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第1章 你好一九五九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你好一九五九 燕京德外安康胡同5號的安定医院。 这是一所1908年就建立的精神病院。 曹振东醒来的时候,阳光有点儿刺眼,比阳光更令人醒目的是外面墙上充满时代感的標语。 【人人防疫,粉碎美帝国主义细菌战!】 【坚决肃清,一切暗藏的反革命分子!】 抬头四十五度就能看到走廊墙壁上的掛历。 1959年1月28,腊月二十八! 再看自己身上,头髮乱糟糟的感觉能扎窝。穿著一套病號服,胸口上用红线绣著安定医院四个字,脚下是…… “我操,我鞋呢!下雪天,我居然光脚。这把我干哪来了。” 一股记忆在脑海里爆炸,就好像压缩海绵子一下绽开来。 原身也叫曹振东。 家住南锣鼓巷95號,父亲曹大山战死,哥哥工作失联,母亲因病亡故。 因为遭遇重大打击,脑子还意外受了伤,疯疯癲癲地被送进精神病院! 曹振东是烈士军属,加上还是精神病有认知障碍,所以政府给予照顾。 起码在精神病院有医护人员,治疗免费,也不用为一日三餐劳碌奔波。 曹振东前世是一个社畜。 和所有生活不如意的人一样。 感觉自己距离疯掉只有一线之隔。 【高不成、低不就、活不好、不敢死】 这十二个字足以形容曹振东上一世短暂而又平庸的一生。 如果有什么是值得歌颂。 在穿越前遇上抓捕歹徒,冒险帮了帽子叔叔一把,至於怎么死的,他都忘了。 哎,为什么脑壳有点疼。 【叮,恭喜宿主觉醒任务签到系统!】 【接受任务,任务签到可获取物资!】 【任务完成可抽奖,奖品包罗万象。】 【叮,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新手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空间3立方(可升级)】 【恭喜宿主获得:超强体魄,诸邪莫近,百毒不侵。】 只是一瞬间感觉病殃殃的身体恢復了,也不感觉冷。 【恭喜宿主获得:弹弓神技】 这个技能……难道要抽出裤衩的皮筋打院长的玻璃? ............ “有人没有?” “药吃了吗?” 曹振东没想到听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声音是:药吃了吗? “还没有!护士长,曹振东早上闹了一场,我就送进去。” 一个护士拿著药小碎步连忙跑进来,“力拔山兮气盖世。” 曹振东居然条件反射一般脱口而出,“时不利兮騅不逝。” 这应该是原身精神病记忆作祟。精神病院居然配合著演戏。 “大东。” “我病好了,我希望你叫我全名,曹振东。” “好的,大东。组织上有重大任务派给你。” “是真的吗?那我可以出去了吧。” “组织命令,出去前先把药吃了。” 曹振东:“……” 得亏有系统空间,可以倒掉! 不然镇定类的药还得继续吃。 在五六十年代,主要的精神病治疗药物是氯丙臻和氟哌啶醇! 前者容易导致低血压,视力模糊,体重增加和锥体外系反应。 后者的锥体外系反应就更明显了。 也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困扰,不吃就疯,吃了就废。 类帕金森综合徵,肌肉僵硬,面具脸,动作迟缓。 静坐不能,无法自控的走来走去,內心烦躁不安。 急性肌张力障碍,也就是肌肉痉挛,歪脖子,眼球上翻,语言不清。 原身已经出现这样的问题。 或者说问题太严重才掛了。 他才能穿越而来鳩占鹊巢。 得亏系统礼包里有个天赋:超超强体魄,诸邪莫进,百毒不侵。 否则原身这个身体吃了几年药,换个魂同样垮掉。 【叮,系统发布任务,请宿主找出潜伏在精神病院內的特务】 靠。 神经病吧。 潜伏哪里不好,居然潜伏到精神病院,是喜欢吃药吗? 等会。 不喜欢吃药,也可能是给別人要吃的,那就有点危险了。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十斤、米一百斤、军大衣一件,剁骨刀一把!】 曹振东咽咽口水,他很馋肉,本能的馋肉。 精神病院,我煮猪肉,別人能怀疑是人肉。 这念头一冒出来,曹振东自己都嚇了一跳。 59年,猪肉是好东西,可在这地方,谁会信他有正常人的口腹之慾? 还是得先出去一趟!毕竟,他现在不只是个疯子,还是个有秘密的人。 ............ “白玲同志,你又来看望曹振东了。想带他出去要满足出院条件,不然就得你监护担保。不过我要提醒你,他的精神状態依旧不是很好,你要有心理准备。” 因为白玲做任务出现了疏忽。 一枚子弹击中曹振东的脑袋。 本来敌人这枚子弹是射向白玲,但是曹振东帮她挡了一劫。 现在永久的留在曹振东脑子里,目前医学条件没敢做手术。 医生判断子弹是造成曹振东疯癲的最大凶手。 而这天,原本是曹振东去公安局报导的日子。 白玲心生愧疚,本来申请离开燕京去南方工作也因此搁置。 时间一晃就是几年过去。 “陈院长,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跟他沟通。” “对了,前几天有个叫易中海的人也来看过他,说是曹振东在四合院的邻居,希望接他出院。同样因为出院的条件不满足,我没有放人。” “易中海?” 白玲眉头皱了一下! 南锣鼓巷95號院她虽然过去一次。 但是一个邻居要接精神病人出院……有点太积极,反而蹊蹺。 精神病院里到处是身穿病號服的精神病人。 有人在长椅上游泳,有人跟扫把嘮嗑,有人自称司令在招兵。 曹振东“吃完药”就可以出门了。 他还带著系统任务,自然是热情投入到装精神病的事业当中。 “早上我入手两艘大船,准备干票大的,船在手,谁跟我走。” 曹振东看向他手中的大船。 尺码跟自己的鞋子差不多大,不,不是差不多,就是他的鞋子。 “同志你的船被徵召了…… “长官,你什么单位?” “组织不拿群眾一针一线,给你开个证明,你回头来取。” 曹振东拿了一张大白菜叶子塞到他手里,夺过鞋直接穿上。 白玲轻笑了一声,“他最近都这样吗?” 陈院长带著白玲站在远处指著曹振东。 “在我院的精心照顾和有效治疗下,他有些时候是很清醒,学习能力也很强,比一般人都强。” “曹振东!白玲同志又来看你了。” 曹振东闻言眼睛一亮,又打量了白玲一眼,“代表同志你终於来了,受降仪式可以开始了。” “静一静,静一静。各位同志,海內外同胞,国际友人。现在我宣布受降仪式正式开始。” 白玲:“……” 陈院长略显尷尬,“咳咳,但有些时候很疯癲,甚至有暴力倾向。” ............ 第2章 从精神病院开始进步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从精神病院开始进步 在白玲和院长懵逼的目光当中,曹振东走向边上的一位光头的病號。 夺了他手里的鸭子顺便给他一巴掌,“光头,机会给你都不中用。” 转身把鸭子摁在白玲的对面。 “白玲同志,请接受对方的投降跪拜礼。” “嘎嘎嘎……” “还八嘎,你难道想要当眾破腹自尽吗?” 鸭子惊恐的声音在不断响起来,白玲有点尷尬的笑道:“我接受对方的投降。” “我宣布投降仪式结束,胜利!威!” 曹振东的两手一挥,现场掌声雷动。 就好像一群人终於盼到这一天似得。 “大东。” “到!” “说点要紧事!” “报告总指挥,我部已经到达指定位置,隨时准备过海登陆作战。” 曹振东对著陈院长敬了一军礼。 陈院长也认真的回了一礼,“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候总部的指示。” 曹振东走下去。 所精神病人主动分开一条道,纷纷行注目礼。 白玲看著曹振东在一群精神病当中颇有声望相当的好奇。 “他最近是看了很多报纸吗?怎么还知道要组织部队过海登陆作战?” “就是我跟你说的学习能力很强相当强。职工阅览室都不敢给他去。” “职工阅览室学的?” “他带人攻城略地。旱厕木板被撬掉,仓库瓦片被掀掉,三天两天炸水缸。再这么下去,我都担心他火烧我的办公室啊。” ............ 白玲虽然震惊,但又差点笑出来,“曹振东以前就聪明!” 陈院长嘴角抽了一下。 他这里是安定医院,都快被曹振东搞成前线阵地了。 要是曹振东能出院,其实对双方而言是再好不过了。 “大东,我还有事情要忙。白玲同志是来帮你的,你们可以多聊聊。” 曹振东跟著白玲突然严肃认真的说道:“我还要从精神病院开始进步。” 进步? 白玲懵了一下,难道还要给你提级吗? “曹振东,那我们俩去前面的小花圃,聊聊天!” 白玲试探性的询问一句。 她学的是情报学专业,日常也不怎么会照顾自己。 工作也很忙,所以只能偶尔抽空过来看看曹振东。 要是可以……今年要把他接出去过个年。 白玲认真打量了一下曹振东。 发现他还是有点儿变化,高大的身材也不像以前病殃殃的。 五官立体,轮廓清晰,眼睛清澈深邃,如果不是疯疯癲癲,也是远近闻名俊小伙吧。 “你现在是什么级別。” “啊?” 白玲感觉真跟不上曹振东的思维,跳的太快了。 “白玲同志,请认真的回答。” “燕京市公安局高级侦察员,预审科科长兼行动副科长。”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第一代干警怎么还能是副科长呢?” 白玲一脸茫然。 不是,我应该有一种耻辱感吗? “哎,曹振东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白玲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曹振东对话逻辑正確,一点不像是精神病。 ............ “暂且算清醒吧,你又没有穿裤衩子。” “我当然穿……” 白玲脸色一红,难道要我现在脱裤衩? 说熟悉也熟悉,这几年来,白玲有空就来看白向东。 但说不熟悉也对,都是白玲主动,两人没好好交流。 “要我裤衩干嘛!” 曹振东拍了一下脑门,“忘了。” “哦,不要你裤衩子,有没有皮筋给我一根。” “我有一节皮筋头绳留在身上备用。要干嘛?” 曹振东伸出两根手指,“我试试开一弓,你注意观察四周的人,我怀疑这里不正常。” 白玲有点疑惑,用得著怀疑吗,这里大多数不正常。 弹弓神技不但准,而且就地取材,曹振东在发绳上夹了一颗小石子瞄准院长办公室。 “別……” “啪……” 白玲来不及阻止,曹振东已经例不虚发,敲了一块玻璃。 “是谁干的。” 陈院长顶著一个大禿顶,大冷天的站在窗户大声的咆哮。 “院长,我。” 陈院长扶了扶眼镜,“疯子东,你要干什么?” “我调试装备,我新架设的高射炮厉不厉害。” 陈院长:“……” 妈的,好想报警。 “白玲,你观察到什么没有?” 白玲的眉头微蹙,她都不知道曹振东现在是清醒的,还是疯癲的。 “大家的注意力先被声音吸引过去,听到是你乾的,好像又习以为常。” “如果是特务呢。” “疑是枪声,特务首先隱蔽……这些人会闪躲。” 两人目光出奇一致的再次朝四周搜索了一番。 ............ “扫地,瘸腿,挖土……好几个啊,没有確凿证据,你之前就怀疑过。” “还有,清洁工,医务室,躲在別人身后的光头,怀疑可怀疑的一切。” “你清醒的时候,就怀疑精神病院里有特务潜伏?” “哈哈,谢谢你信任一个精神病说的话。” “要没精神病的话,你现在是一名公安。” “我前下搞了两件事,受降仪式和过海登陆作战对吧!目的是搞人心態,看看有没有人露出马脚。” “这也是你故意的?那你一直是清醒的,也一直在试探?” 白玲觉得自己要重新审视这个男人了。 “走吧。” “去哪?” “出去啊。” “你不是说有潜伏的特务?” “哎呦,公安局科长指望一个精神病抓特务那说不过去吧。” 白玲觉得回去就要和局长打报告,曹振东这种情况,是不是还能恢復警籍。 当初半道上出意外没有报导成功,但是他算立功,公安系统里有他的名字。 “哦,对!我本来想接你出去过年,这精神病院终究……” 正常人待久了会废掉。 而精神病出不了院的,大多数是病死。 曹振东之前的身体状態,估计也快了。 “陈院长,我作为公安和监护人,我担保曹振东出去的一切行为。” “白玲同志,要签书面告知责任书。” “好,可能要回熟悉的地方多待几天,没准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病歷卡要掛脖子上,別介,以防万一嘛。” 陈院长的嘴角连ak都压不住,举双手同意。 ............ 第3章 回来就把何雨柱给埋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回来就把何雨柱给埋了 好消息是曹振东可以先出院了。 坏消息是年后他还得回来。 精神病人要正式出院就要有病情和风险评估,他今天的表现压根达不到出院標准。 “白玲同志,你还是带人来蹲点吧。我敢保证这里头有特务。眼看要过年了,连精神病都想出去,特务也想。” “按照一贯的传统,特务一般会选在大家最放鬆的时候活动,所以让人蹲点那些离开的人。指不定就有收穫。” 白玲点点头,不过又说道—— “但是我还想陪你过年呢。” “甭陪了,你又不会做菜。我记得去年你做了年夜饭送来,连我一个精神病都吃不下去。” “曹振东!”白玲气呼呼的。 “我投降,白玲同志,你还是好好琢磨行动,別因私废公。” “行,你粮本在我家里。” “先留著,年后还得回。” 当年送精神病院,曹振东又没亲人在身边,白玲就把监护权要过去。 得亏是白玲要过去。 要是易中海做他神经病人的监护人,曹振东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 最后白玲塞还是给他一叠钱和粮票,急忙忙地要回公安局匯报工作。 “喂!” “又干嘛?” “你確定你能一直清醒吗?” “不能一直清醒你养我啊?” “你確定清醒了再说这话。” “我要能確定就是清醒的。” 白玲:“……” 这傢伙好像没病了,但是有点欠揍。 “对了,陈院长说你们院易中海想接你出去,我觉得你谨慎一点。” “想要我家房子唄。房子是抢不走的,但可以自愿赠与。不过我在精神病院里签字无效,正常出院签字才有效。” “他这不是哄骗精神病人吗?你回去先甭管,你还没正式出院呢。” ............ 这事儿曹振东的脑子里还真有原身的记忆。 易中海居然跑来跟一个精神病人说大道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家住前院,阎埠贵家的对面。 两间半房子,其中的半间是打通了邻近的一间倒坐房,还算富裕。 曹振东家前面还有个小庭院,这么好的位置,要是没人惦记才怪。 这几年易中海也来了几趟,装了几回大好人。 曹振东按照记忆的位置往回走。 说近不近,但说远也不远,就5公里的路程。 安定医院门前就有公交车站。 不过他没有上公交车,而是在街上走走,看看这个时代的首都。 安定医院在南锣鼓巷的北面,位置算起来是当初的北平城外了。 安定胡同往外走是冰窖胡同,然后到了护城河,要经过德胜门。 德胜门现在还没有拆除,矗立在那里,古朴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过了德胜门往东南走鼓楼西大街,要经过醇亲王府的门前。 据说哪个王府是有宝藏的,曹振东觉得可以找机会探一探。 鼓楼西大街又接地安门外大街,往里面走就是南锣鼓巷了。 不过到前海的边上,有人突然叫住了他,转身一看是傻柱。 “哎,疯子东。哈哈你这疯子怎么跑出来了。哪偷的军大衣,我告诉派出所,抓你回去。” “不是逃跑出来。” “骗谁呢。呦,你脖子上掛著嘛玩意呢。栓狗绳是吧。你不会是从狗洞子里爬出来的吧。” “你以前不是会翻跟斗吗?给我翻一个再叫一声爷,我不报公安抓你,还我给你瓜子吃。” ............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给何雨柱一个深刻的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烤鸭十只、棉被一床,大铁锹一把!】 曹振东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眼神冷漠。 何雨柱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你要干嘛。” 曹振东一铁锹敲到他头上,何雨柱有点懵逼,不知道曹振东哪来的铁锹。 没等他反应过来,曹振宇抓住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摔的他迷迷糊糊的。 “艹,你个大傻子,疯子东你要做什么?” 曹振东本身就是大高个子。 也学过警用格斗,当初是能去当公安的人。 现在又有超强体魄,暴打傻柱就跟玩似的。 又往他肚子猛捶了几拳头。 何雨柱没几下就被打晕了。 傻柱在他疯癲的时候,可没少捉弄原身,而且欺负人也没轻没重。 所有对弱者的玩笑都是侮辱。 曹振东拽著何雨柱一条腿,在泥泞的雪地上拖,拖到前海的岸边。 拿铁锹在湿软的湖边挖坑,用空间作弊,很快一个深坑就出现了。 再把何雨柱给栽进去,接著往里面填土,一连串动作,十分丝滑。 等何雨柱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要被活埋,嚇的一激灵。 “喂,疯子东,不,曹振东,兄弟!有事好商量。別埋了,会死人的。” “我给你钱,年货也给你,这样,放我出来给你翻一个,磕一个也行。” 曹振东已经埋到他脖子,然后把铁锹插在边上。 何雨柱刚鬆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瞪大了眼睛。 就看到曹振东脱裤子,掏出来就跟大萝卜似的。 ............ “tm的,怎么长这么大,跟驴似的……不对,疯子东,你要干什么?。” “施肥!” 何雨柱:“……” 我曹。 疯子东真把我当菜是吧。 庆幸的是没有把他活埋。 不幸的是尿浇在头上都结冰了,真tm的要命。 “救命啊,有人没有,艹。” “救命啊,我不能呼吸了。” “救命啊……” 曹振东没理会他,敲碎了湖面,洗洗手,抹了把脸。 然后朝著南锣鼓巷的巷子走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超强感官(听觉,视觉,味觉,嗅觉,触觉)】 四合院街区的吆喝声,孩子哭闹声,甚至雪花落下的声音。 抬头看,就能看到每一片雪花不同的形状,確实是很牛逼。 曹振东皱皱鼻子。 其实感官太强也不一定是好事。四合院街区可不怎么卫生。 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只烤鸭拎著手上,这才往95號院走去。 阎埠贵和往常一样守著四合院大门。 最近大家买年货,他也就更来劲了。 坐在小马扎上,突然被阴影笼罩,抬头一看。 一个头髮乱糟糟的高大年轻人正在打量著他。 “你是……” “你是疯子东,哎嘛,疯子东回来了。” 这一声不亚於在平静的湖面投一块石头。 ............ 第4章 南锣鼓巷95號鸡飞狗跳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南锣鼓巷95號鸡飞狗跳 “疯子东回来了!” 有人在喊,有人在看,有人在跑。 咯咯咯,嘎嘎嘎—— 整个四合院鸡飞鸭叫,人仰马翻。 曹振东刚刚变疯癲的那会儿是没有去精神病院的,就住在院里。 易中海假模假样的安排贾家照顾他,其实是为了算计他的房子。 曹振东是疯子,不是傻子。 房子给贾家,他就没家了。 自然不肯听易中海的说教。 只是因为他疯癲了,说的话在院里压根就没人信。 次数多了又因为他恼怒打人,被冠上有暴力倾向。 他本来就人马高大,身手又好,这院里单挑可都不是他对手。 拿他没办法,又深怕被揍。 易中海只好上报街道办,合计一下,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房子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 那时候白玲刚刚好去东北出任务,回来他已经住进精神病院。 白玲要了精神病人监护权,倒是想把他接出来。 可他確实是疯癲有暴力倾向,达不到出院条件。 白玲也不能一天到晚都盯著曹振东,只能作罢。 所以他在精神病院一住就是好几年。 现在回来,95號院上下不震惊才怪。 大家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著,最后落在那只诱人的烤鸭上。 阎埠贵眼咽口水,“东子,你这烤鸭是哪来的?” “不会是路上偷来的吧。” “他是疯子,估计抢的。” “指定是,他从精神病院出来,哪买得起烤鸭。” 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曹振东没理会他们走向自己的房子。 ............ 门前小庭院堆满了各种凌乱的杂物。 扒拉开一条道,发现自己家的房门都不见了,玻璃也被撬了。 外面都这样,何况是里面,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被人搬空了。 曹振东家的房子是自有產权的。 而且是烈士之家,街道收不走。 这也是易中海和贾家还在算计曹振东家房子的缘故。 没先拿到產权—— 別人也不敢强行搬进去,抢占军属房屋后果很严重。 而且哪天疯子东跑回来,疯起来真会打死人。 出院之日,家不为家,门板都被卸了。 抬头看看,太久没人住,椽子都烂了。 曹振东门前的小庭院前围了一大圈人。 看热闹是人之本性,吃瓜也不分年代。 不过他就坐在门槛上,啃著那只烤鸭。 还真別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味道那叫一个香。 让那些准备正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都馋的不行。 阎埠贵最算计。 “哎哎,你这刚刚出院,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这样,我拿窝窝头跟你换咋样?” 曹振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 贾张氏最勇。 “疯子东,你个没良心的。以前我们贾家还照顾你来著,烤鸭也不分一半给我们家。” “呸!” 曹振东吐出一个骨头。 “你说的照顾,难道是把我的白面都拿走,给我吃窝窝头就凉水吗?你倒是吃胖了。” 贾东旭喊道:“疯子东,你说的什么胡话啊,大家都不是这样过来。你就是没良心。” “你还没死啊!” “你特么!” ............ “我不吃了给你……还是留著药老鼠。这么多年,这院里的臭老鼠居然还没死绝啊。” 贾东旭伸刚刚出的手,还悬空在那里呢。 曹振东却顺手就把一大半烤鸭往屋里丟。 眾人:“……” 这踏马的真是疯子。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吗? “疯子东,你耍我。” “嘿嘿,嘿嘿……” 曹振东在他衣服上擦擦手,“哦,你是生气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干一架。” 贾东旭:“……” 指定是逃跑出来。 我可不想挨揍啊。 “师父,他欺负人!” 一大爷易中海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东子,別打架。你这是可以出院了?” “一大爷,你不是为了我家的房子来精神病院几次,就盼著我能出院么。” 眾人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忒无敌了,还追到精神病院要人房子。 饶是易中海脸皮够厚,被大家看著也绷不住。 “咳咳……东子,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其实是为你著想,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没人住都烂掉了。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 “你看贾家太不容易了。就一间房,半夜放个屁祖孙三代一起闻。你把房子让出来,也是做好事,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嘛。” 又是这一套。 来自一大爷的洗脑说辞。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给易中海一个深刻的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面一百斤、衣服一套,老鼠药一包!】 “我家的门呢。” “你家的门……门,门回头再找找,你先去我家喝一口热茶。”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 曹振东家里的家私其实是很多人瓜分了。 他要是指哪一家去,大家肯定互相指责。 而且他还想帮贾家把曹振东房子忽悠走。 “我要吃麵。” 易中海脸庞抖了一下,“好,正好早上和好了,马上可以下锅。” “我要喝酒。” “行,现在就去买酒,你入院之后,咱们爷俩也没好好喝一杯。” ............ 交道口派出所去年才成立。 由雨儿胡同派出所和桃条胡同派出所合併而成。 驻地在棉花胡同,也就是在交道口南大街边上。 管著地安门到东直门附近这一片16条胡同。 年底扒手多,拐子出没,所以巡逻比较频繁。 他们刚刚接到有路人报案,说有人拖著一个人往前海边上去了。 难道是要去前海拋尸? 光天化日的这还了得。 派出所日常处理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一下把他们给激动的啊。 “踏马的,到年根了,终於让我盼到大案子。” “麻溜的!这是什么地界,可不能出现强人。” 前海叫做海,但只是一个湖。这一片二环內的水系都连在一起。 从北往南。 西海——后海(什剎海)——前海——北海——中海——南海。 两个公安赶到前海湖边两眼一抹黑,哪里还有“强人”的身影。 “逗我们哥俩玩呢,还是给跑了。” “救命。我在这呢。刘公安,孙公安,你俩赶紧给我救出去啊。” 何雨柱就感觉是看到救苦救难活菩萨。 “擦!!” 刘秀嚇了一大跳,差点一脚踢到人头。 何雨柱的肩膀以下位置都埋在沙土里。 头髮上还有一些冰渣子,远远看去就跟地里长出来的大白菜似得。 ............ 第5章 他爸是烈士,他是英雄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他爸是烈士,他是英雄 当公安好几年,刘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我的天啊,这种场面也太稀奇了,孙跃,你见过没有。” “没有!怪特別的。” 一瘦一胖俩公安饶有兴趣地绕了两圈,琢磨怎么把人种进去。 因为曹振东用系统作弊挖的坑,挺深但不大,很不符合常理。 “不是,你俩有没有人性,还看热闹,赶紧把我挖出来。” 何雨柱那个气啊。 “有这么大气性,你就死不掉。等著吧,我去找个工具。” 得亏这沙土鬆软,也没有夯实。 不过两人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给挖出来。 何雨柱大口喘著粗气。 似乎有一种要去见阎王爷被太奶拉住的感觉。 “说吧,是怎么回事?”孙跃拿出本子和笔。 “我刚才被人绑架了,他挖坑把我埋了,哦,还在我头上撒尿。” 噗呲! “你在笑什么。” 刘秀抿抿嘴,“要过年了嘛,我开心。” “他很凶残的,掏出来对著我施肥,尿在我头上都结成冰渣了。” 噗呲! “你又笑什么,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孙跃笑道:“要过年了嘛,我也开心。” 刘秀摆摆手,“啊,我们过的是同一个年,都很开心,你继续。” 交道口的公安对南锣鼓巷这些人叶门清。 何雨柱这个傢伙平常也没少撒谎吹牛逼。 以前也经常惹事情,打架斗殴经常有他。 所以他说的这些话—— 两个公安並不全信,甚至对何雨柱还保持著怀疑的態度。 ............ “不是。我没在开玩笑。赶紧去抓人,带上傢伙,他很能打的。” “让我们抓谁,你刚刚看到谁了? “我看到太奶,不是,是疯子东。” “你先简单说一下经过,不行就去派出所再立案调查。” “疯子东,他逃出来了。” “那么,疯子东逃出来了,然后怎么就把你埋土里了?” 何雨柱连说带比划。 “他会变戏法,孙悟空知道吧,就那样拿出铁锹哐哐砸我,我大意了没有闪。” “然后哐哐两下,又把我拎小孩一样拎起来摔在地上,摔的脑瓜子晕乎乎的。” “接著疯子东还骑在我身上,哐哐的乱捶,左勾拳右勾拳,打的我找不著北。” 噗呲! 孙跃笑了声,“你怎么不去天桥说相声呢。” “你们得信我啊,看我这一身被糟蹋的啊。” 刘秀眉头一紧。 “他去的是精神病院,不是去进修,你说话能不能靠点普。”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被埋在坑里都是你们亲眼见到吧。” 公安孙跃是个胖子,蹲著有点费劲。 观察了一下土坑大小,又摸摸沙土。 “我们从接到群眾报案到现在,也没过去多长时间。” “这么一会儿就能挖出来的深坑吗?谁有这大本事。” 孙跃严肃的看著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隱瞒什么?” “你俩倒是信我啊。是疯子东乾的,我是受害者啊。” “他跑出来,无缘无故把你埋了?先说说前因后果。” “我在前海边上遇到疯子东。我以为他逃出来的,让他给我翻跟斗就不报公安抓他。我说他脖子掛著狗绳……我就是逗他玩,哪想他真的是疯子,直接把我往死里整啊。” ............ 何雨柱说著还是心有余悸的。 两个公安闻言同时冷哼一声。 “孙跃,公安帽子你帮我先拿著。” “啊……你这是?” 刘秀解开扣子,敞开衣服再开骂 “傻柱,我日你大爷。疯子东怎么你了。人家本来就疯癲,你还踏马逗人家。你踏马是活该,別看我,我没戴帽子。” 傻柱缩缩脖子,“不是,我以前逗他也没多大事。” “臥槽,疯子不是人啊,疯子不是爹妈养的啊。疯子就活该让你侮辱啊。踏马的,他爸是烈士,他自己也是英雄。” 疯子东他们俩也认识。 而且当初还是公安干部学校(公安大学前身)的同一期学生。 那时候公安干部学校的生源主要有三类。 第一类,军队选出的优秀指战员,也是最多的。 第二类,成分很好,又有文化的工农有志青年。 第三类,部分留用旧社会进步警察(再教育)。 曹振东属於第二类,因为烈士之后和第一类也有关联。 他们俩分到雨儿胡同派出所,曹振东能文能武更优秀,被分配到市局。 只是出现了点变故,曹振东也疯癲了,但英雄事跡全京城公安都知道。 曹振东可是当街抓特务,遇到枪战敢挺身而出挡子弹的主。 何雨柱侮辱了疯子东,那不是打他们的脸么。 不知道那没话说,落他们手里,哪能不火大。 “看什么,我今儿就是要骂的痛快。受处罚也认了。” “刘公安,是我错了,可我是受害者啊,去抓人去。” “你踏马的。我要不是公安,我现在就想揍你一顿。” 孙跃推了他一把,“疯子东要违法了,不用你教我们做事。当然也不能听你一片之词,你是跟我走,还是上医院查查。” “上医院,不,我就一点擦伤,还是跟你们去抓人吧。” 何雨柱的双眼中闪著狡黠的目光。 报仇要当场报才快活,伤不伤的,反正他抗揍不著急。 ............ 95號四合院! 曹振东在易中海吃麵喝酒。 周遭不少人还在暗中窥探。 也有人去瓜分那半只烤鸭。 易中海就坐在他对面,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而一大妈汤惠云也一脸不开心,年货就这么被造了。 “东子,在精神病院的日子,你过得挺艰难的吧。” “挺好,想住吗?报我名字,院长能给几分面子。” 易中海:“……” 我疯了才想住精神病院。 本想说里面过得苦接他出来,结果这话只能憋回去了。 “咳咳,你这次是怎么出来的。我看你也没带行李。” “谁说没有啊。你看,这些不都是,你看不起谁呢。” 曹振东从军大衣里往外掏。 几张毛票,一条裤衩,一双布鞋,还有一小包粉末。 易中海笑了声,“这就是你说的行李啊,这是什么粉啊?还怪香的。” “吃的!” “回家还带乾粮,那我也尝尝。” 易中海伸出手指勾了一点,舔了一下。 “嗯,味道还怪香的,米粉里头还添了花生芝麻是吧。哪里来的啊?” “老鼠吃的,你多吃一点。你请我吃麵,我请你吃老鼠药,扯平了。” “不就一碗麵么,不用扯平……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这是老鼠药。” 易中海蹭的一下站起来。 ............ 第6章 大过年的去排队洗胃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大过年的去排队洗胃 曹振东倒是能安安稳稳的坐著剥蒜,可易中海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疯子东,那你说的药老鼠是真的?” “对啊,你都喜欢吃,老鼠也喜欢。” 易中海颤抖的指著曹振东,“你特么真是疯子……大家都注点,疯子东带了耗子回来,他的东西都不能吃,要是吃的人立马去医院洗胃。” 窥探的,围观的,聊天的,吃烤鸭的全停下了。 “一大爷你说什么?” 易中海伸出中指悲愤的说道:“我吃了耗子药。” “真的假的?” “那大半只烤鸭也下药了?疯子东怎么没事?” “你能跟他比,他不知道死活,你要陪葬吗?”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又哀嚎连连,怒骂不断。 尤其是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是最馋他的烤鸭,他一丟,隨后就去扒拉了。 然后阎埠贵要求见者有份,好些人都分到了一点,利益均沾。 甚至贾东旭表示尊敬,他们还给后院聋老太太送去一块鸭脯。 这是一只光荣的鸭子。 它的一生虽然短暂,但却无比绚烂多彩,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师父,万一他疯人疯语说的假话呢。大傢伙不是白折腾了吗?” 贾东旭头铁,显然是不信的。 吃几口烤鸭就要洗胃太亏了。 “也是,老易,咱们还是先问清楚了。不要去医院花了冤枉钱。” 阎埠贵阎老抠最心疼钱。 让他花钱就跟割肉似的。 易中海苦著脸,“怎么问,他是一个疯子。你指望他告诉你什么。” 阎埠贵看看耗子药的包装纸。 “嘿,这还有字。统子出品必属精品,烈性耗子药,建议稀释使用。请放置在远离食物和儿童的地方,请勿放在风窗风口……这,这,疯子你是害苦我了啊。” 烈性耗子药! 大家心里顿时一咯噔! “快去医院排队。去晚了死翘翘,前年隔壁院老孙头就是药死的。” ............ 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 他可是吃了一大口啊。 “惠云,我有点难受,快送我去医院,我刚刚尝了一大口耗子药。” 阎埠贵跺跺脚—— “疯子东,你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加耗子药呢。快送我去洗胃。” “让医生给我也洗洗吧。” 过年那是热热闹闹,尤其是这种四合院,一群人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 当然,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嘿,大兄弟,你们95號院干嘛去,是看电影去吗?” “看病!” “你这就没意思了,去哪里玩,居然还要藏著掖著。” “洗胃。” “优秀,95號院不愧是先进四合院。迎接新年新气象,先把胃洗一遍。” 四合院眾人面色难看。 这是恭维我们还是嘲讽我们? “慢点,等等我!” 后院聋老太太本来步履阑珊,这会儿居然都能提著拐杖一路小跑的跟上。 “哎呦喂,我也去。” “嘛事啊,也带我一个。” 其他四合院的居民就更稀奇了。 有好事者揣上一兜瓜子跟上去。 队伍也越跟越多,甚至后面跟著的人都不知道前面是谁。 结果到医院傻眼了,跟是不跟了,但造谣还是轻轻鬆鬆。 ——95院男女老少都有病,会传染,不然怎么都去医院。 曹振东抬头看看天,雪花一片一片飘落,还是有点阴霾。 不过阴霾笼罩,不妨碍心头一乐。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开锁神技!】 【恭喜宿主:获得密码破译技能!】 什么叫专业,这个就叫做专业。 ............ “哎,院里的人呢!” 何雨柱带著俩公安赶回95號院的时候,发现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只剩下几个小屁孩在门口玩耍。 孙跃眉头一皱,“你们院发生什么了?不可能都去买年货了吧?” “我去问问一大爷。” 何雨柱带著两个公安过了穿堂,就看到曹振东坐在易中海家厅堂。 “曹振东你在一大爷的家里偷吃什么?” “蒜和面!” “吶,他都承认了,是不是被抓正著。” 何雨柱那个开心啊。 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么。 曹振东都不拿正眼看他,继续吃著面。 何雨柱那个气啊,眼珠子一骨碌,拿著桌面上那包粉末刷刷的往里倒。 “我齁死你,看你还吃不吃。疯子东你完了。” 曹振东继续扒拉麵条,把麵汤都喝了个乾净。 因为诸邪莫近,百毒不侵,耗子药对他无效。 阎埠贵有句话说对了。 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太油腻的东西还是少吃,喝一点清淡爽口挺好。 这年景不好,精神病院也是清淡寡水的。 好在他们没有体力劳动,少吃点撑得住。 “太囂张了,你看他还吃的下去。刘公安,孙公安,赶紧拷上啊。” 刘秀一脸不悦,“你在教我做事?” “何雨柱,你刚刚倒的是什么啊?” “盐啊,不对,还挺香,是什么?” 刘秀恰好瞥到那张粉末包装纸,“烈性耗子药,建议稀释使用……” “什么?” 何雨柱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我不知道,我……这是一大爷乾的。” 这踏马是要命的事儿啊。 ............ 刘秀脸色铁青—— “你们院一大爷是易中海对吧,他居然在曹振东饭碗边上放包耗子药?” 孙跃赶紧上前夺碗,“喂,曹振东什么都敢吃啊,易中海这是诱骗杀人。” “吐出来,快吐出来。” “咦,呀,没有蛀牙。” “完蛋……他都不知道危险,赶紧带去医院。吃这么一大包会要命的。” 何雨柱整个人很紧张。 他希望曹振东死。 可又怕曹振东死。 转身想往自家走去,刘秀立马一个银手鐲就戴在他手上。 “去哪?” “刘公安,你拷错了。我是受害者,疯子东把我埋了,我带你们来抓疯子东的啊。” “是不是他埋的你,还需要证据。但是我们刚刚亲眼看见你给曹振东下耗子药的。” 何雨柱:“……” 真是崩溃了。 “时间怕来不及了,我带傻柱回所里了,刘秀你先送曹振东去市六医院洗胃去。” “我也要看医院。” “何雨柱,你自己都说了就一点儿擦伤。等下去派出所,自己上点红花油就行了。” 何雨柱:“……” 而且区別对待,我是真想报警。 尼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 第7章 精神病当医生怎么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精神病当医生怎么了 燕京市第六医院在交道口东大街。 除了那些厂院能看一些轻微工伤。 附近居民大多数是来市六医院。 本来到了年关大家也放鬆一点,结果今天门诊部被围了。 嚇的正在研究送礼的院长,赶忙带人急匆匆的赶到现场。 “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值班护士呢?” “他们都是排队要洗胃。” 门诊部窗口里的护士有点无辜地指著前面。 “不是,你们哪个单位的?好端端的洗什么胃?同志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说的是思想,不是你们的身体。” 只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易中海的鼻血就流了出来落在地上。 嗒,嗒,嗒…… 门诊大厅一下就安静了。 院长尷了个尬,你倒是早点流血啊,等我讲完了是几个意思! “咳咳,他这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赶紧说道:“他吃了耗子药,要洗胃。” “快去安排。” “院长啊,我们全部都吃了耗子药。都得洗。” “你们確定都吃了,目前都没有看到症状啊?” “因为我吃的少。” “但是以防万一。” “反正来都来了。” 院长:“……” 这理由—— 也是很充分了。 现在看不出症状,確实也不能排除真吃了耗子药。 这是来大活了。 院长有令,整个第六医院都忙碌起来。 这么多人一起吃耗子药也是闻所未闻。 只能把各个科室有空的医生护士全都抽调过来。 问题是放假了,只剩下几个值班医生,不够用。 只能先安排几个人洗胃,同时打电话去求援了。 ............ “院长,我尤为严重,先安排医生给我洗胃吧。不然剧毒就要蔓延到五臟六腑了,我得先抢救一下。” 眼看队伍的气氛越发紧张,许大茂耍个心眼。 “许大茂,凭什么你先。你得尊老爱幼吧。” 阎埠贵连忙往前挤挤。 “老祖宗还在这呢,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聋老太太拿辈分说事。 “不是,您也没剩几年了,我还年轻著呢。” 刘光天用屁股顶开她。 贾东旭打抱不平,“刘光天你个兔崽子,你怎么敢对老祖宗不敬。” “我祖宗是姓刘。贾东旭你乱攀祖宗,小心你爸回来给你大逼兜。” “你特么……” “都別吵了,跟著护士走,按照顺序別挤。症状不严重的就先在病房自己催吐。” 比较严重的有易中海,开始流鼻血了。 还有自我认为严重的阎埠贵和贾张氏。 这俩是烤鸭多吃了点,心里忐忑不安。 但阎埠贵哪里爭得过胖胖的贾张氏啊。 当然还有一个棒梗,那小子吃的满嘴是油喊肚子疼,成为重点照顾对象。 ............ 刘秀带著曹振东赶到市六院的时候,门诊部都空了,看不到医生和护士。 “不是,这门诊部的医生呢?” “我不看病不打针,我没病。” 刘秀呲笑一声,“当初,你被送去精神病院的时候也这么说,你等著呢。” 刘秀急得帽子都拿下来了。 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医生。 “也是稀奇了,去95號院没人,来了市六医院还是没人,都干嘛去了?” 一个护士匆匆而过,被刘秀喊住,“你们医院没医生吗?我这有病人啊。” “什么病?先等等吧,现在情况紧急,一群人都吃了耗子药,等著洗胃。” 刘秀赶紧说道:“我们也紧急啊!他等不了啊,他刚刚吃了一大包耗子药。” 原本急匆匆的护士停下了脚步。 曹振东摆摆手,“嗨,他跟你开个玩笑,我活泼乱跳的。你是专业医护看得出来,要是吃了一大包老鼠药我就不是这样。” 曹振东可不想真的去洗胃。 做那玩意滋味可不好受啊。 “睁眼,露牙齿,下蹲起立,深呼吸有没有头晕,有没有噁心想吐?” 护士打量了他一下。 检查了脸色,牙齦,瞳孔,呼吸,又测了一下心跳和血压然后点点头。 “行了,你们別捣乱啊,现在我们医院都忙疯了,有事也得等著。这位同志的情况很好,身体比一般人都要健康。” 其实刚刚那一大群人也没什么症状。 可他们就是信誓旦旦说吃了耗子药。 院长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耽搁死人了呢? 要是一群人都中毒死在医院,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曹振东是相反,还配合检查,又没症状,谁还多事啊。 ............ 刘秀都蒙圈了,先前明明看著曹振东和著面吃下去,咋就不是中毒? “不是……他这……这不对啊。” “公安同志跟你说了,我很忙。救人要紧,公安也不能拦著我是吧。”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整治贪婪的四合院眾人。】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铁炉一个,铁锅一只、银针一包!】 来了金属套装了。 曹振东先捋了一下长发,抓住军大衣领子抖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护士同志,其实我也是一个医生,我可以帮忙。” “你是医生,哪个医院?” “安定医院,我还有工作证。当然不需要帮忙的话,我就等著。毕竟这是你们的工作范围。” 曹振东亮了一下安定医院的精神病人卡。 前面写著安定医院四个字。 后面才是精神病人的信息。 “需要,太需要了,医生都忙不来。你自己上来二楼,隨便哪个病房,没医生在的都需要。” 护士匆匆忙忙,拿著不少药片和卫生棉上了二楼。 刘公安都蒙圈了,“曹振东,你自己不就是病人吗,你怎么能说是医生呢?” “有没有听说过久病成医?” “这踏马都可以?可你有精神病啊。” “不要戴有色眼镜!精神病当医生怎么了,朱元璋当皇帝前还当过乞丐呢。” 刘秀略懵。 这对吗? “刘秀同志,我知道我这么做会引来非议甚至遭受谩骂和侮辱。但是在生命面前,即便这个后果再沉重我也要背负。” 看著他的背影,刘秀觉得如此伟大。 难怪当初能挺身而出用身体挡子弹。 “咦,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怎么就没中毒呢!” 他连忙跟上,一个精神病要当医生救人,总感觉有问题。 ............ 第8章 他们还会说谢谢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他们还会说谢谢 “喂,餵……” “刘秀同志,现在时间很紧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是,这是燕京市第六医院啊,不是你在的精神病院。” 他话音刚刚落下。 前下那位楼上楼下跑的护士又来了,不过不乐意的看著他。 “公安同志,精神病院怎么了?不能拿精神病院不当医院。” “可是,他原先在精神病院……” “我知道,安定医院的医生嘛。我说人和人的差別怎么那么大涅,他虽然不是本院的医生,但是救死扶伤,见义勇为。你呢,不断想阻拦,公安同志怎么就畏手畏脚的呢。” “居然说我畏手畏脚?” 刘秀指著自己的鼻子。 太委屈了。 结果护士都不看他了。 “刚刚忘了给你准备白大褂和口罩,耗子药也属於危险化学药品。做好防护工作。” “谢谢。” “不,应该是我院谢你。院长已经向协和求援了,你自己看著安排。我分身乏术。” 曹振东穿上一件白大褂,然后戴上一个口罩。 其实他丟掉的那半只烤鸭,压根就没有下药。 起初。 曹振东只不过是想让四合院那些贪婪的人去爭夺罢了。 二桃杀三士嘛! 虽然不至於让他们翻脸,但是总会有爭吵和埋怨对方。 哪想在易中海的神助攻下,坑人的事都变得这么丝滑。 曹振东上了二楼…… 给人洗胃? 那个事可不好弄,而且也费事儿,更是不好闻。 系统空间里有套银针,不过用来折腾人,感觉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 看到走廊尽头,看到有一个拔火罐的中医科室,他顿时心生一计。 哎,留给传统中医的时间也不多了,得用起来。 “刘秀同志,你跟来最好,你让那些没医生洗胃的一个个进来,我用中医理疗,速度会快点。” 刘秀讶异了一下。 你来真的啊。 “吃了耗子药不是要先洗胃吗?中医也可以治吗?” “西医讲究哪病治哪,而中医讲究扶正祛邪。扎个针,再拔个火罐,他们都吃老鼠药中毒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刘秀:“……” 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刘秀这会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没有想明白曹振东怎么没中毒。 更没明白,精神病怎么会医术。 不过曹振东现在看起来挺清醒挺自信。 “人民公安爱人民,人民公安人民爱,刘秀同志,你別愣著了。” 曹振东点起了酒精灯,然后炙烤拔火罐的罐子,做的是有模有样的。 但凡是外行人都看不出他是外行。 非法行医是要到79年才提出来的。 在这之前多的是各种民间赤脚医生。 反正治病干就完事了,治好了是医生的艺术,治不好是病人命不好。 第一位来的就是阎埠贵。 曹振东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口罩他倒是没认出来。 “一人收五块,不用二次缴费。保证治好不用住院。” “大夫我难受。” “怎么难受?” “花钱难受。” 这些人都是从家里赶到医院是自然带著钱的。 可是花这么一笔钱……阎埠贵感觉被人割肉。 ............ “坐下別多说话,我现在给你针灸拔毒。” “拔哪里?” “病从口入,当然是拔嘴巴,你忍著点。” “拔嘴巴?” 阎埠贵眼眸缩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对!还有鞋袜脱了。要给你脚底扎上几针,讲究上下通透,快速排毒。” “哎,我听您这么说靠谱。这中医啊,博大精深……嗯,嗷,呜,呼呼!” 炙热的火罐一下子就罩在他嘴上。 疼的他嗷嗷叫,可是又发不出声。 嘴唇那一圈肉眼可见的变红…… 没等他缓过劲。 曹振东蹲在地上,用手臂夹住他的腿,紧紧抓住他的脚,猛的扎上好几针。 阎埠贵的眼泪都下来了。 不过心想这都是值得的。 “好了,等火罐不烫手就可以出院了。” 阎埠贵是第一个。 许大茂是第二个。 刘光天是第三个。 贾东旭是第四个。 一群邻居排队拔火罐扎针,一个接著一个来。 信任这种东西—— 只要是前头有人当垫背的,后面的人就不怕。 往往第一个人的选择,就可以变成大眾选择。 因为有阎埠贵打个样,后面曹振东都不需要解释,交钱治疗,针到病除。 遗憾的是聋老太太居然优先被送去洗胃,说是担心她年纪大身体挺不住。 而贾张氏也是挤掉阎埠贵抢到一个洗胃名额,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洗胃了。 曹振东操作起来越来越嫻熟。 拔火罐,扎针,拔火罐,扎针……但是看得全程监督的刘秀胆战心惊。 中医诊室连著临时病房和外面走廊,蹲著一排人,全都嘴上套著火罐。 ............ 这画面怎么看著诡异。 一个个嘴上掛著香肠。 “你这样真的可以吗?曹振东,你不能乱来啊。出事了,我可逮你啊。” “刘秀同志,你要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职业操作,等下他们还会说谢谢。” 他话音刚刚落下。 诊室內就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大夫,谢谢啊!” 刘秀:“……” 我要是梦见马克思得问问。 曹振东这个神经病居然会治病? 最先来拔罐针灸的阎埠贵已经准备离开了。 “停下。你快停下。” 一个白大褂冲了进来。 “別莽撞,里面在治病救人,你是谁啊?” 阎埠贵正好挡在门口。 “我是协和的主任医生李爱华,受到燕京市第六院院长的请求,带人过来帮忙的。” “呦,李主任啊,您带人来晚了点,这有个年轻中医,我们接受了中医拔罐针灸。” “什么?” 曹振东已经折腾完最后一个人已经收工了。 看著曹振东不以为意,那位李主任绷不住了 “谁让你这么治疗的,这不是瞎胡闹吗?” “他们是吃了老鼠药,又不是风湿內热。” “居然给人拔罐针灸,你哪里学的医术。” “你听没听见,你耽误事,你庸医害人。” 刚刚在接受治疗的四合院眾人顿时傻眼了。 不会吧—— 我们可遭罪了。 因为拔火罐一个个嘴唇都肿的跟掛香肠似得。 因为扎针灸一个个脚底都被扎的火辣辣生疼。 不过他们现在就是想骂人,嘴巴上也罩著火罐,想骂都骂不出来。 ............ 第9章 他那背影令人高山仰止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他那背影令人高山仰止 曹振东把自己的银针收好,把一叠钱也揣兜里。 今天不但付付出了半只烤鸭,又折腾了这么久。 不能白折腾。 精神病靠著自己的双手赚钱踏实多了。 “庸医害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庸医。” 刘秀心道:特么,你连医生都不是。 “呃?” 眾人又看向曹振东,难道又有反转。 心態真的要崩溃,这一天下来,反转再反转再…… “万一我不是庸医。只是害人呢。” “你你你……庸医你彻底完蛋了。” 曹振东却十分淡定,“李主任,开个玩笑!其实我刚刚的救治,是全程由公安同志监督。” 刘秀心说:我去,公安是这么用的吗? 李爱华眉头紧蹙,“医生治病还要公安监督干嘛?公安能懂什么?” 刘秀心说:因为他有病啊,是精神病。 但是这会儿刘秀没敢说,要是出点岔子,他非得被喷的狗血淋头。 “不重要。重要的是教员说只有事实求是,才能完成確定的任务,你就说有没有治好吧。” 曹振东的自信,就是全程监督的公安刘秀也看不懂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中毒啊。 所谓的治疗就是烫嘴扎脚底,纯粹就是为了整治这些人的。 阎埠贵立马秀一下自己的知识面,“哎,他说的这句话还真是教员说的,凡事得实事求是。” 曹振东点点头,“阎老师说的对啊。” “我说的是治病……你这胡闹嘛。” “阎老师!” “呃!” “走两步。” 曹振东朝前做了个手势,“走两步,治好你走两步。” ............ 在眾人瞩目中,阎埠贵自信的走了几步,除了脚底有点疼,一切都很正常。 也许是心理作用,被曹振东这么折腾完。 居然心里轻鬆多了,手脚有力也不抖了。 阎埠贵微微嘚瑟,“真的好了,鬆快舒坦。就是感觉怎么嘴唇有点疼。我嘴唇是不是肿起来了。” “没事,你毒性太大了。” “是吧!还好没去洗胃,洗胃可遭罪了,嘖嘖,居然还有人抢著要洗胃。教员都说了,没调查就没发言权,我觉得中医有可取之处。” 协和的李主任有点懵逼。 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拔罐还能把耗子药拔掉? “哎,这事儿不对吧。吃了老鼠药是可能会出现眩晕抽搐等等症状,可他们明显都不严重。又不是脑血栓之类,是不会影响走路的。” 李爱华感觉自己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医学观要崩塌了。 连忙看向其他人,一个个蹲在地上,嘴上套著火罐 “您甭看了,其他病患你要检查也行,男女老少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打个赌,就赌你的医生证吧。” “呃?” “赌钱不合適,赌什么是狗啊,是畜生之类侮辱人!就一张证,输了是因为眼拙,回去补办就是。” “好!” 这下变成面子之爭了。 李主任连忙喊人抽检。 刘秀为曹振东捏了一把汗,“你靠不靠谱谱?” “请你要相信一个具有多年经验的精神病人。” 曹振东当然自信。 他们压根就没中毒,能检查出中毒才怪呢。 拔火罐和扎针都是假把式而已。 所以內行看不懂被外行打败了。 ............ 不一会儿,曹振东手里拿著一个医生身份牌,往自己的白大褂上一夹,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错,协和的牌子就是亮啊。” “我们协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不不,我们第六医院更需要。” 协和的李主任和六院的院长纷纷惜才。 火罐拔毒拔剧毒,这玩意燕京头一份。 但曹振东是谁啊,他是个资深精神病。 能经得起推敲吗? 多留一会儿都是他对精神病的不尊重。 “刘秀同志,咱们走吧。我的战场不是在这里,请送我到最危险,最需要我的地方去。” 那背影令人高山仰止。 一群人站在医院门口,目送曹振东离去。 “大夫,谢谢啊!” 曹振东背对著眾人,又抬起手臂挥了挥。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三次抽奖机会。】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钓鱼神技!】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一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神秘乌鸦!】 【神秘乌鸦:作为最具灵性的动物,神秘乌鸦可以和宿主交流,宿主可以切换到乌鸦视角。】 臥槽,这就不是活的无人机么。 交道口派出所。 对这里,曹振东原身记忆里还是有点印象。 在他刚刚疯癲那会儿,也被送进来过几次。 其实这种片区派出所,好些都和街坊一样。 而且曹振东身份特殊,除了新人都认识他。 “呦,疯子东有几年不见了啊。” “是啊,是我啊。” “你这是出院了?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 几个公安都看向刘秀,不知道犯什么事,把疯子东带回来干嘛。 ............ 刘秀也有点无奈。 这大半天下来,整个人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好像跟一团浆糊似得。 “甭看我,他犯的事情比较复杂。反正没地方去,就先带来所里。” 孙跃提醒道:“我建议你还是给市局白科打个电话。” 刘秀拍拍脑门,“得亏你提醒,差点忘了,这就打。” 白玲是曹振东的精神病监护人。 这事儿当初他们派出所都知道。 只不过,白玲今天忙疯了,正在部署队伍盯梢精神病院。 所以嘱咐交道口派出所这边的同志帮忙照顾一下曹振东。 刘秀还想匯报一下今天的事情,那边电话就掛了。 “难道怕市局有行动?” “喂,注意保密原则。” 他们看向曹振东,曹振东也不闹腾,盘腿坐在长椅上。 “曹振东你是在干嘛?” “我在联繫我的同伙?” “哪呢?” “天上。” 眾人:“……” 对於一个精神病来说,这也是很合理了。 其实这会儿他放出那只神秘乌鸦,看到底神秘在哪里。 曹振东切换到乌鸦视角,盘旋到空中,四周尽收眼底。 无人机……啊~啊~啊~啊~ 此时已经黄昏,加上乌鸦悽厉的叫声,显得有点淒凉。 “哪来的乌鸦啊。叫的太渗人了。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丫的,別特么乌鸦嘴……”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 大家抬头一看,居然是易中海。 ............ 第10章 易中海扛下了所有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易中海扛下了所有 暮色沉沉已近黄昏。 乌鸦啼叫尽显淒凉。 结果易中海就来了,略微昏暗的背景下,他本来高大的身板显得有点佝僂。 刘秀有点好奇,“咦,易师傅,你不是在住院,怎么跑这里来了。” 在医院的时候,刘秀就听说易中海中毒最严重了,排第一个洗胃。 “明天就腊月二十九了。我不想在医院里过年,我来报案。” 大家面面相覷。 交道口派出所去年才成立,但是大家对这些四合院也有摸底。 95號院最不喜欢报案。 尤其是易中海,喜欢內部解决,动不动在院里开大会。 片区派出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去管易中海。 “这就稀奇了,易中海你不是总反对报案的吗?” “不报不行,疯子东回来了,给我吃耗子药啊。” 刘秀和孙跃一下坐直了。 这会儿想起,何雨柱还被他们关在审讯室里头呢。 “耗子药这个事情,我们正想跟你求证一下,你在饭桌上放耗子药干嘛?” 易中海脸色铁青,“那耗子药是疯子东带回来的。他害我啊,还害了全院。” “你详细说说。” 易中海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不过內容倒是没有添油加醋。 今天院里的人那么多,没法瞎说啊。 孙跃登记了一下说道—— “现在情况比较复杂。你確定是耗子药?因为目前有中毒症状的就你一人。” “我確定,疯子东说是吃的,我才会挖一点尝尝,哪想,那玩意是耗子药。” “哦。也就是说疯子东没给你吃,但是你主动吃的耗子药?” 易中海:“……” 我是嘴贱,现在都想剁嘴了。 ............ 孙跃摇摇头。 “稀碎啊,易师傅你是多馋才会吃一个精神病人的东西啊。” 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老脸都要掛不住了。 “拋开我主动吃不谈,难道疯子东没错吗?私了也可以,我需要他做出补偿。” 来之前他和贾家商量过。 尤其是贾张氏,嚷嚷著要让曹振东赔偿。 曹振东有什么能赔偿的?除了他的房子。 “你们之间是私了补偿的事情先缓缓。” 孙跃起身拿钥匙,“我去把傻柱拎出来。” “傻柱?” 易中海眉头一紧,今天都不见傻柱人影,他本来想让傻柱挡在疯子东前面呢。 结果居然是在派出所里头。 傻柱显然是被憋疯了,一出来嘴巴就剎不住车。 “孙公安,我都说了,我不知道那粉末是耗子药。不然怎么可能投毒杀人呢。” “要怪也是怪一大爷,他……一大爷,您在这啊。” 场面有点尷尬。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估计傻柱没少把责任推给他。 “你要怪我什么?还有什么投毒杀人,傻柱你干什么了?” “不就是那耗子药,倒在疯子东碗里,让他和面吃下去了。” “你全倒进他碗里,你毒杀了疯子东……”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他只是挖了一点尝一下,结果真中毒了。 即便是洗胃和掛了水,现在还是很虚,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疯子东吃了一大包耗子药那还有命吗? “嘖嘖嘖……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易中海转过头去,就看到曹振东那张脸。 “啊……” ............ 易中海嚇了一跳,跌坐到地上。 可能因为洗胃的缘故,確实虚。 “疯子东。” “我死了。” “你没死。” “知道我没死,那你咋还嚇得坐在地上,下雪天地上凉快不?” 易中海:“……” 踏马的,我的一世英名啊。 “你吃了耗子药会怎么没事?” “你是盼著我有事还是没事?一大爷让我看看,你心臟不脏。” “你……” 孙跃摆摆手,“都別闹腾了,现在我说一点严肃的事情。如果易师傅你確定那包粉末是耗子药。曹振东给你尝,导致你中毒是有一定责任。” “而我们见到何雨柱把剩下的粉末都倒进曹振东的碗里,並且看到他全吃下去了。如果確实是耗子药,何雨柱就是杀人未遂,要吃花生米的。” “一大爷啊!” 傻柱啪一下就跪在他面前,“我不想死,救救我。” 易中海:“……” 我特么的。 怎么身边都是猪队友。 现在给他选择的机会。 要么確定是耗子药,曹振东被重罚要赔偿,而何雨柱就要吃枪子。 要么否认是耗子药,曹振东一点事都没有,而何雨柱也就没有事。 按照他的计划,这次是最可能要到曹振东房子的。 那么,是选择房子,还是选择傻柱,这是个问题。 看到易中海犹豫了。 何雨柱直接磕头,“一大爷,您没有孩子,我爹也跑了。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当你乾儿子,给您养老送终。” “开心吧,你有爹了。”曹振东嘿嘿一笑。 “对,我有爹了,不对,是我有儿子了。” ............ 易中海一头黑线,顺著曹振东的差点当儿子了。 “乾爹!” “哈哈!傻柱你起来吧。这个事情,公安同志……我应该吃的是米粉。至於洗胃,是我吃坏东西了。” 最终,这个事还是易中海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孙跃点点头,“你们愿意和解就行。哎,说起来,我们可是丟了一个大功劳。嘖嘖,抓个杀人犯啊。” 傻柱的脸色都青了。 得亏是曹振东没事,得亏易中海改口。 不然,他年后就真的要去见他太奶了。 “柱子,走吧,扶我一把。” 福祸所依。 易中海收穫了一个乾儿子,內心有点满足。 至於贾东旭想要房子……让他先凉快去吧。 “丟了一个功劳,那我送你们一个功劳。” 孙跃笑道:“曹振东,你不会也要报案吧?不准胡闹啊,前下和白科长通电话,嘱咐我们,要盯紧你。” 曹振东闻言並没有意外。 不过他要说的事很正经。 “看过我家的房子没有,东西没了,门窗也没了。破坏烈士之家,入室偷盗……应该还是团伙作案。” 易中海和何雨柱本想走人,却再迈不动道了。 疯子东这是想要把全院都送进局子的节奏啊。 这特么是个疯子,没准真乾的出来。 ............ 第11章 你踏马威胁我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你踏马威胁我 曹振东家的事情,易中海是最清楚不过了。 他和贾家要曹振东的房子,要堵別人的嘴,那就得让別人也拿好处。 所以这么些年下来,你一样我一样,曹振东家能搬的东西都被偷了。 大家都想著法不责眾。 所以没什么心理负担。 现在曹振东旧事重提,易中海当即板著脸。 “疯子东,你家的破事都猴年马月了,怎么还能劳烦公安同志呢。听劝,回去吧。” “嘖嘖,今年我准备在派出所过年,但是又冷清了点,要是大家来陪我就好玩了。” 易中海:“……” 何雨柱:“……” 臥槽,无情。 孙跃和刘秀对视一眼,掏出钢笔登记。 功劳……这个功劳不好拿,也拿不了。 这就是一笔烂帐,及时反馈还能处理。 虽然不是法不责眾,其实也差不多了。 总不能真把整个九十五號四合院端了。 现在么……孙跃和刘秀只能尽力而为。 “曹振东说的如果属实,我们会请你们院里的人一一来配合调查。” “另外我们也通知武装部处理烈士之家事宜。是否存在蓄意破坏。” 易中海脸色一下就白了。 哪里经得起调查和推敲。 “不是偷,也没有蓄意破坏。事情可能是这样,疯子东……哦,曹振东这不是长期不在家呢。大家你借一点,我借一点,暂时就没还回去。我回去就让大家还东西。” 孙跃看了曹振东一眼,“曹振东,你对易中海刚刚的说法,能认同吗?” “不认同。” 易中海的嘴角一抽。 这踏马的真是疯子。 ............ “公安同志,我们和曹振东谈谈嘛。都是街坊邻里,不至於偷盗破坏啊。” 刘秀把曹振东拉到一边。 “你是怎么想的,时间太长了,现在没法取证。没法取证就定不了罪名。” 要是能帮,他和孙跃都愿意帮曹振东一把。 可他们还是公安啊,没证据抓人说不过去。 “公安办案要证据,精神病做事不需要。” “你別瞎胡来。我建议你先要一些赔偿。” “也行,这个帐你们算不清,得我自己来。” 曹振东倒是没有为难他们。 他们的身上是制服,头上是国徽,要守底线。 孙跃搁下笔,“行,我们派出所也要下班了,我去吃个饭,再回来值班。” 其实这会儿已经下班了。 其他人早就去食堂,只剩他们这边几个人了。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让带头大哥易中海大出血。】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竹炭一百斤,军靴一双、54手枪一把配一百发子弹!】 统子深得我意,身上有火的男人最帅。 易中海朝著傻柱使眼色,让他去门口看著点,有些话被公安听到了不好。 “疯子东,你直说,你想怎么样?” “行啊,既然都是借的,我回来了,也没见人还啊?一大爷这事你负责。” 这个事儿曹振东今天也深思熟虑过。 自己一家一家找上门太费劲太麻烦。 直接就让易中海这个带头大哥负责。 “凭什么我负责啊。” “因为您德高望重!” 易中海那个气啊,“因为我德高望重,所以我就得负责……” ............ “不会吧,不会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是一大爷么?” “不是,这不是我责任……” “懂,你刚刚说回去就让大家还东西,是在骗公安同志啊。” “你不懂,我怎么可能骗公安同志,我过完年就帮忙处理。” 易中海愁眉苦脸的,这踏马的就是个坑。 有些东西都被用没了,现在还怎么还啊。 几年过去,整个院翻出来,也没剩几样。 “年后还没见到成效。我去武装部反馈,去报社登报,去地区上访,去……” “停停停,我没说不帮忙啊。” 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这么闹——他一个精神病没事。 但是其他人可就遭殃了,闹的满城风雨还怎么收场啊。 “帮忙啊,那我放心回精神病院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出院了,为什么还要回精神病呢?” 要是回精神病院,还怎么算计曹振东,他心有不甘啊。 而且这次在曹振东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易中海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人么?必须报復回来啊。 “我要证明我自己是没病的呀,我还要当公安要破案。” “你以为这是演戏吗?你王者归来吗?”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 你踏马一个疯子,你要是可以拿枪,那谁不战战兢兢啊。 不过心里咯噔一下。 曹振东要是能证明……那他所有的谋算都必须停下来了。 “那说房子的事。你得帮助我啊。” “我已经说帮你把东西要回来啦。” “你还得要帮助我啊!” “我再帮你我一大爷还干不干了?” ............ 曹振东呲笑一声,“一大爷,公安办案要证据,但我不用。” “你什么意思?” “他们要是知道你拿捏贾东旭,怕他升级不听你的安排。” “你居然敢威胁我。” “你媳妇要是知道你不孕不育,还找医生开的正常证明。” “我该怎么帮你嘞。” “我那房子破的不成样了,屋顶翻新梁椽更换,再刷一遍白灰。” “好啊!” “我家门前小庭院的杂物都全清理掉,围个围墙让我家自己用。” “你是疯了吧。那是公用庭院!” “你连你徒弟的媳妇你都……” 易中海连忙打断,“我计划一下!” “我就知道,我们院一大爷德高望重,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愉快个嘚啊。 这么重修得花多少人力物力,还得搭上他的老脸。 易中海心在滴血。 但他还是忍住了。 易中海隨即又瞥了一眼守著门口的何雨柱的方向。 发现他站的挺远,也没在听,当下就放心了不少。 “东子,刚刚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我声明都是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 他一个精神病能懂这么多?易中海是不信的。 这背后一定是有人蛐蛐他。 疯子东才刚刚回来,那肯定是院里有人使坏。 “后院的聋老太太。” “不可能。” “我也不信,但真相只有一个,你自己查吧。” 易中海的眼神十分阴鬱,神色莫名。 ............ 第12章 你丫的要不要这么离谱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你丫的要不要这么离谱 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嗒啦嘀嗒啦。 它能实现小小愿望有神奇魔法。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它就会生根发芽! “一大爷,我这边的事是说完了,您现在也该上路了。” “疯子东,你会不会说话,是应该回去了,不是上路。” 易中海感觉后槽牙都在疼。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面对的一个精神病,我踏马忍著。 “傻柱,来扶我一把,咱们回去吧,回去开个全院大会。” 开会!不是证明我多少了不起,失去的我一定要找回来。 “哦,乾爹!” 何雨柱今天整个人都老实了,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得。 上午被曹振东种在地里。 中午又因为下药被抓了。 下午被派出所关了半天。 什么叫出门没看黄历,何雨柱觉得今天就是。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空间提升一立方米。】 【恭喜宿主获得:钢珠手榴弹一枚!】 【钢珠手雷:出自瑞仕,杀伤力半径十米,一旦爆炸能释放4000颗钢珠。】 靠,真变態。 这玩意要是往人群里一丟,一圈都能炸成马蜂窝。 要是丟到四合院…… 还没到回九十五號院的易中海,连打了两个喷嚏。 “傻柱,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什么预感?” “傻柱,下次疯子东要是发疯,帮我挡著点。” “乾爹,他七年的精神病功力,我挡得住吗。” “放心,有我在!乾爹不会打,但乾爹爱你。” 何雨柱:“……” 你拿头爱啊。 踏马的,一个回合我就被种地里了啊。 ............ 交道口派出所! “咦,你们都谈妥了,易中海和傻柱走了?” 孙跃和刘秀好心地给曹振东打来了一份饭菜。 “走了,我们经过友好的协商,易中海不但会把家私找回来,而且决定帮我翻新房子。” 刘秀笑了声,“那不错了,你那房子太破了。从上到下加上家私,没有五六十下不来。” “从上到下五六十?起码得翻一倍吧。” 孙跃拿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道:“去年公安局建职工宿舍楼,砖木结构每平米造价60了。曹振东家重修除了墙,都得修一遍。” “哎呦,那易师傅是要大放血了。” 空气里都是愉快的气息。 “曹振东,你趁热吃点。得亏是今天,明天食堂师傅也放假了。” 曹振东也一点不客气,拿起筷子就直接扒拉。 这年头別想吃的多好,单位的饭菜算不错了。 这哥俩够意思的。 他吃完拿出钱来。 “不是,今儿甭拿钱。我和刘秀请你吃的。” “那行,不过那今天我赚钱了,见者有份。” “別,拿你的钱那意思就变了。再说,你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去哪赚钱?” 刘秀嘴角抽了一下,“在市第六医院赚的,赚了好几十!这特么找哪说理去。” “多少?我不要是不是说早了。” “几十块。比咱们一个月工资多,问起来,你给遮掩下” 曹振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对,下次我们还合作啊。” 刘秀脸色都黑了,“別踏马下次了,把我都整迷糊了,这公安我还当不当了?” ............ 刘秀揉揉自己的脸颊。 今天这一天下来,就感觉脑子和自己分家了,被搅和的跟浆糊似得。 平日里他也很少用脑子。 片区公安能有多少大事? 都是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大多数还是孙跃这个胖子出主意。 孙跃神色一紧,“不是,难道曹振东手里这个钱拿著烫手啊?” “不是烫手,就是一言难尽。” “展开自信说说。” “他这赚钱,是该赚吧,活该他赚。说不该赚吧,最好別赚。” “被你这么一解释,我更糊涂了。你丫的就不能別卖关子吗?”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请宿主开启赚钱之旅!】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一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一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偽装包一个,內含各类化妆材料。】 猪肉好啊,就喜欢统子的粗暴简单。 “你们说,我想出去一趟。” “曹振东你要去哪?” “附近哪里有黑市?” “不是,我们两个是公安,你拿这个话题这么问公安礼貌吗?” “哦,那我就委婉一点。你们打击投机倒把的地方都有哪些。” 刘秀:“……” 孙跃:“……” 是委婉了一点。 你丫的要不要这么离谱。 “喂,曹振东!这大晚上的,风里都夹著雪,你想出去干嘛?” “去鸽子市场看看,在里头待久了,总得看看新鲜事物。看看当下的生存环境。” “你现在是清醒的吧?还是白科长交给你任务了?曹振东,你別坑我们哥俩啊。” ............ 孙跃拿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今天他和白玲白科长通电的时候,白玲就说曹振东现在大部分时间是清醒的。 只是长期在精神病院,现在刚刚出来为人处世没经验,做事没条理剑走偏锋。 “哪有任务,我对灯发誓!绝对不会坑你们。” 滋滋滋~ 头顶的白炽灯闪了闪,然后滋滋几声就灭了。 “这灯泡是烧了。疯子东,我求你嘴下留情。” 曹振东也是尷了一尬。 “我说是巧合你们信吧,都是唯物主义战士……你们两个有点啥也別憋著了。就赶紧说,不然等下天打雷劈。” 孙跃:“……” 刘秀:“……” 唯物主义到你嘴里都变样了。 “要不……刘秀你说几句。” “咳咳,原则上是不允许,但是我们派出所一般不去打击鸽子市场。” “对!” “真的,谁摸黑去干点小买卖不是为了吃口饭啊。谁没有一家老小。” “没错。” “没饭吃总得给人留条活路不是么,我们要打击的其实是黑恶势力。” “应该的。” 曹振东没反驳。 现在是派出所兼管巡查,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过两年。 全国各地“打办”纷纷成立,那才是个对立的部门。 “你俩搁著说相声呢。本著为人民服务的原则,给我说说地点唄,別糊弄精神病啊。” ............ 第13章 曹振东:请叫我何雨柱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曹振东:请叫我何雨柱 曹振东都进去几年了。 虽然不是监狱,但精神病院也差不多。 几乎和是外界隔绝了。 除了白玲去看他说说话,其也不了解。 一个没去过黑市的穿越眾,都对不起这个身份。 “行了,我都告诉你得了。朝阳门外,崇文门外,德胜门外,西皇城根的黑市都多少年头了,建国前就有。” “现在的呢?” “现在更多。火车站黑市,全国各地紧俏物资都可能出现,还有潘家园,第一百货后街。后海西北角等等。” “吃完好好睡一觉,手电和香菸拿著,凌晨冷得放水都能冻住。” 曹振东掏出五块钱,“胖子,先別拒绝,天亮了我就不回所里了。” “也行,以后你病好回南锣鼓巷,咱们也算能拜的见的街坊了。” 曹振东要去黑市,他们也不强留。 也知道留不住,別跟一个疯子犟。 万一又发疯了呢……现在清醒的时候挺好,还是他们认识的曹振东。 不过黑市一般是凌晨3点到6点。 就是等巡逻的公安片警都下班了。 所以孙跃在值班室给他安排了个架子床对付一晚。 明儿曹振东怎么安排,那就是白玲白科长的事情。 95號院! 易中海拖著虚弱的身体,硬是號召大家来开个会。 风雪也让夜晚沉变得默,沉默是今晚的95號院。 其实是大家都掛著香肠嘴,夜风又大,不想开口。 刘海中轻咳了一下。 “晚上开会肯定是有要紧的事要说。这个……原则上我是……” “行了,老刘,我来说。” 刘海中:“……” 老易你怎么不死嘞。 开场白是我的专属工作,你现在都抢?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压根就不看刘海中幽怨的眼神。 “天冷,我长话短说。” “第一个內容呢,大家吃耗子药什么的都是误会,我就是吃了点烘焙的米粉自己上火了。” “不是吧,一大爷,咱们可都去洗胃了。” “就是,不是信誓旦旦说疯子东下药么?” “老易,你不是去报案,公安不给查吗?必须让疯子东赔偿,” 贾张氏最著急。 她家里有三人去医院,她和棒梗是洗胃,而贾东旭又拔罐针灸。 只有秦淮茹带贾当回一趟娘家倖免於难。 贾家没討著好不说,还花了一大笔钱。 要不是虚弱,估计亲自去找曹振东了。 易中海把茶缸敲了一下,“安静。你们中毒了吗?没有。我中毒了吗?也没有。闹什么。” 作为唯一中毒的人,易中海是咬著后槽牙说这话。 阎埠贵不满的说道:“难道我们大家都白受罪了?” “疯子东让你吃烤鸭,还是疯子东让你去医院?” 眾人没声了。 但好些人对易中海是不满的。 一个个等著赔偿就没下文了。 他们怀疑易中海先找疯子东拿到了好处,所以帮疯子东说话。 “第二个內容呢,从疯子东家拿的东西一律要还。而且我们院要把他房子从上到下修好。” “老易你疯了吧。” “东西怎么还啊?” “就是,过去这么久了,都没影了。” “还要修房子,谁给他出工出钱啊?” 就像吃进去了还要吐出来似得,能不难受么。 一个个看易中海的眼神,不解之中带著怨恨。 ............ 易中海却熟视无睹。 是他想当坏人吗? 是疯子东逼的,东西不得不还,房子不得不修。 “东西没了就买新的,坏了就修好。修房子大家出钱,我回头统计一个数,大家均摊,过完年开工。这房子不修也得修,没得商量。” “凭什么啊?” “疯子东已经报案了,年后没见成效。到那时候派出所,街道办,武装部都会找来。他家是烈士之家,他是市局白科长的救命恩人。” 在座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跟吃了苍蝇似得。 早知道不占那点便宜,现在肯定要倒贴不少。 不少人心中计较—— 一大爷不是爱出头吗,那就让一大爷出大头。 巧了,易中海也是这个打算,全分摊给大家。 “还有,傻柱已经拜我为乾爹,趁著过年知会大家一声。” “啊!” 眾人讶异了一下,何家和易家,现在不仅是同盟还同家了。 贾东旭立马嚎了一声,“师父,你难道不要我了吗?” 易中海脸庞抽了一下,跺跺脚,“造孽啊……散会。” 凌晨三点! 黑夜瀰漫。 即便是首都,也少有地方的路灯会点到这个点。 崇文门外的黑市在东晓市街,清代称为东小市。 街如其名,古代就是明清两个朝代京师税务衙门所在地,交易繁盛。 从孙跃和刘秀两人口中得知—— 燕京的好几个大鬼市,其实也是有区分的。 例如这个东晓市街,主要是售卖旧货,包括古董珍藏金银首饰等等。 而德胜门外的黑市是在桥东北河沿,主要交易的是来路不明的东西。 什剎海后海西北角黑市,位置在醇王府西墙外,多是满清遗老遗少。 火车站方向的是新兴黑市,主要交易各种粮食以及全国各地的票证。 当然还有各种小黑市,在各个片区小巷弄小树林。 就换一点鸡蛋,白面,粮票等等常见的生活物资。 ............ 曹振东站在东晓市街外头,放出乌鸦先探查一下。 这地方乌漆嘛黑,要不是鸟类视角,还真看不清。 啊~啊~啊~ 天寒地冻,四更甜,再配上乌鸦的嘶鸣简直绝配。 里头街道有些灯光,也能看到一些摆摊做买卖的 曹振东找个地方,把系统奖励的那套衣服给换上。 先在脸上涂上一点麵粉泥,再用竹炭画了一些蜈蚣纹上去。 昏暗的光线下看去,更像是脸上的伤疤,看起来有点狰狞。 嘴上叼著大前门,接著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百斤猪肉往里走。 来这里换东西的很少穷苦人家。 能拿出黄鱼古董的人都是阔过。 而现在猪肉在黑市绝对的紧俏。 路口有个包著脸的男人在把风。 “等等,生脸啊!” “这规定生脸不能进吗?” “嘖嘖,你是卖还是买?” 对方说著阴笑一声,似乎不怀好意。 曹振东看了他一眼,当下心生一计! “臥槽,你是瞎啊,我还提著猪肉呢,有点儿眼力劲成不?” “別太囂张,不就猪肉吗?你哪条道上的?有种报上名来。” “我最有种了,请叫我何雨柱,你叫一声何爷我也受得起。” ............ 第14章 聊天能聊出一个特务?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聊天能聊出一个特务? 深夜黑漆漆的,虽然看不到贪婪的脸,但是能闻到贪婪的气息。 这种黑市,估计也没少坑生面孔的,曹振东现在就是一只肥羊。 对方呲笑一声,“何爷?” “哎,这就对了。” “对尼玛呢,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吗。” “当爷我是嚇大的,爷我就是人称锣鼓巷之虎的何雨柱。” “你踏马的是来找事的吧?知道东晓市街是谁的地盘不?” “不知道啊!想让我低头啊?老子脖子上的毛都梗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 曹振东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诺大的剁骨刀。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一抹寒光尤为森然。 统子出品,必属精品! “你要干嘛?” “我卖猪肉身上带一把刀很合理吧。” “不是,你这人……交伍角入场费!” “好好把风,不然回头把你腿打断。” 曹振东交了钱进去大摇大摆的进去,反正已经被人盯上了。 “南锣鼓巷之虎……给我等著!” 看著他的背影,把风的男人咔呸了一声,然后躲进阴暗处。 猪肉果然是紧俏货。 曹振东拎著猪肉进去,马上有人凑上来问价。 “猪肉怎么卖的。” “三块,不二价。” “这么贵,市场上个月7角五,这个月8角。” “那你去市场买。” 最困难的三年才刚刚开始。 明年这个时候可能翻一倍。 “来一斤,要肥点的。” 曹振东拿剁骨刀一划拉,看了看四周,边上一个卖大米的。 “老哥,我没称,你帮忙称一下,回头给你伍角辛苦费。” “哎,您甭客气了,等下要是剩些碎肉,你便宜点卖我。” “行!” 不是专业的屠夫切不到整斤整两,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碎肉。 ............ 本来大家买卖都是偷偷摸摸的,见到曹振东敞开了卖。 都生怕深怕手快有,手慢无,所以买肉的人越来越多。 得亏是有人帮忙称,不然非得手忙脚乱。 “同志,还有猪肉吗?” “就剩这些了。” “不够,有没有更多。” “有,我想换小黄鱼。” “你还有多少斤猪肉?” “两百斤。” “我全要了。猪肉在什么地方。” “四点半,在东直门城门楼下。” “怎么跑那么远……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人应该是某单位的採购,胸口还別著钢笔呢。 又来了几个人。 一百斤的猪肉被瓜分了,看来能吃得起肉的人还是不少。 只是这年头物资匱乏。 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两百多块已经到手,果真是人无横財不富。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偽装神技!】 统子贴心的恰到好处。 曹振东把排骨剔一剔,这年头喜欢肥肉,骨头没人买啊。 “老哥,剩下的这些碎肉都送你了。” “那怎么使得!我给你一罐酒糟吧。做糟香排骨特別香。” “行,我试试。你居然还有卖酒糟。” “当年在淮海战役里当过兵。后来到燕京一家酒厂上班。” 估计是看在送他小半斤肉的情分上,隔壁老哥还挺健谈的。 哪想对面一位老哥也加入交谈,“呦,您还是退伍老兵啊。” “嗨,主要是帮忙推小车。当年白党说: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结果呢,我军大胜啊,哈哈!” “48年10月,我也被招募了,那时候徐蚌会战前夕的气氛多紧张。哎,那一战真的一决成败。” ............ 曹振东眼眸缩了一下。 徐蚌会战? 这叫法对吗? “这位老哥是哪里人?” “俺老是在左家庄嘞,以前跟部队南下,后来退伍回家种地。” “哦!” 曹振东发现端倪,这个老傢伙说的话……有好几个漏洞。 48年10月被招募,那就不是几个纵队士兵,是后勤人员。 鲁,豫,苏,徽,这四省才是淮海战役的后勤保障。 怎么还能从北平左家庄去呢? 就退伍下来也不是回去种地。 “小哥是能人啊。居然能搞来这么多猪肉,得认识大领导吧。” “那倒不至於……” 曹振东瞎扯了几句就准备撤了。 这特么是在黑市。 谁还真交朋友啊。 但是把乌鸦留下来跟踪这位农民。 一个老农民为什么想要套他的话? 说是特务吧,又很不专业的样子。 蹊蹺! 【叮,系统发布任务,发现白党潜伏特务,请酌情处理。】 靠,真是特务啊。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调味料一组,二脚踢一箱,牛肉十斤!】 不过没打算现在抓人。 他还想顺藤摸瓜看看。 曹振东刚刚出了东晓市街,就发现有尾巴跟上。 他有超强感官,在安静的夜里,听觉尤为清晰。 曹振东加快了脚步,索性一拐,跑进一个胡同。 “別跑!” “追!” “跑进死胡同正好,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哈哈。” 三人拎著匕首,十分囂张。 “你继续跑啊,锣鼓巷之虎是吧,今天让你当病猫。” “刚子,我说你还咧咧个啥嘞。姐夫,给他上强度。” “专业点,別暴露身份关係,配合点,把钱交出来。” ............ 曹振东呲笑了一声,“配合点,把钱交出来。” 三人愣了一下。 没看到曹振东惊恐的样子,反而听到曹振东说一样的话。 “你特么说什么?” “刚子说的对,你这人真有点艮啊。” “我就是艮人,现在让你们选一样。” 三人再一看,哐当一下,手里的匕首都落地上了。 只见曹振东一手捏著手雷,一手拿著54手枪! “姐夫,要我选我就选手枪,我赌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你瓜啊,这是选择的时候吗?误会一场,我们路过。” “对,今晚见兄弟是生脸,一回生二回熟,现在熟了。” “不用熟,还是生点好。” 三人组:“……” 这特么是疯子吧。 