆炸! 【“我……草……我他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殉道者……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殉道者啊!!!为了理想,为了国家,为了未来,从容赴死!我一个大男人,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先烈……我想到了那些为了新中国,拋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钧哥此刻的精神,和他们,何其相似!”】 【“我收回之前所有的话!我以为钧哥是个究极腹黑的权谋家,搞了半天,他是个理想主义的疯子!一个,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践行理想的,伟大的疯子!”】 【“『用朕一人的死,换来对整个东南士绅集团的大清洗,换来新政的顺利推行,换来我华夏,至少再续百年的国运!』——这段话,封神!彻底封神!”】 【“朱祁镇哭得像个孩子,我他妈也哭得像个傻逼!太好哭了!这比任何煽情的剧情,都更能戳穿我的泪腺!”】 【“原本以为是王者归来,没想到是英雄远征!而且是一场,没有归途的远征!”】 …… 时空长河之中。 那些曾经指点江山,睥睨天下的帝王们,此刻,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震撼。 以及,发自內心的……敬重。 大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久久地佇立在天幕之下,那双睥睨六合的虎目之中,第一次,没有了讥讽与冷笑,只剩下一种复杂难明的感慨。 “以身为饵,钓杀国贼……”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讚许。 “好魄力!好手段!更好胸襟!” “先祖献公当年变法,有商鞅为刀。这小子,却甘愿自己,成为那把最锋利的,也是註定会折断的刀!” “后生可畏!当真,后生可畏!”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紧紧握著拳头,看著天幕中那个决心赴死的年轻人,想起了自己当年推行“推恩令”时,所遇到的巨大阻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与整个士绅集团为敌,也就是大汉的地方豪强,世家门阀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晁错削藩,身死名裂,然景帝终成大业。” 刘彻的眼中,闪烁著激赏的光芒。 “此子,有晁错之勇,更有胜於晁错之谋!” “他不仅要死,还要让自己的死,成为最锋利的武器!朕……不如也!” 大唐。太极殿。 唐太宗李世民,看著泣不成声的朱祁镇,不禁想起了玄武门之变的那个血色清晨。 他为了皇位,杀了兄弟。 而这个后世子孙,却为了给兄弟铺路,甘愿去死。 两相对比,让他这位千古一帝,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惭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懂其理,却未见其行。” 李世民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此子,却要以身,去填那覆舟的巨浪。” “若天下君王,皆有此心,何愁天下不太平,何愁国祚不永昌?” “朕愿与其,共天下!” “共天下”三个字一出,旁边的长孙无忌等人,无不骇然变色! 能让李世民说出这种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欣赏,而是將其,放在了与自己同等,甚至更高的位置上! 大明。洪武朝。 “好!好!好哇!!!”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发自肺腑的,极致的欣慰与骄傲! “是咱的好子孙!” “是咱老朱家的好儿郎啊!” 他指著天幕,对著身旁的马皇后和太子朱標,声音哽咽。 “妹子,標儿,老四,你们看到了吗?这才是咱朱家的种!有担当!有骨气!” “为了咱大明江山,连命都不要了!这股狠劲,像咱!” “不!比咱还狠!咱当年杀贪官,是为了给百姓出气。他这是要用自己的命,去挖掉烂根子,给后世子孙,换一个朗朗乾坤啊!” “咱的好大孙……不,咱的好……好后生!” “咱要给他立下书,立碑文,明面上一份,埋藏一份,告诉后人和我朱家子孙,他们中有个后世子孙为了国家的强大,愿意以身赴死,去殉道!” 某一个平行永乐时空。 永乐大帝朱棣,则是一言不发。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天幕,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风雷激盪。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此子……当为大明圣君!” 然后又看向了下面的朱高燧,不单单是他,就连旁边的朱高炽,朱高煦和朱瞻基,姚广孝都是如此,这確定真的是【狂妄居士】朱高燧的后代? 怎么看都不像啊。 朱高燧一脸无语,看著天幕上后世子孙为了华夏百年国运延续,皇位不要的去东南赴死,再看看自己周围怀疑的目光,別说他们了,就连自己都要怀疑自己了,子孙后代太优秀了,不就是衬托他越无能。 不行,自己真的要去认真考古修史,別被人怀疑自己这个祖宗德不配位或者说自己的子孙是从老大或者老二这里过继来的,那才叫丟人 ————分割线———— 而在另一边。 大明的景泰、天顺、成化、弘治、正德……往后的时空。 那些正享受著特权,鱼肉乡里的官僚、地主、士绅、海商们,在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时,全都嚇得魂飞魄散! “疯子!这个『朱祁鈺』是个疯子!” “他不要过来啊!千万不要过来啊!” “快!快去上书!弹劾!不!不能让他去东南!绝对不能!” “完了!完了!要是当今皇上,也有样学样,那我们……我们还有活路吗?!” 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不怕皇帝贪財,不怕皇帝好色,甚至不怕皇帝昏庸。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连命都不要,一心只要跟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同归於尽的……疯子皇帝! 这一刻,朱迪钧以一己之力,震撼了诸天,震慑了宵小。 他用最决绝的方式,为自己,也为他所扮演的“朱祁鈺”,在歷史的长河中,立起了一座不朽的丰碑! 第228章 朱见深泪崩,朕也要这么一个叔父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朱见深泪崩,朕也要这么一个叔父 天幕的震动,传遍了每一个时空。 但对某些人而言,这种震动,是切肤之痛,是刻骨铭心。 大明,景泰年间,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真正的景泰帝朱祁鈺,正呆呆地看著天幕。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从一开始的愤怒、不解,到后来的震惊、错愕,再到现在的……无地自容。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自己”,是如何谈笑间搅动风云。 看著那个“自己”,是如何一针见血地指出大明朝的沉疴顽疾。 看著那个“自己”,是如何为了给兄长和侄儿铺路,而坦然选择一条必死的道路。 “死得其所……” 朱祁鈺喃喃地念著这四个字,嘴角泛起一抹浓浓的自嘲。 他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为了保住皇位,是如何废黜侄子朱见深的太子之位,换上自己那体弱多病的儿子。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猜忌兄长,与孙若微和文官集团一起,將他软禁於南宫,日夜提防。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于谦等文臣的扶持与掣肘之间,苦苦挣扎,身心俱疲。 “朕……不如他。” 良久,朱祁鈺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朕没有他的智慧,没有他的手腕,更没有他这种……以身殉国的……大毅力。”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他知道,如果换做是自己,在今夜这种情况下,他绝对做不到这一切。 他或许会惊慌失措,或许会选择妥协,但绝不可能,想出如此惊天动地,又如此悲壮决绝的破局之法。 “但……” 朱祁鈺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火焰。 “朕……可以学!” “朕,也要做这样的,执刀人!” …… 大明,某一个平行世界的天顺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乾清宫內,已经復辟登基,鬢角染霜的朱祁镇,怔怔地看著天幕。 他的身旁,龙椅之下,躺著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那是他的弟弟,朱祁鈺。 刚刚病逝的,废帝朱祁鈺。 朱祁镇的目光,在天幕上那个意气风发、决心赴死的“朱祁鈺”,和地上这个形容枯槁、满眼不甘死去的朱祁鈺之间,来回移动。 同样的面容,同样的名字。 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生,两种结局。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悔恨,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如果…… 如果当年,他的弟弟,是天幕上这个“朱祁鈺”。 如果当年,他们兄弟二人,也能像天幕中那样,拋开一切猜忌,並肩作战。 那该多好? “祁鈺啊祁鈺……” 朱祁镇俯下身,看著地上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声音沙哑。 “你为何……不是他?” “若是你……有他一半的胸襟与决绝,朕……又何至於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伸出手,想要为地上的弟弟合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可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若当年,是你……如同天幕上的那个你” 朱祁镇的眼中,也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朕……也愿意,去东南,为你……死一次啊……”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可惜,歷史没有如果。 …… 大明,某个平行世界成化朝。 已经登基为帝的朱见深,看著天幕中,那个决心用自己的死亡,来为他铺平未来道路的叔父,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叔父……” “叔父……”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唤著这个称呼。 他的童年,是在被废黜、被监视、被排挤的阴影中度过的。 他对这位废掉自己太子之位的叔父,心中不是没有怨恨。 可此刻,所有的怨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敬重。 他想起了天幕中的那个“自己”,被母亲钱皇后抱在怀里,安然睡去。 而他的叔父,正在为了他的未来,谋划著名一场惊天动地的,自我牺牲。 “叔父……” 朱见深用袖子擦著怎么也擦不完的眼泪,声音哽咽。 “若当年的叔父,是你……” “见深……见深愿意,做您手中的棋子!” “哪怕……哪怕是死在东南,见深也……心甘情愿!” 他知道,天幕中的那个“叔父”,不仅仅是在为他的父亲朱祁镇铺路。 更是在为他,为他这个未来的大明皇帝,扫清最根本的障碍! 这份恩情,重於泰山! 这份牺牲,感天动地! 这一刻,从洪武到正德,从君王到百姓。 无数被那庞大的士绅集团压得喘不过气的黔首,无数对朝政失望透顶的忠臣良將,无数渴望著大明能够重现辉煌的宗室藩王…… 他们看著天幕中那个决心赴死的背影,都发出了同一个声音。 “请陛下(王爷),效仿后世子孙朱迪钧扮演的景泰皇帝『朱祁鈺』!” “我等,愿为前驱,万死不辞!” 而那些被东南叛乱祸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更是跪倒在地,朝著天空,泣血叩首。 “青天大老爷啊!” “求您快来吧!” “来杀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官,狗地主啊!” 朱迪钧,以一场尚未开始的行动,一次预言中的死亡。 彻底引爆了,整个大明朝,积压了近百年的,民怨! 第229章 皇兄,我们该上朝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皇兄,我们该上朝了 夜色如墨,杀机未散。 哪怕是到了凌晨6点的时间。 英国公府邸门前,那两尊镇宅的石狮子,在火把的映照下,仿佛也染上了一层血色。 “嘎吱——” 沉重的府门缓缓打开。 石亨,这位刚刚在京城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武清侯,此刻浑身浴血,煞气蒸腾。 他的脚下,泥泞与血水混合,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污浊的印记。 他的一只手里,还拎著几颗血淋淋的人头,髮髻散乱,死不瞑目,正是孙太后的兄弟以及心腹孙鏜等人。 血珠,顺著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梅花。 然而,石亨的目光,却没有半分在意这些。 他的双眼,正死死地盯著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飞檐斗拱,雕樑画栋。 即便是在深夜,也能看出其非凡的气派与底蕴。 这是大明朝最顶级的勛贵府邸之一,是权力和荣耀的象徵。 石亨的眼中,闪动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將来,自己也將住进这样的宅邸,不,是比这更气派,更辉煌的府邸! 他將成为新的国公,成为这大明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擎天之柱!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一个身影从门內缓步走出。 来人一身亲王常服,面容俊朗,神情间却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正是“景泰帝”朱迪钧。 他看到满身是血的石亨,以及他手中拎著的人头,脸上没有丝毫的嫌恶与惊惧,反而露出了欣喜过望的笑容。 “石爱卿!”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讚赏与激动。 “此番拨乱反正,清除国贼,爱卿当居首功!当赏!必须重重地赏赐!”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石亨的四肢百骸。 他心中的那点因为杀戮而带来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得意与狂喜。 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將人头重重地放在地上,声如洪钟。 “为陛下分忧,为大明锄奸,乃臣之本分!不敢居功!” 话虽如此,他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一个为国分忧!” 另一个声音响起,朱祁镇从朱迪钧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石亨,看著那几颗熟悉又陌生的头颅,眼底深处,一道彻骨的寒意与恨意一闪而过。 他记得石亨! 土木堡之变,此人便是元凶之一! 若在片刻之前,朱祁镇恐怕会当场下令,將此獠碎尸万段! 但现在…… 他想起了弟弟那番话,想起了那个悲壮而疯狂的计划。 他明白了。 石亨,不过是一把刀。 一把用来清除眼前垃圾,未来也註定会被丟弃的,染血的刀。 自己,要学会利用这把刀。 想到这里,朱祁镇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脸上挤出一个同样讚许的笑容,亲自上前,扶起石亨。 “石將军忠勇可嘉,朕与皇弟,都看在眼里。快快请起!” 石亨受宠若惊,被两位“皇帝”一左一右地对待,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他顺势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显得更像一个刚刚“脱险”的君王,用带著一丝后怕的语气问道: “石將军,宫中与朝堂,如今情况如何?那些逆党……” 提到这个,石亨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仿佛自己是那戏文里单骑救主的绝世英雄。 “回稟太上皇,陛下!” “宫中禁卫,已尽数归心!孙氏一族及其党羽,负隅顽抗,已被臣就地正法!” “至於朝堂之上……” 石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用臣动手,他们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臣带兵赶到午门时,那帮文官,为了爭夺谁是『清君侧』的主谋,为了互相攻訐,已经打成了一锅粥!血流遍地,朝服都撕烂了!当场就被他们自己人,打死了几十个!” “简直……不成体统!” 他说得唾沫横飞,语气里满是鄙夷。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听到“打死了几十个”这句话时,他面前的两位皇帝,不著痕跡地,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匯中,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死得好! 这群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只知党同伐异,爭权夺利的蛀虫! 这群將“国家”与“君父”当成攻訐政敌工具的偽君子! 他们死得越多,大明的肌体,就越乾净一分! 朱迪钧心中,更是波澜不惊。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就是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引爆”的原因。 文官集团,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內部派系林立,矛盾重重。一旦失去了孙太后、司礼监、內阁这三个共同的“敌人”和平衡点,他们內部的矛盾,就会立刻爆发! 利益分配不均匀,特別是江西帮独占大头50年下,多少新仇旧恨在今天来了一个总爆发。 都不用自己动手,他们就会互相撕咬,清除掉一大批。 而活下来的,也必將元气大伤,再难形成有效的抵抗。 朱祁镇压下心中的快意,继续扮演著自己的角色,追问道: “那……于谦、陈循、王文他们呢?他们可是內阁重臣……” 石亨撇了撇嘴。 “回太上皇,他们三个倒是没死。” “不过,也差不多了。” “那王文,被人当场打断了腿。陈循老骨头一把,被人推倒在地,撞得头破血流。于谦那个臭石头,为了护著他们,也挨了不少拳脚,听说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如今,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等著太医救治呢。” 朱迪钧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没死就好。 尤其是于谦。 这个人的存在,对於他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又足够“乾净”的靶子,来替他稳定住北方的局面。 于谦,正是最好的人选。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分毫不差地进行著。 朱迪钧收回思绪,看向身旁的朱祁镇,目光深邃而坚定。 “皇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宵小已除,逆党已清。” “这朝堂,不能再乱下去了。” “很多人,已经在等著我们了。” 朱祁镇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读懂了弟弟眼中的含义。 最艰难的私下沟通已经完成,接下来,是该登上舞台,向天下人,宣告新的秩序了。 他看著朱迪-钧,这个自己曾经猜忌、提防,如今却愿意为自己和江山赴死的弟弟,心中百感交集。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沉稳的回应。 “是的,皇弟。” 说罢,兄弟二人,並肩而立。 一个,是“死而復生”的太上皇。 一个,是“拨乱反正”的今上皇。 他们一同,迈开脚步,朝著那权力中枢,那依旧瀰漫著血腥气的,金鑾殿方向,走去。 他们的身后,是兴奋不已的石亨,以及,整个被这场惊天之变,搅动得天翻地覆的大明王朝。 【天幕直播间】 【“来了!来了!双皇临朝!我靠,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朱祁镇的演技可以啊!那句『朕与皇弟都看在眼里』,说得太有水平了!既安抚了石亨,又点明了现在谁说了算!”】 【“笑死我了,石亨还搁那得意呢,他哪知道自己就是一把用完就扔的刀?看著他对著英国公府邸流口水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笑。”】 【“最爽的还是那句『打死了几十个』!钧哥和镇哥那个对视,简直绝了!『死得好!』这三个字都快从屏幕里溢出来了!”】 【“这就是钧哥的阳谋啊!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文官怎么斗,他就是要他们斗!斗得越狠越好!最好自己把自己玩死,省得钧哥动手了!”】 【“预告:大型歷史灾难片《当你的两个老板同时出现在公司》即將上映!主演:大明文武百官。我赌五毛,待会儿朝堂上,所有人的表情都会比吃了屎还难看!”】 【“前面的,格局小了!这不是灾难片,这是史诗片的开幕!双龙临朝,血洗金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大明的天,要彻底变了!”】 第230章 朕的朝廷会如此骯脏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朕的朝廷会如此骯脏 凌晨的微光,穿不透太和殿那厚重的殿门。 殿內,烛火摇曳,光影昏沉。 这里,曾是大明帝国最神圣威严的权力中枢。 而现在,却更像一个刚刚结束了野蛮械斗的屠宰场。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汗水与檀香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令人作呕。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十具尸体,他们身上的官服,或华美,或朴素,此刻都被鲜血浸透,变得黏稠而骯脏。 更多的人,则是带著伤,或坐或躺,发出痛苦的呻吟。 断裂的笏板,撕碎的朝服,散落的官帽,还有被打掉的牙齿,混杂在血泊之中,构成了一幅荒诞而惨烈的画卷。 活著的人,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两拨。 以徐有贞为首的一派,虽然人人带伤,衣衫不整,但眼神里却闪烁著一种病態的亢奋与狠厉。他们是这场內斗的胜利者。 而在另一边,以于谦、陈循、王文为首的內阁大臣们,则显得悽惨无比。 王文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早已痛晕过去。 陈循额头上一个大口子,鲜血糊住了半张脸,被人搀扶著,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于谦,这位曾经在北平城下挽天倾的兵部尚书,此刻胸口的官服塌陷了一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剧痛。他拄著一根断裂的门閂,强撑著身体,目光死死地盯著徐有贞等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的是失望,是愤怒,更是无尽的悲凉。 他想不明白。 为何一夜之间,刀口没有对向皇帝,没有对向叛逆,却对向了同朝为官的彼此? “徐有贞!” 于谦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你……你这个乱臣贼子!蛊惑武夫,擅闯宫禁,攻訐同僚,你……罪该万死!” 徐有贞闻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狞笑起来。 “于少保,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等是拨乱反正,清君侧,迎太上皇復位!乃是天大的功劳!” “倒是你们,把持朝政,蒙蔽圣听,才是真正的国贼!” “功劳?国贼?”于谦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双方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次扑上去,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决定谁是“忠”,谁是“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沉重得仿佛承载了百年国运的太和殿殿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內打开。 一道黎明的光,像一把锋利的剑,猛地劈开了殿內的昏暗与血腥。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们下意识地眯起眼,望向那光芒万丈的门口。 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並肩而立,被晨光勾勒出金色的轮廓,仿佛从天而降的神祇。 他们的身后,是甲冑鲜明,煞气冲霄的禁军。 而他们的脚下,是刚刚被扶起来,一脸狂喜与諂媚的武清侯石亨。 是他们! 太上皇朱祁镇! 和“今上”朱祁鈺! 殿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连那些重伤者的呻吟,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场面,预想过太上皇会对他们论功行赏,预想过两位皇帝之间或许还会有新的交锋。 但他们唯独没有预想过…… 是这样一幅,兄弟二人,並肩临朝的画面!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和谐与默契。 仿佛他们生来就该站在一起。 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猜忌,从未有过囚禁,从未有过那长达七年的隔阂与怨恨。 朱迪钧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大殿。 扫过地上的尸体,扫过官员们狼狈的模样,扫过那一张张惊恐、错愕、茫然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俯瞰螻蚁爭食般的,绝对的,冰冷的平静。 他迈开了脚步。 一步。 两步。 皮靴踩在沾满血污的金砖上,发出“噠、噠、噠”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朱祁镇跟在他的身侧,落后半步。 他的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悲悯与痛心,但那双曾经屈辱过的眼睛里,此刻却蕴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也在看。 看著这些曾经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的文臣们。 他想起了弟弟的话。 这些人,是蛀虫。 而他,和他的弟弟,將是烧红的烙铁,要將这些蛀虫,连同他们腐烂的巢穴,一同烫穿! 兄弟二人,就这么一路,踩著血,踏著尸,穿过呆若木鸡的文武百官,走上了那高高的丹陛。 朱迪-钧没有走向那张属於皇帝的龙椅。 他只是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下面的一切。 良久。 他终於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座死寂的宫殿。 “朕的朝堂……” 他顿了顿,目光从徐有贞,扫到于谦,再扫过每一个人。 “怎会如此骯脏?”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骯脏? 徐有贞等人,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 他们本以为,皇帝会问,谁是功臣? 他们本以为,皇帝会清算,谁是逆党? 可他没有! 他问的是,为什么这么脏! 这不是一个胜利者对属下的嘉奖,也不是一个君王对臣子的审判。 这是…… 一个主人,回到自己的家里,看到满地狼藉,看到自己养的狗,互相撕咬得遍地血污时,那种发自內心的……嫌弃! 【天幕直播间】 【“臥槽!!!『怎会如此骯脏?』这句话,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来了来了!钧哥的王之蔑视!我隔著屏幕都感觉到了那股寒气!这帮文官在他眼里,连人都不是,就是一群弄脏了他房子的狗!”】 【“诛心!这他妈才是诛心啊!徐有贞还搁那等著领赏呢,钧哥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你不是功臣,你只是垃圾製造者!”】 【“朱祁镇的演技也到位了!那个悲天悯人的表情,配上眼里的冷光,绝了!这兄弟俩,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不,现在是两个黑脸!要开始混合双打了!”】 【“我宣布,本年度最佳装逼台词诞生了!『朕的朝堂,怎会如此骯脏?』钧哥,求你出书吧!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语言的艺术》!”】 【“你们看徐有贞那个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哈哈哈哈!太爽了!就喜欢看这些自作聪明的权臣,被主角按在地上摩擦的样子!”】 【“接下来是什么?我猜钧哥要开始点名了!大型社死现场即將开播!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 第231章 脱下官服跪著想!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1章 脱下官服跪著想! “骯脏?” 徐有贞第一个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不通! 自己冒著抄家灭族的风险,发动兵变,迎回太上皇,把你们兄弟从孙太后和于谦这帮人的手里“解救”出来。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不嘉奖,反而说我们……骯脏? 这是什么道理! “陛下!”徐有贞往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臣等是为了……” “为了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斩断了徐有贞的话。 “为了爭夺『首功』之名,就在这太和殿上,对同僚大打出手?” “为了党同伐异,就在这金鑾殿內,將朝廷命官,活活打死?” 朱迪钧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于谦的身上。 “还是说,为了所谓的『社稷』,就可以无视君父,结党营私,將朕的皇兄,软禁南宫4年之久?” 这一句话,让刚刚还满腔悲愤的于谦,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是啊。 无论他有多少理由,无论他的初心是多么为了大明。 软禁太上皇,这是不爭的事实! 这是他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政治污点! 朱迪钧一开口,就將两边,所有人都打成了“有罪”! 无论是动手的徐有贞,还是被打的于谦,在这位“皇帝”的眼中,你们,都有罪! “朕再问你们!”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在殿內轰然作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们的朝服呢?” “你们的笏板呢?” “你们身为朝廷命官的体面呢?” “你们饱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在这太和殿上,在这列祖列宗的注视下,像一群乡野村夫,泼皮无赖一样,为了几两碎肉,就爭得头破血流,丑態百出!” “你们,还有半点人臣的样子吗?!” “你们,配站在这朝堂之上吗?!” 句句诛心! 字字如刀!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所有文官的脸上。 他们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他们刚才那副为了爭功而大打出手的丑陋嘴脸,他们自己都觉得噁心! “噗通!” 终於,有官员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压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无论是徐有贞一派,还是于谦这边的人,全都黑压压地跪了下去。 他们低下那颗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头颅,身体因为恐惧和羞愧,而剧烈地颤抖著。 整个大殿,只剩下丹陛之上的兄弟二人,和他们身后那个已经彻底懵掉的石亨,还站著。 石亨看著眼前这魔幻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位景泰皇帝,不去追究于谦等人的“大罪”,反而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顿? 这……这剧本不对啊!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站出来,歷数于谦等人的罪状,然后太上皇下令,將他们满门抄斩,接著给自己加官进爵吗?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把这“跑偏”的剧情拉回来。 可他一接触到朱迪-钧那冰冷淡漠的眼神,喉咙里就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眼神在告诉他。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朱祁镇看著脚下跪倒一片的臣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4年了! 整整4年了! 他被囚禁在南宫,如同一个废人,而这些臣子,却在外面呼风唤雨,主宰著大明的国运! 他恨他们! 他做梦都想看到他们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的样子! 而今天,他的弟弟,替他做到了! 而且,是用一种他想都不敢想的,如此霸道,如此酣畅淋漓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该轮到自己出场了。 他往前一步,用一种痛心疾首,却又带著一丝宽仁的语气,缓缓开口。 “诸位爱卿……” 他的声音,与朱迪-钧的冰冷截然不同,带著一丝暖意,让跪在地上的官员们,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抬起头,用期盼的目光看著他。 太上皇! 太上皇是仁慈的! 他一定会为我们说情的! “朕在南宫之时,时常反思。”朱祁镇的目光,扫过眾人,“朕在想,土木堡之败,朕固然有罪。但大明沦落至此,难道,就只是朕一个人的错吗?” “朕宠信王振,是朕的错。” “可你们,身为朝廷栋樑,为何无人敢於直諫?为何任由阉竖,祸乱朝纲?” “北平保卫战,於爱卿临危受命,力挽狂澜,是大功!” “可后来,为何党爭倾轧,日甚一日?为何朝堂之上,再也容不下一个『忠』字,只剩下了『东林』、『楚党』、『浙党』、『齐党』?” 朱祁镇的声音,越来越沉痛,越来越响亮。 “朕今日復位,看到的,不是一个眾志成城,欣欣向荣的大明!” “而是一个,为了爭权夺利,连脸都不要了的,腐烂的,骯脏的朝堂!” “朕,很失望!” “朕的皇弟,也很失望!” 一唱一和! 天衣无缝! 如果说,朱迪-钧的痛骂,是让他们感到了恐惧和羞辱。 那么,朱祁镇这番“痛心疾首”的话,则是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倖和心理防线! 连他们最大的希望,这位“仁慈”的太上皇,都对他们失望透顶! 他们,完了! “陛下!太上皇!臣等知罪!臣等罪该万死!” 这一次,是发自內心的哀嚎。 他们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再也没有了半分朝廷大员的体面。 朱迪钧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知罪?” “光知道罪,有什么用?” “传朕旨意。”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审判,终於要来了! 只听朱迪钧那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所有参与斗殴的官员,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无论官职大小。” “即刻起,全部脱下官服,摘去官帽。” “就在这太和殿里,给朕跪著!”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朕的朝堂,为何会如此骯脏。” “什么时候,再把官服,给朕穿回去!”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天幕直播间】 【“我靠!我靠!我靠!脱光了跪著想?!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杀人诛心!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对於古代文官来说,官服就是他们的脸面,是他们的身份!扒了官服让他们跪著,等於当眾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再踩在脚下!”】 【“绝了!这一招太绝了!钧哥这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身份,是朕给的!朕想让你们穿,你们才能穿!朕不想让你们穿,你们连人都不是!”】 【“哈哈哈哈!大型行为艺术现场!主题就是《反思》!我都能想像到,这帮老头子,穿著內衣,跪在血泊里,瑟瑟发抖的样子了!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这下,什么徐有贞,什么于谦,什么党派,全都没了!在皇帝的绝对羞辱面前,眾生平等!钧哥用一招,就把所有人的锐气和派系,全给磨平了!”】 【“高!实在是高!朱祁镇唱白脸,引出他们的愧疚。朱迪钧唱黑脸,直接上最狠的刑罚!这套组合拳,打得这帮文官连妈都不认识了!”】 【“別说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集了!快进到集体罚跪!我要看于谦和徐有贞跪在一起思考人生的名场面!”】 第232章 朕来跟你们算算从永乐到景泰4年的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朕来跟你们算算从永乐到景泰4年的帐! 太和殿內,死寂得能听到血液滴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跪著,或者说,趴著。 恐惧、羞辱、茫然,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將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明精英,牢牢地罩住。 朱迪钧的命令,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每个人的心头。 脱下官服,摘去官帽,跪在这里想。 这不仅仅是惩罚。 这是剥夺,是践踏,是將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撕碎了,扔在地上。 有几个年轻的言官,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极致的压抑之中,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带著不顾一切的疯狂,猛地炸响。 “昏君!暴君!” 是內阁首辅,陈循! 他被人搀扶著,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他挣脱了搀扶他的人,用尽全身力气,指向丹陛之上的兄弟二人。 “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戏弄我等!戏弄满朝忠臣!” 陈循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带著泣血般的悲愤。 “南宫走水,假死脱身!引我等內斗,再坐收渔利!” “好手段!好心机!” “我陈循今日才知,天家兄弟,竟是如此的凉薄无情,视我等股肱之臣如猪狗!” 他环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同僚,老泪纵横。 “我等哪里对不起大明朝了?哪里对不起你们朱家皇室了?!” “于少保为国死战,挽天倾於既倒!我等在朝中殫精竭虑,维持国运!换来的,就是这般羞辱吗?!” “你这昏君!暴君!”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醒了许多还处於懵懂状態的官员。 他们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 是啊!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天大的局! 从昨夜南宫那场离奇的大火开始,他们就被这两兄弟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们像一群傻子一样,为了一个虚无縹乙的“拥立之功”,在这里打得头破血流,自相残杀!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那高高的丹陛上,冷眼看著他们表演! 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的巨大愤怒,从心底涌起。 不少官员抬起头,看向朱迪钧的眼神,已经从恐惧,转为了愤恨。 朱祁镇的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心中升起一丝杀意。 这老匹夫,竟敢…… 然而,他身旁的朱迪钧,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跳出来了吗? 很好。 就怕你们,都当缩头乌龟。 朱迪钧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了陈循那张涨红的老脸上。 “陈首辅。”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此言,差矣。” 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姿態,不像是在面对一个臣子的质问,更像是一个老师,在纠正一个无知学生的错误。 “你说,你等哪里对不起大明,哪里对不起朱家皇室?” “这个问题,问得好。” 朱迪钧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特別是那些籍贯在江浙、福建一带的官员。 “既然你们想不明白,那朕,今天就跟你们好好算一算。” “我们不算近的,就从太宗文皇帝开始算吧。” 轰!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朱棣那时候开始算? 算什么? 陈循也是一怔,下意识地问道: “算什么?” 朱迪钧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算一算,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廷栋樑』,特別是以江浙、福建为主的利益团体,是如何趴在大明的身上,吸了近50年的血!” “算一算,你们是如何一边高喊著『为国为民』,一边將大明的根基,蛀得千疮百孔!” “算一算,你们是如何,既要,又要,还要的!”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锋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大明朝那层光鲜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流脓的烂肉! “太宗皇帝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是为了谁?是为了整个大明的北疆安稳!” “可结果呢?” “北方的將士,在边墙浴血搏杀,拿的军餉,是朝廷发行的,不断贬值的宝钞!” “而你们南方的士绅地主,却在大肆兼併土地,坐拥万贯家財,交的税,却是白银折算,三十税一,甚至百税一!还用著各种手段,隱匿田亩,逃避赋税!” “朕问你们,这公平吗?!” “漕运,每年耗费无数民力物力,將南方的粮食运到北方,养活京师,养活边军!可你们呢?一边享受著漕运带来的商业便利,一边却想方设法,勾结漕运官吏,夹带私货,走私牟利,把国之动脉,变成你们的私家钱袋!” “朕再问你们,这公平吗?!” “朝堂之上,你们结党营私,互相標榜,非江浙闽籍的官员,便被斥为『浊流』,难以升迁!你们垄断了科举,垄断了官场,把持了內阁,將国之公器,变成你们的家族產业!” “从三杨到你陈循,你们把持朝政,动輒数十年!可大明的財政,为何越来越紧张?百姓的日子,为何越来越苦?钱呢?” “钱,都进了你们的口袋!” “你们的家族,在江南坐拥良田万顷,园林无数,家中奴僕成百上千!你们的子弟,锦衣玉食,斗鸡走狗!而那些为国戍边的將士,他们的家人在河南,在山东,在山西,却可能因为一场天灾,就要卖儿卖女,易子而食!” 朱迪钧一步步走下来。 他的声音,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朕,不是朱家皇室!” “你们对不起的,是北平城外,那些战死的冤魂!” “你们对不起的,是运河之上,那些累死的縴夫!” “你们对不起的,是黄河两岸,那些饿死的灾民!” “你们对不起的,是这大明朝,亿万被你们压榨得喘不过气的,黔首百姓!” “陈循!” 朱迪钧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现在,你告诉朕。” “你所谓的忠心,所谓的脸面,在这些累累白骨面前。” “还值钱吗?!” 死寂。 整个太和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陈循呆住了,他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原本愤怒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和煞白。 所有江浙闽籍的官员,都如遭雷击,面无人色。 而那些来自北方、湖广、四川等地的官员,却在极致的震惊过后,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骇人的光亮! 对啊! 是啊! 皇帝说的,全对啊! 他们这些外地官员,非江浙闽的官员,在京城受了多少年的气?被排挤了多少年? 他们家乡的父老,承担了多少沉重的赋税和徭役?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江浙闽人,就可以那么富,我们就要那么穷?! 凭什么他们交那么点税,我们就要被刮地三尺?! 这一刻,什么同僚之谊,什么文官一体,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种被压抑了数十上百年的地域矛盾和阶级仇恨,被朱迪钧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点燃! 跪在地上的官员,不知不觉间,已经分成了两派。 一派,面如死灰。 另一派,眼中冒火。 【天幕直播间】 【“臥槽!!!!!臥槽!!!!!!我头皮炸了!!!钧哥这是不玩虚的了,直接掀桌子了啊!!!”】 【“从朱棣开始算总帐!我靠,这格局!这气魄!直接把问题的根源给挖出来了!”】 【“地图炮!这是究极地图炮!但是,我他妈听得好爽啊!钧哥把明朝中后期最大的毒瘤——东南士绅集团,直接拎出来摆在檯面上公开处刑了!”】 【“楼上的,这不叫地图炮,这叫精准打击!钧哥说的每一句,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明朝的財政,就是被这帮江浙地主给玩崩的!”】 【“诛心!这才是真正的诛心!陈循还在那喊『我们对朝廷忠心耿耿』,钧哥直接告诉他:『你们的忠心,就是趴在国家身上吸血?』哈哈哈哈,脸都给他打烂了!”】 【“你们看那些非江浙籍官员的眼神!亮了!彻底亮了!他们找到主心骨了!钧哥这一手,直接把整个文官集团给撕裂了!高!实在是高!”】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陈循他们本来想用『忠臣被辱』来抱团反抗,结果被钧哥一个『阶级矛盾+地域矛盾』的组合拳,直接打成了人民公敌!这下谁还敢跟他们站在一起?”】 【“史诗级名场面预定!《皇帝教你如何发动內部斗爭》!钧哥,yyds!”】 第233章 皇帝点名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3章 皇帝点名 朱迪钧的声音,仿佛还带著金石之气,在太和殿的樑柱间反覆迴荡。 那些血淋淋的质问,那些关於白骨与民脂的控诉,像一把把无形的尖刀,插进了每一个江浙闽籍官员的心臟。 陈循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完了。 他知道,当皇帝將他们的“忠心”,和“饿死的灾民”、“累死的縴夫”放在一起对比时,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整个文官集团,被这一番话,撕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如丧考妣,眼神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的江浙闽籍官员。 另一个,则是那些来自北方、湖广、四川等地的官员,他们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是啊! 凭什么! 这些话,他们不敢说,不敢想,却在心里憋了太多年! 今日,皇帝替他们说了出来!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带著哭腔的尖锐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不是!我没有!陛下,您不能这么说!”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正跪在那里,满脸泪痕,情绪激动地抬著头。 是户科给事中,张茂。 苏州府人士,成化二年的进士,以文采斐然,清流自居而闻名。 此刻,他那张俊秀的脸因为屈辱和不甘而涨得通红。 “陛下明鑑!我等虽是南人,但也心向朝廷,心向陛下啊!” “我大明科举,取才天下,並非只有江浙闽人!” 张茂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声辩解道。 “我大明,也有来自非江浙闽的进士!他们……他们也一样在为国效力啊!您不能……不能以偏概全,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啊!” 这番话,让一些濒临崩溃的江南官员,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对啊! 我们不是只有自己人! 这是最好的反驳!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丹陛之上,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朱祁镇看著身旁弟弟的表情,心中瞭然。 他知道,更猛烈的暴风雨,要来了。 朱迪钧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看著那个叫张茂的给事中。 那目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謔。 张茂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了一半,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大殿內的空气,再次变得粘稠而压抑。 良久。 朱迪钧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说得好。” 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讚许。 “那么,朕问你。”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你口中那些非江浙闽的进士,他们现在是什么位置?” “而你们,这些江浙闽出身的『栋樑』,又是什么位置?” 朱迪钧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谁!愿意站出来,跟朕说一下?!” 轰! 张茂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因为答案,太残酷!太现实!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但没有人敢说! 看著下面一张张敢怒不敢言,或者羞愧难当的脸,朱迪钧笑了。 “没人敢说?” “好。” “那朕,就帮你们说!”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吏科都给事中,李贤!” 被点到名字的官员,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满脸的惊愕。 他想不通,皇帝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朱迪钧看著他,冷冷地说道。 “河南邓州人,正统元年的进士,与那王文,是同科。” “朕记得,当年殿试,你的策论文章,还在王文之上,被先帝誉为『国之良才』。”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 “王文,已是当朝左都御史,入阁指日可待。” “而你李贤,却还在吏科都给事中这个位置上,蹉跎了整整十年!” “朕问你,为何?!” 李贤嘴唇颤抖,双目赤红,这个在官场上被磨平了稜角的北方汉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猛地一个头磕在地上,泣不成声! “臣……臣无能!” 一句“臣无能”,包含了多少年的辛酸与不甘! 朱迪钧没有理会他的哭泣,目光再次转向另一人。 “彭时!” 一个被岁月打压变得衰老的臣子身体一震。 “江西吉安人,正统十三年状元!”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状元及第,何等风光!如今,不过区区一个翰林院侍讲学士。” “而与你同乡,才学远不如傢伙確在你之上!” “朕再问你,为何?!” 彭时浑身剧颤,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商輅!” “浙江淳安人,连中三元,旷世奇才!结果呢?被你们这帮党同伐异之辈,排挤出京,至今还在地方上当个小官!” “还有你,刘定之!” “还有你,余子俊!” “还有你,徐有贞!” …… 朱迪钧每点一个名字,就如同在他身后那庞大的非江浙闽官员或者说是江浙闽官员但又不是一条心上的人,內心深处点燃一把火! 被点到名字的人,或悲愤,或羞愧,或激动得浑身发抖! 而那些没被点到名字的,则感同身受,眼神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原来,皇帝都知道! 我们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不公,皇帝他,全都知道!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江浙闽籍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汗如雨下。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被公开处刑。 皇帝,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谁的才学高低,谁被谁排挤,都一清二楚! 这……这还是那个被他们蒙蔽在鼓里的景泰皇帝吗?! 这简直就是天上的神明! 最后,朱迪-钧的目光,落回到了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张茂身上。 “现在,你来告诉朕。” “朕,是以偏概全吗?” “朕,是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吗?!” “不!朕是在为他们,鸣不平!” “噗通!” 张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 “错了……错了……我们都错了……” 朱迪钧看著这群被彻底击溃了精神的“栋樑”,缓缓走下丹陛。 他走到了跪在最前面的,那些北方籍,湖广籍的官员面前。 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期许。 “朕,再问你们。” “你们,甘心吗?” “甘心自己的才华,被埋没吗?” “甘心看著这大好河山,被一群只知內斗,只知捞钱的蠹虫,蛀空吗?!” “不甘心!” 终於,一个武將出身的都督,红著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了出来! “臣等,不甘心!”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臣等不甘心!!” “请陛下为我等做主!!” “我等愿为陛下效死!!”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从太和殿的一半区域爆发出来,带著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怨气与渴望,直衝云霄! 整个大殿,都在这股气势下,嗡嗡作响。 【天幕直播间】 【“炸了!炸了!彻底炸了!钧哥这一手精准点名,直接把文官集团的遮羞布给撕了个稀巴烂!”】 【“我靠!我人傻了!钧哥这是把大明朝的人事档案都背下来了吗?李贤、彭时、商輅……这都是歷史上的牛人啊!结果现在混得这么惨!太真实了!”】 【“杀人诛心!诛心啊!那个叫张茂的,本来想秀一下口才,结果被钧哥按在地上,用事实的耳光来回抽!脸都肿了吧!哈哈哈哈!”】 【“『朕是在为他们,鸣不平!』我草!听到这句我头皮都麻了!钧哥这是要当所有被排挤官员的总后台啊!这一下,人心尽归了!”】 【“你们看那些北方官员的表情!从憋屈到震惊,再到狂喜和激动!钧哥这一手,不费一兵一卒,直接收编了半个朝廷!帝王心术!这就是他妈的帝王心术!”】 【“最骚的是,钧哥说的全都是事实!让那帮江南士大夫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而且还將江南內部备受打压一派给拉拢过来,让于谦,陈循和王文的人只能跪在那听著自己被公开处刑!太爽了!比看爽文还爽!”】 【“接下来是什么?我猜钧哥要现场提拔了!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李贤这种有才华被埋没的人,直接提到高位!这才是最狠的打脸!”】 【“预告:大型职场真人秀《明朝好声音》之《导师为你转身》即將上演!钧哥,我的超人!”】 第234章 彭时:呸,老登,用到我时想起我是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彭时:呸,老登,用到我时想起我是江西人了! 太和殿內,怒吼声匯成的洪流,正衝击著每一个人的耳膜。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就在这股狂潮即將掀翻殿顶之时,一个嘶哑而尖利的声音,硬生生从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陛下!彭时……彭时可是江西人!” 已经形如槁木的陈循,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挣扎著爬了起来。他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向了那个明明年轻,可神色跟中年没区別的彭时。 他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拋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荒唐的赌注。 江西,虽然在南,却不属江浙闽。 他想用这个例子,来证明皇帝的指控是“地图炮”,是“一概而论”,是错的! 瞬间,殿內那山呼海啸般的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循和彭时身上。 彭时先是错愕,隨即,一种深可见骨的愤怒与屈辱,让他整张脸都气歪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几乎要將一口老牙咬碎! 狗东西! 你还有脸说! 彭时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正统十三年,他状元及第,何等风光! 就因为拒绝了你们那套【跑官要官】的骯脏把戏,就被你们死死压住! 从正统十三年到如今景泰四年,整整五年!五年啊! 你们把我排挤到角落,说什么好听的“提拔入阁参预机务”,实际上还不是把我当猴耍,让我有志难伸! 现在,大难临头了,想起我是江西人了?想拉我下水,想拿我当你的遮羞布? 早干什么去了! 丹陛之上,朱迪钧看著这一幕,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充满了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嘲弄。 “呵。” 他看著状若疯癲的陈循,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陈循。” “你是在提醒朕,你的党羽,盘根错节,早已不止江浙闽三地了吗?” “还是说,你是在告诉朕,连同为江西的状元,都容不下你们这帮国之栋樑?” 一句话,让陈循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他……他不是这个意思! 可皇帝的话,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那点可怜的伎俩,还將他钉在了“结党范围更广”的耻辱柱上! 朱迪钧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那位气得浑身发抖的老状元。 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带著一种引而不发的鼓励。 “彭爱卿。” “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位陈首辅,如今想与你攀一攀同乡之谊了。” “你,认吗?” 轰! 这句话,就是压垮彭时心中那座隱忍了五年大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向前一步,朝服下摆带起一阵烈风! “臣!不认!” 三个字,声如炸雷! 彭时猛地转身,那双浑浊却燃烧著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瘫软在地的陈循! “陈循!!” 他指著对方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 “正统十三年,殿试之后,是谁派人来我府上,言说只要献上『冰敬炭敬』三千两,便可保我一个六部主事之位?!” “被我斥退之后,又是谁在同乡宴上,指著我的鼻子骂我『不识抬举』、『自绝於乡党』?!” “五年!” 彭时伸出颤抖的手指,眼眶赤红,老泪纵横! “我,大明正统十三年状元彭时!只因不愿与尔等同流合污,便被投閒置散於翰林院整整五年!” “朝中同僚,视我为异类!后进晚辈,视我为笑柄!” “我那满腹经纶,报国之志,就因为不愿与你们沆瀣一气,便要被埋没到死吗?!” “你们说什么提拔入阁参预机务,说的好听,还不是將我排挤到角落里面!” “今日!你这无耻老贼,竟还想拿我当挡箭牌?!” “你还有脸说我是江西人要照顾同乡?!” “我告诉你!我首先是,大明的臣子!!”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一位状元的血泪控诉,一位被埋没了五年的旷世奇才的当庭鸣冤! 这比皇帝任何的指责,都更具杀伤力! 这是来自他们內部的,最致命的一刀! “噗——” 陈循再也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打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而他周围的那些江南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面无人色。 完了。 彻底完了。 彭时的控诉,將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撕得粉碎,还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整个朝堂,再无一人,敢为他们说一句话。 那些非江浙闽的官员,看著鬚髮皆张、泪流满面的彭时,无不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请陛下为彭大人做主!” “请陛下严惩国贼!!” “严惩国贼!!” 怒吼声,再次响彻大殿,这一次,带著无可动摇的决心与杀意! 朱迪钧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由受害者,亲自站出来,完成这最后一击。 他缓缓走下丹陛,无视了地上那滩血跡和昏死过去的陈循。 他走到了彭时的面前,亲手扶住了这位还在颤抖的老臣。 “彭爱卿,你的委屈,朕知道了。” “大明的委屈,朕也知道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了。” 说罢,他转过身,面向整个朝堂。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或激动,或恐惧,或麻木的脸。 最后,他抬起手,指向了那群已经彻底崩溃的江南官员。 “朕,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凡正统元年以来,行贿受贿、卖官鬻爵、侵占民田、草菅人命者。” “凡参与党爭,排挤同僚,尸位素餐,不法不公者。” “朕点到名的,自己滚出来!” “主动伏法,朕可看在往日情分上,留尔等一个全尸,家人可免於流放。” “若心存侥倖,让朕派锦衣卫去『请』……”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便不止是抄家灭族那么简单了。” “朕会把你们的名字,刻在史书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朕,说到做到!” 第235章 于谦,你的代价是什么?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于谦,你的代价是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在死寂的太和殿內迴响。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同时,也给了他们一条看似可以活命的路。 主动伏法,留个全尸。 心存侥倖,遗臭万年。 殿內,那群被点名的江南官员,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身体抖如筛糠。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挣扎,以及一丝……微弱的侥倖。 谁都不想第一个站出来。 第一个站出来,就是承认自己有罪,就是必死无疑! 万一……万一陛下只是在诈我们呢? 法不责眾啊! 我们这么多人,他难道还能全杀了不成? 只要我们咬死了不开口,他没有证据,又能奈我何? 这是一种可悲又可笑的默契。 他们用眼神,无声地达成了一个攻守同盟。 谁也不动。 谁也不说。 时间,在极致的压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丹陛之上,朱迪钧看著这群还在垂死挣扎的“聪明人”,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他没有催促。 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欣赏著落入陷阱的猎物,做著最后徒劳的挣扎。 他的沉默,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朱祁镇站在他的身侧,手心已经捏出了一把汗。 他看著下面那些官员的丑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 都杀了! 一分钟。 两分钟。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依旧,没有人站出来。 那群江南官员,甚至有几人,眼中那丝侥倖的光芒,变得更亮了。 他们觉得,自己赌对了。 皇帝,没有证据!他只是在嚇唬人!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从跪倒的人群中,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站了起来。 不是那些瑟瑟发抖的江南官员。 而是于谦! 这位兵部尚书,胸口的肋骨还隱隱作痛,但他站得笔直,如同一桿寧折不弯的標枪。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盯著丹陛之上的朱迪-钧。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此言差矣。” 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著于谦。 那些濒临崩溃的江南官员,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于少保! 是于少保! 他要为我们说话了! 朱迪钧的目光,终於从那群“聪明人”身上移开,落在了于谦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 “哦?” “於爱卿有何高见?” 于谦迎著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一字一句,声如金石。 “陛下指斥群臣贪腐,言辞凿凿,臣不敢辩。” “但敢问陛下。” “昔日,为了易储,陛下不惜重金贿赂朝臣。前太子朱见济,病体沉疴,暴毙而亡,此事,何尝不是一场,用人命和金钱做的交易?一场献给皇位的……行贿?” 于谦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陛下以亲子之死,换取皇权,尚可称之为『天家无情』!那么,您又有何资格,站在这里,以道德之名,审判我等贪腐之罪?!” 死寂! 整个太和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皇帝的话是刀,那么于谦这番话,就是一把精准无比的匕首,直直地插进了朱迪钧的心臟! 这是诛心之论! 这是绝地反杀! 你指责我们脏,可你呢?你为了皇位,连亲生儿子都“献祭”了,你才是最脏的那个! 你连最基本的人伦道德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们?! 朱祁镇的脸色,瞬间煞白! 没错,自己侄子的死,还有弟弟给大臣送钱,这是一个无法反驳的污点!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弟弟,眼中满是惊慌。 完了! 这是弟弟唯一的,也是最大的“污点”! 被于谦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揭出来,这……这该如何收场?! 那些刚刚还准备自首的官员,瞬间闭上了嘴,一个个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兴奋地看著这一幕。 打起来!打起来! 只要皇帝的道德制高点被攻破,那他之前所有的话,就都成了笑话! 【天幕直播间】 【“臥槽!!!臥槽!!!臥!槽!于谦!这个狗贼居然临阵反杀!!”】 【“反杀!这是究极反杀啊!我人都看傻了!直接攻击钧哥的根本弱点!”】 【“完了完了!芭比q了!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承认吗?承认就是承认自己冷血无情,为了皇位牺牲儿子!不承认?谁信啊!朱见济死得太巧了!”】 【“將军!这波是绝杀!于谦这一手,直接把钧哥的脸都给打烂了!你凭什么说我们脏?你才是最脏的那个!”】 【“死局!这绝对是死局!钧哥之前建立的所有威望和气势,在这一刻,都可能崩塌!快!快想想怎么破局啊!”】 【“我靠,我紧张得手心都是汗!这比看任何悬疑片都刺激!钧哥,你可千万要顶住啊!”】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在朱祁镇焦急的眼神中。 在满朝文武的期待里。 朱迪钧,笑了。 他看著于谦,那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失望。 “於爱卿,说的对。” 轰! 朱迪-钧的回答,让所有人大脑都宕机了! 他……他承认了?! 于谦也是一怔,他预想过朱迪-钧会暴怒,会狡辩,但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如此轻易地,承认! 朱迪钧走到了于谦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他看著于谦那张写满震惊和不解的脸,声音平静而幽远。 “朕,在给换太子的时候,是给你们这些大臣送了钱。” “但结果是什么?” 朱迪钧的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冰冷的痛楚。 “我的儿子,死亡到现在,只有三天。” “朕的罪,朕认。” “朕的代价,朕已经付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但於爱卿,你可没有这么干净!” 于谦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听朱迪钧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 “太上皇正统年间,於爱卿你巡边山西等地,对吧?” “朕且问你!” “在你巡边山西时,边军粮仓为何屡次起火?” “皇兄派去调查的人员,为何离奇死亡,尸骨无存?” “边墙之下的军户,为何逃离不止,十室九空?!” 朱迪钧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厉! “於爱卿,你是知道这些事,却为了所谓的『大局』,隱瞒不说!” “还是说,你与那些蛀虫,本就是同流合污?!以至於土木堡之变爆发!” 于谦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比纸还要白! 他张著嘴,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这些事……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但他当时为了稳定边防大局,为了不引起更大的动盪,选择了压下去,选择了从长计议!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陈年旧案,会被皇帝,用如此尖锐的方式,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血淋淋地揭开! 朱迪钧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发出了最后的审判。 “朕,只有儿子见济这一件事,而且也付出了代价!” “那么,於爱卿!” 朱迪钧指著他,一字一顿,声震大殿! “你的代价,又是什么?!” “是那些被烧掉的,本该送到边军嘴里的粮食?!” “是那些被灭口的,忠心耿耿的调查官员?!” “还是那些活不下去,被迫拋弃家园,最终死在路上的军户?!” “土木堡死去的英烈,还有所谓的【北平保卫战】” “你用他们的命,换来了你的清白官声!” “现在,你告诉朕!” “你,又比那些贪官,乾净多少?!” “噗通!” 于谦再也站不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脊樑,他坚守一生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这位挽救了大明的英雄,此刻,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完了。 所有人心头,都只剩下这两个字。 连于谦,都倒下了。 还有谁,能挡得住这位皇帝的,雷霆审判? 第236章 朕的刀,该饮血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朕的刀,该饮血了 太和殿,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活人的坟墓。 于谦的倒下,像是一根无形的支柱被抽离,整个文官集团的精神世界,轰然垮塌。 这位被他们奉为道德楷模,被视为最后希望的于少保,此刻,正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狗,跪在那里,双目空洞,了无生机。 完了。 所有人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连于谦都“不乾净”。 连于谦的功绩,都能被皇帝从另一个角度,剖析成一桩桩用人命换来的“交易”。 那他们呢? 他们这些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骯脏东西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恐惧,不再是无形的大网,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冰水,將他们从头到脚,浸泡得透心凉。 丹陛之上,朱迪钧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看著跪在地上,精神崩溃的于谦。 看著不远处,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省的陈循。 看著那一张张煞白、绝望、麻木的脸。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朱祁镇站在他身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看著自己的弟弟,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掌控的弟弟,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无比……可怕。 如果不是之前彻底谈心,都会怀疑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朱迪钧终於动了。 他没有去看那些已经崩溃的“罪人”,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一直低著头,却把腰杆挺得笔直的武官。 “门达。” 皇帝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被点到名字的武官,身体剧烈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门达,不过是锦衣卫中一个籍籍无名的千户。 因为不是勛贵出身,又不懂钻营,在锦衣卫里备受排挤,熬了十几年,依旧是个不大不小的武官。 皇帝……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臣在!” 门达几乎是凭著本能,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 朱迪钧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从现在起,你,是锦衣卫指挥使。” 轰! 一句话,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门达整个人都懵了,他张著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 锦衣卫指挥使? 我? 这……这是在做梦吗?! 而那些勛贵武將,则是一脸的错愕和嫉妒。 门达是谁?他们听都没听过! 一个千户,一步登天,直接成了亲军都督府的最高长官之一?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朱迪钧没有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殿下那群抖如筛糠的江南官员。 “朕的第一道命令。” “將殿上所有江浙闽籍官员,除彭时外,全部拿下!” “一半,关入詔狱!” “另一半,送去东厂!” 门达在极致的震惊过后,一股狂热的激流,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明白了! 皇帝这是在提拔他! 这是天大的恩典!这是知遇之恩! 他不需要去想为什么,他只需要执行!用最彻底,最疯狂的执行,来回报陛下的信任! “臣!遵旨!” 门达双目赤红,猛地一个头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巨响! 隨即,他豁然起身,转身,那张刚毅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狰狞的杀气! 他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直指那群已经瘫软如泥的江南官员,发出了他上任后的第一声,也是最凶狠的一声咆哮! “锦衣卫何在?!” “拿下!!” 殿外,早已待命的锦衣卫校尉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瞬间响彻大殿! “陛下饶命啊!” “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昏君!你不得好死!”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挡那些如狼似虎的锦衣卫。 他们拖著,拽著,將一个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太和殿。 那些非江浙闽籍的官员,看著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压抑了多年的恶气,终於吐了出来! 痛快! 太痛快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兴安。” 一个站在角落,同样不起眼的太监,身体一抖,连滚带爬地跪了出来。 “奴婢在!” “从今日起,你为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 兴安猛地抬头,那张还算年轻的脸上,瞬间被狂喜和不敢置信所充斥! 东厂提督! 这是內廷权力的顶峰! 他……他只是一个跟在太后身边,负责端茶倒水的小太监啊! “奴婢……奴婢谢主隆恩!!” 兴安激动得浑身发抖,对著朱迪钧连连叩首,额头都磕破了。 “配合门达,把人给朕看好了。” “朕要知道,他们这五十年来,吃的每一口肉,是从哪个百姓身上割下来的!” 朱迪钧的声音,冰冷刺骨。 “奴婢遵命!奴婢一定將这些国贼的骨头,一根根给您拆开来审!”兴安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利。 一条新的,只属於皇帝的恶犬,诞生了。 整个太和殿,在经歷了短暂的混乱后,迅速变得空旷起来。 只剩下那些被提拔的,和倖存的官员,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朱迪-钧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坐在不远处,脸色煞白的女人身上。 孙太后。 他缓缓走了过去。 曹吉祥见状,连忙跟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太后,似乎受了惊嚇。” 朱迪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孙太后看著眼前这个亲手扶持的傀儡,此刻却只觉得陌生和恐惧。 她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吉祥。” 朱迪钧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奴婢在。” “太后累了,送她回慈寧宫休息。”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曹吉祥心头狂跳,他瞬间明白了这“休息”二字的含义。 这是,软禁! 连当朝太后,皇帝都说软禁就软禁! 这位主子,是真的要將这天,彻底翻过来了! “奴婢遵旨!” 曹吉祥躬身应下,隨即直起身,脸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他走到孙太后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却不带一丝恭敬。 “太后娘娘,请吧。” 孙太后看著曹吉祥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脸,又看了看丹陛之上,那个冷漠得如同神祇的儿子,最后的一丝心气,也彻底散了。 她知道,属於她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在几名太监的“搀扶”下,踉踉蹌蹌地走出了这座让她品尝过权力顶峰,也见证了她权力崩塌的宫殿。 【天幕直播间】 【“臥槽槽槽槽槽槽!!!来了!来了!大清洗来了!钧哥牛逼!!”】 【“一步到位!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提督!两把最快的刀,瞬间换成了自己人!这执行力!拉满了!”】 【“门达!兴安!我查了一下,歷史上都是景泰朝的铁桿心腹!钧哥这是提前把自己的班底给拉起来了啊!”】 【“『送太后去休息』,哈哈哈哈哈哈!我愿称之为年度最佳黑话!这不就是软禁吗!钧哥对自己人都这么狠!爱了爱了!”】 【“爽!太爽了!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又是诛心又是对峙,现在终於到了收割的环节!看著那些狗官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我晚饭能多吃三碗!”】 【“『朕要知道,他们吃的每一口肉,是从哪个百姓身上割下来的!』这句话太顶了!钧哥这是要深挖到底,连根拔起啊!”】 【“一个时代结束了!一个属於钧哥的,铁与血的时代,开始了!我已经开始期待抄家的环节了!江南那帮肥猪,肯定富得流油!”】 【“楼上的,格局小了!抄家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肯定是全国范围內的官场大整顿!然后就是变法!图强!打瓦剌!想想就燃起来了!”】 【“钧哥!yyds!!”】 第237章 朕与诸位爱卿共江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朕与诸位爱卿共江南 太和殿內,仿佛有一头名为“贪婪”的巨兽,在每个人的胸膛里甦醒,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那张巨大的江南舆图,铺在冰冷的金砖上,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著所有人的眼睛。 剩下的……隨意分? 自己上来……划? 这是何等狂悖,又是何等……诱人的话语! 朱迪钧缓缓走回龙椅,坐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冷漠地注视著底下这群已经快要失控的“忠臣”。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江南士绅的血和肉,餵饱眼前这群饿了太久的北方狼! 让他们成为自己最忠诚,也最凶狠的狗! “肃静!”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爭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再次跪好,但那通红的眼睛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们內心的狂热。 “诸位爱卿,如今祸害大明的国贼,在中央的势力目前已经拔除。” “但地方上,江浙闽的根基仍在。” 朱迪钧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字字诛心。 “朕有一个大胆的提议,就是重新规划江浙闽之地。” 他俯视著眾人,声音里带著一种魔鬼般的诱惑。 “该怎么分,如何分,朕这里有几个章程。” “第一,江浙闽三地所有能出海的三桅以上大船以及码头,尽数收归国有,由朝廷统一调配!” “第二,废除三地百姓身上所有苛捐杂税和不合理的徭役!凡我大明子民,每户授田二十亩,永为世业!” 彭时和李贤等人心头狂震! 收海船,这是要掌控国之利器,放眼海外! 分田地,这是要收尽天下民心,稳固国本! 好大的手笔!好一个阳谋! 就在他们为皇帝的深谋远虑而震撼时,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理智,瞬间被名为“贪婪”的野火,焚烧殆尽。 “除了这两样……” 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剩下的,田產、商铺、盐场、矿山、宅邸、金银、古玩……你们,隨意分。”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那一张张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扭曲的脸,继续说道: “如何分,不如就在这里,商议一下,做一个初步的划分。” “然后,各位爱卿可以再行协调。”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冷,带著一股森然的杀意。 “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內,拿出方略,然后,动手!” “这期间,给朕盯死任何来自江浙闽的官员余孽!”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別让他们,把属於我们的財富,给转移走了!” 我们的財富! 这四个字,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注入了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它將这场即將到来的血腥掠夺,彻底定义为了一场“夺回本属於自己东西”的正义之战! 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將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地吼道:“陛下!臣愿为先锋,为陛下荡平苏州府,取陈循老贼的项上人头!” “放屁!苏州鱼米之乡,油水最足,凭什么是你!杭州!王文老家!我去!” “福建的港口,那些海商的家產,我老张包了!” “我!我!还有我!” 疯了! 彻底疯了! 文官的矜持,武將的规矩,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们像是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看到了一座用鲜肉堆成的山! 一个头髮花白的六部侍郎,竟然一把推开身边的同僚,手脚並用地朝丹陛上的舆图爬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松江府……松江府的棉田是我的……” “滚开!老东西!” 一个年轻的御史,此刻也撕下了偽装,一脚將那老侍郎踹到一边,自己抢先一步扑到舆图上,拿起地上的木炭,颤抖著,疯狂地在舆图上划下属於自己的领地。 一个圈,就代表著万贯家財,代表著无数良田美宅! “哗啦!”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一瞬间,所有人都动了! 他们推搡著,咒骂著,拉扯著,为了能更靠近那张舆图而无所不用其极。 整个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变成了一个混乱不堪的菜市场,一个分赃的屠宰场! 彭时和李贤等人没有动。 他们跪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光怪陆离,丑陋无比的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们看著那些往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同僚,此刻为了利益,丑態毕露,与市井泼皮无异。 再看看龙椅之上,那个冷漠注视著这一切,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玩味笑意的年轻皇帝。 一种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他们的心臟。 这,就是新君的手段! 他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將所有人的命运,都和他这艘战船,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上了这艘船,就再也下不去了。 因为他们瓜分江南的每一分钱,都將成为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而绳子的另一头,就握在皇帝的手中! 背叛? 只要皇帝將今日之事公之於眾,他们就会立刻被天下人的唾沫淹死,被那些失去一切的江南士绅撕成碎片! 他们,只能成为皇帝最忠诚的鹰犬,为他去撕咬,为他去掠夺! 朱迪钧看著殿下那群丑態百出的“股肱之臣”,心中一片冰冷。 他要的,就是他们彻底撕下偽装。 他要的,就是他们双手沾满血腥。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彻底忘记所谓的“道统”,忘记所谓的“士林清誉”,只记得一件事—— 谁,才是他们的主人! 谁,能给他们带来这一切! 看著舆图上那一道道被疯狂划出的墨跡,朱迪钧缓缓起身。 “很好。” 他的声音,让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像一群被主人训斥的恶犬,喘著粗气,用贪婪而又敬畏的眼神看著他。 “朕,等著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他不再看这些人一眼,转身,龙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消失在了大殿之后。 只留下这满殿的贪婪,和那张被瓜分得面目全非的江南舆图。 一个新的时代,以一种最丑陋,也最真实的方式,开始了。 第238章 啊?你说朕卖国?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啊?你说朕卖国? 【天幕直播间】 太和殿內那群文武百官丑態毕露的疯狂,通过天幕,清晰地呈现在了每一个现代观眾的眼前。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爆炸了! 【“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满朝公卿,现场分赃?这比菜市场抢白菜还难看!”】 【“疯了!钧哥疯了!这些大臣也疯了!这简直是把整个江南当成一块肥肉,让一群饿狼去分食啊!”】 而就在这片震惊的浪潮中,无数蛰伏已久的黑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涌现! 【“呵呵,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吹捧的『千古一帝』?一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说得好听,什么『以我残躯,为大明续命』,结果呢?转头就把江南卖了,拉著一群贪官污吏搞分赃大会!噁心!”】 【“他这和那些士绅有什么区別?不!他比士绅更可怕!士绅是暗著贪,他是直接把抢劫合法化,把朝廷变成了最大的土匪窝!”】 【“完了,大明彻底完了!根子都烂了!一个皇帝,带头分赃,简直是歷史的倒退!暴君!独夫!”】 黑子们的言论,瞬间带起了一波巨大的节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他们还没得意多久,更汹涌的弹幕洪流,便將他们彻底淹没! 【“楼上的是眼瞎还是脑残?钧哥卖的是『国』吗?他卖的是那群国贼的家!”】 【“看不懂就別瞎逼逼!钧哥前面说得清清楚楚!海船收归国有!百姓分田!这是在挖士绅的根,收拢民心和国之利器!剩下的,本来就是那群贪官污吏搜刮的民脂民膏,现在拿出来,有什么问题?!”】 【“神之一手!这他妈才是神之一手!你们以为这是简单的分赃?这是『投名状』!是把整个北方官场,所有潜在的墙头草,全部拉上他这艘贼船!”】 【“没错!吃了肉,喝了血,谁他妈还敢下船?谁敢背叛钧哥,钧哥只要把今天这事捅出去,他们就得被江南的势力活活撕碎!他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成为钧哥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 【“用国贼的钱,买一个全新的,只忠於皇帝的朝堂!高!实在是高!这一招,直接把可能存在的內部阻力,变成了最大的助力!阳谋!这就是最顶级的阳谋!”】 …… 天幕之下,歷朝歷代。 无数帝王將相,在看到太和殿上那荒诞而疯狂的一幕时,先是错愕,隨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不是现代那些黑子。 身处权力的漩涡中心,他们几乎在瞬间,就洞悉了朱迪钧这一手的狠辣与高明。 秦始皇嬴政看著舆图上那些疯狂的身影,喃喃自语: “以敌之血肉,饲己之鹰犬……此子,类朕。” 汉武帝刘彻眼中精光爆射: “好一个『我们的財富』!一句话,便將一场血腥清洗,变成了夺回失物的正义之举!朕当年若有此魄力,何愁推恩令推行之难?” 唐太宗李世民眉头紧锁,许久,才对身边的长孙无忌嘆道: “辅机,你看懂了吗?他不是在分利,他是在分罪。让所有人都成为『共犯』,从此君臣一体,再无掣肘。此等心术,令人不寒而慄。” 宋高宗赵构更是看得浑身发抖,面色惨白。 他仿佛看到了,如果当年岳飞有此手段,將北方將门都绑上他的战车,那所谓的“十二道金牌”,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刻,朱迪钧那看似疯狂的举动,在所有真正懂权谋的人眼中,都化作了教科书般的帝王心术! …… 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混帐!!”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那坚实的木料竟被他拍出一道裂痕!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天幕中那张被瓜分得乱七八糟的江南舆图,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老四!!” 他一把揪住身旁朱棣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朱棣的脸上。 “你给咱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子孙!!” “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咱一寸一寸从蒙元韃子手里抢回来的土地!他……他就这么当成猪肉一样,分给那帮贪官污吏?!” 朱元璋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愤怒和心痛。 那是农民对土地最质朴,也最神圣的情感。 在他看来,朱迪钧的行为,就是败家!是卖国!是把老朱家的祖產,拱手让人! “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朱棣被他老子晃得头晕眼花,脸上满是尷尬和不解。 “父皇……父皇您息怒……儿臣……儿臣也不知道啊……” 朱棣心里也憋屈得不行。 前一刻,他还为了这个后代那番“以我残躯,为大明续命”的悲壮宣言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怎么一转眼,画风就突变成了这样? 这反转太快,连他都有点跟不上了。 但他看著天幕上那个“自己”的后人,那张平静而冷酷的脸,心中又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对。 这个叫朱迪钧的后生,绝不是一个头脑发热的蠢货。 他这么做,一定有更深层的用意! “父皇,您先別急,” 朱棣艰难地解释道, “他……不,迪钧他不是这样的人!您看他前面,步步为营,算无遗策!他肯定……肯定有后手!” …… 大明,永乐时空。 乾清宫內,朱棣的脸色,比他老子好不到哪里去,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股刚刚升起的,对自己后代的欣赏和认同,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与不满。 他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了站在下方,已经嚇得两腿发软的朱高燧。 “老三!” 朱棣的声音冰冷无比。 “你的这个后人,到底想做什么?” “前脚还一副要为国捐躯,去东南慷慨赴死的模样,赚了咱不少眼泪。怎么后脚,就把江山社稷当成大饼一样分了?” “他是在演戏吗?演给朕,演给天下人看?!” 朱高燧“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汗如雨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父……父皇……儿臣……儿臣冤枉啊!” 他心里简直想哭! 这叫什么事啊! 先是怀疑朱迪钧是不是自己的后代,现在又质问自己后代为什么这么干!我上哪知道去啊! 朱高燧在心中疯狂吶喊: “我的好后代啊!我的亲祖宗!你快说句话啊!快为你老祖宗我,为我花生,为我花生再不解释,你爹我就要被你太祖宗给砍了!” 就在这君臣父子快要崩溃的边缘。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缓缓响起。 “阿弥陀佛。” 身穿黑衣僧袍的姚广孝,不知何时,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对著龙椅上的朱棣,微微合十。 “陛下,请息雷霆之怒。” 朱棣看向自己这位谋主,强压著怒火:“大师,你也要为他辩解?朕的江山,岂容如此瓜分!” 姚广孝摇了摇头,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闪烁著一丝奇异的光芒。 “陛下,您看错了。” “后世这位景泰陛下,他不是在卖国。” 姚广孝的声音,仿佛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是在用国贼的钱,买一个全新的,只忠於他一人的……大明朝堂!” “请陛下细想,若不如此,那些北方文武,会不会被江南士绅重金收买,成为他推行新政的阻力?” “土木堡之变可以说是文官集团南北合作,如今將其分裂后,已经成为死敌” “北方的文官武將他们手上沾满了江南士绅的血,口中吃著江南士绅的肉。他们与江南,已是不死不休之局!他们除了紧跟陛下您的这位后人,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再者,陛下请看,他分的,是田產、商铺、金银……这些都是士绅的私產。而真正关乎国本的,出海的大船,他收归国有了!万千流民,他授田收心了!” “他这是在用一场豪赌,將所有人的利益,都死死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之上!从此,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姚广孝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敲在朱棣的心上。 朱棣的怒火,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升起的,深深的寒意和……极致的震撼! 他再次看向天幕中,那个端坐於龙椅之上,冷漠注视著一切的年轻后辈。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什么殉道,什么赴死…… 那都是铺垫! 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用天下人的贪婪,铸就他自己的无上权威! 这个后世子孙…… 比自己,还要狠! 第239章 朕的疯狂是为了汉人存亡延续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朕的疯狂是为了汉人存亡延续 散朝的钟声早已散尽,太和殿的血腥与贪婪,却仿佛依旧凝固在紫禁城的空气里。 朱迪钧与朱祁镇一前一后,走在返回后宫的路上。 周围的太监与宫女,早已被门达和兴安派来的心腹换了个遍,他们低著头,连呼吸都刻意压制,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最终,兄弟二人停在了南宫的废墟前。 这里曾是朱祁镇的牢笼,不久前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白地,焦黑的梁木与残破的砖瓦,在夕阳下透著一股死寂的。 朱迪钧挥了挥手。 周围的侍卫与太监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百步之外,將这片毁灭之地,留给了大明朝两位曾经与现在的皇帝。 “你疯了!” 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惊骇,朱祁镇猛地转身,死死地盯著朱迪-钧,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皇弟,你今天都看到了!那群饿狼!那群贪婪的恶狗!” “你今天让他们在你的带领下,敢瓜分江浙闽的士绅,明天他们就敢把屠刀对准我们老朱家的宗室,后天就敢覬覦你屁股底下的龙椅!” “引狼入室,饲虎为患!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你疯了!” 朱祁镇的质问,是任何一个正常皇帝都会有的恐惧。 然而,朱迪钧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看著自己这位皇兄,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平静地开口。 “皇兄,我没有疯。” “恰恰相反,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別看我现在是让他们吃肉,可我同样为他们在未来,准备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包。” 朱祁镇一愣:“什么大礼包?” 朱迪-钧的目光,落在那片焦土之上,仿佛在构思著一幅全新的蓝图。 “一个,反封建士绅阶级土地纲领。” 这个拗口而陌生的词汇,让朱祁镇满脸茫然。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 “內容,我现在已经有了腹案,我称之为……土地革命。” “第一步,以朝廷之力,在江浙闽等地,清查所有土地和人口,並將其重新划分阶级。” “第二步,发动那些被压迫最狠的佃户、流民,在锦衣卫和东厂的监督下,清理地主的財產!焚毁他们所有的田契、债约和帐簿!把他们的牲畜、房屋,分给那些一无所有的贫僱农!至於搜出来的金银现钱,全部上交国库!” “第三步!”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 “重新將江西,浙江丈量所有土地,进行平均分配!將分配方案公之於眾,插標定界,標籤上写明田主、地名和面积!” 轰! 朱祁镇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几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朱迪-钧。 他终於明白了。 这哪里是分赃? 这是要將整个江南,乃至整个大明延续了上千年的社会根基,彻底刨了! 这比造反还要可怕!这是要革了天下士绅的命! “你……”朱祁镇指著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朱祁鈺”,还是那个在英国公府邸,说著要为国殉道的弟弟吗? 不!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要將皇室、士绅、宗族……所有的一切,都拖入毁灭深渊的疯子! 看著朱祁镇煞白的脸,朱迪钧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和孤寂。 “皇兄,我这么做,是迫不得已。” 他的声音,在废墟的晚风中,显得无比苍凉。 “小冰河时期,已经有了苗头。” “而如今这满朝的文武是什么德行,你也看到了。指望他们,未来必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既然如此,还不如由我,提前在这片土地上,埋下变革的种子!” 朱迪钧猛地回头,一双眼眸在暮色中亮得惊人,他一字一顿,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悚然的话。 “大明可亡!” “天下不可亡!” “汉人不可亡!” “汉家文明,不可断!” 朱祁镇彻底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被这几句话震得魂飞魄散。 他愣愣地开口,像是凭著本能发问。 “皇弟……什么是……小冰河时期?” “皇兄,你听我说。”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仿佛在揭示一个关乎世界存亡的恐怖秘密。 “所谓的冰河期,是整个天下都会变得极端寒冷,大部分土地被冰雪覆盖,无数生灵灭绝。而小冰河期,虽然没有那么恐怖,但同样会导致气温大幅下降。” “而这,带来的就是全球性的粮食大规模减產。” “粮食减產,接著就是饥荒,就是瘟疫,就是流民四起,就是社会动盪,就是……王朝更迭!” 他看著朱祁镇,说出了更让他胆寒的事实。 “在我华夏歷史上,这样的小冰河期,已经发生过三次,每一次,都对应著一个强大王朝的崩溃!” “第一次,是殷商末年到西周初年!” “第二次,是东汉末年到三国西晋!” “第三次,是唐末五代到北宋初年!” “而第四次,皇兄……”朱迪钧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歷史的迷雾,看到了那註定的未来,“就是我们大明的末年!” “殷商、东汉、大唐,哪一个不是曾经威压四海的强盛王朝?可到了末年,除了內部激烈的矛盾,他们都要面对小冰河期带来的天灾!” “史书记载,帝乙继位后,水灾、旱灾、蝗灾、地震连绵不绝!东汉末年和唐末,更是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末日的审判。 “皇兄,我现在几乎可以推演出我大明未来的结局!” “在小冰河期的影响下,北方大旱,粮食绝收,瘟疫爆发,流民百万!关外的异族,趁机南下!” “我们遇到了和殷商、东汉、大唐一样的绝境!这是一个无法避开的死局,我们只能迎头撞上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无尽的嘲讽与失望。 “我不敢赌,我不敢赌后世子孙中,能出现一个像东汉女帝邓绥那样的人物。她以一介摄政太后之身,面对当时的小冰河期,硬生生为后人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解决方案。” “可我朝的太后呢?”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除了太祖高皇帝和太宗文皇帝的皇后还算贤德,剩下的,包括我们那位『好母后』,你都看见了,不过是一群只知爭权夺利,目光短浅的废物!” “指望她们?指望那群只知內斗的文官?指望那群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勛贵?” “不,皇兄。” 朱迪钧看著被彻底震慑住的朱祁镇,缓缓说道。 “我谁也指望不上。” “能指望的,只有我自己。还有继承我遗志的皇兄和侄儿见深!” 第240章 大明可亡!但汉家天下不可亡!汉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大明可亡!但汉家天下不可亡!汉人不可亡! “大明可亡!” “天下不可亡!” “汉人不可亡!” “汉家文明,不可断!” 当这四句振聋发聵,堪称大逆不道的话语,从朱迪钧的口中,平静而决绝地吐出时。 南宫的废墟,仿佛都停止了燃烧。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即,是天崩地裂般的,席捲了上下五千年所有时空的,精神海啸! 【天幕直播间】 在经歷了长达半分钟的,连弹幕都彻底消失的空白之后。 【“…………………………………………”】 【“我……我他妈……我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疯了,我疯了,钧哥也疯了!这他妈是一个皇帝能说出来的话?!!”】 【“『大明可亡,汉家文明不可断』……我头皮炸了!真的炸了!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以前我觉得钧哥是权谋家,后来觉得他是殉道者,现在我才明白,他妈的,他是个文明守护者啊!!”】 【“格局!什么他妈的叫格局!这就叫格局!他已经跳出一家一姓的皇位之爭了,他在第五层!不!他在大气层!”】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为了文明的火种能传下去,他寧愿自己的王朝覆灭……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悲壮!”】 …… 时空长河之中。 如果说,之前朱迪钧那番“以身赴死”的言论,带给歷代帝王的,是震撼与敬重。 那么此刻,这番“王朝可灭,文明不朽”的宣言,带给他们的,就是一种近乎於信仰崩塌的,三观顛覆! 大秦。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那双睥睨六合的虎目,第一次失去了焦点。 他怔怔地看著天幕,嘴里反覆咀嚼著那句话。 “大明可亡……汉家文明不可断……”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大秦的万世基业,焚书坑儒,修长城,征百越,耗尽了多少心血,背负了多少骂名。 他的一切,都是为了“秦”! 可这个后世子孙,竟然说,他守护的那个“明”,是可以被牺牲的! “以一家一姓之亡,换华夏万世之存续……” 嬴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缓缓地,走到了那副巨大的天下舆图前。 “这笔买卖……若在朕时,朕……可会做?” 他问自己,却发现,自己竟给不出答案。 大汉。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紧紧地攥著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对抗匈奴,穷兵黷武,致使海內虚耗,户口减半。 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汉”!为了大汉的疆土与荣耀! 可这个后辈,却將这份荣耀的载体——王朝本身,放在了可以捨弃的位置。 “若能以此法,彻底根除內患,集举国之力以攘外敌,开万世太平……”刘彻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朕,愿为之!” 他的雄心,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一个全新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维度! 大唐。 太极殿。 李世民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他看著天幕中那个孤高的身影,脑海中,却浮现出玄武门那个血色的清晨。 为了李家的天下,他杀了兄长,囚了父亲。 他沾满鲜血的双手,捧起的是大唐的江山。 而那个后辈,却甘愿將自己朱家的江山,当做祭品,献祭给一个更虚无縹緲,也更宏伟壮阔的……“文明”。 “观音婢……”他下意识地呼唤著皇后的名字,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惭愧。 “朕……输了。” 这一刻,这位千古一帝,发自內心地,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 大明。 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朱元璋那滔天的怒火,在听到这几句话后,如同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 他鬆开了揪著朱棣衣领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蹌著退后两步,跌坐回龙椅上。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咆哮,只剩下一种极致的茫然和……震撼。 他,朱元璋,从一个要饭的乞丐,一步步打下这片江山,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老朱家的子孙,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龙椅上,千秋万代吗? 可这个后世子孙,这个他一度以为是败家子的后生,却告诉他,这个他看得比命还重的江山,是可以不要的! “老四……” 朱元璋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看著同样处於呆滯状態的朱棣,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气问道。 “你说……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咱只想著给子孙后代,留一个铁打的江山……可咱从来没想过,要是这江山,成了百姓的牢笼,成了天下的拖累……该怎么办?” 朱棣浑身一震,无法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作为皇子,作为藩王的认知极限。 他看向了朱標,后者也都是摇摇头,不好做判断,从感情上说,朱迪钧是背叛朱明皇室的叛徒,可从民族大义和民族未来上说,朱迪钧是当之无愧的圣人! 而在另一边。 永乐时空。 朱棣死死地盯著天幕,那股刚刚消散的怒火,被一种更深沉的,名为“敬畏”的情绪所取代。 他,为了这个皇位,不惜发动靖难,与自己的亲侄子兵戎相见。 他比任何人都懂,皇权,对於一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诱惑。 可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代,却视之如敝履! “阿弥陀佛。” 黑衣僧人姚广孝,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侧。 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里,此刻,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狂热! “陛下,” 姚广孝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您看到了吗?” “他已非人王,亦非霸主。” “他是在行菩萨道,以身渡世,以王朝为祭品,斩断这千百年来,兴亡交替,百姓涂炭的轮迴之苦!” “他要斩的,是『我执』,是『法执』,是他朱家自己的天下!” “此等胸襟,此等觉悟……贫僧,愿奉其为……人间世的,未来佛!” …… 就在诸天万界都为之震动之时。 东汉。 洛阳,长乐宫。 一位身著素服,不施粉黛,却依旧威仪天成的女子,正临朝称制。 她,就是和熹皇后,邓绥。 当听到天幕中,那个后世之君,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並且將自己视为应对天灾的楷模时,这位权倾天下的女帝,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而当她听完朱迪-钧那番关於小冰河期和文明存续的理论后,她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来人。”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传朕旨意,將朕临朝以来,所行『假民公田』、『开仓放賑』、『减省宫室』、『罢免进贡』诸策,尽数详录成册,藏於兰台石室,另抄录副本,颁行天下郡国!” “此后世之君,虽行事霸道,其心可悯,其志可嘉!” 邓绥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个年轻皇帝的身上。 “他为后世点亮了警世之火,朕,亦当为他,留下破局之法。” “这,便是我邓绥,与你跨越千年的,应和!” …… 南宫废墟前。 朱祁镇的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 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弟弟口中那套惊世骇俗的理论。 他只是凭著本能,抓住了其中一个他能够理解的逻辑漏洞,颤声问道: “可是……皇弟……可是那些文官集团!那些士绅!无论是北方的,还是南方的,他们……他们绝不会希望你口中的百姓,得到土地的!” “你这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朱迪-钧缓缓转过头,看著自己这位依旧天真的兄长,眼神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最残酷的现实。 “所以我不仅要分他们的地。” “我还要教给天下的百姓,当那些高高在上的读书人,不给他们活路的时候,他们……该怎么做。” 朱祁镇猛地一僵。 只听朱迪-钧用一种近乎吟唱的语调,缓缓说道: “比如说,告诉他们,元末之时,曾有民谣唱:『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比如说,告诉他们,太祖高皇帝的故乡,曾流传著一首歌:『天遣魔军杀不平,不平人杀不平人,不平人杀不平者,杀尽不平方太平!』” 轰隆! 朱祁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指著朱迪-钧,嘴唇哆嗦著,因为极致的恐惧,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皇弟……你……” “你这是在教人造反!” “你是在教天下的百姓,造我们老朱家的反啊!!!” 这一声悽厉的嘶吼,划破了废墟的死寂。 然而,朱迪钧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看著几乎要崩溃的朱祁镇,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皇兄,你还没明白吗?” 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当百姓真的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会』造反,不需要任何人来教。” “我所做的,不是教他们造反。” “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除了『易子而食』、『卖儿卖女』之外的,更好的选择。” 朱迪钧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一个,能將他们的怒火,精准地,烧向他们真正的敌人,而不是在內耗中白白死去的……” “选择。” 第241章 『朱祁鈺』:皇兄,我们先是汉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朱祁鈺』:皇兄,我们先是汉人,然后才是汉人的皇帝! “更好的选择?那也是反!是乱!是动摇国本!” 朱祁镇的情绪彻底失控,他衝上前,抓住了朱迪钧的肩膀,用力地摇晃著,仿佛想將这个“疯子”摇醒。 “祁鈺!你醒醒!我们是皇帝!是天子!天下的主宰!你怎么能……怎么能去想这种事!” “我们老朱家的江山,是太祖高皇帝一刀一枪打下来的!你怎么能亲手把它给毁了!” 面对兄长歇斯底里的质问,朱迪钧没有挣扎。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任由他发泄著內心的恐惧。 直到朱祁镇的力气渐渐耗尽,喘息著鬆开了手,朱迪钧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皇兄,我们没得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再次浇在了朱祁镇的头上。 “我们先是汉人。” “然后,才是汉人的皇帝。” 朱迪钧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朱祁镇,也砸在天幕下所有帝王的心头。 “你以为这皇位是什么?是与生俱来的神权?是让你我作威作福的凭证?” “不!” 朱迪钧断然否定。 “它只是我们老朱家,对天下所有汉人,所背负的一份责任!” “一份,让他们有衣穿,有饭吃,有地种,能在天灾人祸面前,活下去的责任!” “当这份责任,我们扛不下去的时候,甚至,当我们自己,成了天下百姓最大的灾难时……” 朱迪钧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洞穿歷史的轮迴。 “它,就该被拿走了!” “无论是被外人拿走,还是被我们自己,亲手交出去!”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朱祁镇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瘫软在地,喃喃自语: “疯了……疯了……你真的疯了……” 朱迪钧没有理会他的崩溃,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无尽的虚空,仿佛在对所有的时空,进行一场审判。 “我大明皇室,流的是汉人的血,绝不能学北宋和南宋那群废物!”