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观想入圣,开局二郎真君图》 第1章 观想入圣,目標二郎显圣真君! 大隋疆域。 扬州城墙之外,青玄山高耸。 山顶有座真君观,建筑雄伟,但观內冷清,现在只剩秦风一人。 秦风,道號玄尘子,是真君观的现任住持。 当然,也负责撞钟、扫地、做饭等所有事务。 总之,观中所有工作都是他一个人在做。 此刻,他拿著一块顏色不清的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著主殿的二郎显圣真君杨戩神像。 “真君老爷,你是天庭认证的司法天神,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秦风边擦神像边自言自语。 “观里已经三个月没有香火了,仓库里最后半袋米昨天也吃完了。” “如果再没有人来施捨,我恐怕得去丐帮开个分舵。” 秦风穿越到这片综武世界,已经有十年之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穿越过来后,就被道观的老观主收留,在这个破旧的道观里,当了一个小道童。 秦风这个名字,是老观主给取的,他从小就被老观主抚养长大。 老观主去世三个月后,秦风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道观的主持职位。 过去十年,秦风已经对这个世界的有了深入了解。 这是一个融合了各种武学的大陆。 中原被大隋、大明、北离、大宋四分。 而大理、西夏、吐蕃、辽国、金国、蒙元等周边势力则虎视眈眈。 周围还有高丽、大熙、安南、东瀛等小国。 江湖上英雄辈出,门派林立。 秦风刚来到这里时,曾想利用对未来的知识,抓住武侠世界的机遇。 北冥神功、九阳神功等,这些顶尖武学隨便拿一个都行。 可现实却很快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这个时代的野外,比后世更为凶险,豺狼虎豹四处横行。 秦风在十三岁那年,一心想去大宋的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继承逍遥派的传承。 但没等他走出十里,就遭遇了一群凶狼。 幸亏三名猎户路过,射杀了狼群,救了他一命,否则七年前就已经没了。 “我命苦啊,难道穿越来这,就是为了体验道观破產、观主饿死的惨剧?” 穿越过来,在山上道观里清贫了这么多年,说心中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然在秦风的脑海中响起。 秦风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 动作瞬间停止,连愤怒时的表情都冻结在脸上了。 是错觉,还是因为太饿了导致的幻听!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破败的大殿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站在那里。 冷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带著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叮!悟性逆天系统,正式启动!” “宿主资料载入中,姓名,秦风,身份,真君观观主……” 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系统提示音,而是一系列机械般的合成语音。 他倒抽一口冷气,立刻清醒过来。 没错,期待十年的系统,终於出现了! 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系统初次激活,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 “是否立刻打开。” 屏幕上,一个金色礼盒图標闪烁著耀眼的金光。 “打开!” 秦风心中急迫的道。。 一动念头,金色礼盒图標猛然炸裂成一片光点。 紧接著,三个光点飞出,悬停在秦风面前。 “叮!恭喜宿主,获得先天道体!” “叮!恭喜宿主,获得青铜储物戒!” “叮!恭喜宿主,获得太虚观想大法!” 【先天道体:极其罕见的体质,与道合体,免疫所有法术,修炼任何武功都能飞速进步,不再遇到瓶颈。】 【青铜储物戒:拥有一个独立空间,容量十万八千立方,可存放各种物品,內部时间停止流动。】 【太虚观想大法:最高级的心法修炼术,可以观想宇宙星辰、日月精华、神圣仙灵,通过超凡悟性,领悟出惊人的能力。】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光芒消退,三件宝物出现在眼前。 第一件是紫金色的人形虚影,表面布满神秘的纹路,宛如宇宙的图腾。 第二件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戒指,上面刻有深奥的符文。 第三件是一块玉简。 秦风直接开口:“立刻融合先天道体!” 瞬间,人形虚影与他融为一体。 一股强大的暖流从丹田爆发,迅速传遍全身。 这股暖流所到之处,秦风的身体內部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 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正在经歷重塑。 经脉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拓宽、强化,坚不可摧。 这无疑是洗经伐髓! 秦风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经歷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 五感极为敏感,在他的感觉里,世界立刻变得活跃且立体。 身体轻盈,好像没有重力,轻轻一跳就能跃起三尺。 之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虚弱的身躯,现在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看到系统面板上对先天道体的描述,秦风激动得无法控制。 这无疑是修仙世界里人人渴望的顶级模板! 秦风的眼睛紧紧盯著悬浮眼前的第二件宝物,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指,想要把那青铜戒指抓在手里。 果不其然,青铜戒指主动贴合在他的食指上。 秦风心中一动,意识便进入了戒指內部。 一片朦朧的灰色空间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呈现。 稍微动了一下念头,目光就转向了他刚才丟弃的那块脏抹布。 “收!” “唰!” 那抹布在地面上不见了,而在秦风的感知中,抹布分明就在储物戒指的一角。 “出来!” “唰!” 抹布突然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这宝物太神奇,用途无数啊!” 秦风的目光最后落在玉简上。 “系统,马上融合太虚观想大法!” “咻!” 话音刚落,玉简化作一道光,射入他的眉心。 立刻,海量的知识如潮水般衝进脑海。 这些信息深邃浩瀚,每个字仿佛都包含了宇宙的秘密。 秦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深入理解这部新学的功法。 他深切地感受到,这部功法他已经完全理解,关键在於精神层面的修炼。 通过观想某些特定事物,剖析其內在本质,从而掌握部分力量和法则。 观想目標越强,领悟的神奇能力就越震撼! 至於领悟的速度,完全取决於个人天赋。 秦风睁开眼睛,双眸闪耀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先天道体为他打下坚实的修炼基础。 太虚观想大法为他铺平了通向巔峰的道路! 但是……在观想修炼达到极致之前,这门功法限制了他只能集中在一个观想对象上。 所以,挑选第一个观想对象极其关键!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方那尊神像上。 那尊他亲手擦拭过无数遍的二郎显圣真君神像。 第2章 綰綰借宿,妖女果真风情万种! 三目神將身披闪耀的黄金锁子甲,手持锋利的三尖两刃刀。 脚边趴著一只生气勃勃的哮天犬。 但是,时间对人和神都是同样无情的。 神像上的漆皮已经大片脱落。 “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现在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观想之物。” 秦风从怀里掏出半块硬邦邦的窝窝头,这是他最后的食物。 小心翼翼地把窝窝头放在神像前的供桌上。 接著,秦风后退三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真君老爷,今天我用半块窝窝头祭拜,大胆地瞻仰您的神躯法相,希望能领悟无上大道。” “如果您的在天之灵还在,请保佑我掌握各种神通。” “否则,明天我就下山加入丐帮,每逢初一十五,我一定会带回些剩菜剩饭,供奉您的神位。” 话音刚落,秦风他双腿盘坐,眼帘低垂,开始修炼《太虚观想大法》。 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消失。 声音、光线、气味……一切都不復存在。 直到心神集中在神像上,系统的提示音才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冥想二郎显圣真君神像……” “虽然神像是土木製成,但经过百姓百年供奉,已积累了足够的神机……” “观想大法已启动……” 轰! 瞬间,秦风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像狂潮一样將他意识吞没,猛然间他被投入到一片迷茫混沌之中。 在这混沌里,一尊如山岳般高大、直插云霄的神人虚影慢慢出现。 身穿闪耀的金甲,手持神秘的武器,眉心睁开天眼,射出穿透时空的耀眼之光。 那种凌驾万物、掌控四方的至高威严,让秦风的灵魂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就是显圣真君的真正面貌! “恭喜宿主,成功掌握基础法术:八九玄功(残篇·一)” 八九玄功(残篇·一):是通过观想二郎显圣真君的不朽法身所领悟。” “肉体就是最珍贵的宝物,力大无穷,所有法术都难以侵害。” “目前刚入门,宿主肉体强度已经大幅提高,能够抵御刀剑和防火防水。” 秦风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显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竟然真的观想出了八九玄功! 儘管只拥有【八九玄功残篇】,可威力仍然远超尘世间的普通武学。 无论是《北冥神功》、《长生诀》还是《战神图录》,在《八九玄功》面前都只能算是平庸之作! 秦风体內涌动著那股能一拳击碎山岳的可怕力量,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轰隆隆!”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雷声炸响。 不知何时,天空已被乌云密布。 “哗啦啦——” 暴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滴答……滴答……” 外面暴雨狂泻,殿內却细雨纷飞。 秦风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愕。 他心想:“该把赚钱提上日程了,必须赚到!” “必须翻新旧真君观,重建它,绝不能比少林寺差!” 就在这时,破空而来的衣袂声突然传入秦风耳中。 有人来了! “吱呀——” 殿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无声地开启。 一道曼妙身影如幽灵般飘然而入。 少女的双足洁白如玉。 脚踝上掛著一串精致的银铃,却一片寂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美貌无与伦比,身穿一袭轻薄的白色长裙,身姿优雅,曲线突出,散发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阴癸一脉的圣女綰綰。 綰綰看到殿中盘膝而坐的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在这荒凉的道观里,竟然有一位如此年轻英俊的道士。 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妖嬈的微笑,步伐轻盈,香气瀰漫。 “小道长,外面风雨大作,我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 说话时,綰綰已悄然施展天魔功中的媚术。 声音极为柔媚,任何男子都会心动。 她自信所有男子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但是,秦风目光清澈,不受丝毫影响。 他的先天道体免疫一切邪术,八九玄功更使他的神识坚定。 这些媚术对秦风来说,就像微风拂过水麵,不会引起任何波动。 秦风淡然一笑,轻声说:“可以,一晚千两,谢绝还价。” “千两?” 綰綰的娇笑立刻凝固。 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过贪婪之人,但从未遇见过如此贪得无厌的傢伙。 虽然也遇到过不解风情的人,但这种情况却前所未有。 一座破败的道观,竟然敢索要千两作为一晚的住宿费? 適才施展的天魔媚功,足以令意志坚定的武林高手短暂迷失。 但这个道士,从头到尾,双眼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杂质。 他完全没受影响,这让綰綰难以置信! “难道此人是个不懂世事的傻瓜,不知男女之情?” “可看他的俊美容貌,又不像。” “那么,只能是他的修为远超我,已达化境,天魔功对他来说如同儿戏?” 这个念头让綰綰的心臟猛地一震。 “不可能,此人看起来年轻,观其骨骼,不过二十多岁,怎会有如此高的修为!” 綰綰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赤裸的玉足在冰凉石面上轻轻一点,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准备隨时发动攻击。 但,她决定先谨慎试探。 “小道长,你出的这个价格,確实高了。” 綰綰再次开口,声音变得直接而带有一丝怨恨,听起来让人同情。 说完,她手臂上的白色天魔带无声地滑落。 “我一个弱女子,在江湖中行走,不可能带著这么多银两。” “不如……用其他东西来交换,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那白色天魔带突然像闪电一样射出。 带著一股阴柔和诡异的力量,直衝秦风的肩膀! “嘭!” 这一击,綰綰只用了七分力,目的不是为了伤害对方,而是测试秦风的实力。 一旦接触,她就能判断出对方內力的深浅。 对綰綰来说,这一击即使不能完全制服对手,也足以让对方陷入混乱和困境。 但是……这位年轻的道士竟然没有躲避。 “啪!” 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天魔带。 第3章 收个魔女当僕人,为我打扫真君观! 天魔带上的阴柔和诡异力量立刻消失,就像泥牛入海,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綰綰立刻僵硬,这小道士手段非凡!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风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在真君观內动手,得额外付费。” 说话间,他手指的力道加重。 綰綰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通过天魔带传来,手臂酥麻,天魔带瞬间脱落。 秦风轻巧地將那条质地特殊的白色带子在指间绕了两圈,笑容温和无害。 “住宿费用,千两纹银。” “因为你刚才的试探,给我造成了巨大的惊嚇,精神损害赔偿,三千两纹银。” “道观地板虽然没有明显痕跡,但內部一定受损,维修费用,千两纹银。” “总共,五千两。” 秦风轻抚著天魔带,目光温和地扫向綰綰。 “姑娘,愿付现银还是让家人带银来赎?” 他在考虑筹钱修缮道观,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这个机会。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筹集了五千两白银。 秦风感到自豪,认为自己確实擅长赚钱。 綰綰一头雾水。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位笑容满面的年轻道士。 她曾有过逃跑的念头,但很快打消了,因为綰綰意识到两人实力相差悬殊。 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綰綰自认为高强的身法和內力,在对方面前可能幼稚得像孩子。 “道长,你在开玩笑。” 綰綰尽力笑著,笑容中透露出几丝绝望。 她收起了气息,弯腰行礼。 “我眼力不济,衝撞了道长,请道长宽恕。” 面对强大的力量,任何策略和手段都毫无作用。 阴癸派的女子,素来精通隨机应变。 秦风对綰綰的態度转变並不感到惊讶。 “直接说吧,五千两银子的赔偿,你打算怎么给?” “我……” 綰綰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五千两,她该如何筹集这笔巨款? 作为阴癸派的圣女,虽然平时不缺银两,但要立刻拿出这么多现金,绝无可能。 “道长,我身无分文,確实无法凑齐这笔钱……” 綰綰轻咬唇瓣,警惕地观察秦风的反应。 “但是,我掌握一个极重要的秘密,不知道能否用来抵债。” “哦?” 秦风眼中闪现出一丝好奇,示意她直接说出来。 “师妃暄,慈航静斋的圣女,即將携带和氏璧前往南方,目的是寻找所谓的真龙天子。” 綰綰说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相信,所有有抱负、有实力的江湖人物,一旦得知这个消息,都会跃跃欲试。 和氏璧,这不仅是一件世间少有的珍宝,更是代表统治权力的象徵。 綰綰故意將这个消息告诉秦风,意图给师妃暄带来一些麻烦。 毕竟,这位看似年轻的道士,实力强大,不容小覷。 如果他想要夺取和氏璧,即便是师妃暄,也可能无法保住。 秦风听完后,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角:“就这?” 綰綰的娇笑立刻凝固。 这道士把和氏璧当作什么了,是路边隨手可得的野菜吗? 那可是能引起天下大乱,让无数英雄豪杰爭得头破血流的宝贝! 这个小道长竟然如此不屑一顾? 是修炼得道,心静如水,还是思维不正常…… 綰綰心中充满疑惑,竟然无言以对。 秦风见她久久不语,便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五千两,绝不降价。” “別想用和氏璧来骗我,谁当皇帝我不关心,我只要金银。” 他对和氏璧虽好奇,但谈不上十分重视。 毕竟,和氏璧的特殊之处,只对习武者有价值。 至於用这块玉一统天下……他才懒得理这些。 秦风说话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拐弯抹角,让綰綰准备的言辞全卡在喉咙里。 她彻底愣住了,在江湖上行走,风头无两,靠的是美貌、智慧和阴癸派的地位,无人能敌。 但秦风这样的,綰綰却是首次遇到。 不在乎財富,软硬不吃。 世间人所追求的名誉、权势、美色、珍宝,在小道长看来一文不值。 他,只认钱! “道长,五千两……我实在筹不到。” 綰綰深吸一口气,尽力控制內心的情绪,决定使出最后一招。 轻咬红唇,含泪的双眼蒙上一层薄雾,显得楚楚可怜,同时带著三分妖嬈。 綰綰缓缓向前一步,赤裸的玉足轻触冰凉青石,足尖微微蜷曲,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瞬间,两人距离拉近。 一股淡淡的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香气,悄悄飘入秦风的鼻中。 “小道长……” 綰綰声音细微,带著难以察觉的颤抖,如同兰花般呼吸,那股温热几乎触及秦风的耳边。 “五千两银子,对我来说,根本是个遥不可及的数目。” “不如……我就留下,服侍道长,用我自己来还债,道长觉得怎样?” 綰綰的身体几乎紧贴著秦风,薄弱的白纱下,曼妙的身姿隨著呼吸轻轻颤动,让人心跳加速。 她坚信没有男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这不仅仅是美的吸引,更是自己作为阴癸派圣女身份的巨大影响力。 若是能征服有她,就意味著在魔门两派六道中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地位。 这对任何有野心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 至於牺牲色相,真正委身於秦风…… 绝无可能! 綰綰微微抬起头,期待著欣赏秦风迷乱的模样。 然而,她失望了。 秦风只是冷漠地后退一步,动作迅速而又嫻熟。 綰綰的笑容瞬间冻结。 秦风完全没在意綰綰几乎要崩溃的神色,隨手指向殿堂上方的破洞。 那里,一个像被打碎的脸盆大小的洞口清晰可见。 雨水一滴滴地从缺口滴下,发出滴答的声响。 “姑娘,你能修屋顶吗?” 綰綰一下愣住了:修屋顶?” 这问题听起来奇怪,难道有什么深层含义? 