来黑市卖东西居然还带著手枪手雷,他们三个真给嚇到了。 “选好了吗,配合一点把钱都交出来。” 三个劫匪苦著脸掏口袋。 特么的,居然被反抢了。 “然后把衣服脱了,伸出双手趴墙上。” “话说,脱衣服是不是有点不严肃!” “既然脱衣服不严肃,那就脱裤子!” 三人组:“……” 真钞没了,不会节操也没了吧。 ............ 第15章 还没有上车啊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还没有上车啊 曹振东对他们的节操不感兴趣,拿了东西早就溜了。 当然衣服裤子也没有给他们留下。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嘶~ “姐夫,你猜他走了没有。我屁股冷,顶不住了。” “別叫我姐夫,跟你说我们干这一行的,要专业。” “好滴,姐夫。” “瓜,他让我们脱衣服,你自己多嘴,不然用得著脱裤子?” “这不是还留著裤衩嘛。” “下次多嘴把你嘴剁掉。刚子你回头看一眼,看他走没走。” “应该走了吧。赶紧穿衣服啊……臥槽,我们仨的衣服呢?” 三个人只是穿著裤衩和薄薄的单衣,站在雪地上发抖。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燕京的冬天,还是凌晨。 冷冽的风从胳肢窝和沟子钻进去,那个滋味……酸爽。 “太过分了!太没有礼貌了。找人去。” “姐夫,找谁?” “铜锣巷之虎!回去抄傢伙找他报仇!” “姐夫,铜锣巷之虎是住在哪?” “你说呢。锣鼓巷,锣鼓巷!你能不能跟我一样长点见识。你已经不是小年轻了,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脸都给你丟尽了。” 以前也没少“宰肥羊”,而黑市里丟的东西又不敢报公安。 所以这些年,在他们专业的领域上,也算颇有“成就”了。 今晚遇上锣鼓巷之虎,简直就是他们职业生涯上的耻辱! “刚子回去跟头说一声,我们找锣鼓巷之虎报仇去。” 唉嚏!唉嚏! “谁踏马骂我……炉子怎么熄了,哎,闹肚子!” 何雨柱是被冻醒的。 这一醒来肚子就难受的不行,直奔院外的旱厕去 这一跑就停不下来。 ............ 嘘嘘嘘~ 曹振东吹著口哨。 朝著东直门走去。 这仨还挺有钱,口袋掏一掏居然加在一起也有百来块。 而且三把匕首不错。 看来背后的头头生意做的不小,不然小弟怎么这么富。 选了一个角落,把两百斤猪肉取出来,其实也就两扇。 然后就抽著烟等著。 没过一会儿,穿著中山装的男子终於骑著自行车来了。 “这!” “嚯,你这一下在崇文门,一下在东直门,怎么大晚上乱窜。” “不重要。” “对对,不重要,我要的猪肉呢?” “地上,整整两百斤,给六百块。” “行,我给你四根小黄鱼,剩下的给你现钞。我先算一下啊。” 曹振东掂了掂,常规来说小黄鱼是31.2克,大黄鱼是312克。 “最近的金价是涨了点,一克黄金是4块2,一条小黄鱼131元4分,那我再补你75块八毛4分。” 曹振东听著都一愣一愣的,这位同志的算术很可以啊。 什么叫做专业。 这就叫做专业,能关注黄金涨跌,看来没少干这事。 “行。毛票送你吃个早点。” “讲究,不过我要的就是有零有整。下次有肉还找我。” 他掏出钢笔写了一行字,“我再给你写个地址。你有肉过去给我留个口信和地点就行。我会来找你。” 曹振东没看內容,也没问具体,直接塞进口袋。 两人就这么背道走了。 东直门往西走东直门內大街再到交道口南大街。 全程就三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交道口派出所。 ............ 凌晨的派出所也静悄悄的。 院门是开著的,也亮著灯。 曹振东在值班室门口看了眼。上半夜是孙跃值班,下半夜换成刘秀值班了。 砰砰砰! “谁!” “是我。” “你谁啊……曹振东!你是不是又疯了,半夜你瞎敲什么啊。” “给你送功劳来了。” “你的功劳都不好接,你的房子,回头我和孙跃帮忙盯著点。” “不是房子,我发现了个特务。” 啪嚓! 刘秀睡意全无,立马从双层架子床弹起来,结果撞到上面床板。 “臥槽,疼死大爷了。曹振东,仔细说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在黑市遇上一个可疑的老农,他在套话,我怀疑他在收集情报。关键是他说了徐蚌会战,那是白党的叫法。” “还有吗?” “还有当然要去查啊,不然我找你干什么?抓个特务好过年啊。” 刘秀搓搓手,“行,去找孙胖子去。不过,你说的老农在哪里?” 他和孙跃就盼著遇上大案要案,这不就来机会了吗? “我现在问问。” 只见曹振东站在门外看向天空,其实是切换乌鸦视角。 刘秀看了眼天空,“你是疯了吧。你现在清醒的吗?” “正在回左家庄路上,咱们摸上去,查查他的老窝。” 曹振东自己也能去。 但是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也不能抓人啊。 跑到人家村里,可能反过来被当做特务。 左家庄名为左家庄,其实在燕京二环內,但是这个时候是郊区农村。 从交道口派出所过去也就6公里的路程,三人骑著所里的两辆车去。 ............ “靠,你们一个高大,一个胖,我载谁啊?” 曹振东摆摆手,“刘秀,你下来!让我来骑。” “你行不行啊。” 结果曹振东和孙跃一人骑一辆自行车直接走了。 “我还没有上车啊,我还没有上车啊,餵……” 50年代左家庄一带仍然是农田连片。 区域散落著村落,土路,菜地,水塘,景象和市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一五”期间开始大规模城建和工业发展,这里成了城乡结合部。。 有些成了工人,有些人虽然还种地,但是没少去黑市交易。 “不是,人在哪呢?” “让他再走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 “我们从交道口派出所出发骑车要半小时。他从崇文门回来走路估计要两个小时,就是驴车也要一个多小时吧。” 刘秀有点紧张,不断摸著自己的枪套。 “曹振东你有抓特务的经验,等下会不会有枪战啊?” “二货,我们在暗他在明,你还给他开枪的机会啊。” 无独有偶! “姐夫,他有把手枪啊,咱们会不会和他发生枪战啊。” “你瓜。我们摸上门,就是悄悄的干活,打枪的不要。” 两个匪徒终於找来南锣鼓巷这边。 “遭不住了!” “咋滴了嘛?” “姐夫我肚子疼。估计是糟冷了,不行了,我想拉肚子。” “懒人屎尿多,嘶,被你这么说我也疼。边上就是旱厕。” 还好大院的旱厕有好几个坑位,两人连忙蹲下。 “姐夫,这锣鼓巷之虎住哪,这都到95號院了!” “瓜,我要知道,我还在这蹲著?等下找人问。” “我们从北找到南,半夜也问不著人,他叫啥?” “刚子说他叫何雨柱。名头这么响认识的人一定很多。天快亮了!” “谁,谁找我。你有啥事啊?” 里面一个坑位传来幽幽的声音。 ............ 第16章 傻柱遇袭,特务日记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傻柱遇袭,特务日记 何雨柱昨天倒霉透顶,今天凌晨可能受凉了,拉肚子拉到发麻。 哪想凌晨这个点,居然有人在厕所里面找他,这就跟做梦似的。 “在厕所里不是找屎么,找我干嘛?怕是拉蒙了吧。” 何雨柱在自己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的他自己咧嘴。 “不是做梦啊。” 这个点天还没亮,厕所里黑漆漆的,他也看不著什么。 但是劫匪二人组却兴奋起来,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么。 “姐夫!” “你干啥呢,裤子先穿起来。” “没擦。” “你特么的……別想娶我妹了。” “等下去澡堂子泡一泡就成了。” “你以前没擦去澡堂……造孽!” “姐夫,是铜锣巷之虎何雨柱。” 两人对视一眼,报仇不隔夜,他们从崇文门一路赶过来,不就为的这口气么。 “拿上麻袋,去弄他!” 何雨柱懵逼了,因为拉肚子蹲坑蹲麻了。 刚刚还以为是幻觉,哪想一脚就踹过来。 “你们踏马谁啊……” “我们是东晓市街……呜呜呜!” 妹夫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姐夫捂住嘴巴。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干一行爱一行,要专业。別瞎说,不然嘴把你剁掉。” “姐夫,你也没带厕纸,拿什么擦屁股。” “你特么,这是重点吗,赶紧专心做事。” “我就说有点臭……別打我,打铜锣巷之虎。他欺人太甚,该他深刻教训。” “能不能专业点。先套麻袋!” 他把一个麻袋套在何雨柱头上。 两人立马拳打脚踢的,劈头盖脸就给傻柱来上一顿。 ............ 何雨柱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这无缘无故的想不通啊。 昨天倒霉催了,出门被曹振东埋了。 今天也够倒霉,蹲坑被人胖揍一顿。 “就你是锣鼓巷之虎是吧。” “就你还要欺人太甚是吧。” “就你还要人脱衣服是吧。” 他们喊一句就猛揍几下,傻柱连连求饶。 “我不是,我没有……嗷,嗷,別打了。” “停一下!不是?你难道不是何雨柱?” “我是何雨柱!” “是就对了,还狡辩,嘴巴都给你跺了。” “姐夫,要不把他给溺死在粪坑里得了。” “不要,救命啊……” 何雨柱裤子都来不及提起来,连滚带爬。 结果双腿被人拽住,又往厕所里面拖去。 左家庄! “来了!” 曹振东已经感应到神奇乌鸦越来越近,那特务也就要到了。 “这样,曹振东你没武器,等下你不要冒进,你……靠,你哪来的匕首。” “捡到。” “牛掰。跟到他家先摁住,然后搜查线索。確定是特务,立马回去上报。” 正常抓捕程序是应该先上报的。 不过谁让他们立功心切呢,而且凌晨这个点没打报告事急为由也说的过去。 趁其不备,三对一,优势在我。 一把就被曹振东摁住卸了胳膊。 “嗷……干什么!” “你已经暴露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俺就庄稼户,去城里也只换点东西。” 曹振东找了块破布塞到他嘴里。 “咱们是公安,不怕他喊人。” “万一是重要人物,自杀呢?” “哦哦,刘秀,快点四周找找,要是有电台就是大案要案。” ............ 结果有点令人失望。 三人屋內屋外的找了一圈,除了几本日记本,没什么大发现。 这傢伙確实是白党特务,但不像什么大鱼,居然还会写日记。 【第一年,种地……】 【第二年,种地……】 【第三年,种地……】 【三年又三年,我顶不住了。】 “这不合理啊,特务潜伏起来,怎么还写日记,他不怕暴露?” “呜呜呜……” “杨清,一个写日记的人。” “不过,正经人谁写日记。” “是啊!” “你写日记吗?” “我不写,你写日记吗?” “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 “下贱,快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戴罪立功,不然死罪一条。” “呜呜呜……” “特务都是硬骨头啊,咱们要不要上点措施。” “哎,用枪动静太大了,还是用匕首扎窟窿。” “呜呜呜……” 杨清摇晃的更厉害了。 “等等,那什么,他嘴巴是不是被你堵住了!” 曹振东有点尷尬的把破布拉出来,“你快说。” “不是,你们不是说会优待俘虏吗?你们倒是问啊。就让我快说,快说。我说什么啊?” “我没问吗?” “好像没问。” “哦,那咱们索性別问了,拉回去直接枪毙就是了,反正没什么价值。” “等等!我说我说,我48年10月加入白党。” “你是说你48年才加入白党的?” 曹振东三人差点笑出声来,这也是人生无常。 “对,我心里苦啊,局势变化太快,我都没经过系统训练。说让我种地迷惑共党,我种了一年又一年,我自己都迷惑了。我不写日记诉诉苦,我感觉自己要憋疯了。” ............ “你就没参与什么特务活动?” “没有,哦,骗经费算不算?” “骗谁的经费?” “骗保密局的。我骗白党算违法吗?我不骗经费,还以为我不作为呢。” 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把有文字的都带回去。我再去和民兵队长打个招呼,这屋子先封起来。” 折腾一阵已经天亮了。 村子里已经有人来围观,也就是他们俩穿著公安制服,不然要被当做歹人。 “走!早知道应该申请一辆吉普。算了,我去打个电话,让所长来提人。” 蚊子再小头也是肉。 特务再小也是立功。 所以没有发现有价值的情报,虽然略微失望,但是三个人心情还是不错的。 南锣鼓巷。 这个时间点,有人已经床了。 第一件事就是倒尿盆上厕所。 贾家,大人孩子一起,屎尿能装一大盆。 这事儿,不是贾张氏干也不是贾东旭干。 秦淮茹端著尿盆被勾到脚,踉蹌了一下,整盆子扣在一个人头上。 她嚇了一跳,然后尖叫起来,“啊……傻柱!救命啊。救命啊!” 虽然汤汤水水的,但何雨柱却因此悠悠的醒来。 要是没这一盆屎尿,他估计就这么冻死在厕所。 “怎么了,淮如你喊什么啊。傻柱,你特么的离我媳妇远一点。” 被贾东旭这么一吆喝,四周邻里立马赶了出来。 起初以为何雨柱把秦淮茹怎么了呢。 结果一看—— 何雨柱光溜著身体,冻的脸色发青。这会儿曲卷在那可怜兮兮的。 ............ 第17章 立功,曹振东归队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立功,曹振东归队 何雨柱冻的说不出话来,而且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 总感觉他冥冥之中会有这么一劫,全身都冷快死了。 阎埠贵看了眼,连忙朝著身后摆摆手—— “哎呦呵,屁股还挺白的!” “老娘们小姑娘都別出来。” 阎埠贵这么一说,这院里的老娘们就更想八卦一下。 “解成你跑一趟一大爷家,让他拿棉被出来救人。” 刘海中背著手出来,“老阎怎么回事?闹腾什么?” “你自己看唄。” “不是,怎么回事,傻柱衣服呢?这不是耍流氓么?” 何雨柱:“……” 老子都快掛了,还给我扣帽子呢。 “是被揍了吧,脸上身上都伤。这是谁干的。报案吧。” “哦!屎尿盆子怎么扣在头上,秦淮茹下手太狠了吧。” “別瞎说,不是秦淮如乾的。老刘你別动不动扣帽子。” “那是谁干的?” “我也想知道。” 易中海脸色难看的抱著一床棉被走了出来。 昨天才收的乾儿子,隔一天差点阴阳两隔。 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疯子东。 那是一个疯子,什么干不出来。 他第二个怀疑的人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就是坏种,也干得出来。 “许大茂呢?” “老易,你不会以为是许大茂乾的吧?哈哈,他和他爹去公社放电影。往年都是下午才回来。” 刘海中有点幸灾乐祸。 平常傻柱可没少懟他。 而且傻柱一直是易中海的死忠,现在还是乾亲。 对於一个有抱负的二大爷而言,这並不太理想。 ............ 易中海不再说什么招招手。 “老阎老刘,一起搭把手,把傻柱抬进屋里去。” 有可能是天冷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傻柱太重了。 第一下抬起来就摔了。 场面一下子就凝固了。 只剩下傻柱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对不住,对不住!下次不会!” 何雨柱:“……” 再来一次,我死不死啊? “老阎,你是没吃饭啊。能不能使点劲。你不是故意的吧。” “我说我手滑了你信吗?我又不是疯子东,怎么可能故意。” “疯子东他……” 易中海欲言又止。 总觉得疯子东回来后,他和傻柱各种不顺。 傻柱被抬回家后!生炉子,煮薑汤,上药。 平常被他当做透明人的何雨水,却忙前忙后的照顾著他。 “雨水,你哥平日里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一大爷您要是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雨水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一大爷您凭良心说,我哥没少帮您吧。” “你怀疑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哥没脑子啊!昨天他拜您当乾爹,今天就被打成这样。您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易中海:“……”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自从昨天开会说要出钱给曹振东修房子后。 他感觉到这个院里,很多人对他有意见了。 但那房子不得不修,把柄还在曹振东手里。 “老阎刚刚演得好啊。” “我都不懂你说什么。” “艺术成分有点高啊。” “有多高!” “三层楼那么高。” “扯犊子呢,你还懂艺术呢?老刘你变了啊。居然也装起文化人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老阎,易中海倒行逆施,咱们联手把他拉下马。” “我有什么好处,对我而言当二大爷和三大爷没差。” “老阎你真不愿意帮我?拿五块去买点年货过年吧。” “老刘,帮你可以,但是得加钱!” ............ 交道口派出所。 “事情妥了,我撤了。” “等等,拿点粮票去,不然你怎么吃饭?” “我要去市局蹭早饭。” “谢了,这次捞到一个功劳。所长已经上报分局,我们都有份。” 刘秀和孙跃是由衷的开心啊。 在交道口派出所这么多年了,依然在原地踏步,没有立功机会啊。 哪想之前帮了曹振东一把,曹振东居然还了他们这么一份厚礼啊。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空间提升一立方米。】 【恭喜宿主获得:自行车一辆(有证)。】 曹振东没说什么。 他正朝著市局去。 市局在前门东大街,从交道口过去4公里,曹振东不著急就腿著过去。 市局这一带才热闹。不但单位机构多,外事宾馆领事馆也在这边一代。 往西是很出名的正阳门,很繁荣,往东是崇文门方向,同样热闹非凡。 南边是大柵栏,琉璃厂大街,潘家园等等地方。 黑市好几个,所以公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曹振东找了个角落取出一只烤鸭。 到了市局,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当初他准备来报导,还没报导,就急急忙忙一起抓特务。这一耽搁就是好几年。 不过传达室还是那个传达室。 据说这个传达室的老头,是从当初圣地保卫战出来的战斗英雄,资格堪比局长。 ............ “干什么的?” “我来报导。” “呦,最近可不是来报导的日子啊!” “我是曹振东。” “哦!你就是疯子东?你已经好了?” “已经好利索。” 他打量了下曹振东,“不错,身体好精神气足,是干公安的好苗子。进去吧。” 曹振东直接找白玲,也不知道精神病院那条线抓了没有。 “曹振东你怎么来了,正好,我要找局长匯报工作。你一起来吧。带的什么?” “烤鸭。犒劳你的。早饭要是没吃,我给你片一下。” “谢谢!先谈完事情,等会儿一起吃吧。” 白玲本来有点疲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每天都是工作工作,难得有人关心她生活。 白玲敲了敲门。 “进来。” “罗局!曹振东来了。” 罗局看了眼曹振东,“你们坐吧,事情跟他说了吗?” “没有,我没去找他,是他自己来市局,刚刚才到。” “刚刚东城分局打电话请功。曹振东和东城分局交道口派出所的两位公安,在左家庄抓了一个白党特务。” 白玲眉头一皱,“曹振东,你又去抓特务了?” “他还是首功,从发现到抓捕都有他的功劳。” 曹振东微微一笑,“放心,这回很安全。没交锋就被摁了。再说总不能因为以前受过伤,就怕了特务吧。” 罗局拿著一个档案袋。 “你们曹家一家都是好样的,敢打敢拼,建功立业!” “曹振东!” “到!” “欢迎归队。” “是!” ............ 第18章 臥底!重回精神病院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臥底!重回精神病院 归队比曹振东想像的简单。 可能是白玲一力为他担保。 也可能是因为他又红又专。 他爷爷曹明江是一位红色老兵,不过负伤转岗当工人。 他爹曹大山牺牲在半岛,他哥曹振华上大学神秘失踪。 他是根正苗红,当初被选进公安干部学校是有原因的。 南锣鼓巷那么多年轻小伙子。 也就只有曹振东一个被选上。 后来曹振东还是抓特务负伤的英雄,要是不疯癲…… 罗局也回敬了个军礼。 “曹振东,你要不是生病,早就应该来报导了。不过好事也不怕晚。” “你的情况特殊,白玲同志虽然担保,但不能把你安排到一线队伍。” 白玲连忙说道:“罗局,他都能去抓特务,说明行动能力没问题。而且他在精神病院是清醒的,目的就是调查潜伏的特务。” 曹振东以前是公安干部学校第一名。 去后勤打杂消磨时光,也太可惜了。 罗局摆摆手,“曹振东有精神病史,让他持枪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白玲同志你能担保他没事,局里能信任自己的同志,外面的人信吗?” 白玲张张嘴,也不好反驳。 曹振东对此倒是没有意外。 能够回到公安序列已经很好了。 以后路子怎么走那是以后的事。 “这是市局,是首都市局,我们在很关键的岗位上,希望你们能理解。” 罗局语重心长的说道。 “曹振东也是我们市局的功臣。当初抓特务中了一枪,在精神病院发现特务,今天凌晨又抓了一个,功劳够。” “先去档案处第三科当个副组长,要是你过段时间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我会酌情考虑把你调到一线队伍。” “多谢罗局!” ............ 不能到一线,还不能自己发现案子么? 曹振东一点都不担心,他开掛的好么。 档案处刚刚好! 罗局虽然名为局长,但是他级別其实很高。 本来曹振东就是报到也见不到这位大局长。 所以大概率还有下文。 “另外,还有个情况。“ 果然—— “精神病院那边確定是有潜伏的特务,白玲同志安排人蹲守也发现了端倪。目前没有打草惊蛇。” 白玲点点头,“我们计划放长线钓大鱼。” 罗局认真的说道:“我们局里只有你最合適去精神病院臥底,所以我希望你回到精神病院装病,揪出整个特务队伍。” 就是没这个任务,曹振东也要回去一趟。 他必须正常出院,有文件证明他没病了。 所以做任务也算是顺带的,他没有排斥。 曹振东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好,只要完成任务。你以前就不是真病,而是市局安排进精神病院臥底。” 白玲瞪大眼睛。 没想到罗局会这么安排。 这可比她做担保还管用。 这完全等於抹掉了精神病史。 “白科长担保你是清醒的,但不够说服力。有案综和功劳支撑,在你的档案上才解释的通。” “谢罗局!” 曹振东没想到罗局把这个缺陷都补上了。 “你爷爷曹明江同志当初也敢打敢拼!可惜负伤转岗。” “您认识我爷爷。” “你们曹家都是好男儿,你爸是,你哥也是,回去吧。” 罗局摆摆手没想多说,估计涉及保密原则。 ............ “曹振东!恭喜你,终於回来了。” 出了门,白玲给曹振东一个拥抱。 她是由衷的开心,曾经她很自责 因为她的失误,导致了曹振东疯癲了好几年。 “吃烤鸭庆祝一下,迎接我正常人的生涯。” “哈哈,没那么容易,別忘了罗局的任务。” “真的和装的能一样吗?不如去小酒馆喝一杯。” “也行!不过我先带你去报到入职,领取制服。” 这下两人的心情都很轻鬆。 白玲是心里的枷锁放下了。 曹振东標籤的枷锁去掉了。 “这个档案处第三科副组长是什么级別。” “哎,曹振东,你老是关心级別干嘛呢?” 曹振东一本正经的说道:“革命事业可谓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总得知道自己站在队伍中的什么位置。” 白玲愣神了一下。 “怎么就觉悟这么高深了。不过你还想几级別?才报导入职的第一天啊。” “总得给自己一点动力啊。” 白玲轻笑了一声。 “档案处副组长可能是25级,等下去人事处看一下,有没有算你前面入档的时间。我对这些不是很懂。” “你是几级?” “我的科长职务是行政16级,如果算高级侦查员的级別是13级。” “多少?我靠!” 之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曹振东还以为白玲这些年没有什么进步呢。 她可是留苏的情报专家,还是第一批正式的公安干警,又屡破大案。 燕京公安局很大。 白玲一路上介绍。 市局內的內设处室,特设总队,下属分局等等,庞杂繁琐。 ............ 人事处就在一楼。 给曹振东定的级別是行政23级,5级办事员,工资每月49元。 另外还有两套衣服,两双鞋子。 衣服是58新款,蓝色套装警服。 档案处是在三楼。 占据很大一片办公室,主要是当仓库用吧。 白玲提前给曹振东做介绍。 “档案处第三科经常和我们打交道!科长叫王长勇,是资深的情报员,当年抗战期间就在敌后潜伏。” “市局档案处仓库没他找不到的档案,而且算我半个师父。擅长从蛛丝马跡中破案,你可以跟著学。” 果然。 军警相关单位的传达室大爷和档案处大爷都是真的大爷。 就像修仙门派的护宗长老和藏书阁长老,资歷牛逼的很。 “白玲你今天不放假啊!还往我这里领人。” “王老,这是曹振东,今天来局里报导,被分到你们档案处第三科。” “哦,我记得。当年粉碎桃园计划,在收尾的时候,他受伤了是吧。” “是!您还记得。是我的过失。” “挺过来就好!精神气挺不错。” “王科长您好,我是曹振东。” “可以叫我老王头,我喜欢大家这么叫。就白玲丫头固执叫我王老。” 白玲抿嘴笑了声,“我可不敢,您也是我老师,我还得跟著您学呢。” 老王头摆摆手,“没东西教你了,这小子我倒是带一带。看著机灵。” ............ 第19章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白玲感觉今天惊喜不断。 曹振东归队,罗局特別安排,王科长主动要教曹振东。 什么好事都被曹振东遇上了。 白玲悄悄打量著曹振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否极泰来? “曹振东,你也喊王老一声老师吧。” “老师!” 老王头摆摆手,“哎,甭喊,我这个老骨头也就一点经验罢了。” “档案处和你们情报部门行动部门不同,我们没这么多讲究。” 当公安警察的,通常都是单位安排老带新。 毕竟破案很讲究经验。 新人莽撞就容易出错。 这就有了师父徒弟一说。这种方式也会一直延续下去。 也就有了嫡系一说,主观上没有山头但客观上可能有。 曹振东喊了一声老师,也心甘情愿。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人家愿意教你看家本事,没得挑啊。 后世一个个还喊偶像明星老师呢。 “跟你简单介绍一下,档案处一共分为5科。” “第一科是人事档案。” “背景,升迁,立功表彰等等。和人事处,政治部对接!” “第二科是財物档案。” “经费明细,物资枪械记录等。和財务处,后勤部对接!” “第三科是卷宗档案。” “有特务组、重案组、民事组。和预审科,行动处,分局对接。” “第四科是户籍档案。” “最庞杂也是最系统的户籍资料,和户籍处,分局,街道对接。” “第五科是涉外和宗教。” “不用管,有专业的对口人员。和外事局以及市政等单位对接。” ............ 曹振东有点咋舌。 一个市局的档案处都有这么多门类,並不是想像中的摸鱼部门。 老王头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我的职务是高级侦查员,也兼任第三科科长。” “你以后就重案组副组长,负责重案卷宗整理。” “至於科室的其他人,等你任务回来再去认识。” 估计他有任务要去臥底,老王头也被通知了吧。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我要回家过年了。” “重案组一共有几个组长,几个副组长?” “哈哈,完成任务,能回来你就是组长!回不来,我也不用介绍你们认识。” 曹振东:“……” 这理由也是很充分了。 今天腊月二十九,真的过年了。 市局这边也只是上半天班而已。 除了值班的人员,其他人都开始放假。 白玲也歇了,因此有空和他一起吃饭。 至於臥底任务——要臥底也要年后去。 之前出来前就和陈院长说要多待几天。 年没过就回去,就显得太刻意有蹊蹺。 “中午先去小酒馆给你庆祝,晚上我给你做一顿。” “喂,什么表情,我会做铁罐燜牛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牛肉。” “等你这个点再去国营肉店买肉,你能买的到才见鬼呢!不过我能!” “你?” “嗯哼。等著就是了。” “曹振东,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审视你一下。” “白玲同志,对自己同志好奇也很危险的。” 两人出了市局走在前门大街上,往西走有不少商铺。 不过现在都是公私合营了,店门前全掛著新的牌子。 ............ “我带你去一家小酒馆,之前苏方来了朋友,在这喝过酒,咸菜很好吃。” “酒就可以喝,菜也可以吃。以后別和苏方朋友一起来,最好也別联繫。” “为什么!” “有狐臭!” “哈哈哈……曹振东,你大冬天都能闻到啊。” “鼻子灵!洋婆子看著太骚气,不像是好人。” “你才认识几个人啊,哈哈,也不全有臭味。” “好嘞!” 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国家亦然。 有些事儿没发生,没法说就是了。 这人世间,大多数的麻烦都是因为“为什么”这三个字。 不过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也不缺聪明人,上层自有定论。 曹振东跟著白玲到了小酒馆,抬头一看——一个人杵在面前。 这不是何大清吗,不,应该是蔡全无。 曹振东的原身记忆里有何大清的样子。 “你是蔡全无?”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不,你的故事写在脸上呢。” 锥子长脸,面无表情,双眼好似死鱼眼,长得也太有標誌性了。 “我们认识?” “似曾相识。你长得像我的一位邻居。南锣鼓巷你去过没有。” “没有去过。” “该去一趟。你可能有位兄弟住那,你去找一位叫傻柱的人。” “有我兄弟?” “我不確定,去不去您自己个决定。这亲还得你自己去寻啊。” “赶明儿去。” 甭管是不是,给傻柱来点惊喜。 易中海指望何雨柱养老,自然不希望何家有长辈在。 这要蹦出个二叔,还可能去找何大清,会不会急眼? ............ “您给我拿块案板,我自己片烤鸭。来半斤酒,再来两碟小菜。” 蔡全无愣神了一下,麻溜的跑去柜檯了。 “好勒!二位找位置坐下,酒菜马上就来。” “今儿没什么人啊。就您自己看酒馆啊?” “晚上吃年夜饭,都捨不得出来花销了。” “清净点也好。” 曹振东拿出了烤鸭,白玲拿过去闻了闻。 “咦,烤鸭怎么还热的?” 曹振东能说他悄悄和空间里的换一只么? 不然搁外头这么久,別说热都给冻上了。 “我说是一直放在军大衣里,给焐热了你信不。” “倒也可能。你和蔡全无认识?” “他和何雨柱的爹长得如出一辙。爱好也一样。” “那何雨柱他爹呢?要是兄弟不会都不知道吧。” “去保定白寡妇家倒插门了。这故事你可能会喜欢:《京城大厨爱上绝育带娃的我》” “噗,什么跟什么啊,不过这蔡全无貌似差不多。这边酒馆的掌柜叫徐慧珍也带娃。” 白玲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事情著实太巧了吧。 两人长的一样,连倒插门找媳妇的条件都差不多。 学过情报统计的人,对这种现象报以极大的兴趣。 “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兄弟,家族基因就喜欢寡妇,喜欢別人媳妇。” 白玲捂嘴轻笑一声,“长得像可能是有关係,基因喜欢寡妇是瞎说。”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也是这样,二十好几了就得盯著別人媳妇。” “你也是二十好几了盯谁……咳咳,吃烤鸭搭点咸菜,不然会腻。” ............ 第20章 父逃母亡兄长立不住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父逃母亡兄长立不住 唉嚏,唉嚏! “踏马的,谁又在骂我!” “傻哥你就嘴下留得吧。” “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 何雨水翻翻白眼,要不是亲妹妹,谁这么伺候他啊。 父逃母亡兄长立不住。即便她有点小聪明也很无奈。 按照女频文的套路,何雨水就是个等待逆袭的女主。 奈何她没拿到女主剧本啊。 “你先躺著,我去派出所报公安。” “一大爷不是说了,先別报公安。” “什么都听他的,这是凶案。要是大年初一也来打你一顿呢?” “嘶……那你还是去报一下公安!” 何雨柱哆嗦了一下,心有余悸啊。 他现在整个人虚得不行,从早上到现在都裹著被子。 下午终於清醒了一点。 何雨水要去派出所报案,易中海倒是不希望报警的。 不过被何雨水一个小姑娘连续懟两句,脸上掛不住。 嘴里一边说不管,一边又是什么尊重老人之类云云。 但何雨水不听,她觉得她傻哥就是被易中海拖累的。 昨天才拜一大爷当乾爹,今天凌晨就被人打成这样。 “傻柱,话说回来,怎么什么倒霉事都给你摊上呢。” 刘秀和孙跃都挺无语了。 昨天有人报案,说傻柱被人埋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今天有人报案,说傻柱被人打了。 即便要过年了,他们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所以他们俩还是得来。 “谁说不是,我是倒霉催了。要不是那是两个人,我都怀疑是疯子东。” “哎,別乱攀咬。东哥早上跟我们一起呢。” 早上曹振东带他们一起抓特务立功。 那可就不是疯子东了,现在是东哥。 ............ “你再回忆回忆事情的过程。” “毫无头绪我们也无从查起。” 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早上肚子疼蹲坑,突然来了俩人也是蹲坑。” “屎在一块了。” “他们说找什么锣鼓巷之虎,又说我名字,我以为找我就应了一声。” “名號够响亮。” “然后他们就打我。嘴里说我是锣鼓巷之虎,还说我喜欢脱人衣服。” “爱好挺別致。” “不是,孙公安你当我说相声,你捧哏呢。” “什么话就是,我也很认真,就图一乐意。” 何雨柱:“……” 踏马的。 我锣鼓巷之虎活成了一个笑话。 不对,我也不是锣鼓巷之虎啊。 刘秀压压手。 “先別闹,你妹妹何雨水找我们来不是看你笑话,是查找真凶的。” “我衣服被扒了,还被敲晕扔在地上,要不是秦淮茹我就冻死了。” “怎么还有秦淮茹的事啊?” 何雨水抢著说道—— “她把屎尿盆子扣我哥头上。他又伤成这样,所以到现在还没洗。” 孙跃和刘秀纷纷后退两步。 恐怖如斯! “你们干什么?嫌弃我?” 何雨水噘噘嘴,“哎,你別怪人家,我都觉得臭。我烧点水给你洗洗。” “对,你是得洗洗。还有你还记得他们说什么地点或者特別的字眼?” “没了……哦,提了东晓市街。” “黑市啊!你去过?得罪人了?” “没,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我。要不是拉肚子拉虚了,我可不怕他们。” 何雨柱极为不忿。 他平日里在四合院也是战神一般的存在。 这次丟脸丟大了。 ............ 刘秀合上笔记本。 “行了,我们会尽力调查,有什么新的发现再去找我们。” 两人正想走呢,偷听的贾张氏走了进来。 “傻柱,都说秦淮茹早上救你一命,你是不是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 “装傻呢,要是不是淮如发现的早啊,你就冻死在那了。” “也是!雨水,去把柜子里的五斤白面给婶子。” 贾张氏拿上白面就走,有公安在,还是有点怂。 何雨水眼眶一红,“眼看过年了,我们还要啃窝窝头吗?” 刘秀听不下去。 “不是,我是以为你家还有呢。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早上秦淮茹没发现也有其他人上厕所。” “几斤白面都给她,你家过不过年了?还有,傻柱你工资也不低吧,怎么让你妹妹啃窝窝头?” 何雨水不爭气的眼泪就下来了。 何雨柱也有点慌。 “我……我,主要是秦姐家的人多,很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让你妹啃窝窝头,送你邻居白面吃,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 孙跃和刘秀都无语了。 这特么是脑子有坑啊。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何雨柱不听劝,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有何雨水可怜巴巴的,照顾何雨柱忙活半天,年夜饭飞了。 刘秀朝何雨水招了招手,“妹子,等下来派出所,我请你吃顿饺子。其他人吃完年夜饭会来轮换值班,所以你可別错过点了,我等著你。” 何雨水心情复杂,她亲哥还不如一个公安片警对她上心呢。 ............ 另外一边! 从小酒馆出来,曹振东跟著白玲回家。 市局家属大院,並不像传统的四合院。 而是旧时代警察局建的宿舍大院,院子很大,房子也很多。 建筑还是砖木结构,一排一排的很整洁。门口都掛著牌子。 “02號!够靠前啊!” “因为我分的早唄。” 白玲有两间房子,一间住一间当做厨房,而且面积还不小。 “还不错啊,院子很大,房子也挺大,搞的我都想分房了。” 白玲翻翻白眼,“哎,你来我家就眼红啊。不过没你的份。” “市局现在不分房了?” “分!” 白玲继续解释道—— “我们头两批公安都是从部队选出,所以赶了个早。后来市局人多了也没这种院子分了。” “现在市局有单位宿舍楼,分房也得排队申请。分到手也就一间房,名下没房的人优先。” “没地住怎么办啊?” “暂时安排到月坛西街那边单身宿舍去了。两人间,四人间都有。你要不要分一个床位。” “床位就算了,我家有房。” 没想到四九城现在的住房状况这么紧张。 不过现在大干快上,京城涌进太多人了。 “听说局里还在建宿舍楼,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大,想分房只能慢慢等。” “不过还是会优先分给结婚的同志,单身能挤一挤,成家了总得安排。” “你在暗示我找个人扯证。” “没有,我没有那意思哈!” “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了吗?” ............ 第21章 你怎么还扭捏上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你怎么还扭捏上了 “我给你拿粮本!” 白玲连忙转移话题。 打开抽屉然后翻出曹振东的户口本、粮本、购物证、土地房產所有证。 当初白玲接过曹振东的精神病人监护权。 自然也把曹振东的各种证件都收起来了。 “物归原主,从现在开始你自己保管,別弄丟了。” “好嘞……都空著没盖印,我这粮本都没用上啊。” 白玲耸耸肩,“我自己的够了,买那么多粮干嘛?” 曹振东笑了声。 白玲这般纯洁。 95號院里头不知道多少人家惦记著曹振东的粮本呢。 粮本全名是城镇居民粮油供应证,还有副食品副本。 居民可凭著粮本,按照配额去粮店购买粮食和副食品。 不买粮油也可以,粮本是每月到粮店领取粮票的凭证。 而户口本和购物证也可以领布票,煤票,工业券等等。 票证在这个时代作用和价值都很大。 也是各地黑市交易的主要类別之一。 连后院聋老太太也经常拿票证换钱。 “哎,你笑什么?你看,我保存的多好,跟新的似的。” “对对,十分的感谢。” 白玲皱皱鼻子,“怎么感觉不是好话。” “那是你感觉的不太对。我很真诚的。” “现在呢,还有个事。” “你怎么还扭捏上了。” “哎!我哪里扭捏了?” “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有什么事,你说我听著。” 白玲认真的说道:“我得先把你晚上睡觉的事情安排好。” “哦,我当多大的事情,我昨天还睡值班室的破架子床。” 这年头,大伙对生活品质真没什么要求。 曹振东也一样,只要不冷睡地板能咋地? ............ “我家就一间房间……住不开。要不去市局的招待所。市局的同志去招待所住宿不用开证明。” “我还有的选吗?” 白玲俏皮的笑了声,“要不,你也可以选择睡我家厨房。” “就睡厨房唄,大过年的睡什么招待所。被子我自备唄。” “你说的哦,別说我苛待你。” “行了,我现在去搞牛肉和棉被,你家里还有什么菜啊。” 曹振东到处看看,这厨房乾净的就跟没用似的。 白玲有点不好意思。 “我平常基本都在食堂吃,所以没买什么菜。” “女人,你是真过分,还说接我出来过几年,大年夜没有菜?那米麵呢?” “米麵有……本来先前准备去买菜。不是去小酒馆庆祝吗?还来得及吗?” “白玲同志,你是来不及就不吃了吗?我现在去买。” “你等等,我给你拿钱和票。” “打我脸了不是,我来你家过年,不是来吃软饭的。” 曹振东说完就往外走去。 自然是要找地方把空间里的肉拿出来。 这个点再去买肉,怕是真没地方买了。 “什么,吃软饭……噗呲!” 白玲转头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以前有空就去精神病院看看曹振东,然后跟他说说话。 只不过那时候曹振东没什么回应,就跟对牛弹琴似的。 也许是时间久了,总有一些特別的感触,特別的放鬆。 没有多久! 曹振东提著两只烤鸭,牛肉猪肉各五斤,以及一些蔬菜。 背后还背著一床新棉被,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出差回来呢。 ............ “怎么这么多?你不过了,花了多少钱。” “为了这顿年夜饭,我媳妇本都折进去了。” “哈哈,哪来的钱,上次我可没给你这么多啊。” “自己赚的。” “菜有的买,哪来的牛肉和猪肉?被你捡著了?” “你要问,就是我的路子野!別在意那些细节。” 白玲也没多问。 前门大街附近的大柵栏和崇文门地界都有黑市存在。 运气好能遇上些好东西, 往年这时候,也没人要过年还去查黑市。 所以交易也大胆了许多,白天也有交易。 “你说要做燜罐牛肉,请吧。” “要不,你先稍微迴避一下?” “所以,你是准备炸厨房吗?” 白玲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曹~振~东!” “我来帮你拿锅盖,做好放火防爆措施。” “看不起谁呢!你给我点等著!” 故事的开端有时候很有期待感,但是结尾往往是带著戏剧性的。 白玲还算是一个讲究人,做菜时围著围兜,也讲究卫生和细节。 年夜饭还挺丰盛的! 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白大厨,这些都什么菜?” “这是红烧五花肉,西红柿炒鸡蛋,肉丝清汤麵。” “不错,炭烧五花肉,西红柿拌鸡蛋,青菜和面。” “啊,曹振东,我一铲子拍】死你。” “你自己看吧,是不是这三个菜。” “曹振东同志,你好好组织语言。” “非常不错,不如我们研究一下你的铁罐燜牛肉。” “快吃!” “嗯,牛肉燜的不错。” “我是说菜。” “吃烤鸭啊。” “中午已经吃烤鸭了。” “我还有的选吗?” “你说呢。” “五花肉焦了但有炭火香味,西红柿没炒熟不过很清爽,清汤麵没汤就当做拌麵。还有牛肉,咱们年夜饭够奢侈的。” ............ 噗呲! 听到曹振东硬生生的挤出一些讚美的话,白玲忍不住乐了。 “让你夸奖我的厨艺为难你了,我摊牌了,就是不会做菜。是有点糟蹋这么好的食材了。明天给王老师送点去吧。” “是糟蹋了,所以我得给你点惩罚,要你点东西不过分吧!” “要我什么东西?你来真的啊!” 曹振东起身摸摸白玲那架宝贝留声机。 这东西太惹眼了。这里还是市局大院。 “就要这一个!还有你的红酒!” “为什么啊?” “留声机送我啊!红酒喝掉吧。” “喝酒行啊!不过你要我留声机干嘛使,这东西我废了老大劲弄来。” “刚刚解放那会儿,燕京城里没少享受的东西吧,现在还见得著不?” 白玲眉头一皱,然后又摆摆手,“行,送你了!” “好嘞,明天我就扛走。你这院里不適合存放!” “可別糟蹋了,放好来。” 她是聪明人。 只是自己平常习惯了就没什么感觉,不如曹振东这个旁观者的清醒。 ............ 第22章 原来你勒索我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原来你勒索我 正月初一! 即便是生活再穷困,但是在这个年月里,年味依然十足。 曹振东和白玲去了一趟王长勇那里,送了两斤肉拜个年。 白玲准备研究一下做菜,一雪昨晚之耻! “我今天要做一份正宗的沪上红烧肉。” “要不算了吧,南门大街那边有饭馆。” “大过年,你去下馆子,瞧不起谁啊!” 曹振东憋著笑,“难道我还瞧不起馆子!” “曹~振~东!” “冷静,白科长请把刀放下。大过年的,不至於跟猪肉过不去吧。” 白玲翻翻白眼,“我是跟你过不去,帮我点著火,不然手起刀落。” 曹振东:“……” 怎一个彪悍了得! 在这个院里,住著的都是公安或者公安家属,大多数人都认识的。 这回大家算知道了,白科长平常不做饭,但做起饭来,恐怖如斯。 曹振东把白玲的火炉点燃,然后连忙扛著留声机出门去。 当然,转身就丟到系统空间里去。 接著再去商店买了几串鞭炮,朝著南锣鼓巷95號院走去。 门神阎埠贵一如既往。 大年初一也守著门口。 “疯子东!怎么又回来了。” “我是回家,你说为什么?” “你这纸兜里是什么啊……大过年的,不得意思一下啊。” “啥意思?” “我这看门不能白看吧。再说上次还害得我进医院,要你个十块八块不过分吧。” “哦,原来你勒索我。我不怕,就算你能勒索坑害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 阎埠贵脸庞一抽。 这不是抹黑他么。 我阎埠贵为人师表,文化人的事能叫勒索吗? 尤其是好些院里的街坊都在门口聊天打屁吹牛侃大山,影响极为不好。 “不是,什么叫勒索,大家都看到了。这进进出出的,咱们院里一向是这个规矩。” 他守著大门已经习惯了。 人家昨天买了点年货回来,他都要沾一点走。 大年初一进出门,他要点东西说是討个吉利。 他也不挑,什么都要。 他说要十块八块是信口开河,但是想要好处是真的。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让阎埠贵得到深刻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煤炭一百斤,钓竿一副,蜂窝一个!】 我靠! 统子居然还提供蜂窝这种东西。 “三大爷,真有这规矩?” “有啊!不信你问问大家。”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总之一个宗旨:我们淋雨了你也別想舒服。 甚至好些人还是保持以往的思维,逗疯子当乐子,笑得不怀好意。 当初鲁迅先生要是在这院里住,估计《狂人日记》就是纪实文学了。 曹振东咧咧嘴,从纸兜里拿出爆竹。 “买了几串炮,要尝尝不。张嘴……我给你点上。” “別!別!我不好这一口,不用意思了。真不用。” 阎埠贵抹了一把虚汗,脸都绿了。 还以为像上次一样是带著吃食呢。 哪想是爆竹,谁把爆竹卖给疯子? 麻蛋。 有往別人嘴里塞香菸再点上的。 哪有往別人嘴里塞爆竹点上啊。 踏马的疯子东——真是神经病! ............ “您也真是的,太客气了。这大过年的是吧,你说都说了,点上一根。” “不了,不了,你还是留著自己尝尝吧。” “流言害人啊,听说粪车经过门口您都要尝尝咸淡,居然不要我东西。” 噗呲! 哈哈哈哈! 周围的邻居街坊一阵爆笑。 各家老娘们都在这,她们眼神里面儘是八卦色。 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哪里有瓜就到哪里吃。 听到刺耳的笑声,阎埠贵那个气啊。 以后传出去阎老师粪车经过门口都要尝尝咸淡,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谁说的?在这里我要声明一下啊。疯子东说的这个事跟我没有关係。” “哈哈——人回来你都要点东西。您就问问,外头是不是这么传的吧。” “你別说的我跟土匪似的,我是邻里互助,劳动所得好吧。” “哎,听说您精於算计是因为以前是小业主,算计惯了吧。” 吃瓜群眾看他的眼神都不同了。 这个年代,对成分是很看重的。 关键是有这个由头在,以后大家都不给阎埠贵占便宜。 阎埠贵一下紧张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我告你誹谤,你知道吗?我告你誹谤啊!他誹谤我啊。他在誹谤我啊。” “誹谤现在也不是罪,而且……我是实话实说的好么。” 许大茂补上一刀,“三大爷你难道不是小业主成分吗?为人师表,不能撒谎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阎埠贵那个气啊。 许大茂你特么的。 “但是……我……”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別但是了!也別提什么成分问题,大过年的要邻里和睦。” 阎埠贵:“……” 易中海又跑来当老好人。 怎么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木质家具一套,隨时可提取!】 这任务简单,这奖励也简单,聊胜於无吧。 不过房子还没修好,还是寄存在系统里头。 既然系统奖励到手,曹振东没有继续逗他。 阎埠贵感觉自己受了內伤,好处没要到惹了一身骚。 关键是以后跟人要好处,一开口估计就被人懟回来。 对於一个粪车经过门口都要尝尝咸淡的人,亏大了。 “一大爷!” 易中海听到曹振东叫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大爷,重修我家房子有没有一个章程了。” “想什么呢!这大过年的,我能有什么章程。” “我这人疯癲惯了,心情不好可能会乱说话。” 易中海心头一紧, 操蛋。 我就知道,疯子东一回来就没好事情,特么的威胁我。 “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上次开会大家对此都很有意见,不愿意出工,也不愿意出钱。” “嘖嘖,当初搬空我家,都没意见是吧。您可是一大爷啊,这点小事不为太为难吧。” 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 还小事?要为难死了。 踏马的。我想报警啊! “大年三天一过,我就去找人来修。” “那就最好,大过年的我不挑你理。” “难道我还得说谢谢?” “也行,跟我说谢谢。” 易中海:“……” ............ 第23章 刘海中要重选一大爷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刘海中要重选一大爷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养气功夫,要被疯子东破的一乾二净! 这回气的他胃疼想拉肚子! 连忙跑去旱厕茅坑上蹲著。 但在没调查清楚谁跟疯子东说那些话之前,他只能硬生生忍著。 疯子东是很难缠,但只是明摆著要补偿。 可是他背后之人呢? 收集他的那些事情,是可以毁掉他的啊。 易中海已经自己脑补了一个暗中的大敌,总觉得有人盯著他。 连上厕所都是垫著脚尖准备跑,生怕像傻柱一样被人给捶了。 “操蛋……” “咳咳!” 易中海紧张了一下,手已经抓住裤头。 在必要的时候,裤头一拉就直接跑路。 傻柱就是前车之鑑,裤子没穿好想跑都跑不了,结局很悲催。 “是谁!” “是我!” “你们俩都在?” “原来你也在!” 三人都垫著脚探出了小半个身子~ 只是因为在厕所中多看了你一眼——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相顾无言,这局是屎局。 易中海当下一琢磨,修曹振东家的事,得拉人下水啊。 大家要是不出钱,他只能自己先垫进去,这大会还是得开啊。 易中海清清嗓子—— “老刘老阎,帮疯子东修房子的事情,我想我们还得议一议。” 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琢磨。 易中海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当初算计疯子东算计的最狠的也是他。 上次开会就没有下文,居然还来一次? 大年初一就开大会?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都不太愿意,尤其是阎埠贵。 他一分一毫都要算计,让他掏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 “有什么好议的?一大爷您是大好人,您自己个修去啊。” “我没记错,他家门板都是你卸去给你儿子当床板的吧。” “你想干什么?” “疯子是疯子,你是想让他上你家去,还是开个会解决。” 阎埠贵脸色不好,但是疯子东可不能招到家里去。 “老易,我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中海沉声道:“什么叫做我到底想怎么样?” “你的徒弟是贾东旭,你的乾儿子是傻柱,你帮疯子东修房子算怎么回事?” “老阎!不是都说了,要邻里互助嘛。疯子东的房子確实残破,大家也欠他的。” 阎埠贵呲笑一声,“这话说给別人听得了。咱们仨谁不知道谁,你没那么好心。” 易中海有好心的时候吗? 当然有。 但是他的好心全给了贾家。 阎埠贵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他这是为了贾东旭能给他养老的嘛。 只是现在突然收傻柱当乾儿子,养老之谜又变得扑朔迷离。 “说够了没有。老阎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笑道:“行了,大家同坐一条船,应该同声同气。” “老刘说的对,老阎,你要发挥你管事三大爷的作用嘛。” 阎埠贵就跟便秘一样难受。 蹲在那里使劲就是不说话。 “老易你不是擅长组织捐款吗!让大家捐几次,怕什么?”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阴阳怪气的话,心里有点烦躁。 “你什么意思,我劝大家捐款又不是进了我个人的腰包。” 刘海中蹲在那儿用力咳嗽了两声。 阎埠贵缓过神,也用咳嗽回应他。 ............ 刘海中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味酸爽。 旱厕之所以是旱厕,是因为没水冲。 “你们拉久了嗓子眼难受是吗?” 刘海中刚刚酝酿的气势差点破防。 好你个易中海,想先声夺人是吧。 “老易啊,疯子东今天人回来刚刚好。大年初一各家各户都齐了。有些事我们该论一论了。” 易中海呲笑一声。 疯子东回来直接一个藉口吧。 当然疯子东这个藉口很好用。 他也喜欢拿疯子东来说事儿。 “老刘,你对我有意见啊。” “我就是就事论事。咱们管事大爷是不是应该做个榜样。跟厂长说的一样,要有先锋作用,坏毛病不能上行下效。” 易中海眉头一皱。 这不是刘海中应该有的水准。 可能早就是打好腹稿等著他。 “上回你一会儿说吃了耗子药,让大家去洗胃。后来又说没中毒,误会一场。你没当好一大爷得认吧,错了就要负责。” “有话你就直说。” “自从街道办让我们院选管事大爷,每年都是老易你当一大爷。我觉得民主选举,还是要选的嘛,所以今年我们要重选。” 阎埠贵补上一句,“说真的。老刘这几年帮院里也做了不少事情。但凡捐款都是出大头,出钱出力,没功劳也有苦劳。” “你是不是很想当一大爷。” 刘海中没正面回答,“按照规矩,三年选一次。今年我是不是有权出来选。老阎你说。” “有!” “有就好啊!老易,你怎么说?” “你都说民主了,我还说什么?” 老刘顿时舒坦了,噼里啪啦一阵响。 曹振东在自己房子门前点了两串炮。 引来好些小孩捡那些没有响的哑炮。 ............ 看到这群小孩欢声笑语的模样。 曹振东总想找点作业给他们做。 “哎,你们几个別去我屋里头闹腾,要是烧著了,我把你们全送少管所去。” 棒梗扬起脑袋,“疯子东,我奶奶可说了。你反正都疯了,以后我就住这里。” “你奶奶说的对。” 曹振东揉揉他脑袋,“棒梗打小就聪明。” “看到我家门前庭院没有,给你留个位置,到时候黄的白的小花给你摆一圈。” “真的嘛?” “当然!你奶奶到时候能感动的都哭了。” 阎解娣哈哈大笑起来。 “棒梗……那是死人才会那么干。” “不要……奶奶,疯子东欺负我!” 贾张氏铁青著脸从穿堂走出来,“怎么回事。棒梗,他怎么欺负你?” “他说死了留给位置,给我摆一圈花,你能感动哭。” “天杀的疯子东!老贾啊,有人诅咒我的好孙儿啊。” 啊啊啊! 突然有乌鸦的啼叫似乎暗示著什么,让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然,这乌鸦是曹振东的神秘乌鸦, 曹振东让乌鸦在院上转了一圈落下来,一串鸟屎落在贾张氏头上。 “奶奶,鸟屎~” “扁毛畜生!竟敢拉了我一头,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烤了吃。” 曹振东竖起一根手指,“千万別动,应该是你家的老贾回来了。” “別开玩笑啊!” “你招来的嘛!” 贾张氏鸡皮疙瘩起来了,她觉得疯子眼中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 第24章 你们不要再打啦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你们不要再打啦 曹振东不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儿,似笑非笑。 而那只乌鸦就落在他的肩头,画风无比的诡异。 其他人可能不信,但是贾张氏例外。 她不敢跟曹振东动手,疯子没有轻重,她还是晓得的。 所以以往也没少抬出老贾,使命召唤,用老贾嚇唬人。 只不过今天—— “老贾他……” 贾张氏欲言又止。 本想臭骂曹振东一顿,可万一真的是老贾回来了呢。 俗话说的好,这种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疯子东,你可千万別乱说啊,封建迷信是要被街道喊去教育的。” “你说的对。就问你信不信吧!你不信,这老贾啊……就真没了!” 贾张氏:“……” 我该信还是不信? “大家都到中院开会!” “哦吼,这没得玩了。” 贾张氏脸庞抽了一下。 踏马的。 我还在想著信不信,你丫的跟我说在玩? 曹振东压根没想跟她吵。 一个年轻人跟泼妇骂街,那跟泼妇也没差了。 曹振东穿过穿堂到了中院。 就看到何雨柱坐在门口,身上还包著棉被,眼眶有点黑,嘴唇有点白。 不过眼神还是很坚定。 曹振东顺著他的眼神看过去,那边是洗衣池。 秦淮茹正撅著屁股在那里漂洗衣服呢。 “柱啊,听说你抑鬱了。” “走开,別挡著我嗮太阳。” “那么,你是在嗮太阳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如果说你喜欢一个人的媳妇,那会显得你很坏。但换一个说法,你喜欢的人成了別人的媳妇,那会显得你很深情。” ............ 何雨柱蹭的一下站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但是目光却忍不住看向秦淮茹。 正好看到秦淮茹擦拭著溅到脸上的水。 何雨柱看呆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看到了吗?” “让我看什么?” 曹振东把刚刚出来的贾东旭拉过来,“你媳妇。这个角度还行吧。” “是不错。不对,你特么的……傻柱,你偷窥我媳妇,我乾死你。” 贾东旭反应过来,问题不是在疯子东身上,而是在傻柱身上。 两人立马扭在一起。 本来贾东旭不是傻柱对手的,但是奈何这两天傻柱都虚的一批。 两人倒是旗鼓相当,不过大冬天的穿著厚棉袄子,显得很笨拙。 所以画风看起来有点滑稽。 秦淮茹连忙擦擦手跑过来。 “住手,你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啦。” 一看秦淮茹,这两人更起劲了。 贾东旭感觉不打的凶狠一点,看日光怕都是绿色的。 何雨柱自然想展现雄性魅力,虽然是虚但是他很勇。 “哎!你们听秦淮茹一句劝,这样打是打不死的。” 呃? 三人无语的看著曹振东,这疯子说的是人话否? “开会了,来开会了!” 听到刘海中的吆喝,贾东旭和何雨柱才肯撒手。 “哼!这个事没完了。” “哼!你以为我怕你。” 贾东旭和何雨柱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秦淮如看疯子东那个气啊,“疯子东你满意了吧,我家哪里得罪你了,你一回来就搞出这么多事情。” “多乎哉不多也!古代浸猪笼有三种方法。这些方法应该记住,將来你当婆婆的时候治你儿媳用得著。” “你……” 秦淮茹心说我还是媳妇不是婆婆。 可再一想,这混蛋说的就是我啊。 ............ 隨著中院的人越来越多,全院大会也就开始了。 大年初一就瞎折腾开大会,这也是前所未闻了。 曹振东没往前凑,就坐在棒梗边上,“挤挤!” “不让!” “小气了不是?你家不是想要我家的房子吗?我想了下,摆花圈確实不太好,回头给你掛墙上吧。” “啊……我不要你房子了。” 棒梗哆嗦了一下。 他也是看人下菜的主,敢跟傻柱炸刺。 因为傻柱不是真傻,但疯子东是真疯。 “疯子东。別欺负我儿子。” “瞧你这话说的,我一向与人和善。棒梗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我瞅著也喜欢。回头带他去拍个照。” 贾东旭疑惑道:“拍什么照?” “黑白头像嘛!你想去也行,回头买一框掛墙上,谁看了都觉得倍有面子。” “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爸也那么掛在墙上呢,你说哪里不对劲?” “疯子东你特么……” 曹振东摊摊手,“你不愿意拍算了。本想出钱让你家三代人排排掛,多气派。” 眾人:“……” 你还挺客气! 一句话让贾家男人死绝。 贾张氏铁青著脸,“秦淮茹你在看什么呢?把我孙子顾好,不然腿给你打断。”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拉过去,“棒梗,以后离他远点。疯子东,他是真的疯子。” 棒梗小心翼翼的探头看曹振东,却看到他那双冷漠的眼睛,嚇的哆嗦了一下。 ............ “都安静,开会了。” “今天开个会,都说这个……一年之计在於春,那这个会开的还是很有必要。” 刘海中瞥了阎埠贵一眼,伸出一只手翻了翻。 阎埠贵这才站出来,“今年是管事大爷的选举年。趁著大年初一,大家选一选。” 居然是院里的选管事大爷? 那些个邻居感觉活见久了。 终於有机会给管事大爷做决定了? 贾东旭立马表態。 “选我师父啦。他对我们这些邻里最好,院里有事不都是他出面,这些年没少捐钱帮助大家。” “这个大家是指贾家吗?” “喂,刘光天你说什么?” “切,谁不还知道易中海对你家最好,捐款都捐多少次了。” 贾东旭恼羞成怒,“我们现在说的是选举,你扯什么捐款?” “你说扯什么捐款!哪次你家需要捐款,我爸没有掏钱的?好了,结果你当白眼狼不选我爸。” 贾东旭给噎住了。 刘海中捐钱確实爽快,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他否认不了啊。 刘海中微微頷首。 看刘光天顺眼了稍许,儿子亲的还是亲的。 贾东旭为难之际看到曹振东,想祸水东引。 “疯子东。你很久没参加全院大会了,让你选,你怎么选?” “我当然选对我有好处的人!可现在问题来了。贾东旭你是选欺师灭祖,还是想当白眼狼啊?” 贾东旭:“……” 不。 我不会做,这道题太难了。 ............ 第25章 我去厕所冷静冷静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去厕所冷静冷静 贾东旭坐在那儿,坐如针尖,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如果眼神能杀人,曹振东已经被千疮百孔了。 曹振东眉头挑了一下,“你瞅啥?” 贾东旭梗著脖子,“我瞅你咋地?” “你在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踏马给我等著。” 贾东旭握紧了拳头,蹭的一下站起来。 万眾瞩目,这可比开会有意思多了。 不过很快,大家就懵逼。 声音喊的响亮,可你倒是干疯子东啊。 贾张氏连忙喊道:“东旭,你去哪?” “我去厕所冷静冷静。” “那你还回来吃饭吗?” 噗呲! 哈哈哈哈! 眼看局面在贾东旭这里卡住了。 刘海中悄悄地踢了阎埠贵一下。 “这样,大家都议一议嘛,民主就是允许听到不同的声音。” “现在一大爷就是易中海,照理说轮也轮到刘海中这边了。” “话不是这么说,位置能用来轮吗?谁有能力谁是一大爷。” “当然选易中海啊,他会带我们评先进,区先进,市先进。” 阎埠贵轻笑一声,“评先进,评上再说吧,还市先进!我还月先进呢。” “哪个月?” “天上的月。报纸上说老大哥把卫星送上天,老易要不要你也上天吗?” “阎老西你今天有点咄咄逼人,拿了刘海中的好处吧。” “傻柱,你说什么?” “你心里最清楚了。” “都安静一下。老刘既然出来选,那就让老刘自己说。” 易中海是皮笑肉不笑的。 对刘海中已经极为不满。 ............ 刘海中自得的说道—— “在轧钢厂,我也是车间大师傅吧,手底下的徒弟比你多多了。” “在街道办,我没少积极响应陈主任的號召,去学习新思想吧。” “在我们院,找我帮忙的事情,我哪件事应了没有办妥妥噹噹。” 阎埠贵又捧上一句,“老刘一向讲信誉。说到就能做到不玩虚的。” “新年新气象,上面也说了要民主建设嘛。如果大家选你的话,我愿意退位让贤。不过我这里说一个事。” 易中海环顾四周,看似询问但多了些威胁的意思。 “疯子东的房子残破不堪,家具也被大家搬走。现在他回来了,房子要修,而且必须修,大家心里有数。”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真要我们掏钱? 那还不如—— “我知道大家手头都不宽裕。我可以先垫进去,等大家手头宽裕了再还给我。” 大家恍然了。 还给易中海只是个託词。 这年头什么时候会宽裕。 所以……必须易中海啊。 换做是刘海中,怎么办? 要么等公安上门,要么自己掏钱出来。 一个资深老大爷猛嘬了一口菸叶子,“对不起阿中,我选海子!” “那大爷。你得对得起屁股下的椅子啊。” “对得起椅子,也得对得起口袋里的钱。” 刘海中劝说的话生生噎了回去。 他倒是想让他掏,可掏不出来。 他一大家子,易中海就两口子。 “老易,这不是作弊嘛,都说选举,你扯疯子东的房子干嘛?” “当管事一大爷要解决院里问题,而这就是眼前最大的问题。” “他家房子破关我屁事,我凭什么给他修房子?” ............ “大家也听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掛,这是一个管事大爷应该有的態度吗?我常说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老刘你让我失望了。” 易中海嘴上说著失望,但是嘴角微微上扬,一切胜券在握。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害怕疯子东才帮他修房子。” 易中海眼眸缩了一下。 难道收集他的黑料,暗中指使疯子东威胁他的人就是刘海中? “我怕不怕都对得起这个结果。大家要是没意见,现在举手表决吧。反对我当一大爷的举手。” “你这,不是,这不对啊。说好的民主选举啊。” “你就说选没选吧,民主不民主,结果出来了。” 刘海中傻眼了。 这踏马都可以。 易中海这老货,嘴上说愿意退位让贤,可还是牢牢抓住位置不放。 “对这个结果,谁还有还有话说。” “我!我有话说!”曹振东举起手。 “疯子东……曹振东你想说什么?” “借钱!” “不是,这大过年的你借什么钱?” “我家东西在你们家用著,我也没收租金。借点钱也合情合理吧。一块不嫌少,十块不嫌多。” 曹振东缺钱吗? 不缺。 就是为了噁心人。 “哪来的钱借你啊,疯子东你別太过分。” “你们偷不过分,我借反而过分了是吧。” “一大爷,您倒是拿个主意!” “就是,就没人这么干的啊。” “这钱,我先替大家给!但是借给你钱以后,就不准拿这个藉口闹事了。” 易中海深怕出现变故,连忙掏出三十块钱。 妥了! 就凭藉易中海掏钱垫上的份上,谁特么反对他啊。 ............ 95號院新一届管事大爷选举大会就这么草草落幕。 阎埠贵还是三大爷,但是赚了一笔钱,心情不错。 刘海中还是二大爷,什么没捞著,还掏出一笔钱。 气的他说话都是咬著后槽牙。 “老刘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钱你收了,事你没办好。老阎,你不够意思。” “谁知道老易来这一出。掏钱修房子,没有几十上百的能下来吗?” “易中海坑我,老阎。不如我们另起炉灶,搞新管事大爷。” “刘海中你特么是疯了。你这是要分裂我们九十五號院啊。” “易中海坑人都能当一大爷,我出钱出力凭什么不可以。” “等下一届吧。再说了,二大爷比一大爷更有意义。更有含金量!” “你踏马当我傻呢,二大爷更有含金量?就两字——笑话!” “干嘛去?” “去厕所冷静冷静。” 刘海中走到前院,钻进阎埠贵家里猛抽手纸。 “多大屁股用那么多纸啊?” “我给你十块,啥事没办,我抽几张纸而已,我耽误你擦嘴巴啊?” 阎埠贵:“……” 有道理! 谁当管事一大爷曹振东是不在乎的。 这院里的鸡毛蒜皮事情他也没掺和,一点感受都没有。 “一大爷,趁著你开心,我说点你不开心的事。” 易中海脸庞抽了一下,“疯子东你又要干什么?” “这三十块拿去,重修的时候搞个小阁楼。不要求住人,能放东西就行。” “你这钱不是跟大家借的吗?什么时候还?” “俗世洪流,能借到钱已属千辛万苦了,想让我还钱,恐怕比登天还难。” 易中海:“……” 有时候,我是真想报警! ............ 第26章 队长別开枪,是我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队长別开枪,是我 刚刚走出四合院的院门,这雪花又飘落了下来。 都说瑞雪兆丰年,可这雪有点干,怕是有旱了。 “疯子东,你过来。” 贾张氏有纳不完的鞋底,大年初一就开始干活了。 她即便坐在门槛上吃瓜,也没有放下手里的活计。 “……” 曹振东给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不是,你是没耳朵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我怀疑你是在內涵我,只是我没有证据。 “別特么装聋了,你肩头上这只乌鸦能不能给我?” “凭什么啊?” “老贾啊……” 曹振东呲笑一声,“哈哈,你真信了啊?你这人吧,挺坏。但是对你家老贾是真的有情,把我都感动了。今天我就做个大好人,你把鞋子送我。” “那是……不对,你做大好人,怎么还要我送鞋子?” 贾张氏把鞋子送出去了才反应过来。 “睹物思人,不睹不思。对了,贾东旭是像你还是像老贾。” “都不像。” 曹振东一张震惊脸,“我真是好人……今天就当我没听到。” “你什么意思?鞋子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把乌鸦给我啊。” 神秘乌鸦拍拍翅膀直接就飞走了,只留给贾张氏一个鸟屁股。 “疯子东,你故意的吧。” “对啊,知道了你还问。” “你踏马……” “嘘!有孩子在面前別说脏话。万一你家棒梗能当干部呢?” “你真这么觉得?” 贾张氏突然觉得刚刚被忽悠走了布鞋,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 ............ “棒梗,你过来一下。” 小胖子看到曹振东本来有点害怕。 不过有贾张氏在,他感觉又行了。 “疯子东,红包拿来。” “这孩子越看越觉得有出息啊,这大过年的,也没红包!这盒爆竹拿去玩吧。” 系统奖励了曹振东一箱子二脚踢。 曹振东大发善心给了棒梗一小半。 棒梗眼睛一亮,大过年的,没有爆竹能叫过年吗? 可他们家不捨得掏钱买,他都是去捡那些没响的。 贾张氏微微点头,“疯子东,你总算干了件人事。” “咱们先说好啊。放炮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炸水缸,不能炸厕所,不能炸棉被,更不能炸人。” “你要是祸害四周邻里,跟我可没一毛钱关係。听得的人做个证,回头怪我,那老贾坟头会炸的。” 贾张氏:“……” 你跟老贾是过不去了是吧。 看在那一大盒炮仗的份上,就算了。 此刻,棒梗好像捕捉到了点什么。 他体內有一股子破坏欲呼之欲出。 秦淮茹从院里匆匆赶出来,“妈,棒梗呢!” “去放炮仗玩呢。” “刚刚疯子东说什么,您不能听信他的话。” 秦淮茹是担心曹振东风言风语。 就跟先前在中院那般,导致傻柱和贾东旭大打出手。 “这疯子东啊,冒冒失失还有点土,但是出手一阔,就显得那么英俊!穿这个疯子行头就跟疯子似的。” 秦淮茹有点迷茫。 贾张氏居然为疯子东说好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不过她左眼皮直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 棒梗打小就聪明,拿根小木炭点了炮仗就往厕所丟。 “哎!啥东西啊。” 贾东旭蹲在厕所苦思冥想,意外瞥了一眼还挺好奇。 嘭! 整个四合院都听到声了。 二踢脚的威力恐怖如斯! “什么声音!” 聋老太太摆摆手,“別打岔,中海啊,你別被疯子东骗了。怎么又是给他修房子又是借钱给他。” 易中海的反常行为,不但他媳妇看不下去。 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都觉得指定有点说法。 疯子东是他们敌人啊。 给敌人重修房子给敌人借钱,失心疯了吧。 “我有苦衷。” “中海你不诚实,有什么苦衷不能说的。” 易中海难道能说,我现在连你也怀疑吗? 疯子东可是说你跟他说的那些隱秘事情。 现在肉疼,只是是损失了一些钱。 可那些事情爆出来是可能要命的。 嘭! 又一声响,大家都坐不住了。 连忙跑出院子,就看到贾东旭扶著墙壁一脸生无可恋。 不但头髮乱七八糟的,就是身上全都是黄褐色的汁水。 “东旭,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贾张氏走出去拿手帕给他擦擦,下一秒就给臭吐出来。 易中海本来上前查看情况,一凑近就感觉头晕目眩的。 82年的老粪水,谁闻上一口不迷糊啊。 “踏马的!贾东旭你干什么,怎么把我乾爹弄晕了。” 嘭!嘭! 又是两声响。 大家连忙追查过去,就看到棒梗正在往隔壁院厕所丟炮仗。 “兔崽子,老子一枪毙了你。踏马的,你往厕所丟什么。” “队长,別开枪,是我。” 轧钢厂保卫科的大队长——范大彪,他家也是在南锣鼓巷。 不过这会儿模样很狼狈,身上汤汤水水的,愤怒的想杀人。 秦淮茹一路小跑,总算知道不祥的预感来自什么地方了。 晚一步棒梗怕要被打死啊。 ............ “队长別开枪,是我!” “大东,你把身上藏的炮仗都给我拿出来,立刻,马上!” 陈院长心惊胆颤,年没过完就赶回安定医院,可还是晚了。 因为曹振东比他早回去。 他手里拿的不是枪,只是一把雨伞。 防止有奇奇怪怪的东西落到脑袋上。 曹振东三天年过完就回安定医院了。 臥底任务要抓紧,所以回来就搞事。 拿著二脚踢在安定医院里轰炸,还美名曰:对日无差別轰炸。 嚇的安定医院其他精神病人都变正常了。 可是医生差点疯了。 谁知道疯子的东身上还藏著多少炮仗啊。 “没有了!” “真没有了!” “给我搜身。然后把疯子东关进紧闭室,让他消停消停。” 在这个精神病院的一些角落里,总有一些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视著曹振东。 一个不可控的疯子是不稳定因素。 同样也能是特工的一种天然掩护。 很不巧的是,曹振东现在拥有超强感官,很容易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 禁闭室就跟思过崖似的。 只不过空间比较封闭,避免精神病人失控造成更大的伤害, 禁闭室也是一间一间,只是加了铁栏杆,全都是单独隔离。 这地方很唬人,但也没什么不好,他进来就跟回家见似的。 曹振东掏出一个勺子。 隔壁禁闭室有人喊道:“疯子东你在干嘛?哪来的勺子?” “越狱。” ............ 第27章 飞越疯人院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飞越疯人院 禁闭室看似封闭,其实一墙之隔就是外面的胡同。 所以曹振东觉得,这个地方是一个很特殊的节点。 如果有人要传递什么消息,封闭室的位置很重要。 曹振东拿著勺子在墙上敲敲打打。 “你是疯了吧,用勺子能越狱吗?这是精神病院,而且还被我看个正著。” “那就一起啊。” “……我没疯。” “说的好像我疯了似得。人生如逆旅,何不瀟洒做自己。你们想出去吗?” 咔咔咔~ 用吃饭的勺子当然挖不开墙壁,但是加上空间就可以。 曹振东又做了个小实验,就跟之前挖沙坑埋傻柱似得。 “哇塞,自由的空气都是甜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其他禁闭室的人都看呆了。 这特么都可以? 小勺子建功了。 “起飞了,起飞了,飞越疯人院嘍。” “走啊,我是受够了这一方小天地。” “老爷,请带我走,不要把我留下。” “將军的恩情不能忘,我记在本子上。” 事实上能被关禁闭室的精神病,反而看起来要正常许多。 不是半死不活流著口水的。 不是蹲墙角说自己盆栽的。 也不是趴在椅子上游泳的。 也不是对著空气自言自语,完全没有认知能力的病號。 那些精神病人是真废了,脑子陷入混沌状態没清醒过。 而关禁闭室的—— 大多数是精力旺盛,学习能力强,破坏力强的病人。 甚至有些时候神態清醒,逻辑正確,和正常人无异。 只不过遇上一些事情就可能爆发,不確定性太大了。 重症精神病监护室叫禁闭室也对,全是不稳定分子。 ............ 017號禁闭室。 住著一个老头和一个瘸子。 这两人也是常客,隔段时间就闹事,还是一起闹事。 不过这会儿却瞪大了眼睛。 “他真的挖通了?这墙这么脆弱?” 瘸子一拳捶到墙上,“啊!我擦啊!” “你特么是疯了吧。砸墙干嘛啊?” “我现在就是疯的,你也是疯的。” 两人相视一眼,他们是疯子——必须是疯子,装的疯子。 可现在遇上一个真疯子,这墙挖穿了……他们怎么办? 曹振东伸出两个手指在洞里抽插了一下,“我出去又进来了,现在轮到你们。” 眾人:“……” 你倒是挖啊。 就那么小个洞,你是多看得起我们。 但是也有脑子比较抽象的在叫囂著。 “人点烛鬼吹灯,要不要我把穿山甲借给你。” “让我来,我会缩骨功。没有我过不去的坎。” “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这墙挡不挡得住?” “別吵了!再吹牛逼,嘴巴剁掉。” “疯子东你倒是挖啊!挖通了,我说你厉害。” “別著急,我先帮你们开门,大家一起来挖。” 对於一个拥有开锁神技的人,开门是个事吗? 而且用的还只是掛锁,一根银针就能够搞定。 等门打开了,有的人一琢磨不对啊。 既然门能打开,我们还挖个寂寞啊。 有人带头出逃,一窝蜂全都跑出去。 “大东,你不走吗?” “我还要挖墙越狱。” “你丫的神经病吧。” 在正常人眼中,疯子总是做些不正常的事。 在疯子的眼中,正常人也是极度不正常的。 ............ 曹振东打开了一个个禁闭室的铁门,到了017號,两人却无动於衷。 他们对曹振这么麻溜开锁很震惊。 曹振东对他们这么冷静也很震惊。 “老头瘸子,你们两个人不走吗?” 两人对视一眼。 自己装的疯子,咬著牙都要装到底。 “快追,休让曹操逃了。” “瘸子你让我骑上去追。” 曹振东:“……” 太为难瘸子了吧。 这个禁闭室…… 曹振东摸摸下巴,靠胡同的墙壁有点乾净的过分。 当然也有些是曹振东完全不能理解的存在。 有某位病友闭著眼坐在那,背对眾生垂钓。 “你走不走?这里没有鱼的。” “我要垂钓万古!愿者上鉤!” “打搅了!” 又有某位病友拿瓶子作势给稻草浇水重生。 “稻草都干这样了怎么重生?” “你不行!这个绿瓶子可以。” “你牛掰。” 还有嘴里喊著神死了魔灭了为何我还活著。 “疯子,建国后哪有神魔啊” “人活著,心中自然有神魔!” “人才啊!” 疯子和天才可能只是一线之隔,而庸人才会自扰。 “疯子东说的话,还很有道理。人嘛,就是要多出来走走,一直待在自己的小天地,迟早会憋出病来。你们看看,出来空气多好。原来外面的生活是那么充满生机!” 安康园来了一群穿著条纹服的病號。 接著又来了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医生。 “快,快,抓住他们,抓住一个打一针镇定剂。不能让他们跑了。” 场面鸡飞狗跳的。 但是很快,病號被打了针都瘫软下来,一个个被架著抓回精神病院。 ............ 陈院长有种暴走的衝动。 “疯子东,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开锁呢?” “今天有个傻叉说要飞越疯人院,我就帮忙开锁嘍。没想到,踏马的一群人都出去了。喏喏喏,全都被抓回来。” 一个个又被人拖回来了。 “哎兄弟,外面的世界怎么样?精不精彩?” “我要咬死你。” “你个神经病。” “我恨疯子东。”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陈院长一脸无语,“有人马上可以参加恳谈会,要是恳谈会表现正常也就可以出院。现在他们至少要多待五个月才能参加,而且还白挨一针。” “所以,我是不是帮你们省去了许多事情。看他们的样子不像能恳谈的吧。” “弗洛伊德说过,一个精神健康的人都能做到两件事。认真工作以及爱人。” “谁是弗洛伊德啊?” “一个学者。主要研究做梦!” “他分房了吗?” “那没有,他也不是我们安定医院的。” “不是我们院还想分房?確实是做梦。” “不是,他是外国人。” “亡我之心不死,院长你要守住节操。” 陈院长嘴角抽了一下,“我已经联繫白玲白科长,让她来跟你谈谈。看有没有必要做治疗手术。” “得见,必须见!” 这个时代说的精神病治疗手术,主要还是大脑额叶切除。 那特么就是反人类手术。 也就是国內的医疗水平不行,不然大批精神病一样遭殃。 他可不想任务没完成被切了。 ......................................... 第28章 摩斯密码,隔墙有耳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摩斯密码,隔墙有耳 白玲这次来很轻鬆。 比起上次沉重的心情,反而有种见到曹振东的雀跃。 “曹振东,你又惹事了。陈院长通知我过来谈谈。” “先去阳台。” “啊?” 白玲有点懵,这大冬天的,两人非得在阳台见面吗? 不过还是跟上他的脚步。 当然没有白玲在陪护,精神病人是不被允许上阳台的。 整个精神病院唯一的洋楼是办公楼,其他都是砖瓦。 这栋楼也是安定医院最高的建筑物。 站在阳台可以清晰看到四周的巷道。 “为什么上阳台来啊。” “当臥底上阳台显得更专业。” 白玲没好气的翻翻白眼,“哪门子专业,就上来吹冷风。” “站得高看得远。” “曹振东,你进来也太会惹事了。先用炮仗炸精神病院,还放走大批精神病人,你到底想干嘛?” “模擬特务的情报传递路线。又或者说是引蛇出洞。” “你有收穫了?” “今天大批精神病跑出去,有些人终於露出马脚了!” 白玲猜测道:“有人偽装成精神病,住进精神病院。” “对,我观察了一下有个老头和瘸子,他们的禁闭室很乾净,而且以前就隔段时间闹事被关进禁闭室。” “故意进去,潜伏的地点之一是禁闭室?” “对,应该是其中一环。安排我跟他们住同一紧闭室。我会继续靠近他们,看院里的接头人是谁。” “我来安排!情报传递路线又是怎么说?” 曹振东指著她前面。 街区巷弄一目了然。 ......................................... “以安定医院为中心。” “西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叫火车站。” “火车站的北面有一个地方叫中科院。” “安定医院往南距离办公中心可不远。” “我怀疑他们从周围重点单位安插人间谍,再往精神病院传递情报。” 白玲的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不管是火车站,中科院还是南边的办公室中心,这可都是重中之重啊。 “情报传递经过谁的手?” “摩斯密码,隔著墙壁。” “你居然还懂摩斯密码?” 曹振东点点头,“我今天在禁闭室敲击过,而紧贴墙壁可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所以情报都不用过手传递。” “隔墙敲击?” “摩斯密码具备可行性,咱们可以试试。” “也就是说这精神病院是特务一个站点?” “对!里面有接头人。发报地点在精神病院某处。以往市局排查特务的发报点,也没有排查精神病院吧。” “確实……那这个精神病院的问题就大了。” “我怀疑病人,护工,管理层,有一条线。” “不行,你的行动太危险了,我也得进来。” “不是吧,你这漂亮的模样来干嘛?装精神病得邋里邋遢疯疯癲癲的才行。你不要打破我对你的好印象。” 白玲笑了声,“反正你等著瞧吧,我先去跟罗局匯报。” 要是曹振东猜测是真的,这个案子就太大了。 “今天我闹出这么大动静,潜伏的特务应该会有行动,白玲同志,我希望你別瞎来,我在里面游刃有余。” “哎,你才是市局的新兵蛋子,居然小看我。” ......................................... “喂,那个人是谁啊?大白天还鬼鬼祟祟的。” 曹振东拉了白玲一把,因为视线的一个拐角有人在接头。 “郝平川,一处的行动科科长。他和他的臥底在谈话。” “我靠,还有安排臥底?” “传达室也有同志,那是二处刘处长给他的人送手錶。” 曹振东:“……” 你们果真信不过一个精神病。 “就我一个装精神病是吧?” “特务都可能是一条线,我们市局不能让你单枪匹马。” 不对劲,这是快要收网的节奏。 不然不可能不同处室凑在一起。 办过案件的人都知道,快要收尾了,凑过来就是分功劳。 这个情报案要是按照曹振东的猜测,那破案功劳就大了。 “你是三处的行动科科长对吧?” “我是预审科科长兼任行动科副科长。” “市局的处室还分几个山头啊。” “別瞎说,哪来的山头。” “我们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白玲脸红了一下。 “我帮你挡枪,你当我监护,这些年下来,我们俩已经拧成麻花分不开了。” “什么形容词嘛。” 白玲翻翻白眼—— “主观上没有,客观上可能存在。大家都想破案建功,这两年氛围有点急。” 因为大干快上,有种无形的力量让所有人都变得浮躁。 曹振东摆摆手,“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对了,陈院长想给我做治疗手术。” 噗呲! “你笑什么,你知道这个手术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切了。” “你知道啊。” “放心吧,要切也是我来切。” “不是阉割,是切前额叶,你以为是阉割吗?你忍心啊!” “你滚!” ......................................... 禁闭室要说有谁最冤枉,那指定是老头和瘸子。 他们是一心不想逃,结果曹振东当面,必须演。 结果又挨了一针。 “你说我们这冤不冤啊。疯子东神经病太邪门了。” “踏马的,就担心他坏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谁说不是呢。还躺著呢,收你们的来了。” 身后怎么有第三个人的声音,两人神色一变。 本能反应想反抗,但是被曹振东按住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老头,瘸子我来了。” “疯子东……你特么。” 两人鬆了一口气。 是个神经病就好。 还以为暴露了呢。 “你丫放开我们” “先跟我说谢谢。” 瘸子咬著后槽牙说,“谢谢,但是你为什么在我们禁闭室。” “陈院长安排我住进来。想不想越狱,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老头:“……” 瘸子:“……” 踏马的还越狱! 你能消停点吗? 夜晚! 两人紧紧靠在墙壁。 担心曹振东暴走,也在等待声音。 