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第1章四合院的於小石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章四合院的於小石 已是寒冬的天气,雪花飘飘,今天又是一场大雪。 刺骨的冷让院里的人都呆在屋里的火炉旁,火焰的温度让人舒服不少。 平时喜欢在院里撒欢的孩子本来是要可劲儿的玩耍的,大雪天气嘛,打雪仗什么的可有意思了。 只可惜,大人们不让,这天气,玩耍一会儿可能衣服裤子都要湿透,可不能让孩子给感冒了,不然又要做事,又要伺候感冒的“祖宗儿”那还真是很让人头疼的事。 没了孩子们的闹腾,四合院里安静不少。 直到傍晚时分,院里上班的人纷纷下班,家家户户动静才大了起来。 胡同口,傻柱提著饭盒袋子,跟一大爷易中海一边抽著烟,一边走著聊著。 “柱子,待会儿你去跟胡同的三爷借那三轮车,我到时候叫几个人一起去医院。” 一大爷易中海说完抽了一口烟,脸上多了几分唏嘘与愁色。 傻柱点了点头,也抽了一口烟后,目光唏嘘道:“一大爷,你说这不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吗,这秦姐还有孕在身呢,偏偏就出了这事,真是要命了。”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也嘆息一声,可不就是这样吗。 两人说话间又走了一段距离,这时,一大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傻柱道:“柱子,如果有人问你一些关於东旭的事,你儘量多说点好话,这样一些事情好处理一些。” 说这话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眼神也有些飘忽,傻柱一听,脸色微变,不过还是点头了。 “一大爷,贾东旭受伤的事还没定性吗?”,傻柱问了起来,他不是笨蛋,通透的他从刚刚一大爷易中海的话里就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没呢。”,一大爷易中海点头,脸上多出几分愁色,隨即又露出几分怒火道:“以前我就跟他说,既然成家立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 “只可惜左耳进右耳出,就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勾搭,不出事还好,这一出事,人家是避开不见人。” 话说到这里,易中海也是真的怒,厂里出现事故不是一次两次,有的是机器设备出问题,有的是工人不小心,也有各种意外造成的。 自家那徒弟这一次出了事故,人虽然没死可以差不多了。 出了事故,厂里总要有个说法的,毕竟人命关天。 然而贾东旭这事一查一问,好傢伙,画风就有些不对了。 原因就是贾东旭这次出事故后,进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后发现人还带著几分醉意呢,更別说厂里的领导仔细一问,就得知贾东旭出事故的前夜还跟几个狐朋狗友耍了一夜未睡,第二天直接上班去了。 如此一来,事故还没定性呢,车间的主任就先吃了掛落,他这个师傅也没逃得了,直接挨了血批。 而贾东旭呢,人是抢救回来了,可人也差不多废了,至於能活多久,那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事故不定性,厂里的各种安排赔偿就有说法了,这也是他易中海现在很头疼的原因。 为了这事,这段时间他是好话说尽,又拉上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一起吆喝几句,可具体能有多大作用,那就不知道了。 赔偿的数目可是跟事故的定性息息相关的,目前来说,贾东旭明显就是没有遵守厂里制定的上班守则,真要一拉到底看个通透,到时候赔偿肯定有,但数目不会多就是了。 “一大爷,先说好,话可以说,但有多大作用可不敢保证。”,傻柱出声,打断了易中海的思绪,易中海点头表示明白,目前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院里的人我也招呼几句,毕竟这人快没了,一大家子还要过活呢。”,一大爷易中海將菸头丟了,眼中精光一闪道:“如果有必要,招呼起来让院里的人都捐款帮衬一下吧,总不能看著人活不下去。” “这个可以。”,傻柱微微点头,两人说著说著已经来到四合院大门边,进了院子,来到中院,便先各自回屋。 回到屋里,暖和的温度让易中海下意识来到火炉边,坐下后伸手揉了揉脸。 “这天气,太冷了。”,一大妈说话间,已经拿了茶缸过来,又从柜子里拿出茶叶,提著在火炉子上的水壶给易中海泡了茶。 “寒冬嘛,不冷才怪了。”,易中海端起茶缸就吹了起来,仿佛这样要暖和一些。 闻著茶香,一大爷易中海接连吹了吹后轻轻抿了一口后道:“这茶饼子是香,就是喝了感觉刮油水,可又忍不住。” 闻言,一大妈白了他一眼,坐下来道:“这话可不能让小石听了去,得罪人不是,人家好心送你东西你嫌弃这嫌弃那的。” “你怎么听出我是嫌弃了?”,易中海嘴角微微一抽,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刚刚那话听半截確实有点不对劲。 一大妈也就是顺著话头说了一句而已,隨即想到什么,便道:“对了,这眼看小石都二十二了,你们厂里就没有跟他看对眼的姑娘?” 提到这个,易中海就翻白眼,有些无语道:“这事你就別操心了,后院的老太太前两年就开始念叨了,估计这胡同还有这片聋老太太都打听著呢。” 一听这话,一大妈也笑了起来,事实还真可能是这样。 谁让一老一少相依为命,作为奶奶的老太太不操心才真是奇怪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易中海就让一大妈做菜准备吃晚饭,吃好了他还要带著几个人去医院接贾东旭回来呢。 …… 四合院家家户户开始飘出饭菜香味,后院也不例外。 屋里,一股燉肉香飘散,香味让屋里的两人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奶奶,这一顿祸祸了是不是有点可惜了,要不留点明天吃?”,说话的这人坐在凳子上就显得魁梧,面容虽然显得稚嫩,可看著就显得有几分刚毅。 说话间,咽口水的动作还是没停,坐在对面的老太太见他这样,笑著道:“留什么留,你这猢猻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这个老太婆不瞎。” 闻言,於小石嘿嘿一笑,话不多说,开整,吃肉,真的幸福啊。 一老一少开吃,老太太胃口不错,尤其是看著自家孙子於小石大口乾饭,胃口更开了。 吃饱以后,打了饱嗝的於小石將碗筷放到厨房,准备多了些在一次洗了。 “石头,这眼看你都这年龄了,是该操心相亲的事情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刚坐到火炉边,老太太就说了起来,颇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奶奶,我没什么要求,性格上相搭就行。”,於小石说著也坐下来,拿出烟点了一根,抽了一口后,看著老太太,他又莫名想到了往事。 “好,奶奶就招呼起来,肯定给你找一个合適过日子的。”,老太太脸上的喜色已经掩藏不住,她已经想看到自家孙子成家,然后生几个重孙给她带著了。 就在老太太思绪翻飞的时候,於小石的思绪也飘远了。 这个四合院的人物,於小石太熟悉了,所谓“禽满”四合院的別称可不是开玩笑的。 享受著“996”的他就稀里糊涂穿了,他能怎么办。 五年前,一个叫於满仓的人带病带著一个叫於小石的人来到了四九城,一方面是逃荒,一方面是出於某种侥倖来找人。 於满仓要找的人就是这四合院的聋老太太,至於带著的於小石,十七岁的他还是个憨傻的。 来找聋老太太,是因为从关係上来讲,彼此还是亲人,从辈分上来论,於满仓得叫聋老太太婶娘,而於小石就跟於满仓是叔侄关係,所以於小石叫聋老太太一声奶奶是真的没差。 又是逃荒,又是带著侥倖心理来找人,原因就是於满仓快要到绝路了。 一身病的他知道自己根本撑不住多久,老家的亲人因为各种原因都没了,他知道,一旦自己没了,憨傻没开窍的侄儿於小石以后的路估计也会很惨。 抱著可能抓到一根稻草的心理,於满仓带著人来了。 还好老天保佑,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终於找到了聋老太太,可在得知老太太的情况后,他顿时傻眼了,因为就老太太这情况,难以照顾到憨傻的侄儿啊。 事到这地步,他也心焦,可始终没开口让老太太照顾憨傻侄儿,真要开口,估计一老一少都会被拖死。 眼看路快没了,心力交瘁的他病情更严重了几分,眼看已是病入膏肓,他只能嘆自己一家子命不好,只希望憨傻侄儿以后能有口吃的就行。 他不开口,聋老太太又怎会看不明白,知道自家还有亲人在,老太太当时就哭得泪流满面,连连战乱让大家各在一方,得到的消息都是人没了的话,如今见到了亲人,老太太怎么说也不会鬆口让孩子离开的。 老太太一开口,於满仓又是愧疚又是无奈,到了这地步,他只能祈祷这一老一少以后过得好些,不要再遭受这些灾难了。 病情加重的於满仓没过几天就不行了,去世之前一直拉著於小石的手絮絮叨叨说著,儘管他知道自家这侄儿听不明白,可也带著这执念去了。 於满仓去世,於小石是哭得死去活来,他是憨傻,可也知道谁护著他。 伤心人,伤心魂! 恍恍惚惚之间,一个后世而来的於小石的灵魂就这样跟原本的於小石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他是他,他又不是他! 当彼此的记忆交杂通畅后,新的於小石就这样出现了。 恍恍惚惚之间,一场简单的葬礼就让一个叫於满仓的人以后只留名于谨记之人。 葬礼结束后,聋老太太这才发现,自家这憨傻的侄孙好像好了。 不敢確定的她带著於小石就去了医院,一番检查后,確定孩子正常了,老太太那叫一个老泪眾横。 她本已经下定决心在自己没去之前好好照顾这个憨傻孙子,至於她去了以后的事,她没办法决定,一切无愧於心而已。 如今孩子好了,她如何不喜,这样一来,她不光有一个孙子的念想,这孩子的以后也不用担心了。 连连老天保佑声中,聋老太太只能说是老天不让老於家绝后了。 把於小石带进四合院后,也不知道老太太跟谁求了人情,不光让於小石在四合院后院分了一间屋子,还让他在轧钢厂当了一个学徒工。 思绪收回,於小石又抽了一口烟,看著老太太的模样,他莞尔一笑。 两道灵魂的融合让他对去世的叔叔於满仓还有老太太的感情无缝衔接。 当时他迷茫过,抱怨过,可时间过了后,现实容不得他不接受他就在这四合院。 其实人的適应性真的很强,因为活著就是最大的动力。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五年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一切,也习惯了这个在“他”憨傻的时候依然开口收留的老太太。 “石头,这事等年间才操作。”,老太太思绪收回出声,眼睛眯了眯道:“怎么说中院的贾东旭才出了事不久,我们这边动静大了容易招閒话。” 老太太虽然心急,可也不想让自家孙子在这四合院被人指指点点阴阳怪气,儘管她这个老太婆不怕,可人都是群居动物,怎么说也要注意点话头。 “行!”,於小石微微点头,这事他也不急,老太太的考量也是对的,都是一个院的,人家出了事悲伤哭泣,这边乐呵欢笑就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说也要缓过一两个月,到时候大家习惯了后自然会有著自己的生活节奏。 一老一少说著话,看著老太太谨慎状態很好,於小石更舒心了。 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原本不怎么好,可今年却不一样,从去年大年初一开始,老太太的身体在慢慢变好,而原因,就是他於小石的原因了。 作为穿越者,他也是有掛的! 作为曾经的“996”一员,穿越后的外掛叫“年终奖盲盒”,顾名思义,每到年三十,就会有一个盲盒给他,至於是什么,全靠运气了。 当得知自己外掛的名称后,於小石那叫一个无语,还好不是“加班盲盒”,尼玛,不然就真的是打工人打工魂了。 穿越后第一年,也就是十八岁那年,他的第一个盲盒就开出了强身健体液,本来是要给老太太的,可一看说明书,確定给老太太使用后会出问题,他自己就用了。 效果嘛,自然是槓槓的,那东西不但慢慢改造了弥补了他营养不良的身体,还修復了身体的暗伤,加上当学徒工后不差一口吃的,所以造就他现在一米八魁梧的体型。 效果还在持续,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小病什么的他基本不会有。 十九岁,他本来期待能够抽出好东西的,可谁知只得到了一百块钱。 二十岁,盲盒开出了十块茶饼子,除了留下的,分给院里的人一些,其他的都给自家师傅送去了。 二十一岁,也就是去年,他终於开出了一种可以给老太太使用的“身体机能修復液”,修復暗伤,对身体器官的维护。 大年初一,於小石就將东西加入蜂蜜给老太太喝了,这眼看快要一年时间,老太太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好,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院里的人也发现了老太太的不一样,可也只认为是老太太心態好,毕竟她孙子於小石今年在轧钢厂的技工级別又升了一级。 心態是影响长寿的因素之一,这一点眾所周知的。 就连老太太自己都没察觉到问题,毕竟这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经属於“神药”了。 这东西的效果还在持续,等到效果消失,估计老太太能健健康康活到百岁都不带差的。 当然了,人的生命极限也就在那个阶段,当器官衰竭的时候,於小石也没有办法。 至於会不会抽到“仙丹”之类的,他基本没有那个妄想,又不是修仙世界。 老太太在说著她打听到的那家姑娘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於小石应了一声,门打开,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 “老太太,聊著呢?”,走进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先笑著跟老太太打了招呼,然后才对於小石道:“小石,你也知道东旭的事,今天他要出院,你得帮著忙活一下,都是一个院的,帮衬一下。” 闻言,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后,就先回自己的屋拿了衣服,跟一大爷易中海去了中院。 来到中院,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傻柱都在等著,许大茂也在,剩下的就是其他几个。 “来来来,先抽根烟,这大冷天的。”,许大茂说著就拿出烟发了起来,一边散烟还一边故意將烟盒亮出来,傻柱一看这傢伙的动作,如何不知这傢伙是在得瑟。 “我说许大茂,你这可以啊。”,一人看著烟盒就嬉笑起来,嘖嘖出声道:“也就是你小子捨得买这么好的烟了。” “嘿嘿,这可不是我买的,是领导见我办事通透奖励我的。”,眉飞色舞的许大茂接了话茬就说,就等著这话头呢,不然怎么得瑟。 於小石闻言,点燃后也是莞尔一笑,许大茂得瑟的性子基本上是跟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样,难以改变。 “切,又吹牛。”,傻柱撇嘴,不管是不是真的直接一副我不信的模样直接拆台。 第2章何雨水的借钱协议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章何雨水的借钱协议 “嘿,我说傻柱,你这孙子就是討打。”,许大茂不乐意了,尼玛,我装个逼怎么了,这烟还抽著呢,就拆台,真是够了。 “行了行了,先办正事。”,一大爷易中海一看两人又要斗起来,直接阻止,这两货斗起来容易歪路,待会儿还得去医院呢。 “傻柱,哥们不跟你计较。”,许大茂哼哼一声,拉开跟傻柱的距离,傻柱撇撇嘴,他就见不得许大茂得瑟。 “走吧,先去医院,傻柱,你骑三轮车,把被子衣服都收好,这大雪天,別湿了。” 一大爷易中海招呼一声,傻柱就提著东西先出去了,於小石几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行人来到医院,秦淮茹这边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而贾张氏坐在病床边,看著儿子贾东旭苍白的面容就长吁短嘆。 “送回去的时候小心著点,他这情况不能再大出血了,不然我们也束手无策。”,医生叮嘱著,见惯了生死的他將一些同情的情绪隱藏得很好。 大家还没回话呢,贾张氏就嘟囔起来,愤愤不平道:“我看就是厂里的领导绝情绝义,东旭都这样了就该躺在医院,回家了出事怎么办。” 一句话可把医生给噎住了,贾东旭这情况住医院跟住家里是没区別了,瘫痪的问题都是小事,关键是事故对身体器官的破坏造成难以修復的损伤。 能活多久,那是得看贾东旭的意志力。 心里这样想,医生可不敢实话实说,谁让贾东旭躺到医院后,这个贾张氏已经让这个医生领教了一些事情呢。 “妈,別说了,先回去吧。”,秦淮茹说了一声,看著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她唯有心中嘆息。 住医院当然好,可厂里对这事还没有说法啊,治疗费虽然是厂里给,可后面的补偿款还有得说了。 贾张氏闻言也不敢作妖,嘀咕几声后让开位置,在医生的指导下,於小石几人把贾东旭抬起来。 三轮车上,盖上被子,秦淮茹坐在旁边照顾,傻柱骑著三轮车慢悠悠前进,生怕震著贾东旭。 於小石几人慢悠悠跟在后面,待到贾张氏脚步加快先回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才道:“老易,这补偿就没个说话吗,说句难听点的,贾东旭这情况,还不如直接没了的好。” 话很难听,可却是事实,贾东旭这情况明显是好不了的,拖著更会拖垮一个家。 “估计快了。”,一大爷易中海苦笑一声,目光转向许大茂跟於小石道:“大茂,小石,情况你们两个也看到了,真要厂里的领导有个问话什么的,你们也帮著点,总不能让这一家子垮了吧。” 闻言,许大茂眼中不耐之色闪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於小石也没说什么,点头表示明白。 或许是察觉到了许大茂那一闪而逝的不耐之色,一大爷易中海语气唏嘘道:“大茂,我知道你跟贾东旭矛盾不小,以前他也没少埋汰你,可怎么说也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 说著,他目光又转向沉默著的於小石,又道:“小石,你也一样,我知道贾张氏没少说你跟老太太的閒话,事已经出了,谅解一点吧。” 闻言,许大茂跟於小石嘴角都是一扯。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听著觉得挺合乎常理,可只有各自被埋汰了才知道心里有多膈应。 许大茂这边就不说了,跟贾东旭矛盾不小,主要贾东旭的一些浪荡习性没少跟许大茂有衝突。 於小石这边呢,贾张氏就是得罪人的气性了,背地里没少说聋老太太绝户如何如何,还说他於小石是个克星之类的。 因为这,於小石同样不待见贾张氏,自然而然的跟贾东旭关係也一般。 不过话说到这儿了,两人也没搞什么阴阳怪气,当然了,尽心操持什么的就別想了,彼此的关係还没到那一步。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把贾东旭送回中院屋里床上后,院里的人都提著东西来看望,有鸡蛋,有一些补品,面上总要过得去。 老太太也提了东西过来,聊了几句后就回后院去了。 屋里,老太太回来后屁股后边还跟著中院的何雨水,进了屋这丫头就直奔火炉边,动作那叫一个迅速。 “老太太,您这屋好暖和,今天晚上我就跟您睡了。”,何雨水笑嘻嘻说著,老太太笑著点头,坐下来后道:“那你这丫头就给我这个当暖脚丫头好了。” “好啊好啊!” 一老一少几句话说得彼此都笑了起来,於小石摇头失笑,因为他的存在,老太太原本轨跡跟傻柱的亲近少了几分,毕竟老太太的注意力还在他於小石身上。 自然而然的也因为他的存在,让院里的一些人没像原轨跡一样时不时顾著老太太,毕竟人家老太太有孙子在,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对於这种变化,於小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一颗小石子丟尽湖面都会引起波澜,更何况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就生活在老太太旁边,造就的变化是理所当然的。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何雨水反而比傻柱更加亲近老太太几分,自然而然的,老太太也將这丫头当做了孙女,谁让这丫头的老爹何太清丟下兄妹两人跟寡妇跑了呢。 或许是出於某些同病相怜的心理,老太太对这丫头的亲近多出了几分宠溺。 两人聊著於小石没有打扰,守在火炉边的同时,脑海里正琢磨著师傅雷定山在技艺上对他的指导呢。 当初他被老太太收养,除了在后院这里分了一间大屋外,老太太也动用了情分关係让他去轧钢厂当了学徒工。 本来老太太的想法是请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一大爷易中海或者是二大爷刘海中带著的,可当时两人手底下学徒工的名额已经满了。 最后他跟了这胡同另外一个四合院里叫雷定山的师傅。 三年的学徒工,於小石是努力学习著,知道事关未来吃饭的手艺,他不敢有任何大意。 至於动什么心思搞插边球赚钱的心思,於小石那是都不敢有,风气如此,踏踏实实上班才是正道。 他不是天才,可以不笨,三年的努力学习让他积累了扎实的知识。 本来以他的学习进度和操作进度,在学习了一年半的时候已经可以考级,可师傅雷定山让他继续打基础。 当时於小石是有些不解的,因为只要能够考级成功,他的工资会提升,对於这个问题的疑虑,他也没憋在心里,直接问了师傅。 当时师傅雷定山说了一句“钳工的工作在於加工,手稳是基础,知识积累更是必不可少。” 隨后师傅雷定山將他的想法说了出来,那就是希望他於小石厚积薄发,先积累足够的知识,然后在未来能够越过八级钳工的界限,向工程师方向努力。 於小石知道了师傅的心意,便沉下心来学习,然后,在师傅雷定山的安排下,他时不时学习其他种类的部件加工,做到在加工部件的同时对某些种类的机器设备有一个轮廓性的了解。 三年学徒工后,他出师了,一出师,师傅雷定山让他不能越级考核,儘管他的技术已经可以达到二级甚至三级钳工的考核。 “技近於道,不要好高騖远,当你一个层级一个层级摸索好了,以后七八级钳工的考核就水到渠成。” “而不是你现在似懂非懂,到头来还要回过头来学习,那个时候反而会让你陷入不耐烦的情绪。”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於小石听懂了师傅的话中之意,所以出师考核的时候就是一级钳工考核。 考核成功后,接近两年的时间,他在师傅的要求下依然努力学习著,直到前段时间才通过了二级钳工的考核。 跟他同龄的或者同为学徒工的工友差不多也在这个阶段,当然也有比他高一级的。 不过於小石没有嫉妒或者急迫感什么的,因为师傅雷定山对他的要求极为严格,五年的学习让他明白,师傅话中说的让他厚积薄发是什么意思。 严格要求下就是对技艺的锤炼,简单又何尝不是对初学者的知识积累呢。 思绪翻飞的於小石被何雨水摇醒,何雨水看著他这回神的模样,嘟囔著嘴道:“石头哥,跟你说话呢,这又是想那家姑娘了?” 於小石闻言直翻白眼,没好气道:“这话说的,听著怎么感觉我是个流氓似的。” “嘿嘿”,何雨水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这不是想著什么时候我能有个嫂子吗。” 一听这话,於小石伸手拍了这丫头的头一下,笑道:“这事急不得,你呢,好好操心的是你读书的事,不说考个大学吧,怎么也得努力学习高中知识,到时候出来工作方便许多。” 闻言,何雨水眼中多出了几分迷茫,下意识道:“石头哥,我是真想儘快出来上班的,毕竟我这情况你也清楚。” “你这丫头想得到挺多。”,於小石又白了这丫头一眼,神色认真道:“別想那么多,何叔不是每个月都寄钱给你们兄妹吗,你哥上班都多久了,在轧钢厂食堂混得挺好的。” “他已经有了工资,你就跟他好好商量,何叔寄来的工资先给你用,等以后你上班了慢慢还给他就是。” 何太清每个月都寄钱的,他也知道自家女儿还小,根本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至於傻柱,现在相亲行情好得很,贾东旭还没死呢,跟秦淮茹之间还没有那道道。 “还有,要是每个月差点钱,可以跟我借,我跟老太太每个月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好歹我现在也是二级钳工了。” 一听这话,老太太也笑著点头道:“石头说得对,你这丫头別想那么多,多学点知识是没差的。” 何雨水听著这建议,有些心动了,老爹每个月寄钱十块,十块钱精打细算著用她也不差多少。 虽然生活水平可能会差一些,不过能够撑下去就行。 “石头哥,我哥他会同意吗?”,何雨水有些不太確定,於小石闻言,点头道:“他会同意的,你哥现在每个月工资够他花销了,就算相亲结了婚,也能够解决问题的。” “別忘了,你哥跟你爸可是把厨艺学到手了,以后级別还能提升的。” 说著,於小石又给何雨水吃下定心丸道:“再说了,这又不是拿,而是借,以后要还的,你心里有个帐本就行。” “丫头,石头的话在理。”,老太太也附和出声道:“情分归情分,帐归帐,你哥这边可以商量,至於你爸那边,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要顾及你老爹那边的问题。 儘管何太清的行为確实伤害了兄妹两人,不过能够寄钱过来,也算尽到了一些责任,以后的事现在说再多没个屁用,到时候遇见事解决就是。 “好,我跟我哥商量。”,何雨水眼中多了几分光芒,在傻柱未被秦淮茹钓起来之前,兄妹两人感情是不错的。 “老太太,要不您老帮著给雨水当个见证人吧。”,於小石出声建议起来,虽然傻柱跟老太太没像原轨跡亲近,可作为院里的老人,彼此之间也有情分在。 老太太也知自家孙子所想,便点头道:“这样也好,待到柱子那孩子相亲成功成了家,让未来媳妇少些话头,家庭和睦最好了。” 因钱生怨的事可不少,老太太明白孙子建议她帮著出面,实则是在某种程度上祖孙两人用这种办法帮著何雨水托底,真要傻柱以后结婚,在这事上对媳妇儿也有一个说法。 “老太太,石头哥,谢谢!”,何雨水是聪明人,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人与人的相处有情分也会有矛盾,在这事上,她何雨水对未来嫂子也得有一个交代,毕竟老爹何太清寄来的钱是给兄妹两人的。 为了让何雨水安心,老太太带著何雨水就去了中院,於小石没有过去,老太太可以去当见证人,那是一个態度,如果他於小石也过去,就有些打脸傻柱的意思了。 傻柱那记性好得很,於小石可不想因为他想不通从而被惦记上。 中院,屋里,老太太坐下后就把事情给说了,傻柱一听,顿时道:“老太太,看您说的,雨水是我妹妹,这钱她用了就行,还分什么帐?” “柱子,情分归情分,以后的事还得有个考虑的。”,老太太看著兄妹两人,意味深长道:“非是我这个老太婆编排你们老爹,你们老爹那情况,就跟拉帮套差不多。” “人心最不可测,以后你老爹在那边过得好也就罢了,可若是过得不好,他回来你们这边,你们兄妹两人也得有个说法不是。” 傻柱闻言顿时沉默了,老太太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现在何雨水钱分两份,一份是自己,一份是借的哥哥这份。 將来老爹何太清真要回来,兄妹两人在这事上好说好商量。 “老太太,就算我老爹以后回来,也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事,那有让雨水一起撑起来的事。” 傻柱心中是虽然对老爹怨气满满,可这事上可不能对老太太有火气,毕竟老太太话在理不是。 “你这孩子有这个心当然好,可你成家了呢,在你未来媳妇面前也得有个说法吧。” 老太太说著,神色郑重道:“我这个老太婆也算见识过一些事情,孩子,人有善心噁心,更別说家庭矛盾往往都是小见大,事敞开来说,帐算得分明,糊涂事少了,矛盾自然少有。” “哥,老太太这话在理。”,何雨水也神色认真道:“我不是说未来嫂子会惦记什么,帐理分明了,相处起来情分反而深厚些,免得因为些许事情搞得怨气淤积,到时候反而生分了去。” 听到这里,傻柱也知两人是为他以后家庭和谐考虑,便嘆道:“行,就听你们的。” 何雨水起身,去拿了纸笔,然后写了一张欠条协议,签名后,让哥哥傻柱也签名,最后让老太太按了手印当做见证人。 “哥,谢谢,等以后我上班了钱慢慢还你。”,何雨水將协议小心翼翼收好,傻柱笑了笑道:“先好好读书吧,你哥我明年开年会申请级別提升考核,到时候工资又会提升,不差你这每个月五块钱的事。” “嗯,我知道了。”,何雨水点头表示明白,儘管已经开始背著债务,可莫名的她感觉轻快不少。 老太太跟何雨水回后院去了,傻柱抽著烟,摇了摇头。 房门又打开,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 “老太太找你什么事,这精气神看著越发好了?”,关上门,一大爷易中海笑著问了起来,傻柱招呼一声,拿出烟递给一大爷易中海,便把事情说了。 听完,一大爷易中海微微点头,这事办得讲究,有些事情说开了反而好一些。 “对了一大爷,我觉得贾东旭这事您可以跟胡同的雷师傅说说,估计会有些效果的。” 一大爷易中海知道傻柱口中的雷师傅就是於小石的师傅雷定山,便露出些许惆悵道:“柱子,这事院里招呼几声就好了,那雷定山雷师傅的性子你也知道一些的。” 同为厂里的八级钳工,两人之间的交集很多,多年的交集让易中海清楚得很,人情雷定山会讲,可在贾东旭这事上,他未必会出声。 易中海可不想起反作用,別看两人都是八级钳工,可易中海看得明白,论知识储备,雷定山已经超出他太多。 对於雷定山想要从八级钳工跨过工程师的风声,易中海也听到过,他知道这是事实。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雷定山在厂里的威望,超过了他易中海不少。 第3章刘姐提醒,初遇娄晓娥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章刘姐提醒,初遇娄晓娥 稍微暗示的话语让傻柱也回过味来了,说到底贾东旭这场事故,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身上。 一些操作可以视为人情世故,可真要搞得声势浩大起来,就有点逼宫的意思了。 逼宫的下场嘛,那肯定是很惨的! 厂里的领导要是在这事上妥协,那么就是等於將厂里的规章制度当做牌子,人心浮动,以后怎么管理? 两人不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在贾家,秦淮茹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东旭能站起来吗?” 贾张氏骂了起来,看著秦淮茹觉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一副浑然未闻的模样。 后悔,怨恨,悲愤,种种情绪都充斥著他的心头。 要是那天晚上不聚赌玩耍? 要是不输了钱因为心情鬱闷喝醉了酒? 要是喝醉了直接请假没去上班? 各种假设,让他有种无比憋屈的后悔感。 他心里清楚,这一场事故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 又是醉意,又是一夜未睡的昏昏沉沉,让他在操作的时候失误,失误后反应不过来从而引发连锁反应。 当他感觉疼痛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医院了。 躺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事故的定性还没有告知他,如此拖沓,让贾东旭更是后悔。 拖沓的原因,无非就是各种情况都在表明他贾东旭没有遵守上班的规章制度。 人已经废了,贾东旭清楚,对於死亡的恐惧让他已经陷入惶恐不安的自闭之中。 控制不住情绪已经是常態,因为他已经陷入了各种情绪的自我闭环当中。 就是一些看著他的眼神,都能让他散发著各种情绪。 鄙视?辛灾乐货? 或许都有吧,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自闭的。 “別吵了,我要休息!” 那陌生的眼神让秦淮茹跟贾张氏都及时闭嘴,暴躁的怒与爭吵这段时间已经发生很多,秦淮茹不想刺激贾东旭,因为这段时间贾东旭的变化她最为敏锐。 …… 一夜过去,第二天,该上班的已经早起,寒冷的冬天起床真是一个对意志力的考验。 洗漱一番后,带上帽子,穿上大衣,於小石出了门,往轧钢厂走去。 今天的雪小了些,不过积雪让人走路的时候踩著咯吱咯吱响。 扫雪的已经干得热火朝天,於小石抽著烟,大步流星来到轧钢厂。 进了休息间,看到自家师傅已经接了热水倒了一杯慢慢喝著,於小石拿出烟递给师傅雷定山。 雷定山个子一米七,身形有些乾瘦,四十二岁的年龄是他的黄金年龄,有成熟,有梦想。 “师傅,今天我还是继续加工昨天的零部件吗?”,於小石问了一声,他一直按照师傅的安排工作的。 “今天你来带几个学徒工。”,雷定山说著微微一笑道:“本来是你师兄来带的,他这几天要跟在我身边提升一下,你接过他的工作吧。” “好的师傅。”,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刚进厂的学徒工都是二三四级別的钳工来带的,至於五六七八级別的钳工来带徒弟就太过浪费了。 尤其是六七八级別的钳工,他们都是厂里的重要技工,少有分心来带学徒工的。 当然了,他们也带学徒工,有时候是人情世故,有时候是想要收亲传徒弟。 比如他於小石就是这两部分都有了,不然当初怎么会轮到还是七级钳工的雷定山收他当徒弟。 学徒工就等於是培训,承情得有,可没有师徒的关係深厚。 可到了確切的师徒关係,那就是拉扯不开了,就像他於小石跟师傅雷定山,还有一大爷易中海跟他徒弟贾东旭这样的。 七八级钳工基本都是厂里各个车间的技术负责人,不管是为了效率还是其他原因,人才都是重要的。 就比如说师傅雷定山负责的这个车间,车间主任负责管理还有一些接洽工作,至於实际操作,就得雷定山来分配。 收徒弟,一来是为了传承技艺,二来则是为了掌控车间的操作。 他们三车间里,师傅雷定山是八级钳工,然后有一个七级钳工,四五六级別的有几个就是他於小石的师兄。 有著这么一个派系,方便领头的分配干活,当然了,还没到爭权夺利的地步,毕竟车间主任的管理制衡也是存在的。 师徒两人说了一会儿,於小石就先去了车间那边,从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文员拿了名单后,这才准备去领人。 “小石,等等,我正好跟你一起去得了。”,办公室的文员刘姐拿起文件,起身就跟於小石离开办公室。 两人並排走著,刘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小石,好像你跟一车间,那个前段时间出了事故的贾东旭是一个院的吧?” “嗯,刘姐,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於小石问了起来,两人关係还处得可以,见刘姐这动静,他便接了话茬儿。 “要不说你小子鬼精呢。”,刘姐听著於小石直问的话就知道这小子听懂了一些东西。 “刘姐,这不是靠著你照顾吗。”,於小石嘿嘿一笑,言语中带著些许奉承。 像刘姐这种办公室文员,消息最灵通了,有时候一句话的提醒都能避开一些事情。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这一点无可厚非。 他虽然在车间里有师傅雷定山庇护著,可以没有必要趾高气昂的不鸟人。 低调点,客气点,不会吃亏的! “小石,刘姐知道你们一个院,在这事上自然少不了一些人情往来,这是避免不了的。” 刘姐说著,语气悠悠道:“贾东旭的事故定性可是在厂里掀起了一些波澜的,事故还没定性呢,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就先被批评,估计接下来还要当著全厂的人做检討。” “不光是他,就连厂里负责操作安全的领导也被厂长点名批评。” 话说到这里,刘姐语气中转而叮嘱道:“在这事上,你若有些许不便,说话的时候也悠著点,真要搞得风风雨雨的,最后少不了要被一些人记住的。” 於小石听懂了,这是提醒他不要做出头鸟。 被人记住的往往都是蹦躂得最欢的那一个。 “刘姐,谢谢,改天请你吃饭!”,於小石感谢出声,得到提醒后,他在这事上確实得注意点了。 谁让一大爷易中海那个傢伙在鼓动院里的人方面不差呢。 “那姐可记住了,到时候可別捨不得你的钱。”,刘姐笑著调侃一句,两人边聊边走。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学徒工报导处,於小石按照名单点了三个,跟刘姐打了招呼后转身走人。 就在於小石这边带著三个学徒工开始介绍学习的时候,轧钢厂办公楼一个会议室里,厂里的领导已经在开会。 会议的內容就是贾东旭的事故处理结果討论。 “领导,我觉得必须將这事搞成典型,以作为警示。” 一车间的车间主任王主任出声,这一次事故他已经吃了掛落,对这样的事已经让他警惕起来。 至於搞成典型,不是他要报復贾东旭,而是觉得有必要这样做。 他话音刚落,大部分人纷纷点头同意,不过还是有人道:“这样一来的话厂里的赔偿款就会相应减少,诸位,贾东旭同志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这样一来,会不会显得绝情?” 有几人明显是有这个考虑,纷纷附和起来。 “难道要放任?”,一人眉头一皱反对起来,语气凝重道:“教训已经够深刻了,我们要是不做出最警示的处理结果,以后有样学样,我们该怎么办?” 两方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起来,杨厂长一看这情况,便看著易中海道:“易中海同志,你的態度呢?” 易中海没有想到会被厂长直接询问,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旁听的而已。 看著会议室里大多数的人都赞同警示处理,易中海就觉得头疼,如此一来,爭取到的赔偿款必然会少了很多,谁让主要责任在贾东旭那边呢。 稍微斟酌一番后,易中海才道:“厂长,按理说我是贾东旭的师傅,在这事我应该避嫌。” “可事情已经出了,能不能在这次事故做成典型警示的同时,稍微提高一些对贾东旭的赔偿款,实在是他家的情况太难了。” “现在人能活多久都未可知,他媳妇儿还怀孕著,一家人没个收入啊。” 易中海选择了两边不得罪,他不知道会不会儘快就有了结果,也不知道跟院里的人招呼会不会有帮忙的可能。 “易中海同志这话有理,事故定性我们要把关好,但也必须考虑实际的问题。”,杨厂长对易中海的回答显然很满意,这下子两帮人都不爭辩了。 “这样吧,贾东旭同志的工作名额由他媳妇儿接班,等他老婆秦淮茹把孩子生了,然后进厂上班,还是由易中海同志带著。” 一个副厂长出声,大家微微点头,易中海也没有反对,这人又继续道:“至於赔偿多少,先確定贾东旭家的具体情况再决定,形成文件后可以批报。” “同意!” “同意!” “……” 大家都没有反对,赔偿多少之前还得有人去一趟贾东旭家探访的,书面文件必须有这些,这种事不是一张口就可以搞定的。 这样做是为了减少隱患,不然以后再有工人出了事故,会横生波折的。 会议结束,各人离开,易中海边走边揉了揉额头。 一方面是事故定性典型警示,一方面又是实际问题补偿考虑,接下来就得让院里的人说一些好话了。 中午,在食堂吃了饭后,於小石刚要去休息间坐一下,却被师傅叫住了。 “厂里关於贾东旭的事故你也听到了,记住,不要头脑发热起鬨。”,雷定山说著,有些无奈继续道:“人情往来避不开,可你也必须心里有数,贾东旭这一次事故,起鬨作用不大。” “师傅,您觉得会闹腾?”,於小石眉头一跳,问了起来。 “我们就住在一个胡同,贾东旭的老娘贾张氏什么性子在胡同里也显露几分的。”,雷定山白了一眼自家徒弟说了起来,於小石一听,顿时明白为什么如此確定了。 实在是贾张氏那性子,不闹腾都不太可能。 “师傅,我明白了。”,於小石知道,这种事就怕有人起鬨架秧子,劝贾家人接受结果的未必会有,可“打抱不平”的一定会有。 反正就是一张嘴,几句话说了也不会有什么。 “明白就好,到时候別被人忽悠了去,这不是冷血,而是有些事做了就要承担责任,真要情面什么时候都大过规矩,那么很多事情都会乱了套的。” 於小石知道师傅是说贾东旭这一次事故他本人必须承担大部分责任的,毕竟不是谁弱势谁就有理。 师傅两人说了几句后,才一起去休息间抽根烟休息一会儿。 傍晚,下了班的於小石收拾一番后,一个人走出轧钢厂大门,走晚一些,人已经差不多走没了。 雪已经停了,不过刺骨的冷还是让他紧了紧衣服。 走在半路上,看到有供销社,他先去买了两包烟,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抽著烟了。 转过拐角,就看到有人在推车,可明显推不动。 “你好,同志,能帮个忙推个车吗,看看能不能点火起来。” 一中年一少看到於小石,停下了推车的动作,中年的客气笑著说了起来,至於女的这一个,也对於小石笑了笑。 “同志,请你帮个忙,我叫娄晓娥,这是我爸,我们两个推不动。” 一听这名字,於小石眼睛眯了眯,难怪刚刚他觉得这女的面貌有些熟悉呢。 “好!” 於小石笑著点头,走过来站好位置后,三人开始推车。 有了他的加入,车推动往前走,车一动,娄晓娥就“耶”的一声收手,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她脸色微红,尷尬一笑继续伸手推车。 娄爸跟於小石都满头黑线,不过没有说什么,继续推车加快速度。 推了一段距离,还是没能点火成功,气喘的娄爸示意停下。 车里的司机下了车,对娄爸道:“娄董,看来確实是必须要请人检修了,你跟娄小姐先离开,我这边来找人修吧。” “也就只有这样了。”,娄爸点头表示明白,让司机在车里拿出两包烟递给於小石,笑道:“同志,感谢你出手帮忙,这大冷天的劳烦了,烟抽著,暖和暖和。” 说著就將烟递给於小石,於小石没有拒绝,接过烟后,想了想道:“要不我试著检查一下吧,不过我没有把握找到问题所在。” 闻言,三人都是一愣,娄晓娥下意识道:“你会修车?” “会一点,不过没有把握,你们若是同意我可以试一试。” 於小石没有把话给说满,娄爸笑道:“那就请你试一试吧。” 司机跟於小石去寻找问题所在了,娄晓娥出於好奇也走过去听著,娄父看著仔细问著司机具体情况的於小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儘管他听不懂,可见於小石问得有条理的模样,他微微点头。 懂一点?或许是谦虚了! 於小石確实只懂一点,还是没穿越的时候跟他朋友学的。 一番检查,他確定了问题所在,让司机拿出工具后,他弯腰忙了起来。 “你真会修车啊?”,娄晓娥看著於小石不像生手的模样,眼中光芒亮了几分。 微风吹过,从娄晓娥身上拂过的细微体香让於小石下意识让开一点距离,他这反应,反到让娄晓娥愣住了。 她脸色微红,刚刚没注意,太过靠近於小石,都贴靠住了。 不过很快她又觉得有趣,毕竟这下意识的反应很能证明一些东西的。 不知是出於什么心態,她又靠近於小石一些。 姑娘,过分了啊! 於小石满头黑线,这靠过来的动作也太特意些了吧。 他再让一步! 娄晓娥眼睛一转,又靠近一步! “咳咳咳……” 娄爸咳簌一声,快看不下去了,自家这丫头,干嘛呢这是。 被老爸抓包,娄晓娥吐了吐舌头,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於小石装著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番修理后,让司机尝试点火启动。 一次就成! 成功点火让三人都大喜过望,纷纷感谢起来。 “同志,请问贵姓,今天多谢你了。” 娄父询问起来,於小石说了名字,娄晓娥眼睛一眨一眨后就笑道:“於小石同志,为了表示感谢,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了,没多大的事。”,於小石摇了摇头,说了几句后就准备离开。 遇见了娄晓娥於小石也没有什么要截胡的心思,这年头婚姻虽然不怎么讲感情经歷,可也要看对眼不是。 娶妻娶贤,小日子过得舒服才最重要的。 他不是觉得娄晓娥不贤惠,不管是出於初识的心態,还是娄晓娥的家庭环境,於小石都没打蛇隨棍上。 电视剧是电视剧,现实是现实,真要按照电视剧的人物表现来,有时候可能会被坑死。 拿著两包烟,於小石去放工具,娄晓娥眼睛眯了眯,轻声道:“爸,我怎么感觉他认出我们来了呢。” 娄父闻言笑了笑,也轻声道:“你这丫头啊,记住,不是谁认出了你爸我的身份都会出言巴结的。” 他听出了女儿娄晓娥的话中意,给了一个回答,娄晓娥眼睛微眯,觉得这个叫於小石的挺有趣。 要说她娄晓娥长得也不差吧,怎么感觉这人那是一点目光都没有呢,还是不是年轻小伙子了? 第4章警告与事情解决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章警告与事情解决 见於小石放好了工具,娄爸就笑道:“小於,今天劳烦你,上车,我们送你回去好了。” “不用了,我就几分钟的路。”,於小石拒绝了,娄父又说了几句,见於小石依然拒绝,便不再多说。 又说了几句后,他转身离开,娄父三人也上车,天太冷了,得儘快回家。 加快了脚步的於小石回到四合院后,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看著场景有些乱糟糟的,在听到贾张氏的爭吵声,於小石知道师傅今天所言是言中了。 “张大妈,你先冷静点,不要让我们为难好不好?” 厂里过来探访的人现在是头疼欲裂,刚说了厂里的决定呢,贾张氏就闹腾起来,要命了。 “冷静?我冷静不了,我家东旭现在就躺在床上呢,怎么的,你们一个个的是要逼死我们家吗?” 贾张氏不依不饶,手一指院里人,愤愤不平道:“你让大家评评理,我家东旭是不是在厂里出的事?” “他躺下了,儿媳妇怀著身子,我这一家子怎么过啊。” “……” 哭天喊地的贾张氏让来人更加头疼了,尼玛,这是不讲理了都。 “陈主任,要不书面文件给多写几笔吧,她家这情况,是真的难了。”,易中海出声,苦笑的模样显示著他的无奈。 “对啊,陈主任,您帮一帮吧!”,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自然紧跟而上,不管是出於什么心理,他觉得有必要紧跟著,不然院里的二大爷位置岌岌可危啊。 两人一开口,在轧钢厂上班的也出声附和起来,於小石隨大流附和一声后,就让开位置,靠近边缘的位置。 听著眾人的话,陈主任一脸无奈,他就知道,这事不好解决。 探访的目的,就是实际情况实际考量,书面报告上,贾家的具体情况,贾东旭的伤情,都要有一个直观的描述的。 现在大家一求情,他就知道还有得磨了,尤其是这个贾张氏,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 一个处理不好,最后又搞得纷纷扰扰,到时候他也少不了要挨批评。 “易中海同志,刘海中同志,还有诸位,我知道大家是出於帮衬的心理。” 陈主任说著,神色认真道:“我也不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可事情如何必须要有个说法的。” 书面报告是必须有个交代的,他可以在书面报告上提点建议,可绝对不敢搞虚假的报告。 这事大家都盯著呢,出了紕漏,谁知道还会倒霉几个。 闻言,易中海又说起好话来,贾张氏见有人撑腰,气势足了些,更是盯著陈主任了,一副你不给我满意的交代这事不会罢休的模样。 秦淮茹没有掺合,屋里的贾东旭也没有出声,对两人来说,赔偿当然越多越好,说是贪心也好,说是现实太难也罢,多一笔钱,总能有些作用的。 眼看已经有人开始起鬨了,陈主任脸一黑,瞪了易中海几人一眼后,才冷声道:“今天既然无法顺利处理,那我明天报告领导,然后再来解决问题。” 话说完,带著人就离开了,易中海看著陈主任的背影,头皮微麻。 他知道,由於他带头求情的原因,已经是为难陈主任了。 可没有办法啊,总不能他不开口吧,不管是出於院里一大爷的名义,还是贾东旭师傅的名义,有些话,还是得他来说。 “老刘,傻柱,诸位,明天上班的时候,都去找陈主任求求情,一个院的,该说话的时候也得有个態度。” 易中海话音落下,傻柱跟二大爷刘海中都应诺一声,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出声。 於小石看著一大爷易中海,嘴角抽了抽,这么一掺合,估计又要来回掰扯几次了。 “这一大爷真是好打算!”,站在旁边的许大茂捅了捅於小石,轻声说了起来,眼中的光芒已经证明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出头鸟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这事上越是掰扯就越容易出现问题,这一拉人,他易中海就算依然显眼,也有人分担著了。 明白人啊! 於小石微微点头,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烟点了起来。 这事求情可以,但必须先把贾张氏隔绝在外。 如果贾张氏继续闹腾得不依不饶的,如何收场都是个问题。 没过几分钟,大家都散了,也有人在贾家坐著,明显就是靠嘴“打抱不平”的那种。 於小石没有掺合,他从来没有低估人的嘴炮能力,因为评断是非的嘴炮就是某种程度上的起鬨架秧子。 后院,屋里,於小石刚进屋,就直接去了厨房炒菜。 “石头,在这事上说话注意著点。”,老太太出声,意味深长说了起来。 得,又是一个明白人! “奶奶,我知道了。”,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老太太隨即嘆息一声道:“知道贾家確实难,可贾张氏这性子啊,闹腾起来为难人了。” 於小石闻言微微点头,这事应该不会拖太久的,不然厂里的领导会显得被动。 吃了饭,把碗筷洗了以后,於小石先回屋。 靠在火炉边,他將兜里的烟拿出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刚泡好茶,敲门声响起,应了一声,门打开,见是傻柱,他微微一愣。 傻柱走进来,把门关上后,快步来到火炉边坐下。 “小石,这个休息天帮我个忙怎么样?”,傻柱说著拿出烟递给於小石,於小石接过来点燃后,有些不確定道:“你別跟我说又要帮你去切墩?” 傻柱嘿嘿一笑点头,於小石有些无语,这傢伙有机会就接一些婚宴捞外块,厨艺名气已经慢慢打开。 马华还没进轧钢厂,胖子也没出现,这傢伙是把自己当学徒工使了。 “我说何哥,现在你也算在轧钢厂的一食堂站稳脚跟了,手底下就没个学徒工?” 於小石不太想去,好不容易等到休息天,大冷天的不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出去切墩? 虽然傻柱会分润点好处给他,可天太冷了。 “这不还等著的吗。”,傻柱有些鬱闷出声,他確实是站稳脚跟了,可论资歷,还轮不到他啊。 要是再过个三五年,他何至於如此窘迫,这一点上他对自己的厨艺进步有信心。 察觉到了於小石不想去,傻柱拱拱手道:“兄弟,你得帮我这个忙,这一次可是大场面,要是小场面我一个人就搞定了。” “大场面?”,於小石有些意外,隨即又不解道:“我说何哥,大场面你一个人搞得定?” 虽然现在这年头的婚宴没有后世那种多少汤多少菜讲究,可也是有些说法的。 如此一来,一个厨师搞得定? “搞得定的,我可是答应了人家,那天起早一点就是。” 说著,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当时把话给放出去了吗,事接了肯定得给人家办得妥当不是。” 有情况啊! 於小石知道傻柱有时候吹牛逼也有一套,可能让他在厨艺方面下意识放话出去,那就有说法了。 “我说何哥,当时接这活的时候,不会是你的相亲对象就在旁边吧?” 男人拍胸脯放话的时候,女人是其中一种可能。 闻言,傻柱嘿嘿一笑点头,有些无奈道:“当时脑子里就想著怎么表现了,兄弟,你得帮我一把,这事办劈叉了,不说得罪人,就是我那相亲对象估计得黄。” 话说到这地步,於小石能说什么呢! 见於小石点头,傻柱总算鬆了一口气,大冷天的,还真的不好找人。 “小石,不让你白帮忙,这一次主家可是直言十全十美的红包,到时候分你一半。” 拍著胸脯的傻柱允诺出口,於小石闻言差点被烟给呛住。 “十块的红包?多大的场面啊?”,他是真的惊了,这年头能包上六块的红包都是非常非常大气了,大多数都是三块六或者一块二。 除了红包,菸酒也有厨师一份的,这是规矩。 “人家有钱唄。”,傻柱笑了起来,抽著烟道:“人家也是確定我是谭家菜传人才请人的。” 有钱就不奇怪了,这年头部分人还是有钱的。 当然了,为了適应现在的局势,那些人不会像以前那般高调。 这事落定,傻柱也不聊下去了,道了句还有其他事,就起身出门走人。 …… 第二天上班,一大爷易中海就等著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去找陈主任说说情了。 等了好一会儿,直到中午,也没见有个动静,一大爷易中海心中暗骂一声。 大家也不是傻子,场面话说了到没什么,在四合院的时候附和求情也没什么,可要是头铁在厂里当出头鸟,谁也不乐意。 若是贾东旭这一次事故真的是其他原因,然后在赔偿的时候有不对劲的地方,大家出声倒是无可厚非。 关键是贾东旭这事不占理,想要说话,总得有个由头吧,不然就是胡搅蛮缠了。 见状,趁著吃中午饭的机会,一大爷易中海去找了食堂的傻柱。 “一大爷,我可是提了的。”,傻柱当然不是傻子,当他看到陈主任脸冷下来的时候,就找了个藉口走人了。 “柱子,要不我们一起去说说。”,易中海也明白其中问题,他已经有了挨批的准备,拉上一些人,有分担风险的意思。 “一大爷,这事我琢磨著还得冷静下来谈,尤其是不能给贾张氏长了胆子。”,傻柱意味深长说著,其中道道他也是看出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在这事上还真不能平静以待。 闻言,易中海就知道傻柱已经看出一些东西了,压下心中的少许不適,他道:“那边我可以来说,但我们总得有个態度吧,不然別人得说我们整个四合院冷血呢。” 傻柱听著这话没有上头,其中是非他看得明白,说到底,他们是求情,而不是硬槓。 眼看傻柱这模样,易中海有些无奈,又说了两句后,就去三车间找於小石去了。 “一大爷,这事还是听领导的吧。”,於小石可没被什么人情话忽悠,尼玛,厂里的领导在这事上又不是搞黑幕,再蹦躂,不就是找茬吗。 易中海觉得有些蛋疼,一个个的都挺精,他也明白了,这事还真得快点落幕,不然谁都推开一步,到时候贾张氏闹腾起来,他易中海就太显眼了。 “一大爷,我觉得这事厂里的领导肯定考虑得合情合理的,您这边,还不如准备开个院大会,號召院里的人捐款帮衬得了。” 於小石也不想在这事上跟一大爷易中海继续掰扯了,他易中海一面是贾东旭师傅,一面是八级钳工,就是在这事上过了些,怎么说都有人给面子。 而他们呢,可没这“护身符”! 话说到这里,易中海也確定了於小石看明白了,便不再多言。 他离开后,於小石也忙著干活去了。 …… 办公室里,陈主任正给厂长匯报这事的处理进程,听到有人求情的事,杨厂长不觉得奇怪,可当听到贾东旭的母亲不依不饶的时候,他眉头微皱。 “这事必须儘快处理,你去找一车间王主任,让他跟易中海谈谈。” 事情要处理,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乱,陈主任听懂了厂长的意思,点头表示明白。 …… 一车间,陈主任跟王主任把易中海叫来。 “老易,规矩是规矩,人情是人情,这事上,你就算是贾东旭的师傅,也得有个考量吧。” 王主任那是直接把话说开了,递给易中海一根烟后嘆道:“厂里的领导已经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处理了,你们求情,就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了。” 易中海听著这话眉头都跳了跳,这是警告? “易中海同志,要是我们做得不对,大家可以指正批评,可在这事上,我们已经是在实际情况下做出最优解了,这一点你同意吧?” 陈主任接过话茬反问起来,易中海能说什么呢,这话他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既然你同意,那么就不要干扰陈主任他们的工作了,这事拖下去不行,必须儘快处理。” 王主任把话说得更明白,这一句是真的警告了。 “领导,我知道了!”,易中海就算再有一些心思,这个时候也不敢乱来了。 见易中海点头,陈主任鬆了一口气,解决了这边,那么事情就相对好办许多。 “对了老易,陈主任去你们院跟贾家商谈的时候,你也配合点工作,闹腾下去,就是逼得厂里领导把话直接摆在檯面上了。” 王主任意味深长说著,就是直接告诉易中海,那贾张氏再胡搅蛮缠,真要逼急了领导,人情考虑可不一定有了。 闻言,易中海心里一咯噔,这是不耐烦了? 真要把事情摆在檯面上说,那补偿之类的就得按照责任分担来了。 …… 傍晚,下了班,易中海就快步返回四合院。 贾家,易中海嘆息几声后,就直接把话给表明了。 贾东旭闻言神色默然,秦淮茹有些失落,贾张氏眼睛一眯,怒道:“这是威胁我们家吗?” “威胁?”,易中海苦笑起来,手一指贾东旭,语气淡然道:“责任的问题若是摆在明面上,那就不是威胁了。” 贾张氏声势顿时弱了几分,她也知道这事她家这边处於无法辩解的位置,之所以不依不饶,就是抱著人已经出事,谁弱谁有理的心態罢了。 “一大爷,真的不行的话,我们接受这个结果。”,秦淮茹出声,不等脸色变化要骂人的婆婆贾张氏说话,又补充道:“怎么说都到现在这地步了,总不能僵著,到时候反而把话落到別处去。” 还算有个明白人! 易中海心里舒服些,他这边都已经被敲打了,要是贾家继续掰扯,指不定陈主任还会把部分责任推给他呢。 “贾张氏,你儿媳妇这话有理,厂里的考虑是明白的,等到她生了后,会到轧钢厂上班。” 知道话语平衡术的易中海见贾张氏依然紧绷著脸,又补充道:“你家这情况院里的人也看在眼中,过几天,我召集大家开个院大会,给你家捐款,让你们能度过最难的时候。” 此言一出,贾张氏莫名的感觉气消了不少,心思下意识转到这边来。 她这反应,秦淮茹跟贾东旭都是嘴角一扯,总觉得膈应得慌,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抚平了贾张氏一些躁动,易中海就起身走人,待会儿陈主任他们还要过来呢,他还得“照看”一下嘴炮者,可別让他们再起鬨。 毕竟,贾张氏那人,太容易被撩拨了! “这院里的人心都坏了,都是一个院的,怎么就不帮我们家说话呢。” 贾张氏將心中淤积的些许不愿嘟囔出来,秦淮茹跟贾东旭都没有搭话。 这事,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没人搭话,贾张氏也就嘟囔几句,起身去做饭去了。 院里上班的都差不多回到了家,陈主任他们也跟街道主任一起到来。 没了贾张氏揪住不放,事情解决起来就顺利很多,让贾东旭,秦淮茹还有贾张氏在书面文件上签名按了手印后,陈主任几人才告辞离开。 “谢谢大家帮衬著了。”,贾张氏可以带著不爽回屋,可秦淮茹不会如此,她对大家连连感谢出声,態度是给足了。 大部分人微微点头,回应客套几声后,这才纷纷散去。 秦淮茹回屋,贾张氏刚要出言讥讽,贾东旭就瞪了她一眼。 “妈,今时不同往日,少得罪人吧!”,贾东旭言语中都是警告的意味,他活蹦乱跳的时候都不敢说把全院一半人给得罪了,更別说现在了。 第5章再遇娄晓娥,许大茂的警惕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章再遇娄晓娥,许大茂的警惕 一句话就点住了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后,她起身去了隔壁屋。 “按照你的想法做吧,远亲不如近邻,我现在这个样子了,以后还要靠你。” 贾东旭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冽,是怨是悲分不清楚。 “好!” 秦淮茹点头,该哭过的都已经哭过了,到了这地步,怎么也得想办法把日子给挺住。 內心深处,她是越发对老公贾东旭的惧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事情算是解决,留给院里的人只有关於这事的议论。 厂里在这事上也是下了大力气,確定了补偿金额后,由一个副厂长亲自过来看望给钱。 而在轧钢厂,一场全厂大会召开,就著这事,厂里將这事故用於警示典型,强调生產安全。 大会结束,各个车间的工人也在车间主任的强调下,再一次注重生產安全问题。 下了班,回家的工人们都在议论这事。 对於厂里根据贾家实际情况做出一些增添补偿,谁都没有羡慕的想法,毕竟与人躺下去相比,人好好的上班好像更好。 下了班的於小石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菜场,眼看明后天是休息天,今天得搞得肉菜打打牙祭不是。 今天的菜市场人格外的多,显然抱著跟於小石一个心理的人不少。 买了菜,於小石往四合院那边回家,回到四合院,孩子们四处跑来跑去增加几分热闹。 回到屋里,於小石直接去了厨房,老太太已经做好了饭,就差菜了。 菜做好,两人吃饭,將口中的饭菜咽下,老太太道:“石头,我们这两个屋加上加上那耳放乾脆在內部打通算了,今天我在胡同你王奶奶家看到她家就是打通的,挺舒服的。” “我们两个屋加上耳房都挨著,就是请人改造一番也花不了多少钱,这不打通,到时候你结婚有孩子了,我这个老太婆想看重孙子都得先从这屋出去再进屋,麻烦得很。” 闻言,於小石有些懵逼,隨后莞尔一笑,这老太太,有了念想可把一些事情给琢磨得明白得很。 “奶奶,要不乾脆內部翻修一下,到时候我娶媳妇看著就像是新房了。” 於小石说了自己的想法,老太太很快就点头了,翻修虽然会用部分钱,可事关自家孙子结婚大事,用钱是必须的。 不说搞得有多大气吧,也得有个態度不是。 老太太对这事很上心,吃好了饭后,继续问著孙子还有什么想法。 “耳房隔成两间,奶奶您这屋隔出厨房,隔壁那间隔出客厅还有臥室。” 老太太上心,於小石索性也趁机搞定这事,毕竟在这四合院最起码还要住上二十年以上,一次性搞定就好了。 一老一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后,最后形成统一意见,老太太笑道:“那明天我就去找人,你王奶奶可都把人名告诉我了。” “行。”,於小石叮嘱了一番天冷路滑要小心点后,就不多说,怎么说老太太身体越发健朗,四处溜达一下反而有利於身心健康,不然一个人憋在这后院屋里,心態都不一样。 …… 第二天,天还未亮,於小石已经起床,答应了傻柱要去干活总不能失约。 收拾一番后来到中院,傻柱提著自己的工具,两人出了四合院,往主家这边来。 来到这边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忙碌,各种材料都备好了,傻柱跟主家打了招呼后,就安排於小石忙碌起来。 两人动作很快,干著活,反倒是不觉得冷了。 早上八点,几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来到这边,傻柱看见来人,笑著就过去招呼。 “何雨柱同志,动作挺麻利嘛,小秋还催促我们过来给你帮把手呢。”,一个姑娘说著,听得傻柱直乐。 名叫黄冬秋的姑娘脸色微红,轻轻掐了一把自己的闺蜜,傻柱见状,介绍起於小石来。 “你好!” “你们好!” 打了招呼,於小石继续忙碌,傻柱这个坑比也不知道多找一个人,现在是忙得无法休息。 不过一想到五块钱,於小石动力又足了,就当是上班了,还是一天顶几天的那种。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还得去看新娘子呢。” 几个姑娘唧唧咋咋就走人了,傻柱想要跟黄冬秋多说几句都不行。 “何哥,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追求,现在先忙活好不好。” 於小石看著这傢伙一副很可惜的模样,无语得不行。 “嘿嘿,小石,看到小秋的闺蜜了吗,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说不定到时候你能搞定其中一个呢。” 这饼,又大又圆! “何哥,还是先忙吧,到时候人家客人来了菜没熟,呵呵……” 傻柱闻言神色倒是认真不少,开始做他的菜,其他工作就交给於小石了。 …… 下午两点,属于于小石的活基本干完了,他跟傻柱都鬆了一口气。 “你这体格子就该干这行的,嘖嘖嘖……” 傻柱递烟给於小石,嘖嘖说著,找了於小石帮忙几次,他就知道这小子干活麻利得很。 要是在轧钢厂后厨有这么一个帮厨,他不知道要轻鬆多少。 於小石摇头失笑,有些无语道:“下一次再有这事得多找一个人,我现在感觉累得不行。” 傻柱当然知道这规模最好是三四个人一起干,两个人还是太过勉强。 不过还好,其他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现在就等著开宴炒菜了。 两人吹牛打屁的时候,傻柱突然一愣,隨后碰了碰於小石,对一个方向撅了撅嘴。 “小石,许大茂那孙子也来了,他身边的那女的是谁?” 於小石偏头看去,就见许大茂正在一个女人面前献殷勤,再仔细一看,那女人不就是娄晓娥吗! 稍微愣了愣后,於小石也反应过来,也对,如果按照原轨跡,两人也差不多是结婚的时候了。 娄晓娥现在被许大茂的火热殷勤搞得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许大茂的老妈曾经是娄家的做工人,解放后两家也没断了联繫,这眼看年龄到了,许妈就想著让自家儿子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娄晓娥娶了。 换做解放前,许妈是不敢想这种事。 可解放后,在这种事上,她底气足了许多。 尤其是从娄妈那里听到的几次念叨说自家闺女的婚姻得有一定的考量,许妈就记在心里了。 所谓考量,无非就是阶级成分的问题,娄爸娄妈都看得明白,一家子的阶级成分就是个隱患,为了女儿將来考虑,在婚姻问题上,一些方面是必须妥协的。 这也就是娄妈没有拒绝许妈的提议,让自家闺女跟许大茂接触。 在这一点上,娄晓娥也是清楚的,她知道无法避开这个问题,所以只能儘量选择一个能够跟她好好过日子的人。 要说跟许大茂认识,她没有多少牴触心理,尤其是认识了许大茂后,许大茂会来事,恍惚间,娄晓娥都有种两人合適的感觉。 男人会来事,女人的牴触情绪就已经消失了一半。 非是单纯傻白甜,而是人都是追求美好事物的物种,一个会来事的跟一个不会来事的,怎么选都有个偏向了。 当然了,经歷过了,看明白一些东西,那个时候,看人的评断又会不一样。 然而不是每一个人一开始都会经歷很多东西,苦难,不是这个惶惶大世的主题曲,幸福感才是。 此时娄晓娥没注意到其他,而是跟许大茂先去见了新娘,作为朋友,祝福是必须的。 跟新娘聊了一会儿,大家见跟娄晓娥一起来的许大茂,言语中已经带著起鬨的意思。 要不说许大茂会来事呢,一张嘴把大家逗得哈哈笑的同时,还用这种方式试探了娄晓娥的反应。 或许是害羞,或许是其他心理,娄晓娥跟大家逗笑一会儿后,就先走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晓娥,这大冷天的,在屋里多暖和,出来干嘛?” 许大茂一副关心的模样,心中动力足得很,他也没有想到,自家老妈居然能介绍娄晓娥给他认识,偏偏娄妈娄爸也没有反对。 姑娘是美人,而美人家底又厚实,妥妥的金玉良缘啊。 他许大茂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心里已经做出决定,要全力將这个女人拿下了。 “大茂哥,我出来喘口气。”,娄晓娥笑著回了一声,许大茂闻言也陪著,两人聊著,这时,偏头看向一边的许大茂看到了傻柱跟於小石,隨即想到了什么他嘿嘿一笑。 “晓娥,我看到我们院里人了,得过去打个招呼,那边火气足,我们过去站站。” 人的炫耀基因是隱藏在每个人的基因中的,而许大茂今天觉得有必要带著娄晓娥跟於小石还有傻柱认识认识。 论条件,他能够吊打於小石,还能压过傻柱。 如今又先两人一步,这不,心情就更美妙了。 幸福是怎么体现出来的? 幸福在某种程度上不就是比较吗! 娄晓娥听许大茂这话,一看那边是厨师做菜的地方,下意识道:“还是不要过去挡手挡脚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了感觉有些熟悉的背影,待到於小石叼著烟回头,娄晓娥看到了人,顿时笑了。 合著还有一面之缘的熟人呢! “走,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娄晓娥说著就走了过去,拐弯的话锋让许大茂都愣了愣。 两人来到这边,许大茂就嚷嚷著打了招呼,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就差没直接说:看看,你家许大爷桃花运开了! “於小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呢!” 娄晓娥笑著打招呼,这大块头挺有意思的。 於小石也打了一个招呼,娄晓娥下意识的又走过去靠近了些。 许大茂:…… 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傻眼,实在是於小石跟娄晓娥让他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待看到娄晓娥走过去靠近於小石一些,许大茂眼睛都瞪出来了。 我绿了? 呸,绿个屁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戒备,怀疑,审视,许大茂表演了一个接近影帝般演技的情绪变化,很丝滑的那种。 “晓娥,你们认识?”,许大茂出声询问起来,一来是打断娄晓娥的热乎劲头,二来是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嗯,认识呢,於小石还帮了我一个忙来著。” 娄晓娥没察觉有什么不对,许大茂听著这话稍微鬆了一口气,不过依然没有放鬆警惕。 傻柱此时看著许大茂的反应,想了想也有些回过味来了。 两女爭夫?呸呸呸,应该是……哎呀,管他是什么,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在许大茂的刻意询问下,总算搞清楚了始末。 莫名的,他感觉更放鬆些! 於小石帅不帅?许大茂觉得达不到帅哥的標准,可也耐看。 尤其是魁梧的身材搭配著刚毅的面容,男人看了觉得有威慑力,女人看了都下意识觉得有点安全感。 现在確认了娄晓娥跟於小石没那么熟悉,许大茂觉得威胁小了许多。 心情放鬆了,聊天就变得自然些,尤其是傻柱的相亲对象黄冬秋也走过来,还跟了两个闺蜜的时候,这边不一会儿就变得热闹起来。 不要小看小伙子们对异性的追逐感,这不,围绕著几个女人,小伙子们呼朋引伴,不一会儿就將这边给围拢了,玩笑中的笑声时不时传开。 只能道是:好一青春年华风头劲,想引姑娘落我家! 直到主家管事过来说要开宴了,眾人这才散去,而傻柱跟於小石则又忙碌起来。 在眾人感嘆傻柱厨艺以及主家感谢中,这场婚宴结束。 许大茂跟娄晓娥几人都打了招呼后先离开了,夜幕降临,傻柱跟於小石收拾了工具,跟主家喝了两杯庆贺酒后,拿了红包跟菸酒,往四合院方向回去。 “小石,你估计要被许大茂惦记了。”,走在路上,两人抽著烟,傻柱笑著出声,於小石不笨,自然知道是娄晓娥的事。 今天吃了婚宴宴席后,临走之际,娄晓娥过几天有空閒的时间请他吃饭,当时,许大茂那目光,一看就是记住了某人。 “何哥,他打不过我,没事的。”,於小石笑著说了一句,许大茂要是在这事上搞他,那就別怪他抱以老拳了。 一句话把傻柱说得直乐,真要是干架,於小石在四合院妥妥的第一人。 “我说你小子就没点心思?”,傻柱摇头晃脑道:“那娄晓娥长得挺漂亮的,今天聊了一下,看著性子也挺好的。” “要我说你直接跟许大茂竞爭得了,许大茂那孙子,怎么看都配不上那姑娘。” 闻言,於小石翻白眼,这话就有点埋汰的意思了。 “何哥,隨缘吧,我看倒是你得抓紧,从年纪上看,现在的你就是相亲的黄金阶段。” 说著,於小石抽了一口烟,这才继续道:“要是再过三四年,你就没这么吸引人了。” “你埋汰我不是。”,傻柱听著这话觉得嘴都歪了一下,怎么听起来感觉自己相亲会黄似的。 “放心吧,你何哥我条件槓槓的,爭取明年就把婚给结了。” 听著这话,於小石看了傻柱一眼,微微一笑。 要说这傢伙结婚的黄金阶段也就是这一两年了,贾东旭虽然没像原轨跡那样直接嘎掉,可身体状况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真要贾东旭嘎了,秦淮茹估计会如同原轨跡一般跟傻柱纠缠起来。 至於提醒傻柱,於小石觉得自己没那么神,且不说傻柱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圣母性子,光是一大爷易中海的某些想法,就能够影响到傻柱。 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之间的关係,只会在將来的时间延伸中越发紧密,而他於小石,即是局中人,也是局外人。 奉养好老太太,娶个老婆,再生个几个孩子,这就是於小石对未来简单的规划。 “禽满”四合院真不是开玩笑的,远亲不如近邻的幕布下,捅刀子的算计可不会少。 两人边走边聊,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家家户户基本都关灯了。 回到后院,屋里的灯还亮著,进了屋,老太太看著自家孙子就道:“水壶就放在炉子上热著水呢,你洗洗泡泡脚。” 於小石笑著应了一声,先去洗漱,然后拿了洗脸盆过来坐下泡脚。 “石头,今天我在你王奶奶家找到了人,人家明天过来亲自询问你要怎么改造屋子,到时候再算需要多少钱。” 老太太说著,笑眯眯道:“钱我这边有一些,要是差了你补上。” “奶,钱我这边拿了就行,你那钱还是留著以后有了重孙给买零嘴吧。”,於小石说著不给老太太说话的空当,又道:“我三年学徒的时候,每个月工资刚好够用,一级钳工的时候於了钱,现在是二级钳工了,工资又升,还是有结余的。” “你能有多少结余?”,老太太瞪了自家孙子一眼,她都算著呢,这孩子根本没有多少存款。 当然有了,盲盒抽出来的一百块钱他还存著呢。 “有著呢,只要不超过两百块钱,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著,於小石解释道:“奶,我现在是二级钳工,就是要结婚,估计也是几个月甚至一年后的事了,翻修了屋子,我也没多少要买的东西。” “至於三转一响,我们家没那个条件,等到我成了四五级钳工的时候会好起来的。” 老太太听著,也知道自家孙子主意已定,便道:“那我存的钱就买些家具好了,好让你快点给我这个老太婆找个孙媳妇,到时候有了重孙,我这个太奶奶还能缺了给孩子买零嘴的钱吗。” 话说到这里,於小石也不再拒绝,反正祖孙两人相依为命,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第6章许大茂想法,翻修完成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6章许大茂想法,翻修完成 泡了脚,感觉鬆快许多,倒了水,让老太太关灯睡觉,於小石回自己的这屋。 一天的疲惫让於小石很快睡去,待到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起来穿好衣服,去厕所回来后,於小石又躺到床上去,先睡到八九点再说。 他这边睡回笼觉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起来了,时不时出门看於小石起了没有。 昨天娄晓娥分別的时候说要请於小石吃饭,许大茂已经再一次警惕起来,送娄晓娥回家的路上,他刻意將话题引到於小石身上,目的就是想看看娄晓娥的反应。 本以为请客吃饭只是还人情,可从娄晓娥的话语与反应来看,这其中有让他感觉不妙的地方。 他能察觉到,娄晓娥对於小石有那么一点好奇。 虽然只是一点,可许大茂就觉得是危机。 女人对男人好奇的时候,往往都是被吸引的开始。 如果於小石只是一个烂人也就罢了,娄晓娥了解到问题自然会退而避让。 可关键是於小石的优秀许大茂就是找再多的理由也无法否认,唯一能够揶揄他的就是十七岁之前是个憨傻儿。 以前是,不代表现在是啊! 人家於小石现在跟著师傅雷定山学习,都已经是二级钳工了,许大茂可是知道,厂里一些六七级钳工对於小石的技术都是夸奖的。 光是这一点,谁要再说於小石是憨傻儿都是侮辱人的智商。 工作上如此,生活上也不用说,什么坏习惯於小石都没有,当然了,抽菸这种不算。 在喝酒上,他许大茂可不敢拿来比,於小石会喝酒,酒量还很好,不过一次都没短片过,因为他能克制。 而他许大茂在这点上不行,因为断片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昨天想著这些后,许大茂是警惕的同时也有些心虚。 他现在工资比於小石高这不假,可於小石比他年轻啊,真要论年纪,娄晓娥跟於小石相差没多少。 问题必须要解决,他想看看,於小石在这方面有没有想法? 如果没有,那是最好不过了,男女之间的事,两情相悦才是通往结婚道路的最快渠道。 再说了,娄晓娥现在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还没达到情感上的地步。 而於小石一旦不假於色,那彼此之间最多也就是认识的朋友。 如果於小石有想法,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女人的好奇,男人的殷勤,简直就是双向奔赴。 “这孙子,还真是能睡懒觉。”,眼看於小石那屋还没个动静,许大茂埋汰一句。 关上门,又坐到火炉边烤火,心不静,抽菸的动作都显得人略微烦躁。 之所以烦躁,那是他確实对娄晓娥真的上心了。 相亲准备结婚,许大茂经歷不是一次两次,不是没有女人觉得他可以,毕竟怎么说他的条件加上口才,觉得自己是可以的。 到现在还没结婚的原因,当然是他看不上人家姑娘了,就他这年纪,要是不挑挑选选才不正常。 而娄晓娥的出现,满足了许大茂对自己未来老婆的各种条件幻想。 烟接连抽了几根,眼看都九点了,院里的生活气息仿佛一下子復甦了,听到聋老太太在叫唤於小石,许大茂站起来,快步开门往外走去。 於小石此时也正开门出来,没看到许大茂,目光都放在老太太旁边的中年男人身上呢。 一番介绍,於小石知道来人是老太太说的屋子翻修工人,便拿出烟,递烟给来人,客气道:“许叔,先抽根烟,回屋暖和一下我们再说事。” 许叔接过烟,客套几句后也先进了屋,房门关上,让准备去找於小石的许大茂都停下了脚步。 屋里,坐在火炉边几人聊了起来,许平也问著於小石的一些要求,好让他有个直观的印象,待会儿查看屋子怎么翻修得有个严谨的考量。 眼看於小石要热水泡茶,许平就道:“我们先看看,茶待会儿再喝。” “也行,那就先看看。”,於小石起身,帮著许平用捲尺开始在老太太这屋量了起来。 许平將量好的尺寸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一边和於小石沟通要用什么材料好。 量好了这屋,又去於小石睡的那屋,然后就是耳房。 等搞定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回到老太太这屋,两人坐下,抽著烟喝著茶,许平开始计算起用料来。 “人工材料加起来一共需要一百三十六块,我家也在这胡同,午饭这一顿就不用你这边操心,我再加四块钱烟钱,一共一百四十块,你看如何?” “可以!”,於小石点头,他也没有操心中午这一顿的想法,吃好吃差都有说法,索性全撩出去算了。 “那你得先给我一半定金,毕竟我这边要先购买材料,其他的完工后就行。” 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去拿了一百块给许平,笑道:“有零有整吧,事就麻烦许叔了。” “讲究!”,一看於小石先给一百块,许平笑了起来,將钱收好后道:“工期大概也就十来天,该收拾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就开工。” “好!” 事情是雷厉风行解决,许平起身要离开,於小石挽留吃顿午饭没成,只任由他离开。 “奶,这几天他们翻修起来动静肯定不小,您白天出去溜达溜达串串门,免得被吵得头昏脑胀的。” “知道嘞,这事不用你说。”,老太太笑著回应,於小石这才去洗漱,准备待会儿吃午饭。 见人走了,许大茂这才对於小石招呼一声。 屋里,於小石被许大茂叫过来,抽著许大茂递来的烟,他察觉到了什么。 “小石,你说自从你来到这四合院,哥哥没欺负过你吧!” 许大茂一开口就先把情绪拉满,作为铺垫,总得让这小子待会儿进入正题后愧疚一下不是。 话术嘛,许大茂可是从一大爷易中海那里学来点东西的。 “许哥,这话就牵强了些,我记得我们还打过一架来著。”,於小石似笑非笑出声,根本没按照许大茂的话茬来。 许大茂:…… 嘴角下意识抽了一下的许大茂心里膈应得不行,当初那一架打得,可把他打出心理阴影了。 要说傻柱下手没个轻重,许大茂都觉得这个评价放在面前这孙子身上才合適。 当初他酒醉三分就嘲讽这小子几句,然后两人言语衝突起来,隨后,就是斗拳了。 那天要不是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听见动静来快一些,这孙子差点將自己的手臂给掰折了。 “你小子啊,那次不是哥哥酒醉守不住口吗。”,许大茂虽然觉得膈应,可还真不敢对这小子下手,这小子平时开玩笑无所谓,可要是过分惹毛了他,下手那是往断手断脚去的。 “我说许哥,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弯弯绕绕的我都觉得烦得慌。”,於小石说著悠哉悠哉抽菸,许大茂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可能是看出来一些东西了。 “那我就直说了,小石,你许哥我呢,现在正跟娄晓娥谈著对象呢,知道你们认识,而你们又是男未娶,女未嫁,得注意一点不是。” 许大茂直接扯出旗子晃点於小石,於小石看著许大茂,撇撇嘴道:“许哥,都是明白人,你们两个连相亲都算不上吧。” 闻言,许大茂脸色红了一下,很快掩饰住了尷尬,嘿嘿笑道:“我就看上她了,正在行动呢。” “许哥,老人们常说:一家女是百家求啊,刚才你那话还说对了,男未娶,女未嫁,我好像也有追求她的权利吧。” 於小石一摊手,言语中逗起许大茂来,许大茂闻言脸色就是一变,下意识道:“小石,就这么不给哥哥面子?” 话说出口,才觉得有点威胁人的意思了,急忙笑著解释道:“兄弟,哥哥的意思是你把握不住,人家娄晓娥就是个喜欢浪漫的,你没学过吧!” 此言一出,於小石嗤之以鼻,尼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后世自己虽然是个单身狗,可短视频用刷过吧。 浪漫?哥们要是燥起来,那是花样繁多。 许大茂被於小石那奇特的眼神给搞懵了,这是怒了? 可也不像啊! “许哥,你也別耍这些心机了,我呢,隨遇而安,真要觉得谈得来了,肯定回去追的。” 於小石说著眼睛眯了眯笑道:“你要是先追到手,我也无话可说,到时候叫一声嫂子是应该。” 许大茂觉得蛋疼了,尼玛,这孙子怎么给他是一种隨遇而安而又带点刺蝟的感觉呢。 放狠话,许大茂不敢,惹急了挨打不说,光是传出去他也没脸,谁让他跟娄晓娥之间还没到那地步呢。 一家女,百家求,这道理就是这样。 总不能他许大茂看上的就不让其他人动心思了吧,真要把话放出去,妥妥的笑话。 “好,那就公平竞爭。”,许大茂眼睛一转就放了话,他就不信,会输给这孙子。 再说了,背地里搞点小动作只要不被抓包,这小子也没有办法。 两人的谈话在些许火气中结束,怎么说还没到衝突的地步。 於小石离开后,许大茂呸的一声,关上门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死缠烂打了,再说了,他工作的自由度有很多跟娄晓娥相处的机会。 却说於小石这边,回到屋里后摇头失笑,特意去追娄晓娥,还没到那地步,先接触著吧。 两人的爭女戏码还未有人知道,下午的时候想去一趟师傅家,却遇到了一大爷易中海说待会儿要开院大会的事。 中院,院里的人都差不多过来了,一大爷易中海看著人差不多了,便道:“天气寒冷,我们也不搞什么拖沓的会议节奏了。” “今天开院大会呢,就是贾家这事,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贾东旭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啦,都是一个院的,能帮衬就帮一把,家家户户都有遇到难事的时候,遇到难事也都希望有人伸手拉一把。” “捐款呢,多少都是心意,这一点不强求。” 大家到没有反对,毕竟一大爷易中海说的遇见难事的时候有人拉一把这是正理。 “捐款箱就在这里,那就由我先来吧。”,一大爷易中海说著,从兜里拿出十块钱,放进捐款箱后让开位置。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也拿出十块放了进去,一个八级钳工,一个七级钳工,一个一大爷,一个二大爷,他不能弱了声势。 三大爷阎埠贵一看,顿时心都抽抽了,大家也都知道三大爷精打细算的算计性子,也就都看著他呢。 眾人的目光仿佛让三大爷阎埠贵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心里还纠结犹豫著呢,三大妈碰了他一下。 “我家情况你们也清楚,我就捐五块吧。”,十块他捨不得,五块他也肉疼,察觉到有人看他的目光不对劲,他退开位置。 “捐多捐少都是心意,又不是强制性的,大家有心就成。”,一大爷易中海出声,给三大爷阎埠贵挽尊。 “呼!”,三大爷阎埠贵鬆了一口气,看著一大爷易中海的目光都是感谢。 傻柱走过去,拿出了十块,隨后一个接一个,有五块的,有一两块的,於小石也捐了五块。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秦淮茹连连鞠躬感谢,赔偿款虽然到手了,可一看贾东旭吊著命的样子,她就感觉到对未来的不知所措。 现在院里的人一份心意,倒是增添了她对未来的些许底气。 秦淮茹又让棒梗散烟,接了烟的人说了几句后,就各自回屋了。 一大爷易中海將捐款箱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来,等人走得没了,这才回屋。 屋里,贾张氏一看捐款箱,就走过来打开,开始清点起来。 “妈,刚刚一两句好话都不想有吗!”,秦淮茹看著清点钱財的婆婆,心中老不得劲了,刚刚婆婆贾张氏就像个冷麵人,做给谁看啊。 都不用想,背地里院里人要是不说这个婆婆几句都不是人。 不说感恩戴德,几句客气话感谢话得有吧,冷著一张脸,大家又不欠你的。 “我不是盯著谁捐了多少吗?”,贾张氏有些訕訕然解释起来,秦淮茹嘴角抽了抽,心中顿生哀怨。 贾东旭听著老妈的话也无语得不行,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屋里,一大妈正埋汰一大爷易中海呢,嘟囔道:“那贾张氏摆著个脸给谁看,大家是捐,不是欠她的。” 一大爷易中海苦笑起来,只好解释道:“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谅解谅解吧。” 说这话的同时心中也在暗骂贾张氏几句的,若是贾张氏能得秦淮茹五分体当,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一大妈也没在说什么,嘀咕几句后,去后院找老太太聊天去了。 …… 两天的休息时间过去,又到了上班的阶段。 轧钢厂,於小石带了三个学徒工几天后,等他们初步熟悉了操作流程,他就將重心放在自己的工作上了。 现在才二级钳工的他必须努力学习,达到师傅的要求后才能考核三级钳工。 等级越高,工资越高,於小石动力足得很,想想师傅他一个月接近百来块,嘖嘖,改善生活吃肉都能多了些。 你说需要票,换票黑市有啊,只要不被警察抓住,这擦边球的行为不算什么。 又不是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就是多换几张肉票吃肉而已。 有目標的生活是觉得日子过得很快的,四合院依然鸡毛蒜皮的事不少,可还过得去。 期间接受娄晓娥的邀请去吃了一顿饭,期间还被许大茂给“偶遇”了,尼玛,於小石是满头黑线。 难怪原轨跡许大茂能搞定娄晓娥,就这死缠烂打的劲头,那个姑娘能经得住耗,除非姑娘一开始就没兴趣。 在这事上於小石没有过多操作,就像是交朋友而已。 翻修屋子的事院里的人都知道了,院里的人也看得出来,老太太这是加快自家孙子的婚姻进程呢。 下了班,於小石提著菸酒回家,今天翻修已经结束,请了傻柱帮著做一顿饭,感谢的同时把钱结清。 回到后院,看著打通並翻修的三个屋,有一种亮堂有序的感觉。 傻柱正在厨房忙碌,於小石客气给几个装修师傅散烟。 “再搞点家具,那就显得大气了。”,许平笑著出声,其他两人也说著结婚的事,话题果断歪了。 待等到三人收拾乾净,於小石请三人坐下准备等吃饭,三人到没拒绝,主家有这个心意,他们拒绝了反而显得矫情了。 “哟,丰盛啊,你小子以后得找个媳妇儿管著,不然这大手大脚的,就剩下吃喝了。” 许平玩笑起来,几人都哈哈一笑,等菜上齐,倒酒开吃。 “看你这屋的模样,我也想翻修了。”,傻柱看著大变的屋子,感嘆起来,他那屋在这院里是面积大的那一种,要是翻修一下,也会如同新屋。 “想就做唄。”,於小石笑道:“正好你不是相亲吗,翻修好了就今年结婚得了。” 此言一出,傻柱表情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道:“可別说这事了,我那相亲,黄了。” 几人闻言没觉得有什么,相亲嘛,要双方看得上才行。 可於小石就有点目瞪口呆了,不是,这十来天前还打得挺火热的啊,怎么就黄了呢? 第7章撩拨与真诚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7章撩拨与真诚 虽然惊讶,可许平几人还在这里的时候,於小石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进行下去,打了个哈哈,隨后找了个话题接上。 傻柱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暂时也不提这话题。 酒足饭饱,又聊了一会儿,眼看夜幕降临,於小石先將剩下的四十块钱结清。 拿了钱款,许平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开。 三人一走,於小石又拿出一瓶酒,傻柱把残羹剩菜热了热,两人边聊边喝。 “小石,你说这人怎么变脸那么快呢,相亲说黄就黄了。”,喝了一杯酒,心头越发不爽的傻柱怨气满满,於小石拿出烟递给他一根,这才问道:“何哥,你莫不是做了伤害人家姑娘的举动吧?” 两人不继续相亲下去自然要有个原因,毕竟两人前段时间也算是打得火热。 闻言,傻柱有些鬱闷道:“我也没做什么啊,更別说做其他出格的举动了。” 於小石觉得蛋疼,直接问道:“那总要有个原因吧,看不上?条件不合適?她找到更好的?” 傻柱闻言苦笑起来,又喝了一杯后道:“他说我性格挺好的,就是处事有时候显得荒唐,她觉得適应不了。” 听著这话,於小石莫名的想到了前几天傻柱帮著秦淮茹做一些事情的举动,有些怀疑道:“何哥,你別跟我说是你在帮中院秦姐的时候,搞出了一些风波?” 傻柱神色僵住,有些无语般点头,苦笑道:“秦姐不是要去医院拿药吗,我就跟著一起去了,也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想的,居然跟了上去,然后就闹腾了一下,搞得我跟秦姐像是要干嘛似的。” “然后这事越传越荒唐,人家姑娘知道了就找上你询问了!”,於小石语气中確定般接著话茬,傻柱点头,抽了一口烟,嘆息道:“我解释了,她不听啊,这不,相亲就黄了。” “你怎么解释的?”,於小石好奇得不行,人就是再不理智,怎么也能把一些话听进去的。 “我就说这是院里的邻居帮忙,根本没有那回事。”,傻柱一摊手,神色无奈道:“她反问我,既然是邻居,那为什么人家秦淮茹的婆婆反应会如此之大。” “小石,你说,我这不是黄泥巴落在裤襠里,不是屎都是屎了。” 於小石到现在算是听明白了,换位思考,现在人家姑娘黄冬秋的角度来想,还真得怎么想? 既然是能出手帮衬的邻居,那就相当友好的关係,何至於搞得人家婆婆都搞出跟踪监视的动作来。 “何哥,那你就不继续解释了?”,於小石觉得这一次傻柱是被贾张氏给坑了。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贾张氏如此敏感,那也是看到某种危机了。 当家男人残废,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剩下的两个小孩嗷嗷待哺,真要换做一个狠心的女人,指不定把孩子生了,然后逃离这个漩涡。 人的抗压能力是有一个极限的,换谁现在处在秦淮茹的处境上都会发怵。 贾张氏如此敏感,无非就是怕秦淮茹到时候找一条改嫁的后路,然后把这个家给丟了。 而这种结果,对於贾张氏来说,只怕是难以接受的,因为她那种人,承担不起养护三个孩子的责任来。 这一次找傻柱麻烦,即使敏感心理作祟,也未尝没有警告秦淮茹的意思。 换句话来说,傻柱这一次,或许是被杀鸡儆猴了。 “解释不了啊。”,傻柱神色鬱闷,颇为无语道:“黄了就黄了吧,总有合適我的姑娘。” “哥们这条件是槓槓的,怎么说也不能落了声势不是。” 你牛批! 於小石差点就想竖起大拇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这想法,虽然显得大气,可怎么看都用一种强行安慰自己的感觉。 两人又喝了几杯,醉意已有三分,傻柱抽著烟看著於小石,隨后笑道:“先不说我了,你这边情况怎么样,这几天我怎么在胡同这边也听说了关於你的一些风言风语呢。” 闻言,於小石是真的觉得蛋疼了,嘴角扯了扯道:“何哥,你觉得这是谁的手笔?” “许大茂唄!”,傻柱说得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撇撇嘴道:“那孙子心思黑得很,这一次你算是被他推进坑里了。” 狠狠抽了一口烟,於小石想到这几天关於他的流言蜚语,也不得不佩服许大茂的心思。 那孙子“偶遇”了自己跟娄晓娥的一顿饭时光后,第二天就带著娄晓娥来这四合院玩耍了。 当时他没察觉到什么,还跟娄晓娥聊了聊,可过了一天,一则关於他的流言蜚语就出现了。 “於小石忒不是东西,人家许大茂的相亲对象都要打主意,太不讲究了!” 围绕著这句话的中心说法,然后什么说法都冒出来了,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解释?解释个屁啊!被人精心设计,明显已经是掉坑里了。 出於谁获利谁搞事的准则,於小石第一时间就將目光瞄向了许大茂,许大茂是一推二五六,装得那叫一个无辜。 “我说小石,你就不该对那孙子和顏悦色的。”,傻柱言语中鼓譟起来:“他许大茂不是挖坑说你要截胡来限制你吗,那就乾脆截胡。” “真要你搞定了娄晓娥,许大茂那孙子估计得吐血。” 於小石哈哈一笑,给傻柱倒了一杯酒后道:“何哥,搞不搞得定娄晓娥我不敢保证,不过许大茂那傢伙既然先下阴招,我也不是不会还手的那种。” 就这流言蜚语?於小石表示对自己的伤害基本为零。 尼玛,这又不是什么越过道德底线的事,就是他真的搞出截胡的动作来,等事情成了,那时候只会留下“传奇”故事而已。 至於许大茂想用这种方式搞出谴责的舆论出来,於小石是嗤之以鼻,只要我不在乎,你说再多都是屁话。 傻柱嘿嘿一笑,他是等著看热闹了,这戏码,还有得看。 酒醉到五分,两人就不再喝了,傻柱离开后,於小石收拾一番,洗漱后回屋休息。 …… 於小石这边把屋子给翻修了后,老太太又出钱买了一些家具布置起来。 接连的动作让院里的人都在猜测,於小石是不是要结婚了? “结婚?他结个屁的婚!”,许大茂看著三大爷阎埠贵来於小石这屋评头论足一番后离开,心中暗骂一声。 他设计想要用舆论压制於小石,可於小石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还故意放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的话来。 一番吹嘘打屁,除了把他於小石跟自己推到对立位置,院里大部分人都笑呵呵等著看热闹。 说到底,这事就不是越过道德底线的事,至於讲究不讲究的说法,可以限定为衝突。 院里的一些人也不是傻子,关于于小石的流言蜚语突然就冒出来了,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 如果於小石以前荒唐事不少,可能在这事上还会被指指点点一下,可关键人家於小石自从生活在这四合院一向都老老实实的,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姑娘你许大茂追得,人家於小石就追不得? 若是你许大茂跟娄晓娥都到了定亲的地步,人家於小石横插一脚,那真是找骂了。 可现在你许大茂跟娄晓娥什么说法都没有呢,这事就不是事。 