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第1章 我成了卡车司机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成了卡车司机 “李爱国同志,车辆突然熄火,你怎么检查?” “先看油压表,再检查油管接头是否鬆动。如果油管脱落,需用扳手重新拧紧,並排除管路中的空气。” 红星轧钢厂的卡车运输队停车场,几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依次提问。 他们身后的墙壁上粉刷著大幅標语。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 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身上穿著的夹袄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棉絮,脚上的鞋子里,大拇脚指头倔强的突破桎梏,目光却很坦然,看不出丝毫胆怯。 这让运输队的领导们更加满意。 驾驶员,尤其是卡车驾驶员,必须要胆子大。 四个领导,此时发问的那个黑脸,性格比较强势,没等其他领导开口,又问道:“道路上遇到毛驴车,该怎么做?” 经受过科目一的考验,这题目简直不要太会。 只要铭记一点,在道路上汽车就是三孙子越怂越好,绝对能答对。 李爱国没有犹豫,立刻回答:“减速停车,等毛驴车通过后再行驶,绝对不能鸣笛惊嚇它们。” “如果运输物资时遇到群眾求助,你是先完成任务还是先救人?” “报告考官,上级领导教导我们『为人民服务』,我会先確保群眾安全,再向上级匯报並补运物资。” 黑脸点头道:“理论知识还算是扎实,实操也没问题,卡车修理怎么样?” 李爱国有些惭愧的摇头道:“只修过拖拉机,对卡车还没有研究。” 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这年代的人们最討厌滥竽充数。 果然,几个领导都露出了笑意,连黑脸板著的脸都稍有鬆动,道:“你能够在短时间內,学会开卡车已经很难得了,不过作为驾驶员,必须要学会修车,等你进入了车队后,不要鬆懈,继续努力学习。” 黑脸说到这里,扭头看向其他三个领导:“你们觉得呢?” 你都决定了,还用问吗。 那三个领导也点了点头。 黑脸这才接著说道:“李爱国同志,恭喜你,你被卡车运输队录取了,希望你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够多拉多载,为社会主义的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李爱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衝著几个领导鞠躬致谢:“谢谢牛队长,谢谢各位领导。” 牛队长点了点头,又问道:“什么时间能来上班?” 李爱国闻言稍稍愣了下,连忙回答:“隨时都可以。” “你周一来报导....现在还住在李家庄公社吧?” 等到肯定的答覆后,牛队长扭头看向旁边的一位领导:“陈主任,我们卡车司机为了你们轧钢厂跑运输,把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总不能连个窝都没有吧?你们后勤上是不是该为职工解决生活困难。” 陈主任是后勤处的领导,哪能不明白牛队长的意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別人要房子没有,您牛队开了口,我能不给吗,等会让这小子去房管科找周科长办理手续。” 又对李爱国说道:“现在京城房子紧张,也就是牛队开口,你小子算是摊上了个好师傅。” 说完,他还有些得意的看了看牛队长,怎么样,够意思吧。 面前的黑脸名叫牛山,是卡车运输队的大队长,掌管了几十辆卡车,作风霸道。 也是李爱国的师傅。 对於这位欣赏的徒弟,自然要多加照顾。 .... 离开轧钢厂卡车停车场,李爱国兴奋的攥了攥拳头。 虽然明知道肯定可以通过考核,可是真成为了卡车司机后,还是很兴奋。 在这个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也不换的年代,卡车司机等於是拿到了金饭碗。 特別是还拿到了房子。 这在后世可是花了半辈子都没能拿到手。 李爱国明白事有多变的道理,没有耽误事,直接去了后勤处房產科。 散出几根烟后,有了陈主任打招呼,很快办好了手续。 等出了房管科,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工人们拎著铁腰子饭盒拥挤著朝著食堂走去。 李爱国从小背包里取出一块黑窝窝头,蹲在花池上,啃咬了一口,静静的欣赏这年代的工厂风光。 现在是秋冬相交的季节,工人们已经换上了秋装,蓝黑色的,看上去就知道格外厚实暖和。 也许等过阵子,自己就能穿上这样的衣服了。 出身於一个偏远公社家庭,哪怕是家里有四兄弟,作为老大的李爱国还是能够吃饱。 劳动人民智慧高。 春天的麻雀,秋天的禾花雀都是好东西。 唯一麻烦的就是衣服了,一家六口平均五条裤子,最小的那个才五岁,还是个光屁股娃。 现在好了,李家老大当成了卡车司机,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起来。 现在是一九五六年,时代的泥石流还没滚滚向前,眼下的日子还能过得去。 当上了卡车司机,就算是风再大也不受影响,先过几年小日子,等到春暖花开日,再干点事情。 也不枉重活一世了。 没错,李爱国是个穿越者。 前世的李爱国是个標准的普通人,跟所有普通人一样,苦苦学习,努力的工作,只想著能够过上普普通通的日子。 为了在大城市里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李爱国把积攒多年的积蓄拿出来,付了新房的首付。 结果,房子烂尾了,每个月按时交著房贷,只能住在工厂的宿舍里。 后来房价大跌,哪怕是房子盖好,卖出的价格也只够首付了,相当於多年的努力全都消失了。 受了打击,李爱国只能刷剧来缓解鬱闷。 结果就刷到了《四合院》。 这部电视剧看似很毒,却充满了真实感,特別是能吃到美味的瓜。 五旬老汉半夜私会小寡妇、三十岁光杆子甘做舔狗....每一件放在后世都能登上社会版本新闻,愣是被融合到一部剧中。 情满四合院被称为吃瓜四合院更加贴切。 李爱国一边吃瓜一边乐呵,结果天空中一道红色闪电劈下,当场晕厥。 再次醒来就来到了这个时代。 身为穿越者的李爱国,当然也有自己的系统,帮助別人疏解负面情绪,从而获得功德点。 听起来很高大上,还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功德系统。 人的负面情绪出来,身体好了干活儿也能积极点。 李爱国也是在做好事嘞。 只是有个小问题。 这年代的人们日子虽然不好过,却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有那么多的负面情绪。 李爱国就想啊,既然没有负面情绪....是不是可以发挥主观能动性,创造呢? 於是。 刚刚穿越过来的李爱国便获得了李家庄之害的称呼。 要不是他兄弟比较多,已经被社员们给暴揍了不知道多少次。 幸好李爱国还搞了点副业,赚了点鸡蛋,靠著这狗系统非得饿肚子不可。 凡是付出就有回报。 李爱国花了半年功夫终於攒够了点功德值,抽奖获得了拖拉机驾驶技术,老式卡车驾驶技术和一个空间。 空间有一间房子大小,里面的时间静止,可以存放物品和活物。 李爱国曾经放进去一只禾花雀丟进去,活了足足两个月。 此时几辆嘎斯打开车轰隆隆的从外面开进来,工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司机们见到了下班时间,也不把卡车开回去,直接停到路边,拎起铁腰子饭盒打算进食堂吃饭。 没办法这年代的卡车司机,就是豪横。 年轻点的司机看到了李爱国,跑过来:“爱国兄弟,咋样了?” “就我这技术,肯定能通过。”李爱国拍拍年轻司机的肩膀。 此人名叫单林,是卡车队的司机。 当年牛队长和单林开著卡车帮李家庄运输救济粮,卡车在半路拋锚了,大晚上的还遇了狼群,幸好李爱国赚外快回来遇到了,抄起老猎枪放了两枪,才帮两人解了围。 李爱国也因此得以成为牛队长的徒弟,这才得到了进城参加卡车司机考核的机会。 “那太好了,以后咱们兄弟能並肩作战了,还没吃饭吧,走走,我请你。” 单林看了一眼那黑窝窝头,拉著李爱国进了食堂里面。 食堂的窗口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李爱国一眼认出负责打饭的师傅。 长相老成,鬍子拉碴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了,不用问就知道是傻柱。 傻柱倒是没有顛勺,其实想想也就知道了,轧钢厂里的工人都是乾重体力活的,肚子填不饱真敢打人。 轮到李爱国的时候,傻柱歪著脑袋上下打量他:“你是秦淮茹一个公社的吧?” “是啊,我是李家庄公社的,跟秦家沟只有一沟之隔,柱子哥,我叫李爱国。”李爱国热情打招呼。 “你跟秦淮茹的关係很好?”傻柱看向李爱国的目光热切了起来。 “很好哇,我们曾睡在一个被窝里。”李爱国很有礼貌。 傻柱闻言,脸色由红变白,最后变成了青色,跟红绿灯差不多。 傻柱的脑门旁边此时金光四射,功德值+1、功德值+10、功德值+20.... 功德值+100.....李爱国心中直呼这次赚大了。 不愧是四合院里的人物,负面情绪足够强。 傻柱心中怒火中烧,已经抄起来勺子,打算让对面的年轻人知道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李爱国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是小时候的事儿了,我们经常一块在碾场的凉蓆上睡觉。” 傻柱:“.........” 傻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是平復下心情。 多好的人啊,竟然被自己误会了,太不应该了。 傻柱为了表示歉意,给李爱国舀了满满一勺萝卜菜,又给了一大勺白米饭。 “我叫何雨柱,是食堂的大厨,以后在厂里面遇到了事情,儘管来找我。” “谢谢柱子哥了。”李爱国端著饭盒离开了。 刚来轧钢厂就挣了100功德值,攒够1000能抽一次奖,李爱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 第2章 房子问题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章 房子问题 这年代新落户的居民都需要在街道办登记。 吃罢了午饭,天上的日头烧得正美。 李爱国记掛著房子,迈开11路公交车,早早地朝著南铜锣巷街道办奔去。 南铜锣巷在红星轧钢厂的东边,过了东直门一路向西,再拐过电影院就能到。 骑自行车的话也就是四五分钟时间,步行估计得十几分钟。 道路上的人们大多步行,偶尔路过一辆自行车都能引起人们的围观,公交车顶著大气包轰隆隆的开过去。 人们虽然穿著朴素,眼睛中却充满了后世很难见到的光彩。 李爱国来到这个年代后,也曾经疑惑过,后来总算是想明白了,这是对未来的希望。 这是一个有奔头的年代! 李爱国一路来到了南铜锣巷街道办,运气不错,街道办的人已经上班了。 这年代的街道办权力很大,工作安排、房屋安排、思想教育、结婚离婚全都管。 “王主任,我是轧钢厂新来的职工李爱国,分到咱们街区了。” 李爱国敲开街道办办公室主任的门。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穿著劳动布的衣服,留著齐耳短髮,看上去就很精神。 这年月女人留短髮的特別多。 一来是方便干活儿,二来是节省洗髮水。 城里人还能凭藉票券买到洗髮水,在公社里面,男人女人都是用皂角。 这也算是纯天然了。 李爱国怀疑自己的头髮质量这么好,就是因为经常使用皂角的原因。 王主任微微怔了一下,再抬头一看,看到李爱国那淳朴的笑容,和那张线条分明,五官俊朗的面颊,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感。 “是公社里来的同志?” “是的王主任,我以前是李家庄公社的社员,现在刚通过轧钢厂的招工考核,在卡车运输队工作,这是介绍信。” 李爱国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封介绍信和手续,顺带著拎出个油纸包。 “你倒是有心,只是这不合適....” 看到油纸包,王主任先是神情惊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意动,旋即不满地斥责一句。 李爱国嫻熟地露出靦腆的笑容:“主任,这是牛蹄草,土沟里长的东西,不值什么钱,泡茶却能消毒解火。” 听到这个,王主任的脸色才算是放缓和一些。 今天这小子要是敢塞贵重东西,她就得匯报上去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我们街道办的领导都是为居民服务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隨时可以来找我。” 连王主任都没发现,她的语气已经柔和了不少。 李爱国挠挠头,笑道:“我是公社里出来的,在京城也没啥亲戚,现在到了南铜锣巷,看到您,就像是看到了我的姨,以后我能称呼您为王姨吗?” “你这孩子....这张嘴真是绝了。”王主任嘴头嗔怪著,看向李爱国的眼神却不一样了。 她无儿无女,要是有这么个帅小伙当做大侄子,倒也是合適。 更何况人家还是卡车司机,以后捎带点土特產也能帮上忙。 “爱国,你等下,我让人带你过去。”王主任喊来了王干事,请他带著李爱国送过去。 王干事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李爱国,等出了街道办,压低声音问道:“同志,你跟王主任是亲戚?” “没有,王主任人特別好罢了。” 王干事自然不相信李爱国的话,南铜锣巷街区有数万住户,有几个能享受到这待遇。 “四合院?不会这么巧吧?” 等李爱国跟著街道办干事,来到一扇朱漆斑驳的大门前,突然乐了。 “还真是这么巧。” 要说全京城哪里的负面情绪最多,那非四合院莫属。 一个傻柱能贡献100功德值。 那道德至尊易中海、亡灵法师贾张氏、家暴狂魔刘海中、还有盘算精明阎埠贵,又能贡献多少呢? 李爱国感觉自己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单身小伙子,来到了海天盛筵。 街道办的王干事还有別的工作,把易中海喊了出来。 “爱国同志,欢迎加入我们这个温暖的大家庭,我叫易中海,你可以称呼我为一大爷。” 王干事开口道:“爱国同志,现在局势还比较紧张,为了维护治安,每个院子都有管事大爷,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找管事大爷。” “爱国同志,你好,我是刘海中,是二大爷,我住在后院。” “欢迎您,我叫阎埠贵,是大院里的三大爷,你家里要是有废品可以卖给我,我给你高价。” “吆,这是哪里来的泥腿子?”一道乾瘪的声音从旁边传出来。 易中海瞪眼睛:“贾张氏,你说什么呢,这是咱们大院里的新住户。” “新住户?不会是住后院东厢房吧?哈哈哈哈,又来了个傻帽。”贾张氏三角眼眯起,笑得前俯后仰。 李爱国听到这话感到奇怪,只是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没好意思问。 等阎埠贵热情的带著他朝著后院走去,才趁机问了刚才的问题。 “没啥,只是房子有点破。”三大爷玳瑁眼镜框后的小眼睛眨么眨么,訕笑。 “何止是破啊,压根就住不了人,也不知道厂里是怎么安排的,竟然把卡车司机安排在这里了。”一个驴脸汉子从旁边躥出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对著李爱国伸出了手:“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大茂,以后要看电影,儘管说话,哥们保证给你留个好位置。” 许大茂这人虽然坏,却很热情也不小气,每次从乡下带回来的山货,都会分给住户们。 李爱国倒是觉得这四合院里,就数许大茂活得最通透。 “大茂哥,这房子有问题?”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许大茂说著话推开了门。 房子很大,两间屋子足有四五十平方,地上铺了青砖,靠近门口还有个小厨房,算是四合院里最好的房子了。 关键是屋內特別潮湿,站在门口就能闻到那股潮气。 李爱国再朝外面看了看,立马明白原因了。 四合院前高后低,院子里的排水渠早就堵塞了,这屋子门前经常积水,屋子里不潮湿就见鬼了。 “兄弟,这里本是贾家的屋子,贾张氏嫌弃屋子破,找了街道办闹了好几回,才搬到了中院,哥们劝你及早找房管科换一间房子,” “为什么不拾掇一下。”李爱国指了指外面的水渠。 许大茂笑了:“兄弟啊,这京城可不比你们乡下,凡事都得讲章程,要拾掇这排水渠,需要砖头瓦块什么的。 开工改造这些,也都得上面批,哪容易批下来?” “是啊,老易去街道办找了好几次,都没能拿到批文。”三大爷也在旁边说道。 李爱国倒是能够理解。 现在京城大搞建设,急需要各种物资,像修水渠这种小事儿压根没有人注意。 三大爷和许大茂都同情李爱国的遭遇,却也没办法,要不然贾家也不会闹著换房子了。 三大爷出了个主意:“要不,今天晚上你睡我家,等换好了房子再搬走,现在是新社会,也不能要房租,你就给几斤白面得了。” 想屁吃呢,李爱国又不是没睡过坟头,別说这种有屋顶的屋子了。 只是屋子总该拾掇一下,才能住人。 李爱国衝著三大爷笑了笑:“三大爷,谢您的好意了,既然厂里把我分到这儿了,这里啊,就是我的家了,等会我打算去趟街道办。” 三大爷和许大茂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愣神了,这小伙子头挺铁啊。 李爱国送走了三大爷和许大茂,便进了屋放了行李,隨后又出门朝著街道办奔去。 “东旭,又有倒霉蛋来了。”贾张氏这会坐在家门口纳鞋底子,嘴角乐开了花。 贾张氏这种人吧,是那种见不得別人过得比她好的人,就是单纯的坏。 特別是別人之所以倒霉,还是由她一手造成的,那就更兴奋了。 听说李爱国竟然没有搬走的想法,反而去了街道办,啐口吐沫:“他去街道办,能有什么用,三位管事大爷都去过啊,街道办压根不批。” .... 第3章 把自己的事情,变成大傢伙的事情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章 把自己的事情,变成大傢伙的事情 如果说来到这个年代,李爱国领会最深切的道理是什么。 那非“活人不能被尿憋死”莫属了。 没有粮食吃,可以挖禾花雀。 没有卫生纸,可以用砖头瓦块。 ....呃....李爱国还是觉得玉米棒子更合適。 街道办不批水渠,就得想办法搞定。 李爱国出了四合院,在附近转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距离四合院不远的一片废墟上。 这里原来是老煤炭厂,后来因为污水横流影响居民生活,被迁移到了郊区。 这片以后会改建成公园,现在房子已经推倒了,东边堆了一大堆砖头瓦块。 “就是这些砖头了。” 李爱国转身朝著街道办走去。 进了街道办,刚才已经来过一趟,认识不少人,李爱国一边打著招呼一边敲开了主任的办公室。 “誒,爱国来了,你拿来的这些牛蹄草泡茶,味道还真不错。” 王主任正在办公,看到李爱国进来也没起身,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王姨,赶明儿我回村,再给您多带些来!” 李爱国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跟王主任閒聊了几句草药的事儿。 话头自然而然就扯到了四合院上面。 “王姨,我看到四合院里面很多花池都破破呼呼的。 地面的台阶都破了,水渠也堵塞了,地面积水很严重,已经影响了咱们街区的形象,影响了住户们的日常生活。 我想著,自愿义务劳动,给大院拾掇拾掇。” 街道办王主任看向李爱国的眼神格外不一样起来。 “没想到啊爱国,你这思想觉悟这么高!刚来大院就想著大傢伙儿。” “我在公社里当著民兵,是组织上的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李爱国坐直身子,腰板挺得笔直。 “要是四合院里的住户都跟你一样积极,也没那么多破事儿了...” 王主任讚嘆的点了点头,真是个好小伙子,刚进到四合院就为大傢伙著想。 旋即又皱起了眉头:“手续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建筑材料该如何解决?” “正好老煤炭厂那边有一堆废弃的砖头瓦块,咱就变废为宝,用旧社会的破烂玩意儿,给新社会的院子添砖加瓦!”李爱国回答。 此话一出,整件事瞬间提升了一个格局。 “好好好!现在区里面正號召人们积极劳动,你这是响应上级號召了。” 街道办王主任没有犹豫,当即叫来了负责旧房改造的干事,在批文上签字盖章。 无论在哪个年代,要想办好自己的事情,最好的办法莫过於把自己的事情变成大傢伙的事情。 “既然是大院里的事情,不能让你一个人义务劳动,我看咱们可以组织一场活动,让大傢伙儿都参与进来,既修缮了院子,又能提高思想觉悟,一举两得!” 街道办王主任跟几个街道办领导商量了一下。 隨后联繫了四合院的三个管事大爷,让他们组织住户们拾掇院子,修缮水渠。 “你们以后要多向爱国同志学习,人家刚来就如此积极,你们这些老住户也不能落后嘛。” 三位管事大爷本来还有些懵逼。 他们之前也提过让街道办修缮,压根没有回音,现在街道办怎么提出来了? 搞清楚原因后,都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一眼。 义务劳动? 这新来的小伙子是个人物啊。 ..... 大院里的住户们对於修缮院子举双手欢迎. 谁也不愿意踩著水坑子回家,只是没有人愿意带头干而已。 现在又是街道办的號召。 王主任宣布了,要是干得好的话,能够拿到红票。 所谓的红票是思想票的一种,意味著思想积极,可以加思想分。 与之相对应的是绿票,是发给思想落后分子的。 住户们纷纷抄起工具加入其中。 这年代的情况就是这样,有什么工作都想著儘快干完。 李爱国、许大茂负责从外面运砖头,阎解成,贾东旭挖水渠。 易中海和刘海中是老师傅,懂得点泥瓦匠手艺,则负责修排水渠。 三大爷是文化人,负责文宣,找了张红纸写了一段顺口溜,在旁边敲著破铜锣。 易中海在现场清点了人数,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没到,贾家只派了秦淮茹来充人头。 他又慌里慌张的赶到了贾家。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门前纳那双包了浆的鞋底子。 “哎呀,老嫂子啊,大傢伙都在爭先进呢,你咋不去啊。”易中海劝说。 贾张氏乜斜著三角眼说道:“老易,你当我傻啊,今天很明显是帮著李爱国干活,我才不去呢。” 易中海知道她的性子,耐著心说道:“我的老嫂子啊,这次是咱们街道办搞的义务劳动,是政治活动,街道办亲自点了名的。 你要是不去,这个月肯定是绿票,搞不好到了医院买止疼片,人家看你思想不积极,也不卖给你了。” 易中海只是在嚇唬贾张氏,却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她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喊了贾东旭,一人拎了把铁锹,晃晃悠悠的走到人群中。 贾张氏想想就憋屈。 要是水渠修好了,后院的东厢房就是大院里最好的房子了。 她刚换了房子,岂不是吃亏了? 最关键的是,她还得帮著李爱国干活儿。 更憋屈了! 功德值+66来自贾张氏.....李爱国正在人群中抄著铁锹挖沟渠,听到系统的提示,愣住了。 什么都没干,也能得功德值,这是什么神仙地方啊。 “爱国兄弟,我看你挺能干活儿的。”许大茂眼馋的看著李爱国的一身腱子肉,他没少偷吃社员家的鸡,却不长肉。 “那是,李爱国在我们两个公社里面是出了名的头排。”秦淮茹一直偷摸打量李爱国。 上次自己回娘家,在苞米地里方便的时候,这傢伙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 李爱国也早就认出了秦淮茹。 跟在秦家沟相比较,皮肤又白皙了几分,难怪嫁给了贾东旭,还能把傻柱迷得顛三倒四。 秦淮茹看李爱国看自己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冒坏水.... 贾东旭有些吃味了,凑上拦在几人中间,说道:“什么是头排啊,开会坐在前面吗?”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头排在公社里干活儿最好、最快的汉子,能拿到满工分。” 许大茂数落了贾东旭几句,趁机站起身偷懒,顺带著给李爱国递了根烟。 “咱以后別跟这傻货玩。” “昂?谁喊我?”傻柱听到秦淮茹提起头排,正撩开膀子干活儿显摆,听到这个,扬起头。 李爱国:“........” 许大茂:“........” 贾东旭:“.........” **** 人怕干活,活怕人干。 工程看著挺复杂,几十个人上阵,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干完了。 街道办的张干事来检查了工作,还询问了住户们劳动心得,估计是打算写豆腐块文章了。 “这屋里还得粉一层石灰,剩下一些砖头,铺在屋里面....这一来二去,今天是没办法回村了....乾脆等领了工资再回去。” 李爱国用剩下的石灰粉了墙壁,地面上重新铺设了青砖,看上去像模像样了。 原本破旧的房屋,转眼间就变成了大院里最新的房屋。 等搬进来后,再到信託商店买一些红木家具,买一辆自行车,娶个媳妇儿,生几个娃子。 小日子美哉美哉。 至於钱的问题,李爱国倒是不用担心。 嘿嘿,大院里不是还有个道德模范吗? 由於还没有买煤炉,李爱国的晚饭是在隔壁赵大婶家里吃的。 赵大婶是四合院的老住户了,有两个儿子,据说是搞地质勘探工作的,常年在外地,来往的信件都要受到审查,连赵大婶都搞不清楚他们在哪里。 莫不是去给邱小姐抬轿子了吧....李爱国喝口二合面麵条,思忖道。 赵大婶坐下来,有些担心的说道:“爱国,你这房子拾掇好了,恐怕有些人要找你麻烦了,大娘劝你能忍就忍著点,別刚到大院里就跟人起爭执。” “知道了,大娘。”李爱国感激赵大婶的好意,嘴角微微勾起。 .... 第4章 抽奖,前往车队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章 抽奖,前往车队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 一大爷把贾东旭叫到家里:“东旭,新来的李爱国,不是个好相与的,你注意一点。” “师傅,我早看出来了,要不要跟其他人说一声。” 贾东旭挠头,刚进院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能是好人吗? “別人就算了,人家会认为你在背后说坏话,以后不乐意跟你打交道。”一大爷耐心教导,他现在確实把贾东旭当自己儿子看待。 这年月徒弟半拉儿,一大爷跟傻柱的关係没那么好,后来为了养老才拉拢的。 “知道了师傅。”贾东旭是个好孩子。 “记住提醒你娘....”这才是易中海的真目的,他注意到贾张氏看向李爱国的眼都红了。 作为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四合院。 有人跳出来找事儿,就得想法给按下去,这样才能让大傢伙心服口服。 贾东旭点点头:“知道了,师傅,我走了。” 贾东旭回到家,一见贾张氏就开口说道:“新来的李爱国,是个不好对付的,娘,你没事儿別去招惹他。” “不好对付咋了,就能抢咱家的房子啊!” 贾张氏本来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这属於是火上浇油了。 贾东旭见贾张氏生气了,连忙说道:“反正师傅是这样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师傅师傅,你就记得师傅,我是你娘啊。” 贾张氏也知道易中海居心不良。 只是贾家还需要易中海照顾,贾东旭又是自家儿子,骂了两句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你看著干什么,赶紧打洗脚水啊,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干过这么重的活儿,可累死我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站在旁边,火力马上转移。 不捨得骂儿子,骂儿媳妇儿总没错吧? “你一个乡下丫头能嫁给我们家东旭,那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也没点眼力见。” 秦淮茹赶紧去给贾张氏打洗脚水。 夜,静悄悄。 夜,喧闹闹。 功德值50来自贾张氏..... 屋內,看著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功德值,李爱国兴奋的攥了攥拳头。 “爹,娘,孩子总算是过上了富裕日子!” 李爱国拉灭了灯泡,躺在炕上,看著脑海里浮现出的数字:1050,喜得合不拢嘴巴了。 总算是可以抽一次奖了。 也不知道这次能抽到什么好东西。 李爱国来到这个年代后,抽过几次奖,也发现了奖品的规律。 奖品以技术和图纸为主,有时候有少量的设备,从来没有粮食、肉类等物资。 要是能跟別人一样,直接抽到五百万吨粮食,养活整个京城的话.....咳咳,会被直接拉出去打枪子。 依照这年代人的警惕性,你就算是吃块肉,屙屎都得小心別被人看到了。 想来就算是系统,也无法阻挡天道的运行吧。 深吸一口气,李爱国摩拳擦掌一番,低声默念抽奖。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类似小霸王学习机的玩意。 屏幕上有1050的字眼,下方有两个按键,一个是抽奖,一个是领奖。 李爱国毫不犹豫的按下抽奖按键。 屏幕上各种各样的图像飞速变换,李爱国死死盯住屏幕,差不多十秒钟,图像才算是停下来。 【恭喜获得满级卡车维修技术,嘎斯卡车全系列图纸一份,煤球器一把】 爆了!爆了!爆了! 李爱国还是第一次同时抽取到三样东西,还都是好东西。 今儿算是大丰厚了。 果然,做好事就会有回报,老天爷看著呢! 李爱国怀揣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按下了领奖按钮。 几乎瞬间,脑海里就多出来许多陌生的知识和密密麻麻的图纸。 这些知识和图纸在系统的帮助下,很快变得浅显易懂起来,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不適。 满级卡车维修技术顾名思义,足以让李爱国化身为维修卡车的大师傅,正好可以適用。 嘎斯卡车图纸,则拥有国內外各种卡车的详细图纸。 翻阅了这两样后,李爱国打开空间从里面拿出了一根下面圆咕隆咚,上面带个长柄的东西。 这玩意就是做蜂窝煤的煤球器了。 现在国內还没有蜂窝煤,使用的都是煤块,特別不方便,这也是个好东西。 將煤球器放回去,李爱国盖上被子,眼睛盯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这把开局简直是暴富啊。 只是今天原本打算回村,现在只能下周末再回去了。 .... 第二天清晨,李爱国是在喧闹中被惊醒过来的。 推开门。 就看到傻柱在打许大茂。 这两货都是属橡胶娃娃的,正常,正常。 “爱国,今儿上班啊!”傻柱一手按住许大茂的脖子,还不忘记给李爱国打个招呼。 “傻柱,你有病是吧?”许大茂趁他不留神,挣脱开来,转过身一溜烟的跑了。 “嗨,孙贼,有本事你別跑啊。”傻柱转过身赶紧追去。 其他人都见怪不怪了,该洗脸的洗脸,该漱口的漱口,中院的水池旁非常热闹。 李爱国没有搪瓷缸子,用手接了水捧著漱了口,回到屋里啃了几口黑窝窝头,灌了点凉水,这才晃晃悠悠的朝著轧钢厂奔去。 朝阳低垂在京城的筒子楼上,金色阳光给人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来到轧钢厂,已经是上班时间了,厂门口人声、铃鐺声交织在一起。 “同志,我是轧钢厂卡车队....”门口有保卫干事检查证件,李爱国想起自己还没办,正打算解释。 “爱国,你来上班了,老曹,这位是我们卡车队的李司机,你记下脸。”单林蹬著自行车从旁边躥了出来。 “是李司机啊,等会记得来我们保卫科办出入证,咱们轧钢厂查得严。”曹干事顺手从李爱国手里接过烟,笑著叮嘱了一句。 “谢您了。” 轧钢厂运输队规模挺大,是一处独立的院子,有一道大门跟轧钢厂连通,院內有好几排房子。 一路上单林也介绍了运输队的情况。 运输队分三块,车队、维修和后勤。 车队的队长、后勤上的科长,都是头头,算是生產队长。 运输队的主任兼任维修车间主任,跟公社支书差不多。 “运输队的一把手管维修,维修挺重要的?”李爱国好奇。 “没办法,咱们这里的车经常坏。” “咱们牛头上面就是赵主任,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同志,老好人一个,所以你只要把咱牛头伺候舒服了,在车队里的日子就美哉了。” “还有咱们是卡车司机,要摆出司机的架势来,走路得带风,知道吗?”单林大步往前走。 走出一个虎虎生风。 走出一个一日千里。 李爱国学著走了几步,只可惜到底是缺少了一些老司机的风范。 也许是没有领取制服的原因吧。 玩游戏的人都知道,没有皮肤是什么感受。 李爱国快步朝著车队长办公室走去。 .... 第5章 初入卡车队,两辆卡车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章 初入卡车队,两辆卡车 车队长办公室是一间破破呼呼的瓦房. 门旁歪歪扭扭的掛了个白蜡牌子,有车队长办公室三个字,也不知道哪个孙子画了头山羊。 “爱国,我画的是牛。”单林一脸幽怨的说道。 功德值+1来自单林。 “画的很好,以后別画了。”李爱国拍拍刚给自己做了贡献好兄弟的肩膀。 单林:“.......” 功德值+2来自单林。 李爱国:“那你继续画,下次画一头真牛。” 单林:“.........” 功德值+3来自单林。 李爱国:“........” 誒嘿,咱发现了功德值永动机。 本来想再薅点羊毛,却担心挨打,李爱国还是放弃了。 撩开了沾满油污的破门帘子。 牛山队长正在布置今天的运输任务。 前门机务段跟许多大型工厂一样,內部有铁轨和小型火车站,负责运输煤炭和钢坯。 车队主要的任务,是將车间內生產出来的钢构件、钢板、钢卷等產品,运送到京城附近的厂子里。 牛山看到了李爱国,用眼神示意他在旁边等一下。 继续看著那些司机说道:“最近厂里面交给咱们的运输任务很重,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为厂子里多拉多载,知道吗?” “知道了!”司机们纷纷回答。 “都特娘的没吃饭吗?娘们唧唧的。”牛山板起脸。 “知道了!” 听到司机们响亮的声音,牛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记住了,卡车就是咱们司机的婆娘,你摸准了她的脾气,她才会把你伺候舒服了,少给我动粗,踩剎车的时候,別把剎车踩断了,明白吗?” “明白。”司机们鬨笑起来。 牛山训了话,这才衝著李爱国招了招手,等李爱国走上前后,介绍道:“这位是李爱国同志,是咱们车队的新司机,以后大傢伙都是一家人了。”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曹师傅,咱们卡车队技术最好的卡车司机,创下了百日无事故的记录。” .... 牛山给李爱国一一介绍了那些司机们。 其实以前李爱国跟著牛山偷偷练车的时候都认识了。 “各位大哥,小弟刚来车队,很多规矩不懂,以后还请大傢伙多照顾。” “哈哈哈,咱们这里没什么规矩,只要你能把车开走,再开回来,就算是完事儿了。” 司机们对李爱国的印象很不错,这小子虽是车队长的徒弟,却相当谦虚。 发车时间到了,司机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办公室。 牛山坐下来,给李爱国甩了半包烟,说道:“今天你刚报到,你那辆卡车还没从修理车间里送出来,这么著,你先去把工资票券什么的都领了,再领一身制服。 这烟你拿著,见了人先让烟,这是咱们司机圈的规矩,懂吗?” “懂了,师傅。”李爱国乐呵呵的接过烟,是大前门,两毛五分钱一包。 他心中此时却已经充满了疑惑,怎么一天班没上,就能拿工资? 在后世工资一般都是隔月发放,有时候还拿不到手。 確定自己没听错后,李爱国拿著牛山开具的手续,来到了轧钢厂財务科。 李爱国刚进入车队,级別也最低,是副五级卡车司机,每个月工资42.5元。 因为是重体力劳动者,比同等工龄的普通工人多 4斤粮食,每个月是四十斤粮食,其中十五斤细粮,二十五斤粗粮。 將那些钞票和粮票捲起来,装进衣兜里,李爱国感觉自己好像也变得豪横起来了。 这点钱在后世不算什么。 但是在这年代却够一家五口美美的过一个月好日子,还有富裕的。 “以后每个月1號领取工资,在这里签上名字。”负责財物的大姐递出一张收据。 李爱国签上字之后,去了后勤处领取了一套工装。 工装挺合身,只是负责发放工装的大姐有点猛,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就敢上手测量尺寸。 换上工装,戴上帽子,穿上皮鞋,李爱国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不错,確实是个大帅比。 重新回到卡车运输队,牛队长正在跟一个维修工说著什么,旁边还停放著一辆嘎斯卡车。 这卡车锈跡斑斑,车头上隱约能看到弹坑,车斗的木柵栏已经断掉了,全车的油漆更是掉得差不多,远远看上去,像是报废车。 “嗯....” 李爱国蹲下身,摸了摸车头和车厢连接处的焊痕,猛地瞪大眼:“这是两辆车?” “誒,牛队长,你这徒弟的眼光不错嘛,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维修工兴奋的拍拍车斗,大声说道:“这本来是两辆从北面战场上淘汰下来的车。 一辆车车头被炸毁了,一辆车车斗被机枪扫成筛子了,我把两辆车凑在了一起,怎么样?” 维修工沾满了油污的脸上,写满了“你快夸夸吧。” 李爱国:“.......” 他知道这年代条件艰苦,但是也没想到竟然艰苦到这种程度。 得,有卡车开就行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这维修工的手艺確实不错,靠著纯手工的拼凑焊接,主梁竟然没有发生弯曲。 “老师傅,敢问贵姓?”李爱国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先是给牛队长递了一根,又给维修工递了根。 “你叫我老邢得了,以后卡车有什么问题,都能来找我。” 邢维修完成了交接任务,便急匆匆的回了维修车间,生怕被找后帐。 “特娘的,竟然是两辆车,真是邪门了。”牛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车。 只是现在车队里压根没有多余的卡车,这两辆车还是別人看在他的面子上给送来的。 维修车间的师傅们也是尽力了。 牛山只能衝著李爱国说道:“咳咳,老邢的手艺很不错的,爱国,你先试试。” “好嘞师傅。” 李爱国上了驾驶室,拧动钥匙。 跟预料的一样,卡车的电池没电了。 从车座下面摸出车摇把,捅进车头的孔里面,李爱国左脚和右脚分开,撅起屁股卯足了力气,一阵猛摇。 轰的一声。 发动机飞速转动起来,卡车点著了。 牛队长欣慰的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车还能启动。” 李爱国:“.......” 他觉得这便宜师傅有些不靠谱。 ..... 第6章 向巴铁学习,贾东旭砸了易中海的脚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6章 向巴铁学习,贾东旭砸了易中海的脚 卡车的质量关係到行车安全。 李爱国就算是敢开上五环,也担心路上散架了,砸坏了花花草草,还是得测试一番。 上了车,李爱国嫻熟的双脚点离合,掛上一档。 卡车轰轰轰跑了两下,排气孔里冒出一阵黑烟,立刻歇火了。 “这玩意不成啊!”牛队长让李爱国下来,自己又上车尝试了几次,结果也是一样。 有一次確实跑了几十米,但是车越跑越歪,很明显是车头跟车斗连接处出了问题。 “这帮傢伙是欺负人吧,爱国,走,跟我去找赵主任。” 牛山也是个暴脾气,跳下车就要去找运输队的领导。 李爱国拦住了牛山,恳切的说道:“师傅,咱们车队里没有车,找领导也是白瞎,要不,就让我先捣鼓捣鼓,说不定能捣鼓好了,正好还可以练练技术。” 牛山比李爱国更了解现在国內卡车紧缺情况。 今年一汽厂才刚造出第一辆解放卡车,优先满足部队,轮到地方工厂,估计得好几年后了。 现在国內的卡车要么是解放前留下的老古董。 要么是从北面战场上淘汰下来的卡车。 情况比李爱国这辆好不了多少。 “我现在不常跑车,你先拿我的车跑一段时间,等我找找关係,再给你搞一辆。” 牛山也没把李爱国的话放在心上。 这种车怎么能修得好? “谢谢师傅。” 牛山的卡车也是嘎斯卡车,成色好多了,车灯还特別大,特別亮,李爱国很眼馋。 等自己的车鼓捣好了,他也找又大又亮的灯装上。 由於李爱国刚入卡车队,不熟悉京城路况,分到的工作很轻鬆,在厂里倒短。 在后勤处仓库装载了钢锭后,开到钳工车间门口。 车屁股往后面一倒,就能靠在车座上休息了。 “哎吆呵,开上卡车了啊。”贾东旭看到司机是李爱国,也顾不得搬钢锭了,快步跑上前。 “爱国,让我也摸摸方向盘唄。” 卡车对每个男人都有吸引力,贾东旭的眼珠子伸进驾驶室里拔不出来了。 “想开车啊,可以....自己去和泥巴捏一个。”李爱国从驾驶室跳下来,拦在了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 功德值+20来自贾东旭。 “去去去,这是男人开的玩意,你是男人吗?”许大茂叼了根牙籤,吊儿郎当的走过来,打趣道。 “我连儿子都有了,能不是男人?不像有些人,还是个光杆子,谁知道那玩意好不好用。”贾东旭的嘴巴也很毒,眼睛还紧盯著许大茂的裤襠。 “誒嘿,我这暴脾气!”许大茂对付不了傻柱,还能收拾不了贾东旭? 他一指贾东旭,告状:“张主任,贾东旭偷懒。” 李爱国:“........” 贾东旭:“.......” 贾东旭被车间主任吼回去搬钢锭了,许大茂凑上来笑呵呵的说道:“爱国兄弟,让兄弟摸摸这车灯唄。” 李爱国:“你也走!” “好嘞。”许大茂嘿嘿笑笑,转身跑了。 功德值+20来自许大茂,功德值+50来自易中海.... 嗯?易中海是咋回事儿? 李爱国扭头看去。 此时易中海正抱著脚蹲在地上惨叫连连,钢锭掉在了地上,贾东旭站在旁边苦苦解释:“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想著开卡车的事儿,一时间晃了神手鬆了。” 李爱国:“.......” 没想到还能白捡功德,这小日子够美的。 那边车间工人们在搬运,李爱国也上了车,开始筹划怎么把卡车修好。 別人的婆娘是好,但是人总该有自己的婆娘吧? 李爱国刚才已经检查了那辆组装车,配件全都齐全,只是有部分组装出了问题。 论拼装车业务,咱们不熟悉,不过巴铁兄弟是好手啊。 李爱国前世可是没少刷抖阴,也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 比如。 乙炔加热后捶打固定铆钉,可以解决百分之八十的问题。 要是问题没解决,就用更多的柳钉。 原生两层大梁不够稳固,还可以多加一层,形成三层复合结构。 四个轮胎承重不足,再多加四个轮胎。 巴铁改装报废车的精髓,在於將极端的资源约束转化为极致的手艺创新。 正好符合了李爱国活人不能被尿憋死的宗旨。 这车,搞了! 李爱国下定了决心要向巴铁学习,开始研究嘎斯卡车的图纸。 中午食堂是白面馒头,炒大白菜,里面有点油花花,味道倒是不错,也许是饿了。 下午下班后,李爱国带著领到的票,去了一趟供销社。 家里现在是一空二白,什么都没有,需要热水瓶,牙刷,牙膏,搪瓷缸子.... 大肆购物一番,才花了不到两块钱,这钱真经花。 回到四合院,水池旁已经排满了打水的人。 李爱国也拎了一个水桶排队。 “吆,这身衣服真气派,可惜我们放映员没有制服。”许大茂有些眼馋的凑过来。 “你是放映员吗你?你就是你爹的小跟班。”傻柱看到许大茂就开启了嘴贱模式。 “我有爹,不像有的人,连爹都没有。”许大茂也不示弱。 “嗨,你这孙贼....”傻柱一下子暴怒了,衝著许大茂的命根子就来了一脚。 李爱国眼疾手快,拉了许大茂一把,这一脚踹歪了,踹在了许大茂的大腿上。 “干什么!”一大爷这个时候才不急不慢的走出来。 许大茂这会疼得倒吸凉气,指著傻柱说道:“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大茂啊,都是邻居,傻柱也不是故意的。 这点小事你要是闹大了,別人怎么看咱们四合院。 怎么看待你,听说你快接班了,对你影响不好啊,大爷是为了你好。 还有,傻柱晚上还要给厂领导做菜。 他要是被叫去派出所问话了,耽误了做菜,厂长问起来该怎么说?” 一大爷果然是道德至尊,一张嘴就是道德绑架。 许大茂到底不是对手,不敢提报案的事儿,却让傻柱给他道歉。 “傻柱,怎么能打人呢,赶紧给大茂道歉!”一大爷装模作样训斥傻柱。 “对不起了,傻帽。”傻柱哈哈笑两声。 “雨水,快把你哥拉屋里去。” ....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 李爱国回到家,找出几块煤块,到许大茂家引火。 许大茂还在痛骂傻柱。 “爱国兄弟,今儿的事儿多谢你了。”许大茂拿起火钳子,帮著点上火。 “客气了....”李爱国停顿一下,问道:“大茂哥,傻柱经常踹你....” 他总觉得许大茂不孕不育,是被傻柱踹的了。 你想啊,那玩意经得起踹吗? “这孙贼自认为是练家子,净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提起傻柱,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处来。 “爱国兄弟,你以后小心点傻柱。” “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不至於为难我吧?”李爱国诧异。 许大茂压低声音:“傻柱馋贾东旭那个小媳妇儿的身子,被贾家当刀子使了,贾张氏今天还在大院里叫囂,要拿回她家的房子。” “还有这事儿?”李爱国还真不知道。 他总觉得住户们的目光不对,原来是贾张氏已经放狠话了。 怎么没人提醒自己呢? 想来也是,自己一个外来户,哪能跟贾家这个做地龙相比。 “大茂哥,我晓得了,就他们那两下子,还没村里的倔牛厉害。”李爱国谢过了许大茂的好意。 “嗯,这大院里没有一个好东西,等我当了领导,挨个收拾他们!”许大茂觉得李爱国挺不错,是个可以拉拢的对象。 “你屋里缺报纸不?我明儿从宣传科给你带一些。” “谢谢大茂哥了。”李爱国觉得自己也该融入集体了,点点头。 李爱国刚回到屋里面,打算规划一下如何学习巴铁兄弟改造卡车,外面传来了喧譁声。 “哎吆,这不是我家的房子吗,怎么住了外人啊?” ..... 第7章 贾张氏抢房子,被送进学习班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7章 贾张氏抢房子,被送进学习班 昏黄的灯光下。 只见一头肥猪横衝直撞过来,三角眼乜斜,双手掐腰站在那里,对著屋门口猛喷。 功德值+1、功德值+20......看著不断涌过来的功德值,李爱国直呼自己来对地方了。 要是再“创造一番”的话,那功德值会不会更多呢? 李爱国整了整衣领子,缓步出了屋子,上下打量贾张氏一番。 “吆喝,母猪成精了?不对啊,解放后小动物不准成精?” “李爱国你这个小兔崽子....嗝....” 贾张氏正骂的起劲儿,被这话直接堵得脸红脖子粗。 三大爷这会听到动静赶来了,忙劝说:“贾家嫂子,这房子以前是你家的,你不是不要吗,现在轧钢厂分给了李爱国,咱不能出尔反尔啊。” 三大爷对贾张氏也有些胆怵。 贾张氏四十多岁,老贾死后,她独自在兵荒马乱的岁月里將贾东旭拉扯大,还给贾东旭娶了媳妇儿,靠的就是胡搅蛮缠,算是大院里最难缠的人物了。 “阎老西,这没你什么事儿,哪凉快哪呆著去。” 贾张氏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呸”了一声后,说道:“我家是暂时搬走,现在搁中院住得不舒服,肯定要搬回来啊,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李爱国冷笑:“你属寄居蟹的啊,说换就换啊?” “啥螃蟹我不懂,反正今天我就要搬回来,你这个泥腿子赶紧把房子让出来。”贾张氏跳著脚吼道。 李爱国满意的看了看拿到手的两百功德值,也决定不再逗乐子了,朝著许大茂喊了一声:“大茂哥,麻烦到街道办跑一趟,就说这边有人抢房子了。” 许大茂正在旁边看热闹,“誒”了一声就往外走。 “等等。” 易中海从外面回来,拦住了许大茂,他看向李爱国说道:“大院里的事情,还是需要在大院里解决,咱们不能破坏了大院的团结,对吧?” 果然是道德模范,直接一顶大帽子就扣了下来。 李爱国呵呵笑道:“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相信组织怎么是破坏团结呢?您是不是对组织有意见啊!” “我.....”易中海本来已经想好了后面的说词,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话说出来得要了他的老命。 功德值+1、功德值+8.....看著铺天盖地的功德值,李爱国直呼发財了。 又收割了一波功德值,李爱国脸上的笑容更胜了,衝著许大茂悄悄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从易中海身旁绕过去,一溜烟的出了院子。 易中海想要拦都来不及了。 .... 许大茂这些年被傻柱欺负惨了。 每次要报案都被易中海一顶破坏团结的大帽子给拦住了,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儿。 可谓是苦易中海久矣。 现在见李爱国率先打响了第一枪,他心中那个乐啊,两条腿跑成了风火轮子。 去的快。 回来的也快。 不大一会功夫,便带著王主任进到了大院里面。 “吵吵闹闹的,影响街区安寧,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贾张氏恶人先告状,指著李爱国说道:“主任,这小王八犊子欺负人,我们一家五口挤在两间破屋子里。 他倒好,一个人住两间宽敞正房,他就一个泥腿子,有资格嘛,我不服!” 王主任的额头上立马划上了黑线。 区里面刚因为义务劳动的工作,点名表扬了南铜锣巷街道办。 这会要是出了么蛾子,那街道办就等著挨批了。 “张翠花,你少胡搅蛮缠,这房子是你自己要换的,空房子被轧钢厂分给李爱国了,你还要抢回来,合適吗?” 要是一般人,现在挨了批评,肯定已经收敛了。 但是,贾张氏她不是一般人。 见街道办也不站在她这边,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吆吆,老贾啊,你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罪,现在人家都欺负上门了。 你可真开眼看看啊,把他们的样子都记清楚了,晚上找他们好好谈谈。” 亡灵法师上线了。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大晚上的,围观的人群瞬间鸡皮疙瘩冒出来了。 许大茂有些担心的看了李爱国一眼。 鲁大师说过:“寧欺活人,不欺死者”。 贾张氏用这招可是屡试不爽, 却见李爱国嘿嘿一笑,道:“大傢伙都听听啊,什么叫做让老贾找咱们谈谈。 老贾在哪呢?在地下吧!这不是特么的封建迷信思想復辟嘛! 作为最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我將跟这种企图用迷信手段恐嚇群眾的人斗爭到底。” 李爱国环视四周,道:“我提议马上把贾张氏送到学习班去,让她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思想根源!” 围观的住户们闻言都兴奋了起来。 这招用来对付贾张氏再合適不过了。 许大茂也乐了,拍手:“对对对,屁兜贾张氏!” 易中海本来打算想上前打圆场,听到这话,也只能停住了脚步。 这小子比我还会扣帽子啊! 贾张氏还等著李爱国屈服,现在被扣了帽子,顾不得撒泼打滚了,呲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误会,绝对是误会,我老婆子不识字,不懂法,绝对没有这想法....” 李爱国打断她:“不懂法就可以不守法了? 那好啊,我是社员出身,什么都搞不懂。 今天晚上找把老猎枪把你一家全突突了,怎么样?” 他虽然看似是在开玩笑,但是常年猎杀禾花雀留下的那股子血腥气此时已然释放了出来。 贾张氏被嚇得哐当一下坐在了地上,想哭不敢哭。 贾东旭连忙上前,一边搀扶,一边给秦淮茹使眼色,让帮忙求情。 贾东旭的长相在四合院里確实算得上出挑的了,却是个妈宝男,胆小怕事,还特別小气。 秦淮茹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撩了撩头髮,做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爱国....” 李爱国却看也不看他一眼,扭头看向了王主任:“王姨,我觉得这大院里不正之风蔓延,如果不加以遏制,势必影响到咱们南铜锣巷的形象。” 王主任本就不待见贾张氏就心烦,点了点头,道:“爱国的提议我看挺好,贾张氏的思想觉悟確实该提高了。 老易啊,你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由你每天送贾张氏去学习班吧。” “啊?!”易中海看看痛哭流涕的贾张氏,再看看王主任,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可什么都没做啊,怎么还是被连累了。 功德值+1、功德值+8、功德+10.... 李爱国感觉到功德值又暴涨了一波,很快就可以抽一波奖了。 王主任交代了事情后,便离开了四合院。 易中海此时已经没有心情说话了,站在那里唉声嘆气。 李爱国走上前:“一大爷,你得感谢我。” 易中海差点被气笑了:“你给我找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还得谢你?” “你看啊,你带著贾张氏去学习班,是不是能在街道办领导面前露露脸? 领导们一看,誒,这老同志挺能干,给他多发点红票票吧! 你不就赚大了?” 易中海本能想反驳,但是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红票票可是个好东西。 到了年底评选的时候,票多的人家能分到五斤白面,够过年用了。 只是易中海看到贾张氏一脸阴沉的瞪著他,顿时清醒过来。 贾张氏属於是狗屎沾上了都能让狗屎后悔的人,他情愿不要这红票票,也不愿意送贾张氏去学习班。 还没等易中海开口,李爱国很大度的摆摆手。 “害,我这人做好事不求回报,这次算了,便宜你了....” 易中海:“.........” 易中海没办法再否认了。 身为一大爷,总得追求积极吧,旁边的人都看著呢。 “是是是....我感谢你....” 易中海尷尬的冲李爱国点点头,急匆匆的离开了。 被人收拾了,还得感谢人家,这叫什么事儿啊! 功德值+316..... 李爱国乐了,果然是道德天尊,功德值哗哗的。 三大爷见一大爷离开了,再次走上前打圆场:“没事儿了,没事儿,大傢伙明天还要上班,都散了吧。” 住户们美美的吃了顿瓜,三三两两的散去。 贾张氏回到家,一想起今天受到的委屈,就一肚子火:“房子非但没拿到手,还得进学习班,这次亏吃大发了。” 贾东旭见贾张氏连鞋底子都不纳了,知道贾张氏是真动火了,出了个主意。 “今天下午厂里面有招待,傻柱还没回来,等会你让傻柱去收拾李爱国....” 说完,贾东旭眨巴眨巴眼。 贾张氏点头:“还是我儿子聪明,將来肯定是干大事儿的,李爱国就是嘴皮子厉害,哪能是傻柱的对手。” .... 第8章 修车,李爱国回村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8章 修车,李爱国回村 李爱国第二天的工作跟第一天一样,依然是在厂里面倒短。 跑了两趟,后勤上的物料还没送来,閒著也是閒著,开著车回了运输车队。 李爱国进到修理车间,里面到处都是机油污渍,几个修理工正在忙碌。 邢维修看到李爱国进来,有些心虚的打招呼:“爱国啊,听牛头说你那辆卡车不好用?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咱们就这条件。” “邢师傅,今儿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借点工具。”李爱国说明来意。 邢维修还以为这货是来找麻烦的,听到这个,立马鬆口气,指了指维修车间后面的架子。 “你想用什么,隨便用。” “多谢了哈。” 李爱国也没客气,走到架子前找了开口扳手、钳工锤、羊角锤、鏨子等七八样工具,装在箱子里,拎起来就要走。 邢维修看得眼珠子快瞪出来了:“爱国,你要这么多工具?” “这些还不够,等以后还要切割机,焊机,折弯机....少不了还得麻烦你。” “你是打算把那辆卡车拆了?” “差不多。” 李爱国拎著箱子出了维修车间,用千斤顶將卡车顶起来,钻进车下面忙活了起来。 拆车简单,但是拆这种老式的卡车就特別麻烦了,螺丝拧得很死,还时不时躥出来小惊喜。 李爱国拆了一阵子,竟然在夹缝里捡到了一枚被压扁的子弹壳,想来是战场上的玩意。 得住,给老四做成吊坠可以辟邪。 “爱国,你不是要回村吗,正好机械厂那边的陈司机要给崔家庄公社送机械配件,路过你们李家庄,你给队长请个假!” 正忙活著,单林从外面回来了,告诉了李爱国这个好消息。 这次到京城参加卡车司机考核,李爱国是瞒著父亲李大山和母亲曹红英的。 现在事情有了著落,也该回去跟两位老人家报个喜。 李爱国来到这个年代的时候,还没有解放,李家庄又刚遭过土匪,吃了上顿,没下顿。 是李大全冒著危险到山里打来了猎物,让他活了下来。 生了重病,是母亲曹红英用娘家陪嫁的银簪子去当铺换了钱,请来了先生。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现在前身没有了,李爱国要替前身把这份恩情还上。 “单哥,谢谢了,你今儿的任务跑完了吧,现在打算干什么去?”李爱国给单林递了根烟。 单林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听说皮条胡同那边新来了个半掩门子,以前是八大胡同里的头牌,那腰身唉吆餵跟细柳一个模样,迷死个人了。哥们打算去瞧瞧,你要是也想的话....我帮你介绍。” “不用了,不用了,单哥。”李爱国赶紧摆手。 “你啊,到底不是老司机....等你以后就明白了,咱们开卡车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快活一天是一天。”单林觉得李爱国不上道,自个哼著小曲离开了。 李爱国对单林的作派已经见怪不怪了。 老司机圈里有句话叫做,十个司机九个花,一个不花是傻瓜。 卡车司机跑近道的还好,要是跑远路的,经常十天半月在外面,难免会有点想法。 正所谓一路行一路播撒小精灵嘛。 李爱国进到牛队的办公室里,请了个假。 “小单刚才提了,我联繫了机械厂那边,午饭后你在咱厂门口等著就行了,请假就不必了,你那辆车本来就没修好。” “多谢师傅。” 虽然请假不扣工资,到底是影响不好。 李爱国到厂外的供销社里买了半斤大白兔奶糖,又买了几样礼物。 打算离开的时候,看到柜檯上掛了红头绳,问了下价格。 也不贵,只要五分钱,便买了下来。 这些礼物全都装进帆布包里,李爱国回到轧钢厂已经是中午时分,照例到食堂里准备打饭菜。 “小子,你晚上给我等著。”傻柱就跟红了眼的牛一样,看到李爱国就瞪大了眼,很明显贾张氏给他吹风了。 “下午我要回老家了,柱子哥。”李爱国很有礼貌。 傻柱:“........” 功德值+10来自傻柱.... 李爱国顺利收取了功德值,拿著饭菜离开了窗口。 別看傻柱不忿,却不敢顛勺子,要不然的话,哼哼,就不是10点功德值的事儿了。 吃饱喝足,李爱国这才出了厂,蹲在树荫下等车。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卡车司机乘车不花钱,这算是潜规则了。 只要站在路边遇到过路车,出示自己的证件就能上车。 只是李爱国的工作证还没办下来,这才由牛队长联繫。 正在戳蚂蚁,一辆嘎斯大卡车轰隆隆的开了过来,停在了他面前。 “是李爱国同志吧,我是陈兴年。” 李爱国给陈师傅递了根烟,上了卡车,卡车呼啸著朝郊区驶去。 等李爱国下了车,朝著李家庄公社走去,已经將近三点多了。 李家庄公社的社员们都在北边修水渠,地里没有什么人。 从进到村內,一直到回到家门前,这一路总共才遇到三人,都是些不能挣工分的孩子。 这三孩子还真问李爱国去哪里了,李爱国直说是去京城了,说完也不顾他们的疑惑,挎著帆布包闷头就往家走。 等李爱国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家里已经闹翻了天。 起初李大全和曹红英都不知道。 因为李爱国还担著拖拉机手的工作,经常开拖拉机到隔壁公社耕地,一去就是好几天。 这几天公社里修水渠,李大全作为生產队长整天待在水渠上,曹红英负责给社员们送饭,更是没有注意。 等几天没见到李爱国,曹红英才觉得奇怪,问了老三和老四。 见两个儿子都摇头,说不知道大哥去哪了,她也没在意。 不光是她,就连李大全也没在意。 想想也是,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子,能出啥事儿啊。 等到中午,农机站的会计给李爱国送这个月的补助,说是李爱国请了几天假,两人这才慌张了起来。 李大全劳累了大半天,从曹红英手里接过搪瓷缸子,一边喝水,一边把三个儿子集合在一起,再次询问李爱国去哪了。 李大全有四个儿子。 李爱国是长子,二儿子李爱富今年十五岁跟著公社畜牧员养猪。 三儿子李爱民七岁,正在读小学,小儿子李爱强还不到一岁,这会含著手指头,不知道老爹为啥发火。 “我问你们,你大哥又上哪里野去了?” 李爱富嘿嘿一笑,道:“我大哥前几天去了京城,说是要考卡车司机。” “嗯....”李大全本就是隨口一问,当李爱国的话落入他的耳朵里,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手里搪瓷缸子摔在了地上。 李大全瞪大眼,盯著老二问道:“你说啥?” “咋了,当家的?”曹红英正在给李大全缝衣服,听到动静,放下针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说啊!”李大全这会也生气了,一把將老二推了个踉蹌,怒吼著问道。 “有什么话好好说,咋动起手来了。”曹红英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但是却不捨得孩子被打,她当即挡在了老二面前。 李大全火冒三丈,衝著曹红英怒吼道:“你还有脸问我,你咋当娘的,老大跑到京城去,还要考什么卡车司机。” “去京城了?”曹红英闻言,没好气的白了李大全一眼,笑著说道:“爱国不是认了个师傅吗,还是个车队长。他想去试试就去试试唄,还真能当卡车司机?再说了,当卡车司机多好啊,能吃上公家粮食。” 曹红英不说话还好,这么一说,李大全更是火冒三丈:“你这个傻娘们,卡车司机就那么好当啊。东乡他二大爷,在解放前就是大车司机。开大车就是开卡车,二大爷临死前咋说的,开车不要钱,要命!” “啥?开卡车这么危险啊!”曹红英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心中顿时凉半截。 .... 第9章 你儿子长大了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9章 你儿子长大了 当曹红英从李大全口中得知,自己的儿子去了京城当了卡车司机之后,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母爱的天性是一方面。 还有另一方面就是李爱国作为老大,早就被曹红英当做是李家的继承人,比什么都重要。 曹红英从小在东乡二大爷那边长大,没少听二大爷讲开大车的事儿。 什么路上遇到土匪,被匕首懟住脖子,大车拐弯掉进山崖..... 当时曹红英就在想,开大车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去开卡车了。 “这混小子,他....”曹红英一边哭,一边骂李爱国:“等他回来,看我不把他皮扒了!” “城里有什么好的,解放前我也去过,喝水都要钱,住的还是棚子屋。” 她这么一哭,老三,老四也哭起来了。 一时间,屋內哭声不断,可是把李大全给闹得一个脑袋三个大。 他几次想出声喊住,但是曹红英別看平日里柔柔弱弱,这会却不听他的,一个劲儿的让他赶紧把儿子找回来。 李大全也担心李爱国想去找,可是进京城需要开路条,也不知道轧钢厂在哪里。 突然,只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紧接著是大黄的唔唔声,听起来还挺欢快。 李大全一愣,听出来这是大黄在跟人打招呼,顿时精神一震。 “別哭了,是儿子回来了。” “啥?”曹红英瞬间止住泪水,跟著李大全的身后出了屋。 只见院子东边,那个木板子破茅草搭建的狗窝前,大黄正在伸出舌头舔舐一个年轻小伙子的手。 好几天没见大黄这么高兴了。 那小伙子不是李爱国,还能是谁! “爱国。”曹红英快步跑过去,拉著李爱国的胳膊,上上下下瞧了个仔细,確定没有受伤这才鬆口气。 顺手在李爱国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一声不吭跑到京城去,你是不是皮痒了!” 而李大全呢,则朝著院子角落里走去,那里有一堆木柴,是从山上砍下来的树杈子,都是手指头粗细,烧起来最舒服。 李大全伸手抽出一根树枝子,拿到眼前一看,上面已经劈了,隨手扔到一旁,又从中抽出一根杂木棍子,带刺儿的那种,握在手里在空中回挥舞几下。 “当家的,你干啥!”曹红英正拉著李爱国的胳膊问长问短,见李大全挥著棍子过来,连忙拦在李爱国面前。 “揍这臭小子啊,敢偷偷跑去京城,不打一顿,他不知道东南西北。”李大全挥著棍子就要上前。 曹红英推了了他一把,这把力气很大,把他推出了两三米。 “孩子已经回来了,有什么话好好说,用得著动粗嘛。” “刚才是你要扒他皮的.....”李大全被曹红英的突然转变搞得哭笑不得,想要发火却又不敢,拿了根棍子呆愣在那里。 別看他是生產队长,在公社里颇有些威望,力气跟牛差不多,唯独害怕曹红英。 当然了,用李大全自己的话说,媳妇儿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 “好了好了,孩子回来了,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曹红英瞪了他一眼,把李爱国拉到了屋里面,喊了老三倒了碗开水,问道。 “爱国,你去京城了?厂里面给你分大卡车了?” “那倒是没有。”李爱国一边喝水,一边老老实实的回答。 “呼....”曹红英拍拍心口窝子,抬头看看李大全,嗔怪道:“我说是虚惊一场吧。” 李爱国接著说道:“我的卡车还没修好,先开了师傅的卡车。” “........”曹红英沉默了足足两秒,眉毛横挑,一指李爱国:“当家的,给我揍!” 李爱国:“.........” 李大全:“.........” 李家三兄弟:“.........” 最终这顿打,李爱国还是没有挨到身上。 李大全让三个儿子先出去玩,然后关上门,在破柜子里窸窸窣窣摸了一阵子,翻出李家爷爷的相框,摆在了八仙桌上。 没有香,李大全用三根棍子代替,自己上了香,磕头。 又让李爱国上香,磕头。 “爱国,你今年十八岁了,已经能顶门立户了,今天当著爷爷的面,我想问你一些事儿。”李大全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等李爱国坐稳,李大全才接著说道:“开卡车特別危险,你知道吧,你为啥还要去开?” 李爱国老老实实回答:“爹,现在不是解放前了,没有那么多危险,土匪什么的都没了,听说车队里的卡车司机还能配盒子炮。” 李大全懊恼的扶了扶额头,继续问道:“开拖拉机不好吗?秦家沟老秦家的那个姑娘不是看上你了吗,那姑娘我看挺好,长了个能生相,等阵子爹替你去提亲,不好吗?” 李爱国当然不能直接回答再过几年就要遇到自然灾害了。 李家庄公社的收成本来就不好,要是再遭了灾,后果难以估量。 李爱国重活一世,心没有太大,护住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却是必须要做到的。 这也是李爱国著急前往京城当卡车司机的原因之一。 李爱国斟酌片刻,道:“爹,你没发现近期的天气有些不对劲吗?” 从兵荒马乱年代走过来的人,都有一种对即將到来危险的奇特直觉。 李大全身为生產队长,更是知道得比一般人多一点。 “你的意思是.....”李大全下意识要说出口。 李爱国打断他:“爹,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李大全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问道:“你明天什么时间走。” “上午。”李爱国回答。 “等会让你娘帮你准备点行李。”李大全点了点头。 整个过程中,曹红英啥话都没敢说。 这是李家的老规矩了,当著老祖宗的面谈事情,女人家和孩子都不能插言。 等李大全把相框重新收起来进到里屋,曹红英才拉著李大全的胳膊说道:“当家的,你咋就同意了呢?” 李大全看看外面正在跟老二、老三、老四分糖的李爱国,说道:“这孩子长大了....” 见李大全主意已定,曹红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转身进厨房忙活了起来。 .... 第10章 猎杀禾花雀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0章 猎杀禾花雀 咕嘟...咕嘟.... 黑铁锅里,野猪肉块子在滚锅里上下起伏,浓郁的香味充斥了整间屋子。 曹红英拿根筷子插进肉块子里,见没有了血丝,捞出来放在搪瓷碗里。 等肉块子凉下来后,用菜刀切成小块,再切一个箩卜,放一些辣椒,放在锅里面小火慢燉。 燉了半个小时,曹红英才让哈喇子直流的老二喊李爱国和李大全吃饭。 这年月公社里养的猪只能卖给食品站,社员们想吃肉只能上山去猎野猪。 虽有老猎枪,野猪也不是好对付的,村子里为了狩到野猪,经常有人受伤。 这块野猪肉已经在房樑上掛半年了,本来打算过年招待客人。 现在儿子要出远门了,曹红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李爱国夹了一筷子,野猪肉比较柴,还有点腥味,不过已经算是美味了。 李大全倒了两杯酒,破例给了李爱国一杯。 “你小子现在长本事了,一声不吭跑到了京城,还拿到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了。” 曹红英偷笑,这当家的是嫉妒了,她担心李爱国开大车遇到那点思绪,瞬间消散了。 “爹,我错了。”李爱国赶紧认怂。 李大全没有说话,端起杯一饮而尽,五十多度的地瓜干,辣的他鼻子一紧,眼泪豆子都下来了。 “这酒真辣啊。”李大全掩饰似的擦了擦眼泪,指了指李爱国面前的酒杯。 李爱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也差点被辣的流出泪水,李大全哈哈大笑:“这酒有劲儿吧,我自己酿的酒。” 李大全一笑,屋內的气氛骤然轻鬆起来。 李爱富吃一块野猪肉,舔一口大白兔奶糖,脸上乐开了花:“爹,我哥哥带回来的糖可真甜。” 曹红英想起那些大白兔奶糖,连忙站起身將剩下的奶糖装进篮子里,掛在了房樑上。 “这玩意贵,下次別带了。”李大全衝著李爱国说道。 “就这一次,老二他们搀糖很久了。”李爱国咬了口野猪肉,回了一声:“爹,我明儿想去公社把工分结了。” “去吧,去吧,你以后不是公社里的人了,工分掛在那里太显眼了。”李大全点了点头,又倒了一杯酒。 几人一边吃著,一边聊著琐事。 一时间,屋內父慈子孝慈,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好是一副幸福家庭之景象。 吃完了晚饭,曹红英收拾了碗筷,本来打算帮李爱国缝衣服,推开偏房的门,见只有老二在屋里。 “你大哥呢?” “大哥说了这次去京城,估计需要一阵子才能回来,他去打禾花雀了,晚上不回来住,睡农机站那边了。”老二正在翻腾李爱国带回来的报纸,抬起头回答。 “这孩子....” 曹红英嘆口气,走过去將几件脏衣服拿出来,拎著棒槌到院子里,倒了点井水,加了几根皂角捶打了起来。 要说来到这个年代,李爱国最喜欢干的事情,那么非狩猎禾花雀莫属了。 拎著麻袋来到地垄上,李爱国侧起耳朵,听到有嘻嘻索索的动静,立刻抄起手电筒照过去。 正在啃食红薯的禾花雀被灯光晃了眼,丟掉红薯,扭头就朝著庄稼地里奔去。 李铁锤也不著急动手,一直跟著禾花雀,一直等看到禾花雀来到洞口前,这才举起弹弓。 拉动。 放开。 “啪!” 禾花雀应声倒下,四只脚弹腾几下,便没了动静。 李爱国缓步走过去,拎起尾巴在手里掂了掂,足有三四斤重,这秋天的禾花雀正是肥美的时候。 一只禾花雀丟进麻袋里,这並不是李爱国真正的目的。 李爱国找来乾草,划著名火柴在洞口引燃,撩起衣服下巴扇风。 洞穴里很快就传来一阵嘰嘰喳喳的动静。 李爱国並没有守在这个洞口前。 禾花雀狡猾著呢,一个洞穴经常有两个洞口。 拿著手电照了一圈,果然在不远处的坷垃堆里又发现了一个洞口。 很快一个禾花雀探出脑袋,作为禾花雀里的智者,它很谨慎的左右看看,见没有动静,暗暗鬆口气。 它睡的正香,招谁惹谁了,竟然用烟雾攻击,没天理啊。 幸好遵循了老祖宗的教导,提前准备了逃生洞口,要不然这次肯定栽了。 禾花雀停顿了足足半分钟,確定安全后才衝著后面唧唧两声,它的那群兄弟姐妹全都跟了出来。 七八只禾花雀涌出洞穴,一边诅咒放烟的那小子,一边计划寻找新的洞穴。 “啪!” 领头的智者倒下了。 那些禾花雀嚇坏了:“遭了,中计了,快逃啊。” 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李爱国左右开弓,飞速拉动弹弓。 啪啪啪....只是片刻功夫,七八只禾花雀全都躺板板了。 “今天真是大丰收啊....只可惜,没有功德值可以拿。”李爱国感觉自己想多了。 要是禾花雀也能贡献功德点,那捉一头装进笼子里,再找一只猫放在外面,那不就变成了刷钱的外掛吗? 禾花雀全装进袋子里,李爱国在洞口插了根棍子,明天让老二过来挖,这里面有不少好东西。 然后寻找下一只倒霉的禾花雀。 忙活到晚上十点多,袋子里装了三十多只禾花雀,李爱国这才收了手,扛起麻袋朝著农机站走去。 农村吃不到什么肉,李爱国能长得这么强壮,全靠著这些禾花雀了。 等明天让曹红英给料理了,带一些到京城慢慢吃。 李铁锤身为拖拉机手,在农机站里有一间单独的宿舍。 休息一晚上,明天正好跟农机站的同事们道个別。 隔天一大早,李爱国跟农机站里的几个同事告了別。 又把自己的老伙计保养了一遍,委託给了陈拖拉机手,这才扛著麻袋,回到了家。 曹红英看到麻袋里的禾花雀,招呼老二,老三上前帮忙开肠破肚。 这么多禾花雀一时半会吃不完,用盐醃製后,晾晒到屋檐下,能吃到冬天。 “我用棍子標记好了,今天带上老三挖开,躲著点人。”李爱国叮嘱李爱富。 “知道了,哥。”李爱国最喜欢干这种活,把锄头都准备好了。 吃完饭,李爱国记掛著换工分和转粮食关係的事儿,跟曹红英说了一声,便一路来到了公社里面。 .... 第11章 算工分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1章 算工分 李家庄公社大院以前是地主家的宅院,是公社里最漂亮的房子了,青砖垒砌,屋顶上铺了瓦片。 此时公社里的几个领导正在开会。 “现在全国各地都在建大社,起大锅灶,支书,咱们公社也应该响应上级號召,把小社改成大社。”一个公社领导提议道。 另一个公社领导开口道:“大社建好,社员们要吃大锅饭,咱们公社家底薄,就那么点粮食,吃完了不得喝西北风?” “你这是悲观主义,县里面的文书可是说了,大包干劲,集体力量大无边!” “干劲再大也得填饱肚子吧,咱们公社里那帮大肚汉,要不了几天就得把粮食给你霍霍光了。” 眼看两人爭执起来,会计站起身打圆场:“都別吵吵了,咱们听听支书的意见。” 几人扭头朝著支书看去。 公社支书李大方这会披著褂子蹲在板凳上,菸袋锅子嘬的火星直冒,眉头拧成了川字。 看到几人等著自己拿主意,李大方敲了敲菸袋锅子:“办,人家建大社,咱也建!” 李爱国站在外面听了好一阵子,见会议结束了,才在门上敲了敲。 “爱国来了啊,晚上还学习吗?我肚子疼,能请假吗?”一个公社领导捂著肚子跑了。 “我家晾晒的衣服忘记收了,得赶紧回去了。”另一个领导也转身跑了。 李爱国抬头看看天空中的太阳,陷入了沉默中。 李大方看到是李爱国来了,眉头鬆开来,笑道:“爱国,听你爹说你考上了卡车司机,他还不高兴,他啊,这辈子就认为种地最好,对了,你什么时间走?” “是啊,进城当卡车司机,也一样是为建设新社会做贡献嘛,城里面工位很紧张,要抓紧时间走。”会计也在旁边附和。 李爱国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老叔,这次来我想著把粮食关係转了,把工分结了。” “这个好办,老王,你赶紧给娃子办了。”李大方拍拍桌子。 粮食关係只要出具手续和介绍信就可以了,工分却要翻几年的帐本。 几个帐本子摆在桌子上,会计拿起算盘噼里啪啦起来。 李爱国最开始的时候是普通社员,能拿到十工分,后来当了拖拉机手,工分涨到了十五,这么多年积攒下来,也攒了三百多工分。 原本李爱国打算將工分全都换成钱,想了下,看著李大方问道:“老叔,听说咱们这里要建大社了?” “是啊,过几天就会公布出去,以后家家户户都要吃大锅饭。”李大方一边数钱,一边回道。 “老叔,这大锅饭不是白吃的吧?” 李大方抬起头,有些诧异的说道:“你还懂这些。” “听说过一点,不是很清楚,老叔,您给我讲讲。” 见李爱国关心这事儿,李大方拎起菸袋锅子嘬两口说道:“確实是人人都能吃大锅饭,只是得按人头刨工分,到了年底算帐,要是工分不够,得写下欠条。” 难怪有人说工分工分,社员的命根。 “那我这三百五十工分不取了,都留给家里吧。”李爱国盘算了一下,按照工分规定,李大全,李大富能拿满工分。 曹红英是女同志只能拿五工分,李爱富也是五工分,小一点的李爱民和李爱国强,都拿不到工分。 一家二十工分估计连吃饭都不够。 “这倒是可以,不过三百多工分太多了,留下一半吧,对了,你什么时间走?” 李大方让支书把李爱国的一半工分,转到李大全名下,剩下全都换成了钱。 也不知道会计怎么算的,只拿到了十几块钱。 “娃子,你还要转粮食关係吧,老叔一併帮你办了,对了,你什么时间走?” 李大方接过手续,拿来印章哈了两口,在上面扣上了红戳戳。 “这手续拿好了,到了城里面交上去,你就是城里人了,吃上国家粮食了,对了,你什么时间走?” 李大方站起身拍拍李爱国的肩膀,亲自把李爱国送到门外。 李爱国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外人,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酸的。 公社的日子虽然苦,日子过得倒是快活,公社里的大叔大婶们都特別喜欢他,照顾他。 现在要离开了,还真捨不得。 “老叔,以后我会常回来看看。”李爱国站在公社门口,朝著支书挥了挥手。 “千万別...”李大方话到了嘴边,改口道:“娃子,到了城里面,要专心工作,不要给咱们李家庄丟脸,走吧,赶紧走吧,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 “老叔,你是个好人啊。”李爱国感激的点点头,再次招了招手,才转身离开。 “呼....这小子总算是走了。” 李大方关上公社大门,兴奋的衝著支书喊道:“李爱国走了,今天晚上的学习会取消了,通知大傢伙早点回去睡觉。” 提起学习会,李大方就一肚子委屈。 李爱国因为负责村子里的民兵工作,表现积极,还立了功,成功加入了组织,获得了主持生活学习会的资格。 最开始大傢伙都没在意。 毕竟学习是为了追求思想进步,大傢伙都喜欢学习。 李爱国是小学毕业生,算是高级知识分子,由他主持学习会也没啥。 谁承想,这傢伙第一次主持学习会,就逼著公社领导学到半夜,还让大傢伙背书,要求“一字不差,还要有感情”。 公社里的领导都是三代贫民出身,不认识字的不在少数,这算是赶鸭子上架了。 最关键的是,大傢伙还没办法反对。 学习也就罢了,还得写心得体会,不会写的,只能用画圈代替。 写完还贴在公社门口的宣传栏上,上面写上名字,让社员们点评。 搞得那些公社领导路过都得绕著走,怕被人笑话。 公社里的领导们见了李爱国,都在心中骂他是李阎王。 “支书,其实咱们上个月在全县评比中,获得第一名,爱国同志是有功劳的,我总觉得咱们这么对待他,好像有点不合適。”支书小声说道。 “是啊,爱国这小子虽然严格了点,也是为咱们好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了我还是很高兴,哈哈哈哈....”李大方再也忍不住了。 “老叔,啥事儿这么高兴啊?”李爱国突然从旁边躥了出来。 “嗝....” 李大方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憋得涨红,缓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他忍不住后退一步:“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叔,您忘记给我办路条了。”李爱国笑道。 李大方立刻衝著支书喊道:“快,把路条拿出来。” .... 第12章 回城,燉肉,群攻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2章 回城,燉肉,群攻 上午。 李大全和曹红英带著老二,老三到水渠上工了。 李爱国在村子里溜达了一圈,回到家把屋子打理出来,將堆在院子里的木柴劈了。 公社民兵的副队长李德宝带著几个民兵又送来了一些禾花雀,都是剥过皮的,李爱国直接丟进空间里面。 德宝他们还要去水渠上工,也没多做停留,李爱国拜託他们照顾一下家里面。 不要小看民兵副队长什么的,这年头民兵的权力很大,发现一些疑点能够直接绳人,很简单的,等最后搞清楚了,也惹得一身骚。 李德宝憨笑:“队长,你放心吧,你爹就是我爹,你娘就是我娘,你兄弟就是我兄弟,你媳妇儿就是....” “打住,我媳妇儿还是我媳妇儿。”李爱国板起脸。 李德宝:⊙﹏⊙ 这货是李大方支书的小儿子,小时候跟著李大方进城卖粮食,粮食被鬼子抢了。 他的脑壳子也被鬼子的枪托给打了,后来就有点憨憨的了,不过为人仗义倒是没得说。 “德宝同志,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回来,咱们李家庄公社的安全交给你了。” “请队长放心,有我李德宝在,没有迪特敢到咱们公社闹事儿。” 这一点李爱国还是比较相信,李德宝是那种真敢开枪的傢伙。 送走了德宝,李爱国算算时间,收拾了一下,出了村子准备去等车。 现在距离自然灾害也就几年的时间了,要抓紧这段时间在京城站稳脚跟。 首先还是得把自己的卡车修好,一个卡车司机没有卡车,也太不像话了。 嘎斯51实在是太老了,使用的发动机还是二战前的。 东欧的却贝尔卡车不错,载重量高,油耗低,还適合高原地形,但是引进的实在是太晚了。 快速列印的时候,国內凑了不到一百辆,导致物资没办法及时送上去,要不然印表机的速度也能提升不少。 阿三家盛產大米,那时候正好是自然灾害末期,要是大米能大量运过来,估计能缓解不少。 “唉。”李爱国嘆息一声,有心无力。 “现在还是先当个合格的卡车司机。”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咬咬一口一口吃。” 李爱国看到机械厂的卡车开过来,整了整衣领子扛著麻袋子迎上前。 回到四合院,这会正是上班时间,院子里没什么人,只有一群老婆子小媳妇儿坐在大院门口唧唧咋咋。 李爱国把禾花雀的肉拿出来,先自己留了一部分,然后给牛队长送了一些,相熟的卡车司机也都分了一些。 “这可是好东西啊,大补,晚上到家去,喝两杯。”牛队长看著禾花雀,拽著李爱国说道。 “队长,我刚回来屋子里还得拾掇,等周末再来打扰您。”李爱国打算趁这个时间把答应王主任的草药送过去,顺带著把粮食关係转了,拒绝道。 “那好吧,咱们说定了。”牛队长开口说道。 “说定了。” 离开轧钢厂来到南铜锣巷街道办。 “爱国回来了。”门卫看到李爱国,亲切的打招呼。 “是的,秦叔。”门卫姓秦,下乡的路条是他帮著开的。 李爱国顺手递上烟,进到了街道办內。 敲开街道办主任办公室,李爱国衝著王主任笑眯眯的打个招呼。 “王姨,我昨儿回村了,给您带了点草药。”李爱国从帆布包里將那些牛蹄草取出来。 王主任接过来,开口道:“爱国,以后別这样了,太麻烦了。” “王姨,这玩意在庄稼地里是杂草,咱这是锄草保农业生產。”李爱国笑道。 “那多谢了。”王主任哭笑不得。 这小子的词儿是一套一套的,她喝过几次牛蹄草,效果很不错,连皮肤都好一些了,接过来放进了抽屉里。 “爱国,你是打算办粮食关係吧,把手续给我,等明天办好了,我让人给你送去。”王主任主动提出来。 这正合了李爱国的意。 跑手续是件麻烦事儿,在这年代的情况也差不多,有熟人帮忙当然再合適不过。 李爱国倒是不担心欠下王主任的人情。 所谓的人情就是在交往中建立,你帮了別人,別人能还你人情。 一来二去密密麻麻的关係网就编织好了。 “王姨,谢谢您了。”李爱国感谢一句站起身打算离开。 又被王主任喊住了:“反正你的粮食关係要落在咱们街道办,街区里发的票券,你也领一份吧,马上月底了,过几天就领不到了。” “王姨,您真是我亲姨。”李爱国没想到能白捡一些票券,兴奋的说道。 “你啊,就顺杆爬吧。”南铜锣巷因为义务劳动,得了上级的表扬,王主任心情很好,打趣道。 “誒,您这话不对了,我真是真心话,我们这些年轻人,就像是祖国的小树苗,需要您这园丁的细心呵护。”李爱国笑道。 “你这张嘴啊,真跟抹了蜜一样。”王主任站起身带著李爱国去取了票券。 种类很多,跟轧钢厂那边的票券相比较,这边的更零碎一些。 火柴票,煤油票.....李爱国还在里面发现了几张月经票。 这是他能用的吗? “王姨,我看这票就不必了吧。” “你不用,不能跟別人换吗?”王主任感觉这孩子嘴口甜,內心还是太憨厚了。 王主任没明说,李爱国也明白过来了,这票可以在鸽市上卖掉。 李爱国出了街道办已经是下午六点多,赶紧回家做饭。 禾花雀已经泡好了,拿刀剁成小段,然后等水开了,直接开燉。 葱姜蒜辣椒都搞里头,再放点酱油,一直燉。 精钢锅里嘟嘟冒泡,屋內很快瀰漫起一股诱人的肉香味。 李爱国坐在椅子上摸著下巴沉思片刻。 以前他搞的都是单体攻击,功德值来的太慢了。 要不,咱来一次群攻? 站起身打开了窗户。 哗啦..... 肉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大院。 “燉肉了?真香啊。”三大爷端著碗棒子麵粥,闻到味道,美滋滋的赶来了。 “確实很香。”李爱国打开锅盖,可把三大爷兴奋坏了,搪瓷碗当场就要伸进来。 “那您多闻两口。”李爱国打趣道。 三大爷:“.......” 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吃鸡蛋,闻到这诱人的香味,嘴巴里的鸡蛋顿时不香了。 “是李爱国这小子?”易中海本来已经站起身想去教训两句,想了下又坐了下来。 他总觉得这小子不好惹。 “奶奶,我要吃肉肉!”棒梗正在家门口玩蚂蚁,闻到味道马上跑进了屋。 “这年月哪里有肉啊。”贾张氏走出来,站在门口抽抽狗鼻子,顺著味道看向后院。 贾张氏的三角眼乜斜起来,一脸恶毒的咒骂:“泥腿子家吃肉了,没天理了啊!” ..... 功德值20来自易中海.... 功德值+50来自贾张氏.... 功德值+10来自***..... 功德值+8来自**...... 李爱国看著漫天遍地的功德值,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群攻的效果就是比单体攻击好多了.....” 许大茂刚放电影回来,突然停住脚步,扭头看向李爱国家,眼睛瞪大瞪圆:“还能这样不做人?偶像啊!” ..... ps:偶像一词古已有之,杨秀清、萧朝贵的《救一切天生天养中国人民諭》:“魔鬼者何?就是尔等所拜祭各菩萨偶像也。“ 1933上,《春耕生產运动大纲》:整治英雄、劳动模范成为主要偶像! .... 第13章 迪特李爱国,大侦探·易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3章 迪特李爱国,大侦探·易 院子里瀰漫著诱人的有香味。 贾东旭也打个哈欠从屋里出来了。 昨晚上他跟工友打了半宿牌,今儿请假没上班。 反正请假也不扣工资,老老实实在车间干活儿是傻帽。 “李爱国家吃肉了,这肉还挺香啊。”贾东旭也馋了。 他那点工资一家人花,还得留一半打牌,已经半年没吃肉了。 贾张氏眯了眯眼睛,看向秦淮茹:“淮茹啊,李爱国跟你是同乡,你去借点肉,也不要多,十斤八斤就行了。这可不是我馋肉,是为了我家大孙子,你看棒梗都饿瘦了。” 贾张氏指了指棒梗。 棒梗长得白白胖胖,身上的衣服没有补丁,不像是工人家的子弟,反而跟大院子弟有点像。 “娘,我要吃肉。”棒梗馋哭了。 秦淮茹清楚贾张氏所谓的借,跟拿差不多了,肯定不还。 “娘,李爱国当过民兵队长,不是那种好打交道的人,我看还是算了吧....”秦淮茹现在还没修炼到白莲花级別,脸皮有些发烫。 “没用的东西!”贾张氏啐口涂抹,恶狠狠的说道:“就这点小事,还得我老婆子亲自出面!” 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贾张氏就大踏步的朝著后院走去。 秦淮茹担心她惹事儿赶紧跟上,贾东旭和棒梗也跟著。 此时李爱国已经盛了一碗肉块子,敲开了斜对门聋老太太的家门。 有人说聋老太太曾经给大兵缝过草鞋,只是当时大兵都在南方,时间上对不上。 五保户的说法,更是站不住脚,这年代的五保户都在农村。 只是这些事情跟李爱国没关係。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身份特殊,要是运用得当的话,可是个功德值发动机。 至於这几块禾花雀肉,咱李爱国花得起。 聋老太太拉开门,看到李爱国来了,从椅子上站起身,拄起拐杖。 “我听中海说起,咱大院里新来了住户,是个卡车司机,应该就是你吧。” “老太太,我在家里弄了点肉,给您送来了。”李爱国笑呵呵的递上那碗肉。 聋老太太看到肉,心中嘀咕,这孩子也不像易中海说的那样啊,看上去怪懂事儿嘞。 “能想到我老婆子,好孩子啊,好孩子。”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眉头微微皱起了起来。 这是啥肉啊,怎么有根尾巴呢? 只是这肉实在是太香了,聋老太太也没多想,就填进嘴巴里了。 李爱国跟聋老太太閒聊几句,正打算回屋,贾张氏带著贾家的人赶了过来。 一见面,贾张氏就阴沉著脸说道:“没良心的短命鬼,做了肉也不知道给我老婆子端一碗,你现在要是知错,乖乖把肉送我家,就饶过你这一遭。” 李爱国差点被气笑了:“吆喝,哪里来的野狗乱叫?” 贾张氏的火气蹭蹭直冒。 要是在游戏中这会已经能看到她的怒气值满格了。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那就別怪我老婆子不客气了。李爱国,老实交代,你这个迪特到大院里准备干什么?” 哐,一大帽子扣上去了。 大院里的住户都围过来看热闹。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阴阳怪气:“贾张氏,李爱国这个迪特千辛万苦潜伏进来,其实是为了偷你儿媳妇的裤衩子,你让秦淮茹藏严实点。” 围观的住户立刻鬨笑了起来。 原本肃杀的气氛瞬间得到缓解。 李爱国双手抱怀,看著脸色涨红的贾张氏问道:“贾家婆子,你指责我是迪特,总该有点证据吧?” 贾张氏闷哼一声:“证据?这肉不就是证据吗,咱们京城已经几个月没发肉票了,就连易中海这个七级大师傅也买不到肉。 你就是个穷酸社员,哪里来的肉。 这肉肯定没好来路。咱们街道办的王干事可是说了,迪特的钱都来路不正,你不是迪特,谁是迪特。” 李爱国还没接话,聋老太太忍不住了。 啪,將筷子拍在桌子上。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社员就不能吃肉了吗?” 吃肉嘴软,拿人手短,要是李爱国是迪特,聋老太太吃了肉,那不是同谋了吗? 况且,这肉真香啊,聋老太太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贾张氏对聋老太太特別畏惧,连忙说道:“老太太,你別上了这小子的当。” 聋老太太板起脸:“死丫头,你再敢胡闹,我让街道办把你赶出去。” 要是在以往,贾张氏这会已经撤退了。 只是这次是个好机会,要是能抓住李爱国的把柄,把李爱国撵出去,那屋子就能拿回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转,突然跳起脚,扯著嗓子喊了起来:“大傢伙都来看看啊,咱们大院里出了个迪特,我贾张氏是个勇敢的人、是个正直的人、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谁赶紧去派出所报案。” 易中海和刘海中、三大爷其实早就躲在月牙门外,本不想掺和此事。 现在看到事情越闹越大,越大越闹,易中海也只能背著手走了过来。 贾张氏见果然惊动了易中海,立马想要指著李爱国告状。 易中海板著脸训斥她:“老嫂子,都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就大吵大闹的,像话吗。” 他训完贾张氏,又看向刘海中和三大爷:“当然了,咱们大院里要是出了迪特,咱们几个管事大爷也不能放任不管,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街道办的信任,对得起群眾对我们的期待。”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道行果然很深,看到周围住户们纷纷点头赞成就知道了。 李爱国的心中乐开了花。 这台大戏是越来越热闹了,今天好好把握住,说不定晚上就能抽奖了。 四合院果然是个风水宝地。 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说道:“既然街道办把大院交给了咱们,確实应该查一查了。”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框,眼神中迸发出一道精光:“李爱国家的肉有可能有问题,也有可能没问题,具体有没有问题,还要调查一下才知道,具体该怎么查,要看怎么查....” 易中海:“.........” 刘海中:“.........” 现场的所有住户:“.........” 李爱国:“你搁这儿搁这儿呢!” 最终三位管事大爷一通商议形成决议,由易中海来担任调查组组长,代號大侦探·易。 大侦探·易摸了摸不存在的眼镜框,缓步走到李爱国跟前。 “说吧,卖你肉的售货员叫什么名字?他操著哪里的口音,家里有几个孩子,几个男孩子,几个女孩子....” 三大爷举了举手打断了大侦探·易:“老易,咱们是不是应该先问这肉是哪里来的?” “啊....抱歉,我刚才跳过了,咳咳,第一次当调查组组长,业务不熟练,抱歉。” 大侦探·易整了整衣领子,就著三大爷的话问了一遍。 李爱国歪了歪脑袋:“这肉是我从老家带来的。” “胡扯八道,公社里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能吃得起棒子麵就不错了,还吃肉?” 大侦探·易发怒了,瞪大眼说道:“你要是打算顽抗到底,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绳了送到派出所去。” 李爱国眯起眼:“呵,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院里出了个封建大家长。” .... 第14章 真正的迪特是贾张氏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4章 真正的迪特是贾张氏 易中海的脸由红变紫,最后变成了绿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李爱国,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这肉是哪里来的,今儿要不说明白,我只能把你交上去了。” 来自易中海的功德+8、+10..... 感觉差不多了,李爱国开口道:“肉是我打猎打来的啊!” 易中海也迟疑了。 这年月確实不少人打猎,更別说是乡下了。 后面贾东旭快气笑了,站在台阶上高声道:“你小子胡说八道,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我看了这肉,不是野猪肉也不是兔子肉,到底是哪里来的,老实交代!” 易中海见援军赶来了,板起脸:“老实交代。” 围观的住户们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 面对这种大场面,李爱国显得很侷促,靦腆的向两人竖了根中指:“真是一帮没见识的。 这肉啊,名叫禾花雀,对了它还有个名字叫做田鼠。 田鼠可是个坏傢伙,专吃社员的粮食,挖社会主义墙角。 我打田鼠是为民除害,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 此话一出。 现场安静了下来。 贾东旭的脸色憋得涨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这小子把免死金牌都举起来了,还说什么啊。 贾张氏还要胡搅蛮缠:“你说是就是啊,有证据吗?” 三大爷作为专业调查员,缓步上前,在聋老太太的碗里面看看,摸了摸下巴:“观其形色,颇有可述之处。其肌理纤密,色若新剥之栗....確实是田鼠肉,你看,这还有尾巴呢....只是这尾巴只剩下半根了?” 三大爷抬起头看向聋老太太:“?!!” 眾人齐齐扭头看向聋老太太:“!!!o_o ||” 易中海骇然惊怒道:“老太太,你吃了老鼠!” 贾东旭也惊叫道:“老太太,你吃了老鼠?” 这会功夫,聋老太太竟然趁著大傢伙吵得正热闹,吃起了肉。 她没牙齿,这会那半条尾巴正在嘴里禿嚕。 “啊....你说这是老鼠肉.....”聋老太太看看碗里面的半根尾巴,呕,当场就要吐出来。 李爱国开口了:“老太太,现在上面提倡艰苦朴素,您可不能浪费啊。 都像你这样,国家还怎么建设?咱们的前辈是吃草根走过来的,也就是那些大地主才看不上田鼠肉,嫌弃田鼠肉埋汰。” 聋老太太嚇一跳。 最担心的就是以前的事情被人发现。 闻言,嘴里的田鼠尾巴吐了一半,又连忙吞回去了。 可是又觉得噁心,继续吐,又吞回去。 ou~ 这下子把大傢伙噁心的不轻。 聋老太太狼狈的站起身,跑进了屋里,那身手利索的跟年轻小姑娘一样。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这小子也太可恶了....” 许大茂看的乐呵,衝著李爱国竖起大拇指:“兄弟,高人啊!” 要知道聋老太太在大院里面地位高,也最难缠,耳朵选择性失聪,谁得罪她,家里的玻璃保不住。 许大茂吃过不少亏,还是第一次见到聋老太太吃瘪。 最关键的是,聋老太太还连一句不满的话都说不出来,还得感激李爱国送肉。 功德值+20来自聋老太太..... 收取了功德值,李爱国环视一圈笑道:“各位大爷大妈,大哥大姐。 我李爱国是从公社里面出来的。 我们也想吃大肉,吃牛肉,可是,家里实在贫穷,揭不开锅。 我们为了保农业生產,只能抓田鼠。 这在有些人的眼里面,竟然成了十恶不赦。 什么人才会这样想? 破坏农业生產的人! 所以,真正的迪特就是贾张氏!” 易中海:“.......” 刘海中:“.......” 三大爷:“........” 贾张氏快哭了:“我没有破坏啊!” 李爱国瞪眼睛:“你为什么想要破坏。” 贾张氏:“.......” 贾东旭慌张了:“李爱国你诬陷我娘,你给老子等著!” “他恐嚇我!”李爱国正色:“一大爷,贾东旭恐嚇我,他是贾张氏的同伙,一块抓走!” 贾张氏:“.......” 贾东旭:“.......” 现场一片寂静。 这顶大帽子扣在谁头上,都够喝一壶。 贾东旭也慌张了,连忙向易中海求援:“师傅,我娘真不是迪特,我也不是。” “爱国啊,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一场误会,是贾张氏无事生非了,她也不是啥坏人!”易中海连忙做了结案陈词。 再查下去,他这个调查组的组长也要变成迪特了。 李爱国也没想著把贾张氏打成迪特,还得赚功德值呢。 他冷笑道:“没有任何证据,只凭藉猜测,就敢给人扣上迪特的帽子,一句无事生非就打发了?以后我觉得大傢伙都得小心点了。” 这话引起了住户们的共鸣。 谁也不希望有一个隨时可能去告状的邻居。 住户们看向贾张氏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 许大茂举起手:“屁兜贾张氏!屁兜贾张氏!” 贾张氏本来就被李爱国收拾得一肚子火,见此状况当时怒了,衝著许大茂猛喷:“许大茂,你再乱叫,老娘一逼夹死你!” 李爱国瞪大眼,太凶猛了。 许大茂却嘿嘿一笑,转身跑回家拿来了一根碗口粗的插门槓子,递到贾张氏面前:“夹吧!” 贾张氏:“.........” 易中海:“.........” 围观的住户:“.........”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 刘海中和三大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刘海中拦住许大茂:“许大茂,你疯了!” 三大爷拦住了贾张氏:“贾张氏,你疯了!” 两人一个赶紧拉著许大茂,把他押回了屋。 另一个把贾张氏给扯走了。 这让许多等著看热闹的人有些失望了。 贾东旭不知为何,也感觉有些失落了。 啪,他给了自己一记耳光:“你想啥呢!” 易中海:“........” “好了,大傢伙都散了吧。”易中海感觉今天的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连忙说道。 大傢伙美美的吃了大瓜,虽然没有看到终极节目,也算是满足了,三三两两的离开。 等人走完了,易中海衝著李爱国尷尬的笑笑:“爱国,这事儿確实是贾张氏误会了,不过她也没什么私心,大傢伙都是邻居....” “对,大傢伙都是邻居,应该互帮互助,一大爷,您得记住这句话。”李爱国衝著易中海神秘的笑了笑,也转身进屋了。 易中海本来还等著李爱国发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整不会了。 “这小子不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易中海这会也明白了过来。 今天分明是李爱国这小子给贾张氏设的套儿,都怪贾张氏这蠢货,还真就上鉤了。 只是他也没办法。 那顶帽子,就算是他这个高级工人也不敢戴。 .... 第15章 八方支援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5章 八方支援 夜。 静悄悄。 四合院內陷入了寂静之中。 李爱国躺在床上,看著学习机面板上的数字:2126,兴奋的攥起了拳头。 不愧是道德沦丧的四合院,短短几天就凑够了三次。 想起在李家庄公社的苦日子,李爱国差点哭出来了,早知道有这好地方,早来了。 这次能连续抽两次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 深吸一口气,李爱国看著小霸王学习机,毫不犹豫的按下抽奖按键。 屏幕上各种各样的图像飞速变换,李爱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屏幕上的图案很快停止转动。 【恭喜获得四不像改装手册一本】 四不像? 李爱国点击领奖。 脑袋里多出了许多陌生的知识,在系统的加持下,这些知识变得容易理解起来。 “这是雪中送炭啊!”检查了记忆,李爱国兴奋起来。 简单来说,这本手册是为了將卡车改装为四不像量身定造,包括了动力系统的改造、车架结构的改造..... 跟巴铁的改装手法相比较,这本手册上的设计更加合理,更加实用。 果然,系统是穿越者的好帮手! 李爱国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再次按下抽奖按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屏幕上各种各样的图像飞速变换。 【恭喜获得保险套一盒】 “??” “???” “狗几把。”李爱国直接把保险套扔进了空间里。 他现在没有对象,也没有结婚,给个保险套是几个意思? 还是难得的物品奖励。 李爱国感觉这系统应该是企鹅出品的,號称没有空奖,隨时都可能给你来一大堆垃圾。 算鸟。 睡觉! 李爱国收拾心情,躺倒在床上。 现在是初秋时节,这床已经有点凉了,也许应该学別人垒个火炕。 ..... 隔天清晨。 李爱国刚推开门,就看到易中海搀扶著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 聋老太太脸色蜡黄,一步三喘气,看上去有些走不动道。 “哎吆,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李爱国走上前,很有礼貌,关切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老太太昨晚上吐了大半夜,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我带老太太去看医生。”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中海,说什么呢!” 聋老太太拦住易中海,衝著李爱国挤出一丝笑脸:“李家娃子,別听你一大爷的,我是生病是因为肠胃不好,跟你弄来的田鼠没有任何关係。” “我就说嘛,老太太是劳动人民出身,咋不喜欢吃田鼠肉呢。一大爷,我要批评你了啊,街道办请你照顾老太太,这是对你的信任,你的工作做得很不到位啊。” 看到李爱国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易中海只觉得的心臟突突跳,却也只能尷尬的点点头。 他总不能说聋老太太的来歷特殊吧? 易中海搀扶著聋老太太离开后。 李爱国到水池旁打了水,蹲在旁边洗漱了一通,又跟许大茂和阎解成閒扯几句,这才回了屋。 早饭很简单,两个黑窝窝头,一个咸鸭蛋,一碗棒子麵粥。 鸭蛋是隔壁刘大娘送来的,味道非常鲜美,一口下去都是油。 吃饱喝足,李爱国把精钢锅架在煤炉上,挎上帆布包来到了轧钢厂卡车运输队。 上午依然是倒短,改造自己那辆卡车。 等到接近中午,李爱国拿著一张图纸走进了修理车间。 “邢师傅,能不能把这玩意做出来?” “万向节?你要干什么?”邢师傅看著图纸感到摸不著头脑,他认得这玩意,可是跟传统的万向节又不一样。 “这是球笼式等速万向节,我发现那辆组装的卡车动力输出不平稳,便想著改造一下。”李爱国开口道。 万向节是连接传动轴和后桥的配件,跟关节差不多,能让传动轴在倾斜、转动时,把动力平稳传给后桥。 那辆组装卡车使用的是老式的十字轴式万向节。 要是换成一般卡车没问题,但是组装卡车的车头和车斗不成比例,容易出现摆尾,这也是卡车跑偏的真正原因。 “你还真是头铁啊。”邢师傅本来以为李爱国已经放弃了。 “我开卡车的时候,牛师傅告诉我,卡车是宝贵的国家財富,当卡车司机就要具备动手的精神,哪怕是发动机坏了,也得想办法修好。” 李爱国倒不是夸张,这年代国內大小汽车总数只有五万辆,卡车的数量估计不超过两万辆,每一辆卡车都非常金贵。 卡车司机为了保住卡车而甘愿冒险的事情时有发生。 “那就试试吧。” 球笼式万向节的製造並不麻烦,轧钢厂里有的是能工巧匠,邢维修带著图纸到锻工车间走了一趟,请了个六级锻工帮忙。 这边李爱国已经开始拆车了,各种配件拆下来,摊开来铺了一地,看上去颇为壮观。 那些没出车的老司机们都凑过来看热闹。 牛山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著他们在旁边閒聊,板起脸子说道:“咱们车队是啥规矩,还记得吗?” “一人有难,八方支援。”单林举起手。 “既然记得,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牛山真的恼火了。 卡车特別容易出现故障,卡车司机遇到別的卡车出问题,就算是放弃手头的活儿,也得帮忙。 单林和那些司机都跑过来帮忙,虽然他们不清楚图纸,但是帮著拆配件倒是没问题。 下午,邢师傅將万向节送过来后,也加入了帮忙的队伍中。 李爱国上班在厂里倒短,閒暇的时候组装卡车,还能听那些老师傅们讲段子,日子过得倒是美哉。 卡车队和维修车间可以说是动员了一大半的力量。 搞切割的、安装柳钉的、装轮胎的、焊接车斗的,大傢伙忙个不停。 人多好吃饃,人多力量大,卡车的改造工作进展很快。 最后就连卡车运输队的大领导赵主任也被惊动了。 李爱国还是第一次见到赵主任,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小圆脸,见人没开口就先笑,看上去是个老好人。 他跟一般的领导一样,身穿四个兜的中山装,胸前戴著像章,唯一不同的是左腿有问题,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李爱国听师傅讲过赵主任的事情。 其曾在北面战场上担任运输员,被鬼子的战机扫射,冒险將卡车开到了隧道里。 卡车保住了,赵主任腿上却挨了子弹,开著卡车坚持把物资送上前线,耽误了治疗,留下了后遗症,这才来到地方上。 李爱国还是感到有点奇怪。 像赵主任这种人物,就算是退下来了,也该去机关单位,怎么来到卡车运输队了? “嗯,很好,很好。”赵主任先是走到那一地零配件前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上下打量李爱国:“你就是牛山的徒弟吧,嗯,很好,很精神。” 说完,赵主任背著手又回了办公室。 李爱国:“..........” ..... 第16章 四不像卡车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6章 四不像卡车 时间。 就像是躺在床上的三十多岁的女人。 总是那么迫不及待。 一眨眼,五天时间过去了。 清晨。 李爱国將一根麻绳子绑在驾驶室里,宣告了卡车组装完成。 “爱国,这绳子是什么?”单林感到奇怪。 “安全带,防止急剎车时,脑门上出现跟你一样的包。”李爱国指指单林的脑门子,安全带可以找间裁缝铺定製根布条子,先凑合了。 单林:“........” 昨天为了躲避前方的牛车,他才急忙踩了剎车。 结果脑门子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玻璃都撞破了。 “爱国,不错啊,脑瓜子厉害啊。”邢维修围著卡车转了一圈。 这辆卡车跟原来那辆完全不同了。 下方是三层槽钢车架,后面两侧各有两个车轮,算是前二后四。 看上去怪模怪样的,就像是个四不像。 老司机都知道,卡车的軲轆越多,载重量越大。 从承重方面看,卡车的改造就算是成功了。 “邢大哥,不止是我一个,我们卡车队,还有你们维修车间都是出了力的。”李爱国连忙摆手。 邢维修提议:“我建议咱们先进行路试,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再进行重载试验,看看卡车质量如何,油耗高不高。” “这是个好办法。”李爱国也担心这玩意贸然上路,可能会砸坏花花草草。 实践出真知。 要想证明四不像卡车不会半路散架,最好的办法就是执行重载运输任务。 牛队长得知李爱国的卡车改造好后,也非常高兴,立刻联繫了一趟任务。 “爱国,刚才打了电话,水泥厂有一批水泥要送到前门货运站,你来跑这一趟。” “怎么还不去?”牛队长看到李爱国站在原地发呆。 “师傅,咱们这车改装好了,是不是应该跟领导匯报一下。”李爱国小声说。 “呃....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忙糊涂了。” 牛队长来到赵主任的办公室里,很快就带著赵主任一块过来了,隨行的还有车队的几个领导。 李爱国这会功夫开始添加汽油了,现在的卡车用的都是汽油,劲儿没柴油大。 赵主任看著墨绿色涂装的四不像,感觉心跳在加速,这……这是咱们自主改造的大卡车? 赵主任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跟那几个领导互相对视一眼,几个领导心里也很激动。 加完油,李爱国又检查了几遍,確定底盘没有漏油跡象,这才拿起水桶给水箱也加满了水。 很多老卡车半路熄火,是因为水箱烧乾了。 做完准备工作,李爱国先是撅起屁股猛摇发动机一阵,发动机嗡的一声响起,这才上了驾驶室。 看到李爱国绑上安全带,赵主任问牛队长:“这是什么东西?” “是爱国设计的安全带,可以保护驾驶员。” “嗯,是个有想法的小伙子。”赵主任点点头。 这边李爱国已经掛了空挡,先猛踩几脚油门,试了试发动机的转速,主要是怕发动机在改造中磕碰了。 確定没问题之后,这才掛上一档,轻点油门。 轰轰轰....伴隨著轰鸣声,四不像卡车开始缓缓移动。 “主任,我先试一段?”李爱国摇下车窗问道。 “试试看吧,我们上车。” 赵主任一挥手,喊了牛队长和其他几个领导站到了卡车斗里,扶著前面的栏杆。 当李爱国开著四不像卡车从卡车运输队大院里出来,见到的人都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这....这是什么卡车? 经典的嘎斯卡车头,后面却是个大屁股,四个大轮胎格外显眼。 看著赵主任站在上面,还有卡车运输队的领导们,那些轧钢厂的职工都互相对视一眼,卡车运输队这是搞出大事情了。 贾东旭也站在旁边看热闹,等看清楚开著四不像的是李爱国后,骂骂咧咧:“这小子一来就出风头!” 许大茂却在旁边拍手:“你別说,你还真別说,爱国兄弟生来就是开大车的,你看看,这姿势多標准。” .... 四不像卡车出了轧钢厂,在大街上跑了一段,路上的人也都被嚇一跳。 赵主任心中一片火热,这四不像要是真能行,那就能帮路局解决大麻烦了。 李爱国记掛著重载路试,跑了一小段回了卡车运输队。 熄火之后,赵主任赶紧问道:“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主任要不要跑一圈?”李爱国感觉赵主任对四不像格外关注,指了指四不像提议道。 牛队长闻言嚇了一跳,赵主任自从到了地方上,就再也没有开过卡车了。 出乎他预料的是,赵主任竟然答应了。 “好!” 四不像的操作跟一般卡车差不多。 李爱国指点了之后,赵主任就明白了,主要是车体比较宽,拐弯抹角需要小心点。 赵主任很嫻熟的开著四不像卡车出了轧钢厂。 坐在这辆从战场上下来的驾驶室內,扶著方向盘,他恍惚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战火纷飞的战场上。 “老兄弟们,二黑好想你们啊....” **** 赵主任开著四不像卡车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大傢伙都看得出他眼眶红红的,谁也没有上前询问原因。 “主任,这车咋样?”李爱国还记掛著重载路试,主动走上前。 “好车啊,爱国,你改造了一辆好车。”赵主任跳下车,拍拍车头说道:“我在这里等著你们顺利完成重载路试归来!” 这次为了测试四不像卡车的性能,邢维修带著几个维修工跟了车,牛队长有些不放心,也上了车。 