还没来得及深思,秦风的手又指向了满是尘埃和落叶的地面。 “那,你能扫地吗?” 綰綰完全愣在了那里,傻站在原地,维持著之前那诱人的姿势,既滑稽又可怜。 秦风轻敲一声响指,坚决地说:“哎,估计什么也不会。” “但是,五千两对你来说,又確实筹措不来。” “正好我的真君观正好需要一个打杂的僕人。”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真君观工作,以此偿还债务。” 第4章 长生诀是个好东西,得抢来! 在绝对实力差距和五千两债务的双重压迫下,魔门圣女綰綰被迫屈服。 她必须接受这份打工还债的屈辱协议。 秦风拿来一把半边禿毛的破扫帚,扔在她脚下。 “这是你的工具。” “把大殿打扫乾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说完,他走向唯一完好的太师椅,躺下蹺起二郎腿,开始监视。 綰綰看著脚下的破扫帚,又看看悠閒的秦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阴癸派圣女,魔门未来的继承人,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让她打扫卫生,这是在侮辱! 从小娇生惯养,连手帕都没自己洗过! 可一想到秦风那高深莫测的修为,綰綰只好把所有愤怒和委屈都咽下去。 扫就扫! 她偏不信,扫地能难倒自己! 綰綰不情愿地拿起扫帚,笨拙地清扫地面。 扫著时,用眼角余光偷看躺椅上的秦风,想从他身上找出一点弱点。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这么年轻,却有这么强的实力。 做事方式完全不合常理。 秦风悠閒地看著綰綰打扫。 这魔门圣女干活虽然生疏,但看她干活也挺有意思的。 毕竟綰綰確实是个美人! 就算秦风穿越前在网上见过无数美女,也挑不出她半点毛病。 不过欣赏归欣赏,正事不能耽误。 道观需要修理,光靠这五千两银子根本不够。 真君观太空旷了,除了三尊神像,连一本正经的经书都没有。 隔壁少林寺的藏经阁有七十二绝技,真君观不能输给那些禿驴。 必须给道观增加些底蕴。 秦风立刻想到长生诀——这本道家奇书是广成子写的,包含天地玄机。 虽然这世界的广成子不是传说中的仙人,但他远超常人。 別人的东西可以借鑑。 长生诀本身就是武学宝典,用来充实道观的藏经阁最合適。 秦风记得这本书现在在扬州城里。 “咳咳!” 秦风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綰綰立刻停下动作,警惕地看著他,怕这邪道又打坏主意。 “我要下山。” 秦风言简意賅。 “你看好道观,道观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我回来时发现少了东西,或者多了不该在的人,我就把你吊在山门上,晒成人干。” 綰綰的脸立刻变白。 她知道秦风说到做到。 “道长安心,小綰会守好道观!” 她急忙答应,而且还改了称呼。 秦风点头,满意地站起来,活动身体,骨头髮出响声。 他没再看綰綰,直接走出破殿,很快消失在下山的台阶尽头。 綰綰盯著秦风的背影,双手紧握扫帚,指节发白。 逃跑?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但她立刻压了下去。 她確信,只要一动,那个恶道就会马上出现阻拦。 如果真那样,结局会比风乾更惨。 她决定暂时忍耐。 …… 青玄山脚下是繁华的扬州城。 秦风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在热闹的街市里很显眼。 他没理路人的奇怪目光,直接朝城南的石龙武馆走去。 武馆门口,两个强壮的武者正在练拳,招式凶猛,气势很足。 看到秦风走近,其中一人拦住了他的路。 “道长,这是武馆重地,閒人不能进。” 秦风行了个礼,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我是玄尘道人,特地来拜访石龙馆主。” 那壮汉仔细看了看秦风,虽然他衣服简朴,但有种不一般的气质,所以不敢太怠慢。 “馆主不在馆中,他在城外別院静修。” 秦风问清楚別院的位置,立刻转身离开,动作乾脆,没有丝毫犹豫。 …… 城外別院。 这里环境清幽,四周都是翠竹。 秦风刚到门前,院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面容硬朗,太阳穴高高鼓起,全身散发著沉稳的气息。 他就是“推山手“石龙。 石龙盯著秦风,眼神里带著审视和警惕。 “你是谁?来我这里干什么?” “青玄山真君观的玄尘子。” 秦风直接报上自己的身份。 “我来是想向石馆主借一本书。” “什么书?” “长生诀。” 秦风说出这三个字时,石龙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锐利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说笑了吧。” 石龙的肌肉猛地一抽,又立刻恢復平静。 但那瞬间的杀意,没能逃过秦风的眼睛。 “我不知道什么长生诀,你找错人了。” 他直接否认。 长生诀是他的命根子,是生存的根本。 这东西一旦泄露,会立刻被杀。 秦风没有生气,只是盯著他。 “石馆主,我既然来了,就確定东西在你这里。” “承认与否,它都在你手上。” “另外……” 秦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謔。 “宇文阀的宇文化及正赶往扬州,他就是为了长生诀!” “石馆主,你挡得住宇文阀吗?”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石龙脑中炸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宇文化及! 是大隋的权臣,宇文阀的二把手。 一个心狠手辣、武功高强的奸雄! 他为什么来扬州? 长生诀的消息泄露了? 石龙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他自认武艺高强,在扬州也有名声。 但面对宇文阀这样的庞然大物,他连一只小虫子都不如。 宇文化及一旦找到,別说保住长生诀,他自己、石龙武馆都会完蛋。 一瞬间,长生诀从人人想要的武学秘籍,变成了一块能压死他的烫手山芋。 即使这样,他也不想交出去。 这是他用半生心血得到的宝贝! 石龙的眼睛疯狂闪烁,心里充满了恐惧、不甘和挣扎。 狠厉彻底取代了犹豫。 “道长,你到底是谁?” “为何清楚我的事?”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肌肉绷紧,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了! 杀了这个知道秘密的年轻道士,或许能活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 秦风冷静地摇头,態度镇定。 “重要的是,你把东西交给我,我能保你安全。” “不然,宇文化及出现后,你必死无疑。” “太狂妄了!” 石龙怒吼,再也压不住杀意。 猛地跺脚,青砖碎裂,布满裂纹。 他像头愤怒的蛮牛,带著猛烈的风,一拳砸向秦风的脸! 这一拳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拳风未到,空气已被压得发出爆响。 他確信,任何铁打的汉子都会被这一拳砸成粉末。 第5章 綰綰懵了,世间最囂张道士! 但面对这致命的一拳,秦风的动作很简单。 他没有躲闪,只抬起右手,用食指迎向石龙的拳头。 没有发出巨响。 也没有气劲碰撞的爆鸣。 时间静止了。 石龙能打碎岩石的拳头,停在秦风指尖,无法再前进。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那根细小的手指传来,瞬间摧毁了他的拳力,並冲入他的经脉。 “砰!” 石龙被击飞,吐著血摔在地上,青石板碎裂。 他试图起身,但五臟移位,胸口剧痛,无法呼吸。 惊恐地看著那个年轻道士,他连衣角都没动。 一指! 只有一指! 自己引以为傲的推山手被轻鬆破解。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这境界超越了凡俗武学。 秦风走过来,俯视他。 “交出东西。” 石龙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中凶光被恐惧取代。 他犹豫了,挣扎了,最后放弃了,嘆了口气。 颤抖著手指,从怀中取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古籍。 “这就是长生诀。” 秦风伸手接过这本薄册,感觉有些分量,带著旧书的气息。 快速翻看,確认是真品,便收进怀里。 “既然把长生诀交给我,宇文化及的事,我来处理。” 秦风看著地上不停咳血的石龙,语气平静。 “从现在开始,你要对外说,长生诀被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拿走了。” “宇文化及要是来找麻烦,就直接来找我。” 说完,秦秦转身离开,动作乾脆。 石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呆呆地看著秦风远去的背影,有些发愣。 “这就……完了?” 他不仅没杀自己,反而主动惹上了宇文化及这种大麻烦? 为什么?图什么? 石龙完全想不明白。 今日的经歷是石龙一生中最离奇的事。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按住剧痛的胸膛,盯著秦风离开的方向,表情难以捉摸。 下定决心,转身回到別院,对赶来的弟子严厉下令。 “传我的命令!” “把消息传遍各地!” “告诉大家,长生诀已经被青玄山真君观的玄尘子道长拿走了!” …… 三天后。 扬州城码头。 一艘华丽的巨型楼船慢慢靠岸。 船头甲板上,站著一位身穿紫色蟒袍、面色阴沉、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 他就是大隋总管宇文化及。 他刚上岸,一名心腹就快步上前,小声报告。 “大人,我们查过了,长生诀確实在扬州出现过,但是三天前已经被別人拿走了。” 宇文化及挑眉,脸上没有怒意,反而露出兴趣。 “谁拿走了?” “据说,是城外青玄山真君观的观主玄尘子。” “青玄山?真君观?” 宇文化及重复这两个名字,眼中满是嘲讽。 “一个无名小道士,也敢贪图长生诀?” “他活腻了!” “备马!” “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玄尘子,看看他到底是谁。” 半个时辰后。 青玄山下,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天。 宇文化及带领百名驍果军精锐,凶狠地朝山上衝去。 这些驍果军士兵身穿重甲,手持锋利武器,浑身充满血腥味,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 百人队伍行进时,气势如千军万马,惊飞了山林间的飞鸟走兽。 破败的真君观山门立刻出现在眾人眼前。 驍果军迅速散开,包围了道观,刀出鞘,弓上弦,肃杀之气充满四周。 綰綰正在殿前扫地,立刻察觉到这股杀气。 她抬头看见山门外的军队旗帜和领头人的脸,立刻皱起眉头。 宇文化及?! 他为什么在这里?更糟糕的是,他带来了这么多驍令军精锐! 綰綰心里一沉。 她是魔门圣女,但面对大隋朝廷的走狗,尤其是宇文化及这种大官,她还是感到害怕。 局势突然变得危险了。 就在这时,大殿门突然打开。 宇文化及穿著蟒袍,步伐沉稳地走进殿来。 目光如刀,扫过殿內,最终锁定了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年轻道士。 宇文化及停下脚步。 站在殿中,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 这气场混合了帝王的威压和將军的煞气,瞬间填满了整个破败的大殿。 空气变得冰冷,温度骤降。 旁边的綰綰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千斤重压压在胸口,连天魔功的运行都受到了阻碍。 然而,处在气场中心的秦风毫无反应。 他继续喝著粗茶,甚至没有看宇文化及一眼。 这种公然的无视让宇文化及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自己在朝堂上掌权几十年,势力庞大,从未受过如此轻视。 “你就是玄尘子?” 宇文化及的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感情,每个字都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秦风放下茶碗,抬头盯著宇文化及,目光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一样从头到脚打量他。 “什么事?” 他只说了三个字,语气里满是懒散和不在意。 宇文化及的眼神更冷了。 “交出长生诀。” “我可以饶你一命。”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最大的仁慈了。 完全没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为了长生诀,根本懒得废话,早就下令手下把这里拆平了。 秦风听完,反而笑了。 他从太师椅上慢慢站起来,轻轻掸了掸道袍上根本没有的灰尘。 “长生诀在我手里。” 宇文化及眼中闪过贪婪,正要说话。 秦风却抢在他前面:“想要这东西,必须按我的规矩办。” “什么规矩?” 宇文化及皱起眉头,心里感到不安。 秦风伸出手指,在宇文化及面前晃了晃。 “拿钱来买。” “一百万两白银,一分都不能少。”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立刻安静下来。 綰綰在一旁听得直瞪眼。 一百万两,这个道士疯了吗? 他不懂钱,还是不知道宇文化及是谁。 “你……说什么?” 宇文化及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瞪著秦风,脸因愤怒而扭曲,十分可怕。 “你找死!” 轰! 宇文化及不再说话,体內力量翻涌,紫色袍子飘动,散发出极冷的气息。 冰玄劲发动。 第6章 綰綰人麻了,你白嫖我! “不知好歹的东西,现在就杀了你!” 话音刚落,宇文化及一掌打出。 瞬间,一道白色寒气变成巨大掌印,带著杀意冲向秦风的胸口。 掌风扫过,空气凝固,地面结霜。 寒冷让綰綰髮抖。 她脸色严肃,天魔带已在袖中准备好,隨时帮忙。 她希望秦风死,但更怕被宇文化及抓住。 面对这阴寒霸道的一击,秦风毫无反应。 没有使用任何招式,脚也没有动。 只是抬起手掌,直接迎了上去。 一只是能量凝聚的手掌,一只是血肉之手,两掌在空中猛烈相撞。 “砰!” 宇文化及的冰玄劲掌印碰到秦风手掌的瞬间,立刻消散了。 一股温和却无法阻挡的力量顺著他的手臂衝进经脉。 “噗!” 宇文化及被击飞,像断线的风箏向后倒飞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道观破旧的木门上。 木门被撞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宇文化及摔在门外,在地上翻滚几圈后停下,吐出一大口鲜血,地面被染红。 殿外的驍果军看到主帅被一招击退,非常震惊,立刻拔出刀。 “保护大人!” “杀了他!” 但他们还没衝进殿內。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震撼的场景。 殿內的年轻道士向前迈了一步。 身影突然模糊,瞬间从大殿中央闪到宇文化及面前。 秦风看著倒地的宇文化及,露出不悦的表情。 “你撞坏了我的山门,现在你有两条路选。” “一,我要你的命,二,赔偿损失。” 宇文化及忍著剧痛站起身,他捂著剧痛的胸口,惊恐地看著秦风,像在看一个索命的恶鬼。 他输了。 输得彻底,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的修为远超他的想像。 此刻,作为大隋权臣的傲骨和尊严,被秦风平淡的话语彻底摧毁。 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 “你要多少赔偿?” 宇文化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 秦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宇文化及的心猛地一紧,试探著问:“……一万两?” 一万两白银,足够在京城买一栋豪宅。 用来赔偿一扇普通的木门,这价格高得离谱。 秦风抬手,突然一巴掌扇在宇文化及的头顶。 “啪!” 一声脆响。 这一掌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宇文化及愣住了。 周围的驍果军和远处的綰綰同时倒吸冷气。 这个道士竟敢当眾打宇文化及的脸? “小瞧谁?” 秦风语气轻蔑。 “十万两!” 十万两! 宇文化及双眼圆睁。 綰綰几乎窒息。 这不是赔偿,是明目张胆的勒索! 用十万两白银赔一扇破木门? 这门是金子做的,还是镶了钻石? 宇文化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差点吐血。 但他最终屈服了。 绝对的力量压倒一切权势和尊严。 他命令亲信立刻回扬州筹备银两。 宇文阀的势力確实强大。 不到两时辰,十万两白银的银票就送到秦风面前。 秦风接过银票,满意地点头。 他看都没看宇文化及,转身走回大殿。 得到这笔巨款后,对愣住的綰綰大声宣布:“真君观必须重建!” 秦风把银票扔给綰綰。 “拿著这些钱,去扬州城,找最好的工匠和最好的材料!” 很快,寂静的青玄山变得热闹起来。 楠木、石料、琉璃瓦等材料不断运上山。 倾颓的真君观立刻变成了扬州城最大的工地。 秦风成了彻底的閒人,每天只检查工程进度。 他剩下的时间都在喝茶、晒太阳、修炼八九玄功,偶尔研究长生诀。 日子过得非常舒服。 三个月后,真君观的重建工程基本完成。 整座道观完全三个月前的破败样子。 雕樑画栋,殿宇高大,广场的青石板像镜子一样,映著天空,像一座人间的仙境。 綰綰站在主殿台阶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感慨。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 这座破道观在她亲自监督下,完全变了样。 但是,她綰綰是阴癸派圣女,竟然真的当了三个月的包工头。 这事传出去,江湖同道一定会笑话我们。 綰綰看著眼前这座华丽的道观,改变了主意。 她想,自己辛苦了三个月,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监工的差事至少值五千两银子。 功过相抵,应该能恢復自由了。 綰綰决定后,朝后山走去。 穿过一片新种的竹林,听到了瀑布的轰鸣声。 后山有一道几十米高的瀑布,水流像银河一样倾泻而下,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了彩虹。 瀑布下,一个人盘腿坐著,任凭强大的水流衝击他的身体。 这个人就是秦风。 他光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水雾中显得很有光泽。 肌肉线条流畅匀称,不夸张,却充满震撼力量。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和分明的八块腹肌,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 綰綰停下脚步。 心跳加速,快要跳出胸腔。 这道士身材完美。 她压下悸动,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道长。” 秦风睁开眼,水流被无形力量推开,无法靠近他半寸。 从水中站起,走出。 水珠顺肌肉线条滑落,划过胸膛,没入人鱼线。 “有事?” 秦风笑著看向脸红的魔门女子。 綰綰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脸颊泛红:“道观建好了,我监工三个月,尽心尽力。” “那五千两债务就当工钱,两清了!” 秦风慢条斯理擦著水珠,动作顿住,嘴角勾起玩味笑意。 “监工没有工钱。” “你白吃白喝三个月,该付我伙食费和住宿费。” “监工这点活儿,我大发慈悲从伙食费里抵扣了。” “现在,你还欠我五千两。” 秦风声音平静,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綰綰心上。 綰綰彻底怔住,睁大眼睛盯著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 白吃白喝? 这三个月她吃的就是山下送来的普通饭菜,不存在白吃的问题。 住宿? 她就住在临时搭的简陋工棚里,没有白住的说法。 现在竟说,监工的工钱只够抵饭钱? “你……你无赖!” 綰綰气得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指著秦风,半天说不出话。 她终於明白,和这人讲道理根本没用! 就是个十足的恶棍! “我不管,反正我没钱了,我要走!” 綰綰生气地跺脚,转身就往山下跑。 第7章 边不负,你是来找死的吗! 这时秦风开口了。 “想走?” “可以。” “先把钱还了。” “不然……” “我不介意直接去阴癸派总舵找祝玉妍要债!” “到那时,可就不止五千两了!” 说完,他转身朝道观走去,留给綰綰一个瀟洒的背影。 綰綰盯著他离开的背影,气得眼睛发红。 哼,不就是五千两银子? 你等著! 本姑娘会自己弄到钱! …… 夜色漆黑。 一道黑影像青烟一样,从青玄山顶快速滑下。 她的动作快得像闪电,在树林里穿梭时,连一片叶子都没惊动。 这就是决定自己动手的綰綰。 