今天精神病院被曹振东这么一闹,谁知道下一步上级是怎么安排。 今晚尤为关键! 曹振东也在等。 情报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拿到情报怎么送出去,还有谁来接头? 不对,不用等他们送。 要让接头的人著急的找上他们,貌似更有可取性。 两人等到下半夜才听到敲砖的声音,心里有底了。 不过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曹振东在烤腰子,而且一手拿著一个。 “疯子东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吃腰子不,新鲜噶下来的。” 两人一听这话,立马撩起衣服。 ......................................... 第29章 意不意外,又是我哦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意不意外,又是我哦 凌晨四点! 禁闭室在偏僻中孤寂安静,风掠过都显得淒凉。 因为曹振东今天的骚操作。 好些病人都被转移到其他病房,接受治疗去了。 禁闭室也就变得空荡荡的。 本来就阴森,现在显得更诡异了——居然有人在烤腰子。 这特么的——是个人都得嚇半死吧。 老头和瘸子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疯子东那么邪门,墙壁都能挖穿,所以生火已经不足为奇。 可是疯子东凌晨哪里来的腰子啊。 精神病的伙食里面就没这一项,甚至都不见什么荤腥好么。 两人连忙撩起衣服,可这一看就绷不住了。 他们腰上赫然各有一个长条状伤口,现在隱隱作痛。 这就是曹振东的杰作了。 敲晕他们,然后用偽装神技给他们做了一个伤口。 至於疼痛感,事先用银针划伤,然后再缝合起来。 晕过去时没多大感觉。 醒来不就一阵生疼么。 曹振东闻了闻咬了一口猪腰子,表情略变,眉头也微微皱起来。 “烤的不够熟,没加调料!老头,这个腰子还有点老啊,太柴了。” 老头颤抖的指著曹振东,“疯子东,你手里的腰子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瘸子,这个不是正经腰子。有点虚了!” 瘸子咬牙切齿的喊道:“你特么真是疯子。” “啊,对对!” “快来人啊,救命啊,疯子东嘎人腰子了。” “啊,对对。” “救命,疯子东在禁闭室逞凶,要吃人了。” “啊,对对!” “对尼玛。来人救命啊!我们的腰子被嘎了,疯子东在吃人肉啊。” ............ 两个潜伏的特务大概是真的被曹振东嚇到了。 也不知道认真检查一遍,就在那儿大喊大叫。 只能说这一刻似乎传递情报什么的可以放放。 什么都没有疯子东嚇人了。 当著你的面吃你的腰子……这得是多大病啊。 精神病院赶紧跑来了一群医护。 深夜光线本来不太好,一转眼曹振东不见了。 密室杀过人都知道—— 凶手最佳的离开方式就是等人群进来,混入他们然后低调离开 “他们看样子是惊悚过度,晕了,疯子东呢?” “估计跑了。” “大家赶紧去找人。还有快去通知值班医生。” 精神病院的手术室! 这里很少做大型手术。 有的也是做些伤口缝合啊,手脚正骨接驳之类。 例如陈院长说的精神病治疗手术一般也不会做。 环境和技术都是问题,手术方法一直都在研究当中。 前额叶切除手术前几年在国外流行,国內稍微滯后。 但毕竟是开颅手术,国內没几个医生能操刀。 “把他们分別放床上,准备镇静剂,麻药,手套,剪刀,缝合针线。其他人都出去。” “您是?” 白景佑戴著口罩和帽子穿著白大褂,双手插兜走来。 护士虽然看不清曹振东脸,但觉得声音有点儿陌生。 曹振东把胸口的医生证交给她。 “协和的主任医生-李爱华。您是李主任?” “院里有专家来会诊,你们接到通知了吧。” 医生证是上次在市六医院从李爱华那里贏来的。 会诊通知也是曹振东刚刚在导诊台看到的文件。 ............ “是有,可这半夜……” “我傍晚就过来了。晚上认床没睡著,这不就赶巧了。” “还好您来了,本来还要去请王主任,她可能睡著了。” “你们在外面等著,我需要认真检查一下病人的情况。” “好!” 护士虽然有点疑惑可还是听从了。 主任医生的名头还是很有权威的。 老头和瘸子悠悠醒来,看到在手术室鬆了一口气。 得救了。 然后就看到曹振东那张熟悉的脸懟在他们的面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又是我哦!” 老头:“……” 瘸子:“……” 有时候,我们是真想报警自首。 这么折磨,还不如严刑拷打呢。 “嘖嘖,你们还剩一颗腰子!我有一种新的做法,你们要不要尝尝。” 曹振东拿著手术刀晃了晃。 “疯疯疯疯疯……疯子东!你別乱来,我承认先前说话大声了一点。” 老头说话都磕巴了。 瘸子连忙捶打边上的铁架子,“来人,快来人。有人要嘎腰子。” 曹振东扯过绷带,直接把他们嘴巴绑上了,然后重新戴上口罩。 “医生,病人怎么回事。” 门口护士连忙进来查看。 “他们两个精神失常,有狂躁倾向,我担心他们咬到舌头,暂时用绷带绑住他们嘴巴了。” “还有,我检查了,他们並没有被摘除肾臟。也就是说出现严重的幻觉,有被害妄想症。” 老头:“……” 瘸子:“……” 我操。 这特么的,我们感觉错误了? 还有疯子东怎么就成医生了? 连他们都怀疑自己现在是幻觉,可身上的疼痛还是那么真实。 这一刻他们想起了汉中特训。 那年夕阳下的奔跑,是他们逝去的青春。 ............ “呜呜呜……” “快进来给他们打镇静剂,还有麻醉剂。一定要加大剂量。他们现在很危险的。” “哦哦!李主任,两种药剂,一起打吗?” 护士迟疑了一下。 药剂过量可能致残啊。 “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他们已经出现幻觉还有自残和狂躁症状,治疗刻不容缓。” “呜呜呜!” 老头和瘸子嚇的不断挣扎起来,都差点从手术床上摔下来。 “看到了吧,赶紧打。这么狂躁,再迟疑就真控制不住了。” 老头和瘸子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例如暴露之后被严刑拷打,甚至被枪毙了。 可就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被一个疯子假冒的医生给生嘎腰子。 求求了。 谁拯救我们一下,就是不拷问我们也说了。 曹振东前前后后这么一折腾,这天都亮了。 此刻一位理著短寸的男医生,提著一个包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林医生!您今儿怎么这么早。” “我听说咱们医院里出了点事,所以我今天特意来的早一点。” “凌晨特殊监护室那边两个病人出现狂躁症状,还在里面呢。” “里面是谁在帮忙治疗。” “协和来会诊的李爱华主任。” 林医生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哪有凌晨就来上班的主任医生! 牲口都要等天亮了才去干活呢。主任居然比牲口还勤快? 他迟疑了一下,不確定里面是什么情况,进去还是跑路? ............ 第30章 我被精神病鄙视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我被精神病鄙视了 特殊重症监护室是对外的说法,对內说其实就是禁闭室。 而禁闭室里有两个特殊的病人,一个是老头一个是瘸子。 林阿炳是一个医生。 他代號也叫做医生,今天早早赶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林阿炳林医生是吧,欢迎你加入我的团队。” 林阿炳本来还在犹豫,哪想背后传来了曹振东的声音,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不自然的伸向提包,里面藏有一把手枪。 哪想曹振东十分热情的接过提包,“林医生我来,我来会诊也是学习交流。” 林阿炳懵逼了。 手还悬空在那。 他缓过神才发现提包被曹振东拿走了。 里面还藏著一把枪呢。 林阿炳正想开口,又被曹振东抢先了。 “他们俩的病人很严重,狂躁,幻想,暴力,被迫害妄想症。林医生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叫做《狂人日记》,我特別喜欢鲁迅先生。” “啊……” 林阿炳跟不上曹振东跳跃的思维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两个病人身上。 老头和瘸子好像没有被逼供的跡象。 可是他们这会儿目光呆滯的躺在那。 他不確定,这两人经受住考验没有。 甚至可能被注射药剂控制不住意识。 “你也喜欢这本书是吧。我尤其喜欢其中的一句话。” “我知道了!” 林阿炳深怕自己不会露出马脚,立马背诵出那句经典。 “我翻开歷史一查,这歷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著『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著,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著两个字是『吃人』!” ............ “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从来如此,不是对的吗?” 曹振东盯著他看了一眼。 读书只是读了一句名言? 除非……不让读这本书。 “林医生。你没读过啊。不过你喜欢的那一句,说明心里装著人民啊。” 林阿炳:“……” 我分明是心中有党国啊。 这是试探著呢,还是试探呢? 曹振东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 看的林阿炳心里发毛。就好像眼神要穿透他的內心。 “幽灵!” 曹振东猛的一声,嚇的林阿炳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 “我不是!你干什么?” “一个幽灵在欧洲的大陆上徘徊。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 林阿炳:“……” 我完了。 这宣言如同地狱在召唤他。 关键时候一个声音救了他。 “大东,你怎么跑这来了。大家找你一上午了。” “院长,跟我也没用,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陈院长一路小跑过来。 小老头地中海周围唏嘘的秀髮,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晃。 要说这院里最熟悉曹振东还属陈院长。 他站在门外看了下。 即便曹振东戴著口罩,那双眼睛还是躲不过他的眼。 “什么,他是疯子东?” 林阿炳鬆了一口气,刚刚提心弔胆的,手心都出汗了。 “院长你可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明显嘛。曹振东假冒医生给人治病啊。我看最需要治疗的就是他。” “我没病!” “曹振东,你赶紧吃药,不准乱跑。” ............ “我是医生我不跑,你得给我分房。” “哈哈,上次我跟你说的弗洛伊德,也没有分到房子,你要分房就得排队。” 林阿炳以为捕捉到可疑消息,“院长,我们医院还有叫弗洛伊德的医生吗?” “你是不是傻啊,弗洛伊德是外国人,他研究做梦的。想分房子也是做梦。” 林阿炳:“……” 我被精神病鄙视了? 我简直被他耍的团团转。 陈院长笑了声,“我跟大东开个玩笑,不过大东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难办。” “难办,那就別办了!” 陈院长把曹振东胸口的医生证扯下来。 “协和医院主任医生李爱华,这上头的钢印像是真的。从哪里弄来的啊?” 曹振东眼神瞥了一眼林阿炳。 “不是我,我没有,別瞎说。” “我对电灯泡发誓,我没说。” 林阿炳:“……” 艹。 又来! 我怎么被一个疯子逼到墙角了啊。 陈院长有点疑惑的看著慌乱的林阿炳。 “哎!林医生,你怎么还出汗了。” “哦,我早上没骑车,跑步来的。” 林阿炳心说,我岂止是出汗还差点尿了。 倒不是多怕疯子东,而是暴露必死无疑。 “大东你躺下,我给你做个检查。” “院长,那我去忙了。” 林阿炳提著包就走!感觉自己刚刚露出太多破绽。 被一个疯子看到没关係,但是不能被陈院长发现。 而且看到老头和瘸子的样子,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必须去通知发报员,深怕被人发现给一锅端了。 殊不知有一只乌鸦一直跟著他。 有一个词叫做打草惊蛇,还有一个词叫顺藤摸瓜。 ............ 曹振东“吃完”药,躺在那儿,和老头瘸子三人排排躺著。 当然,这会儿视角切换到乌鸦那边去。 他的关注重点已经从老头瘸子转移到医生林阿炳身上去了。 “你们三个吃完药,都给我安静的躺著!” “安定医院凌晨就被你们三个人闹的鸡飞狗跳。我命都要短了好几岁。” 吃药好啊! 吃完药,疯子东总算能老实了吧! 老头和瘸子流出了不爭气的泪水。 “院长,救救孩子啊。” 陈院长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特么是个孩子?” “那您救救老头子吧,疯子东他,疯子东他……哎~” “哎哎,你在唱戏呢!怎么回事,大东你干了什么?” “感动的唄。我答应带他们越狱,还给他们烤腰子!” “什么烤腰子?” 陈院长有点迷惑。 难道有人在院里开小灶? 怎么没有带他,不,没批经费啊。 瘸子应道:“他半夜烤腰子,我们以为被他嘎了腰子,才大喊大叫的。” “我吃腰子你们以为被嘎腰子,我下次要是吃牛鞭,那你们以为呢?” “不会以为,没那么大。” 曹振东:“……” 没毛病! 逻辑上挑不出理来。 “等等,大东,你哪来的腰子啊?” “嘎的!” “从谁身上嘎的?” “如果我有一只猪和一只驴,你说我先嘎谁。” “当然是嘎猪的了。” “驴也是这么想的!” 陈院长脸色一黑。 “你能给院长说这个事,院长很高兴!但是你开的玩笑,院长不喜欢” ............ 第31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 陈院长掏出手帕,擦擦额头不存在的黑线。 真的要被曹振东打败了。 还好白科长已经跟他说明,过些时日曹振东就会离院。 不然他这小地方真没办法,经不起曹振东各种折腾啊。 “院长,能不能別让疯子东离我们远一点啊。他太不正常了。” “哎,看不起谁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下一句什么?” “莫欺少年穷。” “莫欺中年穷。” “莫欺老年穷。” 臥槽,居然一人接一句,年龄层都齐整了。 曹振东懵了下,“陈院长,你在搞什么鬼!这不是在对接头暗號好么。” 他还真有点怀疑这个神神叨叨的陈院长。 今天话太密,而且怎么老在他面前晃悠。 “这不是排列整齐,听著比较舒服吗?” “你难道有强迫症?” “咦……大东,你现在是清醒的吧?连强迫症都知道。你真会看病啊?” 曹振东抖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不装了,我也是专业医生,我摊牌了。” 我擦! 老头和瘸子都懵逼了,今天到底有几个反转啊? 陈院长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他,“那帮我看看。” “抽菸吗?” “不抽!” “喝酒吗?” “不喝。” “熬夜吗?” “不熬夜!” “病人家属迴避一下。哦……你们两个先转过去。” “医生,他得了什么病。” “嘴硬!” “噗呲!” “笑屁啊,把耳朵关上,不然给你们剁了信不信。” “哦……” 陈院长一脸无语,“曹振东,你想说我有什么病?” “肾虚!” “你放屁。” “我能治。” “医生,救我。不对啊……踏马的,我才是医生!” 陈院长跺跺脚,差点被曹振东耍了。 ............ “掉头髮,黑眼圈,眼泡浮肿,脚步虚浮,便多口臭,院长你是真的虚啊。” “咳咳!没有的事,我一天就拉一次。你能保持清理很好,不会还发疯吧?” 陈院长有点心虚的轻咳一下。 连忙转移了肾虚这个话题。 “发疯是不会,但是是可能会抽风。放心,你肾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陈院长嘴角抽了一下。 神特么你知我知,看向老头和瘸子。 老头和瘸子两人无语的对视了一眼。 我尼玛! 疯子是不疯了,但院长不会灭口吧? “院长放心!打死我也不说。” “嘴硬,是我们的专业素养。” 曹振东用审视的目光看著他们俩,“嘖嘖!你们俩的专业素养是怎么回事?” “纯粹唬人!” 他们两个戴上痛苦面具。 陈院长和疯子东,好似一人一头逼迫。 他们只能两头不是人,但不说又不行。 “哦!唬院长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对答如流!你们想考大学啊?” “听到你和林医生的对话,知道你喜欢读书。” “对,这句名言我知道,来自《儒林外史》!” “一个医生假装读过《狂人日记》,两个精神病人却真读过《儒林外史》。” 曹振东看向陈老头,“陈院长你说到底是谁的问题。还是说……都有问题。” 陈院长也明白了许多。 接到通知说让他配合。 原来曹振东不是无的放矢,感情是在查特务啊。 他可不知道曹振东连他也怀疑,因为太配合了。 ............ 老头和瘸子眼眸一缩。 他们好像说的太多了。 现在他们的敌人到底是疯子东还是陈院长? 而昨晚的消息又没送出去,两人不禁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消息没有对照汉字电码本,两人也没法判断什么內容。 他们的作用就是记下摩斯密码,並且互相掩护传给医生。 哪想被曹振东搅和的一塌糊涂。 噗! 就在这个紧张时候,陈院子的肚子不太爭气了。 隨即抽了一把纸张,看起来像是找藉口离开。 “陈院长,貌似事情还没完呢,你现在干啥去啊?” “你们躺著,我上厕所。听著,大家都不能离开。。” “还说不是肾虚!多大屁股,用这么多张纸。” 陈院长没好气道:“闭嘴吧!耽误你擦嘴了吗?” “恼羞成怒,不是你说的:大家都不能离开么?” “看我头髮,被你气的都禿了。尊重点老人年行不行。” “不行!我吃药了还在这坚持呢!” “確定?手术室没厕所啊。要不,你们先三个转过去。” 曹振东一脸震惊。 老头这是要摆烂啊——这么看,陈院长又不太像特务。 “陈院长你是久医成病,多少也有点病,別拉裤兜了。” “起点作用,曹振东,你盯著他们俩,別让他们离开。”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你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年纪。” 陈院长:“……” 踏马的! 到底是谁是精神病啊。 陈院长才一走,曹振东蹭一下就坐起来了。 而那两位真正吃了药,现在可没力气抗爭。 ............ 曹振东抖了抖白大褂,有一种王者归来的气势。 “哈哈,院长老头终於被我给熬走了。二位,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希望你们两个能配合。” “疯子东,你不会又疯了吧。” “那倒不会,但我会抽风哦。” “抽尼玛风……那我们要怎么配合你嘞。” “把刀放下……精神病不要为难精神病。” 手术刀在曹振东手里寒光闪闪 老头和瘸子两人给嚇的直哆嗦。 “我对你们口中的专业素养很好奇,哪里学的?嘘……不用回答,我撬开你们脑壳子看看。” 正常人可能就是在嚇唬嚇唬他们。 但是疯子东这混蛋真乾的出来啊。 艹,这要怎么配合。 脑壳子撬还能活么? “你不要过来啊!” “等等,我告诉你。” “瘸子!”老头立马嘶吼了一句。 “受不了了。我已经失望透顶。” “瘸子,这就是我们的使命啊。” “使命?明明说好三年,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就快十年了老大!我已经真的疯了。” “可是你得对得起党国培养啊!” “培养……哈哈哈哈,为什么!” 43年! 他也满腔热血去参军,只不过被人挑选出来。 家法规定,有进无退,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曹振东呲笑一声,“不要说不要说。人类的求知慾,往往求知过程最刺激,我想自己看。” “疯子东,看在都是精神病的份上,等我说完送我一程。” “有死的勇气何必我送,哪里不是魂乡。” “我不敢死,但是又不好活,我好难啊!” ............ 第32章 距离火化是不远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距离火化是不远了 那年战火连绵。 那年背井离乡。 年轻人纷纷背上行囊响应號召报名参军。 只不过在这之后,有些人没有走上战场。 瘸子准確来说是老头发展的下线,他也是在汉中学习。 从汉中到山城,从山城到北平,命运就像开了个玩笑。 “我们在汉中学习专业素养。我代號瘸子,他代號老头,林医生代號医生。” 曹振东笑了声,“你们的代號也真是朴实无华啊。还有吗?好像不够刺激啊。” 老头连忙说道:“真没有了,我们只是藏身保命而已。” “瘸子都说他不想活了,那么……老头你是怕死吗?” 老头:“……” 我都说报名了。 你说我怕死吗? 有人不怕死吗? 有。 信仰高於一切的时候,生死被置之度外。 信仰之所以足够坚定,是因为看得到未来。 而现在—— 看不到未来,甚至对党国失望透顶,精神支柱倒下之后,每天就是苟延残喘。 每次做任务也都是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路在何方。 “別装模作样,有些路走了,生死便由不得自己。” “你到底是谁?疯子东,你是不是真的疯。” “不要著急,真相的面纱一层一层被揭开。” “你想要干什么?” “你看你又急了。” “我急了吗?迟早要做了断,我想知道结果。这样心被悬著,特別的难受。” 瘸子看著天花板。 “月数到了,我故乡的红梅要开了吧。” “恭喜你啊,至少不会死在海的那边。” 老头和瘸子都沉默了。 ............ “月数到了,中山公园的梅花开了吧!” “不去看了,总感觉看一年我少一年。” 南锣鼓巷95號院。 今年这个春节过的稀碎。 往年踏春赏梅,大家还是去凑凑热闹。 可今年,整个四合院都变得死气沉沉。 95號院名声现在可不咋地。 不说年前集体去医院洗胃的荒唐事情。 就过年棒梗炸粪坑,炸了贾东旭一身不说,还炸了好几个院的旱厕。 以至於贾家又是赔礼又是赔钱,棒梗也被人强行拉去掏粪以示惩戒。 自此,棒梗一代盗圣还没成名。 倒是有掏粪男孩的諢號流传开来。 傻柱还是裹著被子晒太阳,据说是寒气入体现在还虚著。 不过,他的目光总是离不开在洗衣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可惜,她现在已经是別人的媳妇。 可惜,那年跟她相亲的是贾东旭。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洗衣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傻柱,你特么的,是不是又偷看我媳妇,你信不信我抽你啊。” “贾东旭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老子就坐在在,用得著偷吗?” “好了,都別闹了!东旭你不要斤斤计较!” “那是我媳妇。” “傻柱他就是看一眼你媳妇不会少一块肉。” “您这说的什么话,傻柱他……他不要脸。” 易中海一阵头疼。 一边是徒弟,一边是乾儿子。 但天天吵闹,吵的他想报警。 啪! 贾东旭走到洗衣池边上,甩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大逼兜。 ............ “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该打。” 说不过易中海,打不过何雨柱,留给贾东旭的选择不多了。 秦淮茹含著泪,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的何雨柱一阵心疼。 “贾东旭你特么的,有种跟我干一架,別特么打女人。” “我不但打她,晚上还睡她。这是我媳妇,你气不气?” “你就这么点尿性。秦淮茹,她要是打你,我帮你出头。” “傻柱,你以后別跟我说话了,我怕东旭误会。” 傻柱笑容逐渐凝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不!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易中海仰著头看著曹振东家的房子。 “老阎,估算一下疯子东家要用多少材料,得去买了。” 阎埠贵点点头,转而又笑道—— “老易!傻柱叫您一声乾爹,你还真把他当亲儿子了。” “这孩子跟我投缘啊。而且他也对我真的是关心爱护。” “他再好那也不是亲生的。就怕养一个吕布。” 易中海呲笑一声,“那你说我是丁原还是董卓。” “曹操,斩吕布的人。” “老阎你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品!” 易中海:“……” 老阎……好像也可能在背后使坏。 奇怪了,怎么感觉到处都是敌人。 曾几时。 他带头之下。左右护法何雨柱和贾东旭,在四合院里无人敢挡其锋芒。 可是现在怎么了,左右护法不断內耗,他易大善人的口碑也差了许多。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是冬季。 就从疯子东回来的那一天。 ............ 易中海越想越气。 猛得一拳捶在曹振东家的门框上,腐朽的门框硬是被砸进去一个坑。 背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疯子东要是回来,你二十年道德绑架的功夫可不一定挡得住。” “疯子东!”易中海咬著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疯子东!” 安定医院內,曹振东用复杂的眼神看著老头和瘸子。 “干嘛?你们两人就珍惜点时间,距离火化是不远了。” “咳咳,有你这么说的吗?不是说你们优待俘虏的吗?” “那是优待配合的俘虏,对於那种说话藏一半的俘虏基本都是毙了。哦,子弹的钱得自己出。” 老头:“……” 我特么的。 此刻,一位样貌俊丽的女医生款款走进安定医院。 “您好!” “我是来参加会诊的医生,这是我的医生证明。” “哦,你是陈院长邀请来会诊的医生?” “有什么问题?” “昨晚协和的李爱华主任就已经来了。” 白玲懵了一下,她昨天找罗局特批,还要陈院长配合。 本来打算今天假扮医生臥底进来,可好像事情不太对。 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关键是这个人……是敌是友? “已经来了会诊的医生了?那位李医生现在人在哪?” “还在手术室!” 白玲眉头皱了一下。 转身就看到刚刚跑去上厕所,又匆匆跑回来的陈院长。 “陈院长!” “白……白医生你来了!” 陈院长已经接到通知,白玲要来院里假装医生。 医生是能装的了吗? 本来是不愿意的,可一听要抓特务当然得配合。 “听说已经来了一位李医生!” “啊,对!他不是你的人吗?” “什么!我的人?” 陈院长又蒙圈了。 曹振东不是你白科长安排的吗?怎么又演上了。 ............ 第33章 白玲也很会玩啊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白玲也很会玩啊 陈院长撩了一下仅剩下的几根头髮,这下有点头大了。 如果曹振东也不是白科长安排的,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陈院长试探性问道:“难道不是?你们都那么熟悉了。 “您说我跟谁熟呢。” “几年了还不熟啊?” 陈院长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甭管怎么样!人在手术室,跟我来吧,我担心人跑了,让他认真盯著呢。” 一进去,白玲就换了一个人似得。 因为她看到了曹振东穿著白大褂 隨即白玲的嘴角微微上扬。话说回来……院长说的这位李医生还真是她的人。 陈院长看看曹振东又看看白玲开心的模样。 这特么叫不熟! 臥槽,现在年轻人都在玩什么把戏啊。 “白医生,没问题吧。” “多谢院长,这就是准备参加会诊的病患吗?” “对,这三位都是本院很典型的精神病患者。” 白玲熟悉的戴上口罩和手套。 然后又说一些很拗口的英文。 白玲也很会玩啊。 一来就装模作样,把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瘸子眉头紧蹙,“她嘰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这女医生是在说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给你们翻译翻译,她说今天终於有机会练练手,简直太兴奋了。” “练手?” “以前失败了几次,后来都是用芋头,只是切进去没见到血不过癮。” 瘸子:“……” 老头:“……” 只听说过理髮师拿芋头联手。 居然还有医生也拿芋头练手。 这尼玛——来的是女阎王啊。 ............ 陈院长好奇道:“大东,你居然还懂英文啊。” “不懂啊。” “那你怎么还能翻译?” “甭管是对是错,你就说我是不是在翻译吧。” 陈院长点点头,“没毛病。” 噗呲! 白玲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两位的病状看著严重许多!我觉得开颅做前额叶切割手术很有必要。” 老头和瘸子懵逼了—— 什么就开颅啊。你倒是诊断,倒是给我们开药啊。 这个女医生著实太狠了吧,比疯子嘎腰子还可怕。 “白医生,这个手术还需要慎重,不如你先观察观察,我也去研究研究。” 陈院长又跑了。 这事儿他不想掺和,有关特务的都是大麻烦。 “你俩的嘴角歪歪斜斜,情况太严重了。我觉得还是儘快准备做切除手术。” 老头和疯子直接昏过去了。 本来就被曹振东嚇半死,然后注射镇静剂和麻药。 先前又被陈院长餵了药,再加上白玲这么一恐嚇。 “怎么这么不经嚇啊。” “白玲同志,你干嘛装医生啊,直接带人进来就行了” “我偽装医生。一个懂外语的精神科医生,很合理吧。” “你来晚了。” “都没救了?” “是破案了。” “你说什么……曹振东,你就不能早点说么,害得我在这里演了这么一通。” “我喜欢看。” “你喜欢……你喜欢,那也不能够……曹振东,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后就不能成为自己了吗?” 白玲愣神了一下。 好像人都在给自己找参照的目標。 而他——会是一个很特別的人吧! ............ 曹振东找来东西把老头和瘸子绑起来。 虽然这俩看似已经投降,但是对於特务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有可能嘴上说著投降,但一颗小手榴弹就能让人饮恨现场。 对於敌人——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 所以得绑起来,一圈又一圈,还给他们再次注射了镇静剂。 “嘶!疯子东,你干什么?” 扎针的疼痛感让他们醒过来。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白玲也疑惑,“这是干嘛?” “安全第一!” “不是,你哪来的镇静剂?” “可能早上陈院长带过来,可能护士打剩下的,也可能是过期忘记丟的,不重要。” 老头:“……” 瘸子:“……” 你能当个人吗? 真不怕我们掛了。 曹振东掐著两个人的脖子猛的磕一下,又昏了。 “走啊,我已经发现了。我带你去拿首功。” 林阿炳闪闪躲躲,在办公室里压根就坐不住。 曹振东假扮医生就算了。 可为什么又来了新医生? 这是精神病医院,可不是市医院或者协和,也不是积水潭,哪有那么多专家会诊。 情报人员只要发现异常,统统当做是潜在的风险,过去不知道救了他们多少次。 但是去通知发报员吧,可又怕被人跟上,很可能害了其他人。 可不去通知吧,这个口袋越收越紧,他出逃概率也越来越小。 “啊啊啊……” 林阿炳抬头看看窗外的乌鸦。 “不是好兆头啊。” 他站在窗户盯著急诊手术室方向,盯了许久。 但是老头和瘸子还是没出来,大概是被抓了。 林阿炳咬咬牙,拿上手枪塞进裤头,开始行动。 曹振东的什么乌鸦全程盯著他,目睹了这一切。 ............ “赶紧说说怎么破案。” “刚刚躺在那里的两位,一个代號瘸子,一个代號老头。早上有人来接触,外號医生。而他们的出处……汉训班。” 汉训班! 这三个字从脑海飘过。 白玲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案子真要大条了。 据说当初老戴办这个汉中特训班,就是为了渗透到窑洞圣地去。 就跟风箏里面鬼子六提到的影子一样,他们都深埋在组织內部。 之后学员又发展了线人。 组成一个庞大的情报网。 老戴骑飞机,平沙落雁。 这些潜伏学员也就进入睡眠,彻底断了联繫。 没人知道名单,没人髮指令,没人组织活动,他们就这么潜伏下来。 很多人乾脆什么都不干,隱瞒身份过日子,也有些人在组织內进步。 建国后,安全部门把这个事列为一號大案,但还有部分人下落不明。 “他们说的是汉训班?我得立马上报了。” 这些人全都是“定时炸弹”。 以前没有联繫,没有指令,不代表现在没有。 现在有机会挖出来,白玲说话都有点儿颤抖。 “你紧张什么?” “我是兴奋的。” “兴奋好!带你去做点更兴奋的事情。” “曹振东你想干嘛……现在是做任务。” “我也是去做任务,你以为是做什么?” 白玲:“……” 好想给你一拳头。 这个精神病院就是曹振东的主场。 本就熟悉,加上神秘乌鸦的视角,曹振东带著白玲绕来绕去。 “这是去哪?” “去找发报机和密码本。” ............ 第34章 为什么受伤又是我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为什么受伤又是我 燕京德外安康胡同5號的安定医院。 是一所1908年就建立的精神病院。 曾经是北洋政府京师警察厅下设的疯人院。 可想而知,建筑有多老。 虽然有改建过,但依旧布满了歷史的痕跡。 但是当初建这所精神病院的时候,各种管道地下室等设施一应俱全。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建。 也许是参照国外的疯人院建筑,颇为用心。 也许当初这个疯人院並不是简单的疯人院。 有的人活著,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却还活著。 住著的也许不是疯子,只是被当做疯子。 这地方看著阴气就重,即便白玲是个公安,这会儿也紧跟著曹振东。 “喂,你確定这地方没错?” “应该没错,拿好手电筒。” “应该?” 曹振东脱下鞋子,“我保证。这个方向。” “喂,你丟鞋子跟我保证?你逗我玩。” “跟我来啦。这地方估计有些年头没用,当初也不知道是运什么的。可能是运送垃圾,也可能是尸体。” 神秘乌鸦在外面能监控情况。 可是特务进入隱秘空间还关上门,乌鸦就没办法了。 白玲有点狐疑,“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按理来说,医院都弃用的地方。不会让精神病病人进来的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说来躲猫猫你信吗?” 曹振东看到地面上有水渍,蹲在地上靠近闻了闻。 “发现了什么?” 白玲也跟著蹲下来,拿手电筒仔细的探查著地面。 “海鲜……咸鱼的味道。” “有个在厨房的人来过这里,或者买菜的人。” “这个方向,还有声响。” ............ 这一次,曹振东的超强感官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曹振东,让我打头,我有枪。” “还是我来吧,几年前我就替你挡一枪,我可不想现在又给你挡一枪。你拿什么还?” 曹振东一把就把白玲扯到身后。 白玲是搞情报的,战斗力一般。 他也有枪,只不过在空间里,隨时可以派上用场。 “喂,救命之恩我当然要还的。” “救命之恩怎么还!以身相许还是当牛做马?以身相许也不是许在这么垃圾的地方。” “啊!” 白玲站在原地愣了下,以身相许……在哪许? “別傻站著,有火的味道。”曹振东嗅嗅鼻子。 白玲急忙喊道:“快点,有人在烧资料,应该是知道暴露了。” “应该是医生。” “曹振东,我们分工!我抢救东西你制敌……我们活著回去。” 神经病院原本阴森森的废弃地下室,这会儿已经点上了火盆。 “哇,偷偷烧烤,也不叫我啊。” 对方错愕了一下。 曹振东赶到一柄手术刀丟出去,恰恰好扎到烧纸张的人手上。 “啊!” “疯子东你干嘛!” “王主任,很遗憾以这种形式见面!” 王主任扑向桌面,曹振东说著又是一刀,扎进他的手掌钉在桌面上。 “啊……” “何必呢,弄的到处是血不好的啦。” “疯子东,我以前也没少照顾你吧。” “谢了,但是信仰不同,你投降吧。” 这人曹振东很熟悉,在精神病院也算管理层,后勤一向都是他打理。 日常和蔼可亲,对精神病人很照顾。没想到……居然是是一个特务。 ............ 林阿炳掏出手枪勾了几下扳机懵逼了。 “我子弹呢!” “在我这呢。” “你踏马……” 他是真的傻眼了,回忆了一下。 早上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提包就被疯子东接走了。 然后在他检查瘸子和老头的时候……提包离开视线。 好快的速度,可是当时子弹藏哪? 他有点想不通,不过也不需要想了。 曹振东抓住了林阿炳,猛的一个过肩摔。再反剪住他的双手。 “林医生,你好啊!” “嗷!你什么意思。” 曹振东没废话,抓住他的手臂直接折断,不给他反抗的余地。 “啊……” “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枪,安全起见,断了你手臂就开不了枪了。” 林阿炳:“……” 太狠辣了。 你们可不是这么宣传的啊! 白玲已经掐断了无线发报机,“曹振东,我找到密码本了。” “局里的人多久能过来?” “很快吧。” “加快呢?我们俩困在这里,要是还有其他人可能就跑了。” 白玲顿时明白曹振东的意思。 可以通知其他组的臥底同志。 白玲果断的掏出枪放了一枪。 公安干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对枪声是高度敏感的。 只要开枪,很快就会有人找来。 “王主任,林医生,还有没有同伙,现在说记你们一功劳。” “有,有,我可以带你去找。” 曹振东点点头,不过走前把林阿炳的两只腿关节也给卸掉了。 “啊……为什么受伤又是我。” “我的同志要守护髮报机和密码本,你一个大男人我不放心。” 林阿炳:“……” 你过分谨慎了吧。 我手都被你折断了。 ............ 王主任可能不是想带他去找同伙,而是想逃,一出门就开始狂跑。 这地方曹振东熟悉,而王主任可能更熟悉,早就设计了逃跑路线。 只是曹振东现在的体魄和速度,他甩不开。 “喂,你跑不了的。周围都是我们的人。” “疯子东,有没有兴趣跟我博一份前程。” “我上次我抓了特务,他48年加入白党,你说什么叫博前程。” 王主任嘴角抽了一下,“只能算他倒霉了。” 眼看有人围过来。 王主任连忙钻进办公楼,朝著楼上跑去。 “喂,跑上楼你也是穷途末路了,就跟你们过海困守孤岛一样。” “住嘴!” 王主任靠在窗户边上,已经没有退路了。 “疯子东,为了抓我们,你装疯这么难多年。你也不希望我死了吧。我活著对你们才有价值。” 陈院长忙乱的从办公室出来! “王主任,这是不是真的?疯子东这么多年都在装疯,你怎么还是特务。” 他感觉这个精神病院好陌生。 可特么的,他建国前就来了。 “你该问疯子东!陈院长,我不后悔这么做。信仰之爭,无所谓对错了。 “很不幸,你跑不了的。你现在两只手掌都在流血,你猜能撑得住多久。” “是你逼我的!我让你们徒劳无功。” 王主任终身一跃。 啊! 好死不死的,却让赶到楼下的郝平川接住了。 甚至来了一个公主抱,两人的眼神都对上了。 亚比,囧囧囧…… ............ 第35章 我替你们去自由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我替你们去自由 郝平川没想到特务从天而降啊。 只觉得此刻两只手臂疼的厉害。 大家都懵逼了,这姿势出现在特务抓捕的现场对吗?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下试试!” 眾人:“……” 眼镜在这一刻稀碎。 “你们笑屁啊,赶紧去抓人。把他带走,我的手臂可能断了。” 市局的大部队赶来了。 抓捕剩下的可疑分子。 封存各类可疑的资料。 全副武装押送发报机和密码本回市局。 其中最大的功劳自然是曹振东和白玲。 其他各处室內的同志则暗暗嘆息,来晚了一步。 再一听曹振东多年装疯臥底—— 一个个肃然起敬,活该人家立功。 白玲把机密文件和上头交接结束,才从紧绷状態中解脱出来。 “走吧,相关东西有人会带回市局的,我们去办出院手续。” “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除了我俩,就你们三处行动科呢。” “你是小看汉训班的影响了,当初『戴案』闹的动静更大。” 曹振东点点头,不问了。 有些事儿知道多了麻烦。 “陈院长,我又要麻烦你了。” “白科长稍后,我写个证明。” 陈院长本来还想说,精神病出院要做一个恳谈面试的。 结果今天大开眼了。 潜伏在精神病院的王主任居然说曹振东装疯这么多年。 这踏马还恳谈什么呢? 这么多年下来,在他眼皮子底下斗爭,他居然没发现。 被恳谈的人可能是他! 陈院长都不用白玲和曹振东说什么,直接开出院证明。 ............ “你们要的证明拿去吧。我开的是无病证明。” 曹振东扫了一眼,“谢了。” “大东,你居然是装的,而且一装这么多年?” “陈院长,捨不得我吗? 陈院长捋了捋为数不多的几根髮丝,“你说呢!” “还会再见吗?院长。再见的时候你要活著。” 白玲一头黑线,“你还不想走了?” 陈院长只觉得后槽牙疼,“曹振东同志,我其实不太想再见。” “安定医院以后没有我了,没关係,你要自己学会当精神病。” “滚!” “好嘞!” 曹振东从楼上下来,站在台阶上。 总觉得漫长的病人生涯结束,该说点什么。 “同志们,你们就甘心这么浑浑噩噩度过一生吗?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统一的称呼——疯子。” “这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你应该勇敢站出来!今天我说的话可能被遗忘。但胜利终將属於我们!” “嗷嗷哦啊……” “臥槽,曹振东你踏马快点滚。” 陈院长踉蹌著从楼上衝下来。 精神病院演讲? 深怕曹振东给这些病人鼓舞起来。 曹振东手臂用力一挥,“诸君,我替你们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我替你们去自由。” 白玲摇摇头,“喂,最后走了別给陈院长添乱。” “这么多年了,我总该留点什么。” 疯子东要走了。 这对於精神病而言,貌似比抓到特务还值得振奋。 笼罩在安定医院上的那片乌云似乎也因此散去了。 “现在去哪?” “去睡觉吧!” 白玲跺跺脚,“曹振东你耍流氓。” ............ 曹振东现在不仅仅是出来了,而是彻底结束了精神病院生活。 好像未来可期,好像又不知道做什么有点空虚了。 “大姐,我自己睡啊。我回精神病院就没好好睡过觉,又是越狱又是假扮医生,还带你抓特务,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上一觉。” “……我个人觉得你也该睡觉。” 白玲的脸色泛红。 好像是她想多了,连忙小跑著离开。 “喂,我睡觉,你跑什么啊,我能走了吗?” “不能,现在不能单独行动,也不能离开。” 曹振东站在原地笑了声,“我说你是不是傻,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就不算单独行动了。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想都別想。” “我还没说!” “確保不会有人走漏消息,你今天才能回去。我们的任务是完成了,但是其他线上的同志工作才刚刚开始。” 这个案子可没有完结。 安定医院是一个站点。 现在市局好几个部门要加班加点的审问情报,深挖这个情报网。 包括白玲。 她是第三处的行动副科长,这次安定医院的始末,也要写报告。 也就曹振东閒下来。 “师父我回来了。” 档案处第三科,王长勇依旧喝茶看报。 “工作不著急,把出院证明送人事处留档,然后再去洗个澡。” “我们就是档案处。” “档案处给自己修改档案就是大忌,人事处会和第一科对接!” 曹振东先去办好手续,然后去市局的洗澡房冲洗一下。 这也是市局的福利。 因为他们经常出任务,身上可能带有硝烟甚至血腥味。 总不能任务一完成—— 黑压压一群人去泡国营澡堂子吧,所以內部有洗澡房。 ............ 南锣鼓巷95號院。 曹振东家的破房子现在已经修得差不多。 由易中海监工的维修工程进展得很迅速。 本来才两间半,即便门前再围个小院,人手够多,两三天就成。 在易中海好说歹说加上道德绑架之下,来帮忙的街坊邻居不少。 当然,他们不是看在曹振东的面子上,而是在易中海的威慑下。 “老易,你这回可真大方。” 易中海:“……” 出血知道吗? 这是我的血。 “嘖嘖,这横樑,这椽子,还有砖瓦门窗,你真捨得啊。” 刘海中嘴里嘖嘖,然后这个摸摸那个踢踢,好像建筑工地来了白帽子。 “哎!傻柱可是跟你拜过乾爹的啊,你怎么不对他好呢。” 易中海眼睛眯了一下,“老刘你这两天上跳下窜的想干嘛? 刘海中嘴皮抖了一下,“我还能干嘛,老易你是懂我的。” “听说你想搞什么新管事大爷?街道办同意了吗?陈主任允诺了吗?” “听说咱们街道的陈主任要调走,王副主任要上位了。” 易中海轻蔑的笑了一声。 等你刘海中知道,黄花菜都凉了。 “街道办的工作干我们什么事。” “不说街道办,就说院里!说好选举,你分明就是作弊。” “选了就得认。老刘,人最重要是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也只是拿疯子东维修房子的事做文章罢了。疯子东都回精神病院了,你这么操心,他看得到吗?他用得著吗?” “我能啊!” “他能个屁,他是疯子……臥槽,疯子东你怎么回来了。” 刘海中胖乎乎的脸庞抖了三抖。 ............ 第36章 西厂二大爷刘海中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西厂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看著曹振东有点著急忙慌。 这就尷尬了嘛,说坏话被抓现行。 “不是,这个……我其实是帮你检查一下房子,怕老易糊弄人。” 易中海没好气道:“我谢谢哦。” “不用谢,你们聊著,我锅里燉汤呢,就先回了。” 刘海中灰溜溜的走人了。 生怕被曹振东突然暴起。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让刘海中获得一次深刻的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蜂窝煤100个,斧头一把,燉锅一个!】 “二大爷,等等!” “疯子东,不,东子,二大爷家里是正燉著汤呢。” “不著急,您不是帮忙检查一下么,咱们开始吧。” 易中海:“……” 不是,你来真的啊。 “您可是二大爷,不会检查监督的权利都没有吧。” 刘海中立马跟被猫踩到尾巴似得。 “有,当然有。一大爷管得了的我要管,一大爷管不了的我更要管。一句话,监督管事,街道特许,这就是二大爷。” 眾人肃然起敬,二大爷原来这么硬气。 易中海无语啊。 你听疯子东的?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你居然就上当了? 可对於官迷二大爷而言,这就是阳谋。 刘海中旋即看向易中海。 老易,別怪老兄弟挑刺。 刘海中搓搓手,“那咱们开始吧。老易你是懂我的。” 易中海嘴唇动了一下,问候他母亲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行啊,房子修的差不多了,院里趁著我不在帮忙修房子。我很感谢,带了一只烤鸭回来大家分一分。” ............ 曹振东假装从行囊中拿出一只纸袋包著的烤鸭。 香味很诱人,但是却没人动。 去年年底的那只烤鸭给大家一个深刻的教训。 万一疯子东下药……再次洗胃,太特么遭罪。 阎埠贵伸出手又缩回去,“疯子东,这鸭子没有下药吧。” “人和人之间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我还能害大家不成。” 曹振东咧嘴笑了笑,可是看在大家眼里就有点渗人了。 大概还是心虚的缘故,毕竟当初几个人可没有捉弄欺负疯子东。 將心比心,如今怎么可能好心请人吃烤鸭。 占便宜这事儿,大家是以阎埠贵马首是瞻。 阎埠贵舔舔嘴,在占便宜和被坑之间,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就算了!我自己吃。” 眾人懵逼了。 怎么能就算了呢,你倒是劝一下啊。 我们帮你修房子,你倒是客气一下。 曹振东自己拿起来啃。 这年头物资匱乏,有点肉味一个个都馋得很。 曹振东烤鸭吃的满嘴是油,看得他们咽口水。 “一大爷,这院里有您管著我放心多了。邻里这么无私奉献,我是真没办法。连烤鸭都不吃,我太难了。” 易中海眼角抽了一下。 你踏马的又让我背锅。 果然,好些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有点怨恨。 屁的无私奉献,我们还不是易中海喊来的。 关於烤鸭那点事。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一嗓子,大家也不会去洗胃。 更不至於,看到烤鸭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 刘海中背著手,一副专业挑刺的模样。 “我记得曹家门前有块一米见方的踏脚石,哪去了。” 有人应道:“在许家。” “老易,你这事儿没办妥啊,老许家你不管了是吗?” 易中海招呼人,“柱子,大山,你俩去帮忙抬回来。” “许大妈要是不愿意呢?” “就说是我让的。” “嘖嘖,老易还得是你啊。老许的媳妇可不好弄啊。” 刘光福思索了一下问道:“爸,您弄过啊?” “你特么的,都別拦住,我要大义灭亲了。” 啊啊啊~ 场面十分安静,只剩下曹振东的乌鸦在枝头叫了几声。 “那什么……老阎你別拉我,你也是当爹的人啊。” 虽然两人距离一米远,但是吧,气氛到这了—— 阎埠贵收到信號,赶紧拉一把,“老刘,蒜鸟蒜鸟。” 刘海中微微頷首,老阎收了钱,现在配合还是不错。 房子看样子要收尾了,而他门前小庭院也围了一圈。 这年头维修也是实用主义,能住人能遮风挡雨而已。 瓦片翻一翻,破损的更换,横樑和椽子烂的也换掉。 墙壁刷一遍白灰,门窗破损的更换,仅此修復而已。 “窗户雨遮呢,不钉块木板,一下雨水就得往內渗。” “烟囱通没有,几年都没做饭不通一下,那能行吗?” “厨房白灰谁刷的,还没有你家婆娘脸上的粉厚吧。” “灶台灰炉倒是给扒拉乾净啊,是想在里面种菜呢。” 曹振东竖起大拇指,“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 大家顿时被挑的不耐烦了。 “二大爷您吹毛求疵啊,有人帮忙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我家都没这么好,凭什么啊。二大爷你不能轻信疯子东。” “就是,疯子东你就作怪吧,一大爷,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刘海中有点幸灾乐祸,“甭看我啊,你们是老易喊来的。该干活还是干活,干完活早点收工啊。” 易中海是真无语了,刘海中这货是专门跟他作对。 出门脑子都不带,好像挑刺对你有什么好处似得。 “一大爷,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踏马的,这破事儿我不想干了。” “我也不干,还能拿我怎么滴啊?” “有些人偷疯子东家的东西,那確实是得出工出力。可老子什么都没拿,凭什么也给他修房子啊。” “就是,你们心虚的人就多干点。当初抢疯子东的东西可没喊上我,现在干活了倒是不把我落下。” 刘海中继续拱火,“老易,看来你管教不利。” 易中海不悦道:“老刘,你是在教我做事?” “我怎么敢啊,你是一大爷啊,你最大嘛。” 易中海不接他阴阳怪气的话。 “大家不要有牴触情绪嘛,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 “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大家都是同院的邻里街坊。” “大家都麻利点,剩下的边边角角收拾完就完事了。” 易中海举起道德绑架大旗,在这个年代很少人能拒绝。 “看看,一呼百应的,咱们院里管事还得是一大爷。” 刘海中心里越发不平很。 特么的一呼百应!! 这95號院,不能有那么牛逼的人存在。 ............ 第37章 易中海大战刘海中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易中海大战刘海中 阿中不说话,但是阿中心里苦。 二大爷看似威风,在一大爷面前也就是摆设罢。 刘海中心里头有一个叫野心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这会儿听到曹振的讚扬,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 “我办事你放心。东子,你这回是真的出院了?” 上次曹振东是拎著一只烤鸭就回来了。 这次可是拎著自己行头和被褥回来的。 “是啊,真出院了!我回来了,一大爷开不开心。” 易中海脸庞抽了一下,挤出几个字眼,“我开心。” “老易,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啊,要不你笑一个唄。” “你多少是有点病。” “哪里比得上你,去精神病院给精神病说大道理。”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刘海中一眼。 这老刘就是拎不清,今天因为曹振东挑拨,把大家得罪一遍居然没察觉。 “別介啊。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看到东子病好出院,你不会不开心吧。” 易中海:“……” 开心个嘚。 虽然之前还盼著曹振东出院,他才好算计曹家的房子。 可是时过境迁了,他现在是有把柄在曹振东的手里啊。 “房子修的不错。我等下就去添点家具吧,其他人该还的都还了吗?” “这院里大家出工出力,而且上次你还借钱了,你已经答应不闹了。” “还有这事?” 易中海心揪了一下。 曹振动不会想一出是一出吧。 “开个玩笑!检查就到这里,多谢二大爷查缺补漏。二大爷怎么看?” 易中海拳头紧握。 你丫的就知道给我找事。 ............ 等到查清楚背后之人……一想到背后之人,易中海脸色就阴鬱的难看。 曹振东怎么知道他故意拿捏贾东旭不让他升级? 又怎么知道他找医生修改不孕不育的检查报告? 甚至知道他和秦淮茹接触过—— 这所有的所有,都在告诉他,暗中有人想害他。 先前不过是假借一个疯子之口! 成了,背后之人就阴谋得逞了。 要没成,也只是疯言疯语罢了。 高招啊。 易中海逐渐迪化。 想害他的人……要么是有仇,要么是利益之爭。 而刘海中——显然是最符合这个背后之人的人。 他想不出的阴谋诡计,不是还有阎埠贵支招么? 如今从幕后走向前台,矛盾也公开了。 刘海中以前都是唯易中海马首是瞻的。 可上次竞选一大爷的时候,被易中海玩了一手后,刘海中就极度不甘心。 话多了,胆肥了,说话也阴阳怪气了。 如今但凡有一点机会不损一下易中海,总觉得心里头不自在念头不通达。 “应该的,老易这人吧,心眼不坏,但多些算计。看看这院里,嘖嘖!” 易中海眼睛眯了一下。 踏马的,你说我坏话,都不背人了吗? 看来我也要行动了,以刘海中的名义。 “老刘你什么意思。” “天大,地大,你最大……海子,大清都亡了。你居然还在院里称王称霸。” “你把这句收回去。” “呵!知道的人,知道你是一大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要封建復辟呢。” 本来还在忍耐的易中海,终於是崩不住了。 听了这两句再不表示一下,他麻烦就大了。 ............ “这话是能说的吗?刘海中你是要想害死我吧。” “你特么!” 易中海气的一巴掌呼过去。 “易中海,你敢打我,你当我段工是白乾的吗?” 刘海中的体格可不弱於人。 “老易,老刘,我说你们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阎埠贵本来只是吃瓜,可这真打起来,影响太坏。 “阎埠贵,你给我起开。” “老刘,凡事多想想啊。” “你是给他出主意吧。” 阎埠贵也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对啊,凡事多想想总没坏处。好坏心里有数。” 易中海眼眸缩了一下,果然—— “刘海中,你就承认吧,那个背后之人是不是你?” “我不但在你背后,我还在你面前,做一场来啊。” “是你就好,你真当我是没脾气呢。” “笑话,你当然有脾气,你是会装。” 两人说的压根不是一个频道上。 易中海是在问,收集他黑料捅给曹振东的是不是他。 刘海生意思是,不管站在哪个位置,都不怂一大爷。 虽然说的频道是不同,但是不影响两人的矛盾升级。 曹振东赶紧招呼大家,“非战斗人员快撤退……” “那谁,地上的砖头赶紧拿走,被二大爷拿到,拍人就完了。” “傻柱,抬石板的木桿別搁著,离一大爷太近了,快收起来。” “不要再打了,千万不要拿东西打人,更不能朝脑袋招呼啊。” 眾人:“……” 你是懂得劝架的。 这是一劝一个准! 刘海中的脚后窝被易中海捅了一桿子,直接就跪了。 ............ “傻柱,你踏马的抱住我干嘛,你们两人合伙欺负我是吧。” “嗷嗷,易中海,何雨柱,我跟你们没完。” 何雨柱在拉偏架,所以刘海中立马就遭殃,变得鼻青脸肿的。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笔跡模仿神技。】 【恭喜宿主获得:笔跡鑑定神技。】 嚯,开出两个技能,这一场不白折腾。 “我先声明一下啊!我是市局的公安,你们两人要是继续打架,我会拘你们。” 何雨柱呲笑一声,“你算是哪门子公安啊。你要是公安,我还是天王老子呢。” “傻柱,能不能带点脑子,我以前就是去当公安的。” “你才没脑子,你有精神病。” “我没精神病,爱信不信吧。” 曹振东只是亮明身份,抓人……他档案处抓什么人。 易中海冷哼一声,“阿中停手,你公安的话都不听。” “阿中已经死了,你选的嘛,老易。今天这仇我报定了,陈主任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 傻柱不屑的冷哼一声,“二大爷,不吹牛你会死啊。” “踏马的,你有乾儿子我有亲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你俩看啥,干傻柱啊。” “老头子!我也来帮你。” 二大妈吴翠花也是个敢打敢做的主。 拎起地上的搬砖就往易中海身上丟。 “我抱住他了,翠花,上搬砖。” 吴翠花一板砖砸在易中海的腰上。 “嗷……” 眾人:“……” 疯了吧,虎娘们,你是真的敢啊。 ............ 第38章 爭到最后是相看两厌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爭到最后是相看两厌 易中海疼的冷汗都出来了,女人的脚,男人的腰! 这一板砖,疼的他直不起腰来。 “傻柱,快救乾爹……” 这一刻傻柱吕布附体,使劲甩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 然后拍马赶到,一脚猛的踹到了刘海中的裤襠中间。 “嗷……傻柱,你踏马的……居然敢用断子绝孙脚。” “二大爷,您不是说你有亲儿子,怕什么断子绝孙。” “嘶,你踏马给我等著。” “等什么啊,等你家两个废物啊?父慈子孝,亲儿子有屁用。” “傻柱,你说谁废物呢。” 何雨柱甚至都来不及转身,刘光天扑过去,十指紧扣双指成剑。 “哦……” 只见傻柱仰天嗷叫一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一招也太绝了。 “双指探洞,承让。” “承认你个混帐,该打。” 本来两人斗嘴,变成两人斗殴,现在变成群殴了。 眼看著事情越闹越大,聋老太太从后院也赶出来。 刚好看到傻柱被爆后门,所以一拐杖一拐杖砸的刘光天直咧嘴。 “您老別打了,再打我就不客气了。” 刘光天虽然没有反击,但是一推聋老太太就倒下。 “无法无天了……快去请陈主任!” 这架自然是打不起来了。 老太太躺在中间,谁特么敢下死手啊。 可惜啊。 曹振东摇摇头,这齣戏已经演不下去。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捂著腰,一个夹著腿,一个夹著屁股。 三人三种终极形態,有种世界名画的感觉。 在场的男人一个个都觉得胯下凉凉菊花一紧。 ............ 一大妈汤惠云立马去扶起聋老太太。 大家也顿时安静下来,高龄老人在打群架的时候就是核武器。 打架斗殴和失手杀人,那是两回事。 只看到她能站起来哎呀呀的呻吟几声,大家反而鬆了一口气。 尤其是刘光天,感觉魂又回来了。 曹振东瞥了一眼还双指合併的刘光天,“刘光天,你这手……” “修长强壮有力。前段时间跟人学了一招双指探洞,厉害吧。” 曹振东笑道:“这手还能要吗?” “怎么……我曹,我去洗洗。” 刘光天一脸的嫌弃,“踏马的傻柱,是不是没擦屁股。真有点臭。” 傻柱那个气啊,“你个兔崽子给我等著,我不教做人不叫何雨柱。” “疯子东。” “说事唄。” 聋老太太很不客气,直接斥责,“你哪次回来院里不出一点事啊。” “怪我嘍!” “今天这事你的负责任。要不是中海给你修房子,哪里有这么一摊子事情。” “你说说他们斗爭是因为帮我修房子啊?” “没你这个惹事精回来就没这么多事情。” “哦……那我是得表示表示!” 这只是一个藉口啊。 刘海中和易中海积怨已久,不然不会一点就著。 曹振东看向捂著腰的易中海和夹著腿的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都是帮我的忙。今天確实让你们两个之间闹了一点误会。” “我这是自己房子,我得上心一点。但真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你们影响这么大。”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看一眼冷哼一声。 这就是权利,爭到最后是相看两厌。 ............ “房子的事情先放一放,反正收尾。你们两个赶快去医院掛一个號。” “都去检查一下脑子,这个事情拖不得。我自掏腰包,钱不用还了。” 易中海:“……” 刘海中:“……” 听著是好意,可哪里不对劲嘞。 腰疼蛋疼……检查什么脑子啊。 五块钱曹振东拽在手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接。 倒是阎埠贵有点心动,“为什么是检查一下脑子?” “两个管事大爷一把年纪当眾干架,不检查脑子检查什么?” “你……” 这不是把他都骂进去了吗? 这钱阎埠贵还是没有脸接。 曹振东摆摆手,“拿五块钱去掛號,不检查脑子就看肛肠科。” 当然!这钱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 “哈哈,要去肛肠科的是傻柱吧。” 傻柱涨红了脸,这会儿还夹著屁股。 被刘光天来了一记千年杀,太疼了。 噗! 哈哈哈哈! 聋老太太铁青著脸,她想给曹振东一个深刻的教训。 哪想曹振东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 这根本就不符合她拿捏人的初衷啊。 “疯子东,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曹振东呲笑一声,“那我把他们抓了,您老是不是就满意了。” “疯子东,你真的是公安?你怎么证明?” “我就稀奇了,我是不是公安,居然还需要向你们做证明?” 聋老太太一向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自然想要提前打听清楚了。 “我们可以证明他是!” 刘秀,孙跃两个公安片警走进来,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东子已经是公安了?” 好些人不可置信。 疯子东当初確实是优秀,可已经疯掉了。 去精神病院住了好几年,人已经废了,怎么还能当公安呢? ............ “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不装了,我是公安,我回来了。以前咱们的事情都好好算算。” 贾东旭最不愿相信,“不可能,你疯疯癲癲的,怎么当公安。” “呦,这不是一大爷的高徒吗?这架都打完了,你才冒头啊。” 对啊。 大家的目光聚焦在贾东旭身上。 易中海和何雨柱对战刘家四人。 怎么没见贾东旭帮忙。 “嘖嘖,一大爷对贾家是没的说,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就这样遇上事你还躲了……还指望你能给他养老?” “我有急事,来不及赶回来。疯子东,现在说你的事。” 贾东旭脸色涨的通红,其实刚刚是躲在外面的旱厕里头。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啊?不过既然有人问起,我也正好给大家解惑,免得以后还觉得我是神经病。” 曹振东朝刘秀和孙跃示意一下。 “您两位公安同志是有任务在身,著不著急?” “嗨,听人说你们院有人打群架,我们不就赶来了吗?” “既然都停手了,倒是不著急,你们也想好怎么处理。” 无非就是公了和私了。 公了进局子,该关的关该赔的赔。 私了就是自己商量,写个谅解书。 “七年前,前门大街追捕敌特。我刚出校门雄心壮志,不过还没到市局报导就和特务在街上交手。” “都说情报工作是拿命在拼,一將功万骨枯!不过我没同意,我认为,是生是死,要由自己决定!” “我本可以带薪休假养伤,但敌特太猖獗。而我是新人,敌特不熟。路怎么走,领导让我自己选。” ............ 第39章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曹振东在精神病院这段经歷,虽然人事档案上已经没问题了。 但是事件的始末,需要一一填补,一个好理由大家都能接受。 所以先前罗局就给出了臥底方案,避免有些人拿这个说事儿。 当然,他现在立大功了,情报网也打掉了,怎么说他也有主动权。 市局同志没人去质疑这件事情。 这次立功一个个都承他的情呢。 刘秀和孙跃两个是最开心的,东哥不愧是东哥啊。 这个经歷比当初用身体挡子弹还令人津津乐道吧。 “东哥,你果真是去臥底。第一名果然是第一名。” “我就说你当初那么神勇,怎么会突然就疯癲掉。” 曹振东笑了声,“当初敌特猖狂,为了迷惑敌人嘛。” 这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这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疯子东装疯卖傻打入敌特內部? 不久前还一举摧毁敌特情报网? 这事情听著怎么跟听故事似的。 易中海眉头紧蹙,“所以,你这七年都在精神病院臥底?到底摧毁了多大的敌特情报网。” “一大爷!这是你能打听的吗?” “咳咳。不该打听的事別打听。” 易中海把疑惑硬生生噎回去。 曹振东轻笑一声,都圆上了。 而且今天他可以回来,市局那边的进展就应该很顺利。 最重要的是密码本,接著就是他们口中的特务名单了。 顺藤摸瓜,这回肯定是个大行动。 市局那么多处室都等著立功呢,一个个嗷嗷待哺,又跟打了鸡血一样。 曹振东和白玲的功劳已经够够的了,自然没他们俩什么事情。 ............ 曹振东重回市局。 对他们而言可不是好事。 大家当初欺负的疯子,摇身一变王者归来,他们心情能好才怪。 “你们信不信也不重要,大家想看案件的后续,你们就等著。” “当然,我希望你们是报纸上看到,而不是公安找上门说的。” 眾人眼眸一缩。 一个个立马就闭口不谈了。 抓特务的时候被公安找上门,那就是有取死之道了。 “行了,东哥的事情,你们回头再了解。现在说说你们打架斗殴的事情。” 大家回过神。 疯子东七年前的陈年老瓜不能吃。 但是眼前的瓜可是新鲜出炉的啊。 孙跃拿出本子,“说吧,谁先动手,谁有受伤,你们还当什么管事大爷。” 易中海神色晦暗,刘海中略显后悔。 只有三大爷阎埠贵的嘴角微微上扬。 貌似易中海和刘海中干架,他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公安同志,还是我来说吧。这个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从两人本身的矛盾开始说。”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这次竞选一大爷,刘海中觉得易中海使了手段,心里不服气。想搞新管事大爷。” 大家看向刘海中,阿中很不服气的把头扭过去。 “新管事大爷,街道办能同意啊?” “所以老刘找陈主任活动去了嘛。” “哦,是怎么活动?” “大家懂的都懂嘛。” 易中海眼睛眯了一下,果然老二和老三有阴谋。 曹振东琢磨了一下问道:“所以,三大爷你是在举报陈主任吗?” 陈主任跟他没仇,但是当初办的事可不地道。 但凡街道办说一声,这院里谁能把他家搬空。 所以不给他添点麻烦,都对不住前身的遭遇。 ............ “啊……我在举报陈主任,我是说老刘找陈主任活动啊,我……” 阎埠贵都懵逼了。 这特么是重点吗? 不对,事情大条了。 本来他是想表明:易中海使手段不公,刘海中暗中活动不正。 他阎埠贵清清白白的才是一大爷合適人选。 可是忘记这个事情当中,他提到了陈主任。 说曹操到,曹操到。 陈主任带著两个街道办干事从门外走进来。 “瞧瞧你们都干了什么?两个管事大爷居然当眾大打出手,还干不干了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神色变了变! 阎埠贵以为机会了来了,“陈主任,管事大爷自当雅量,他们確实过分了。” “哦,阎老师您到是有雅量啊。听说你要举报我。当三大爷確实是委屈你。” “我……” 陈主任摆摆手,“你也別委屈!我们好聚好散,主任我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主任,我发毒誓,我绝对没有举报你。” “那些都不重要了,你有没有举报对得起你这个结果。” “那我也不想窝窝囊囊就这么下台啊。” 阎埠贵赶紧朝刘海中使眼色。 唇亡齿寒啊,没他出主意,刘海中肯定斗不过易中海的。 刘海中相当鬱闷,但还是壮著胆子说上一句。 “再说没有三大爷了,这管理也不方便啊。他还帮忙看大门呢。” 陈主任笑了声,“没有事,这不是挺好的么。” 前院葛二蛋的三岁奶娃站在门槛上。 这会儿鸡儿迎风尿三丈,威风凛凛。 ............ “主任,这话过分了啊。” 刘海中一跺脚,“阎埠贵今天必须留下。他要是下台了,我也不干了。”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陈主任拍拍手,神情很轻鬆。 本来是要调走了,临走再帮易中海一把,当然易中海也是一个懂事的主。 刘海中懵逼了。 我帮阎埠贵说几句话,结果我的二大爷也飞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主任,主任……” “说话要注意分寸,你这喊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主人,我得跟著遭殃。” “踏马,老阎你倒是说句话啊。” “有你陪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刘海中:“……” 我尼玛。 老易坑,老阎不地道。 一大爷当不成,二大爷又没了。 刘海中的心里是真不服气啊,“主任,易中海今天打我的事,你难道就不管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当一大爷啊。” “哎,你们打架的事情有公安同志处理。二大爷和三大爷被撤了,一大爷不能撤。当然必要的检討是需要的。” 易中海收到信號,“我深刻的检討,下次全院大会的时候,我自罚三杯。” 刘海中吐槽道:“你特么的,是奖励你自己呢。” 陈主任摆摆手,“公安同志,剩下的事情你们处理。” “刚刚打群架的人,都自觉点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海中的眼神闪烁,他不好过,那大家都別好过了。 这一幕没逃过感官超强的曹振东,他不如也推一把。 ............ 第40章 刘海中想搞新管事大爷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刘海中想搞新管事大爷 啊啊啊~ 扑哧,扑哧! 一只黑色的乌鸦在院子上盘旋了一下,跟上陈主任。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 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曹振东不是儒家拥躉,但是觉得这句话还是有道理。 当初他家出了变故,他本人又失去认知。 按照规定,街道办是要为烈士之家提供庇护。 但是他却同意了易中海的建议,把曹振东给直接送精神病院。 默许了四合院眾人的行为,以至於大家瓜分曹振东家的家当。 也许是减小风险,也许是听信谗言……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都对不住曹家的遭遇。 而且听阎埠贵今天说的,陈主任並非善类。 交道口派出所! 曹振东作为全程目击者,以及事件的导火线之一。 所以,曹振东也跟著一群人一起来派出所做笔录。 “吶,你们自己院里的事情,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能协商解决最好。” “否则打架斗殴真要定性,那就要关几天,大家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公安同志,我们会私下谈谈。” 易中海其实是最不愿报警处理的。 但是人家公安找上门了有啥办法。 “行,都一把年纪了。都先冷静冷静,想好怎么说。我们还有案子要去处理。” 这就是基层派出所的常见处理方案。 这年头打架骂街的简直不要太多见。 要是打一架就抓一群,派出所拘留室都关不下。 “老刘谈谈。” “还谈什么?” 刘海中感觉自己憋屈极了。 好像全世界都和自己作对。 ............ 曹振东敲敲笔头,“几位,你们要是不谈今晚回不去。我写一下始末就走了。” 易中海腰疼,靠在那儿假寐。 何雨柱菊部受伤也歇在那儿。 刘海中嘴皮子抖了抖。 “疯子东,二大爷待你不赖吧。” “那倒是不赖,没少落井下石。” “那都是过去的事。” “谁还是过来的人。” 刘海中:“……” 谁知道你还能起来啊。 “要不是看在你帮我认真检查房子的份上,我都不想搭理你了,好好交代吧。” “交代什么?” “交代和陈主任的事!你也不想坐牢吧,你家光齐大专毕业是要当干部的人。” 刘海中一听刘光齐,神色一变。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贿赂陈主任呢。” “二大爷,你也想开点。认为你贿赂陈主任的,那就是社会上一小撮不懂事的人。” 阎埠贵:我怀疑你在点我,只是没证据。 “东子啊,还是你懂二大爷。” “那当然来了,我们院里上上下下都是非常信任你的。认为你就是能力不行。” 刘海中笑容逐渐凝固。 其实你可以委婉一点。 “老刘,老刘!” 刘海中没好气道:“老阎,你踏马到底想说什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我被撤都是被你拖累的。” “嗨,有你这样的老兄弟,我心里好受多了。” “可是我不好受啊。” 噗呲! “疯子东,你笑什么笑啊。” “我觉得三大爷有点幽默。” 阎埠贵尷尬笑道,“个人觉得幽默还是有点。” “哼!” ............ “哎哎,二大爷,这事好像没什么好愤怒吧。” 这种情况是越安抚越恼火。 曹振东这话好像火上浇油。 “你说我为什么愤怒,因为我想为95號院做点什么。陈主任办的什么事,大家心里没数吗?我不听他瞎扯淡,我自己搞个新管事大爷。” 曹振东一副看戏的模样。 “嘖嘖,新管事大爷都出来了,这是要创业啊。三大爷你不会是同伙吧?” 阎埠贵的脸色一黑。 创业……大忌讳啊。 “疯子东你別添乱了,你想我们全院被审查吗?” “喂,搞事情的不是我。而且我才刚刚回归的。” 阎埠贵噎了一下。 院里真的被审查。 还真没疯子东什么事,人家臥底归来,是英雄啊。 “老刘,你疯了你!陈主任刚刚才撤了你管事二大爷。你搞新管事大爷,你是打街道办的脸!” 孙跃从外面进来,敲敲门框。 “哎,让你们谈谈,不是让你们嚷嚷。刘海中要搞新管事大爷,易中海何雨柱你们俩怎么看?” 何雨柱脱口而出,“打架吧。” “耍什么花样,还没打够啊。” 易中海嘆息了一声,“我不强硬一点,院里人会不服我。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你以为是混社会呢,你们是四合院啊。你们能不能管事,是看街道办给不给位置。不给位置,你们还有什么好爭的。” “那你看吧!大杂院没有管事大爷会怎么样,没人组织做事又会怎么样。防敌特防渗透,要把大家团结在一起才行啊。” 刘秀喊道:“谁犯事,我们就抓谁。” “我们院有一百多人,这样的大院在交道口片区很多吧。没规矩就是没秩序,今天骂街扯皮,明天磕磕碰碰,后天推搡打架。” “日子不容易,一点就著。看看你们派出所几个人管的过来吗?我解放前就住进95號院,院里要有规矩,没规矩就没有秩序。” ............ 孙跃没支持也没反对。 管事大爷制度是上面推的。 当下环境自然有它的道理。 “刘秀,去请街道办的同志来一趟,把易中海刚刚说的反馈一下。” 陈主任今天把麻烦丟给他们, 但是他们也不想当这个恶人。 很快街道办就来人了。 但是来的不是陈主任。 他快要调走了,压根不想管事。 来的是王副主任,是位女同志。 也就是刘海中嘴里提过,即將上位的那位王主任。 “王副主任……” 曹振东差点笑出来。 阿中同志,你就当人家的面不能不提这个副字么? “刘海中,是不是你说要搞个新管事大爷出来。” “我比易中海强,是他们瞎了眼,为了蝇头小利就选他。难道错了也认啊。”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搞个新管事大爷出来?” “我想大家好,有些人不服我。那多没意思,那就各走各的,服我的我管。” “那好吧,你想把事情搞大,你继续坐著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分明就是为难我。” 王主任僵著脸,“你是带头反对上头政策,没人会答应。也没人敢答应你。” “凭什么?陈主任对我不公,他偏袒易中海!” “二大爷,脑子是个好东西!你想好了再说。” “疯子东,我怎么没脑子。” “你要发火好歹找对人啊。” 刘海中有点明悟。 对啊,搞我的人不是她,是易中海,是陈主任。 ............ 第41章 我念头不通达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我念头不通达 清风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天的派出所。 刘海中神色有点挣扎,但曹振东说的对。 “曹振东!” “哎,王主任。” “恭喜你重新站起来,你父母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听说你重新入职市局了?” “对,臥底归来,市局恢復我的警籍。” “双喜临门了。当初你们院的事,是街道办疏忽,以后有事找我,我来处理。” 听听。 都是人情世故啊。 曹振东臥底归来,还是市局公安,情况自然不同了。 王主任的意思是—— 当初是街道办疏忽了,以前是陈主任,以后才是我。 撇开了责任。 陈主任要调走了,管理的职权在我手上,我来处理。 妥妥的暗示。 曹振东也没有反对,谁还没有个人情世故。 他现在也无求於人,平白树敌也没有必要。 “刘海中,今年你们院选举结束了。易中海就是管事一大爷,民主选举不能朝令夕改。你还要不要搞新管事大爷?你想好了吗?” 大家都看向他。 尤其是易中海。 要是刘海中一直跟他作对,以后也確实难搞。 刘海中握紧拳头,“易中海你別得意!让我跟易中海低头,我又没错……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这种事情,您看错人了。” 阎埠贵那个著急啊。 给个台阶你就下嘛。 说的好像你刘海中真的能创业似得。 “考察半年,重新当管事二大爷。” “您看人真准。” 王主任翻翻白眼,“我今天交接明天就履新了。记住,谁管事,怎么管事,我不提具体要求。但是我需要一个和睦友好的95號院。” ............ 王主任来又走了。 大概也是担心—— 她一上任九十五號院的事情就闹大,影响不好。 能当领导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也別不拿街道办主任当干部。 曹振东放下手里的笔,跑到前面倒了一杯热茶。 “我是准备撤了,你们准备过夜吗?” “我也走!” 阎埠贵和曹振东一样,没有参与斗殴。 “等等,你们做个见证。” 易中海扭头看向刘海中—— “老刘!” “哼!要不是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我才不听。” 刘海中有些傲娇的扭过头去。 易中海也不恼,“咱们的爭端就此打住,都是院里的老兄弟了。下一届选举,我全力支持你当管事一大爷。” “真的假的,你有那么好心啊?” “你踏马的爱信不信,乾爹咱们压根不用鸟他。” “何雨柱,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 傻柱梗著脖子,“一大爷!他家父慈子孝,能管什么事啊。” “闭嘴!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 易中海那个气啊,刚刚没听到王主任的意思吗?要和睦友好。 “老刘你误会我,我一向好心。最近的天气不错,护城河边的柳树也发芽了。明天我们俩去晒太阳钓钓鱼。” 噗! 曹振东茶水喷了阎埠贵一脸。 “不是,你喷我干嘛。” “用茶水给你洗洗脸清醒清醒……护城河的冰化了吗?” “差不多了,往年春节后回暖,冰面就要化了!东子,咱们什么时候也去钓鱼。” “行啊!” “跟三大爷去,人称锣鼓巷第一桿就是我。隨便给几块钱学费,让你受益无穷。” “三大爷,您这个职务……现在可没有恢復。” 阎埠贵:“……” 踏马的。 哪壶不开来提哪壶。 ............ 孙跃和刘秀一起进来。 “好了,现在轮到你们打架斗殴的事情……” 易中海和刘海中以为完事了,结果没完!脸色就跟便秘一样。 同样留下的还有菊部受损的何雨柱和练成双指探洞的刘光天。 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也不知道是怎么和解的 曹振东已经出了派出所,没准备回四合院去。 暮色降临! 凛冬还未完全过去! 风吹来依旧让人打个激灵。 曹振东拉了拉身上的大军衣,找了一个角落把系统空间里的自行车拿出来。 骑著车朝著前门大街的方向去,那边吃饭的馆子多,而且也准备找白玲去。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三次抽奖。】 咦! 看来市局那边抓捕行动彻底收网,这个任务也就完成了。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足跡鑑定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两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空间提升一立方米。】 又是一个丰收的任务! “白科长!这里!” 白玲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人骑在车上,在市局外面喊她。 “我先前去档案处,王老师说你休假三天,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接你啊!我出院还没庆祝呢,顺便一起去庆祝一下。” 曹振东扬扬手里的东西。 “什么?” “烤鸭!” “又是烤鸭。” “那你做菜。不过先去买点止泻药。哦,还得买个安全帽。” “你去死……” 白玲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不过还是坐在曹振东自行车后座上。 “曹振东,你又哪来的钱买烤鸭啊。” “上次赚的还没花完,下个月就会发工资了,不用担心用度。” 事实上,除了这只烤鸭,系统空间里还有三只,放著也是放著。 ............ 正阳门下的小酒馆! “呦!您二位有点日子没见了。” “蔡全无,有没有去南锣鼓巷。” 蔡全无面无表情地说道:“本来大年初一就想去看看,不过听说出事了,我就没凑过去。” “是,出了点事。” “既然您信誓旦旦地说我有个兄弟,那明后天我就走一趟。” “你自己看著办吧。先来半斤酒,烤鸭让师傅帮忙片一下。” 曹振东和白玲是第二次来这了,徐慧珍这里的酒和小菜確实不错。 加上自带的烤鸭,让人家师傅帮忙片片,再买两馒头就够丰盛了。 南锣鼓巷,95號院! 该回来的都回来了。 不过气氛还是不够融洽。 刘海中回家里喝了两杯,坐在屋里看著外面的夜空,越想越气。 抬起那一双浑浊的眼睛。 “你说,我要是去举报陈主任……是不是也可以。” “老头子,你怎么想举报啊?” “不举报他,我念头不通达。” 刘海中闷了一口酒,“他收了咱们的好东西,事情没办不说,还把我擼了。这事办的不地道,我脸都被踩在地上,太窝囊了!” “那……以什么名义,回头被他打击报復怎么办?” “以人民的名义!” ............ 第42章 你倒是还个价啊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你倒是还个价啊 正阳门下的小酒馆。 这里也算是个三教九流的聚集地,甚至还有来自北方的外国人。 对於外国人而言,也许和酒吧相近。 这也是前门大街不算多得的好地方。 “呦,今儿小酒馆人够多的啊。” “大傢伙还不是喜欢这个热闹。” “哎,下工了消遣一下喝二两。” 曹振东和白玲没有参与话题。 只是喝著酒吃著菜听著话头。 作为一个专业情报人员,白玲挺喜欢各种信息匯总。 事实上以前各种酒楼饭店青楼,才是情报匯聚中心。 “这天气不太对啊,开春了还听不见雷声,见不到雨滴。” “年前的雪就干得很,过去这样的年月,是要闹乾旱了。” “去年就开始了,我西南的表舅写信来说,他们大旱了。” 旱灾! 曹振东记得是这个时间点。 真正的困难时期要到来了。 现在还能看到一群一群人喝酒聊天,甚至能吃点小荤菜。 “又不种地瞎操心什么。粮食都是统购统销,凭票嘛。” 几千年的农耕文化保留下来的人民智慧结晶。 大家对气候变化其实很敏感,没人是真瞎子。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普通人当然不能怎么样! 白玲不动声色的记下来。 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旱灾,直到后来…… ............ “走吧!” 白玲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 两人冒著冷风走出小酒馆。 “曹振东,你家里都整理好了吗?要不要我陪你买家具之类的。” “你不行。” “曹振东!” 曹振东赶紧投降,“主要是你也忙,我趁著休假把事情办清楚。” 他准备明天找个藉口,把系统抽奖抽到的家具木炭等等都拉回去。 要是白玲跟著,办事情有点不方便。 “床单被套,还有窗帘布总要吧。” “没那么讲究,窗户糊报纸就行。” “还有你刚刚回来,也得有几件衣服换洗。我那有多余的布票,都送你了。” “白玲同志,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所企图。” 