人们看热闹的心態让许大茂的打算破灭,又见於小石这边又是翻修屋子又是买家具的,许大茂膈应得不行。 他搞了於小石一下,於小石也不是个忍著的,反手也搞了他一下。 就在昨天,於小石也“偶遇”了他跟娄晓娥还有娄晓娥两个闺蜜在逛街的时候,打了招呼后,直接跟娄晓娥放话说要多了解一下她娄晓娥。 许大茂可是记得清楚,当时於小石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娄晓娥的两个闺蜜愣住,反应过来笑得欢乐。 而娄晓娥呢,也在呆愣了一番后脸色红润起来。 谁知於小石憨直的言语还没结束,又来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一个女人被多个男人追求,那是女人优秀的最佳体现,我想你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此言一出,逛街自然是无疾而终,唯有许大茂觉得自己怒火都在上涌,若不是干不过於小石,他都要打一架了。 思绪收回,许大茂哼哼一声,就准备出去约娄晓娥出来溜达,於小石这王八蛋“憨直表白”让他压力山大。 “哟,许哥,要出去呢?”,於小石走出屋子,看到许大茂正要出去,笑嘻嘻打著招呼。 许大茂脸黑了一下,哼哼一声道:“於小石,等著瞧,就你这憨態能追得到娄晓娥吗?” “劝你一句,別因为斗气把自己陷进去,到时候影响你相亲的行情。” 闻言,於小石依然笑呵呵的,走进几步,靠近许大茂一些,嘖嘖出声道:“许哥,要说这事真不是斗气,怎么说娄晓娥也是美女,你说我这小年轻也抵抗不住啊。” 许大茂不说话了,冷哼一声拂袖而走,等著吧,等爷们把娄晓娥搞定,到时候天天扎心你这个小王八蛋。 看著许大茂的背影,於小石嘿嘿直乐,刚要回屋,老太太就走了过来。 “石头,你是斗气还是来真的?”,老太太询问起来,因为昨天於小石憨直表白的战绩已经传到这个院里,还是他故意放出来的。 在这事上事情缘由老太太也知道了,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家孙子是个什么想法了。 斗气?或许是,小年轻嘛,不气盛都年轻人。 如果真是斗气,老太太就有话说了,这种事,没必要斗气,不然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反而是损磨了自己的福缘。 荒唐举动荒唐事,荒唐事后声名累。 “奶,我是来真的!”,於小石扶著老太太回了屋里,坐下后,他认真道:“几次相处下来,觉得挺搭的。” 这句是於小石的实话,既然觉得挺搭,那就下手就追,至於娄家以后的麻烦,隨机应变就是。 “既然要来真的,那就得真心实意,事成不成另外说,可別因为某些原因让你显得不真诚。” 老太太意味深长说了起来,男女之间的事,贵在一个真诚。 你在我心,我知你意,唯有真诚,才是相处之道。 “奶,您是明白人!”,於小石竖起大拇指,老太太被这动作逗得哈哈笑了起来。 …… 傍晚,许大茂心情鬱闷返回了四合院,今天去约娄晓娥,居然没有往常那般顺利了,就是请娄晓娥的闺蜜帮忙都没能成功。 “於小石,王八蛋!” 许大茂骂了一声,出现这样的情况,肯定就是於小石的憨直表白原因了。 回到屋里,许大茂气呼呼躺到床上想著要怎么加快追求的步伐去了。 却说娄家这边,娄妈看著自家闺女想著事,也微微摇头失笑。 事是瞒不住人的,在娄晓娥两个闺蜜的言语中,娄妈自然也知道了那个叫於小石憨直表白的事情。 娄晓娥的两个闺蜜把这事当做热闹说,可娄妈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她觉得有必要要了解一下那个叫於小石的了,自家条件不差,出於某些原因闺女的婚姻得有所选择,而在这选择的范围內,娄妈也希望自家闺女能够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她点头让闺女跟许大茂认识,就是想著如果事情成了,以后闺女也能在许妈的关照下多一点自在,毕竟自家闺女小的时候也是许妈照看的,有著这么一层关係,容让度要多一些。 现在突然冒出了一个於小石,还让自家闺女的反应有所变化,娄妈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自家这闺女的反应就已经代表一些东西了。 “丫头,跟我说说那个叫於小石的唄。”,娄妈坐下来,出声打断了娄晓娥的思绪,回了神的娄晓娥听著这话脸色红了起来。 “妈,这有什么说的!”,娄晓娥的眼神有些躲闪,想到昨天的事,她是又想笑,又觉得很特別。 那有那种表白方式的,还一副我很认真,其他人都是见证人的模样。 “说的可多了,就说说他的年龄,他的工作,他的家庭。”,娄妈微微一笑引导著话题,娄晓娥感觉放鬆了些,就说了起来,从意外跟於小石相识开始,慢慢说到她了解到的关于于小石的一切。 娄妈安静听著,於小石的形象已经让她有了一个轮廓,待到娄晓娥说完,娄妈才道:“那就先接触著,別觉得不好意思,事关你以后的下半生,看清楚点总是好的。” 伸手揉了揉自家闺女的头,娄妈笑道:“那小子有句话说得对,我家闺女优秀才有那么多人追,你呢,只要不做约过道德底线的事,就接触著看清一些。” 娄晓娥闻言微微点头,如果说许大茂的追求方式给她的是一种嚮往浪漫爱情的感觉,那么於小石的直白给她的感觉就是一种真诚。 跟闺女说了一会儿,娄妈去找娄父去了,怎么说也要打听清楚於小石的具体情况才能安心些。 …… …… 日子照常过,院里的人时不时吐槽一下傻柱相亲不顺利,时不时起鬨许大茂跟於小石,反正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都不少。 中午,轧钢厂,於小石兜里踹著烟,往车间主任办公室过去。 “噗!” 办公室里,车间主任一口茶水喷出来,看著於小石,瞪大了眼睛。 “於小石,你再说一遍,我觉得自己幻听了。”,车间主任李主任是懵逼了,说好的老实孩子呢,怎么燥起来有点要飞天的感觉呢。 “主任,材料我用废料,花钱买的那种,保证不占用正常的上班时间。”,於小石又保证起来,李主任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傢伙,居然要在休息的时候借用工位上的设备以及花钱买废料来搞东西追求女朋友。 小傢伙,你还真是玩得花! “你师傅就没抽你?”,李主任缓了缓后,笑著问了起来,对于于小石,他印象很好,这孩子工作態度那是很认真的,学习也没落下,不然也不至於被雷定山看重了。 这突然的要燥一燥,让他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主任,我师傅说只要您点头,他就无话可说,毕竟我成家也是个大事不是,嘿嘿……” 恬著脸笑著的於小石又递烟给李主任,就差直接说:主任您就同意了吧,事关人生大事啊。 李主任闻言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作为师傅,只要於小石不走偏,雷定山还真的不会阻止,怎么说也是自家徒弟的婚姻大事。 就於小石这家庭情况,雷定山作为师傅,估计也会帮著操劳一下,师傅师傅,即是师,也是父。 “你小子啊!”,李主任摇头失笑,隨后考虑一番,便道:“这样吧,事情我可以答应你,废料用钱买可以,不过不能影响正常工作。” “谢谢主任!”,於小石感谢起来,有了主任点头,接下来他操作起来就方便许多了。 “去工作吧,要是影响到了工作,我会立即叫停的。” “是,主任。” 於小石走了,李主任看著他的背影莞尔一笑,小年轻啊,还真是能玩出花来。 回到车间,於小石就先去挑了废料,然后找刘姐给钱定帐。 “小石,等成品有了,得让姐看看,你小子居然还有这追女生的天赋。” 刘姐也知道於小石要干嘛,好奇的同时也八卦得很。 “嘿嘿,师弟,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花花肠子不少。”,师兄也调侃起来,於小石嘿嘿一笑,跟师兄吹牛打屁起来。 一堆废料被於小石搬运到一个角落整齐摆好,雷定山走了过来,看了看废料,隨后笑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刻上的字得有浑然一体的直观视感,可別搞得看不过眼,丟脸不是。” “师傅,您就瞧好吧!”,於小石自信得很,有著师傅时不时指点迷津,他技术都在提升的。 说了两句,雷定山离开,来到外面,徒弟方为民笑道:“师傅,师弟这有点浪漫主义的气质了,您没必要藉机考核吧。” 第8章认真起来的於小石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8章认真起来的於小石 一句“浪漫主义气质”让雷定山也忍不住莞尔一笑,隨后道:“加上我的考核之意,免得有人说他不思工作而思玩耍之事。” 方为民一听,明白这是师傅是帮著掩护了,不要低估某些人的心思,举报信什么的方便得很。 “当然了,真要按照他的想法製造出成品,也是一种锤炼技艺的方式。”,雷定山眼中精光一闪,微微一笑道:“我提了要求就是要给他施加压力,我们就等著看成品吧。” 闻言,方为民忍不住笑了起来,师弟冒出浪漫主义气质,师傅的严师气质也是见缝插针啊。 …… 於小石要做的东西短时间內也就几人知道而已,几人都没有外传,於小石也没到处嚷嚷。 下了班,回到四合院后,吃了饭,於小石就在屋里开始勾勒起图纸来。 时间过去三天,在厂里上班的时候,休息时间於小石都在做著自己的事。 他这行为也不算反常,有人学习练习也都在忙著,气氛是挺好的。 “呦,你小子动作挺快啊。”,方为民看著搞出来的半成品,嘖嘖出声。 於小石嘿嘿一笑,眉飞色舞道:“师兄,看著过眼吗?” “很不错!”,方为民评价出声,伸手拿起来,只见焊接起来的各部件组成了一朵盛开的花。 “师弟,花瓣上刻字就讲究浑然一体了。”,方为民调侃起来道:“师傅的考核不容易哦。” “我知道。”,於小石將自己的图纸递给师兄,笑道:“师兄,帮忙参考参考。” 看著图纸,方为民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师弟有点心灵手巧的味道了。 “师弟,你確定自己能按照图纸上的勾画完成雕刻?” 方为民神色变得认真不少,於小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第一次估计只有七分把握,要是废了可得再来一次了,” “合理!”,方为民点头,他也没多说什么,聊了几句后,就出去抽菸去了。 …… 傍晚,於小石有些丧气走出了车间,走出轧钢厂大门,他长吐一口气,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操作能力。 所谓七分把握,实则五分不到! 走到胡同这边,於小石先去了师傅家,跟师娘还有师傅家人打了招呼后,於小石来到师傅这边。 “失败了?”,雷定山似乎是未卜先知,似笑非笑看著自家徒弟。 “师傅,我高估了自己的操作能力。”,於小石实话实说,將操作的失误都说了出来,请师傅指点。 “手稳你是有的。”,雷定山抽了一口烟,点评道:“只是你脑海里只有成品的大慨轮廓,而不是真正的成品。” “我曾经见过一个雕刻大师,一旦开始下刀,就已经是勾勒好了后续的下刀方向与顺序。”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写文章的下笔如有神,那是他已经將想写的文章的中心思想构思好了。” 说著,他看著自家徒弟,笑了笑道:“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钳工工作也是这样的。” “加工一个部件,做到的就得心里有数,手法可以日以继日来锻炼,知识可以一步一步学习,而后结合起来形成技近於道的时候,你就是个高手了。” 听著这些话,於小石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他脑海里对於成品就是个轮廓而已。 “师傅,我知道问题的所在了。”,於小石知道自己必须做到在脑海里有一个“透明”的成品才能做到接近完美的地步了。 师徒两人说了好一会儿,待到师娘叫吃饭,於小石在师傅家吃了一顿饭才回家。 回到四合院,跟老太太说了自己吃了晚饭后,就准备进屋好好在脑海里构思一番。 “於小石,这皱著眉干嘛,被骂了?”,许大茂出声调侃起来,今天又约到娄晓娥跟她一个闺蜜出去溜达,他心情好了不少。 儘管不是跟娄晓娥单独相处,可怎么看都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不是。 “许大茂,说吧,又准备怎么打击我?”,於小石笑了起来,直接把话说开,这傢伙有这笑容的时候,没有点想法才怪了。 闻言,许大茂有点被噎住的感觉,尼玛,这孙子配合得太好了些。 “於小石,哥们今天又跟娄晓娥逛街了,聊得挺好的,你就熄了心思吧。”,许大茂故意將娄晓娥的闺蜜排除在外,目的当然是打击这孙子。 “厉害了!”,於小石配合著竖起大拇指,嘖嘖道:“许大茂,那就得恭喜你了。” 这举动,可把许大茂给搞懵逼了。 你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呢? 回了神的许大茂眼睛一转,刚要继续言语,於小石却道:“许大茂,你也別吹牛了,我还不知道你吗,真要跟娄晓娥达到了那地步,早就带回院子里得瑟了。” 他一副我静静看著你装逼,实则我已经看穿了的模样,戏謔一笑道:“你可得快点,弟弟我这边可是筹备著大招呢,別到时候一招就把你给拿下了。” 话说完,於小石转身进了屋,话虽然装逼了些,不过显得有气势不是。 “大招?”,许大茂哼哼一声,这孙子,就知道虚张声势,他有个屁的大招。 想是这样想,不过冷静下来,许大茂心中还是怀疑的,万一真有什么大招呢? …… 有了师傅的指点,又废了几个半成品,这天,於小石终於搞定了一个成品。 “师傅,您觉得如何?” 雷定山看著成品,微微点头,露出满意之色道:“总算有了三分火候。” 於小石得到了这个评价也是喜形於色,嘿嘿笑道:“师傅,我会严格要求我自己的。” 两天后,又是休息天,於小石將礼物放好,就去找娄晓娥。 “怎么突然找我了,这段时间可都没见你人呢。” 娄晓娥缓了这么一段时间,虽然对当日的憨直表白还有些羞意残留,不过已然能够大方应对了。 “送你的,我这段时间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於小石拿出礼物盒子递给娄晓娥,娄晓娥愣了愣,反应过来微微一笑接了过来。 “是什么?”,她好奇得问了起来,於小石笑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盒子被打开,只见里面放了一朵花,娄晓娥伸手拿了起来,重量让她察觉到不对。 “你做的?”,娄晓娥反应很快,这是花,又不是花。 “嗯,亲手做的,希望你喜欢。” 听著於小石这话,娄晓娥仔细观察这花来,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到花瓣上还有字。 看得清楚些,只见一叶花瓣上刻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只此一言,又是告白之语,娄晓娥感觉自己的脸发烫些。 目光又看向下一花瓣,只见刻有:“玲瓏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其他花瓣之上都刻有爱慕之言,娄晓娥手拿这似花非花的礼物都下意识握紧了些。 “於小石,你真的送给我吗?”,娄晓娥看著於小石问了起来,她当然知道於小石送出这份礼物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只要收下这份礼物又是什么意思。 害羞,紧张,种种情绪都有些! “我亲手做的,当然只送给你。”,於小石一脸笑意,认真看著娄晓娥道:“希望你喜欢。” 娄晓娥笑了,將礼物装回盒子,然后拿在手中。 “於小石,礼物本姑娘收下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接受本姑娘的考核吧。” 大胆说出了这句话,娄晓娥莫名的感觉到心情雀跃几分,是对未知的一种美好幻想。 “那么娄美女,今天能一起逛街吗?”,於小石笑得开心,邀请起来,娄晓娥眨眨眼,两人就出去溜达了。 傍晚,於小石把娄晓娥送回这边,这才转身回家。 娄晓娥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转身回屋。 “丫头,今天很开心啊!”,屋里,娄妈看著自家闺女雀跃模样,笑著说了一句,娄爸假装没有听见,不过目光也看向女儿。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於小石的基本情况,夫妻两人都心里有数了,两人没有掺合,就看女儿怎么想了。 “爸,妈,你们说我找个班上怎么样?”,娄晓娥脸色微红,果断转移话题,两口子一听,有些意外。 “丫头,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娄妈问了起来,娄爸也看著闺女,娄晓娥坐下来后才道:“我不是想著家里的事有爸还有哥他们做著,我也不能閒著吧。” 她以前没有上班的想法,可今天跟於小石聊著聊著,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班上。 长大了独立自主也是一种人生態度不是。 “这个倒是可以。”,娄爸选择支持,成分的问题让自家闺女晃荡著反而融入不了一些现实生活,找个班上,挺合適的。 娄妈也微微点头,虽然说自家不愁穿不愁喝,也不能把闺女当金丝雀养,现在的社会价值观就是劳动最光荣。 “那你想去什么地方上班?”,娄爸问了起来,谁知道自家闺女会不会是因为许大茂又或者是於小石的原因才起了这心思。 “不会是轧钢厂吧?”,娄妈紧接著话茬也试探起来,娄晓娥脸色微红,急忙道:“我还是去百货大楼当售货员吧,我觉得那工作干起来挺有意思的。” 两口子闻言对视一眼,这是想劈叉了? “行,那我就帮你想办法!”,娄爸没有再多问,有关注的他安排一下这事还是可以的。 “谢谢爸!” 娄晓娥甜甜一笑,说了一句已经吃了晚饭后,就带著盒子回屋去了。 娄妈吃了晚饭,才来到女儿房间,她要问一些事情,也要教导女儿一些事情。 进了屋,娄妈的目光就被桌上的花给吸引住了,灯光下,这朵花显得异样美丽,尤其是花瓣上,点缀其中的顏色斑点更增添了几分美丽。 娄晓娥也注意到了老妈的目光,刚想把东西收起来,娄妈走过去伸手已经拿了起来。 重量不对! 待看清了花瓣上的诗句,娄妈嘖嘖讚嘆起来,就是她也不得不说一句有心了! “丫头,这是定情信物?”,娄妈笑著问了起来,这明显是做出来的,还是精心设计出来的。 娄晓娥脸色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妈,我还要好好考察他呢!” “那你可得好好考察了!”,娄妈一脸笑意,她猜测,这礼物是於小石送的,因为他是钳工。 憨直?不,这小伙子心思也有些花啊! 没点心思的人,能搞出这礼物? 待到娄晓娥心中戒备少了些,娄妈才引导话题跟女儿聊了起来。 房门关上,娄妈来到臥室,看到自家老公看著文件,她去泡了茶过来。 “老娄,我想见见於小石,你觉得怎么样?”,娄妈说著自己的想法,娄爸有些意外,不解道:“人家觉得时机成熟会上门拜访的,没必要这样急切吧。” 娄妈闻言瞪了自家老公一眼,有些无奈道:“你家闺女都快被人家给点住了,你说我能不急!” 娄爸一听这话,有些懵逼,娄妈只好解释起来。 待搞明白怎么回事,娄爸也觉得牙疼,好傢伙,印象中憨直小伙呢? 尼玛,原来花花肠子都藏著呢! 对於进了自家“菜园子”的“猪”,娄爸心情也复杂得很。 或许是每一个父亲在女儿要出阁的年纪都会有同样的惆悵吧! “不就是自己做的工艺品吗,我就不信我们家闺女会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娄爸觉得自己得气势足一些,娄妈翻白眼,没好气道:“人家自己动手,真诚有,浪漫也有,一个情竇初开的姑娘你觉得能够抵挡这样的攻势?” 闻言,娄爸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如果於小石买花送给自家闺女,效果还不会怎么样。 可就如同自家老婆说的,於小石自己亲自动手就显得真诚,一句礼轻情意重都包含其中了。 “看来是有必要见见了!”,娄爸果断改口,谁让自家闺女收了礼物已经表达了一些意思呢。 两口子说话的时候,娄晓娥也没有睡,她在灯光下看著这似花非花的东西,思绪已经翻飞著。 而於小石这边呢,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被守著他回来的许大茂给叫住了。 “於小石,你是真的要跟我对著干?”,许大茂现在是气得不行,今天他可看到了於小石跟娄晓娥在街上有说有笑的溜达著。 尼玛,自己约娄晓娥的时候,娄晓娥都要叫上闺蜜,可轮到於小石,她居然一个人就去了。 扎心了不是! “许大茂,放弃吧,以后啊,就没你什么事了!”,於小石笑著出声,眼中精光闪烁,今天娄晓娥接了她的礼物,就已经是某种表態了。 “你……”,许大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忍住心中的气,哼哼一声道:“你也別咋呼我,於小石,我们走著瞧。” 儘管心中有些不安,许大茂还是不愿意群了气势,放了话后,转身回屋。 看著他的背影,於小石自信一笑,他得感谢这个时代啊。 换做后世,谈个恋爱都要按年算,然后是彩礼房车之类的大难题。 可这个时代不一样,看对眼了,那是节奏很快的。 当然了,也有讲究“罗曼蒂克”的,不过那种人於小石还没有遇到。 哼著歌回了屋,他跟老太太说了今天的事,老太太一听,那是笑得合不拢嘴。 “石头,认定了就不要慢下来,能在这个年关结婚就不要拖到年后。” 老太太也怕年轻人闹脾气,到时候一拍两散不就是让她白欢喜了吗。 “老太太,年前是不可能了。”,於小石摇了摇头,解释道:“这离过年也只有一个多月时间,仓促了些。” 老太太一听,儘管巴不得事成,不过也觉得自家孙子说得有理,確实仓促了些。 “那就爭取明年结婚!” 夜里,四合院变得寂静无声,於小石的屋里灯还亮著,图纸上勾勒出来的是娄晓娥的身形面容。 十来点,觉得困了的於小石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起来的於小石收拾一番后,就准备去师傅家。 人刚出四合院,就看到许大茂的背影,於小石没有多关注,先去供销社买了菸酒,才去师傅家。 屋里,雷定山听了自家徒弟的想法,那叫一个奇怪啊。 “小石头,我这个当师娘的是不担心你的婚事问题了。”,师娘下意识也感嘆一声,这种追姑娘的手段,再担心就多余了。 雷定山听著老婆这话,也感嘆一声,只能叮嘱道:“有想法就好,不要玩物丧志就行。” 他能说什么呢,自家这徒弟十七岁之前是憨傻儿,这开了窍也猛了些,他这个当师傅的都没发现,这徒弟颇为內秀啊。 “嘿嘿,师傅,我这想法有了,不过还得解决一些问题才行。” 雷定山笑了,得,又转到求教上去了,这一点他很高兴。 看著师徒两人已经转到专业上的问题,师娘摇头失笑,去串门去了。 …… 寒风在吹,本来已经很冷的许大茂感觉到自己的心更冷了。 昨天於小石放话让他不安,今天他过来就是找娄晓娥聊聊,想確定於小石是不是虚张声势。 而结果,让他感觉到透心凉! 娄晓娥居然直接表明,以后大家是认识的朋友,至於出去溜达逛街,那就不去了,免得让人误会。 渣女,渣女啊! 担心被人误会?合著他许大茂前段时间就是个大冤种唄。 確定了事实,许大茂对於小石那叫一个恨啊,合著那孙子说的大招真的有啊,居然快把娄晓娥给搞定了。 越想越气,许大茂索性去喝酒去了,尼玛,越想越扎心,先醉一番再说。 第9章登门拜访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9章登门拜访 下午,於小石返回四合院的时候,感觉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厉害啊小石,居然把许大茂给撂翻了。”,一人嬉笑起来,嘖嘖嘖出声,其他人也哈哈笑著调侃起来。 听著听著,於小石终於搞清楚了始末,原来是许大茂醉眼朦朧返回四合院后,对於小石就是一阵喷,发泄著不满。 “嘿嘿,我就说许大茂要吐一口老血,看,说准了吧!”,傻柱嘿嘿笑了起来,对於小石竖起大拇指。 於小石莞尔一笑,说真的,他隨遇而安的时候是很佛系的。 可当他认真的时候,从后世学来的哄女孩手段是不少的,许大茂能表现,他也能表现啊。 人家穿越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他於小石追个女孩也不算丟了气势吧。 “来,大家抽菸,哥们好事將近的时候,还得劳烦大家帮忙呢。” 於小石拿出烟发了起来,跟大家吹牛打屁,一时之间,气氛倒是欢乐。 后院,醉得有些迷糊的许大茂听到了笑声,不知怎么想的,他起身摇摇晃晃就出了屋门,往中院这边来。 许大茂一出现,眾人只觉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你不是埋汰爷们吗,嘖嘖嘖,你还不是一样,嘿嘿……” 傻柱言语如刀,直接针对许大茂,许大茂更气了,看著傻柱,又看了看於小石,怒道:“傻柱,再埋汰我我就抽你。” 说著,他走过来靠近於小石一些,不满之意溢於言表,哼哼一声道:“爷们这条件,相亲条件好得很,哼!” 输了气势不能输! 你於小石还没把事情搞到尘埃落定的地步呢。 是,我许大茂眼看著是没机会了,可破坏总能做吧。 特么的,你於小石想要轻鬆抱得美人归?美得你! 放了话,许大茂也不多留,摇摇晃晃出四合院去了。 “嘿,这孙子还装!”,傻柱嘿笑起来,谁还不知道谁啊,许大茂现在估计现在心里气得不行呢,也就是干不过於小石,不然非得打一架不可。 眾人嘻嘻哈哈一会儿,这事就是曾经的故事了,於小石回到后院,跟老太太聊天。 …… 上班的日子又继续,於小石每天下班多了一件事,那就是送已经在百货大楼上班的娄晓娥回家。 许大茂“偶遇”几次后,算是彻底死了心。 尼玛,那亲密姿態,一看都到一定程度了。 许大茂想要破坏,可一时之间又没有办法,谁让於小石底子太乾净,就是想搞点流言蜚语都没有市场。 在这事上,许父是觉得可惜,真要跟娄家结成亲家,一些事做起来不知道会方便多少。 许妈得知自家儿子没能搞定,也上门试探了娄妈一下,可结果却让她失望,娄妈话中之意都是尊重女儿的选择的意思。 眼看没有了希望,许父许母就不再多折腾,交代好儿子许大茂儘快找一个合適的相亲好结婚后就回去了。 这天,於小石收拾得乾乾净净,又买了一些礼物,准备上门拜访娄家。 跟娄晓娥处到现在,也是时候上门拜访了,再拖下去,就显得自己不知礼数了。 娄家,今天娄妈跟娄晓娥都在厨房忙碌著,娄爸品著茶等著人来。 “叔父,待会儿要不要压一压那小子?”,娄爸的侄儿娄东开笑著问一声,旁边的娄东成也附和起来。 娄爸看著两个侄儿,摇头失笑,隨后道:“你们两个就別折腾了,要是有心思,还不如儘快找一个合適的结婚。” 说著,娄爸神色有些唏嘘道:“当初战乱,你们爸妈没了,我呢,也只有晓娥一个,你们不结婚,我们娄家没个后啊。” 两兄弟一听这话,头皮也发麻,催婚,什么时候都存在的。 “叔父,我们不是忙著工作吗,等清閒了些,我们再找。” 娄爸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哼哼一声道:“抓紧点。” 两兄弟只能连连点头,娄爸也不在这事上多言,转变话题道:“待会儿人来了你们別冷著脸,那有冷脸待客的。” “叔父,我们不是想著给个威慑,好让那小子以后莫要欺负娥子吗!”,娄东开解释起来,兄妹三人虽然是堂兄妹,可感情比亲兄妹也不差,毕竟兄弟两人从小到大都是叔父跟婶娘抚养长大的。 娄爸听著这个解释又一次摇头失笑,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以后有的是机会叮嘱那小子,今天人家上门拜访,是要做出態度来的,可別最后闹出了笑话让大家都尷尬。 三人说著话的时候,於小石已经熟门熟路来到娄家这边,而娄晓娥已经从厨房来到外面,约定好的时间正好是这个时候。 “嗯,挺准时的。”,娄晓娥笑嘻嘻出声,这段时间的相处后,两人已然没有那种羞涩感。 於小石微微一笑,两人走进屋门,娄妈已经从厨房走出来,进了屋,於小石挨个问好。 娄妈招呼起来,等於小石跟娄爸三人聊上后,两人这才去了厨房。 娄东成拿出烟发了起来,於小石先给娄爸点上后,自己才抽了起来。 娄爸也想试一试这小子的水准,將话题延伸一些,於小石没发觉到不对劲,倒是聊得热乎。 三人听著聊著,也觉得有些懵,这小子聊什么都能掰扯几句,听著还挺有道理。 “小石,你师傅可是教你不少好东西啊!”,娄爸可不觉得是这小子天然通,据他所知,这小子十七岁之前懵懵懂懂,没有学习的可能。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小子开窍后五年时间能有如此表现,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点东西了。 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於小石终於反应过来,不过他没有解释,而是道:“一些是师傅教的,一些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伯父莫要觉得我是大言不惭就是。” 藏是藏不住的,有时候露出些许锋芒反而显得合理些。 “爱学习,挺好!”,娄爸满意点头,虽然说因为一些考量要让自家闺女找一个合適的阶级成分的老公,可自己未来女婿能够上进,那就是非常好的事。 中午,吃了一顿饭,在气氛非常不错中,於小石结束了这一次拜访。 等娄晓娥送於小石离开,娄妈才笑道:“我都没有想到,这孩子言谈间显露的一些见识都让人惊喜,难怪我们家闺女会被钓住了。” 相貌已阅,学识初识,品行已然是见三分。 光是这些,一家子都满意了,至于于小石的家庭条件,不,那不是阻碍,反而是对自家闺女最好的保护。 “该跟闺女说说,找个休息天,正式拜访於小石的奶奶了。”,娄爸悠悠出声,男方要登门,女方何尝不是要登门呢。 “自当如此!”,娄妈微微点头,如此一来,待到时机成熟,就是商谈两人婚事的时候了。 …… 四合院,於小石回来后將拜访很顺利的事给老太太说了,老太太自然是喜形於色,如此一来,年后找个合適的时间,就可以商量结婚的事情了。 心情愉悦之下,於小石就想著去买菜做几个好吃的庆祝一下。 刚出屋门,就看到许大茂从中院走过来,两人抬头相见,许大茂哼哼一声,甩了脸色跟於小石擦身而过。 很显然,从这事以后,两人已然是矛盾激化,不对付之意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於小石也没有低声下气的意思,没那个必要。 进屋之前看著於小石的背影,许大茂恼意,这孙子,別让他找到机会,不然非得好好收拾他一番不可。 …… 上班下班,约会玩耍,於小石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又精气满满,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不知不觉中已经快到了年关。 轧钢厂,年关將近,生產任务也少了些,工人们轻鬆一些的同时,也说著要过年了的事。 “师弟,以后得让弟媳妇看紧你一点了,不然我怕出事。”,师兄方为民调侃起来,看著这段时间於小石搞出来的东西,嘖嘖称奇,真是花了心思了。 “师兄,我就不是乱来的人。”,於小石翻白眼,將东西收好,对师兄道:“还要恭喜师兄了,五级钳工,厉害!” 方为民闻言是喜形於色,师兄弟两人之间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隱藏情绪,他笑道:“要考核不过,师傅都要抽我了。” “你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都是师傅带著指点,我名下的学徒工不都是你带著的吗!” “记得就好,记得请我吃饭!”,於小石那是一点不客气,几年时间相处,彼此感情很好,客气了反倒是显得疏离。 “你小子就是个吃货!”,方为民翻白眼,没好气出声,於小石撇撇嘴,这年头,吃货怎么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对了师兄,大师兄那边怎么样了,我可是记得,他这一次要考核七级钳工的。”,於小石问了起来,方为民闻言摇了摇头,有些唏嘘道:“失败了,估计明年还得琢磨一年才有可能考核通过。” “总算看到大师兄失败一次,不容易啊!”,於小石嘖嘖出声,感嘆起来,方为民一听,愣了愣后,也忍不住摇头失笑起来。 这话听著像是嫉妒,可实际上却是佩服。 师傅雷定山目前为止收的徒弟就四个,大师兄,二师兄在级別达到五级钳工的时候都被调到其他厂去了,而他跟方为民还跟在师傅身边学习。 自从五年前跟师傅学习以来,於小石就是听著大师兄二师兄的事当学徒工的。 师傅雷定山是个能人,收的徒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天才了。 大师兄二师兄是师傅雷定山还是三级钳工的时候收的徒弟,那几年,师徒三人都快成为轧钢厂的传说了。 师傅技术进步快,两徒弟进步也不差,据於小石所知,大师兄跟二师兄的培养模式也是跟他一样的,师傅雷定山显然不光对自己的要求是跨过八级钳工这个坎到工程师之路,对徒弟的要求也是如此。 而师兄两人,就是在这样的要求下不断进步,待到於小石当学徒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四级钳工,待到一年后成为五级钳工,就被调走了。 四年时间,大师兄跨过了六级钳工,来到七级钳工边缘,可以说是牛得不行,显然,二师兄也不会弱。 “七八级別的已经是需要时间来沉淀融会贯通了。”,方为民感嘆出声,也就是师傅师兄都是天才级別,这才在相对年轻的年纪达到这个地步。 而大部分人,被拦在五六级就再难提升,这也是个现实的问题。 於小石点头同意,技术性的东西,越是往上,跨过一定界限的人就越少。 师兄弟两人说了一会儿,方为民想到了什么,笑道:“对了,二师兄前几天遇见我了,他也知道你谈恋爱的事。” “他让我跟你说,要是结婚还差点钱,让你去找他,多的不敢说,一两百他还是有借你的。” 闻言,於小石点头笑了起来,他若是要借钱,找师傅跟三个师兄都能解决问题了。 別看几人各自都有一家子要养,可工资相对来说高啊,就说大师兄和二师兄,目前都是六级钳工,就算是结婚有几个孩子了,可工资还是有结余的。 这个钱可以论分用的年头,月工资上了五十块以上的,都是厉害傢伙。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提著搞好的成品,於小石也出了轧钢厂大门。 来到百货大楼这边,娄晓娥已经在等著。 “让你把哥的自行车拿过来骑你不要,这一天天累了吧。”,娄晓娥拍了拍於小石肩膀上的灰尘,念叨起来。 “还是別了,到时候我们自己买都行。”,於小石微微摇头,他也想吃软饭啊,可必须低调些。 现在高调了,在以后那特殊时期,就会留下话柄。 “隨你吧。”,娄晓娥倒也没勉强,有些事情她爸妈也跟她说过的。 两人边走边聊,娄晓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於小石提著的袋子。 “你提什么呢?”,她好奇问了起来,於小石神秘一笑道:“这可是我这段时间精心准备的礼物,待会儿给你。” 闻言,娄晓娥情绪雀跃几分,伸手就要接过袋子,於小石没有放手,她已经感觉到重量不轻。 “待会儿再看,我先提著吧。”,於小石说著將娄晓娥的手握著,然后两只手放进口袋里。 “神神秘秘的!”,娄晓娥哼哼一声,有种迫不及待要开包的衝动。 两人回到娄家这边,於小石没进屋,將东西递给娄晓娥,笑道:“回屋再看,希望你喜欢。” 於小石先离开了,娄晓娥提著重量不轻的袋子,一脸笑容回家。 回到家,跟爸妈打了招呼后,娄晓娥提著袋子就进了屋。 屋子里,桌子上已经摆了一些於小石这段时间送的东西,娄晓娥將袋子放好,然后打开。 雕像,一个她娄晓娥的雕像,看到雕像还刻有字,娄晓娥读了后甜甜一笑。 “於小石,算你有心!”,娄晓娥嘀咕一声,看著雕像陷入了思绪翻飞中。 房门打开,娄妈刚要出声叫闺女吃饭,然后,她就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雕像。 “嘖嘖嘖……” 娄妈靠近一些,娄晓娥听见动静才回神。 “妈,有事吗?”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娄晓娥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態了。 “闺女,以后还是看紧於小石一些,就这动手能力还有心思,嘖嘖……”,娄妈玩笑起来,认真看著跟闺女有九分像的雕像,显然於小石没少花心思。 “妈,於小石挺內敛的,我没觉得他有沾花惹草的心思。”,娄晓娥解释一句,娄妈摇头失笑,刚刚她只是调侃女儿几句而已。 “好了,以后你们两个还有的是时间相处,现在先去吃饭。” 娄晓娥脸色微红,起身拉著老妈就走了出去。 却说於小石这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被一大爷易中海给叫住了。 “一大爷,您有事?”,於小石问了起来,一大爷易中海点了点头笑道:“明天不是休息天吗,得请你帮著送贾东旭去医院检查一下。” “本来应该是秦淮茹亲自请的,不过事到这儿我开个口就行了。” 一听是这个,於小石眉头一跳,问道:“一大爷,是几个人帮忙?” 他如此反应,一大爷易中海表情也僵了一下,有些尷尬道:“你,傻柱,许大茂,还有我跟三大爷。” “放心吧,不会有闹腾的事的!” 於小石闻言安心了些,帮忙可以,这点事他可以做,可真要一两个年轻人做这事,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別看他这段时间的心思都没在四合院,可下班回来还是听到一些事情的。 贾张氏防秦淮茹接触院里的年轻人像防贼,病情时重时轻的贾东旭性子越发古怪,这段时间也没少找由头跟秦淮茹吵架。 更別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开始冒出来了,傻柱那小子就是第一受害者。 如果没有一大爷易中海在其中转圜,估计一些矛盾都快压不住了。 “一大爷,不是我太过小心,您也知道,有些话一传开真的不像样,我可不想沾染上。” 於小石直接把自己的態度表明,帮忙可以,怎么说也是邻居,没到不往来的那一步,该帮忙就帮忙,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若是因为好心帮忙搞得自己一身骚,那就避开最好。 第10章吵架的三人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0章吵架的三人 “知道,放心吧,这事一大爷心里有数。” 一大爷易中海点头表示明白,此时他心中也无语得不行,贾张氏的反应他就是觉得有些荒唐也可以理解,可贾东旭的变化就让他觉得蛋疼了。 尼玛,你都躺到床上去了,那还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搞得院里的年轻人都好像是盯上秦淮茹似的。 事说了,於小石就先回后院,进了屋,坐在火炉边先暖和一下。 “石头,一大爷请你帮忙了?”,老太太问了起来,於小石点头,老太太嘆息一声,有些唏嘘道:“按说这邻居间帮衬著是应该,可贾张氏跟贾东旭的反应就有些得罪人了。” 身体越发健朗,老太太没怎么待在后院屋里,而是时不时串门溜达一下。 串门儿就两个字,聊跟听,她这个老太婆光是听就已经分析出一些情况来了。 “奶,事有一有二不过三,过三就人心思缘故,这人太作,最后就是眾叛亲离,不受人待见了。” 於小石拿出烟抽了起来,嘆道:“人心对人心,齷齪多了,谁还敢挨边啊。” 老太太微微点头,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你要是把別人当大冤种,可人家也不是个傻的。 祖孙二人说著话的时候,贾家,秦淮茹给贾东旭擦了身子后,就要坐到火炉边去。 “你冷著个脸给谁看?”,贾东旭的声音有些嘶哑,秦淮茹看著他,神色复杂道:“我不想跟你吵,你也不要跟我吵,怎么说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让我有点清静的时间吧。” 闻言,贾东旭似乎是被噎住了,哼哼一声偏过头去。 秦淮茹见状,来到火炉边坐下,看著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个防她如防贼的婆婆,一个因为病情越发敏感的老公贾东旭,秦淮茹是觉得无比心累。 明天要送贾东旭去医院检查,她秦淮茹本应该亲自请人帮忙的,可思虑以后,还是请一大爷易中海帮忙。 结合这段时间的变化,秦淮茹无比清醒明白,她最好不要让两人有找事的藉口,不然最后抑鬱的反而会是她。 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自己能坚持多久,只希望以后变化好一些,让她不要再紧绷著神经。 …… 第二天,起来的於小石收拾一番后就来到中院,许大茂看到他下意识哼哼一声,傻柱见状嘿嘿一笑,拿出烟递给两人,隨即不怕事大的模样道:“小石,什么时候办婚宴,到时候我给你当主厨。” 傻柱,你特么忒不是东西! 许大茂听著这话鼻子都歪了歪,知道这孙子是故意刺激自己呢。 “於小石,爷们现在的相亲对象也漂亮得很,你跟娄晓娥好上,爷们不在乎。” 气势不能输的许大茂挑了挑眉说著,仿佛在说:情敌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后谁过得好,谁才笑得欢。 “恭喜你遇到良缘,由此可见,你跟娄晓娥就没那个缘分。” 於小石笑嘻嘻说著,傻柱听著这话,忍不住“噗嗤”一笑。 许大茂:…… 脸有些黑的许大茂又给於小石记上一笔,尼玛,话听著怎么觉得膈应人呢。 “你笑个屁!”,许大茂对傻柱哼哼一声,没好气道:“连相亲都黄了几次的人,没资格笑我。” 傻柱:…… 好嘛,一句话直接扎心,偏偏事实还是如此。 “许大茂,爷们儿这条件槓槓的,不差这点时间。” 怎么能怂呢!尤其是在许大茂面前! 一大爷易中海跟三大爷阎埠贵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三人言语如刀,旁人听著都能听出埋汰来。 “行了行了,別掰扯了,先帮忙!”,一大爷易中海打断了三人,生怕那句话刺激到谁搞得斗拳起来,那不是耽误事吗。 秦淮茹拿出烟散给几人,说了感谢话后,一大爷易中海几人才去把贾东旭抬出来。 面瘦身肿,贾东旭的状態显然不怎么好。 秦淮茹因为越发显怀,就留在家里,贾张氏陪著过去。 將贾东旭抬上三轮车,贾张氏坐在旁边顾著,傻柱骑车,速度不快,生怕把贾东旭给抖嗝屁了。 於小石几人跟在后面,来到医院,於小石先去借了推床,几人把贾东旭抬到推床上,推进了病房交给医生跟护士。 几个医生过来检查,眉头都是皱著的,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医生才对贾张氏说了一声,让她去办公室谈。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也跟了过去,於小石几人一看,索性也跟了过去。 办公室里,医生先说了检查的结果,然后叮嘱要小心照顾。 话没直接说明,可几人都听得出来,贾东旭的情况是真的不好。 “医生,你要救人啊,我这儿子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就这样拖下去人就没了。”,贾张氏求了起来,眼看贾张氏有胡搅蛮缠的趋势,一大爷易中海急忙把她劝了出去。 “医生,能不能帮著解决病人心態的问题。”,一大爷易中海说了起来,苦笑道:“病人的心態是越发不对劲,这对病情影响太大了。” 闻言,医生苦笑起来,无奈道:“心病需要心药医,按说了解病人的还是家属,你们来谈比我们来解决好多了。” 话说到这里,医生嘆息一声继续道:“病人的病情根本没有復原的可能了,就是我们当医生用善意的谎言来安他的心,可能够坚持多久呢?” “他这情况,最好是亲属多陪伴,打开他的心扉,加强他的求生意志力,这样一来可能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 一大爷易中海听著这话,那是苦笑连连,他又不是没跟贾东旭聊过,可效果那是一点没有。 尤其是贾东旭越发找茬秦淮茹,易中海更觉得不妙了。 几人出了办公室,又去拿了药后,然后把贾东旭抬回三轮车,准备回家。 “师傅,我的情况是不是越发差了?”,贾东旭看著一大爷易中海,询问的语气都颤抖著。 面对死亡,大部分人都是畏惧不安的! “医生说恢復很好,以后你得看开些,有话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一大爷易中海斟酌了一番才说出这句话,贾东旭沉默下来,他不信! 於小石几人也宽慰几句后就没有再多言,把贾东旭送回四合院屋里后,就准备各自回屋。 几人刚走出屋子,就听见贾张氏已经哭了起来,几个呼吸后哭天喊地的。 於小石三人那是瞠目结舌,一大爷易中海跟三大爷阎埠贵也目瞪口呆。 是,你贾张氏是贾东旭的老妈,儿子成了这样,伤心难过是肯定的。 可你也不能这样来啊! 这么一哭,岂不是直接告诉贾东旭,他情况越发糟糕了吗! “这蠢妇!”,一大爷易中海暗骂一声,这么一哭,还特么宽慰贾东旭的心態,算求了吧! “哎,走吧!”,三大爷阎埠贵也是嘴角抽搐,准备走人,这个时候返回去劝慰就是画蛇添足,屁用没有。 於小石也快步往后院走去,许大茂跟傻柱对视一眼,也快步离开。 几人离开不说,院里的人听见贾张氏的哭声却走了出来,这哭天喊地的,还以为贾东旭嘎了呢! 待確定贾东旭没嘎,大家也无语得不行,你贾张氏就是再伤心绝望,避开一点行不行,这样拉著你儿子哭,贾东旭心態不蹦才怪。 后院,老太太听著哭声终於停歇,才摇头无语道:“这么一哭,估计贾东旭的精气神都得没了一两分。” “万一能够反过来刺激到贾东旭的求生意志呢!”,於小石说著分析道:“一家老小的念想,还是挺有力的。” 听著这话,老太太翻白眼,语气悠悠道:“这样的念想是有动力,可好好说总比哭上这一嗓子好吧。” 於小石尷尬一笑,他刚刚说的,无非就是一个可能罢了。 吃了午饭,於小石不想待在屋里,就出去找娄晓娥了。 “明天还是休息天,我准备去看望老太太,你觉得怎么样?” 娄晓娥拉著於小石的手出声,於小石点头笑道:“老太太早就念叨你了,她想著要把你这个孙媳妇看得真切呢。” “那老太太喜欢吃什么?”,娄晓娥问了起来,正式拜访,得有个態度,不然怎么也说不过去。 “人到老太太就心满意足了。”,於小石握了握娄晓娥的手,微笑道:“等结婚了我们给老太太生几个重孙,那才是正道。” “死相!”,娄晓娥白了於小石一眼,脸色微红髮烫些,於小石哈哈一笑,跟娄晓娥打闹著逛街去了。 傍晚,把娄晓娥送回去后,於小石哼唱著歌返回四合院,刚进四合院,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大冷天的,中院人不少,看起来挺热闹的。 “怎么了这是?”,於小石来到何雨水旁边,轻声询问起来。 “吵架了唄,贾张氏以一战二,可把二大妈跟三大妈累得够呛。” 何雨水將事情始末说了出来,於小石嘴角抽了抽,颇为无语。 原来是贾张氏今天这一哭,让院里的人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就在二大妈跟三大妈议论著这事,点了这事上贾张氏做得不妥当的时候,话刚好被贾张氏听到了。 贾张氏哭过后也才觉得有些不妥当,可偏偏听著两人言语中都是斥责意味的时候,她直接炸毛了。 尤其是二大妈一句“她这个当妈的这样一哭,就仿佛是要把贾东旭送走一样。”的话,贾张氏理智什么的都没有了。 抓住两人不放的贾张氏那是开口就骂,二大妈跟三大妈刚开始因为被抓包还有些心虚,就想著避开算了。 可谁让贾张氏越骂越过分,升级到咒骂后,二大妈跟三大妈也忍不住了,两人的议论虽然有编排的意思,可话理不差吧。 两人一还嘴,贾张氏又怎么能收得住,院里的人劝都劝不住,这不,谁都不想示弱先回屋。 “二大妈,三大妈,先回屋吧,这吵起来让人笑话不是。” 眼看三人终於喘口气了,一大妈拉著两人又一次劝了起来。 “一大妈,这事您就別操心了,我们可不敢回屋,不然人家都要咒我们死全家了。” 二大妈说话的同时,目光都是盯著贾张氏的,三大妈也附和出声,明显今天两人是准备跟贾张氏分个高下了。 “我咒你们?”,贾张氏横眉竖指,一副张牙舞爪模样道:“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咒我家,你们敢说,刚刚没编排我们家吗!” “贾张氏,我们是说了几句,我们也可以道歉,不过你当著大家的面把话说明白,我们说的几句话,错了吗?” 三大妈也丝毫不退让,讲道理?现在都气懵了,没有道理可讲! “老阎,老刘,把人拉回去吧,这样闹腾,笑话了不是”。一大爷易中海跟三大爷阎埠贵还有二大爷刘海中说一声,趁著三人火气发泄了一些拉开,免得待会儿三言两语又搞得火气冒出来。 吵架嘛,一句话就能歪楼了! 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这个时候可没听一大爷易中海的话,两人对视一眼,二大爷刘海中语气悠悠道:“老易,还是把话说清楚吧,不然有一有二,我们可不想时不时被人咒骂著,太难听了。” “没错,话说清楚了好!”,三大爷阎埠贵也附和起来,很明显,两人都明白,自家婆娘是有错,可以不能惯著贾张氏。 贾张氏这性子,得势只会不饶人,有一有二就有三,他们可不想以后乱鬨鬨的。 “欺负人,欺负人了啊,大家都看看,都听听,还院里的二大爷三大爷,就是个护短的。” 一大爷易中海还没说话呢,贾张氏就咋呼起来,哀嚎起来就说欺负人,隨后又哭天喊地说著自家儿子快没了,谁都要欺负她家了。 见状,黑了脸的一大妈果断转身走人,来到一边站著。 劝?没看到谁都不服软吗! 还有哭天喊地要继续闹腾的,她可解决不了。 “石头哥,我觉得这是在发泄呢!”,何雨水看著贾张氏的模样轻声说著,於小石闻言微微点头。 任谁家里遇见糟心事可都憋著呢,贾张氏这样闹腾,未尝没有发泄心头憋屈的意思。 眼看一大爷易中海都劝不住贾张氏,於小石不想看下去了,轻手轻脚就往后院走去,何雨水见状,也缩手缩脚跟了过去。 后院,两人快步进屋,老太太正悠哉悠哉烤著火呢。 “奶,您老这算是京剧上唱的“我站在城楼上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吗!” 於小石一句话可把老太太逗笑了,她道:“我这耳朵聋著呢,什么都没听著,不然院里的人怎么叫我这个老太婆聋老太太呢。” 何雨水听著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太太是真聋还是假聋,那就有说法了。 她想听的时候就不聋,不想听的时候,那就是聋的。 两人坐下来,伸手烤火,老太太听著动静又变得大了些,微微嘆道:“这闹腾的动静,估计还得有段时间才能结束。” 於小石耸了耸肩,男人有矛盾最多就是打一架,然后事情差不多就结束了。 可女人就显得精细许多,掰扯的东西太多了,指不定从头到尾都得捋一遍。 三人说著话,敲门声响起,一大妈走了进来,於小石起身招呼一大妈过来坐。 待一大妈坐下后,於小石说了一句先回屋,就將空间让给三人,自己坐在这,三人倒是不好聊天。 回到自己屋,於小石拢了拢火,然后拿出书看了起来,爭取明年就把三级钳工考核给过了,让工资升一升。 三个师兄都牛得很,自己要是拉跨,指不定师傅的目光就盯著自己呢。 挨骂多了,也伤自尊不是! 中院,眼看乱糟糟的没法结束,一大爷易中海目光扫视眾人,想看看於小石在不在! 没看到人,易中海来到傻柱这边,看著又在对骂的三人,嘆息一声轻声道:“柱子,这乱鬨鬨的也得有个了结,现在二大爷跟三大爷明显也在跟著斗气,我这边是说不通了。” “你去后院,请老太太过来,让她老人家说上几句,把这事了了吧。” 易中海说著是无语得不行,现在唯有让老太太出声压下去了,乱鬨鬨的真的糟心。 傻柱闻言微微点头,就往后院去了,来到老太太这屋,看到三人正聊著呢。 “老太太,您老是真的坐得住,今天得请您老出马了。” 傻柱把一大爷易中海的意思给传达出来,老太太微微摇头道:“柱子,我这个老太婆没那么大的脸,你不是看著的吗,就该看出来,现在谁也不服谁呢。” 闻言,傻柱也苦笑起来,他何尝没有看出来呢,不然又怎么会吵到现在。 现在连以前的矛盾都掀出来了,看著就是要捋一遍的那种。 “老太太,可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傻柱一摊手,无奈出声,老太太笑了笑道:“柱子,等著吧,大家各回各家,就听著她们吵。” “只要不打起来,把各自心里的一口气给出了,自然就会结束。” “现在我这个老太婆过去压下去有多大用呢,指不定要不了一会儿隨便一句话又会闹起来。” 老太太说著,意味深长道:“吵架嘛,也是要力气的,你们也別围观,一会儿就好了。” “大家都看著,谁都想壮声势,谁都不想输。” 傻柱张大了嘴巴,仔细一想,老太太这话还真的在理。 吵架嘛,总有停歇的时候,要是看的人多了,有时候別人一句话又要延伸很多事情来。 第11章各有心思,麻了的几人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1章各有心思,麻了的几人 “哥,老太太这话有理,既然她们都不怕丟面,那就继续吵著唄。” 何雨水说著微微摇头道:“人家二大爷还有三大爷都不急,你跟一大爷急什么。” “柱子,雨水这话听著舒心,你去跟你一大爷说,眼不见为净,最多不就是最后处理不了报警唄,让警察同志过来处理。”,一大妈显然也没有劝架的意思了,拉不住那就不拉。 傻柱有些方了,三人你来一句我来一句的,让他怎么也觉得该回屋休息了呢。 中院,傻柱回来就对一大爷易中海说了老太太的意思,易中海听著也无奈了。 “走,回屋!”,易中海也有点气了,听著傻柱传话老太太的意思,又看著还不肯相让的几人,心中哼哼一声,跟傻柱回屋去了。 两人动静被看热闹的人看在眼里,傻柱去后院的时候,一些人已经有些猜测了,现在老太太没来,一大爷跟傻柱也回屋去了,得,好玩了! 二大爷跟三大爷见状,也有些懵了,两人不拉架,实在是贾张氏咒骂得太难听,本想著一次教乖贾张氏,让她以后心中有些顾忌来著。 反正一大爷易中海在这,情况再坏也坏不到什么地步去,谁让易中海即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呢。 如此关係,就註定他是最后最好的和事佬。 可现在人回屋去了,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吵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暗骂易中海一声,易中海回屋不要紧,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要是各自拉著自家婆娘回家,岂不是就是示弱贾张氏,那么刚刚的决定就起反作用了。 不光两人懵,劝不住的秦淮茹现在也懵,不过很快她想到了什么,就继续表现著一副我也没有办法,我也很无奈的模样。 有看得明白的这个时候眼中都露出了些许戏謔,傻柱跟一大爷回屋去了,没人搭个台阶,嘿嘿,有趣了。 有人因为天冷也想回屋去了,有人看热闹不怕冷,精神得很。 时间又过去好一会儿,贾张氏跟二大妈还有三大妈依然爭锋相对,二大爷跟三大爷无奈了,他们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没有一大爷易中海在,两人说话都没有个能转圜的余地。 头疼的情况下,两人的目光,放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感觉到有人看著她,她抬头看去,见是二大爷还有三大爷,两双眼睛的眼神仿佛在表达著什么。 稍微思索,秦淮茹就懂了,这两人是让她开个口,然后好给两人有个台阶下。 开口?秦淮茹心中冷笑连连,这个时候让她开口,那是不可能的。 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这个婆婆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都得罪了,她这个时候劝架有多少用呢? 更重要的是,她婆婆又是好惹的吗? 她这个时候敢开口搅和,事后必然被她婆婆贾张氏指桑骂槐,这种惹火上身的事,她可不干。 闹吧,既然阻拦不住那就让她闹,没有一个让院里人都心虚的“鬼见愁”,又如何能够衬托出她秦淮茹的好相与。 心中这样想,秦淮茹就假装看不懂两位大爷的意思,还假装一副害怕的模样,靠近了旁边的人一些。 二大爷跟三大爷见秦淮茹这反应,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都嘴角抽搐起来。 害怕?你害怕个屁啊! 现在你秦淮茹就该搭个腔,好给我们介入的台阶啊! 眼看秦淮茹这边行不通,二大爷跟三大爷觉得蛋疼,隨后目光看向其他人,希望有人开腔劝一劝。 然而现在谁都不是傻子,该劝的时候都劝了,可那个时候你们都斗著气,现在谁出声,不就是被盯上了吗。 没看后院老太太就是傻柱去请都不来,傻柱跟一大爷都回屋去了吗。 谁也不说话,两位大爷心累,尼玛,刚刚就不该让一大爷易中海回屋去的。 屋里,傻柱跟一大爷易中海是真的把酒给喝上了,听著外面的动静,傻柱道:“一大爷,就这样听著?” “听著,没事的,不就是吵架吗,我们院里不差这些。”,一大爷易中海话中还带著气,呵呵,你三大爷阎埠贵还有二大爷刘海中不是要个说法吗,行,那就自己去拿吧! 易中海如何不知两人刚刚要个说法的意思,无非就是震慑贾张氏唄。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去压贾张氏吧,要是能成,那最好不过,反正贾张氏被压一压气势,对贾家目前的情况来说,反而会更好一些。 既然一大爷易中海如此说,傻柱也不出去劝架了,先喝著吧。 却说外面,吵架的三人这个时候也觉得气短了些,眼看没人劝架,怎么觉得有点被当猴的意思。 可事到了这地步,又不能示弱,示弱就等於输,这是她们不允许的。 眼看著吵架都要冒出狼狈笑话了,三大爷阎埠贵对自家儿子阎解成使了使眼色,手指动了动,指向一大爷易中海那屋。 阎解成也是个人精,很快领悟到了自家老爹的意思,便后退几步,溜著去一大爷易中海的屋去了。 进了屋,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喝著酒,抽著烟,悠哉悠哉的模样,阎解成满头黑线。 “一大爷,您开个口吧,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动静再久些,胡同里其他院的都要知道了。” “您是院里的一大爷,也不想让我们院闹笑话不是。” 阎解成话里话外都点了易中海是院里一大爷的责任,易中海自然听得明白,他微微抬头,反问道:“解成,你爸跟二大爷要个交代,而我又劝不住,没有办法啊。” “笑话就笑话吧,到时候大不了別人笑话我这个院里一大爷不称职。” 说著,一大爷易中海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院里不止一个大爷,你爸跟二大爷不是在的吗,他们也有把这事平了的责任的。” “尤其是我这个一大爷说话不管用的时候,可就靠他们两个了。” 让我去就去?我易中海不要面子的吗! 尼玛,刚刚我平事的时候你们要个交代,现在没个抬价下又想到我易中海,就是尿壶也不是这个用法吧! 听著一大爷易中海这话,阎解成顿时被噎住了,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 没有办法,他的目光只能转向傻柱,別看傻柱有时候嘴是真的毒,也没少得罪人,可平事的时候也有几分霸气的。 傻柱可不是傻子,一大爷易中海刚刚的话他可听懂了,这个时候不能扫了一大爷易中海的面子,反正二大爷三大爷都是院里大爷,怎么排都排不到他何雨柱来平这事。 第12章有搞事的报警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2章有搞事的报警 傻柱装糊涂,一大爷易中海微微一笑,很好,就得这样。 见状,阎解成苦著脸,得,这下真的坐蜡了。 又说了几句两人还是一动不动,阎解成无奈,只得出了屋门。 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都在等著呢,待看到阎解成出来后房门又关上了,两人嘴角抽搐。 特么的,这个易中海,居然甩脸子! 两人是心中暗骂不已,不过现在又不能亲自去请人,不然就是示弱了。 三大爷阎埠贵本想让儿子劝他老妈一下,好让自己这边两人能够搭话,可一想这样一来还是示弱。 眼睛一转,三大爷阎埠贵又指示儿子阎解成去后院请老太太,事情这样僵持下去,他们两位大爷的脸都快被摁在地下摩擦了。 没看到看热闹的一些人已经露出似笑非笑的玩味之色了吗! 都不是傻子,当阎解成动起来的时候,一些东西已经是表明了的。 別人看到,贾张氏当然也看到了,她这个时候气势又足了些,不就是骂人吗,她能坚持几个小时不带停的。 无形之中三大妈跟二大妈气势变得弱了些,不过还能坚持。 后院,阎解成来到老太太屋里请求出声,老太太自然不是傻子,知道这是有人要给个台阶下呢,而她这个老太太能够出马,那是最合適不过。 可是,她並不想去当这个台阶,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她这个老太婆在这个院里还是糊涂些好。 如果这院里没那么多齷齪,有了矛盾,她仗著辈分出面解决一些事情也未尝不可。 只可惜,这个院的一些事她这个老太婆是看在眼中的,仗著辈分去解决一些事情,最后得到的不一定是感谢,反而是怨愤。 如此一来,她这个老太婆就没必要去折腾,只要自家孙子不被针对就好。 断公案,不是那么容易的! “解成,院里不是有三位大爷在吗,院里的人推选出来,不就是想著解决这些事情的吗。” 老太太说著,意味深长道:“我这个老太婆啊,可没那精力去劝架哦。” 阎解成闻言看著精神状態非常不错的老太太,顿时就知道这老太太不想掺合这些屁事了。 也对,这老太太很少掺合这些事,反正她当做看不见。 確定请不动老太太,阎解成也无可奈何,道了几句无奈话后,就离开了。 “老太太,这个时候给个台阶下就该歇了,您怎么不开个口?” 何雨水问了起来,老太太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我这个老太婆可没有心思去掺合这些烂事,人心这东西,复杂得很。” “我这颐养天年的年纪,安安静静当个聋老太太就好。” 一大妈跟何雨水对视一眼,也知道老太太的意思了。 这院里屁事就多,她老太太掺合多了,岂不是自找麻烦事做。 中院,阎解成又是一个人回来,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更觉得坐蜡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眼睛一转,突然坏笑起来,退出观望人群后,往前院走去。 这人出了四合院,快步往街道派出所跑去。 几分钟后,几个警察同志快步往四合院这边来,待靠近四合院的时候,听著难听的骂声,几人头皮微麻。 要说他们头疼的,就是解决这种事了。 进了院子,往中院这边来,当三个警察同志出现在中院,对骂的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骂声顿时没了。 二大爷跟三大爷也面面相覷,警察同志怎么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 二大爷刘海中问了起来,一个年长的警察看了一眼刘海中,神色认真道:“老刘,你们这个院挺热闹啊,大吵大闹的影响到別人,无奈之下选择了报警。”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二大爷几人头皮发麻,心中暗骂是那个孙子报的警啊,现在事好像大了些。 三大爷阎埠贵见状,也急忙解释起来,这个时候,房门打开,一大爷易中海走了出来。 “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有了矛盾你得帮著调解啊。”,年长的警察看到易中海,就言语中有些抱怨起来。 他们派出所是负责这片的,几个胡同的各个四合院的所有人他们不一定认得齐,可一些人他们是记住的。 就像是易中海几个,作为一个四合院的代表,有时候院里的一些矛盾他们都帮著解决了,没闹到要报警的地步。 “老王,麻烦你们来一趟了,我不是搞不定嘛,劝不住,说不通,搞得我都没有办法回屋去了。” 易中海苦笑解释起来,说话的同时目光特意瞄了瞄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 老王一听这话,也注意到了易中海的目光,顿时眼睛眯了眯,看著刘海中两人都有些不满了。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都解决不了,看来是“阻碍”重重啊! 二大爷跟三大爷现在想骂人了,尼玛,这易中海,居然趁机搞他们。 都不傻,自然也明白老王的不满是针对自己两人了。 “警察同志,我们虽然是院里的大爷,可今天这事事关我们两家,我们说话容易让人说拉偏架啊。” 三大爷阎埠贵果断转移注意力,不是我们不平事,是我们没有办法,主要责任还是作为院里一大爷的易中海不作为。 易中海闻言嘴角抽了抽,这两个傢伙,倒是有点急智。 “老王,你帮著处理吧,刚刚我可是口水都劝干了都搞不定,大家都看著呢,谁没劝两句啊,可最后搞得我们都有点下不来台了。” 易中海果断把大家拉出来,他也是实话实说而已,大家一听,也纷纷点头附和起来。 这话是实话,刚刚一大爷易中海是左劝右劝,没胡说。 二大爷跟三大爷脸黑了,两人突然发觉,易中海能当一大爷还真不是没两把刷子,光这话术,有时候都能把人逼到墙角而又无可奈何。 老王也不拖沓了,直接把贾张氏还有二大妈,三大妈三个当事人叫过来询问。 “一个个说,闹哄哄的像是什么样子!” 镇住了三人的老王微微鬆了一口气,待听完心里有个大概后,他也无语了。 “老刘,老易,你们也是当事人的家人,怎么考虑的?”,老王看著两人,言语中敲打起来,就这点事,两人都没点格局,难怪这几个胡同中,就这四合院屁事多了。 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被问得脸色微红,两人自然知道这是被敲打了唄。 “彼此给对方道歉吧!”,二大爷刘海中这个时候可不想什么面子还有压一压贾张氏的事了,作为拥有著官迷属性的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丟了分,当然要儘量挽回印象。 “我为什么要道歉!” 第13章娄晓娥正式登门拜访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3章娄晓娥正式登门拜访 见到警察过来,贾张氏虽然也心慌了点,不过看到二大爷跟三大爷两人的反应,態度就强硬起来。 这个时候,秦淮茹终於不装了,走到婆婆贾张氏这边,拉了她一下。 有警察同志在,贾张氏也不敢太过甩脸子,不过还是硬著脖子做出一副我没错的模样。 “邻居之间有矛盾这是正常的,你们没必要搞得最后看对方如生死仇人,不相往来的地步吧。” “真要那样,你们觉得这日子过得有意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老王语气悠悠,调解起来,言语中都给吵架双方台阶,二大爷跟三大爷一看,那就让自家婆娘道歉唄,不过贾张氏也跑不了。 贾张氏自然是跑不了,秦淮茹轻声告诉她,这事再掰扯下去,指不定要被带到派出所那边去调解了。 一听要去派出所那边,贾张氏也怂了,人对於执法机构都有一种心理上的抗拒的,尤其是有齷齪的时候。 三人不情不愿彼此道歉后,三大妈跟二大妈直接走人,今天这事,少不了要传开,不过两人也不在乎了。 她们不在乎,贾张氏更不在乎,甩开秦淮茹的手,回屋去了。 “老刘,老阎,以后做事得有个院里主事大爷的態度吧,闹哄哄的,和谐四合院的先进称號你们还爭取不?” 老王又懟了两人一句,今天这事在他看来要是这两个傢伙不放任,何至於闹到这地步。 两人訕訕一笑,没办法反驳,老王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人了。 三个警察一走,三大爷阎埠贵就鬱闷道:“是那个傢伙去报警的,这事搞得。” 院里自己解决跟报警解决是不一样的,最起码在和谐四合院先进称號爭取过程中,这一次的事,让这个四合院失去了不少分数。 更重要的是,这事传开,对他们两个院大爷,就有得说了。 “事情都解决了,那是最好的,至於是谁报警,那不重要,追根究底,还不是我们没办法解决问题。” 一大爷易中海言语中都是埋汰与讥讽,话说完,他转身走人了。 “这老易,话怎么膈应人呢,哼!”,三大爷阎埠贵不满哼哼一声,也抬脚走人。 二大爷刘海中心情也颇为不爽走人,大家也纷纷散去,闹腾的四合院终於安静下来。 后院,屋里,於小石在记著笔记,吵闹的动静没了后,他起身伸了伸懒腰。 抽了一根烟后,又继续看书,到了傍晚,才去做饭准备吃晚饭。 一夜安睡,第二天,早起的於小石把屋子收拾一下,这才出了四合院去买菜。 九点来钟,买了菜的於小石慢悠悠往胡同这边走过来,待看到娄晓娥提著东西走过来,他这才快步走了过去。 “我有点紧张呢!”,娄晓娥靠近於小石一些,於小石笑了笑道:“这四合院你不是来过的吗,紧张什么。” “那不一样的好吗!”,娄晓娥瞪了於小石一眼,上一次许大茂邀请她们过来,那是认识的朋友玩耍,而这一次过来,她是见家长。 “没事的,老太太可是念叨著你呢!”,於小石安抚几句,带著娄晓娥往四合院走去。 进了四合院,院里的人看到娄晓娥跟於小石亲密的模样,都笑著打招呼。 於小石客气回应,来到后院,跟娄晓娥进了屋,给老太太问好后,娄晓娥这才放鬆一些。 “特么的,眼不见为净!”,许大茂见娄晓娥这郑重其事的登门拜访,如何不知其缘由呢。 他就不想见到於小石得瑟的模样,哼哼一声后,准备出去喝酒去了。 中院,许大茂一出现,就有人调侃起来,尤其是傻柱,更是言语如刀,调侃中更是埋汰得不行。 “傻柱,你个孙子留点口德。”,许大茂更毛了,早知道事情要是这样,他就不会搞出於小石横插一脚的戏码了。 现在到好,搞得他许大茂心累,傻柱这王八蛋,嘴巴就是毒,搞得他都想打人。 “嘿嘿,许大茂,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自作自受唄,当初还背地里搞小动作,说什么於小石横插一脚,实际上据我所知,人家於小石可是先於你之前就认识娄晓娥了。” 傻柱说著,嘖嘖著摇了摇头,一副戏謔模样道:“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就你那些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许大茂又气又恼,脸色都红了些,不想跟傻柱掰扯了,这孙子,就特么知道往自己最疼的地方插刀。 看到许大茂气呼呼走人,一大爷易中海有些无语对傻柱道:“这事就別掰扯了,不然搞得於小石跟人家姑娘都要受影响,得罪人不是。” “一大爷,没事的,这事这片谁还不知道啊,毕竟好女人多爭这不是正常的吗!”,傻柱笑嘻嘻解释起来,这戏码又不是只有於小石跟许大茂一个特例,就这片,男女相亲的时候不都有点故事的吗。 “那你儘量少在这事上刺激许大茂,我怕你们打起来。”,一大爷易中海有点肝疼说著,两人这不对付的模样,以后事肯定不会少。 后院,一大妈跟何雨水过来后,娄晓娥跟几人聊天越发放鬆下来,到了做饭的时候,娄晓娥过去跟於小石一起忙碌起来。 “怎么样,我就说老太太就等著她孙媳妇到来的吧。”,於小石笑嘻嘻的,娄晓娥伸手掐了於小石一下,哼哼一声道:“老太太可是说了,以后你要是欺负我,她就要抽你。” 话音落下她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於小石摇头失笑,两人一边嬉闹,一边在厨房忙碌起来。 “老太太,这下您算是安心嘍。”,一大妈看著老太太笑容满脸的模样,感嘆起来。 当初老太太要接纳於小石的时候,院里的人打听到於小石的情况,都眾说纷紜,觉得於小石指不定会“旧病復发”,到时候一老一少日子肯定难过。 隨著时间推移,院里的人也知道了,於小石是不会再变回憨傻的模样了,老太太有个依靠,大家也是唏嘘不已。 不知不觉间,於小石都要走到结婚这一步了,一大妈也是感嘆不已。 老太太的身体情况越发好了,这无一不在表明,这个家是真的越发舒心嘍。 “是安心了,石头结婚后,我这个老太婆就等著看重孙了,到时候就算是走了,我这个老太婆也能够闭眼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个老太婆会孤独终老,可能真是老天爷可怜她,让重病在身的於满仓把於小石送来。 人有个念想的时候,每天都活得有劲得很。 一顿午饭是吃得几人喜笑顏开,吃完了饭,把碗筷洗了后,娄晓娥跟老太太聊了一会儿,这才跟於小石出去溜达。 溜达著有点累了,於小石才送娄晓娥回家。 “上班觉得累吗?”,走在路上,於小石问了起来,娄晓娥闻言笑道:“累是肯定累的,不过我觉得挺舒心的。” “这眼看快要过年了,估计更忙,到时候你得天天接我回家。” 於小石点头一笑,两人聊著其他的话题,往娄家方向走去。 到了娄家,於小石跟娄家人问了好,又聊了几句后,这才离开。 “闺女,小石的奶奶面善不?”,娄妈关心著问了起来,都说婆媳难处,於小石虽然爸妈没了,可老太太也是家长呢。 “妈,老太太挺和蔼的。”,娄晓娥笑著將今天拜访的趣事说了出来,娄妈听著安心一些,娄爸看母女两人聊著,微微一笑起身去书房去了。 傍晚,於小石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都笑问著什么时候结婚。 “今年指定是不行了,明年!” 几人微微点头,这眼看已经到了年关,时间上確实来不及。 吹牛打屁一会儿,於小石又散了一圈烟,这才回后院。 “看他那得意劲,哼!”,屋里,贾张氏撇撇嘴冷哼起来,秦淮茹见状,有些无语道:“妈,人家好事將近,总不能丧著脸吧。” “你可別出去阴阳怪气的,怎么说人家於小石也帮衬过我们家。” 言语中的警告让贾张氏下意识就要懟人,不过这个时候贾东旭也出声同意了媳妇秦淮茹的话。 “行行行,我知道了!”,贾张氏可以毫无顾忌跟儿媳妇秦淮茹发脾气,不过在儿子贾东旭面前,她还是收敛一些的。 秦淮茹也不多说,起身去做饭,她一走,贾张氏哼哼一声道:“总说不要得罪人,儿子,你妈我会帮你盯著的。” 贾东旭闻言思绪复杂,老妈什么意思他当然懂,无非就是怕秦淮茹跑了。 这一点他也是怕的,现在秦淮茹还怀孕著,等孩子生了,那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因为身体情况的原因,越发自卑以及敏感的他,是纵容著老妈压著秦淮茹的。 母子两人的心思秦淮茹怎么看不出来呢,看出来了她只觉得心累,有时候装聋作哑也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 天天吵架?最后搞得糟心的还不是自己吗! …… 天一亮,於小石就起床洗漱,收拾一番,就往轧钢厂走去。 来到轧钢厂,於小石先去给师傅接了热水泡茶,这才出了休息间去了车间。 “刘姐,这么早?”,一来到车间,就看到刘姐已经抱著文件走进来,於小石打了招呼。 “快年关了,你们倒是轻鬆些,我们就忙了,出紕漏少不了要挨批。”,刘姐说著將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於小石,笑道:“待会儿帮我给你师兄方为民,他带的学徒工得填写这份文件,让他写好了再交给我。” “行!”,於小石接过文件点头表示明白,刘姐也不多聊,风风火火的就去忙了。 车间的活少了些,师傅们的重点都放在指点徒弟还有学徒工上,忙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时间。 於小石做完了自己的工作,也跟在师傅后面观摩,时不时还能亲自上手。 將自己的一些疑惑不解说出来后,师傅雷定山也给了回答,並延伸知识指导著於小石。 “师弟,可以啊,没少琢磨。”,师傅离开后,方为民调侃起来,刚才他可是在旁边听著的,於小石问的一些问题已然达到了三四级钳工的知识。 “师兄,我要是再不努力,那就丟人了。”,於小石笑嘻嘻出声,他压力也大啊,前面三个师兄六级的六级,五级的五级,就他还是二级,拖后腿了不是。 “嘿嘿,有压力就好!”,方为民也不愿见自家师弟晃荡,当初於小石拜师的时候,还是他带著的,五年时间相处下来,就像是一家人了。 师兄弟两人说了一会儿,方为民又去指点几个学徒工去了。 中午,於小石来到食堂吃饭,跟工友们聊著,气氛挺融洽。 “小石,把你的招数教教我们,你小子牛啊,三两下就把姑娘追到手了。” 一人笑嘻嘻出声,於小石前段时间搞的东西瞒不了人,都是年轻人,现在就是相亲的时候呢。 “对啊,小石,你小子有什么绝招得教教我们,到时候我们事情成了,少不了你一顿好的。” 旁边两人也鼓譟起来,於小石嘿嘿一笑,让他们散烟。 几人笑骂一句,拿出烟来递给於小石,隨后催促起来。 “先说好,事不成也別怪哥们,毕竟在相貌方面,你们没哥们我给人家姑娘的第一印象好。” 几人闻言翻白眼,尼玛,这小子是埋汰自己几人长得差唄。 “玩笑,开个玩笑!”,眼看几人磨拳搽掌,於小石果断认怂。 “来,都听著,哥们教你们点真东西。” 说著,於小石就將一些土情话教给几人,几人听著眼睛都亮了,纷纷拿出纸笔,记了下来。 “咱们呢,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反正就一句话,只要不做越过道德底线的事,瞄准了就死缠烂打。” “哥几个也是上进小年轻,咱们不说要给人家姑娘未来多好的生活,可也不会差了。” “真诚的把自己的態度表明,人家姑娘自然会做出判断的。” 几人听著都表示学会了,他们想著是不是也学於小石,搞点自己做出来的礼物送给姑娘了。 吃了午饭,又给几个人打了鸡血,於小石才悠哉悠哉返回车间的休息室。 “嘿嘿,今天下了班就试一试,嘖嘖,於小石这傢伙,那来的这么多招数。” 其他几人一听这话都笑了起来,一人道:“我也要试一试,哥几个,加快速度啊,不说有於小石那小子的速度,也得快些不是。” “对了,这事別咋咋呼呼往外传了。”,一个稳重的人出声,眼睛眯了眯道:“本来是我们几个的嬉闹,可別传出去让人误会,到时候指不定有人说我们是小流氓,最后连小石都被牵连了。” 这些吐情话,一些思想保守的人註定是接受不了的。 “明白!” 几人都点头,有些事提醒一番就各自明白了。 说了一会儿,几人也各自散去,於小石到不知道几人要保密的心思,一些土情话而已,对他来说到没什么,反正过了年就要商量结婚的事,他又不准备沾花惹草,自然不怕人说。 接下来几天,於小石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事,倒是得了土情话秘籍的几个傢伙这几天都乐呵呵的,显然效果不错。 这天,来到轧钢厂后,大家都在大扫除,今年最后一天上班,大扫除后领了工资,就准备要过年了。 於小石被刘姐叫去帮忙,跟办公室的文员们忙完后,一起去领工资。 “今年辛苦了,明年继续努力!”,厂里的领导这天亲自把工资给每一个工人,算是对今年的工作做最后的总结。 领了工资,於小石就去百货大楼那边找娄晓娥,相比其他厂放假了,百货大楼这边还有一些服务行业没有放假,而是排班继续上班。 来到百货大楼,看到人多了不少,显然已经是开始筹备年货了。 一年的辛苦,总得给一家子置办一些东西。 “呼!”,下了班,娄晓娥长吐一口气,感觉腿都细了不少。 取了娄晓娥的自行车,於小石带著娄晓娥回去。 “这段时间估计一天比一天人多,对了,你排班是什么时候?” 於小石骑车不快,问了起来,娄晓娥靠著於小石的背道:“我是大年初二到初七呢!” “到时候没有陪著你溜达,可別去沾花惹草,不然,哼!” 闻言,於小石满头黑线,姑娘啊,我於小石又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到时候我接你上下班。”,於小石果断转移注意力,娄晓娥微微一笑,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对了,我领了工资,明天我们去买点东西,我这第一笔工资,怎么说也要给我爸妈还有老太太买点礼物。” “呦,挺讲究嘛!”,於小石调侃起来,笑嘻嘻道:“看来这第一份工资是让某些人有成就感了。” 娄晓娥掐了於小石一下,笑道:“我就有成就感了怎么了,本姑娘现在工资不低,你要是不努力点,等我当了组长,到时候你別说自己吃软饭。” “哈哈哈……” 於小石笑了起来,两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娄家这边,跟娄妈打了招呼后,这才回家。 回到四合院,於小石看著热闹的气氛,微微一笑。 过年,气氛是真的到了! 第14章过年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4章过年 第二天,娄晓娥来到四合院这边,给老太太问了好后,聊了一会儿,才跟於小石一起出去。 两人现在热闹的街上逛了一圈后,娄晓娥才带著於小石去挑选想要购买的东西。 买好了要给爸妈的东西,娄晓娥跟於小石来到百货大楼这边。 “真要给我买衣服啊,我岂不是成吃软饭的了吗!”,於小石玩笑起来,娄晓娥笑嘻嘻道:“知道就好,走吧,给你挑一身合適的,这人著装就是第一印象,不需要多奢华,但搭配也得合適。” 拉著於小石,娄晓娥给他挑起衣服鞋子来,於小石没有拒绝,两人关係到了这地步,也没必要去计较一些东西。 等於小石换了一身新衣,娄晓娥嘖嘖道:“看来本姑娘眼光不差,挺有型的,就它了。” 不同搭配的两套是於小石的,娄晓娥自己也买了一套,然后两人就去挑选给老太太的买的东西。 一整套冬装,於小石看著娄晓娥挑选,有些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老太太的尺寸的?” “这还用问?多看几眼就心里有数了。”,娄晓娥自信回答,於小石嘖嘖称奇,这时,旁边的售货员笑道:“你这个男朋友显然不知道晓娥的本事啊,晓娥过来上班一段时间,都是最受欢迎售货员评选的人选之一了。” “尤其是服装尺寸,搭配方面,来购买的人可没少夸奖晓娥呢。” 一听这话,於小石看著娄晓自信的模样,笑了起来,看来这是把娄晓娥在某些方面的天赋给显现出来了。 这年头售货员可没有什么微笑服务,爱买不爱,心態霸道得很。 而娄晓娥显现的天赋就是一种服务態度,这给人就舒心了。 难怪自信说明年工资会比自己高,这是干出自信来了。 “小丽,你们先忙,初二我来接班,到时候换你们去休息。”,娄晓娥付了钱,打了招呼后,就很於小石提著东西离开了。 两人出了百货大楼,提著东西悠哉悠哉逛著,回到娄家后,娄家人都不在家,把给爸妈的礼物放下,娄晓娥才跟於小石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把买来的一套衣服让老太太换上,看合適不合適。 老太太笑呵呵换上后,显得更加精神了,拉上娄晓娥就聊得热乎。 傍晚,送娄晓娥回去后,於小石在供销社买了一些东西才回四合院。 四合院是藏不住事的,这不,於小石刚回来,就被调侃有软饭吃了。 於小石也没什么想法,毕竟娄家的情况院里的人都知道一些,他於小石有了一个白富美的对象,人家酸酸也无可厚非。 看著跟大家吹牛打屁笑嘻嘻模样的於小石,许大茂心里平復下去的情绪又膈应起来。 要是他跟娄晓娥成了,这个时候该得瑟的就是他了。 “特么的,这小子就是命好!”,泛酸的许大茂吐槽起来,隨后就要走人了,不然待会儿傻柱出来,少不了又要埋汰他。 吹牛打屁一会儿,於小石也回后院去了,回到屋里,老太太已经换下新衣服。 “奶,就穿著唄,换下来干嘛!”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於小石笑著说了一声,老太太笑眯眯道:“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才穿,我这未来孙媳妇买的,我这老太婆舒心得很。” “你也打理打理,过了年,也得去娄家拜个年,莫要让人家觉得你不懂礼数。” “知道了,奶!”,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祖孙两人说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去休息。 …… 买年货,剪头髮,人们都用自己的方式让年节的气氛越发浓厚,小孩子们最欢乐了,又是好吃的,又是压岁钱要到手,期待感满满。 中午,於小石从外面回来,在中院的时候被一大爷易中海给叫住了。 傻柱跟何雨水也在,打了招呼后,於小石才问有什么事。 “小石,这年夜饭我们是想著热闹些,东旭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就想著吃个热闹的团圆饭,冲冲这悲伤气氛。” “你跟老太太也是两个人,就一起跟我们吃个年夜饭,人多也热闹不是。” 一大爷易中海笑呵呵说了事,於小石闻言就摇头拒绝道:“一大爷,我都跟老太太就不参与了,您也知道,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喜欢待在屋里不动弹呢。” 此言一出,傻柱跟何雨水都嘴角抽了抽,於小石啊於小石,你要是拒绝也得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以前老太太身体情况確实不怎么样,待在后院也是事实。 可今年一年,老太太身体看著就是越发健朗,別说在院里溜达串门了,就是去胡同那边,也是经常的事。 一大爷易中海也听懂了於小石的拒绝,他没有多劝,便笑道:“那就隨你吧。” 说了几句,於小石拿出烟来散给两人,这才告辞离开。 “这孩子来四合院住五年了,总感觉还是生分了些。” 易中海感嘆一声,傻柱闻言微微一愣,不解道:“没觉得啊,该帮忙的时候他也不缩手啊。” 何雨水听著哥哥这话,微微摇头,她也觉得於小石在这个四合院有一种疏离感,除了跟老太太相处的时候隨性自然,跟其他人好像都有点距离。 一大爷易中海笑著看了傻柱一眼,不再多提这事,说了几句后,就回屋去了。 后院,於小石把自己拒绝一起吃年夜饭的事情说了,老太太微微点头,笑道:“拒绝了也好,一些纷纷扰扰啊,少掺合。” 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祖孙两人聊著,过了好一会儿,於小石才回屋。 …… 这几天酒局多了不少,操劳了一年,大家也想著放鬆放鬆。 於小石也加入了酒局,不过他喝得克制,趁著年节气氛,跟娄晓娥四处溜达。 大年三十这一天,家家户户已经忙碌起来,年夜饭的丰盛让人们脸上欢笑的同时,也需要忙碌起来才能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 中院,傻柱一伙要一起吃年夜饭,菜就更丰盛了。 后院,於小石也在忙碌著,杀鱼燉鸡,那叫一个忙碌。 老太太也在帮忙,祖孙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听见中院的动静,於小石莞尔一笑。 “看来三大爷又出山了啊!”,於小石说著笑了起来,每一年对联都是三大爷阎埠贵冒头的时候。 “奶,我也得去请三大爷写上几副对联,您先回屋,待会儿我回来再收拾。” 於小石说著就去洗手,拿了买好的红纸,又提了点东西,这才去中院那边。 三大爷阎埠贵写对联的规矩是不能白嫖,当然了,大家也习惯了,也没准备白嫖,怎么说三大爷阎埠贵的字还是不错的。 “三大爷,劳烦了!”,到了於小石的时候,於小石將红纸递给三大爷,又將一盒烟递给三大爷。 三大爷见於小石给了一包烟,满意点头,这小子,有眼力劲。 给花生的,给糖的,心意到了,怎么说也让自己有个舒心的状態不是。 几副对联很快写好,於小石感谢一番后,等对联干了,这才拿著往后院去。 將对联贴好,於小石又继续处理食材,中院,三大爷阎埠贵总算把家家户户的对联写好,乐呵呵带著东西回前院去了。 下午,肉香味飘散,不光孩子们咽口水,就是大人,也有点等不及的感觉。 时间差不多,鞭炮声开始响起来,有人开始,就有人跟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孩子们最欢乐了,大人拉都拉不住,非要去捡鞭炮。 后院,於小石也將鞭炮放了,然后跟老太太在屋里准备吃年夜饭。 第15章又是一年盲盒时,惊喜多多心奋发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5章又是一年盲盒时,惊喜多多心奋发 今年的年夜饭依然是老太太跟於小石两人,不过一老一少今年都觉得开心许多。 老太太开心,是孙子於小石有了对象,这眼看距离自己心中所想抱上重孙的期盼越来越进,老太太自然是心情愉悦。 而於小石呢,有对象了当然是高兴的原因之一,毕竟结婚是一个男孩蜕变成男人的重要节点,对於一个男人来说,一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至於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一年时间过去,又到了开盲盒的一天。 对於自己的外掛,於小石並没有觉得有多差,一年开一个盲盒,年年有惊喜不是。 年夜饭吃完,孩子们已经疯玩起来,大人们今天也没有往日絮絮叨叨的教训言语,最多就是叮嘱孩子別玩鞭炮。 除了孩子们疯玩,大人们也没四处溜达,今天还要守岁呢。 屋里,於小石跟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就让老太太先休息,他自己回屋守岁。 少有娱乐方式的年头,玩牌是很受欢迎的娱乐方式,於小石听到了院里人的热闹玩闹,他没有出去,就等著盲盒到来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时间快要跨过十二点的时候,一个盒子从虚空凝实,而后落在於小石面前的桌上。 “啪” 一声轻响,还不等於小石伸手打开,只听外面声音传来。 “新年快乐!” 欢呼声中,烟花响了,为这新的一年,打响了人们对新一年的期许。 於小石听著声音,微微一笑,拿出烟来,点燃一根,这才打开桌子上的盒子。 盒子被打开,只见里面放了两个小盒子,这让於小石愣了愣,这是套娃? 急忙打开一个小盒子,生怕里面又是一个更小的盒子。 “还好还好!” 看见里面不是盒子,於小石鬆了一口气,真要是套娃,那就真的给他“惊喜”了。 盒子里摆放的是两瓶普通葡萄糖一般的东西,於小石拿起说明书,想知道又是什么营养液之类的。 待看了说明书后,於小石张大了嘴巴,隨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將说明书放下后,说明书就如同碎片化了一般,隨后消失不见。 於小石没有惊讶,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拿起其中一瓶刻有“男”標誌的瓶子,他是乐得直咧嘴。 一瓶刻“男”標誌,另外一瓶刻“女”標誌,分別给一对男女使用的。 作用嘛,男的可增加精子活性,顺便增强一下男人的一些功能,而女的则是增加怀孕后养胎的安全性,减轻抑鬱的可能性。 除了这些作用,最大的作用就是对孩子孕育的好处。 可以说,只要这东西於小石跟娄晓娥分別喝了,两人以后的孩子除了身体在先天性要强一截外,智商大有可能会有所提升。 “好东西,好东西啊!”。於小石放好,乐呵呵的,怎么说也是事关后代的大事,谁不希望自家孩子以后身体好又是小天才呢。 心生欢喜,於小石深深呼吸,长吐一口气,平静些,这才打开另外一个盒子。 这盒子里面是一个眼镜,於小石又是一愣,拿起来看了看,下意识就试戴起来。 “没度数!”,於小石嘖嘖一声,他眼睛没问题,这又没度数,估计也就这样了。 心中刚这样想,手还没把眼镜给拿下来,只见眼镜突然虚化起来,然后框架不见了,此时,於小石就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刚要伸手揉,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 “我去!” 接连几下子让他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哎?不对! 於小石突然发现,当他意念一动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如同经验条一般的虚框。 感觉自己心跳都加快些,於小石快速拿起盒子里的说明书看了起来,都没顾上三个盒子已经虚化消失不见。 “嘖嘖嘖,嘿嘿,哈哈哈……” 看著说明书,忍不住的於小石哈哈大笑起来,也幸好外面的烟花声响还在,不然他这笑声都能嚇到人。 手中的说明书再一次虚化不见,於小石集中注意力,除了眼睛看到的经验条外,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脑海有著“一个东西”,跟自己的脑袋某些部位已经融合在一起。 “学习生物晶片”,这是刚刚眼镜的名称,顾名思义,就是学习的作用。 经验条就是在自己主动学习,別人教学,或者彼此討论的时候,能够累积经验条。 能看到经验条,是最直观的能够看到进步的东西。 而融合脑域的生物晶片,就是在经验条满了后,能够启动某种生物能,让知识累积出来的经验条能够“灌顶”宿主。 知识的记忆,神经肌肉的適应改造,就是这个生物晶片的功能。 换句话说,以后於小石可以一次又一次累积经验条,满了以后就“灌顶”,如此一来,他可谓是“天才”了。 神经肌肉的適应改造就是让你脑海里有了知识后,在某种生物能的作用下,加快实践的过程。 学习外掛,也就是如此了! 过了好一会儿,於小石才平静些,起身將两瓶好东西收好后,精神状態太过兴奋的他拿过一本书就坐下来看了起来。 意识刚一动,只见经验条框眨眼间就分裂十来个,这让於小石愣住。 稍微一想,於小石就有些反应过来了,这经验条,应该叫技能经验条才对。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於小石挑选了自己钳工知识中的一个技能,然后脑海不断琢磨起来。 只见一个经验条前面就有了技能名称,然后经验条有了增长。 然后,他就再一次认真琢磨书上所写有关这技能的知识,经验条又增长起来。 “嘖嘖嘖,真想实验一番有人教导的时候有多大效果了。” 於小石放下书,眼中精光闪烁,刚刚的实验让他发现,生物晶片释放的某种生物能能够在经验条增长的时候,让他对知识的领悟有一种举一反三的感觉。 如此一来,等经验条满了,倒不是“灌顶”了,而应该是深化记忆以及融会贯通。 拿出一根烟,於小石抽了几口后,终於冷静了些。 有了这学习外掛,自己以后未必不是一代传奇。 不管是什么技艺,学到了顶,然后开创出属於自己的路数,那就是传奇了。 於小石眼中都是精光,或许他的传奇需要时间来验证,可最基础的条件已经有了不是。 第16章我心相知,经验条的尝试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6章我心相知,经验条的尝试 夜晚,於小石因为无法真正平静下来搞得难以入睡,直到凌晨三点左右,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大年初一的早上,於小石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院里的人有的要出去玩耍,有的约酒要喝上一顿。 於小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来点,起来洗漱后,都不见老太太人影了,估计是出去溜达看热闹去了。 换了新衣,吃了东西,於小石也溜达出四合院,去玩耍去了。 一边玩耍看热闹,於小石一边试验著脑海里的生物晶片。 他发现,只有在他意念中想要学习某种技能的时候,技能名称才会出现在经验条旁边,而排列的经验条可以隨意识控制消失或者重现。 心情越发舒心的他看什么都觉得顺眼,遇到认识的人就聊一会儿,然后又溜达著看热闹。 四合院,於小石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回来了,穿著娄晓娥给买的新衣,老太太是笑呵呵的。 跟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后,於小石就被院里的人叫去喝酒去了。 大年初一就这样过去,大年初二,於小石起来就先去喝了水,昨天喝得酒醉七分,烧心! 起来洗漱后,跟老太太吃了早餐,於小石提著买好的东西,出了四合院,去师傅家拜年去了。 “石头哥,新的一年恭喜发財,压岁钱呢!”,师傅雷定山的小女儿雷红英笑嘻嘻就伸手一摆,眼睛眨丫眨,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於小石哈哈一笑。 伸手从兜里拿出红包递给丫头,恭贺道:“新年快乐。” “谢谢石头哥。”,雷红英將红包收起来,於小石笑了笑,又拿出两个红包分別递给师傅的大儿子雷国胜还有二儿子雷国明。 “石头哥,我们就不用了!”,两人摇头没接,论年龄,大的雷国胜也就小於小石几岁而已。 “小石,给红英就行了,他们两个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给。”,师娘吴秀云笑著出声,於小石笑了笑將红包分別拍在两人手中,笑道:“新年新气象,又不是多少钱,我们讲究个仪式感。” “收好,我不是还收了师傅的红包吗!” 师娘闻言摇头失笑,也不劝了,两人也没多说,感谢后就將红包收起来。 吃了午饭,於小石告辞离开,又分別去了三个师兄家拜年,师兄给红包於小石那是爽快收下,他也给三个师兄的孩子红包。 时间来到下午,於小石依然继续拜年的过程,这一次是去娄家。 “叔叔,阿姨过年好!” 来到娄家,道了好后,於小石就跟娄家人聊了起来,吃了晚饭,於小石就带著娄晓娥出去溜达了,至於娄爸他们,还要招待过来拜年的人。 傍晚的时间街上依然热闹,娄晓娥拉著於小石就这看看那看看的。 逛累了,两人才往回走,娄晓娥挽著於小石的胳膊,边走边道:“我排班要到初七,到时候休息我再去看老太太,你跟老太太说一声,不然我觉得挺没有礼数的。” “没事,老太太知道的。”,於小石说著笑道:“本来今天要接送你上下班的,不过拜年耽误了,明天接你上下班吧。” 闻言,娄晓娥露出开心笑容,道:“算了,我骑自行车挺方便的,这过年嘛,你就多休息几天好了。” “有朋友约酒,你总不能说到时候还要接我下班吧,到时候人家说我矫情,我岂不是背锅。” 