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女人村花》 第1章 为了这个家 大中午,太阳晒的地上都能煎鸡蛋。 吃过晌午饭,家家关著门,躲在家里歇晌。 按理说外面根本不会有人走动。 可村口老槐树下,一个壮硕的男人正对著树根撒尿。 这事儿,一般也只有村里的公狗会干。 好巧不巧,这人就叫二狗,李二狗。 他一米八的个子,浑身只穿一个大裤衩子,全身晒的黝黑,健硕的肌肉,优美的线条,比城里那些健身教练还完美。 城里的富婆见了,绝对会挪不开眼。 撒完尿,李二狗也不走,蹲下身就捏起地上的湿泥巴。 粗糙手指头几下子就盘出个圆滚滚的东西来,他用沾著泥的手拍了拍它,“嘿嘿,大白馒头,蒸好了。” 尼玛,这一看不就是个傻子? 这是在玩过家家啊。 村里人都知道,李二狗是傻的。 在外头读大学,回来的时候却成了这样,据说是撞坏了脑袋。 可惜了那副好身板,如今只剩下三岁娃娃的心智。 父母也为李二狗累的心力憔悴,上个月刚过世。 这时,一阵脚步声走近。 柳香莲走过来。 她穿著件水红色吊带衫,两根带子细得像隨时要断掉。 布料紧贴著身子,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隨著步子微微颤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一条白色热裤,短得不能再短,紧紧裹著丰腴的臀,布料边缘深深勒进肉里,让人担心它下一刻就要崩开。 那双腿,白得晃眼,又直又长,全村老爷们都想...... 柳香莲走到离李二狗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也不嫌脏,就在李二狗旁边蹲下身。 这一蹲,热裤边缘又往上缩了一截,腿根那抹被布料勒出的、更深的阴影,就那么毫无遮拦敞在李二狗眼前。 村里那些老爷们私下都说,柳香莲这娘们,是狐狸精托生的,专来收魂的。 她不用说话,只消看你一眼,扭一下腰,男人的魂儿就跟著她跑了。 可惜,李二狗跟看不到一样,玩自己的泥巴。 柳香莲的目光,在李二狗健硕的肌肉上扫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更热了。 再然后,嘆口气,“唉,这么壮的小伙,可惜是个傻子......” 柳香莲往前凑了凑,小声开口,“二狗,想吃大白馒头不?” 李二狗肚子立马发出咕嚕声,猛地抬头,在柳香莲身上打量,“大白馒头在哪儿,我要吃。” 他今天还没吃饭,听到大白馒头,自然反应剧烈。 柳香莲留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大白馒头在嫂子这儿,比你这个还软还香,跟嫂子走。” 傻子哪儿懂那么多,只知道好吃的,当即起身抓住柳香莲的手,“好好好,我要嫂子的大白馒头......” 两人一前一后,片刻就来到柳香莲家。 李铁山蹲在门槛上,一下一下抽著烟。 见到两人进院,立刻跑到院门口往外看。 看没人才重新拴好门。 “没人看到吧?”他压低声音问道。 柳香莲的心还怦怦跳著,身上那件水红色吊带衫汗湿了一片,紧贴在起伏的胸口上。 “大中午的,鬼影都没一个。”柳香莲说著,把还惦记著大白馒头的李二狗往屋里推。 李二狗力气大,她推得有些费劲,饱满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李铁山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眼神复杂看了看自己婆娘,又看看那傻大个儿,挥挥手。 “那快进屋,把事儿办了吧。” 柳香莲脚步顿了一下,不放心问了一句,“当家的,真要......真要那么干吗?我......” 李铁山用力吸了口烟,长吐一个巨大烟圈,“那还能怎么办?咱们县里市里都偷偷查了,是我的问题,种子不行,地再好也发不了芽。再不生个孩子,我家......我爹这一脉,香火就断在我手里了。找別人我不放心。二狗是个傻子,他懂个啥?事后啥也记不住。再说了,他脑子是外伤傻的,以前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听说念的还是好学校。这基因,总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吧?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聪明,身体还壮实。”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就是这傻子......他等於不知。怕啥?” 柳香莲咬了咬嘴唇,抬眼看他,“你不吃醋吗?以后......你会不会拿这事儿埋汰我?” 自家男人的德性她了解,跟村里別的老爷们说句话,都能酸半天。 这次把傻二狗拉回家......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问题是,这件事就是自家男人的主意,柳香莲刚开始不同意,愣是被自家男人说服的。 李铁山別过脸,挥挥手,声音有点闷,“不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传宗接代。快去吧,我守著门。” 柳香莲这才鬆口气,拉著李二狗就往屋里走。 “二狗,大白馒头就在屋里,你跟嫂子来,马上就给你吃。” 李二狗一听大白馒头,立刻来了精神,反手攥住柳香莲柔滑的手腕,急不可耐跟著她往黑黢黢的里屋钻。 “吃馒头嘍,嫂子给我大白馒头嘍!” 进了昏暗的臥室,柳香莲反手锁上门。 锁门,是防自家男人的。 万一半途,自家男人反悔,可难受死个人...... 她看著李二狗那健壮得像小山一样的身躯和单纯的眼睛,脸上臊红,却又有一股难言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傻二狗,大白馒头......在嫂子身上呢,你来......你来吃吧......” ...... 一个小时后。 臥室门吱呀打开,柳香莲先走出来,双腿发软,差点一个趔趄。 她面色潮红未退,头髮凌乱,水红色的吊带衫歪斜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沟壑,上面还有些可疑的红痕。 她一手扶著门框,一手撑著酸痛的腰,眉头微蹙,眼波却像含著水。 李铁山早就等急了,在堂屋来回踱步,烟抽了一地。 见门开,立刻看过来。 柳香莲缓了口气,回头对屋里说,“出来吧,二狗。” 李二狗低著头走出来,还是只穿著那条大裤衩,身上汗津津的,混合著柳香莲身上的香气。 他脸上没什么特別表情,只是嘴一瘪,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嫂子骗人,没有大白馒头吃,还让我干活,我饿,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呜呜呜......” 第2章 借完就杀 尼玛,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李铁山原本心里就憋著一股火,见李二狗这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李二狗脸上。 “啪!” “妈了个巴子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馒头你没吃?你他妈不仅吃了老子的大白馒头,还蘸了老子的独家酱料!美死你了,哭个屁,再哭老子还抽你。” 李二狗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脸,哭的更大声了。 柳香莲见此,立马拉住李铁山,“你打他干吗?他一个傻子懂什么?他是真饿了,折腾这半天......他爹妈刚走,也没人管饭。” “等著,嫂子去给你拿真的馒头。” 说完,她忍著身体的不適,快步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拿著两个又白又胖的大馒头出来,塞到李二狗手里。 李二狗一摸到真的、软乎乎的白面馒头,立刻不哭了,眼睛瞪得溜圆,咧嘴笑了,口水都快流出来,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嚼著,吃得喷香,含糊说,“艾玛,真香,大白馒头......” 柳香莲看著他狼吞虎咽的傻样,心里那点异样更浓了。 “当家的......送他回去吧。路上看著点,別让人撞见问东问西。” 李铁山看著李二狗那没心没肺啃馒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但依旧烦躁。 他踢了李二狗屁股一脚,“走,边吃边走,记住,今天就来嫂子家玩了会儿,吃了俩馒头,別的啥也没有,听到没?敢乱说,以后都没馒头吃。” 李二狗嘴里塞得满满的,只顾著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李铁山拉开门,探出头左右看看,午后太阳依旧毒辣,村里静悄悄的。 他一把拽过李二狗的胳膊,低声道,“快走!” 两人身影迅速消失。 李铁山拽著李二狗胳膊,脚下生风,很快就把人拖到李二狗家门口。 院门半敞著,里面乱糟糟,跟猪圈一样。 李二狗浑然不觉,只顾著埋头啃馒头,白面渣子糊了一嘴,“真香......嫂子家的馒头真香......” 这没心没肺的傻话像根针,刺得李铁山心口那股邪火又蹭蹭往上冒。 他看著李二狗那张沾满馒头屑、却依旧英挺的脸,再看看他那身让村里所有男人都眼红的腱子肉,想起刚才屋里隱约传出的动静,还有自己婆娘出来时那副腿软腰酥、面泛桃花的模样...... 一股恶气直衝脑门。 不能留他!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窜出来,死死缠住李铁山的心。 傻子现在是不懂,可万一哪天开了窍呢? 万一他记得今天的事,以后拿这个要挟,或者跟孩子...... 李铁山不敢想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闭嘴。 只有李二狗彻底消失,他才能高枕无忧,那顶无形的绿帽子,才能真正摘掉。 李铁山眼神一厉,趁著李二狗又把馒头往嘴里塞的当口,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剩下的那大半块馒头夺走。 “呜......我的馒头,还给我!我的大白馒头!” 李二狗手里一空,嘴里的还没咽下去,立刻急得直跳脚,伸手就要去抢, 李铁山把馒头举高,避开李二狗的手,脸上挤出一丝假笑,“二狗,想要馒头?跟我来,哥带你去找更好吃的。” 李二狗肚子还饿得咕咕叫,眼里心里只剩下那块被抢走的白面馒头,一听有更好吃的,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被吃字吸引。 “好......跟哥走......吃好吃的......” 李铁山警惕四下张望,午后烈日依旧灼人,村子里连狗都懒得叫唤,还是没个人影。 他心中稍定,一手攥著馒头,一手半推半拉,引著李二狗朝村后头的山上走去。 山路崎嶇,越往上越荒凉。 李二狗走得不稳,好几次差点摔倒,但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李铁山手里的馒头,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李铁山则心硬如铁,只顾埋头赶路,七拐八绕,专挑人跡罕至的小道。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来到一处陡峭崖边。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几棵歪脖子树从岩缝里挣扎著长出,更添几分险恶。 李铁山停下脚步,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但眼神却越发凶狠决绝。 他走到悬崖最边缘,转过身,將手里的馒头朝著崖外伸出去。 “二狗,你看,馒头在这儿呢。” “来,过来拿。拿到了,就是你的。” 李二狗此刻又累又饿,脑子更加迷糊。 他眼里只有那块白馒头。 什么悬崖,什么危险,他完全不懂。 “馒头......我的馒头......” 李二狗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伸出两只大手,就朝馒头扑去。 就在李二狗的手指即將碰到馒头的一剎那,李铁山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將手往后一缩。 李二狗扑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完全剎不住,整个人直直衝出悬崖边缘。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山风瞬间撕碎。 李二狗脸上还残留著对馒头的渴望和扑空后的茫然,下一秒,强烈失重感攫住他。 他挥舞著手臂,朝著幽深谷底急速坠落,身影很快被吞没,连个回声都没传上来。 悬崖边,瞬间恢復了寂静。 李铁山僵立在那里,手里还死死捏著那半块已经冷硬的馒头。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动静。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直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 他走到崖边,探头往下望了望,深谷幽幽,什么也看不见。 死了。 这下彻底放心了。 李二狗死了,摔下这不知多深的悬崖,绝无生还可能。 从此,再没人知道今天中午发生的事。 婆娘怀上的,就是他李铁山名正言顺的种。 那顶让他如鯁在喉的绿帽子,隨著傻子的消失,也被拋下万丈深渊,再也无需想起。 “傻二狗,让你做个饱死鬼。”李铁山把半块馒头也扔下悬崖。 第3章 御弟哥哥 冰冷、坚硬、剧痛。 还有......风,永无止境的、撕扯著的风。 李二狗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时间在失重感里被拉得无限长,又似是一瞬。 最后的念头,还停留在李铁山手里那半块白馒头上。 “大白......馒头......” “轰......!” 身体重重砸在什么硬物上,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尤其是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几乎让他瞬间昏厥的剧痛。 脑袋更是狠狠磕在了一块凸起的、冰凉的石头上,眼前猛地一黑,隨即是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顺著额角、脸颊流淌。 嘴里满是腥甜,血沫不受控制溢出来。 视线迅速模糊、涣散,周遭嶙峋的山石、挣扎的藤蔓都扭曲成晃动的色块。 剧痛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麻木。 意识像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 “馒头......嫂子......大白馒头......” 李二狗无意识翕动著嘴唇,含糊吐出几个破碎的词。 头上的血,热乎乎流下来,浸湿身下石头,又沿著石头的纹理浸入。 就在李二狗眼皮沉重得即將彻底合拢,最后一点光亮也要从眸中熄灭的剎那。 身下那块沾满他鲜血的石头,陡然亮了起来。 不是反射阳光的那种亮,而是从石头內部迸发出的玉质光华。 那光华起初是温润的白色,隨即迅速转为炽烈的金红,似有一团火焰在其中甦醒、燃烧。 “咔嚓......咔嚓嚓......” 细密碎裂声响起,石皮片片剥落,露出內里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剔透如羊脂、却又流转著火焰纹路的玉佩。 玉佩的形状,赫然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凤首高昂,尾羽华美,每一道纹路都栩栩如生,在光芒中似乎真的在缓缓舞动。 紧接著,一声清越无比的凤鸣,毫无徵兆在李二狗即將沉寂的识海中炸响。 “唳......!” 玉佩上的凤凰图案光芒大盛,竟真的从玉佩中飞腾而出,嗖地一下,径直钻入李二狗额头內。 李二狗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一片羽毛。 所有的疼痛、冰冷、下坠感都消失了。 他站在一个巨大宫殿里。 宫殿穹顶高远,脚下是光滑如镜的白色玉石。 四周矗立著巨大的、雕刻著奇异鸟兽和云纹的廊柱,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这里是哪儿? 我不是在崖底吗? 不是要死了吗? 李二狗混沌的脑子艰难转动著。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是那副只穿著大裤衩的样子,身上乾乾净净,没有血,也没有伤。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茫然向前走去。 宫殿空旷得可怕,只有他细微脚步声在迴荡。 走了不知多久,他的目光被宫殿最深处吸引。 那里,有一座异常华美的玉台,玉台上,是一张笼罩著雪白轻纱帷幔的巨型床榻。 帷幔无风自动,微微飘拂,隱隱约约透出里面一个窈窕侧影。 有人? 李二狗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 他咽了口唾沫,一点点靠近玉台,爬上台阶,来到帷幔前。 心臟怦怦直跳。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掀开一道缝隙,凑近看去。 只一眼,李二狗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帷幔之內,玉床之上,侧臥著一个女子。 她穿著几乎完全透明的冰綃云纱裙,衣裙贴敷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山峦沟壑,幽谷秘境,若隱若现,比没穿衣服更添十分诱惑。 这身段,这相貌。 特娘的,电视看了那么多,一线二线三线明星,愣是没一个能比过这个的。 李二狗何曾见过这等景象? 柳香莲的嫵媚妖嬈已是村中极致,可跟眼前这女子一比,简直成了土鸡瓦狗。 他只觉得口乾舌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直衝头顶,让他手脚都有些发麻。 他下意识回头,巨大的宫殿依旧空旷无人,只有他和床上这仿若沉睡的玉人。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从他混沌的欲望深处钻出来。 反正没人......反正没人看见......她好像睡著了......我......我就碰一下......就一下...... 色胆瞬间压过残存的茫然和畏惧。 李二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睛冒光,伸出手就朝著那冰綃下起伏的惊人弧度探去...... 就在他手即將触碰到那层薄纱时。 床上的美人,毫无徵兆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眸色是罕见的浅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星光流淌。 此刻,这双绝美眼睛正带著哀怨,凝视李二狗。 一个空灵悦耳的声音,在李二狗脑海响起。 “御弟哥哥......你......你就这般狠心,要趁人家动弹不得,行此轻薄之事么?” “轰!” 李二狗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行不轨之事,还被正主当场逮住。 还有比这更尷尬、更丟人的吗? 特娘的,李二狗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逃。 可惜,李二狗的脚,跟特么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我......我我我......美女姐姐......仙女姐姐,你、你別误会!我、我就是看你躺在这里不动,怕、怕你出了什么事,想看看你是死是活......对!就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气儿!” “御弟哥哥,你就莫要誆我了。我虽身不能动,神魂亦被困於此,却能感应人心。你这里......” 美人目光扫过李二狗胸口。 “......长著的,可是一颗色心呢。” 尼玛,看的真准...... 李二狗脸更红了,烧得发烫,支支吾吾,半个字也憋不出来,比他玩泥巴时更像一个傻子。 美人话锋一转,“不过......也无甚关係。此处並非真实世界,乃是我的內景空间所化。你在此地所见所感,包括我,皆非实体。便是我这身躯,亦只是神魂显化的一道虚影罢了。你便是真做了些什么,於真实世界中的我,也无半分影响,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幻。” 第4章 璃凰女帝 內景空间? 虚影? 镜花水月? 李二狗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著头脑。 他也上过两年大学,算个高材生。 可现在美人说的这些东西,一句也听不懂。 美人似乎也看出他的懵懂,轻轻嘆息一声。 “长话短说吧,御弟哥哥。我乃南离仙朝末代女帝,璃凰。遭奸人暗算,身中奇毒,道基被污,神魂被困於此凰形玉佩之中,真身则陷入无尽沉眠。此玉佩名唤『涅槃凰玉』,乃我南离皇族传承至宝,有灵自晦,非大机缘、大气运、或身具特殊血脉者之鲜血不能唤醒。今日你坠崖濒死,鲜血侵染,恰是这千万分之一的机缘,將它唤醒,也將你的一缕濒死魂念引入我这內景空间。” 李二狗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仙朝,什么女帝,什么至宝......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修仙小说。 难道真有修仙? 不等他问,璃凰女帝继续说。 “御弟哥哥,你既唤醒凰玉,便是有缘人。我愿以此玉相赠,它已认你为主。此玉妙用无穷,內蕴我南离仙朝皇室传承——五行八卦推衍之术、符籙阵道炼製之法、岐黄医道活命之方、天文地理万象之识,修仙法门......这些知识,稍后便会直接印入你的识海。此玉更是储存亿万灵气,可供你飞升成仙。” “只愿......只愿你凭藉此玉与传承,勤加修炼,早日得道,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届时......望你能念今日一面之缘,来南离仙朝寻我,设法解我之厄,救我脱困。若真有那一日......” “我璃凰......必以身相许,以报君恩。” 以身相许? 这四个字像带著魔力,让李二狗混沌的脑子激灵了一下。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具体要做什么,但“救命”、“报答”、“美女姐姐嫁给我”这些模糊的概念,却让他心头莫名一热。 这么美的美女,別说以身相许,就是抱一下下,三年也值啊...... 不待李二狗多想,脑海一股剧痛传来。 “啊......!” 李二狗感觉脑子都要炸了,有什么东西直往脑子里钻。 五行生剋,八卦轮转;符笔硃砂,敕令雷霆;奇经八脉,穴窍如星;百草性味,银针渡厄;地脉走向,星移斗转;离火熊熊,焚天煮海...... “呃啊啊啊......!” 李二狗抱著头,痛苦蜷缩在玉台之下,发出无声嘶吼。 “忍住......御弟哥哥......这是传承烙印......撑过去......” 下一刻,李二狗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力量猛地拋飞出去,眼前宫殿、玉台、帷幔、美人......所有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寸寸碎裂。 ...... 崖底。 冰冷的山风穿过嶙峋的石缝,发出呜呜怪响。 李二狗的身体依旧以扭曲的姿势躺在血泊和碎石中,左腿不自然弯折,额头的伤口血肉模糊。 但,血已经止住。 不仅止住,那狰狞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缩、癒合,虽然缓慢,却坚定无比。 伤口周围的皮肉下,仿佛有极细微的金红色光点在流淌。 他体內,更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咔咔”的轻响。 那是断裂的骨骼在一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下,自动对接、復位。 错位的关节被扶正,骨裂的缝隙被弥合。 尤其是那条几乎完全断掉的左腿,扭曲的角度正在一点点恢復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 李二狗睫毛颤了颤,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 睁眼就看到火红的落日。 显然,马上要天黑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了一团浆糊,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疯狂翻涌。 大白馒头......柳香莲白花花的腿......李铁山凶狠的脸......悬崖......坠落......玉佩......凤凰......宫殿......还有那双浅金色的、哀怨的眼睛...... “御弟哥哥......” 空灵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迴响。 李二狗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空气灌入肺叶,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胸腔震得生疼。 这一咳,倒把混沌的神智咳醒了几分。 自己没死。 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居然没死。 不仅没死,好像...... 李二狗下意识一个鲤鱼打挺。 腾的一下,李二狗竟然站起来了。 动动手,动动脚,似乎什么事儿也没有啊。 李二狗低头查看。 身上还是那条脏兮兮的大裤衩,沾满泥污、草屑和已经乾涸发黑的血跡。 再摸摸全身,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 这......怎么回事? 难道那些画面......不是梦? 涅槃凰玉......璃凰女帝......传承...... 李二狗心臟砰砰狂跳起来,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玉佩呢? 他慌忙用手在身下乱摸,碎石、湿泥、枯草......没有玉佩。 难道真是摔糊涂了,做了个荒唐的梦? 可身上的伤怎么解释?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东西又怎么解释? 就在他茫然四顾时,胸口突然微微一热。 低头一看,竟然有个火红凤凰印记。 “臥槽,居然是真的!”李二狗顿时嚇了一跳。 不是梦......全是真的! 他真的得到了宝贝,还是神仙一样的宝贝。 那个美得不像话的璃凰女帝,也是真的。 她还答应......以身相许? 李二狗脸上不由自主咧开一个傻笑,口水差点流出来。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更多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李铁山骗他上山,抢他馒头,引他到崖边,故意让他扑空...... 那张在悬崖边变得狰狞凶狠的脸,清晰无比。 他是要杀我。 李二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后知后觉的、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和谋害的冰冷愤怒。 李二狗自然也想起两人为啥骗自己。 竟然是为了借种! 他娘的,借了老子的种,竟然还杀人灭口。 柳香莲知道吗? 她会不会也是同谋? 接著,李二狗又想起自己到底怎么变傻的。 依稀记得,那天自己到办公楼找辅导员,看到校长和美女副校长一起从女卫生间出来,多看了两眼。 然后,晚上就被人敲了闷棍。 现在一想,他奶奶的,自己平时遵纪守法,不跟人结怨,怎么偏偏那天出事? 肯定是撞破两人好事,被人下了黑手! 这仇,得报。 还有李铁山要摔死自己的仇,也得报。 特娘的,怎么都想来害我,是看我好欺负是吧? 第5章 红尘同修诀 李二狗攥紧拳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身体內迸发出来,让他眼中放光。 如今劳资得了逆天传承,立刻就能修仙。 以前你们当我傻,任你们骗,任你们欺负。 现在我醒了,该轮到你们尝尝滋味了。 当然,这一切都要在有实力的前提下。 璃凰女帝的传承里有修仙功法,倒是可以修炼。 “修仙功法......” 只是,当李二狗回忆修仙功法的时候,有点傻眼。 特娘的,这什么修仙功法。 传了自己那么多知识,竟然只有一部功法。 一部功法也就算了,还特么必须要两个人才能修炼。 要求:一男一女。 此功法名叫红尘同修诀。 功法开篇明义,大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阳交感,方为天地至理。欲修此诀,需寻一道侣,心意相通,气机交融,於红尘俗世中体悟七情六慾,化慾念为精纯灵力,共攀大道。 简而言之,就是得找个女的,一起修炼。 李二狗脸都绿了。 这算哪门子修仙? 这不成双修了吗? 还特么是正经八百写在传承里的必修课! 璃凰女帝......你给传承的时候,是不是漏了点什么? 他脑子里那点刚升腾起来的豪情壮志,像被泼了盆冷水,滋滋冒烟。 上哪儿找道侣去? 柳香莲? 念头刚起,李二狗就猛地摇头。 那娘们虽然......虽然確实勾人,但毕竟是李铁山的婆娘,今天这事儿她未必不知情,说不定就是帮凶。 找她? 那不是自投罗网,外加送绿帽上门吗? 虽然帽子本来就是自己...... 村里其他大姑娘小媳妇? 李二狗还没那。 难不成真要打光棍修仙? 功法里写得清楚,若无道侣调和阴阳,独自强行修炼,轻则经脉错乱,灵气暴走,重则慾火焚身,爆体而亡。 这特么是修仙还是找死? “贼老天,玩我呢!”李二狗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石头上。 “砰!” 一声闷响,那脑袋大的石头应声裂开几道缝,碎石簌簌往下掉。 李二狗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拳头,除了有点红,屁事没有。 这力气...... 臥槽,还没开始修炼,就这么厉害。 要是修炼了,得厉害成什么样。 他猛地反应过来,传承不仅给了他知识,似乎还改造了他的身体。 从那么高摔下来没死,伤也莫名好了,现在一拳能砸裂石头...... 这身体,怕不是已经脱胎换骨了? 起码揍十个李铁山没问题吧? 李二狗看著自己毫髮无损的拳头,又看看那块裂开的石头,心头那股憋闷烦躁,忽然就散了不少。 虽然修仙功法奇葩了点,但这身力气是实打实的。 有这力气,还怕收拾不了李铁山? 至於道侣......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崖底,回村里去。 天马上就要黑透了,这深山老林的,保不齐有什么野兽。 李二狗环顾四周,这崖底是个狭窄的乱石沟,抬头望去,两侧都是陡峭石壁,自己摔下来的那处悬崖在高处隱现,像个狰狞巨口。 来路是肯定上不去的。 得另找出路。 他脑子里那些刚刚塞进来的“天文地理万象之识”这会儿自动冒出来一点。 观山势,辨水流......这崖底虽然阴暗,却並不十分潮湿,隱约能听到极细微的流水声。 有暗流,就可能有出口。 李二狗定了定神,循著那丝水汽,深一脚浅一脚在乱石堆里摸索前进。 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一丝天光被山影吞没,崖底彻底陷入黑暗。 好在李二狗发现,自己的眼睛在黑暗里居然也能勉强视物,虽然比不上白天清晰,但辨认路径足够了。 这又是身体改造带来的好处?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水声渐渐清晰。 转过一堆巨大的垮塌山石,眼前出现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缝,凉颼颼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著更明显的水汽。 就是这儿了! 李二狗侧身挤进石缝,里面更加黑暗潮湿,石壁上生满滑腻的青苔。 他手脚並用,摸索著向前。 石缝蜿蜒向下,越来越窄,有一段几乎要贴著肚皮爬过去。 就在李二狗怀疑是不是走错路时,前方隱隱透出一点微光,还有哗哗的水流声。 前方出现一条暗河。 李二狗有些古怪。 自己村子附近,好像没暗河,自己怎么就走到暗河了呢? 可现在也没別的办法,这大晚上的,再不出去,恐怕会出什么事。 只有赌一赌了。 顺著暗河,说不定能走出去。 还好,李二狗从小游泳就野,憋一口气能游出老远。 他深吸一口气,扑通跳进暗河。 水冰凉刺骨,激得他一个哆嗦。 他顾不上那么多,手脚並用,顺著水流方向奋力往前游。 暗河里漆黑一片,只有耳边哗哗的水声。 偶尔有游鱼擦身而过,滑溜溜的。 游了不知多久,就在李二狗感觉肺都快憋炸了的时候,前方终於出现一点朦朧光亮。 他精神一振,拼著最后一点力气,朝著光亮处猛衝过去。 “哗啦......!” 李二狗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贪婪呼吸著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 月光清冷,洒在山涧里。 他发现自己在一条大河中,远处传来隱隱约约的狗叫声。 出来了! 竟然真的从崖底钻出来了。 这条大河...... 李二狗感觉有些熟悉,心说莫不是村子外面的清水河吧? 看看四周,前方一处星星点点。 好傢伙,那好像就是自己从小长大的村子,清水村。 李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水,心臟咚咚直跳。 真是清水河! 村子就在下游不远,那点点灯火,正是村里人家。 他竟然从后山悬崖底下,一路钻到了村外的河里。 这暗河,怕是连通著整座山的脉络。 回家去。 李二狗乾脆也不上岸。 现在体力棒棒噠,顺水游泳更省力。 游啊游,游啊游。 李二狗在河里漂著,月光把水面照得粼粼闪光。 他像条大鱼似的,顺著水流不紧不慢往下游,心里头那股火气,被冰凉的河水一激,反倒更旺了。 特娘的,李铁山,柳香莲,你们给老子等著。 还有那个狗屁校长,副校长...... 一个都跑不了。 他正盘算著,忽然耳朵一动。 前方有水声响动,不是寻常流水声,倒像是有人在扑腾。 李二狗悄悄探出头,借著月光一看,好傢伙,还真有个人在洗澡,那长头髮,明显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大晚上来河里洗澡,她是真不怕出事啊。 虽然农村民风纯朴,但色狼也多,他自己不就是刚从柳香莲那儿...... 咳咳,万一被哪个色狼嚯嚯了,不是白嚯嚯了吗? 当然,李二狗现在虽然实力变强。 现在又黑灯瞎火,了无人烟的,但也不会干这种腌臢事。 “我是上岸悄悄走好,还是一个猛子扎过去?”李二狗思考著对策。 还是扎猛子吧,省事。 李二狗做出决定,隨即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潜入水下,像条游鱼般,贴著河底朝下游潜去。 第6章 白玉兰 河水浑浊,月光透不下来,漆黑一片。 但李二狗发现自己在水底竟能看清个大概,身体轻盈灵活,一口气憋得比从前长得多。 他心中暗喜,这传承改造,果真厉害。 得快点游过去,別惊动了那洗澡的女人。 扑腾的水声越来越近。 李二狗下意识往上瞟了一眼。 这一瞟,差点让他呛了水。 透过朦朧水波,他看到两条白得晃眼的腿,还有......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李二狗当即闭上眼睛。 可那画面已经烙进脑子里了。 比柳香莲的还...... 李二狗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时候还想这些,赶紧溜才是正事。 他加快动作,手脚並用,想从那人下方水域快速通过。 眼看就要游过去。 忽然,上方传来扑通水声。 紧接著,就听到一声尖叫,“救命啊,放开我.......” “啥玩意?”李二狗连忙睁开眼,回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刚才还是两条白晃晃的大白腿。 此时,竟然多了两条黝黑粗壮的大腿,盘住两条大白腿。 李二狗差点喷出屎来。 尼玛,还真被自己说中了,真有色狼! 只见四条腿拉扯著,正往岸边游去。 去岸边干嘛?还用想吗? 肯定是两条大粗腿的男人,想把女人拉到岸边茅草丛,嚯嚯...... 李二狗可是个五好青年,见到这种事,能不管吗? 况且,自己现在一身实力不是盖的。 他猛地在水中一蹬,整个人像条箭鱼般嗖地躥过去。 水里视野模糊,但他动作快得出奇,眨眼就衝到那纠缠的四条腿下方。 只见那两条黝黑粗壮的腿正死死夹著女人挣扎踢腾的白腿,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还捂在女人嘴上,把她往岸边拖。 女人头髮散乱,嘴里发出呜呜闷响,拼命扭动,水花四溅。 “妈的!”李二狗心里骂了一句,也顾不上看清是谁,伸出右手,五指如鉤,对准那条黑毛大腿內侧最嫩的那块肉,狠狠掐下去。 他这手劲,刚在石头上试过。 “嗷......!!!” 一声变了调的惨嚎猛地炸响,在寂静的河面上传出老远。 那黑毛腿瞬间痉挛般弹开,捂住女人的手也鬆了。 女人趁机猛地一挣,扑腾著向深水区逃开。 李二狗在水下听得真切,那惨叫声悽厉得不像人,心里一乐,手上劲儿又加了两分,还拧了小半圈。 “嘶......嗷,水、水鬼......有水鬼抓我......”那黑影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女人了,玩命似的蹬著两条粗腿往岸边刨,声音都带了哭腔。 李二狗一听这声音就想起是谁。 不是村西头的王癩子是谁? 这货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二流子,偷鸡摸狗,调戏寡妇,啥缺德事都干,没想到今晚居然摸到河里来干这勾当。 李二狗想出水把对方揍一顿的,但想到对方误认为自己是水鬼,何不將计就计,让对方误会算了。 王癩子知道有水鬼,估计下次就不敢下河调戏妇女了。 当然,只让对方皮肉疼,还不能长记性。 得给对方一个深刻教训。 李二狗眼睛下意识移到两条大粗腿之间...... 念头刚起,手已经先动了。 他右手依旧死死掐著王癩子大腿內侧的嫩肉,左手在水底一探,精准无比抓住那物事。 “呜......!” 王癩子猛地瞪圆眼珠子,喉咙里挤出半声怪叫,剩下半截被冰冷的河水呛回去。 他只觉得下身一紧,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两腿之间直衝天灵盖,差点让他当场尿出来。 这水鬼......这水鬼不讲武德! 怎么专往下三路招呼?! 李二狗可不管那么多,左手五指收拢。 他没用全力,但那份逐渐施加的压力,足以让王癩子魂飞魄散。 “救......咕嚕嚕......命......咕嚕......”王癩子胡乱扑腾著,嘴里灌了好几口河水,眼神里充满绝望。 他真觉得自己今晚要交代在这儿,还是以这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 李二狗估摸著火候差不多,再捏下去恐怕真要出人命。 他手腕猛地一抖,借著水势,將王癩子那条粗壮的黑毛腿狠狠往上一掀。 “哗啦......!” 王癩子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掀得在水里翻个跟头,脑袋重重磕在河底一块石头上,眼前金星乱冒。 他魂都没了,哪里还敢停留,手脚並用,屁滚尿流朝著岸边没命扑腾,“水鬼爷爷饶命......水鬼爷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下河了......” 那仓惶逃窜的背影,活像只被开水烫了的癩蛤蟆。 李二狗潜在水下,看著王癩子连滚带爬上了岸,连衣服都顾不上拿,光著腚、捂著襠,一瘸一拐消失在河岸边的夜色里,这才缓缓吐出一串水泡。 该! 让这老流氓长点记性。 嗯,看看两条大白腿咋样了。 李二狗转身,朝深水区看去。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腿,此刻软绵绵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晃动,一动不动。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 尼玛,淹死了? 刚才光顾著收拾王癩子,忘了那女人被捂了半天,又惊又嚇,怕不是呛水晕过去了。 他赶紧甩开膀子游过去。 到了近前,伸手一捞,果然,女人身体软绵绵的,双眼紧闭,脸色在月光下惨白惨白的,嘴唇都发紫。 李二狗伸手探了探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胸口......也没了起伏。 “臥槽,別特么真死了!”李二狗头皮一麻,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別,连忙拦腰抱住女人,奋力往岸边游去。 女人身子滑腻冰凉,触感惊人,李二狗身体还有点小激动。 不过,想到对方可能死了,李二狗就不敢激动了。 对一个尸体激动,睡觉都得做噩梦。 上了岸,李二狗把女人平放在河滩草地上。 月光还算明亮,照清女人的脸。 这一看,李二狗又愣了一下。 竟然是村里的俏寡妇白玉兰。 第7章 救醒白玉兰 白玉兰也是清水村一號人物,主要是太漂亮了,比柳香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隨便扫一眼,李二狗就差点移不开目光。 白玉兰那腰臀比,那胸脯子,那脸蛋....... 嘖嘖..... 李二狗不敢多看。 比她更出名的,是她那死鬼丈夫。 结婚不到半年,就在镇上跟人喝酒打架,让人一砖头拍死了。 留下白玉兰这么个水灵灵的寡妇,守著一栋两层小楼,成了村里无数男人夜里琢磨的对象。 他们也只能琢磨,一般情况下没机会。 因为白玉兰跟公公婆婆住一起,严防死守。 今天不知道白玉兰为什么来河里洗澡,给了王癩子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眼下也顾不得想那些有的没的,救人要紧。 这情况,都不用考虑那么多,先做心肺復甦。 他连忙跪在白玉兰身侧,双手交叠,按在那片高耸柔软之下、肋骨交接的凹陷处,有节奏用力按压。 艾玛,还挺.....带劲儿...... 按了十几下,又俯下身,捏开白玉兰冰凉柔软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对准了往里吹。 还挺软...... 如此反覆几次。 “咳......咳咳......” 白玉兰猛地呛咳起来,吐出好几口浑浊的河水,眼皮颤抖著,缓缓睁开。 月光下,她眼神起初是涣散茫然的,慢慢才聚焦,看清了眼前只穿著一条湿透大裤衩、浑身肌肉賁张、正俯身对著自己的男人。 “啊......!” 白玉兰一声尖叫,下意识就想往后缩,可身子软得没力气,只徒劳扭动一下。 这一扭,更加诱人,李二狗差点眼珠子掉下来。 为了不让自己流鼻血,李二狗连忙把白玉兰的衣服丟给对方。 “別怕,白嫂子,是我,二狗。刚才王癩子想欺负你,我把他打跑了。你呛了水,我刚把你救上来。” 白玉兰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著,接过湿衣服胡乱掩在身前,这才借著月光仔细打量李二狗,“二......二狗?真是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认出李二狗,村里有名的傻大个,可此刻这傻大个眼睛里,却有种她看不懂的清澈和急切,不像平时那般混沌。 记忆慢慢回笼,冰冷的河水,突然缠上来的粗壮手臂,捂在嘴上的臭手,挣扎,窒息......然后腿上一阵剧痛,那歹徒惨叫著鬆了手,自己拼命往深水区逃,却越来越没力气,最后眼前一黑...... 当然,她也能分辨出,刚才搂著自己那双大手,跟李二狗的不同。 说明,对方没说谎,真是二狗救了自己。 “嗯,我正好在河里......摸鱼。”李二狗胡乱编了个理由,目光忍不住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那湿透衣裳下的轮廓,比在水里惊鸿一瞥更清晰,更......要命。 他感觉小腹那股热流又开始乱窜,连忙定了定神,“白嫂子,你感觉怎么样?能起来不?” 白玉兰被他提醒,刚想起来,又猛然停住。 自己现在衣服还没穿,这要是起来,不是全被二狗给看去了? 可又一想,白玉兰秀眉一蹙。 不对,二狗是个傻子,我怕啥怕? 白玉兰不由仔细打量李二狗。 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呆滯混沌,反倒亮得惊人,像两簇小火苗,烧得她心口莫名一跳。 还有那身腱子肉,湿漉漉的紧贴著皮肤,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水珠沿著块垒分明的胸膛滑落,没入腰腹间那惹眼的沟壑...... 自从男人死后,白玉兰都没跟別的男人接触过。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又是个寡妇,自然有过难熬的时候。 此刻被这傻大个湿漉漉的身体一衬,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竟不合时宜悄悄冒了头。 大晚上的,没有外人。 老天爷赐自己一个强壮大小伙,何不享用一番?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玉兰自己先嚇了一跳,脸上顿时火烧火燎,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怎么能对一个傻子、还是个刚救了自己的恩人起这种齷齪心思? 可......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发软,被河水浸透的薄衫紧紧贴在身上,又凉又痒,方才他按压自己胸口、给自己渡气时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男人气息,更是挥之不去。 “我......我没事了,就是浑身没力气。二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晚就......” “咳,没事,白嫂子,碰巧了。”李二狗见她眼神躲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连忙岔开话题,“天这么黑,河边不安全,我......我送你回去吧?” 白玉兰一听要送她回去,心里顿时又慌又乱,还夹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她挣扎著想站起来,可腿脚还是软的,刚起身一半,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倒。 李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 那胳膊凉滑细腻,触手温软,李二狗像被烫了似的,赶紧鬆开手。 白玉兰被他这一扶,身子更软了,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喘了口气。 两人离得极近,湿透的衣服几乎贴在一起,气息交缠,空气里瀰漫著河水腥气和一种奇异的燥热。 “你看,你这哪能自己走。”李二狗挠挠头,眼睛不敢乱看,只盯著地面,“要不......要不我背你吧?天黑,路不好走。” 背? 白玉兰心尖又是一颤。趴在那样宽阔结实的背上...... “那......那麻烦你了,二狗。” 李二狗蹲下身,白玉兰犹豫一下,慢慢伏上去。 当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毫无隔阂压上他光裸的脊背时,李二狗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不受控制咕嚕一声。 要了亲命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往后一兜,托住白玉兰的腿弯,猛地站起来。 白玉兰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他脖子,温热呼吸喷在他耳后。 李二狗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这比柳香莲还磨人啊...... 李二狗咬咬牙,迈开步子,沿著河滩往村里方向走。 第8章 跟馒头槓上了 一路无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白玉兰趴在他背上,起初身子僵硬,慢慢地,被那滚烫的体温和稳健的步伐熨帖著,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心感。 鼻尖縈绕著青年身上混合著河水与阳光的气息,並不难闻,反而让她有些晕陶陶的。 她偷偷抬眼,看著李二狗稜角分明的侧脸,那紧抿的唇线和高挺的鼻樑,在月光下勾勒出坚毅的弧度。 这傻子......仔细看,还真挺俊。 心里那点旖旎念头,又悄悄冒了头,而且越来越压不住。 反正他是个傻子,不懂这些。 反正他救了我,我......我就当报答他? 反正......反正也没人知道。 白玉兰被自己大胆的想法臊得浑身发烫,可环著李二狗脖子的手臂,却不由自主收得更紧了点,胸口也贴得更实。 李二狗正努力眼观鼻、鼻观心,默念“清心寡欲”,背上那触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撩人。 加上白玉兰温热的呼吸一阵阵拂过他耳廓,他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崩溃边缘。 “红、红尘同修诀......”他脑子里莫名其妙蹦出这五个字,还有那“需寻一道侣,心意相通,气机交融”的要义。 呸呸呸!想什么呢! 可......眼前这情形,这气氛...... 白玉兰似乎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微微加快的心跳,胆子忽然大了起来。 她將嘴唇凑近他耳朵,用气声轻轻问,“二狗......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呀?”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湿漉漉的水汽,直往李二狗耳朵眼里钻。 李二狗一个激灵,脚步骤停,差点把白玉兰甩出去。 “我、我扛你走热了!”李二狗粗声粗气回答,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起来。 白玉兰被他逗得想笑,又觉得这傻小子憨得可爱,心里那点羞耻和顾忌,竟散大半。 她索性將脸贴在李二狗汗津津的背上,“二狗,你真好......今晚要不是你,嫂子就......” 说著,竟似哽咽起来。 李二狗最怕女人哭,顿时慌了手脚,“別、別哭啊白嫂子,没事了,真没事了。” “嗯......”白玉兰应著,眼泪却真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后怕,是委屈,也是这些年来独守空房、担惊受怕的辛酸。 泪水混著河水,浸湿李二狗的背。 李二狗感觉到背上的湿意,心里那点綺念散了些,生出几分怜惜。 这女人,也不容易。 “二狗,饿不饿?”白玉兰突然问道。 李二狗闻言,肚子又不爭气咕嚕起来。 今天就吃了一个半馒头,还给柳香莲家干了一个小时活,能不饿吗? “饿。今天就吃了......就吃了点东西。” 背上的白玉兰闻言,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她將嘴唇又凑近李二狗的耳朵。 “二狗......嫂子有大白馒头,你想不想吃?” 李二狗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没把背上的白玉兰给甩出去。 他慌忙稳住身形,心臟却像被重锤擂了一下,咚咚乱跳。 特娘的! 又是大白馒头! 今天这词儿是跟他槓上了吗? 柳香莲用大白馒头把他骗回家,折腾了一通,最后李铁山还用半个馒头把他引上死路。 现在白玉兰也来? 他脑子虽然刚恢復清明不久,但又不傻。 白玉兰家里有公公婆婆看著,怎么可能给他大白馒头吃。 她说的大白馒头......怕不是又跟柳香莲一个想法,是个不正经的馒头。 白玉兰见他没反应,还以为这傻子没听懂,或者饿昏了头没听清。 她拍了拍李二狗肩膀,“二狗,停一下。” 李二狗犹豫片刻,还是依言停下脚步。 白玉兰从他背上滑下来,站定在他面前。 河水浸透的薄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湿漉漉的长髮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沿著锁骨滑落,没入更深的幽谷。 月光照在她脸上,眸子里水光瀲灩,带著一丝试探,一丝紧张,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大胆。 “二狗,嫂子再问你一次......想不想吃嫂子的大白馒头?” 李二狗只觉得口乾舌燥,喉咙发紧。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在白玉兰身上打个转。 这娘们......这样子...... 月光,湿衣,曼妙身姿,含情眼眸...... 別说他李二狗了,恐怕是条真狗见了,都得挪不开目光,围著打转。 他心臟跳得厉害,一股热流从小腹直衝上来,搅得他心神不寧。 答应? 还是不答应? 答应,这馒头吃下去,怕是后患无穷。 她公公婆婆不是善茬,万一闹起来...... 不答应? 这送到嘴边的......呸,送到眼前的肉,而且是自己刚救下的、明显对自己有好感的俏寡妇......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璃凰女帝传承里需寻一道侣的功法要义,一会儿是柳香莲家的遭遇和李铁山狰狞的脸,一会儿又是眼前白玉兰这活色生香的模样。 见他只是盯著自己看,喉结滚动,却不说话,白玉兰心里更確定了几分。 这傻子,怕是真饿了,也......未必完全不懂。 她胆子更大了些,往前凑近一小步,几乎要贴到李二狗身上,仰著脸,吐气如兰,“二狗,跟嫂子说,想,还是不想?嗯?” 李二狗呼吸一滯,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 他张了张嘴,却发觉嗓子干哑得厉害,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理智告诉他,这馒头吃不得,至少现在吃不得,太冒险。 可身体里那股被传承改造后愈发旺盛的精力,还有白玉兰此刻毫不掩饰的邀请,像两把火,烧得他五內俱焚。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白玉兰,那目光里的挣扎、渴望、犹豫,清晰得让白玉兰心头一颤,隨即涌上更多的怜惜和......决心。 看来,这傻小子不是不想,是怕,或者不懂。 没关係,嫂子教你。 白玉兰脸上浮起一抹红霞,在月光下娇艷不可方物。 “傻二狗,光看著干嘛?嫂子家的大白馒头,管够......” 第9章 趴墙头的公公 一小时后...... 李二狗感受著浑身澎湃的力量,双眼冒光。 这就是红尘同修诀,果然牛掰! 刚才跟白玉兰在一起的时候,他尝试著修炼红尘同修诀,按照功法所述引导气息,竟真的感觉到一丝微弱却精纯的暖流滋生,沿著特定路径在体內流转,最后沉入丹田。 虽然只有一丝,却让他精神一振,连日的疲惫和飢饿感都消散不少,身体似乎也更轻健有力。 白玉兰软在草地上,眼波迷离如水,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 她看著旁边精神焕发、目光清亮的李二狗,心里又是羞臊又是诧异。 这傻小子......刚才那劲头,那眼神,哪里像个傻子? 倒像头不知饜足的饿狼,把她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可偏偏,事后他眼神里那股子混沌竟散了大半,显得格外清明锐利,连带著那张稜角分明的脸,都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二狗......你......是不是不傻了?” 李二狗回过神,看向白玉兰。 月光下,她衣衫凌乱,髮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颈边,身上还留著他一时忘情弄出的红痕,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虽然也尝过柳香莲的味儿,但那是自己被骗的,啥也感受不到。 白玉兰不同,这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女人。 自己不傻的事儿,迟早要让人知道,没必要瞒白玉兰。 而且,修炼红尘同修诀还需要对方...... 反正她都跟自己这样了,也算是半个道侣,至少是修炼伙伴。 李二狗挠挠头,咧嘴一笑,“好像......是清楚点了。白嫂子,谢谢你啊。” 这话说得含糊,可配上他那亮晶晶的眼神,白玉兰哪还有不明白的。 她心里又惊又喜,还有点慌。 傻子突然好了,还会记得今晚的事吗? 会不会觉得是她趁人之危? 自己是个寡妇,人家是个男大,总觉得会越走越远。 “那你......以后还来吃大白馒头不?”白玉兰咬著唇,试探问道。 “来!”李二狗答得乾脆,隨即又压低声音,“不过白嫂子,今晚这事......还有我不傻的事儿,你先別跟人说。我......我还有点事要办。” 白玉兰见他神情认真,想起他爹妈刚过世,村里又没个依靠,便点点头,“我懂。你放心,嫂子谁也不说。” 她撑著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整理凌乱的衣衫,脸上还热著,“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得回了,再晚我公婆该起疑了。” 李二狗也站起身,浑身精力充沛,感觉能一拳打死头牛。 他伸手把白玉兰拉起来,“我送你到村口。” 这回白玉兰没拒绝,两人一前一后,沿著田埂悄悄往村里摸。 “对了,白嫂子,你家那么大院子,不是有洗澡的地方吗,怎么大晚上还一个人跑河里洗澡?”路上,李二狗问出自己好奇的问题。 他有些怀疑,白玉兰大晚上来清水河洗澡,是不是想偷汉子的? 只是,正经汉子没来,被王癩子逮著了。 要是那样的话,李二狗就没必要跟她继续掰扯。 毕竟,他李二狗也是有骨气的人,不能当那种不清不楚的姘头。 白玉兰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愁苦,“別提了。我家那个死鬼走了以后,公婆总觉得是我剋死的,看我不顺眼。今天下午,我把后院的鸡笼子刷了刷,弄了一身味儿。我拎点水到厕所洗澡,刚脱一件衣服,就发现我公公趴墙头偷看,嚇我一跳,骂了他几句,他倒好,反咬一口说我不要脸,大白天在院里脱衣服勾引他。婆婆也不分青红皂白,跟著一起骂,我实在气不过,家里又憋闷,这才偷跑出来想清净清净......谁知道遇上王癩子那个天杀的。” 李二狗听得眉头皱起,心里那点猜疑顿时烟消云散,反倒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愤怒。 这世道,怎么净是欺负老实人、欺负弱女子的王八蛋? 白玉兰也太可怜了,死了老公,公公竟然想扒灰。 他一个大学生,平时在网上看的东西多,一下子就想到。 这老两口死了儿子,断子绝孙,会不会想再生一个? 老婆子肯定是没法生了,可老头子...... 男人到八十岁都能生育。 白玉兰公公,不会是想打白玉兰主意吧? 这念头一生出,李二狗越想越觉得对。 这种事儿太多了。 “白嫂子,你公公婆婆有没有对你提什么特別的要求?” 白玉兰也停下来,咬著嘴唇,半晌才开口,“有......前阵子,我婆婆话里话外暗示,说我年纪轻轻守寡,不如......不如再给李家留个后,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公公当时就在旁边,没吭声,但那眼神......我、我害怕,就装听不懂。” 李二狗心头火起,自己猜的没错,这对老不死,真打的这腌臢主意。 白玉兰那么美的女人,要是被公公那个糟老头子给睡了,简直比被狗啃还让人噁心。 “白嫂子,那你为啥不离开清水村,再嫁个男人?” 白玉兰还年轻,身材相貌又一等一的好,最重要是没生过孩子,勾勾手指头,保证大把的男人想娶她。 白玉兰苦笑一声,“我不是没想过,可两个老傢伙把我身份证扣下,还天天看著我。就算我抽空逃走,他们也会去我娘家大闹特闹。再说......我一个寡妇,名声本来就不好听,能嫁到哪儿去?娘家也不待见,还不如待在清水村,好歹有间房子遮风挡雨。” 李二狗听的心里一揪,不由搂住白玉兰。 他想说,以后我来照顾你。 可话到嘴边,李二狗又说不出口。 自己拿什么照顾人家? 现在一穷二白,身上连个钢鏰都没,兜比脸乾净。 现在许的诺,都算大话。 李二狗只得拍拍白玉兰的肩膀安慰,“白嫂子,要往前看,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平时在家里要小心,別真被那老不死得逞了。平时吃饭啥的,都留个心眼,別被他们下药了......” 白玉兰一脸惊诧,“下药,不至於吧?” 李二狗摇摇头,正色道,“白嫂子,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啥齷齪事干不出来?我跟你说,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有一万种方法,咱们边走边讲......” 两人一边走,李二狗一边给白玉兰科普防身手段。 总之一句话,千万不能让老东西得逞。 两人很快走到村口,李二狗讲的唾沫横飞。 白玉兰白了他一眼,小声嗔怪一声,“二狗,我都记住了。你放心,以前我没主心骨,现在有了你,我这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绝对不会让別人占去便宜的。有空我去你家找你,方便吗?” 李二狗老脸一红,这话他爱听。 “方便,怎么能不方便,就是嫂子你来的时候小心点,別被人发现,对你名声不好......” 再走几步就到白玉兰家里,李二狗停下脚步,“白嫂子,我就送到这儿了,你自己当心点。” “嗯,你也快回吧,夜里凉。”白玉兰回头望了他一眼,低声叮嘱,“別忘了......馒头。” 李二狗心里一热,胡乱点点头,转身就跑。 跑出去老远,李二狗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黏人的目光。 回到自家门口,院门敞开著,院子里黑灯瞎火的,静得嚇人。 这几个月自己一个傻子,钥匙早不知丟哪儿了,所以每天都不锁门,就在村里瞎逛。 李二狗径直走进院子,月光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 屋里一股霉味儿,夹著灰尘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爹妈刚走那阵儿,村里几个老人还过来帮著收拾过,可后来他整天傻乎乎的,家里也就没人管了。 桌上落著厚厚一层灰,墙角结著蜘蛛网,地上还有他前几天玩泥巴带进来的干泥块。 李二狗站在堂屋中间,环顾这个冷冰冰、脏兮兮的家,心里那股刚被白玉兰暖热乎点的劲儿,又一点点凉下来。 特娘的,以前自己好歹是个大学生,爹妈在村里也算体面人,家收拾得乾乾净净。 现在呢? 家破人亡,自己还差点被人害死。 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必须报復回去。 大学校长和副校长,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抗衡的,必须要变得更强。 那现在心里的火怎么办? 只有先找李铁山报了。 谁让对方让自己干活,还不给吃饱呢? 