她的目標很清楚——扬州城的首富钱百万,他垄断了江南的私盐生意。 对付这种奸商,她毫无心理负担。 钱府防守严密,到处都是守卫。 但对綰綰这样的顶尖刺客和轻功高手来说,这些防御毫无作用。 她轻鬆绕过所有守卫,几个闪身就潜入钱府后院,直奔主臥。 臥房里,昂贵的龙涎香飘散著。 奢华的纱帐中,两个身材苗条的侍妾紧挨著钱百万肥胖的身体,准备陪他睡觉。 一阵冷风吹进来,烛光晃动。 鬼一样的身影突然站在床前。 “谁!” 钱百万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肥肉乱颤。 他看见床前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嚇得魂飞魄散,滚到床角缩成一团,牙齿直打颤。 “女……女侠饶命!” 綰綰不想多说,声音像冰一样冷:“五千两白银,换你的命。” 话音刚落,天魔刃已经抵在钱百万的脖子上。 “给给给!我给!” 钱百万不敢有一丝犹豫。 他慌忙跳下床,光著上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很重的紫檀木盒。 双手颤抖地打开盒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沓厚实的银票。 慌乱地抽出厚厚一叠,双手恭敬地递上,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女侠,这里是一万两,不成敬意!” “求女侠饶我一条命!” 綰綰接过银票,確认无误后,连眼都没看他。 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屋里嚇得魂不附体的人。 綰綰拿著银票走出钱府,心里非常高兴。 想到马上就能获得自由,綰綰回道观的脚步都轻快了。 天快亮时,终於到了真君观。 一脚踹开金碧辉煌的大殿门,直接走向正在喝茶的秦风。 “啪!” 把一万两银票重重拍在秦风面前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五千两,一分不少!” 綰綰挺起胸膛。 “我可以走了。” 秦风放下茶盏,拿起银票,笑了。 “五千两?一夜就筹到了?你的財运不错。” “怎么赚到的?告诉我。” 綰綰看著秦风的笑容,心里发慌。 她强作镇定:“朋友给的,你別问。” “朋友给的?” 秦风冷笑:“这是赃款吧?” 綰綰脸色变了。 秦风靠在椅背上:“我是出家人,不能收赃款。” “收了就是帮你销赃。” “这事传出去,我真君观的名声就毁了。” 道士的话理直气壮,虚偽至极。 綰綰听得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 赃款?销赃?清誉? 她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谁把歪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这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綰綰气得发抖,想抢回银票,准备和他拼了。 秦风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 他停顿一下,看著綰綰愤怒的样子,笑得更明显了。 “既然是赃款,就不能再让坏人得到。” “我是守法之人,有责任没收这笔钱,警告別人。” 说完,秦风手腕一翻,动作乾脆利落地把桌上的五千两银票揣进怀里。 整个过程毫不迟疑,也没有一丝愧疚。 他就是在巧取豪夺,却说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綰綰僵在原地。 站著不动,手还伸著要钱,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强烈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头,像火山爆发一样。 “你,你无耻!” 她指著秦风,气得说不出话。 眼眶红了,声音里带著哭腔。 她是阴癸派圣女,一向玩弄人心,从未受过这种侮辱。 她打不过秦风,也说不过他。 现在连弄来的钱都被他用这种无耻的手段抢走了。 就在綰綰又羞又气,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阴柔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师侄女,谁欺负你了,阴癸派的人谁敢动?” 话音刚落,一个面色惨白、瘦高的中年男人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门口。 他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看到殿中那个美丽动人的少女时,眼中立刻露出贪婪和淫邪的目光。 这个人就是阴癸派臭名昭著的魔隱边不负。 綰綰见到他,脸色比他还白。 从心底里厌恶和恐惧边不负。 边不负的出现让綰綰浑身发冷,刚才被秦风激怒的怒火全被寒意压了下去。 对这个多次对她动手动脚的师叔感到噁心。 “边师叔,你怎么在这里?” 綰綰皱眉问道。 边不负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全身。 仿佛要穿透綰綰的衣服,直接看她的皮肤。 边不负这次来,是奉了阴后祝玉妍的命令。 祝玉妍派綰綰去竟陵,想用美色迷惑方泽涛,为阴癸派在南方安插眼线。 但阴癸派在竟陵的眼线报告说,綰綰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祝玉妍很生气,就命令边不负去找綰綰。 边不负顺著线索,一路追到扬州城外的这座真君观。 边不负盯著綰綰,完全没管旁边椅子上的秦风。 在他眼里,秦风就是个外表好看、没什么用的年轻道士,根本不值得他注意。 “师侄女,玩够了就跟师叔回去。” “你放心,就算你师父怪罪,师叔也会帮你求情的!” 边不负说完,立刻走向綰綰,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几步之间,他已站在綰綰面前,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綰綰皱眉,迅速后退,躲开了边不负的手。 秦风皱起眉头,眼中闪过怒意。 打狗也要看主人。 当著他的面,动他的人……咳,欠债人,就是不把他这位观主放在眼里。 秦风这么想著,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边不负面前。 綰綰见状,假装柔弱地躲到秦风身后喊道:“观主,救我!” 边不负一击落空,又见綰綰躲在一个年轻道士后面,顿时怒火中烧。 “小子,滚开!” 他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对秦风出手。 边不负五指成爪,带著一股阴寒的魔气,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地抓向秦风的咽喉! 这一招凶狠致命,明显是要杀人,誓一击干掉这个碍眼的小子。 “小心!” 綰綰大声喊道。 边不负是阴癸派的高手,这一爪的威力,她非常清楚。 第8章 祝玉妍,采婷,跟我去找綰綰! 面对这致命一击,秦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一记剑指出手。 “嗤!” 一道金色剑气,后发先至。 这道剑气看似轻柔,速度快到肉眼无法看清。 在边不负的爪风碰到秦风之前,剑气已精准地刺中他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 剑气穿过他的脑袋,带出一缕血雾。 边不负的动作立刻停住。 脸上凶狠的表情还在,手爪仍向前伸,离秦风的咽喉只有三寸。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清楚地感觉到,生命正从眉心的伤口快速流失。 “噗通!” 边不负向后倒下,身体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双眼圆睁,至死未闭。 从动手到死亡,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速度快得惊人,让人感觉不真实。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 綰綰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死了? 边不负……阴癸派排名前三的高手,就这么死了? 被那个男人坐著,隨便一指就杀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綰綰盯著秦风,喉咙发乾,呼吸困难。 这个男人比三个月前更可怕。 她不知道,这三个月秦风从未鬆懈。 每天修炼八九玄功,实力大增,他还把长生诀的功法融入自身。 现在他一动就能调动天地之力。 实力大变,完全不同。 边不负在主角眼里就像一只蚂蚁。 边不负的尸体还热著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很大。 秦风像处理了一件小事。 轻蔑地看著尸体,觉得碍眼。 他转头对綰綰说:“还站著干什么?” “拖出去埋掉。” 綰綰脸色惨白,看著秦风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处理尸体? 他说得像扔垃圾一样轻鬆。 嘆了口气,只好无奈地拖起边不负还没冷的尸体,朝后山走去。 “对了。” 秦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记得把地上的血跡擦乾净。” “道观刚修好,別弄脏了。” 綰綰一个踉蹌,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回头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咬紧牙关。 看著綰綰愤怒地离开,秦风嘆了口气,转身朝道观后院走去。 后院是新建的,天井设计得很漂亮,几根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 秦风背著手站在天井中间,抬头看著天上的云,表情很悠閒。 突然。 一道锋利的剑气划破空气,从他身后的屋顶上猛地刺了过来! 剑气冰冷锋利,速度比流星更快! 一个白衣女子握著三尺长剑,剑光像秋水一样直刺秦风的后心要害。 来者是个女人,脸上蒙著薄纱,只露出一双像寒冰一样冷的眼睛。 那双眼里全是杀意,毫不隱藏。 她就是高句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大徒弟傅君婥。 石龙泄露长生诀的消息后,不仅被宇文化及盯上,也被其他江湖势力想要。 傅君婥奉师傅的命令来中原,本来是要杀杨广。 但是刺杀失败了,她自己还受了伤。 后来听说杨广在找长生诀,她就跟著宇文化及到了扬州。 刚从江湖传言里知道长生诀被真君观的观主拿到了。 所以才有现在这样果断的快剑! 剑尖的寒光闪著,离秦风的后心只有三寸远! 这咫尺之距,对她这样的剑道高手来说,就是一瞬间的事。 傅君婥即將得手,她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喜意。 秦风没有回头。 抬起右臂,反手向后一掌击出。 这一掌看起来动作缓慢,实际速度极快! 傅君婥的剑尖刚要碰到道袍,那只手掌已经重重印在她胸口。 “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后院迴荡,十分刺耳。 傅君婥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向自己。 她手中的长剑脱手,像一道寒光飞了出去。 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 “轰!” 身体狠狠撞在主殿墙上,把新砌的墙体撞出许多裂纹。 面纱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却极美的脸。 “噗!” 傅君婥喷出一道血箭,眼中充满不甘和绝望。 一招,只一招! 她没看清对手的脸,就被打成重伤,快要死了。 这个道士……到底是谁? 秦风慢慢转身,眼神冰冷,毫无感情。 “我早就发现你了,你就是傅君婥吧?” “哼,蛮夷,也敢来中原撒野,该死!” 傅君婥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然后身体一抖,断了气。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闭眼。 綰綰刚处理完尸体,累得满头大汗,回到后院。 立刻看到了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女尸。 綰綰摸了摸额头,一阵头晕。 刚埋了一个,怎么又来一具?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綰綰看著秦风,讽刺地说。 傅君婥死了,但她的美貌依然可见,是个难得的美人。 她的死让人惋惜。 秦风看著她,嘴角露出邪笑:“你觉得我不够温柔?” 他说著抬起綰綰的下巴。 手指很热,綰綰的身体抖了一下,脸和脖子全红了,心跳乱得像打鼓。 这个混蛋……他想干什么? 綰綰正乱想著,秦风的话让她清醒了。 “把这具尸体处理掉。” 綰綰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看著秦风冷漠的表情,又看看地上的尸体。 最后,弯腰抓住了傅君婥的脚踝。 今天真倒霉,专门埋死人。 …… 蜀中。 群山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 这里是魔门两派六道之首,阴癸派的总舵。 此刻,山谷內的气氛非常压抑。 所有阴癸派的弟子都沉默不语,连呼吸都控制著。 阴癸派的宗主,威名远扬的阴后祝玉妍,正坐在掌门宝座上。 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阴沉,眼神冰冷。 她很久没有收到最疼爱的弟子綰綰的任何消息了。 派去追查綰綰下落的边不负,也毫无音信。 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著祝玉妍。 不能再等了。 “采婷。” 祝玉妍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属下在。” 一道身影从殿內暗处衝出,单膝跪地。 来人是个三十岁的绝色女子,穿著紧身劲装,身材火爆曲线分明。 她就是阴癸派四大长老之一的银髮魔女闻采婷。 闻采婷是祝玉妍最信任的心腹,武功高强,手段残忍,对祝玉妍绝对忠诚。 “跟我去扬州。” 祝玉妍从宝座上站起来,语气强硬,不容反驳。 “遵命!” 闻采婷立刻行动,没有丝毫犹豫。 她们没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开了山谷。 用顶尖轻功,在树林里快速移动,直奔扬州。 第9章 祝玉妍不听话,该打屁股! 一个月后,扬州城。 祝玉妍和闻采婷出现在城里最热闹的街道上。 利用阴癸派的情报网,很快找到了线索。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点:城外的青玄山真君观。 情报显示,这座道观是三个月前翻新重建的。 道观的主人是一位年轻道士。 此人当眾击败宇文化及,迫他赔偿十万两白银重建道观。 祝玉妍看到这条情报时,震惊不已。 宇文化及的修为她清楚。 冰玄劲极其霸道,修为与她不相上下。 竟能一招击败,这修为太可怕了。 难道是达到三大宗师那样的境界吗。 但情报明確说对方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 这不可能! 祝玉妍心中充满怀疑和沉重。 事情比她想像的复杂得多。 但无论如何,为了綰綰,必须去一趟。 祝玉妍和闻采婷立刻前往青玄山。 山上的道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碧辉煌。 二人对视一眼,都感到非常紧张。 隱藏气息,像落叶一样悄悄进入真君观。 道观里有各种建筑,小路通向一个气势雄伟的庭院。 很快,在院子里看到了綰綰。 綰綰正拿著水瓢给新种的花浇水。 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服,头髮上只插了一根木簪。 没化妆,但依然非常美丽。 只是脸上带著明显的悲伤,看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女人。 “綰綰!” 祝玉妍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立刻现身,急切地喊道。 綰綰正在浇水,听到声音后身体猛地僵住。 慢慢转过头,看到祝玉妍和闻采婷时,脸上立刻露出惊慌和不安。 “师父!闻长老!” “你们……怎么在这里?” 祝玉妍快步上前,抓住綰綰的手,仔细检查她的样子。 確认她平安无事、没有受伤后,她才鬆了口气。 但当看到綰綰身上的粗布衣服时,立刻皱紧了眉头。 “綰綰,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我阴癸派的圣女,怎么能做这种低贱的事?” “那个道士在哪里?” 祝玉妍的语气充满愤怒和心疼。 就在这时。 “吱呀——” 远处的大殿门慢慢打开了。 秦风从里面走出来,神態轻鬆自在。 祝玉妍和闻采婷的目光立刻刺向了他。 这个年轻道士英俊瀟洒,超凡脱俗,这是她们对秦风的第一印象。 但祝玉妍立刻警觉起来。 她清楚感觉到,秦风身上没有內力。 气息平稳,像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这绝不正常。 能打败宇文化及的人,绝不普通。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境界深不可测,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祝玉妍高度戒备。 闻采婷却没有她的判断力,性格暴躁,脾气火爆。 看到秦风那副傲慢的样子,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立刻发怒。 看到綰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更加愤怒。 上前一步,指著秦风,厉声呵斥:“小子,就是你囚禁了我派圣女?” “见到阴后驾临,还敢如此无礼!” “还不速速跪下回话!” 她想用阴癸派和阴后的名头震慑这个小道士,给他一个下马威。 一旁的綰綰看到闻采婷这鲁莽行为,脸色瞬间煞白。 她急忙大喊:“闻长老,不可!” 但已经晚了。 秦风皱眉,吐出两个字:“聒噪。” 话音未落,右手成掌,隨意一挥,一道掌风瞬间跨越数丈。 闻采婷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恐怖力量已猛然降临在她身上。 一座远古神山从天而降,狠狠砸中了闻采婷。 “砰!” 一声巨响炸开。 闻采婷的身体在空中直接爆裂,变成一团猩红的血雾。 新花草和白色墙壁瞬间被染成红色。 全场死寂。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令人作呕。 綰綰在魔门长大,性格冷酷。 祝玉妍的瞳孔缩成针尖,脸上血色全无。 僵在原地,感觉像掉进冰窟。 她死死盯著那个年轻的道士,对方神情冷漠,像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一掌,竟然把最得力的长老,一流高手,拍成了血雾,这威力太可怕了! 大宗师……不! 祝玉妍清楚,寧道奇、傅采林、毕玄这三大宗师做不到这样举重若轻。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脑中出现,让她灵魂发抖。 陆地神仙! 传说中超越凡俗武道的至高境界。 她终於明白宇文化及为何惨败。 也终於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恐怖存在。 闻采婷的死让祝玉妍受到巨大震撼。 庭院里血腥味浓烈。 祝玉僵在原地,后背被冷汗湿透。 她脑中一片混乱。 愤怒、恐惧、悔恨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快淹没她的理智。 闻采婷是她最信任的心腹,也是阴癸派的重要长老。 现在,这个亲近的人在她面前被残忍虐杀,尸骨无存。 如果她不管,以后在阴癸派就没立足之地,更別想指挥整个魔门。 但是,眼前这个人可能是天人境的强者,衝上去就是找死。 理智告诉祝玉妍:必须立刻带綰綰逃跑,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但阴后的骄傲和尊严像枷锁一样,让她动不了。 “你到底是谁!” 祝玉妍眼神惊疑,声音发抖地问。 綰綰看到师父脸上又惊又怒,心里立刻紧张起来。 她快步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大声说:“师父不能动!” “他是真君观的观主,玄尘子道长!” 祝玉妍没听见,眼睛死死盯著秦风,转头问綰綰:“綰綰,你边师叔是不是也被他害了?” 綰綰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 祝玉妍看到綰綰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边不负?” 秦风这时开口,证实了祝玉妍的猜测。 “是我杀的,你想怎样?” 祝玉妍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闻采婷! 边不负! 阴癸派一文一武两大长老,她的左膀右臂,竟然在短短几个月內,全死在这个年轻道士手里! 