白玲咬著银牙喊道:“曹振东,你给我滚啦。” “好嘞!” “回来,要不要跟我回去睡……我的意思是,你家里没布置,也不方便睡觉。去招待所吧,市局招待所挺近的。” 白玲脸色泛红,又是解释又是建议的,曹振东觉得挺可乐的。 “我去招待所吧,市局家属大院也是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是所有人都盼著你好。 扑哧,扑哧! 啊啊啊—— 一只乌鸦以人类的视角,观察著夜晚的一切。 交道口街道办主任陈宗先的夜晚並不清閒著。 他这次是被调走,不是升迁,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在四九城,虽然只是个街道办主任,可便利却不少。 ............ 曹振东骑著车,隨著神秘乌鸦的视角前行。 不慌不忙跟著他,做一个夜幕下的记录者。 最后的地点居然是德胜门那边黑市!也就是后海黑市。 据上次孙跃介绍,这个黑市出现的不明来歷东西最多。 还没有进黑市。 曹振东找个地方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又简单做了个面部偽装。 河沿边都是人影,偶尔能看到地上搁置著的煤油灯或者手电。 不说话,让路过的人能看的见他卖的是什么。 因为很多东西来路不明,一个个脸上蒙著布。 什么玩意都有。 皮鞋,皮衣,手錶,刀具,也有卖肉卖麵粉。 甚至夸张一些的,拉著板车在卖瓷器家具等。 曹振东找了角落,点了一支烟区区寒气。 视角却是隨著神秘乌鸦跟著陈主任移动。 “东西看的怎么样?老半天了不说话几个意思?” 曹振东把菸头一丟,“我也没说要买你的东西啊。” 蒙著脸的男生有点不快。 “你这话可有意思,不买你还站在我板车前面,你看风景啊。” 感情真的是误会了,曹振东有点不好意思了。 给他发了一根香菸。 “牡丹啊,有点软,我更喜欢抽大前门。” 他在蒙面的布上找到口子,然后就这么点上。 “不怕烧起来啊。万一把脸给烧毁了。” “烧起来会烫啊,就不能把布扯了吗?” 曹振东点点头,“有道理!” “你头一回来啊,在黑市不能够这样。” “有点年头没来了,你这都卖的什么?” “古董瓷器,黄花梨椅子,青铜器都有,有没有兴趣?” ............ 曹振东看了眼,他並不懂古董鑑定,所以不知道价值几何。 这个年代黑市里的好东西很多,放在后世都能做传家宝了。 可同样也不乏坑人的,这也是为什么他独爱小黄鱼的缘故。 “这板车不错!挺结实啊,板车多少钱。” “想学人捡漏是吧,还板车,板车送你。” “那行……你东西卸掉吧,板车我拖走。” “开什么玩笑,你穿这大衣也不便宜,也是个有钱的主。三万,这一车包圆给你。” 曹振东瞪大眼睛,“你不是说卖古董,你真的按车卖啊,你这些玩意是哪里来的?” “哎,破坏规矩了不是,你不问出处,我不问去处。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成。” “三万太离谱,你自己个玩去。难怪无人问津!” “还有这瓷器,乾隆爷的,康熙爷的,雍正爷的,又多又全。” “別爷了,大清都亡了。” “有志之士是吧!明朝官帽椅,万历青花,反清復明可以不!” 曹振东差点笑出来。 这是哪来逗比小子。 “官帽椅拿回去还是椅子啊,瓷器叮铃哐当要是碎了,我亏死。” “等会儿,你先別走!知道什么叫討价还价。你倒是还个价啊!” “三万,怎么回啊,你说。” “怎么回,你还一个,你先还一个唄,万一成了呢。” “行,那就抹两零头。你愿意卖就卖,不卖就拉倒。你想一想,我就看了会儿,压根没想买。” “三万哪来的零。” “抹两零!三百!” “你特么的……有你这么抹零的吗?你还要脸吗?我的刀呢,哎,我的刀呢。”. “哎哎,兄弟你不要自残啊,人体器官我可不要。” “我这一车的古董呢,你出三百元怎么好意思啊?” “我都说了,我想要的是板车,不卖拉倒。你诚心卖,我再给你二十斤猪肉。” “卖。” 曹振东一跺脚,“靠,我特么是,三百元是不是买贵了。” “铁定我亏,因为我赶时间。这一把大宝剑给你当搭头。” “擦!” 曹振东看眼,居然写著校长某某某赠。 ........... 第43章 刘海中:我是易中海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刘海中:我是易中海 因为赶时间? 是有多赶啊。 曹振东带著问號,把玩了一下手里的剑。 “你也识字,这剑有点讲究吧!” “家里的,我也不知道啥来头。” “那行,我先去给你拿猪肉来。” 曹振东系统空间里,还有三百多斤猪肉,倒是不心疼。 一板车的古董物件,只要有一个是真的,他就不会亏。 尤其是这把剑……这年头应该没有人去仿造中正剑吧。 “快点!谁反悔谁是孙子。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卸下来。” “踏马的,我就奔著车来的,不给我车,东西我不要。” 噗呲! 对方笑了一声。 “你是真来买车啊……还是你是真的不懂?给你提个醒,这些东西一年內最好別露面。” “你这些东西问题很大啊?別踏马坑我啊。” “概无反悔,问题说大也不大!搬空家当。我决定要下乡去了,东西反正跟我没关係。” 曹振东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原以为是赃物,哪想是家里偷出来的。 在家里不做冤种,卖光家產跑去下乡? 怎么感觉这个傢伙拿的是主角剧本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振东跑了点距离,找了一个隱秘角落,深夜黑漆漆的,反正也看不见。 接著从空间里取出猪肉,估计了一下,连肉带排骨切了一大块猪肉下来, “猪肉来了,只多不少。” “这肉,够新鲜的。我这些东西不错,別傻乎乎的只要车,不要物件。” “不至於!我又不是傻。” “是聪明人才会做傻事。”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刚刚怎么就鬆口了呢。” “是看在猪肉的份上,而且我赶时间。凌晨就上火车,东西也带不走。” 钱货两清! ........... “祝你一路顺风!再见!” “不见。四九城不再见。” 那人背著曹振东摆摆手,说完就走够洒脱的。 这些东西里头光是瓷器就十几个了。 万历嘉靖康熙雍正乾隆……还挺全。 还有一把官帽椅,两个青铜爵,几卷画插在一个大花瓶里头。 板车后头搁著几本古书,架著几个看起来像是漆器的提篮盒。 甚至把家里的床单布也一起扯过来了,垫在下头。 看起来確实像是突然兴起。 两个人,一个不像是做生意,一个不像是买东西,可就这么成了。 曹振把板车推进黑漆漆不见光鲜的巷弄里头,然后收进系统空间。 得亏空间升级了一些,不然就尷尬了。 等他再次回到河沿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海中,刘师傅……” 刘海中心中是骂娘的。 在黑市认出来也別指名道姓啊,这不是坑人么。 电光火石之间,刘海中急中生智,“认错人了我,我是易中海。” “哦,原来是易师傅。” 曹振东差点笑出声,看破不说破,阿中同志还是有点急智的嘛。 “嘘,你不要声张嘛。” “好的,易师傅。今儿也是赶了巧,看您熟悉的样子没少来吧。” “说什么胡话。我易中海很少来这种地方,我都在家读春秋的。” 噗呲! 曹振东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周遭也不是没有南锣鼓巷居民或者轧钢厂的工人。 好奇地频频转过头来,在黑市见面还寒暄,这对吗? ........... 虽然光线不好,但有人不怀好意地喊了声:易师傅。 也可能出於从眾心態又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作风。 一时间喊易中海的名字,此起彼伏。 这么高调……没有意外就是意外了。 唉嚏,唉嚏! 南锣鼓巷95號院。 易中海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老头子你是著凉了啊。” “我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该不会是有小人作祟?” “妇人之见,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把家里存的票券都给我吧,我去后海黑市换成钱。” “哎,你可別给疯子东搭钱了。他那简直是个无底洞,还有贾家,还有傻柱,没完了。” 汤惠云忍不住在碎碎念。 家里的钱往外掏心疼啊。 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只是动动嘴,捐款也只是意思一下。 易中海是拿別人的钱去做好事,她是乐於看到那种局面的。 可自从曹振东年前回来一趟……她家都是真金白银往外掏。 后海黑市! “易师傅,您今儿是想买点什么?” “不,我有票你要吗?全国粮票。” “呦,除了粮票,你还有什么票?” “那得看你还要什么票?” 曹振东的眉头一拧,老刘家底子挺厚啊,这么囂张。 既然准备回院里开火过日子,他还真需要一批票券。 五三年开始第一个五年计划,票证就在不断的增加。 起初只是粮油,定量供应。 后来的四九城市面上的票证达到102种,几乎覆盖方方面面。 “糖票,烟票……我就不一一念叨了,主要看你有什么。” “我这有,我看看啊。粮票,肉票,棉花票,布票,购货券,工业券,方凳票,肥皂票,火柴票……” ........... 曹振东看到他从衣服兜掏出一叠票据,看来是攒了不久啊。 而最底下的是一张信笺,居然朴素的写著『举报信』三字。 “粮票,肉票,布票!” 曹振东抽出上面的几张。 “你就只要这三样,你刚刚不早说啊。” “这些都不要。” “我踏马。” “其他的都给我吧,换东西还是换钱?” “不是……你这人说话是有点那什么。” 刘海中硬生生忍住骂人的话,他今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隨即蹲下来找了根小木棍借著微弱的光线在地上算著。 “酒票甲级5张一张八毛,乙级7张一张五毛二,酒票向来贵些。棉花票5张一张七毛,棉花票涨了,工业券30张一张两毛三,还有肥皂票……” 阿中同学的成绩不太理想。 在地面上算了一遍又一遍。 以为他算好了,他迟疑一下,把地面抹了又重新算。 而且票证分门別类的,一下又一下得计算。 曹振东倒是不著急,那封信顺手被抽出来。 对他举报的內容不感兴趣,而是是看笔记。 不过看到举报人位置的名字,又忍俊不禁。 以人民的名义——举报人:易中海。 阿中不记仇,有仇是当晚就像报了。 他都把信看完塞回去了,刘海中还在计算。 曹振东都看不下去了,“甭算了,46块3。” 虽然有零有整得,但是刘海中好像不太信,抹了地面又开始了,这要算到什么时候啊。 “你再算下去天都亮了。易中海,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嗨,你逗我呢,易中海没妈,倒是后院有个老太太。” 刘海中脱口而出。 “你不是易中海啊?” “咳咳,我是当然是了。我这不是一下没回过神么。” “你的信掉了。” “哦哦,我还有信。” 刘海中拍拍脑门,男人办大事,哪能斤斤计较。 “算你是对的,46块3是吧。我给你点优惠,你就给46块吧。” “我去,多算我五毛还说优惠……真有你的,易师傅你真黑。” ........... 第44章 最懵逼的人要数易中海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最懵逼的人要数易中海 这个夜晚—— 刘海中满意的走了,挥一挥衣袖,他带走一叠现金。 神秘乌鸦在后海北沿街盘旋了一圈,落在一棵树上。 陈主任看了看手錶,应该是在等人吧。 烟抽了一根接著一根。 曹振东都交易了两次了,他还在等待。 说明他来黑市不是隨机找人交换物资。 而是有目的,有计划,有约定的接头。 隨后一个穿著大衣带著墨镜的人出现。 “可能是黑市背后的人?” 曹振东暗暗留意他的样貌。 可惜因为在夜晚还带著眼镜,就跟他来黑市一样作了偽装。 稍后他们做交易,用东西交易小黄鱼,只是隱蔽看不太清。 “用什么玩意换小黄鱼?” 在曹振东的印象中,街道办干部的薪酬不算太高吧。 陈主任这个道貌岸然的傢伙,居然一次性换一把金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傢伙,不太对劲!”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让陈主任得到一次深刻的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四件套,中山装一套,手套一副】 这次奖励的是服装礼包? 就是没有奖励,他也想给陈主任一个深刻教训。 人活著总要爭一口气吧。 当初被送进精神病院,几乎是断了前身的生路。 准確来说就是断了生路。 大多数疯癲的病人,最后都是吃药衰竭病逝的。 在曹振东穿越来之前,前身的身体就糟糕的一塌糊涂。 倒不是被人虐待或者白玲没有关注他,而是吃药吃的。 ........... 氯丙嗪和氟哌啶醇吃太多了,人就废了,可是也没有更好的替代办法。 欧洲前几年倒是流行手术治疗,前额叶切除手术,甚至拿了诺贝尔奖。 但后来被证明,这个手术反人类。 把脑子切了一部分就不算是治疗。 那是对病人彻底的不可逆的灾难。 陈主任的可疑行为,让曹振东打了个问號。 特务?贪腐?还是有其他阴谋內情。 今晚跟踪行动也算结束了。 他要返回市局招待所,明天白玲可能找他。 曹振东通过乌鸦的视角看到刘海中的身影。 居然朝著市局的方向去了。 这不是同路吗? 曹振东没有閒著,找了个地方也写举报信。 笔记模仿神技第一次派上用场。 没有瞎写污衊,没有无中生有。 而是把陈主任的轨跡全记下来。 从离开九十五號院开始,一直到后海黑市兑换了小黄鱼。 陈主任这些的行为是不是违法他没说,等等看他的下场。 要是不够惨,就帮他惨。 落款—— 以人民的名义。 举报人:刘海中 曹振东骑著车带著举报信,选择刘海中投递的举报信箱。 这个夜晚。 可能最懵逼的人要数易中海。 刚刚到后海黑市就被人抓了。 “不是,你们抓我干嘛,我刚刚才到黑市。我什么都没干。” “哦,你承认你是去黑市啊。有人看到你倒卖各种票券了。” “我刚刚才到。我带的是画。” 易中海感觉自己今晚太机智了,除了票券还拿了一副破画来。 画作这种东西一向是不好估值,而且也不在管控的物资范围。 ........... 53年的时候就有古董管理试行办法。合法拥有的古董可以进行交易。 一般古董只能到文物商店统购统销。 价格相对稳定,也就是说卖不上价。 所以,好些人才拿到黑市换东西或者卖掉,省去了文物商店赚差价。 “別装了,整条后海北沿街都知道你倒卖票券。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没有,不是我,別胡说。” “易中海请端著你的態度,谁胡说呢!没想到你思想觉悟这么低。” 易中海:“……”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他用力掐了掐大腿。 嘶……还真特么的是痛的。 易中海是被地安门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堵住在后海。 因为没有抓现行,他又一直辩解只是带著画去的。 黑市这种地方真要叫人当证人,也没人愿意出来。 所以被扭送到户籍所在地交道口派出所接受教育。 “怎么又是你。” 易中海很想后脑勺对著他们,怎么又是这两公安。 “咱们开始吧,易师傅,我们该怎么说你好呢?” 刘秀和孙跃两人挺不愿意的面对易中海这张老脸。 孙跃记录,刘秀问话。 “去黑市淘换点生活物资你情我愿,我们是不管,都是为了生活。可是你大声嚷嚷什么呢。恨不得全城都知道你易中海去黑市啊?还特么的,整条后海北沿街都知道了。” “我没有,不是我,別胡说……咳咳,我真的只是带著一幅画去的。” “拿的什么画啊?独钓寒江雪……还踏马独钓,颇具浪漫主义色彩!” “哎,易中海你说说看,你原本想钓谁啊,你把公安都钓去满意吗?” 易中海:“……” 我也不想钓啊。 ........... 易中海感觉老脸都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以前最不喜欢找派出所插手院里的事,可现在他却成了派出所常客。 又是写保证书,又是做思想教育,值班公安睡了一茬起来,他还在。 折腾了半宿才被允许回到95號院。 易中海站在大门,使劲的拍了拍。 “老阎,开门。” “咳咳,谁啊。” “我!” “我我我,每一个人都是这么回答我,怎么没名字,还是怎么著啊。” 阎埠贵抱怨但还是披上衣服起床开门,深夜开门一次五毛,有赚头。 “呦,老易,您大半夜这是到哪去啊。” “起夜,上厕所。” “这不是巧了吗?先前老刘也说起夜!” 阎埠贵调侃了一句。 上厕所能上到他关门,这藉口太拙劣了。 但是看破不说破,晚回来的人才会交钱。 “老刘?刘海中。” “不是刘海中,还能是刘海柱啊。你没事吧。” 易中海恍惚了一下,刘海中……怎么这么巧呢。 “蹲久了有点晕。老刘什么时候起夜上厕所?” “前下回来,也说蹲久了。蹲厕所还能喘粗气,你说奇怪不奇怪。” 易中海心里有数了。 今晚,后海黑市的事情这么诡异,大概就是刘海中在背后使坏的吧。 “行了,我先回去了。” “老易,这个开门费……” “拿去。”易中海掏出一块钱,都没等找钱就走了。 阎埠贵捏著钱嘿嘿一笑。 易中海和刘海中继续斗,他才能成为最大的贏家啊。 別的说,就说这个钱……他站著把钱赚了。 之前刘海中有求於他,大方地给他十块钱。 今天易中海多给五毛,有今天就有明天嘛。 ........... 第45章 我在一九五九吃了份早餐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在一九五九吃了份早餐 市局招待所! 曹振东起了个早,今儿要整理房子,有的忙了。 拿著印著市局招待所字样的暖壶去打热水。 初春的清晨还是挺冷的,水摸著还有一点刺骨。 往搪瓷脸盆內倒一些热水,洗脸稍微暖和一些。 然后换上市局人事处领的蓝色套装警服和大衣。 附属招待所是这个年代比较有特色的住宿单位。 50年代社会稳定下来。 为了工作和交流方便。 很多单位都建了自己的附属招待所。 例如某军区招待所,某兵团招待所 某部委招待所,某市局下属招待所。 普通人去住旅社,很多都只是租床位。 天南地北的人也能同住在一个房间里。 单位人员住招待所稍贵但有单间使用。 而宾馆手续繁琐不是一般人能入住的。 而著名的钓鱼台宾馆还没建成。 神秘的京西宾馆今年开始动工。 “早上有什么吃的啊?” “黑板上有,自个看。” 曹振东抬头看了眼价目表,品类倒是挺多,但是很多用粉笔划掉了。 其实早上总共就四样东西。 油条4分一根,烧饼3分一个,豆浆8分一碗,馒头2毛。 里头最贵的就是馒头,估计粮食涨价了,白面本来也精贵。 “豆浆一碗,油条两根,烧饼一个,馒头两个,差不多了。” 服务员诧异看了曹振东一眼。 见他身上的制服就没说什么。 “馒头一个收粮票125克,两个250克。” “油条一根收粮票50克,两根100克。” “烧饼一个收粮票100克。” “豆浆一碗收粮票50克!” “一共收你7角八分,粮票刚好收你一市斤!吃完自己收拾碗筷送过来。” ........... 曹振东这边早饭还吃著呢。 南锣鼓巷95號院又闹翻了。 昨天易中海就觉得昨晚被抓的事情不太对劲,怀疑是刘海中在搞鬼。 所以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故意套吴翠花的话,结果真被套出来了。 刘海中之前给人钱,让人选他当一大爷,虽然没选上但导致手头紧。 昨晚去后海黑市卖票券去了。 “刘海中,你给我出来,背后使绊子,坏我名声,你什么居心?” 隨著易中海略带憋屈的吶喊。 整个四合院都惊动了。 以前泰山崩於前我先走的一大爷,最近脾气有点暴躁。 “今儿是怎么回事?” 后院的许富贵跑出来,有点幸灾乐祸。 “不关你的事。” “易中海,你別激动嘛?” “我急了吗?” “老易,你看你又急了。” “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 “哎呦,叫一大爷是吧。” 易中海翻翻白眼不太爱搭理许富贵。 许富贵经常去给人放电影,有些时候下乡,有些时候去其他单位,也有些时候去领导家里。 他这人比较爱钻研,心眼子也多。早些年就是跟著娄家混,解放后才进了轧钢厂当放映员。 本来就是早上,大家洗漱完要去上班。 这下好了,吃瓜比早饭更加津津有味。 吴翠花因为说漏嘴了,担心被刘海中揍,连忙跑出去。 刘海中用力抹了一把脸,把毛巾隨手就掛在窗户边上。 “谁不知道我刘海中老实本分,你瞎喊什么啊?” 眾人嘴角抽了一下。 刘海中什么时候老实本分了。 他上回还要搞新管事大爷呢。 “不承认是吧,不承认,咱们就开全院大会吧。” ........... 易中海是真的生气,昨晚得亏是拿著画被抓的。 要是倒卖票券被人抓正著,没准就得去坐牢啊。 还管什么风度不风度,事情不解决他心里不安。 “別啊,一大爷,眼看就要上班了。” “就是,回头郭大撇子又得一阵说。” “二大爷,您有啥事就赶紧承认吧。” 易中海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都安静。老刘,你也不想耽误大家为国家做贡献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海中嘴唇抖了一下。 这都能扯上国家大义,你该改名叫易道德。 当真是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啊。 老易威风凛凛的,还不是因为当了一大爷。 何雨柱调侃道:“你们一大爷还是你们一大爷,但是你们二大爷已经不是你们二爷了,他现在可不是二大爷。” “傻柱,你特么……” “我说的对吧。你有种使坏没种认是吧。你们刘家这么怂吗?” “操蛋,我们刘家祖上出了多少帝王,刘家怂,你丫放屁呢。” “哦不怂啊……那你说,大家都等著呢。”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 “好吧我承认,是我给写信举报陈主任。” “你写信举报陈主任?” “我承认,落款写你的名字是我的不对。” “你他娘的真是人才。” 眾人都惊愕的看著刘海中。刚刚还说自己老实本分,这太太鸡贼了。 易中海都给气笑了,你丫的举报就举报嘛,你写我的名字算什么卵啊。 “还有呢?” “没有了!” 刘海中摇摇头,“事情不大,要是公安同志问起,我就说我写的。” ........... 他都想好了,要是能抓住街道办队伍里的蛀虫,不但无过还有功。 写易中海名字是怕被打击报復,现在反正被知道了,那就不装了。 易中海眯著眼睛,冷声说道—— “刘海中,你昨晚是去后海黑市了吧,然后打著我的幌子倒卖票券。” “还弄得后海北沿一条街都知道,我被公安带走折腾到半夜才回来。” 阎埠贵举起手,“我证明老易没说谎,后半夜才回来,他人都恍惚了。” “刘海中啊!你是个狠人啊。你藏得比谁都深啊。” “老易,你这话过了啊,你这说的我多反动似的。” “刘海中你的心是真脏啊,竞选不过我,就想害我坐牢啊。” “不至於……还有这事?” 刘海中有点心虚。 昨天急中生智说自己是易中海,哪想还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你说呢?你现在就跟我去派出所,把我的案底给销了。” “我不去,我要去上班呢。” “由不得你!柱子押住他。” “不要啊……” 刘海中再次去了派出所。 “你终於来了!” 曹振东骑著自行车到市局军属大院门口,白玲已经等著他了。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瞎扯。” “真的,上班高峰期前门大街工人一群一群的,我逆向啊。” 噗嗤! 白玲笑了声,“你紧张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等久了嘛。” “哼!还好你来了,今天要是放我鸽子,以后就別来找我。” “那换你来找我也行。” ........... 第46章 禁止无故辱骂殴打客户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禁止无故辱骂殴打客户 一九五九,春! 春寒料峭,迎面而来的冷风能让人哆嗦。 行人匆匆,这並不是一个能浪漫的年代。 第一次和女生逛街,貌似有一点正式。 白玲里头穿著毛衣,外面是呢子大衣。 曹振东穿著制服装,外面则是军大衣。 白玲是坐在曹振东的自行车后座上。 有曹振东在前头挡著,她好过一些。 “白玲同志,我后背可以借你用用。” “我还没问呢,你车什么时候买的。” “前两天,我赶时髦吧。” “凤凰牌,挺厉害啊你。” “必须啊。” 凤凰牌自行车,一九五九年一月一日才诞生的。 其实也就是两月前的事,能买到绝对是赶时髦。 就像后世,入手最新款的豪车一样。 即便是你有钱有票,也不一定有货。 白玲笑了声,“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枪和车。郝平川那傢伙天天就喜欢擦车。” “瞧著多有派头啊。” “既然这么派头,你就带我去多兜两圈。” “姑奶奶,这天气躲在家里烤火多舒服啊,不然我们去小酒馆喝上二两。” “先去市百货商店,给你置办一些衣服。精神病院带回来的全都丟掉吧。” “哈哈,嫌弃晦气啊。” “我嫌脏。” “行,回头我都送人。” 本来也没几件衣服,都是当年遗留下来的了。 曹振东也没有打算要,只不过流程就是那样。 回九十五院没有行头,也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而白玲的单身生活本身也过得比较精致一些。 她工资高,文化高,对衣著卫生也相对讲究。 ........... 交道口派出所! 易中海和刘海中进来后嘴就没歇著。 所谓的睦邻友好,今天压根不存在。 “老刘,你混蛋,做事是真不讲究啊。” “老易,拋开事实,你难道就没错吗?” 易中海错愕了一下。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我错,我错在哪了?你倒是说说。” “你错哪都不知道还怎么当一大爷。” “踏马,你找茬是吧。” 易中海对刘海中的使坏行为是十分无语和不屑的。 居然在一个老阴比面前玩阴的,阿中你给我等著。 “张所长,事情的起因经过就是这样,我希望所里把我昨晚的案底销了。否则对我今年的评优评先进都影响很大。” “举报街道办陈主任,举报人写易中海名字。去后海黑市倒卖票券,也用易中海的名义。刘海中,是这么回事吗?” “是有,不过我是以人民的名义,我举报反腐。” 张小兵嘴角抽了一下。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各个是人才,怎么就不消停呢。 “行了,易中海你可以回去了。刘海中你留下。” “张所长,凭什么?难道你们要打击举报人吗?” “你说呢,倒卖票券你有吧,嫁祸他人你有吧。” 张小兵摇摇头,“即便不是送清河农场,也要拘留你一段时间。” “我能戴罪立功啊。” “那得好好等著了。” 刘海中傻眼了。 怎么这么严重。我去清河农场以后还能当领导吗? “老易,不,一大爷,我知道错了,私了一下。” “不,刘海中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我道歉了。”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刘海中:“……” 操蛋。 我也是被人坑了。 昨晚是谁喊我来著,不然也不需要我急中生智。 疯子东?不对。曹振东英俊多了。 刘海中率先排除掉一个正確答案。 ........... 曹振东一个急剎车。 白玲猝不及防,整个人趴到他的背上,带球撞人。 “曹振东,你干什么啊?” “有人,难道我撞上去。” “做错事你还顶嘴啊,不是看你在骑车,我揍你嘞。”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稍微不留神,就可能惹她生气。 “讲真!男人哪有几个喜欢逛街啊……王府井走起。” 百货商店是这个时代最令人瞩目的地方了。 多少人心心念的就想来逛上一逛。 四九城最热闹的其实就是故宫往外的一圈。 大柵栏,正阳门,前门东西大街,王府井大街,东安市场这一片区域。 市百货大楼,东安市场,崇文门菜市场,花市电影院等等都在这一片。 前门东大街往北走就是天安门所在长安街。 往东去是东单,而往北走就是王府井大街。 街面上的商铺也多了起来,这附近有好几个商场,按照后世说法就是cbd。 路口竖著一块巨大的牌子: 【全世界无產阶级者,联合起来。】 位於四九城中心的王府井大街中心地带的百货大楼,早上就已经人头攒动。 百货大楼门口是一个小花园,门前有两棵大槐树。 曹振东抬头看的有些愣神,满满的时代的印记啊。 这里也是目前全国最大的商业中心。 据说开业当天客流量超过16万人。 光是顾客挤丟的鞋子就有两大筐。 “看什么呢,把车锁好进去吧。” “好嘞!” “你没来过吧?也对哦,开业的时候你已经在精神病院了。” 白玲说完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提精神病院的事了。” ........... “你蛮提唄。真没所谓,对我没什么影响。” 国人对两个经歷很忌讳,被提起来就不开心。 例如某某人住过精神病院,某某人坐过监狱。 但是曹振东是真的不在乎。 “真的?”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惨澹的人生,敢於正视淋漓的鲜血,我还能不敢面对过去吗?” 白玲握紧拳头,“嗯哼,我喜欢你这样的人生態度。千万不能沉浸在过去的伤痛里。” “那当然!我是站在红旗下面向太阳的!” 白玲歪头看了他一眼,“你觉悟很高嘛。” “同志,当火焰照亮夜空之时,世界將不再需要灯塔,因为我们就是太阳。” “这话谁说的?” “是达瓦西里。” “逗我呢,我就没听过!” “那就逗你吧!有一对情侣拥抱的时候,女生说硌得慌,男生把身上所有金属製品都取下来了,还是硌得慌,最后发现原来是他们那钢铁般的信仰。” “噗呲……你这人从哪里学来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市百货大楼,地上6层地下一层,两人说著上了二楼。 墙壁上刷著一行大字:禁止无故辱骂殴打客户。 “有没有处理过这种案件?” “哈哈,我没有!我也没见过服务员打客户!先去买东西,就怕缺货。” “这里一直都这么多人吗?” “去年春节前后的数据。日均达到二十万人次。共和国第一商业中心。” 这个商场人是真的多。 虽然不会丟孩子,但是会丟鞋子,买点东西全靠体力。 ........... 第47章 白玲脸红,突发情况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白玲脸红,突发情况 很难想像在这样的年代,有个一万多平的超级商场。 曹振东也算是开了眼了。 穿越之前就没去过这么庞杂的商场,品类也太多了。 小到针头线脑,大到餐桌衣柜沙发。 有各种糕点酒水,也有农药六六粉。 能看到拿著漏斗打酱油打醋的小伙。 也能看到背著竹篓来买农具的老乡。 转身也能看到手工艺品柜檯,一群一群来自东欧的国际朋友在买东西。 杭州的檀香扇,bj的景泰蓝,福州的脱胎漆器,广州的象牙雕刻,苏州的刺绣,徽州的木雕…… “这些是真的中华奢侈品啊。” “你想买啊?人家赚外匯的。” 曹振东笑了声,要买工艺品也不能是现在。 回头偽装了再来,不然大笔钱就不好解释。 “现在去买被褥床单还有衣服……” 白玲有点不好意思抽抽鼻子,“你什么眼神,我是帮你知道吗?你个单身汉知道怎么买吗?知道什么顏色耐脏吗?” “对对!” 事实证明,在逛街购物这一块是不分年代的,女人依旧有极大的热情。 曹振东不仅看到一个和他类似的男生。 提包拎东西,跟著说好,在边上等待。 见到彼此也都尷尬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了,大包小包。再买下去,布票都要没了。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其实曹振东没有那么缺。 系统里还有四件套和成衣,买一些也就是好遮掩一点,不至於太惹眼。 白玲轻轻撞了一下曹振东。 “那什么,內衣裤那些你自己去买,那些也很重要,我先去看看女鞋。” 白玲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跑开了。 好像想帮忙,又担心帮的太多。 ........... “喂,人太多別走散了,等下就在副食品区匯合。” 曹振东径直的朝內衣裤的区域去。 很多人都是买的布料自己回去做。 但是曹振东不会,也不能找白玲帮忙吧,多尷尬啊。 內裤区域。 男性內裤多为宽鬆的平角裤,修身四角裤和三角裤估计都还没生產。 女性內裤多为大裤衩,设计简单,也是为了遮羞和保暖,没什么审美。 而內衣选择多一点,主要是为了保暖当衬底,不过价格確实也不便宜。 曹振东比划了一下大小买了几件。 想了下,又往卖围巾的柜檯走去。 “劳驾,女孩的丝巾给我拿一条。” “你好,男生的围巾给我拿一条。” 两人异口同声,结果转头一看,曹振东和白玲又碰上了。 “你不是去买內衣吗?买女孩丝巾你要送给谁啊?” “你不是去买鞋子吗?买男生围巾你要送给我啊?” “我已经买了,不是看你衣领漏风,给你买条丝巾。” “我不买鞋了。可怜你顶著冷风骑车,给你买一条。” 两人愣了下,这不是巧了么。 噗呲! 白玲笑了声,“算你有心。” “喂,你俩还买不买。处对象也不能在这里牢骚啊。別耽误我卖东西。” “谁处对象了。” 白玲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指著柜檯,“给他拿灰色那条。曹振东你自己说。” “给她拿真丝蓝白斜纹的吧。” 售货员挺无语的看著这俩人。 “自己买不就得了,非得过一嘴!” “男的这条围巾一块八,要两尺布票。谁掏钱?” “女的这条丝巾5块,不过不用布票,赶紧的。” 销售员凶巴巴,但好像大家都习以为常。 ...........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成品类的衣帽类价格真不便宜,尤其是真丝从古至今就没便宜过。 丝绸素绸就要每米2-3元。 高档的锦缎要每米8-12元。 东吴丝厂古香缎每米9.8元,相当於市场上80斤大米或10斤猪肉。 当然是商店市场价不包括黑市兑换,黑市里粮食和肉,更加有市场。 军大衣59年的均价39.6元。曹振东身上穿著就差不多一个月工资。 两人互相付钱。 然后又互相送。 “哈哈,还是头回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奇怪。” “意义不同。” 两人都没有扭捏也没有拒绝,大大方方的戴上。 “走吧。” “再去买点糖吧,我这也算是重新安居了吧。” 往前走就是副食品区,糖果是最受欢迎的品类。 围著一大群人,不过这个售货员態度好的出奇。 “买糖?” “对!你喜欢吃什么糖?” “你安居给我买啊?合著衝著我来啊。” “我要不衝著你来,我衝著售货员啊?” 边上人笑道:“哈哈,小伙子你说对了。我们好些人买糖,就是衝著售货员张秉贵来的。” “买糖找他就来对了,咱四九城就没他这么厉害的。天南地北的糖都知道,一抓一个准。” “你们是对新人吧,那肯定要买,多买一点,以后甜一点。” “来来,你们要著急让你们先买嘛,你们这一对可真俊啊。” “没有,我们不是……” “哎脸皮薄。我跟你说要是过上一年日子你就大大方方了。” “你们这,怎么就……” 白玲又闹了个大红脸。 周围都是热心大姐,你一句我一句,她都插不上嘴。 ........... 这边刚刚买完糖,就看到有个穿著警服的匆匆过来。 来人曹振东是不熟悉,但是白玲认出来了。 “周达华。” “白科长,你在这里刚刚好。有人报案百货大楼后面有个仓库,里头有人遇袭,被发现的时候情况严重,已经送医院了。” 眾人譁然,这年头大家对这种事都很警惕。 他摊开手掌,“现场地上还有几颗糖果,我过来问问,是不是这边柜檯买的。” 张秉贵看了一眼,“糖果类似,都是几个厂生產的,没看到包装袋我不確定。” 他包装糖果就像艺术一样,但是糖果还是一样的糖果。 白玲点点头! “这些糖果没有特殊的地方,很难提供破案方向吧。” “我们接到案子就过来了,没有目击证人也没线索。” 这边派出所接到案件,发现比较大条,然后上报市局。 这么一来一回现场保护就成为大问题,他也是抓瞎了。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到案发现场发掘破案线索。】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滷煮头一个,腊肉五斤,碗筷一套。】 去案发现场,统子你奖励这个对吗? “我要去现场看看。曹振东你先回去吧。” 白玲很是果决,没遇上就算了,遇上了职责所在。 “別拿档案处不当公安,带上我一个啊。” ........... 第48章 真相只有一个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真相只有一个 曹振东风风火火的跟上白玲。 也没有时间和白玲一起逛街。 周达华是市局三处行动科公安,很巧,就是白玲麾下。 一路上听他介绍案情,准確来说只是一点点基础信息。 案发地是在百货大楼的一个仓库,平常有四个人看管。 轮班制度,两个人一班,要是一个送货另一个就看著。 看守仓库的那个职员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医院了。 每天百货大楼都需要补货,所以这边各种各样的物资仓库很多个。 这会儿很多人过来凑热闹。 即便是派出所民警在努力维持秩序,但还是挡不住大家吃瓜的兴致。 “白科长。” “白科长。” 白玲眉头紧蹙,“乱糟糟的,有多少人进入现场了?大家都散了吧。” 这漂亮的科长说话也没啥用,边上围观的还是继续围观,不听劝啊。 曹振东放下东西喊了声,“你们都听著。凶手往往都会回到案发现场,再次欣赏自己的杰作。所以,你,你,又或者是你,都可能是凶手。” “喂,你可別乱指啊。不是我!” “楼上催促了,我要去送货了。” “我要去蹲旱厕有没有一起啊。” 围观的人一下就散开了。 否则按照曹振东的说法,他们之中有凶手,那还不得一一隔离审查啊?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矛盾。 喜欢看热闹又怕惹火上身。 “你这套说辞有理论依据吗?” “哈哈,没有!” 曹振东笑了声,没有跟他较真去辩解,反正这句话也是后世悬疑剧常用台词。 ........... 哪想他还来劲了。 “所有的理论都是来源於事实。你这么说显得你很不专业,我们要实事求是。” “你专业!结果就是你们劝不住围观群眾,因为我这一句话,他们全都散了。” “你以为很了不起。可万一真有凶手藏在他们当中呢。你恰好给他们提了醒。” 又是这种死脑筋啊。 曹振东记得穿越前,他也是遇上一位死脑筋警察。 明明可以灵活应对,最后闹的气氛紧张歹徒拔枪。 结果导致他穿越了。 “请问这位是……” “我是市局三处行动科曹红星。” “曹红星同志,你有点著急了。” “我著急了吗?” 周达华喊道:“阿星你在干什么,这是我们档案处的曹振东同志。” “谁来也没用,他不专业……等等,曹振东?臥底归来的曹振东。” 周达华认真的点点头,“嗯!是他。” “先这样吧,我再去周边走访问问。” 他转头就走,就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事实就是他们都欠著曹振东的人情。 七年前曹振东替白玲挡枪,也让他们顺利完成了抓捕任务。 七年后曹振东臥底一举打掉一个情报网,让他们大家立功。 虽然曹振东去了档案处,但是没有一个行动科公安小覷他。 即便真不服气,也不会面上对著干。 白玲嘴角微微上扬。 好像知道曹振东会被质疑,但更期待曹振东能找线索打脸。 “百货大楼保卫科怎么说?” “我是保卫科科长李阿吉。”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被袭击的人叫王根基,平常做事很低调,好像和大傢伙也没什么矛盾。案发后我已经让保卫科调查了一下,没人看到,也没人听到。” ........... 这个时代保卫科也有调查案件的权利。 所以白玲也没法指责破坏现场的问题。 “李科长,请问发现他的人是谁?” “王根基遇袭后,是跟他同一班的李亮送货回来才发现的。然后喊了其他仓库的员工一起送去医院。” 曹振东一边听著一边也在现场勘察。 “你有什么发现?” “抽屉有点乱,应该是翻动过了,不排除求財。但不確定是凶手拿走东西,还是后面的人浑水摸鱼,现场脚印有点乱。” “墙面血跡呈长条状,一端膨大一端细小狭长,你看这里还有拖尾。典型的喷射血跡,尖端处表示血跡喷射的方向。” 白玲疑惑的看著曹振东。 “这一套血跡判断又是你的新理论?我要问你理论依据呢。” “那我必须告诉你啊。这个不难,观察牲口屠宰就知道了。” 眾人:“……” 什么叫不难。 你这装的风轻云淡的。 “喷射状一般就是大动脉破掉了,所以王根基凶多吉少。” 大动脉出血在后世都难救,別说这个年代了,基本没救了。 大家有点沉默。 死人了! 那案子的性质又升级了,可还是没有线索。 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指纹库的年代,很多案件最后都是稀里糊涂。 曹振东蹲在地上,上次系统抽奖抽到足跡鑑定,应该能派上用场。 白玲微微摇头,“案子有点复杂,你先回去。” 曹振东没起身蹲在地上一一辨別地上的脚印。 “白科长,我能推断是熟人作案。” ...........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曹振东身上。 “窗户这一侧没什么脚印,那就是大摇大摆的从门进来。仓库內货物整齐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跡。” “看血液的喷射方向,王根基是背对著凶手,从高度看是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被人刺到颈动脉。” “为什么不能是其他地方。” 那位死脑筋的曹红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带著一股子求真的精神。 “你看你只有脖子露出来。” “结合周围的调查,没目击证人,没听到什么动静。也就是说他看到人进来没喊,显然是认识。” 曹振东指著地面,“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这些脚印里面有凶手的。” 不管是市局的公安还是派出所的公安,这会儿全都跟生瓜蛋子似的。 白玲恍然。 倒不是她不会办案,而是曹振东带来了全新的破案方式,这很特別。 “曹红星!你拿笔记一下。等下你查缺补漏,免得你说我不专业。” 眾人莞尔。 这不是贴脸开大么。 “王根基背对凶手,那么凶手的脚印也是这个方向,对吧。” “对!” “人要做前倾动作的时候不会是立正,而是前后脚,对吧。” “对!” 曹振东指著其中两个脚印,“这一组面向墙壁,从距离上看最为可疑。” “可是人在做前倾动作的时候,体重也在往前压。但是脚印轻重却一样,那说明他的脚有问题。” “他受伤了?” “嫌疑人,男,鞋长260,布鞋,有跛脚或者瘸腿。而且一击就得手,应该受过军事训练。从王根基认识的熟人排查。曹红星同志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 第49章 刘光天思路也是挺清奇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刘光天思路也是挺清奇 曹振东是来提供线索的而不是来破案的。 所以调查嫌疑人和破案是他们三处的事。 遗憾的是白玲同志也要跟著忙碌起来了。 不但要查找凶手,还要审理案件。 查找凶手抓人是行动科的事,她是副科。 审理案件是预审科的事情,她还是科长。 “要是你的这套理论切实可行,等案破了,我会给罗局打报告给你请功,而且功劳不会小。” “这个不著急。我走了!”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血跡检测分析大全!】 统子优秀。 有这理论作品,以后能省去曹振东很多事了。 血液检测要说出现的时间,那就很早了。著名的法医宋慈就有提过,观察血液顏色分辨时间等等。 现代意义上的血跡检测技术是19世纪提出来,但是在20世纪中叶才得到实际应用。 国內运用到实际中要到20世纪末到21世纪初。 曹振东没有继续在百货大楼逗留。 骑著车从南向北穿过王府井大街。 然后向西走五四大街,再折向北,走北沿河大街,往前就是南锣鼓巷了。 快到地方,曹振东才找个死胡同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再把板车给拿出来。 之前抽到的成套家具就够拉满满一车的。 回头还得跑几趟,拉煤球、碗筷什么的。 家私总得有个出处吧,至少让人觉得是买的。 “哎呦,疯子东你这打哪买了这么些家具。” “市百货大楼。” “嘖嘖,瞧瞧这款式,这木料,纯新的啊。” 阎埠贵仔细的摸了摸,可又有点儿心痛啊。 这么好的红木家具……怎么不是我家的呢。 ........... 曹振东都无语了,摸家具也能越摸越猥琐啊? “哎哎,您干嘛呢,摸自己个媳妇回屋里。” “说什么胡话呢。我就感觉此物与我有缘。” “放心吧,没有。” “我觉得可以有。” “那行,你掏钱。” 阎埠贵一下就清醒,他掏钱是不可能掏钱的,“蒜鸟,我还是质朴一些吧。” “那个双手插兜背对眾生的人是谁。” “嗨,刘光天嘛。” “鼻孔怎么朝天?” 阎埠贵笑声,“因为他爹被抓了啊,他现在双手插兜,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他也高兴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斗,他作为曾经的三大爷,在院里地位一下就凸显出来了。 “人才啊!” 曹振东感嘆了一声。 刘家父子没少闹出事情,刘光天经常挨打,所以刘海中不在他更加自在了。 “刘光天!” “干嘛?” “过来帮我把家具抬进屋里,然后再摆放整齐,我给你一包烟。” 阎埠贵一拍大腿,“你早说啊。这事我也能干啊,我只要半包。” “三大爷……这样,把那些装修完的垃圾清了,我也给你一包。” “要没开包装的。” “为嘛啊?” 刘光天撇撇嘴,“没开的香菸,他能换钱唄,穷酸。” “你懂个屁啊。你爸要是出不来,你家在厂里的工作就没了,等著喝西北风吧。” “哎,对啊!我说怎么越琢磨越不对,感情是老头子没有先把工作给我再进去。” 阎埠贵:“……” 曹振东:“……” 感情爹没有工作重要啊。 这思路也是挺清奇的了。 ........... “你们俩先忙著,我还要去拉其他东西。” “还有啊?” “你不会以为搬几样家具就有一包烟吧。” 曹振东拖著板车快速出门。 然后又找死胡同,把空间里的东西搬出来。 煤炭100斤,蜂窝煤100个,碗筷一套,大铁锹一把,铁炉一个,铁锅一只、竹炭一百斤。 体积大的东西太惹眼。 最好都从外门走一趟。 这样也不至於无中生有。 “呦,疯子东你这是大採购啊。我觉得应该趁机办个酒庆贺一下。一来庆贺你出院过回正常人生活,二来房子重修也算是温居宴。” “言之有理。” 阎埠贵兴奋的搓搓手,“那就这么定了啊。回头我帮你记数,让傻柱给你掌勺,大家帮忙洗菜搬桌椅,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那谁出钱啊。” 阎埠贵笑容逐渐凝固,“你办酒当然得你出钱了。” “您说的对,可是你看我买这么多东西哪有钱,实际上还向市局白科长借了两百多。” “你还欠这么多?之前不是也欠著老易三十啊。” “对。要不,您老也支持一点,要睦邻友好嘛。” 阎埠贵不接这茬了。 表情就跟便秘似的。 神特么的睦邻友好……这话你应该跟易中海说嘛。 “那你怎么买这么些新家具,你去回收站淘,去旧货商店也行,你这……这太败家。” 阎埠贵一副怒其不爭的样子,其实就是没便宜占。 “三爷,要不咱们好好琢磨一下。你说有没有那种……钱不想出,席又能办的办法。” 阎埠贵没好气道:“你去抢吧。” 刘光天凑过来,“抢谁?我们计划一下。” 阎埠贵:“……” 曹振东:“……” ........... 公安市局。 不仅仅是白玲他们的预审科遇上了一起命案。 信访科接待室今天也发现了举报信箱里的信。 “两份举报信!都是举报交道口街道办陈主任。” “一份署名是易中海,內容居然是他自己送礼。” “一份署名是刘海中,这份可就详细的可怕了。” 信访科室的人都蒙圈了。 自己送礼的事写上去,那不是等於自投罗网么,还特么署名? 至於署名刘海中这份举报信,就像是全程目睹一样,太完整了。 “把举报內容整理匯报吧,要是干部贪腐事情就不小。” 曹振东的那一份举报信写的那么详细,由不得他们不信。 想调查也不难。 街道办能掩盖多少东西? 一翻资料就清楚了。 罗局给了指示,“给东城区知会一声,市局出一份调查函,深挖一下背后关係。” 街道办主任是区里管辖。 市局这边办案和东城区那边先做沟通,也是摸摸他的人脉关係网。 陈主任原名陈中腾,这名字一看就是又红又专,但他办的事嘛…… 最近已经把工作和继任的王主任交接了,已经调到福利会少年宫。 景山脚下的寿皇殿就是现在bj市少年宫的所在地。 陈中腾调过来不是当干部,他的级別可不够,只是一名普通老师。 “陈老师您先出来一下。有份礼物送给你。” “来就来嘛,这么客气……啊!” 等他凑过去一看,银鐲子。 “嘘,別让孩子们看到。” ........... 第50章 刘海中:易中海也干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刘海中:易中海也干了 巍巍的景山脚下。 在少年宫內,一边是洋溢著欢笑的孩子,一边是面色凝重的陈中腾。 陈中腾大概没想到,他都提前把赃物处理了,公安还这么快找上门。 当然,更想不到他处理赃物的时间地点,全都被曹振东记录了下来。 “同志,能不能不戴……找件衣服遮一下嘛。” “你想的还挺周到的啊。” “同志,我要打个电话。” “有什么事到局里再说。” “我认识……” “认识谁也没用,请吧。” 没等他说出口就被打断了,四九城各种关係背景错综复杂。 不知道反而没那么多麻烦,带回去也轮不到普通公安头疼。 陈中腾回头看了眼少年宫里的少年。 那一条条红领巾红得是那样的刺眼。 曹振东家! 三个人整理了一番,已经像模像样的了。 “总算有个模样,可以开火做饭了。” “东子,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这不是剩下砖头吗?给我一块钱,我帮你靠院墙这里垒个小花圃。” 阎埠贵简直是销冠,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总能找到赚钱的事。 “行啊,你要是把你家的绿植移过来,我再给你两块。” “五块。” “欠著!” “不行!” “不行!” 刘光天也突然喊了一声,把曹振东和阎埠贵都吸引过去。 阎埠贵嘖了一声。 “不是,我谈著事情呢,你瞎喊什么啊,什么就不行?” “老头子不能被抓,得想办法。轧钢厂工作得保住啊。” “呦,你这才发现啊,不过晚了。你想干嘛,劫狱啊?” ........... 阎埠贵有点幸灾乐祸。 “亏你还教书育人,用用脑子,劫狱是让我去送死啊?” “嘿嘿。刘光天你居然知道用脑子。”阎埠贵干笑两声。 “我也是读过书的好么。” “读的不会是小黄书吧。” 曹振东好笑的问道:“三大爷,什么是小黄书?” “就是《金瓶梅》之类那种啊,有些带插图的。” “哦……想不到你一个老同志,居然看那种书,老不正经。”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阎埠贵脸上臊得慌,瞬间就破防了,还来了一个否认三连击。 刘光天从衣兜里掏出两本书。 “我是看这个的好吗?” “哎,你居然还看《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不对,这两本书你是哪来的?” “前两天从一个鱼贩子手里拿的。” 曹振东眉头一挑,“你说的那个鱼贩子,不会是姓高的吧。” “你认识?我要声明一下,我是拿的,不是抢的,也不是偷的。” “……那么紧张干嘛?我不认识。就问问,” “你是公安嘛。不过我看书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刘光天看了阎埠贵一眼,不说了。 “不是,你是几个意思啊,你丫防著谁呢。” “嘿嘿。” 阎埠贵不乐意,“这人和人之间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东子,说好一块钱啊,我帮你把花圃垒好。” “东哥,带我去看我家老头子,花圃的泥土我帮你挑来填满。三大爷能垒多大,我就能填多少土。” “不是,您跟我较劲干嘛?” “显得我能啊,有问题吗?” 阎埠贵:“……” 踏马的,我居然无言以对。 ........... “你自己去就行,你爸又不是重犯,在派出所允许探视的。” “哎,没你带路,我看到公安犯怵啊。” “你犯事了?” “没有!” “没有你犯怵干嘛,我们是人民公安。” “可万一我准备犯事。” “我有配枪的。” “也对,如果你要抓我,大家都方便。” “居然还挺有道理的。” 交道口派出所。 刘海中暂时还关押在这里,其实宣判也是要调查取证的。 而不是有人说了就能当证据,就能把人送到劳改农场去。 要是那样,绝对会冤假错案满天飞。 况且倒卖票券在这个年代太普遍了。 隨便哪个大院查一下,都有人干过。 要不是太离谱,也不会送劳改农场。 “爸,我来了,爸。” 刘海中眼神有点沧桑地看著刘光天,“光天啊,你大哥回来没有?你终於还是落网了?” 刘光天愣了一下,“老大只管著以后升官发財,哪里管你的死活。什么『终於』啊?” “你个龟儿子,没我压制肯定无法无天,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有今天。东子,是你亲自抓的光天是吧?” “哎,爸,你在说什么呢。我今天是在帮东哥做事情。” 刘海中诧异的看看刘光天又看看曹振东。 曹振东点点头,但就站在旁边也没说话。 “我跟你说,我这两天都在看书。” “看书?你看书做什么?能不能把你脑子用在正途上。” “我研究救你出去的办法。《孙子兵法》有点看不懂,但是《三十六计》我看懂了。我感觉我也是有成为世间良將的潜质。” ........... “绝无这种可能,你不要做傻事了。” “爸,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家就老大聪明,上大专了不起啊?” 刘海中认真看了眼,扭头问道—— “东子,你的住院经验丰富,就看看他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曹振东一头黑线。 “踏马的,刘光天你到底要说啥。赶紧的。別踏马打哑谜。” 刘光天翻开《三十六计》。 “看到第二计没有,看懂了吗?” “老子只是读的高小,你说呢。” “爸。咱们可说好了,我要是救你,你这个轧钢厂的工作岗位得留给我,別到时候又说老大也能救你。他能救吗?啊,能能能!他要脸不。” “你倒是说办法啊。” “围魏救赵。说的是魏国围攻赵国都城邯郸,赵国向齐国求救,田忌和孙臏带兵直攻魏国,魏军只能回援,最后齐国解救了赵国。” “这故事我听过,围魏救赵,可是我围谁啊?” “易中海。” “不是,那谁来救我啊?他自己都被抓的话。” “聋老太太,她以前不是说她认识很多领导吗?那她就是有关係嘍。我都打听了,你这个罪可大可小,而且又不是抓现行。” 刘海中有点颓败,“可我都认了。” “只要有领导担保说上几句就没事了,最多就关上几天而已。要是没人出面,你就等著去清河农场吧。爸这个工作的事情。” “工作的事情不著急。我感觉我又行了。” 刘海中连忙大声喊道:“易中海也干了。公安同志,我要戴罪立功,” ........... 第51章 曹振东眾筹办温居宴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曹振东眾筹办温居宴 傍晚时分。 初春的落日已经早早下去,空气温度在骤降。 下班的人群三三两两的,从南锣鼓巷道走过。 裊裊炊烟升起,曹振东家迎来了第一顿晚饭。 这个家也终於像个家。 一个厨房,两间房间。 房间上面做了小阁楼,不高,只有一米五。 也勉强可以放一张垫子,不过曹振东是用来当储物空间的。 暂时不用的物件搁置在上头,房间看起来也就整洁了不少。 这一顿没怎么折腾,就燜了一点米饭,切点腊肉铺在上面。 但是肉味依旧令人著迷。 曹振东家对面就是阎家,即便现在隔著小庭院也闻的真切。 “嘶,一回来就吃肉啊,曹振东不是说欠著一大笔钱吗?这伙食也太好了点吧。” “爸,我也想吃肉。” “去去,我还想吃呢。你们端著碗蹲在他院子门口就著香味吃,闻到肉味也算。” 这话阎解成和阎解放是不信的。 他们已经过了天真无邪的年纪。 但是阎解旷和阎解娣,还真的这么干。 阎解放嘀咕道:“爸,糊弄傻子呢。” “嘖,你弟弟和你妹妹是傻子啊?” “老头子,疯子东家的温居宴怎么说,你不是说鼓动鼓动他么?” 阎埠贵嘆了一口气,“嗨,他说没钱又想办,问我有没有办法。” 本来算盘都打好了。 让曹振东办温居宴,他去记数,他媳妇去帮忙洗菜。 几个孩子隨便做点什么,一家人就能好好吃上一顿。 而且这记数有工钱,洗菜留点剩菜油沫,够他们家吃上一两天的了。 ...........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甭管谁家办酒,他们阎家都是大赚的份。 “我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温居宴得办。” “对,是得办。” “我再去鼓动鼓动,不趁著入住这新鲜劲,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真是时不我待啊。” “爸,得了吧。疯子东现在可不疯。” “对,他还是公安,您消停一点吧。” 阎解成和阎解放还是有比较清醒的认识。 “无知,不学无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我不想办法,你们能吃顿好的吗?” 阎埠贵出了门几步就到曹振东家。 看他端著大碗米饭在吃,馋的很。 “东子,你一个男人过日子不容易。” “挺好的。” “腊肉就这么切了吃啊?不会做菜吧,要不这样,拿到我家里去,让你三大妈炒个菜。” “我隱约记得七年前,白玲托人送了一斤肉来,你说帮忙做,七年了,现在做好了吗?” 阎埠贵脸庞抽了一下,有点掛不住。 七年了没有把菜送回来……过分了。 “以前的事隨风了,都隨风了。今儿我来跟你谈点事情。” “改天吧,好不好。” “说几句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是闭门谈事情,也不担心外面的人知道是不是?” 曹振东摆摆手,“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我正在吃饭啊。” “那……我等你。” 曹振东吃著吃著感觉膈应啊。 “三大爷你干啥啊,你这么看著我怎么吃?你吃过没有。” “我是吃过还是没吃过。” “你自己吃没吃都不知道,要是没吃,我这剩下点锅巴。” ........... 阎埠贵就等这句话了,“那就是没吃过。我最爱吃锅巴。” 曹振东是嘴角抽了一下,“你说吧,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温居宴我觉得你还是得办。从方方面面上看,它这个意义都不一样,你比方说啊……”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用別开生面的方式办一场温居宴。】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羊肉十斤,米一百斤,调味料一组!】 统子还真够贴心的,这都垫付了物资,这温居宴得办啊。 “办!” “啊!你这就办了?你怎么能这么就办了呢?” 阎埠贵本来还嘚吧嘚的说著,哪想曹振东这么干脆决定了。 本来准备的五千字腹稿,直接噎回去四千九,有一点难受。 “你不是希望我办吗?那我是办还不是不办?” “那钱呢?你没钱那还办个嘚,请客吃饭总不能让人吃西北风吧。” 曹振东扒拉完,放下碗筷。 “三大爷,你说有没有这种情况啊。先收份子钱,然后办酒席的。” “人家下馆子吃饭打白条,你是办酒席打欠条啊?” “你想啊,来喝我家酒席得给份子钱吧。反正都要给,给完再办和办了再给,一个样是给对不对?” “好像没毛病。” “那不就好了么。想来吃的人掏钱,不想来人咱们不勉强。大家也吃到酒席,我也把事情给办了。” “嘶,你还別说,你还別说!” “办法有了,我交给你主事。院里的事情交给你办,我放心多了。” 阎埠贵心里舒坦的不要不要的。 这院里要没有我阎埠贵得散啊。 ........... 曹振东拍拍他的肩膀—— “能不能吃上酒席,就看你能不能说服大家了。三大爷,努力努力,你现在正是努力奋斗的年纪。” 阎埠贵:“……” 好像哪里不对劲,好像又没毛病。 “劳驾问一句,易中海回来了没有?” 两人朝著院外看去。 两个公安走了进来,就是大家熟悉的刘秀和孙跃。 “一大爷在中院呢,估计正在吃饭。” 易中海看到公安,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吃完没有,吃完跟我们走一趟吧。” 易中海:“……” 我这该死的预感。 不过易中海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 “惠云你喊上老太太一起吃,我去派出所看看,估计是刘海中的事情。” 汤惠云秒懂,易中海是说——要是他回不来,就向后院的聋老太太求助。 “呦,一大爷,您还回来吃饭吗?” 噗呲! 哈哈哈哈。 易中海感觉这院里总有人想背刺他。 “来了,老易!” “你特么……” “跟我说谢谢。” “混蛋。” 刘海中被关了两天了,这滋味可不好受,看到易中海那个兴奋啊。 倒不是多亲切,而是看到易中海也一样倒霉,他的內心就舒服了。 易中海真的是要崩溃哦! 一下班回来就被公安请到派出所,还以为刘海中的处罚出炉了呢。 哪想居然是刘海中要拉他下水,恨不得穿什么都裤衩都告诉公安。 “易中海,刘海中反映,你长期倒卖票券投机倒把,你承认吗?” “公安同志,我都跟你们说清楚了,那天我是拿著一幅幅去的。” 刘海中补上一刀,“你以前卖过。” “以前……刘海中你別信口开河。” “老易,別说那话,咱俩谁跟谁。” 易中海:“……” 踏马的。 这混蛋非得拖我下水吗? ........... 第52章 阎埠贵:终於轮到我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阎埠贵:终於轮到我了 医院的白是苍白的白。 派出所的白是直白的白。 “说说,易师傅,大家都是熟人,也没必要打什么幌子。” “孙公安,你知道我的,我易中海一向是遵纪守法的人。” “我能证明,他倒卖不是一次,是一二三四五六很多次。” “刘海中!” 刘海中指著易中海,“公安同志,他威胁我,他威胁我啊。” 易中海:“……” 有一种痛叫做背刺。 孙跃拿著本子出来,“现在是你自己写呢,还是我帮你写。” 易中海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一样。 他先前倒是把刘海中送进来了。 可哪想刘海中居然又拉他下水。 “公安同志,这换点针头线脑的,一时间也记不清日子了。” “记不清了。” 孙跃的笔顿了一下,“那刘海中,你可以帮忙回忆回忆吗?” 刘海中的嘴皮子抖了一下。 这事儿怎么回忆啊? 他又不是天天跟著易中海。 “公安同志,这个有个事实要说明一下。我要养三个儿子,哪有多少票券拿去卖?不信你们看我的粮票,布票,肉票都在呢。” 刘海中庆幸,后海黑市里遇到的小哥,居然不要这三种最重要的票券。 曹振东自己系统空间里的粮食和猪肉还一大把,自然不会要这些票券。 这就给他提供一个自我辩护的机会了。 “但是易中海是一个绝户,不像我一样,家里大大小小五口人要养。他就夫妻俩,家里票券一大把。每个月都拿去黑市倒卖。” ........... 刘海中咧嘴笑了笑,哪想易中海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你说谁是绝户呢?” “老易,这是事实。” “刘海中,我问你,你说谁是绝户呢?” “当我没说,那你也没否认倒卖票券。” “我……踏马。” “哎哎,別说脏话啊。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咱们开始吧。” 易中海那个恨啊。 要是他自己面对公安,还能灵活应对。 但是刘海中就在边上,时不时捅刀子。 95號院! 今天晚上是阎埠贵主持会议,整个人意气风发。 看著眼前黑压压的人头—— 阎埠贵心里想:95號院头把交椅终於轮到我了。 “大家安静,我讲两句。” “第一个事情,曹振东回来了,房子也重修了,准备办一个温居宴。” “好啊,我支持,咱们院可有段日子没喜事了。” “就是,怎么也得摆上12个菜,四平八稳吧。” “东子。你家重修房子,我可是出了力气的啊。” 曹振东没说话,等著阎埠贵说。 阎埠贵压压手,“都安静,让我把话说完。东子刚刚恢復,工作也刚刚落实,又修了房子。就没钱办这温居宴。” 何雨柱嗤笑了一声,“哎呦,感情让大家喝西北风。我还琢磨帮忙做几个菜,他这一个菜,就让大家喝饱了啊。” 曹振东也跟著笑了一声。 “你想帮忙做菜啊?” “对,你得有菜啊。” “那就这么定了,三大爷,掌勺就傻柱了,他说免费帮忙做菜。” 何雨柱傻眼了,“不是。什么就这么定了,西北风让我怎么做啊。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有菜我才能做。” ........... 曹振东乐了。 免费捡一个厨子何乐不为。 “你说的啊,菜会有的,怎么做那得看厨子的本事了。你就继续琢磨做几个菜,三大爷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傻柱:“……” 踏马的。 我好像被疯子东套路了。 阎埠贵再次压压手—— “所以我和东子就琢磨了一下,那就大家先给份子钱,曹振东有钱了就能办酒席不是?” “先给钱再办,先办再给钱,反正都要给。酒席他办了,酒菜我们吃了,大家都不亏。” 眾人都傻眼了。 这特么都可以。 自古以来就没这么干的啊。 贾东旭质疑道:“不对吧。不都是东家酒宴,客人给份子钱,从来如此。” 曹振东反问道:“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么?” 贾东旭没话了。 大家琢磨一下,好像也不亏,早给晚给都是要给的。 曹振东他妈还在的时候,这人情往来可没少了谁家。 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 权力在手里就是好啊。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按照我的指示办事。明天大家把份子钱都交了。然后傻柱去採购,我做统筹安排,后天是礼拜天,大家好好吃上一顿。” 傻柱梗著脖子喊道:“三大爷这事情不对吧。一大爷不在,二大爷不在,你自己决定了?” 阎埠贵脸色一黑。 “什么意思?一大爷二大爷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了?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喊你一声三大爷是客气,你现在三大爷的职位都没恢復呢。真把自己当回事。” ........... 阎埠贵轻笑了一声。 “哦!这就是我要说第二件事。” “你还等老易和老刘回来呢。老刘被抓了,老易已经步了后尘,你怕是等不到了。” “这不可能。” 何雨柱蹭的一下站起来。 “哈哈,都晚上了还没回来,你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留著老易吃饭喝酒住宿吗?” “老头子啊!” 一大妈汤惠云哭腔都出来了,立马小跑著去后院。 铁定是去找聋老太太搬救兵了,不然老易回不来。 刘光天撇撇嘴,“没见识,我爸被关两天了也没见我妈怎么著。” 眾人:“……” 你牛掰啊。 你妈吴翠花特么的也是个人物,这会儿居然还能坐得住磕瓜子呢。 “看什么看啊,好像我哭老刘能回来似得。阎老师,你说对不对。” 阎埠贵愣了下,点点头,“对,有道理。” “对什么对啊。” 三大妈杨瑞华可不乐意了,“你家老刘的事问我家老阎做什么?” “啐。你家男人不让人问啊,那你就栓在裤头上,別放出来唄。” “吴翠花你要吵架是吧。” “呸,你以为我是馋你家老阎的身子啊,那体格子数不过三十个数。” “我还有的数,那你呢。老刘要进去了,你自己个晚上数萝卜去吧。” 噗呲! 哈哈哈! 阎埠贵老脸一红,老娘们怎么越说越过分呢。 “咳咳,这里还有孩子在呢,数什么啊……不是,你们说什么呢。” 棒梗扬起天真无邪的脸,“三大爷,您说刘光福他妈要数什么啊。” 哈哈哈哈! 刘光福一听就恼了,“棒梗你知道个屁,你笑什么?再笑我揍你。” “你凶我做什么,你再凶我,我就去把你妈的萝卜偷走,让她没得数。” 这话引得眾人都鬨笑了起来。 整个院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第53章 我为肤浅行为表示道歉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为肤浅行为表示道歉 次日! 又是一个忙碌的早上。 像九十五號院这种大杂院,鸡飞狗跳是常见模式,孩子哭闹,父母责骂。 端著尿盆跺著脚排队上厕所,拎著脸盆掛著毛巾排队洗漱是常见的场景。 囫圇吞枣地吃上一口,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初春的早上还有点冷,好在日头已经出来。 曹振东倒没有他们忙碌,今天依然是假期。 等他们洗漱完了,才到水池边上抹一把脸。 “东子,温居宴的事,我可著手操办了啊。” “明白,少不了你好处。” 阎埠贵扭捏了一下,“也不是跟你要好处。” “哦哦,那就不用给了。” 阎埠贵脸色一变,“那你还是给点吧,不过咱们得有个章程。” 曹振东头也没抬的说道:“乡绅如数返还,百姓的三七分啊?” “別,不是这章程!你这嚇人了,回头我被人抓去毙了。” 阎埠贵连忙说道:”大家份子钱收上来,要是不够……” “我补。” “那就好说,就等你这句话了。当然,这要是有余……” “给我。” 阎埠贵:“……”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我节省等於白算计了? “还有事?” 阎埠贵脸皮抖了一下,总归是要点脸的。 心里头的那点儿小盘算没好意思说出来。 “东子,去护城河钓鱼。上回约好了,给老刘耽搁了。” 易中海约了刘海中钓鱼,可惜两人现在约到派出所去了。 曹振东倒是没拒绝,没有一个成熟的男人能拒绝钓鱼的。 “这么冷去吹风,你多少是有点毛病。要钓鱼也晚点。” ........... 阎埠贵搓搓手。 “晚点也行。东子,我跟你说啊,学费只要你一块,我包你会。” 曹振东笑了一声,“三大爷,您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想著赚钱啊?” “不赚钱喝西北风啊。一块钱买不了吃亏,一块钱买不了上当。” 曹振东是真服了,竖起了大拇指。 “在扒拉钱这方面,您是这个。” 阎埠贵舔著脸笑笑,然后看看四周,小声说道—— “一早上我就看到汤惠云和聋老太太出去了,还有傻柱。” 早上就能吃瓜? 阎老师有心了。 “干嘛去?” “嗨。走关係唄。没准人家真的认识什么大领导有门路。” 刘光天的计谋还真管用了。 曹振东隨便吃点直奔市局。 “早上好啊,张老!” 传达室大佬老张坐在那儿烤土豆。 一般人没敢这么干,但是张老敢。 曹振东进去给他分了一根牡丹烟。 “疯子东,听说你又破案了?” “凑个巧。其实我是不愿意的,都休假了案子自己找上门。” “混犊子,搁这跟谁装呢,放下我的土豆,要吃你自己烤。” “哈哈,自己烤就没这味了。下回我整两根羊排来让您烤。” “少来了。你整来羊排想让我帮你烤吧?你爷爷曹明江那么老实一个人,怎么有个小狐狸一样的孙子呢。” “您认识我爷爷啊?” “都是以前的老兄弟。以前就是在根据地,大家围著火炉烤土豆。老曹伤退还走得早,土豆没他的份了。” 老张头絮絮叨叨,年纪大了,光景不同了,回忆总是一茬又一茬的。 ........... 臥底归来休长假,是要到人事处销假的。 但是明天又是礼拜天,周一有表彰大会。 別周一匆匆忙忙的,所以提前过来销假。 档案处三科! 王长勇这一大早就戴著老花镜在看卷宗。 “老师您一早上忙著呢?什么案子卷宗啊,看得这么上心。” 王长勇没好气的摆摆手,“就是你在百货大楼破的案子啊。” 这种凶杀案子的案件卷宗最后都会归集到第三科的重案组。 管理档案也不是拿著牛皮纸袋往架子上一放就完事了。 得看文档规不规范,资料完不完整。 有明显漏洞,就得找办案的人员了。 “人抓到了?这么快就结案吗?” “走,我要去三处。会会老肖。” “案子有问题?” “是你有问题。” 曹振东到三处的时候,一个个目光都不同了。 尤其是参与行动的那些人。 “呦,曹红星同志,看到我怎么欲言又止的。有话你就说。” “对不起,曹振东同志,我为我昨天的肤浅行为表示道歉。” 曹振东眉头微蹙,“咋了,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曹红星:“……” 这是原谅?还是没原谅啊? 周达华嬉笑了一声来圆场。 “您根据足跡和血跡破案这一招,是我入行以来见过最厉害的招数。同志们纷纷討论要是用於破案,多少迷案都能重见天日了,大家激情高涨。” 曹振东一阵头大。 千万不要热情高涨啊。 经验主义会害死人的。 “別高涨,用足跡和血跡破案要讲科学的有条件的,你们別瞎搞。” “您放心,我们处长说了,先让你把理论写出来,大家学习学习。” ........... 白玲从预审科的办公室走出来笑了声。 “曹振东,还真有你的啊!” “老师早上就在看卷宗了,结案那么快,在哪里怎么找到凶手的?” “我们去医院王根基已经不行了,但是他娘说了一些线索。王根基日常接触的人不算多,而其中有一个叫做李典来的就是跛足。” “受害者亲属说了一个人就確定了?” “全都对上了,鞋码,跛足,作案时间。其他同志在他的家里发现一把刀子。虽然有擦拭过,但是我们还能闻到少许的血腥味。” “预审科的效率好高啊,他本人是怎么说?” “知道王根基已经死了,他就直接承认了。” 曹振东疑惑道:“凶手这么轻易承认,那他昨天还跑什么?他的作案动机呢,我早上还没看到卷宗。” “动机还跟他的媳妇有关。” “王根基还被戴绿帽子了?” “不是,她媳妇黄翠翠跟李典来同村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后来他打猎受伤了,黄翠翠就被父母嫁给王根基。” “到这还没什么,李典来甚至隨了份子钱。可王根基不能生育,冤枉她媳妇,还家暴。李典来气不过就动手了。” “王根基……不能生育,真对不起他的名字啊。” 噗呲。 哈哈哈。 白玲摆摆手,“你们都严肃点,別拿死者开玩笑。” “情杀啊,没吵闹直接就干,李典来是真的莽。” “大傢伙都在笑什么呢?” 这么一问大办公室就安静了。 “处长。” “曹振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肖处,以前勇猛的不像话,没少端敌人的碉堡。老肖,这我新收的学生,我的关门弟子,以后还请多关照关照。” 王长勇这个老师是真能处啊,上来就介绍人脉。 ........... 第54章 老师的第一堂课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老师的第一堂课 王长勇收曹振东当学生,还是白玲介绍的。 而且从恢復公安身份到现在,还没过几天。 当然这种体制內的老师学生,是终身绑定。 “老王,你终於又收学生了。” 王长勇笑了声,“人家都说养儿防老,我孑然一身。白玲是女娃,我这把年纪收个男学生將来给我送终合理吧。” “合理,我早让你多收几个学生了。” “烧完就一罐子,他一个人抱得起。” 肖处尬笑了两声。 “能不能不那么丧。说点儿好听的。” “哦,那就好听点,你烧完装两罐。” 一群人差点笑喷出来。 王科长是真会聊天啊。 肖处脸庞抽了一下—— “你老师是侦查好手,当初让他领导一个行动处,他嫌麻烦跑去档案处。因为喜欢和案件打交道选择窝在三科。” 曹振东心里恍然。 怎么说老王头和肖处这个处长也一点不客气呢。 老王头的资歷果然深,当初是有处长都不当啊。 “曹振东,这宗案子,你真是从脚印上看出来的?” “肖处长,您给我讲讲以前端掉敌人碉堡的事情,我告诉你脚印的事情。” 对领导而言—— 曹振东破案的方式真比这个案件本身重要。 曹振东没有自作主张。 老师在这呢,这种关键时候得老师撑场子。 “来来,给我学生说说,你举著骨头当把火的事跡,发扬一下革命精神。” “哈哈,老王,你那档案处不需要曹振东这样的破案好手,乾脆我们换个徒弟,我把小姚给你,那丫头勤快的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 抢我学生? 王长勇直接翻白眼。 “老姚的闺女啊……那不成,她不是勤快,她是好动。她天天就想著耍枪,要是去档案三科,非得一把火烧个乾净。” 肖处看了一眼,“哎,小姚人呢?” 白玲应道:“永定门那边有个女人失踪了,户籍派出所找了几次也没音讯,上报到局里,她怀疑是凶杀案,带人去看看。” 他们似乎也见怪不怪了。 肖处点点头,没再追问。 谁还没有个故人之后啊。 “老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让曹振东把血跡鑑定的方法写出来。对市局乃至整个公安系统都有很大的帮助。” “一点都不大胆,但好处呢。” “我们的同志要有奉献精神。” “少来了。教员说:你要母鸡多生蛋,又不给它米吃,要马儿跑的快,又要马儿不吃草。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曹振东的心里一乐,果然有老师还是有好处。 要好处都是这么直接了当,不能白奉献不是。 “哈哈,教员说的对。不过你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我觉得可以给曹振东同志加一个侦查员的身份,可以参与案件。” 老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这是他能帮曹振东爭取到的最大好处。 侦查员不是名誉,也有级別也有补助。 例如白玲和王长勇都是市局的高级侦查员,行政级別是13级呢。 关键是有权利参与侦查,抓捕,审讯的任务。 不像这一次曹振东破了案,但是没什么功劳。 ........... “行了,就这样吧。” 王长勇本来就是过来替曹振东爭取好处的。 帮人火速破案还提供新的侦查方法。 功劳是三处的,但他学生不能白干。 “等等,我再跟罗局建议,市局开个侦查培训课,让曹振东给大家上上课。” “为时尚早啊,等他的血跡侦查方法写出来吧,先破几次案,实践出真知。” “也好!还是老王你考虑周到。” “曹振东,跟上,你还在休假。” 老王头是背著手来,也是背著手去的。 “上公安干部学校之前也读过书吧。” “嗯。” “《运命论》说的:故秀木於林,风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前监不远,覆车继轨。这文你知道吧?” “知道!” “知道就好。你提出的理论合不合適?要让大家去论证。凡事不用大包大揽,在革命队伍当中不要犯了个人英雄主义错误。” “明白。” 老王头的第一堂课,价值有三层楼那么高。 “建国后各行各业百废待兴,时代洪流在滚滚向前。期间,有许多人凭著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曹振东骑著自行车出了市局。 迎著阳光朝著东南方向而去。 路上遇到供销社买了个桶。又找个隱蔽地方,把系统空间里的钓具取出来。 然后骑著自行车往护城河去了,绕了一小段路在永定门附近看到了阎埠贵。 ........... “东子!” “哎,三大爷,您选的地够远的啊。” “南护城河这里联通龙潭,有大鱼。要是钓上几条,多走一点距离也是值得的。” “多大。” “钓了才知道。我听说有人钓上来五六斤的大鱼。你买车了,你不是说没钱吗?” 阎埠贵有点转不过弯。 “你连办酒席都要大家先出份子钱,居然买的起新车……还是凤凰牌,没有道理。” “白玲白科长借我的,我没住市局大院,每天从南锣鼓巷到前门大街腿著可不近。” “腿著怎么了,我腿著走遍了全四九城。” “要是遇上要紧的案子,不就耽误事吗?” 曹振东现在总有些好东西,问起来就往白玲身上推。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白玲的救命恩人,多少说的通。 “嘖嘖,白科长人美心善大方,白玲同志还是单身吧。” “怎么著?” “我家解成也单身啊,我就喜欢这种出手大方的姑娘。” “你滚球。” 阎埠贵放下鱼竿。 他抚摸著曹振东的自行车,甚至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味著。 “这轮又圆又大,这杆又粗又硬。” “你够了吧,你这表情太猥琐了。” “你不懂我,此物是与我有缘啊。” “真操蛋啊……三大爷你是不是被西方邪教洗脑了?” “说什么呢。我要是有辆车,每天得多钓多少鱼啊。” 阎埠贵眼珠子一骨碌,“要不这样,以后我去钓鱼,你把车借我,我请你吃鱼。” 曹振东笑了声! “想的美!想要那就买唄,新车买不了就去攒二手车,凭你的精明难不住你的。” “嘶!你说有没有这样情况。自行车我想要,钱我又不想出,你说有什么办法?” ........... 第55章 聋老太太还是有点能量啊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5章 聋老太太还是有点能量啊 阎埠贵,人称算盘精。 人称南锣鼓巷95號院三大幻神之一。 在各大四合院宇宙当中,独属一档的。 別看他平常嘴里喊著自己多穷多困难。 可现实是:酒喝了,肉也吃了,之后儿媳妇也张罗了。 还有他在往后的日子里买自行车,买风扇,买电视机。 別看易中海有钱,日子还不一定有阎埠贵过得有滋有味。 曹振东都不想接他的这个茬。 张口就是想占便宜,哪能天天都有这种好事? “东子,你说……我要是学你办酒席那样,也让大家先掏份子钱再买车咋样?” “不咋样。我办酒人家先给份子钱但吃完回本,你买车……你能给人家什么?” 阎埠贵沉吟了一下,“那共享单车怎么样?” “靠!你哪来的鬼点子。”曹振东一脸错愕。 “哎。骑一次算五毛,十次五块。这么算下来,二十家就有一百。我多出一点,车由我保管。” “车由你保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是咱们院三大爷,我发起的,当然我保管。” “他们能同意?” “我们院民风淳朴,他们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而且我也慷慨大方,再多出个几十块不是?” 曹振东没有回他,而是拿出鱼竿掛上鱼饵。 这鱼竿很有时代特色,用著还不怎么顺手。 “你確实是慷慨大方,有诗曰:” “民风淳朴轧钢厂,人杰地灵四合院。” “足智多谋何雨柱,谦谦君子许大茂。” “平易近人贾张氏,德高望重易中海。” “淡泊名利刘海中,慷慨大方阎埠贵。” ........... 阎埠贵一听脸上臊的慌。 这打油诗不是打脸诗吗? 但是有真钞,节操掉了也就掉了吧。 “东子,一块钱包学包会,不是三大爷我吹。就这四九城,没几个钓鱼比我厉害的。” “你上鱼了吗?” “现在没有,不代表等下没有。钓鱼讲究的是心平气和,要有耐心,就一块真不多。” “来鱼了!” 曹振东猛的一提鱼线,啪的一下,一尾鱼打在阎埠贵的脸上。 “哎呀!” “不好意思啊,我打你脸了。看来这护城河里真有大鱼啊。” 阎埠贵:“……” 我怀疑有故意的成分。 只是我没有证据罢了。 “又来了!这尾鯽鱼有三斤了。对了,三大爷您刚刚说什么要有耐心,一块真不多。” “咳咳,东子你这用的是什么鱼饵,给三大爷一点点试试。” 阎埠贵何止是脸红,现在是眼红啊。 他比曹振东早来了许久,也不见有一条小鱼咬鉤。 当然这很正常,要是好钓,护城河的鱼就绝种了。 可曹振东……这不讲理啊。 刚刚坐下来,甩一桿就一尾鱼,甩一桿就一尾鱼。 “给点试试也行,收你一块吧,一块钱真不多。”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 “抢是违法的,我这可是新鲜猪肝切成的鱼饵。” “你个败家子!” 阎埠贵脸色涨红,还是不捨得一块钱用来买鱼饵。 “嘿嘿!你想不想一夜暴富,你想不想身家过万。” “想。” “你想不想生活无忧,衣食不愁。” “想。” “您啊,隔太远了,坐过来一点。” “好。” “我们两个一起想。顺便帮我挡挡风。” “疯子东……特么的,你能做个人吗?” ........... 交道口派出所。 易中海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伸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 似乎这一束阳光衝进了阴霾。 他边上是刘海中,阿中这会儿心情不错,伸伸懒腰。 他这一次出来,感觉到极大的成就感。 不可一世的易中海不也被他算计了么。 我刘海中做事也是用脑子的。 “我就说咱们俩都会没事,看见没有,这就叫谋略。” 易中海青筋暴起。 “刘海中,要不是你跟疯狗一样咬著我,我也没事。” “別说那话,拋开事实不谈……你难道就没有错吗?” “我踏马!” 真是崩溃啊。 易中海发现讲道理,刘海中不是他对手。 但是搞心態,刘海中真的是一句一扎心。 “哎,你们两个人要是不想走,那就別走了。在派出所喧譁什么呢?” “张所,没事,我们就走。” “这次放你们一马,纯粹是看在杨厂长的份上,也是为了工业化建设。” 聋老太太还是有一点能量的。 让傻柱背著他找上轧钢厂的杨厂长。 杨厂长一听这事也挺傻眼的。 一个是七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锻工,居然两人都被派出所抓了? 这踏马叫什么事啊。这两人可都有机会晋升八级的顶尖技工的。 不但对轧钢厂声誉影响很大。 而且也影响工业生產的进度。 杨厂长只能出面担保了,並且做了內部惩罚。 一年內不允许参加八级评定,罚一个月工资。 两人出了派出所。 大口呼吸著自由的空气,连冷风都觉得可爱。 ........... “嘖嘖,第一次用脑子的感觉真好,我亦有成为世间良將的可能。” 虽然是刘光天想的办法。 但是刘光天是他儿子啊。 四捨五入,那就是他想出来的。 “老刘,咱们谈谈吧。你真的要这么拆台,那以后谁也不想好过。” “不想谈。” “我是一大爷。我说你不合適当管事大爷,半年后你就恢復不了。” “你好毒。” 刘海中还是忍住了,一大爷的位置没指望了,二大爷位置得恢復啊。 “一起去钓鱼吧,上回都约好,趁著好天气散散晦气。” “去就去。我一般是不钓鱼的,钓鱼就钓大鱼,去哪?” “去龙潭或南护城河那一带吧。什剎海已经不让钓了。” 两人回去拿了鱼竿。 这年头谁家都有几样简易工具,看到別人改善生活,自己也会心动。 所以鱼竿啊,捕鸟笼,捕兽夹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 两人拿了渔具坐上了公交车。 不像阎埠贵一样,车票几毛钱都不捨得。老远的路,也是用脚走过去。 “下一届,我全力支持你做管事一大爷。这两年你配合我的工作。” 刘海中扭头看窗外。 他著实是不想低头。 “如果你非要闹腾,这两年我什么都不做,我就天天都盯著你家,有错我就挑。” “你敢威胁我?你盯著我家,我也能拖你下水。三十六计知道吗?我会兵法的。” “结果我想好了,我没亲儿子也就这样了,你有三个儿子,刘光齐还能当干部。” “你特么……” “你是一起走,还是在路口下车。你自己决定!” ........... 第56章 95號院这齣戏精彩吧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6章 95號院这齣戏精彩吧 刘海中看著窗外,没有车水马龙,没有行人匆匆。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来得清楚。 易中海是什么人他清楚,过去就是被吃的死死的。 激昂和困惑,交织在他的心头。 “我能抽支烟吗?” “可是我不抽菸!” “下车。” “你想好了。” “买烟。” 易中海:“……” 踏马的。 刘海中你就继续作吧。 但是为四合院和睦邻友好,为了一大爷当的安稳,还是跟著他下车了。 一个曹振东已经难搞,加上一个刘海中捅刀子,他还当个屁的一大爷。 刘海中翻翻口袋,“烟票,老易你身上应该有吧。” 他的烟票在黑市全卖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曹振东。 易中海的眼角抽了一下,还是给他掏出一张烟票来。 刘海中买了一包大前门。 抽出一支烟,划著名了火柴,狠狠地吸上一口气。 “你平常不是不抽菸的吗?” “当干部的是不是大事面前要有静气?我看过电影,领导都是这样。” “所以你就是为了学领导?” “活到老学到老,没错吧。” 易中海只觉得后槽牙一阵疼。 刘海中……他特么的是精神病吧,你这学什么玩意,装模作样给我看? “刘海中別跟我打哑谜,要不要上车,下一路公交来了。” “当然要上车了。我还要去钓鱼啊,我也要去龙潭公园。” “你抽完没有,车来了。” 刘海中低著头猛嘬,“就快了。” 可他抬头一看,他还嘬著烟呢,易中海已经上车,而公交已经启动。 “喂,我还没上车啊,喂,易中海,你踏马的赶紧喊师傅停车啊。” 