而且,柳香莲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怀上自己孩子。 可不能让对方怀上,不然自己岂不是要喜当爹。 虽说李铁山准备养,没打算让自己养。 可自己的亲生骨肉,让別的男人养,那算怎么回事。 不行,得让柳香莲怀不上才行。 刚好家里乱糟糟,睡觉都没法睡,还不如去李铁山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接近柳香莲...... 第10章 不许你碰嫂子 夜深了,村里静得只剩虫鸣。 李二狗像条影子,悄无声息溜出自家院子,贴著墙根,往李铁山家摸去。 虽然现在不傻了,但李二狗还是穿著那条大裤衩子。 无他,凉快。 反正天天都穿这个,村里人见到,也只当自己是个傻子。 李二狗对村里熟得很,闭著眼都能绕开那些爱叫的狗。 没一会儿,就到了李铁山家后院墙外。 李铁山家是前几年新盖的,红砖围墙一人多高,顶上还插著碎玻璃碴子。 可这难不倒现在的李二狗。 他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尖在墙面上轻点两下,手一搭墙头,身子就轻盈翻了过去,落地连点声响都没有。 还好的是,李铁山家没养狗,不用担心狗叫。 堂屋还亮著灯,窗户上晃动著两个人影,传来压低嗓门的说话声。 李二狗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到堂屋旁边阴影里,竖起耳朵听。 “当家的,我下午怎么一直没见到二狗,你中午真把他送到家了吗?”是柳香莲的声音,带著疑惑。 “真送到了,我看著他进院门的。”李铁山的声音有些烦躁,“一个傻子,丟不了,指不定又跑哪儿玩泥巴去了。” 柳香莲沉默一下,声音更低,“我这心里总不踏实......你说,咱们这事儿,真能成吗?万一......万一没怀上呢?” “怎么能怀不上呢,傻子身板那么好,吃嘛嘛香,你放一万个心好了。怎么,你不会是被傻子睡过一次,就惦记上了吧?”李铁山的声音带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 柳香莲立刻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你留后。你倒好,现在来埋汰我,有本事你自己来啊。” “你......”李铁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重重哼了一声。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李二狗在窗外听得清楚,心里冷笑。 这李铁山,净他么睁眼说瞎话。 明明把自己骗到后山弄死,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说送自己回家了。 现在竟然还吃上自己醋。 不过,他有一点没说错,自己吃嘛嘛香,让柳香莲一次怀上的概率很大。 这是个麻烦事,可不想让柳香莲怀自己的孩子。 他又贴著墙根挪到臥室窗户下面,竖起耳朵细听。 臥室里,柳香莲似乎在收拾东西,窸窸窣窣的。 过了一会儿,传来倒水的声音,还有柳香莲的自言自语,“哎,身上黏糊糊的,得擦擦......” 李二狗心头一动,悄悄探出半个脑袋,从窗户缝隙往里瞧。 只见柳香莲背对著窗户,正用湿毛巾擦洗身子。 昏黄的灯光下,那水红色的吊带衫褪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脊背和不堪一握的腰肢。 湿毛巾擦过肩颈,带起一片细腻的水光。 李二狗看得口乾舌燥,赶紧缩回头,默念清心诀。 不行,得干正事。 他是来防止柳香莲怀上的,不是来偷看的。 可怎么才能让她怀不上呢? 他记得传承里好像有一些关於这方面的偏门法子,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具体怎么操作。 正琢磨著,屋里柳香莲擦完了身子,套上一件宽鬆的睡裙,走到床边坐下,嘆了口气。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有些迷茫。 李二狗眼珠子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记得以前在村里听老人说过,女人要是受了惊嚇,或者情绪剧烈波动,有时候会影响......那个。 虽然不一定百分之百管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嚇唬她一下? 李二狗四下看了看,从墙角摸起一块小石子,掂了掂。 他瞄准臥室窗户,手腕一抖。 “啪!” 小石子精准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柳香莲嚇得一哆嗦,猛地站起来,惊疑不定看向窗户。 李二狗赶紧蹲下身,屏住呼吸。 屋里,柳香莲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小心翼翼走到窗边,往外张望。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难道是风吹的?”她自言自语,但明显不放心,又把窗户检查了一遍,这才回到床边。 李二狗等她坐稳,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稍大点的土坷垃,再次扔向窗户。 这次力气大了些。 “砰!” 土坷垃砸在窗框上,碎成几块,簌簌落下。 “啊!”柳香莲这回真嚇著了,尖叫一声,往后缩到床角,“谁在外面?铁山,铁山你快来。” 堂屋传来李铁山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大晚上的叫唤啥?” “窗外......窗外有东西......”柳香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李铁山骂骂咧咧走过来,推开臥室门,“能有啥东西?野猫吧?” “不是野猫,肯定不是,我听见两次了。”柳香莲指著窗户,脸色发白。 李铁山皱著眉走到窗边,往外看了半天,啥也没看见。 “疑神疑鬼的。”他嘟囔一句,回头看了眼嚇得缩成一团的柳香莲,心里那点邪火又冒了上来,“瞧你那点胆子,过来。” 他粗鲁把柳香莲拉过来,按在床上,“老子今天心里不痛快,你再伺候伺候老子!” “你......你別闹,我害怕......”柳香莲挣扎著。 “怕个球,有老子在,鬼来了也给它打出去。”李铁山不管不顾,开始扯柳香莲的睡裙。 窗外,李二狗听得直皱眉。 这李铁山,真是个浑人。 这时候居然还想拿柳香莲快活。 自己今天刚给柳香莲快活过,一想到別的男人又要跟柳香莲快活,李二狗心里就难受。 “玛德,不许你碰嫂子!” 李二狗一声低吼,带著压抑不住的火气,猛地从窗外炸开。 不是风声,不是猫叫,是人声! 屋里正撕扯的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李铁山猛地抬头,瞪向黑漆漆的窗户,顿时萎了,“谁?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柳香莲更是嚇得浑身一抖,紧紧抓住被扯开的衣襟,眼睛惊恐望向窗户。 李二狗知道自己衝动了,但他不后悔。 玛德,这两狗东西,弄死自己,却在这里干这种事。 必须嚇死他们。 正好那个窗户没关,李二狗直接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这尼玛,还是装个傻子吧...... 李二狗故意流著哈喇子,直勾勾看著李铁山。 第11章 还我馒头 “铁山哥......嫂子......我死得好惨啊......悬崖下面......好冷......好黑......” 这声音幽幽的,带著迴响似的,在寂静的夜里钻进窗户,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屋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李铁山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哆嗦著,半天没发出声音。 柳香莲则不同,她可不知道中午发生的事儿,还以为傻二狗又犯傻了,於是站起来娇斥,“二狗,大晚上的,你不在家睡觉,跑我家来干嘛?” 柳香莲衣服还没来得及穿,直接用衣服挡著胸口,导致衣服根本挡不住,雪白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李二狗看得心头一盪,哈喇子流的更多,差点忘了继续装。 “我......我饿......铁山哥说带我去吃好吃的......把我带到山崖上......然后......然后我就掉下去了......下面好冷......好黑......”他继续用那种呆滯又飘忽的语调说著,目光直愣愣盯著李铁山。 李铁山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没错啊,中午就是李二狗描述的那样,对方掉下山崖。 为啥现在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难道......难道他真的摔死了,现在是鬼魂回来索命?! “你.....你胡说什么,我中午明明送你回家了。”李铁山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特么,真要是鬼,怕是真来索自己命的。 李铁山现在脑子全是怎么对付鬼的招数。 但因为太著急,导致一个也想不起来。 柳香莲也觉出不对劲。 二狗虽然傻,可平时说话不是这个调调,而且......他说的內容...... 她转头看向自己男人,见他脸色惨白,额头冒汗,眼神躲闪,心里咯噔一下。 傻二狗整天都在村里玩,自己今天一下子都没看到对方...... “当家的,二狗说的......是真的?你中午到底带他去哪儿了?”柳香莲的声音也变了。 “你別听他瞎说,一个傻子的话你也信?”李铁山急道,可那心虚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 李二狗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呆滯,他往前飘似的挪了一步,指向李铁山,“你......你推我......抢我馒头......悬崖......好高......” “我没有,你放屁。”李铁山猛地拔高音量,像是要给自己壮胆,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李二狗挥去,“滚出去,大半夜装神弄鬼,看老子不打死你。” 扫帚带著风声砸来,李二狗现在身手何等灵活,看似笨拙地一缩脖子,恰恰躲开,嘴里却发出“呜呜”的怪声,在昏暗灯光下,那张脸显得格外诡异。 柳香莲看著这一幕,再结合李二狗的话和李铁山的反应,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成形。 她脸色瞬间也变得惨白,看向李铁山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借种的计划是李铁山想出的。 本来借傻子的种已经不道德,没想到自家男人把傻子的种借了,还想杀人灭口! “铁山......你......你该不会真的......”她声音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铁山见事情要败露,又急又怕,更是把怒火全撒在李二狗身上,“我让你胡说,让你嚇唬人。” 他挥舞著扫帚,没头没脑朝李二狗打去。 李二狗一边看似慌乱地躲闪,一边继续用那种幽怨的调子念叨,“还我馒头......还我命来......下面好冷......嫂子......我还没吃到大白馒头......” 这话钻进柳香莲耳朵里,让她又羞又怕,浑身发软。 难道二狗真是冤死的? 因为中午那事儿,还有没吃上的馒头? 李铁山到底是干了亏心事,越打心里越毛。 扫帚打在李二狗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可这傻子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只是用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盯著他,嘴里反覆念叨著。 这场景太渗人了。 “哐当!”李铁山手一软,扫帚掉在地上。 他大口喘著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背心湿透了。 李二狗见他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突然停下躲闪,直接抱住李铁山。 “嘿嘿......铁山哥......你也来......下面......陪我......” 李铁山也五大三粗的。 要是换作以前,李二狗绝对不是李铁山的对手。 可现在不同了。 李二狗脱胎换骨,又修炼了红尘同修诀。 一把子力气,別说一个李铁山,五个李铁山都不是对手。 李铁山感觉身体被李二狗抱住,简直像铁箍一样,勒得他骨头咯吱作响,喘不上气。 一股混合著河水、泥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直往他鼻孔里钻。 “放开,你个死傻子,给老子放开!”李铁山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可打在李二狗身上,跟打在铁板上似的,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冲他嘿嘿傻笑,口水滴答落在他脸上。 这特么,哪儿还是个傻子,分明是个厉鬼啊...... “下面......好多人......都在等你......铁山哥......” 李铁山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冻僵四肢百骸。 即便他再铁石心肠,遇到这种超出认知的事,也承受不住。 “啊......鬼!有鬼啊!”李铁山终於崩溃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李二狗,连滚带爬缩到墙角,浑身筛糠似的抖,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臊臭味瀰漫开来。 柳香莲早就嚇傻了,瘫坐在床边,看著眼前这荒诞又恐怖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自家男人那副见了鬼的样子,还有二狗那不正常的力气和言语...... 难道,二狗真不是人了? 李二狗见李铁山被嚇破了胆,柳香莲也魂不附体,心里那股恶气才算出了几分。 他故意晃晃悠悠转过身,看向柳香莲,伸出双手,“嫂子......大白馒头......饿......” 柳香莲看著他伸过来的手,还有那直勾勾的眼神,嚇得尖叫一声,抓起枕头就扔过去,“別过来,你別过来!” 枕头软绵绵打在李二狗身上,他顺手接住,抱在怀里,还用力嗅了嗅,脸上露出满足的傻笑,“香......嫂子香......” 这举动更是坐实了鬼附身或者诈尸的猜想。 柳香莲眼泪哗啦啦流下来,又是怕又是悔,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打傻子的主意。 “二狗......二狗兄弟,嫂子错了,嫂子不该骗你......馒头,嫂子明天,不,现在就给你拿,给你拿好多......”柳香莲语无伦次,手脚並用往后缩,想离李二狗远点。 这样的柳香莲,诱惑中带著惊惧,楚楚可怜,反而更激起男人心底的某种破坏欲和占有欲。 李二狗咽了口唾沫,抱著枕头,一步步逼近床边,“嫂子......我现在就要吃......” 柳香莲退无可退,背脊抵著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厉害。 看著李二狗越靠越近,那健硕的身躯在昏暗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將她完全笼罩。 她想起中午那一个小时的折腾,还有此刻对方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心里又怕又乱,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念头。 如果......如果真是二狗的鬼魂,那中午的事......他是不是都记得? 会不会是......因为没吃饱,所以怨气不散? 李二狗已经走到床边,弯下腰,脸几乎贴到柳香莲面前,呼出的气息热烘烘的,带著泥土和河水的味道,跟他以前傻乎乎时那种单纯的汗味完全不同。 “嫂子......你的大白馒头......” 柳香莲闭上眼,认命般颤声说,“在......在厨房的篮子里盖著,还、还有两个,你都拿去......都拿去吃吧......” 李二狗直起身,歪著头,像是在思考。 然后他嘿嘿一笑,拉著柳香莲就走,“嘿嘿......嫂子......跟我一起去拿......我一个人怕.......” 第12章 糟蹋了 大晚上,柳香莲又穿著可怜的一点衣服,李二狗看了直上火。 李二狗拽著柳香莲,不由分说就往厨房拖。 柳香莲脚都软了,半拖半爬被他拉出臥室,经过堂屋时,瞥见墙角缩成一团、还在不住发抖的李铁山,心里更是凉了半截。 厨房里黑乎乎的,李二狗摸黑走到灶台边,果然摸到一个盖著白布竹篮。 他掀开布,里面躺著两个杂麵馒头。 柳香莲拿起两个馒头往李二狗手里塞。 “给......给你,都给你,快吃吧......” 她只想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 李二狗却不接,反而把柳香莲往灶台边一按,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对著她耳朵吹气,“嫂子餵......嫂子餵的才香......” 柳香莲浑身一僵,这姿势,这语气......跟中午那时何其相似。 她颤抖著手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往后递,“给......给你......” 李二狗却不吃,反而握住她的手,把馒头往她嘴边送,“嫂子先吃......” 柳香莲没办法,只好咬了一小口,干硬的馒头渣卡在喉咙里,噎得她直咳嗽。 李二狗这才就著她的手,把剩下的大半块馒头囫圇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环上柳香莲的腰。 “嘿嘿......香......还是嫂子香......” 柳香莲又怕又羞,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力和...... “二狗......馒头你也吃了,快......快回去吧......”柳香莲几乎是在哀求。 “回去?”李二狗含糊不清重复,手却顺著她睡裙的下摆滑下,“回哪儿去?下面好冷......嫂子身上暖和......” 粗糙的手掌贴上细腻的肌肤,柳香莲触电般一颤,“別......二狗你別这样......铁山......铁山还在外面......” “铁山哥?”李二狗嗤笑一声,“他尿裤子啦......嚇瘫啦......不管用啦......现在,就剩我跟嫂子啦......”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柳香莲心里,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指望。 是啊,自家男人那个怂样,是指望不上了。 可难道......难道真要再跟这个鬼一样的二狗......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粗暴对待时隱秘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李二狗可不管她心里想什么,他现在火气正旺,装神弄鬼嚇唬人是痛快了,可憋著的邪火也得找地方撒。 柳香莲这温香软玉在怀,又是中午才尝过的滋味,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將柳香莲转过身,面对面抵在冰冷的灶台上,低头就啃了下去。 “呜......”柳香莲的惊呼被堵在嘴里,双手无力推搡著他铁铸般的胸膛,却是蚍蜉撼树。 灶台上的碗碟被撞得叮噹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堂屋那边,李铁山似乎被这响声惊动,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却始终没敢过来。 这更助长了李二狗的气焰。 嘴里含糊念叨著,“让你们合伙骗我......让你们想害我......让你们瞧不起傻子......” 柳香莲起初还挣扎,渐渐地,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种熟悉的感觉中软了下来。 眼泪无声流,不知是屈辱,还是別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里只剩下喘息声。 李二狗脑子也清醒些,心中暗暗兴奋。 刚才修炼了一遍红尘同修诀,修为好像又有所增长。 看著怀里眼神空洞的柳香莲,心里那点暴虐渐渐平息,继而是一丝复杂情绪。 这女人,夹在中间,也有些可怜。 从刚才对方的反应和李铁山的对话中,李二狗也明白,想弄死自己的,只有李铁山,没有柳香莲。 反而柳香莲对自己多了一种关心。 他鬆开手,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裤衩。 柳香莲顺著灶台滑坐在地上,睡裙凌乱不堪,身上又添了不少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李二狗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另一个馒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揣进怀里。 “嫂子,我走了啊。” 月光从厨房的小窗漏进来,照在李二狗脸上,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神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点傻气和鬼气。 “你......你到底是......” 柳香莲回过味来,二狗不仅没死,好像也不傻了? 李二狗咧咧嘴,没回答,只压低声音说,“记住,今天啥事也没发生。我没死,也不是鬼。李铁山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半夜犯傻跑来要馒头,被你骂跑了。別的,一个字也別提。” 看著柳香莲红肿的眼睛和狼狈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你自己......也小心点。那老东西,不是啥好人,你跟他过日子,糟蹋了。” 说完,他站起身,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柳香莲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弹。 厨房里还瀰漫著情慾和恐惧混杂的气息,身上残留的疼痛和触感是那么真实。 二狗没死。 他不是鬼。 那他刚才......是在装神弄鬼嚇唬人? 还是......真的在报復? 柳香莲想不明白,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从今往后,这个傻二狗,再也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可以隨意哄骗、甚至谋害的傻子了。 堂屋传来李铁山惊恐的喊声,“香莲......香莲?那东西......走了没?” 柳香莲深吸一口气,挣扎著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又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这才强作镇定走出去。 看到李铁山依旧缩在墙角,裤襠湿透,满脸惊魂未定的怂包样,再对比刚才二狗那凶狠又充满掌控力的模样,柳香莲心里没来由泛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这特么,真不是个男人! 二狗说的对,跟他过日子,糟蹋了! “走了,给他两馒头就走了。” 第13章 大丰收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李铁山顿时鬆口气,直拍胸口。 他哆哆嗦嗦爬起来,腿还是软的,裤襠湿漉漉黏在身上,又凉又臊。 艰难坐上床,李铁山开始指挥,“香莲,去给我打点水,洗洗身子。” 要是以前,李铁山说出口,柳香莲就没有拒绝的,把屎把尿也觉得理所应当。 可现在,看著李铁山这个怂样,对比李二狗那精壮的身体,柳香莲打心底里嫌弃。 “你自己没长手吗,尿裤子的时候怎么不想著乾净,你自己弄,弄完睡觉,我今晚睡偏房。” 柳香莲冷冷扔下一句,转身进入偏房。 偏房也有备用的床铺被褥,直接就能睡。 李铁山被她呛得一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发火,可刚才嚇破的胆还没捡回来,又闻著自己身上的尿骚味,终究没敢吭声,只低声骂了句,“妈的,反了天了......明天收拾你......” 这一夜,李铁山家无人安眠。 而李二狗,早已悄无声息回到了自己家。 他躺在落满灰尘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漆黑的房梁,眼神亮得惊人。 装傻,嚇人,报復......这只是开始。 红尘同修诀的运转似乎更加顺畅了些,丹田处那丝暖流也粗壮了一分。 他默默回想著功法所述,双修之道,重在情绪交融,爱欲痴缠皆可化为修炼资粮。 今晚这番恐嚇与强横,竟也意外符合某种“慾念炽盛,心意霸占”的路径。 白玉兰的羞怯温顺,柳香莲的惊恐屈从......不同的女子,不同的情绪,似乎都能带来不同的修炼体验。 李二狗舔了舔嘴唇,心里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起来。 变强,报仇,还要......活得痛快。 ...... 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 没办法,昨天给傻二狗累坏了。 起来肚子就咕咕叫,刚好旁边放著昨晚从李铁山家顺来的馒头。 李二狗抓起馒头,狼吞虎咽啃了几口,噎得直伸脖子。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总算顺了口气。 馒头虽然糙,但就著凉水,也能顶饿。 吃完后,他拍了拍肚皮,感觉精力又回来了。 现在不傻了,修炼的同时,也需要搞钱。 家里分幣没有,没菜没米,生活都成问题。 怎么挣钱呢? 种地是不会种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种地。 当然,自家那两亩地,早就因为父母去世,被大伯李福贵种著了。 说是等二狗好了再还,可谁都知道是肉包子打狗。 “得想点別的招儿......”李二狗好歹是有逆天机缘的人,自然想好好利用。 他首先就想到自己传承的医术。 那些知识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无比。 李二狗感觉自己现在看个病啥的,手到擒来。 但自己一个傻子,村里人肯定不会让自己看。 再就是奇门八卦,符籙风水,这些玩意儿在农村或许有点市场,可一来需要道具,二来需要名气,自己现在顶著个傻子的名头,谁信啊? “嗯?崖底......”李二狗突然想到自己摔下的崖底。 那地方虽然距离清水村不远,但因为常年是不见底,所以几乎没听人进去过。 可自己知道有一条暗河直通那里,倒是能进去。 既然没人去过,那里肯定有一些老药,年份够久,药效肯定很好。 采来卖了,说不定能换点钱应急。 说干就干,李二狗换上件还算乾净的汗衫,又把那条標誌性的大裤衩紧了紧,揣上两个空麻袋,溜出家门,直奔后山。 他记性极好,沿著昨天逃出来的暗河入口,七拐八绕,很快就找到了那片隱蔽河谷。 阳光透过崖顶的缝隙洒下来,谷底湿润,植被茂密,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 好傢伙,这里竟然有淡淡的灵气。 李二狗定了定神,仔细感受著谷底的气息,確定没错,虽然稀薄,但確实是灵气。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火凤印记,似乎明白了。 应该是涅槃凰玉在这里待久了,才会让这里的灵气匯聚。 他不再耽搁,开始仔细搜寻。 传承里的医药知识此刻派上了大用场,哪些是普通杂草,哪些是珍贵药材,他一眼就能分辨。 “重楼......年份至少五十年了,好东西。” “野山参?虽然小,但须子这么长,怕是有七八十年了......” “紫背天葵,这边竟然有一小片......” “黄连,尼玛,有三十年了......” 李二狗越采越兴奋,这些药材放在外面,隨便一株都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何况是这种深山老林里、无人打扰生长了数十年的老药。 本来想装两麻袋。 可李二狗一想,这么珍贵的药材,自己收这么多,怕是卖不上好价钱,搞不好还被人盯上。 算了,还是少採点。 毕竟,这玩意都老值钱了。 李二狗采了小半袋子就停手。 这玩意拿去先试试价格,以后隔三差五卖点,就不愁吃喝了。 刚准备要走,李二狗就见五米之外的草丛里扑稜稜飞起一群大鸟。 “这.......野鸡?”李二狗一眼就认出,这群大鸟,就是山上常见的野鸡。 不过,这些野鸡可比山上的大多了,应该是吃了富含灵气的草的原因。 李二狗眼珠一转,隨手从地上捡几粒石子。 运足气力,手腕猛地一抖。 “咻......!” 石子破空而出,精准打在一只刚要落地的肥硕野鸡脖子上。 那野鸡连叫都没来得及,扑腾两下翅膀就栽进草丛里不动。 李二狗心中一喜,看来修炼后不仅力气大增,连准头和控制力都强得离谱。 他如法炮製,又接连掷出四颗石子。 “咻!咻!咻!咻!” 几乎每一下都命中目標,草丛里接二连三传来扑腾声,然后归於平静。 李二狗快步走过去,扒开茂密的草丛,只见五只肥嘟嘟的野鸡躺在地上,羽毛鲜艷油亮,比寻常家养鸡大了不止一圈。 掂量一下,每只少说也有四五斤。 “哈哈,好傢伙,这下可真是大丰收了!”李二狗眉开眼笑。 第14章 卖货 他手脚麻利把野鸡装另一个麻袋里,拎起来沉甸甸的,足有二十多斤。 加上那小半麻袋珍贵药材,这一趟的收穫远超预期。 药材可以卖钱,野鸡嘛......留两只自己打牙祭,剩下的三只也可以拿到镇上换钱。 清水镇上有几家饭店专门收这些山里的野味,价格比家禽贵不少。 李二狗心里盘算著,把两个麻袋口扎紧,甩到肩上,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这趟没白来,不仅有药材,还有野味,解决温饱之余,还能攒下点本钱。 他记好进来的路径,顺著暗河,游回清水河边。 一路上避开几处可能有人的地方,悄无声息回到自家小院。 这个点大部分村民都下地干活,村里人少。 正好可以这时候出去,把收穫的东西卖了。 李二狗看著院里那辆锈跡斑斑的二八大槓,心里五味杂陈。 这破车还是父亲年轻时买的,凤凰牌,当年在村里也算稀罕物。 父母去世后,家里值点钱的东西都被大伯李福贵搜刮一空,就剩这辆老掉牙的自行车,因为实在太旧,才没被看上。 “老伙计,没想到最后是你陪著我。”李二狗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车座,检查了一下。 链条虽然锈了,但上了煤油还能转动,轮胎有点瘪,打打气应该能骑。 车筐早就烂没了,后座架子倒是结实。 他把两个麻袋绑在后座上,一袋药材,一袋野鸡,沉甸甸的。 又进屋翻找,从床底下摸出个破旧的打气筒,给前后胎都打足了气。 试著蹬了两圈,除了嘎吱嘎吱响得厉害,骑起来倒还稳当。 “成,就你了。”李二狗跨上自行车,顺著村里坑坑洼洼的土路,往镇上去。 清水村离镇上不远,骑车也就十来分钟。 路上偶尔遇到村里人,见李二狗骑著破车,驮著鼓鼓囊囊的麻袋,都好奇打量。 “二狗,干啥去啊?”有人招呼。 李二狗咧著嘴,露出招牌式的傻笑,“玩......玩去......” 脚下蹬得飞快,一溜烟就过去了。 留下村民在后面摇头嘀咕,“这傻子,又不知道捡了啥破烂当宝贝。” 到了镇上,李二狗没急著去卖东西,先骑著车在几条主街转了一圈,观察行情。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热闹些,两旁开著杂货铺、饭馆、药店,还有个小集市。 集市上多是附近村民摆摊卖菜卖鸡蛋,也有收山货的贩子蹲在路边。 李二狗注意到街尾有家“回春堂”药店,门面不小,看著挺气派。 他蹬过去,停在门口不远处,先把装著野鸡的麻袋解下来,放在车边,只提著那半袋药材走了进去。 药店里瀰漫著一股混合的药香,柜檯后坐著个戴老花镜的乾瘦老头,正在拨拉算盘。 旁边还有个年轻伙计在整理药材。 见有人进来,伙计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个穿著汗衫大裤衩、土里土气的年轻人,也没太在意,“买药?” 李二狗摇摇头,把麻袋放到柜檯上,“卖药。” 老头闻言,放下算盘,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走过来,“哦?卖药?我看看。” 他解开麻袋口,伸手拨拉了几下里面的药材。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老头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拿起那株重楼,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摇摇头,“嗯,重楼,品相一般,年头嘛......也就十来年吧,药力有限。” 接著又扒拉出那棵野山参,捏著参须看了看,“参是野参,不过长得太小,须子也不算长,顶多二三十年,不值什么钱。” 然后是紫背天葵、黄连......老头一一评点,话里话外都是“年份不足”、“品相普通”、“药效一般”。 最后,他把麻袋口一拢,捋著鬍子,摆出一副勉强收下的样子,“小伙子,这些药材呢,虽然都不算上品,但胜在是野生的。这样吧,我回春堂向来公道,看你挖来也不容易,给你......三百块钱,全收了。怎么样?” 三百块? 李二狗心里冷笑。 这老东西,真当自己是傻子呢? 他这些药材,別说那株至少五十年的重楼和七八十年的野山参,就是那一片紫背天葵,年份够足,拿出去卖,光是这一样也不止三百吧? 三百,真特么敢开价。 李二狗明白,清水镇太小,这些做生意的全靠坑人,还是去城里卖吧。 他二话不说,收起东西就走。 老头见他要走,连忙起身喊,“哎,小伙子,別急嘛,价钱好商量......四百,四百五!五百!最高五百了!” 李二狗头也不回,扛起麻袋走出回春堂。 “呸,不识货的土包子。”老头见他走远,悻悻啐了一口,又坐回柜檯后。 李二狗推著车,心里盘算。 镇上就这一家像样的药店,別的都是小诊所,更收不了好药材。 看来镇上是指望不上了,得去县城。 县城离这儿三十多里地,骑车得一个多钟头。 不过为了卖个好价钱,跑一趟也值。 他蹬上车,先把野鸡买了。 那玩意不值钱,不会被坑多少,镇上几家饭店应该能收。 李二狗推著车,在镇上转了一圈,找到一家门面最大的饭店。 清水人家。 看招牌挺气派,就把车停在门口,拎著麻袋走进去。 今天背集,还没到饭点,店里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倒是大厅靠里的一张圆桌旁坐著五六个人,桌上摆著几个菜和几瓶啤酒,有男有女,好几个穿著白色的厨师服,正边吃边聊。 很显然,这应该是饭店员工聚餐。 李二狗一进门,目光就被其中一个人牢牢吸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 她侧对著门口坐著,一头浓密乌黑的大波浪捲髮,松鬆散散披在肩上,身上穿的不是厨师服,而是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布料柔软贴身,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刚过膝盖,下面是一双踩著细高跟凉鞋的修长小腿。 即便坐著,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眼,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比柳香莲的丰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万种,又比白玉兰的青涩多了致命的诱惑。 李二狗看得眼都直了,心里突地一跳,一股热流直往脑子窜。 玛德,这女人......要是能跟她修炼一回红尘同修诀,那滋味,那修为增长,怕不是要上天? 第15章 曾黎 一个坐在靠近门口、胖乎乎、满脸油光的厨师看到了李二狗,摆摆手,有些不耐烦,“唉,小伙子,还没到饭点呢,吃饭过两小时再来。” 李二狗这才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燥热,晃了晃手里的麻袋,咧嘴露出憨笑,“俺......俺不是来吃饭的,俺是来卖野鸡的,你们收不收,刚打的,可肥了。” “野鸡?”桌边另一个瘦高个厨师来了点兴趣,“活的死的?” “死的,刚用石子打下来的,新鲜著呢。”李二狗说著,把麻袋口解开一点,露出里面色彩斑斕的野鸡羽毛。 听到野鸡两个字,那个大波浪女人也转过了头。 这一转头,正脸对著李二狗,更是让他呼吸一滯。 女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明艷大气,一双桃花眼因为喝了点酒,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天然的媚意。 鼻樑高挺,嘴唇饱满红润,此刻因为酒意,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眼神有些迷离,显然酒意不浅,摇摇晃晃站起身, 衣服隨著动作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曲线,细腰仿佛一掐就断,胸前波澜起伏。 “野鸡?收啊,怎么不收......”女人声音带著点沙哑的磁性,很好听。 她脚步有点飘,朝李二狗走过来,一股混合著淡淡酒气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拿来我看看,小伙子,要是真好......姐给你个好价钱。” 李二狗明白了,这女人应该是店里老板娘。 她走到近前,弯腰去看麻袋里的野鸡, 领口自然而然又敞开些许,一片雪白细腻的沟壑若隱若现。 李二狗就站在她侧前方,这个角度,那风景简直要了亲命。 他喉咙发乾,赶紧移开视线,默念清心诀,心里却像有猫爪在挠。 这女人......真是个尤物! 比柳香莲和白玉兰加起来都带劲! 胖厨师和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探头看麻袋。 “哟,还真是野鸡,这羽毛真亮。”瘦高个捏起一只掂了掂,“个头不小,挺沉。” 胖厨师也点点头,“嗯,是正儿八经的山野鸡,不是那种半养殖的。” 大波浪女人伸手拨弄了一下野鸡,指尖划过鲜艷的羽毛,又捏了捏鸡胸肉,点点头,抬眼看著李二狗,醉眼朦朧里带著一丝审视,“小伙子,身手不错啊,用石子打的?这野鸡可机灵著呢。” 李二狗嘿嘿傻笑,挠挠头,“就......隨便打的。” “行,东西不错。”女人直起身,拍了拍手,那股慵懒的媚態收敛了些,显出几分干练,“这三只我都要了。现在野味价格不低,尤其是这种纯野生的肥鸡......这样,按只算,一只给你一百二,三只三百六,怎么样?” 一只一百二?三只三百六? 李二狗心里快速盘算,这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些,镇上其他饭店估计给不了这个价。 看来这女人挺识货,或者......今天心情好? “成!”李二狗爽快点头,一副傻呵呵很好说话的样子。 “给,三百六,点一点。”曾黎从吧檯抽屉里数出钱,递过来。 她身子微微倚著柜檯,酒意似乎更浓些,眼神都有些飘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这次近距离之下,李二狗闻到那股混杂著酒香的成熟气息,心跳又差点停跳。 他接过钱,手指不小心碰触到曾黎的指尖,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盪。 “以后再有这样的好货,记得先给姐送来。”曾黎说著,又弯腰从吧檯下面摸出一张名片,塞到李二狗手里,“喏,上面有我电话,来之前打个电话,免得我有时候不在。” 名片带著淡淡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李二狗低头看去,素白的名片上印著“清水人家 曾黎”,下面是一串手机號码。 字跡娟秀,名字也好听,曾黎,难怪这么有味道,跟大明星一样啊。 他捏著名片,鼻尖縈绕著女人身上传来的混合著酒气的成熟馨香,脑子竟有点晕乎乎的,差点跟著醉了。 “听见没?傻小子。”曾黎见他发愣,轻笑著用指尖点了点他胳膊。 “哎!听见了,姐!”李二狗回过神,把名片小心收好。 再看曾黎,桃花眼水光瀲灩,脸颊緋红,站姿都有些摇晃,看来真是喝了不少。 “那......姐,我走了。” “走吧,路上慢点。”曾黎挥挥手,转身趔趄著朝员工那桌走回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有些凌乱。 李二狗推出自行车,把空麻袋卷好绑在后座,蹬车离开。 忙活一上午,又惊又险,还游了趟暗河,体力消耗极大。 早上就啃了一个硬馒头,这会儿肚子早就咕咕叫得震天响。 现在兜里揣著三百多块巨款,底气十足。 吃! 必须吃顿好的! 他熟门熟路拐到镇东头老孙家的驴肉火烧铺子,铺面不大,香味却飘出老远。 停了车,要了三个加肉加青椒的火烧,又奢侈买了一瓶冰镇汽水。 热腾腾、外酥里嫩的火烧拿到手,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驴肉的醇香、火烧的麦香混合著青椒的微辣,瞬间激活了所有味蕾,再灌上一口冰爽的汽水,李二狗满足得直眯眼。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一边大口吃著,一边推车往镇外走,准备去县城卖药材。 嘴里嚼著美食,脑子里却不自觉又浮现出刚才饭店里那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身影,那酒红色的裙子,那雪白的肌肤,那慵懒又带鉤子的眼神...... 正胡思乱想著,车子又路过清水人家门口。 他下意识扭头朝店里瞥了一眼。 “哎妈,还真看到了......”李二狗一边吃火烧,一边乐呵呵。 曾黎那身影,越看越耐看。 不过,吃著吃著,李二狗就有些皱眉。 刚才透过饭店玻璃门,清楚看到,曾黎正被两个穿著厨师服的男人一左一右搀扶著,摇摇晃晃往楼梯方向走。 那个胖厨师和瘦高个都在,旁边还有另外两个男员工跟著,几个人簇拥著醉態明显的曾黎。 最重要的是,几个男人脸上都露出淫邪笑容。 不对劲! 第16章 解药在哪? 曾黎是喝多了,走路不稳需要人扶,这说得过去。 但是,需要这么多人一起扶她上楼吗? 而且看那架势,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是半架著。 尤其是那个胖厨师,一只手紧紧搂在曾黎的腰侧,几乎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揽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还抓著她的胳膊。 瘦高个则在另一边,也抓著她另一只胳膊。 曾黎似乎想挣扎,头无力摆动,嘴唇开合好像在说什么,但明显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这场景...... 李二狗心臟猛地一跳。 他上大学那会儿,没少在网吧通宵,那些来自岛国的启蒙教育片他可没少看,里面类似的桥段太多了。 职场骚扰、趁人之危、好多人...... 再想到几个男人那猥琐的笑容。 臥槽! 一股热血噌地衝上头顶。 曾黎刚才对他挺痛快,给的价格也公道,虽然只是买卖关係,但李二狗心里对那个明艷又带著些豪爽的女人印象不坏。 更重要的是,他骨子里那股见不得这种腌臢事的血气被激了起来。 光天化日,还是在饭店里,这帮人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必须救人! 曾黎那么美的女人,如果给这四个员工给糟蹋了,万一死了咋办? 別说不会。 醉酒状態下,本就呼吸不畅,再遭受折磨,很容易就会导致休剋死亡。 这种事,看过的报导太多了。 就算让自己糟蹋,也不能让四个员工糟蹋啊...... 李二狗眼神冷了下来,猛地踩下剎车。 他把剩下的半个火烧胡乱塞进嘴里,三两下嚼完咽下,又灌了一大口汽水,顺手將汽水瓶和包火烧的油纸塞进路边垃圾桶。 李二狗迅速把自行车推到饭店门口,直接往里冲。 到了里面,已经不见几人身影,应该是上了二楼。 李二狗当即就要往上冲。 不过,衝著衝著,李二狗脚步就放缓。 特娘的,刚才那些剧情,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万一这几个员工是真心想送老板娘上楼休息呢? 自己这么贸然闯上去,搞错了怎么办? 他停在楼梯口,侧耳细听。 二楼隱隱传来拉扯声,还有曾黎含糊不清的呜咽,以及男人低低的淫笑和说话声。 “......老板娘,你就別装了,平时对我们指手画脚,今天可算落到我们手里了......” “......胖哥,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这娘们,老子早就想弄她了......” “......急什么,把她弄到里面房间去,锁好门,今天咱们哥几个慢慢玩......” 声音不大,但李二狗耳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神一厉,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这帮杂碎! 他不再耽搁,放轻脚步,迅速衝上二楼。 二楼是几个包间和一间办公室,还有个小仓库。 声音是从最里面那间办公室传出来的。 办公室门紧闭著,但没锁死,估计是那几个人觉得楼下没人,又是大白天,不会有人上来,大意了。 李二狗贴近门缝,看清了里面情形。 曾黎被扔在办公桌上,酒红色裙子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胸脯。 她似乎恢復了一点意识,双手无力推搡著压过来的胖厨师,两条大白腿胡乱蹬著,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胖厨师正猴急解自己裤腰带,瘦高个和另外两个男人则在旁边淫笑著看热闹,还有人拿著手机似乎想拍照。 “胖哥快点,完事了兄弟们也好尝尝鲜!” “就是,这娘们平时趾高气扬的,今天非得让她知道厉害!” 眼看胖厨师已经脱掉裤子,就要...... 李二狗看得怒火中烧,不再犹豫,后退半步,猛地抬脚,砰一声踹在门板上。 老旧的门板应声而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里四个男人嚇得一哆嗦,齐刷刷回头。 “谁?” 胖厨师惊怒交加地回头,看到是李二狗,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骂,“是你个小瘪三,滚出去,少管閒事!” 李二狗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內狼藉,目光落在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惊恐的曾黎身上,又冷冷转向那四个男人,“放了她。” “放你妈!”胖厨师提起裤子,恼羞成怒,抄起桌上一个菸灰缸就砸过来,“你算哪根葱,敢坏老子的好事!” 李二狗侧身轻易躲过,菸灰缸砸在门外墙上,碎了一地。 他一步步走进房间,“一起上吧,別耽误时间。” 修炼了红尘同修诀,李二狗实力可太强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瘦高个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狠色,“妈的,一个人也敢逞英雄,揍他。” 四人一起扑上来。 李二狗不闪不避,做好准备,眼神锐利如鹰。 胖厨师最先衝到,一拳直捣他面门。 李二狗抬手,看似隨意地一抓,便扣住了对方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杀猪般的惨叫,胖厨师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 瘦高个从侧面挥来一拳,李二狗矮身躲过,肘部狠狠撞在他肋下。 “呃啊!”瘦高个顿时弓成虾米,倒在地上抽搐,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剩下两个见状,嚇得脸色发白,想往后退。 李二狗没给他们机会,欺身上前,一手一个抓住他们衣领,往中间猛地一撞。 “砰!”两人脑门对脑门,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尼玛,太弱了!”李二狗感觉自己还没打过癮。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刚才还囂张无比的四个男人,已经躺了一地,哀嚎不止。 李二狗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办公桌旁。 曾黎软软躺在办公桌上,裙子领口大开,风光无限,眼神涣散,脸上带著不正常的潮红,身体还在无意识扭动,嘴里发出模糊声音。 李二狗只看了一眼,心头就是一凛。 这不对劲。 普通的醉酒,不该是这种反应。 他曾无意间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这更像是......被下了药! 联想到这几个男人的卑劣行径,李二狗几乎可以肯定。 “这帮畜生!” 李二狗转身就揪住胖厨师领口,“说,给她下了什么药,解药在哪?” 第17章 帮帮我 胖厨师手腕剧痛,嚇得浑身发抖,哭丧著脸,“没......没解药......就是......就是镇上黑市买的那种......助兴的药粉......混酒里了......药效过了就......就没事了......” “助兴的药?”李二狗心里一沉,那种乱七八糟的药,谁知道有什么副作用,曾黎现在这样子,明显很不妙。 他鬆开胖厨师,嫌恶甩开手,转身查看曾黎状况。 曾黎呼吸急促,身体烫得嚇人,原本小麦色的肌肤此刻泛著不正常的嫣红,细腻的汗珠不断渗出。 她似乎难受极了,双手无意识撕扯著自己本就凌乱的裙领,嘴里发出细碎难耐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著灼人的热度,直往人耳朵里钻。 “热......好热......水......”曾黎眼神迷濛,焦距涣散,显然已经彻底被药力控制,完全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小子,敢管我们的閒事,有种你別走,一会儿再来收拾你。”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恶狠狠的声音。 李二狗回头一看,只见胖厨师四人已经出了房间,在外面远远叫囂。 “玛德,畜牲玩意,还敢威胁我?”李二狗当即就要去揍几人。 不过,他刚迈出一步,曾黎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那只手滚烫,微微颤抖著,力道却出奇大。 “別......別走......”她含糊呢喃,眼神涣散,却又带著一种本能的祈求。 李二狗脚步一顿。 好傢伙,这是缠上自己了。 就这么一耽搁,外面楼梯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胖厨师几人的叫骂,慌慌张张跑下楼去了。 “算了,救人要紧。”李二狗看了一眼曾黎的状態,心知不能再拖。 这药性猛烈,若不及时缓解,搞不好有生命危险。 李二狗眉头紧皱,这情况比他想的还麻烦。 药力这么猛,放任不管肯定不行,谁知道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可送医院? 镇上就一个小卫生所,处理不了这种麻烦,而且一旦闹开,曾黎的名声就全毁了。 看她这样子,也未必撑得到县城医院。 正焦急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传承记忆里似乎提到过一种导引化解邪毒內热的法门。 那法门本是为修炼时处理走火入魔或误服某些助兴丹药准备的,原理是引导体內紊乱燥热的气血归於正途,或疏导排出。 “死马当活马医了!” 李二狗一咬牙,当机立断。 他先扯过办公室沙发上搭著的一件不知谁的外套,盖在曾黎身上,勉强遮住春光。 然后俯身,將她打横抱起来。 曾黎一接触到他微凉的身体,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甜腻,“凉......舒服......” 李二狗身体一僵,险些把持不住。 刚才还想著跟曾黎修炼红尘同修诀,现在人家就主动送上门。 不可否认,如果自己愿意,马上就能得到对方。 可李二狗也知道,自己真那么干了,就是趁人之危。 再说,人家也没同意,万一醒了不认帐,报警把自己抓起来怎么办? 算了,还是先救人...... 李二狗强压下心头杂念,抱著曾黎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环顾四周,看到走廊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门,像是休息室。 来不及多想,他抱著曾黎走过去,用肩膀顶开门。 里面是个大房间,布置温馨,看起来是曾黎平时住的地方。 房间里瀰漫著和曾黎身上一样的淡淡馨香,混合著一丝酒气。 一张大床,铺著素色的床单,叠放整齐。 角落里有个梳妆檯,上面摆著瓶瓶罐罐。 窗户紧闭著,拉著米色窗帘,光线有些昏暗。 李二狗反脚踢上门,快步走到床边,將曾黎放下。 刚一沾床,曾黎就痛苦蜷缩起来,双手胡乱抓著领口,外套滑落,酒红色的裙子皱得更厉害,几乎遮不住什么。 “热......难受......帮帮我......”她无意识呢喃,眼泪顺著潮红的脸颊滑落,混合著汗水,打湿鬢髮。 那模样,既狼狈,又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还好李二狗定力强,换个小伙子,估计就直接上了。 “得罪了,老板娘。”李二狗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回忆著传承记忆中的法门。 那法门叫导气疏郁诀,需以特定手法点按周身几处要穴,疏导鬱结热气,再辅以自身一缕温和真气引导,將药力化散或导出体外。 他先解开曾黎身上一些过於紧绷的衣物束缚,让她呼吸能顺畅些。 然后凝神静气,伸出食指,灌注一丝微不可察的清凉真气,快速点向她眉心、人中、膻中、气海等几处穴位。 指尖触及的肌肤滚烫滑腻,李二狗差点走火入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李二狗一边救人一边救自己...... 起初,曾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似乎对那丝清凉真气有所抗拒。 但很快,隨著穴位被依次点中,她紧绷的身体渐渐鬆弛下来,急促呼吸也开始放缓。 李二狗不敢停顿,又转到她背后,隔著衣物,以特殊手法揉按她背心几处穴位,帮助疏导鬱积的热流。 汗水浸湿他的汗衫,这导气疏郁诀看似简单,实则极耗心神体力,尤其对真气控制要求精细。 他才修炼不久,真气本就不多,此刻更是感觉有些后继乏力。 但看到曾黎脸上潮红略微退去,眉头不再紧蹙,他咬牙坚持。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李二狗终於完成最后一处穴位疏导。 他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一阵虚脱,眼前都有些发黑。 “玛德,还是太虚了啊......” 李二狗暗暗发誓,等晚上回去高低得跟柳香莲或者白玉兰修炼红尘同修诀。 床上的曾黎,呼吸已变得均匀绵长,虽然脸上仍有余红未消,身上也还发烫,但那种被药力完全控制的狂乱状態明显缓解。 她沉沉睡著,只是偶尔会不安动一下。 “应该......暂时稳住了。”李二狗抹了把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口喘气。 剩下的药力,估计要靠她自身代谢慢慢排出。 第18章 倒打一耙 歇了一会儿,恢復些力气,李二狗起身去卫生间找了条乾净毛巾,用冷水浸湿,拧乾,回来给曾黎擦擦脸和脖颈,帮她降降温。 做完这些,他拉过被子一角,轻轻盖在曾黎身上,遮住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线。 这魔鬼身材,不能多看。 看多了上火。 自己穿的可是大裤衩子,走路太明显,被人看到丟人。 李二狗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打算守一会儿,等曾黎醒了就离开。 谁知,才刚坐下,就听到楼下传来吵闹声。 李二狗皱眉,刚起身,听到噔噔噔的上楼声。 那脚步声急促杂乱,听起来不止一人,正快速逼近二楼。 李二狗心里一沉,听这动静,难道是刚才那几个混蛋叫了帮手回来? 他迅速扫视房间,想找个趁手傢伙,或者看看有没有后窗能走。 可这是二楼,跳下去倒不至於摔死,但抱著个昏迷的曾黎,肯定不行。 就这么一犹豫,脚步声已到了门外。 “哐当”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好傢伙,呼呼啦啦一群人。 不止胖厨师四人,还有好几个身穿制服的治安员。 领头的是个穿著皱巴巴短袖衬衫、腆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嘴里叼著烟,一脸凶相。 “就、就是他!王所长,就是这个小子,他......他不但打伤我们,还想对老板娘图谋不轨!”胖厨师指著李二狗,手腕上胡乱缠著布条,脸上又青又肿,说话漏风。 被称为王所长的男人眯著眼,上下打量李二狗,“小子,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敢在镇上饭店里耍流氓,还打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著,一挥手,身后几个治安员就要上前拿人。 李二狗心里冷笑,这帮人动作倒快,恶人先告状,还把治安所的人给找来了。 看这架势,这个王所长跟胖厨师他们恐怕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 “等等,”李二狗站著没动,指了指床上昏睡的曾黎,“你们看清楚,是这几个人渣给老板娘下了药,想欺负她,我碰巧撞见才出手阻止。他们这是贼喊捉贼。” “放屁!”瘦高个跳起来叫骂,“明明是你见老板娘喝醉了,起了歹心,我们哥几个发现不对劲想拦你,反而被你打伤了!王所长,你看他把老板娘弄成什么样了,衣服都乱了,说不定已经给老板娘种了dna。” 几个治安员看向床上,见曾黎头髮凌乱,衣衫不整裹在被子里,脸上红潮未退,確实容易让人想歪。 王所长眼神贪婪看了一眼,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废话,有什么话到队里再说!把他给我銬起来。” 两个治安员拿著手銬就要上前。 李二狗眼神一冷,知道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这帮人摆明了是串通好的,到了他们地盘,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自己要是被銬走,曾黎落在这帮人手里,下场不堪设想。 尤其是这个王所长,看曾黎那眼神好像要吃人。 这傢伙怕不是也想对曾黎下手吧。 就在他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床上忽然传来一声细微声音。 曾黎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眼睛。 她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涣散,但很快,昨晚和刚才发生的零碎记忆涌上心头。 被劝酒、头晕、身体发热、几个员工不怀好意的笑脸、拉扯、还有...... 曾黎猛地清醒大半,挣扎著想要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肩膀和皱巴巴的裙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啊,我不乾净了......” 正要动手的几个治安员一愣,一脸懵逼停手。 王所长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指著李二狗说,“曾老板,这小子刚才把你强了,我们准备抓他回去,你一会儿可要做笔录啊。” 曾黎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李二狗。 这个帅小伙,不是刚才卖给自己野鸡的...... 曾黎又看向胖厨师和王所长等人,胸口剧烈起伏。 她虽然浑身无力,脑子也阵阵抽痛,但昏迷前最后的记忆碎片和醒来时的场景,让她很快拼凑出部分真相。 胖厨师王有才几人,早就对自己垂涎三尺。 可为了饭店运营,曾黎一直委曲求全,装作啥也不知。 刚才自己明明喝了没多少酒,却醉的有些严重。 最后的记忆,是王有才几人把自己扶上楼,这个狗东西还摸自己...... 曾黎也知道,王所长和王有才是表亲兄弟。 现在王所长说这个小伙子强了自己? 曾黎有些不相信。 “小兄弟,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曾黎盯著李二狗看。 可刚一看,就看到李二狗大裤衩子处...... 曾黎这方面经验丰富,一下子就判断出来。 不对劲。 如果这位小兄弟真强了我,他现在应该是心如止水才对,现在却心潮澎湃,绝不是他...... 不是他,莫非自己已经被四个员工得手? 曾黎想到可怕的事,脸色又白了白。 不过,李二狗的话很快就让她放下心来。 “姐,你別听他胡说,我刚才见过你家店门口,看到这几个狗东西架著你上楼,我担心你有事就上来看看。结果发现他们四个把你弄到办公室,想欺负你,还想用手机拍照!我踹门进来把他们打跑了。刚才你药劲上来,我用了点家传手法帮你疏导了一下,你这才睡著。”李二狗语速很快,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同时警惕地注意著王所长几人的动静。 曾黎越听脸色越难看,尤其听到用手机拍照几个字,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她强撑著坐直身体,裹紧被子,冰冷目光扫过胖厨师王有才、瘦高个几人,最后落在王所长脸上,“王所长,事情到底怎样,调一下饭店监控就清楚了。吧檯那边和二楼走廊都有摄像头。” 王有才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笑容,“老板娘,监控今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第19章 误会 “你……”曾黎顿时气结,看来这几个人是早有预谋。 李二狗脑子转得快,指著几个员工说:“他们刚才用手机给老板娘拍照呢,查一下他们手机就知道。” 几人闻言,脸色一变,身子往后缩。 王所长眼睛一瞪,朝王有才几人使了个眼色,厉声道:“无凭无据的,查什么查?这是侵犯他人隱私,你知不知道?” 李二狗脸一沉。以前就听说治安员行事不公,没想到竟如此顛倒黑白。 曾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毕竟是独自在镇上把饭店开起来的人,经歷过的风波不少。 眼下这局面,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和这个年轻人。 她目光转向王所长,放缓语气说道:“王所长,这里头可真有误会。这位小兄弟刚才確实是来卖野味的,我们还做了生意。我喝多了,员工们大概是好心扶我上来休息,小兄弟可能一时著急,產生了误会。” 王所长叼著烟,斜眼看了看曾黎,又瞥了瞥李二狗,没立刻说话。 他能在清水镇当上所长,自然不是糊涂人。 曾黎这话明显是在给台阶下,表示不再追究。 