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国破家亡之际,不想著抵抗,不想著与民同在,却有大量的財富的他们,跟在蒙元韃子的屁股后面,摇尾乞怜,反过来,一起鱼肉自己的同胞!” “陆秀夫背著幼帝蹈海,是何等的悲壮!文天祥留下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是何等的气节!” “可他们的悲壮与气节,却反衬出那个时代,更多的南宋士大夫,是何等的卑劣与无耻!” 【天幕直播间】 【“臥槽!开喷了开喷了!钧哥直接点名道姓喷大怂(宋)了!”】 【“骂得好!北宋和南宋末年那帮投降派,简直是现代汉奸的祖宗!除了少数几个忠臣,大部分都他妈是软骨头!”】 【“钧哥这番话,简直是说给所有皇帝听的!別他妈一天到晚只想著自己的皇位,先想想自己是不是个人!”】 …… 宋朝时空。 临安。 皇宫之內,刚刚还在为朱迪钧分赃行为而幸灾乐祸的赵构,在听到这番话后,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反了!这后世的皇帝,安敢如此污衊我大宋!”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但他骂得越凶,脸色就越是苍白,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 而另一边。 崖山。 滔天的海浪之中,丞相陆秀夫背著年幼的帝昺,正准备纵身一跃。 他听著天幕中传来的声音,那张绝望的脸上,忽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回望了一眼身后那片已经沦陷的土地,又看了看怀中懵懂的幼帝。 “陛下……” 他低声喃喃。 “您听到了吗?后世……还有人,记得我们汉人的骨气……” “臣,死而无憾了!” 说罢,他抱著幼帝,决然地,跃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 南宫废墟。 朱迪钧的声音,愈发冰冷,如同九幽寒风。 “你再看那曲阜孔家!” 此言一出,大明所有时空的孔府,都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雷! “蒙元韃子来了,他们是第一个上表称臣,说什么『天下一家,共沐王化』!” “我太祖高皇帝驱逐胡虏,光復中华,他们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带著族人跪在应天府外,高呼『天命所归,圣人降世』!” “皇兄,你告诉我!” 朱迪钧猛地指向朱祁镇。 “这种首鼠两端,毫无气节,將家族利益置於国家民族之上的所谓『圣人之后』,你指望他们在国难当头的时候,与国同休吗?!与汉家文明同休吗?” 朱祁镇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大明,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洪武四年。 应天府。 朱元璋刚刚看完孔家当代衍圣公孔克坚上奏的,一篇歌功颂德,辞藻华丽的马屁文章。 他正准备硃笔一批,赏! 就在这时,天幕上,朱迪钧那充满蔑视的话语,清晰地传了下来。 朱元璋握著硃笔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眯著眼睛看著天幕,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奏章。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带著杀意的笑容。 “来人!” “在!” “去查!”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给咱仔仔细细地查!从北宋到元末这百年来,曲阜孔家,都干了些什么!他们是怎么对韃子皇帝的,又是怎么对咱的!” “给咱一桩桩,一件件,查个水落石出!” “遵旨!” 看著拱卫司指挥使领命而去,朱元璋將那份奏章,隨手扔到了地上,用脚碾了碾。 “狗屁的圣人之后!” 他低声骂了一句。 “咱还没死呢!就想来糊弄咱!这后世子孙,说得对!这帮读书人,坏得很!” 而在另一边。 永乐、宣德、正德……乃至崇禎时期。 几乎在同一时间,当朝的衍圣公,都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立刻写下血书,写下万言奏章,送到皇帝面前,哭天抢地地喊冤。 “冤枉啊!陛下!” “此乃后世子孙扮演的那『景泰昏君』的污衊!是离间君臣之毒计啊!” “我孔家世代尊儒,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啊!” 然而,面对他们的哭诉,端坐在龙椅上的朱棣、朱瞻基、朱厚照……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审视与怀疑。 因为孔家投降前科太多了,从秦末到如今的明朝,反覆横跳背叛次数太多。 天幕再一次为他们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一旦生根,就再也无法拔除! …… 废墟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末日的预言,继续在朱祁镇的耳边迴响。 “皇兄,你信不信?” “到了我大明,真的到了小冰河期最酷烈,內忧外患,撑不下去的那一天……” “第一个开门,迎接关外异族入关的,就是这帮,今天还在高喊『忠君爱国』的士绅!” “第一个跪在新主子面前,高呼万岁的,就是这曲阜孔家!”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国家,没有什么民族!” “只有他们自己的家族!” “谁能保住他们的土地,谁能维护他们的特权,谁,就是他们的主子!” “仁义礼智信!唯独没有忠!”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朱祁镇的心上。 他想起了太和殿上,那群为了瓜分利益,丑態毕露的“股肱之臣”。 他想起了歷史上,那些改朝换代时,摇身一变,继续在新朝当官的世家大族。 他想起了弟弟口中,那个冰冷而残酷的逻辑。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幅无比清晰,也无比恐怖的画卷。 他终於明白了。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这一刻,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的,绝望的……理解。 他终於,理解了自己弟弟的疯狂。 朱祁镇的身体,软软地滑倒,背靠在一根烧焦的柱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他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改变一切的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朱迪钧知道,他的兄长,终於被“说服”了。 他转过身,迎著漫天残阳,那血色的光芒,將他的身影,拉得无比修长。 “我们?” 他笑了,那笑容,在晚风中,带著一丝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快意。 “我们,要做那个执刀人。” “在他们背叛整个民族之前……” “先把他们,连同他们赖以生存,赖以作恶的根……” “一起刨了!” 第242章 为后世太平,朕一人背负此恶!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2章 为后世太平,朕一人背负此恶! “刨了?” 朱祁镇喃喃地重复著这个词,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力。 “皇弟,你说得轻巧。” “那是整个天下的士绅阶层!从前朝,到本朝,上千年了!他们的根,扎得太深了!” “他们的子弟,是朝堂的官员;他们的族人,是地方的豪强;他们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你动一个,就是牵动一片!你刨他们的根,就是要与整个天下为敌!” “我们……我们斗不过的。” 这,不是怯懦,而是一个皇帝,对这个帝国统治结构,最清醒的认知。 皇权,从来都不是为所欲为。 它需要依靠一个庞大的官僚士绅集团,去维持运转。 与整个集团为敌,无异於自杀。 “谁说,要我们两个人去斗?” 朱迪钧转过身,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格外森然,甚至带著一丝诡异的玩味。 “皇兄,你忘了?” “忘了今天在太和殿上,那群为了舆图上的一块地,爭得头破血流,丑態百出的……” “饿狼了吗?” 朱祁镇猛地一怔。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群往日里道貌岸然的文武大臣,此刻却如同市井泼皮一般,推搡咒骂,抢夺著地盘的疯狂景象。 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们……他们会真心帮我们?” 朱祁镇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只是贪婪!一群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疯狗!” “贪婪,就是这世上,最好用的武器。” 朱迪钧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在阐述著自己的棋局。 “我把江南最肥美的肉,切下来,分给他们吃。他们,就成了北方的『新贵』。” “而他们吃下去的每一口肉,都是从江南旧士绅的身上,活生生撕下来的。” “从他们吞下第一口肉开始,他们和江南的旧士绅,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 “皇兄,你试想一下,他们要想保住自己吃下去的財富,保住自己的新地位,他们最应该做什么?” 朱祁镇顺著他的逻辑,下意识地回答:“他们……必须把江南士绅,彻底踩死……永世不得翻身。” “没错!” 朱迪钧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就是我为他们注入的,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动力!” “仇恨与利益,会驱使他们,成为我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他们会比我们,更想让江南的旧势力,彻底灭亡!” 朱迪钧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还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我再把从江南士绅那里,抄没出来的,无主的土地,全部分给那些一无所有,食不果腹的佃户和流民。” “皇兄,你再告诉我。” “当一个快要饿死的农民,忽然拥有了属於自己的,可以传给子孙后代的土地时,如果有人,想再把这块地从他手里抢走……” “他,会怎么做?” 这一次,朱祁镇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会……拼命!” “对!” 朱迪-钧一拍手,声音中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给了北方的官僚集团,他们梦寐以求的利益!” “我给了底层的亿万百姓,他们赖以为生的土地!” “如此一来,我就把这天下间,人数最多的两批人,都死死地,绑在了我这辆碾碎旧世界的战车之上!” “虽然是暂时,隨著时间过往,双方会再一次成为敌人” “但是,我们的眼下敌人,那些自以为是的士绅地主,他们有什么?” “除了几本之乎者也的破书,和一群只会摇唇鼓舌,背后捅刀子的腐儒……” “他们,什么都没有!” “他们,被彻底孤立了!” “裂痕一旦有了,想要弥合需要很长很长时间,北方新贵不可能吐出从江浙闽吃下的財富,而被瓜分的江浙闽士绅们为了復仇又不得不对其进行妥协,甚至会拉拢曾经看不起的泥腿子去对抗,无论是江浙闽的,亦或者是北方的,只要能给仇人添堵” …… 【天幕现代直播间】 【“臥槽!臥槽!臥槽!我他妈直接跪了!阳谋!这是最顶级的阳谋啊!”】 【“拉拢一批,分化一批,打倒一批!教员的思想,被钧哥玩明白了!”】 【“给官僚利益,让他们当刀!给百姓土地,让他们当盾!官僚为了保住利益,百姓为了保住土地,都会成为钧哥最坚定的支持者!敌人,只剩下被孤立的江南士绅!这仗还没打,就已经贏了啊!”】 【“不止啊,就如钧哥说的那样,为了重新夺回【祖业】的江南士绅,会去拉拢他们看不起的泥腿子来对抗北方士绅,又给了最广大的农民阶层喘息的机会,同样潜意识告诉他们,他们是可以拥有土地和財富的”】 【“我之前还担心钧哥太极端,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极端,他是把人性和利益,算计到了极致!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 三国时空。 魏王宫中。 曹操看著天幕,激动得一拍大腿,放声大笑。 “妙!妙啊!实在是妙!” 他指著天幕,对身边的荀彧、郭嘉等人说道。 “挟天子以令不臣,算得了什么?此子,是挟天下百姓与百官之利,以令天下士绅!” “他这不是在打仗,他是在釜底抽薪!將敌人,彻底孤立,让他们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此等手段,胜过十万雄兵!孤,自愧不如!” 蜀汉。 丞相府。 诸葛亮手持羽扇,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轻轻摇著扇子,口中喃喃自语。 “此非王道,亦非霸道……” “此乃……魔道。” “以眾生之欲为柴,以万民之望为火,燃尽旧世,开创新天……可怕,可敬。” …… 南宫废墟。 朱祁镇已经彻底被朱迪钧那宏大而周密的计划所折服。 恐惧、怀疑、茫然……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深深的震撼与……敬畏。 他看著眼前的弟弟,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忽然觉得,他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或者魔。 但,他心中,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可是……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带著一丝担忧, “你这么做,固然可以成功……但史书,会怎么写你?” “煽动暴乱,毁弃儒家道统,与贪官污吏为伍,行那商鞅、晁错之酷政” 第243章 生如草芥,璨若星河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3章 生如草芥,璨若星河 “可是……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带著最后一丝挣扎与担忧, “你这么做,固然可以成功……但史书,会怎么写你?” “煽动暴乱,毁弃儒家道统,与贪官污吏为伍,行那商鞅、晁错之酷政……你会被骂作暴君,是桀紂之君!我们老朱家的名声,会因为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他看到,朱迪钧笑了。 那是一种超脱了所有情绪的,平静到极致的笑容。 “史书?” 朱迪钧轻轻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 “我不在乎。” 朱祁镇猛地一僵。 只听朱迪钧的声音,继续在废墟的晚风中飘荡,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只在乎汉家文明的存亡!” “我早已说过,小冰河时期,一步踏错,就是亡国灭种的下场!我还用唐末和汉末的惨剧,为你证实了这一切!” “皇兄,比起那虚无縹緲的个人名声,比起史书上那几行冰冷的文字,这天下亿万苍生的性命,这华夏文明的火种,孰轻孰重?”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仿佛穿透了千年的时光,看到了另一个孤独而伟大的背影。 “就好像……帝辛。” 当“帝辛”这两个字从朱迪钧口中吐出时,朱祁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帝辛? 商紂王?! 那个荒淫无道,炮烙忠臣,酒池肉林,最终自焚於鹿台的,千古第一暴君?! 自己的弟弟,竟然將自己,比作他?! “你……” 朱祁镇指著他,因为极致的震惊,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朱迪-钧,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悲悯。 “皇兄,你看到的,是史书上写的帝辛。” “可你是否想过,史书,是由谁来写的?” “是由胜利者,周人来写的!是由那些被帝辛打压的,旧的奴隶主贵族来写的!由那位所谓圣贤孔二的祖先,叛徒薇子启来写” “他们说帝辛残暴,可帝辛却大力提拔平民出身的將领,打破了贵族对权力的垄断!” “他们说帝辛荒淫,可帝辛却废除了残忍的人殉制度,將无数奴隶从祭祀的屠刀下解救出来!” “他改革,他挑战旧秩序,他想给底层人一条活路!所以,他得罪了整个贵族阶层!在最后的牧野之战中,殷商皇室內部的比干,微子启,贏造父(战国时期赵国王室的创始人)等叛徒勾结姬周的所谓周文王姬发,元圣周公旦,一起进攻首都兵力空虚的殷商王都。所以,他败了!所以,他就成了史书上,那个遗臭万年的……被不停抹黑的暴君!” 朱迪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迴荡,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尘封了千年的,禁忌的大门。 “而我,即將要做的,和帝辛,何其相似?” “我要刨了天下士绅的根,我要將他们视为命根子的土地,分给那些他们眼中的泥腿子!” “我,就是要砸碎他们传承了千年的铁饭碗!” “你说,在他们写下的史书里,我,会是什么模样?”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只会比帝辛,更加残暴,更加疯狂,更加不堪!” “但,我不在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与豪迈! “总有人,会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 “总有后人,会知道,在景泰四年(公元一四五七年)的这个夜晚,曾有一个叫朱祁鈺的皇帝,为了不让自己的民族,在百年后的天灾中沉沦,为了给自己的文明,爭得一线生机……” “他自愿,背负起千古的骂名!” “他自愿,成为史书上,那个最恶的……” “魔王!” 朱迪钧最后缓了缓道: “生如草芥,璨若星河” …… 【天幕现代直播间】 这一刻,弹幕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这番堪称“封神”的独白,震撼得无以復加。 良久,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弹幕,才彻底淹没了整个屏幕! 【“我宣布,从今天起,钧哥就是我爹!!!”】 【“『我自愿成为魔王』……草!我一个大男人,在被窝里哭得像个傻逼!太他妈燃了!太他妈悲壮了!”】 【“帝辛……他连自己的结局都预料到了!他知道自己会被后世的史官抹黑成什么样,但他还是要去干!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 【“他不是在扮演朱祁鈺,他是在扮演一个文明的守护者!一个孤独的,背负著一切前进的英雄!”】 【“生如草芥,璨若星河,钧哥是在说义和团的勇士啊”】 【“封神!此段,彻底封神!网文界百年之內,无人可出其右!”】 …… 时空长河。 大秦。 咸阳宫。 “好!好一个『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始皇帝嬴政,猛地一拍面前的青铜案几,那双睥睨天下的虎目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欣赏”与“共鸣”的情绪! “朕焚书坑儒,是为了统一思想,断绝六国復辟之念!已经被那些该死的儒生骂朕为暴君!” “朕修长城,是为了抵御匈奴,为华夏立起万世屏障!可他们却说朕劳民伤財,民不聊生!” “他们不懂!” 嬴政的声音,带著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而这个后生……他懂!” “他不仅懂,他还敢去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后世万代唾骂的准备!” 嬴政缓缓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望著天幕,久久不语。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此子……类朕!” …… 大明。 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之中。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决绝的后代,想起了自己当年,为了整顿吏治,杀了多少贪官污吏,多少士绅豪强。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朝堂之外,那些读书人,不知在背后,写了多少文章,骂他是“屠夫皇帝”、“乞丐皇帝”。 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是为了天下的穷苦百姓! 可他,终究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好名声。 而这个后代,却连名声都不要了! “妹子……標儿……” 朱元璋的声音,有些哽咽。 “咱这个后世子孙……他……他比咱,还狠吶!” “咱只是杀了那些欺负百姓的人。” “他这是……要亲手,把自己变成百姓眼中,最大的『恶人』,然后,再用这个恶名,去庇护他们……” “咱……咱老朱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 他想说“怪物”,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骄傲与心疼的嘆息。 “好……好儿郎啊!” 而现场的马皇后和朱標,朱樉等朱家子孙齐齐的看向他们的四哥(弟),后世子孙朱迪钧真的是他的后代?这种心机,这种觉悟,这种智慧,怎么看都不像是四弟(四哥)。 而朱棣被看著头皮发麻,后世子孙太疯狂了,连他这个老祖宗都被怀疑是不是亲生的,造孽! 永乐时空。 朱棣死死盯著朱高燧,不单单是他,朱高炽,朱高燧,朱瞻基以及姚广孝。 “老三,莫非这个是你遗传的祖训?” “没有啊父皇,我不知道啊~” 几人不由的內心吐槽一句道 【真是走了狗屎运】 …… 南宫废墟。 朱祁镇瘫坐在地,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弟弟。 他看著他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看著他那双燃烧著疯狂火焰,却又清澈见底的眼睛。 朱祁镇终於,彻底地,明白了。 什么皇位,什么名声,什么道统…… 在这个弟弟的眼中,都不重要。 他要的,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地,活下去。 “皇弟……” 朱祁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 然后,他对著朱迪-钧,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臣,朱祁镇……” 他的声音,无比郑重,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然。 “愿为陛下,执掌这光明下的江山。” “而那黑暗中的……一切罪业……” 他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有了和朱迪钧一样的,疯狂而决绝的光。 “就由你我兄弟二人,共同背负!” 朱迪-钧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新生的火焰,终於,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伸出手,將朱祁镇扶起。 “好。” 只有一个字。 却重若千钧。 这一刻,南宫的废墟之上,大明朝两位曾经与现在的皇帝,达成了那个足以顛覆整个天下,也足以被后世,爭议万年的…… 魔鬼契约。 第244章 朕为魔王,眾生皆惊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朕为魔王,眾生皆惊 南宫废墟上的魔鬼契约,通过天幕,烙印在了每一个时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世界,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天幕现代直播间】 在经歷了长达一分钟的,连“臥槽”都发不出来的极致死寂后,评论区彻底化作了一片泪海。 这一次,没有多少人去分析权谋,去惊嘆格局。 有的,只是最纯粹,最汹涌,最无法抑制的……感动。 【“呜呜呜……我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在公司厕所里哭得像条狗……”】 【“『他自愿,成为史书上,那个最恶的魔王』……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文明的守护者,要背负这样的骂名!我意难平!我真的意难平啊!”】 【“楼上的,你还没懂吗?这就是我们这个民族,最伟大的地方啊!总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背负著你无法想像的重量前行!他们不求名,不求利,甚至不求一个理解!”】 一位id为“边陲老兵”的用户,用颤抖的手,打出了一行字。 【“我想起了我的老班长。为了挡住毒贩的黑枪,他整个人扑在了我和另一个新兵身上。子弹打穿了他的肺。临死前,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笑了笑,指了指我们身后,那片万家灯火的土地。我以前不懂他为什么笑,现在……我懂了。”】 这条评论一出,整个直播间的情绪,被彻底引爆! 无数人,在这一刻,想起了那些曾经只在书本和新闻里看到过的名字。 想起了那些为了民族独立,在阴森的牢狱中,慷慨赴死的革命先烈。 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边疆,在皑皑的雪山之巔,化作冰雕的年轻战士。 想起了那些为了扫除黑暗,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与穷凶极恶的歹徒殊死搏斗,连名字都不能被刻上墓碑的无名英雄! 他们,都曾是“朱迪钧”! 他们,都曾自愿走入黑暗,背负罪业,只为给身后的人,留下一片光明!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以前读这句诗,只觉得豪迈,现在才明白,那每一个字背后,都是血,都是泪,都是一个个决绝的背影啊!”】 【“钧哥!求求你!一定要成功!哪怕这只是一个ai模擬的视频,我也希望,你能贏!你必须贏!”】 【“对!必须贏!让那些自私自利的混蛋,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民族脊樑!”】 现代时空的观眾,用最滚烫的泪水和最真挚的祝福,为那个孤独的“魔王”,献上了他们至高的敬意。 然而,天幕的另一端,歷朝歷代的时空中。 响起的,却是截然相反的,最恶毒,最怨毒的……诅咒! …… 东晋。 乌衣巷,王氏府邸。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青瓷笔洗,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当朝宰相王导,这位一手缔造了“王与马,共天下”格局的世家领袖,此刻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 “疯子!暴君!桀紂之再生!” 他指著天幕,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无比。 “刨了我们的根?分了我们的地?” “他懂什么!天下,是靠我们这些诗书传家的世家大族,才得以安定的!百姓,不过是愚昧的黔首!给他们土地?他们懂得耕种吗?他们守得住吗?” “这朱祁鈺,是要毁弃人伦,顛覆纲常!他这是在动摇国本!动摇我华夏千百年来的根基!” 他身旁,谢安、桓温等一眾东晋的顶樑柱,同样面沉如水。 他们从朱迪钧的计划里,嗅到了一股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气息。 那是一种要將他们整个阶层,连根拔起,彻底埋葬的……死亡气息! “此子,断不可留!此法,断不可传!”谢安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冰冷, “必须让天下所有读书人,共討之!將其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 唐朝。 清河崔氏的宗祠內。 当代家主,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拐杖,看著天幕,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反了……全都反了……” “一个区区皇帝,竟敢与天下士族为敌?他以为他是谁?始皇帝吗?” “我崔氏,歷经汉魏,传承数百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后世未来朱家的江山,才坐了几年?” “来人!”老者猛地用拐杖敲击地面,“传我令!联络范阳卢氏、滎阳郑氏、太原王氏!就说,天降妖孽,欲乱中华!我等世家,当同气连枝,共书檄文,传告天下!” “请天下所有读书人,共诛此贼!” “要让后世所有帝王都看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方是正道!与士大夫为敌,便是自取灭亡!” …… 宋朝。 临安城,某座豪奢的府邸內。 一群刚刚还在嘲笑金人粗鄙,大谈风花雪月的宋朝文人,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一个大儒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他……他把法子说出去了……” 是的,这才是他们最恐惧的! 朱迪钧的计划,可怕吗? 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他把这个计划,这个“魔鬼的剧本”,当著天下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拉拢一批,分化一批,打倒一批……” “给武人利益,让他们当刀……” “给农民土地,让他们当盾……” 这套组合拳,简单,粗暴,却直指人心最深处的贪婪与渴望! 他们毫不怀疑,天幕之下,已经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或许是某个鬱郁不得志的藩王。 或许是某个野心勃勃的將军。 甚至,可能是某个正在田间地头,忍飢挨饿的泥腿子! 朱迪钧,为他们提供了一套完整的,可复製的,“造反纲领”! “必须堵上这个口子!” 一个官员尖叫起来, “必须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歪理邪说!是取死之道!否则,我等……我等將死无葬身之地啊!” 一时间,从东晋到大唐,从两宋到前明。 无数的豪门世家,无数的士绅地主,都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般,彻底炸了! 他们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开始疯狂地著书立说,开始在各个场合,声嘶力竭地咒骂。 “此乃千古第一暴君!” “行商鞅之酷法,怀桀紂之噁心!” “此人若成,天下將再无圣贤之道,唯余弱肉强食之丛林!”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咒骂声,檄文,在各个时空飞舞。 他们要用最恶毒的语言,將朱祁鈺这个名字,彻底污名化,將他的理论,彻底批倒批臭。 因为他们害怕。 他们怕的,不是那个已经身在数百年后的『朱祁鈺』。 他们怕的,是自己身边,出现下一个“朱祁鈺”。 他们要杀鸡儆猴,要让所有心怀不轨之人,都掂量掂量,与天下士绅为敌的下场!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当他们疯狂咒骂的时候。 在那些他们看不见的,阴暗潮湿的茅屋里,在那些被官吏和地主逼到绝路的,穷苦百姓的耳中。 天幕上的那些话,却像是九天之上降下的……福音。 第245章 读书人破防,泥腿子要翻天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读书人破防,泥腿子要翻天了 当士绅阶层用最恶毒的言语,构筑起一道围剿“朱祁鈺”的舆论防线时。 他们以为,自己掌控著话语权,掌控著“大义”。 他们以为,天下,依旧是他们说了算。 但他们忽略了。 天幕的光,是公平的。 它不仅照进了雕樑画栋的府邸,也照进了四面漏风的茅屋。 …… 元末,濠州。 一个刚刚因为旱灾和瘟疫,失去了所有亲人,自己也饿得奄奄一息的年轻乞丐,正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的名字,叫朱重八。 就在他意识即將模糊的时候,天幕降临了。 他听不懂那些关於“小冰河期”的复杂理论。 他也无法理解“文明存续”的宏大概念。 但是,他听懂了那几句最简单,也最惊心动魄的话。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天遣魔军杀不平,不平人杀不平人,不平人杀不平者,杀尽不平方太平!” “当百姓真的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会』造反,不需要任何人来教。” 轰!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朱重八混沌的脑海。 他那双饿得只剩下眼白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却无比骇人的光。 造反? 原来……是可以的吗? 原来,活不下去的时候,除了等死,还有另一条路吗? 紧接著,他又听到了那个叫朱祁鈺的后世皇帝,说出的那个惊天动地的计划。 把江南士绅的肉,割下来,餵给北方的官。 把从士绅那里抄出来的地,分给没地的农民。 朱重八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懂什么叫“阳谋”,什么叫“分化拉拢”。 他只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说要把地,分给他们这些……连人都算不上的“泥腿子”。 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东西,如同野草一般,在他死寂的心中,疯狂滋生。 他挣扎著,从冰冷的地面上,爬了起来。 他走出破庙,看著外面饿殍遍野,哀鸿满地的惨状,又抬头看了看天幕上那个决绝的身影。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不平……杀尽不平……方太平……” 他握紧了拳头,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他不想死了。 他要活下去。 他要去……杀尽那些“不平人”! …… 不止是元末。 秦末,阳城。 一个叫陈胜的农夫,和一个叫吴广的戍卒,正被大雨困在路上。 按照秦律,误期当斩。 绝望,笼罩著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神諭般响起。 “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除了『易子而食』、『卖儿卖女』之外的,更好的选择。” “一个,能將他们的怒火,精准地,烧向他们真正的敌人,而不是在內耗中白白死去的……选择。” 陈胜和吴广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疯狂的火焰。 “天下苦秦久矣!” 陈胜看著周围同样绝望的戍卒,又看了看天幕,他猛地振臂高呼。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一次,他的吶喊,不再仅仅是出於绝望的嘶吼。 更带著一种,被天幕点燃的,前所未有的清醒与……觉悟! 他们的敌人,不是彼此,不是严苛的律法,而是创造这律法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秦! …… 从汉末的黄巾流民,到唐末的贩盐走卒,再到明末的飢饿驛卒…… 在每一个被压迫到极限的时代角落。 无数双麻木的,绝望的眼睛,在这一刻,重新亮起了光。 他们或许听不懂那些深奥的道理。 但他们看懂了那幅瓜分江南財富的舆图,听懂了那句“把土地分给农民”。 他们心中那颗名为“反抗”的种子,第一次,被赋予了“正义”与“希望”的养料。 读书人们的咒骂,还在各个时空迴响。 但一种更庞大,更沉默,也更可怕的力量,正在歷史的底层,悄然匯聚。 这股力量,一旦被唤醒,足以……焚尽一切! …… 而此刻,除了士绅与百姓这两个极端。 另一个群体,也陷入了剧烈的思想动盪。 那就是……军队! 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景泰朝。 大明,京师兵营。 打了一场所谓【北平保卫战】的大明將士们,正聚集在校场上。 他们听完了天幕中,新皇朱祁鈺的所有计划。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 有震撼,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激动! “给……给我们分地?” 一个缺了胳膊的老兵,喃喃自语, “新君把江南那些狗官和老爷们的地,分给我们?” “真的假的?皇帝会这么好心?”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兵,满脸不信。 “可天幕上……那位陛下,不就是如今刚登基的景泰帝,他说得清清楚楚!” “他说,要让咱们这些北方的官兵,去当『新贵』!” “新贵”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 但“土地”和“財富”,却是实实在在的诱惑! 他们当兵卖命,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吃饱饭,为了给家里挣几亩薄田,为了光宗耀祖吗? 可现实呢? 他们在前线流血牺牲,他们的家人在后方,却可能因为交不起地租,被地主活活逼死! 他们的军功,被文官集团轻描淡写地抹去。 他们的抚恤,被各级官吏层层剋扣。 他们,就是一群被利用,被拋弃的工具! 而现在,这位新皇帝,却告诉他们,你们不是工具! 你们是刀! 是我的刀! 只要你们挥刀,砍向那些曾经骑在你们头上的江南士绅,你们就能得到你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这……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 于谦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士兵们眼中,那越来越亮的,名为“贪婪”与“渴望”的火焰,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他慌乱了,该死的天幕,该死的朱祁鈺,居然敢这么做! 从本心上讲,他厌恶这种赤裸裸的给泥腿子分田地,这不符合他所学的“王道”。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是眼下唯一,也是朱祁鈺最有效的夺回权利的办法!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那个是天幕欺骗你们的谎言!” 于谦越是这么说,越是引起在场將士们的怀疑和敌视,之前天幕播放的于谦勾结陈循,王文和妖后孙若微祸害太上皇朱祁镇,在土木堡坑死英国公张辅,他们可都是看在眼中的,他们只是没有说,不代表不知道,现在提到土地了,居然说是假的?就是真的,也说是假的,果然是乱臣贼子! 这一刻,朱迪钧计划中的“刀”,已经初步铸成。 锋芒毕露,杀气腾腾! 而另一边,大明朝的两位缔造者,面对这顛覆性的一幕,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长久的沉默。 第246章 老朱家祖宗们破防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6章 老朱家祖宗们破防了 洪武时空。 奉天殿。 朱元璋跌坐在龙椅上,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怒火、震撼、茫然……各种情绪交织闪烁,最终,都归於一种深不见底的复杂。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將天下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后世子孙。 又看了看殿下,同样处於呆滯状態的朱棣和朱標。 “咱……” 他终於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咱当年打天下,靠的是什么?” 他像是在问儿子们,又像是在问自己。 朱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回父皇,靠的是『驱逐胡虏,恢復中华』的大义,靠的是与百姓约定,『有田同耕,有饭同食』的诺言。” “对!”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是人心!” “咱知道,那些泥腿子想要什么!咱给他们想要的,他们就跟著咱,把那蒙元韃子,赶回了草原!”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自豪。 但很快,这丝自豪,就被一种更深沉的困惑所取代。 “可咱坐了天下之后呢?” 他环视著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声音里透著一丝疲惫。 “咱给功臣封地,给读书人官做……慢慢的,这天下的地,又回到了那些不种地的人手里。” “咱杀了那么多贪官,那么多豪强……可杀了一批,又冒出来一批,像那地里的韭菜,割不完!” “咱想让咱老朱家的江山,千秋万代传下去……可这个后世子孙却说,咱这江山,恰恰是以后最大的拖累?” 这个问题,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朱元璋的心头。 他一生最骄傲的,就是为子孙后代,打下了这个铁桶江山。 可现在,一个同样流著他血脉的子孙,却告诉他。 你错了。 错得离谱。 你留下的,不是万世基业,而是一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而我,现在要亲手,把这个火药桶给拆了!哪怕代价,是把咱老朱家的牌坊,一起炸上天! 这种感觉,让朱元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甚至,比当年在鄱阳湖,面对陈友谅的六十万大军时,还要无力。 因为陈友谅,是敌人。 而朱迪钧,是他的后世子孙!是用一种他无法反驳,甚至隱隱觉得是“对”的方式,在否定他的一生! “老四,”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了朱棣身上,眼神变得格外锐利, “这个后生,像你。” 朱棣浑身一激灵,连忙跪下: “父皇!儿臣万万不敢……” “咱不是说你未来谋反。” 朱元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咱是说,你们俩的骨子里,都有一股狠劲!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 “你为了皇位,能在未来对自己的亲人动刀。” “他为了那个狗屁的『文明延续』,能对咱老朱家的江山动刀!” 朱元璋死死地盯著朱棣,一字一句地问道。 “咱现在就问你,如果把你放在他的位置上,面对百年后,后世子孙口中小冰河期导致亡国灭种的危机……” “你,会怎么选?” “是保咱朱家的天下,看著汉人被异族屠戮,重演一遍蒙元旧事?” “还是学他,当个千古罪人,把这江山当祭品,给汉家文明,换一条活路?” 这个问题,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在了朱棣的身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保朱家天下? 那他朱棣,和他看不起的赵构,有什么区別?死后有何面目,去见汉家先祖? 可若说学那个后生朱迪钧…… 那他未来在大哥,二哥,三哥死后,从侄子手里抢过皇位,又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他未来引以为傲的“靖难”,在那“文明存续”的宏大命题面前,渺小得像一场胡闹! 朱棣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 一个,思想上的绝境。 他第一次,对自己即將要走的道路,產生了动摇。 而看著他这副模样,朱元璋眼中的锐利,渐渐化为了一声长嘆。 他挥了挥手,示意朱棣和朱標退下。 偌大的奉天殿,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缓缓走下龙椅,来到那副巨大的天下舆图前。 他的手,抚过大明的每一寸疆土,从应天府,到北平,再到遥远的辽东和云南。 这都是他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江山啊! “大明可亡……” “汉家文明不可断……” 他反覆咀嚼著这句话,眼神空洞。 许久之后,他低声喃喃,仿佛在对这满天神佛,也仿佛在对自己那颗饱经沧桑的心,发出了最后的疑问。 “咱……真的错了吗?” …… 永乐时空。 乾清宫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朱棣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洪武时空的父皇,当著所有人的面,问出了那个诛心的问题。 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天下人面前,公开处刑! 他靖难的“正义性”,在朱祁鈺那“为文明赴死”的壮举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自私! “陛下。” 黑衣僧人姚广孝,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您,在动摇。” 姚广孝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朱棣强撑的偽装。 朱棣猛地回头,眼中杀机毕露: “道衍!你放肆!” “贫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姚广孝合十行礼,毫不畏惧地与朱棣对视。 “您看到了一个更高的『道』,一个超越了『家天下』的『道』。” “所以,您对自己正在行的『道』,產生了怀疑。” 朱棣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反驳。 因为姚广孝说的,全中! “陛下,您还记得,贫僧当初为何要助您靖难吗?” 姚广孝问道。 “你说,朕有天子之相,当君临天下!”朱棣冷冷道。 “是,也不全是。” 姚广孝摇了摇头, “贫僧送您一顶白帽子,助您成『皇』,是因为贫僧在您身上,看到了比建文皇帝更强的,开疆拓土,威加海內的雄主之姿!” “贫僧以为,一个强大的,统一的,不断扩张的王朝,就是对华夏文明,最好的守护!” “但现在看来……” 姚广孝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自嘲。 “贫僧,错了。” “我们都错了。” “我们,依旧在那个『兴亡交替,百姓涂炭』的轮迴里打转!” “而那位后世子孙朱迪钧扮演的景泰皇帝,他想做的,是跳出这个轮迴!斩断这个轮迴!” 姚广孝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朱棣的身上,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陛下,您想不想,也做一番,能让那始皇帝、汉武帝都为之侧目的,真正的不世之功?” 朱棣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意思是……” “那位后世子孙,为我们指明了方向,甚至,为我们提供了最锋利的武器!”姚广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士绅,是国之蛀虫,天下之顽疾!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 “既然他能在他的时代,行那雷霆手段,刨除腐肉……” “陛下,您……为何不能?” “您,才是太祖高皇帝之后,最有魄力,也最铁血的君王!” “您若行此法,必將比他,做得更彻底!更完美!” “届时,您不仅是靖难成功的永乐大帝,更是为华夏革除千年沉疴,开创万世太平的……” “千古第一圣君!” 轰隆! 姚广孝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鼓,狠狠地擂在朱棣的心头。 他眼中的迷茫与动摇,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比之前靖难时,还要炽烈百倍的……野心! 对啊! 那个后生能做,我朱棣,凭什么不能做?! 他只是一个被赶下台的皇帝,都能有如此魄力! 我朱棣,即將君临天下,手握雄兵百万,为何要畏首畏尾? 他要背负骂名,是因为他败了,被胜利者书写了歷史! 我若成功了呢? 我若真的,扫平了天下士绅,將土地还於万民,集举国之力,北逐蒙古,南下西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那史书,该怎么写我? 那天下万民,又该如何称颂我? 这一刻,朱棣那颗帝王之心,被姚广孝,彻底引向了一个全新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却又无比兴奋的维度! 他看著天幕,看著那个被无数士绅咒骂的后世子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好一个朱迪钧……” “待朕君临天下之日……” “定要让你看看,你我二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 “魔王!” 第247章 送孙若微上路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7章 送孙若微上路 夜风,吹过南宫的废墟,带著未散的焦糊与血腥气。 那份顛覆天下的魔鬼契约,在两位皇帝之间,已然烙下。 宏大的敘事终结,冰冷的现实开始。 朱祁镇扶著烧焦的柱子,依旧感觉双腿发软,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份决绝带来的虚脱。 他看著眼前这个平静得可怕的弟弟,问道:“那……我们第一步,做什么?” “清理门户。” 朱迪钧吐出四个字,言简意賅。 “门户?” “皇宫,是我们的家,也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远方灯火通明的紫禁城轮廓, “这个家,现在不乾净。” “从外城九门,到皇城四门,再到这宫闈深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我们,有多少颗心,不跟我们在一起?” 朱祁镇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土木堡之变后,京城里那些暗流涌动,那些主张南迁的臣子,那些与自己离心离德的勛贵。 “尤其是……” 朱迪钧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后宫。” 朱祁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瞬间明白了弟弟指的是谁! 孙若微! 那个曾经的妖后,如今的圣母皇太后! 那个在背后,与于谦、陈循、王文等人勾结,將他这个太上皇架空,甚至险些让他客死他乡的女人! “她……毕竟是你的母后,是朕的……” 朱祁镇的声音有些乾涩。 “她是孙氏的人,是外戚最大的后台,是这皇宫里,最危险的钉子。” 朱迪钧直接打断了他。 他转过头,静静地看著朱祁镇。 “皇兄,你刚刚才答应我,要一起背负罪业。” “现在,是第一个。” “你所谓的『名分』、『人伦』,在我们要做的事情面前,一文不值。” “要么,我们现在把这颗最大的钉子拔掉,彻底掌控宫禁,为后续的清洗铺平道路。”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要么,我们等著她,联合外朝那些『忠臣』,给我们兄弟二人,再来一次『土木堡之变』。” 朱祁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了弟弟的话,士绅集团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一个太后,又算得了什么? 良久的沉默后,朱祁-镇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最后一丝犹豫,已经化为灰烬。 “我……明白了。” 他看著朱迪钧,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去做。” “不。” 朱迪钧摇了摇头,“是我们,一起去。” “魔王的罪业,你我,一人一半。” …… 慈寧宫。 灯火通明,奢华依旧。 孙太后正心神不寧地捻著一串佛珠。 天幕上的景象,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个她一向看不起的郕王,她眼中的“昏君”,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怪物! 尤其是当朱祁镇也选择屈服时,她的心,便沉入了谷底。 “来人!” 她正想传唤心腹,商议对策。 “吱呀——” 宫门,被缓缓推开。 走进来的,是两个她最熟悉,也最意想不到的人。 朱迪钧与朱祁镇。 兄弟二人,並肩而立。 一个神情平静,一个面色冷峻。 他们的身后,没有带任何侍卫,空荡荡的,只有从门外透进来的,冰冷的月光。 “皇帝?太上皇?” 孙太后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旋即又化作了太后的威严。 “你们二人,深夜闯我慈寧宫,是何道理?!” 朱祁镇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朱迪钧上前一步,平静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孙氏,你的兄长孙继宗,你的父亲孙忠,朕已经派人,送他们上路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孙太后头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指著朱迪-钧,嘴唇哆嗦著: “你……你胡说!你安敢……” “他们在地府路上,或许会有些孤单。” 朱迪钧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所以,朕想了想,还是决定,送你……去陪他们。” “一家人,最要紧的,就是整整齐齐。” 这一刻,孙太后终於明白了。 眼前的,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皇帝。 是一个魔鬼! 一个从地狱爬出来,要索她性命的魔鬼! “不……不!!”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转身就想往內殿跑。 “镇儿!你救我!我是你的嫡母!!” 朱祁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猛地闭上了双眼,別过了头。 “已经不是了,从製造【土木堡之变】,昨日弒君未遂就不是了” 而朱迪钧,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房樑上一闪而下。 是锦衣卫。 在孙太后惊恐绝望的目光中,一条白綾,已经悄无声息地,套上了她的脖颈。 “呃……呃……” 挣扎,是那么的无力。 很快,一切归於死寂。 朱迪钧走到她的尸身前,將那串散落的佛珠,捡了起来,轻轻放在她已经冰冷的手中。 “太后娘娘,操劳国事,心力交瘁,於今夜,睡梦中……薨了。”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那名锦衣卫指挥使,淡淡地吩咐道。 “传朕旨意,发丧天下。” “遵旨。” 黑影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朱迪-钧这才看向依旧闭著眼睛的朱祁镇,声音恢復了一丝温度。 “皇兄,可以睁眼了。” “魔鬼的第一件祭品,已经献上了。” …… 【现代直播间】 这一刻,整个天幕,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杀戮,震得头皮发麻! 前一刻,还在討论“文明存续”的宏大哲学。 下一刻,就已经是血淋淋的宫闈喋血! 【“我……草……”】 【“这就……杀了?杀了太后?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杀了?”】 【“『一家人,最要紧的,就是整整齐齐』……妈的!钧哥,你他妈才是最大的反派吧!!”】 【“这才是魔王啊!说干就干,绝不拖泥带水!前一秒还在跟你讲道理,后一秒就直接送你全家上路!太……太带感了!”】 【“哭!都给我哭!那些骂钧哥是暴君的,现在傻眼了吧?人家根本不在乎!人家直接用行动告诉你们,这才只是个开始!”】 现代观眾的震撼,化作了铺天盖地的弹幕。 而古代时空,那些刚刚还在咒骂的士绅大儒们,则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 东晋,乌衣巷。 王导看著天幕,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刚刚还在组织人手,写檄文痛斥朱祁鈺是“桀紂”。 可现在,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杀太后! 没有任何罪名,没有任何审判,说杀就杀! 这是连桀紂都干不出来的疯事! 这个朱祁鈺,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要掀了桌子! …… 大唐,清河崔氏。 那位鬚髮皆白的家主,呆呆地看著天幕,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疯子……疯子……他是个不讲任何规矩的疯子……” 他忽然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舆论”、“大义”、“法统”,在这个疯子面前,可能……什么都不是! ……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平静地宣布太后“薨了”的后世子孙,久久无语。 他身边的朱標,脸色煞白,喃喃道:“太……太狠了……连嫡母都……” “狠?” 朱元璋却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欣慰,又有些复杂。 “標儿,你记住。” “对敌人最大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这个孙氏,既然已经和外臣勾结,威胁到了皇权,那她就不是什么太后,不是什么嫡母!” “她,就是敌人!” 朱元璋的目光,再次落到朱棣身上,眼神中,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意。 “这个后生,有咱当年的风范!” “不!比咱还果断!” “咱杀人,还要找个由头,安个罪名。” “他杀人……” “只需要一个理由。” “那就是——” “你,挡了我的路!” 第248章 饿狼的盛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8章 饿狼的盛宴 慈寧宫的血腥气,被宫人小心翼翼地用上好的檀香掩盖。 但那股浸入骨髓的寒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朱祁镇看著弟弟那张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位曾经软弱的弟弟,比南宫废墟的烈火,还要滚烫,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刺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 “你去吧。” 朱祁镇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朝堂上的事,我不懂,也帮不上忙。这个家……我来清。”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妻儿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钱氏,见深,他们不能活在钉子中间。那些眼线,那些不安分的心,我会亲手,一颗一颗,全部拔掉。” 朱迪钧看了他一眼,没有劝阻,只是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是分工,也是信任。 魔王的罪业,从不需要解释。 朱祁镇转身离去,他的背影不再佝僂,那条属於太上皇的枷锁,在孙氏的尸体倒下时,便已彻底粉碎。 他现在,是魔王的共犯。 朱迪-钧没有立刻动身,他只是隨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让小太监端来了一碗滚烫的肉粥。 一夜未眠,但他精神却无比亢奋。 他需要食物,来补充这具身体即將面对高强度对抗的能量。 他吃得很慢,很安静。 仿佛外面那个即將被彻底引爆的京城,与他毫无关係。 …… 与皇宫的死寂截然不同。 此刻的京城,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却有无数府邸,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兵部尚书府。 石亨、张軏、曹吉祥等一眾武勛將领,围著一张巨大的江南舆图,眼睛里闪烁著狼一般的绿光。 “江浙!江浙必须是我们的!” 石亨一巴掌拍在舆图最富庶的苏杭地区,唾沫横飞。 “那里產丝绸,產食盐,一亩水田顶咱们北方十亩!天幕上说了,那里的士绅,富可敌国!这块最肥的肉,不给我们这些提著脑袋打仗的,给谁?!” “没错!”一个独眼將军吼道,“于谦那帮狗日的文官在的时候,处处剋扣咱们粮餉!现在他们倒了,陛下要动江南,这第一口汤,必须我们喝!” “二十亩地是给下面丘八的,咱们当將领的,总不能也只要二十亩吧?我也不多要,给我一个县!就一个县的地!” 贪婪,赤裸裸的贪婪,在每个人的脸上燃烧。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良田、金银、美女,正在向他们招手。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府邸,新任的內阁大臣,以及从北方调来的文官们,同样彻夜未眠。 他们的討论,则“文雅”许多。 “诸位,武夫粗鄙,只知抢地抢钱。可江南之富,岂止于田亩?” 一个山羊鬍的文官,捻著鬍鬚,眼中精光四射。 “盐铁、漕运、商税、海外贸易……这些才是真正取之不尽的金山!陛下已经言明,海船归他,但各地的税关、盐场,总要有人管吧?” “我等读书人,当为陛下分忧,理清脉络,接管这些『文治』之事,方为正道。” “说得对!打打杀杀是武夫的事,治理天下,还得靠我们!” “浙江的市舶司,我看就不错……” “福建的茶山和矿场,也该重新规划了……” 文臣和武將。 两头被朱迪钧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饿狼,在啃食那头名为“江南士绅”的肥羊之前,已经开始互相齜牙,提防著对方抢走自己看中的肉。 他们都知道,皇帝给了他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谦、陈循、王文这些曾经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倒了。 