於小石一听也乐了,玩笑道:“说就说唄,反正说说也不会少一辆肉。” “你有心就好。”,娄晓娥听著这话笑得很甜,隨后道:“不过本姑娘还是不用你来接我上下班了,閒话我是不怕,你呢,还是睡几天懒觉吧。” 关心之言让於小石心头热乎,停下脚步,將娄晓娥拉进一些,嘴唇就印了上去。 娄晓娥被这突然的“偷袭”搞得一愣,下意识掐了於小石一把,脸都发烫了。 “在大街上呢!”,她扭了扭手,羞道:“你就不怕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我老婆我亲怎么了!”,於小石嘿嘿一笑,看著周围没人,他握著娄晓娥的手紧了些,笑嘻嘻道:“走吧,今天放过你,等结了婚,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流氓!”,娄晓娥啐了一口,心神有几分荡漾。 两人嬉闹著往家走,擦肩而过的人看到这两小年轻,都莞尔一笑。 来到娄家路口这边,於小石说了几句后,就要离开。 “这几天好好耍著吧,等你上班了,本姑娘还是要你接的。” 娄晓娥笑眯眯说著,看著四下无人,靠近於小石一些,亲了於小石一下,轻声道:“奖励你的,打了印记,以后你就是本姑娘的了。” “是,老婆大人!”,於小石笑呵呵应了一声,逗得娄晓娥呵呵笑了起来。 看著娄晓娥的背影,於小石乐呵呵一笑,哼唱著歌,回家去了。 回到四合院,四合院还在吹牛打屁的不少,於小石打了招呼,往后院走去。 进了屋,跟老太太说了娄晓娥初七才能来看望的事,老太太笑呵呵道:“丫头有心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让她上下班上心著点,天冷路滑的,得注意点。” 祖孙两人聊了一会儿,於小石回屋去了,坐下一会儿,心头的燥热才下去。 年轻人火气就是足,看来得加紧推进结婚过程的步伐了。 心中美滋滋的,於小石抽著烟,想到跟娄晓娥结婚后的未来生活,他嘿嘿一笑。 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了娄家以后的事,距离那特殊时期还有几年呢,到时候只要感觉风声不对劲,就劝娄爸他们离开得了。 到时候见机行事就行,確定娄晓娥是他未来的老婆后,於小石心中已经有几套方案了。 思绪平静下来后,於小石沉沉睡去。 天一亮,习惯性的醒来,於小石又继续睡懒觉。 时间过去两天,过年的气氛在慢慢衰减,於小石这两天到没閒著,带著酒,去中院找傻柱喝酒,顺便请教一些家常菜的做法。 傻柱对这请教也直乐,喝著酒就跟於小石聊了起来,於小石也乐呵,做菜嘛,他也会一些家常菜的,现在傻柱言语中一指点,那经验条是蹭蹭的往上长。 看到了效果,於小石索性先专门指定一个菜让傻柱来回指点,为了长满经验条,於小石还去买了菜,在傻柱的指点下实践起来。 做出来的就当是下酒菜,做了两次后,於小石看到经验条满了,就带著些许酒气回后院屋里。 第17章学做家常菜,开工就捲起来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7章学做家常菜,开工就捲起来 屋里,於小石先关好房门,待会儿会有什么反应还是未知,得谨慎著点。 门关好,於小石坐到床边,深深呼吸后,平静一些,这才心头意念一动。 意念就像是打开生物晶片启动的钥匙,经验条如同流光般褪去,隨后於小石就感觉自己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没有什么疼痛感,反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感。 似乎是过了许久,於小石睁开眼睛,看了闹钟的时间,才过去一分钟而已。 脑海里清晰的知识在告诉他,材料挑选,刀工切法,火候讲究,配料搭配等等,他在这个菜的理解上已然是入门了。 对,就是入门而已,於小石这个时候才知道,生物晶片为了不一次“灌输”太多知识引发脑域的伤害,从而將每学习一个技能的等级分为六个级別。 入门,掌握,精通,专家,大师,宗师! 就拿学习做这个菜举例,因为是家常菜,於小石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在傻柱的言语传授下,入门的经验条很快就满了。 要想继续获取知识,还得继续学习,若是能够达到掌握级別,已然是多年家里主妇经验级別,至於到了精通,那就是有本事的厨师了。 专家级別不用说,已然是达到了一定高度,至於大师级別,只怕是能做出发挥食材最佳味道的那地步。 而宗师,则是已经有了开创新变化的能力,能达到这一步的,少之又少。 拿出烟点燃抽了一口,於小石起身去了厨房,当他拿起菜刀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知道一些该怎么切省力,该怎么切让食材好看又不浪费。 虽然只是些许体悟,於小石却知道这是生物能在影响自己的神经与肌肉反应。 心头意念一动,就看到了关於刀工的经验条,经验条已经有了一些,显然刚刚入门的菜式带来了相辅相成的作用。 至於其中怎么计算於小石没去追根究底,现在他就想去跟傻柱多取取经。 口腹之慾,於小石是追求的,不是有一句话吗,唯美食跟爱情不可辜负! 放下手中菜刀,於小石又往中院走去,来到傻柱这屋,几人还在喝著。 “我说小石,你不是快要娶媳妇了吗,还跟傻柱学做菜?”,一人调笑起来,揶揄道:“有了媳妇你还担心会少一口吃的吗?” 几人都哈哈笑了起来,於小石翻白眼,没好气道:“我娶媳妇是一起过日子,又不是招佣人,哥们,你这思想得变变,不然找不到老婆的。” 闻言,几人又鬨笑起来,男主外,女主內的固执心念是深入人心,可於小石经歷过后世那思想的进一步解放,自然没那么固执。 玩笑之中,几人又边聊边喝,於小石拿出烟来散给几人,傻柱接过烟,对於小石笑道:“小石,既然你乐意学,那么接下来几天跟我去帮厨唄,不说教你谭家菜,一般的家常菜你学起来也快啊。” 他言语中带著诱惑,是想找劳动力呢,於小石闻言觉得倒是可以干,去帮厨总比让傻柱干说效果好些。 教学与实践,他要相辅相成! “何哥,那我跟你去,红包我就不要了,帮厨的时候你指点我一些家常菜的做法就可以。” 一听於小石这话,傻柱也乐了,爽快点头答应。 一些家常菜的做法而已,又不是涉及他谭家菜的核心知识,白得一个劳动力,他会轻鬆不少。 於小石见傻柱点头,也笑了笑,他是白帮忙吗? 不,知识无价也有价! 傻柱白赚劳动力,他於小石也不亏! 两人达成协议,其他几人又玩笑起来,言语中都是调侃说於小石要討好未来老婆娄晓娥,搞得几人哈哈直乐,屋里气氛欢快得很。 …… 寒风凛冽,大灶台散发的温度让於小石不觉得太冷,切墩的认真状態更是让他忽略了一些寒冷。 傻柱这个时候在说著一些刀工上的要求,是於小石要求的。 刀工的经验值那是快速增长著,果然不出所料,教学与实践结合起来的时候,相辅相成的作用让他於小石有著非同一般的领悟力。 一场婚宴结束,两人收工回家,於小石没拿红包,得了一包烟。 路上,於小石还在请教刀工的问题,傻柱没有拒绝,心情不错的他乐意多加指点,今天有於小石帮忙他轻鬆得很。 回到四合院,於小石跟傻柱说了一声后,快步往后院走去了。 老太太已经吃了晚饭,於小石也在今天婚宴主家吃了,祖孙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於小石洗漱一番回屋。 屋里,目光之中,看著十来个家常菜的入门级经验条长短不一,於小石意念一动,它们暂时消失。 留下的就是刀工入门级的经验条,显然已经是满了的。 意念一动,於小石又沉浸在知识的领悟当中,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热了些,神经与肌肉有著某种律动。 睁开眼睛,於小石拿起桌上的小刀当做菜刀比划起来,一种感觉不对劲时候的调整还有浑然的畅快感,让他对刀工有著进一步的理解。 比划了一会儿,於小石收刀,眼中精光闪烁。 这种收穫的最直观感觉,太让人觉得畅快了。 学习,必须学习! 一夜安睡,第二天,於小石又跟傻柱出去,这段时间又是新年又是假期休息时间,趁机结婚的不少,这让傻柱每一天都接了婚宴主厨的活,一直要到轧钢厂开工才结束。 “呲呲呲……” 带著一种些许韵律的切菜声让傻柱將目光看过来,看著於小石在认真切墩,傻柱嘿嘿一乐,刚要转过头去,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今天於小石的切墩,怎么给他一种看起来就颇为丝滑的感觉呢。 “尼玛,不会吧!” 想到了什么,傻柱呢喃一声,眼睛都瞪大了些,走过来看了一会儿,他已经確定了。 於小石的刀工进步了! “小石,要不你別干钳工了,调到食堂后厨给我当帮厨,到时候我教你做菜,等你达到考级的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多舒服。” 傻柱言语中又是玩笑又是诱惑起来,於小石闻言嘴角抽搐,有些无语道:“何哥,我现在已经是二级,就快三级钳工了,你觉得我会去帮厨,然后重头再来?” 虽然是想著有了生物晶片学习知识,能够技多不压身,可於小石也没那么扯淡,放弃自己目前的主业。 “嘿嘿,这不是见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吗!”,傻柱点燃一根烟,然后递给於小石,再给自己点了一根后才笑道:“厨师是真的不差,怎么饿都饿不死厨师的。” 听著这话於小石倒是笑了起来,这话到没说错。 “何哥,去是不可能去的,我现在不是觉得在刀工上有点感觉吗,你多指点指点我就感激不尽了。” 神经与肌肉的反应让於小石很快就吸纳適应了入门级別的刀工领悟,刚刚的实践调整后,他领悟真的很多。 这个时候,让傻柱多教一些,多长点经验是好的,因为他有预感,一共六个级別,后面的经验条想要长满一定一个比一个难。 两人又开始了教学指点模式,切墩结束,於小石又看著傻柱做菜,时不时问如何配料,如何搭配食材。 没问到谭家菜的核心傻柱都没有隱瞒,至於谭家菜的知识,於小石也没去提,偷师什么的没有那个必要,有了生物晶片还要把自己的名声搞得糟糕,那是真的对不起自己的掛了。 …… 於小石跟傻柱是忙得欢乐,大年初八,放假了的娄晓娥来到四合院,於小石特意做了几个入门级別的家常菜。 这种入门级別是以厨师作为对比的,而不是外行人所理解的入门。 也是因为如此,入门级別的几个菜,味道还真的不错。 “可以啊於小石!”,娄晓娥知道於小石这几天没休息,而是跟傻柱去做菜,她有些好笑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温馨。 今天刚到四合院,这院里的人就调侃起来,得知於小石学做菜的想法,娄晓娥就觉得心甜甜的。 吃好了饭,於小石跟娄晓娥又出去溜达了。 看到两人出了四合院,何雨水看著自家哥哥,笑问道:“哥,有什么想法没?” 傻柱一愣,下意识道:“什么意思?” “笨!”,何雨水白了自家老哥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石头哥跟你学做家常菜,院里的大部分人都在调侃,你有什么感想?” “我能有什么感想?”,傻柱越发迷糊了,何雨水无语了,只得解释道:“哥,你就没看出来吗,石头哥人家这態度你得学啊。” “看看晓娥姐,刚刚笑得多甜!” “別人调侃是玩笑,可人家石头哥就做了事,而晓娥姐也感觉到了心意,哥你说说,你要是有这態度,相亲还能黄?” 话说到这里,何雨水嘟囔著嘴,看著自家哥哥道:“女孩子谁不想找一个关心她的人,就像石头哥说的,是找老婆,而不是找佣人。” “哥,你就多花点心思吧,这眼看石头哥今年就要结婚了,你年纪可是比他大几岁呢。” 这个时候,傻柱终於听懂了,隨后他呵呵一乐道:“行,哥就多学著点,你就放心吧,哥还能孤独终老不成。” 兄妹两人说著话的时候,院里到了相亲年纪的也表示学到了。 於小石浑然不知又因为自己掀起些许波澜,带著娄晓娥,溜达了一圈后,才送她回家。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轧钢厂新年开工的时间,懒散了一段时间的人们在即將开工的这一天感觉到一些不情愿。 早起的於小石洗漱一番,裹紧大衣,出了四合院,上班去了。 上班第一天依然是打扫卫生,开动员大会,厂里各部门的运转很快就丝滑起来。 於小石將注意力转移到钳工知识上,至於学厨,慢慢积累吧。 跟师傅请教,跟师兄请教,跟工友討论,自己回家后就自己看书学习。 在很短的时间內,於小石就进入了状態,搞得熟悉他的人都有些懵。 於小石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他现在的感觉就是爽。 有关钳工技能分列出来,经验条都在增长,这种看得见的进步,让於小石沉浸其中。 “老雷,你这小徒弟怕是想今年进行三级钳工考核了。”,车里的七级钳工老陈跟雷定山抽著烟,看著於小石正跟工友討论著的模样,笑呵呵出声。 “劳烦您也多指点一些,这孩子有了对象,动力正足呢。”,雷定山也玩笑一句,老陈听著哈哈一笑点头答应。 责任这东西,说虚它很虚,说真它又很真。 背起一些责任的时候,人考虑问题的思维就有所改变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就各自去忙碌了。 开工刚一个星期,三车间的工人们就已经有了捲起来的趋势。 “看看於小石人家的学习態度,徒弟你也要努力啊。”,这是敲打徒弟的。 “都努力学,不努力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考核成功呢!”,这是督促学徒工的! “……” 三车间主任见自家管理的车间已经捲起来,连连吩咐后勤工作不能掉链子,然后,其他人也捲起来了。 “师傅,您有没有发现小石好像又有种再一次开窍了的感觉!” 方为民有些不確定询问出声,短短几天,他已经发现,於小石好像每天都有进步。 有一些技术操作虽然只是细节上的调整,可方为民是五级钳工啊,他当然看得出来。 “我也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厚积薄发?”,雷定山脸上笑容显现,厚积薄发也好,再一次开窍了也罢,他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天才?他前三个徒弟就是天才,而他自己,也是天才。 小徒弟於小石现在进步快,当师傅的他,要做的就是加强引导与教学指点,而不是去探寻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把你的学徒工分一半时间让他带,温故而知新,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学习呢。” 雷定山说著眼中精光闪烁,方为民点头表示明白,微微一笑起来,这下子自己又能轻鬆一些。 …… 捲起来的三车间让学习的气氛变得浓厚,这让其他几个车间的人都懵了。 大哥们,这过年是把钱给祸祸完了吗?居然一副大干特乾的姿態。 “老李,你这是召开动员大会了?”,一车间王主任询问起了三车间李主任,其他几个车间的主任也將目光看过来。 新年开工,都要有一段时间来理清头绪,顺便將休息了一段时间的工人们將状態適应回来。 以前都是这样的,可今年,三车间的进入状態太快了,他们这边还在磨蹭的时候,人家已经干得热火朝天。 好傢伙,大家你快一步我慢一步到没什么,可这拉开了距离就有些显眼了。 厂里的领导一巡查,几个车间一对比,他们就觉得麻了。 领导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以及几句言语,让他们都急了。 要磨合?那人家三车间不需要磨合吗?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跟三车间的李主任请教了。 李主任淡定喝著茶,微微一笑道:“这还需要开动员大会?不是把后勤工作保障好了就行的吗!” 淡淡的反问,让几人嘴角抽搐起来! 老李,我们怀疑你在装逼! “老李,你是一马当先,总不能让我们太过显眼吧,给个指点,到时候请你吃饭。” 一个车间主任有些蛋疼出声,李主任嘿嘿一笑,隨即一摊手道:“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快速进入状態了。” 几人明显不信,纷纷说他老李不够意思,李主任无奈,只说了於小石又是请教又是跟工友討论的事。 “老李,你確定就是这样?”,一个车间主任依然怀疑著,其他几个也同样如此。 请教学习,那个车间还能差了这个呢! “难道我还能允诺什么条件不成?”,李主任翻白眼反问起来,几人一愣,很快也反应过来了,对啊,老李最多也就是搞爭取先进车间的动员而已,其他的还能干嘛! “走,去看看,我就不信,真的莫名其妙就成了不成。”,王主任起身,其他几个闻言也纷纷站起来,李主任摇头失笑,带著几人就去了三车间。 他们过来的时候正是休息时间,可当看到有人討论著,比划著名的时候,几个主任都嘖嘖称奇。 不怪厂里领导夸奖三车间老李工作干得好了,就这气氛,谁来都会有一个直观的感受。 “同志,你们这討论收穫大吗?”,一车间王主任轻声询问著一个工人,这工人见是一车间主任,问了好后,有些紧张道:“有收穫的,有些自己不懂的討论学习后,实践操作起来又继续討论,慢慢的就心里有数了。” 王主任听著微微点头,学习气氛浓厚,只要有心,都能学到东西。 不是还有耳濡目染这说法吗,更何况大家都在努力学,有收穫是肯定的。 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也在问,过了好一会儿,几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於小石身上。 至於原因,几人问了工人们,得到的多数答案是三级钳工以下的知识,於小石一次比一次讲得透彻,再加上实践,大家自然每天都有收穫。 第18章各自想法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8章各自想法 “於小石,莫非你有特別的教导技巧?”,一车间王主任笑呵呵询问起来,其他几个主任也看著於小石。 培养一个合格的工人是需要时间的,一二三级钳工讲究数量多最好,毕竟初步加工靠的就是他们。 真要於小石摸索出一套有用的教学方法,那推广起来作用就大了。 “主任,我没有什么技巧啊,只是將自己会的还有领悟到的给说透彻就行。” 於小石摇了摇头说著,这段时间,请教学习,实践操作,让他在钳工的各种基础操作技能上进步很快。 他本来在师傅雷定山的教导下基础就扎实,现在有了生物学习晶片的掛,就如同推动器一般,让他在各种基础技能上不断达到精通级別。 各种基础技能是相辅相成的,当达到精通级別后,他有了更多的领悟,一些基础技能已经向专家级別迈进。 至於需要多少时间,他还不太確定,不过他现在动力是足得很。 一听於小石这回答,几个主任也没多失望,毕竟於小石这年纪,还做不到那一步。 又问了一会儿后,几个主任就离开了,这浓厚的学习气氛必须推广开来,不能让三车间独占鰲头不是。 他们一走,於小石刚要继续跟人討论,师傅雷定山就叫他过去。 “师傅,您有事?”,於小石拿出烟递给师傅,问了起来。 “这段时间非常不错。”,雷定山抽著烟,笑著鼓励起来,於小石基础技能的进步他看在眼中,这个时候他已经確定,这小子,也跟自己前三个徒弟一样,都是天才了。 於小石听著这夸奖乐得嘿嘿直笑,雷定山见他这模样,也有些莞尔。 抽了一口烟,雷定山才看著於小石道:“交给你一个任务,把你各种基础技能的操作认认真真写出来。” 闻言,於小石有些奇怪,问道:“师傅,我写出来有什么用,那些东西书上不都写著的吗!” 雷定山眼中光芒闪烁,笑道:“好记心不如烂笔头,你啊,多写写,未尝不是一种对学到的东西的总结,你会有收穫的。” “我写的笔记你也看了吧,我到现在都习惯记著总结性的笔记,不断琢磨著。” “本来是想等你考核过了三级钳工才提这要求的,现在你提前了吧。” 听著师傅的话,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了,师徒两人又说了几句,於小石才离开。 “师傅,这是不是太急了?”,方为民有些不解出声,写总结笔记,他们都在写,一来是写出来让自己有个记忆的过程,二来则是不断总结的过程中,能够有所领悟与思考。 “呵呵,因材施教,他进步快,就得跟上他的脚步。”,雷定山说著,看著方为民道:“你可得努力了,呵呵,你就没有发觉,小石的基础技能都在紧跟著你的后面了吗。” “基础技能就是最基本的东西,所谓五六七八级別的钳工,就是在基础上有知识的延伸而已。” 话说到这里,雷定山又是呵呵一笑道:“有我们在,小石根本就不差后续知识的教学,只要他基础技能操作越发厚实,为民,你觉得他需要多久会赶上你呢?” 一句淡淡的问题,让方为民莫名的心中一紧,仔细一想师弟於小石这段时间的基础操作,好像真的快要赶上他了。 “师傅,您不会让他越级考核吧?”,方为民想到了什么,问了出来。 “只要达到我的要求,为什么不可以?”,雷定山微微一笑,自信道:“我们是吃技术饭的,技术到了,谁也压不住,又不是半桶水晃荡,有谁敢说閒话呢!” 方为民闻言顿时就有了紧迫感,真要师弟於小石追上来,两个师兄非得笑死他不可。 “师傅,我先去忙了!”,方为民有了紧迫感,就想著去努力学习了,雷定山点头让他离开。 “越级考核吗!”,雷定山眼睛眯了眯,刚刚徒弟方为民提醒到他了,既然小徒弟於小石基础技能领悟得快,那就先抓紧这边,其他的知识可以暂时留在后面教。 不过这样一来,就要取百家之长了,一种基础技能,每个人学了都有属於自己的领悟。 於小石现在需要的,就是请教技术比他好的,跟同级別的多交流,取眾人所长,化为他自己的东西。 这么一想,雷定山眼睛一转,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不过还需要时间来验证他的判断。 …… 上班,下班,学习,跟娄晓娥谈谈恋爱,於小石的日子又简单,又充实。 四合院,屋里,老太太进了屋看到自家孙子坐在火炉边看著书,她走了过去。 “奶,溜达回来了!”,於小石放下书,给老太太拿了凳子。 “石头,你跟娥丫头也到了这地步了,总得把一些事情说明白了。”,老太太坐下来就笑呵呵说著,於小石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婚事的事。 “奶,我想著等过一段时间请我师傅帮著说媒定亲,到五一劳动节的时候就结婚,您觉得怎么怎样!” 老太太一听,微微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情愿道:“就不能提前些?” 闻言,於小石笑了起来,安抚老太太道:“奶,你孙媳妇跑不了。” “婚期考虑到五一劳动节呢,一来是放假有时间,大家都方便。” “这二来则是考虑娄家那边,奶,我们这边亲戚是没有了,请人也就是院里人还有师傅一家子,可娄家那边需要点时间的,人家关係网大了,也得有个讲究不是。” 老太太听著这话,就不多说了,如此考量倒是无可厚非,不就是再等两三个月吗,不差这点时间。 “那你儘快请你师傅帮著说媒定亲,估计娄家那边也要问你这事了。” 老太太说著笑呵呵道:“真要娄家那边有什么规矩之类的,我们这边也得提前想办法。” 於小石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彩礼之类的事,他笑道:“奶,放心吧,不会有多大规矩的。” 高调?於小石觉得娄爸不会这样做的,他跟娄家人也熟悉了,看得出来,娄爸做很多事情都在儘量低调。 这很符合於小石的想法,高调作用不大,反而会让人记忆深刻,低调一些,效果会更好。 “怎么会没有规矩,娄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明显不信,娄家也是大家大户的,换做以前闺女出阁,讲究多得很。 就算现在大政策下,有一些讲究也是应该的。 见老太太不信,於小石就跟老太太分析起来,他知道老太太有些事情是看得明白的,人老成精,说的就是如此。 说了大政策,说了公私合营,说了財富,说了人心,於小石用自己的言语给老太太说了个大概。 “明白了,明白了!”,老太太眼中光芒闪烁,顿时理解自家孙子为什么如此確定了。 显眼的都会被人记住,低调的,反而会安稳些。 “奶,到时候娄家那边估计也不会搞什么多的陪嫁礼,那时候,估计风言风语不少,您就当没听到就行。” 老太太闻言微微点头,人心嘛,就是如此,见你好了心泛酸,见你不好要指点几句。 “放心吧,我这个老太婆要的是孙媳妇,又不是要陪嫁的嫁妆。” “再说了,我们家也去不了那么多聘礼啊。” 作为明白人的老太太经歷得多了,以前是男方聘礼多少,女方那边有条件就送还同等的陪嫁礼。 规矩虽然还在,不过很多都简化了! 不,也不算是简化,而是社会不一样了,以前搞出十里红妆的是高门大户,至於普通人,依然是在结婚的规矩下,男女双方的两家人量力而行。 而如今当家做主的是翻身做主人的人民大眾,普及的当然是適合大家的结婚过程。 祖孙两人说著这事,宽了心的老太太乐呵去串门去了,心態好了,吃得香睡得好,这才是日子啊。 抽著烟,刚刚被老太太这么一提醒,於小石觉得有必要得跟娄家那边商量一下了。 他能看出来娄爸会低调行事,那是了解后有了判断。 然而站在娄家那边的角度来看,有些话就不太好跟他於小石说。 娄爸要是直接跟他於小石说要低调,就容易让他於小石多心了。 哦,你娄家家大业大,嫁了闺女低调算什么鬼,这不是看不起女婿吗! 换做別人,肯定都会这样想,人心难测,莫不如是了。 这种事,唯有他於小石主动提出来,一来是符合娄爸低调的心理,二来则不会让未来翁婿之间有什么隔阂误会。 更重要的是,於小石也希望低调再低调,为了將来计较,他巴不得低调得让大家忽略了这事。 这么一想,於小石想著明天走一趟娄家,把自己的態度表明后,相信娄爸会有个考量的。 正想著事呢,听见有人喊他,於小石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小石,快帮忙送贾东旭去医院!”,傻柱说著,又去叫了许大茂。 “他怎么了?这段时间气色不是挺不错的吗!”,於小石边走边问,傻柱摇头道:“刚刚秦姐说他大便拉血了,急得快要哭了,请我们帮忙送去医院呢。” “我去,不会要嘎了吧!”,许大茂下意识的来上一句,大便拉血,口吐鲜血之类的,都跟死亡掛鉤了。 两人嘴角抽了抽,傻柱无语道:“你可別在贾张氏面前说这话,不然……” 许大茂闻言訕訕一笑,隨即三人来到中院,进了屋,看到贾东旭躺在床上,三人把他抬出来,送到外面的三轮车。 一路来到医院,医生护士接过去检查后,几人才鬆了一口气,真要嘎在路上,几人也心虚。 “柱子,你帮著看著点,贾张氏就是个不管事的,你秦姐这眼看肚子越发大了,做事很不方便。” 一大爷易中海说著,让傻柱去交钱,於小石几人就守在这边等著,生怕医生出来后来上一句:“有什么要见的人都见见吧”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贾张氏跟秦淮茹更慌了,一大爷易中海安慰起来。 直到医生出来,两人急忙询问起来。 “病人身体是越发糟糕,先让他在医院住院几天吧,等情况稳定些,再送回去。” 闻言,贾张氏跟秦淮茹都哭了起来,医生嘆息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在医院,这种情况他见多了,也习惯了。 等到將贾东旭送到病房,一大爷易中海才道:“秦淮茹,你大著肚子行动不便,先回家带著棒梗两个。” “医院这边,你这个当妈的守著。”,一大爷易中海对贾张氏说著,又继续道:“我会跟你们一大妈说一声,送饭之类的让她帮忙送过来。” “一大爷,谢谢您了!”,秦淮茹感谢出声,贾张氏也感谢起来,易中海微微点头,把傻柱几人叫出来后,才道:“都是一个院的,你们有时间呢,就多帮衬一下。” “柱子,你是个厨师,帮著你秦姐做点適合贾东旭吃的,能多吃一口,对他有好处。” “行!”,傻柱没有拒绝,一大爷易中海目光又转向於小石几人,嘆息一声道:“需要帮忙的时候也不会少了你们,都帮著点吧,这种事,会拖垮一家人的精神的。” 於小石几人微微点头,又说了一会儿后,几人先离开。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就问了起来,於小石几人说了情况后就各自回去了。 一夜安睡,第二天是休息天,院里的一些人想著去医院看看贾东旭,就结伴而行。 於小石也跟著去医院一趟,看到贾东旭状態好一些,他才出了医院,往娄家这边过来。 娄家,於小石已经颇为熟悉了,跟娄爸聊了一会儿后,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娄爸一听,看到自家未来女婿一副认真模样,他鬆了一口气。 在这事上,他是真的不好开口,本想著在小两口结婚的时候,在婚礼上低调,暗中给小两口一笔钱让小两口日子过得不那么紧张,现在於小石將態度表明,他更好做事了。 “小石,你能看到这点,叔叔安心不少。”,娄爸说著,抽了一口烟后笑道:“你心里有数,我们这未来翁婿之间话就说透了,免得你有一些想法。” “娄叔,我会跟晓娥把日子过起来的,我们两个都有班上,加起来的工资就已经不低了。” 於小石说著,摸了摸头笑著继续道:“叔您这边也別担心我们以后过得不好,我觉得自己还是挺努力上进的。” 自夸的话让娄爸哈哈笑了起来,对於这个未来女婿,娄爸是满意的,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自信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 两人很快就不在这事上多聊,而是聊起了其他的话题,於小石也適当说了自己的一些见解作为铺垫,为將来一些事情做准备。 对于于小石的一些见解,娄爸越发高看这个毛脚女婿几分。 中午,吃了饭,於小石才告辞离开,娄晓娥跟他走在路上。 “本来这事我还想著跟你提一提呢,我爸妈就怕你多想。”,娄晓娥说著甜甜一笑道:“我妈还说怕你误会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搞得最后你跟我爸妈有隔阂。” “现在好了,我算是安心了!” 娄晓娥说著,握著於小石的手都紧了些,言转身教之下她当然也看得出来一些东西,低调內敛,好处多多。 “放心吧,有什么话说开就好。”,於小石笑了笑,轻声道:“我们呢,以后把日子过起来少让你爸妈操心就成。” “嗯!”,娄晓娥点头,然后跟於小石说著工作上的一些趣事。 娄家,屋里,娄妈听完自家老公的话,也安心不少。 “老娄,低调该低调,到时候给闺女还有女婿一笔钱是应该的。”,娄妈说著,她心疼女儿,希望女儿女婿未来有一笔钱打底,在最难的时候能够撑过去。 “小石那孩子不一定要啊。”,娄爸摇了摇头,笑道:“那孩子自信他能跟自家未来媳妇过得好,有些事情,就不要搞得生分了。” “真要小两口以后需要,我们还能不帮衬吗。” 娄妈一听这话,觉得也有理,隨后笑道:“行吧,那就听他的想法吧。” “等確定了日子,我们这边请人除了一些亲戚朋友,其他的就不用请了。” 闻言,娄爸点头,这事他已经有考量了,简单些最好,只要女儿女婿未来日子过得幸福,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下午,於小石跟娄晓娥分开后,就来到了师傅家。 “师傅,您的意思是让我先专心基础技能的操作!”,屋里,於小石確定起来,雷定山点头,眼睛眯了眯笑道:“放心吧,知道你要结婚了,不耽误你级別考核。” “嘿嘿,师傅,说到这事我还得请您帮著去娄家说亲定日子呢。” 雷定山一听,莞尔一笑道:“行,找个时间,我去一趟,先把日子定下来。” 这事三言两语就说了,隨后又转到刚刚的事情上来。 “师傅,我倒是乐意打基础的,等我觉得到了瓶颈期,再跟你学习三级钳工的知识操作。” 於小石给了回答,这段时间的提升已经让他沉迷其中。 各种基础技能的提升到精通级別,给他的感觉就是操作起来有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他想要看看,当一些基础技能达到专家级別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感觉。 根据他这段时间的评估,基础技能在学徒工的时候就是入门级別,一级二级就是掌握阶段,三四级別是精通,五六七应该是专家级別,至於大师级別,估计是八级钳工了。 当然了,这种评估方式是极为简陋的,於小石明白,钳工的各种基础技能在三四级钳工的人中,不是每一种技能都能达到精通级別的。 有善长的一些技能方向的,也会有不善长的短板。 而他於小石这段时间的进步,如果再跟师傅学习三级钳工零部件的加工,要不了多久肯定就能通过考核。 这是属於他各种基础技能达到精通级別的自信。 於小石心中所想雷定山可不知道,不过听到徒弟愿意压一压,他颇为欣慰,急躁,是要不得的。 “放心好了,你的瓶颈期还差得远呢,我都给你安排好了。”,雷定山神秘一笑,这段时间的观察验证了他的一些想法,自家这徒弟,接下来一段时间有得忙了。 第19章卷,硬卷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19章卷,硬卷 “师傅,这有什么说法吗?”,听著师傅这自信的话,於小石好奇起来。 这段时间的学习后,在三车间的討论,请教,经验条的进度都慢了下来,除了六七八级別的给他指导,经验条进度才会长得快一些。 简单来说,他这段时间已经“吸乾”了三车间大部分人的经验,以后想长经验,就得靠指导或者自己琢磨,又或者教导別人,从而起到温故而知新的作用。 自己琢磨或者是教导別人,於小石都没有问题,至於六七八级別的指导,除了师傅自己,其他人都有事忙碌著,可没有多少时间精心指导他。 经验条慢了下来,看著就挠心,本来后面需要的经验就多,再加上越发慢了下来,岂不是让他抑鬱吗。 “等上班后你就知道了。”,雷定山微微一笑,他期待自己的小徒弟一鸣惊人的时候。 看著还打哑谜的师傅,於小石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了,几年的相处,他知道自家师傅有了玩心的时候,跟老顽童没什么区別。 又跟师傅聊了一会儿,於小石才返回四合院,前去医院看望贾东旭的人都已经回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议论这事。 后院,於小石回来后,想著既然都跟师傅说了要请他去帮著说定亲的事,明天还得提点菸酒过去,师徒关係很好,但有些讲究也得做了。 屋里,於小石继续看书,一点一点积累已经是他心中的规划,因为想要像前段时间那般快速,已经是不可能了。 用一句话来说,前段时间的进步,已然是耗尽了他的底蕴。 第二天,於小石提了菸酒去师傅家,再一次说了请帮说亲的事。 说了这事,於小石坐了一会儿就去找娄晓娥去了,正事柔情蜜意时,一日不见,倒是觉得缺了什么似的。 …… 轧钢厂,休息了两天的工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中午,雷定山来到车间主任李主任办公室。 “老雷,你有事?”,李主任看到是雷定山,招呼他坐,然后就问了起来。 “主任,我想请您帮个忙。”,雷定山接过李主任递来的烟,点燃后抽了一口,就將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李主任听著就哈哈笑了起来,笑道:“看来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 一听这话,雷定山也有些愣住,他本来还想说服李主任呢,谁知惊喜却在这儿。 “你啊,以后得多得其他的关注以及考量。”,李主任笑著对自己的老朋友说了一句,解释道:“你想让你小徒弟几个车间轮转学习,可你应该也要关注一下其他几个车间主任的想法。” “虽然我知道你想要做一个纯技术的人才,可有些事情,怎么说心中还是得有点数。” 话说到这里,李主任就不多说这事,言语转到雷定山刚刚说的事情上来。 “你说的我也观察到了,你徒弟於小石跟人討论甚至是教导学徒工的时候,发挥出来的效果很好。” “这就是一条鲶鱼啊,其他几个车间这几天搞出来的学习討论小组根本没有达到效果。” 李主任说著眼中精光闪烁,嘿嘿一笑道:“目前来说,我们三车间在这方面是一枝独秀。” “一枝独秀呢,领导夸奖表扬,对我们三车间有好处,可是啊,有些事情,过犹不及。” “我们快步走,后面有人走得慢了,得停下脚步拉一拉才是。” 这个时候,雷定山终於知道刚刚李主任会说想到一块去了。 “主任,我本来还想著会让你拿出人情呢。”,雷定山有些无奈摇头出声,他考量的,跟李主任就不一样。 “你啊,这事怎么是我拿人情出去呢,得老王他们得我的人情。”,李主任说著抽抽了一口烟,呵呵笑道:“我们几个车间呢,有竞爭是正常的,但是,我们又是一体的。” “竞爭归竞爭,但在一体的时候万万不能干看著,不然等你遇到难题的时候,別人也会有样学样。” “爭归爭,帮要帮,这一点,你也得多看著点。” 李主任又趁机提点起来,因为他知道雷定山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就会通过工程师考核,到时候他除了是技术人才,但也需要一定的管理才能的。 “主任,我知道了!”,雷定山当然也听懂了李主任的话,个人要爭,大局要帮,做到这一步,就算是有人泛酸,也最多是在背后嘀咕,而不是做出拉扯的动作来。 “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去找老王他们谈谈,嘿嘿,这一次他们得承我这个人情了。”,李主任自信说著,他是希望於小石能够把其他几个车间也捲起来,到时候老王他们不记这个人情都得挨抽。 雷定山应了一声,就回车间去了,李主任將烟抽完,起身也出了办公室,去找几个车间主任了。 办公室里,李主任將自己的想法一说,王主任他们即是高兴,又是怀疑。 高兴的是老李出手拉一把,免得几个车间跟三车间对比起来让他们被领导批评。 这几天他们动员大会都开了,可效果嘛,也就那样,根本达不到三车间那种浓厚的气氛。 至於怀疑,则是老李放出一个於小石,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 面对几人的质疑,李主任云淡风轻,呵呵一笑道:“那就试一试唄,我话都说了,总不能找你们开玩笑吧。” 几人一听,也反应过来了,可不是吗,老李要开玩笑,铁定不是这样的方式。 “老李,人情我们记住了。”,几人也知道,这个人情必须得认了,李主任笑了笑道:“先说好,於小石去当这条鲶鱼,你们各自车间的五六七八级別的钳工也要不吝赐教,人家小傢伙忙里忙外,搞到最后两手空空,这就不对了。” “那是当然!”,几人对这一点没有异议,怎么说也得给点甜头人家才有动力,真要一点不给,人家於小石隨便晃荡一圈,作用也不大。 很快几人就说定了,李主任心情很好来到三车间这边,叫来雷定山还有於小石,把事情说了。 “主任,我会好好乾的!”,一听还有这好事,於小石知道自家师傅所谓的“惊喜”大有可能就是这个了。 一想到能够把其他几个车间的钳工经验给“吸乾”,於小石都蠢蠢欲动了。 见他这样,李主任跟雷定山都笑了起来,李主任交代道:“一共五个钳工车间,接下来两个月,你每个车间待上五天,来回循环。” “最起码得循环两次,也就是说,接下来两个月时间,你得尽力把几个车间都给带动起来。” “老王他们说了,效果越好,到时候给你奖励,我这边也一样。” 即想牛儿跑,就得给吃草,李主任对这道理还是有几分体悟的。 於小石听见这话更乐了,五个车间来回轮转,两个月后,他一定大有收穫。 浑然不知於小石具体所想的李主任都不知道,他这是把“牛儿”放到了“几块鲜嫩多汁的牧场”上了。 …… 中午休息时间过去,於小石就被带到一车间去了,三车间的人得知这事后,在李主任的鼓动下,更加不敢放鬆学习的脚步了。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硬卷! 一车间,於小石过来,跟一大爷易中海打了招呼,一车间主任王主任说了於小石是来交流学习后,就走人了。 “小石,就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了,想看到我们的独门绝技,也得有个说法不是。”,一个七级工笑呵呵出声,同为厂里的七八级钳工,彼此都是熟悉的,他当然知道於小石是雷定山的徒弟。 “余师傅,您就瞧好吧!”,於小石这个时候没有谦虚,该谦虚的时候他会谦虚,而不是现在,现在人家要看的是人家的真本事。 招呼了一车间的学徒工,於小石就开始指导教学起来,作为钳工各个基础技能都达到精通的他,指点起来一眼就看出了每一个学徒工卡在那个难题。 看著的人已经没有了看好戏的表情,而是认真起来,看到於小石又是理论指导,又是上手操作演示的,这些人都认真起来。 所谓“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 於小石用自己的能力告诉他们,他过来真不是开玩笑的。 露了一手后,於小石目光又放在一二三级钳工身上,起了一个开头,就跟他们进行技能操作的討论。 在想著要“吸乾”这些人经验的同时,於小石也没有白嫖的心理,而是认真將自己的体悟都一一说清楚。 留一手是没有必要的,他於小石有了生物学习晶片后,心理预设的高度已经不一样了。 討论之中,有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困惑之处,有了收穫,气氛瞬间就上来了。 一个下午,於小石就已经得到了一车间的认可,尤其是学徒工。 实在是於小石的教学指点让学徒工都觉得大有收穫,当学徒工的都想著要考核一级钳工,躺平的人少有。 这边一奋发,气势一上来,就倒逼一级钳工得努力了,真要被学徒工逼上来,以后怎么办? 一级钳工奋发,二级钳工同样被倒逼,於小石用从下往上的方式,就硬卷一车间。 两天时间过去,一车间已经重现了三车间的学习气氛,王主任见状是笑得合不拢嘴,这就对了嘛。 见到一车间的变化,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也放心了,隨后又觉得不公平,不能让於小石在一车间待五天,必须让几个车间都捲起来。 王主任面对其他三个车间的压力,只能妥协,然后让於小石去了二车间,並保证於小石轮转回来,一车间的易中海他们,肯定会指点他一些经验。 於小石乐呵呵就去二车间了,还是同样的方法,以下迫上,然后硬卷。 当他在五个车间轮转一圈后,钳工车间的工人们就显得有些另类,食堂吃饭的时候在彼此討论,下了班路上还在討论。 厂里的领导对这种情况那是乐观其成,会议上表扬了钳工车间,还表示其他工种也得学习起来。 李主任他们得了表扬,自然一个个都抓紧了这工作,至於其他工种怎么办,还轮不到他们来操心。 “老王,我觉得我们得搞成一个定例。”,办公室里,五个钳工车间主任又坐在一起,李主任说了自己的想法。 “老李,你又有什么想法了?”,几人问了起来,昨天会议的表扬就是对他们工作的最好认可,怎么著也得多保持几次才是。 李主任给几人散烟,点燃后抽了一口后笑道:“今天雷定山提醒到我了,他说学习气氛已经上来了,那我们就需要给工人们一些动力。” “他建议,两个月后,我们五个钳工车间搞一个技能比拼大赛,学徒工之间的竞爭,各个级別钳工之间的同级別竞爭。” “贏的人我们给一些奖励,七八级钳工不参与,他们来当评委。” 话说到这里,几个车间主任已经心动了,纷纷点头同意,李主任这个时候又道:“他这个建议好,我的意思呢,是每一年都组织一场这样的技艺比试大赛,做成定例。” “同意!”,王主任附和出声,其他人也纷纷出声同意。 “那就写一个规划,准备联名申请吧!”,李主任笑著说了一句,几人闻言愣住,王主任不解道:“老李,我们请示一下领导就可以了,领导肯定会同意的,没必要搞成文件吧。” 其他三人也点头,他们也是这样想的,李主任摇头,眼睛眯了眯,意味深长道:“我说哥几位,轧钢厂可不止我们一个钳工的工种,这种技能大赛,也是可以推广到其他工种的。” “这种事,当然得形成文件,然后上报领导,请领导们开会决议批准,我们要做的可不是一张嘴就把事给定了吧。” 几句话就把老王他们给提醒了,然后纷纷竖起大拇指。 技能大赛,一看厂里的领导就会同意,这样的功劳,要是不做得认真点,都对不起他们五个自己。 “老李,那就商谈具体事宜吧!”,一人出声,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形成文件后,功劳就少不了。 五人也不多废话,你一言一语的就商量起来。 第二天,厂长办公室,李主任拿著一份文件递给厂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然后道:“厂长,这是我们五个主任共同商量出来的技能大赛比试计划,目的是鼓励工人们踊跃学习技能知识,提升自己的同时,也为轧钢厂做贡献。” 杨厂长接过文件,看了起来,不一会儿,他看完后,露出笑容道:“很好,看来你们是把工作做到前面去了,我会很快召开会议。” “这种技能大赛,不应该只是你们钳工车间,其他车间也得推广。” 李主任心情很好离开了,杨厂长也不拖沓,跟厂里的领导开了一个会议后,很快就有了决断。 这天,先是广播通报了技能大赛的事,然后又是公示栏將细则贴出来。 半天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们议论这事达到了高潮,比试,奖励,谁都想试一试。 “真是添了好大的一把火啊!”,於小石眼中光芒闪烁,奖励一出,那就是不捲也得卷了。 因为技能大赛是钳工车间五个主任首先提出来的,钳工技能大赛比试细则他们已经是商量好了的。 这不,厂里刚广播通报,钳工车间这边就出台了钳工车间技能大赛比试时间,奖励以及各种规则说明。 如同一把火,那是风吹来后越来越旺,於小石发现,他好像越发受欢迎了。 学徒工找他,都觉得他教得好,一二三级钳工跟他之间的交流也越发深入,都想偷师。 四五六级钳工也不留手了,都知道於小石几个车间轮转,指不定从那个手里学到了独门绝技呢,他们也想博眾家所长提升一下自己。 七八级钳工也不安稳,他们作为大赛裁判是不参加比赛,可各自的徒弟参加啊,谁不想自家徒弟搞个同级別的第一长长脸呢。 他们指点徒弟,徒弟跟於小石交流,这就等於是於小石也学到了,当然了,他们有时候也指点於小石的,怎么说看到自家徒弟跟於小石交流后有所进步,也得礼送往来不是。 如鱼得水的於小石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学,不学都不是人。 …… 三车间,雷定山看著小徒弟於小石操作起来又多了几分隨心所欲,他笑了。 “看来你收穫很大!” 於小石点头:“师傅,我这段时间可没放鬆。” 他是真的没有放鬆,这段时间跟娄晓娥的约会都少了,自从师傅去娄家把他跟娄晓娥的婚事定下来后,於小石也跟娄晓娥说了他这段时间要努力学习的事。 娄晓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人婚事都定下日子了,约会少一点没有什么的,她反而更看重於小石上进的態度。 也因为如此,於小石这段时间都沉浸在学习当中,每天晚上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关灯睡觉的。 累归累,不过收穫大啊,他从其他车间那边学来的东西,懂的就化为他自己的东西,不懂的就问师傅雷定山。 有师傅这个八级钳工在,他对其他车间钳工学来的知识都很快能够化为己用。 师徒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雷定山才离开,他走后,於小石起身就去了五车间。 第20章考核成功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0章考核成功 “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些呢!”,街上,娄晓娥跟於小石正去菜市场买菜,听著她这话,於小石笑道:“没办法,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不能放过。” 瘦是肯定瘦了些的,生物晶片的生物能是消耗能量的,再加上这段时间每天都到晚上十二点,不瘦才怪了。 就是感觉疲惫於小石也在坚持,他清楚,技能大赛后,想卷都达不到现在的效果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跨过那个界限人就会感觉很累,神经紧绷久了,也需要放鬆的。 “走,今天多买点好吃的给你补补。”,娄晓娥也心疼坏了,可別把自家男人给累坏嘍。 两人在菜市场买了一些肉菜,又买了水果,这才往四合院那边过去。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对娄晓娥已经熟悉了,知道了娄晓娥跟於小石订婚后,娄晓娥过来大家没觉得奇怪。 “嘖嘖嘖,这生活水平!”,看到於小石跟娄晓娥提著菜回了后院,一人嘖嘖出声。 “你也別羡慕,这段时间人家於小石晚上的灯都是亮到十二点的,努力学习补补怎么了。”,另外一人出声,他是轧钢厂的工人,这段时间他的生活水平也不错,不补一补,真的扛不住大家硬卷。 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也附和起来,尤其是干钳工的,自然知道於小石这段时间学习有多努力。 大家说著说著话题就引到技能大赛上来,有看好谁的,也有觉得自己挺行的,爭辩得那叫一个欢乐。 “老易,你觉得雷定山是怎么想的,不会真要让於小石跨级考核吧?”,中院,晒著太阳,二大爷刘海中轻声询问起来。 这段时间,於小石的进步他是看在眼中的,作为二车间的一个七级钳工,也没少被於小石请教。 到了他们这种地步,想要进一步太难了,看到於小石的进步,他都觉得太快了。 一大爷易中海抽著烟,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雷定山找了一个好徒弟啊。” 说心里话,易中海是真的羡慕了,谁不想有天赋好的徒弟呢。 作为八级钳工,他根本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出现,所以徒弟的能力,就是长脸面的事。 要是知道於小石天赋这般好,当初就该跟王主任讲个人情,把於小石收下的。 那个时候他因为於小石憨傻才开窍的原因有顾虑,再加上老太太是请求收徒弟而不是当普通的学徒工,他当时正带著徒弟贾东旭呢,所以不准备再收徒弟。 种种原因下,让雷定山把於小石给收了,这几年他到没感觉,可今年於小石的进步,让他嘆息连连。 同样是八级钳工,他当然看得出来,於小石的基础技能太扎实了,只要继续学习一些知识,往上考级根本难不住他。 作为八级钳工,技术好,得到厂里的领导看重无可厚非,可能教徒弟,那是真的让人更加看重了。 就像是雷定山的大徒弟还有二徒弟,去了別的厂后增加的是雷定山的名声,更別说其他厂再调人的时候,得承情轧钢厂的领导了。 这也就是同为八级钳工,他易中海在声势上总是比雷定山弱的原因之一。 他除了贾东旭这个徒弟,也有其他几个徒弟,不过都还在四级钳工上晃荡呢。 这么一对比,就更加凸显了雷定山教徒弟的能力与挑选徒弟的眼光。 两人聊著的时候,后院於小石跟娄晓娥已经在厨房忙碌著。 在做菜上,於小石也有一些心得了,日积月累下,也在进步著的。 吃了一顿饭,在老太太的笑容中,於小石跟娄晓娥出去溜达,阳光的暖和让人多了几分慵懒。 …… 临近技能大赛越发近了,各个车间要先內部进行评比,选出各等级的一二三名来,然后五个车间再比。 “我说小石,你这就过分了。”,一人吐槽起来,这於小石在三车间报名评比二级钳工技能大赛比试,好傢伙,到了现在三车间,不,应该是五个钳工车间谁还觉得於小石是二级钳工啊。 尼玛,教学操作的时候,干起来比三级钳工都溜。 “我就是二级钳工啊!”,於小石一摊手,笑呵呵出声,其他几人满头黑线。 “师弟,要不你参加得了,我怕你会挨打。”,方为民也玩笑起来,逗得大家哈哈一笑。 玩笑是玩笑,不过谁都不会阻止的,有於小石在,三车间的二级钳工技能大赛就已经是稳了的,这种为三车间爭取荣誉的事,大家显然是在统一战线的。 只是苦逼了三车间的二级钳工,他们只能嘆苍天佑於不佑我啊! 就在三车间这边报名后,其他几个车间的二级钳工一看於小石的名字在,顿时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大哥啊,这段时间我们也算是你的学生了,这老师干学生,过分了啊! “老李,要不把於小石给提出来吧,这有点打击二级钳工的积极性了。”,一车间的王主任建议起来,其他几个主任也纷纷点头同意。 李主任闻言也有些头疼,虽然他很想以绝对优势把二级钳工的第一名荣誉给收了,可实际情况也要考虑。 “人家於小石现在就是二级钳工呢,总不能因为人家优秀就不让参加吧。”,李主一摊手,把难题推给几人。 优秀不是错,不但不能打压,还得鼓励! 这条线几人都是遵守的,王主任揉了揉额头道:“让他参加呢,各个车间的二级钳工肯定知道干不过了。” “这样吧,我们安排一下对於小石同志新的级別考核,到时候让他往上竞爭。” 李主任闻言嘴角抽了抽,他想反对,也不知道怎么说。 “老李,我觉得老王这个办法好,他一举多得啊。” “对头,他现在的能力还是二级钳工,显然就是我们工作不到位,传出去你老李得背上不识人才的名声呢。” “……” 三个主任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李主任翻白眼,没好气道:“我三车间的二级钳工又不是於小石一个人能打,你们觉得吃定我了?” 几个傢伙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技能大赛,就是几个车间爭取荣誉的时候,作为车间主任,谁不想从学徒工到六级钳工的第一名都是自己车间的。 “老李,那你说怎么办?”,王主任一摊手,笑道:“於小石在二级钳工优势太大,你总不能为了一个荣誉,不为大局考虑吧。” 其他三个主任也笑了起来,其实这事怎么操作都可以,人家於小石是靠本事吃饭,又不是讲关係。 就算別人有话说,也说不出什么来。 “老李,我觉得老王说得对,这第一次举办技能大赛不能拉胯不是,碾压姿態不利於竞爭啊。” 这个主任说著,神色变得认真道:“一花独放不是春啊!” 李主任听著这话又翻白眼,反驳道:“看到一个高点,更能给人动力呢!” 几个车间主任:…… 好吧,这特么就是个辩证的问题,怎么说都有理。 “好了,我先去问问雷定山跟於小石的想法吧。”,李主任嘆息一声,几个主任也点头同意了。 三车间,李主任將想法说了,雷定山笑了笑道:“让他参加二级钳工评比確实过分了些,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考核吧。” “好,我去安排,让於小石进行三级钳工考核,我想大家都是乐意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李主任说著自己笑了起来,二级钳工希望於小石往上走,好让开位置,三级钳工估计也想跟於小石较量一番的。 “不,是三四级一起考核!”,雷定山悠悠出声。 李主任笑容僵住,隨即他认真看著雷定山。 “老雷,你来真的?” 雷定山笑著点头,眼中精光闪烁道:“若非他在一些知识上还差一些,我都想让他进行五级钳工考核了。” 闻言,李主任感觉自己有些麻,这雷定山,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 “老雷,你这是要搞事啊!”,李主任嘖嘖出声,隨后笑了起来,他不怕手下人才多,就怕没有人才。 “主任,你是知道我的,在一些事情上,我不会开玩笑。”,雷定山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一字一句道:“三级钳工考核他必成,四级钳工这等级上,他也未尝没有一爭之力。” “好,我来安排,就当是为技能大赛搞个开门红。”,李主任说完就走人了,雷定山笑了笑,就去找徒弟於小石。 听到师傅要让他考核四级钳工,於小石反应不大,自信得很。 “师傅,时间太紧了吧!”,方为民眉头一皱,在他预想中,就是师弟要越级考核,也得半年以后。 “那我们眼见为实吧。”,雷定山笑了笑,对方为民道:“你以五级钳工的加工一个四级钳工的產品部件,小石跟你比试一番,看看效果。” 来真的! 方为民確定以后,也笑了,对於小石眨眨眼道:“师弟,那就看看你的水平了。” “好!”,於小石点头,两人说干就干,不过不是同时开始,而是一前一后,方为民先来。 作为五级钳工,加工四级钳工的產品,方为民自然是游刃有余。 不一会儿,方为民搞定,然后让开位置,示意於小石来。 “好好看看你师弟的手法。”,雷定山提醒一声,让方为民一愣,隨后他看著师弟於小石一副也是游刃有余的模样,顿时瞳孔一缩。 下意识的靠近些,方为民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一双眼睛都盯著於小石操作。 越看是越心惊,他將自己带入操作,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居然没有於小石干得丝滑。 “好了!”,於小石加工完成后,站了起来,方为民这个时候拿起產品仔细检查起来。 都不用测量,他就知道这是一个优秀级別的成品。 “如何?”,雷定山笑呵呵询问,方为民看著师弟於小石,隨即苦笑道:“师傅,这段时间他几个车间轮转,我还以为他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吸收这段时间的收穫呢。” 压力!很大的压力! 方为民这个时候发现,师弟於小石“跑”得太快,快追上他了。 雷定山闻言莞尔一笑,方为民没有发现,作为师傅的雷定山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毕竟徒弟於小石每一次请教都让能让他看到进步。 “师弟,你小子真是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师傅雷定山离开后,方为民吐槽起来,至於是惊喜还是惊嚇,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师兄,要努力哦!”,於小石调侃起来,这段时间的轮转他收穫太大了,已经有两个基础技能达到了专家级別,其他的基础技能需要时间沉淀。 於小石不急,他有生物晶片在,追求的是全能,而不是留有短板。 八级钳工不是终点,他还要往上走,工程师的考核不是那么容易的,基础知识重要,延伸的知识更加重要。 若不是他有了生物晶片,让师傅雷定山看到了他的快速进步,相信师傅会如同原计划般让他考核三级钳工,沉淀后再往上走。 至於师傅的变通,於小石反应不大,將来大有可为啊,不急。 被师弟调侃,方为民摇头失笑,当他看到师弟於小石加工操作的时候在某些方面比他还丝滑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人的水平接近了。 …… 於小石要越级考核,还是几个车间主任联名同意的,一时之间,话题就有了。 这个时间段根本就不是考核的时候,几个车间主任做出这个决断,有人说是为了即將到来的技能大赛做出公平考量。 毕竟於小石二级钳工这个等级太过绝对优势了。 也有人磨拳搽掌想较量一下,这是属於五个车间四级钳工的想法。 师傅厉害,徒弟也天才,这是七八级钳工们的泛酸。 雷定山牛,他们知道,现在於小石这个徒弟也要蹦上来了,这让他们看著自家徒弟都很不满。 “小石,你小子牛啊,能成吗?”,下班买菜的路上,傻柱嘖嘖出声,好奇得很。 一旦於小石通过四级钳工考核,工资又会提升一截,这才年轻人当中,拔尖了啊。 也幸好这小子定亲了,不然出现在相亲市场上,有搅乱市场的可能。 “何哥,得试了才知道。”,於小石没有在这个时候放话,自信他有,等考核过了再说。 “我也得加快脚步了,爭取今天考核的时间再提一级。”,傻柱也觉得有压力了,这於小石又是要结婚又是工资要提升的,对比一下都让自己想法多多。 两人聊著,回到四合院后,院里的人看到於小石都在问这事,於小石也客气回话,这个时候志得意满太败人品了。 看到於小石回了后院,有人才问道:“一大爷,这於小石能成吗?” 一大爷易中海笑了笑道:“小石挺厉害的,大有可能成功。” 眾人一听这话你一言我一语说著,脑海里都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於小石这下子是真的在未来的日子中稳了。 不说他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往上,就是一个四级钳工的工资也不低了。 “尼玛,这孙子真这样厉害?”,后院,许大茂看著於小石那屋,嘀咕起来。 爱情事业双丰收,扎心了不是! “哼,搞得风风火火的,要是不成,就是笑话了。”,许大茂哼哼一声,转身回屋去了,他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谁让相亲黄了呢。 人家姑娘看到他跟別的姑娘口花花,然后事情就不对了。 相亲黄了,许大茂觉得不爽,现在一看於小石这劲头,他就跟不爽了。 他特別期待於小石这一次跌倒一下,让他许大茂心里好平衡一些。 於小石没管这些纷纷扰扰,他依然规律性按照自己的规划生活著。 这天,轧钢厂,於小石的考核来了! 各种准备完成后,於小石开始进行考核,先是三级钳工考核。 一个又一个优秀的產品被於小石加工出来,作为评断官的易中海他们,越是测量,神色就越发认真。 “特么的,这老雷是怎么教徒弟的,手法太稳了,產品都是极限的优秀。” 一人小声嘀咕起来,旁边的人微微点头,就是再严格的考官,也不得不承认於小石的厉害。 三级钳工的考核完美过关,考官们兴趣也来了,想看看於小石目前的技术极限在那。 四级钳工的考核继续,於小石又一次加工各种部件。 “太稳了!”,一个七级钳工出声,对几人道:“看到他,我都觉得我们老了。” 几人摇头失笑,一人嘆道:“看来我们得学习老雷了,对徒弟的要求必须严格再严格了。” “看看於小石这基础,雷定山简直就是將这孩子在六级到七级,七级到八级的难关提前铺平啊。” 几人重重点头,六级升七级,七级升八级,难度不像一二三四级那么小了,学不明白,停在那里就停在那里。 而於小石今天的操作让他们看到了雷定山的厉害,基础技能越是厚实,以后於小石面对一些难关的时候,都会相对容易跨过去。 考核结束了,於小石从今天开始就是四级钳工了。 “呵呵,接下来的技能大赛,四级钳工们有得好戏看了。”,一人笑呵呵出声,大家都看得出来,於小石在四级钳工的能力上也是非同一般。 等到他適应一段时间,熟悉了產品的加工,到时候肯定又会提升一步。 “哈哈,那就各凭本事吧。”,三车间的一个七级钳工笑呵呵出声,其他人摇头失笑,得,接下来四级钳工的技能大赛肯定又是一番龙爭虎斗了。 第21章心机太深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1章心机太深 於小石四级钳工考核成功,三车间一片恭喜声。 “技能大赛要到了,剩下这段时间你熟悉一下各种產品的加工。”,雷定山说著,笑了笑道:“现在也不用你当鲶鱼了,爭取在技能大赛的时候取得好成绩。” “师傅,我知道了!”,於小石知道自己缓一段时间了,不然神经紧绷太过,反而会降低学习欲望。 他先去了办公室那边跟刘姐签了一份文件,从今天开始他的工资就按照四级钳工发了。 “你小子要是没定亲,我都想给你介绍对象了。”,刘姐玩笑起来,就於小石这年纪已经是四级钳工,换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小子以后路很宽。 说了几句后,於小石先回车间上班,办公室里,一个姑娘道:“早知道於小石这么厉害,我们就该內部消化的。” 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刘姐微微一笑摇头,这几个丫头啊,当初顾虑於小石在十七岁之前是憨傻儿,现在呢,晚嘍。 在这事上,刘姐不做过多评价,人家姑娘有顾虑,那是正常的。 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吧! 傍晚,下了班,於小石就去接娄晓娥下班,两人去菜场买菜,今天必须庆祝一下。 “要不要买点糖,我记得你们四合院还讲究一些事的。”,娄晓娥问了起来,於小石想了想,还是得买一些。 两人回到四合院,恭喜声就一个接一个,於小石拿出烟跟糖来,笑著客气回话发了出去。 “解成,你得努力了,看看人家於小石,厉害了。”,三大爷阎埠贵抽著烟,对大儿子阎解成说了一句。 “爸,我现在才是学徒工呢。”,阎解成鬱闷出声,他就小了於小石两岁而已,现在一对比,压力山大啊。 “就因为你是学徒工,那才得努力。”,三大爷阎埠贵哼哼一声道:“人家於小石三年学徒工学得扎实,现在跨越性进步你没看到吗!” 阎解成顿时被噎住,这话没办法反驳。 中院,於小石进了贾家的屋,给贾东旭递了烟后,说了两句就出了屋。 “炫耀什么,要是东旭没出事,肯定也是四级钳工了。”,贾张氏嘟囔起来,秦淮茹嘴角抽搐。 先不说贾东旭没出事能不能成为四级钳工,光是人家於小石进门发烟,就不是炫耀吧。 真要於小石没进门发烟,那才是看不起人呢。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神色木然了些,糟糕的身体让他心態越发失衡,有时候因为一些小事都能让他產生莫名其妙的恨意。 “別说了,我不想听这些,让我安静会儿。” 贾东旭一句话,让秦淮茹跟贾张氏都闭嘴。 “哥,你得努力了!”,屋里,何雨水吃著糖,看著哥哥傻柱就出声。 傻柱翻白眼,没好气道:“等著吧,到了考核时间,我一定能够再提一级的。” “我说的是相亲的事!”,何雨水嘴角抽了抽出声,不知怎么的,这段时间她总感觉自家老哥心態有些变化。 结合这段时间老哥跟贾家的接触,何雨水生怕老哥搞出事来,到时候名声是真的臭了。 “放心吧,你哥我值得你相信。”,傻柱不想掰扯这事。 院里的人今天的话题就是於小石了,后院,於小石在厨房跟娄晓娥忙著做菜,老太太时不时搭话是开心得很。 一顿丰盛的晚餐让三人心情更好,老太太甚至都聊到帮忙带孩子的时间段去了,让於小石跟娄晓娥莞尔不已。 吃了饭,又聊了一会儿,於小石才送娄晓娥回去。 他都想早点领了结婚证,好持证上岗了。 把娄晓娥送回去后,於小石返回四合院,跟几人吹牛打屁一会儿,就回后院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轧钢厂的技能大赛开始了,分作三天进行。 热火朝天的气氛让轧钢厂的领导们满意点头,就连上级领导也派了人下来视察。 第一天的比试於小石进了下一轮,然后就去观摩其他人的比试了。 大赛的气氛下,有人发挥失常,有人超长发挥,於小石的观摩都放在五六级钳工比试上。 “师弟,你师兄我没丟脸吧?”,方为民进入下一轮后,咧嘴笑了起来,於小石嘿嘿一笑,调侃道:“师兄,可別最后翻了车,那就真让我笑了。” 方为民白了自家师弟一眼,怎么可能翻车呢,他方为民这一次要搞不出一个第一来,岂不是白瞎了天才这名號。 师兄弟两人一边轻声互懟著,一边继续观摩其他组的比试。 下去,一天的比试结束,没有进入下一轮的有失落,有苦笑。 “走吧,回家!”,相比正常上班,今天离开倒是早了不少,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今天的比试正式结束。 走在路上,於小石脑海里不由自主都在琢磨著一些操作技巧。 回到四合院,於小石就看到中院有陌生人在,而且脸色都难看得很,他有些奇怪,也没多问。 回到后院,於小石问起了老太太中院那几个陌生人的事。 “是秦淮茹的娘家人。”,老太太说著有些头疼模样道:“刚刚可是把我们折腾得够呛。” “奶,怎么回事?”,於小石更奇怪了,老太太道:“算算时间,秦淮茹不是要生了吗。” “这秦淮茹的娘家人过来,是要带秦淮茹回去,方便照顾著,以减轻贾张氏等秦淮茹生了以后要一个照顾几个的压力。” “这有什么不对吗?”,於小石没觉得不对劲啊,人家娘家人那边有这样的想法,已然是把具体情况给想明白了。 真要秦淮茹生了,贾张氏又是要照顾贾东旭,又要照顾坐月子的秦淮茹,不黑脸才怪。 估计秦淮茹的娘家人也是知道贾张氏的性子,然后才想著把秦淮茹带回去照顾著,分担一下亲家的压力。 “石头啊,这人啊,有时候就想法太多啊。”,老太太嘆息一声,苦笑道:“按说有这样的亲家,贾张氏怎么说也得承这个情。” “可是啊,她不这样想啊,不但拒绝了亲家的要求,还黑著脸说人家不怀好意。” “刚开始,话说得还委婉些,只说了让秦淮茹呆在城里,等到快要生了的时候送去医院待產,免得因为接生婆技术不好,出现其他问题。” 听著这话,於小石都觉得肝疼,好傢伙,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鄙视人家秦淮茹的娘家人呢。 还接生婆技术不好?尼玛,这年头农村的孕妇生孩子有几个去医院待產的。 別说农村了,就是城里,找相熟的接生婆接生都不是少数。 “这话一说,秦淮茹的娘家人就脸黑了,估计要不是心疼自家姑娘,人家都要甩手走人了。” 老太太说到这里,很是无语道:“正好我们都嗮太阳呢,你说几句,我说几句,总算帮著贾张氏把话给圆回来了。” “按理说到了这地步贾张氏点个头,事情就可以圆满解决。” “可是啊,她想得太多啊,说著说著,就恼了,直接说秦淮茹娘家人要带秦淮茹回去,那是不怀好意。” “还说这亲家是看到了贾家目前这情况,想要让秦淮茹脱离贾家,脱离这个漩涡。” “你说,这话说出来,伤人不?” 何止是伤人啊!简直就是赤裸裸打脸! “这些话一说,我们都不敢开口了。”老太太摇了摇头,颇为无语道:“秦淮茹是哭得伤心,娘家人见状这才没直接甩手离开。” “知道贾张氏不靠谱,秦淮茹娘家人直接去问了贾东旭。” 老太太话说到这里,嘴角都是一扯,摊摊手道:“贾东旭支支吾吾的,这一看就是跟他老娘一个想法。” “这下好了,秦淮茹的娘家人看著这情况,稍微一分析就知道自家姑娘这日子过得糟心啊,非要个说法不可。” “刚刚差点吵起来,我们好不容易劝住,这个时候,大家也不敢围观插话了,生怕又闹腾起来。” 於小石听著,都觉得贾张氏太作了。 有了这事,以后秦淮茹娘家人那边,非得跟贾家生分了不可。 祖孙两人说著这事的时候,院里回来的人也知道了这事。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听一大妈说完,脸都黑得不行。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嘴就把不住门呢。”,易中海无语得不行,你贾张氏就是再有这些想法,放在心里不行吗。 话一说出来,得罪人不说,现在不给一交代,秦淮茹的娘家人能饶了才怪。 “別说贾张氏了,贾东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时要是给个话,事情怎么会糟糕到这地步。”,一大妈忍不住吐槽起来,作为婆婆的贾张氏胡思乱想得罪人,可作为秦淮茹的老公,怎么也得相信自家媳妇吧。 支支吾吾的,尼玛,这简直就是无形的打脸。 一大爷易中海嘴角抽搐起来,隨即有些无奈道:“他那情况,心理都快崩溃了,胡思乱想是不可避免的。” “说得难听点,真要他坚持不住去了,到时候秦淮茹甩手走人,这个家就直接散了。” 听著这话,一大妈瞪了一大爷一眼,没好气道:“你就为你徒弟辩解吧,易中海,这种话说出来多伤人。” “这是事实!”,易中海嘆息一声说著,苦笑道:“你说换谁处在他的遭遇上,谁不胡思乱想。” “你这是狡辩。”,一大妈哼哼一声,不满道:“情况確实是这个情况,可用这种不信任的表態方式来做事,简直就是黑心了。” “老易,你觉得大家没看出来吗,贾张氏放话得罪人,那是大家都知道她的性子就那么恶劣。” “可贾东旭呢,当著秦淮茹娘家人搞出这一遭,无非就是想要人家表个態罢了,好让秦淮茹以后真要有什么想法,也得面对娘家人那边的压力。” 闻言,易中海沉默了,他知道,自家这老伴说的是对的,贾东旭,想要的是等他死后,从而让秦淮茹待在贾家多一层保险而已。 这个糊涂蛋啊!有这样的想法,话却不能这样说啊。 你贾东旭要是直接交託后事,秦淮茹的娘家人会甩手不管? 怎么说棒梗,小当,还有没出生的孩子都是人家的外孙子外孙女,有血缘关係在,就是帮衬不了多少,在最难的时候也有人伸手帮撑著点。 现在好了,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得罪人不说,还把一些情分都给消磨了。 “我过去看看吧,这事闹腾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易中海嘆息一声,起身就走了出去,一大妈倒是没有阻止。 贾家,易中海进了屋,都能感觉到气氛很糟糕,站在门外的几人不进屋,待在屋里的两人不说话,就沉默著抽菸。 易中海见状,问了好,拿出烟来散给几人,这才道:“老哥,我呢是贾东旭的师傅,也是这院里的一大爷。” “事情呢,我听说了,在这里,我得替我这徒弟道个歉,他糊涂啊。” 秦淮茹的老爹听著这话,目光冷冷盯著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自家姑娘,隨即嘆息道:“易老哥,我家姑娘跟我说过你,在这院里,多谢您帮顾著了。” “今天这事,伤人心啊,我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啊。” 接了话茬,两人就聊了起来,这下子气氛终於好了些,感觉时机差不多,易中海邀请几人到他屋坐。 几人没有推辞,来到易中海这屋后,憋著的话终於不忍了。 有毫不掩饰骂著贾张氏的,也有抱怨贾东旭滚蛋的,易中海是见缝插针,把这些人憋著的怒气都给引出来。 贾家,贾张氏显然听到了一些骂声,脸色微变的她起身就要走出去。 “妈,你要是出去闹,我立即走人,没了脸,我待在这怎么活?”,秦淮茹的声音很冷,平时这个婆婆的防备她可以忍,但今天的事,她不能忍。 “你……”,贾张氏下意识的就要骂人,可一看秦淮茹的神情,她將要骂出来的话给咽回去。 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儿子贾东旭,秦淮茹却不给贾东旭说话的机会,冷声道:“贾东旭,你別过分。” 贾东旭此时也被镇住了,也许是出於愧疚,他偏过头去不说话。 见镇住了两人,秦淮茹心情复杂,坐下来冷声道:“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可以不回娘家,你们必须跟我娘家人道歉。” “我就是去求,求院子里的人,求几个好心的在我坐月子的时候照顾我,我记著情,以后慢慢还人家。” “这样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几句话,可把贾张氏跟贾东旭给说得脸色难看起来。 自家老婆(儿媳妇)生孩子,却求別人照顾著,这岂不是將贾家人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吗。 “我道歉,妈也道歉,孩子就在城里生。”,贾东旭出声,神色复杂道:“你坐月子的时候,我来请一大妈帮著照顾点,怎么说她也是我师娘,就当是对我这个残废人的照顾了。” “希望你们能做到。”,秦淮茹起身,往外走去,屋里,母子两人都沉默了。 傍晚,一大爷易中海请傻柱去买了菜又做了一桌子菜。 贾张氏跟贾东旭的道歉让秦淮茹的娘家人脸色好看了些,贾东旭又跟一大妈说照顾秦淮茹坐月子的事,见一大妈点头后,秦淮茹的娘家人就不多说这事。 饭吃饱,酒有三分,秦淮茹的娘家人在酒意下训斥了贾东旭后,这才告辞离开。 见挽留不住,易中海就送他们出了胡同,回来后,秦淮茹连连感谢起来。 “你去找你一大妈聊聊,我跟东旭说几句话。”,易中海说著,让贾张氏也出去。 等两人离开,易中海看著躺在床上的徒弟,嘆息一声道:“你个糊涂虫啊,这种事是能够耍心机的吗!” “你妈想法多,你就跟著想法也多了?” 贾东旭被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后,他无奈嘆息,丧气道:“师傅,我这情况已经是这样了,得为这一家子多得考量啊。” “师傅,人在遇到难事的时候,有多少人会选择迎难而上?” “大多数人,都是快撑不住的时候选择逃避。” 贾东旭说著,神色带著些许病態的潮红:“师傅,我不说別人,就说这胡同的老吴家,他家儿媳妇不是丟下两个孩子跟人走了吗。” “还有,这片的……” 几个例子被贾东旭一一列出来,最后,他神色茫然中带著恐惧道:“师傅,我妈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以后我要是没了,没有秦淮茹,她绝对撑不起这个家的。” “所以,我得让秦淮茹守著这个家,不然的话,几个孩子以后怎么活啊。” “你给我冷静些!”,易中海见他情绪波动太大,呵斥起来。 等贾东旭平復一些,易中海这才训斥道:“你一天天就知道琢磨坏的方面,那你怎么不说这胡同那几家依然撑著一个家的女人呢。” “贾东旭,你这一心把人往坏了想,最后搞得一些情分都消磨没了。” “你跟秦淮茹这么些年夫妻,难道真要搞得最后两相生厌吗?” 几句训斥的话显然是不能让贾东旭想明白的,张了张嘴,明显是不服气模样。 第22章挖人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2章挖人 两人的交谈最后还是没能达到易中海想要的效果。 贾东旭的固执,不,应该说是心有鬱结的情况下,想法已经不一样了。 出了屋门,易中海无奈嘆息,劝不了,他能做的,就只有见机行事了。 一夜过去,昨天有关贾家的事院里的人都只是悄悄议论罢了,对於秦淮茹的遭遇,只能嘆息一声这就是命了。 …… 轧钢厂的技能大赛还在继续,於小石又一次晋级,让同样晋级的四级钳工也感觉到了压力。 输给其他四级钳工或许会失望,可要输给於小石这个刚考核成功不久的四级钳工,那就真的让大家有调侃的故事了。 “老李,你们三车间这气势挺足啊!”,一车间王主任看著晋级名单,特別是名单后面那个括弧里的“三车间”,他就有些泛酸。 好傢伙,从学徒工到六级钳工,三车间的晋级都有人到了明天的决赛。 决赛评比可不只是有第一名而已,前三名都是有奖励的。 三车间如此强势的姿態,要是让三车间在明天得到一两个第一名,那老李绝对会得到厂里领导的表扬。 手下的人衝劲足,表现优秀,岂不就是证明管理人员的优秀吗。 车间主任之间也是有竞爭的,表现好了,能力体现出来,领导都是看在眼里的。 面对一车间王主任的泛酸,李主任摆摆手,一副谦虚模样道:“老王,还得看明天的比试呢。” “不过就算是明天我们三车间取得优势,我也高兴不起来啊。” 听著这话,王主任有些奇怪,问道:“老李,这有什么说法?” “当然有说法了。”,李主任一副头疼模样道:“老王,你是不知道啊,等技能大赛结束后,我们三车间的雷定山要申请工程师考核了。” “我是知道的,老雷呢,要是没把握,他肯定不会去试一试的。” “他要是成了九级工程师,肯定会被调离三车间,你说,到时候我这三车间没个镇场子的,跟你们就不能比了。” 听著这话,在看看李主任又是头疼,又是摊手无奈的模样,王主任满头黑线。 老李,我怀疑你在装逼,可是我没有证据! 尼玛,李主任手底下管理的出了一个工程师,岂不是更能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 “老李,过分了啊!”,王主任吐槽起来,他也希望自己手底下出人才啊。 轧钢厂,前面还带著“红星”两个字呢,全称叫红星轧钢厂。 在这个集中人才干大事的年头,红星轧钢厂就是个匯集了很多人才的大厂。 一些小厂能有一个七级工镇厂子,那都是牛得很。 而有八级工的厂,都是叫得上好的厂。 而红星轧钢厂为什么能集中这么多人才,原因就是集中精力干大事。 人才多,压力也大啊,你不干出名堂,別人就有话说,现在谁都想抢人才。 就像是雷定山的大徒弟跟二徒弟,到了五级钳工后,就被其他厂要求调走,骨干啊,谁不想要。 每一年开总结大会的时候,各个厂长匯集,杨厂长他们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虎视眈眈的其他厂长,生怕领导被说动,然后调人去其他的厂。 所以,培养后继人才,也是厂里的工作重点之一。 真要雷定山考核成功成了九级工程师,那就都得让厂里当做宝贝中的宝贝。 那个厂不缺工程师啊,多一个工程师,那就多一份底蕴。 “老李,要不说你运气好呢!”,老王更酸了,隨后警告道:“老李,到时候可別胡咧咧,真要挖我们的人,我们跟你不客气。” 不由得王主任不警惕,一旦雷定山成了工程师,到时候领导一高兴,李主任再扮可怜,指不定领导要调人给三车间呢。 而人能从什么地方调?当然是轧钢厂內部了,想从外面调人,那是想屁吃呢,那家厂长不將自己的人才给捂得严严实实的。 是,你红星轧钢厂確实牛,可也得为其他厂考虑吧,领导都是从大局考虑的,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放心,这事我不能干!”,李主任翻白眼,这事他还真没有想过,能挖外部厂的墙角,他当然乐意,到时候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估计也会支持他,毕竟轧钢厂越发好了,大家都欢喜。 可要是內部挖墙脚,那就等著挨捶吧。 “知道就好。”,王主任安心不少,隨即笑著调侃道:“老李,你也別动外麵厂长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说著,王主任嘿嘿笑道:“看在我们熟悉的面上,告诉你一点小道消息。” “我可是听说了,有人要想调走你们三车间的方为民呢。” 一听这话,李主任眉头就是一跳,黑著脸道:“老王,你听谁说的,尼玛,当初调走雷定山的大徒弟林正还有二徒弟王成军,都是割我的肉了,还来?” “嘿嘿,老李,这不是调出去的两人都挺好用吗,现在人家两个都是六级钳工了,而且年纪不大,看著就衝劲十足。” 王主任说著,眨眨眼笑嘻嘻继续道:“我们这些当管理的,不就是抱著谁好用就盯著谁吗。” “这小圈子里,谁不知道雷定山的四个徒弟都是人才啊,方为民现在是五级钳工,你说,那个不动心呢?” “再给他几年,指不定又是一个七级工,嘿嘿,七级工,在一些厂子里,就是镇厂之宝了,更別说人家大有可能能够达到八级工的地步。” 几句话把李主任说得脸更黑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就是道理太朴实,他心慌啊。 “不可能的,想要调人也得从你们车间调,总不能逮著我一个人薅吧。”,李主任哼哼一声,虽然是集中力量干大事,可隨著发展,其他厂也得支援起来,一枝独秀不是春啊。 “嘿嘿,老李,你说这话没用,我告诉你,现在不光方为民被盯上,就是雷定山的小徒弟於小石也被盯上了。” “年纪小,能力强,学习天赋好,这小子各种条件加起来都让人垂涎,尤其是他现在已经是四级钳工的情况下。” 李主任感觉自己头皮有些麻,在他的预想中,雷定山成了工程师后,调离三车间,接下来几年他重点培养的就是他两个徒弟了。 肉眼可见的进步下,李主任相信给两人时间,到时候一定会成为轧钢厂的镇厂之宝的。 现在一听自家桃子还没熟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肝疼! “老王,真要有人开口,你们得帮忙,总不能让我三车间垮了吧,到时候拖后腿还不是一样连累你们。”,李主任现在想著的就是找盟友,大局上彼此都是轧钢厂的人,都得考量著的。 “那是当然。”,王主任在这事上不会推卸,轧钢厂好,大家就好,轧钢厂拉跨,大家都得倒霉。 “不过老李,你这傢伙別到时候转移话术,让人家盯上我们其他几个车间。” 王主任也怕到时候阻止不了,李主任来一招死道友不死贫道。 “放心,我还能干这事?”,李主任不满起来,都是盟友,他还能背后捅刀不成。 两人这边议论著的时候,厂领导这边,上级下来观摩技能大赛的领导看著名单,而今天也有五六个其他厂的厂长或者副厂长也过来观摩,看著名单,一人嘖嘖一声,笑著对杨厂长几人道:“都说红星轧钢厂宝贝多,亲眼所见后,才知道是真的多啊。” “杨厂长,你们是火车头不假,可怎么也得伸手帮帮我们这些厂吧。” 有人出声,其他人立即附和起来,都是厂长副厂长,谁不知道人才的重要性。 没有人才,你就是制定再好的目標,也没人做事啊。 他们现在巴不得把红星轧钢厂的这些人才给扒拉回去。 杨厂长几人此时心头暗骂不已,看到领导依然一副笑容模样,他们几人也摸不清了。 “我说几位,你们也没少从轧钢厂挖人吧,再要人,我们轧钢厂就空了。”,杨厂长直接叫苦,轧钢厂其他领导也纷纷叫苦起来。 领导没说话,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其他几个厂长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有枣没枣先捅两桿子再说,万一有收穫呢。 抱著这样的心態,一个厂长就一副可怜模样对领导道:“领导,我们要做事,总得有人吧。” “就是想要有小鸡,也得有孵小鸡的母鸡不是。” “我们又不多要,几个骨干轧钢厂能拿得出来的,他们低子厚实,培养起来比我们轻鬆多了。” 此言一出,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出声,另外一人道:“杨厂长,你们先帮我们运转起来,到时候若是你们轧钢厂需要,我们也不干看著不是。” 有人叫苦,有人迂迴讲道理,杨厂长几人嘴角抽搐起来。 昨天的技能大赛只是领导跟秘书一起来的,而今天,领导却带著这帮傢伙,一些事情,都不用说了。 “领导,我们也苦啊,大家都盯著我们挖墙脚,就是再有底蕴,都得虚了不是。”,杨厂长也叫苦起来,不就是扮可怜吗,谁不会啊。 两方人你来我往的,都已经吵起来了,领导还是没有说话,就安静听著。 过了一会儿,大家吵著吵著不吵了,领导才呵呵一笑,目光看著大家,淡淡道:“问题嘛,吵著吵著就有办法来解决了。” “杨厂长,上级领导確实有考量要在轧钢厂调走一批人的,本来想著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不过你们这技能大赛搞得好,人才选拔让我们是一目了然啊。” 听著这话,杨厂长几人是心里拔凉拔凉的,而其他几个厂长,那叫一个眉开眼笑。 “领导,真要调人啊?”,杨厂长问了起来,苦著脸道:“我们这培养的速度还跟不上调走的速度,领导,我们这火车头还是火车头吗?” 领导看了看杨厂长,笑了笑道:“放心,我们都是有一个考量的,保证不会影响到你们轧钢厂的运转。” “既然是火车头,那就得有火车头的气势。” 话说到这里,领导神色认真起来,一字一句道:“你们底蕴足,这是事实,所以,你们在培养后继人才方面有天然性的优势。” “如果你们轧钢厂是用从外面调集人才来保证你们的优势,那么我只能说是你们工作不到位了。” “你们的条件好,就要做到保证自己的优势的同时,还得能分出人手帮助其他厂,这才是火车头的真正含义。” 话说到这里,领导看著眾人,又继续道:“这一次调人呢,就等明天的决赛来挑选,第一名继续留在你们轧钢厂当未来底蕴培养,第二名要调走部分,至於第三名,全部调走。” 这下子,几个厂长是真的眉开眼笑了,各个级別都有,一下子就给他们补充了很多骨干啊。 杨厂长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反对?他反对有个屁用啊。 一下子被划拉了怎么多人才,杨厂长几人心疼得直抽抽。 “领导,我看这叫方为民还有於小石的都出师了,我也不要其他人了,把两人调给我就行。”,一个厂长突然出声,杨厂长顿时毛了,大声道:“老吴,过分了啊。” 尼玛,自己都大出血了,现在还得寸进尺,大不了打一架好了。 领导此时也满头黑线看著吴厂长,这是盯准了薅啊。 “杨厂长,两人虽然晋级,明天决赛估计都是在各自等级比试中拿不到第一名,我这也不算挖你墙角啊。” 吴厂长一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说著,杨厂长哼哼一声,没好气道:“老吴,领导只说了第二名给你们部分,怎么给,还得我们同意。” “还有,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两个拿不到属於自己的第一名呢?” 其他几人这个时候没帮腔,知道於小石跟方为民的,都明白这老吴是捅人家杨厂长的心头肉呢,而不知道的,也不想这个时候惹毛了杨厂长。 调人確实是领导的命令,可怎么给人就是杨厂长他们的讲究了,这个时候得罪人,被针对就不好了。 “好了,那两个同志只要不是第三名,都留在轧钢厂。”,领导出声,这两天他多少了解一下的,明显这两位同志是被杨厂长当做未来镇厂子培养了。 吴厂长听著领导的话心有不甘,可也无法再扒拉。 又说了一会儿,眾人才散去,领导走后,杨厂长他们都是黑著脸的。 “厂长,要跟车间主任他们说吗?”,一人问了起来,压低声音道:“这是割肉啊,我们可以操作一下的。” 杨厂长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操作个屁,领导把名单都拿走了,我们要是搞么蛾子,就等著挨批吧。” “这事保密,等过了明天再说,既然是比赛,就得来真的,別搞得最后一地鸡毛,让別人笑话。” 几个副厂长连连苦笑起来,一人道:“看来我们得儘快搞出一个培养后继人才的细则了,领导刚刚的话大家也听著的。” “基本上,以后我们是断了往外伸手的可能了,除非是特殊情况下。” “不但如此,我们还得往外拿,毕竟有一就有二,谁知道过两年后会不会又来一次呢。”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刚刚领导对火车头的定性,已经是摆明车马炮了,到时候他们就算叫苦,也没个屁用。 “动力,才是最重要的。”,杨厂长神色认真,看著几人道:“制定培养细则的时候,一定要让人有动力。” “说得简单点,那就是要想马儿跑,就得给吃吃草。” “荣誉,实际奖励,这些都得有,只有让大家动力足了,才会去真心实意干。” 几人都微微点头,想要培养后继人才,就得让四级以上的工人多收徒,多带多学,如此才能保证轧钢厂不会被搞虚了。 “那就开个会吧,最好能在领导把人给调走的时候公示出来,以振奋人心。”,一个副厂长出声,掷地有声继续道:“实际上的奖励我们可以提高一些,先跟领导那边匯报,既然要让我们往外给人,也得给我们一些条件不是。” 杨厂长几人点头表示明白,提高实际奖励,这肯定会有非议的,但不是没有操作的空间。 相信领导那边也会同意的,怎么说轧钢厂也是大出血了不是。 …… 第三天,已然是决赛了,跟著领导过来的几个厂长不光自己到来,还带著各自厂里的一两个骨干。 至於目的嘛,当然是要挑人了! 杨厂长他们对於这种行为,那叫一个不爽,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吴厂长看著於小石取得四级钳工第一名,过了一会儿又看到方为民得了五级钳工第一名,口水都流下来了。 “成军,可惜了,你这两个师弟轧钢厂不放人啊。”,吴厂长对旁边的王成军说著,恨不得抢人了。 “確实可惜了!”,王成军也微微嘆息一声,作为师兄,他是巴不得这两个师弟跟著他在一个厂的。 已经是厂里骨干的王成军当然明白人才的重要性,尤其两位师弟的情况他更清楚。 “走吧,我们先去挑人,可別被人抢了。”,吴厂长说了一声,带著王成军就走,接下来的抢人大战得费一番功夫了。 第23章处世之道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3章处世之道 上级领导亲自颁发奖励,可把取得名次的人给乐歪了嘴。 车间主任们被领导说管理有功,一个个也挺直胸膛。 可还没等高兴多久呢,他们在颁奖结束,工人们离开后,来到会议室,领导的一项决定让他们这些主任都懵了。 第三名要全部调走,第二名要调走部分。 若不是领导还在,他们都要跟厂里的领导拍桌子了。 哦,合著这三天的技能大赛就是给別的厂挑选人才唄! 看著眾人脸色,领导神色认真道:“我知道你们想不通,可想不通也要想。” “同志们,我们是往前发展的,日新月异啊,难道还能像以前一样一支独秀?” “要发展,就不是你们轧钢厂一个厂的事,而是大家共同努力。” “领导,我们服从安排!”,杨厂长起身表態,事到如今,再爭辩没用。 领导微微点头,这时,杨厂长又道:“领导,我们昨天开了会,制定了培养后继人才的细则,为提升大家的动力,我们制定了一些奖励细则,希望得到领导批准。” 闻言,领导有些意外,隨即笑道:“你们这工作效率非常不错,说说你们的办法吧。” 杨厂长立即匯报起来,领导听完,沉默一会儿,才道:“这个办法我同意,你们的考量是对的,光喊口號没用,得拿出实际行动来才行。” 说著,他看著杨厂长几人,眼睛眯了眯,很快做出了决定道:“奖励再提高些,既然要搞,那就动静大一点,小打小闹,配不上你们轧钢厂的气势。” “领导,会不会有非议?”,杨厂长他们麻了,本以为自己等人都有些大胆了,没想到领导还嫌不够。 “非议肯定会有。”,领导笑了笑,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后道:“就当是一块试验田吧,你们做好这方面的工作,我希望一两年后看到效果。” 杨厂长等人听懂了,领导这事把事扛了,让他放心干。 “领导,我们会努力的。”,杨厂长等人保证出声,领导点头,隨后道:“那就先调人吧,儘快让其他厂也加快运转起来。” 话音落下,就轮到吴厂长他们爭抢了,杨厂长他们就看热闹。 带到事情结束,领导开了一个总结大会后,轧钢厂的技能大赛结束。 出了会议室,王主任几人看著李主任,眼睛都红了。 “老李,亏得我们昨天还担心你,现在好了,你却是最后的贏家。” 王主任说著,愤愤不平道:“学徒工,一级钳工,四级钳工,五级钳工,第一名都是你三车间的。” “你三车间的第二名依然保留,老李,我们亏大发了。” 几个车间主任都点头,如果没有调人的事,最多也就是三车间出风头而已,可现在一调人,他们才发现,尼玛技能大赛就是个选拔赛,还是给別人选拔的。 李主任听著几人的抱怨,嘴角抽了抽道:“你们抱怨个屁,我还没抱怨呢。” “刚刚会议那后继人才培养方案你们又不是没有听到,我三车间要不了多久雷定山考核成功就要调到厂里的研究部门,到时候人走了,我这边培养后继人才能比得上你们?” 说著,李主任哼哼一声,不满道:“谁都知道有一个八级钳工镇著,有时候几句提点都能拨云见雾,我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重新有一个八级钳工呢。” 几人一听,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顿时就感觉心理平衡许多。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吧,別扯犊子了,都不爽著呢。 …… “师兄,刚刚我见到二师兄了,什么情况?”,走出轧钢厂大门,於小石问了起来,方为民摇了摇头,他也看到人了,不过等找人的时候,人不见了。 “走吧,先回家,明天还要上班呢,他要是有什么事会知会我们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就各自离开,於小石回到四合院后,院里的人又嬉闹著恭喜让他发烟,於小石也笑呵呵拿出烟来散给大家。 回到后院,娄晓娥已经在厨房洗菜了。 “恭喜了,於小石同志!”,娄晓娥眨眨眼,调皮出声,於小石笑了笑,走进厨房帮忙。 “老太太呢?”,於小石没看到老太太,问了一声。 “我来都没见人呢,估计还串门呢。”,娄晓娥洗好了菜,示意於小石让她大展身手一次。 “哟,媳妇儿,你说今天搞得我该怎么报答你呢?”,於小石搞怪起来,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著娄晓娥,娄晓娥白了於小石一眼:“又搞怪。” “怎么能说是搞怪呢。”,於小石从身后保住娄晓娥,轻嗅她身上的淡淡香味,轻声道:“要不今天晚上別走了。” 被於小石抱住,感受著他的体温,娄晓娥脸色发红,哼哼一声道:“就知道你念念不忘呢。”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媳妇儿,你说呢。”,於小石笑嘻嘻说著,刚要更近一步,就听见敲门声,他下意识的就放开了手。 娄晓娥也下意识的整理了衣服,瞪了於小石一眼,仿佛在说:看,差点丟死人了。 进门的不是老太太,而是何雨水,她进了屋道了好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跟娄晓娥很快就聊了起来,娄晓娥还嫌於小石碍眼,让他出去溜达溜达,饭熟了再回来。 於小石摇头失笑,抽著烟,就出了屋。 適合的温度让一些人都在院子里吹牛打屁著,於小石走过去也加入其中。 吹牛打屁一会儿,於小石就看到老太太回来了,有孩子刚好喊自家老爸吃饭,几人也顺势各自回去了。 屋里,吃饭的四人聊著天,娄晓娥的厨艺不错,显然是学过的。 吃了饭,聊了一会儿,娄晓娥依然回家,这让於小石又得继续憋著。 …… 第二天上班,厂里就通报了要调人的事,还没等工人们从懵逼中回神呢,紧接而来的又是培养后继人才的各种细则。 有人蒙,有人意外,更有人蠢蠢欲动。 三车间,李主任开了一个大会,把事情给说得一清二楚,重点解释培养后继人才的事。 总结下来就几句话! 可以多收徒弟,越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內让手下的徒弟技术有进步,奖励就越多。 也可以不收徒弟,只要教的人技术进步,奖励也有。 只要教学的对象往上考核成功,对应的奖励越高。 学徒工跨过一级钳工的奖励最低,然后依次往上越来越高。 奖励有各种钱跟票,还有先进评选优先资格。 反正就是钳工等级高的多教出人才。 “师弟,你现在也是四级钳工了,估计厂里也会让你带三个学徒工,你看要不我们合作怎么样!” 方为民轻声说著,明显他是心动了,继续说著自己的想法道:“我们再挑选两个一级钳工,两个二级钳工,一两年没,保证能够收穫满满。” “可以!”,於小石没有拒绝,他倒是发现他挺有指导起別人来的时候,效果挺不错的。 现在跟师兄联手,那是最好不过了。 不光两人心动,三级钳工以上的人都心动了,又是奖励钱跟票,又是先进评选的,简直就是庞大的动力。 中午吃饭的时候,轧钢厂的工人们都在议论著这事,学徒工或者一二级技术人员们那是心情激盪,他们明白,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是受益对象。 已经有人在討论谁谁既厉害又脾气好,想著跟人家学习了。 躁动的氛围让厂里的领导们满意点头,相信这下子少有人会懈怠了。 吃了饭,回到车间,刘姐就拿了三个学徒工的名单交给於小石。 “小石,好好努力哦,要是能够一两年没让学徒工出师,时间越是提前,奖励越好呢。” 没错,三年学徒工的界限被打破了,说急功近利也好,说有大决心也罢,这一次厂里的领导是来真的了。 於小石將名单收好,感谢了刘姐后,就等著人两天后过来报导了。 选人的竞爭开始了,除了已经拜师的,其他人都被挑选爭抢。 於小石跟方为民本来想找两个一级钳工,两个二级钳工,可结果却让两人蛋疼。 因为师傅雷定山已经放话不参与这事,暂时也不准备收徒后,两人的吸引力直线下降,三车间有六级钳工,七级钳工,人家都会盯著厉害的。 