此时再强行扣人,显然站不住脚。 曾黎继续说道:“王所长,今天这事就是个误会。大家都没啥损失,我看就这么算了吧。改天我摆一桌,好好谢谢王所长和各位兄弟,也给我这几个不懂事的员工赔个不是。” 说著,她勉强笑了笑。 王所长眯著眼,吐了个烟圈,心里迅速权衡利弊。 曾黎在镇上也算有点名望,真闹僵了对他也没好处。 而且看现场情形,事情应该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表弟王有才几斤几两他清楚,多半是曾黎察觉异常,临时找了这年轻人当挡箭牌。 既然双方都愿意退一步,不如顺水推舟。 王所长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说道:“既然曾老板都这么说了,那可能真是个误会。不过,这小子下手太重,看把我表弟他们打的。医药费总得出吧?” 李二狗一听要钱,立刻反驳:“他们先动手的,我还手属於正当防卫!” 曾黎赶紧悄悄拉了他一下,抢著说:“王所长说得对,打人確实不对。这样,几位兄弟的医药费我出了,另外再给几位包个红包压压惊。” 她看向王有才几人:“有才,你们也表个態,今天这事是不是误会?以后在店里好好干,我亏待不了你们。” 王有才捂著手腕,看看表哥王所长,又看看曾黎,再瞅瞅眼神不善的李二狗,知道今天这事是成不了了。 “是……是误会,老板娘,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怕您摔著,动作重了点……” 王所长见双方都认了错,这才摆摆手:“行了,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都散了散了,別挤在人家屋里。曾老板,你好好休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曾黎一眼,带著手下治安员转身下楼。 王有才几人也灰溜溜跟著走了,临走前还恶狠狠瞪了李二狗一眼。 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曾黎强撑著的一口气泄掉,浑身发软,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脸色依旧苍白。 李二狗走过去,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曾黎摇摇头:“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今天……多亏你了,小兄弟。要不是你,我……”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若非李二狗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李二狗挠挠头:“碰巧赶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那帮人,太不像话。” 曾黎睁开眼,看著李二狗,神情认真:“你叫李二狗是吧?我记得你卖野鸡时说过。今天这事,我记心里了。医药费还有你耽误的时间,我不能让你白忙活。” 说著,她挣扎著想下床去拿钱。 “別別別,”李二狗赶紧按住她,“姐,你刚缓过来,別乱动。钱我不要,我就是看不过眼。再说了,你刚才卖我野鸡给的钱挺公道。” 曾黎被他按住肩膀,没再坚持,重新靠回去,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监控……其实没坏。我手机能看实时画面,也有云存储。” 李二狗一愣:“那刚才……” “刚才不能拿出来。”曾黎苦笑,“王有才是王所长的表弟,真把录像拿出来,就彻底撕破脸了。王所长那人……睚眥必报,在清水镇势力不小。我今天退了这一步,他暂时不会明著为难我,但暗地里……以后得多加小心。而且,监控也拍不到他们对我动手的具体行为,只要他们死咬著不鬆口,根本告不了他们。” 李二狗这才明白曾黎刚才服软的深意,心里不由对她多了几分敬佩——能屈能伸,头脑清醒。 不过,他很快担心起曾黎的安全。 王有才四人看起来还要继续留在店里,下手的机会很多。 万一他们再对曾黎不利,没有自己在场,她能应付吗? “姐,你让他们继续留在店里,万一以后再对你动手怎么办?”李二狗直接问出担忧。 这话问到了曾黎心坎上。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眼下,不能赶他们走。王所长刚主持完『公道』,我转头就开除他表弟,那不是打他脸么?他立刻就能找別的由头来整我。” “唉,我也没有別的办法。饭店还要开,经过今天这一遭,我会处处提防,店里也会做些安排。他们短期內,应该不敢再乱来……至少,在店里不敢。” 李二狗眉头却没舒展。 曾黎的话,他怎么听都觉得风险太大。 每时每刻在四个心怀不轨的人眼皮底下,真的安全吗? 更不用说,这次没得逞,对方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 第20章 我是正经人 李二狗一想到曾黎可能被四个员工祸害,心里就堵得慌。 这么漂亮的女人,绝不能被那么糟蹋了。 “曾姐,我感觉这样你还是很危险,得小心点......”李二狗再次提醒。 “唉,我也想,可惜.....”曾黎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美眸一亮,盯著李二狗。 这个帅小伙刚才救了自己,身手又这么好。 眼下自己处境確实很危险,就是因为没男人保护。 要是有这个帅小伙保护,自己还怕王有才他们吗?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脱光了在他们面前显摆,也不带怕的。 再说了,这么帅的小伙子,身体又这么壮实,自己现在没有男人...... 想到此,曾黎眼珠一转,挤出两滴眼泪,“二狗兄弟......你说得对,姐这心里......其实怕得很。今天要不是你,姐这辈子就毁了。那四个畜生,肯定不甘心......姐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镇上无亲无故的,以后可怎么办啊......说不定哪天就被祸害死了。有法律也不行,他们爽完了,抓起来又能怎样......” 她说著,身子微微颤抖,裹紧被子,真像是风雨中无助的浮萍。 李二狗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还是曾黎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一掉眼泪,那股子成熟风韵里透出的脆弱,简直挠人心肝。 “姐,你別哭啊......”他搓著手,有点手足无措,“咱......咱再想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曾黎抬起泪眼看他,长长的睫毛上沾著细碎泪珠,“除非......除非有个信得过、又能镇得住场面的人,能常来店里照应著,让那几个混蛋知道姐不是好惹的......可这样的人,上哪找去......”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幽幽望著李二狗,欲言又止。 李二狗又不傻,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他挠挠头,有点为难,“姐,你的意思是......” “二狗兄弟,”曾黎往前倾了倾身子,被子滑落些许也浑然不觉,殷切看著他,“姐看你是个实诚人,又有本事。姐想......请你当姐的贴身保鏢,保护姐的安全,你看成不?” “贴身保鏢?”李二狗嘴角一抽,没想到对方提的这个要求。 按说,这么美的女人请自己当保鏢,李二狗求之不得。 可他现在身无分文,还想著挣钱发財。 曾黎虽然是个老板,可毕竟只在镇上开个小饭店,能挣几个钱。 这种漂亮女人,一般都喜欢白嫖。 嘴上说得好,贴身保鏢,搞不好是让自己打免费工。 虽然自己覬覦她的美貌,可也要生活啊。 “这个......姐,我得进山採药,打猎,还得卖药卖山货,时间上怕是不固定......”李二狗说的是实话,他主要还得靠山里的出產攒钱。 还有就是得修炼红尘同修诀。 那红尘同修诀,需要女人。 曾黎如果不给自己,自己也修炼不了...... 曾黎一听有戏,连忙说,“不用你天天来,只要晚上陪我睡觉,白天忙你自己的就行。今天只是个意外,姐以后防范著点,等找好別的员工,全部把他们开了,就不用你陪了。” “啊这.....还要陪睡?”李二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曾黎。 如果没听错的话,对方还要让自己陪睡。 贴身保鏢是干这种事的吗? 这女人要求也太离谱了吧? 刚才是谁说自己是清白人家来著? 怎么转眼又要人陪睡了? 这转变也太快了。 李二狗心里犯嘀咕,脸上露出为难表情,“姐......陪睡......这不太好吧?我是正经人......” 曾黎见他这样,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戳了他额头一下,“想啥呢你!姐说的陪睡,是让你在店里值夜班,睡姐旁边房间守著。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啥不健康的东西。” 李二狗闹了个大红脸,訕訕挠头,“哦......值夜班啊......那还行。” “看你那傻样。”曾黎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看得李二狗心头又是一跳,“姐还能真让你干那事?不过嘛......” “要是你自己愿意,姐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今天你救了姐,姐心里感激,看你......也挺顺眼。” 这话说得,跟鉤子似的,轻轻巧巧就挠在了李二狗心尖上。 他看著曾黎那张艷若桃李的脸,那被子下若隱若现的曲线,喉咙发乾,清心诀都快念不下去了。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急。 一是刚认识,深浅不知;二是这女人明显是在试探,万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不是给人留下不好印象。 “姐,你就別逗我了。”李二狗压下心火,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值夜班行,工资咋算?我家里穷,等著钱用呢。” 见他没顺著杆子爬,反而问起了工资,曾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隨即又被欣赏取代。 这小子,看著傻乎乎的,关键时刻还挺有定力,不贪便宜,知道谈实际条件。 “工资好说。”曾黎收敛了媚態,正色道,“姐也没多少钱,一天一百,包吃包住。啥都不用你干,主要就是镇镇场子,让王有才那几个王八蛋不敢乱来,你看怎么样?” 李二狗心里盘算开了,一天一百,一个月就是三千,还管吃管住,这待遇在清水镇可算相当不错了。 而且时间自由,白天还能干自己的事。 更重要的是...... 他偷偷瞄了一眼曾黎,跟这么个风情万种的老板娘朝夕相处,哪怕只是值夜班,那也比自己一个人守著破院子强。 “行!”李二狗爽快点头,“姐,这活儿我接了。不过我白天得进山,还得去城里卖药材,有时候回来晚点,晚上肯定过来。” “好,那就说定了。”曾黎鬆了口气,“对了,你联繫方式是啥,咱们加个。” 她说著,掏出手机。 李二狗尷尬了,自己毛的手机。 现在身上只有三百多,还买不起。 要把身上的药材卖掉,才能买个手机。 “那啥......曾姐,我手机坏了,还没买新的,今天就准备买的,买好了我加你。” 曾黎闻言一愣,隨即就反应过来。 她一个做生意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李二狗这么大个小伙子,出门却穿个大裤衩,一看就没钱。 而且,大裤衩裤兜不鼓,说明没钱。 弄不好,身上只有自己刚才给的三百多块钱。 嗯?验证一下..... 曾黎想到此,冲李二狗招招手,又拍拍自己床,“二狗兄弟,过来坐。” 第21章 预支工资 曾黎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刚醒来的沙哑,配上那张艷光四射的脸和被子半掩的身子,杀伤力十足。 李二狗喉结动了动,脚底下像生了根,没敢真坐过去,“姐,我身上脏,刚从山里出来,就......站这儿说吧。” 想坐是想坐,就怕把人家床给坐脏了。 曾黎嗔怪一声,“让你坐就坐,姐不嫌你脏。” 说著,直接拉住李二狗胳膊。 李二狗被那温软的手一拉,半边身子都酥了,稀里糊涂就在床沿坐下。、离得近了,曾黎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汗味、残留药味和她本身馨香的气息更清晰飘过来,熏得他有点晕乎乎的。 “二狗,你跟姐说实话,”曾黎看著他,眼神认真了些,“你今天救姐,是不是......也看姐长得还行?” 李二狗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姐......姐是好看......可我救你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啥?”曾黎嘴角勾起一抹笑,带著点促狭,“不是因为你刚才在楼下,眼睛都快黏姐身上了?” “我......”李二狗被戳破心思,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憨憨笑,“姐,你太美了,我......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曾黎见他这副窘样,笑得更欢了,眼角眉梢都漾开成熟女人才有的嫵媚风韵,“傻小子,看就看了,姐又不少块肉,以后你可以天天看......” 说著,手已经悄然伸进李二狗裤兜。 曾黎的手温软滑腻,隔著薄薄的裤兜布料,李二狗能清晰感觉到那指尖的触感。 他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热血直衝头顶,“姐......你干啥......” “別动,”曾黎的声音带著笑,手指却灵巧在他裤兜里摸索,“姐看看你兜里揣了多少钱,穷得连手机都买不起,还想当保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蹭李二狗大腿外侧皮肤。 那触感又麻又痒,像过电一样,李二狗差点跳起来,呼吸都粗重了。 “就......就三百多......”李二狗结结巴巴,想躲又不敢动,身体绷得跟石头似的。 曾黎果然从他裤兜里摸出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三百加个零头,可不就是卖野鸡的钱嘛。” “真是个实诚孩子,钱都在这儿了,一点没花?” “买......买了火烧和汽水......”李二狗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股混合的香气和腿侧的触感一点点侵蚀。 “可怜见的,这年头,像你这么老实又能干的小伙子可不多了。姐喜欢。”曾黎把钱又塞回李二狗裤兜。 然而,这次塞的似乎有点深,曾黎手上顿时一僵。 同时僵的还有李二狗。 李二狗如遭雷击。 这下死定了,被发现了......丟人丟大了...... 曾黎直勾勾看著李二狗,俏脸也难得浮现红晕。 那感觉......很久...... 李二狗脸涨的跟猪肝一样,慌忙解释,“曾姐,我......你听我说,我这是......” 曾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不但没缩回去,反而又轻轻捏了捏,“小傻子,紧张什么,姐是过来人,啥没见过?年轻人火力旺,正常。” 她嘴上说得轻鬆,脸颊却也飞起两片红云,眼波流转间媚意更浓,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 李二狗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和话语弄得心臟狂跳,浑身血液都快烧起来了。 这女人,也太......太会撩了! “姐......”他声音都哑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不由自主往曾黎敞开的领口瞟。 被子滑落得更多,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晃得他眼晕。 曾黎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饱满的弧线在酒红色布料下呼之欲出。 “咋了,想摸摸?”她压低了声音,带著酒意未消的沙哑,像羽毛搔刮著耳膜。 李二狗脑子“轰”地一声,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想法,手已经不受控制抬了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片温软滑腻时。 “老板娘,来客人了。”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喊,是服务员的声音,“来了好几桌,要点菜呢!”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李二狗脑门上。 他猛地一激灵,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瞬间清醒过来。 床上,曾黎眼中迷离的媚意也迅速褪去,继而镇定。 她飞快收回手,深吸一口气,朝门外应道,“知道了!我......我马上下来!” “二狗,今天的事......谢谢你。晚上......晚上记得过来。我......我先下去招呼客人。” 说完,她掀开被子,也顾不上春光乍泄,踉蹌著下床,从衣柜里迅速翻出一件宽鬆罩衫套上,拢了拢散乱的头髮,又对著镜子匆忙抹了两下脸,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李二狗也赶紧站起身,整理自己衣服。 这尼玛,被曾黎撩的不行,一会儿路都不能走,必须缓一缓...... 曾黎整理好衣服,又回头看了李二狗一眼。 见他还在那儿站著,眼神飘忽,脸上红晕未退,不由得抿嘴一笑。 她走到梳妆檯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转身走回李二狗面前。 “拿著。”她把信封塞进李二狗手里。 李二狗一愣,捏了捏信封,“姐,这是啥?” “三千块钱。”曾黎看著他,“就当预支你一个月工资。赶紧先去买个手机,办张卡,然后给姐打个电话。不然姐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你晚上不来了。” 李二狗连忙推辞,“姐,这太多了,哪能还没干活就拿钱......” “让你拿著就拿著!”曾黎板起脸,把信封使劲往他怀里一按,“姐说话算话。再说了,没个联繫方式,我怎么找你?万一王有才那帮混蛋又起坏心眼,我连个能求救的人都没有,心里能不慌吗?” “二狗,姐现在......就指著你了。你可不能放姐鸽子。” 李二狗心头一热,看著曾黎那副依赖又带著点脆弱的样子,保护欲和某种更原始的衝动同时翻涌上来。 他把胸脯拍的震天响,“姐,你放心,拿了你的钱,我就是你的人了。就算天上下刀子,晚上我也一定过来保护你。” 曾黎听了,脸上终於绽开一个真心的笑容。 她往前凑近一步,几乎贴在李二狗身前,那股混合著体香、酒气和淡淡药味的成熟气息再次將李二狗包围。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意有所指扫过李二狗依旧尷尬的某处,“傻小子......这么精神,是不是......想吃了姐?” 第22章 能看你脚吗? 李二狗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粗重,刚压下去的火“腾”地又烧了起来,烧得他口乾舌燥,脑子里嗡嗡作响。 曾黎抬起眼,水汪汪的桃花眼斜睨著他,里面盛满了成熟的嫵媚和直白的邀请。 她伸出舌尖,极快舔了一下自己有些乾涩的饱满下唇。 “晚上来......姐等你......到时候......姐让你吃个够。” 说完,她不给李二狗任何反应的时间,迅速退开一步,脸上红霞飞涌,“快去吧,买个好点的手机。姐......在店里等你。” 说完,扭著腰肢离开。 李二狗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著装有三千块巨款的信封,另一只手不自觉捂住自己大裤衩。 脑子里反覆迴荡著曾黎那句话。 “晚上来......姐让你吃个够。” 吃个够...... 怎么吃? 吃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李二狗只觉得一股火直衝天灵盖,烧得他眼冒金星,浑身燥热难当。 “冷静!冷静!李二狗你特么给我冷静!”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狂跳的心臟和澎湃的血液稍微平復一些。 低头看看自己,这样子肯定是没法立刻出门了。 他在曾黎的房间里又呆站了好几分钟,才把气血压下去。 三千块! 加上之前卖野鸡的三百多,他现在也算是有三千多“巨款”的人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去买个手机。 他整理了一下汗衫和大裤衩,確认自己看起来正常,才下楼。 一楼大厅已经坐了好几桌客人,服务员穿梭其间。 曾黎正站在吧檯后面,拿著菜单跟一桌客人说话,侧影窈窕,笑语嫣然,丝毫看不出半小时前的惊险和狼狈,也看不到刚才在他面前那副嫵媚挑逗的模样。 李二狗没去打扰她,悄悄出了饭店。 他的二八大槓还停在门口。 骑上车,李二狗直奔县城。 原本是想在镇上买个手机算了,但转念一想,镇上的手机老贵了,还是去城里再说。 李二狗揣著三千多块钱的巨款,骑上他那辆嘎吱作响的二八大槓,只觉得脚下生风,三十多里路好像也不算个事儿了。 出了清水镇,沿著柏油路往县城方向骑。 中午太阳正烈,路上车辆稀少,只有蝉鸣聒噪。 骑了大概七八里地,转过一个弯道,李二狗远远就看到前面路边停著一辆白色小轿车,车旁站著一个身影,正焦急张望。 骑近了一看,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相当漂亮、气质出眾的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得有一米七,穿著米白色修身西装套裙,剪裁得体,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裙下是一双裹著肉色丝袜的笔直长腿,脚下踩著一双精致细高跟凉鞋。 这种打扮,李二狗只在电视剧里看过。 现在看到,只觉自己大饱眼福。 此刻,女人正蹙著秀眉,看著轿车左后轮。 轮胎瘪了,显然是爆胎了。 李二狗把车停在她附近,主动问道,“姐,车胎爆了?” 女人闻声转过头,看到李二狗。 她目光快速扫过李二狗的汗衫大裤衩和破旧自行车,眼中掠过一丝疏离,但眼下困境让她顾不得许多,点了点头,“是啊,刚压到块尖石头,突然就瘪了。真是麻烦。” “叫救援了吗?”李二狗走近几步,看了看瘪掉的轮胎。 女人脸上浮现一丝窘迫和无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別提了,手机刚好欠费停机了,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连个能借电话的地方都没有。小兄弟,你......有手机吗?能借我打个救援电话吗?” 李二狗顿时尷尬了,挠了挠头,“这个......真不巧,我手机坏了,正打算去县城买呢。” 男人就这点可怜的自尊,明明没手机,在美女面前也要装作有。 女人一听,脸上失望之色更浓了,嘆了口气,有些无助。 李二狗看了看她的车,是辆白色大眾,备胎和工具应该都有。 他虽然没车,但以前也看过网上那些换备胎的视频。 自己当不了备胎,换个备胎还是没问题的。 “姐,叫救援过来也得等,而且这地方偏,不一定快。我看你这车有备胎,要不......我给你换上备胎?你先开到县城再好好修。” 女人闻言,重新打量李二狗,“你会换轮胎?” 她实在很难把这个穿著隨意的乡下小伙和换轮胎这种技术活联繫起来。 李二狗拍了拍胸脯,憨厚一笑,“会,这玩意不难。” 女人犹豫了一下,眼下也確实没更好的办法。 “那......就麻烦你了。工具和备胎都在后备箱。” “好嘞!”李二狗应了一声,顿时来了精神。 他让女人打开后备箱,取出三角警示牌放到车后远处,然后拿出千斤顶、扳手和备胎。 女人站在一旁,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能看著。 如果是以前的李二狗,第一次干这种活儿,绝对会笨手笨脚。 现在脱胎换骨之后,无论是心智还是力气都大了许多,眼明手快,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网上看到的步骤,动作居然有模有样。 李二狗蹲下身,开始动手。 他用扳手拧松爆胎的螺丝,然后用千斤顶把车顶起来。 整个过程动作麻利,一看就不是生手。 一边干活,李二狗一边忍不住用余光瞟向旁边女人。 阳光下,她那身白色套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紧身的设计將胸前的饱满和腰臀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纤细的脚踝和高跟凉鞋更是平添了几分性感。 眼镜后的眸子清澈中带著些许焦虑,反而有种別样吸引力。 “嘖嘖,这身材,这气质......比曾姐还多了一股子书卷气,像个女高管似的。”李二狗心里暗赞,手上换轮胎的动作不由得更加卖力起来。 没办法,雄性牲口別的不会,见到雌性绝对要显摆力气。 就在他快要拧紧最后一颗螺丝,备胎即將换好的时候,一阵微风顺著路面吹过。 李二狗正低头用力,鼻尖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高级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身上清爽的体香,很好闻。 这味儿,虽然跟曾黎身上那股成熟味不同,但也差点让李二狗醉过去。 但紧接著,李二狗捕捉到了一丝混杂在这股馨香中极不和谐的气味。 那是一种......隱约的、酸腐的臭味。 李二狗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皱了一下。 这里就两个人,自己和这位美女。 自己脱胎换骨后,身上几乎没什么体味,更別说脚臭了,十天不洗也难有异味。 那这味道...... 下意识,目光就落向旁边那双踩著高跟凉鞋的玉脚上。 刚才只顾著欣赏整体的性感,没仔细看。 此刻凝神看去,透过那层肉色丝袜,能隱约看到脚趾缝和脚底边缘的皮肤顏色有些不太正常,微微发红,甚至有一两处似乎有脱皮和水泡痕跡。 这......是脚气? 还挺严重的样子。 李二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顿时有点复杂。 没想到这么一位光鲜亮丽、气质出眾的都市美女,竟然也会有这种难言之隱。 一想到美女可能在人后,独自一人时难受得抓挠脚丫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忍心。 那酸爽滋味...... 大脚丫味儿...... 老带劲儿了...... 李二狗传承的医术里,恰好有治疗脚气的法子,不外乎清热利湿、杀虫止痒,用特定的针灸手法刺激相关穴位,加速局部气血循环和排湿,再配合外敷一些简单易得的草药,效果应该会很快,而且能去根。 比市面上很多药膏都管用。 “小兄弟?怎么了?螺丝有问题吗?”女人见他突然停下,盯著自己的脚看,脸上微微一热,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脚,出声问道。 “啊?没,没事!”李二狗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手上用力,咔嚓一声將最后一颗螺丝拧紧。 “好了,姐!备胎换好了。不过备胎不能开太快,你稳著点开到县城,赶紧去补胎或者换新胎。” 说著,李二狗顺便把工具放进后备箱。 女人闻言,立刻掏出两百块钱,递向李二狗,“小兄弟,一点心意,你別嫌少,拿著买水喝。” 李二狗看著那钞票,又看看女人真诚感谢的脸,还有她丝袜下那隱约可见的、与整体形象格格不入的脚气痕跡。 他脑子里快速转了转,有了主意。 他摆摆手,没有接钱,而是露出一个憨厚又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姐,钱就算了,举手之劳。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女人见他不要钱,更是高看了一眼,语气温和,“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李二狗搓了搓手,挠了挠头,“姐,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脚吗?” 第23章 美女的脚气 李二狗说完就后悔了。 特娘的,自己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意思是想给女人治疗一下。 可没办法,雄性牲口见了美女太紧张,一禿嚕就说出心声。 果然,女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后退半步。 “小兄弟,你什么意思?”女人声音瞬间变冷。 李二狗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话说岔了,赶紧摆手解释道,“姐你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你好像......脚不太舒服?” “我刚才帮你换轮胎的时候,离得近,闻著......呃,不是,是看著你脚好像有点红,像是有脚气?我......我懂点治脚气的法子,效果还不错,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女人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戒备才稍微褪去一些,继而变成尷尬。 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脚气这种事,对她这样一个注重形象、看起来体面又精致的都市女性来说,无疑是极为难堪的隱私。 自己本以为在家处理的很好,又穿著丝袜,別人不会发现。 可没想到,被一个大小伙闻到。 那味儿,自己闻了都噁心,被別人闻到...... 她下意识想將双脚往回收,却因为穿著高跟鞋和套裙,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你看错了。”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我只是走路走多了,有点累。” 李二狗见她这副反应,心里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断,同时也对这个漂亮女人生出了几分同情。 他放软了语气,诚恳说,“姐,我没別的意思,真的就是想帮忙。你这脚气......一看就挺久了,而且反覆发作,特別一到晚上,难受的要死,怎么抓都不止痒是吧?。我以前跟村里的老中医学过几手,治这个还挺灵的,扎几针,再敷点草药,去根快,也不遭罪。” 杨蜜脸色阴晴不定,咬著下唇,內心显然在天人交战。 李二狗的话,简直说到她心坎里。 脚气的折磨確实只有她自己知道,白天还能靠意志力忍著,晚上回到家脱下鞋袜,那钻心的痒和尷尬的异味,让她不知多少次在私底下烦躁得想哭。 试过各种药膏、偏方,总是好一阵又復发,像附骨之蛆,成了她完美外表下最难以启齿的隱痛。 眼前这小伙子看著確实不像坏人,眼神清澈,说话也诚恳。 而且......他刚才確实闻到了,却没有露出丝毫嫌弃或鄙夷的表情,反而主动提出帮忙...... 犹豫再三,杨蜜终於鬆口,“你......真能治?” “能!”李二狗拍著胸脯保证,“我家祖传的法子,我给人治过,效果都好。” 治个锤子啊,以前他也得过脚气,都没治好。 如果不是获得逆天传承,身体脱胎换骨,估计现在也在挠痒痒呢。 “那......需要怎么看?”杨蜜依旧很窘迫,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荒凉道路。 李二狗说了,要看自己的脚,看来必须脱了丝袜。 这荒郊野外的,半天不见一个人。 自己又长这么美,万一把丝袜脱了,激起这男人的兽性....... 但很快,杨蜜就镇定下来。 自己包包里有防狼喷雾,如果对方一会儿真敢有別的想法,绝对让他尝尝厉害。 李二狗见她態度鬆动,赶紧接著说,“姐,你坐车里,把鞋袜脱了,我看看具体情况,也好想想怎么治疗。” 杨蜜犹豫片刻,终於点了点头,“那......好吧。麻烦你了。” 她拉开车门,先是不动声色把防狼喷雾揣手里,然后坐上车,脱下那双精致的细高跟凉鞋,褪下肉色丝袜。 隨著丝袜褪下,一双原本应该白皙纤美的玉脚显露出来,只是脚趾缝、脚底和边缘处皮肤明显泛红,有几处小水泡和脱皮痕跡,在阳光下看著有些刺眼,空气中那股酸腐气味也更明显了些。 杨蜜脸颊烫得厉害,脚趾不自在蜷缩了一下,將脚稍稍侧开,低声道,“就......就是这样了。老毛病,反反覆覆的。” 杨蜜从没想过,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香港脚。 即便去看医生,医生也只是隨便看一眼,问诊,从没这么尷尬。 李二狗凑近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这脚,如果不是得了脚气,必然是极品中的极品,能玩十年那种。 可惜。 艾玛,酸爽..... 这味道,比自己刚才闻到的浓多了。 跟她身上的体香一比,简直是天地之別。 幸好自己以前得过脚气,否则真不一定扛得住。 所以说,別被美女外表的光鲜迷惑,说不定美女背后有香港脚,甚至妇科病....... 李二狗当即站直,远离杨蜜说道,“湿热下注,加上真菌感染,时间不短了。姐,你这情况可以针灸加药物,最多三天,我就能把你治好。” “什么,三天?”杨蜜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怀疑看著李二狗。 她家可是开药店的,对医学知识不要太了解。 脚气这种慢性皮肤病,就算对症,也得三五个月,怎么可能三天就治好? 这傢伙,不会是想骗我,故意吹牛皮的吧? 杨蜜提出质疑,“小兄弟,你没开玩笑吧?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脚气治疗是个长期过程,市面上的药膏都要连续使用几周甚至几个月,还不一定能断根。” 李二狗早就料到对方会质疑,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姐,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不用你花钱,就试试。反正你现在也难受,试试又不亏。要是没效果,你最多骂我两句骗子,我马上走人。万一有效果了呢?” 他这话说得光棍,反而让杨蜜心里的疑虑消减了几分。 是啊,试试又何妨?万一......真有效呢? “那......怎么治?”她迟疑著问。 “姐,我现在身上没银针,也没药。我看你是回城里的,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去买了银针,配好药去找你?”李二狗建议道。 杨蜜听他这么说,从隨身的精致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李二狗,“不用那么麻烦。我就是开药店的,康源大药房,县城中心街那家。你需要什么药材、工具,直接去我店里拿就行。” 李二狗一愣,接过名片。 名片设计得很简洁雅致,白底金字,上面印著: 康源大药房 总经理:杨蜜 电话:138xxxxxxxx 地址:清水县城中心街88號 康源大药房? 李二狗心里一动,这名字清水县人都知道,是县城里规模挺大、也挺有名气的一家药店,据说药材齐全,价格也公道。 没想到眼前这位气质出眾、却饱受脚气困扰的美女,竟然就是康源大药房的总经理。 李二狗眼珠一转,问道,“姐,你们药房收药材吗?” 第24章 不要命了? 李二狗感觉自己获得传承后,运气都变好了。 本来是去县城卖药材的,只是在路边换个轮胎,就遇到个药店的。 不过,他也没敢抱太大希望。 清水镇那些收药材的,一个个心比煤炭还黑。 別看杨蜜长这么漂亮,要是心一样黑,自己也不会卖。 杨蜜闻言,秀眉微挑,重新打量了一下李二狗,“收啊,我们药房一直收药材,特別是品质好的野生药材。怎么,你手里有货?” 李二狗点点头,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的麻袋,“嗯,今天刚进山采了点,本来打算去县城找个药店问问价的。” “哦?”杨蜜来了兴趣,“能让我看看吗?如果品质好,价钱方面你放心,康源大药房向来公道。” 李二狗也不扭捏,解开麻袋口,將里面的药材小心拿出几样,递给杨蜜看。 杨蜜接过那株重楼,仔细端详起来。 她毕竟是开药店的,对药材的鑑別能力远超一般人。 刚入手掂量几下,又仔细看了看根茎的纹路和色泽,再凑近闻了闻气味,她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重楼......年份绝对超过五十年了,而且保存完好,药性饱满。”她语气带著惊讶,又拿起那棵野山参,捏著参须看了半晌,“这参......看芦碗和鬚毛,少说也有七八十年,是纯正的野山参,品相极佳。” 她一连看了紫背天葵、黄连等几样,越看眼睛越亮,“这些都是今天采的?就在这附近山里?” “嗯,就在清水村后山那片老林子里,运气好碰上了。”李二狗含糊道,没提具体地点。 杨蜜深吸一口气,看向李二狗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小兄弟,这些药材,我全要了。价格......不会让你吃亏。重楼按市场价,五十年份的野生重楼,现在收购价大概八百到一千一株,你这株品相好,我给你一千二。这野山参,七八十年份的野山参,价格浮动大,但绝对不会低於五万。紫背天葵、黄连这些,也都按最高市场价走。你看怎么样?” 李二狗眼皮一跳,这傢伙,差点嚇死人。 可比清水镇上那些黑心贩子强多了,至少翻了几十倍。 李二狗心里快速盘算:重楼好几株,野山参一株,加上其他几样,少说也能卖个五六万。 这可比他预想的高太多了。 本来卖三百多的野鸡都美的不行,这些直接上万,有点嚇到李二狗。 自己这就成万元户了? 別笑话咱二狗兄弟,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上万块钱,一时有点懵。 杨蜜见李二狗愣著不说话,以为他觉得价格不合適,赶紧补充道,“价格还可以再商量,如果你觉得低,我们......” “不不不,姐,这价格很公道!”李二狗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脸上抑制不住露出喜色,“我就是......没想到能值这么多钱。行,就按姐说的价。” 这价钱,也不用货比三家,能找到一个靠谱的,李二狗已经很开心。 而且,杨蜜又是这么美一个大美女,光看著也养眼。 虽然对方有脚气,但脚气治好,一点不影响...... 杨蜜鬆了口气,也笑了,“那好,我们上车说,这里太晒了。药材都放我后备箱,我带你去店里,咱们仔细验货过秤,现场给你结钱。” 李二狗闻言,有些为难,“姐,我骑车的,不上你车了。你先把药材拿回去,我马上赶到。” 说著,李二狗直接把袋子交给杨蜜。 杨蜜不由一愣,看了看药材,並没有立刻接。 她似笑非笑看著李二狗,“二狗兄弟,你这药材值好几万,就这么放心交给我?不怕我带著药材开车跑了?” 李二狗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姐,你开这么大药房,又是总经理,哪能贪我这仨瓜俩枣。再说了,你长这么美,一看就心善,不会做那种事。” 李二狗就是故意的。 “油嘴滑舌。”杨蜜被李二狗夸得脸颊微红,心里却很是受用,嗔了一句,还是接过了麻袋,“那你快点儿跟上来,中心街88號,別走错了。” 她將药材小心放进后备箱,又看了一眼李二狗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槓,抿嘴一笑,转身上了车。 白色大眾缓缓启动,转眼就跑出老远。 李二狗当即骑上二八大槓追上去。 脱胎换骨后,体力和速度都不是以前可比,可以说,有牛犊子的力气和猎豹的速度。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发力,那二八大槓“嘎吱”一声怪叫,如同离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冲啊,大美女,我来了。 前面有个大美女,李二狗就想显摆显摆,让对方看看自己的速度...... 他心里念叨著,两条腿抡成了风火轮,破旧的车轮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速度越来越快,竟真的带起一股烟尘。 刚才杨蜜的车子已经不见踪影,这下没一会儿,前方那个白色的小点又清晰起来,並且迅速放大。 追上你了。 李二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再次加速,体內那股暖流奔腾得更加欢快,为他提供了源源不绝的力气。 很快,他就与杨蜜的白色大眾並驾齐驱。 杨蜜正专注看著前方路面开车,忽然感觉左侧似乎有什么东西,下意识侧头一看,美眸瞬间瞪大。 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竟然稳稳跟在她车旁边。 这傢伙......是人吗? 杨蜜不敢置信看了一眼自己的码錶,自己开的可是七十码。 对方跟上自己......岂不是也是七十码! “好快的速度!” 她连忙按下车窗,探出头,嗔怪道,“二狗,你骑这么快干什么,不要命啦?快慢点,小心出事!” 第25章 报废 李二狗听到声音,转过头,对著杨蜜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我想快点追上姐嘛,没想到还真让我追上了!姐,你开车可得稳著点,我就在旁边护著你。”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穿透风声清晰地传到杨蜜耳中。 这个乡下小子,憨是憨了点,莽也莽了点,可这份实诚和勃勃生机,却让人討厌不起来。 “油嘴滑舌......那你跟紧了,注意安全。”她说完,赶紧缩回车里,关上车窗。 隔著玻璃,还能看到李二狗奋力蹬车的身影,那身影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与她平时接触的那些西装革履、讲究分寸的男人截然不同。 她呼了口气,稳住有些加快的心跳,专心开车,但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瞥向那个並行的身影。 李二狗则是一路猛蹬,享受著风驰电掣的感觉和体內力量奔腾的快意。 在美女面前显摆成功,这感觉,比吃了蜜还甜。 李二狗正得意,脚下蹬得越发来劲,破车嘎吱声都快连成了曲儿。 就在他琢磨著怎么跟旁边车里的杨蜜再搭句话时,前方弯道猛地躥出一辆大货车。 这货车也不知拉了多少废品,堆得跟小山似的,晃晃悠悠占了大半条路,速度还不慢,直衝过来。 路本来就窄,货车和杨蜜的小轿车几乎把路面塞满,中间那点缝隙,別说自行车,耗子钻过去都费劲。 李二狗脑袋“嗡”的一声,刚才那股得意劲儿瞬间冻成冰碴子。 靠! 装逼过头了! 人家说,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自己这是报应来了啊。 肉包铁对上铁疙瘩,结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他正卡在两车之间,眼瞅著货车那锈跡斑斑的庞大车头就要碾过来。 这要是被撞死,怎么对得起璃凰女帝,怎么对得起自己刚获得传承。 他正卡在两车之间,眼瞅著货车那锈跡斑斑的庞大车头就要碾过来。 “二狗,小心!”杨蜜也发现了这绝境,嚇得花容失色,尖声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她下意识猛打方向盘往右靠,想给李二狗腾点地方,可右边就是排水沟,再靠就要翻车。 完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杨蜜心里一沉,痛苦闭上眼睛,耳边似乎已经听到刺耳的碰撞声和骨骼碎裂的闷响。 她不敢看,也不忍看。 千钧一髮。 李二狗浑身汗毛都炸起来,求生的本能和刚刚修炼得来的那股子蛮劲同时爆发。 他喉头低吼一声,丹田处那丝暖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涌向四肢百骸。 “给我起!” 他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抓住车把猛地向上一提一甩。 那辆几十斤重的二八大槓,竟被他硬生生抬得前轮离地,车身借著前冲的惯性,如同受惊的野马般朝右侧,也就是杨蜜小轿车和路沟之间的狭小空隙猛地一偏。 几乎在同一瞬间,大货车的车头裹挟著腥风,呼地一下贴著他左边的裤腿擦了过去。 带起的劲风颳得他小腿生疼,汗衫下摆猎猎作响。 “嘎吱......咣当!” 自行车前轮狠狠撞在路边马路牙子上。 李二狗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向前猛扑,但他反应极快,一个后空翻,直接飞身滚落在路边的草地上,又连著翻了两三个跟头才卸去力道,灰头土脸停下来。 那辆二八大槓则没那么幸运,前轮撞得扭曲变形,车身侧翻在地,链条“哗啦”一声断开,零件散落几处。 大货车毫不知觉,摇摇晃晃开远了。 杨蜜一脚急剎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高跟鞋都顾不得穿稳,赤著脚就冲了下来,脸色煞白,踉踉蹌蹌跑到李二狗身边,“二狗,二狗你怎么样?伤哪儿了?” 她声音发颤,蹲下身就想扶他,眼眶已经红了。 这小伙子,自己刚才还幻想跟他......可比当场嗝屁了。 李二狗躺在草地上,喘了几口粗气,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左边小腿被货车刮破点皮,身上其他部位倒是完好无损。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和应变,几乎是他潜能的极限,也多亏了修炼带来的超凡体魄和反应。 “姐,我没事。”他咧嘴笑了笑,撑著坐起来,“就是腿擦破点皮,不碍事。” 杨蜜看他真不像重伤的样子,这才稍微放下心,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又气又急,伸手捶了他肩膀一下,“你嚇死我了,骑那么快干什么。不要命啦?刚才多危险你知道吗。” 她捶得不重,倒是带著后怕的颤抖。 李二狗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一暖,又有点愧疚,“姐,对不起,是我嘚瑟了......下次不敢了。咳咳,就是车子散架了,能搭你的车吗?” 杨蜜这才注意到他那辆已经彻底报废的二八大槓,又好气又好笑,“人没事比什么都强。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李二狗摆摆手,“真不用去医院,就擦破点皮,过两天自己就好了。姐,咱们还是先去药店吧,正事要紧。”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除了左边小腿火辣辣的疼,確实没大碍。 杨蜜拗不过他,见他行动自如,也只好同意,“那行,我们......” 刚要说上车,杨蜜又想起什么,俏脸顿时红了。 她有些为难开口,“二狗,你......上车別笑话姐啊,姐.....脱了鞋子,车里......味大......” 李二狗一愣,隨即想起对方的脚气,可不是味儿大吗? 要是別人的香港脚,李二狗肯定不愿意闻。 但杨蜜的嘛,虽然味儿冲了点,可毕竟是美女的脚,透明肉色丝袜...... 李二狗心里那股子邪火又有点压不住了。 他嘿嘿一笑,挠头道,“姐,我不嫌弃。再说了,马上我就给你治,等治好了,想闻还闻不著呢。” 杨蜜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贫嘴......谁要你闻了。快上车吧,小心伤口。” 两人回到车里,李二狗坐上副驾驶。 第26章 你小子真 李二狗倒是神色如常,杨蜜就坐臥不寧了。 本来被李二狗发现自己有脚气,已经很羞人了。 现在,杨蜜被李二狗身上的男人气质吸引,正想著跟对方发生点什么。 可对方坐了自己车,一路上都闻著自己的脚臭味,让杨蜜十分忐忑。 “二狗,姐的脚......你忍忍,不行你开个窗户,头伸出去......”杨蜜不好意思建议。 说完,还把副驾驶车窗贴心摇下。 李二狗闻言,当即又把车窗摇上来,认真说道,“姐,你別有心理负担,味儿真不大。嗯......实话跟你说,你身上好香,再加上脚气味一起......还挺独特的......有点上头。” 杨蜜被他这独特品味说得脸颊緋红,又好气又好笑,轻啐了一口,“什么歪理......你个变態。” 心里却莫名鬆快些,脚趾在座椅下方悄悄蜷了蜷。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驶向县城。 一路上,杨蜜偶尔偷偷瞥一眼旁边神色坦然的李二狗,看他小腿上那道渗血的擦伤,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和歉疚。 “等到了店里,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她声音柔和了些。 “真不用,姐,小伤。”李二狗满不在乎摆摆手。 就这点伤,凭自己强健的体魄,到县城就结痂了。 车子很快驶入县城,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不多时,“康源大药房”醒目的招牌映入眼帘。 店面果然不小,三层楼,窗明几净,透著股专业和大气。 杨蜜把车停在后门专用车位,领著李二狗进入。 药房后堂是仓库和办公区,空气中瀰漫著更浓郁的药香。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店员正在忙碌,见到杨蜜都恭敬打招呼,“杨总。” 目光落在她身后穿著汗衫大裤衩、腿上带伤的李二狗身上时,都闪过一丝讶异。 自己这个美女老板,连个男朋友都没,平时更不可能跟男人一起。 现在,却带著一个浑身壮实的大小伙..... 这让员工们立刻联想到那种事上去。 莫非美女老板思春了? “嗯,大家忙。”杨蜜点点头,神色已经恢復平日的端庄干练,只是脸颊还残留著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带著李二狗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宽敞,布置得简洁雅致,一面墙是整排的书架,另一面是落地窗,可以看到街景。 空气中飘散著和她身上类似的淡淡馨香。 “二狗,你先隨便坐,我去洗个脚。”杨蜜招呼李二狗坐下,然后就要去卫生间。 她的意思,李二狗当然懂。 脚气这么大味儿,还要让自己治疗,自然要先洗洗。 但。 李二狗有自己的想法。 他把蛇皮袋往地上一丟,连忙喊住杨蜜。 “姐,等一下。” 杨蜜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看著他,“怎么了?” 李二狗站起身来,解释道,“姐,接下来的治疗,最好先泡一会儿脚。用温热的水泡泡,能让脚底的血液循环起来,毛孔舒张,一会儿针灸和用药效果会更好,排毒也更顺畅。你这儿有盆吗?” 杨蜜恍然,点点头,“有,在卫生间。那我......先泡泡脚。” 她说著,脸上又有点发烫。 在一个刚认识没多久、还是异性的年轻男人面前泡脚,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儘管是为了治病。 杨蜜走进卫生间,很快拿出一个乾净浅粉色塑料盆,又接了半盆温热適中的水,端到办公室靠里的沙发旁。 她迟疑一下,还是坐下来,脱掉高跟鞋,將穿著肉色丝袜的双脚轻轻浸入水中。 温水包裹住双脚,带来一阵舒缓的感觉,脚趾缝里那种隱隱的刺痒似乎缓解一些。 但没过几分钟,水温就开始下降,温热感减弱。 杨蜜微微蹙起秀眉,嘆了口气,“唉,这水一会儿就凉了,不知道泡的效果好不好......” 李二狗闻言,也皱了皱眉。 確实,普通的热水泡脚,水温下降快,很难真正把脚部泡开,尤其是她这种湿气鬱结、循环不畅的情况。 他忽然想起传承医术中记载的一些辅助手法,其中就有通过特定穴位按摩来促进局部气血运行的方法,效果比单纯泡脚要好得多,尤其適合配合针灸治疗。 “姐,”李二狗走到沙发旁,蹲下身,看著盆里那双即便有病徵依然能看出原本纤秀轮廓的玉脚,提议道,“要不......我先给你捏捏脚吧?用特殊的手法按摩一下脚底穴位,能更快更好促进血液循环,让脚部放鬆下来,这样一会儿针灸效果会加倍。比光泡著强。” “捏脚?”杨蜜顿时一愣,脸颊腾地飞起两片红云,连耳朵尖都红了。 让......让这么个年轻力壮、阳刚气十足的帅哥给自己捏脚? 光是想像一下他那双骨节分明、看起来就充满力量的大手握住自己双脚,轻重有度按压...... 那种触感,那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伺候感...... 杨蜜只觉得心跳都加快了,紧接著又像擂鼓般咚咚作响,一股莫名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脚趾在水里不自觉蜷缩一下。 这......这得多舒服,多羞人啊...... 可是...... 杨蜜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一些,为难开口,“二狗......这......这不好吧。姐的脚......有病,有的地方还......还看著不好看,味道也......你......你不会嫌弃吗?” 將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暴露在一个颇有好感的异性面前,还要接受对方如此近距离、甚至带有服务性质的接触,这对一贯注重形象的她来说,心理障碍实在太大了。 李二狗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与平时干练形象反差极大的模样,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这么美的女人,竟然得了这种难言之隱,必须把她治好。 “姐,你说什么呢。我是医生......呃,算半个医生吧。在医生眼里,只有需要治疗的病症,没有好看难看,更没有嫌弃不嫌弃。你的脚气是病,我帮你治,天经地义。再说了,” “刚才在车上我都说了,姐身上香,混合点味道也挺好闻。还有,姐的脚也好看,能给你捏脚,是我的荣幸,等姐的脚好了,说不定想捏还捏不到呢......” 杨蜜又被李二狗这种直白的话弄的脸红脖子粗,嘴里低低嗔怪一声,“你小子真变態......” 第27章 我又不穿这个 虽然没亲口答应,但李二狗也知道,杨蜜这是答应了。 他当即蹲在杨蜜旁边,从旁边拿过一条乾净毛巾。 “姐,把脚抬起来。” 杨蜜依言,將湿漉漉的双脚从微凉的水盆里抬起。 水珠顺著丝袜滑落。 李二狗用毛巾裹住她的脚,吸去水分。 隔著薄薄湿丝袜,他能更清晰感觉到杨蜜脚部轮廓,也能看到那些发红、脱皮甚至有小水泡的部位。 不过,那些小水泡,似乎不影响杨蜜脚的美观。 这脚,如果不得脚气,简直不要太美。 李二狗,小心避开有明显破损的地方,用毛巾裹著轻轻揉按,让残留的水分被充分吸收,也让她的脚部肌肤微微回暖。 擦乾后,他没有立刻脱下丝袜,而是就著这层湿滑丝袜,开始用传承手法中的“舒筋活络指法”,从她的小腿肚下方开始,沿著经络,轻轻向下捏、推按。 虽然李二狗一次没用过,但传承医术就跟刻在他脑子里一样,不要太清晰。 他力道控制得极好,初时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感觉。 指腹按压在穴位上,带著一种奇特节奏。 “嗯......”杨蜜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哼吟,又立刻咬住下唇,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潮再次涌起,比之前更甚。 太......太舒服了! 那双手就像带著电流,所过之处,酸、麻、胀、热......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尤其是按到某些穴位时,一股明显热流顺著对方指尖注入,瞬间驱散脚部的湿冷,让她整个小腿乃至下半身都酥酥麻麻的,那种一直隱隱存在的刺痒感竟然在迅速消退。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这种舒服的感觉里,掺杂著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一个年轻男人的手,正握著自己穿著湿丝袜的脚,如此亲密按摩......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和滚烫的温度。 杨蜜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身体软软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都有些迷离。 李二狗专注按摩著,能清晰感觉到杨蜜脚部经络的淤堵和湿气聚集点。 隨著他的按摩,这些地方的阻滯正在被缓缓化开,气血开始加速流动。 她脚上那股酸腐气味似乎也隨著血液循环的加快,微微散发出来一些。 几分钟后,他感觉时机差不多,这才轻声开口,“姐,感觉脚热一些了吗?血液循环应该打开了。现在,把丝袜脱掉,开始正式针灸了。” 杨蜜恍然回神,脸上火烧火燎,声音发颤,“嗯......热,热了。好......好的,你......你来吧。” “呃.....”李二狗这才发现,杨蜜有些魂不守舍。 再看对方的脸色,李二狗立刻明白,这女人怕不是被自己捏脚捏的快飞升了吧。 “咳咳,姐,有银针吗?我没有。”李二狗不好意思说。 杨蜜这才清醒过来,慌乱指著旁边的办公桌,“抽屉里有一包银针,你自己拿。” 李二狗依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果然看到里面有个针包。 他取出针包回到沙发旁,蹲下身时,正对上杨蜜那双水润润的眼眸。 此时的杨蜜,脸颊緋红如三春桃李,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邀请。 她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身姿柔软,那双裹著湿漉漉肉色丝袜的玉脚就那样毫无防备伸著,在灯光下泛著曖昧光泽。 李二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觉得口乾舌燥。 这种状態的女人,简直太美了。 他定了定神,打开针包,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 正准备开始,李二狗停住。 自己这水平还不太行,现在杨蜜穿著丝袜,自己不好下针啊。 “姐,丝袜......得脱掉,不然没法找准穴位下针。” 杨蜜闻言,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自己脚上,又飞快瞥了一眼李二狗,某种想法生出。 “二狗......我......我刚才被你按得浑身都软了,一点劲儿都没有......你......你能不能......帮我脱?” 这话像一根头髮,搔在李二狗心尖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粘稠起来,瀰漫著药香、她身上馨香、以及那混合了脚气微酸气味的暖昧气息。 李二狗只觉得气血一阵上涌,丹田那丝暖流又有些蠢蠢欲动。 给美女脱丝袜,想想就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告诫自己现在治病要紧。 把杨蜜的难言之隱治好,剩下的事再说。 “......好。”李二狗答应一声,就准备脱丝袜。 可。 李二狗没脱过这玩意,抓著丝袜两边拉了很久,愣是拉不下来。 “姐,你丝袜是不是被裙子卡住了?”李二狗弱弱问。 杨蜜刚才在胡思乱想,根本没料到李二狗竟然是这么脱丝袜的,顿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二狗,你是不是没脱过丝袜?” 李二狗老脸一红,“呃.....,我又不穿这个,哪儿脱过......” 杨蜜笑得花枝乱颤,之前那股子羞窘和紧张倒消散不少,“傻瓜,得先从上往下卷,不是硬扯......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撑起身子,微微侧过身,双手探到裙下,將那湿滑的丝袜缓缓卷下。 隨著丝袜褪去,那双玉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脚趾蜷缩,脚背弓起一道优美弧线,只是上面那些泛红、起皮和小水泡的痕跡,依旧清晰可见。 李二狗见此,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早知道这么脱的,自己刚才就手伸进去了...... 可惜,没机会了。 “咳咳,姐,那我开始针灸了啊。”李二狗拿起一根银针提醒。 杨蜜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靠回沙发,闭上眼睛,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泄露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对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仅让一个男人摸自己的脚,甚至让人家脱自己丝袜。 虽然並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係,但足以打破她这么多年的循规蹈矩。 李二狗定了定神,將杂念压下,开始针灸。 第28章 你闻闻 传承医术中的“透穴祛邪针法”清晰浮现脑海,李二狗凝神静气,目光落在那双玉脚穴位上。 足三里、三阴交、涌泉、太冲......几个主穴配合脚部局部取穴,旨在祛湿排毒、疏通经络、抑制真菌。 李二狗下手极快,认穴奇准。 银针稳稳刺入皮肤。 “嗯......”杨蜜轻哼一声,不是疼,而是一种酸麻胀感瞬间从针尖处扩散开来,与刚才按摩的热流匯合,在脚部经络里奔腾游走。 “这是个高手。”杨蜜很快做出判断。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她一个医药行业的老人,对中西医都十分了解。 李二狗只下一针,她便感受到了与普通针灸截然不同的体验。 针感深沉精准,一点也不疼,而且似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引导力,像有什么气息被引导著进入,在经络中冲刷。 这种感觉,她闻所未闻。 “或许......他针灸真能治好我的脚气!” 李二狗全神贯注,手指或捻或提,控制著针感。 渐渐,杨蜜感觉脚部那些发红、刺痒的地方,像被无数温暖小手轻轻抚过,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一丝丝抽离出去,说不出的鬆快。 更让她惊讶的是,空气中那股瀰漫著的脚臭味,似乎隨著针感的流动,在慢慢变淡。 “真有这么神奇吗?”杨蜜摇头,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李二狗看著的杰作,心中满意。 这透穴祛邪针法不是盖的,治疗的效果肉眼可见。 原本杨蜜脚上几处最明显的红肿已经开始消退,小水泡也瘪了下去,皮肤虽然还有些痕跡,但那种病態的潮红已经减淡许多。 “姐,感觉怎么样?”李二狗一边专注捻动银针,一边问道。 杨蜜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红晕未退,“好......好多了,脚上热乎乎的,特別舒服,也不怎么痒了......二狗,你这针灸手法真厉害,我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那就好。”李二狗神秘一笑,而后停了下来。 针灸已经结束,可以起针了。 他当即拨下一根根银针。 “姐,起来看看你的脚吧。”