皇帝需要他们当刀,去砍江南。 而报酬,就是江南那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財富! “当!当!当——!” 上朝的钟声,如同催命的符咒,响彻京城。 爭论了一夜,却依旧没能分出个子丑寅来的两拨人,带著满身的戾气和血丝密布的眼睛,涌向了皇城。 他们决定,到朝堂上,到陛下面前,去爭个明白! …… 奉天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殿之中,空出了好几个显眼的位置。 那是曾经属于于谦、陈循、王文等人的地方。 如今,人去位空,透著一股肃杀的血腥味。 百官站定,却无人出声。 所有人都低著头,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打量著身边的“同僚”。 昨夜,太后“薨”了。 这个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將所有人心底最后一点侥倖,都震得粉碎。 这位新皇,这位天幕上的“魔王”…… 他真的什么都敢做! “陛下驾到——!” 隨著太监尖利的唱喏,朱迪钧身著黑色龙袍,缓步走上丹陛,坐上了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神情各异的群臣。 “眾卿,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淡淡的一句话,打破了死寂。 “陛下!” 话音未落,武清侯石亨猛地出列,如同平地一声雷。 “臣有本奏!” 他根本不看旁人,粗著脖子吼道:“江南士绅,荼毒百姓,富可敌国!臣请命,愿为陛下先锋,率京营將士,南下平叛!所得田亩,当优先封赏给我北方有功將士!” “石將军此言差矣!” 吏部一位新任的侍郎立刻站了出来,针锋相对。 “江南之事,核心在於治理,而非杀伐!当务之急,是派遣干练文臣,清查田亩,核算税赋,岂能让丘八之辈,將鱼米之乡,搅得鸡犬不寧?” “放你娘的屁!” 石亨当场爆炸,指著那文官的鼻子就骂:“老子们在土木堡,在京城外跟瓦剌人拼命的时候,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在哪里?现在有好处了,就想来摘桃子?门都没有!” “你……你!粗鄙武夫!不堪与之为伍!”文官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是粗鄙!怎么了?老子的大刀,就认土地和金子!不像你们,满肚子男盗女娼,一肚子坏水!” “够了!” “肃静!” 整个奉天殿,瞬间变成了一个菜市场。 北方的文臣与武將,因为利益的分配,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们当著皇帝的面,互相攻訐,互相辱骂,將朝堂的威严,踩得粉碎。 那些从前朝留下来,战战兢兢的南方籍官员,看著这一幕,一个个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一群饿疯了的狼,正在討论,如何分食他们的血肉。 而龙椅之上。 朱迪钧就那么静静地坐著,看著下方这丑態百出的一幕。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很好。 狗已经放出去了。 而且,已经开始咬起来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第249章 江西的事情需要江西人来说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江西的事情需要江西人来说 龙椅之上。 朱迪钧看著下方那群因为贪婪而撕咬的文臣武將,如同在看一出精彩的猴戏。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欠奉。 直到整个奉天殿的爭吵声,几乎要掀翻殿顶的琉璃瓦。 直到石亨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那个文官的脸上。 他才缓缓抬起了手。 没有声音。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但整个大殿,那鼎沸的喧囂,却在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下了爭吵,脖子僵硬地转向丹陛之上。 他们看到了皇帝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严,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虚无。 这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让人心臟骤停。 “吵完了?” 朱迪钧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石亨等人浑身一颤,刚刚还如同斗鸡般的囂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 “朕,以为你们都是聪明人。” 朱迪钧的指节,轻轻敲击著龙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你们在这里爭抢的,不过是地图上的一块地名。” “可江浙闽,到底有多少財富,到底有多少油水,你们,真的清楚吗?” 一句话,让殿內所有北方派系的官员,都愣住了。 他们只知道江南富,但具体富到什么程度,大多是道听途说,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朱迪钧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却身处风暴中心的身影上。 “彭爱卿。” 彭时身体一震,立刻出列。 “臣在。” “诸位爱卿,对江浙闽的財富,恐怕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论及此事,满朝文武,怕是无人比彭爱卿更清楚了。” “毕竟……” 他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彭爱卿,也是江西人。” 轰! 这句话,不再是羞辱,而是一种授权! 一种让彭时,以“自己人”的身份,去揭开“自己人”老底的授权! 所有北方文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彭时身上,那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彭时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皇帝给他的投名状,也是他彻底与过去割裂,向新主效忠的最好机会。 从他昨日当庭控诉陈循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家族,他的亲人,他的未来,已经和龙椅上这个年轻的皇帝,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乡党?同乡? 当他们因为自己不愿同流合污,而將自己投閒置散五年,让家族蒙羞,让亲人失望时,那所谓的乡党,就已经死了! 今日,他就要亲手,为那已死的乡党,再掘一座最深的坟墓! “回陛下,回诸位大人。” 彭时的声音,不再有昨日的悲愤,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 “诸位只知江南有良田,却不知,良田之外,更有金山。” 他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盐。两淮盐场,天下之最。盐引一张,从官府出,不过数百文,转手到民间,便是十倍、数十倍之利!而这些盐引,九成,都落於江浙闽大族之手。他们只需坐在家中,便有千万白银,滚滚而来!” 嘶—— 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石亨等武將的眼睛,瞬间红了。 彭时没有停顿,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海。福建、浙江,皆有市舶司。然,朝廷海船不出,片板不得下海。此乃虚言!” “无数海商,勾结地方大族,以私人船队,满载丝绸、瓷器、茶叶,远航倭国、南洋,换回的,是十倍、百倍於本金的白银、香料、珍玩!这些,不上报朝廷,不入国库,尽归私囊!” “其三,矿。福建有银矿,浙江有铜矿。按律,皆为官营。然,地方士绅以『矿脉枯竭』为由上报,私下却大肆招募流民盗採。產出之银铜,流入私库,铸成银元宝,铜钱,甚至……私造兵器!” “其四,人!” 彭时说到这里,声音愈发寒冷。 “扬州瘦马,天下闻名。一个七八岁的女童,买来不过一二两银子,调教数年,便可卖出千两、万两天价!此中利润,骇人听闻!更有甚者,贩卖女奴,数以万计,遍布江南,名为奴,实为货,其价值,不逊于田亩!” …… 彭时每说一句,殿內北方官员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当他说完,整个奉天殿,死寂一片。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无数双因为极致的贪婪而变得血红的眼睛。 他们发现,自己之前爭抢的那些土地,和彭时描绘出的財富帝国相比,简直就是一堆不值钱的泥巴! 这哪里是去平叛? 这分明是去一座敞开了大门,满地都是黄金的宝山里,尽情地捡拾! 朱迪钧满意地看著这一切。 饿狼们,已经被彻底引燃了。 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些,朕都可以不要。” “丝绸,茶叶,矿山,盐场……朕都不要。” “朕只要一样东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帝图什么? “从今日起,废除江浙闽三地的女奴制度。” “所有在册的官妓、私妓、瘦马,全部废除奴籍,恢復良身。” “朕要的,是人。” 朱迪钧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这些女人,朕要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隨即,所有文臣武將,心中都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哦——”。 原来如此! 他们瞬间就“懂”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刚刚亲手逼死了太后,又与皇后汪氏不睦,后宫空虚。 这是……看上了江南的美人了! 想想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再说了,只要能拿到那些盐场、矿山、海贸的巨大利益,区区一些女人,算得了什么? 没了这一批,他们將来有钱了,还不是可以源源不断地再培养? “陛下圣明!” 石亨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跪地高呼。 “区区一些女子,怎能与陛下伟业相比!臣等,遵旨!” “臣等遵旨!”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共识。 皇帝爱美人,他们爱江山(財富)。 完美! 朱迪钧看著下方那群自以为是的蠢货,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嘲弄。 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向这些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傢伙解释 他站起身,俯视著下方已经迫不及待的群臣。 “既然如此,朕给你们一天时间。” “就在这奉天殿里,把那三省的財富,给朕分乾净!”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立下军令状!” “分好了,就南下,去拿回属於你们的东西!” “若是拿不回来,或者事后反悔,互相倾轧……” 朱迪钧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朕,会亲自,送你们下去,跟于谦他们,做个伴!” 第250章 在监狱中杀人诛心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在监狱中杀人诛心 奉天殿,彻底沦为了一个喧囂的菜市场。 不,比菜市场还要疯狂。 那是一群饿了数百年的豺狼,在瓜分一头巨兽的尸体。 巨大的舆图被铺在地上,石亨等武將,满眼血丝,死死地按住两淮的盐场和漕运码头。 而北方的文官们,则围著那些矿山、茶山、商税关口,寸步不让。 “这块归我!” “放屁!这是我们兵部早就看上的!” “王大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不能全占了!” “见你娘!现在不抢,等到了地方,连汤都喝不上!” 斯文扫地,体面无存。 所有的礼义廉耻,在足以让神佛都动心的巨大利益面前,被撕得粉碎。 朱迪钧没有管他们。 他只是让小太监,给还在微微喘息的彭时,端来了一碗参茶。 “彭爱卿,为了你族人的安全,朕已派人,护送他们来京师。”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暖意。 “当然,你若想让他们去別处,也可。” 彭时闻言,感激涕零,当即跪下。 “臣,谢陛下天恩!老臣……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他知道,皇帝这是在给他吃定心丸。 他把江南士绅的底裤都扒了,那些人恨不得將他食肉寢皮,若是家人还在江西,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此举,是真正的护他周全。 “起来吧。” 朱迪钧虚扶一把, “你为大明做事,朕,自然要护你周全。” 一夜之间,从凌晨到深夜。 当奉天殿的灯火即將燃尽时,这场疯狂的饕餮盛宴,终於落下了帷幕。 一份长达数十页,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利益划分,盖满了所有北方文武大臣印信和手印的“契约”,被呈到了朱迪钧的面前。 所有人都面带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著亢奋与满足的光芒。 他们,即將成为这个帝国,最新,也是最富有的新贵!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朱迪钧只是扫了一眼,便盖上了自己的玉璽。 “契约已成。” “7日后,整理大军所需要军需开拔,江浙闽的那些傢伙们可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財富,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另外,诸位爱卿,有来自江浙闽的说客前来拜访,该怎么说,不需要朕交吧?” “吾等知晓” ————分割线———— 夜,更深了。 锦衣卫詔狱。 这里是全天下最阴森,最绝望的地方。 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血腥、腐臭和霉烂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在最深处的几间牢房里,关押著曾经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于谦,陈循,王文。 他们披头散髮,身上的官服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泥和血跡,形同乞丐。 于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目无神地望著头顶那一方小小的,透不进半点月光的气窗。 他想不通。 他怎么也想不通。 他明明是两个傀儡皇帝必输的局,怎么会在朱见济死后短短数日的时间就翻盘,傀儡变成实权君王,自己从权臣则是变成了阶下囚。 怎么就成了阶下囚?怎么就成了国贼? 那个他一手扶上皇位的景泰帝,怎么就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吱嘎——”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 一束火光,刺破了黑暗。 于谦等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当他们看清来人时,瞳孔,猛地收缩! 『朱祁鈺』! 他身著一袭简单的黑色常服,身后只跟了两个提著灯笼的小太监,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三位爱卿,別来无恙啊。”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在这死寂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祁鈺!你这无道昏君!暴君!” 王文第一个反应过来,挣扎著扑到牢门前,抓著冰冷的铁栏,疯狂地咆哮著。 “你弒母囚臣!倒行逆施!你不得好死!!” 陈循也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桀紂之君!你必遭天谴!天下士人,必將共击之!” 唯有于谦,只是死死地盯著朱迪钧,眼中充满了血丝,声音沙哑。 “为什么?” “很简单。” 朱迪钧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可怜虫。 “因为你们,挡了朕的路。”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解释还不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哦,对了,告诉三位爱卿一个消息。” “就在今天,在奉天殿。” “朕,已经和北方所有的文臣武將,签了一份契约。” 他將那份盖满了印信的契约副本,在三人面前,缓缓展开。 “朕,把整个江南,分了。” “你们的田產,你们家族的盐场,你们同乡的矿山,你们门生的商铺……” “石亨他们,已经分好了。” “7日后,他们就会带著大军南下,去拿回『属於』他们的东西。” 轰隆!! 这几句话,比任何酷刑,都更具毁灭性! 于谦、陈循、王文三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分了? 把整个江南……分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根基,他们经营了数代人的財富,他们赖以对抗皇权的士绅集团…… 就这么被当成一块猪肉,被那个他们最看不起的莽夫石亨,和一群北方的穷鬼,给分了? “不……不可能……你骗人……” 陈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石亨他们……他们是蠢货!他们怎么敢……” “他们为什么不敢?” 朱迪钧笑了。 “因为朕,给了他们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而你们,什么都给不了他们。” “一群蠢货?” 朱迪-钧摇了摇头, “不,他们比你们聪明多了。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能让他们吃上肉的人。” “噗——” 陈循再也承受不住,一口心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软倒在地,气息奄奄。 “你……你这个魔鬼……” 王文指著朱迪-钧,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谢谢王爱卿夸奖。” 朱迪-钧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失魂落魄的于谦身上。 “于少保,你不是一直说,要保大明,要为国为民吗?” “现在,朕就在做这件事。” “朕,在救大明。” “只不过,是用我的方式。” “你……” 于谦的嘴唇哆嗦著,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想说什么? 说朱祁鈺错了? 可朱祁鈺的行为,正在解决大明最大的顽疾——土地兼併和財税枯竭! 说他残暴? 可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当年做巡抚时候欺上瞒下,蛇鼠一窝,甚至和杨洪,陈循,王文一起组成弒君者同盟。 他发现,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道”,在朱祁钧这套简单粗暴,却直指核心的“魔道”面前,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朱迪钧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 “朕想了想,斩草,还是要除根。” “等三位爱卿上路之后,朕会派人,送你们的家人,下去陪你们。” “男丁,一体上路。” “至於女眷嘛……” 他看著三人瞬间变得惊恐绝望的脸,慢悠悠悠地说道。 “朕已经答应了边军的將士们。” “她们,会成为军妓,去犒劳那些为大明流血的勇士。必定你们几个可是害苦了他们,让他们饿肚子守边关,要吃穿没有吃穿,要军餉没有军餉,如今就用你们的女眷去还债,谁叫她们也是利益即得者。” “一家人,最要紧的,就是各得其所,对吗?” “啊啊啊啊啊——!!!” “朱祁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畜生!你这个畜生啊!!!” 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与咒骂,响彻了整个詔狱。 这是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惩罚! 朱迪钧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你咒骂朱祁鈺关他朱迪钧什么事。 他转身,走入黑暗。 只留下一句话,在他们无尽的绝望中,反覆迴响。 “好好看著吧。” “看著朕,是如何用你们的血肉和哀嚎,为大明,铸就一个全新的未来。” “你们,將是新时代的第一块奠基石。” “荣幸吧。” 第251章 万朝破防,皇帝们学会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1章 万朝破防,皇帝们学会了 【现代直播间】 当朱迪钧的身影,消失在詔狱的黑暗中,只留下于谦等人那绝望到极致的嘶吼时。 整个天幕,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隨即,现代直播间的弹幕,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杀人诛心!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一家人,最要紧的,就是各得其所』……钧哥,我愿称你为pua大师!这心理打击,比凌迟还狠一万倍!”】 【“爽!爽到头皮发麻!看著于谦他们那副崩溃的样子,我他妈直接原地高潮了!这些狗东西,歷史上就是他们,在崇禎要钱的时候一毛不拔,扭头就给李自成、给满清献上几千万两白银!该杀!全家都该杀!”】 【“没错!南明那帮废物,就是这群人的后代!寧与友邦,不与家奴!寧可投降满清当汉奸,也不愿意拿出一分钱来救国!朱迪钧这一手,简直是跨越时空的精准復仇!”】 【“哭!都给我哭!刚刚不是还在骂钧哥是暴君吗?现在怎么不骂了?对付这帮內残外忍的垃圾,就得用比他们更残暴,更不讲道理的手段!”】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钧哥的脑残粉!这才是干大事的人!什么仁义道德,什么名声脸面,在民族存亡面前,都是狗屁!干就完事了!”】 现代观眾的狂欢,化作了对古代时空的降维打击。 而歷朝歷代的士绅阶层,则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天,真的塌了。 …… 东晋,乌衣巷。 王导府邸。 刚刚写好,准备传檄天下,痛斥后世“朱贼”暴行的檄文,还摆在桌案上,墨跡未乾。 王导和谢安,呆呆地看著天幕,四肢冰凉。 “他……他把江南……分了?” 王导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他不仅分了,他还让北方那群饿狼,签下了投名状。” 谢安的脸色,比纸还白, “这意味著,再无转圜的余地。北方的文臣武將,为了保住这份从天而降的財富,会拼死维护他的皇位。” 王导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疯子……他是个不讲任何规矩的疯子……”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这个暴君朱祁鈺,用最血腥的方式,斩断了士绅阶层內部的联合! 他让北方的士绅,去吞食南方的士绅! 这种“以士制士”的阳谋,简直是釜底抽薪,毒辣到了极点! 王导看著桌上那篇文采飞扬的檄文,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们引以为傲的笔桿子,在对方那明晃晃的屠刀和分赃大会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安石……” 王导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 “我们……该怎么办?” 谢安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 “从今日起,对北方的同僚,让利三成。对家中的佃户,减租三成。” “什么?!让利,不单单是同僚,还有那些泥腿子?” 王导惊得跳了起来。 “我们別无选择。” 谢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恐惧, “我们必须安抚住身边的人,无论是北方的同僚,还是脚下的『泥腿子』,不能让他们,也变成盯著我们血肉的……饿狼。” ……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天幕,久久无语。 他身边的长孙无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陛下,这朱祁鈺……行的是霸道,非王道也,恐不能长久。” 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说道。 “霸道?” 李世民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冷。 “辅机,你觉得,如果朕现在下令,將山东七姓五望的家產,分给关中的功臣和府兵,他们会如何?” 长孙无忌的身体,猛地一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会如何? 他长孙家,就是关陇集团的核心!那些府兵,就是他家的子弟兵! 他们会……欣喜若狂!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挥舞著屠刀,冲向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他们这些“武夫”的山东世家! 李世民看出了他的心思,嘆了口气。 “这个后生,给朕,也给天下所有的皇帝,上了一课啊。” “堵不如疏。” “当矛盾无法调和时,那就製造一个新的,更大的矛盾,去转移它,甚至……解决它。” 李世民的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充满了血腥与荆棘,却能通往真正中央集权的道路。 …… 南宋,临安垂拱殿。 赵构和秦檜,主臣二人,看著天幕上那群瓜分江南的北方饿狼,神色各异 如今同样是南重北轻。 江南的財税,是整个朝廷的命脉。 而北方的將士,常年与金人作战,待遇却远不如江南的文官。 这……这简直就是大宋的翻版! “官……官家……” 秦檜的声音有些发乾, “此乃取乱之道,我大宋,万万不可效仿啊!” 赵构呵呵一笑,满脸的开心,没想到成为傀儡后,居然还有这么开心的事 “关朕吊事,朕不是你们手中的傀儡,问朕作甚” 以前赵构不知道当年开封是怎么被攻破,如今成为眼下臣子们傀儡多年,早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如天幕说的那样,是內鬼勾结外贼! 自己傻乎乎的上当,错信他人变成了傀儡,如今天幕上朱祁鈺这一招,让他太开心了。 秦檜死死盯著这样傀儡,真他吗给脸了是吧,不就是让利吗? 我...我... 秦檜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告辞一声就狼狈离开【注1】 这一刻,从东晋到明朝,所有时空的士绅阶层,都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让利,妥协,安抚。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骑在他们头上的皇帝,和踩在他们脚下的泥腿子,是如此的可怕。 而那个名为“朱祁鈺”的魔王,仅仅通过一次天幕直播,就改变了他们延续了千年的,高高在上的生存法则。 他们,再也不敢,肆无忌惮了。 ————分割线———— 注1:原本以为赵构跟秦檜,还有那些江右集团狼狈为奸,不愿意拯救北方同胞,放任被所谓金军给祸害中原,杀死岳飞,可如今开灵视了,知道所谓的金军是琅琊王氏,是姬姓王氏,这里推荐看小说【开局曝光古人皇们功业,惊呆皇帝们】,將琅琊王氏的诞生说的清清楚楚,还有后面姬周跟草原犬戎的勾结。 而岳飞是赵构的亲信,岳飞还有和赵构书信证据保存在宝岛博物馆里面为证,歷史不忍细看,真的是满嘴的吃人,比起最新电视剧【太平年】还要残忍又噁心! 第252章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夜色如墨,泼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反射不出半点光亮。 朱迪钧从詔狱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中走出,重新踏上皇宫的石板路,冰冷的夜风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些许腐朽气息。 他的脚步很稳,不疾不徐。 前方不远处,几个小太监正合力推著一辆沉重的板车,吱吱呀呀地,想要快点消失在宫道的拐角。 车轮碾过石板的缝隙,顛簸了一下。 一块盖在车上的破草蓆滑落一角,露出一条惨白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指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断续的痕跡。 一滴,两滴……暗红色的血液从车板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朱迪钧即將踏足的地面上。 小太监们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把草蓆重新盖好。 朱迪钧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只是一块即將被清理出宫的垃圾。 他平静地绕过了那滩小小的血跡。 或许里面有被冤枉的,有罪不至死的。 但事到如今,他顾不得了。 为了清洗自己的宫殿保证安全,朱迪钧也必须心狠,不需要一一分辨尘埃的来歷。 乾清宫內,灯火通明。 朱祁镇没有休息,他换下了一身常服,正站在一张巨大的京畿防御图前,眼神专注而锐利。 那张曾经写满颓唐与麻木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坚毅。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朱迪钧。 “都处理好了?” 朱祁镇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份沉稳。 “嗯。” 朱迪钧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了那份刚刚从奉天殿带回来的,盖满了手印的“分赃契约”上。 “朝堂上的事,也结束了。” 他將奉天殿里,那群北方饿狼如何撕咬、如何爭抢、如何最终在贪婪的驱使下达成一致的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 最后,他拿起那份契约,像是拿起一张无足轻重的废纸。 “七日后,大军开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朱迪钧的目光从地图上的京城,缓缓移向遥远的东南。 “我,会跟著他们一起去江浙闽。” 他这句话说得风轻云淡,却像一道惊雷,在朱祁镇的耳边炸响。 朱祁镇猛地转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弟弟,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这个疯狂的消息。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满是担忧地问道: “皇弟,非要……亲自去不可吗?我的土木堡可是前车之鑑。” “不去不行。” 朱迪钧的回答平静而坚决。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看到了那里的繁华,以及繁华之下涌动的暗流。 “我若是不去,那些饿狼,或许能抢到肉,但啃不掉骨头。” “我若是不去,江浙闽的那些士绅,只会觉得是石亨那群武夫贪婪,是朝廷逼迫,他们会反抗,会阳奉阴违,但不会真正地狗急跳墙。”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狗急跳墙。” 他看著自己满脸不解的兄长,一字一顿地道出了自己真正的计划。 “我退位,还位於你,然后以太上皇的身份,巡幸江南。” “你说,当他们发现,只要杀了我这个『罪魁祸首』,不仅能保住家產,还能迎回你这位『仁君』,他们会怎么做?” “当他们发现,你这位新皇,对他们的『义举』,似乎还抱有同情和默许的时候……” “【弒君】。” “一个完美的,让我可以名正言顺,將整个江南士绅连根拔起,而不用背负天下骂名的藉口。” 朱祁镇呆呆地听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明白了。 弟弟根本不是要去监军,不是要去分一杯羹。 他,是要亲自去做那个最危险的诱饵! 用自己的命,去钓出江南所有心怀不满的毒蛇,然后一把火,將他们烧成灰烬! “我离开京师后,这里,就拜託皇兄了。” 朱迪钧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兄,你要戒骄戒躁,记住,我们拉拢的只是一群饿狼,不是忠犬。他们隨时可能反噬。” “控制好北方的基本盘,守好京城。最坏的后果……” 朱迪钧的目光,再次落回地图上,从北平到南京的那条路线上。 “……就是重演一次【靖难】。” 朱祁镇闻言,身子一晃,脸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靖难。 五十年前,他的曾祖,永乐大帝朱棣,以燕王之身,从北平起兵,一路南下,夺了自己侄子的天下,史称“靖难之役”。 五十年后的今天。 他的后代,他的两个亲兄弟,却要联手,策划一场新的,针对整个江南士绅集团的【靖难】。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歷史的轮迴,竟是如此的讽刺,又如此的……理所当然。 “皇兄在乾清宫早做休息吧,这几日都累了。” 朱迪钧的声音將他从恍惚中拉回。 “另外,万事警惕。无论是太医院,还是御膳房,入口的东西,都要加倍注意。太医也要小心,不是心腹寧可选择民间医生,也不要这些居心拨测的傢伙!” 朱祁镇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从今往后,这座皇宫,对他而言,同样是战场。 “我去坤寧宫一趟。” 朱迪钧转身,准备离开。 “皇弟要去废后?” 朱祁镇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复杂, “可是……那些扬州瘦马,並非良配啊。” 他以为,弟弟这么快处理皇后,是为了给那些即將到来的江南美人腾位置。 朱迪钧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那是给见深准备的。” “孙氏那妖后,能把父皇迷得团团转,必定深諳此道。让见深学学,以后不至於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太祖当初选择民间女子为皇后,固然是防止强大的外戚出现,但也给文官集团操作的空间,所谓的良家女真的是良家女,而不是受到过洗脑训练的?” 朱祁镇一愣,隨即老脸一红。 “至於我……” 朱迪钧的眼神,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杭氏与我共患难,这个后位,是她应得的。” “至於汪氏,” 他的语气又恢復了冰冷, “她是个聪明人,我会给她一封和离书,让她体面地离开。她若是不聪明,那就让她去黄泉路上,全家继续伺候孙氏那妖妇,免得妖妇一个人,太过孤单。” 话音落下,朱迪钧不再停留,转身走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朱祁镇一人,站在灯火下,看著那道决绝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的弟弟,是魔王。 而他,將是为魔王,看守人间的狱卒。 第253章 朱棣破防:看看他们,在看看你们三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朱棣破防:看看他们,在看看你们三个 某一个平行永乐时空,奉天殿。 天幕上的光影缓缓散去,朱迪钧那道孤绝的背影,最终消失在坤寧宫外的深沉夜色里。 但那句“重演一次靖难”,却如同一道经久不息的雷鸣,迴荡在朱棣的耳边,震得他龙椅之下的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殿下的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喘。 而站在最前方的三道身影——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更是如芒在背,浑身僵硬。 朱棣坐在龙椅之上,一言不发。 那双在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消失的地方,瞳孔深处,翻涌著外人无法读懂的惊涛骇浪。 靖难…… 新靖难! 多么熟悉,又多么讽刺的词语。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两个曾经你死我活的亲兄弟,在皇权与江山的废墟之上,重新站到了一起。 他看到了那个被废黜的太上皇朱祁镇,在经歷了南宫的囚禁与羞辱后,非但没有怨恨,反而选择成为魔王的共犯,为弟弟清洗宫闈,稳固后方。 他看到了那个被天幕称为“魔鬼”的新君,在策划一场惊天豪赌时,想到的不是自己独揽大权,而是將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曾经的敌人,自己的兄长。 一个甘为诱饵,亲赴江南虎穴。 一个坐镇京师,为他看守天下。 这是何等的信任?这是何等的默契? 这才是兄弟! 这才是他朱家,该有的种! 朱棣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是欣慰,是激赏,是看到后继者拥有自己影子的快慰! 然而,当这股滚烫的情绪达到顶点时,他的目光,却不经意间,从那虚无的天幕,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脚下,那三个亲生儿子的身上。 轰! 刚刚还满腔的激赏与快慰,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冰水,瞬间化为刺骨的寒意与无边的怒火。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己那肥胖如猪的太子朱高炽,正满头大汗,眼神躲闪,一副隨时准备下跪求饶的懦弱模样。 他看到了自己最像他的汉王朱高-煦,正梗著脖子,眼神里充满了不忿与嫉妒,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吱作响,那点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他看到了那个看似恭顺的赵王朱高燧,低眉顺眼,却在眼底深处,藏著一丝谁也看不透的阴鷙。 兄弟? 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一个病弱,一个骄横,一个阴险。 为了他屁股底下这张椅子,明爭暗斗了多少年? 手足之情? 在他们眼里,恐怕还不如一块封地,一次赏赐来得重要!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砰——!” 一声巨响,如同炸雷,让殿內所有人浑身一颤。 朱高炽“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父皇息怒!” 朱高煦和朱高燧也脸色煞白,连忙跟著跪倒在地。 “息怒?” 朱棣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山峦般沉重的阴影,压得三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失望与暴戾。 “朕息不了这个怒!” 他伸出一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著上方已经空无一物的天幕,厉声咆哮: “都给朕抬起头来!好好看看!给朕好好想想!!” “看看人家那才叫兄弟!” “一个废帝,一个新君!曾经你死我活的仇敌,如今能为了江山社稷,一个甘当诱饵,一个愿为后盾!” “那朱祁镇,被囚南宫,受尽屈辱,可他做了什么?他亲手为弟弟清扫门户,拔除钉子!” “那朱祁鈺,大权在握,可他说了什么?他说『京师拜託皇兄了』!他把自己的命,把整个北方的基业,都交给了他曾经的囚徒!” 朱棣越说越怒,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走下丹陛,一步一步,来到三个儿子面前。 “再看看你们!” 他的目光如刀,狠狠地剜在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的脸上。 “为了这张椅子,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老大,你监国之时,对两个弟弟处处提防,恨不得把他们圈禁至死!” “老二,你拥兵自重,屡次挑衅储君,眼里还有没有你大哥,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还有你,老三!別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朕都不知道!” “手足相残!互相倾轧!这就是你们给朕看到的兄弟情?!”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起当年,为了平衡太子与汉王,他说过的那句“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本意是敲打,是激励。 可如今看来,那句话,却成了他们兄弟反目,互相攻訐的催命符!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朱棣一生,南征北战,五出漠北,三犁虏庭,迁都北京,修大典,开运河,郑和下西洋……何等的雄才大略! 可为什么,偏偏在教子这件事情上,败得如此彻底? 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依旧各怀鬼胎的三个儿子。 再想想天幕上,那两个虽隔著时空,却仿佛心意相通,联手再造乾坤的后辈。 朱棣忽然觉得无比的疲惫和噁心。 他猛地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朱高煦肩上,將这个不可一世的汉王,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废物!” “一群只知道爭权夺利,毫无大局观的废物!” 他指著这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嘶吼,那句话,不仅是对他们说,也是在问他自己,更是在问九泉之下的妻子。 “朕有时候真他妈的怀疑……” “你们这几个逆子……” “真的是朕和妙云的种吗?!” 朱棣那句发自灵魂深处的嘶吼,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奉天殿的每一个角落。 “……真的是朕和妙云的种吗?!”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寂得可怕。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每一个人都无法呼吸。 文武百官们恨不得將自己的脑袋,埋进地砖的缝隙里去。这种天家隱私,皇家秘辛,听一耳朵都是罪过,都是催命符! 朱高炽肥硕的身躯抖如筛糠,除了磕头,他想不到任何应对之法。 朱高燧则將头埋得更低,完美地將自己隱藏在兄长的阴影里,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带著明显痛楚的闷哼声,打破了僵局。 是汉王朱高煦。 他被朱棣一脚踹翻在地,此刻正挣扎著,用手肘撑起自己壮硕的身体,重新跪直。 他没有像朱高炽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像朱高燧那样装死。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乱发之下,那张与朱棣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他迎著父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嘴角牵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笑。 “呵……” 隨即,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砂纸,狠狠地摩擦著殿內每一个人的耳膜。 “不是你和娘的……又是谁的?” 这一句近乎顶撞的反问,让朱高炽嚇得差点昏死过去,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伸手就想去拉自己二弟的衣袖。 但朱高煦却不管不顾,他的目光越过了暴怒的父亲,投向了那片已经恢復了虚无的天幕。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有嫉妒,有羡慕,也有一种深沉的无力。 “说真的,父皇……” “后世子孙,那朱祁鈺和朱祁镇的兄弟情深,我们……也羡慕。” 他这句话,说得无比真诚。 以至於连盛怒中的朱棣,都为之一怔。 朱高煦仿佛陷入了某种自我的辩解与剖析之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凉的沙哑。 “可是,为了您屁股底下这张椅子,有多少父子反目,兄弟成仇?” “前有大唐玄武门,后有我朝……靖难。” 他提到了“靖难”二字,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自嘲。 “生在皇家,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身不由己。” “他们那样的兄弟……”他再次看向天幕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不是没有,但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少到,就像是史书里的一场梦。”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父亲下一轮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想中的咆哮,並没有到来。 大殿之內,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朱高炽惊恐地发现,父皇身上的怒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怒火更加可怕的东西。 那是冰。 是发自骨髓,能冻结一切生机的,绝对的寒冷。 朱棣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难看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目光,从朱高煦的脸上,缓缓移到朱高炽身上,最后,落在了那个始终沉默的朱高燧身上。 “好一个『身不由己』。” “好一个『太少太少了』。” 朱棣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嘆息,却又重得像山。 “所以,这就是你们心安理得,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互相倾轧,结党营私,把朕的家,闹得乌烟瘴气的理由?” “这就是你们把手足之情,踩在脚下,只盯著朕这张龙椅的藉口?” 他缓缓走回丹陛之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个儿子的心尖上。 “朕以为,你们只是蠢,只是被权欲蒙了心。” “现在看来,朕错了。” 朱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剩下君王对臣子的审视与失望。 “你们不是蠢。” “你们是烂!” “从根子上,就烂了!” “你们不羡慕他们兄弟同心,你们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那个能独吞一切的贏家!” “朱祁镇能放下皇位,是因为他知道江山比皇位更重要!” “朱祁鈺能信任兄长,是因为他眼里盯著的是整个大明,而不是自己的一己私慾!” “而你们呢?!” 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不再是咆哮,而是一种锐利如冰锥的质问。 “你们的眼里,除了这张椅子,还看得到什么?!” “看得到北方的韃靼吗?看得到南方的倭寇吗?看得到运河上嗷嗷待哺的縴夫,田地里被层层盘剥的百姓吗?!” “你们看不到!” “你们只看得到彼此!只把对方当成自己登顶的绊脚石!” 朱棣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疲惫。 他彻底明白了。 没救了。 这三个儿子,已经定型了。 他们的格局,他们的眼界,他们被权力扭曲的心性,再也掰不回来了。 天幕上那对后辈兄弟,对他而言,不再是欣慰的榜样,反而成了一面映照出自家丑陋的,最无情的镜子。 “朕……累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倦意。 “都给朕滚。” “滚出这个大殿。” “朕不想再看到你们。” 朱高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 朱高燧也迅速站起,低著头,快步朝殿外走去。 唯有朱高煦,还跪在原地,他抬起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当他看到父亲那双彻底失去温度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辩解”,非但没有获得一丝一毫的理解,反而將父子之间最后那点微薄的情分,也彻底斩断了。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朱棣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缓缓转身,走向那张冰冷的龙椅,只留下一个孤寂而苍老的背影。 他贏了天下。 却输掉了自己的家。 当然,破防的不单单是朱棣,还有李渊,李世民,杨坚,嬴政,他们都说著同样的话,又被自己的家逆子给气到吐血。 第254章 和离还是殉葬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和离还是殉葬 坤寧宫。 不同於乾清宫的灯火如昼,也不同於詔狱的血腥绝望,这里瀰漫著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恐慌。 精致的薰香也无法掩盖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恐惧气息。 朱祁鈺的三位妃子,杭氏、汪氏、唐氏,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几日京城风云变幻,杀戮与权力的更迭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她们身处风暴的中心,却像三叶无根的浮萍,除了恐惧,做不了任何事。 特別是杭氏,她美丽的脸庞上泪痕未乾,眼神空洞。 她的儿子,朱见济,死了。 那个她寄託了所有希望的孩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这场残酷的权力游戏中。 虽然夫君已经为儿子报了仇,將那罪魁祸首挫骨扬灰,可她的见济,再也回不来了。 “陛下驾到——” 门外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如同一根针,刺破了殿內的死寂。 三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站起身,垂首而立。 朱迪钧一袭黑色常服,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身上没有龙袍的威严,却带著比身穿龙袍时更加沉重的压迫感,那是刚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独属於胜利者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扫过,將她们各异的神情尽收眼底。 “都坐下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朕有些心里话要对你们说。” 他对著身后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 “你们下去。” “是。” 宫人们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並轻轻地合上了沉重的殿门。 偌大的坤寧宫,只剩下朱迪钧和他的三个妻子。 气氛,愈发压抑。 朱迪钧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最悲伤的杭氏身上。 他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苍白憔悴的脸,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 “杭爱妃,不要再哭了。” “你这样,见济在天有灵,也不会安息。” 杭氏的身体微微一颤,泪水再次无法抑制地涌出。 “他……也不希望他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朱迪钧的声音放得更缓,“朕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让她可以宣泄悲痛的途径。 “亲手为见济做几件新衣吧,让他穿著母亲做的衣服,体体面面地走。” “朕会把这些衣物,都放在他的棺槨里,永远陪著他。” 这句话,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杭氏冰冷的心。 她猛地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用雷霆手段清洗了整个京城的“暴君”,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与依赖。 她哽咽著,重重地点了点头。 “臣妾……遵旨。” 安抚了杭氏,朱迪-钧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汪氏的身上。 那一丝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汪氏的心臟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汪氏。” 朱迪钧连“爱妃”的称呼都省去了,只是淡淡地嘆了口气。 “你我之间的结合,本就是一场算计。孙若微那个妖妇,为了掌控朕,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话,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虚偽的夫妻情分。 “朕,今日给你一个选择。” 他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文书,放在桌上。 “这是一封和离书。你签了它,从此你我再无关係。” “你父兄因你而得的爵位和职务,朕会收回。但宫外的宅邸、田產,还有这箱金银,都算是朕对你的补偿,足够你和你家人,富足一生。” 说著,一个小太监从殿外捧著一个沉重的木箱走了进来,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锭,在烛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汪氏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和离? 她怎么可能接受! 一旦和离,她就不再是皇帝的女人,汪家也会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潭。她享受惯了的荣华富贵,顷刻间就会化为泡影。 “不!” 汪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抓向朱迪钧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不愿意!臣妾做错了什么,陛下要如此对臣妾?臣妾的心里,只有陛下啊!” “不愿意?” 朱迪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丝嘲弄。 “汪氏,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陡然转寒,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冻得汪氏浑身一僵。 “孙氏那妖妇临死前,说朕的身边,还有她的人。” “朕想来想去,最符合条件的,就是你了。”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小动作,朕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你借著请安的名义,向那妖妇传递了多少消息,朕都查不出来吗?” 朱迪-钧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说道: “朕的皇嫂,钱皇后,她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朕的皇兄,朱祁镇,他在南宫时,饭菜里被人动了多少手脚?” “还有见深,那孩子差点就死在孙氏的毒计之下!” “这一切,你敢说你毫不知情?你敢说你没有在其中,充当那妖妇的眼睛和耳朵?!” 汪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她知道,全完了。 他什么都知道! “陛下……饶命……臣妾……臣妾是被逼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逼你?”朱迪钧冷笑一声,直起身子,“现在,朕也逼你一次。” “和离,是你和你全家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这是朕,给你最后的体面。”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残忍,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若是不愿,也行。” “那妖妇在黄泉路上,想必很是孤单。朕不介意,让你全家都下去,继续伺候她。” “汪氏,不要逼朕!” “选吧。” 地狱与人间,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汪氏看著那封和离书,又看了看朱迪钧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终於明白了,自己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她颤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支笔。 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当名字落下,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倒在地。 朱迪钧看也未看她一眼,目光转向了从头到尾,都嚇得不敢动弹的唐氏。 “唐氏。” 他的语气恢復了平静。 “你的选择呢?” “你也看到了,跟在朕的身边,很危险。隨时都可能万劫不復。” “你若想走,朕也给你一封和离书,补偿,不会比她的少。” “你若不愿走,那便留下。朕,也会真心待你。” 他给出了一个真正的选择。 唐氏嚇得脸色发白,但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虽然冷酷,却將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的君王,心中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起身,对著朱迪-钧,盈盈一拜。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陛下,臣妾……愿意与杭姐姐一起,陪在陛下身边。” “无论刀山火海。” 朱迪钧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他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便是承诺。 清理门户,至此结束。 他转身,大步走出坤寧宫,深沉的夜色,再也无法遮挡他前行的道路。 后院已定,前路,再无牵掛。 江南,朕来了。 第255章 京师血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5章 京师血洗 京师,西市。 昔日人声鼎沸的交易之所,如今被肃杀与血腥所笼罩。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著,仿佛隨时都会坠落下来,將这人间的一切罪恶与审判,都压成齏粉。 数万名京营士卒,身披铁甲,手持长戈,將偌大的法场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甲冑连成一片,如同一道钢铁浇筑的城墙,隔绝了內外。 墙內,是数百名披枷带锁,曾经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以及他们家中所有超过车轮高的男丁。 为首的,正是前內阁首辅陈循,前兵部尚书于谦,以及前吏部尚书王文。 这些往日里跺一跺脚,整个大明官场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此刻却形容枯槁,身穿囚服,如同待宰的牲畜,被强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法场之外,是闻讯赶来的京师百姓,他们被隔在远处,伸长了脖子,眼神复杂地望著这血腥的一幕。 有恐惧,有麻木,也有人眼中,按捺不住地闪烁著快意的火花。 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朱祁镇身著龙袍,脸色复杂地端坐著。 在他的身侧,是一身玄色劲装,不带任何皇权標识,却比他更像此地主宰的朱迪钧。 禪让大典已於昨日在奉天殿秘密举行。 没有百官朝贺,没有昭告天下。 只在宗庙之中,兄弟二人,对著朱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完成了这桩堪称荒唐,却又顺理成章的权力交接。 朱祁镇復位为帝。 朱祁鈺自退为太上皇。 