吱嘎吱嘎…… ........... 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一刻,阎埠贵內心是拒绝的。 只觉得钓鱼都不香了。 他们出来了,他就是老三,刚刚到手的权柄又没了。 这四合院还是四合院,他阎老三还是阎老三,这两天跟做梦一样的。 “老阎,看到我们开心吧。” “开心!” 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踏马,开心你个头啊。 老子刚刚风光了两天。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阎也难受,我的心情就好了稍许。 刘海中却自顾自的兴奋,站在岸边展开手臂,“自由了。”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哦喔……” 对岸一人怒骂道:“哦哦哦,哦你妈个头啊,我的鱼都被你嚇跑了。” “哎,你这人怎么说脏话啊你?” “我从早上六点到现在,一条鱼没钓上来,你说我为什么说脏话。” 刘海中:“……” 对方怨气太重了。 惹不起,惹不起。 噗呲! 曹振东笑了一声,“一大妈哭倒四合院,聋老太太怒骑傻柱,派出所二老出关。三大爷您说咱们95號院这齣戏精彩吧。” 阎埠贵扭过头去不想说话。 握著鱼竿的手都捏出红印。 易中海瞥了眼曹振东,“东子,没想到你还会钓鱼啊!这都钓半桶了。居然还是老阎一起来的。” “所以,你是因为我会钓鱼意外?还是因为我和三大爷来钓鱼意外。” ........... 易中海嘴唇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但內心却极为不平静。 曹振东对他有恨,他是知道的。 阎埠贵对他不满,他也知道的。 要是这两人联手……刘海中的事情就显得不足为虑了。 他的黑料曹振东都知道,这次杨厂长能保他是因为事小,下一次呢? 头上悬著一柄利剑,易中海虽然坐下钓鱼但是內心一直平静不下来。 市局! 白玲他们手里的凶杀案彻底结案,王根基成为过去。 而公安对交道口前主任陈中腾的调查报告也出来了。 这个案子是市局一处在办。 有罗局的指示,他们也深挖一下…… 结果发现这个陈主任的胆子相当大。 给人篡改成份,编撰过往履歷,安排五保户名额! “95號院聋老太太的背景可疑,过往履歷部分空白。给我军送过草鞋也没考证,然后就成了烈属,给了五保户名额和烈属照顾。” “曹振东都疯了,是真正的烈属,该给的照顾没给到位。虽然曹振东是去精神病院臥底……但是陈中腾並不知情,处事很不公正。” “林林总总,在他当街道办主任期间,办的糊涂事真不少。” “確实是糊涂事吗?有没有利益输送?” “查过了,他家里没有查到不明財產。” 对於这个案子而言,篡改档案安排五保户之类的不是大问题。 陈中腾在位期间事情办的不利,他完全可以辩解是疏忽大意。 但要是查出贪腐……案件性质就不同了。 ........... “放人吧!” “怎么能放人?再查一下会有结果的。” 郝平川十分不乐意。 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有问题,怎么能放人? “郝科长。陈中腾没有確切犯罪证据,不能一直关押著,总不能刑讯逼供吧。” “咱们查到的资料和举报信不是证据吗?” 郝平川本来以为手到擒来的案件。 到嘴了居然还能飞了。 “举报信虽然详细记录了他的违法行为,可是实质的东西你们没有找到。” 一封信不可能把一个干部送进去。 只是这封信可以让上头更加重视。 “陈中腾的行为也是玩忽职守滥用职权。” “即便是职务犯罪那是纪委的工作,有人打招呼了,咱们要按照规定来。” “谁,是谁打招呼。” 这怕是主要原因吧。 郝平川不满的喊了一声。 只是,办公室为之一静。 一处的处长刘大福拍拍他的肩膀,“別蛮干,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可是鱼要是跑了呢。” “那说明你还不会钓鱼,你钓不上来的鱼,其他人也会钓上来的。” 郝平川气呼呼的,但规矩就是规矩。 “既然证据不足,我自己再去查。” “你去哪查?” “我去找举报人刘海中和易中海。” “东子……” “嘘,钓鱼。” 阎埠贵笑了一声,“大喊大叫,鱼要是跑了呢。你还是赶紧坐下来吧。” 刘海中可没他们的耐性,才坐下来一会儿,就忍不住了,“哪有鱼啊。” “二大爷,钓鱼不是这么钓。哪有坐下就有,你不如拿抄网下去捞呢。” 哪想刘海中还真听劝了。 拿起抄网跑到岸边蹲下去捞。 “还是没有鱼啊。东子,还是没有鱼啊。” 曹振东:“……” ........... 第57章 传闻易中海刘海中越狱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7章 传闻易中海刘海中越狱了 南锣鼓巷95號院。 郝平川从市局出来就找到九十五號院,不过扑了一个空。 他心里是又不爽又著急,今天上门问询全程都是黑著脸。 “快说,你们知道他们两个跑去哪了吗?” 一看是公安上门来问话,这院里的人也没敢隱瞒。 “一大爷和二大爷本来是被交道口派出所拘了,今天刚刚出来,先前说是去钓鱼。” “去哪钓鱼?” “南护城河吧,应该是龙潭那一带。现在好些人都去那边钓鱼,旁的就不知道了。” “行,知道了。” 郝平川是来去匆匆的。 看的院里人莫名其妙。 “不是,一大爷和二大爷他们俩不会又犯事了吧?” “没准,不然前脚刚刚回来,后脚公安就找上门。” “这个公安凶巴巴的问话,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贾张氏嘖嘖两声,“他们两个该不会是越狱吧,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一个流言的诞生。 往往就是这么隨意,可能就只是贾张氏不经意的一句话而已。 然后就像滚雪球一样,不断有人编撰补充,流言会趋向真实。 全院都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越狱了。 而且要是被抓到,他们会被枪毙的。 以九十五號院为中心,流言在向外辐射,都传闻易中海刘海中越狱了。 “妈,一大爷和二大爷被抓到就会死是吗?” 棒梗天真无邪的脸上,多了点叫兴奋的东西。 秦淮茹赶紧捂住他的嘴。 “別瞎说,没有的事。” “我爸都这么说的啊。” 秦淮茹:“……” 心累啊。 她婆婆无中生有。 她男人添油加醋。 她儿子坚信不疑。 贾家三代人,一起为这个流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 三大妈杨瑞华掏出一把瓜子。 “哎,我家老阎没本事,就喜欢钓鱼。不像他们有本事啊,居然越狱。” “杨瑞华,你他娘的少幸灾乐祸。没准的事情呢,你搁这里说什么呢。” “要不……先去扯几匹白布吧,別急急忙忙的嘛。” 吴翠花指著她骂,“你要扯蛋。扯你家老阎的蛋去。” “別急嘛,这不是未雨绸繆么,大家把布票拢一拢。” “老易啊……”一大妈嘎一下,这下子又哭晕过去了。 “哎哎,一大妈。” “来人,快帮忙。” 傻柱脑子一热,连忙出门,“不行,得先去通知一大爷,晚去就迟了。” “呜呜,光天你爸要被枪毙了,你赶紧去通知他跑路。有多远跑多远。” “不会吧,我爸没那胆子。” “易中海,肯定是他害的。” 唉嚏! 唉嚏! 易中海连续打了两喷嚏。 “老易你是太虚了。別坐著钓鱼了,赶紧下来捞鱼吧。” “你捞吧。我能不能钓上鱼都无所谓。” “哈哈,看出来了,你虚是虚偽的虚。” 易中海脸庞抖了一下,他怎么就被这样的人绊住脚了呢。 “二大爷,別说没鱼。你看,又来鱼了。” 曹振东凭著钓鱼神技和猪肝鱼饵,杀疯了。 可能这护城里的鱼没吃过猪肝这种好鱼饵。 大大小小钓了十几条,羡慕死一群钓鱼佬。 “呦挺大的鯽鱼啊!我就不信,一条都捞不到。” 刘海中那胖乎乎的身体蹲在岸边,好像一坨肥肉。 拿著一个抄网在那里捞来捞去的,显得无比滑稽。 ........... 看得岸上的一眾钓鱼佬哄然大笑。 刘海中面色一凝,不悦的喊道—— “你们笑什么啊?钓鱼就钓鱼,都能不能严肃一点。” “你还知道是来钓鱼的啊?你用抄网捞鱼就严肃了?” “我……” “我什么我!你瞅瞅你,长的跟大鲶鱼似的。你跟我什么严肃,你严肃吗?要是抄网就能抄上来,我们特么的用得著坐在这里老半天吗?” 对面的空军怨气衝天啊。 刘海中被骂了个透心凉,但是阿中心里也恼火。 “没钓上鱼就没钓上鱼,怎么就跟怨妇似的。” “踏马说谁怨妇呢,你吃了多少怨妇的亏啊。瞅著就不是个东西。还踏马捞鱼,能捞上来我跟你姓……你个没用的老东西,你捞大粪去吧。” “你个小逼崽子…… 气的刘海中准备丟土块,不过被易中海给拉住。 “老刘,万万使不得啊!你刚刚出来。” “老易,你別拉著我!” “老刘。我为你著想。” 易中海是真心为他著想,因为刘海中这廝动不动就想拉人下水。 阎埠贵诧异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人,居然执手相看,特么和好了? 这不对劲。 老大和老二太友好,就是对老三的不友好,得想办法离间才行。 “二大爷,你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啊。没有一点儿生產標兵先进四合院管事二大爷的样子。” 刘海中面色一僵。 今天从派出所班房出来確实开心过头了。 我阿中是要当干部的人,凡事要稳重点。 “咳咳,成熟。我很成熟!春天来了,万物復甦……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要復甦復甦。” ........... “老刘你前下不是说,你会钓鱼。会钓大鱼吗?” “老易你是什么意思,说的好像你钓上鱼似得。” “快了!我是说让你安心的垂钓,快別捞鱼了。” 刘海中这次听劝了。 扔下抄网,拿起鱼竿一阵折腾。 “踏马的,我掛整只蚯蚓下去,就不信没有鱼咬鉤。今天非得在这里钓上一条大鱼不可。” 对面钓鱼佬又爆发了。 这会儿怨气实质化了。 “踏马的,你们还有完没完啊。眼看著鱼就要上鉤了,又被你给嚇跑了。” “不行就是不行嘛。你嚷嚷什么,早上到现在什么没捞著,回去有脸吗?” 刘海中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一群钓鱼佬脸上都臊的慌。 也包括信誓旦旦要教曹振东的阎埠贵。 “东子,钓了这么多,借我一条。你三大爷我今天手气不佳,改天还你。” “俗话说的好:阎老三借东西,有借无还。三大爷,您耍赖不还咋办呢。” “吶,这个话是谁说的,这不是污人清白么。读书人的事,能叫耍赖吗?” “拿东西换。这样,空手回去都不好看,拿东西来换,一人只能换一条。” “换,要怎么换!” “哥们,够意思。” “给我也来一条。” 眼看著今天得空手回去,好些人是真的绷不住了。 要是大家都没有就算了,可曹振东一条接著一条。 护城河钓上来的鱼,曹振东还真没有打算自己吃。 “这些鱼都换了?” “都跟你们换了,凭我这一手还怕没有鱼吃吗?” 大家开开心心的,都觉得赚到了。 只有阎埠贵眉头紧蹙,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疯子东有这么好说话吗?他是有过前车之鑑的人。 ........... 第58章 捞尸人刘海中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捞尸人刘海中 阎埠贵是不理解曹振行为的。 要是他,肯定好好算计一下。 “东子,要不我帮顺便算一算,给我条鱼就成。” “用不著算了,人和人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嘛。” “小哥敞亮。” “就是,咱们工人之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啊。” “谁要是拿人家的鱼不给票券,就是孙子养的。” 阎埠贵摸摸口袋。 刘海中嘿嘿一笑。 “老阎,你哪里是想帮忙啊,是想白要一条鱼。” 阎埠贵:“……” 老二你丫的不看场合。 这种事看破不说破嘛。 看著曹振东桶里的鱼,一只一只被捞走—— 阎埠贵心里疼的很,虽然也不是他的鱼。 一个个主动凑过来换鱼,是奇货可居啊,那不得多付出点代价么? 疯子东还是太年轻,太懵懂了。 曹振东纯粹是有点信不过这护城河的水质,他又不缺这么点肉吃。 这四九城还不是后世的四九城。 护城河也不是治理后的护城河。 49年解放后,四九城组织几十万上百万人大扫除也是人类之最了。 清理了从清朝就堆积下来的垃圾山,臭水沟,各种污水池子等等。 光一个天安门就动员四千三百名学生,清理过去40年存在的垃圾。 而故宫则动用了七万人,耗时九个月,清理出来了20吨生活垃圾。 护城河本来就是重灾区。 即便当初已经浚疏过一遍 但护城河里的水看著不怎么样,底下还不知道沉了多少东西呢。 之后这几年工业兴起,一些工厂排放工业污水和生活污水排放。 加上歷史遗留的问题就很可怕了。 ........... 要吃鱼,得去水库钓,甚至不远的龙潭都比这护城河里乾净许多 只不过,水库是有点远。龙潭公园对普通人而言,也更不好钓。 “小鱼五毛,两三斤的大鱼一块,五六斤的两块,你们自己估计估计。” “粮票肉票你们自己留著,其他票我都收。换了就別后悔,鱼票两清。” 没过一会儿,曹振东手里就多了一叠票券。 什么烟票啊,工业券啊,布票,糕点票等等各式各样。 曹振东高兴啊。 他不缺粮食不缺肉,反而更需要这些零零散散的票券 对方也高兴啊。 最重要的粮票肉票没要,那就是曹振东给足他们面子。 钓鱼佬好面子不分年代的,这年头能钓上鱼也是本事。 自己吃或者卖给供销社都行,谁见了都说上一句厉害。 阎埠贵看著眼热不已。 这些都是我的……鱼应该是我的,票券也应该是我的。 “东子,你明天办酒为什么不留著自己用啊。” “咱们院里以前办酒,难道有一桌一条鱼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都说睦邻友好,不能搞特殊。” 让四合院那些人占便宜。 哪有票拿在手里舒服啊。 “我们院里明天要办酒?”易中海疑惑道。 “哦,这事儿今天忘记跟你们说了。曹振东的房子重修温居,因为他的手头不宽裕,院里开会决定先给份子钱再办酒。” 阎埠贵嬉笑了一声,“你们两人的份子钱还没交呢,回去就交给我吧。因为东子委託我统筹安排,明天傻柱开火掌勺。” ........... “老阎,咱们院里开会我怎么不知道呢?” 易中海关注的不是份子钱,而是院里开会了。 以往都是他掌舵,象徵著管事一大爷的权利。 刘海中坐在那儿,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嗨,估计以为我们两个回不去了唄。老易啊,有句话叫什么,司马懿啥心。” 易中海脱口而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心里一咯噔。 单防著刘海中。 居然漏了阎老师。 真计较起来,阎埠贵可要比刘海中更厉害啊。 “说的怎么不是司马懿?司马昭又是谁啊。” 曹振东笑了声,“司马昭是司马懿的儿子。” “老子不说儿子说,老阎有三个呢,老易却一个儿子都没有,绝后了。” “你踏马的闭嘴!” 易中海的脸色一黑,总觉得四周都是耻笑他的声音——绝——后! 阎埠贵连忙解释:“老易你听我说。” 易中海摆摆手,“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大家好嘛。” “对对。” “呵呵!” “哎,我有了。” “哈哈,你不能有。你那是胖的。” “不,我真的有了。有鱼上鉤了。” 刘海中拉住鱼鉤,鱼线已经绷紧了。 “靠,这得多大的鱼啊。七级锻工都拉不上来。二大爷,您慢点,別断线了。” 曹振东赶紧跑过去帮忙。 只不过一上手就不对劲。 “怕是勾住了,要是鱼鉤鱼线不要就剪了吧。” “那不成……一条鱼没钓到,我还倒贴进去。” 刘海中二话不说,擼起裤腿就准备爬下河岸。 ........... “老刘,你不要命了,这护城河三四米深,底下还有水草淤泥,万一陷进去咋整!” “边上又不深!易中海,你知道我跟你不同吗?” “什么不同?” 刘海中一边攀著河岸下去一边说道: “你喜欢指挥別人,我喜欢自己动手。往往都是事情改变人,人却改变不了事情。” “二大爷您这话的立意有点高深啊。” “有多深。” “三四米深。” “靠……好深,快救我,要陷进去!” “快抓住鱼竿啊,你不是会游泳吗?” 护城河的河岸是石头砌的,但是下去后,有些地方是烂泥。 虽然没有中间的水那么深,但是站不住人,直接就陷下去。 “踏马的,我穿著棉裤而且在淤泥里怎么游?我好像踩到东西了,咦是一个麻袋。” 刘海中靠在河岸石头上。 倒是没再下陷了,但是刚刚踩的地方有东西,扒拉出麻袋的一个角。 阎埠贵催促道:“赶紧看看是什么?去年有人钓上来一枚金簪子。” 曹振东眼眸缩了一下。 钓鱼佬的顶级传说之一,钓到的行李箱里头不是人民幣就是人民。 这个年代可没什么行李箱,但麻袋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丟弃。 “別催,先捞起来再说……老阎你来帮我一把。” “来了,来了!老刘,要是有东西咱们五五分。” “你太贪心了吧,先说好谁是五。操蛋,我都给你搞蒙圈了。拉上去再说。” “咳咳,有好东西也该上交的吧。” “不对,你不是易中海,你是谁。” 易中海:“……” 尼玛。 我还能是谁? 道德绑架怎么不好使了呢? “一二,拉!一二,拉!” 裹著淤泥的麻袋被拉上岸。 “里头什么东西这么重。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快看看。” 麻袋打开的瞬间,刘海中却跌坐在地上,“啊……是,是人。” ........... 第59章 一具尸体引发的血案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一具尸体引发的血案 何雨柱一路奔跑,就是怕郝平川先找到易中海。 他不確定郝平川是先回市局,还是直接去找人。 来不及等直达公交,没自行车,他就玩命的跑。 “踏马的傻柱,你跑什么,有狗撵你啊?” 许大茂凑巧路过,骑著自行车在边上嘲笑。 “是你撵我。” “我踏马的!傻柱,你居然骂我是狗。” “许大茂,你给我起开,我没空揍你。” “瞅你个衰样,我不信你比我骑车快。” 经过树荫,经过胡同,经过人群,经过竖著烟囱的工厂,穿越红火激扬的年代,看一条条標语从身边倒退。 “傻柱,跑……我尼玛!” 许大茂跟傻眼了,顶著风爬坡都累的够呛別说跑了。 “我现在没空,你想挨揍,回头我给你一顿收拾。” “傻柱,你到底跑什么玩意,好歹有一个目標吧。” 傻柱朝著许大茂咧嘴傻笑,但是他目光坚定的向前。 这一天,也许不希望得到又失去,我决定努力奔跑。 跑到胡同的尽头时,我想,不如跑到交道口南大街。 我到那里时,我想,继续横穿东城区好了。 穿过东城区又想到,既然已经跑这么远了,乾脆跑步横穿崇文区好了。 ——乾脆跑步横穿崇文区好了。 许大茂不愧是傻柱的一生之敌。 居然也不明不白的也一路跟著。 “你疯了,踏马的傻柱,你居然横穿了小半个四九城!” 傻柱撑著膝盖喘著粗气,“你知道个屁。” 我真的做到了,横穿了东城区和崇文区。 ........... “这回服气。平常走路要两个半小时,你丫的靠著傻劲跑过来的。” 傻柱:“……” 靠著傻劲是夸我的吗? 没有什么特別的力量,我一直往前跑。 我跑到护城河边上,到了那里我又想—— 既然都跑到这里了,我索性再跑下去好了,然后我跑到护城河的另一端。 嘎吱! 永定门附近的护城河边,何雨柱停下撑著膝盖,许大茂也剎车看著前方。 这会儿,钓鱼四人组也没钓鱼了。 曹振东在观察这个拋尸的现场路径。 经常有人钓鱼的地方怎么会有拋尸?还是其他地方流过来? 麻袋埋入淤泥……是想掩盖味道还是时间久了被淤泥覆盖? 刘海中骇然的坐在地上,阎埠贵也不逼逼了。 易中海自詡艺高人胆大,蹲在边上擼下麻袋。 里面的人用词语来形容,那就是马赛克画面。 而傻柱和许大茂远远看著,两人都不可置信——怎么就死人了呢。 “一大爷,乾爹。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越狱,可你也不能杀人啊。” “什么?一大爷杀人沉尸?” 许大茂立马和傻柱拉开距离。 “我没有,不是我,別瞎说。” 易中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早知道就不多管閒事,不擼下麻袋了。 “一大爷,整个南锣鼓巷都传你们越狱逃跑,公安找上门来了。” “没有的事,是谁给我瞎传的,污人清白。”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听到远处传来声音。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人让我好找啊。” ........... 只见郝平川骑著车过来,身上制服最为惹眼。 这…… 不是说瞎传的么,可这都追到这里来啦! 大家看看郝平川又看看易中海和刘海中。 那些钓鱼佬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这是一个是非观念很明显的年代。 傻柱一跺脚一咬牙“你还说没有,公安找上门了。” “不是我……” “您就甭解释了,乾爹快走吧,我帮你挡住公安。” “还是你厉害,弄个乾儿子,关键时候用来顶事。” 易中海额头青筋冒出,厉声喊道:“你踏马闭嘴。” “易中海刘海中……我没认错人吧,都不说话吗?” 眼见郝平川已经到跟前了。 刘海中慌慌张张的,完全都没搞清情况,起身就跑。 易中海被他搞懵逼了,著急忙慌的,一起跟著就跑。 跑? 这不对吧。 郝平川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要跑的两人。 难道是凶手回到案发现场?这踏马还了得啊。 郝平川拔出枪嘭嘭两枪,“站住,你们要是再跑一步,就地击毙。” 两颗子弹分別擦著易中海和刘海中脸庞过去。 甚至易中海脸上被擦了一下,鲜血就流出来了。 跑? 哪里还敢。 刘海中一下瘫软在地上,“公安同志,报告政府,人不是我杀的。” 易中海也一样的狼狈,脸上掛著擦伤血痕,看起来很是狰狞。 郝平川拿著手枪指著傻柱,“你刚刚说挡住公安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开个玩笑,我个人觉得我还是有点幽默的。” ........... 傻柱尬笑辩解,但是郝平川的脸色依然难看。 “刘海中你来说。” 刘海中脱口而出,“因为他们两人是同伙。” “什么同伙?” “杀人同伙。” 易中海连忙辩解,“別瞎说,我们没杀人,我们也不是同伙。” 许大茂这时候插上一句。 “他们是同伙,傻柱是易中海的乾儿子,要挡公安的人是他。” “许大茂……”易中海和何雨柱一起嘶吼道。 “人真的是你们杀的?” “不是我们杀的啊。” “那你们为什么跑?” “我们一起杀的人……不对,我们一起捞的尸体。” “一起捞尸体?那傻柱为什么急急忙忙赶来通知你们逃跑,又为什么要阻挡我?” “为什么?”刘海中脑袋空空,真没懂为什么啊! 易中海赶紧朝著曹振东方向喊,“东子,东子。公安同志,这里有你们自己人。” 曹振东正蹲在尸体边上观察,这会儿抬头看向郝平川,“郝队!” “曹振东!” “尸体是刚刚从护城河淤泥里拉上来,看样子拋尸有四五天。他们没作案时间。” “你在查这个案子?” 曹振东摆摆手,“没有,我来钓鱼正好遇上。你是在查什么案子,跟他们有关?” “我在查陈中腾的案子。和易中海刘海中有关。” 易中海一脸懵逼。 怎么又和我有关。 黑市倒卖票券和我有关。 钓鱼钓上尸体和我有关? 陈主任案子和我也有关? “刘海中,你用我的名义到底写了什么內容啊!” 刘海中嘴唇抖了一下,“举报信要保密,你猜。” “我来就是希望你们把知道的东西告诉我!因为证据不足,陈中腾被放出来了。” 曹振东的心思一动,那位陈主任居然还没被拿下? 这里头怕是有点文章,给他的教训怕是还不够哦。 ........... 第60章 曹振东不想当冤大头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曹振东不想当冤大头 凌乱的易中海,懵逼的刘海中,茫然的何雨柱,吃瓜的许大茂。 郝平川好一会儿才理清了始末。 “操蛋,你们在闹什么玩意。” 郝平川看了看尸体,然后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把手枪插进枪袋。 “甭管是不是误会,阻拦公安办案都是妨碍执法,下不为例。” “哦哦,我这不是没挡住吗?” “挡住?能挡住我的子弹吗?” 傻柱装傻,抬头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 其实傻柱这会儿自己也是懵懵的。 他一路从南锣鼓巷跑到龙潭公园这边的护城河,脑子缺氧,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去挡住公安。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清醒的情况下,怕是不敢这般勇。 易中海和刘海中纷纷鬆了一口气。 还好今天和曹振东一起钓鱼,不然今天这事黄泥巴掉进裤襠说不清了。 一个钓鱼佬喊道:“公安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吧,家里娃还没奶。” “你一个男同志拿什么奶娃啊,拿头奶啊。” “乳房我也有,只是没奶水,意思到就行。” “你小时也是意思到就行吗?你有乳名吗?” “什么叫乳名?” “就是你吃奶的时候,別人叫你的名字。” “媳妇管我叫死鬼。” 噗呲! 哈哈哈! 郝平川板著脸,“笑……所有人先不要走,我要对比你们的脚印。” “哎呦,不是吧,我就是单纯过来钓钓鱼的。” “死人了,可跟我们没关係,怎么要查我们。” “这不对吧,不是说尸体是四五天之前的么。” ........... “都安静!曹振东,这事儿看来还得拜託你了。” 什么叫拜託我? 曹振东一头黑线,“啊,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啊。” 他就知道,市局办案肯定有人犯经验主义错误。 动不动就足跡和血跡……可也不能生套硬搬啊。 “对比脚印没用?” “下面是淤泥,水一衝就没了,上面每天多少人来来去去,我是没办法!” 曹振东可不想当冤大头。 出工出力最后还不討好。 “骑在车上的那位同志,你帮我去喊一下就近派出所的同志来维持秩序。” 不过许大茂还没动身,曹振东就喊住了他。 “许大茂你先等等。不用去喊人了。郝科长,你看,有我们的同志来了。” “啊,我还没叫人……” “谢谢,郝科长。” 一个穿著呢子大衣,手里拎著把五四的女同志走来,背后还跟著几个公安。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保护现场啊,还有打捞尸体啊。” “姚晓娜,你是不是说错了。我可不是帮你。” 姚晓娜笑了一声,“郝平川同志,这是我跟的案子。” “我先到现场,已经开始调查,案子当然是我的了。” “李艷芳失踪的案子,我查了好几天,眼看线索浮出水面,人也死了,你说是你的案子啊?” “你怎么知道她是李艷芳?一点线索都没有。按照规矩!谁先发现就是谁的。我说怎么了?” “我说她是她就是。” “信不信我揍你啊。” “郝科长要抢我案子?还要打我?我找一处李大福处长问问,还是找三处肖自在处长问问。” ........... 公安居然要打小报告? 曹振东差点笑出声来。 这是两个行动处在爭案子,还好他刚刚没有介入进去。 果然和白玲说的一样,现在人心浮躁,都想抢功立功。 郝平川跺跺脚,“女人就是麻烦。算了,让你让你。” “多谢保护现场了,嘻嘻,我就知道郝科长是好人。” 郝平川:“……” 谁帮你啊!! 三处的女人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姚晓娜带人过去勘察了一下现场然后喊道:“曹振东同志,我希望你能帮忙。” 嚯,张口就来! 郝平川抢著说道:“他帮不了。” “郝科长,你怎么知道?”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啊 “所以对比脚印没有用?” “下面是淤泥,水一衝就没了。上面每天多少人来来去去,他也是没办法滴!” 郝平川把他前下的说辞照搬一遍。 曹振东忍住笑意点点头,“对。” 抢案子抢功劳还要使唤人。 分明是一个大小姐作风啊。 “听到没有。还有,我早上收到处里的通知:曹振东兼任侦查员,有权侦查、破案、缉捕,因为他今天是休假,不然这案子是他先发现的!但假如他帮你破了案,这个案子算谁的。” “你……算了,我已经有线索。” 郝平川只觉得说完心里一阵畅快。 “刘海中和易中海跟我走一趟。” “等等。” 姚晓娜指著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两个是犯罪嫌疑人吗?” “这是我的案子,你確定也要抢过去吗,陈中腾的案子。” 姚晓娜訕訕一笑,摆摆手,“你那个案子,我可不想碰。” ........... “你俩跟上,” 刘海中急急忙忙的辩解—— “公安同志,我要说的都在举报信上了。而且署名用的是易中海的名字。要找找他,甭找我了。” “刘海中,我踏马谢谢你啊。” 易中海咬著后槽牙吐出几个字。 “谢就不用啦,公安同志,我不用去了吧。” “你是刘海中,还有一封信署名是刘海中。” “啊,怎么会有两封举报信,我不记得啊。” “你是说你只写了一封举报信,但是我们却收到两封?你回忆回忆,当晚街道上有没有遇到谁。” 刘海中拍拍脑袋,只觉得空空如也。 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凶。 这街道车水马路,我能和谁相拥……没有人啊。 “没有,我保证我没有写署我名字的那封信。” “难不成是易中海署你的名?你们真会玩啊。” 易中海连忙否认,“我易中海一向光明磊落。” “呵呵。”阎埠贵突然冷笑了两声。 “老阎你什么意思?” “请问……我们换的鱼还能吃吗?” 阎埠贵关注的重点就是这么的不同。 不过也算是问出那群钓鱼佬的心声。 曹振东轻笑了一声,“我早说了鱼票两清,不要后悔。吃不吃你们看著办。” “我就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阎埠贵心疼啊。 这刚刚才拿票券换的鱼……可就在尸体边上钓上来的,看著都膈应別说吃了。 前下还觉得是占大便宜的人,这会儿心里都堵的慌,这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可也没好意思要曹振东退票,一个个还是要脸的——除了阎埠贵。 “东子,你看三大爷也不容易,不如这样,鱼你就拿回去。” “好啊。” “票呢。” “还要退票吶?换鱼是这里换的,但退票处在阿尔巴尼亚!” ........... 第61章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1章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有一种痛叫做中阿友好。 只不过那是很多年以后了。 现在大家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只觉得很远很远! “我服了……东子你是真牛,全场唯一贏家。”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 心里直骂娘。 疯子东有进不出啊。 比他还算计。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爭。三大爷,您是人民教师。您得想的通透一些。” 阎埠贵突然有点明悟。 对啊,我拧巴啥呢,继续算计才是人间正道。 隨后眼睛一亮,有了—— “这样,我吃点亏,大傢伙把鱼卖给我吧。当然,你们得算便宜点儿,砍一半。” “真的啊?这怎么使得?” “光让你一个人吃亏啊?” “您办事真是太敞亮了。” 曹振东钓了小半天,十几条鱼大大小小的呢。 现在鱼市价一斤五毛左右,一条平均一块钱。 砍一半那都得好几块了,阎埠贵得大出血啊。 “嗨,你们拿回去,家里婆娘要是煮了,吃还是不吃?所以別为难,给我吧。” “那,劳烦您吃点亏了?” 阎埠贵咧嘴笑笑,“吃亏是福,都给我吧。大家都別拧巴,投降输一半而已。” “好嘞,祝您福如东海。” “拿去,祝您福星高照。” “给您,祝您福运亨通。” “砍一半是吧,福满门。” 阎埠贵笑容逐渐凝固。 你们其实可以不祝福。 祝福太多了……我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啊。 一时间这场面就跟拜寿一样,阎埠贵挤出点笑容,笑的脸都僵了。 虽然內心极为不愿,但是自己装的逼,这会儿跪著都要装完。 ........... 四合院其他人就在一旁围观他收鱼。 因为他们知道阎埠贵不会亏了自己——感觉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哎,老阎你这是通吃了啊,花了几块啦?就没有一丝丝心疼吗?” “嗨,老易说的对,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吃亏是福,重在奉献。” 曹振东笑了声,“吃亏是福,重在奉献。三大爷……这话深刻啊。” “东子,你这个水桶借我用一用吧,回头我洗乾净送你家里去。” “行啊。不过您要是有罪就去自首啊,千万別搞什么放生之类。” 阎埠贵嘴角抽了一下,“我就是把自己沉了也不会去放生。那不是人干的事。” 何雨柱冷哼一声,“嘖嘖,有些人就是不干人事。” “傻柱你说就说嘛,看我做什么?我是你二大爷。” “你踏马自己封的啊?二大爷,半年之期还没到。” 刘海中:“……” 气死我了! 大丈夫岂能一日无权。 郝平川走了,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 他感觉自己发现了新的线索。 在刘海中举报信之外,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这个人什么目的? 掌握著什么证据? 目前还一无所知。 他本身是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这个事得报上去,让领导做决策。 曹振东看著他的方向沉思了一下。 能让市局一个行动科长这么奔波—— 那位陈主任的背后可能很不简单。 滥用职权居然只是擼了职位而已。 虽然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在执法者的面前也有人情世故。 ........... 结局不够惨烈,那就去帮他惨烈。 证据不够就不用证据了。 陈主任藏著的小黄鱼,他倒是可以暗中去找找看。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惩戒前街道办陈主任。】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饭盒1个,蝴蝶牌洗髮膏1桶,大米100斤!】 这是一个注重民生的统子。 曹振东收回目光,“我要走了,你们几个还钓鱼吗?” “疯了吧,刚刚捞上来一具尸体呢,谁还坐得住啊!” 许大茂调侃了一句。 他全程都是来吃瓜的,今天这一幕可以回去吹半个月。 阎埠贵提著水桶,这会儿思绪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嘖嘖,老阎你可是貔貅,今儿怎么捨得掏钱出来,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吧。” 刘海中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懵,今天的事情就没想透过。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不可言传。” 曹振东去了一趟市局,明天要是温居,甭管宴好坏,白玲和王老头得通知一下。 “你家的温居宴?” “明儿你有空就来吧,也看看我家重修的怎么样。” 白玲嬉笑一声,“我还真没去看过,別让我失望。” “等著你去布置。” “少来了!” 王长勇和白玲不同,他是直接说不准备参加宴席的,倒是说起今天拋尸的案子。 “你今天去钓鱼遇上一具女尸?” “说来也巧了。” “哈哈,有些人身上就有一些特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案子。” “我没这么衰。” 王长勇笑了声,“不一定是衰。以前也有这种人,很神奇吧。” ........... 曹振东有点哭笑不得。 要是真的那么神奇,以后不得安生。 “师父,这个案子你了解过了吗?” 老王头是高级侦查员,想介入了解並不难,甚至可以参与破案。 “尸体运回市局,確定是李艷芳。具体死因,看明天验尸报告。” “现场没有特別的发现,但装麻袋,埋淤泥里,做法挺专业的。” “嗯!现在已经不是建国前了,敢杀人拋尸的都是胆大妄为或者是丧心病狂之辈。这个案子值得深挖。” “姚晓娜让我给她帮忙,我没掺和,真需要帮忙等上班再说吧。” “嗯!小姚很激进很高傲。但咱们侦查员也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做奉献要奉献的有价值有尊严。” 曹振东得到想要的答案,已经领悟了。 返回南锣鼓巷的时候,已经炊烟裊裊。 阎埠贵所说的大胆的想法是什么——到了这会儿了他们才知道。 原来阎埠贵今天低价回收那些鱼,然后转手卖给老道口供销社。 老道口供销社,规模不大,是去年才成立的小供销社。 仅有三间门面房,两间营业,主要售卖日常生活用品。 例如针头线脑,油,酱油,醋,菸酒,盐,糖等物品。 也有收些鸡蛋,鸭蛋,鱼,野味,野果这些常见物资。 关键是这个供销社位於南锣鼓巷85號对面。 服务的人民群眾就是南锣鼓巷这一带的居民。 然后! 今晚95號院好几家都买了老道口供销社的鱼。 易中海知道这事后是真不能忍,杀到阎家去。 “阎埠贵,你是个狠人啊。你藏的比谁都深。” ........... 第62章 阎埠贵:造孽啊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阎埠贵:造孽啊 啊~啊~啊! 日暮西山,倦鸟还巢。 不过一只通体漆黑乌鸦从南锣鼓巷往后局大院飞去。 陈主任虽然职位被撤了,但是他的家还在后局大院。 曹振东打算仔细摸摸他的底子——人一定要靠自己。 “东子!” “呦,一大爷啊,您晚饭吃过没有。” 易中海没好气的提提裤头,“你说呢。” “我哪里晓得,没吃饱,您就多吃点。” 易中海:“……” 我刚刚是从旱厕钻出来,你踏马礼貌吗? 为什么每次遇上疯子东,我道心就不稳。 “老易回来吃饭了,今晚我燉了一条鱼,別凉了。” 易中海从班房出来,他媳妇汤惠云觉得他吃苦头了。 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条鱼,好好犒劳一下自家男人。 “来了!” 易中海背著手经过穿堂,內心极大的满足。 家有贤妻,体贴勤快,易中海是很满意的。 他这个家唯一的缺陷——那就是没有孩子。 “我去叫傻柱来一起吃吧,他今天也是忙前忙后的。” 易中海点点头。 “傻柱那孩子不错,虽然莽莽撞撞的,但是有孝心。” “柱子,柱子……” 今天傻柱要给他挡公安,孝心比贾东旭强多了。 易中海一琢磨,乾儿子也是儿子,比徒弟好吧。 他心里的养老天秤已经向傻柱倾斜。 叫了傻柱,自然也会叫上聋老太太。 这叫孝心传承有序,得让傻柱看看,他是怎么孝顺老人的。 想要傻柱以后给他好好养老,那就得给他好好打个样不是? ........... “柱子,喝一个。改天我寻摸寻摸,给你介绍个对象。” “那感情好,不过我有要求啊,这模样上得过去是吧。” “你就瞅好模样了是吧。” “那必须,难看不成啊。” 聋老太太敲了他一筷子。 “你个傻柱子,媳妇要会过日子,找屁股大的会生养。” 傻柱嘿嘿一笑,满脑子里都是洗衣服脸上掛著水珠的秦淮茹。 很漂亮,屁股大,能生养,太符合他选择媳妇的標准了。 遗憾的是——她男人贾东旭不同意。 三家人也算是其乐融融,聊著聊著—— 就聊到易中海钓鱼。 聊到一大妈去买鱼。 又聊到阎埠贵卖鱼。 易中海越听越不对啊,这鱼它大又圆,可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老易,你吃啊。” “这鱼!” “是不是咸了,我觉得刚刚好。老太太,您尝尝合不合口。” “不咸。” 看她们两个吃的起劲,易中海把话憋回去。 但是一想到今天那尸体的画面,忍不住啊。 “我吃饱了,你们吃。” “老易……” 易中海放下碗筷就杀到阎埠贵家门口去。 “阎埠贵,滚出来。” “哎哎,我怎么了?” “鱼。院里有人看到你提著水桶去路口那家供销社卖鱼。” “我卖鱼了,我曹……你家的鱼是去老道口供销社买的?” “你混帐,就不能卖到別的地方去?” “老道口供销社我熟,一斤多一毛。” 易中海:“……” 踏马的! 就知道阎埠贵不是个能吃亏的主。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坑到自己院里。 ........... 这事儿办的多少有点故意的成分。 谁知道今天那些鱼吃过人肉没有? 即便都知道还隔著麻袋……心里那关也过不去。 “阎埠贵,你是个狠人啊。你藏的比谁都深。” “我也不想,但是老道口供销社给我钱了啊。” “给你钱你就拿啊?” “我太难了啊,拒收人民幣是违法的。我也是没办法。” 易中海:“……” 这理由也是很充分了。 阎埠贵突然拍拍大腿,“不对,我家的鱼是哪里来的?” “你家的鱼难道不是你钓的吗?” “我钓个鸡毛。我就没钓到鱼。” 易中海本来阴沉的脸突然就绽放开了。 有阎埠贵一起受难,內心平衡了稍许。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老阎,这不对啊!你自己卖的鱼,难道好孬不懂,还往家里拿啊?” “我没有,我卖完怕被人看到,还特意往交道口那边走去。待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才回来的。” 杨瑞华站在门口喊,“老头子,你先吃饭啊,一条鱼你才吃了两筷子,再不来不够他们几个祸害呢。” “哪来的鱼?” “今儿老道口供销社有卖鱼,特別便宜。咱们院好些人都买了。我一算计,咱们家不买不是亏了吗?” 阎埠贵跺跺脚,“造孽啊。” 我求你別算计了,这都算计到坑里了。 “你吃没有。” 易中海和阎埠贵异口同声的问起对方。 “吃了。” 两人不说话了,闻著曹振东传来淡淡的肉香味,可怎么也提不起胃口。 ........... 曹振东家门前小庭院被围起来了。 靠阎家的方向,阎埠贵先前靠墙放置了一个简易的长椅。 就是两个石墩加上一块木板。他偶尔就可以坐著晒太阳。 这会儿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 五个男人排排坐,一起抽菸但就是不说话。 曹振东感觉不对劲,端著饭碗走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不是,你们五个咋地了,难道是看尸体看完嚇到了?” 五个人机械的扭过头看著曹振东。 “看我作甚。不就是尸体嘛。” “是,被砍的血肉模糊,是,內臟流也出来。但是也不至於啊。” “在护城河边就看一眼而已,又不是搁你们饭桌上,太矫情了。” “呕……” 五个男人齐齐弯腰作呕,这画面蔚为壮观。 “靠,你们五个噁心不噁心,吐了我门前一地都是。” “踏马,我还在吃饭呢,我这毛血旺都吃不下去了。” 许大茂伸手示意,“疯子东,你踏马的別说了。” 何雨柱踹了一脚阎埠贵,“阎老西你丫的可以去死。” “別动手动脚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真傻,真的!” 阎埠贵抬起他那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著说:“我单知道供销社鱼肉要是便宜,大家会抢著买。我不知道我家那位也抢。” “你们说,那鱼吃肉了吗?” “应该没有吧。隔著麻袋。” “没听疯子东说的吗?东西流出来,麻袋挡得住吗?” 阎埠贵絮絮叨叨的说起来,“怪疯子东,一开始他不要跟大家换,大家也不会砍半价卖我。大家不砍半价卖我,我也不会拿去供销社卖掉。我不卖供销社,院里的老娘们也抢不到。她们买不到,我们五个也就吃不上鱼。” “你怪我啊!那我去告诉其他人……” “等等,別说那话,都是三大爷的错。” ........... 第63章 东直门城门楼上见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东直门城门楼上见 次日! 南锣鼓巷95號院门前放了一串鞭炮。 阎埠贵坐在一张条案后面唱分子钱。 “林成昆,份子钱五毛。” “张文泰,份子钱七毛。” “葛二蛋,份子钱五毛。” “贾家,份子钱三毛……贾张氏,你们家昨天就给了三毛钱,今天带著全家人都来吃席啊?太过分了点吧。” “你唱你的礼,又不是吃你的。別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们家家吃鱼。得了好处,也不知道分我们贾家一份。” “呕,別提鱼了。” 昨晚五个男人虽然都噁心吐了,但是也没敢让白景佑告诉其他人。 万一传出去,九十五號院好些人都吃过——护城河吃过人肉的鱼? 那是会膈应一辈子的。 所以默契的谁也別提。 往后岁月里,有传闻护城河的鱼吃过死人,他们一听也只是笑笑。 贾张氏却以为不让占便宜,“凭什么不提,好孙子,下次你就上他们家吃去。” “知道了,奶奶。” 阎埠贵:“……” 这教的什么玩意啊? 相比较起来,贾家並不穷,可是现在家风著实是奇怪。 得亏上次曹振东说的,办酒的钱曹振东自己多还少补。 阎埠贵才没有精打细算,於是就预留了两桌饭菜出来。 不然今天座位不够坐,那就尷尬了。 许大茂端著一个盘子站在庭院的门口——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疯子东温居,来我这里討个彩。” 女人小孩拿两颗糖,男人拿两支烟,这已经是极为体面。 “棒梗你拿烟做什么,没看见其他小孩都只拿糖果吗?” “我奶奶都说了,不拿白不拿,反正是疯子东的东西。” 许大茂坏笑一声,“你奶奶真厉害,来来,我给你点上。” ........... 前院摆著炉子,菜就在这院里炒。 要是放厨房里……傻柱施展不开。 菜是四平八稳,酒席標配,傻柱的手艺还是很可以的。 只是傻柱脸上写著不高兴。 “傻柱,你倒是快点啊。” “催命。饿死鬼投胎呢。” “昨晚吐完我就没吃了。” 刘海中鼓著脸看著没头脑。 这一顿温居宴,全院上下其实心里都有数,份子钱都提前交了,怎么也得吃回本啊。 反而是曹振东这个酒宴东家像是局外人一样。 没上桌也没热情招待这些人,隨他们折腾吧。 也別提吃相了,现在谁家的粮食都紧张,能吃顿好的,敞开腮帮子往里塞都是轻的。 有甚者一盘菜上来,立马一半都扒拉自己碗里。 二大妈吴翠花和三大妈杨瑞华都差点开起来了。 “曹振东!” 白玲拿著一个盒子进来。 “什么啊?来就来嘛,怎么还带礼物啊。” “那你还一秒就收入,你自己不上桌啊?” 曹振东努努嘴,“嗨,你看这样子……回头我们两个自己吃吧。我给你留了你喜欢吃的牛肉!” 白玲咬咬嘴唇,“人家又不是衝著吃的来。我去看看房子。你一个单身汉,知道怎么布置吗?” “能有多难哦。” 白玲四周看看,点点头,“还行,挺整洁,保持下去。” 然后认真看看床铺,床单被单都是上次她一起买的那套。 而先前系统奖励的那套四件套,曹振东还没拿出来。 “你床上为什么两个枕头。” “咳咳,以备不时之需嘛。” “看我干嘛,你给我滚啦。” ........... 白玲脸上红了一下,立马转移话题,“你家小庭院很不错,还垒了个花圃,你准备种什么花?” “韭菜,大葱,大蒜这三样。” “花呢。” “这三样能吃而且都会开花。” 白玲翻翻白眼,“略失望!我以为会有罗曼蒂克的场景。” “在这样的年代里,一起吃肉一起喝酒就是罗曼蒂克了。” “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会了……你给我留了什么好吃的啊?” “跟我来!” 曹振东其实不太喜欢大杂院。 住在这里放个屁,对面老阎家都能知道你家今天吃了什么。 这也是他一回来就要把门前的小庭院围起来的缘故。 得亏算计了易中海一波,不然他自己是围不起来的。 不关起门来炒菜,人家瞧见了指定就开始说三道四。 “炸五花肉,咱们现炸,绝对好吃到爆。还有一点河虾,我给你做椒盐虾。” 倒不是曹振东多会做菜。 而是败家做法更得人心。 “五花肉用油炸?你好败家……不过你真的会做菜啊?” “当然,你以为我是你啊。做个菜就跟要炸厨房似得。” “曹——振——东!” 白玲咬著银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五花肉下锅的时候,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馋肉吃的人甚至能闻出来他用了多少油。 大家抢欢腾的大席,好像也没那么香了。 “艹,曹振东自己开小灶,不做人了?” “外面办酒,自己关起门来吃好吃的?” “这得多少油啊,炸肉,绝对是炸肉。” 许大茂嗤笑一声,“人家那是招待白科长,桌面抢成这样,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坐上来啊。” ........... “瞧见没,疯子东对白科长够上心的,单独开小灶。” “咱们比不得,人家白科长模样俊还是市局的干部。” “拋开疯子东以前疯癲过的事,两人模样还挺般配。” 吃酒和吃瓜是绝配。 易中海神色有点沉重,白玲要是嫁进来可不是好消息。 疯子东他都压不住了,何况是来了一个市局的科长吶。 一门双公安,那他的好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易中海心里琢磨著给曹振东找个媳妇才是。 这顿酒席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共就那几个菜,大家很快就抢光了。 当然,对於大部分人而言,已经很满足了。 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几个好菜,更別说肉。 白玲也没有多做停留,温居宴上人多嘴杂,今天也不是逗留的时间。 “曹振东,明天可別迟到,表彰大会。” “好嘞,明天见。” 扑哧!扑哧! 神秘乌鸦飞回到院子,曹振东隨手就丟过去一条肉条。 “奖励你的!” 通过乌鸦的视角,倒是有不少收穫,就差最后一步了。 隨即又写了一张纸条让神秘乌鸦含著朝后局大院飞去。 后局大院! 后局也是大杂院,不过也有一些好点的,安排给街道办的干部干事。 陈中腾家就在其中的一座院子里头。 自从被市局审查之后,少年宫的工作被停了,人也不允许出四九城。 嘎嘎嘎~ “哪来的乌鸦,一天天的叫魂呢,真晦气。” 再一看地面,多了一张纸条。 陈中腾看看四周,才捡起来。 【今晚东直门城门楼上见,我手里有你的东西。】 他的神色变了变,但还平静的把纸张塞进裤兜里。 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不去吧—— 要是见不得光的东西见光了,那是会要他命的啊。 一寻思,带上一些钱和小黄鱼,犹犹豫豫的出门。 ........... 第64章 你不要套我话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不要套我话了 暮色降临! 曹振东穿上军大衣,推著车准备出门。 “东子去哪?不会是要去黑市吧?” “对,我捡钱去唄。要不要一起啊?” 阎埠贵嘴皮子抖了一下,“你少坑我。” “不信就算了。今儿我晚点回来,甭锁门。” 看著曹振东的背影,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出门不捡钱就是亏,不锁门,我赚什么。” 曹振东骑了一小段距离,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做了一番偽装。 这一带南锣鼓巷那些人最为熟悉。 因为红星轧钢厂就在东直门附近。 上班日,早上都是成群结队的走。 夜色微凉,灯光辉煌,骑车经过东直门內大街,路灯越隔越远。 这个年头里,晚上出门一个手电筒是必备的装备,尤其是出城。 曹振东到的时候天色完全黑下来了。 找个角落把自行车收进系统空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嘶,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 拾阶而上,城门楼上的风就更大了。 东直门是四九城內城的老九门之一。 位於內城的东北角。 它是一道城门,但也不仅是一道门。 楼台连通部分高34米,瓮城四角边长62米,南北长68米。 里头是现在的四九城,外头是农郊,真正城郊分界线。 站在城门楼上就可以看到远处村庄低矮的房子和泥泞的道路。 因为这里有个长途汽车站。 夜晚的时候多了一些亮色。 各种货物运输,车辆来往,现在这一带人气也越来越旺。 在好些人的记忆中,去插队去下乡的车就是这么出发的。 ........... 曹振东这个年纪,其实是在城市的变迁当中成长起来的。 以前稍微调皮一点的小男孩,都有这么一段记忆。 扒过火车,爬过城墙,城门楼子掏过燕子窝。 鸽子市场卖过粮票儿,护城河边上捞过鱼虫。 可惜的是曾经12米高,宽24米的城墙现在也拆的差不多了。 东直门也挺不了几年了,阎解放他们现在就敢拆木料回去了。 曹振东等了一会儿! 同样穿著大衣的陈中腾终於出现在城门楼上。 “腿脚挺利索嘛。” “我要的东西呢。” “我要的东西你还未必带来呢。” “什么意思,你上来吹冷风的。” 陈中腾犹豫了一下掏出两根丟了过去,“我诚意到了吧。” “不错!你表达诚意的方式我喜欢!”曹振东掏出一张纸。 这老小子是真有钱啊,隨手就是两根小黄鱼。 这是傍晚才誊写的。 既有上次跟踪他的结果,也有今天通过乌鸦视角看到的事。 陈中腾连忙接了过去,拿手电筒照著看,仔细地阅读起来。 “上次有人告诉我,市局收到举报信,不会是你乾的吧。” “你觉得呢?” 曹振东冷笑一声。 原来市局还有人透露举报人信息,这可不是一般的消息啊。 “我知道是两个人刘海中和易中海,那两个老小子乾的。” 看著看著他冷汗都下来了。 太详细了,连打了几声喷嚏、哪只脚迈先进门都写上了。 说明有人在暗中全程盯著他……这可比那些证据还嚇人了。 犯罪证据是把人送进去,而这个记录证明可以隨时弄死他。 ........... “听说陈主任在给人做秘书那会儿,有领导没少点拨你。” “你知道我的故事?” “不,我隨便问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领导是怎么点拨你的。你给我也点拨点拨。” 陈中腾抽出香菸,有点颤抖的划了一根火柴点上。 深怕落下细节,曹振东还拿著个笔记本准备速记。 “每年的办公经费都有数的吧,街道办也没什么產出,这钱怎么来,您说说细节。” 曹振东其实还真挺多疑惑的。 只是陈中腾吸了一根又一根。 “陈主任平常拿什么换小黄鱼?换来的小黄鱼又送到哪去了?我是不是有点冒昧。” 这这么问…… 曹振东初衷是想把那些小黄鱼找到。 反正证据不足,那就不用证据了嘛。 结果陈中腾显然误会了。 何止是冒昧。 简直是要命。 他抽完烟,整个人瘫靠在城墙上,两眼空洞,像被抽走魂一样。 忽然他浑身一颤,心中犹如那片漫长漆黑的夜被一道闪电劈开。 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嘴角不由吶吶道:“不要套我话了,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说完爬上城门楼的女墙上。 “不不不……陈主任……靠!” 站在十几米高的城门楼上跳下去结果会怎么样? 曹振东凭藉超强感官,已经能看到血液在蔓延。 捡起那张纸张和小黄鱼,清除掉个人痕跡撤离。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三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麵粉一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神枪手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空间提升一立方米。】 ........... 次日! 也是距离他走出精神病院的第七天。 曹振东穿上制服戴上警帽正式上班。 阳光正好风过林稍,颁奖仪式开始。 “他装疯卖傻臥底精神病院,还一举打掉敌方情报网。追击抓捕想要逃跑的敌方站长,欢迎我们的臥底英雄——曹振东!” “经部委批准,特授予个人二等功臣,二级模范称號,颁发奖状以资鼓励。” 现场掌声热烈,这一次的表彰大会,当然不仅仅是表彰曹振东一个人。 打掉整个情报网,精神病院是核心一环,但还有其他单位的抓捕工作。 例如白玲找到密码本並且破译了敌方情报。 例如一处,二处,三处,同样在部署搜捕。。 所以陆陆续续地,也有其他公安上台领奖。 最开心的莫过於白玲和老王头了。 白玲这么多年的心结彻底解开了。 王长勇则是白捡了一个英雄徒弟,羡慕死市局里的那些想收徒的老头。 “人事处把奖励送过来了,我帮你代签了。这是你的奖品和奖金,你收好。回头有人把二等功臣之家的牌子送到你家。” “谢师父。” 奖金是五十块钱,奖品是印著二等功臣的搪瓷脸盆,搪瓷杯子,本子以及钢笔。 奖品和奖金是不算丰富,但是意义可不同啊。现在可是荣誉和信仰至上的年代。 就像四合院里易中海,开会总喜欢拿那个印著生產標兵的搪瓷杯。 “你的行政级別提到22级即4级办事员,工资提高到56元。当然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人事处和財务处,档案处会落实。” “明白。” “东直门有人坠亡。一处的郝平川科长申请让你一起侦查,你是虽然档案处第三科组长,但也是侦查员。去看看情况吧。” 曹振东:“……” 这不是巧了么。 ........... 第65章 罪恶克星曹振东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罪恶克星曹振东 东直门! 白天来和晚上来又是不同的景象。 晚上这边挺冷清的,尤其是冬天。 但是白天挺热闹,尤其是长途车站附近喧囂不断。 “曹组长!” “郝科长。” 前面已经拉著警戒线,市局的同志已经在忙活著。 看到曹振东走了过去,郝平川主动过来介绍案情。 “死者叫陈中腾,也就是我正在调查的对象。报案的是一个司机,当地派出所上报市局。我们问询了一圈,四周没有目击者。” 曹振东点点头,昨晚城门楼黑漆漆的哪来的目击者啊。 不对,有,他就是。 还有比他更加熟悉这个案子的么? 都说凶手往往会糊掉案发现场,再次欣赏自己的杰作。 虽然曹振东不是凶手,陈中腾自己脑补太多跳楼自杀。 可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曹振东蹲下看看,“血液坠积形成紫红色斑痕,也就是俗称的尸斑。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夜里。身上没有受击伤痕,確定是坠亡。” “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確定就好。” “等尸检报告吧。你有什么看法?” “他身上还有一些钱和票钱,穿著整齐深夜出现在东直门,不会跑这里来死,那就是为了见什么人?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呢?” 曹振东都要刮目相看了。 谁说郝平川只会莽的啊? 这种办案思维很科学,推断逻辑就很正確。 “郝科长,你最近不是正在调查他么?陈中腾的人际关係有没有什么特別的?” 郝平川脸色变了变,“我怀疑……要么是杀人灭口,要么是他自杀保全某个人。” ........... 本来这个案子——他的上司一处李大福处长都让他放弃了。 职务犯罪就让纪委查嘛……现在人一死,纪委也不会查了。 公安办案往往往复杂的方面做判断。 郝平川执拗的性子,如今很不甘心。 “一起上楼看看。我们刚刚在城门楼上发现不少菸灰,应该被风吹走了不少。” 这地方曹振东又熟悉了。 昨晚他就站在这个地方。 陈中腾昨晚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灰能不多么。 “这地方很难留下脚印,只有看遗留的证物了。现在只有一个人的痕跡吧。” “对,菸头都是颐和园,和死者身上的烟一个牌子,有几支的咬痕都一样。” 曹振东放心了。 昨晚把自己的痕跡清理掉,也就没有来过现场。 在没有监控的年代加上他的偽装术,无懈可击。 “昨晚他来这里见过某个人或者知道某件事。內心很挣扎,连续抽了几根烟后做出决定。男人抽菸之后做出的决定都不一般。” “他都决定去死了,能一般吗?他是该死,但不应该这么死。” “从尸体的方向来看,他是站在城楼上面向內,张开手臂躺下去的。用一种很从容的方式结束生命。这种姿势我认为是自杀。” “如果是自杀……那不是结案了?” “这个案子案发现场就这样了,没特別发现。我去车站看看。” 这个案子他压根帮不上郝平川。 他作为唯一目击者不可能露面。 而郝平川调查的线索也全断了。 要查……那就是从人际关係著手,可没有条件让他深挖。 因为陈中腾死了,死无对证了。 ........... 车站是一个城市的节点,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都可能出现。 曹振东拥有超强感官,就好像拿著放大镜在观看著一切。 好几个可疑的人影在移动。 其中一个戴著军绿帽子的年轻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人在人群里不断走动,故作匆忙,可並没有上车。 隨即撞了一个穿破棉大衣的男人,灵活的手上多了个皮夹子。 曹振东快步走过去,抓著他的手背一个过肩摔,按倒在地上。 “打人了,打人了。” “救命,我不能呼吸了。” 四周的人看过来,郝平川还以为曹振东抓到要犯也赶了过来。 “曹组长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扒手。” “哦,我还以为是要犯。” 郝平川有点不以为然,市局也有抓扒手活动,但是平常很少。 一般就是依靠附近派出所。 曹振东態度相反,“扒手也可恶。这里很多人都是出远门,丟了钱包万一还有介绍信,麻烦就大了。有些钱是救命的钱,偷的不是钱是人生。” “穿棉大衣的那位,你居然还看戏呢?你皮夹子呢?” “哦哦,这是我的皮夹子。” “事不关己高高掛,事若关己著急不已。郝科长你拿著,让他去市局认领吧。” 出门在外喜欢看热闹的人一般是不长记性的。 丟钱包丟孩子最多的就是这种人。 而且吃瓜不怕事大,自己遇上事又希望从简。 “別啊,公安同志!我这还赶车呢。” “证明一下这个皮夹子是你的?不去市局,对错一处,这皮夹子都不能给你。” 棉衣男:“……” 这不是死脑筋吗? ........... 郝平川莞尔一笑接过皮夹子,“去市局领,长个教训。” “郝科长,今儿要劳烦你们几位了。” “啊,不碍事,不就摁一个扒手吗?” “可能不只是一个。” 在郝平川的错愕的眼神中,曹振东走向一个穿著军装的男人。 曹振东朝他敬了一个军礼,他连忙回了一个。 “同志,军礼不是这么敬的哦!” “哦哦,我已经退伍了转业了。” “敬礼都能忘?五指併拢,大臂带动小臂,举到齐眉……能转业当扒手吗?穿军装让別人放鬆警惕是吧,你道行稍微高一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死开。” 他正装糊涂说著呢,却突然爆起。 手里突现一把小刀横著划过曹振东的脖颈。 要不是曹振东反应的快,还真被他偷袭了。 那人一击不中,拔腿就跑。 “你跑的了么~” 曹振东追上去一个扫腿,就给撩倒在地上。 考虑到他持械,曹振东用五四顶著他额头。 “本来你就只是扒手的事。好了,现在是持械袭警,畏罪潜逃!” 军装男:“……” 踏马 要不是你,哪有这么多事。 “曹组长你这又抓了一个。” “郝科长这个多审一审,是惯犯,没准数额特別巨大,能到枪毙。” “交给我吧,这还捡一功劳。” 军装男一听急了啊。 他只是一个小偷,怎么就能到枪毙啊。 “报告公安,报告政府……我抗拒从宽,呸呸,我要戴罪立功啊。” 他不是因为悔悟了,而是因为害怕了。 曹振东目光一凝,“你不会又耍花招吧。” “我是头,我要是被抓了,人心就散了。”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所以不如一起交给你们改造,重新做人。” 总之一句话—— 大哥享福,你们跟著享福;大哥落难,你们也別想跑。 ........... 第66章 曹振东真邪门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6章 曹振东真邪门 曹振东和郝平川对视一眼。 这事情就有点戏剧性了啊。 抓扒手,最大的难度不是抓住某一个,而是抓一团。 偷窃这种违法团体自古有之,源远流长,抓不完啊。 没想到这个带头大哥的思想觉悟这么难得。 自己被抓不好过,也要让手下全都別好过。 被按住的棉大衣男子用力地挣扎起来。 “黎老大!你不能这么干啊?知不知道什么叫义气啊?” “我告诉你什么叫做义。繁体的义:我字掛羊头,我是羊羔啊。简体的义:脖子上架著两把刀啊。” “踏马的,胡说八道,当初说的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呢!” “大傻,你不会以为我以后还会是老大吧。长官,我要是戴罪立功,有没有机会,不用去劳改啊。” 作为一个扒手,这觉悟也不多见了。 但是曹振东还是比较谨慎的。 公安干部学校的第一课就是——时刻对敌人保持警惕。 放鬆就是给敌人反戈一击的机会,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也是绝了!可你刚刚耍我差点把我割喉,拿什么信你?” 郝平川掏出手銬把他銬起来,“说,你的队伍在什么地方?耍花样,有你好看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身份卑微,与天斗与地斗就是不敢与官斗。两位长官!这些钱你们收下。” 军装男扒手弯下腰,从背后举起手,手上夹著几张钞票。 “你踏马疯了吧。贿赂我,你是侮辱我的信仰和人格。” 郝平川一脚踹过去。 “长官,我哪敢侮辱你,我反而希望被人这么侮辱啊。” 郝平川:“……” 听著是服软了。 可怎么听著怪怪的呢。 ........... 曹振东嗤笑一声, “郝科长別那么气。黎老大,你有点本事啊,手被扣住了还能掏出钱。” “我现在有点好奇,你的钱是藏哪里?先前的那把小刀子又是藏哪里?” 曹振东是真的有点好奇。 这傢伙分明手上没东西。 “祖传手艺。长官要是感兴趣,我也可以教你啊。” “呵呵!能祖传到你手里……你还是有点地位的。” “大人!时代不同了,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获得罪恶克星称號。】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望远镜一个,鸡蛋100枚。】 看来这傢伙还真有一个队伍啊。 “黎老大,你的手下要是知道你被抓了,会不会来救你?” 郝平川眼睛一亮,“咱们围点打援啊,这个计谋我熟悉。” “別啊,没人会来救我的。您当我们是梁山好汉呢,被抓了一个还有人来劫法场的?” 大傻咔呸了一声,“敢情你以前讲义气全都是骗我们的。” “郝科长,让他安分一点,不会安分就教他安分。” 这个叫大傻的居然还在讲江湖义气呢,真的没救了。 郝平川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脱下袜子塞进他嘴里。 “可以了。” 曹振东错愕了一下,竖起大拇指,“郝科长真的强。” “现在呢?” 曹振东按住黎老大的肩膀—— “既然你说愿意戴罪立功,我给你一个机会。郝科长我们放了他。” “真放啊?” “真放!” ........... 曹振东拿著手枪指著他,“开始吧,你把你的队伍全都喊过来集合。” “不是吧……” “你说呢!他们来,我抓他们。你要是跑,我打死你,怎么都不亏。” “放心,我不跑。” “放心,你会跑。” 黎老大:“……” 踏马的。 这也太毒了吧,人和人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但他是真的想活,也是真的不想进劳改农场。 既然枪都指在脑袋上了,也是时候结束这种生活了。 黎老大嘆息了一声,他从小到大练就了这一身本事。 手眼身法,四门功课缺一不可。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训练太苦了,主要练的就是二指禪和暗青子。 练二指禪就是夹东西,要在开水里面捞铜钱。 练暗青子就是藏刀片,小时候练的到处是血。 至於身法—— 可是手脚再快,能有枪快吗? 遇上普通公安民警,还能侥倖的周旋逃离。 可是要遇上狠人呢? 曹振东已经给他上了一课,也给了他机会。 这一天! 四九城的江湖传闻,东直门有荣门传人吹哨子摇旗。 这个年代的小偷有叫扒手的,有叫小利的,有叫小綹的,但吃的就是这碗饭,也属於江湖暗八门。。 “吃活的”,“吃死尸”,“吃天窗”,“吃坐窗”,“吃平台”,“吃地道”,“吃盘门”,“吃里怀”,“趴柜檯”等等,虽然分门別类但是全都是偷。 这一天! 公安市局在东直门的反扒工作取得了空前的成果。 而那位黎老大也心想事成,戴罪立功有重大表现。 至於是改邪归正,还是被收编,曹振就不知道了。 ........... 郝平川回到市局,开心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 “我都没想到,本来查坠亡的案件,最后变成反扒抓小偷。群眾送来了好几面锦旗。墙上都掛不下了,真没办法。” 人家群眾送来锦旗,他从市局门口就拎在肩头。 然后在二处,三处,一个办公室门口晃悠过去。 那副逢人求夸奖的嘴脸,气的好些人都想捶他。 “郝平川太可恶了,不就是反扒吗,还以为他反攻小日子了。” “曹振东出的主意,不然靠老郝的脑子,抓一个就只是一个。” “曹振东真邪门,到哪都有案子。巧的是,抓的是荣门传人。”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下次我出警也要申请曹侦查员来帮我。” 出警就立功,谁不眼馋啊。 其中锦旗也有曹振东的份——【罪恶克星,人民护卫】 郝平川亲自送到档案处第三科重案组,还给掛墙上了。 “曹组长,我都想把你调到一处行动科,我没权限。” “甭调了,我档案处挺好。” “案子报告我写,我会为你请功,你看这旗正不正。” “又红又正。”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空间提升一立方米。】 【恭喜宿主获得:神偷手技能。】 神偷手?这算不算是捡了人家的技能? “罪恶克星……出门小心点,你算彻底得罪荣门眾人了。” 王长勇看看锦旗,提醒了一句。 “荣门很强吗?” “是人很多,而且总有些不开眼的人,会故意挑战公安。” ........... 第67章 聋老太太五保户被封存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7章 聋老太太五保户被封存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但是时代真的不同了。 那位黎老大说的对,人心散了,不好带了。 挑战? 要是有人来挑战,那就是送任务奖励来了。 他刚刚得到一个神偷手的技能,还真想和荣门的人较量一番。 在没有监控的年代里,小偷一直是这个社会的管理难题之一。 即便是特殊时期小偷也没少,名字一改,变成佛爷,更加霸气。 “师傅,重案组到底有多少同志啊?” “重案组先前是两个,现在是一个。” 曹振东露出迷茫的神色,特別迷茫。 那一柜子一柜子的案件卷宗……跟我说现在就只有一个同志? “我来了几次都没见著,那他人呢?” 王长勇努努嘴,“看哪呢?就你啊。” “我靠……那您说先前还有一个呢?” “先前我是第三科科长代管重案组,你是罗局安排过来的副组长,那不就是两个么?如今你升职成为组长,那就不用代管了。” “敢情我就是只一个光杆司令啊。” 曹振东有点无语了。 我的师父有点坑啊! “我这个重案组组长管了个寂寞!” “职级不是看管多少人,而是看岗位的重要性。局里筹建的调度办公室,现在就两个人,办公室主任是正处级。” 王长勇笑了一声,“档案处去年上半年才改革,分成五个科室。第三科的重案组是去年年底成立,所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去年年底……现在才是年初,纯新的一个部门啊。 “不是,这么多档案!那我一个人能忙的过来吗?” “允许你自行招两人,但必须是公安系统里的人。” 曹振东:“……” 我以为是入职高管,哪想是让我来创业。 ........... 南锣鼓巷,95號院。 曹振东今天正常下班。 不过院里气氛不太对。 一进门就被阎埠贵喊住了,“东子,你终於回来了。咱们院里头出事了,大家就等你了。” “什么情况,人不行了?报派出所没有?” “曹振东,你一回来,就说什么胡话呢?” 易中海的眉头拧紧,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 阎埠贵解释道:“嗨!咱们街道办重新调查大家的家庭成分问题,还有军属军烈的身份。” “这不是好事么。” 曹振东往自己门前看去,庭院门前掛著两个崭新的牌子。 一块是二等功臣之家,一块是烈士之家,这块是更新的。 有这两块牌子守在门口,在这个年代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刘海中背著手看看牌子,“嘖嘖,真了不起啊!二等功臣,你爸在天之灵也能为你高兴。” “咳咳,对你来说是好事,但是对咱们院……有些人就不是。” “谁?” “咱们后院的聋老太太。她的军属军烈身份还存在一些问题。” “存疑啊?换个说法就是造假唄……哎呦,老太太人在哪啊?” 曹振东的面色凝重。 但是內心乐开花了。 后院聋老太太以前不是老抬出军烈身份说事么。 现在好了,一朝变成解放前…… 她解放前就能住进这大院,成份能好到哪里去? 应该是陈中腾案子造成的影响。 陈中腾自杀,他的案子盖棺定论。也就是不会继续深入调查,这是一贯的惯例。 但是这个停止是对上的不是对下,对下就是人走茶凉,他做的事情会被翻出来。 ........... 新上任的王主任是恨不得扫清陈中腾遗留的麻烦。 现在不及时处理,以后爆发出来,她就別进步了。 所以街道办再次清查辖区內人民群眾的家庭成分问题,和军烈军属五保户名额。 “大家都到中院去开会!”易中海大手一挥。 本来想曹振东是市局公安,让他问问情况呢。 一看他这种態度,易中海就知道压根不用想。 “现在就开会……不等吃完饭吗?” “混帐玩意,你现在还吃得下吗?” 曹振东:“……” 这有什么吃不下? 晚上不得加个菜? 刘海中故意落后一步,“东子,你二大爷还是你二大爷,但你一大爷已经不是你一大爷了。下一届选我,我让你吃饱饭再开会。” 曹振东忍住不笑,憋出两字,“好啊。” “不愧是二等功臣,觉悟就是高啊。” 95號院是出了名的喜欢开会。 一说开会大家心里都有数,八仙桌抬出来,凳子搬出来。 曹振东真心不喜欢开会,关键是这种事情公开讲什么呢? “一大爷!赶紧的。你家有人做饭回来就有饭吃。我下班得做饭,你再开个会,我都要月亮拌饭了。” “你还吃得下饭,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又是这个话,你赶紧说,別故弄虚玄了。” 大家也眼巴巴等著易中海说话呢。 大部分人都和曹振东差不多。 工作了一天下班回来,哪有心思搁著开会啊。 易中海扫视了一圈沉声说道:“今晚开会讲一下后院老太太的事情。” “因为一些原因,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和五保户名额被暂时封存了。” ........... 眾人譁然。 烈属身份和名额怎么能封存呢? “一大爷您是开玩笑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能封存呢?” “就是,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身份不是固定的么,怎么封存啊?” “那就是她五保户名额没了是吧。这事儿奇怪了,到底是为什么啊?” “安静。” 易中海压压手,“什么原因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要商量一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 眾人:“……” 这特么的。 谁想跟你商量啊? “原因怎么就不重要了,身份造假凭什么大家给她买单。” “你个混帐,说我什么造假。老祖宗我给红军送过草鞋。”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颤颤巍巍朝曹振东挥过来。 也不知道是虚的还是怕的,她脸色有些苍白。 “草鞋是怎么送过去的?您飞鸽传书还是託梦送过去?” “你……” 易中海厉声喝道:“曹振东你是怎么说话的。老太太毕竟是长辈,是院里的老祖宗。” “哎,你绝后认个乾儿子就算了。你不是没祖宗,你还认一个,那易家祖辈怎么办?” 噗呲! 哈哈哈! “安静!” 易中海脸色铁青,拍了一把桌面,“曹振东,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唱反调是吧?” “您看您又急了!” “我急了吗?” “別拍桌子,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啊?谁自己个没祖宗啊?怎么著,还得供一个活的啊,大清都亡了,敢称祖宗的都成土了。” ........... 第68章 趁她听不到別放过她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8章 趁她听不到別放过她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晚上开会就不喊疯子东了! 易中海只想到开会时疯子东不会同意。 没想到他把聋老太太的事钉得死死的。 可惜,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曹振东挑起全院的牴触情绪。 本来按照他道德天尊的水准,对付院里这些人那就是手拿把掐的。 老太太年老力衰孤苦伶仃的,道德绑架一下,谁也说不得什么吧。 现在被曹振东这么一搅和—— 哪里还有人会同情老太太。 心里估计没少骂骂咧咧的。 “依我看啊,大家还是散了吧,晚饭要紧。” 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 你丫的到底是有多饿。 他看了眼聋老太太,这个篓子捅的有点大。 他易中海还要脸,也没办法胡说八道不是? 聋老太太用力的杵了杵拐杖—— “疯子东,你可是公安啊。你今天居然来欺负我75岁的老同志,你还有良心吗。” 道德绑架? 果然易中海和她一脉相承。 以前曹振东原身的母亲刘冬梅在的时候,就不太受聋老太太待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能因为军伍家庭,曹家人都硬气,道德绑架对他们家没什么用。 所以没从曹家得到什么好处,老太太没有意见才怪呢。 但在刘冬梅重病的那个阶段,可没少受聋老太太的气。 男人没了,嘴皮子说不过,身体又不爭气,可想而知。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给聋老太太一个深刻的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土豆一筐,羊排十斤,掛锁十把!】 统子充满了生活气息。 ........... 曹振东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聋老太太—— “瞧把您委屈著了。街道办只是取消名额,没让您补偿之前发放的福利,已经算是仁义了。” “你別信口开河。” “严格意义上算来,你身份造假就是诈骗公家补助。你现在跟我谈良心?是不是很没道理!” 说不过人,又不占理,这老太太又故技重施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呦呦,翻白眼了,翻白眼了,一定要挺住。” 啊哈! 眾人差点乐出来了,到底说的是人,还是鱼啊。 易中海板著脸,“曹振东你干什么,老太太都听不到了,你还气她呢。” “她听不到,怎么能知道我气她。一大爷,您啊,思想太狭隘了一些。” “不是……我思想怎么就狭隘了!” “一张卫生纸一条內裤都有它的用处,大家想想骂不还口是多爽的事。” 这对吗。 易中海发现自己的语言有点苍白。 主要是曹振东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別人一听聋老太太听不到了,要不就是息事寧人,要不就是自嘆倒霉。 到了曹振东这里居然很开心,而且还当做情绪发泄的垃圾桶一样使用。 “不能听的到,真的太好了。看来我许的愿真的灵验了。大家赶紧把脏话、狠话、憋著的、没敢说的都发泄发泄,趁她听不到別放过她。” 聋老太太:“……” 踏马的! 你怎么就不能做个人呢。 看我晚上不砸你家玻璃。 易中海主持的年后第一次全院大会,以失败告终。 但是事关聋老太太养老的问题,易中海也纠结啊。 ........... 给聋老太太养老吧…… 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个年头好活 没有了烈属补贴和五保户保障,那都得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妥妥的一个无底洞啊。 不给聋老太太养老吧…… 不知道她还能活几年。 以后她的房子肯定没他的份,而且之前极为孝顺,易中海也担心自己的人设崩塌了。 一个人的错,三家人的麻烦。 徒弟和乾儿子要发挥作用嘛。 易中海把傻柱和贾东旭喊去单独开会。 “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你俩怎么看?” 贾东旭立马缩缩脖子,还有什么好看的。 他是不可能养老太太的,没钱也没那心。 易中海对贾东旭是真失望了,这孩子人模狗样的,可总是没有没担当。 要是指望他养老,估计以后稀粥都喝不上,喊他来开会也就蛮问问看。 “东旭,你是怎么看的?” “师父说的对!” 易中海脸庞抽了一下。 “你啊……怕什么!让一个人毁灭之前,必须先让其膨胀。不过还好,他现在没有疯疯癲癲,不敢明目张胆的怎么样。” “师父说的对。” “你闭嘴吧,对你个头!傻柱你呢?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猛捶桌面,“太过分了。让我晚上去埋伏他。” 噗呲! 何雨柱脸色一黑,“贾东旭,你踏马的,笑什么啊?” “他出院那天就把你当成白菜给埋了,你还埋伏他?” “那是我大意了。” 何雨柱梗著脖子喊道。 “得了吧,哪有那么多大意,除非你有本事也埋疯子东一次。” “埋,就得埋,我就是这么哏。” “艹,那埋人你首先得挖坑啊。” “挖,那就挖,我就这么硬气,有种你晚上跟我一起去挖坑。” ........... 易中海揉揉太阳穴! 他太难了。 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只当这两憨憨说著玩的……这个院没他易中海,迟早都得散啊。 “什么味。” 贾东旭蹭一下站起来,“好香啊!我闻到了猪肉自由的气息。” “东旭!你去哪?” “看看能不能蹭点油渣。” “可能是曹振东家炼油。” “师父你教的,大丈夫不拘小节,不,我是打探敌情去的。” 易中海握紧拳头,额头青筋冒出。 神特么的打探敌情! 这个徒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一个不听话的徒弟有什么用? 前院! 曹振东还真的在炼猪油。 本来是做饭的时候煎点五花肉下饭的 结果出的油很多,索性就熬点猪油吧。 在这个吃肉都要盘算的年代,整板整板的大肥肉简直就是奢侈品。 围观! 曹振东肯定是不让人围观的,但是挡不住大家都有一颗吃瓜的心。 听到庭院里头的脚步声和议论声。 曹振东想了一下,把早些时候系统奖励的蜂窝安在窗户的外沿上。 应该没人爬窗户吧。 “东子,东子……” 曹振东拉开门,外面站著好几个人。 “干嘛,吃饱了撑的堵我门口!” “东子,你这油……它正经吗?” 贾东旭说著就往里走,不过被曹振东一把拎著。 “还没又经过我的允许,谁让你进屋的啊。” “踏马的?你敢打我,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曹振东能惯著他么,左右再给他一个大逼兜。 “不用试了。” 眾人:“……” 艹。 开局把我们看的热血沸腾,你三秒就完事了。 ........... 第69章 秦淮茹榨的也太狠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69章 秦淮茹榨的也太狠了 夜色降临,偌大的四合院並没有什么乐趣。 没有娱乐,没有可以消遣打发时间的事儿。 如果硬说有,晚上的乐趣可能就是造人吧。 贾东旭是这方面的翘楚,只是现在越发的消瘦了,就像是被吸乾了。 一个钳工居然下盘不稳,曹振东拎著他的胳膊,他立马就踉踉蹌蹌。 “以前我不在家,你们进我家,我不挑你们的理。如今我回来了,以后都请客客气气问我一声。” “都是一个院的,何必这么瞎讲究。” “立马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再揍你。” 贾东旭恶狠狠的喊道:“滚,就滚!” “赶紧回去躺著吧,虚成这样你凑什么热闹。” “你虚,才虚。” 贾东旭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立马炸毛了。 大家哄然大笑。 在这样的夜晚,来上几句黄腔才是大家的最爱。 “贾东旭,你还是悠著点,別睡媳妇把自己睡废了啊。做那事不能当饭吃。” “她媳妇模样多俊,棒梗虚岁6岁了,小当也两岁了,是准备造下一个了。” “嘖嘖,瞧瞧贾东旭这模样。脚步虚浮,眼眶青黑,秦淮茹榨的也太狠了。” 噗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哈哈哈! 院里院外空气中都是快乐的气息。 傻柱板著脸走进来,“踏马的,你们搁这说什么呢,一群大老爷们儿饭后消遣,好意思在背后议论人家小媳妇吗?” “知道秦姐有多么不容易。起早贪黑,照顾老小,一天事情就没停。白天没停歇,晚上还要……贾东旭你知足吧。” ........... 何雨柱是越说越来气,连拳头都捏的发白。 秦姐晚上还要被贾东旭祸害,太不能忍了。 他都只是在她洗衣服的时候偷偷看上几眼。 ——虽然那是別人的媳妇。 “傻柱,我的媳妇用得著你来心疼啊?” “踏马的,贾东旭!你是不知好赖吧。” 贾东旭梗著脖子喊道:“我就不知怎么了?” “走,咱们俩去练练,有种你就带上傢伙事。” “练练就练练,大家都別拦著,手上见高低!” 拦著? 压根没人拦著,大伙恨不得看他们原地打一架。 但是这两人打不成了啊,说著说著人就没影了。 阎埠贵贪婪的闻了闻空气中的猪油香味,“东子,你家炼油的猪肥膘是在哪里来的。” “三大爷,你想买啊?肥膘可不便宜哦。” “那……买的算了,我再闻闻不要钱吧。” 曹振东:“……” 这就没法挑他理了不是。 吃瓜已经是四合院的常態,院里的老少爷们早就习惯。 贾东旭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小庭院也就更加的热闹了。 男女老少的……想看热闹,隨他去吧。 曹振东门前小庭院是没大门的。 因为本来就是一个公用的院落。 大家堆积杂物挡住了回家的路,曹振东才想给围起来。 之前房子重修的时候建了一堵墙,易中海也没给装门。 曹振东也没说什么,別占了便宜还卖乖嘛。 但是曹振东的家里是有门窗的啊。 吃瓜闻味道的人也只能站在庭院。 “呦老太太您也来了,咱们院是有段日子没人炼猪油了。哎,油粕拌点酱油麻香,您开尊口,疯子东怎么也得给您端半碗不是!” ........... 另外一边! 傻柱招呼起贾东旭,“走,带上铁锹和锄头。” “上哪?你踏马想骗我出去干我是吧。” “说好挖坑的,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嘛?” “你踏马的,这大晚上的去挖什么坑。” “尼玛,咱们晚上不挖,白天人多还能挖吗?你恨不得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是吧?” “没劲,我现在全身上下没劲,挖坑会累死的。” “放心,你要是不行了,媳妇孩子我帮你看著。” “你踏马……谁说我不行啊,我撒尿都不用扶。” 贾东旭被何雨柱一激,原本发虚的身子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走路也有劲了。 两人先前说去挖坑,易中海以为是他们斗嘴吹牛逼呢,哪想他们来真的。 他们两人是不对付。 但有曹振东在,他们就能联手对敌。 挖坑位置选在了北海公园的林子里。 虽然在市中心,可林子里稍微隱蔽。 “踏马的有胆子,直接敲了扔进水里,咱们何必费这么大劲。” “你踏马知道个什么,別激我。杀人犯法的,埋他只是惩戒。” 何雨柱想到那天在南护城河的画面。 