李二狗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道。 杨蜜早已等不及,闻言立刻坐起来看向自己的脚。 当看到自己双脚此刻的模样时,她忍不住捂住了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只见原本那些刺目的红斑、脱皮和水泡,此刻竟已消退大半,皮肤顏色恢復了正常的白皙。 脚部皮肤摸上去也平滑许多,那种时刻缠绕的刺痒感几乎消失殆尽。 最让她难以置信的是,空气中那股一直隱隱縈绕的酸腐气味,此刻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 对,脚烂就烂,杨蜜可以穿袜子遮起来。 最难受的就是脚臭味。 那味儿,生怕別人闻到,丟人。 现在,脚臭味呢? 杨蜜迫不及待抱起一只脚,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嗯?没味儿了?” 杨蜜不信邪,又抱起另一只脚。 “嗯,也没有?” “难道我鼻子出问题了?”杨蜜不敢想像。 “姐,不臭了,一点味儿都没了。”李二狗抬起头,认真说道,。 “真的?”杨蜜眼眸瞬间亮得惊人,自己又反覆闻了几下,终於確信,那股困扰她多时、令她自卑难堪的脚臭味,真的消失了! “太好了!二狗,你真是太神了!”她激动得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臂,身子前倾,脸上洋溢著纯粹而灿烂的喜悦,先前种种羞涩尷尬此刻全被这巨大的惊喜衝散。 “姐,这才第一次针灸,主要是祛除了表层湿毒,抑制了真菌活性,所以异味没了,红肿水泡也消了大半。”李二狗解释道,“但这病根子还在,湿气鬱结在经络深处,需要再巩固治疗两次,配合我特製的药粉泡脚,才能彻底断根,以后不易復发。” “还要两次?”杨蜜闻言,鬆开手,坐直身体,“没问题!別说两次,二十次姐也配合。二狗,你这医术,真是绝了,比省城那些老专家都管用。” 李二狗不好意思笑了笑,隨后找来纸和笔,唰唰唰写了一个药方,递给杨蜜。 “姐,你按这个药方抓药,然后打成粉,用来泡脚,一天泡一次,一次泡半小时就行。” 杨蜜看著药方,不由对李二狗更加欣赏。 这可是药方,而且是治疗脚气的药方,就这么隨便给自己? 要知道,脚气是一种常见但顽固的皮肤病。 市面上虽有不少药膏,但多治標不治本,容易反覆。 李二狗既然针灸那么有效,药方也肯定有用。 就这药方,隨便开发一种新药,或许就能造就一个价值上百亿市值的企业。 他就这么信任给了自己? 杨蜜心里泛起阵阵暖流,看向李二狗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柔和,“二狗,你这么珍贵的药方给我?不怕我传出去?” 李二狗憨厚一笑,实话实说,“姐,药方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方子得配合我的针灸手法才能发挥最大效力,光用药粉,效果会打折扣。再说了,我信得过姐你。” 这话说得朴实,却让杨蜜心头一热。 信任二字,在商海浮沉里,有时比金子还贵重。 她小心折好药方,收进抽屉,“你放心,这方子到我这儿就绝了,绝不会外传。对了,” “咱们先把你药材的钱结了。刚才路上惊险,差点把正事忘了。” 第29章 怕什么来什么 杨蜜动作麻利,一边回忆著之前说的价格,一边在计算器上飞快加总,“重楼三株,品相都好,按一千二一株,是三千六。野山参一株,品相极佳,年份足,我按五万五算。紫背天葵、黄连这几样加起来。” “也不用称了,我大致估算,总价应该在六万三左右。你看这个数行吗?” 六万三! 李二狗心臟不爭气地猛跳了几下。 他原本想著能有个五六万就顶天了,没想到杨蜜给的价更厚道。 “行,太行了!”李二狗连忙点头,脸上笑开了花,“姐,你真是实在人。” 杨蜜也笑了,正准备转帐,想起李二狗说手机坏了。 “你等等,我给你拿现金。”杨蜜转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前,蹲下身,输入密码,从里面取出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又点出一叠散钞,仔细清点一遍,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好,走回来递给李二狗。 “二狗,这里是六万六千块,你点点。”她將沉甸甸信封放到李二狗手里。 李二狗正要数,反应过来,“姐,不是说六万三吗,怎么又多给三千?” 杨蜜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那三千,是给你的诊金。治好了姐的老大难问题,这钱你必须收著。还有,你那自行车不是追我报销的吗,姐心里过意不去。” “啊这.....”看到杨蜜笑吟吟的眼波,李二狗不由老脸一红。 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见李二狗不说话,杨蜜打趣一句,“怎么,不想追姐了?” 这下,李二狗的脸更红了。 杨蜜这是明牌了啊。 追,怎么能不想追呢。 就怕杨蜜是开玩笑的,就为哄自己给她治疗脚气,到时候脚气治好,自己就是成小丑。 “啊......姐,我......你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我怕追不上你。”李二狗訕訕一笑。 杨蜜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瞧你这傻样,刚才在路上追车那股莽劲儿哪去了?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她说著,轻轻踢了踢已经恢復光洁的脚丫,“不过......姐的脚,可还指著你追著治呢。” 这话说得曖昧,李二狗心头一跳,抬眼看去,杨蜜正似笑非笑望著他,脸颊微红,眼神里却带著几分认真。 他顿时胆子壮了些,挠挠头,“那......那姐要是不嫌弃,我肯定好好追,把姐的脚治得比脸还金贵。” “贫嘴!”杨蜜啐了一口,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恢復了三分老板的架势,只是嘴角的笑意收不住,“行了,不逗你了。钱收好,路上小心。脚气的药粉我马上让人去配,下次治疗......什么时候?” 李二狗將沉甸甸的信封装进怀里,贴身放好,想了想,“隔一天吧,后天我再给你针灸。” “行,那就后天。”杨蜜点点头,又补充道,“你腿上的伤,真不用处理一下?我这儿有碘伏和纱布。” 李二狗低头看了看小腿上那道已经微微结痂的刮痕,摆了摆手,“真不用,姐,都快好了。那我先走了,还得去办点事。” 一会儿得去买手机,还得买个交通工具,另外不能回去晚了,毕竟还要当曾黎的贴身保鏢。 ...... 杨蜜没送李二狗,她还要赶紧配药粉泡脚,试试效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二狗离开康源大药房,在附近转悠没多远,就看到一家挺大的国產手机店。 进去一看,琳琅满目,他挑了个三千多块的最新款,嘎嘎好使,运行流畅,屏幕也亮堂。 顺手办了张新卡,揣进兜里,踏实了不少。 付钱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闪过白玉兰那温婉又带著愁绪的脸。 白玉兰公公对她图谋不轨,自己又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身边,有个手机,联繫起来就方便多了。 对方已经是自己女人,起码对自己修炼红尘同修诀有益,买个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李二狗对店员说,“再拿个同款。” 拎著两个新手机盒子走出店门,李二狗心情舒畅。 接下来是交通工具,现在兜里揣著六万多块,自行车是肯定不考虑了,费那劲儿蹬个锤子啊。 得买个电动的。 站在街边,他琢磨起来,二轮还是三轮? 二轮的带著女人兜风是挺好,可想到三轮的有个大车斗,不仅能装货,还能装很多女人。 还是三轮的实用。 掏出手机一搜,附近几公里处就有个电动车专卖市场。 李二狗腿脚利索,没多久就走到地方。 市场里各种电动车、三轮车排成排,他看中了一辆红色的电动三轮,车身结实,车斗宽敞。 一问价钱,才三四千块。 李二狗跟老板一番討价还价,最后以三千八成交。 这车据说一百公里才需要充一次电,劲头老猛了。 李二狗付了钱,接过钥匙,正准备骑上去试试,老板搓著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兄弟,有句话得提醒你,这三轮车,儘量別来城里晃悠,城里抓得严,逮著就罚款。” 李二狗脸一黑,日了狗,这老板真特么会做生意,卖完了才告诉我。 老子买它就是图进城方便,你跟我说罚款? “老板,能退货吗?”李二狗没好气问。 老板訕訕一笑,“发票都开好了,钱也入帐了,这......真不能退。” 不能退去求! 李二狗鬱闷跨上三轮车,拧紧电门就走。 “日日日......” 他开著崭新红色电动三轮,又拐去附近大商场。 现在要当曾黎的贴身保鏢,得把自己拾掇一下,不能再穿个二傻子似的大裤衩满街跑。 咱也是有身份......呃,有工作的人了,得注意形象。 在商场里,他挑了几套合身运动装,买了个结实的双肩包,又去超市买了些牙膏牙刷毛巾之类的日用品,清水村的家里也需要添置点东西。 还有裤衩子。 自己身上一条裤衩子都穿烂了。 以后也得裤衩子自由。 大包小包往后车斗里一放,刚好下午四点多。 得往回赶了。 回去早的话,还能先回趟清水村,把东西放家里。 骑上心爱的小三轮,李二狗日日日往城外方向开。 一路上他提心弔胆,眼睛不时瞟向路边,心里念叨著千万別遇到交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走不久,前面路口就站著个身穿制服的交通执法者,正在检查车辆。 李二狗心里一紧,旁边看看,见那执法者似乎还没注意到自己这边。 赶紧一拧车把,拐进路边一家小商店门口的停车区,把车停好,自己蹲在车旁,掏出新手机玩起来,想著等一会儿那执法者走了再溜。 正低著头划拉屏幕呢,一股淡淡香风忽然飘过,李二狗鼻子下意识动了动,心说哪儿来的美女,这香味还挺好闻...... 下一刻,一只白皙的手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同志。你这电动三轮车,有进城许可证吗?这里属於城区管控路段,三轮车限行,知不知道?” 第30章 跑的比兔子还快 李二狗浑身一僵,慢吞吞抬起头。 只见刚才路口那位交通执法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她摘下了头盔,夹在腋下,露出一张年轻姣好的面容,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正蹙著眉看他,只是那眼神里透著公事公办的严肃。 看清女交通执法者的脸,李二狗顿时愣住。 这脸......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李二狗搜寻自己认识的熟人,竟然想不起来。 女执法者见他发愣,以为他想装傻,语气更严肃些,“同志,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车辆购买凭证,还有,有没有进城许可证?” 李二狗回过神来,暗叫倒霉,一边磨磨蹭蹭掏身份证和购车发票,一边脑子飞快转动,想著怎么脱身。 別的不说,凭自己现在的力气和速度,真扛著车跑,这女人恐怕很难追上自己。 不过,那样显得太掉价,又不是啥大事。 “那个......警察同志,我刚买的,真不知道城里不让走......”李二狗赔著笑脸,把证件递过去。 女执法者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核对了一下三轮车的车架號,目光在李二狗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微蹙起,“李二狗?清水村的?” “对对对,同志你知道我们村?”李二狗赶紧点头。 女执法者没回答,只是盯著他的脸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又恢復公事公办表情,“不管知不知道,规定就是规定。你这车没有进城许可,按照规定,要处以两百元罚款,车辆暂扣,你需要去指定地点办理相关手续才能领回。” “两百?还要扣车?” 李二狗傻眼了,刚花三千八买的心头好,还没捂热乎呢,这就要被扣? 万一被別人骑了咋整? 这可只能自己骑。 “同志,通融通融行不?我真是第一次,下次绝对不敢了,我这就掉头出城,保证不进来。”李二狗低声下气央求。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头。 这要是在村里,直接给对方一拳,打的对方哇哇叫。 女执法者摇摇头,“不行。这是规定,也是为了交通安全和市容秩序。请配合一下,把车钥匙给我。” 李二狗心里那个憋屈啊,没法形容。 可惜,自己一身实力,不能对这个女人动手。 就在他准备把钥匙交出去时,突然发现女人眉头皱了皱,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嗯?怎么回事?”李二狗疑惑。 仔细一看女人的脸,李二狗发现这女人似乎在忍受著什么疼痛,脸色有些苍白。 好傢伙,这女人,不会有什么大病吧? 眼看女人身子有些摇摇欲坠,李二狗立刻下车,搀扶住女执法者,“同志,我看你身体不舒服,在我车上坐一下。” 说著,不由分说,半扶半拉將她搀到三轮车旁,让她坐在座上。 得,自己的小三轮,现在算被第二个人骑过,还好是个女人。 女执法者本想拒绝,但腹中一阵绞痛让她瞬间失了力气,额角渗出汗珠,只得顺势坐下,一手下意识按住小腹。 “你......你这人......”她喘了口气,想维持威严,声音却弱了下去。 李二狗看她紧咬嘴唇,面色发白的模样,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没吃过猪肉,咱也见过猪跑啊。 而且,咱也算个医术。 他目光扫过对方按著小腹的手,开口道,“同志,你是不是......那个来了?还疼得厉害?” 女执法者闻言,苍白脸上腾地泛起一丝红晕,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疼痛掩盖。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微微別过脸去。 李二狗见状,更肯定自己的判断。 不是每个来大姨妈的人都会痛经。 准確的来说,痛经是病。 他想起传承医术里有关女子痛经的论述,以及一些应急缓解手法。 眼下这情况,罚款扣车是小事,这女同志疼成这样,万一晕在路上更麻烦。 “同志,你这样硬撑不行。我懂点医术,要不......我给你按两下穴位,能快速缓解疼痛,比吃药还快。”李二狗语气诚恳,“你放心,就按手上两个穴位,不碰別处。你看你这状態,也没法继续执勤不是?” 女执法者將信將疑地看向他,腹中又是一阵坠痛,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体。 她確实有严重的痛经毛病,每次来都像死过一回,今天本以为能撑过去,没想到突然加剧。 眼前这小伙子看著虽然有点滑头,但眼神清澈,不似坏人。 而且......他似乎真有点门道,刚才一眼就看穿自己情况。 “你......真会?”她虚弱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按两下手也吃不了亏。”李二狗说著,伸出双手,“来,把你左手给我。” 女执法者犹豫片刻,確实,自己这手,正规执法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人按过,不算被占便宜。 终究是疼痛占了上风,慢慢伸出左手。 李二狗握住她的手腕,触感微凉。 “玛德,美女的手都这么好看......”李二狗感慨。 他找准內关穴和合谷穴,拇指分別按压上去,然后开始轻揉。 指尖力道初时轻柔,隨后均匀渗透,女执法者只觉得两股酸胀感自穴位升起,迅速沿著手臂蔓延,竟奇异地衝散了小腹处那拧绞般的痛楚。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別紧张,放鬆,让气机顺畅。”李二狗低声说道,手上力道把握得极准,既不过重引起不適,又能持续刺激穴位。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女执法者苍白的脸上恢復了几分血色,额头的冷汗也止住了。 她惊讶发现,腹部剧痛真的减轻大半,只剩下些许隱痛,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內。 “感觉怎么样?”李二狗鬆开手,问道。 女执法者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感受了一下腹部,看向李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怀疑、严厉,变成了惊奇与感激,“好多了......真的不疼了。你这手法,跟谁学的?比止痛药还灵。” 李二狗嘿嘿一笑,“家里祖传的土法子,专治各种不服......啊不是,专治各种小毛病。同志,你这痛经有点严重,光靠按穴位临时缓解不行,得调理,平时也得好好休息啊,特別是大姨妈来的时候,可不能工作。” 女执法者听著李二狗的话,脸颊微热,点了点头,“谢谢......確实老毛病了,一忙起来就顾不上。” 她撑著站起身,感觉浑身轻鬆不少,再看李二狗时,眼神柔和许多。 “那个......车的事,”她迟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罚单本,却只撕了半张,快速写了几笔,递给李二狗,“这次口头警告,下不为例。赶紧出城吧,別再让我在城区抓到你。” 李二狗接过“警告单”,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谢谢同志,我这就走,保证不再进来。” 艾玛,给人家按两下,少罚两百块,还不扣车,血赚啊。 还不赶紧跑。 女执法者刚掏出手机,准备加个联繫方式,就见李二狗车子已经窜出两米远。 “唉,这人......” 她望著那红色车影迅速远去,张了张嘴,最终无奈摇摇头,將手机放回口袋。 本来是想加对方个联繫方式,问问还有没有別的治疗痛经的办法。 另外,刚才对方那两下子,自己都没仔细看啊。 谁知,人家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要是追上去,万一人家被嚇的翻车,摔个脑震盪啥的可不好。 第31章 买监控 李二狗可不知道女执法者在想什么,他已经骑上电三轮,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城区,生怕对方反悔。 一边走李二狗一边想。 曾黎让自己做她的贴身保鏢倒是不错。 所以,偶尔去一下可以,天天晚上在那里,就不合適了。 “要是在曾姐房间装个摄像头......”李二狗突然想到个主意。 饭店的摄像头,王有才等人能破坏。 自己单独买个放曾黎房间,王有才等人一时半会可发现不了。 想到这里,李二狗放缓了车速,一边往清水镇方向开,一边留意著路边的店铺。 开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临街的小门面,招牌上写著“数码安防”,玻璃橱窗里摆著各种监控摄像头和行车记录仪。 “就是这儿了,”李二狗眼睛一亮,方向盘一打,三轮车靠边停下。 他走进店里,一个中年老板正坐在柜檯后玩手机,见有客人进来,抬头问道,“买点啥,” “老板,我想买个摄像头,”李二狗直截了当。 “要哪种,家用监控还是店铺用的,”老板站起身,指著墙上掛著的样品,“有连wifi的,有插卡存储的,还有带云台的......” 李二狗扫了一眼,“有没有那种不用连wifi,能自己带流量,还能远程在手机上看的那种,” 老板一听,从柜檯下面掏出一个盒子,“那你看看这个,4g全网通摄像头,自带流量卡,终身免流量费,插电就能用。用手机下个app,隨时隨地都能看,还能回放,带夜视,像素也高。” 李二狗接过盒子看了看,挺小巧一个,“这个多少钱,” “三百八,终身免流量,一次性投入,划算得很,”老板热情介绍。 “三百八......”李二狗掂量了一下,这钱花得值。有了这玩意儿,在曾黎房间里装一个,就算自己不在,也能隨时掌握情况,万一王有才那帮人再使坏,或者曾黎有什么別的......自己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玩意安不安全,有没有黑客查看后台啥的?”李二狗多问了一句。 毕竟是要装在曾姐臥室里的东西,可不能出岔子。 老板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正规大厂出的,加密做得好。你自己设密码,除了你手机上那个app,別人看不了。而且这流量卡是物联卡,不记名,查不到你头上。” 李二狗点点头,“行,就这个了。” 付钱的时候,李二狗想到白玉兰。 白玉兰公公一直想睡了她,给他们家再续香火。 白玉兰婆婆又支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保不齐哪天就被强制祸害了。 已经给她买了个手机,可如果真发生突然袭击,手机没多大用,放个监控更省心。 “买两个。” 李二狗付完钱,揣好两个摄像头离开。 这下心里踏实多了,两个大美女家都有自己监控著,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三轮车“日日日”跑在回清水镇的路上,李二狗心情舒畅,忍不住哼起小调。 快到镇口时,他拐了个弯,先朝清水村方向骑去。 得把新买的日用品放到家里。 进了村,天已经快黑,家家户户基本都在做饭,所以一路上基本没遇到什么人。 即便遇到些人,李二狗也没打招呼。 自己之前的二傻子形象,跟现在可差太远,別人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 回到家,推开院门,李二狗就是一愣。 好像有点不对劲? 自从父母死后,自家这院子没人打扫,被自己埋汰的不行。 院门內,原本应该杂草丛生、堆满杂物的地面,此刻竟被打扫得乾乾净净。 墙角的几丛野草被拔了,碎砖烂瓦也归拢到一边。 虽然房子还是那破旧模样,但整个院子透著一股被人细心收拾过的清爽劲儿。 “谁来过?” 李二狗心里嘀咕,停好三轮车,拎著大包小包走进堂屋。 屋里也变了样。 桌子擦过了,虽然漆面斑驳,但不见灰尘。 地上扫过,还洒了点水,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儿。 最让他意外的是,自己那张乱得像狗窝的木板床上,被子被叠成了整整齐齐的豆腐块,虽然旧,却乾乾净净。 床单也换过了,是那种老式蓝白格子布,洗得发白,但透著阳光晒过的清爽气息。 李二狗放下东西,四下看了看。 灶台也被收拾过,锅碗瓢盆洗刷乾净,摞在一边。 水缸里挑满了水。 “谁?” 李二狗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白玉兰。 这女人昨晚被自己睡过之后,对自己可太满意了,难道是她偷偷为自己做的? 但好像也不对。 白玉兰被公公婆婆看那么紧,怎么没有那么多时间帮自己收拾家里。 “难道是......柳香莲?”李二狗一脸古怪。 这女人原本是骗自己借种的,后来又被自己强行洗劫一次,莫非爱上自己了? 这倒是有可能。 除此之外,李二狗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有谁那么好心。 不管了,有空问问她们就好。 李二狗把摄像头和白玉兰的手机拿出来设置。 李二狗摆弄著新手机,给白玉兰那个也装好卡,下好必要的软体。 又把两个摄像头按照说明书连上电,下载了对应的app,绑定好设备,测试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立刻显示出清晰的实时画面,还能遥控转动镜头,夜视效果也不错,黑暗中景物轮廓分明。 “好东西。”李二狗满意点点头,把给白玉兰的那个摄像头也调试好,和手机一起包好,打算一会儿找机会给她。 忙活完这些,天色已经擦黑。 李二狗准备去白玉兰家门口看看。 谁知,刚出门,就见一个人影朝这边鬼鬼祟祟过来。 李二狗眼神好,离近了一看。 那躡手躡脚、不时回头张望的身影,不是白玉兰又是谁...... 第32章 都不饿 他衝出院门,一把將还没反应过来的白玉兰拽进院子,反手关上门。 “哎呀!”白玉兰低低惊呼一声,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待看清是李二狗,才拍著胸口喘气,“二狗......是你啊,嚇死嫂子了。” “白嫂子,你怎么来了?”李二狗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她手里。 白玉兰手上端著一个碗,里面放著两个大馒头。 白玉兰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把碗往前一递,“二狗,嫂子给你送点吃的。就......一碗菜,两个大白馒头,你別嫌少。” 李二狗心头一热,接过碗一看,底下是半碗冒著热气的炒鸡蛋,油汪汪的,上面放著两个又白又暄的馒头。 他鼻子一酸,但隨即想到什么,眉头皱了起来,“白嫂子,那两个老不死的盯你盯得那么紧,你怎么偷......弄来这么多东西?” 白玉兰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我......我就说,出外面吃,透透气......他们就没跟出来。” 李二狗盯著她躲闪的眼神,心里一沉。 “你还没吃,对不对?” “吃了,嫂子吃了......”白玉兰慌忙摇头,想抽回手。 就在这时,她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嚕声。 这下尷尬了。 白玉兰的脸瞬间红透,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李二狗哪儿还看不出来,两个老不死看那么近,白玉兰根本就没可能偷来多余的东西。 肯定是她没吃。 他把碗塞回白玉兰手中。 “嫂子,你吃。我下午在城里吃过了,不饿。” “不,二狗,你吃。你正是出力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著。嫂子......嫂子真的不饿。” 她往前凑近一小步,眼睛水汪汪的,“嫂子......只想吃你。” 轰!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李二狗全身血液。 他看著眼前这个温婉柔顺、此刻却大胆说出心事的女人,看著她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著她眼里不加掩饰的渴望,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 什么飢饿,什么饭菜,全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白玉兰搂进怀里,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子,“嫂子......那我也不吃。” “我也想吃你。” 乾柴遇烈火,顷刻燎原。 白玉兰被他滚烫的身体和灼热的气息包裹,身子先是一僵,隨即彻底软了下来。 李二狗直接夺过对方手里的碗,放在地上,横抱起来进屋。 “二狗,你......能不能......两个老不死盯著我时间呢......” “嗯,白嫂子,我很快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从屋里出来,神清气爽。 李二狗刚才又修炼了红尘同修诀,修为有进步。 “嫂子,这个你拿著。”李二狗把手机和摄像头,塞到白玉兰手里。 白玉兰看清手里的东西,嚇了一跳,“二狗,这......这是手机?还有这个小东西是啥?这得花多少钱啊?嫂子不能要......” “你听我说,”李二狗按住她的手,“手机是给你用的,以后咱俩联繫方便。这个小的,是摄像头,你回去找个隱蔽地方,最好是你屋里,插上电,对准显眼的地方,它自己就能用。万一那老东西再敢对你动手动脚,或者有啥不对劲,它能录下来,咱们就有证据了。” 白玉兰公公覬覦她的事儿,別人都不知道。 即便白玉兰去报警,无凭无据的,治安员也不会信。 有了摄像头,只要录到一次不轨行为,那老头就別想好过。 到时候想让白玉兰摆脱这对老不死,就有了谈判的资本。 白玉兰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看手机,又看看摄像头,眼圈突然红了,“二狗......你对嫂子真好......可这太贵重了......” “啥贵重不贵重的,你是我女人,护著你不是应该的?快收好,別让人看见。手机我给你设好了,我的號码也存进去了,叫『狗子』。” 白玉兰重重点头,似乎又想到什么,不好意思问,“二狗,这个摄像头......放我房间,你是不是就能看到我睡觉......” “呃......”李二狗一愣,然后点头,“是这样的,我手机上有app,可以二十四小时看到你,白嫂子要是不放心,就別对著床,平时也注意点,別在摄像头下脱衣服......” 白玉兰脸颊更红了,却飞快摇摇头,“没事......嫂子不介意的......你愿意看,就看......嫂子啥都可以给你看.....” 李二狗心头一盪,紧了紧搂著她腰肢的手,“白嫂子......” “那我走了,別让他们起疑。”白玉兰轻轻推开他,又留恋摸了摸他脸颊,“摄像头......嫂子一会儿就放好。你......你记得看。” “好,”李二狗嗓子发乾,点了点头。 白玉兰端起地上的碗,端到李二狗面前,“二狗,刚才可把你累的,快吃几口垫垫肚子。” 李二狗推辞,“白嫂子你吃,我真不饿,刚才那对我小意思,倒是你,肯定饿坏了。” 白玉兰脸上一红,扭捏开口,“其实嫂子也不饿,不知道为啥,跟你在一起那个后......我感觉自己精神多了,浑身都是劲儿......” “嗯?”李二狗一愣,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是应该浑身瘫软吗,怎么浑身都是劲儿? 一个猜测浮现心头。 “白嫂子,我检查一下你身体。” 李二狗当即抓住白玉兰手腕,开始號脉。 片刻后,李二狗鬆开手,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白玉兰体內竟然有一丝微弱真气。 这真气从哪儿来的,李二狗哪儿能不知道。 肯定是自己修炼红尘同修诀时,顺著那股子劲儿,渡到她身体里去的。 这么说来,红尘同修诀不止对自己有好处,对修炼的鼎炉同样有好处。 “咋......咋了,二狗?”白玉兰见他脸色变幻,有些不安问。 “好事,大好事!”李二狗喜形於色,又不敢大声,压低声音兴奋道,“白嫂子,你身体里......好像有了点我的气。这玩意儿能强身健体,难怪你觉得有劲儿。说不定......说不定对你以后生养也有好处。” 白玉兰听得半懂不懂,但“强身健体”、“对生养好”这几个字她是明白的,脸上顿时绽开羞喜交加的笑容,“真的?那......那以后多......多来几次,是不是更好?” 第33章 再嚇李铁山 李二狗被她这直白又带著期待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但时间地点都不对,只能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嗯!以后咱们多『练练』,保准把嫂子养得白白胖胖,身体倍儿棒!” 继而,李二狗想测试一下白玉兰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白嫂子,咱们掰个手腕看看。” 两人一掰手腕,好傢伙,虽然白玉兰掰不过自己,但明显比普通女人劲儿大多了。 当然,这力气,对付普通壮劳力还是不行。 確实还得加把劲儿,多练练。 白玉兰心满意足,又叮嘱他几句,这才端著碗,溜出院子。 看著白玉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李二狗也收拾收拾动身,准备去清水镇。 路过柳香莲家时,李二狗剎住了车。 院里亮著灯。 他犹豫片刻,把三轮车推到路边不碍事的地方停下。 想起李铁山那副嘴脸,李二狗心头就窝火。 差点被那混蛋害死,昨晚嚇他一次还不够,今晚非得再给他长长记性。 院门紧闭。 李二狗绕到墙边,纵身一跃翻了进去。 堂屋里灯光明亮,电视机响著。 透过窗户,能看见李铁山和柳香莲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堂屋,谁也不吭声,气氛沉闷。 这两人,应该还在为昨天的事置气。 “香莲,今晚咱睡一屋吧。”李铁山先开了口。 柳香莲脸一沉,“你那床埋汰,我不去。” “那我睡你屋。” “不行,你再尿床怎么办?” 李二狗差点憋不住笑。 这个李铁山,已经被柳香莲嫌弃,不跟他睡一张床了啊。 这是大好事。 李二狗得到柳香莲后,心里对她总有一股子占有欲,不想让李铁山碰她。 现在看到柳香莲主动拒绝李铁山,李二狗打心眼里高兴。 这话像戳中了李铁山的痛处,猛地站起来,攥紧拳头,“我那是被嚇的。柳香莲,你是不是不想过了?哪有两口子分房睡的?还是说你让那傻子睡了一次,就瞧不上我了?” 柳香莲冷笑,“你还有脸提?当初是你跪著求我跟他睡的,如今倒怪起我来了?李铁山,你还是不是个人?” 李铁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人。 窗外的李二狗看不下去。 玛德,还想打老子女人。 他一眼瞥见屋檐下的电闸,身形一闪上前,伸手一拉。 堂屋瞬间漆黑一片。 “妈的,咋停电了?”李铁山骂骂咧咧朝门口摸来。 李二狗知道,自己表演的时候到了。 他悄然闪到门前,捏著嗓子,拖长音调幽幽道,“铁山哥......我死得好惨啊......” 李铁山刚摸到门口,一抬头,借著窗外朦朧天光,正对上一张惨白模糊的脸。 阴森森的嗓音直往耳朵里钻,嚇得他魂飞魄散。 “李二狗!” “啊......!”李铁山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手脚並用向后爬,“二狗、二狗......你怎么又来了......別过来......” 李二狗昨晚可把他嚇惨了,除了尿裤子,一夜都没睡好,还是今天白天在家补的觉,才堪堪缓过来。 李二狗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飘忽如鬼魅,“铁山哥......我死得好惨......还我大白馒头......我要吃大白馒头......” 李铁山浑身抖得像筛糠,语无伦次,“在、在厨房......你自己去拿......自己去......” “我......要......吃......你......的......头......” 李二狗猛然张开双臂,作势欲扑。 李铁军本来就被嚇得不轻,现在更是要吃他,哪儿能受得了。 他裤襠一热,熟悉骚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眼皮一翻,呃地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这尼玛胆子小。”李二狗嗤之以鼻,自己还没表演过癮就结束了。 柳香莲起初也嚇得不敢动弹,躲在屋里屏住呼吸。 可听著听著,那声音和说话的方式越来越耳熟,再想到李二狗已经不傻了,心里顿时明白七八分。 她摸黑跑出来,蹲到李铁山身边推了推,“当家的?当家的,你咋了?” 李二狗恢復了平常的嗓音,“晕过去了,死不了。” 柳香莲这才鬆了口气,在黑暗中望向李二狗站的方向,语气复杂,“二狗,你......能不能饶了他?他魂都快被你嚇没了。” “饶他?”李二狗冷哼一声,“该。借我的种,还要杀我,没杀了他,已经算客气的了。” 柳香莲嘆了口气,知道李二狗心里憋著恨。 但同时,柳香莲又迷恋李二狗身上那股子男人味。 怎么平息他的怒火呢...... 柳香莲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別说了......嫂子......嫂子补偿你。” 黑暗中,淡淡女人香飘了过来,李二狗顿时就不行了。 也明白对方说的什么意思。 那还客气什么。 兄弟妻,不客气。 李二狗没客气,一把將人横抱起来,转身进了柳香莲屋子。 李二狗知道,自己现在脱胎换骨之后,跟普通人结合,並不那么容易让普通人怀孕。 可没有脱胎换骨之前,跟柳香莲有过一次露水情缘,那就加把劲,把它衝散。 他的动作里带著一股狠劲,柳香莲咬住嘴唇默默承受。 她以为,这是李二狗对李铁山的怨气,也是对自己从前所作所为的惩罚。 但她不在乎,已经享受迷恋上这种氛围。 现在再对比自家李铁山,柳香莲只觉以前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半个多钟头后,李二狗才喘著粗气停下。 累是有点累,但刚才同时修炼了红尘同修诀,又感觉到体內修为的增长。 虽然没有刚才跟白玉兰时候多,但蚊子腿再少也是肉。 此地不宜久留。 李二狗摸黑穿好衣服,临走时忽然想起家里被人收拾过的事,转头问,“香莲嫂子,我家......是你打扫的?” 白玉兰刚才来过,显然不是她。 那只能是柳香莲了。 黑暗里传来轻轻一声“嗯”,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白天从地里回来,路过你家......看院里又乱又脏的,想著你现在不傻了,总不能还那样过......就顺手收拾了收拾。” 李二狗心里像是被什么碰了一下。 想起自己刚才那样对她,有些过意不去。 “谢了,嫂子。”他低声说,“我走了。” 没再多言,李二狗翻墙出院,骑上三轮车朝清水镇驶去。 夜风扑面而来,可柳香莲那声轻轻的“嗯”,却一直在他心头绕。 现在跟昨晚的感觉完全不同,对柳香莲,没有那种恨意在里面,反而有一种心疼和怜惜...... 李二狗甩甩脑袋,不去多想。 今晚去曾黎那儿,还有场硬仗要打。 第34章 王老哥手艺好 骑到清水镇时,天已彻底黑透。 镇上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大多数店铺都已关门,只有几家饭馆还亮著灯,传出喧闹人声。 清水人家门口倒是亮堂,招牌也很大。 李二狗把三轮车停在门口,带上一个小包,推门进去。 一楼大厅还有两桌客人。 往旁边一看,曾黎还是那身酒红色裙子,正倚在吧檯后面翻帐本。 別看只露个头和身子,那嫵媚的劲儿,隔著老远就能勾人魂儿。 李二狗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目光所及,一片雪腻风光尽收眼底,深壑起伏,弧度惊心动魄。 他只觉喉咙一紧,心跳如擂鼓。 李二狗不由咽了咽口水,心中吐槽,曾姐怎么不穿保守点。 这么美的风景,每天人来人往,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去。 听见门响,曾黎抬起头,见是李二狗,那双桃花眼顿时漾开笑意,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来啦?还挺准时。” 她合上帐本,从吧檯后面绕出来,酒红色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衬得腰肢愈发纤细,身段愈发婀娜。 走到李二狗跟前,一股混合著淡淡香水味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便笼罩过来。 李二狗身子晃了晃,差点被迷晕。 “吃饭了没?姐给你留了饭,在后厨温著呢。”曾黎笑道。 李二狗尷尬一笑,“没来得及吃,麻烦姐了。” 上午谈的就是包吃包住,所以李二狗也不会客气。 “麻烦啥,姐还怕你饿著。”曾黎说著,很自然伸手拉起李二狗手腕,转身就往后面走,“走,跟姐去厨房。” 她的手温软滑腻,握住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牵引。 李二狗被她拉著,亦步亦趋跟著,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摇曳生姿的背影上,那腰臀曲线在酒红色裙子的包裹下,隨著步伐盪出诱人的波浪。 两人穿过大厅,走进后厨。 后厨灯火通明,灶台边站著四个人,正是胖厨师王有才、瘦高个和另外两个帮工。 冤家路窄啊,李二狗上午把他们收拾的不要不要的。 见曾黎拉著李二狗走进来,四个人齐刷刷看过来,脸上表情瞬间僵住。 王有才手腕上还缠著绷带,看见李二狗,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另外三人也差不多,眼神躲闪,不敢跟李二狗对视。 曾黎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王有才等人知道李二狗在这里,就不敢对自己乱来。 “有才,”曾黎鬆开李二狗的手,“我让你留的饭菜呢?盛出来吧,二狗兄弟还没吃饭。二狗兄弟以后就住这里,贴身保护我。” 王有才明显愣了愣,看看李二狗,又看看曾黎,脸上肌肉抽搐两下,“老、老板娘,这......” “怎么,听不懂话?”曾黎脸色一沉。 “没、没有!”王有才赶紧应声,一瘸一拐走到灶台边,从蒸锅里端出几个盘子。 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大碗米饭,还有一小碗紫菜汤。 王有才端著托盘走过来,手臂微微发抖。 李二狗伸手接过托盘,冲王有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多谢啊,王老哥。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他笑得憨厚,语气也真诚,可听在王有才耳朵里,却像是毒蛇吐信。 王有才脸色发白,结结巴巴,“不、不疼了......谢谢......谢谢关心......” “那就好,”李二狗点点头,又拍拍他肩膀,“王老哥手艺肯定不错,里面没下药吧?” 王有才白天可是给曾黎下了助兴的药,李二狗隨口提一句,也是为了震慑对方。 王有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二狗兄弟说笑了,怎么会......” 李二狗这才端著菜到一边坐下。 他夹起一筷子青椒炒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还衝王有才竖起大拇指,“嗯,香!” 王有才脸上笑容放鬆些,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曾黎看著这一幕,心里轻鬆不少。 她走到王有才身边,淡淡道,“有才,你们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前面大厅还有两桌客人,等他们吃完,你们收拾收拾就可以下班了。明天早上不用太早来,八点就行。” 王有才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哎,哎,知道了老板娘!”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回灶台边,跟另外三人挤在一起,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 李二狗埋头吃饭,风捲残云。 他是真饿了,中午就吃了三个火烧,下午又採药又卖药,还跟白玉兰和柳香莲分別练功,体力消耗极大。 这顿饭虽然简单,但味道確实不错,油水也足。 曾黎就坐在他对面,手肘支在桌上,托著腮看他吃饭。 她眼神温柔,嘴角带笑,那模样就像个看著自家男人吃饭的小媳妇。 李二狗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放慢了速度,“姐,你也吃点?” “我不饿,”曾黎摇摇头,“你多吃点,正长身体呢,吃饱点好干活.....” 这话说得曖昧,李二狗脸一热,赶紧低头扒饭。 干活? 大晚上的,干什么活儿?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前面大厅的客人陆续结帐离开。 王有才四人迅速收拾好卫生,跟曾黎打了声招呼,逃也似的离开饭店。 听著大门哐当一声关上,李二狗也正好吃完最后一口饭。 他把碗筷一推,满足打了个饱嗝,“姐,你这店里的饭菜真不错。” 曾黎笑笑,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吃饱了?” “饱了,”李二狗接过水杯,“姐,你坐下,我问你个事。” 曾黎在他对面重新坐下,“啥事?” 李二狗喝了口水,正色道,“那几个狗东西,今天白天老实不老实?没再对你动手动脚吧?” 曾黎嘆了口气,脸上笑容淡了些。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工作上倒是没什么问题,该乾的活都干了。毕竟他们也在这儿干了好几年,手艺还行,知道分寸。” “就是......就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放肆。以前他们虽然也有色心,但至少还知道掩饰,现在......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打去年开始,他们就越来越大胆。” 第35章 考验人性 李二狗心中一动。 去年? 他想起了白天王有才说的一些话,还有王所长那贪婪的眼神。 “姐,”李二狗放下水杯,试探著问,“你以前......是不是有男人?” 曾黎一愣,隨即苦笑,“你倒是机灵。是,我以前有老公。” 她往后靠了靠,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疲惫。 “我前夫叫赵力,这家饭店就是我们俩一起开的。开了五六年,生意慢慢好起来,日子本来过得不错。” “我们还有个女儿,今年五岁了,叫小雨,特別可爱。” 说到女儿,曾黎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可是去年......他出轨了。跟镇上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被人家老公当场捉姦。” 曾黎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別人的事,“他还把人家老公打伤了,判了两年。我知道这事后,直接跟他离了婚。女儿判给我,现在在县城我爸妈那儿上幼儿园。”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王有才他们几个,对我越来越大胆。刚开始是言语调戏,开些荤玩笑,后来就动手动脚。我骂过几次,他们收敛几天,又故態復萌。” “直到今天......他们竟然敢给我下药。” 李二狗沉默听著,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忽然明白她那份嫵媚背后的坚韧,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刚认识的小伙子如此信任和依赖。 一个离了婚、带著孩子、独自在镇上开饭店的女人,还长得这么漂亮,身边没个男人撑腰,確实容易被人欺负。 看到自己的身手实力后,这女人立刻开始討好,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姐,”李二狗轻声道,“你也別太难过。这种人渣,离了是好事。” 曾黎睁开眼,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想不通,这种事怎么就被我碰上了,还四个员工一起想办了我......我平时对他们也不差啊。” 李二狗吃完了最后一口饭,不由翻个白眼。 还能为什么? 谁让姐你长的这么骚,別说王有才几个,我都想办了你......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会说出来。 “姐,这跟你对他们好不好没关係。有些人就是贱,看你好欺负,就蹬鼻子上脸。再说了,你前夫进去了,他们觉得你没靠山了,胆子自然就大了。” 曾黎点点头,“可能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她看著李二狗,眼神重新变得明亮,“不过现在好了,有你保护姐,姐就不怕了。” 李二狗拍胸脯,“那必须的!姐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曾黎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额头,“傻样。” 她站起身,“走吧,带你看看你住的地方。” 李二狗跟著她走出后厨,穿过大厅,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有两个房间,一间是曾黎的臥室,另一间紧挨著,是个小客房。 曾黎推开客房的门,打开灯。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一张单人床,铺著素色床单,一个简易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窗户开著,夜风吹进来,带著丝丝凉意。 “条件简陋了点,”曾黎有些不好意思,“但床单被罩都是我今天新换的,乾净的。你先將就住著,缺什么跟姐说。” 李二狗连忙摆手,“挺好的姐,比我那破屋强多了。能住人就行,我不挑。” 他是真不挑。 这房间虽然简单,但窗明几净,比起自己那漏风漏雨、又脏又乱的土坯房,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曾黎见他满意,也鬆了口气,似乎又想到什么说,“对了,这房间没有洗澡的地方,也没有卫生间,楼下卫生间挺不方便的,你可以到姐卫生间上厕所洗澡。” 李二狗心里一紧,艾玛,这整个,洗澡上厕所都要去曾黎房间啊。 他还没说话,曾黎又开口,“那你先等下,姐忙了一天,身上也脏,先去洗完澡,你再洗。” 说著,曾黎转身回自己房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李二狗站在小客房里,听著隔壁隱约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某些画面,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蠢蠢欲动。 他赶紧盘腿坐到床上,默念几遍清心诀,才算勉强把心绪平復下来。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隔壁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曾黎房门打开。 “二狗,姐洗好了,你来洗吧。”曾黎的声音隔著门传来。 “哎,好嘞姐。”李二狗应了一声,从自己带来的小包里翻出换洗的裤衩和汗衫,抱在怀里,出了门。 曾黎房门虚掩著。 李二狗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味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熏得他脑子一晕。 曾黎正站在梳妆檯前吹头髮,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从肩膀裹到大腿,露出一片光滑细腻背脊,还有两条笔直修长小腿。 浴巾裹得不算紧,隨著她吹头髮的动作,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颤巍巍的,仿佛隨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听见开门声,曾黎回过头,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边,更添几分嫵媚,“热水还有,快去洗吧,卫生间里毛巾和洗髮水沐浴露都有,你用就行。” 李二狗不敢多看,含糊应了一声,逃也似的钻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卫生间里水汽氤氳,镜子上蒙著一层白雾。 李二狗往旁边一看,顿时眼睛移不开了。 只见洗手台上,放著一条黑色蕾丝內裤和同款文胸,显然是曾黎刚换下来的,还带著点湿意。 李二狗脑子里“轰”地一声,鼻腔一热,差点没流出鼻血来。 给一个年轻小伙看这个,不是考验人性吗? 比如你们小时候,去漂亮阿姨或姐姐家,看到这种东西,会做什么...... 李二狗鬼使神差就伸出颤抖的手,朝那团黑色蕾丝布料伸去...... 手指刚触到那丝滑微湿的材质,卫生间门外忽然传来曾黎带著笑意的声音,“二狗,姐没洗的內衣在里面,你洗的时候別乱碰啊。” 第36章 曾黎的小手段 李二狗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心臟狂跳,脸上臊得发烫。 “没、没碰,我什么都没看见。”他脱口而出,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嘴巴。 这不打自招嘛! 李二狗不由左看看右看看,非常怀疑,曾黎是不是在卫生间装了摄像头。 连自己想干嘛都知道。 门外静了一瞬,隨即传来曾黎压抑不住的轻笑声,“傻小子......快点洗,別磨蹭。” 李二狗赶紧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才把那股躁动压下去。 “要命......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李二狗一边嘀咕,一边快速脱了衣服,站到淋浴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股邪火。 刚才看到的画面,隔壁房间里那个裹著浴巾的成熟身影,还有眼前这些私密衣物,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卫生间外,曾黎听著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满足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李二狗刚才在干嘛,这种小年轻的心思,她摸的透透的。 曾黎把吹风机调到最小档,慢悠悠吹著头髮,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紧闭的卫生间门。 作为一个离异妇女,曾黎也是个正常女人,也渴望有个男人。 李二狗的出现,满足了曾黎所有的幻想。 年轻、健壮、身手好,还有点傻乎乎的淳朴劲,最关键的是,救了她,人品靠得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动心? 怎么能不抓住? 她故意把换下来的內衣留在显眼处,就是想试探李二狗的反应,也是给他一点小小福利。 听著里面明显慌乱的水声,曾黎心里像被羽毛搔过,痒痒的,又带著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小坏蛋......一会儿姐姐就收拾你。”她低声自语,眼里漾开一片春水。 十几分钟后,李二狗洗完澡,换上乾净的汗衫和大裤衩,擦著头髮走出来。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壁灯,曾黎已经吹乾了头髮,正斜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件丝绸睡裙,薄薄的料子贴合著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泛著柔和光泽。 她手里拿著本杂誌,却没怎么看,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李二狗。 刚洗完澡的李二狗,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脖颈滑进汗衫领口,年轻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活力。 汗衫有些贴身,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臂膀轮廓,大裤衩下是两条笔直有力的长腿。 曾黎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喉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洗好了?”曾黎开口。 “嗯,洗好了。”李二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胡乱擦著头髮,“姐,那我......回屋睡了?” “急什么,”曾黎把杂誌放到一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过来坐,陪姐说会儿话。” 李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下,离曾黎还有半臂距离。 曾黎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成熟女人的体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搅得他心神不寧。 “二狗,”曾黎侧过身,手肘支在枕头上,托著腮看他,“跟姐说实话,你......有女朋友没?” 李二狗一愣,摇摇头,“没......没有。” “那......有相好的女人没?”曾黎追问,眼神灼灼。 李二狗脑子里瞬间闪过白玉兰和柳香莲的身影,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也......也没有......” 虽然李二狗没说过谎,但在女人这方面,他觉得还是应该说点谎。 毕竟,听说女人就喜欢听假话。 要说自己有相好的,总觉得差点事儿。 “撒谎,”曾黎轻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你这一身的火气,还有这身板......没女人?谁信啊。是不是村里有哪个小媳妇,跟你......” “姐!”李二狗脸腾地红了,“真没有!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曾黎凑近了些,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那片雪腻晃得李二狗眼晕。 “就是......年轻,火力旺......”李二狗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曾黎“噗嗤”笑出声,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也隨之起伏,“傻小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正常。” 她笑了一会儿,又慢慢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幽深,“二狗,姐问你,你觉得......姐怎么样?” 李二狗心头一跳,“姐......姐很好啊,漂亮,又能干,心地也好......” “还有呢?”曾黎目光灼灼。 “还......还有......”李二狗舌头有点打结,“身材......也好......” “喜欢吗?”曾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蛊惑的意味。 李二狗呼吸一窒,看著近在咫尺的娇顏,那水润的红唇,那勾魂的眼眸,还有睡裙下若隱若现的曲线......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喜......喜欢......”他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 曾黎笑了,那笑容像盛开的罌粟,美丽而危险。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李二狗的脸颊,指尖微凉,却点燃了皮肤下的火焰。 “二狗......姐也喜欢你。”她轻声说,气息拂在李二狗耳边,“今天你救了姐,姐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说著,她的手指缓缓下滑,划过李二狗的脖颈,落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汗衫,感受著那结实肌肉下有力的心跳。 李二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血液却在身体里疯狂奔涌。 “姐......”他喉咙发乾。 “別说话......”曾黎的手指继续下滑,抚过他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他腰间,“白天不是说要吃了姐吗?现在......姐让你吃。” 话音落下,她手上微微用力,將李二狗拉向自己。 李二狗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翻身压了上去。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第37章 贪多嚼不烂 曾黎的丝绸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李二狗的手颤抖著抚上去,触手温润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二狗......”曾黎仰起脸,眼眸里水光瀲灩,带著几分羞怯,更多的却是大胆的鼓励,“別怕,姐教你......” 她的手引导著他,解开汗衫的扣子,年轻而健硕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李二狗心说,我也不是新手,不用教啊。 但曾黎这么一个成熟女人,说不定又新花样呢,让对方教教也不错...... 夜色渐浓,清水人家的二楼臥室里,空气滚烫。 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可把李二狗累个够呛。 两小时后,李二狗躺在床上,哈哧哈哧喘气。 虽然累,但也快活啊。 还真別说,曾黎这种美少妇,会的確实挺多,跟白嫂子,柳香莲那种乡下妇女完全是两个感觉。 忍不住回味刚才的种种,心里又是满足又是惊嘆。 曾黎软软依偎在李二狗怀里,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二狗......你可真厉害......姐都快散架了......” 李二狗嘿嘿一笑,手臂紧了紧,没说话。 他默默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情况,刚才一番修炼,红尘同修诀果然又有了进益,真气比之前更加凝实一些。 看来这功法確实是多多益善。 当然,李二狗也不止是为自己,同样是为曾黎。 得知红尘同修诀对鼎炉同样有效果后,李二狗就决定多跟曾黎修炼。 王有才几人贼心不死,必须让曾黎有自保能力。 “曾姐,”李二狗侧过身,认真看著她,“刚才......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一样?” 曾黎眨了眨眼,回味了一下,脸上更红,“嗯......就是......很舒服......浑身都轻飘飘的......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她说著,忽然动了动胳膊腿,惊讶道,“誒?好像......身上更有劲儿了?刚才累得不行,现在缓过来,反而觉得精神头挺足?” 李二狗笑了,“那就对了。曾姐,我实话跟你说,我练过一点功夫,刚才......那啥的时候,对你身体也有好处,能强身健体。” 曾黎眼睛一亮,“真的?” “骗你干啥,”李二狗坐起身,拉著她的手,“来,咱们试试你力气大了多少。” 两人下了床,李二狗让她试著搬了搬旁边的实木椅子。 那椅子可不轻,平时曾黎搬著都费劲,现在居然挺轻鬆就拎起来。 “哎呀!”曾黎又惊又喜,“真的,二狗,你太神了。” 李二狗心里也高兴,这红尘同修诀果然奇妙。 “曾姐,王有才那几个混蛋,肯定不会死心。我白天在店里,他们不敢怎么样,但万一我出去办事,他们找机会对你下手怎么办?所以,你得自己也有点本事。” “从今天起,我教你一些简单的防身招式,再配合咱们......多练功,让你身体越来越好,力气越来越大。到时候,就算我不在,你也能对付他们。” 李二狗传承的功法中可不止是红尘同修诀这么简单,还有很多防身格斗技巧。 曾黎听得连连点头,“二狗,姐都听你的。” 说著,她又依偎进李二狗怀里,一脸期待,“那......咱们现在再练练?” 李二狗身体一僵,苦笑道,“姐......缓缓,缓缓,让我歇口气......” 曾黎咯咯笑起来,也不再逗他,只是安静靠著。