人很多,车坐不下,不过没关係,大傢伙可以坐在车斗里。 这年月的交警很少,就算是碰到了也不会处罚。 李爱国驾驶著四不像出了轧钢厂,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车没有牌照,算不算无牌驾驶?” 啥? 李爱国连驾照都没拿到手,那就不用操心这些事儿了。 京城水泥厂歷史悠久,位於房山琉璃河,由於水泥是管制物资,需要拿著供应票才能买到。 负责装车的领导还是第一次见四不像,忍不住围著卡车转了一圈。 “怎么样,老许,这车不错吧,我徒弟改造的。”牛山跳下车,给那领导递了根烟。 又看著李爱国介绍道:“这位是水泥厂后勤上的大主任,哪个单位都得巴结著点,要不然就没水泥用。” 李爱国很有礼貌的跟许主任握了握手。 家里要是重新拾掇的话,確实需要一些水泥。 两人寒暄几句后,许主任问道:“牛队长,你们这次准备装多少吨?” “先来十五吨吧。”牛山说著话,递出了调度条。 “啊?!”许主任瞪大眼:“你们原来不是一直拉十吨吗?” 牛山指了指四不像:“你觉得这车跟原来的一样吗?” 许主任:“..........” ..... 第17章 干大载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7章 干大载 嘎斯51,標载2.5吨。 嘎斯51v,標载3吨。 这年代的卡车讲究多拉多载,路上跑的卡车,没有不超载的。 特別是遇到紧急任务,司机恨不得跳下来推车,只为多装一些。 这在司机圈里有个说法,叫做干大载。 谁干大载谁光荣。 许主任作为水泥厂的后勤领导,也没少见干大载的。 一车装十五吨,许主任却是第一次见到。 確定自己没听错后,许主任只能招呼装卸工装车。 一包水泥一百斤,十吨也就是两百包,七八个身穿短衫,打著赤膊的精壮汉子只是十几分钟就装齐了。 李爱国登上卡车,鸣笛两声,鬆开手剎,一脚油门踩下。 四不像卡车轰然而去,只留下了一片黄色的灰尘。 “真邪门了,这玩意还真能装这么多啊。”许主任挠挠头。 卡车重载和轻载完全是两种状態。 特別是重载时剎车距离会长许多。 开著四不像行走在拥挤的街道上,李爱国也不得不小心一点。 而邢维修则开始记录卡车的数据:“油压正常,气压正常,剎车距离也在合理范围之內....” 水泥厂距离前门货运站大概二十里地,四不像卡车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赶到。 卡车进到货运站里面,有专门的人负责引领到站台上。 李爱国还是第一次来,铁道上的调度员让怎么倒车就怎么倒车。 “好,停!” 李爱国在后视镜里提前预判了距离,当调度员的喊出声,已经一脚剎车踩下。 卡车后车斗距离车皮只有零点二公分的距离。 別小看这点距离,能让负责装卸的铁路职工们省很大的力气。 “这司机,行啊!”调度员很少见给李爱国递了根烟。 这边职工们开始装车,李爱国蹲在那里边抽菸边跟调度员閒聊,另外一边邢维修和牛队长开始检查卡车。 “轮胎的气压正常。”邢维修记下了一条。 “底盘没有弯曲。”邢维修又记下一条。 “四不像排气管冒出的烟有点大,应该是发动机的老毛病。” 邢维修这边做好了记录,铁道职工也完成了卸车。 调度员跟李爱国握了握手,又看向了牛队长:“牛队,下次我们货运站这边,就让这小伙子跑吧,技术好,人踏实。” “这好说,好说。”牛队长一口答应下来。 这年代铁道是老大哥,拉好了关係,买个车票什么的都很方便。 將近下班时间,李爱国开著卡车回到了卡车运输队。 那些卡车司机们一直担心卡车的安全,全都等在停车场上。 单林看到四不像平安返回,悬在喉咙眼的那颗心落了地。 看到李爱国下车,他跑过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爱国,我就知道这车肯定能成。” “咳咳,单林哥....”李爱国有些无语了。 要是换成一个女同志也好啊,一个大老爷们有啥意思。 邢维修也没閒著,又带了几个维修技术员钻到车下面,检查了起来。 “没什么问题,全部都合格。” 等邢维修爬出来,李爱国接过检查单子看了一遍,递给了牛山:“师傅,咱们是不是该跟赵主任匯报一下。” 还是自己的徒弟靠得住啊....牛山点点头:“对对对,爱国,走!” 两人带著检查单子,来到了赵主任的办公室前,牛山在上面敲了敲,等里面有回应后,才推门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除了赵主任外,还有一个领导坐在沙发上,正同赵主任谈事儿。 李爱国定睛一看,杨厂长,电视里出现的那个,不过更加年轻一点。 牛山看到杨厂长也在,连忙笑道:“啊,厂长,赵主任,你们有事儿啊,打扰了,打扰了,我们一会再来。” 杨厂长向他招招手:“不用不用,已经谈完了,刚听老赵谈起你们改造了卡车,结果怎么样,也让我听听。” 赵主任此时已经扶著桌子站起身,牛山把检查单子递了过去。 牛山这边对杨厂长说道:“非常成功,足足装载了十五吨水泥,成功完成了运输任务。” 杨厂长一听,啥?十五吨? 作为轧钢厂领导,对重量非常敏感。 “你们的卡车能装载十五吨?” 赵主任此时已经翻完了检查单子,面带得色:“確实是十五吨,牛山,你给厂长介绍介绍?” 牛山挺起胸膛,將改造卡车的来龙去脉,重载路试过程全都讲了一遍,还接过检查单子,一项项给两位领导做了解释。 杨厂长把整件事搞清楚后,忍不住接过了检查单子,仔细看了半天。 四不像在李爱国的眼里看来,技术含量並不高,东西也全都是凑合的。 可是在杨厂长看来,却是非常实用、节省资源、又是厂里面的一次创新,而且还变废为宝,契合了上面的口號,也算得上是放一颗小卫星了。 足足十分钟,杨厂长將检查单子放下,站起身:“好东西啊,这种卡车是真正为卡车运输著想的產品。 虽然跟咱们轧钢厂的主营產品没太大关係,但是切实的看到了物资运输的困难和需求,真正把工业需求作为自己的目標和发展方向。 能够改造出这种卡车,你们卡车运输队立了大功啊,就是这卡车的名字....” 赵主任马上接话:“这卡车的名字叫做四不像,是爱国同志起的。” 很明显,他不愿意一个外行起那种不切合实际的名字。 杨厂长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赵主任看破了,也没在意,笑著说道:“爱国同志,就是你?” 李爱国见被点到名字,挺起腰杆子:“副五级卡车司机李爱国,向领导报到。” “颇有点军人气质,跟老赵有点像啊。”杨厂长上下打量李爱国。 牛山插话:“爱国是我徒弟,在公社里担任过民兵队长职务,干得很不错。” “民兵队长....正好咱们厂武装部那边要搞训练....”杨厂长小声嘀咕了一句,拍了拍检查单子:“老赵,你们卡车运输队来了个年轻有为的同志,真是让我羡慕啊。” 赵主任哈哈笑:“厂长,你可是大厂长,手下高级工程师无数,不能看上我们卡车队的卡车司机吧?” 杨厂长一愣,这赵瘸子的警惕性也太高了。 见两个领导在那里斗机锋,李爱国也有点奇怪了,怎么赵主任不像一般的厂领导尊重杨厂长这个一厂之主。 只是此时也不好意思问。 .... 第18章 原来咱是正规军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8章 原来咱是正规军 办公室里。 赵主任见杨厂长吃了瘪,隨意的说道:“嗯,这次我们卡车运输队为了改造这辆卡车,浪费了不少材料,我们运输队的卡车司机自己想办法弥补吧,总不能让轧钢厂受损失。” 两辆报废卡车,能浪费多少材料? 浪费的也都是废旧材料,赵主任在杨厂长面前提起,无非是要补偿。 杨厂长作为老同志了,是千年老狐狸了,哪能看不出来。 没有听说为了公家搞改造,还要私人掏钱的说法。 “这哪成,四不像卡车毕竟也是给我们厂里面跑运输了,材料费用肯定得厂里面出。 回头我在厂委上提下,看看是从后勤上出,还是让技术科那边想办法。” 杨厂长看看赵主任的得意样子,突然说道:“这卡车既然已经改造好了,就交给爱国同志开吧。” 杨厂长反將一军,脸上透著说不出的快感:你既然要钱,那我给你,但是你卡车运输队的事儿,我们厂里面也得插手。 赵主任哭笑不得:“行行行,都听您这个大厂长的。” 杨厂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个季度最先干出成绩的是你们卡车运输队,这为厂里面的工作开了个好头,回去我跟其他厂委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奖励你们。” 杨厂长离开后,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李爱国和牛山从赵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 夜风中,牛山显得有些兴奋:“爱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赵头如此兴奋,你这次算是帮咱们卡车运输队涨了脸了。” 提起此事,李爱国想起了刚才的疑惑,问道:“师傅,咱们卡车运输队跟轧钢厂不是一回事吗?我看赵主任好像没那么听厂长的安排。” “谁告诉你咱们卡车运输队完全属於轧钢厂了,美的它!”牛队长瞪眼睛。 “??” 李爱国有些懵了。 牛队长给他递根烟说道:“这事儿其实比较复杂,咱们车队的正式名称,你知道吧?” 李爱国摇摇头,还没拿到工作证,確实不清楚。 “都怪我这个师傅忙,连这些常识都没有给你讲明白。” 牛队长扶了扶额头,直接说道:“卡车队全名:国营汽车运输总公司轧钢厂分公司,咱们归交通部京城公路局直管,轧钢厂这边只能算是合作。” 这事儿其实还得从刚解放时国內仅有五万辆汽车说起。 交通部为了统一调配公路运输资源。 將各家工厂的卡车运输队收归直属管辖,並设立全国旧废汽车整修委员会,统筹车辆维修与调配。 【《关於一九五〇年公路工作的决定》规定车辆来源除接收以外应儘量吸收部队及后方机关,工厂车辆(汽车及大车)在各级交通部(或厅)公路局直接领导下,达到企业经营,合理使用之目的。 隨后的《汽车管理暂行办法实施细则》(交公(50)字第二六八號)更是明確规定,各家工厂的运输车队应该从原厂剥离,集中管理。 铁路系统由铁道部独立管理,与交通部无直接隶属关係。 煤矿部门的自建车队由矿区自主管理。】 因为卡车运输队大部分时间为轧钢厂送货,再加上车队原本是轧钢厂的运输车队,跟轧钢厂有千丝万缕的关係,才被称为轧钢厂卡车运输队。 车队的领导赵主任由公路局直接委派,是正处级干部。 这等於是一个媳妇儿有两个婆婆。 一个大婆婆,一个小婆婆。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在这年代很多事都这样。 事情有了想法,先干起来再说。 要是走正规程序的话,等把运输搞起来,黄瓜菜都凉了。 这也算是时代特色了。 李爱国也想起自己的工资条上確实有代发的字样。 搞了半天,咱是正规军啊! 牛山接著分析:“现在卡车运输队取得了成果,轧钢厂这边肯定想拿到手里。 赵主任也得趁机帮运输队爭取点好处,两家就是一家人了。” “这也太复杂了,这么多弯弯绕。”李爱国笑著摇摇头。 牛山停下脚步,脸色严肃:“爱国,咱们是卡车司机,只要记住一条,开好卡车,多拉多载,剩余的事情让领导去解决就可以了,记住了吗?” 他有点担心,这个徒弟刚进入运输队就立了功,太年轻了把握不住,心態容易飘。 “记住了,师傅。”李爱国两世为人了,比一般人更多几分沉稳,点了点头。 回到维修车间,维修师傅们和卡车司机们都等著。 现在看两人回来了,都凑上来热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赵主任觉得咋样?” 牛山很兴奋的说道:“我们去匯报的时候,正好杨厂长也在,厂长听了之后,把四不像卡车夸出了花,厂里面还要给咱们奖励。” 单林撇撇嘴:“给钱,还是肉票啊?杨厂长是个小抠门,肯定也不会给什么好东西。” “没大没小,哪有这么议论领导的。”牛山瞪了单林一眼。 单林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躲到了旁边。 邢维修走上前说道:“爱国,我们维修车间还有两辆报废的车头和车体,是不是也可以组装成四不像。” “只要发动机和传动轴没问题就可以。”李爱国並没有推辞。 作为卡车司机,帮著车队多造一辆车也是应该的。 李爱国跟著邢维修进到了维修车间里检查那些车头和车体。 这些车除了从北面战场上淘汰下来的一些,还有一些是解放前的报废车,李爱国甚至看到了烧木材的卡车。 这玩意肯定是没办法用了。 里面的车头和车体比李爱国的那辆还要残破,最后瘸子里面挑將军,找出两个相对完好的。 改造是一件大工程,即使现在维修工们和卡车司机们情绪高涨,也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完成。 李爱国见下班时间,照例参加了卡车队的例会。 卡车运输队的老规矩是每天两会。 清晨晨会,布置任务、强调安全。 傍晚晚会,总结任务、强调安全。 例会结束差不多六点多,李爱国这才哼著小曲回到了四合院。 ..... 第19章 热情的刘海中,许大茂的小道消息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19章 热情的刘海中,许大茂的小道消息 秋日的太阳. 死得没有那么晚。 六点多,天还蒙蒙亮。 “吆,爱国,我可听说了,你改造了卡车。” 李爱国在门口就遇到了刘海中,刘海中今天跟上次不同,显得格外热情。 “二大爷,那都是维修车间邢师傅的功劳,是赵主任指导有方,我只是帮了点小忙。”李爱国可太知道閒话是怎么传的了。 “嘖嘖,我可听说了,这可不是小功劳了,厂里面至少要奖励一个大搪瓷缸子,说不定还有肉票。”刘海中继续说道。 李爱国看著他那兴奋劲儿,笑著摇摇头:“这个確实不清楚,二大爷,这得厂里面的领导决定。” “害,你小子还真是滴水不漏。” 刘海中停顿了下,上下看看李爱国,突然说道:“我家昨儿个蒸了油渣包子,晚点我让你二大妈给你送两个。” “那就谢谢二大爷了。”李爱国没想到刘海中如此大方,也没客气。 刘海中是官迷,跟他也没关係,在大院里总得有几个帮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我家还有禾花雀,等会让二大妈捎回去点。”李爱国主动说。 “那倒是不用了....不用了....”刘海中可是听说聋老太太现在已经住院了,听到禾花雀的名字就开始吐,哪里还敢收啊。 李爱国回到屋里,做棒子麵粥,再燉了个禾花雀,就著二大妈送来的油渣包子,美美的吃了一顿。 “爱国兄弟,你回来了啊?”许大茂下班回到院子里,看到李爱国家亮著灯,敲敲门走了进来。 “大茂哥,请坐,今天开了会就回了。”李爱国给许大茂递了把椅子。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忘记你组装四不像的事儿,当时我就站在外面,老神气了兄弟。”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只是一辆卡车罢了。” “对了,兄弟,我今儿来是有件事告诉你,要是大院里有人跟你借钱,你可千万別借。”许大茂低声对李爱国说道。 李爱国好奇的问道:“谁借钱?” “你刚来不知道,贾东旭喜欢打牌,手气还特別差,我还听说有几个人跟贾东旭追债呢,听说欠了四五十块钱,这小子的胆子真是大啊。” 李爱国笑了:“大茂哥,我就算是想借,也没钱借啊。” “也是....估计贾东旭最后还是得跟一大爷借,他已经借了一大爷不少钱了,每次连欠条都不打,別说还了,真不是个东西。”许大茂气呼呼的说道。 很显然,许大茂嫉妒贾东旭娶到了漂亮媳妇儿。 “一大爷就这么愿意把钱借给贾东旭?”李爱国顺嘴问道。 “害,还不是想著贾东旭给他养老,贾东旭每次又是下跪,又是发誓的,易中海对这个宝贝徒弟也没办法。” “看来易中海是被贾东旭缠上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啊,人还是得赶紧结婚,然后多生几个孩子,要不然像易中海这样,真够可怜。” 许大茂正说著话,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不跟你閒扯了,我老爹回来了,估计是商量相亲的事儿。” 许大茂离开后,李爱国把屋里打扫了一遍,將晒在外面的被子收了屋內。 暖烘烘的,有股子太阳的味道。 刚打算关上门看会书,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爱国啊,电力局的人今天来咱们大院了,你家用多少支电,我给你报上去。”这次进来的是三大爷。 “报什么支电?”李爱国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誒,我忘记了,你们公社那边还没通电。咱们京城这里一个街区只有几个电錶,好几个大院共用一个,用电是按照家里的电器数量来统计,每个月平摊电费。”三大爷把情况解释一遍。 “我刚来,家里就一盏电灯。” “那我就给你记一支,每个月月底交电费。你以后要是买收音机啥的,提前给我报备下,要是被电力局的同志查到多用电,要交罚款。” 三大爷环视一圈,李爱国家里现在確实空空如也,拿著笔记在本子上离开了。 送走了三大爷,李爱国把门用槓子插上,坐在桌子前摊开一张纸写写画画起来。 那两辆卡车的情况跟以前的不同,还需要进行部分改造.... 想到这里,李爱国停住了笔。 “每次更换设计太麻烦了。 要不,咱搞一个统一的设计,制定出四不像卡车的標准,哪怕是损失部分动力,维修起来却方便,更划算。” 李爱国现在也算得上是改装车大师了,还有各种嘎斯卡车的图纸,倒是没什么难度。 夜渐渐深了。 傻柱给厂领导做了小灶,背著手闷头闷脑的走进中院。 突然被一道黑乎乎的影子拦住了,嚇得傻柱连连后跳。 “別喊,是我!” 看清楚对面的那个老婆子,傻柱没好气的说道:“是贾家大娘啊,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劫道。” “胡说什么呢!大娘找你有点事儿。” 贾张氏將傻柱拉到后院月牙门旁,指了指亮著灯的李家。 “傻柱啊,这几天大娘可是被李爱国欺负惨了,你得帮大娘出这口气。” “我跟李爱国无冤无仇,这不好吧。”傻柱最痛恨的就是许大茂,不愿意无缘无故的树敌。 “傻柱,大娘对你可是很不错,现在大娘遇到事儿了,你可不能袖手旁观....誒,傻柱,你怎么跑了。” 贾张氏看到傻柱一溜烟的跑了回去,气的直跺脚。 只是贾张氏倒是没有著急。 她太了解傻柱的性子,只要用点小手段,不怕傻柱不服软。 夜。 静悄悄。 第二天一大早,李爱国早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热了几个馒头,就著咸鸭蛋解决了一顿早饭。 “总吃人家的鸭蛋也不是回事儿,应该买一些还给赵大婶。”李爱国翻出几张鸭蛋票,来到供销社门前。 供销社还没上班,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算了,先上班,听说鸽市上的鸭蛋更便宜,卖鸭蛋的说话还好听。”李爱国也一直想到鸽市上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家庄那边唯一的特產就是山货了,要是能卖过来,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到了卡车运输队,开了晨会。 李爱国一如既往的倒短,把卡车往车间门口一停,带著图纸找到邢维修,两人忙碌了起来。 等车间这边装完了,会有车间工人来通知李爱国,再把车开走,这叫做造车、工作两不耽误。 下午,李爱国正跟邢维修蹲在停车场上忙活,牛山走了过来。 “爱国,洗把手,跟我去见见武装部的陈部长,正好帮你把枪领了。” 李爱国立马站起身。 他也玩过枪,不过那都是鸟枪,需要装填火药,用钢珠的那种。 一直想拥有正式的大枪。 .... 第20章 民兵训练手册,自行车票到手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0章 民兵训练手册,自行车票到手 这年代厂里设有武装部,专门负责民兵训练事宜,武装部的仓库里,各种枪枝弹药一应俱全。 李爱国曾听县里面的武装部的书记讲起过,全国有五千多个民兵师,隨时能拉上战场的那种。 跟保卫科相比较,武装部更侧重於对外,负责训练民兵,部分工厂的武装部还肩负了保密工作的重任。 牛山进到武装部內,轻车熟路的敲开了陈部长办公室的门。 “老陈,我给你把老师请来了,真正负责过民兵训练的民兵队长。” “你净占我便宜!” 陈部长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留著寸短头,那身气势一看就知道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跟牛山开了句玩笑,陈部长伸出手跟李爱国握了握。 “听杨厂长讲,你负责过公社里的民兵训练?有什么诀窍没有?” 陈部长是老兵出身,擅长打硬仗。 只是工厂里的工人毕竟不是大兵,走个队列都歪歪扭扭的,气得陈部长直骂娘。 “报告领导,在公社里面,社员的素质良莠不齐,还要兼顾农业生產,我们制定了抽空练的办法,农閒时练兵,一来是可以当做娱乐活动,二来也能兼顾训练。”李爱国回答道。 “嗯,是这个理儿,咱们厂里面也可以趁著下班后,把民兵拉到广场上进行练习,那帮小伙子不是喜欢在女工人面前表现吗,让他们好好表现表现。” “你等一下,我记下。”陈部长翻出钢笔和本子记了下来。 “还有吗?” 李爱国回答:“由於是后备役队伍,进行全面训练也不切合实际,我们公社进行了有侧重点的训练。” 牛山听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 刚才他还担心自己这徒弟年轻,不知道轻重,贸然发表意见。 现在看来是多虑了,李爱国一直讲公社民兵的训练法,压根不提轧钢厂的民兵该如何训练。 嗯,是个有脑子的徒弟....难得啊。 “怎么个侧重法?”陈部长抬起头。 “训练可以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防空,防原子,防化学常识。”李爱国回忆著《民兵军事训练手册》上的內容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本书现在还没有出版,李爱国提前拿出来用,在李家庄公社的民兵身上已经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陈部长眼睛一亮:“镁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啊,他们的大蘑菇不得不防,这个確实应该学习,还有呢?” 现在老毛子那边的专家和教授还没撤走。 虽然老毛子刚开了一场大会,两边闹得有些不愉快,总体上还维持著良好的关係。 等到老大哥不是老大哥的时候,防原子的训练,才能正式派上用途。 “武器训练主要教授步枪的构造、步枪的擦拭、上油和保管、射击动作....还有手榴弹,重点是刺杀训练。” “战斗动作训练主要教授地形、方位、距离测定、信號和暗號、进攻战士动作、防御战士动作。” 陈部长飞速记录:“好,好,好,其他厂子武装部也在研究训练办法,都没有你说的这么透彻,要不是你是卡车司机,我真想把你要过来。” “咳咳,老陈啊,当著面挖角,你也好意思。”牛山开玩笑的说道。 “哪敢啊!” 陈部长將主要內容记录下来,站起身衝著李爱国眨眨眼:“爱国同志,武器库里刚送来了个好东西,走,我带你去看看。” 跟著陈部长上了三楼。 保管干事打开了武器库的门,里面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枪枝,步枪,机枪,衝锋鎗。 李爱国还看到了两门迫击炮。 这玩意要是能装在卡车车头上,岂不是变成小型坦克了? “誒,过分了啊!”陈部长赶紧拦住李爱国,伸手往旁边的架子上指了指:“你看看那玩意。” 李爱国走过去,瞬间瞪大眼。 只见架子上摆著一把柯尔特 m1911a1,旁边还摆著一个牛皮製成的枪套。 “这枪是从小美家鬼子手里缴获过来的,据说是军官配枪,就算是在京城里也不多见,算你运气好。” 陈部长说著话,李爱国已经拿起了手枪,嫻熟的退出弹夹,见里面没有子弹,又安装上,打开保险开关,扣动了扳机。 啪,感受到弹簧的震动,李爱国兴奋地瞪大眼:“这是把好枪!” “啥好枪啊,爱国,別上当,咱们卡车司机就该选大枪,比如盒子炮啥的。”牛山撩起衣服下摆,露出掛在腰间的盒子炮。 也是,卡车司机配枪,开枪的机会却不多,更多的是用来威胁。 盒子炮这种家喻户晓的手枪,明显更有威胁力。 只是李爱国还是喜欢这种高精准度的手枪,举在手里对著窗外瞄了瞄。 “陈部长,谢谢了。” 见李爱国喜欢花里胡哨的玩意,牛山只能摇摇头,这徒弟到底还不是老司机,不清楚拥有一把大枪的好处。 李爱国办好了持枪证,领取了子弹,將枪套掛在皮带上,手枪挽个枪花装进去。 嘿,咱也是有真枪的男人了。 又跟陈部长閒聊几句,谈了一些民兵训练的细节问题,李爱国这才回到钳工车间门前。 此时卡车上的工件已经卸得差不多了。 贾东旭累得跟三孙子似的,看到李爱国慢悠悠的过来,眼珠子快红了,却不敢说话了。 他还记掛著找易中海借钱,不敢再砸了易中海的脚。 “爱国,你在这里啊,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刚从宣传科长那里得知你得奖了。”许大茂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不就是改了个卡车嘛,最多给个搪瓷缸子。”贾东旭嘴很臭。 话音未落,遍布轧钢厂的大喇叭里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 “各位工人同志,好消息,好消息,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的李爱国同志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趁著工作閒暇时间,变废为宝,改造出了四不像卡车,为国家节省了大量宝贵资源。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特奖励李爱国同志自行车票一张,布票五张,希望工人同志们向李爱国同志学习。” “啊...自行车票.....”贾东旭浑身一震,手不知不觉的鬆开了。 “啊....我滴脚啊!”易中海抱著脚蹲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许大茂:“.........” 李爱国:“.........” 功德值+10来自贾东旭.... 功德值+20来自易中海..... 顺利收穫了两份功德值,李爱国上了卡车开回了卡车队。 李爱国在傍晚的例会上从赵主任手中,接过自行车票和布票。 除了李爱国外,卡车队的司机们和维修工们也都拿到了奖励,大傢伙都很高兴。 训话结束后。 牛山把李爱国喊住了:“爱国,一辆自行车得一两百块,要不要师傅借给你点?” “不用了,师傅,我能弄到钱。” 李爱国早就想好了来钱的路子。 大院里不是还有个道德模范吗,现在住户遇到了麻烦,他好意思不帮忙? 咳咳,不对,今天易中海受伤了,身为大院住户,应该去看望一下。 ..... 第21章 大好人易中海,单林的新车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1章 大好人易中海,单林的新车 “啥?你要借钱,还是三百块?” 易中海看著找上门的李爱国,眼睛瞪大瞪圆,要不是顾及那只受伤的脚,当时就要站起身撵人。 他有些怀疑这卡车司机飘了。 “一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李爱国慢悠悠晃著二郎腿,屁股往八仙桌旁一坐。 “一大爷,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你是大院里的一大爷,还是高级工人,每个月工资八十多块钱,理所应当帮助住户,我这是给你一个发扬风格的机会。” 易中海气得牙痒痒,手指著李爱国,半天憋出一句:“照你这么说,我还得给你磕一个谢恩?” “磕倒不必,”李爱国两手一摊,“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往后见著我多让让道儿也行。” “........” 易中海还没有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差点被气笑了,指了指外面:“李爱国!你给我出去!” “別著急啊,一大爷,我这是在帮你,是为了你好。”李爱国端起一大妈刚给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为我好?”易中海这次真被气笑了。 这是他用来对付住户们的花招。 现在这毛头小子竟然想用在他身上,这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易中海也不著急了,索性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花样。 “既然是为了我好,那你就说说吧,怎么为我好。” 李爱国朝空了半截的茶杯努努嘴,冲里屋喊:“一大妈,劳驾添点高碎,这茶味儿淡了,不解渴。” 易中海:“.........” 额角青筋突突跳,他深吸了三口凉气,才没把手里的拐杖扔过去,衝著里屋喊了声:“给他加!” 一大妈拿起茶叶罐子倒了一些高碎。 李爱国又滋溜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开口:“我要是借了您这三百块,您不就有正当理由,不用把钱借给別人了吗?”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两天贾东旭一直想问他借钱,数额还很大,易中海有些不捨得,却又不愿意让贾东旭失望,正发愁呢! 一大妈压低声音说道:“爱国说得在理啊!他是卡车司机,每月挣得不少,还能还不起?总比把钱借给贾东旭打水漂强多了!” 易中海是那种极度自私,掌控欲又极强的人。 这年月才刚解放,福利院里有不少孤儿,他完全可以领养一个,当成自己的儿子养大。 但是,易中海却总想著让別人的儿子,给他当儿子。 哪有那么容易! 贾东旭是个没脑子的,贾张氏却是个吸血鬼,岂能轻饶了易中海。 易中海这些年没少被贾家借钱折磨,正头疼著,现在仔细一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只是这三百块钱太多了....”易中海有些心疼。 李爱国打断他:“您每月工资都快九十了,三百块也就仨月的事儿,算多吗?再说了,钱数越多,才越显得您热心肠、讲义气,这院里谁不夸您一句高风亮节?我这真是帮您立人设呢!” 易中海:“......”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挑不出毛病来。 “行啊,那就借给你三百块,你得打个欠条,白纸黑字写清楚嘍。” “那当然。” 李爱国取出早就写好的欠条递过去。 “好小子,你早就准备好了。”易中海接过来,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还款日期上。 “二十年....李爱国,你没开玩笑吧?” 李爱国笑道:“一大爷您今年还不到五十,二十年后正好是养老的年纪,我这是提前帮您攒著养老钱呢,实打实为您好!” 易中海:“.........” 李爱国接著说道:“贾张氏诬陷我是迪特的时候,你可是说过咱们是邻居,应该互帮互助,不会是不认帐了吧?” 此话一出。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易中海立马让一大妈从屋里取出了三百块钱。 “咳咳,一大爷,您果然是咱们四合院里的道德模范,太谢谢了。”李爱国接过钱,当著易中海的面数了两遍,揣在腰间哼著小曲离开了。 “这小子....”易中海气呼呼的坐了回去,猛地一拍桌子:“这次算是被这小子玩了。” 一大妈原本以为易中海是心甘情愿的借钱,听到这里,感到不对劲。 “老头子,咋了?” “你还没看出来吗,今天我要是不借钱,李爱国肯定就去街道办告我跟贾张氏,是诬陷他的同谋了。”易中海嘆口气说道。 “不能够,爱国是为了你好,不可能干这事儿。”一大妈不相信。 易中海鬱闷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就是李爱国这小子的可恶之处了,明明是欺负人,还得夸奖人家是好人! 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他想不明白,明明已经解放了,是新社会了,为何还会有如此歹毒之人。 李爱国前脚走,贾东旭后脚就进来了。 也不敲门,进到屋里,“噗通”一声跪在易中海的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喊道:“师傅哇!救命啊!我打牌输了五十块!那帮人说了,要是今天不还钱,就把我丟进后海子里餵鱼!您就行行好,借我点钱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往后我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孝敬您!” 贾东旭为了借到钱,这次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哭得肝肠寸断,脑袋还一个劲往易中海腿上磕,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只是易中海的脸色却有点怪,竟然赤红起来。 贾东旭:“.........” 易中海:“........” 贾东旭:“.........” 易中海:“徒弟,借不借钱的咱先不谈,你压到我这只受伤的脚了。” 贾东旭:“........” 贾东旭往后面挪了挪,又开始哭了:“师傅帮帮我吧!” 只可惜..... 易中海轻轻咳嗽两声,装出一脸无奈的样子:“东旭,不是师傅不借给你钱,刚才李爱国从我这里拿走了三百块,师傅也没钱了。” 贾东旭的哭声戛然而止:“师、师傅,您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板起脸:“你这孩子,我是你师父,跟你亲爹差不多,还能骗你?” 一大妈也走上前说道:“东旭,家里的钱真都全借出去了,你看,爱国还打了欠条。” 贾东旭看了一眼欠条,无奈的从地上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出了屋子。 完撩(liao),全完撩(le) 一大妈送走了贾东旭,回到屋对易中海说道:“老易,我看什么来著,爱国是个好人,这次多亏了他。” 易中海:“.........” 害,这小子的关公大刀还真挥了下来。 贾东旭回到家的时候,贾张氏正在等著,看到他的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易中海这老东西竟然敢不把钱借给咱家?” “娘,师傅不是不借,是被李爱国借走了。”贾东旭回答。 听到这话,贾张氏眼睛瞪大瞪圆,將鞋底子拍在桌子上:“自打这小王八犊子住进大院,咱家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先是抢了咱家的房子,现在又抢咱家的救命钱!不行!我非得想个法子,把这丧门星给赶出去不可” 贾东旭压根没搭理她的嚎叫,蔫蔫地走进里屋,往床上一躺,脑子里满是怎么才能再搞到五十块钱。 **** 功德值20来自贾张氏...... 李爱国回到家后,收取了功德后,顺手將三百块钱丟进了空间里,虽然盗圣还没长大,却也不能不防。 特別是大院里所有的人家都不锁门。 李爱国对此也感觉奇怪,这年月已经有大铁锁了,价格也不贵,为什么不用呢? 询问了许大茂,才明白其中的缘由。 一来是大傢伙的日子都不好过,老鼠进屋都得流泪,不是说笑的,没有必要安装门锁。 二来是別人家不装门锁,你家装了,是几个意思?是不是觉得邻居是小偷? 世人皆有从眾心理,不装门锁的规矩就此留下来了。 买自行车需要周末前往京城百货,李爱国也不著急,拿起几本书翻了几页。 几天后,第二辆四不像卡车正式改造完成,被分配了单林。 这小子喜得牙齿合不拢了,当时就买了一条大前门,分给了李爱国、邢维修,还有其他维修师傅。 卡车运输队的老司机们也都为单林感到高兴,觉得这小子娶了新媳妇儿。 “单林哥,记住了,这发动机还是老发动机,必须要注意加水。”李爱国给单林讲解了开四不像的注意要点。 “放心吧,兄弟,我可把这卡车当成了媳妇儿,绝对不会让她出毛病。” 单林衝著李爱国眨眨眼:“你確定不去小桃红那里逍遥一晚上?咱们厂里的那个放映员可是去了好几次。” 放映员....难道是许大茂?李爱国摇摇头:“不去了,单林哥。” 牛山正好走出来,听到了,板著脸训斥单林:“单林,爱国是好孩子,你別带坏了人家。” “是,是...”牛山吐了吐舌头,跟进办公室里接调度任务了。 他的第一趟活儿就是干大载,运输了一批钢材前往机械厂。 机械厂需要钢材在製造机械配件,轧钢厂这边经常请机械厂的维维修工们来修理机器,双方的合作比较频繁。 单林开著四不像卡车进到了机械厂內,刚停好车,机械厂的一个卡车司机就凑上来了。 “单林,这是啥车啊?装这么多货?” .... 第22章 机修厂也需要四不像,改造小组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2章 机修厂也需要四不像,改造小组 “十几吨货物,不会把卡车压坏吧?” “这双排轮,转起来会不会磨在一块?” “真有那么好吗,我可是开过这种组装车,经常跑歪,还容易散架。” “不会的,这是我们轧钢厂卡车运输队李司机改造出来的四不像卡车,特別设计出来的重载卡车。” 单林站在四不像前面,拍了拍车头,那样子別说多神气了。 赵司机等卸完了货,借了单林的四不像卡车开了一段距离。 这四不像卡车比他那辆老嘎斯开起来更有劲儿,方向盘转得也更加顺。 “嘖嘖,你们运输队的李司机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儿啊。” “那是,爱国是牛队长的徒弟,脑瓜子特別灵活,我这几天还跟著他学了几手修车功夫。”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喊道:“下班了,仓库里的卡车还走不走了。” “不跟你聊了,我得回去嘍。”单林听到喊声,就开口道。 赵司机看著那冒著黑烟,轰轰轰轰离开的四不像卡车,也有些眼馋了。 “这卡车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大一號?”同班组的一个司机看到四不像开出去,觉得这造型太奇怪了。 “四不像卡车,我跟你说,这玩意可好开了,装的还多,后面还装备了额外的水箱,不用担心半路找水。” 赵司机越说越眼馋。 那个司机出了个主意:“是用两辆卡车组装的吧?老赵,咱们车队的仓库里面,不是也有几辆报废车吗?你找队长说说看。” “是啊,咱们不会组装,可以请轧钢厂卡车运输队帮忙。” 司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赵司机猛地一拍脑门子,转过身朝著车队长办公室里走去。 “队长,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牛队很快接到了机械厂车队的电话,得知对方也想要组装四不像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陈啊,不是兄弟不帮你,这四不像的组装太麻烦了,我们车队的司机和维修工们齐上阵,都要好几天时间,还需要大量的材料。” “什么?你们愿意分一批汽油的配额给我们....”牛队听到这个有些犹豫了。 这年代汽油是管制物资,就算是车队用汽油也要精打细算,到了年底还可能出现油荒。 “这事儿我还真做不了主,这么著,我去给领导匯报一下。” 牛队长把情况匯报给了赵主任,特意提到对方愿意用汽油配额交换。 赵主任一听,立刻拍板:“好事儿!汽油紧俏,这忙更得帮。都是为国家搞运输嘛,咱们多费点力气,兄弟单位就多一辆好车。” 他顿了顿,才接著说道:“老牛啊,你管车队是把好手,但思想工作也得抓紧点,咱们可不能搞山头主义。” 牛队长趁势提出顾虑:“主任说的是。就是...维修车间那边最近也忙得脚不沾地,帮外单位干活儿,怕师傅们有想法...” 赵主任眉头微皱,他最见不得这种只顾小团体的心思:“有想法?工作就是工作,分什么內外! 司机们任务重就別动了,让爱国同志牵头,维修车间全力配合。 具体人选你定,爱国当组长,邢维修辅助。”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牛队长应道。 来到后勤处的仓库里,牛山把机械厂需要製造四不像卡车的事情,告诉了李爱国。 “师傅,我爹说了,在单位要听领导的。在车队里,要听师傅的,您让我怎么办,就怎么办。”李爱国笑道。 “你小子说话,我就是喜欢听。” 牛队长衝著李爱国说道:“机械厂那边马上把车头和车斗送来,这次咱们不能上那么多人手了,你跟我到维修车间里走一趟。” 牛队长带著李爱国来到维修车间,清了清嗓子开口:“大家都把手头的活儿暂时放一放,我说个事儿。” 见那些维修工们都抬头看向他。 牛队长这才开口:“机械厂那边需要咱们帮忙改造两辆四不像,需要几个人,卡车运输队那边任务紧,就在维修车间里挑选了。” 然后牛队长把赵主任的想法介绍了一遍,介绍完之后,直接安排工作。 “四不像卡车是李爱国同志鼓捣出来的,这次將由李爱国担任改造组组长。 邢维修担任副组长,接下来还需要三个维修工名额,大傢伙可以主动报名了。” 改造四不像卡车並不是件简单的工作,费时费力不说,一旦出了毛病,还得返工。 听说由李爱国担任改造组组长,那几个维修工当时就有些犹豫了。 犹豫的原因也许是不愿意白白出力,也许是嫉妒,也许是怕浪费时间。 角落里还有人小声嘀咕:『自己车间活儿都堆成山了,哪有空管外头的...』” 趁著这个空档,以前跟著李爱国改造过卡车的两个维修工主动站了出来,同时开口道:“牛队长,我干!” 牛山一看有人主动站出来,立马拍板道:“好,就你们了,还有一个。” 他话音未落,角落传来一个声音:“牛队长,算我一个。” 李爱国扭头看去,是维修科的梁言,有个外號叫做野生维修专家。 此人有点意思,本是轧钢厂的一个四级工人。 在维修车间建立后,他血脉中的车辆基因突然觉醒,觉得自己应该把有限的人生,投入到车辆维修的伟大事业中,於是就想办法调到了维修车间。 只是维修车间的维修工名额已经满了,野生维修专家只能当个临时工。 这倒没什么,关键是这货是个野路子出身,经常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维修方式。 比如档杆断掉后,这货竟然用钢管子做成套筒用来连接。 后桥被震散了,他跑到钳工车间找来卡箍给卡上。 办法虽野,却解决了大问题。 时间久了,大傢伙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野生维修专家。 野生维修专家也是无奈。 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天赋,进到维修车间里,很快就能受到重用,然后一步一步发展,最终成为一流的汽车设计师,当上总工。 只可惜在这小小的维修车间內,好像没有人欣赏他的天赋。 现在,四不像卡车的第二次改造工作开始了,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机会。 至於主持工作的李爱国,虽是刚进卡车队的小司机,但是能鼓捣出四不像改造如此有技术的工作,以后前程肯定差不了。 权衡之下,野生维修专家觉得有必要冒险,搏一把了。 牛山听到有人开口,看到是野生维修专家,也愣了下。 这小子该不会用鞋带子当螺丝吧? .... 第23章 刘海中加盟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3章 刘海中加盟 牛山有些犹豫了。 把这傢伙招进来,会不会给徒弟挖个大坑吧? 思虑片刻,牛山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梁言同志,这个改造小组由李爱国同志主持,他是具体负责人,你看?” 这师傅能处啊。 李爱国还没开口,野生维修专家就走上前,立马向李爱国表態:“李组长,你放心,在工作中,你怎么布置,我怎么完成,绝对不不会给你添麻烦。” 李爱国其实对野生维修专家的印象挺不错。 俗话说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能够在简陋的条件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也是一种能力。 阿三哥的这项能力就挺厉害,以至於国外不少的大公司,都喜欢请阿三哥来救火。 只是阿三哥喜欢抱团,一个人进去,等於全家人,全村人都进去了。 那些公司业绩好一阵子后,就会迅速衰落下去。 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野生维修专家主动请缨,李爱国也不端著,立马伸出手握住:“哎呀,有你这样的老经验出马,我就更有信心把这两辆四不像给改造出来了。” “谢谢!谢谢!”野生维修专家感觉自己总算是遇到了知己,热泪盈眶。 对於李爱国的决定,牛山虽不理解,不过也没当回事儿,大手一挥:“改造从明天正式开始,我现在去找轧钢厂领导商量下,让他们派些人过来支援。” 这话一出,那些维修工们的神情各异。 连轧钢厂的人手都动员了,这个任务就是个香餑餑啊。 可惜反应慢了,人已经满员了。 功德值+1、功德值+1、功德值+1、功德值+1、功德值+1.....来自张吉惟、林坡书、阮建安、李中冰、夏志豪。 李爱国猛地瞪大眼。 好傢伙,这也能拿到功德值,只可惜太少了,远远比不上四合院。 散了会后,又开著卡车倒了一次短,李爱国这才回到维修车间。 此时机械厂的两辆卡车已经把废旧车头和车身运来了。 李爱国看到开车的是前阵子送自己回老家的赵师傅,走上前递了根烟。 “哎吆,真是你啊,单林提到了你的名字,我还真不敢相信。” 赵司机见李爱国递烟,连忙摆摆手,从兜里摸出一包向阳花塞到了李爱国的手里。 “麻烦你了。” 向阳花比大前门要高一档次,平日里只有四个兜的抽得起。 李爱国想要婉拒,却被牛山喊住了。 “这是你该得的,拿著吧。” 李爱国立刻明白了牛山的意思。 司机们帮忙的话,送点小东西是很正常的事儿。 你要是不收,让別的司机怎么想? 別的司机下次该不该收呢? 邢师傅正指挥行车,把那些东西吊下来,放在了停车场上。 几个维修工和野生维修专家都凑了上去。 李爱国也走上前蹲下来研究了一阵子,车头倒是没问题,关键是大梁有些弯曲了。 “看来应该找个好锻工了。”李爱国提议道。 牛山看看李爱国,问道:“你有认识的?” “我们大院里有个住户是锻工车间的六级锻工,手艺很不错。” “六级锻工....级別有些低了。算了,那就算他一个,你回去问一下,要是他同意了,明天我一併报到轧钢厂里面。”牛山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 下了班,李爱国拎了二斤干野菜,朝著刘海中家走去。 拎著礼物上门,倒是跟请刘海中参加改造工作没有关係,纯粹是为了还那两个油渣包子的人情,对方又是长辈,这也是应该的。 李爱国刚走到刘海中家门口,就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站在门口。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磨磨蹭蹭不敢进去。 “光天,光福,怎么了?”李爱国好奇的问道。 刘光天擦了擦鼻涕,回道:“爱国哥,我爹正在屋里等著用皮带抽我们呢!” 刘光福用力点点头,回道:“是啊,昨天我左脚先进屋,被老爹打了。我哥右脚先进屋,也被老爹打了。我两正发愁该怎么办!” 这不是助人为乐的好事儿嘛,咱李爱国可是个大好人。 “你们难道没有试一试,双脚並著蹦进去?“ 刘光天瞪大眼:“誒,我怎么没想到?” 刘光福瞪大眼:“誒,我怎么也没想到?” 两兄弟对视一眼,决定由年纪稍大一点的刘光天先进去。 刘光天双脚併拢,猛地往屋里一跳,看到刘海中正坐在椅子上盯著他,他还衝刘海中笑了笑。 刘海中拎起铜扣皮带,笑道:“好啊,你竟然敢双脚跳,屁股撅起来。” 刘光天:“......” 门外的刘光福:“........” 这时候,刘光福作出一个令李爱国惊掉眼珠子的决定。 只见他趴在了地上,gurong....gurong....进了屋子里。 李爱国:“........” 他感觉有点低估了刘海中家暴狂暴的成色,更低估了刘光福的创造力。 只是,刘海中今天晚上註定没办法家暴了。 看到李爱国进来,刘海中显得很热情:“爱国,你可是稀客啊,坐,坐。” 刘海中一边招呼二大妈倒水,一边衝著刘光天和刘光福说道:“这顿打先记帐,进屋吧!” 李爱国將干野菜递给二大妈,坐下来:“刘师傅,我刚进到卡车队里,一直忙,头次上门也没啥好东西,这是从老家带来的干野菜,別嫌弃。” 刘海中也清楚李爱国的情况。 公社小伙子刚来到京城,还刚借了易中海一大笔钱,能带著二斤干野菜上门,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这小伙子干事儿是真干,人也好,礼数周到,难怪一大妈夸他是个好小伙子。 “都是一个大院的,爱国,你日子过得也挺紧张,还带啥礼物啊。” 两人閒聊几句,刘海中询问了卡车队的运输工作。 主要是打听卡车队有没有到保定的运输任务,二大妈想搭车去看望刘光齐。 “暂时没有,要是有的话,二大爷,我肯定提前通知你。” 聊了几句,李爱国开始说起了正事儿:“二大爷,今天来,我是想询问一下,你能不能修復弯曲的卡车横樑,要是可以的话,维修车间那边有个名额。” “你可算是找对人了,卡车的横樑使用的钢种含锰,强度是够,但冷弯之后容易產生內应力,钳工那套找平顶直,也就对付对付薄铁片子。大梁是承重件,得用『火锻校正法』....” 刘海中话说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名额是怎么回事?” 李爱国將改造四不像卡车小组的事情说了一下。 刘海中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了,也了解卡车运输队的情况。 每次运输队从轧钢厂请人,都会给额外的补贴。 另外能去运输队干活儿,对於工人来说,也是一种光荣,是对技术的信任。 刘海中看向李爱国的眼神顿时不一样起来。 这种事情一般由车队的领导来决定,李爱国竟然能给自己一个名额,在车队里地位不低啊。 “这是好事儿啊,爱国,你能看得起我老头子,没说的,我进到小组里面,肯定好好干。” 李爱国也很高兴:“那太好了,刘师傅,明天我请车队把你的名字报上去。” 时间不早了,记掛著明天的工作,李爱国便站起身离开。 “好好好....”刘海中將李爱国送出门,转身回了屋。 他推开里屋门。 “今天心情好,你们两个的那顿打,推到明天吧。” 刘光天:“.....” 刘光福:“....” .... 第24章 路局领导来了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4章 路局领导来了 隔天。 牛山代表卡车运输队將名单递交给了轧钢厂厂办。 除了选定的几个老师傅外,又从轧钢厂请了一些高级师傅,一共八人加入了改造小组。 这年月的高级师傅都有两把刷子,都有真本事。 忙碌了个把星期,两辆四不像正式交付给了机械厂。 李爱国本来以为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能够专心致志的开自己的大卡车,最好是能跑一些远途。 不跑远途的卡车司机,算不上好卡车司机。 只是没想到,四不像卡车在京城街头奔驰,很快引起了其他运输车队的注意。 这些运输车队也很纳闷,四不像卡车?这玩意这么好吗? 於是仔细走访一番,寻找到了机械厂。 当然四不像的生產並没有保密,大家都是卡车人,也不至於瞒著。 四不像是哪里改造出来的,这也是一清二楚。 只是这些运输队跟轧钢厂运输队不认识,运输队都属於路局管理,那几支运输队只有上报路局了。 路局最开始的时候也没在意,毕竟大傢伙也经常改造卡车,怎么顺手怎么改,不稀奇、不稀奇。 只是见匯报的人多了,也感觉不对了,决定第二天到轧钢厂卡车运输队调查一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周六,李爱国一如既往的在厂里面倒短,心中盘算著周末是回去一趟,还是先把自行车买回来。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买自行车。 毕竟钱已经到手了,要是不买车的话,有些人该有意见了。 就在这时,单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爱国,赵主任让你去办公室,路局的领导来了!” 李爱国的心情难免有些紧张。 他清楚,路局不光管调度任务,还负责监督卡车运行,像倒卖汽油、违规运货这些事,都归路局督察队管。 仔细一想,自己轧钢厂都没出去过,也不至於违规。 怕个dier啊! “走!” .... 李爱国来到赵主任办公室的时候,邢维修已经到了,里面还坐著几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人。 “两位同志,坐,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其中一位领导见他进来,语气十分客气地说道。 两人刚坐下,赵主任就凑过来低声解释了来意,还特意叮嘱:“等会儿领导问什么就答什么,老实说就行。” “两位同志,『四不像』卡车的想法,是你们谁先提出来的?”一位领导率先发问。 邢维修立刻接话:“是李爱国同志先提的!他分到一辆报废车,就琢磨著改造利用。我们都是本著为国家节约资源的想法乾的,绝没收过其他车队一分钱! 嗯,收汽油不算是收钱,这种说法也没错。 路局领导显然没在意这点小事,接著问道:“听说你们还制定了完整的改造流程和標准?拿来我们看看。” “领导,在这里,根据我们的测试,两辆报废卡车,可以组装成一辆四不像卡车,承载力根据原有卡车的破旧程度不同,大概在十吨到十五吨之间。”邢维修从帆布包中取出一摞资料递过去。 领导仔细看了之后,发现这是一份完整的记录表格。 上面记录了维修车间改造出的所有四不像的数据,包括载重、油耗,十分清晰,一目了然。 “统计这些数据是谁的主意?”领导抬头问道。 “是爱国同志的主意,说是统计清楚了,后续改造才能更精准。”邢维修实话实说。 领导放下资料,目光落到李爱国身上:“李爱国同志,你当初是怎么想到改出『四不像』的?” “领导,其实我也没多想,我以前开过拖拉机,就觉得车斗越结实越好,轮子越多越稳当,就照著这个思路琢磨了琢磨。”李爱国实话实说。 路局领导点点头:“这就对嘍!上级领导教导我们『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你们在生產劳动中攒下的这些实招,才是最管用的真经验!这就是上面提倡的,在实践里找办法,在劳动中出智慧啊!” 他已经调阅了李爱国的资料,李爱国现在要是说些冠冕堂皇的空话,反倒显得假了。 “那『四不像』的图纸,能给我们看看吗?” “当然能!”李爱国连忙起身,跑回自己的卡车上,抱来一厚叠图纸。 几个领导凑上来,路局领导看著图纸,有些惊讶的说道:“这图纸不错啊,你画的?” “大部分是的,多亏了邢师傅的帮忙,还有轧钢厂的几个老师傅帮忙,他们的图纸也都画的很好。”李爱国回答。 “好同志啊,这图纸我们先拿走了,至於说四不像卡车,你们还继续造,製造四不像也是为运输物资事业做贡献嘛。” 路局的领导说完,转头看向赵主任:“老赵,你带路,我们去你们的维修车间参观一下。” “好好!”赵主任连忙站起身。 此时维修车间內,那三个维修师傅,正在和刘海中,还有轧钢厂的几个大师傅忙著改造一辆四不像。 路局领导环视一圈,感慨道:“能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下,改造出四不像,你们確实不容易。” 维修师傅和职工们虽不认识路局的大领导,但是也知道是上面来人了,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李爱国给野生维修专家使个眼色。 这小子连忙通知了其他几人,大傢伙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围了过来。 路局领导跟那些师傅们逐一握了手,刘海中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了。 赵主任看向那些师傅说道:“领导难得来一趟,大傢伙请领导讲两句,好不好?” “好!”大傢伙欢呼了起来。 路局的领导哪能看不出这种小花招,也没在意,先开口定调子:“好!你们这次是立了大功,四不像卡车我看啊,足以作为重载卡车使用,运输粮食,运输煤炭,都能用上,最关键的是,国內现在太缺卡车了。” 路局领导情绪有些激动,缓了一口气,才开口道。 “激动了,让大家见笑了。你们不知道,咱们路局盼著这东西,盼了很长时间。” 现场的人都理解这种感受,都静静的看著他。 他整了整思绪,接著说道:“我们有很多战场上下来的报废卡车,一直想著变废为宝,也尝试过好几次,可是因为成本问题,因为质量问题,那些改造方案压根不具备可行性。” “最大的难处,还是底盘的强度问题,大家都知道咱们国內只有解放厂具备生產卡车底盘的能力,那些底盘大部分用在了部队的卡车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现在李爱国同志搞出来的四不像卡车,解决了这个大难题!” “有了四不像卡车的改造法,我相信国內能增加几百辆四不像卡车!” 路局领导的话音落了。 几个领导啪啪鼓掌,大家一起跟上鼓掌。 一张张沾满机油污渍的笑脸,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可爱。 有了这个喜讯,路局领导兴致不减,看看表,已经接近中午了,对赵主任说道:“今天到你老赵的地盘了,你安排一下,我们得敲你一顿竹槓,也喝点酒,算是小范围的庆功吧。” 赵主任应下来,安排人通知食堂准备饭菜。 傻柱接到通知,立马忙活了起来,还喊上了马华,胖子太滑头了,不好用。 轧钢厂的杨厂长和几位厂领导也听说了消息,特意赶到小食堂作陪。 轧钢厂是国营大厂,厂长是厅级干部,比路局领导的级別高一级,但是工厂和机关单位没法比。 