装麻袋埋进淤泥里也被人挖出来了。 杀人扔水里是最不靠谱的办法了吧。 何况……他也没想杀人啊。 贾东旭冷笑一声,“踏马的,这个道理谁都懂,那你挖吧。不是!你挖过坑没有?” “是没有。挖坑谁不会啊。操踏马的,疯子东去年就把我埋了。我早想报仇雪恨。” 战神之耻啊。 不但被埋土里,还被疯子东尿了一头。 现在每每想起来,他心里还是过不去。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给曹振东也来一次。 ........... 贾东旭咧嘴笑了一声。 傻柱倒霉他就开心啊。 “曹振东是一米八几吧?咱们只要挖一个两米长两米深一米宽的坑,要挖四个立方啊。” “普通工人每小时可以挖1方,我们俩人两小时就挖完了。踏马的,赶紧挖完回去睡。” 傻柱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你踏马的,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你能够一小时就挖一方土的。” “人力书上的普工数据,你一个厨子难道比得上我一个钳工啊。” “踏马的哪本书啊,让你挖三天不见得能挖的出来。有那么好挖,我找你帮忙干屁呢。” 贾东旭反应过来,“哦,你自己已经试过啊!傻柱你是个狠人啊。” “爷们有仇必报,你说呢。踏马的,我都不知道疯子东怎么挖的。” “踏马的,这不行那不行,到底想咋办。” “学他的,竖著挖个小坑,把人种下去。” 哐! 第一锄头就砸在石头上。 哐! “老太太你发什么疯啊,大晚上的砸我家玻璃窗?” “你该。不敬老祖宗,说我身份造假,你家该砸。” 易中海在人群中暗中点点头。疯子东就该有人给点教训。 他是十分支持聋老太太这么干,疯子东不至於打老人吧。 “一把年纪还出来作恶。我怀疑你是想讹我家猪肉吃。” 噗!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又砸,不过好像没有砸到玻璃,似乎捅到了什么。 嗡嗡嗡,嗡嗡嗡。 “什么声音。” “哪里哪里?” “我踏马,要死,老太太你拐杖捅到什么了?” “快看,拐杖上挑著一个蜂窝?哪来的蜂窝。” “还看尼玛呢,赶紧跑,老太太捅了马蜂窝。” ........... 第70章 大自然的馈赠,冰火两重天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大自然的馈赠,冰火两重天 嘎嘎嘎! 站在老槐树上的神秘乌鸦连叫了三声,就好像是在嘲笑一般。 而对於聋老太太而言,这乌鸦悽厉的叫声就好像听到了丧钟。 她本来是来给曹振东一点教训的。 砸人家玻璃就是她的拿手好戏。 哪想……现在被马蜂窝教训了。 拐杖挑著一个马蜂窝……这谁看了不害怕啊。 “你不要过来啊。” 小庭院吃瓜看戏的,这会儿一窝蜂的全跑了。 “傻柱呢,傻柱快救我啊。” 此刻傻柱和贾东旭正在挖坑。 老太太迈著小步小跑,可她越追大家就越跑。 马蜂会记仇,她跑到哪里,蜂群就追到哪里。 “中海,你要见死不救啊。” 易中海混在人群中一起跑,可被老太太这一声叫唤,他也没好意思跑了。 有人在忙乱之中喊道。 “火,蜜蜂怕火。” “对对!” 易中海衝进曹振东家里夹一根烧著的煤块,对著聋老太太就是又熏又烧。 烟燻火燎的,马蜂倒是少了大半。 但是老太太这幅尊荣是不能看了。 脸上被蜜蜂扎的,被煤块烫伤的,肿的肿,焦的焦,连头髮都被烧著了。 “中海,你要活活烧死我。” 易中海忙乱之中又听到声音。 “水,用水降温。” “对对!” 易中海跑到洗衣池提著一桶水,对著聋老太太就是泼,立马就成落汤鸡。 “中海,你要活活冷死我。” 易中海慌慌张张又听到声音。 “哎,一大爷趁机下毒手。” “对对……不对,曹振东你踏马的说什么呢?” 易中海本来点头附和,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 曹振东一副为易中海著想的样子—— “哎,聋老太太现在是你的累赘,以后都要一大爷您养著了,您不是想趁机去一心病么。大家懂的都懂。” 停下脚步的眾人,目光立马纷纷看向易中海。 这话不无道理啊。 今天易中海开会不就是说老太太养老问题么。 没了烈属身份津贴,没了五保户身份的补助。 聋老太太还真是他的一个累赘。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聋老太太冷的颤抖,但是內心更是冷的发寒。 我是易中海累赘? 老太太我也不是没点私藏,这人心不可测啊。 越是聪明的人越信不过,易中海就太精明了。 相比之下,时常照顾她的傻柱,一根筋好,一根筋妙。 “傻柱呢,我的傻孙子跑哪去了,老太太被欺负惨了。” 而此刻,傻柱和贾东旭还在挖坑。 两人大晚上的光著膀子撅著屁股。 “你踏马是傻子吧,你埋人非得竖著挖一个坑。挖半天了,挖一个屌大。” “艹踏马,他都没死,不让他竖著吗?” “你也是够善良的,坑人还讲究横竖。” “你踏马还吹牛逼,钳工,钳工有多厉害啊,这么多年了还踏马是二级。” “你要是这样讲的话,真的很没道理。” “谁踏马跟你讲道理,不是你叫囂著要埋掉曹振东。” “要不是你激我得,谁踏马大晚上的跑来挖坑埋人。” “哦,你怪起我来了,傻柱,我就知道你坑我。” “现在搞得不上不下,你说我坑你,草擬踏马。” ........... 何雨柱那暴脾气,一拳就干过去。 贾东旭顺势一倒两人就绊在一起。 两人刚刚挖坑挖地累得半死,所以直接躺在地面上扭打,但谁也没压住谁。 就这么光著膀子搂著在地上滚来滚去,本来穿棉裤就碍事,也给扯下来了。 只不过动静越来越大,被过路人发现了。 见著打架之后是想报警的,可这白花花的场面,不得先跟人一起分享分享? 於是公安还没有来,倒是吃瓜群眾围了一大圈。 晚上! 晚上天黑怎么了,看电影看戏不都是晚上时间看么? 有好事者还给打光,光影交错,颇具浪漫主义色彩。 “你瞅这,两个男人搂在一起滚来滚去。” “这……这,不敢看啊,不敢看。”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这个。” “不像话,这不像话啊,这!这!” 嘴上说著不敢看,大妈还凑近一点。 九十五號院的人可不知道,何雨柱和贾东旭被人围观了。 这会儿大家都在围观聋老太太呢,怎一个惨字了得。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煤球一百个】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跑酷技能】 曹振东上前捡起马蜂窝,系统奖励的一次性產品,但是效果很显著。 “现在是什么章程,老通天塔是上医院看看呢,还是回后院歇著。” 老太太本来就年事已高,经歷了冰火两重天以及惊嚇,大概率要病一场。 如今一脸是伤,嘴唇冻的苍白,比蜜蜂蛰了还凶险。 ........... 易中海连忙献殷勤,“对对,老太太,我送你去医院。” “中海,你知道我身子骨弱。今晚又是火又是水的,怕是有点故意的成分吧。老太太我碍著你了,你吱一声。让我自生自灭就是了。” “怎么可能,您听我解释,不是故意的。” “哎呦,你是不是故意,都是这个结果。 易中海:“……” 难办。 我的孝顺人设可不能崩啊。 刘海中不怀好意的说道:“嘖嘖!確实不是故意,但绝对是有意的。老易你也就甭解释了,大家不瞎啊,都看在眼里呢。” 阎埠贵也捅上一刀,“没错。你对老太太的孝心,大家都看在心里。你说给她养老送终,以后她的房子票子都是你的了。” 易中海一头暴汗。 特么的,一个个火上浇油。 老二和老三是其心可诛啊。 不过道德天尊还是有点道行的,立马转移矛盾。 “曹振东,刚刚就是你在瞎教的吧?” “什么叫瞎教?小孩都知道烟燻能赶跑虫子,但是没人让你烫她的脸,更没让你烧她头髮。” “我觉得东子说的有道理。” “用水也一样啊。烫伤了著火了不得用水降温啊。但降温归降温,谁让你给她泼成落汤鸡。” “老易,確实是你有意的。” 易中海那个气啊 刘老二。 你怕是太惦记我的位置了吧。 易中海支支吾吾没能反驳,事实太明显了。 他沉吟了一下,还是使用了话题转移大法。 这锅大又圆,总要有人背吧。 “罪魁祸首就是马蜂窝。你家重修哪里来马蜂窝,曹振东是不是你使坏?” “瞧您这瞎话说的,今晚你们来或者不来,我都在那里炼油,不紧不慢。” “老太太砸不砸我家玻璃,蜂窝都在那里,不偏不倚,你说这事怪谁啊?” ........... 第71章 何雨柱和贾东旭搞破鞋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1章 何雨柱和贾东旭搞破鞋 刘海中和阎埠贵相视一看——服了。 易中海经常能让他们两个人吃瘪。 但是没想到易中海在曹振东面前却连连吃瘪。 “这份工作对於我们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这个就叫做专业。” 阎解放拉拉阎埠贵,“爸……” “嘘,我现在不是你爸。我只是一平平无奇小学生。都学著点,收益无穷。” 阎解放:“……” 不是。 这一个个的怎么就魔怔了呢。 他的目光看向曹振东手里那个马蜂窝,一直看,一直看。 易中海眉头紧锁,今晚的事急需一个背锅侠。 除了曹振东还有谁? 时间地点人物全都关联上了,天赐背锅人嘛。 要是能够趁机拿捏曹振东,想必也是极好的。 “曹振东,就是你家玻璃被老太太砸了,那也不能让老太太蛰的一头是包。” “你说也对,那就赔偿吧。” “要赔多少?” “你说个数。” “哼,赔三五块总是要的。” “好嘞,钱什么时候给我。” 易中海傻眼了,“什么,我给你?疯子东,你居然还让我给你钱?” “砸了我的家玻璃给我赔偿不是应该的么,一大爷也是体面人吧。” 易中海扭过头去。 锤死他的心都有。 但是我是体面人……我不跟你吵架。 “算了,我先送老太太去医院上药。咱们的事情还没完呢。你虽然是公安,但是院里也有院里的规则。” 曹振东拍拍手,“为什么有这种奇葩的想法,家法能大於国法?你法盲还是要在院里搞封建家长制度?” 易中海脸色一僵。 疯子东这帽子扣的……比我还专业还嚇人。 ........... 这帽子要命啊,道德天尊也得把姿態放低。 “我承认刚刚大声了点!我老易一辈子遵纪守法,绝不越界。” 噗呲! “刘海中你在笑什么啊?” “哦,今晚这月大又圆。” “在这里我要声明一下啊,国法大於天,我和罪恶不共戴天。” 噗呲! “阎埠贵你又在笑什么?” “哦,今晚清风徐来嘛。” 易中海:“……” 我踏马的。 老二和老三是不是又没憋好屁了? 曹振东也笑了声,“那玻璃的事?” “我不管了!敲你玻璃的是聋老太太。惠云去拿毯子给老太太包上。” 易中海也开摆了。 以前老太太有烈属补贴有五保户政策,怎么看都慈眉善目。 现在看么!老太太一天天的尽给他捅娄子,他是真的烦了。 曹振东笑了一声。 “那就有意思了,棒梗,你告诉我老太太家有几块玻璃,给你糖吃。” “我没数过。” 曹振东摸出两块糖递给他,“你要数清楚了,我回头再给你两块糖。” “一言为定。” “明儿你去数数,怕记不住听个响就能记住了,但是不能砸玻璃。” 棒梗眼睛露出智慧的光芒。 听个响哪里够,要很多响。 贾张氏提醒道:“不是,他数到十就得从头再数了。要不,我去?” “您不可轻动。棒梗就够了,能数到十,天赋很高。从头数好啊。” “是嘛,你这人缺点就喜欢说大实话!我大孙子是当干部的料啊!” 眾人笑而不语。 贾张氏是不长记性啊。 上次曹振东叫棒梗別炸旱厕……最后呢。 这次曹振东叫棒梗別砸玻璃……等著瞧! ........... 易中海秒懂,隨即脸色一僵,“曹振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敲我玻璃的人是聋老太太,您啊……別管了。” 易中海:“……” 我踏马的。 是摆烂还是不摆烂,这是个问题。 他自己立的人设,带来大麻烦了。 嘆息了一声,易中海背上老太太匆匆朝外走去。 曹振东摆摆手,“散了吧,都散了吧,別凑在我家门口啊。” 阎埠贵蠢蠢欲动,“东子,我是老师,要不我去指导指导。”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想要跟棒梗抢糖吃是嘛?” 阎埠贵尷尬地笑笑。 “解放你刚刚想说什么?” “马蜂窝能换钱。这么大一个有蜂蜜有蜂蛹的能换一块二。” 『你这倒霉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啊,是您说你不是我爸。” 阎埠贵舔舔嘴,“东子,我家马蜂不懂事,把窝扎你家去了。” “三大爷您是真有本事。看上什么都想往家里扒拉,这都能给您圆上。別跟我说蜂巢是您建的,蜜蜂翅膀上你还刺字了。” “嘿嘿,稍微浮夸了那么一点点。” 曹振东进屋端了茶缸出来,屋內都是猪油味得散一散。 “不好了,不好了,傻柱和贾东旭被公安抓了。” 刘光天从外面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立马成为全场焦点。 贾张氏赶紧问道:“说清楚,他们两个干什么被抓。” “听说是伤风败俗,搞破鞋。” “他们搞破鞋,那女的是谁?” “好像没女的,就他们俩人。” 阎埠贵抓住了关键点,“没女的怎么搞……造孽啊。” ........... 噗! 曹振东一口茶水喷了阎埠贵一脸。 傻柱是想搞贾东旭媳妇,还是想搞贾东旭? 这事儿也太特么的雷人了。真的不敢想啊。 “喂,你是瞄准了喷是吧。还好不是高碎。” 曹振东掐了阎埠贵一把。 “嘶……曹振东,你踏马的掐我干什么啊。” “看看是不是在做梦,这事听著太魔幻了。” “那你怎么不掐你自己啊!” “掐自己疼啊。你不疼吗?” 阎埠贵:“……” 这理由充分到想哭。 刘海中看了眼,易中海已经送聋老太太去医院,轮到他发挥了。 “都安静一下,趁著老易不在,我说两句啊。” “爸,你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刘海中面色一囧,刚刚有点紧张了。 “咳咳,这个光天带回来的最新消息啊,傻柱和东旭被公安抓了。而且很可能是伤风败俗道德沦丧。” “刘胖子你说什么呢,我家东旭不可能,一定是傻柱害他。” “贾张氏你吵吵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不是这个道理?” 贾张氏啪的一巴掌就呼过去。 我靠! 这么突然,大家都觉得脸疼。 “嘿!贾张氏你怎么打人啊!” “你就说一个巴掌响不响吧。” 刘海中都给干懵逼了,贾张氏这老娘们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不可理喻,老阎,这个事你赶紧拿个章程。” 阎埠贵都没眼看了,老二就这个水平,还想竞选一大爷呢。 “这事还没確定,大家別瞎议论瞎传。咱们院里没结婚的小伙子一大茬,姑娘也好几个。院里的名声要是被败光了,以后嫁娶都困难了。” 眾人:“……” 我尼玛。 感情我们是在瓜田里吃瓜,这吃成重灾区了。 ........... 第72章 贾东旭:我不乾净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2章 贾东旭:我不乾净了 今晚的风都带著骚气。 两个男人啊……想像都想不出那样的画面。 事情经过阎埠贵这么一说,议论声就更大了。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当一个安静的吃瓜群眾。 可关乎自家孩子,一个个哪里还安静的下来。 “別吵吵。还有秦淮茹呢,这事儿得有她啊。” 贾张氏不悦,“老阎,这事你喊我儿媳作甚?” 曹振东笑了声,“你傻啊,现在只有秦淮茹能证明贾东旭不喜欢男人,她不去谁去啊。” “疯子东,你笑什么笑?” “万一你儿子变成女儿。” 贾张氏:“……” 一定不会。 阎埠贵点点头,“万一那什么是吧,你贾家又只有贾东旭一根独苗,老嫂子你节哀啊。” “老贾……我对不起你啊。” 刘海中神色严肃,“连你也做了对不起老贾的事?” “刘海中,你踏马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东旭。” “不好意思,我情不自禁。” 刘海中訕訕一笑。 “老嫂子你就別嚎了,老贾泉下有知也会脸红的。” 阎埠贵再次说道:“还有东子,你一起跑一趟派出所。事情要是过了一晚上,明天不知道传成啥样了。你也单身,不想院里被人坏了名声吧。” 曹振东本想拒绝的。 但是系统来任务了。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让何雨柱贾东旭长记性。】 咦! 跟我还有关係啊。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成衣一套,获得带鱼两斤,石磨碾子一套】 石磨和碾子可以加工粮食,95號院已经有一套了,不过放在中院。 这玩意放庭院刚刚好应景,閒暇的时候自己也可以做豆腐做米糊。 ........... 交道口派出所。 何雨柱和贾东旭的情况其实没有大家想像的紧迫。 派出所大厅今晚出奇的安静,有一种奇怪的气氛。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慢慢地绽放它留给我的情怀。 春天的手呀翻阅它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將它轻轻地摘。 我一直以为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原来在寂寞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样。 ——贾东旭坐在长椅上,脑袋埋进膝盖里。 当年没和秦姐近距离接触,现在也没有接触,但是我接触了她的男人。 ——何雨柱自己坐在另一张长椅上吸著烟。 两人想著突然一起抬头,然后只觉得噁心。 “咔呸!” “咔呸。” “噁心。” “下贱!” “你踏马的打架就打架,搂我的腰作甚。” “你大爷的,你打架还扒拉我的棉裤吧。” “你踏马的,口水流我一脸。” “你……呜呜,我不乾净了。” 何雨柱只觉得头都大了,跺跺脚,“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孙跃和刘秀一边喝著茶,一边有点无语地看著这两个憨憨。 这都什么事啊。 本来听到有人搞破鞋,他们是鞋子没穿好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跑。 结果倒好,去了北海公园才知道,原来是傻柱和贾东旭在作妖。 那画面太美,不敢直视。 “够了,这是派出所,能不能不要那么噁心。” “过来,咱们做一个笔录,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坐下来,一个脸朝东,一个脸朝西。 ........... “干嘛,既然那么討厌了,先前怎么还脱光衣服搂搂抱抱的。” “孙公安,我要重申一遍,我们不是搂搂抱抱,我们是打架。” “啊,对!” “哦,打架啊,那就先说打架的事。” 孙跃和刘秀有点无语的坐在审问桌前面。 他俩值班,总会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孙跃敲敲桌面,“咱们开始吧,你们说是打架,都回忆回忆,最早的一下是谁先打谁?” 贾东旭指著何雨柱,“肯定是他先打我的。” “踏马的贾东旭,你搁这给我使绊子呢。” “哎哎,干什么。刘秀,把他带到边上禁闭室候著。一个一个来。不配合晚上甭回去。” 两人没法一起做笔录,孙跃继续对贾东旭问道—— “他最先打你是什么时候。” “我想想,在我小的时候。” 孙跃停下笔有点无语的看著他,“你都多大岁数了?” “二十七。” “我说你都多大岁数啦。” “虚岁二十八。” 孙跃摆摆手,这是听不懂人话啊,怎么还没反应过来。 “行了,行了,你俩晚上挖土坑干嘛。” “我不知道,傻柱让我挖的,你问他。” “他叫你挖坑你就挖啊,你们两个人的关係很好吗?” 贾东旭迟疑了一下,“我们……也算是朋友吧。孙公安,我们真不是搞破鞋,就纯粹打架。我们是从小闹到大!” 嘴上说著朋友,但是心里骂著何雨柱。 他和傻柱压根就不存在朋友这种关係。 孙跃打发走贾东旭,让傻柱来做笔录。 ........... “傻柱,你和贾东旭平常关係怎么样?” “没关係。” “他说你们俩是朋友啊,从小闹到大。” “他瞎掰。” “你到这了还不说真话是吧。你要是跟他没关係,怎么一起跑公园里面挖坑?你们大晚上光著膀子挖坑干嘛呢。” “光著膀子凉快啊。” “呵呵,还凉快。你都多大岁数了?” “二十四。” “听不懂话是吧,你都多大的人了。” “虚岁二十五,我是1935年出生的。” 孙跃:“……” 操蛋,真听不懂吶? 踏马的驴头不对马嘴。 他有点无奈的摆摆手,“刘秀,让贾东旭出来吧。” “你们俩看著办。打架的事情不大,你要是自己能调解就自己调解,要是调解不了,就我来处理。” 何雨柱立马说道:“是我的不对,是我先打的你。” “孙公安,刘公安,我在这里向贾东旭郑重道歉。” 贾东旭手腕被傻柱钳著,只能点头接受他的道歉。 “你说你们俩,都多大的岁数了,还这么闹腾啊。” “二十四,二十七。” “你们简直……打架的事过去了。接到群眾举报你们搞破鞋,交代吧。当然也得交代清楚挖坑做什么?” “啊,还没完呢。” “我们刚刚审了吗?你们说打架啊,在派出所里还不服气,先调解一下。接下来才是审问你们犯的错。” 两人懵逼了…… 何雨柱和贾东旭现在面临著一个困境。 直接说挖坑埋警察? 这话他们敢承认吗?那是要坐班房的。 可是不说挖坑目的。 那就得编一个谎言,但是一个谎言要很多谎言来圆,也没比搞破鞋差哪里了。 ........... 第73章 傻柱別看了,那是嫂子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3章 傻柱別看了,那是嫂子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派出所。 “沉默了,你们俩不会真做了什么骯脏的事情吧?” 真说他们两人搞破鞋? 孙跃和刘秀倒也不信,可是围观的群眾都这么举报啊。 “说吧,你们两个大晚上不睡觉,为什么跑去北海公园,抱著在地上打滚。” 贾东旭辩解道:“公安同志,我有媳妇有孩子,我怎么可能跟一个男的乱搞。” “哦,那没媳妇没孩子就可以乱搞?你点谁呢?”傻柱反问一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安同志,总之,我和傻柱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他有断袖之癖?” 何雨柱脸都黑了。 “孙公安,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一身正气,怎么可能是断袖啊。” “不是啊,不是就好,不然我看著都膈应,那挖坑是什么原因。” 何雨柱和贾东旭对视了一眼。 撒谎吧?这个口可怎么开啊。 何雨柱脱口而出,“打猎。” 噗呲! 孙跃笑了声,“打猎,你蒙谁呢?那是北海公园,不是林海雪原。” 贾东旭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们打算种树” “你们打算种什么树,而且那个坑我看可不小。” “我们俩这不是响应教员的號召,绿化祖国么?。” “哦,你们原来是听教员的话,教员哪年说的?” “……” 何雨柱和贾东旭给问懵逼了。 要不要这么细啊。 这谎话该怎么圆,到处都是漏洞。 迟疑间贾东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东旭!” “淮如/秦姐!” 阎埠贵,刘海中,曹振东,秦淮茹四人一起赶到。 ........... “秦姐!” 傻柱站起身来,略有些难为情。 一双无处安放的双手微微握著。 “秦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可能做出断袖之癖那种骯脏齷齪的事情。我就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小伙子,我平常的为人如何你是知道的。” 秦淮茹脸色一红,“別胡说,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 傻柱:“……” 不! 这不是真的。 咵嚓。 就好似一道闪电劈下来,傻柱整个人都劈无了。 他自认为的付出和心意,换回了一句莫名其妙。 他站在那儿愣神的看著秦淮茹,眼里全都是她。 曹振东一脸无语提醒他一下。 “別看了,那是人家贾东旭媳妇,要么喊名字要么喊嫂子。” “造化弄人啊,你说你俩怎么就滚到一起,这都什么事啊!” 傻柱好像没听到曹振东的提醒一样。 就嫂子这两字在脑子里一直迴荡著。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挡。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 “你怎么还偷看上了。人家男人还在这,你这么殷勤干嘛?” 贾东旭这才反应了过来,立马推开傻柱。 “你踏马的干啥,我媳妇是来找我的。用得著你热情迎接吗?” “你管得著么?” “你是欠揍吧。” 傻柱梗著脖子,指著自己脑门,“来来,你有本事朝我这里揍。” 阎埠贵赶紧拉住他,“哎哎,干什么,傻柱你这暴脾气收一收。” 刘海中怒斥道:“混帐,我们院的脸都给你们丟尽了还不够吗?” ........... 刘秀拍拍桌面—— “哎哎,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还要打一架是吧,还想不想好了。” “看看,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院里,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刘海中立马挤出笑容,“对不住,对不住。我回去好好管教他们。” “公安同志,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我们夫妻和睦,孩子都已经俩了。他不会和男人那个的。所以搞破鞋一定是个误会。” “那我呢……” 贾东旭怒瞪傻柱一眼,“说的是我们夫妻和睦,哪有你什么事啊。” 傻柱:“……” 就我是多余的。 阎埠贵怒其不爭,“你这什么脑筋啊。既然他不会,那你就没事了。” 孙跃站起来一脸严肃,“搞破鞋是个误会,那就按照打架处理了。那挖坑的事情可得解释清楚,否则我怀疑別有用心。” 去年年底,曹振东不是把傻柱埋了么。 按照这个思路—— 傻柱和贾东旭挖坑可能是准备埋人。 秦淮茹等人傻眼了。 怎么捅的篓子一个连著一个,搞破鞋没事了,还有挖坑干嘛? “大晚上你们去树林挖坑?” 阎埠贵看看他们俩,又看看曹振东,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曹振东也不用阎埠贵提醒。 挖坑?他已经想到什么了。 难怪先前系统出新任务了,这两个二货挖坑是为他准备的啊。 “贾东旭,你们是在哪里挖坑?” “北海公园小树林。” “准备挖多大。” “准备挖两米深两米长一米宽。” 傻柱踢了他一脚,“別踏马瞎说。” ........... 贾东旭反应过来,想坑的对象曹振东就站在面前。 这要是说漏嘴了,那等会儿他不得屎被打出来啊。 “哦哦,坑没有那么大,我们其实准备种树来著。” 曹振东笑了声,“大晚上的种树!这话你们信吗?” “甭管你信不信,我们就是喜欢种树。响应教员提出【绿化祖国】的號召,你曹振东不会反对吧,那可就是思想有问题了,三大爷我说的对吧。” 傻柱说完洋洋得意。 教员的话你曹振东还能反对吗? 阎埠贵扶扶眼镜,“可以啊,傻柱现在都开始学习教员的精神了。” “那必须啊,我这思想正正的。打解放军进城,我就开始学习了。” 大家纷纷表示无语。 傻柱这张破嘴,能有几句是实话啊。 曹振东冷哼一声,“喜欢种树是吧。” “对,怎么著,哥们就是这么尿性。” “行,也不用偷偷摸摸去北海公园,再说北海公园也不缺树。就在南锣鼓巷种吧,宽八米全长將近八百米,一人一侧。二十米一株,一人种四十株,不多吧。” 眾人:“……” 还不多? 这可是街道路面不是林地草地。 挖四十个坑,那不得累趴下啊。 贾东旭不情愿了,“凭什么啊?” “那这个案子就由市局接管,再审审。半夜挖坑著实太可疑了。” “等等,我个人觉得可以,我太喜欢种树了。街道办怎么说。” 傻柱哪敢让曹振东把案子转到市局啊。 万一给他定给个罪名,哭都没地方哭。 “你都响应教员了,街道办能怎么说,不是正好修正路面吗?” “哎,这个事情我看可以,作为二大爷,我会好好监督你们。” 什么叫政绩? 这就叫政绩。 没准干完,他二大爷半年考察期就提前结束了。 阎埠贵也是眼睛一亮,苦一苦別人,太好了。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什么就这么愉快决定了,踏马……呜呜呜!” 贾东旭一点都不愉快,不过被傻柱捂住了嘴巴。 ........... 第74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第74章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春天来了,但是今年春雨迟迟没到。 空气乾燥的厉害,北方的沙尘已经南下,浮沙满天飞。 风沙从草原到四九城,並不是什么长距离。 华北各地政府纷纷响应教员【绿化祖国】的號召。 虽然【绿化祖国】是教员1955年提出的。 但是1965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划了一个12年的绿化周期。 从1956年到1967年,要绿化一切可能绿化的荒地,荒山。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这不就是赶上趟了么。 曹振东都没预料到,有这样戏剧性的发展。 王主任亲自做了批示,树苗由街道办供应。 並把南锣鼓巷植树情况上报区里作为榜样宣传。 为此提前结束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管事大爷半年观察期惩罚。 两人弹冠相庆,也对种树这事更加上心了。 “傻柱,这个坑不够深啊,要符合標准。” “过分了啊,二大爷您是拿著鸡毛当令箭啊,挖坑你拿尺子测?” “这已经不是你种树的问题了,这是政治任务,你还年轻不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你来种?” “这是对你和贾东旭的惩罚。在派出所是怎么和曹振东保证的。” 傻柱心里苦,但是傻柱不能说。 他想埋人的心又多了一个理由。 另一侧阎埠贵也没有閒著,化身微操大师。 “贾东旭,往左边一丟丟,往左边一丟丟。” “三大爷,您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这是种树,不是贴对联啊。” “你甭管对联的事情,这树就得往这边歪。” “可我看著是正的啊。” “那是因为你屁股歪。” ........... 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开启了苦逼的植树生涯。 白天上班,晚上挖坑种树,已经成为南锣鼓巷的一景了。 要是礼拜天那就更不得了。 监督的人,宣传的人,围观的人,时常都是一群一群的。 但是做事的就他们两个人。 对於他们而言,痛苦的不仅仅是种树,还要被指指点点。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大米一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驾驶技能。】 超级驾驶技能能有多超级? 现在警车是以自行车为主。 大多数是永久牌,也就是二八大杆,今年有些更换成了凤凰牌自行车。 就跟曹振东自己的自行车一个款式,不过上面喷绘不同。 尤其是片警公安,就跟邮递员类似,骑著车满街区的跑。 虽然有少量的摩托车,少量的汽车,普通公安也用不上。 “曹振东!” “白玲同志,今儿北风吹得够烈的,居然把你都吹来了。” “少贫嘴了,我要到你家看看。” “哎哎,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 白玲笑了声,“趁著礼拜天有空,过来帮你整理一下啊。” 曹振东问號脸。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你倒是殷勤点啊。” 春天都到了,还跟木头似的。 “这还生气了?先看看他们种树,平缓一下心情。当看到有人比你难受,你就会发现內心舒服多了。” “哈哈,你这是哪来的歪理啊。再说我生气了吗。” “没有,不生气就好。那么对你的到来表示欢迎。” “种树有什么好看的?” ........... 曹振东笑了声,然后朝著前面刨坑的傻柱喊道:“傻柱,请问你快乐吗?” “替我问候你大爷的。” “谢谢!” 噗呲! 白玲笑出声来,“你欠揍哎,你们街道上种树为什么是你们院的人在种。” 曹振东说了一下事情始末, 白玲听完后也是挺错愕的。 “你说,你惩戒他们种树,结果你们院却成了植树標杆?这结果挺意外啊。” “谁说不是,造化弄人唄。” “你们四合院可真有意思。先去你家看看。希望不会很乱。” “我们院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有兴趣的话,你多来玩玩。” 白玲嬉笑一声,“你这是邀请我来做客么。” “不是邀请你做客,难道邀请你做菜啊?” “曹~振~东!” 每次曹振东说到她做菜,白玲都是咬牙切齿的。总感觉又是被嘲讽的一天。 因为当初曹振东去她家做客,她做的菜画面太美不敢直视,想想都难为情。 “吶,又急了。” “我急了吗?” “吶,既然你来帮我做家务,那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有什么好吃的?” “刚好有点滷肉,刚好两斤带鱼,刚好还有点牛肉。” 白玲嘴角微微的上扬,“我来了就都刚好是吧。那酒呢?难道不一起喝点么?” “现在去买,供销社就在南锣鼓巷85號对面。我去去就来。有什么酒就看运气。” 小供销社可选择的不多。 “有哪些酒?” “通州老窖,茅台,二锅头,还有散装酒。” “茅台多少钱!” “茅台3块,通州老窖贵一块,要甲级酒票。” ........... 菸酒都是按照等级分。 甲级烟:中华,双喜,牡丹等等,乙级烟:大前门,大同九,黄金叶,飞马等等 甲级酒:西凤,汾酒,茅台,古井贡,瀘州老窖等等,等级越高,价格也就越贵。 “茅台拿一瓶,牡丹一包,花生再称上半斤。” “呦,东子,茅台啊,一般人可捨不得喝啊。家里是来客人了。” 刚刚到门口就被阎埠贵给遇上了。 “对。” “三大爷一起给你作陪怎么样?” “女客。” 阎埠贵伸出的脚,硬生生撒住了。 他自詡是文化人,还是有点讲究。 “那回头咱们爷俩一起喝两杯……我那还有点醃萝卜,嘎嘣脆。” 曹振东笑笑。 想用醃萝卜换我的酒菜? 阎埠贵每天都在算计中度过 女生可能天生有归纳整理的天赋。 曹振东感觉不乱,但是人家还是能整理的井井有条。 前后再对比一下,差距就出来了。 “白玲,整理好了没有。” “快了,你房间的桌子上这么乱,这些都是什么?” “血跡检测分析报告啊。” “哦,快写完了吗?市局上下都等著你的理论呢。” “很快了,马上完稿了。” 现成的就在系统空间躺著呢。 但是做戏得做全啊,不但得用钢笔抄写,还得画一些图案。 “嗯哼,那就好,我想学习一下。传统的破案方式对现在的案子有些棘手。” 曹振东眉头一挑,“居然让我们白科长棘手的案子……可以说出来听听嘛?” “要不我们先吃饭,我这个案件展开了有尸体,画面会影响食慾,你懂得。” 也许人和人最好的距离是一瓶白酒。 因为一瓶白酒后就开始:你听我说 ........... 第75章 先给疯子东介绍对象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5章 先给疯子东介绍对象 什么是幸福? 幸福其实就在生活中的每一个时刻,只是没有去感受。 吃自己喜欢吃的,做自己喜欢做的,看自己喜欢看的。 目之所及有风景。 心之所想有寄託。 平凡的日子,也要泛著光,向阳而生。 白玲在细致的帮忙整理家务。 女生不是天生干家务的,但是天生心思细腻。 这一点曹振东比不上,也就任由她去摆弄了。 厨房已经飘出淡淡的鱼肉香味。 香味隨著风钻进每一个馋虫的鼻子。 “妈,你干嘛呢……赶紧做饭啊。” “赶紧的!別人家都传来香味了。” 三大妈杨瑞华坐在门口板凳上,“別打扰我。吸几口好下饭。” “不是,吸气能吸饱吗?” “都坐下,吸了就知道。大口的吸,有没有一种吃饱的晕乎感!” 曹振东对门的阎家人总是这么出人意料,算计天算计地算计空气。 “咳咳!” 种树回来的贾东旭闻到香味,假装不屑一顾,用力咳出一口浓痰。 只不过正想吐出去,就看到三大妈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贾东旭,你要是敢吐我门前,我就去你门前泼粪。” 在阎家一群人瞩目下,他硬生生给咽下去了,“嘿嘿,我没吐出来。” “靠……狠人啊。” “呕,好噁心啊。” “香味也不香了。” 隨后何雨柱也扛著锄头回来。 “妈的,老子种树累死累活,疯子东倒好,在家大鱼大肉。咳咳……” “呃!” 他正想咔呸吐出去呢,身子一转,只见阎家一群人都坐在门口看著他。 ........... 傻柱没搞清情况,只能转身呸另一个方向。 好巧不巧,就吐在隨后而来的刘海中身上。 “傻柱,我身上这口痰是你吐的啊?” “是啊,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一下而已。你快把锄头拿好。” 傻柱默默收起锄头,朝著自家走去。 今天被刘海中监工已经憋了一肚子火,就差导火索了。 刘海中抹抹额头的虚汗。 刚刚是真怕被傻柱那个愣头青来一下。 “刘海中,你別挡住啊。” “不是,我挡住什么了?” “香气。” 刘海中:“……” 阎家恐怖如斯。 还是我老刘家正常一点,最多就是打一顿而已。 “来嘍,先对付一顿。” “煎带鱼,卤猪肉,红烧牛肉,加上花生米,只有四个菜了。” 白玲轻笑一声,“你这话不要让外面的人听到,你会挨揍的。” “是,形势刻不容缓,那就儘快把它们消灭掉。” “那我尝尝你的手艺,早上我去买牛肉买不到。猪肉都没了。” “想吃肉来我这里匀一点。” “一时间买不到,又不是天天买不到,我反正也少做饭啊。” 今年物价已经在涨,但是由於统销统购没那么明显。 可也买不到东西啊,物资紧缩,即便是有票也得等。 猪肉从7毛现在涨到9毛,但黑市已经卖到三四块了。 而现在才是五九年开春啊,情况还没到严重的时候。 起初大家也和白玲一样,只是认为一时间这样而已。 “你想喝酒的,给你满上,喝了这杯,还有三杯。” “曹振东,你故意害我呢,白的我不行。” “其实我也不太行,一瓶下去我得醉倒。” ........... 曹振东现在酒量,已经算是好的了。 之前去正阳门下小酒馆,能喝二两。 系统给了一个超强体魄的天赋技能。 不然按照前世就两瓶啤酒的量,而这具身体的前身也是渣渣。 没怎么喝酒的人,喝高度白酒,即便身体好,同样容易眩晕。 “嘶,香是香,但是好辣啊。” “且喝且看,喝不下就算了,巷口的供销社就只有高度白酒。” “喃,你比我还差,脸红了。” “拉倒吧,五十步笑百步呢。这酒不错,但是不能喝的太凶。” 曹振东琢磨著是得弄一笔钱。 百货商场那些工艺品很诱人,不买以后很多绝版买不到了。 供销社销售的茅台也很诱人,不喝也可以放著坐等升值啊。 隨著世面物资匱乏,黑市里卖古董卖珍藏的人也会多起来。 不过,他倒是没想专门倒腾这些。 攒点钱隨缘就是,遇上了就入手。 “趁著还没迷糊,你说说案子,我给你分析分析。” “上次在南护城河打捞上来的女尸,还有印象吧。” “当然,还是我们钓鱼的人捞上来的,破案了吗?” 白玲摇摇头,“姚小娜那边没头绪,尸体確定是失踪的李艷芳,但是没找到凶手,甚至动机都没找到。最关键的是,前两天又发现一具女尸。” 曹振东眉头紧蹙,“你怀疑是连环作案,是不是尸体也被破坏了?” “这具尸体被发现时同样惨不忍睹,法医能確定是死后被破坏的。” “乳房被割掉,腹部有切口,內臟部分流出,还有相似的吗?” “你別形容了,別扒拉牛肉,我都跟你说了会影响食慾,呕!” “喝酒压一压。” ........... 中院! “中海啊,你在看什么?发呆老半天了。” 聋老太太现在都在易家吃饭,虽然上次闹了一点隔阂。 可生活终究还是要继续的,她一小老太还能依靠谁啊? 易中海拎了一条凳子独自坐在中院,已经有点时间了。 “这天,应该会下雨,憋了这么久也该来一场了吧。” “开春再不下雨就要大旱了。” “是啊,来场大雨也温润些。” 其实他的心思是在前院,在曹振东家里。 他很不希望白玲白科长和曹振东走太近。 更不希望白玲嫁进来。 一个曹振东就难对付了,一门双公安,他真顶不住啊。 “疯子东不是个东西,做肉吃也不给老祖宗端一碗。中海你去说说,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易中海面色一囧,“您也知道疯子东是什么人。上回的事情没忘记吧?” “上回害的老祖宗我被蛰一头包,我等下去砸他家玻璃。” 易中海双手揉揉脸颊,“您消停点吧。您也被棒梗砸了好几块玻璃。他就不是吃亏的主。” 他心里嘆了一口气。 此一时彼一时。 以前聋老太太说自己是院里的老祖宗,这院里大家得敬她。 可是后来烈属身份取消,五保户名额取消,声望一落千丈。 再有曹振东带头反对,现在有学有样,谁还当她是老祖宗。 “中海,此风不可长,日子还长著呢,以后怎么办?” “是啊,此风不可长,往后日子还长,是得想办法。” 他瞥了眼贾家的方向,要是疯子东有个像秦淮茹那样孝顺的媳妇—— 疯子东他是拿捏不了,找一个孝顺又没见识的女人,还不好拿捏么? “我有一计,先给疯子东介绍对象。” ........... 第76章 许大茂怀疑人生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许大茂怀疑人生 “我有一计,可破千难。” 咔嚓! 轰隆隆~ 一道闪电闪过,易中海阴沉的脸多了几分狰狞。 聋老太太不明所以,只觉得易中海阴险就是了。 “这天,还真要下雨。” “回吧,我送您回去。” “中海,我想吃鱼了。” 易中海:“……” 你还真把自己当老祖宗啊。 听风就是雨,闻味就想吃。 这一场淋漓的春雨,大家等太久了,算是久旱逢甘霖。 对於农耕的人们而言,要没这一场雨,都没法春耕了。 即便是城里人也是如此。 太久没下雨,加上北方南下的风沙,连空气都浑浊了。 “颳风,打雷,下雨,收衣服嘍呦。” “颳风,打雷,下雨,收衣服嘍呦。” 阎埠贵站在前院吆喝了一声,院里一下就乱了。 本来就是晚饭时间,加上雷雨,天一下就黑了。 隨即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看起来有几分恐怖。 白玲看著窗外的大雨,“这场大雨会洗去很多痕跡。” “你有什么判断?” “现在不確定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从手法上来看很残忍。否则不管是求財和意外杀人,没必要虐尸。” 曹振东点点头,“我觉得你这个破案思路没问题。虐尸可能就是突破口了。有没有圈定一个范围人群。” “很难。虽然建国这么些年,四九城是安稳下来。但这个城市,同样鱼龙混杂,只不过他们更加隱秘了。” 白党故意留下的尾巴。 满清遗留的顽固分子。 山上下来从良的土匪。 流窜到这的强盗恶犯。 本地混跡黑市的帮派。 四九城这么大一个城市,甭管是什么年代,三教九流聚集,有白的就有黑的。 ........... “如果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在每次拋尸的时候,又是怎么抹去痕跡的。” 这可不是去黑市,偽装一下就行没被抓到就行。 杀过人的人都知道,杀人容易,但处理尸体难。 现场血跡,尸体切割,尸体运输,拋尸掩埋。 甭管是哪个环节都不容易,不可能毫无破绽。 “所以凶手还具备反侦察的能力。” “我们要是从受害者身份入手呢?” “姚小娜查了,受害者就是普通人。” 讲真。 曹振东对姚小娜做事並不怎么信任,太急於求成了。 虽然曹振东算起来也是公安新人,可没她那么浮躁。 “她们以前是不是有特別的经歷,只不过被掩盖了。我看过李艷红的伤口,用刀很专业。普通人应该不会招来专业的杀手吧。” “咦,你倒是给我一个思路。因为她们有某个经歷所以被杀害,那她们之间可能认识,甚至就不是普通人,身份要再调查。” “回头再查吧,今天著急不来。” “我今天算来对,我敬你一杯。” “白玲同志,我怀疑你要把我放倒,我是真的晕了。” 外面的雨哗啦啦的下起来。 雨水顺著屋檐滴成了帘幕。 这也是曹振东家翻修之后体验的第一个雨天。 他们吃饭不是在厨房,而是在曹振东的房间。 这也是大部分人家的现状,厨房不大东西多,还不如在房间吃饭自在。 “回不去了。” “晚上隔壁房间睡唄,我还有多的四件套和被子,革命儿女不拘小节。” ............ 白玲的脸色有点红,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因为羞涩。 留宿男同志家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索性又倒了一杯酒喝起来。 “等著!我给你弄个蛋花汤,你得喝点汤,喝白酒不喝汤太烧了。” “你行不行啊?” “瞧你这话给问的……我不行,就没人行了。你知道鸡蛋在哪吗?” “那汤多放点。” 曹振东把鸡蛋放在系统空间里,让白玲来厨房找,肯定是找不到。 蛋花汤这玩意最为简单,先把水烧开了,再把蛋打进去搅拌就行。 均匀了,撒上一些盐,有条件的,滴几滴油。 “哇,这么多。” “够你喝的了。” 曹振东煮了大半盆呢。 盆是黄色搪瓷小盆子。 家里一般用来装猪油,这搪瓷盆款式造型能用到21世纪,全国统一。 “你不喝汤吗?” “我得躺会儿,喝完酒吹风就上头。要是睡著了,你去隔壁房间,柜子里有被子,你自己拿。” “哈哈,我还以为你装的呢,你是真倒下了。” “適应酒精需要一段时间。我在精神病院没得喝,给我一点適应时间,回头一个挑十个你。” “曹振东。” “干啥呢,你要是想跟我挤一挤,我也勉强能同意。” “不是,我尿急……外面天又黑,现在又下著暴雨。” “哈哈,用酒瓶子唄。都说了革命儿女不拘小节唄。” “你滚!” 白玲脸色涨得通红,四周看看。 看到桌面上装蛋汤的搪瓷盆子。 咬咬牙,心道回头买一个新的,还给曹振东就是了。 “曹振东,你別回头看啊。” 曹振东:“……” 得亏外面下雨,雨声够大。 ............ 白玲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四合院条件就是这样的。 而且从战爭年代走过来的人,倒也没有那么讲究。 比这艰苦的时候多了去,哪里在乎的了那么许多。 “好了!曹振东,你家这位置可以修厕所吗?” “我家倒是靠近街面,外面倒是有条下水道。” 老四九城有下水道的区域並不多,但是东城区是一个例外。 解放后,49年到54年,政府修復了287公里的旧下水道。 新建243公里,初步形成排水系统。 但也不是谁家都有修厕所的条件的。 曹振东家靠街道可以试一试,但中院后院的想埋管难度就大了。 “要是可以修厕所,赶紧师傅勘察一下,这钱我可以替你出。” “哈哈,这么急迫,还用你出钱像话吗?行了,我计划一下。” “糗死了。我去隔壁房间。” 白玲犹豫了一下端起搪瓷盆。 “曹振东,曹振东!” “是谁在敲门啊。” “是我,许大茂。” “自己推门进来。” 许大茂提著一瓶酒冒著雨跑进来,“这不是听说你有客人么?白科长来了,我也来敬一杯。” 白玲尷尬的笑笑,“不用了吧。” “白科长是不知道,这院里我最佩服东哥。您刚刚打的热汤是吧。冷死了,等我先喝一口汤。” “哎……” 在白玲惊愕的眼神中,许大茂接过搪瓷盆就喝起来。 白玲看傻眼了,放在这屋里她都不好意思,现在—— 等她反应过来,连忙跑隔壁去,还要什么搪瓷盆啊。 “曹振东,屋里的东西留著明早我收拾。” “好!” “曹振东,你家这汤味不对啊。” “你太狠了。你说那味能对吗?” “呕!我踏马……” 许大茂看著手里的搪瓷盆怀疑人生。 ............ 第77章 连环杀人案,变態作案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连环杀人案,变態作案 咵嚓! 一道闪电划过窗外的天空。 许大茂的马脸拉得更长了。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我曹,这都叫什么事啊。” “你个冒昧的傢伙,跑我家里来就算了。还上手抢汤喝,你就说你冒昧吗?” “不是,你怎么还怪我啊?” “不然怪谁?怪我请客?等等,我发现了不得的事。你是不是有这种爱好。” “別污人清白啊。” 许大茂突然想起有一回。 他妹妹许大玲跟阎解娣爭论谁哥勇敢。 阎解娣说:我哥敢上东直门偷木头,你哥敢吗? 许大玲说:我哥敢,他敢喝尿吃屎,你哥敢吗? 阎解娣败退。 院里的小伙伴也爭不过许大玲。 只是看到许大茂眼神都怪怪的。 “应验了啊。大玲你坑哥。” “哎哎,怎么还迷信上了。” “曹振东,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要是拦著,你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再说我是背对著你好么。” 许大茂一琢磨也对。 再回想一下,白科长的脸色奇怪,话到嘴边,都来不及拦住他。 “你说这叫什么事,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许大茂跺跺脚。 “曹振东,今儿这事儿,你千万別说出去,尤其別跟傻柱说!” 许大茂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 这个院里要说谁活的最真实,那就是许大茂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但是爱钻研的也是他,捧高踩低是常有的事情。 要不然今晚也不会凑过来。 还不是知道白玲来做客么。 只不过事与愿违。 隔壁白玲还没睡,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 这事情也是奇葩了,谁知道会搞成这样。 曹振东站在门口,朝隔壁喊了声,“整理一下就睡吧,没事了。” ............ 似乎每次暴雨都有故事。 大雨能挡住常人的脚步。 也能够洗去罪恶的痕跡。 第二天一早,还没来得及做早饭,刘秀就赶到九十五號院来喊人。 “曹振东,白科长在你这吧。市局先前来电,让你们马上赶过去。” 曹振东和白玲匆匆忙忙赶到市局。 市局检验科,已经摆著一具尸体。 “凌晨清洁工人发现的,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尸体遭受破坏。” “和前面两具尸体类似?” “对。这是第三具尸体,罗局下命令了,让我们一周之內破案。”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为连环杀人案提供破案方向。】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胶鞋一双,麵皮两斤,大水缸一个。】 又是送物资来。 不过看来真有人著急了。 这里是首都啊,这样的案件太恶劣了。 案子太大,姚小娜早已经拿不住了,白玲也顶不住压力。 市局好几个侦查员都加入,其中也包括王长勇和曹振东。 “我觉得,很有必要再调查一下死者的身份和她们的过往经歷。” 姚小娜欲言又止。 白玲几乎是否认了她先前的那些工作了。 但是案子越来越大,她又没有能力破案。 王长勇点点头,“户籍档案有它的局限性。解放后登记户籍,很多都是本人自述,也就存在主观编撰。四九城庞大的户籍人口,各分局户籍科公安也没办法一一调查真实与否。” 老王头几乎是在贴脸开大了。 之前调查这个案子的几个人,跑到档案处调资料,在他看来这么查很可笑。 ............ 曹振东挑开白布看了看,这女的好惨。 死前经歷了什么不好说,死后被虐尸。 “有点奇怪!” 王长勇问道:“有什么发现?” “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变態到都虐待尸体,而且他切割死者的乳房干什么?” 曹振东看了都不適,更別说女同志了。 “按照人性来说,缺什么就想得到什么,或者他本身被做过类似的事情。” 姚小娜急忙说道:“凶手难道是想得到乳房,不对,难道是凶手是女的?” 曹振东一脸疑惑。 “一具尸体至少有八九十斤吧,一个女的扛到护城河边,这个过程很简单吗?” “也许她的力气很大,不然她怎么杀人。” 法医提醒道—— “还有个细节,死者生前下体受过侵犯。” 姚小娜:“……”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这爭辩显得很弱智。 此刻大家脸色都变了变,歼杀就更可恶了。 曹振东连忙问道:“体內有精液吗?” “没有发现。” “前后三具尸体都一样没有体液吗?” 王长勇凝重的说道:“可能是异物侵犯,很扭曲的做法。” “哎!我突然想到一句话。” 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到曹振东身上。 “有诗曰: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你这什么歪诗……不对,太监,你说凶手是太监。” “得去调查啊。至少是一个方向。不具备性功能,又心理扭曲,这种人很符合。” 曹振东补充,“关注一下青楼女子,她们当初从良后应该会极力掩盖过往经歷。” ............ 眾人眼里一亮。 要是这样,还真说得通。 “我觉得曹振东的猜测有理有据,大家先排查太监和从良的风尘女子。” 市局各行动处,各科室开始行动了。 反而曹振东和王长勇比较清閒,他们虽然是侦查员,但是主职在档案处。 提供破案思路,自然有行动处介入。 当然,让曹振东去找人也是一抹黑。他对户籍和特殊人群也一点不熟悉。 两个人群都是歷史遗留问题,尤其是太监,他们可都是清朝留下来的了。 档案科第三科重案组。 曹振东的工作內容就是检查卷宗,再分门別类的存放。 要是现在的案子也就算了,可是前的卷宗都要理一遍。 “今天这个案子的卷宗也属於重案组吧。” “当然,卷宗得等他们调查结果出来吧。” “师父,您给我招募两人吧。重案组就我一个组长,做事情都觉得没人手。” 就像今天的工作。 他参与案件的侦查,档案处重案组就没人了。 “你可以自行招募啊?人事处给了两个名额。” “普通人我好招,公安系统的我没认识几个。” 王长勇点点头,“行!还有事吗?” “没了。” “滚去吃饭,早饭没吃,午饭又到点了。而且这个案子一时半会儿也破不了。” 曹振东也不扭捏。 他现在多了个侦查员的头衔,外出就很好办了。 正想回家吃饭呢,居然在半路上碰到了蔡全无。 “老蔡。” 蔡全无抬起那种面无表情的脸,“呦,曹公安。” “今儿吃了嘛。” “托您的福,吃过了。我今儿正想去一趟南锣鼓巷。拖拖拉拉的拖到现在。” “走著,带你见见你大侄子。” ............ 第78章 打动我的是诚意不是金钱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8章 打动我的是诚意不是金钱 一场春雨过后。 整个四九城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骑车穿行,连呼吸都舒適了不少。 “曹公安,劳烦您一句,我这位兄长家庭情况怎么样?” “一言难尽。你是不是想到什么?知道有一位兄长啊?” “上一辈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娘是改嫁给我爹的。” “让我捋捋。你娘改嫁给你爹,怎么这么拗口。” “咳咳,我娘之前是寡妇。后来再嫁才生的我。”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懂了。” 何家的基因强大,骨子里就有对寡妇的一种痴迷。 感情傻柱不仅仅他爸跑了。 他爷爷当年也跟寡妇跑了。 道路上的尘埃也隨著雨滴匯聚到边上的沟壑当中缓缓流走 南锣鼓巷两侧新种下的树苗,也迎来了树生的第一次洗礼。 午间的巷弄安静了许多,很多工厂单位都是管一顿午饭的。 这也是工人的福利。 虽然也要钱和饭票。 但相对便宜啊,厂里饭菜时不时有荤腥。节省的人会把饭菜带回来。 穿著工装的男人下工回家,时常从口袋里掏出半个白馒头给孩子吃。 时代在召唤。 三大爷在呼喊。 “哎,东子,今儿你没在市局的食堂吃饭啊。” 阎埠贵总是能出现在门口。 每天好像上完课就溜回来。 一点时间也不捨得浪费在学校,绝对的讲究人。 “哈哈,我今儿跟您学唄,打一份回家来能吃一天。” “少打趣我了。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算穷。” 阎埠贵又抬出他的名言。 “行嘞,您了,晒著太阳吧,我去看看傻柱在不在。” ............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有点疑惑,“傻柱又犯事了?这树才刚刚种完,要是再惩罚,惩罚他拉磨不错。” 他隨即看到门口还站著的人,愣了一下。 扶著眼镜看了一下,再看,再认真地看。 “等等,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是……何大清,老何你回来了?” “老何是谁?”蔡全无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他是一个讲规矩的人。 曹振东说带他见见大侄子,那就等著人带,绝对不会乱跑乱窜。 “嘿,你还装。” 阎埠贵打量了一下蔡全无轻笑一声。 只能说蔡全无和何大清长的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说这么些年过去有点变化也正常。阎埠贵一时间也没分清 两个陌生的“熟人”,就这么在不同频道的聊著。 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但就是有共同话题。 “你不是跑了吗?你到保定还是到沧州了?” “您说什么保定沧州,我人就在四九城啊。” “对啊,你怎么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跑嘞。” “我为什么要跑?我没犯事,清清白白的。” 蔡全无有点莫名其妙。 总觉得对方热情的脸上带著一点嘲讽的笑容。 “我明白了,你是要回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人家寡妇怎么办啊?” “您別这么说话,没有寡妇什么事,再说我们成家了,那是我媳妇。” “对,你媳妇,白寡妇。” “不,我媳妇,徐慧珍。” “厉害。你又换媳妇了?老何,还是你会玩啊。” ............ 蔡全无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是多了一些不耐烦。 “您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以前你说话也是这个味。就跟浓痰卡喉咙似的,听著就是过癮啊。” 蔡全无:“……” 这伙人多少有点病。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老何是院里这个啊。你高,你硬,你又高又硬。”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换什么媳妇啊。別瞎扯淡,我就是来这里看看。” “你要王者归来吗?” 曹振东从穿堂走出来忍不住笑起来。 “哈哈……三大爷您真逗,您该去拍电影。” “哈哈,三大爷要是能去拍电影,就让你免费看一场,不,看三场吧。” “电影就不看了,我给您一毛钱跑个腿,去轧钢厂喊傻柱回来一下吧。” “一毛钱就让我堂堂三大爷跑腿,过分了啊,我是不会被金钱打动的。” 蔡全无面无表情的掏出钱来。 “我给您五毛!劳烦您一趟,要是会骑车,我车借你。” 阎埠贵一秒收下,“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是乐於助人。” “科学来说呢,任何人都会被金钱打动,你先前的反应只能说明我给少了。” “打动我的是诚意,不是金钱。” 曹振东耸耸肩,“你高兴就好。” 阎埠贵摸摸自行车那个兴奋啊,骑上去一会儿就没影了。 风驰电掣一般,这一刻阿贵对二手车的渴望又多了一成。 “老蔡,你自己坐会儿晒晒太阳,我得去整理一下屋子,做点午饭吃。” “您忙著。哦,有什么需要的帮忙的,吱一声。” “客气了!没什么可忙的。” ............ 曹振东回屋里,把昨晚狼藉的桌面收拾了一下。 本来白玲要收拾,奈何早上匆匆忙忙上班去了。 昨晚剩下的肉菜,今天还能吃。 再拿了点麵粉出来,准备摊两个饼就著肉菜吃。 在这个年代,妥妥的杜拜吃饭。 熬猪油的猪油渣再撒点盐炒一下,那叫一个香。 阎埠贵的小女儿阎解娣已经虚岁七岁了,凑到门口眼巴巴地看著他,也不敢开口。 “想吃吗?” 阎解娣狠狠地点点头,她太馋了。 老阎家的花生米都要一半一半吃。 而且每次就分两粒都不够塞牙缝。 这可是猪油渣,一年吃不上一回。 “昨天下雨这庭院脏了稍许,你帮我打扫乾净。我先给你两片,扫完再给三片。” 小姑娘接过猪油渣立马眉开眼笑,阎家人打小就学会盘算。但有事情是真的会干。 此刻一位双手插兜的小少年路过。 “吃什么呢,给小爷也尝尝啊。” “给我滚开。棒梗你没脸没皮。” 棒梗比阎解娣小一岁,已经学会抢夺,但是阎家人一向护食。 阎解娣一扫把就招呼过去,盗圣还没成长起来,只能抹眼泪。 “棒梗你哭什么,阎解娣你个死丫头片子,敢欺负我孙子是吧,欠揍是吧。” 贾张氏闻声寻来。 “我说句公道话,您孙子抢小姑娘东西,人家不让,可不是她欺负您孙子。” 蔡全无讲究。 阎埠贵帮他去跑腿,他总不能看著阎埠贵的闺女被冤枉不是。 “你谁啊你……何大清。” “我不是!” “跟我你还装呢,我是张小花啊。大清,这些年你还好吗?” 噗! 曹振东一口饭都喷了。 这踏马是什么情况啊。 ............ 第79章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贾张氏?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贾张氏? 东直门外的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的內心忐忑不安。 “老阎,你说何大清刚刚回来了?” 阎埠贵去轧钢厂食堂找何雨柱,不过这会儿饭点,他正忙著呢。 倒是遇上了准备去打饭的易中海,一句话差点把易中海乾沉默。 “我亲眼见到了,就在四合院。哦,他跟著曹振东一起回来的。” “你確定是他?” “嘖,怎么不是他。是生疏了点,毕竟他走了这么多年了不是。” 易中海的脸色凝重了许多。 何大清回来了,那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而且还和曹振东搅和在一起,极为不妙。 他心虚啊。 暗中做了那么多事情,连曹振东都知道了,之前不確定他有没有重要的证据。 但是现在何大清回来,他还用得著证据吗? 直接可以把他送进去,劳动改造都是轻的。 万一数罪併罚,再给他扣个大帽子,那是会死人的,这些年枪毙的人可不少。 这一刻,他隱约看到自己的太奶在召唤。 “老易,老易……” “啊!不要!不要!” 阎埠贵轻笑了一声,“不要什么?你瞎喊什么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事没事。我希望老何不要走了,回来正好。” “是嘛,何大清以前跟你关係可不错,既然老兄弟回来了,咱们不吃一顿,喝上两杯啊。” 易中海十分无语。 阎老三怎么还在算计那两口啊。 现在对他而言可都火烧眉毛了。 “再说吧。对了,他没说什么吧。” “他在等傻柱啊,有话也是跟傻柱说,他跟我说算怎么回事啊?” “也对,不对,我也得回去一趟。你在这里等傻柱,不要著急!” 他必须抢先一步,如果是何大清,就不能让何家父子俩重归於好。 ............ 四合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曹振东一边吃著猪油渣一边看戏。 內心相当满足。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贾张氏? 曹振东怎么感觉何大清和贾张氏有点不寻常。 要是再加上给贾家献殷勤的易中海以及老贾。 嘶—— 张小花有可能还真的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啊。 “老嫂子,我们俩不熟啊,咱们还是別靠这么近。” “以前叫人家小花,现在喊老嫂子,大清你变了。” 蔡全无瞪大了眼睛。 这不对啊,怎么就曖昧上了。 他连忙起身朝著曹振东走去。 给了曹振东一个求救的眼神。 这个四合院太可怕了。 难怪曹公安谈起他兄长家庭情况,都模糊的说一言难尽。 “曹公安,她是什么情况。怎么就……” “寡妇。贾张氏也是带著孩子的老寡妇。” 蔡全无肃然起敬,但是他还是躲的远远的。 “大清,你莫走,聊会儿嘛。这么多年没见说说话。” “老嫂子,我不是何大清,我都说了我不是何大清。” “你在骗我对吧,也是骗你自己,你就想当初一样。” “我不是!我叫蔡全无啊。” “错付!你连名字都改了。” 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曹振东目瞪口呆,这瓜吃的有点猝不及防。 “谁的名字改了?贾张氏你刚刚说谁改名了?” 易中海及时地出现在前院,蔡全无才鬆了一口气,感觉他的大救星来了。 ............ “老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上班吗?” “不是听说何大清回来了,我赶回来看看。” “我声明一下,我叫蔡全无,不是你说的何大清,老嫂子您认错人了。” 蔡全无真的要崩溃了 要不是等他所谓的大侄子,这会儿早就跑了。 是徐慧珍不好看么? 贾张氏那张老脸不断凑到他眼前,真的绷不住。 易中海打量了一下蔡全无。 隨即內心踏实不少,只要这位不是何大清就好。 “贾张氏你可別闹了,这压根就不是何大清,年龄都对不上。你清醒一点吧,他没有回来。” “对对。曹公安可以证明。”蔡全无连忙点头。 “对,他是叫蔡全无,在正阳门下的小酒馆。” 本以为也就这样了,哪想贾张氏的幽怨还带上易中海。 “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当初叫我小花,结果现在不是贾张氏就是老嫂子。我也是有名字啊。” “东旭都那么大了,你还闹什么呢?” “你这师父都把东旭带成什么样了。” “这些年我对贾家怎么样?我自认为对得起老贾。” “你也可以对不起老贾啊。” 呃? 这对吗? 曹振东看向易中海,海子你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老同志啊。 这院里年轻小伙子不少,易中海为什么偏爱贾东旭? 虽然他现在有了何雨柱这个乾儿子,重心有点转移。 贾家最大的筹码。 不是秦淮茹,不是贾东旭给他养老,居然是贾张氏。 蔡全无也扭头看向了这位热心老哥。 你帮我一把,怎么把自己坑进去了。 ............ 易中海额头青筋冒出,“张小花,你胡说八道什么!”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你生气什么呢!棒梗咱们回去吧。另外,易中海,我给你一句忠告!” “他不是何大清也是何大清的兄弟,你的算盘要落空嘍,乾儿子不是儿子,但徒弟是真徒弟。” 易中海:“……” 踏马的。 这时候还扎我一刀。 曹振东都想给贾张氏鼓掌了,关键时候还朝著易中海的软肋猛攻。 贾张氏真有点东西啊。 好人可能是不太聪明。 但是坏人一定很聪明。 到易中海这个年纪了,还管什么花啊,何况是年老色衰的贾张氏。 他最在乎的是有人给他养老,一直也在贾东旭和何雨柱之间摇摆。 本来重心已经朝傻柱偏移,现在天平再次朝贾东旭这边移了一点。 “人在哪呢?我爹在哪呢?既然跟寡妇跑了,你还有脸回来啊?” 傻柱的声音传来,蔡全无蹭一下站起来。 “我不是你爹啊,我可能是你二叔。” “三大爷,你不是说我爹回来了吗?” 阎埠贵指著他,“这不是吗?当年你爹就是这个模样,我没记错。” 何雨柱十分无语,“当年我才多大,我现在多大,能一个模样吗?” 他本来怒气冲冲的,从轧钢厂赶回来。 心里头憋著一口气,就想好好骂一场。 哪想……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总不能无缘无故骂他二叔吧。 “傻柱,这位是蔡全无,看他的样子你也知道,你二叔无疑了。” “老蔡,这位就是傻柱,大名叫做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大厨。” “柱子,你爹他……” “大家都知道,早年间跟寡妇跑了。二叔,你现在是……” 曹振东替他回答,“你二叔娶了前门大街小酒馆的掌柜,徐慧珍。” “徐慧珍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听说过她,好像也是个寡妇。” 蔡全无连忙否认,“不是,不是,她不一样。她的男人还没死呢。” 易中海,阎埠贵,何雨柱全都诧异的看著蔡全无。 你比何大清还厉害啊。 ............ 第80章 破案神速,女神探啊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破案神速,女神探啊 蔡全无总感觉这个四合院也太诡异了,人人的目光都很复杂。 贪婪多事的阎埠贵,多情诡异的贾张氏,目光防备的易中海。 甚至连他的大侄子,目光中都透露著一股奇怪的炙热感。 得亏还有曹振东这个公安在,他总算是安心了稍许。 “你们怎么都这么看著我,这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没有!没有!” 三个男人纷纷摇头。 因为信息不对等,都在脑补其中细节。 只觉得傻柱的二叔是狠人,不好招惹。 人家男人没死,居然就把人媳妇撬了。 这不管搁哪里,都有一场硬仗要打吧。 他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绝对够硬。 “柱子,你家的屋子是哪一间?” “一起去瞧瞧吧,就在中院北房,我还有一妹妹叫何雨水,我爹丟下我们俩跑了。为了一个寡妇就……算了不说了。” 傻柱说的起劲,结果才想到何家的男人对寡妇是有偏爱的。 不过,傻柱突然对蔡全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叔有点崇拜。 人家男人没死,二叔就把人家媳妇撬了? 贾东旭也没死,秦姐是不是可以计划一下? “您跟他太像了,我不问上一辈的事,就认您这个二叔。” 傻柱突然的热情,让蔡全无舒服了不少。 果真是大侄子啊,毕竟血缘关係摆著呢。 但是傻柱的变化,却让易中海很不舒服。 乾儿子遇上他叔就这样热情。 要是遇上他的亲爹何大清呢? 虽然父子俩有矛盾,可人家血脉相连啊。 易中海担心养老问题,担心真心错付了。 ............ “曹振东,你和蔡全无早就认识吗?” 他怀疑曹振东在其中扮演一个关键角色。 “去小酒馆喝过两次酒,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就是问问,认识就好。” 易中海眼神严肃。 事情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但总觉得不对。 曹振东可不管易中海的担忧。 把蔡全无喊来四合院,本身就有给易中海添堵的成分。 “你们叔侄聊著,我要出去办点事。老蔡您自己个骑车回去吧。我估计是直接去市局。” “得嘞,今儿劳烦您了。” 老蔡客气的抱拳行了一个礼。 曹振东摆摆手。 “对了!一大爷您也懂点事,人家叔侄相认,好歹给人一点空间,你杵在那儿算什么?” 易中海的脸庞抽了一下。 踏马的。 曹振东一定是憋著坏水。 把傻柱二叔整回来作甚? 曹振东骑著单车直奔街道办去。 修厕所的事情要儘快问个章程。 不但白玲来了方便,他自己夜间上厕所也方便。 要是家里有个厕所,天气热了也有个地方冲凉。 街道办倒是没有拒绝,都是为人民服务嘛,但也得实事求是。 王主任还亲自接待了他。 “原则上我们是不让四合院的住户修厕所,避免庭院乱搭建,排水也是个大问题。” 原则上不可以的事情,就是可以商量的嘛。 “我家靠著墙根排水问题不大,之前堆煤的小棚子就可以做厕所,不用另外搭建。” 王主任点点头。 “街道办研究一下,你修厕所不单单厕所吧,还有自来水。可行,我让人通知你。” “这事行劳烦您上心,我先回了。” 曹振没耽搁多久,骑著车赶往市局。 ............ “那没事,我先回了!今儿我跟曹公安来就是探探路。日后要有时间我们多走动。” “应该的,应该的。二叔,您慢走嘞。” “柱子,你找我就来前门大街的小酒馆罢。差点忘了,这一罈子酒是我带给你的。” “这怎么好意思,行,赶明儿瞧您去。” 去! 必须得去。 傻柱心里已经琢磨上了,怎么也得找二叔学上一手。 春天来了,万物復甦。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的季节。 山林的空气中瀰漫著荷尔蒙的气息……这院里也是。 看著又在洗衣池边上洗衣服的秦淮茹,傻柱心中感慨:她是別人的媳妇。 “秦姐,又洗衣服呢。” “嗯!” “哎,秦姐,你怎么一脸厌烦。”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傻柱沉默了一下。 不想听,也不问。 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定。 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不能分担你的忧愁。 如果这样说不出口,就把遗憾放在心中。 “这么快抓到嫌疑人了?” 曹振东到了市局就听到这个好消息,但还是挺疑惑。 先前反侦察能力那么强的人,居然这么快就落网了? “人是姚小娜抓住的。” “审了没有?” “她抓到的人她先审。” 白玲说起姚小娜也有点厌烦的神色。 显然她对姚小娜也不满,好大喜功。 大干快上的风气在市局流传开来,有她的一部分功劳。 “那就按照规矩来,死者身份背景有什么可疑的吗?” “我调查了三个死者的过往经歷,这三个女人確实是以前的风尘女子。在户籍登记的时候改名换姓,但近年来也有些不良行为。” ............ 八大胡同等地方,遗留下那么多妓女,不是谁都愿意放弃皮肉生意的。 因为有些人什么都不会,后来也没学会什么,所以还是走老路子赚钱。 只不过新社会了,她们营业由明转暗。 为什么杀的都是妓女? 难道真是太监所为的? 那曹振东早上的猜测就太巧也太准了。 结果…… 姚小娜审理后给他来了一个“惊喜”。 “破案……她破案的速度都是这么快的吗?早上罗局才下死命令下午就破案,神探啊。” 王长勇提醒道:“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有疑惑你得看卷宗去审问,然后再去质疑。” “呵呵,她太想进步了吧。” 王长勇乾笑了几声,“你啊,不要带著情绪去工作,不然就跟她一样了。” “放心,我会用证据说话。我先去审讯室了解情况,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王长勇点点头。 曹振东这个徒弟他带著还是挺省心。 老王头隨即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档案。 给曹振东补充人手的事儿他上心了。 曹振东去审讯室的时候,周达华和曹红星正在外面吐槽。 “大家忙前忙后的,做背调收集线索,她却成女神探了。” “抢功劳唄,人是她抓的,犯人是她审,案子也是她破的嘍。” 曹振东疑惑道:“她经常这么干?” “以前咱们市局女神探说的是我们白科长,破获了多少情报案子啊。后来情报案子少了,凶案多了,姚组长把这个名號也抢走了。” ............ 第81章 无懈可击?分明漏洞百出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1章 无懈可击?分明漏洞百出 嫌疑人叫李庆同。 长的是一脸凶相,脸上还有一道刀疤,显得有点狰狞。 这人確实不是好人,已经有案底,甚至上了通缉名单。 曹振东和白玲再次审问的时候,他已经神色消极的很。 白玲按照流程问他什么都不回答。 也许是认命了。 也许是之前姚小娜审问的时候跟他说了些什么。 总之,他就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白玲拍拍文件夹,“由於重大案件,我们会多次审问。你现在是最后的机会,要是审问没有异议就可以结案。你什么都不说只有死路一条。” 沉默。 还是沉默。 曹振东拿著一个搪瓷杯放在他面前,“喝口水。” 嫌疑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压根就没有想开口。 “几岁了?二十八?三十?正是成家的年纪。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 曹振东注意到对方的眼皮抖了一下。 显然生死之外还是有他在意的东西。 “原籍胡建?跑到首都投奔亲戚。然后你就杀人?你是故意来送死的吗?” 这其中有太多的巧合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曹振东报以怀疑的態度。 “看卷宗你是有案底的,你以为反正要吃花生米了,就不想配合了是吧?” 还是选择沉默,大概是默认这种想法。 “一,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不久之后自费买一颗子弹。” “二,或者帮我把真凶找出来,兴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呵呵!別吹牛了。我杀过人,別想活了。” 对方显然是不信的,但是对方肯开口,那就是一种进步。 ............ “你想清楚了,都是死但也不一样,你会成为被人最为不耻的强歼犯,而且还是连环歼杀犯。” 李庆同嘲笑了一声,“人死鸟朝天,死后就像牲口一样任人摆弄有什么差。反正我也没知觉” 曹振东鼓鼓掌,凑到他耳畔问道—— “很欣赏你豁达的態度,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那还害怕什么?” 白玲提了一嘴,“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承诺,你觉得能够兑现吗?” 曹振东补上一刀,“又不是袍泽兄弟,谁会跟死人兑现承诺啊。” 李庆同的脸上有点挣扎。 “靠北……你们难道都不讲信用吗?” “不是我们,我们没给你什么承诺。” 白玲和曹振东对视一眼。 都觉得姚小娜的审问有问题。 这个连环案的凶手分明是一个反侦察老手。 被抓就算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全撂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姚小娜拿到的口供是假的。 甚至李庆同得到承诺,压根不在乎口供怎么样写。 两人一拍即合。一人得以解脱,一人成了女神探。 关键是这个案子会多次审问。 姚小娜会犯这种原则错误吗? 除非能肯定其他人问不出东西。 除非能定死了李庆同就是凶手。 “这样好了,你死后我替你收尸,火化后送到你老家。” “然后在你祖坟边上起个坟包再立个碑:强歼犯之墓。” 李庆同挣扎起来:“赛你娘啊,你是个神经病。” 有你这么干的吗? “以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很多人这么叫我哦。” 呃! 李庆同瞪大了眼睛,什时候精神病能当公安? ............ 闽南人哦。 好像扎到他的痛处了。 “嘶,感觉还是差点东西。哦,在你家掛个牌子。” “就是那种镀铜的牌子,就写:连环歼杀犯之家!” “塞尼木~” “这就忍不住了?再用广播宣传一下,麻烦了点还是能办到。肯定宣传到位,你不用谢我。” 李庆同绷不住了,“干你老母,你是个魔鬼吗?” “因为你的名声狼藉。你越在乎的人,她们过得就会越糟糕。” “当然最苦的会是你出嫁的姐妹还有孩子,请问你有孩子吗?” 李庆同扭过头去。 “你知道下场会有多惨的,所有人都带著偏见,甚至欺辱她们。” “就是因为你,还要藏著掖著吗?你首先是爭取活著不是承诺。” “呵呵,你觉得我这样还能活吗?” “不知道,我不会给你任何保证。” 白玲又解释了一下,“而杀人也不一定是死刑,得看你杀的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杀的人。” “我说!” 市局连环杀人案案情匯报总结会议。 因为上面催得紧。 案情会议是三处处长肖自在主持的。 作为侦查员,曹振东也出席了会议。 “下午我们在南城抓捕到嫌疑人李庆同,根据嫌疑人的口供……” 姚小娜拿出的结案证词有太多问题。 这就叫破案?还想结案? 那是不可能结案的。 曹振东提出质疑,“证据呢,结案不能只看证词吧和口供吧?” 眾人人诧异了一下,正面质疑,曹振东这是要硬刚姚小娜了啊。 ............ “不是他作案的,他不可能说的那么细。关键是他不能说的那么准。他在一个点上准了,不可能每个点都准,我觉得是无懈可击的。” 好些人皱起眉头。 这时候来一句:我觉得? 这种恶性案件也可以用我觉得去做总结吗? “所以,这个案子还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对吧?” 曹振东差点笑出来了。 这逻辑哪里是无懈可击,分明就是漏洞百出啊。 “曹侦查员,你对我的工作很有疑问。” “我对嫌疑人李庆同报以怀疑的態度。” “可是他都供认不讳了,你还怀疑什么?” 白玲拿出文件夹,“这里有一份新的口供。” 翻供? 眾人瞪大眼睛,两组审问人员口供不同吗? 姚小娜脸色变了变,辩解道:“嫌疑犯李庆同是一个惯犯,在胡建那边犯事,然后来四九城投奔远房表亲李艷红,因为贪財贪色起了歹念。” 白玲提醒道:“他原先犯的案子是宗族械斗把人打死了,具体案情还有待调查。但是,跟强歼杀人是两种性质。惯犯用在他这里並不合適。” “我已经在李庆同那里,找到了李艷红的財物。” “他拿了財物不证明他就是凶手。” “作案动机有,作案时间也有,结果一目了然。” “不能靠著一份口供就下结论吧。” 有人终於提出疑惑,“那他为什么要承认是凶手。” 很多人都带著沉思的神色。 曹振东和白玲都没有回答。 事实上李庆同也没讲出来。 只是白玲和曹振东的猜测。 李庆同先前是觉得自己是將死之人,不在乎什么案情,他可能得到死后某种承诺。 曹振东只是提醒,“他翻供了。大家有疑虑可以再审审。距离限定期限还有时间。” “同志们,有疑点就要继续调查,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姚小娜欲言又止。 ............ 第82章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桿在多嘴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桿在多嘴 “抽一根!” 王长勇拿出他最喜欢的大前门。 递给曹振东一支,他自己也点。 曹振东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比牡丹要硬一些。 “案子有什么看法?” “等下去李艷芳的家看看,我总觉得这中间差点什么。” “姚小娜的事情我处理,你不要有压力,儘快去破案。” 曹振东点点头。 有师父就是好啊,压力来了,前面有人顶著。 他今天硬刚姚小娜,自然也得拿出点成绩了。 作为局里的老人,王长勇自然看出姚小娜破案有问题了。 这几年全社会大干快上,市局队伍也很浮躁。 但到底是她自己急於求成,还是有人希望她快点结案呢? 如果是后者……那就不仅仅是案件,是政治。 “不要逞能,带上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知道自己被抓必死无疑,不在乎多杀几个公安。” 来自师父的关心就是这么特別。 “师父,今天有人去调查前清那些出宫的太监吗?” “我先前看了匯总的资料,是没调查这方面的报告。” 曹振东还疑惑,他提供的破案线索任务怎么没完成。 感情是姚小娜她们就没有按照他提供的方向去侦查。 “师父,我走了。” 曹振东和白玲匯合,准备在天黑之前跑一趟南城李艷芳的住处。 一起去的还有三处周达华,曹红星两个公安干警。 周达华开著局里的进口越野车——嘎斯69出发。 这车一看就是北极的熊风格。 五十年代年代大量进口,主要用於领导出行和军队。 市局也配了几辆,但平常普通公安也没机会用到它。 ............ 周达华打趣道:“白科长,要不要让你来开啊。” “闭嘴吧。” 白玲把曹振东塞进后座,然后自己爬上去坐边上。 “咱们局里什么时候添几辆汽车啊。” “你会开啊?” “我会啊。” 白玲惊喜的问道:“你真会?改天让华叔带你测试一下,能过关就办一本驾驶证,以后出勤可以申请开车。” 周达华笑道:“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带曹组长办理。有驾本在手去车队登记一下,偶尔帮忙开车有补贴的。” 这年头会开车还是很吃香的。 隨便去哪个国营大厂都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 车队的补贴曹振东就没想了。 查案子,有些时候开车出行比自行车方便不少。 国產的解放汽车和进口的吉尔157才诞生不久。 从量產到配备到市局,估计还得等待一段时间 再过几年bj吉普212出来,那时候市局可用车就多起来了。 车辆穿过正阳门,继续南行。 南城不是一个严格的行政区概念,而是一个区域泛指。 以前三门大街为界线,以北就是北城,以南就是南城。 俗称叫杂八地儿,人口密集,这边街道巷子也很杂乱。 这一片胡同……可以说到了21世纪都是棘手的事情。 “李庆同也是住这附近吧?” “根据今天调查的资料,他就在附近租了一个小屋。平常的生计就是帮人扛东西,以前叫窝脖。偽造证件居然没被查到。” “没认真看唄,就是刻一个萝卜章,只要心理素质过硬都能过关。至於介绍信更简单了,有多少人会打电话求证原单位!” ............ 李庆同是一个关键人物,但不是凶手。 他是事后拿了钱財,等於给人背锅了。 按道理被抓进来喊冤枉才对。 可在姚小娜的审问下,直接就承认了。 要是不是曹振东和白玲坚持,这个连环杀人案子可能就真结尾了。 “你说,姚小娜是给李庆同什么承诺,能让他主动承认命案?” 白玲深思了一下。 “不知道,姚小娜能做的並不多,可能出於对他亲人的保护。” “四九城的公安可管不到闽南,可能除了承诺还有其他东西。” 南城这边四合院里很多临时搭建的房子。 李艷红的家就是大杂院里其中一间房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別的。 屋內,姚小娜应该带人来搜查过了,有点凌乱。 “没什么发现,即便有什么痕跡早就被破坏了。” 李庆同能进来拿东西,大杂院其他人同样也可以。 曹振东看了看,墙上有点黑色的痕跡,像是指印。 曹红星也在看,“应该是拿过木炭或者煤块的手,不过只有指痕。” 当然,这样的痕跡太常见了。 烧炭烧煤做饭,有时候手脏了蹭到墙上,家家户户都有这种黑指痕。 指纹提取就別想了,曹振东伸手比一下,应该是男人的手指痕才对。 嘰嘰喳喳! 曹振东推开窗户,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桿上多嘴。 “看什么?麻雀啊,去年全市打了四十万只,今年少了很多。” 1958年全国有统计被除掉的麻雀就有两亿只,今年还在麻雀大作战。 “窗户外这根电线上是新栽的吧。” 他感觉在电线桿那个位置,可以对这里窥视。 ............ 周达华应道:“应该是,南城拉电线比较晚,现在还在拉呢。” “白玲同志,你躺在床上……” “那什么,我和曹红星要迴避吗?” 白玲没好气道:“滚。” 曹振东走到房子外面,顺著电线桿就往上爬。 这种电线桿是一根原木,表皮做了碳化处理。 “哎,曹组长你想吃麻雀啊,我给你打好了,不用爬电桿啊。” “麻雀回头吃,你別挡著窗户,白玲你躺著能看到我这里吗?” “不能!” 曹振东下了电线桿,白玲急忙问道:“曹振东,你有什么发现。” 他伸出手掌,手指有一点点黑色,但是不明显,“你看不到我,我可以看到你,有一种可能——” “有可能凶手爬上电线桿窥探屋內。” “无缘无故爬电线桿偷窥有点显眼了,很可能是牵电线的人。” 白玲安排道:“华叔,曹红星。你们去看看其他两个受害者房屋边上是不是有电线桿,尤其是新的电线桿。” 曹振东补充道:“帮忙打听一下附近是不是有太监或者类似的人。” 50年代,前清遗留的太监一共有300余人。 政府成立宦官养老院,主要在万寿兴隆寺。 地方就在中海和故宫中间,其实就是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呢。 但也有早些年自己逃跑宫的。他们没有在政府登记的名录上。 后来可能改名换姓,从事各行各业,这种人也可能不安分。 “你还在怀疑太监啊。” “因为容易心理扭曲。割乳房和异物侵害下体纯粹是变態,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太监。” ............ 第83章 阎解成嫉妒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阎解成嫉妒了 夜幕降临。 