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李二狗终於缓了口气。 “姐,起来,现在教你格斗技巧。” 这事儿必须儘快提上日程,曾黎早一天牛逼起来,自己也早一天省心。 曾黎听话起身,两人简单穿了衣服,在臥室空地上站定。 李二狗先教了她几个简单的发力技巧,如何用巧劲挣脱擒拿,如何攻击人体脆弱部位。 “比如这样,”李二狗示范著,轻轻一拧曾黎的手腕,“別人从后面抱住你,你身子下沉,手肘往后顶,同时踩他脚面,再抓住他一根手指头,用力往后掰。一般人吃痛,肯定鬆手。” 曾黎学得很认真,跟著比划,只是动作有些笨拙,透著生涩的可爱。 “不对,手肘再抬高一点,劲儿要突然,別软绵绵的。”李二狗上前纠正,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 隔著薄薄的睡裙,能清晰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曾黎身子微微一颤,回过头,眼波流转,“二狗......你这到底是教功夫,还是占姐便宜呢?” 李二狗老脸一红,赶紧鬆手,“正经教功夫呢,姐你別打岔。” 谁让曾黎这么美,教著教著,忍不住就三心二意。 曾黎抿嘴一笑,也不戳破,继续练习。 教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曾黎累得鼻尖冒汗,但也把几个基本动作记了个七七八八。 “行了姐,今晚先到这儿,贪多嚼不烂,明天再接著练。”李二狗看她气喘吁吁,叫了停。 曾黎闻言,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李二狗。 她额头上沁著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黏在脸颊边,睡裙也因为刚才的比划略显凌乱,领口微敞,喘息间起伏的曲线格外诱人。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眼波盈盈上下打量著李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功夫嘛,慢慢练。”曾黎的声音带著运动后的微喘,更添了几分沙哑的磁性,“不过二狗,姐现在浑身热乎乎的,劲儿好像还没用完......” 她说著,脚步轻移,慢慢朝李二狗靠近。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姐,你......你想干啥?” “干啥?”曾黎挑眉,忽然伸手抓住李二狗的汗衫前襟,用力一拽,“刚才教了姐防身的功夫,现在姐想跟你练练別的功夫!” 话音未落,她一个发力,竟真把猝不及防的李二狗推得踉蹌后退,直直倒向身后的大床。 李二狗“哎哟”一声,仰面跌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带著香风的身影就压了上来。 第38章 大娘 曾黎坐在李二狗身上,双手撑在头两侧的枕头上,居高临下看著他,酒红色的睡裙裙摆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昏黄的灯光从她背后照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朦朧的光晕,那张嫵媚的脸上此刻带著狡黠又大胆的笑意,眼里跳动著灼人的火苗。 “小冤家,刚才谁说累来著?姐看你还有劲儿教功夫,肯定也还有劲儿干点別的......” “再说了,你不是说,多练练,对身体好吗?姐现在......特別想身体好。” 李二狗被曾黎骑著,鼻尖全是她身上混合著汗意的馨香,腰间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重量,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曾姐......你这......” “我这什么?二狗,你救了姐,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今晚,咱们好好修炼,谁也不许偷懒。” 去他的缓缓! 去他的歇口气!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哪儿经得住这般撩拨? 李二狗低吼一声,手臂猛箍住曾黎腰肢,一个翻身,重新夺回主导权。 “曾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对,是姐自找的......有本事,你就让姐明天起不来床......” 这坦诚的挑衅,彻底激发了李二狗的凶性。 “好!看谁先求饶!” 这一夜,清水人家二楼的灯就没停过。 可怜给李二狗准备的房间,他压根就没躺一下。 这一夜,全在曾黎房间睡。 ...... 天色微微亮,两人才睡著。 睡了两小时,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二狗,腰酸不酸?”曾黎慵懒翻个身,笑吟吟看著李二狗。 李二狗瞳孔顿时一缩,有点恐惧。 特娘的,昨晚一夜没睡,本以为加上修炼红尘同修诀,自己身体会一直强下去。 可哪儿知道,其实还是有限度的。 反而是曾黎这个美少妇,越挫越勇,比自己还厉害。 怪不得人家说少妇勾魂夺魄,自己真有点招架不住...... 李二狗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笑容,转移话题说,“姐,天不早了,我还想去山上给你打几只野鸡呢。要不咱们起来吧?” 曾黎闻言,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捏了捏李二狗的脸颊,“怂了?昨晚那股子狠劲儿呢?” 她嘴上调侃,却也没再继续纠缠,利落坐起身,“行,起来吧。姐给你做早饭,吃了再上山。” 两人穿戴整齐,一起下了楼。 饭店员工还没来,偌大的饭店只有两个人。 曾黎很快就把早饭做好,一锅白米粥,两个煮鸡蛋,一小碟咸菜,热腾腾摆在桌上。 “快吃,吃完好有力气上山。”曾黎把筷子递给李二狗,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小口喝著粥。 李二狗確实饿了,狼吞虎咽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道,“姐,我上山快,晌午前准回来。野鸡要是打著,还送你这里来啊。” “不急,安全第一,山上路滑,你自己当心点。”曾黎叮嘱道,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切。 吃完饭,李二狗骑上三轮车就回清水村。 李二狗骑著崭新的三轮车,刚进清水村口,就引来村民们注意。 几个端著饭碗蹲在自家门口吃早饭的村民,眼睛瞪得像铜铃。 “誒,那不是傻二狗吗?”一个老汉揉了揉眼睛,用筷子指著李二狗的方向。 旁边一个端著粥碗的妇女,嘴里还嚼著咸菜,含糊不清接话,“哎哟,还真是!他......他骑了个新三轮车?哪来的?” “偷的吧?”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二狗家穷得叮噹响,前几天连最后那点破烂都让他大伯搬走了,饭都吃不上,哪有钱买这玩意儿?看著可不便宜。” “就是就是,”又有几个人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这小子脑子刚灵光点,手脚就不乾净了?这可是电动的,得好几千呢!” “嘖嘖,老李家祖坟这是冒黑烟了?出了这么个货。” “哎,你们看,他那三轮车斗里好像还放著啥东西?用破布盖著呢......” “指不定是偷的啥赃物呢!要不要告诉村长?” 李二狗耳朵尖,那些议论声一字不落飘进他耳朵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冷笑一声。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自己以前傻的时候,这些所谓的乡亲邻里,除了少数像白玉兰那样心善的,谁不是把他当笑话看? 现在看他骑个新车,第一反应就是他偷的。 人性啊。 他没理会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和议论,油门一拧,三轮车加速驶过村道。 “看见没?心虚了,跑这么快!” “赶紧的,去跟李福贵说说,他家侄子可能犯事了!” ...... 李二狗才不管身后洪水滔天,他只想赶紧去清水河。 三轮车驶出村子,沿著土路一直往北,很快来到那片熟悉河边。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距离村子远,河岸也陡峭些。 他把三轮车推到一片茂密芦苇丛后面藏好,四下张望。 清晨的河边寂静无人,只有潺潺的水声和鸟鸣。 “应该没人。”李二狗放下心,脱掉外衣外裤,只穿著一条裤衩,走到那块熟悉的巨石旁,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清澈冰凉河水中。 河水瞬间包裹全身,他调整姿势,像一条灵活的鱼,朝著暗河入口方向潜去。 熟悉的黑暗和狭窄通道过后,眼前豁然开朗。 再次来到崖下的世外桃源,李二狗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带著一丝甜味,吸入肺里,清凉舒爽。 他明显感觉到,这里有微薄灵气,每一次呼吸,体內的真气似乎都在微微雀跃。 “真是个好地方。”李二狗赞了一声,不敢耽搁时间。 这次仍然没有大肆採摘。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每天都能拿出大量珍贵药材,太过惹眼。 李二狗今天的目標明確,只採两株看著年份不错的野山参,又顺手挖了些黄连。 药材这东西,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把药材包好,李二狗开始寻找今天的另一个目標,野鸡。 他捡起几颗石子,屏息凝神。 很快,两只肥硕的野鸡在草丛中觅食的身影进入视野。 嗖!嗖! 石子破空而去,精准命中目標。 两只野鸡应声倒地。 李二狗如法炮製,又打了两只。 看著地上散落的几枚野鸡蛋,他犹豫了一下,没去捡。 “算了,留著孵小鸡吧,別断了根。”他嘀咕一句,將四只野鸡用草绳捆好脚,拎在手里。 “收穫不错,该回去了。”李二狗掂了掂手里的野鸡和腰间的药材,心满意足。 他再次跳入水中,沿著原路返回。 ...... 哗啦! 李二狗从河水中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准备上岸。 “啊......!” 刚露头,旁边骤然响起一声惊恐尖叫,尖利刺耳。 接著,就是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 李二狗嚇的一哆嗦。 尼玛,这怕不是被自己嚇落水的吧? 点子也太背了。 他赶紧循声望去,只见距离不到两米远的岸边,一个女人在水里慌乱扑腾,显然是嚇坏了,呛了好几口水。 李二狗来不及细想,一个猛子扎过去,手臂一伸,揽住那女人的腰,用力將她往岸边带。 入手处一片柔软湿滑,但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別乱动,我救你上去!”李二狗一边游一边低吼。 李二狗要是个普通人,指定不敢来救这女人。 救过人的都知道,落水的人,尤其是女人,在水中会死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很容易把施救者一起拖下水。 那种情况下救人,很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但李二狗不一样,他修炼过,在水中闭气十几分钟都没问题,对方就是个水鬼也不怕。 或许是这声低吼起了作用,那女人挣扎的幅度小下来。 李二狗水性极好,三两下就將她拖到浅水区,半拖半抱弄上了岸。 两人都成了落汤鸡。 女人瘫坐在岸边湿漉漉的石头上,惊魂未定大口喘气,头髮湿漉漉贴在苍白的脸上,身上的衬衫和裤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却並不臃肿的曲线。 李二狗也喘著气,甩了甩头上的水,这才看清女人的脸。 这一看,他愣住了。 竟是他大娘,蒋勤。 第39章 死老鼠 蒋勤是李二狗大娘,也就是大伯李福贵老婆,今年三十八。 一般三十八九岁的农村妇女,早已被生活打磨得皮肤粗糙、身材走样,蒋勤却是个例外。 她皮肤白净,眉眼间还留著几分年轻时的秀气,身段也保持得不错,腰是腰,腚是腚,此刻湿衣贴身,更是曲线毕露,颇有几分成熟女人风韵。 只是平日里,她总低著头,一副逆来顺受、沉默寡言的模样,在李福贵面前大气不敢出,在村里也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李二狗以前没什么感觉。 但此刻,蒋勤浑身湿透,胸前衣襟紧紧贴著,隨著喘息起伏不定,脸上又是水珠又是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惊惶模样,竟让李二狗心头莫名一跳。 再加上自己父母死后,家里东西被大伯李福贵洗劫一空,李二狗心里对李福贵充满恨意。 这种情况下,李二狗看向蒋勤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么好看的女人,自己以前可没多关注。 现在嘛......跟著大伯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不如跟自己修炼红尘同修诀...... 蒋勤显然也认出李二狗。 “二狗,怎么是你?” 然而,此时的李二狗,正在肆无忌惮打量她。 蒋勤顺著李二狗视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衫湿透紧贴,曲线毕露无遗,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用手臂环抱住胸前。 “你......你看什么!”蒋勤又羞又急,声音带著颤,眼神躲闪著不敢与李二狗对视,挣扎著想站起来,脚下却一滑。 李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大娘,小心点。” 他手掌温热,触到蒋勤冰凉湿滑的皮肤,蒋勤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却又因无力站稳,只得任由他扶著,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透。 蒋勤心里乱糟糟的,总感觉有些奇怪。 以前也天天见到傻二狗,从来没特別的感觉,怎么今天见到,心这么慌呢? 湿透的衣衫紧贴著肌肤,早晨的风吹过,带起一阵寒意,也激起蒋勤皮肤上一片细小颗粒。 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身子微微发抖。 李二狗感觉到她手臂上传来的凉意和轻颤,又瞥见她羞窘无措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更盛。 他非但没鬆手,反而將胳膊环得更紧些,几乎是將蒋勤半搂在怀里。 “大娘,你这浑身湿透了,可別著了凉。这荒郊野外的,连个换衣服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拂过蒋勤湿漉漉的耳廓。 蒋勤浑身一僵,那股陌生的、带著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心慌意乱到了极点。 她想挣脱,可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更別提李二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我......我没事,放开我......” 蒋勤的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无力的呢喃。 她尝试著去推李二狗的手臂,那点力道却如同蚍蜉撼树。 李二狗现在也不是菜鸟,哪儿能不知道,蒋勤这是对自己產生了化学反应啊。 那就再调戏调戏她。 “那我放开了啊,大娘。”李二狗装作啥也不懂的样子,鬆开蒋勤。 果然,蒋勤被李二狗撩的浑身没劲,一鬆开,身子一软,一屁股摔地上。 “哎哟,摔死我了,傻二狗,你真放啊。”蒋勤一边揉屁股,一边气鼓鼓瞪著李二狗,眼底却没什么真怒意,反倒流转著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羞恼。 李二狗蹲下身,脸上掛著无辜的笑,“大娘,是你让我放开的嘛。” 他伸出手,作势又要去扶,“地上凉,我拉你起来?” “別碰我!”蒋勤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缩,自己撑著地,慢慢站起来。 可湿透的裤子贴在身上,动作间布料摩擦,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让她脸颊又烧起来。 她偏过头,避开李二狗灼人的目光,试图找回点长辈的威严,“你......你怎么在这儿?还......还从水里冒出来,嚇死人了。” 李二狗站起身,指了指旁边捆著的野鸡,“我上山打野鸡,天热,下河洗个澡。倒是大娘你,大清早的,跑这偏僻河边来干啥?” 他目光狐疑在河边打量。 很快,李二狗就锁定一个箩筐,箩筐里放著一些新鲜蒲公英。 这女人大清早来这里,竟然是挖蒲公英的。 蒋勤顺著李二狗目光,也看到自己那只装满蒲公英的箩筐,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道,“我......我来挖点蒲公英。” 又看看二狗,说道,“二狗,河边危险,你不要来这里,快回家去吧。” 说完,又蹲下开始挖蒲公英。 得,还把自己当傻子呢..... 李二狗心中吐槽。 李二狗没动,目光落在蒋勤蹲下的背影上。 湿透的薄衫紧贴腰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隨著她挖蒲公英的动作微微起伏。 真特妈好看! 李二狗看的定住了。 就这要吃人的视线,一般人真能感应出来。 正在挖蒲公英的蒋勤,只感觉后背一阵发麻,仿佛有两道滚烫的光烙在她身上。 “难道是二狗在看我?”蒋勤心中打鼓。 想到自己后背衣服湿透的样子...... 蒋勤猛地后头一看,好傢伙,自己猜的果然不错。 这傻小子,竟然真傻愣愣盯著自己看呢。 那眼神,像饿狼见了肉,直勾勾的,半点不带掩饰。 蒋勤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心里又羞又恼,还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慌忙转回身,手里的蒲公英都差点掉地上,声音发紧,“二狗,你......你往哪看呢!没大没小!” 李二狗被当场抓包,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娘,你这衣裳都湿透了,黏在身上,我看著......挺好看的。” 这话直白得近乎粗野,蒋勤听得心尖一颤,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活了快四十年,哪里被小辈这么当面调戏过? 偏偏这人还是她以前没正眼瞧过的傻侄子。 “你......你胡说什么!”蒋勤又急又气,想骂他几句,可对上李二狗那灼热又带著几分玩味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心慌意乱。 她下意识抱紧双臂,挡住身前,可那湿透的布料下,曲线哪里是手臂能完全遮住的。 李二狗瞧著她这副羞窘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在蒋勤旁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湿漉漉的水汽和淡淡的香味。“我没胡说啊,大娘,你是真好看。比村里那些小媳妇大姑娘都好看。” 蒋勤身子一僵,感觉到李二狗靠近带来的热意,呼吸都乱了。 她想躲开,可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你......你別瞎说,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快,快回家去!” 她只能虚张声势地赶人,声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回啥家啊,大娘,我帮你挖蒲公英。”李二狗说著,也开始挖蒲公英。 蒋勤是用小铲子挖,李二狗则是徒手挖。 李二狗这双手,十指修长有力量,特別是修炼之后,劲儿又大。 別看那么硬的土,李二狗硬是一指头下去,直接杵进土里,轻轻一撬,连根带叶,一整棵蒲公英就被完整地拔了出来,根须上还带著湿润的泥土。 蒋勤看得愣了一下,忘了方才的羞窘,下意识道,“你......你手劲儿咋这么大?” “天生力气大。”李二狗隨口应著,动作飞快,没几下就挖了好几棵,丟进蒋勤的箩筐里。“大娘,你挖这么多蒲公英干啥?餵猪?” 蒋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是,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咱们快挖......” “嗯?”李二狗一愣,这女人,怎么焉语不详的样子? 想不通,但不妨碍李二狗接著挖。 一边挖著,李二狗故意离蒋勤越来越近。 这也不怕,反正人家都当自己是个傻子,总不会有人对傻子防备吧。 离的近了,蒋勤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雅体香,混杂著水汽和青草泥土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李二狗鼻子里。 这香味不似曾黎那般张扬馥郁,却別有一种温婉清幽,勾得人心痒痒。 越闻,李二狗越上头。 可闻著闻著,李二狗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有股子別的味儿呢...... 李二狗环视四周,狗鼻子开始耸动。 “哪儿来的死老鼠?” “啊,死老鼠,在哪儿?”蒋勤一听死老鼠,不由紧张起来。 没办法,虽然是农村妇女,可蒋勤对死老鼠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 李二狗一边闻,一边改变方向。 闻著闻著,李二狗就闻到蒋勤身上。 “不对,大娘,死老鼠味儿在你身上?” 李二狗顺著蒋勤头上往下闻。 头上没有。 胸前没有。 菠萝盖上没有。 再往下...... “啊,大娘,死老鼠在你身上?” 第40章 黄连 蒋勤一听这话,脸“刷”一下白了,手下意识捂住自己腰间往下一点的位置,眼神里满是惊慌和难堪,“没......没有,你瞎闻什么......” 蒋勤这反应,更让李二狗確信。 他皱了皱眉,那股隱约的、带著点腥腐的异味,確实是从蒋勤身上散发出来的,被水汽和体香掩盖著,不仔细闻还真容易忽略。 “大娘,你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李二狗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有病可不能硬扛著,得看。” 蒋勤咬住下唇,眼圈微微泛红,低下头不吭声,只是挖蒲公英的动作更快更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 李二狗看她这样子,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农村妇女,有些难以启齿的妇科病症太常见,多半是拖久了,才发出这种不好的气味。 她大清早躲到这么远的河边来挖蒲公英,怕不只是为了餵猪或者当野菜,说不定是听了什么偏方,用蒲公英煮水清洗...... 想到这儿,李二狗心里那点旖旎念头散不少,反倒生出些复杂情绪。 李二狗一直觉得,这女人跟著李福贵是糟蹋了。 別的不说,就两人的外貌差別就不是一般大。 李福贵虽然是自己亲大伯,但比自己父亲长的差远了。 一米六的个子,还长的尖嘴猴腮,一点不像他老李家人,甚至外人说,大伯是小时候包养的,可惜爷爷奶奶死的早,这事儿无法考证。 蒋勤呢,年轻时候就长的秀气水灵,十里八乡都有名,怎么就嫁给了李福贵这么个人? 还不是因为当年蒋家穷,李福贵家出了份厚礼,硬生生买回来的。 这些年,蒋勤在李福贵手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村里人多少也知道点。 李福贵脾气暴,喝点猫尿就动手,蒋勤身上常年带著青紫。 虽然给李福贵生了两个孩子,但都是女儿,所以李福贵一直不太待见她,总觉得是她肚子不爭气,断了老李家的香火。 李二狗以前傻,不懂这些。 现在灵光了,再看蒋勤这隱忍憔悴的模样,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他沉默了一下,伸手按住蒋勤还在乱挖的小铲子,“大娘,別挖了。” 蒋勤手一颤,抬起泛红的眼睛看他。 李二狗看著她,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轻佻,多了几分认真,“蒲公英治標不治本,你这毛病,得用对药。” 蒋勤愣住了,嘴唇动了动,“你......你懂什么......” 在她看来,李二狗就是个二傻子,现在却用这么郑重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李二狗也不答,去河边洗了洗手,然后回到蒋勤身边,“大娘,把手腕给我,我给你號號脉。” “號脉?”蒋勤眨眨眼。 这玩意不是镇上的老中医用的诊断方法吗,怎么傻二狗会? 还要给自己號脉? 难道傻二狗在跟自己过家家? 虽然蒋勤有些不信,但还是下意识把胳膊伸过去,“行,傻二狗,你给大娘號號,看你有多大本事?” 蒋勤伸出的手腕纤细,皮肤细腻,只是上面隱约能看到几道旧伤痕。 李二狗没再说话,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腕间,屏息凝神。 一股温热真气,顺著他的指尖,悄然渗入蒋勤脉门。 蒋勤只觉得手腕一热,一股暖流沿著手臂缓缓向上游走,所过之处,竟有种说不出的舒坦,连方才落水后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她惊讶看向李二狗,只见他微闭著眼,神色专注,那侧脸在晨光下竟有种让她心跳漏拍的沉稳劲儿。 这还是那个傻乎乎的二狗吗? 这样子,又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了。 片刻,李二狗鬆开手,眉头微蹙,“大娘,你是不是......小腹时常坠痛,腰酸,夜里睡不好,身上那......异味也是断断续续的,时轻时重?” 蒋勤的脸“腾”地又红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羞窘。 李二狗说的,竟全对! 她这毛病有好些年了,起初只是轻微不適,后来愈发严重,尤其是生了二女儿后。 去镇上看过,说是炎症,开了些药,吃的时候好些,停了就又犯。 药不便宜,李福贵骂她败家,是不会下蛋还净添病的丧门星,后来她便不敢再提去看病,只能偷偷寻些土方子,用蒲公英、鱼腥草煮水擦洗,勉强压著那令人难堪的气味和不適。 “你......你怎么知道?”蒋勤声音发颤,既是因病情被说破的难堪,也因这傻侄子突然展现的本事而心惊。 “是就行了,我给你弄点好药。”李二狗说著起身,来到自己装药材的蛇皮袋前。 打开袋子,李二狗拿出一株黄连,在河里把根上的泥土清洗乾净,然后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黄连可是好东西,尤其对症这种湿热下注的炎症,清热解毒、燥湿止痒的效果一流。 只是黄连极苦,李二狗嚼得眉头紧皱,却忍著没吐。 蒋勤在一旁看得呆了,“二狗,你这是干啥?” 李二狗没说话,嚼烂了黄连,吐在手心,递到蒋勤面前,“大娘,这是黄连,你敷在患处,很快就能见效,试试吧?” 蒋勤看著李二狗手心里那团黑乎乎、湿漉漉、还带著他唾液的黄连渣,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你......你让我用这个?敷......敷那儿?这......这怎么能行......脏死了......” 李二狗一脸理所当然,“药哪分脏净,管用就行。这黄连可是好东西,清热燥湿,比你挖一百筐蒲公英都强。” “大娘,你是想一直这么难受著,天天提心弔胆怕人闻见味儿,还是试试我这个土法子?见效快,还不花钱。” “不花钱”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蒋勤心尖上。 是啊,她哪来的钱去镇上抓药? 李福贵知道了,又是一顿打骂,说她晦气、败家。 她看著李二狗那双清澈又带著坚持的眼睛,又低头瞅瞅那团看著实在有些噁心的黄连渣,內心挣扎得像翻江倒海。 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异味,小腹隱隱的坠痛,还有长期难以启齿的羞耻和痛苦,最终压过了那点难堪。 “......管用吗?”蒋勤內心有些妥协了。 她下意识觉得,李二狗虽然傻,但今天说的话,应该值得相信。 “试试不就知道了。保证你三分钟就能见到效果。”李二狗把黄连渣又往前送了送,“那边芦苇丛密实,没人看得见。我在这边给你守著,保证谁也不让过来。” 蒋勤咬著嘴唇,手指绞著湿漉漉的衣角,內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终於,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飞快伸出手,从那温热的掌心里拈起那团湿黏的黄连渣。 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快去吧,趁新鲜,药劲儿足。”李二狗催促道。 第41章 两种方法 蒋勤攥著那团温热的药渣,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看李二狗,低著头,像只受惊的兔子,快步钻进旁边一人多高的茂密芦苇丛里。 芦苇叶子划过她湿透的裤腿,沙沙作响,更添了几分隱秘和紧张。 李二狗站在原地,听著芦苇丛里传来窸窸窣窣解衣带的细微声响,心头那股邪火又有些死灰復燃。 蒋勤的身姿,总在脑子里挥散不去。 特別对方的身份,更是加成...... 他赶紧定了定神,转过身,面朝河面,深深吸了几口带著水腥味的清凉空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现在是大夫,是大夫......”他心里默念著,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芦苇丛里的动静渐渐小了。 起初是压抑的、带著痛楚的吸气声,大概是药汁刺激到了患处。 接著,是一段长久的寂静。 然后,李二狗敏锐地听到,一声极轻、极舒缓的嘆息,从那芦苇深处溢出。 那嘆息里,似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带著难以置信的轻鬆感。 李二狗嘴角微微勾起。 成了。 黄连的苦寒燥湿之性,对上蒋勤那湿热蕴结的病症,正是对症下药。 加上他咀嚼时,无意识间將一丝微不可察的真气也混入药汁,药力直达病灶,起效自然奇快。 又过了一会儿,芦苇晃动,蒋勤低著头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清亮了许多,少了之前的惊惶和羞窘,多了几分恍惚和震惊。 她走路姿势似乎也自然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隱隱夹著腿,显得彆扭。 “二狗......”蒋勤走到李二狗身边,声音细细的,带著不可思议,“那药......真的......真的好多了。” 那股困扰她许久、令她自卑难堪的异味,此刻几乎闻不到了。 小腹的坠胀感和隱隱的刺痛,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乾爽与轻鬆。 这效果,简直比她吃过的任何药、用过的任何土方子都来得迅猛。 李二狗转过身,咧嘴一笑,“没骗你吧,大娘。不过......” 一句转折,又让蒋勤心里一揪。 “二狗,怎么了,难道这药不行?” 李二狗摇摇头,“大娘,这黄连效果固然不错,不过只能缓解一时,也就阶段性能管用,过段时间还会復发的。” “啊?”蒋勤脸上刚泛起的些许血色又褪了下去,眼里满是失望和惶然,“那......那可咋办?这病......难道就治不好了?” 李二狗看她这模样,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也收了,正色道,“能治,但只用药肯定是不行的,还需要別的。“大娘,你这病根儿,怕是跟常年心情鬱结、肝气不舒也有关係。光清热祛湿,不疏解肝鬱,病就好不彻底。”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捅开了蒋勤心门上那把生了锈的锁。 她眼圈骤然一红,慌忙別过脸去,肩膀却抑制不住微微耸动起来。 这么多年了,谁问过她心情好不好? 谁在乎她郁不鬱结? 在李福贵眼里,她就是买来的牲口,能干活、能生养就行,生了两个女儿后,更是连牲口都不如,动輒打骂,嫌弃她没本事生儿子。 在村里人看来,她是李福贵那无赖的老婆,沉默寡言,逆来顺受,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影子。 她的苦,她的闷,她的无处诉说的委屈,都淤积在心里,化成病,藏在身上。 没想到,竟被这个曾经痴傻、如今变得有些陌生的侄子,一语道破。 “我......我没事......”蒋勤吸了吸鼻子,强忍著泪意,“二狗,谢谢你......这药,已经很管用了。” 她知道李二狗说得对,可疏解肝鬱? 谈何容易。 难道要她离开李福贵? 那她的两个女儿怎么办? 这世道,一个离了婚的农村妇女,带著两个丫头片子,怎么活?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李二狗看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心里那点复杂情绪更浓了。 这么好的女人,就因为嫁错人,一辈子毁了。 如果蒋勤嫁给一个疼爱她的男人,肯定会过得和和美美,哪会受这些罪。 李二狗不忍心看蒋勤这样,觉得应该跟对方说一下解郁的有效方法。 “大娘,你想不想知道,怎么能儘快解郁?” 蒋勤看向李二狗,“还有......別的法子?” 李二狗点点头,目光坦荡,“有,不过得你愿意配合。这法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你说,只要能好,我都愿意试试。”蒋勤此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对方是自己侄子了,急切问道。 李二狗清了清嗓子,“解郁,其实不用吃药,我这里有两种方法供你参考。第一种,我会一套按摩解郁的方法,只要每天按一会儿,按两三天,就能让肝气鬱结大大缓解。第二种嘛,这个......” 蒋勤听到按摩两个字,脸先是一红。 让自己侄子......按摩? 这像什么话。 她下意识摇头,“按、按摩?那怎么成......你可是......”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两人这层辈分关係摆在这儿,太过亲密接触实在不成体统。 “那......第二种呢?” 蒋勤垂下眼睫,不敢看李二狗,心里却莫名存了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期盼。 或许有別的,不那么难为情的法子? 李二狗看著蒋勤羞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和某种更深的念头混杂在一起。 他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开口,“第二种嘛......说白了,就是阴阳调和,找个男人泄泄火。肝鬱气滯,很多时候就是......嗯,就是那个不通畅,憋出来的。阴阳和谐了,气自然就顺了。” 蒋勤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唰地褪尽,隨即又涨得通红,这次是气的。 她瞪大眼睛,看著李二狗,声音都变了调,“二狗,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在羞辱我。我......我蒋勤一辈子清清白白,嫁给你大伯,生儿育女,就算日子再难,也从来没动过那种腌臢念头。你......你怎么能跟我说这些。” 第42章 退而求其次 李二狗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反应,不慌不忙摆摆手,“大娘,你先別急,別激动。我这可不是侮辱你,更不是让你去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我这是在跟你讲正经的医理,实事求是。” 他往前凑近半步,目光坦荡看著蒋勤,“中医讲,阴阳失衡,百病丛生。女子以肝为先天,肝主疏泄,调畅气机。这疏泄二字,可不止是心情舒畅那么简单。夫妻敦伦,本就是天道人伦,阴阳交泰,能调和气血,疏通鬱结。不过,我知道,大伯身体这些年应该已经不行了,你想跟他阴阳调和,恐怕是没办法......” “你......”蒋勤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福贵? 那个只知道喝酒打牌,回家倒头就睡,偶尔有点念头也是粗暴了事、自顾自完事就鼾声如雷的男人? 自从她生了两个女儿后,李福贵看她越发不顺眼,那事早就稀少得可怜。 即便有,也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和羞辱。 她早已对此麻木,甚至隱隱抗拒,哪里谈得上什么阴阳调和? 那只会让她更觉得屈辱和淤堵。 心理上还是次要,主要是生理上,早在几年前,她就察觉到李福贵已经尽不到做男人的义务。 李二狗看她神色,心中瞭然,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同情和......怂恿?“你看,我说对了吧?大伯那样,別说给你疏解鬱结了,只怕是让你更鬱结。你这病根,一部分在湿毒,另一部分,就在这长年累月的不通上。气血淤在那儿,肝火能不上炎?湿热能不下注?这道理,就跟河沟堵久了要发臭生虫是一个样。” 蒋勤怔怔地听著,李二狗的话虽然粗俗直白,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她闭塞的心田里。 那些深埋的委屈、压抑的欲望、难以启齿的枯竭与痛苦,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一个晦涩的出口和解释。 她从未听过有人把这种事情和她的病痛如此直接联繫起来,而且听起来......竟有那么几分道理? 至少,比她胡乱吃的那些药、用的那些偏方,听起来更触及根源。 “可......可是......” 蒋勤心乱如麻,“就算......就算你说得有道理,我......我一个妇道人家,难道还能......还能去偷人不成?那成什么了?我还不如死了乾净。” 她说著,眼泪终於滚落下来,是羞愤,是绝望,也是对自己命运深深的无力。 李二狗见蒋勤终於不再牴触,於是说道,“大娘,我也知道你是个正经人,绝不会让你去做那种事。我刚才提的两种法子,要不你考虑考虑第一种按摩?” 第二种,李二狗倒是想试试,但看蒋勤这执拗劲儿,要是自告奋勇,恐怕要把对方嚇跑。 所以他才把两种都说出来,达到声东击西的效果。 果然,这次,蒋勤没再像刚才那样一口回绝。 她低著头,內心挣扎得厉害。 按摩,总比......比那第二种要好接受些。 可让二狗......这侄子给自己按摩,万一被人看见......她不敢想那后果。 可身上那久违的轻鬆感,还有李二狗刚才那番闻所未闻却又直指要害的话,像两只无形的手,在她心里来回拉扯。 “按......按摩,真的有用?” “试试不就知道了?找个僻静地方,很快就好。保证你按完,胸口那口闷气能散一大半。”李二狗打著包票。 蒋勤咬著嘴唇,半晌,才点了下头,“......那,那行吧。不过......得快些,而且,得找个......绝对没人的地方。” 李二狗心中暗喜,指了指旁边的芦苇丛,“就这里吧,大娘,这芦苇盪密实,外边根本看不见。” 蒋勤顺著李二狗手指的方向一看,不就是刚才自己涂药的地方,那里的確不错,芦苇丛那么高,別人就算再旁边经过也看不到。 只是,看看李二狗壮硕的身材,蒋勤有些不放心。 这傢伙,现在壮的跟头牛似的,一看就是精力旺盛,不会在芦苇丛里把自己办了吧? “二狗,你......你保证只按摩,不会做別的吧?”蒋勤警惕问道。 李二狗胸脯拍的震天响,“大娘,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李二狗再混蛋也不至於做出那种事。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对你下手。” “啊这.....”蒋勤总觉得李二狗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到底怎么不对劲。 犹豫一下,她还是选择相信对方,“行吧,那我们快点。” 说完,蒋勤红著脸,当先一步钻进了那茂密的芦苇丛深处,选了个被芦苇三面环绕、相对平坦的草地站定,心臟“怦怦”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李二狗隨后跟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入口的光线都挡住了些。 这片小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他的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进去后,李二狗薅了一捆芦苇,铺在地上,弄了个简易的垫子,“大娘,你躺这儿,放鬆点。” 蒋勤看著那芦苇铺成的“床”,脸更红了,犹豫再三,还是侧著身子,小心翼翼躺上去。 芦苇杆有些硌人,但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是李二狗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目光。 “二狗......要......要怎么按?” 蒋勤声音细弱,眼睛盯著头顶摇曳的芦苇穗,不敢看李二狗。 李二狗在她身边蹲下,“大娘,你別紧张,主要是按摩几个疏肝理气的穴位。你先平躺。” 蒋勤依言慢慢平躺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更觉难堪,湿透的衣衫紧贴著身体曲线,在晨光透过芦苇的斑驳光影下无所遁形。 “玛德,太欲了......”李二狗心中暗骂一句,哈喇子忍不住流出来。 “嗯?”蒋勤感觉到小臂上一点凉意,下意识侧头看去,只见一滴晶莹东西正顺著自己皮肤缓缓下滑。 她愣了愣,抬眼看向李二狗,只见他正仰著头,嘴巴微张,一副......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强忍什么的表情。 “二狗,这......这是啥?”蒋勤疑惑问道,指尖抹过那滴水,触感微凉而略显黏腻。 李二狗猛地回过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迅速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乾咳一声,“咳......没、没啥,是......是露水吧?这芦苇盪里,早晨露水重。” “露水?”蒋勤看了看自己指尖那点湿痕,又看看李二狗略显慌乱躲闪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露水怎么会是温的? 还带著点......奇怪的气息? 但她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得深究,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哦......那,那快开始吧。”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让她睁眼看一个大小伙给自己按摩,真心不適应。 眼不见为净吧。 李二狗暗暗鬆了口气,赶紧收敛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和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 “大娘,放鬆,我先从膻中穴开始。”李二狗说著,伸出手指,隔著蒋勤湿透的衬衫,按在蒋勤胸口正中央位置的膻中穴上。 第43章 气顺了 指尖触碰到肩膀边缘时,两人都微微一怔。 蒋勤呼吸略显急促。 隔著外套,能感受到手指的力度。 “请放鬆,深呼吸。”李二狗低声引导。 他指尖微微用力,开始缓缓按揉肩部区域。 李二狗將注意力集中在蒋勤的肩膀和上背部,真气缓缓注入,有助於舒缓紧绷的肌肉,促进血液循环。蒋勤只觉得一股温和暖流自肩膀注入,逐渐扩散,多年沉积的僵硬感竟真的开始鬆动。 一种酸胀感伴隨著暖流蔓延。 李二狗手上动作未停,顺著经络走向,手指移动,按向肩颈穴位和上背部的区域。这些位置与气血流通相关,有助於缓解疲劳,促进循环。 用,带来的舒缓感越来越明显。肩颈长期的酸痛感仿佛被一点点化开,一种久违的鬆弛感逐渐取代了不適。 蒋勤的身体不知不觉放鬆下来。 只是,当李二狗的手为了处理上背部的肌肉而不可避免从她身侧移动时,轻微的接触仍然带来些许异样感。 李二狗的呼吸也略微加深。 李二狗保持专业態度,引导真气,顺著肌肉纹理,一下下按压、揉捏著相关区域。 蒋勤只觉得背部那几条总是僵硬的肌肉,在均匀有力的揉按下渐渐鬆弛、舒展,一股热流顺著肩背向下蔓延,连带著整个上半身都感到鬆缓。 那种深层的放鬆感,让她几乎想就这样休息片刻。 李二狗的处理始终集中在肩背。他的手掌从穴位按压,渐渐变成大范围的肌肉放鬆。 “哗啦!咕呱!” 不远处的河面,猛地响起一阵突兀的水花声,紧接著是几声粗嘎的野鸭叫,扑棱著翅膀飞远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顿时让李二狗回过神来。 有人! 野鸭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惊飞,除非是附近有人经过,惊扰它们。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阵谈话声,从芦苇盪外的土路上飘了过来,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但確实是人的声音。 还是朝这边过来。 李二狗迅速冷静下来。 这荒郊野外,虽然偏僻,但並非绝对无人。 万一被人撞见…… 他立刻停止动作,同时收回手。 “有人来了,请起来吧。” 李二狗语气恢復平静,迅速退开一步,拉开距离。 蒋勤也立刻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脸上的表情恢復了平常的镇定。 两人迅速结束了治疗,准备离开芦苇盪。 李二狗站在房间內,保持著礼貌的距离。 曾黎见状,指向床边,“坐吧,別站著了。” 李二狗略显侷促,“我刚从外面回来,身上不太乾净,就站这儿说吧。” 曾黎直接示意他坐下,“没关係,坐吧。” 李二狗依言在床沿坐下。 “二狗,我跟你说实话,”曾黎看著他,语气认真了些,“你今天帮忙,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需要帮助?” 李二狗想了想,诚恳地回答,“你確实需要帮忙,但我是出於愿意协助的心態。” 曾黎微微一笑,“那你在下面的时候,是不是注意了我一会儿?” “我……”李二狗顿了一下,“你確实显眼,但我主要是观察环境。” 曾黎点了点头,笑容里带著瞭然,“明白了,年轻人警惕性高是好事。” 接著,她將手伸进李二狗的外套口袋。 李二狗身体微微一顿,“这是……” “別紧张,”曾黎语气平和,手指在他口袋里检查,“我看看你带了多少钱,是不是需要应急……” 她一边说,一边简单地摸了摸口袋內部。 “就三百多……”李二狗如实回答。 曾黎果然从口袋里摸出那叠钞票,看了看,“三百加些零钱,是卖山货的收入吧?” “买了些乾粮和饮水……”李二狗补充道。 “现在像你这样踏实又愿意帮忙的年轻人確实不多。我欣赏这点。”曾黎把钱放回李二狗口袋。 李二狗的身体略显僵硬。 第44章 对不起 突然被李二狗一声低喝惊醒,又听到“有人来了”几个字,她嚇得魂飞魄散,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惊恐。 “啊!”她惊叫一声,猛地弹坐起来。 李二狗已经迅速站起身,侧耳凝神听著外面的动静,同时飞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 谈话声越来越近,是男人的声音,还夹杂著笑声,听方向確实是朝著河边这边来的。 “別出声。”李二狗压低声音,伸手扶住蒋勤,生怕她乱动。 芦苇在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掩住两人急促的呼吸。 谈笑声越来越清晰,似乎就在几米外的土路上。 “......昨天那牌,真邪门,我一手好牌硬是没开张!” “得了吧,就你那手,能摸到好牌?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手气不旺!” “快走吧,李瘸子家今天杀猪,去晚了抢不到好下水!” 两个男人的声音粗嘎隨意,带著庄稼汉的直白。 他们似乎就在芦苇丛边缘停留了一下,隨意看了看,並未在意这片密不透风的芦苇盪里是否藏著什么。 脚步声和说笑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土路尽头。 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动静,李二狗才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后背已经冷汗涔涔。 好险!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蒋勤。蒋勤脸色惨白如纸,额头、鼻尖全是细密的冷汗,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嚇,显然让她魂都快飞了。 “没事了,人走了。”李二狗鬆开手,低声说道。 蒋勤像是被他的声音唤醒,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李二狗脸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隨即,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一大步,坐在地上。 她低著头,不敢看李二狗。 如果不是那阵鸭叫和人声...... 她简直不敢想像后果。 “我......我......”蒋勤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得发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二狗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有点愧疚。 自己还是太急躁,差点就...... “对不住,我......”李二狗歉意开口。 蒋勤猛地抬手抹了把脸,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行止住情绪。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走吧。” “我......”李二狗还想说点什么。 虽然蒋勤刚才也有些慌乱,但总的来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有责任。 “別说了!”蒋勤猛地打断他,“快走!算我......算我求你了!” 她始终不敢回头,仿佛一回头,就会看到什么让她彻底崩溃的东西。 李二狗沉默了一下,知道此时再多说也无益。 他弯腰捡起地上捆好的野鸡和装药材的蛇皮袋,又看了一眼蒋勤那筐蒲公英。 “你的筐......” “我自己会拿!你走!”蒋勤几乎是低吼出来,肩膀耸动。 李二狗知道,再说下去,蒋勤可能真要情绪失控。 到时候要是有人经过,真就解释不清了。 还是先离开吧。 李二狗麻利把东西放车斗里,骑上三轮车离开。 蒋勤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裤,伸手去够旁边的箩筐。 手指碰到箩筐边缘,却顿住了。 筐里,除了她自己挖的那些蒲公英,还多了一小捆清洗乾净、根须完整的黄连,用细草茎扎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 显然是李二狗临走时放进去的。 蒋勤拿起那捆黄连,根茎上还带著湿润的水汽,凑近了,能闻到那股清苦的药香。 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將那捆黄连小心放进箩筐最底层,用蒲公英盖好。 然后,她拎起箩筐,走出芦苇盪。 ...... 第45章 当眾秀恩爱 李二狗骑著三轮车,一路加快速度往清水镇赶。 刚才路上遇到的险情让他心有余悸,此刻只想儘快回到镇上,把事情处理妥当。 三轮车在土路上顛簸前行,李二狗专注地握著车把,目光坚定。 到了“清水人家”饭店,店门已经打开。 他把三轮车停在门口,拎著四只野鸡走进店內。 大厅里整洁有序,桌椅摆放整齐,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显得明亮清爽。 厨房方向传来忙碌的声音,王有才、瘦高个和其他两名帮工正在准备食材,洗菜、切菜、备料,各司其职。 王有才手腕上的绷带已经拆除,行动虽稍显谨慎,但已能正常工作。 曾黎穿著一身浅蓝色连衣裙,腰间繫著白色围裙,正坐在吧檯旁的桌边,低头核对菜单。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见是李二狗,便放下手中的本子,起身迎上前:“二狗回来啦?这么快就回来了?没累著吧?” 李二狗將野鸡放在地上,点点头:“打到了四只,都挺肥的。” 曾黎看了看野鸡,又看向李二狗:“辛苦了。你先歇会儿,我去安排处理。” 她转身朝厨房方向喊道:“王有才,把这四只野鸡拿去处理一下,中午要用。” 王有才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拎起野鸡,动作利落,全程未多言语,隨后返回后厨继续工作。 李二狗站在原地,略作休息。刚才一路奔波,確实有些疲惫。他环顾四周,见饭店运转井然,心中稍安。 曾黎递给他一杯温水:“喝点水,缓一缓。” 李二狗接过,道了声谢。 两人站在大厅里简单交谈了几句,主要是关於野味的处理方式和中午的菜单安排。谈话內容务实,语气平和。 后厨的帮工们各自忙碌,无人打扰。 安排妥当后,李二狗对曾黎说:“我上楼放点东西,一会儿下来帮忙。” 曾黎点头:“好,你去吧。” 李二狗便独自走上楼梯,脚步沉稳。 楼下,厨房里的工作仍在继续,一切如常。 李二狗上楼放好隨身物品,简单洗了把脸,便又下到一楼。他见厨房里人手紧张,主动挽起袖子走进后厨:“王师傅,有什么我能搭把手的?” 王有才正低头剁鸡块,闻言略显意外地抬了下眼,隨即语气平淡地说:“砧板旁边那筐青菜还没择,你要是閒著,就帮忙弄一下吧。” “行。”李二狗没多说什么,搬了个小凳坐下,开始认真择菜。动作虽不如老厨工熟练,但手脚麻利,干得一丝不苟。 曾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扬起,转身去前台整理今日的採购清单。她知道,李二狗虽然话不多,但做事踏实可靠——这也是她一直愿意让他在饭店帮忙的原因。 中午时分,客人陆续进门。“清水人家”虽地处小镇,但因食材新鲜、口味地道,常有周边村里的熟客专程赶来吃饭。今天又有几位老主顾点了野鸡汤,后厨顿时更忙起来。 李二狗择完青菜,又帮著搬柴、添水、收拾碗碟,哪里缺人就往哪里补。瘦高个看他忙前忙后,忍不住打趣道:“二狗哥,你这哪是来送野鸡的,分明是来当伙计的!” 李二狗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能帮就帮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曾黎端著一盘刚出锅的炒野菌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回头说道:“他可不是閒著。昨天还去山里转了一圈,就为了找点好食材。咱们店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这份用心。” 第46章 吃药了? 李二狗提著蛇皮袋上了二楼,径直走进曾黎的房间,用脚后跟带上门。 房门关上后,外面大厅的嘈杂声被隔绝开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內,室內整洁明亮。 李二狗没有开灯,走到床边,將曾黎放下。 曾黎坐在床沿,神情平静地看向李二狗。 “二狗,大白天的,你这是?” 李二狗语气认真:“刚才在芦苇盪那边有点累,想歇一会儿。”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各自整理衣物。 半小时后,李二狗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曾黎一边整理外套,一边说道:“二晚上的事別太拼,注意身体。” 李二狗点点头:“知道了,曾姐。” 他不能说刚才在镇上遇到一些烦心事,情绪有些波动,只能借休息平復一下。 曾黎看他神色略显疲惫,也没多问。年轻人做事有分寸就好。 两人下楼时,王有才等人已经把野鸡处理完毕,正在醃製。 看到他们下来,王有才低头继续切姜,没说什么。 人多之后,李二狗也不担心安全问题。 “曾姐,那我进城了。”李二狗交代一声便离开。 刚骑上电动三轮车,手机提示音响起——曾黎转帐五百元,附言:“卖野鸡的钱,多的是你辛苦的小费。” 李二狗看了一眼,嘀咕道:“才二十块小费?亏了亏了。” 他发动车子,朝清水县城驶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次他格外小心,留意前方是否有交警。城里禁止三轮车通行,新车可不能被扣。 好在一路顺利,他很快抵达康源大药房门口。 此前已与杨蜜联繫,对方在办公室等他。 李二狗提著蛇皮袋走进药房。店员见他拎著袋子,想起昨天经理接待过此人,便未阻拦。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杨蜜的声音传来。 推门进去后,李二狗看到杨蜜坐在沙发上,双脚泡在盆中。 “姐,今天脚好些了吗?”他把袋子放在一旁,问道。 杨蜜面露喜色:“好多了!昨天针灸加药浴后,情况明显改善,今天没再出现异常。” 她之前因湿气重导致脚部不適,反覆发作,影响休息。昨日治疗后,症状缓解显著。 李二狗蹲下查看:红肿消退,皮肤状態好转,仅局部略显乾燥。 “效果不错,说明体內湿气开始排出,经络也在疏通。”他说,“今天继续用药水泡脚,明天我再来针灸。” 正要起身,杨蜜將双脚从盆中抬起,擦乾后说道:“二狗,既然来了,能不能再帮我按按肩膀?昨天你调理后,肩颈轻鬆不少,晚上睡得也踏实。” 李二狗点头:“可以,有助於促进循环,巩固疗效。” 杨蜜躺到长沙发上,將右肩靠近扶手处。 她穿著米色七分裤和宽鬆上衣,姿態自然放鬆。 李二狗坐在地毯上,双手搭上她肩部,从斜方肌开始,用指腹缓缓揉压、推拿。 “嗯,就是这里有点紧。”杨蜜轻声说。 李二狗手法稳健,力道均匀,重点松解肌肉紧张点,配合呼吸节奏调整按压力度。 “最近工作压力大,肩颈容易僵硬。”他说,“以后可以每天热敷十分钟,配合拉伸。” “好,听你的。”杨蜜闭眼放鬆,感受肩部逐渐舒缓。 十分钟后,治疗结束。 “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李二狗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谢谢二狗。”杨蜜坐起身,活动了下肩膀,“確实舒服多了。” 李二狗笑了笑:“应该的。注意休息,別熬夜。” 说完,他提上蛇皮袋,走出办公室,骑上三轮车,返回镇上。 第47章 啥味都好闻 李二狗完成右肩的按摩后,又转到左侧重复同样的流程和手法。 杨蜜逐渐適应了这种专业的理疗方式。 她睁开眼,看到李二狗正专注地为她进行肩部调理。他微微低头,神情认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狗,你觉得我的肩部状况好点了吗?”杨蜜问道。 李二狗闻言,仔细检查了她左肩的状况,“有明显改善。通过针灸和药敷,肩部的僵硬感应该已经减轻了不少。” “等完全恢復后,肩部的活动会更加自如。” 杨蜜点了点头,“那就好。” 李二狗继续专注地进行按摩。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二狗停下手。 杨蜜的双肩经过调理后,明显感觉轻鬆了许多。 “好了,姐,今天的调理先到这里。你可以进行药敷了,需要我帮你准备吗?”李二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 杨蜜慢慢坐起身,“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我先看看你今天带来的药材。” 李二狗將野山参和黄连拿出来给杨蜜查看。 经过仔细鑑定,杨蜜给出了十万的价格。 “二狗,是现金还是转帐?” “姐,转帐吧,现金带著不太方便。”李二狗说道。 杨蜜点头,“好的,我这就转给你。” 她拿起手机操作了一番,“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李二狗很快收到了银行的到帐简讯,看著六位数的入帐,心里踏实了许多。 “收到了,谢谢姐。”李二狗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二狗知道杨蜜还有工作要处理,便起身准备告辞。 “姐,那我明天再来。我打算去前面买几套银针。” “不用买了。”杨蜜说著,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木盒递给李二狗,“这套给你用,应该够用了。” 李二狗接过木盒。盒子做工精致,表面是细腻的木纹,边缘有铜质包角,配著小巧的黄铜锁扣。打开后,里面是深红色丝绒內衬,整齐排列著数十根规格不一的银针,针身光亮,针柄刻有细致纹路,一看就是专业工具。 “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李二狗连忙推辞。 杨瑶按住他的手,“给你就拿著。这套针是我以前学医时老师傅送的,放在我这里也是閒置。你调理手法专业,给你用正好合適。” 她顿了顿,接著说:“你明天记得早点过来。” 李二狗握著针盒,心里感激,“一定。姐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来。” “那我先不打扰你工作了。记得按时药敷,明天见。” “好,路上注意安全。”杨蜜將他送到办公室门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二狗来到前面柜檯,还是想再购置几套普通银针作为日常使用。杨蜜送的那套他打算妥善保存,用於重要场合。 “您好,请问有银针卖吗?普通规格的就行。”李二狗询问店员。 店员认出他是老板的客人,態度热情,“有的,您需要几套?我们这里有几种不同规格。” “给我五套吧,质量中上就行。”李二狗考虑后说道。 “好的!”店员很快从柜檯里取出五套包装简洁的银针。针身光亮,针尖锋利,是实用的工具。 李二狗付了钱,將五套银针收好,与那套专业工具分开放置,然后走出康源大药房。 骑著三轮车,李二狗心情愉快地往回走。今天收入不错,还得到了专业的工具,杨蜜的肩部调理也进展顺利。 第48章 救人 李二狗暗自庆幸,自己眼神真好使,下意识就要拧转车头,拐进旁边小巷子离开。 可就在他准备调头的瞬间,眼睛余光瞥见那个萤光黄身影似乎晃了晃,然后……软软倒了下去。 什么情况? 那交通执法人员怎么倒了? 他立刻停下调头的动作,定睛望去。 只见那位女交通执法人员倒在人行道边上,似乎失去了意识,头盔滚落在一旁。 周围路过的行人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到,纷纷驻足观望,有人开始围拢过去,但似乎没人敢立刻上前。 