吃饭的时候,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涨。 尤其是杨厂长。 前阵子他给李爱国批了张自行车票,还有几位厂领导有意见. 现在路局领导都说了,这是一颗卫星,足以说明他的超前眼光。 几个领导聊得火热,小食堂內很热闹。 相比之下,李爱国倒是没怎么说话,一门心思闷头乾饭。 不得不说,傻柱脑子虽有点轴,但厨艺是真的顶流,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李爱国同志,我也是穷苦家庭出身,年轻的时候给地主扛大包,吃的都是清汤寡水,来,多吃点肉。” 路局领导知道这四不像是李爱国研究出来的,本身就很喜欢。 得知李爱国是社员出身,开过拖拉机,对他的印象就更亲近几分。 李爱国连忙谦虚一声,夹起碗里的肉,也没搞什么“感谢领导栽培”那种鬼玩意儿。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下午两点钟庆功宴才算是结束。 路局领导离开的时候,赵主任送到车旁,路局领导对赵主任说道:“这个李爱国同志,是个人才,当个卡车司机,总归是可惜了。” 赵主任点点头:“主要是他才刚进到卡车队里,学歷也比较低,我这边想想办法,要做到既能加担子,又能做到人尽其用。” 路局领导也知道赵主任话里的意思,点点头:“嗯,你考虑得倒是周全,现在的风向不明。 轧钢厂卡车运输队倒是个躲风避雨的好地方。 这是个好苗子,你得给我看护好了。” 赵主任没想到路局领导连这点都考虑到了,连声应是。 路局领导和他道別,小轿车缓缓驶离。 杨厂长站在那里衝著小轿车招手再见。 这时,一辆轿车经过。 看到这边的阵仗,司机停下车,一位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老杨,这是哪位领导来了?”来人笑著问道。 “是娄董事啊,这是公路局的领导,卡车运输队这边有个年轻的卡车司机,鼓捣出了四不像卡车,领导特意来看看,跟轧钢厂没什么关係。” 杨厂长指了指李爱国。 娄董事扭头看去,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正跟赵主任热切的聊著什么,看样子赵主任对他还挺看重。 “这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李爱国。” 娄董事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动声色地记在了心里,隨后和杨厂长寒暄了几句,便上车离开了。 ..... 第25章 牛山家做客,郭三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5章 牛山家做客,郭三 路局领导也没提奖励什么的。 轧钢厂卡车队维修车间的工作照旧,郊区一个运输队又送来了两辆报废卡车,邢维修带著一帮子老师傅们在维修车间里忙活。 李爱国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事情,开著卡车在轧钢厂內倒了两次短。 下了班,李爱国自己一个人住,也懒得做饭,便想著到食堂凑合一顿。 刚拎起铁腰子饭盒,牛山就找来了:“爱国,晚上让你师娘准备几个好酒好菜,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好嘞,师傅。” 李爱国本来应该上周末去牛山家做客,结果因为回老家耽误了,这次自然要补上。 第一次登门,也不能空手,李爱国一路来到京城百货,买了两瓶茅台酒和一条中华烟。 茅台酒特別贵,足足两块八毛四一瓶。 想要买点营养品,结果发现无论是奶粉还是麦乳精都没有。 顺嘴问了售货员一句,售货员说那玩意是特供品,需要专门的票券。 李爱国想起自己还有两张豆芽票,拿到附近的医院换了两斤豆芽,拎在了手里。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牛山家住在正阳门街道,距离轧钢厂足有四五里地,李爱国来到这个年代,已经走习惯了11路,走起路来大概就十几分钟。 牛山家是老京城人了,是独门独院的小院,青砖绿瓦,院子里种了两颗树,一颗是腊梅树,另一颗也是腊梅树,只可惜都没开花。 拎著网兜走到门前,拍了拍。 牛山早就等著了,看到李爱国进来,大声喊:“腊梅,快出来,快出来。” “誒,来了。”堂屋应声走出一个中年女子,三十多岁的年纪,身穿皂蓝的劳动布衣服,脚上穿著布鞋,后面还跟著一个半大的孩子,这会正一脸好奇的看著李爱国。 “爱国,这是我媳妇儿,赵腊梅,这我儿子,小奔,大名牛奔。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起的徒弟,李爱国,当年下乡送粮食,他救过我的命。刚进到我们轧钢厂看卡车队,就住在南铜锣巷那边。小奔,喊哥哥。” 赵腊梅一听,非常热情,这又是徒弟又是救命恩人,以后要是长期来往的话,就是一家人了。 “快请坐,哎呀,太谢谢你了,上次我可听我家老牛说了,几十头野狼,他的王八盒子还卡了壳,要不是你的话,我家老牛说不定得遭老罪了。你住的也不远,以后咱们要多来往。” “別提王八盒子的事儿了,那是撞针没装好,跟枪没关係。”牛山的脸上有些掛不住了。 “好嘞,师娘。”李爱国连忙接过掉到地上的话,网兜递了过去:“第一次登门,我也不懂得京城规矩。” 赵腊梅正准备伸手接,牛山看到里面的茅台酒和中华烟,顿时瞪大眼:“爱国,你一个乡下娃娃,刚来的京城,花钱的地方有很多,咋能乱花钱,东西你带回去!” “师傅,这都是从供销社买来的,人家不给退。”李爱国笑著说道。 “你啊.....”牛山嘴上厉害著,心中却美滋滋的,这徒弟没有白收. 他身为卡车运输队队长,不差这点东西,关键是意义不同。 “腊梅,既然这样,收著收著,等爱国结婚,咱给他包个大红包。” 赵腊梅也很高兴。 牛奔的身子骨一向很弱,这豆芽是上好的营养品,只有病號和特殊职业工作者才能买到,牛山的那点配额不够用。 现在听到牛山的话,也就没有推辞了。 李爱国隨手从衣兜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小奔:“来,小奔,吃糖。” 小奔盯著奶糖纸,咽了口唾沫,小手攥得紧紧的,没敢接,转头眼巴巴看著赵腊梅。 直到师娘点头,他才飞快地接过来,攥在手里,小声说:“谢谢爱国哥哥。” “誒,真是个乖孩子。”李爱国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奔咧嘴一笑,转身就攥著奶糖跑出去找胡同里的小伙伴显摆了。 赵腊梅手脚麻利,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就飘出了饭菜香。 牛山拉著李爱国在堂屋八仙桌旁坐下,递过来一支烟,自己也点上,抽了一口说: “你搞出的四不像卡车,虽然路局领导没有说什么,功劳肯定是跑不了。 搞不好,你这副五级司机,得提成正五级了。” “不会这么快吧?”李爱国有些惊讶。 副五级司机说白了就是实习司机,一般要经过两年时间,才能晋升。 “我看赵头看你的眼神不对。”牛山抽口烟,压低声音说道:“你可別小看赵头,他跟路局领导曾在一支队伍里,是战友,关係很好。” 李爱国愣了愣,他还真不知道这层关係。 想想也是,赵头和路局领导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那份生死交情,可不是地方上的领导能比的。 他没多打听,只是笑著点头:“全凭组织安排,我好好开车就行。” 赵腊梅手脚很麻利,一会功夫就弄好了几个菜,还有一道荤菜,这年代有肉就算是高规格了。 牛山刚要拧开茅台酒瓶,院门外传来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山哥,家里来客啦? 李爱国扭过头去,只见一个小黑胖子从外面走进来,身穿皮夹克,头髮梳得油光水滑,一看就抹了史丹康头油。 “三儿啊,快进来坐!”赵腊梅笑著招呼。 这小黑胖子却不坐,冲李爱国咧嘴笑了笑。 径直钻进厨房,拿了两个白面馒头,还顺手抓了把咸菜,冲牛山喊了句“谢山哥”,转身就跑了。 “这小子,又闹饥荒了。” 牛山笑著摇摇头,给李爱国倒酒,“他是一老哥哥的儿子郭三,解放前在天桥说相声,现在不让说了,就到处打零工,飢一顿饱一顿的,常来家里蹭饭。” 顿了顿,又问赵腊梅,“他最近没跟胡同里的青皮瞎混吧?” “应该没有,三儿虽不正经干,也不是那种胡混的人,就是这阵子早出晚归的,问他干啥也不说,反正没惹事。” “算了,不提郭三了,来,爱国咱们喝酒。” 牛山似乎也对郭三的游手好閒没办法,没有再谈下去,给李爱国倒了一杯酒。 一顿饭宾主尽欢。 吃饱喝足,牛山送李爱国出了门,外面的路灯已经亮起了。 李爱国沿著胡同往外走, 路过隔壁院子,里面传来郭三的吆喝声,字正腔圆。 “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紧接著,又传来他自己的嘀咕:“咳,说再多也不如俩白面馒头实在……” 李爱国忍不住笑了。 顺著胡同往南铜锣巷走去,晚风里带著老京城胡同特有的烟火气,心里暖乎乎的。 ...... 第26章 自行车到手,三大爷家的发电小分队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6章 自行车到手,三大爷家的发电小分队 回到四合院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李爱国拿出一摞子草稿纸,忙碌了起来。 先是画了卡车的底盘,然后是铆钉的位置。 刘海中敲开门进来,看到李爱国在画图,纳闷的说道:“爱国,图纸不是已经画好了吗?” “路局的领导拿走了,等周一估计还有卡车要送过来,需要这些图纸。”李爱国站起身给刘海中倒了一搪瓷缸子茶水递了过去。 “吆,路局那边也想造四不像?”刘海中端著水,开口问道。 “那是肯定的,就凭藉维修车间这点人马,压根完不成改造任务。”李爱国哭笑不得。 “也是。”刘海中点点头。 刘海中清楚维修车间的情况,跟正规军相比较,只能算是游击队。 小打小闹还行,要是真大规模改造,就算是再调过去百八十號人也不够,更別提没有重型油压机和车床了。 刘海中见李爱国还要画图,便站起了身离开了。 “爱国,你忙著,我先走了。” “二大爷慢走。” 图纸是已经画过好几遍了,李爱国只是花了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这四不像还是太简陋了。 现在小美家的gmc卡车早就量產了,老毛子家的四轴532已经研究成功。 重型卡车不只是民用,在军事运输方面,更是能起到不可替代的效果。 三德子当年之所以能发动闪电袭击,靠的就是欧宝的重型卡车在战爭初期,快速把虎王送到了前线。 作为卡车司机,没有一辆重型卡车,李爱国感觉有点遗憾。 第二天是周末。 李爱国一大早跑了一趟京城百货,花了一百八十块钱和一张自行车票,买了一辆永久自行车。 又去派出所打了钢印,交了保险钱,这才骑上自行车晃晃悠悠的朝著四合院奔去。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 李爱国也不知道她们是在看大帅比,还是在看自行车。 嗯! 肯定是前者! 进到大院里,三大爷正拿著一副鱼竿,一个白铁桶,一看就是要去搞外快去。 这年月京城附近的海子里確实有鱼,不过以鲶鱼居多。 据说都是吃人肉长大的,京城这边的人没人去海子里钓鱼。 但是三大爷不一样,只要能挣钱,就可以搞。 “三大爷,钓鱼去呢?”李爱国热呵呵的打招呼。 “是啊,就这么点爱好,哎吆,爱国,行啊,这么快就买新车了。” 三大爷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自行车一番,给出了建议:“爱国,你应该装上磨电轮,走夜路比较方便。 我家里有一套磨电轮,便宜点卖给你,供销社要十一块钱,我只收你十块五,怎么样?” 好嘛,只便宜五毛钱,果然是好东西。 “確实有这想法,提起磨电轮,我倒是有个想法。” 李爱国停下脚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问道:“三大爷,你家有收音机吧?” “你別胡说,什么收音机,没有的事情。”三大爷正打算继续推销,此时神情顿时慌张起来了。 这年代的收音机需要插电使用,算在家用电器行列,交电费的时候需要算做一支。 三大爷捨不得花这个钱,也没有进行登记。 所以,三大爷等到来电力局来查电,就把收音机藏起来,白天也躲著人,晚上才偷偷听。 李爱国觉得三大爷的收音机,应该称之为薛丁格收音机。 三大爷:“爱国,没影子的事儿,可不能乱说,我是老教员,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李爱国也不跟三大爷逗壳子了,笑道:“三大爷,我知道你急,不过我劝你先別急,我有个办法,能够让你正大光明的收听收音机。” “你不会骗我吧?”三大爷总觉得这小子不怀好意,忍不住后退一步。 “卡车司机能骗人吗?!” 李爱国指了指三大爷那辆自行车上的磨电轮,说道:“磨电轮除了能给自行车灯供电,还能给家用电器供电,你找人改一个小型变压器就可以了。” “誒,你別说,这倒是个好办法。”三大爷仔细一琢磨,眼睛亮了。 难怪一大妈总说这小子是个好人,看来是自己误解人家了。 那台旧磨电轮收的价格是3块钱,应该9块钱卖给他。 三大爷觉得有些愧疚了。 “那是,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助人为乐。” 李爱国笑了笑,推著自行车缓步朝著后院走去,將功与名拋到了身后。 一大爷得了办法也顾不得去钓鱼了,跑到废品站买了一个报废的变压器,又找了机械厂一个姓梁的修理工,进行了改造。 傍晚时分,自行车发电机就摆在了三大爷家的屋檐下。 三大爷看著自行车发电机摸了摸下巴:“花了两块二毛三分钱,这可是一大笔钱,只能给收音机供电太可惜了,要不,把家里的电全都断了?!” 三大妈插言:“只是那样的话,需要有人不停的蹬脚蹬子.....” 此时阎解成从外面回来,看到屋檐下的发电自行车,疑惑道:“爹,这是什么玩意啊。” 三大爷的目光从自行车,挪到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 三大爷指向自行车:“解成,你不是一直想骑自行车吗,爹让你骑个够!” 阎解成:“.......” 阎解成蹬上自行车,三大爷见屋里的灯亮起来了,满意的点点头:“爱国诚不欺我。” 易中海下班回来,看到三大爷家门前的架势,好奇的问道:“老阎,这是怎么回事儿?” “为了节省电力,我率先作出表率,主动把电断了。”三大爷挺起腰杆子。 易中海:“........” 易中海转身要走。 三大爷接著说道:“老易,你知道吗,李爱国买自行车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那么多钱。” 易中海:“.......” 傍晚。 天边的火烧云烧得正美。 李爱国坐在屋檐下,喝一口二合麵条,吃一口咸鸭蛋,欣赏著大院里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功德值15来自易中海.... 功德值20来自阎解成.... 功德值11来自阎解放.... 功德值6来自阎解娣..... 阎解成也就算了。 已经成年了,力气够大,腿也够长,正好用来蹬自行车。 阎解娣和阎解放是怎么回事儿? 李爱国站起身朝著前院看去。 许大茂乐呵呵的走进来,指著前院说道:“爱国,你还不知道吧,阎老抠正让他家那几个孩子排队蹬自行车发电,连阎解娣都被拉去了。” 这妥妥的是一支发电小分队! 李爱国:“.........” 他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三大爷的精明。 .... 第27章 晋升五级卡车司机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7章 晋升五级卡车司机 路局领导请来了北汽厂的专家对四不像图纸进行论证。 验算成本,改造难度,耐造程度。 这一点相当重要,要是三天两头修理,就別搞运输了。 同时,要求各个卡车运输队也把信息匯报了上去。 这些信息包含废旧卡车的数量,废旧程度,当地公路运力匱乏程度等等。 京城地区的公路运力情况很不乐观,郊区大部分使用的还是牛车、毛驴车,拖拉机都比较少。 偏远地区就更不用说了,有些边疆县城里面,只有那么几辆可以跑运输的卡车。 各地报告先匯总至当地路局,经审核后层层上报至京城路局。 再由京城路局核实校验后正式递交。 这份报告辗转多手,最终被送进了一间陈设简朴的书房。 上级领导看到报告有些惊讶,製造卡车的工作应该由一机部来负责,怎么是公路局递交了报告。 虽有疑惑,但事关公路运输命脉,上级领导还是翻开报告,逐页细读。 “四不像是什么样子的?”上级领导十分好奇的问道。 路局领导这边早有准备,当天特意拍摄了照片,不但有四不像的照片,还包括跑运输时的照片。 “领导,这是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的一位卡车司机造出来的四不像,维修车间的师傅们帮忙,將报废的卡车拼装成四不像。” 路局领导指著照片给上级领导做了解释。 “不错嘛,自力更生。”上级领导看了看照片,能够想像得到改造时的情形。 “目前国內可以改造出三千多辆四不像卡车?数据真实吗?”上级领导关心的是这个,几千辆卡车要是用来跑运输,国內的运力將大大缓解。 “只多不少,解放前留下来的报废卡车有一千多辆,鬼子留下了两千多辆,北面战场上咱们自己的,还有缴获小美家的,加在一起至少有六千多辆。 多亏了当时凯旋的时候,老总命令把能带的都带回。这还没有统计偏远地区和部队仓库里面的报废卡车。” “好啊,只是路局就能增加三千多辆四不像卡车,这是切切实实的好事,就不要拘泥於形式了,胆子可以大一些。”上级领导讚赏道。 路局领导听到这个,立即说道:“我们打算请北汽厂开一条產线,来改造四不像,只是担心一机部那边会有意见。” “我来同老黄沟通。” 得了上级领导的话,路局领导满意而归。 路局领导离开后,上级领导拿起摆在桌子上的照片看了看:“这小伙子挺精神嘛。” ***** 第二天一大早。 李爱国一如既往吃了早饭,挎著帆布包,拎著铁腰子饭盒去上班。 “爱国兄弟,一起走。”许大茂看到李爱国走过来,笑呵呵的跟上了。 贾东旭也要跟两人一起,被许大茂瞪了一眼:“咱不是一路人,你啊,还是找傻柱吧,你们两是同道中人。” 嘖嘖,这许大茂的嘴巴可真够毒的,气得贾东旭脸都绿了。 只是傻柱这阵子好像比较忙,要不然贾东旭肯定得收拾许大茂。 李爱国看了个乐呵,迈步朝著外面走去。 刚走到前院,阎解成就一瘸一拐的从屋里出来了。 “咋了,解成,昨晚上偷人家,腿被打断了?”许大茂逗闷子。 “你偷人家呢!”阎解成衝著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指著屋檐下的自行车发电机说道:“昨晚上蹬了半宿,腿快折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冒烟的,给我爹出了个鬼主意。” 李爱国:“.......” 一路来到轧钢厂卡车运输队,开了早会,李爱国一如既往的打算在厂內倒短。 还没出发,赵主任喊大傢伙开会。 “今天说两个事情,第一个,李爱国同志,我正式通知你,从明天开始晚上下了班,你到京城理工大学夜大读书,明天上午给你半天假,先去理工大学把入学手续办了。” “第二个就是路局为了表彰我们轧钢厂运输队研製出了四不像卡车。凡是参与改造四不像卡车的司机和维修工,每人记功一次,奖励一条军用毛毯。” 那些卡车司机们都有些诧异的看向李爱国。 他们也知道鼓捣出了好东西,上面肯定要表彰,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读夜大。 读书哪有开卡车来得愉快,单林当时就向李爱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至於司机和维修工们,记了功,晋升的时候肯定会优先考虑。 军用毛毯就更不用说了,这是老三样中的顶尖奖品了。 “大家安静一下。” 赵主任看看手里的稿子,等现场静下来后,接著说道:“下面我宣布两项晋升。李爱国同志,即日起,由副五级卡车司机,晋升为正五级卡车司机,梁言同志,由临时工,转为正式维修工。” “我服从安排。”李爱国首先做了简短的表態。 这是內部会议,你要是搞感谢这个,感谢那个那套子,別人会认为你假积极。 “好,好同志。”赵主任立即说道。 他也为如何处理此事犯愁,要是给的多了,小伙子还年轻,老同志会有意见,要是给的少了,又打击了年轻人的积极性。 “我也服从安排。”梁言也连忙挺起腰杆子表態。 “散会!”赵主任点点头背著手离开了。 上午的时候,路局教育室的人下来,將奖品发到了那些司机和维修工手里,李爱国也拿到了一条厚实的墨绿色毛毯。 这玩意能够传三代了。 “这是给你的笔,还有本子,这里是书包,这是介绍信,下午你直接去理工大学找周教授报名。” 路局教育室的领导是个中年女同志,姓隋,办事儿跟说话一样乾脆利索。 “谢谢隋主任。”李爱国前世也是上过大学的人,没想到来到这个年代,还要读一次大学。 路局领导离开后,领到了奖品的卡车司机和维修工人们个个喜得嘴巴合不拢了。 东西的价值倒是其次,关键是这次是立了功,要记录在档案上。 將来能吹一辈子。 就算是祖孙后代上香的时候,也会指著墓碑介绍道:“知道四不像吗,我老子当年参与了研製工作。” 最高兴的要数野生维修专家了。 他转为正式工后,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这多年了,总算是成为了光荣的维修工。” 那几个因为反应慢半拍的维修工,这会肠子都悔青了。 .... 第28章 大票贩子郭三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8章 大票贩子郭三 晚上下班后,李爱国回到四合院,明显感觉到住户们对自己的態度有些不一样了。 “爱国,听说你要去读大学了,以后前途无量啊。”刘海中笑呵呵的凑上来。 “二大爷,轧钢厂那边也给了奖励吧?”李爱国听说路局那边向轧钢厂发了表扬信,轧钢厂开了大会。 “嘿嘿,一张大奖状,还有一个搪瓷缸子,二斤精白面。” 刘海中喜滋滋的说道:“家里还有点油渣,晚上让你二大妈包油渣饺子,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那偏您了。”李爱国也为刘海中感到高兴。 看到刘海中在那里跟李爱国说说笑笑,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跟墨水一样。 她啐口涂抹:“不就是读夜校吗,又不是正规的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孙子將来要读青花!” “昂”棒梗正在玩泥巴,听到这话,扬起了脑袋。 “老嫂子,这夜校可一点都不比正规的大学差。”易中海这会后悔得差点把大腿拍青了。 刘海中在大会上的风光他是亲眼看到了。 他是七级工,刘海中只是六级工,水平还不如他。 当时要是积极一点,领大奖状的就是他了。 “老易,你该不是被这小子唬住了吧?” “誒,老嫂子,我打听了,理工大学的夜大是跟公路局合办的,主要培养公路局和所属在京单位具有高中文化水平的在职人员。 学员可以在6年內学完相当於正规大学毕业的专业课程,並且经过课程设计、毕业设计,成为工程师。”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张氏噗嗤笑出声来:“就他一个泥腿子,还能当工程师,笑死我了。” 易中海觉得贾张氏因为房子的事儿,已经走火入魔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还有一点没告诉贾张氏,理工大学的夜校招收的都是干部,李爱国现在只是工人.... 这小子到底是被谁看中了呢? 一大爷在贾家门口站了一会就回去了,心里琢磨著,要怎么把李爱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至於刘海中,一大爷並不怎么在乎,这几年了,二大爷的路数自己知道的很清楚了。 別看他拿了大奖状,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 李爱国回到家,原本是打算煮棒子麵粥。 既然刘海中请吃饭,不去也不合適。 来到刘海中家的时候,饺子已经摆在桌子上了,还有一盘花生米,一瓶老汾酒。 这年代喜欢喝酒的人都爱喝老汾酒。 “恭喜了二大爷。”李爱国笑著说道。 刘海中连忙摆摆手说道:“为厂里面干活儿,这是我应该做的。” “爱国,別站著了,等会饺子该坨了。”二大妈又端出来一盘子红烧豆腐,招呼李爱国坐下来。 李爱国坐下后,刘海中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爱国,这次能拿大奖状,我得谢谢你,你不知道,我在主席台上看到老易的脸都黑了。” 刘海中之所以喜欢当官,有部分原因也是被易中海给折磨出毛病来了。 身为二大爷,政令不出家门,只能憋在家里教训几个孩子,谁受得了。 “客气了,客气了。”李爱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爱国,来吃饺子。”刘海中热情的让了让。 李爱国夹起一筷子饺子,肉渣饺子特別香,香得让人有些迷糊。 只是不知道家里现在老爹和老娘、爱民、爱强他们吃什么。 听单林说现在京城附近的公社已经开始吃大锅饭了。 有时间得回去一趟。 “对了,爱国,你那里有不少不用的票券吧?”刘海中一边吃,一边问。 “怎么,你需要吗?我给你拿。” “你误会了。”刘海中將饺子吞进肚子里,说道:“那些票都是有期限的,你要是不用了,儘早拿到鸽市上换成別的东西。” 李爱国还真没有注意到这点,点点了头。 从刘海中家出来,天已经黑了,李爱国回到家,拉亮电灯,关好门。 从空间里取出那些票券,借著昏黄的灯光看去。 果然,每张票下面都有时间,最长的有三个月,最短的只有半个月。 看来应该到鸽市走一趟了。 一来是把这些票券换成钱. 二来是到鸽市趟趟路子,看能不能想办法把李家庄的山货卖到京城。 刚穿越到这年代那几年,村里日子穷得叮噹响,李家人口又多,全靠村里的大娘大婶们你家匀半瓢米、我家送块红薯接济,才总算熬出了头。 如今自个儿有了门路,哪能忘了这份情? 做人嘛,啥都能缺,就是不能缺良心。 凌晨三点半,跟周扒皮一个点。 李爱国便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套上一件劳动布褂子,蓝黑裤子,又戴上一顶破帽子,脸上还用面纱口罩遮挡得严严实实。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嘿,连我自个都认不出来了。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大院里一片寂静。 李爱国循著手电筒照出的光柱,轻手轻脚地出了院门,朝著西直门方向快步走去。 这鸽市的年头久得没人说得清,早年间听说是什么古董贩子、军火贩子扎堆交易的地界。 解放后,那些乌七八糟的买卖被取缔了,隨著计划经济推行,这儿反倒成了票贩子、粮食贩子的聚集地。 街道办不是不知道,可只要没人闹事儿、不搞投机倒把的大动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年头,谁都不容易,总不能真让人家断了活路。 西直门鸽市藏在供销社东边的居民区里,一条条胡同四通八达,真要是遇上巡街的,贩子们撒腿就能钻进巷子里躲起来。 远远望见前方有星星点点的煤油灯光晃动,李爱国知道,鸽市到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別著的手枪,定了定神,大步走了过去。 道路两旁都是卖东西的小贩,地上摊了报纸,上面放了小米,大米,苞米之类的,每样只有一小撮,这是样品。 这年头搞私下交易,谁也不敢把货全摆出来,真要是被抓了,派出所可是按货物多少定罪的。 就这点样品,顶多算“投机倒把未遂”,批评教育几句也就放了。 真要谈妥了生意,小贩才会领著买家去藏货的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利索得很。 李爱国没急著出手票券,先顺著鸽市慢悠悠转了一圈,装作买主,挨个打听粮食、山货的市价。 正问著小米的价钱,眼角余光瞥见屋檐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跟个戴旧棉帽的老同志低声嘀咕著什么。 “这好像是郭三吧?” 李爱国放下手里的大米,站起身快步朝著郭三走去。 此时郭三已经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票,然后把钱给了对方。 听见脚步声,郭三下意识抬头,脸上堆起油滑的笑:“这位哥们,是卖票还是买票?卖票的话,兄弟我给的价,在这鸽市绝对是顶高的。买票的话,保管比別家便宜,童叟无欺!” 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李爱国也瞧不太真切,试探著喊了一声:“三儿?” “你认识我.....窝艹....去去去,我不是什么郭三....”郭三脸色一变,拎起皮包转身就走。 李爱国还没搞清楚状况,於是便跟著。 郭三见他跟著,开始跑了。 李爱国也跟著跑。 郭三飞快跑。 李爱国也飞快跑。 两人的动静很快引起了鸽市摊贩们的注意。 也不是哪个孙子喊了一声:“不好了,巡街的来了,快跑啊。” 那些摊贩们也顾不得卖货了,抄起报纸揣在怀里面,不到片刻功夫,就四散开来,走了个一乾二净。 郭三看空荡荡鸽市:“.....” 李爱国看空荡荡鸽市:“....” .... 第29章 大山货贩子郭三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大山货贩子郭三 鸽市一片寂静、万籟俱寂、鸦雀无声。 最先开口的还是李爱国。 “郭三,我觉得咱们还是快走吧。” “对对对,赶紧走。” 郭三也害怕这帮人等会回过神来,跑回来揍他。 “你跟我来。”郭三带著李爱国往鸽市外走去. 刚走到西直门路口,就见几个贩子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特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谎报军情。” “是啊,我刚才已经谈好了一笔大买卖,马上要凿成了,买家跑了。” “要是让我逮著那孙子,非得把他绑在大树上,扒了裤衩子,用柳条抽他屁股不可!” 【功德值+1、功德值+1、功德值+1.... 来自张**、王**、李***、赵***....】 郭三摸了摸屁股,看向李爱国:“赶紧走!” 两人一路小跑,钻进了附近的小公园。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郭三才停下脚步,扶著树干喘著粗气。 看向李爱国,嘴硬道:“兄弟,我真不是郭三,你肯定认错人了。” 【功德值+ 5,来自郭三】 李爱国:“........” 李爱国深吸口气问道:“那你是谁?” 郭三回答:“张三。” 李爱国:“........” 见李爱国不相信,郭三鬱闷的嘆口气,扯掉了脸上的口罩。 “不装了,我就是郭三,爱咋咋地。” 看著他一脸暴躁又无奈的样子。 李爱国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券,在他眼前晃了晃:“兄弟,这些票,收吗?” 郭三:“.......你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卖点票券?!” 【功德值+ 50,来自郭三】 ***** 十分钟后,一张长椅上。 经过一番推心置腹、推诚相见、开诚布公的交谈。 李爱国总算是搞清楚了郭三如此害怕的原因。 郭三说相声是家传的,其祖上也发达过,北洋的时候曾在大帅府里讲过相声,就跟明星差不多。 现在不允许说相声了,郭三也没有別的门路,只能来到这鸽市上当个票贩子。 “当票贩子,又不是当飘客,你给我师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李爱国给郭三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郭三猛吸一口烟,烟屁股都快烧到手指了才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重重嘆气道. “你是不知道!我们郭家是相声世家,传到我这辈,偏偏干起了票贩子的营生,这要是传出去,祖宗的脸都得让我丟尽了!” 李爱国点点头,一本正经:“关键还挣不著几个钱,確实够丟人的。” 郭三:“.......” 他觉得这货实在是太会说话了。 李爱国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郭三,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不起你?” 郭三本来想嘴硬说“没有”,可对上李爱国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就那么乖乖坐著,等著他往下说。 李爱国无奈了。 这功德值也不好挣啊。 李爱国收起笑容,语气郑重起来:“我李爱国可不是那种人。你记著,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票贩子怎么了? 那也是凭著自己的力气和脑子挣钱,是活络物资周转,给老百姓行方便。 你想想,要是没有你们这些人,多少人家手里有票没东西买,有东西没票换? 缺了粮票买不著粮食,缺了布票做不了衣裳,缺了卫生纸都没法过日子。 他们日子过不顺当,怎么能安心搞生產、建设国家?” 他拍了拍郭三的肩膀:“所以说,你这是在为社会做贡献!” 郭三的嘴巴一点点张大,最后几乎合不拢了,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这么说,我应该感到光荣?”他紧紧握住李爱国的手。 “那是自然。” 李爱国话锋一转,“除非——” “除非啥?”郭三急得往前凑了凑,生怕漏了关键话。 “除非你被派出所的同志抓到。”李爱国淡淡的说道。 郭三:“........” 李爱国把菸头在长椅腿上摁灭,拍拍屁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郭三。 “法子嘛,倒真有一个…你不要当票贩子了。” “不当票贩子,我能干啥?” 郭三皱著眉,一脸茫然,“我出身不好,要是有別的门路,我至於冒著投机倒把的风险,在鸽市上捡这点零碎吗?” “下乡收山货,卖山货,怎么样?” 李家庄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是山上那点山枣、山核桃、山蘑菇了。 李爱国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鸽市上卖货,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代理人。 郭三这人虽然破落了,吃了上顿没下顿,却从来不从牛山那里借钱,每次只是蹭两个馒头。 手头有钱了,立马买馒头还上,由此可见他的人品不错。 “倒卖山货,这倒是个好门路.....”郭三的眼睛瞬间亮起。 在鸽市上做买卖的风险程度不一样。 倒卖山货,就算是被抓了,最多也只是口头批评两句。 倒卖票券就不同了,那是真正的投机倒把,每年被抓的不在少数。 再者说,城里现在缺的是实打实的物资,票券反倒没那么抢手。 “你有路子?”郭三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疏忽了。 面前这位是卡车司机,下乡运输物资,隨便夹带一些山货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什么时间干?”郭三感觉自己要发达了。 李爱国却摆了摆手:“暂时还说不准,你先等我消息。” 来到这个年代,李爱国太清楚谨慎行事的重要性了,做事情前要先做好准备。 “你不是要换票券吗?”郭三这会也想起来两人跑了一路是因为什么了。 “我差点给忘记了。”李爱国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叠票券递过去。 郭三拿过来,打起手电筒照了照。 “火柴票、酱油票......这里面也就全国粮票值钱,还带油的。 我给你换成地方粮票,一斤全国粮票能换一斤二两地方粮票,咋样?” 李爱国最近也没有长途运输任务,用不到地方粮票,索性答应了下来。 提起油,郭三又提醒李爱国:“买油,不要买卫生油。” “怎么?”李爱国接过那些粮票,也没数就揣进了兜里面。 “听人说卫生油吃多了,容易绝户。” “........” 此时天已经泛白。 李爱国记掛著上午去理工大学报导,站起身道:“天快亮了,我得先回去了。” 郭三站起身送李爱国:“爱国哥,我抓紧办这些事情。” 清晨,郭三送走了李爱国,转身朝著胡同內走去。 从今天开始,他郭三,再也不是偷偷摸摸的票贩子了。 他是正经的山货贩子! ... 第30章 进大学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0章 进大学 回到家时。 四合院里早闹热起来了,炊烟裊裊裹著各家饭菜的香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 李爱国进到屋里,热了一个窝窝头,就著咸鸭蛋吞进肚子里,喝了一搪瓷缸热水。 吃饱喝足,李爱国挎上书包,推著自行车来到三大爷家问了理工大学的位置,得知学校位於海定魏庄。 骑上自行车,迎著灿烂的阳光,一路奔驰,来到理工大学门口。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校门口很安静。 “誒!那小伙子,站住!哪儿来的?”门卫距离很远就看到李爱国站在那里探头探脑。 “大爷,我来报到的,找夜大的周教授。” “夜大不都是干部吗,小伙子你是工人吧?你要想进去找你对象,就明说。” “明说咋样?”李爱国挑眉: “明说也不让进!”门卫板起脸,脖子一梗。 “……” 李爱国心里嘀咕“我这长相也不像坏人啊”。 正伸手要掏介绍信,身后忽然传来个温和的声音:“同志,你是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的李爱国吧?” 他扭头一瞧,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穿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戴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著股书卷气,一看就是肚子里有墨水的知识分子。 “周教授你来了。” 门卫跟周教授打了招呼,指著李爱国说道:“这人冒充你们夜大的学生,我正在盘问他呢。” “小赵啊,他確实是学生,这是个例外。” 听到周教授的话,门卫看向李爱国的眼神要柔和许多。 进了大门,李爱国连忙道谢:“周教授,多亏您了。” “先给你办了手续,你到处看看吧,以后要努力学习。”周教授以为李爱国就是来镀金的工人。 到了办公室,周教授麻利地给李爱国办了入学手续,递过来一张课程表,几本教材。 李爱国一看,好傢伙,每晚七点到九点半,俩半小时排了两节课。 白天开卡车跑运输,晚上还要坐课堂听课,真是半点閒工夫都没有。 “周教授,我能顺便办张借书证吗?”李爱国收起手续,又补了一句。 “我给你办一张吧。”周教授有些诧异的看看李铁锤,还是通知办公室的老师收了一张相片,给了个红壳子的本本。 图书馆里静悄悄,学生们看到李爱国,都有些惊讶,毕竟李爱国穿的是卡车司机的制服。 只是谁也没说什么。 李爱国来到书架前,找了几本跟车辆有关的书籍,有中文的,大部分是俄文原版的。 翻了翻,心中一阵嘆息,这年代的技术水平跟国外相比,已经落后不少。 差不多有二三十年的技术代差,什么时间能够开上重装卡车? 不过李爱国的关注点並不完全在这些技术上,而是要看看有什么后世没有的专业词汇。 一不小心讲出来的话,很容易被人察觉端倪,可得好好记记这年代的“行话”。 看到中午,李爱国翻了几本书,这才依依不捨的离开了图书馆。 下午要开卡车,晚上要上夜校,得养足了精神。 “秦姐,我又琢磨出一道新菜式!厂长吃了都竖大拇指,说比大饭店的还香,回头我做给你尝尝!” 李爱国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听到傻柱傻乐呵的声音。 不用问,肯定是要跟他的小秦姐姐显摆了。 “爱国回来了啊。”傻柱见李爱国回来,连忙后退两步,跟秦淮茹拉开了安全距离。 “爱国啊,贾家大娘是奶奶辈的,哥比你年长几岁,得劝你一句,咱们年轻人要尊老爱幼,可不能跟长辈置气。” 傻柱想起了叮嘱贾张氏的事儿,又看看秦淮茹在盯著他,这会也不得不支棱起来了。 李爱国正想回话,瞥见许大茂从院里晃了出来,立马笑著喊道:“大茂哥,正好!傻柱哥要给你找个奶奶,就是咱们大院的贾张氏,你觉得咋样?” he~tui! 许大茂啐口吐沫:“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为了馋人家儿媳妇,当时甘愿给人当亲孙子的!” “许大茂,你找打。”傻柱时暴怒,就要举起拳头。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同志跟在许大茂后面出来了,板起脸:“傻柱,干啥呢!在院里打架,像话吗?” 傻柱的拳头举到一半,立马蔫了,脸上挤出一抹訕笑:“许叔,我跟大茂闹著玩儿呢,没真要动手。” 李爱国也认出来了,此人就是许大茂的父亲许吉祥,轧钢厂里的正牌放映员。 许吉祥能够在四合院里安安稳稳生活多年,还能够跟娄董事拉上关係,手段也十分了得。 傻柱也不敢当著人家老子的面打儿子,只能转身跑回了屋。 “你就是卡车运输队的李爱国同志吧?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开上了大卡车,前途无量!”许吉祥跟李爱国打了个招呼。 “许叔好。”李爱国也回了一声。 “来,抽根烟。跟你说个事儿,我家大茂今天要跟娄董事的女儿相亲,估摸著过阵子就能结婚。 娄家家大业大,到时候嫁妆肯定不少,免不了要麻烦你用卡车帮忙运送一趟。” 许吉祥停下脚步,给李爱国递了根中华烟。 “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这点忙不算啥,到时候您吱一声就行。” 李爱国笑著答应下来。 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就骑著自行车来到了运输队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晚上,李爱国带著书包,来到了理工大学。 教室里坐满了人,李爱国寻了个最后排的空位置坐了下去。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夜大的学生了。我丑话说在前面,夜校不比正规大学轻鬆,谁要是抱著混学歷的想法,现在就可以走,別在这儿浪费时间!”周教授带著一本书登上讲台。 话音落了。 教室里一片安静,大傢伙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好,现在开始上课,我们第一课要讲的是机械製图....” 李爱国从书包中取出一本教材,是老大哥的原版《机械製图》,標註方式为俄式,而非现在的国际標准。 这年代国內全面借鑑了老大哥工科教育模式,使用的专业教材有很多都没有翻译过。 好在李爱国在李家庄听广播也学了不少俄语,再加上每人发了一本词典,倒是能够应付。 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 周教授收起教材,在黑板上写了几道题目,说道:“这是今天的作业,明天晚上做好了,交给我!” 李爱国看著那几道足以让人绞尽脑汁的题目,很想说一句:拔苗助长是不道德的。 .... 第31章 运输队里的第一个大学生,金鸡·贾东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1章 运输队里的第一个大学生,金鸡·贾东旭 隔天。 李爱国来到卡车运输队。 晨会的时候,老司机们都围著他询问上夜大的事儿。 听说还要做家庭作业,那些司机们都笑得前俯后仰。 “单林!你个扫盲班肄业的主儿,还好意思笑话人家大学生?” 看到牛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那些司机们一鬨而散,纷纷发动车辆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爱国,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跟在师傅身后,李爱国挠著后脑勺小声嘀咕:“扫盲班肄业到底是啥水平?” “就是阿啵呲嘚念不明白唄。”牛山推开木门。 “.........” 李爱国刚站稳,就见牛山从抽屉里摸出支钢笔:“拿著用,写作业得有支像样的笔。” “啊,谢谢师傅。”李爱国有些惊讶,一根钢笔在供销社至少得两块钱。 牛山又递过来几个本子。 “以后你的学习用品咱们运输队包了,好好学,爭取成为咱们运输队第一个大学毕业生。” “中午就在这儿写作业,省得被他们吵。对了,你半个月没回家了吧?明天食品站拉猪饲料去你们公社,顺道回去看看。” “谢谢师傅。”李爱国连忙双手接过本子,心情也兴奋起来了。 这次回去得想办法找找收山货的门路。 还有家里的那个弹弓也快撇叉了。 爱富总觉得不好用,得再做一个新弹弓。 上午在厂里面倒短的时候,李爱国在后勤仓库用两根烟换了几根钢筋带到了钳工车间。 跟钳工车间的老王叔打了招呼,趁午休机器空转的空档给折弯了。 缠上宽皮筋,后面还做了个皮兜子。 拉长了宽皮筋,试了试,力度比原来的弹弓大许多,是个好东西。 “李司机,都配手枪了,还玩这小玩意儿?” 正对著屋顶瞄著,武装部的陈部长走了过来。 “是陈叔叔啊。” 李爱国收起弹弓:“陈叔叔!手枪威力太大,一开就伤人,弹弓有时候更顺手,我在公社用惯了。” “也是这个理儿。” 陈部长点点头,直截了当,“这会儿有空没?厂里民兵正练队列呢,你去给指导指导?” 陈部长这几天认真读了李爱国搞出来的民兵训练条例,越读越觉得切合实际,今儿正好遇上,可不就想抓个壮丁嘛。 “指导说不上,我们公社里的民兵训练就是土把式。” “这车估计要装到中午了,走。” 李爱国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共享单车,还是没上锁的那种。 不过这年代就这样,用人都是直接招呼。 轧钢厂有个专门举办运动会的大操场,有足球场那么大。 李爱国跟著陈部长赶过来的时候,厂里面的民兵们正在一个武装部干事的命令下,进行齐步走。 李爱国站在操场边,眯著眼瞧了半晌,忍不住摇头。 民兵们確实卖力气,胳膊摆得笔直,脚步迈得挺大,可就是不在一个调上。 武装部干事扯著嗓子喊了半天口令,却感觉自己像是在赶一群鸭子。 “陈部长,您瞅著没?”干事抹了把汗,苦著脸过来。 “这些同志干活个个顶呱呱,可一到齐步走,就跟没了魂似的,怎么教都不齐。” 陈部长皱著眉点头,转头看向李爱国:“爱国,你们公社里的民兵是怎么训练队列的?” “走不齐,就得想法子逼他们走齐。” 陈部长还没回答,一个年轻的干事就笑了:“李司机,这是人不是机器,哪能逼著走路,你越是逼他们,他们越是走不直。” 这回李爱国还没接上话,陈部长就先骂上了:“你不懂就別瞎说。” 骂完人,陈部长转头看向李爱国说道:“李司机,你在公社里有什么招数,儘管拿出来。” “都是些土法子。”李爱国没有打包票。 “土法子治大病。” 陈部长冲干事使了个眼色:“把红袖箍交给李爱国同志。” 李爱国从干事手里接过红袖箍,喊停了训练,围著那些民兵们转了一圈。 这民兵的素质其实比公社民兵好多了,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这批民兵大部分来自钳工车间,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其中。 易中海看到李爱国过来脸色当时就绿了。 这小子不会趁机找麻烦吧? 他下意识的去拦著贾东旭,可惜为时已晚。 贾东旭一眼就瞅见了李爱国,心里立马不痛快了,骂道:“这不是李爱国吗?咋跑到这儿充大瓣蒜了?” 李爱国本来没有注意到两人,这会顿时乐呵起来了。 “贾东旭同志,出列!” 贾东旭磨磨蹭蹭地站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咋?想公报私仇?” “平日里你直接喊我的名字,我不跟你计较,今天你得喊我什么?” 李爱国將绣著民兵教官的红袖箍抖了抖,戴在了胳膊上。 真不拿教官当乾粮了? 贾东旭脸憋得像猪肝,半天挤出三个字:“教官好!” “民兵是纪律队伍,衝撞教官该怎么罚?” 李爱国主持过公社民兵训练工作,知道训练没效果就是缺了点敬畏心,正想找个典型杀杀威风,没想到贾东旭自己撞上来了。 “领导!他李爱国要打击报復!这小子公报私仇!” 贾东旭脸都白了,指著李爱国冲陈部长喊。 易中海在后头暗骂徒弟没脑子。 李爱国是陈部长请来的,质疑他不就是打领导的脸? 果然。 陈部长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可没那么好的性子,上前两步。 一脚踹在贾东旭屁股上,把人踹得一个趔趄:“教官的命令就是纪律!违抗命令,罚站!” 易中海见状,连忙举手:“报告教官,请求发言。” 李爱国点点头:“准许发言。” 易中海恳求道:“贾东旭年轻不懂事,大傢伙都是一个厂的工友,要以团结为重。” 李爱国板起脸:“易中海,这是民兵训练场,不是四合院吵架斗嘴的地方! 训练没效果就是因为大傢伙没把这当回事,真到了战场上,不守纪律是要死人的!” 陈部长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呢回事。 这帮工人压根没有意识到他们这些民兵,將来也有可能上战场,把训练当成了玩闹。 陈部长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顿时不善起来了。 易中海后槽牙都咬酸了,连忙赔笑:“教官说得对,是我思想觉悟低,回头我写检討!” 李爱国冲他笑了笑:“老同志,好好练,等会儿看您表现。” 易中海打了个哆嗦,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傢伙属狗的吧。 只是此时他已经不敢再帮贾东旭说话了。 另外一边,贾东旭已经被两个干事带到了台阶上。 李爱国正琢磨罚站能算啥惩罚,扭头一看贾东旭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这小子单脚站在了一块砖头上玩金鸡独立,头上还顶了一块砖头,砖头掉了,还得捡起来重新放在头上。 得,陈部长这惩罚还挺有创意。 【功德值+20来自贾东旭....】 贾东旭此时脸色涨红,心中恨不得手撕了李爱国。 不过贾东旭倒是不著急,等会这队列训练没效果,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李爱国迫害工人了。 .... 第32章 標兵易中海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2章 標兵易中海 这边训练继续。 陈部长也有些著急了,过阵子京城的工厂就要举行民兵大比武,队列是最重要的一项。 “爱国,你有什么想法?” “能不能麻烦您让人去车间拿点东西?” “你说,要啥?”陈部长爽快地答应道。 “十根粗麻绳,五块结实点的长木板,再找几根直溜的竹竿。” 李爱国说完补充道,“木板得扛造,別踩断了。” 陈部长虽不明白他要干啥,还是让干事去办。 没多大一会儿,东西就都搬来了,堆在那儿跟盖小木屋的料似的。 民兵们这会儿也懵了,但一个个站得笔直,谁也不敢吭声了。 毕竟贾东旭的下场,民兵们都看到了。 “陈部长,我用的是土办法,管不管用,我也说不准。”李爱国先叠甲。 “你儘管大胆办,要是让这帮傢伙走齐了,以后子弹管够。” 陈部长是真头疼,实在想不通,走路这么简单的事儿,这帮人咋就不会呢。 李爱国这才开始忙活起来。 他先让人把五块木板並排铺在地上,每块木板之间的距离,正好是標准步伐,不长不短。 然后把民兵们分成十个小组,每组两人,用麻绳把他们的小腿绑在一起,绑得鬆紧適度,既不影响走路,又能让两人步伐同步。 一切就绪,李爱国找了面破铜锣。 “现在,每组踩著木板走,跟著我的口令。” “哐——当——哐——当——” 刚开始,绑著麻绳的两人还不太適应,走得磕磕绊绊。 可没过一会儿,大家就找到了感觉。 踩著木板不敢迈大步,也不敢迈小步。 麻绳又逼著两人步伐一致,再加上竹竿敲出来的熟悉节拍,脚步渐渐就对齐了。 “对嘍!对嘍!就这感觉!”李爱国一边敲锣一边喊。 “左踩哐,右踩当,胳膊摆起来,跟步子顺上!” 看著队列越走越齐整,陈部长摸了摸下巴,赞道:“李司机,你这土办法,真绝了!” 李爱国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没啥,师傅们纪律性都挺高,就是没摸到门道,我这办法就是帮他们找个节奏。” 民兵们一听,纷纷点头,心中对李爱国的那点怨气早就没了,反而充满了好感。 可不是嘛,不是他们不行,是之前的法子不对路。 有民兵主动建议:“陈部长,我看这法子得推广!以后咱们训练,就按李司机这个来。” 陈部长点点头,又看向李爱国:“你这训练条例里,还得把这个轧钢节拍训练法加上,再细化细化,回头我报给区武装部,让其他工厂也学学!” 看著这一幕,金鸡·贾东旭鬱闷了:“邪了门了,娘不是说这小子是土包子吗?” ..... 训练结束前。 那些民兵们在自由活动。 李爱国將陈部长请到了一旁:“陈叔叔,每次训练选个標兵,大家积极性肯定更高。” 当初在李家庄公社,李爱国用过这法子,副队长李德宝和那帮小伙子为了爭夺標兵的称號,都嗷嗷叫的训练。 陈部长的眼睛亮了:“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以提高民兵们的积极性。” 李爱国作为今天的训练教官,自然承担起了挑选標兵的重任。 民兵们一听要选標兵,个个挺起腰杆,站得比刚才还直。 李爱国的目光扫过队伍,最后指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训练最认真,动作標准,授予今日標兵称號!大家呱唧呱唧!”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当標兵了?”易中海只觉得脑瓜子晕乎乎的,被工友们推到前面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他看著李爱国的那张笑脸,心中泛起嘀咕,这小子不是故意要收拾我吧? 没办法,易中海自打借出了几百块后,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就连李爱国放个屁,他都得分析半天。 李爱国还真没这个想法,工作归工作,功德归功德。 易中海今天一直担心被针对,训练格外认真,生怕被揪出来跟贾东旭作伴了,表现確实配得上標兵。 从李爱国手里接过象徵標兵的棍子,易中海这才相信了。 “我是標兵了?!” “东旭,你师傅是標兵了.....呃....东旭还在罚站。”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眼睛瞪大瞪圆的盯著他,连忙扭过头去,只当做没看到。 徒弟啊,对不住了,这可是標兵了,几百人里就只有一个,光荣啊。 李爱国拍拍他的肩膀:“易中海同志,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下次还拿下標兵的称號。” 易中海举起手,衝著李爱国敬了个礼:“请教官放心,我一定带头好好练!” 贾东旭顶著块砖头,生无可恋:“师傅....你叛变了啊。” ..... 民兵训练结束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李爱国著急去夜校上班,跟陈部长閒聊几句,就衝到了食堂里。 李爱国刚將饭盒递出去,傻柱就哈哈笑道:“爱国,听说贾东旭累了个半死?” 李爱国纠正他:“那是武装部陈部长的惩罚,跟我没关係,柱子哥,別瞎说。” 傻柱嘿嘿笑:“还是爱国兄弟厉害。” 傻柱眼珠一转,抄起大勺子,给李爱国挖了一大勺白菜燉豆腐,底下还藏著块五花肉,又舀了满满一勺棒子麵粥,压低声音:『快吃,別让別人看著,这肉是今天厂领导开小灶剩下来的。” 要是贾东旭每天这样操练....秦姐是不是就轻鬆一些了呢? 李爱国看著傻柱那傻样,只能是笑著摇摇头,这货真是被秦淮茹给迷住了眼睛。 吃完饭,李爱国拎上书包,將自行车蹬成风火轮子,朝著理工大学奔去。 李爱国虽然暂时没回四合院,但是他的名字却在四合院里流传。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子,看到贾东旭一瘸一拐的走回来,心疼坏了。 “哎哟我的儿!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贾东旭现在委屈的就像是个孩子:“娘啊,我是被李爱国那孙贼给欺负了啊,你不知道,他不是个人啊。” 贾张氏听到李爱国的名字,顿时愤怒了:“李爱国这孙贼净跟咱们家过不去。” 贾张氏无能狂怒了一阵子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东旭,你师傅呢?他没有拦著李爱国?” “我师父.....” 提起易中海,贾东旭哭得更利害了。 【功德值+100来自贾东旭】 【功德值+50来自贾张氏】 【功德值+1来自被贾东旭哭声打扰的住户】 看著到手的功德值,李爱国兴奋的攥了攥拳头。 又攒够了1000功德值,晚上能够抽一次奖了。 夜晚,李爱国推著自行车走出理工大学校门,看看脚上那双鞋子。 卡车运输队就发了一双鞋子,老鞋子已经磨破了。 是不是该找一双新鞋子呢? .... 第33章 大方的贾张氏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3章 大方的贾张氏 夜静悄悄。 