这一刻,朱迪钧的目光越过下方那些颤抖的头颅,望向了远方。 江南,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时辰已到!” 监斩官石亨,策马立於台下,声音洪亮如钟,带著一丝嗜血的兴奋。 他目光扫过跪在最前方的陈循,脸上满是快意。 陈循猛地抬起头,乱发之下,一双眼睛赤红如血,他死死盯著那些曾经的“北方同僚”,那些如今正对著他们指指点点,瓜分他们家產的饿狼。 一股血气直衝头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咒骂: “石亨!彭时!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走狗!乱臣贼子!” “你们不得好死!老夫就算化作厉鬼,也会在九泉之下,等著你们这些王八蛋!暴徒!” 石亨闻言,不仅不怒,反而冷笑出声。 他俯下身,用马鞭轻轻拍了拍陈循的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法场。 “陈大人,你这话就说错了。” “不是我们等你。” “而是这黄泉路上,等著你的人,太多了。” “正统年间,被你们构陷的忠良,还有被你们当成猪狗,隨意盘剥致死的万千百姓……” “他们啊,都等著向你问一声好呢。” 石亨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循的心上。 陈循的咒骂戛然而止,他张著嘴,却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只剩下绝望的嗬嗬声。 朱迪钧在高台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缓缓起身。 整个法场,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於他一人之身。 他没有看那些即將赴死的囚徒,而是转向身旁的朱祁镇,平静地说道: “皇兄,该下令了。” 朱祁镇握著龙椅扶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闭上眼,再猛地睁开,眼中只剩下决绝。 他看向监斩官,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个字。 “斩!” 朱迪钧却在同一时间,用一种更为清晰,更为冷酷的声音,发出了同样的命令。 他对著整个法场,对著即將南下的大军,对著天下所有心怀鬼胎之人,宣告了他的意志。 “斩!” 一声令下,数百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刽子手,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 雪亮的刀光,在阴沉的天色下,连成一片刺目的寒芒。 “噗!噗!噗!” 刀光落下,血光冲天而起。 陈循、于谦、王文……一颗颗曾经在朝堂之上翻云覆覆雨的头颅,冲天飞起,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著临死前的惊恐、不甘与绝望。 紧接著,是他们身后的子侄,男丁。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瞬间响起,又瞬间被利刃斩断。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迅速染红了西市的每一寸土地,匯聚成一条条刺目的溪流,血腥气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高台之上,朱祁镇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而朱迪钧,依旧面沉如水。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片人间地狱。 斩草,就要除根。 他不会忘记歷史上那些“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教训。 这些人的女眷,原本打算是要送去做军用的,奈何朱迪钧心善,也在同一时间,於她们被囚禁的府邸中,被一碗碗毒药,送上了黄泉路,保留她们最后的贞洁。 这不是残忍,这是清扫。 將所有可能滋生仇恨与復仇的种子,一次性,全部碾碎。 当最后一名囚犯身首异处,法场上只剩下死寂。 朱迪钧这才缓缓转身,看向面无人色的朱祁镇。 “皇兄,京师,拜託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如泰山。 “见深,也拜託了。” 朱祁镇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弟弟,这个亲手將皇位还给他,又亲手將他推上监工宝座的魔王。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嘆息和坚定的承诺。 “嗯,交给朕吧。” 他站起身,直视著朱迪钧的眼睛。 “皇弟,你也务必小心,江南,是龙潭虎穴。”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让朱迪钧都感到些许意外的话。 “朕,会继续用『景泰』这个年號。” “直到……你凯旋还朝的那一天。” 不改元,意味著他承认“景泰”朝的正统性,承认朱迪钧所有雷霆手段的合法性。 这是一种姿態,一种宣告。 向天下宣告,他朱祁镇,与他这位太上皇弟弟,是一体的。 朱迪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终於,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转身,走下高台。 台下,整装待发的数万大军,已经匯成黑色的铁流。 朱迪钧翻身上马,没有回头。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向前一指,指向遥远的东南方。 “出发!” 铁流,开始缓缓涌动,带著无尽的杀意与贪婪,向著那片富庶千年的江南,碾压而去。 一场新的靖难,自此启程。 第256章 兵贵神速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兵贵神速 与此同时,现代直播间中。 由ai模擬直播间內,弹幕如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屏幕。 “斩了!终於斩了!!” “爽!太他妈爽了!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六百年!” “于谦!陈循!王文!看看你们的下场!史书把你们吹得天花乱坠,什么『社稷之臣』,什么『定策之功』,呸!一群道貌岸然,只顾自家乡党利益的硕鼠!” “楼上的兄弟別激动,小心被『於粉』喷死!他们会说你顛倒黑白,污衊忠良!” “忠良?一个在土木堡之变后,不想著怎么重整军备,反而急著拥立新君,好让自己上位的兵部尚书?一个打著『北平保卫战』的旗號,趁机將整个朝堂换成自己南方派系人马的內阁首辅?这叫忠良?这叫国贼!” “以前看歷史,总觉得景泰朝乌烟瘴气,朱祁鈺刻薄寡恩。现在跟著均哥一看,才知道根子烂在哪里!整个朝廷都被这帮江南士绅蛀空了!” 西市法场的血腥画面,通过天幕的转播,没有丝毫刪减地呈现在所有观眾眼前。那冲天的血光,非但没有引起不適,反而点燃了积压在无数人心头的一股鬱气。 这是对被扭曲的歷史的真相拨乱反正。 这是对被粉饰的“忠臣”的终极审判。 而当朱祁镇说出那句“朕,会继续用『景泰』这个年號”时,整个直播间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我哭了……真的哭了!土木堡战神终於长大了!” “这才是兄弟啊!不改的原因,就是向全天下宣告,他承认景泰朝的一切,承认弟弟所有雷霆手段的合法性!他用这种方式,给了即將远征的弟弟最大的支持!” “朱祁镇:皇弟,你去前面砍人,朕在后面帮你磨刀递刀!” “羡慕了,真的羡慕了。看看人家这兄弟情,再看看我家那个只会跟我抢遥控器的弟弟……” “別说了,我这就去把藏起来的私房钱分我哥一半……” 弹幕的狂欢中,天幕的视角,已经隨著那支黑色的铁流,离开了血腥气尚未散尽的京师。 …… 大军开拔,风捲残云。 数万京营將士,分为两路。 一路以步卒为主,携带著大量的攻城器械和輜重,登上了早已在通州等候的数千艘漕船,沿著大运河,浩浩荡荡,顺流南下。黑底金字的“朱”字帅旗在船头猎猎作响,遮天蔽日。 另一路,则是朱迪钧亲率的三万精锐骑兵,一人双马,沿著官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华北平原沉寂的冬日。 马蹄踏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发出雷鸣般的轰响。寒风如刀,刮在每个士兵的脸上,却吹不散他们眼中的狂热与贪婪。 他们是饿狼。 而去往的方向,是整个大明最肥美,最富庶的牧场——江南。 队伍没有片刻停歇,除了必要的饮马和轮换,几乎是昼夜兼行。 朱迪钧身披玄色大氅,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騅马上,与全军最精锐的斥候营一同,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疲惫,那双眼睛,始终冷静地注视著遥远的南方,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空间,看到了那里即將掀起的惊涛骇浪。 “报——” 一名背插令旗的传令兵从后方疾驰而来,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嘶哑。 “太上皇!石將军、曹总管请您示下,大军已连续急行军两日,是否需要安营休整?” 朱迪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必。”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身后每一名亲卫的耳中。 “传令下去,全军继续加速。” “告诉石亨和曹吉祥,我们的敌人,不是江南的卫所兵,也不是那些士绅豢养的家丁。” 朱迪钧勒住战马,缓缓转身,目光扫过那些同样带著疑惑的將领。 “我们的敌人,是时间。”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地图,在马背上展开。 “从京师到扬州,信鸽一日可至。而我们的骑兵,最快也需要五天。” “也就是说,最晚在昨天晚上,于谦、陈循等人在京师被满门抄斩的消息,就已经摆在了江南所有顶级士绅的桌案上。” 此言一出,周围的將领们无不色变。 他们只想著建功立业,去江南分一杯羹,却忽略了这个最致命的问题。 对方,已经知道了! 石亨策马赶上前来,脸上那股嗜血的兴奋被一丝凝重所取代。 “太上皇,那……那他们岂不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万一他们將金银財宝提前转移,或者……或者联合起来,据城而守……” “他们会的。” 朱迪钧的回答,平静得可怕。 “转移財富,联络声气,暗中戒备……这些都是他们必然会做的事情。”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京师一路划下,最终重重地落在一个点上。 “扬州。” “这里,是运河的咽喉,是南北漕运的命脉,也是江浙財赋进入京师的必经之路。” 朱迪-钧抬起头,环视著眾人,声音冰冷而决绝。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內,前锋营必须给我赶到扬州城下!不是兵临城下,而是彻底封死扬州通往外界的所有水陆要道!” “我要让一船粮食,一两银子,都流不出江浙!” 石亨倒吸一口凉气。 三天奔袭近千里,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至於他们藏起来的財富……”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那笑容让在场的所有武將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让他们藏。” “朕这次南下,不是来当抄家帐房的。” “田產、盐引、矿山、商铺、船行……朕要的,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 “至於那些金银,不过是长在根上的果子。根都断了,果子还能跑到哪里去?”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声音,对著这群饿狼说道: “只要拿下了地,拿下了这些產业。他们藏起来的那些金银,迟早会哭著喊著,求你们收下,只为换一口活命的粮食。” “而你们,”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將成为江南新的主人。” 轰! 所有將领的脑子里,都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们终於明白了。 这位太上皇的胃口,比他们想像的,要大得多!大到……足以吞下整个江南! 这不是一场惩戒性的劫掠。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以一个阶级,取代另一个阶级的战爭! “末將……遵命!” 石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 “末將愿为太上皇,誓死拿下扬州!” “誓死拿下扬州!” 其余將领也纷纷下马,狂热的吶喊声,在旷野之上,匯成一股令人战慄的洪流。 朱迪钧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南方,那里,风起云涌。 与江南的第一场豪赌,已经开始。 赌桌的两边,是他和整个江南士绅集团。 而他押下的第一个筹码,就是速度。 第257章 动摇国本,从一首童谣开始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动摇国本,从一首童谣开始 北风呼啸,捲起官道上的枯草与尘埃。 三万铁骑组成的黑色洪流,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速度,撕裂著华北平原的冬日萧瑟。 马蹄声密集如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一次巡幸,也不是一次演武。 这是一场,奔向財富与权力的,武装迁徙。 每一个將士的眼中,都燃烧著名为“贪婪”的火焰,那是在奉天殿中,被彭时亲手点燃,又被朱迪钧彻底引爆的欲望之火。 然而,在这支大军抵达之前,一些比战马更快的东西,已经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乘著寒风,飘向了那片富庶的江南大地。 淮安府,山阳县。 几个衣衫襤褸的运河縴夫,在码头旁的劣酒铺子里,一边喝著浑浊的米酒,一边神秘兮兮地哼唱著一段刚学来的小调。 “景泰帝,挥大手,” “赣浙闽,走一走。”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縴夫,用筷子敲著破碗,打著拍子,眼中闪烁著一种陌生的光。 “打土豪,擒劣绅,” “穷苦人,气抖擞!” 周围的酒客们,大多是些卖力气过活的苦哈哈,听到这里,纷纷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 “分田地,家家有,” “好日子,天天有!” 当最后一句唱完,整个酒铺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分田地? 家家有? 这两个词,对他们而言,比天上的神仙还要遥远,比地里的黄金还要诱人。 “老张头,你这……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浑话?敢拿皇帝老子编排,不要命了?”一个汉子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那老縴夫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什么浑话!这是从京师那边传来的!据说,当今太上皇,就是以前的景泰爷,正带著大军南下,就是要为咱们穷苦人做主!” “他要把江南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爷们的地,全部分给我们这些泥腿子!” 轰! 这番话,比那童谣本身,更具爆炸性。 整个酒铺,瞬间炸开了锅。 怀疑,不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无数代的,疯狂的渴望。 同样的场景,在南直隶的各个州府,各个村镇,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上演著。 茶馆里的说书人,田埂上的货郎,甚至是走街串串巷的乞丐,都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传播著这首简单上口,却又石破天惊的童谣。 它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江南这片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堆满乾柴的田野。 而最先被点燃的,是那些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卫所。 扬州卫,一个偏僻的百户所內。 百户张德彪正因为手下的军户又逃了几个,而大发雷霆。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让他们给王员外家代耕几亩地,那是看得起他们!居然敢跑!” 一个諂媚的小旗凑上前来。 “大人息怒,这帮穷骨头,还能跑到哪儿去?抓回来,往死里打一顿就老实了。” “抓?怎么抓?”张德彪一脚踹翻了凳子,“卫所里还能动弹的,就剩下这百十来號人了!再跑下去,老子就成光杆百户了!” 正当他气急败坏之际,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外……外面……” “外面怎么了?!” “外面那群丘八……他们……他们要反了!” 张德彪心中一惊,连忙衝出大堂。 只见所內那片不大的校场上,剩下的七八十名军户,已经自发地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手中拿著各式各样的兵器,有锈跡斑斑的腰刀,有磨得发亮的木棍,甚至还有几把锄头。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与畏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一个平日里最为懦弱的老兵,此刻却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扯著嗓子高喊。 “弟兄们!我们受够了!” “我们是军户!是给大明朝看家护院的兵!不是给那些老爷们当牛做马的奴才!” “如今,太上皇带著京营的天兵天將来了!就是来给我们做主的!” 他振臂高呼,將那首童谣喊了出来。 “打土豪,擒劣绅!分田地,家家有!” “分田地!家家有!” 人群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张德彪看得目瞪口呆,他感受到了那股足以將他撕碎的怒火,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终於明白,大势已去。 这些被他视作牲口的军户,不再是牲口了。 他们,要当人了! …… 大军中军。 石亨策马来到朱迪钧的身边,脸上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 沿途卫所兵丁大规模逃亡,甚至聚眾投奔的消息,早已传到了他的耳中。 “太上皇,”他斟酌著词句,“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这童谣一传,沿途卫所几乎都乱了套。这……这无异於煽动民变,动摇国本啊!” 石亨是真的有些怕了。 抢钱,他懂。 杀人,他擅长。 可这种直接瓦解朝廷统治根基的玩法,已经超出了他这位武將的理解范畴。 朱迪钧闻言,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他勒住战马,侧过头,看著这位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侯爵。 “石爱卿。”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们这次南下,打的是什么旗號?” 石亨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靖……靖难……” “没错,靖难。”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靖国朝之难,清君侧之恶。既然是『难』,用些雷霆手段,又有何不妥?” “你以为,我们是在游山玩水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奉天殿,你们立下的军令状,都忘了?此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能拉拢这些地区的百姓,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所用,为我们提供情报,为我们摇旗吶喊,甚至是拿起武器,对抗那些士绅的家丁团练,这叫事半功倍!” 石亨被这番话震得哑口无言。 朱迪钧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至於卫所制度?”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这个被奸臣于谦、陈循、王文之流,勾结孙氏妖后,为了他们的乡党私利,早就玩坏了的制度,留著它过年吗?” “军户沦为私奴,军田被肆意侵占!这样的卫所,还是太祖爷当年定下的卫所吗?它早就烂透了!” “那些逃离出来的军户,跟著我们,有肉吃,有地分,能活下去!他们就是我们最忠诚的兵源!” “这既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也是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在江南,乃至整个大明,重新建立一套,只听命於我们自己的,新的军事制度的机会!” 石亨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听不太懂那些关於制度的大道理。 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 新的军事制度! 只听命於我们自己! 那岂不是说,他石亨,將来也能成为这新制度下的开山元老? 一想到那无穷无尽的財富和滔天的权势,他心中的那点不安,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太上皇……圣明!” 石亨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末將……末將愚钝!末將明白了!” 朱迪钧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同样骑在马上的彭时和徐有贞,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都藏著一丝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惊惧。 石亨这个武夫只看到了利益。 但他们这些玩弄权术的文人,却看到了那句话背后,真正可怕的图谋。 重塑军事制度! 这位太上皇,他的刀,不仅仅是指向江南士绅的钱袋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借著这次“靖难”,將太祖皇帝朱元璋亲手建立的,维繫了大明近百年的国之根本——军户制度,彻底砸碎! 然后,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一个,完全独属於他自己的,新的暴力机器! 这是在……动摇国本! 这是比谋反,还要可怕百倍的阳谋! 两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看向前方那个看似单薄的背影时,如同在仰望一尊深不可测的魔神。 他们知道,从踏出京师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条名为“景泰新政”的船,正以一种他们无法想像的速度,冲向一片未知而汹涌的深海。 要么,隨他一起,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 要么,就一起,被这滔天巨浪,彻底吞噬。 第258章 烈火与箭矢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8章 烈火与箭矢 【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这位將匈奴从地图上抹去的铁血帝王,此刻正死死盯著天幕。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忌惮。 “打土豪,擒劣绅,分田地,家家有……” 他缓缓念著这句童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卫青,霍去病。” “臣在!”两位战神同时出列。 “若天下黔首,皆信此言,我大汉的边疆,还需要军队吗?”刘彻的声音幽幽响起。 卫青与霍去病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不需要了! 如果每一个百姓都因为分到了土地而愿意为这个国家拼命,那大汉將处处是兵,人人皆兵! 这支由民心凝聚而成的军队,將比任何一支百战精锐,都更加可怕! “可是……”丞相公孙弘颤巍巍地出列,“陛下,此举无异於与天下豪族为敌!国本……国本將动摇啊!” 刘彻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国本? 他刘彻的国本,是他手中的剑,是他脚下的万里疆土! 而不是那些盘踞在地方,连“推恩令”都无法根除的豪强! 这个朱祁鈺,看似疯狂,却走在一条他想走,却又不敢走到如此决绝地步的路上! 【唐,太极宫】 “二郎,此子……好大的魄力。”长孙皇后看著天幕上那支向南急行的黑色铁流,轻声感嘆。 李世民摩挲著腰间的佩剑,眼神复杂。 他既欣赏朱祁鈺这种敢於向整个士绅阶层宣战的勇气,又本能地感到一种恐惧。 因为他李家的江山,正是建立在与关陇门阀的妥协与合作之上。 “观音婢,你说,若当年玄武门后,朕不是安抚山东士族,而是学此子,一路向南,分了他们的田,会如何?” 长孙皇后闻言,脸色微微一白。 她不敢想。 那將是比杨广徵高句丽,还要惨烈百倍的內战。 天下,將再次化为焦土。 “他能成吗?”李世民喃喃自语。 这个问题,也是秦皇、汉武、宋祖、元祖……所有通过天幕窥见未来的帝王,心中共同的疑问。 他们既希望朱祁鈺成功,为他们验证一条前所未有的强国之路。 又恐惧朱祁鈺成功,因为那句“分田地”,如同魔咒,將彻底顛覆他们赖以统治的根基。 …… 淮河岸边,寒风刺骨。 朱迪钧的大军,被一条浑浊的河流拦住了去路。 河道中,沉著十几艘大小不一的漕船,船体交错,如同巨大的锁链,彻底封死了水道。 河岸两侧的芦苇盪里,隱隱有人影晃动,监视著大军的一举一动。 “太上皇,这是扬州盐商的船!”一名从本地卫所投奔而来的百户,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寧愿把船沉了,也不让我们过去!” 石亨脸色铁青:“一群该死的奸商!末將愿率一支精骑,绕道上游,定將他们揪出来,碎尸万段!” “不必。” 朱迪钧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勒马立於河岸高处,目光越过那些沉船,望向富庶的江南。 “他们以为,沉了几艘船,就能挡住朕的脚步?”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传令下去。” “告诉那些新来的弟兄们,告诉沿途的百姓们。” “谁能献出渡河之策,赏银百两!” “谁能带朕的大军,找到新的渡口,赏田百亩!” “谁家有船,愿意助大军渡河,朕以太上皇之名担保,待到江南事了,盐引、漕运,分他一份!” 命令一下,整个大军,尤其是那些刚刚脱离苦海的卫所兵和闻讯而来的百姓,瞬间沸腾了! 银子! 田地! 甚至……是那想都不敢想的盐引和漕运! “我知道!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到下游十里外的一处浅滩!” “我家……我家有渔船!虽然小,但能渡人!” “去他娘的王员外!他家的那几条货船就藏在西边的三岔河口,我去把船偷来献给太上皇!” 人性中最原始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不到半个时辰,数十条小路被指了出来,十几艘隱藏的船只被主动献上。 那些曾经对官军畏之如虎的百姓,此刻却成了最热情的嚮导。 黑压压的大军,化作无数条溪流,绕过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封锁线,再次匯聚成滔滔江河,继续向南! 夜幕降临。 大军行至一处狭长的丘陵谷地。 突然,两侧的山林间,火光冲天! 无数浸透了桐油的草垛、木柴被同时点燃,两条凶猛的火龙,夹杂著滚滚浓烟,以吞天食地之势,朝著官道上的军队席捲而来! “是火龙烧行在!有埋伏!” 战马嘶鸣,人群混乱。 灼热的空气和呛人的浓烟,让不少士兵瞬间失去了方向。 恐慌,如同瘟疫般开始蔓延。 “稳住!全军稳住!” 石亨挥舞著长刀,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朱迪钧的身影,却如同一尊万古不化的礁石。 他没有丝毫慌乱,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任由火光將他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彭时。” “臣……臣在!”彭时被热浪熏得满脸是汗,声音都在发抖。 “记下来。”朱迪钧的声音,冷得像冰。 “凡今日参与此事之家,无论士绅商贾,一律,满门抄斩,诛九族。” “其田產、家財,七成归国库,三成……赏给今日平叛有功之士。” 彭时浑身一颤,他知道,太上皇这是在用最血腥的手段,为大军立下军功赏格! “將士们!” 朱迪钧猛地拔出腰间天子剑,剑指火海,发出了振聋发聵的怒吼。 “看到那片火了吗?!” “火的后面,就是数不尽的財富!是你们梦寐以求的田地和房屋!” “衝过去!杀了他们!” “他们的一切,都將是你们的!” “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这赏赐,是整个江南的財富! 所有骑士的眼睛都红了,恐惧被贪婪彻底取代。 他们用湿布蒙住口鼻,挥舞著兵器,跟在將官身后,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朝著火势稍弱的地方,发起了决死衝锋! 就在朱迪钧的亲卫簇拥著他,准备衝过这片火场时。 “咻——咻——咻——”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陡然从侧翼一片不起眼的黑暗中响起! 数十支弩箭,撕裂烟幕,呈扇形,覆盖了朱迪钧所在的核心位置! 这是必杀的一击! “保护太上皇!!” 亲卫们目眥欲裂,纷纷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一道人墙。 噗!噗!噗! 血肉被洞穿的声音,沉闷而绝望。 一支箭矢,突破了人墙的缝隙,如同一条毒蛇,擦著朱迪钧的耳畔,呼啸而过! 几缕黑髮,被劲风削断,缓缓飘落。 一滴温热的血珠,从他被箭风划破的耳垂上,慢慢渗出,顺著脸颊滑落。 朱迪钧缓缓伸出手,抹去那滴血。 他看了一眼指尖的殷红,然后抬起头,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一种,视死亡如无物,视天地为棋盘的,绝对的平静。 他笑了。 那笑容,让周围所有看到的人,无论是忠心耿耿的亲卫,还是心怀鬼胎的彭时、徐有贞,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很好。”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讚美一道可口的菜餚。 “看来,他们是真的怕了。” “传令,大军提速。” “朕,已经等不及,要亲手拧下他们的脑袋了。” 第259章 大饼多少钱,答案50万!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大饼多少钱,答案50万! 扬州城,巍然屹立。 这座因运河而兴,因盐利而富的江南名城,此刻却像一个浓妆艷抹后,瑟瑟发抖的妇人。 城墙之上,旗幡零落,士卒的面孔上写满了惊惶。 城墙之下,黑色的铁流已经凝固。 三万铁骑,结束了那场千里奔袭,在距离城门五里开外的地方,沉默地列阵。 没有叫囂,没有战鼓。 只有三万双被贪婪和杀戮浸染成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这座传说中遍地流金的城市。 那目光,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令人胆寒。 然而,在这支钢铁洪流与扬州城墙之间,却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缓衝带”。 数以万计的百姓,被驱赶出城,拥堵在宽阔的官道上。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仿佛一群被无形的手隨意拨弄的棋子。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他们像一道由血肉和绝望筑成的,脆弱不堪,却又无比沉重的墙,横亘在朱迪钧的大军面前。 石亨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太上皇,这帮江南的懦夫!不敢与我等正面交锋,竟驱使百姓当做挡箭牌!简直无耻至极!” 徐有贞和彭时对视一眼,心中却是一沉。 好毒的计策! 这阵仗,你冲,就是屠戮百姓,坐实了“魔王”的恶名,天下舆论必將反噬。 你不冲,大军锐气受挫,粮草耗费,日久生变,这“靖难”大业,恐怕就要在扬州城下,止步不前。 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用“仁义”和“道德”编织的,最恶毒的陷阱。 朱迪钧依旧是那副平静到可怕的模样。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片黑压压的人群,仿佛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卷。 许久,他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让他们过来。” 很快,城门方向,一队人马缓缓行出。 为首一人,身穿四品緋袍,面容清癯,留著三缕长须,正是扬州知府,汪庭训。 他身后跟著一眾地方官吏和城中士绅名流,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恰到好处的悲悯与从容。 仿佛他们不是来面对一支即將踏平江南的虎狼之师,而是来参加一场春日里的雅集。 汪庭训在距离大军百步开外的地方停下,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些麻木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得意,隨即对著朱迪钧的方向,遥遥一拜。 姿態,做得很足。 “下官扬州知府汪庭训,叩见太上皇。” 他的声音通过內力传出,清晰地响彻在两军阵前。 “太上皇,您看……” 汪庭训伸出手指,指向那数万百姓,语气中充满了“不忍”与“忧心”。 “这些,都是我扬州左近的穷苦百姓。” “只因听闻天兵將至,又被那些叛乱的军户所惊扰,没了生计,才想著涌入扬州城,討一口饭吃。” “下官有心收容,奈何城小力微,实是无能为力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您看,您这大军一至,他们更是惊恐无措,堵塞了官道。” “太上皇乃仁德之君,想必也不愿看到铁蹄,踏上这些无辜之人的身躯吧?” “是否……可將大军稍退三十里,容下官先將百姓安顿妥当,再来恭迎圣驾?”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將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又把所有的难题,都推到了朱迪钧的面前。 退? 大军一退,气势全无。 不退? 你就是残害百姓的暴君! 石亨等武將气得目眥欲裂,却又无言以对。 彭时和徐有贞更是手心冒汗,他们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棋,走错一步,满盘皆输! 然而,朱迪迪钧笑了。 他驱马上前几步,饶有兴致地看著汪庭训。 “汪知府,真是爱民如子,本皇……深感欣慰啊。” 汪庭训心中一喜,以为对方服软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忧国忧民的表情:“此乃下官分內之事。” “好一个分內之事。” 朱迪钧点点头,然后,他转头,目光扫过那数万百姓,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父老乡亲们!” “朕,是朱祁鈺!” “朕知道,你们饿!” “朕知道,你们苦!” “朕也知道,你们今天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他用马鞭,遥遥指向城楼上那些影影绰绰的士绅身影,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他们告诉你们,进了扬州城,就有饭吃!” “他们告诉你们,朕的军队,是来烧杀抢掠的虎狼!” “他们还告诉你们,只要你们站在这里,就能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但是!” 朱迪钧的声音,猛地一转,变得森然无比!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们,你们为什么会饿肚子?!”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们,你们的田,是怎么没的?你们的房子,是怎么被收走的?你们的儿女,又是怎么被卖掉的?!” 人群中,出现了一丝骚动。 许多人麻木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 朱迪钧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的声音,如同最犀利的尖刀,一层层地,剖开那血淋淋的现实! “汪知府!”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住汪庭训。 “你告诉朕,如今扬州城內,一个大饼,卖多少钱?” 汪庭训一愣,完全没料到对方会问出如此不著边际的问题,下意识地答道:“回……回太上皇,约莫……五文钱一个。” “五文钱?” 朱迪钧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笑声过后,是无尽的冰冷。 “汪庭训,你是在欺朕,还是在欺天下人?!” “一个大饼,五文钱?” “好!朕今天,就给你们算一笔帐!” 他面向那数万百姓,声音如泣如诉,又带著燎原的怒火! “这大饼的麵粉,是你们种的麦子磨的!可你们交完租子,剩下的够吃几天?!” “为了活下去,你们要去借贷!一斗米,还三斗!利滚利,滚到最后,就是你们的田契!你们的房契!” “没了田,没了房,你们只能去当佃户,当长工!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换来的那点粮食,还不够交租子!” “你们的儿子,被他们抓去当私奴,当家丁,死在跟別的家族的械斗里!连抚恤金都没有!” “你们的女儿,被他们看上了,强行纳做小妾!玩腻了,就像一件垃圾一样,隨意发卖!” “官府的税,一分不能少!乡绅的『孝敬』,一天不敢停!” “你们告诉我!!” 朱迪-钧猛地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长长的嘶鸣! 他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神魔,用血红的目光,扫视著每一个被深深刺痛的灵魂! “你们吃的每一个饼,是不是都沾著你们亲人的血泪?!” “你们活著的每一天,是不是都在用子孙后代的命,来偿还那永远还不清的债?!” “所以!” “这一个大饼,它不是五文钱!” “它加上你们被抢走的田,加上你们被霸占的房,加上你们被逼死的父母,加上你们被卖掉的儿女!” “它要五十万!” “五十万枚铜钱一个!!” “这,才是你们吃一个饼,真正的代价!!!” ……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而后。 轰!!!! 人群,炸了! 第260章 朕是让你们来吃饱饭的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朕是让你们来吃饱饭的 “五十万……五十万一个大饼……” 一个老农跪在地上,浑浊的泪水,顺著他那如同老树皮一般的脸颊,滚滚而下。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凑齐地租,活活累死在田里的老伴。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被员外家少爷看上,第二天就被人从井里捞出来的女儿。 五十万? 何止五十万! 那是命!是一家人,世世代代的命啊! “说得对!他娘的说得对啊!” 一个断了条胳膊的汉子,猛地將手中的破碗摔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俺的胳膊,就是给王老爷家修祠堂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石头砸断的!他们就赔了俺三斗米!” “三斗米!买俺一条胳膊!如今,俺连个大饼都买不起了!” “五十万!这大饼,就是他娘的要五十万!” 压抑了无数代的愤怒、绝望、仇恨,在“五十万”这个荒诞而又无比真实的名词下,被彻底引爆! 这不再是一个数字。 这是一个血泪的符號! 是一个控诉的图腾! “打死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官!” “杀了他们!抢回我们的地!” “太上皇!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人群疯了。 那数万双麻木的眼睛,此刻被同一种情绪所填满——復仇! 他们不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被唤醒的,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们转过身,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群刚才还对他们“悲天悯人”的官吏和士绅。 汪庭训,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想不明白。 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那堪称完美的“仁义之计”,怎么就……就这么被一个荒唐到极点的“五十万一个大饼”的笑话,给彻底粉碎了? 他看著那群曾经被他视作螻蚁的百姓,此刻眼中迸发出的骇人凶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怕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 “不……不是的……你们……你们別听他胡说!” 汪庭训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他是暴君!他是魔鬼!他是在煽动你们送死!” “冤枉!本官是冤枉的啊!” 然而,他的辩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在朱迪钧那诛心之言的面前,任何解释,都成了狡辩。 …… 【天幕现代直播间】 【“臥槽!臥!槽!我他妈人傻了!还能这么玩?!”】 【“明朝景泰年间当代著名经济学家——朱祁鈺!他用一个『五十万的大饼』,完成了对封建剥削体系最深刻、最通俗、最震撼的解构!我愿称之为——大饼经济学!”】 【“別笑了!楼上的,你以为是笑话?去查查德国魏玛共和国,一战后通货膨胀,一个麵包卖几千亿马克!歷史,远比小说更魔幻!”】 【“对!钧哥这不是胡说,这叫『敘事构建』!他把士绅地主那套『仁义道德』的虚偽敘事,彻底砸烂!然后建立了一个属於穷苦百姓的,『阶级仇恨』的全新敘事!”】 【“太狠了!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把敌人用来对付自己的武器(百姓),变成了捅向敌人心臟最锋利的刀!汪庭训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 【“杀人,还要诛心!诛完了心,还要用你的尸体当武器!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 【秦,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看著天幕,久久无语。 他身后,李斯、冯去疾等人,皆是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指鹿为马……” 许久,嬴政才缓缓吐出四个字,眼神中却带著一种异样的光芒。 “赵高玩的那一套,在后世子孙中,居然玩的更花。” “他朱迪钧扮演的朱祁鈺不是指鹿为马。” “他是將那头『鹿』,活生生剖开,让天下人看清楚,这头鹿,平日里吃的,都是人的血肉!” “此等手段,非神,即魔!” 【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双目放光! “好!好一个五十万的大饼!” “朕的推恩令,是削弱他们的权力!而此子,是直接掘了他们的根!” “他告诉了天下人,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卫青!霍去病!” “臣在!” “告诉朕,若朕的大军,有此等民心可用,匈奴……算得了什么?!”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的手,死死地攥著。 他看著画面中,那个被百姓的怒火包围,瑟瑟发抖的扬州知府,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些被他拉拢又打压的山东士族。 “观音婢,他……他成功了……” 长孙皇后轻嘆一声: “陛下,他不是成功了,他是为天下所有活不下去的百姓,打开了一扇门。” 一扇,通往復仇与希望的,地狱之门。 【明,洪武朝】 曾经死去的记忆在不停攻击这位元末千里行的mvp朱元璋。 他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癲狂的亢奋之中。 “五十万!对!就是五十万!” 他指著天幕,对著身边的马皇后和朱標,激动地语无伦次。 “咱当年要饭的时候,別说五十万,五十文钱一个的饼,咱都吃不起!” “那些狗日的士绅地主,他们吃得满嘴流油,咱连口汤都喝不上!” “这个后世子孙,是咱的知己!是咱的知己啊!” “他要是早生一百年,咱当年……咱当年还用得著那么苦吗?!” 这一刻,这位从乞丐到皇帝的传奇帝王,竟有些泪眼婆娑。 他仿佛在朱迪钧的身上,看到了年轻时那个,对整个食利阶层,充满最原始仇恨的自己。 不单单是他,就连李文忠,徐达等人都是如此,他们也知道当时大饼多少钱,现在一看觉得贵,可在后世子孙敘说之下,那大饼真是50万枚铜钱! …… 扬州城下。 朱迪钧策马,缓缓走入那已经彻底倒向他的,沸腾的人群。 百姓们自发地让开一条道路。 那眼神,不再是麻木,而是狂热的崇拜。 仿佛他不是一个凡间的帝王,而是降世的弥勒,救苦救难的神佛。 朱迪钧来到那个痛哭流涕的老农面前,翻身下马。 他亲手將老农扶起,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动作,轻柔无比。 声音,却带著金石般的力量。 “老人家,不要哭。” “朕向你们保证。” “从今天起,你们吃的大饼,再也不需要五十万!”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再次望向那座瑟瑟发抖的扬州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而又悲悯的弧度。 “因为,朕来了!” “朕,就是来让你们,吃上不要钱的大饼!” 他猛地拔出天子剑,剑锋直指扬州城门! “將士们!” “百姓们!” “隨朕……入城!” “杀了那群吃人的豺狼!” “他们的粮仓,就是你们的!他们的府邸,就是你们的!他们的金银,也是你们的!” “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杀!!!” 一声令下,数万百姓和三万铁骑,匯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朝著那座已经不设防的城市,席捲而去! 汪庭训和那些士绅官吏,被愤怒的人潮,瞬间淹没。 扬州城,破了。 破得,如此轻易。 破得,如此荒诞。 朱迪钧站在洪流的中心,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知道。 从今天起,“五十万的大饼”,將成为一个传说。 一个,足以点燃整个大明,乃至整个歷史长河的,燎原之火。 第261章 血洗扬州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1章 血洗扬州 扬州城,这座曾经繁华如梦的江南名城,此刻已化作人间炼狱。 城门洞开,愤怒的人潮与三万铁骑如两股洪流,裹挟著毁灭一切的狂暴,直衝城內。 汪庭训和那些士绅官吏,在百姓的怒火和军士的刀锋下,瞬间被吞噬。 他们的惨叫,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朱迪钧没有立刻入城。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城外,背对著那片火与血的狂潮。 目光落在远处,仿佛穿透了扬州城的喧囂,看到了更远的江南,更远的未来。 彭时和李贤,以及一眾文官,此刻已是面色苍白,手足冰凉。 他们亲眼目睹了“五十万大饼”的威力。 那不仅仅是言语的煽动,更是压抑了千年的阶级仇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朱迪钧缓缓转身。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古井无波的平静。 “入城。”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神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蹄声踏过被鲜血浸染的青石板。 朱迪钧在亲卫的簇拥下,径直来到了扬州知府衙门。 衙门內,狼藉一片。 桌椅倾倒,卷宗散落,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尘土的气息。 他没有理会这些,径直走向后堂。 那里,是汪庭训平日里处理政务的地方。 书房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堆堆帐簿、田契和户籍册。 朱迪钧翻身下马,缓步走到案几前。 他拿起一本泛黄的户籍册,隨意翻开一页。 上面详细记录著某户人家的姓名、年龄、籍贯,以及……他们名下的田產。 或者说,曾经名下的田產。 “彭时,李贤。” 朱迪钧头也不抬,声音低沉。 “你们看看这些。” 两位大学士颤抖著上前,接过他递来的帐簿和田契。 越看,他们的脸色越是铁青。 帐簿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高利贷的借款、还款记录。 每一笔,都像是吸血的蚂蟥,牢牢地附著在百姓身上。 一斗米,借出时算作一斗。 还款时,却要变成三斗、五斗,甚至十斗。 利滚利,最终连本带利,吞噬了佃户们所有的土地和房屋。 而那些田契上,原本属於百姓的名字,被划去。 取而代之的,是汪、陈、王等士绅家族的印章。 “这……这简直是罄竹难书!” 彭时咬牙切齿,他虽然知道士绅剥削,却从未想过,会如此触目惊心。 李贤的眼中,也闪动著怒火。 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士绅,其行径竟比强盗还要恶劣百倍! “士绅兼併土地,是自古有之的顽疾。” 朱迪钧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但他们通过高利贷、巧取豪夺,將百姓逼入绝境,这已不是简单的兼併。” “这是,吃人。” 他將手中的户籍册合上,眼中射出两道寒光。 “石亨!” “臣在!” 石亨带著一身血腥气,大步走进衙门,抱拳听令。 他的甲冑上,还沾染著未乾的血跡,眼中是尚未褪去的狂热。 “带著你的兵,带著那些被煽动起来的百姓。” 朱迪钧声音森然,如同地狱判官。 “按照这些帐簿和田契,一户一户地查。” “凡是巧取豪夺所得的田產、房屋、商铺、金银,尽数没收!” “凡是参与高利贷、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士绅及其家属,一律羈押审问!” “罪大恶极者,立斩不赦!” “其家財,七成充公,三成赏给举报有功的百姓和参与清算的將士!” “去吧。” “扬州城,要彻底洗一遍!” “遵旨!” 石亨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杀!杀!杀!” 隨著石亨的怒吼,早已被朱迪钧煽动起来的百姓,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 他们指引著军队,冲向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士绅宅邸。 那些雕樑画栋的府邸,曾经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禁区。 如今,却被愤怒的拳头和刀剑,轻易地撕开。 宅门被撞破,家丁被制服,曾经趾高气扬的士绅,被愤怒的百姓从床底下拖出。 他们的哭喊求饶,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朱迪钧站在扬州城楼之上,冷漠地俯瞰著这座被血色笼罩的城市。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喊杀声、惨叫声、哭泣声、欢呼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又血腥的交响乐。 他知道,这是必要的。 只有彻底打破旧世界的秩序,才能建立起新世界的根基。 三天后,扬州城內,尘埃落定。 城中主要士绅家族,或被抄家灭族,或被流放充军。 他们的財產,堆积如山。 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古玩字画,粮草布匹,堆满了整个知府衙门。 而最让百姓们狂喜的,是那些被重新丈量、划分的土地。 朱迪钧在城头亲自颁布詔书。 凡是参与清算、举报有功的贫苦百姓,每户分得二十亩良田,永为世业。 曾经被士绅霸占的良田,如今插上了新的木牌。 上面写著新的田主、地名和面积。 “万岁!万岁!太上皇万岁!” 城下,数十万百姓跪地高呼,声震云霄。 他们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感激。 朱迪钧,便是他们心目中,活著的弥勒。 他,让那些“五十万一个大饼”的血泪,终於得到了偿还。 扬州,成了一个血腥的样本。 它的经验,如同一阵狂风,迅速席捲了整个江南。 浙江地区的士绅们,听闻扬州的惨状,无不胆战心惊。 他们开始秘密转移財產,甚至寻求地方官员的庇护。 而江西,一些自詡“忠义”的官员,则试图效仿前人,煽动流民,发动新的叛乱。 然而,这一次,他们失算了。 那些被煽动的流民,早已听闻了扬州“分田地”的消息。 他们麻木的脸上,不再是绝望,而是对未来的憧憬。 “为什么要给那些老爷卖命?” “只要等著朝廷大军到来,我们就能分到梦寐以求的二十亩地!” “谁去给那些吸血鬼当炮灰,谁就是傻子!” 流民们纷纷散去,只留下那些士绅家奴和豢养的打手。 江西官员的叛乱尝试,还没开始,便已胎死腹中。 因为朱迪钧,给出了一个,无人可以拒绝的诱惑。 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大饼”。 第262章 金陵之路,暗流涌动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2章 金陵之路,暗流涌动 扬州城破后,朱迪钧並未久留。 他將扬州府的善后事宜,交给了新任命的官员,並留下石亨率领部分军队镇守。 自己则带著彭时、李贤、徐有贞等文武百官,以及三千亲卫,启程前往金陵。 金陵,大明陪都,曾经的南直隶首府。 也是江南士绅最后的堡垒之一。 朱迪钧此行,无疑是直捣黄龙。 然而,这条通往金陵的道路,註定不会平静。 离开扬州不过百里,便遭遇了第一次暗杀。 一队乔装成商旅的死士,突然从路旁的密林中衝出。 他们手持利刃,直奔朱迪钧的仪仗。 亲卫们早有防备,训练有素地组成防御阵型。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朱迪钧坐在马车內,纹丝不动。 他只是透过车窗,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这场伏击,最终以死士全军覆没告终。 但朱迪钧的耳边,却传来了一丝焦糊的气味。 “陛下,右前方林中,有火光!” 亲卫统领急声稟报。 几乎同时,另一侧山林,也窜出火舌。 两场大火,呈合围之势,迅速蔓延,企图將朱迪钧一行人困死在狭窄的官道上。 “看来,士绅们是真急了。”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他掀开车帘,看著那滚滚浓烟和冲天火光。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衝过去!” “不必理会这些小把戏。”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危机,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孩童游戏。 隨行的北方將领们,眼中闪动著兴奋的光芒。 他们是朱迪钧一手提拔,或是被江南的巨大利益所吸引。 亲身经歷了扬州城內的血腥清算,他们深知,跟著这位太上皇,有肉吃,有功立。 这些暗杀和火攻,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螳臂当车。 “太上皇英明!” 石亨、徐有贞等武將纷纷高呼,策马衝锋。 文官们虽然心有余悸,但看到朱迪钧的沉著,以及將领们的狂热,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他们的命运,已经与朱迪钧紧密相连。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火势最终被衝破,朱迪钧一行人毫髮无损地通过。 然而,这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类似的火灾和暗杀,又发生了两次。 但每一次,都被朱迪钧以其强大的掌控力,轻鬆化解。 他甚至没有因此而耽误行程,反而更加坚定了清算江南的决心。 “这些跳樑小丑,只会让朕更加確定,朕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朱迪钧站在金陵城外,遥望著这座古老的都城,声音冰冷。 “他们越是反抗,越是证明他们罪孽深重。” “也越是证明,朕的『土地革命』,势在必行。” 为了进一步扩大支持者,朱迪钧再次放出话去。 他的詔书,不再仅仅针对北方將士和贫苦流民。 “凡愿与朕共谋大业者,无论出身,无论籍贯。” “无论是江西人、浙江人,还是福建人,只要愿意站到朕这边。” “都可以参与江南財富的分配,都可以获得属於自己的土地!” “朕承诺,凡是归顺者,既往不咎!” 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它打破了地域的界限,將利益的诱惑,扩散到了整个江南。 许多被士绅压迫的本地小地主、商人,甚至是一些寒门士子,开始动摇。 他们看到了朱迪钧的决心,也看到了他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机遇。 “与虎谋皮,不如与真龙同行!” 一时间,响应者眾。 朱迪钧的队伍,在前往金陵的途中,反而变得越来越壮大。 然而,朱迪钧的雷霆手段,以及对士绅阶级的彻底清算,也彻底激怒了江南的既得利益者。 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扬州的惨剧,让所有士绅都明白,朱迪钧是真的要革他们的命。 “此子若不除,我等士绅,將无立锥之地!” 在南直隶、江西、浙江等地,士绅们秘密串联,四处奔走。 他们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皇室宗亲身上。 最终,在江西,南昌府。 寧王府,灯火通明。 一群面色惶恐的士绅,跪在寧王朱奠培的面前。 朱奠培,是朱元璋第十七子寧献王朱权的五世孙。 他虽然只是个旁支,但在江南士绅眼中,却是唯一能对抗朱迪钧的“正统”。 “殿下,朱祁鈺此子,倒行逆施,清算士绅,杀戮忠良!” “他挟持太上皇,残害宗室,其心可诛!” “恳请殿下,以大明江山社稷为重,登基称帝,號召天下义师,共討此贼!” 士绅们声泪俱下,苦苦哀求。 他们的目的,並非真的忠於寧王,而是想借寧王之名,对抗朱迪钧。 朱奠培看著殿下跪著的眾人,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但同样,也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好!” 朱奠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本王,愿为天下百姓,为大明江山,討伐逆贼!” “本王,即日起,登基称帝,號召天下,共討朱祁鈺!” 寧王朱奠培,在江南士绅的拥护下,於南昌登基称帝。 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传遍天下。 这意味著,朱迪钧的“土地革命”,將从內部清算,彻底转变为一场,席捲整个南方的战爭。 一场,新旧秩序的全面对抗。 朱迪钧在金陵城外,听闻寧王称帝的消息,只是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深邃。 “很好。”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讚美一道可口的菜餚。 “朕,正愁著这把火,烧得不够旺呢。” 他转身,目光望向南昌的方向。 眼中,是猎人看到猎物,即將落入陷阱的,兴奋与杀意。 第263章 偽帝管饭否?分地否?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偽帝管饭否?分地否? 金陵城外,朱迪钧听完寧王朱奠培在南昌称帝的密报,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愉悦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森然的冷意。 “好,太好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棋手落子的从容。 “朕还怕他们不够团结,不够疯狂。” “现在,他们自己跳出来,把靶子竖得这么高,这么正,倒是省了朕不少功夫。” 身旁的彭时、李贤等人,却是嚇得魂飞魄散。 藩王称帝! 这在大明,是等同於谋逆的最高罪名! 这意味著,一场席捲江南,乃至整个大明的內战,已然无可避免。 “陛下!寧王狼子野心,罪不容诛!臣请立刻发兵,討伐南昌!”徐有贞第一个站出来,义愤填膺地高喊。 “对!必须立刻剿灭此獠,以正视听!” “绝不能让这股歪风,动摇国本!” 武將们个个摩拳擦掌,他们渴望战爭,渴望军功,更渴望南昌城里寧王府的金银財宝。 朱迪钧却摆了摆手,制止了眾人的喧譁。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帅帐,取来笔墨纸砚。 “发兵?为何要发兵?”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杀一个朱奠培,容易。” “可支持他称帝的,是整个江南的士绅地主,是千千万万被他们蒙蔽的宗族、家丁。” “朕的兵,是用来开疆拓土的,不是用来跟自己人,在自己的国土上,流尽鲜血的。” 他一边说,一边提笔蘸墨,在雪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不发兵,如何平叛? 难道任由那寧王在南昌坐大吗? 很快,一篇字数不多,却字字诛心的檄文,一挥而就。 