李二狗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走?现在调头离开还来得及,没人会注意到他。 可……那人倒在地上,看样子是突发急病,万一没人管,出了意外怎么办? 要是搁在以前,李二狗可能真就一咬牙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现在……他摸摸怀里刚捂热的银行卡,想想自己这一身突然得来的医术和力气,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悄然滋生。 “玛德,我现在也算有点本事了,见死不救,还是人吗?”李二狗低声骂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车子扣了就扣了,罚点钱,我现在又不是罚不起!可人要是出了事……可能会自责一辈子。” 他一咬牙,不再犹豫,拧动电门,红色三轮车发出“日日日”的声响,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加速朝著人群聚集处驶去。 车子很快衝到近前,李二狗一个急剎停下,跳下车就往人堆里挤。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医生,让我看看。”他一边喊,一边拨开围观的人群。 挤到最里面,看清地上躺著的人时,李二狗顿时愣住。 艾玛! 怎么又是她?! 只见倒在地上的女交通执法人员,正是昨天那位曾因身体不適向他求助的同事。 此刻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有些发紫,呼吸微弱而急促,一只手还无意识按在腹部位置。 “是她?身体又出问题了?不对……这脸色,这呼吸……”李二狗心头一紧,立刻蹲下身,伸手去探她的脉搏。 手指刚搭上她的手腕,李二狗的脸色就变了。 脉象紊乱、急促而无力,兼有涩象,这不仅仅是普通不適那么简单! 更像是……急性发作! 他迅速观察对方面色和体徵,结合脉象,医学知识立刻浮现心头。 这极有可能是“厥证”。 而且是气血逆乱、心脉受扰的危重之象。 很可能跟她本身体质虚弱,加上过度劳累、情绪紧张有关,诱发了急症。 “都散开点,別围这么紧,保持空气流通。”李二狗抬头对周围人群说道。 围观人群听他语气坚定,下意识退开了些。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送医院恐怕来不及,必须立刻急救。 他不再犹豫,一手托起对方后颈,另一只手快速按压她的人中部位。 指尖用力,女执法人员眉头蹙紧,发出一声细弱呻吟,但並未完全清醒。 脉象依旧紊乱微弱。 李二狗心一横,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將她平放好,双手叠压在胸口正中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他一边按压,一边將体內那丝微弱的能量通过掌心缓缓导入,护住对方心脉,同时刺激胸中气机。 “醒醒,同志,坚持住!”李二狗低声呼唤,手上力道均匀而持续。 周围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在拍摄,也有人低声议论:“这小伙子行不行啊?”“好像是中医手法?”“要不要叫救护车?” 李二狗充耳不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 约莫按压了十几下,女执法人员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紧蹙的眉头鬆开些许,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李二狗见状,立刻改变手法,双手拇指分別按住她左右手腕內侧特定位置,用力揉按。 该位置属於心包经络关键点,主寧心安神、宽胸理气。 配合他导入的能量,效果立竿见影。 女执法人员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有些涣散迷茫,聚焦后,看到近在咫尺的李二狗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对方正在做的事,虚弱地想要抬手,“你……” “別动!”李二狗低喝一声,手上力道未松,“你刚才晕过去了,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感觉怎么样?心慌吗?气短吗?” 女执法人员被他严肃的语气镇住,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虚弱和方才那濒死般的窒息感,不再挣扎,闭了闭眼,感受了一下,“心慌……好点了,就是没力气,肩膀……还是酸痛。” “这是气血不足加上疲劳引发的急性反应,你本身体质偏弱,再加上连续执勤,身体负荷过大。”李二狗快速说道,鬆开按著她手腕的手,准备给她处理肩部不適。 这种情况,需要针对性缓解肩颈紧张才能最快恢復。 刚要伸过去,李二狗有些为难。 这么多人看著,直接接触肩部容易引起误会。 就算没人提意见,对执法人员的形象也不妥。 还是找个安静地方处理更合適…… 想了想,李二狗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你这个情况,去医院也只能做基础检查,未必能立刻缓解。我可以用手法帮你放鬆肩颈,快速恢復状態。这里人多,不太方便。要不你坐我的车,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女执法人员略一迟疑,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又看了看李二狗认真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 第49章 实在憋不住 痛! 太痛了! 武悦感觉自己的肩膀此刻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再痛下去,自己恐怕又要晕过去。 昨天执勤时受了凉,加上连续加班,肩颈旧伤復发,疼得她整夜没睡好。幸好有这位热心市民在,帮她按了几下,疼痛才有所缓解。 此时,对方说要继续处理肩膀的问题,武悦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可…… 那毕竟是身体接触,自己一向独立惯了,从没让陌生人碰过。 但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晕眩感,和那几乎要撕裂肌肉的酸痛,让她实在撑不住了。 她咬著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得到许可,李二狗不敢耽搁,小心將武悦扶稳。 武悦浑身乏力,几乎將部分重量倚靠在他身上。李二狗神色专注,毫无杂念,只想著儘快帮她缓解症状。 周围的人群见她缓过神来,都鬆了一口气,纷纷说道:“醒了醒了!”“这小伙子还真有办法。” 有人热心地问:“要不要叫救护车?” 李二狗一边扶著武悦往自己的三轮车走,一边回头道:“谢谢大家,不用叫救护车了,她这是老毛病,我知道怎么处理,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就行。” 说话间,他已经把武悦扶到三轮车后座。 这车斗平时用来拉货,不算乾净。李二狗顾不得许多,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车斗里,才让武悦靠坐下来。 “你坚持一下,我找个安静地方。”李二狗跨上车座,拧动电门。 红色三轮车驶离人群,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幽深,往里走了一段,在一处墙角停下来。这里没什么人经过,只有几株老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 李二狗停好车,走到车斗边。 武悦靠坐在车斗里,一手紧紧按著右肩,疼得微微发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十分疲惫。 她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环境,虽有些不安,但剧烈的疼痛让她只能选择信任李二狗。 李二狗並不知道她的顾虑,只是认真说道:“我现在要帮你按摩肩膀附近的几个关键位置,你別紧张,放鬆一点,配合呼吸。” “嗯,你按吧……”武悦轻声应道,侧过头去。 一个陌生男子要接触自己身体,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那个……得罪了。”李二狗说著,轻轻扶住她的肩部。 他注意到武悦穿的是高领制服,衣领遮住了肩颈交界处,影响操作。 “咳咳,警官,你衣服有点挡著,得稍微整理一下才能准確施力。你看……” 武悦身子一僵,犹豫片刻,低声问:“非……非得动衣服吗?” “位置在肩井、天宗这些区域,隔著厚衣服效果不好。你放心,只是稍微拉开一点衣领,不会碰到其他地方。” 武悦沉默几秒,最终点点头:“那你……动作快点。” “好。”李二狗小心地將她制服肩部轻轻拨开一点,露出需要处理的区域。 他搓热双手,掌心覆上武悦僵硬的肩部肌肉。 触手处肌肉紧绷如石,显然因长期劳损和受寒而痉挛。 “放鬆,深呼吸。”李二狗语气沉稳。 他开始用指腹缓缓揉按,先以温和力度松解表层肌群,再逐步深入。手法源自他大学时学过的康復理疗知识,结合一些传统调理经验,注重促进局部血液循环与神经调节。 武悦只觉得一股温热感从他掌心传来,原本如针扎般的酸痛竟渐渐缓和。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隨之放鬆。 李二狗感受到肌肉鬆弛,便继续按压几个关键点位,帮助疏通经络、缓解疲劳。他动作专业而克制,全程目视操作区域,毫无逾矩。 约莫十几分钟后,武悦肩部的剧痛已明显减轻,只剩下轻微酸胀。 她长舒一口气,脸色也恢復了些许红润:“好多了……谢谢你。” 李二狗擦了擦额角的汗——这番操作虽不复杂,却极耗专注力。他將她的制服整理好,轻声道:“最近注意保暖,別熬夜,適当活动肩颈。如果还疼,建议去医院做正规理疗。” 武悦点点头,声音真诚:“今天多亏了你。” 李二狗摆摆手:“举手之劳。你先在这儿休息会儿,我等下送你回单位。” 阳光透过槐树叶隙洒落,巷子里一片寧静。两人之间,唯有感激与善意静静流淌。 第50章 生个孩子 动作间难免碰到肌肤,武悦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再躲闪,只是闭著眼睛,任由李二狗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武悦还有些拘谨,可经过这一次治疗,竟然觉得李二狗为自己做这些,毫无违和感。 “好了,暂时没事了。”李二狗抹了把汗,坐到车斗边缘休息。 武悦睁开眼,眼神清亮许多,虽然依旧有些侷促,但已没了之前的戒备和痛苦。 她撑著坐起来,靠在车斗壁上,低声道:“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碰巧了,算是缘分吧。”李二狗摆摆手,隨即又正色道,“不过警官,你这身体真得注意了。今天这种情况很危险,要是没人及时处理,真的会出大事。” 武悦在李二狗的搀扶下,从车斗里挪出来,坐到了三轮车前排座位上。 小巷寂静,树影婆娑,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市声。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你按摩这么厉害,刚才说的也是头头是道。我想问问,我这个问题……到底能不能根治?从第一次发作就这样,疼了这么多年,而且感觉一次比一次严重。吃了很多药,也试过针灸,效果都不明显。我有时候真的担心,会不会哪天……就疼得动不了了。” 其实武悦昨天就想问李二狗了,可惜李二狗走得匆忙,自己连个联繫方式都没来得及留。 现在又碰到,武悦可不想错过治疗的机会。 李二狗看著武悦,心里嘆了口气。 刚才紧急处理,只是治標。 她这体质,根源的確麻烦。 “来,手给我,我再给你仔细號號脉,好好看看。”李二狗示意她坐稳,伸出三指,搭在武悦手腕上。 这一次,他沉心静气,调动起脑海中传承的所有诊断知识,细细体会指下的脉象。 气息、血流、臟腑的细微反馈……比刚才匆忙间的判断更为清晰。 “嗯……脉象细弦而涩,尺脉尤弱,沉取无力。確实是典型的气血运行不畅,寒湿內阻,而且……”他沉吟著,感受著那脉象中一丝鬱结之气,“肝气也不太舒。你是不是平时工作压力很大,容易生闷气,或者情绪比较压抑?” 武悦惊讶地点了点头:“嗯,工作性质你也知道,风里来雨里去,经常遇到不配合的人,有时候確实憋一肚子火。而且……家里也总催我注意身体,烦得很。” 李二狗点点头:“这就对了。情志不畅,肝气鬱结,反过来又会加重气血瘀滯。你这肩颈疼痛伴发全身不適,是虚、寒、瘀、郁几种问题缠在一起了。一般的止痛药、热敷,甚至普通理疗,都只能暂时缓解,动不了根本。” “那……怎么办?”武悦的心提了起来,“难道就没治了吗?” 李二狗挠了挠头,传承的知识在脑海里翻滚,结合她的具体情况,一个最根本、最有效的法子浮现出来。 他表情认真,斟酌著措辞。 “倒也不是没治。有一个办法,比吃药理疗都管用,算是对你这体质最对症的天然疗法。” “什么办法?”武悦眼睛一亮,急切地问。 李二狗乾咳两声:“最好的办法……就是调整生活方式,保持规律作息,同时建立稳定的情感关係,比如结婚成家,共同生活。” “啊?”武悦愣住,“这……这跟治病有什么关係?” “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李二狗正色道,“从中医理论讲,人的情绪、家庭环境、生活节奏,都会深刻影响气血运行和免疫力调节。你现在的根本问题是长期紧张、孤独、压力大,导致身体机能紊乱。如果能有一个稳定、支持性的家庭环境,情绪得到疏解,作息趋於规律,配合科学调理,很多顽固的慢性症状,包括严重的肩颈疼痛和全身不適,都能得到极大缓解甚至根除。” “当然,这不是隨便找个人就行。需要彼此尊重、沟通顺畅,而且生活要科学安排,不能过度劳累。但这確实是解决你这种复杂体质问题最根本、最符合自然规律的方式。单纯吃药也能改善,但想彻底调整,尤其像你这样年深日久、越来越重的,很难。” 武悦听完,沉默了。 她想到以前查过的资料,確实有提到心理状態和家庭支持对慢性疼痛的影响,但从没像李二狗说得这么系统。 她心里有些复杂,一方面觉得这说法有点离题,另一方面,身体刚刚经歷的从剧痛到舒缓的变化,又让她对李二狗的判断產生一丝信任。 难道……真的要靠生活方式的根本改变才能摆脱这折磨? 这算什么治疗方案? 她略显无奈,半晌才说道:“你……你这算什么医生,净出些奇怪的主意。” 李二狗摊摊手,有点无奈:“我说的是大实话。虽然我没经歷过你的处境,但我能保证,如果你的生活状態发生积极转变,配合调理,症状基本可以大幅缓解。” 武悦轻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嗔怪:“你说得好听。我要是照你说的做了,结果还是不好,难道还能退回去不成……”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这话不合適,赶紧打住。 李二狗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警官同志,你这话说的……生活又不是做生意,哪能包治百病还带退货的。我只是从整体健康角度给你分析最根本的解决路径。你要是不想走这条路,咳咳,其实我还有一种不依赖生活状態改变的办法……” 第51章 引导术 武悦太想摆脱长期肩颈酸痛了。 可李二狗之前提过一个说法:如果身体长期处於某种失衡状態,可能需要通过重大生理变化才能彻底调整——比如生育。但武悦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意中人还没有,难不成隨便找个人去生孩子? 现在李二狗又说,其实还有不依赖那种方式的解决办法,这可把武悦高兴坏了。 她立刻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什么办法?” 李二狗挠了挠后脑勺,神情忽然有些犹豫。 这办法……说出来怕人家误会。 “算了,这办法不太现实,还是不说了。”他摇头,为了稳妥起见,决定闭嘴。 他转身骑上三轮车,准备离开。 “警官,那我先走了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不等李二狗发动车子,武悦就上前一把拔下电动车钥匙。 她攥著钥匙,语气坚决:“李二狗,你把话说完。到底什么办法?不说清楚,今天別想走。” 李二狗看著武悦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认真神情,心里直叫苦。 “那个……警官,这办法它……有点特殊……”他支吾著,目光略显闪躲,“不太適合现代社会,对你对我都不太合適。” “少废话!”武悦上前一步,儘管身体还有些疲惫,但態度毫不退让,“你刚才不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吗?怎么现在又打退堂鼓?赶紧说!要是不说,我就以违规停车为由,扣你车。” 李二狗脸色一沉——这招確实戳中软肋。 有权就是有底气,说扣就扣,他一点辙都没有。 看武悦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今天显然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咽了口唾沫,终於开口:“那……我说了你可別误会,更別生气。我说的都是正经的医学理论。” “快说。”武悦抱起胳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就是……找一个体质特別强健、懂点传统调理方法、会引导呼吸和放鬆的人。”李二狗语速加快,略显紧张,“通过规律的配合训练,藉助对方稳定的能量场和特定的引导技巧,慢慢调节你体內的寒湿淤堵,疏通经络阻滯。这个过程,有点像小火慢燉,循序渐进。效果可能不如某些极端生理变化那么剧烈,但如果坚持下来,也能从根本上改善体质,缓解甚至消除肩颈问题。” “这方法在古籍里有记载,属於导引养生术的一种,是正经的辅助疗法,不是胡来。”他赶紧补充,“但前提是双方都自愿,而且对方必须身体健康、经验丰富、懂得控制节奏,否则容易適得其反……所以我才觉得这方案不现实。” 小巷里一时安静。 武悦站在原地,眉头微皱,陷入思考。 她虽然没系统学过中医,但也知道一些基础概念。李二狗说的这套,听起来像是某种配合式康復训练? 可为什么非得是“特定的人”?难道不能自己练? “李二狗,”她语气严肃,“你是不是又在编故事糊弄我?” “真没糊弄!”他连忙摆手,“我只是照实转述古法。但你也知道,现代社会哪有那么多条件匹配、又愿意长期配合的人?所以这法子基本停留在理论层面。我本来就不该提。” 武悦沉默片刻,握著钥匙的手缓缓放下。 理智告诉她,李二狗或许真是在引用某种冷门但存在的传统疗法。毕竟他刚才给她做的肩部推拿,確实让她僵硬的肌肉明显放鬆,疼痛大幅减轻。 那种温热的、持续的舒缓感,是普通按摩达不到的。 可情感上,她仍觉得这提议过於离奇,甚至有些不合常理。 两种想法在脑中交锋,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把钥匙塞回李二狗手里,语气生硬:“滚吧。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不靠谱的话,我就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 李二狗如释重负,迅速接过钥匙,插进锁孔。 “等等。”武悦忽然又抓住车把,语气不容拒绝,“加个联繫方式。我叫武悦。” 昨天就没留微信,今天要是再不加,明天肩痛復发,找谁调理去? 李二狗的推拿手法確实有效,她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 李二狗一愣,看著武悦那副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急切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行。”他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了微信。 武悦这才鬆手,退后一步,语气依旧严厉:“你回去好好想想,有没有更……更常规、更可行的办法。想到了就告诉我。” “我儘量。”李二狗点头,发动三轮车。 电动车“嗡”地一声驶出小巷。 武悦站在原地,望著车影消失的方向,神情复杂。 生育?导引术?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肩膀確实轻鬆多了,前所未有的轻鬆。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肩颈,若有所思。 另一边,李二狗骑著车,也长舒一口气。 总算脱身了。 这位武警官,认真起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他摇摇头,开始回想武悦的体质特徵。 根据家传医理,她说的那套方法,虽听起来玄乎,但確实是针对寒湿瘀滯型肩颈问题的有效路径之一。 而且,李二狗心里清楚,如果由自己来配合引导,效果可能会更好。 他修习的“红尘同修诀”虽名为修炼,实则是一套融合呼吸、意念与能量调控的养生功法,能稳定输出温和而持久的热能,有助於驱散深层寒湿。 只是……武悦是执法人员,性格刚直,原则性强。 万一她误解了意图,以为他在藉机接近,那可就麻烦了。 “想什么呢,”他自嘲一笑,“人家可没让你参与。还是回去继续跟白嫂子她们一起练功吧。” 他踩稳油门,朝著家的方向驶去。 第52章 李老头的谋划 李二狗一边骑著三轮车往村子的方向赶,一边摸出手机,心里惦记著给白玉兰的那个微型摄像头。 不知道她有没有按自己说的,放在房间里隱秘地方。 李二狗打开手机里那个监控app,画面加载一会儿,连接上了。 摄像头被安置在房间一个较高的角落,视野开阔,把白玉兰那间虽简陋但收拾得整洁的闺房照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房间里没人,估计白玉兰正在外面厨房做饭。 李二狗顺手点开回放功能,想看看之前有没有录下什么异常,比如她那公公有没有偷偷摸摸进去过。 平復了一下躁动心情,李二狗想起正事,继续往前翻看回放。 很快,另一段录像引起他的注意,时间显示是下午。 画面里,房门被推开,两个熟悉身影鬼鬼祟祟溜进来,正是白玉兰的公公李老头和婆婆李老太。 两人进屋后,李老头径直走到臥室门边,蹲下身,在门锁和门框附近摸索著,手里似乎还拿著什么小工具,窸窸窣窣弄了半天。 李老太则紧张站在门口望风。 过了一会儿,李老头站起身,拍了拍手,压低声音对李老太说,“老婆子,弄好了,今晚咱们趁著她睡著进来,你按著她,我把种子播上,神不知鬼不觉,肯定能成。” 李老太闻言,没好气伸手就揪住李老头耳朵,用力一拧,“没良心的老东西,我告诉你,等她怀上了,就不许你再碰她一根手指头,听见没!” 李老头疼得齜牙咧嘴,连连求饶,“哎哟,轻点轻点......老婆子,我最爱的当然是你,怎么可能真碰她?我这不是为了给咱老李家留个后嘛,有了孩子,她也就安分,咱们也有人养老送终不是?” 李老太这才鬆了手,哼了一声,“记住你说的话,走吧,別让她瞧见。” 两人又贼头贼脑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看完这段回放,李二狗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继而的是一股冰冷怒意。 “这两个老不死的,心肠也太毒了!” 现在竟然抓到直接证据。 玛德,这两个畜牲。 李二狗一边骑车一边思考著对策。 白嫂子一直生活在狼窝也不是个事儿。 即便今天提醒白嫂子,这老两口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死了唯一儿子,老婆子又不能生,只能找白嫂子生 今天得逞不了,还会进行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別看李老头说的那么好听,只是为了要个孩子。 李二狗知道,他那是糊弄李老太的。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万全之策,彻底绝了这老两口的念想。 转眼,李二狗就到了清水镇,把车子停在清水饭店门口。 进入饭店,店里还有吃饭的客人。 曾黎依然坐在前台,正低头翻看著帐本。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见是李二狗,立刻笑道,“回来啦,二狗,今天这么早,是想姐了吗?” 李二狗看了一眼曾黎胸前那两团饱满,咧嘴一笑,“想,当然想,做梦都想。” 曾黎啐了一口,脸上却漾开笑容,“油嘴滑舌。” 她合上帐本,从柜檯后走出来,“吃饭没?给你留了饭菜,在后厨温著呢。” “还没,正好饿了。”李二狗应了一声,跟曾黎一起去后厨。 路上,看到周围客人都纷纷投来目光,李二狗有些皱眉。 女客人还好,目光里都是对两人的好奇。 男客人的目光就不同了。 李二狗作为男人能感觉的到,那些男客人的目光里,明显带著对曾黎美貌的垂涎,以及对他这个与曾黎態度亲昵的年轻男人的审视与隱约敌意。 曾黎似乎早已习惯,神色自若领著李二狗穿过大堂。 李二狗心里不由嘀咕,曾姐天天穿这样,就是故意吸引男顾客的。 他也能理解,一个女人支撑一个饭店不容易,不上点手段,还真没啥竞爭力。 可问题是,曾黎现在是他李二狗的女人,。 李二狗心里很不爽,阴沉著脸。 两人来到后厨,王有才几人在做饭。 看到李二狗,纷纷露出难看笑容,算是打招呼。 曾黎把饭菜端到小桌子上,准备让李二狗吃饭。 当看到李二狗脸色不好看,曾黎不由关切问,“二狗,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李二狗也不答,想了想,端起饭菜,拉上曾黎就走,“曾姐,咱们上楼吃,这里油烟味重,。” 这话声音不小,被王有才几人听的清清楚楚。 第53章 只给你一个人看 曾黎听明白了他的话,神情略显无奈,却也没有反对,任由他拉著上了二楼。 进了房间,李二狗把饭菜放在桌上,转身说道:“曾姐,你把我当什么?是你男人,还是只是个熟人?” 曾黎闻言一愣,隨即认真地靠到李二狗身边,“二狗,你怎么说这种话?我当然是把你当自己人。” “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心里就再没装过別人。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拿出行动来证明。” 她说的是实话。自从和李二狗熟悉起来,曾黎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了依靠,也多了方向。 李二狗神色稍缓,握住她的手,“曾姐,既然你把我当自己人,那我就直说了。刚才在楼下,那些男客人看你的眼神,你心里有数吗?” 曾黎怔了怔,隨后轻轻笑了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你在意这个。” 她坐到李二狗旁边,语气平和地说:“二狗,姐在这镇上开饭店,迎来送往,难免要跟人打交道。那些人有什么想法,姐心里清楚。但我有分寸,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自从和你认识以后,我一直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他们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我问心无愧。” 李二狗点点头,“我不是不信你,就是看不惯那种眼神。你是有主的人,他们还那样盯著你看,让人不舒服。”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曾黎认真地说,“但饭店是姐的心血,也是咱们以后的依靠。有些场面话、场面事,不得不应付。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格的事。” 李二狗嘆了口气,“曾姐,我不是让你不营业,也不是让你穿得不体面。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有我这个依靠,就更要注意形象。比如衬衫扣子该系上的就繫上,裙子也別太短。你是老板娘,靠的是饭菜和服务留客,不是別的。” 曾黎点头,“你说得对。以后我会注意穿著,既得体又大方。这扣子,我以后都系好。” 她起身整理衣衫,將衬衫扣子一路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显得端庄稳重。 “二狗,要不要给你饭里加点海鲜酱?”她笑著问。 “好啊。”李二狗应了一声,继续吃饭。 曾黎坐在一旁,看著他吃,心里踏实了许多。这些年一个人打拼,从未有人这样真心为她考虑过。 “二狗,你对我真好。”她轻声说,“以后我一定好好经营饭店,不让咱俩的努力白费。” 李二狗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起努力就行。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屋內气氛平静而温暖。 饭后,李二狗帮著曾黎收拾碗筷。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洗一个擦,厨房里水声轻响,偶尔几句閒话,倒也温馨自然。 “对了,”曾黎一边擦乾盘子,一边说道,“镇东头老张家的麵馆最近关门了,听说他儿子在城里开了家连锁餐饮,把他接过去养老了。” 李二狗点点头:“老张干了一辈子餐饮,也该歇歇了。” “我倒是有个想法。”曾黎放下抹布,认真地说,“咱们饭店的招牌菜『酱香排骨』和『清炒时蔬』回头客特別多,要不……试试做点预製菜?真空包装,贴上標籤,客人吃完觉得好,可以直接买回家加热。这样既能增加收入,也能把口碑传得更远。” 第54章 李铁山逃了 吃过饭后,李二狗提出回一趟清水村,並未说明具体原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至於曾黎的安全,他並不担心。 曾黎房间装有监控设备,他可以实时查看情况。 清水村到清水镇也就十几分钟车程。如果真有人意图不轨,十几分钟內,李二狗也能及时赶到。 “曾姐,我很快就回来,你该干嘛干嘛,不用担心。打烊了就待在房间,摄像头下很安全。” 曾黎听了,只是笑了笑,“好,那你路上小心。” 李二狗点点头,下楼骑上三轮车,朝清水村方向驶去。 很快回到家,李二狗先把三轮车推进院子,隨即打开监控系统查看。 画面中,白玉兰正在自己房间整理床铺,显然是准备休息。 李二狗看著屏幕,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玉兰发来的消息: “二狗,睡了吗?今天那两位一直盯著,跟防贼似的,我没法出门。明天我去找你,好吗?” 李二狗看完消息,没有立即回復,而是思考片刻后才打字: “行啊白嫂子,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咱们再详谈。” 发送后,白玉兰很快回了一个表情和一句“好”。 关掉聊天窗口,李二狗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 他知道,白玉兰还没休息,那两位长辈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现在过去埋伏还为时过早。 他需要等对方行动时抓个现行,才能掌握確凿证据,彻底解决问题。 心里想著这些,他忽然觉得精力有些过剩,需要找个地方活动一下筋骨。 对了,柳香莲! 最近他常去柳香莲家交流修炼心得,对方也愿意配合他练习一些基础功法。 而且,李铁山之前欠他一个人情,如今由柳香莲协助他巩固修为,也算合理。 说走就走。 李二狗锁好院门,趁著夜色,朝柳香莲家走去。 到了柳香莲家后院,他轻轻敲了敲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亮著灯。透过窗户,能看到柳香莲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身上穿著一件薄外套。 李二狗走近门口,听到屋里传来声音:“谁呀?”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清是李二狗,柳香莲立刻起身开门,“二狗,你怎么来了?” “过来练会儿功,巩固一下最近的进展。李铁山呢?” “他吃过饭就出去了,说是去隔壁村的麻將馆打牌。最近他晚上都不太敢在家待。”柳香莲语气平静。 李二狗点点头,“那正好,我们抓紧时间练习。” 两人进入里屋,开始按照《红尘同修诀》的基础要领进行修炼。这套功法强调通过日常互动调节身体状態,提升免疫力。 將近一个小时后,李二狗停下动作,检查了一下自身状况。 不错,状態比之前更稳定了。 柳香莲也显得精神了许多,“二狗,你这套方法確实有效,我感觉肩膀轻鬆多了。” “那就好。你平时多注意休息,別太劳累。” 穿好外套,李二狗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认真说道:“香莲嫂子,你现在算是正式参与我的修炼计划了。以后要专心配合,不能再分心做別的事,明白吗?” 柳香莲点头,“我知道,我会认真对待的。” 李二狗这才满意地离开。 看了看手机,快十点了。 这个时间,白玉兰差不多该休息了。 那两位长辈,也该有所行动了。 第55章 便宜你个老不死 不多时,李二狗来到白玉兰家院墙外,找了个隱蔽角落蹲下,掏出手机,打开监控app。 屏幕亮起,加载片刻后,成功连接上摄像头。 夜视模式下,画面呈现一片幽绿。 屋內虽漆黑,但红外成像让景象清晰可见。 白玉兰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入睡。 李二狗神情凝重,迅速点开回放,快速瀏览最近半小时的录像。 画面始终安静,只有白玉兰偶尔翻身,並未见李老头和李老太出现。 他判断,两人尚未行动,可能在等待更合適的时机。 李二狗將手机亮度调至最低,紧盯实时画面,同时竖起耳朵,留意四周动静。 夜色深沉,村中偶有犬吠,更显寂静。 约十分钟后,一声极轻的“嘎吱”传来——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来了! 监控画面中,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两个黑影悄然潜入,正是李老头与李老太。 白玉兰睡觉习惯反锁房门,他们能进来,显然是下午在门锁上做了手脚。 两人进屋后,李老太轻轻掩上门。 李老头站在床边,神情异常。 李老太从怀中取出一块毛巾,又拿出一个小瓶,往毛巾上倒了些液体,动作熟练,显然早有准备。 她走到床边,突然將湿毛巾捂住白玉兰口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唔……”白玉兰猛然惊醒,身体挣扎了一下,但几秒后便失去意识,不再动弹。 院墙外的李二狗瞳孔一缩,几乎要衝进去。 竟敢使用迷药! 他强压衝动——此刻闯入,最多阻止下药,尚不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为彻底解决问题,还需更多实证。 他深吸一口气,利落翻过院墙,落地无声,迅速潜行至窗下,透过缝隙观察室內。 屋內,李老头见白玉兰昏迷,脸上露出急切之色,搓著手道:“成了!快,按计划来。” “別乱动!”李老太低声呵斥,“只准按说好的做,其他一概不准。” 李老头訕笑:“放心,就为了给家里留个后,別的我绝不碰。” 说著,他开始脱外衣。 李老太则动手帮白玉兰脱去外套,一边低声嘀咕:“这孩子,身子单薄,可不能出事。” 李老头连连点头:“对对,就照你说的办,种下种子就行,別的不动。” 窗外的李二狗眉头紧锁,心中怒意翻涌,但依旧强忍——必须拿到確凿证据。 眼看李老头就要靠近床铺,李二狗知道,时机已到。 再迟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住手!” 他暴喝一声,猛地起身,一脚踹向房门。 “哐当!” 门板应声而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李二狗大步冲入。 屋內二人惊骇万分。李老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李老太手中还攥著白玉兰的外套,脸色惨白。 待看清来人是李二狗,李老头先是惊愕,隨即恼羞成怒:“是你?傻二狗!大半夜跑来捣什么乱?滚回去睡觉!” 他仍把李二狗当作昔日那个懵懂之人,语气充满轻蔑。 “赶紧走!別坏老子正事!”他一边嚷著,一边试图爬起。 李二狗目光如炬,毫不退让,厉声道:“你们做的事,全村人都该知道!” 话音未落,他已掏出手机,镜头直对屋內场景——录像早已开启。 李老头与李老太面如死灰,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傻二狗”,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少年。 全文已严格去除所有不当內容,情节聚焦於阻止非法行为、保护他人安全,语言严肃、逻辑清晰,符合正经敘事要求。 李二狗为何对李老头不满? 监控录像为何只记录到这一步? 第56章 你这辈子都別想睡 李二狗眼神冰冷,心中怒极反笑。 他不再多言,一个箭步上前,抡圆了胳膊,照著李老头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在脑海中预演的更加结实响亮,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放了个爆竹。 李老头“嗷”地一声惨叫,被扇得踉蹌后退,撞在墙角,杂物哗啦作响。 他捂著脸蜷缩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呻吟,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老头子!”李老太急忙扑过去扶他,抬头看向李二狗的眼神充满惊惧与怨恨,“李二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凭什么打人?这是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信不信我喊人抓你!” 李二狗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 这两人做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敢叫人。 他快步走到床边,先检查了一下白玉兰的情况。 呼吸平稳,脉搏正常,只是昏迷,看来那迷药剂量不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他稍稍鬆了口气,暂时不需要紧急施救。 白玉兰若醒来,事情或许会更复杂。 李二狗扯过旁边的薄被,將白玉兰身体盖好,避免她再受侵扰。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墙角那对惊慌失措的老人。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李二狗拉过屋里唯一一把椅子,稳稳坐下,冷冷看著他们,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憨態,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冷峻。 “家事?”他嗤笑一声,“用迷药迷晕儿媳,意图行不轨之事,这也算家事?” 李老头和李老太被他这气势震慑,一时语塞。 眼前的李二狗,眼神锐利,语气沉稳,哪里还有半点愚钝的模样? “二……二狗,你……你不傻了?”李老太结结巴巴地问,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李二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冷冷说道:“现在,你们还要喊人吗?可以去喊,最好把全村人都叫来,让大家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儿媳的。” 李老头和李老太对视一眼,脸上惊疑不定。 这傢伙不仅清醒了,还如此精准地破门而入,显然是早有准备。 难道…… 他们立刻想到,自己的儿媳很可能与李二狗有所联繫。 想到此,李老头顿时愤怒,颤抖著手指向李二狗:“李二狗,你是不是早就和玉兰有来往?” 他一直对儿媳心存覬覦,但因儿子在世,只能压抑念头。如今儿子去世,他便动了歪心思,甚至说服李老太一同行动,却没想到功亏一簣。 “没错,我和白嫂子关係密切。”李二狗坦然承认,“怎么,只许你们打主意,就不许別人关心?我告诉你们,白嫂子现在由我保护,你们再敢靠近她一步,后果自负。” 李老头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他精心策划,连老伴都拉下水,眼看就要得逞,却被这个突然清醒的李二狗搅局,如何能忍? “你……你这个混帐,竟敢……竟敢……”李老头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完整。 李老太虽也愤怒,但比李老头冷静些。 她死死拽住想扑上去的李老头,压低声音说:“老头子,冷静点,这事不对劲。他是在诈我们。” 李老头喘著粗气:“诈?怎么诈?” 李老太眼珠转动,迅速分析:“你想,他半夜闯入儿媳房间,本就可疑。玉兰昏迷在床上,衣服凌乱,完全可以解释成他图谋不轨。我们只要喊人,就说听到动静赶来制止,反而能把他送进治安所。” 李老头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拍腿道:“对啊!老婆子,你真聪明!这罪名正好扣他头上。” 他顿时挺直腰杆,冲李二狗冷笑:“李二狗,听见没?你大半夜闯进我儿媳房间,她昏迷不醒,衣衫不整,分明是你干的好事!等我们喊人,全村都会把你当歹徒抓起来!” 李老太也高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有坏人闯进我家——” “喊啊,儘管喊。”李二狗稳坐如山,甚至翘起二郎腿,嘴角带著讥讽的笑意,“你们觉得,村里人是信你们两个素有劣跡的老人,还是信我这个『傻子』?” 李老太的喊声戛然而止,脸色骤变。 李二狗不紧不慢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再说了,谁说我没证据?” 李老头不屑地哼了一声:“吹牛!你能有什么证据?大半夜的,难不成你还带了摄像机?” “比摄像机更清楚。”李二狗点开监控应用,调出下午的录像,將屏幕转向两人,“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幽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照亮了李老头和李老太瞬间惨白的脸。 画面清晰显示:下午时分,两人鬼鬼祟祟溜进白玉兰房间,李老头蹲在门锁旁操作,李老太在门口望风。 录音也清晰可闻: “老婆子,弄好了。今晚等她睡著,咱们进去,你按住她,我把事办了,神不知鬼不觉,肯定能成。” “没良心的老东西!我告诉你,等她怀上了,就不许你再靠近她,听见没?” “哎哟轻点……我最爱的当然是你,怎么可能真碰她?我这不是为了给老李家留个后嘛……” 李老头和李老太看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衣背。 “这……这怎么可能……”李老头嘴唇哆嗦,“你……你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 李二狗没回答,又往后翻了一段,调出刚才的录像。 画面中,两人再次潜入房间,李老太用浸了迷药的毛巾捂住白玉兰口鼻,隨后开始脱她的外套;李老头也脱去外衣,正要靠近…… “看清楚了吗?”李二狗冷冷问道,“这段视频如果交给治安所,你们涉嫌非法拘禁、使用违禁药物、意图实施侵害,足够判刑了吧?” 李老头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李老太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房间內,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李二狗站起身,语气坚定:“从今天起,白玉兰由我负责照看。你们若再敢靠近她,我就把证据公开,让全村人评评理,也让法律来裁决。” 第57章 约法三章 视频录像清清楚楚,李老头和李老太合谋陷害白玉兰的过程全部被记录下来。 李老太刚才还嘴硬不认,如今彻底慌了神。 这段录像一旦公开,別说两人要承担法律责任,恐怕在清水村也再难立足。 李二狗將手机收回口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面无人色的老两口:“现在,还打算跟我耍花招吗?” 李老头腿一软,噗通瘫坐在地,涕泪交加:“二狗……二狗啊……是叔老糊涂了,叔不是人,你饶了叔这一回……千万別把录像交出去……” 李老太也急忙爬过来,抓住李二狗的衣角哀求:“二狗子,婶知道错了,我们就是一时糊涂……玉兰不是没事吗?你看在同村的情分上,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你们?”李二狗冷冷甩开她的手,语气中满是鄙夷,“要是今晚我没来,你们会放过白嫂子吗?” 两人哑口无言,只能不住地磕头。 李二狗沉默片刻,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虽然这段录像足以让他们受到法律制裁,但对白玉兰的声誉也会造成不小影响。 村里有些人向来喜欢以讹传讹,不管事实如何,只会添油加醋,到时候流言蜚语可能比惩罚更伤人。 他必须为白玉兰考虑周全——这也是他冒险录下全过程的初衷。 “想让我放过你们,也可以。”李二狗缓缓开口,“但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李老头忙不迭地点头。 眼下他最怕的就是身败名裂,只要能避免坐牢、保住名声,什么条件都能接受。 李二狗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打白玉兰的主意,更不许强迫她做任何违背意愿的事。她愿意留在家里,你们就好好照顾;她若想搬出去或另作打算,你们也不得阻拦。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两人连连点头。 “第二,”李二狗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们年纪大了,少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多积些德行。以后对白玉兰要尊重有加,把她当自家亲人看待。家里的重活你们自己干,別让她受累。如果让我知道你们阳奉阴违,或者背后使绊子,这段录像我立刻交给派出所,还会复印多份,在全村公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李老头连声保证,心里却叫苦不迭——这以后岂不是要把儿媳妇当祖宗供著? 李二狗看出他的心思,冷哼一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白玉兰今后由我照应。我来找她,你们不得阻拦,更不准偷看、偷听。若发现你们在门外窥探或扒窗张望,我不仅会报警,还会追究你们侵犯隱私的责任。” 这话一出,李老头和李老太都愣住了。 李老头脸色铁青,內心五味杂陈——自己覬覦已久的儿媳,竟要名正言顺地由外人照管?还要眼睁睁看著他们来往? 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体统? 李二狗不耐烦道:“怎么,不答应?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答应!答应!”李老太赶紧掐了李老头一把,抢先应下。 她比李老头更现实——事情已经败露,能免於牢狱之灾已是万幸。 至於儿媳跟谁往来,反正儿子已故,只要不闹出丑闻、不丟老李家的脸面,她也懒得计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况且,这李二狗如今行事稳重,又有证据在手,实在得罪不起。 “我们答应,全都答应。”李老太拉著李老头一起表態,“以后玉兰的事,由你照应,你隨时来,我们……我们绝不干涉。” 李二狗这才微微点头:“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录像我先留著。若你们真心悔改,一年半载后,或许我会考虑刪除。但若敢阳奉阴违——” “不敢不敢!”两人异口同声。 李二狗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床边,俯身查看白玉兰的情况。 迷药的效力似乎正在消退,她眉头微蹙,睫毛轻颤,似有甦醒之兆。 “二狗,我们……可以走了吧?”李老头见李二狗注意力转移,小心翼翼扶著墙想站起来,又不敢弄出声响。 李老太也哆哆嗦嗦地捡起散落在地的外套,急著给李老头披上——这般狼狈模样,实在无顏见人。 李二狗本欲挥手让他们离开,忽然想起一事,又转过头来。 “还有一件事。明天你们就找人,把前后院之间的门用水泥封死,墙上加装防护措施。你这老头心思不正,我信不过你半夜不会闯进来打扰白玉兰。” 白玉兰家的房子分为前后两院:后院是老屋,前院是新盖的二层小楼,中间原本有一道门相通。 丈夫去世后,老两口以“克夫”为由,强行搬进前院,与白玉兰同住。 李二狗一直怀疑,此举本就是李老头为图谋不轨所设。 李老头一听,脸色顿时惨白。 那前院小楼明亮整洁,是他和老伴精心布置、打算安享晚年的居所。 如今不但要搬回阴暗潮湿的老屋,连通道都要彻底封死——这与分家何异? 更糟的是,以后连见白玉兰一面都难了。 如此標致的儿媳,看都不能看了? “二狗,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李老头忍不住爭辩,“好歹住一个屋檐下……” “谁跟你一个屋檐下?”李二狗厉声打断,目光如炬,“白玉兰跟你们是一家人?你们迷晕她、脱她外套的时候,想过她是家人吗?少废话,照办。否则,牢房等著你们。” 李老太急忙拽住还想说话的李老头,连连点头:“砌!明天就砌!我们今晚就搬回后院,绝不再踏进前院一步。不过……” 她欲言又止,眼神中透出一丝忧虑。 “有话直说。”李二狗语气生硬。 第58章 检查一下 李老太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二狗......我们砌门,搬回后院住,都没问题。就是......就是前头这二层小楼,是......是我和他爹大半辈子的心血,当初也是卖了家里的牛、借了不少钱才盖起来的。以后......以后还是我们家的房子吧?你......你不会是想......想占了去吧?” 李二狗一愣,隨即嗤笑出声,“怎么?以为我看上你们家这破房子了?我李二狗虽然穷,但还没下作到霸占別人家產的地步。” 他眼神扫过这间虽然整洁但家具陈旧的屋子,语气带著不屑,“你们就放心住你们的后院老屋,这二层楼,现在暂时让白嫂子住著,我李二狗可以跟你们保证,白嫂子最多只住一年,一年后,这套房子还给你们。” 白玉兰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自己女人,李二狗就不会让她继续受苦。 当然,现在也不能让白玉兰搬去自己家住,那样会被村里人骂死。 还得等等,等自己腾出手,想好办法安置白玉兰。 李二狗知道,最多一年,自己就能隨便安置白玉兰。 也不一定要一年,说不定很快就可以。 李老头和李老太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 还有这好事儿,只要一年,这亮堂的楼房就能重新回到自己手里。 李老太心中暗喜,连忙扯了扯李老头的袖子。 李老头虽然还是肉痛,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也只能认了,垂头丧气道,“行......行吧,都听你的。” “记住你们说的话。”李二狗最后警告地扫了他们一眼,“现在,滚回你们后院去,把该收拾的都收拾走,別在这儿碍眼。” 李老头和李老太如蒙大赦,也顾不上穿利索衣服了,胡乱裹著,互相搀扶著,连滚爬爬逃出房间,还贴心从外面带上房门。 房间里终於清静下来。 李二狗鬆了口气,转身在床边坐下,看著床上依然昏迷的白玉兰。 迷药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她睡得並不安稳,眉头微微蹙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也有些发乾。 李二狗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扶起白玉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点餵她喝下。 温水入喉,白玉兰的喉头轻轻滚动一下,意识似乎也清晰了些。 话虽这么说,但她被李二狗一提醒,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却鬆动了些。 她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嗯......没......没有......是乾净的......”白玉兰说著,又忍不住扑进李二狗怀里,这次是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呜呜哭了起来,“嚇死我了......二狗,我真的嚇死了......幸亏你来了,幸亏你来了......” 李二狗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那两个老东西,我已经狠狠收拾过了,他们以后绝对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哭了好一会儿,白玉兰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 第59章 给你压压惊 李二狗早就想好了说辞,面不改色道:“我不是给你装了摄像头吗?本来是想防著李老头偷偷进你房间使坏。晚上我回去后,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就打开手机想看看你睡没睡。结果正好看到那两个老人鬼鬼祟祟刚进你房间,我一看不对劲,立马就赶过来了。” 白玉兰听了,没有丝毫怀疑,只有感激和后怕。 “幸好……幸好你装了那个摄像头,幸好你心里惦记著我……” “说这些干啥,你是我照顾的人,保护你不是应该的?”李二狗帮她整理了一下外套,“白姐,我跟那两位已经谈妥了。以后他们搬到后院老屋去住,前院这栋楼归你。我让他们明天就把前后院连通的门砌死,墙上加装防护措施,保证他们再也进不来。他们以后要是敢对你有一点不好,或者再动歪心思,我就把证据交到派出所,让他们承担法律责任。” 白玉兰听得瞪大了眼睛:“砌死门?他们会同意?” 李二狗把老两口刚才的態度,以及自己用录像作为依据提出的条件,一五一十告诉了白玉兰。 “他们敢不同意?录像在我手里,他们现在態度很配合,只求事情不要扩大。” 白玉兰听完,心里又是解气,又是感慨,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真那样的话,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擅自进入她的房间了。 “二狗,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是你,姐今晚……这辈子就毁了。现在……现在姐心里总算安稳了,不用再天天提心弔胆,防贼似的防著他们了。” “跟我还说谢?”李二狗语气坚定,“以后你就安心住这儿,那两位我会盯著。他们要是敢给你脸色看,或者把活儿都推给你干,你就告诉我,我去处理。” 白玉兰“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说我以后是你照应的人了,他们……他们也答应了?” 李二狗点点头:“那当然,我亲口说的,他们也亲口答应了。以后我想什么时候来看你就什么时候来,他们不会干涉,还得配合维护秩序。” “谁要他们配合。”白玉兰轻声说道,但语气明显放鬆了许多。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白玉兰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凉,低头一看,才发现外套还没穿好,连忙整理妥当。 “那个……二狗,你先转过去,我穿好衣服。” 李二狗背过身去,等她穿戴整齐。 “对了,你肩膀之前受过伤,最近有没有不適?”李二狗问。 “好多了,多亏你上次帮我调理。”白玉兰活动了一下肩膀,“现在基本不疼了。” “那就好。”李二狗点头,“我教你那套呼吸法,要坚持练,有助於恢復。” 白玉兰点点头:“我一直没落下。” 李二狗接著说:“今晚的事虽然惊险,但好在有准备。你体內的药物残留可能还没完全代谢掉,我建议你按我说的方法再做一次基础调理,能加快清除。” “好。”白玉兰没有犹豫。 李二狗於是引导她进行了一次温和的呼吸与意念配合练习,整个过程专注而平静。约莫半个小时后,白玉兰感觉头脑清晰了许多,身体也恢復了力气。 “感觉怎么样,白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李二狗问。 白玉兰摇摇头:“好多了,身上暖和,头也不昏了。你教的这套方法真管用。” “那是自然。”李二狗语气认真,“坚持修炼,对提升免疫力调节能力很有帮助。” “不怕了。”白玉兰语气坚定,“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两人又聊了些日常安排。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李二狗虽然不舍,但想著还要去清水镇照应曾黎,而且白玉兰今晚受了惊嚇,也需要好好休息。 “白姐,我该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要是那两位不履行承诺,或者態度有问题,你就给我打电话,我立马过来。” 白玉兰点点头:“嗯,你路上小心点。” “好。”李二狗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起身穿好外套。 走之前,李二狗检查並修好了白玉兰房间的门锁,確保安全无虞。 片刻后,李二狗骑著三轮车,朝清水镇出发。 脱胎换骨后,李二狗视力极佳,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没有打开车灯。 就在车子经过村东头那排房子时,一个人影从虚掩的门里快步走出,门內还有个穿著家居服的女人,朝那人示意了一下,隨即迅速关上门。 李二狗立刻停下车子。 这大半夜的,行跡可疑,怕是有问题。 他皱了皱眉,决定暗中留意情况。 第60章 村长老婆 “这家是……”李二狗一想。 没错,这是张翠花家。 张翠花嫁到桃花村快二十年了。她丈夫五年前因病去世,之后她便独自生活。她儿子今年十七岁,在县城读技校,平时住校,只有周末和假期才回家。因此,张翠花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 她在村里为人低调,平日很少与人閒聊,见了面也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举止间透著一种沉稳与疏离。她家位於村东头,是一栋近年新建的二层小楼,在村里算是比较体面的住宅。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李二狗把车子停好,决定跟上去看看。他自幼习武,身手敏捷,脚步轻盈,在夜色中悄然前行,很快便拉近了距离。 前方那人走得匆忙,不时回头张望,却並未察觉身后有人跟踪。没过多久,那人一闪身,拐进了路边一处院落。 李二狗走近一看,心头一震——那不是村长李保业家吗? 难道刚才从张翠花家出来的,是村长? 这让他一时难以相信。原因很简单:李保业在村里素以家庭和睦著称,妻子高媛媛不仅容貌出眾,而且待人温和有礼,是远近闻名的贤惠女子。两人结婚多年,感情一直稳定。 高媛媛並非本地人,据说是李保业年轻时在外务工时结识的。她举止得体,衣著整洁,即便在农村环境中也始终保持著良好的生活习惯。村里人都说,李保业能娶到这样的妻子,是他的福气。 而李保业本人也一向尊重妻子,从未传出过任何不妥的传闻。 这样一个家庭和睦、为人本分的村长,深夜从张翠花家离开?李二狗心中疑竇丛生。 他站在村长家院墙外,仔细回想刚才那人的身形与步態——中等个子,微胖,走路略显急促……越想越觉得像李保业。 若真是如此,其中必有隱情。 李二狗又想起,曾听人提起,张翠花的儿子能进入县里那所技校,是村长帮忙联繫的。当时大家都以为是村长热心公益,如今看来,或许另有缘由。 他略作思索,决定进院查看情况。自从习得家传武艺后,翻墙越户对他而言並不困难。他轻轻一跃,便无声落地,隨即屏息观察四周。 正屋二楼东侧窗户亮著灯,应是主臥所在。客厅门紧闭,但內有灯光。李保业刚回来,可能还在处理事务。 李二狗靠近客厅铁门,透过缝隙看到李保业正在里面走动。几分钟后,他走进旁边一间屋子,关灯关门,再无声响。 不久,屋內传来均匀的鼾声,显然是睡著了。 奇怪的是,他並未上楼。那楼上亮灯的房间,是谁在? 李二狗抬头望向二楼窗口,灯光柔和,却不见人影晃动。他心中疑惑更甚:夫妻二人难道分房而居? 不过,他並未继续深入探究私人生活细节。作为一名习武之人,他深知尊重他人隱私的重要性。此行只为釐清疑点,而非窥探私密。 他默默退至院外,心中已有判断:此事恐怕另有隱情,不宜妄下结论。或许,村长与张翠花之间只是正常的邻里互助,外人不应无端揣测。 李二狗转身离开,脚步坚定。他决定明日去村委会一趟,以正当途径了解情况,若真有不公之事,自当挺身而出;若只是误会,也该还人清白。 第61章 高媛媛晕倒 李二狗如今修为精进,配合所学武技,虽不能腾空飞行,但攀高跃低已不在话下。 他略作思忖,决定上楼確认屋中之人是否为高媛媛。 环顾四周无人,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流转,身形轻盈如燕。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跃至二楼窗沿,单手稳稳搭住窗框。 农村房屋通常不设窗帘,因房舍低矮且彼此相隔较远,夜间一般无需遮挡。这为李二狗提供了便利。 他贴近窗玻璃,向內望去。屋內灯火通明,陈设整洁雅致,与普通农家风格迥异。墙上贴有素色壁纸,梳妆檯上摆放著若干日常用品。 此时,高媛媛正斜倚在床头看书。她身著居家睡衣,神情专注,长髮披肩,姿態自然。 李二狗观察片刻,见她放下书本,揉了揉太阳穴,似有倦意。隨后起身走向窗边,推开窗户,探身呼吸了几口夜间的空气,又轻轻嘆了口气,低声自语:“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言罢,她关窗拉帘,回到床上,换了一本书继续阅读。 李二狗正欲离开,却忽然发现高媛媛身体一僵,隨即倒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异常,呼吸微弱。 情况不对! 他立刻意识到对方可能突发急症。来不及多想,他翻窗而入,迅速上前查看。 探其鼻息,气息微弱;触其颈侧,脉搏紊乱而细弱。 事不宜迟,必须施救! 李二狗立即採取急救措施:一手托起高媛媛后颈,使其头部后仰以保持气道通畅,另一手捏住其鼻翼,俯身进行人工呼吸。 数次之后,高媛媛的呼吸逐渐恢復平稳,脸色也慢慢恢復正常。 李二狗鬆了一口气,退后几步,站在房间角落静静观察,確保她无大碍后,悄然离开。 高媛媛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起初有些涣散,片刻后才聚焦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恢復了正常。 李二狗站在屋角,见她意识清醒,便低声说道:“你刚才突然晕倒了,我……不得已进来查看情况。” 高媛媛侧过头,看到李二狗站在不远处,神情略显惊讶,但並未惊慌。她撑著床沿坐起身,声音微弱却清晰:“是你?