四合院內一片寂静。 贾家屋內却灯火通明。 贾张氏找来紫药水,一边给贾东旭涂抹药水,一边瞪著易中海骂道:“老易,你是东旭的师傅,东旭受这么大的罪,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你不会是怕了李爱国那小子吧?” 易中海尷尬的笑笑:“老嫂子,我真是没办法出面啊,陈部长在旁边,我要是火上浇油,东旭肯定得受大罪。” 这时候,李爱国已经放学回来,缓步走到中院,许大茂正蹲在水池旁刷牙,跟李爱国打了个招呼。 李爱国回了一声,走到了贾家门口。 “贾张氏,我早就听说咱们大院你纳鞋底子的手艺最好,我脚上这双鞋,鞋底子早就破了,做人別太自私,你送我一双吧。” 这话的声音不大。 屋內的人都凝固了。 贾张氏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李爱国。 这小子把贾东旭折磨成这样子,还有胆量上门,还是要鞋垫子?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屋外的许大茂也被惊住了,拿著牙刷站起身,凑了过来。 傻柱正在屋里研究何大清留下的菜谱,这会功夫也跑出来了。 一时间。 四合院內万籟俱寂。 贾张氏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猛地站起身,抄起板凳举起来,乜斜著眼怒视李爱国:“你这孙贼.....” “使不得,老嫂子,捨不得....” 眼见椅子就要砸下来。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贾张氏的胳膊,將她拖到里屋。 “老易,怎么著,你还要帮著那小子?”贾张氏这会火冒三丈,恨不得手撕了易中海。 “唉吆喂,我的老嫂子啊,你好好想想,李爱国现在是民兵训练的教官,要是得罪了他,你也不想东旭.....” 易中海拉著贾张氏的胳膊劝说。 贾张氏仔细一想,脸色骤然变了。 今天贾东旭累了个半死,那明天不得累死了....啊呸、呸.... “可是你让我把鞋垫子送给他,不甘心啊。”贾张氏咬著牙说道。 易中海循循善诱:“你放心,民兵训练也就这几天的功夫,等结束了,咱们一起收拾李爱国,让他滚出四合院,怎么样?” “这倒是个办法....”贾张氏能够纵横四合院多年,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正准备站起身,又看向了易中海:“老易,你不会是在帮李爱国吧?” “不能,咋能呢,我可是东旭的师傅。”易中海连忙撇清楚。 贾张氏回到堂屋,將手里的椅子摆在地上,伸出手在上面擦了擦:“爱国啊,我给你搬椅子呢,来,坐,坐。” 李爱国大马金刀坐下。 贾张氏拿了一双鞋垫子,递给了李爱国。 “谢谢贾家大娘。”李爱国见围了一圈人,笑道:“以后大家要学习贾张氏的这种精神,互补互助!” 许大茂被这一幕给惊住了。 古墩,牙膏沫子咽进肚子里了。 啥?贾张氏真把鞋底子给李爱国了?! 天雷阵阵夏雨雪! 傻柱看得眼热,也傻乐呵起来,快步走上前,对著贾张氏说道:“大娘,我鞋底子也坏了,您也给我一双唄。” 贾张氏板起脸:“滚!” “誒,好。” 傻柱看到秦淮茹站在旁边,也不恼,应了一声就回屋了。 何雨水正在收拾东西,傻柱进到屋里有些鬱闷的说道:“妹妹,贾家大娘竟然给了爱国兄弟鞋垫子,却不给我,这也太不公平了。” “那你以后別给贾家带饭盒了。”何雨水对贾张氏早就不满了。 “那不行,秦姐也得吃呢。” 看著傻柱,何雨水一脸的无奈,要是李爱国是她的哥哥就好了。 又会开大卡车,又能收拾了贾张氏.....还那么强壮,想到这里,何雨水的小脸泛红了。 夜黑乎乎。 李爱国打了热水洗吧洗吧,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功德值1066】 这里果然是风水宝地,这已经是第三次抽奖了。 李爱国深吸一口气,看著小霸王学习机,按下抽奖按键。 屏幕上各种各样的图像飞速变换,足足十几秒钟才停下。 【恭喜获得百劳锻体功一本,手摇真空泵技术】 又是两样奖品。 这狗系统挺给力啊。 只是这百劳锻体功是啥功法? 难道要变成邪修吗? 李爱国从系统中取出一本小册子,翻看了两眼,就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百劳锻体功跟邪修没有任何关係,反而是民国时期三十六省总鏢头张铁牛记录下来的功夫。 张铁牛本身是佃户出身,在深山中偶遇高人,得了功法,这才一路成长为总鏢头。 功法的招式也很具备佃户的风格。 分为扛锄深蹲式、挥镰展臂式、提水转腰式、担柴顶肩式、插秧蹬腿式、推磨转髖式、爬坡弓步式、收势吐纳式。 该功夫据说练到深层次,可以气血充盈、筋骨如铁,寻常风寒暑湿沾身不侵。 更绝的是实战用处,那些看似朴实的农活招式,藏著实打实的攻防门道。 扛锄深蹲式扎下的根基,任是两个壮汉使劲推搡也纹丝不动。 挥镰展臂式既能挥开密集的柴枝,实战时拳头出去带著风,一拳能把夯土的土墙砸出个坑。 提水转腰式转腰发力,能借著惯性把衝过来的人掀翻在地。 .... 最后收势吐纳式。 哪怕打了半炷香,只要凝神调息片刻,就能快速平復气息,恢復体力。 李爱国只是在屋內练了两招,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比以前更加强壮了。 好宝贝啊,好宝贝。 李爱国將功法收起来,从系统里取出第二样奖品。 这手摇真空泵是一种用人力摇动,可以將液体从低处吸到高处的工具。 好像没什么用,先丟到一旁。 李爱国刚打算休息,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著的是易中海。 “一大爷,快请进。”李爱国还指著从这老同志身上多挣点功德,笑著把他让进了屋,给他倒了茶水。 “爱国,你这屋里挺简陋啊。”易中海身高有一米七多,现在坐在马扎椅子上,只能坐半个屁股。 李爱国笑道:“没办法,一大爷,家里穷啊,要不,您再支援我一点,我去买一套家具。” “咳咳...”易中海差点被茶水呛住,连忙说道:“爱国啊,这个月的工资还没下来....” 李爱国点头:“我理解,那就等工资下来吧,我不介意多等一点时间。” 易中海:“........” 他觉得局面似乎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掌控。 深吸一口气道:“爱国,今儿我其实是来跟你道歉的,是因为我没有管教好贾东旭,他才会如此的无组织无纪律。” 李爱国这会总算是明白易中海的来意了,笑道:“一大爷,贾东旭是贾东旭,你是你,他的事儿连累不到你。” 听到这话,易中海才算是放下心来。 等到明天,他要好好训练,爭取再次拿到民兵標杆的称號。 將来要是晋升八级工,厂里面也会优先考虑。 “爱国,你是个好人啊。”易中海站起身走到门口,还不忘记说一句。 ..... 第34章 第一次运输任务,保卫科长高远的委託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4章 第一次运输任务,保卫科长高远的委託 “李爱国这孙贼,不讲武德,竟然敢骗我老头子!” 隔天一早,民兵们排著方方正正的队列站在操场上。 易中海站在操场上,发出一阵悲鸣。 就在刚才。 他看到教官还是原来的武装部干事,顿时感觉到不对劲。 仔细一打听,合著李爱国那小子早就溜了,跑去执行行车任务,压根就不再担任民兵训练教官了! “师傅....早知道我娘就不用把鞋底子送给他了。”贾东旭也被气得直翻白眼。 昨天晚上贾张氏送出了鞋底子之后,可是心疼得翻来覆去一宿没有睡著觉,早上只吃了两个白面馒头。 许大茂蹲在旁边看得乐呵,插言道:“哎我说二位,这话可就不地道了啊!人家李爱国啥时候跟你们拍胸脯保证过,今儿还接著当教官?从头到尾不都是你们上赶著往上贴嘛!” 此话一出。 易中海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咽了回去,脸色憋得涨红起来。 自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李爱国压根就没有提接下来的训练。 是他眼巴巴的跑到人家家里道歉。 是他下贱。 能怨得了人家? 易中海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小丑。 瞥见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嘴脸,贾东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啪”地给陈部长敬了个礼,声音洪亮:“报告陈部长!我建议咱们民兵训练配备宣传队鼓劲! 许大茂同志敲锣那叫一个振奋人心,上次文艺匯演他敲得锣喧天,正適合给大傢伙儿提气!” 陈部长扭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同志,今天你就在这里敲锣吧,等会我跟宣传科的张科长打个招呼。” 许大茂:“.......” 脸瞬间绿了,心里把贾东旭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合著这是躺著也中枪,看热闹把自己套进去了! 【20功德值来自易中海,30功德值来自贾东旭...】 【40功德值来自许大茂.....】 李爱国从车队长牛山手里接过了调度单子和相关的出城手续,来到了停车场。 看到闪现的字幕,李爱国摸不著头脑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就算了。 许大茂是怎么回事儿? 算了,白捡的功德不要白不要。 李爱国也没在意,拿著车钥匙来到了停车场。 邢维修已经给四不像加满了油。 自打鼓捣出四不像后,维修车间的工人们对李爱国的態度更加热络了。 “爱国,今儿这是要跑哪儿啊?”邢维修凑上来问道。 李爱国拿起调度单子看看:“先到食品站,再到四季青公社、八马公社、红旗公社....得跑七八个公社。” “吆,这么多地方啊,那今儿够您忙的了。”邢维修道。 这年月跑大车就是这样,不怕路远就怕点多,而且压根不限定时间。 卡车没到你只能干等著,还不敢催,真把司机惹急了,人家直接把车停在半道睡大觉,你也没辙。 再者说,这时候的卡车质量堪忧,动不动就撂挑子,谁也说不准啥时候能送到。 为此卡车司机必须隨身携带修理工具,得会换缸垫、换气门,换缸筒配活塞环,这些都是基本功。 光轴刮瓦、补胎打气,更是家常便饭。 修理工具装进驾驶座下放,李爱国没有立刻上车,而是打开了车头,拿起锤子敲了敲,又检查了水箱、油箱。 特別是油路,这年月的密封技术比较差,特別容易漏油。 最后还钻到卡车下面检查了传动轴。 邢维修看得直纳闷:“爱国,这车我刚检修过,没毛病啊,你这查来查去的干啥?” 李爱国从卡车下面爬出来,拍去身上的灰尘:“这叫做出车前检查。” “检查什么?”邢维修以前见那些老司机们也做检查,但是像李爱国检查得这么细致的却不多见。 “检查发动机润滑油油麵高度、检查水箱水量、检查风扇皮带鬆紧度.....” “你等等。” 邢维修拿出纸笔,接著说道:“爱国,你继续。” 李爱国也没藏著掖著,接著说道:“轮胎、底盘、灯光、制动....对了,还要绕车三周,避免有小动物或者是人藏在车底下。” 別以为这是后世的经验,其实这些门道,都出自北面战爭时期的三本教材《汽车驾驶学》《汽车构造学》《汽车保养学》。 是军事委员会总后方勤务部运输部编的志愿汽车部队培训教材,里面把车辆检查维护讲得明明白白。 李爱国不过是把这些內容归纳总结,再掺了点后世的行车经验罢了。 “这確实是个好办法啊!”邢维修越听越激动,这些检查办法已经形成了体系,涵盖了行车安全的方方面面。 要是那些老司机们能够按照这些办法检查,卡车出故障的机率就会降低不少。 这些司机平日里和和气气,要是卡车出了问题,他们真会急眼,还打人。 “爱国,我看你这一共有十六点,就叫做卡车检查十六项吧?”邢维修记录下来后,说道。 “可以啊,老邢,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李爱国看到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撅起屁股一阵猛摇,卡车轰的一声点著了。 李爱国上了卡车鸣笛两声后,开著卡车缓缓离开运输队。 目送卡车离开后,邢维修拿著本子敲开了牛队长的办公室门。 “队长,我得了个好东西。” 没等牛队长开口,邢维修把本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爱国同志检查卡车的办法,我觉得非常具备使用价值。” “卡车检查十六项.....害,这小子总能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人惊喜哈。” 牛山看著本子,心中也美滋滋的,颇有一种自家孩子又立功的感觉。 李爱国並不知道这些,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因为此时他已经被保卫干事拦下来了。 轧钢厂生產的原料和成本都是金属,隨便夹带出去一些,送到废品店,都能换成钱。 所以,保卫科对出入人员和出厂的车间检查得特別严格。 “李司机,今儿出外差啊?”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李爱国在武装部见过他,是保卫科的高远科长。 “高科长,我帮食品站运送点猪饲料。”李爱国跳下车,从兜里摸出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誒,我跟你师傅是老朋友了,来,抽这个。”高远摸出一包向阳花,给李爱国递了根,“这车路过四季青公社吗?” “路过,我得往公社里卸饲料呢,高哥,您是不是要帮忙捎什么东西?” 李爱国见高远吭吭哧哧,再想到他竟然知道车路过四季青,顿时明白了,主动问道。 高远压低声音说道:“不是东西,是你嫂子,她娘家是四季青公社的,正好搭你的便车回去。” “好说,好说,高哥,有您这个科长,手续肯定齐全,是吧?”李爱国佯装无意的问道。 “那必须的!” 高远拍了拍胸脯,深深看了李爱国一眼,讚许道,“怪不得老牛总说,他收了个心思縝密的好徒弟,果然懂规矩!” 车队里的卡车捎人,捎货物都是常有的事儿。 但是也有规矩。 货物必须来歷清白,人必须有介绍信和路条。 李爱国在以前就听牛山讲过,卡车运输队还没改制之前,有个司机往南方跑长途,路上遇到了个老大娘。 他好心好意给捎过去,结果刚到地方下了车,就被当地公安同志给按住了。 原来那老大娘在解放前曾经出卖过同志们,本来打算隱姓埋名,结果检查得严,才想著往南方跑。 虽然后来查清楚司机是无辜的,但也挨了一顿严厉批评。 说白了,跑车这行当,跟闯江湖没啥两样,风大浪急,一步都不能错,不然准得栽跟头! .... 第35章 热情的赵姐,李爱国运豆粕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5章 热情的赵姐,李爱国运豆粕 李爱国等了一会,看到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女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今儿是李司机行车啊,麻烦你了。” “赵姐,你好。” 李爱国认识这女人,在妇联工作,具体负责什么並不清楚。 这轧钢厂是个小型社会,各种关係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大网,谁也不知道谁跟谁连在一起了。 赵姐上了车,李爱国帮她系上麻绳安全带。 赵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询问了作用后,笑道:“爱国,你应该娶了媳妇儿了,厂办里有几个小姑娘,根正苗红的,模样也周正,要不姐给你搭个线?” 赵姐眼热的看著李爱国。 要说李爱国这条件在轧钢厂已经算得上是一顶一的好了。 三代贫农的根儿,还是人人羡慕的卡车司机,如今又去上夜校,等毕业了指定要调去当干部,这样的小伙子打著灯笼都难找。 “可別介,赵姐,我刚参加工作,还没心思琢磨这事儿呢。”” 李爱国说完,停顿了下,问道:“赵姐,这事儿跟安全带有什么关係?” “傻小子!有了媳妇,让她给你缝条结实的布带子多好,比这麻绳得劲多了!”赵姐笑得直拍腿。 李爱国:“........” 以前就听厂里老人说,妇联的大姐们最热衷保媒拉縴,今儿算是真见识到了。 一边跟赵姐閒聊著,一边启动车辆,李爱国轻轻踩下油门,卡车呼啸著出了轧钢厂,朝著食品站奔去。 这年代,生猪和肉食都归食品站统管,就连给下属公社畜牧员发的豆粕之类的猪饲料,也得经这儿过。 京城拢共就五个食品站,李爱国要去的那个挨著电报大楼,院子大得很,门口排了老长一队,都是附近公社来卖猪的社员。 见卡车开过来,社员们纷纷往两边挪,让出条道来。 食品站的保卫干事早就在门口候著了,几步迎了上来。 接过调度单扫了一眼,保卫干事朝东边指了指:“开东边那仓库去,有人等著给你装货。” “劳烦了啊。”李爱国麻溜掏出根大前门递过去,等对方接了,才摇上车窗把车开过去。 食品站管仓库的领导很明显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卡车,围著转了一圈后,笑道:“本来得跑两趟,有这车估计一趟就够了。” “张主任,抽根烟。”李爱国跳下卡车,再次递了烟。 “你这司机很不错嘛,跟那些司机不同,那帮傢伙一个个牛皮哄哄的。”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张主任接了烟,朝著旁边喊道:“一组,二组都过来,帮李司机把车装了。” 十几个精壮汉子走过来,进到仓库里开始忙活起来。 一麻袋足有两三百斤重,这些汉子扛在肩膀上,显得特別轻鬆。 “怎么,司机同志,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张主任开玩笑的说道。 “试试也好。” 李爱国总觉得练了功之后,自己的力气好像大了不少,正发愁没办法测试,现在机会来了,自然不能错过。 他擼起袖子,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大步就凑了上去。 见卡车司机要扛麻袋,搬运工们都停了手,凑过来看热闹。 驾驶室里的赵姐也探出头来,小声嘀咕:“这年轻小子就是毛躁,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那麻袋几百斤沉,他能扛得动?” 话音未落,赵姐的嘴巴就合不拢了。 只见李爱国双手抱著麻袋子,使出一招旱地拔葱,愣是將麻袋子给扛在了肩膀上。 他走到卡车旁,双手猛地用力,麻袋子稳稳地落在了卡车上。 “好!” 那些搬运工们都鼓起了掌声。 赵姐摸了摸下巴,这小子劲儿挺大了,要不,把侄女介绍给他? “好小子,你这力气在我们搬运队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了。”张主任说道。 “就是年轻力气足点,真论起扛活的稳劲,哪比得上各位老师傅啊。” 李爱国倒不是谦虚,他在公社干过活,非常清楚急劲儿和稳劲儿的区別。 他在公社干过活,清楚急劲和稳劲的区別,自己扛一两袋还行,真要像老师傅们那样连扛几十袋面不改色,还差得远呢。 几百袋麻袋很快装好了车,李爱国在单据上籤上名字递给了张主任,转身上了车。 卡车呼啸著朝著四季青公社奔去。 四季青公社可是京城周边最大的蔬菜供应地,听说朝阳菜市场的青菜,十成有八成是从这儿运过去的。 一进公社地界,道路两边的田地里全种著各色青菜,社员们扛著锄头忙得正欢。 “这菜地里要是有根黄瓜解解渴就好了。”李爱国开著车,隨口嘀咕了一句。 赵姐笑了:“李司机,黄瓜是夏天才有的玩意,现在马上要冬天了,哪里还有啊。” “也是....”李爱国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 这年代还没有温室大棚,就算有几家暖炕种点反季菜,也很难出现在菜市场里。 温室大棚好像也不复杂,回头琢磨琢磨,自己弄一个,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菜不是? 想著这些琐事,看到公社前面出现了一个上坡,李爱国提前减了档。 四不像卡车使用的变速器还是ca15的变速器。 在减档的时候,不能提前松油门,要轻点油门,要不然容易憋死。 减了档,四不像卡车就像是老黄牛一样,冒著黑烟爬上了坡,朝著公社里奔去。 道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都是上工的社员,只是让李爱国感到奇怪的是,道路上还有不少的大粪车。 赵姐的家就住在公社不远的地方,下车前將一包大前门放在了仪表台上,李爱国也没有推回去。 这是规矩,卡车司机捎人捎货,多少得收点好处。 他不缺这点东西,但规矩不能破,要是都不收,往后谁还愿意让人搭车? 最后亏的还是那些赶路的人。 “爱国啊,姐跟你说的那事儿,你可得往心里去!我那侄女真不错,知书达理的!”赵姐下车时还不忘叮嘱。 “成成成,我琢磨琢磨!” 李爱国现在还真没考虑个人事情的想法,做个快乐的老司机不香吗? 到四季青公社畜牧站卸完货,李爱国顺嘴问了畜牧员一句:“你们公社咋这么多大粪车啊?” “李司机,你是城里人,可能不清楚,今年规矩改了,这个月的大粪计划下来了,公社里得在规定的时间,把大粪从从城里拉回来,別说我们公社里,附近这些公社,也都在牟足了劲儿拉大粪。” 李爱国听到这里感觉有些疑惑了,还打算询问几句,饲料已经卸完了。 记掛著回家的事儿,李爱国也没耽误事儿,上了卡车又开著卡车跑了几个公社。 等回到李家庄公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畜牧站破旧的大门上竟然掛了锁。 “这马九九还真怕被人把他的猪偷走了!” 二弟李爱富帮著畜牧员马九九养猪,他曾经说过畜牧站的钥匙就放在公社支书李大方的办公室里。 再者说李爱国也需要社员们帮忙卸车。 李爱国跳下卡车就打算朝著公社里奔去。 车后面响起噔噔噔的跑步声,由远及近,隨后一个身影绕过车尾,跑了过来:“爱国哥,卸了车赶紧开车回去,千万別去公社,不然你就完了!” ..... 第36章 马九九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6章 马九九 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是李德宝,李家庄公社现任民兵队队长。 “咋了?” 李爱国看到李德宝跑进来提醒自己不要去公社,疑惑的问道:“李参谋长对李家庄敌军司令部进行监听时,又窃听到了什么重要情报?” 李德宝是支书李大全的儿子,公社里面有什么新的动作,开什么会,李德宝总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嗯!”李德宝用力的点点头,先喘了口气,这才开口道:“马九九听说你要送猪饲料回来,要带你去城里面拉大粪,你可千万別去!” 马九九,是公社社员对畜牧员马大拿的爱称。 马九九身为李家庄公社的畜牧员,照料牲口的手艺確实是一顶一的好,每年李家庄公社大肥猪都能评上一级。 所以公社里的社员都愿意让他当畜牧员。 只是当上后,又恨他太喜欢算计,给生產队用大牲口耕地,都得多算计两工分,满肚子都是小九九,所以给他一个马九九的绰號。 至於公社进城拉大粪,跟四季青公社一样,都是今年的新规定。 公社种地需要肥料,但是如今化肥数量极少,自己公社里攒的那点农家肥不够用怎么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以往还是小社的时候,只能自己想办法,所以一般小社就会用攒下的集体资金进城採购一批大粪。 马九九身为畜牧员,又是公社里的车把式,每年都由他负责召集社员们进城拉粪。 虽然能光明正大的跟著牛车去城里,可去了不是逛街,而是要和臭气熏天的大粪打交道,先不说起粪装粪这些都是重体力活,最主要是这种活又埋汰,哪有人喜欢干。 每年到了运大粪的时间,马九九总得磨破了嘴皮子,使出小九九。 今年改了大社,上面考虑到农村地区急缺农家肥问题,特意给各家公社分配了配额,拿了配额就能去城里面拉粪,不用花钱购买了。 这確实是好事儿。 只是配额有时间限制,政策来的又急,眼看这个月就要结束了,分到的配额还没拉回来,公社里也著急了,召集社员们想办法。 “现在各家公社都在大力拉大粪,秦家沟那边也动起来了,哪里还有粪车可以借,马九九想到了你的卡车。”李德宝站在旁边气呼呼的说道。 拉大粪不同於拉別的东西,拉完之后车斗里都是味儿,马九九倒是会算计。 “爱国,都是一个公社的,你要是不答应,马九九肯定要在背后说三道四,要不然,我喊几个民兵赶紧帮你把车卸了,你先回去。” 李德宝跟李爱国是过命的交情。 那时候日子不好过,两人一块上了后山,结果遭遇了野狼,李德宝还摔断了腿,要不是李爱国把他扛下来,他早就没命了。 “不用了,德宝,我正好有点事想跟公社里商量一下。” 李爱国觉得自己好像有拉大粪的办法。 李爱国来到公社的时候,公社大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社员,男人们叼著菸袋锅子抽菸聊天,小媳妇儿们聚在一起说著家长里短。 还没结婚的大姑娘小伙子们各自站到一边,不时有人偷偷摸摸的瞄对方一眼,总是惹来一阵鬨笑声。 李爱国看到父亲李大全,二弟李爱富也在,三弟应该还没放学,母亲抱著四弟垫了一只鞋子坐在砖头上,跟隔壁邻居聊著什么。 支书李大方坐在办公室门口的长条板凳上,正叼著菸袋锅子和马九九说话。 “马九九,咱们公社能组织几辆牛车?” “只有三辆了,有一头老黄牛还跑肚拉稀了,不能再拉车了,要不然就会出毛病的。 支书,我可是听城里卫生局的主任说了,再有五天时间,木材厂那批大粪要是运不回来,额度就作废了,没有了农家肥,咱们明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 “马九九,你狠der啊?”李爱国这会慢悠悠的走到了前面,蹲了下来,对著马九九笑著说道。 马九九早就看到了李爱国的身影,心中正寻思著这孩子挺积极,他也是故意把这事儿泄露给李德宝,知道李德宝会把这消息告诉李爱国。 要是李爱国愿意帮忙,那最好了,要是不愿意帮忙,也不会伤了和气。 没想到李爱国大大方方的来了,却蹲在他面前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把马九九整不会,一口气没上来,被烟呛住了。 狠der,这一般是村子里年轻人开玩笑打招呼的方式,说这话,一般是指对方很屌。 听到这个词儿,马九九就知道李爱国已经猜出了李德宝跑这一趟是他背后使了招。 “咳咳,你这小王八蛋,这是要造反啊....咳咳咳.....” 马九九的脸面这会有些掛不住了,抡起菸袋锅子佯装要敲李爱国的脑袋。 “別別別,逗你玩呢,老九叔。”李爱国朝著旁边撤了两步,躲过了菸袋锅子,等马九九坐下去后,这才继续问道:“我听说老九叔想用我的车到京城拉粪?” 马九九知道这货就是个刺儿头,这会也不敢托大了,瞪著眼说道:“咱们公社有大几十车大粪要从木材厂那边运过来,你爹他们还得去挖水渠,牛车就那么几辆。 这是要人手没人手,要牛车没牛车,总不能睁眼看著大粪拉不回来,配额作废了,明年咱们的庄稼全都瞎了吧。 我也是一片好心,你小子就拿你马叔开起了玩笑,有本事你朝著支书也来一句,大方叔,你狠der啊,看看你大方叔会不会用盒子炮收拾你。” “我得让全公社的社员都知道,我马九九用你的车,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能耐!比我们这些在地里刨食的睁眼瞎有本事,你能帮忙!可是你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叔对你很失望啊!” 马九九这么长一段话说出来,也憋得脸红脖子粗,大喘著气看向李爱国,等著他接招。 “运粪倒不是不可以。”李爱国摸出包大前门给公社的社员们散了一圈,走到马九九跟前来了这么一句。 “啊?!”这可把马九九给整不会了。 他只是用了点简单的激將法,这小子就上当了? 后面还准备了一套丝滑大连招呢,就他的小九九,就算是周扒皮来了,也得把褂子给留下来。 下面一片譁然,几个老社员忍不住开口:“老九,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呢,爱国刚当上司机,你让人家挨领导批评,这事儿不妥不妥。” “就算是车斗再用水清洗,肯定有味道。” “爱国好不容易才当上卡车司机,不能坏了人家的前途,咱们公社的事情,公社里想办法。” “老九,爱国说的是斗气话,你听不出来啊。”李大全见事不对头,也站起身嚷嚷道:“卡车是公家的东西,拉粪你重新找人,你一个当长辈的,欺负孩子,也好意思啊你!” 马九九没想到李爱国答应了,他却犯了眾怒,正打算解释。 李爱国连忙站起身看了一圈,在场的都是看著他长大的乡亲,平日里李大方总是板著脸,这会也面带关切。 李爱富和李爱民都挽起了袖子,一如李爱国当年被公社里的王婶带狗撵到山坡上的场面。 遇到了事儿,能站出来的,还得是自己的亲人和乡亲。 “爹,我是自愿的,跟老九叔没关係。”李爱国朝著李大方开口解释道。 看到李爱国居然答应去拉粪,李大方的脸色变了变,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坐下了。 “不是,爱国,你真答应了?”支书李大方一直在旁边看著,也觉得此事不妥,这会將烟別在耳朵上站起了身。 “咳咳。”李爱国站直身体,“粪可以帮著运回来,有点事儿公社里得给办了!” .... 第37章 李家庄公社的小会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7章 李家庄公社的小会 李家庄公社的小仓库里,一盏煤油灯將光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公社支书李大方、会计、扶贫主任、妇女主任,再加上五个生產队长,围坐在劈柴搭的长桌旁。 这是自打1945年闹农会就传下的规矩,遇著天塌下来的事,村里掌权的先凑齐碰个头,把理掰扯清楚了,再跟社员们交底。 “爱国,人都到齐了。你奔了几十里路赶回,到底要公社办啥要紧事,该亮底了吧?“最先开口的不是支书李大方,而是会计。 “咱们后山上有不少山货,山枣、山蘑菇啥的,我想著请公社组织人手,在农閒的时间给摘下来。” 李爱国搓了搓手站起身,对李大方说道:“支书,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些山货运到城里面能换不少钱。” 李大方听完之后,脸上先是有些茫然,隨后恍然大悟,最后浮出一层慍怒,嗓门都高了不少:“这不是胡闹吗,现在上面什么政策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敢把山货私自卖进城里面,也太明目张胆了!” 李大方是老同志了。 抗战那会就结识了组织,后来鬼子被打跑了闹了农会,李大方敢拎著菜刀跟地主家的狗腿子拼命。 鬼子来的时候,李大方从组织那里得知鬼子要扫荡,乡亲们来不及转移,便召开大会抽籤挑选两个人分头把鬼子引走。 李大方也参加了抽籤,最终的抽籤结果却是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李大方没有半分犹豫,给了两人每人一桿老猎枪,把他们送出村。 两人最终在把鬼子引走的过程中被包围了,跟鬼子拼了命,两人都没有回来。 后来有了三儿子,才起了个得宝的名字。 这么多年,李大方一直被视为李家庄公社的定海神针,就在於他真能为了公社付出一切。 现在听说要上山摘山货卖进城,李大方的第一反应是上面一旦调查下来,可能会影响到他视为命根子的公社,不反对才怪了。 李大方的话音落了,仓库內鸦雀无声,任谁都明白,这事儿在李大方那里通不过,那就甭提了。 李德宝已经从李爱国那里知道了山货贸易的事儿,著急了:“大锅饭推行刚满半年,仓库里的粮食就见了底!开春娃子们上学要学费,家家户户买盐要现钱,不找活路等著饿肚子?” “李德宝同志,这是公社的重要会议,你只有旁听的权利,没发言权。”支书李大方將菸袋锅子在地上磕了磕,板起脸说道。 李德宝平日里很得宠,却清楚老爹的性子,给李爱国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缩了缩脖蹲在了地上。 “支书你消消火,爱国也是为了公社考虑,不是那种莽撞的人,要不,你听听爱国咋解释。”马九九记掛著李爱国帮忙运粪,这会也主动站起身发言。 “爱国....”马九九给李爱国使了个眼色。 李爱国站起身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摞子资料递了过去。 这些资料有档案,也有报纸。 “1953年,上面的《关於发展农业生產合作社的决议》明確:“农业生產合作社可以利用多余劳动力和財力兼顾副业。” “今年,《关於勤俭办社的联合指示》指出:“开闢生產门路,发展副业是勤俭办社重要內容。” “河北遵化县西铺村 23户贫农在王国藩带领下,靠变卖山柴换来“三条驴腿“和一张破犁起家,成立合作社。寒冬腊月,19名社员冒雪打柴 4万多斤,卖得 430元,购回牲畜农具,上级领导称讚其为我们整个的形象。” “射洪乡解放高级农业社將有专长的社员组织成打鱼、果树管理、缝纫、泥木工等 11个专业副业小队,年增集体收入 7万多元,成为全国副业生產先进典型。” “中苏友好农业社开展粉条加工、养猪、养鸡等副业,夏收前两个月,用副业收入 1900多元预分给社员作零花钱,解决燃眉之急,体现以副养农优势。” “这些是红头文件和日报的报导。” “支书,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咱们得提前找活路,咱们也可以开办一个山货副业组。” 仓库里的人听著他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话,也被他惊的一愣一愣的。 爱国...爱国啥时候懂得这么多了.... 刚刚要站起身的李大全,又重新坐了回去,这小子果然是长大了。 李家庄这边地处偏僻,再加上现在信息也不流通,连大部分公社领导都没听过这些政策。 李爱国居然说起来头头是道,顿时让在场的公社领导们,都不由另眼相看。 或许....確实应该把山货倒腾出去。 李大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认真的问道:“爱国,就算是咱们能把山上的山货给摘下来,那怎么卖出去呢?城里面的收购站不收咱们的东西。” 其实李大方早就在报纸上见过类似的报导,也动过卖山货的心思,可苦於公社没进城的门路,怕办砸了惹麻烦,才一直没提。 再者,万一公社里的年轻人知道了,私下里偷偷进城卖货,被治安特派员抓住,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治安特派员家的绑人绳子,可不止一根,以前就出过几次这样的事,还是他舍了老脸才把人捞回来,没留下案底。 但这些心思,他可不能露底。 看看大家的表情,他也知道,大傢伙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大方叔,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只是....”李爱国话说一半便停了下来。 李大方却已经明白了过来,这小子谨慎著呢。 “行了,天已经晚了,大傢伙都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工。”李大方敲了敲菸袋锅子,站起身。 公社里的几个领导也知道接下来要谈论的事情,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纷纷站起身出了仓库。 等到了外面,二生產队的队长在李大全的肩膀上拍了拍:“行啊,你们家出了个带蛋子的,有勇有谋!” *** 人都散去了。 李大方抽著烟,听完李爱国说的进城卖货的门路,还是有些顾虑:“爱国,城里面鱼龙混杂,情况复杂得很。这事儿要是真办起来,你就得是公社的一面盾牌,这盾牌还得特別硬,能扛住事儿。” “叔,盾牌有多硬,要看使盾牌的人有多大劲儿了。”李爱国道。 “你啊....” 一老一少互相对视一眼,皆哈哈笑起来。 “咱们脚下这片地最实在,你怎么对它,它就怎么对你。山货的事儿可以慢慢筹划,但运大粪的事儿,更迫在眉睫,你打算咋弄?”李大方的笑意来的快,去的也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爱国。 跟山货相比较,运猪粪更迫在眉睫。 “明天我得回去一趟,给我两个人。” “哪两个?” “李爱富和李德宝。”李爱国站起身。 .... 第38章 山货副食组和运粪小分队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8章 山货副食组和运粪小分队 把李家庄公社里的山货卖进城里,再购买粮食存在仓库里,就算是遇到了自然灾害,也不至於去啃树皮。 李爱国知道歷史的车轮无法阻拦,但是让他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亲人朋友遭难,那他也做不到。 出了公社大院,李爱国哼著小曲回了家。 李大全和曹红英还没休息,正坐在堂屋里面,正聊著公社里发生的事情。 “这小子就不能老老实实当个司机,过几年娶个媳妇儿,给我生几个孙子带带?”曹红英一听李爱国揽下了运送大粪的差事,火气一下子躥上来了。 “爱国大了,能自己做主了,再说了,再说这事儿也是为公社出力,你当娘的就別瞎著急上火了。”李大全担心曹红英生气,连忙站起身拎起热水瓶给她倒了一搪瓷缸子热水。 “唉,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曹红英喝口茶,嘆口气说道:“爱富整天不务正业,跟著马九九学那油嘴滑舌的玩意儿,地里的活儿能躲就躲。爱民在学校倒是积极,可是积极过了头,老师都反映了好几次。原想著老大工作稳当,不用操心,结果又整这齣!” “哈哈哈,孩子们嘛,就跟那山里的树苗一样,到底能长成啥样,谁也不知道,咱们这些当父母的,只能尽力帮他们施肥,修剪枝丫。” 听到这话从李大全口中说出来,曹红英有些惊讶:“当家的,这话你这是在哪里学来的?” “怎么不能是我琢磨出来的....”李大全话刚出口,接触到曹红英的眼神,立刻萎了,訕笑道:“是学堂里的赵老师,来家里家访的时候说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老师是公社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解放前是地主家的私塾先生,解放后私塾没有了,公社就把他请到学校当教员,社员们对赵老师这种文化人特別尊重。 两人说著话,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李大全给曹红英使了个眼色。 曹红英看到李爱国进来,咳嗽两声:“床铺给你铺好了,快去睡吧。” “谢谢娘。”李爱国点点头,出了堂屋,进到了自己的偏房里。 李大全正打算表扬曹红英,腰间被拧了一下,只见曹红英拧著他的腰说道:“这顿打你就替儿子承担下来吧。” 说完,曹红英心情大好,转身进到了里屋。 “咳咳……”李大全捂著腰,心里直犯嘀咕,感觉自己上当了。 以往管教孩子,都是他唱黑脸、曹红英唱白脸。 要是刚才他先拎起棍子佯装要打,求情的准是曹红英。 “难怪当年结婚的时候,老娘告诉我,姓曹的闺女都聪明得很,夫纲不振啊。” 李大方挽起袖子,脱掉鞋子钻进了被窝里。 听著隔壁传来的折腾声,李爱国无奈的摇摇头,这两口子也太不自重了,不知道隔壁住著一个成年人吗? 只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装作没听到。 睡觉! 隔天早晨,李爱国是被一阵广播声惊醒过来的。 村口的大喇叭准时响起响起了《东方红》的旋律,喊大家早上起床洗漱,准备集合上工。 这歌在早上播三次,从五点半开始,每隔半个小时重复一次。 等第三遍播完,正好是六点钟,大傢伙已经聚在公社的食堂里吃完饭,这个时候生產队的队长开始到招呼大傢伙集合,分配一天的活计。 李爱国来到这个年代后,早就养成了习惯,第一遍就醒了,但完全没有起床的打算,准备再赖一会床。 忽然,窗户纸“噗”地一声被戳破,一根细手指头伸了进来。 紧接著一个脑袋凑到窟窿眼儿上,小声喊:“哥,赶紧起床了!” “滚蛋!”李爱国没好气地对著窟窿喊道,“你小子是不是嫌咱李家庄的蚊子饿瘦了,想给它们开荤啊?” 那张嘴巴没有移开,又喊道:“娘让我喊你,到公社吃大灶了!今天的红薯面粥熬得稠!” 这话比啥都管用,李爱国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蹬上布鞋就出了屋。 院子里,李大全已经挑著两只木桶从河边挑回了水,正往搪瓷盆里倒,供一家人洗脸漱口。 简单洗漱完,李家几口人揣著搪瓷碗、拿著筷子,浩浩荡荡往公社食堂去。 食堂里飘著一股红薯和白菜的味道。 早饭是稠乎乎的红薯面粥,菜是清水煮白菜,上面飘著几滴油花花,主食就是硬邦邦的黑窝窝头。 就这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是等到明年,估计连这些都吃不到。 吃完饭,支书李大方站在食堂门口的土台上,敲了敲手里的搪瓷缸子,把社员们都召集了过来,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召集大伙儿,主要说两件事。” “第一件,公社打算成立个山货副食组。农閒的时候,社员们上山采山货、挖野菜,交到公社,一律按全工分算。跟壮劳力上工挣的分一样多!” 这话一落地,社员们立马炸开了锅,一个个都踊跃得很,举著胳膊报名。 要知道,往常上山采山货都是给自己留著给孩子当零嘴,现在居然能挣全工分,谁能不积极? 最后李大方挑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又担心山上有野兽,从民兵队抽了两个年轻力壮的民兵跟著照应。 “李爱国同志主动承担了进城运大粪的任务,带著李爱富、李德宝两位同志一起去。这运大粪的事儿,大伙儿都听李爱国安排!” 马九九在旁边等的就是这话,支书话音刚落,他立马起鬨:“爱国,跟大伙儿说两句,表表决心,让大傢伙儿鼓鼓劲儿!” “咳咳~”李爱国站起身,迎著社员们看热闹的目光,慢悠悠地看向马九九,故意拖长了语调:“乡亲们,为了给我鼓劲儿,不如让老九给大伙儿亮个der咋样?” “我rio你奶奶个腿啊。”话音未落,马九九呲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朝著李爱国扑去。 围观的社员们爆发出阵阵鬨笑声,连李大方都忍不住咧开了嘴。 【功德值+0.01来自马九九】 嘖嘖,李爱国现在已经看不上这点功德了。 上午八点钟,马九九让社员们把四不像上的豆粕给卸了下来。 公社那边也送来了介绍信和路条,还送来了卫生局的调度书,只要拿著这玩意去办理手续,就能拉大粪了。 运粪小分队聚在四不像旁边,召开了第一次作战会议。 “司令,你是不是打算去隔壁公社借几辆粪车?我都侦查好了,秦家沟最黑,一辆破牛车一天要两毛钱租金。张家庄最便宜,只要两毛钱,就是那老黄牛跑得太慢了。” 李德宝从兜里摸出从李大方抽屉里偷来的招待烟,递给了李爱国一根。 李爱国点燃烟抽了一口,把剩下的半根递给旁边的李爱富,慢悠悠地说道:“李参谋长,现在有个问题。” “啥问题?”李德宝愣了一下。 “哥,你该不会是想撂挑子吧?”李爱富吸了口烟,也凑了过来。 李爱国看看李德宝,又看看李爱富,一字一顿地说道:“粪,咱得运。钱,咱一分也不想给。” ..... 第39章 李德宝,李爱富进城,迪特秦京茹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39章 李德宝,李爱富进城,迪特秦京茹 “这句话有点司令的气势。”李德宝听到李爱国的话,恍惚又回到了当年跟秦家沟抢水的时候。 “你想抢秦家沟的牛车?爱国,为这点事不值当,我不是怕死,主要是因为这事儿要是被治安员给抓了,到了公伸大会,咱们三个五花大绑。 治安员在台上宣布咱三的罪状,李爱国,李德宝,李爱富,涉嫌光天化日在秦家沟抢劫牛车三辆,罪大恶极,现在判处死刑。 围观的群眾听到这话,也不会夸咱们是好汉,最多咱们三个是偷牛贼早该崩了,活著也丟人。” 李爱国听到这话,一时间对李德宝刮目相看,士別三日,这货会动脑子了。 “所以,咱们得连拖拉机也抢过来!”李德宝挥了挥手,举起了拳头,接著说道。 “咳咳,爱富啊,缴了李参谋的武器。”李爱国捂了捂脑门子,衝著李爱富喊道。 “干啥子?”李德宝虽喊了一声,还是乖乖的举起了手,李爱富从他腰间抽出了一把独一撅。 这枪又称独角牛、单打一、撅把子,是解放前村子里为了打鬼子自製的手枪,每次只能发射一发子弹。 但是神奇的是,可以適配多种口径的弹药,俗称不挑食儿,特別实用。 “没了枪,我还是参谋长吗?” “喏,用这个。” 李爱国从驾驶室里翻出两把弹弓,一把给了李德宝,一把给了李爱富,至於李德宝的那把独一撅,暂时先放在畜牧站里。 李爱富对於弹弓倒是爱不释手:“比以前的那个好多了,哥。” 李德宝则变成了没毛的孔雀,耷拉著脑袋。 “劫什么牛车,劫什么拖拉机,我的意思是想办法把大粪运回来,李参谋,上车。”李爱国一瞪眼。 “得了吧,你以前又不是没抢过....” 李德宝还要说下去,接触到李爱国的目光,顿时缩了缩脖子,乖乖的爬上了卡车。 李爱富跟在后面偷笑,李德宝这人虎儿吧唧的,平日里却最怕他大哥。 “现在不是解放前了,京城也是有王法的地儿,你们都给我老实点,我来想办法。”李爱国叮嘱两人几句,这才撅起屁股摇著四不像。 一脚油门踩下,四不像呼啸著出了李家庄公社,沿著崎嶇的小路奔驰而去。 四不像开动后,李爱富特別高兴:“哥,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车。” “以后哥请你坐小轿车。”李爱国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那是领导才能坐的车。”李爱富一脸不相信。 李爱国也没解释,轻轻转动方向盘上,加了点油门。 四不像上了主路,李德宝的眼神很好,立马举起了手。 “报告李司令!发现女迪特!” 李爱国看到不远处有个姑娘拦在路上,轻轻点了两下剎车,四不像缓缓停了下来。 “李司令,是秦家沟公社的女迪特秦京茹,肯定是来打听咱们的绝密计划,让我下去盘问盘问她!” “啥绝密计划?运大粪的计划?”李爱国白他一眼,打开了卡车门。 秦京茹看到李爱国,快步跑了过来。 “爱国哥,我听说你们要进城,能不能捎我一段啊,我想去看看堂姐。” “上来吧。” 李德宝和李爱富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撇撇嘴。 早不进城晚不进城,偏偏等他们的卡车,啥意思? 他俩可是亲眼见过,放电影的时候秦京茹黏在李爱国身边那股子腻歪劲儿。 “爱国哥,听说你当上卡车司机了。”秦京茹上了车之后,小嘴就开始噹噹个不停。 李爱国一边回著话,一边专心开车,咳咳,老司机要注意行车安全。 .... 此时的四合院里。 “没良心的狗东西,骗了我的鞋,走路你非摔死不可!” 贾张氏坐在门口骂骂咧咧。 这么多年了,贾张氏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最关键的是,贾东旭这几天民兵训练,又挨收拾了,昨个还受了伤,这会正躺在床上呢。 “娘,都是大院里的邻居,一双鞋底子也不当啥。” 秦淮茹伺候完贾东旭,抱起一堆衣服打算洗。 “现在一大爷把钱借给了李爱国,三大爷也夸李爱国是好人,许大茂他们更不用说了,就连傻柱也把李爱国当朋友,咱们也得跟李爱国搞好关係。” 提起傻柱,贾张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傻柱这个傻子,我让他收拾李爱国,他倒好,这阵子忙著研究啥厨艺,我看他就是不想帮我老婆子办事儿!”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因为房子的事儿,已经魔怔了,劝也没用,便端著盆子准备洗衣服。 刚出门,看到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了:“一大爷,下班了?” “嗯啊。”易中海敷衍的点点头,想要往里面走,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来到了贾家门口。 “贾家大娘,通知你个事儿,现在街道上开始盘查以前抽大烟的那些人,你以后止疼片也少吃点吧,被街道上知道了,难免有麻烦。” 其实真要是为了镇痛吃点止疼片没人管,但贾张氏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分明是上癮了。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怕她没钱买止疼片,又来跟自己借钱。 “哎吆,你以为我想吃止疼片啊。我是不吃浑身不舒服,没办法帮家里干活儿了,我是为了东旭和淮茹啊。” 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乜斜著三角眼盯著易中海:“易中海,你断我止疼片的念想,是不是想让我干不了活,让我们贾家吃苦受穷?你安的什么坏心眼啊!” 什么叫做顛倒黑白,这就是了。 易中海的修养很不错,这会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了。 贾张氏却在那里喋喋不休起来:“唉吆喂,老头子啊,你睁开眼看看啊,当年你对易中海那么好,现在他却想让咱家家破人亡,你晚上一定要找他聊聊....” 突然,贾张氏的声音哽咽在了喉咙里面。 门口突然走进来三个人。 秦淮茹反应更快,眼睛一亮,快步往月牙门跑了两步,惊喜道:“京茹,你怎么来了?还有得宝、爱富,你们也来了!” 现在站在门口的正是李爱国一行人。 听说来人是李爱国的朋友,易中海也走了过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结交如此毒辣的朋友。 李爱国笑呵呵地跟易中海打招呼,指著他给两人介绍:“这是我们大院的一大爷,出了名的老好人,知道我手头紧,二话不说就借了我一大笔钱。” “好人啊。”李德宝衝著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尷尬的笑笑,转过身骂骂咧咧的走了。 李爱国又指了指贾张氏,讚嘆道:“这位是秦淮茹的公婆,也是个好人,知道我没鞋子穿,专门给我纳了一双千层底。” “好人啊。”李爱富衝著贾张氏竖起大拇指。 贾张氏双眼翻白,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功德值+20来自易中海】 【功德值+20来自贾张氏】 早就说了,四合院是个好地方! ..... 第40章 手摇真空泵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0章 手摇真空泵 李爱国跟几个好人打了招呼后,便带著李德宝和李爱富回了屋。 秦淮茹对於这个堂妹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了,將秦京茹拉到了一旁。 “京茹,你是不是看上爱国了?我直说了吧,这事儿成不了,你趁早熄了这份心思。” 秦京茹脸颊一红,却也不肯服软,嘟囔道:“我爹本来都跟大全叔说好了婚事,要不是爱国哥进城,我这会儿都该过门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秦淮茹急得压低了声音,“李爱国是正式卡车司机,每月几十块工资攥在手里,轧钢厂厂办那些姑娘眼睛都快黏他身上了。我还听说他读了夜大,你跟他根本不是一路人!” 秦京茹偏著脑袋,撇著嘴反驳:“那又怎么样?她们能有我对爱国哥好?要不是我爹拦著,我早把秦家沟的牛车牵来,给爱国哥拉东西了!” “什么牛车?”秦淮茹一愣。 “跟你说不著!”秦京茹见堂姐总泼冷水,也来了气,扭头就往李爱国家的方向跑。 秦淮茹看到这情况,无奈的摇摇头。 她这个堂妹长得漂亮,在十里八乡都数得上,就是脑子有点一根筋。 “看来得儘快把秦京茹送回去,千万不能出了什么事情。” .... 李爱国家里。 李爱富和李德宝捧著搪瓷缸,刚喝了口热水,就忍不住追问:“爱国哥,咱们啥时候去运大粪啊?” “別著急,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先去找点东西。”李爱国说著话,站起身披上衣服,打算出门。 话音刚落,就传来敲门声。 秦京茹提著个布包走了进来,一见他要出门,立刻问道:“爱国哥,我刚到你就要走啊?” “京茹同志,你来的正好,你在这里看著他们两个,別让他们乱跑。”李爱国指了指李爱富和李德宝。 “放心吧爱国哥!”秦京茹眼睛一亮,立刻搬了个马扎坐在两人对面,腰板挺得笔直,活像个小哨兵。 李德宝挠挠头:“京茹,有没有一种可能,爱国哥是不想让你跟著,才让你盯著我们?” “我不管!”秦京茹把脸一板,“爱国哥让我盯著你们,我就盯著!” “.......” 李德宝和李爱富互相对视一眼,都熄了出去玩的心思。 这姑娘就跟女迪特一样,执行起任务来,六亲不认。 **** 李爱国开著四不像来到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的时候,卡车队的司机们已经都回来了,聚在一起嘮嗑。 “爱国,这趟活儿咋样?”单林走过来给李爱国递了根烟。 “挺顺利,我找牛队长交个任务。”李爱国接过烟就要进办公室。 又被单林给拦住了。 “记住啊,你这趟是出了城的,算长途。” 李爱国明白他的意思。 在这年月卡车司机是少有的拥有补贴的职业。 在京城內跑车每天补贴是6毛钱,长途补贴1块钱。 这是一笔不小的钱。 有很多常跑长途的老司机,每个月光补贴就能挣到二十多块钱,够一家人吃喝了。 其实不用李爱国提醒,牛山就把这次出车任务记在了长途的本子上。 “这一趟虽然路程不远,跑的地方比较多,你也辛苦了,明天就在厂里面倒短吧。”牛山开口道。 “师傅,过两天我想借四不像跑一趟活儿,给村子里拉点东西,油费从我的补贴里面扣。” 这年月司机用公车办点事很常见,只要不谋利,一般都好说。 “公社的事啊,应该的,去吧。”牛山点点头答应下来。 离开办公室,李爱国没有回去,而是到了维修车间里面。 现在隨著京城汽车厂开始组装四不像,维修车间的组装量大幅度减少,只有一辆半成品停在车间內。 “爱国,你来了。”邢维修正带著维修工们干活,看到李爱国进来,热呵呵的打招呼。 “你忙著,我找点东西。” 李爱国现在进入维修车间已经跟进自己家差不多了,推开后面的仓库。 里面有各种杂物,轴承,轮胎,车架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堆在一起。 这年月就这样,就算是报废的零配件也捨不得丟掉,遇到著急的时候,凑合著就又用上了。 忽然,李爱国眼睛一亮,一个发动机的残骸,应该是嘎斯卡车的,关键是气缸在上面。 李爱国拆卸的时候非常小心,这玩意可以当成手摇真空泵的泵体。 李爱国研究过从木材厂把大粪运回李家庄公社的活儿,发现有两个难点。 一个是如何快速把大粪从池子里弄出来,用人工太慢了,最好是用一个真空泵。 正好功德系统给的奖励里有一个手摇真空泵的技术。 另一个则是如何在將大粪沾到四不像的车厢里。 这个倒是好办,卡车运输队有很多废油桶,跟真空泵搭配起来,就变成了抽粪车。 虽然效率比不上现代的专业抽粪车,也足够用了。 橡胶密封条就別指望了,这年代国內只有那些尖端机械上才有这玩意,不过可以用油麻绳子代替,效果槓槓的。 李爱国又在仓库里找到了曲杆、连杆、齿轮条。 扒到天黑,配件基本凑齐了,唯一缺少的就是单向阀了。 想来也是,这单向阀在这年代算是精密的配件了。 国內只有几家工厂能生產,从外面进口就別想了,西边搞出了巴黎统筹委员会,不允许卖给咱们好东西。 有限的单向阀都用在重型工厂里面。 “找啥呢?蹲这儿半天了。”邢维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爱国把单向阀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要那玩意干啥....”邢维修有些不理解,还是给出了可能有这玩意的地方。 “单向阀在解放前从国外搞进来不少,好像叫做反耳,你到废品站去找找,说不定有这玩意。” 李爱国倒是把这码事儿给忘记了,刚解放那会局面比较混乱,有些人要跑,很多设备都拆掉了。 下了班,李爱国先是给李爱富和李德宝带了两份饭,便骑著自行车来到了物资回收站。 这边还没有下班,工人们已经开始清理今天运来的各种物资了,几辆板车上放著破铜烂铁。 另外一辆板车上放著破的不成样子的电视机,还是外国牌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 让李爱国感到惊讶的还是在一片空地上,堆著几枚锈跡斑斑的炮弹,上面有的有英文,有的有日语。 也不知道会不会爆。 “干什么的?”门房里的管事叼著菸捲出来,吊著眼角打量他。 “同志,我想买点废品。” “不卖,这都是公家的东西。” “同志,我是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的卡车司机,想找点旧配件修车。”李爱国说著话,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 “不卖,你赶紧走。”管事儿板起了脸。 李爱国又摸出了一毛钱。 “晚上自己过来,別声张。” .... 第41章 三贏的易中海,李爱国组装抽粪机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三贏的易中海,李爱国组装抽粪机 晚上九点半。 李爱国骑著自行车带著李德宝悄悄的来了,走到回收站门口喊了一声。 “大哥。” “进来。” 破大门上的小门打开了。 李爱国给管事递了根大前门,管事讚赏的点点头,低声说道:“工具盒子里有工具,你看上什么拆了赶紧走,动静小点就是了。” “谢谢大哥。”李爱国今天特意把李德宝带来了. 这小子是李家庄公社出了名的大力士,胳膊比旁人的腿还粗,今儿拆阀门正用得上。 