曹振东才骑著车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 第一天搜查没有什么结果。 这情况也不出曹振的预料。 一个具备反侦察能力的凶手,就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找到。 市局三处今晚忙著呢,白玲要和胡建公安那边电话问询。 市局也要介入调查李庆同械斗的案子,看口供是否属实。 春天到来,天气转暖。 夜幕下的四九城道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曹振东穿著军大衣骑著凤凰牌自行车。 甭管路过哪个路口,他都是最靚的仔。 南锣鼓巷里头,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閒聊。 分享八卦是这个年代少有的娱乐方式。 “东子,今儿晚了点,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是有一处凶案,您確定要听吗?” “不要,不要,三大爷听不得啊。” 阎埠贵连忙摆摆手。 “得嘞,您哪里凉快哪里待著吧。” “等会儿。街道办的小林干事来了一趟,说是勘察位置,你家又要修什么啊?” “要是条件允许就修个厕所,我可没您勤快,半夜去门外上厕所终究太麻烦。” 曹振东没有隱瞒,这个事儿也瞒不住啊。 他就是不说,阎埠贵一问街道办就晓得。 四合院这么大,有那么多双眼睛看著呢。 阎埠贵阴惻惻的说道:“嘖嘖,你家要修单独的厕所啊,那可要花费不少钱啊。” “怎么著,您要捐款啊。” 阎埠贵笑容一僵。 踏马的,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阿贵同志转头就去跟別人聊去。 被曹振东噁心到了,不噁心一下別人,感觉就是亏了。 ............ 人心难测,人嘴难堵。嫌你穷,怕你富,笑你无,恨你有。 这院里大家都是上公共旱厕,凭什么你家有独立卫生间啊? “哎哎,跟你们说,疯子东是真发达了。军大衣,自行车,这又要修独立厕所了。” 阎埠贵有点不怀好意的挑起来这个话题。 “是嘛,哪来的钱啊,他当公安才多久啊。” “那个二等功臣之家看到没,他工资不低。” “有钱还跟我们计较当初家具被顺走的事?” “房子都是大家给修的呢,嘖嘖,我们不成冤大头了么。” “一大爷才是,他出钱修房子,当初还被借走三十块呢。” 人和人之间的矛盾不外乎羡慕嫉妒恨。 这前院的风都是酸味的。 人类的悲观並不相通,阎解成只觉得他们吵闹。 在皮鞋厂当临时工,他做最多的事拿最少的钱。 一回来就看到曹振的衣著光鲜。 一回来就听人说曹振东的厉害。 工作地点在西城区新外大街,每天走回来可不近。 但是坐公交每天要多掏两三毛钱,他又不捨得出。 这会儿心里就跟调味料打翻了似的——五味杂陈。 “精神病出院还能当公安。” “哥,人家是去臥底的啊。” “当年公安干部学校来挑人就挑他一个,谁叫人家有个好爹呢。” 阎埠贵怒骂道:“你能不能长脑子,这是你可以胡说八道的吗?” 阎解成不忿的说道:“我哪里胡说了!” “他爷爷曹明江就是老红军,伤退转业当工人,他爸曹大山在半岛牺牲,你可以说曹振东,但不能说他爷爷和他爹的不好。” ............ 这也是四合院里比较禁忌的话题了。 有些人提起来了,脏话都得憋回去。 “我不就发发牢骚嘛,没他爹的牺牲,他也不一定能当公安啊。看似公安干部学校选学生,还不是顶上去的。” “怎么著。你也希望我死是吧。他爸不在了他顶上去,你也想顶我?你拿什么顶我啊,没点文化你顶得住吗?” 曹振东刚刚在里头把饭燜上,就听到议论。 他超强感官,本身听觉就要比普通人灵敏。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让阎解成受到一次深刻的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碳烤炉一个,鸡翅两斤,臭豆腐五斤!】 曹振东看了看燜饭的炉子就往外走。 “我刚刚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是吧?阎解成是你吧。” 阎解成一看是曹振东,缩了缩脖子,没敢提刚刚那些话题了。 他当精神病的那些年,一对一,这院里的小伙谁没被他干过。 “哪有坏话,没有的事,我们是说顶工作的。” “呦,三大爷您要退休了,还是身体怎么著?” 阎埠贵刚刚熄下去的火气又被挑起来。 心里窝著一股气,不骂人念头不通达。 “阎解成,你想都不要想,给谁顶也不能给你。” 阎解成:“……” 不是,是疯子东说你的啊,跟我吼什么呢。 而且我是你大儿子,工作不给我顶给谁顶? “三大爷,您老大要是不行,这不是有解放么。” 阎埠贵想骂娘了。 你是不嫌弃事大。 阎解放却是双眼反光,老大顶不住,还有我啊。 ............ “爸,要不我顶。” “你给我滚犊子。” “老大不行我行。” 阎埠贵朝著阎解放怒吼一声,“倒反天罡,算计到老子头上,你们兄弟真能啊。” 阎解成委屈巴巴的—— “不是,您好歹给我找个正经的工作,我天天醃製牛皮,臭死了,还没几个钱。” “最差的指標都要三百块,你让我拿什么找?这个临时工,还是我老脸换来的。” 1958年,几个皮鞋作坊合併成立国营bj皮鞋厂。 现在还是以生產手工皮鞋为主。 因为是新的厂子,要是表现的好是可能转正的。 阎埠贵就是打著这个算盘,才把阎解成塞进去。 算盘已经打的冒烟了,哪想大儿子还是抱怨他。 曹振东悠悠的说道:“工作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爸,您听听。这是人民的呼声啊……是,是公安同志的远见啊。” “解成,我替你著急啊。咱们院里的成年大小伙,就你没工作了。” 阎解成著急了,“爸。” “別找你爸,你就是喊爷爷都没用。” 又听曹振东说道:“要是没一个正式工作,你以后娶媳妇可就难了。” “爷爷!” 阎埠贵脸庞抽了一下,“你爷爷要是在泉下有知,都得被你气死了。” “他死过一回了有经验。” “咳咳,东子你別瞎说。” “三大爷,我作为一个小辈,也觉得这钱让您掏那是有点难为人。” 阎埠贵深以为然,“没错,我养一家子呢,从哪里找三百块去啊。” “人一定要靠自己!” “没错!解成你得自己努力,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凭什么老大徒伤悲啊,我是老大,活该我徒伤悲啊?” ............ 第84章 我管你叫爸,你管我叫哥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4章 我管你叫爸,你管我叫哥 深蓝的天空中掛著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95號院的前院,都杵著各家来吃瓜的猹。 吃瓜!吃瓜! 这四合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的,那些时刻准备吃瓜的大妈大娘拍马赶到。 一个个眼神炯炯有神,耳朵都竖直了,生怕错过哪怕是瓜田里的小瓜苗。 “曹振东,怎么回事?” 曹振东摆摆手,“没什么事,大家各回各家唄。” “嘖,你这人怎么能够这样,看戏就自己看啊。” “忒不懂事了,看热闹,就光顾著一个人看啊。” 曹振东:“……” 靠。 感情看热闹还得全院通知唄。 前院住户葛二蛋就很专业,指著自己问道:“问我!你问我怎么回事,你问。” “怎么回事呢。” “听说阎家老大想要个正经工作。” “不是,阎家老大想顶老阎的班。” “我还听说,老阎的身体不行了。” 阎埠贵一头暴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娘们一个个的,头髮长见识短。 我什么时候不行了,都特么的是在瞎掰。 傻柱双手插兜站在边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霉运终究从中院转到前院了么,爽啊! “阎解成,你这到底闹什么,还跟你爸大吼大叫的。是,你爸那人抠门一点,是,他是爱算计一点,是,他即便是不行,但是还是你爸。” 阎埠贵嘴角抽了一下,“傻柱,你丫的要是不会劝就少劝一点。” “不劝,我不劝总行了吧。我们是来看你们父子怎么反目成仇的。” “咳咳,傻柱,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就是,怎么可能看见你们反目成仇。” 总有些人抹不开情面的。 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 阎埠贵自然也知道院里这群人的尿性。这些话你要是当真你就输了。 “老大,咱们今天就把事情挑明了,要怎么做也拿个章程出来。” “我爸说老大徒伤悲,大家说,为什么只是老大伤悲,凭什么!”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是这么理解的吗? 阎埠贵气抖冷。 “老大,就你这样的还想顶我的班,你別侮辱了人民教师这四个字。”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我已经21岁了,我还有几年可以浪费啊?” “你还知道浪费时间,那你倒是去努力啊!” “我怎么努力,多洗两张皮,还是多走两步。”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这是阎家的家训,以往大家都听著,有什么想法也憋下去。 但是今天阎解成不忍了。 不趁著这个机会把想法说出来,他觉得自己要被时代拋弃。 四合院史称:院二大代的觉醒。 阎解成指著门外,“我连坐公交都要考虑再三,爸,我真的不想那么算计了。” “你有本事也甭算计了。” “我也想跟曹振东一样骑自行车,我也想跟傻柱一样拎饭饭菜,可我能吗?” “你老子我自己都没有。” 阎埠贵的共享单车计划一直搁浅,找不到投资人啊。 要是可以,哪里轮得到阎解成,他自己先来全套的。 “傻柱25,已经是轧钢厂大厨。曹振东25,已经是市局的公安。” “许大茂22,他爸已经想让他顶班。刘光齐21,毕业就是干部。” ............ 阎埠贵扶扶眼镜,“他们也努力嘛。” “笑话。不是因为努力是因为爹。” “傻柱他爸跑了,但是先前送他跟名师学厨。” “曹振东他爸没有,但人家是烈属有香火情。” “许大茂他爸打小带他,手把手教他拍电影。” “刘光齐打小聪明,二大爷力挺他读书上学。” 眾人恍然,这院里有出息的孩子……人家爹都有出息。 曹振东都准备给他鼓掌了。 这觉悟可以啊。 超前了五十年。 人世间最大的选择莫过於投胎。 人生拼搏,拼到最后就是拼爹。 “我有什么?我没得选啊。您是很会算计,您会算计有个屁用啊。正经工作要是有背景要有钱啊,你说我怎么努力,我再努力还是临时工!” 阎埠贵板著脸,“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你这么说话,让我很没面子。” “就是因为面子,事情挑明了说。曹振东说的对,过了这村没这个店。” 易中海又站出来当老好人了,“世间无不是之父母,老阎你也別生气。” 阎埠贵冷哼一声。 你是绝后,不知道这种养白眼狼的感觉。 刘海中表示:我懂啊,你应该跟我学习。 “东子,你怎么说。要不你给出个主意吧。” 阎埠贵扭头看向曹振东。 曹振东心说:在我的努力下,你们父子裂痕又大了一些。 “行吧!给您出个主意,让阎解成跟您借一笔钱,他自己去处理。” “对,爸,钱我跟您借,我给您打个欠条。” “那不是扯淡,你就一张纸要换走三百,你要不还,我亏不亏啊。” 阎埠贵不可能没钱,每天都在算计,只不过不愿意掏钱而已。 ............ 曹振东再出一个方案。 “不如这样,工作指標三大爷的钱您出,相当於给他贷款。阎解成有正式工就有稳定的收入,有收入就能还这个钱。” “贷款给他,他还不是空手套白狼?” “爸,你是我爸啊,要算这么清吗?” “呵,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帐。” “行,你要明算帐就明算帐,亲兄弟明算帐是吧。打今儿起,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爸,你管我叫哥。” 噗呲! 哈哈哈! 大家鬨笑一片。 阎埠贵脸都黑了,四周找找,就想找个趁手的 “爸找什么呢,哥帮你找找啊?” 阎埠贵抽出种花的小锄头就往阎解成脑子凿去。 “老阎,老阎,你冷静,使不得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连忙一人一边手,使劲给抓住。 三大妈杨瑞华拦在面前。 “老阎,老头子,你这一锄头下去,儿子就没了。” 曹振东笑道:“要不,您两位趁年轻再造一个吧。” “东子,你这说什么疯话呢。” “那你就先把锄头放下,没砸到儿子,砸到別人怎么办。一大爷的脑袋和二大爷的裤襠都很脆弱,一个不小心呢。” 呃! 易中海和刘海中赶紧撒手。 踏马的。 曹振东这个瘪犊子很坏。 阎老西这个老狐狸很阴。 哐当! 阎埠贵冷哼了一声,把铁锄头丟到角落去。 阎解成趁热打铁的说道:“咱们继续各论各的,爸这个钱借我,哥给你算利息。” “你踏马的,你跟谁哥呢!能不能別提各论各的,你要是各论各的,那就分家。” 阎解成差点喊出来一举两得双喜临门。 奈何钱没到手啊。 ............ 第85章 埠贵贷,中海基金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埠贵贷,中海基金 临时工太苦了,任劳任怨,工资还很少。 关键是临时工可以隨意开除,没的商量。 正式工就不同,不但会涨工资,而且厂里有工会保护。 咱们工人有力量,只要没犯大错,是不能开除的。 阎埠贵却摇摇头,“阎解成,只是一点利息可不够。掏出三百块,以后咱们家就得过苦日子。” 曹振东再出一方案—— “那这样!往后三年让阎解成每个月工资给您一半,生活费照算。一个有钱赚,一个有工作。” 阎埠贵不吭声了。 心里在默默算帐。 正式工不能隨便开除,还款能力有保证。 一级工一个月约莫三十,一半就是十五。 三年是五百四,要是工资提级……我赚大发了。 “行,立字为据。” “不是,要交一半,那和临时工有什么差別。” 我尼玛,曹振东出的餿主意啊。 踏马的,这是要我割肉还恩了。 眾人也觉得是,阎埠贵这个贷款也太狠了一点。 “我也没勉强你要啊,这个贷款你爱要不要。” 阎解成咬牙切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立字据就立字据。” 一个被贷款逼疯的人要诞生了。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莫辛纳甘狙击枪一把,子弹一百枚。】 这个奖励真不错,远程攻击武器。 狙神张桃芳用的就是莫辛纳甘。 本来事情就完了,哪想阎解成突然冒出一句—— “既然各论各的,那我是不是还要分出去啊。” “是你要求的,那就分,別说老阎家不民主。” ............ 曹振东眉头微蹙。 这情况不太对啊。 他给阎解成一个深刻教训,是挖个还贷的深坑,以后父子俩抱怨是肯定的。 可没想到他们真的要分家,阎解成可还没成家,这在四合院是史无前例的。 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坑阎家父子,而阎家父子也在借势吧。 这个四合院里头,坏人多,聪明人也就多。 杨瑞华担心的喊道:“老头子……” 阎埠贵给自己媳妇使个眼神,止住她要说的话。 他盘算倒坐房很长时间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95號院一共有五间倒坐房。 只是面积都比较小,一间只有普通屋子一半大。 其中最左边一间,当初被曹振东家买去当厨房。 靠大门的三间现在住著轧钢厂工人陈锋一家子。 也就剩下两间房,现在堆积著四合院集体的一些物件。 以前住房不紧张,大家也不想掏钱租,更別说是买了。 后来住房紧张了,街道办也提高了条件。 要优先租赁给无房户,但因为是倒坐房,也没租出去。 院里人不给租,卖就更不可能了,街道办要留著备用。 万一有不好安排的工人,可以临时安排进来。 阎埠贵最会盘算。 现在不租下来,以后想租就更难了。 要是真的分家,阎解成没有地方住。 想必街道办会鬆口的。 “老阎,你们父子闹成这样,像什么话啊,父母在不分家。” 易中海赶紧喊停,分家可就真的失控了。 “老易啊,你没儿子,不懂我的痛,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易中海脸色一黑。 踏马的,阎老三。 你是说我绝后呢。 “大家吃完饭来中院开会。” ............ 曹振东家的饭简单,但算是富足。 燜的白米饭上面铺上一点猪油渣,炒个白菜,打一个蛋花汤。 在这院里绝对是一顶一的。 阎解娣小跑进庭院,“东子哥,我来帮你扫地。” “不是吧,无事献殷勤。惦记我的猪油渣是吧。” “劳动报酬。我帮你扫地。” “扫完地,你再帮我带一句话给你大哥,我给你五片猪油渣。” “好!” 此刻阎家二老也在商量著事情。 “老头子,你真的给老大买指標啊?万一他工资不上交怎么办?” “白纸黑字写著么。” “那……万一老大真的跟咱们各论各的呢?”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阎埠贵轻笑一声,“买完指標,要是分家他多少得置办家私吧?” “对对。” “又得一笔钱是吧。往后找媒婆说媳妇吧,他还得花一大笔钱。” “没错。” “等他还了贷款,他还得借,三年又三年,他逃不出我的掌心。” “老头子,你真高啊。” 阎家二老相视一眼,阴惻惻的笑出声来。 同一时间。 蹲在四合院门口的阎解成也得到一句话。 他本来忧心忡忡的,又是借贷又是分家。 二十岁的小伙把眉头皱成五十岁的样子。 “高利贷?一共就说了这么三个字啊?” “对。东子哥说你是聪明人,自己悟。” “高利贷,高利贷……我琢磨明白了。” 阎解成用力拍拍自己的大腿,吾道成也。 四合院的大会。 还是保留了一贯的传统。 一张八仙桌,三个大爷。 ............ 曹振东开会从不往前凑,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最后边摸鱼。 “这个……今天这个会呢,我主要讲的是……老易你来。” 刘海中开场讲话,结果发现易中海压根没跟他商量过啊。 艹。 易中海不讲武德啊。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的小眼神,直接忽视了。 “咳咳,最近院里出了很多事情,今天开会处理,先说第一件事情。” “为了促进咱们院的睦邻友好的风气,也是为了先进四合院的评比。” 刘海中诧异的看了眼易中海。 海子你来真的啊。 居然要带领大家评选先进啊。 “首先我建议大家房门別锁了,路不拾遗,拾金不昧,这才是高尚品德,也是四合院评选的一大条件。” 眾人懵逼了。 这特么的,算什么建议? 此刻一位双手插兜的小少年,眼睛发亮,突然就觉得易老头可爱滴很。 似乎一个世界的大门朝他打开了。 许大茂喊道:“一大爷,非得不锁门吗?家门口掛个锁不得安全一些。” “你说你想防谁?你又觉得谁会偷你的?” 许大茂:“……” 我要是知道。 我直接报警得了,还跟你扯皮什么呢? “这事就这么定了。现在说第二件事,我建议各家各户拿出五块钱。” “一大爷您这就过分,不让掛锁我忍了,凭什么出钱?” “就是,五块钱也不是小数目,您轻飘飘的张口就来。” “咱们谁家都没您富裕,您不能光想自己不考虑大家。” 易中海压压手。 “我就是考虑到大家才想出这个办法的。一家五块不算多,但是聚起来有一百多,做一个资金池。” “以后大家应急不用筹钱,可以用这个钱救急,用多少补多少,这个现金池就一直都在,人人受益。” 大家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曹振东差点儿笑出来了。 易中海这是哪里琢磨出来的路数。 前有阎埠贵的埠贵贷,后有易中海的中海基金。 【有看书的大大支持一下,吱一声也行,拜託!作者很焦虑!】 ............ 第86章 易中海破防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6章 易中海破防了 夜幕下的四合院,一点都不平静。 易中海坐在上面端著搪瓷杯喝茶。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自认为,今天拋出这两个建议很有建设性。 对推进四合院的和谐建设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万一成了,要是被街道办表彰,乃至被区里表彰呢? 易中海心里琢磨著,获奖感言怎么也得千儿八百字吧。 不然显得他没文化。 “老易,老易!” 易中海有点恼,他正在脑补获奖的光荣场面呢,被刘海中喊清醒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好的,老植物。” “你踏马……” “请注意素质。” 易中海:“……” 嫉妒。 刘老二就是嫉妒我提出建设性的建议。 边上阎埠贵却神色沉思,他比刘海中有脑子,正琢磨著自己的事。 花別人的钱当他的好人,甚至办自己的事——老易这一招高明啊。 现金池这个说法就像是石头砸进水池,全场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似乎听起来可行。 “这年头谁家有个事,少不得要筹钱,要是有这么一笔钱可以缓缓。” “遇到急事先用了,后面慢慢补上就是,这么一想,似乎有点搞头。” “婚丧嫁娶,伤残救治,关键时候能救命,一大爷还是很有想法的。” “……” 只是没人起头交钱。。 一次掏五块钱呢,对於比较困难的家庭而言,一时间也难以掏出来。 易中海朝著贾东旭使眼色。 这种时候贾东旭要比何雨柱机灵一点。 ............ 贾东旭立马瞭然於心,师父还是替我著想的。 原来这笔钱是为了我贾家准备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先前还是误会师父了。 心头那股子感动化成炙热的眼神。 这眼神把易中海嚇得一个激灵。 哎呦我去。 孽徒不会想什么不该想的內容吧。 隨即贾东旭起身,正气凛然的说道—— “我师父一心一意为院里办事,这样的好事理当支持,这个钱我贾家出了。” 贾东旭掏出五块钱放在八仙桌上,然后全场看了一圈,最后目光看向何雨柱。 “你看我干嘛?” “我妈有句话说的对啊,乾儿子不是儿子,但亲徒弟是徒弟。” “我艹尼玛的。” 贾张氏面色一变,“傻柱,你个冒昧的傢伙,你想对我干嘛。” 噗呲! 哈哈哈哈。 大家哄然大笑。 曹振东也没绷住,贾张氏这话接的无敌了。 易中海脸庞抽了一下。 贾东旭小聪明是有,可怎么老是节外生枝。 何雨柱尷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连忙掏出五块钱,“这是我的一份。” 有人打头阵,后面一家家就跟上了。 很多时候大眾是不会主动思考的,而是盲从。 往往这个时候,他们盲从还会反过来劝清醒的人:大家都这样,你为什么不这样? 即便是穷的几家也咬牙交钱,那还说什么呢? 所以,曹振东懒得去反对。 易中海坐在那儿悠然自得,只感觉大红花已经掛在肩上,领导都得喊他一声同志。 就在这时候曹振东起身了,到八仙桌前整理了一下钱。 ............ “曹振东,你干什么?” “我当然是在收钱啊。” 易中海不淡定了,什么悠然自得见鬼去吧。 “踏马的,不是给你的,这是大家的钱。” 曹振东点点头,“我懂,我也想为院里做点事。这笔钱就由我来保管。” 没等易中海反驳,曹振东继续说道: “一,我读过书也懂得算数,简单的出纳没问题。一定给大家整明白。” “二,我是公安,这笔钱放我这里比较安全,小偷不至於偷公安家吧。” “三,为彰显我院的民主,一大爷肯定不会又提又收,这不符合规定。 易中海把一段说教的话硬生生的噎回去。 既然曹振东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拒绝吗? 他读的书確实是没有曹振东多。 这院里也没有比公安家更安全。 关键是最后一点, 他不能既要有又要,自己提议自己收钱,这事儿往大的说就是专政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我觉得有道理。” 老易坑我。 我捅一刀很合理吧。 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十分厉害。 这是他琢磨了许久的建议啊。 他筹划了许久的计划流產了。 易中海要破防了。 他原本是用这笔钱放在银行吃利息。 59年银行存一年期的利率是6.12! 全院25户,一共125块,一年就有7块6毛5的利息! 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能够补贴聋老太太用度。 真拿一点出来给老太太用,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到时候道德绑架一下,不就是几句话的事? 现在什么都没有。 ............ “东子,这是个麻烦事,你日理万机,不如让一大爷来管吧。”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我年纪轻,理当为三位大爷分担一些。” 易中海:“……” 我踏马不需要啊。 要是这笔钱在手,那以后谁都得考虑考虑,凡事敬他三分。 现在曹振东这个混蛋把钱拿到手里,他想操作压根没机会。 贾东旭是第一个不答应,他还觉得这笔钱是给他准备的呢。 “曹振东你放什么屁,凭什么你管钱,这院里轮得到你吗?” 阎解放喊道:“对!还不如给我爸管,这院里管数我爸第一。” “艹,让你爸管那还有吗?早晚都被算计乾净。” “这钱还不如给一大爷管,一大爷德高望重的。” “都说了要避嫌,不符合规矩,不然给二大爷。” “不行!” 易中海和阎埠贵异口同声的说道。 刘海中兴奋的脸上,立马尬住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懂的都懂。 给曹振东拿到手里,他们只不过是占不到便宜。 要是被刘海中拿到手里,他可能想办法搞事情。 易中海担心下一届管事一大爷落空。 阎埠贵也担心刘海中可能小人弄权。 刘海中不希望易中海管。 易中海不喜欢阎埠贵管。 阎埠贵和易中海都不希望刘海中管。 曹振东咧嘴笑了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没事就散会吧。” “等等!” 易中海黑著脸,给其他做嫁衣真的很难受,就跟被人绿了似的。 咦,我为什么会有被绿这种感觉? “咳咳,现在说说三大爷家的事情。老阎,你家的事你先说。” 阎埠贵轻咳了一声。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三大爷,既然建议不成熟,那您就甭讲了吧。” 阎埠贵:“……” 踏马的。 可以按照套路出牌吗? ............ 第87章 阎埠贵的共享单车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7章 阎埠贵的共享单车 易中海计划流產,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阎埠贵连计划都提不出来,胸口堵得慌啊。 看他的脸色从兴奋变成僵硬,易中海心里舒服多了,端起茶缸吹吹喝了一口。 “三大爷,还得是你啊。”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 “有你一起难受,我好过多了。” 阎埠贵:“……” 你踏马的,易绝户。 “那什么,你要是有想说的就说,咱们要民主要自由,不要封建不要独裁。” “我觉得……算了,还是不说了。东子,院里的钱你一定看好,不能滥用。” 这钱有些人看不透。 但是易中海和阎埠贵绝对能看得通。 不仅仅是每年有利息那么简单的事。 以后谁家要是遇上急事大事,想从曹振东手里拿钱。 那还敢得罪他么? 平常对他不得客客气气的?从这一刻起他就有了簇拥者。 他在院里话语权急剧上升,可以说和三大爷齐平了。 阎解成提醒道:“爸……” “你还提什么自行车。” “老阎你要买自行车。” 阎埠贵舔著脸嘿嘿一笑,“之前是有这个打算,现在没这个实力。那我就把不成熟的想法说一下。” 顺杆子爬嘛,不说出口真难受。 “不如大家出资,一家三块,以后家家户户都可以用车,我作为三大爷多出几十,车我负责保管。” 臥槽。 眾人听完愕然,三大爷还想再来一次。 易中海诧异的看向阎埠贵,“三大爷,这不对吧,你这个想法……” ............ “我能说我比你还想的早吗?” “你和我居然想到一起去了。” “老易!” “老阎。” “此情此景,知己难寻。” 易中海拍拍阎埠贵的手,“开完会,我们喝二两。” 阎埠贵点点头,“好,我们是太久没一起喝酒了。” “咳咳,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不要脸,呸。上次曹振东家温居宴没喝吗?” “现在是晚上。老刘,今晚要不要一起。” “晚上拉拉扯扯……嘶,你们俩真噁心。” 呃! 眾人目光立马在阎埠贵和易中海身上审视。 掏钱肉痛,但是吃瓜满足,眾人陶醉其中。 曹振东一头暴汗。 这个四合院,终究还是活成了抽象的样子。 阎埠贵绷不住连忙扯回正题,“自行车的事大家怎么看。” “先不说有没有钱吧,可我们不需要自行车啊,三大爷。” “给您保管,那这自行车是谁的?以后可就拉扯不清了。” “就是,筹钱应急我们能用得上,这车不是变成您的么?” 阎埠贵赧然一笑,“怎么能说是我的呢,这是共享单车。” 何雨柱吐槽道:“得了吧三大爷。您的东西有过共享的吗?咱们四合院的貔貅,有进无出。” “呵何,燕雀安知鸿鵠之志,傻柱你就是坐井观天,治国如烹小鲜,但是烹小鲜不如治国。” “別跟我拽文。” “也就是我们院人少力薄,要全区全市乃至全国都按照我的想法做,以后大家都有车骑,你们想像一下出门都有车骑,隨骑隨停,那是何等景象。” 阎埠贵陶醉的闭上眼睛,奈何现场没有一个声音响应的。 ............ “爸~”阎解成再次提醒道。 阎埠贵摆摆手,“都跟你说还提什么自行车,大家的神情都说明,这事儿没戏。” “可我也没提自行车啊,我说的是分家的事情。” “分家啊。老易你听到了,大家听到了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也拦不住。” 阎解旷著急的喊道:“爸你胡说,我娘没说嫁人。” 阎埠贵脸色一黑,“这是俗语知道吗?不学无术。” “我还不是你教的。” “踏马的,我今儿不给你点教训,你不长记性啊。” “老阎,算了算了。” 易中海连忙拉住他的手臂,阎埠贵也就借坡下驴了。 “咳咳,別拉拉扯扯的,辣眼睛,有事就说事啊。” “刘海中,你今晚对我们很有意见吗?” 刘海中一脸严肃,“有孩子在这呢,咱们三观得正是吧。就说分家的事,我是不同意的。” 他自己也有儿子。 而且情况都不妙。 大儿子刘光齐虽然有文化有出息,可是和家里若即若离。 上大专也不用家里出钱还有补贴,一年大头也见不到人。 二儿子刘光天最为叛逆,时不时就顶嘴。 也是被他揍的最狠的,分家是早晚的事。 三儿子刘光福,看似乖巧,其实很狡黠。 没少躲在刘光天背后使坏,也没啥感情。 所以刘海中能支持分家吗? 现在要是支持阎解成……他三个儿子也有模有样。 那么往后的日子,他老刘家就可能也会鸡飞狗跳。 易中海点点头,“不能分,咱们还要评先进,你现在分家算怎么回事?” ............ 阎解成苦戚戚的喊道: “今天,我和家里都闹成这样了能不分吗?您盼著我们天天闹矛盾吗?” “阎解成,你是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 “现在已经是新社会,曹振东你说呢。你是公安,我有没有权利分家。” 曹振东点点头,“你是成年人,你有选择的权利。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笑死,你居然听他瞎扯,你也精神病啊!” “自古分家都听长辈的,这里有三大爷,后院有老祖宗,你听疯子东的?” 何雨柱就看不惯曹振东得势。 自从曹振东回来,他四合院战神的威名已经落到歷史低谷。 今晚更是绷住,他乾爹易中海的谋划被曹振东给截胡了啊。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给何雨柱一个深刻教训。】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鸡蛋100枚,蝴蝶刀一把,面具一个】 “傻柱,听你的意思是咱们院里有人支持封建家长制?要不,你指出来?” 何雨柱:“……” 艹。 太毒了。 这是要陷我於不义啊。 阎解成咧嘴笑了起来。 “听听,自由万岁,新社会万岁。” 嘟嘟嘟嘟~ 时代的號角已经吹响,谁反对啊。 今夜。 天作棋盘星做子,满天星辰。 走在夜路上,都不用手电筒。 不过到后半夜曹振东才动身,除了蝴蝶刀还带上剁骨刀。 出了四合院,骑著车,朝著崇文门方向去,也是去南城。 快到地点把自行车收起来,偽装了一下才朝著黑市走去。 今晚也不是为了交易,而是去找人的。 黑夜里带著面具,看起来神秘又狰狞。 “买还是卖?” “兄弟呀。是我,我回来了。去年年底你们抢劫没成,我今年又来了。” ............ 第88章 別拒绝,不然腿给你打断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8章 別拒绝,不然腿给你打断 崇文门这个黑市的望风人还是那位刚子。 去年年底抢劫没成? 这话一听,刚子的汗毛就立起来了。 这怕是回来寻仇的吧。 “你別胡说八道啊,我们黑市怎么可能抢劫,你踏马是谁啊。” “贵人多忘事,黑市生意不错嘛,上一次你们的人害惨我了。” 曹振东手里的剁骨刀亮了一下。 刚子看到熟悉的刀,立马脸色一变,“你,你是锣鼓巷之虎。” 他记起来了。 去年年底的时候,他们的人抢劫没成,反而被反抢羞辱了一顿。 然后他们去南锣鼓巷报仇,据说把锣鼓巷之虎弄的只剩半条命。 现在南锣鼓巷之虎又回来了,这个仇还能小吗? “嘘!” 曹振东竖起一根手指。 “带我去找把头,別拒绝,不然腿给你打断了。” “我带你去找我大哥,我大哥会把我腿打断啊。” 刚子心里苦啊。 背刺把头他可不敢,可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我去找人的,腿是走著还是剁下来,自己选。” “你真的不是来报仇的……” 每一个黑市和鸽子市场都有把头。 也就是组织者,黑白都是通著的。 平常一些生活物资交易,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 人民群眾要生活要换物资,总得给他们一条活路。 但如果有大宗交易,或者是有管制物品流出。 把头就会匯报上去,这是双方都默认的情况。 鼠有鼠道蛇有蛇路,有些信息比公安还精准。 曹振东想到要快速破案,就得找到消息渠道。 ............ 曹振东跟著刚子进去,像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 先是把剁骨刀搁在一张桌子上。 然后经过两个人搜身才能进去。 里头还有五六个人,喝酒抽菸,看著都不是什么善茬。 “大哥,人给带来了。” “你就是这里的把头?” 主桌上坐著一个穿著军大衣的中年人。 “就是你要找我。锣鼓巷之虎,你胆子挺肥啊。还敢找回来。” “去年派出两个蠢货,把我整得那么惨,我找回来不是正常。” “呵,你整我的人,我没办法不整你。” “所以,你这个把头经常宰肥羊是吧。” “踏马你说什么?抢劫,是走投无路的人在搞。老子是把头,我像是走投无路吗?” “哈哈哈……那去年抢我的是人是鬼。” “哈哈哈,你说呢……你踏马还带枪!” 曹振东突然甩一把五四顶在他额头上。 把头的笑容逐渐凝固。 底下人办事太不上心了。搜身居然把五四给漏了,这踏马不是要命吗? “我带都带了,你说我敢不敢?把头,不但带枪,我还敢开枪。” 曹振东抬枪对著他肩膀就是一枪,“就当做是去年抢劫我的回报。” “你踏马的,居然敢开枪……” “嘘,別问敢不敢了,显得很蠢。子弹不长眼,其他人站远点,我问你答,咱们各自安好。” 把头:“……” 我特么挨了一枪还在流血能安好吗? 一看曹振东这架势,把头的兄弟就怂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曹振东这么粗暴简单,一点不讲江湖道义,他们真没想到。 ............ “南城前段时间发生了连环杀人案你们知不知道。” “靠。不是我乾的,我是把头,我不是亡命之徒。” “你知道啊?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疯了吧,这么大的案子,我要是知道就上报了。” “南城最近来了什么凶人吗?” “你啊……不是,没发现啊。” 曹振东的五四指著,“仔细想想。別敷衍我,你还有一边肩膀没见血。” “等等!会道门……不是闹天灾了吗?我发现黑市出现过会道门的人。” “你和他们接触了?” “我声明,我跟会道门一点关係都没有,他们都是疯子,我们都敬而远之。” “你为什么没上报。” “我没证据,公安要是为了查会道门把我黑市给掀了,我踏马找哪说理去。” 曹振东拿回自己的剁骨刀走人。 案子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会道门不是特定门派,是以传播宗教为名进行秘密活动的封建性组织的总称。 歷史上由於战爭频发,天灾人祸,各类会道门就应运而生了。 他们常常迎合民眾的“迷信鬼神”等愚昧心理不断发展道眾。 连环杀人案,变態手法。 会道门,邪教死灰復燃。 不確定二者有没有关联,但是这二者造成的危害都极大。 曹振东找了个黑暗的角落,把军大衣换成了中山装,摘掉面具蒙上围巾。 既然来黑市了,不如逛一逛。 此刻黑市把头那边大发雷霆。 “淦,让专业二人组出马,把锣鼓巷之虎给我做了。” “是。” “等等,让他们先別杀人,把他的双腿打断了就行。” 把头想了下,好像有点不对劲。 今天这凶人有点像调查什么的。 要是死人,回头把公安引来就麻烦了。 ............ 崇文门这个黑市也就是东晓市街,摊子上古董珍藏较多。 他在各个旧货摊子看过去。 路边的摊主看到有人,会打开手电筒在自己摊位上照几秒。 规矩就是不准照人,让你看几眼,有兴趣了再蹲下去详谈。 其实一个个要么围著围巾,要么包著布,谁知道是谁啊。 在黑市看到背影熟悉的人,也不会认,认出来就是坑人。 曹振东在一个摊子前蹲下来,这个摊子摆满了各种书籍。 “你这些旧书是怎么卖的?” “哪一本?均价一本五块。” 一斤猪肉一本古籍?即便普通古籍,也还行吧。 但是来黑市不砍价那不是冤大头么? “靠,这么破你还卖五块,就没一本新的,你太黑了。” “识货吗?这是古董,宋刻本,还有明朝大家的手札。” “不识货啊。” 摊主噎住了,本来还想辩爭几句,这不是秀才遇上兵么。 当然不识货他更喜欢,尤其是说什么听什么的愣头青了。 “你想要什么古籍,报个名字,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永乐大典。” “嘶,你换一本吧。” “史书:六国史书” “被秦始皇给烧了。” “鲁班书下部有吧。” “没有。” “医书:青囊书。” “没有。” “兵书:六韜。” “没有!” “吹牛皮说什么都能找出来,要什么什么都没有。你摆什么摊啊。” 摊主一头暴汗,“你大爷的,你要的书別说我没有,连故宫都没有。” “故宫没有我有那才珍贵,你这些破书,我还不如去翻废品站呢。” “呵,你以为废品站都是废材啊,古书早翻出来卖到文物商店了。” “你这里有多少本书籍。不看名字,按数量,掐个价,我全吃下。” “起码上百本古籍,你不买就別捣乱……你说什么,你全吃下了。” 瓷器玉器会不会造假他不晓得。 但是古籍造假应该很不合算吧,毕竟这个年代普通古籍不怎么值钱。 ............ 第89章 黑夜追击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9章 黑夜追击 现在入手没准还能抢救一批古籍,往后的时光可没有如今的安稳岁月。 买古董这事曹振东一向是適逢其会,遇上了有眼缘,价格合適就入手。 “你真要啊?六百给你包圆了。” “价格对半砍一刀,价格能谈拢就要。要是不按数量,你称重也行。” 摊主:“……” 艹。 你大爷的。 就没有这么买东西的。 称重那不是卖废品吗? “年轻人,你这样子就有点太不尊重古籍了。” 曹振东站起来就走,谈尊重那就是跟钱过不去。 “等等,咱们说的好好的,你怎么就走了嘞。” “我不是来听说教的,我路过的。” “著急了不是,可不能这么卖啊。” “不卖我自然就走,我去对面的摊子问问,大米和麵粉能不能称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这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米麵能救命,这些书本对於大部分人而言只是废纸” “买卖多谈谈就成了。” 摊主当然是不想放曹振东走了。 如今各地都传来了旱灾的消息。 物资匱乏,古董越来越不值钱。 今晚都没有开张呢。 曹振东停下了脚步,隨即瞎扯一个理由,给出一个底价。 “我其实是卖猪肉的,人称猪肉荣!五十斤猪肉换不换。” “难怪总想称斤……换!但必须是带膘的,骨头可不行。” 曹振东找个角落把系统奖励的100斤猪肉切一半拿出来。 赌一把。 50斤猪肉换上百本古书,这里面兴许有那么几本值钱的。 ............ 也许在很多年以后曹振东都可以跟子孙吹牛逼了。 满满两大箱子的古籍,他是用五十斤猪肉换来的。 曹振东找个黑暗的角落,把两箱子古籍收入系统空间。 然后继续在黑市上逛起来。 有些人求购粮食和猪头,写著一块大牌子竖在那儿。 价格给的不错,本来还想卖点猪肉和粮食。 可是再一想,现在卖掉粮换钱不是二货吗? 猪肉和粮食是黑市里的硬通货,要什么直接换就是了。 拿钱可不一定买得到。黑市的价格继续上涨是大趋势。 唉嚏。 曹振东感觉鼻子有点痒,打了个喷嚏。 用力吸气,感觉空气的气味有点怪异。 他有超强感官,嗅觉也很灵敏。 平常都没敢认真嗅东西,因为周围经常有臭水沟之类。 血腥味! 香烛味。 这个年代香烛味可比血腥味还稀少。 血腥味可能是屠宰牲口又或者受伤了,还能解释的通。 可这么浓的香烛味,那得在香烛边上长时间待著才行。 黑市里光线幽暗,两个人影从前面一闪而过。 曹振东没看清脸,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脚步。 联想到今天黑市把头说的,黑市出现过会道门,那这香烛味就解释的通了。 脚力还可以啊,两人越走越快,从东晓市街往南经过金鱼池。继续往南走。 曹振东一边跟上一边让神秘乌鸦往前面探路。 凡事小心一点准没错,要真的是邪教,有些不可控的危险,那就能避就避。 “貌似去天坛公园的方向,这晚上的去天坛作甚?” ............ 这个年代的天坛公园是全开放的,只不过门票需要五分钱。 至於这大晚上的,要什么票……四周阴森森哪有什么人影。 天坛晚上不仅阴森,而且周围很多地方还跟农地一样。 尤其是50年代的天坛四块玉地区,有大片大片的农田。 大晚上,远远看去有种诡异的恐怖。 对方越走越快,曹振东也连忙追上。 不过在一片林地外面停下来。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埋伏啊。 这年头可没有禁枪,贸然衝进去,迎面给你一梭子,你拿什么挡。 曹振东找了个位子猫著,然后透过神秘乌鸦的视觉看里面的情况。 只不过经过林子的两个人影消失了。 乌鸦盘旋了一周,也没发现有人影。 曹振东一头问號。 是发现他了?还是进入某个通道? 这些人玩什么呢? 大晚上的什么鬼啊。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动静,他索性拎著枪朝著天坛公园里面走去。 深夜下的天坛格外的寧静,连风都显得有些诡异。 走过带著露水的草坪,建筑在黑暗之中隱约可见。 祈年殿高大而威严的矗立著,仿佛在黑暗中俯视著一切。 曹振东走过回音壁,星光洒落在石壁上更显得寂寥无比。 四周黑暗和寂静让人感觉有点儿不安。 彷佛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看不见的力量。 天坛的古老传说很多,据说有人在这里见过鬼,各种各样的故事都有。 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了,但是一个人深夜走在这里头还真的感觉有点冷。 ............ 脚步声,呼气声,风声,回声,就好像有种气息从四周向中间压过来。 要是胆子小的人,指不定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地方真的够渗人的。 鬼,他是不相信有鬼,曹振东皱著眉头,拿出手电筒照照四周。 他有一种紧迫的感觉,倒不是说有鬼,而是似乎有什么要发生。 就在这时附近传来了低低的吟唱。 有点儿尖锐,彷佛是个女人在吟唱,但好像又不是女人。 唱的像是什么咒语,又或者其他民族语言,他没有听懂。 声音时断时续,幽幽的飘荡在黑暗中,曹振东猛的一震。 立马从系统空间取出手电筒来,隨即朝著那个方向照去。 那里黑漆漆的,只有那沉寂的石墙。 “这地方確实是邪门了!” 曹振东的听力很强,可以確定不是错觉,只不过不知道哪个位置。 天坛公园他不太熟悉,也不知道有哪些特別的地方。 突然,曹振东感觉到背后发凉,有种被凝视的感觉。 只见一个穿著清朝官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他脸色苍白,眼睛空洞无神,身上滴答滴答,好像有水不断下落。 官服破破烂烂,手脚上还有些泥土的痕跡。 这踏马是尸体吧? 可怎么站起来了? 在星光下,男人杵在那儿,显得格外诡异。 曹振东目光往下移动,他好像是飘著的…… “淦!” 这么诡异,顿时有种毛孔悚然的感觉。 连忙从系统空间取出莫辛纳甘狙击枪。 这枪虽然不是专业的狙击枪,但是端在手上,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有真理在手,还管他是人是鬼啊,朝著他的身体,抬手就是一枪。 嘭! 强大的后坐力,让曹振东清醒的知道,这不是做梦,这是真实的。 对方也应声倒下。 ............ 第90章 树的影人的名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0章 树的影人的名 枪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尤其的清晰。 曹振东可以肯定,天坛派出所的公安很快就会到来。 但他不能等,因为听到了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他跑到刚刚诡异男人的位置,只看到了一具尸体。 看样子不是他打死的,而它是本身就是一具尸体。 “老兄你也是遭罪了,这是给人刨出来了。得亏给你一枪,万一气炸了呢。” 正常人会刨尸体吗? 栏杆,绳子,尸体! “我说怎么能飘起来,是有人给拉起来的。” 看样子有人故意嚇唬人,还是有其他用处? 这是一个坡道头,就像他先前看到的那样,还真以为一具尸体飘在空气中呢。 “旱魃神尸被毁了,別让他跑了,杀了他。” “神踏马的旱魃?什么路数,还故弄玄虚。” 感情这个尸体不是用来嚇唬他的,而是有人正在搞神秘仪式。 然后这个神秘仪式,被他远远的一枪给中断了,对方就怒了。 嘭! 曹振东抬起莫辛纳甘。 以为这一枪能震慑这些狂热的人呢,哪想对方那么勇。 他们几乎是不做思考,一窝蜂的朝著他的方向追过来。 就好像前世看末世电影里的剧情似得。 但现在不是末世啊,处处透露著诡异。 他只能暂避锋芒了,避免遭遇对方的人海战术。 所以朝著另外一侧猛衝,先来开距离避免接触。 只不过逃跑退缩……可从来都不是曹振的作风。 ......... 轰! 曹振东站在远处观察一下,没有靠近,而是採用远程攻击。 hg85建功。 戏文里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大概说的也是这样的场景吧。 风儿也变得喧囂起来,这个夜……再也回不到先前的平静。 隨即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曹振东竖起耳朵认真听了一下。 步伐整齐,胶鞋的声音,来的应该是天坛派出所的巡逻队。 他揉揉脸颊,把之前偽装的痕跡抹掉,別自己人造成误会。 “救命,救命!” 也许他们出於本能的呼救,也许是看到有公安到来。 救命声此起彼伏的,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悽厉。 “把枪放下,不准动,蹲下抱头。” 几个公安民警朝著曹振东这个方向,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一个个紧张又警惕的看著他,派出所公安很少遇上大案子。 就像交道口派出所的刘秀和孙跃,天天盼著能遇上大案子。 但是遇上大案子,又紧张兮兮的。 从处理生活琐碎到持枪玩命……这中间的跨度还是太大了。 曹振东一阵无语。 我是动还是不动? 你们这喊的话啊——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曹振东把狙击枪放地上,然后举手喊道:“我是市局侦查员。” “我是天坛派出所的宋广文,同志,请出示你的侦查员证件。” 还好曹振东把证件全都丟在空间里,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就行。 ............ “曹振东……你就是臥底英雄曹振东?” 宋广文看看曹振东的证件,然后又抬头问道。 “对。” 曹振东上过报纸,而且当初市局內部表彰大会,很多人也知道他的名字。 证件和个人信息对上號之后,是自己的同志。大家对曹振东尊重了许多。 树的影人的名,在这一刻具现化了。 “曹振东同志,这里发生了什么?” 宋广文指著凌乱又血腥的地面。 “查案。我从崇文门跟过来,先是遇到诡异的前朝尸体。然后又被一群人疯狂追击,结果你们看到了,详情的案情现在不方便说。” “前朝尸体……有些年头了还能挖出来?” “吶,在坡头栏杆那里,你们自己看唄。” 所有人看了一眼都骇然。 这踏马是一群精神病吧。 不是有病谁去掘人尸身。 “大家帮忙搜查证据,地上这些人还能活动的给拷上。用布条绑住也行,都小心点。” “还有,你们派出所有电话,派个同志去帮忙通知一下市局。” 曹振东则继续找他们的头头。 因为真正的头头是不会没头没脑的往前冲的。 从这个坡度下来。 有一个很大的门洞,门洞前面用铁柵栏拦住。 “这是哪里?” “哦,这个地方,封建朝代叫做走牲门,因为有进无出,民间是称为鬼门关。不过已经废弃了。” “废弃了?” 曹振东闻闻空气中的气味,还有香烛的气味。 “你们派出所巡逻,平常都没有检查过吗?” 宋广文露出尷尬之色。 “人手有限,天坛公园平常有游客,我们主要是维持秩序,没法把边边角角的地方都查一遍。” ............ 曹振东这边没有閒著,局里面有很多人也睡不著了。 一个个被电话吵醒。 没有出任务的,能出门的,全都起床火速赶往天坛。 “这个铁门是谁锁的。” “应该是公园管理处。” “既然是废弃的,门上的掛锁为什么这么新?” 宋广文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有人在这里活动,这新锁是他们自己锁的?” 铁柵栏掛锁可以从里面开。也可以从外面开。 掛著锁纯粹就是迷惑公园管理处和巡逻公安。 曹振东没废话,一枪崩掉掛锁。 拉开铁柵栏往里面走,快到拐角时贴著墙壁,“宋公安!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以前天坛上面是皇帝走的,而牲口就从这个门赶进去,里头有个宰牲台。” “里面关牲口,还有屠宰台?” “对,血腥污秽阴气重,咳咳就是脏……所以不適合游客参观,直接废弃。” 两人进去之后愣住了。 一个人,一个女人,躺在宰牲台上。 也不知道生死,又是搞什么仪式吧。 “快蹲下!” 嘭!嘭!嘭! 子弹擦著宋广文的脑袋,击中身后的墙壁,打出一个个坑。 “啊……” 宋广文惨叫一声然后一个翻滚,躲在拐弯处,没敢冒头了。 曹振东本来贴著墙壁走,所以躲过一劫,也连忙退到外面。 “没想到这么快就摸上门,不过杂家也不让你们好过。” “曹侦查员,你这次又臥底查到他们啊?太了不起了。” “呵呵……这回不是臥底。” 巧合。 今晚绝对是巧合,他压根不知道什么人在搞什么仪式。 “天杀的混帐,你们坏了杂家的好事,今晚都给我去死。” 又是一阵枪响,里面的火力,可比他们手里的五四强多了。 “靠,自动步枪。” “里面那个不会是精神病吧,不知道还有没有藏著其他人。” ............ 第91章 傻柱的悲惨遭遇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1章 傻柱的悲惨遭遇 外面开始露白。 但是天坛下面的通道却黝黑森然。 曹振东和宋广文两个人都靠著通道外面的墙壁上。 宋广文虽然受伤了,但是却很兴奋。 这可能是他参加的最大的一个案子。 这份履歷足够他更进一步。 当然破案对所有公安警察而言,都会刺激肾上腺素分泌。 越大的案子,越有挑战的案子,其实也会越有成就感。 “他有步枪,咱们不能强攻。里面不知道有没有人质。” “我守著出口,你脑袋蹭了一枪,赶紧回去止血治疗。” “没事,还死不了,等我们的同志到了。好好收拾他。” 曹振东在门口点著烟缓缓心神。 今晚的遭遇太有戏剧性。 他去打探消息,居然有这收穫。 里面的火力太猛了,小范围內用步枪扫射,没法突进去。 现在就是扛著狙击枪,出来一个灭一个。 强攻是不可能强攻的,谁踏马拿命去赌。 天坛派出所,晚上值班巡逻的几个公安,同样指望不上。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逞强,静候支援。 “曹振东,你个混蛋,谁让你冒险的。” “呦,白科长,这是关心我啊。” 曹振东看到白玲和一大群人赶过来,咧嘴笑了笑。 白玲没好气踹他一脚,“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给你收尸啊。” “现在没死,你想怎么办?我回去再让你教育啦,怎么收拾隨你。” “什么怎么办,谁要收拾你。下次別单枪匹马,你以为是赵云啊?” 曹振东轻笑了几声。 有时候,有这么一个关心的人,貌似也挺好的。 ............ 郝平川拎著一把手枪问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自动步枪无差別扫射,人员不祥,武器不祥。” 郝平川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郝平川看看自己手里的手枪吞吞口水。 “哈哈,你刚刚想直接衝进去啊。” “嘿嘿……我刚刚是有这种打算。” “要衝进去你害用手枪?为啥不用衝锋鎗?” 郝平川一向很勇的,但是这会儿也擦擦冷汗。 再勇能有子弹勇,自动步枪一梭子人就没了。 “白玲,你去前面调度,那些伤员,全都是可疑分子,別放走一个。” “好。” 白玲没有逞强。 她的能力强项不是在缉捕和强攻上。 而是组织工作和收集情报分析情报。 郝平川著急的喊道:“曹组长,接下来是什么章程啊?我听你指挥吧。” “咱们计划一下。分成两组行动吧。” “行,我听你安排。这案子你熟悉。” “这个通道进去,要送上去祭祀,上面是不是还有入口?” 宋广文点点头,“有,从走牲门进去,虽然下面有宰牲台,但主要可以到上面的宰牲亭,再通过72长廊,运到神厨把牲畜做成祭品。但是出口也已经封死了。” 郝平川吐槽:“下面有宰宰台,上面有宰牲亭。这要屠宰多少牲口。” “上面是上得了台面,但是这下面呢?谁知道是杀的是人还牲口呢。” “踏马的封建糟粕。” 曹振东摆摆手,“宋公安对这里比较熟悉,华叔你带三处的人跟他走。出口封死也可能打开,能出手就出手,不能出手就堵住通道,不要让里面的人跑了就是。” “是!” ............ 一处和三处行动科到来,人手足够,而且市局行动科的装备也很顶。 一个个胸前掛著50式衝锋鎗。 不像普通公安拿著一把五四。 “郝科长你带一处的人,咱们从这个出口突击。有没有带烟雾弹?” “有,嘿嘿,看我的。” “行,那就干他丫的。” “姐夫咱们干他丫的。” 专业二人组在南锣鼓巷等了许久,终於看到何雨柱起夜了。 上一次也是他们来教训锣鼓巷之虎。 事情办的很漂亮,把头很满意,所以这次也请他们来办事。 “给,麻利一点。” 姐夫一把砍刀递到他手里。 “姐夫,咱们这样弄,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满嘴顺口溜,你想做啥?没有胆量,哪有產量?” “姐夫,你说把头啥子意思,杀气腾腾的就废一双腿。” “你瓜啊,问那么多干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专业。” 今晚易中海和阎埠贵要喝两杯。 傻柱做菜,自然也跟著喝了点。 “踏马的,別人是在酒里掺水,他阎老西在水里面掺酒了。” 傻柱闹肚子没办法。 只能凌晨起来蹲坑。 四九城春天的凌晨还是很冷,他披著棉衣顶著风朝旱厕跑去。 结果还没进旱厕,半道就被人套麻袋了,手脚立马被绑起来。 “哪个孙子跟爷爷开玩笑。” 傻柱嘴巴骂骂咧咧,但是心里害怕极了,不知道被拖到哪里。 等麻袋拉开,他终於见到光。 不过他的嘴巴就被塞进一双臭袜子,顿时熏的他头昏脑涨的。 “呜呜呜……” ............ “锣鼓巷之虎,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你不要害怕,我们很专业,很快的。” 傻柱看到对方拿著砍刀,他瞪大了眼睛。 这要是砍脑袋,那还有命吗? “姐夫,这砍刀不好使,还不如用铁棍。要不你来嘛。” “俺真鄙视你,就让你看一下,啥叫干一行,爱一行。” “呜呜呜……” 何雨柱听到这里用力地挣扎起来。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锣鼓巷之虎啊。 去年就因为这个名字被揍半死,今年又来了。 噗! “拉了,拉了,他流屎了。” “你惊喜啥子,他拉了,你又不能吃。呕……踏马的,去拿根木棍过来,怂包。” 这巷子里木棍不少,隨处可取,就是之前傻柱种树都用了不少木棍做三角支撑。 “姐夫,用木棍会不会不太专业。” “你不怕臭就上去按住,你来砍。” “我个人觉得木棍还是很好使的。” “好使你就使,快砸,使劲的砸。” “噗……噗……” 郝平川带人在洞口火力掩护,曹振东趴在地上面爬进去突击。 他视力超绝,透过迷雾,对著里面那位疯子的双臂就是两枪。 “啊……你们不得好死,圣灵终將降临。” “郝科长,快去按住他,別让他自杀了。” 曹振东怀疑这个组织还有很多人没抓到。 走牲门里面就这一个疯子,没有別人了。 先前看到躺在宰牲台上的女人已经死了。 郝平川脸色严肃,“踏马的混蛋,他居然敢用活人献祭?” “如果是连环杀人案,那就是第四具尸体,这人变態。” ............ 第92章 许大茂和傻柱相爱相杀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许大茂和傻柱相爱相杀 这具女尸还是跟前面三具尸体一样,死后被人虐得很惨。 但是也因为这样,才和前面的连环杀人案有一定的关联。 郝平川招呼属下—— “来两人,弄个担架抬出去。” “科长,这会儿上哪弄担架。” “上哪,我要是知道,我让你们弄啥玩意!” 曹振东踹了一脚门口,“这个铁柵栏你们先用著,等下换回来就是了。” 这会儿天都亮了。 一群人一起熬了个通宵,疲劳但是又兴奋。 曹振东点了一根烟给自己提提神。 “白玲,市局的大车来了吗?” “华叔和曹红星带走人在处理。曹振东,你是昨晚怎么追到这里的。” “一言难尽,先回市局再说。” 不仅仅是那具女尸,还有那个变態的重要嫌疑犯,都要拉到市局去。 至於外面这些被曹振东手雷放倒的人,死的收尸,伤的拉医院包扎。 这种不带脑子的狂热分子,曹振东是一点儿都不同情。 “大家都抓紧点,趁这个点大家还没上班,赶回市局。” 这种有关会道门的案件,就是要从严从速才能抓到同党。 从天坛公园到前门大街市局的距离不算远。 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而市局传达室的张大爷已经烤上土豆了。 见到曹振东一行人回来有点诧异,“什么案子,你们凌晨去办的啊。” “会道门。只是不晓得是用什么名义。” “什么,难道当初一贯道的余孽还在?” 对於他们那一辈人而言,很警惕一贯道的。 就像古代朝廷听到有白莲教现身一个道理。 ............ “具体案情,还得审过才知道。” “你们这个案子可能会到上面。” 张大爷神色严肃的指著天花板。 有些案子性质不同,不是死多少人的缘故,而是他们的出发点就不同。 曹振东认真地点点头,“好嘞,明白,您先忙著。” “瘪犊子,你又拿我烤好的土豆,你说的羊排呢,三月了不见踪影。” “哈哈,您静候佳音,土豆会有的,羊排会有的。” “哈哈!你小子继续忽悠,羊排还没有长大是吧。” 南锣鼓巷! 何雨柱被专业二人组打了一顿,然后扔在四合院门外路面上。 何雨柱被发现是大概率的。 把头嘱咐过只要他的腿不要命,就绝对不会让他的小命丟了。 什么叫专业,这就是专业。 还好现在天气转暖,没有像去年年底那样冻了个半死。 可没有冻著,看去也很不乐观,脸色苍白一直呻吟著。 先前疼得昏死过去,刚刚被许大茂绊了一脚这才醒来。 “艹,傻柱,这里不允许睡觉。” “踏马的,哪只眼看到我睡觉。” 许大茂咧嘴笑了一下,“尿盆差点扣你脑门上,你说你这人嘴怎么这么犟。地上凉快啊,躺著舒服啊。” 傻柱脸色一黑,“躺尼玛呢,你踏马的给我滚。” “別啊。我就喜欢看你生气又打不到我的样子。” 怎一个贱字了得。 两人本来打小有矛盾,说风凉话那是基本操作了。 “嘿嘿,傻柱,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也有今天啊!不对,你去年年底就被人揍了?是不是你嘴巴太臭。” 傻柱:“……” 我特么的。 两次挨揍都是莫名其妙好么。 ............ 傻柱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好像……就是去年的两个人。 操著一口浓重的关中口音。 说著莫名其妙的话,喊他锣鼓巷之虎。 傻柱鬱闷啊!被揍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何雨柱挣扎著坐起来。 只感觉双腿都断了,別说站起来,动一下都疼的冒冷汗。 许大茂贱兮兮的笑起来,“怎么不说话,哎呀,你过去的头型呢,你得支棱起来啊。” “你大爷的,许大茂,你滚远点,別碰我的腿。” “腿怎么了。你这么说,我不碰显得很没道理。” “啊……” 疼的傻柱惨叫一声,气得抡起边上的木棍朝他襠部撩去。 “嗷……” 许大茂只觉得毕生之痛,双手捂襠,架著膝盖脸色痛苦。 两声惨叫把四合院里的人都引出来了。 四合院的早上一向是忙碌的。 別说院里头鸡飞狗跳,就是院外也是倒尿盆的倒尿盆,排队上厕所的排队上厕所。 本来早上大家迷迷糊糊的。 这一听有瓜可吃,一个个都精神起来。 就好像圆月下的猹,急忙地赶到瓜地。 “傻茂,舒服了吧。本来腿疼的要命,看到你这么痛苦,我舒服多了。” “傻柱,你踏马的,你打我的命根子,要是被你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哇哦。 吃瓜群眾看看傻柱的腿,又看看许大茂的襠部。 一早上就有这种画面瓜,这可比吃窝窝头带劲。 “嘖嘖,你那玩意坏了更好,省的你老惦记乡下的小寡妇。呸,噁心。” “侮辱,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腿断的好,省的你把食堂饭菜往家里带。” ............ 吃瓜群眾眼睛都亮了。 这瓜好啊,这瓜保熟。 易中海走出来,眉头拧紧,“都在看什么呢,磨磨蹭蹭不想去上工呢?” “乾爹啊……” 傻柱眼泪都要下来了,总算盼到亲人了。 “傻柱,你这是怎么回事?” “您千万別动。我这腿可能是断了。” “快来几个人,弄个担架抬医院去。” “许大茂,你往哪里退呢。阎解成,你也过来。老阎,赶紧的。” 许大茂架著膝盖,愤怒的说道:“你说我退什么,我被傻柱揍了。” “呸,那是你活该。” “听听,他承认了。” 易中海摆摆手,“傻柱都受伤了,还能怎么样。肯定是你的不是。” “不是,一大爷,不带你这么拉偏架的啊。他拿这根木棍撩阴啊。” “哦!知道了。” 许大茂:“……” 踏马的。 这是什么道理,知道你倒是处理啊。 结果易中海压根不鸟他,去把曹振东庭院的板车推出来,招呼几个小伙子抬人。 “我靠,傻柱这是拉裤襠里了吧。” “不是,你们不能光顾著上半身。” “他不是腿断了,我们可不敢抬。” 易中海语塞,要人来帮忙又要训人,这话……还还是说不出口的。 刘海中背著手,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惨啊。一大爷,傻柱自从认你当乾爹后就没好过吧,又伤了。” 易中海脸色有点难看。 不由想起何雨水的话,傻柱被贼人打成那样,易中海要找找原因。 得亏何雨水在学校寄宿,不然当面又讽刺几句,他老脸都绷不住。 “老刘,你別胡说八道,这事儿跟我没关係。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你是一大爷嘛,你说的算嘍。柱子啊,擦亮眼睛,別给人背锅哦。” “刘海中,你踏马……” “她已经作古很多年了。” ............ 第93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3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第93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市局。 今天的大动作还没有结束,虽然人是抓了,但是案子还没有破啊。 “得赶紧审问,把他们上线下线给挖出来,时间长了怕有变数。” “嗯,大家分开审问。” 郝平川招呼一声,“带回来的那些人,你们分一分,都带去审问。” 白玲补充道:“被带去医院没有回来的,全去盯著,两个人一组。” 避免上次姚小那的事情。 急於求成差点办错案了。 曹振东和郝平川,白玲一起审问带回来的老疯子。 一起代表了侦查员,一处,三处,三个身份代表。 “哈哈哈~” 老疯子被锁在审讯的椅子上,但是神態还是很疯狂。 这样子像是能配合的吗? 曹振东没有急於审问,而先给自己和白玲冲一杯茶。 “我还能抽菸提提神,你可不行,浓茶先喝一口。” “谢谢!” 白玲捧著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郝平川指著自己的鼻子,“那我呢————” 曹振东笑了一声,“郝科长,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怕你太兴奋,就不泡了。” “曹组长,你重色轻友。” “吶吶,一杯茶你就能扯到重色轻友上,这个案子结了,我请白玲去老莫吃大餐。” 郝平川一听不对劲啊,“不是,那还是没请我。” “对啊,让你知道什么叫重色轻友嘛。” “过分,不就是去老莫吗?我自己去。” “哦,去过老莫吗?1954年建的特级餐厅。列巴麵包,带著果仁的麵包,又香又有嚼劲。红菜汤,里面有红菜有牛肉,味道甜酸十分开胃,特別是烤盘肠,咬一口,纯肉的,味道咸香。还有很多菜,不是肉就是奶。” 郝平川吞吞口水,“你全都吃过啊?”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的先不说,咬一口都是肉太满足了。 “没有。” “不是!你在逗我玩呢,那你说这些有什么作用啊?” “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表达了对生活的热爱之情。” 噗呲! 白玲坐边上喝著茶呢,把自己给笑喷了。 但三人閒聊把人家嫌疑犯聊的绷不住了。 “过分,你们太过分了。咱家以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也是重犯,你们倒是审问啊。” 曹振东笑道:“听听,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还是有理的啊。” 本来就是故意这么干的。 有些人见不得被人轻视。 你越忽视他就越来劲了。 “太监怎么了,我问太监怎么你了。咱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白玲记一下,他承认是太监。吃那么多盐的蛋疼,哦,你没有啊。 “啊————咱家要弄死你,断了你的四肢,再砍下脑袋,送去祭拜圣灵。 曹振东和白玲对视一眼。 对方的心態乱了,主动提到残忍的献祭。 这种人一旦愿意说,都不用他们怎么审。 因为会炫耀,会宣泄。越是厉害的角色越是这样,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郝平川大大咧咧的喊道:“太监就太监嘛,你还瞎搞什么?政府不是给你们安置,也充许你们自力更生,怎么还不知足呢?”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老太监怒吼了一声。 “你们一个个满嘴道德仁义,但是你们谁把咱家当人看?” “太监也是人,为什么要低人一等,为什么不能有尊严。” 郝平川露出无辜的眼神,弱弱的说道:“我就说一句,也不至於反应这么大吧,说的也是实话。” “返乡养老,难被家人接纳,生活无比淒凉。” “留京谋生,只做底层生计,还要备受歧视。” “出家为僧,寺庙也只是另外一个牢笼而已。” “流落市井,无家可归,冻死饿死不知几何。” “实话————就是你们站著说话不腰疼,你们对太监也有偏见。” 曹振东也大方承认,“好吧,我承认我们是对太监有一点偏见。” “那女尸呢,你为什么要杀人还虐尸!底层人何苦为难底层。” 白玲认真的问道。 女尸才是这个案子的开端,没想到后面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婊子无义。咱家给她们送钱,还嘲笑咱家,该死,她们都该死啊。” “你一个太监找妓女?你想什么干什么?你能看不能吃,花冤枉钱。” 白玲在桌子底下踢了曹振东一脚。 “我找女人,才没有人说我是太监。但是我被婊子歧视了,都该死。” 还是因为歧视的缘故。 这其中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曹振东恍然,但是也没为妓女辩解。 她们確实死得惨,但职业素养不行。 白玲停下钢笔问道:“所以你感觉被歧视,然后心理扭曲就搞会道门?” “你们不懂,只有皇上把奴才当人看。只有皇上不嫌弃我们残躯之身。” 曹振东提醒道:“他不是不嫌弃,他是用著放心。要是把你们当人看,你就不是奴才,皇帝张嘴就是家人们。 77 这一句就是捅心窝子。 “混帐。天家和奴才怎么能是一家呢。” “奴才始终是奴才。” “你给我闭嘴,皇上有把我们当人看。” 白玲敲敲桌面,“行了,没说不把你当人。你说的圣灵是怎么回事,太监出宫也没必要搞什么宗教。” “有必要!皇上,奴才找到办法了!有办法了,哈哈哈!” 三人对视一眼。 这太监怕不是真的疯子吧,你还想办法救皇帝还是想復国? 郝平川掏出手枪放在桌面上,“疯子!你们的办法不好使。” “又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家皇帝是退了,不是死了。他在劳改学习重新做人,你急吼吼的搞什么会道门啊?” “天倾了,战打起来了,西洋人来了,东洋人来了,宫廷荒芜,人心散了,那天皇帝退了,不要奴才了————” 1959年的春天,一个老太监的幻想引发了一系列的血汗。 这个案子出乎大家的意料。 说它不严重吧? 案子特別严重,很血腥,还是会道门,案子会一直上报。 可说它严重吧。 这案子太离奇,一个太监对宫廷生活的缅怀,瞎搞一通。 擒贼首,除恶尽。 老太监都自己吐了,何况那些被抓的信徒,一个个审问也出结果了。 “京西毛巾厂,跟我走。” “西城火柴厂,去抓人。” “南城电工队,谁一起。”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一辆辆自行车,衝出市局。 “amp;amp;quot; 这一天都不会平静,市局在全城搜捕,很多单位都打电话问询。 一听案子有关会道门,所有人都闭嘴。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没人敢说情。 这一天曹振东也没回去。 所有参案人员都在加班加点。 审问的审问,抓人的抓人,分析的分析,匯总的匯总。 最终拉出一份上百人的信徒名单,传播速度令人呕舌。 得亏曹振东误打误撞,提前打掉这个会道门的头头脑脑。 要是放任下去,加上天灾的影响,造成的后果不敢想像。 晚上! 罗局亲自主持案情报告会议。 “开始吧,白科长,你先把案情捋一下。” . 这次白玲自己匯总,没有姚小那什么事了。 “受害者李艷红,林双双,刘小翠,还有天坛找到的女尸已经查出来,名叫王杏儿。” “连环杀人案就这四人吗?” “目前就发现这四个死者。” “她们曾经都做过娼妓,子然一身,自己赚钱,自己住,给犯罪分子提供可乘之机。” “根据老太监说的,他被这些女人侮辱过,也是作案动机之一。也因此遭死后虐尸。 “” “但是主要动机是他口中的献祭,老太监幻想藉助会道门信徒的狂热恢復宫廷生活。” 想到那些尸体的惨状,大家都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为了献祭,这群人压根就没有人性。 “主要从犯之一赵大全是南城临时电工,负责扛电桿木拉电线。藉机窥探绑架妇女。” “主要从犯之一李阿四————” “主要从犯之一谢石头————” “还有我们最早抓捕的李庆同跟他们一起打零工,也是信徒,因此自愿承担后果。” 眾人恍然,怎么说先前那个嫌疑人怎么不打自招呢。 姚小那的眼皮抖了一下,这个案子对她影响太坏了。 她甚至给李庆同一个许诺,这要是深挖调查的话———— 罗局捶打著桌面,“太猖狂了,建国都十年了。满清都推翻多少年了啊,居然还有人抱著幻想。” “罗局,我建议连环杀人案和会道门案併案结案。” “批准。同志们,这个案子很恶劣,要从重从严,要深挖调查,不要有漏网之鱼危害人民群眾。” 【叮,完成任务,获得四次抽奖机会!】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大米100斤。】 【恭喜宿主获得:白面100斤。】 【恭喜宿主获得:过目不忘天赋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空间提升一立方米。】 果然付出的多,收穫的也多。 这个案子大家一直忙到晚上。 抓人,搜查物证,例如符纸,宣传册,花名册一光光是宣传册就了不得了,这个案子已经捅破天了。 直到案子结案,卷宗上交,参案人员才能放鬆下来。 兴奋之后就是身心疲惫。 曹振东又超强体魄还好,其他人一个个给累的啊。 有些人躺在椅子上或者趴在桌子上就睡觉了。 主要是这种案子没法慢慢调查,必须抢时间。 防止案件走漏风声,有些狂热信徒挺而走险。 罗局去上头做匯报,大家都在等著他的命令呢,所以都只能在市局里待著呢。 “曹振东,你不累啊,快24小时没睡了。” 能和曹振东一样精神的,就郝平川那个牲口,要是允许,他都要跟人吹牛了。 “这个案子把我震撼到了。” 其实曹振东抽著烟,也在舒缓疲劳的身心。 “来一根吗。” “点上点上。” 郝平川大大的吸了一口一”厉害,你这次立大功了。还说你走到哪都有案子,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別,你想都不要想,我累了,要休息,我希望岁月静好,不要天天破案。” “小气巴拉,你带著白玲,也能带著我。” 白玲听到她名字过来问道,“说什么呢?” “他想跟我混吃混喝。”曹振东笑著站起身。 “曹振东你去哪,带上我混吃混喝也行啊。” “我去厕所。” 噗呲! 哈哈哈! 疲劳之余突然来点逗闷子的事儿,办公室里的空气都活跃了许多。 大家接到命令解散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个个都连忙往赶回家。 没人愿意聊案情了,真心累了。 白玲同样打著哈欠要回家补觉。 曹振东骑著自行车朝著南锣鼓巷方向快速驶去。 “呦,东子你今儿回来的够晚啊,不对,你昨晚就出门了啊。” “三大爷,看好大门。有些事儿別问,知道的多对您没好处。” 阎埠贵笑容一僵。 怎么感觉我跟看门犬似的。 曹振东进了庭院眉头一动,“有人动了我的板车?院里出事了。” 板车被用水衝过,还算个讲究人,所以他倒是没有责怪谁用了。 “不愧是公安,傻柱腿被人打断了,来来,进屋我们閒聊一下。” “等等,这是我家。您家在对面呢。” “嘿嘿,我当然知道啊。这是你家。” “可是我要做饭了。” “我可以帮你生火。” 阎埠贵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坐下来就忙碌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最怕邻里突然的殷勤。 曹振东打量了他一下,“三大爷,您要是没憋好屁,先去外面放了,別影响食慾。” 阎埠贵嘴角抽了一下,“瞧你这话说的啊。三大爷为人你是知道的。对你不错吧。” “不是什么好人。对我没好过,算计过我。” 阎埠贵绷不住啊。 跟你聊天能聊死。 怎么能上来就是贴脸开大呢。 “咳咳,阎解成,阎解成,你给我滚进来。” 阎解成有点扭扭捏捏的,“爸!怎么说?” “卖惨卖啊————咳咳,你自己来弗东子说,人家东子还没吃饭呢,你赶紧说事情,別墨跡。” “哦哦,东哥,我太难了。今天回家我在门口坐了三小时,因柔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曹振东:“————amp;amp;quot; 踏马的。 这是什么鬼啊。 阎家父子要闹哪样啊? amp;amp;gt; 第94章 別人耕读传家,阎家算盘传家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4章 別人耕读传家,阎家算盘传家 第94章 別人耕读传家,阎家算盘传家 天上飞的是什么,鸟儿还是云朵。 中院! 傻柱靠坐在椅子上,边上放著一副木头拐杖。 靠在哪儿,呆呆的看著天空,苍穹繁星点点。 “呦,傻柱,在思考人生呢。” “哎,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呢。” “没劲,只是腿断了而已嘛。” 傻柱只是用鼻孔看了他一眼。 这一顿打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挨,心头迷茫,身上是疼痛。 也许真的因为嘴臭得罪了人呢,从医院回来就不想说话。 他前面就是中院的洗衣池,秦淮茹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 穿著洗旧发白的衣服,刘海黏在额角,手泡水泡得通红。 贾东旭拎著两件衣服丟到盆子里,“一起洗了,快点啊。” 傻柱不由苦笑了一下。 那是他心念念的秦姐。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如果这会儿有风吹来,只怕都是苦涩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么耐心听听院里的声音了。 各家洗碗刷锅的声音,破椅子吱呀吱呀。 谁家想要去换木薯粉,谁家孩子挨揍了。 “柱子。” 易中海拿著马扎坐在他边上,“你確实不认识袭击你的人吗?” 傻柱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他们喊我锣鼓巷之虎,好像我们有仇似的,可我跟谁有仇。” “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凡事要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何雨柱:“————”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话怎么这么扎心。 您確定是来安慰我的? 凌晨被打断腿,早上去的医院,回来报的公安,但是无从查起。 交道口派出所是立案调查了。 但是无论傻柱还是易中海都知道,等他们查到不知道猴年马月。 “孙公安今天是说,这个事可以问问曹振东,没准市局有什么消息。” “让我跟曹振东低头?一大爷,您没事吧。” “傻柱,我是你乾爹啊,我还能害你不成。你难道等曹振东来问你?” 何雨柱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曹振东等得起,但是他可等不起。 去年年底被揍一顿,今年春季又被打断腿,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得罪谁,教训一次比一次狠,不可一世的他也害怕了。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 咦。 这任务完成的,他都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参与度,奖品估计也只是聊胜於无吧。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棉被一床,跃进炉一个】 缺什么来什么。 跃进炉也叫bj炉,是铸铁的,可以烤火也可以做饭。 要不是阎埠贵和阎结成两人在这,他都拿出来试试了。 阎家父子上次全院大会上,上演了一出双簧好戏。 曹振东也是后来才发觉的。 分家又不分食,分家为的就是那两间倒坐房。 今天这父子俩一起上门,怕又是算计什么了。 “阎解成,当年你什么样的,我也不是不知道。” “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我今天就是卖惨。” “卖的很好,以后別卖了。” “————爸,你觉得怎么样?” 气得阎埠贵一脚就踢过去。 “干嘛踹我?” “你不长脑子啊,卖惨能说出来吗?说出来那还叫卖惨吗,你这叫耍宝。” 一点精髓没学到。 以后还怎么卖惨,怎么在四合院立足。 阎埠贵对阎解成以后的生活感到忧虑。 怎么又演上了。 阎家都是戏精。 . 曹振东笑了声,“三大爷,您呢,有话就说。那么阴惻惻的看著我,不知道还以为您是图谋不轨。” 阎埠贵的脸庞抖了抖,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可不就是图谋不轨的么。 要是做好事哪能这么热情。 曹振东一边说著一边淘米,然后把米倒进燜饭的锅里,放在炉子上。 不过生火还真的是技术活。 现在用的炉子,分为土炉子和洋炉子,还有去年才兴起的跃进炉子。 洋炉子有烟囱可以熄火。 土炉子就得每次生火了系统奖励的跃进炉,没办法拿出来。 明天还得假装是从外面运进来才行。 拿著火柴无论是点煤块还是木炭,要点著都没那么容易。 好些人都是留著一块引火炭。 不然生火就得去別人家点火。 否则自己还得折腾半天。 阎埠贵跑到自己家去夹了一块木材过来,帮忙点上炉子。 “谢谢您嘞。您別这么客气,弄的我有点害怕。这么殷勤到底要算计啥。” 阎埠贵一脸正色,“怎么能说是算计呢。” “不会来蹭饭吃吧?你们父子来得挺巧。” 阎埠贵摆摆手,“吃过了,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吃点,那么我也盛情难却。” 曹振东一头暴汗。 三大爷真是够了。 “东子,你不仅要工作,又要兼顾家里,你看这一忙就没日没夜的是吧。” “还行,工作需要。” . “你压力太大了,三大爷我必须为你分担一下。所以我把解成介绍给你。” 曹振东自己忙活自己的。 不敢答应阎埠贵,谁知道这老小子心里装著什么坏水。 天天算计人的三大爷,怎么会突然无微不至的关怀呢? “你谁也不用给我介绍,再说也分担不了什么啊。” “俗话说:既然来都来了,好歹咱们聊一会儿啊。” “聊什么?” “你不是要修厕所吗?正好阎解成租了两间倒坐房。” 阎解成用力的点点头,“街道办已经把屋子租给我了。” “恭喜你,但是有什么关联吗?” “有啊。你这不是要买建筑材料,还要请砖瓦师傅吗?” “是啊,然后呢?” “你掏钱,剩下的事情我们帮你做好,什么挖坑埋管道,什么搬砖抬石头,什么接自来水,什么砌墙盖瓦片,甭管是危险的还是繁琐的,不用你出马。” 曹振东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对。 人往往是反对於自己有害的事。 而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他確实不懂,也没工夫。 就像先前修缮房子是易中海牵头的。要是自己搞可不容易。 既然不懂不会,让会的人懂的人赚点钱,能把事办好就行。 曹振东看看阎埠贵父子,笑了起来。 “別人家是耕读传家,阎家是算盘传家,果然名不虚传。” 阎埠贵的眼皮抖了抖,“东子,你现在骂人还真高级啊!” “事情可以办,但是要讲章程。” “东子,你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您不是拆我台,我修厕所这事儿,也是你大肆宣扬,想坏我的好事吧?” 阎埠贵张嘴就来,“绝对不可能。我也是走进群眾。行听听大家的声音嘛。” “呵呵!” 曹振东冷笑一声,“三大爷,要是按照你这么说,先前还是我没有远见了。” 阎埠贵脸上有点臊的慌。 阎解成连忙说道:“我爸计算了,我房子刷一遍灰翻新瓦片十块够了,门窗没打算换。你家厕所要是靠墙角,砖瓦和管道还要接自来水,差不多得三十。” 五六十年代在四合院里修厕所的是极少数。 即便有也是就地取材,石头,土砖,石灰。 简陋的搭建,没有排水管道,几块钱搞定。 曹振东这个不同,要引入自来水,污秽衝到外面的下水道当中。 所以,成本投入还是挺大的。 曹振东诧异道:“所以就为了赚这十块?你父子俩演这么一出啊?” “关键是我没有啊,仅余的几块钱交了房子年租,我能咋办啊。” 阎解成心里苦啊。 工资要是上交一半,一个月没剩下几个钱,他吃饭都成问题。 心里想到曹振东提醒高利贷的事。 他也找人问了,高利贷是违法的。 要是捅到派出所去,欠他爹的钱是不是就只要还本金就行了。 但是眼前时机不成熟。 工作还没稳定,房子还没弄好,要捅,也得下个月发工资了。 曹振东可没想到阎解成准备捅自己亲爹一刀。 之前提醒他意思是:这个事他们父子可以谈。 只是给他们父子製造一点麻烦,哪想他更狠。 “没钱跟你爸借啊。” . 阎埠贵別过头去,“之前的钱还没还,又开口借和骗有什么差別?” 这觉悟曹振东都想给他鼓掌了,这是一般人能总结的出么? “你的厕所加上我的倒坐房翻新,有个四十块就够了。事情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要是有剩那么一两块归我爸。” 曹振东无语的看了眼阎埠贵。 就这还要算计? 你还指望以后孩子能孝顺啊? “行!打死我也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能够同时拥有你们父子俩,真是天助我也。我的厕所就归你俩管了。” “东哥,我要恭喜你,我们就是俗话说的左膀右臂。” 阎埠贵一巴掌拍过去。 “说什么浑话,我是你爹,你真想跟我平辈相处啊?” “爸,要不咱们各论各的————” “闭嘴。东子————那这个钱。” “先付二十块,厕所修好了再给十,半年內要是没质量问题再给十块。” “啊————哪质量有没有问题谁说了算?” “当然我说了算,最终解释权归我了。” 阎埠贵都傻眼了,这又是什么套路。 曹振东怎么就不能按照套路出牌呢。 “可我还要自己往里垫钱啊?” “三大爷,你说我找葛二蛋或者中院的老刘帮忙,十块钱能不能办好。” 葛二蛋到处打零工补贴家用。 老刘也是煤场的苦哈哈一个。 只要有钱赚,绝对愿意出力。 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了,阎埠贵绝对不允许。 . “行,我垫钱,但是你也別坑我。” 阎埠贵自己做的估算,他肯定是有钱赚的。 曹振东用后世工程款方式,也不怕他太坑。 “曹振东!” 易中海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不过你们来的时间是真的绝了,非得在我吃的时候来吗?” 你们? 易中海往屋里面看了一眼,没想到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也在这里。 这两人来这干嘛? 又憋著什么坏水? “老阎你怎么在这里啊?” “老易,你难道找我的?” 两个老狐狸言语交锋互相试探。 易中海目光在阎埠贵脸上停了一下,移开了。 “傻柱早上被人套麻袋,腿还给人打断了。你在市局上班,这个案子帮忙查查。” 曹振东差点笑出声声来。 这个案子他能猜个大概。 他昨晚是打著锣鼓巷之虎的名义办事,东晓市街黑市把头估计找人报復了何雨柱。 查? 我去查自己么,况且今天刚刚办了大案子,一点调查的欲望都没有。 “一大爷,我在档案处工作。傻柱这种情况,可不归我管,帮不上。” 易中海寒著脸,“你是不愿意吧。 “7 “隨你怎么想。” “你的链子只在关键的时候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傻柱拄著拐杖站在庭院当中,言语之中满是嘲讽。 