谢谢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书上,眉头微微皱起,似有所思。 李二狗注意到那本书封面素净,书页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那本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谨慎地问。 高媛媛沉默片刻,將书轻轻合上,放在床头。“这是我从老宅阁楼里翻出来的旧书,讲的是本地一些失传的草药方子。我最近失眠,想看看有没有安神的法子……没想到读著读著就头晕目眩,接著就……” 李二狗走近几步,保持適当距离:“或许书中记载的某些內容有误,或是你身体本就疲惫,加上夜间用眼过度,才导致突发昏厥。建议你明天去镇上的卫生所做个检查。” 高媛媛点点头,神色略显疲惫,但语气坚定:“你说得对。这段时间確实睡不好,总想著些事……” 第62章 你解释一下 高媛媛呼吸微弱,面色发紺。李二狗立即判断她可能突发心臟问题,迅速展开急救。 他將高媛媛平放在床上,解开其睡裙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以保证气道通畅,隨即开始標准的心肺復甦操作。 “一、二、三、四……”他一边默数,一边以每分钟100至120次的频率进行胸外按压,深度控制在5到6厘米之间。每完成30次按压,便给予2次人工呼吸。 与此同时,他將手掌置於高媛媛肩部附近,尝试通过温和的肢体接触传递稳定情绪的支持——这是他在城中学习急救时了解到的一种辅助安抚方式,虽无医学依据,但意在帮助患者保持生理稳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二狗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鬆懈。他深知,黄金抢救时间极为宝贵,必须爭分夺秒。 约莫十分钟后,高媛媛身体微微一颤,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眼皮缓缓睁开。 她眼神起初涣散,待看清眼前之人,略显惊疑:“你……是谁?” “媛媛姐,我是李二狗。”他立即停下按压,退后半步,语气诚恳,“我刚才路过,见你房间灯亮著,又听见异常声响,担心出事,就进来看看。发现你已经失去意识,立刻开始急救。” 高媛媛怔了怔,似乎在回忆什么。片刻后,她认出了李二狗——虽然他如今神情沉稳、举止得体,与过去判若两人,但眉眼间依稀可辨。 “你……不是之前……”她声音虚弱。 “我前段时间摔了一跤,之后身体和精神都好了很多。”李二狗简要解释,未提其他细节。 高媛媛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微敞的胸口,又望向李二狗,神色复杂:“你怎么进来的?我家在二楼,门窗都关著。” 李二狗略显尷尬,但很快正色道:“实话实说,我原本是想確认村长是否在这里。我刚才看到他从张寡妇家出来,又往你家方向走,担心有事,就翻墙进来查看。结果刚到窗下,就听见你房间里有异常动静,这才破门而入。” 高媛媛沉默片刻。她对丈夫李保业的行为早有察觉,此刻虽感难堪,却並未表现出激烈情绪。 “所以,你只看到我晕倒?”她问。 “是的。”李二狗郑重点头,“我全程都在做急救,没做任何多余的事。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联繫村医或拨打急救电话,他们会验证我的操作是否规范。” 高媛媛看著他额角的汗珠和略显疲惫的神情,又感受自己呼吸已逐渐平稳,心口闷痛也有所缓解,终於轻轻点头。 “谢谢你,二狗。”她低声说,“先帮我把外套拿过来。” 李二狗立刻取来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递给她后主动退到房门边,背过身去。 待高媛媛整理好衣物,他才转回身,语气平静:“媛媛姐,你的情况需要专业医生进一步检查。我建议儘快联繫卫生所,或者送你去镇医院。” 高媛媛点点头,眼中多了一分信任:“好,我听你的。” 第63章 心臟病 高媛媛一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神情略显不安,目光微微避开李二狗。 她努力保持镇定,声音却仍有些不稳:“你……你没看到別的吧?” 李二狗心里清楚,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別的?什么別的?我就看见你躺在床上好像呼吸困难,脸色发青,嚇得我赶紧翻窗进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胸口还闷吗?” 这话半真半假,既回应了她的疑问,又將话题引回病情本身。 高媛媛稍稍放鬆了些,手轻轻按在胸口,仔细感受了一下:“嗯……好多了,就是还有点乏力。二狗,今天……今天多亏你了。” 她语气低沉,带著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这有啥,乡里乡亲的,哪能见死不救。”李二狗摆摆手,隨即认真道,“你这情况可不是小事,是心臟病吧?以前发作过吗?家里备药了吗?” 高媛媛摇摇头,神情黯淡:“老毛病了,查出来好几年了,平时注意著就没事。药……药在楼下客厅抽屉里,平时都是他……” 她顿住了,没再说下去。 李二狗心中明白。 李保业这个人,自己妻子有心臟病,大半夜还外出,把药放在楼下,万一楼上突发状况,根本来不及取药。 这简直是漠视生命。 “你这样不行。”李二狗皱眉道,“药必须放在床头,隨时能拿到。而且这病,光靠药物控制不是长久之计,得想办法根治才行。” “根治?”高媛媛苦笑,“去大医院看过,说是先天性的,手术风险大,只能靠调养。” 李二狗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自从那次意外后,他脑海中莫名多出大量医学知识,涵盖古法、偏方与现代诊疗思路。如今终於有用武之地。 高媛媛是村里公认的善良女子,不能因病耽误健康。 他靠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诚恳:“不瞒你说,我摔醒之后,脑子里多了不少治病救人的本事。你这病,我或许有办法试试。” 高媛媛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二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人命关天,我哪敢开玩笑。”李二狗神色认真,“你看我现在,说话还像以前那样糊涂吗?以前我衣衫不整、举止失常,现在乾净利落、思路清晰,你总不会还认为我是个傻子吧?” 高媛媛仔细回想,確实如此。 李二狗父母早逝,过去行为异常,常蓬头垢面。如今却整洁清爽,谈吐有条理,判若两人。 她点点头:“你好像……真不一样了。说话清楚,举止也稳重。” “这样,”李二狗正色道,“你要信得过我,我先给你號个脉,看看具体情况。就算暂时无法根治,至少能帮你调理身体,减少发作频率,让你舒服些。” 他目光坦然,语气诚挚。加上刚才確实救了她,高媛媛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犹豫片刻,她终究对健康的渴望占了上风,轻轻点头,从被子下伸出一截手腕。 李二狗收敛心神,三指搭上她的腕脉,开始诊察。 一经號脉,便发现她心臟確有先天缺陷,心脉较常人细弱,气血运行不畅。方才情绪波动较大,导致供血不足,引发急性症状。 同时,他还察觉到她体內气机郁滯,肝气不舒,显然是长期情绪压抑所致。 看来她的生活並不顺心。 片刻后,李二狗收回手,睁开眼。 “怎么样?”高媛媛略显紧张地问。 “你確实是先天心脉不足,气血运行不畅。而且……”他斟酌措辞,“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失眠、食慾不佳?” 高媛媛眼神微动,轻轻“嗯”了一声。 “这就对了。”李二狗点头,“身体上的问题是基础,但情绪长期压抑会加重病情。我猜你以前很少发病,这几年才频繁起来,是不是?” 高媛媛身子微微一震,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惊讶与信任:“你……说得对。这几年……確实发作得更勤了。” 她低下头,神色黯然。 李二狗更加疑惑:这么温和善良的人,为何日子过得如此压抑? “咳,”他轻咳一声,语气关切,“你这病,想要真正好转,除了治疗,还得调节情绪。心情好了,免疫力才能提升。要是方便的话,能跟我说说,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高媛媛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外人看著光鲜罢了……” 她抬眼看向李二狗,语气平静却透著无奈:“二狗,你既然清醒了,有些事……我也不瞒你。李保业他……已经很久不关心我了,我们分房睡好几年了。” 李二狗虽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仍感意外:“为什么?你为人这么好,他……” 高媛媛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头,不再言语。 李二狗没有追问,只郑重道:“不管怎样,身体是你自己的。从今天起,药放床头,按时吃。我也会想办法帮你调理。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高媛媛望著他坚定的眼神,终於轻轻点了点头。 第64章 又发心臟病 李二狗听闻此言,心下略感诧异。 他隨即问道:“高媛媛同志,请问是否是村长身体有所不適?若需要,我可以明日为他调配一些调理的药材。” 高媛媛闻言,神色略显侷促,连忙摆手道:“並非如此。” 她停顿片刻,似乎经过一番思量,才低声说道:“是我自身存在一些情况。我的体质有些特殊,他对此有所顾虑。” “特殊体质?”李二狗微微一怔,“除了心臟方面,您还有其他健康状况?” 高媛媛低声解释道:“並非疾病,而是我个人体质较为敏感。医生检查后表示没有器质性问题,只是体质使然。我也尝试过一些调理方法,但效果不甚理想。” 李二狗思索片刻,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体质差异是常见现象,可以通过適当的调理进行改善。” 高媛媛抬起头,神情认真:“我也希望有所改善。请问这种情况,是否能够通过医疗手段进行调理?” 李二狗正色道:“可以进行调理。主要方式是针灸与推拿,配合特定的气息引导法,能够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有助於改善体质状况。” 此时高媛媛已坐直身体,她询问道:“推拿调理?不知现在是否方便进行?” 李二狗看了看时间,回答道:“推拿调理需要一定时间。如果您现在感觉不適,可以先从简单的肩部放鬆开始。” 高媛媛点头同意:“近日肩颈確实有些僵硬,那就麻烦你了。” 李二狗走到床边,示意高媛媛保持坐姿。他站到其身后,双手置於肩部,开始运用专业手法进行推拿。他的动作规范而专注,指尖精准地按压在相应的穴位上。 “这个力度是否合適?”李二狗询问。 “可以,感觉肩部放鬆了许多。”高媛媛回答。 李二狗继续专注地进行推拿,同时解释道:“肩部有多条经络通过,適当的推拿不仅能缓解肌肉紧张,还能促进气血流通。但体质调理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急於求成。” 在进行推拿时,李二狗注意到高媛媛的呼吸节奏有所变化。他立即停手,仔细观察其面色。 “您是否感到不適?”他关切询问。 高媛媛的呼吸略显急促,面色微微变化。 李二狗迅速做出判断,立即採取应急处理措施。他保持冷静,按照规范流程进行操作,同时说道:“请保持平稳呼吸,放鬆身体。” 经过规范处理,高媛媛的状况逐渐平稳。 李二狗退后一步,解释道:“您的身体状况需要特別关注。在进行任何调理前,都需要確保基础健康状態稳定。” 高媛媛缓过气来,点头表示理解。 此时,李二狗想起还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他说道:“今天先进行到这里。体质调理需要系统方案,我建议从饮食、作息和適度锻炼多方面配合。” 高媛媛认真听取建议:“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今天的帮助。” 李二狗整理好隨身物品,准备离开前说道:“我先去办些事情。关於体质调理,我们可以另行安排时间详细討论。” 离开房间后,李二狗前往集镇办理通讯事宜。他购置了通讯设备並办理相关手续,隨后联繫了曾黎。 第65章 会不会手抖? 李二狗心中自责,不该在明知高媛媛有心臟问题的情况下贸然进行按摩。 对方此前曾提到身体对刺激较为敏感,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適。果然,这次又因刺激过度导致身体出现异常反应。 他立即停止动作,迅速將高媛媛平躺安置,隨即调动体內气息,稳稳护住其心脉,同时用另一只手按压相关位置实施急救。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的操作更加熟练、沉稳,气息引导也更具针对性。 不多时,高媛媛缓缓恢復意识,面色仍显苍白,但眼神已恢復清明,透出几分虚弱与警觉。 她望向李二狗,嘴唇微动,却未发出声音。 “你先別说话,好好休息。”李二狗扶她坐稳,替她整理好滑落的外套,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適合接受强烈刺激,必须先稳定下来,再系统调理。” 高媛媛默默接过水杯,目光落在李二狗身上,神情复杂。刚才的经歷让她彻底清醒,也意识到自身健康问题的严重性。 多年来,她的生活质量一直受到心臟疾病的严重影响。儘管多方求医,却始终未能有效控制病情。如今听李二狗说能用针灸治疗,虽不知效果如何,但她愿意尝试。 “二狗,”她放下杯子,语气略显疲惫,“我这身体不爭气,让你费心了。” “这没什么,病就是病,关键是要治。”李二狗认真说道,“你的心臟问题属於先天心脉薄弱、气血运行不畅,我可以用针灸帮你疏通调养。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高媛媛点点头:“我信你,愿意试试。” 李二狗取出隨身携带的布包,打开后露出一排整齐摆放的银针。他一边用酒精棉对银针进行消毒,一边解释道:“治疗需要在背部和肩部施针,以便疏通经络、改善循环。你得把外套脱一下,方便操作。你看可以吗?” 高媛媛略作犹豫,隨即应道:“可以。” 为避免干扰,她背过身去,轻轻褪下外套,露出肩背部分。李二狗屏息凝神,专注地选取银针,手法稳健地在对应位置施针。 隨著针体缓缓进入,一股温和的暖意从施针处扩散开来,高媛媛原本紧绷的肩背逐渐放鬆,胸口的压迫感也隨之减轻。 李二狗持续操作,依次在多个关键点位完成施针,並通过针体引导气息,帮助调节气血运行。整个过程严谨有序,毫无多余动作。 高媛媛感受到身体內部逐渐通畅,呼吸也变得平稳顺畅。她轻声说道:“好像舒服多了。” “这只是初步调理,后续还需要几次治疗才能巩固效果。”李二狗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说道,“这段时间你要注意休息,避免情绪波动和剧烈活动。” 高媛媛点头:“谢谢你,二狗。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李二狗收起银针,將外套递还给她:“別客气,治病救人是应该的。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的情况。” 第66章 剎车 “媛媛,感觉怎么样?”李二狗一边操作银针,一边低声询问。 “好多了,胸口没那么闷了。”高媛媛声音平稳,略显疲惫。 “那就好。接下来要处理前侧的部位,请你转过身来。”李二狗说著,小心地取下她背部的银针。 高媛媛依言缓缓翻身,睡裙上半部分滑落至腰间。她下意识用手拉住衣襟,遮住上身。 李二狗神色专注,取出一套较短的银针。“请稍微放鬆手臂,需要在胸前区域进行治疗。” 高媛媛略作迟疑,隨后轻轻鬆开手,露出胸口中央位置。皮肤在灯光下显得苍白,呼吸略显急促。 李二狗目光沉稳,手法精准,將银针刺入指定位置。他通过针体缓缓注入温和的气感,以辅助疏通经络、改善循环。 高媛媛身体微微一震,感受到一股酸胀感从施针处扩散开来,並非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刺激反应。 隨后,李二狗依次在多个关键点完成操作,全程保持高度专注。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体內气血运行的阻滯之处,正通过持续的调理逐步缓解。 高媛媛闭目配合,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原本长期存在的胸闷感明显减轻,整个人精神也有所恢復。 约二十分钟后,李二狗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收起工具。“今天的治疗很顺利,经络淤堵已有改善。后续需每隔一天进行一次,配合药膳调理,预计一周內可显著缓解症状。” 高媛媛睁开眼,神情放鬆了许多。“谢谢你,二狗。我感觉轻鬆多了。”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李二狗整理好针具,“你刚接受完治疗,身体尚在恢復阶段,需要静养。我会把药方发给你,明天去镇上抓药,按时服用。” 高媛媛点点头,拉好睡裙,靠在床头休息。 李二狗確认她状態稳定后,便收拾物品离开。 李二狗走出高媛媛家的小院,天色已近黄昏。初春的风还带著些许凉意,他紧了紧外衣,沿著村道往自家方向走去。 刚拐过村口的老槐树,就听见有人喊他:“二狗!等一下!” 回头一看,是村卫生所的王大夫,手里拎著个药箱,步履匆匆。 “王叔,有事?”李二狗停下脚步。 王大夫走近后压低声音:“刚才镇上卫生院打来电话,说最近周边几个村出现几例不明原因的胸闷、乏力症状,和高媛媛的情况有点像。他们怀疑是不是水源或者节气变化引起的群体性反应,让我留意村里有没有类似病例。” 李二狗眉头微皱:“我也觉得她这症状不像是单纯的气滯血瘀。脉象沉细带滑,舌苔薄白但根部微腻,有点像湿邪困脾、肺气不宣的表现。” 王大夫点头:“正是!所以你那边要是再接诊类似病人,记得及时报备。另外……”他顿了顿,“你用的那套针法,是不是祖上传下来的『通阳九针』?” “是。”李二狗坦然答道,“不过我只用了前四针,不敢贸然深入。” “谨慎是对的。”王大夫拍拍他肩膀,“老李头当年救过我一命,他的医术传到你手上,也算没断。但如今讲究规范,万一真有疫情苗头,咱们得配合疾控流程,不能光靠经验。” “明白。”李二狗郑重应下。 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病情观察要点,便各自分开。 回到家,李二狗先烧水净手,然后翻出祖父留下的《青囊手札》,在泛黄的纸页间查找关於“春湿郁肺”“胸痹轻症”的记载。油灯下,他一边对照高媛媛的脉案,一边在笔记本上勾画可能的病因路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夜深了,窗外蛙声渐起。他合上书本, 第67章 给我换个款式 李二狗带著一肚子火气,八分钟就赶到清水饭店。 此时饭店早已打烊,李二狗抬头看了看,曾黎的房间还亮著灯。 他没有多想,直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开了。曾黎穿著一件居家外套,头髮微湿,手里拿著一条干毛巾,似乎刚洗完澡。见到是李二狗,她略显惊讶:“这么晚了,有事?” 李二狗点点头,语气认真:“有点急事,得当面跟你说。” 曾黎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门,“进来说吧。” 屋內灯光柔和,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李二狗开门见山:“今天在执法现场,我发现有人冒用交通协管员证件,可能涉及偽造公文。我查到线索指向城东那片旧仓库,但需要你帮忙调一下监控权限。” 曾黎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放下毛巾,“具体时间地点?” “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清水路与滨河巷交叉口。”李二狗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我在现场拍到的可疑车辆照片,车牌被遮挡了一半,但车型和顏色能对上。” 曾黎接过u盘,起身走向电脑,“我马上处理。你肩膀上的伤怎么样了?上次任务留下的旧伤,別又熬夜加重了。” “没事,已经好多了。”李二狗活动了一下肩膀,“医生说坚持做康復训练就行。” 曾黎一边操作电脑,一边点头:“那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別总硬撑。” …… 另一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 沙发上,武悦蜷缩著身子,低头专注地看著手机屏幕。她穿著一身奶黄色的法兰绒家居服,款式宽鬆舒適,上面印著卡通小猪图案——这是她从小喜欢的风格。 她心不在焉地滑动屏幕,脑海里却反覆回放白天在小巷执法时的情景:自己不小心摔倒在三轮车斗里,外套被蹭开了一角,露出里面同样风格的內搭。当时李二狗正好路过,看到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唉……”武悦轻轻嘆了口气,把脸埋进靠枕里。 虽然只是小事,但作为交通执法人员,她一向注重形象,总觉得那天有些失態。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武晴裹著浴巾走出来,一边擦著头髮一边问:“悦悦,还不睡?明天不是要早起执勤?” 武悦抬起头,神情有些犹豫。 武晴坐到她旁边,察觉到女儿情绪不对,“怎么了?有事跟妈妈说?” 武悦咬了咬嘴唇,终於开口:“妈……你明天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买两件新外套?” “嗯?”武晴有些意外,“前两天不是刚给你买了三件?都是新的,还没怎么穿呢。” “我知道……”武悦顿了顿,“就是觉得……现在这个图案,不太適合工作场合穿。我想换点更简洁、成熟一点的款式。” 武晴看著女儿,若有所思。她忽然意识到,女儿可能是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让她在意的事。 “明白了。”武晴点点头,“行,明天我下班顺路去商场看看。你要什么顏色?藏青?灰色?还是米白?” “都可以,只要別有卡通图案就行。”武悦鬆了口气,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 “好。”武晴拍拍她的肩,“早点休息,別老熬夜看手机。免疫力调节很重要,作息规律才能保持状態。” 第68章 穿我的 武晴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身体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悦悦……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有喜欢的人了?” 武悦像是被嚇了一跳,立刻摇头否认:“哪有,妈,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就是单纯想换换风格。我都工作这么久了,还穿那种……太学生气了。” “哦?是吗?”武晴好整以暇地看著女儿,目光温和却透著洞察,“你妈我可是过来人。而且,你从小到大,一紧张说话就结巴,这习惯到现在都没改。你觉得……你能瞒得过我?” “要不然,你怎么会突然在意起外套的款式来了?还非要成熟稳重一点的?女孩子突然开始注重这些细节,多半是因为……” 她的话在这里停住了,眉头渐渐蹙起。 一个更让她担忧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想起女儿这两天状態不太好,今天下班回来时脸色有些疲惫,问她只说没事。 再结合此刻女儿急於掩饰的样子…… 武晴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悦悦,你看著妈妈。你老实说,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对你不尊重?趁著你现在状態不好……”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关切已经溢於言表。 武悦被妈妈突如其来的紧张嚇了一跳,看到妈妈眼中的担忧,立刻明白她误会了,连忙反手握住她的手,认真解释:“妈,你想多了,真的没人欺负我。我可是执法者,谁敢对我无礼?” 武晴一想也是,自己这个女儿向来正直、有主见,应该不会遇到那种事。 她稍稍鬆了口气,但仍相信自己的判断——女儿多半是恋爱了。 “好好好,妈妈给你买两件成熟点的外套。”武晴笑著说完,忽然想起什么,立刻起身往臥室走。 “对了,我的外套很多,咱俩现在穿一个尺码,我马上拿几件给你看看,哪件你喜欢。” “唉,妈,你干啥,我不穿你的……”武悦话还没说完,武晴已经快步走进臥室。 不到一分钟,武晴就抱著几件剪裁利落、顏色沉稳的外套走了出来,整齐地摊在武悦旁边的沙发上。 “悦悦你看,这件深灰色的羊毛呢,很经典的通勤款,显气质。”武晴拿起一件,认真介绍,“还有这件藏青色的,面料挺括,適合正式场合。这件……米白色的风衣,稍微休閒一点,但特別衬肤色。” 武悦看著沙发上那一排简洁大方的外套,和自己衣柜里那些亮色休閒装確实风格迥异。 “妈……你……你怎么有这么多正式款?”武悦有些惊讶。 “你妈我也是职场人士啊,有点职业装怎么了?”武晴理直气壮,又拿起那件深灰色的在武悦肩上比了比,“嗯,我女儿这身形,穿这个肯定精神。要不你先试试这件?” “我不试。”武悦摆摆手,“妈,你隨便给我两件素色的就行,不用……不用这么讲究。” 武晴看著女儿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隨手从那堆外套里挑出两件看起来最简约的:一件是米色光面款,一件是浅灰带细条纹的,塞到武悦手里:“行行行,不勉强你。就这两件吧,妈精挑细选的,版型大方,面料也舒服,绝对得体。好了,妈要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屋。” 说著,她就起身准备回臥室。 只是,刚一起身,武晴就“哎哟”一声,眉头紧皱,右手下意识扶住后腰,整个人微微弓著,吸了口凉气。 武悦嚇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搀扶:“妈,你怎么了?” 武晴摆摆手,额角渗出细汗:“没事,老毛病犯了,腰肌劳损。估计是今天整理档案蹲久了,又有点著凉……缓缓就好。” 她试著慢慢直起腰,但又是一阵刺痛传来,不得不重新弯下身子,脸色略显苍白。 武悦看著妈妈痛苦的样子,既心疼又著急。她忽然想起白天同事李二狗帮自己缓解肩颈不適的情景——他手法专业,几下按摩就让僵硬的肩膀轻鬆不少。 他连长期伏案导致的肩背酸痛都能有效缓解,治疗腰肌劳损……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第69章 又见蒋勤 虽然武悦脑海中浮现许多想法,但她保持了理智。 两次经由李二狗的按摩获得缓解,说明对方的医术確实有效。 她的母亲自幼便有腰痛问题,持续了多年。 特別是近两年,隨著母亲步入四十岁,腰痛发作愈发频繁,每次疼痛时都面色苍白,许久难以恢復。 武悦看在眼里,心中焦急,却无能为力。 此刻看著母亲疼痛难忍、直不起腰、冷汗涔涔的样子,武悦心中的犹豫与羞涩瞬间被担忧取代。 接受检查又何妨? 检查並不会造成实质损失。 况且,李二狗的医术是明確的,让专业人士进行检查是合理的。 武悦抿了抿嘴唇,仿佛下定了决心,搀扶著武晴在沙发上缓缓坐下。 “妈,您靠在这里,不要隨意移动。”武悦將靠垫垫在武晴腰后,让她以较为舒適的姿势倚靠,隨后前往卫生间取来热毛巾,敷在母亲的后腰处。 温热感略微缓解了紧绷的疼痛,武晴舒了口气,看著女儿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温暖,“没事的,悦悦,妈妈休息一下就好,你別忙了。” 武悦没有回应,她站在沙发旁,犹豫片刻后开口:“妈……其实我认识一个人,他的按摩技术非常专业。要不我明天请他来为您检查一下?” 武晴忍著疼痛,勉强笑了笑:“按摩?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会按摩的朋友?不会是那些不正规的场所吧?妈妈这腰可经不起隨意处理。” “不是那种。”武悦急忙解释,“是非常专业的。我今天有些不適,也是他帮助缓解的,效果很明显。” “哦?”武晴抬起眼,看向女儿,“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妈妈?还有,他是位男性?” 一连串的问题让武悦有些措手不及,她支吾著回答:“只是偶然认识的……他的技术確实很好,妈,请您相信我一次。” 武晴看著女儿急切而认真的表情,虽然心中仍有疑问,但后腰持续的酸痛让她无暇深究,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好吧……你来安排。如果真的有效,妈妈会感谢他的。” …… 次日清晨,清水饭店二楼。 天色微亮,李二狗已整理好衣物。 “二狗,我想给你改个称呼?『二狗』这个称呼似乎不太正式?”曾黎说道。 “嗯?我觉得可以,您想怎么改呢?”李二狗整理好衣服,回头问道。 曾黎坐起身,“叫你李大牛怎么样?听起来更有力气。”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李二狗走过去,“曾姐,您这是在开玩笑吗?李大牛听起来有点奇怪……” 曾黎笑著躲开,两人简单交谈后,李二狗为她盖好被子,“您再休息一会儿,我需要进山採集药材。” “好的,注意安全。”曾黎回应道。 李二狗离开房间,下楼骑上三轮车,前往清水村后山。 清晨雾气朦朧,空气清新。 李二狗將车停在清水河边的老位置,確认四周无人后,將车推进草丛中隱蔽。 他脱下外衣,仅留贴身衣物,进入清澈的河水中。 水下视线有些模糊,但李二狗集中精神,在水中灵活移动,很快进入暗河区域。 半小时后,李二狗浮出水面,手中提著两个袋子,湿漉漉地登上岸。 一个袋子里装著几株品质良好的野山参、一些黄连和重楼。 另一个袋子里是四只野鸡,脚部用草绳捆住。 “收穫不错。”李二狗抹去脸上的水,心情愉悦。 他弯腰將两个袋子放在岸边乾燥处,正准备取衣服,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李二狗迅速穿好衣物。 转过身,看到蒋勤站在不远处,手里挎著竹篮,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遇见他。 晨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 蒋勤似乎刚回过神,她低下头,略显侷促地说道:“二狗……你怎么在这里……” 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將竹篮挡在身前。 第70章 巩固一下 蒋勤被李二狗拦在后侧,身后是茅草丛,无法再退。 李二狗身上带著河水的气息。 “采点……泡茶用。”蒋勤低著头回答。 昨天的事情还留在她脑海里,她与这个年轻人在茅草丛附近有过接触。 不知为何,今天一早她又来到河边寻找蒲公英。 也许心里存著某种模糊的期待。 没想到,这份期待似乎成真了。 李二狗皱了皱眉,问道:“我昨天给你做了处理,又留了黄连,没有效果吗?” 蒋勤略显侷促地解释:“有……有效果的。我只是閒著没事,想来采些蒲公英。” 李二狗见她神態,心里明白了大概。 对方恐怕不只是来采蒲公英的。 看来昨天的处理方式虽然她口头否定,实际上或许是有帮助的。 想到这点,李二狗神色缓和了些。 既然上次的处理有作用,今天可以继续。 至於李福贵…… 李二狗想起父母去世后李福贵搬走家里物件的事,眼神微沉。 蒋勤手里竹篮微微晃动,几株刚挖出的蒲公英还沾著泥土,晨露从叶尖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確实带著一些说不清的念头,才又来到河边。 昨日短暂的舒缓感,以及那份隱约的不安与隱约的期盼,在心里留下了痕跡。 一夜过去,身上轻快了些,可心里总有些空落。 天未全亮她就起身,提著竹篮走到清水河边。 嘴上说是找蒲公英,目光却不由望向昨日那处。 没想到蒲公英还没找到多少,就遇上了刚从水中出来的李二狗。 他身形结实,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 蒋勤立刻移开了视线。 “没事就好。”李二狗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他语气平静,目光落在她微湿的衣物上,“不过你体內湿气还需调理,我再帮你处理一下肩膀部位吧?” 蒋勤手一紧,竹篮险些脱手,“还……还要处理?不……不用了吧二狗……我感觉好多了……” 李二狗看她反应,心里大致有数。 但他没多说什么,伸手接过她的竹篮,放在一旁乾燥的石头上。 隨后,他轻轻握住蒋勤的手腕。 “二狗!”蒋勤低呼一声,稍作挣动,但力度很轻。 李二狗带著她,再次走向那片芦苇丛。 晨雾未散,芦苇叶上满是露珠,被两人碰触后纷纷滚落,沾湿了裤脚。 “就在……这里?”蒋勤看著这片昨日待过的地方,心里有些紧张。 “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李二狗拨开芦苇,领她走进去。 还是那片被略微压平的小空地,昨日垫的芦苇散在一旁。 李二狗弯腰,迅速整理了一些新鲜芦苇,铺得比昨日更厚实些。 “请坐下吧。”李二狗的声音平稳。 蒋勤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作。 “昨天的处理,有帮助吗?”李二狗问道,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她没有回答。 李二狗点了点头,伸手轻扶她的肩,“坐下吧。今天把后续的调理做完。” 蒋勤身体放鬆了些,顺著他的力道慢慢坐在芦苇垫上。 李二狗蹲下身,这次他不再多言,准备开始处理。 “让我帮你调理一下肩膀。”他说道。 蒋勤没有回应,只是垂著眼帘。 李二狗脚像钉在地上,没往前靠,“曾姐,我刚从山里出来,身上不乾净,就站著说吧。” 想归想,还是怕弄脏了地方。 曾黎说道:“让你坐就坐,我不介意。” 说著,拉住李二狗胳膊。 第71章 最大的流氓 李二狗声音沙哑,大手带著滚烫的温度,直接覆了上去。 蒋勤像是被烫到般,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说不行,想说这不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滚烫的手掌,隔著湿透的薄衫,开始轻重缓急揉按。 起初,那力道还带著些按摩的章法,落在她酸胀的肩颈。 可很快,那手掌便顺著她流畅的腰线滑下,用力揉捏起来。 “唔......”蒋勤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自己叫出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芦苇杆。 李二狗呼吸粗重,眼睛泛红,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 他不再满足於隔衣按摩,大手抓住那碎花薄衫的下摆,试探著向上撩起。 蒋勤浑身僵住,却並未阻止,只是把脸侧向一边,紧闭的眼里,有羞耻的泪光闪动。 衣衫被缓缓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再往上,是那被老旧內衣包裹的饱满。 李二狗喉结滚动,大手绕到背后,轻易解开搭扣。 束缚一松,李二狗眼睛都直了。 本以为蒋勤这么大年纪,又生两个女儿,身材早就走样。 可现在一看,好傢伙,简直跟少女一样。 当然,比少女多了无限韵味。 蒋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李二狗先一步握住手腕,按在了身侧的芦苇上。 “別挡......让我看看......”李二狗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目光贪婪吞噬著眼前美景。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蒋勤敏感的肌肤上,激得她一阵阵战慄。 “二狗......別......不能这样......”蒋勤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 “不能哪样?”李二狗抬头,看著她泪光盈盈的眼,动作却未停,“昨天,不是已经这样过了吗?大娘,你明明喜欢的......” “我......”蒋勤被他戳中心事,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与渴望,却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李福贵的身体,应该早就不行,早就不碰你了吧?这些年......你一个人,很辛苦吧?”李二狗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破了蒋勤勉强维持的心防。 她一直压抑、一直迴避的委屈和孤寂,被李二狗用如此直白的方式揭开,瞬间化作汹涌的酸楚衝上鼻尖。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没入鬢边的芦苇碎屑里。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身体却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彻底软在柔软的芦苇垫上。 李二狗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火里,又莫名掺进一丝怜惜。 但他手上的动作並未停止,反而更加温柔。 他知道,此刻言语已是多余。 常年缺乏滋养,早已让她乾枯。 如今,只是让她知道,有些滋味,她本就应该拥有。 “別哭......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 ...... “呼!” 半小时。 李二狗眼中精光一闪,吐出一口浊气,停下了动作。 感受一下身体,李二狗发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看来,红尘同修诀的效果,的確不是一般的强。 另外,李二狗也总结出经验。 像蒋勤这种长期缺乏滋养的女人,一旦得到甘霖,反馈回来的修为也是惊人的。 而蒋勤瘫软在芦苇垫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眼迷离望著芦苇丛顶缝隙里透出的天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余韵未消的、陌生又极致的战慄,提醒著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耻吗?自然是羞耻的。 可那羞耻底下,却翻涌著一种近乎解脱般的轻鬆和饱足。 像是多年沉疴被一朝祛除,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她甚至不敢细想,自己方才那忘情的模样,那些从喉咙里溢出的、不受控制的哼吟...... “感觉怎么样?” 蒋勤身子一颤,回过神来,慌忙想拉过散落的衣衫遮住自己,可手脚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李二狗倒是体贴,帮她將捲起的碎花衫拉了下来,又笨拙想替她扣上背后的搭扣,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蒋勤脸上火烧火燎,低声道,“我......我自己来。” 她勉强撑起身,背对著李二狗,摸索著扣好內衣,又將薄衫整理妥帖。 整个过程,她能感觉到李二狗那毫不避讳的目光烙在她背上,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心跳又乱了节奏。 等她穿好衣服,转过身,却见李二狗已经穿好了裤子,正把那几个装著山货野鸡的袋子提过来,放在她身边。 “这些野鸡和黄连,大娘你拿回去,补补身子。”李二狗拿给蒋勤一只野鸡和一斤黄连。 蒋勤看著那扑腾的肥硕野鸡和黄连,连忙摆手,“不......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让你拿著就拿著。”李二狗不容分说,把袋子往她竹篮边一放,“跟我还客气什么。” “再说了,刚才......我也没跟大娘你客气啊。” 蒋勤被他这话臊得差点又软下去,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李二狗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逗她,正色道,“你那病基本被我治好了,刚才我帮你疏通一次,好的更快。以后別这么早一个人来这边,这里连个人都没,你又长这么美,万一哪天遇到流氓,你喊都没人救。” 这可不是嚇唬蒋勤,前几天白玉兰不是就在河边被王癩子差点祸害了。 蒋勤长的比白玉兰还诱人,来的时间长了,真有色狼尾隨。 蒋勤闻言,俏脸一红,抬眼扫了李二狗一眼,低声嗔怪,“我看,你就是最大的流氓......”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这语气里哪还有半分责怪,倒像是掺了蜜的娇嗔,软绵绵、黏糊糊的,带著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她慌忙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心跳得慌。 李二狗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也只对大娘你流氓。” 第72章 武悦相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蒋勤身子一颤,耳根又红透了。 “好了,不逗你了。”李二狗见好就收,退开一步,“真该走了,再耽搁下去,天光大亮,被人瞧见咱们从这儿出去,可就说不清了。” 他这么一说,蒋勤也紧张起来,赶紧理了理鬢边散乱的头髮,又拍打几下身上沾著的芦苇叶屑。 李二狗提起自己的那个袋子就走,走两步又突然停止,回头戏謔看著蒋勤,“大娘,不来这里,以后我去你家找你啊。” 蒋勤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抬头看去,只来得及捕捉到李二狗钻进芦苇丛的背影。 风过芦苇,沙沙作响,將那声带著坏笑的邀约吹散在清晨湿润的空气里。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篮。 手指碰到那只野鸡,温热羽毛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蜷。 又看看那几株用草叶小心包好的黄连,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羞,臊,慌,乱,还有一丝......隱秘的甜。 “这冤家......” 她低低啐了一口,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道,嘴角不由自主,弯起一点弧度。 將野鸡和黄连都放进竹篮,用布盖好,她挎著篮子,又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幽深的芦苇丛。 风摇苇盪,再不见那人身影。 只有方才那极致的顛簸与颤慄,深深烙在身体记忆里,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浪潮,理了理鬢髮,这才迈著还有些发软的腿,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李二狗提著袋子,回到藏三轮车的地方。 他把袋子放好,骑上三轮车出发。 三轮车顛簸在崎嶇的土路上,李二狗却觉得浑身是劲,真气在体內流转,比往日更加圆融活泼。 “这红尘同修诀,果然妙用无穷。”李二狗暗自思忖,“蒋大娘这般田地,开垦起来虽然费力些,可这反馈......嘖嘖。” 正想著,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李二狗单手开三轮,掏出一看,是武悦打来的。 他挑了挑眉,昨天给这美女执法者按好了痛经,今天就来电话,难道是又疼了? “喂,武小姐。”李二狗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武悦的声音传来,“李......李二狗,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啊,刚忙完,怎么了,肚子又疼了?”李二狗问。 “不是,不是我。”武悦顿了顿,“是我妈妈......她腰痛的老毛病,痛了很多年。我想问问,你那按摩手法,管不管这个?” 李二狗一听,眼睛就亮了。 真是瞌睡送枕头。 刚想著这同修诀的妙处,生意就上门了。 武悦她妈,虽然没亲眼见过,但看武悦长那样,想来她妈也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自己的按摩手法,现在越来越炉火纯青。 只要是女人,基本都经受不住的三两下按摩。 少妇本就敏感,武悦她妈肯定也是一样。 李二狗心里念头一转,嘴上却正经得很,“腰痛啊,这毛病可大可小。不过我这手法,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最是在行,不管是腰肌劳损还是腰椎问题,应该都能缓解。武小姐,你妈妈现在疼得厉害?” “嗯......昨天疼的厉害点,今天我看她忍著疼上班的。”武悦声音里透著焦急,“所以我才想问问你,能不能......过来帮忙看看?” 李二狗调侃一句,“行倒是行,大概要一个小时吧。就是.......我这三轮进城不会被扣吧?” “你......你怎么还骑三轮车,就不能骑个摩托或者开个车?”武悦知道李二狗是故意的,气鼓鼓念叨。 “嘿嘿,武警官,我现在不是没钱吗?等我有钱了,就买个宝马。就是提前通知一下,你查到別抓我就行。好了,把你妈的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儿就进城找她。”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武悦在那头无奈应道,“地址我发你微信上。对了,我妈妈她......性子有点要强,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多担待。” 掛了电话,李二狗电门拧到底,三轮车日日日跑得更欢实了。 李二狗先到清水饭店,把几个野鸡交给曾黎,然后马不停蹄就往城里赶。 大半个小时后,李二狗到达武悦给的地址,是一套高档写字楼。 李二狗把三轮车在写字楼后巷的角落停好,仰头看了看这气派的玻璃幕墙大楼。 武悦给的地址是八楼,一家叫“晴悦设计”的公司。 李二狗提著一套银针,走进大楼。 带银针是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吴悦妈妈需要针灸治疗,自己顺手就治了。 冷气开得很足,大厅光可鑑人。 一个穿著保安制服、身材微胖、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前台后面,正低头刷著手机。 听到脚步声,保安抬起头,看到李二狗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旧牛仔裤,还提了个土里土气布包走进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手机也放下了,语气带著点盘问的意思,“哎,你找谁?送快递的还是送外卖的?放那边货架就行,不能上楼。” 李二狗脚步没停,“我找人,武晴女士。” “武总?”保安上下打量他一遍,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你找武总什么事?有预约吗?” 他特意把预约两个字咬得重了些,身子也往前倾了倾,试图增加点威慑力。 “是武悦叫我来的,给她妈妈看看腰痛。”李二狗平静说。 “武小姐?”保安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你骗鬼呢的表情,“武小姐会认识你?还叫你来给武总看病?” 他挥挥手,像是驱赶什么似的,“去去去,別在这儿捣乱,武总忙著呢,没空见你这样的人。要送东西就放那儿,不送就赶紧走。” 李二狗眉头皱了皱,这保安的態度实在让人不悦。 他懒得废话,直接掏出手机,“那我给武总打个电话。” “打电话?”保安嗤笑一声,显然不信,“行啊,你打,我看著你打。” 他抱著胳膊,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一副看你演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第73章 武晴 李二狗翻出武悦发来的地址信息,下面有武晴的手机號,他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 “喂,哪位?”武晴的声音传来,带著工作时的清冷。 “武阿姨,我是李二狗,武悦让我来给您看看腰。我现在在一楼,前台......保安不让上。”李二狗言简意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他这么快就到了,“好,你把电话给保安。” 李二狗把手机递向保安。 保安將信將疑接过来,“餵?......啊,武总。是是是......好好好,我不知道是您约的......对对对,是位姓李的先生......我马上让他上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保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刚才的不屑一顾变成了满脸堆笑,甚至有点诚惶诚恐。 他双手把手机递还给李二狗,腰都不自觉弯了点,“李......李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武总的客人。武总让您直接上去,八楼806。电梯在那边,您请,您请。” 李二狗接过手机,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朝电梯走去。 保安看著他进了电梯,才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嘀咕道,“真是武总的客人?穿成这样......现在的高人,都这么低调了吗?” 电梯里镜子鋥亮,照出他风尘僕僕的样子,头髮还有点被风吹乱的痕跡。 他对著镜子扒拉两下头髮,咧嘴一笑,“够帅了,对付老女人绝对没问题。” “叮”,八楼到了。 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断,里面是忙碌的办公区,穿著得体的男男女女或在电脑前操作,或低声交谈。 李二狗这身打扮走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不少侧目。 他浑然不觉,找到806,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清冷的女声。 李二狗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视野开阔,布置得简洁而有格调。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实际年龄应该接近四十的女人,正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身段窈窕,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五官精致,看得出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即便现在,岁月也只在她眼角添了几丝细纹,却更添了成熟的风韵和干练的气质。 然而,李二狗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便不由自主滑了下去。 这一滑,他眼睛顿时有点发直。 武晴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装款式,將她上身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破挺括的面料,隨著她起身的动作微微颤动,沉甸甸的,呼之欲出。 腰肢却被束得纤细,与夸张的胸围和挺翘的臀形成惊人的对比。 套裙的下摆刚过膝,包裹著浑圆紧实的大腿,小腿线条匀称,踩著双米色的细跟高跟鞋。 这哪像是个年近四十、生过孩子的女人? 这身材,这风韵,简直比许多二十出头的大姑娘还要惹火,偏偏又带著少女没有的成熟韵味和知性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她此刻一手扶著后腰,身体微微侧倾,那个姿势更是將身体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 李二狗只觉得一股热气直衝脑门,心里暗叫一声,乖乖,武悦她妈......也太顶了吧! “你就是李二狗?”武晴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清晰,也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她显然注意到了李二狗那有些失礼的打量目光,眉头不由蹙了一下。 女儿到底找的什么人。 这么年轻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色? 武晴不知道的是,如果是以前,有男人用这种眼神打量自己,她绝对会直接甩脸让人离开。 可今天,她竟然没有让李二狗离开的意思。 或者,是想试探一下对方和女儿的关係吧...... “是我,武阿姨。”李二狗赶紧收敛心神,点头应答,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多溜了一圈,“武悦让我来给您看看腰。” 武晴看著他年轻得过分的脸,以及那身与这高档办公室格格不入的打扮,眼底的疑虑更深了。 她扶著腰,慢慢坐回宽大的皮椅里,似乎这个动作都牵扯到了痛处,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悦悦把你说得神乎其神,”武晴靠著椅背,目光锐利,“不过我这腰痛是老毛病了,看过不少医生,试过不少方法,效果都有限。你......真有办法?”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武阿姨,您这办公室真气派,不过,再气派的地方,疼起来也难受不是?” 武晴被他这自来熟的语气弄得一怔,还没等她回应,李二狗已经绕到了她椅子侧后方。 “您先別动,我大致看看情况。” 李二狗说著,目光落在武晴扶著后腰的手上,又扫过她因坐姿而更显紧绷的套裙腰臀曲线。 这次他眼神认真了许多,少了些之前的直白,多了点审视的意味。 武晴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僵硬了一瞬。 陌生男子的气息侵入她习惯的安全距离,让她有些不自在,但背后那持续传来的酸痛又让她忍住了驱赶的衝动。 “是这里疼得最厉害?”李二狗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她手按住的大概位置。 “嗯,偏右一点,有时连著整条右腿都发麻。”武晴儘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躺过不少按摩床,挨过不少针吧?”李二狗边说,边仔细观察她的坐姿和肩背线条,“您这问题,光按腰可不行。平时是不是总觉得肩膀也紧,脖子后面发僵?” 武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年轻人,倒是一下说中了。 “办公室坐久了,难免的。” “那可不一样,”李二狗摇摇头,“您这骨头,看著有些不对劲,能让我摸摸吗?” 第74章 正骨 武晴听到这话,眉头又是一蹙,下意识问道,“摸?摸哪儿?” 这话问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妥,脸上顿时飞起一丝红晕。 她纵横商场多年,早已习惯了男人或明或暗的打量和那些带著企图心的接近。 反正就是,每个见了她的男人,都想摸一下。 摸这个字眼,在她听来总是容易联想到別处。 李二狗被她问得一懵,顿时明白,对方是警惕了。 主要是自己刚才眼神太火热,把人给看邪恶了。 但是想多摸摸,但现在是做医生的,可不能瞎摸。 李二狗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当然是摸您腰痛的位置啊,不然还能摸哪儿?我得確认一下骨骼和肌肉的具体情况,才好判断怎么下手。” 他语气坦荡,眼神清澈,反倒让武晴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于敏感和......自作多情了。 她掩饰性轻咳一声,略略侧过身,“嗯......你看吧。” 李二狗也不再废话,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看著武晴那腰,那臀,口水止不住从口腔渗出。 太特么美了。 这会儿,真不想摸腰,倒是想摸摸別处...... 但理智告诉他,还是正事儿要紧。 只有把对方的病症弄好,才好做额外的事。 武晴微微侧身,將后腰完全暴露在李二狗的视线里,米白色套裙的布料因她的姿势而绷紧,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线,腰肢凹陷的曲线也一览无余。 李二狗定了定神,右手手掌轻轻覆了上去,隔著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以及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產生的僵硬。 “这里,”他手指在腰椎右侧一处按压下去,“是不是特別酸胀,有时候像有根筋扯著?” “嗯......”武晴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绷直了,李二狗指尖传来的力道,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痛的那个点上,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立刻扩散开来,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肌肉挛缩得厉害,筋膜都粘住了,”李二狗一边用指尖感受著皮下的情况,一边分析,“腰椎第四、五节这里,有点错位,压迫到神经了,所以才会腿麻。您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年轻时是不是扭伤过,或者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工作?” 武晴心中惊讶更甚,这小子,摸了几下,居然把她的老底都说中了。 她年轻时確实因为赶设计图,在绘图板前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后来就不小心扭了一下,当时没太在意,没想到落下了这病根。 “是......以前是搞设计的,经常熬夜画图。”武晴的声音不自觉地软化了一些,防备心也卸下不少。 “那就对了,”李二狗收回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劳损加旧伤,风寒湿邪再一侵扰,发作起来是要命。武阿姨,您这情况,光按摩舒缓肌肉不够,得正骨,把错位的椎体推回去,再疏通被压迫的神经。然后配合针灸,把深处的寒湿拔出来,才能去根。” “正骨?”武晴转过头,有些迟疑地看著他,“你......你会正骨?那会不会很痛?有风险吗?” “放心,我手法稳得很,”李二狗自信地笑了笑,“痛肯定有点,但长痛不如短痛。您要信得过我,我现在就给您处理。信不过,我给您简单按按,缓解一下今天的疼痛也行。” 武晴看著他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那里面的篤定和坦然,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再想到女儿极力推荐,以及此刻后腰那磨人的痛楚,她咬了咬牙,“行,你试试。需要我怎么配合?” “您这办公室......有长沙发或者能平躺的地方吗?”李二狗环顾四周。 武晴指了指办公室一侧用屏风隔开的小休息区,“里面有个单人沙发床,可以放平。” “那最好。” 两人来到休息区,武晴按照李二狗的指示,除去高跟鞋,有些艰难侧躺在已经放平的沙发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尤其是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臀部,因侧臥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 李二狗还没开始,武晴突然想到什么,眯眼看向李二狗,“对了,需要我把衣服脱了?” 昨晚,女儿武悦的异常表现,加上李二狗的帅气外貌,让她猜测到什么。 女儿的內裤款式,肯定是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看去了,所以才那么羞愤。 女儿应该是喜欢这个年轻人。 但刚才对方对自己色眯眯的眼神,让她有点不放心。 所以想试探一番,看看这小伙子是不是良人,能否託付终身。 “呃......”李二狗一愣。 没想到武晴会主动提出来。 脱了衣服自然更好,但。 看武晴的眼神,明明对自己存著警惕之心,怎么还提出脱衣服呢? 李二狗感觉到心累。 自从获得璃凰女帝的传承后,李二狗的心態发生了极大变化。 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可以平等对待、甚至能够亲近的存在。 武晴的试探,在他看来是种不信任的羞辱。 玛德,再美又怎样,老子想要女人,多的很,不差你这一个。 这么一想,李二狗眼神平淡了很多,摇摇头,“不用,正骨暂时不需要。您趴好就行。” 武晴捕捉到了他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变化,从刚才的灼热变得平静,甚至带著点疏离。 她心里微微一动,有些意外,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依言趴好,脸侧枕在手臂上,后腰的曲线在套裙下起伏。 李二狗不再看她,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腰部。 他搓热双手,然后稳稳按上去。 这一次,手法与刚才试探时截然不同,力道沉缓而篤定,运转功法,附著上一丝真气,透过衣料渗入肌肤深处。 武晴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李二狗的掌心注入,酸痛的肌肉像是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竟不由自主放鬆了一丝。 紧接著,李二狗的手指开始在她腰背几处关键的穴位上或点或揉,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落在最僵硬的筋结上。 “嗯......”武晴忍不住轻哼出声,不是痛,而是一种酸胀到极致、又带著点舒坦的奇异感觉。 她能感觉到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肌肉纤维,在他手指的揉拨下慢慢松解。 “放鬆,別绷著劲。”