尤其是確定雷定山要考核工程师后,有人就是心动,也咬牙不选於小石跟方为民。 如果有机会能当於小石两人的师弟,那当然是乐意的。 只可惜现在雷定山已经放话,再加上到时候雷定山成为了工程师,调离三车间,那得到雷定山指导的机会就少之又少。 也不是没有人试探一下於小石跟方为民有没有收徒的打算,两人若是放话收徒,动心的人肯定不少,毕竟两人的厉害大家都看在眼中的。 只可惜,两人现在也没有收徒的打算,都觉得自己有必要稳定个一两年时间才考虑收徒的事。 如此一来,两人的吸引力更是直线下降,搞到最后,两人除了手下各自的三个学徒工,什么收穫都没有。 “师傅,我们丟人了!”,於小石苦笑说著,方为民也苦笑起来,雷定山看著两徒弟这模样,莞尔一笑道:“这样也好,你们先沉淀个一两年的时间才收徒弟吧。” “我看了三车间学徒工基本没人要,你们两个担起来吧。” 两人闻言顿时懵逼,看著自家师傅,不知道什么意思。 “抢不过別人,总得要做其他工作吧。”,雷定山笑了笑,解释道:“有基础的当然受欢迎,虽然破除了学徒工三年界限,可大部分学徒工能够在两年之类考核一级钳工成功,都是很可以的了。” “学徒工总得要有人教,不然就断代了,你们两个就一边教著学徒工,一边挑选合眼缘的徒弟吧。” 话说到这里,雷定山看著自家两个徒弟,自信一笑道:“至於奖励,你们教出来肯定会有,而先进评选嘛,你们记住,当你自身足够优秀的时候,那就不是事。” 雷定山拍拍胸脯表示,自家两徒弟真要接下来两年没各自往上考核成功一两级,呵呵,先进评选谁也抢不走。 “还有,说点功利性的话,你们两个把学徒工的教导担起来,不光能让大家觉得舒心,就是主任那边,也会记住你们的担当。” 学会了,学会了啊! 两人都差点给师傅竖起大拇指了,难怪师傅跟谁关係都不错,显然处世之道有讲究得很。 “师傅,待会儿我跟师兄就去跟主任说这事。”,於小石嘿嘿一笑:“主任要是不夸我们两句,都对不起师傅的指点。” 雷定山跟方为民莞尔一笑,师徒三人很快就把事给定了。 …… 办公室里,当於小石跟方为民表示他们两个可以把三车间的学徒工教导给担起来的时候,李主任那是大喜过望。 学徒工处於被挑选的嫌弃末位,他也头疼,本想著强制性让其他人都得选一两个学徒呢。 现在好了,於小石两人表態,大家都舒服了。 当李主任把这事在三车间宣布后,果不其然,大家都满意得很。 “小石,为民,那就让你们多操劳了。”,一个六级钳工笑呵呵出声,其他人也纷纷出声,可以说,就这个时刻,於小石跟方为民绝对是三车间最受欢迎的两个人。 一番客套后,这事就落定了,於小石拿到了三车间所有学徒工名单,开始了第一次教学。 三车间的事没能瞒过其他钳工车间,王主任他们也头疼这事呢,这个时候他们又酸了,尼玛,老李这傢伙,手下人怎么一个个都给他省心呢。 几个车间主任也想学著三车间,暗示一两个人把学徒工教学给搞定了,可惜没人搭腔。 搞到最后,只得搞出一个轮流制来,一个月轮流一次,都要教。 至於以后的奖励,大家平分! 不得不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三车间的人一看,生怕於小石跟方为民两人也建议按照这个办法来,不过於小石两人很快放话,他们不用。 “讲究!” 两个字的概括,让於小石跟方为民把人设给立住了,別人要是唧唧歪歪,三车间的人都不会干看著。 三车间的一些学徒工们本来还有些丧气的,尤其是对比其他车间的轮流制,他们觉得於小石一个四级钳工,方为民一个五级钳工,肯定没有六七八级的教得好。 有这样想法的当然是刚来的,至於部分已经在三车间的学徒工,都是知道於小石跟方为民的厉害的。 儘管没有被六七八级的人看上让人觉得有些丧气,不过有於小石跟方为民教导,也很快恢復过来。 “我的要求会很严格,你们得有心理准备。”,於小石知道,吊儿郎当是不行的,严格的要求,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方式。 三天后,三车间的学徒工们那是像被人辗著走一样,三天的时间,於小石充分展示了一个黑脸老师是什么样子的。 严格的態度,时不时扎心的话语,让学徒工们都麻了。 “师弟,是不是太过了?”,方为民也有些麻,实在是这三天亲眼看著师弟於小石是如何调教这些学徒工后,他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早上上班,提前二十分钟来,然后就是於小石的提问时间,回答不出来的受罚,打扫卫生也好,写感悟也罢,那態势,压迫感十足。 中午吃了饭,休息时间,又是半个小时的自由討论时间,於小石就在旁边盯著,时不时给上两句提点,分了心的人都会被扎心几句。 傍晚,临近下班时间,又要面对提问,答不出来的就会被记上小本本,並且说了,一旦有十次答不上问题,就要面对处罚。 压迫感十足的教学方式,让三车间观摩的人都嘴角抽搐起来,不过都没有人去劝阻,大家都看得出来,於小石不是乱来,而是认真教的。 儘管有时候显得嘴毒一些,时不时几句话就能让一两个学徒工羞得面红耳赤,不过尺度把握得挺好。 “师兄,教不严,师之惰啊!”,於小石悠悠出声,微微一笑道:“人的懒惰性是很难克制的,我就是要逼出他们的极限。” “好吧,我这边只能適当扮演白脸了。”,方为民也笑了起来,既然於小石已经当了黑脸,他就不能再黑脸了,不然这些学徒工神经会一直蹦著。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这些学徒工们,接下来就等著欲仙欲死吧。 下午,快到了下班时间,学徒工如同有了闹钟反应一般,匯集起来,准备面对提问。 於小石身形的压迫感,还有沉著脸的模样,让学徒工们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当然了,也有不担心的,而这种人,显然就是优秀的好学生了。 有人被夸奖,有人得到鼓励,有人被扎心几句,於小石刻意营造出来的竞爭气氛,初步见了效果。 下了班,学徒工们出了车间,见於小石没出来,这才唧唧咋咋说了起来。 “这日子,我们过得难啊!”,一人丧著脸,其他车间的学徒工情况他们自然是打听清楚的,根本没有他们在三车间这种压迫性的急促感。 “这话你別回去说,不然特定挨你老爸抽。”,一人出声,有几人闻言都下意识嘴角抽了抽。 他们就是回去抱怨说太严格的人,结果嘛,当然就是被自家家长给抽了。 你抱怨厂里的老师严格?呵呵,家长是巴不得更严格,因为越是严格,就越证明人家老师是教了真东西,而不是任由他们这些人吊儿郎当。 可以说,於小石是一步到位把这些学徒工的家长们的先给搞定了。 “哎,走吧,回去多琢磨琢磨,不然明天早上的提问要是被抽到了,哎!” 第24章结婚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4章结婚 下了班,於小石慢悠悠走在路上,他跟娄晓娥的婚期快要到了,想著自己以后真正有了一个家,於小石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安定许多。 “於师傅,下班了?”,声音打断了於小石的思绪,偏头看去,见是一个陌生人,他道:“您是?” “於师傅,我是……”,这人一通自我介绍,然后拿出烟来,递给於小石一根,客气道:“於师傅,我家那小子你该骂就骂,要是不听上手抽都行。” “小年轻的,天天吊儿郎当,这遇见了您这个严师,我跟他妈都感激著您呢。” 搞清楚了始末,於小石接过烟点了起来,然后笑道:“我是希望他们都学到本事的,现在骂我,以后不骂我就行。” “他们敢!”,这人声音激昂了些,眼睛一蹬道:“於师傅,您就继续严格教导,我们都是这片的,那些小兔崽子们谁敢炸翅,我们都会告知彼此父母。” “能遇见您这严师就是他们的福分,学到了本事就是对他们未来的保证,谁敢针对您,我们抽他。” 於小石莞尔一笑,边走边聊,来到胡同这边,两人才各自回家。 “呦,黑面神回来了啊!”,刚走到中院,傻柱就调侃起来,於小石翻白眼,拿出烟递给傻柱。 “我说小石,你干得也太认真了些,学徒工学徒工,就是干杂活的。”,傻柱讲了他的道理,隨后笑道:“你小子到好,几天时间,都搞出了黑面神的名號。” “你得学学我,那刚收的两个学徒工,得先干杂活。” 说著,傻柱抽了一口烟,又继续道:“你再看看许大茂,那小子別说教他手底下的学徒工技术了,就当做孙子用呢。” “何哥,我们干钳工的跟你们不一样的。”,於小石笑了笑道:“你们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我们不怕啊。” 一句话直击最深层次的问题所在! “你就心大吧!”,傻柱摇了摇头,於小石这话是说到他心头去了,手底下的学徒工,没个三年时间,那是不会传授一些东西的。 至於厂里的后继人才培养奖励,傻柱没多少兴趣。 “他不是心大,是傻!”,许大茂笑嘻嘻走过来,言语中都在埋汰於小石。 “於小石,不是说你混得好吗,嘖嘖嘖,你们五个钳工车间,其他四个车间都是轮流教学徒工,就你们三车间的学徒工被打发到你手里,嘿嘿,还得意吗?” 许大茂噼里啪啦说了起来,难得有机会压一压这小子,他不会放过机会的。 “许大茂,你就是怎么说,我现在工资都比你高!”,於小石可不是被懟了会唾面自乾的人,大度包容?抱歉,他於小石的修养还没达到那个地步。 许大茂被这句话给噎住了,没办法反驳,於小石现在是四级钳工,工资確实比他高。 傻柱在旁边也嘿嘿笑了起来,许大茂吃瘪,他乐意看热闹。 “於小石,工资高还不是被针对,你得意个屁啊!” 哼哼一声的许大茂又刺激起来,於小石嘴角微微上扬,一摊手道:“许大茂,我得意,那是我心情好!” “对了,五一的时候你得多喝几杯喜酒,我们都是一个院的,诚挚的祝福,你得有吧!” 傻柱:…… 许大茂:…… 好吧,这话一说有点溅伤了傻柱,谁让两人现在的相亲进程很是不顺呢。 绝杀! 对话在许大茂甩手离开结束,於小石呵呵一笑,回后院去了。 吃了饭,於小石出了四合院,去供销社买了菸酒,提著回来去了傻柱那屋。 “何哥,我结婚的婚宴就拜託你了!” 於小石放下菸酒,拿出烟来递给傻柱,傻柱接过来笑了笑道:“老太太都跟我提过这事了,放心吧,那天时间给你留著呢。” 两人聊了一会儿,准备临近婚期的时候再计算人数以及开菜单。 夜晚,屋里的灯还亮著,於小石安静看著书,隨著知识的积累,他有一种一法通,百法明的感觉。 儘管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不过於小石可以確定的是,他的进步依然是明显的。 “也不知道师傅能不能一次成功?”,於小石呢喃一声,师傅雷定山已经去考核工程师了,工程师的考核不是在轧钢厂,而是在专业的部门里。 估计一个星期內师傅都无法回来,於小石唯有祈祷师傅一次功成了。 压下心中思绪,於小石又看了一会儿书,这才洗漱一番上床睡觉去了。 …… 理顺了的生活过得很有节奏,於小石除了上班,就开始忙碌著结婚的事。 四合院这边,秦淮茹已经送到医院待產,今天刚下班回来,於小石就知道了秦淮茹已经生了一个闺女的事。 有一大妈帮著,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让傻柱这个大厨也帮衬著,搞得傻柱更像是秦淮茹的老公一样。 儘管有人觉得这样容易让人误会,不过想到贾家目前的情况,也没人跟傻柱提这事。 有人嘴碎拿这事玩笑,一大爷易中海直接训斥起来,为此,一大爷易中海还特意召开了一次院大会,警告大家別胡咧咧。 效果是很明显的,你可以心里齷齪,但你不能阴阳怪气说人家傻柱如何如何,毕竟傻柱这个时候是真心在帮忙。 就连贾张氏听著一些话对傻柱的反应越发防备的时候,也被一大爷易中海给骂了。 秦淮茹在医院住了几天,然后就出院回四合院坐月子了。 多了一个娃,让贾东旭的心情很不错,气色看起来都好了很多。 “我说何哥,你就上点心吧!”,屋里,於小石吐槽起来,傻柱的心態让他真的摸不准了。 秦淮茹在医院的时候,傻柱做了饭送去,已然是让贾张氏跟贾东旭都盯著呢。 等秦淮茹回来后,贾张氏那防备的眼神,那假笑,还有贾东旭话里话外的点明,都在表明,母子两人对“傻柱更像秦淮茹老公”这话是记在心里了。 偏偏傻柱恍若不见,而一大爷易中海也仿佛是瞎了一般,就以帮衬的名义不断说服著傻柱。 今天,又是因为院里人的几句玩笑话,差点让贾张氏跟傻柱懟起来。 “小石,贾张氏什么性子我是知道的,没记在心上。”,傻柱摆了摆手,一副豁达的模样。 於小石翻白眼,大哥啊,人家那防备的模样你真的是视而不见啊。 “何哥,你若是真心继续帮衬,以后让做好了饭,让一大妈帮你送过去都行啊。”,於小石说著,意味深长道:“你是出於好心不假,可话多了一传一传的就不一样了。” “我没觉得不对啊!”,傻柱眉头一皱出声,於小石差点被噎住,尼玛,这傢伙的精明去那儿了? “何哥,你可千万別小覷流言蜚语的威力啊。”,於小石嘆息一声,继续道:“就这两天,我在这片都听到了有人玩笑著说你何雨柱是准备在贾东旭没了后接盘一家子的话。” “何哥,现在是玩笑话,你再不注意点,时间长了,那就真不是玩笑话了,而是让你无可奈何的流言蜚语。” 闻言,傻柱终於有所反应了,他眉头一皱道:“是那个王八蛋编排这样的话,要是我知道是谁,非得搞他不可。” “噗” 於小石听著这话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得,说个屁啊! 这傢伙显然就没注意到该注意到的,感觉心累的於小石不再多说。 出於两人关係不错,於小石才说了几句,再继续掰扯,依然屁用没有。 出了屋,於小石摇了摇头,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吧,也许在傻柱心中,贾家目前的情况是值得他全心全意帮衬的。 回了后院,於小石看到老太太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微微一笑后先回了屋。 第二天,来到轧钢厂上班的於小石按照教学模式开始提问,结束以后,这才先去忙自己的工作。 “不错,看来你又有了一些领悟。”,声音响起,刚加工好一个部件的於小石回头看去,见到是师傅雷定山,他笑著站起来。 “师傅,事成了吗?”,迫不及待的於小石问了起来,雷定山微微点头,笑了笑道:“总算不负所学,不过这又是新的开始了。” “恭喜师傅!”,於小石眉开眼笑恭贺起来,师徒两人说了几句,雷定山先去了李主任那边。 中午,轧钢厂广播通报了雷定山考核成功,成了工程师的事。 一张喜报贴在公示栏,今天的话题立即就有了。 在三车间的一片恭贺声中,雷定山正式调离三车间,去轧钢厂的另外一个部门。 “你们说於师傅跟方师傅什么时候收徒弟啊?”,一个学徒工悠悠问出声,这段时间,他们算是发现了,方为民很牛,於小石也很牛,现在他们师傅雷定山成了工程师,那就显得更牛了。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大腿吗,要是抱住了,以后学习知识就会顺当很多。 就像是现在,他们这些学徒工,叫於小石跟方为民为师傅,可都只能算是记名弟子而已。 记名弟子跟亲传弟子的区別,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別想那么多了,要想当於师傅跟方师傅徒弟,还得表现好啊,我可听说了,他们这一派,收的都是天才。” 一人也悠悠出声,听著这话的人目光下意识看向几个学徒工,这几人,是这段时间进步很明显的几人。 “努力吧,我们一样有机会的。”,一人眼中多了几分坚定,现在快一步,不代表他们追不上来。 只要於小石跟方为民没吐口確定以前,大家都有希望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压力教学后,他们跟其他车间的学徒工一交流,也明白於小石跟方为民教他们的时候虽然很严厉,可確实是真的在教他们。 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们就已经发现,跟其他车间的学徒工相比,他们学到的东西更多。 压力,转换过来又未尝不是一种动力。 “对头,我们也要努力爭取。”,有人附和起来,搞得眾人都斗志昂扬起来。 …… 傍晚,下了班的於小石先去接娄晓娥,两人去买了东西,回到四合院跟老太太知会一声后,这才提著东西去了师傅家。 大师兄林正一家子,二师兄王成军一家子,三师兄方为民一家子,都纷纷到来。 院里变得热闹,雷国胜两人挨个散烟发糖,院里的恭贺声让师傅雷定山跟师娘吴秀云客气回著话,高兴的情绪掩饰不住的。 一番介绍,娄晓娥也跟几个嫂子熟悉起来,几人去了厨房,帮著忙碌去了。 一顿饭是吃得言笑晏晏,等眾人离开的时候,於小石已经酒醉三分。 “於小石,你也得继续努力了,爭取將来紧跟师傅他老人家的脚步。”,挽著於小石的胳膊,娄晓娥笑嘻嘻说著。 於小石哈哈一笑,亲了娄晓娥一下,两人嬉闹著往家回。 …… 轧钢厂,於小石发现这两天气氛有一种紧迫的感觉,等观察了后,才知道是自家师傅的成功,搞得一些人都想著往前一步了。 榜样的力量是强大的,抱著雷定山都能成事,自己为什么不能呢。 一时之间,轧钢厂的工人们又掀起了硬卷的风潮。 最乐呵的就是於小石了,这个时候六七八级的钳工为了自己能进一步,都不遮掩自己的经验了,目的就是彼此敞开了交流,以达到取经的目的。 本来他们之间的交流轮不到於小石参与的,可谁让他於小石基础技能扎实呢。 那些人都不傻,看也看得出来於小石也是有绝技在身了。 学,必须学,不学不是人! 对於这种请教的姿態,於小石也没有什么保留,敞开了跟他们交流。 中午的休息时间没了,下午下了班还交流半个小时才下班,这劲头,搞得其他人都不好意思下班先走。 於小石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呢,不“掏干”他们都对不起自己。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到了临近五一劳动节这天,因为要放假了,这才熄了势头。 伸了伸懒腰,於小石一脸笑容准备下班。 四合院,下了班回到家的於小石看到师娘跟三个嫂子都在帮著忙碌做事,於小石连连感谢出声。 “就感觉恍惚间呢,石头都要结婚了。”,师娘吴秀云跟老太太感嘆著,老太太是也感嘆起来,男人结了婚,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人嘍。 屋里,三个嫂子帮著布置婚房,不一会儿一大妈几人也过来帮忙。 第二天,院里的人都来到后院,桌椅板凳什么的都搬过来了,傻柱几人也开始忙碌起来,准备今天的饭菜。 中午,吃了饭,於小石换了一身新装,骑著大师兄的自行车,在师傅雷定山的带领下,一行人前往娄家那边接亲。 娄家,今天是娄晓娥出嫁的日子,亲戚朋友都过来,热闹的场景让娄爸娄妈高兴中也有几分惆悵。 闺女要嫁人了,以后回来,某种意义上就是客人了。 闺房內,一身红妆的娄晓娥今天显得格外靚丽,闺蜜们的欢身笑语让娄晓娥期待著接亲的於小石到来。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著,接亲的人来了,先是一番规矩后,於小石这才来到娄晓娥的闺房看到了新娘子。 发糖,要红包,起鬨声让大家也不由自主一笑。 娄家这边的婚宴很低调,到了傍晚,只有熟络的亲戚还在玩闹著,吹牛的吹牛,喝酒的喝酒。 夜里十二点,到了发亲的时间,娄晓娥的堂哥背起了妹妹娄晓娥出了闺房,下了楼。 於小石跪拜了娄爸娄妈后,將娄晓娥抱上自行车后座,撑开的红伞是娄晓娥的不舍。 “小石,以后要好好对晓娥,爸妈將她交给你了。” 娄爸拍了拍女婿的肩膀说著,於小石重重点头,告別后骑上自行车,一行人返回四合院。 四合院这边,新娘子到来,鞭炮声响起,於小石抱起娄晓娥,来到堂屋,跪拜了老太太,娄晓娥改口叫“奶奶”后,这才去了婚房。 师傅雷定山他们坐了一会儿,就先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四合院更是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於小石认识的朋友,小孩子们去婚房要喜糖吃,大人们都在帮忙。 下午,一声“开席”声中,婚宴开始。 傍晚,人基本上散去,於小石跟娄晓娥送走了人,这才回屋。 屋里,於小石將大年三十开盲盒得到的两瓶好东西分別倒进两个酒杯,端过来將属於娄晓娥的一杯给她。 “於小石,往后余生,请多关照!”,娄晓娥端著交杯酒,甜甜一笑,满眼都是柔情蜜意。 “晓娥,得遇良人,是我几世福报,只愿长相廝守,白头到老。” 於小石说完,端起酒杯,两人手臂交合,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两人对视一笑! 夜,寂静无声,某个时刻,正在捕食的猫儿本想搜寻老鼠的动静,可一些动静打扰到了它。 春宵一刻值千金,君王从此不早朝啊! 天一亮,醒来的於小石看著躺在自己身边的娄晓娥,靠近些亲了一口。 “嘿嘿,別装了,知道你醒了。” 於小石调侃起来,娄晓娥睁开眼睛,伸手掐了於小石一把,脸色红润道:“就知道作妖。” “嘿嘿,那要不要再作一次妖呢?”,於小石嬉皮笑脸的,娄晓娥又掐了他一把,埋头脸色发烫。 第25章商量与决定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5章商量与决定 起来的於小石先收拾屋里,娄晓娥本想起来一起收拾的,身体状况却不允许。 “於小石,你让我怎么出去,丟死人了。” 身体的不便让娄晓娥耳朵都在发烫,於小石笑嘻嘻道:“怕什么,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娄晓娥白了自家老公一眼,穿了衣服起来后,感觉走路有些彆扭,她又掐了於小石一把。 吃了早饭,老太太笑呵呵溜达去了,留下小两口在屋里你儂我儂。 …… 於小石结婚了,给四合院適龄相亲的人都给加了一把火,平时就算再佛系,这几天都心有所想,更別说家里人催促了。 又正好是五一五四,这不就是很好的相亲时间吗。 就连许大茂的父母,也来了四合院一趟,催促许大茂结婚的事。 因为结婚的事,於小石跟娄晓娥又多请了两天假,第三天,小两口按照规矩回门,去了娄家。 来到娄家,娄晓娥跟老妈去厨房忙碌去了,於小石则跟岳父还有两个哥哥聊著。 聊著聊著聊到生意上的事,堂哥娄东成聊到生產设备的问题,就一副头疼模样。 刚开始,於小石还没多大反应,生產设备的问题,那个厂都有。 然而就在堂哥又抱怨说“国外的生產设备太贵,国內设备研发还需要时间,估计得继续將就一段时间”的话的时候,於小石心头一动,这,好像是个不错的机会来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爸,你们以前的朋友中,有没有在国外的?” 於小石这突然的询问,让三人愣住,娄爸回了神后,便道:“有是有,就是没怎么联繫了,你问这个干嘛?” “爸,堂哥不是说生產设备不行吗,那就出去考察一圈,货比三家唄。”,於小石说著,笑了笑道:“就算一些国家对我们国家是封锁姿態,可只要有朋友搭线,花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就相对容易多了。” 三人听著这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娄东开对娄爸道:“叔父,我觉得小石这话有理,能够购买新的生產设备確实需要一笔钱,可只要不耽误生產,怎么算都是赚的。” 娄爸两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考量一会儿,他道:“我先匯报一下吧,毕竟是公私合营,领导那边点头了我们这事才能办得顺当。” 闻言,於小石眉头一皱,想了想后道:“爸,现在国家那都缺钱,您跟领导匯报的时候,最好是表態如果能够购买新的生產设备,那就先由娄家先出资,如此一来,阻碍肯定少很多。” 三人微微点头,这个考量很好,娄家这边確实不缺这一笔资金。 “对了哥。”,於小石拿出烟,散给三人,然后笑道:“据我所知,香港那边也有一些对我们大陆有好感的,如果你去考察一圈,能够藉助现有的关係网认识一些人,那是最好不过了。” 娄东成闻言有些意外,隨即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做生意的本能让他对认识新朋友的这种事没有抗拒感。 见三人不牴触这事,於小石满意了,如果这事能够顺利进行,那么就能让娄家在香港那边多一条线,未来局势有变化,也多一个保障。 吃了饭,又聊了好一会儿,小两口才离开娄家。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先去溜达一圈,去菜市场买了菜后,才悠哉悠哉返回四合院。 …… 第二天,两人都正式上班,自行车是没有了,本来娄爸娄妈是要闺女把自行车带过来的,可娄晓娥没要。 成了於小石媳妇儿,自然也得多一些考量,不然一些非言非语难听得很。 走路上班的两人是娄晓娥先到,百货大楼这边距离四合院挺近的。 於小石来到了轧钢厂,有人就调侃起他的腰子来,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玩笑起来,搞得大家都像是lsp似的。 嬉闹几句后,於小石笑容敛去,又开始对学徒工们进行教学提问。 “师弟,你一来,气场就不一样了。”,方为民笑呵呵出声,於小石摇头失笑道:“我看他们都习惯了,走吧师兄,今天我们还有得忙呢。” 两人说著就各自去自己的工位忙碌起来,休息了几天,到没感觉手生。 中午,来到食堂吃饭,刚坐下,一大爷易中海也端著饭菜坐了下来。 “小石,我们商量点事,你帮个我个忙。”,一大爷易中海出声,於小石不解,问道:“一大爷,什么事?” “你秦姐这坐月子的时间快结束,等休息好后,就要正式接班贾东旭来厂里干活。” 一大爷易中海说著,有些头疼道:“你也知道厂里的领导是让我带著,按理说我是应该带著,可现在情况有些不一样。” “你也知道,现在除了你们三车间,我们其他几个钳工车间都是轮流教学学徒工,我要是单独带一个学徒工,肯定什么话都会有了。” “话多了,她容易被孤立!” “为了让她进去轧钢厂不被孤立,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你来帮著带正合適,你们三车间的学徒工都是你一起教学的,她过来,就不显得扎眼了。” 听著这话,於小石有些头疼起来,隨即苦笑道:“一大爷,按理说这事我应该帮,可我是真的怕贾张氏找麻烦。” 话说著,於小石又压低声音继续道:“何哥就因为跟秦姐多接触,都搞得像是一个贼一样被防著,一大爷,我刚结婚,可不想因为一些事闹得我们小两口膈应。” 一大爷易中海听著这话也头疼起来,他知道,於小石有顾虑是对的,谁让贾张氏跟贾东旭在秦淮茹把孩子生了以后,各种表现就越发不正常了呢。 都是一个担忧,那就是怕秦淮茹跑了! “我来把事情他家说清楚,你已经结婚了,相信两人不会有那么多担忧的。”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心虚,若是贾张氏跟贾东旭那么容易被说通,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於小石可没那么好忽悠,帮忙可以,毕竟贾家目前的情况,如果能够伸手帮一把,於小石不会拒绝。 可是,前提是帮了一把不能惹一身骚,如果是出於好心,最后却让自己吞了苦果,那他不就是大冤种了吗。 “一大爷,其实你也不必亲自带著秦姐,轮流教学她参与其中就行了,真要她有什么不懂的,回了四合院,我们都可以指点一些。” 於小石说著,摊了摊手道:“在四合院当著面,话会少一些的。” 拒绝的意味已经很明显,易中海嘆息一声道:“我也是希望她儘快度过了学徒工阶段,一旦贾东旭没了,她家一家子就靠她的工资活著了。” “你这边是全心全意的教,其他几个车间轮流教学是比不上的。” 这倒是实话! 於小石將口中的饭咽下,想了想后道:“一大爷,既然事实是这样,那就直接把话说开了,大家知道她家情况后,自然对你亲自带著就不会有什么牢骚话了。” “將心比心,一大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像也行! 易中海被这么一提醒,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人是不缺同情心的,面对弱势的人,心生怜悯之心,自然就会少了很多误解跟不满。 他也知道,在这个贾张氏跟贾东旭都很敏感的时候,他亲自带著秦淮茹,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这事到此结束,吃了饭,两人各自离开。 傍晚,下了班,於小石直接回家,老婆娄晓娥早上说了下班回去买菜,他就少了一件事。 回到后院,老太太已经把饭做好,就差菜了,於小石去了厨房忙碌,娄晓娥去衣服。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来到贾家,把他的想法说了。 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秦淮茹上班后他亲自带,不过秦淮茹肯定要面对一些糟心话,有人嘴碎是必然的,谁让一个八级钳工带一个新的学徒工太显眼了呢。 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贾张氏跟贾东旭亲自给於小石保证,不会搞出什么风波来,然后將秦淮茹安排到三车间,让於小石带著。 “一大爷,我看还是您带著她学吧。”,贾张氏很快做出了选择,她对於小石到没那么多戒备,一来是於小石跟她们家没有那么多的牵扯,二来是於小石已经结婚了。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由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带著,秦淮茹能够很快学到很多东西,儘快考核成功后,提升工资。 “师傅,您是怎么考虑的?”,贾东旭没有直接选择,而是问了起来,既然师傅给出两个选择,那就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从我这边来看,当然是於小石帮著带著最好,他们三车间现在的学徒工比其他几个车间进步快,秦淮茹过去,少了一些话,也能学到东西。” 易中海说著,抽了一口烟,神色认真道:“於小石真的挺厉害的,他的教学方式虽然严厉,可他的基础技能扎实,指点起来容易让人多些领悟。” 贾东旭听著这话,想了想后,又看了看秦淮茹,便道:“师傅,如果是您帮带著,能不能儘快让她跨过学徒工这阶段?” 易中海愣住,隨即眉头一皱道:“我知道你家情况,但太急切了就有点让人神经紧绷了。” “你又不是没有经歷过学徒工阶段,除非是天才,不然也快不到什么地方去。” “师傅,我是感觉压力大啊。”,贾东旭苦笑起来:“我这情况一直用著赔偿款的钱,这笔钱总有一天会用完的。” “学徒工就十八九块的工资,师傅,一家子一个月二十块不到的工资,难啊!” 易中海沉默,他能说什么呢,抽了一口烟后,他道:“你也不用太心焦,她在这学徒工阶段,你们若是差钱,我这边能够抽出来部分的。” “等她考核成功,工资提升,那就轻鬆一些了。” 这一句话让秦淮茹感觉心里都莫名一轻,然后对一大爷易中海感激出声。 “一大爷,我还是跟著您学吧,至於別人有什么话,我忍著就是了。” 秦淮茹出声,首先做出了选择,心里的偏向让她选择一大爷易中海,觉得一个八级钳工能够给她更大的帮助。 贾东旭也不多问了,同意了秦淮茹的选择,儘管选择跟於小石那边学习挺合適,可他心里还是有疙瘩。 结了婚的男人就不会乱来吗? “行,那就由我带著。”,易中海看出了贾东旭眼中那警惕之色,心中无语得不行。 难怪今天於小石要先把话给表明了,如果他易中海不是贾东旭的师傅,他在这事上,也会担忧。 事谈完,一大爷易中海就离开了,他走后,贾张氏就警告秦淮茹道:“上了班,多注意一些事,別搞到最后什么话都出来了,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秦淮茹闻言脸色顿时黑了,警告她?这是当她秦淮茹的荡妇? “妈,我怎么说都是你儿媳妇,话说难听了你觉得合適吗!” 面对秦淮茹的质问,贾张氏哼哼一声,假装没看到秦淮茹难看的脸色,而贾东旭也没说话,在他看来,警告一番也是好的。 贾东旭的反应让秦淮茹怒火中烧,刚要发火,女儿瑰花就哭了起来,她压下心中的火气,起身去把女儿抱起来。 …… 后院,屋里,吃了晚饭的小两口收拾一番后,就回了屋。 小两口说了一会儿,洗漱一番后就休息去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转眼之间就来到六一儿童节。 这天,秦淮茹正式来到轧钢厂上班。 一车间,易中海是直接把话给表明,儘量让秦淮茹少点被人指指点点。 秦淮茹也是伶俐的人,短短两天,就將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亲自带著她这个学徒工的影响降到最低。 对於这种情况,易中海自然是鬆了一口气,安心下来后,他也多指点秦淮茹练习钳工操作,希望她努力多学一点。 秦淮茹上班几天后,於小石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傻柱下班带回来的饭盒,都被秦淮茹拿去了。 饭盒被秦淮茹拿去,受影响的就是何雨水了,她发现,自家老哥跟她的生活水平有下降的趋势。 今天下了班的傻柱仿佛又被秦淮茹拿走了,屋里,何雨水自顾自做著菜,看到自家老哥又空手而归,她嘆息一声。 “哥,你可注意著点,別被人针对。”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傻柱有些懵,不解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带饭回家可以,谁让你是一个厨师呢,就是有人看到,也不会点出来,毕竟你们厨师的一些潜规则,基本是公开了的。” 何雨水说著,端菜上桌,语气悠悠道:“不过你带来的饭菜要是给別人,那就不一样了,一旦有人眼红,起了坏心举报呢。” “没事!”,傻柱搞明白后,云淡风轻道:“谁会举报这个,你秦姐家困难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帮著点怎么了。” “你自己考量吧。”,何雨水不在多说,她知道自己是劝不住老哥的,毕竟老哥什么性子她知道。 兄妹两人吃饭的时候,后院於小石一家也在吃晚饭。 “奶,你说中院何哥是怎么想的,这天天送饭盒给秦淮茹,我今天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都听到有人说他是要拉帮套了。” “这些话冒出来可收不住,他这还没结婚呢,话传开了多影响他啊,到时候相亲人家姑娘都有顾虑不是。” 娄晓娥一边说,一边给老太太舀汤,老太太听著摇了摇头道:“我也跟他提过了,他觉得没什么,只希望他在自己好心的基础上,在做事方面多一些考量吧。” “贾张氏跟贾东旭就没个反应?”,於小石好奇问了起来,这话传开,贾张氏跟贾东旭能忍? “院里的人不说,贾张氏又不经常出门,估计现在都不知道有这说法。”,老太太说著又一次微微摇头道:“终归是要听到的,到时候估计又少不了些许风波。” 小两口同意老太太的判断,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傻柱会怎么想了。 吃了饭,老太太去溜达消消食,娄晓娥洗碗,於小石把屋里打扫一番后,才来到外面的躺椅上躺著吹风,悠哉看著书。 “小石,又学著呢!”,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来,於小石道了好后,起身去拿了凳子。 二大爷刘海中坐下来,散给於小石一根烟,这才道:“小石,我听说你们三车间的七级钳工王师傅生病住院了,病情严重吗?” “要开刀呢,估计得修养几个月了。”,於小石说著,看著二大爷刘海中,他这突然过来问这事,难道有什么想法不成? 自家师傅雷定山调去其他部门后,三车间就是七级钳工王师傅主事,现在王师傅因为病情要住院,三车间確实差了镇车间的人。 车间主任李主任已经跟其他几个车间协调,想先调一个人七级钳工过来先稳住情况,到时候王师傅休养好了,再做安排。 於小石看得出来,一旦过来的人把工作做好了,王师傅回来后不一定会返回三车间。 这也就是其他几个七级钳工都动心的原因,因为他们在各自的车间都有人压著,能够有机会参与管理一个车间的生產工作,话语权都会了大了些。 “小石,我有心调去你们三车间主事一段时间,你这边能不能帮著提几句。” 二大爷刘海中一脸期待,他真的动心了,做梦都想当个管事的。 以前没机会,他能忍著,现在有机会了,他就觉得自己必须把握好机会。 至於来找於小石说这事,当然也是有考量的了。 第26章偶遇童新甲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6章偶遇童新甲 別看雷定山已经调离三车间,可他在三车间的影响力不减反增。 光是一句“从三车间走出来的工程师”,就让三车间的人在谈论这事的时候面对其他几个车间都骄傲些。 中国人在家族,地域上的认同感那叫一个认可,雷定山从三车间走出来,三车间的人就当然有得吹,吹牛嘛,不就是对比之下显示优越感吗。 再加上於小石跟方为民在三车间的影响力,所以让於小石帮著说几句话,在二大爷刘海中看来,是能够发挥作用的。 面对期盼著的目光,於小石笑了笑道:“二大爷,这事我提了没用,领导有考量的。” 不说自己的建议会不会有用,就是有用於小石也不想看到二大爷刘海中来三车间当主事的。 二大爷这官迷属性,指定就是一朝主了事,就把令来行。 看看在四合院就知道了,他不就是琢磨著把一大爷易中海给拉下来,好当院里的一大爷吗。 他若是去了三车间,估计少不了折腾,到时候乱鬨鬨的,他这个提建议的不就是罪魁祸首之一吗。 一听於小石有拒绝的意思,二大爷刘海中有些急了,急忙道:“小石,领导確实有自己的考量,不过一些建议他还是要听的嘛。” “毕竟要找一个主管三车间一些事的人,你们这些三车间工人的一些意见也是很重要的。” “二大爷,我倒是希望你能主事了,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个院的,有你主事,一些事情我也自在不是。”,於小石开始说瞎话,一副真诚模样,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是真的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二大爷,你想想,我跟我师兄现在都在教学徒工呢,话语权能有多大?” 听著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也觉得於小石话没说错,怎么说他若是当了三车间管事的,於小石也有靠山。 “小石,话是这样说,不过你依然可以提意见的嘛。”,刘海中可不会让这小子滑溜过去,只要有点用对他来说都是领先的优势。 “二大爷,这事我觉得你找我,还不如直接去找我们车间主任毛遂自荐呢。”,於小石不想掰扯了,语气悠悠道:“领导们要看到的是决心跟能力,这又不是推选,三车间的工人表达意见作用不大。” 想了想这话,刘海中到觉得有几分道理,確定於小石作用不大后,他也没心思拉扯了。 说了两句,他就起身走人,估计是琢磨要怎么跟三车间李主任表决心了。 “你刚刚怎么不答应二大爷?”,娄晓娥轻声问了起来,她是知道自家老公如果想要帮忙,也是能说话的。 “你又不是没见过开院大会,就这四合院,二大爷他都能搞出爭权夺利的姿態来,他要是当了三车间的主事人,折腾是少不了的。” 娄晓娥听著,想了想后就笑了起来,在这个四合院生活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这个四合院什么人都有。 “你是对的!”,娄晓娥自然不是傻白甜,尤其是上了班后,接触的人多了,对一些事情理解得更透彻些。 坐在於小石旁边,看到老公於小石翻书看著,娄晓娥笑道:“你要是现在是个七级钳工,估计主事的就是你了。” “呵呵,我倒是想,可需要时间哦。”,於小石笑了笑微微摇头,有了生物学习晶片,他预想中的高工资会提前一大截到来,不过也不是几个月的事。 “那得加油哦,老太太说了,你就是一根独苗,以后你这一繫於家还得让你过得兴旺起来。” 娄晓娥说著眨眨眼,调皮道:“要想兴旺,就得多生几个孩子,到时候你要是养不起,我跟孩子就要吃糠咽菜了。” 於小石哈哈笑了起来,隨后也调侃道:“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加油加油,老婆大人。” 娄晓娥白了自家老公一眼,到了现在,脸红什么的都不存在了。 “你自己看书吧,我得去师娘家一趟,她找我有点事呢。”,娄晓娥起身,摆摆手走人。 “嘿,这娘们,勾了火拍拍屁股走人,厉害了!” …… 轧钢厂,上了班的於小石自顾自忙碌著,而在办公室,刘海中来到李主任这边,试探以后,就把態度表明。 李主任对这种表態,態度依然没有明確下来,只是表扬刘海中几句后,就让他先离开。 对於这几人会爭,李主任不觉得奇怪,在他预想中,顶替的人等王师傅休养好后,就要哪来回哪去的。 可现在发现,这想法有点太过理想化了,人家过来顶替一段时间,明显都是抱著把位置坐稳的想法的,到时候王师傅回来,最多也就是交换工作的车间而已。 “主任,若是不想耽误工作,还得跟王师傅谈谈,说服他同意交换工作的车间了。” 刘姐悠悠出声,李主任看著她,她耸了耸肩道:“这不是顶替一两天或者一个星期的事,而是几个月。” “主任,几个月的时间,人家工作出现了紕漏是要担责任的。” 一句“出了紕漏要担责任”的话,让李主任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一个车间的管理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不把事情说明白,別人过来估计也只是隨便应付过去,反正到时候都要哪来回哪去,顶替期间做事不出紕漏还好,出了紕漏还要倒霉,何必呢。 说得简单点,那就是位置必须腾出来。 “我先跟老王他们商量商量吧。”,李主任不想让王师傅腾出位置,怎么说他都认可王师傅的工作能力的。 李主任起身来到一车间王主任办公室,把事情说了。 “老李,这几个月正是生產任务很多的时候,你三车间可不能拉跨。” 王主任神色认真,一旦三车间拉跨,其他几个车间任务就重了,到时候大家都头疼。 “好吧,我跟住院的老王谈谈。”,李主任当然听懂了王主任的话中之意,位置必须腾出来,然后让调过去的人有动力儘快稳定三车间的情况。 …… 確定了三车间的那个位置已经腾出来,这下子不光刘海中心动,其他几人也心动了。 “师弟,你觉得谁最合適?”,中午休息时间,方为民问了起来,於小石坐在阴凉处,笑道:“五车间的彭仁勇师傅吧,他性格挺好。”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们院的刘海中呢。” 於小石摇了摇头道:“这些年二车间的事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有那个能力,就不至於在二车间一直当一个组长了。” “有理!”,方为民点头,大家都看得出来的,刘海中在二车间又不是被排挤,技术能力达標,管理能力却不一定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就回车间工作去了。 二车间,刘海中想了想,决定再找自家车间主任毛遂自荐一番,如果能说通了自家主任,有他推荐,事估计就成了一半了。 办公室里,看著拐弯抹角一番客套后,再毛遂自荐的刘海中,二车间的主任有些无语。 “老刘啊,虽然我们车间主任管理了车间的大部分工作,可剩下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安排的。” 二车间主任说著,就差没直接说你刘海中有个逼数吧,要是真有能力,你还能到现在依然是一个组长不成。 作为二车间的主任,他不是嫉贤妒能的人,尤其是刘海中这种技术人员,更说不上嫉贤妒能了,他是巴不得刘海中多点本事,好让二车间变得更好。 只是可惜啊,试了几次后,他確定这个刘海中还是继续做一个纯技术的工人最好,就是一个组长,他都能折腾出花来,由此可见他的折腾能力了。 刘海中自然没听懂车间主任的话中之意,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要出头了的想法。 “主任,不懂的我会问,爭取儘快达到领导的要求,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把三车间的工作给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二车间主任:…… 好吧,刚刚他是对牛弹琴了! “老刘,你还是安心在二车间工作吧。”,既然听不懂暗示,那就来直接的,反正他是不相信刘海中的能力。 真要刘海中过去三车间折腾起来,到时候连带著他们几个车间都要麻烦,生產任务出了问题,他们这些车间主任第一个被问责。 直接的言语,这下刘海中听懂了,听懂了的他已经懵了。 很快,他脸色变换起来,让他继续呆在二车间,这不就是没机会了吗。 “主任,我……”,他还想再爭取一下,二车间主任看著他,语气悠悠道:“刘海中同志,你有上进心,那是值得夸奖的,可工作上的事,不是你说去就去的,领导那边会有考量。” 这个时候,刘海中终於听出不对了,心生丧气的他失落走出办公室。 回到车间,刘海中是嘆气连连,大好的机会啊,就这样错过了。 下午,刚下班,刘海中就知道了五车间的七级钳工彭仁勇调到了三车间,而生病住院的王师傅休养好后,去五车间工作。 彻底没了希望让刘海中鬱闷得不行,下了班就气呼呼回家。 於小石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听到了刘光天兄弟两人的狼狈呼声,进了后院,果不其然就看到二大爷刘海中正在进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方式。 也没人去劝,实在是次数多了大家都习惯了,刘家三兄弟,跟他们老爸刘海中时不时上演“父慈子孝”的剧本,已经成为这个四合院的经典曲目之一。 “哎,苦了这两兄弟了。”,傻柱看热闹的同时,还假模假样嘆息一声,於小石几人满头黑线,颇为无语。 “二大爷今天估计是撒气呢。”,许大茂撇撇嘴出声,轧钢厂钳工车间的事他也知道。 “现在光齐都不太回家了,二大爷就没注意到吗!”,一人也吐槽起来,几人都耸了耸肩,注意是肯定注意到的,至於在不在乎,那就另外说了。 几人这边看热闹的时候,刘光福两兄弟找到了机会,撒丫子就跑出后院,二大爷刘海中骂了一声,气呼呼返回屋里去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於小石招呼一声后,也回屋去了,许大茂几人也各自回屋。 屋里,於小石去了厨房帮著切菜,练练刀工,小两口在厨房忙碌,不一会儿菜香味就飘散开来。 “明天休息天,我工友结婚,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我去干嘛?”,於小石摇了摇头,把菜端上桌子,玩笑道:“你自己去吧,隨一份礼去两个人,指不定人家说我们会算计呢,” 娄晓娥听著这话也笑了起来,把碗筷拿过来后道:“你明天不会待在屋里睡懒觉吧?” “师兄约我去钓鱼,说放鬆一下呢。”,於小石笑道:“吃酒席別吃太饱,万一我钓上了大鱼,你只能看著了。” “我信你的技术,还大鱼呢,估计小鱼都没有。”,娄晓娥说著叫老太太吃饭,老太太过来后三人坐下吃饭。 晚饭吃过后,老太太又如同往常去溜达了,娄晓娥跟於小石说了一声后,也出了屋门,串门去了。 一夜安睡,第二天,於小石收拾一番后,提著桶就出门,来到胡同这边,等师兄方为民到来后,两人出发。 来到钓鱼的地方,看到不少人都在摆弄鱼竿了,於小石拿了师兄的一根鱼竿,寻了一个可以舒服的位置就拋竿。 “小兄弟,你这位置挑得不好啊,新手?” 刚坐下,就听到有人说话,於小石偏头看去,只见一个白髮老头提著桶还有鱼竿,笑呵呵坐下来。 “老爷子,我就是过来放鬆的,纯新手。”,於小石笑著回了话,继续道:“这位置刚刚好,待会儿阳光正好,若是感觉热了,这背后的树就能纳凉。” “哈哈哈,看来我们是想到一块去了。”,老爷子哈哈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童新甲,小兄弟贵姓?” “老爷子,免贵姓於,我叫於小石!” 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老爷子从桶里拿出捲起来的一块布,让於小石帮忙铺开。 “老爷子,这是要干嘛?”,於小石有些懵,童老爷子一笑,伸手又从桶里拿出东西来。 酒瓶,酒杯,酱肉,筷子,…… 於小石看著老爷子像是变魔术一般拿出这些东西,都有些麻了。 摇头失笑道:“老爷子,您这是野炊?” “对头!”,童老爷子微微一笑道:“风景不缺,人气不缺,酒肉也有,於小子,今天你就是我酒友了,能喝不?” “老爷子,看来我今天过来钓鱼是来对了。”,於小石说著,笑呵呵道:“那就喝著?” 交谈一会儿,於小石就知道这老爷子是爽朗之人,自然也不推脱。 老头见於小石这乾脆模样,也哈哈大笑,摆上酒杯,於小石倒酒,两人对饮一杯。 “好酒!”,酒入口中,於小石眼睛就是一亮,这酒,不一般啊,大有可能是有些年头的陈酿了。 “能尝出是什么酒吗?”,见於小石叫好,老爷子笑眯眯问了起来,就想考考这刚认识的小酒友。 “老爷子,这您就为难我了,我对酒是不懂的,反正喝了觉得好喝我就觉得它是好酒。” 於小石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老爷子对这个回答愣了愣,隨后哈哈笑了起来。 “对,好喝就是好酒,都喝不下,那还是什么好酒呢。”,老爷子说著让於小石继续倒酒,示意於小石尝一尝酱肉。 一楼肉入口,於小石竖起大拇指,这老爷子,忒讲究了。 “香!” “老爷子,您这日子,悠哉!” 老爷子对这评价也是莞尔一笑,酒过三巡,两人是天南地北瞎吹,周边有人听了一会儿两人的瞎吹,晕乎乎的走人。 酒已去一半,老爷子才问於小石的工作,於小石实话实说,又问老爷子往日时光,他很好奇,这老爷子是干嘛的。 “现在是一个老酒鬼罢了,以前嘛,倒是手拿刻刀雕过几件东西,不值一提啊。” “现在收刀了,过几年悠哉日子,到时候眼睛一闭,这辈子就算完。” 豁达的言语让於小石都能感觉到这老爷子的人生境界,能直面死亡,已然是活得通透了。 得知老爷子是一个雕刻师,於小石挺有兴趣的,玉雕石雕木雕等之类的,很有感觉。 见於小石有兴趣,老爷子也没拒绝,將雕刻行业给於小石说了个大概,时不时碰一杯。 有酒有肉,更有故事! 直到方为民来到这边,看到一老一少都有两分醉意后,他有些傻眼。 见到师兄过来,於小石招呼一声,给两人介绍起来。 方为民显然是认识老爷子的,道了好后才坐下来。 聊了几句,方为民离开,去守著自己的鱼竿,而於小石跟老爷子那是有说有笑的,酒意之下,更是自在些。 阳光明媚,感觉有些热了,两人准备退回大树下纳凉。 正收著东西呢,架著的鱼竿蹦弯了,老爷子一声“有鱼”,於小石串过去收杆。 “呦呵,还是大鱼!”,一看於小石收杆的拉扯动作,再看看水里的情况,老爷子兴致也来了,抄起网兜,准备帮忙。 拉扯几下,鱼儿没了力气,於小石快速收线。 “於小子,我们这算不算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將大鱼抄进网兜,七八斤的重量让老爷子乐呵呵的。 “老爷子,我们这倒是颇有异曲同工的韵味。”,於小石也哈哈一笑。 將鱼放进桶里,再一次拋竿,把鱼竿架好后,一老一少又躲到树下喝酒吹牛去了。 第27章捐款孤儿院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7章捐款孤儿院 下午,两点左右,温度上升达到最高,热得钓鱼的人们选择了回家。 有的有点收穫,有的钓了个寂寞! 走过这大树下的人看著於小石还有童老爷子桶里的鱼,那叫一个无语。 这两货,就在这喝酒吃肉,吹牛打屁,偏偏鱼儿上鉤了。 “於小子,我也要回家了,以后再约酒。”,老爷子也有些热得受不了了,酒干肉饱,是时候溜达回去了。 “老爷子,桶里三条鱼,一大一中一小,您挑吧。”,於小石看了自己桶中的鱼,给老爷子说了一句。 “哈哈哈,所谓福不可享尽,小的那条放归,剩下两条我这个老头取小的一条,大的归你。” 说著,老爷子伸手从桶里將最小的那条鱼拿起来,微微用力一扔,鱼儿回归水里,快速游走而去,不知这人怎么会放了它。 “老爷子,我家现在就一家三口,小的归我,大的归您吧,这带回去也得家里人一人吃上几口不是。” 於小石笑嘻嘻出声,將大鱼倒进老爷子桶里,又笑道:“古有孔融让梨,今有我於小石让鱼,老爷子,我们下次还约,您的酒跟肉香得很,我是念念不忘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言,又看了看桶中鱼,老爷子哈哈一笑,没有推辞,笑道:“好,有时间你来找我,其他没有,不过酒是有的。” 收拾了东西,老爷子提著桶,带著草帽,悠哉悠哉离开了。 於小石也提著桶,来到师兄方为民这边,一看他桶中鱼,於小石嘖嘖嘖出声,师兄是高手啊。 “你小子今天倒是舒服了。”,方为民见於小石已经有三分醉意,摇头失笑道:“知道童老爷子是谁不?” “酒友!”,於小石脱口而出,方为民翻白眼,递给他一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道:“老爷子是雕刻圈子的大佬之一,名气不小的。” “看得出来了,老爷子瞎吹的时候那是张口就来。”,於小石坐下来,心神一动,目光所向,便看到了雕刻的经验条出现,明显是跟老爷子瞎吹的时候,老爷子把一些雕刻知识也带入其中了。 “呵呵!”,方为民摇头失笑,两人今天相遇,到真是酒友了,这人啊,看对眼了三言两语就可以成为朋友。 收拾一番,两人悠哉悠哉往家回,分別的时候,方为民从桶里搞了三条鱼给於小石,两条让他帮著带回去给师傅一家,一条给他於小石。 提著桶,於小石感觉有点晕乎乎的,老爷子那酒的后劲,好像有点足。 来到师傅家,师傅不在家,於小石让雷红英拿了盆,倒了水,將两条鱼放进盆里。 “师娘,我先走了,有点晕乎乎的。” 吴秀云看著於小石,莞尔一笑道:“看你这样也不留你待会儿跟你师傅小酌几杯了,回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知道了师娘!”,於小石提著桶走人,出了四合院加快脚步,往家那边快步走去。 回到四合院,纳凉的人一看於小石提著桶,桶里还有鱼,就问在哪儿钓的。 於小石说了几句,返回后院,先去洗漱一番,然后午睡去了。 傍晚,娄晓娥回来后,看到真有鱼,她有些意外。 於小石这个时候也醒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不是去钓鱼吗,怎么还闻到你的酒气了!”,娄晓娥好奇问了起来,於小石说了遇到童老爷子的事,然后嘖嘖一声道:“这酒后劲足了些。” “你这有酒有肉的,挺悠哉。”,娄晓娥笑了笑,去厨房那边收拾鱼去了。 “这不是偶遇嘛,老爷子挺有意思的。”,於小石也走过去帮忙,两条鱼加起来也就三四斤左右,就一起做了。 晚饭吃了,於小石出屋吹风,这个时候又感觉清凉些。 “就知道你在这摇著呢!”,傻柱走进后院,看到於小石在躺椅上晃荡著,走过来道:“一大爷他们让我过来请你过去,有事要商量呢。” “商量什么事?”,於小石坐了起来,有些奇怪问道。 “还没说,就是让我来找你跟许大茂过去。”,傻柱说著又转身去了许大茂那屋,不一会儿,许大茂走了出来,有些不情愿的模样。 於小石也站起来,跟两人往中院过去,来到一大爷易中海家,二大爷,三大爷还有院里的其他几人都在屋里坐著了。 “就差你们两个了!”,三大爷说了一声,两人坐下后,一大爷才道:“让大家过来呢,是街道那边的工作人员说了要帮扶孤儿院的事,街道那边的工作人员虽然说了这事不强求,不分配。” “不过这种事我们在確保我们自己家里没有问题下,能出点力也是好的。” 一听是这事,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二大爷刘海中这个时候道:“我的意见呢,就是目前负担不重的多出点力,负担重的量力而行,让孤儿院感受到我们四合院的关怀。” 此言一出,屋里的其他人目光都放在於小石,许大茂还有傻柱身上。 许大茂跟傻柱不用说,两人现在单身,跟负担暂时不搭边。 於小石虽然结了婚,可上就有老太太一个,加上娄晓娥也上班,目前来说也谈不上负担。 “二大爷这话有理,我们是得做出个態度来,我们四合院今年必须爭取先进评选,得搞出气势来啊。”,三大爷阎埠贵也附和起来,於小石几人眉头微皱。 “一大爷,捐点钱我没话说,不过让我们出大头,我可不干。”,许大茂出声,说著话的同时看著几人,他已经听出来了,这几个人明显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数额,然后又开口说让负担不重的人出力,明显就是慷他人之慨呢。 “我觉得许大茂说得对。”,傻柱也附和起来,目光就盯著三大爷阎埠贵,笑了笑道:“做好事可以,但这种已经有强制性的意思,我也不干。” 两人的反对让三大爷跟二大爷脸色不太好看,目光下意识看向於小石。 “我认可许大茂跟何哥的说法。”,於小石淡淡出声,意味深长看著几人。 “一大爷,我们三个单独捐给街道那边,让街道那边的工作人员给孤儿院送去都行,你们这边定下的数额,你们自己商量吧。” 明明是做一件好事,都带著算计的意味,於小石可不干。 今天开了这个头,下一次只会被几人拿捏,到时候肯定膈应得不行。 听著於小石直接点破的话,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脸色红了一下,两人又想以四合院的名义在街道那边出点风头,又不想出大头,这才有所算计。 一大爷易中海也被於小石这话给噎了一下,他倒不是真有什么算计,毕竟他的条件不差这一笔捐款。 现在於小石三人接连反对,明显就是抗拒他们三位院大爷的霸道作风了。 “三大爷,二大爷,你们是院里的大爷,这事你们提出来,那就你们开个头,你们捐多少,我就捐多少。”,许大茂几句话又一次表態,把两人给逼到墙角去。 “许大茂,各家情况不一样,我家一大家子,能跟你比吗?” 三大爷阎埠贵也生气了,许大茂这言语中他都听出了揶揄与不屑,膈应人了不是。 “三大爷,那你怎么不说於小石呢,他家现在可是两个人上班,再加上他一个四级钳工,工资可不低。” 许大茂果断转移矛盾,於小石翻白眼,这傢伙,记仇得很。 “好了,你们这吵起来像什么话,都说了不是强制性的,量力而行。” 一大爷易中海出声,打断了两人的爭辩,看著大家道:“这是好事,好好商量就好,吵起来传出去让人笑话。” 许大茂撇撇嘴,也没在懟人,於小石安静看著,当这种事已经带著算计意味的时候,他就不想参与了。 “老易,事情说了就先等等看看再说,我们先看看其他院能捐出来多少。”,三大爷阎埠贵出声,出钱他不想出太多,不过能够压下这胡同的其他四合院,出点风头,他觉得等等,到时候想办法压著於小石几人捐就是了。 “行,那就过几天再说!”,一大爷易中海也知道商量不下去了,火气已经起来了,先冷静冷静再说。 出了屋,於小石微微摇头,快步返回后院去了。 “老易,我们这四合院的小年轻是越发有主张了啊,嘖嘖嘖……” 三大爷阎埠贵摇头晃脑说著,一副感嘆模样,易中海看著他,眼睛眯了眯,笑了笑道:“老阎,有些事別搞得太过,有些人被惹毛了,不是好搞定的。” 意味深长的话让三大爷阎埠贵表情一僵,这种仿佛被易中海看穿了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三大爷阎埠贵转身走人,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三大爷啊,抠门会算计,现在的年轻人,能是好惹的? 后院,屋里,於小石把事跟老太太还有娄晓娥说了,老太太听完哼哼一声道:“別怕,做好事我们家量力而行无可厚非,可要是有人要算计,那就好好说道说道了。” 有了老太太这句话,於小石跟娄晓娥就安心回屋去了。 “这一个个的,心机都深得很,老公,以后你得注意点,可別被算计了。” 娄晓娥叮嘱出声,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她就已经发觉,这四合院外表和谐之下,背后都是事。 於小石微微点头,眼睛眯了眯道:“老婆,你说我们捐给孤儿院一笔钱怎么样!” “你什么想法?”,娄晓娥问了起来,於小石轻轻抱著她,开口道:“能帮就帮,量力而行,这是积德的事。” “老婆,我可是记得,当初我叔叔一路带我来到这边,路上可没少了有人给口吃的,这才支撑著来到这边。” 听著这话,娄晓娥靠紧於小石一些,轻声道:“听你的,在量力而行的条件下,能帮到人,那是最好不过。” 话说完,娄晓娥亲了於小石一口,柔情似水道:“明天我们一起去,不过现在你还有重要的事情做。” “老公,我想要孩子!” 於小石闻言嘿嘿一笑,抱起娄晓娥,往床那边走去。 第二天,小两口都起得晚了些,娄晓娥洗漱后看著有些萎靡的於小石,调侃道:“看来是需要给某些人补补了。” 闻言,於小石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有些无语道:“老婆,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只有累坏的牛,那有耕坏的地!” “死相!”,娄晓娥瞪了自家老公一眼,哼哼一声,示威般走人。 洗漱好后,小两口吃了早饭,跟老太太说了要去给孤儿院捐款的事。 “好事,这事好事,你们小两口有心就去做,不是有句话说吗,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老太太说著,笑呵呵继续道:“这人啊,心善而福源自来,去吧!” 於小石跟娄晓娥出了四合院后,娄晓娥刚想直接去孤儿院,於小石拉住她,去了街道办事处那边。 “街道这边这段时间正帮著筹款呢,在这捐方便些。” 两人来到街道办事处这边,就看到已经有人在捐款了,娄晓娥微微一笑道:“有比我们还早的,看来就我们四合院屁事多了,其他四合院估计都是各人捐各人的。” 於小石微微点头,两人走了过去,见到接收捐款的还是熟人,两人打了招呼。 “张姐好!” 小两口给问好,张姐笑著回应,娄晓娥从兜里拿出钱递给张姐,笑道:“张姐,这是我们小两口的心意。” 张姐接过来数了一下,记上了名,把钱收好后笑道:“我就替孤儿院的孩子们感谢你们了,小石,多帮著我把我那堂弟看紧点,那小子这段时间进步多了,有时间来我家坐坐,你姐夫酒量不不好,不过也是能陪你喝几杯的。” “行,到时候有空了就去。”,於小石笑著回应,张姐的堂弟张卫华就是三车间的学徒工,人挺能蹦躂,不过被他收拾几次后,乖巧多了。 说了几句,小两口离开,旁边一人对张姐道:“姐,这小两口是上心了,二十块钱呢。” 张姐拍了拍这丫头的脑袋,笑道:“捐款多少別去瞎咧咧,领导说了,不强求,量力而行。” 话说完,张姐又调侃这丫头道:“以前我就跟你们说把握住於小石,你们说等等,现在看到了吧,人家已经是四级钳工,又娶得了美娇娘,就是有想法都晚了。” “姐,我对於小石可没有想法。”,这丫头说著笑嘻嘻道:“我喜欢个子和我差不多的,於小石高了些。” 一句话可把话题给点开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就歪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却说於小石小两口这边,捐了款后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趁著温度正合適,先溜达一圈。 中午,两人回到四合院后,进了屋感觉凉快些。 …… 两天休息时间过去,又到了上班的时间,在轧钢厂的工作於小石已经干得得心应手,尤其是对一眾学徒工的教导,学徒工们的各种问题,都让他记录在笔记本上。 “师弟,你这是要做一个总结?”,方为民看著於小石笔记本上对一些问题是一问一答的记载,问了起来。 “嗯!”,於小石点头,对师兄道:“各种问题都是他们遇到的,那么下一批也基本上也会遇到这些问题,师兄,我想做一个总结,留存著到时候印给下一批学徒工当做入门教学。” 方为民一听兴趣也来了,就跟於小石討论起来。 “师弟,这事我们一起干,正好我也再捋一遍我的所学。” “可以!”,於小石笑著同意,或许两人的总结过程中,都会有新的领悟。 中午,刚从食堂吃饭回来,正想找一个阴凉处休息一会儿,就被傻柱给叫住了。 “小石,先帮我借你师兄的自行车用一用,待会儿就还他。” 於小石刚要询问有什么事,就看到秦淮茹已经快步走过来,得,那就不用问了。 “小石,劳烦你了。”,秦淮茹说了一声,於小石回了一句,去找师兄方为民说一声,傻柱骑车带著秦淮茹离开。 “何师傅倒是一点不避讳!”,方为民看著两人骑车离开,嘖嘖称奇,自从秦淮茹上班后,跟食堂的何雨柱有些话都传出来了。 光是秦淮茹打菜的时候,何雨柱多加照顾,次数多了,吐槽的人可不少。 “跟他提过,没有用!”,於小石耸了耸肩,提的次数多了,见没有效果,於小石也懒得提了。 “他不会真有拉帮套的想法吧?”,方为民怀疑询问出声,於小石摇了摇头道:“这事说不清楚。” “就是说不清楚才要儘量说清楚啊。”,方为民递烟给於小石,语气悠悠道:“何师傅以前在轧钢厂的未婚姑娘们的相亲范围內是挺受欢迎的,可这段时间以来,光是我时不时听到的聊天对话,都在表明他非议有点多了。” “他自己的想法,谁知道呢。”,於小石抽了一口烟,又一次微微摇头,有些事,外人置喙,作用不大。 第28章娄晓娥的猜测与怀孕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8章娄晓娥的猜测与怀孕 两人说了几句后,就不再提这事,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作为一个成年人,何雨柱会有自己的考量。 傍晚,下了班,於小石先去买菜,才去接媳妇儿娄晓娥下班。 刚回到四合院,就听见有人吵架的声音,小两口对视一眼,习惯了啊。 从前院来到中院,就看到正吵著的居然是贾张氏跟何雨水,两人有些意外。 一大妈拉著何雨水,秦淮茹拉著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从中调解起来。 “哥,你別拉我!”,何雨水甩开傻柱过来拉她的手,怒道:“好心被当驴肝肺,你就是个傻的,听听人家怎么说你的。” 何雨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刚回来呢,就听到贾张氏阴阳怪气懟著自家老哥,一句一句的,专往人心窝子里扎啊。 “雨水,是我的错,我会给你们兄妹两人一个交代的。”,见一大妈跟傻柱都劝不住何雨水,秦淮茹放开贾张氏,走过来一边抹泪一边道歉,柔弱模样让傻柱又拉了拉何雨水,对她微微摇头。 “哼!”,何雨水冷哼一声,目光又继续放在贾张氏身上。 “雨水,先回屋,这事我们来解决。”,一大爷易中海出声,让一大妈把何雨水拉到屋里去,或许是看在秦淮茹的柔弱姿態上,何雨水气呼呼的回屋去了。 “別看了,都回去做饭,累了一天,回去休息休息。”,一大爷易中海挥了挥手让大家散去,又让秦淮茹把贾张氏给拉进屋。 眾人见状,有撇撇嘴的,有不屑一笑的,有摇了摇头的,纷纷散去。 屋里,一大爷易中海黑著脸看著贾张氏,他是气不打一处来啊。 “你是不是非要把人给得罪完了才算了事吗,看看现在,这院里敢伸手帮忙的还有几个。” 贾张氏一听这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而后又觉得自己必须强硬些,便硬著脖子道:“一大爷,我说两句怎么了,你去听听,这片谁不说傻柱要拉帮套,我家什么时候有这想法了?” “一个个都埋汰我家,我听不过去,就是让他多注意点,这有错吗?” 两句反问,把一大爷易中海给听傻了,非常不理解道:“贾张氏,我很好奇啊,你到底是怎么在心安理得吃著傻柱送来的饭盒的同时,又心里愤愤不平心生怨念针对他的?” “说得难听点,就是一条狗,餵多了也会摇几下尾巴吧!” 几句话,把贾张氏给噎得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换做是別人,她早就撒泼了,可这人是易中海,她却有点心虚。 懟了贾张氏,易中海目光放在贾东旭身上,质问道:“东旭,你就是这么看著你妈张嘴就懟人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妈,有关你家的一些事情上,大家就是有心帮衬一把都顾虑多多。” “你媳妇儿秦淮茹就在这里,你当著她的面说,自从你躺下去后,你们这个家过得有多糟心。” “你们母子两人不要不把人当人,秦淮茹这又是顾外又是顾里的,怎么的,当牛做马还不够,因为一点事情还要受你们的气吗。” 易中海是没有顾忌一通说,憋狠了,有时候他是出於是贾东旭的师傅的原因,不得不把一些事情给揽上。 一个个的,做的事,让他时不时糟心,这日子,膈应人不是。 贾张氏跟贾东旭都被懟得自闭了,神色变换不已,易中海可不管两人怎么想,哼哼一声后又道:“现在你们连柱子都给得罪了,幸好今天只是何雨水发飆,要是柱子发飆,以后我都不敢跟他说一句帮衬著你们家的事。” 秦淮茹没有说话,她就看著一大爷易中海懟著两人,心里舒服得不行。 胡同这边的一些流言蜚语,厂里的一些流言蜚语,她都是知道的。 可她没有办法啊,婆婆贾张氏跟老公贾东旭的防备她清楚,一些事情上,她秦淮茹倒是想避讳来著。 然而她现在避讳著一些事情,就等於是失去了別人的一些帮助,她能怎么办? 一大爷易中海又说了好一会儿,看到两人都不反驳,也不知道今天的话会有多大作用。 不再多说的他起身离开,这边是小问题,何雨水还有傻柱那边才是大问题啊。 出了屋,一大爷易中海长吐一口气,抬脚就走,来到傻柱这屋,看到何雨水正委屈著跟一大妈说著什么,而傻柱也沉默著,他坐了下来。 “雨水,我骂了两人一顿,今天这事你別放在心上,贾张氏什么性子你也清楚。” 说著,他目光转向傻柱,拿出烟来递给他一根,这才劝道:“柱子,以后在这事上谁敢胡说八道,你就跟我说,到时候我会跟人家要个说法。” “一个个的都是嘴碎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些人又怎么理解因为有你的帮衬,让贾家不至於垮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柱子,些许流言蜚语,就当没听到好了。” 几句话,就把傻柱有些失落的状態给恢復了,何雨水看著自家哥哥这样,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雨水,我知道你担心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影响到你哥,你就放心吧,能够认清你哥哥本性善良的人才是適合你哥的未来媳妇儿。” “那些姑娘,也不是人云亦云吧,都有心眼子在呢,有心人会看得真切的。” 一大爷易中海又对何雨水说了起来,何雨水被说得沉默了。 有觉得一大爷易中海这这话算是狡辩,又觉得又几分道理,她迷糊了。 “雨水,一大爷说得对,这事你就別担心了,你哥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傻柱出声,自信道:“等有姑娘发现我內在的善良本性,事情就成了。” 何雨水看著两人,不知道再想什么,隨后沉默下来。 又说了两句后,一大爷易中海跟一大妈离开。 后院,屋里,娄晓娥在问著老太太今天怎么回事。 “好心没好报唄,还能是怎么回事!”,老太太嘆息一声,中院的柱子那孩子,善良归善良,却是在有些事情上拎不清了。 “奶,你觉得中院的何哥有没有被迷住的可能?”,娄晓娥问了出来,问完还吐了吐舌头。 老太太被这问题问得一愣,看著自家孙媳妇的目光都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奶,秦淮茹长得不差吧,再加上她现在的情况,心善想要帮衬的人未尝不是心生怜悯,相处多了,有些想法冒出来不奇怪的。” “男女之间的事,女人的眼泪,男人的拥抱,几句安慰或者倾听著几句倾述,一些东西会慢慢变得不一样的。” 娄晓娥这话可把老太太给说沉默了! 错了吗?不,应该说是说到点上了。 女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不就是希望有一个宽厚的肩膀可以依靠吗。 男人呢,在一些事情上慢慢產生情愫也是正常的事。 “丫头,你觉得有几分可能?”,老太太反问起来,娄晓娥摇了摇头道:“奶,按照我的猜想,估计是何哥现在有了些许想法都不自知,或者说是发现了后又用一些理由给压了下去。” “在帮衬贾家的事情上,何哥是做到了极限吧,可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他得到的是贾张氏那不分好坏的防备眼神,得到的是阴阳怪气的话语。” “奶,一个人做某些事情达到一定极限都会有所反思的,如果他还忽略了针对他的恶意继续坚持著,那么就是有一个让他能够坚持下去的理由。” 於小石跟老太太都听得目瞪口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就傻柱目前面对著贾张氏跟贾东旭的恶意,换大部分人都受不了,能够受得了的,估计接近圣人了。 傻柱是圣人吗?不,他不是,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一个普通人能够坚持做一件事,那就有他去做的理由。 尤其是感情这种事,那是最说不清楚的东西。 爱慕?怜惜?又或者是其他! 这些东西的诞生,会让一个人想著去做一些事情。 爱慕一个姑娘,你会不自觉的去改变自己,去达到她的要求。 “那孩子不会真被你给说中了吧!”,老太太言语中都不太確定了,娄晓娥摇了摇头道:“奶,我就是说说而已,以后会慢慢看得出来的。” “这种事就算有了,相信何哥心里有数的,毕竟贾东旭还在呢。” 於小石闻言摇了摇头,贾东旭虽然还在,估计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觉得自家的老婆的猜测大有可能猜准了,毕竟自己有时候提醒何雨柱几句,都会被他忽略过去。 一个人的固执,在於这个人心中有著某种坚定的想法。 “真要是这样的话,这孩子以后就有难了。”,老太太嘆息一声,不说贾张氏表现出来的防备与抗拒,就说秦淮茹自从开始上班后在一些事情上的沉默,就已经反应一些东西出来了。 一般人面对这种流言蜚语,都会下意识想办法划开界限,以免被人指指点点。 而秦淮茹呢,这段时间她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顺其自然。 你可以说她意志坚强,不在乎別人的流言蜚语,可反过来看,她的顺其自然,又把傻柱只置於何地呢?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秦淮茹这情况,跟寡妇没有区別了。 越是搅和下去,就越是纠缠不清,以后傻柱那孩子,想要完成切割又谈何容易。 这还是基於他真的是出於纯正善心帮忙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完成切割,如果真如同刚刚孙媳妇儿娄晓娥所猜,傻柱那孩子现在心里已经有某些想法,那么等到贾东旭没了以后,他心中的一些想法又如何能够遏制住呢? 於小石听著老太太的感嘆,微微摇了摇头,傻柱再继续这样下去,何止是难啊。 等傻柱年纪过了三十,到时候相亲行情就直线下降,再加上一些纠缠不清的事,相亲成功的可能性只会越来越低。 三人不再多说,这些话可不能说出来,不然贾张氏估计要闹翻天。 吃了晚饭,收拾一番后,於小石回屋看书去了。 且不说院里的人对今天的事在自己家各有猜测,贾家这边,被一大爷易中海懟了以后,贾张氏跟贾东旭都没给秦淮茹好脸色。 吃了晚饭,秦淮茹抱著女儿去另外一个屋哄她睡觉去了,这屋母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下来。 “妈,帮我看紧点。”,贾东旭嘶哑的声音让贾张氏抬头,她有些犹豫道:“儿子,万一要是把一大爷得罪了怎么办?” 今天一大爷易中海发火是真的嚇到她了,她当然明白,没了一大爷易中海帮衬著,有些事情肯定会不一样的。 “不怕!”,贾东旭的眼睛红了些,有些激动道:“妈,不要让他(她)们搞出一些事情来,不然我死了都不闭眼。” 贾张氏听著这话顿时眉头一跳,隨后黑著脸道:“他(她)们不敢的,这种事出了,脸都没了。” “不,我不相信他(她)们!”,贾东旭又变得激动一些,为什么其他人在一些事情上的帮衬避之不及,而傻柱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如果傻柱有些避讳,他还会放心些,可傻柱的不避讳,自家媳妇儿的顺其自然,装聋作哑,贾东旭怎么可能放心。 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或许一开始傻柱確实是出於善心帮衬,可在於小石等人都会在帮衬的时候选择避开一些事,而他还一如既往不避閒言流语的时候,由不得贾东旭不怀疑。 傻柱傻吗?贾东旭知道他不傻,还很精明。 受了委屈依然继续帮著,要么天性纯良,要么心有所想。 贾东旭倾向於后一种,因为他的状况已经是眾所皆知,而自家媳妇儿秦淮茹,是真的长得不差。 儘管因为生育了三个孩子后显得丰腴了些,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 更重要的一点,傻柱的老爹何太清也是跟寡妇跑的,在这事上,傻柱会不会受到影响? 贾东旭倾向於有! 换做是他,他会想,何太清不顾亲生儿女还没有当家立业就跟寡妇跑了,那到底是什么吸引他的呢? 他会去寻找答案,甚至尝试著去亲自发现问题所在。 在这样的影响下,傻柱跟自家媳妇儿秦淮茹越是接触,未必不冒出一些想法来。 贾东旭將自己的理由给老妈说了,贾张氏被说服了。 “你放心吧,我会盯著两人的!”,贾张氏选择了相信自家儿子,贾东旭听著这话安心些,隨后露出病態般讥讽的笑容道:“妈,你盯著的时候,好处照样拿,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 “他若是没有想法也罢,最多到时候我们家对不起他。” “可若是他有些想法,那么我们就该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帮衬,呵呵,我贾东旭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听你的!”,贾张氏也是没有羞耻之辈,浑然不知道儿子这说法,简直就是將儿媳妇秦淮茹当做货物一般。 两人不知道,这个时候隔壁屋里,侧耳倾听的秦淮茹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一个越发往神经病方向狂奔的病態老公,一个性子恶劣的婆婆,这个家,以后她能够撑多久呢? 抹去泪水,秦淮茹轻手轻脚来到床边,看著女儿呼呼大睡的模样,她冰冷的心又多了一些温暖。 “丫头,要是你爸爸是傻柱多好,他的体贴,才是男人的模样啊。” 一声呢喃,秦淮茹坐下来,思绪翻飞。 …… 傻柱依然像是没有受到影响一般,该帮秦淮茹的时候依然没有避讳什么,有人说他善良,有人说他傻,有人不做评断。 秦淮茹也在这种事上继续装聋作哑,家庭情况加上她本身的交往方式,倒是让一些人没说她什么话。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七月份的温度又上升一些,有风扇的已经开起来了。 后院,老太太是来回走著,时不时看向中院门户那边。 “老太太,您不纳凉,这走来走去的干嘛呢?”,一大妈来到后院,见老太太心急的模样,有些奇怪。 “我这不是急嘛!”,老太太对一大妈苦笑道:“今天饿丫头突然呕吐,那反应一看就像是怀孕了,小两口说要去医院检查確定一下,留我这个老太婆在屋里急啊。” “怀上了?”,一大妈总算知道老太太为什么急了,念叨著的重孙就要有了,没个確定的结果她心急也正常。 “还没確定呢!”,老太太摇了摇头,有人跟她聊天,倒是转移了她一些注意力。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一大妈安慰起来,於小石跟娄晓娥是五一结婚的,怀孕了在这个时间段有反应是恰当的时间。 “我这个老太婆巴不得是十分十啊。”老太太笑著出声,小两口有了孩子,这个家才会越来越旺。 “老太太您不用急,待会儿就知道了,就算是没怀上,小两口不是还年轻著的吗。”,一大妈又安慰起来,孩子的事,她也嘆息一声,如果有可能,她也希望自己有一个孩子,有一个孩子,家才完整啊。 两人这边聊著的时候,另外一边,从医院走出来的於小石小两口是乐呵呵的。 “我就说例假怎么就不来了呢!”,娄晓娥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吃了没经验的亏。” “走吧,回家,老太太估计都等急了。”,於小石挽著娄晓娥的手,两人回家。 第29章娄晓娥怀孕,娄爸的决断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29章娄晓娥怀孕,娄爸的决断 两人回到四合院,进了前院,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在外面纳凉,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往中院走去。 “哼!”,三大爷阎埠贵看著於小石的背影,轻哼一声。 “哼哼什么呢,前段时间的事还记著?”,三大妈白了自家男人一眼,这记仇的时间挺长啊。 “我忘不了!”,三大爷阎埠贵忍不住哼哼一声,三大妈撇撇嘴道:“你就是记著,人家也不在乎,再说了,上一次的事又不是你一个人丟了面子。” “他那是故意的!”,三大爷阎埠贵不满出声,想到前段时间要为孤儿院捐款的事。 本来想著先等其他四合院捐款,看看能捐多少,等打听清楚后,他们这边捐出超出其他四合院的数字,好让街道那边的领导记住他们这院大爷的能力。 他都跟二大爷刘海中商量好了,到时候大头都得是一大爷易中海,於小石,许大茂还有傻柱拿出来。 办法嘛,言语上的道德绑架足以让他们俯首。 只要到时候稍微一引导,就能成事。 两人都想好了,对付一大爷易中海,那就直接以一大爷的名义让他多捐,想必他不会拒绝。 对付於小石,则是用他老婆娄晓娥的名义来引导,反正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娄家的情况呢,到时候迫於形式,由不得小两口不低头。 至於许大茂跟傻柱,那就好说了,没结婚吧?多捐点人家姑娘知道了都会高看一眼。 办法都琢磨好了,就等著打听清楚后就威逼得手。 可情况跟他们预想的不一样,先是其他四合院管事的是通知了后就了事,谁想捐就去街道那边,量力而行。 如此结果,让他们的威逼计划就有点强制性了,不过反过来想,其他四合院在这事上简单了事,若是他们这四合院做出一副团结的姿態来,岂不是更能凸显他们的能力吗。 又是商量一番后,两人决定继续进行威逼计划。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一大爷易中海捐了,许大茂跟傻柱被两人几句话给堵住,也捐了。 可在轮到於小石的时候,事情就有变化了,他直接表態,已经捐给街道那边了,就不继续捐了。 当时,两人都懵逼了,继续威逼? 他们不敢,不然於小石闹起来,两人估计要吃掛落。 对于于小石这种行为,两人像是吃了苍蝇一般,谁知道接连的打击又来了一次。 许大茂跟傻柱当然也看出了两位大爷的目的,眼看於小石已经开了头,那就各自去捐好了,毕竟两位大爷这威逼的味道太浓,两人可不想让这两个大爷得到好处。 各自把自己捐出来的钱拿回去,然后直接去了街道那边,最后一大爷易中海也笑呵呵说了一句“既然大家都量力而行,那我也一个人去街道那边了。” 威逼计划落空,长脸计划自然也落空了。 更让他糟心阎埠贵的是,於小石三人居然反过来揶揄他,一副他不捐就少不了一些閒话的模样,偏偏易中海又补充几句,就直接把他逼到墙角去了。 忍著心疼,他捐了五块,一想到算计不成反被吊打,他怎么不记著於小石呢。 事过了后,他是越想越不对劲,最后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於小石肯定在给他们两个挖坑。 “故意的又怎样,人家小两口比你捐得多。”,三大妈哼哼一声,不满道:“傻柱是人精,许大茂也是,別看於小石不闹腾,他也不傻。” “一天天的琢磨这个,算计那个,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 三大爷阎埠贵被这几句话说得嘴角抽搐,颇为鬱闷道:“我是院里的三大爷,一些事情就要做出担当来吧。” “屁的担当。”,三大妈直接打击道:“人家一大爷是八级钳工,二大爷是七级钳工,就连於小石,也是四级钳工,你说,你折腾个什么劲,人家家底厚实的拿出十块钱不心疼,你能一样吗?” “就像是这一次,人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能把你反算计了。” “哼,我不跟你说!”,三大爷阎埠贵气呼呼的起身,找人下棋去了,再被说几句,他血压都上来了。 后院,於小石浑然不知三大爷阎埠贵还记著事呢,看到老太太絮絮叨叨给娄晓娥说著保胎的注意事项,於小石微微一笑,去厨房做饭去了。 一大妈跟两人聊了一会儿,也回中院去了。 回到屋里,一大妈就长吁短嘆,鬱结的心情显露出来,让人一眼看去就能发觉不对劲。 “不是去后院跟老太太聊天吗,怎么了这是?”,一大爷易中海觉得奇怪,便问了起来。 “老易,娄晓娥怀孕了,老太太要不了多久就要当太奶奶了。” 一大妈说著,眼中的羡慕再也掩饰不住,隨即有些哀伤道:“我们这没有个一儿半女的,老易,是我对不起你。” 提到孩子的事,易中海心中也莫名一伤,不过看到枕边人这情绪不对,他立即安慰道:“没有谁对不起谁,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命吧。” “你也不要多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没必要。” 他的安慰没起多大作用,这事已经是一大妈的心结了,平时到没什么,今天恰好撞到,引发了她堆积起来的思绪。 “老易,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一大妈目露期盼,她娘家的亲戚,易中海这边的亲戚,根本就没有適合让两人接过来抚养的,这也就是两人在领养孩子方面有犹豫的原因。 领养的孩子若是知根知底,一些事情都好办。 易中海听著这话,沉默下来,领养孩子,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过没有血缘关係的领养,始终让他有一种恐惧感。 孩子若是抚养长大了,知道了自己是被领养的,到时候人家要去找自己真正的家人,你又能如何呢? 至於找一个孤儿领养,还是血缘的恐惧感,不,应该说跨不过那个坎吧。 见他沉默,一大妈苦笑连连道:“老易,你工资高,我们家条件相对来说很优越。” “有时候啊,一些人阴阳怪气的就会说:工资高又怎么样,条件好又如何,不都是绝户的命!” “老易,我知道说这些话的人未尝不是羡慕嫉妒恨,羡慕你工资高,嫉妒我这样一个连一儿半女都生不了的女人日子过得舒服。” “可是啊老易,这些话就是扎我的心啊。” 情到深处,悲从心来,一大妈泪水涌出,伸手摸了摸泪水,看著易中海继续道:“老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没有一个孩子,等我们老了,以后没个依靠,没个念想,怎么办啊?” 言语中哀伤也击中了易中海的內心,他深深呼吸,长吐一口气后,这才对一大妈道:“我会跟我们的亲戚朋友继续协商协商,到时候从他们那边要一个过来领养。” “一些閒言碎语的,你就当没听到好了。” 终究还是跨不过心里那一关,易中海选择继续等等看,一大妈闻言嘆息一声,沉默下来。 “別多想了,我们过自己的日子,別人怎么说是人家的嘴,我们又不会少一块肉。” 又安慰几句后,看到枕边人情绪恢復些,易中海这才走了出去,显然他心里这个时候也不平静。 娄晓娥怀孕了的事在院里就瞒不住,非是於小石跟娄晓娥四处去说,而是老太太眉开眼笑的,院里的人一看老太太这笑容,都好奇一问。 老太太呢,是巴不得该知道的都知道她快要当太奶奶了,没有隱瞒就说了出来。 院里的人该恭喜的恭喜,而受到这事影响最大的是许大茂了。 一心想要找个方式压过於小石一头,现在娄晓娥怀孕了,对於许大茂来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自己这边还琢磨著怎么压过一头呢,人家又继续领先,对比一下,就感觉扎心。 相比许大茂的难受,傻柱也就是有些急迫感而已,隨后很快就平静下来。 …… 清晨的温度是很舒服的,於小石小两口溜达著往娄家那边过去。 来到娄家,娄晓娥一脸笑容告知爸妈她已经怀上了事,娄爸娄妈確定以后,那是大喜过望。 “好,好,好,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娄爸眉开眼笑,让老婆去搞几个下酒菜,他要跟女婿喝两杯。 “爸,还有什么喜?”,於小石好奇问了起来,娄爸咧嘴一笑道:“前段时间你不是建议你哥出去考察,然后想办法购买新的生產设备吗。” “我跟领导匯报后,领导同意了,你哥带著人出去考察,不但在香港那边把以前失联的朋友给联繫上了,还在几个朋友的搭线下,从其他国家购买了一些生產设备。” “领导知道事情很顺利后,就决定让我们再派一个人也过去,想办法经营这条线,儘量购买各种生產设备。” 听完,於小石都呆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么,问道:“爸,大哥他们不会是搞走私吧?” 娄爸点了点头,隨即露出无奈之色道:“那些国家对我们国家是封锁的,想要得到人家的好东西,就只有用钱暗中操作,兜兜转转转一圈才能运回来。” “也幸好香港那边有几个实力不错的大商人知道了你哥的目的后,特意伸手帮忙,这才让这条线稳定下来。” “你放心吧,这是领导特批的!” 生怕於小石担忧,娄爸点明了其中厉害关係。 於小石倒不是担忧,而是有一种时来天地皆借力的兴奋感。 本来他让大舅哥出去溜达一圈,目的就是想联络一下以前娄家的老朋友,好让过几年局势有变的时候,让娄家离开过去有个安身立命的基础。 谁知道这转了一圈,居然把事情搞成这样大,现在大舅哥跟二舅哥若是继续下去,以后就更方便了。 虽然要面对的风险也不小,可有风险就有收穫。 不一会儿,下酒菜就送过来了,翁婿两人边喝边聊。 “其实我在考虑,让你二哥过去作用不大,別看是兜兜转转用钱解决问题,可他们经验不足,容易吃亏。,” “我在想,要不要亲自过去坐镇,让你二哥坐镇这边。” 娄爸喝了一杯,说出了自己的纠结,於小石听著心头又是一动,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爸,领导那边会同意吗?”,於小石问了起来,娄爸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著正有说有笑的母女,又转过头来看著自家女婿,神情纠结不已。 “小石,其实有领导还跟我谈过一次,我很犹豫。” 娄爸说著,拿出一根烟,於小石给他点上,又自己点了一根。 “爸,如果不是需要保密的,您跟我说说,我帮您参考参考。” 於小石看到了岳父的纠结,说了起来,娄爸摇了摇头道:“保密是需要保密的,不过领导说了,你们小两口需要。” 抽了一口烟,娄爸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道:“有领导说,既然这条线有作用,那就发挥到最大。” “最好是我跟你二哥带著你妈也过去,多交朋友的同时,也维持这条线。” “领导说那边对我们大陆抱有好感的一些人显得势孤力单,这个时候又正好是我们娄家可以踏过去的机会,过去大家一起抱团,可以增加一些力量。” 听著这话,於小石感觉头皮有些麻,这显然是有领导要布局一些事情了。 “爸,你是怎么想的?”,於小石问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大意了,这年头在香港那边只要显露对大陆的好感,都是被打压的存在。 真要过去经营,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行差踏错一步,都是大问题。 娄爸看著女婿,语气悠悠道:“我很犹豫,不过从內心深处来讲,我是愿意过去的。” “我们的基础工业还太薄弱了,想要追上去,就得大家都做出自己的贡献。” 说到这里,娄爸笑了笑继续道:“你爸我不是技术人员,也不是科学家,不过也是能够做贡献的,毕竟在做生意方面,我自问还算有些天赋。” “爸,你犹豫,就是因为我跟晓娥的原因?”,於小石抓住了关键点,娄爸点头,苦笑道:“如果决定了要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这让我们怎么放心你们呢。” “我原本是想带你们一起走的,可你这边的老太太肯定不会走,她不走,你也不会走。” “现在更別说晓娥怀孕了,我更不能带著你们去冒险了。” 於小石听著这话,很快就笑了起来,对娄爸道:“爸,我能照顾好晓娥的,您这边不用担心,就按照你自己內心深处的决断来做事吧。” “这种事既然是领导安排,那么你们就是过去了,我们之间的通信渠道不会断了的。” “这倒是。”,娄爸点头,这点倒是没说错,只要稳住一条线,渠道就不会断。 翁婿两人又继续聊著,娄爸显然还显然已经做出决断,事关重大,他这段时间已经有一个完善的考量了。 中午,一家人吃了饭后,娄爸又把他的想法跟女儿娄晓娥说了,娄晓娥那是一个懵。 小两口离开的时候,娄晓娥都迷迷糊糊的。 “你已经有决定了?”,娄妈露出愁容,她看得出来,自家男人跟女儿女婿说这事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决断了。 “嗯!”,娄爸点头,神色认真道:“这是一种信任,而我,也有自己的抱负。” 他伸手握住陪了自己多年的妻子的手,轻声道:“倒是让你又要不能过安生日子了。” 娄妈闻言笑了起来:“你我夫妻一体,些许风浪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就是想到要跟女儿女婿分开,对了,还有我外孙,我就心里不是滋味。” 娄爸闻言也嘆息起来,不过他神色越发坚定,安慰道:“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们回来看看就是。” “小石能够把一个家照顾好的,你女婿不差啊。” …… 另外一边,回到四合院的娄晓娥情绪波动也有些大,她了解自家老爸,当他把事说出来的时候,就证明他已经有所决断了。 “老婆,別担心了,爸能做出决定,就自信自己能做好事情。。”於小石安慰起来,虽然娄家这个时候过去会被排挤,会被针对,不过却是最好的机会。 既然有眼光长远的领导在布局,那么就不止娄家一个特例,於小石猜测,估计只要有机会,领导都会继续安排参沙子。 一旦去的人抱团起来,就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再有就是资本主义的方式,钱就是力量,现在大舅哥都能搞出一条走私的线来,可见利益驱使下,未尝不能搞出一张错综复杂的关係网。 喊打喊杀可以有,生意还得照做,这样的事,比比皆是。 在这种条件下,娄家过去站稳脚跟不是问题,一旦发展起来,很多麻烦都不用自己解决,谁让后面有人呢。 “我就是不捨得,你说这一去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娄晓娥靠著老公的肩膀说著,於小石抱著她,给她最温暖的怀抱,这个时候,他的安慰,才是最好的良药。 第30章娄家离开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0章娄家离开 娄爸有了决断,就立即跟领导匯报了他的决定。 “老娄啊,你既然决定了,就该知道要背负什么吧!” 领导的神色无比凝重,娄爸点头表示明白。 他带著一家子过去那边,肯定不能是大摇大摆过去的,不然就等著被人针对吧。 规则就是规则,在你没有掀翻棋盘的能力之前,就得遵守规则。 “逃离的”资本家这个身份是必须安排上的,有著这名义,过去了算是给那些人一个交代,就是知道內情是什么,大家都得在规则內交锋。 “领导,我会写一封断绝关係的协议给我女儿女婿,请领导不要让他们受到影响。” 领导重重点头,认真道:“那是自然的,我们的想法是在这边说你要到南方去开厂,儘量减轻这边的影响。” “而在那边,你才是逃离的资本家身份,人手,渠道,我们都会给安排好,你要做的就是跟那些傢伙交锋了。” “领导,我没问题的。”,娄爸重重点头表示明白,领导见他如此自信,便笑道:“我们这一代啊,註定要做出很多牺牲,可是都是值得的。” “將来我们一定为你庆功,盛世中华,將由我们这一代人打下厚实的根基。” …… 半个月后,先是有风声传出,娄家这边在变现產业,想要去南方开厂。 纷纷扰扰中,娄爸的动作在加快,有人配合的情况下,各种漏洞都被堵上。 这天,於小石小两口来到娄家,娄爸娄妈看著小两口,都是不舍的模样。 “小石,娥子,我跟你妈会给你们留下一笔钱,等到了那边安排好了,我们会联繫你们的。” 娄爸说著,神色凝重看著女儿女婿,一字一句道:“为了让你们以后被人针对,我会写一份断绝关係的声明,孩子,以后面对一些纷纷扰扰,你们別被影响了,好好生活。” “多生几个孩子,等我跟你妈回来,想见到的就是一推孩子在我们膝下承欢呢。” “爸,我们知道了!”,小两口异口同声表示明白,娄妈又叮嘱一些事,中午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又聊到晚上,小两口才返回四合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时间过去几天,安排好其他事情后,终於来到了父女“决裂”的环节。 在有人带节奏的情况下,轧钢厂还有於小石小两口住的四合院这边,都知道了娄爸坚持要去南方开厂,想要带女儿女婿一起走,可小两口不同意,娄爸一怒之下,快要决裂的事情。 娄妈这几天时不时去轧钢厂找於小石,当著一些人的面对於小石说著一些讥讽难听的话。 而娄爸呢,也来四合院几次,每一次不是骂女儿,就是骂女婿。 来来回回几次后,终於关係“破裂”,娄爸娄妈放出话来,家里的財產不会给女儿女婿一分,还公示了断绝关係的声明。 这一天,夜晚,火车站,於小石小两口看著娄爸几人,娄晓娥哭著跟娄妈说话,娄妈也絮絮叨叨叮嘱著什么。 “小石,以后在这边你就是晓娥的依靠了,不要负了她,知道吗!” 