朱迪钧將墨跡未乾的纸张,递给彭时。 “彭爱卿,你是江西人,这篇文章,就由你,派人送往江西、浙江、福建各地,广为张贴,务必让每一个流民,每一个佃户,每一个活不下去的百姓,都听到朕的声音。” 彭时恭敬地接过,低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缩! 只见纸上写著: 【奉天承运太上皇帝詔曰:】 【闻南昌偽帝朱奠培,窃据王府,妄自尊大,此乃取死之道。】 【然,朕怜天下苍生,不忍因一人之逆,而使江南再遭兵祸。】 【朕,只问所有追隨偽帝之人三句话。】 彭时看到这里,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继续往下看。 【其一:偽帝管饭否?】 【其二:偽帝分地否?】 【其三:偽帝能让尔等子孙,摆脱世代为奴之苦否?】 【若皆不能,尔等为何替其卖命?】 【朕在扬州,已分田地,凡追隨朕者,皆得二十亩永业田。】 【朕在江南,所到之处,便是要让耕者有其田,飢者有其食!】 【偽帝所保,乃士绅之富贵。朕所予,乃万民之生路。】 【何去何从,尔等自择!】 【若执迷不悟,待天兵一到,玉石俱焚!】 …… 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没有引经据典的道理。 只有三句,直白到近乎粗鄙的问话。 却像三柄最锋利的尖刀,精准无比地,插进了这场叛乱最核心的命脉! 彭时拿著这张纸,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抬起头,骇然地看著朱迪钧。 这……这哪里是檄文? 这是诛心之言! 这是釜底抽薪! 这是在告诉所有被士绅裹挟的底层百姓:你们的敌人,不是朝廷,而是你们身边那些,让你们去送死,却不给你们一口饭吃的主子! 【现代直播间】 当这份另类的“檄文”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直播间炸了! 【“臥槽!三问诛心!这他妈是降维打击啊!”】 【“我宣布,大明景泰年间,最强pua大师,最强带货主播——朱祁鈺!他卖的货,叫『希望』!”】 【“寧王朱奠培估计已经傻了。他还在玩『清君侧,討暴君』的传统剧本,钧哥直接把桌子掀了,开始跟他聊民生,聊吃饭,聊分地!”】 【“这还怎么打?寧王要是敢说『管饭、分地』,他手下那帮士绅第一个就反了他!他要是不敢说,那底下的流民炮灰凭什么给你卖命?死局!无解的死局!”】 【“杀人不见血啊!一份檄文,胜过百万大军!寧王还没出南昌,根基就已经被钧哥刨烂了!”】 【洪武朝】 朱元璋激动地一拍龙椅,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偽帝管饭否』!” “这才是说给老百姓听的话!咱当年要是这么干,何愁大事不成!” 他指著朱標,声音洪亮。 “標儿,你给咱看清楚了!这才是帝王心术!揣摩人心,攻其必弱!那些文縐縐的东西,都是虚的!能让百姓跟著你走的,只有土地和饭碗!” 【永乐朝】 朱棣眼神复杂。 他自认雄才大略,一生征战,靠的是铁与血。 可天幕上这个后辈,却用一支笔,一张纸,轻鬆瓦解了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叛乱。 “这小子……是个妖孽。”他喃喃自语。 …… 南昌,寧王府。 朱奠培刚刚黄袍加身,正与拥立他的士绅们,在殿內饮酒作乐,商议著如何攻城略地,划分未来的利益。 府外,门庭若市。 无数被煽动、被裹挟的流民和家丁,正集结而来,准备成为他“靖难大业”的炮灰。 一切,都显得那么欣欣向荣。 然而,当朱迪钧的“三问檄文”,如同雪片一般,传遍整个南昌城时。 一切,都变了。 那些聚集在王府外的流民,看著檄文上的字,听著识字人的念诵,脸上的狂热,渐渐变成了迷茫,然后是迟疑,最后是彻骨的清醒。 对啊! 我们为什么要给寧王卖命? 就为了他那句“討伐暴君”的口號? 暴君在扬州分田了! 我们跟著寧王,能得到什么?一口饱饭?一块能传给子孙的土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们死了,我们的妻儿老小,只会继续给这些士绅当牛做马! “凭什么!” 人群中,一个衣衫襤褸的汉子,突然將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地上,红著眼睛怒吼。 “扬州人能分地!我们江西人就要给这帮吸血鬼当炮灰?” “我不干了!” “我……我们去扬州!去找太上皇!分地去!” 一句话,点燃了火药桶。 “对!去扬州!” “谁爱给寧王卖命谁去!” “分地!吃饭!” 人潮,开始倒流。 昨天还门庭若市的寧王府,顷刻间,变得门可罗雀。 那些被裹挟而来的流民,百姓,作鸟兽散,甚至有无数人,开始自发地向著金陵的方向涌去,他们要去投奔那个能让他们吃上饭,分到地的“暴君”。 殿內,朱奠培和士绅们,听著外面的消息,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朱奠培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仁义之师”,他的“民心所向”,就在这简简单单的三句话面前,土崩瓦解,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甚至,连与敌人正面交锋的机会,都没有。 7天后。 石亨率领三千轻骑,兵不血刃,抵达南昌城下。 迎接他的,是洞开的城门,和將寧王朱奠培五花大绑,跪地请降的本地官员。 那个刚刚登基7天的“偽帝”,和他身边最核心的士绅集团,被一网打尽,满门斩首。 江南,平。 第264章 铁锤落下,砸碎旧世界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4章 铁锤落下,砸碎旧世界 寧王之乱,如同一场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 朱迪钧用一份檄文,便让江南士绅最后的武装反抗,化为泡影。 这场胜利,震动了整个大明。 它宣告了一种旧有战爭模式的终结,和一种全新“敘事战爭”的开启。 从此以后,天下人皆知,想对抗这位太上皇,光有兵马和钱粮,已经远远不够。 你必须能回答那诛心三问: 你,管饭否? 你,分地否? 你,能给百姓一条活路否? 回答不了,那你就是逆贼,就是天下公敌。 在彻底扫平了军事上的障碍后,朱迪钧终於踏入了金陵城。 他没有住进巍峨的皇宫,而是將行辕,设在了南京的户部衙门。 一场远比战爭更加深刻,更加彻底的革命,將从这里,席捲整个江南。 朱迪钧下达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將从寧王府和各大士绅家中抄没的所有帐簿、田契、鱼鳞册,全部集中到户部。 这些堆积如山的卷宗,记录了江南数百年来,土地兼併和阶级压迫的全部罪恶。 他召集了彭时、李贤,以及所有愿意归顺的南方本地官员、寒门士子,开始了浩大的清算工作。 “朕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做过什么事。” 朱迪钧站在堆积如山的卷宗前,声音冰冷地对堂下数百名官吏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条路可走。” “跟著朕,將江南的土地,重新丈量,重新分配!” “將那些不属於士绅的东西,还给它真正的主人——那些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耕种的百姓!” “事成之后,你们,將是新秩序的功臣,朕,不吝封赏。” “若有阳奉阴违,暗中作梗者……”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森然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有人都知道,下场,就是和南昌城头那些风乾的人头一样。 一场史无前例的“土地调查运动”,在江西、浙江、福建三省,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无数由北方军士保护,本地秀才、吏员组成的清丈工作组,深入到了江南的每一个村庄,每一个乡镇。 他们手持帐簿,挨家挨户地核对田產。 凡是来路不正,通过高利贷、巧取豪夺来的土地,一律没收充公。 反抗者,以谋逆论处。 整个江南,彻底沸腾了。 被压迫了千百年的佃户、流民,第一次看到了挺直腰杆的希望。 他们踊跃地站出来,指认那些被士绅藏匿的“黑田”,揭发地主们的罪恶。 而那些昔日里作威作福的士绅地主,则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的权势,他们的財富,他们的“诗书传家”,在国家机器和底层百姓怒火的联合绞杀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在这场大清算的同时,朱迪钧亲自执笔,开始撰写一份足以顛覆时代的报告。 他將自己在江南的所见所闻,將那些触目惊心的剥削事实,將百姓的苦难,士绅的贪婪,全部记录下来。 他用最直白的数据,分析了土地兼併的危害,分析了士绅阶级作为“食利阶层”对国家肌体的蛀蚀。 这份长达百万字的《大明景泰年间江南农村调查报告》,成为了他后续所有改革的理论基础。 同时,一个全新的组织,也在这场风暴中,悄然诞生。 朱迪钧將其命名为——铁锤党。 这个组织不问出身,不问过往。 唯一的入党標准,就是对士绅阶级有著刻骨的仇恨,並且愿意为了“耕者有其田”的理想,奉献一切。 它的第一批成员,是那些在清丈田亩运动中,表现最积极、立场最坚定的贫苦百姓、寒门士子和底层军官。 他们將成为朱迪钧扎根在江南最深处的触角,成为新秩序最坚定的捍卫者。 …… 京师,西苑。 朱祁镇通过不断送来的塘报,了解著江南发生的一切。 他看著朱迪钧的雷霆手段,看著那份“三问檄文”,看著被彻底发动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 有震撼,有钦佩,更有了一丝明悟。 他开始主动配合朱迪钧,在京城,利用自己皇帝的身份,为南方的改革,提供最大的支持。 他罢免了所有在江南有大量田產的京官,將他们投閒置散。 他顶住了北方勛贵和部分文官的压力,將国库的钱粮,源源不断地送往南方,支持土地改革。 兄弟二人,一南一北,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正在联手,將大明这艘破旧的巨轮,拖上一条崭新的,却也无比凶险的航道。 时间,就在这般波澜壮阔的变革中,飞速流逝。 从景泰五年,到景泰十二年。 七年的时间,足以让整个世界,换了人间。 江南,浙江,江西和福建三地旧的士绅地主阶级,被彻底扫进了歷史的垃圾堆。 取而代之的,是数以千万计,拥有了自己土地的自耕农。 他们组成的“铁锤党”,已经成为了地方上最强大的组织,牢牢掌控著基层政权。 三省的赋税,不再经过中间盘剥,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直接匯入国库,让大明的財政,充盈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其他省份的大明百姓也都无比羡慕,想要跟三省一样,但都被现在皇帝朱祁镇给其他理由给否决了。 而朱迪钧,也早已从金陵返回北京。 他与兄长朱祁镇,共同临朝。 一个主內,一个主外。 一个负责深化改革,一个负责震慑宵小。 大明,呈现出了一派诡异而又充满活力的景象。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对兄弟將开创一个前无古人的“双皇共治”时代时。 意外,发生了。 景泰十二年,正月。 皇帝朱祁镇,於西苑太液池观赏冰灯时,不慎失足落水。 虽被及时救起,但天寒地冻,寒气入体,自此一病不起。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皇帝的身体,在瓦剌,在南宫,早已被掏空。 这一场落水,怕是要了他的命。 第265章 最后的託孤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最后的託孤 乾清宫內,药味瀰漫。 朱祁镇躺在龙榻之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最好的太医,最名贵的药材,如同流水一般送进宫中,却丝毫无法阻挡他生命力的流逝。 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差。 夜深人静。 朱祁镇猛地从一阵剧烈的咳嗽中惊醒,他咳出的痰中,带著一丝不正常的暗红色。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皇后钱氏。 “小钱……” 他握住妻子冰冷的手,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朕……怕是不行了。” 钱皇后早已哭得双眼红肿,闻言更是泪如雨下: “陛下,您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別骗自己了。” 朱祁镇惨然一笑, “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落水……呵呵,好一个落水。”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朕在水里,闻到了一股异香……救朕的太监,手劲大得不像话……那些太医开的药,名为温补,实则……是在催朕的命!” 钱皇后闻言,如遭雷击,死死地捂住了嘴。 “是他们……是那些人……” 朱祁镇眼中,燃烧起最后的光焰,那是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他们不敢动祁鈺,因为祁鈺是魔鬼,是疯子,他手里握著刀,握著整个江南!” “所以,他们就来动朕!” “他们要朕死!然后,他们会扶持见深登基,再打著『清君侧』的旗號,污衊是祁鈺害死了朕,挑起叔侄相残!” “好毒的计策!好一个……杀君之计!”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江浙闽的士绅集团,虽然在肉体上被消灭了,但他们的子弟,他们的门生故旧,依旧遍布朝堂。 他们只是蛰伏了起来,像毒蛇一样,等待著最致命的一击。 而他朱祁镇,就是他们选中的,用来引爆一切的那个突破口! “不能……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朱祁镇用尽全身力气,抓著钱皇后的手。 “去!秘密传召太上皇入宫!快!朕……要见他最后一面!” …… 当朱迪钧接到密詔,赶到乾清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朱祁镇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態,钱皇后跪在床边,泣不成声。 “皇兄!” 朱迪钧一个箭步衝到床前,握住朱祁镇的手。 那只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到来,朱祁镇缓缓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祁鈺……你来了……” “皇兄,我在。” 朱迪钧声音低沉。 “朕……快死了。” 朱祁镇的呼吸,如同残烛, “不是病,是……谋杀。” 朱迪钧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万载寒冰。 “朕知道。” 朱祁镇艰难地笑了笑:“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喘息著,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朕死后……皇位,传给你。” 朱迪钧身体一震。 “皇兄!见深他……” “见深……还太小。” 朱祁镇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痛苦与不舍, “他……镇不住那群恶鬼。你……你比我更適合当这个皇帝。哪怕你现在有两个孩子” “这是……朕和见深,欠你的。” “你替我们朱家,扛下了所有的骂名,做了所有的恶事……这顶皇冠,本就该你来戴。” 他示意钱皇后,从枕下,取出了一本日记。 “这是……朕和小钱,这七年记下的东西……谁是忠,谁是奸,谁在暗中使坏……都在里面。” “拿著它……杀了他们……” “为朕……报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开始涣散。 “答应朕……照顾好见深……照顾好小钱……” “告诉见深……他父亲……不是一个……无能的……父亲……” 最后一口气,吐出。 龙驭上宾。 大明正统皇帝,朱祁镇,驾崩。 朱迪钧手握著那本尚有余温的日记,站在龙榻前,久久未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整个乾清宫的空气,却仿佛被冻结,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现代直播间】 当朱祁镇说出那句“是谋杀”时,直播间彻底暴动了! 【“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熟悉的落水!熟悉的配方!这帮该死的文官集团!”】 【“他们真的敢弒君!他们真的敢!从朱元璋到朱瞻基,现在又是朱祁镇!这帮畜生!”】 【“朱祁镇虽然废物过,但他最后清醒了!他是个好哥哥,好父亲!他用自己的命,给钧哥铺平了最后的路!泪目了!”】 【“传位给朱祁鈺!这是最正確的决定!朱见深虽然已经实岁17,虚岁18,现在上位,绝对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朱祁镇最后,终於做对了一件事!”】 【“钧哥要开启復仇模式了!拿著死亡笔记的皇帝!京城要血流成河了!爽!太他妈爽了!杀光他们!”】 【成化朝】 龙椅上,朱见深看著天幕中ai模擬的『朱祁鈺』,那本该结束的景泰朝,看著天幕模擬中父亲临终前的嘱託,看著那本递出去的日记,早已是泪流满面。 原来如此。 原来,当年父皇的死,另有隱情! 所谓的病逝驾崩,恐怕是毒杀。 那个毒妇孙若微在临死前带著父皇去南宫两次进行羞辱,绝对是的毒妇兄弟勾结文官乾的! 天幕上叔父『朱祁鈺』对他说过的话。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在此刻是无尽的感激,和滔天的恨意! “江南文官集团……孙氏外戚勛贵”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眼中杀意沸腾,“该死!” …… ai模擬直播中 乾清宫內。 朱迪钧缓缓地,为朱祁镇合上了双眼。 他转身,看著泣不成声的钱皇后,和闻讯赶来,跪在地上,同样满脸泪水的太子朱见深。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雷霆万钧的力量。 “皇嫂,见深。” “你们放心。” “皇兄的仇,朕来报。” “从今天起,朕是皇帝。” 他拿起那本“死亡日记”,大步走出乾清宫。 门外,是黑压压的文武百官。 他们看著面沉如水的朱迪钧,心中各怀鬼胎。 朱迪钧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那目光,不再是太上皇的审视,而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响彻紫禁城的夜空。 “凡日记上所录之人,无论官居何位,无论身在何处!” “锦衣卫、东厂,一体擒拿!” “三族之內,尽数下狱!” “朕要……將这朝堂,从里到外,用他们的血,彻底清洗一遍!” “为大行皇帝,復仇!” 第266章 新皇登基,血色清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新皇登基,血色清洗 紫禁城的夜,被一股无形的血腥味浸透。 乾清宫外,锦衣卫与东厂番役如黑色潮水般涌出,带著新皇朱迪钧那道冰冷的旨意,扑向京城中一座座华丽的府邸。 宫殿內,朱迪钧却並未急著离开。 他转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跪地痛哭的朱见深身上。 “见深。”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下令清洗朝堂的不是他。 朱见深猛地抬头,泪水模糊的眼中,交织著悲痛、迷茫与刻骨的仇恨。他已经十七岁,不再是懵懂孩童,父皇临终前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叔父……”他的声音沙哑。 “皇兄已经驾崩,原本该是你来继承皇位。” 朱迪钧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但皇兄传给了我,你不要有心理芥蒂。” 朱见深用力地摇著头,泪水甩落: “不会的!叔父,见深明白!父皇说得对,我还太小,镇不住那群恶鬼!若是我登基,只会成为他们的傀儡,落得和父皇一样的下场!” 他的话语中,带著远超年龄的清醒与决绝。 这七年,他跟在父亲身边,看著叔父在江南掀起的滔天巨浪,看著塘报上一桩桩惊心动魄的事件,他早已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扬州之屠,三问诛心,铁锤党的建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叔父的道路,才是大明的生路。 “他们以为,杀了父皇,就能扶我上位,就能重演景泰元年的剧本!” 朱见深咬牙切齿,俊秀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他们想让大明回到过去,回到那个他们可以肆意盘剥百姓,作威作福的时代!” “他们该死!都该死!” 朱迪钧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很好。 皇兄的儿子,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也没有被皇位迷住双眼。 他看清了本质。 “你能明白,最好。” 朱迪钧站起身,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威严。 “另外,你回去后,必定有人会登门拜访,或痛陈我的『残暴』,或哭诉大行皇帝死得『不明不白』,或以『正统』为名,让你登基称帝。”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就像我当初傻乎乎一样,被人当枪使。” 朱见深身体一颤,重重叩首:“叔父放心!见深绝不会与他们有任何牵连!谁敢在见深面前说叔父一句不是,见深……亲手斩了他!” “不必如此。” 朱迪迪钧摆了摆手,“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饮食,你的安全,除了你母后,便全部交给万贞儿。” “她是你亲自挑选的未来皇后,虽然大你十七岁,但你父皇和我都同意了这门婚事。她的忠诚,毋庸置疑。” “还有,照顾好你的长子,朱祐杬。” “他是皇族的未来,也是我们这场变革,需要保护的未来。” 朱见深再次叩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叔父不仅没有猜忌他,反而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教导他,保护他。 他是在告诉自己,他们是一家人。 他们的敌人,是整个旧世界! “见深……遵旨!” …… 与此同时,京城的黑夜,被火把与哀嚎彻底撕碎。 兵部尚书府。 刚刚还在与几位心腹密谋,商议著如何在新君朱见深登基后,清算“太上皇余孽”的陈汝言,被一声巨响惊得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轰! 府邸大门,被锦衣卫用攻城锤硬生生撞开! 无数身著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緹骑,如饿狼般冲入府中。 “奉陛下旨意!兵部尚书陈汝言,谋害大行皇帝,罪不容诛!三族之內,尽数下狱!” 为首的锦衣卫指挥使,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陈汝言面色煞白,全身抖如筛糠。 陛下? 哪个陛下? 朱祁镇不是刚死吗?朱见深还没登基,哪来的旨意? 难道是…… 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的名字,浮现在心头。 朱迪钧! 他登基了! “不!不可能!”陈汝言失声尖叫,“他凭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也该是太子继位!他是太上皇,是藩王!他这是谋逆!” “谋逆?” 指挥使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綾。 “大行皇帝遗詔在此!传位於太上皇!陈汝言,你这弒君的逆贼,还有何话可说!” 遗詔! 这两个字,像两柄重锤,彻底击碎了陈汝言所有的侥倖。 完了。 全完了。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杀君之计”,到头来,只是为那个魔鬼,铺平了登基的血路! “拿下!” 绣春刀出鞘,寒光一闪。 府內,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数十个府邸,同时上演。 吏部、户部、礼部…… 內阁、六部、都察院…… 凡是在朱祁镇那本“死亡日记”上留下了名字的,无论官居何位,无论门第多高,都迎来了末日。 锦衣卫负责抓人,东厂负责抄家。 一箱箱的金银,一车车的古玩字画,一张张隱藏的田契地契,从这些“两袖清风”的朝廷大员家中,被源源不断地抄出。 整个京城的官场,在这一个夜晚,被朱迪钧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现代直播间】 屏幕前,早已是一片沸腾! 【“杀!杀!杀!这才叫皇帝!这才叫復仇!爽!太他妈爽了!”】 【“看见没,这就是钧哥的风格!不跟你玩虚的,拿到名单,直接就干!一晚上就把京城官场犁了一遍!”】 【“陈汝言这帮蠢货,还想著扶持朱见深?他们根本不明白,在钧哥七年的改革和影响下,朱见深早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叔侄同心,其利断金!这对叔侄联手,大明这帮蛀虫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我宣布,大明最血腥,但也最光明的时代,来临了!钧哥,请开始你的表演!”】 乾清宫的殿门外,寒风呼啸。 朱迪钧负手而立,遥望著被火光映照得明明灭灭的京城夜空。 他能听到,风中传来的,那些旧世界的哀嚎。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皇兄。” 他低声自语。 “你的仇,朕,开始报了。” “这京城的天,也该换了。” 第267章 朕死后,必定洪水滔天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朕死后,必定洪水滔天 景泰二十四年,春。 距离那场血洗京城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一个能够识文断字的少年。 也足以让一个腐朽到根须的帝国,脱胎换骨,换了人间。 这一年的春天,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早一些。 京杭大运河上,往来的不再仅仅是运送漕粮的官船,更多的是满载著丝绸、瓷器、铁器和各种新奇货物的商船。船夫们的號子声,嘹亮而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 运河两岸,是大片大片规划得整整齐齐的田野。 曾经属於士绅地主的万顷良田,如今被分割成一个个二十亩的方块,属於那些曾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佃户。田间地头,不见了监工的鞭子,只有三五成群的自耕农,一边劳作,一边討论著村里“铁锤党”支部新下发的农技手册。 “今年的新稻种,据说是金陵大学农学院那帮文曲星捣鼓出来的,亩產比去年还能高上一成!” “何止啊!听说保定大学那边,弄出了一种叫『联合收割机』的铁疙瘩,不用牛,一天能收百亩地!就是太贵,咱们村暂时还买不起。” “怕啥?等秋收了,咱们联合起来,向『大明皇家银行』申请一笔低息贷款,明年肯定能用上!”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北直隶,发生在浙江,发生在江西,发生在福建,发生在每一个被那场风暴席捲过的地方。 十二年间,朱迪钧用铁腕,將曾经只在江南三省试行的“土地革命”,推向了湖广、山东、河南…… 凡是铁蹄所至,士绅皆为齏粉。 无数的既得利益者哀嚎、反抗,然后被“铁锤党”和新式军队毫不留情地碾碎。 他们的土地、財富被剥夺,他们的“诗书传家”成了笑话,他们所垄断的知识,被朱迪钧用一种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打碎了,揉开了,撒向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金陵大学、帝都大学、西安大学、保定大学、川省大学、昆明大学…… 六所巍峨的学府,如同六座思想的灯塔,矗立在大明的土地上。 这里不讲“子曰诗云”,不讲“微言大义”。 这里只讲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工程、农学。 这里唯一的入学標准,不是家世,不是財富,而是通过全国统一的,被称为“高考”的严苛考试。 从这些大学里走出来的,是一批批全新的官僚和技术人才。 他们或许不懂如何写一手漂亮的八股文,但他们知道如何修建水利,如何改良作物,如何冶炼钢铁,如何用最精確的数据来管理一个县的財政。 他们对孔孟之道嗤之鼻鼻,却將朱迪钧亲笔撰写的《大明景泰年间江南农村调查报告》奉为圭臬。 他们不信“君权神授”,只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他们,是新时代的基石。 旧的儒教士绅集团,被彻底打压了下去。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大学校园里朗朗的读书声,和工厂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声中。 他们像一群活在过去的怨鬼,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诅咒著这个日新月异,让他们感到无比陌生的世界。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大明皇帝朱迪钧,却已经很久没有临朝了。 他老了。 十二年的殫精竭虑,十二年与整个旧世界的对抗,早已耗尽了他的心血。 他的头髮,早已斑白。 他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一手重塑了大明的铁血帝王,即將走到他生命的尽头。 这时候,熟悉的大明不妙曲[此去半生]再一次响起来。 乾清宫內,温暖如春。 朱迪钧半躺在软榻上,身上盖著厚厚的毛毯,手中捧著一本薄薄的书。 书的封面上,印著几个醒目的宋体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这是帝都大学物理学院的一位年轻教授,根据这些年朱迪钧零散教授的知识,结合自己的研究,整理出的一本划时代的著作。 “陛下,太子殿下来了。” 內侍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朱迪钧缓缓放下书,抬起头。 门口,一个身穿常服,面容坚毅的青年,正静静地站著。 正是已经三十岁的太子,朱见深。 岁月,早已洗去了他少年时的青涩,沉淀出一种与他父亲朱祁镇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是一种,糅合了帝王威严与学者严谨的独特气场。 “来了,坐。” 朱迪钧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依旧清亮。 “叔父。” 朱见深走到榻前,跪坐下来,伸手为朱迪钧掖了掖被角。 这个称呼,在私下里,他坚持了十二年。 “都安排好了?”朱迪钧问道。 “回叔父,都安排好了。” 朱见深沉声回答, “贞儿已经接管了宫中禁卫。內阁的李贤、彭时,六部的骨干,以及京畿地区的军队將领,都已打过招呼。不会出任何乱子。” 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这十二年,朱迪钧不仅仅是在改造这个国家,更是在倾尽心血,培养这位继承人。 他让他去户部,学习如何管理国家的钱袋子。 他让他去工厂,了解蒸汽机是如何驱动这个国家前进的。 他让他深入到“铁锤党”的基层支部,去倾听百姓最真实的声音。 他甚至让他,亲自去审理那些企图復辟的旧士绅余孽,让他亲眼看看,那些人的贪婪与愚蠢。 如今的朱见深,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叔父庇护的少年。 他,是新大明,最合格的守护者。 “好,很好。” 朱迪钧欣慰地点了点头,他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叔父!” 朱见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无妨。”朱迪钧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他看著朱见深,就像看著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见深,记住,我们的事业,还没有完成。” “我们只是砸碎了一个旧世界,新世界的秩序,才刚刚建立。那些被打倒的人,他们的子孙,他们的思想,不会甘心就此消亡。” “他们会像黑暗中的毒蛇,永远窥伺著,等待著反扑的机会。” “所以,大学要继续办下去,科学要继续发展下去,『铁锤党』的根,要扎得更深!” “永远不要忘记,我们力量的源泉,是天下万民,是那些拥有了土地,能够吃饱饭的百姓!” “谁想让他们回到过去,谁就是我们,是整个大明的敌人!” 朱见深重重叩首,字字鏗鏘:“见深,谨遵叔父教诲!” 第268章 朕死后,必定洪水滔天2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朕死后,必定洪水滔天2 朱迪钧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老態,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十二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 他盯著朱见深,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见深,接下来的话,叔父说得会很难听,很刺耳,但是你要听下去,並且认真执行。” 朱见深心头一凛,立刻垂首,恭敬地应道: “是,叔父。” “去,將《永乐大典》,將那份《大明景泰年间江南农村调查报告》,还有这些年我们搜集、编写的各种医术、农学、物理、化学、思想的书籍,都派最可靠的人,不停地复印,至少要复印出数十份,藏匿起来。” 朱迪钧的语速不快,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一部分,藏进云贵川的深山里,找最隱秘的山洞,用油布、石蜡封好。” “一部分,藏在陕西的黄土高原,挖地百尺,建密室存放。” “还有一部分,就藏在你父皇的陵墓之中。” “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办,总之,要分散,要隱秘,要让任何人,任何一场天灾人祸,都无法將它们一次性毁灭!” 朱见深听得满头雾水,脸上写满了不解。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叔父,这是为何?眼下我大明国泰民安,四海昇平,大学林立,新学昌盛……何至於此?” 在他看来,叔父建立的这个新秩序,坚不可摧。 百姓拥护,军队忠诚,“铁锤党”深入基层,旧的士绅集团早已被扫进了歷史的垃圾堆,怎么会需要做这种仿佛末日降临般的准备? “糊涂!” 朱迪钧猛地一拍软榻的扶手,厉声喝道。 这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得朱见深浑身一颤。 他看到叔父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失望。 “眼前的顺利,麻痹你了!” 朱迪钧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问你,你可知北宋如何亡的?” 朱见深不敢怠慢,立刻回答:“靖康之耻,金人南下,二帝被俘……” “放屁!”朱迪钧粗暴地打断了他,“是亡於它自己的富庶!亡於它那群自以为是的文官!” “北宋末年,宋徽宗赵佶在位,疆土、財富、文化,都达到了一个顶峰!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那帮脑满肠肥的卖国贼,那帮盘踞在朝堂的士绅,勾结所谓的『琅琊王氏』,冒充什么后金女真,里应外合,一夜之间,就將这泼天的富贵,抢掠一空!还將所有的骂名,都扣在了赵佶一个人的头上!” “你再看看我朝的『仁宣之治』!” “『三杨』那三个狗东西,粉饰太平,编纂出一个所谓前无古人的盛世!可那个时候,边军的待遇是什么?军户的处境是什么?民间的税收是什么?这些,朕让你去户部查的卷宗,你都看到了!”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见深的心上,让他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这些歷史的黑暗面,叔父曾经让他一卷一捲地看过,让他明白,所谓的“盛世”,不过是文官笔下,写给皇帝看的一场春梦。 “我,你父皇,我们这一代人,可以凭著这股杀出来的威势,抵御那帮魑魅魍魎。” 朱迪钧的声音,透著一股深刻的疲惫与悲凉。 “但是,下一代呢?下下一代呢?” “歷史,总是在不停地循环!” “秦始皇雄才大略,想要大秦万世不易,结果呢?他死后仅仅十四年,帝国就分崩离析!” “我大明太祖皇帝,何等英雄人物,他吸取了前朝的教训,用最严酷的律法约束百官,可结果呢?” “从他开始,到你父皇,有哪一个皇帝,是真正善终的?不是被毒死,就是被累死,要么就是被自己最信任的臣子,活活害死!英年早逝!” “见深,你要记住,无论是治国,还是做人,永远都要未雨绸繆!” “我甚至……” 朱迪钧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光芒。 “我甚至做好了你死后,那些被我们打倒的封建残余,那些士绅的子子孙孙,会立刻疯狂反扑的心理准备!” “他们会篡改歷史,会污衊我们是暴君,是屠夫!” “他们会烧掉我们的书,毁掉我们的工厂,废掉我们的大学!” “他们会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百姓,重新变成跪下去的佃户和奴隶!” “他们要把这个世界,拉回到那个他们可以作威作福、敲骨吸髓的旧时代!” “到了那个时候,天下,又將是一片黑暗。” 朱见深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叔父描绘的未来,太过恐怖,让他不寒而慄。 他从未想过,在这片欣欣向荣的土地之下,还潜藏著如此汹涌的暗流。 “所以……”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沉重。 “我们留下的这些书,就是火种。” “只要这些知识还在,这些思想还在,哪怕大明亡了,哪怕天下再黑一百年,一千年,终究会有人,从我们藏匿的角落里,重新找到它们。” “他会知道,曾经有过我们这样一群人。” “他会知道,百姓,不是天生就该被奴役的。” “他会知道,这片土地,曾经有过一个,叫做『人人平等』的梦想。” “然后,他会重新点燃这把火,將那个腐朽的世界,再一次,烧个乾乾净净!” 朱迪钧说完,剧烈地咳嗽起来。 朱见深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眼眶却早已通红。 他终於明白了。 叔父要他做的,不是简单的藏书。 而是在为整个文明,留下一个最后的备份。一个,关於希望的备份。 “叔父……” 朱见深哽咽著,重重叩首於地,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金砖。 “见深……明白了。” “见深,对天起誓!” “有生之年,必將此事,列为国策第一!” “纵使粉身碎骨,也定要为我华夏,为这天下万民,留下这……不灭的火种!” 第269章 最后的嘱託,为文明备份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69章 最后的嘱託,为文明备份 【现代直播间】 起初,当画面从血腥的清洗之夜,一跃跳到十二年后的景泰二十四年时,整个直播间是欢腾的。 运河上穿梭的商船,田野里自耕农幸福的笑脸,大学校园里传出的朗朗读书声…… 这一切,都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向所有观眾展示著朱迪钧十二年心血的成果。 【“臥槽!这就是工业革命的雏形啊!这发展速度,简直是坐了火箭!”】 【“哭了哭了,看到那些农民脸上的笑了吗?他们有自己的地,有盼头了!这才是盛世!这才是他妈的盛世啊!”】 【“钧哥牛逼(破音)!他真的做到了!他真的凭一己之力,把一个烂到根子里的王朝,给硬生生掰了回来!”】 【“这才十二年啊!再给钧哥三十年,不,二十年!大明舰队是不是就能去敲日不落帝国的大门了?”】 然而,当镜头转回乾清宫,当观眾们看到那个鬚髮皆白、垂垂老矣的铁血帝王,听到他那段冰冷而绝望的预言时,所有的欢腾,瞬间凝固。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停滯。 隨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刷屏! 【“不……我不能接受!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这么好!为什么钧哥会这么悲观?”】 【“『他们会篡改歷史,会烧掉我们的书,会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百姓,重新变成跪下去的佃户和奴隶!』……为什么我听著这话,感觉脊背发凉?”】 【“我……我想起了我爸。九十年代,他也是国企的先进工作者,厂子效益很好,所有人都以为好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然后,一夜之间,一切都没了。有人靠著这个发了家,我爸他们拿了一点点钱,就成了『下岗职工』。”】 【“楼上的,別说了……我爷爷就是。他说,那时候,有的人,把属於几万人的资產,用白菜价买下来,摇身一变成了『企业家』,而原来的工人们,连退休金都没了著落。”】 【“电子宠物曲x婷!她妈贪污了多少下岗职工的安置费,让她在国外花天酒地,她还发微博说她妈是英雄!那些被冻死饿死的东三省工人,又算什么?!”】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钧哥说的『反扑』,不是危言耸听!资本家和封建地主,本质上是一路货色!只要有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人民的血汗,重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还会编造出一套『歷史』,说原来的时代有多么不堪,他们的掠夺是多么『合理』!”】 【“为文明备份……钧哥,他不是在安排后事,他是在为整个华夏文明,留下一个最后的保险!他预见到了,在他死后,必然会有一场滔天的洪水!”】 这一刻,所有观眾,都感受到了那段话背后,跨越时空的沉重与悲凉。 那不是帝王的猜忌,而是一位孤独的先行者,对歷史周期律最深刻的洞察与无奈。 …… 【大秦位面】 咸阳宫內。 “砰!” 嬴政一掌拍在案几上,青铜铸就的案几,竟被他拍出一个浅浅的掌印。 “放肆!他竟敢拿朕与那亡国之君赵佶相提並论!” “朕扫六合,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北击匈奴,南征百越,功盖三皇,德高五帝!秦二世而亡,非朕之过,乃胡亥与赵高之罪!” 始皇帝的怒火,让整个宫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然而,怒火之后,却是长久的沉默。 他死后仅仅十四年,帝国就分崩离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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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那双曾看透了五千年歷史风云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大明景泰二十四年,春。 一手终结旧时代,开启工业革命与思想启蒙的伟大帝王,朱迪钧,驾崩。 他没有陵墓,没有諡號。 他留给这个世界的,只有那藏於九州山河之间的文明火种,和一个崭新的,却也危机四伏的大明。 朱见深跪在榻前,手握著那只渐渐失去温度的手,久久未动。 他没有哭。 悲伤早已在他的心中,凝结成了钢铁。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向殿外。 那里,是叔父为他打下的江山。 那里,有叔父未竟的事业。 “叔父。” 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著山崩地裂的力量。 “您的嘱託,见深收到了。” “这火,我来传。” 第270章 朕的叔父,朱祁鈺是明中祖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朕的叔父,朱祁鈺是明中祖 朱迪钧的体温,在朱见深的手中一点点流逝。 乾清宫內,没有哀乐,没有哭嚎。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朱见深跪在那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像,直到手心的温度彻底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 少年的悲慟与依赖,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剩下的,是钢铁浇筑的意志。 他转身,推开沉重的殿门。 门外,內阁首辅李贤,吏部尚书彭时,以及所有在京的核心重臣,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看到了新君脸上的平静,那是一种风暴过后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传朕旨意。” 朱见深的声音响起,不再有少年人的清亮,而是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沙哑和威严。 “大行皇帝朱迪钧,革故鼎新,再造乾坤,功盖三皇,德超五帝,为我华夏万世开太平,为我大明亿兆奠基石。” “朕意,上庙號——中祖!” “諡號——启元圣武文明皇帝!”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中祖! 自古以来,只有开国之君,方为“太祖”、“高祖”。 何为“中祖”? 意为“中兴之祖”! 这是將叔父的功绩,与太祖朱元璋,並列为大明王朝两个纪元的开创者!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下意识地出列,似乎想说什么祖宗礼法不可废。 但他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朱见深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却比任何刀锋都更让人胆寒。 那是属於叔父的眼神。 老臣浑身一颤,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默默退回了人群。 李贤与彭时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臣等,遵旨!” “陛下圣明!”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宣告了新时代的开启。 朱见深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偏殿。 那里,两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青年,正焦急地等待著。 他们是朱迪钧的亲子,唐氏所生的朱见源,杭氏所生的朱见洋。 “皇兄!” 看到朱见深,两人立刻迎了上来,眼中满是血丝。 “父皇他……” “叔父……走了。”朱见深的声音放缓了一些。 三人沉默,悲伤在空气中瀰漫。 许久,朱见深从怀中,取出两封早已准备好的,用火漆封口的信。 “这是叔父留给你们的。” 朱见源和朱见洋颤抖著手接过。 信封上,是他们无比熟悉的,那刚劲有力的笔跡。 【吾儿见源亲启】 【吾儿见洋亲启】 两人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信的內容很短,却字字千钧。 “……神州之地,既是摇篮,亦是囚笼。数千年来,王朝更迭,皆是內耗。朕为你们打开了笼门,去吧,去更广阔的天地,为我华夏,开闢新的生存空间。” “……朕封见源为燕王,食邑安南;封见洋为汉王,食邑麻那里。此非放逐,乃是授尔等以重任。” “……带上你们的母亲,带上忠於你们的部將,带上大学的学者,带上工厂的工匠,带上百万愿意追隨你们的百姓。去那里,建立一个崭新的,属於我们自己的国度。” “记住,你们与见深,是为一体两面。他是华夏的守护者,而你们,是华夏的开拓者。若有一日,神州陆沉,黑暗降临,你们的土地,便是我们这个文明,最后的希望,最后的火种!” 信纸,从两人的指间滑落。 朱见源和朱见洋抬起头,眼中已满是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赋予神圣使命的决然。 “皇兄!”两人单膝跪地,“臣弟,领旨!” 朱见深扶起他们,重重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叔父的安排,也是我的安排。” “从今日起,大明皇家银行,所有国营造船厂、兵工厂,將不计成本地支持你们。” “你们需要的人,朕给!” “你们需要的船,朕造!” “你们需要的武器,朕给!” “朕只有一个要求。”朱见深看著他们,一字一顿。 “把叔父的旗帜,插遍你们能看到的所有土地!” …… 景泰二十四年夏。 一支史无前例的庞大舰队,从天津港、上海港、广州港,分批次起航。 不再是永乐年间炫耀国威的宝船。 而是一艘艘由蒸汽机驱动,船身包裹著铁甲,舷侧排列著巨炮的钢铁巨兽。 船上,满载著怀揣著梦想的移民,技术精湛的工匠,满腹经纶的学者,以及……全副武装到牙齿的新式军队。 他们將去往炎热的南方,去往那片传说中的未知大陆。 他们將带去大明的律法、文字、思想与火炮。 他们是燕王朱见源的开拓军。 他们是汉王朱见洋的远征军。 朱见深站在南京的观星台上,用叔父留下的望远镜,遥望著那消失在海平线上的滚滚浓烟。 他知道。 叔父为整个文明布下的棋局,已经落下了最关键的两颗子。 一颗守。 一颗攻。 “叔父,您看到了吗?” “您的时代,没有结束。” “它,才刚刚开始!” 第271章 黄金盛世下的百年腐烂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1章 黄金盛世下的百年腐烂 朱见深,史称明宪宗。 但他更喜欢的,是臣民们私下里对他的称呼——守火者。 自他登基,年號“弘治”。 他没有像叔父那样,进行翻天覆地的变革。 他的使命,是守护。 守护叔父留下的制度,守护叔父开创的道路,守护叔父点燃的思想火种。 弘治一朝三十年,是朱迪钧时代改革红利的集中爆发期。 大学源源不断地培养出新式人才,工厂的烟囱喷吐著工业的血液,铁路如蛛网般铺满了帝国的腹地,蒸汽铁甲舰队的巡航范围,从马六甲,一直延伸到了遥远的欧罗巴。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 百姓富足,国库充盈,军力强盛。 朱见深严格执行著叔父的遗嘱,將“文明备份”计划列为最高国策。 无数的书籍、图纸、技术资料被复製,被封存,被送入一个个绝密的地点。 同时,他对海外的两个藩国,倾尽国力地进行支援。 安南的燕王国,用了二十年时间,彻底征服了整个中南半岛,將暹罗、缅甸、真腊等地,尽数纳入版图。 麻那里的汉王国,则在那片孤立的大陆上,展开了野蛮而高效的扩张,黄金、铁矿、煤炭,源源不断地运回本土。 两个海外王国,如同大明伸向世界的两只铁拳,强力而富有侵略性。 弘治三十年,朱见深驾崩。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子朱祐杬继位,改元“正德”,史称明孝宗。 正德一朝,延续了弘治的辉煌,甚至犹有胜之。 大明的疆域、財富、科技,都达到了一个令人炫目的顶峰。 然而,就在这泼天的富贵之下,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中祖朱迪钧那冰冷的预言,开始悄然应验。 第一个出现问题的,是“铁锤党”。 这个由朱迪钧一手创立,曾带领无数农民分田地、斗地主,作为新政权基石的组织,在经歷了近百年的和平后,开始变质了。 第一代党员,是怀揣著理想的革命者。 第二代党员,是享受著父辈荣光的继承者。 到了第三代、第四代,他们已经彻底蜕变成了新的“士绅”,新的“地主”。 他们不再深入田间地头,而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內,喝著从西洋进口的咖啡。 他们不再为百姓的疾苦奔走,而是利用手中的权力,与商贾勾结,兼併土地,垄断矿產。 他们把中祖的《农村调查报告》束之高阁,却將如何钻营关係,如何贪腐敛財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曾经屠龙的少年,身上渐渐长出了鳞片。 正德二十五年,孝宗朱祐杬之孙,朱厚熜登基,改元“嘉靖”。 此时,距离中祖驾崩,已过去了八十年。 嘉靖帝朱厚熜,是一个在盛世顶峰长大的皇帝,他从未见过叔祖父所描述的那个黑暗的旧世界。 他看到的是四海昇平,万国来朝。 他听到的是歌功颂德,盛世华章。 他开始觉得,中祖当年的那些警告,有些危言耸听了。 而此时,那些被镇压了近百年的旧士绅的子孙们,也看到了机会。 他们换了一副面孔,不再公开反对新学,反对工业。 他们开始钻营进入大学,进入朝堂。 他们用更隱蔽的方式,来腐蚀这个帝国的根基。 他们开始著书立说,重新“解读”歷史。 “中祖皇帝,固然有开创之功,然其手段过於酷烈,一夜屠戮京城官员数万,有伤天和。” “土地改制,虽让百姓一时获利,却也破坏了千百年来的乡绅自治传统,使得乡野之间,再无道德楷模。” “废黜儒学,专重科技,使得人心不古,唯利是图,长此以往,国將不国!” 这些论调,起初只是在一些沙龙和报纸的角落里出现。 但渐渐地,它们开始在士林中流传开来。 许多在新时代中失意的人,许多被“铁锤党”新贵排挤的官员,都成了这种思想的拥护者。 他们开始怀念那个“温情脉脉”的旧时代。 他们开始觉得,中祖朱迪钧,是一个毁掉了“文明”的暴君。 嘉靖十年,一场大礼议之爭,轰然爆发。 起因,是內阁几位深受新儒家思想影响的大学士,联合数百名官员,上书嘉靖帝。 请求,更改中祖朱迪钧的庙號! “中祖之號,比肩太祖,实为僭越!朱迪钧虽为帝,然其得位,乃承其兄,非有开创之功。其在位十二年,杀戮过甚,性情暴戾,实不堪为『祖』!” “请陛下,依祖宗旧制,更其庙號为『戾宗』,以正视听,以戒后人!” “戾”,残忍,暴虐,是最恶劣的諡號之一。 这份奏疏,像一颗炸雷,引爆了整个朝堂! 以李贤、彭时后人为首的“守旧派”,与这些“新儒家”官员,展开了殊死的搏杀。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嘉靖帝朱厚熜,犹豫了。 他被那些“温情脉脉”的言辞打动了。 他也觉得,自己的帝国如此强大,或许並不需要一个沾满血腥的“祖宗”。 他需要的是“仁德”,是“王道”。 最终,他下旨。 准奏! 大明中祖朱迪钧,被废除庙號,改称——明戾宗!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无数了解那段歷史的老人,在家中祖庙前,號啕大哭。 他们知道,天,要变了。 而在遥远的安南燕王宫,以及麻那里汉王宫。 当今的燕王与汉王,在收到大明本土传来的塘报后,將那份报纸,默默地投入了火盆。 他们走到地图前,看著那片熟悉又陌生的神州故土,眼神冰冷。 “先祖的预言,成真了。” “传令下去。” “扩军备战!” “同时注意內部贪腐,特別是教育圈,一有发现,锦衣卫可以大型伺候,逼问出同伙是谁!” “还有官场!寧可错杀,也不放过!” 第272章 后手启动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2章 后手启动 嘉靖之后,是隆庆,是万历。 当“戾宗”这个庙號被官方认可后,对朱迪钧的污名化,便成了不可阻挡的洪流。 他的书被列为禁书。 他的思想被斥为“歪理邪说”。 他建立的大学,渐渐被改造成了只教授儒家经典的“书院”。 他开创的工业体系,因为被认为是“奇技淫巧”,並且与“士绅”爭利,而被一步步地废弛。 曾经轰鸣的工厂,重新归於沉寂。 曾经繁忙的铁路,渐渐锈跡斑斑。 曾经拥有自己土地的自耕农,在墮落的“铁锤党”与新兴士绅的联合盘剥下,再次失去土地,沦为佃户和流民。 歷史,画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圆。 万历末年,大明朝堂,已经被东林党等文官集团彻底把持。 他们代表著江南最富庶的士绅、地主、大商人的利益。 他们废除了对大奸商的重税,却將沉重的负担,变本加厉地转移到了农民的头上。 他们高喊著“与民休息”,却纵容著家族子弟,干出违法乱纪之事。 他们恢復了往日的“肥蛐之治”,那个文官笔下,粉饰出来的盛世。 而在这个盛世之下,是民不聊生。 天启,崇禎。 当最后一位皇帝朱由检登基时,他面对的,是一个腐烂国度,內忧外患。 他想励精图治,想重振朝纲。 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早已被昔日高喊〔为国为民〕士大夫给架空。 他发的每一道旨意,都出不了紫禁城。 他想徵收商税,满朝文武都以“祖宗之法”来反对。 他想整顿边防,户部尚书哭著说国库里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而与此同时,在帝国的北方。 一股新的势力,正在崛起。 那不是歷史上的后金女真。 而是一个由奴儿干都司的野人部落,被流放的倭寇浪人,以及……大明西北的晋商,联合组成的怪物。 他们自称“后金”,打著“为大明扫清流寇”的旗號,在晋商为首的土豪劣绅的[帮助]和引领下,一次又一次地叩关南下。 每一次南下,他们不为攻城,只为劫掠。 而那些没有血性的文官,则每一次都主张“议和”,用百姓的血汗钱,去餵饱这头永不满足的恶狼。 他们甚至暗中勾结,共同祸害大明。 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削弱皇权,削弱那些不听话的武人。 他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直到,流寇的烈火,彻底烧遍了整个北方。 崇禎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 朱由检在煤山自縊,死前血书:“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 消息传到江南。 那些东林党的魁首们,非但没有悲伤,反而弹冠相庆。 他们立刻拥立福王朱由松,在南京建立了所谓的“弘光”政权。 他们终於可以像宋朝的文官一样,彻底掌控这个国家了。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 北方的蟎清,在內部乱臣贼子的引导下,以“为君父报仇”为名,挥师南下! 史可法在扬州死战,最终城破。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歷史,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重演了。 那些昨天还在高喊〔忠诚〕的文官们,第一时间剃髮易服,跪在了侵略者的马前,摇身一变,成了“从龙之臣”。 他们为侵略者,指明了哪里的抵抗最坚决。 他们为野猪皮,制定了最恶毒,最血腥的,剿灭任何反抗力量的计划。 神州,彻底陆沉! 黑暗,笼罩了这片曾经无比辉煌的土地。 但,火种未灭。 在朱迪钧时代恢復的“大本堂”制度下,无数洪武勛贵、靖难勛贵、乃至景泰勛贵的子嗣,並没有在文官集团的腐蚀下墮落。 他们被排挤,被打压,却始终铭记著祖辈的荣光,和那段被篡改的歷史。 当国破家亡之际,他们成了抵抗最坚决的力量。 而在福建,唐王朱聿键,一个不起眼的宗室子弟,在几位景泰勛贵后人的拼死护卫下,竖起了反抗的大旗,年號“隆武”。 起初,他的力量很弱小,屡战屡败。 旧日的军队早已腐烂,百姓麻木不仁。 他几乎陷入了绝望。 直到有一天,一支护卫他的小队,为了躲避清军的追杀,逃入了陕西黄土高原的一处荒僻山脉。 他们在山中,偶然发现了一个被巨石封死的山洞。 推开巨石,里面,是一个用石蜡和油布层层包裹的巨大密室。 当他们划亮火摺子,看清密室中那成千上万卷书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永乐大典》的副本! 《大明景泰年间江南农村调查报告》! 《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蒸汽机的製造与维修》! 《火药武器的改良与应用》! 以及……那份最核心的,真正的《铁锤党行动纲领》! 在书卷的最上方,放著一卷用黄綾包裹的遗詔。 那是“守火者”明宪宗朱见深,留给后世子孙的。 “后世子孙,若见此詔,证明我叔父中祖之预言已然成真,神州陆沉,华夏蒙难。” “尔等,无需悲戚,无需绝望。” “朕与尔等先祖,已为尔等备下復国之利器,燎原之火种。” “站起来,不许跪,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去將那些篡改歷史的叛徒,去將那些引狼入室的国贼,去將那些奴役我同胞的蛮夷,彻底地,乾净地,从这片土地上,抹去!” “记住!”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朱聿键手捧著遗詔,泪流满面。 他跪倒在地,朝著北京的方向,重重叩首。 “不肖子孙朱聿键,拜见中祖,拜见宪宗!” “列祖列宗在上,孙儿,必將重开这大明的天!” 得到了“文明备份”的隆武政权,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朱聿键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靠旧勛贵和地方士绅的孤家寡人。 他拥有了思想的武器。 他派人,將那份真正的《铁锤党行动纲领》和《农村调查报告》,用最通俗易懂的白话文,抄录了无数份,撒向了所有还在抵抗的地区。 “打倒新士绅,夺回我们的土地!” “凡我大明百姓,皆可分田二十亩!” “驱逐韃虏,恢復中华!我们不是为皇帝打仗,是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能挺直腰杆活下去而打仗!” 这些口號,就像一道道惊雷,炸醒了无数麻木的灵魂。 那些原本各自为战的农民军,那些在深山老林里苦苦支撑的义军,纷纷前来投奔。 李自成、张献忠的余部,在看到这份纲领后,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隆武政权的改编。 因为他们发现,这位隆武帝,想要建立的,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那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地种”的世界。 一个崭新的,以底层民眾和旧勛贵为核心的联盟,在中国的西南地区,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利用找到的技术图纸,在四川的深山里,重新建起了兵工厂。 当第一门使用米尼弹的后膛线膛炮被製造出来时,当第一支装备了燧发枪的“新军”走上战场时,战爭的天平,开始逆转。 这是一场持续了整整三十年的战爭。 一场文明与野蛮,復兴与沉沦的血腥搏杀。 蟎清的八旗铁骑,在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新式火炮面前,被打得人仰马翻。 那些投降的二韃子军,在被唤醒了民族意识的汉家儿郎面前,土崩瓦解。 盘踞在江浙闽,为虎作倀的卖国士绅官僚集团,被从西南杀出的復国军,连根拔起,他们的田產、財富被尽数没收,分给了无地的农民。 战爭的代价是惨重的。 根据战后统计,整个神州,人口锐减三千五百万。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但,这片土地,终究是被净化了。 隆武三十年,復国军攻克北平,朱聿键在紫禁城,重新祭天。 汉人,回来了! 十年后。 当隆武帝朱聿键,將国內的叛徒和残余势力清扫一空,开始重新恢復民生时。 东方的海面上,出现了遮天蔽日的舰队。 不是敌人。 舰队上,悬掛著两种旗帜。 一种,是绣著黑色玄鸟的大明燕王旗。 一种,是绣著赤色猛虎的大明汉王旗。 阔別故土近两百年,海外的两个分支,回来了! 安南的燕王国,麻那里的汉王国,早已发展成了两个实力不逊於本土的庞大帝国。 他们带来了更先进的蒸汽铁甲舰,带来了无数的技术人才,带来了海量的黄金和物资。 