这是阴癸派几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祝玉妍的头髮无风自动,浓烈的天魔真气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狂怒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小贼,你杀了我长老,还侮辱我门派!”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右手成爪,带著阴寒的杀机,一爪直刺秦风的心口! 祝玉妍的天魔大法已发挥到最强。 这一爪能撕裂钢铁。 但秦风只是侧身,轻鬆躲开了这凶猛一击。 祝玉妍正要变招再攻。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瞬间,秦风的真元涌动,封住了祝玉妍全身要穴。 祝玉妍立刻感到刺骨寒意,眼中充满绝望。 两人的修为差距巨大。 她引以为傲的宗师巔峰修为,在这位真君观观主面前,不堪一击。 “道长,饶她一命!” 綰綰从震惊中回过神,跪倒在地向秦风叩头,哭著哀求。 “道长,她是我师父,求你放过她!” 秦风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綰綰,又看向被自己抓住、满脸怒容的祝玉妍。 “哼,你对我出手,本该处死。” “但看在綰綰份上,我饶你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活罪难逃? 祝玉妍立刻感到不安。 这个年轻道士行事狠辣,所谓的“活罪”肯定比死更痛苦。 是废除修为,挑断手脚筋络,还是其他酷刑! 祝玉妍的脸变得惨白,她停止了思考。 跪在地上的綰綰身体一抖,眼中充满恳求。 “道长……” 秦风无视了綰綰。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抓住名震天下、让所有江湖豪杰害怕的阴后祝玉妍,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屁股朝上。 祝玉妍和綰綰都还没反应过来。 秦风已经高高举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非常清楚。 祝玉妍穿著黑色紧身衣的、圆翘的辟穀,结实地挨了一掌。 立刻泛起一片波浪。 即使隔著衣服,那股灼热的感觉还是清楚地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祝玉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思想瞬间停止。 她是谁? 她是阴癸派之主,魔门魁首,阴后祝玉妍。 江湖上,她杀了八百多名英雄豪杰,双手沾满鲜血,心肠冷酷。 现在,被人按在膝上打辟穀。 这比杀了她更痛苦。 感到极度羞耻,这摧毁了她的理智和骄傲。 “放开我!” 祝玉妍挣扎,天魔真气运转。 但秦风的手像山一样压住她,她无法挣脱。 “啪!” “不听话?” 秦风戏弄道。 “啪!啪!啪!” 秦风不停打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 祝玉妍的辟穀传来火辣的疼痛,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綰綰完全看呆了。 她跪在地上,嘴巴微张,呆呆地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 那是她那位威严狠辣的师父?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祝玉妍又羞又怒,声音发抖,几乎失真。 “你……你敢打我!” “啪!” 回应她的,是更响的一记耳光。 秦风的手掌不大,但力道刚好。 打得她皮肉刺痛,却没伤到骨头。 但肉体疼痛远不如精神屈辱难受。 “啪!” “就该打你。” “啪!” 祝玉妍觉得自己的尊严正被这脆响一点点撕碎,碾成粉末。 “啪!” “你身为宗师,不分是非,对手无寸铁的道士动手。” “你心胸狭隘,没有宗师的气度。” “这一掌是打给你自己的,让你记住教训。” “啪!” “这一掌是责怪你教徒弟无方!” “看看你的徒弟,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欠债不还,还敢想逃跑。” “年轻时不学好,以后怎么做人?” 旁观的綰綰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事和我没关係! 师父出事,为什么连累我! 祝玉妍已经无法反抗,连骂也停了。 第10章 綰綰:师傅怎么办,好羞涩! 綰綰髮现,每次挣扎,每句骂声,换来的掌击就更重。 天魔功的真气,在秦风的禁錮下像石头沉入大海,毫无作用。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年轻道士面前,薄得像纸。 绝望。 綰綰整个人被绝望包围。 她终於明白,自己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大宗师或隱世高人。 而是一个披著人皮的神魔! 掌声停了很久。 秦风抓住眼神呆滯、脸红得像要流血的祝玉妍,隨手扔在地上。 祝玉妍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头髮乱糟糟,衣服敞开,哪还有一点魔门阴癸派宗主的样子。 “道长!別杀她!” 綰綰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扑到秦风脚边,抱住他的腿求饶。 “我师傅知道错了,求你放过她吧!”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綰綰,然后又盯著地上像丟了魂的祝玉妍。 他抬起手,捏住綰綰的下巴。 “想我饶了她?” “可以。” 綰綰的哭声立刻停住了。 秦风脸上露出笑容,继续说:“他刚才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灵创伤,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还有那个闻长老,自爆时血雾弄脏了我的青石板。” “清理费、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你们必须全部赔偿。” “我做事公平,看在你的份上,给你师父打个折,凑个整数。” 秦风伸出五根手指。 “就赔……五十万两!” 綰綰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要掉出来。 五……五十万两,这简直是抢劫! 秦风看著綰綰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充道。 “哦,对了。” “限你们三个月內凑齐。” “如果三个月內拿不出五十万两,你们师徒俩就得永远在我真君观做杂役!” 五十万两! 这个数字沉重地压在綰綰和祝玉妍的心上。 阴癸派虽然有钱,但五十万两会耗尽全部积蓄。 她们別无选择。 那个男人的话还在耳边。 三个月內筹不到钱,师徒二人就要永远留在这里做杂役。 “道长……” 綰綰哭著说:“能不能……少要点?” 秦风看了她一眼。 “你师父的命,就值五十万两?” 綰綰说不出话来。 祝玉妍站起身,强忍屈辱和恐惧。 她走向秦风,弯下腰,声音沙哑地说。 “五十万两,阴癸派会筹措送来。” “但是我必须传讯回蜀中。” 形势迫使她这样做。 在绝对力量面前,尊严和傲气毫无用处。 “可以。” 秦风点头同意,他从怀里拿出纸笔递给祝玉妍。 “请写。” 祝玉妍接过纸笔,手微微发抖。 她快速写下密信,命令门中长老准备好银两,並用阴癸派的暗语封好信。 “写好了。” 秦风接过信,不看內容,直接交给綰綰。 “快去。” “去扬州城,找到阴癸派的暗桩,把这封信送出去。” “必须在五天內凑齐五十万两银子。” 秦风语气平淡无波,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綰綰攥紧信件,心情复杂,隨即施展轻功,身形如烟般飘下山去。 …… 庭院里,秦风和祝玉妍面对面站著。 空气凝固了。 祝玉妍一动不动,脸色阴晴不定。 她盯著秦风,眼神里满是恨意,也藏不住恐惧。 秦风无视她的目光。 慢慢走到庭院的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抬头看向祝玉妍。 “过来。” 祝玉妍身体一抖,咬紧牙关,不愿服从。 但她一想到秦风会怎么惩罚她……祝玉妍最终顺从了,她缓慢地走过去。 “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但真君观不养閒人。” “接下来三个月,你就在这里当杂役,抵食宿费。” 秦风说完,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被闻采婷的血雾弄脏的地面。 “先把这里打扫乾净,再把整个道观扫一遍!” 说完,秦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自己朝后殿走去。 祝玉妍独自呆立在原地。 她咬紧牙关,心中怒火翻腾。 拿起那块脏兮兮的抹布,手腕发抖,屈辱感像毒蛇一样钻进五臟六腑。 阴癸派之主,竟要干这种低贱的活! 冰冷的地面和骯脏的灰尘,都在嘲笑她的狼狈。 祝玉妍擦著地砖,同时运转天魔功。 她只要恢復一丝真气就能反击。 突然,一股奇异霸道的力量从经脉涌出。 这股力量像无形的巨锁,锁死全身经脉,无法运转真气,也调动不了內力。 “噗通。” 祝玉妍跪倒在地,抹布滑落,寒意从心底升起,传遍全身。 完了。 彻底完了。 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骄傲和尊严被碾碎,祝玉妍闭眼再睁,眼中只有绝望。 她捡起抹布,机械地擦地。 …… 扬州城,一家米行的后院。 綰綰穿著普通布衣,戴著斗笠,敲了敲院门。 三长两短,这是阴癸派的暗號。 门开了,一个瘦高的帐房先生探头查看四周。 他看到綰綰手里的半块玉佩后,立刻严肃起来,恭敬地让她进门。 “圣女。” “这封信,必须最快送到蜀中。” 綰綰把师父祝玉妍的信递给他。 “必须亲手交给辟守玄辟师叔祖。” “是!” 帐房先生没多问,认真接过信,转身走了。 綰綰不在扬州停留。 她想起那个道士的手段,心里害怕。 身形一闪,像一阵青烟,快速离开扬州街道,朝青玄山跑去。 扬州码头,下著小雨。 一艘画舫停在岸边,船头站著一个女子。 她穿著青色衣服,身材高挑,神情冷淡。 背后掛著一把剑,剑穗在风中摇晃。 她走下船,来到扬州。 步伐很稳,速度均匀。 这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 带著和氏璧,来寻找能统一天下的人。 江湖上传言,《长生诀》被一个道士得到了。 据说一招就打败了宇文化及,师妃暄很想知道这件事。 此人能一招击败宇文化及,实力肯定不在三大宗师之下。 这样的人物为何籍籍无名,待在破败道观,他的来歷是什么? 是正派还是邪派? 天下局势会因他发生巨大变化。 师妃暄抬头望向城外云雾繚绕的青玄山,她必须去见这位道士。 如果是正派高手,就全力结交。 如果是邪魔外道,就要在他祸乱天下前,设法让他改邪归正。 师妃暄目光坚定,不再犹豫,朝青玄山走去。 第11章 师妃暄:綰綰,你也有这一天! 山道蜿蜒,青石台阶乾净平整。 两侧翠竹摇晃,飘著雨后的清香。 师妃暄拾级而上,內心平静。 可越往上走,她越惊讶。 这座真君观和传闻中破败的道观完全不同。 雕樑画栋,气势宏大,细节精致,还有紫气环绕,就是人间仙境。 师妃暄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看到山门广场上的景象,脚步立刻停住。 一位穿粗布麻衣的绝美女子拿著扫帚,慢慢地扫广场,动作机械单调。 女子身材优美,风韵还在,但眉间有抹去不掉的屈辱。 师妃暄的眼神猛地一缩。 那张脸……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也绝不会认错! 阴癸派之主,魔门阴后祝玉妍!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穿著僕役的衣服……在扫地! 师妃暄十多年来平静的剑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祝玉妍也发现了她,抬头看清师妃暄的脸,眼神立刻变得复杂。 她很惊讶,也很羞愧。 阴葵派之主,却在做杂活,还被敌人的弟子撞见了! 一切都完了!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祝宗主,你……” 话没说完,一个身影从旁边殿里走了出来。 来人穿著粗布衣服,手里拎著一个木桶,是阴癸派圣女綰綰。 綰綰看到师妃暄,木桶“哐当”掉在地上。 “师……师妃暄!” 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綰綰的脸立刻发烫,刚才被秦风羞辱的尷尬,和现在比根本不算什么。 师妃暄看到毕生宿敌目睹自己狼狈的样子,十分羞愤。 她的目光从祝玉妍身上移开,最终落在綰綰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和困惑。 阴癸派的圣女綰綰,此刻穿著粗布衣服,提著水桶,完全像个粗使丫鬟。 师妃暄完全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思绪很乱,理不出头绪。 “你们……” 她刚想开口问,一个平淡又悠閒的声音从主殿传来。 “院里挺热闹的。” 秦风端著一杯热茶,慢慢从殿里走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师妃暄。 又一个美人,气质清冷,像仙女一样。 和綰綰的妖艷、祝玉妍的华丽完全不同。 “姑娘叫什么名字?”秦风问道。 师妃暄看到了秦风。 他面容俊美,身材高大,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他就是这座道观的主人。 师妃暄向秦风行礼,动作標准。 “慈航静斋师妃暄,见过道长。” 声音清亮,表情平静。 “慈航静斋?” 秦风皱眉:“你有什么事?” 师妃暄身后的祝玉妍和綰綰,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句话很耳熟。 师妃暄表情不变。 “我来是为了《长生诀》,听说你武功很高,特来拜访。” 她看了看地上的扫帚,又看了看祝玉妍。 “我有件事不明白,道长作为正道高人,为何要和魔门妖人混在一起,还……”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你一个正道人士,凭什么把魔门的头目和二把手都收为婢女? “和魔门妖人同行?” “哼,果然佛门最会给人乱扣帽子!” 秦风冷笑一声:“一个欠我五十万两,一个欠我五千两。”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钱前,留在我家做杂工抵口粮住宿费,不是很正常吗?” “反倒是你们慈航静斋,嘴上说著为天下苍生,背地里却干涉皇权更替。” “还厚著脸皮说替天行道,真可笑!” 这话一出,祝玉妍和綰綰立刻抬头,幸灾乐祸地看著师妃暄。 骂得痛快! 这小白脸確实討厌,但他的嘴,確实让人舒服。 师妃暄说不出话,停顿了一下,才开口:“道长,你错了!” “天下大乱,百姓受苦,静斋选明君,是为了天下太平。” “说得好听。” 秦风冷笑,然后说:“我对传国玉璽感兴趣。” “把和氏璧交出来,我看看这块让英雄们爭抢的宝贝,到底有什么特別。” 师妃暄的表情终於变了。 “道长,你错了。” 她努力保持冷静:“和氏璧是国宝,关係天下运势,不是普通东西。” “我不是开玩笑。”秦风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我再说一次,交出和氏璧。” 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庭院。 祝玉妍和綰綰立刻后退,呼吸变得困难。 师妃暄承受了最大压力,感觉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她是慈航静斋最强的弟子,意志如磐石般坚定。 稳住呼吸,抵抗住压力,坚定地说:“我不能交给你。” “你要硬抢,我就跟你拼命!” 话音刚落,色空剑已经出鞘! “鏘!” 剑声清脆,响彻庭院,剑光如秋水般冰冷决绝。 师妃暄人剑合一,迅速后退,剑尖直指秦风,摆出慈航剑典的起手式。 气势全开,像一柄即將杀敌的神剑。 “有骨气。” 秦风称讚了一句,隨即站起身。 迈出一步,这一步让他瞬间消失。 师妃暄瞳孔猛缩,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挥动色空剑,剑光如网,护住全身。 但秦风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一只手掌轻易穿透剑网,掐住她的脖子。 师妃暄的动作完全停止,真气被秦风的能量封住。 这种能量远胜真气,真气毫无反抗之力。 这是秦风修炼的真元,比真气高明得多。 两人相距半尺,秦风闻到了师妃暄身上的清雅香气。 师妃暄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惧的表情。 她输了。 只一招就败了。 败得毫无还手之力,败得乾脆。 “我说过,我不听你们那些废话。” 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让她发抖。 “我只信一条规则。” “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秦风掐住师妃暄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住手!” 师妃暄脸红,又气又怕。 “和氏璧不在我这里!” 秦风的手停住,好奇地看著她。 “是吗?” 师妃暄咬紧牙,眼里含著屈辱的泪水。 “我南下前,怕出事,已经把和氏璧交给寧道长了。” “现在玉璽应该到洛阳了。” 师妃暄揭露了这个重大秘密。 因为她清楚,不说出真相,今天就会失去清白,遭受侮辱。 秦风听到后,皱起了眉头。 寧道奇?那个道教的领袖? 他慢慢鬆开了手。 师妃暄立刻倒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呼吸著空气。 “真麻烦。” 秦风冷哼一声,表情完全失去了兴趣。 “白费功夫。” 第12章 我叫黄蓉,请收留我好不好! 师妃暄被扔在地上。 冰冷的青石板撞得她骨头剧痛。 体內真气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控制,全身无力。 她拼命挣扎,连手指都动不了。 头髮散乱,乾净的青衫沾满泥土,狼狈不堪。 她抬头看去,那双原本像月亮一样清冷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屈辱和愤怒。 秦风站在她面前,神情冷漠。 “师妃暄,你认罪吗?” 师妃暄咬紧牙关,眼睛里燃起怒火。 “我有什么罪?” “第一,你打扰我修炼。” 秦风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你对我拔剑。”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秦风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不满。 “我要和氏璧,你没有交出来。” “这三件事,让我很不舒服。” 师妃暄气得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 “你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秦风没理她的话。 “一百万两白银。” “或者,把和氏璧给我也行。” 秦风並不討厌李世民。 李世民是千古一帝,秦风很欣赏他。 但他討厌慈航静斋这些尼姑和整个佛门。 他们不干活,占著地,还想管皇帝的事,就是寄生虫。 今天正好收点利息。 “做梦!” 师妃暄咬牙切齿。 “你的藉口没用。” 秦风摆了手,像赶苍蝇一样。 “赔不起就干活还债。” 他看了看旁边不敢说话的祝玉妍和綰綰。 “我正好需要人手修缮真君观。” 他指著墙边的斧头和水桶。 “你们,一个劈柴,一个挑水。” 祝玉妍和綰綰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让阴癸派的宗主和圣女做这种事?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秦风无视她们,转向师妃暄。 “你负责打扫道观。” “每个角落都要打扫乾净。” “重点是茅厕,必须彻底清洁。” 师妃暄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让她打扫茅厕?这比杀了她更难受! “你是魔鬼!” “杀了我!” 秦风大笑。 “杀了你?” “你不服从,我就去帝踏峰!” “再把你的师父梵清惠抓来,让你们师徒像她们一样,在道观里干活还债!” 师妃暄无话可说,不敢再说话。 她担心这个人会说到做到。 而且,从他的武功来看至少是武学大宗师级別! 慈航静斋没人能打得过他。 师妃暄咬了咬牙,坚决地说:“好!” “我答应留下,用劳动抵债!” 綰綰本来看到自己和师父在道观当杂役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师妃暄也成了杂役。 她立刻不觉得羞耻了,反而觉得解气。 “哈哈,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慈航静斋圣女,也有扫厕所的一天!” 师妃暄银牙紧咬,冷哼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祝玉妍与綰綰,厉声反驳。 “你们阴癸派师徒俩都成了阶下囚,给人家当奴僕!” “我师父从不干杂活!” 祝玉妍一听,心里火冒三丈。 “好!好!好!你师父没当过杂役,是吧?” “哼,既然如此……” 祝玉妍盯著秦风,突然笑了:“观主,梵清惠都三十多了,还装模作样。” “乾脆把她抓来,让这位师仙子和她师父团圆,省得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秦风:这话听著,好像我专门绑人勒索似的?我干不出那种事! “你说得对。” “以后有机会,就这么办。” “行了,你们该干吗干吧。” 三个女人一听,全愣住了。 秦风看著眼前这三个漂亮却不敢说话的女人,觉得很有意思。 戏弄她们比直接杀了她们更有趣。 更重要的是……这座大道观需要人打扫。 但我是观主,是世上唯一的穿越者,还是大系统的宿主,不可能自己打扫吧? 而且……这三个女人长得非常美,把她们留在道观里,既能看又能让人打扫,一举两得。 还可以顺便教她们规矩。 …… 同一时间。 青玄山下,去扬州城的官道边。 一个人影从草丛里钻出来。 是个小乞丐。 十六七岁,穿著破烂的麻衣,脸上脏得像花猫。 只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黑宝石一样,聪明又灵活。 这个小乞丐就是初入中原、女扮男装的小乞丐黄蓉。 她乘船到中原,在扬州登陆,本想看看江南风光。 但刚上岸,就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 青玄山上有座真君观。 观主是个年轻的道长,武功极高,只用一招就打败了宇文化及。 还有人传言,这个年轻道长能这么厉害,是因为他练成了千年来没人练成的《长生诀》。 这些事立刻引起了黄蓉的好奇心。 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自己必须亲眼看看! 黄蓉轻快地走上山路,悄悄前行。 山路铺得很好,青石板很乾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越往上走,景色越清静优美。 终於到达山顶时,一座新道观出现在她眼前。 雕樑画栋,气势恢宏,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破败。 道观大门敞开著。 黄蓉好奇,悄悄探头向里看,立刻愣住了。 院子里,一个冷艷如仙子的绝色女人拿著扫帚在扫地。 不远处,一个美得惊人的少女挑著两桶水,慢慢走到水桶边。 水桶旁,一个高贵优雅的绝美女人正举著斧头,慢慢地劈柴。 黄蓉不认识这三个女人,但心里非常惊讶。 这么美的女人,竟然在这道观里干这种粗活? 真是浪费了她们的美貌! 看来,这道观的主人肯定不懂得怜香惜玉。 黄蓉正惊讶得说不出话,主殿的门突然开了。 这时,一个穿道袍的年轻道士慢慢走了出来。 正是秦风。 秦风一眼就认出了门口那个鬼鬼祟祟的小乞丐。 她身材瘦小,骨架纤细,脖子上没有喉结。 虽然穿著男乞丐的衣服,但纤细的腰和长退暴露了她的女性身份,丰收的熊部若隱若现。 秦风看到她的妆容时,立刻明白了。 这个女人就是黄蓉。 虽然心里已经確定了,但没有说出口。 黄蓉看到秦风也愣住了。 这个道士確实很英俊。 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让人一见到他,就立刻感到亲近,很温暖。 实际上,这是因为秦风修炼了《八九玄功》,哪怕只是第一层。 整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因此变得更强。 这也改变了秦风的气质。 黄蓉立刻装出可怜的样子。 她瘸著腿走进院子,直接跪在地上。 “道长,给我点吃的。” “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快饿死了。” 声音沙哑,还带著哭腔。 第13章 黄药师懵了:跑出来给人做饭! 秦风走到黄蓉面前,仔细打量著。 “可以给你吃的。” “但我的道观不收閒人。” “不过……“ “道观现在正缺个厨子。” 黄蓉本来不想留下。 但看到秦风脸上温和的笑容,莫名其妙地答应了。 “道长,我会做饭!” 她挺起胸,开始炫耀。 “实话告诉你,我的厨艺天下第一。” “不管多贵的菜,满汉全席,我都能做出来!” 秦风笑得更厉害了。 “哦?口气真大。” 他点头,仔细打量著黄蓉。 “先去厨房,做顿饭菜比试一下。” “做得好,就让你留下。” 师妃暄三女听到这话,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她们看著黄蓉,眼神里全是怜悯,又一个可怜的人。 黄蓉完全没注意到,跟著秦风走进一间新厨房。 灶台乾净得像镜子,厨具应有尽有。 墙上掛著风乾的火腿腊肉,案板上摆著刚摘的蔬菜,水缸里还有活鱼。 食材齐全,什么都有。 黄蓉眼睛一亮,准备大显身手。 先做几道拿手菜,彻底征服这个道士,贏得信任。 她熟练地挽起袖子,动作乾脆利落。 切菜快得像摘叶子,顛勺灵活得像跳舞。 不到半小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做好了。 菜餚上桌,香气扑鼻。 玉笛谁家听落梅:用二十四条顶级火腿,每条刻出二十四个圆孔,填入鲜嫩笋球,蒸得正好。 火腿咸香浓郁,笋球清甜爽口,造型精美,香气勾人。 好逑汤:汤水碧绿清澈,红樱桃和绿笋片漂浮其中,像一幅水墨画。 汤水透亮,味道清香。 师妃暄、綰綰、祝玉妍被这香气吸引,看得入迷了。 她们很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这个小乞丐真有这么好的手艺? 秦风用筷子夹起一片玉笛谁家听落梅中的火腿。 肉入口即化,咸鲜可口,余味十足。 又盛了一碗好逑汤。 汤水清淡,但鲜美无比。 秦风放下碗筷,对黄蓉竖起大拇指。 “你的厨艺很好,比皇宫御厨还强。” 洪七公为了她的菜,把绝学传给她,原因就在这里。 黄蓉骄傲地扬起下巴。 “当然!” 秦风笑著说:“那你留下来当厨子。” “没有工钱,但包吃包住。” 黄蓉撇嘴。 这个道士心黑。 不过长得英俊,气质独特,她忍了。 以前的黄蓉不会因为顏值和气质对人有好感。 她爹黄药师是美男子典范,她从小看惯了。 黄蓉觉得这位小道士气质出眾,与眾不同,於是决定一探究竟。 …… 青玄山山脚下,一个灰衣人影悄然出现。 身形挺拔,气质孤傲,但面容丑陋,五官扭曲,皮肤僵硬,就像戴著一张劣质人皮面具。 这是个中年男子。 他抬头望向山顶新建的道观,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和愤怒。 身形一动,化作一缕青烟,沿著山径向上飘去。 足尖点地,不沾灰尘,衣袂隨风翻飞。 几个呼吸间,就到了半山腰。 这人正是戴著人皮面具、追踪女儿而来的桃花岛主黄药师。 他站在道观山门前,没有立刻进去,透过丑陋的面具,盯著眼前的道观。 道观气势不凡,有紫气环绕。 这里不是凡间之地。 他立刻產生疑问:蓉儿怎么会来这里? 突然,院中传来“哐当”一声。 黄药师皱眉,立刻行动。 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庭院,一眼就愣住。 院中,三个绝色女子正在干粗活。 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在扫地。 一个嫵媚动人的少女在挑水。 另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竟然在劈柴! 黄药师一眼就认出那个劈柴的妇人。 阴癸派教主祝玉妍! 黄药师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可能! 魔门阴后祝玉妍竟然在这里劈柴? 这景象难以置信。 黄药师亲眼目睹后,內心深受震撼,但更多的是困惑。 这道观的主人是谁,竟能让魔门阴癸派之主、宗师巔峰境界的阴后祝玉妍屈身为婢? 就在黄药师心神不寧时,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厨房飘来。 这气味……黄药师嗅了嗅。 熟悉。 非常熟悉。 他心中一惊,猛地回头看向厨房。 一个穿著破烂乞丐装、脸上脏得像花猫的小丫头,正哼著歌顛著炒锅。 不是自己的女儿,还能是谁! 黄药师怒火中烧! 他桃花岛岛主的女儿,身份尊贵,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竟在这妖人的道观里做饭? 他几乎立刻就要发作。 祝玉妍劈柴的画面彻底浇灭了黄药师的怒火。 祝玉妍都失败了。 他不能轻举妄动。 黄药师强行压下杀意,转身离开道观,躲进后山树林,决定先观察情况。 …… 夜深了。 月亮升到高空,照亮大地。 道观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 师妃暄、祝玉妍、綰綰和黄蓉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四周一片死寂。 秦风在后殿静室盘腿而坐。 闭上眼,进入识海。 继续修炼《太虚观想大法》。 识海里,二郎显圣真君的法相越来越清晰。 神人身穿金甲,手拿兵器,眉间的天眼闪烁著光芒,威风凛凛。 【你正在学习二郎显圣真君的法相……】 【你的先天道体和法相產生了共鸣……】 【你的悟性提升极快……】 “轰!” 秦风的神魂剧烈震动。 一道金色雷霆在识海深处炸开。 神人法相上的玄奥符文全部剥离,融入他的神魂。 【宿主观想成功,对二郎显圣真君法相领悟加深!】 【宿主成功领悟神通:纵地金光!】 【纵地金光:身体化作金光,瞬间移动千里。】 【心念一动即可到达,无视地形限制。】 【当前为初级阶段,可在方圆一里內任意移动。】 成功了! 秦风缓缓睁开眼睛。 一抹金光在眼底闪现。 他感觉与天地的联繫更紧密了。 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化作金光,瞬间到达。 秦风决定测试新神通。 他动了动念头。 “嗖!” 静室里,秦风的身影瞬间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很快彻底消散。 …… 道观旁的密林深处。 一个穿著青衫、长相古怪的男子,正背著手站在一棵老松树下。 正是黄药师。 第14章 侍女+1,山门热闹起来了! 黄药师一直没走,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 正当他集中精神,试图穿透道观墙壁查看里面的情况时,一道淡金色的光闪过眼前。 速度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三尺,四目相对,黄药师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人……这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完全没感觉到任何气息波动,对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这是什么功夫? 不对! 这已经超出了功夫的范畴! 黄药师极度震惊,本能地抬掌凌空击出。 掌风呼啸,带著奇妙的节奏韵律。 这掌法如同万千落英飘散,看似轻柔,实则暗藏锋锐剑气。 这正是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 黄药师含愤而发,又因惊惧,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 掌力未至,凛冽杀意已笼罩秦风。 秦风隨意抬手,轻描淡写地迎向漫天掌影。 “砰!” 一声闷响。 黄药师石破天惊的一掌瞬间消散。 感到一股磅礴巨力袭来,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满脸惊骇地望著秦风,內心惊涛骇浪。 此时,秦风的目光落在了黄药师腰间。 那里插著一支碧绿通透的玉簫。 造型古朴,温润如玉。 秦风立刻认出了此人。 “东邪黄药师?”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让黄药师震惊。 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黄药师心中一惊。 这张人皮面具是用独门秘术做的,完美无瑕。 连洪七公、欧阳锋这些熟人也无法看穿。 可这个年轻道士不仅识破了,还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谁?” 黄药师强压震惊问道。 “贫道是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 原来他就是真君观的观主。 想到女儿在他道观里当厨娘,黄药师顿时怒火中烧。 “那我就来领教你的本事!” 黄药师立刻行动,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再次逼近。 双手十指展开,动作流畅。 招式变化多端,飘忽不定,无法预测。 这是桃花岛的秘密招式,兰花拂穴手! 招式一出,无数凌厉指风笼罩秦风全身要穴。 指风划破空气,发出“嗤嗤”声,仿佛要撕裂空间。 “有点本事。” 秦风嘴角上扬,稳稳站著,不躲不闪,並起食指和中指,隨意一指。 动作看似轻鬆,却快过对方,精准地击中所有指影的中心。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像金属相撞。 黄药师的攻击立刻失效。 他感到一股强大指力,从对方指尖传来,无法抵挡。 瞬间突破他的护体真气。 “噗!” 黄药师被击中,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比上次更惨。 在空中翻了三个跟斗才勉强卸掉那股猛力。 “蹬蹬蹬!” 落地后又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硬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黄药师强压住喉咙里的血腥味,脸色惨白。 震惊! 无比震惊! 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指力。 只交手一招,黄药师就清楚了一件事。 他打不过这个人。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说:“你武功比我强,想杀想剐都隨你。” “放心,我不会杀你。” 秦风眼神变得玩味,上下打量黄药师。 “毕竟……你女儿做的饭,很好吃。”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了黄药师。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丑陋面具掩盖不住惊恐的神情。 这人知道蓉儿在这里,知道那个小乞丐就是蓉儿! 黄药师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黄药师一生从不畏惧死亡,但他无法不管女儿的安危。 蓉儿是他的命门,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你……你对蓉儿做了什么!” 黄药师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几乎失声。 一股杀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我警告你,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黄药师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杀了你!” 黄药师清楚,刚才交手,两人实力差距巨大。 对方隨便一击就能让他受伤。 对方实力很高,他不是对手,甚至拼上性命,也伤不到分毫。 但女儿是他的底线。 那人若敢伤害蓉儿,就算死,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秦风慢慢走著,背著手看月亮。 “看在蓉儿份上,我饶你一命,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黄药师很害怕,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这真君观刚重建,需要很多东西。” “观里书房空荡荡的,连一本正经的道经都没有,太寒酸了。” 秦风转头看著黄药师,嘴角露出深意的笑。 “因此,我罚你收集天下所有道藏。” “所有武学秘籍、奇门遁甲、医卜星象,都要收集。” “所有道门典籍,必须全部找齐,送到真君观来。” “等观中藏书阁满了,你的罪才算还清。” 这话一出,黄药师愣住了。 收集天下道藏,这件事…… 天下道藏数量庞大,散布在各地各派,要全部收集,根本不可能。 “你不愿意?” 秦风的语气变得冷淡。 黄药师立刻回过神。 看著秦风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感到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遵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为了救女儿,別说收集天下道藏,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很好。” 秦风点头。 “记住,我的耐心有限。” “三个月內,我要第一批典籍。” “让我白等,別怪我翻脸。” 秦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黄药师咬紧牙关,挤出话来:“观主放心,三个月內,我一定送来第一批道门典籍!” 说完,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道观,眼神充满怨恨。 最终,沉默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早上。 秦风打著哈欠走出静室。 一出门,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顺著香味来到饭厅。 八仙桌上摆满早点:水晶餚肉、蟹黄汤包、千层油糕、翡翠烧麦…… 不下十几种,每一样都做得精致无比,香气四溢。 黄蓉繫著围裙,在厨房和饭厅之间来回穿梭,將最后几道小菜端上桌。 见到秦风,立刻挺直胸膛,像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道长,您醒啦!” “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早点!” 第15章 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秦风坐下,拿起一双竹筷。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佳人走进厅堂。 昨夜秦风与黄药师切磋的动静吵醒了三女,但她们都不敢出来查看。 现在看著满桌丰盛的早餐,三女反应不同。 祝玉妍和綰綰只被美食吸引。 师妃暄皱了皱眉,心想:“这么铺张,不像出家人该有的样子。” 但她饿了,还是默不作声地坐下。 秦风夹起一只汤包,咬开。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香气充满口腔。 “味道很好。” 秦风直接表达了讚赏。 黄蓉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秦风看著黄蓉开心的样子,心想:“如果她知道昨天我和她父亲交手。” “还利用她逼她父亲为我寻找道藏,肯定不会这么开心。” 秦风当然不会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早餐在一种奇怪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黄蓉快速收拾了碗筷。 秦风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清茶,闭著眼睛,看起来很享受。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女子则安静地站在旁边。 空气有些沉闷。 秦风喝了一口茶,目光慢慢扫过三人。 他必须承认,这三个女子都非常漂亮。 各具独特魅力,风格迥异。 …… 接下来的半个月,青玄山的生活非常奇怪。 新修葺的真君观乾净整洁,如同仙境。 黄蓉每天精心烹飪各种美食,展示了她顶级的厨艺。 秦风的生活非常舒適。 但另外三位江湖闻名的美女,却过著非常艰难的生活。 魔门阴后祝玉妍,每天必须劈柴。 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负责打扫庭院。 阴癸派妖女綰綰,则需要挑水维持生活。 三位美女穿著粗糙的布衣,做著最繁重的体力活,形成了一幅既诡异又引人注目的画面。 然而,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天,青玄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个个凶神恶煞,明显不是好人。 为首者拄著双拐,面目狰狞,就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第二个眼神疯狂的妇人,就是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第三个是高大壮实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大剪刀,便是凶神恶煞的南海鱷神。 最后一个瘦高,眼神邪恶之人,就是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西夏皇帝听说了《长生诀》的事,立刻起了贪念。 