娄爸拍了拍女婿的肩膀,真到了离別的这一刻,愁绪上涌,百念难安。 “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等你们稳定下来,可以写信给我们,等你外孙出生了,我们拍照寄给你们。” 娄爸点了点头,又去跟女儿说话,娄妈来到女婿这边,也交代起来。 “小石,照顾好我妹妹,你要是欺负她,我知道了饶不了你。”,娄东成说著,跟妹夫拥抱了一下。 “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的。”,於小石说著,对娄东成笑道:“过去了儘快找一个老婆吧,你这外甥都快有了,再拖下去你外甥长大了得笑话你。” 娄东成哈哈一笑,又说了几句后,扶著婶娘跟妹妹告別。 看著几人进了车站,小两口安静看著,直到不见了背影,於小石才握住娄晓娥的手,轻声道:“我们回去吧,以后有我,有我们的孩子。” “嗯!”,娄晓娥点头,跟於小石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转头脚步踏实往前走。 …… 今天是休息天,於小石起来后,洗漱一番吃了早餐,就来到另外一个屋子。 看著屋里摆放的各种木材,於小石微微一笑,拿了工具,就开始忙碌起来。 “呦,又在忙呢!” 声音打断了於小石的忙碌,他抬头看去,见许大茂倚靠在门边,悠哉抽著烟,笑呵呵的。 “你有事?”,於小石见这傢伙这笑容,就嘴角抽了抽,跟娄爸进行父女“决裂”的戏码,可让许大茂看得乐呵了,时不时的,就来几句扎心他。 “没事,我就看著,想跟你学学手艺呢,毕竟將来我有了孩子,估计也会像你一样自己来做这些东西。” “自力更生,挺好的,小石你说对吧!” 幸灾乐祸的表情已经溢於言表,於小石无语,这许大茂,是在內涵他呢。 “没事就滚蛋,我可没心情跟你掰扯下去。”,於小石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这傢伙,嗡嗡的太得瑟了。 “別啊,我就喜欢看著!”,许大茂笑嘻嘻的,那是一点也没有生气。 这段时间,他是高兴得很,尤其是於小石小两口跟娄家决裂,娄家走人后一点东西都不给两人留下,许大茂那是乐不可支啊。 什么都领先,这下子倒霉了吧! 看到於小石倒霉,他如何能够不高兴呢,尤其是於小石不肯跟娄家去南方,傻乎乎的闹到决裂的地步,这跟傻子有什么区別。 跟娄家一起离开有什么不好,抱著大腿他不舒服吗。 不过於小石这傻乎乎的操作倒是让他觉得舒心,娄家的离开,於小石以后就得靠自己了,如此一来,他许大茂就感觉压力不大了。 看看现在,连孩子出生后的婴儿车於小石都选择自己做,嘖嘖嘖,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 要是不跟娄家决裂,等孩子生了,外公外婆还能不安排著? “爱看就看,別唧唧歪歪的,不然我揍你。”,於小石哼哼一声,继续忙碌起来。 这边屋里,开著的门让老太太跟娄晓娥都看到了再撩拨於小石的许大茂,两人是无语得不行。 “奶,这一次的事让您要面对一些流言蜚语了。”,娄晓娥道歉一声,这一次老太太也被搅和其中,一些人都说小两口不一起离开都是因为老太太不允许的原因。 “你啊,別想那么多,我这个老太婆不怕流言蜚语。”,老太太也知道其中的內情的,拍了拍娄晓娥的手道:“好好养胎,给我这个老太婆生个大胖重孙比什么都重要。” 老太太说著,眼睛眯了眯继续道:“別人幸灾乐祸我们当没听到好了,人嘛,从心里想见得你好的也就是家人了,至於其他人,呵呵……” 老太太莫名的笑容让娄晓娥微微点头,人心思比较,豁达无几人。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一起出去溜达了,待会儿变热了再回来。 这边许大茂又撩拨几句,看到於小石要打人了,知道到达了极限,嘿嘿一笑,快步闪人。 “我就知道,那孙子肯定又想著法埋汰你呢。”,傻柱走了过来,笑呵呵说著,於小石摇头一笑,递烟给傻柱。 “埋汰就埋汰吧,这是事实,我没有话说。”,於小石抽著烟,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傻柱摇头笑了笑,看著这屋里的木匠活,他笑道:“你还真什么都自己来啊,还有模有样的。” “这是天赋!”,於小石呵呵一笑,得瑟起来,天才嘛,他也是了。 慢慢练习,增加经验,就当是娱乐了。 聊了一会儿,傻柱才离开,他走后,於小石意念一动,看著木工经验值又增长一些,他微微一笑起身继续忙碌起来。 一些木料的浪费他无所谓,练手嘛,那是必要的。 钳工基础技能的经验值上升慢了下来,学点其他技能,看著经验值的增长对心情都是一种愉悦的调节。 两天的休息时间过去,又到了上班的时间,来到轧钢厂,大家也不再提“决裂”的事,彼此关係不错,没必要这个时候去扎心於小石。 於小石也不在这事上多提,娄家如今是彻底安排好,就是到时候那特殊时期到来,影响也不大了。 就算有些许波折,他也能够应付过去。 阴差阳错的把这事解决,他是真正安了心。 车间里,於小石依然严厉教学著三车间的学徒工,越发拉开了跟其他车间学徒工的距离,让这些傢伙对于于小石的严厉多了感激。 不过感激归感激,该有的吐槽还有哀嚎还是少不了的,谁让於小石言语中越发毒舌了呢。 若不是有方为民这个白脸时不时抚慰著他们的心灵,估计每天都会带著些许抑鬱回家。 “小石,主任叫你去办公室!”,刘姐走过来,对於小石说一声,於小石应了一声,就起身走了过去。 来到办公室,李主任让他坐下,才问道:“家里的事没影响到你吧?” “主任,我没事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人选择不同而已。”,於小石语气平静出声,李主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能想明白就好,以你的本事,就是不靠著娄家,一样能把日子过得舒心。” 说著,李主任將桌子上的一盒烟丟给於小石,笑道:“找你来呢,是要调你参加一个钳工技能教学指导,时间两个月。” 闻言,於小石有些不解,便问道:“主任,这是什么说法?” 李主任坐下来,点燃一根烟后,才道:“是联合培训,由我们轧钢厂主导。” “这是领导安排的任务,目的就是在其他厂挑选优秀的人过来,集中培训两个月。” “底蕴厚实的大厂,都要承担这个任务,目的就是希望通过每年一次的培训,能让优秀的人才展现出来,给其他那些厂增加骨干。” “我们钳工这边呢,目前我们几个主任的想法是抽调你来当这一次培训的主导者,毕竟你这段时间在三车间把学徒工们教得很好,我们都是看在眼中的。” 抽了一口烟,李主任又继续道:“这一次两个月的培训呢,过来的人是一二三级钳工,你现在是四级钳工,能力足够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我们除了看重你的钳工技能能力,更看重你的严厉教学能力,人家过来培训,我们得让人家满载而归,要是走个过场,那就浪费资源了。” “主任,我倒是没有问题。”,於小石接了任务,隨口补充道:“不过先说好,有谁炸翅我就收拾谁,到时候得罪人了主任您得帮我抗著。” “好!”,李主任爽快点头,莞尔一笑道:“你放心,谁敢有意见,我们会处理。” “一个小厂房已经安排好了,那边就是你的教学培训基地,需要什么跟我们说,两个月的时间,你要是能让来培训的人技术我所突破,今年先进评选就有你一个。” “主任,我会努力的。”,於小石也乐了,他就喜欢这种直接的。 “记住,这个时候就是展现大厂的战斗力了,要是能够展现出我们轧钢厂的战斗力,你小子的好处少不了。” 李主任又一次表明,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大厂之间也有竞爭的,表现出战斗力让领导满意,爭取资源的时候,厂里的领导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些。 “你就先去准备吧,三天后,人就会到轧钢厂报导,到时候就交给你了。” “是,主任!” 出了办公室,回到车间,於小石又继续忙碌起来。 中午,方为民也知道了这事,嘖嘖羡慕道:“师弟,李主任这是將你当宝贝培养了,將这种事交给你,估计没少跟其他车间主任掰扯。” “师兄,这有什么说法吗?”,於小石没想那么多,现在听师兄这么一说,倒是有所领悟。 “笨!”,方为民白了自家师弟一眼,解释道:“一方面確实是你的能力得到认可,另外一方面就是扩大你的影响力。” “这些过来培训两个月的人,都由你主导,到时候见到你都得叫你一声於师。” “我们轧钢厂为什么底蕴厚实,除了人才多,就是影响力扩散。” 於小石这下听懂了,隨即笑了笑道:“看来我制定的培训计划得更加严厉了,不然都对不起主任的厚爱。” “呵呵,你知道就好!”,方为民笑著眨眨眼,玩笑道:“你要是搞得好,到时候给李主任长了脸,以后有好事都会第一个想到你。” 於小石听著这话哈哈一笑,师兄弟两人说了一会儿,就去小厂房那边看看,毕竟是培训基地,怎么也得显露轧钢厂的底蕴来。 傍晚,下了班,於小石先去供销社买了几个笔记本,这才回家。 吃了晚饭,於小石开始制定培训计划,娄晓娥给他泡了茶,看他写著的东西,好奇问道:“你又要针对那些学徒工的学习进度进行调整培养了?” “不是学徒工,是其他厂过来培训的人。”,於小石解释起来,听完,娄晓娥忍不住笑道:“你这又要当老师了。” “自从你教那些学徒工,住在这片的学徒工见到我都问好,刚开始还嚇我一跳来著。” 一想到第一次被问候一声“师母好”的时候,娄晓娥都觉得有意思。 “我这以后得向桃园满天下看齐啊。”,於小石笑道:“等以后我们退休了,去到那都能遇见有人叫一声师傅师母,你说得多有意思。” “那你得努力了,我可等待那一天到来呢。”,娄晓娥微微一笑说著,说了几句后不打扰於小石,出屋串门去了。 …… 三天后,来轧钢厂报导的培训人员到齐,拿了名单,於小石带著他们来到小厂房这边点名。 点完了名,於小石看著这些人,微微一笑道:“我叫於小石,轧钢厂四级钳工,接下来两个月呢,就是你们的培训老师了。” 一听於小石是他们的培训老师,有人懵逼,因为於小石太年轻了些。 也有人眼中精光闪烁,因为刚刚他们听到了於小石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他是四级钳工。 其他的可以走关係,可技术这东西,实力才是一切。 於小石年纪轻轻就能是四级钳工,那么就是能人了。 “於师傅,你结婚了没有啊?”,一个姑娘举手询问起来,虎得一皮,大家反应过来都忍不住笑。 “我呢,已经结婚了。”,於小石笑了笑,看著培训人员中有五六个女同志,眼睛眯了眯道:“我先说好,在我这里,男女平等,做不好,被骂哭了,你们別觉得委屈。” 一句话,就让大家的笑容给收敛了,於小石环视一圈,笑容也敛去,大声道:“你们之间有一级钳工,二级钳工,三级钳工,培训你们之前呢,我先说我的要求。” “走吧,我先实际操作,你们看清楚,做出来的成品,就是你们两个月培训结业的標准,达到要求,优秀评价我会给,达不到要求,不合格的评价也会写在你们培训结业报告上。” 眾人听著这话,都紧张起来,同时都看著於小石,想看看他为什么敢说这样的大话。 他做出来的成品,就是结业的標准! 霸气是霸气,他们倒要看看,於小石的具体实力。 “老方,你让小石悠著点,这下马威是得给,可要是太威了,我怕这些人被打击抑鬱啊。” 一人看著於小石带著那些人进了厂房,笑呵呵对方为民说著,旁边有人就笑了起来,接著话茬道:“別担心,这才那到那,小石毒舌起来的时候才扎心,有时候我都会在想,换做是我,会不会跟他打起来。” 几人莞尔一笑,他们有时候看到学徒工们那模样,都觉得放出自家师傅下手下嘴都轻了。 第31章於小石的认真,吴唐氏来找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1章於小石的认真,吴唐氏来找 厂房里,一张桌子上摆放著四排各种加工出来的成品。 分列四排,一二三四级钳工需要加工的都分列出来,都是最普及的成品。 眾人看著摆放在桌上的成品,都不用测量,大家都知道是优秀级別的。 再看看云淡风轻的於小石,眾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刚刚於小石就在他们眼皮底下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把这些成品给加工出来。 这个时候,怀疑什么的都没有了,都是干这行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於小石是真的厉害呢。 “来对了!”,不少人兴奋起来,有这样厉害的人指导两个月,自己的提升会有多大呢。 看著眾人,於小石开口道:“一级升二级,二级升三级,三级升四级,能够在这两个月时间达到,我给优秀。” “如果能够越级考核成功,我会在你的培训报告里记下重点培养的理由。” 闻言,眾人嘴角抽搐,大哥啊,两个月时间而已,你太严格了。 “於师傅,除了这个,我们还有得到优秀的其他可能吗?”,一人举手问了起来,於小石呵呵一笑,隨即脸一整,果断摇头道:“没有!” 眾人心中哀嚎起来,一个姑娘道:“於师傅,这样一来我们两个月后的培训结业报告会不会太难看?” 大家都点头,是啊,到时候都是良好,合格,不合格,那就太扎心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吗?”,於小石淡淡反问,嗤笑一声道:“我会全新全意的教,你们浪费资源,我只能说是你们的领导给你们走后门了。” 这句话一出,再看看於小石那欠揍的模样,大家满头黑线。 好傢伙,他们可都是各厂挑选出来的优秀人员,怎么成了走后门的了。 没人再问了,眾人也发现了,这於师傅就是个狠人。 “看来你们总算有明白了一些事情。”,於小石满意点头,拿出笔来,又拿了笔记本,对眾人道:“现在,我点到名的,五个人一组,开始实际操作,我会打分,如果第二天你们的分数比第一天低,呵呵……” 一声“呵呵”,让眾人头皮发麻,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跃跃欲试。 五人一组,开始操作,於小石在观察他们的操作习惯,然后在笔记本上记下。 一组又一组,直到全部结束,於小石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现在我点名,五人一组,以后你们就是固定的一组,自由挑选出组长来。” 於小石又一次点名,把水平差不多的分在一起,让他们竞爭。 组队很快完成,於小石开始了教学,时不时点名说出刚刚有人操作失误或者错误的存在,大家压力顿时就上来了,急忙记笔记。 三级钳工们听著听著,汗都下来了,实在是於小石每一句指出,都是他们的失误之处。 “我只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来调整你们的操作习惯,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就抱歉了,你们的结业报告上会出现不合格的记录。”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接下来日子不好过了。 “以后每一天上午教学,下午实力操作,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们的进步。” 说完,於小石对刘姐招了招手,又对大家道:“刘姐会带你们去吃饭的地方,住宿也会安排好,我希望各位今天最好记住路,以后要是迟到了,呵呵……” 又是“呵呵”,眾人嘴角抽了抽,起身跟刘姐走了出去。 他们走后,方为民几人走了过来,笑道:“师弟,我敢保证,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做梦都会是学习。” 於小石微微一笑,將笔记本递给几人,让他们看,开口道:“过来培训的確实都是优秀人选,你们要是有心,也可以过来教一教,让他们感受到我们轧钢厂的温暖嘛。” 几人摇头失笑,都围过来看著於小石在笔记本上对每个人的初步评价来,看完以后,一人道:“確实都是好苗子,有时间我们会过来的。” 其他几人也点头,说了几句后,一行人去食堂吃午饭。 …… 三天后,李主任有点坐不住了,这才过去三天啊,就已经有人被於小石的毒舌给说哭了。 “主任,我们得安排一个白脸了,要不让方为民过去,三车间的学徒工们都是他唱白脸呢。” 有人建议起来,其他人纷纷点头,於小石教学很认真,那些被说哭的都是压力太大的原因。 要是感觉到自己的进步,被毒舌几句都没多大感觉。 “我亲自来吧,方为民还要负责学徒工们呢。”,李主任出声,摸了摸头有些无语道:“我估计这一次培训结束,於小石的黑脸名號算是要传出去了。” 一人有些无语道:“要我说,小石少点毒舌言语就好了。” 李主任几人白了这小年轻一眼,一人道:“这是他在施加压力呢,你真以为一个个的都意志力强悍呢。” “小子,意志力强悍的只有少数,大多数人,意志力都处在薄弱跟及格线之间,你信不信,小石只要进行温和教导,这批人中,有一半以上都会懈怠下来。” “还有,这才那到那啊,你小子是没亲自感受过一些东西呢。” 这话让几人都笑了起来,他们可都没有要让於小石照顾著人家身心感受的概念,这年头,有一个真心实意教导的师傅,那就是很好的事请。 有的学徒工三年学徒期间,经常是端茶送水,更別说有的师傅还会让学徒工给端尿盆,破口大骂都是常事。 你说受不了?受不了也要受啊,谁让要学本事呢。 就於小石这毒舌揶揄,才哪到哪儿啊! “行了,该安慰开导的也得来几句,这事我来做吧。” “怎么说在轧钢厂这边我们也不能让人家感受不到些许关心。” 李主任拍板做了决定,几人不再多说什么,各自去忙碌自己的工作了。 中午,等大家去吃饭回来,李主任走了进来,看到这休息时间眾人都在討论著,这气氛,他满意点头。 “李主任好!”,有人看到了李主任进来,起身问好,李主任面带微笑,客气回应。 “这三天有收穫没有?”,李主任语气温和,笑脸盈盈询问起来,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要说没有收穫,那都是骗人的,三天时间,於小石是针对他们每个人都做出了指点,而不是整体的教。 可要说有收穫呢,一想到於小石於老师的评价,他们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有收穫了。 李主任看著眾人不回答,也有些懵了,刚要继续询问,这时一个姑娘举手,然后道:“李主任,我们收穫很大,不过就是於师傅说话太扎心了,您能不能跟他提一提,让於师傅少扎心我们,不然我们这小心臟受不了啊。” 此言一出,有人顿时就笑了起来,紧接而来的是哄堂大笑。 好吧,这句话说到大家心里去了,於小石於师傅什么都好,就是嘴毒的时候也扎心。 李主任也莞尔一笑,等大家笑声停歇,才道:“其实这是他的教学风格,你们来了三天,应该也打听到三车间学徒工们的事了。” 眾人都点头一笑,他们都知道,还有一帮人跟他们同样处境呢。 只不过他们是两个月,而那帮学徒工在出师之前都得面对於小石於师傅的压迫力。 “你们过来培训呢,我们是希望你们学到东西的,不然不就是白来了吗。”,李主任说著,微微一笑继续道:“我相信你们过来是想要让自己的技术进步的,那么於小石於师傅的能力你们也体会到了。” “同志们啊,有时候他几句话说得你委屈,可你们要清楚,他要是不说的时候,你们才知道过来就是混日子而已。” 眾人听著,都纷纷点头,於小石的毒舌从来没有涉及侮辱人的问题上,就是针对自己等人技术的缺陷。 大家感觉到压力,可內心深处,对於小石是真心感激的。 就像李主任说的,当於小石不针对个人毒舌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把这培训放在心上了。 “好了,你们心里有数就好,继续討论吧,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李主任走人了,眾人看著他的背影,又议论起谁被於小石於师傅噎住了,不时发出大笑,让这厂房车间里气氛很欢乐。 厂房外面,於小石听著传来的笑声,眉头一皱。 好啊!还挺欢乐,看来放鬆得很嘛! “咕咚!” 正问著於小石一些操作知识的两个学徒工感受到了於小石散发的气场,他们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熟悉,太熟悉了啊! “你们两个先回去,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於小石对两人微微一笑出声,两人感谢后,快步走人。 走了一段距离,两人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回头看著於小石进入了厂房。 “我觉得应该为他们默哀三分钟!” 一人悠悠出声,另外一个点头如捣蒜。 可不得默哀吗,待会儿他们又將看到冷著脸的於小石於师傅。 厂房里,於小石进来后,几个呼吸间,笑声消失,安静得只剩下於小石的脚步声。 “完犊子了!”,一人捂脸,旁边的人深以为然。 “呵呵,看来我说的话你们都不记在心上啊。”,於小石笑了笑出声,眾人咽了咽口水,这笑容,跟笑面虎何其相似啊。 於小石目光环视眾人,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悠悠道:“记得我说过,你们在轧钢厂这段时间呢,只有你们回去休息的时间属於你们。” “看来你们的记忆力有待加强啊!” 又环视一圈,於小石神色变得冷冽,一字一句道:“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吃了饭的你们,应该是討论著如何提升技术,而不是吹牛打屁。” “知道了,於师傅!”眾人都不等於小石呵问了,异口同声起来。 “很好,希望你们记住。”,於小石往外走去,有人看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然后各自又开始討论起来。 下午,又是在一群人颇为抑鬱的情绪下结束今天的培训。 “你们说於师傅会夸奖人吗?”,一人看著於小石离开后,对旁边的人吐槽道:“今天是第四天,我已经改正了不好的操作习惯,自认进步也大了,可怎么还是被毒舌几句呢。” 旁边的人闻言耸了耸肩,伸手一指摆放在那边桌子上的四排成品,语气悠悠道:“在於师傅心中,估计我们做出来的成品达到那种地步,才是达到该夸奖的线吧。” 这人:…… 眾人:…… 好吧,大家又被治癒了,有人笑了笑道:“我敢保证,要是被於师傅夸奖一次,绝对比两个月后培训结业报告上多一个优秀还要值得肯定。” 眾人听著这话愣了愣,隨即纷纷点头。 有人看了那边一眼,握了握拳头。 夸奖吗!还有一个多月呢,一定会让於师傅夸奖一次的。 於小石可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下班的路上,他看著笔记本上对培训人员每个人的记录,脑海里规划著名接下来要如何提升他们的技术。 回到四合院,老婆娄晓娥跟老太太已经做好了晚饭,於小石洗了手,开始吃饭。 吃了饭,於小石把碗筷洗了,看到老太太跟老婆娄晓娥又出去溜达消食,他泡了茶,回到屋里开始书写针对每个人的培训计划。 心里有数,於小石写得很快,除了调整他们不注意的操作习惯,填充他们基础的同时还要儘量发挥他们的长处。 两个月的时间太短了,於小石只能尽心尽力让他们不枉此行。 写完了以后,於小石起身伸了伸懒腰,看到老太太跟老婆娄晓娥已经回来,又看了看天色,他走出去抽菸。 烟刚抽了一半,吵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眉头一皱,於小石听了起来。 “这又是干嘛呢?”,娄晓娥走了出来,她也听到了吵闹声。 “不知道!”,於小石摇了摇头,本不想去看热闹的,可这个时候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小两口都好奇起来,这又是谁惹上了这院里最不好惹的了。 “走,去看看!”,娄晓娥拉著於小石的胳膊,於小石摇头一笑,两人往中院走去。 中院,贾张氏正指著一个人骂,这五十多岁的妇女同志也丝毫不惧,不落下风跟贾张氏对骂起来。 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一边流泪,其他人出声相劝,都压不过两人吵架的声音。 “你还好意思来,你个不要脸的,就你那黑了心肠的儿子跟我儿子耍,才把我家东旭害成这样的。” 贾张氏骂著,指手画脚的就要伸手薅人,骂骂咧咧道:“我们不去找你们都是能想的了,你个不要脸的到好,反过来找我家麻烦,今天我饶不了你。” 这人也是不怂的,贾张氏刚伸手过来,她用力一拉,就把贾张氏给扯得一踉蹌,黑著脸懟道:“你撒泼,唐二秀会怕你,就你这样的,我见过的不知道多少。” “姓张的,你儿子贾东旭出事关別人什么事,我今天过来,是必须把钱给拿到手的,你要是不给,我就跟你闹,不就是撒泼吗,我奉陪到底。” 一听这话,贾张氏是气不打一处来,难听的话骂得是张口就来,唐二秀也不不遑多让,骂得那叫一个顺嘴。 两人张牙舞爪中对骂,大家劝不住,听了一会儿,眾人也听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知道其中事的把事说了,眾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合著这个叫唐二秀的儿子吴大虎以前跟贾东旭就是吃吃喝喝的朋友。 吃吃喝喝的朋友嘛,又彼此都爱好点耍钱,以前贾东旭跟他们一起玩耍的时候,输了先写上欠条。 贾东旭出事的前一天,这个吴大虎也是跟著一起玩耍的。 待到贾东旭出事后,两人就断了联繫,如果没有事的话,两人估计都不会再有联繫了。 可偏偏吴大虎就是个爱玩的,贾东旭出事后他最多就是不跟贾东旭继续联繫,而其他的朋友还耍著呢。 赌钱嘛,总有会遇到专门吃这套饭的人,这不,吴大虎前段时间就栽了。 被人下了套把钱输光,最后还逼得写下欠条,因为要还赌债,没有办法之下他选择了偷。 要偷当然偷一次大的,心气很大的吴大虎將目標对准了所工作的厂的財务处。 反正只要一次到手成功,所有麻烦事都会解决。 可这一偷可把自己给陷进去了,钱到手,可人没跑成,他的反常让厂里的保卫科人员给注意到了。 当场被摁下,然后事情就大了,金额数目大,吴大虎以后少不了要去牢里吃几年牢饭了。 而现在她老妈找过来,估计是人出事了才想到还有欠条可以收回欠款救急呢。 “別吵了,別吵了!”,眼看两人越骂越难听,一大爷易中海终於压不住火气了,声音很大,粗暴打断两人。 两人这一刻也是被易中海给镇住了,纷纷停了声。 “这位同志,你可莫要因为是你们院里的人选择偏帮,不然我不饶你。”,唐二秀警告起来,眼中都是怀疑之色,一大爷易中海也被这话给噎了一下,这人也是个麻烦的! “有多少欠条?”,易中海询问出声,唐二秀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急忙道:“一共十二张欠条,加起来刚好六十八块钱。” 一听有六十八块钱,眾人下意识看向贾家方向,这贾东旭,玩得挺嗨啊。 易中海一听有六十八块钱,脸也是一黑,尼玛,大部分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一点,两个月工资了。 第32章要帐的滚刀肉,强中自有强中手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2章要帐的滚刀肉,强中自有强中手 “我家没有钱给你!”,贾张氏不乐意了,怒道:“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赌债赌桌还你不知道吗!” 眾人嘴角抽搐,確实有这个说法,可就不怕警察同志来问话吗! “我管是什么钱,反正欠条上签了名,摁了印,那就是真的欠条。” 唐二秀说著,哼哼一声道:“你卖惨,我家人还进去了呢。”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天天闹,就算警察同志来抓我,出来后我继续闹。” “现在我家都这样了,脸面什么的我也不要了,刚刚我说了,我是奉陪到底。” 听著这放下狠话的言语,眾人都知道,贾张氏这是遇上对手了。 当一个人连脸面都不要的时候,做事就少了很多顾忌。 “我怕你不成!”,贾张氏也丝毫不怂,对这人怒目而视,大有继续破口大骂的趋势。 “別吵架,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一大爷易中海眼看两人又要继续,急忙出声打断,看了看两人,他黑著脸,对两人道:“我先问点事,你们別闹腾。” 说完,他就往贾家走去,进了屋,看著一副愤怒模样的贾东旭,他无语得不行。 “师傅,这事您別掺合了,她要闹,就让他闹。” 贾东旭怒而出声,咬牙切齿道:“吴大虎几人害得我成了这样,还要怎么样?” 他是真的怒,出了事后,他是越想越恨。 那一天要不是吴大虎几人裹著他继续玩耍,何至於输了钱后要喝闷酒。 不喝酒,他会在上班的时候迷迷糊糊就出事吗? 越是对於现在实际情况的不甘,他就越恨那几人。 至於本身的原因,他已经下意识忽略过去,脑海里的復盘,已经越来越变味。 仇恨,需要一个宣泄的地方! 一大爷易中海看著贾东旭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又听著他的话,內心是一匹草泥马在奔腾。 人家害了你? 呵呵,確实有部分原因,可更多的事实,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心里这样想,易中海却不想跟贾东旭掰扯这事,因为身体原因已然是钻牛角尖的他,是很难,甚至是无法说通他的。 “贾东旭,你现在告诉我,当初你那些狐朋狗友中,耍钱的时候你写出去多少欠条?” 易中海神色认真问了起来,今天吴唐氏过来闹,六十八块钱虽然多,可若是能够得到安生日子过,还了了结这事也可以。 他怕的是还了这个还有下一个,因为都是狐朋狗友,易中海不愿意去赌这种人的人品。 今天吴唐氏要是拿了钱走人,有人听到消息又过来闹呢? 到时候给不给?给就会有人有样学样,不给无法解决问题。 面对师傅的询问,贾东旭下意识移开目光,不敢对视,这让易中海就心里一咯噔。 “贾东旭,你別跟我说你写出去的欠条还有不少?”,易中海脸又黑了,有不好预感的他目光死死盯著贾东旭。 “师傅,我……我……”,贾东旭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跟师傅说,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脑袋都拉拢下来。 “贾东旭!”,易中海怒叫一声,他是真的怒了,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徒弟当初玩得有多野呢。 那个时候他就以为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就算是圈子里有一两个酒肉朋友,那也是正常的。 年轻人不经歷过一些事,又怎么知道真正朋友的可贵之处。 可现在易中海发现,贾东旭这是进了狐朋狗友的窝子了啊。 深深呼吸,易中海让自己冷静些,这才盯著贾东旭问道:“你们经常耍钱,写了欠条就不用还钱了吗?” “还是说,你们写的欠条就跟废纸一样,没个屁用!” 贾东旭沉默一会儿,这才嘴唇动了动道:“师傅,都是一起玩的,就没想去追究欠条的事,有时候有人问,遮掩几句,喝了一顿酒后,就搭过去了。” “谁知道吴大虎这个混蛋,居然记得很好,狗*的!” 看到贾东旭愤怒骂人,易中海感觉心累,问道:“也就是说,你们经常一起耍,然后你就是输家居多了对吧!” “嗯!”,贾东旭羞愧点头,易中海心中暗骂不已,现在羞愧难当,有个屁用啊! “加起来大概有多少?”,易中海又问,贾东旭这个时候也放开了些,一脸无奈道:“加起来大概两百来块!” 一听是两百来块,易中海莫名鬆了一口气,生怕贾东旭说出来的是千数。 隨即,他又想到了什么,看著贾东旭,他眼睛眯了眯,语气悠悠道:“所以你在外边耍著,然后没钱了找理由跟我借,实际上你都把钱耍了部分,然后给秦淮茹的工资对不上,需要补充部分对吧。” 联想到当初贾东旭时不时跟他借钱,一次五块,十块的,当初他还觉得是因为贾东旭一家子压力大,所以没想著是其他原因。 现在一看,真是让他开眼了,家里有老,有两小,他贾东旭都敢去耍,偏偏还隱瞒得好,真是“厉害”啊! “师傅,我知道错了!”,贾东旭脸色羞红起来,现在的他,比一个被戳破了谎言的孩子面对的情况还要羞愧难当。 现在知道了错了,晚了! 易中海嘆息一声,看著他道:“好好休息吧,事到了这地步总要解决,不然闹腾不休,让人看了笑话。”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摊上这么一个徒弟,他能怎么办呢。 若是他不住在这个院里,还有装聋作哑的余地,关键是他住在这个四合院里,要是不顾著点,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出了屋,大家的目光都看著他,易中海来到唐二秀这边,看著她一脸期待的模样,语气淡然道:“吴唐氏,贾东旭现在也是这个样子了,你要再闹呢,我们就报警。” “这些欠条都是赌博搞出来的欠条,警察同志会有决断的。” “你能做主?”,唐二秀眼睛迷了起来,脸上期待之色已经转成不满的神色。 “我不能做主,但这是事实!”,易中海说著,指了指贾张氏还有秦淮茹,语气悠悠道:“跟你儿子赌钱写下欠条的是躺在屋里的那一个,跟她们两个无关,你找人闹也要找准一点。” “再找她们闹,我们就报警!” 贾张氏刚听一大爷易中海说不还就觉得舒心,可一听让这吴唐氏找他儿子贾东旭闹,她又不乐意了。 刚要说话,秦淮茹就拉了她一下,儘管不知道一大爷易中海进了屋跟自家老公谈了什么后出来用这样的態度对这个吴唐氏,秦淮茹觉得还是不要插话的好。 “你不能做主,跟我这瞎咧咧什么?”,唐二秀听著这威胁的话,更加不满了,呲笑一声,指了指易中海,又指了指贾张氏,哼哼一声道:“不能做主就不要威胁我,不然话这么多,看著就像是这泼妇的姘头。” 一大爷:…… 眾人:…… “咳咳……” 一大爷易中海被呛住,咳簌起来,听著这话,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姘头?姘你个鬼! 彪悍啊! 眾人都惊了,这时,一大妈脸黑了,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唐二秀指了指自己,看著一大妈,撇了撇嘴道:“他做不了主,逼逼著扯这么多干什么?” “要不是姘头,会急著给出头?” 两句反问,气势越甚,手一指围看著的这些人,又反问道:“这里这么多人,怎么没人跟他一样急著帮出头呢?” 可能是觉得自己猜对了,唐二秀是用戏謔的目光看著一大妈,一副你这个原配都没有发现这秘密吗! 好討打啊! 眾人这个时候看著这人如此姿態,都嘴角抽了抽,又有些想笑,不过忍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只是贾东旭的师傅!” 一大妈真的想打人,这种话说出来只要经过几次別人的玩笑,谁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一大爷易中海这个时候是脸黑如墨,盯著这人那叫一个膈应啊。 “你喜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贾张氏又冷静不了了,衝著唐二秀就来。 “你急什么?”,唐二秀见贾张氏急眼,又嗤笑道:“不是有句话说吗,要想学得会,就跟师傅睡,至於怎么睡,不挺有讲究的吗!” 眾人又麻了! 今天大家才发现,原来贾张氏的撒泼真的只是一般货色,看看这人,强中还有强中手啊! “够了!” 易中海终於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若是继续胡说八道,我就报警!” 这个时候,易中海是真的憋屈,本来他想著的是先恐嚇一下这个吴唐氏,然后再提还钱的事。 只要她服软,到时候还钱还一半甚至是只还三分之一都能把事情解决了。 万一到时候手里有贾东旭欠条的人又找来,那个时候可以有个成例对比著处理,能够减少很多麻烦。 想法很好,可他现在明白,他太低估这人的一张嘴了。 真是张口就来了! 再掰扯下去,大家不是看贾家的热闹,而是看他易中海的热闹了。 “你报啊!”,唐二秀那是丝毫不怂,一点害怕的模样都没有道:“我这一不偷二不抢的,警察来了又怎么样。” “大不了带我回去说教半天,我还就告诉你,这事不让我满意,我就让你们鸡犬不寧。” 这人绝对是老油条! 大家都有些为一大爷易中海头疼了,碰上这么个老油条,人家根本不带怂的。 大有可能这人都经常经歷这种事,不然不会表现得如此淡然。 一般人对於提到执法机关,心理上都或多或少有抗拒的,当然了,要是出了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又是执法机关。 易中海是真的头疼了,本想拿捏人家呢,现在反过来被人拿捏了。 “果然名不虚传啊,今天亲眼看见,才知道果真如此。” 站在於小石旁边的这人轻声嘀咕著,於小石跟娄晓娥都听到了,目光看向他,於小石轻声问道:“林叔,难道你知道这人?” “嗯!”,这人点头,轻声对於小石道:“我的几个工友就是跟她住在一片的,他们都说他们那片有三大难缠,一老一瘸一母老虎。” “老的辈分大,仗著辈分那是指手画脚,非得听他的。” “瘸的曾经是个偷儿,因为一次偷窃被人打断了腿,劳改出来后成了一个混不吝。” “而母老虎就是这个唐二秀了,从来只占便宜不吃亏,公婆都被赶去弟弟弟媳家,咬准了的事,不让她舒心了,她能跟你一直耗。” 於小石跟娄晓娥听得都眼皮直跳,光是听著林叔的几句话,就已经有一个难缠的轮廓形象了。 “你们看著吧,今天这事不乾脆解决,绝对不会是这一次闹腾的。” 林叔说著,压低点声音继续道:“尤其是这一次她儿子吴大虎因为犯了事被抓后,没个几年他都出不来,你说她一个丧夫的人,没个依靠的,怎么生活。” “再加上她的性子是得罪了好多人,就连亲人都不待见,你们说说,她能不把握这种机会。” 於小石微微点头,这行为要说敲诈,也算不上。 毕竟因为赌博家破人亡的还少吗! 面对有恃无恐的唐二秀,一大爷易中海先妥协了,对贾张氏跟秦淮茹道:“大家都在这里,你们当著大家的面,同不同意我来解决这事?” 一听这话,贾张氏刚要说不赔钱就同意,秦淮茹却先抢声说道:“一大爷,东旭躺在屋里呢,他根本处理不了。” “我跟我婆婆又是个没主意的,就劳烦您帮著处理,我先在这里感谢了。” 话音落下,易中海目光转向唐二秀,儘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道:“你也听到了,这事现在我帮著处理。” “一些胡说八道的话就不要多说了,你们这属於赌债,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这样吧,你所有的欠条加起来一共六十八块钱,我们这边还你二十块钱,这事就算了结,如何?” 易中海开出了条件,他是真的对这个女的有点发怵了,现在心里想著的都是解决问题。 “呵呵,你是耳朵不好还是眼睛瞎了,二十块钱?”,唐二秀似笑非笑,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易中海点了点道:“我都说了,我才不管什么赌债不赌债,有欠条在这,他家就是欠我的钱。”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你们不懂吗。” 说著,她又讥讽一笑,嗤笑道:“还有,我都没有把利息算上了,你说了是赌债,那就应该赌债借钱是九出十三归吧。” “二十块钱?你別给我討价还价,一共六十八块钱,一分不少的你都得给我。” 又被懟了,易中海忍著气,压下火气后道:“你要是这样不能谈,我们就真的得请警察同志过来了。” “反正他贾东旭现在都这样了,警察同志来了最多就是批评,至於欠帐,他们给了评断后,你再闹就属於敲诈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即附和起来,急忙道:“对,让警察同志来评断,到时候你闹就是敲诈。” 给钱?贾张氏是一分不想给,秦淮茹拉了拉婆婆贾张氏,这怎么又出声了,坏事了怎么办? “呵呵,你们嚇我啊!”,唐二秀眼睛眯了眯,依然不怂道:“我儿子吴大虎现在都进去了,我还怕你们搞大。” “要把我变成敲诈的,行啊,你们报警,我就在这里等著。” “反正我现在没了依靠,闹了被抓紧去拘留就当吃便宜饭了。” “不过他们总不能一直拘留我吧,出来我就奔著这边,反正我又没有什么感觉晦气的,只要你们受得了就行。” “我还就不信了,警察还能天天守在你们家门前不成。” 噼里啪啦一顿说,眾人面面相覷,这不就是滚刀肉吗! 真要事情演变成那样,头疼的一定会是贾家,毕竟时不时有人过来闹腾一次,换谁都会受不了。 “你敢,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咒你不得好死。”,贾张氏炸毛了,平时她撒泼到不觉得有多恶劣,现在一听有人要如此撒泼,她根本受不了。 要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她儿子贾东旭的名声不就是臭了吗! “你觉得我不敢吗!”,唐二秀也是一点不惯著贾张氏,骂道:“你咒我不得好死,可看看你这儿子生的,帐都不认了,更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句对骂,两人的火气都上来了,顷刻间也压不住火,又继续对骂起来。 如果说刚开始还有人敢劝一劝的话,在刚刚亲眼目睹吴唐氏的彪悍与难缠后,没人吱声劝架了。 万一一句话刚好点到吴唐氏的痛点,人家不依不饶怎么办。 这院的又不是不知道贾张氏的难缠,现在有一个比她更难缠的,都怂著呢。 一大爷易中海想劝,可却被一大妈给拉住了。 “你劝什么,没看出来吗,贾张氏是一点钱不想给,你倒是好心解决问题,可最后估计还得落埋怨。” 一大妈说著,又把一大爷易中海拉后退几步,刚刚她就看出来了,贾张氏不鬆口的情况下,谁出头解决这事,后续都会是一地鸡毛。 与其这样,让她们先吵吧,总有一个会输的,输的人自然会低头。 第33章不算完的事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3章不算完的事 被一大妈这么一说,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些迟疑起来。 看著又骂得难听的两人,易中海来到傻柱这边,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於小石跟娄晓娥,又看了看站在这里的前院的林风堂,最后將目光放在傻柱身上,对他道:“柱子,你去报警,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不丟人已经丟人了,也不差报警这一点。 等警察来了,看他们怎么说,事后真要这吴唐氏继续闹腾,再隨机应变。 “真报警啊?”,傻柱有些不確定,下意识看向贾东旭那屋,对一大爷易中海道:“警察同志来了把贾东旭抓了怎么办,毕竟六十八块钱,不是小数目了。” “赌博是犯法的,到时候又是拘留又是罚款,更是一团糟了。” 易中海嘴角一抽,他还能不知道这一点吗,可现在能怎么办? 真给钱?就贾家目前这情况,多有十块钱都是十块钱的事。 至於处罚,以贾东旭目前的状况,警察同志总不能把人给带走吧。 到了现在,易中海赌的就是警察同志能够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恰当的处理办法了。 “去吧,没事的!”,易中海催促起来,可谁知傻柱却还是摇头,对一大爷易中海道:“一大爷,其他事您吩咐一声,我妥妥的给您办了。” “可这事我不去,您不怕贾张氏找麻烦,我怕啊,就她那性子,事后知道是我去报的警,指不定会以坏了贾东旭名声的名义找我麻烦呢。” 听著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头疼,很是无语道:“这事我会跟她说,保证不会找你麻烦。” 听到了保证,傻柱想了想,刚要点头同意,这时候,旁边的於小石道:“一大爷,您就別给何哥找事了。” 这人说著,撇撇嘴道:“你的保证在其他事情上会有用,在这事上,作用不大。” “本来贾张氏就对何哥做的一些事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要让她找到由头,这不是让何哥跳坑里吗。” “对,一大爷,您別把柱子给坑了。”,林风堂也出声,对一大爷易中海道:“真要报警,您亲自去最好,其他人,还是算了吧,根本就扛不住。” 两人一说,傻柱也清醒过来,这个忙,还真不能帮。 “得,一大爷,这么一听,我是真的不敢去了,您自己跑一趟吧,反正距离不远。”,傻柱说著,感谢两人的提醒,易中海一看,苦笑起来,得,还是他自己去吧。 刚要转身离开,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语气悠悠道:“老易,我们自己商量著把事情解决了不好吗,真要报警,我们先进四合院的评选又要失分了。” 几人听著这话都满头黑线,三大爷啊三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记著这个。 “老阎,你是院里的三大爷,要不你帮著处理唄。”,一大爷易中海也来气了,尼玛,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景,要是能够自己处理,他还报警折腾个什么劲。 “老易,你也別拿这种话堵我,说到底,这事只要把钱还了就是,非得折腾得又是对骂,又是报警的。”,三大爷阎埠贵可不怵一大爷易中海,他看得出来,易中海这是想要威逼人家后退一步呢。 “老阎,你这话什么意思。”,易中海目光有些不善,冷哼一声道:“若是其他欠帐,就是贾家暂时还不了,我易中海可以先帮还了。” “可这是赌博的事,你觉得这种事就轻易处理了?” “那你要怎么处理?”,三大爷阎埠贵呵呵一声,意味深长道:“老易,刚刚人家那句话还真说对了。” “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事情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贾东旭这是自愿跟人家玩的吧?没有人给他挖坑吧?” “也就是现在新社会了,换做以前,还不上人家能逼得卖儿卖女。” 说到这里,三大爷阎埠贵直接点破道:“老易,別以为大家看不出来,你就是在偏帮,而不是要解决问题。” 於小石几人听著这话都一副迷糊的模样,仿佛是听不懂一般。 这事,他们怎么看不出来,也就是因为贾家目前的情况,人的同情心让他们都选择不说而已。 偏向嘛,谁没有呢! 被直接点破,易中海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的目的確实是要帮贾家儘量少还点钱,也为贾东旭的事消除隱患。 深深呼吸,一大爷易中海看著三大爷阎埠贵,语气悠悠道:“好,既然你觉得我处事不公,那好,你让大家一起评评理,我这偏帮有没有错。” 既然已经被点破,易中海索性將话给说开,三大爷阎埠贵眼睛眯了眯,哼哼一声没有回答。 於小石看到了此时一大爷易中海眼中对三大爷阎埠贵的讥讽,他撇撇嘴,这一大爷,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招了,运用起来那是嫻熟无比。 人都是群居动物,所谓超然物外,要么是一个人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要么这人在这个团体中跟所有人都撕破脸皮,不再在乎其他的事情。 如若不然,你就得和光同尘,而一大爷这种擅於道德绑架的,有时候就能让你身不由己。 这不,现在几句话就把三大爷阎埠贵给逼到墙角了。 三大爷阎埠贵敢在这事开院大会吗? 不,他不敢,偏帮,这是一种亲近態度的表达方式,院里的人谁不想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得到人偏帮呢。 人心如此,可以说绝对的公平公正是不会有的,因为人的主观性还在。 只要人的主观性还在,就会有情感偏向。 “一大爷,你还是先去报警吧,这继续吵著也不是个事。”,林风堂出声,给了两人一个台阶下,三大爷阎埠贵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了。 要说真是义愤填膺说易中海这事办得不靠谱,那还真没有,之所以出声来上几句,就是不想看到易中海在贾家这事上算计太多而已。 一大爷易中海这个时候也不多说,转身就走,看著他的背影,三大爷阎埠贵微微冷哼一声,显然刚刚失了面子后,他心里也有气。 於小石几人也没在这事上再点上几句,而是寻了一个能坐的位置,坐下后等著人到来。 围观的人中也有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走出中院的动静,显然也猜测到了什么。 秦淮茹也看到了,不过她没多大的反应,只感觉心累而已。 她根本不知道贾东旭以前背地里还耍得挺欢,那个时候他总是找一些藉口说要多交朋友,她以前虽然有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一些坏事也没传到她耳中,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今天这事发生,她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可现在知道了有什么用呢。 丟人?確实丟人,不过也不差这一点了。 至於哭天喊地,无能狂怒,秦淮茹知道自己做不来。 不管如何,今天的事是必须解决的,至於贾东旭事后会给她什么交代,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贾张氏跟吴唐氏还在吵著,根本没有停歇下来的趋势,看到贾张氏还处在弱势的地位,二大妈跟三大妈心里有种“终於有人能够收拾她了”的畅快感。 上一次爭吵对骂,两人可谓是记忆犹新啊,別看最后事情解决了,可两人心里还记著呢。 没人出声劝,就跟旁边的人聊著,等待警察同志到来。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骂人还有这么多骂法,见识了。”,娄晓娥轻声说著,一副见了世面的模样,於小石莞尔一笑,玩笑道:“学著点,以后有人敢跟你吵架,就一通骂,到时候別人就不敢惹你了。” 娄晓娥翻白眼,有些好笑道:“这可是你教的,到时候你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可別,我们先说好是一致对外的!”,於小石说著笑了起来,娄晓娥也噗嗤一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一大爷易中海重新出现在四合院的时候,神色肃穆的老王警官又带著熟悉的面孔来了。 “师傅,这动静,我们又得头疼了。”,后面的年轻小警察下意识吐槽起来,他们不怕遇见各种问题,可在各种问题中,也有让他们头疼的。 老王警官闻言嘴角都是一抽,瞪了徒弟一眼后,出声让吵架的两人停下。 警察到来,两人总算停下吵架的节奏,王警官看著两人,便道:“现在,一个一个分开来说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们问,你们回答,另外一个不要插嘴。” 经验丰富的王警官明白,要是询问过程中另外一个人插嘴,继续爭吵起来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看来你们都听懂了,现在,我来问,你来回答!”,王警官对唐二秀说著,示意两个年轻的警察把贾张氏拉开一些並隔开。 对於王警官的询问,唐二秀是没有什么隱瞒的,反正儿子吴大虎已经进去了,也不差这点事。 “你们这是违法了啊!”,王警官神色冷冽,言语之中都是警告的意味,唐二秀却对这种警告恍若未闻,一副淡然模样道:“警察同志,违法的是我儿子,他给我的欠条,我拿欠条过来討债,不犯法吧!” “你们这种债务纠纷根本不在合法的范围內。”,王警官冷峻出声,不过一看唐二秀一副我知道不合法,可我就要钱的姿態,他有些头疼。 赌债纠纷不合法,从执法角度来说是正確的,可王警官能看得出来,面前这人就是个滚刀肉。 问好了唐二秀这边,王警官又进屋询问贾东旭具体的情况。 等都问得差不多了后,確定所有欠条都是赌债纠纷后,王警官对唐二秀道:“你们这是赌债纠纷,是不合法的,你若是继续拿著这欠条追债,就属於违法索债,我们有权对你进行处理的。” 此言一出,贾张氏那是眉飞色舞的,还没等她出声吆喝几句呢,王警官又对贾东旭曾经的赌博行为进行了批评。 缩了缩脖子的贾张氏不敢吆喝了,王警官趁机又给院里人来了一次普法。 “走吧,唐二秀同志,你莫要抱著闹腾的心態来搞事,不然受你骚扰的贾家报警,我们过来有权对你进行违法处理的。” 听著王警官的话,唐二秀反应却是不大,还笑嘻嘻道:“警察同志,我知道这事上你们的处置先是警告,然后我闹得过分些,会是教育,然后才是拘留。” “可我不怕啊,今天我给你这个警察同志面子,爽快走人,不过明天我还会来的。” “我来一次,你们就来一次,等大家熟悉了,你们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王警官闻言满头黑线,两个年轻的警察张大了嘴巴,儘管已经预料到这种事让人头疼,可他们还没遇到过把这种事摊开了跟警察同志说的。 还你来一次,我们就来一次,这是走亲戚吗? 贾张氏也傻了,看著唐二秀如此淡然面对著警察同志,她终於明白,这个傢伙,好像更难缠。 一大爷易中海还有秦淮茹两人此时也无语得不行,这唐二秀当著警察的面如此放话,简直就是告诉这边,你们找警察是有用的,可警察总不能把我抓进去关了吧。 只要有时间,她唐二秀就会过来,只要你们受得了。 “唐二秀同志,你这是胡搅蛮缠!”,王警官內心深处是草泥马飞奔而过,遇见这样的人心累啊。 “警察同志,我承认我是胡搅蛮缠,可我这情况,不胡搅蛮缠我吃什么?” 唐二秀说得那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偏头看了一眼贾张氏还有秦淮茹,最后目光放在一大爷易中海身上,语气悠悠道:“今天我吵累了,我先回家了,有时间我们再掰扯。” 话说完,抬脚走人,这动作,可把大家给看傻了。 “王警官,她这又要回来闹呢,你们赶快抓了她,教育教育她,让她不要闹了。” 贾张氏催促起来,王警官无语得不行,抓人?抓个屁啊。 “好了,她要是回来闹,我们再过来就行。”,王警官说了一声,又批评贾东旭几句,这才带著两个年轻警察离开。 贾张氏看著三人离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家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都放在贾张氏几人身上,大家明白,这事根本不算完。 四合院外面,胡同这边,年轻的警察有些不解道:“师傅,就这样处理了?” 王警官有些无奈,苦笑道:“那该怎么处理,拘留唐二秀?” “都是难缠的,儘管赌债是不合法的债务纠纷,可我们能做的,只能確保事情发生的时候来解决问题。” “我倒是想给那个唐二秀普法,可你觉得她听得进去吗?” 两个年轻的警察摇头,就唐二秀那当著他们的面放话的模样,能听得进去才怪。 “师傅,那怎么办?”,这年轻的警察又问了起来,王警官摇了摇头道:“警告人家不听,等下一次闹了再说吧,难不成还真抓人啊。” “这种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他们私底下达成协议,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见机行事。” “走吧,回去,你小子以后会遇见很多奇葩事,也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人的,等你有经验了,你就会知道,在这种邻里纷爭的事情上,我们做得最多的就是批评教育了。” 三个警察同志走了,四合院里,眾人也纷纷散去,彼此都在议论著这事后续会是什么展开。 中院,屋里,一大爷易中海看著沉著脸的三人,嘆息一声道:“你们也看到了,就唐二秀那性子,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都做好私底下解决的准备吧。” 私底下解决,那就是还钱唄!贾张氏不乐意了,愤愤道:“警察不是说了吗,这债务纠纷是不合法的,她敢来,我就报警,来一次我报警一次,有警察收拾她。” “你確定要这样做?”,一大爷易中海眼睛眯了眯,盯著贾张氏询问出声,贾张氏哼哼一声,不给一个確定的答案。 “你们两个呢?到底什么想法?”,一大爷易中海又问起了秦淮茹跟贾东旭,秦淮茹沉默著不说话,贾东旭怒色满脸道:“师傅,那就让她闹吧,我都这样了,也不怕丟人了。” 秦淮茹此时还是不说话,一大爷易中海微微一嘆,对两人道:“好,既然你们是这样的想法,那就隨你们的意。” 话说完,他起身走人了,秦淮茹起身感谢几句,等一大爷易中海离开后,她没跟母子两人说话,默默的去了內屋,给小瑰花餵奶去了。 “甩脸子给谁看呢,她就不是这个家的人吗!”,贾张氏嘟囔起来,贾东旭沉默著,虽然很想给秦淮茹道歉几句,可又不想说出口。 看著儿子沉默,贾张氏刚要开导儿子几句,就听到从內屋传来的啜泣声,显然是秦淮茹委屈的哭声。 母子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沉默下来。 后院,夜幕降临后变得安静许多,娄晓娥跟老太太正猜测著今天的事会有什么后续,於小石没去掺合,而是拿起书看了起来。 这几天针对每一个来培训的学员进行教导的时候,於小石发现,他在这其中又会有所领悟。 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於小石希望自己能够多点收穫,爭取一步一步走踏实,达到八级钳工的级別,然后向上奋斗努力。 有了生物学习晶片,已经让他在几十年后,有成为一代传奇的可能。 第34章检查组要来,事不休厌烦起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4章检查组要来,事不休厌烦起 第二天,该上班的上班,该做事的做事,至於唐二秀今天会不会又过来,那是贾家应该头疼的事,而不是其他人去头疼。 轧钢厂,车间里,於小石又开始了早上的教学,面对自己的提问,踊跃的抢答让他微微一笑。 这就很好嘛,效果不就体现出来了吗,看来自己黑脸教学模式还是可行的。 教学结束,於小石看著眾人,笑了笑道:“很好,看来你们都有所进步,不过还不够,不逼一逼自己,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潜力。” “有自信可以往上一级考核成功的可以跟我说,我来安排考核,记住哦,优秀评价的培训人员的名额,可不太多。” 眾人闻言心中直抽抽,老师啊,就不要再给我们施加压力了。 优秀评价谁不想要啊,可现在谁也没有把握,谁让他们这於老师的要求很严格呢。 实际的操作又开始,於小石的毒舌又有了发挥的余地。 快要临近下班的时候,於小石让眾人先停下,眾人一头雾水。 “接下来五天,这上面记载著我对你们的要求,都各自抄录一下。”,於小石將自己已经撕开的笔记本挨个点名,每人一页,眾人各自看著属於自己的一页评价,心中都震动一下。 “快点抄录,我还要收回来呢!”,於小石说了一句,眾人纷纷开始自己抄写起来。 待到於小石收回这些纸张,將夹子夹好后,对眾人道:“记住,五天时间,我希望五天后,我在你们各自名字后面的书写內容会换一种,不然,哼!” 於小石抬脚走人,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都没跟著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想成为於师的亲传弟子了,儘管他又严格又毒舌。” 一人悠悠出声,看著自己手里抄录下来的属於自己的点评,上面有自己操作时候的错误,还有应该怎么改正的指点。 “我们这些人中,又有谁不想呢!”,一人反问出声,眾人不约而同都在点头,就是这一张纸,就让他们明白,於小石对於这一次培训有多负责了。 “我觉得於师不止是四级钳工的能力啊,眼光太准了,將我们的错漏一一指出,他太全面了。” 此言一出,有人笑道:“走吧,回去该看书的看书,该討论的討论,我们只有五天时间而已。” “诸位,有这样一个负责人的老师是我们的福气,都拼尽全力吧,若是不拼尽全力,等培训结束,我们会后悔的。” 眾人纷纷点头,斗志都上升不少,出了车间,都快速先去吃饭,好儘快回去学习。 下了班,回到四合院,於小石又听到了吵闹声,走进中院,看到是唐二秀,於小石没有再看热闹的心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不光他没有,院里大部分人都没有这心思了。 回到后院,老太太招呼著吃晚饭,於小石笑了笑道:“奶,我们回来做就行,您平时溜达溜达锻炼锻炼就好。” 老太太笑了笑,对小两口道:“知道你们关心奶奶,不过我这身体很不错,一些事情还是能做的。” “我当初也是做过儿媳妇当过妈的人,家常菜还是会的。” “你们两个上了一天班都累了,趁我这个老太婆身体好的时候还能给你们做几顿,等以后身体不好了,那是有心无力嘍!” 话说到这里,老太太对娄晓娥道:“来,尝尝我的手艺,清淡点的菜式我手艺不错的,夏天嘛,吃得清淡些,胃口反而更好。” 小两口夹菜吃著,味道是真不错,两人的夸讚让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吃了晚饭,听著从中院传来的训斥声,於小石就知道是王警官他们又来了。 不一会儿,吵闹声没了,老太太摇了摇头道:“这遇到个更难缠的,有得闹了。” 於小石跟娄晓娥都点头,昨天两人可是亲眼见过那个唐二秀的滚刀肉风格。 “所以说啊,这人就不能乱来,不然后面都有事等著呢。”,老太太又说了一句,准备去串门了,娄晓娥也起身准备一起去,待在屋里没有事做,她也挺无聊的。 两人出去后,於小石走出来抽了一口烟,刚要回屋,就听见有人叫他,偏头看去,见到是刘光齐,他愣了愣。 刘光齐走进前来,先是递给於小石一根烟,才笑道:“於哥,手头宽裕不,要是宽裕先借我十块钱。” “你放心,到了月底我肯定还你,不拖欠的。” “你这是要准备约会?”,於小石笑问了起来,招呼他进屋坐,两人进了屋,刘光齐才道:“这不是看到於哥你结婚,嫂子都怀上了,我们也心急不是。” 於小石闻言莞尔一笑,起身进屋先给拿出十块钱,走过来递给刘光齐道:“你要是借得多我真没有,钱你拿著,先把事儘快给定了就行。” “谢了於哥!”,刘光齐感谢出声,將钱收好,然后才忍不住吐槽道:“我都不敢从我爸那儿借钱了,一天天的屁事多。” 於小石闻言嘴角一抽,儘管他不知道刘光齐这傢伙会不会如同原轨跡一般去別的城市上班,不过有一点他很肯定,那就是刘光齐跟他老爹刘海中是有很大的隔阂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刘光齐才一脸笑容离开,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出了后院离开了。 他走后,於小石摇头一笑,就要去那边那屋看书,这时二大妈走了进来。 “小石,刚刚光齐他是不是跟你借钱了?”,二大妈询问起来,於小石招呼她进来坐,然后才道:“嗯,他说现在手头不方便,从我这里先拿十块钱去周转一下。” “这孩子,死心眼啊,怎么就不跟我们说呢。”,二大妈埋怨一声,隨即又对於小石道:“小石,这事你不要在你二大爷面前提,不然父子两人又要吵起来。” “二大妈,我提这干嘛,光齐是成年人了,他跟我借钱,我借给他,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於小石说著,宽慰道:“放心吧二大妈,我还能把这事到处瞎咧咧不成。” “不会不会!”,二大妈摇了摇头,她是看出於小石的一些性子的,这孩子就不是一个搞事的人。 两人说了一会儿,二大妈就回去了,於小石笑了笑,觉得挺有意思。 难不成二大爷刘海中不想让刘光齐这个时候结婚? 晚上,屋里,於小石把借了刘光齐十块钱的事跟老婆娄晓娥说了,娄晓娥笑道:“他借钱去约会,看来我听到的一些关於他的八卦是真的了。” “什么八卦?”,於小石问了一声,笑著调侃道:“你这都混入这片的八卦圈里去了,牛啊!” “这不是串门次数多了,就听到了一些。”,娄晓娥对老公的这调侃也是莞尔一笑,说道:“我听有人说,二大爷一直不乐意刘光齐跟现在的女朋友处著,非得让他去接触你们轧钢厂一个副主任的闺女,说两人更搭配些。” “刘光齐不乐意,在这事上跟二大爷僵著。” “有人都在说,二大爷这是想要跟你们轧钢厂的那个副主任成为亲家,好让他得到提拔重用呢。” 於小石听著都笑了起来,开口道:“据我了解的二大爷刘海中,这种事他还大有可能是这样想的。” “你是不知道,他在轧钢厂想升官都想疯了,有机会攀关係他估计是不会放过的。” 娄晓娥微微点头,儘管她不知道二大爷刘海中在轧钢厂的事,可她现在知道了二大爷在这片街道的一些事啊。 二大爷刘海中是官迷,不光这个四合院的人知道,就连这片的人,也有人知道。 “行了,不说了,睡吧!”,於小石感觉有些困了,娄晓娥也不再多谈,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一夜安睡,第二天,早起的於小石做了早餐,小两口吃了早餐,这才去上班。 来到轧钢厂,於小石刚要去车间那边,李主任叫住了他。 “小石,半个月后会有领导来视察,重点是你负责的培训车间,可別掉链子啊。” 於小石眼睛眯了眯,点头表示明白,开口道:“主任,我只负责教导培训,其他事情,您这边帮著操劳了。” “嗯,这是肯定的。”,李主任边走边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领导这一次过来可不是一人,还有一起来的检查组。” “昨天,他们跟领导在一个大厂视察,最后的结果就是挨批的不少。” “这是来找茬的?”,於小石脱口而出,李主任笑了笑:“你这么说也对,他们还真是来找茬的。” “这么多优秀的工人进行脱產培训,人力的消耗,资源的消耗,都是值得重视的问题。” 说著,李主任拿出烟,递给於小石一根,他自己点了一根,抽了一口后道:“领导们肯定是巴不得一个个的经过培训后都学有所得,昨天那个被批评的厂,显然是懈怠了。” “我们这边应该没有问题。”,於小石虽然没把话给说满,不过自信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 “不要大意!”,李主任神色认真些,对於小石道:“我们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你小子到时候別在被检查组为难的时候毒舌起来。” “主任,我没那么不靠谱。”,於小石翻白眼,他毒舌是针对教学的时候好吧,其他时候,他说话是又好听又温柔的。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小子这一天天都习惯了,到时候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就是得罪人吗。”,李主任说著都笑了起来,调侃道:“要是检查组里有小心眼的,得罪了人,指不定要给你穿小鞋。” 於小石听著这话也是一笑,穿小鞋还不至於,毕竟人家检查组的级別,跟自己中间隔著很大的距离呢。 李主任又交代几句后,才让於小石离开。 来到车间,於小石没说半个月后会有领导过来视察的事,想要不被人找茬,实力最重要,想要爭取荣誉,同样是实力最重要。 今天问问题的人多了很多,儘管於小石將他们每个人的问题都给指出来了,可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有很多问题。 於小石想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当每个人都在询问著想要解决问题的时候,就证明他们已经开始越过这些问题了。 对於知识的解惑,在实际操作上的指点,於小石是忙得不亦乐乎。 中午,於小石来到食堂吃饭,看到排在前面几个的秦淮茹手中饭盒的菜又被傻柱给盖满,轮到他的时候,他嘿嘿一笑道:“何哥,打满!” 傻柱被这一句“打满”给镇住了,反应过来后,他直翻白眼,给於小石打了菜后,让他滚蛋。 玩笑一句后,於小石端著饭菜,来到师兄方为民坐的这边。 “来,尝尝,你嫂子做的酱菜,下饭得很。”,方为民把其中一个饭盒推过来点,示意於小石尝尝。 “我又不是没有吃过,嫂子的手艺我还能不知道。”,於小石夹菜吃了起来,將口中饭咽下去后,对师兄道:“让嫂子多做点,到时候给我一些,这是真下饭。” “你倒是不客气。”,方为民笑了起来,开口道:“不用你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两天后去拿。” “嘿嘿,我就知道嫂子心里记著我们的,师兄,你这辈子是真的福气满满了。”,於小石笑嘻嘻的,又吃了一口饭后才道:“也不知道当初嫂子是怎么看上你的,按理说比你优秀的也不少啊。” 听著这埋汰的话,方为民翻白眼,没好气道:“你师兄我还不能有一个贤惠的媳妇儿吗!” 师兄弟两人玩笑几句,吃了午饭后,两人出了食堂。 下午,一天的上班时间结束,於小石出了轧钢厂大门,就往菜市场的路走去,买几个好菜给媳妇儿补补。 来到菜市场,买了菜,於小石又去了旁边的市场。 “同志,这山楂片给我来点。”,於小石说著,又点了其他一些適合孕妇吃的零食。 付了钱,於小石提著东西,悠哉悠哉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於小石又看到了过来定点打卡的唐二秀坐在贾家门口,正跟贾张氏懟著。 没管这事,於小石回了后院,进了屋,將买来的山楂片等零食给娄晓娥。 “你买这些东西干嘛?”,娄晓娥接过来问出声,於小石笑道:“我问了有经验的,你这不是有孕吐反应吗,平时吃点这些东西,会舒服一些。” 娄晓娥闻言甜甜一笑,將东西收好道:“明天我试一试,我这孕吐反应也不大。” 说著,两人进了厨房忙碌起来,老太太走过来,看著两人忙碌,她道:“石头,娥丫头,以后你们每天要吃什么先跟我说,我去买菜,这样你们下班就不用跑一趟了。” “奶,都是顺路的,您不用每天跑一趟的。”,娄晓娥笑著出声,老太太笑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菜市场,你们就不顺路。” “放心吧,我身体硬朗著呢,每天都溜达一圈,这去买菜,也当时溜达了,正合適。” 闻言,娄晓娥又要劝,於小石轻轻碰了碰她,微微摇头,隨后对老太太道:“行,奶,以后您就负责买菜,不过先说好,大雨天跟冬天路滑的时候不行。” “这就对嘍!”,老太太点头表示明白,笑呵呵道:“我这年纪能每天溜达著去买菜,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著呢。” 又说了几句,老太太就出了屋,去外面纳凉。 “你是怎么想的,怎么让奶奶去买菜呢,有点路程的。”,娄晓娥埋怨起来,嫁过来后,她跟老太太之间的感情越发深厚,再加上娄家人已经离开,她现在最亲近的就剩下老公於小石跟老太太了。 老太太身体看起来確实硬朗,不过年纪终究还是大了,万一摔倒了,让她怎么安心。 “就让奶奶做点事吧。”,於小石解释起来:“她身体不错的,有点事做会觉得舒心些。” “你要是让她一天什么事情不做,反而闷得慌。” 说著,於小石指了指娄晓娥的肚子,笑道:“等孩子生了,老太太的心思就是她重孙了。” “到时候估计我们让她帮著去买菜,她都得不乐意。” 娄晓娥听著也摇头一笑,她被老公於小石说服了。 晚饭做好,三人边吃边聊,听到中院的动静又停了,於小石吐槽道:“人家刘备三顾茅庐就把诸葛亮给请出山了,而这贾家已经是三拒唐二秀,也该差不多了。” 老太太跟娄晓娥都被这两句话给逗乐了,老太太微微点头道:“估计也差不多了,这一天一次,不说警察同志那边头疼,也不说贾家心烦,光是每天这一闹,院里人都烦了。”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於小石觉得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很快就会行动起来了。 想必一大爷易中海不会不知道等院里的人心烦了后,对贾家的同情心都会快速削弱著。 人在事关自己的时候,可顾不上同情別人。 於小石是猜对了,中院,屋里,一大爷易中海確实在想这个问题。 他太清楚这样闹下去,院里的人会从刚开始的看热闹变成厌烦,同情贾家是情感的偏向,可当自己本身也被这麻烦沾染的时候,矛盾与不满都会紧接而至。 就今天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易中海已经听到有人抱怨了,至於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那就不知道了。 第35章易中海二问再退,院大会將开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5章易中海二问再退,院大会將开 想著事,抽菸的频率都快了些,一大妈见他这样,就眉头一皱道:“又想什么呢?”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贾家这麻烦事吗!”,易中海露出些许愁容,颇为头疼道:“这天天来,院里都被搞得鸡飞狗跳的,再来几次,我担心院里的人会急眼了。” “毕竟看多了,听多了,也觉得烦!” “那你能怎么办?”,一大妈撇撇嘴:“贾张氏跟贾东旭不是坚持一分不还吗,咬定了就是非法索债。” “易中海,我可警告你,这事你强出头,最后惹了麻烦我可不饶你。” “你这话说得,让我就这样看著吗?”,易中海苦笑起来,他也想装聋作哑,可有些话已经冒出来了。 “不这样看著还能干嘛,现在唐二秀就是滚刀肉,吃定了警察同志那边不会重罚她,人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说得动人家吗。”,一大妈说著,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 “要我看,在贾家没有鬆口之前,你就当没看见的好,真要惹得那个唐二秀反过来盯著我们家,我可受不了。” 喝了水,易中海起身,就要出去,一大妈见他不听,刚要说话,易中海却道:“我去问一声吧,就像你说的,惹上这么一个瘟神,还是莫要继续纠缠了。” “怎么说贾东旭也是我徒弟,有些事,还得做啊。” 话说完,他就走了出去,一大妈想了想,也走了出去。 屋里,贾张氏一听一大爷易中海有劝她们鬆口的意思,就冷著脸道:“一大爷,警察都定性债务不合法了,我可不还。” “你们受得了,院里人受不了。”,易中海把话摊开了说,看著贾东旭道:“你妈想不明白,你总得为一家子考虑吧。” “到时候因为这事让这院鸡飞狗跳的,你说说,换谁谁受得了。” “尤其是中院的人,难不成人家天天听著难听的骂声不成。” 贾东旭被说得沉默了,唐二秀三来四合院,每一次警察同志到来,她又很听话离开。 谁都看得出来,唐二秀这就是摆明了谁先受不了谁先妥协认输。 “师傅,这已经是寻衅滋事了,难不成警察同志不抓吗!”,贾东旭鬱闷出声,易中海闻言嘴角一扯,这种事,王警官他们也头疼啊。 “好,就算能把她抓去拘留,她出来回来继续闹呢?”,易中海一摊手,无奈道:“她可以不在乎一些事,可你们必须在乎啊。” “现在她能到这院里来闹,以后就能找到轧钢厂去找秦淮茹闹,东旭啊,给自己,给家人留几分顏面吧。” “顏面?什么顏面那么值钱?”,贾张氏愤愤出声,看著一大爷易中海,神色有些阴鬱,语气也有些阴阳怪气道:“一大爷,这不是六毛八,也不是六块八,而是六十八。” “我家这情况一下子没了六十八快,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吗。” “我儿子每天要吃药,三个孩子要吃饭,我不还,她都能不要脸,我也做得出来。” 被懟的易中海看到贾东旭又偏向他老妈的说法,直接起身离开。 “一大爷,我……”,秦淮茹刚想解释几句,易中海已经出了门去,见状,她嘆息一声,也不跟婆婆贾张氏还有老公贾东旭说什么,回內屋去了。 “看,我说什么,你操著心,人家却不当一回事。”,一大妈看到从贾家出来的易中海脸色阴鬱,来了一句。 “不说了,回屋,烦!”,易中海快步回屋,操心个屁啊,学后院的聋老太太吧,想听的就会听到,不想听的,就不会听到。 “嘖嘖嘖,这一大爷又被气著了!”,今天回来的何雨水也知道了这事,现在一看一大爷跟一大妈都回屋去了,颇有兴趣点评出声。 “你就別看热闹了,没事就回屋睡觉去。”,傻柱说了一声,情绪有些烦躁。 “哥,这事你也想掺合?”,何雨水见他这样,试探性问了起来。 “我是同情秦姐,你说说,这一天上班已经够累了,回来还得面对这种事。” “你是不知道,我都看到秦姐偷偷哭过几回了,遇上这一家子,她也是苦命了。” 傻柱说著是一副义愤填膺模样,何雨水直勾勾看著自家老哥,她怎么感觉从这些话中听出一种很莫名的东西呢。 “哥,同情归同情,帮衬归帮衬,你可別有其他的一些心思,人家贾东旭还活著呢。”,何雨水悠悠出声,傻柱听著这话就神色一僵,不过很快掩饰过去,做出一副你別胡说八道的表情。 “瞎咧咧什么呢,难道你不觉得你秦姐这日子过得糟心吗?” 他的反问,给何雨水一种强行辩解的感觉,刚刚老哥那变化,她看到了。 “哥,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她確实过得糟心些,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比她日子过得难的有很多。” 何雨水说著,坐下来,看著自家老哥:“哥,你不觉得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相亲吗,我知道你喜欢跟许大茂对比,可怎么看你也不能落后后院石头哥的节奏。” “娥姐都怀上了,十月怀胎,这明年人家石头哥可就抱上孩子了。” “怎么又催上你家老哥了!”,傻柱鬱闷出声,颇为无语道:“人家於小石跟娄晓娥那是有缘分唄,这缘分到了,互相了解后就会被彼此深深吸引,然后事就成了。” “放心吧,你哥我遇到属於我的缘分的时候,事情也会很快成了的。” 话说到这里,傻柱又嘿嘿一笑道:“还有啊,你家石头哥也不完美。” “跟他岳父家闹翻了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谁听了都觉得他处理得不妥当,人家娄晓娥以后怎么回娘家。” 何雨水听著这话有些无言,她明明知道老哥是想要通过这瞎扯转移她的注意力,可能怎么说呢。 “哥,该劝的我也劝了,你听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何雨水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道:“我知道石头哥跟娄家闹翻的事让很多人说他,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闹翻,可有一点我很確定。” “娥姐,她的笑容,不是假的!” 门开了又关上,傻柱耳边还縈绕著何雨水的话语。 屋门外,何雨水长吐一口气,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 时间过去几天,轧钢厂,於小石在车间里看著每个人的操作,然后不断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什么。 每来到一个人的身边,这人都会將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因为他们都清楚,全部展现出来,会让於师对他们接下来的学习有一个规划。 记录完所有人,於小石满意点头,对眾人道:“很好,总算能够让我不得不食言,必须要在今天夸奖你们一次。” 眾人一听这话,愣了愣,反应过来,纷纷欢呼起来。 一次夸奖,是於小石对他们这段努力学习的承认。 等欢呼声停下,於小石环视眾人,神色又冷峻下来:“你们应该也感受出来了,前段时间我都在调整你们操作不规范的的地方。” “现在你们得到我夸奖一次,我希望你们能得到第二次。” 说著,於小石又將有关每个人记录下来的建议让眾人抄录。 “从我的判断来看呢,接下来才应该是你们进步得最快的时间段,我希望在达到你们这一次极限之前,不要停下你们的学习。” 眾人纷纷点头,他们都明白,被於小石帮他们调整好以前的一些不规范操作,让他们重视一些小细节后,都能感觉自己现在加工產品的时候,变得丝滑许多。 换句话说,於小石帮著打牢了他们各自的根基,接下来的知识延伸学习,就是他们真正吸取於小石传授知识的精华的时候。 这是,一个姑娘举手,於小石看到了,便问道:“陶萍同志,有什么问题?” 陶萍神色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道:“於师,我想给自己一些压力,所以五天后我要申请二级钳工考核!” 她这么一说,有人也举起手来,隨后举起手来的都不少。 “於师,我也要申请考核!” “我也是!” “……” 看著谁都不甘示弱,於小石道:“儘管我欣赏你们的勇气,可我还得再说一句。” “记住,你们若是申请考核,我会以很严格的要求进行考核,你们不要看到有人试就觉得自己可以。” “我虽然说过这期间一旦有人往上考核成功就能得到优秀的评价,可代价就是你们这一次考核失败,那么这一次的培训,你们在轧钢厂再没有一次申请考核的可能。” “当然了,申请考核的,成功后,等你们结业的时候还有一次考核机会。” 眾人这下子沉默了,他们来到轧钢厂进行两个月的培训,结业的时候有一处评级考核机会。 只要他们在轧钢厂考核评级成功,回到各自的厂子后,厂子那边是认可这评级的。 如果一旦提前申请考核,考核成功了还好,不光能够评级提一级,就是培训结束的时候也还有一次机会。 可若是提前申请考核最后失败了,结果就是他们是几级钳工过来培训的,回去还是几级钳工。 有人想了想后,犹豫起来,因为没有把握。 “於师,我决定了,还是五天后申请二级钳工考核,请您帮著安排。” 陶萍出声,这一次附和的人少了,不过还是有人也坚持的。 於小石看了一下,一级钳工中有三个,二级钳工有三个,三级钳工只有一个。 “確定了吗?”,於小石看著这七人,再一次询问出声。 “確定!”,七人异口同声,气势足得很。 “好,待会儿我去找刘姐,她会过来给你们发申请表。” 说完,於小石就走出了车间,他走后,一个姑娘对陶萍道:“萍子,你有多大把握?” “现在有七分,五天后,会有九分!”,陶萍自信一笑,对旁边几个女同志道:“姐妹们,都加油,我们都要搞一个优秀评价回去。” “提前申请考核的截止时间是距离结业考核的前十天,大家加把劲,我们要让毒舌於师多夸奖几次,他的夸奖,怎么听都觉得舒心呢。” “哈哈哈……” 眾人听见这话都笑了起来,可不就是舒心吗,於师那毒舌每喷一次都让他们鬱闷得够呛,这被夸奖,就等於是贏了於师一次,不舒心才怪。 三车间李主任办公室,於小石说了有七人五天后要申请评级考核的事。 李主任一听,眼睛眯了眯,对於小石道:“小石,要不拖几天,等到检查组过来我们正好安排考核,展现一下我们轧钢厂钳工车间的战斗力嘛。” “主任,这是不是显得有些刻意了?”,於小石问了起来,对李主任道:“主任,太过刻意,好像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 听著於小石的话,李主任摸了摸下巴,好像还真是这样。 “主任,其实我们不用太刻意的,您想想,只要提前申请考核的能够评级考核成功,那就是我们最好的成绩单了。” 於小石说著,嘿嘿一笑道:“主任您想想,到时候人家一问你们培训得如何了,主任您默默將名单递给领导,领导一看,岂能不知道我们是踏实做事呢。” “你小子啊,鬼精鬼精的。”,李主任哈哈笑了起来,於小石这话说服他了。 与其花里胡哨的搞什么形式,还不如默默拿出成绩来得实在。 “好,我来安排考核,你继续进行你的培训教学,其他的我来处理。” 於小石离开了办公室,李主任这边也动作起来,作为考核评断的考评员,必须得六级钳工以上。 严格考评,即是於小石的要求,也是他这个主任必须遵守的。 至於放水搞出一张华丽考核成功的名单这种事,李主任是不会干的。 出了办公室,於小石跟刘姐说了考核申请表的事,刘姐点头表示明白,这事她会去安排。 而李主任这边,去找其他几个钳工车间主任商量去了,培训这事虽然是他主持,可大局上几个钳工车间都是绑在一起的。 王主任他们一听李主任五天后要抽调他们各自车间的一个六级钳工以上的工人,都爽快点头答应了。 只要钳工车间搞出来的成绩,大家都有荣誉,无非是谁得到的荣誉多一些而已。 儘管几个车间主任彼此之间有著竞爭,可事关钳工车间的事上,都不会扯后腿的,不然就別在一起混了。 安排了这事后,李主任这才去跟厂里的领导匯报这事。 “严格要求,必须遵守。”,杨厂长对李主任说著,叮嘱道:“別弄虚作假,老李,可別学昨天检查组去的那个厂啊,为了展示战斗力,那叫一个水。” “然后检查组的人就直接打脸,最后搞得他们的厂子都得去领导那边检討。” “厂子,我明白!”,李主任点头,杨厂长微微点头,笑道:“去安排吧,你们钳工车间这一次安排的培训老师挺不错,我听保卫科的人说,过来培训的人大半夜的还开著灯在住宿的地方学习著。” “由此可见,你们安排的於小石同志是用心了。” 李主任闻言也是一笑,说了几句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就一个下午的时间,有七人要提前申请评级考核的事五个钳工车间都知道了。 下了班,方为民都在跟於小石聊这事。 “你觉得七人中有几人能够成功?”,方为民问了起来,也好奇得很。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於小石神秘一笑,方为民见他这样,也笑了起来:“行,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有多大本事。” 两人聊著,出了轧钢厂大门,方为民骑车离开,媳妇儿上班的地方不近,他还要去接媳妇儿下班呢。 於小石一个人走著回家,回到四合院,进了屋,看到老婆娄晓娥已经跟老太太端菜上桌,他洗手后走过来坐下,准备吃饭。 “石头,刚刚二大爷家的刘光天过来知会一声,说是待会儿要开院大会。” 老太太说了事,这才夹菜吃饭,於小石道:“说了什么事吗?” “应该是贾家的事了,这两天,院里已经有人因为唐二秀过来闹腾的事跟贾张氏发生口角了。” 老太太说著摇了摇头道:“王警官他们把唐二秀带去进行说教,可作用不大。” “看来还是得妥协了!”,娄晓娥也微微摇头道:“就看贾张氏会不会闹腾了,不然又是一场连绵不断的闹剧。” “看著就好,至於怎么处理,她们会选择。”,於小石將口中的饭菜咽下,才继续道:“做了事要认,挨打要立正。” “不管贾家现在有多难,终究这事还是贾东旭自己搞出来的。” 两人都纷纷点头,同情归同情,事归事,一个说不通的唐二秀,就是贾家必须承受的后果。 “这次谁会当这个恶人?”,娄晓娥好奇起来,要知道开院大会,就等於是威逼贾家妥协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样的威逼都会让贾家记住的,尤其是贾张氏的性子,估计得记恨上这个先开口的“恶人”。 “待会儿就知道了。”,老太太笑了笑,没人开口,院里大部分人都愿意当这个“恶人”的。 第36章秦淮茹的声音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6章秦淮茹的声音 吃了晚饭,於小石收拾一番后,就跟娄晓娥往中院走去,老太太没兴趣这些事,出了院子去溜达消食去了。 来到中院的已经不少,打了招呼后,於小石从傻柱屋里拿了凳子,让娄晓娥坐下后,他走到一边抽菸去了。 屋里,一大爷易中海安静抽著烟,一大妈对他道:“待会儿的院大会,还是一句话,莫要强出头。” “我心里有数呢。”,易中海回了一句,反正这一次院大会是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共同主持的,他这边见机行事就好。 这边两人说话的时候,贾家这边,贾张氏脸色阴沉,怒道:“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吗,还一个院的,那有这样的邻居。” 贾东旭沉默著,秦淮茹看著婆婆如此愤怒的模样,感觉心累。 这婆婆,心里就没点逼数啊,院里的人天天听著难听的骂声,能不厌烦吗。 “待会儿別鼓譟的人一多你就妥协了,我告诉你,这事由我做主。”,贾张氏警告起秦淮茹来,在她看来,秦淮茹就是在乎什么脸面。 脸面,能当饭吃吗? “好,待会儿我不说话。”,秦淮茹给了確定的回答,不管这一次结果如何,她都不想被这个婆婆记著,然后时不时被提起来为难她。 “把我也抬出去,我是当事人,倒要看看,这一个院大会他们要怎么威逼我们家点头。” 贾东旭压抑著怒火与愤恨的言语让贾张氏跟秦淮茹都愣了一下,秦淮茹刚要拒绝,贾张氏却叫好道:“对,你得出去看著,我倒要看看,一个个的是想怎么欺负我们家。” 屋里这边说话的时候,外面,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一来,没看到贾家人出来,两人眉头一皱,让人去叫贾家人出来。 主角不来,这院大会怎么开? 没人听两人招呼,说到底大家都是想解决问题的同时,又不想把贾家给得罪了。 说是齷齪也好,说是狡猾也罢,就连於小石,都是如此心態。 三大爷阎埠贵一看没人去叫人,只好將目光看向二大爷刘海中。 你看我干嘛? 刘海中暗骂一声,知道三大爷阎埠贵是想让他出这个头呢,尼玛,说好的共同担当,现在就开始卖队友了。 一大爷易中海没有插话,而是安静坐著,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缩,便开口叫了贾家人的名字,让一家子出来开会。 贾家的门很快打开,贾张氏先走了出来,目光环视眾人一圈,最后目光放在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身上。 “二大爷,三大爷,我家还有一个躺在屋里的呢,既然是开院大会,劳烦你们两个帮忙把他抬出来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心中一紧,今天这事,一个搞不好就不容易收场了。 “贾东旭因为身体原因,就不用了,你们代表著就行。”,二大爷刘海中出声,他当然不会去把贾东旭抬出来。 抬出来干嘛?凸显贾家的无辜? “对,你跟秦淮茹代表著就行。”,三大爷阎埠贵也附和出声,贾张氏这態度,让他有些后悔推动开这一次院大会的举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这可不行。”,贾张氏冷笑一声,语气讥讽道:“我儿子还没死呢,当家做主的还是他,这当事人都不在,这院大会还开得下去吗。” “二大爷,三大爷,今天你们抬也得抬,不抬也得抬,你们要是不抬,我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 很冲的语气让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也怒了,这算什么,真以为你贾东旭是无辜的,是我们这些人迫害你? “好,贾张氏,你既然这样放话,那好,院大会今天不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冷冷出声,哼哼一声道:“既然你觉得是我们威逼欺负你们家,那好,从明天开始,只要唐二秀过来找你家麻烦,你们要吵就拉进你家屋里去吵。” “在这院子里天天闹腾算什么,你们骂得有多难听,就连院里的孩子都学会了,影响多大。” “这院不是你贾家的,是大家的,还有,你家贾东旭当初赌博,院里的人没有鼓动他的吧,怎么的,觉得大家欺负你家就要把贾东旭抬出来,你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我们不是东西吗?” 说著,二大爷刘海中回头看著大家,大声道:“我知道大家都不愿意得罪人,行,院大会就不开了,以后要被吵著,那就大家一起被吵。” “你们受得了,我刘海中也受得了。” “真以为我愿意开这个院大会吗,以为我不知道这院大会一开是费力不討好。”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还是坚持要开,过日子过的就是一个舒心,一颗老鼠坏了一锅汤,我们这院,都在这片成为笑话了。” 二大爷刘海中是噼里啪啦一阵说,大家听著,有人觉得他说得有理,尤其是中院的人,都快烦死了。 刚要有人附和,这是,贾张氏却怒道:“刘海中,你说谁是老鼠屎呢!” “说谁你心里没点数吗。”,二大爷刘海中也放开了,对著贾张氏嗤笑一声道:“你真以为警察同志说了债务不合法你就觉得自己占著理呢。” “贾张氏,你出去在这片多听听吧,因为这事,你家都快家喻户晓了。” “是,债务却是不合法,可是你们解决不了问题,赌博啊,你家贾东旭,名声臭了。” “刘海中,你闭嘴!”,贾张氏听著这话已经气得不行,直呼名字后就哭了起来,撒泼著就冲二大爷刘海中过来。 见状,二大爷刘海中下意识躲避,贾张氏扑了个空,刚要回身再挠,秦淮茹拉住了她。 “你放开,没听到都在咒我们家吗!”,贾张氏想要挣脱秦淮茹的手,秦淮茹没有让她挣脱。 眼看情况已经开始失控,二大爷刘海中道:“行,我知道你难缠,今天这院大会,我认输,不开了,你们谁爱开谁开。” 话说完,他就要走人,三大爷阎埠贵有些麻,你刘海中走了,我怎么办? “好,不开就不开,不就是骂人吗,谁不会啊,憋不住就骂,大不了到时候报警解决问题。”,一个中院的人发泄般出声,话说完,黑著脸起身回屋去了。 “对,不就是吵架吗,搞得谁不会似的,明天再吵著我,我就破口大骂,谁敢还嘴,我就闹,大不了被拘留。”,又一人出声,起身离开。 一个又一个的表达不满,秦淮茹麻了,一大爷易中海也麻了,贾张氏的撒泼举动都停顿下来。 如果说刚刚大家都还有顾忌,现在是直接撕破脸来说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了一眼一大爷易中海,戏謔道:“一大爷,你听到了,这事以后你来操持吧,反正你们中院受到的影响最大。” “前院跟我们后院大不了关著门捂住耳朵。” 说著,他又对大家道:“给大家一个建议,到时候实在烦了,都出去溜达吧,这院里就留给人家吵,谁让人家觉得是我们欺负了人家呢。” 话说完,他也走了,眾人被他鼓譟得看著贾家几人的眼神都多了些许不满。 “我也不掺合了。”,三大爷阎埠贵也快步离开,哼哼著表达不满。 “走吧,我们也回去!”,於小石跟娄晓娥说了一声,娄晓娥点头,起身跟著一起返回后院去了。 “这院大会有点虎头蛇尾的意思了。”,娄晓娥说著,於小石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最不好处理,谁说谁都有理。” “確实!”,娄晓娥点头,隨后嘆道:“不过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大家越发对贾家有意见了。” “这事让人家去头疼吧。”,於小石进了屋,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后,小两口聊著轻鬆点的话题。 此时,中院,屋里,秦淮茹终於第一次爆发了。 “你们不要脸,我要脸,棒梗几个孩子也要脸。” 宣泄著怒气的秦淮茹这一刻震慑住了母子两人,秦淮茹目光冷冽盯著贾东旭:“贾东旭,你要是个男人,就为我多考虑点,多为你的孩子考虑点。” “就是没有今天的院大会,你就觉得这种事继续下去有意义吗?” “贾东旭,棒梗会在这院里甚至是这胡同里跟同龄的孩子玩耍啊,你就不怕孩子们羞羞著你家棒梗吗。” 说完了贾东旭,秦淮茹又將目光对准贾张氏:“还有你,我的好婆婆,你要是个真有志气的,就不该在这事上纠缠不住。” “你不要脸,我要脸,要是觉得过得不舒服,那好,趁现在贾东旭还活著,我跟他离婚。” “离婚后,你们母子两个怎么来是你们的事,不要牵扯到我。” “孩子我来养,要是不把孩子抚养成人,我秦淮茹就不是个娘养的。” 看著怒气衝天的秦淮茹,贾张氏是第一次不敢懟秦淮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说话啊,一个个的不是都挺能骂,挺能说的吗!” “你们只要点头,我秦淮茹可以把我娘家人叫来,当著他们的面给你们保证,我做不到我说的,你们挖我脊梁骨。” “別说了!”,贾东旭声音有点嘶哑,颤抖著对老妈贾张氏道:“妈,你去帮我把师傅请过来。” 贾张氏这个时候那叫一个乖巧,逃跑般就起身出了门去。 秦淮茹跟贾东旭都没有说话,当有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越来越大。 不一会儿,一大爷易中海来了,他进了屋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东旭,你是怎么想的?”,一大爷易中海问了起来,贾东旭下意识看向秦淮茹,隨后才道:“师傅,请你明天做个见证,明天等唐二秀过来,我还钱。” 闻言,易中海觉得有些奇怪,怎么突然的就想通了? “好,明天我来做这个见证。”,他点头答应了,也鬆了一口气,这样最好不过。 事情发生后,越发偏离轨道,再掰扯下去,是真的不好解决了。 说了几句后,一大爷易中海离开,秦淮茹感谢出声后,也准备出去。 “你又要去那儿?”,贾张氏的语气都弱了不少,秦淮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两人,冷哼一声道:“去给你们擦屁股!” 话音落下,她走了出去,贾张氏见状是愤慨不已,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毛秦淮茹。 贾东旭也不说话,明显是刚才秦淮茹的爆发让他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著,刚刚秦淮茹那掷地有声的言语,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秦淮茹这边,出了四合院后,去供销社买了两包烟,回到四合院后,把棒梗叫出来,母子两人去了前院。 前院,中院,最后是后院,秦淮茹带著棒梗,来到后院。 “小石,晓娥,这段时间因为我家的事,让你们受罪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给於小石递烟,又让棒梗说著抱歉的话。 跟於小石小两口说了几句,母子两人又去了许大茂那屋,同样的步骤再来一次。 “看来事情解决了!”,於小石说了一声,娄晓娥微微点头,嘆道:“也是秦淮茹会想了,就她带著棒梗在这院里家家户户走一遍,院里人就是有气,也该散了。” 就如同娄晓娥所言一般,秦淮茹带著棒梗挨家挨户走一圈后,有气的也只是嘆息一声,气散了。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拍了拍棒梗的头,拿出五毛钱让他去买零嘴。 等棒梗跑出去后,一大爷易中海才对秦淮茹道:“这事你有心了,你那婆婆,就是个无法当家的,至於东旭,你就当他也迷障了吧。” “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也提上一句。” 秦淮茹感谢后,並没有跟一大爷多聊,先回屋去了。 “总算有一个知事的。”,屋里,一大妈嘆息一声,唏嘘道:“要是没有秦淮茹,就贾张氏跟现在的贾东旭,非得把这个家给闹散了不可。” “待会儿你给她提点东西过去吧,我们能做的,也就这样了。”,一大爷易中海说完,一大妈点了点头。 贾家,屋里,秦淮茹看著母子两人,冷声道:“看在我们母弱子小的面上,这事在院里这边算是过去了。” “明天,把钱给了,让人给我滚得远远的,你们若是不服还要继续掰扯,我秦淮茹说到做到。” 话说完,秦淮茹进內屋看瑰花去了,贾东旭母子两人都不说话,最后还是贾东旭道:“妈,听她的吧!” 贾张氏下意识的想要爭辩两句,贾东旭苦笑道:“妈,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逼急了她,她真的把孩子带走,你拦不住。” 这下贾张氏不说话了,哼哼一声后,憋在一边生闷气去了。 …… 第二天,唐二秀又来定点打卡,进了四合院,来到中院,看到贾家还有这院里的一大爷都已经等著,她笑了。 “欠条拿来,钱给你,以后,你要是再打扰我家,別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冷冷出声,唐二秀闻言笑嘻嘻道:“你早就应该这样做了,我是光脚不怕穿鞋,你这拖著一家子,怎么说都是你吃亏。” “本来我都想著去轧钢厂堵你了,现在好了,我也不费事了。” 听著她这话,秦淮茹心里有些庆幸,真要这人去轧钢厂闹一通,她秦淮茹就真的膈应了。 一大爷易中海数了钱,唐二秀清点清楚后,將所有欠条都给秦淮茹。 秦淮茹將这些欠条点火烧了,对唐二秀道:“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那是当然,我不傻,再来找你们闹,就真的是自找麻烦了。”,唐二秀將钱装好,说完抬脚走人。 她还得赶场下一家呢,毕竟儿子吴大虎留下的欠条还有几个人来著。 “好了,破財消灾,以后好好过日子,以后会越来越顺当的。”,一大爷易中海说了一声,秦淮茹感谢后,易中海才离开。 下班回来的人知道事情了结后,一方面感嘆秦淮茹才是个知事的,一方面又吐槽贾张氏跟贾东旭几句。 平静下来的四合院总算恢復了往日的生活节奏,吹牛打屁的都多了些。 第二天,是休息天,睡懒觉的不少。 於小石起来后,吃了早餐,又去干他的木工活了。 中午,吃了午饭后,老太太跟娄晓娥去串门,於小石也准备先消消食才回来干这木工活计。 “大休息天的,就该搞几个下酒菜,好好喝上几杯,你小子当一个钳工好了,还去琢磨木工活计干嘛。” 中院,傻柱喝了两杯后,就笑嘻嘻调侃起於小石来,於小石笑了笑道:“我有菸癮,但没酒癮。” “再说了,多学点不会有错的。” “说不过你。”,傻柱笑了笑,跟一大爷易中海喝了起来,一大爷易中海笑道:“小石你这分心木工活计,你师傅没说你几句?” “没呢,他说可以换换脑子。”,於小石拿出烟递给两人,又道:“他说让我走得稳些,不急的。” “你確实不用急!”,一大爷易中海点头同意这说法,实在是於小石这年纪已经是四级钳工,已经很优秀了。 於小石吃了点花生米,聊了一会儿后,就准备回后院去了。 这时,他看到王警官从前院走了进来,王警官走过来,於小石问了好,傻柱跟一大爷易中海也招呼起来。 “喝著呢,你们这日子悠哉。”,王警官笑著说了一句,然后对三人问道:“贾家这边除了贾东旭,还有人在家吗?” “都在呢,老王,你找她们什么事?”,一大爷易中海问了起来,傻柱跟於小石也很好奇。 第37章考核成功,其中道道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7章考核成功,其中道道 这昨天刚“送走了”唐二秀,一大爷易中海对王警官到这四合院都有一种应激反应了。 莫不是贾家还了钱,其中有什么说法不成? 王警官或许察觉到了易中海所担忧的事情,便道:“我就是来问几个问题而已。” 对於贾家还了那从法律上来看不合法的欠债的事,王警官知道,毕竟前段时间唐二秀来一次,他们也要过来一次,对这边的事也关注著呢。 这事也不能说他们不作为,只嘆那唐二秀的难缠,他们能做的只有贾家报警说有人骚扰的时候过来把唐二秀带走。 唐二秀那个女人尺度把握得太好了,搞得他们这些警察能做的就只有说教,至於抓紧去关了的地步又达不到。 这种不上不下的,王警官本来想著寻到唐二秀一个破绽,到时候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的,然而滚刀肉就是滚刀肉,经歷得多了,人家就是摸透了规则。 所以,对贾家把钱还了的事,王警官他们只有假装不知道了,这种事,不触及一条线,他们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淮茹跟贾张氏被一大爷易中海给叫了出来,王警官拿出纸笔,开始询问道:“昨天你们是还了唐二秀六十八块钱是吧?” 秦淮茹跟贾张氏都点头,两人此时一头雾水,不知王警官所来为何。 “你们是什么时候把钱给她的?她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王警官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很快秦淮茹都回答了,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道:“警察同志,我们跟唐二秀没什么关係了,我们没犯法吧。” “没有没有!”,王警官安慰道:“今天过来询问你们这些事呢,是因为那个唐二秀昨天从你们这拿了钱,回去的路上被人套麻袋了,人倒是没事,不过钱被抢了,一分不剩。” “她在那边的派出所报案,我这边是协同询问一下一些问题,確定她离开的时间。” 一听唐二秀被抢了,几人都目瞪口呆,贾张氏回了神,一脸兴奋,脱口而出道:“抢得好!” 一句“抢得好”,可把秦淮茹嚇得回了神,急忙拉了她一下,急道:“妈,別乱说。” 人家警察同志还在这里呢,你这样说搞得像是这边因为不爽去下黑手的。 “王警官,我妈她不是那个意思,她……”,秦淮茹有点手足无措解释起来,王警官嘴角抽了抽,虽然他可以理解贾张氏对唐二秀的愤恨,可你这表现,让我都得再仔细询问一次了。 毕竟,从犯罪的利益纠纷,仇恨矛盾方面来看,贾家这边嫌疑很大。 “王警官,她们不会干这事的,钱都还了,没必要做出这种事来。”,一大爷易中海也帮著解释起来。 傻柱此时也道:“王警官,我们都可以作证的,昨天唐二秀离开后,秦姐就是去了一趟供销社然后很快回来了,其他人都没有出去过的。” 王警官听著,就让他们不要急,开口道:“我再问得清楚点,你们说得仔细点,我这边能够第一时间排除你们的嫌疑那是最好的。” 秦淮茹两人安心了些,又说了昨天的事,事无巨细,王警官都问了,结合昨天唐二秀被抢的位置,他觉得贾家这边没有嫌疑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们排除了你们的嫌疑后,那个唐二秀要是敢来闹,我们就可以拘留她了。” 王警官保证一声,秦淮茹谢过以后,又说了几句,王警官才离开。 “抢得好,我就知道,那个杀千刀的要倒大霉的。”,王警官走后,贾张氏终於不用克制了,手舞足蹈般就眉飞色舞说了起来,一脸畅快模样。 这个时候秦淮茹也不阻止她了,这事確实畅快,儘管被抢了的六十八块钱还是这边拿出来的,可现在怎么想都觉得舒服。 贾张氏快步进屋,要跟儿子贾东旭分享这个让人畅快得不行的“好消息”了。 “你说这唐二秀怎么就被抢了呢?”,傻柱嘖嘖出声,有些幸灾乐祸道:“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只有恶人磨了。” “我估计她早就被盯上了。”,於小石出声,对几人道:“她前段时间天天过来闹,事都传开了。” “其实我们这些普通人都有一个心理,那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估计有心人就是料定了唐二秀纠缠不休,秦姐这边最后受不了选择妥协还钱。” “六十八块钱啊,你们说那些敢抢钱的,能不盯著点?” 听於小石这样分析,几人都觉得合理,傻柱笑嘻嘻道:“如果是早被盯上了,估计就很难找到人了。” “这也不一定。”,於小石笑道:“你们要相信,六十八块钱不少了,而这又是抢劫,警察同志肯定是要破案的。” 这年头虽然没有监控,可警察又不是没有办法来破案,那片那些人是敲打重点,各区片警都门清呢。 只要有消息渠道,索藤摸瓜,人估计跑不掉,除非抢钱的这人抢了这笔钱后离开了这城市,那么没了线索,就难破案了。 听他这么一说,傻柱有些不平道:“这要是抓到了人,追回了钱財,那岂不是便宜了唐二秀吗。” “这可不一定嘍。”,一大爷易中海笑了笑,解释道:“就像是小石说的,这是抢劫案,警察同志是要破案的。” “我估计这事应该是几个胆子大的街溜子做的,等到警察同志抓到人,钱还能剩下多少都是未知数。” 傻柱一听就明白过来了,街溜子嘛,钱是有多少花多少,存钱的概念在他们脑海里是没有的。 听几人这般分析,秦淮茹心情就更好了,说了几句后,就回屋去了。 傻柱跟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聊著喝著,於小石也回后院去了。 唐二秀被抢了的事很快由这个四合院传到这片的胡同,贾张氏就像是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嗡嗡著把这事宣扬开来。 她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得罪了她家,下场就没个好的。 老太太跟娄晓娥回来后也听说了这事,两人都颇为惊奇。 接下来几天,这事都成了这片的话题中心,唐二秀也再没来这边,估计她不相信贾家的人会抢她。 纷纷扰扰中,上班的人依然每天努力工作著,轧钢厂,今天是七人申请评级考核的日子。 在李主任的安排下,五个钳工车间,一个车间出了一个人来当评考官。 七人看著坐在那边的五个评考官,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现在我终於理解我们厂里主任提起轧钢厂的时候,总说轧钢厂底蕴厚实了。” 其余六人都微微点头,五个评考官,六级两个,七级两个,八级一个。 这还是人家轧钢厂抽调出来的,也就是说,除了这五个,人家轧钢厂还有人。 又想到他们的培训老师於小石这一批轧钢厂的中间力量,轧钢厂果不然不愧是大厂。 “请你们做好准备,第一个考核的,请登场,然后按照五个评考官的要求加工零件。” 刘姐出声,陶萍闻言,深深呼吸后,就走了过去。 “各位老师好,我叫陶萍,目前是一级钳工,现在申请二级钳工考核。” 陶萍给五位考评官鞠躬后,一个考官將要求说了出来,陶萍记下来后,就开始操作起来。 “呵呵,应该说果然不愧是於小石教出来的吗,这操作,都有点於小石那小子的影子了。”,看著陶萍丝滑自若的操作动作,考评官中的八级钳工微微一笑出声,其他四人闻言也是一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操作习惯,而於小石的操作相对来说是最標准的,这一点他们在於小石成了四级钳工后都已经看出来了。 这也就是李主任推荐於小石去当这个培训老师,他们这些人没有反对的原因。 到了他们这地步,都知道基础的重要性,而於小石的基础与教学能力,已经得到五个钳工车间的工人们的认可。 看到陶萍这姑娘现在的操作,可见他们的决定没有错。 “师弟,她这是在模仿你的操作动作。”,方为民对旁边的於小石说著,笑道:“看来你对这一帮人的影响是很长久的了。” “只是帮他(她)们调整一下而已,至於似我者生,学我者死的说法,他(她)们的实力到了一定地步,会各自有所领悟的。”,於小石说著,微微笑了笑,他都知道这帮人以后不可能全部都会成为七八级钳工的。 到了五级钳工,往上就真的看毅力与天赋了,二者缺一不可。 “有理!”,方为民点头,从师傅教导开始,徒弟开始都是从模仿师傅开始的。 他们当初也是从模仿师傅雷定山的操作动作开始的,也就是到了后来,知识与经验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慢慢演变成自己的风格。 自己师兄弟四人中,也就是小师弟於小石演变自己的风格速度最快,目前才四级钳工的他,已然是远超过了师傅雷定山对他的预期目標。 两人这边说话的时候,陶萍已经操作结束,五个考官开始用工具测量加工出来的產品,儘管他们都看得出来,陶萍能力已经达到了二级钳工,可该有的程序是必须有的。 严谨,才是对陶萍考核的尊重! 看著五个考官一边测量一边记录,陶萍这个时候反而不紧张了,自信的淡淡笑容,让於小石都莞尔一笑。 “陶萍同志,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二级钳工了,希望以后你奋发向上,继续攀登钳工的高峰。” 测量结束后,一个考官笑著宣布出声,眾人鼓掌起来,陶萍感谢后,离开操作区域。 “请下一位考核者上场!” 刘姐出声,然后一个二级钳工走了过去,这边,陶萍对几人鼓舞几句后,来到於小石这边,笑嘻嘻道:“於师,你是不是应该夸奖我一句。” 於小石闻言笑了笑,看著陶萍期待的眼神,他淡淡道:“既然你这一次考核成功,那么结业的时候还有一次最终考核。” “你要是最后结业考核的时候成为三级钳工,我该夸奖就夸奖。” 陶萍期待的表情僵住了,看著於小石,有些无语道:“於师,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我都怀疑你能不能找到老婆了。” “就您这严格要求的性子,谁都发怵。” 方为民听著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陶萍说完也笑了,於小石看著两人,淡淡道:“好好努力,你还差得远,就刚才的操作,你有六个停顿的时刻,你说,我还能夸奖你吗?” 陶萍捂头,得,还夸奖呢,这就先被批评上了。 “於师,您以后收亲传弟子的时候,一定要找一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不然我怕到时候您徒弟会崩溃。” 陶萍吐槽起来,方为民又是一笑,对陶萍道:“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敢当他亲传弟子的,没点准备是不敢靠边的。” 这话让陶萍莞尔一笑,对於小石道:“於师,其实我们这帮人背地里都想著要当您亲传弟子的,可一想到您黑脸的模样,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没做好准备。” 於小石摇头失笑,三人这边聊著的时候,正考核的这人也成功了。 第一第二个都成功了,让后续五人的紧张少了很多,於小石没继续看,先去培训车间了。 中午,轧钢厂的广播开始播报培训人员有七人成功评级考核成功的事,並鼓励其他培训人员以及轧钢厂工人们努力学习,为建设社会主义而奋斗。 於小石没呆在培训车间,將空间让给这些人,算是当做放鬆时间了。 “小石,你干得好,这下子我们稳了。”,李主任是眉开眼笑的,七个人申提前请考核,七个人都成功了,这不就是证明轧钢厂钳工车间对这一次的培训下了大力气吗。 “主任,估计还会有人提前申请考核的,您还得忙呢。”,於小石笑著出声,七人考核成功,榜样的力量是很强大的,想必接下来这些人又会更加捲起来了。 “不怕,这越忙越好啊。”,李主任笑得是合不拢嘴,对於小石道:“刚刚厂长说了,你工作干得很好,培训结束后,该有的奖励是必须有的。” “主任,这会不会高调了些?”,於小石有点方,他觉得高调了不太好,毕竟低调点事少不是。 “放心,谁敢有意见,来找我。”,李主任笑道:“有功就要奖励,这是你应该得的。” “还有,你也不要担心其他厂里的领导觉得你高调了些,我告诉你,你这一次对这些人的培训越是成功,厂里的领导们只会力挺你。” “其中一些弯弯绕绕你去问问你师傅,他会告诉你的。” 话说完,李主任笑著拍了拍於小石的肩膀后,悠哉悠哉走人。 於小石听著这话,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索性去找师傅雷定山去了。 对於小徒弟的疑问,雷定山笑呵呵道:“你啊,记住一点就好,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就比如说这一次的培训,过来培训的人员都有很大的提升,那么他们各自的厂子的领导就得对我们轧钢厂感激在心。” “小石,这种感激,在轧钢厂的领导们看来,就是人脉,就是人情,你懂了吧?” 这下於小石终於懂了,合著还有这道道呢。 师徒两人说了一会儿,於小石就回去了,来到培训车间,他看著捲起来的这些人,微微一笑。 下了班,於小石收拾一番后就走了出去,熟悉的人都笑著恭喜他,今天的广播通报大家都听到了,也都明白,於小石这一次当培训老师是干出成绩了。 於小石都笑著回应,拿出烟来散给大家,眾人有说有笑出了轧钢厂,就各自回家去了。 四合院,中院,吃了晚饭的人在院里聊天的不少,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话题都是今天广播通报的事。 听著大家聊著这事,秦淮茹感觉心里有点后悔了。 当初一大爷易中海让她选,她选了一大爷易中海,现在看到於小石的教学能力这般强悍,她觉得自己好像选错了。 儘管一大爷易中海也真心实意带著她学,可一大爷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每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干,这样一来对她的指点时间就少了很多。 如果换了於小石来教学,估计她的进步会更快一些,毕竟现在三车间的学徒工於小石已然兼任著教学指导,只是这段时间於小石的工作重心放在了培训车间那边而已。 这般想著,秦淮茹最后只是悠悠一嘆,这个时候后悔了也没有用,总不能跟一大爷易中海说要换人吧,那就真得罪人了,到时候得不偿失只会让她更难。 后院,院里人对於小石的吹捧让老太太跟娄晓娥乐呵呵的,嘴里虽然说著客套的话,可心里都骄傲著呢。 老太太是对孙子有出息后的宽心与骄傲,而娄晓娥则是纯真的骄傲了,有这么一个能力强而且上进的老公,她就该骄傲。 “特么的,又是这孙子出风头了。”,许大茂听著眾人的羡慕声,撇撇嘴一脸不爽。 於小石这孙子才在娄家的事情上栽了一次,这才多久,又尼玛给“爬出来”了。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对那小子的扎心效果会变小,许大茂就不爽得很。 第38章於小石分润功劳,雷定山对小徒弟的期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8章於小石分润功劳,雷定山对小徒弟的期待 於小石浑然不知今天的事让许大茂不爽了,如果知道,他会觉得很爽。 自从当初跟许大茂竞爭娄晓娥,而最后贏家是他后,他跟许大茂的关係,已然是处在不对付这条线上徘徊。 毕竟在许大茂看来,於小石这算是“夺妻子恨”了。 夜晚,各人都回屋里去了,屋里,於小石正写著培训调整计划。 今天有一人考核成功成为四级钳工,是该请人来上课了。 儘管他於小石也能教,可今天师傅雷定山的话提醒到了他。 到了这个时候,属於他的功劳不会少,那么是时候分润出来一部分了。 而这个刚成为四级钳工的培训人员,就得让其他人来教了,毕竟他於小石也才四级钳工呢。 娄晓娥给他端来一杯水,看到他写的东西,问了起来,於小石让老婆坐下,將他的想法说了,娄晓娥听完,微微点头。 “你就应该这样做。”,娄晓娥笑道:“这样一来有助於你跟大家的关係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个会分享的人,是远比一个吃独食的人受欢迎的。 娄晓娥以前在老爸还有两个堂哥的耳濡目染的下,也学会一些东西的。 有些事,不是出不出风头的问题,而是人际关係中,你给我三分面,我也会还你五分情。 “而且这事,你还得给你们李主任匯报,然后让他来决断,而不是你自己私底下选人。” 娄晓娥说著,对老公於小石微微一笑道:“你把主动权交给李主任,那么不光李主任要承你的情,就是李主任点出来参加后续教学的人也会感激你。” 闻言,於小石对老婆竖起大拇指,刚刚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小两口说了一会儿,娄晓娥先去床上躺上休息了,於小石这边还没写完呢。 第二天,於小石来到轧钢厂后,就去李主任那边把事情说了。 “你小子真捨得?”,李主任玩笑起来,他当然也注意到这事了,不过没有开口,反正於小石教一个四级钳工又不是问题。 若是他开口,就有摘桃子的意思,对他来说,他跟於小石没必要来上这一套。 “主任,这不是舍不捨得的问题!”,於小石神色认真,对李主任道:“主任,我就是一个四级钳工啊,四级钳工教四级钳工,这听起来都不像话不是。” “先不说我继续教著会让人家怎么想,我们轧钢厂又不是拿不出更厉害的钳工,重视是必须有的,不然传出去有人会说我们轧钢厂不地道呢。” 说到这里,於小石抽了一口烟,这才对李主任道:“主任,还有就是这检查组快要来了,到时候人家过来一看,哟呵,你们轧钢厂还真是有意思,四级钳工教四级钳工,怎么的,轧钢厂就只有四级钳工了?” “到时候领导批评我们不够重视,那我们不就冤枉大发了吗!” 李主任听著这些话顿时笑了,他知道於小石这是表达一个態度而已,至於拿检查组说事,他觉得没有多大问题。 於小石是四级钳工怎么了,人家会教,领导怎么会批评呢! “行了,这事我来安排,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以后我倒是不担心你会得罪人了。”,李主任笑著出声,既然於小石主动开口,那么这个人情必须记著。 毕竟现在钳工车间的人都清楚,培训这事上,是干出成绩了。 现在於小石把功劳分润出来一部分,不管谁被选去加入培训老师的教学指导,都得承人家於小石的情。 而他这边,也可以在这事上跟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交流一下,怎么说也得承情吧。 於小石离开后,李主任就去找几个车间主任,把事说了。 “一个六级钳工,一个五级钳工,增加两个教学老师,你们自己商量吧!” 李主任说著一摊手,笑道:“我三车间就不出人了。” 王主任听著这话,看著李主任调侃道:“老李,你这不是摘桃子吧,要是於小石不乐意,我就把他抢到一车间了。” 其他三个车间主任也起鬨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看不出於小石的能力,那就真的眼瞎了。 “滚蛋吧,我能做这事?”,李主任翻白眼,对几人道:“这事是他主动跟我提的,你们选人的时候,可得提上一句,人家於小石把功劳分润出来了,怎么说也得记著吧。” 几个主任一听是於小石主动要求的,顿时心里泛酸,尼玛,他们也想要这样一个有能力,又通透的手下好不好。 这一次就是於小石不分润功劳出来,谁也不敢唧唧歪歪,毕竟人家於小石是用实力教出来的,又不是走后门。 可现在於小石就主动分润出来了,李主任这边都受了好处,没看到他们这边都得承情吗。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主任一商量后,从一车间还有四车间各自抽调一人过去当培训老师。 李主任带著两人,就去了培训车间那边,把人交给於小石后,他就离开了。 “小石,接下来我们就是你手下的兵了,儘管安排。”,一人笑呵呵出声,一点没有抢主动权的意思。 另外一人也点头表明態度,两人都是明白人,儘管他们两个一个五级钳工,一个六级钳工,可做主的依然是於小石这个四级钳工。 如果他们敢闹腾,不说几个主任会黑脸换人,就是钳工车间的人知道了,都得喷死他们。 哦,合著人家於小石把功劳让出来一部分,你们过去不但不承情,还想要全吞,这就不是人了。 於小石笑著跟两人介绍起来,没有任何敷衍,介绍完成后,对两人道:“本来我没有把握在结业考核的时候让他们所有人都往上一级考核成功的,现在你们来了,机会又大了不少。” 两人一听,都震了震,一人看著於小石,微微咽了咽口水道:“小石,你真有把握?” 另外一人也看著於小石,一脸激动,如果所有人最后都能在原来的基础上提升一级考核成功,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培训工作是做到了极限! “嗯!”,於小石点头,对两人笑道:“待会儿你们指导实际操作的时候就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激动起来,如此一来的话,那么他们这一次可就占大便宜了。 “先別那么激动,等再有人提前申请考核成功,我们这边还得增加培训老师的,最起码得一个钳工车间占据一个名额。” 於小石悠悠出声,两人闻言眉头就是一皱,这功劳还要继续分润出去? 看到了两人的反应,於小石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两位,我们钳工车间得团结啊,团结起来力量大。” 两人听懂了,都明白於小石的意思,真要过来培训的工人最后都能评级考核成功,功劳就大了。 功劳大了,吃多了会噎死的! “小石,我们听你的!”,两人异口同声,反正於小石是占据功劳大头的,他都乐意,他们两个也没话说。 “走吧,现在说这些没有用,我们还是得努力教学才是。”,於小石带著两人进了培训车间,给学员们介绍后,两人也很快忙碌起来。 有两人加入,於小石就轻鬆不少,两人一个个指点教学后,终於知道於小石为什么敢说最后结业考核会是大功劳的话了。 干,必须努力干,两人算是明白了,这功劳,他们三个真的吃不下。 中午,吃饭时间,於小石跟两人一边吃一边商量接下来的教学任务。 而在另外一个食堂,方为民也在跟师傅雷定山说著师弟於小石请了两个培训老师的事。 “师傅,师弟就是太谨慎了,您还在轧钢厂呢,他就算把这功劳一个人得了,谁敢胡说八道啊。”,方为民为师弟於小石可惜起来,雷定山听著,笑了笑道:“你啊,在这事上还真没小石通透。” “是,有我在,没人会说什么,可小石现在这样做了,大家都会觉得他可以处,而不是因为他有我这个师傅才可以处。” “这其中的区別大了去了,你信不信,这事过后,小石不光能让五个钳工车间主任记得他的好,其他工人们也会在有好事的时候想到他。” “一个会分享的人,別人是不用担心他的品行的,若是遇到了难事,伸手拉一把的都大有人在。” 听著这话,方为民摇头失笑,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为小师弟有些可惜而已。 看著徒弟这表情,雷定山又是一笑,眼中精光闪烁道:“你啊,不必为你小师弟可惜这一次的功劳。” “其实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小石这一次反而会有更大的收穫。” “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还有一种情况必须考虑到。” 说到这里,雷定山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培训,目的就是为了造就更多人才,这一次小石搞出了效果,你觉得厂里的领导会看不见,那些其他厂的领导会不打听?” “你看著吧,若是这一次的培训,小石给大家一个满意的成绩,那么等下一次有这样的培训,小石就是第一人选。” 话说到这里,方为民已经有画面了,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师傅,您的意思是小石以后可能会负责这方面的事务?” “如果他这一次让大家看到效果,那么就是大有可能了。”,雷定山自信一笑,对方为民道:“你应该明白,一个技术很好,教学能力很强的钳工,在钳工这行上,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方为民点头,现在只要有需要钳工的厂,那个厂不差人才啊。 “师傅,小石能做到吗?”,方为民都觉得有些热血沸腾了,想想以后於小石真有可能在钳工这行业子弟到处有,他都兴奋起来。 “去年以前,他做不到。”,雷定山出声,话锋一转道:“可今年开年后,可能是他厚积薄发,又或者是他找到了属於他的学习方式,他的进步以及教学能力,能够做到。” 说著,雷定山都不由自主一笑道:“他现在还在继续进步,等以后他成了五级钳工甚至是七八级钳工,那么以他的经验加上教学能力,我的猜想,未必不能实现。” 他看了自己这三弟子一眼,意味深长道:“还是那句话,你得努力了,不然小石可就后来居上了。” “这句话,也包括你那两个师兄!” 方为民听著这话顿时麻了,他当然看得出来师弟於小石的技术是不断提升的,可师傅这话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师傅,师弟超过我,我认了,不过大师兄跟二师兄那边,他追不上吧?” 雷定山呵呵一笑,眼中满是骄傲道:“那我们走著瞧嘍,看看一两年后,你的两个师兄会不会有你现在的这种压力。” 方为民又麻了,雷定山也不在继续解释,小徒弟在后面追,让前面三个多点压力也是好的。 至於刚刚他说的话,还真不是为了给徒弟方为民施加压力而说的假话,刚刚对小徒弟於小石的评价,都是他看到於小石的进步后做出的评估。 中午饭吃完,方为民都是有些恍惚的,来到培训车间这边,见师弟於小石正躲在那边抽菸,他眼睛眯了眯,心中有了决断。 “师弟,以后每隔半个月,我们两个就比试一下。”,方为民走过来,邀请出声,於小石有些懵逼,疑惑道:“师兄,你今天病了?” “去,我没病。”,方为民翻白眼,对於小石道:“师弟,让我看看你的进步有多快吧,这事你得答应我。” 於小石一头雾水,不知道师兄发什么神经,有些奇怪道:“师兄,你这是被谁刺激了?” 我被师傅给刺激了! 方为民心里嘀咕一句,隨后道:“师弟,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行啊!”,於小石没有拒绝,不就是比试吗,他不怂。 说好了这事,方为民叮嘱於小石好好把这些人给培训好,刚刚听师傅这么一分析,他觉得自家师弟以后要走的路,跟他们三个师兄会很不一样。 於小石到没发觉不对劲,师兄弟两人说了一会儿后,就各自去忙碌了。 培训车间,於小石又巡查著指导一番后,来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操作起来。 “我总算知道小石为什么教得好了。”,一个培训老师出声,看著於小石在那边反覆操作练习,感嘆道:“这小子就是个追寻完美的,这些过来培训的学员谁有什么缺陷他都能很快看出来並制定出教学方式。” 另外一人微微点头,有些羡慕道:“我现在是五级钳工,儘管努力学习,可都难以感觉到进步,跟这小子不能比啊。” “何止是你啊,我也是一样。”,这个六级钳工嘆息一声道:“所有的基础技能中,我们有短板,於小石这小子就没有。” 两人感嘆一番后,各自去忙碌了,看多了会觉得压力大,就暂时装瞎吧。 下午,下了班,於小石离开轧钢厂,心情非常不错回家。 …… 今天,轧钢厂的领导都等在大门口,因为上级领导带著巡查组的人来了。 “走吧,接下来两天,我们就在轧钢厂上班了。”,领导对巡查组的人笑了笑,杨厂长他们带著人进了轧钢厂,开始介绍起来。 “杨厂长,你应该知道了我们巡查组的工作风格了,介绍就不必了,来实际的吧。” 检查组一人出声,杨厂长能说什么呢,人家就是来找茬的,笑脸相迎是不可能了。 “老李,我怎么感觉他们越发严格了!”,跟在后面,王主任轻声对旁边的李主任说著,李主任知道王主任说的是巡查组这些人一个个冷著脸的事,便轻声道:“你又不是没听到风声,巡查组去了几个大厂后,得到的结果都是不让人满意的。” 王主任点了点头,两人也不说话了,跟在后面,先去了其他工种车间。 巡查组的人一进这个培训车间,有人询问问题,有人点名要看实际操作,顿时这个培训车间有点乱了套的感觉。 杨厂长这些轧钢厂的领导看到这情况,都有些头皮发麻,他们看得出来,巡查组这些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各种工种的厉害人才组成的,而且每个工种都是两个人组队。 上级领导看到这场景只是一笑,目光放在杨厂长等人身上,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嗯,还不错,最起码没慌。”,领导心中做了评价,隨后让杨厂长他们给他介绍起培训的工作流程来。 一个上午过去,杨厂长他们都有点不淡定了,两个工种的培训进度显然没让巡查组的人满意。 下午,巡查组的人又去其他培训车间,到了下午,工人们都下班了,而厂里的领导已经在准备开会。 “师弟,你就不紧张?”,方为民询问出声,看著於小石淡定的模样,他道:“今天虽然还没巡查到钳工车间这边,可据我所知,巡查组的人已经开始批评了。” 於小石听著这话笑了笑,开口道:“紧张没有用,再说了,我都尽力而为了,就是被批评我也认了。” 隨即,他话锋一转道:“师兄,我现在好奇的是这一帮牛人在我请教的时候,会不会指点一下。”,於小石目露期待出声,方为民听著这话顿时傻眼,这是什么脑迴路? “师弟,我是服了你了。”,方为民摇头一笑,於小石嘿嘿一笑道:“师兄,这可是好机会,巡查组的这些人都是高人,我们不薅一薅就可惜了。” 第39章魔方的可能性作用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39章魔方的可能性作用 “我倒觉得你若是真心討教,他们倒不会拒绝。”,方为民拍了拍师弟肩膀笑道:“你说得对,这样的机会抓住了会有收穫的。” 两人边说边走,出了大门后就分开。 而在轧钢厂办公楼的一个会议室里,气氛已然是有了些许紧张,刚刚巡查组的人將各自问题都挑开,並直接表明,以轧钢厂这般的实力,不应该只做到这一步的。 大问题没有,可也没有出彩! 杨厂长他们现在是压力大啊,对於巡查组口中的“平平无常”的这个评价,其实就是对他们这些轧钢厂领导的批评了。 不出彩,就表示你们轧钢厂的工作安排没有做到位。 “杨厂长,明天还有一天的巡查,如果得到的还是这个答案,我想你们应该反思一下了。” 一个巡查组的组员出声,杨厂长他们能说什么呢,只能期待明天有亮眼的表现了。 会议结束,杨厂长他们带著巡查组的人员来到培训人员指定的住宿区这边休息。 走进大楼,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当来到二楼,就看到又是討论,又是爭辩起来的场景,这让眾人都有些意外。 “杨厂长,这是你们安排的?”,一人淡淡询问出声,这场景一看就是气氛很好的知识交流之地,他不得不怀疑杨厂长他们特意安排了这场面来多爭取点分数。 “不是,这不是我们安排的。”,杨厂长摇头否认,心里莫名的鬆了一口气,他是从保卫科那边知道钳工车间的培训人员每天都会有这种热闹的场景,今天看到了,正合心意。 “走,过去聊聊!”,一人出声,明显是不信杨厂长的话,他们的目的就是巡查过程中找茬,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督促各个大厂对过来培训的人员重视起来,免得耗费了人力物力后,最后效果不大。 领导此时也颇有兴趣走了过去,刚刚杨厂长几人的反应他是看在眼中的,他觉得几人没有说谎。 “同志,你们好,请问一下,你们这是在討论吗?” 一人一脸笑容询问出声,很快就有人回应了一句,不一会儿,大家就聊了起来。 聊著聊著,巡查组的人就觉得有意思了,因为这些学员的言语中不时都透露出一点信息,那就是他们的培训老师很严厉,也很毒舌。 有了兴趣,就继续聊著,待到確认有七人已经提前申请评级考核成功,巡查组的人们就更有兴趣了。 两个月的培训时间没有结束,居然有人达到了培训的目標,儘管这些被挑选过来的人都是优秀的人才,可要是培训老师不负责,他们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陶萍同志,你已经考核二级钳工成功,那么接下来你们的培训老师还提了什么要求吗?”,一人笑呵呵询问著,其他人也安静下来,想听陶萍的回答。 “领导,他倒是没什么要求,不过我想让他再夸奖我一次。”,陶萍说著,笑了笑继续道:“其实我们在钳工车间培训的人都有这个想法的。” 眾人都笑了起来,巡查组的人也莞尔一笑,一人又问道:“他的夸奖就那么让你们有动力吗?” “当然!”,陶萍重重点头,一脸认真道:“培训到现在,我们都知道,於师很用心,我们都想著,在培训结业的时候,每个人都能成功往上一级考核成功离开。” “於师的夸奖,是我们这一次培训的最好动力,也是我们不辜负他认真的责任。” 巡查组的人听著都对明天有一些期待了,这是目前巡查下来,他们见到的最有气氛的培训车间。 聊了一会儿,眾人才离开,杨厂长他们看著巡查组的人有说有笑议论著,都放鬆不少。 等安排好了这些人的住宿后,杨厂长几人先离开。 “厂长,要不要派人去同志李主任他们多做准备?”,一人询问起来,这眼看就要出成绩了,可不能再出紕漏了。 “不用,自然而然最好。”,杨厂长摇了摇头,抽了一口烟,他看著几人道:“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人家就是过来找茬的,过多的准备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重点是过来培训学员的进步啊,其他的准备,就是搞得再好,指不定反过来还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几人听著,都纷纷点头,刚刚在会议室里他们都快有扛不住的趋势了。 花里胡哨要不得,真实成绩最重要! “都去值班室休息吧,今天晚上不要回家了。”,杨厂长说了一声,其他几人点头,就各自离开。 浑然不知已经被人注意到的於小石回到四合院后,吃了晚饭,就跟老婆娄晓娥在屋里看著信。 信是娄爸娄妈写来的,送信过来的小两口也没多问。 娄爸在信上说,已经到了地方,並安定好了,虽然很多事情千头万绪,不过也没出现什么反弹。 剩下的就是对小两口的关心,还交代等孩子生了,一定要拍照寄过去。 最后一段说明了以后写了信要交给谁来寄。 “这下子我终於安心些!”,娄晓娥靠著老公於小石的肩膀,於小石拥抱著她,轻声道:“放心吧,爸还有大哥二哥都是有能力的人,加上还有人照顾著,不会出问题的。” 小两口说了一会儿,娄晓娥才嘆道:“希望他们儘快打开局面吧!” 生意上的事她不太懂,可以明白打开局面的重要性,唯有娄家在那边打开局面,到时候做很多事情就方便了。 “关键是钱的问题!”,於小石嘆息一声,他知道以娄家的財力,短时间內没有问题,可时间长了让人摸清虚实,就会让人没有顾忌。 最好能够儘快打开局面,然后铺设一张触角很快延伸开来的关係网,到时候会让有心人不敢轻易出手。 “这就不是我们能做到的了。”,娄晓娥摇头,儘管爸妈离开的时候给两人留了一笔钱,可这笔钱带过去作用不大。 於小石沉默下来,他在想著,自己不是有生物学习晶片吗,是不是通过学习更多知识,然后搞出点发明什么的,能让娄家有赚钱的技术渠道,从而反哺那一条线。 不过这不容易啊,他需要时间,而娄家那边,缺的也是时间。 “別想那么多了,就像你说的,爸还有哥他们都是有能力的人。”,娄晓娥反过来安慰老公於小石,笑了笑道:“我们两个把这个家经营好,让他们放心,那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说著,她摸了摸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於小石也伸手过去摸了摸,笑道:“等孩子生了,我的木工活也能够有点用了,到时候我这个爸爸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孩子一定会喜欢的。” 闻言,娄晓娥温柔一笑:“孩子就是小的时候让人喜欢,等大了些后就人憎狗嫌的,到时候有你头疼的。” 於小石莞尔一笑:“到了那个时候,我严父,你慈母,打孩子的事我来。” 娄晓娥被逗笑了,对於小石道:“你可別学二大爷刘海中,不然以后你就等著被孩子针对吧。” 说著,娄晓娥又说起了老太太都在念叨著准备孩子出生后的事,於小石微微一笑道:“等孩子会走了,估计都是老太太带著,到时候我们就失宠咯。” 娄晓娥也笑了起来道:“老太太这几天出去溜达的时候,看到有卖著孩子玩具之类的,都停留脚步看著。” “要不是我劝著,老太太估计都先买了。” 这时,於小石突然就愣住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没有抓住。 他愣住的模样娄晓娥发现后,碰了碰他,问道:“你想什么呢?” “老婆,你刚刚说什么?”,於小石还是没抓住刚刚的想法,有点急切想让娄晓娥提醒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想到刚刚的事。 “我说了老太太要给孩子买玩具的事啊,怎么了?”,娄晓娥一头雾水,不知自家老公要干嘛。 “玩具,玩具……” 於小石念叨几句,突然笑了起来,亲了娄晓娥一口,兴奋笑道:“老婆,你提醒到我了,就是玩具!” “你这么兴奋干嘛?不就是玩具吗?”,娄晓娥有些懵,自家老公是发什么神经? “当然得兴奋,老婆,我想到帮爸妈破局的办法了。”,於小石神采飞扬说著。 玩具,应该说是对大人小孩都有吸引力的玩具。 魔方啊! 於小石记得自己刚开始玩魔方的时候,为了跟同伴炫耀用时最短復原,去记了不少口诀。 现在这时间段,魔方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么自己截胡当一个发明者,好像才符合穿越者金手指的优势能力啊。 “老公,你糊涂了,玩具怎么可能帮爸妈破局?”,娄晓娥摸了摸老公的头,还以为是他发烧了。 “老婆,可以的,你放心吧。”,於小石自信得很,只要把魔方的专利让娄家那边去操作,再学著其他穿越者那样举办一个魔方游戏大赛,让魔方游戏大行於世,到时候娄家就可以通过这利益分润,铺设关係网。 当然了,这只是他初步的考虑,至於怎么操作,娄爸那边会考虑的。 確定老公没有开玩笑后,娄晓娥好奇问起了到底是什么玩具,於小石初步解释了那一面九个小块,六面六个顏色的魔方来。 听了个大概,娄晓娥只觉得有趣,不过没有亲自见到实物,她还没有一个直观的理解。 “等著吧,等我把东西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於小石保证起来,跟老婆说了几句后,就起身准备去师傅家。 魔方的零件倒是容易生產,不过最重要的是轴心。 出了院子,於小石直奔师傅雷定山家,他兴奋的模样,让师傅雷定山跟师娘吴秀云都有些奇怪。 “师傅,您帮我参考一个东西。”,於小石坐下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雷定山一听是玩具,刚开始还笑了笑,不过听著听著,他兴趣也来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就开始画图纸了,轴心是重点。 等图纸出来,雷定山道:“確实是挺有意思的东西,玩具厂肯定会喜欢。” “师傅,这东西我大有用处呢。”,於小石知道师傅雷定山是知道娄家离开的內情的,事情虽然保密,可娄爸知道於小石这只有一个老太太的长辈,便想著让雷定山也知道这事,好让小两口遇见困难的时候有个扶持的。 当时请示了领导后,领导也同意了,因为雷定山这级別的人才,已经在领导的关注范围內。 也是知道这事,於小石才將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完,雷定山神色凝重很多。 “你真觉得这东西会有你预想的效果?”,雷定山神色认真盯著徒弟於小石,如果真能达到徒弟於小石所说的效果,那其中的操作性就大了。 “师傅,我们做出来,您试玩就知道了。”,於小石自信一笑,他知道这东西不会所有人都喜欢,可只要打出智力开发的名號,诱惑力就大了。 大人能玩,小孩也能玩,受眾很大,而这,就是优势。 “好,那图纸先放在我这里。”,雷定山对徒弟道:“只要效果有你说的三分之一,我都必须报告领导那边。” “小石,这其中的利益太大,我们师徒两人把握不住,还是让领导他们去操心吧。” 闻言,於小石重重点头表示明白,雷定山又让徒弟把他的想法写下来,让领导那边有一个直观的了解。 於小石拿起笔就写了起来,首先註明申请专利的重要性,好让再授权专利的时候可以通过利益往来铺设关係网。 他想到什么写什么,等写完以后,雷定山收起来,对於小石道:“如果真的大有收穫,小石,你就立功了。” “不过你別期待短时间內会公开,毕竟娄家短时间內,不能再跟你们小两口有任何关联。” 雷定山拍了拍於小石的肩膀说著,於小石笑道:“师傅,立功不立功我没那么在乎,等我多学习更多知识,到时候一样能够发挥作用。” “好,这才是我的徒弟!” 师徒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於小石才离开。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还没睡,於小石把情况说了,娄晓娥高兴起来,她很希望自家老公的预想能够达到预期目標,真要那样,就能发挥大作用了。 小两口又聊了一会儿才睡去,第二天,起来洗漱一番后,就去了轧钢厂。 来到轧钢厂,於小石一如既往进行培训工作,这时,李主任走了进来,对於小石招了招手。 “小石,待会儿巡查组先来这里,你做好准备。” “好!”,於小石点头,让两个培训老师也过来,准备迎接巡查组的人。 李主任站在前面,有些紧张,於小石笑了笑,碰了碰主任,轻声道:“主任,平常心,我们没问题的。” 听著於小石这话,李主任觉得放鬆些,於小石退后两步,落在李主任后面。 过了一会儿,巡查组跟领导们来了,李主任走过去欢迎。 一番客套后,巡查组的人目光都放在於小石身上,昨天的事后,他们今天最感兴趣的就是於小石了。 “於小石同志,今天这是你的主场,给我们介绍介绍吧。”,一人笑著说了起来,於小石点头,带著这些人开始介绍。 等於小石介绍完成,一人眼睛眯了眯道:“现在我们要抽调几人过来进行实际操作,於小石同志,请把名单给我。” 於小石把名单给这人,不一会儿,有五个人被抽出来,开始了实际操作。 巡查组的人都是专家,他们看著五人的操作,又看著名单上各自名字后边標记的钳工等级,直观的观看让他们看出了这五个人有进步。 “於小石同志,昨天我们了解到你能针对来培训的学员每个人都有因材施教的方案,你是怎么短时间內做出判断的?”,一人问了起来,於小石道:“各位专家,我只是熟悉基础技能,所以能够看到他们操作时候的不规范。” 几个专家都微微点头,这一点跟他们的判断一致,一人道:“於小石同志,能给我们展现一下你的水平吗?” “可以!”,於小石点头,来到工位上,开始操作起来。 专家们安静看著,待到於小石把一个零件加工出来后,眾人都纷纷点头,果然,这小子的基础太厚实,所以学员们那个地方需要学习,他观察一会儿就知道了。 等到於小石加工到第四个零件,一个专家才叫停。 “於小石同志,有没有想法专门去当钳工培训老师?”,一个专家笑呵呵询问起来,杨厂长他们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你们找茬,我们理解,可是你们挖墙脚,那就不能理解了。 “各位专家,於小石同志还得继续学习呢,他目前才是一个四级钳工。”,杨厂长出声,其他几个领导也说了起来。 一个专家道:“杨厂长,於小石同志有这样的能力就得发挥最大嘛,放在你们轧钢厂浪费了。” 杨厂长怎么可能被忽悠,回道:“各位专家,於小石一个人也负责不了那么多人,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我们轧钢厂的钳工车间正合適,以后过来培训的我们都让於小石同志主持,一样发挥大作用。” 其他几个轧钢厂领导也附和起来,他们算是看明白了,於小石能得这些专家青睞,就是本事。 以后有钳工培训的时候就让他上,到时候培训有了成绩,还不就是属於轧钢厂的成绩吗! 这就是个宝贝,不能放跑了! 第40章大收穫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0章大收穫 两帮人你来一句我来一句的,眼看说不过专家,杨厂长直接来领导这边,委屈道:“领导,我们轧钢厂不断抽血增援其他厂,就给我们留点火种吧。” 领导听著这话笑了笑,目光看向於小石,问道:“於小石同志,你的想法呢?” 一听领导询问於小石的意见,杨厂长他们都心里一跳。 “领导,我想留在轧钢厂!”,於小石说著,一脸认真对领导道:“领导,我才是一个四级钳工,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领导听著,微微点头道:“很好,有这样的態度,我期待你成为八级钳工甚至是工程师的时候。” 说著,他对杨厂长道:“人我继续放在轧钢厂,以后你们钳工车间,必须隨时配备培训车间,我会安排培训人员分批过来培训。” “是,领导,我们一定把工作做好!”,杨厂长保证起来,知道又会有部分资源放到轧钢厂这边了,心里都高兴起来。 “领导,这会不会影响轧钢厂钳工车间的运转?”刚刚邀请於小石的专家出声,他是真想把於小石带走,刚刚看了於小石的水平,他就知道,这小子绝对是进行指导教学的好料子。 他没有短板啊,等他到了五级钳工甚至是后面的六七八级钳工,估计也不会有短板。 这种人,太適合作为培训老师了! “杨专家,您就不要挖墙脚了。”,杨厂长脸都黑了,然后对领导保证道:“领导,我保证,钳工车间的运转,不会出问题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领导点了点头,其实他也希望於小石留在轧钢厂,如果他以后的工作干得出色,那么这里就相当於有了一个小型的钳工“造血”车间,这不管对轧钢厂还是对其他小厂,都能发挥作用。 “杨专家,於小石同志就留在轧钢厂吧。” 领导说了话,几个专家也可惜起来,於小石也趁机询问一些知识,这些专家没有藏私,都开始教学起来。 画风一变,看著这场景,杨厂长捂头,於小石同志啊,领导还在这里呢。 “领导,於小石还年轻,您……”杨厂长想解释一下,不想让於小石在领导面前失了分,自家的人给自己等人涨了脸,也要维护好不是。 “行了,我没那么小气。”,领导笑了笑,看著於小石跟几个专家都开始上手操作了,他满意点头道:“难怪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水平,光是这对知识的追寻,就可见他的用心了。” 闻言,杨厂长放心了,跟於小石交流起来的专家又多了几个,不会儿都成了教学会了,杨厂长他们跟著领导退了出去,將空间留给他们。 於小石现在是兴奋得很,有的专家点拨一句,他就解开了一些疑惑,然后经验值在狂涨。 宝藏,大宝藏啊! 儘管这些专家不都是干钳工的,可触类旁通,能够干到专家的,知识储备都不差,於小石疯狂吸取著这些经验。 精通级別的技能只要涨满的,都会通过生物能转化为专家级別,让於小石对这技能又有新的领悟。 有了新的领悟,於小石的问题就越多,专家们又开始解惑。 现在就像是於小石在跟这些专家交手,交手的过程中,於小石不断顿悟,然后招式更加复杂,而这些专家们想要继续教学,就得出更厉害的招式来应对。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於师!”,看著於小石跟专家们又是比划,又是上手操作的,你来我往的场景,让陶萍感嘆起来。 学员们纷纷点头,他们都看得出来,於师儘管是在求教,可你也得有那个知识储备才能让这些专家们给你说这么多啊。 不然人家几句话说出来你都听不懂,还教个屁啊。 这边热火朝天的时候,外面,李主任汗都下来了,於小石这傢伙,是把专家们给留住了不成。 李主任来到杨厂长这边,轻声问道:“厂长,要不要我去提醒一下,还有巡查任务呢。” “別去!我们等著就是。”,杨厂长微微一笑,看了看正跟工人一脸笑容谈话的领导,他道:“反正领导都不急,我们也不能急。” 李主任心里有数了,心中也不急了,退到一边去等著。 …… “哎,可惜了!”,下午,快到下班时间,於小石看著巡查组的专家们走了,一脸可惜模样。 李主任嘴角抽了抽,有些好笑道:“你小子搞得剩下的巡查只有两个专家过去,还不满足吗。” “主任,如果专家们能够继续教我,那当然是好事了。”,於小石嘿嘿一笑出声,李主任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学习也要有个过程,心態急了反而不好。” “走吧,回去收拾一番你准备下班,今天我们钳工车间是出成绩了。” 李主任说著笑得开怀,心情很好啊,出彩了,大家都应该高兴。 两人回到车间这边,王主任他们已经笑呵呵等著。 钳工车间以后要常年增加一个培训车间的事他们都知道了,这意味著以后钳工车间的话语权又会大了一些。 如同一张饼做大了,大家都能多上几口,舒心啊! “於小石同志,干得好!”,王主任他们夸奖起来,於小石谦虚回应著,说了几句后,李主任跟他们一起离开,待会儿还有一个会呢。 下了班,於小石走出培训车间,方为民已经在等著,哈哈笑道:“师弟,我们可都听到了你的壮举了,你还真敢啊。” “师兄,我是大有收穫哦!”,於小石眉开眼笑的,笑嘻嘻道:“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师兄,今天我的收穫太大了。” “真那么大的收穫?”,方为民好奇起来,於小石点头,拿出烟递给师兄,点燃后抽了一口后,他道:“抽丝剥茧般的分析,旁徵博引般的举例。” 说著,於小石畅快一笑,意念一动,钳工技能上的基础技能,一水的专家级別。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再学习延伸的钳工知识后,走到七级钳工的路,都是平坦的。 本以为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可机会来得太好,收穫太大了。 他需要的就是有人抽丝剥茧给他分析,然后让他发现自己的缺陷,至於旁徵博引,是让他能够扩展更多知识,从而达到这些基础技能联动起来的目的。 靠著师傅雷定山的教导,於小石需要更多的时间,然而今天,这两个条件都达到了,而且指点教学的都是高手,这让他在生物学习晶片的帮助下,几乎汲取了这些专家对他的指点的知识。 这样的机会太少了,於小石可惜的就是这一点。 “师兄,我要加快脚步了,你努力哦。”,於小石笑嘻嘻的对师兄说著,他相信,等自己把脑海里的知识化为己用,再磨合身体上的操作完美,那么追上並超过师兄不是问题。 “师弟,你真这么大收穫?”看著於小石自信的姿態,方为民又问了同样一句,不过要表达的意思不一样了。 “师兄,我们拭目以待。”,於小石嘿嘿一笑,搂著师兄的肩膀,边走边调侃道:“也就是师傅没有说过以本事排名,不然我都要向三师兄的位置发起衝击了,到时候你当小师弟。” 方为民翻白眼,没好气道:“你小子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吃定了我似的,別臭屁,你师兄我也不是泥捏的。” 话音落下,师兄弟两人哈哈笑著勾肩搭背往轧钢厂大门那边走去。 …… 第二天,厂里广播表扬了钳工车间的培训工作,李主任,於小石还有两个培训老师的名字都被通报出来。 这表扬让钳工车间的工人们那是与有荣焉,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其他工种聊天,气势都不一样。 李主任他们还在商议培训车间的事情,毕竟以后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培训车间一年时间都会开课,怎么个流程是要的。 於小石没有参与,而是在培训车间里继续教学,教学结束后,他又一个人开始操作著加工起各种零件来。 反覆练习,儘快磨合身体的適应能力,学员们看著沉浸在自己的操作上的於师,他们也各自反覆练习起来。 下了班,於小石走在路上都在回忆自己今天的操作有那些失误的点。 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脑子会了,手脚还没会。 看著走在前面一段距离的於小石,走在后面的二大爷刘海中对旁边的一大爷易中海道:“老易,於小石这一次是真的搞出名堂了,我们主任都在说,以后钳工车间的培训学员都是他负责。” 一大爷易中海点头,这事他也知道了,听著二大爷刘海中话中有酸味,他笑道:“老刘,你要是能教,也可以申请过去啊。” 这话让二大爷刘海中一愣,回了神后,他眼睛亮了。 培训车间也是车间啊,负责那边,怎么也是一个小主任不是。 “老易,你倒是提醒我了。”,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立即行动起来,折返回去跟领导申请。 见他心动模样,一大爷易中海呵呵一笑道:“老刘,那工作不是谁都能干得好的,你要是拉了胯,最后被批评的还是你。” 易中海说完微微撇撇嘴,別看刘海中是七级钳工,可教学能力是不行的,没看到他几个徒弟都差劲得很吗。 主任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不会教的去负责这事。 “老易,我好歹也是七级钳工,总比於小石一个四级钳工经验丰富吧。”,刘海中有点不服气说著,眼睛眯了眯道:“有一个七级钳工镇厂子,总比一个四级钳工镇厂子的好。” “呵呵,那你去试一试吧。”,易中海不劝了,这傢伙心思蠢蠢欲动,这个时候是劝不住的。 “当然要试!”,刘海中自信一哼哼,他可不觉得自己会比於小石干得差。 於小石可不知道被二大爷刘海中盯上了,回到四合院后,院里的人恭喜他,他客气回应,拿出烟来散给大家。 “他这是又做了什么了?”,贾张氏好奇询问起秦淮茹,秦淮茹把於小石今天得到表扬的事情说了。 “难怪乐呵呵的!”,贾张氏听完,嘟囔一句,秦淮茹感嘆道:“確实该乐,我在钳工车间上班,知道他有多受欢迎。” “不是因为他师傅的原因吗?”,躺在床上的贾东旭问了一句,秦淮茹摇了摇头:“不是,他师傅成了工程师后,就去了其他部门,今天他被表扬,是因为工作干得好。” “现在他又是四级钳工,又被领导看重,日子过得舒心啊。” 贾东旭不说话了,贾张氏一看儿子的脸色,就让秦淮茹別再说了,好事不是自己家的,说多了屁用没有。 后院,於小石回来后,洗手就准备吃饭。 “两个大菜,给你庆功。”,娄晓娥笑著出声,於小石一笑,坐下来准备开吃。 菜香让他食慾大动,又感觉饿了些。 吃了晚饭,於小石来到外面抽菸,许大茂看到他,假装没看到。 对於这孙子又出风头的事,许大茂开始习惯了的同时,也更无语。 於小石也没去撩拨许大茂,等娄晓娥出来,小两口出去溜达去了。 “许大茂,是不是又泛酸了?”,一人看到许大茂看著於小石小两口离开的背影撇撇嘴,便调侃起来。 “屁,我泛什么酸?”,许大茂哼哼一声,不满道:“哥们又不是混得差,有什么可酸的。” “呵呵,你觉得我们信吗?”,这人笑嘻嘻的反问一句,这院里谁不知道於小石跟许大茂之间因为当初竞爭娄晓娥,已经升级为死对头了。 也就是於小石不像中院的傻柱经常撩拨许大茂,不然这后院会时不时热闹许多。 “你们信不信关我屁事啊!”,许大茂嘴角抽搐,一脸黑线说完后,拍拍屁股走人,他还约了酒局呢。 许大茂一走,没有调侃的对象,几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屋去了。 而在二大爷刘海中屋里,他现在正琢磨著明天要怎么跟领导申请去当培训老师的事呢。 第41章成了培训车间主任,魔方事成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1章成了培训车间主任,魔方事成 “你又在琢磨什么呢?”,二大妈见他沉思一会儿都笑了起来,看得她是起鸡皮疙瘩,碰了刘海中一下,问出了声。 思绪翻飞的刘海中回了神,有些不满看了自家这枕边人一眼,刚刚他都在畅想著某些画面了,怎么能打断他呢。 “你也是的,没事就去溜达溜达,打扰我干嘛。”,挥了挥手让枕边人二大妈离开,他还得继续琢磨,不,是畅想呢。 “我现在想听你说事!”,二大妈没有离开,而是看著刘海中。 多年的夫妻,她还能不知道刘海中,就这反应,指不定又在幻想什么呢。 “说,说,说,我说行了吧。”,目光之下,二大爷刘海中也幻想不下去了,就將他的打算说了出来。 听完,二大妈眉头一皱道:“你要是抢了於小石的好处,这院怎么看你?” “该怎么看就怎么看,能者居之,谁敢有意见。”,刘海中说著,哼哼一声又道:“那怎么能全是抢呢,而是替他把工作做好。” 二大妈不说话,知道是劝不住的,能成自然是好,不能成也得等他撞了南墙才安慰几句,这么些年,她都习惯了。 …… 第二天,刘海中来到轧钢厂后,就去找了主任,表明他的个人意愿。 二车间主任看著刘海中,感觉心累,这个傢伙,就是没有点逼数啊。 人家於小石是做出成绩来了,可五个钳工车间没少分润好处,这个时候把於小石换下来? 好吧,他们五个钳工车间主任都没疯! 人家於小石这一次是稳坐培训车间小主任的位置了,谁会反对呢? 基本没人反对,一来是厂里领导的看重,这一点大家都清楚,那天专家是要抢人的,可上级领导把於小石留在轧钢厂了,並后续表明轧钢厂要常年有一个培训车间,以作领导调度之用。 就此一点,谁敢抢於小石的位置啊,人家上级领导这样说,就等於是认可了於小石的能力,下面要是反著来,呵呵,厂里的领导还没那么傻。 就算没有这一点,也没人能抢於小石的位置,首先人家於小石会做人,好处都分润出来了,这让有心的人都得承认,以后大家一起干,是很好的结果。 其次,人家於小石在轧钢厂也不是没有根基,师傅师兄就不说了,还有三车间的李主任在呢,他还能看到於小石被人拿捏了不成。 最后就是於小石的真本事了,换一个人去教学,能达到於小石搞出来的效果吗? 他们五个车间主任不会去赌这个可能,明明有一个很合適的於小石在,去找其他人干嘛。 想著这些,二车间主任直接对刘海中道:“刘海中同志,你还是专心在车间干好你的工作,至於培训车间的事,我们自由考虑。” 闻言,刘海中有些急了,立即道:“主任,我一个七级钳工,总比於小石一个四级钳工发挥的作用大吧。” “领导看重这个培训车间,我们也得安排七级钳工坐镇不是。” 主任捂头,感觉肝疼,这刘海中,到底是怎么想的,看他这还在坚持的样子,主任也不想掰扯下去了,直接把於小石能够坐稳这个位置的原因一一说了出来。 刘海中听著听著,神色越发丧了起来,他的主任梦啊,就这样破灭了。 “回去工作吧,这事你们都没有希望。”,主任挥了挥手让他离开,等他离开后,主任摇头一笑,隨后继续工作起来。 另外一边,李主任也在跟於小石谈著事。 “以后培训车间就是你管著,明天会正式公布,到时候你就是於主任了。”,李主任言语轻鬆说著,於小石却有些愁道:“主任,你让我培训教学可以,可一些事情就不是我能处理的了。” “你小子又想分权?”,李主任问了起来,他听出了於小石的话中之意,於小石点头,直接对李主任道:“主任,我以后只负责培训,其他的事可以安排一个副主任来处理。”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去干一些我干不来的事,不光我自己分心,最后还会搞得乱糟糟的。” 听著这话,李主任拍了拍於小石的肩膀,他听得出来,於小石是真的这样想的。 估计也就是这小子知道自己擅长什么,才能做到这地步吧。 想了想,李主任对於小石道:“既然你確定了,那我就给你一个副主任。” “我把刘静调过去帮你。”,李主任说著,对於小石道:“刘静你熟悉,她又熟悉钳工车间的一些工作,后勤上的事都可以交给他。” “更重要的是调刘静过去,她不会跟你爭夺主动权。” 说著,李主任笑了笑,教导著於小石道:“你记住,人心浮动,如果一个不能配合你的副主任,反而会扯后腿。” “谢谢主任!”,於小石感谢出声,刘静就是刘姐,他当然知道李主任是为了帮他把培训车间给把控好。 李主任又给於小石说了一些事,才道:“接下来你得继续加油了,培训车间需要一个开门红,你这一次如果能让这批培训人员的结业成绩让大家看到你的教学能力,以后这个主任的位置,真的没人敢跟你抢。” “我知道了主任!”,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又说了一会儿,他才离开。 中午,吃了饭,於小石刚准备休息一会儿,刘静走了过来。 “小石,以后我们可就是搭档了。”,刘静一脸笑容,她很高兴,李主任已经跟她谈过话了,可以说,要不是於小石的要求,还真不会有一个副主任的位置。 “刘姐,以后你还继续照顾著我吧,你可是培训车间的大管家了。”,於小石笑著说了一句,把刘静也给逗乐了,笑道:“你就放心吧,技术性的东西我不懂,不过管理方面,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刘静就先离开,她既然已经是培训车间副主任,那就得开始工作了。 “恭喜了,师弟!”,方为民走过来,笑嘻嘻出声,调侃道:“以后是要见你小於主任呢,还是叫你於小主任?” 於小石翻白眼,將一根烟丟给师兄,隨后嘿嘿一笑反过来调侃道:“师兄,这职位呢,我算是超过你了,等技术再超过你,呵呵,你就等著师傅训斥吧。” 方为民闻言,嘴角抽了抽,这小师弟,越发不厚道了啊。 师兄弟两人玩笑一番后,就起身各自去忙碌了。 傍晚,下了班的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四合院后,进了屋就让二大妈把酒拿来。 “又要喝闷酒?”,二大妈嘀咕一声,看著刘海中的脸色她就知道不是庆功酒。 “让你拿你就拿,废话什么!”,刘海中正气著呢,听著这嘀咕声,顿时脸更黑了。 “喝喝喝,让你喝个够!”,二大妈把酒拿过来,哼哼一声道:“好好当一个七级钳工不好吗,天天想著的都是升官,你说,你想了多少次,说了多少次有机会了。” “可有一次成功过吗?” 几句话把刘海中给噎住了,气呼呼自顾自倒酒,喝了一口后,又让二大妈给他搞下酒菜。 二大妈也不继续撩拨埋汰了,再继续,就得两人吵架了。 二大爷刘海中心情不好,於小石心情却很好,儘管他这个主任权利也就那么点,可怎么说也是主任不是。 回到屋里,他把事跟老太太和老婆娄晓娥说了,两人都很高兴。 “明天我去买菜,到时候我们吃一顿好的。”,老太太眉开眼笑出声,重孙快有了,孙子也越发出息,她觉得自己必须活得久一些,好看著这个家越发兴旺,到时候闭眼了,也是乐著去的。 吃了晚饭,於小石拿出笔记本,开始进行规划。 以后培训车间常年有人,每期有三个月的培训时间,一年三次。 娄晓娥泡了茶拿过来,將茶放在桌上后,就出了屋,跟老太太聊天去了。 …… 第二天,轧钢厂的公示栏通报了培训车间的任命公告,於小石正式成了培训车间主任。 “这孙子,又特么走了什么狗屎运。”,许大茂看著公告,感觉牙疼,尼玛,於小石成了於主任,他又觉得扎心了。 “许大茂,你就是酸,人家是有能力,而不是什么狗屎运。”,旁边一人出声,笑呵呵的看著许大茂,许大茂偏头看了这人一眼,哼哼一声抬脚走人。 傍晚,下了班,於小石回到四合院,对於院里人的恭喜声,他都谦虚回应著。 “嘿嘿,许大茂,就说你比不过於小石,现在知道我说的不假吧。”,傻柱笑呵呵出声,搂著许大茂的肩膀就不放。 “你放开!”,许大茂想要挣脱,傻柱却把他搂得紧紧的,调侃道:“以后別吹什么牛了,不然我都觉得你尷尬。” 许大茂嘴角抽搐,又挣脱不开傻柱,便回懟道:“傻柱,你唧唧歪歪说了一堆,就没见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昨儿个又被相亲的姑娘拒绝了吧,还天天的吹嘘自己条件多好,我们这院的单身汉中,就你年龄最大吧。” “你怎么知道这事?”,傻柱鬆开了许大茂,直勾勾盯著他问了起来,许大茂脸上闪过一道慌乱之色,就想跑路。 傻柱问话的时候就准备抓住许大茂了,许大茂刚有动作,傻柱一把抓住他,气著道:“我说人家姑娘怎么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最后说了有人跟她说了我的事。” “合著是你这孙子作怪,说,你跟那姑娘怎么编排我的?” “傻柱,你別冤枉人!”,许大茂不想认这事,不然傻柱非得给他来几拳不可。 “冤枉?”,傻柱冷笑起来,拉著许大茂就要走,愤愤道:“我们现在就去找那姑娘对峙,若不是你小子,哥们赔礼道歉,可若是你小子,你就准备挨打吧。” “我去个屁!”,许大茂用力一挣脱,挣脱了傻柱的手后,撒丫子跑路,傻子骂了一声,也追了上去。 一人跑一人追,四合院顿时欢乐不少,起鬨的还不少。 后院,於小石看著这情况也莞尔一笑,进了屋,准备吃一顿丰盛的晚饭了。 “要不要自己喝一点庆祝一下?”,娄晓娥笑著询问出声,於小石想了想,便道:“就喝二两,意思到了就行。” 菜很香,酒也不错,人心情更好。 一顿饭吃得一家子都肚儿圆,老太太跟娄晓娥出去串门后,於小石来到屋外,抽了一根饭后烟后,就进了屋。 …… 於小石成了培训车间主任这事人们议论几天后,就没有什么风声了。 对於这种情况,於小石反而觉得舒服些,专心教学的同时,也在继续磨合自己的技能操作。 纷纷扰扰消失,恢復了黑脸的於小石让培训学员们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日子,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多了些许自信。 就在第二批申请提前评级考核的人出现后,於小石果断请李主任再调三个培训老师过来,以达到五个车间都有一个培训老师。 同时,他还打了申请报告,请五个车间主任同意以后每一批培训期间,都得各个车间抽调一个人来培训车间帮他,等下一批又进行轮换。 五个车间主任对这份报告是立即同意,他们都知道,於小石这样做,对五个车间都有好处,培训老师干得好了,就是一笔资歷,这一点是肯定的。 每培训一批就轮换一次,就是告诉五个钳工车间五级钳工以上的人,以后大家雨露均沾,都別拖后腿。 五个车间的五级钳工以上的钳工们知道这事后,都很高兴,雨露均沾,大家都有好处,谁要敢唧唧歪歪拖后腿,都不用於小石出手了。 有刘静帮著,於小石的工作轻鬆许多,理顺了工作后,上班又感觉轻鬆许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看过来培训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到了,於小石增加了钳工延伸知识的讲解,以期待这些人对未来有一个颇为直观的期待。 这天,於小石把三天后培训结束的考核准备工作交给刘姐后,就准备下班了。 刚出培训车间,就看到师傅雷定山走了过来。 “师傅!”,於小石给师傅问了好,雷定山走过来对他道:“先跟我走,有事找你。” “哦!”,於小石应了一声,就跟师傅出去了,出了轧钢厂,於小石刚要询问是什么事,雷定山对他微微摇头,然后道:“先过去再说,还有人等著呢。” 於小石不问了,师徒两人来到一一处,这边,一辆车已经在等著。 两人坐进了车,司机开车,后座上一中年人笑道:“於小石同志,你不要紧张,过来找你呢,是因为你那个魔方的事。” “你师傅把图纸给我们后,我们东西做出来了,也进行小规模的试验性的试玩,结合你写的报告,我们预估,你报告上所写的操作性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 “今天让你们过去呢,是领导要见你。” 於小石听著这话终於知道什么事了,魔方的事让师傅处理都一段时间了,一段时间没有反应,他还以为用不到自己了呢。 现在这突然坐上了车,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操持娄家那事的领导他听说过没见过,这万一说错话了怎么办。 见他紧张起来,这人笑了笑道:“於小石同志,放鬆些,领导又不吃人。” “对你发明出来的魔方,一些专家可是竖起大拇指的。” 这下子,於小石更紧张了,真要有专家跟他掰扯一些知识,他估计都听不懂。 车一路开到一栋房子这里,通过大门的警卫后,车进入院子里。 三人下了车,中年人带著两人,就去了屋里。 屋里,一个精神奕奕的人看到来人,笑著招呼了一句,中年人走过去道:“领导,於小石同志跟雷定山同志来了。” “坐,都坐!”,领导笑呵呵出声,看到於小石很紧张,他玩笑道:“你这小同志不要紧张嘛,我又不吃人。” “领导好!”,师徒两人问好后,才坐了下来,领导让人泡茶,又问两人抽菸不,知道两人抽菸,领导拿了烟就给两人,师徒两人都站起来接过。 “坐,坐,別搞得那么严肃嘛!”,领导一脸笑容,抽了一口烟后,才笑道:“今天让你们过来呢,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魔方这东西呢,会根据於小石同志的建议,以娄家开的公司来申请专利,后续的操作我就不告诉你们了。” “这第二件事呢,就是请两位在这事上保密。” “领导,我们知道了。”,两人没有意见,领导笑了笑道:“当然了,有功就得奖赏,至於多大的功,那就得等看最后的效果了。” “谢谢领导的肯定!” 领导听著这话又是一笑,跟两人聊了各自工作上的事情来,到了时间,於小石跟雷定山才被送走。 来到胡同这边,下了车,看著司机开车掉头离开,於小石才鬆了一口气。 “师傅,刚刚我紧张死了。”,於小石嘿嘿说著,雷定山莞尔一笑道:“行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回去告诉你媳妇儿一声,让她也保密。” “知道了师傅!”,魔方的事老婆娄晓娥也知道,领导交代了,事可以说,不过同样需要保密。 回到四合院,进了屋,老太太跟娄晓娥还等著他回来吃晚饭呢。 吃了饭,夜里,屋內,於小石把事说了,娄晓娥很高兴,也没有多问。 小两口说了一会儿,情绪平缓点后,才说起了院里的事。 第42章许大茂搞出来的事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2章许大茂搞出来的事 院里的事,上班的事,娄晓娥说,於小石听,待到娄晓娥困了后,两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都睡了懒觉,每到休息天,若是无事,睡一睡懒觉的心理依赖不可避免。 起床的时候,院里的孩子已经在跑来跑去了,洗漱一番,於小石跟院里人正聊著有趣的事呢,只听几声骂声传来,隨后就见许大茂跑进了后院,人跑了过去,於小石几人都闻到了酒味。 再看看许大茂那脏衣服还有蓬鬆油腻腻的头髮,於小石都笑了起来,这傢伙绝逼是昨天醉了回不来,估计倒在那个角落睡了过去了。 这种事,许大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爱几口酒,大家只要闻到酒气,又看到他不打整的模样,那就是宿醉回不到家的事。 刚要有人调侃呢,又见贾张氏追了进来,后面还跟著傻柱还有秦淮茹几人。 “许大茂,我看你能跑到那儿去,今个儿不让你知道花儿那样红,我就不姓张。” 贾张氏推开许大茂家的屋门没有见人,骂了两句后,出了屋见於小石几人的目光看向厕所那边,她就走了过去,大声道:“许大茂,你別以为躲在厕所就能解决问题,今个儿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事情解决不了。” 若非顾忌是男厕所,贾张氏都要闯进去把许大茂给拉出来了。 “张大妈,我这是喝醉了,说话的时候禿嚕嘴了,我道歉,你別再纠缠了。”,厕所里,许大茂一脸抑鬱说著。 “你出来,出来说话!”,贾张氏可不听许大茂的道歉,非得让他出来说清楚。 两人不出来,一人想进又犹豫,就隔著门,闻著味爭吵起来。 “这怎么回事?”,於小石看到傻柱跟秦淮茹都没去拉,还冷著脸的模样,好奇问了起来。 “这孙子胡说八道呢,就他那张嘴,那天不把门,非得把他给陷进去不可。”,傻柱气呼呼说著,秦淮茹也点头同意,冷著脸看著许大茂继续被堵在厕所里。 见问两人没个答案,於小石问了其他人,一人把事情的始末说了起来。 原来今天傻柱起了个早,准备去供销社买烟,出了四合院,在胡同堆放的一堆破烂那边看到了盖著塑料花布呼呼大睡的许大茂。 一看到许大茂这狼狈样,傻柱並没有想到去叫醒他,而是退了回去,嚷嚷著死人了。 一听死人了,胡同里四合院里的起了个早的人们听到了,都跑出来询问。 傻柱也是蔫儿坏,把大家就带到许大茂睡的破烂堆那边去了,他这样做,就是想让许大茂丟个大脸呢,谁让那傢伙上一次破坏自己相亲来著,那事傻柱还记著呢。 他就想著,让大家看看许大茂这狼狈样,到时候你传我,我传他的,这片都会很快知道这事,到时候许大茂少不了要在相亲大业上波澜起伏几回。 傻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不,大家跟他一过去看到许大茂睡在破烂堆里,还盖著塑料花布,都以为是死人了。 还是有经验的人闻到了酒气,走了过去,看到许大茂正呼呼大睡呢,哈哈笑了笑道:“人没死,还活著呢,估计是昨天醉得厉害,走到这里就腿软回不去了。” 一听人没死,大家都变得欢乐起来,实在是许大茂这躺在破烂堆,盖著塑料花布的模样太有画面感了。 大家都在笑,一人推醒了许大茂,许大茂醒来,感觉有点冷,等他看到大家都看著他笑著,指指点点的,他再看周围。 好傢伙,社死啊! 脸色涨红的许大茂就想回家,可就在这时,傻柱却一副惊讶模样道:“许大茂,是你?” “我说你小子怎么说都不听呢,这又睡外面了。” “也就是天气温度好,要是冷天,你估计都凉了。” 傻柱这又是点出名字,又是点出许大茂这情况不止一次了,可谓是蔫儿坏了。 这不,大家都记住了,估计待会儿回去少不了又是一番吹牛打屁的好素材了。 许大茂那是想吐血,傻柱这王八蛋,说这些干嘛。 他刚想走人,不过却看到了傻柱那得意的笑容,许大茂眼中疑虑就多了点。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许大茂对推醒他的人感谢道:“叔,谢谢了,要不是你推醒我,我还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去呢。” 这人只是笑了笑,摆摆手表示不用谢,並指了指傻柱道:“还是他先发现你的,嚷嚷著死人了,我们这才走出来的。” 一听这话,许大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果然,他的怀疑没有错,这不,验证了。 绝对是傻柱发现了自己,然后嚷嚷著让大家过来看他这社死的场面呢。 本来头就疼,现在看著大家有说有笑的,许大茂就更方了。 恼怒之下,就衝著傻柱去了,怒骂道:“傻柱,你忒不是玩意儿,看我笑话是吧。” “许大茂,你別胡咧咧,这大清早的,谁看见一个人躺在这儿谁不怕,我嚷嚷起来是正常反应。” 傻柱可不认他是故意的,笑嘻嘻道:“许大茂,你这睡得挺香,得,以后得叫你醉汉许了。” 嘲讽调侃之意那是溢於言表,许大茂更毛了,知道自己今天丟脸丟大了。 一想到这是傻柱推波助澜,许大茂脑子一热,就讥讽起来道:“是,我是醉了,你也可以叫我醉汉许。” “不过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偷妻何怎么样。” “人家贾东旭还没死呢,你就跟秦淮茹打得火热,对,以后就叫你偷妻何了。” 这下子,轮到傻柱傻了,神特么偷妻何,这憋孙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大家这个时候也有些懵,什么醉汉许,偷妻何的,瓜居然这么大! “许大茂,你说话留点口德,我跟秦淮茹没有什么事!”,傻柱脸黑怒斥起来,许大茂却一点不在乎,呵呵一笑,大声质问道:“你们要是没什么事,你能在轧钢厂的时候,每一次打菜都能给秦淮茹打满嘍。” “你別跟我说是她需要帮衬,比她难的也有,也没见你给人家把菜打满。” “你们要是没什么事,你能天天把饭盒带回来都给秦淮茹,就连你妹妹何雨水回来一次,可都没吃上。” “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秦淮茹只要有事了第一时间会去找你?” 接连的大声质问,许大茂讥讽一笑道:“你装什么装嘛,这叫没什么事?” 傻柱想打人了,他正想动手呢,却有人先骂出来了。 来人就是贾张氏跟秦淮茹,两人今天起来,本来是想著一人去医院给贾东旭拿药,一人去供销社买东西。 恰巧婆媳两人一起出了门,来到这边的时候,就听到了傻柱正给许大茂取绰號“醉汉许”呢,两人就想看看热闹,可谁知,热闹看到自家头上了。 偷妻何?贾张氏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待到许大茂噼里啪啦一顿说后,她终於缓了一口气骂了出来。 “许大茂,你嘴里是吃了屎吗,满嘴喷粪。”,贾张氏扒开人群,骂骂咧咧的就要给许大茂两巴掌。 看到贾张氏,傻柱懵,许大茂更懵,这是被抓住当场了! 一看贾张氏要打他,许大茂急忙退让,可贾张氏怎么可能饶了他,一边骂一边要打人。 没有办法,许大茂只有撒丫子跑了,大家都堵著路,下意识的他看到有路就跑,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追,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就回了四合院。 此时,於小石几人嘴角抽搐不已,难怪贾张氏要把许大茂堵在厕所不依不饶了。 偷妻何?神特么偷妻何,难怪傻柱跟秦淮茹都不去拉不去劝,合著许大茂一个绰號就把几人都给得罪了。 “张大妈,我真的道歉,我胡说八道呢,当时傻柱那混蛋玩意儿把我气疯了,我才口不择言瞎说呢。” “我跟你道歉,跟秦姐道歉,跟东旭道歉。” 厕所里,许大茂求饶起来,贾张氏怒道:“你出来,出来说清楚再说。” “几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许大茂,你知不知道你这瞎扯一通,这片今天都要传开了。” 贾张氏气得脸色涨红,隨即又破口大骂起来。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几乎来到后院,乐呵呵看著许大茂被堵在厕所出不来。 眼看许大茂不出来,贾张氏不管了,用力一拉门,许大茂没防备贾张氏会敢拉门,这是男厕所啊。 “我打你个嘴碎的,就知道胡说八道。”,贾张氏进来就打,许大茂也怒了,好话说尽,还要怎么样。 恼怒之下,他用力一推,贾张氏被推了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许大茂找到了空当,就跑了出去。 出了厕所,许大茂就跑到人多的这地方,没再跑出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跑出去没有用,不解决问题,贾张氏都得等著他。 贾张氏骂骂咧咧从厕所跑过来,衝著许大茂的位置就跑过去,不过这个时候秦淮茹终於拉住她了。 见秦淮茹把贾张氏给拉住了,一大爷易中海才道:“別骂了,大早上的,好听吗。” “许大茂,给你张大妈道歉,给秦淮茹道歉。” 有一大爷易中海帮著转圜,许大茂就开口道歉,诚恳得很。 贾张氏却不怎么满意,刚要再骂,一大爷易中海又道:“许大茂,这种事能胡说八道吗,你知不知道,你瞎咧咧会害了人的。” “一大爷,我知道了,以后保证不胡说八道。”,许大茂果断认怂,一大爷易中海点了点头,对秦淮茹道:“把你婆婆带回家吧,许大茂也是无心的,这闹得,別搞得像是真了似的。” 这话是对贾张氏说的,一大爷易中海是告诉她,许大茂道歉了,就別再闹了。 再不依不饶,更像是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听懂了,虽然一脸不爽,不过还是哼哼一声,警告了许大茂几句后,回了中院。 “许大茂,我们两个呢,你该道歉了,胡说八道污衊我,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哼哼。” 傻柱威胁起来,许大茂看著傻柱,不满哼哼一声道:“傻柱,你就是个混蛋玩意儿,为了让我丟脸,故意搞事。” “我道歉?我看该道歉的是你!” 一想到刚才的社死,许大茂就膈应得不行,要是傻柱不这样搞,他睡在那边,第一个遇见的时候,都会推醒他,到时候他起来回家,能有几个知道这事。 好傢伙,被傻柱这么一搞,估计到了下午,这片都会知道这事。 “我道个屁的歉,许大茂,你才是个混蛋玩意儿,上一次你要是不跟那姑娘说我坏话,我事可能都成了。”,傻柱掰扯起来,哼哼一声道:“你瞎搞,我也搞一搞不行吗。” “再说了,是我让你喝得回不了家,睡在破烂堆上睡觉的吗?” 两人是你来我往掰扯著,一大爷易中海都没有劝,要是不让两人掰扯一通,事是不会结束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扯著扯著,算是掰扯不下去了,一大爷易中海这才出声,给两人台阶下。 有了台阶,两人也不说谁给谁道歉的事了,彼此哼哼一声,就准备各自走人。 可就在此时,那是一波才平,一波又起,中院传来贾东旭破口大骂的声音。 眾人面面相覷,隨后纷纷往中院走去,来到中院,就听到贾东旭骂著秦淮茹,言语中都是质问之意。 “许大茂,你干的好事!”,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听著贾东旭的骂声,也有些尷尬。 一大爷易中海听不下去了,贾东旭这混蛋玩意儿,居然连“荡妇”这种词都骂出来了,到底在想什么呢。 推开屋门,一大爷易中海就看到秦淮茹委屈在哭,贾东旭一副有些癲狂模样,还要破口大骂,易中海黑著脸道:“就只是一个误会,你非得要把你媳妇儿想得那么不堪吗。” “师傅,其他的我可以听你劝,这事不能。”,贾东旭脸色涨红怒气冲冲,见他这样,易中海知道这傢伙因为病情的原因是越发敏感,心理越发扭曲了。 “你別闹了,我让许大茂进来给你道歉,他就是酒醉没醒,胡说八道呢。”,易中海又劝了起来,贾东旭怒气中带著些许悲愤,对易中海道:“师傅,有句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能不多想吗!” “贾东旭!” 秦淮茹怒吼一声,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从贾东旭口中说出来,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啪!” 又怒又悲的秦淮茹已经失去了理智,泪水都没抹,几步走过来,伸手就给贾东旭一巴掌。 一巴掌把贾东旭打懵了,贾张氏反应最快,伸手推了秦淮茹一把,怒道:“你打他干什么,他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 “他该打!”,秦淮茹对贾张氏怒目而视,目露寒光道:“什么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你儿媳妇?” “还是说,你们姓贾的对我秦淮茹是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我欠你们的吗?我秦淮茹没脸可以,可连带著我娘家人也没脸,我秦淮茹不饶人。” 贾张氏被秦淮茹又给镇住了,心虚得退后几步,脚步都有些踉蹌。 秦淮茹目光转向贾东旭,冷冷道:“贾东旭,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们就別过了。” “我秦淮茹就是带著孩子离开,被人说无情无义我也认了,这样的家,我过不下去。” “现在,立刻,给我道歉!” 贾东旭看著咄咄逼人而又一脸认真的秦淮茹,他张了张嘴,心理的扭曲这一刻仿佛都被治好了。 “东旭,给秦淮茹道歉!”,一大爷易中海给了台阶,嘆道:“你们是两口子,这种时候需要的是相互理解,互相扶持,这疑神疑鬼的,算怎么回事嘛!” “对……对……不……”,贾东旭还是没道个完整的歉,偏头不看秦淮茹,仿佛这是他仅剩的自尊一样。 见他这样,一大爷易中海对秦淮茹道:“淮茹,你也彆气了,他这一天天闷在家里,想著想著都胡思乱想去了。” “去看看孩子,我听到瑰花的哭声了。” 秦淮茹深深看了贾东旭一眼,对一大爷易中海微微点头,转身去內屋了。 “別惹火了,日子过得安静点不好吗。”,一大爷易中海点了贾张氏一句,就怕她待会儿又跟秦淮茹闹彆扭。 出了屋,易中海黑著脸看著许大茂:“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胡说八道引发的结果。”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张嘴,以后注意著点吧。” 说著,易中海又对眾人道:“大家也都看到了,或许你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有些时候,会出事的。” “都散了吧,好好的一个休息天,该玩的玩,该串门的串门。” 眾人闻言纷纷散去,许大茂一脸尷尬返回后院去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反过来想搞一搞傻柱,居然会引发这样的结果。 於小石跟娄晓娥也出了院子,溜达著出去了,小两口来到街道,看到有些热闹,兴致也来了,过去看这看那的。 “咦,那不是童老爷子吗?”,於小石正跟媳妇儿溜达著,看到不远处正提著酒葫芦的老爷子,他认出来了。 第43章再遇童老爷子,学员离开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3章再遇童老爷子,学员离开 確定了是童老爷子,於小石就带著娄晓娥过去问了好。 “老爷子,您今天又是什么说法?”,问了好后,於小石笑呵呵询问起来,童老爷子一笑道:“我带著酒去跟老友斗酒呢,这不,贏了一葫芦回来。” 说著,他扬了扬葫芦,又对於小石道:“东西是好东西,不过今天老夫是酒到位了,不能跟你这小酒友喝了。” “这酒明天也不能约你,我跟另外一个老友约好了。” 听著这话,於小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或许不知道这老爷子一点性子的听著这话还会误会,可於小石知道,这老爷子喝酒是有点讲究的。 娄晓娥也莞尔,这老爷子好有意思,怪不得自家老公於小石跟老爷子喝了一次后,时不时的都会提到几句。 聊了一会儿,老爷子看著这小两口笑道:“酒虽然不能喝了,不过既然遇见小酒友,也得有个说法。” “走,跟我回家,让你这小媳妇儿挑个小玩意。” 一听这话,於小石跟娄晓娥都拒绝了,老爷子哈哈一笑,对两人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走吧,顺便认认门,以后想喝酒了,你也认识路找我不是。” 於小石闻言也笑了,便道:“老爷子,那我们小两口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就喜欢你这直爽劲!”,老爷子招呼一声,就示意小两口跟他走,路上路过供销社,娄晓娥去买了一些东西。 “你这女娃子,搞这些干嘛!”,老爷子摇头失笑,娄晓娥笑道:“老爷子,您总得让我们有个说头吧,这初次登门拜访,空手而去的不好。” “行行行,说不过你这女娃子。”,老爷子又是一笑,招呼两人跟上,一路上跟於小石聊著。 三人来到一处院落,进了院子,院里的人都给老爷子问好,掉皮捣蛋的半大孩子还问著老爷子今天时不时又喝蒙了,然后就被父母拍了一巴掌,老爷子那是乐呵呵回应著,带著於小石小两口进了后院。 进了屋,老爷子介绍了他的家人,於小石小两口客气问好。 老爷子先將酒放好,这才去內屋拿了一个箱子出来,打开箱子,里面有雕刻出来的成品十来个。 “娄丫头,挑一个吧!” 娄晓娥看著箱子里的东西,就道:“老爷子,这是您的珍藏,我……” “娄姑娘,你就挑一个吧,老爷子就这脾气。”,老爷子的大儿子笑著出声,让娄晓娥选一个,又道:“你要是不选,老爷子反而会不高兴。” “对嘍!”,老爷子笑了笑道:“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都是老夫封刀之前雕的,出在自己手上的东西。” 娄晓娥听著,知道拒绝不了,就感谢后,挑了一个她喜欢的雕刻品。 见娄晓娥挑选好了,老爷子又把箱子给关好,让孙子提进屋里去了。 於小石对雕刻挺感兴趣的,便跟老爷子聊了起来,老爷子有了几分酒意,聊著聊著就拉著於小石亲自去上手了。 童家三个儿子看到这情况,捂头无语,老爷子兴致来的时候,就像个老顽童似的,隨心所欲。 娄晓娥觉得有趣,没去那边打扰,很快跟几个应该叫婶婶的聊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熟络了。 屋里,童老爷子正教於小石怎么握刀,怎么使劲,於小石本来手就很稳,这一上手,看著就有模有样了。 “於小子,你这手挺稳啊。”,老爷子见状,更有兴趣了,又继续教了起来,倒要看看这个小酒友会给他多大的惊喜。 一个乐意教,一个愿意学,待到吃了中午饭,老爷子又把於小石拉回去继续教了,搞得一家人摇头失笑。 傍晚,又混了一顿晚饭,老爷子才让於小石小两口离开。 看著於小石提了一个箱子离开,里面是自家老爹雕刻的一些工具还有一些笔记,童老大道:“爸,你就不留个念想?” 老爷子笑了笑,看著自家大儿子道:“你们三个呢,只有老么跟我学,孙子辈的也不愿意学了,既然这样,那就送给感兴趣的人吧。” “至於什么念想不念想的,我都封刀了,讲究那些干什么!” 闻言,童家老大也是摇头失笑,自家老爹的生活態度就是这样,有时候讲究,有时候又不讲究。 另外一边,娄晓娥看著自己手中的礼物,又看了看老公於小石提著的箱子,她笑道:“我们这是又吃又拿的,搞得挺不好意思的,要不那天回来郑重感谢一番。” “呵呵,不用了!”,於小石笑著摇头,对老婆娄晓娥道:“老爷子就是这样的性子,我们记著好就行,以后要是搞到了好酒,给老爷子送去一份,才是合適的礼物。” 娄晓娥想想对老爷子的印象,也知道於小石说得有理,太过讲究了,反而会让直爽的老爷子不喜,到了人家那年纪,些许繁文縟节反而觉得是束缚。 小两口回到四合院,把今天的趣事跟老太太说了,老太太笑了笑,只道这是缘。 屋里,於小石翻看著老爷子给他的笔记,沉浸在其中。 见老公於小石又进入了学习状態,娄晓娥莞尔一笑,没过去打扰。 第二天,於小石起得早些,洗漱后,给做了早餐,就去另外一个屋尝试继续雕刻去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休息了两天后,又到了继续上班的时间。 来到车间,於小石看著已经全部到来的培训学员,不再继续冷著脸,反而一脸温和笑道:“今天是你们的培训结业考核时间,诸位,两个月的时间,我於小石自问是认真教学,你们学到了多少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那么,预祝各位,全部考核成功,將来奋勇爭先,往八级钳工努力。” 话说完,於小石对著眾人,鞠了一躬。 “感谢於师教导!” “感谢五位老师教导!” 眾人异口同声,不约而同对於小石鞠躬道谢,又对五个培训老师鞠躬感谢,五个培训老师同样还了一礼。 刘姐將眾人带去考核的地方,李主任已经在那边安排好了。 “你们也去看看吧,估计你们也坐不住。”,於小石笑著对五人说了一声,五人都笑了起来,他们还真坐不住,毕竟他们都想第一时间知道所有学员能不能在今天的考核中,全部在原来的等级上提升一级。 “主任,那我们过去了。”,一人招呼一声,其他四人也一起去了。 於小石没去,而是在工位这边,进行零件加工,越髮丝滑的动作证明他这段时间將脑海的知识不断用出来了。 考核场地这边,李主任看到於小石没来,也无语得不行。 大哥啊,你能不能別这么淡定! “主任,於小石这是心里有数呢,我们安心看著就是。”,刘静解释一句,李主任一听,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考核很快开始,一如既往的严格,儘管都想著全部能成功,可技术这事,不行就不行,开不得玩笑。 一个又一个考核成功,搞得李主任他们都坐不住了,待到最后还有两个没有考核,李主任他们都有点口乾舌渴的感觉。 最后两个,一定要成功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考评官测量完成,宣布最后一个考核成功后,学员们欢呼起来,而李主任他们,笑著鼓掌。 掌声一片,即是对学员的肯定,也是对轧钢厂钳工车间搞出这成绩的欢喜。 待到掌声停下,李主任才笑道:“恭喜大家,今天你们可以休息了。” “明天,轧钢厂这边会把你们各自的钳工证给你们,厂里的领导也要给你们开一个欢送会。” “希望大家回去后,发挥自己所学,努力工作,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啪啪啪……” 眾人鼓掌叫好,掌声停下,这才各自散去,李主任几人,则是带著成绩表去见杨厂长了。 培训车间,学员们回来后,纷纷感谢於小石后,终於敢跟於小石开玩笑了。 这边笑声一片,办公室这边,杨厂长几人看著成绩单也很高兴。 “好,很好!”,杨厂长眉开眼笑的,自从上一次领导说要把轧钢厂的钳工培训车间搞成常年的培训后,其他大厂都有意见了。 这事看起来是费力不討好,可实际上搞好了就是对资源分配的有力爭夺,现在有了这个成绩,杨厂长底气就足了,要是有人跟他絮絮叨叨,让他先达到这成绩才说话。 等李主任他们出了办公室后,杨厂长拨通电话,跟领导匯报起来。 “好,很好!”,领导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对杨厂长道:“资源调配很快完成,你们那边做好准备,我这边会安排下一批钳工过去培训。” “我希望你们不要懈怠,爭取干得更好。” “是,领导,我们不会懈怠的。” 掛断了电话,杨厂长舒心一笑,让秘书通知其他领导,准备开会。 中午,吃了饭,学员们都去其他钳工车间观摩轧钢厂的车间生產了,於小石还在培训车间忙碌。 “小石,这份文件你签一下。”,刘姐走过来,笑著將一份文件递给於小石,於小石接过来,看了以后,立即签名。 把文件收回,刘姐言语吐槽起来道:“小石,领导真是把你们可劲的用啊,这以后你们又是培训,又是要加入生產工作的,估计很累。” 闻言,於小石笑了笑道:“也不怪领导这样想,我们有时候空閒时间不少,这五六个五级钳工以上的不加入生產工作,浪费了。” “领导不是特別说明了吗,我们的重心在教学,至於生產任务,没有指標的。” “再说了,技术工,要是只说不做,要不了多久手就生了,领导也是为了我们能够继续进步考虑。” “也就是你想得通了!”,刘姐说著自己都笑了起来继续道:“放心吧,到时候真累了可以適当调整休息,我想领导也会有所考量的。” …… 第二天,杨厂长几个领导给学员们开了一个欢送会,亲自下发新的钳工证后,学员们依依不捨跟於小石道別。 “於师,以后我技术到了瓶颈期,我一定会申请再过来进行培训的。”,陶萍说著,对於小石笑道:“到时候还望於师继续指点。” “呵呵,只要你不怕被骂哭就行。”,於小石笑著出声,眾人都笑了起来,一想到刚来几天时候那抑鬱的心情,又想到现在的收穫,眾人都不约而同再对於小石鞠躬感谢。 眾人离开,返回各自的厂,目送所有人离开后,於小石才从大门返回厂里。 “师弟,这桃李满园的感觉,是不是挺爽?”,方为民看到於小石来到三车间,笑嘻嘻问了起来,於小石点头笑道:“確实挺爽,虽然不是亲传弟子,可怎么说我也用心教了。” 几个站在旁边的也笑了起来,一人道:“小石,以后你还有得爽,这一年三次培训,等时间久了,你是真的去到那一个厂都能认识人了。” “其实我都想著这画面了。”,於小石眉飞色舞道:“你们想想,到时候我去那个厂,我就抬头挺胸,背著双手,人家叫人我就点头,多有面子啊,嘖嘖,老有画面感了。” 几人摇头失笑,也就是这个时候的於小石,才像是一个小年轻了。 吹牛打屁一会儿,於小石被李主任叫过去了,要开一个小型的表彰会呢。 表彰会於小石是一直笑著,最后领取了奖励后,才跟五个钳工离开。 中午,广播通报夸奖这事,二车间里,刘海中听著於小石几人又是被夸又是有奖励的,酸得不行。 一大爷易中海倒是反应不大,在这事上他没多大的心思,心態平稳得很。 傍晚,下了班,於小石回到四合院后,院里的人都起鬨让他发烟。 “小石,你这时不时的就被夸奖,都是一个院的,显得我们无能啊。”,一人玩笑出声,於小石摇头失笑道:“我这是碰上了,这以后要是搞得不好,估计你们在轧钢厂广播里听到的就是对我的批评了。” 大家听著这话都笑了起来,都知道於小石那活不好干。 聊了一会儿,於小石才回后院,进了屋,將今天得到的奖励的十块钱跟一些票给老太太。 老太太收起来,笑呵呵道:“我就存著,等我重孙生了,就给买好吃的。” 娄晓娥跟於小石都笑,吃了晚饭,娄晓娥让於小石去中院看看贾东旭。 “病情严重了?”,於小石问了起来,娄晓娥点头,嘆道:“我下班的时候,刚好碰到秦淮茹抹泪,我问了一大妈,一大妈说越发严重了。” “行,待会儿我去看看。”,於小石说著,也是一嘆,跟娄晓娥聊了一会儿后,这才出了屋去中院贾东旭家。 来到屋里,屋里已经坐著几人,於小石看著贾东旭呼吸都有点困难,眉头一皱道:“从医院拿来的药效果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他这……哎!”,一大爷易中海嘆息一声,贾东旭的情况跟当初医生预料的没有多少出入,当初医生就说过,贾东旭这已经是没了好的希望,能够坚持多久,都得看他的意志。 於小石明白了,不是药不起效果,而是贾东旭的身体,已经开始吸收不了药效了。 不一会儿,来贾家这屋里的人多了些,最后看空气不通,眾人又出了屋,在外面坐著聊。 待到贾东旭睡去,眾人才各自离开,不打扰他的睡眠。 一夜过去,第二天,贾东旭的情况又变得好了些,不过一大爷易中海依然帮秦淮茹请了假,就贾东旭这情况,谁知道什么时候一口气过不去就没了。 日子过去几天,贾东旭的情况反反覆覆,送去医院一趟,然后同一天又接回来了。 医生也没了办法,只说了看他的意志还能坚持多久。 这种话,大家都清楚是什么意思了,院里人白天上班,夜里都会来中院坐一会儿。 这天,有些发困的於小石来到轧钢厂,昨天晚上贾东旭情况反反覆覆,搞得眾人到半夜三点才各自回去睡觉。 “走,今天你的事不少。”,李主任说著让於小石跟他过去,边走边道:“以后你们培训车间的各种资源消耗,都是独立的。” “一些文件需要你看完签名,刘静那边这段时间都忙得不行。” 听著这话,於小石点头表示明白,李主任露出笑容道:“以后你真的不能懈怠了,你知道上一批学员返回各自的厂长后產生了多大的影响吗。” “那些厂长都打电话来轧钢厂了,就是为了多爭取几个名额。” “就连你两个师兄,都想起我这个老领导了,昨天嬉皮笑脸的去我家堵门,要给各自的厂多爭取几个培训名额,搞得你婶婶儿以为我出事了。” 於小石莞尔一笑道:“主任,我那个两个师兄跟著我师傅的时候,您就是副主任,可不就是他们的老领导吗。” 李主任哈哈一笑道:“当初我是准备把他们两个当做三车间的顶樑柱培养的,我也知道自己这以后啊,也就是车间主任的能力了。” “想著以后能够多几个能干的,我能轻鬆些,可谁能知道,他们两个被调走了。” 第44章雷定山给自己徒弟找徒弟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4章雷定山给自己徒弟找徒弟 於小石知道李主任对自己那两个师兄是有感情的,那两个师兄,就是在李主任的眼皮底子下成长起来的。 两人来到车间,就忙著把各种事情处理了,到了中午,於小石都感觉自己脑袋有点胀疼。 来到食堂,打了菜,拿了主食,於小石看到师傅跟师兄在那边,便走了过去。 “师傅,师兄!” 打了招呼,於小石坐了下来,师徒三人是边吃边聊,於小石玩笑著说了两个师兄去找李主任的事,然后对师傅道:“师傅,师兄怎么不来找我?” “笨!”,雷定山对自家这小弟子在某些方面的反应是有些无语的,给他解释道:“你那两个师兄是为了各自的厂长办事,当然得先去找李主任最合適。” “虽然你现在即是培训车间的主任,又是他们的师弟,可他们若是先来找你,指不定就会被其他厂联合施压,毕竟你们之间的关係大家基本都知道了。” “所以与其要面对这种压力,就先找李主任,反正李主任是他们的老领导,找老领导帮忙,大家可以理解。” “等著吧,过一段时间他们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人家是真的以师兄弟的名义来了。” 说著雷定山都自己笑了起来,几个弟子都走出了自己的路,他是该高兴。 “师傅,就这事都得用上兵法跟计谋啊!”,於小石感嘆一声,这其中的道道这么多吗? “你小子啊。”,雷定山摇头笑道:“现在我有些庆幸李主任把刘静调去帮你了,学著点吧,別稀里糊涂的搞不清楚一些状况。” “师傅,我觉得我还是继续当一个纯技术人才吧。”,於小石说著,吐槽道:“弯弯绕绕多了,我脑子疼。” “反正您呆在轧钢厂,我跟三师兄傻一点也无所谓了。” “噗!” 方为民一口汤喷出来,急忙伸手去擦,满头黑线道:“师弟,你埋汰自己怎么把我也带上了呢。” “师兄,我说的是实话啊。”,於小石笑呵呵的,继续道:“师兄你想想,我们两个呢,估计以后都是在轧钢厂混了,现在有师傅顾著,所以傻一点怕什么。” “等到將来师傅退休了,那个时候,我们又成了轧钢厂老人,到时候,不懂一些弯弯绕绕又能怎么的,真要有年轻的敢逼逼,我们两个可以倚老卖老就一顿训,人家还只能憋著不能还嘴的那种。” 雷定山:……好傢伙,这得多清晰的规划啊,人才啊! 方为民:……真是我好师弟,我谢谢你了! 两人此时是满头黑线,他们也是服了,这小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思路呢! 你要说他错了吧?听著还真有道理,真要师兄弟两人以后在师傅雷定山退休了都是八级钳工或者是工程师,年轻的搞唧唧歪歪? 资歷这种隱形的东西,就摆在那边放著呢。 可你要说他没错,听著这话就一股子混蛋味,合著以后就把倚老卖老给掛在身上唄。 一顿饭是把师徒两人吃得无语得不行,雷定山嘴角抽了抽笑道:“別贫嘴了,到时候你两个师兄找你,你自己考量要不要松点口就是了。” “当然要帮忙了。”,於小石笑道:“师傅,这又不是犯罪,些许人情往来,我可不会拒绝。” “他们是我师兄,我拒绝了別人怎么看我?” “现在你又精明了!”,方为民吐槽起来,笑了笑道:“到时候要是有人说你搞內幕怎么办?” “屁!”,於小石白了自家师兄一眼,淡淡道:“我又不是搞利益输送关係,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两个师兄看好的几个弟子有几分天赋。” “怎么说也是我的师侄儿,我先来个下马威,让他们以后敬著我点。”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他们都清楚,林正跟王成军一定会送看好的几个弟子过来的,除了他们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亲自好好教导外,也未尝没有称量自家小师弟的意思。 师兄弟四人相处这么些年,谁怎么想其他人想想猜猜就八九不离十了。 “那你好好教!”,雷定山眼睛眯了眯,微微一嘆道:“你两个师兄所在的厂子比不上轧钢厂这边,他们各自每天都得专心在生產的事情上,这就导致没办法把自己看好的弟子给好好教导。” “等他们过来,你重新给他们捋一遍基础,既然是你两个师兄看好的人,我相信你帮著把基础打厚实了,以后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把徒弟教得更好。” “师傅,我明白了!”,於小石重重点头,然后又对方为民道:“师兄,你要是有看好的人,我也帮你调教了。” “到现在我是发现了,以后我基本是绝了收亲传弟子的命了,这再不把你们收下的弟子给教好,以后老了我在你们面前吹牛皮的机会都不会有。” 方为民忍不住笑了起来,对於小石道:“你不也一样能收吗,都是教,多一个两个还能怎么的。” “师兄啊,我倒是想,可得找到一个心理素质很好的,不然我培训的学员知道了谁是我亲传弟子,还不想著法去撩拨啊。” “你想想,这撩拨的次数多了,输多了,估计斗志都没了。” “你说说,这样的人,我能容易遇见吗?” 方为民跟雷定山一听这话,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 现在他们都確定,於小石的教学能力是真的牛,那么其他厂送来培训的,也不是平庸的人啊,人家肯定是优中选优,送来培训,回去后是当骨干用的。 在一堆优秀的人中,你要是不足够优秀,那么在面对一群不服气的优秀的人的时候,真会打击到人。 “这话说得,就好像过来培训的人谁都想当你亲传弟子似的。”,方为民回味了於小石的刚才的话,这才发现,於小石说的这事的前提,得是不服气於小石的亲传弟子。 不服气,才会去撩拨,从而证明他比人家更优秀。 而这事,听起来就像是於小石自夸似的。 “嘿嘿,师兄,我就说句猖狂点的话,就我这教学能力,还挺吸引人的。” 於小石嘿嘿笑著,又继续道:“你说以后成了五级,六级甚至是七八级钳工,那岂不是更加有吸引力吗?” 方为民无言,他不得不承认,师弟於小石还真有这底气说这样的话。 雷定山看著这两个弟子,摇头笑了笑,年轻人啊,气势盛得很啊。 想著刚刚小徒弟说的话,雷定山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道:“小石,你如果有这样的担心,那我给你选一个徒弟怎么样?” 於小石闻言有些懵,方为民也看著自家师傅,怎么突然的就给师弟找徒弟了? “师傅,您別开玩笑,我刚刚虽然是带著点玩笑,可还真有那种压力的。”,於小石回了神后,神色变得认真看著自家师傅。 “放心,给你找的这徒弟很符合你的要求,那孩子看著是有点呆愣,可我跟他几次接触后,內秀得很。” 雷定山说著,露出几分佩服模样继续道:“至於意志力,我想一个从十四岁开始,在爸妈因病相继去世后,就照顾著三个弟弟妹妹,並且照顾得挺好,不让一个家散了的人,会缺乏意志力吗。” “或许你们会说这其中有亲情的关係加成,可在我看来,那个小子,就有那么一股劲儿,让人佩服。” 於小石跟方为民都沉默了,这样的人,確实应该佩服。 换位思考,谁处在那个位置,能够坚持多久呢? “师傅,要不把这徒弟给我?”,方为民出声,动心道:“有这股劲,干什么事不成啊,就算天赋平平,最后都能成事。” “师兄,过分了啊!”,於小石无语得不行,这可是师傅看好的人,加上刚刚师傅只是一说,於小石都有一个轮廓了。 “师傅是给我找的,不是给你。”,於小石说著,对师傅恬著脸道:“师傅,您把人领来,我找李主任求个人情,收了这个学徒工,到时候就给我当徒弟,我亲自教。” 方为民看著自家这师弟不要脸的模样,捂头无语。 “行,下午下了班,我带你过去,等你见到那小子,你会知道师傅眼光很好的。” “哦,对了,那小子还跟你是本家,到时候成了你徒弟,更合適了。” …… 饭是吃好了,师傅也离开了,可於小石跟方为民还在掰扯这事呢。 师傅亲自开口,两人都清楚得很,若不是师傅现在没在钳工车间干了,指不定他们又会多一个师弟。 光是这一点,方为民就觉得冤,师弟於小石吹了几句牛皮后,就多了一个连师傅都看好的徒弟,好傢伙,他也想学著吹牛了。 “师兄,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师傅都定了的事,你再唧唧歪歪的,这不是找抽呢吗。” 於小石直接拿师傅压人了,这师兄,今天忒唧唧歪歪了些。 听著这威胁的话,方为民嘴角抽搐,很是不服道:“行,这一次你贏了,等我多找几个徒弟,到时候气势都比你强。” “嘿嘿,师兄,这一点我还真不怕。”,於小石贱贱的笑了起来,挤眉眨眼道:“有句话说得好啊,有一个能打的就好。” “到时候任你百般花样,我自一人破之。” “滚犊子吧你!”,方为民发现,他是说不过这小子了,摆了摆手,抬脚走人。 於小石嘿嘿一笑,也返回培训车间去了,还有不少事没处理好呢。 下午,到了下班时间,於小石就在轧钢厂大门等著师傅雷定山,方为民过来一起等,也想去看看。 “师兄,今天不去接嫂子下班?”,於小石说著,很是嫌弃道:“你就別去了,有什么好看的。” “滚蛋!”,方为民白了自家师弟一眼,懟道:“没看到今天没骑车吗,自行车你嫂子今天骑去上班了,我还怎么去接?” 两人说著都笑了起来,又勾肩搭背拿出烟抽了起来,等到师傅过来,三人就离开轧钢厂。 “给你找的这徒弟呢,名叫於木,他两个弟弟,老二叫於林,老三叫於森,最小的是个小丫头,叫於小妹。” 雷定山一边走著一边介绍起来,方为民笑道:“这名字取得有意思,木林森。” “有可能是方便吧。”,雷定山笑著道:“於木呢,今年十八岁了,自从十三岁那年,他爸妈在一年內因病相继去世,他就负担起了一家子的责任。” “那个时候最小的於小妹才两岁,於木就记住了爸妈去世前让他好好顾著弟弟妹妹的话,这四年,什么苦没受过啊。” “虽然有院里的人帮衬著,可谁家不难呢,街道那边虽然也有帮衬,可对一家四口来说,还是太难了。” 三人边走边说,进了一个胡同,雷定山又道:“我认识他是在两个月前,於木那孩子跟著他们院里搞翻修的人去你们师娘家的哥哥家干活,接触了后我才知道这事。” “几次接触后,我都想再收一个弟子了,不过你们也清楚我现在没时间去教。” 听著这话,於小石有些好奇道:“师傅,就他这情况,街道那边应该在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给他找个学徒工的活计干了吧?”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工作呢?” “街道是给安排了。”,雷定山说著,嘆气一声道:“可是所遇非人啊,於木当初被安排跟一个姓钱的木匠在厂里当学徒工,可刚学了两个月,他就撞破了那姓钱的乱搞男女关係。” “那姓钱的也不是个东西,联合那个女的就反过来诬陷於木耍流氓,事闹大了,於木解释不清楚,最后差点被处理,还是院里的人知道这事后,同心协力帮著把真相给翻出来。” “事后姓钱的被处理了,於木也因为这事有心理阴影,不愿意在那个厂干,只愿意相信院里的人了。” “院里的人也想帮著他想办法,想著等他缓过来些,才请街道那边帮著安排。” “於木呢,却愿意跟著院里的几人一起干著翻修的活计,又是熟人,又能赚钱,这拖来拖去的,就到现在了。” 於小石听著听著就有些懵了,对师傅问道:“师傅,既然於木不愿意再拜师,我们来干嘛?” “谁说他不乐意的?”,雷定山白了自家弟子一眼,没好气道:“换做是你在十六七岁的时候经歷了被人设计,差点冤枉被抓的事,你会不怵?” “经歷了这种事,当然得找一个靠谱的师傅,而院里的人为了帮他,就是想著直接拜一个师傅,让他多点希望。” “这样的考量下,才拖到现在的。” 於小石有些尷尬笑了笑,雷定山说著就带著两人来到了一处四合院。 “老杨,我来了,你说的好酒呢!”,一进四合院,雷定山就吆喝起来,一个中年汉子听到吆喝,偏头一看是雷定山,他哈哈笑道:“我说是谁惦记我的酒呢,原来是你。” 雷定山哈哈一笑,走近一些,指著老杨介绍道:“这是杨老三,你们叫叔就成。” “杨叔好!”,於小石两人道了好,雷定山对杨老三道:“我两个徒弟。” “你们好,你们好!”,杨老三笑著回了好,招呼著三人就进了屋,於小石两人又给屋里的人道了好,这才坐下。 杨老三看著师徒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多了几分光芒道:“老雷,你这带著两个徒弟过来,莫不是?” “別猜了,就是过来找於木的。”,雷定山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真要收了他当徒弟,还得扔给我徒弟教,索性我就让我小徒弟收徒了。” “別看他年轻,已经是四级钳工了,收个徒弟的资格是有的。” “老雷,我现在过去叫人。”,杨老三有些激动出声,对于于木有这样的机遇,那叫一个高兴。 原本他以为雷定山是玩笑之语,没想到人家真的来了。 儘管不是雷定山收徒弟,可杨老三清楚,能让雷定山把这事放心上,就已经是於木的机缘了。 杨老三跑去后院叫人了,屋里,杨老三的老婆这时连连感谢起来道:“於家四个孩子,我们院里都喜欢,一家小四口,经常帮著把这院里打扫得乾乾净净的。” “別看他於木看起来呆愣了些,可脑袋瓜子灵透著呢,他跟杨老三干了一段时间,都干得有模有样的了。” “若不是他家的情况难,杨老三都想带著他继续干了,终究不是稳定的活计,可不能让那孩子以后没个稳定的收入。” 言语之中,都透露著对晚辈的爱护,於小石三人也问了一些事。 不一会儿,杨老三带著一个有些瘦,骨架又不小,面貌挺憨厚的年轻人进来。 进了屋,杨老三挨个儿介绍,於木客气问好,三人都笑著回应。 聊了一会儿,於小石对这个小子有大概的印象了。 眼看杨老三已经坐立不安,颇为焦急的模样,雷定山才对於木笑道:“我跟你杨叔呢,虽然刚认识不久,不过却谈得来。” “我从他这边知道了你的事,於木,你小小年纪做到的事,已经让很多人汗顏了。” “你想拜一个师傅吗?一个能够教你一技之长,让你努力了就能把技术学到手,然后把这个家顾得更好的一个师傅。” 第45章收徒於木,天赋初显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5章收徒於木,天赋初显 “我想!”,於木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出声,然后又对雷定山鞠躬感谢道:“叔叔,您能来这说这事,我於木感谢您的相助之情。” 於木是真心感激,这年头有困难的就他一家子吗? 不,有困难的很多,而人家雷定山就来了,不管是出於同情的心理,还是靠在杨叔的面上,他於木都得承这份情,以待將来,他要把这份情给还上。 “呵呵,你就不担心我给你找的师傅不靠谱?”,雷定山伸手扶起他,笑著问了起来,於木直起身后,却是憨厚一笑道:“我相信杨叔不会害我,他相信您,我就信您!” 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谁说这小子呆愣的?就这两句话,就让杨老三跟雷定山都知道这孩子把情分给记下了。 杨老三又是哈哈一笑,指著雷定山道:“以后不能叫他叔,得见师爷!” 说著,又指了指於小石,对於木介绍道:“这才是你要拜的师傅,旁边的这位呢,你要是拜师成功了,就得喊师伯!” “你这傢伙啊,是堵我们的口呢!”,雷定山摇头失笑起来,杨老三这又是师爷又是师伯的,话术真是狡猾狡猾的。 杨老三听著这话有些尷尬,嘿嘿笑道:“老雷,你別见怪,我真是巴不得这孩子成了你的徒孙。” 话说到这里,他有些唏嘘道:“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於木这孩子,得有一个靠谱的师傅,学到了技术后,才能把这个家继续撑起来。” “我们这院里的人路子不多啊,这遇上了你,我是巴不得把这孩子推过去抱住你的大腿。” 几句话说得於木眼睛都湿润起来,知道杨叔都是为了他考虑。 “哭个屁!”,杨老三笑著拍了他一巴掌,对他道:“你路走好了,我们大家都安心,等你们都长大了,我们也不枉跟你爸妈相识一场。” “叔,我不哭了。”,於木抹去泪水,目光放在於小石身上,鞠了一躬后道:“於师傅,您儘管的考验,我於木什么苦都能吃。” “请您让我跟著您学,要是我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您打您骂我都受著,敢有怨言,我就不是人,请您现在给我一个机会。” 杨老三一家子此时都有些紧张看著於小石,生怕於小石看不上於木,不开口答应。 於木也紧张看著於小石,他有种感觉,今天,会是他还有这一家子命运的转折点。 於小石此时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看著於木道:“於木,有些话我得先说清楚,我师傅跟师兄在这,你杨叔几人也在。” “你要当我的徒弟,就得承担很大的压力,那种压力,我不会去帮你解决。” 说著,於小石把他的考量给说了出来,听得杨老三几人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於小石真的很有能力,一旦於木跟他学习,以后学成了前面的路会平坦很多。 而忧的是於小石所说的压力,他的徒弟不好当啊! “於师傅,我能行!”,於木目光坚决出声,掷地有声道:“压力大,我不怕,人家学一个小时,我就学两个小时。” “我会用我的努力跟实力,来面对各种质疑的压力!” “好!”,於小石大声叫好一声,他知道面前这个傢伙说的话就是他真心想的,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於木的那种决心。 於小石站起来,对师傅雷定山道:“师傅,今天您也在,就做个见证了,从今天开始,於木就是我亲传弟子!” “好!”,雷定山笑了起来,儘管师徒三人目前还不知道於木在钳工方面有多大的天赋,可那种决心,他们都感受到了。 有志者,事竟成! 杨老三几人此时是大喜过望,见於木还在发愣,拍了他一下道:“傻小子,还不拜师,见过你师爷师伯吗!” 於木反应过来,对著於小石就跪了下去,於小石伸手就拉:“没必要这样!” “不,於师傅,他真的得给你磕三个头。”,杨老三拉开於小石的手,让於木扣头,一脸认真对於小石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我们心里都清楚,以您的本事,不差人去拜师。” “今天你们来,同意於木拜师,对他来说,就是有了未来的一条路,於师傅,您让他磕,这个时候,他就该敬您为师为父。” 杨老三说著,又对於木道:“於木,今天杨叔让你给师傅叩头,是希望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敬於师傅为师为父。” “於师傅不会差了徒弟,可他还是收下你了,这就是恩情。” “恩情就得记,就得还,於木,磕了三个头后,以后你若是对於师傅有忤逆之举,別说於师傅会收拾你,就是我们知道了,也不饶你,明白吗!” “杨叔,我铭记在心,时刻不忘!”,於木重重点头,然后给於小石叩头三次,直起身后,才改口叫道:“师傅!” 於小石应了一声,伸手把他扶起,杨老三几人哈哈笑了起来,嚷嚷著搞点好酒好菜,今天要庆祝一下。 没过一会儿,院里的人都知道了於木拜师了的事,弟弟妹妹也跑过来叫人。 你一个菜,我一个菜,你一瓶酒,我半瓶酒,不一会儿,院里的人都挨个儿感谢雷定山还有於小石。 看著这温情的场景,於小石拍了拍於木的肩膀,能让大家都顾著,就可见这小子为人处事方面的真诚了。 唯有真诚,方可得人心! “明天你去轧钢厂报导,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於小石说了一声,於木点头:“师傅,谢谢您!” “行了行了,以后你就知道,当我的徒弟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於小石说著神秘一笑,於木有些懵,不过没有多问。 酒喝了一会儿,於小石师徒三人离开,於木跟杨老三送他们出了胡同,这才准备返回院里。 “杨叔,小木,你们在这干嘛呢?”,走过来一个姑娘,看到两人就问了起来。 “萍姐!”,於木叫人,打了招呼,杨老三却哈哈一笑对这姑娘道:“萍丫头,以后小木跟你一样,也要干钳工的活计了。” 听著这话,陶萍有些懵,看著两人道:“不是说好了到时候我想办法给小木介绍一个师傅吗,我都问著呢,只要我们厂里有了学徒工名额,我就请街道这边帮忙,把小木送进我们厂里去。” “萍姐,谢谢你记著我了。”,於木感谢起来,陶萍闻言嘿嘿一笑道:“谢什么谢,我是你姐,能不记著你。” “对了,你都拜师了,是去那个厂干活?” 三人边走边说,陶萍问於木去那个厂当学徒工后,笑嘻嘻继续道:“你姐姐我也认识了不少朋友,知道你在那个厂干活,指不定也能让人帮著顾著你点。” 说这话的时候,三人已经进了院里,看到院里的人这都喝上了,陶萍有些懵,好奇道:“杨叔,今天什么日子,你们是把几个月的酒提前喝了?” “你这丫头,这话听著怎么感觉有些埋汰呢。”,杨老三嘴角都抽了一下,陶萍却嘿嘿笑道:“叔,我就是在这院儿长大的,叔叔伯伯们要喝酒那家那户不是被婶婶伯娘管著的。” “就你们喝酒都得请示的事,这片谁不知道。” 杨老三:…… 陶爸:…… 眾叔叔伯伯:…… 丫头,这话得罪人了啊! 婶婶伯娘们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院风如此,可得一如既往的把持好了。 笑声中,大家又喝著聊著,陶萍问了老妈后,才知道大家是为於木这小子拜了一个好师傅高兴呢。 先是知道於木要去轧钢厂上班,陶萍为於木高兴,她又问了於木的师傅是谁。 毕竟在轧钢厂培训两个月,轧钢厂一些厉害的钳工师傅陶萍都是记著名字的。 待陶妈说了於木师傅的名字,陶萍怀疑自己幻听了,再一次確定问道:“妈,刚刚你说於木的师傅叫於小石,还是轧钢厂的四级钳工,对吧?” “对啊,没错啊!”,陶妈点头,对旁边几人道:“你婶婶她们都知道啊,我没说错名字啊。” 几个婶婶都点头確认没有说错,陶萍此时心跳加快,几步来到於木这边,盯著他道:“小木,你师傅叫於小石,那么师爷就是雷定山,有一个师伯叫方为民,对吧?” “对啊!”,於木点头,觉得陶萍姐有些奇怪。 终於无比確定了! 陶萍忍不住为这小子欢呼一声! 一声欢呼,可把大家给镇住了,陶妈满头黑线,这疯丫头。 “小木,以后姐就靠你了。”,陶萍兴奋起来,唧唧咋咋道:“以后你要跟你师傅好好学知道吗,学了回来我们两个交流交流,姐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让那些培训的同学知道,非得羡慕死我不可。” 噼里啪啦一顿说,不光把於木给说懵了,就是大家也有些懵。 见大家如此表情,陶萍反应过来笑嘻嘻道:“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在轧钢厂培训差点被老师骂哭吗,他就是於小石啊。” 这么一提醒,院里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当初陶萍去轧钢厂培训两个月,期间回来可是说了什么培训老师太严厉但又很厉害的事。 “丫头,你的意思是说,小木今天拜的老师,就是前段时间你口中很厉害的培训老师?” 陶萍点头,看著於木道:“小木这算是苦尽甘来,终於遇见贵人了。” 这下子,大家也高兴起来,都知道於木以后只要不自己拉跨,那以后的路,是真的好走了。 “嘿嘿,小木,以后可別被骂哭哦。”,陶萍笑嘻嘻的,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於木的肩膀道:“记住,以后眼红你是於师亲传弟子的可不少,为了能够向於师证明人家比你优秀,都会挑战你的哦。” “就比如我,我也很想证明自己很优秀,然后能够成为於师的亲传弟子呢。” 闻言,於木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好像有些明白师傅在他拜师的时候要专门问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杨老三这个时候却感觉有些麻,对陶萍道:“萍丫头,別嚇唬小木,这个时候你鼓励鼓励多好。” 陶萍看著杨老三,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杨叔,我真不是嚇唬,小木要是承受不住那压力,自己都会怂的。” “就拿我们前段时间去培训的所有学员来说,我不敢说全部都想成为於师亲传弟子,可最起码有一半以上是有这想法的。” “別看於师现在才四级钳工,可我们都清楚,他达到八级钳工的时间,不会有多久的。” “杨叔,你想想,老师太优秀,有想法的人能不多吗?” 说到这里,陶萍微微一笑继续道:“我可听说过,当初於师四个师兄弟在跟老师雷定山学习的时候,也没少面对这种压力。” “原因不就是他们的老师雷定山太优秀了吗,想当雷定山徒弟的,都想显眼露脸,而有什么比直接一次两次三次击溃他们四个师兄来得最直接呢。” 杨老三听懂了,他伸手拍了拍於木的肩膀,小伙子,千万不要自己崩了啊。 “叔,我不怕的!”,於木咧嘴一笑,眼中光芒闪烁,掷地有声道:“能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师傅,我要做的就是专心去学,而不是去畏惧什么。” “说得好!” 大家都给这孩子叫好起来,纷纷说著鼓励的话。 另外一边,於小石师徒三人分开后,就各自回了家。 回到四合院,看到已经有人在中院聊著,於小石打了招呼后,先回后院。 “今天怎么晚了些?”,娄晓娥让於小石快点洗手准备吃饭,问了起来。 於小石坐下来,笑道:“跟师傅还有师兄去收了一个徒弟。” “徒弟?”,娄晓娥跟老太太都愣了愣,娄晓娥笑问道:“你收的徒弟?” “嗯!”,於小石点头,將於木的大概情况说了,老太太跟娄晓娥听著,都连连感嘆出声。 “石头,好好教这个徒弟,就这样的孩子,以后就不会是忘恩负义之辈。”,老太太说著,有些唏嘘道:“你师傅心善啊,当初我去找他,他是一点不嫌弃你以前憨傻的事,问明了情况后,就点头答应我了。” “就跟现在於木拜师你一样,你也得敬你师傅如师如父,在最难的时候伸手拉了你一把的人,真要你对人家做出忘恩负义之举,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奶,我记在心里呢!”,於小石重重点头表示明白。 “这就对嘍!”,老太太又笑呵呵的道:“这人啊,也是讲究福缘的,你遇见他,他遇见你,师徒之缘有了,你真心教,他自然诚心敬你。” “那以后我也是当师娘的人了唄!”,娄晓娥笑著说了一句,老太太跟於小石都笑了起来。 吃了饭,於小石又去中院,跟院里在中院坐著守著的人聊著。 到了晚上十二点半,大家都觉得困了,看著贾东旭又沉睡过去的情况,觉得今天晚上应该是过去了,便各自回屋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於小石来到轧钢厂的时候,於木已经在等著,见到师傅,他问了好后,將手中的证明给师傅於小石:“师傅,这是昨天院里叔伯们让我去街道那边拿的证明,让我给您。” 於小石接过证明看了一下,上面有街道工作人员证明於木的情况,並请轧钢厂协同接收。 “行,走吧,先进去!”,於小石带著於木,走进轧钢厂,带著他就去找了李主任。 办公室里,李主任目光好奇看著於木,这可是於小石这小子用私人关係请他帮忙拿到一个名额,是出於帮衬?还是这小子天赋满满? 不会儿李主任就把事情办好了,从现在开始,於木就是三车间的学徒工。 感谢了李主任后,於小石带著於木,来到车间这边,於木看到了师伯方为民,客气问好。 “来了!”,方为民点头回应后,颇有兴趣道:“来吧,先试一试。” 方为民说著跟小师弟於小石对视一眼,两人都很好奇,於木能不能很快上手。 能得到师傅雷定山“內秀”的评价,如果再適合干钳工,那么就真的很有意思了。 於小石三人来到工位这边,先给於木介绍了工具的应用,於木安静听著,有疑惑的立即询问出声,於小石也给了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於小石让他尝试练习一下,退开位置让他来。 於木走了过去,拿起工具开始操作起来,於小石跟方为民都在不断提问,让於木一边回答要怎么操作,一边手上的动作要表现出来。 过了一会儿,於木起身离开工位,於小石跟方为民却沉默了。 “师傅,我刚刚是不是有三个地方没做错了?”,於木思考了一会儿出声,让於小石跟方为民嘴角都是一抽。 方为民看著这小子,问道:“小木,你的记忆力是不是很好?” 这样问,是因为刚刚於木的表现,他看出来了,於木这小子,记住了他师傅於小石刚刚教的东西。 “师伯,我记性不错的!”,於木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出声。 於小石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记性好,这已经又得了五分优势。 方为民见自家师弟这笑容,嘴角抽了抽,师傅啊,您就偏爱小师弟吧,怎么没想著给我找一个徒弟呢。 於小石收敛笑容,看著於木问道:“我很好奇,刚刚你思考一会儿就问是不是有三次错误,你是在回想你刚才的操作吗?” 听见这个问题,方为民也盯著於木,尼玛,不会这么夸张吧? “嗯!”,於木点头,憨憨一笑道:“师傅您教的时候,我已经在脑海里比划了,等上手的时候,就模糊感觉到不对,然后回想一下就发现了。” 方为民:…… 於小石:…… 有人开掛!我要举报! 第46章帮忙与守夜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6章帮忙与守夜 於小石兴趣来了,对於木道:“待会儿我再操作一遍,你看能不能重复?” 说著,就去了工位那边,开始按照教学学徒工的基础操作,一板一眼操作起来。 做完,於小石起身,让於木来,於木走过去,也开始操作起来,於小石跟方为民都盯著他操作起来的各种细节。 当於木再一次起身,於小石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尼玛,自己是有掛,可这小子,他自己就是掛。 方为民酸了,很酸很酸,他知道,於木就算不干钳工,只要给他学习的机会,以后都能走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师弟,便宜你了!” …… 培训车间,於小石已经开始教学於木,知道了於木有这种天赋后,於小石按照最严格的要求来。 钳工,或许只是自家这弟子以后一些年的谋生方式,他的未来,在有了更多的知识储备后,一定会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的。 一个教得欢,一个学得快,到了中午,於小石带他去食堂吃饭。 “下了班,你去我那边拿一些书回去看。”,於小石说著,笑道:“你小子是个有心人,知道识字的重要性,这就很好。” 在这点上,於小石是真服气这个小子了,十四岁,他肯定是读过书的,可輟学回家照顾弟弟妹妹的同时还能找了一本字典学著认字。 內秀的评价,言符其实! “师傅,我也是为了给他们补课呢。”,於木憨笑起来:“我不想让他(她)们三个因为跟不上学校的教学进度最后变得厌学,顺便也让他们教我,一起学习。” 於小石闻言心中感嘆一声,更加坚定要把这小子的天赋全部激发出来的决心了。 两人这边说著话的时候,另外一个食堂,方为民正一脸期待看著师傅雷定山,雷定山满头黑线,颇为无语道:“你让我在哪去给你找一个?” “师傅,您可不能偏心眼!”,方为民可怜兮兮道:“我本来想著想在收徒弟上给师弟来点压力的,现在我没那么自信了。” 雷定山:…… 合著你自己眼看著干不过师弟了,就想从其他方面著手唄! “行行行,我帮你留意著!”,雷定山也是服了这小子了,方为民一听这话,下意识道:“得跟於木差不多天赋的!” 雷定山一听这话,嘴角抽搐,就刚刚他听著自己这三弟子对於木那小子的评价,就知道这样的傢伙只要不被埋没,都能走出一条道来的。 还找一个比不多的?我要是找到了,还不自己教吗! “滚蛋!” …… 下了班,於小石心情非常舒心乐呵呵往家回,原来教一个天才真的好舒心。 於木这边,回到住处后,院里的人都询问几句,於木都客气回了话。 回到后院,进了屋,弟弟於林放学回来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就等著他回来。 於木跟弟弟妹妹吃完饭后,让三人呆在家里做作业,然后就出了四合院,来到供销社这边,买了一些东西后,这才提著东西往师傅於小石住的地方过去。 於小石这边,回到四合院屋里,吃了晚饭后,就迫不及待跟老婆娄晓娥分享今天的事情来。 见老公於小石这般兴奋,娄晓娥也好奇起来,两口子说了一会儿,娄晓娥才道:“老公,既然他这般天才,就该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专心学习。” “今天他刚入职,工资还得下个月再发呢。” “你的意思是先借一笔钱给他?”,於小石听懂了老婆的意思,稍微一想,也觉得挺好,与其让那小子要分心其他事,还不如先將他给练出来。 等到以后他工资越来越高,压力当然只会越小。 “对!”,娄晓娥点头,笑道:“你是他的师傅,这一点上可以一举多得,我们家暂时也不差这一两百块钱。” “可一两百块钱在於木的手里能发挥的作用就大了,最起码半年內,他都能安心跟著学。” “好,就这样办了!”,於小石也不想让那小子分心,反正现在轧钢厂对三年学徒工的界限已经没了,鼓励大家努力进步呢。 於木的记忆力太占据优势了,一般人要用一天时间去记的,他可能只需要一个小时,如此一来,只要一边快速学习,一边反覆练习基础技能,他的技术会快速提升的。 也就是他於小石有掛,不然都得带著心虚教这样的徒弟。 小两口这边说著这事的时候,胡同这边,於木问了人,知道了方向后,就往四合院这边来。 进了四合院,他见有人,就客气询问道:“阿姨,您好,我请问一下於小石於师傅是住在那个屋?” 三大妈见这小子客客气气的,便笑道:“他住在后院,你找他干嘛?” “走,我带你过去!”,三大妈说著,就领著於木去了后院,来到后院,三大妈吆喝一声。 於小石跟娄晓娥出了屋,看到是於木,便笑道:“进来吧,你小子还讲究这些。” 於木憨厚一笑,对三大妈道:“阿姨,谢谢您了。” “不客气不客气!”,三大妈笑呵呵的,於木这才来到师傅於小石这边叫了一声师傅,又恭敬对娄晓娥道:“师娘好,我叫於木,昨天师傅刚收的徒弟。” “你好你好,快先进来坐!”,娄晓娥笑著招呼起来,又招呼三大妈一起进屋坐。 “小石,你收徒弟了?”,本来想回前院的三大妈一听於木的话,就好奇问了起来,於小石点头,三大妈嘖嘖一声,目光看向於木,想看看这小子有什么不一样的。 几人进了屋,於木又给老太太问好,老太太笑呵呵让他快坐下。 三大妈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屋里,於木跟老太太还有师娘说了一会儿话,才被师傅於小石叫到另外一个屋。 屋里,於小石將一些书,还有自己在师傅雷定山要求下写的笔记拿出来一部分,都装进袋子里。 这时,娄晓娥泡了给两人端来,於木感谢后,才听著师傅的话。 “这些书,好好看,等我觉得你合格了,才过来换其他书。” 於小石说著,对於木笑道:“当初你师爷就是这么要求我的,我现在只会更严格,你要有心理准备了。” “师傅,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於木郑重说著,於小石点了点头,抽了一口烟后道:“刚刚你师娘提醒到我了,你现在除了跟著我学,还得分心家里的事。” “我说了不想浪费你的天赋,你师娘说了一个建议,我们这边呢,先借你两百块钱,让你半年內不用分心家里的是,投入十分精力跟我学,你觉得如何?,” “师傅,师娘,谢谢你们!”,於木对於小石跟娄晓娥鞠躬,什么以后报答的话他没说,他希望以后自己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不尽。 娄晓娥伸手扶起他,笑了笑道:“好好学,这人啊,越是努力,就越幸运。” 说著,她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於木,让他收好后,才道:“你不用担心还钱的问题,我跟你师傅都上著班,工资够一家人用。” “等以后稳定了,再考虑这事,明白吗!” “谢谢师娘!”,於木把钱收好,於小石笑了笑道:“不要让我失望,半年后,我期待看到属於你的光芒。” …… 夜里,经过三大妈的宣扬,院里的人知道了於小石收了徒弟的事,於小石在中院跟大家聊著这事的时候,於木这边,已经回到了家。 看到他提著一袋子书回来,陶萍就眼睛一亮,走了过去,杨老三也好奇跟著进了屋。 屋里,於木招呼两人坐下后,看到陶萍姐已经在翻看师傅於小石给他的笔记,他摇头失笑。 “小木,这么多书你是得努力看了,以后差点急用的钱你就开口,我们帮你想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本事学到手。” 杨老三说著,拍了拍於木的肩膀,於木感谢后,才笑道:“杨叔,我师傅师娘都给我考虑好了呢。” 於木把兜里的两百块钱拿出来,一脸笑容道:“师娘跟师傅借我的,让我半年內安心学习。” 杨老三跟陶萍看著这两百块钱,对视一眼,最后都笑道:“你小子是真的遇见推你一把的贵人了。” “嗯!”,於木笑著点头,陶萍看著他,嘖嘖道:“你小子运气真好,你这师傅简直就是给你铺路,小木,別辜负了你师傅师娘的心意,这一步路,人家给你铺好了,你就得走得稳稳噹噹的。” “姐,我知道嘞!”,於木把钱收好,又跟两人聊了一会儿,两人才各自回屋。 “哥,我们都会记著於叔的情的。”,屋里,十三岁的於林说著,他已经能分得清一些事情了,也知道有了这两百块钱后,对老哥,对三个弟弟妹妹有多重要。 於木伸手摸了摸於林的头,笑道:“对,得记著,知恩图报才是我们於家男儿该做的事。” “好好读书,也督促老三还有小妹,老二,半年后,你大哥我要给师傅一个惊喜,也要给你们把天给撑起来。” “嗯!”,於林重重点头,兄弟两人说了几句,一个去做作业,一个拿起书就看了起来。 …… 夜里变得安静,中院这边,大家都变得沉默下来。 贾东旭咳血了! 这是跟糟糕的消息,一大爷易中海看这情况,走出来,把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三大爷阎埠贵叫来,商量一番后,三人才把院里人叫到前院。 “贾东旭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估计也就是这几天了,都是一个院的,总得有人守著他落了气。” “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从明天开始,白天时间,上班的不管,院里留有人的。” “晚上分上半夜下半夜,男同志分批休息,分批守著,这样一来大家上班的时候也精神好些。” 大家都没有意见,很快分了组后,就回到中院去了。 於小石先回后院屋里睡觉,他凌晨一点得起来换人守夜呢。 半夜一点,於小石起来,穿好衣服,就来到中院,跟他一起守下半夜的把守上半夜的换去休息。 大家要抽菸,在屋里不方便,索性搞了一堆火,在院里燃著,几人就围著火堆。 秦淮茹拿著烟出来散给几人,林风堂见她疲惫得很,便道:“先去眯一会儿吧,我们待会儿会有人进屋看著他的。” “我没事,这白天的时候我能眯瞪一会儿的。”,秦淮茹说著,散完了烟,就先回屋去了。 几人就在外面聊著,聊著聊著,就聊到傻柱跟许大茂的一些恩怨局来。 “也不是我针对他,就他得瑟的时候,看著就烦人。”,傻柱吐槽起来,於小石几人翻白眼,你傻柱也没少了嘴巴毒的毛病,这院里除了小孩,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亲自领教过。 “我听说他这段时间是死缠烂打追著一个姑娘,到什么地步了?”,於小石问出了声,许大茂那一张嘴还有出手大方的特点,配合起来在某些事情上是很有效果的,这一点於小石都承认。 “嘿嘿,没到什么地步,已经黄了。”,傻柱笑著出声,眉飞色舞道:“他上一次醉酒睡破烂堆的事人家姑娘知道了,不黄才怪。” 几人看著幸灾乐祸的傻柱,都摇头失笑,上次的事还闹出风波来,你们两个谁也別说谁了。 醉汉许,偷妻何,这片都记住这两个绰號了。 “柱子,我就好奇一个问题,你心里真不急吗?”,林风堂询问起来,玩笑般道:“你是不是得等许大茂找到了一个老婆后,你才急!” “林叔,我急有什么用!”,傻柱笑道:“这不是缘分还没到吗,这缘分没到,那就是有缘无分,等到缘分到了,才是有缘又有份。” 说著,他指著於小石,举例道:“就说於小石这小子,当初遇见娄晓娥的时候什么情况,这小子当初就是帮著推车然后修了车的一点小毛病而已。” “后来许大茂跟他还来了一场竞爭,许大茂那是坏招都用了几招,最后不是都没能阻挡他跟娄晓娥成事吗。” “什么叫有缘有份,这就是有缘有份了!” 这话听著確实有那么点道理,可几人稍微一想,又感觉傻柱有点岔开话题的意思在里面。 莫名的,几人心里下意识的,都想到了那天许大茂说的话,莫非这傻柱,真跟秦淮茹有那么点意思? 如此想法只是一晃而过,没谁说这事。 既然傻柱有点岔开话题的意思,几人就不在这个话题多聊。 晚上三点多钟的时候,贾东旭醒来哀嚎一阵,几人就坐在屋里守著,待到贾东旭又沉沉睡去,几人又安心一些。 一直坐到天亮,待到院里的人起了,於小石几人才各自去洗漱,吃了早餐后就去上班。 来到车间这边,於小石看到於木已经在工位上练习,微微一笑,也去忙碌了。 中午,才吃了饭,刚跟师兄吹牛打屁一会儿,就看到两个师兄林正跟王成军一边聊一边走过来,看到两人后,方为民招呼一声。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蹲在这里呢。”,林正笑著一句,然后对小师弟於小石调侃道:“小石,你现在是风生水起了,我们两个哥哥要不要给你送点礼才能办事?” 於小石翻白眼,懟道:“我倒是想,可你们这两手空空的,就不像给我送礼的模样。” “哈哈哈……” 几人都笑了起来,王成军笑道:“送是不可能送的,小师弟,我们都跟李主任说好了,会多出四个名额,一直培训三期,一共九个月。” “我跟大师兄一人两个名额,到时候人给你送来,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吧!” 林正也笑著看著小师弟於小石,三师弟跟他们说过,师傅说这小师弟正追赶他们的脚步,他倒要看看,这小子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让他跟王成军感觉到压力。 老三方为民现在是卯足了劲努力往前,还对他们两个说压力大,由此可见,师傅说的话,还真不是假的。 “交给我吧,九个月后,还你们更优秀的。”,於小石笑著点头,看著两人,乐呵呵道:“今天两位师兄既然来了,也让我徒弟认认人,给两句鼓励也是好的。” 方为民听著这话,那是嘴角抽搐起来,这逼,绝逼是要炫一炫徒弟了。 林正两人也知道这事的,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走著!” 四人来到车间,认识林正两人的都打招呼,两人是乐呵呵的散烟,一副回娘家的模样。 来到於木这边,於小石给他介绍,於木客气叫人,林正与王成军乐呵呵回应后,就准备来下马威了。 看到两人先是指点,然后等於木操作中有错误后,就毫不客气训斥起来,方为民想笑,碰了碰於小石:“你小子还想先给几个师侄来下马威呢,他们两个却先来了。” 於小石乐呵呵的看著,下马威而已,相信一会儿会让两个师兄有惊喜的。 此时,於木是不懂就问,被训斥的时候,脸色都没什么变化。 於木问,林正跟王成军教,然后又让於木来实际操作,出现错误就训,而於木呢,依然是不懂就问,林正跟王成军又教。 循环的来回几次后,林正跟王成军终於发觉不对劲了。 第47章贾东旭去世,师侄到来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7章贾东旭去世,师侄到来 “发现了吗?” “不是发现,而是確定了!” 两人仿佛是进行了意识交流,此时都一个想法。 就离谱! 为什么觉得离谱呢?两人看出来了,於木这小子记忆力很好,第一次出现错误后,第二次就不会有了。 两人目光转向小师弟於小石,看著他乐呵呵的样子,再看站在他旁边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一切模样的方为民,两人下意识的嘴角一抽。 好傢伙,合著是小师弟要炫耀炫耀自家这徒弟,他们两个还给配合上了唄。 下马威是来不了了,两人准备走人,这场面,註定两人是装不过小师弟於小石的,有点逼数的他们,选择了离开。 “两位师兄,急著走干嘛,你们也好久没吃轧钢厂食堂的饭菜了,回味回味啊。” 於小石这话一出,方为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林正跟王成军一脸黑线,回味个屁,听你装逼吗! “师弟,我们还有事呢,你也知道,我跟你大师兄现在是恨不得一人掰成两人来干。” “今天就不聊了,等空閒了,哥哥好酒好菜招待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成军说完,快步走人,林正也摇头一笑,摆了摆手走人了。 “哎,可惜了!”,於小石嘆息一声,这装逼装得虎头蛇尾的,难受啊。 方为民这个时候不想说话了,不行,得催催师傅那边给他找个好徒弟了。 这大师兄跟二师兄不在轧钢厂上班,他方为民可是在轧钢厂上班呢,天天的要面对於小石师徒两人,压力也大。 “师兄,你说以后我们四个师兄弟吹牛皮的时候,我还能不能低调了?” 方为民:…… 小师弟,你做个人吧! 嘴角抽了抽的方为民甩手走人,小师弟太膨胀了啊,得在技术上先压一压他,让他知道太飘了是不行的。 於小石嘿嘿一笑,转身返回车间去了。 车间里,於小石看著於木一个人努力练习著,他点了点头,也自己去忙了。 傍晚,临近下班的时候,於小石来到於木这边,给他解答今天遇见的问题。 一人问,一人答,於小石最后又留给於木两个问题当做今天的作业,让他明天给自己答案。 回到四合院,於小石吃了饭,就准备睡觉,今天晚上同样是后半夜守夜。 夜里,中院,院里三位大爷还有两个院里人守著上半夜,屋里,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已经在说胡话了。 这情况,让一大爷易中海几人都嘆气一声。 “秦淮茹,把棒梗几个叫来这边,让三个小的在这屋睡。”,一大爷易中海说著,秦淮茹点了点头,起身去內屋把棒梗跟小当叫来,还把瑰花也抱在怀里。 “东旭,我的儿啊,你要坚持住啊。”,贾张氏看到一大爷易中海的安排,立即就哭出了声。 几人都没劝,白髮人送黑髮人,人生大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贾东旭疼得哀嚎起来的时候,屋里的人都心中不忍。 哀嚎后又说起了胡话,眾人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明,胡话也不说了,偏头看著秦淮茹。 “孩子,孩子……” 一大爷易中海几人抱著三个孩子放在贾东旭面前,让他的手可以触摸到。 贾东旭摸了摸三个孩子,显得很费力,他目光最后放在秦淮茹身上。 “淮茹,我错了,我……错了……啊!” 他泪水涌出,秦淮茹这一刻再也绷不住,直接哭了起来。 “照顾……孩子……求你……” 贾东旭的眼中,再也没有生病后那阴鬱的之色,其人將死,其言也善,这一刻,他对秦淮茹没有什么怀疑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不舍而已。 “我会照顾孩子的,你放心吧,我会的!”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保证出声,贾东旭听著这话,眼中的几分清明又快速变得浑浊,很快的,瞳孔放大。 在呼吸困难的“咔咔咔”声中,贾东旭闭上了眼睛。 “儿啊!” 贾张氏大声哭了起来,秦淮茹也捂脸大哭。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院里响了,睡著的院里人听见鞭炮声都纷纷醒来。 后院,於小石跟娄晓娥都穿好衣服,出了屋,看到老太太也要过去,三人就去了中院。 天亮了,该请假的请假,还帮忙的帮忙,都在帮著操持这事。 …… 丧事没有什么波折就结束了,安葬了贾东旭后,院里又恢復了往常的生活节奏。 这天,轧钢厂,於小石又开始接收过来进行三个月培训的学员,他开始了下马威,五个培训老师也配合起来,一来是让这些学员看看轧钢厂的实力,二来是告诉这些人,不要想混日子。 更加细则的日常考核规范被於小石制定出来,找了一张大纸,让刘姐写了就贴在墙上,那是相当的显目。 过来培训的学员看著这些细则,有的头皮都在发麻。 “於师,这加分和减分是什么意思?” 一人举手,得到於小石同意后,问了起来。 於小石看著眾人,解释道:“你们现在每个人都有一百分,以后的三个月时间內,你们懈怠,不努力,我们都会相应扣分,一旦你们的分扣完,那么你们就提前离开。” “而你们的结业报告上,將会是不合格的评价。” 说到这里,於小石呵呵一笑道:“我想,你们得到这样的评价回去,应该会很有意思的。” 眾人翻白眼,屁的意思吧,真要培训期都没到就滚蛋,回去后少不了要被收拾。 过来培训之前他们都在打听,得到的回答就是严格,黑脸,现在他们可算是领教到了。 “当然了,也有加分项!”,於小石看著眾人,笑呵呵道:“你们培训时间是三个月,也就是九十天左右。” “如果你们谁能在今天到一个月后的这三十天內提前申请考核成功,那么就加三十分,如果能够在第二个月內提前申请考核成功,加二十分,如果在第三个月前二十天提前申请考核成功,加十分。” “你们最后的分数,就是我们在你们结业报告上的评价。” “不合格,合格,良好,优秀以及最好的评价——推荐进行厂骨干培养!” 於小石说著,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五位培训老师,掷地有声道:“我想,当我们六个人都给你的报告上写下“推荐进行厂骨干培养”评价后,你们厂的领导应该是不会质疑我们的。” 眾人听懂了,於小石这是告诉他们,这样的评价是要拿轧钢厂的钳工车间做出保证的,而这样的保证,可不会是假的。 质疑?质疑个屁啊,要是轧钢厂的钳工车间没这本事,上级领导能搞出常年化的培训车间! “於师,这样的评价我们需要多少分数?”,一人举手询问出声,大家一听,也好奇起来,真要得到这样一个评价回去,以后的路就稳了啊。 “分数不確定。”,於小石解释道:“培训期间,你们表现不好,我们会对你们扣分,你们表现好了,当然也有加分项。” “想拿到我们六个老师的统一评价,那么请不要被扣分,也请多努力得到加分。” 於小石说到这里笑了笑,环视眾人,一字一句道:“当然了,这肯定是有標准的,没有標准的规则,就显得空洞。” “我们的標准就是你们三个月內能够在我刚刚说的三大加分项拿到任意两项,那么我们六个老师会给你最好的评价。” 眾人听著顿时就麻了,什么叫三大加分项要拿到任意两项,这就是要让他们在三个月內连续將自己的钳工等级在原来的基础上往上提升两级才行。 “於师,这是不是太严苛了啊!”,一人吐槽起来,三个月连提两级,尼玛,升官都没这么快吧。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同意这说法,如果是这样的標准,大家真没有信心能够做到。 “严苛?”,於小石眼睛眯了眯,呵呵一笑道:“诸位,你们真以为你们结业报告上的评价我们是隨便写写就行了吗。” “话说了,评价写了,是要负责的,你们觉得严苛,可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是你们得拿到三个大加分项才行。” “什么叫骨干,骨干就是你能够把一个厂的钳工车间撑起半边天的人,要是隨隨便便都是骨干,那“骨干”这个词是不是太显得廉价了。” 眾人不说话了,不得不承认於小石的话是对的,骨干骨干,没有达到一定的能力,还真谈不上骨干。 培训期间的规则是说清楚了,於小石让五个培训老师分组,各带一组然后形成彼此之间的竞爭氛围。 於木也被於小石叫来,让他融入这氛围里,让他也看看优秀的人也不少。 分组完成,按部就班的培训教学开始。 中午,於小石叫上於木,又把大师兄林正送来的两个徒弟高鹏,岳刚以及二师兄王成军的两个徒弟刘红星跟何俊叫上,让他们彼此认识认识。 “小师叔好!”,四人恭敬问好,於小石看著四人,笑道:“你们师傅把你们交给我九个月时间,我想要是不给他们满意的交代我都得被他们嘲笑,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了。” 四人听著这话,心里都抽了一下,可想而知接下来九个月他们都得拼了命学了,他们可是知道这小师叔黑脸的时候是真的嚇人。 “小师叔,我们会努力的!” 於小石笑了笑,带著他们来到食堂,等到师傅雷定山跟师兄方为民过来,五人都起身恭敬问好。 几人围在一起吃饭,雷定山作为已经是师爷的人了,笑容满面,让几人好好学,几人恭敬点头。 吃了饭,雷定山先离开,於木跟四人也去一边聊了,方为民看著小师弟於小石道:“师弟,你制定的那个標准有人能够完成吗?” 他是知道所谓的最好的评价得到標准的,在他看来,想拿到很不容易,如此一来,不是白制定了吗。 “师兄,有个目標是好的。”,於小石笑了笑,散了烟给师兄,这才道:“如果能够轻易得到,那就太简单了。” “不过我相信,一定会有人得到的,因为优秀的人很多,这个规则,就是为他们设计的。” 方为民摇了摇头,他可不觉得有人能够轻易拿到手,就像是小师弟於小石,也是在师傅的打磨下,累积足够厚实的基础后才突飞猛进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去休息一会儿,到了上班时间才忙碌起来。 培训车间里,於小石拿著纸笔,开始认真观察每一个人的操作起来。 学员们也听说过这事,一个个都努力將自己现在的状態表现出来,期待於师能够看出他们缺乏的东西。 下午下了班,於小石边走脑海里都在边思考,他要的是细致入微,而不是囫圇的给出指点。 回到四合院,吃了晚饭,於小石就在屋里写了起来。 娄晓娥给他泡了茶后,就出去串门去了。 中院,傻柱下了班回来,就將饭盒递给秦淮茹,贾张氏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自从儿子贾东旭去世后,贾张氏终於体会到了没有依靠的畏惧感,在这种对未来的畏惧感下,她对秦淮茹能从傻柱哪里拿来饭盒,也没那么多话了。 她儿子贾东旭还活著的时候,有些事儿反而更敏感些,现在贾东旭没了,有些束缚自然没了,如此一来,贾张氏反而不是那么敏感了。 屋里,秦淮茹去热菜,然后叫棒梗几人吃饭。 吃了饭,秦淮茹就去傻柱那屋,帮他收拾屋子。 “秦姐,这累了一天,就別折腾了,我有空閒的时候自己搞就行。”,傻柱说了一声,秦淮茹闻言笑道:“还你有空閒的时间?也没见你好好收拾过。” “收拾得乾净些,相亲的时候人家姑娘进屋来,都不会觉得你邋里邋遢的。” 听著这话,傻柱有些尷尬,作为一个单身汉,家里的卫生问题他都不太在意,隨便折腾折腾就行。 “对了,说到相亲,你现在是怎么个说法?”,秦淮茹问了起来,也好奇得很。 “能有什么说法,缘分没到唄!”,傻柱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你可得抓紧了,后院娄晓娥明年四五月份就要生了,到时候人家於小石有了孩子,你这个年龄比他大的,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傻柱听著这话顿时撇撇嘴,坐下来吃著花生米,喝著酒道:“秦姐,这话儿就不对了,比我年纪小的有了孩子的多的是,也不差於小石一个。”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娶不到老婆。” 秦淮茹闻言也被噎住了,听起来好像还是那么回事。 “得,秦姐说两句,你听听就好,反正你是个有主意的人,我说多了你还觉得烦。” 话说完,秦淮茹又收拾一会儿,把屋子收拾乾净后,就出了屋回去了。 傻柱喝了一会儿,有了些许醉意后,就上床睡觉去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天气是开始凉了,於小石这段时间理顺了培训工作后,又变得轻鬆起来。 这天,下了班,於小石收拾一番后走出车间,刚要一个人回家,傻柱跟一大爷易中海叫住了他。 “一大爷,何哥!”,於小石走过来,打了招呼,两人笑著回应,一大爷易中海拿出烟来递给於小石,於小石接过来后点燃,三人一起往轧钢厂外边走去。 出了轧钢厂,来到路上,一大爷易中海吐了一口烟后,才对於小石道:“小石,你秦姐呢,学钳工是没什么天分了,这看不到进步,她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急。” “她有一大家子要养呢,这继续干钳工,以后工资就別想提升了。” 说到这里,一大爷易中海指了指走在旁边的傻柱道:“我跟柱子提了一嘴,想著是不是帮著你秦姐调岗算了,不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跨过学徒工的这个坎。” “今天找你呢,是你负责的培训车间有些岗位还缺人的,我就想著我这边求个情,你这边也跟李主任求个情,柱子呢,就跟他关係好的领导提一嘴,我们合力,將你秦姐调岗到你培训车间去,你看如何?” 於小石抽了几口烟,想了想后道:“一大爷,我这边的培训车间確实还差人,不过得是有管理经验的人,您也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 “这样吧,你们再看其他部门有没有合適秦姐的岗位,到时候我也找人求个情,我们一同使力好了。” 听著於小石这话,一大爷易中海陷入思考中,傻柱则道:“小石,管理经验可以学嘛,秦姐又不是傻乎乎的人,只要適应一段时间就能麻利干活了。” 於小石翻白眼,有些无语道:“何哥,你说得简单,你问问一大爷,就培训车间那些事,处理不好都是小问题变大问题。” “秦姐是可以学,可我这边就没有给她学的时间啊,真要到时候她出了紕漏,不是害了她吗。” “小石说得对,是我想得简单了!”,一大爷易中海出声,刚刚他还真忽略这个问题了,培训车间那边的事,还真不是没有经验的人能干的,简单来说就是精兵强將。 而很显然,秦淮茹现在还达不到那標准。 真要过去处理工作的时候出现大紕漏,於小石还真不一定能够搂得住。 第48章许大茂挨打,背后原因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8章许大茂挨打,背后原因 一大爷易中海此时都有点后怕,他光想著要借用於小石的人情网,却忽略了一旦处理不好,最后对秦淮茹反而是弊大於利。 “真有那么玄乎?”,傻柱有些不信,不就是干工作嘛,不会学就是了,难道有谁一开始就会的。 “不是玄乎,而是事实。”,於小石还没开口,一大爷易中海就说了起来,给傻柱解释道:“培训车间那边不止钳工车间主任关注著,厂里的领导也关注著,更別说还有上面的领导也看著呢。” “精兵强將真不是吹嘘的,这一点我清楚。” “好吧!”,傻柱也不多问了,而是有些苦恼道:“那其他部门就算能够调岗,我们也不熟啊。” 一大爷易中海听著这话也头疼了,他最熟悉的还是钳工车间,別的部门或许有人会给他点面子,但是提到求人办事上,他自问是不行的。 於小石此时也没给什么建议,如果能够帮忙,他也会伸手帮衬一把,就秦淮茹那一个单身妈妈带三孩子还有一个婆婆的情况,帮衬一把无可厚非。 当然了,前提是现在的秦淮茹依然是一个想著靠著自己努力来撑起一个家的秦淮茹,现在的秦淮茹,值得他去帮,可若是將来秦淮茹变成原轨跡一般,於小石是有多远避多远。 三人回到四合院,就各自回屋去了! 屋里,吃了饭,於小石跟老太太还有老婆娄晓娥说了这事,两人此时也觉得秦淮茹的情况能够帮衬一把的时候也伸伸手。 吃了饭,於小石跟老婆娄晓娥出去溜达一圈,返回胡同这边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小两口进了四合院,回到后院后,进了屋,於小石去热水,待会儿准备泡泡脚。 此时,前院,五六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进了院子,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在屋外抽著烟,一人便走过去客气询问道:“叔,请问一下许大茂是不是住在这个四合院?” “嗯,他住在后院。”,三大爷阎埠贵点头,藉助屋里灯光的於光,他怎么觉得这五六个年轻人显得有些恶意呢。 “叔,谢谢!”,这人笑著感谢,三大爷阎埠贵看著这人的笑容,心里想著自己刚才定是因为天色原因看错了。 “走,去后院!”,这人笑容敛去,招呼一声,其他五人就跟著他一起往后院走去。 三大爷阎埠贵看到这情况,顿时就有点方,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找许大茂的朋友啊。 下意识的,他也跟了上去,六个年轻人没管他,过了中院,几人来到后院,一人刚要找人询问,看到跟在后面的三大爷阎埠贵,便问道:“叔,许大茂住那屋?” “那屋!”,三大爷阎埠贵指了指许大茂的屋子,六人感谢后,就走了过去。 屋里,许大茂正乐呵呵喝著酒,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现在就爽得很。 正爽著呢,一声喊著他名字的声音让他有点熟悉的感觉,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许大茂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许大茂就看到了他颇为熟悉的面孔,隨即脸色微变。 “许大茂,许哥,你还真不容易找啊。”,这人说话都带著气在里面了,许大茂咽了咽口水,急忙笑呵呵道:“小张,你找我干嘛,来来来,先进屋坐。” 说著,又拿出烟开始散了起来,可这六人一个都没接烟,叫小杨的伸手一把抓住许大茂,冷笑道:“许大茂,知道今天我们过来干嘛吗,是过来抽你的。” “兄弟们,干他,这孙子,就特么不是个玩意儿。”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刚落,其他五人就围过来,那是话不多说就干。 “哎呦,哎呦……別打……別打……” 许大茂疼得哎呀大叫,想跑都跑不了。 三大爷阎埠贵看著这情况顿时懵了,反应过来急忙呵斥一声道:“干嘛呢你们,怎么打人啊。” “叔,您別管这事,我们哥几个今天就是特意过来收拾这孙子的。”,小杨说了一句,伸手就给许大茂一耳光。 其他人几人是围著许大茂又锤,三大爷阎埠贵急忙去拉开:“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几人也怕打到三大爷阎埠贵,攻击没刚才那么粗暴了,这时,后院的人听见动静也纷纷出门,见到这情况也纷纷过来劝架。 “你们谁啊,怎么跑到这院里打人?”,二大爷刘海中训斥起来,在一看许大茂的惨状,他眉头一皱道:“有什么矛盾好说好商量,你们这上手就打,把人打进医院,医疗费你们得出,警察同志还得找你们呢。” “叔,这可不是我们囂张,欺到这个院儿来,您问问许大茂这孙子,这一次我们来打他,打错没有。”,一人说著,又想给许大茂一脚,於小石手快,把他拉住了。 “哥们,真踹出了事,可不是那么好了的了,我们把事情说清楚,如何?”,於小石说著把这人拉开一些,这人听了於小石这话,便道:“哥们儿,真不是我们要欺负他,就这孙子办的事,抽他三顿都不多。” “您也別拉著我,今天我们哥几个是说好了的,就是被警察同志逮住了进去拘留几天,也得让这孙子明白有些事,做了就要承担后果的。” 一方要打,一方要劝,待到中院还有后院的人来了,靠著人多,总算才把六人跟许大茂隔开。 “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人家找上门来打你,总得有个由头吧?”,一大爷易中海问了起来,让人拿了纸先给许大茂把鼻子堵一堵,这鼻子还流血呢。 暂时堵住了鼻血,许大茂火气冒上来了,指著小杨就怒吼道:“杨小军,你们特么仗著人多势眾是吧,行啊,爷们陪你玩。” “你指一个点,定了时间,爷们到时候要是不去,我特么就不姓许!” 杨小军一听这话,挣扎著想挣脱拉著他的人,骂道:“许大茂,孙子,你现在还理直气壮是吧,尼玛的,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跟你姓。” 两人那是对骂起来,其他五人又想过去打人,不过被於小石他们给拉住了。 “別吵了,別吵了!”,一大爷易中海让两人闭嘴,许大茂气得哼哼一声,不过还是闭嘴了,杨小军也停了嘴,一大爷易中海走到这边,问道:“你就说说怎么回事吧,事总得有个黑白曲直,错了就错了,该道歉的道歉,该赔礼的赔礼。” “你们这约架,莫不是要把对方给干了才罢休?” 杨小军听著这话,看著一大爷易中海,便道:“叔,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事我说,你们大家都听听,看看这孙子做的事是不是该抽。” 听到杨小军要说事,於小石他们也放开了其他五人,不再扯著。 “许大茂,这孙子前段时间不是跟我姐杨琴因为朋友介绍认识了吗,都是相亲的年纪,两人认识后,许大茂对我姐是死缠烂打,可我姐对他没那意思。” “按说这种事,一人有心,一人无意,事不成大家也就当认识的朋友,以后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眾人听著都微微点头,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事才能成,事不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杨小军话说到这里,继续道:“可许大茂这孙子坏啊,我姐拒绝他几次后,这孙子就在我们那几片败坏我姐名声。” “这王八蛋花了钱给那些嘴碎的,让那些傢伙宣扬我姐有几次墮胎了,又跟谁抢男人了,还说我姐给人当了小的。” “说什么的都有,这事一出,流言蜚语下,我姐是走到哪都被指指点点的,我爸妈更不用说,气得差点躺进医院。” “你们大家说说,许大茂这孙子该不该打?” 大家可听傻了,许大茂这傢伙,居然造谣生事! 於小石也服了!尼玛,这孙子居然搞起水军的操作来,难道是爱而不得后,以至於爱而生恨? “许大茂,事是你做的?”,一大爷易中海脸有些黑,尼玛,这操作,真不亏人家要找上门来打,换谁都会生气。 “我没做!”,许大茂硬著脖子否认,不过那遮遮掩掩的动作,都被大家看在眼里。 “放屁!”,杨小军怒火中烧,指著许大茂骂道:“孙子,我们要是没有证据,会找上门来打你?” “你没做?行,那我们走一趟,当面对质,就那金寡妇几人,看看她们还认不认识你。” “你个王八蛋给了金寡妇十块钱,又给了其他几个三块五块,其他的我们还没查出来,不够已经够了。” 许大茂一听“金寡妇”的这个称呼,顿时表情都僵住了,事確实是他干的,他就是气不过啊。 “许大茂,事是你做的吗?”,一大爷易中海又神色凝重问了起来,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又不敢了。 脸色变换起来的许大茂最后点头承认了,看著杨小军道:“是,事是我做的,我认了。” 他一点头承认,院里的人都满头黑线,这许大茂,忒不是东西。 流言如刀,他难道就不知道流言蜚语对一个姑娘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你说只要持身守正就无惧流言蜚语? 抱歉,这说法对大多数人来说没用,一件事传来传去,最后你都能听到十来个版本来。 人的恶意啊,就特么是很操蛋的东西! “好,你认了就好,那你说我们是不是还给你顿狠的!”,杨小军几人又要上前去打,这时,许大茂道:“我承认是我做了这事,可事是你姐先挑起来的。” “杨小军,你姐杨琴是不是跟她的几个朋友说了我是个烂酒鬼的话!” 说到这,许大茂是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烂酒鬼这三个字,我许大茂名声臭远去了。” 眾人此时有些懵了,这怎么又反转了? “呸!”,杨小军啐了一口,哂笑道:“许大茂,当著大家的面,我直接承认,我姐是跟她几个朋友说过这话。” “可她没胡扯吧!”,杨小军指了指五个兄弟:“你问问他们,当时我妈听说有个男的追我姐,那叫一个高兴啊,然后就想著打听那个男的什么品性。” “许大茂,不得不说,你在这片出名得很啊,我妈找了粘亲带故的朋友,来到你们这片打听你的事。” “好傢伙,你酒醉睡破烂堆的事,那是让我妈惊讶啊,回去后,那是就差守著我姐別跟你有任何见面的可能了。” “许大茂,你捫心自问,就你醉了回不了家直接睡破烂堆的事,我姐说你一句烂酒鬼,错了吗?” 大家听著这话,目光下意识看向傻柱,按说许大茂这事,傻柱也是推手之一。 要说许大茂酒醉睡外面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只不过每一次都是小范围內几人知道而已。 可自从上一次傻柱把这事搞大后,许大茂“醉汉许”的名声是稳住了,就连以前他酒醉睡在外面的事都被翻出来,人证都不是一两个,好傢伙,“醉汉许”这不就是最贴切的名號吗! “都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他喝的!”,傻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眾人翻白眼,许大茂却是嘴角抽搐,看著傻柱就气得不行,他都记著呢。 看著许大茂看著他的眼神有记恨,傻柱却乐呵呵道:“许大茂,这哥们真的没说错,就你那酒品,人家说你是烂酒鬼是一点没错。” “你这孙子就知道用这种阴招了,忒不是玩意儿。” “傻柱,你……”,许大茂听著这话,气得脸色都青了。 “你个屁!”,杨小军呸的一声,指著许大茂道:“刚刚这哥们儿是说到点上了,你就忒不是东西。” “现在事也说了,你们院里的人也有个评判,我们本来是想打你一顿后,再抬你去金寡妇那边,当面对质,还我姐清白。” “现在估计你们院里人也不让我们揍你了,说吧,你是要顺从点跟我们过去,还是我们抬你过去?” 此言一出,许大茂脸色变了,这又要挨打? “几位,让他现在给你们道歉,然后事了行不行?”,一大爷易中海出声,询问起来,杨小军闻言立即摇头:“叔,我看得出来,您是这个院里主事的,可这事不是他跟我道歉的事。” “不把他带过去跟金寡妇那些人当面对质,当著大家面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又何必折腾这一趟呢,光是打他?呵呵,不够!” 一大爷易中海不说话了,人家这要求还真不过分,你许大茂搞出来的操蛋事,当然得你许大茂去澄清前因后果。 “许大茂,你也別想逃,我们哥几个今天若是没找到这儿,明个儿就会去轧钢厂找你,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嘛,对吧!” 一人威胁起来,反正就一个意思,你许大茂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许大茂这个时候急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跑不掉,可这个时候跟这几个傢伙过去,指不定路上又会上演几次全武行。 刚刚被揍得已经不轻了,再来几次,他非得躺进医院去不可。 显然,这个问题大家也想到了,可谁都没开口要说陪许大茂走一趟。 尼玛,去到人家地盘,万一几句话不对挨揍就是白挨,谁让许大茂这事做得操蛋呢。 杨小军也看到许大茂怂了,隨即嗤笑一声道:“你要是怕被揍,去把你哥们们带上,就你这事,別连累院里邻居,人家跟你过去,事一对质,都要陪你丟脸。” “找找你的哥们,你不是喜欢花钱请人做事吗,你那些酒肉朋友会帮你衝锋陷阵的。” 浓浓的讥讽感让许大茂想打架,可又忍住了。 “行了,我们院里三位大爷陪著走一趟吧!”,一大爷易中海出声,给了许大茂台阶,这个时候,院里也只有他们三个合適了。 至於年轻人里,傻柱跟许大茂不对付,去了指不定会煽风点火呢,而於小石,都不用说了,他在这事上肯定是不去的,其他人也都不合適。 二大爷刘海中跟三大爷阎埠贵也同意了,许大茂感谢两句,心里憋屈得不行。 还特么人逢喜事精神爽呢,现在是乐极生悲了。 杨小军他们也不多留,让许大茂四人跟他们一起走,等他们走后,院里的人在这事上是无语得不行。 你说气急之下说人家姑娘几句坏话,编排几句也就是了,可你许大茂豪气,居然花钱请人造谣,真是秀出天际了。 “嘿嘿,这孙子短时间內就別想相亲的事了,这又是“醉汉许”又是“造谣许”的,秀得很。” 傻柱幸灾乐祸说著,让他许大茂吹牛皮,这下自己挖坑给自己埋了吧。 於小石几人一听傻柱又给许大茂取了新绰號,都摇头失笑。 不过傻柱这话是真没说错,接下来几天,许大茂这事,就是这片以及杨小军他们那片的“头版头条”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估计都能把这事编出高潮不断,盪气迴肠的故事来。 “何哥,你还是注意点吧,要说这事的源头,你也没少了推波助澜的手笔。”,於小石笑著提醒一声,以许大茂的性子,事后估计都能把大部分愤慨记在傻柱头上。 “嘿嘿,没事,他要敢惹我,我就让他明白,在我面前,他蹦躂不起来。”,傻柱一脸无所谓说著,是一点不放在心上。 第49章贾张氏的弱者理论,秦淮茹说服自己的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49章贾张氏的弱者理论,秦淮茹说服自己的理由 几人聊了一会儿,都各自回屋去了,屋里,於小石刚坐下,娄晓娥就有些想笑道:“你说许大茂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他一个男的用这种办法报復人家,是不是太显得娘们化了。” “谁知道呢!”,於小石笑了起来,娄晓娥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小两口是越想越觉得许大茂这操作真的骚。 “这事儿,可比他醉酒的话题更让人议论了,换做是我,我要是听说了这事,也心里牴触认识这样的人。”,娄晓娥说著,於小石笑了笑道:“放心吧,许大茂路子多得很,估计啊,以后关於他的故事还多得很。” 小两口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屋去休息。 第二天,许大茂请假了,昨天被揍得不轻,今天是鼻青脸肿的。 走路上班的时候,有人问起了一大爷易中海昨天过去是怎么处理的。 “自然是赔礼道歉。”,一大爷易中海说著,嘆息一声道:“也幸好人家那边的人看我们三个都这年纪了,没那么衝动,最后都差点惊动了警察同志。” “人家那边的人说了,以后只要许大茂过去那边,那是见一次打一次。” 於小石几人忍不住笑,就知道许大茂要出名,估计轧钢厂这边也要传开。 几人边走边聊,来到轧钢厂后,就各自去自己的车间,来到培训车间,於小石开始巡视。 中午,吃饭时间,食堂里,高鹏看著大口吃饭的於木,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师弟,你是用怎么样的心態面对我师叔训斥后还能淡然自若的?” 於木吃饭的动作一顿,岳刚,刘红星,何俊三人也停下吃饭的动作看著他。 要说小师叔教的那是真本事,可对他们五个,严格的程度又增加三分,训斥,阴阳怪气的毒舌,他们可算是领教到了。 至於鼓励,抱歉,这段时间他们是一句都没听到。 用小师叔的话来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鼓励这东西,已经不適用了。 虽然明知是小师叔瞎掰的,可几人还得听著。 这段时间,几人挨骂的次数可不少,各种问题都被小师叔指出来,他们是又感激,又心虚。 五人中,就於木心態最好,几人被训斥了,心態都会出现波动,唯有这小子,该吃吃,还喝喝,就好像是左耳进右耳出一般。 取经,必须取取经! “师兄,我师傅在训斥我们的时候,有迁怒吗?” 於木语气淡淡问出声,四人想了想,立即摇头。 小师叔训斥归训斥,可就没有迁怒的时候。 “既然不是迁怒,那么就是我们的技术不达標。”,於木说著,看著四人,微微一笑道:“技术不达標被骂,继续学就是了,反正师傅每一次训斥,都是在我们重复错误的地方。” “师兄,你们只要確信一点,那就是我师傅不会害我们,而是为了我们好,那么心態怎么可能不稳。” 几句话可把四人给说沉默了,於木继续吃饭,高鹏看著这小子淡然的样子,摇头失笑,得,还是这小子看得明白。 是啊,只要坚信小师叔是为自己等人好,努力就是了。 吃了饭,五人出了食堂,去培训车间各自练习去了。 “我还以为他们心態会崩呢!”,门外,方为民看著五个小子已经各自练习著,笑呵呵出声。 “崩不了。”,於小石抽了一口烟,笑了笑道:“四人都是两位师兄考察后收下的,就我们那两个师兄的骄傲,收下的徒弟,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呢。” 可以说,他们四师兄弟,都是受到师傅雷定山很大的影响的,路无止境,要一直往前走。 “这倒也真是!”,方为民点了点头,吐了一口烟,眼睛眯了眯道:“你小子是真的狠,当初师傅也没对我们这么严格吧。” “你小子还被师傅磨了磨三四年,现在你加快他们的速度,就不怕他们变得急切?” “师兄,这就是我要对他们更严格的原因。”,於小石微微一笑道:“於木是学徒工,高鹏四人都是一级钳工,基础本就薄弱,现在我要做的,就是逼出他们的潜力。” “至於他们会有急切的心態,那是必然的,这一点我会注意的。” 方为民点了点头,两人说了一会儿后,就各自去忙。 车间里,於小石也在加工著今天的生產任务,完成今天的生產任务工作后,他又开始巡视学员们的操作情况,指点出声,上手教,於小石都做得很认真。 下午,下了班,於小石收拾一番后,就准备回家。 “小石,等等!”刘姐叫了一声,於小石停下脚步,刘姐走过来,离了两三步,她道:“你们院的那个易中海是不是在帮秦淮茹调岗?” 於小石有些意外,这事一大爷易中海都操作起来了? “刘姐,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於小石问了起来,刘姐笑了笑道:“你刘姐我在轧钢厂也不白混,消息渠道多得很。” “这事是刚刚后勤部那边一个姐妹告诉我的,说是我们钳工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在操作这事。” “昨天他也跟我说了这事,我倒是想帮一把,可跟其他部门不熟。”,於小石拿出烟来点燃,抽了一口后道:“秦淮茹那情况,確实难了点。” “確实!”,刘姐点头,隨后道:“这事儿要真操作,其实也可以的,厂里的领导也会考量她的实际情况。” “你若是想帮一把,刘姐提醒你一句,让那个易中海帮钳工车间的一车间的办公室里的陈雨调入后勤部,这样一来一车间办公室陈雨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听著这话,於小石眉头一皱道:“刘姐,这是不是更难了?” 又是帮那个陈雨,又是要帮秦淮茹的,这更复杂了。 “你小子开点窍!”,刘静白了於小石一眼,解释道:“一车间的陈雨呢,是想调入后勤部,人家也有人帮忙的,差的就是一点点助力。” “这个时候易中海那个八级钳工只要伸手帮一把,那么得到助力的陈雨,自然而然也会建议秦淮茹接替她在一车间的工作。” “易中海是一车间的八级钳工,只要他开口帮陈雨说几句好话,那么对陈雨去后勤部就稳了,懂了吗!” 於小石有点懂了,又仔细问了刘姐后,两人才各自下班回家。 回到四合院,吃了晚饭,於小石就来到中院一大爷易中海这屋,让他把傻柱跟秦淮茹叫来。 屋里,於小石把刘姐今天给他说的说了,然后对一大爷易中海道:“一大爷,刘姐的意思是您这边肯定一下陈雨的工作能力,毕竟您是一车间的八级钳工,几句肯定的话是代表一些东西的。” 一大爷易中海点头,这一点他当然懂,於小石又对傻柱道:“何哥,你这边也跟你相熟的领导提一嘴,秦姐这边呢,写一张申请表,把家庭情况说清楚。” “如此一来三管齐下,成功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小石,不管成不成,都谢谢你。”,秦淮茹感谢起来,只要能够调岗成功,她的工资就可以跨过学徒工阶段,达到二十多三十块的工资,到时候压力会小很多。 “我就是传个话而已,事还得你们来办,我这边是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毕竟我不熟悉那个陈雨的事。” 听著於小石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笑道:“不,得谢,刘静能告诉你这事,你就得记这个情,不然我们这边根本不知道这道道。”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一大爷易中海当然清楚於小石说的“没有说话的机会”的意思,於小石不熟悉陈雨,他若是开口,显得刻意了。 而由他这个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来说几句话,就显得合情合理。 “柱子,你跟后勤部的那个副主任不是挺聊得来的吗,你明天也提一嘴,我们儘快把这事落定,不然拖久了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变化。” “行,明天我跟他说这事。” 事说了,於小石就准备回后院去了,一大爷易中海却拉住他,让傻柱去搞两个下酒菜,又让秦淮茹去买了一包烟跟一瓶酒来。 夜晚,三人喝了一瓶酒后就散场,於小石带著些许醉意回了后院。 屋里,一大妈看到傻柱跟易中海还聊著,她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笑道:“枉你还是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怎么感觉你消息都没小石灵通呢!” 一大爷易中海摇头一笑,道:“说到消息渠道,那小子是真的灵通,光是我们钳工车间,估计只要有跟他沾边的事,他很快就能知道。” “那小子会做人。”,傻柱乐呵呵出声,对一大妈道:“就他不独占而把功劳分润出来的时候,念著他好的可不少。” 一大爷易中海点了点头,在钳工车间,还真是这样。 “那你们可別浪费了这机会,秦淮茹每个月能够多几块钱的工资,那能发挥的作用可不小。”,一大妈说著,嘆了嘆道:“这几天我们都建议贾张氏一边带孙女,一边在街道那边申请一点手工活计干,毕竟她的条件是符合的。” “可她话里话外都是这里疼那里疼的,就没那个心思,这压力可不全部压在秦淮茹身上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都沉默了,对於贾张氏的一些想法,他们也理解不了。 这边聊著的时候,后院屋里,於小石也跟老婆娄晓娥聊著这事。 “这事要成了,秦淮茹压力小了些,总算能够安心些。” 於小石微微点头,小两口聊了一会儿,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轧钢厂,易中海先去找了陈雨这姑娘,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彼此心理有数了。 而傻柱这边,也跟后勤部的副主任说了这事,再加上秦淮茹这边的实际情况匯报给厂里的领导后,这事的运转速度快了起来。 两天后,秦淮茹成功调岗,接替陈雨在一车间的工作。 下了班,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后,院里人知道这事后,都纷纷替她高兴,在这事,酸的还真没有,毕竟就秦淮茹这情况,再酸就有点不是东西了。 屋里,秦淮茹在做饭,贾张氏看著她高兴的模样,语气悠悠道:“你工资提高了,可是別忘了傻柱的饭盒,这多一口是一口的事,一家子几张嘴呢。” 闻言,秦淮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以前是没有办法,可现在情况好了些,再次次从傻柱那拿饭盒,就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的,觉得自己厉害了?”,贾张氏看到她这反应,哼哼一声,不满道:“我们这没有个厚实肩膀靠著的,总得考虑得多些,反正他又不差那一口吃的,你怕什么?” “这个时候省一口,以后遇到难事的时候,就可以多几分安稳,秦淮茹,別忘了东旭临终时候对你的交代,这三个小的以后可就指著你了。” 几句话把秦淮茹说得有几分犹豫,很是纠结道:“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些?” “过分?”,贾张氏撇撇嘴,嗤笑一声道:“秦淮茹,你觉得这一次一大爷易中海,傻柱还有於小石为什么要费心帮你?” “我们家困难啊,人家出於好心才伸手拉一把。”,秦淮茹回答出声,不理解婆婆贾张氏怎么这么问。 “对嘍,就是我们家困难。”,贾张氏说著,眼中精光闪烁道:“秦淮茹,你记住,只有你弱,人家才会帮你。” “当人家觉得你能把日子过起来后,又怎么可能伸手帮你。” “秦淮茹,我是过来人,我告诉你,一个女的要撑起一个家是千难万难,所以一些心计和想法是必须有的。” “保持著这种弱,会方便你做很多事情的。” 秦淮茹可不是傻子,听著这话她就知道自家这婆婆的意思了。 简单来说,就是让自己显得难,显得弱,好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唄。 不得不说,秦淮茹有些意动了,想想自从贾东旭躺到床上开始,到这段时间,她是怎么撑过来的现在回想都觉得害怕。 陷入沉思的秦淮茹已经开始压不住心里的一些想法,压下去又冒出来,压下去又冒出来,搞得她脑海晕乎乎的。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也是为了这个家。” 贾张氏那普通魔鬼般诱惑的言语,传到了秦淮茹的耳中。 是啊,我是为了这个家,对,就是为了这个家! 心中的那个想法,在这个理由下,开始了扎根发芽,再也压不下去。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秦淮茹心里已经说服了自己。 “自己家的情况本来就不好,这应该不算是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吧!” 秦淮茹这般安慰著自己,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把自己说服的理由。 看著继续做饭,贾张氏自得一笑,既然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可以得到好处,那为什么不去做呢。 就像这一次,於小石几人要是心里不同情,怎么可能会想著法帮秦淮茹解决问题。 对於別人的帮衬,贾张氏是心安理得接受,至於羞耻心,她没有。 …… 於小石几人浑然不知贾张氏给秦淮茹好好的“上了一课”,如果知道,非得吐血不可。 日子过去一段时间,秦淮茹依然从傻柱那边拿饭盒,刚开始,她还觉得傻柱会拒绝,可当她一副柔弱姿態道了几句苦后,傻柱那是爽快答应。 一次又一次,秦淮茹已经开始適应自己的心理变化了,尤其是看到家里三个小的开始胖了些,她已经彻底说服自己了。 对於这种变化,院里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发觉,都以为是傻柱觉得秦淮茹家的情况难而选择帮衬,谁让傻柱有这个条件呢。 然而,还是有发现这种变化的,一个是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她每一次回来,都会发现自家老哥好像日子过得苦了。 另外一个就是后院的老太太,人老成精的她,看到秦淮茹已经有心安理得的姿態后,就知道这人,有变化了。 后院,屋里,老太太听著何雨水抱怨他哥的水平下降的话,苦笑道:“丫头,我现在都有些庆幸,当初你石头哥让你跟你哥写了那张协议,让你爸寄来的钱都会放在你手里让你先用著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愣了愣,老太太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稍微想了想,何雨水就想到一个可能,问道:“老太太,您老別跟我说我哥这个月借钱用了?” “嗯!”,老太太点头,感嘆一声道:“前天他从你石头哥这里借了十块钱,丫头,你哥一个月的工资怎么可能不够他用啊。” “这以后你爸寄来的钱你就別给你哥,反正他都答应让你先用著,到时候你要还的,就当是你帮你哥哥把钱存起来好了。” 何雨水傻了,就他哥一个月的工资,一个人能用得完? 自从跟老哥商量好老爹寄来的钱他先用后,她基本上没从老哥这边拿钱了,那她哥的钱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现在我终於知道,他的生活水平为什么会下降了。” 何雨水此时心绪复杂得很,如果老哥是有了对象把钱用了,那无可厚非,可现在,她无比確定,自家老哥的部分钱,肯定用到秦淮茹一家子那边去了。 帮衬?有这么大方的帮衬吗? 第50章何雨水的套路,后知后觉的小两口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0章何雨水的套路,后知后觉的小两口 “老太太,您得帮著敲打几句。”,何雨水求了起来,苦笑道:“这情况再这样下去,他估计就別想相亲了。” 那家姑娘要是知道一个男的为了帮衬一个寡妇家把自己都给帮穷了,会没有点想法? 只怕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怀疑彼此之间有什么事。 “我倒是想敲打,可你哥什么脾气你能不知道?”,老太太苦笑摇头道:“就你哥那犟脾气,他只要觉得自己做得是对的,別说我去敲打了,就是你爸回来都说不通。” 何雨水:…… 好吧,还真是这样! 她老哥就是个犟种,不但是犟种,还记仇。 你要是得罪了他,他半夜想不明白都能起来去丟一块石子砸窗。 “老太太,那怎么办?”,何雨水有些头疼了,毕竟是自家老哥,还能看著他这样糊里糊涂的下去不成。 “凉拌!”,老太太嘆气一声道:“你哥是心善,这人啊,心善帮对了人,那么人家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可要是帮错了人,人家別说感恩了,就只会利用你的心善满足自己的私心。” “丫头,先看看再说吧,你这个时候真要跟你哥一阵说,就等著以吵架结束吧,到时候你倒是成了里外不是人的那个。” 何雨水闻言也嘆气一声,她知道老太太是对的,就她哥那脾气,还真会认为是她这个妹妹多管閒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何雨水先回中院去了,把两间屋子收拾乾净后,她就准备去买菜。 想到老太太也要去,她又去了后院,不一会儿,两人就出了四合院,去菜场那边了。 傍晚,四合院人气足了些,各家各户都在忙著做晚饭。 前院,何雨水就守在这里跟三大妈聊著,她倒要看看,秦淮茹这边从自家老哥手里拿饭盒的动作有多丝滑。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看到了何雨水,她笑著就过去打了招呼。 何雨水也笑著回应,两人聊了几句,秦淮茹下意识的就想等在这里,可一看何雨水也在这儿,她想了想,先去中院了。 中院,屋里,贾张氏看秦淮茹手里没饭盒,就眉头一皱道:“不是答应了棒梗今天要吃好的吗,你不拿饭盒,棒梗待会儿肯定闹腾。” “何雨水在前院呢,今天不拿了。”,秦淮茹说了一声,贾张氏撇撇嘴,呲笑一声道:“你怕什么,她都是靠著她哥吃饭,她哥做什么,还要看她脸色不成。” “你不拿我让棒梗去拿,我倒要看看,那丫头就是在又能怎么样!” 秦淮茹听著这话,想了想也没阻止,当习惯成自然后,她已经忽略了很多东西。 贾张氏叫来棒梗,对他道:“乖孙,你去前院等著,看到傻柱回来,你就让他把饭盒给你。” “知道了,奶奶!” 棒梗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来到前院,刚好看到傻柱进了院子,他跑过去就要饭盒。 见状,同行的於小石几人眉头微皱,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你小子,就记著呢。”,傻柱笑呵呵逗著棒梗,逗了几句后,就將饭盒给他了。 棒梗连一声感谢都没有,就拿起饭盒跑回中院去了。 何雨水看著这场景,神色复杂! “哥,石头哥……”,何雨水挨个儿打招呼,几人笑著回应,一起往中院走去。 屋里,傻柱看著妹妹已经洗好了菜切好,就等著他来炒了,他就点火起锅。 “哥,你最近下酒菜水平下降啊!”,何雨水端著盘子,看著里面还有一点花生米,故意试探出声。 “花生米配酒,绝配!你不知道吗?”,傻柱笑呵呵出声,何雨水无语,又道:“你这条件,怎么说也得搞两个下酒菜不是,不然真枉费了厨师的身份。” “我想做了再做唄。”,傻柱耸了耸肩,笑道:“別担心,对吃的这方面,你哥我还是有数的。” 你有个屁的数! 何雨水翻白眼,要是不熟悉的,还真被忽悠了。 见这样试探不行,何雨水又道:“哥,以后你每个月能不能多借我五到十块钱,我记帐,以后上了班,分期还你。” “你借钱干嘛?”,傻柱看著何雨水,不解道:“爸寄来的钱都是你先用著的吗,要是差了点,也不用每个月再从我这里借五到十块吧?” “我有用!”,何雨水一副可怜兮兮道:“哥,反正你一个月工资用不完,你就先借我,我写欠条。” “我是个女孩子,要用钱的地方不方便跟你说。” 听著这话,傻柱目光审视著妹妹何雨水,怀疑起来道:“你別是在外面瞎搞吧?” 何雨水嘴角抽搐起来,没好气道:“哥,我一个女的,还能在外面瞎搞?” “你就说借不借吧,欠条我肯定给你写,利息没有,还款日期是我开始上班的时候。” “行,借你!”,傻柱点头,对何雨水道:“以后每个月借你六块,取个中间值好了。” “谢谢哥!”,何雨水感谢一声后,立即去写了借款协议,等傻柱这边炒好菜叫她吃饭,她才拿著写好的协议过来。 “哥,你看清楚,我们虽然是亲兄妹,可也要明算帐,免得到时候你又后悔。”,何雨水將借款协议递给老哥,言语上故意激了起来。 “胡说八道,你哥我是一口唾沫一口钉,还能反悔不成。”