三支华夏的血脉,在南京,胜利会师。 那一刻,隆武帝朱聿键,与当代的燕王、汉王,在明中祖朱迪钧的画像前,相拥而泣。 先祖的遗愿,终於实现了。 接下来,是清算! 一场席捲全球的,跨越百年的大清算! 所有在大明陆沉期间,资助过蟎清,入侵过大明的势力,都上了清算名单。 第一批,是西北的晋商家族,以及他们背后的“可萨”金主。 一支由三大明帝国组成的联合远征军,从新疆出发,一路向西,踏过了那片广袤的草原。 他们的口號只有一个:“杀光,抢光,烧光!” 所有支持“白帽子教”,为虎作倀的国家,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他们的土地上,被迁入了无数的汉民,佛教的寺庙和道教的宫观,取代了原本的清真寺。 第二批,是那些来自海上的蛮夷。 大明联合舰队,封锁了从日本到欧罗巴的所有航线。 凡是参与过侵略的,无论是国家,还是公司,都必须付出百倍的代价。 战爭,赔款,割地。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同时,国內,朱聿键下达了一道影响深远的旨意。 “永闭四夷馆!” 那个从永乐年间设立,本为交流,结果却养出了无数白眼狼的机构,被彻底废除。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教化蛮夷,乃是笑谈。” “对待豺狼,唯有猎枪!” 隆武四十五年。 白髮苍苍的朱聿键,站在南京观星台的最高处,手中,拿著那份他珍藏了一生的,宪宗朱见深的遗詔。 他看著这个百废俱兴,却也朝气蓬勃的新世界。 他想起了那位从未谋面,却影响了他一生的先祖——大明中祖,朱迪钧。 “中祖……” “您的预言,都实现了。” “黑暗降临过,但火种,未曾熄灭。” “现在,这火焰,將由我们,传遍整个世界!” “我们的征途……” 他抬起头,望向那深邃的,仿佛藏著无数秘密的星空。 “是星辰大海!” 第273章 AI模擬结束,明中祖朱祁鈺落幕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3章 AI模擬结束,明中祖朱祁鈺落幕 【现代模播中】 光。 无穷无尽的光。 当那句“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响彻云霄,当三支华夏血脉匯聚成的钢铁洪流,开始向整个世界清算百年的血债时,整个天幕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隆武帝朱聿键那苍老而坚毅的脸上。 隨后,画面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缓缓旋转,最终收束成一点,彻底消失。 直播间,黑屏了。 持续了数月之久,牵动了全球亿万观眾心弦的史诗级模擬,在最辉煌的顶点,戛然而止。 死寂。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仿佛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场跨越三百年的復仇与復兴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一个略带沙哑和疲惫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机和音响中响起。 那声音,不再是明中祖朱迪钧的威严与沧桑,而是属於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 “好了,各位家人们……” “这就是我本人,朱迪钧,用ai模擬穿越景泰帝朱祁鈺的……所有后果。” “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我先休息一下,脑子有点……嗯,有点胀。等下,过几个小时,会重新给大家开个播,聊聊天,顺便……给你们一个小彩蛋。”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轰!!! 当朱迪钧(钧哥)的声音落下,当观眾们终於从那宏大的歷史幻梦中被拉回现实,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如同积蓄了百年的火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姿態,彻底喷发! 【“不!!!钧哥別走!別下播啊啊啊啊!”】 【“我操!这就没了?我的中祖!我的星辰大海!我的联合舰队啊!我还没看够啊!”】 【“钧哥你再模擬一个大明战神朱祁镇啊!求求了!我想看战神砍瓜切菜一样弄死那些乱臣贼子!让他也爽一把!”】 【“楼上的,你是魔鬼吗?刚看完钧哥这种级別的,你再去看土木堡之变的朱祁镇?那不是高血压都要看犯了?”】 【“可是……我真的意难平啊!虽然结局是好的,但中间那段神州陆沉,看得我差点把桌子给砸了!五千五百万啊!整整五千五百万同胞的惨死!我真的……我破防了!”】 【“老实说,我本以为钧哥会在后续中美化,没有想到还是给了我们一刀,神州陆沉,五千五百万百姓的惨死……这一刀,太狠了,但也太真实了。”】 【“是啊,明末清初,根据后世学者的保守估计,因为战乱、饥荒、瘟疫和屠杀,中国人口损失了至少九千万,甚至更多!钧哥模擬出来的五千五百万,已经是收敛之后的结果了!”】 【“现在我才彻底明白,钧哥在清洗之夜,为什么要把那些狗东西杀得那么乾净!因为不杀乾净,他们就会在百年后,带著异族,回来屠杀我们千千万万的同胞啊!”】 【“该死的文官集团和土豪劣绅!正如马克思说的那样,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脏的东西!他们只有利益,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和家国情怀,必须死!必须死得乾乾净净!”】 【“所以,钧哥模擬的朱祁鈺,担任得起『明中祖』这个称號!他不是为了一己之私,他是为了整个文明的存续!生前,他开启了盛世;死后,他留下的火种,在最黑暗的时刻,重新点燃了神州!这功绩,比肩太祖,谁敢不服?!”】 【“服!我他妈心服口服!钧哥牛逼(撕心裂肺)!”】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现在就想知道,要是洪武大帝朱元璋本人,看到这场模擬,他会怎么看?”】 【“怎么看?估计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抱著钧哥喊一声『好大孙』!”】 【“哈哈哈,楼上真相了!朱元璋要是看到他后面那些不孝子孙把大明搞成那样,估计得气活过来!再看到钧哥这么一个力挽狂澜的,那不得当亲儿子疼?”】 【“睡著看?不,是笑著看!”】 无数的弹幕,无数的打赏,將黑掉的屏幕渲染得如同白昼。 人们在发泄,在討论,在回味。 这场模擬,早已超越了一场普通的直播。 它像一堂跨越时空的歷史课,一针注入灵魂的清醒剂,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歷史的残酷,与文明延续的不易。 ————分割线———— 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天幕,已经暗淡下去。 但那句“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却仿佛依旧迴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久久没有言语。 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著,发出“篤、篤、篤”的轻响。 殿下的朱標、朱棣、朱棡、朱橚等人,连同文武百官,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都被那最后波澜壮阔的结局,震撼得心神摇曳。 许久。 朱元璋那浑厚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打破了沉寂。 “標儿。” “儿臣在。”太子朱標躬身出列。 “咱问你,这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子孙,模擬的景泰帝,当得起一个『中祖』的庙號吗?” 朱元璋的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洪武大帝,在寻求太子,也是在寻求整个朝堂的最终评价! 朱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回父皇,儿臣以为,当得起!” “哦?” 朱元璋的眉毛微微一挑, “说给咱听听,为何当得起?” “其一,他有再造乾坤之功。” 朱標朗声道,“他接手的,是一个烂摊子,是一个皇权垂落,权臣崛起,边境糜烂的朝代。他力挽狂澜,不仅夺回了皇权,更开启了工业之先河,让万民有地可耕,有工可做,此为『再造』!” “其二,他有开创纪元之德。” 朱標的声音愈发激昂, “他所开创的,並非一个朝代的延续,而是一个文明的新纪元!他將目光从朝堂爭斗,转向了天下万民,转向了广阔的世界,此为『开创』!”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朱標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有传火万世之心!他早已预见到身后的黑暗,却並未绝望,而是布下了『文明备份』的后手。这份深谋远虑,这份为文明存续不惜一切的决绝,足以让他与开国之君,並列於太庙之上!” “他,不仅是中兴之祖,更是我华夏文明,在面临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时,一位指明了全新道路的……启道之祖!” “故,儿臣以为,『中祖』二字,他当之无愧!” 朱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朱元璋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马皇后。 马皇后眼眶微红,显然还未从那“神州陆沉”的悲剧中走出,她轻轻頷首,柔声道: “重八,標儿说得对。这个孩子(朱迪钧),心里装的是天下的百姓,是咱华夏的千秋万代。咱觉得,他配得上。” 得到了妻儿的肯定,朱元璋缓缓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四子,燕王朱棣的身上。 “老四,你怎么看?” 朱棣浑身一震,出列,躬身,声音洪亮如钟。 “回父皇!儿臣以为,太子哥哥所言极是!” “但儿臣,还有一点补充!” 朱棣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灼人的光芒。 “后世子孙朱迪钧,最让儿臣敬佩的,是他够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清洗京城,看似酷烈,实则是刮骨疗毒!不如此,不足以破旧立新!” “他留下的后手,让华夏在百年之后,依旧能浴火重生,向全世界亮出刀剑!这等功业,这等气魄,儿臣……自愧不如!” “他这个『中祖』,实至名归!” 朱元璋闻言,终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充满了讚许,充满了欣慰。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 “咱的后世子孙里,总算出了一个像咱的!” “传咱的旨意,將这朱迪钧模擬景泰帝的所有事跡,给咱一字不漏地记下来,存入皇家秘档!咱要让咱朱家的后代们都看看,皇帝,该怎么当!” “这『中祖』之名,咱朱元璋,认了!” 一言九鼎! 洪武大帝的最终评价,为这场跨越时空的模擬,画上了一个最完美的句號。 第274章 朱棣猜疑,这个真的是老三的后世子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4章 朱棣猜疑,这个真的是老三的后世子孙 与洪武时空的尘埃落定不同。 永乐时空,乾清宫內的气氛,却变得异常诡异。 天幕消失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赵王,朱高燧。 朱高煦看著自己的三弟,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难以置信。 太子朱高炽看著自己的三弟,肥胖的脸上,表情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一丝……探究。 皇太孙朱瞻基,则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来回打量著自己的三叔,仿佛想从他脸上瞧出一朵花来。 就连侍立一旁的姚广孝,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都泛起了一丝涟漪,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被眾人目光聚焦的朱高燧,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大脑。 他整个人都懵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那个……那个杀伐果断,开启工业革命,算计百年,为华夏文明留下復兴火种,最终让三支血脉会师,清算全球的“明中祖”朱迪钧…… 是……是俺的后代? 俺老朱家的基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 不,不对! 是俺朱高燧的基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 朱高燧的心中,仿佛有无数个烟花在同时炸开,炸得他晕乎乎的,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平日里那点猥琐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与骄傲。 他恨不得现在就叉著腰,对著大哥二哥,不,对著全世界大喊一声: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儿的后代,是我后世子孙!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得意,一道冰冷如刀锋的目光,就將他从幻想中狠狠地刺醒。 朱棣。 永乐大帝正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看一个不成器儿子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充满了怀疑,充满了……一种让朱高燧从头凉到脚的探究。 仿佛是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老三。” 朱棣终於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啊?父……父皇……”朱高燧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心臟砰砰狂跳。 朱棣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个朱迪钧……” “真的是你的后代?” 这个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朱高遂的心上。 是啊! 天幕只是说,后世子孙朱迪钧是朱高燧的后代。 万一……万一他不是呢? 朱高燧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该怎么回答? 说是?他拿什么证明? 说不是?那这泼天的富贵,这能让他在父皇和两个哥哥面前扬眉吐气的机会,不就白白溜走了? 一时间,朱高燧陷入了天人交战。 而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一旁的汉王朱高煦,却忍不住嘿嘿一笑,瓮声瓮气地开口了: “父皇,您別问了。就老三这样儿,您觉得他能生出那样的后代吗?那朱迪钧,杀伐果断,智计百出,再看看老三,平日里除了斗鸡遛狗,还会干啥?这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话,糙是糙了点,但却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確实不像啊! 朱高燧平日里的形象,跟“明中祖”那简直是天差地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被朱高煦这么一挤兑,朱高燧那刚升起的自豪感瞬间被击得粉碎,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他急了! 他脖子一梗,也顾不上什么君前失仪了,对著朱高煦就嚷嚷开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生不出来了?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前面就说一次怀疑不是我的子孙后代,你们这个是嫉妒!” “我告诉你朱高煦,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这是……这是基因突变!对,用后世子孙话说是基因突变,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你懂个屁!” “再说,那天幕都说了,景泰帝大侄子的后代!那朱迪钧模擬的就是朱祁鈺,四捨五入,他就是我后代!这逻辑,有问题吗?没问题!” 朱高燧急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横飞,一番强词夺理,竟让五大三粗的朱高煦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你他娘的还学会四捨五入了?大侄子的后代是大侄子的后代,不是你的后代,你这不是抢人家孩子吗” 朱高煦气得直瞪眼。 看著两个儿子像斗鸡一样在殿前吵闹,朱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摆了摆手,制止了两人的爭吵。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朱高燧身上,缓缓道: “不管他是不是你的后代。” “他所做之事,確有可取之处。” “尤其是那『文明备份』和『星辰大海』,倒是跟朕的想法,不谋而合。” 朱棣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虽然怀疑朱高燧的基因,但他对朱迪钧在模擬中的所作所为,却是高度认可的。 那份开疆拓土,扬威四海的雄心,简直就是他朱棣的翻版! 听到父皇的肯定,朱高燧瞬间又得意了起来,他偷偷地瞥了朱高煦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听见没?我爹都说我后代牛逼! 但他的內心,依旧在疯狂吶喊: “为我花生!为我花生啊!后世子孙朱迪钧,你可千万得是我的后代啊!不然我这脸往哪搁啊!” …… 【现代直播间】 “呼——” 朱迪钧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 持续数小时的超高强度模擬,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 此刻,他只觉得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无数属於“明中祖”的记忆和属於他自己的现实,还在不断交织碰撞。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看著外面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霓虹灯闪烁,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这,才是他的世界。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台数据。 直播间的关注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后台的私信和打赏记录,更是多到根本划不到底。 而此刻,弹幕区虽然没有了画面,却依旧无比活跃,无数的观眾在自发地討论著,甚至开始了一场关於“如果你是钧哥,你会怎么做”的全民大辩论。 他笑了笑,隨手打开了录製功能。 “各位家人们,我知道大家现在情绪都很激动,有很多话想说。” “感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这场模擬,对我自己来说,也是一场灵魂的洗礼。” “先让我好好睡一觉,整理一下思绪。”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至於大家说的,想看大明战神……” “等我的彩蛋吧。” “或许,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说完,他便结束了录製,將这段简短的视频,发在了自己的帐號动態上。 视频发出的瞬间,点讚和评论,瞬间突破了十万、百万…… 整个网络,因为他的回归,和他留下的那个悬念,再次沸腾! 无数的网友涌入了他的评论区。 【“啊啊啊钧哥终於出现了!好好休息!我们等你!”】 【“钧哥你放心睡!等你醒来,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彩蛋!惊喜!战神!我懂了!我彻底懂了!钧哥下一场绝对要模擬朱祁镇!从一个不一样的角度,来一场不一样的翻盘!”】 【“期待值拉满了!钧哥,我的超人!我们,等你回来!”】 朱迪钧看著那一条条滚烫的评论,心中一暖。 第275章 三英会谈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5章 三英会谈 夜。 凌晨两点。 北平,国贸cbd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套房內。 朱迪钧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又梦到了。 梦到了那场持续了三十年的復国血战,梦到了南京城下三支华夏血脉的会师,梦到了联合舰队出征时那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 那些记忆,不像是模擬,更像是他亲身经歷过一般,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属於“明中祖”的意志,那份守护文明的决绝与孤独,还在他的脑海中迴响。 “呼……”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再也睡不著了。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不夜城。 车流如龙,霓虹闪烁。 这,才是他要守护的世界。 一个和平、繁荣,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时代。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直播帐號。 后台,已经彻底爆炸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私信999+。 打赏记录长到手机屏幕发烫都划不到底。 而评论区,更是成了网友们的狂欢节。 无数人都在疯狂地@他,呼唤著他,討论著那个波澜壮阔的结局,以及他留下的那个关於“大明战神”的悬念。 看著那一条条滚烫的留言,朱迪钧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屏幕的另一端,有亿万双眼睛在注视著他,支持著他。 他忽然笑了。 既然睡不著,那就乾脆,给这些同样睡不著的家人们,来点不一样的。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简易的直播设备,熟练地架设好。 没有预告,没有宣传。 他就这样,在凌晨两点,按下了直播的按钮。 …… “嗡——” 无数正在论坛里激情对线,或是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网友,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您关注的主播『钧哥』开播了!】 起初,很多人以为是系统bug。 但当他们下意识点开app,看到那个熟悉的直播间真的亮起时,所有人都疯了! 【“臥槽?!我眼花了?钧哥开播了?!”】 【“凌晨两点!钧哥你是魔鬼吗!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的啊!”】 【“啊啊啊啊!我的夜猫子福利!钧哥我爱你!!”】 【“別说了兄弟们,我已经衝进来了!前排兜售瓜子饮料矿泉水!”】 短短一分钟不到,直播间的人气,以一种违反物理学常识的速度,瞬间衝破了千万大关! 屏幕亮起。 出现的並非是观眾们熟悉的土木堡,而是一个现代化的酒店房间。 朱迪钧穿著一身休閒的睡衣,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家人们,你们好。”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虽然现在开启直播有些仓促,毕竟很符合我说的『数小时后』。” “那么,我们该继续说大明战神朱祁镇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过在说他之前,我承诺的彩蛋,现在奉上。” “这个彩蛋,我称之为——【三英会谈】!”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背景瞬间切换。 不再是酒店房间,而是一个古色古香,却又带著一丝卡通风格的茶馆。 茶馆正中,摆著一张八仙桌。 桌旁,坐著三个身穿古装的q版小人,头大身子小,看上去异常呆萌。 “哪三英呢?他们分別是……”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一个神秘的揭幕者。 “大宋英宗,赵曙。” 画面中,左边那个身穿赭黄色龙袍,面色有些苍白,气质文弱的q版小人,对著镜头拱了拱手。 “大元英宗,硕德八剌。” 中间那个穿著蒙古贵族服饰,眼神锐利,带著一股草原雄鹰气息的q版小人,冷哼了一声,抱起了双臂。 “以及……我们即將登场的主角,大明英宗,朱祁镇!” 右边那个穿著明黄色龙袍,脸上带著几分少年人的傲气与天真,正好奇打量四周的q版小人,闻言立刻挺起了胸膛。 【现代直播间】 在朱迪钧介绍完的一瞬间,整个弹幕区,静止了零点一秒。 隨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彻底沸腾! 【“我操!我操!我操!三英会谈?宋英宗!元英宗!明英宗?!”】 【“噗——对不起我没忍住!钧哥你他妈是个人才啊!这是三英会谈吗?这是三『英』战吕布的那个『英』吗?这是倒霉蛋开会吧!”】 【“楼上的,你真相了!宋英宗赵曙,当了四年太子,当了四年皇帝,一辈子活在仁宗和曹太后的阴影下,最后还死了。元英宗硕德八剌,力行汉法改革,结果在南坡之变被权臣刺杀,死时才二十岁!明英宗……这个不用说了吧,土木堡战神!虽然现在被均哥揭穿了土木堡是文官集团勾结边军所致”】 【“三位重量级选手!重量级倒霉蛋!”】 【“钧哥不讲道义啊!半夜两点开这种王炸直播,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个屁!起来嗨!我今天就算猝死,也要把这场『三英会』看完!”】 直播间里,亿万观眾笑得前仰后合,所有人都被朱迪钧这神来之笔的脑洞给彻底征服了。 而画面中,三个q版的ai小人,也开始了他们的对话。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大明战神朱祁镇。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傲然地看著另外两人: “朕乃大明皇帝!奉天承运,富有四海!不知二位,是哪朝的君主?” 他这副天下第一的模样,让宋英宗赵曙微微蹙眉,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朕,赵曙,大宋官家。” 而一旁的元英宗硕德八剌,则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大明?没听说过。大怂?一群弱鸡。” 他眼神睥睨,充满了草原民族的野性。 “我只知道,天下,曾是我大蒙古的牧场!我,孛儿只斤·硕德八剌,是大元第五位可汗!” “放肆!”朱祁镇当即拍案而起,怒视著硕德八剌, “区区蒙元蛮夷,也敢在朕面前自称可汗?朕的先祖,太祖高皇帝,驱逐的正是尔等胡虏!”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一旁的赵曙连忙打圆场: “二位息怒,二位息怒。我等能在此相会,也是奇缘。不知……为何此地称我等为『三英』?” 他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朱祁镇也冷静下来,抚著下巴,得意地说道: “这还用问?自然是因为我等皆有『英』名!朕文治武功,定能开创远迈汉唐的盛世,一个『英』字,实至名归!” 硕德八剌冷冷道: “我推行汉法,整顿吏治,志在革新,自当为『英』!” 赵曙想了想,也点头道:“朕……朕也算勤於政事,爱民如子……” 就在三人互相吹捧之际,朱迪钧那幽幽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彻在茶馆之內。 “那个……三位先別急著夸自己。”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都知道自己的庙號,为什么是『英宗』吗?” “还有……你们三位,是怎么死的?” 第276章 三英会谈2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6章 三英会谈2 朱迪钧的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深水炸弹。 茶馆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个q版的英宗皇帝,脸上的得意与傲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错愕。 他们面面相覷,仿佛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 足足过了三秒。 “轰!” 三个q版小人集体炸毛了! 最先爆发的是脾气最火爆的元英宗硕德八剌,他那q版的眼睛猛地瞪圆,怒视著朱迪钧,直接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不是明知故问!” 紧接著,一直表现得文弱忧鬱的宋英宗赵曙,也涨红了脸,声音尖锐地补充道: “朕……朕名义上是病逝,实际上……实际上就是被那群权臣和老虔婆给毒死的!跟暗杀无异!” 最后,轮到朱祁镇。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从同伴的悲惨经歷中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平衡,但一开口,依旧是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朕……朕也差不多!朕的江山,差点就被权臣给篡了!” 【现代直播间】 这番突如其来的“比惨大会”,让凌晨两点还守在屏幕前的亿万网友,瞬间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破防了!集体破防了!”】 【“硕德八剌:你tm明知故问!钧哥这波嘲讽,直接拉满了!”】 【“赵曙:名为病逝,实为毒死!史上最憋屈皇帝之一,没跑了。”】 【“等会儿!朱祁镇你说啥?你被权臣篡位?不过想想也对,根据钧哥解开真实土木堡之变,他还真是被权臣夺权”】 【“楼上的,夺笋啊!给战神留点面子吧,他已经很努力在往『被迫害』人设上靠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哪是三英会谈,这分明是『倒霉蛋茶话会』啊!主题就是:我的皇位是怎么丟的/我是怎么死的!”】 直播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茶馆內,朱迪钧面对三位英宗的怒火,却只是摊了摊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別激动,別激动。” 他慢悠悠地说道: “我只是好奇,既然三位都……嗯,结局不那么完美,那为何还能得到一个『英』字作为庙號呢?” “『英』,在朕的理解里,可是『英明神武』的意思!” 朱祁镇抢先说道,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顏面。 “没错!” 硕德八剌冷哼道, “若非铁失那奸贼发动『南坡之变』,我必能重振大元!” 赵曙也弱弱地附和: “朕若能亲政,必不负『英』名……” “停!” 朱迪钧打断了他们的自我辩解。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了歷史科普博主般的专业表情。 “看来三位对庙號的理解,存在一点小小的误区。” “《逸周书·諡法解》中说,『英』,確实有『德华茂著曰英』的说法,意思是品德才华都很出眾。” “但它还有另一层意思。” 朱迪钧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揭开歷史残酷真相的魔力。 “那就是——『布义行刚曰英』,以及『出类拔萃曰英』。” “前者,说的是你这个人啊,虽然想干点好事,但刚愎自用,听不进劝。后者,说的是你死得早,或者在位时间短,没来得及犯什么大错,所以大家就捡个好听的词,给你个安慰奖。” “简单来说,『英宗』这个庙號,在很多时候,就是个『少年夭折』、『壮志未酬』、『死於非命』的代名词。” “它听上去很美,但实际上,就是个安慰奖。” “一个颁发给失败者的,华丽的墓志铭。” 朱迪钧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三位英宗的心口上。 硕德八剌的脸色变得铁青。 赵曙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朱祁镇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臥槽!还能这么解释?!”】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钧哥这是把三位英宗的遮羞布都给扯下来了!”】 【“安慰奖!哈哈哈哈,这个总结太精闢了!死得早,没来得及祸害国家,所以给你个好评!”】 【“这么说来,宋英宗在位四年就掛了,元英宗改革两年就被杀了,都符合『安慰奖』標准啊!”】 【“那……我们的大明战神呢?”】 【“对啊!朱祁镇可不是死得早啊!他可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搞了个夺门之变,又当了八年皇帝呢!他凭什么是英宗?”】 【“蠢货,別忘记真相,钧哥解开土木堡之变真相你没有看,朱祁镇的確是英宗”】 观眾们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而这个问题,也正是朱迪钧准备的,送给朱祁镇的“专属大礼”。 他看著已经陷入呆滯的朱祁镇,笑容和煦地开口了。 “赵曙,硕德八剌,朱祁镇,你们三位虽然结局悲惨,但一个是受制於人,非战之罪。另两个是锐意改革,死於权臣反扑,虽败犹荣。” “你们的『英』,勉强还能说是『壮志未酬』。” 他的话,让赵曙和硕德八剌和朱祁镇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但想到自己是被自己臣子给害死的,又变得异常难看。 “好了,三位,本次英宗会谈到此结束,接下来是要换主角。明天中午14点见” 【现代直播间】 “均哥,不要” “继续说大明战神啊” “对啊,我裤子都穿起来,你给我来这个” 朱迪钧可不敢这些人的哀嚎,关闭了直播。 第277章 景泰年间最大的金融黑洞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景泰年间最大的金融黑洞 第二天,中午十四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朱迪钧刚刚结束了与土木堡考古队负责人的视频通话,对方的声音激动到颤抖,匯报著初步勘探的惊人发现,完全印证了天幕中的一切。 紧接著,他又接了通电话,是好哥们李九江打来的。 “钧哥,你现在可是国宝级人物了,出门可得小心点。”电话那头,李九江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我听说已经有不明身份的国外组织在打听你的消息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朱迪钧的声音很平静。 掛断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分秒不差。 他走到直播设备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开启按钮。 今天,他要给那个被掩埋在“北京保卫战”光环之下的景泰朝,来一次彻彻底底的,財务清算。 【现代直播间】 “家人们,中午好。” 熟悉的声音响起,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间。 “今天我们继续聊大明。” 朱迪钧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背景依旧是那个简洁的酒店房间。 “昨天直播结束后,我看到后台有无数家人们在问同一个问题。” “景泰帝朱祁鈺,登基多年,为什么后来会被他哥哥朱祁镇,不仅废黜了帝號,还给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諡號——『戾』?” “『戾』,在古代諡法里,可不是什么好词。『不悔前过曰戾』,『杀戮无辜曰戾』,这几乎是把一个皇帝钉在了暴君的耻辱柱上。” “很多人认为,这是朱祁镇的个人报復。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背后,隱藏著大明建国以来,最触目惊心的一场,金融黑洞!” 话音落下,天幕画面同步在万界时空亮起。 所有皇帝,尤其是大明朝的几位,都瞬间挺直了身板。 金融黑洞? 这是什么意思? “在说朱祁鈺之前,我们必须先说钱,具体点,是白银。”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眾所周知,明朝的財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於一种混乱状態。而白银,作为硬通货,其开採和税收,也就是『银课』,是国库一项至关重要的收入。” “但在明宣宗朱瞻基时期,我们的『好大臣』三杨,勾结妖后孙若微,以『矿场扰民』为由,几乎废除了全国的银矿!” “直到正统九年,我们的主角朱祁镇亲政后,才顶著巨大的压力,下令重开银矿,恢復银课。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所谓的叶宗留、邓茂七等,发生在浙江、福建一带的矿工起义。” 朱迪钧的话,让无数时空的帝王都皱起了眉头。 听这意思,这矿工起义,又是文官集团埋下的雷? “但是!” 朱迪钧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土木堡之变后,景泰帝朱祁鈺登基。然后,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这项由他哥哥朱祁镇好不容易恢復的,每年能为国库带来数万两白银收入的银课,从景泰元年开始,就从大明的国家財政报表上,彻底消失了!” 天幕之上,一张清晰的图表,猛地展开! 那是一份,从宣德年间到景泰年间的,银课收入统计表! 【宣德年间】:年均银课收入,约二十五万六千五百两。 【正统元年至八年】:三杨辅政,封矿禁采,年均银课暴跌至不足五千两。 【正统九年至十四年】:英宗亲政,重开银场,岁课额定六万二千余两,全国合计年收入稳定在六至七万两。 【景泰元年至五年】:银课收入——零! 【景泰六年】:银课收入——七千九百两。 【景泰七年】:银课收入——一万六千两。 当那个刺眼的“零”字,连续五年,出现在景泰朝的帐本上时。 整个现代直播间,死寂了零点一秒。 隨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弹幕狂潮! 【“臥槽!!!零?!连续五年是零?!”】 【“我傻了……一项国家级的税收,每年几万两的真金白银,说没就没了?!”】 【“这他妈还用想吗?!钱呢?钱去哪了?!肯定是被那帮逼人给贪了啊!!”】 【“我的天……我终於明白什么叫金融黑洞了!整个国家的银矿,整整五年,產出的银子,一两都没有上交国库!全他妈进了私人的口袋!”】 【“陈循!于谦!我操!这帮弒君者同盟,他们拥立朱祁鈺,就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捞钱啊!”】 【“朱祁鈺这个皇帝是干什么吃的?!自己家的钱被人搬空了,他都不知道吗?!”】 现代观眾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而万界时空,早已是怒火滔天! 大明,洪武年间。 “畜生!一群不得好死的畜生!”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龙案,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零”字。 “咱就知道!咱就知道这帮读四书五经的狗东西,满肚子男盗女娼!他们这是在挖咱朱家的根啊!” “来人!给咱把吏部尚书拖过来!咱要亲自问问他,这帮蠹虫,到底该怎么杀!”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没有咆哮,但那股从身上散发出的,尸山血海般的杀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十几度。 “好一个『救时宰相』!” “好一个『国之栋樑』!” 朱棣一字一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保卫的,不是北京,不是大明江山。” “他们保卫的,是他们自己那条,可以肆无忌惮,侵吞国帑的,財路!” 他看向身旁的朱高炽和朱高煦,冷冷地说道: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以后要面对的臣子!一群披著人皮,啃食帝国的豺狼!” 大明,景泰元年。 乾清宫內。 “噗——” 朱祁鈺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红了眼前的龙案。 他的脸,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看著天幕上那份帐本,看著那连续五年的“零”,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臟六腑都像被刀子搅动一样剧痛。 他现在才明白!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 为什么陈循和于谦,总是跟他说国库空虚,军餉紧张! 为什么他想做任何事,都捉襟见肘,寸步难行! 原来不是没有钱! 是钱,根本就没有进他的国库! 他这个皇帝,他这个大明天子,从登基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聋子!瞎子!傻子! 一个被那群“忠臣”玩弄於股掌之上,替他们看家护院,方便他们监守自盗的,看门狗! “啊——!!!” 朱祁鈺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从龙椅上滚落下来,在冰冷的地砖上,痛苦地抽搐著。 他的皇位,他的尊严,他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278章 真相大白,朱祁鈺被冠名戾的原因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8章 真相大白,朱祁鈺被冠名戾的原因 朱祁鈺的崩溃,只是这场风暴的开始。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无情的法官,继续宣读著景泰朝的判决书。 “家人们,你们可能会问,既然国库被搬空了,那于谦在北京保卫战中,调兵遣將,犒赏三军,那海量的钱粮,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个问题,问得恰到好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天幕。 “答案很简单,也更残酷。”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国家的法定税收,流入了文官集团的私人金库时,他们为了维持战爭,为了保住自己刚刚窃取到的权力,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本不该被触碰的地方。” “他们开始清查京城內外,所有富户、勛贵、乃至普通商贾的家產!以『助餉』的名义,进行强制性的『借贷』!” “他们开始对运河沿线的商船,徵收远超常例的重税!” “他们甚至,將手伸向了太祖、太宗皇帝留给子孙后代的,內帑!” “换句话说,当这群硕鼠,在享用著本该属於国家的银课时,却让整个京城的军民百姓,以及皇室宗亲,来为这场由他们一手策划的战爭,买单!” “这是一场,何等无耻,何等卑劣的,乾坤大挪移!” 朱迪钧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尖刀,將“北京保卫战”那层神圣的光环,剥得乾乾净净! 所谓的力挽狂澜,所谓的社稷之功,其背后,竟是如此骯脏的利益交换和嫁祸於人! 【“我操……我彻底吐了……这帮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拿国家的钱装自己兜里,然后逼著老百姓和皇帝的私房钱去打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于谦的『忠臣』人设,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他保卫的根本不是大明,他保卫的是他那个可以肆意贪腐的官僚体系!”】 【“太黑了!太黑了!这比直接造反还黑!造反是抢,他们这是偷!偷得理直气壮,偷得名利双收!”】 【“我现在终於明白,朱祁镇回来之后为什么要杀于谦了!这要是不杀,天理何在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被愤怒所淹没。 人们终於理解了,那段被史书扭曲的歷史背后,所隱藏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大明,瓦剌军帐中。 朱祁镇静静地听著,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他握著水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他曾一度以为,是于谦那些人,只是不想自己回去清算他们,是另类的保住了朱家的江山。 现在他才明白。 他们不是在保卫大明江山。 他们是在瓜分他的遗產! 他们用他的失败,换来了上位的资本。 他们用他的屈辱,换来了贪腐的自由。 他们拥立他的弟弟,只是为了立起一个更听话的傀儡,一个能为他们骯脏行径背书的符號! 一股混杂著背叛、羞辱和无尽恨意的寒流,从朱祁镇的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清算! 必须清算! 等他回去,一定要把这群啃食帝国的蛀虫,连同他们背后那张罪恶的大网,全都烧成灰烬! “除了金融黑洞外,还有在这里削减锦衣卫和东厂力量,废除六部中重新恢復的[检校],同时又恢復了保举制等” “现在,家人们,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 “朱祁镇復位后,为什么要废黜朱祁鈺的帝號,並赐予他『戾』这个諡號?” “因为,在朱祁镇看来,朱祁鈺的整个统治,都是非法的,是建立在背叛和窃取之上的!” “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皇帝,他只是『弒君者同盟』推到台前的一个吉祥物!” “他所谓的『景泰盛世』,是一个国库被蛀空,权臣肆意妄为的虚假繁荣!是一个以牺牲国家根本,来满足一部分官僚私慾的时代!” “所以,朱祁镇要做的,不仅仅是夺回皇位。” “他要从法理上,彻底否定朱祁鈺这七年统治的合法性!” “將他从皇帝的序列中剔除,將他的陵寢从帝陵降格为王爷坟,赐予他『戾』的恶諡,这一切,都是一场政治上的,终极清算!” “这不是兄弟间的个人恩怨。” “这是一个被背叛的帝王,对一个窃国者集团,所发出的,最彻底,也最决绝的,復仇宣言!” “『戾』这个字,骂的不仅仅是朱祁鈺的无能和糊涂。” “它骂的,是陈循、于谦之流的贪婪与无耻!” “它骂的,是整个景泰朝,那群打著『保卫社稷』旗號,却干著『窃国自肥』勾当的,所有偽君子!” 朱迪钧的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响彻在每一个时空。 真相,至此大白! 大明,弘治十年。 朱祐樘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悲凉。 他终於明白了。 那不是污点。 那是他那位曾祖父,在经歷了地狱归来之后,所能做出的,最无奈,也最刚烈的反击。 他看著殿下那些温文尔雅的文臣,只剩下帝王应有的,冰冷与警惕。 大明,正德五年。 豹房內,朱厚照“啪”的一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好!好一个『戾』!骂得好!” 他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兴奋。 “这帮狗东西,就该这么治!” 他看向刘瑾,眼神中杀机毕露: “传旨!让锦衣卫把那些言官给朕盯死了!谁再敢拿祖宗的规矩说事,谁再敢跟朕哭穷,就去查查他家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而在天幕的直播间里,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缓缓结束了今天的直播。 “好了,家人们。”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朱祁鈺的朝堂,烂到了何种地步。” “那么下一次,就让我们將目光,重新夺门之变后,重新登基的朱祁镇身上。” 第279章 天顺之名,乃是帝王的警告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天顺之名,乃是帝王的警告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直播间里依旧残留著前一天的震撼与愤怒。 弹幕上,无数关於“景泰黑洞”和“偽君子于谦”的討论还在疯狂滚动。 朱迪钧的声音幽幽开口道: “夺门之变后,他重登大宝,第一件事,就是废除景泰年號,改元『天顺』。” 话音落下,天幕之上,两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浮现。 【天顺】 一股皇者归来,拨乱反正的气息,扑面而来。 【“天顺!好名字!上天顺应,天命归来!霸气!”】 【“没错!朱祁镇被那帮奸臣害得那么惨,现在回来了,可不就是天命所归吗!”】 【“哈哈哈,我都能想像到朱祁镇当时有多得意了,这个年號,就是对朱祁鈺最大的嘲讽!”】 直播间的观眾们理所当然地解读著。 而万界时空,刚刚经歷復辟的朱祁镇,身穿龙袍,坐在阔別七年的皇位上,看著天幕上的年號,眼神复杂。 得意吗? 或许有一丝。 但更多的,是彻骨的冰寒。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抚著鬍鬚,点了点头:“天道顺昌,天命归復。咱这大孙子,总算还知道自己是奉天承运。这年號,不错。”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的看法却截然不同,他眉头微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以他对那个后孙朱祁镇前半生的了解,他不该有这样的觉悟。 这背后,必有深意。 天幕直播间里,朱迪钧看著滚动的弹幕,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家人们,你们觉得,『天顺』这个年號,是朱祁镇在庆祝自己的胜利吗?” 他摇了摇头,声音陡然变得低沉。 “不。” “恰恰相反。” “这个年號,不是庆贺。” “这是一个警告。” “是朱祁镇在经歷了九死一生,看透了人心险恶之后,为自己戴上的一道最沉重的枷锁!” 此言一出,整个直播间为之一静。 警告? 枷锁? 这是什么理解?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他身后的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幅幅古代帝王的画像。 “『天顺』,字面意思,天意顺遂,天命归常。” “但朱祁镇之所以选择这个年號,是因为他想让自己永远记住,华夏歷史上,那些与他有著相似命运的帝王们,最终的结局!” “我们来看看,都有谁。” “第一位,唐中宗,李显。” 画面中,出现一个面容懦弱,神情惶恐的皇帝。 “他的人生,堪称帝王界的极致傀儡。先是被自己的亲娘武则天废黜,流放十四年。好不容易復位,又被自己的老婆韦后和女儿安乐公主架空,最后,被妻女联手毒杀。” “他的人生,就是一部『我当了皇帝,但谁都能欺负我』的血泪史。”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怜悯。 “朱祁镇在南宫七年,与这被流放的十四年,何其相似?他前半生被王振操控,后半生,他要警惕的,就是那些拥立他復辟的『功臣』,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韦后!”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人的思路! 【“臥槽!还能这么联繫?唐中宗……被老婆女儿毒死的最惨皇帝!”】 【“我懂了!钧哥的意思是,朱祁镇用『天顺』,是在提醒自己,警惕身边人!警惕那些把他扶上位的所谓『自己人』!”】 【“石亨、曹吉祥、徐有贞……夺门之变的大功臣!朱祁镇这是从一开始,就在防著他们啊!”】 紧接著,画面再转。 “第二位,宋哲宗,赵煦。” 一个英气勃发,但眉宇间带著鬱结的年轻皇帝出现。 “他自幼登基,却被祖母高太后压制了整整九年,朝政大权,尽落於旧党之手。他亲政后,用尽心力,才勉强推行新法,夺回权力。但他的一生,都在与一个强大的,根深蒂固的文官集团做斗爭。” “朱祁镇要面对的,是同样的问题!” “土木堡之变的根源,就是文官集团对皇权的侵蚀!他回来后,这个集团只会变得更加庞大,更加难以撼动!他用『天顺』,是在提醒自己,与这群人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嘶——这么一说,朱祁镇的处境,简直是地狱难度开局啊!”】 【“前有狼,后有虎!外面是庞大的文官集团,內部是手握兵权的新贵功臣!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 画面继续切换。 “还有,汉昭烈帝,刘备。” “他一生顛沛流离,以为兴復汉室,却最终败於夷陵,白帝城託孤,饮恨而终。他的一生,都在为『復位』而战,可復位之后,却是更大的挑战和更残酷的现实。” “朱祁镇,也是如此。” “『復辟』,不是结束。『夺门』,更不是胜利的终点。” “这只是另一场,更孤独,更凶险的战爭的,开始!” 朱迪钧的声音,在每一个时空迴荡。 他看著镜头,一字一顿地做出了最终的总结。 “所以,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天顺』这两个字,根本不是胜利的凯歌。” “它是唐中宗被毒杀时的哀嚎!” “是宋哲宗亲政前的隱忍!” “是汉昭烈帝白帝城託孤时的悲凉!” “朱祁镇將这所有帝王的血与泪,铸成了『天顺』这个年號,悬於自己的头顶,日夜警醒!” “它在告诉朱祁镇:” “你回来了,但你依旧一无所有!” “你坐上了皇位,但你依旧是那个可以被隨时拋弃的棋子!” “天命让你顺遂归来,不是让你享福的,是让你把过去欠下的债,流过的血,受过的辱,百倍千倍地,討回来!” “这个年號的真正含义是——” “顺天命,逆人臣!”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万界时空,一片死寂。 大明,洪武宫殿內。 朱元璋脸上的轻鬆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震惊、心疼与一丝欣慰的复杂神情。 他看著天幕,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南宫废墟中,独自舔舐伤口,在绝望中磨礪心智的子孙。 “好……好一个『顺天命,逆人臣』……” “咱的这个大孙子,总算……总算开窍了!” 大明,永乐大殿。 朱棣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股尸山血海的杀气已然內敛。 “从一个废物,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这条路,很难走。” “但,这才是姓朱的,该走的路!” 而在另一个时空,刚刚坐上龙椅不久的朱祁镇,身体微微颤抖。 天幕上的那个后世之人,將他內心深处最隱秘,最不敢言说的恐惧与决心,剖析得淋漓尽致。 顺天命,逆人臣! 没错! 这,就是他选择“天顺”的真正原因! 他不是在庆贺。 他是在用这个名字,为自己过去的愚蠢,举办一场漫长而盛大的葬礼! 从今天起,那个天真、傲慢、愚蠢的朱祁镇,已经死在了土木堡,死在了瓦剌,死在了南宫!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復仇的君王! 天幕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头皮发麻……彻底发麻了!原来『天顺』是这个意思!”】 【“破大防了!我一直以为朱祁镇是个纯傻子,现在我错了,我错得离谱!这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啊!”】 【“顺天命,逆人臣!我靠,太燃了!这才是帝王!这才是从失败中站起来的男人!”】 【“我现在无比期待,顶著这样一个年號,朱祁镇,他到底要怎么做!”】 观眾们的期待,被瞬间拉满。 朱迪钧看著这一切,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 “家人们,別急。” “既然我们已经理解了朱祁镇的『道』。” “那么下一次,我们就来看看他的『术』。” “看看这位『天顺』大帝,是如何挥起屠刀,砍向那些曾经拥他为王的,『亲密战友』的!” 第280章 归来第一刀,血洗景泰朝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归来第一刀,血洗景泰朝 朱迪钧看著屏幕上那片因“顺天命,逆人臣”而彻底癲狂的弹幕,神情平静。 他知道,观眾们的情绪已经被他推向了顶峰。 他们期待著一场酣畅淋漓的復仇。 期待著那个从地狱归来的帝王,如何用血与火,来洗刷自己身上长达七年的屈辱。 “家人们,帝王的『术』,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请客吃饭。”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股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天顺』二字,既是警钟,也是屠刀。” “当朱祁镇重新坐上那张龙椅时,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用最快,最狠,最不讲情面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时代,变了。” “屠刀落下的第一个目標,毫无悬念。” 朱迪钧的目光穿透屏幕,仿佛在凝视著景泰元年的那场宫变。 “正是那些,曾经將他打入深渊,並心安理得地享用了七年窃国红利的,『弒君者同盟』!” 话音未落,天幕画面骤然切换! 不再是朱迪钧的直播间,而是一片肃杀的紫禁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顺元年的二月,料峭的春寒,比严冬更刺骨。 一道道中旨,而非通过內阁的圣旨,如雪片般从皇宫发出,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大学士陈循、萧鎡、商輅,结党营私,窃弄权柄,罢官,流放铁岭卫!” “刑部尚书俞士悦、工部尚手江渊,尸位素餐,蠹国害民,削职为民,永不敘用!” “宣府总兵、大同总兵……等一十三名景泰朝边將,或调职,或罢黜,其麾下兵马,由武清侯石亨、都督曹吉祥所部接管!” “以上点名的,都是我之前提到的弒君者同盟成员,只是有的名头没有于谦,陈循和王文这么大,但也是这个同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雷厉风行! 乾净利落! 甚至没有经过三法司的会审,没有给那些曾经权倾朝野的文臣任何辩解的机会! 一场自上而下的大清洗,在短短数日之內,就將景泰朝的权力核心,连根拔起! 【现代直播间】 这一幕,让所有观眾都看得热血沸腾! 【“臥槽!爽!太爽了!就该这么干!对付这帮偽君子,根本不需要讲什么程序正义!”】 【“哈哈哈,陈循和王文这老狗,终於遭报应了!还想结党营私?直接给你发配到铁岭去啃窝窝头!”】 【“这才叫皇帝!这才叫復仇!朱祁镇要是回来跟他们玩什么朝堂辩论,那他就白在南宫待了七年!”】 【“杀得好!把这帮蛀虫的官位全擼了,正好把他们贪的银子给吐出来!”】 万界时空,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畅快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咱这个大孙子,总算有咱几分当年的风采了!对付这帮读书读坏了脑子的狗东西,就得用快刀!” “什么他娘的祖宗规矩,什么朝堂体面?在皇权面前,都是狗屁!”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讚许之色。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朱高炽,冷声道:“看到了吗?这才是天子手段!君王一怒,伏尸百万!不是让你跟那帮酸儒在朝堂上吵架的!” 朱高炽缩了缩脖子,心中却暗自腹誹:爹,您杀的人可比这多多了。 而在另一个时空,景泰元年的朱祁鈺,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一个个被清算,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不是在清算他的臣子。 这是在清算他自己。 清算他那被人当成傀儡,当成笑话的,所谓的大明皇帝生涯。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场大清洗,做出了最终的註解。 “家人们,这场清洗,看似是政治报復,实则是必然的经济清算。” “朱祁镇要夺回的,不仅仅是权力。” “他更要夺回的,是那条被景泰朝文官集团,侵吞了整整七年的,国家银矿的命脉!” “只有將这些人彻底打倒,那些消失在国家帐本上的『银课』,才有可能重新回到国库!” “这是为『天顺』一朝,打下的第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基石!” 朱迪钧的话,让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不仅仅是泄愤,这是一场关係到国计民生的,经济战爭! 直播间里的气氛,愈发高涨。 无数人都在为朱祁镇的铁血手腕而欢呼。 然而,朱迪钧却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 “清算了旧敌,自然要犒赏新功。” “石亨封忠国公,曹吉祥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徐有贞入阁,成为了天顺朝最炙手可热的权力新贵。” “他们是『夺门之变』的英雄,是皇帝最亲密的战友,是天子最信任的臂膀。” 他顿了顿,声音幽幽,如同魔鬼的低语。 “但是,家人们,你们猜……” “朱祁镇的第二刀,砍向了谁?” “是某个不听话的旧臣?还是某个不开眼的地方官?” 他摇了摇头。 “都不是。” “天顺元年六月,距离那场大清洗仅仅四个月后。” “屠刀,挥向了这场復辟大戏的首席功臣,內阁首辅——” “徐有贞!” 此言一出,整个直播间,连同万界时空,瞬间死寂! 第281章 第二刀,斩向妖后孙若微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第二刀,斩向妖后孙若微 死寂。 如同深海万米之下的绝对沉寂。 所有人都被朱迪钧最后那句话给震懵了。 砍向徐有贞? 