命令西夏一品堂的人来抢夺这本书。 四大恶人是这次行动的先头部队。 云中鹤已经知道真君观里有几个美女。 早就想把这些女人抢走,办完事后好好享乐。 四个人没有停留,直接上山。 抵达山门前,没有走正门,直接翻墙入院。 跳进院子,扬起一片尘土。 段延庆用拐杖撑地,发出阴森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迴荡。 “交出《长生诀》,否则杀了你们。” 云中鹤色眯眯地盯著道观深处,淫笑著说:“听说观里有几个漂亮女人。” “正好让我带走!” 此时,扫地的师妃暄和劈柴的祝玉妍都皱起了眉头。 她们没想到有这么大胆的恶棍敢来青玄山闹事。 这些人想找死吗? …… 主殿里,秦风正靠在椅子上睡觉。 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目光冰冷刺骨,穿过殿门,死死盯住院中那个淫笑著搂女人的云中鹤。 秦风吐出两个字。 “找死!” 话音未落,食指与中指併拢,遥遥指向云中鹤。 “嗤!” 一道金光闪过。 像头髮丝一样细,却快如闪电,悄无声息地射出。 云中鹤正抱著女人,得意忘形。 根本没看清那道金光,只觉得眉心一凉。 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像被抽了骨头的木偶,直挺挺向后倒去。 “噗通!” 云中鹤眉心多了个血洞,当场死了。 一击! 甚至不算一击!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当场毙命。 全场立刻陷入死寂。 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鱷神三人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恐惧。 他们没看清年轻道士如何动手。 云中鹤便死了,死得乾脆利落。 道观深处,祝玉妍和师妃暄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她们能杀死云中鹤,但绝做不到隔著数十丈一指点杀。 黄蓉在厨房探出头,看到尸体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立刻意识到秦风的实力远超想像。 庭院里,寂静持续了几秒。 云中鹤的尸体还带著温度。 南海鱷神岳老三从震惊中清醒。 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眼见结拜兄弟被杀,怒火中烧。 “你这小白脸,杀了我四弟!” 岳老三咆哮如野兽,双眼发红。 “老子要撕了你!” 话音未落,挥动起鱷鱼剪,像疯牛一样冲向主殿。 秦风稳坐太师椅,一动不动。 鱷鱼剪即將砍中时,秦风才抬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剪刃上。 “叮!” 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 鱷鱼剪在碰到秦风手指的瞬间,立刻碎成粉末。 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溅。 同时,一股巨大力量从断裂的武器冲入岳老三的身体。 “噗!” 岳老三被重锤击中。 比来时更快地倒飞出去。 “轰隆!” 庞大的身体撞碎了山门旁的石狮。 碎石乱飞,尘土飞扬。 岳老三摔在地上,鲜血喷涌,还混著內臟碎片。 挣扎几下,头一歪,死了。 院子里只剩下段延庆和叶二娘,他们嚇坏了。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这是神的力量! 这是魔鬼的手段! 段延庆立刻转身逃跑,用双拐加速。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害怕过。 刚转身,那个平淡却致命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们走了吗?”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段延庆和叶二娘耳朵里。 他们立刻停下,不敢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湿透。 他们清楚,今天遇到了无法对抗的人,是那种能轻易碾死他们的强者。 秦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本不想和你们动手。”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秦风盯著脸色苍白的叶二娘。 “那我就替天行道,杀了你们。” 第16章 黄药师:我的蓉儿成厨娘了? 黄药师一直没走,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 正当他集中精神,试图穿透道观墙壁查看里面的情况时,一道淡金色的光闪过眼前。 速度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三尺,四目相对,黄药师的瞳孔猛地缩成一点。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人……这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完全没感觉到任何气息波动,对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这是什么功夫? 不对! 这已经超出了功夫的范畴! 黄药师极度震惊,本能地抬掌凌空击出。 掌风呼啸,带著奇妙的节奏韵律。 这掌法如同万千落英飘散,看似轻柔,实则暗藏锋锐剑气。 这正是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 黄药师含愤而发,又因惊惧,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 掌力未至,凛冽杀意已笼罩秦风。 秦风隨意抬手,轻描淡写地迎向漫天掌影。 “砰!” 一声闷响。 黄药师石破天惊的一掌瞬间消散。 感到一股磅礴巨力袭来,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满脸惊骇地望著秦风,內心惊涛骇浪。 此时,秦风的目光落在了黄药师腰间。 那里插著一支碧绿通透的玉簫。 造型古朴,温润如玉。 秦风立刻认出了此人。 “东邪黄药师?”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让黄药师震惊。 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黄药师心中一惊。 这张人皮面具是用独门秘术做的,完美无瑕。 连洪七公、欧阳锋这些熟人也无法看穿。 可这个年轻道士不仅识破了,还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谁?” 黄药师强压震惊问道。 “贫道是青玄山真君观观主玄尘子。” 原来他就是真君观的观主。 想到女儿在他道观里当厨娘,黄药师顿时怒火中烧。 “那我就来领教你的本事!” 黄药师立刻行动,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再次逼近。 双手十指展开,动作流畅。 招式变化多端,飘忽不定,无法预测。 这是桃花岛的秘密招式,兰花拂穴手! 招式一出,无数凌厉指风笼罩秦风全身要穴。 指风划破空气,发出“嗤嗤”声,仿佛要撕裂空间。 “有点本事。” 秦风嘴角上扬,稳稳站著,不躲不闪,並起食指和中指,隨意一指。 动作看似轻鬆,却快过对方,精准地击中所有指影的中心。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像金属相撞。 黄药师的攻击立刻失效。 他感到一股强大指力,从对方指尖传来,无法抵挡。 瞬间突破他的护体真气。 “噗!” 黄药师被击中,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比上次更惨。 在空中翻了三个跟斗才勉强卸掉那股猛力。 “蹬蹬蹬!” 落地后又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硬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黄药师强压住喉咙里的血腥味,脸色惨白。 震惊! 无比震惊! 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指力。 只交手一招,黄药师就清楚了一件事。 他打不过这个人。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说:“你武功比我强,想杀想剐都隨你。” “放心,我不会杀你。” 秦风眼神变得玩味,上下打量黄药师。 “毕竟……你女儿做的饭,很好吃。”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了黄药师。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丑陋面具掩盖不住惊恐的神情。 这人知道蓉儿在这里,知道那个小乞丐就是蓉儿! 黄药师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黄药师一生从不畏惧死亡,但他无法不管女儿的安危。 蓉儿是他的命门,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你……你对蓉儿做了什么!” 黄药师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几乎失声。 一股杀意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我警告你,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黄药师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杀了你!” 黄药师清楚,刚才交手,两人实力差距巨大。 对方隨便一击就能让他受伤。 对方实力很高,他不是对手。 甚至拼上性命,也伤不到对方分毫。 但女儿是他的底线。 对方若敢伤害蓉儿,就算死,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秦风慢慢走著,背著手看月亮。 “看在蓉儿份上,我饶你一命,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黄药师很害怕,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这真君观刚重建,需要很多东西。” “观里书房空荡荡的,连一本正经的道经都没有,太寒酸了。” 秦风转头看著黄药师,嘴角露出深意的笑。 “因此,我罚你收集天下所有道藏。” “所有武学秘籍、奇门遁甲、医卜星象,都要收集。” “所有道门典籍,必须全部找齐,送到真君观来。” “等观中藏书阁满了,你的罪才算还清。” 这话一出,黄药师愣住了。 收集天下道藏,这件事…… 天下道藏数量庞大,散布在各地各派,要全部收集,根本不可能。 “你不愿意?” 秦风的语气变得冷淡。 黄药师立刻回过神。 看著秦风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感到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遵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为了救女儿,別说收集天下道藏,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很好。” 秦风点头。 “记住,我的耐心有限。” “三个月內,我要第一批典籍。” “让我白等,別怪我翻脸。” 秦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黄药师咬紧牙关,挤出话来:“观主放心,三个月內,我一定送来第一批道门典籍!” 说完,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道观,眼神充满怨恨。 最终,沉默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早上。 秦风打著哈欠走出静室。 一出门,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顺著香味来到饭厅。 八仙桌上摆满早点:水晶餚肉、蟹黄汤包、千层油糕、翡翠烧麦…… 不下十几种,每一样都做得精致无比,香气四溢。 黄蓉繫著围裙,在厨房和饭厅之间来回穿梭,將最后几道小菜端上桌。 第17章 杀人这种事,开始就停不了了! 见到秦风,立刻挺直胸膛,像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道长,您醒啦!” “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早点!” 秦风坐下,拿起一双竹筷。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佳人走进厅堂。 昨夜秦风与黄药师切磋的动静吵醒了三女,但她们都不敢出来查看。 现在看著满桌丰盛的早餐,三女反应不同。 祝玉妍和綰綰只被美食吸引。 师妃暄皱了皱眉,心想:“这么铺张,不像出家人该有的样子。” 但她饿了,还是默不作声地坐下。 秦风夹起一只汤包,咬开。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香气充满口腔。 “味道很好。” 秦风直接表达了讚赏。 黄蓉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 秦风看著黄蓉开心的样子,心想:“如果她知道昨天我和她父亲交手。” “还利用她逼她父亲为我寻找道藏,肯定不会这么开心。” 秦风当然不会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早餐在一种奇怪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黄蓉快速收拾了碗筷。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秦风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清茶,闭著眼睛,看起来很享受。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位女子则安静地站在旁边。 空气有些沉闷。 秦风喝了一口茶,目光慢慢扫过三人。 他必须承认,这三个女子都非常漂亮。 各具独特魅力,风格迥异。 …… 接下来的半个月,青玄山的生活非常奇怪。 新修葺的真君观乾净整洁,如同仙境。 黄蓉每天精心烹飪各种美食,展示了她顶级的厨艺。 秦风的生活非常舒適。 但另外三位江湖闻名的美女,却过著非常艰难的生活。 魔门阴后祝玉妍,每天必须劈柴。 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负责打扫庭院。 阴癸派妖女綰綰,则需要挑水维持生活。 三位美女穿著粗糙的布衣,做著最繁重的体力活,形成了一幅既诡异又引人注目的画面。 然而,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这一天,青玄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个个凶神恶煞,明显不是好人。 为首者拄著双拐,面目狰狞,就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第二个眼神疯狂的妇人,就是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第三个是高大壮实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大剪刀,便是凶神恶煞的南海鱷神。 最后一个瘦高,眼神邪恶之人,就是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西夏皇帝听说了《长生诀》的事,立刻起了贪念。 命令西夏一品堂的人来抢夺这本书。 四大恶人是这次行动的先头部队。 云中鹤已经知道真君观里有几个美女。 早就想把这些女人抢走,办完事后好好享乐。 四个人没有停留,直接上山。 抵达山门前,没有走正门,直接翻墙入院。 跳进院子,扬起一片尘土。 段延庆用拐杖撑地,发出阴森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迴荡。 “交出《长生诀》,否则杀了你们。” 云中鹤色眯眯地盯著道观深处,淫笑著说:“听说观里有几个漂亮女人。” “正好让我带走!” 此时,扫地的师妃暄和劈柴的祝玉妍都皱起了眉头。 她们没想到有这么大胆的恶棍敢来青玄山闹事。 这些人想找死吗? 主殿里,秦风正靠在椅子上睡觉。 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目光冰冷刺骨,穿过殿门,死死盯住院中那个淫笑著搂女人的云中鹤。 秦风吐出两个字。 “找死。” 话音未落,食指与中指併拢,遥遥指向云中鹤。 “嗤!” 一道金光闪过。 像头髮丝一样细,却快如闪电,悄无声息地射出。 云中鹤正抱著女人,得意忘形。 根本没看清那道金光,只觉得眉心一凉。 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像被抽了骨头的木偶,直挺挺向后倒去。 “噗通。” 云中鹤眉心多了个血洞,当场死了。 一击! 甚至不算一击!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当场毙命。 全场立刻陷入死寂。 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鱷神三人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和恐惧。 他们没看清年轻道士如何动手。 云中鹤便死了,死得乾脆利落。 道观深处,祝玉妍和师妃暄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她们能杀死云中鹤,但绝做不到隔著数十丈一指点杀。 黄蓉在厨房探出头,看到尸体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立刻意识到秦风的实力远超想像。 庭院里,寂静持续了几秒。 云中鹤的尸体还带著温度。 南海鱷神岳老三从震惊中清醒。 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眼见结拜兄弟被杀,怒火中烧。 “你这小白脸,杀了我四弟!” 岳老三咆哮如野兽,双眼发红。 “老子要撕了你!” 话音未落,挥动起鱷鱼剪,像疯牛一样冲向主殿。 秦风稳坐太师椅,一动不动。 鱷鱼剪即將砍中时,秦风才抬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剪刃上。 “叮!” 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 鱷鱼剪在碰到秦风手指的瞬间,立刻碎成粉末。 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溅。 同时,一股巨大力量从断裂的武器冲入岳老三的身体。 “噗!” 岳老三被重锤击中。 比来时更快地倒飞出去。 “轰隆!” 庞大的身体撞碎了山门旁的石狮。 碎石乱飞,尘土飞扬。 岳老三摔在地上,鲜血喷涌,还混著內臟碎片。 挣扎几下,头一歪,死了。 院子里只剩下段延庆和叶二娘,他们嚇坏了。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 这是神的力量! 这是魔鬼的手段! 段延庆立刻转身逃跑,用双拐加速。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害怕过。 刚转身,那个平淡却致命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们走了吗?”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段延庆和叶二娘耳朵里。 他们立刻停下,不敢动。 一股寒意从脚底衝到头顶。 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湿透。 他们清楚,今天遇到了无法对抗的人,是那种能轻易碾死他们的强者。 秦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本不想和你们动手。”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秦风盯著脸色苍白的叶二娘。 “那我就替天行道,杀了你们。” 第18章 师妃暄:魔头,三句话杀死两个人! 秦风盯著叶二娘,直接开口。 “叶二娘,你偷了二十年的小孩,玩弄半天后,就残忍地杀了他们。” “你这样做只是为了发泄你的痛苦。” “你算过吗?二十年来,你杀了多少小孩,毁了多少家庭?” 叶二娘浑身发抖,眼神变得疯狂。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痛苦的根源。 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秦风不理她的问题,继续说。 “你以为你儿子死了,但他没死。” “我知道他是谁。” “我也知道他在哪。” 轰!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击中叶二娘。 她脸上的癲狂与惊恐立刻变成了狂喜。 “我儿还活著?” 她声音发抖,呼吸急促。 “他在哪?!” “告诉我,他到底在哪?!” 叶二娘跪倒在地,拼命向秦风磕头。 “砰!砰!砰!” 她磕得很重,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很快,额头就流血了。 “求您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只要您告诉我,我叶二娘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当一辈子奴僕!” 她哭著哀求,完全疯了。 秦风看著地上磕头的叶二娘,脸上露出冷笑。 “想知道?” 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咻!咻!咻!咻!” 数道气劲从秦风指尖射出,准確击中叶二娘的四肢要害。 叶二娘发出惨叫,打破了青玄山的安静。 她的四肢瞬间被气劲撕裂,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剧痛让她在地上翻滚,不停地惨叫。 秦风没有停手。 再次弹指,点向叶二娘的丹田。 “噗。” 一声轻响。 叶二娘的丹田被彻底摧毁,她修炼数十年的內力全部流失。 成了废人。 一个四肢残废的废人。 这时,秦风才看向嚇惨的祝玉妍。 “把她扔到后山树林里,任野兽啃食。” 祝玉妍听到这话,身体一抖,恭敬地回答。 “是!” 叶二娘听到这话,眼中充满恐惧。 她忍著剧痛,拼命地大喊。 “不…不要!” “告诉我孩子的下落,求你了!” 秦风低头看著她,笑容让叶二娘觉得比魔鬼还可怕。 “我不会告诉你。” “我不仅不告诉你,我还会下山找到你儿子。”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冰冷刺骨。 “然后我会砍断他的四肢,废掉他的武功,把他扔进狼群,让他被活活咬死。” “让你可怜的儿子去地下陪那些被你害死的婴儿。” 叶二娘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所有的哀求、恐惧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绝望和疯狂。 “不!不!” 她像野兽一样嘶吼,声音沙哑刺耳。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他是无辜的!放过他!求你放过他!” 秦风却面无表情地盯著她。 祝玉妍走上前,用手指准確地点在叶二娘的哑穴上。 叶二娘立刻发不出声音。 她像抓起一团烂泥一样提起叶二娘,毫不犹豫地跳起来,朝后山树林飞奔而去。 庭院里又安静了。 只剩下秦风,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不敢动的段延庆。 段延庆靠在拐杖上,身体抖得站不稳。 他看著那个面带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道士。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是个魔鬼! 这个男人是恶魔! 他的手段比四大恶人狠毒得多。 秦风转头盯著段延庆。 段延庆浑身僵硬,像被毒蛇盯住,灵魂都在发抖。 他的灵魂被这道目光看穿了。 所有秘密和偽装都暴露了。 “恶贯满盈,段延庆。” 秦风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 “或者,我应该叫你……” “大理国前太子段延庆?” 这两个称呼像重锤砸在段延庆心上。 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变得惨白。 身体剧烈颤抖,差点站不住。 他用手杖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秦风怎么知道的? 这个秘密,他隱藏了数十年。 除已故者外,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但这位年轻道士直接说穿了。 段延庆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 段延庆的腹语首次颤抖,失去了阴冷。 “贫道的身份不重要。” 秦风无视他的问题,继续说。 “我清楚你这些年受的苦。” “被人追杀,筋脉断绝,容貌尽毁,喉咙被毒哑。” “你从太子沦为乞丐。” “满腔怨恨,只想夺回属於你的一切。” 秦风的每句话都像钢针,刺入段延庆最痛的伤口。 段延庆一生中最悲惨、最不愿回首的往事被秦风说了出来。 段延庆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死死盯著秦风。 秦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 “你並非毫无希望。” “当年你身受重伤,躲在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和一位女子有过一夜情。” “她…为你生下了一个孩子。” 秦风的话很轻,却像巨石砸进段延庆心里,掀起巨浪。 孩子? 我……我竟然有后代!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段延庆被仇恨和黑暗笼罩几十年的內心。 一丝光亮照了进来。 他丑陋扭曲的脸上,第一次表现出茫然之外的情绪。 那是…狂喜! 是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 他的人生已经结束,身体残疾,容貌被毁,声音嘶哑。 像阴沟里的虫子,苟延残喘。 唯一的念头是復仇,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 但他清楚,希望微乎其微。 他以为,自己这一脉会断送在他这个非人非鬼的废物手中。 自己会带著仇恨在黑暗中腐烂。 但现在……这个年轻道士如同神魔,告诉他。 他有后代了! 段氏最纯正的皇族血脉没有断绝! “我儿子…我儿子在哪?” 段延庆再也冷静不下来,用腹语发出的声音又尖又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还活著吗!” “他过得好吗!” 他拄著双拐的手因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抓不住那两根冰冷的铁杖。 秦风看著他这副疯癲的样子,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他还活著。” 秦风冷冷地说。 “而且活得很好。” “他享受著荣华富贵,没有任何烦恼。” “他不仅活得很好,地位还极高,仅次於皇帝。” 秦风的声音充满蛊惑。 每个字都像毒药一样,钻进段延庆早已死寂的心臟。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段延庆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 他充满仇恨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 “是谁!” “我儿子到底是谁!” 他用腹语激动地问,声音断断续续,掩饰不住他的渴望。 秦风盯著,笑得更加得意。 他慢慢说出一个名字。 “大理镇南王的儿子,段誉。” 轰! 这两个字,像九天神雷劈在段延庆头顶。 他身体僵住,一动不动。 那张丑陋扭曲的脸,所有表情瞬间消失。 段誉,镇南王世子段誉,大理皇室未来的继承人,他是我儿子? 死寂过后。 “嗬…嗬嗬…” 一阵破旧风箱般的笑声从段延庆喉咙里挤出。 他笑了。 仰头狂笑,无声却疯狂。 丑陋的脸因激动扭曲,比恶鬼更可怕。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流下。 狂喜! 巨大的狂喜! 段延庆的儿子活著,还是大理国储君! 他一生的遗憾和执念,就这样实现了! “哈哈哈哈…我段延庆命不该绝!” 他疯了一样摇晃著双拐,身体差点因为这巨大的惊喜而晕倒。 忘了自己在哪,也忘了眼前这个年轻道士有多可怕。 全部心思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好运上。 就在他最激动的时候。 秦风冷冰冰的声音像毒刺一样扎过来。 “你很开心?” 段延庆的笑声立刻停了,他瞪著秦风,眼神疯狂。 “开心!我当然开心!” “我儿子是太子,我段家的江山还是我这一脉的!” “这是我一生…听过最好的消息!” “是吗?” 秦风脸上露出轻蔑的笑。 “但你想想。” “你,段延庆,是天下皆知的恶人。” “他,段誉,是宅心仁厚、万民敬仰的镇南王世子。” “你站到他面前,告诉他,你是他亲爹。” “会发生什么?” 段延庆脸上的狂喜立刻消失。 秦风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刺骨:“大理皇室最大的丑闻將传遍天下。” “镇南王妃刀白凤与天下第一恶人私通,生下不伦之子。” “镇南王段正淳被戴了二十年绿帽,养了二十年的假子。” “段誉將从云端跌入泥潭。” “从万眾瞩目的世子,沦为眾人鄙夷的孽种。” “他的一生、声望和前途,都会因你而彻底毁灭。” 秦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段延庆的心上,將他刚燃起的雄心彻底击碎。 段延庆的身体剧烈颤抖。 脸因恐惧扭曲,瞬间变得惨白。 他站不稳,身体摇晃不停。 死死用双杖撑住地面,才勉强没倒下。 秦风的话还在继续,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段延庆的耳朵。 “你想清楚。” “你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不就是让段家的血脉重新当皇帝吗?”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段誉就是你的延续,他会成为大理国的皇帝。” 段延庆的呼吸急促粗重。 他的眼睛通红,內心激烈挣扎。 这是上天给他的最大恩赐。 但恩赐有个条件。 他,段延庆,必须消失。 绝不能让他毁了儿子的前程。 “你必须选一个。” 秦风的声音带著嘲讽。 “第一个选择:你活下来。” “你儿子的名声会被你彻底毁掉,他会恨你,所有人都会嘲笑他。” “你只会给他带来灾难,而不是父子团聚的快乐。” 秦风停顿,嘴角笑意更深。 “第二个选择:你死。” “带著这个秘密,永远闭嘴。” “段誉可以继续做他的世子,未来的皇帝。” “你的死能让他的人生完美无缺。” “段延庆,选吧。” 说完,秦风不再说话。 他盯著段延庆,像在看一场好戏。 庭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竹林的沙沙声。 段延庆站著不动,像块石头。 但他的內心早已乱成一团。 生还是死? 他只想著復仇夺回江山。 现在他知道有了儿子,有了继承人,復仇不再重要。 江山有人继承,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去相认? 然后看著儿子被自己拖累,从云端跌落,被世人嘲笑? 绝不! 他绝不允许! 很久以后,段延庆的身体动了。 他没有看秦风。 转身朝向西南方,是大理国。 丑陋的脸上,凶狠和怨恨全消失了。 他露出平静的表情。 仿佛看到了从未谋面的儿子。 “誉儿……我的好孩儿。” “你必须一生平安,做个明君。” 剎那间。 段延庆举起双拐。 这两根铁杖支撑了他残破的身体数十年。 他將拐尖对准心口。 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利器刺入肉体的闷响响起。 冰冷的铁杖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顺著拐身涌出。 染红了他破烂的衣衫,也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段延庆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没有痛苦。 只有解脱,还有一丝满足的微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腹中发出两个音节。 “誉儿。” 话音刚落,双膝跪倒。 “噗通!” 整个人跪在地上,额头重重撞地,再无动静。 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庭院內,一片死寂。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黄蓉四女,惊愕地看著这一幕。 她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凶名远播的绝顶高手,被那男子三言两语说死了。 此事发生在十数年前。 那女子身份连段延庆都不清楚,真君观主却知道原因。 四女开始探究地看著秦风。 秦风看著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身,轻嘆一声。 他神色冷漠。 段延庆是四大恶人中性格最复杂的。 本是大理国皇太子,被奸臣陷害后逃离皇宫。 后来他被强敌围攻,面容尽毁,双腿残疾。 本想自杀,却因与刀白凤的一夜情活了下来。 伤好后,开始疯狂报復当年追杀他的人。 手段残忍,被称为“恶贯满盈“。 但多年来,他確实杀了许多无辜的人。 秦风素不想亲手杀死所有恶人。 但既然遇到了他,秦风素绝不会放过。 段延庆临死前,他告诉段延庆还有一个儿子。 这位梟雄因此死得安心。 秦风转头看向师妃暄。 “你在发什么呆,把这里打扫乾净。” 师妃暄的脸色惨白。 她看著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噁心。 这个人心肠歹毒,比魔鬼还坏。 杀人很简单,但他喜欢折磨人。 他让人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步步走向灭亡。 第19章 黄蓉女儿身,美艷不可方物! “发什么呆?” 秦风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把这里打扫乾净。” 师妃暄浑身一抖,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却要在这里处理尸体、擦掉血跡。 祝玉妍和綰綰站在一旁,表情难以捉摸。 既有见宿敌狼狈的快意,也有兔死狐悲的惶恐。 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难以揣度。 她们的命运將如何? 庭院气氛凝滯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厨房探出头来。 是黄蓉。 她的大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和震撼。 这位道长功法高深,不仅武艺超群,心思也巧妙。 她端著一壶热茶,迈著轻快的步子走来。 “道长,您说了很久,口渴了。” 黄蓉的声音清脆,脸上带著笑容:“请用茶,润润喉。” 秦风接过茶杯,讚许地看了她一眼。 “你懂得体谅人。” 喝了一口茶,目光转向另外三位女子。 “学学她。” 秦风指著黄蓉:“你们毫无眼力见。” “杂役就该有杂役的样子。”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女的脸瞬间红透。 这是极大的羞辱! “都过来。” 秦风靠回太师椅。 “给我捏肩。” 三女立刻停下脚步,僵在原地。 她们绝不会给这个恶棍捏肩! 秦风也不催促,只顾自己喝茶,但无形的压力让三女喘不过气。 最后,綰綰先屈服了。 她咬著牙,慢慢走到秦风身后,手指颤抖著放在他肩上。 祝玉妍嘆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只有师妃暄还站在原地,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秦风瞥了她一眼,说:“你是想不认赌约?” “算了。” “贫道现在就去帝踏峰。” “你师父梵清惠,肯定愿意见你。” 师妃暄浑身一震,她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恐惧。 最后,闭上眼,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彻底崩溃了。 她沉重地走到秦风的另一边。 时间过去,院子里的景象变得非常淫邪怪异。 一个年轻道士悠閒地坐在太师椅上。 身后站著三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正恭敬地给他捏肩揉腿。 一个是魔门的阴后。 一个是阴癸派的妖女。 一个是静斋的仙子。 这三人,无论哪一个,在江湖上都能让无数男人神魂顛倒。 现在,她们却像最卑微的丫鬟一样,伺候著同一个人。 师妃暄他们很快就把院子打扫得乾乾净净。 那四个恶人確实来过,但现在他们已经离开。 秦风坐在椅子上享受三个女人的服侍,心里清楚四大恶人的出现只是开始。 《长生诀》的消息已经传开,以后会有更多坏人找上门。 他不怕这些人,但他们总是打扰修炼,让秦风很烦躁。 他必须立刻提升自己的实力。 秦风挥手让三个女人离开。 …… 第二天,秦风宣布闭关。 他把道观的所有事务都交给黄蓉等四个女人管理。 自己去了后山瀑布旁的新静室,专心修炼。 他继续观想二郎显圣真君的法相。 秦风闭关后,真君观反而变得很和谐。 黄蓉每天做各种山珍海味。 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人本来是死对头。 如今她们同桌而坐,为爭夺最后一块东坡肉,用目光激烈交锋。 黄蓉的美食攻势让她们的关係变得紧张。 劈柴、挑水、扫地仍是她们每天必须做的活。 秦风拥有神魔般的力量,所有人都必须屈服。 这天,天气很好。 黄蓉端著食盒,轻快地走到后山静室。 她还没走近,就听到沉闷的破空声。 “呼…呼……” 这声音像巨兽在呼吸,力量强大得能震动山岳。 黄蓉好奇地探头看。 只见静室前的空地上,秦风光著上身,正在练拳。 他的动作很慢。 但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力量,拳风让空气发出闷响。 一拳挥出,前方的空气被打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一脚踏下,坚硬的青石地面陷下去一个浅坑。 他的动作带有崩山断岳的力量。 黄蓉看得小嘴微张,双眼放光。 她从未见过如此刚猛的拳法,这超出了她对武学的认知。 阳光下,汗水沿著秦风健硕的肌理流淌,勾勒出有力的轮廓。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发亮,充满生命力。 他宽阔的肩膀、分明的背肌和八块腹肌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面。 黄蓉觉得双颊发烫,心跳剧烈。 过了一会儿,秦风收功。 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內息在空中立刻形成一道气箭,延伸数尺后才消失。 转身,正好看到躲在石头后,脸蛋通红的黄蓉。 “饭送来了?” 秦风嘴角上扬,快步走过去。 黄蓉猛地回过神,赶紧把食盒双手递上。 “道……道长,请用膳。” 她低下头,不敢看秦风的眼睛。 秦风接过饭菜,隨便坐在地上。 看著黄蓉眼中崇拜和害羞的神情,他心里一动,突然想逗逗这个机灵的小姑娘。 大口吃著饭,故意说:“蓉儿啊。” “嗯?” 黄蓉抬起头,眨著大眼睛。 “等下你换回女装给我看看。” “哐当!” 黄蓉的笑容立刻僵住,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著秦风,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怎么知道……” 黄蓉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发抖,她以为这个秘密没人能发现。 就连那个號称无所不知的爹爹,也找不到她。 可这个道士……他怎么会知道! 秦风看著黄蓉害怕的样子,笑了。 他放下碗筷,指著黄蓉的胸口:“你的胸比普通男人大。” “而且……”他又看了看黄蓉的脸:“为什么男人有你这么秀气的眉毛、好看的脸和细嫩的皮肤?” 轰! 黄蓉的脸立刻红了。 热气从脸烧到耳朵,再到脖子。 她很害羞,女扮男装的秘密被对方当眾揭穿! 还是用那种羞辱性的方式! 黄蓉羞得想立刻消失,永远躲起来。 秦风看到她窘迫又可爱的样子,非常高兴。 转动储物戒,取出一套白色罗裙。 裙子很轻很软,银线绣著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拿著。” 秦风把裙子扔给她。 “等会儿换上,让我看看。” 第20章 用大来夸厨艺,你觉得合適吗! 黄蓉拿著华丽的裙子,站在原地,又羞又气。 这个混蛋!恶魔! 黄蓉跺了跺脚,抓著裙子转身就跑,她的背影明显是在仓皇逃离。 …… 庭院里。 正在劈柴的祝玉妍,挑水的綰綰,扫地的师妃暄,都听到了后山的动静。 她们抬头,看到黄蓉满脸通红地从后山跑出来,手里抓著一套女子的衣裙,迅速钻进自己的房间。 三女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露出惊讶。 那个厨艺好的黄蓉……竟然是女子? 祝玉妍和綰綰只觉得意外。 师妃暄却心中震惊。 她一直自认能看透人心,相处这么久,竟没发现黄蓉的真实性別。 