易中海眉头紧锁。 乾儿子智商堪忧。 我想让曹振东出力,你也不能拆台啊,这么干————我不是白来了么? “我听过裹小脚的,还没听到裹小脑的,你求人办事是这样的態度?求我办事,连个您”字不愿意说。” 何雨柱梗著脖子,“不求就不求。疯子东,实不相瞒,要不是对方两人还带著关中口音,我都怀疑是你。” 阎埠贵提醒道:“傻柱,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你把脸凑过来试试,站著说话不腰疼。” “不可理喻,那人家怎么不打我,不打老易,前后两次就逮著你打。还都是凌晨,谁能閒得蛋疼埋伏你啊?”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有反驳,这事儿也是他的疑惑”行了,我要吃饭了。你们要是没事就撤了吧。” 曹振东拿出一些猪油渣和猪油拌在刚刚燜熟的饭里。 . 看著他们四个人吞口水。 他们家里白面馒头都不捨得吃,都是掺和其他东西。 哪像曹振东一样一锅米饭不但一个人造,居然还用猪油拌饭。 阎解成吞吞口水,“东哥,你平常吃饭就这样吃啊。” “条件艰苦只能將就一下,回来的晚,来不及炒菜。” 阎解成: 踏马的。 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有二合面吃都满足的很。 “阎解成你就这齣息,你不是买了指標有正式工么,不会窝囊成这样吧?” “勇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愤怒,拔刀向更弱者,傻柱你出息啊。” 易中海按住发怒的傻柱。 “你消停点,腿都断了,还不消停点吗?” “哼。 amp;amp;quot; “曹振东,都是一个院的,你就干看著吗?有没有办法查到谁袭击傻柱。” “他们不是喊他锣鼓巷之虎么。那就化身锣鼓巷之虎去黑市,以身入局还怕查不到吗?先声明一下,挨揍別怪我。” ........... 第95章 我和媳妇都没这么滚过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和媳妇都没这么滚过 第95章 我和媳妇都没这么滚过 四合院早晨的厕所文化真的是一言难尽。 一个个赶早起来去排队倒尿盆,上厕所。 深怕晚了没坑位,回头脱裤子都来不及。 即便是旱厕分成男厕女厕————上厕所的形式还是不容乐观。 曹振东也起了一个早。 其实在四合院住,很难不起早的。 窗户外面叮铃哐当的,窝在床上,想睡个懒觉都不太容易。 有些人咳嗽,从吸入的第一口冷气开始,他能咳一个早上。 也有些人早早的就在洗衣池,彭彭的敲著,勤奋的不像话。 还有打孩子的。 谁家孩子尿了一床,这年头指定是先被揍一顿。 倒霉孩子的一把尿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不过他昨晚睡的很香,还真的是缺少睡眠了,市局很多人大概也跟他一样。 “东子。” 阎埠贵算是这个院里相对精致的人了,早上起来穿著整洁头髮梳的很整齐。 而边上阎解自己成梳头了,不过不忍直视。 曹振东皱著眉头,“你丫的不能换个髮型吗,这踏马不是以前的汉奸头吗?” “別瞎说啊,我个人觉得还是挺帅气的啊。” “好吧。当我瞎吧,今儿这么早去干嘛啊?不会是修厕所,要这么隆重吧。” 之前街道办的干事来勘察了,没有反对就是可以修的。 这就是原则上不可以,其实是可以。 既然没直接反对,你自己修就可以。 阎埠贵笑笑,“那当然不至於,修厕所的事,下午我去找泥瓦工师傅。接水管也得找街道办的师傅帮忙。” “那你父子俩去干嘛?” “相看。” 噗! 曹振东一口水直接喷了。 阎解成要相亲了? 不过按照四合院原剧情估计,他1960年左右结婚,这么算倒是也合理。 “我说你们父子俩的算盘打的可以啊。” “皮鞋厂的工作指標弄到手,倒坐房的房子租到手,昨晚从我这弄了钱修缮,今天立马相看姑娘。” “三大爷,您家的算盘都要打冒烟了。” 曹振东是真的挺佩服阎埠贵的,谋划那是一环扣著一环。 虽然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確实有点东西。 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不是巧了么,成不成还不知道。正好有这么个人家,解成先看看再说。” 按照现在的传统。 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人家是不会说具体信息的。 谁都不希望,这事情还没妥呢,就遭人眼红破坏。 “听我一句劝,你去理个髮。然后別在头上抹油————对了,你抹的什么啊?” “我家里有点果酱,这不是头髮翘起来了,还挺好使的!爸,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脸色一僵。 “踏马的,你个败家玩意,我存了半年都不捨得吃啊。我们分家了,记得赔。” “哎哎,三大爷,果酱半年没吃,不会长果子,但是会长虫子。您就丟了吧。” “丟是不可能丟的,有点小虫子没事,正好能有点肉味。” 曹振东: 真是服了。 这虫子就是传说中的肉芽菜吧。 曹振东都怀疑他有故意的成分。 “等等,我这头上是不是招来蜜蜂了,你看,真有蜜蜂。” 贾东旭眼睛向上瞄,好像有东西在他汉奸头上来回的跳动。 一只小蜜蜂在他头顶上疯狂的试探著。 春天里,那个百花香,浪里个浪,浪里个浪。 小蜜蜂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它就好像哥伦布。 很快就会有其他蜜蜂来冒险,来探索新大陆。 曹振东没绷住,笑岔了。 阎埠贵脸色黑的快滴水。 就这玩意————这带出去相看能娶到媳妇? 他就是可劲的吹捧,但是人家一眼看穿。 还说什么书香门庭————见鬼去吧。 “混帐,谁让你抹果酱,你这样还相看,看个什么玩意。” “爸,您给我一块钱,我赶紧去理髮店做个时兴的髮型。” 阎解成被曹振东提醒了一下,越觉得他这个髮型不太对啊。 今天去相看的,要是顶著一个汉奸头,女方能满意才怪呢。 而且还招来蜜蜂,要是相看的时候鼻青脸肿的,那不是影响他的光辉形象吗? “要钱没有!” “算我借的。” “到时候还一块二。我理髮就要4毛,你要什么一块啊。” “您是真黑。拿来。万一不够,理一半不成阴阳头了吗?” “你要去哪里理头髮啊,別回头变成我们放人家鸽子了。” “当然是去王府井,去四联。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排队。东哥,你要不要也做个时兴的髮型。” 曹振东提著脸盆晃了晃,“你先去吧,等会儿我也去瞅瞅。” 1956年,一大波沪上老字號理髮店集体搬到四九城。 华新,紫罗兰,云裳,湘铭四家理髮店决定联合起来。 在四九城开一家理髮店,叫做“四联”,象徵著四家联合之意。 这四家可都是以前上海滩最时髦的理髮店。 四九城过去讲究的是老手艺人。 而上海滩有来自全世界的潮流。 以至於四联成立,四九城其他的理髮店中,一家能打的都没有。 去四联理髮店理髮。 可是这几年的吸睛点,理髮不排队都难,时常等很久。 经常是早上五点一直开到凌晨两点,生意火爆的不行。 尤其是年轻小伙子,处对象不去理个时兴的髮型都感觉落伍了。 理髮这事本来是日常琐碎,可要是去四联,可就值得吹嘘一下。 “阎解成你干甚去。” “去王府井四联理一个时兴的髮型。” “瞧你那损样,理个球头还是一样。” “你嫉妒了是不是。” 阎解成出门脖子都是梗著的,哥是要理髮相亲的人。 哥们自豪,只是哥们不明说。 曹振东洗漱完出门,四合院外面居然还排著队伍呢。 “怎么还没拉完呢,到底有多少屎。” “一个个吃窝窝头,都拉不动了唄。你这就收拾完出门,拉哪了?” 曹振东:“————amp;amp;quot; 我踏马的。 本来还同情你们一下的。 可同情一秒就得回收了。 星期天的早晨雾茫茫,上厕所的老头排成行。 “棒梗你乱跑什么。你个兔崽子別踢到我家的尿盆。回头我揍死你。” “我就踢。” 哐当。 棒梗主打一个倔强,双手插兜,摇摇晃晃的走路,路过的狗都踢一脚。 少年一脚踹到搪瓷脚盆上,隔夜的屎尿倒了一地,顿时就臭气熏天的。 大家本来在排队,不管是拎著的还是搁在地上的,尿盆都盖著盖子呢。 这是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不然早上见面,大家互相一看,哎呦喂二你尿黄啊,最近是不是上火了。 你拉了啊,昨晚是不是著凉了。 那合適吗? 自己都噁心,更別说是別人了。 “挖槽踏马,这混小子该教育了。哪有这么干的啊。” . “踏马的,这屎尿倒了一地,把那小子抓回来舔了。 “7 “先揍一顿再说吧,贾家的孩子是越教越不像话了。” “贾东旭,贾东旭。你赶紧出来,管管你家棒梗。” 眼看惹了眾怒,少年棒梗扭一下小身板,从人缝里钻出去。 “妈,救我。” 秦淮茹一把把他抱起来,“你干什么呢,对不住大家,等下我来清理。” “老是护著他,不揍一顿不长记性。” “就是,这么大人,还抱著做什么?”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喊道:“慈母多败儿。秦淮茹放开棒梗,冲我来。” 呃! 四合院嘈杂的门口一下就安静了,大家诧异的看著许大茂。 小伙子,你这想法貌似不对劲啊。 许大茂脸皮厚,咧嘴笑笑,“看什么看啊,秦淮茹你说呢。” 秦淮茹脸色一红,啐了一口,“许大茂,你说什么浑话呢。” 许大茂笑的更欢了,笑起来贼眉鼠眼。 看热闹的也不怕事大,一个个在鬨笑。 “许大茂。你踏马的,是真该死啊。” 傻柱拄著拐杖慢悠悠地从中院经过穿堂走到前院。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就听到许大茂在调戏秦淮茹。 那可是他的秦姐啊。 一拐杖就砸了过去。 “傻柱,你个混蛋,你打我干鸡毛。你个死残废,你別惹我啊。” 许大茂其实是一个嘴硬骨头酥的人,且骂且退。 何雨柱已经从四合院战神变成四合院双拐神了。 跟著后院聋老太太学的。 . 现在腿断了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用拐杖打人。 “许大茂,我要是听到你戏弄秦姐,我听到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你这不讲理了,我跟秦淮茹开玩笑,人家贾东旭还没说什么呢。” “对。秦淮茹是我媳妇。傻柱,有你什么事啊?” 贾东旭听到人喊他,从中院赶出来,已经来迟了。 前面的话没听到什么,倒上听到许大茂的这一句。 何雨柱那个气啊,“你踏马的没脑子吗,秦姐你要是护不住,我帮你护。” “那是我媳妇,用不著你护著。你给我滚蛋。死残废,不用你假惺惺的。” 傻柱立马就上头,一拐杖就砸过去。 “你踏马的居然打我,我不弄死。” “来,今天我想砸你个傻缺玩意。” 排队上厕所的,这会儿就是憋著屎尿也得憋著。 蹲坑常有,而动作戏不常有。 本来贾东旭不是何雨柱的对手,要是放在以前,两三下就给放倒了。 但是现在何雨柱的双腿断了还没好,只能一边撑住拐杖,单手作战。 即便是这样,一寸长一寸强,贾东旭还是吃亏的一方。 “贾东旭,你傻啊,你得近战。你看他还站得住不。” “傻柱你管敲肩膀干啥子玩意,你得攻击他下三路。” 远攻,近战,倒地搏斗。 这两个人立马跟小孩子一样抱摔,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一群人都后撤,留出空间给他们两人。 “嘖嘖,真的熟悉啊,上次在北海公园就是这么抱著滚。” “我就说他们不正常吧,秦淮茹就是幌子,他们是真爱。” “噁心啊,我和我媳妇都没有这么滚过呢,他们俩倒好。” “嘖嘖,那你说说你跟你媳妇都不滚,难道就叠著睡啊?” ,” 这一幕。 不由让大家想起上次何雨柱和贾东旭被抓到派出所的事情。 光著膀子在草地上打滚,那白花花的一片,跟搞破鞋似的。 一群大爷大妈,在厕所门口拎著尿盆討论。 三言两语,流言不知道吹动谁的那根神经。 大家都愿意从眾。 就好像世界上最安全的事,就是让自己消失在大多数中。 一个个出损招,说著不著边的话,满怀恶意去吃瓜看戏。 秦淮茹干著急啊。 “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吗。” “嗷,你踏马居然压我的脚。” “淦,傻柱的你手抓哪里呢。” “就压,断腿了还多管閒事。” “操蛋,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厕所门口有两声惨叫。 一声是痛的,另外一声还是痛的。 一个断了腿打了石膏,但是被压住了,照样疼的钻心。 一个被掐住命根子,那玩意脆弱,隨时可能鸡飞蛋打。 曹振东捂著鼻子,“差不多了,你们玩玩我不挑你们的理。但是闹大了就得喊我一声公安同志。” 眾人嘿嘿一笑。 这哪里是玩玩? 一个奔著废腿去的,一个奔著碎蛋去的。 秦淮茹连忙放下棒梗,把贾东旭搀扶起来。 “今天玩闹到此为止。你们两个也是无敌了,地上的屎尿都没清理乾净,倒是被你们滚乾净了。” 大家一看可不是嘛。 打翻在地上的那些屎尿全粘在他俩衣服上了。 秦淮茹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没脱手,“东旭,你有没有事?” 贾东旭双手捂著襠,“你说呢,赶紧带我回家去检查一下。” “呦,一早上就要扒裤子不合適吧。” “说好只是检查,可不能做其他的。” “秦淮茹,你的手还要做早饭的啊。” 噗呲! 哈哈。 眾人笑喷了,春天里来一点黄段子是极好的。 傻柱看著眼热,总觉得这应该是他有的待遇他心念念的秦姐啊,直接扶著別的男人走了。 曹振东笑了声,“你別看了,你得喊人家一声嫂子。” “不————” “收。怎么还偷看,人家男人没死,她不是寡妇。” 曹振东把丟在他边上的拐杖捡起来,丟在傻柱边上去。 “你说这幅拐杖要是改成钢管。是不是更有点意思。 c 傻柱的眼睛一亮。 许大茂喊道:“曹振东你踏马的別出餿主意,要是前面加个刺刀,那可就绝了。” 曹振东:“————amp;amp;quot; 到底谁是餿主意? 我一向是太仁慈了。 第96章 师父想要保媒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师父想要保媒 第96章 师父想要保媒 九十五號四合院里,每天都有不同的戏码。 就跟某位大能说到的:我的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 你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四合院太抽象,太魔性了。 何雨柱后知后觉,使劲地捶打著地面。 “许大茂你踏马,都是你害的。” “贾东旭压你的腿,你怪我啊?” “要不是你搞的事,能有这么一出。你有种过来。” “你让我来就来啊,那我多没面子啊,傻子一个!” “你踏马就是个没卵子的混蛋。” 许大茂懂得明哲保身,想到傻柱那招猴子偷桃,顿时不敢近身了。 何雨柱嗯嗯咿呀的半天起不来。 但是真正想帮他的人真的不多。 这傢伙,平常时候嘴巴臭的很。 一座四合院前中后三个院,几乎是被他得罪了遍。 没有落井下石已经算不错的了。 大家都寧愿当一个看客,隔岸观火免得引火烧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傻柱啊,你说何必呢?” 阎埠贵帮忙让他撑起拐杖。 傻柱这两条腿虽然断了,但是受伤的程度却不同。 一条只是小腿骨折不算严重,但是另外一边脚踝被敲到了,能不能恢復看运气。 他这人轴的很,都这个样子还是不服输的样子。 杵在那看著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方向愣愣的出神。 也许是体內的曹贼基因作祟,总记別人媳妇。 大家也不是瞎子。 他一遇上秦淮茹的事就上头。 阎埠贵拍拍他的肩膀,“柱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可別犯错误,那是要坐牢的。” 曹振东补上一句,“傻柱你是不是想犯错就犯错,万一————三年起步,死刑到顶。” 傻柱黑著脸,“我不会,我没有,別瞎说。曹振东,你別空口污人清白啊。” “清白?什么叫清白,就跟葱一样,上面绿下面白,你去跟贾东旭说吧。” 何雨柱: #。 我是有那么点想法。 但是也不至於而走险不是。 贾东旭————那定是不行。 贾东旭要是不在了—嘶,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何雨柱给自己嚇了一跳,连忙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阎埠贵摆摆手,“行了,甭自虐,三十岁之前惦记身子,三十岁之后惦记感情,懂的. 都懂。” “三大爷,您精闢啊。” “曹振东你和傻柱一般大,你也该考虑人生大事了。这样,你给我十五,我给你保个媒。” “不谈钱咱们还能是好邻居,谈钱就显得见外了。” “见外————这人和人之间,还是应该有点距离的。” 曹振东不想搭他的茬。 阎埠贵总是想在他身上赚钱,每天都在算计怎么赚钱。 曹振东拍拍身上的大衣,可能是昨晚上做饭留下的煤。 “看你这双腿的样子,免得二次伤害。要是跟今天一样来几次就彻底废了。你呀,还是找老忽悠买个轮椅吧。” “老忽悠是谁?” “不重要,隨便哪里买都行。哎,咱们一大爷呢?” 阎埠贵应道,“老易,昨晚就出去了,好像没回来。” 他嘴上是在接茬,但是心里头却琢磨卖轮椅的事情。 听说轮椅很贵。 1959年1月,凤凰自行车有限公司创建了轮椅品牌。 但是轮椅的价格比自行车还贵。 老一辈人动手能力比较强,轮椅本质上和自行车没差。 他要是想办法找点零件攒出一架轮椅————再卖给傻柱。 嘿嘿嘿———— “靠,三大爷您自己在这里傻笑什么,怎么这么猥琐,口水都流出来了。” 阎埠贵赶紧擦擦嘴角,“不是,曹振东你戏弄你三大爷呢,哪里有口水啊。” “一大爷昨晚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后半夜了吧,出门神秘兮兮的。” 曹振东惊呼一声,“我靠。” “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 “一惊一乍,还是太年轻太懵懂。” “行了你们忙著!走了,我也去王府井四联理一个时兴的髮型。” 曹振东想到了一种可能,易中海真的化名锣鼓巷之虎去黑市了。 今天还没回来那还能好? 崇文门东晓市街附近某个仓库。 易中海被人用绳子给吊起来了。 “锣鼓巷之虎原来是个老头,人老心不老啊。” “把头很不满意,说我们打错人了,这咋整?”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咱们主打的就是专业。” 易中海嘴巴被臭袜子塞住,哼哼唧唧的没办法说话。 昨晚他听了曹振东的建议,以身入局找打傻柱的人。 傻柱都已经被人袭击两次了。 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而且凶手把人打了丟在四合院门口,分明就是挑衅。 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作为九十五號管事一大爷,这个事情他必须管,不然哪有脸啊。 於是就有易中海勇闯黑市的故事,只不过故事才刚刚开头,他就被人盯上,套上麻袋。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吊在樑上了。 打蛇不死反上棍。 把头本只要要锣鼓巷之虎一双腿,哪想还能打错人。 更气人的是真的锣鼓巷之虎,居然堂而皇之摸上门。 这还能忍? “拿著。讲究一个快准狠。” . 姐夫拿出一把斧头塞到妹夫手里。 “姐夫,咋又是我来啊?” “没有胆量哪有產量,家里都受灾了,赚了这一笔咱们回去。你不想娶我妹,俺还想娶你姐呢。”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他堂堂的七级钳工,厂里大师傅,今天就要掛这里了吗? “老头。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有人花钱买你的命,俺也是迫不得已。对不住了————” 妹夫斧头还是没能砍下去,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姐夫,还是你来吧。今天是单號,俺不杀生。” “俺真鄙视你,去年人家白打你了,剥你衣服脱你裤子。俺就让你看一下,啥叫干一行,爱一行。” “啊————不要,放我走,我出双倍,我出双倍。” 易中海不断努力,终於把袜子吐出来。 得亏他经常练舌头,灵活有力够好使。 专业二人组对视一眼,往后退了几步稍作商量。 “姐夫,咋办。把头给我们五百,他给双倍,利润高啊。用你的话说叫机遇决定命运嘛。” “镇定。” 要是一般人还真不值这个价。 这年头冻死淹死的人多了去。 有的是办法让一个老头消失。 但是锣鼓巷之虎这名头厉害。 上次勇闯他们老巢,差点把黑市的把头崩了。 请专业人士对付这样的凶人,五百就不算多。 “你把俺当啥人了。俺们是杀手,原则知道吗?你钱呢。” “多少钱。” “双倍就是一千。 ,7 “这么多。” “我们已经为你违背原则了,你就不要让我们违背良心。 77 “你们还有良心?” “没良心能饶你一命啊。高风险要有高回报嘛,要是被黑市把头知道,我们全部都完蛋。” 易中海被揍的鼻青脸肿,这会儿也没敢討价还价了。 万一一斧头下来,他人没了钱还在,那才叫做遗憾。 “让我回家拿,谁也不会把一千块放身上啊。” “想啥呢,让你回家,那不是鱼入大海了吗?老头你要是没钱,那对不起,我们讲专业。” “等等!我写一个字条,你们拿去找——————95號院的何雨柱。他知道怎么处理。”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让他们找傻柱。 傻柱没钱也会想办法找他媳妇要钱的。 直接找他媳妇,女人见识短胆气小,慌乱之下昏过去又或者不给钱,他就完了。 “何雨柱,姐夫,名字有点熟。” “瓜啊,就是被我们打错的人。” “高风险,高回报。曹振东,你这个案子办的虽然鲁莽了点,但是可圈可点。” 市局家属大院。 曹振东去理了个时兴的髮型,又买了一点吃食来看白玲。 白玲则是建议饭菜一起提到师父王长勇,一起吃个午饭。 三人吃饭聊天,就少不了会道门的案子。 “也是凑巧了,前天晚上去东晓市街,遇上可疑分子,我的鼻子比较灵,闻到了香烛味。” 王长勇摇摇头。 “我曾经跟你说过,有些人就是有特质,走到哪里都有案子,而且线索也会不断冒出来。” 白玲都感到羡慕。 甚至市局里头好些人都想跟在曹振东的身边。 昨晚郝平川就说了,跟著混吃混喝都有案子。 有案子才有功劳。 “巧合也好,故意也好,案子破了就是破了,也甭谦虚。不过接下来,你报告有的写了。” 谁写工作报告,谁就是案子的主理人,曹振东功劳是最大的。 其他人在案子里的表现也是他匯总,这也是上头表彰的依据。 “你之前的血跡鑑定报告,足跡鑑定报告也要加快了。还有昨晚用的枪记得去登记一下。” 曹振东看向白玲。 “你看我干嘛,你还想我给你写结案报告啊。” “白玲同志,你这觉悟就很高嘛,帮帮忙唄。” 白玲抿嘴笑了一声,“帮忙可以,但是你拿什么回报我?” “办完案子请你去老莫吃一顿,不,两顿,菜隨便你点。” “哈哈,你说的啊,別忽悠我。师父,到时候也一起去。” 王长勇摇摇头,“你们小年轻去吃饭,我一老头去干嘛啊,多碍事!不过你们俩一起来了正好,我恰好有个事,一起给办了。” 曹振东和白玲一起竖起耳朵。 王长勇轻笑一声,“你们年纪也不小了,经过这么多年的波折,也该有结果。要是你们在谈最好,还没谈今天我给你们保媒。” 白玲一下脸色就红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被师父提著一嘴。 保媒这个事儿確实有点猝不及防的。 曹振东也没想到今天有这一齣戏码。 “你俩说话啊!都是市局公安,双方知根知底的。以前的事情咱们也不谈了,现在你们就很凑对,谈对象就大大方方的嘛。” . 曹振东直接了当,“我在这里表个態,师父保媒,我们下午就去领证。” “曹振东你说什么呢,谁跟你下午去领证。” “你不去啊。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抢手了。” “你滚吧。下午也没人上班,再说了领完证办酒,你也得腾出时间吧。 ,“哦。明白了,明天有人上班,腾出时间就办酒,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97 白玲脸色泛红。 “失策了,曹振东你都没求婚,我怎么就这么快答应你。太便宜你了。 其实两人感情也有,只是还没有提这个事情。 以前精神病院的时候暂且不提。 后来一起抓特务一起破案,感情也就上来了。 上次白玲在曹振东家留宿,就能说明一切了。 “哈哈哈————” 王长勇笑了起来,“革命儿女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志同道合就行。当年队伍里的同志只要看对眼了就领证,也不过一面之缘。” “师父,那您为什么一直都单著啊?” “我在沦陷区搞情报工作,自己哪天死都不知道。身边增加任何人都可能增加暴露的风险,再说情报人员结婚,也不是自己可以决定。” “那后来呢。” “后来年纪也大了,就別耽误人家姑娘了。哈哈,现在不是收了你俩当学生。以后有人送我一程就行,这人生啊,自己满足就足够了。” “您啊,是活得敞亮。” “你们领证后,东子,我再让老肖当你的推荐人,加入组织。 1 “为什么还要找肖处。” “我在沦陷区当情报员,要真计较起来,谁还没有一点错误。” 曹振东大为震撼。 老人家的嗅觉极为敏锐啊。 白玲提醒道:“这个案子功劳够大,也许他可以火速加入组织。” “那就再好不过了。” 另外一边,易中海迟迟没有回院里,一大妈汤惠云连忙去报警。 刘秀和孙跃再次来到95號四合院。 因为说易中海可能遭遇不测—— 两人是制服都来不及换就赶过来了。 “这地方也邪门了,傻柱你回想一下,昨晚易中海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 “你仔细想想,汤惠云说,易中海昨晚最后是跟你一起商量事情。” “锣鼓巷之虎。” 傻柱一拍脑门,“因为袭击我的人叫我锣鼓巷之虎,我乾爹找曹振东查。但是曹振东没答应,说他是档案处工作,然后建议用锣鼓巷之虎的名字,以身入局找凶手。” “哦,曹振东还说什么?” “他提醒说挨揍別怪他。他那人就是不想帮忙,自私自利的。” 孙跃诧异了一下,“曹振东都提醒你们了,然后易中海还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这双腿你们也看到,行动不方便跟不上。” 就在这时候阎解娣跑进来,“傻柱,有人让我把纸条交给你。 第97章 傻柱,你是个狠人啊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傻柱,你是个狠人啊 第97章 傻柱,你是个狠人啊 有时候一分钟很长,有时候一分钟很短。 阎解娣喊的时候在前院,走过穿堂才到中院,然后再走到傻柱家门口。 就这一点距离,傻柱都觉得很长,恨不得起身去接住,可惜他腿不行。 “快拿来。”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大坨,霉运就好像苍蝇一样,在这些日子里围著他转啊转啊,来了去,去了又来。 “他说你会给我五毛钱的。” “什么就五毛钱,快给我。” “活该你残废。” 何雨柱脸上一黑,“你踏马的————” 汤惠云催促道:“赶紧看看什么事!” 何雨柱拿著纸条颤抖了一下。 看完后就感觉天塌下来一样。 “你们看吧,是贼人自己找上门了。” 孙跃和刘秀可能都没想到,他们想找人,人就找上门。 “胖子。” 刘秀展开纸张给孙跃看了一眼。 上面写著:拿一千块钱,北海公园门口见,接头暗號:锣鼓巷之虎。 “快走。” 傻柱喊道:“哎,你们怎么不问了啊,不是,你们带上钱去救人啊。” “你有一千块吗?” “我没有。” “没有说什么,我们去救人,不是临阵脱逃。绑人要赎金太恶劣了。 “我有钱。” 啊? 傻柱,刘秀,孙跃三人意外的看著汤惠云,一大爷家的底子是真厚啊。 汤惠云带著哭腔,“你们帮帮忙!我给你们拿钱,一定要把老易带回来。” 她跑回屋里三两下就拿出一千块来。 刘秀和孙跃觉得有点诧异,在家里放著一千现金? 而且看样子拿出来轻而易举,那就是不只这个数。 易中海的钱怎么不存银行吃利息呢? 还是说————这钱有点问题,不能存? 总之,他们作为公安,总会多想一下。 何雨柱也挺意外,乾爹家太有钱了啊。 之前还说帮曹振东修房子修完没剩下几个钱,养聋老太太都困难,哪想一千块说掏出来就掏出来。 不过也坚定了他当乾儿子的心,易家绝后不是还有他在呢。 “行,事情交给我们吧,还有————你们自己可別瞎行动。” . 孙跃和刘秀暗暗的有点兴奋。 他们盼著大案子,终於来了。 他们也想著有朝一日,能从派出所跳到市局和曹振东一样。 先不说他们级別的事,就待遇和名头,市局都强上不少了。 例如补贴,分房等等,说是的市局公安,外人都高看一眼。 四九城有太多派出所了,大大小小,各种级別都有。 但是市局只有一个,这就是差距。 就跟后世跟人说起工作我省厅的!我乡所的!这能一样嘛? 易家的事情就跟长了翅膀,以傻柱家为中心,向四周辐射传播。 “哎,老易是被人绑架了?” “怎么回事,还有绑票啊?” “钱太多了唄,嘖嘖,一千块说拿就拿。” “我工资五十,不吃不喝得攒上二十月。” “人家老易绝后了,就两人能用几个钱,” “嘴別那么毒,绝后也不是他情愿的嘛。” 其实大家心里有数,易中海能不能回来,已经不是他们考量的。 反而都在八卦这个钱怎么攒下来,以后要怎么花?又给谁继承? 贾张氏拿起针又放下,拿起针又放下。 “东旭,秦淮如!” “妈!您干嘛了,是被针扎到手了?” “不是,我一想到老易家那么多钱没有我们的份,心里就被针扎了一样。”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是,那是一大爷家的钱,您怎么还心里难受呢。” “你啊,头髮长见识短,不学无术,无知。没听到大家说易中海绝后吗?” 秦淮茹:“————” 不是。 我应该有什么见识啊? 贾东旭却对他妈的说法表示赞同。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是父,他要是回不来,遗產也得有我一份吧。” 贾家和何家只是隔著一点距离,断腿的日子里,傻柱的耳朵却越发的灵敏了。 贾东旭这话钻进他耳朵里,气的他把喝茶的搪瓷杯都砸过去。 哐当。 屋內的小当哇哇大哭。 “傻柱,你干什么。小当还在屋里呢,被你嚇到要你赔。” “贾东旭,你个二傻子,你就不能盼著一大爷一点好啊。” “別假惺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你仗著自己是师父的乾儿子,他老人家回不来,你就能继承遗產是吧,你想得美————” 傻柱————就一个大傻子,拿什么跟我比啊。 贾东旭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然后恍然大悟。 “不对,这么琢磨,你是最不想师父回来的人。哦,我明白了!事情是你乾的,你找人绑票师父,还骗一大妈把钱拿出来去赎人。” 贾东旭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我果然聪明,亦有成为一个大神探的可能。 街坊邻里一听贾东旭说的有模有样的。 顿时一个个看傻柱的目光都变不同了。 刘海中感慨,“嘖嘖,什么叫身残志坚?傻柱这就是啊。” “爸,身残志坚能用在这里吗?” “怎么不能,就是身体残疾了但是却很奸诈。不学无术。” 刘光福: 老师教的也不对啊。 “贾东旭,你踏马的就是大混蛋,早上去厕所小嘴没擦乾净吧。” “恼羞成怒。傻柱,你是个狠人啊。没想到你藏的比谁都深啊。”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汤惠云心力交瘁的从屋里走出来。 看向傻柱欲言又止,“柱子你————” 贾东旭却再补上一刀。 “大家知道吕布不,就是三姓家奴的那位。拜义父拜一个死一个,全都被他做了,他却因此升官发財。” “傻柱,我听说你是主动拜我师父为乾爹的————你是真的阴啊。早早就谋划了,一大妈您可得担心啊。” 汤惠云听到这里,嘎一下就晕过去了。 “贾东旭,你个混球,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后院聋老太太拎著拐杖走到贾家面前,一拐杖一拐杖地砸过去。 “嘶,老太太您要是再打,我可就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法,你张嘴喷粪,你就该挨揍。” 贾张氏一看还了得,伸手拦在自家儿子的面前。 “老太太,你不准再这样打我家东旭。” “张小花,你给我滚开。你敢不尊老。” “您要再闹,我放棒梗,你敢不爱幼。” 聋老太太身子晃动了一下,差点被气背过去。 自从烈属身份被取消,五保户名额被拿掉,她就当不成老祖宗。夹起尾巴做人。 两人本来最近在谋划能不能再申请一个五保户名额,哪想易中海这关头出事了。 四合院流言再起。 傻柱谋划乾爹財產的事情议论纷纷的。 “傻柱是吕布啊,三姓家奴。” “我就说嘛,乾儿子哪有靠谱的,全都是白眼狼。” “不是,一大爷没了,他遗產也该一大妈继承啊。” 一群大爷大妈。 . 在院里磕著瓜子討论。 嘎嘣一声。 不知道又嚼碎了谁的一生。 易中海? 汤惠云? 何雨柱? “易中海要是没了,就剩下汤惠云,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不会对一大妈也下手吧。一大妈昏倒被抬屋里了。” “不行!咱们赶紧去一大爷家,免得傻柱要下毒手啊。” 一群老娘们! 傻柱给气的脸都黑了,奈何他双腿不方便不能去揍人,一张嘴也懟不过一群人啊。 刘光天走到他边上,“当初我救我爸用的是兵法,你在这里又羞又恼有屁用啊。” 这事儿傻柱还真知道。 当初刘海中出了派出所就到处吹牛逼,说他是懂兵法的。 但是知道的人都知道,当初围魏救赵,是刘光天想的。 所以这么一说,傻柱还真来了兴趣。 “什么兵法。” “別说我不关照你啊,一本就一块钱,绝对是成本价。” 刘光天连忙拿出他珍藏的两本兵法。 想了一下又把《三十六计》拿回去,因为这本他看得懂。 最后傻柱掏出一块钱,拿著《孙子兵法》研究,“乾爹,我会想办法的。” 另外一边,曹振东和白玲迎来了第一次约会。 不过,两人好像对约会去哪里约,有点迷茫。 “去走走!” “去哪?” . “不知道!” “上车!” 婚姻能带来什么,其实曹振东和白玲很坦然,都没那么清楚。 但是他们还是乐观的。 两人一起有共同话题,对未来有规划,有畅想,有美好憧憬。 不像大部分的小夫妻,都是先婚后爱,甚至只是將就没有爱。 家里介绍,找人保媒,见上一面。 没有意见就定下日子,结婚生子。 就是这么简单,约会也只是多见几次面,仅此而已。 这个年代,似乎就不存在那种浪漫至上之类的爱情。 所有的浪漫情怀和爱情讚歌,都融化在火红年代里。 曹振东骑著车,白玲坐在后座上,当然今天大大方方的搂著曹振东的腰了。 “白玲同志,来一场首都穿行吧。” “行啊,你不用我帮你写报告了?” “白玲同志,工作要做,感情要谈,工作爱情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噗呲! 白玲笑了一声,“曹振东同志,你从哪里学的腔调,调子起的太高了。 97 “讲真,咱们俩还真没有去哪里玩过,今天就標记一下。” “人家是作案踩点,你是游玩踩点,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自行车穿行在四九城的街道上。 路过热闹的街面,路过冒著烟的工厂,路过带著铜铃的骆驼队。 有些时候看到的是现代的一面。 有些时候看到的是厚重的歷史。 公路边上停著成排在等人的人力车夫。 马路上行驶著有背著煤气囊的公交车。 . 甚至能看到电动汽车缓缓驶过。 曹振东在这个时代有些时候很疑惑,太特么的神奇了。 马车,骆驼队和新能源汽车居然能在一个时代里並行。 一个路口! 人力三轮车,马车,驼队,电动小轿车,烧气的公交,烧油的汽车。 这种交通世纪同框画面,没见过,是真的很难想像。 曹振东停下自行车,男生对机械有一种天生的爱好。 就好像后世,不管老人还是小孩看挖掘机能看一天。 “怎么不走了,你看什么呢? “奔腾牌电动小轿车。设计师相当的厉害了。” “工业確实进步很大,赶英超美,解放思想。” 很难想像,这种电动小轿车居然是1958年沪上生產的。 只是没有大规模量產,因为电费太贵了,后来被放弃了。 1959年春已经过去大半。 一年之计在於春,首都街道上的宣传標语也已经更换了。 各种各样的標语、宣传画,总能让人感觉到时代的召唤。 【鼓足干劲,力爭上游,多快好省】 这是一个大家都带著想像力,工业努力赶英超美的年代。 【容国团斩获第25届世界桌球锦標赛男子单打冠军】 这一届是在西德的多特蒙德举行,国乒崛起,闪耀世界。 男子单打,我国第一个体育世界冠军诞生了,举国欢庆。 【团结跃进,迎接国庆十周年】 今年还是建国十周年,悬掛的红色牌子和红旗也很耀眼。 和这个年代的恋人一样,曹振东和白玲也主打一个经济实惠。 走走停停,看看风景,再掏出几毛钱买点甜嘴的。 . 唯一不太相同的是曹振东的胆子大,白玲也大大方方不扭捏。 牵手就牵手,没像人家处对象手指碰一下碰一下。 两人走走停停,骑车来到了北海公园。 北海公园是很多年轻人常见的约会地。 那首经典的《让我们盪起双桨》描绘的就是北海公园。 1955年首部儿童电影——《祖国的花朵》上映。 北海公园也名声大噪,全国各地的人来四九城,有閒暇的都想来看看留个念。 白塔和荡漾的碧波,不知道是多人的嚮往。 进了公园就能看到不少年轻人在谈笑风生。 “等会儿,你趁著划船的机会,多和英子交流交流。” “放心,我懂。腹稿我打了十遍,我还准备了零食。” 白玲撞了白景佑一下,“看人家。” 曹振东轻笑一声,“人家做了示范,去船上交流交流,我们去划船不!” “好啊好啊,我们划完船就回去。” 北海公园门口。 专业二组坐在一辆板车板车上,在这里等著收钱。 易中海被他们塞进大號油桶里,就搁板车拉过来。 “干什么的?” 被保安盯上,姐夫略显紧张,看了眼大號油桶,连忙找了个理由搪塞。 “我们是准备来这里摆摊烤地瓜的。” “摆摊是隨便可以摆的吗,还烤地瓜。你怎么不说考清华考北大呢。” 第98章 原则,干一行爱一行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原则,干一行爱一行 第98章 原则,干一行爱一行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著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著绿树红墙。】 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也许是看过电影又或者是听过歌。 划著名船儿看著白塔的,荡漾在碧波上,就忍不住唱出来了。 一时间这湖面上,笑声,歌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个容易满足的时代。 快乐来的很简单也很隨意。 “哎,曹振东,你会唱《让我们盪起双桨》吗?” “我会啊。要不要我教你。” “你还会唱歌,没想到啊。” “白玲同志,未来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等著你挖掘。” “死样,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嘴巴这么厉害,油嘴滑舌的。” “那是因为没处对象的时候嘛。” “然后跟我处对象你就学会了?” “必须啊。要不要来点肉麻的。” 白玲翻翻白眼,“曹振东,我告诉你別无聊啊,等下我还要回去帮你写报告呢。我像是喜欢听肉麻情话的人吗?” “哈哈,白玲同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曹振东,好笑吗?我又变成哪样啊?” “以前你是又好看又好笑,现在你只剩好看了。” 白玲错愕了一下,“你————刚刚是吃糖了吗?嘴怎么那么甜呢。”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白玲抿嘴笑了笑。 其她也更喜欢这样有点皮的曹振东。 生活终究还是要有趣一点的。 每天两点一线著实太机械了。 你喜欢以后夫妻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吃饭睡觉么? 还是喜欢夫妻生活,时不时有点惊喜有点仪式感? 女人,总会带著一丝丝的憧憬。 这个年代有太多凑合过的夫妻。 大抵都是这样吧一起初是工作、爱情和性,然后是工作和性,最后剩下工作。 所以有思想的年轻人,会多一些考量,对未来多一些期待。 北海公园门口。 一个板车上搁著一个大油桶,为了掩人耳目,还用木炭在上面写著:烤地瓜。 也是因为三个字带来麻烦。 专业二人组推著板车,被保安赶来赶去的。 没有卖那就不算是私营,可也不让停那儿。 在大门口那儿经营做买卖的都是公私合营。 . 当然,他们本来也不是为了卖烤地瓜。 更要命的是大油桶里面还藏著易中海。 这来回折腾就是专业人士也同样满头大汗。 “姐夫,要不,咱们跑吧。” “你跑啥。” “咱们不是绑匪吗?” “钱拿到了吗?” “没有啊。” “没有你跑啥啊,人家保安是赶人不是抓你的。你瓜啊,咱们是要拿钱走人。” 妹夫气呼呼的掏出砍刀。 “快把刀收起来,你干啥子?” “姐夫,我怎么感觉不踏实。” “咱们现在改行了,你以为你杀手?咱是绑匪。专业懂不懂,干一行爱一行。” “那你说咋弄。桶里还有人。” “现在是灯下黑,咱们在大门晃荡,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跑起来就露馅了。” 两人都沉默下来,抽出香菸点上。 “干完这一笔咱就回家,这四九城,咱们也不待了。老家遭了灾等著钱用呢。俺娶你姐,你娶俺妹,都本本分分好好过日子。” “本本分分,能把俺姐肚子搞大。” “干啥嘞,都说了我们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天时地利与人和都不缺,现在就缺钱了。干完这一票不就什么好办,俺回家儿子都有了。” “姐夫,那你说,这笔钱咱们要咋分呢?” 姐夫没好气道:“钱还没到手,你想咋分?” “我这不是寻思著,五五分咱们俩谁是五。” “特么想要五五分直说,俺鄙视你。瓜怂。” 白玲坐在船头笑得很灿烂,张开手臂迎著风。 “好久没有这么轻鬆了,吹吹清风,晒晒太阳,闭著眼睛听声音。” “当心点,別太往后,掉进湖里就好玩了。” 白玲翻翻白眼,“你能不能不要煞风景啊。” 噗通! 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一条船就有人跳下水。 这———— 也是巧了。 白玲连忙往中间坐坐,“曹振东,你不会是乌鸦嘴吧,怎么这么灵验。 “你是不是对乌鸦有什么误解。我还养了一只乌鸦,回头介绍你认识。 ,这鸟以后估计是家里的常客。 还不如提前给白玲介绍介绍,免得弄出误会,一枪给崩了。 “你还养鸟?真的假的啊?” “真的,它能看家护院的。” 在四九城养鸟的人並不少,即便是在这红火年代。 鸟吃的不多,实在没辙了,放它飞出去找食就是。 这个传统可以传自前清,可硬要溯源,能到汉唐。 汉朝以鸚鵡为宠物,狂士禰衡还写了《鸚鵡赋》 唐朝就更多了,尤其是唐玄宗年间,诗歌多有描述。 “养鸟的人不少,但是养乌鸦。你也是够特別的啊,那它是叫什么名字啊。” “我打算取名黑玲。” 白玲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你给我滚。再说我跟你急。” “好吧,回头乌鸦取名的事情交给你了。” 白玲自然没反对,还饶有兴趣的琢磨起来。 四九城胡同不少大爷遛鸟。 有黄雀,画眉,百灵,粉眼儿,黄眉子,白家雀,鸚鵡,八哥。 但养乌鸦的人確实少,可越是稀少越是特別,白玲就越感兴趣。 隔壁落水那位还在水里扑腾。 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你倒是快上来啊。” “我不方便。” “怎么就不方便。” “水里方便。” “靠,你是拉了啊。吃了螃蟹,又吃了柿子,你不拉谁拉啊。” 眾人:“————amp;amp;quot; 不是吧。 这白塔,这碧波荡漾。 这爱情,这春心荡漾。 结果你在水里拉————太煞风景了。 白玲一阵无语,“现在好,没得划了。曹振东,咱们赶紧划到岸边,回去吧。” “好嘞,坐稳了。想玩下次,咱们的生活不仅有眼前的琐碎,也有诗和远方。” 与此同时。 刘秀和孙跃两人也赶到北海公园。 但是他们找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 破案也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之前跟著曹振东破获了一起特务案子立了功,就觉得他们自己也行。 当初曹振东破案贼顺利,一步步地往前推,嫌疑犯就乖乖浮出水面。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破案。 不说没找到线索,简直就是毫无头绪。 “我现在才发现曹振东三个字含金量。当初第一名,现在还是。” 孙跃撑著膝盖,“哎呦妈呀,累的够呛。这工作做著也不舒坦。” “你这体格得练啊,咱这工作还嫌累,你去动物园餵大象算了。” “哎,你这叫什么话。我在学校的时候,成绩可不比你的差啊。” “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俩没吃午饭呢,先弄一口吃对付一下。” “北海公园这么大,这么多人,暗號锣鼓巷之虎要跟谁对啊?” 结果两人一转身,就看到写著卖烤地瓜的大油桶和板车。 巧了嘛,不是! 地瓜不买都不合適。 专业二人组刚刚推著板车逃这边来,其他话是没听清楚。 但是却听到锣鼓巷之虎几个字眼。 两人对视一眼,终於给等到人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买卖要成了。 “你俩做买卖啊?” 姐夫看看四周,“对,俺们西北人说话算数,钱都带来了嘛?” . 孙跃愣了下点点头,“当然。”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们这规矩可够对多。赶紧的,咱们就按照你们的规矩来。” 孙跃掏出一块钱,“给你找零吧。 95 “一块钱啥意思啊?” “一块钱还不够吗?你是宰人吧。” “侮辱谁呢,我踏马————” 妹夫气得拔刀,但是被姐夫摁住了。 “朋友,你们这么干很不讲规矩。” 孙跃和刘秀都懵逼,我们就饿肚子,买两烤地瓜怎么就这么难。 “算了,没功夫跟他们扯淡,就这態度,怎么服务人民群眾。” “不买了,不买了。” 他们两人还要去找绑架接头人呢。 在门口没找著,要是去公园里面,大海捞针,太特么不容易了。 要是搞不定就得上报市局,可这前面耽误了功夫,是要挨批的。 刘秀和孙跃要走,但专业二人组可不让,“站住,你啥意思?” 专业二人组以为这两人是来赎人的,只是这两人不想掏钱而已。 那他们不是白忙活了一场吗? 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人。 孙跃有点生气地说道— “不是,给你们一块钱还嫌少,既然这买卖你们不做就算了啊。” “你行啊,跟俺哥俩玩这个套呢,俺俩忙活了一晚上,为此还打破了原则。俺俩是跟你们求財呢。你们倒好,说话不算话,用一块钱侮辱俺们。” 刘秀眉头紧蹙,“我听你们的意思,你在指责我们?” “我不是在指责你,我是在怀疑你,更是在针对你。你们一定要给俺哥俩一个合理的解释。” . 姐夫一巴掌拍在妹夫的后脑勺上,“你在这造句呢,直接说正事。” “姐夫,在外人面前给点面子,俺们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啥面子,你们是来找人的吧。” 孙跃反应过来了,感情双方说的不是一个事啊。 他连忙给刘秀使眼色,他们这怕是遇上案子了。 “哦,对对,咱们先说正事要紧。” “出来混都不容易,先试探试探。” “还是试探啥呢!不是说好,拿钱来赎人。费这么大的劲,跟俺们胡扯啥呢。” 刘秀和孙跃对视一眼。 找了半天原来在这呢。 “就是嘛。” 妹夫捶了一拳铁桶,“人你们还要不要了?” 两人踩上板车看了一眼,易中海被捆绑起来塞在油桶里面呢。 “看到了吧,俺们讲信用,讲原则,赶紧拿钱来,一千块。” 孙跃和刘秀互相使眼色,一蹬腿连忙扑过去把两人给摁倒。 但是专业二人组,人家是专业的,又哪里是这么好摁的啊。 “我们折腾了半天,你们居然黑吃黑。我要跟你们拼了。” “瓜啊,俺们是绑票,哪来的黑吃黑,这他们是公安啊。” 妹夫一秒清醒,拎著砍刀也不再气势汹汹。 “咋办!” “跑啊!你瓜啊,不跑等著吃枪子呢。” “哦哦!” “让开,让开!” “站住,不准跑。再跑我们可开枪了。” “往人多的地方跑,他们就不敢开枪。” “# ” 孙胖子的劣势又来了,追击歹徒是很积极,但是跑不动啊。 专业二人组,人家主打的可不就是专业。 一人手里拎著砍刀,一人手里拎著斧头。 从北海公园门口往里冲,所到之处游人全部散开,但是有两人站在路中间。 专业二人组愣了。 咋地还有不怕的? “看什么玩意呢,赶紧闪开。別踏马的挡住路。” “给俺们滚,这么大砍人的刀,你们见过没有。” 挡住他们俩的刚刚好是停船上岸的白玲和曹振东。 两人看著他们也没说话,但是一人手里一把五四手枪。 叫囂的二人组,一下就没声了。 “那什么,俺们是修树枝的,春天到了,枯枝得修。” “对对,俺们是专业的,你看这刀,你们看这斧头。” “俺们这就走。” “站住!” 曹振东枪头摆了摆,“把砍刀和斧头都丟到前面来。” “这是我们吃饭的傢伙。” “俗话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你们要不要试试?” “姐夫,俺们试不试啊?” “你真瓜啊。他是在钓鱼呢,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咱们试试就成马蜂窝了。” “姐夫咋办,有点尷尬。” 岂止是尷尬,冷汗都从头上滴滴下来了。 他们再专业有个屁用,对面两颗子弹就能要他们的命。还是杀人不用偿命那种。 哐当,哐当,啪。 砍刀丟了,斧头也丟了,人也跪下了。 “白科长,东哥————” 刘秀和孙跃两人这才追到这里。 一看曹振东不服不行,歹徒居然自己送上门,而且还跪了。 “先別閒聊了,不要掉以轻心,把他们拷上,然后搜身。万一有颗手雷,我们四个一起掛。” 曹振东上前把对方的凶器给踢到一边,办案的时候就得小心。 “对对,差点疏忽了。东哥,易中海还在门口的油桶里头。” 白玲疑惑问道:“易中海?他是曹振东他们院的一大爷吧?” “被他们绑架了,要一千块的赎金,我们就是前来抓捕他们,没想到歹徒在你们手里落网。” “那易中海呢,还活著吗?” 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 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 油桶被人从车上抬下来,易中海一直是昏死的不知道老傢伙能不能活,但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身上到处是伤痕,而且还只剩下一件裤衩子了。 刘秀和孙跃把他从大油桶里拖出来,一股臭味直顶天灵盖。 “我艹,他拉了吧,有点噁心。” “別说了,都看得见,太惨了。” 曹振东皱著眉头,“人还活著不?赶紧去叫医生来看一眼。” “对对。”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北海公园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和北海公园急救站的医生也赶来了。 这年头大家还是热心的,一有事情就奔走相告,当然也免不得吃瓜群眾里三层外三层。 “两个犯人我先带回局里去。易中海就留给你处理吧。” 画面太美不敢直视,白玲绷不住,所以建议带人先回去。 “好嘞,让北海公园派出所还是西城分局来一辆车吧。” 曹振东点点头,这场面她一个女同志確实不方便。 白玲招呼北海公园的公安帮忙,把人运到市局去。 刘秀和孙跃欲言又止的。 这案子———— 兜兜转转还是到市局了。 他们想要大功劳也没了。 但没办法,要不是白科长和曹振东在,今天可能酿成大祸。 这种大案子,居然没有报备市局,也没有向所里申请支援。 两个人就敢跑来抓歹徒。 没有救人方案。 没有抓人方案。 最后让歹徒在公园乱窜。 好在白玲和曹振东两柄五四截停了歹徒,这两个人要么跑了,要么会挟持其他游客。 甚至破罐子破摔,无差別伤人,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別说功劳,回头等著挨处分吧。 北海公园这边急救站的医生蹲在那里摸摸脖颈和脉搏。 又打开手电筒看看易中海瞳孔,隨即嘆息一声摇摇头。 孙跃惊愕道:“医生,这人没了?” 刘秀那个恼啊,“完蛋了。这人质还给撕票了,那这个案子没功劳还得挨处分。” “不是,他人没事,” “没事你摇头干嘛?” “我摇头是真臭啊,我扭头呼吸。他累了饿了,还受了惊嚇,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身上的伤看似严重都是皮外伤,有掐的,有挠的,还有皮带抽的。” “你这————” 孙跃和刘秀那个无语啊。 医生又是嘆息又是摇头,谁都觉得是出大事,分明是要嚇死人的节奏。 “现在呢,东哥怎么办?” 曹振东指著板车,“你两给拉回去唄。案子要办的漂亮,还得易中海配合你们。” 两人一琢磨也对。 他们俩是莽撞了一点,但是结果还是好的。 要是受害者说几句好,甚至给他们送锦旗。 在结案报告上,他们两人功劳还是会有的。 “可就这么拉啊?” 曹振东笑了声,“不然呢,你想把他塞回油桶?然后再拉回去。” “那不能够,等会儿,我去急救站那边要一块床单来盖一下。” 孙跃想了下,还是没敢这么拉出去。 易中海就剩下一条裤衩著实不雅观。 可是盖上床单,看上去怪怪的,因为救助站的床单都是白粗布的。 从北海公园大门到南锣鼓巷不远,只有一千米,二十分钟就到了。 算上前后距离,也就半小时的事儿。 三人轮流拉板车,没有一会儿就到了。 等板车拉到南锣鼓巷的时候都轰动了。 今天正好是周天,好些人在街头巷尾閒聊扯淡。 好好端端一个人走过,都能给你说出个好歹来。 现在躺著一个,大家不议论才怪。 板板一趟,白布一盖,谁都不爱。 “谁啊,怎么没的啊。板车拖回来,不会是枪毙拉回来的吧。” “嘖嘖,那可不兴拉回来啊,被枪毙了,怨气那该有多大啊。” “迷信了不是,不过確实会渗人,红的白的流出来不敢看啊。” 孙跃和刘秀全程黑著脸,得亏易中海没掛掉啊。 易中海要是死了,他们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是解释没人听啊,声音呜呜渣渣的,索性不解释了。 曹振东知道这些看客的尿性,人家都会自己脑补剧情的。 除非掀开让她们看看。 但是易中海这模样穿著裤衩也不合適,所以赶紧拉回去。 “別瞎猜,咱们南锣鼓巷没有枪决的,是易中海,被人绑票。” 刘海中现身就很权威了。 此刻,他心情有点复杂。 易中海是他一生之敌啊。 听听这名字,一个叫中海,一个叫海中,连他们的名字都是反著来。 甚至姓氏也是,一个易通移,一个刘通留,动静不和,去留相反。 可就这么没了,他是高兴呢,还是唏嘘呢。 以后这院里————终究要靠他刘海中撑起来。 全院二十多户一百多人,都要他扛在肩上。 “刘师傅,你是咋知道的?” 刘海中微微拱手,神色认真一“老易昨晚出门到今天人都没回来,上午汤惠云去报案了,派出所来两公安调查,没想到接到绑匪要钱赎人,开口就是一千啊。” 眾人咂舌。 这年头一千现金可是一个巨额数字。 “刘师傅,那后来了?” “后来两个公安就带著钱去帮忙赎人,显然是没谈拢给撕票了。老易竖著出门,今儿横著回来,结果一目了然,还不是没了吗?” 刘海中一副这瓜保熟的样子。 大家也了解个大概挺满足的。 “老易走的匆忙啊,这全院上下也没人指示做事。各位,我这个二大爷得现身,院里的街坊邻居都需要我。” 刘海中大义凛然,大有一副捨我其谁的气魄。 只话音刚刚落下,阎埠贵父子去相看回来了。 今天两个穿著中山装,阎解成还理了一个时兴的髮型。 阎解成笑道:“二大爷,你可別瞎说。全院上下也没人需要你指示啊。” “什么瞎说,阎解成你小子知道什么?一大爷不在了,我能不能指示?我就问你,我这个二大爷能不能指示。” “————能,能吧!” 阎解成差著辈分呢,还是被镇住了。 阎埠贵把这个怂儿子给拉到一边去。 “解成你先回去吧。老刘,你有什么好指示的,別嚇唬孩子。咱们当管事大爷的,凡事都得为院里的人民群眾著想。”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95號院前中后三院二十多户,是在我的肩上担著。人民群眾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阎埠贵有点摸不著他脉搏了,“你疯了。” “我没疯,但是老易没了,我难过啊。” 刘海中咬牙切齿的没有让笑声漏出来。 隨手擦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 “可你这是难过吗?” “对,我说是就是。” 阎埠贵:“————” 踏马的。 我分明看到那一抹欣喜闪过。 刘老二啊,你也就这么点城府了是吧。 阎埠贵冷哼一声,“老刘,你说这老易要是没死,你这么作就过头了,很尷尬的。” “躺板板上了,盖著白布回来,公安说没死那是怕人闹,你有没有一点政治觉悟。” 刘海中背著手,“不利於团结的话他们不说,但凡是要实事求是,我得去指示指示。” 阎埠贵眉头一拧,但同样也跟上步伐。 其他吃瓜群眾,甭管吃瓜还是想帮忙,也一起跟上。 “快去通知一声,这横死在外头拉回来,怎么办。” “老易也算上了年纪了,白布得掛,灵堂得有吧。” “去易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都是街坊一场。” “走走————不然这人拉回去,都没地方搁置不是?” 还没到95號院,贾张氏捏著手帕哭嚎著跑出来。 “哎呦,我的一大爷呀。一大爷就这么没了。” 刘秀和孙跃一脸尷尬,这院里都是什么奇葩啊。 曹振东提醒道:“人没有没。” “啊!他没死啊” 贾张氏顿时尷尬了一下,但是眼泪不能回收啊。 围观群眾一下也惊愕住了,敢情易中海没死呢。 贾张氏愣了一下,“老易啊,谁这么狠心啊。” 孙跃:“是绑匪。” “天杀的绑匪啊,你绑谁不好,干啥绑老易。” 刘秀:“绑匪已经被抓了。” “绑匪怎么就被抓了呢。” “听你的语气绑匪被抓了,是不是有点遗憾啊?” “怎么可能,东旭你不用跪著了,你师父没死。” “不是————我都开始哭灵了。” 噗呲! 哈哈哈! 看到贾东旭假惺惺的模样,吃瓜群眾终究是绷不住。 原本一听易中海的人没了,贾东旭爭著当孝子呢。 当然不是真的孝顺,他是奔著易中海的遗產去的。 都是流言蜚语害人啊,有甚者连麻绳都戴起来了。 中院空地用板凳门板临时搭建了一个停灵的地方。 曹振东招招手,“都別围观了,贾东旭你那么有孝心,把你师父背回去。” 贾东旭头口而出,“凭什么是我去背————不是还有傻柱吗?” 傻柱也没说话,两根拐杖在地面杵了杵,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一场误会下来,大家都患得患失。 全都做好易中海不在的准备,可他现在还在啊。 那之前的设想,准备,说辞,统统都要作废了。 “我家老易怎么了?”汤惠云有点不知所措的。 孙跃解释道:“他是饿的,累的,嚇的,医生说他回来好好休息就行了。咱们进屋说吧。” 刘秀点点头跟进去,然后把钱还给汤惠云。 “这钱您拿著吧,一千块钱原封不动的还您了。需要点一点吗?我建议您还是存银行去。” “对对,整个锣鼓巷都知道您拿出一千块去赎人。就怕有人惦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外头乱糟糟的一大群人,他们不得不提醒一下。 俗话说的好:財不外露,贵不独行,富不露相。 易中海有钱的事,估计传的满天飞了。 要是给绑匪那就没下文,大家会惋惜。 可要是带回来了,就一定有人会眼红。 “好嘞,老易醒了我跟他说,谢谢您俩。”汤惠云抽出两张钞票塞给他们。 “哎哎,大娘这钱我们可不能收。” “对对,拿您的钱,要犯错误的。” 曹振东提醒了一句,“一大妈,你要真谢,回头给他们送一面锦旗就行。” “好,好,必须做锦旗感谢你们。” 刘秀和孙跃朝著曹振东暗暗拱手感谢。 东哥就是东哥,如同再生父母,有这面锦旗,惩罚没了,还有点功劳拿。 汤惠云给易中海灌了一点红糖水,没过多久就醒过来了。 笼罩在易家头上的乌云就此散去。 刘海中坐在曹振东庭院门前的石板凳上,连抽了几根烟。 阎埠贵幸灾乐祸,“老刘,你现在尷尬吗?” “呵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脸皮是真的厚啊。” 刘海中嘿嘿一笑,“咱们这院里的管理工作始终是围绕著一大爷展开的嘛。” 曹振东笑了声,“我还以为二大爷是抽了一会儿烟,决定硬刚一大爷呢。” “我有什么硬刚不硬刚的,不管一大爷还是二大爷,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这觉悟不低,您是去哪里进修回来了吧?” 刘海中頷首轻笑,“因为我太想进步了。外面有广阔的天地嘛。” 曹振东问號脸。 是什么让刘海中的格局打开了? 曹振东抬头看看天,这天有些阴沉。 . 虽然到处都在闹旱灾,但是了解气候的人都知道,有旱灾就会有洪水。 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罢了。 而1959年四九城就有一场特大暴雨,只不过暴雨时间曹振东不確定。 但是按照往年推算,这雨季快来了。 “三大爷,修厕所的事情您要抓紧了。免得遇上雨季啊。” “我这就去街道办联繫师傅,顺便去拿批文买建筑材料。” 其实阎解父子更急迫。 曹振东家修厕所,就是晚一点也没啥,过了雨季也能修啊。 但是阎解成的倒坐房就不同了,租下来那就是自己的房子。 要是再让雨水泡掉,爱算计的阎家人绝对因此心痛得跳脚。 曹振东閒著也是閒著,拉著板车出了庭院。 “不是,你这是上哪去啊?” “我有一点家私要拉回来。” “东子,你只要给我一块钱,我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您確定?” 曹振东决定把系统空间里存著的那些大物件都拉回来。 石磨碾子,跃进炉,大水缸,碳烤炉还有一百个煤球。 临时力工也不便宜,蔡全无以前给粮站扛包,一次赚一块一。 別的物件先不说,单单那一套石磨碾子就够阎埠贵喝一壶的。 第100章 领证,余生请指教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领证,余生请指教 第100章 领证,余生请指教 春天风微凉,但是阎埠贵来说,身上却是燥热无比,汗如雨下。 他坐在曹振东庭院门前的石板条上,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一套石磨碾子拉回来搬下来,他自己怎么可能搞定。 碾米的碾子就超过两百斤,还有一个大魔盘几百斤。 不得不叫上两儿子。 这还是用上槓桿原理不断用巧劲,不然搞不进院子。 这两样东西就得拉上两趟。 阎埠贵先前看到都傻眼了。 “钱难赚,屎难吃,古人诚不欺我。” “爸,难道你还吃过那玩意。” 边上是同样喘著气的阎解成。 “踏马的————阎解成,你过来一下。” “我个人觉得还是別过来了。” 靠在不远处的阎解放喊道:“爸,讲信用,钱得分我三毛啊。” 阎埠贵气抖冷,“我就叫你们帮忙,儿子帮老子天经地义的。” “大哥吃饭得交钱,借钱得给利息,我同样也是这样不该么?” “爸,老二说的对。咱们先前可都说好的啊。您不能反悔吧。” 阎埠贵:“————” 两个白眼狼。 迴旋鏢,终究还是扎在我的心窝。 “曹振东,你到底还是要多少东西?” “不多了,你们歇会儿,再去拉一趟就行了啊。我先去装车。” “不是,你这一块钱也太难赚了吧。要不加点,著实太累了。” “三大爷,您可是人民教师,人无信不立的道理您是懂的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阎埠贵脸庞抽了一下,今儿算盘打的太早了。 每次算计曹振东,都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苍蝇虽然也是肉,但是噁心啊。 “呦,三大爷您先前说一块钱给人家办的漂漂亮亮的,这话我可都听到了,你反悔啦?” 刘海中作为一个吃瓜群眾,他是很合格的。 之前被阎埠贵讽刺,现在轮到他讽刺回去。 “老刘你丫的也不用说风凉话。” “巧了不是,我觉得风凉舒服。” “你踏马————” 阎埠贵那个气啊。 但是自己打的算盘,跪著都要打完。 今天失信於人,以后怎么算计人啊。 要是没人信任,他还算计个寂寞呢。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对不对,我记得是这么念的吧。” “老刘,你不是在学习,不是很想进步吗?你还学古诗词?” “我当然学,用来装————咳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哈哈,你知道念的句话是什么意思嘛?” “不知道,但是看你难受我觉得念对了。” “踏马,你跟谁学的啊?怎么这么邪门呢。” “老胡头,好像是叫胡国华,老有文化了。” 阎埠贵:“————” 这踏马叫文化? 刘老二就是这么拎不清。 不过还好,拎不起也好。 要是跟前下那样,政治觉悟起来,还真不好搞。 “解成,解放,跟上,东子就说一趟了,麻溜的。” 阎解成嘟囔著,“爸,咱们这回亏了啊。” 阎解放轻笑一声,“还算计人家,您有那个本事吗?他可是疯子东啊。” “別长別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弱者就弱者的算法,强者有强者的算法。” “得了吧您。” “你还年轻。” 阎埠贵扶扶眼镜,今天言传身教地给他们上一课。 虽然两个白眼狼,但是儿子还是儿子。 家传绝学得传下去啊。 “这弱者也就是普通人,得用规则赚钱,他们会按照规则办事。越是没本事的人越守规则。” “例如我深夜开门收钱,给人写对联记帐收钱,这个钱就是按照规则收,不是你弱你有理。” 阎解成笑道:“爸!有点道理啊。” “是吧,你们还有的学,別天天觉得翅膀硬了。没有规则就製造规则,约定俗成也是规则。” “就跟这深夜开门给钱的规矩,以前有吗?没有吧,我给养起来的。咱们院已经养成习惯。” 阎解成和阎解放顿时多了些许的崇拜之情。 自家爱算计的老爹,原来还是有点道行的。 “这强者也就是有钱人有权人,赚他们的钱得让他们觉得赚了,他们才会继续掏钱办事。” “疯子东修房子,办酒席,修厕所,搬东西,都是我在经手,从长远来看你们说我亏吗?” “不亏,多少有钱赚头。” 阎埠贵自得的嘿嘿一笑,“没错,赚多了別欣喜,赚少了得卖惨。我这算盘还可以吧,点子也够硬吧。” “爸,高。” “爸,硬。” “咱们院三大爷,又高又硬。” 曹振东避免被人看到,还是自己去装车。 在没有监控的年代,理由自己找就是了。 南锣鼓巷很多胡同,也很多进出口,其中不乏一些人烟稀少荒废的。 他放出神秘乌鸦放风,先排查一下四周,也不担心周围有人能看到。 从系统空间到板车,不需要他费多大的劲。 但要是搬运起来就够费劲,即便是平地上。 等东西全拉回四合,阎埠贵表示不爱了。 “三大爷,这不是给您爽去了,运动运动舒坦吧。以后要搬东西,我还是找您帮忙。” “你给我滚球!哎呦,我的老腰啊,哎呦,我的膝盖啊,以后再也不接搬运工的活。” “您是脑力劳动,体验体验体力劳动也好。” “谁赚什么钱,是有理的,这个理我得认。” 五六十年代搬运工分为正式工和临时工。 正式工一般是大厂或者是单位的搬运班。 他们工资可不低,因为乾的都是重体力活,平均工资能达到五六十。 但是要是临时工那就差远了。 好些人找不到编制工,只能到处打零工。 有活的时候一天干几趟,一趟几毛一块。 一天下来能有个两三块,那算是高工资了。 例如粮仓扛包,建筑工地扛砖,车站扛货物等等都是他们常见的活。 可要是没活的时候一毛钱没有。 可能连续几天都只能吃老本了。 因此很多人是看不上临时工的。 在铁饭碗遍地的年代里,你要是没有铁饭碗就是低人一等。 蔡全无没有娶徐慧珍的时候,喝酒都被被人嘲笑是窝脖儿。 “东子,你这家私是越添越多,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您猜?” “哎,白科长是极好的。可惜我家解成她瞧不上啊。” “呵呵!” 白玲来过这院里,那俊丽模样放在整个四九城都能排上號。 人家还是市局干部,模样好,身段好,工作好,谁不喜欢? 奈何差距摆在那儿。 可她单独来曹振东家吃饭,而且留宿了。 阎埠贵觉得白玲和曹振东两人没准能成。 当然,曹振东跟谁结婚,他是不在乎的。 他不是易中海,易中海患得患失,担心白玲嫁进来,他权柄旁落。 阎埠贵在乎的是能不能赚一笔,赚钱才是第一要务,机不可失啊。 “你父母不在,要是结婚办酒,得有个老人帮忙操持吧。” “再说吧,再说吧。” 这事儿曹振东还没想好。 阎埠贵这人拿钱是真办事,但是也抠抠搜搜,席面很难看。 上次温居宴还是他发话多还少补,而且是大家集资办酒席。 他才没有往死里省,大家都看著呢,省出来也不会是他的。 要是婚.也这般模样——白玲估计得气炸。 东西全都拉回来了。 其他家私物件也就那样,要用的时候就用。 但是庭院里摆放著一套石磨碾子,氛围感拉满。 曹振东开始摆弄著石磨碾子。 这个年代不稀奇,但是来到这个年代就稀奇了。 他没有穀子玉米要碾,但是可以磨大米,在庭院里能玩老半天。 这院里小孩也能站在边上看半天,就跟后世小孩看挖掘机似的。 中院也有一套,可一般閒置著,关键也没有磨大米看著过癮啊。 “来来,排队排队,一人一分钱,让你们拉个够。” “谁出钱啊。” “你们出啊。” 阎解娣吐槽,“东子哥你也太狠了吧,让我们拉磨还得垫钱呢。” “钱,我就好心不收你们的了。你们比赛,谁最快磨出一斤米粉。” “比就比,阎解娣你没我力气大呢。” “许大玲,你居然好意思说力气大。” “让开,你们女娃子拿什么跟我比。” 对面的阎埠贵看到这么一幕,忍不住脸庞一抽。 算得最狠的磨不过曹振东。 牲口拉磨都要餵些草料呢。 你倒好,居然让一群孩子们抢著免费给你拉磨。 他又有一点大胆的想法了。 石磨缓缓的拉。 时间缓缓的走。 一轮又一轮的。 第二天曹振东和白玲悄无声息的去领证。 双方都没有父母在,只有一个师父保媒。 虽然清冷了一些,但是也乾净利索,不用谈礼金,不能谈嫁妆,直接奔现。 只不过没声张,毕竟手里的案子还没完结。 免得招人说閒话,按照白玲的说法,领证是自己的事,办酒才是大家的事。 “这支钢笔送你————” “这支钢笔送你————” “噗呲,曹振东,你也准备了钢笔。” “这不是巧了么,我还准备了鲜花。” “我也是!” 两人都给逗乐了。 现在结婚大抵会准备一个简单的证物,就像后世给对方求婚戒指似得。 比较常见的是笔记本,条件好点几的送钢笔。 “你们要拍照吗?” 1959结婚证不是一本证书,而是一张像奖状一样的证书,好些人都没相片。 要也可以,一张一块钱,拍完只需要等上一个小时就洗出来。但死贵死贵的。 一般人结婚压根就不拍照了,两块钱都能好好吃一顿肉了。 不过曹振东和白玲还是掏钱了,想要留住青春美好的印记。 等到哪天结婚证都变得发黄了,上面还能看到年轻的自己。 “曹振东同志,往后时光多有叨扰。” “白玲同志,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第101章 曹振东,你要媳妇不要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曹振东,你要媳妇不要 第101章 曹振东,你要媳妇不要 一人领了一张盖了印戳的结婚证书,两个人的关係再也不一样了。 以前是同志,现在是夫妻。 “领完证,你会迷茫吗? “不迷茫啊,咱们走吧。” “去哪?” “洞房。” 白玲咬唇轻笑道:“太冒昧了,大白天呢,不过咱们去哪洞房。” 噗嗤。 哈哈哈。 曹振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问的猝不及防。 白玲恼羞成怒的跺跺脚,“你不准笑。” “好,不笑了,我不笑了,我去你家。” “为什么?” “因为近。” “不过你这理由————也是相当充分了。” 噗嗤。 哈哈哈。 白玲笑起来,白景佑也跟著大笑起来。 “哎呦,这么欢,他们笑什么?” “小年轻刚刚领完证了开心唄。” “两个模样真俊,太有夫妻相了。” “朝气蓬勃的真好,祝你们幸福。 春天到了万物復甦,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空气中瀰漫著荷尔蒙的气息。 傻柱撑著拐杖站在四合院的门口,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双腿都给人敲断。 没有三四个月他这双腿就站不起来。 “傻柱,你看什么呢?” 阎解成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巷子里一条公狗骑在一条母狗身后。 “哦,你喜欢这个啊。” “你给我滚,再看看。” 阎解成再次往前看了眼————秦淮茹一耸一耸的从厕所里面出来。 “靠,你馋贾家嫂子。” “没有,这个真没有。” 傻柱矢口否认,目光在两只狗身上停留了一下,又看向秦淮茹。 傻柱那么点小心思经过上次一闹,全院都知道了。 而且大家也对他们何家有一定的了解,满门奇葩。 傻柱的爷爷丟下何大清,找寡妇去了,才有了他的二叔蔡全无。 傻柱的亲爹丟下傻柱和何雨水,找寡妇去了,有没有弟弟难说。 傻柱的二叔找徐慧珍也是上门,虽然不是寡妇,但是也差不多。 傻柱自己————厂里的姑娘,胡同的姑娘他不看,就看別人媳妇。 “你要不是姓何,我都以为你祖上是曹操。” “什么意思?” “我听我爸说过:曹操好人妻。” 傻柱脸色一黑,“你特么给我滚,你家对门的疯子东才姓曹。” 曹振东正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 “曹振东————你,你就是王八蛋。” “哎!感觉满腔炙热想表达出来。” “昂,我还有点怕!” “就跟子弹咬一下。” “骗我你就是小狗。” 巷子里的狗可能知道有单身狗在看它们,特意扭头看著他们,一边看一边———— 傻柱气得杵了杵拐杖,“靠,太特么不能忍了。” “傻柱,你想取而代之。” “你踏马不会说人话吗?死狗,给我滚远一点。” 阎解成嘿嘿一笑。 “我跟你透个气,我虽然是小你几岁,但是我昨儿相亲去了。” “你去相亲了。” “当然。” “哦,怎么说你理个髮型人模狗样的呢。就你,谁能相中你。” “艹,看不起谁呢?事快成了。哥们很快也是有女人的人了。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傻柱给干沉默了,一点不想说话了,目光还是看向巷子里的狗。 春天来,门前的狗在交配,又让我情何以堪。 六月的第一场雨,冲走了短暂的闷热。 绿槐高柳间,新蝉的叫声如弦音般悦耳,稠密的蝉声比花朵还要繁茂。 “忒吵了,春天的时候傻柱和贾东旭种下两排种,今年夏天蝉鸣更甚。” 虫鸣,最受影响的就是他们前院。 曹振东家小庭院也有一株槐树,同样也有蝉鸣。 当然听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就跟鲁迅先生写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得叫天子忽然从草间窜向云霄里去了。 曹振东搁下笔,走出庭院。 这段时间他和白玲都在忙著两件事。 第一,写会道门案子的报告。主要是白玲在写。曹振东再抄一遍,已经写好上交,中旬的时候会举办一个表彰大会。 第二,写血跡分析报告和足跡分析报告。只能是曹振东在写,为了催促他,甚至都允许他在家办公,今天正式完结。 当然小夫妻的婚姻才刚刚开始。 除了工作还有新婚生活。 白玲也从最初的惊嚇变成欢喜。 两人没少进行夫妻交流。 先婚后爱,越爱越深。 地点一直在白玲市局家属大院家里。 至於四合院这边,得等准备齐整了。 到时候办了酒宴再住进来,免得人多嘴杂闹出流言蜚语。 “三大爷,您昨晚不是还抓了一些当下酒菜么。” “甭提了,得用油炸啊,不然这玩意入不了口。” “钱么,该花点就花点,男人得对自己好一些。” “说的轻巧,你修厕所的尾款都没有给我结呢。” 曹振东家的厕所修起来了。 厨房靠近墙角的位置,本来那里弄了个雨棚堆煤。 不过既然要修厕所,煤球煤块就只能搬到厨房去。 好在就他一家做饭,也勉强够用。 从入户的自来水管接了一条过去。 曹振东家不仅仅能做到水管道厕所,也能到厨房。 代价就是自己掏钱,为了安装到厨房又掏了五块。 其他人家虽然羡慕,可是捨不得掏这个钱。 “尾款不急,等下大雨看看不是会漏水。” “我急啊,我琢磨著是不是也安装水管。” . “为什么啊?” “学你的,我算明白了,跟你走不吃亏。” “呵呵,那您得捨得掏钱啊,您家距离总管更远,没有二三十块可不够。” 四九城歷史上就是一座极度缺水的城市。在清末的时候有1200多个水井。 大部分是苦水井,甜水井的水要么是在大户人家的,要么就要花钱去买的。 例如后来的地標王府井就是以井命名的。 50年代,自来市水公司將水管接进院子里,居民无需远距离去给水站挑水。 但也仅仅是安装在院里,一个院一个水龙头,除非自费买管子找师傅安装。 当然这个年代也有好处。 从1949年到1964年,供水是不收水费的,就无水价可言。 从1965年到1985年,供水逐渐开始收费,是低水费阶段。 曹振东不但接了管子,系统奖励的大水缸也派上用场。 接满一水缸,不但可以用来冲厕所,也可以留著备用。 四九城是下了一场雨,可是很多地方闹旱灾,越来越严重了。 “听说很多地方都闹天灾了,去年就开始。开春没法耕种,只能逃荒。咱们四九城来了很多难民,连南锣鼓巷来了难民。” “生而不易,您去做好事了?” 阎埠贵摆摆手,“我可没那能力,这年头谁家能腾出粮食救人,也就是老易。” “一大爷干啥了?” 他最近都在写报告,倒是没有怎么注意院里的动静。 只知道傻柱的脚还没有好全,最近坐在轮椅上出行。 因为他给自己的脚造成二次伤害,三次伤害,四次伤害————不坐轮椅好不了。 轮椅是阎埠贵攒出来卖给他,也不知道坑了他多少钱。 所以阎埠贵並不缺钱,但总在不同人面前卖惨算计钱。 而易中海好的更快,他本来就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他啊,就喜欢做好人。又要发动大家捐款,又要去街道办送粮食关怀难民。” 阎埠贵心里骂娘了。 三个管事大爷,易中海这么热忱,他能不表示表示? 在街道办王主任眼里,他阎埠贵不成自私自利了么? 可表示表示————那是要掏钱的啊,就跟割他肉似的。 曹振东听到阎埠贵抱怨就觉得可乐。 端著茶缸喝著茶,跟茶馆听书似得。 “曹振东,你要老婆不要。” 噗! 曹振东一口茶水全喷了,茶叶沫子吐了阎埠贵一脸。 “曹振东,你第三次吐我脸上了。” “对不住,不过这茶叶不错,来自福建的红茶。” “踏马的,那也不用这么客气啊。” 曹振东看样易中海,不知道这个老登又要闹哪样啊。 “曹振东,问你话呢!你要老婆不要?” “你別开玩笑,我婚事用不著你操心。” 易中海一脸热忱。 他能不操心吗? 前些日子听阎埠贵说,曹振东好事將近,他终日惶惶。 要是白玲嫁进来这院子。 他一大爷当的真不踏实。 他就是想找一个老实没见识的女人把曹振东给套住。 刚好遇上旱灾,有人逃难。 他心头难题一下就解开了。 最近在街道办上跳下踏的,也是为了筹谋这个事情。 建议这些逃难的姑娘嫁给街道上那些单身適龄青年。 这一举两得的事情,王主任自然是支持了。 但王主任不知道易中海也没憋好屁。 乍一看还忧国忧民,为难民发声,为单身青年著想。 “哎你父母都不在,一大爷看在心里著急。这不,咱们街道有不少逃难的难民,给你物色了一个姑娘。” 曹振东十分惊愕,“什么。你物色好了?” “对。你可不能拒绝,我在王主任面前拍胸脯保证,姑娘等会儿就给你领来。街道办直接给你登记上。” “你踏马逗我呢,问都没问就给我领来?” 我淦哦。 我结婚证都领了,你还给我领个媳妇回来?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让易中海陷入两难。】 【接受任务!】 【恭喜宿主获得:葡萄苗两株,牛肉十斤,大豆100斤。】 第102章 海子的手伸得太长了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海子的手伸得太长了 第102章 海子的手伸得太长了 这院里,本来还是祥和安静的,各家各户忙碌各自的。 但是听易中海的话,立马跟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似的。 纳鞋底的贾张氏收起钢针,八卦已经在心中发芽。 糊火柴盒的的二大妈目光如炽,是吃瓜时间到了。 敲打著晒棉被竹竿的三大妈,耳朵竖起来跟兔子似的。 本来这院里的瓜也不少。 但是这男女大瓜难得,著实是院里老女人的最爱。 天下间哪有不吃瓜的渣。 “刚刚他们说,是谁要娶媳妇?” “曹振东。” “哪里是娶啊,没听到吗?是一大爷白送一个。” “有这么好的事,白捡一个媳妇,不得高兴死。” “你高兴,怎么不给你儿子张罗一个。听说街道办那边好几个姑娘呢。” “我儿子要娶四九城的姑娘,不然没粮本怎么办?找难民是找负担啊。” “所以啊,曹振东什么家底,四九城有的挑。娶一个难民不是疯了嘛。” 连院里的这些大妈大娘的心里都门清。 易中海能不知道吗?他只是当不知道。 阎埠贵嘿嘿一笑,“东子,这个事你怎么看?” 他之前就在琢磨著白玲和曹振东好事將近了。 但是现在易中海突然来这么一下。 又出现变数了。 曹振东耸耸肩,“我还能怎么看?站著看唄。” “嘖嘖,老易这人吧————” “老阎,你对我有意见?” “没有,说你平易近人。” 易中海:“————” 怎么总感觉阎老三不怀好意呢。 阎埠贵也觉得易中海不怀好意。 这人啊。 好了伤疤忘了疼。 “老阎,你家解成也能到成婚的年纪了,要不要也物色一个,机会难得,而且省钱。” “老易,捫心自问,我没怎么碍著你吧。我还没死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懂不懂?” “我就是纯属好心,那你要是不愿意,那咱就算了。” 阎埠贵呲笑一声,“你一个七级钳工当什么媒婆啊。” “搭配件和搭姻缘都是为人民服务,我这不算改行。” 阎埠贵:“————” 真踏马的绝了。 总是喜欢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 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心里忒脏了。 现在刘海中和易中海同样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技工师傅。 逢年过节就有徒弟来拜访刘海中。 阿中虽然有官癮,但是本事真教。 而易中海的门前一向是冷冷清清。 连他最看重的徒弟贾东旭被卡在二级多年。 所以,易中海其他的徒弟又能好到哪里去。 阎埠贵心道:智慧如我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这会儿,阎埠贵只是笑笑不说话了。 曹振东是真心无语。 海子的手伸得太长。 曹振东和白玲的档案都在市局,所以领证只要市局开具单身证明即可。 压根和这边街道办没什么关係,所以街道办对此也就一无所知。 可他们办事的方式真的很雷人。 易中海那点算计全用在院里了。 不然他一个七级钳工,人又阴险,在厂里搞点动静也不是不可能。 这人吶。 说他短视吧,他这人还爱算计,也会算计。 总有一种想掌控全局的野心。 说他有远见,可总是著眼院里一亩三分地。 算计到死,也就这么点地方。 “东子,一大爷我可是用心了,给你挑一个强壮好生养的姑娘。你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就洞房花烛夜吧,嘿嘿!” 强壮好生养? 听到“强壮好生养”这说法,曹振东都能想到对方什么模样了。 “等等。一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办这事是出於什么心我就不说,但是这女人您甭送来,免得大家都尷尬。” 易中海一脸严肃。 “曹振东,你在说什么胡说呢。我都跟人家姑娘说的好好的。街道办都知道了,你不要了,让人家姑娘怎么做人?” “关我什么事,那是你的问题。” “还有,王主任那边又怎么交代?她也同意我们为组织上解决难题。做人不能光想自己。你是 公安,更要有觉悟。 曹振东: 买东西能强买强卖。 这媳妇还能强送啊? 曹振东开门见山了。 如果可以,我想说这事儿並不好玩,不要这么干。 他是无辜的,被许诺的那位姑娘也是无辜。 “本来还想留个惊喜。好吧,摊牌了不装了,我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你又没有办酒,甭拿藉口搪塞,晚上我带人来。” “你执意要这么干,后果你自负。” “呵呵,那不多说了,我忒忙了。” 易中海阴阴一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这次准备玩一把大的了。 晚上把人喊齐了,再把小姑娘往曹振东身边一送,他还能拒绝吗? 拒绝? 曹振东拒绝也没事,不是还有第二招么。 逃难来的姑奶饿晕在他怀里,很合理吧。 但是搂搂抱抱之后,得负责不是? 难道公安同志就能公开耍流氓吗? 再不行,还有第三招嘛— 毁人不倦易天尊连起鬨的人都准备好了。 曹振东立马骑自行车去市局找白玲去。 凡事得往坏的方面想想,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坏人。 易中海那个老阴比聪明著呢,不防一手会吃亏的。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家写报告吗?” “我要再不来,你男人要多个媳妇。” “什么?” 白玲眉头一拧,“你们院里又出什么事啊。” “聪慧如我媳妇,一猜就猜到了事情本质。” ... “少来。” 白玲翻翻白眼,捶打了曹振东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屁股不乾净,他担心你嫁到我们四合院,察觉到什么会查他。所以就想找个老实姑娘把我套住,他好道德绑架。” “我记得聋老太太身份造假,就有他的手笔吧。” “对!恰好,四九城最近来了一些逃难的姑娘。” “所以他就给你选了一个姑娘当媳妇?哈哈,你看过没有,长的好看吗?” 曹振东一头暴汗,“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这个娘们关心的问题很清奇。” 白玲眨眨眼,“万一小姑娘太好看了呢。我就是关心关心嘛。” “易中海说的是强壮好生养,加上逃荒大概都是黑黢的吧。” “噗呲!” 白玲想到那画面,憋不住笑出声来。 曹振东一头黑线,“哎哎,笑什么?” “那你怎么办,我们现在办酒也太著急了。” “回去洞房唄。 99 白玲脸色一红,“滚蛋啦,这是在市局呢,別没羞没躁的。” “一起回去布置一下,然后结婚证亮出来,然后,也得给易中海找点麻烦。” “对,居然找人抢我的男人,我这个媳妇也得露露面了。” 两人去百货大楼买了不少东西,例如红烛,窗纸,红纱之类的。 把两张结婚证用相框镶好,又买了一些喜糖,全当给自己庆贺。 两个人的工资现在很富足。 白玲的工资很高,而且攒了几年,小几千是有的。 本来就子然一身,日常开销不大,也就越攒越多。 曹振东又有系统奖励的物资,工资基本是没有动。 上次领证的时候匆匆忙忙也没有置办结婚的东西。 至於三转一响白玲没有提,现在结婚还不算盛行。 但是曹振东也给买了。 双方没父母,没人提这些,但是他作为男人得主动点。 婚姻还是要有点仪式感。 南锣鼓巷,95號院。 当百货大楼送货的三轮车停到门口的时候,阎埠贵瞪大了眼珠子。 “不是,谁家不过了。这是收音机————熊猫609!” 他一声吆喝。 这院里还缺吃瓜群眾吗? “哎哎,这一个是电风扇吧,盒子上写著钻石牌。” “哎呦,这不是涨闸小凤凰么,这坤车真精致啊。” “还有缝纫机啊,咱们院之前也就秦淮茹有一台。” “嘖嘖,谁家结婚这么大手笔,这得大几百了吧。” 阎埠贵就感觉每一样都应该搬到他家里去。 出门没捡钱就是亏,阎埠贵內心极不舒服。 摸著这些包装就跟摸媳妇似的。 “劳驾,这位老同志,请问曹振东家在哪里?” 现场一下就安静下来。 曹振东结婚? 易中海中午才回来说要给他安排一个对象的吧。 这准备的太齐全了吧。 “就在对门————这些电器都是曹振东买的啊。” 曹振东是陪白玲去市局请了假才回来的。 她一个科长,事情可比曹振东多的多了。 “白玲同志请抱紧我的腰。” “干嘛。” “骑著单车带著媳妇回家。” 白玲甜甜一笑,“哈哈,你很骄傲是吗?” “咱们俩往哪儿一站,周围所有人都得相形见絀。” “噗呲————你这话是夸我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啊。” “嗨,咱们俩还能分彼此吗?” “刚刚在百货大楼吃糖了吧。” 95號院的那些大爷大妈们,感觉今天三观被震惊了一遍又一遍。 中午,易中海要给曹振东送来一个媳妇,这事儿本身挺震惊。 但是大家等著看好戏呢。 下午,王府井百货大楼的送货师傅送来了一车的电器和家具。 还以为曹振东接受了呢。 傍晚,曹振东骑车带著白玲回来,关键是人家挽著手臂回来。 原来人家已经有对象了。 “东子,你们这是————” “三大爷,正式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