这个时候还没有大炼钢铁,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管件,有些已经锈跡斑斑了。 虽然屋顶的白纸灯泡亮著,光线还是有点昏暗,李爱国打开手电筒寻摸了一圈,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单向阀。 那根烟也起了作用,管事送来了一个重型管钳,要不然就算是李德宝也不好拆。 忙了半个小时,李爱国才將单向阀拆了下来,装在麻袋子里扛在肩膀上。 “大哥,再见。” “赶紧走吧。”管事探出脑袋朝外面看看,见没有动静,立马关上了大门。 回到家,把麻袋里的单向阀拿出来,上面有小本子的字儿,看来应该是从日建工厂里搞来的。 用小本子的东西给社员抽大粪,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哥,这铁疙瘩到底干啥用的?值得咱们大半夜偷偷摸摸跑一趟。”李爱富蹲在地上,伸手戳了戳阀门。 “明天你就知道了,赶紧睡。”李爱国把阀门重新塞进麻袋,打算明儿带到维修车间组装,那儿的工具比家里齐全多了。 炕比较大,躺三个人也不算拥挤,只是李德宝晚上喜欢磨牙。 要不是看在他是参谋长的份上,李爱国已经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第二天清晨。 李爱国带著李德宝和李爱富到水池旁洗了脸,又去街道上的国营饭店买了几斤油条。 至於旁边卖的豆汁,他连看都没看。 那玩意儿酸餿餿的,跟泔水一个味儿,他实在想不通为啥有人爱喝。 回到大院的时候,秦京茹已经来了,正在帮忙整理屋子。 见李爱国回来,她脸颊微红:“爱国哥,你一个人住这儿,连个洗衣服、拾掇屋子的人都没有,总归不是个事儿,要不我……” “京茹,吃饭了!” 秦京茹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她赶紧应了一声,转头冲李爱国笑了笑:“爱国哥,我晚点再过来找你。” 说完便快步跑了出去。 送走了秦京茹,吃了早饭,李爱国带著李爱富和李德宝出了屋子。 刚出门,刘海中从屋里出来拦住了路:“爱国,你去干啥了,昨下午我去车队没有找到你。” “去废品回收站买了点东西。”李爱国也没瞒著。 这年代大傢伙都这样干,需要什么东西,先去废品回收站转一圈,没有的话,再去供销社。 “工作重要,个人问题更重要,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结婚了,咱们....”刘海中开口说道。 话还没说完,傻柱走了过来,嘿嘿一笑:“二大爷,您这就不对了,我年纪比爱国还大呢,你怎么不给我介绍啊。” 刘海中笑眯眯的说道:“你哪里需要我介绍啊,你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厨,厂长吃了你的菜都说好,咱们轧钢厂里有几个你能看上的?” “那倒也是。”傻柱没听出话里的调侃,反倒被夸得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李爱国只看个热闹,傻柱这人眼光其实挺高,易中海以前也给他介绍过一些,他都看不上,就看中了秦淮茹。 可这年月,人家给你介绍两次不成,名声就容易臭了,也就傻柱自己没意识到这点。 这时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了,看了眼刘海中,慢悠悠地说道:“海中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只想著李爱国同志,他条件比傻柱还好,可傻柱也老大不小了,你也该多关心关心他。” 什么叫高手,这就是了。 既把李爱国架到了傻柱的对立面,又暗戳戳拿捏了刘海中,还顺带著博得了傻柱的好感。 三贏就是易中海贏三次。 李爱国却像没听出话外之音,脸上掛著诚恳的笑:“可不是嘛二大爷,您先给傻柱哥介绍,他比我急。” 易中海正等著李爱国跟傻柱爭个高下,这下子有点崩不住了。 刘海中也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要不是李爱国反应快,他指不定就得被傻柱记恨上。 他斜了易中海一眼:“老易,你不清楚情况就別瞎掺和!这是保卫科的高科长托我办的事儿,他有个侄女想找个靠谱的,我寻思爱国挺合適。这事儿要是黄了,我可就跟高科长实话实说,是你在里面捣乱。” 听到高科长的名字,易中海刚才的气势一下子消失了。 轧钢厂里的工人可以不害怕车间领导,必然会畏惧保卫科,那是真打啊。 要是李爱国不去相亲,高科长会不会怪罪他头上。 【功德值+10来自易中海....】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我还要上班,先走了。”收取了功德值,李爱国打了个声招呼就离开了。 傻柱也赶紧跟上:“等等我,我也上班去。” 易中海看著两人的背影,想解释几句:“海中,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易,咱们邻里这么多年,你啥心思我还不清楚?”刘海中没给他好脸色,气呼呼地转身回了屋。 易中海:“........”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砸到脚了。 **** 到了卡车运输队,李爱国让李爱富和李德宝在维修车间等著,自己先去开了晨会。 等把卡车开到车间门口,他便折返回来,从麻袋里掏出单向阀和一堆配件。 “哥,咱们这是要造啥?”李爱富看著地上的零件,越看越迷糊。 “真空泵。”李爱国简单解释了一遍。 这些零件来自不同的设备,尺寸並不完全匹配,但这难不倒他。 只见他时而用扳手调整角度,时而用焊机点焊固定,叮叮噹噹一阵忙活,原本不配套的零件竟被改得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野生维修专家检修了卡车后,也凑过来帮忙。 真空泵的结构不算复杂,泵体装好后,李爱国又加装了皮带轮。 原本打算用手摇提供动力,转念一想,自己的“四不像”和公社的拖拉机都能当动力源,便又临时改了接口。 不知不觉中,帮忙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就连赵主任也赶了过来。 “爱国,你又鼓捣出新的东西了,这是卡车上用的?” 李爱国站起身拿起毛巾擦擦手:“主任,这是真空泵,用来抽大粪的。” “是个好东西啊。”赵主任不但没有阻拦,还询问了几句。 得知需要废油桶后,赵主任让邢维修把仓库里的几十个废旧油桶给搬了出来。 李爱国开始组装抽粪车了,真空泵,管子,皮带轮等一个个零部件堆在车斗里面。 那些废旧油桶也都挨个摆在里面,为了防止油桶倾斜,还特意用绳子给捆住了。 “爱国,这里还有一个油桶你也拿去吧。”邢维修看到车斗的后面还有一个位置,將手提的油桶给放在了那里,正合適。 吃完了午饭,那帮子司机们和维修工都围在旁边,想要看看怎么从池子中將大粪抽到两米多高的油桶里面。 维修车间不可能把大粪池给搬来,就找了一大桶水放在地上。 管子插进去,李爱国的心情也有些紧张了,毕竟这玩意他也是第一次造。 车头盖子打开,皮带连在传动轮上,拆掉原来的动力轴,李爱国撅著屁股摇著卡车,伴隨著一阵轰鸣声,皮带开始飞速转动。 “有动静了!有动静了!”李德宝攥著管道接口,激动地大喊。 嘟嘟嘟!李爱国也听到了。 桶里的水沿著管道被抽了上去。 “成了!” “成了!” “成了!”李爱富激动不已,欢呼了起来。 .... 第42章 都惊呆了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2章 都惊呆了 呜呜呜! 李爱国脚掌猛踩油门,发动机瞬间爆发出轰鸣,真空泵的吸力陡然暴涨,管道里传来“呼呼”的气流声。 他脚一松,油门回弹,吸力便缓缓减弱。 “这东西倒是配套,一旦遇到难抽的东西,可以踩一脚油门。”赵主任在旁边看得频频点头。 这东西结构其实很简单,一个刚进入维修车间的维修工就能造出来。 但是,大傢伙怎么都没想到呢? 赵主任看向驾驶室里忙碌的李爱国,眼神里多了几分瞭然。 路局领导这么看重这小子,果然不是没道理的,脑子就是活泛,能把简单的东西用在刀刃上。 李爱国见时间不早了,原本打算给牛队长请假,赵主任摆摆手:“你赶紧去吧,我跟老牛讲一声就可以了。” “谢谢主任。” 李爱国招呼李爱富和李德宝两人上车。 “爱国哥,这赵主任人挺好的,特帮忙。”李德宝点了根烟,说道。 “赵主任是老组织成员了,思想觉悟很高。” 卫生局距离轧钢厂有十几里路,他们开著四不像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李爱国將四不像停在外面,拿著介绍信和手续进到了局里面。 打听到负责配额的是卫生局的张科长,在保卫干事的指引下,敲开了张科长办公室的门。 手续办的挺顺利,张科长只是检查了一下,就在上面盖上了红戳戳。 还特意叮嘱李爱国要儘快拉走,要不然京城卫生局这边就要组织人清理了。 “谢谢科长,我们下午就清走。” “你们来了几个人?”张科长隨口问了句。 “三个,不过带了大卡车,问题不大。” “大卡车?”张科长愣了下,只觉得这公社里下了血本,另外人数有点少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他没多问,当即给木材厂后勤打了电话,告知李家庄公社的人会来拉粪。 等李爱国开著卡车抵达木材厂的大粪池,后勤处负责此事的赵干事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同志,你们就用这玩意拉大粪?”赵干事看著卡车上装满了油桶,忍不住挠了挠头。 以往来拉大粪的公社社员,都是赶著牛车,车上摆著几个大粪桶,桶沿低,用粪勺一舀就能装进去。 可眼前这卡车斗离地足有一米多,油桶又深又高,这粪水怎么才能灌进去? “赵哥,这活儿味儿冲,您站远点歇著。”李爱国递过去一根烟,转身从车上拎起棉纱口罩,三两下套在脸上,足足三层,把口鼻遮得严严实实。 做足了准备工作后,李爱国上了驾驶室,李德宝和李爱富两人,一个站在车上负责將管子伸进油桶里面。 另一个则拎著管子插进了大粪池里。 “这些社员在干什么?难道大粪还真能自己跑进去?”哪里都不乏凑热闹的人,不到一会功夫,旁边就围了不少木材厂的工人。 赵干事摸了摸下巴,打圆场道:“人家能开著大卡车来,肯定有门道,大傢伙儿安静点,別耽误社员同志干活!”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突然,发动机的声音响起了。 哗啦啦....大粪池里先是冒出一团团泡泡,隨后稀的稠的呼啦啦的沿著管子跑进了油桶里面。 所有人看到的人都目瞪口呆。 还有人赶紧揉了揉眼睛,这能自动抽粪的机器,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李爱富和李德宝站在一旁傻乐,以前他俩也跟著公社来城里拉过粪,就算再小心,身上也难免沾到粪水,又臭又埋汰,几天都洗不掉。 可现在倒好,俩人只需要看著管道接口,连力气都不用出,乾净又利索。 “窝艹!”赵干事看到一油桶的大粪,只花了两三分钟就装满了,当场就爆出了粗口。 “小赵,这儿吵吵嚷嚷的干啥呢?” 后勤处的负责卫生工作的张主任端著搪瓷缸子走了过来,看到面前这一幕,手里的搪瓷缸子也掉了。 他也顾不得心爱的搪瓷缸子,一把推开还愣著的赵干事。 这个时候,周围起码围了三四十人,並且越来越多,都是一脸的震惊。 这么多年了,拉大粪都是下苦力的活儿,解放前那些粪霸之所以能控制京城的市场,就是因为这个。 这几人竟然用上了机器。 张主任走到驾驶室旁,给李爱国递了根烟:“行啊,这玩意不错,哪里买来的?” “领导,你好,这是我们自己捣鼓的小玩意。”李爱国不认识此人,只是从他身上的四个兜看出是个领导,接过烟说道。 “自己造的?你不是公社社员?”张主任上下打量李爱国。 “报告领导,我是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的正五级司机,名叫李爱国。”李爱国嘿嘿一笑。 “卡车司机....李爱国。”张主任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 “领导,你要不要试试看?”李爱国看他有兴趣,笑眯眯的问道。 “那就试试看?”张主任犹豫片刻点点头。 “领导,操作其实很简单,抽粪汤子轻点油门,遇到难抽的,就加点油门,一个油桶抽满了,掛空挡。” 张主任坐上卡车之后,李爱国赶紧解释道。 “確实很方便。” 张主任试了试,然后点点头,李爱国让李爱富换了个油桶,然后帮著点著火。 张主任一脚油门踩下,发动机轰鸣起来,看到管道的吸力增加,满意的点点头。 “这玩意劲儿挺大的。”张主任很快就上手了,看著那些埋汰的玩意被抽走,心情说不出的轻鬆。 半个小时后,四不像上的油桶全都装满了,张主任这才依依不捨的从卡车上跳下来。 “好东西啊,这是个好东西,就是每次得拆装传动轴,太复杂了。”张主任看著李爱国在那里忙碌,开口道。 李爱国赶紧说道:“这是卡车,要是换成拖拉机的话,扭矩比较大,用怠速就可以抽了,不需要这么麻烦。” 其实李爱国也想过把李家庄公社的拖拉机开过来,只是拖拉机的速度比较慢,他得赶时间多拉几车。 “有道理。”张主任的兴致颇高,又问道:“你们一来一回要多长时间?” “大概两个小时吧。”李爱国算了下距离。 “这么著,我们木材厂还有两个大粪池,今天你们要是有能力,那两个大粪池也送给你们公社了。”张主任思忖片刻,道。 “真的?”李德宝差点跳起来,要知道在解放前,像这么大的大粪池,至少得好几块现大洋。 “德宝,领导怎么可能跟咱们开玩笑。”李爱国连忙接话,抽出根烟递过去。 “领导,咱们一言为定。” 等李爱国几人开车四不像离开后,赵干事走到张主任跟前,小声问道:“张主任,这两大粪池不在配额中,您这是....” “你不好奇吗?这卡车配抽粪机,一天到底能拉多少?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这机器的效率到底有多高,要是真好用,以后清理粪池可就省大事了!”张主任开口道。 赵干事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还是主任您想得周到!” .... 第43章 全拉光了,大儿子出息了,贾张氏的想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3章 全拉光了,大儿子出息了,贾张氏的想法 下午一点半。 李家庄公社的社员们早就在各自生產队队长的带领下,在田地里劳作。 那一垄垄碧绿的麦苗是明年丰收的希望,也是全公社社员填饱肚子的念想。 “也不知道大粪啥时候能运回来。”一个社员直起发酸的腰杆,用锄头柄撑著身子。 “可不是嘛,爱国他们昨天就进城了,这都快一天了还没动静。” “哪有那么容易,他们没有牛车,肯定得想办法找车,这一来一回没有一天时间,肯定不成。” 那些社员们也纷纷停下来,一边嘮嗑,顺带著休息一会。 要是在以往,生產队长李大全肯定得骂上两句“懒驴”,只是这会掛念著李爱国,他也站起身往远处眺望。 就在这时,一辆四不像卡车映入了眼帘。 李大全最开始还不相信,等揉了揉眼睛,才確定那辆卡车就是李爱国的那辆。 锄头一下子掉了。 “爱国他们回来了。” 这声音就像是村门的那口大钟,社员们也丟掉锄头朝著道路上奔去。 李德宝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些衝过来的社员们,摇下车窗,朝外面喊道:“同志们,在李首长的指挥下,我们运粪小组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大傢伙到积肥地参加庆功会。” 李爱国记掛著多拉几车,也没耽误时间,鸣笛两声后,转动方向盘,卡车朝著村西走去。 农家肥都需要经过发酵才能发挥肥力,公社里特意在下风口寻了一个大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堆满了农家肥。 村子里就算是再调皮的孩子也不敢在这里玩,生怕掉进去了。 李爱国身为正五级卡车司机,一把方向盘,四不像稳稳的停在了大坑旁边。 接下来就是將管子伸进大坑里,然后开动真空泵,把刚才工作倒著重复一遍。 李爱国这边忙碌著,社员们和支书已经赶到了。 看到大粪顺著管道流进大坑里,社员们都惊呆了。 “这玩意也太方便了。” “这一车估计能顶十牛车。” “难怪爱国敢夸口把大粪运回来,原来早就有了计划。” 李大方抽著旱菸袋,衝著李大全说道:“大全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害,这小子就是喜欢瞎胡闹,还得你帮著把把关。”李大全心中乐开了花。 没想到这个以往人见人烦,狗见了都得夹著尾巴跑路的大儿子,现在竟然帮公社里干了好事儿。 难道说进了城之后,这小子开窍了? 畜牧员马九九也惊得合不拢嘴巴。 “嘿,这小子,嘿.....” 李爱国坐在驾驶室里,朝著马九九喊了一声:“老九叔,现在大粪运回来了,你说咋办吧?” “能咋办?要不,我给你亮个der!”马九九作势要脱裤子。 人群爆发出阵阵欢笑声。 瀰漫著臭味的空气中充满了愉快气息。 卸车比装车的速度快多了,只是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整车粪就卸完了。 “爱国,今天晚上留在公社里,让张厨子把上次抓到的黄鼠狼给燉了。”支书李大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我们还得回城里面,多拉几趟。” 听到这个,李大方感到有些奇怪了:“这一车就差不多了吧?” 一车有几十桶,並且是那种装原油的大铁桶,个头都很大,大粪的配额就这么多了。 “木材厂的领导说了,今天下午尽我们拉,拉多少都可以。”李德宝走上前给他老爹匯报情况。 “真的?!” 李大方在確定消息的准確性后,也顾不得跟李爱国閒扯了,喊来人给他们送来清水把卡车和油桶都清洗一遍。 李爱国上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四不像以八十码的速度沿著田间道路疾驰。 四不像重新回到木材厂,赵干事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你们速度够快的啊。” “赵哥,你也知道,我们公社缺这玩意。”李爱国顺手递上根烟。 赵干事將带到第二个池子旁边。 “开始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下午五点半,工人们陆陆续续的从车间里出来。 张主任从厂办里开完会回来,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忽然想起了还有辆卡车在厂里面装大粪。 看到赵干事推开办公室的门,拎著公文袋打算下班,他问道:“小赵啊,李家庄公社的人来了几趟啊?” “全拉完了。” “全拉完?” “是啊,连一点都没剩下。”赵干事扶了扶眼镜框。 “真的?!” 张主任跑到那两个大池子旁看了两眼。 好傢伙,连一点汤汁也没留下。 急匆匆的回到了办公室,拿起电话接通了卫生局。 “领导,报告给你一个好消息。” “对,那人叫做李爱国,好像是前门机务段卡车运输队的司机。” .... 另外一边。 李爱国看到时间已经晚了,考虑到走夜路不方便。 再加上忙了一下午,已经筋疲力竭了,便打算明天早晨再拉回去。 “咱们先在京城休息一晚上,哥请你们下馆子。”李爱国停下车,说道。 李爱富和李德宝都特高兴。 “哥,能不能去东来顺啊,我听说那里的羊肉特別好吃。”李爱富馋得流口水。 “想什么呢,咱们三个在东来顺点一个铜火锅要四五块钱,等以后赚了钱,再去。”李爱国回道。 李爱富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这四五块钱,够公社社员紧巴巴过大半年了。 “要我说,等赚了钱,咱也別去东来顺,要去就去老莫!那可是正经的西餐厅!”李德宝明显见多识广。 “行,没问题,等赚了钱,咱去老莫!”李爱国笑著点头。 三人有说有笑地朝著院子走去。 刚过月牙门,就见贾张氏从门后闪了出来,盯著他们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唾沫:“一群泥腿子,也配想去老莫?那地方是你们能踏进去的?” 骂了两句。 贾张氏扭身回屋,拿起针线筐里的鞋底子,慢悠悠地纳了起来。 “奶奶,门前停的大卡车是谁的啊?上面装了不少汽油桶。”棒梗蹦蹦跳跳的跑进来。 贾张氏眯起三角眼,撇了撇嘴:“除了李爱国那孙贼,还能有谁?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指定是公车私用!” 话音刚落,贾张氏突然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抓著棒梗的胳膊追问。 “你说啥?卡车上装的是汽油桶?” .... 第44章 李爱国请客,贾张氏偷油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4章 李爱国请客,贾张氏偷油 贾张氏知道卡车里装满了汽油桶后,就再也坐不住了。 这年头汽油是管制物资,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价格非常贵,要是卖到鸽市肯定能挣不少钱。 换在往常,借她个胆子也不敢打公家物资的主意。 可架不住这个月的工资被贾东旭输光了。 连她续命的止疼片都断了三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我也不拿多少,就要两酱油瓶子,够换一瓶止疼片就好了。” “就算被撞见了,我就说自己用,难不成还能真跟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较真。” 这么琢磨著,贾张氏躡手躡脚地溜出四合院大门。 果不其然,那辆卡车正稳稳停在老槐树下,油桶堆得满满当当,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娘,你干啥呢?”秦淮茹刚把秦京茹送回了老家,正好看到贾张氏围著卡车鬼头鬼脑。 “没啥,你那堂妹回去了?” “回了。”秦淮茹见贾张氏神情不对,再看看卡车上的油桶,瞬间明白过来。 她一把攥住贾张氏的胳膊,拽得她一个趔趄,连拉带扯拽回屋里。 关紧房门:“娘!您是想偷汽油?那可是大罪啊!” “偷?谁告诉你是偷了?我这是拿!”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大傢伙都是邻居,李爱国弄了那么多汽油,我拿一点又怎么了,再说了,那是公家的东西,就算是拿了,也发现不了。” 说完,贾张氏又补充一句:“李爱国就是个傻子,这么好的机会,他不知道自己动手,看看人家傻柱多聪明,还懂得厨子不偷五穀不丰的道理!” 秦淮茹哭笑不得。 傻柱这会变成聪明人了? “娘,要是被人知道了....” “你要是不说出去,谁能知道,我刚才亲眼看到李爱国和那两个泥腿子离开了,要是再不去,他们该回来了,你让开。” 贾张氏一把將秦淮茹扒拉开,跑出了屋子。 秦淮茹想追出去阻拦,又怕动静闹大惊动了大院里的邻居,只能在屋里急得团团转,直跺脚。 与此同时,南铜锣巷街口的国营饭馆里,烟火气正浓。 墙上用红漆写著价目表,一目了然: 花卷两分一个,米饭五分一碗,清汤麵八分,打滷面一毛五,还得搭配面票和少量油票。 素菜里炒白菜、土豆丝、茄子都是八分一份。 红烧肉、燉排骨这样的硬菜要六毛,就是得凭肉票才能换。 这年月基层国营餐馆的价格不算贵,就是肉菜紧俏,没票根本吃不上。 好在李爱国前阵子刚发了肉票,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他点了红烧肉、燉排骨两个硬菜,又要了三份米饭,夹起一块燉得软烂的排骨,细嚼慢咽著,觉得味道著实不错。 他不是第一回吃了。 以前在公社的时候,到了年底,公社里都要想方设法杀个过年猪,每次吃都觉得好吃。 可能是跟当年物质生活匱乏有关,即使时常能搞到禾花雀,肚子里的油水还是太少了。 李德宝是个大饭量,嘴里塞满食物还不忘问道:“李首长,咱们这回山货的事儿办得这么利索,下次啥时候再『出征』啊?” 李爱国知道他指的是山货的事儿,沉思片刻后说道:“等公社里的副食组採摘了山货再说吧。” 李爱国觉得有必要去找郭三一次了,看看这小子把人员组织起来没有。 李爱富则显得斯文些,慢条斯理地夹著菜,开口道:“等这批山货卖了钱,我得扯块布做身中山装,正儿八经的灰色,四个兜的那种,穿出去多体面。” 李德宝撇了撇嘴:“爱富,你又惦记著做生意那套?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现在可不是解放前了。” 李爱富在解放前曾跟著李大全在京城做过小生意。 那时候才七八岁的样子,已经颇具天赋,回到公社后,还惦记著做生意的事儿。 李爱国点头附和:“德宝说得对,现在的世道跟以前不一样了,咱们可不能逆风而行。来,不说这个了,吃菜吃菜。” 李爱富也就是隨口一说,见两人都不赞同,便笑著岔开了话题。 三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从饭馆里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几人沿著街道慢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 “报告李首长,有小偷!” 李德宝眼尖,刚拐过街角就瞥见卡车旁有个黑影在捣鼓,手忙脚乱的像是在往什么东西里灌。 ..... 却说贾张氏从四合院里出来,一路上越想越气。 平日里秦淮茹对她言听计从,每次遇到李爱国的事儿,就开始跟她唱反调。 秦淮茹算什么,不就是个一个农村来的丫头。 哼,她才不会听秦淮茹的话。 秦淮茹不让她偷油,她偏要偷,还要大偷特偷! 端著洗脸盆,贾张氏来到卡车旁边,有些懵了。 这卡车也太高了。 她踮著脚往上面爬了两下,非但没爬上去,反而掉了下来,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不想就一头撞在了人身上,摔倒在地上。 贾东旭被撞了一个踉蹌,哎吆一声,仰著脸捂著腰就开始骂:“小兔崽子,不长眼睛是吧,看你家贾爷爷不抽....” 话没说完,一个搪瓷盆子就从天而降,摔在了他脑门上。 “娘?怎么是你?”看清地上的人是贾张氏,贾东旭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两步。 “小点声!”贾张氏一把捂住了贾东旭的手,指了指卡车上的油桶。 “儿砸,看到没?这里面全是汽油!管制物资,老值钱了!咱们娘俩……” 贾张氏话没说完,贾东旭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连连点头:“娘,您说得对!李爱国那孙贼老欺负我,咱们把这些汽油全偷光,让他没法跟车队交代,看他还敢囂张!”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推了推贾东旭:“你先蹲下,托我一把,我上去弄油!” 贾东旭赶紧蹲下身,双手撑著膝盖,贾张氏踩著他的肩膀,手脚並用地扒著车厢板,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 可油桶堆得整整齐齐,比她想像中还高。 她踮著脚都够不著桶盖,顿时犯了难。 “儿砸,你也上来!”贾张氏往下喊。 贾东旭费劲巴拉地也爬上卡车,刚站稳就被贾张氏按著头蹲下:“別动,让娘踩著你!” 她一脚踩在贾东旭的肩膀上,总算够到了油桶盖,用力一拧,“咔噠”一声,盖子开了。 “满满一桶油啊!” 贾张氏眼睛放光,刚想把洗脸盆伸进去,一股刺鼻的怪味突然直衝鼻腔. “嗯?这油的味道怎么不对啊?” 她被熏得头晕眼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忍不住皱著眉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李德宝洪亮的喊声:“报告李首长,有小偷!”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魂都快嚇飞了:“快蹲下!別让人看见!” 贾东旭被她踩得浑身发麻,脑袋昏沉沉的,没听清她的话,还以为是让自己再抬高些,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娘,再高点?” 说著,他猛地直起了身子! “噗通!” 一声闷响,贾张氏脚下一空,整个人顺著油桶口滑了进去,瞬间没了踪影。 贾东旭只觉得肩上的重量突然消失,浑身一轻,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不好了!我娘掉进油桶里了!” .... 第45章 偷粪贼贾张氏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5章 偷粪贼贾张氏 几分钟前。 易中海加了班从轧钢厂回来,看到刘海中走在前面,赶紧跟上来。 “海中啊,咱们大院里风气有点不正啊。 李爱国那小子太猖獗了,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 你看三大爷那老知识分子,都快被他哄得找不著北了! 这股歪风要是不趁早剎住,往后咱们俩管事大爷在院里说话,腰杆还能挺得起来吗?” 刘海中停下脚步:“老易,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 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你先巴巴地把几百块钱借给李爱国,上赶著示好的吧? 现在倒好,反过来要我跟他作对,你这是想把我当枪使,坑我一把?” 刘海中前阵子才刚得了轧钢厂表扬,才没那么傻呢。 “我那是.....” 易中海本来想说上当了,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啊,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忽悠了几百块. 丟脸啊。 正想著该如何说服刘海中,易中海听到了贾东旭的喊声。 他赶紧跑到卡车旁边,听到油桶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立刻大喊道:“快,东旭,快把油桶推倒,把人救出来。” 贾东旭最听师傅的话,转过身就解开了掛在油桶上的绳子,猛地一用力。 可是油桶有几百斤重,压根就推不动。 要说聪明还得是易中海。 “东旭,把绳子给我,你推,我拉。” 油桶里面的贾张氏一边冒泡,一边鬆口气,也有些后悔了,今天应该少骂易中海一句。 贾东旭也知道情况紧急,不敢耽误,朝著易中海扔下绳子。 绳子捆在油桶上。 易中海拽,贾东旭推。 贾东旭推,易中海拽。 终於有了动静。 “好样的!东旭!再加把劲!马上就……” 突然。 油桶倒了,朝著他这边来的。 油桶刚倒,易中海就发现味道不对,只是此时想要躲闪,已来不及了。 呼啦啦。 易中海被糊了一身一脸,整个人都蒙了。 这是咋回事儿? 我是怎么了? 天黑了? 贾东旭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踉蹌没收住力气,从卡车上一头栽下来,摔倒在了易中海身上,一时间屎花四溅。 更要命的是。 油桶里的贾张氏本来正抓著桶沿准备往外爬。 这会儿桶一倒,她尖叫一声,腿一软,跟著满桶的大粪一起“哗啦啦”地砸在了贾东旭身上。 现在的情况说起来有些复杂。 易中海在最下面,中间是贾东旭,最上面是贾张氏。 贾张氏这会也动弹不得。 贾东旭被她肥胖的身躯压住,更动不得,易中海最惨,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来人吶!” “救命吶!” “快来人吶!救命啊!要出人命了!”贾张氏的尖嗓子划破了四合院的寧静,那声音里带著哭腔,却因为嘴里有东西,听起来含糊不清。 易中海,傻柱,何雨水,阎解成听到喊声,纷纷跑出来。 许大茂正在跟许吉祥商量去娄家提亲的事儿,听到动静率也跟了出来。 等看清现场的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指著三人,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臥槽!活久见啊……这不是一座屎山吗?” 秦淮茹在旁边著急:“赶紧啊,救人啊。” 可是此时谁也不敢靠近。 那玩意跟生化武器一样,实在是太埋汰了。 至於傻柱,现在巴不得贾东旭被压死,这样秦淮茹就不用辛苦了。 这时候,李爱国带著李爱富和李德宝赶了过来。 “报告李首长,抓到三个偷粪贼,要不要我把他们带回公社里面,开个公伸大会!” 李爱国点点头:“开会的时候,还要公布他们的罪名,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盗窃公社大粪,罪大恶极,直接枪逼!” 傻柱一听,乐呵得差点跳起来:“对对对!偷粪贼贾东旭!这罪名太响亮了!” 何雨水也捂著嘴咯咯直笑:“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偷粪偷得这么惊天动地的,真是开眼界了!” 住户们搞清楚状况后,都笑了。 易中海:“..........” 贾张氏:“.........” 贾东旭:“.........” 易中海这回是真害怕了。 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要是这会嗝屁了,那墓碑上会不会写道:“易中海,轧钢厂七级钳工,一生为人正直,死因:偷大粪被贾张氏压死。” “唔唔唔...唔唔唔....”易中海越想越害怕,拼命发出声音。 三大爷阎埠贵一看事情闹大了,赶紧推了推身边的阎解成和傻柱:“快!去大院的水池旁接自来水来!先把人冲乾净再说!” 两人不敢耽搁,赶紧跑回去拎了水桶来,劈头盖脸就往三人身上冲。 自来水混合著粪水往下流,那味道更是刺鼻。 冲了一会儿,三大爷又找来一根长竹竿,小心翼翼地把最上面的贾张氏往下捅了捅。 “噗通”一声,贾张氏摔在地上,贾东旭和易中海这才得以从下面爬出来。 两人浑身湿漉漉、臭烘烘的,头髮上还掛著不明物体,狼狈到了极点。 许大茂看到三人起来,故意大声喊道:“大傢伙儿都站远点啊!忒脏了!別把晦气沾到身上!” “许大茂,你这个孙贼.....”贾东旭话没说完,就吐了,不是被气吐的,是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 看到那东西,围观的住户们瞬间撤得远远的。 “傻柱,你人呢?赶紧再弄点水啊。”易中海赶紧扯著嗓子喊。 傻柱不愿意冲洗贾东旭:“一大爷,我给你洗可以,只是.....” 易中海看出了他的心思,板起脸说道:“傻柱啊,做人不能光顾著自己!你得多想想別人!我喊你帮忙,是因为大院里就你力气最大,最靠谱!” 傻柱就吃这一套,最喜欢听別人夸他。 一听易中海这么说,立马眉开眼笑,屁顛屁顛地又去接了水,给三人又冲了一遍。 贾张氏这会缓过劲来了,身上虽然还是臭得不行,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她眼珠子一转,看到李爱国站在旁边背著手看热闹,立马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李爱国!你个杀千刀的!你用大粪冒充汽油,还把油桶洗得乾乾净净,连点味儿都闻不到,你是不是早就想坑害我老婆子了? 不行!你得赔钱!我这身衣裳、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你坑惨了,你不赔我钱这事没完!” 李爱国走上前,冷声道:“清洗油桶是卫生局对进城粪车的硬性要求,为的是防止污染空气,保障居民健康!贾张氏,我问你啊,我问你,你好好的,为什么要爬到油桶上?” 他转过头对刚准备开口的易中海说道:“一大爷,贾张氏偷粪算不上小偷吗?” 许大茂插嘴道:“这哪儿是小偷啊!大粪是农业生產的宝贝,她这是想破坏农业生產,妥妥的坏分子行径!” 本来躺在地上打算哼哼唧唧的贾张氏,居然呲溜一下站起身了,然后一溜烟的跑进了大院里。 围观的住户们先是一愣,旋即哄然大笑。 贾东旭也站起身,他红著眼睛看向李爱国,拳头已经紧紧的攥了起来,眼神看著想要吃人。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丟人过! 今天这事,不出三天,肯定会传遍整个胡同。 许大茂那傢伙,以后指不定会拿这事嘲笑他一辈子!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李爱国! “东旭,你干啥呢,这是一场误会!”易中海又气又急。 他对贾东旭失望透顶,都这时候了,这小子还看不清形势,居然还想跟李爱国硬碰硬? 以后自己老了,还能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吗? “师父?”贾东旭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易中海:“他都把我们害成这样了,您还帮著他说话?” “滚回去。”易中海心里急啊。 “师傅,你,你向著李爱国!”贾东旭一听易中海骂自己,气得哆嗦,转身跑进了院子里。 还留下了一句话。 “易中海,我贾东旭不给你养老了...” .... 第46章 卫生局需要抽粪机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6章 卫生局需要抽粪机 失望! 易中海这一刻感到失望。 自己是为了帮著贾张氏和贾东旭。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贾东旭,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傻柱听到这话,为易中海愤愤不平,衝进去就要打贾东旭。 易中海却拉住了傻柱。 “算了,你一大爷这辈子被人误会多了,不差这一次。 东旭年轻气盛,不懂事,等过些日子我再慢慢跟他解释,他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一大爷....”傻柱也被易中海的高风亮节给感动了。 围观的住户看得目瞪口呆。 啥时候破案片,变成家庭伦理剧了? “爱国,这些大粪的费用先记在你一大爷的头上。”易中海也反应了过来,扭头朝著李爱国说道。 【功德值+50来自贾张氏】 【功德值+50来自易中海】 【功德值+50来自贾东旭】 李爱国顺手收取了功德,笑呵呵的说道:“那就听一大爷的,不过贾张氏要那边...” 这话意思很明显,面子给你了,你可得给兜住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育贾张氏,提高她的思想觉悟。” 易中海衝著李爱国点点头后,又看向了傻柱:“傻柱,赶紧把这大门外清理了,还有,把这卡车也清理乾净,要符合卫生局的规定。” “一大爷,这.....”傻柱累了大半夜,不想干活儿。 秦淮茹见状,连忙走上前,对著傻柱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里带著几分温柔的催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傻柱一看这眼神,立马浑身骨头都软了,刚才的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屁顛屁顛地跑去拎水桶、找扫帚,忙活了起来。 好傢伙。 一个易中海,一个秦淮茹,傻柱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李爱国也没管接下来的事情,將油桶重新装到四不像上,然后就带著李德宝和李爱富回了屋。 閒聊几句,李爱国给两人打了洗脚水,洗吧洗吧,打算睡觉。 李德宝躺在炕上说道:“李首长,你这炕不对吧,咱们老家的炕都是盘好的,你这就是一堆砖头堆在一起,能烧火吗?” “这阵子忙,等过段时间,找人把屋里拾掇拾掇,顺带著把炕给盘了。”李爱国扯灭灯泡,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 与此同时。 贾家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贾张氏换了衣服,洗了澡,身上还是一股子怪味,贾东旭也差不多。 棒梗捏著鼻子,躲在屋角一个劲儿地嚷嚷:“奶奶臭!爹臭!你们俩太臭了!我要离你们远点!” “小兔崽子,敢嫌你爹臭?”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举起巴掌就要打过去。 “东旭,你这脾气该收一收了。” 看到易中海进来,贾东旭扭过头去闷哼一声。 易中海深知他的性子,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说道:“东旭,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觉得今天丟了大脸。 可你仔细想想。 要是今天这事儿真闹到派出所,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理? 偷公社的集体財產,那可不是小事,弄不好真要被当成坏粉子的!” “他敢....”贾东旭的语气不由得弱了下去。 李爱国那孙贼最擅长上纲上线、扣帽子,简直是帽字大王。 贾张氏也明白,现在贾家还得靠著易中海撑腰,连忙在旁边帮腔:“东旭,这次確实是你过分了,怎么能那么说你师傅呢?你师傅都是为了你好!快,给你师傅道个歉。” “师傅,我错了。” 贾东旭乖乖的道歉。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东旭啊,我是你师傅,就跟你亲爹差不多,哪能害你呢,要怪就怪李爱国那小子太可恶了。” 一提起李爱国,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拍著大腿骂道。 “老易啊,这李爱国就是咱们四合院的扫把星!必须想办法赶紧把这孙贼赶走,不然以后咱们家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放心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会慢慢筹划的。”易中海一口答应下来,自打李爱国进到大院里,他感觉很多事情失控了。 照这样下去,这四合院还能是他说了算了的文明四合院吗? 【功德+10来自贾张氏】 【功德+10来自贾东旭】 【功德+10来自易中海】 李爱国翻了身,乐了,睡觉也能拿功德,美滋滋! 隔天。 天还没亮。 李爱国就从被窝里爬起来,带著爱富和德宝开著四不像赶回了李家庄公社。 赶到公社卸完粪水,又把卡车里里外外清洗乾净。 等回到轧钢厂卡车运输队时,正好赶上开晨会。 “同志们,今天咱们晨会有个重要內容,学习李爱国同志编纂的《安全行车手册》。” 牛队长正准备开晨会,看到李爱国回来,笑著朝他招招手:“既然爱国回来了,让他亲自给大家讲讲,好不好。” 热烈的掌声响起。 李爱国也没推辞,从队长手里接过册子,念道:“行车前,必须逐项检查轮胎气压、剎车系统、机油液位……” 晨会结束后,司机们各自投入到新一天的工作中。 李爱国今天的任务还是在厂里倒短,把车间的原材料和成品来迴转运。 卡车往车间门口一停,蹲在那里看著易中海和贾东旭搬箱子,特別有意思。 就在这时,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的赵主任办公室里,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张科长,欢迎,欢迎。”赵主任已经接到了路局的电话,知道在这些人是卫生局的领导。 “赵主任,今天贸然来访,是为了你们卡车运输队造出来的抽粪机。”张科长直截了当的说道。 “抽粪机?那是什么东西?”赵主任有些懵了,自己卡车运输队鼓捣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他看到张科长几人的样子,知道此事不可能有假,立刻把邢维修喊了进来。 “老邢啊,抽粪机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是爱国同志没事鼓捣的。”邢维修赶紧的老实交代。 咳咳,咳咳,顿时一大片咳嗽声,尤其是卫生局的几个专家。 “真的,爱国同志是公社出身,公社里需要拉大粪,他就想著造个可以抽粪的机器,帮著公社里的乡亲们,他用了一些配件,不过都是报废的配件。”邢维修赶紧说道。 赵主任想起来了:“对,前两天你匯报过那几个配件的事情。” “这就是爱国同志用了几天时间吧,自己搞的,我们就是帮著拧拧螺丝啥的。” 咳咳咳,咳咳咳 “至於车间里的那些报废的油桶,爱国同志也全都清洗乾净送回来了,这些都有记录。”邢维修还以为这些人是路局的督查,连忙又补充道。 “抽粪机现在就放在车间里,爱国同志说了,这机器放著也是放著,队里要是有污水啥的需要清理,都能隨意用。” “走,带我们去看看。”卫生局的领导和专家们都站起身来。 抽粪机也被清理过了,看上去很乾净。 专家们拿起起子、扳手拆开,检查里面的配件,还拿出工具测试了真空泵的尺寸。 “嘖嘖,这设计真够简单实用的,一看就是懂行的!” “是啊,原理不复杂,但针对性极强,正好解决了抽粪费力的问题,咱们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成本也低,就一个泵加个转轮,用报废配件就能组装,太適合推广了!” 专家们又將抽粪机组装好,用皮带连到发动机上,测试了抽力。 当看到机器顺利抽出污水,吸力还不小时,几位专家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领导站起身看向了赵主任:“我们京城卫生局需要抽粪机。” .... 第47章 给套房子吧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7章 给套房子吧 “主任,有什么事情?” 李爱国得到通知回到车队,看到有几个陌生人,心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是开口问道。 “这些是卫生局的领导,看上了你鼓捣出来的抽粪机了,设计图呢?”赵主任也是一脑门子官司,开口道。 “这抽粪机其实挺简单,只要知道原理就能造出来。”李爱国拿出几张草纸,开口道。 卫生局的专家看著那些草稿纸,有些....心情复杂。 “爱国同志,我们想大规模推广。”路局领导看了看李爱国,犹豫片刻说道。 “这是好事儿啊,有了抽粪机,清洁工人同志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李爱国直接將草稿纸递到了专家手里。 “我是在组织的人,当初加入组织的时候,就曾经发过誓言,要为组织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这点东西算什么。” 这话要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路局长或许会当是空话套话。 可他盯著李爱国那双亮堂的眼睛,半点虚偽都没瞧出来,只有发自內心的真诚。 “好好好!赵主任,你们卡车运输队培养出了一个优秀人才啊,我现在都有点动心了。”卫生局领导將草稿纸收起来,看著赵主任说道。 “咳咳,你別想好事情了。”赵主任知道这领导的意思,是让李爱国去负责生產抽粪机的工作。 “你们这是浪费人才。”卫生局的一个专家大声说道。 赵主任慢悠悠点了根烟,吐著烟圈反问:“你还好意思说人才?爱国一个卡车司机都能琢磨出抽粪机,这么接地气的技术,你们这些专家怎么没想出来?” 他顿了顿,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人你们就別惦记了,图纸拿回去赶紧造,记得把大奖状送来就行。” “那好吧。”卫生局的领导也没办法。 要是轧钢厂这边,他们倒是能想想办法。 毕竟跟地方上关係密切,可是卡车运输队属於公路局。 卫生局的领导离开后,赵主任关上办公室的门,看向李爱国:“爱国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主任,我是运输队的人,队里安排啥我就干啥,没別的想法。”李爱国脚跟一併,腰杆挺得笔直。 “你啊.....算了,以后你就明白了,对了,学习也要抓紧点,去工作吧。” 离开办公室后。 李爱国到维修车间里拿著搪瓷缸子打了开水,往里面添加了一些牛蹄草,这才慢悠悠的端著搪瓷缸子离开。 此时维修车间里的人已经知道了卫生局要造抽粪机的消息。 一个维修工撇撇嘴:“李爱国就是个傻子,这么好的东西,就让卫生局白白拿走了。” 旁边正擦扳手的邢维修抬手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你小子懂个屁!抽粪机这原理说穿了一层窗户纸,真要传开了谁都能造,爱国这是把主动权递出去,现在该犯愁的是卫生局那帮人,拿什么奖励配得上这份情分?” “真的?” 邢维修眯起眼睛,望著窗外李爱国的背影,喃喃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点门道还看不透?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还是天生通透……” ..... 中午,李爱国照例把卡车往车间门口一撂,拎著饭盒子来到食堂吃饭。 食堂的饭菜比外面要便宜一些,不过需要內部的专用饭票。 他打了一碗棒子麵粥,要了份清炒大白菜,找了个靠墙的空位蹲下,呼嚕呼嚕吃得香甜。 就在李爱国吃饭的时候,卫生局的领导正在开会。 “工作失误!严重的工作失误!刚调的档案你们看了吗?李爱国同志是老组织成员,当年亲手抓过迪特,还受过地区表彰!这么重要的情况我们居然一无所知,还在人家车队办公室里担心他提条件,丟不丟人?” 其他几人也不开口,领导发火了最好不要解释,不然领导更生气。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只给一个大奖状吧?” “那以后別同志还有积极性吗?” “要不联繫街道办,他们对住户们比较熟悉。” “联繫南铜锣巷街道的王主任。” 王主任接到电话,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卫生局,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蒙了。 这个刚认的大侄子一声不吭就立功了。 只是要奖励什么呢? 王主任又很头疼。 现在大傢伙都不富裕,局里面也是白手起家,很多设备都是凑合的,给的多了也不合適。 街道上就更不用说了,还有那么多贫困户,为了照顾这些人家,已经操碎了心。 “爱国同志,我认识,是个好同志,思想觉悟也很高,前阵子还提倡了义务劳动。 这么著,他是社员出身,刚来到京城不久,住的地方太破了。 前阵子四合院整修,我亲自去看过,屋里面什么都没有。 要不,让街区的建筑修理队帮著把屋子给拾掇一番。” 卫生局领导觉得有点小气了,说道:“这是你们街道上的,卫生局这边也得拿出诚意来。” 一个领导开口:“这么著,爱国同志是租住的房子吧?那两间屋子直接给了,再送一套家具。” “这奖励是不是太丰厚了?”有人担心。 “谁有意见,让他也造出抽粪机这种可以普遍用的设备,我们照样给。” “就是!” “我现在匯报上去。” 李爱国吃了午饭,原本还打算继续倒短,却接到了轧钢厂要送一批货前往津城的任务。 这一来一回需要將近两天时间,晚上搞不好晚上要睡在车上。 李爱国又回来了一趟家,整理了行李。 李爱国出发的时候,卫生局跟上级做匯报,上级同意了街道办的方案,给房子,帮著拾掇屋子。 並且在得知李爱国主动把抽粪机贡献出来后,指示要加大奖励力度,不能让先进分子寒了心。 “李爱国同志还缺什么?”卫生局的领导问道。 街道办王主任傻眼了,还给啊? 她思索了片刻,说道:“好像也没什么缺的了。” “对了,李爱国同志现在好像在读夜大。”街道办王主任又想起来一件事。 “还是个大学生啊,嗯,是个好同志,知道了,你回去吧,马上安排下去,部里面可能要检查落实情况。” “是,领导。” 街道办王主任出了卫生局,脑子还有点懵。 这小子怎么就立功了呢? 只是,王主任却清楚,这事儿卫生局已经重视了,得赶紧操办。 王主任回到办公室里,拿起电话摇动一番,联繫了卡车运输队。 此时李爱国刚从队长那里拿了调度单子,准备出车,就被牛队长喊回去接电话。 “什么时间回来?” “这个不好说,要是车不出问题的话,就是两天,要是出问题,十天半个月也是常有的事儿。” 李爱国感到有点怪,问道:“王姨,有事儿?” “是大好事儿!”王主任把到卫生局开会的情况讲了一遍。 “我现在马上要出车了,要不,等回来再拾掇屋子?”李爱国没想到卫生局竟然给了奖励,不过也知道抽粪机的用途,也没推辞。 “家里面没锁吧?你放心行车,我先让工程队去赶著活儿。” “那就麻烦您了,王姨。”李爱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过来了,一口答应下来。 掛掉电话后,李爱国本来打算前去行车,犹豫了片刻,又进到赵主任的办公室里,把卫生局的奖励匯报了一遍。 “给你的,你就拿著。”赵主任並没感到意外,只是点点头,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李爱国转身离开办公室,到了停车场。 四不像加满了油水,邢维修正拿著一张红布蒙在车牌子上。 “老邢,这红布有什么用处?”李爱国好奇的问道。 单林从旁边走过来,抢先说道:“爱国,一看你就不是老司机,有了这红布,別人就看不到车牌子上的號码了,路上遇到督查也不用担心。” 得,这是要赚外快了。 李爱国顿时明白过来。 单林说完,就著急忙活的跑上了车,今天轧钢厂车队特別忙碌。 李爱国也抽出摇把,站在卡车前,撅起了屁股。 .... 第48章 长途,前往津城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8章 长途,前往津城 这次任务是从轧钢厂运一批钢管到津城第一工具机总厂。 原本计划是通过火车运输,谁承想一工具机那边有出口任务,急需配件,临时调车皮已经来不及了,就交给了卡车运输队。 李爱国没有去后勤仓库,而是到食堂买了几个馒头,放在饭盒里,当做路上的食物。 又拎著热水瓶打了一瓶开水,这才算是做完了准备工作。 开著卡车到后勤仓库时,张干事早等在那儿了。 看到是李爱国,张干事微微一愣。 “李司机,怎么是你啊?单师傅和张师傅他们呢?” “他们都有任务。” 李爱国知道这干事的担心所在。 卡车司机圈有句老话,叫做累死不拉管,饿死不拉卷,所谓的管就是钢管。 一旦急剎车,这玩意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冲,坐在驾驶室里的司机搞不好要小命不保。 “那您小心点。” 张干事也清楚状况,没再多说什么,安排行车师傅,將钢管吊装到车斗里面。 一共有几十根,大概七八吨重的样子。 李爱国拿起绳索將钢管子捆得结结实实,在手续上籤上了名字,开著车出了后勤处的仓库。 到了门口照例检查一遍,这次比上次简单多了,只是数了数钢管的数量,便放了行。 出了轧钢厂,道路上行人车辆不断。 李爱国打起了精神,好在他现在的驾驶技术已经是顶级了,每次都能预判前方的状况,及时剎车或者是加速。 京城到津城走的是京塘路,也就是后世的103国道。 出了京城,路况好多了,李爱国一脚油门踩下,车速迅速飆到五十。 行车倒是逍遥自在,就是有点无聊,要是能在驾驶室加装一台收音机就好了。 袋鼠家好像搞过一款带电晶体收音机的卡车,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想著这些事,李爱国距离很远就看到有人在路边招手。 先减挡减速,没有点剎车,等到了那人面前,卡车正好停稳。 这人身穿四个兜的灰色中山装,脚下放了一个篮子,看上去里面应该是鸡蛋。 “同志,你这车路过杨村吗?” “到津城,过杨村。” “太好了,我站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总算是遇到一辆过路车。”中山装说著话,递了根烟,笑道:“同志,得多少钱?” 李爱国盘算了下距离,说道:“给五毛得了,只是你的介绍信和路条?” “带了带了!现在各地都有民兵盘查,哪能不带。”中山装先递来五毛,又掏出路条和介绍信。 介绍信上写了单位,有目的地,路条上也有目的地。 这几项內容核对一下,再结合此人所在的位置,就能確定对方是不是有问题。 李爱国看了两眼,把介绍信和路条还回去后,这才推开车门,让对方上了车。 中山装只是第一个乘客,接下来走了一段距离,又捡了四五个乘客,最后坐不下了,还有人坐在了钢管子上。 车钱按路程算,大概二十公里一毛钱,比长途公交便宜多了。 关键是公交数量少,谁也说不准啥时候过,所以路边乘客见了卡车都抢著搭车。 等到了津城,李爱国盘算了一下,只是这半躺,就挣到了將近五块钱,难怪卡车队的那些老卡车司机们都喜欢跑长途。 快进津城,他就不再捎人了,停在路边歇了会儿,顺便吃饭。 饭食很简单。 拿出铁腰子饭盒,往里面倒一些热水,然后將黑窝窝头掰成块,用筷子搅合搅合,然后稀得稠的,全都吞咽进肚子里,浑身既有了力气又暖烘烘的。 有条件的老司机还会带一些红糖,李爱国决定回去之后,找郭二买点糖票。 工具机厂位於津城的东边,是一座规模很大的国营厂,因为涉及工具机製造,门口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站岗。 李爱国出示了证件和调度单后,保卫干事回到门岗室打了电话后走出来。 “同志,你沿著这条路进去,左拐一百米,停下就可以看到金三车间了。” “谢谢。”李爱国递出根烟,上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卡车沿著道路前行,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卡车刚停好,工具机厂负责接货的同志就来了。 “司机同志,是轧钢厂送来的钢管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王科长组织人员开始卸车,顺手递给李爱国一张饭票:“同志,现在已经过了饭点,我让食堂给你热点饭,等吃完了再出发。” “谢谢。” 李爱国也没想到还能吃上热乎饭,带著饭票来到了食堂里面。 一工具机的伙食比轧钢厂好多了,白菜里面竟然能看到肉渣,主食也是大白面馒头。 吃饱喝足,李爱国回到车间门口,那边的吊装工作还在进行中。 由於需要吊到各个工位上,特別费时间,估计还得个把小时。 “司机同志,要不你休息一会。”王科长有些不好意思,递了根烟。 李爱国接过烟,也没离开,就站在那里看著金三车间里的工人忙碌。 这车间是一工具机的核心车间,研製出了首台全齿轮传动c620车床的车间,还得到了上级领导表扬。 车间里除了技术员、工人外,还有老毛子专家。 厂里修建的筒子楼,就是为老毛子专家提供住宿的地方。 李爱国一边看,一边跟王科长閒扯。 他跑车有段时间了,见多识广,很快两人就聊得热络起来。 “对了,王哥,我听说你们这边的小站稻米挺有名,不知道在哪里能买到?” 王科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道:“你要买黑的,还是白的?” “这有什么说法?” “白的自然是去粮站买,需要粮票,黑的嘛,咱们津城自古以来是三教九流之地,最不缺的就是黑市了,南市那边卖粮食,价格便宜,还不要粮票。” 李爱国也听单林他们说过津城这边黑市比较多,只是不清楚地方。 搞明白南市就在老县城的南门外后,便跟王科长借了一辆自行车。 等到了地方,李爱国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津城这边黑市的猖獗程度。 大白天,老县城外的大马路两边,摆满了摊位,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了,没有任何人感觉到不妥。 李爱国进到黑市里,並没有著急买,而是先问了一圈价格。 要是郭三那边组织好了人,仅仅靠李家庄公社的那点山货,没办法满足出货需求。 而作为卡车司机,最方便的就是能到各地购买特產物资。 李爱国此次只是探路,並不准备大量购买,最后只花了十五块钱,买了五十斤稻米。 粮食贩子还附赠了一条麻袋。 李爱国骑著自行车离开黑市,走到半道里,隨手將大半袋稻米丟进了空间里面,只留了两三斤掛在车子把上。 等回到一机厂,卡车上的钢管子已经全都卸了下来。 王科长看到李爱国拎著稻米回来,笑道:“你应该多买点,咱们这里的小站稻米全国都出名。” “下次吧。”李爱国把自行车还回去,给王科长递了根烟,拿了回执单子,便启动卡车,离开了一机厂。 就在李爱国著急往回赶的时候,南铜锣巷街道办的人出动了。 街道办下属的建筑维修队,平板车,倒骑驴,带著各种材料出发了。 来到四合院里,维修队队长大手一挥:“开始干活儿!” 四合院里,贾张氏,秦淮茹,三大妈,一大妈几个,坐在墙根晒太阳。 听到动静,都纷纷走了过来。 发现李爱国家里的东西被搬出来,煤炉子,精钢锅都被摆在门外。 贾张氏兴奋的瞪大眼:“太好了,李爱国要被赶出四合院了!” .... 第49章 许大茂陷害贾东旭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49章 许大茂陷害贾东旭 “看样子李爱国要回公社了。”聋老太太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眯著眼小声嘀咕。 她打心底里不待见李爱国,一个乡下小子,居然敢蒙她吃老鼠肉,想想就膈应。 可转念一想,人家当初也是好心送吃的…… 这气又没处撒,总不能真跑去砸人家玻璃。 二大妈和三大妈心中则暗道可惜。 李爱国这小伙子还是挺不错的,不说別的,修缮了大院,现在下了雨大傢伙也不用蹚水走路了。 隔壁赵大娘直拍大腿,李爱国来了大院后,没少帮她提水,她还帮著李爱国准备了咸鸭蛋。 维修队的工人手脚麻利得很。 李爱国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家当,没多大一会儿,就把东西全搬出来堆在院里了。 大院里的住户围著看热闹,心思各异。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了。 只见工人们搬来梯子,爬到房顶上,开始拆屋顶的瓦块。 大傢伙互相对视一眼,都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儿了。 三个管事还没下班,大院里也没有男人在,聋老太太作为老祖宗,只能拄著拐杖走上前。 “小同志,你跟我说说,李爱国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过啊?连房子都要给拆了?” 维修队的陈队长摇摇头:“老太太,您误会啦!不是拆房子,是把原来的破瓦换掉,给屋顶铺上新瓦,屋里也得好好拾掇拾掇,让住著更舒服。” 贾张氏顿时乐了:“这房子已经是大院里最好的房子了,还拾掇啊!我得赶紧去找王主任,把房子拿回来。” 贾张氏心里美得冒泡。 李爱国这小子忙前忙后,最后倒好,便宜了她贾家! 这房子,指定是她的了! 陈队长搞不明白这老婆子在说什么,示意工人们继续干活儿。 “吆嗬?这是忙活啥呢?”门口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他跟许吉祥下乡刚回来,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见院里人来人往的,挤进去一看,居然是李爱国家被翻了个底朝天,顿时嚇了一跳。 “大茂回来了,喏,李爱国要被赶回农村了,我早就说过,他在城里面待不久。”贾张氏趁机敲打许大茂,这些天,许大茂也没少找麻烦。 贾东旭也回来了,哈哈大笑:“我说今天下班路过卡车运输队的时候,没见到李爱国,原来这小子已经被撵走了啊。” “可不是嘛!” 贾张氏跟著眉飞色舞的,“这小子害得我们家那么惨,总算走了!真是大快人心!” 高兴劲儿一上来,贾张氏立马吩咐贾东旭:“快去买斤肉、再买点菜回来!喊傻柱过来做饭,今儿个咱全家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傻柱本来晚上约了人帮忙做菜,能赚点外快。 可架不住贾张氏催得紧,只能把活儿推了,不情不愿地跑到贾家忙活起来。 “老易啊,李爱国被撵走,这次你帮了大忙,来来,到家里一块吃。”贾张氏还喊了易中海,顺带著捎上了一大妈。 一大妈感到不对劲,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老头子,贾张氏不会是想讹咱们吧?” 想啥呢!”易中海皱了皱眉,低声回了句,“我是东旭的师傅,她招呼咱们吃饭,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心里却门儿清,贾张氏这是想让他出面,把房子从街道办要回来,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没过多久,贾家就飘出了香喷喷的肉味,屋里很快就热闹起来,欢声笑语的。 大院里的住户们心情则有些低落。 “爱国这孩子挺不错的,咋就被撵走了。” “是啊,我还打算把我表姐家女儿介绍给他。” “看贾张氏那乐呵样,肯定要把房子拿回去。” 许大茂吃了晚饭,剔著牙到大院外凑热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街道办王主任带著两个干事从外面进来。 “主任,李爱国怎么要被撵走了?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许大茂连忙问道。 王主任被问得一愣,满脸疑惑:“谁撵他了?这话从哪儿听来的?” “不是……您看啊,他屋里的东西都被搬出来了,工人们还在拆屋顶呢!”许大茂指著院里,一脸惊讶。 “原来是这事儿啊,是李爱国同志造出的抽粪机被卫生局看上了,上面把房子奖给李爱国同志了,咱们街道上要帮著拾掇屋子。” 王主任感觉有误会,把事情讲清楚了。 “啊?!”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爱国兄弟这是……立功了?那贾家还在那儿高兴个啥劲儿啊……” 他眼睛一转,心里立马冒出个坏主意,转身就往贾家门口跑,故意扯著嗓子喊:“贾东旭!不好啦!李爱国要被撵回农村了,你知道不?” 许大茂多精明啊,最了解贾东旭那德行,一激就炸。 果然,贾东旭正拿著个馒头啃得香。 听见喊声,立马跑了出来,张嘴就骂:“早就知道了!一个乡下泥腿子,还想在城里扎根?早晚得滚回去!” 好巧不巧,这话刚好被走进来的王主任听得一清二楚。 “贾东旭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社员们吗?別忘了,我们以前可都是社员!” 有些想法你藏在心里也就罢了,当眾说出来,那就是思想有问题! 贾东旭这会也知道上了许大茂的当,连忙解释道:“主任,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关心李爱国同志。” “嘖嘖,骂人家是泥腿子,还让人滚,这种关心別人,我是头一次见。”许大茂心中乐开了花。 让你总仗著师傅是易中海欺负我,现在吃瘪了吧。 “许大茂,原来是你在搞鬼!”贾东此时意识到上当了,衝著许大茂吼道。 “主任,你看看,贾东旭不但看不起立下大功的李爱国同志,我指出他的错误,他还要打人,这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就该送进思想学习班。”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个,立刻上眼药。 学习班不是个人待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进了学习班,常被人戳脊樑沟子。 “主任,我没有……等等,你说啥?李爱国立功了?”贾东旭话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贾张氏正在屋里吃肉,也被这话惊住了,从屋子里跑出来。 “什么?泥腿子立功了?” “主任您听听!”许大茂一看贾张氏也撞了上来,立马趁热打铁,“您看看他们娘俩,一口一个『泥腿子』,这不是明摆著伤害社员兄弟的感情吗?咱们现在可是新社会!” 贾张氏一看王主任的脸黑得像锅底。 赶紧抬手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哭丧著脸说:“主任,我错了!我真错了!您別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张臭嘴就是欠抽!” 假模假样的扇完自己,她又凑上去:“主任,您跟我说说,李爱国到底立了啥功啊?” “爱国兄弟发明的抽粪机被卫生局看上了,要在全京城推广。”许大茂没等王主任开口,就抢先说道。 他看著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色难看,心中爽快极了。 当然了,要是这抽粪机是他搞出来的,那就更好了。 “抽粪机.....装了大粪的油罐子....”贾张氏此时也醒悟过来了,脸色骤变,声音都有些飘了。 “区里面要给李爱国拾掇房子,还要送一套家具,这不仅仅是李爱国同志的光荣,也是咱们南铜锣巷的光荣。”王主任继续说道。 “送家具?” 贾东旭结结巴巴的开口,手里夹了肥肉皮的馒头掉在了地上。 打死他都想不到.... .... 第50章 猎狼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0章 猎狼 “易中海呢?”街道办王主任环视一圈,没找到易中海。 易中海早就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只是不好意思出来,现在连忙从贾家屋里跑过来。 “主任,我在这里。” “爱国跑运输还没回来,这两天就辛苦你多费心,招呼著拾掇房子的事儿,看看陈队长他们需要什么,你多帮衬一把。”王主任吩咐道。 “王主任,您放心,我跟李爱国关係最好,前阵子他手头紧,我还借给了他一笔钱。”易中海没想到自己被逼借钱,现在竟然成为了证明。 王主任又叮嘱了几句,就带著干事离开了。 易中海抬起头环视一圈,看到住户们都呆愣在那里,整了整衣领子说道: “都听见了吧?李爱国立了大功!这是咱们整个大院的光荣!你们都得跟我学学,要热情帮助李爱国同志!” 许大茂悄悄衝著易中海竖起大拇指:“难怪您能当一大爷,脸皮就是....” 他话音还没落,就被许吉祥拉回了屋里。 现在许大茂正跟娄家结亲,在这关键时刻,不能得罪人。 人群逐渐散去。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想起来自己的大肉皮才吃了一口。 刚想进屋,贾张氏拦在了他面前。 “东旭师傅,饭菜已经吃完了,你先回吧。” “啊?!”易中海愣了一下,看了看贾家屋里桌上空荡荡的盘子,又看了看贾张氏那张冷冰冰的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贾东旭感觉不对,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娘,你这么对师傅,不合適吧?” “放心吧,易中海还指著你帮他养老,不敢得罪咱家。”贾张氏冷声道。 她一个寡妇能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把儿子拉扯大,岂能看不出易中海的心思。 易中海想要她儿子养老,那她就趁机反过来拿捏易中海。 真真是各人有各人的算计。 回到屋,易中海看著一大妈说道:“老婆子,多亏了前阵子我借给李爱国一笔钱,要不然今天的事儿还真没办法收场。” “我早就告诉你了,爱国是个好人,你偏偏不相信。”一大妈也没吃饱,热了两个黑窝窝头。 易中海:“......” 贾家这边。 贾张氏和贾东旭想起即將到手的房子又没了,都没心情吃饭了,坐在那里唉声嘆气。 “李爱国这孙子太可恶了,竟然让街道上帮他拾掇房子。” “是啊,这么好的房子,应该给咱家住。”贾东旭重重点头。 两人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街道办张干事的声音。 “贾东旭,从明天开始,你跟贾张氏一块去上学习班。” 贾东旭:“.........” **** 【功德值+20来自贾张氏】 【功德值+20来自贾东旭】 【功德值+10来自易中海】 在距离京城五十多公里的荒坡上,李爱国看著面前浮现出来的功德值,被惊住了。 “自己都没在大院里,还能收到馈赠?” “算了,就当是我隨手做了件好事吧。” 原本李爱国打算连夜赶回京城,可谁承想开到半路,卡车的水箱突然爆了。 他忙前忙后拾掇了半个多小时,重新给水箱灌满水,这么一耽误,天色彻底黑透了。 既然赶不上夜路,他乾脆把卡车停在路边,打算休息一晚,等第二天清晨再出发。 结果还没睡觉,就看到旁边的小山包上有动静。 考虑到禾花雀已经吃完了,李爱国觉得有必要补充点猎物,丰富优质蛋白质的存量。 在不远处的坡脊线上又出现了一头野狼,接著第三头,第四头…… 哈嘍!狼先生们。 五头野狼一起围在一起,撕抓狐狸,很快有两头狼因为爭一块狐狸肉撕咬起来。 群狼的首领露出尖牙,发出威胁的低吼,成功的让两头狼停止了攻击的动作。 五头狼很快就吃完了狐狸,就连狐狸肚子里的肠子和粪便残渣都没放过,啃食乾净后,还舔舐了地面。 五头狼只是吃了个半饱,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了,至少有的吃。 要不然,这些野狼也不会冒险进村。 但头狼显然是不这么想的,这时候李爱国已经来到了坡下面。 头狼轻嚎一声,率先朝著李爱国的方向冲了下来。 剩下的四头野狼紧隨其后,其中一头刚才抢食最多的野狼,还特意从侧面加速,跑到了最前面。 短短几分钟,它们就顺著山坡冲了下来。 有意思的是,这头跑在最前面的野狼並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停在树林边缘,死死盯著李爱国的方向,显然是在等其他狼赶上来匯合。 好嘛,玩上战术了。 李爱国计算了一下距离,现在头狼距离自己足有两百多米,远超过老柯尔特 m1911a1的射程。 他不紧不慢的弯下腰,系了繫鞋带。 就在这间隙,其他四头野狼已经跟了上来。 头狼没再发出任何声响,只是猛地一蹬后腿,朝著李爱国直扑过来。 它身后的四头野狼则呈扇形散开,在野地里快速奔袭,动作轻盈得几乎没发出半点动静。 要不是李爱国一直用余光留意著四周,恐怕等那头狼首领衝到五十米范围內,才能察觉它们的逼近。 这时候。 李爱国站起身了身,肩膀一甩,柯尔特就上了手,打开了保险,子弹原来就上著膛。 他端枪对著那最近的狼就打! 头狼看到李爱国站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步伐,提高了警惕性,看李爱国端枪的时候,嚎叫一声就往后跑。 这显然是一头聪明狼,碰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先是逃跑! “碰碰!”就在此时,枪响了,那头狼倒在了血泊里,一枪打在了脖子上,另一枪打在了它的脑门上。 那四头狼本来已经打算扑上来,看到头狼的惨状,转身就跑。 李爱国再瞄向其他野狼的时候,那些野狼已经逃到了附近的林子里,李爱国知道这不是不讲义气,而是去搬救兵了。 头狼死了,按这些畜生的尿性是不可能善罢干休的。 李爱国握著枪没鬆手,缓步走到头狼旁,用枪口轻轻戳了戳它的身体,確认彻底死透了,才放下心来。 他一手拎起狼腿,倒退著往山坡下走。 果然,行进了一百多米,李爱国看到后面的树林里有狼的踪影,只有两头狼跟著自己。 它们也不著急,就不远不近的跟著,和李爱国保持一百多米的距离。 李爱国停下的时候,他们也停下来,而且还会变换位置,不在一个地方停留。 李爱国没有理会它们,继续前进,只是不时四处看看,用枪瞄准一下,嚇那野狼一跳。 等下了山坡,李爱国將手枪插进腰间,抄起头狼,扔到了车斗里。 然后。 撅起屁股摇动卡车,上了驾驶室,一脚油门踩下,卡车呼啸而去。 “小样儿,不知道爷有车吧!” 笑声中。 身后,刚追下山坡的两头野狼:“........” 紧接著,一群从山坡上匆匆赶下来的野狼,看著绝尘而去的卡车,彻底傻了眼:“..........” 【功德值+0.000001来自狼群】 李爱国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要是能从小动物身上赚到功德值,他早就能攒够上千抽了。 .... 第51章 大茂,是狼!狼!狼!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1章 大茂,是狼!狼!狼! 隔天清晨,李爱国是卡车驾驶室內被冻醒的。 车玻璃上结了一层寒霜,驾驶室的窗户虽然关上了,寒风还是能钻进来。 李爱国將被褥子装进麻袋里,扔到后车斗里,拎起热水瓶,吃了一饭盒饃花花。 吃饱喝足,先是打了一遍百劳锻体功,浑身的力气顿时充沛起来。 他没有著急开车回去,而是打著火先热热车,顺手从空间中拎出了斧头和锯条朝著路边的树林里奔去。 这是一片松树林,这季节有不少乾枯的松树,用来烧锅灶最合適不过了。 这年月京城近郊已经很少能看到成片的树林了,遇到了自然不能错过。 “80!” “80!” “80!” 一鼓作气,看到太阳即將升起来了,李爱国也不敢耽误。 又是砍,又是锯,整整收拾了四十多棵松树,都是那种乾枯的,有大人的大腿那么粗细,树叶子都没要。 李爱国將野狼拉到车斗前面,先装树杆,然后是树枝子,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多亏四不像车斗大,要不然还真整不回去。 做完这一切,李爱国才到路边的小溪沟里洗了手和脸。 回去的路上,因为时间比较早,路边等车的人不多,只是捎带了三个乘客,到了京城外面就全给他们放下来了。 到了四合院门口,已经是正午时间。 今天是周末,大院里吵吵闹闹,打孩子的,吵架的,一片祥和气息。 四不像刚停下来。 傻柱就闷头闷脑的走出来,看著四不像上的木头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爱国,你抢木材厂了?” 许大茂从背后走上前,在他脑门上来了一下子:“傻货,爱国兄弟是卡车司机,这一看就是从远乡砍回来的,是不?” 傻柱这会有些懵,竟然忘记还手了,大茂同志占了大便宜。 “在路边砍的。”李爱国点点头,开始搬木材。 许大茂眼睛一转,也抢了一根杆子扛在肩膀上。 傻柱也看到了,不过並没有动,在大院里除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別人休想让他帮忙。 “爱国,你还不知道吧,区里面派人帮你拾掇屋子了。” “我知道这事儿,王主任跟我通过电话。” “行啊你,这次在咱们街区可是出了名了。” 正跟许大茂聊著,李爱国看到易中海就站在不远处。 停住了脚步,声音很大:“我说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己吧?咱们都是大院里的邻居,得互相帮衬才行,一大爷,你看那么多木柴,我跟大茂也扛不完啊。” 许大茂虽只扛了一根棍子,也算是扛了啊,这会乐呵呵的点头:“是啊,有人就是把帮助住户放在嘴上,到动真格的时候,却不愿意出力气。” 【功德值+20来自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这个差点气晕过去,这小子把他的招数全学过去了。 只是此时他还真没办法拒绝。 毕竟王主任可是交代了,让大院里多帮助李爱国。 他身为四合院一大爷,要以身作则。 只是想让他帮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易中海看到傻柱站在旁边,咳咳两声:“我年纪大了,扛不动,傻柱啊,我怎么教育你的,做人不能太自私了,现在爱国遇到了困难,你就站在那里?” 许大茂乐了,帮腔道:“对,傻柱这思想觉悟越来越低,要我说,就该跟贾张氏和贾东旭一样进学习班。” 此时大院里的住户都出来看热闹。 傻柱的脸面上掛不住了。 “得得得,我帮忙,行了吧,不就是.....一百多捆木头嘛。” 傻柱看看车斗里那一大堆木头,差点哭了。 【功德值+10来自傻柱】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 不管是不是被李爱国逼的,傻柱愿意听话,就说明被他治的服帖了。 易中海又扭头看向贾东旭,想让贾东旭也先进一把。 贾东旭脸色一黑,连忙说道:“师傅,我还得跟娘去学习班。” “去吧,去吧。”易中海觉得这徒弟有点不成器。 李爱国扛著木材来到后院,维修队已经开始工作了。 屋子里面进不去人,便把木材堆在了外面的墙角。 维修队陈队长正带著工人在屋里忙活,看到李爱国回来,走上前对著李爱国伸出了手:“你就是李爱国同志吧,我是咱们街区的维修队队长,你可以称呼我为陈队长。” “陈队长,多谢了。”李爱国从兜里摸出两包大前门。 一包塞给了陈队长,另外一包散了一圈,將剩下的半包放在了桌子上,叮嘱师傅们隨便抽。 陈队长看向李爱国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爱国,你忙你的,拾掇屋子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这事儿是卫生局那边叮嘱的,保证给你拾掇得漂漂亮亮。” 李爱国进到屋子里看了看,工人们已经开始垒砌火炕了,手艺还挺好。 人多力量大,很快卡车上的树棍子就清空了,许大茂找了个好活儿,专门站在卡车上帮傻柱递树干。 看到车斗里黑乎乎的一团,还有那森白的牙齿,嚇了一跳。 “妈呀”的叫出声来。 傻柱站在下面,不耐烦的冲他说道:“孙贼,咋了,累到腰了?就你这身体,结了婚也是个绝户!” 许大茂坐在车斗里回了神,这才指了指说道:“车斗里有东西,是带毛的的!” 傻柱顺著车帮爬上去,嘴上说著:“啥带毛的?” 等看清楚了,惊讶的喊了出来:“是狼,嘿,是头野狼,大茂,是狼!狼!狼!” 许大茂翻白眼:“你才是狼。” 阎解成几人都一蜂窝的挤了过来。 “哪呢?哪能?” “嘿,真有狼啊。” “真有狼!” 赵大娘正在旁边招呼著,担心有手脚不乾净的人偷了木柴。 见到李爱国走出来,连忙问道:“爱国,卡车斗里的狼是哪里来的?” “路上遇到,就顺手给毙了带回来。”李爱国爬上车斗,將野狼拎起来,又跳下去,从围观的眾人中走过去。 等李爱国进到大院里,眾人才反应过来。 “李爱国真打到一头狼?” “这还有假,我刚才看得真真的。” “我滴妈啊,那可是野狼啊,听说都是成群结队的。” 这会围观的群眾热情不减,跟著李爱国一起进了院子里,都瞪著眼看著李爱国將野狼倒掛在门口的绳子上。 “这狼的个头还挺大。” “狼皮,你看到没,只有狼头和狼脖子上有枪伤,这狼皮是囫圇的,要是做个皮坎肩,一冬天都不用挨冻了。” “行了,別围著了,该干嘛干嘛去。”刘海中听到动静,这会走了出来,看到一圈乌央乌央的人围在李家门口,开口道。 年纪大一点的有些不好意思回了家,那群小年轻还围著看热闹。 李爱国到赵大娘家借了把刀,再走出来,看到那些小年轻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著点敬仰。 “行了,都赶紧回家去,別蹲在这里,等会狼血溅在身上,小心晚上野狼找你家去。” 李爱国倒不是在开玩笑。 野狼特记仇,要是被盯上了,搞不好什么时候就摸家去了。 当然了,李爱国没有说的是,这野狼的家远在几十公里外。 那帮小年轻都散去了,李爱国又拎起菜刀对著野狼的肚子比划了两下。 “爱国哥,你的刀不行,用我家的刀。”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拎著一把砍骨头的刀。 “啊?!” 傻柱觉得自己的妹妹叛变了。 .... 第52章 许大茂、傻柱合伙吹狼,狼肉汤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2章 许大茂、傻柱合伙吹狼,狼肉汤 宰狼算不上什么技术活。 只要白刀子进,白刀子出就可以了,血都被放完了。 但是。 要想剥一张完整的狼皮就难了。 就连傻柱这个厨子都搞不定,只能站在旁边看热闹。 只见李爱国將狼腿朝外用麻绳捆紧,拴在屋檐下。 隨后蹲下身,从何雨水手里接过砍刀,在狼后腿脚踝处挑了个小口,刀尖贴著皮和肉的缝儿,顺势往上划,一直划到狼腹,再绕著狼颈划一圈,口子不深不浅,刚好避开血管和厚筋。 接著,李爱国站起身,到赵大娘家找了一根硬实的麦秆,插进狼的后腿位置。 “大茂哥,你力气大,来帮忙往里面吹气?” 许大茂看得乐呵,听到能亲自收拾野狼,二话不说就衝上前。 “爱国,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就他那肾虚样,能有啥力气,还是我看吧,哈哈哈....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一声惨叫,傻柱被愤怒的许大茂一拳轰在下巴上,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李爱国对急著动手的两人,冷声道:“轮流吹,谁要是再敢闹,现在马上走。” 许大茂和傻柱互相对视一眼,都扭过头去不看对方,却捨不得离开。 没办法,听说过吹牛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吹狼的,以后要是说出去,面上也有光。 两人你吹几口,我吹几口。 狼皮渐渐鼓起来,像吹胀的皮囊,原本贴在肉上的皮被撑得鬆动,和肌肉分离开来。 等吹的差不多,李爱国抠住狼后腿口子的皮边,往下一扯,再用手一拽,皮就顺顺噹噹褪下来。 说起来很复杂,其实也就是十多分钟的事儿。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这会都面带惧色了。 能如此嫻熟的把狼皮剥下来,这小子怕是没少打狼。 皮剥下来后,李爱国又拿著砍刀將狼肉分成小块,一部分打算招待维修队的工人,另外一部分留下来慢慢吃。 由於屋子现在还在拾掇,没有锅灶,李爱国就借了赵大娘家的锅灶,燉了一大锅狼肉汤。 辣椒,酱油,花椒,麻椒全都搞里头,填满锅灶,不一会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李爱国请赵大娘喊维修队的师傅们吃饭,陈队长听说要吃狼肉汤,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爱国,我们的劳动报酬由局里面支付,吃饭就不用了吧。” “陈哥,你帮我家拾掇屋子,这点肉汤不算什么,赶紧的。”李爱国让何雨水將搪瓷盆子端过去,请师傅们洗手。 陈队长也是个爽朗的人,笑道:“那好,今天我们就占你一次便宜。” 一共十几个工人,每人一碗狼肉汤,外加两个黑窝窝头,吃的特別香。 许大茂和傻柱看得眼馋,也没好意思开口,正打算离开。 却被李爱国喊住了。 “大茂哥,傻柱哥,雨水,留下来吃一口吧。” “啊?” 傻柱愣了一下,衝著李爱国竖起大拇指:“兄弟,你可真够局气的。” 何雨水端起碗,喝一口肉汤,一脸崇拜的看著李爱国:“爱国哥,能打死一头狼,你可真厉害!” 李爱国呵呵笑:“是不是?” 何雨水认真的点头:“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傻柱能喝到肉汤,本来还挺高兴,现在旁边吃味的说道:“你见过几个人啊,李爱国再厉害,做饭能比得过我吗?” 许大茂辣的吸溜著嘴,还不忘记嘲讽:“你一个臭厨子,还想跟爱国这个卡车司机比?” 傻柱就要翻脸,李爱国道:“你要是不想吃,现在可以出去了。” 傻柱连忙变脸笑道:“唉吆喂,我还有件事儿忘记了,好兄弟,你可得帮帮哥哥,雨水晚上喜欢做噩梦,听说狼牙辟邪,你给哥们整一个。” 何雨水脸色羞得通红,跺了跺脚:“哥,你说什么呢!” 傻柱不提,李爱国还真忘记了,狼牙是个好东西,可以给爱富,爱民,爱强他们每人弄一个。 屋內吃著饭,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阎解放衝著里面喊道:“傻柱,狼肉好不好吃啊?” 刘光天横了阎解放一眼:“废话,肉能不好吃吗?” 阎解放:“嘿,你这小兔崽子,给谁装大爷呢!我问人家傻柱呢!” 外面吵吵嚷嚷,都在爭论狼肉到底柴不柴的事儿,傻柱心里那个气啊。 李爱国人家一个卡车司机都喊自己一声傻柱哥,这帮兔崽子一口一个傻柱,看不起谁呢。 “都特么滚蛋!” 傻柱拎著刀打开门就往外走,这帮小子嚇得一鬨而散,但是没跑远,嬉嬉闹闹的骂傻柱,见傻柱回了屋,又远远的看著。 只有棒梗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奶奶,傻柱在赵大娘家吃狼肉呢!” “这个杀千刀的,有肉自己吃的吆五喝六的,也不知道给我这老婆子送一碗。” 贾张氏在小屋的炕上扯著嗓子骂道,骂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 “赵老婆子就一个人,哪里来的狼肉?被狼吃还差不多。” “是李爱国打死了一头狼,傻柱和傻大茂帮著收拾了,留在那里吃饭了。”棒梗擦了擦鼻涕。 贾东旭听到这个,懊悔的拍起大腿:“今天师傅让我帮著李爱国扛木柴,我没去,早就知道....” 不但是贾东旭,就连易中海也没想到李爱国竟然带了野狼回来,还留著傻柱和许大茂吃肉。 “早知道李爱国这么大方,我也帮著扛几捆木柴了。” 当时李爱国已经把机会给他了,是他不中用啊。 他的肠子快悔青了。 听见李爱国留傻柱和许大茂喝狼肉汤,外面“轰”地议论声高了一节。 这李爱国可真敞亮! 这群人也知道李爱国留两人吃肉汤。 仅仅看李爱国扛木柴的时他们没有帮忙,还特么想吃肉汤? 此时已经有人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功德值+20来自贾张氏】 【功德值+20来自易中海】 【功德值+20来自贾东旭】 【功德值+10、+5、+5....来自其他住户】 李爱国看了一眼,笑了笑,用两碗肉汤换了一大笔功德值,简直是太划算了。 吃饱喝足,李爱国端起一碗肉汤,走到了隔壁聋老太太家,在门上敲了敲。 “是,爱国啊,你有事儿?”聋老太太打开门。 李爱国清了清嗓子,很大声的说道:“老太太,我刚煮了肉汤,特意给你送来的,还热乎著呢,赶紧喝了吧。” 聋老太太看到肉汤,脸色却骤然变了,往后退了两步。 “爱国啊,不用了,你端回去吧。” “奶奶,你不是最喜欢吃肉吗?爱国兄弟是个好人,专门给你送肉,你咋不吃呢?”傻柱从后面跟上来,问道。 “咳咳,我这阵子肠胃不好....你们吃,你们吃。”聋老太太一想起上次的老鼠尾巴,就嚇得脸都绿了。 关键是,还没办法讲出来。 现在连肉汤都不敢喝了,还得感谢人家,这叫什么事儿! 【功德值+50来自聋老太太】 咳咳,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 夜晚,送走了傻柱和许大茂,赵大娘本来想让李爱国留在她家住一晚。 却被李爱国拒绝了。 车队那边有休息室,可以凑合一晚上。 另外,跑车回来去车队报到,是每个卡车司机首先应该做的事情。 开上卡车,回到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牛山已经下班了,值班的是副队长张茂林,此时拿起电话不停的摇动,不知道在联繫哪里。 “爱国,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张茂林拿起一张表格,让李爱国签上名字,代表卡车已经归还车队了。 “张头,出什么事情了?”李爱国见气氛不对,隨口问了一句。 “现在还不好说,老陈前两天开车到保定那边,按理说应该抵达了,我联繫了对方,卡车还没到,我有些担心。”张茂林的眉头紧锁,点了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李爱国的心也提了起来。 这年月跑车,特別是跑长途的危险性很高,在路上搞不好就会出事。 只是现在情况不明,李爱国也不好说什么,来到休息室里,將两条长板凳合成一条,躺在了上面。 看一眼系统,积分1610,可以抽奖了! .... 第53章 救援卡车的设想,著急的牛山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3章 救援卡车的设想,著急的牛山 夜静悄悄。 躺在长条椅子上,李爱国摩拳擦掌一番,低声默念抽奖。 小霸王学习机出现在面前。 按下抽奖按键。 屏幕上各种各样的图像飞速变换,李爱国死死盯住屏幕,图像很快停了下来。 【恭喜获得救援车辆图纸一份!】 这一次只给了一项奖励。 不过李爱国却一点都没有失望。 因为这是一整辆车的图纸。 李爱国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多出许多陌生的图纸,这些图纸在系统的加持下,变得简单易懂起来。 “这次捡到宝了!” 简单来说,这种救援卡车採用的是“机械+液压“的组合方案,包括万能绞盘、液压千斤顶、吊臂、牵引装置等核心配件,跟后世的大型救援车辆相比较,成本低廉,可靠性高。 最关键的是。 依照这年代的技术,只要努把力,就能够造的出来。 身为卡车司机,李爱国太清楚救援卡车的重要性了。 正好维修车间里还有一辆四不像的底盘。 造了! 夜。 静悄悄。 第二天一早,李爱国是被单林的声音喊醒的。 “怎么,老陈还没消息吗?”一看到单林的脸色难看,李爱国心头一沉,立马问道。 “没,牛头正在跟路局掛电话,让路局联繫地方上进行调查。”单林现在连开玩笑的心思的都没有了。 李爱国到外面的自来水龙头旁洗了把脸,用牙粉刷了牙,隨后到食堂里买了两个馒头。 等他回到车队,其他司机也陆续到岗了。 往日里喧闹的车队大院,今天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沉闷。 这年代的卡车队跟普通单位不一样,跑长途的风险高,司机们常年结伴出行,生死与共的经歷让彼此的关係格外紧密。 一人出了事,大傢伙心里都不是滋味。 有人猜测陈司机是不是遇到了劫匪。 要知道这年月有很多地方还很偏僻,看看盲山就知道了。 也有人猜测是晚上遇到了野兽之类的。 各种猜测眾说纷紜,却没一个能落到实处。 没办法確定陈司机的具体位置,大傢伙就算急得团团转也帮不上忙,车队的运输工作还得照常进行。 牛山在开晨会的时候,也通报了陈司机的事情,叮嘱跑长途的司机一定要万分小心。 李爱国今天的任务还是在轧钢厂內倒短,工作不算忙。 趁著装卸货物的间隙,他把救援卡车的图纸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固定绞盘的底座,用车间里的废钢材找焊工焊接就行。 传动动力直接用四不像的发动机供给,绰绰有余。 齿轮方面也没问题,普通的合金钢齿轮经过淬火处理后,耐磨性和抗衝击力都能达標。 唯一麻烦的就是滚筒。 这是绞盘最核心的部件,必须要使用壁厚超过16毫米,20#的无缝钢管。 趁著车间工人装卸的空档,李爱国回到了卡车运输队维修车间。 “爱国,你过来了。” “走,里面坐。”邢维修赶紧让李爱国进来。 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邢维修给李爱国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爱国,有什么事情?” 李爱国放下茶杯,开门见山:“老哥,这次还真得找你帮个忙。” 邢维修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自己也点了一根:“跟老哥客气啥?有话直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你先看看这个。”李爱国点燃烟,从衣兜里掏出那张图纸递了过去。 邢维修接过来看了两眼,眉毛微微上扬:“这是重型绞盘?做什么用?” “我想把这绞盘装在车间那台四不像底盘上,改造成一辆救援车。” 李爱国解释道:“以后车队里的卡车再遇到陷车事故,咱们就能自己及时把车拉出来。” “救援车?这倒是个好点子,我在路局开会的时候,听说国外已经有这种车了。” 邢维修拿著图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点点头:“设计得精妙,確实行的通,只是这无缝钢管有点麻烦。” “老哥你人脉广,给打听下。”李爱国笑了,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这么著,我在鞍钢那边有熟人,你要多长,写下来,我来想办法,估计个把月能拿到。”邢维修一口答应下来。 李爱国心里一松。 这年代的无缝钢管只有鞍钢能生產。 还是五零年老大哥援助的技术,早年主要用来製造炮管子,属於紧俏的军工物资。 普通人就算有钱,也没地方买去。 “那可太麻烦老哥了!” “客气啥,以前咱们这帮搞维修的,最头疼的就是处理陷车事故,折腾半天不说,弄不好还得把变速箱给搞报废了。有了这救援车,能省不少事。” 他又翻了翻图纸,抬头看向李爱国:“我看你这救援车的设计挺完善,要不咱们先动手造著?先把其他零配件都搞定,等无缝钢管一到,直接组装绞盘,省得耽误时间。” “先把所需的零配件给搞定。”李爱国当时便点了点头。 现在四不像的生產已经全部移交给北汽厂那边了,维修车间的工作量大大减少,那些维修工们都閒著。 邢维修喊了几个上次一起合作的维修工,还喊上了野生维修专家。 “野生维修专家...”李爱国把图纸分开,分別交给几个维修工,自己做齿轮组。 野生维修专家几人也不问做什么,李司机说干啥就干啥,几人肯定一拥而上。 毕竟因为上次的四不像,他们每人都提了一级工作。 李爱国买了几包烟,然后溜达进轧钢厂铸造车间,跟车间主任嘀咕几句,塞了一包烟,然后拿到了两个七级老师傅的使用权。 铸造齿轮的模具是现成的,关键在於毛坯铸造完成后的锻造工序。 这倒是好办。 李爱国抱著刚铸好的齿轮毛坯,直接去了锻工车间,找到了刘海中。 “二大爷,忙著呢?想借您这空气锤用用,锻几个齿轮。” 刘海中抬眼一看他手里的毛坯,立马明白了,笑道:“这点活还用你亲自跑?交给我就行!” 刘海中是老锻工,李爱国也没拒绝,道了一声谢后,把毛坯递了过去。 刘海中接过来后,自己也没干,而是喊了个小徒弟。 “好好干,师傅在旁边给你指点。” 那小徒弟乐得屁顛屁顛的,打开了空气锤忙碌了起来。 这年代的徒弟,不仅要给师傅端茶倒水、干杂活,能有机会实操锻炼,已经是师傅格外看重了。 尤其是刘海中这种老锻工,真肯教东西,徒弟们都巴不得能多学两手。 “爱国,你那屋子既然要拾掇,就好好拾掇一番,到时候结婚就不用动了。”刘海中把李爱国让到椅子上,倒了茶水。 “我也是这样想的。” 閒聊几句,齿轮已经锻造好了。 扔进干砂里冷却后,拿起看了看,质量还行,就是精度差了一些。 要是有一台车床,精度能更上一个等级,不过还要啥自行车啊。 下午下班时间。 李爱国回到车队,陈师傅还没有消息,现在连赵主任都著急了,拍著桌子跟路局打电话。 车队的司机们都不敢去招惹两个头头,交了任务后,纷纷回去了。 李爱国把齿轮给了邢维修,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骑上自行车继续去理工大学上课。 .... 第54章 老毛子老师,葫芦娃救爷爷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4章 老毛子老师,葫芦娃救爷爷 李爱国的晚饭就在理工大学食堂解决的。 比起轧钢厂,大学有国家补助,饭菜不仅价格更便宜,品种也丰富些。 晚上十点多,课程结束。 李爱国从帆布包里掏出用油纸包好的狼肉,径直去了周教授的办公室。 “狼肉?挺稀奇的。正好,你不是要学俄语吗,我给你介绍一位老师,已经约好了。” “爱国,这位是契科夫教授。” “契科夫,这是我说的李爱国,卡车司机。” 李爱国抬眼望去,只见契科夫教授四十多岁年纪,留著浓密的大鬍子,鼻樑高挺,典型的老毛子模样。 他从帆布包里又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是为契科夫教授准备的。 “李,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契科夫教授接过李爱国的狼肉,用標准的普通话说道。 李爱国也开口说道:“以后要麻烦契科夫老师了。” “爱国,契科夫是卡车方面的专家,曾在高尔基汽车厂担任工程师,当年为了帮助咱们,才主动来到了这边。 你既然对卡车技术感兴趣,多跟他请教,能学到不少真东西。”周教授插言道。 李爱国闻言,肃然起敬。 虽然在后来的时间里,咱们跟老大哥的关係变差了,这些工程师和专家们也都撤走了。 但是能主动来到这里,已经足以说明契科夫教授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契科夫老师,以后我一定好好学!” “很好,爱国同志,我听老周介绍过你的情况,脑瓜子特別灵活,只是欠缺基础功底,学习起来,难度还是很大的。”契科夫教授开口道。 “我会努力的。”听到契科夫教授称呼自己为同志,李爱国並没有觉得不妥,志同道合者皆为同志。 这是后世很多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其实俄语对李爱国来说不算太难。 早年在公社时,他跟著广播学过不少基础词汇,只是语法方面还有欠缺。 真正难的,是机械领域的专业基础知识。 周教授是外乡人,妻儿都在老家,平日里就住在学校宿舍,宿舍旁还搭了个小厨房。 他把李爱国带来的狼肉切成小块,架起煤油炉子燉了起来。 三人一边吃肉,一边借著煤油灯的光开始了第一堂俄语课。 契科夫和不少老毛子一样爱喝酒,还拿出一瓶伏特加要跟李爱国碰杯。 虽然这年月没有规定喝酒不能开车,但是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著想,李爱国还是拒绝了。 再说了,他也喝不习惯伏特加,感觉就是酒精掺水。 一直忙到十一点多,契科夫教授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这次教学工作才算是结束。 “以后你每天晚上到我的办公室里,跟契科夫学习。”周教授將契科夫教授送回宿舍后,回来对李爱国说道。 “谢谢老师了。”李爱国重重点头。 “誒,我是你老师,这是应该做的,再说了,你不是给我送狼肉了嘛。” 周教授將李爱国送出门,摆摆手:“骑车慢点。” “老师再见。” 京城的夜空静悄悄。 李爱国一边骑车,一边小声嘀咕:“这个契科夫教授作为老毛子那边有名的卡车专家,等上一两年肯定是要回国的,在此之前要想办法多学点东西。” 回到轧钢厂运输队,已经是十二点钟,李爱国刚躺到椅子上,就听到了隔壁办公室內传来了牛山的声音。 “什么?老陈的车翻了,人没事儿吧?已经被公社送医院了?好好好,我马上派人去处理。” 李爱国瞬间没了睡意,一骨碌从椅子上跳起来,穿上鞋子就冲了过去。 “师傅,出什么事了?” “刚才接到保定桥头公社支书的电话,他们的社员在上山砍柴的时候,发现了老陈的卡车翻倒在山沟里面。 他们当时就把老陈送到公社医院里,只是老陈迟迟没甦醒,没办法联繫到咱们。” 这时,单林也闻声赶了过来。 “那赶紧把老陈接回来啊!”他急声道。 “老陈不愿意回来,说要守著卡车。可那卡车掉进了十几米深的山沟,当地社员找了几头牛都没拉上来。” 李爱国愣了下,也意识到问题麻烦了。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卡车往往比卡车司机更加宝贵。 有很多卡车司机在关键时刻,为了保住卡车,而选择以身涉险。 “我马上出发,用卡车把老陈的卡车拉出来。”单林主动说道。 “师傅,我也去!”李爱国也举起了手。 牛山的目光掠过李爱国,最终落在单林身上:“单林,你喊上魏师傅,你们俩一起去,路上互相照应。” 等单林和魏师傅出发后,牛山將李爱国喊到了办公室里。 “救援不同於一般的任务,危险性很高,你才刚进车队不久,驾驶技术確实没问题,但是救援方面还欠缺了一点。” “师傅,我知道了。”李爱国知道牛山是好意。 牛山这会也准备回家休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爱国,你最近跟维修车间的老邢在捣鼓什么呢?我听人提起过一嘴。” “师傅,我设计了个重型绞盘,打算装在那台四不像底盘上,组装一辆专用的救援卡车。”李爱国如实回答。 “你啊,总是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牛山觉得这徒弟確实聪明,就是有些不务正业了。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只要不耽误正式工作就行了。 李爱国接下来的几天,依旧天天泡在维修车间,和邢维修等人一起忙活。 在眾人的合力下,救援卡车的雏形渐渐显现出来。 时间就像是男人的本钱。 越来越少,越来越短。 一眨眼,两天时间过去了。 清晨,刚来到车队,牛山就接到了一个消息。 单林和魏师傅的救援行动不但失败了,单林的卡车还被拉到了山沟里面。 “怎么搞的?!”牛山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队长,这真不怪单林!那山沟太深太陡,我们两辆卡车用绳索拉,根本拉不动。当地公社还出动了拖拉机帮忙,结果不仅没帮上忙,还差点把人也陷进去,纯属添乱!” 打电话的是魏师傅,连忙帮单林解释。 “知道了,你们先留在原地,我来想办法。” 牛山掛掉电话,鬱闷的挠挠头。 “一辆卡车没救上来,现在又掉进去一辆卡车,这还真邪了门了。” “队长,要不找赵主任出面,向路局求助?”有司机提议道。 “那也太丟人了,路局那边也没別的好办法,还不是派卡车来拉?咱们自己都解决不了,找他们来也白搭。”另外一个司机说道。 这时候,有人举手了:“队长,李司机和老邢他们不是在鼓捣什么救援卡车吗,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牛山拍了拍脑门子,站起身。 “走,去维修车间看看!” .... 上架感言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今天突然接到通知,要上架了。 挺仓促的。 听说上架都要写感言,小萌新也没写过。 所以。 存稿不多,今日保证万字更新奉上。 上架后,每日保底三更,经常性爆发。 只为求个首订。 感谢各位老爷的支持。 最后。 小萌新想说。 感谢这段时间你投出的每一张票,每一条书评,每一笔打赏。 无论上架后,你是否为首订,是否会订阅。 小萌新在这里感谢你为这本书花费的每一秒时间! 拜谢! ... 第56章 我要迫击炮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6章 我要迫击炮 第56章 我要迫击炮 维修车间內。 救援车的底盘已经焊接好了,六个軲轆也都装上了,现在已经开始安装上面的配件。 邢维修和野生汽车专家几人一边忙活,一边小声嘀咕。 “听说现在废铜烂铁都涨价了。” “就是,轧钢厂里有人专门做这个生意,从车间里把废铜烂铁夹带出去,卖到黑废品店。” “这就是偷。” 李爱国开口道:“別人咱们管不了,咱们不能做,大傢伙好好干,以后好日子多著呢“” “李司机,您放心,咱们车队里不存在这种情况,我们也不是这样的人。” “我们不贪小便宜。”野生汽车专家也点点头。 李爱国焊接了支架,从救援卡车上跳下来,拿出一张图纸说道:“绞盘缺少无缝钢管可以暂时放一放,咱们接下来要把起重架给造出来,这是零件图纸,你们先看著,我去弄点材料。” “好。”几人一想起威武霸气的救援车,干劲十足。 李爱国进到仓库里翻找废旧材料。 这里堆著不少废旧零件,生锈的钢管、报废的齿轮、拆下来的旧车架。 不同的材料截短改造之后,能製造不同的零配件。 李爱国要造的这个起重架跟后世的液压起重架不同,是手动的,採用了3节桁架结构,可以固定三个角度,最大仰角有七十五度左右。 这东西主要是用来吊起卡车车头,防止卡车因为前面的障碍物阻拦,没办法拉上来。 这也是李爱国从后世救援卡车的结构中得到了启发。 维修车间的那些师傅们都看到李爱国忙著捡废料,也知道李爱国打算拼凑救援卡车,大部分人私底下並不看好。 不过李爱国现在在维修车间里,隨便怎么玩都可以,就拿李爱国弄出的四不像卡车,就这个功劳,在卡车队混一辈子,都没有人说什么。 哪怕是车队队长,车队主任换了,都没问题。 一句话,只要李爱国不影响维修车间的正常工作,啥都好说。 李爱国抱了一大捆废旧配件出来,牛山带著几个司机进到了维修车间內。 “爱国啊,这就是你鼓捣的那个救援卡车?”牛山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车间里的改装四不像,围著转了一圈。 “个头確实不小,看著也结实,就是不知道真到了用场好不好使。” 李爱国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给牛山和几个司机递了过去,挨个打了招呼:“师傅,就是瞎琢磨著做的,还没完工呢。” 牛山抽口烟,问道:“你这救援卡车什么时间能造好?” 听到这话,邢维修、老周几人手里的活都停了下来,感觉不对劲,纷纷站起身围了过来。 “队长,为什么不让卡车把钢构件给卸了?” “你们不了解情况,老陈的那辆车是少有的栏板车厢,现在挤压变形,压根打不开车斗。” “您是打算用救援卡车把老陈的车拉起来?” “也只能这样了,再过几天下了大雪,就更拉不出来了。”牛山也没瞒著大傢伙,把情况讲了一遍。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李爱国身上,毕竟这玩意是他造的,他懂啊。 “师傅,现在还不清楚现场的情况,我也说不好,不过救援卡车本身就是为了救援造出来的。” 李爱国也没打包票,回了一句后,接著说道:“只是,现在距离造好,还需要一段时间,估计来不及了。” “还需要什么?”牛山挑了挑眉毛。 “別的都好说,只要咱们加班加点,总能搞定,关键是得等鞍钢那边的无缝钢管。”李爱国看向了邢维修。 邢维修点点头:“钢管至少还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运来。” “不行不行,到时候黄瓜菜都凉了!就没有別的办法了?”牛山狠狠抽几口烟。 李爱国想起了一件事儿,开口道:“无缝钢管本来就是用来製造武器的,咱们轧钢厂应该有存货。” “武装部?”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民兵训练场上。 “什么?你们想打迫击炮的主意?不行!绝对不行!”武装部陈长官得知牛山几人的来意,眼珠子瞪大得跟铜铃鐺一样,连牛山刚递过去的烟都给扔了。 “不就是迫击炮吗,等我们的无缝钢管送来了,我给你造一个。”牛山也不生气,捡起烟塞到了自己嘴巴里点上了,还衝著陈长官吹口烟。 陈长官被气笑了,指著牛山:“你造?拿手捏啊?这可是正经的军工武器,你说造就能造?” “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们车队呢?” 一个想要迫击炮的炮管子,一个不捨得给,两人爭执不下。 “爱国,你给老陈讲讲你那个救援卡车。”牛山清楚陈长官的性子,眼睛一转,指了指李爱国。 领导们吵架,李爱国也不打算掺和,被点了名后,走上前。 “陈长官,这救援车不光是拉卡车用的。 有些事故里,车辆翻倒后,驾驶员和乘客很可能被困在里面。 要是不能及时把车拉起来或者翻过来,受伤的人就得不到及时救治,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陈领导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作为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同志,他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保卫科的高科长也站在旁边看热闹,听到李爱国的话后,神情有些触动,走上前:“老陈啊,咱们当年打仗是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保护老百姓吗?那几门迫击炮,没有相应口径的炮弹,早就成了摆设,跟废铁没啥区別。 不如拿出来,让它发挥点实际作用,救救人为好。” “也是.....”陈领导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拍了拍李爱国的肩膀:“你小子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不过你以后可要把迫击炮还给我。” 陈长官只是在开玩笑。 李爱国却顺嘴答应了下来:“您放心,我肯定给你造一门威力更大的迫击炮。” 见几人往武装部军械库走去,贾东旭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武装部竟然愿意把迫击炮给李爱国?” 易中海听到这话,感觉要坏事。 果然。 贾东旭的话音刚落,负责训练的教官就走了过来,指著他厉声道:“贾东旭!训练期间交头接耳,罚站一小时! 贾东旭:“” 【功德值+10来自贾东旭】 李爱国也白送的功德值惊住了,东旭同志是个好人啊。 他將目光落在了一门迫击炮上。 这是一门小本子九七式150毫米迫击炮,算是九六式的轻量化版本。 这玩意就算是在小本子那边也属於高级武器了,当年装备於独立迫击炮联队,不属於常规师团编制,而是由更高级指挥部控制。 “当年为了拿下这玩意,我们师长跟李团长和赵政委还大吵了一架,要不是为了救人,我还真是捨不得。”陈长官摸了摸迫击炮,有些不舍的说道。 李爱国不知道陈长官口中的李团长和赵政委是哪个,也没问。 喊上野生维修专家,抬起了迫击炮。 咳咳,这玩意好重啊,足有六百多斤。 等李爱国几人把迫击炮带走,负责军械库的干事才走上前问道:“陈长官,这齣库单该怎么写,总不能写卡车运输队领取迫击炮一门吧?他们用来打山匪吗?” “6 “” 陈长官有些鬱闷的挠挠头,这倒是个大问题。 第57章 救援车出动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7章 救援车出动 第57章 救援车出动 迫击炮带回维修车间,还需要经过裁切。 炮管子太厚了,小本子用的高碳优质碳素钢硬得扎手,寻常虎头钳夹上去只留一道白痕,根本啃不动。 邢维修只能去轧钢厂借了氧气瓶和乙炔瓶,安装上喷气头。 李爱国划了线之后,带上棉纱口罩,棉线手套,就直接开始切割了。 李爱国虽不是专业,切出来的钢管子却很標准。 “把切口打磨光滑,等会儿直接套转轴。” 李爱国用尺子量了一下,长短正合適。 隨后把钢管两端焊在端板上,又在內壁焊接加强筋,防止变形。 后世很多重型绞盘为了节省人工和成本,节省了加强筋,用不了几次就变形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钢丝绳、绳卡、锻钢牵引鉤、带开口销的连接销轴早已备齐,都是按30吨拉力標准选的。 这些装配工作,野生维修专家和另外两个维修工就能搞定。 等重型绞盘安装到四不像上,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工厂的工人们都下班了。 “爱国,这救援卡车估计还有两个小时才能装好,这次要前往桥头公社,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两天时间,你是不是带一些被褥啥的?” 牛山又联繫了桥头公社那边,公社为了防止卡车出问题,特意派了民兵进行保护。 “那我先回去一趟。” 李爱国还真把这件事忘记了。 跟邢维修他们打了招呼后,骑上自行车先去理工大学跟周教授请了假,然后才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维修队的同志还在忙碌,李爱国的被子褥子都在赵大娘家放著。 拿了被褥,跟维修队的队长聊几句,李爱国推著自行车就朝著外面走去。 许大茂刚好从外面进来,兴奋的说道:“爱国,听说你从武装部借了一门迫击炮,拿出来,让哥们玩玩。” “玩玩?”李爱国愣住了。 许大茂朝著傻柱家指了指:“等晚上摆傻柱家门口,准能嚇他一哆嗦!” “孙贼,找打!”傻柱推开门出来,举起拳头就朝著许大茂衝去。 许大茂嚇得转身就跑。 