,傻柱白了自家妹妹一眼,没好气说著,拿起笔就要签名。 “哥,提醒你一句,可得看清楚些,协议上写了,以后除了快要过年的那个月外,你每个月都得借我六块钱,不能断借。” “一个月六块,十一个月就是六十六快,看清楚点哦。” 傻柱被她这么一提醒,顿时看起借款协议来,看完以后,他终於发觉不对劲了。 整个借款协议里,就重点写了他每个月都要借六块钱给妹妹何雨水,不能断“贡”,直到妹妹何雨水开始上班的时候才结束。 “雨水,你肯定不是缺钱用,说吧,这协议到底什么目的?”,傻柱有点想不明白,就问了起来。 “哥,我说了女孩子用钱的地方你不方便问,你可是答应我了的,就你的工资,不差我这每个月六块钱吧。” 何雨水说著,又故意激道:“还一口唾沫一口钉呢!” “你也別激我,我现在要问的是你要拿这些钱干嘛?”,傻柱越发觉得不对劲,想问个清楚。 见状,何雨水有些急了,她本来是想用这种办法给老哥存点钱的,跟老太太聊过后,她也是明白了,自家老哥在一些事上没自己明白过来之前,只会越陷越深。 如此一来,这钱估计都是像是打水漂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她拿过来部分存著,到时候秦淮茹那边总不能也把主意打到她这边吧。 人一急,有一半可能是会出现急智的,而何雨水此时脑海里有了想法,眼中光芒一闪而过后,她装著一副委屈的模样道:“哥,你这样问,不就是觉得差了见证人吗!” “走,跟我去后院,我们请老太太跟石头哥还有娥姐当见证人,有他(她)们当见证人,你总不会怀疑我拿去瞎用了吧。” 话说完,不等傻柱反对,何雨水拉著他就走,傻柱迷迷糊糊的就被何雨水拉去了后院。 后院,屋里,兄妹两人进了屋后,何雨水就把事情说了,说完还对老太太眨眨眼,老太太一听这借款协议內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於小石跟娄晓娥有些懵,不过看到老太太点头,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同意当这个见证人。 “这做见证人呢,是有规矩的,就是督促双方以后遵守协议。” 老太太悠悠出声,指了指何雨水,神色认真道:“丫头,你以后要是不还你哥钱,我这个老太婆是会去跟你闹的,我虽然这样大的年纪了,可再活个十来年是没有问题的。” “老太太,您是要长命一百二的。”,何雨水笑嘻嘻出声,保证道:“我肯定会还钱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故意说道:“你倒是要是不还,我就把事说开,到时候我这个老太婆说的话,大家不至於不信,那个傢伙,你丫头的名声就臭了,名声臭了,就別想找一个如意郎君了。” “老太太,我知道嘞!”,何雨水也配合出声。 “柱子,你这边也一样。”,老太太又將目光放在傻柱身上,趁他在这事上还晕乎乎的时候,掷地有声道:“以后你每个月按照借款协议借给雨水六块钱,要是断了一个月,我这个老太婆都觉得你不是一个男子汉。” “除非期间出了大事,否则你得兑现诺言。” 傻柱被这话一激,立即道:“老太太,我说话就是一口唾沫一口钉,还能张口就来不成。” “很好!”,老太太点头,又道:“为了给你一个保证,以后这笔钱雨水要是不还你,石头这边还你,不过到时候我就会找雨水闹了。” “不用不用!”,傻柱听著这话都傻了,老太太这话怎么让他感觉不对味呢。 “石头,我这个老太婆同意了,你也点个头吧。”,老太太对孙子於小石眨眨眼,於小石虽然还没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可以看得出来,老太太跟何雨水在打配合呢,好像有点给傻柱挖坑的感觉。 “奶,我这边没有问题。”,於小石没有犹豫,五六年的相处,他知道何雨水是什么样的人,不必担心她以后做出什么不还钱的事情来。 “娥丫头,你也得点头。”,老太太对娄晓娥笑道:“你是我孙媳妇,当家做主的是你们小两口,你点了头,我这个老太婆才能安心。” “奶,我也没问题。”,娄晓娥出声,她跟自家老公於小石一样,现在都是有点迷糊的,不过老太太不会在这种事上给她小两口找麻烦,这一点娄晓娥很確定的。 “柱子,石头跟娥丫头都点头了,以后你要是没做到,不光我这个老太婆不当你是男子汉,就是石头小两口,也会认为你就是个大话王。” 老太太又故意激了一下,傻柱还能说什么呢,看著何雨水道:“我就是担心她拿钱去瞎用,搞得这么郑重,这不是埋汰我吗。” “哥,你以后要是发现我拿钱去瞎用,隨时可以协议作废。”,何雨水说了起来,又对老哥道:“老太太,石头哥,娥姐都在这里呢,都可以作证。” 话都说到这里了,傻柱能说什么呢,就准备签名,这时老太太又让何雨水抄录这协议三份。 “老太太,您这太郑重了吧!”,傻柱满头黑线,老太太居然要手握一份,还让於小石小两口手握一份,最后是他跟何雨水兄妹两人各自一份。 “必须郑重!”,老太太笑眯眯道:“財去財来,最生恩怨,我这个老太婆可不想看到你们兄妹两人谁说话不算数。” 签名,五个人都签,还签了四份,最后各自收下后,何雨水索性去中院把老哥炒好的菜端来,几人一起吃了晚饭。 吃了晚饭,傻柱回中院去了,屋里,何雨水对老太太感谢出声:“老太太,您今天帮了大忙了,若是我哥明白得快,那还到好,可要是明白得晚些,以后他得给您好好叩头感谢。” 老太太听著这话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水的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丫头还有这样的办法,很好,这样一来最起码能让你哥在难的时候,多个依靠的地方。” 於小石跟娄晓娥两人看著老太太跟何雨水,表示小两口听不懂啊! “雨水,你搞这借款协议到底要干嘛?”,娄晓娥问了起来,何雨水也没隱瞒,就解释起来。 听著听著,於小石跟娄晓娥都傻了,娄晓娥有点不信道:“不会吧,这秦淮茹变得这么快?” “娥丫头啊,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老太太感嘆一声,有些唏嘘道:“你就没有发现,柱子那小子这段时间日子都差了不少吗。” 这一点娄晓娥倒是没注意,她看向老公於小石,想得到答案,因为於小石跟傻柱时不时的会喝两杯。 “確实差了!”,於小石点头,他这个时候也情绪莫名,上一次帮了秦淮茹一把,他以为这样一来,就算秦淮茹日子过得难些,也会靠著自己去慢慢改变。 可现在听老太太一说,他终於明白,自己还是天真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娄晓娥脸色微变道:“大家见到她难了,不都想著法帮忙吗,她这样做,把別人的心善当什么呢?” “娥丫头啊,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啊。”,老太太嘆气一声:“都是面对难事,有人会在別人伸手拉一把后就自己站起来然后慢慢走,靠著自己这边努力去改变。 “而有的人,会在別人伸手拉一把后,就想著索性让人家继续拉著,这样一来多舒心啊。” 娄晓娥沉默了,因为她听懂了老太太的话。 於小石伸手拍了拍娄晓娥的手,安慰道:“別多想了,既然人家习惯了別人拉著,那我们就別伸手了。” “我寧愿去帮值得帮的人,最起码舒心。” 想到秦淮茹的这变化,於小石有一种精神上被“强暴”的感觉,也罢,冷眼旁观也好,免得搞到最后恩成仇,那他非得膈应死不可。 “行了,不说这事了。”,老太太对三人道:“好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尤其是雨水你,你是劝不住你哥的,等到找到一个好时机,才敲打他吧。” “你若是时不时念叨,反而会让你们彼此生分了去。” 何雨水点头表示明白:“老太太,我知道了。” 聊了一会儿,何雨水也回中院去了,於小石跟娄晓娥泡了脚,也回屋。 “你说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她若是有志气些,真有难事了,院里的人谁看到了还能不帮忙吗,非得用这样的方式。” 娄晓娥说著,有些想不明白,於小石给她盖上被子,淡淡道:“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吧,或许她觉得这种方式更適合她。” “那她就觉得自己吃定了傻柱吗?”,娄晓娥说著,语气悠悠道:“这等傻柱结了婚,到时候谁还会傻乎乎贴上去任由她掏空口袋。” 於小石闻言,也语气悠悠道:“老婆啊,你別忽略一个问题。” “你觉得当她心里都已经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她还能没有办法稳住傻柱吗?” 娄晓娥听著这话就下意识的一哆嗦,脱口而出道:“你是说她会钓著傻柱!” “估计吧!”,於小石淡淡道:“她本来就长得不差,更何况,傻柱那边,谁知道会不会有点心思。” “你別忘了,贾东旭已经没了,很多束缚对两人都没有了。” 娄晓娥不说话了,如果傻柱不是单纯的出於帮衬的心思,那就真的会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而彼此纠缠不清了。 於小石也不知道以后傻柱会跟秦淮茹有什么故事,反正他是不挨边了,傻柱要帮衬他去帮衬,一大爷易中海要帮衬他也去帮衬,这以后,他於小石是不干了。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这个说法,於小石是无比认可的,可当一个人的善心要被当成別人心中的理所当然,那就另当別论了。 第51章方为民输了,秦淮茹有事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1章方为民输了,秦淮茹有事 何雨水跟傻柱两兄妹的借款协议被何雨水故意宣扬开来,等她又去了学校后,院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这事。 “傻柱,你就是这齣息了。”,许大茂知道这事后,呲笑一声埋汰道:“雨水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你爸不在身边,你这个当哥的就得撑著。” “还特么说自己条件有多舒心,合著妹妹要用钱都要借了唄。” 话说到这里,许大茂又故意一副不屑道:“你要是说雨水以后嫁人了,她回来请你帮著周转一下,那么你说是借,我许大茂屁都不放一个。” “可现在雨水还在读书呢,你还搞出借款协议来,傻柱,合著你还是钱串子呢。” “难怪相亲总是不成,就你跟自家亲妹妹都能搞出借钱协议来,那个姑娘敢嫁你,这要是嫁给你,以后娘家人那边的爸妈有点事,你也得让人家写借钱协议唄。” “呸,丟人!” 许大茂这又是鄙视,又是埋汰的一顿数落,不光傻柱懵逼,就连在旁边的几人都懵逼了。 回了神,傻柱看著许大茂就嗤笑一声,知道这傢伙是报復呢,上次的事,这傢伙直到现在都缩头著呢,別说相亲了,提到他许大茂的名字,这几片那个姑娘不摇头。 今年没结束之前,这孙子在相亲的事情上別想顺利了。 关於他的故事,需要时间去尘封! “许大茂,你埋汰我不要紧,我知道这事我是丟了份了,可借款协议是雨水搞出来的,我不签名,她不要我的钱。” “这一点於小石还有后院老太太都知道。” 傻柱说著,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咧嘴笑道:“隨你怎么造谣都好,反正我跟雨水之间心里明白就行。” “对了!”,傻柱话锋一转,一副怕怕的模样道:“你不会又要花钱请人鼓譟这事吧,毕竟你造谣许的名號可是打出来了。” 许大茂:…… 听著这话,许大茂是气得脸色涨红,都说打人不打脸,傻柱这混蛋玩意儿,就特么往他“脸上”招呼啊。 见傻柱如此搞怪说这话,几人都想笑,可是忍住了,谁让许大茂也在这里呢。 “行,算你狠!”,许大茂哼哼一声,气呼呼走人,你傻柱不是说我是造谣许吗,那我就多给你鼓譟起来。 …… 在许大茂的刻意“引导”下,还真起了些许波澜,不过老太太终於说话了。 有了老太太说话,这事才平息下去! 屋里,一大妈还是有些不理解道:“你说雨水是怎么想的,怎么搞出这借款协议来,她就那么不相信她哥吗。” “搞得明明白白最好。”,一大爷易中海说了一句,对一大妈道:“后院老太太不是说了吗,雨水这钱要一直用著,直到她读完书开始上班才还。” “而这期间,有了这借款协议,等到傻柱找到了对象,新媳妇知道这事后,也不会横生波折。” “財来財去,最生恩怨。我觉得老太太这句话没错。” 一大妈听著这话,也有几分理解了,也不在多说。 这边议论著的时候,秦淮茹这屋,贾张氏也在说著这事。 “这傻柱还真出力,一个月六块,哼哼。”,贾张氏莫名的有些不爽,对她已经把傻柱当做“血包”的角度来看,这借钱协议就烦。 秦淮茹对这事到没多大反应,怎么说何雨水也是傻柱的妹妹,別亲是借了,真要何雨水需要用钱的时候,傻柱也得帮著想点办法。 见秦淮茹反应不大,贾张氏是恨铁不成钢啊,看来还得多教教这个儿媳妇,让她明白,人心不狠,脚步不稳的道理。 借款协议的事就这样过去了,谁也没在这事上再说傻柱,毕竟人家何雨水给出的理由足够合理。 就像老太太说的,这钱可不只是何雨水的问题,还是傻柱未来媳妇儿的问题,搞清楚点,到时候彼此心里都没有疙瘩。 没了这事的纷纷扰扰,傻柱继续过著自己的日子,老太太帮何雨水把这事收尾后,又恢復聋老太太的风格,每天溜达去买菜,想串门就去,不想去就呆在后院。 於小石跟娄晓娥的生活也没有多大的波澜,平静的生活都让人形成了规律性的节奏。 轧钢厂,车间里,方为民看著於小石,神色复杂。 今天是他们两个约定好每隔半个月比试一番的又一天,比试结果,却让方为民有些颓然的感觉。 他一直都知道小师弟在追,他也在努力进步,可今天,是他们两个约定每隔半个月比试一次的多次比试后,第一次输了。 输了意味著什么,方为民清楚得很! 感觉到师兄散发出来的些许丧气之意,於小石咧嘴一笑,故意打击道:“师兄,看来我还真得建议师傅把我们四师兄弟的排名方法变成以实力论了,不然我太吃亏不是。” 方为民听著这话,顿时狂翻白眼,这傢伙,就惦记这个了。 “行了,不用你安慰,你师兄我还不至於被你这么一打击就一蹶不振。”,方为民说著都笑了起来,拍了拍於小石的肩膀道:“不要只让我一个人被打击,大师兄跟二师兄那边也不要放过。” 说著,方为民嘿嘿一笑道:“都是师兄弟,这事也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吃瘪不是。” 於小石闻言也哈哈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点点头表示明白。 看著他如此自信的模样,方为民有些唏嘘,他有一种预感,以后他不一定追得上小师弟於小石了。 今年於小石的表现,让他都真的觉得这小子是又开窍了。 “你跟我说实话,现在对你来说,前面有多大的阻碍?”,方为民问了起来,也好奇得很,因为刚刚於小石的加工操作太游刃有余了。 “知识需要储备,七级钳工之前都不会有多大的阻碍。”,於小石出声,没有隱瞒师兄方为民。 没错,他现在差的就是六七级钳工需要的知识延伸,至於基础技能的操作,他已经满足了,还是全能的。 闻言,方为民手都抖了一下,確定小师弟不是玩笑话后,他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有些想笑。 也就是说,大师兄跟二师兄今年要是不从六级钳工成功考核成功成为七级钳工,他们都將被於小石很快追上。 “难道憨傻过的人开了窍后,这么猛的吗?”,方为民吐槽起来,於小石笑了笑,这个理由,都是他得到了生物学习晶片外掛后用来应付別人询问自己为何进步得如此之快的合適理由了。 反正医学都解释不清楚,而人们在心理上也认可这种理由,那他於小石就当是又一次开窍了唄。 “师兄,这个给你。”,於小石递了一张纸给师兄方为民,玩笑道:“看完后,记得提菸酒去我家。” 说完,於小石就去培训车间了,方为民拿起纸张看了起来,读完后,方为民笑了。 “提个屁,当初我教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提菸酒去我家。” 方为民说完哈哈笑了起来,隨后將纸张收好,上面写著的,都是他这个时候加工操作起来的失误之处,不,应该说是缺陷之处。 很显然,刚刚比试的时候,於小石已经看出来了。 中午,食堂,师徒三人又在一起吃饭。 方为民说了中午的比试结果,雷定山听完,看著小徒弟於小石的目光都精光闪烁。 “是立即申请考核,还是继续打磨?”,雷定山问了起来,小徒弟於小石现在是培训车间的负责人,他是可以单独申请考核的,这也算是厂里领导给他的特权,毕竟厂里的领导也希望於小石继续进步。 用简单点的话来说,只要於小石进步了,那么培训车间的逼格都得高一点。 一个五级钳工总比一个四级钳工要多一点威慑力。 “师傅,我想继续打磨,明年再申请越级考核。”,於小石说著笑了笑道:“我都想好了,我这边越是凸显出我的厉害,过来培训的学员们会多一些兴奋。” 当著师傅雷定山跟师兄的面,於小石也没搞什么虚头巴脑的,而是实话实说。 雷定山跟方为民都听懂了,於小石这小子是要把自己搞出一点故事来,好增加点传奇性。 人在求学的时候,都想遇到厉害的老师,这种潜意识的选择无可厚非。 “这样也好!”,雷定山也同意於小石这样干,毕竟只要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培训车间还在,於小石基本上是不可能调离了。 接下来的时间,只要这小徒弟培训出一批又一批钳工精英,估计到时候就算这小子成了工程师,都得兼任著这个培训车间的事。 人才啊,那处不缺呢,领导只要坚信了於小石的能力,那么是不会让他浪费这种培训天赋的。 “看来,是得跟林正还有王成军聊聊了。”,雷定山笑了笑说著,於小石跟方为民都莞尔一笑。 吃了饭,雷定山先离开,方为民去找几个师侄聊天去了,於小石拿好饭盒,刚要离开,秦淮茹走过来叫住了他。 “小石,我正找你呢,有点事找你。”,秦淮茹笑著说著,对於小石道:“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 “秦姐,还能有什么事不方便在这说?”,於小石看著她,笑道:“就在这说吧,这外面冷风吹著,冷得很。” 闻言,秦淮茹就道:“还是出去说吧,就几句话。” 说著,就要伸手拉於小石,於小石退后两步避开,有些无语道:“秦姐,你可別拉拉扯扯的,这轧钢厂里嘴碎的人不少。” 秦淮茹白了於小石一眼,有些好笑道:“怎么的,人家还能编排你跟我不成。” 於小石摇了摇头,不想说这事,看著秦淮茹,他还是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外面,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秦淮茹才道:“小石,上一次那个刘静不是帮了我一个忙吗,我现在想著怎么都得请人家吃一顿饭,你帮著搭个线唄。” 听著这话,於小石都愣了愣,你秦淮茹要请刘静吃饭,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 “秦姐,刘姐那边是我的人情,你这边不必去做这事了。”,於小石说了一句,又补充道:“再说了,你这个时候才请,反而是得罪人,你应该明白吧?” 秦淮茹又怎么不明白这个理,可她现在想请刘静吃饭,是有一些事情的。 “小石,不管得罪不得罪人,你帮我搭个线就行,可以吗?”,秦淮茹可怜兮兮说著,於小石见她这样,是一点反应没有,淡淡道:“秦姐,刘姐叫刘静,就在培训车间当副主任,你过去就认识了,何必让我搭个线。” 这个时候,於小石有些反应过来了,搭个线?去帮著搭个线的人都得用人情来搭。 现在於小石有点怀疑秦淮茹目的不纯。 一听於小石这话,秦淮茹有些急,她还不知道直接去培训车间就能找到刘静? 之所以让於小石帮著搭个线,她就是想用一用於小石的名號,毕竟於小石进了轧钢厂就叫刘静叫姐,而刘静也对於小石很好,这一点在钳工车间稍微打听都知道。 更別说两人现在一个是培训车间主任,一个是培训车间副主任,搭档著做工作的关係。 不用上於小石的名號,刘静还真不一定搭理她。 “小石,你就帮帮秦姐吧!”,秦淮茹又求了起来,於小石眼睛眯了眯,越发確定秦淮茹肯定背后有事了。 “秦姐,我不会帮你搭这个线的。”,於小石摇了摇头,语气悠悠道:“上一次有刘姐提醒,帮到了你,我这边已经把人情还了。” “这事就不要再提了,上一次帮你调岗的事,都有人嘴碎了,还是不要再牵扯出来了。” 话说完,於小石抬脚走人,秦淮茹想要喊住他,又及时收回了话。 “怎么就说不通了呢。”,秦淮茹嘀咕一声,她这段时间已经察觉到,於小石小两口,好像没有以前那般跟她亲近了。 於小石这边她感觉还不明显,娄晓娥那边感觉就明显了,因为以前时不时会来串门抱著瑰花逗弄的娄晓娥,不过来串门了,在院里聊天的时候,也是客套话而已。 “哎,该怎么办呢!”,嘆气一声,秦淮茹又揉了揉额头,事是必须解决的,不然她头疼。 培训车间里,於小石没將这事放在心上,只要他不出声,秦淮茹搞什么搭个线刘静也会问他的。 车间里,冷脸老师上线,学员们都各自忙碌起来,於小石观察每个人的进步与缺陷,时不时的毒舌几句,又在文件夹上写了起来。 “第一个月结束的时间在逼近,你们得问问自己的进步了。” “慢,太慢!” 於小石一副我很不满的表情说著,边走边道:“上一批培训的那些学员,比你们都好上不少,怎么的,一个个的都懈怠起来了。” 学员们闻言心里直抽抽,於师啊於师,我们为了被少扣分,那是拿出了十二分努力。 懈怠?抱歉,这个词现在好像远离他们了。 “嘖嘖嘖,这分被扣得最多的都快被扣到六十分了,学员同志,我现在跟你说一句,你要是不努力加分,估计第二月培训期间,你到不了第二个月的第十天。” “呵呵,第一个先走人,看来这第一名也有人会去爭取啊,真是奇哉怪哉!” “也对,什么人都有,估计是我见识少了!” 五位培训老师:…… 眾学员:…… 於师,你就別阴阳怪气的了,我们感觉扎心。 敲打了一番后,於小石將文件夹收好,五个培训老师又开始忙碌起来。 下午,下了班,等培训老师离开后,学员们那是快步离开,想要加分,就得努力学。 到现在,学员们算是发现了,培训老师不会看谁不顺眼,但扣分的时候也是真的狠。 “鹏哥,刚刚小师叔就是说你呢!”,刘红星笑嘻嘻出声,於木几人也绷不住顿时笑了起来。 神特么“我见识少了”,自家师傅(师叔)嘴是真的毒,骂人不带脏字呢。 高鹏嘴角抽了抽,白了几人一眼,哼哼一声道:“我们是大哥不说二哥,就你们现在的分数,也就比我多了五六分而已。” 几人望天无语,谁让师叔太狠了呢。 其他五个培训老师扣分是一分两分的来,可自家小师叔只要一扣分,就不会少於五分。 更別说犯了一次错误后下一次没有改正,还会被扣十分了。 就连於木这记忆力比他们好的傢伙,都被扣成现在同样也只有六十多分了,可见小师叔下手多狠。 “我先回去了!”,於木说了一声,准备回家,高鹏几人可是住在轧钢厂的宿舍安置点,方便多了。 高鹏几人说了几句后,也返回宿舍去了。 於小石这边,下了班后,脚步加快返回四合院,天气越发冷了,走得慢些,风一吹都觉得冷。 半路上,他又被秦淮茹给拦住了,显然秦淮茹是等著他呢,边上还有一个傻柱。 “小石,还是中午的话,你就当帮秦姐一个忙好不好。”,秦淮茹说了起来,傻柱也在边上说道:“小石,帮秦姐搭个线吧,怎么说也得感谢人家刘静不是,没你在,这感谢都显得有些不合適。” 说著,傻柱还散要给於小石,於小石接过来,点燃后抽了一口。 “何哥,我都跟秦姐说了,刘姐那边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她肯定不会说秦姐什么的。” 第52章事有缘由,秦淮茹想白占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2章事有缘由,秦淮茹想白占 於小石说著,又反问傻柱一句道:“何哥,且不说不需要秦姐表示感谢,就是要感谢,这个时候是不是显得晚了些?” “何哥,这不是相隔千里,说遇到了才想起这事,我们可都在轧钢厂上班呢。” “如果你帮了我朋友一个忙,事办成了,而又都在一个地方,事后我朋友过了好久才想到要感谢你,何哥,你会怎么想?是不是觉得很不被尊重?” 几句反问,让傻柱也有些沉默,於小石这话说得没错,这晚了的感谢反而给人不重视的感觉。 “秦姐,就像中午我说的,这事已经有人嘴碎了,我不信你没听到几句,所以就此打住,好好上班吧。” “这扯来扯去,倒是又得扯出一些事事非非来。” 於小石说完,就想离开,秦淮茹出声道:“小石,这又不用干什么,就是请你带著刘静一起吃一顿饭而已,能扯出什么来。” 闻言,於小石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淡淡道:“秦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真想记人情,那就记我的好了。” “以后刘姐那边要是在这事上有什么閒话,我来跟她说。” “何哥就在这里,当著他的面我把话放在这里,要是做不到,我自抽几个大嘴巴。” 傻柱听著点了点头,也劝道:“秦姐,小石都这样说了,那就不用了。” 秦淮茹心里暗暗著急,又不知道怎么说,於小石也不多说,跟两人说了一句后,就先离开。 於小石快步走后,秦淮茹露出些许愁容,傻柱见她这表情,就安慰道:“秦姐,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小石说了刘静那边人情由他还不会食言的。” “哦…哦哦!”,秦淮茹勉强笑了笑,暂时也不提这事了。 回到四合院,屋里,吃了晚饭,於小石看到老婆的肚子又大了些,便有些心疼道:“你这继续上班,能撑得住吗?” “放心吧,没事的!”,娄晓娥摸了摸肚子,笑道:“为了照顾我们这几个怀孕的,都把我们暂时调岗去做轻鬆的活计了。” “我现在就在办公室帮著整理各种文件,轻鬆得很。” “不过就是工资同样也会下调,等孩子生了,產假过去后,重新上班返回原来岗位后,工资才会恢復。” 於小石听著这话笑道:“工资低了没关係,我这边能撑起来的。” “等明年时间合適,我会再申请越级考核。” 娄晓娥愣了愣,反应过来眼睛都亮了些道:“你这么厉害的吗?” “你觉得我不厉害吗?”,於小石哈哈一笑,一语双关调侃起来,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他一下。 “越发不正经了,嘴花花的。”,娄晓娥说著自己都笑了起来,靠著於小石,她感受著於小石身上传来的温度,轻声道:“你也不要太逼自己,就我们两个现在的工资,再有两个孩子都能过得舒心的。” “更別说爸妈留给我们的那笔钱还没有动用呢。” 於小石轻轻抚摸著娄晓娥,亲了她额头一口,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是感觉压力大,而是想逼一逼自己。” 听著这话,娄晓娥心里安心一些,隨即又甜甜一笑道:“於小石同志,那你得继续努力,我们以后要多生几个孩子,你可不能拉跨。” “听你的,我们多生几个,到时候一窝小崽子上串下跳的闹腾,多热闹啊。”,於小石握著娄晓娥的手说著,畅想著未来的生活画面。 小两口说著话,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意,直到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甜言蜜语。 娄晓娥坐好,又理了理衣服,於小石去开门。 门打开,见是一大爷易中海,於小石招呼他进来坐。 进了屋,没看见老太太,一大爷易中海笑道:“老太太又去串门了?” “嗯!”,於小石笑著点头:“吃了晚饭,说要去溜达溜达消消食,估计是去胡同那边串门去了。” “老太太身体越发的健朗,多出去溜达溜达也是好的,不然常呆在屋里都能闷出病来。”,一大爷易中海说著就坐了下来,於小石拿出烟递给他,娄晓娥去拿了茶叶,准备给两人泡茶。 给两人泡了茶,娄晓娥刚要坐下,外面有人喊她一声,她应了一声后就出了门去。 “小石,我过来呢,是你秦姐找我,让你帮个搭个线,儘管晚了一点,可终究还是要感谢的。” 一大爷易中海说著,於小石眉头紧皱,这秦淮茹,又是拉著傻柱,又是请动一大爷易中海的,她到底要干嘛? “一大爷,话我已经跟秦姐说清楚了。”,於小石抽了一口烟,看著一大爷易中海道:“就这点事,不要再折腾了。” “你也说了就这点事而已嘛。”,一大爷易中海笑呵呵的,又道:“你帮著搭个线,两句话以及一顿饭的是,对吧。” 於小石眼睛眯了眯,他怎么觉得这其中是真的有事呢。 “一大爷,我想问问,秦姐这般执著这事,到底是为什么?”,於小石也有点生气了,不满道:“是觉得我会在这事上得罪刘姐,让刘姐觉得秦姐不会做人?” 见於小石有些生气了,一大爷易中海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她也觉得秦淮茹在这事上太过刻意执著了。 “一大爷,刘姐要是有话,早就说了,难道她还会等到以后再说?”,於小石反问起来,继续道:“我都秦姐说了,就这事,是我欠刘姐人情,您同意这个说法吧?” “嗯!”,一大爷易中海点了点头,於小石这说法是真的没有问题,毕竟刘静跟秦淮茹又没什么关係,之所以提点几句,无非是看在於小石的面子而已,跟秦淮茹没多大关係。 “那既然这样,还折腾什么!”,於小石摊了摊手,一副搞不明白的模样,又道:“一大爷,麻烦您跟秦姐说一声,安心工作吧,以后刘姐真要在这事上找她麻烦,我担了行了吧。” 话都说到这里了,一大爷易中海也说不下去了,聊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进了屋,正跟一大妈聊著的秦淮茹起身问道:“一大爷,小石同意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摇了摇头,对秦淮茹道:“行了,就这点事,你就別费心了,这也不是得罪人的事,於小石那边,都帮你收尾好了。” 得到这个回答,秦淮茹心中顿时失望不已,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感谢了一大爷易中海后,她又跟一大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屋里,秦淮茹揉了揉额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事开头就不顺利。 “於小石啊於小石,你点个头能怎么了,会让你少一块肉吗!”,秦淮茹呢喃一声,都有些怨气冒出来了。 …… 夜,四合院变得安静,后院屋里,於小石还在看著书。 一边看,一边记下笔记,其中有问题也有领悟。 待到觉得困了,他把火给拢了,才轻手轻脚去內屋睡觉。 第二天,来到轧钢厂,於小石就先去找了刘姐。 本来他是不上心秦淮茹找他这事的,可昨天又是拉上傻柱又是请一大爷的,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办公室里,於小石把事情说了,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道:“刘姐,你帮我分析分析,这到底什么情况?” 刘姐一听於小石的这话,就知道秦淮茹的目的肯定是找她了,而且还会让她误认为是於小石也搭腔。 “小石,这秦淮茹,是有些心机的哦。”,刘姐笑著出声,给於小石分析起来,於小石听著,顿时眉头一皱道:“借我的名找你,她要干嘛?” “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刘静微微一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道:“待会儿我空閒点,去问问就知道了。” “问到了也跟我说说,我倒要看看她要干嘛。”,於小石说了一声后,就先出了办公室,来到车间这边开始教学起来。 中午,於小石去食堂吃饭,吃了饭,出了食堂,刚来到车间这边,刘姐就叫了他一声。 等於小石走过来,刘静才笑道:“小石,我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要让你搭个线找我了。” “怎么个说法?”,於小石好奇起来,刘静眼睛眯了眯道:“刚刚我吃饭的时候特意去找一车间办公室的人问了问。” “得到的答案是秦淮茹被排挤了!” “排挤?”,於小石不解,这有什么可排挤的? “对,被排挤了。”,刘静说著,对於小石解释道:“她调岗过去,肯定是有人觉得不舒服的,可看在她家的实际情况这事上,就是有人觉得不舒服,也最多说几句,也没有谁会去针对她。” “坏就坏在她有些飘了。” “一车间的人说,前几天本来属於她的工作出现了紕漏,然后她估计是怕被批评,就请一车间的易中海给她解决了。” “按说事到了这地步,大家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能让易中海八级钳工帮著处理,最多也就是说她秦淮茹在一车间有靠山之类的嘴碎话。” “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或许是为了彻底摆脱这齣了紕漏的责任,在一车间王主任询问这事的时候,她推脱说其他人没跟她说清楚情况才让她这边出现了紕漏。” 听到这里,於小石嘴角抽搐一下,接著话茬道:“这样一来她是没了多少责任,然后被她推出来的几个就得挨批。” “对!”,刘静点头,笑了起来道:“几人被批评的时候,那个易中海又帮著说了几句好话。” “到了这个时候,她是把人给得罪了,可关键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还觉得易中海帮几人说话都是看在她的面上,言语中都是说著易中海跟她去世老公贾东旭当初的师徒关係有多好。” “反正就一个意思,这一次工作出现紕漏,最后完美收尾,都是易中海看在她的面上给几人解决了。” “这人一飘,自然会让大家看著不爽,合著你秦淮茹在一车间有易中海这个靠山,就显得很牛气唄。” “所以,她就被排挤了!”,於小石悠悠出声,刘静点头,笑了笑道:“这又是推人出来一起挡刀,又是炫耀跟易中海关係的,你说,能不被排挤吗?” “那她为什么要借我的名来找你呢?”,於小石还有些不明白,话刚问出口,看著刘姐眨眨眼的笑容,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为什么要找刘静,五个钳工车间,对应的办公室管理人员,刘静谁不认识啊,关係好的也不少。 一拍自己的头,於小石笑道:“合著她不到要借我的名找你,还想让你替她解决这个问题。” “对嘍!”,刘静笑了笑道:“还真不是我自吹,我跟大家关係挺好的。” 说著,刘静看著於小石,笑容敛去,认真道:“小石,秦淮茹是颇有心机啊,她找你搭线,就是想让我这边误认为是你也在请我帮忙。” “而她又不跟你说实话,显然就是想用这种方式用你的人情。” “小石,这样的人,你还是注意著点,別忘了,上一次你才帮了人家,现在人家对你利用起来是毫不客气。” “刘姐,我知道了。”,於小石点了点头,对刘静道:“姐,以后她真要冒我的名跟你搭腔,你这边也別搭理了。” “明白!”,刘静笑了笑点头,两人说了几句,刘静先离开。 於小石抽著烟,对秦淮茹这事摇头无语。 都知道在傻柱面前尽显柔弱姿態,怎么在工作上又飘了呢! 得意忘形?应该不至於,估计是一大爷易中海给她的底气吧。 就在於小石这边知道了內情的时候,秦淮茹这边,却还在头疼怎么处理这事。 她也不傻,当她发现被排挤的时候,想要自己解决问题就已经晚了。 事后一回想,她差点自己给自己几大嘴巴子,当时就是想著把一大爷易中海抬出来,让她不要被她推出来一起承担责任的几人为难。 那个时候,就光想著让那几人忌惮了,等后续问题出现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是接二连三的昏招。 被排挤的滋味可不好受,这几天,她在工作上只要出现一点小问题,都会搞出事来。 人家还阴阳怪气来上一句:“可別挨边,不然又得是我们的错,人家有易中海那个八级钳工撑腰,就连主任都给面子,错了最后屁事没有,我们可没有啊,沾染不起。” 话难听,工作越发难做,秦淮茹就想著把这事解决。 她认识的人,也就是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了。 首先第一个要排除的就是一大爷易中海,真要再找一大爷易中海帮著调解这事,结果只怕是火上浇油。 然后她又想到了傻柱,最后又否决了,毕竟傻柱跟这边的人都不熟。 一个又一个排除掉,当想到於小石的时候,她就联想到当初提醒几句的刘静。 在这边上班一段时间后,她也知道了刘静跟办公室这帮人关係都很好,想著要是让刘静帮著她缓和几句,肯定能够解决部分问题,到时候她会慢慢改善自己的处理。 想找刘静,最好能够通过於小石,方便又快速。 秦淮茹就想著让於小石帮忙搭个线,到时候刘静看在於小石的面上帮她这个忙。 想法是好的,谁知於小石没答应,现在她都不知道找谁了。 再这样被排挤下去,工作都无法干下去,就是能干下去,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会有多糟心。 “要不,直接试一试直接去找刘静?”,秦淮茹呢喃一声,想著去找刘静,到时候说几句模凌两可的话,应该能够忽悠住吧。 毕竟上一次於小石帮了自己,还是刘静提醒几句的,如此一来,刘静应该认为自己跟於小石关係很不错吧。 这样一想,秦淮茹顿时心动了,不找於小石直接说这事,就是不想耗费明晃晃的人情,人情这东西,是越用越薄,秦淮茹可不想几次以后,於小石就烦了帮她的忙。 至於冒用於小石的名义,事后给他道歉几句,应该就过去了,那个傢伙,应该不会计较这事的。 很快,秦淮茹心中就有了决定,找了一个空当,她就去了培训车间。 来到这边,看到於小石正在进行培训教学,她没有打扰,直接去了刘静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秦淮茹见到刘静后,客套几句,就先感谢了她上一次的帮忙,言语中都在暗示著她又跟於小石一个四合院,又是姐弟般的关係。 刘静看著秦淮茹,听著她这模稜两可般的言语艺术,露出似笑非笑的模样。 秦淮茹话刚说到自己的难处,刘静就似笑非笑道:“秦淮茹,你知道一个人心机多了,会让人討厌的吗?” 一句话,顿时让秦淮茹的表情僵住了,她看著刘静,见她露出戏謔之色,秦淮茹突然有一种要掩面而退的衝动。 “我……我……”,秦淮茹尷尬得不行,脸色涨红起来,她知道,自己的打算被刘静看穿了,或许,刘静已经知道了她被排挤的事。 “秦淮茹,你要是直接跟小石把事情说清楚,我还会高看你一眼。”,刘静说著,嗤笑一声继续道:“你这是又想让人帮你,又不想留有人情,怎么的,你秦淮茹的人情就那么重吗?” 闻言,秦淮茹一张脸红透了,刘静摇了摇头,对她道:“你出去吧,你这种又算自己,又算別人的心机,我都不敢跟你相处。” 第53章贾张氏的理论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3章贾张氏的理论 秦淮茹是狼狈而走,出了培训车间,她顿时苦著脸。 早知道,就不要想著白嫖了! 现在刘静知道了这事,想必於小石也会知道,那他会怎么想? 事没解决,现在又把人给得罪了,秦淮茹心都在抽抽。 …… 下午,下了班,刘静跟於小石说了秦淮茹来找她的事。 “姐,以后她的事,提到我你都不用管了。”,於小石说著,感嘆一声道:“她是越发习惯了以被同情者的心態来考量事情,这样的人,沾染不起了。” “你懂就好。”,刘静对这句话深以为然点头,习惯,在一些事情上,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你这一次要是稀里糊涂帮著搭个线,到时候我肯定帮她调和一下这事,事后你就算知道,只怕只能是无可奈何。” 听著刘静这话,於小石摇头失笑,那肯定是无可奈何啊,到时候秦淮茹只要上门一道歉说她不懂这些其中的道道,他於小石还能干嘛? 两人说了几句,就各自下班回家。 四合院,后院,屋里,吃了晚饭,於小石刚准备去隔壁屋看会儿书,这时,秦淮茹抱著瑰花,就走进来。 进了屋,她跟老太太还有娄晓娥打了招呼,老太太跟娄晓娥也客气招呼她坐下。 看三人聊著,於小石就准备去隔壁,这时,秦淮茹便苦著脸道:“小石,我过来就是要跟你道歉的,事儿是我自己想不明白,你就看在我这满脑子都是几个小的面上,別跟秦姐计较,行吗?” 她抱著瑰花,对於小石说著,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老太太跟娄晓娥被她这举动都搞得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於小石,仿佛再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姐,有句话说得好,师出有名!” 於小石看著秦淮茹这垂泪欲滴的模样,摇了摇头,语气淡淡道:“你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 “说真的,我於小石帮你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並不图你什么,可你做的事,就是把我当冤大头啊。” “这事到此为止,你就当没发生过,我呢,也当没听到见到过,以后我们之间,该做邻居做邻居,该当工友当工友。” 听著冷淡的言语,秦淮茹倒是寧愿於小石怒而破口骂她。 能骂出来,那是不记心又不记口,可这淡淡的言语,已经让她听出了生分了去的意思。 “小石,是我糊涂!”,秦淮茹道歉起来,苦笑道:“是我急糊涂了,才稀里糊涂的就想快点解决这事。” “我又怕你们知道了这事后看我笑话,所以才想著瞒著点的。” 听著这话,於小石笑了,笑得有些讥讽。 都这个时候了,秦淮茹居然都还不承认自己是想“白嫖”。 “秦姐,你道歉,我也接受了,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於小石不想掰扯下去了,就抬脚去了隔壁屋,见状,秦淮茹苦笑连连,她知道,她已经让於小石反感了。 什么叫到此为止?意思就是以后她在於小石这边,人情薄面几乎没有了。 “老太太,晓娥,我真的十分抱歉,等小石气消了些,我再跟他道歉。” 秦淮茹说了一句,抱著瑰花离开了,老太太跟娄晓娥现在还一头雾水呢,秦淮茹走后,便把於小石找来,询问到底什么情况。 於小石就把事情说了,听完,老太太跟娄晓娥都有些无语,还能有这样的操作吗? “她难道不知道如果事真按照她预想的成了,事后也会把你得罪了吗?”,娄晓娥吐槽起来,这跟不告而取的意思有什么区別。 “如果事解决了,她只要说自己当时很慌,根本没注意其中的道道。”,老太太的说著,意思跟刘静的说法同出一辙,呵呵一笑道:“事后给石头道歉几句,石头还能怎么办,默认唄。” “难不成还能去轧钢厂宣扬这事,真要这样做,到时候得罪的就是那个叫刘静的丫头了。” “合著就是吃哑巴亏唄。”,娄晓娥又吐槽起来,於小石点了点头道:“可不就是哑巴亏吗,到时候院里的人一人来一句“你秦姐家不容易,她也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事就算了吧”。” 说著,於小石看著两人,摊了摊手道:“一大爷易中海帮著贾家处理事情的时候,不就是这么一句吗!” 老太太跟娄晓娥又无言起来,同情心这东西是得有,可一双眼睛,同样也要看得透,如若不然,该帮的没帮上,不该帮的却帮了。 “那她这事怎么处理?”,娄晓娥好奇问了起来,於小石耸了耸肩道:“她自己想办法就好,事做了,就要承担责任。” “一大爷易中海在一车间太惯著她了,出了点紕漏下意识的就选择维护,看似是关心,实则是让其他人更不舒服。” 听著这话,老太太深以为然点头,她这个老太婆不懂工作上的事,可她懂人性啊。 要么你真有实力去標新立异,这样就算有人感觉不舒服,也没办法去针对你。 要么你就得和光同尘,你好我好大家好,最起码面上都得过得去。 “行了,这事就別说了,人家要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老太太做了总结,於小石小两口也不再说这事。 中院,屋里,秦淮茹愁眉苦脸,贾张氏问情了缘由后,便不满道:“就这点小事,他凭什么不帮你,都是一个院的,还能看著你被欺负不成。” “我看他就是不懂事,你去找一大爷易中海,请她帮你说这事,然后让於小石帮这个小忙。” “几句话的事而已,你这担心什么!” “他要是不帮,这院里的人非得看白了他不可,到时候也让他感受感受被院里人排挤的滋味。” 秦淮茹听著这话,都有些傻了,自家这婆婆,为什么总是有这种自以为是的心態。 “妈,我这都把人给得罪了!”,秦淮茹没好气般强调一声,真要按照这婆婆说的去做,只怕后院的老太太都要提起她不用好久的拐杖打人了。 “所以我才让你去请一大爷易中海帮你解决这事。”,贾张氏对这儿媳妇的领悟力很失望,哼哼一声不满道:“有一大爷易中海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就是得罪了人,他说几句,还不是解决了,难不成於小石要一口咬定让你赔礼道歉不成。” “不就是用用他的名號吗,他又不会少了一块肉。” “那你去说。”,秦淮茹赌气说著,她倒要看看这个婆婆的理论有几分正確。 “我说就我说,多大点事。”,贾张氏哼哼一声,示意秦淮茹跟上,两人一人抱著瑰花,一人拉著棒梗和小当,就去了一大爷易中海那屋。 屋里,贾张氏客套几句后,就把事说了,她也不傻,態度是软乎得很,最后求一大爷易中海给帮忙。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跟一大妈脸都有些黑,看著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问道:“合著你先於小石帮著搭个线,就是要解决这事?” 秦淮茹脸色通红点头,尷尬道:“一大爷,我知道这事我处理不当,可我当时就想著解决事儿,根本没想那么多啊。” 我们该信?还是不该信? 一大爷易中海跟一大妈此时脑海里都是这个问题。 “淮茹,你找小石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说清楚呢!”,一大妈言语悠悠出声,那是话里有话,就差直接说你秦淮茹就想神不知鬼不觉借个人情了。 秦淮茹当然也听懂了,那是尷尬得不行,她难道要告诉一大妈,这是把人情帐给算明白了吗,知道用一次少一次的道理,所以就想著装糊涂了。 “一大妈,我当时没考虑到这个啊!”,秦淮茹索性直接装糊涂了,都已经装了一次,也不差这一次了。 一大妈不说话了,看了秦淮茹一眼后,她心里都在嘀咕。 还考虑不到?哄谁呢! 就你秦淮茹在这院里左右逢源的交际,一些道道你能不明白? 此时,一大妈也装糊涂,真要说开了,彼此都尷尬。 “待会儿我跟小石说说这事吧。”,一大爷易中海嘆气一声点头帮著转圜一下,秦淮茹跟贾张氏听见这话都感谢起来,这时,贾张氏又道:“一大爷,请您也帮著说说,让於小石说几句话,请那个叫刘静的把这事给缓和一下唄,不然秦淮茹这每天上班也糟心不是。” 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妈:…… 好傢伙,还真是不客气啊,这边得罪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后续就要人家帮忙,多大的脸啊! “这事再说吧!”,一大爷易中海不想再听贾张氏这种得寸进尺的言语了,就好像不帮她都对不起她似的。 “一大爷,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吗,都是一个院的,他总不能看著秦淮茹在工作上难题多多是吧。”,没得到一个確定的答案,贾张氏就来更直接的,这话听得一大妈都张大了嘴巴。 “张大妈,有句话说得好,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一大妈语气悠悠出声,贾张氏这种逼著人家帮忙的態度,就让人感觉厌烦了。 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別拿我对你的情分当做我应尽的本分。 “一大妈,这不是我家难吗!”,贾张氏假装听不懂一大妈的话中意,嘆息连连道:“这要是家里有个顶樑柱,何至於处处求人呢。” “这秦淮茹被排挤,时间久了,她这工作可不定干得成,到时候被安排去做其他工作,那么当初大家帮她调岗用去的人情,不就是浪费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跟一大妈又听愣了,这逻辑,神了! “张大妈,按你这说法,那么以后秦淮茹工作上遇到了问题,她自己不去想办法解决,都要大家继续帮著唄。” “不然的话,那么以前的人情,又浪费了不是。” 一大妈言语中都带点嘲讽的意思了,按照贾张氏这逻辑,是一点不认大家帮了秦淮茹的人情唄。 “一大妈,这都是一个院的,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吗!”,贾张氏没听懂一大妈言语中的些许嘲讽之意,反而將她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一大妈差点被气笑了,也顾不得秦淮茹也在,直接反问贾张氏道:“张大妈,按你这说法,那我要问一句,自从小石来到四合院跟老太太一起生活,你们家帮过他什么?” “贾东旭受伤后的时间段我们不提,就贾东旭没受伤之前,他帮过於小石吗?” “那个时候,於小石也难吧,他一个学徒工,又要照顾老太太,那个时候,你们伸手帮过一次没有?” 接连三句反问,把秦淮茹脸色都给问变了,刚想拉婆婆贾张氏一下,让她別说了。 这再说下去,怎么都觉得是强词夺理了。 可贾张氏却没有什么感觉,听著一大妈这三句反问,她脸色如常道:“他那个时候没请人帮忙啊,他拜师以后,他师傅还有三个师兄以及几个嫂子都时不时帮著他,也不需要我们吧。” “再说了,那个时候我家情况也不怎么好吧,棒梗小,小当更是那期间怀上的,东旭那个时候压力也大不是。” 话说到这里,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模样道:“帮衬当然要帮弱的一方,不然怎么叫帮衬。” “总不能当初我们没帮过他,他现在也瞪眼看著我家日子过不下去吧,这都是一个院的,不能太绝情绝义。” 理所当然的表情,理所当然的言语,是把一大妈给噎住了。 一大妈刚要反驳,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就嘴角抽了抽阻止道:“行了行了,別说了。” 他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人情往来,贾张氏这个人的心里就没有这个意思,就算是有,估计也被她特意给忽略了。 秦淮茹此时是真的被她这婆婆的一番理论给震得目瞪口呆,难怪她总说自己没学到精锐,合著心態上就得先融合这个理论唄。 “你们先回去吧,待会儿我去后院跟小石说几句,至於秦淮茹在厂里的事,再想办法解决。” 一大爷易中海说著,看到贾张氏又要说话,他又道:“不管怎么说,也得给人家一点反应时间吧,你这刚道歉,然后就请人帮忙,求人也不是这种求法的。” 秦淮茹立即感谢起来,然后拉著婆婆就离开,不能再让这个婆婆说下去了,不然一大妈都得发火,没看到一大妈都快忍不住了吗。 门关上,一大妈跟一大爷易中海都觉得莫名的心累。 “要是小石听到这话,別说帮忙了,他估计得退避三舍。”,一大妈吐槽起来,就贾张氏那理所当然的说法,谁听了都觉得无语。 “你也別跟老太太提这事了。”,一大爷易中海知道一大妈经常去后院找老太太聊天,特意叮嘱起来。 老太太要是知道了这言语,就等於是於小石跟娄晓娥听到了,这话人家小两口一听,还帮忙?帮个屁! “我知道了!”,一大妈嘆息一声点头,她也知道易中海是为秦淮茹考量,真要把人得罪了,冷了脸,最后只会越发生分了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一大爷易中海拿著一包烟揣进兜里,这才出了屋子,去了后院。 后院,一大爷易中海进了屋后,打了招呼,就当著三人的面,把事说了。 “小石,你秦姐当时估计就眼皮子浅了些,你这边別介意。”,一大爷易中海发了烟给於小石,才笑道:“人做事嘛,都有考虑不周的时候,这一次的事,你看在我的面上,別记在心里了。” 於小石抽了一口烟,看著这一大爷易中海,淡淡道:“一大爷,我都跟秦姐说了,这事到此为止,您也不必多说什么。” “做人做事,我於小石有属於自己的判断標准。” 听著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嘆息一声,他知道於小石是心有芥蒂了,这以后真要请他帮秦淮茹,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易中海有了这个判断,便试探道:“小石,这事了结了,你看你秦姐那事,能不能请刘静帮忙说个和?” 於小石深深看了一大爷易中海一眼,这时,老太太说话了,语气意味深长道:“中海,这有人给了你一巴掌,你还得乐呵呵给人把事办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贱了。”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些尷尬起来,急忙解释道:“老太太,秦淮茹她就是考量不明白,您老也別计较了。” “呵呵!”,老太太笑了笑,看著易中海道:“大事可见人心,小事能见人品。” “这个道理,我这个老太婆还是懂的,中海,这事就別再说了,石头抹不开面,我这个老太婆可没有什么抹不开的。” 听著这话,易中海都有些麻,这老太太,这是也对秦淮茹的一些行为看不过眼了? 几句话后,一大爷易中海离开,他走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石头,你以后在拒绝一些事情的时候也別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事不违家国大义,小事不越道德底线,其他的,我们就不怕人说。” “奶,我知道了!”,於小石点了点头,老太太笑了笑道:“好好看著点,这院里什么人都有,学著去把一些事情慢慢看透,然后你会发现,有些事挺有意思的。” 於小石跟娄晓娥都摇头失笑,这老太太,还搞出人生意境来了。 第54章感恩聚餐,地窖有事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4章感恩聚餐,地窖有事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回来后,就把他的判断跟秦淮茹说了,秦淮茹有些失落。 “都说日久见人心,以后继续处著吧,人情往来人情往来,就是要有往有来。”,一大爷易中海安慰一句,又对秦淮茹道:“至於厂里的事,我这边帮你想办法解决吧。” 此时,易中海也知道了自己的太过照顾,会让秦淮茹做事的时候,判断会少了一些分寸。 简单来说,就是心理依赖太严重了些。 “一大爷,谢谢!”,秦淮茹感谢起来,说了两句后,一大爷易中海才回屋。 这事並没有宣扬出来,於小石跟娄晓娥都没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事有什么用,心里清楚就好。 第二天,轧钢厂里,易中海找了一个空当的时间,就去了办公室那边。 他先是特意说了秦淮茹的具体情况,然后让大家在秦淮茹做不好的时候,该批评就批评。 然后又让秦淮茹为前几天推卸责任的事道歉。 效果怎么样他不清楚,能做的也就这样了。 於小石也没关注这事,能不能处理好都是秦淮茹自己的事了。 下了班,於小石收拾一番就准备回去,徒弟於木走到他旁边。 “师傅,昨天我弟弟於林跟杨叔去钓鱼,收穫不少,他说要感谢您帮著我们兄弟姐妹几人,留了一条大的,七八斤呢,让我下了班请您过去,把鱼带回家跟我师娘还有老太太尝尝味。” 於木一脸憨笑说著,於小石刚要拒绝,一想到那个三个小傢伙懂事的模样,便改了主意道:“他有心了,这心意我受著。” 於小石笑了笑道:“这样吧,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明天不是休息天吗,你带著三个小傢伙还有鱼去我家,我们跟你师爷一家子聚聚餐好了。” “正好我师娘还有你师娘她们都时不时的念叨著要见见三个小傢伙,认认人呢。” 一听这话,於木没有过多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於小石笑了笑转身先离开。 於木也把自己的东西拿好,下班回家,回到家里,於林没看到后面有人,便有些失落道:“哥,於叔他不来吗?” 得人恩果千年记!爸妈去世前的教导,哥哥於木的教导,都让他记住了这句话。 对他来说,这条鱼,是他的一个感激方式。 於木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师傅说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我师爷家聚餐,让我们把鱼带过去。” 一听这话,於林顿时就笑了,立即道:“哥,那几条小的今天做一条给小森还有小妹吃就行,剩下的我们明天都带过去。” “好,哥听你的!”,於木点了点头,又揉了揉老弟的脑袋。 兄弟两人说了几句,就挑了一条鱼做了,昨天也分了院里的人一些,就剩这几条了。 “以后没杨叔带著,你可別一人去,明白吗?”,於木又叮嘱起来,生怕自家这弟弟有了一次这大收穫就一直惦记著。 “哥,放心吧,我记著呢。”,於林嘿嘿一笑:“不是每一次都运气好能够遇见鱼窝子的,杨叔都叮嘱我了。” 於木听著这话也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家这弟弟不会骗他。 “以后等哥工资多了,我们就能吃好点,到时候,你们三个,都得白白胖胖的,长大了男的俊女的漂亮,找媳妇还有嫁人都容易点。”,於木玩笑起来,於林无语了,自家这老哥,想得也太远了些。 晚饭是四兄妹把一条鱼分吃了,於木跟於林要让两个小的吃,两个小的让他们一起吃,期间是笑容不断。 这边四合院,於小石回来后,吃了晚饭,就说了明天一起聚餐的事,娄晓娥露出讚嘆与几分期待道:“好懂事的小傢伙,明天我要认识认识。” 老太太也点了点头,小小年纪能忍贪吃欲望而记著感恩之心,她也见见了。 “对了,你跟师傅师娘说了吗?” 於小石一愣,见他这反应,娄晓娥捂头无语:“合著你没说,那明天师傅师娘出去溜达了,那我们过去干嘛?” “你提醒我了。”,於小石有些尷尬一笑,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笑道:“走吧,去说说这事,真要师傅师娘有事,我们就在这屋聚餐得了。” “那就走著!”,於小石起身,一手叉腰,示意老婆娄晓娥挽上,娄晓娥甜甜一笑,伸手挽著,跟老太太说了一声,两人就出了屋。 老太太看著小两口这动作,那是笑呵呵的,起身也去串门去了。 於小石小两口来到师傅家,把事说了,师娘吴秀云就笑道:“那正好,明天就热闹一下。” “我也听你师傅说过那几个小傢伙,也想认认人呢。” “妈,明天我去买零嘴。”,雷红英迫不及待笑嘻嘻说了起来,一副大人模样道:“爸是石头哥师傅,於木又是石头哥徒弟,这样一来,从辈分上讲,我就是於木的姑姑了,他弟弟妹妹也得叫我姑姑。” “明天我就用我存下来的零花钱去买零嘴,我这个当姑姑的,可要大方点呢。” 几人听著这话,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雷国胜下意识吐槽自家妹妹道:“我看你是想吃零嘴了又怕妈说,这有机会了你就有藉口吃一顿爽的唄。” 几人又笑,雷红英不满得看著自家大哥一眼,哼哼一声道:“哥,你要是这样说,那就资助我点,我可是你妹妹。” “我没有!”,雷国胜摇头,笑道:“你存下来的零花钱不是有一些的吗,够明天用了。” “……” 兄妹两人斗嘴让大家都笑,娄晓娥去跟师娘商量明天要买什么,雷红英一听,又过去掺合了。 聊了好一会儿,於小石小两口才离开,回到四合院,说了一会儿话,娄晓娥有点困,就先去睡了。 於小石继续看书,他今天看的是童老爷子送他的书,换换脑子也挺好。 一夜安睡,第二天,起来洗漱一番后,娄晓娥就先出了院子,她要跟师娘吴秀云还有小丫头雷红英去买东西呢。 於小石跟老太太还没走,得等於木他(她)们到来一起去。 一个多小时后,於木带著弟弟妹妹来了。 “太奶奶好!” 於林,於森跟於小妹都大方给老太太问好,老太太一看这利落大方的三个小傢伙,笑呵呵的回话。 “於叔叔好!”,三人又给於小石问好,於小石笑道:“我就住在这四合院,你们以后有时间了就过来玩耍。” “现在呢,我们去你们雷爷爷还有吴奶奶家,他(她)们都想认识你们呢。” 几人点头,然后跟老太太一边唧唧咋咋聊著就出了四合院,於木提著装鱼的桶跟师傅於小石走在后面。 “小石,这是要去干嘛?”,院里的人见这动静不小,笑著问了起来,於小石说了聚餐的事,聊了几句后就出了四合院。 来到师傅家,於林几人在大哥的介绍下挨个儿叫人,吴秀云伸手捏了捏於小妹的脸,很是欢喜道:“这丫头,真利落大方,同样年纪的小丫头都害羞著呢。” “哥哥说要开开心心的呢,叔叔婶婶们也是这样跟我说的。”,於小妹用她清脆的声音笑嘻嘻说著,吴秀云跟娄晓娥在这丫头面前,母性是再也掩盖不住,跟这丫头有说有笑起来。 雷红英也过去掺合,不一会儿就拉著於小妹一边吃零嘴一边笑哈哈的。 鱼做了,今天刚买来的菜也做了,等到菜香四溢的时候,大家准备吃饭。 一顿饭是吃得欢笑声不断,吃了饭,又聊到下午,於木才带著弟弟妹妹离开。 “我现在都有点信了福荫后辈的话了,四兄妹,老大老二都懂事,小的两个一看也性子正得很,你们说,四兄妹去世的爸妈,是不是在庇护著他(她)们呢!” 吴秀云感嘆出声,娄晓娥跟老太太也颇为认同这说法,雷定山笑了笑道:“这不是主要原因吧,关键是作为大哥的於木有担当,教得好。” “还有就是他们院的氛围了,就他们那院子,你进去都感觉是一大家子,而不是齷齪多多。” 於小石点头同意这个说法,环境对人真的影响很大的。 你要是换一个纷纷扰扰的院子,就於木四兄妹的情况,只怕三个小的都会被影响到。 人就是视觉与听觉生物,看到的,听到的,如果不加以正確的引导,等时间长了,他(她)都会认为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正確的。 几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於小石小两口才跟老太太离开。 回到四合院,几人都没回屋,各自跟院里的人聊了起来。 “你这是喝好了?”,闻到於小石的酒味,傻柱笑道:“我还想待会儿找你喝几杯呢。” “今天是差不多了。”,於小石笑了笑,又玩笑道:“可以明天!” 几人哈哈一笑,纷纷玩笑著让傻柱把酒拿来,於小石不喝,他们可以喝啊。 傻柱见状,摇头失笑,招呼几人进屋,几人一看傻柱搞真的,哈哈笑著,先各自回屋,拿的拿酒,端来下酒菜的也有,於小石见状,笑了笑也去后院屋里提了一瓶酒过来。 进了屋,凑成一桌子,准备开整。 “哟,都喝上了,也招呼我一声啊。”,三大爷阎埠贵走进来,笑呵呵说著,一人嘿嘿一笑道:“三大爷,您那酒也不要臧著掖著了,这休息天喝酒,怎么也得喝舒服了才行。” 其他几人闻言也纷纷起鬨起来,让三大爷阎埠贵回去拿酒过来凑桌,都知道三大爷阎埠贵是又抠又会算计,这找到了机会,得让他“出出血”。 “合著你们就惦记上了是吧!”,三大爷阎埠贵满头黑线,自己是看到了才过来蹭酒的,好傢伙,这连老本都要赔出去啊。 几人哈哈一笑又起鬨起来,三大爷阎埠贵能怎么办呢,只能转身去前院屋里提了一瓶酒过来。 “傻柱,你多搞几个下酒菜啊,在你屋里呢,就这下酒菜,一人两筷子就没了。”,三大爷阎埠贵吆喝起傻柱来,他是一点不想吃亏,於小石几人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得,三大爷,我是说不过你。”,傻柱摇头失笑,他也是服了这三大爷,脑子在这方面反应很快。 不一会儿,傻柱又搞了三个下酒菜过来,几人开整,於小石倒了半杯,说好了他只喝这些了,陪著慢慢喝,吹吹牛。 几人也知道他先喝了些的,也没劝酒,一边喝一边聊了起来。 喝到最后,几人都晕乎乎的各自回家,於小石回到屋里,倒了热水泡脚后,这才去睡觉。 第二天,於小石睡了懒觉,起来后老太太跟娄晓娥都不在屋里了。 洗漱后,又去搞了点东西吃,填饱了肚子后,他不准备出去溜达了。 抽了一根烟,进了屋拿著书就在火炉边看了起来,每当看到经验条增加一点,对他来说都是最直观的动力源泉。 到了中午,他去厨房做了饭菜,饭菜还没做好,老太太跟娄晓娥回来了。 吃了午饭,两人也没再出去溜达,娄晓娥又学著她的织毛衣技能。 平淡的一天过去,两天的休息时间让上班的人们卸去了不少疲惫。 轧钢厂,於小石规律性做著自己的工作,眼看第一个月的培训期就要结束,他希望看到有人提前申请考核。 傍晚,带著一身的疲惫,於小石往四合院那边慢步而行。 来到胡同口这边,先去供销社买了两包烟,这才悠哉悠哉回家。 回到家,娄晓娥看他今天这般累,心疼问道:“今天干了好多活吗?” “是多了一点,休息休息就好。”,於小石笑了笑道:“放心,我这体格子就在这里呢。” 见他拍了拍胸膛,娄晓娥都被逗笑了,去厨房把饭菜端来,准备吃饭。 吃了晚饭,於小石跟娄晓娥还有老太太说了要去师傅家一趟,不用留灯,他估计回来得晚些。 两人也没觉得奇怪,每当於小石累积了不少学问上的问题后,都会去找师傅雷定山解惑。 抽著烟,於小石出了四合院,往师傅家走去。 晚上十一点多,於小石才从师傅家出来,打著手电筒,他慢步往四合院那边走去。 还没到四合院呢,手中的手电筒一闪一闪的,然后,就不亮了。 於小石满头黑线,拿著手电筒摇了摇,还是没用,得,抹黑回家吧。 对於地形的熟悉让他看准了方向,就是走得又慢又轻,生怕撞到什么。 抹黑到了四合院前院大门,他鬆了一口气,到了这边,路就更熟悉了。 不过他依然走得慢走得轻,就怕被凸凹不平的地面给绊倒。 刚摸近中院,静謐的夜里,他听到有人在说话,顿时就嚇了一跳。 这家家户户都睡了,难道有贼? 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於小石这个时候更加放轻了脚步,想听听声音的源头。 不一会儿,他就摸到了地窖这边,听到声音是从地窖传来的,他蹲下侧耳细听。 此时,地窖里,手电筒的亮光被蒙著布,让亮光很微弱。 而在距离放置手电筒不远的地方,秦淮茹抗拒著许大茂的搂搂抱抱。 “秦姐,你就別挣扎了,我办事有我办事的规矩,你既然想让我摆平你的事,怎么的也得有个说法吧。”,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嗅著秦淮茹身上的味道。 秦淮茹的挣扎扭动,让他有些兴奋起来,若不是还没击溃秦淮茹的意志,他都提枪上马了。 “大茂,秦姐今天身体不方便,你先帮姐把事情摆平,我一定感谢你的,好吗?”,秦淮茹想推开许大茂,又怕许大茂生气,只得一边抗拒,一边说著忽悠的话。 “嘿嘿,秦姐,你当我是傻瓜吗。”,许大茂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咧嘴笑道:“放心,你那事,到时候我请她们吃顿饭,到时候看在我的面上,不会再排挤你。” “就一大爷易中海那处理的办法,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道歉,也得有道歉的方式不是。” 闻言,秦淮茹苦笑起来,她就是因为一大爷易中海没帮著处理好,头疼著这事,就跟许大茂提了一嘴。 谁知道许大茂说他能解决,不过今天得在这地窖见面说事。 秦淮茹还能不知道许大茂这傢伙要干嘛吗,她本不想过来的,可还是没忍住,就过来了。 感觉许大茂的手越发不老实,秦淮茹又推开他一些道:“大茂,你总得先帮我把事情解决了吧,不然我心里不安。” “再说了我今天身体真的不方便,你帮我把事情解决,到时候你要怎样就怎样。” 秦淮茹果断诱惑起来,许大茂听著这话,便有些怀疑道:“你確定不方便?” “我骗你干什么,难不成以后我遇到难事了就不求你了,你这要是上了一次当,下一次还会相信我吗?”,秦淮茹用自己的合理逻辑解释起来,许大茂一听也是。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骗我,秦姐,那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我能帮你,也能让你更难。”,许大茂威胁起来,看著秦淮茹丰腴的身躯,把心中的火热压下去些。 “我骗你干嘛。”,秦淮茹嘆气一声,可怜兮兮道:“估计你也知道我把於小石得罪了的事,这以后啊,他估计都不会伸手帮我了。” “这院里你许大茂朋友多,我到时候不找你找谁呢。” 言语的艺术,秦淮茹是用得越发熟练了,就想先把许大茂给忽悠过去,至於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嘿嘿,秦姐,在那事上,你是真的绝。” 秦淮茹听著这话,顿时尷尬不已,许大茂又嘿嘿一笑道:“要是换我处在於小石的位置上,我知道了这事,都得抽你。” “你这做法,简直就是把人家当做傻瓜耍唄。” 第55章事情解决,又有调动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5章事情解决,又有调动 被许大茂呛了这么一句,秦淮茹想要打人,不过忍住了。 “秦姐,记住你的话,不然我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我可没於小石那么好说话。” 知道今天晚上是不行了,许大茂也鬆开了秦淮茹,此时,秦淮茹鬆了一口气。 “我一个寡妇,无人无势的,骗你我有什么好处。”,秦淮茹示弱起来,许大茂嘿嘿一笑,无比满意这个回答。 “嘿嘿,事办成后,我再找你,这大冷天的,我回去了。”,许大茂拿起自己的手电筒就要走人,想想又伸手过来揩油一下才离开。 秦淮茹心中暗骂一声,知道以后不能这般衝动了,不然非得出事不可。 外面,於小石已经离开,今天夜里听到这么个动静,让他颇为无语。 许大茂跟秦淮茹之间以后会不会有什么,於小石敢肯定的说,秦淮茹是不会让许大茂得手的。 就秦淮茹这越发“进化”的精明,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后路都给搞没了呢。 越是不容易到手的,就越容易被人惦记著。 就在於小石回到后院屋里的时候,许大茂跟娄晓娥一前一后出了地窖,各自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的秦淮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上了床后,她彻底鬆了一口气。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秦淮茹心中暗骂一声,今天晚上差点被许大茂得手,让她也多了几分警惕,这以后,得多准备预备方案了。 想著这事,过了一会儿,她又嘆息一声,想到一大爷易中海不但没能帮她把事情解决,反而让她更被孤立,她就觉得糟心。 这几天,她也在思考这事,最后她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如果刚开始的排挤是她做事处理不当的话,那么一大爷易中海带著她去道歉后让她从被排挤变成了被孤立,原因就是那些人觉得她是请一大爷易中海去示威的。 这一次找到许大茂,她很希望许大茂能够帮她解决这事,让她能够安心工作,毕竟现在的工作让她觉得挺舒心的。 如果说刚接班的时候她还想著像於小石等人一样努力学习技能,然后提升工资,好让这个家过得更好的话,现在的她,却没有那种想法了。 就像她婆婆贾张氏说的,只有当你弱的时候,別人才会心有同情去帮你,当你过得不错了,彼此就会少了同情心的帮衬。 一大爷易中海时不时送的一些白面跟棒子麵,傻柱的饭盒以及她开口就能借到钱的结果,还有院里人时不时的帮衬,让她的心思已经不放在努力工作上。 如果有一条路能够活得容易些,舒心些,那她何必去选择另外一条更难走的路呢。 秦淮茹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当她心態慢慢变化的时候,她已经走向了一条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之路。 “我弱你就必须帮,不帮都显得你无情无义!” 已经开始把婆婆贾张氏理论化为自己所理解出来的东西,秦淮茹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 第二天,於小石没跟谁提昨晚的事,有一些话一出口就要伤人的。 儘管他已经不想接触已经越发“进化”的秦淮茹,但他不会用口中的言语去给这个家庭来上一击。 寡妇门前是非多,几句言语,都能传出不少故事来。 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不必非得把別人踩在泥地里突出人家的狼狈,从而凸显自己的光辉。 轧钢厂,来上班的许大茂来到秦淮茹上班的地方,又是发烟又是给糖,態度放得那叫一个低。 “各位阿姨,姐姐妹妹们,今天下了班,必须得让我许大茂请你们吃一顿饭当赔罪。” 许大茂笑呵呵说著,指了指秦淮茹道:“我这姐姐事做得让大家糟心了,下了班,她都得挨个儿敬酒赔罪。” “大家给我个儿面,今天下了班,这顿饭得吃著,各位阿姨,姐姐妹妹,行吗?” 眾人听著许大茂这话,没有出言阴阳怪气什么的,毕竟许大茂这態度,真的有態度了。 “大家,我秦淮茹事做得不对,还请大家给个机会让我赔个礼。”,秦淮茹也出声,许大茂不等大家回答,就笑呵呵道:“就这样定了,下了班,我们就出发去饭馆子。” 这下子,有人点了点头,出声道:“倒是没什么赔罪不赔罪的,不过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大家多聊聊也是好的。” 即给了大家跟秦淮茹台阶,又给了许大茂面子,许大茂那叫一个高兴,立即感谢起来。 这下子,倒是没人拒绝了,纷纷点头说下了班去吃这顿饭,秦淮茹见状,那是彻底安心了。 许大茂把时间约定好后就先离开,秦淮茹又开始了今天的工作,虽然觉得气氛尷尬,不过总算没那么担忧了。 下午,下了班,一行人就去了饭馆子。 等到一行人再出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是摇摇晃晃的,而秦淮茹也有些醉意。 分別后,秦淮茹舒心了,这般低头,想必以后不会被排挤跟孤立了。 “许大茂,还是你有办法。”,秦淮茹感谢起来,虽然有些心疼今天请客的钱,不过事情能够解决,那就舒心多了。 “嘿嘿,这其中的道道,有讲究著呢。”,许大茂说著,有些得意道:“该捧著的,你就得奉承著,该低头的,就不要觉得丟面子。” “就一大爷那道歉的方式,行不通!” “行行行,你厉害!”,秦淮茹笑了起来,对许大茂道:“天快黑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一听这话,许大茂伸手就想款住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反应不及时,就被许大茂的肩膀给搭在肩上了。 “秦姐,我现在不想回家怎么办?”,许大茂笑嘻嘻的,酒意让他的胆子越发大了些,赤裸裸的目光那是毫不掩饰。 “许大茂,你也太猴急了吧。”,秦淮茹白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道:“今天这事知道的不少,我跟你要是回去得晚一些,你信不信明天什么话都会冒出来。” 说著,秦淮茹故意言语激道:“就我现在这情况,我倒是不怕別人说,说就说唄,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可是你呢?许大茂,你现在还没结婚呢,真要一些事传得乱七八糟的,你就別想找到合適的老婆了。” 几句话顿时就让许大茂冷静下来了,別看他想跟秦淮茹发生点什么,可真要搞得流言蜚语满天飞,他是不乐意的。 一个“醉汉许”跟一个“造谣许”的绰號已经让他吃足了苦头,真要再来个什么“寡妇许”的名號,那他真的就別想相亲了。 见许大茂被自己几句话给镇住了,秦淮茹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颇为得意。 看看,只要拿住了弱点,不就是能够轻易拿捏的吗! 为了让许大茂少动点心思,秦淮茹又故意道:“许大茂,秦姐也是为你考虑,秦姐不是瞎子,知道院里除了傻柱跟你不对付,那个於小石也不给你几分面呢。” “他媳妇娄晓娥现在都大肚子一个了,你要是传出不好的事,导致你继续打著光棍,他非得笑死不可。” 听著这话,许大茂心头的火热又散去不少,对于于小石跟娄晓娥,他许大茂是要证明他以后会比於小石那孙子过得好,让娄晓娥知道,当初她选错了。 也要找一个比娄晓娥漂亮的,同样让於小石明白,他许大茂牛得很,没了一个娄晓娥,他还能找到更好的。 这该死的男人胜负欲! 许大茂收回自己的手,看著秦淮茹,眼睛眯了眯道:“秦姐,那我就等著好机会嘍。” 他不傻,知道秦淮茹说这些话,未必没有一些打算。 可就是看明白了,他也不想冒险,反正秦淮茹又跑不了,他有的是机会。 “那你就等著吧。”,秦淮茹已经安心下来,反过来调戏许大茂道:“你就是个不老实的,多注意身体,可別到时候娶了媳妇后,让你媳妇儿抱怨你不行。” 许大茂:…… 尼玛,果然娘们儿虎起来是真的彪悍! …… 四合院,秦淮茹先回来,许大茂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四合院。 屋里,闻著秦淮茹的酒气,贾张氏眉头一皱道:“你怎么喝了酒,不知道自己还餵著孩子奶吗?” “明天就好了!”,秦淮茹把事给婆婆贾张氏说了,免得她误会。 “你还真捨得!”,贾张氏一听请不少人去饭馆子又吃又喝,顿时就肉疼得不行。 “不捨得又能怎么办。”,秦淮茹嘆气一声道:“再被孤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被再一次调岗了。” “现在这工作轻鬆,我也能更好照顾孩子。” 听著这话,贾张氏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对此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按她所想,是要让秦淮茹学会怎么把別人的帮衬当做理所当然,从而多扮可怜让这个家得到的帮衬多些。 秦淮茹在这点上倒是学得快,適应得也快,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秦淮茹居然在工作上,居然也有样学样,不努力上进了。 什么“工作轻鬆,能够更好照顾孩子”,这种话,只能是秦淮茹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这样的变化,贾张氏也愁,这秦淮茹在工作上“躺平”了,让她都有点担心以后的日子。 秦淮茹浑然不知自家婆婆又操心一些事了,她泡了脚,就上床睡觉去了,酒意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 上班的日子还在继续,轧钢厂,最近几天厂里都传著又要又大调动的事。 於小石知道这事,確实会有调动,钳工车间五个车间都把名单交上去了。 这事於小石只是关注一下而已,谁让他负责的培训车间跟这事没多大关係呢。 今天,李主任很愁,看著手中的文件,他愁眉苦脸。 拿著文件,他走出办公室,来到培训车间这边。 让於小石跟刘静来到培训车间这边的办公室后,他將手中的文件递给两人,示意两人看看。 於小石接过来看了起来,看完以后,又递给刘静。 此时,於小石都无语了,他都以为调动的事跟培训车间没有关係呢,谁知道还是有关係了。 等两人看完,李主任对两人道:“都看完了,那么就得有心理准备了。” “主任,这又在外抽调人,领导真要把轧钢厂掏空吗?”,刘静吐槽起来,文件上写了,年后轧钢厂各个车间又要抽调一批人去其他厂,然后再从其他厂换人过来。 所谓的换人,就是老手换新手,轧钢厂这边是吃亏的一方。 听著这话,李主任也摇头失笑道:“你这话別出去乱说,领导的考量跟我们不一样,人家是全局性,我们就盯著自己这轧钢厂的一亩三分地了。” 刘静笑了笑,这种话,她怎么可能出去乱说。 “我们钳工车间也要抽调人,所以从明年开始,你们培训车间將承担更多的生產任务,不能浪费了不是。” 於小石听著这话就头疼,一旦承担更多的生產任务,那么培训车间就会增添更多不合格的產品。 学员们过来培训就是来练的,你真要安排他搞生產任务,为了保证合格率,他就得按照自己最有把握的方式来。 而这样一来,就等於是固化住了学员们的练习,这是於小石不允许的。 “主任,这样一来问题就多了。”,於小石將他的担忧说了出来,李主任苦笑道:“我不也在愁著这事吗。” 想要学,就要多练多尝试,这样一来就保证不了產品的合格率。 要保证產品的合格率,就无法去多练多尝试,那么学员们怎么进步呢? “主任,厂里的领导怎么说?”,刘静问了起来,这又要培训成绩,又要生產成绩的,为难人了不是。 培训车间这边,大方向是培训为重心,而不是生產任务为重点。 李主任看著两人,语气悠悠道:“厂里的领导说了,让我们努力克服一段时间,等到五个钳工车间再一次磨合完成运转起来后,你们培训车间的生產任务又会减少。” 於小石跟刘静此时没话说了,厂里领导都说出“努力克服”这种话来,就证明厂里的领导不是没考虑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得来一次“拆东墙补西墙”,先度过难关再说。 “主任,我们这边会尽最大的努力完成任务。”,於小石表態起来,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刘静也附和出声,李主任得到两人表態,安心不少。 他就怕於小石闹起来,毕竟培训车间的目的就是为了培训,真要培训出来的成绩不好,上级领导指不定要批评於小石。 “厂子那边也说了,领导那边他会去匯报的,这一期的培训你尽力,就算到时候培训成绩不惊艷,领导也会考虑实际情况的。” 李主任安慰起来,於小石却摇了摇头道:“主任,我跟刘副主任会想办法进行调整的,学员们既然是过来培训,培训结束后,得给人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著这掷地有声的话,又看看於小石坚决的表情,李主任愣了愣后,隨即欣慰笑了。 “好小子,就得有这样的魄力!”,李主任哈哈笑了起来:“对,不就是遇到了困难吗,我们遇到的困难还少吗!” 这个时候的於小石让李主任看到了他的担当,只要心里有这样的担当,就不怕事不成。 又说了一会儿,李主任刚要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脚步,对两人道:“虽然是年后才调整,不过年前一些准备是要有的。” “从其他厂过来的人住的地方距离轧钢厂远了,要重新换房居住,方便上班。” “而从轧钢厂出去的也是如此,都要进行准备工作。” 於小石跟刘静有些懵,这工作,好像是厂里的后勤部门跟各个街道的工作吧,李主任跟两人说这干嘛? 见两人一头雾水模样,李主任笑道:“跟你们说这个,不是让你们去做这事。” “而是提醒你们,在安排住屋的过程中,若是期间有你们的朋友找来,可別拦事。” “这一次不光轧钢厂有这样的大动作,其他大厂也有,所以要调动的人不少,千丝万缕的,可別被人惦记了。” “主任,我们明白了!”,两人听懂了,这要搬家的人不少,谁不想打听打听屋子的好坏呢,虽然是有標准的,可拦不住有人要动心思啊。 李主任离开后,刘静笑了笑道:“看来一些熟人又要离开嘍。” 於小石点了点头,隨著基础工业的扩大化,以后这样的调动恐怕不会少。 当初怎么集中力量的,这以后就得一步一步再散开,就像是种子一样,让它四处生根发芽。 聊了几句,於小石先去车间了,他要思考怎么把这工作干好,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找到最適合的平衡点,都儘量把“鱼”跟“熊掌”的精华给“吃了”。 中午,轧钢厂的广播就通报了要对调的事,各个车间要调动的名单都贴到了公示栏。 吃了午饭,大家都来到公示栏这边看了起来,於小石跟方为民没过去,这一次方为民也没被调走。 “大师兄跟二师兄又过来挖人了,这一次可差点被李主任给打出轧钢厂去。”,方为民笑嘻嘻出声,於小石也莞尔一笑,自家那两个师兄,只要稍微有点风声,就盯著轧钢厂的钳工车间了。 嫁出去的姑娘,回到娘家后,下手更狠。 第56章初见南易跟梁拉娣 四合院之一代传奇 作者:佚名 第56章初见南易跟梁拉娣 “这次调动范围挺大的,我听说食堂那边林老师傅要退了,接手他负责的食堂的,都是从其他厂调来的厨师。” “就连我们轧钢厂的医务室都在调动,说是进行人才交流。”,方为民说到这里,忍不住吐槽道:“医务室那边进行人才交流应该往医院那边去吧,这各个厂的医务室有什么可交流的。” 於小石摇头失笑,对师兄道:“等你当了领导再考虑这些事吧,你看不懂,不代表其中没有意思在里面。” 被揶揄,方为民也哈哈一笑道:“行,等以后我升官了,好好看看其中有什么意思。” 师兄弟两人吹牛打屁著,休息时间过去,两人各自去忙了。 傍晚,下了班,回到四合院,於小石就听到院里的人再议论这个四合院也有两家人要搬家的事。 前院一家,后院一家! “刘叔,王叔,你们这走了我还少了两个喝酒的人。”,於小石玩笑起来,两人一听,哈哈笑了起来,王叔也玩笑道:“放心,等有空了就回来找你喝酒,到时候你可別关门闭户的就行。” 几人吹牛打屁一会儿,於小石才知道他们一个要去机修厂,一个要去橡胶厂,这以后,估计都难见面了,毕竟几个厂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点远的。 聊了一会儿,大家各自先回屋吃晚饭。 “这人搬走了又有人搬来,也不知道以后搬来的人好不好相处。”,吃了晚饭,坐在火炉子边聊天的时候,娄晓娥有些感怀说了一声。 她嫁给於小石后,跟后院的王叔一家子相处得挺不错的。 “就算再不好相处,又能坏到那里去呢!”,於小石耸了耸肩说著,对老婆娄晓娥道:“好相处,那就多相处,不好相处,那就面上过得去就行。” 娄晓娥一听这话,好像还真是这样啊。 再坏能坏到那里去呢! 就这院的风气,確实再坏也偏不到什么地方去了,因为已经够歪。 “石头说得对。”,老太太笑呵呵道:“想听的就听,不想听的嘛,就当没听到。” 於小石跟娄晓娥莞尔,老太太这聋老太太的名號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她一般不会去天天念叨著什么事儿,但在她觉得有必要处理的时候,又能把事儿处理得让院里人觉得合情合理。 这也就是老太太在这四合院说话有人听的原因,辈分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更重要的是她处理事情的时候没想过去害人。 …… 接下来一段时间,这片时不时又多了不认识的人,都是在这边的人搬家后,街道那边安排住进来的。 四合院这边,王叔一家跟刘叔一家也搬家了,没了两家人,院里的人都感觉人气少了些。 这天,於小石刚下班回来,就看到厂里的吴干事从四合院走出来,於小石打了招呼,吴干事也客气回应。 “吴干事,都到这儿了,回屋坐坐再走。”,於小石一边笑著说话,一边递烟给吴干事。 “有时间再来坐,这段时间是不行了。”,吴干事接过烟,笑道:“於主任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这帮后勤的一边要负责跟各个街道接洽,一边又要安排调到轧钢厂的工人搬家,累得是腿都细了一圈。” “看来你们年前还有得忙了。”,於小石笑了笑,吴干事点头:“是有得忙,厂里的领导说了,年前放假之前,必须得把事情解决,不能影响了年后开工生產。” “我们这些干后勤的,就是得把这些工作干好,这不,今天刚把两个从其他厂调来的两家人安排到你们院。” 说著,吴干事便道:“於主任,我就不跟你多聊了,还得去街道那边呢。” “那有空了就过来坐坐。”,於小石笑了笑出声,吴干事应了一句,就先离开了。 於小石抽著烟,进了四合院,来到前院,他往刘叔一家以前住的屋子过去,想看看是谁住在这儿。 见三大爷阎埠贵他们也在,还帮著搬东西进屋,於小石也过去提了东西进屋。 “感谢感谢,感谢大家!”,屋里一人拿出烟散了起来,一边散烟一边表示感谢。 几人都笑呵呵回应著,於小石看清了这人后,脱口而出道:“安嘉和!” 屋里的人都被於小石给说愣了,三大爷阎埠贵几人以为於小石认识刚搬来的这人,而这人被於小石盯著,也有些懵逼。 安嘉和?叫我? 见於小石依然盯著他,这人便道:“同志,你认错了吧,我叫南易!” 於小石这个时候尷尬得不行,急忙道歉道:“认错了认错了,抱歉啊。” “我叫於小石,住在后院!” 南易闻言笑著递烟,於小石接过来后,笑了笑点燃抽著。 刚刚见到这面容,他脑海里就浮现那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电视剧主角安嘉和,谁让印象太深刻了呢。 此时知道他叫南易,於小石也觉得有趣了,这以后梁拉娣会不会出现呢? 帮著南易把东西搬进屋里后,於小石在感谢声中先回了后院。 来到后院,看到老婆娄晓娥正跟一个女人聊著,於小石那是目瞪口呆,下意识的抽了一口烟,差点被呛住。 回了神,於小石走了过去,看到於小石回来,娄晓娥就笑著介绍道:“梁姐,这是我老公於小石,也在轧钢厂上班。” 娄晓娥又对於小石道:“这是梁拉娣梁姐,刚搬来后院,年后就在你们轧钢厂上班呢。” “你好,於小石同志!”,梁拉娣大方笑著伸手,於小石也伸手跟她握手道:“你好,梁姐!” 互相认识后,梁拉娣又去感谢其他人,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散著烟,叔叔伯伯婶婶的叫人。 傍晚,院里在三位大爷的主持下,在院大会上让大家欢迎南易跟梁拉娣一家子成为这个四合院的一份子。 於小石发现,南易跟梁拉娣好像还不认识啊。 欢迎仪式结束后,各回各家,对於同样都是厨师,傻柱去找南易认识去了。 后院,娄晓娥邀请梁拉娣一家子过来吃晚饭,梁拉娣拒绝了,最后还是老太太说话,这才一起吃了晚饭。 等梁拉娣带著几个孩子先回屋收拾够,屋里,娄晓娥感嘆一声道:“又是个苦难人啊。” 刚刚吃饭,梁拉娣把她的情况说了,老公去世,四个孩子,这情况,比秦淮茹还难,秦淮茹那边才三个孩子,並且有一个婆婆帮著带孩子呢。 “確实难!”,老太太点了点头,隨后又微微一嘆道:“这以后只要人好,就帮衬著点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虽然刚跟梁拉娣聊了一会儿,却能够感觉到她有一种气势跟秦淮茹不一样。 於小石也点了点头,他到觉得这以后这院里会很有趣了。 秦淮茹一家子,梁拉娣一家子,傻柱,南易,嘖嘖嘖,就看能擦出什么火花吧。 …… 几天后,轧钢厂放假了,领了工资的工人们乐呵呵回家。 四合院,梁拉娣一家子跟南易经过几天的初步融入后,也跟院里的人熟络起来。 早上起得晚些,於小石洗漱后,出了屋,看到梁拉娣的几个孩子在院里玩耍。 “於叔!” 几个孩子一看到於小石,都叫人起来,於小石笑著回应。 “注意著点,別把自己玩著凉了。” “知道了於叔,我们就堆个雪人。” 於小石笑了笑,就往中院走去,来到前院,刚好看到南易要出去。 “南哥,你这打整得这般帅气,是要出去约会?”,於小石玩笑一句,南易嘿嘿一笑道:“你还真看准了。” “不跟你多聊,有时间了找你喝酒,我先走了。” 话说完,南易就快步出了四合院离开,於小石倒是愣了愣,这傢伙真去约会? “得,执著了不是!”,於小石摇头失笑,现在南易跟梁拉娣之间可没有什么关係,人家南易要相貌有相貌,要手艺有手艺,相亲肯定受欢迎得很。 出了院子,於小石先去供销社买烟,然后再去菜场买菜,天冷路滑,他都不让老太太跟老婆娄晓娥去做这事。 从菜场买菜回来,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屋呢,就听到屋里传来笑声。 进屋一看,原来是何雨水跟梁拉娣都在,聊得正欢呢。 打了招呼,於小石把菜放进厨房,坐到火炉子边。 “小石,你挺牛啊,这年纪都当了主任,还是轧钢厂培训车间主任,厉害了。”,梁拉娣笑著竖起大拇指,於小石笑道:“轧钢厂的主任多了去了,一个车间都要有几个,更別说其他部门了。” “主任就是主任,这有什么可谦虚的。”,梁拉娣说著笑道:“可惜我是干焊工的,不然都得去你培训车间培训培训,提升一下技术实力。” 几人都笑了起来,何雨水好奇问道:“梁姐,你现在是几级焊工?” “三级!”,梁拉娣笑道:“我老公去世后,我接他的班,那个时候是可劲儿的学,我就想著以后要是能成为一个七八级焊工,大毛几个都能过得舒心些。” “厉害!”,何雨水讚嘆起来,她可是知道梁拉娣的老公刚去世两年不到呢,这么短的时间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学习技术,可见其厉害了。 “这有什么厉害的。”,梁拉娣爽朗笑道:“都是咬牙死撑出来的,不然大毛几个也要饿肚子不是。” “对了!”,梁拉娣目光转向於小石,问道:“小石,你熟悉轧钢厂,知不知道焊工车间谁技术厉害?” 说著,她又怕於小石误会,便解释道:“我不是想让你帮著拉关係,就是想提前知道名字,到时候上班了先去认人,准备跟人家好好学学。” 闻言,於小石笑道:“这你就问对人了,要说这焊工车间技术好的也不少,梁姐你若是想拜师,可以跟一个叫曾丽的人先认识。” “她可是焊工车间的高手哦,道一句巾幗不让鬚眉也不为过,现在她可是七级焊工,厂里的机修焊接工作都是她来干。” “这是真厉害!”,梁拉娣讚嘆起来,她清楚一个女人在一些行业上的工作是处於弱势的,而能达到六级工的女同志,都是努力与意志的结合体了。 “確实是很厉害的!”,於小石对这评价深以为然,別以为焊工就是一手提著焊钳,一手提著焊条就能干了,技术不是那么好学的。 “等上班了,我先去认人。”,梁拉娣眼中多了几分兴奋道:“真要能跟著她学,技术进步肯定很快。” 三人都笑,於小石道:“梁姐你倒是机会很大,毕竟你们在性別上,就有天然性优势。” “那就先谢你吉言了!”,梁拉娣笑呵呵出声,几人又將话题聊到院里的事来。 聊了好一会儿,两人离开各自回家做饭,准备吃中午饭。 厨房里,於小石在切菜,娄晓娥站在一边看著,问道:“你真觉得梁姐能够让那个曾丽认可?” 她担心自家老公说的是场面话,到时候梁拉娣是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那就打击人了。 “能!”,於小石点头,微微一笑道:“我跟曾姨是认识的,她以前的情况,跟梁拉娣现在的处境太像了,都是丧偶带著几个孩子,然后接班工作。” 说著,於小石看著老婆娄晓娥,认真道:“除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有相同的特性,坚强,上进!” “她们两个,就差不多是翻版一般。” 一听这话,娄晓娥就笑了起来,这样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就大了。 同类人对同类人是很认可的! “这样是最好不过了,就梁姐那情况,每个月工资多五块都是五块的事。”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於小石微微一笑说著,娄晓娥点头,笑道:“她给人是真实的感觉,这样的人总会很快成为朋友的。” 於小石点了点头,这一点她也感觉到了,真实与真诚,总是能让人敞开心扉的。 小两口这边聊著的时候,中院,屋里,何雨水把菜洗好切好,其他的就交给老哥,毕竟有厨师在家,不用就浪费了。 傻柱开始做菜,何雨水跟老哥聊著这院里的事,兄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著,菜上桌后,两人准备开吃。 “哥,你觉不觉得后院的梁姐比中院的秦姐还难些?” 何雨水突然问了起来,傻柱一听这问题,不知道何雨水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实际情况还真是这样,多一个孩子多一张嘴,多一个大人压力都会轻一些。 “她確实要难些!”傻柱说著,问道:“你突然问这干嘛?” 何雨水嘿嘿一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道:“哥,你也怪我多嘴,这以后啊,你帮衬著別人的时候都得注意著言语了。” 傻柱眉头一皱,不解道:“这又是什么说法?” “说法大了去了!”,何雨水看著自家老哥,语气悠悠道:“就比如说,年后开工后,你从轧钢厂带饭回家,如果只给秦姐一家,那么大家估计就得觉得不对劲了啊。” “这中院秦姐家难你帮,人家后院梁姐家更难你怎么不帮呢?” “到时候人家就会说你帮秦姐可不是因为善心,而是有著某些心思呢。” “你说,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何雨水一摊手,问了起来,傻柱看了看妹妹,又想了想刚刚说的话,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你傻柱出於善心帮衬,总得要帮都帮吧,毕竟人家梁拉娣也没得罪你傻柱,几个孩子来到这四合院后,遇见了都是客气一声“何叔”叫著。 就这样的情况你帮一家不帮一家,閒话不冒出来才怪。 看到自家老哥陷入懵逼种,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 老哥啊老哥,你不是一直都觉得帮衬秦淮茹一家是善心而没有什么意思吗,现在梁拉娣梁姐家就在后院,有这么一个对比,看你还怎么理直气壮说一些话。 以后老哥你要帮衬就一起帮衬,不然单独帮一家,看谁听你的解释。 “哥,你觉得我分析得对吗?”,何雨水故意问了起来,她想逼一逼自家老哥,看看他是不是真有其他心思。 有这对比的“照心镜”在,她老哥以后別想几句话就把她打发过去。 “对!”,傻柱点头,承认妹妹何雨水说的是对的。 “既然你觉得对,那以后在这事上可要注意著点了。”,何雨水语气悠悠说著,隨即又意味深长道:“这以后你因为善心反而搞得你流言蜚语缠身,相亲是个大问题啊。” “有理!”,傻柱点了点头,这一点深为认同。 “那你心里有数就好,吃饭吧。”,何雨水就不再多说了,说多了反而没有效果,这个时候,等他老哥自己来看明白最好。 一顿饭吃好,何雨水把碗筷洗了后,就去后院串门。 屋里,傻柱还在想刚刚妹妹何雨水说的事,现在,他都在思考,他帮秦淮茹,善心后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两根烟抽菸,他都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索性就不想了。 起身出了屋,他就要去买点东西,这个时候,秦淮茹却叫住他,又把他拉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