那个一手策划了“夺门之变”,將朱祁镇从南宫那个活死人墓里捞出来的最大功臣? 那个刚刚被任命为內阁首辅,正春风得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徐有贞? 这怎么可能?! 【“我操?!我没听错吧?砍自己人?还是砍功劳最大的那个?”】 【“钧哥你別嚇我!这是什么神操作?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吧!这磨才刚用啊!”】 【“疯了吧!朱祁镇是疯了吧!他刚刚清洗完景泰旧臣,根基未稳,转手就把自己最重要的文官盟友给砍了?他就不怕石亨和曹吉祥这些武將功臣心寒吗?”】 【“这里面绝对有事!绝对有我们不知道的惊天大瓜!”】 观眾们的反应,与万界时空中,无数帝王將相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朱元璋和朱棣,都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解。 他们可以理解杀伐果断,但无法理解这种近乎自断臂膀的疯狂举动。 现代直播间里。 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缓缓开口。 “我知道大家很困惑。” “史书上给出的解释,很简单——內訌。” “《明英宗实录》记载,徐有贞成为首辅后,与武清侯石亨、大太监曹吉祥迅速產生了权力衝突。石、曹二人联手,在皇帝面前构陷徐有贞『图擅威权』,然后朱祁镇就顺水推舟,將他流放了。” 这个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 功臣內斗,皇帝为了平衡,牺牲一个,是帝王权术的常规操作。 但是…… “家人们,你们真的觉得,那个喊出『顺天命,逆人臣』的朱祁镇,会如此简单地被两个武夫和一个太监当枪使吗?” 朱迪钧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所谓“信史”的嘲讽。 “他流放徐有贞,根本不是因为石亨和曹吉祥的构陷。” “那只是一个藉口,一个摆在明面上的,给天下人看的藉口。” “他真正要斩断的,不是徐有贞这个人。” “而是一只,从他正统元年开始,就笼罩在他头顶,妄图操控他一生的,幕后黑手——一代妖后孙若微!” 轰! 所有人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核弹! 对啊,怎么把这妖后给忘记了。 天幕画面,缓缓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身穿太后常服,面容保养得宜,看上去温婉慈祥。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对权力的渴望。 “她,就是朱祁镇的名义上的母亲,孙太后,也就是后来《大明风华》里,被洗得无比光正伟岸的,孙若微。”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家人们,还记得之前我提到的,正统初年,英宗年幼,是谁勾结『三杨』,垂帘听政,架空了小皇帝朱祁镇?” “是她!” “还记得吗?土木堡之变后,是谁在后宫之中,支持『弒君者同盟』拥立朱祁鈺,將自己的亲生儿子,彻底拋弃?” “也是她!” “这个女人,她爱的从来不是她的儿子,因为朱祁镇不是她亲生儿子,她也不是大明的江山。” “她爱的,只有权力!” “当朱祁镇被迎回北平,幽禁南宫时,她作为太后,七年间,不闻不问,形同陌路!” “可当『夺门之变』成功,朱祁镇重新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她立刻就出现了!” “她以为,她的儿子,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隨意摆布的傀儡!” “她以为,她可以再一次效仿当年,跟一个文官集团的领袖,来制衡皇帝,从而达到她操控朝政的目的!” “而这一次,她选中的就是新任內阁首辅——徐有贞!” 真相,石破天惊! 【“我……的……天……啊!”】 【“是孙太后!竟然是她!这个毒妇!”】 【“我吐了!为了权力,连名义上的儿子都算计!朱祁镇也太惨了吧!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且这虎还是他名义上的妈!”】 【“我全明白了!徐有贞是文官,石亨曹吉祥是武將和太监!孙太后想勾搭徐有贞,复製当年『三杨』辅政的局面,把朱祁镇变成第二个傀儡皇帝!”】 【“所以朱祁镇流放徐有贞,根本不是內訌,他是在对他妈宣战啊!”】 万界时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权谋了。 这是人伦惨剧! 大明,天顺元年。 刚刚坐上龙椅不久的朱祁镇,看著天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寒。 那个后世之人,將他內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憎恨,血淋淋地剖开,展示给了全世界。 没错。 当他復位后,他的母亲,孙太后,第一时间召见了他。 她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安慰。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皇帝,朝政大事,当多与徐先生商议。” 那一刻,朱祁镇就明白了。 什么都没变。 在他的母亲眼里,他依然是那个需要被“辅佐”的废物。 南宫七年的幽禁,瓦剌草原的屈辱,都比不上那一句话,带给他的刺痛。 那是来自至亲的,最残忍的背叛与轻蔑。 所以,他必须动手。 他必须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母亲伸向权力的一切触手! 他要让那个女人知道,他不再是她的儿子。 他,是皇帝!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判词。 “所以,家人们,现在你们懂了吗?” “朱祁镇流放徐有贞,根本就不是在乎什么內訌。” “他是在用徐有贞的政治生命,来给他那权欲薰心的母亲,上最深刻的一课!” “他是在告诉孙太后:” “你的时代,结束了!” “这把刀,看似砍向了徐有贞,实际上,每一分力道,都狠狠地斩在了孙太后的心上!” “这,才是『顺天命,逆人臣』的真正含义!” “逆的,不止是朝堂之臣。” “更是那妄图以亲情伦理,捆绑皇权的,至亲之人!” “这是帝王无情的第一刀!” “也是一个儿子,对他母亲,最决绝的,復仇!” 第282章 宣宗红温,这江山从开始就烂透了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宣宗红温,这江山从开始就烂透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话音落下,宛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整座山脉。 整个万界时空,都因“孙太后”这个名字,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隨即,是火山爆发般的惊怒! 大明,永乐二十年,东宫。 “砰——!” 一只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朱瞻基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烧得通红的瓦罐,隨时可能炸裂开来。 “孙若微!” “这个贱妇——!” 一声怒吼,不像是出自一位温文尔雅的皇太孙,倒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咆哮! 他浑身颤抖,指著天幕上那个女人的身影,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朕……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我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朱瞻基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被悔恨与愤怒给撑爆了。 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在宫中巧笑倩兮,温柔可人的孙氏。 他以为自己寻到了一生挚爱,甚至不惜违逆爷爷朱棣的意思,也要將她留在身边。 可结果呢? 天幕上后世子孙告诉他,这个女人,未来不仅会杀了他! 更是他两个儿子悲剧人生的始作俑者! 她先是为了权力,拋弃被俘的儿子朱祁镇! 再是为了权力,扶持一个傀儡朱祁鈺! 最后,当朱祁镇歷经九死一生归来,她想的不是母子团聚,而是如何再一次將他变成自己手中的提线木偶! 这哪里是母亲? 这分明是啃食自己子孙血肉的罗剎! 镇儿果然不是她亲生的! 自己的母亲也是帮凶,镇儿应该是胡氏(胡善祥)的,结果被狸猫换太子! “我朱瞻基一生自负,文治武功,自问不输皇爷爷、父皇!” “却不想,竟然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满盘皆输!”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混合著无尽的羞辱,滑落脸颊。 一旁的朱高炽,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嘴唇哆嗦著,想开口劝慰儿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比朱瞻基想到了更深,也更可怕的一层。 孙若微…… 当初是谁力排眾议,將她选入宫中,送到瞻基身边的? 是他的好妻子,当今的太子妃,未来的张太后! 当初,他还以为,是张氏疼爱儿子,顺著儿子的心意。 可现在看来…… 真的是这样吗? 一个能在未来垂帘听政,联合“三杨”压制皇帝的女人。 一个能在土木堡之变后,果断拋弃朱祁镇,另立新君的女人。 这样的张氏,会是一个简单的慈母吗? 朱高炽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猛然惊觉,或许,从他朱高炽这一代开始,后宫干政的毒瘤,就已经埋下了! 孙若微,不过是张氏埋下的一颗棋子,一颗延续她们对权力掌控的棋子! “完了……” 朱高炽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 “我大明的江山……怕不是从根上,就已经烂了……”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破防了,我替朱瞻基破防了!老婆杀了自己,还把两个儿子往死里坑!这简直是地狱级ntr!”】 【“孙若微!张太后!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婆媳俩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大明后宫f4,恐怖如斯!”】 【“那么野史是真的嘍?张太后跟孙若微跟三杨有染,给肥宗和蛐宗带上绿帽子”】 【“朱祁镇太难了!真的太难了!爹死得早,娘是后妈还算计他,奶奶也不是好东西!一家子全是狼!”】 【“所以说,朱祁镇这一刀,砍的不是徐有贞,砍的是他朱家延续了两代的,后宫干政的毒瘤啊!”】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静静地等待著,让这股因人伦悲剧而引发的怒火,燃烧到最高点。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平静。 “家人们,斩断亲情的枷锁,固然需要巨大的勇气。” “但对一个帝王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因为,真正能在一夜之间,让皇权倾覆的,从来不是后宫的枕边风,或是朝堂的笔桿子。”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而是握在別人手中的,刀把子!” “在用徐有贞的项上人头,警告了孙太后之后,朱祁镇的第三刀,毫不犹豫地挥向了另一个人。” “一个比徐有贞更位高权重,比孙太后更具现实威胁的,『夺门』元勛!” “忠国公,石亨!” 朱迪钧的声音掷地有声。 “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要动石亨?” “他不是拥立的大功臣吗?朱祁镇刚刚清洗了景泰旧臣,逼退了孙太后,正是根基不稳,需要依仗这些军方新贵的时候啊!” “没错。” 朱迪钧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但朱祁镇在南宫的七年,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个能轻易把你送上皇位的人。” “因为,他能把你送上来,同样,也能把你拉下去!” “而石亨,恰恰就是这种人!” 朱迪钧的声音一沉,带著不容置喙的断言。 “对石亨动手,原因有二。” “其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石亨和他侄子石彪,当时已经实际掌控了京城三大营的兵权!换句话说,整个京师的军事力量,都在他石家的掌握之中!” “这对任何一个皇帝而言,都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其二,家人们,別忘了石亨的出身!” “他本身,就是土木堡之变的罪人之一!虽不是主犯,但也是导致那场惨败的重要参与者!” “一个有过背叛前科,如今又手握重兵的所谓『功臣』……”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响彻在每一个时空。 “你们说,他该不该杀?” 第283章 最毒的恩赐,肢解军权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最毒的恩赐,肢解军权 朱迪钧那句冰冷的问话,在无数时空之中,激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该杀!” 瓦剌军帐中,朱祁镇闭著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不是在回答天幕,他是在回答他自己。 大明,洪武大殿。 朱元璋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重重地哼了一声。 “何止是该杀!” “咱当年要是遇到这种手握京营、又有不臣之心的將领,早就把他全家都给片了!” “留著他,就是给自己脖子上套绞索!” 大明,永乐宫中。 朱棣的表情更是冷峻如铁。 “兵权,国之利器,岂可授人以柄?” “这个石亨,从他拥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就看咱这个大侄孙,有没有这个魄力,敢不敢对自己人,动这把刀!” 万界时空的帝王们,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不受控制的军阀,对於皇权的威胁,远超十个贪婪的文官,一百个善妒的后妃! 现代直播间里,弹幕更是直接爆炸。 【“杀!必须杀!这还用问吗?!”】 【“我靠,我才反应过来,石亨这不就是明朝版的曹操吗?『挟天子以令诸侯』啊!朱祁镇刚回来,京城三大营的兵权全在他手上,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 【“没错!他能把你扶上去,就能把你拉下来!今天你是皇帝,明天你要是不听话,他就能再搞一次『夺门之变』,把你换掉!”】 【“我懂了!朱祁镇的敌人,已经从景泰朝的旧臣,变成了拥立他的新贵!这难度,直接从hard模式跳到了hell模式啊!”】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沸腾的民意,嘴角缓缓上扬。 “家人们,看来大家都很懂嘛。” “没错,一个有过前科,如今又手握重兵的『功臣』,是所有帝王都无法容忍的噩梦。” “但问题是,怎么杀?” 朱迪钧拋出了一个新的问题,让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直接下旨,说他谋反,然后让锦衣卫去抓人?” 他摇了摇头。 “不行。” “石亨是『夺门』第一功臣,朱祁镇刚刚復位,根基未稳。若是无缘无故地就向功臣动手,只会让天下人觉得他是个忘恩负负义,刻薄寡恩的君主,人心就散了。” “更重要的是,他侄子石彪同样手握重兵,京营的將领也都是他的党羽。一旦逼急了,石亨振臂一呼,京城立刻就会爆发兵变!到时候,朱祁镇这个皇帝,可能连一天都坐不稳!” 朱迪钧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 杀,会立刻引发兵变。 不杀,等於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里。 【“臥槽……这……这怎么破局?”】 【“太难了!这比打瓦剌还难!敌人就在自己身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朱祁镇到底要怎么做?我头皮都麻了!”】 万界时空,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天幕。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从地狱归来的帝王,要如何走出这步绝杀之棋。 朱迪钧没有卖关子,他身后画面一转,出现了天顺元年,金鑾殿上的场景。 “家人们,请欣赏,天顺大帝的顶级帝王心术。” “他的第一步,叫做——捧杀!” 画面中,刚刚登基的朱祁镇,对石亨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恩宠和信任! “就在他继位当天,一道圣旨,將永清侯石亨,晋升为忠国公!” “一个月后,又一道圣旨,將石亨的大侄子石彪,提拔为都督同知!” “赏赐的府邸、金银、美女,更是如流水一般,送进了忠国公府!” 一时间,石亨叔侄,风头无两,权势熏天!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忠国公石亨,就是当今天子座下第一人! 【“???我看不懂了,这是什么操作?嫌他死得不够快,还给他加个速?”】 【“这是在安抚他吧?先用高官厚禄稳住他,让他放鬆警惕?”】 【“我总感觉不对劲……这恩赏,给得太过了!过犹不及!这里面绝对有诈!”】 朱迪钧看著弹幕,笑得像个狐狸。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是恩赏吗?” “不。” “这是催命符!” “朱祁镇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把石亨叔侄,架在火上烤!” “让他们变得无比膨胀,无比傲慢,让他们成为所有文官集团,所有老牌勛贵的眼中钉,肉中刺!” “当所有人都开始嫉妒你,提防你,憎恨你的时候……” “你,就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这,就是帝王的分化之术!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朱迪钧的声音,让无数人恍然大悟! 高! 实在是高! 这根本不是恩赏,这是在给他竖立无数个敌人! 而这,仅仅是第一步。 “第二步,调虎离山!”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天顺元年二月,边境传来战事,一个绝佳的藉口出现了。” “朱祁镇立刻下旨,任命石彪为游击將军,调往大同,巡查边境!” “一个月后,天顺元年三月,九边重镇之一的陕西延绥,再次传来急报,都指挥李懋战死!” “朱祁镇当即『龙顏大怒』,在朝堂之上,力排眾议,任命忠国公石亨为征北大將军,总领兵马,前往延绥,剿灭敌寇!” “家人们,你们看。” 朱迪钧指著天幕上的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个大同,一个延绥。” “一个侄子,一个叔叔。” “两道看似再正常不过的军事调令,就將盘踞在京城,手握重兵的两头猛虎,轻而易举地,调离了他们的巢穴!” “这杯,名为『恩赏』的毒酒,石亨叔侄,已经高高兴兴地,喝下去了!” 第284章 一路上哪里有敌人,都是老师!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4章 一路上哪里有敌人,都是老师! 当朱迪钧说出“调虎离山”四个字时,万界时空,无数帝王將相,都忍不住击节叫好。 大明,洪武宫殿。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震得那蟠龙木雕都嗡嗡作响。 “漂亮!” 老朱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快意。 “咱这个大孙子,这手腕,终於有咱当年几分样子了!” “先用爵位把他捧晕,再用战功把他调走!不费一兵一卒,不落半点口实!这才是做皇帝的手段!”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太子朱標,眼神里全是“你给老子学著点”的期许: “標儿,看清楚了没?对付这些骄兵悍將,不能硬碰硬,得用脑子!得让他们自己高高兴兴地,走进咱给他们挖好的坑里!” 朱標心悦诚服地点头,再看天幕,眼神已然不同。 大明,永乐大殿。 朱棣的嘴角也扯了一下,那是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一生都在跟刀把子打交道,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了。 这两道调令,哪里是临危受命,分明是釜底抽薪! “大同、延绥,都是九边重镇,战事吃紧,让他去,满朝文武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可一旦离了京城这个权力中枢,他石亨,就算头顶上顶著个忠国公,也不过是一介武夫。” “京营这层虎皮一扒,他的爪牙,也就废了。” 朱棣的目光变得幽深。 “好棋。” “接下来,就该对京营动手了。” 话音未落,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残忍的笑意,再度响起。 “家人们,老虎离开了自己的山林,会发生什么?” “答案很简单。” “他的老巢,要被端了!” “就在石亨领旨出征,浩浩荡荡离开京师的同一个月,天顺元年四月!” “朱祁镇,终於挥出了他最致命,也是最隱蔽的第三刀——” “肢解京营!” 天幕画面再变! 一道道圣旨,如同一道道催命符,从皇宫发出,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所有军营! “英宗下詔!” “京师十团营,乃景泰朝便宜之策,於制不合,即日废止!”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战鼓,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恢復洪武、永乐旧制!” “京师兵马,重归三大营管辖!” “五军营,乃北伐主力,由朕的国舅,会昌侯孙继宗,与忠国公石亨,共同掌管!” “三千营,由太平侯张軏(英国公张辅的弟弟),与武安侯孙鏜共同掌管!” “神机营,由安远侯柳溥,与广寧侯刘安共同掌管!” 这一连串的任命,就像一把把锋利至极的手术刀,精准地捅进了京营那庞大而臃肿的肌体之中,开始疯狂地切割、分离! 【现代直播间】 这一刻,弹幕彻底停滯了。 所有观眾,都屏住了呼吸,被朱祁镇这一套组合拳给打懵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弹幕才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 【“我……操……操……操!神之一手!这他妈是神之一手啊!”】 【“我人傻了!我彻底看傻了!废除十团营,恢復三大营!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绝了!”】 【“都看懂了吗?!石亨的权力,根子就在他对十团营的绝对控制!现在朱祁镇直接把十团营这个编制给撤了!恢復成三大营,等於把石亨的权力基础,连根拔起啊!”】 【“不止!你们看新任命的將领!孙继宗是孙太后的弟弟,国舅爷!张軏、柳溥、孙鏜、刘安,全都是老牌的靖难勛贵之后!朱祁镇这是在用外戚和老勛贵,来稀释和取代石亨这个新贵的兵权!”】 【“最骚的是五军营的任命!『与忠国公石亨共同掌管』!哈哈哈哈,石亨人还在延绥吃沙子呢,京城的兵权就已经被分掉一半了!等他回来,五军营听谁的都两说呢!这叫什么?这就叫杀人诛心!”】 【“我宣布,朱祁镇,从此在我心中,封神!这权谋,这手腕,简直是教科书级別!明朝版狼人杀,狼王被首刀了还不知道!”】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曾经被天下人耻笑的废物皇帝,是如何在短短四个月內,不动声色地,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权力转移! 没有流血,没有政变。 只有一道道看似合情合理的圣旨,一杯杯名为“恩赏”的毒酒。 等到石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会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架空,变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权臣!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那一张张被震惊所占据的脸,缓缓做出了总结。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更加幽深莫测。 “拆分兵权,只是让猛虎失去了爪牙。” “但要彻底掌控军队,还需要一样东西。” “监军!” “朱祁镇同时还下了一道,让所有文官都脊背发凉的圣旨。” “即日起,兵部尚书,不得再监军!” “京师三大营监军之职,由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吉祥,全权总领!” 这道圣旨,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引爆了所有时空! 用太监,来监视军队! 用一个“夺门功臣”,来制衡另一个“夺门功臣”! 这一手帝王平衡术,简直玩出了花! 大明,洪武宫殿內。 朱元璋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御案前来回踱步,双目放光,仿佛看到了年轻时那个杀伐果断的自己。 “好!好!好!好一个『以奴制將』!” 老朱一拳砸在掌心,发出闷响。 “这帮武夫骄横,文官也靠不住,只有咱们的家奴,才最听话,最好用!” “咱这个大孙子,是真正懂了,什么叫做皇权!”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他已经学会了,如何驱使群狼,去撕咬最肥的那头猛虎!” 朱迪钧隨后带著唏嘘的语气道: “实际上一开始朱祁镇並不会这一套,这一套还是于谦,陈循,杨洪,王文这些文官教他的,代价就是被囚禁南宫7年,生命朝不保夕” “电视剧【军师联盟2虎啸龙吟】中司马懿说的好,臣一路走来,没有敌人,看见的都是朋友和师长,朱祁镇对付石亨叔侄的手段,就是当初文官集团对付他的,只不过现在换了一个对象” 现代直播间观眾们更是回应 【“666,即便我再怎么討厌司马老贼,但他这句话说的非常好,战神不就是活学活用,用在了石亨和徐有贞身上”】 【“可能是于谦,陈循,王文这些乱臣贼子都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给战神上一堂政治课,只是战神付出的成本很高很高”】 【“哎,只能说皇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拥有无上的权利,但也是孤家寡人,谁都想要从皇帝这里获得权力,可又想不承担责任获利,又要搞平衡,换成是我做昏君可以,做一个明君完全想多了”】 第285章 最后一刀,请君入瓮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最后一刀,请君入瓮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仿佛一个棋手,正在欣赏自己布下的绝杀之局。 “家人们,你们想过没有?” “当一头被调离山林,拔去爪牙的猛虎,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老巢,却发现整个山头都换了主人时,它会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天幕画面陡然一转! 京师,彰义门外。 一支风尘僕僕的军队,正缓缓向城门靠近。 为首一人,正是远征归来的忠国公,石亨! 他此刻意气风发! 虽然在延绥的战事並不算顺利,但也算小有功劳。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陛下为了让他再立新功,进一步巩固他“第一功臣”地位的恩典罢了。 然而,当他抬头看向城楼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却猛然僵住。 城楼之上,负责京师防务的將领,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些心腹。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陌生的,带著敬畏却又疏离的面孔。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臟! 等他交接兵符,回到阔別数月的忠国公府时,那股不祥的预感,终於变成了冰冷的现实。 整个京城,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敬畏、諂媚。 而是一种……同情,与幸灾乐祸。 “就在石亨回到京城的第三天。” 朱迪钧的声音如同丧钟,为石亨的命运敲下了倒计时。 “监察御史杨暄,上疏弹劾!” “劾忠国公石亨,侵占民田,恃功骄横!” 天幕之上,金鑾殿內,气氛肃杀。 当杨暄那並不响亮,却字字诛心的声音响起时,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瞥向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身影。 石亨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侵占民田? 这种罪名,放在几个月前,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一个区区的监察御史,就敢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將这盆脏水泼在他的脸上! 而龙椅之上的那位天子…… 朱祁镇,只是静静地看著,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没有斥责,没有维护。 没有! 就是这该死的沉默,比任何雷霆震怒都让石亨感到恐惧! 他瞬间明白了! 杨暄不是关键,他只是一把刀! 真正要他死的人,是那个他一手从南宫里捞出来的皇帝! 捧杀! 调虎离山! 肢解京营! 一道道圣旨,一次次恩赏,在这一刻,全部串联成了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中计了! 从他答应“夺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进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他那个所谓的侄子石彪,此刻远在大同,自身难保! 他苦心经营的京师十团营,已经被肢解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三大营,安插满了外戚和老勛贵的人! 他,已经是个光杆司令了! “噗通!”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曾经权倾朝野的忠国公石亨,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金殿地砖之上。 “臣……有罪!” “臣……愿交出所有兵权,告老还乡,请陛下……恩准!” 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现代直播间】 这一幕,让所有观眾都看得头皮发麻,却又爽到极致! 【“臥槽!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都不用皇帝自己动手,光是一个眼神,就让石亨这老狗自己崩溃了!”】 【“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让你搞『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了吧!”】 【“这才叫帝王术!润物细无声!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的刀已经架好了!”】 【“我宣布,朱祁镇在我这,已经不是战神了,是计神!算无遗策!”】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石亨那卑微如狗的模样,神情没有丝毫怜悯。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一个石亨倒下,就代表朱祁镇彻底掌控军权了吗?” “不,差得远了。” 朱迪钧调出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係图。 “从景泰年到天顺初年,这八年时间,石亨到底安插了多少党羽?” “我告诉你们一个数字。” “仅仅是被他破格提拔,冒领军功的私人党羽,就有数千人之多!” “这些人,遍布京营和九边,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络,真正做到了『唯石亨马首是瞻』!” “动一个石亨容易,但要將这张网彻底撕碎,而不引起剧烈的反弹和兵变,需要的是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深沉。 “是耐心!” “是滴水穿石的,顶级战略耐心!” 他话锋一转,点向了地图上的另外几个名字。 “第二年,天顺二年七月,石亨的侄子,都督石彪,被任命为征西將军,调往寧夏平叛。” “同年,另外两个在土木堡之变中,同样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將领——武强伯杨能,彰武伯杨信,也就是名將杨洪的两个侄子,则被一纸调令,从京师调往了更偏远的陕西延绥。” 朱迪钧的目光扫过所有时空,仿佛在对那些帝王將相,进行一场公开课。 “家人们,不要被我之前模擬的推演剧情给欺骗了。” “真实的歷史,远比话本小说更复杂,也更残酷。” “朱祁镇在处理掉于谦、陈循这些文官之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对石亨、杨能这些同样是土木堡之变的参与者动手?” “是因为他忘了吗?” “不!” 朱迪钧的声音斩钉截铁! “因为他怕!” “他怕把这些手握兵权的武將逼急了,怕他们『兔死狗烹,鱼死网破』!” “所以在没有彻底掌控军权之前,再大的仇恨,也只能压在心底!” “他不仅不能杀,甚至还要对他们笑脸相迎,加官进爵!” “这,才是一个成熟的帝王,最可怕的地方!” “他的每一份恩赏,都可能是一杯毒酒。” “他的每一次微笑,都可能藏著一把钢刀!” “他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先剪除石亨叔侄这对最大的威胁,再慢慢地,將杨能、杨信这些次一级的军头,调离权力中枢。” “温水煮青蛙,一一剪除羽翼!”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才是朱祁镇归来之后,挥出的最漫长,也是最致命的……” “第四刀!” 第286章 困兽犹斗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困兽犹斗 朱迪钧看著天幕上,通过天幕的力量,看到了那个跪在金殿之上,卑微乞降的石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家人们,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大局已定?” “是不是觉得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猛虎,已经彻底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朱祁镇宰割?” 他的声音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玩味。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想,那就太小看一个能在乱世中崛起的梟雄了。” “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虎,在临死前,往往会露出它最锋利,也最致命的獠牙!” 朱迪钧的话,让刚刚放鬆下来的直播间,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臥槽?还有后手?石亨这老狗还能翻盘?”】 【“不可能吧!京营兵权都被肢解了,他一个光杆司令能干嘛?”】 【“钧哥別卖关子了!快说!这老东西到底还藏了什么牌!”】 万界时空,朱元璋和朱棣也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同样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 一个能策划“夺门之变”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后,浮现出一张大明北境的地图,其中,“大同”二字,被鲜血般的红色,重重圈出! “家人们,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被调离京城的石彪吗?” “朱祁镇的『调虎离山』,確实高明,但他算到了一切,却唯独低估了石亨叔侄,在这七年间,对地方军镇的渗透,究竟有多深!” “石彪,在大同担任都督同知期间,早已通过各种手段,私设重兵、培植心腹,將大同镇,经营成了他石家的私人王国!” “那里,就是石亨为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 “一个京城,一个大同,一內一外,遥相呼应!” “这,才是石亨敢於发动『夺门之变』的真正底气!若京城事败,他大可以退守大同,裂土封疆,做第二个沐英,甚至……第二个安禄山!” 此言一出,所有时空,一片譁然! 大明,洪武大殿。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藩镇!” 老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咱最恨的就是藩镇割据!这个石亨,该千刀万剐!” 天幕画面中,情节开始飞速演进! 当朱祁镇那道,要將石彪从大同调往寧夏的圣旨抵达时,石彪的反应,印证了朱迪钧的一切分析! 他,拒不从命! 与此同时,京城之中,刚刚被削去部分兵权的石亨,非但没有蛰伏,反而开始了他最后的反扑! 他亲自出面,暗中指使、串联了数十名大同籍的文武官员,联名向皇帝上疏! 奏疏的內容,写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 无非是“大同边患严重,韃靼时时叩关,军民倚仗石都督如长城,临阵换將乃兵家大忌”,请求陛下收回成命,让石彪继续镇守大同! 一场以“地方民意”和“边防大局”为名的阳谋,就这样摆在了朱祁镇的面前! 【“我靠!牛逼啊!这手玩得脏!”】 【“这是在逼宫啊!你皇帝不是说要保家卫国吗?现在我们说大同离不开石彪,你要是强行调走,边关出了事,这责任你背不背?”】 【“太狠了!这等於把一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朱祁镇!同意,等於承认自己管不了一个总兵;不同意,就要背上一个不顾边防安危的骂名!”】 【“这局怎么破?朱祁镇要怎么选?”】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看到,天顺元年的金鑾殿上,朱祁镇面对那份联名奏疏,面对石亨那看似恭敬,实则暗藏威胁的眼神,久久没有说话。 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年轻的帝王,將要在这场政治博弈中选择妥协时。 朱祁镇,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阶下所有臣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眾卿所言,皆是为国为民,朕心甚慰。” 他先是肯定了所有人。 隨即,话锋陡然一转,变得锐利如刀! “但朕想问一句。” “是我大明的江山,离不开一个石彪?” “还是他石彪,离不开大明的兵权?” “今日,一个总兵可以藉口边防,对抗朝廷调令。那明日,是不是九边所有的总兵,都可以有样学样,將朝廷的兵马,变成自己的私產?” “到那时,朕的脚下,还是大明的江山吗?” “朕的子民,效忠的还是大明的天子,还是那些拥兵自重的边將?!”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他根本没有去辩论大同的防务问题,而是直接將这件事,上升到了“忠君”与“谋逆”的政治高度!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无法迴避,也无法辩驳的死结! 朱祁镇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石亨的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忠国公,你为国戍边多年,你来告诉朕。” “是朝廷的政令重要,还是一个总兵的去留重要?” 那一刻,石亨如坠冰窟,通体冰寒!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在“大义”这面旗帜面前,他所有的小算盘,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最终的宣判响起。 “家人们,这就是帝王。” “他可以跟你谈利益,谈感情,但当你触及到他权力的根基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用最堂皇,也最无法反驳的『大义』,將你彻底碾碎!” “石亨的最后一张牌,就这样被朱祁镇,云淡风轻地,废掉了!” 第287章 最后的审判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7章 最后的审判 石亨的赌局,输得一乾二净。 当朱祁镇將“君权大义”这块沉甸甸的牌匾砸下来时,任何挣扎都显得滑稽可笑。 天顺三年。 那个曾在大同拥兵自重,连圣旨都敢阳奉阴违的石彪,被一纸詔书,召回了京师。 没有猜忌,更没有惩罚。 迎接他的,是一场几乎要將人眼睛晃瞎的盛大恩赏! 朱祁镇下旨,石彪的“定远伯”,晋为“定远侯”!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石府上下,立刻张灯结彩,贺客盈门,那喧囂声几乎要將房顶掀翻。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天子在安抚石家,是雷霆之后的甘霖雨露。 唯有石亨自己,在那热闹非凡的庆功宴上,看著志得意满、满面红光的侄子,端著酒杯的手,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恩赏,太重了。 重得,像是一口早就为他们叔侄二人量身打造好的华丽棺材。 【现代直播间】 【“来了来了!这味儿太冲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先给你升官,再送你上路!”】 【“我靠,朱祁镇是把『捧杀』这招给玩明白了啊!杀人之前还得先诛心,赏你个侯爵当断头饭,够意思了吧!”】 【“石彪那憨憨还搁那儿傻乐呢!他难道不知道,脚踏进京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感觉大的要来了,都坐稳了!”】 朱迪钧看著沸腾的弹幕,神情没有半分波澜。 “家人们,最后的审判,从来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廝杀。” “它往往在最平静的时刻,以最快的速度,降临。” 天幕之上,画面骤然一变! 就在石彪封侯的喜讯传遍京城的第七天! 天顺三年八月! 一队队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涌出,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瞬间包围了崭新的定远侯府! 为首那人,面白无须,声音阴柔。 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兼领三大营监军之职的——曹吉祥! 那个朱祁镇用来制衡石亨的,另一位“夺门功臣”! “奉旨!” 曹吉祥那尖利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刺破了侯府的寧静。 “定远侯石彪,结党营私,图谋不轨,著,下锦衣卫詔狱!” 石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化为无尽的惊恐!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就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死死按在地上,像拖一条死狗般,拖出了他那仅仅享受了七天的侯爵府邸。 他再也没能出来。 忠国公府內,当消息传来,石亨仿佛被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颓然倒地。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侄子被捕,意味著皇帝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 或者说,皇帝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证据了。 同年十月,一道圣旨,將石亨所有官职、爵位尽数剥夺,令其“回家居住”。 名为居住,实为软禁。 曾经权倾朝野的忠国公,彻底沦为了一个连自家大门都出不去的囚徒。 朱迪钧的声音,幽幽响起。 “家人们,你们以为朱祁镇会就此罢手,念及旧情,留他一条性命吗?” “不。” “帝王的復仇,从来不是杀死一个人那么简单,而是要將他的名字,他的势力,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跡,都从这世上抹去!” “石亨叔侄虽然倒了,但他们盘踞朝野八年,党羽遍布军中,这张网,必须被彻底撕碎!” “而要撕碎这张网,就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罪名!”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罪名!” 天顺四年二月。 被软禁在家,早已心如死灰的石亨,在绝望与惊恐中,暴毙。 官方的说法是,病死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必须死。 而他的死,恰恰是拉开了最后清算的序幕! 石亨死后第二天,锦衣卫指挥使逯杲,立刻上奏! 称在奉旨查抄石彪府邸时,於密室之中,搜出了数件私藏的——龙袍!以及大量的违禁兵器! 谋反!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天顺朝的上空! 铁证如山! 这一次,再也无人敢为石家说半句话! 朱祁镇当即“龙顏大怒”,下令彻查此案! 一场以“石亨、石彪谋逆案”为核心的大清洗,正式开始! 数以千计的石氏党羽,被一一捉拿下狱,京营和九边之中,所有与石家有染的將领,或罢官,或流放,或处死! 那张曾经笼罩在大明军方上空的巨网,被朱祁镇用最酷烈的方式,撕得粉碎! 而作为“主犯”的石彪,则被判处凌迟,全家,无论老幼,尽数斩首!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为这场持续了近四年的復仇大戏,画上了最后的句號。 “有意思的是,在锦衣卫的卷宗里,还记录了这么一件事。” “就在石亨被软禁,石彪下狱之后,石家那些残存的亲信家奴,自知大势已去,曾秘密联络京营中的死党,试图发动一场小规模的兵变,劫狱救人。” “然而,他们的密谋,从一开始,就在锦衣卫的严密监视之下。” “这份口供,最终也成了石亨谋逆案上,最无可辩驳的罪证之一。” 朱迪钧看著镜头,缓缓说道: “所以,家人们,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从头到尾,一切都在朱祁镇的掌控之中。”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布下天罗地网,然后静静地看著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看著它挣扎,看著它咆哮,最后,再用最优雅,也是最残忍的方式,收紧绞索。” “至此,『夺门三巨头』,徐有贞流放,石亨族灭。” “朱祁镇,终於將所有曾经能威胁到他皇权的人,无论是旧敌,还是新功,尽数扫进了歷史的垃圾堆。” “他的归来第四刀,落下了。” “那么,家人们……”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猜,他的第五刀,又会砍向谁呢?” “那个帮他扳倒了石亨的,最后一位『夺门功臣』……” “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吉祥?” “对了,家人们,你们以后会看到史书上写,太监曹吉祥试图谋反,想要登基称帝。但我就问一句,一个太监,怎么称帝?当初朱祁鈺被夺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无后。各位不妨猜猜,这段离奇的歷史,是谁写的?” 第288章 藏匿在龙袍最后的敌人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8章 藏匿在龙袍最后的敌人 朱迪钧那意味深长的问题,如同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在所有时空都激起了千层涟漪。 最后的“夺门功臣”,曹吉祥? 这几乎是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提前开始了狂欢式的预测,但方向却出现了惊人的偏离! 【“不对!绝对不是曹吉祥!曹吉祥只是个太监,一把刀而已!真正的威胁,另有其人!”】 【“我懂了!是那个妖妇!孙太后!孙若微!”】 【“绝对是她!从自开始的毒害自己丈夫朱瞻基,到土木堡之变,景泰登基,哪次没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朱祁镇復辟,她也是点了头的!这个女人才是藏得最深的!”】 【“没错!朱祁镇要真正独掌大权,就必须把这个『妈』给掀翻!第五刀,必然是砍向孙氏外戚集团!”】 【“大家別忘记了,战神死后可是被写成脚气病病死的,如果是他儿子朱见深写的《英宗实录》,绝对不会这么写自己的爹!肯定是孙氏集团后来跟文官集团掌权后,篡改了史书!”】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被引向了另一个高潮。 所有人都將矛头,指向了那个贯穿了五代帝王、看似早已退居幕后的女人——孙太后。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钧只是平静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放下水杯的轻响,通过天幕,清晰地传遍万界。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家人们,你们的思路,对了一半。”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许,但更多的是一种纠正。 “但忘记说一句,曹吉祥,是王振的替补,从始至终,都是朱祁镇自己的人,不是孙太后的。” “他是一把刀,一把朱祁镇用来砍石亨的刀,现在,这把刀也要被用来,砍向新的敌人。” “你们不要乱猜。” 朱迪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明实录》,《英宗实录》,你们可以相信前半部分,但从天顺朝开始的后半部分,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 “【土木堡后传】!” “家人们,你们难道忘记妖妇孙若微的家人了吗?” “孙若微的兄弟,会昌侯孙继宗,现在在什么位置上?” 朱迪钧的声音,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五军营,三大营之首!由他与石亨,共同掌管!” “石亨倒了,现在的五军营,听谁的?” “一个女人,哪怕她是太后,也不足为惧。但一个以太后为旗帜,手握京师最精锐兵马的外戚集团,那就不一样了!” “这么说都不懂,我不推荐各位去玩穿越或者ai模擬这些真实歷史,被玩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朱迪钧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时空的迷雾! 大明,洪武宫殿。 朱元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外戚!” 老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一拍龙椅,霍然起身! “咱立国之初就定下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外戚不得掌兵!”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他为了对付一个石亨,竟然亲手扶植起了一个更要命的祸害!” “引狼驱虎!引狼驱虎啊!” 朱元璋气得在殿上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一个石亨,他再跋扈,也是个外臣!咱有一万种法子炮製他!” “可外戚是什么?那是国戚!是打著『亲情』幌子,往咱老朱家根子上钻的蛆虫!是前朝歷代亡国的根源!” “糊涂!糊涂至极!” 这时候,好大儿子给自己的老爹一刀 “父皇,孙若微为什么未来成为皇后,还不是爹的那套制度,选皇后是平民家庭,结果给了未来文官集团操作的空间,恐怕不单单是高炽,如果雄鹰未来没死,二哥,三哥的孩子恐怕都会面临同样的情况” “哦,意思是说,是咱开启了后宫乱世的基石?” “难说” 相比於朱元璋的暴怒,永乐大殿內的朱棣,则显得冷静得多,但那份冷静之下,是更加彻骨的寒意。 “制衡之术,本身就是一柄双刃剑。” 朱棣的声音低沉。 “用外戚去稀释勛贵的兵权,是当时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但他没想到,或者说他必须接受的后果是,这头新餵饱的狼,会比之前那头饿虎,更贪婪,也更难对付。” 朱棣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个重登帝位的朱祁镇身上。 “因为,他们姓孙。” “因为,他们是你朱祁镇的亲娘舅。” “这层关係,是盔甲,也是枷锁。” “朕倒是想看看,你这第五刀,要怎么砍下去。不要忘记了,前面他们可是背叛过你!” “砍轻了,不痛不痒。” “砍重了,就是『不孝』,就是自毁长城,天下舆论,都会將你淹没!”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听到了所有人的心声,他冷冷一笑。 “家人们,你们现在明白,为什么史书上会出现『太监曹吉祥谋反,想要登基称帝』这种荒唐到可笑的记载了吗?” 隨后在直播间间贴出了两张人脸,左边是曹吉祥那张阴柔的脸,右边是会昌侯孙继宗那张看似忠厚的脸。 两张脸,並列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因为,真正的敌人,是不能被摆在明面上审判的!” “你总不能下旨,说你亲娘舅要谋反,说你母亲的娘家要夺你朱家的江山吧?” “那不仅是皇家的丑闻,更是动摇国本的灾难!”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如同手术刀一般冰冷而精准。 “所以,动手前需要有合理的理由和藉口。” “然后,熟悉的操作又来了” “所以有了歷史上的曹钦之变,这里提醒一下,曹钦是曹吉祥的儿子” 第289章 名为谋反,实为勤王!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89章 名为谋反,实为勤王! 朱迪钧那句“曹钦是曹吉祥的儿子”,像是一句不经意的补充,却让所有时空的观眾都感到了一丝异样。 父子。 这两个字,在皇家斗爭的背景下,往往意味著传承,也意味著……灭族。 朱迪钧没有给观眾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润了润喉咙,声音重新变得平稳而有力,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尘封已久的故事。 “家人们,在英宗天顺五年六月,也就是后世史书记载中,曹吉祥叛变前的一个月,发生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小事。” 天幕之上,画面切换到了一张大明疆域的舆图,镜头迅速拉近,锁定在了西北边陲。 “有来自甘肃凉州,也就是现在甘肃武威地区的边关急报,称有敌军寇边。” 朱迪钧的声音不疾不徐。 “兵情並不算特別紧急,规模也不大。但战神朱祁镇的反应,却很有意思。” “他亲自下旨,任命怀寧侯孙鏜为总兵官,即刻率兵出征甘肃。” 【现代直播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孙鏜?这名字有点熟,但好像不是孙太后家的人吧?”】 【“前面的,你忘了钧哥说的了?这是调虎离山2.0版本!熟悉的配方又来了!”】 【“我懂了!这个孙鏜肯定手握京营兵权,而且不是朱祁镇的嫡系!朱祁镇这是要借著边疆有事,把他从京城这个权力中枢给调走!”】 【“没错!跟对付石亨一模一样的套路!先把你的爪牙一个个拔掉,最后再动你主子!”】 朱迪钧看著弹幕的分析,讚许地点了点头。 “家人们分析得没错,但只对了一半。” “这个孙鏜,的確不是孙家的人,但他手中的三千营,却是京师三大营中,战斗力最强的骑兵部队!” “更关键的是,孙鏜的出身。他是在景泰朝,被于谦等文官集团一手提拔起来的將领。换句话说,在当年那场『京师保卫战』中,他不是朱祁镇的人,甚至是对朱祁镇回归抱有敌意的那批人!” “朱祁镇復辟之后,为了稳定局势,暂时留用了他。但现在,石亨已除,这根扎在京营里的钉子,也到了该拔掉的时候了。” “战神的目的,就是要用一道冠冕堂皇的圣旨,兵不血刃地解除孙鏜的兵权!”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这操作,太丝滑了! 这帝王术,已经炉火纯青了!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意外发生了。” “就在孙鏜接到圣旨,整军待发,却还没有正式离开京城的时候……”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压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森然的寒气! “歷史上鼎鼎大名的『曹钦之变』,爆发了!”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兵变,本该远赴甘肃的孙鏜,顺理成章地留在了京师,並且成为了平定叛乱的主力之一!” 【“臥槽?!什么情况?曹吉祥这时候跳出来造反?他疯了吗?石亨的尸骨未寒啊!”】 【“这不等於帮了倒忙吗?朱祁镇好不容易要把孙鏜调走,他这一闹,人家又回来了!这不是坑爹吗?”】 【“等一下……我脑子有点乱……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吧?早不反,晚不反,偏偏在孙鏜要走没走的时候反?”】 【“阴谋!这里面绝对有天大的阴谋!”】 万界时空,所有帝王將相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们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愚蠢的叛乱!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盯著天幕。 “不对劲……” “一个太监,就算权势再大,他能依靠的也只有皇帝的信任。石亨刚被族灭,他曹吉祥敢在这时候动刀兵,除非……” 老朱的瞳孔骤然收缩! “除非,这刀,根本就不是他想动的!”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那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终於图穷匕见!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宛如九天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家人们,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被史书掩埋了六百年的真相。” “所谓『曹钦之变』,在我这里,在许多正本清源的歷史研究者看来……” “它根本就不是一场谋反!” “恰恰相反,这是一场——” “勤王!” 轰!!! 勤王?! 这两个字,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思维彻底陷入了停滯! 谋反,变成了勤王? 造反的乱臣贼子,变成了救驾的忠勇之士? 这……这怎么可能?! 朱迪钧没有理会观眾的震撼,他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歷史的迷雾,直指那座血色的紫禁城! “你们以为,曹钦带兵攻打的是皇宫,是要杀皇帝吗?” “错!” “他接到的密令,是让他带兵攻入紫禁城,去清剿另一个,真正威胁到皇权的毒瘤!” “那个毒瘤,就是妖妇孙若微,和她背后,已经彻底掌控了五军营的孙氏外戚集团!” “所谓的『曹钦之便』,它的真相是,战神朱祁镇,命令自己的心腹爪牙曹钦,发动一场针对自己亲娘舅家的……灭门之战!” “这,才是朱祁镇的第五刀!” “一刀,砍向自己的至亲!” “一刀,砍向那看似不可动摇的『孝道』!” 朱迪钧猛地提高了音量,发出了最后的灵魂拷问! “家人们,你们还记得晚清的戊戌政变吗?” “光绪帝想要夺回权力,是不是也曾寄希望於袁世凯的新军,希望他能带兵冲入颐和园,去对付那个压在他头顶上的老妖婆——慈禧?” “歷史,何其相似!” “只不过,光绪输了,而朱祁镇……” “他用一种更惨烈,也更决绝的方式,赌上了自己的全部!” 当“勤王”二字从朱迪钧口中吐出,当光绪与慈禧的例子被摆上檯面,所有时空的迷雾,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露出的,是血淋淋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现代直播间】 弹幕消失了足足十几秒。 隨即,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彻底引爆! 【“我……的……天……我头皮炸了!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谋反是勤王?!曹钦不是乱臣贼子,是皇帝的死士?!这反转……这反转我他妈直接跪了啊!”】 【“臥槽臥槽臥槽!怪不得史书上说一个太监想当皇帝,这根本就是扯淡!原来是为了掩盖真相!是为了掩盖一场皇帝亲自策划,针对太后的宫廷政变!”】 【“杀舅舅!灭外戚!朱祁镇这也太狠了!对自己家人都下这种死手!”】 【“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要在孙鏜要走没走的时候动手!因为孙鏜不是自己人!朱祁镇需要一个『平叛』的英雄,一个能站在明面上,帮他收拾残局,並且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第三方!”】 【“孙鏜就是那个工具人!曹钦负责动手杀人,脏活累活全是他的。孙鏜负责『平定叛乱』,把曹钦这把脏了的刀给处理掉,然后功劳全是他的!最后皇帝出来收拾人心,宣布一切都结束了!完美!完美的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