一个追,一个跑,大院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吃了个美味的瓜,李爱国骑著自行车来到车队的时候,救援卡车已经装配完毕。 野生维修专家正用抽油机將油桶里的汽油抽到卡车的油箱里面。 这抽油机也是根据抽粪机改造出来的,只是功率小了一点。 “爱国,你来试试?!”牛山看著救援卡车,心情说出的紧张。 “来了。”李爱国到车头位置撅起屁股。 呼呼呼! 发动机剧烈运转起来,现在处於空档状態,只是冒出了一些黑烟。 李爱国先让发动机转了一阵子,热热车,然后把救援车开到了外面。 停稳车,李爱国跳下来,和野生维修专家、邢维修一起,扳动操纵杆放下四个液压支腿,每个支腿下都垫了厚实的枕木。 这样可以用来防止救援车倾斜。 这年代还没条件,要不然的话,李爱国就直接搞一套自动液压装置了。 用水平尺测量了一下,见没什么问题。 李爱国爬上救援车,打开了一个铁箱子,里面是一排操纵杆,可以用来操纵绞盘。 “哇!”看热闹的人看著缓缓移动的绞盘,都惊呆了,嘴巴张的大大的。 这玩意是大傢伙刚才装上去的,加上钢丝绳有多重,大家都体验过,竟然一下子就动了。 李爱国也不是很熟练,先测试了锁制,又放了一段钢丝绳,最后才推动操纵杆。 钢丝绳扯出十几米远,鉤在锁在了一辆满载卡车上,李爱国开始进入工作状態了。 呼呼呼! 发动机发出暴躁的声音,喷出一道道黑烟,李爱国推动操纵杆,收缩钢丝绳。 重型绞盘在皮带轮的带动下,迸发出巨大的力量,钢丝绳慢慢收紧。 原本拉了手剎的满载卡车竟然被一点一点的带了回来。 “哇!” “这玩意太厉害了。” “这有好几吨吧。” 然后就看到野生维修专家和邢师傅將简易吊装装置的绳索,也安装在了卡车的头部。 两人抄起绞盘一顿输出,隨著绳索的收紧,卡车的车头在两股钢丝绳的作用下,竟然被吊了起来。 “这,这几十个人也抬不起来吧。 “你说什么,就这一辆车,还几十个人,就算是一百个人你都不行。” “嘖嘖。” “李司机不愧是大学生啊... ” “你说啥,大学生,李司机这是天赋,轧钢厂技术科里有很多大学生,他们搞出什么好东西了?” “是啊,李司机的天赋確实高,不然你看一汽厂那边的工程师,技术也差很多。 “就是。” 这些老司机们凑在一起,也忘记回家抱媳妇睡觉了,一边抽菸一边看著救援车。 轧钢厂技术科的马副科长带著几个技术员也在旁边看热闹。 “这台重型绞盘的牵引性能和起升稳定性都很出色,比咱们车间常用的桥式起重机起升机构还要强劲,再搭配建议吊装装置,简直是绝了。” 一个技术员看出了马副科长的想法,说道。“马科长说得对!您看它的吊装作业半径可控性极强,完全可以平移適配到车间钢材吊装场景用来吊运重型钢坯、钢卷这类大载荷工件,比传统的单鉤吊装效率更高,还能减少工件因单点受力导致的形变风险。” 马副科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考虑到马上就要出发了,李爱国也没耽误事,只是简单测试了一下,便关掉了机器。 “爱国,可以出发吗?”牛山早就等得著急了。 “可以了。”李爱国又让野生维修专家给绞盘和液压支腿打了黄油。 牛山这边则急匆匆的去了一趟食堂。 傻柱收拾了许大茂后,这会来到食堂里,正打算给厂领导做小灶。 “何师傅,麻烦你做几道菜,路上吃的那种,还有白面馒头,带几十个,记在我们卡车队的台帐上。” 看到是牛山,傻柱一边让马华准备,一边笑呵呵的问道:“牛队长,要这么多东西,你们是准备出远门啊?刚才我听到你们车队那边动静挺大的。” “是啊,李司机刚鼓捣出了救援车,我们打算连夜出发,到保定那边把出事的卡车拉回来。” 傻柱愣住了,李爱国造出救援卡车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两句,牛山就带著饭菜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从后厨里抓了一大把辣椒。 傻柱也不敢拦,不敢问,这帮卡车司机都牛气十足,搞不好会挨打。 夜。 静悄悄。 救援卡车沿著京城的街道呼啸而去。 这次除了救援车外,后面还带了一辆卡车。 单林几个司机,邢维修几个维修工都跟来了。 用牛山的话说就是这一次不把卡车救回来,大傢伙就別回来了。 第58章 前往桥头公社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8章 前往桥头公社 第58章 前往桥头公社 老司机都不喜欢在夜间跑车。 一来是道路照明条件不好。 特別是在这年代,出了京城,道路上黑乎乎的一片,昏黄的车灯只能看到十几米远的距离。 二来是跑车容易发困。 “队长,爱国,要不我给大傢伙唱一个吧。”野生维修专家憋了一路了,这会忍不住了。 李爱国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点了点头。 “爱国,你別怪我没提醒你,这傢伙唱歌实在是一言难尽。”牛山想阻拦已经晚了。 话音刚落,野生维修专家的破锣嗓子已经炸响在车厢里:“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號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这是美丽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 好傢伙,这简直是比李爱国亲手干掉的那头野狼的嚎叫还要难听。 倒是没让人“失望”。 跑调跑到姥姥家的唱腔,混著发动机的震颤,听得人头皮发麻,却奇异地把那股子浓重的困意衝散了。 老司机见多识广,还特別喜欢讲一些跑车中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上次跑车遇到一片坟地,我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站在那里,冲我招手呢。 “” “怎么,你没停车?” “我哪敢啊。” “好了,好了,別聊这些了,注意点影响。”牛山眉头一皱,出声制止。 那年代讲究破*旧,这类话题確实敏感。 嬉闹声中,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半夜,那些老司机们也扛不住了,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野生维修专家的嗓子也哑了,没办法唱了。 李爱国手扶方向盘,打起了哈欠。 “来一个。”牛山將一个红辣椒递给李爱国,做了个手势。 “咀嚼几下,吞进肚子里,你就精神了。” 李爱国也没客气,拿起辣椒丟进嘴巴里。 刚一咀嚼,辛辣的滋味就像火舌般顺著舌尖蔓延,瞬间烧遍喉咙。 紧接著一股热流从五臟六腑涌上来,直躥后脑勺,连带著眼角都呛出了泪,困意果然一扫而空。 “师傅,挺有用的。” “这是当年上过北面战场的那些汽车兵们想出来的办法,就是靠著这个,他们不眠不休,冒著枪林弹雨,把物资送到前线,能没用吗?”牛山这会也打起了瞌睡。 “师傅,你睡吧,这交给我了。”李爱国又拿起一根辣椒放进了嘴巴里。 牛山讚赏的点了点头,当卡车司机就要是对自己狠一点,这个徒弟倒是上道。 一路上,靠著辣椒强撑,除了给水箱加水,给油箱加油,吃饭,两辆卡车就没有停过0 李爱国实在撑不住了,那些休息过来的司机就接班,基本上做到了人停车不停。 饶是如此。 由於山区道路崎嶇,救援卡车抵达桥头公社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李爱国看到鲁道路两边出现了农田,有公社的社员们在干活儿,就知道到地方了。 一个社员发现了救援卡车,扔掉锄头跑了过来,指了指方向。 “你们赶紧去吧,我们公社的民兵在那里等著呢。” “谢谢大哥了。”牛山递了烟,关上车门。 卡车沿著小道进了山。 又行驶了十多里地,才看到前面的道路旁围了不少社员,还有两辆拖拉机,几头牛车0 支书看到救援卡车过来,带人迎了上来。 牛山走下车,跟他握了握手:“支书同志,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 “客气啥,咱们工农是一家人,理应互相帮助。”寒暄两句,支书也解释了情况。 他们最近几天又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把卡车拉上来。 “我们的司机呢?” “他在下面。”支书朝著旁边的民兵队长喊道:“把陈司机喊上来,他们车队来人了“” 。 一个身穿司机灰色制服的中年人从山沟里爬上来,胳膊上用绳子吊在脖子上,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下去。 李爱国跟陈司机见过几面,差点没认出来。 陈司机走到牛山跟前,耷拉著脑袋说道:“队长,是我疏忽了,没有提前探路,这坡太陡峭了,就算是掛了一档,剎车也被搞失灵了。” “老陈,这不怪你,就算是换个司机来也是一样。”牛山说道。 李爱国看了看前方。 这里应该是一个长下坡的路段,重载车剎车失灵是没办法避免的。 就算是在后世,云贵那边的火车司机也只能靠著加装淋水器的办法,给剎车片降温来解决,更別说这个年代了。 “老陈,爱国鼓捣出了救援卡车,我们把你的卡车带回家!” 牛山是个急性子,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开始布置工作。 在来的路上,李爱国和牛山,还有车队里的几个老司机就已经筹划好了。 救援卡车作为主要救援力量。 第二辆重载卡车在旁边打配合,现在现场有两辆拖拉机,就更方便了。 “爱国,你开救援车,就相当於指挥官,你来指挥。” “是!” 李爱国跳下卡车,给支书和那两个拖拉机手递了烟,把计划讲了一遍。 “你们能抬高卡车头?” “这救援车真有这么大的力气?” 拖拉机手还有点不相信,这也能理解,拖拉机的扭矩要远大於卡车。 “拖拉机手同志,等会我开动绞盘,你们两边听我的口令加速,咱们三方协同发力,先把侧翻的卡车从沟里拽出来,再用吊装装置扶正。” 那两个拖拉机手吸了口烟,还是有些迟疑:“李同志,不是我们不信你,这卡车侧翻在沟里,车身陷进去一半,光靠拽容易把车架拉变形,我们以前拉过陷车的拖拉机,硬拽轻则伤底盘,重则直接把车轴拉断。” 李爱国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救援车:“等会你们掛低速,別猛踩油门,用点剎式”给油,就是踩一下油门松一下,让牵引力慢慢往上顶。” 这话一出,两个拖拉机手瞬间愣住了,手里的烟都忘了吸。 “你——你怎么知道这诀窍的?” 没等李爱国回话,旁边的单林凑过来,笑著跟眾人解释:“你们不知道吧?爱国以前在生產队的时候,可是正经的拖拉机手,开的还是履带拖拉机,拉货、耕地、救灾,啥重活都干过!” “原来你也是拖拉机手啊!”两个拖拉机手看向李爱国的眼神顿时热切了起来。 “只是这要协同用力,难度太大了... “” “放心吧,交给我了。” “好吧,我们听你的。” 两个拖拉机手还是半信半疑。 旁边的社员们和民兵们也都皱起了眉头,感觉这卡车司机在胡闹。 倒不能怪他们,而是两辆拖拉机要一起用力,还要恰到好处,实在是太难了。 第59章 为车队保驾护航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为车队保驾护航 第59章 为车队保驾护航 野生维修专家已经把液压支腿给撑起来了,鉤子被下去的社员鉤在了卡车上。 支书见社员们还乱糟糟的,大声说道:“大傢伙別吵了,等会都听李司机的。” 李爱国也没多做解释,再次跳上救援车,打开操纵台,检查了一遍绞盘的制动装置,衝著下面喊道:“都准备就绪了吗?听我口令,拖拉机手同志,掛挡,怠速待命!” 两个拖拉机手连忙跳上驾驶座。 拖拉机发出沉闷的轰鸣,排气管冒出淡淡的黑烟,做好了隨时发力的准备。 李爱国打开绞盘,计算好钢丝绳的速度,看到钢丝绳绷紧后,大喊道:“就是现在,左边掛1档,右边掛2档。” 两个拖拉机手也是老手了,虽然內心狐疑,此时却毫不犹豫的掛了档。 三股钢丝绳合力,下面的卡车缓缓向上挪动。 “动了,动了。” “这李司机真有两把刷子!先前我们拽了三天都没动静!” “小心!前面有块大石头挡著!” 话音刚落,卡车前轮卡在了一块半人高的青石上,动弹不得。 先前几次救援失败,正是因为这几块暗礁般的巨石。 李爱国不慌不忙,衝著野生维修专家喊了一声:“吊车启动。” 野生汽车专家早已攥著操纵杆等候,闻言立马发力,单林也扑过去帮忙转动手摇绞盘。 吊装臂缓缓升起,卡车车头被稳稳抬起,恰好避开了那块巨石。 “车头提起来了。” “误,这办法简直是绝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议论声中,卡车一点一点的被从山沟里面拉了起来。 陈司机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了,好几次要衝上前,却被牛山给拦住了。 十米。 八米。 五米。 一米。 “哐!”李爱国及时喊停两辆拖拉机,推下操纵把,鬆开了钢丝绳。 卡车缓缓落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牛山才算是鬆了口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陈的这辆卡车救起来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由於受力点分散,大梁和车架並没有受到二次伤害。 等拉回维修车间,敲敲打打,又是一辆好车。 “爱国,这次师傅要谢谢你了。”牛山也很少见的激动了起来。 他这会是真激动,眼眶已经有些红润了,深吸了两口气,压抑住情绪后,才接著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这辆车是咱们运输队负责贵重配件运输的卡车,当初运输队成立赵主任跑到路局,路局领导求爷爷告奶奶,才从队伍上弄来。 要是真出了事,赵主任和我都没办法跟路局领导交代。” 大家都理解这种感受,没有人打断他,他整了整思绪,继续宣泄。 “咱们卡车司机最怕陷车,最怕卡车掉进山沟里面,最怕卡车在救援的过程中受到二次伤害,大量断裂。” “现在好了,有了爱国同志造出的这个救援车,咱们以后跑车就多了几分安全保障! 咱们再也不用他娘的去一汽厂那边求著买大梁了。” 牛山说到最后,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发泄心中长久的鬱闷。 “爱国同志搞出来的这辆救援车,就是为我们车队保驾护航!” 老陈第一个鼓掌,大傢伙迅速跟上,社员们和拖拉机手们也鼓起了掌。 掌声稍歇,短暂的休息后,李爱国又重新忙活起来。 钢管子被转移到单林的卡车上,由单林开著送到保定那边。 老陈的卡车被用拖掛掛在了救援车的后面。 牛山取出一砸钱和粮票要递给支书。 支书说什么都不收,最后趁著车辆开启的瞬间,將钱和粮票扔到了地上。 “这司机们....”支书捡起钱和粮票气的直跺脚。 **** 救援车回到京城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老陈的卡车被送进了维修车间內,邢维修带人拆开,跟预估的一样,只是车厢破损了,找几块钢板焊上,然后把下沿给敲直就行了。 至於车头烂掉的大灯和车玻璃,那都不重要。 等李爱国出了维修车间,正想著把救援卡车的几个小问题给解决了,外面传来了单林的喊声。 “爱国,有了老毛子来了。” 李爱国走出去,看到是契科夫教授:“契科夫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我见你这几天没到我那里学习,正好在附近的工厂参观,就过来看看。” 李爱国这才想起了,自己只是跟周教授请了假,忘记告诉契科夫教授了。 契科夫教授这会的目光已经盯在了救援卡车上:“呃,爱国同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用来救援的卡车吧?” 李爱国看到旁边已经有人对著这边指指点点,连忙说道:“这是我们卡车队维修车间用废旧的卡车改的,我们刚执行完一次救援任务。” “爱国同志,我们试一试怎么样?”契科夫教授似乎对救援卡车很感兴趣,笑著问道。 “当然可以。”李爱国爬上卡车,给契科夫教授讲了使用办法。 契科夫教授先是小心翼翼的,等明白过来步骤后,就嫻熟了起来。 “结构精妙,实用性却很强,不过我有个建议,这辆四不像作为运输车,功率不够,轮胎也不行,容易打滑,应该换成履带轮。” 李爱国听到这话,好奇的问道:“履带轮?” “是的,遇到冰雪天气,这四不像压根无法抵达救援地点。”契科夫教授跳下车,拍了拍轮子。 李爱国算是明白了,感情契科夫教授是想著救援车在老毛子那边的使用场景。 “这倒是可行,就是代价有点大。” “也是....”契科夫教授这会也明白了过来。 “你这个吊机也可以加装一台发动机,那样就不用人工了。” “老师,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还没来及改进。” 两人在这边閒聊著,单林的嘴巴合不拢了:“这老毛子竟然会用普通话,那我刚才叫他老毛子,他听得懂吧?” 契科夫教授回了一句:“听的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身上的毛並不多,小同志。 “” 单林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契科夫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爱国,我还有很多好的建议,晚上咱们继续聊。” “好的,再见。” “再见。” 送走契科夫教授,单林还是有些忐忑:“爱国,我刚才那话,不会惹麻烦吧?” “能惹什么麻烦?契科夫老师是个好老毛子。”李爱国回想起契科夫的建议,又蹲下来比划了一下。 既然没办法使用履带轮,下面多搞几个轮子,效果也差不多。 只是如此一来,改动就比较大了,暂时还不能著急。 李爱国不知道的是,已经回到住处的契科夫教授拿起电话,接通了老毛子那边的一个號码:“我在这边发现了一个天才————他用废旧卡车改装的救援车,结构巧妙,实用性极强——” 第60章 救援服务,赵主任庸俗了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60章 救援服务,赵主任庸俗了 第60章 救援服务,赵主任庸俗了 晚上。 李爱国照例到理工大学上了夜校,课程结束后,去契科夫教授的住处学习俄语和机械知识。 回到卡车运输队时,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赵主任刚从路局开会回来,正和几位车队干部围坐在桌前。 看到李爱国站在门口,赵主任抬手招呼:“爱国,进来听听,正好跟你有关係。” 李爱国站在旁边,只是听著,没有发言。 会议內容其实很简单。 原来年底將至,京城各卡车运输队事故频发,路局决定开展为期一个月的“安全无事故竞赛”。 达標车队不仅能在年底表彰大会上掛大红花,还能拿到一笔丰厚的油料补贴和补助。 “那老陈这次事故不算吧?” “不算,也是赶巧了,你们今天把卡车拉回来了,等到下周一,路局的督查就要下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几个车队领导暗自庆幸。 这年月大傢伙都是比著干,荣誉大过天,现在听说能在大会上露脸,各个心情都火热了起来。 赵主任又布置了几项安全检查、司机培训的工作,便宣布散会。 李爱国刚要抬脚离开,却被赵主任喊住:“爱国,你留一下。” 他拉过一把椅子让李爱国坐下,给搪瓷缸里续了热水:“你那救援车,这次跑了多少公里?” “大概五六百公里吧?”李爱国估计了一下距离。 “没问题?半路上没出故障?”赵主任问道。 要知道救援车本来也是用旧卡车拼凑起来的,故障率比一般卡车都高。 要是救援车在半路上撂了挑子,那等待救援的卡车怎么办?又不像现在一个电话,就能再喊一辆过来。 “没有。”李爱国明白赵主任的意思,回答道:“使用的发动机是老嘎斯的发动机,老大哥的东西糙是糙了点,不过却很耐操。” 赵主任点点头,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 李爱国接著说道:“主任,我个人有个想法,咱们车队可以安排司机轮班,负责开救援车,咱们车队和兄弟车队的卡车出了问题,也可以及时救援。” 赵主任一听,眼睛亮了:“这倒是个好办法,这事儿办好了,路局那边也得夸咱们觉悟高。”” “厂长,我还有个新想法,我想找一台发动机,给救援车的吊车做个改装,改成机动的,不用再人工手摇了,效率能提高不少。”李爱国趁机说道。 赵主任看了他一眼,感情是在这里等著我呢,嘴上却笑著问:“有多大把握?” “把握挺大的,这是理工大学的一个教授提议的,我觉得可行性很强。”李爱国喝口热水说道。 赵主任听到这话,笑了:“是不是下午来到咱们车队的那个老大哥家的教授啊?你跟他学什么?” “学俄语,还有机械知识。” “好啊,好好学,老大哥的实力还是很强的。”赵主任讚赏的点点头。 “契科夫老师教的確实挺好。” “既然人家是老师,咱们也不能小气了,我听说老毛子都喜欢喝酒,这么著,车队的仓库里还有几坛老酒,你给他送去。”赵主任听到这话,很大气的说道。 “谢谢主任。” “至於发动机,我让维修车间的老邢给你寻摸一台,优先满足你。”赵主任觉得,既然是老毛子教授的建议,应该没什么问题。 “谢谢。” “以后需要什么材料,你直接找老邢,让他给你寻摸。“赵主任又加了码,李爱国现在算是有了老毛子教授的背书,级別又提升了一大截。 閒聊几句,李爱国明天还要回四合院拾掇屋子,就离开了。 赵主任看著离开的背影,心中美滋滋的。 车队里这个司机,读了夜大,还有一个老毛子教授当老师,以后前途无量。 特別是他鼓捣出来的东西,成本都很低,对车队的用处却很大。 就拿救援卡车来说,以后哪个车队的卡车撂了挑子,需要救援卡车救援,不得感谢轧钢厂卡车运输队。 別人帮了你,你总得给点回报吧。 卡车司机全国各地跑车,手里都有存货,物资啥的,有的是人上杆子送。 除了物资,关键还是人情。 卡车司机都是各个单位的宝贝蛋子,说话能顶事儿的,以后卡车运输队要办什么事情,也方便许多。 咳咳....赵主任觉得自己庸俗了。 第二天是周末。 赵主任从车队里公布轮班救援工作的事情,然后拿起京城地区卡车运输队的电话本,挨个打电话。 “老王啊,我老赵!跟你说个事儿,我们队现在有专业救援车了,以后你那儿车陷了、坏了,隨时打过来,啥钱不钱的,给两桶汽油意思意思就行!” “老周,忙啥呢?给你说个好消息,我们队开展救援服务了,都是自己人,绝对靠谱!” 听著办公室里打电话的声音,李爱国感觉赵主任像极了后世的电销分子。 不过这办法確实管用。 一上午功夫,京城十几个卡车运输队都知道了轧钢厂运输队有救援服务,纷纷表示以后有需要一定先联繫。 李爱国周末没有行车任务,在食堂里吃了饭,便骑著自行车回去了。 “爱国,我等你好几天了。”维修队的陈队长一看到李爱国回来,就把他拉到了屋里面。 如果是一般的住户,维修队现在已经收拾傢伙什走人了。 只是这是卫生局交代的活儿,上面还要来检查。 另外,人家这小伙子挺不错,请吃了狼肉汤,这可是连过年都吃不到的稀罕物。 “按照一般的做法,这屋子弄成这个程度就已经可以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改造一下“” 。 “陈哥,您是行家,有什么看法?”李爱国明白陈队长的好意,从兜里摸出烟递过去。 陈队长接过烟,指了指墙壁说道:“墙上先抹一层水泥,再刷大白,要是能弄到涂料,再刷个一米高的卫生裙,防潮又耐脏。地面的青砖撬了,铺上水磨石,又平整又好打扫。” “陈哥,水泥和大白就行,卫生裙和水磨石就不必了,太扎眼。”李爱国摇摇头。 他现在是卡车司机,是工人,要保持劳动本色,不能招摇。 过些年就要起大风了。 那些脱离群眾的人,只能自找麻烦。 “青砖也可以,不过地面上抹一层水泥,更加结实。” 陈队长又进到里屋,比划了一下距离,说道:“厨房这里可以做个隔断,现在很多领导家都这样做,做饭的时候,屋里面没有烟,还可以做一个单独的卫生间。” “能搞吗?”李爱国心中一喜。 要说来到这个年代,最不適应的事情,就是没有单独的厨房了。 无论是烧煤,还是烧木柴,屋內都是一股子味道,墙壁上很快糊上一层厚厚的油污。 至於卫生间,更是重中之重。 每天早晨都得一路小跑,去外面的茅坑。 等到冬天,就更加难受了。 这年月比后世的要寒冷许多。 外面滴水成冰,去茅房经常会遇到危险。 有人专门在茅坑旁放一根棍子,用来敲被冻住的冰棍。 “厨房隔断比较容易,卫生间的难度也不大,你们四合院前阵子不是挖了下水渠吗,搞根管子做个排水。”陈队长说著话,从兜里摸出一张图纸。 图纸是手绘的,上表面標註的特別清楚。 这年代,能够当上维修队的队长,陈队长也是有两把刷子。 排水渠,卫生间,厨房,房屋隔断,陈队长都设计的美观实用。 “陈哥,就听你的,需要什么材料,该给多少工钱,你计算一下。”李爱国拿著图纸看了看,见没什么问题,就递了回去。 “工钱就算了,我们是卫生局那边请来的,局里面已经给了劳动报酬了。”陈队长爽朗的笑了笑。 “那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李爱国清楚街道上肯定交代过,也没多说什么。 等过工程结束后,想办法把钱给送去,咱李爱国不贪这点小便宜。 维修队算是专业的队伍了。 陈队长拿了图纸,根据李爱国的意见做了修改后,就开始布置施工。 李爱国这边则开始准备材料。 牛山那边有水泥厂的关係,联繫了之后,对方给了两吨的配额,只是要自己卡车去拉0 还有粉墙用的石灰,水泥下水管子,用来隔断的木板子,都需要运回来。 趁著是周末,李爱国开上四不像出了卡车运输队,打算先去水泥厂。 刚开没多远,许大茂从旁边跑过来了。 “爱国兄弟,我能坐坐这车吗?”许大茂眼馋四不像很久了。 “上来吧,大茂哥。”李爱国很大方的推开车门,让许大茂上了车。 许大茂一屁股坐进副驾驶,手在方向盘、操纵杆上摸来摸去。 车开了没多远,他才想起问:“爱国兄弟,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水泥厂,大茂哥,要说咱们大院里最热情的人,还得是你,知道要搬东西,你主动来帮忙,实在是太感谢了。”李爱国开口道。 “啊?”许大茂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只是想坐车兜风,哪儿想帮忙搬水泥啊! 沉默了片刻,许大茂眼珠一转,指著前方喊道:“爱国兄弟,你看!傻柱在那儿呢! 他力气大,搬水泥正好!” 说话间,傻柱正好拎著饭盒从食堂里鬼鬼祟祟的出来。 许大茂摇下车窗,衝著傻柱喊道:“嘿,傻柱,坐车兜风吗?” 傻柱一听有车坐,立马顛顛地跑过来,拉开车门就坐了上来。 “好事儿啊,孙贼,你今天总算是做了件好事儿,去哪儿啊?远不远?” 许大茂看著傻柱,笑得像朵花:“不远不远,去水泥厂,帮爱国兄弟拉点东西,你力气大,正好搭把手!” 傻柱: ” “” 第61章 样板间,家家都要拾掇屋子,卫生局的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61章 样板间,家家都要拾掇屋子,卫生局的礼物 第61章 样板间,家家都要拾掇屋子,卫生局的礼物 李爱国把屋子拾掇一通,动静闹得不小。 没过多久就惊动了四合院里的老老少少。 以前他们也见过维修队拾掇屋子,但是都没有这一次用心,工人的手艺也差许多。 住户们到李爱国家屋里看了,也都动了心思。 最先提出来的是二大妈。 “我家想隔开一个屋子,光齐马上要结婚了,总得有个新房,只是不知道用砖头,还是用木板好。” “你照李爱国家的搞就不错,砖头太宽了,太占地方,要是粉刷手艺不好,还容易脱皮,年轻人看不上。”三大妈笑道。 “也是啊。咱不嫌弃,人家新媳妇儿肯定也不愿意,就是木板价格比较高,得先合计合计。” 刘光齐今年毕业了,本来想留在京城里,託了好几个关係,都没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刘家在保定那边有亲戚,是厂里的领导,便把刘光齐落户到了保定,现在还谈了对象。 “晚上让我家老头子过来看看。” 此时。 水泥、生石灰、木板子扛进大院里面。 傻柱和许大茂已经累成老狗了,却连句抱怨的话都说不出。 李爱国又没请他们,是他们上杆子去帮忙的。 不对。 傻柱是被许大茂给陷害了。 傻柱这会一个劲儿的瞪许大茂,要把许大茂的欒子给捏爆了。 “傻柱哥,晚上我打算请建筑队的工人们吃饭,要不,你来下厨?” “不了,不了,我得回去了。” 傻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就要走,李爱国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停了下来。 “那就算了,本来晚上还是狼肉汤的,我自己的厨艺其实也不错... “还有肉汤啊,爱国兄弟,你怎么不早说,我傻柱的手艺那可是在京城就出了名的。”傻柱兴奋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其实傻柱並不缺肉。 他天天跟著李副厂长和厂里的领导们做菜,顿顿都能沾上荤腥。 可狼肉这东西,还真是少见得很,他心里早就痒痒了。 李爱国如今也不在乎这点狼肉。 再说傻柱和许大茂下午確实帮了不少忙,单单是他俩,就贡献了至少三十点功德值。 韭菜这东西。 就得一茬一茬细水长流地割,才能长长久久。 光有肉汤还不够,建筑工人们饭量都大,得配著主食才管饱。 李爱国转头去了卡车队,找牛山、邢维修几个相熟的同志,从他们那儿匀了些饭票。 到轧钢厂食堂里面买了几十个窝窝头,又买了一搪瓷盆子米饭。 等回到家,陈队长已经带著工人们准备下班了,狼肉汤也煮好了。 李爱国招呼工人们吃饭,陈队长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爱国,我们已经吃过一顿了,这还吃...” “陈哥,客气啥,赶紧的。” 陈队长也清楚李爱国的性子,就没有再推让了。 这边正吃得热闹,刘海中和许吉祥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 许大茂见许吉祥,连忙站起身:“爹,喝肉汤,特別好喝。” 许吉祥却没接他的话茬。 径直抬脚进屋里转了一圈,眼神把墙角旮旯都扫了个遍,才走出来问李爱国:“爱国啊,你这房子拾掇得真不赖,总共花了多少钱?” 许大茂马上要结婚了,娄家姑娘是大家闺秀,他也不能委屈了人家。 自打李爱国开始拾掇房子,许吉祥已经来晃了好几次,越看越觉得这房子拾掇得漂亮。 许吉祥多鸡贼的人啊,下乡跟老乡握手,都能主动让人把鸡蛋送给他主儿,自然得先打听价格。 他正好碰上刘海中,便一块过来了。 “许叔,这价格我还真不知道。”李爱国一边吃饭,一边回答。 “爱国,这不对吧,你拾掇房子,你不知道价格?”许吉祥当时就不高兴了。 不等李爱国解释,一旁的陈队长站起身:“这位大哥,我们是卫生局请来的,给李司机拾掇屋子是免费的,不算工钱。” 许吉祥:“. ” 他也听说了这事儿,本以为是以讹传讹,没想到还真是啊! 【功德值+10来自许吉祥】 李爱国顺利收取功德值,指了指陈队长说道:“许叔,你要拾掇屋子,可以跟陈队长谈谈,材料不同,价格也不同,咱们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陈队长,咱们好好谈谈。” 许吉祥和刘海中把陈队长拉到了一旁。 街区维修队就是靠著给住户们拾掇房子赚劳动报酬,现在送上门的活儿,肯定不会拒绝。 只是许吉祥也没那么大方,只是打算在屋里铺上青砖,墙壁粉白。 刘海中家则做个木板隔断。 大院里的住户们见刘海中和许吉祥都动了手,也纷纷涌过来参观屋子、打听价格。 一时间李爱国家的屋子跟样板间一样。 贾张氏也扭著肥硕的腰肢晃了两圈。 她家的房子还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时收拾的,这么多年过去,早就显得破旧不堪,墙皮都掉了不少。 “老陈啊,要是照著李爱国家这个標准拾掇,得多少钱?”贾张氏看著眼馋,凑到陈队长脸上问道。 “五百块。”陈队长这会已经吃了晚饭,打算趁著身上的热乎气再干一会。 “啥,你跟我要五百块,你怎么不抢呢!” “你不愿意给就算了,我还不乐意接呢。”陈队长扭过头不再理会贾张氏。 贾张氏正想撒泼,眼角瞥见易中海走了过来,连忙告状:“一大爷,你瞅瞅这事儿!他这不是欺负人嘛!” 易中海却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陈队长不愿意跟贾张氏打交道,才故意报了个高价劝退她。 “老嫂子,不拾掇就不拾掇,你家的房子又没问题。” “我就是看不惯李爱国住好房子!”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语气尖酸,“换了別家我倒没话说,可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家的!” 易中海正想再劝两句,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了街道办王主任的声音。 “贾张氏,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 贾张氏嚇得缩了缩脖子,转过身一溜烟的跑了。 这几天在街道办学习班,贾张氏可是被收拾惨了。 易中海迎上去:“主任,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王主任指了指身后跟著的一个干事,笑著说道:“这位是卫生局的同志,特意给李爱国送些学习用品来。” “啊?!”易中海呆愣在了原地。 李爱国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卫生局还会特意送学习用品来。 字典,钢笔,本子,圆规,尺子.....一应俱全。 “李爱国同志,”王主任转达道,“卫生局的领导知道你在念夜大,特意让我们送这些东西过来,还叮嘱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不辜负组织的关心!”李爱国连忙站起身。 这年月的学习用品可不便宜。 字典自己留著,铅笔什么的能送给爱民,这小子上学经常用木炭在地上写字。 amp;amp;gt; 第62章 易中海上杆子借钱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62章 易中海上杆子借钱 第62章 易中海上杆子借钱 夜,静悄悄。 一大妈却有点睡不著,碰了碰易中海的胳膊说道:“老易,你说李爱国那屋子,这回拾掇得可真利索。 尤其是他新盘的那土炕,我白天瞅了眼,摸著手感就瓷实,要不咱们家也照著盘一个?” “哪还有閒钱啊!”易中海嘆口气。 “你不是刚发了工资吗?”一大妈猛地坐起身,一脸诧异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挠挠头,鬱闷的说道:“还不是被贾东旭那小子缠上,替他还了赌债。” “咱们不是说好的吗?再也不借钱给他填赌坑了!”一大妈很气愤。 “我也不想啊,关键是他这回欠的是厂里头老师傅的钱,人家都堵到车间门口了,我这当师傅的,脸上实在掛不住,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被人揪著骂吧?” 一提起这事儿,易中海就心窝子发紧,好好的工资,转眼就打了水漂。 “早知道,我还不如把钱借给李爱国呢,那小子虽然欺负人,也不至於不还啊,连卫生局都给他送了学习用品,还读了大学,將来肯定能当干部。” “不能再这样了,你得好好劝劝东旭,別让他再赌钱了。”一大妈也很生气,贾家明摆著是要把他们当肥肉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明儿我就找他谈谈。快睡吧,都大半夜了。” 一大妈却不愿意睡,坐起身说道:“我看爱国那孩子要添置家具,手头指定也紧。咱们家柜子底下还藏著点私房钱,要不乾脆先借给他?”” “这————不至於吧?”易中海咂咂嘴,心里犯嘀咕,“哪有上赶著把钱借出去的道理?” “哎呀,你不知道,我听许大茂说,贾东旭在外面还欠了不少,贾张氏跟秦淮茹吵架了,她让秦淮茹回家借钱,你想想,公社的日子多苦啊。 贾张氏都干得出这事儿了,早晚还要咱们家来借钱,乾脆借给李爱国得了。” 易中海挠挠头:“你別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这借钱得借出门道来,得断了贾张氏问咱们借钱的心思。” 一大妈翻个身睡觉了,她知道易中海肯定有办法。 周一清晨。 四合院水池旁一大早就喧闹了起来。 刘海中一如既往,拿著一份报纸宣读。 “同志们听好了!我国歼5战斗机研製成功,这標誌著咱们国家的航空工业正式迈入喷气时代,再也不用看旁人脸色了!” 李爱国也端著水盆子,脖子上掛著毛巾,跟住户们打了招呼,来水池旁洗脸漱口。 刚刚蹲下,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爱国,借钱不?” “听说你要买家具,我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应该帮助住户啊,特別是王主任还叮嘱了,让我多关心你。” 李爱国站起身,映入眼帘的是易中海那张憨態可掬的笑脸,也有些懵逼了。 再看看贾张氏站在门口,正斜著眼睛、撇著嘴往这边瞪,瞬间就明白了。 “不了,一大爷,卫生局那边答应送给我一些家具。” 易中海:” ” 上杆子借钱给人家,人家还不愿意,这叫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將来还要结婚吧,只有家具还不够,缝纫机,收音机总得买吧。” “可是我怕还不起....”李爱国一脸老实巴交。 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要不是上次见识过李爱国逼他的样子,这会还真被骗了。 “你放心,这次还是二十年的期限,怎么样?” 李爱国漱了漱口,將嘴巴里的牙膏沫子吐掉,问道:“这么说,我要是不借,还挺对不起你的? ” ” .也算是吧。” “那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借一点吧。”李爱国嘆了口气,一脸“盛情难却”,“谁让我最懂尊老爱幼,不忍让一大爷失望呢。” 易中海:” 贾张氏:” amp;amp;quot; 贾东旭:” ” 易中海差点被气背过气去,这会也只能点点头:“那好,我把钱都准备好了,等你吃了饭,到我家拿就行了。” “好嘞,谢谢一大爷。”李爱国点点头,又蹲下身,呼哧呼哧地洗起脸来。 易中海虽说鬱闷,但好歹把钱借出去了,能堵住贾张氏的嘴,也算没白忙活。 他转身刚要走,许大茂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嬉皮笑脸地说道:“一大爷,我也快结婚了,手头正紧呢,您这么大方,也借我点唄?” 易中海板起脸:“不能!” “误,好。”许大茂也不生气,乐呵呵的蹲下来,衝著李爱国竖起大拇指。 “行啊爱国,能让一大爷上赶著借钱,你这本事真绝了。” “没啥,没啥,我这人最热心。”李爱国笑了笑。 易中海刚走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趔超,心里更堵了。 而贾张氏,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攥著拳头转身回了屋,嘴里还嘟囔著:“真是个傻老帽,有钱不知道给我家留著,偏要贴给外人!” 【功德值+20来自易中海】 【功德值+30来自贾张氏】 【功德值+30来自贾东旭】 吃了早饭,顺手收取了功德值,李爱国照常来到卡车运输队上班。 “李司机,吃了没您呢!” “爱国,早!” “李司机,早。” 一路上,卡车运输队的司机们和维修工们纷纷同李爱国打招呼。 路过的轧钢厂工人感到很奇怪。 “这谁啊?” “这是我们卡车运输队的李司机。” “不就是个小司机吗,用得著这样吗,又不是领导。” “领导怎么了,领导就算是在我面前,我也不理会他。李司机就不一样了,人家搞出的救援车可是救了不少司机和卡车。” “牛人啊!就是!”那些工人听到李爱国的功劳,都纷纷竖起大拇指。 有工人抱怨了:“你们运输队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能人。不像我们车间,那些技术员一个个架子不小,连台老设备都修不明白,耽误多少生產!” “那可不!”运输队的司机满脸自豪,“前几天暖水瓶厂还特意送了一批搪瓷缸子过来,上面都印著为人民服务”,说是感谢李司机的救援车帮了他们大忙。” 如今的李爱国在卡车运输队,算得上是特殊存在。 赵主任把他当成宝贝疙瘩,就算晨会偶尔缺席,也没人敢说啥。 但他毕竟是卡车司机,基本的规章制度还是守得很规矩。 到了运输队,李爱国乖乖站进晨会的队伍里。 跟以前比,现在的晨会多了不少安全宣讲的內容,赵主任和牛山轮番训话,反覆强调冬季行车的注意事项。 晨会结束,司机们各自领取行车任务。 考虑到李爱国晚上要去夜大上课,最近给他安排的都是厂內倒短或者京城范围內的运输,不用跑长途熬夜。 第63章 突突炮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63章 突突炮 第63章 突突炮 散会后,李爱国刚准备去发动车辆。 张司机走了过来:“爱国,我昨天去你老家公社送农机配件,碰到你家老二了。他说家里有点事,让你抽空回去一趟。” “谢谢张哥,麻烦你了。”李爱国心里一动,立刻明白了。 指定是公社里又攒了不少山货,等著他回去处理。 只是这几天还有行车任务,只能等休息时再回老家了。 他把卡车停在钳工车间门口,冲正在忙活的贾东旭喊了一声:“东旭,帮忙照看一下车啊!” 顺利收取两功德值,李爱国来到了维修车间这边。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辆板车上放著些用油毡布包裹的东西,长短不一,看著沉甸甸的。 “爱国,这是鞍钢那边送来的无缝钢管,我刚从货运站提回来。”邢维修走过来说道。 李爱国赶紧掏出烟,给邢维修递了一根:“老邢,辛苦你了,真是麻烦你跑一趟。” 老邢抽著烟问道:“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反正鞍钢那边已经送来了,对了卖给,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邢维修看到李爱国將无缝钢管搬进车间內,还喊来了野生维修专家,感觉这事儿不递交了。 “咱们不是还欠武装部那边一门炮吗,今天就想办法还上。” 李爱国看著直径50毫米的无缝钢管,这个可以做主体管。 旁边那几个细一点的,直径也有15毫米,正好用来做尾部的泄压口。 至於瞄准装置可以用铁丝来弯一个。 李爱国要製造的是曾经在中东那边横行一时的钢管火箭弹。 当年中东那边打架,小色截获了一批送到小黎家的火箭弹,发现弹体竟然是咱们一家工厂造的无缝钢管。 於是就开始指责咱们支持小黎家。 这就跟抓不住凶手,反而去抓造菜刀的一样,属於耍无赖了。 咱们也很硬气,直接回慰:“我们只生產符合国际標准的民用钢管,客户合法採购后的用途与我方无关。” 钢管+化肥+白糖燃料+焊接尾翼,成本仅数百美元一枚,却逼得小色家用单价20万美元的“铁穹”拦截,经济帐上血亏百倍。 大傢伙一看,这是好东西啊,纷纷下单购买,钢管销量大增。 小色家的指控反而给钢管厂做了gg。 军工这一块就是这样,既要考虑威力、精准度,也要考虑经济价值。 用巡航飞弹炸一间破茅厕这种事儿,也只有小美家做得出。 当然,小美家也不傻,那是因为有史密斯专员需要平帐。 钢管火箭炮结构简单,成本低,正適合拿来练手。 “这炮叫什么名字比啊?”野生维修专家看著李爱国在那里忙碌,问道。 “就叫它突突炮”吧,简单好记。”李爱国笑著说道。 李爱国把钢管截断后,抱著钢管到轧钢厂里各个车间转悠,现在李爱国主要负责厂里面的倒短,跟各个车间的领导都很熟,谁都给几分面子。 遇到不好搞的地方,还能让野生维修专家来想办法,这小子最擅长这些。 改造救援卡车的发动机还没送到,李爱国正好专心鼓捣“突突炮”。 晚上照例来到夜大上班,李爱国將从卡车运输队拿来的老酒送给了契科夫教授,他很高兴。 “爱国,你觉得你设计的救援卡车,在大雪天气里能正常使用吗?”最近几天,课后契科夫总会拉著李爱国討论救援卡车的改进问题。 “老师....” 契科夫教授打断李爱国:“爱国,咱们是朋友,你叫我契科夫就可以了,不要叫我老师。” “好的,契科夫大哥。” “这才是好朋友。” 契科夫笑著递过来一根老毛子香菸,“来,尝尝我们那边的烟。” 李爱国接过来点燃,吸了一口,只觉得一股衝劲直衝天灵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契科夫,你们那边比我们这里温度要低很多,发动机肯定要加预热,底盘也要加高,还有,车身侧面可以加装防滑的板子,应对陷车问题。” 契科夫听得频频点头。 面前这年轻人专业知识並不扎实,但是思路却很广阔,看待问题能够一针见血。 这是很多科班出身的设计人员无法做到的。 契科夫教授的问题也给了李爱国很多启发。 京城马上要下大雪了,救援卡车也確实应该再升级一下。 聊完了卡车,李爱国也提了一些问题:“契科夫,听说当年你们用鸡尾酒打退过三德子的坦克,有这事儿吗?” “当然,那玩意名叫莫洛托夫鸡尾酒,其实是一个燃烧瓶,里面加装了易燃混合物,还有特殊的保险丝,並不是真的鸡尾酒。” 契科夫教授提起二战的事情,也来了精神。 他当年还年轻,主动报名参加了队伍,还亲手击毙了好几个三德子。 “契科夫,你可真够厉害的。”李爱国听得津津有味,衝著他竖起大拇指。 “你们更厉害,能靠著小米加步枪打跑小鬼子。”契科夫教授的神情很严肃。 李爱国一边学著机械基础,一边跟契科夫教授閒聊著,一直到深夜,才回到了四合院里。 现在屋子已经拾掇好了,火炕也烧上了,外面堆了一大堆木柴,够烧一个冬天的。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美滋滋。 隨后几天李爱国一边跑车,一边製造突突炮,閒暇的时候,再改造一下救援卡车,特別的忙碌。 周三晚上,上了课之后,李爱国想起做好的狼牙吊坠,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斤小站稻米拎在手里,来到了牛山家里面。 “都这么晚了,下了课怎么不赶紧回去休息?”牛山开门看到他,皱了皱眉说道。 “师傅,我也是顺路。”李爱国將稻米摆在桌子上,又从怀中取出狼牙吊坠递过去。 狼牙是用鏜车开的孔,上面系了一根红绳子,看上去特別的漂亮。 “小奔,快过来,你爱国哥,给你送的狼牙吊坠。” 牛山朝屋里面喊了一声,牛奔跑出来,看到狼牙吊坠,眼睛瞬间亮了。 他把吊坠戴在脖子上,左右看看,越看越喜欢:“同学们要是知道我有狼牙,肯定都羡慕我。 amp;amp;quot; “还不谢谢爱国哥。” “谢谢爱国哥!”牛奔脆生生地喊道。 “客气啥。” 李爱国閒聊几句,坐了一会就走了,牛山把李爱国送出门,就回来坐下来了。 “爱国这孩子,真是个实诚人。得了好东西,还想著咱们家小奔。”赵腊梅给牛山倒了一杯茶。 “媳妇儿,別看他老实,脑瓜子却很灵活,现在我们车队的救援卡车,已经出了五六次任务了,救回来不少卡车。” 牛山摸了摸下巴,突然看向赵腊梅说道:“我上次不是让你刚给爱国介绍个对象,有消息了吗?” “倒是有两个好姑娘,一个是街口裁缝铺的裁缝,手艺好,人也勤快。另一个是厂医务室的医生,知书达理。 等过几天有空,我跟她们家里人联繫一下,看看能不能安排见个面。”赵腊梅点点头。 李爱国推著自行车离开牛山家。 下意识的往隔壁院子里看了一眼,郭三家没有亮灯,也不知道这小子去哪里了。 李爱国回到四合院,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 看她的样子,明显是刚哭过。 “爱国,你回来了啊。” “有事儿?”李爱国停住脚步。 “我————我娘病了,家里托人捎了信来,催我赶紧回去看看。明天不是周六吗?你要不要回公社?要是回的话,能不能捎我一程?” 李爱国心里盘算了下明天的运输任务,才开口道:“我明天得先跑完厂里头的活,下了班估计都得晚上了。” “晚上也好。”秦淮茹点点头。 李爱国没再多问她回家是为了探病,还是另有別的缘由。 应了一声后,便推著自行车转身进了大院。 第64章 升级救援卡车,李爱国搞破鞋被抓 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64章 升级救援卡车,李爱国搞破鞋被抓 第64章 升级救援卡车,李爱国搞破鞋被抓 第二天清晨。 刘海中的人工广播准时开启。 “大傢伙注意了啊!军威气象局传来通知,近期咱们京城要下大雪,气温得往下降好几度,各家各户赶紧准备防寒防冻,煤堆拾掇好,窗户缝糊严实嘍!” 这年月,气象站归军威气象局管辖。 报纸上刊登的天气预报,落款清一色都是“军威气象局”。 得知这个消息,各家各户都忙碌起来,有的准备煤炭,有的准备拾掇屋子。 李爱国有那些木柴,屋子也是刚拾掇好的,倒是不著急。 赶到轧钢厂卡车运输队。 李爱国刚要往晨会的队伍里钻,就被牛山一把拉住,直接拽著往维修车间走。 “別去开晨会了!给你搞著好东西了!” “这阵子救援车立了大功,你是要一台发动机吗,给你搞来了,今天你就不要跑车了,赶紧把这发动机给装上。” 李爱国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发动机送来了。 要知道,这年代的发动机也都是从老卡车上拆下来的。 要不是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谁会捨得把发动机拿掉。 后来忙碌的时候,听老邢说,这发动机是赵主任亲自跑了趟路局,託了多年的老关係,才从隔壁机械厂协调来的。 “也就是你,要是別人,赵主任肯定不会给这个面子。”邢维修和野生维修专家们都看出来了,现在车队里面,赵主任最器重的就是李爱国。 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嫉妒的想法。 毕竟李爱国搞的这些东西,也都是为了车队。 要想让人工吊臂变成机械吊臂,仅仅是有发动机还不够,李爱国又找来废弃的油箱,还有发动机的支架。 在救援车上,焊上支架,掛载了油箱,连接好油管,隨后才能装配皮带轮。 忙完这些已经將近傍晚时分了。 李爱国点火,发动机轰鸣起来。 野生维修专家推动操纵杆,皮带轮飞速转动,牵引著吊臂缓缓抬起,钢丝绳一点点收紧。 力道比人工绞盘大了不止一倍。 “成了,李司机,成了!” “嘖嘖,真是没想到啊,咱们竟然手搓了一台吊机。” 老邢这话倒是没错,现在的吊臂其实就等於一台小型吊机。 李爱国站在旁边看著,摸了摸下巴。 马上要下雪了,还得跟救援卡车装配上防滑带,防滑板,再加装一台柴暖,免得到时候,救不回卡车反而把自己给陷进去。 不过这些活儿只能等下周再於,眼下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准备回李家庄。 跟老邢他们打了招呼,李爱国骑著自行车先去了趟供销社。 用工业券换了两斤水果糖,又掏了红糖票买了几斤红糖,都塞进帆布包里。 等再回来,开著四不像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將近晚上八点了。 秦淮茹早就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一听到卡车的轰鸣声,立刻转身衝进屋里,对著正纳鞋底的贾张氏说道:“娘,我该回老家了,我娘还病著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把手里包浆的鞋底子往炕桌上一拍:“淮茹啊,家里这么多活儿等著干,你走了谁伺候东旭?他忙了一天回来,难不成让他自己洗衣服、做饭?” “我娘病得厉害,我今晚回去,明天一早就回来。”秦淮茹咬著唇,心里满是鬱闷。 贾张氏整天在家游手好閒,家里大小活儿全推给她,如今自己娘生病,想回去看看都要被刁难d “我要是不让你走,外人该说我这个做婆婆的不明事理了!走吧走吧,早去早回,別耽误家里的活儿!”贾张氏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赶紧进屋收拾了个小包袱,里面装著两件换洗衣物,拎著就往外走。 贾张氏重新拿起鞋底子,刚纳了两针,就见棒梗和小当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棒梗气喘吁吁地说:“奶奶!我刚才看见娘上了李司机的大卡车!” 贾张氏闻言,脸色骤变,猛地將鞋底子拍在了桌子上。 “我就说这秦淮茹看李爱国的眼神不对劲!他们俩老家又离得近,指定没什么好事!” “东旭,东旭!” 贾张氏衝著里屋喊了两声,没有听到回应,才想起来贾东旭这会还没回来。 “这个不成器的,又去打牌了!” “好啊,你们俩想趁我不注意搞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干出什么丑事!” 贾张氏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李爱国等了一会,看到秦淮茹从院子里走出来,推开了副驾驶的门。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上卡车,显得有些拘谨,左右看看,看著那仪錶盘,方向盘,挡把。 “爱国,没想到几年没见,你竟然开上了大卡车。” 在秦淮茹的记忆里,李爱国那个时候很瘦,整天带著几个兄弟到山上找吃的,身上的衣服也破呼呼的。 可眼前的李爱国,穿著笔挺的司机服,脚上是鋥亮的牛皮鞋,脸庞轮廓分明,透著一股沉稳的男人味,让她一时间竟看呆了。 “秦淮茹同志,赶紧坐好,咱们要儘快出发了。” 李爱国这会已经检查了油箱和剎车,又敲了敲卡车前面的大灯,灯亮起来了。 “对了,你把安全带给繫上。” 秦淮茹看著那根安全带,有些奇怪:“爱国,这是干什么的?” “急剎车或者遇到顛簸时,能防止人被惯性甩出去,保护安全的。” “哦,你读了夜大,懂得可真多。” 秦淮茹笑著点点头,试著去系安全带,可摆弄了两次,都没扣上,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 “爱国,我不会系,你能帮帮我吗?” “我来吧。”李爱国从驾驶位子上侧过身去,帮著秦淮茹系安全带。 这个姿势看上去有些古怪,秦淮茹也意识到了这点,满脸羞红:“爱国,你可不要乱干,不然我可活不成了。” “不系好安全带,真遇到危险才活不成。” 李爱国话音刚落,车外就传来一道尖利的怒吼声。 “你们俩在干什么?” 李爱国皱著眉头往下面看去,就看到贾张氏披著黑棉袄,一脸愤怒的瞪著里面,那双狗眼珠子都被瞪出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淮茹这会有些慌张了,急著起身解释,却忘记了身上还有个安全带,这一下子,又被勒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 李爱国看著贾张氏皱起眉头:“贾张氏,你有什么事情” 见他这样理直气壮,再看到秦淮茹被绳子捆著,贾张氏快气炸了,怒斥道:“你干出这种丑事,还问我什么事情!” 此时贾东旭也回来了,透过敞开的车门,看到了让他眥欲裂的一幕! “李爱国,你这狗东西,敢欺负我媳妇!”贾东旭简直要疯了,怒吼吼的衝过来,举起拳头,朝著李爱国就要打去。 李爱国可不惯著他,从秦淮茹身上站起身,侧过身居高临下踹出去。 这一脚的力气有多大,李爱国自己都不知道。 只见贾东旭被踹翻在地,连续滚了好几滚,碰到了门前的台阶,才算是停下来。 脑袋vs台阶。 台阶胜。 贾张氏没想到李爱国竟然还敢动手打人,扯著嗓子喊了起来:“老天爷啊,没办法活儿,李爱国和秦淮茹这对姦夫淫妇,在车上干丑事,还动手打人,快来人啊,大傢伙都来看看啊。” 贾张氏的哭嚎声就像是一把大锤,敲碎了四合院的平静。 这年代没什么娱乐节目,大傢伙睡的都很早,这时候也纷纷披上衣服跑了出来。 开玩笑,这可是搞破鞋啊。 所有瓜中最美味的一种。 李爱国竟然和秦淮茹搞破鞋,想想就让人激动。 “怎么回事儿?”许大茂最热衷於这项活动,跑得也最快,声音刚落,就只穿个线裤跑出来了。 隨后是三大爷,他家距离最近,只是因为没有电,是摸黑跑出来的,还撞到了桌子。 饶是如此。 这会还捂著额头问:“在哪呢?在哪呢?” 然后就是傻柱了。 这货看到卡车內的情形,整个人就像是挨了砖头一样,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爱国,你竟然欺负秦淮茹。” 贾张氏看到傻柱来了,连忙喊道:“傻柱,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但是傻柱这会却怒火攻心了。 在这大院里,他只关心秦淮茹一人! 傻柱猛地踏过来,一拳就要朝著李爱国的面门在砸过来。 傻柱是四合院里的武神,自小修习拳脚功夫,体格健壮。 这一拳下去,人不死,也得重伤。 一些好心的住户不忍心看了,悄默默的捂住了眼睛,等待即將到来的惨叫声。 可惜。 惨叫声迟迟没有响起。 那些住户睁开眼睛,待看清楚门口的情形时,忍不住吞咽吐沫。 傻柱的拳头,竟然被李爱国攥住。 而且,李爱国还显得很轻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傻柱没有想到李爱国的力气会这么大,想要挣脱,可是拳头就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一动都不能动。 “李爱国,你....” 李爱国稍稍用了一下力气,傻柱就觉得拳头噼里啪啦作响,隨后就是钻心的疼痛,他的双腿发软,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贾张氏傻眼了。 连傻柱都打不过李爱国?这怎么可能! 此时,最后压轴出场的易中海总算是从大院里出来了。 “傻柱,干什么呢!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这话看似是在训斥傻柱,其实是在告诫李爱国,这大院里他是一大爷,不能动粗。 傻柱不傻,这会吃了亏,不敢多说什么。 易中海这才看向李爱国说道:“爱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三更半夜的....你把秦淮茹捆起来,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