那个道士……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此人真能未卜先知吗,否则怎会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段延庆…… 她们立刻对秦风的手段更加忌惮。 这个男人实力极强,心思极其縝密。 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眼就能看穿一切。 在他面前,自己这些人毫无秘密可言。 她们感到非常恐惧。 片刻后,黄蓉的房门被推开。 庭院里干活的三女立刻看向门口。 她们的动作立刻停了。 一位白衣女子从房里走出,她美得像仙女。 阳光照在身上,金光闪闪,非常美丽。 皮肤白皙,容貌绝美。 双眼明亮,眼神能吸走人的魂魄。 鼻子挺直,嘴唇红润,牙齿洁白。 换回女装的黄蓉,完全没有了小乞丐的邋遢模样。 那件飘逸的白裙,完美展现了她的身材曲线。 腰间的淡青色丝带让她的腰肢显得纤细,身姿挺拔。 乌黑秀髮用金色髮带束起,走路时在脑后轻轻晃动,显得格外灵动,还带著一股贵气。 庭院里,祝玉妍、綰綰、师妃暄三人都看傻了。 她们无法相信,那个整天灰头土脸、脏兮兮的小厨娘,竟然这么美! 这段时间黄蓉穿著道童衣服,虽然遮掩了些,但她的清秀还是藏不住。 现在换回女装,被刻意隱藏的美貌完全显露出来。 黄蓉的美让天地都黯然失色。 就算綰綰祝玉妍她们三个是顶尖美人,也比不上黄蓉 眾人看到黄蓉的真容,心中同时產生一个念头。 她是个绝色少女。 三个女人心里情绪复杂,惊讶、诧异,还带著一丝嫉妒。 …… 后殿屋檐下。 秦风斜靠在一张紫檀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新泡的茶。 他看著那个从屋里出来、有些紧张的白衣少女,眼中也闪过惊艷。 这女子確实天生丽质,不愧是黄药师的女儿。 黄蓉被眾人看得脸红,感到害羞。 脸色通红,看起来很美。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黄蓉走路时摇摆生姿,朝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看见秦风在竹屋前喝茶。 黄蓉犹豫了一下,继续向秦风走近。 每一步都显得很害羞、紧张。 走到秦风面前时,停下脚步,低著头,不敢看秦风的眼睛。 黄蓉咬著下唇,紧张地转了一圈。 白色的裙摆旋转起来,像一朵雪白的莲花,乾净又漂亮。 “道...道长...好看吗?” 秦风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嗒”的一声。 他仔细地打量黄蓉,眼神清澈,只是在欣赏。 “嗯,不错。” 秦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地说。 “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这样才像样。” 黄蓉又羞又喜,这傢伙,夸人都不会好好夸! 什么叫现在才像样,难道我之前就很难看吗! 黄蓉心里想著,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秦风一眼。 发现秦风眼里只有欣赏,没有別的想法后,心里那点小气恼立刻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喜悦,像蜜糖一样在心底化开。 他確实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如果秦风听到黄蓉这话,肯定会说你错了! 我让你管理道观厨房,不仅因为你厨艺好,更因为你长得漂亮! 秦风虽然是道士,但他也是普通人,喜欢看美女。 如果黄蓉长相普通,厨艺再好,秦风也不会让她留在道观。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专心闭关,修为也一天天提高。 半个月后,他才出关。 当然,主要是因为闭关太无聊。 更重要的是……秦风发现自己的修为遇到了瓶颈。 想要再进步,需要运气! 所以才回到道观。 他为祝玉妍三人解开了封印的功力。 体內真气流转,他们与常人的能力差距巨大。 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山门前停下。 一个洪亮的嗓音响彻真君观:“玄尘子道长可在,我受人所託,特来为道长送信!” 声音里透著急切和敬畏。 秦风立刻断定这是黄药师派来的信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向綰綰使了个眼色。 綰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下水桶,身形一晃,几个起落就飘到了山门前。 山门外,一个青衣男子牵著匹宝马,气息微喘。 他高举一封信函,马背上驮著几个用油布包好的大包裹。 男人看到綰綰突然出现,立刻震惊。 他没有看清綰綰是怎么靠近的。 “信和东西都在这里了。” 男人把信和包裹交给綰綰,一直不敢抬头。 綰綰接过物品,没说话,转身就走。 男人完成任务后,鬆了口气。 他不敢多待,立刻上马,一抖韁绳,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跑得非常慌乱,好像青玄山是绝境,多待一秒就会死。 綰綰把包裹和信交给秦风。 秦风先拆开信。 信是黄药师写的,內容诚恳,说这是他收集的第一批道藏典籍,请观主查看。 以后还会有更多典籍,持续送来。 秦风把信纸扔到一边,然后拆开了几个大包裹。 包裹一打开,就闻到一股旧书的味道。 里面是几十本发黄的古籍,每一本都显得很古老。 秦风隨便翻了翻几本书,包括《道德经注》、《南华真经》、《抱朴子內篇》,这些都是常见的道家书籍。 但是,当他翻到其中一个包裹的最下面时,他的眼神立刻变得专注了。 首先看到的是一本奇门遁甲总纲。 另外一本略显残破,但隱隱约约能看出来,名字叫做青囊经! 第21章 护山大阵一成,何人能闯! 秦风很欣慰,黄老邪確实花了很多心思。 奇门遁甲总纲是上古奇书。 得到这本书的人,能掌握天地规律,掌控全局。 而青囊经是医道中的最高典籍。 虽然是残卷,但价值很高。 有了这些书,真君观的藏经阁终於有了像样的根基。 黄蓉好奇地伸过头。 “奇门遁甲总纲!” 黄蓉认出这本书,大声惊呼。 她抢过书,手在发抖。 “这……这不可能!” “道长,这是上古奇书,我父亲的学问都来自这本书!” “但我父亲得到的也只是残篇!” “没想到……世上竟然有总纲!” 她看秦风的眼神完全变了。 震惊、佩服,还带著一丝……探究。 这个男人,隱藏著很多秘密。 秦风不接受黄蓉的解释,他心里很高兴。 黄老邪费了很大心思,找到了这本罕见的古书,省去了自己很多麻烦。 秦风拿起青囊经残卷。 他看不懂內容,但从古旧的样子能看出,这绝不是普通的东西。 綰綰、师妃暄和祝玉妍都看到了这一切。 她们非常震惊。 这是奇门遁甲,传说中能掌握天地秘密的法术! 如果这个男人学会了……实力会变得更强! 她们觉得逃跑的希望更小了,感到绝望和无助。 秦风把两本奇书放进戒指里,对黄蓉笑著说:“好了,別看了。” “今晚晚餐,我会用书里的方法给你做道菜。” “啊?” 黄蓉完全不明白,一脸困惑。 用奇门遁甲做饭,怎么操作? 难道要先算一卦,今晚该做什么菜? 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做饭。 秦风立刻对所有人宣布:“从明天起,我要专心研究新得到的道藏经书。” “再次闭关一段时间。” 祝玉妍心里猛地一震。 闭关? 这表示……她们有机会逃跑! 她悄悄给綰綰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但一想到秦风深不可测的功夫,又不敢轻举妄动。 决定先观察几天再行动。 师妃暄则想了很多。 她能確定,秦风不是坏人。 做事虽然隨心所欲,但有自己的规矩。 这本奇书將彻底改变天下局势。 她在思考是否应该引导秦风,將这顛覆天下的力量引向正道。 秦风看穿了三女的神情,但毫不在意。 她们只是工具人,翻不了天。 秦风回到静室,没有立刻修炼。 取出奇门遁甲总纲,迫切地研究这本奇术。 凭藉先天道体和逆天悟性,他要看看这本奇书能发挥多大威力。 一夜过去。 秦风捧著奇门遁甲总纲,双眼紧闭。 他的意识里,无数星辰图谱和八卦阵图在飞速运转、解析和重组。 先天道体让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逆天悟性让他能直指核心、洞悉本质。 仅用一夜时间,就掌握了这本奇术,完全掌握了奇门遁甲的基础。 秦风手指在空中快速移动,无形的阵纹从指尖涌出,融入道观的地面和樑柱。 他决定先布一个迷踪阵,测试阵法效果,同时阻止外人闯入。 毕竟,闭关时不想被打扰。 阵法完成的瞬间,真君观的气场完全变了。 普通人看没有任何变化。 青玄山还是那座山,真君观还是那座观。 但綰綰、祝玉妍这样的高手看到的完全不同。 整个道观被一层薄雾笼罩,变得虚幻不真实。 亭台楼阁明明就在眼前。 她们感到被困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玉妍和綰綰非常害怕,发现无法感知道观的具体位置。 自己就在道观里,却像被困在迷宫里,所有方向都混乱了。 她们终於明白了,逃跑的想法很愚蠢。 这个男人……即使闭关时也设下了陷阱。 把她们困在这座名为真君观的牢笼里。 祝玉妍放弃了逃跑。 阵法像一个大碗罩住了整座青玄山。 綰綰也接受了现实,每天挑水浇花,变得像以前一样单纯。 但她看后山静室时,眼神还是很复杂。 只有师妃暄,每天都在研究道观的布局。 她站在古树和奇石前,长时间观察,想从山水草木中找出阵法的秘密。 但看到的都是普通景象。 越是普通,她越震惊。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布阵的人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 黄蓉的生活依然舒適。 每天研究厨艺,精心照顾大家的饮食。 她发现,自从秦风布下那个神奇的阵法后,山里安静多了。 往常吵闹的鸟雀也不见了。 风吹过,只有竹叶的沙沙声,显得更加安静。 她確定这一切都和秦风有关,对那位英俊道士的敬佩又增加了。 …… 与此同时。 山下的扬州城,情况却很紧张。 城里最豪华的“迎宾楼”客栈被整个包下。 一支神秘的队伍,悄悄在那里驻扎。 这群人身穿锦衣,腰间佩戴弯刀,气质凶悍,眼神凶狠。 他们是西夏的使团。 天字一號房里。 使团首领是西夏一品堂的征东大將赫连铁树,声名显赫。 他接到西夏皇帝的秘密命令,来扬州抢夺长生诀。 赫连铁树身边站著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脸色发黄,眼神阴险,是西夏皇族的远亲,他叫李延宗。 刀法和掌法非常厉害,赫连铁树很赏识他。 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其实,他就是姑苏慕容氏的家主慕容復。 投靠西夏,化名李延宗,是想利用西夏的力量復国。 听说长生诀出现,主动要求来扬州。 为西夏抢夺宝物只是藉口,真实意图是藉机占有这本绝世奇书。 “將军。” 一名探子急匆匆报告。 “四大恶人去青玄山后,一直没有回来,他们肯定死了。” “死了?” 赫连铁树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他清楚四大恶人的实力。 他们联手时,就连江湖高手也要躲避,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消灭? 玄尘子確实是个厉害人物。 但赫连铁树不但不害怕,反而眼中凶光四射,贪婪更甚。 “真君观观主能杀了他们,肯定是练成了长生诀。” 赫连铁树在大厅来回走动,呼吸急促。 那可是广成子的仙家秘籍! 要是得到的话,他赫连铁树就不只是西夏大將军,自己当皇帝也完全没问题! 第22章 硬闯山门,那就得见血了! 慕容復假扮的李延宗弯腰行礼。 “將军,那妖道武功再高,也是凡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赫连铁树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办法?” 慕容復笑了笑,说:“將军难道忘了,咱们一品堂,有专门克制內家高手的武器?” 赫连铁树眼睛一亮,大声说:“你是说……悲酥清风!” “对!” 慕容復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晃了晃。 “这毒没顏色没气味,会隨风飘散。” “他武功再高,吸一口就会全身无力,內力全失,任人处置!” “到时,长生诀就是將军的了!” “哈哈哈!好!好主意!” 赫连铁树怒气全消,大笑起来。 “传令!集合所有人马!” “今晚,本將军要血洗青玄山,踏平真君观!” ……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青玄山脚下,数百名西夏一品堂高手集结完毕。 他们全部黑巾蒙面,手持利刃,充满杀气。 赫连铁树站在最前方,確认风向后,狞笑起来。 “东南风,正合適!” 他一挥手,亲信们立刻打开瓷瓶塞子。 无色无味的毒气隨夜风飘向山上。 悲酥清风確实威力强大。 毒气所到之处,虫鸣瞬间停止。 枝头的飞鸟来不及叫一声就直直坠落。 “啪嗒!啪嗒!” 鸟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刺耳。 赫连铁树满意地点头。 这剧毒极强,宗师级人物吸入一丝就会立刻死亡! 毒气顺著山风,快速扩散到真君观外。 但接下来的场面会让所有人震惊。 这种能杀死千人的悲酥清风,刚碰到道观外的薄雾,就被克制了。 薄雾轻微波动,隨即毒气完全消失,净化得乾乾净净,不留任何痕跡。 山下。 赫连铁树他们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山上还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成功了!” 慕容復非常激动,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长生诀。 得到这本奇书后,復兴大燕的计划很快就能实现! 慕容復將执掌天下,成为世间主宰! 赫连铁树激动得浑身发抖,抽出腰间弯刀,刀尖直指山顶。 “弟兄们!” “道观中人已经中毒倒地!” “隨我衝上去,男子全部斩杀,女子全部带走!” “谁能夺得长生诀,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勇夫们蜂拥而至。 数百名西夏高手,像闻到血腥的饿狼,嚎叫著冲向青石山道。 他们爭相向前,唯恐落后一分利益。 慕容復冲在最前面,轻功施展到极致。 近了!更近了! 那座宏伟的道观山门,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山门前广场的一剎那,突变发生! 原本清晰的山道、石阶、道观,瞬间消失不见。 浓雾瀰漫,让人无法呼吸。 雾气翻滚,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人感觉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怎么回事?!” “人呢?刚才身边的人不见了!” “这是哪里?我什么看不见!” …… 惊恐的叫声接连不断。 冲在最前的慕容復突然停下。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明明在直线衝锋,却在原地打转。 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走,都会回到原点。 “不好!中计了!” 慕容復脸色惨白,冷汗湿透了衣服。 这不是鬼打墙,这是阵法,而且是高深的奇门阵法! 那个该死的小道士是阵法宗师? “退!快退!” 赫连铁树在后面疯狂大喊。 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几百人像瞎了眼的老鼠钻进笼子。 只能在浓雾里乱撞,找不到出口。 道观深处的静室里,秦风依然闭眼打坐,嘴角却露出讥笑的冷笑。 “一群螻蚁,敢打扰本座清修?” “既然来了,就別想走了。” 冲在最前面的西夏高手刚踏进山门广场。 突然,天旋地转。 道观、同伴、山道全部消失。 眼前只有一片浓雾,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 “人呢!” 一个高手惊恐大叫,向前冲了几步。 “砰!” 他撞到了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 那东西惨叫一声,立刻反手砍了一刀。 “你为什么砍我!” “是你先撞到我!” 浓雾中,碰撞和爭吵不断发生。 一品堂精锐冲在最前面,立刻陷入混乱。 他们在原地打转,互相碰撞,甚至开始推搡。 后方,赫连铁树看著自己的先锋部队诡异消失在雾中。 脸上的狞笑立刻消失。 “停下!” “都给本將军停下!” 他拼命大喊,眼中充满惊恐。 “是阵法!” “这道观周围,有人布置了厉害的迷阵!” 身边的慕容復脸色也变得非常严肃。 他自认见多识广,也懂一些奇门遁甲。 仔细观察,想找到阵法的弱点,但是看到的只有一片混乱。 这个阵法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漏洞。 不像人布置的,像是本来就存在。 “这不可能……” 慕容復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 这阵法极其深奥,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 道观內。 庭院中,师妃暄拿著扫帚清扫落叶。 透过薄雾,她清楚地看到山门处的西夏武士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互相碰撞,十分可笑。 清冷的眸子里露出惊讶。 “这就是道长的手段?” 不远处的柴房门口。 祝玉妍劈开一根木柴,抬头看著阵中狼狈的西夏高手。 她对秦风的敬畏更深了。 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绝非普通武功能解释。 另一边。 綰綰正在给花草浇水,看得眉开眼笑。 放下水瓢,幸灾乐祸地叉著腰。 “活该!” “一群蠢货,也敢招惹那个煞神?” 在她眼中,这些异族人就是自寻死路,狂妄至极。 …… 后山,静室。 秦风盘膝而坐,双目微闔。 阵法被触发,他立刻察觉,嘴角冷笑,但没出关。 一群螻蚁,不值得他动手。 心念一动,道观周围的迷踪阵立刻改变。 浓雾中,出现各种怪诞幻象。 …… 山门外。 西夏高手陷入迷阵,眼前景象突变。 有人看到厉鬼从地底爬出扑向自己。 有人看到尸横遍野,被断肢残骸淹没。 还有人看到自己最深的恐惧。 “鬼怪!” “滚开!” “救命!” 惨叫声不断响起。 高手们完全疯了,疯狂挥舞兵器。 刀光剑影在浓雾中乱闪。 不断有人惨叫,因为他们砍中了身边的同伴。 现场一片混乱。 鲜血染红了山道的青石板。 赫连铁树站在阵外,听著里面的惨叫,脸色严肃。 他的內力很强,勉强抵抗住了幻象。 但眼前全是白雾,完全分不清方向,他被困住,无法移动。 慕容復的情况稍好。 他懂一点阵法,没有完全迷失。 但很快绝望地发现,无论怎么跑,用什么步法,最后都会回到起点。 他被困在了一个循环里。 “这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 此时,一道淡金色流光从道观深处闪现。 速度快得凡人无法看见。 瞬间,秦风如鬼魅般出现在真君观山门上。 他站著不动,道袍在夜风中飘动。 低头看山道上的西夏人正在自相残杀,样子丑陋。 秦风嘴角冷笑,他討厌所有异族。 心念一动,笼罩青玄山的浓雾立刻消失。 山道上的西夏武士清醒了。 他们看著同伴的尸体和自己带血的刀,满脸惊恐。 发生了什么? 赫连铁树和慕容復鬆了口气。 阵法停了。 他们抬头看去,山门上站著一位年轻道士。 月光照在身上,道袍飘动,像神仙一样。 “装神弄鬼!” 赫连铁树看清只有秦风一个人,胆子大了起来。 他认为对方是因为打不过才撤了阵法,所以直接举起刀指著秦风,声音很大,很有威严。 “小子,立刻交出长生诀!” “然后自己砍断双臂,跪在本將军面前磕头认错!” “本將军也许会发善心,给你留个全尸!” 他旁边的慕容復,化名李延宗,眼神一直在动。 他心里想著,等会儿抓住这道士,第一件事就是抢走长生诀。 什么西夏大將军,等他慕容復练成神功,復兴大燕,这些人都会被他踩在脚下! 山门之上,秦风听到这话,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事。 “你刚才说什么?” 秦风停下笑,掏了掏耳朵,问道。 “风太吵,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找死!” 赫连铁树从未被这样羞辱,立刻暴怒,脸涨得通红。 “我先杀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士!” “再拆了你的破道观!” 他怒吼著,全力爆发內力。 用足十成功力,像猛虎一样扑向秦风。 手掌凝聚著强大力量,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显然想一击杀死秦风,把他的头打碎! 道观庭院內。 祝玉妍和师妃暄等人刚处理完尸体,就看到了这一幕。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赫连铁树的实力她们很清楚。 西夏一品堂顶尖高手,武功已达一流巔峰。 这一掌含怒而发,宗师高手也不敢硬接。 然而,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秦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神情冷漠,像看一只烦人的苍蝇,满脸不屑。 就在掌风即將碰到身体的瞬间,秦风隨意一拂袖袍。 一道恐怖的罡风从袖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