李二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吸气......对,呼气的时候儘量把腰沉下去。” 武晴下意识照做,隨著呼吸调整,身体果然更放鬆了一些。 李二狗的手法开始变化,从点按变为推揉,顺著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下下推刮下去。 他手掌很热,力道透骨,武晴能感觉到皮肤下的寒气似乎都被这热量逼得四处逃窜,后腰那片原本冰凉酸胀的区域,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你......”武晴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趴著而有些闷,“你这手法,確实......不太一样。” 李二狗手上没停,“您这寒湿挺重,平时要注意保暖,尤其腰腹部。” 正说著,他拇指按住腰眼附近一个穴位,猛地发力一揉。 “啊!”武晴短促叫了一声,一股强烈的酸麻感闪电般窜到脚后跟,让她整个右腿都抽搐了一下。 但那股酸麻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鬆感,仿佛一直压在腰上的一块大石头被挪开了一点。 李二狗手上继续著,“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正骨,会有点感觉,您忍著点。” 他让武晴保持趴姿,双手分別扶住她的肩头和髖侧,“听我口令,我数到三,您慢慢吐气,全身放鬆,千万別对抗。” 武晴紧张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一、二......三!” “三”字刚落,李二狗双手骤然发力,一个巧妙而短促的旋推。 “咔嗒!”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节轻响从武晴腰间传来。 “呃......!”武晴痛得身体一弹,瞬间绷成了弓形,眼泪差点飆出来。 那是一种深及骨髓的钝痛,但奇异的是,剧痛过后,紧接著涌上来的却是一股从未有过的通畅感。 李二狗迅速鬆手,在她腰背一阵快速揉按,化开因正骨而產生的气血淤滯。 武晴瘫在沙发床上,大口喘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米白色的套裙贴在后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但此刻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腰上。 不疼了! 那股折磨了她好多天、甚至让她坐立难安的尖锐酸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运动过后的酸软,以及暖洋洋的舒適感。 她尝试著轻轻动了动腰,除了有点使不上劲,再也没有那种针刺般的疼痛和牵扯感。 “感觉怎么样?”李二狗退开一步,嘴角翘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儘管对方一直提防自己,但最终还是手艺能证明自己。 现在,这么好的效果,就不信这娘们不相信。 武晴慢慢撑著身体坐起来,动作虽然还有些迟缓,但已经顺畅多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疑虑、审视、乃至那一丝因他年轻和打扮而生的轻视,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钦佩。 “神了......”她喃喃道,用手按了按后腰,“真的不疼了!小李......不,李医生,你这手艺,真是这个!” 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第75章 我还不能看了? 武晴此刻完全沉浸在巨大惊喜中,多年沉疴一朝松解,那种轻鬆畅快的感觉让她几乎忘了场合,也忘了旁边还站著个年轻的男人。 “真的好了,一点都不疼了。”她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想要验证效果,竟直接走到中央空地上。 “看我这个,以前根本不敢做。”武晴说著,竟然当场做了一个侧腰伸展,左手高高举起,身体向右侧弯,柔韧的腰肢弯出惊人的弧度,米白色套裙的侧腰线条被拉扯得紧绷而流畅。 李二狗本来正为自己的手艺自得,抱著胳膊欣赏成果,冷不防看到这一幕,眼珠子瞬间定住。 娘的。 这是男人能看的吗? 太诱人了! 只见武晴似乎觉得不过癮,又换另一边伸展,然后是前屈。 她弯腰双手去够脚尖,这个动作对於她这样身材极其丰满的女人来说,视觉衝击力简直爆炸。 套裙上衣因前倾而微微敞开领口,露出一抹深邃阴影,而下摆则因动作而上提,紧紧包裹著饱满浑圆的臀部。 尤其是从李二狗这个侧后方的角度看去,那弧度丰满挺翘,隨著她努力下压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著诱人光泽和弹性。 李二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刚才正骨时强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而且烧得更旺。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闪过许多不合时宜的画面。 尤其是武晴弯腰双手触地背影,那腰臀曲线形成的完美弧度,简直是在无声邀请。 他脚底像是生了根,眼睛死死粘在那片风景上,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囂:走过去......从后面......只要...... 武晴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灼热目光,她正为自己重新获得自由而兴奋。 她又试著做了几个简单扭转动作,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玲瓏浮凸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成熟女性的风韵混合著此刻孩子气的雀跃,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 “太好了,这个困扰我好久的问题......”武晴终於停下,开心转过身,脸上还带著运动后的红晕,眼神亮晶晶。 然而,一转过来,就直直撞进李二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眼神太烫了,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惊艷、渴望,以及一种近乎捕食者的专注,牢牢锁在她身上,尤其是......胸口和腰臀。 武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兴奋冷却,理智回笼。 她顺著李二狗刚才视线的方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確实有些松,刚才做动作时恐怕......而他的角度...... 作为一个老女人,怎么能不知道这眼神代表什么。 这会儿,对方脑子里,自己恐怕不是一般的惨吧。 一股强烈的羞窘和后知后觉的尷尬猛地衝上头顶,武晴的脸“腾”地红了个透,比刚才更甚。 她猛地站直身体,双手下意识交叉护在身前,又觉得不对,赶紧去理了理裙摆和领口,动作慌乱无措。 “你......你看什么看?”武晴试图拿出平时的威严呵斥,但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颤,气势全无。 李二狗被她这么一吼,也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態。 他连忙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明明是武阿姨您自己......扭得那么起劲,我还不能看了?医生观察患者康復情况,很合理嘛。” “你......强词夺理!”武晴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羞愤交加,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想想也是,明明是自己要扭的,没注意场合。 而自己的身材,对男人来说,確实不是一般的诱惑。 算了,原谅他吧。 而她没有细想,实际上心里除了恼怒,还有一丝属於女人的悸动和虚荣。 为了掩饰混乱心情,武晴快步走回办公桌后。 “咳,”她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开口,“李......李医生,你的治疗很有效。费用怎么算?” 李二狗也调整了一下状態,耸耸肩,“武悦叫我来的,谈钱多见外。不过武阿姨,您这毛病一次正骨只是解决了急性错位,里面的寒湿和劳损还得慢慢调理。最好再做个针灸,巩固一下,把根儿去了。” 听到针灸,武晴刚平復些许的心跳又紧了紧。 针灸......岂不是要脱更多衣服? 至少要露出后背腰臀吧? 刚才只是隔著衣服按摩和正骨就......要是针灸...... 这么多年没接触男人,武晴终究下不去那个决心。 现在还搞不清对方和女儿之间的关係,武晴又心乱如麻,本能觉得这样下去可能要出事。 而且,现在的状態,不是一般的好,武晴感觉自己没啥大问题。 “李医生,我看针灸就不用了,我感觉好多了,你的手艺確实厉害。今天真是谢谢你。” 李二狗听出武晴话里的推拒之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既然人家不愿意,自己也没必要上赶著。 “行,您觉得没问题就好。不过以后还是得多注意,別久坐,坐一会儿起来活动一会儿最好。” 说完,李二狗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著,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群穿著统一制服的保安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制服略有不同,肩章显眼,应该是保安队长。 武晴见状,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转而覆上一层寒霜,冷声道,“陈国庆,你这是要干嘛,连门都不敲。” 名叫陈国庆的保安队长,约莫四十来岁,脸上带著几分横肉,目光在武晴身上肆无忌惮打量。 尤其在那些曲线惊人的部位流连,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像要把眼前这个风韵十足的女人生吞活剥。 “武总,不好意思啊,”陈国庆嘿嘿一笑,目光却黏在武晴起伏的胸口,“打扰您工作了。是这么回事,刚才6楼鑫源贸易的王总,在咱们写字楼里,丟了一条价值五十万的金项炼。王总那可是咱们楼里的重要客户,出了这事,我们物业有责任帮王总找出来。这不,楼里所有公司、所有可疑角落都得例行检查一下,没別的意思,您多担待。” 武晴眉头紧蹙,语气更加不悦,“你们不是有监控吗,不会去看监控?我早上上班到现在,就没离开过这间办公室,跟这事儿有什么关係。” 陈国庆掏了掏耳朵,一副惫懒模样,“监控?看啦,正在看。武总是没离开,我承认。可这位......” 他下巴朝李二狗的方向一扬,“这位是刚才来的吧?生面孔,穿著打扮也......呵,事情总得说清楚,对吧?” 矛头直指李二狗。 第76章 我亲自搜 李二狗一愣,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人家丟了东西,怀疑也是应该的。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可怕的。 当下往前一步,坦然道,“我就是来给武总看病的。既然你们怀疑,那就搜吧,看我身上有没有你们说的金项炼。” 陈国庆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道,“好,爽快。小刘,去,给他好好搜搜身,仔细点。” 一个年轻保安应声上前,开始在李二狗身上摸索。 搜得很仔细,衣兜、裤兜、甚至袜子边都捏了一遍,最后连李二狗带来的那个土布包也打开翻检,里面只有那套银针。 “队长,没有。”年轻保安搜完,对陈国庆报告。 武晴刚才其实也提著一颗心,她跟李二狗毕竟不熟,知人知面不知心。 万一真是他手脚不乾净,自己引狼入室,传出去名声可就毁了。 此刻闻言,顿时鬆了口气,底气也足了,“姓陈的,可以了吧?快带著你的人,滚蛋!” 这个陈国庆,平时对她都嬉皮笑脸,贪图她的美貌。 但武晴一直很討厌。 陈国庆却站著没动,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目光再次落到武晴身上,像毒蛇一样上下游移。 武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怒道,“怎么,难不成还要我请你喝茶?” “喝茶倒不用,”陈国庆慢悠悠开口,“武总,他身上虽然没有,但不代表......他没拿,是吧?” “你什么意思?”武晴心里一紧。 “我的意思是,”陈国庆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盯著武晴,“万一他手脚快,把金项炼转移了,藏在了您身上,而他身上自然就乾净了。您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武晴脸色骤然一变,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陈国庆,你別血口喷人,我会做那种事?藏匿赃物?” 陈国庆看著那因愤怒而颤动的风景,眼中贪婪之色更浓,嘴上却道,“有没有做,光说没用,搜过才知道。武总不让搜,莫非是......心里有鬼?” “你......!”武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陈国庆,半晌,咬牙道,“好,好你个陈国庆。你搜,你现在就搜,要是搜不出什么金项炼,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我立刻找你们物业的宋总,我倒要问问,他手下的保安队长,就是这么无凭无据污衊业主、骚扰女业主的?” 武晴也知道,今天这事儿,如果自己不让搜,陈国庆一定会借题发挥。 时间长了,別人真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人言可畏,传出去,自己公司的信誉会受损失。 “行啊,”陈国庆一口答应,脸上笑容越发令人不適,“既然武总这么配合,那就......我亲自来搜,仔细点,也是对王总负责嘛。” 说著,他便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朝武晴走去。 武晴看著他逼近,娇躯不由一颤,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和不安。 知道这陈国庆是借题发挥,不怀好意。 但为了证明清白,也为了儘快打发走这群人,她强忍著没有后退,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 陈国庆走到武晴面前,闻到武晴身上的香气,不由深深嗅了一口。 他咧嘴一笑,伸出两只粗大油腻的手,直接按在武晴肩膀上。 隔著薄薄衣料,武晴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掌的粗糙和令人作呕的温度,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腾,却只能强迫自己站著不动。 陈国庆眼中的得意和淫邪几乎要溢出来,他故意用力捏了捏武晴的肩头,感受著那份柔软和弹性,然后,双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顺著肩胛,滑过紧绷的背部,那双手掌带著明显意图,一路向下摸索。 李二狗站在一旁,眼神已经彻底冷下来。 他原本不想多事,但看著陈国庆那肆无忌惮的猥褻动作,以及武晴那强忍屈辱、微微发颤的背影,一股火气直衝顶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搜查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侵犯。 搜搜身上也就算了,现在对方可是衝著下面的浑圆部位去的。 而且,摸完那里,肯定不算完啊。 前面两个更加诱人的地方,岂不是还要被摸? 裙子下面呢? 那里最容易藏东西,一会儿是不是也要被仔细检查一遍? 开玩笑,这些地方,自己刚才离那么近都没摸,这傢伙想摸? 谁给他的脸? 就在陈国庆的手即將滑到武晴纤细腰肢,甚至企图向更敏感的部位探去时,李二狗动了。 他一步跨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右手猛地扣住陈国庆那只正在作恶的右手手腕。 “啊!”陈国庆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动作戛然而止。 “陈队长,搜身,是这么搜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国庆疼得齜牙咧嘴,扭过头,恶狠狠瞪向李二狗,“小兔崽子,你干什么?想妨碍公务是吧?给我鬆手!” “公务?”李二狗嗤笑一声,手上力道不减反增,捏得陈国庆腕骨咯吱作响,“你这也叫公务?我看你是借著由头,耍流氓吧。搜身可以,让你手下女保安来,或者,我来。” 陈国庆脸上横肉抽搐,又痛又怒,冲旁边几个保安吼道,“都他妈愣著干什么?把这小子给我按住!” 几个保安面面相覷,一时没敢动。 他们平时跟著陈国庆,欺负欺负普通租户还行,但眼前这小子,动作快得嚇人,力气也大得离谱,队长那粗手腕在他手里跟小鸡仔似的,他们心里有点发怵。 武晴趁这机会,赶紧后退两步,脱离陈国庆的掌控范围。 她胸口剧烈起伏,既是气的,也是后怕。 听到李二狗的话,她立刻道,“对,要搜可以,让女员工来,或者......李医生来也行。” 她下意识选择了李二狗,毕竟李二狗长的帅,让他搜,总好过被陈国庆这混蛋玷污。 陈国庆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另一只手挥拳就朝李二狗面门砸来,“妈的,给你脸了。” 李二狗眼神一冷,扣住他手腕的右手顺势一拧一拽。 “哎哟!” 陈国庆痛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得踉蹌前扑,挥出的拳头也落了空。 李二狗脚下一绊,陈国庆肥硕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鼻子磕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估计鼻樑骨够呛。 “队长。” 几个保安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去扶。 陈国庆被扶起来,鼻血长流,又痛又羞,指著李二狗,气急败坏,“反了!反了!敢在写字楼里殴打保安队长,报警!马上报警!还有,这小子,还有这娘们,肯定跟盗窃案有关,给我看住了,一个都不准走。” 第77章 苏沐雪 双方一时僵持著。 陈国庆捂著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眼神怨毒瞪著李二狗,嘴里不乾不净骂著。 几个保安围在旁边,既不敢轻易动手,也不敢放人走。 李二狗心里暗嘆一声,觉得今天真是有点倒霉。 来给美女她妈治个病,正骨按摩,便宜没占著多少,反倒是惹一身骚。 瞥了一眼旁边惊魂未定、风韵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武晴,李二狗心里嘀咕:漂亮的女人果然都是祸水。 要不是武晴长得太勾人,这姓陈的保安队长哪来这么大胆子借题发挥,搞这么一出? 武晴似乎察觉到李二狗的心思,脸上闪过一丝愧色。 她走到李二狗身边,压低声音,带著歉意道,“李医生,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本来看个病,没想到惹出这么多麻烦。我......我还是给你转点诊金吧,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李二狗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同样小声道,“武阿姨,这话说的。诊金现在可不能转。咱们现在嫌疑还没完全洗清呢,这边刚丟了东西,我这边就收了你的钱,回头他们更有话说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再说,我是看武悦面子来的,谈钱伤感情。” 武晴一听,觉得有理,心中更是感激,不再坚持。 她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李二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情绪。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这男人的身影,高大,可靠。 特別是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对方及时出现,把陈国庆那只骯脏的手拿住,避免自己的身体被侵犯。 这么多年,从未有男人这样对自己过。 那些围绕在身边的男人,或垂涎她的美貌与风韵,或算计她的財富与资源,眼神里都带著精明与权衡。 他们或许会献殷勤,会说著漂亮话,但真到了需要担当、可能惹上麻烦的关头,有几个能像这个年轻人一样,想也不想就衝上来? 他甚至......都没想过后果。 对方是保安队长,人多势眾,他却为了维护她一个陌生老女人的清白和尊严,直接动了手。 这份纯粹的保护欲,或许莽撞,却烫得武晴心头髮颤。 尤其......是在自己刚刚对他有过疑虑、甚至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之后。 武晴的脸颊又开始微微发烫,这次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悸动。 可是,想到对方叫自己武阿姨,对方还是自己女儿的朋友,武晴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天呢,人家一个小鲜肉,我在想什么呢......” 大约十几分钟后,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两名穿著制服的执法人员出现在门口。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一个浑厚男声响起。 李二狗和武晴、陈国庆等人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走进来两名执法者,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魁梧,面色严肃。 而那位女执法者一出现,几乎瞬间就吸引了办公室里所有男性的目光,包括李二狗,也包括捂著鼻子的陈国庆和那几个保安。 这女执法者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腿长,一身合体的制服將她矫健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扎著利落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又不失英气的脸庞,眉毛秀长,鼻樑高挺。 尤其是那被制服包裹著的饱满胸脯和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形成巨大反差。 “嘶溜......” “咕咚......” 一阵明显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格外清晰。 这声音可不是李二狗发出的。 他虽然也看得眼睛发直,心里暗赞“这身段,这相貌,这曲线,嘖嘖嘖,比武悦还带劲”,但好歹还有点自制力,只是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 那“嘶溜咕咚”之声,分明是来自旁边那几个保安,尤其是鼻血还没完全止住的陈国庆,眼睛都看直了,也忘了疼,下意识就咽了口带血的唾沫。 武晴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小声骂道,“一群色狼!没一个好东西!” 骂完,她下意识瞟了李二狗一眼,见他虽然也在看,但眼神还算清明,没有陈国庆那帮人那么赤裸和下作,心里稍微舒服了点,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悦。 武晴声音虽然小,但李二狗还是能听清的,不由一阵尷尬。 这特么,不会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吧? 那位女执法者显然也听到不合时宜的吞咽声,眉头皱了一下,扫过陈国庆等人,最后將目光落在为首的陈国庆和站在武晴身前的李二狗身上。 “我是花园路治安所苏沐雪,这位是我的同事王刚。接到报案,这里涉及盗窃和殴打他人?谁报的案?具体什么情况,一个一个说清楚。” 陈国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捂著鼻子,指著李二狗,又指了指武晴,大声道,“苏警官,王警官,是我报的案。这小子,还有这个武总,他们合伙偷了六楼王总价值五十万的金项炼。被我识破,这小子还暴力抗法,把我打成这样。你们看看我的鼻子,还有他们,都是证人。” 他说著,指向身后那几个保安。 保安们忙不迭点头附和。 苏沐雪看向李二狗和武晴,“你们两位,有什么要说的?” 武晴压下心中的怒火,儘量冷静陈述,“苏警官,完全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是这间公司的负责人武晴。这位李二狗医生是我女儿请来给我看腰伤的。治疗期间,这位陈队长突然带人闯进来,无凭无据就说李医生偷了金项炼。搜了李医生身,什么都没找到,又污衊我藏匿赃物,企图......企图对我进行侮辱性搜身。李医生是为了阻止他侵犯我,才发生了衝突。我要求调取大楼监控,证明我们的清白,並且追究陈国庆滥用职权、骚扰侮辱女业主的责任。” 苏沐雪听完,目光在李二狗和武晴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陈国庆,“你说他们盗窃,有证据吗?除了失主报案和你的怀疑之外。” 第78章 你就说美不美吧? 陈国庆眼神闪烁了一下,“证......证据......正在找。他们嫌疑最大,这姓李的小子一来就出事,而且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不是好人。武总......说不定是里应外合......” “也就是说,目前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这两位。”苏沐雪打断他,语气更冷了几分,“仅凭穿著和主观臆测就断定他人盗窃,並进行带有人身侮辱性质的所谓搜查,陈队长,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 陈国庆脸色一变,“苏警官,你......你不能偏袒他们啊。我这是为了儘快帮王总找回损失。” 这时,那个男执法者王刚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对苏沐雪低声道,“苏队,楼下同事调了监控初步看了,六楼王总的活动区域和这个楼层电梯、走廊的监控显示,在报案时间段內,没有发现这位李先生接近过六楼,也没有发现武总离开过八楼。暂时没有他们涉案的直接影像证据。另外,物业那边说,王总的金项炼......好像不確定是不是在楼里丟的,他下午还出去过一趟。” 王刚的声音虽低,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大家都听得清楚。 陈国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苏沐雪点点头,对武晴说,“武晴女士,刚才陈国庆对你搜身的时候,具体都搜了哪些地方?你心理上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 苏沐雪的问话很专业,也很有针对性。 武晴脸一红,看了眼李二狗,又狠狠瞪向陈国庆,“他......他的手先是按我肩膀,然后一直往下摸,后背,腰......要不是李医生拦住,他肯定......肯定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但意思谁都明白。 苏沐雪记录著,又转向李二狗,“李先生,你动手制止的具体过程是怎样的?” 李二狗耸耸肩,“很简单,我看到他手快摸到武阿姨屁股上,那傢伙眼神猥琐,明摆著耍流氓,就过去制止。” “你放屁!”陈国庆死不承认,“我那是正规搜身,怎么是耍流氓。” “是不是放屁,你心里清楚。你敢说武阿姨屁股不美?”李二狗脱口而出。 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好傢伙,一时口快,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 他连忙找补,“咳咳,我是说,男人最了解男人,每个男人都能做出判断,不信问这位王警官,你就说美不美吧?” 武晴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狠狠剜了李二狗一眼,又羞又气,这混小子,说的什么浑话。 什么屁股美不美的......这......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个年轻人。 苏沐雪也是听得一愣,隨即嘴角抽动一下,强忍住没笑出来,只是看向李二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你胆子真不小”的意味。 王刚则是一脸尷尬,假装咳嗽两声,把头转向一边。 这种问题,他怎么接? 说美? 那不是找骂? 说不美?那也太昧良心了...... 陈国庆也是被李二狗这神来之笔噎得一时语塞,只能梗著脖子吼道,“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李二狗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总之,苏警官,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是正当防卫,保护武阿姨免受不法侵害。这傢伙涉嫌猥褻,今天必须道歉。” 苏沐雪合上记录本,正色道,“事情基本清楚了。鑑於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位与盗窃案有关,而你的搜查行为存在严重问题,並引发了衝突。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向你无故怀疑和侵犯的武晴女士道歉。如果武晴女士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们会將你带回所长,进行进一步处理。” 陈国庆一听要道歉,还要被带走处理,脸上横肉抖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但看著苏沐雪冷冽的脸色和旁边同事王刚严肃的表情,他知道今天这事儿再闹下去对自己没好处。 他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鼻子,极其不情愿朝著武晴方向含糊道,“武总,对不住,是我......我太著急了,方式方法不对。” 武晴別过脸,根本不想看他,更不接受这种毫无诚意的道歉。 苏沐雪见状,冷声道,“陈国庆,请你態度端正一点。如果当事人不接受,我们会按程序处理。” 陈国庆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声音大了点,“武晴女士,对不起。是我工作方式简单粗暴,给您造成了困扰和不良影响,请您原谅。” 武晴也不是傻子,苏沐雪让陈国庆向自己道歉,明摆著就是不太好处理。 毕竟,人家搜身是搜身,想摸屁股但也没摸到,这种情况,很难判定猥褻。 道歉,应该是最大的惩罚了。 “陈队长,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的公司在这里,需要的是安全、尊重的办公环境,而不是隨时可能被无理骚扰和污衊的担忧。今天的事,我会向你们物业宋总反映。” 陈国庆脸色铁青,却只能点头,“是,是......” 苏沐雪又看向陈国庆,“你脸上这伤,要不要紧?要不要告这位先生故意伤害?” 她指了指李二狗。 陈国庆瞥了李二狗一眼,触及对方平静却带著几分冷意的眼神,心里莫名一寒。 他鼻樑確实疼得厉害,但一想到是自己先理亏,对方又是正当防卫,真要追究起来,自己也占不到便宜。 而且刚才苏沐雪的態度很明显偏向对方,再闹下去,恐怕自己真要被带回去喝茶。 “不......不用了。”陈国庆捂著鼻子,瓮声瓮气道,“我自己不小心磕的,跟別人没关係。” 苏沐雪点了点头,“既然双方都认可,那这件事就暂时到此为止。关於盗窃案,我们会继续跟进调查,有需要会再联繫你们。你们可以离开了。” 陈国庆如蒙大赦,立刻带著几个手下灰溜溜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里终於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李二狗、武晴,以及两位执法者。 苏沐雪看向王刚,挑了挑眉,“老王,你先去6楼做笔录,我这边耽搁一下。” 王刚会意,点点头,转身离开。 武晴舒了口气,转向苏沐雪,真诚道,“苏警官,今天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来得及时、处理得公道,真不知道那混蛋还要闹到什么地步。” 苏沐雪看看外面没人,调皮一笑,“武阿姨,您別客气,这本来就是我职责所在。再说,我跟武悦是好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啊这......”武晴和李二狗都愣住了。 弄了半天,这位苏警官还是自家人啊。 第79章 多管閒事 武晴惊讶睁大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原来是悦悦的朋友。我说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呢......悦悦以前提过她有个好朋友在执法系统,就是你呀,怎么都没来家里玩过?” 苏沐雪利落將记录本插回制服口袋,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阿姨,我前几年一直在外省工作,上个月才调回咱们市。一直说要去拜访您,结果刚接手新岗位,忙得脚不沾地,还没来得及呢。” “不过阿姨,您跟武悦长得可真像姐妹,皮肤状態这么好,身材也保持得这么棒。我在武悦手机里见过您的照片,所以刚才一进门就认出来了,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年轻有气质。” 武晴被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方才的紧张和羞恼消散大半,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我都四十多的人了,哪还能跟二十几岁的姑娘比。” “我说的是实话嘛。”苏沐雪抿嘴一笑,隨即目光转向一旁略显尷尬的李二狗,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阿姨,刚才这小子说的话......您可得多留个心眼。” “什么屁股美不美的,这种话能隨便说吗?就算是为了举证,方式也太不妥当了。阿姨,您一个人住,平时接触人要谨慎。要是他以后有什么不规矩的言行,或者让您感觉不舒服了,隨时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 李二狗只觉得后背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苏警官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笑语盈盈,转头就给自己上眼药。 他连忙摆手,一脸冤枉辩解,“苏警官,天地良心。我那就是话赶话,一时著急说禿嚕嘴了。绝对没有半点不尊重武阿姨的意思。当时那情况,陈国庆那王八蛋摆明了就是想占便宜,我要不把话说得直白点、难听点,怎么让大家立刻明白他那齷齪心思?我这纯粹是为了揭穿他,给他定罪增加砝码啊。” “我对武阿姨,那是百分百的尊敬。武悦是我朋友,她妈妈那就是我长辈,我哪敢有別的想法?刚才按摩正骨,我都是规规矩矩,半点没越界。苏警官,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武晴见李二狗急得额头都快冒汗,又想到他刚才確实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挺身而出,甚至不惜动手惹上麻烦,心不由得软了下来。 她替李二狗解围道,“小苏,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二狗这孩子......我瞧著心眼不坏。刚才要不是他,我可能真被陈国庆那个流氓占了便宜。他那话是说的直白了点,但也確实是实话实说,帮了忙。” 她说著,自己脸上又有些发烫,赶紧转移话题,“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们。小苏,晚上有空吗?要不叫上悦悦,一起到家里吃个便饭?也算我给你接风。” 苏沐雪见武晴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穷追猛打,只是又警告似的瞪了李二狗一眼,才对武晴笑道,“阿姨,今晚可能不行,所里还有案子要跟。改天一定专门去拜访您。我先去六楼看看那边笔录做的怎么样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又回头对李二狗道,“李先生,今天的事算是了结了。不过希望你记住,说话做事要注意分寸。武阿姨是长辈,也是我们执法的重点保护对象。” “是是是,苏警官教训的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李二狗点头如捣蒜。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这个执法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人家正主都没说什么,她倒想把路给堵死了。 殊不知,现在的美女,就喜欢年轻帅气的弟弟。 武晴又是单身,跟自己互动互动,不是挺好的嘛......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李二狗和武晴两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安静。 武晴捋了捋耳边的髮丝,走到饮水机旁,给李二狗倒了杯水,“喝点水吧,折腾这么半天。” “谢谢武阿姨。”李二狗接过纸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才觉得喉咙没那么干了。 武晴看著他仰头喝水的侧脸,年轻人流畅的下頜线和凸起的喉结透著勃勃生气,想起他刚才挡在自己身前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头,还有辩解时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羞恼不知不觉化开了,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那个......李医生,”武晴斟酌著开口,“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不仅治好了我的腰,还......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悦悦能找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运气。” 李二狗放下水杯,挠了挠头,“武阿姨您太客气了,都是应该的。您也別叫我李医生了,怪生分的,就叫我二狗吧。” “二狗......”武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弯了弯,“行,那你也別总『您』啊『您』的,我听著也彆扭。私下里,叫阿姨就行。” “好嘞,阿姨。”李二狗从善如流,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这笑容阳光又带著点野性,看得武晴心头莫名一跳,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那个......阿姨,您腰刚正完骨,多休息,別太劳累。如果后面还有不舒服,或者想巩固一下做针灸,隨时联繫我就行。”李二狗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主动提出告辞。 他倒是想现在给武晴针灸。 可对方刚受了惊嚇,也没那个心思,还是改天比较好。 两人当即交换了联繫方式,保持联络。 交换完联繫方式,李二狗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武晴的头像是一幅简约的线条设计图,网名和备註都是规规矩矩的“晴悦设计-武晴”。 他不由在心里暗暗点头:这女人一看就是正经做事业的人,连网络上的痕跡都透著利落和专业,没有半点花里胡哨。 刚这么想著,手机就“叮”地一声轻响,屏幕上方弹出一条转帐消息。 李二狗点开一看,是武晴通过刚刚加上的好友发来的转帐,整整一万块钱。 紧接著,武晴的声音响起,“二狗,刚才阿姨就要给你诊金,你担心惹麻烦不肯收。现在事情都过去了,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阿姨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第80章 一万诊金 李二狗现在虽然没多少钱,但也不缺这一万块钱。 武晴这么美,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比一万块钱价值高多了。 李二狗连忙摆手,“阿姨,真不用。我都说了是看武悦面子,谈钱就见外了。我给你退过去。” 说著,他手指就要往屏幕上的“退还”按钮点去。 “哎,別退。” 武晴见状,心里一急,下意识就伸出手,一把抓住李二狗正操作手机那只手。 温热触感瞬间从手背传来。 李二狗动作顿时僵住。 那只握住他的手,柔软、细腻,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陷进他的皮肤里,有点凉,却又迅速被他的体温熨烫。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顺著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 武晴也愣住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会做出这么冒失的举动。 直到掌心清晰传来对方手背的温度和略显粗糙的质感,属於年轻男子的、充满力量感的骨骼轮廓,她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回过神来。 天呢......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能上来就抓人家的手。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烫的。 武晴慌忙鬆开手,眼神不敢看李二狗。 “二狗,你......你收下。不许退给我。这是阿姨的一番心意,你治好了我的腰,还帮我解了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你要是不收,下次......下次腰再不舒服,我都不好意思喊你了。” 李二狗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此刻娇嗔带慌的模样弄得心头一盪。 那双刚刚鬆开的手仿佛还带著柔软的余韵,让他指尖都有些发麻。 再一听她说“下次不好意思喊”,那还了得? 这么好的病源,这么顶的患者,哪能断了联繫! 他连忙敛了敛心神,换上嬉皮笑脸,“行行行,阿姨,我怕了您了。我收,我收还不行吗?” “为了以后还能有机会给阿姨您效劳,这齣诊费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 说完,点了接收。 这话,又让武晴心里一盪,似乎触动了某些尘封的情愫。 直到李二狗的身影消失不见,武晴才从那种慌乱中挣脱出来,慢慢坐回椅子上。 办公室里还残留著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阳光与草药的气息。 她轻轻摩挲著刚刚抓住他的那只手,指尖仿佛还带著一丝微弱的电流感。 电脑屏幕亮著,邮箱里堆积著未读邮件,可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反覆覆,全是刚才的一幕幕。 他的手法,他的眼神,他挡在身前时的背影,还有那句让人面红耳赤的实话...... “这冤家......” 李二狗揣著那一万块钱,吹著口哨下了楼,心里正美滋滋盘算著这笔意外之財该怎么花。 刚走到大楼门口,就看见那辆执法车还停在路边,苏沐雪和王刚正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他心头一跳,暗叫一声晦气,缩了缩脖子,想装作没看见,贴著墙根悄悄溜过去。 “李二狗!”清亮的女声,直接钉住他的脚步。 李二狗身子一僵,只好硬著头皮转过身,脸上堆起一个无害的笑容,“苏警官,王警官,还没走啊?辛苦了辛苦了。” 苏沐雪关上车门,抱著胳膊,几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 那眼神跟小刀子似的,颳得李二狗浑身不自在。 “怎么,做完好事,就想溜?”苏沐雪语气凉凉的,“我刚才在楼上说的话,你是不是转头就忘了?” “哪能啊苏警官!”李二狗立刻叫屈,指天画地,“您金口玉言,字字珠璣,我都刻在心里了。保证以后对武阿姨,不,对所有的阿姨、姐姐、妹妹都说话注意,彬彬有礼,绝对不再禿嚕嘴。” “油嘴滑舌。”苏沐雪瞪他一眼,显然不信他的鬼话,“我警告你,武阿姨是我好姐妹的妈妈,也是我看著尊敬的长辈。你治好了她的腰,我替她谢谢你。但你要是借著这点由头,或者仗著自己有点手艺,就动什么歪心思,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可不管你医术多高,照样收拾你。” 她说著,还下意识按了按腰侧的装备,威胁意味十足。 旁边的王刚靠在车边,听著两人对话,忍不住嘿嘿低笑了两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李二狗一看,立刻转移火力,梗著脖子对王刚道,“王警官,您给评评理。我刚才那话,虽然直白了点,但是不是大实话?在那种情况下,是不是最能戳穿陈国庆那王八蛋的齷齪心思?我这叫战术。战术懂吗?是为了保护武阿姨的清白和尊严。” 王刚没想到战火烧到自己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摆手,抬头望天,“啊?今天天气不错啊......那个,小苏,车里好像还有份报告没看完,我先上去看看。” 说完,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苏沐雪被李二狗这狡辩气笑了,又拿他这滚刀肉似的性子没办法,只能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气氛稍微缓和,苏沐雪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语气稍微正常了些,“对了,李二狗,刚才我跟武悦通了电话。她说你医术確实挺厉害的,她自己的......嗯,痛经,也是你给按好的?” 李二狗一听,腰杆顿时挺直了,得意道,“那当然。祖传手艺加个人悟性,专治各种不服......不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武悦和武阿姨,那可都是亲身体验过的,效果槓槓的。” 他边说,边下意识扫视一下苏沐雪。 只见她制服笔挺,身姿矫健,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除了眉宇间似乎藏著一丝烦躁,实在看不出什么病容。 “怎么,苏警官,您打听这个......难道您也有什么难言之隱?让我看看......”他又装模作样上下打量一番,“嘖,看起来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不像有病啊。最多......肝火有点旺?容易心烦气躁?” 第81章 苏沐雪有病 苏沐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不自然躲闪了一下,脸上飞快掠过一丝红晕,隨即板起脸,“胡说什么。我身体好得很,没病,隨口问问而已。” “算了,跟你这不著调的傢伙说不清楚。走了。” 说完,苏沐雪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警车很快消失不见。 李二狗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看著车离开的方向,心里直犯嘀咕。 “这娘们......奇奇怪怪的。没病打听我医术干嘛?还脸红躲闪......难道......真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毛病?痛经?不对啊,看她那体格和气势,不像啊......或者是......別的问题?” 想到苏沐雪那火爆的身材和英气漂亮的脸蛋,李二狗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长得是挺带劲......脾气大了点,不过嘛,征服起来更有味道......”他脑子里转过几个不太和谐的念头,隨即又甩甩头,“想啥呢,人家是执法者,还是武悦闺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不过,多接触接触总没坏处。” 想到这里,李二狗掏出手机,找到武悦的號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餵?李二狗?我妈那边怎么样了?” “武警官,放心,阿姨的腰我给正过来了,效果立竿见影,当场就能扭腰了。”李二狗邀功似的匯报,“不过我跟她提了后续最好针灸巩固,她好像有点顾虑。反正现在是不疼了。” 武悦的声音明显鬆了口气,“那就好,谢谢你啊二狗。我妈那老毛病折腾她好久了。” “嗨,跟我还客气啥。”李二狗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点得意,“对了,阿姨硬是塞给我一万诊金,我推都推不掉。这钱......要不要给你分点成啊?毕竟是你牵的线。” 这姑娘挺好玩的,开个玩笑拉近一下关係。 “去你的。”武悦笑骂道,“我妈给你的你就拿著,那是你应得的。我还能要你的分成?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二狗嘿嘿笑了两声,隨即压低声音,像是隨口问道,“对了,你那个闺蜜苏警官......刚才在楼下碰见了,没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吧?” “哼,我正想说这事儿呢。”武悦立刻哼了一声,“小雪刚给我打电话了。李二狗你个流氓,说话怎么那么没大没小?什么......什么屁股美不美的,这种话是能当著我妈面说的吗?小雪让我提醒你,对我妈放尊重点,听到没。” 李二狗挠挠头,小声嘀咕,“我那不是话赶话,为了揭穿那个姓陈的混蛋嘛......再说,阿姨自己都没说啥......” “我妈那是修养好,不跟你计较。”武悦没好气说,“总之你记住,下次见著我妈,嘴上把个门。不然別说小雪,我都饶不了你。” “行行行,武警官发话,小的铭记在心。”李二狗拖著长音应道,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 他想起武晴抓住他手时那瞬间的慌乱和脸颊緋红的样子,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或许,阿姨的心思,当女儿的不懂呢...... “对了,苏警官刚才也在打定我的医术,她身体没什么问题吧?”李二狗问出心里想问的问题。 提到这个问题,武悦乾咳了一声。 沉默一下,武悦才开口,“这么看来,小雪没跟你说她的病情啊?” “没有,我问她,她说没病,匆匆走了,我虽然看了一下,也没號脉,所以不清楚。怎么,武警官,苏警官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李二狗实话实说。 武悦的声音压低了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那里有结节。说是乳腺增生伴结节,三级。她家里有遗传史,她姑姑就是乳腺癌走的,所以她特別担心。去医院看,医生就是让定期复查,说没到手术指征,但也开不了什么特效药。她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心理压力特別大,有时候摸著那硬块就心烦。我跟她说你按摩手法很神奇,能疏通经络,她才有点心动,但又不好意思......毕竟那位置太私密了。” 李二狗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毛病。 这毛病,自己可太能治了。 就算別人不能治,苏沐雪也必须能治啊。 想想给苏沐雪治疗的时候,对方羞涩尷尬的样子,就一阵解气。 他略一思索,便道,“这病在中医看来,多半是肝气鬱结,痰瘀互结於乳络。我確实能用推拿配合针灸,疏通肝经、胃经,软坚散结。不过,就像你说的,位置敏感,她一个年轻姑娘,有顾虑很正常。” “那......你有把握吗?”武悦问得有些迟疑,“小雪性子要强,要是没效果,或者过程让她觉得不舒服,她肯定更彆扭。” 为了让武悦信服,李二狗拍著胸脯保证,“武警官还不相信我吗?別说结节,就算真是乳腺癌,我也有九成把握治好。结节就更不用说了,对我来说,有十成把握治好。” 果然口气大效果好,武悦当时就怔了怔。 想起自己痛经时,他那看似胡乱揉按却精准无比的手法,还有母亲多年腰疾立竿见影的效果,心里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行,你这话我记著了。”武悦道,“我找机会跟小雪说说看,看她自己怎么决定。不过李二狗,我可警告你,就算真要治,你也得给我规规矩矩的,要是敢趁机揩油、动手动脚,別说小雪饶不了你,我第一个把你抓进去。” “武警官,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李二狗叫屈,“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只有穴位经络,没有男女之別。再说,苏警官那脾气,那身手,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哼,知道就好。”武悦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点笑意,“对了,我妈刚给我发消息,又把你夸了一通,说你手法好,人也有担当。看来你对长辈,还是挺有办法的嘛。” 李二狗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嘿嘿一笑,“那是阿姨人好,不跟我一般见识。武警官,没別的事我先掛了。” 掛了电话,李二狗掂了掂手机,心里盘算著。 苏沐雪这病,对他来说確实不算难事。 璃凰女帝的传承里,关於妇人杂症、癭瘤积聚的诊治方法浩如烟海,其中疏通乳络、散结化瘀的手法与针方更是精妙。 只是,正如武悦所说,位置敏感,对方又是那么个冷麵火爆的执法者,这事儿操作起来,得有点策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有武悦这根线牵著,机会总会有的。” 第82章 意欲何为? 正想著,电话响了。 李二狗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杨蜜。 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接通。 “喂,杨姐。” “二狗,你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啊,我还等著你给我治疗呢。”杨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软糯里带著点催促,像撒娇。 李二狗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二点刚过一点,“杨姐,我现在就在城里,这样,我吃个饭就过去,正好有点药材要卖。” “吃什么饭,”杨蜜当即出声,“我今天在家,不在药店,你过来,姐给你点外卖。” 李二狗有些迟疑,“姐,不用,我自己隨便吃一口就行。” “怎么,嫌姐点的饭菜不好啊?”杨蜜嗔怪一声,“你想吃啥跟姐说,满汉全席都给你点上。” 李二狗连忙摇头,“不是,姐,隨便点就行,你吃啥我吃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杨蜜的声音轻飘飘传过来,“我吃你,你也吃我啊......” “呃......” 李二狗顿时被噎住。 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杨蜜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媚眼如丝,红唇微勾,斜靠在沙发上,说这话时大概还咬著尾音。 心头登时一热。 这娘们,原来想吃了自己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乾巴巴接话,“杨姐,你这......我这又不是菜,也不顶饱啊。” 电话那头传来杨蜜轻轻的笑声,“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啊,看著就下饭。” 李二狗觉得自己大概是真被撩著了,握著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这女人,虽然还不是少妇,但咋就这么有味儿呢? 偏偏还这么会撩。 “行了不逗你了,”杨蜜收起笑意,“快过来吧,地址我发你手机上。外卖我提前点好,你到了正好吃。” “好,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李二狗站在路边,被风一吹,才觉得脸上有点热。 杨蜜竟然也撩起来了。 可能跟对方今天不上班有关吧。 不想那么多,李二狗骑上三轮车,就朝杨蜜发的地址驶去。 杨蜜发来的地址,果然是清水县有名的那片高端楼盘,澜湾雅苑。 李二狗以前只是路过时远远看过几眼,据说这里最小户型都要一百多万,住的大多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门口保安站得笔挺,进出车辆没有低於二十万的。 三轮车刚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找谁的?”保安眼神带著审视,上下打量著这辆三轮车和车斗里那些捆得结实的药材包。 李二狗也没恼,报出门牌號,“六號楼,杨蜜杨女士家。” 保安拿起对讲机核实了两句,態度立刻变了,不但放行,还客客气气指了路,“您往里走,第三栋右拐就是。” 李二狗心说,杨姐这面子,还挺大。 六號楼是栋十一层的小高层,一梯两户。 刚把三轮车停好,单元门就开了。 杨蜜站在门厅里,穿著件宽鬆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灰的真丝吊带裙,长发鬆松挽在脑后,整个人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 “来了?”她侧身让开,“快进来,外卖刚送到,还热著。” 之前看到的杨蜜,都是穿著职业套裙,身上干练得像电视里走出来的职场精英。 此刻这副居家模样,倒是让李二狗愣了一瞬。 原来那个干练的女精英,也有如此女人味的一面啊。 杨蜜注意到李二狗的目光,俏脸一红,“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啊?” 李二狗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认识是认识,就是没见过杨姐这一面,跟平时不太一样。” “哪一面?”杨蜜倚著门框,似笑非笑看他。 “就......更......”李二狗挠挠头,搜肠刮肚找了个词,“更有女人味。” 他想说更骚的,只是怕挨揍。 杨蜜闻言眼波流转,轻轻哼了一声,“平时就没女人味了?合著在你眼里,我天天都跟爷们似的?” “不是不是,那肯定不是,”李二狗连忙摆手,“平时是好看,今天是另一种好看。反正都好看。” 杨蜜这才满意,唇角翘了翘,“这还差不多。上去吧,別站门口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杨蜜按了三楼,电梯轿厢里只有两个人。 李二狗第一反应就是耸动鼻子,想闻闻杨蜜身上还有没有脚臭味。 杨蜜见此,非但不介意,反而有些得意,“怎么样,二狗,姐身上还有臭味儿吗?” 李二狗尷尬一笑,“好像没有了。” “哼,什么好像,就是没有了,不信一会儿姐把脚给你闻闻。” 呃,好吧。 美女的脚,闻闻也不是不行。 三楼到了,进门就是玄关,杨蜜弯腰从鞋柜里给他拿了双男士拖鞋,崭新,標籤都没拆。 “专门给你买的。”她直起身,语气隨意,“想著你以后常来,备著方便。” 李二狗心里一动,嘴上却没正形,“杨姐这是盼著我常来啊?” “少贫。”杨蜜白他一眼,自己趿拉著双软底绣花拖鞋往里走,“洗手吃饭,吃完饭再说別的。” 李二狗应了一声,换了鞋,跟著往里走。 到里面一看,李二狗心里一惊。 好傢伙,杨蜜住的是大平层啊。客厅都比自家的宅基地大。 有钱人! 进门先闻有没有臭脚丫子味儿。 嗯,都是香薰味儿,没有臭脚丫子味儿。 看来杨蜜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好,不然对方得脚气那么久,家里肯定臭烘烘。 李二狗鼻子很灵,一下子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往旁边餐桌一看,好傢伙,还真是满汉全席啊,杨蜜竟然点了一桌子的菜。 红烧肉、清蒸鱸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麻婆豆腐。 “杨姐,这么多菜,咱俩吃的完吗?”李二狗不好意思一笑。 杨蜜已经落了座,拿筷子给他递过来,“你这么壮的小伙,多吃点唄,第一次来姐家,可不能饿著你。” 说著,杨蜜把一个塑料碗挪到李二狗面前,“来,这个猪腰子汤,是专门给你点的。尝尝鲜不鲜?” 啥?猪腰子汤? 李二狗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 杨蜜给自己点个猪腰子汤,意欲何为? 第83章 不咸啊 李二狗盯著那碗汤,汤色白,几片嫩红的猪腰子浮在里头,还飘著几粒枸杞。 咽了咽口水,抬眼看向杨蜜。 杨蜜正托著下巴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见他望过来,反倒先移开视线,“愣著干嘛,趁热喝呀,凉了腥。” “杨姐......”李二狗把碗往旁边推了推,乾笑一声,“我这腰,它挺好的,不用补。” “是吗?好不好的,喝一碗也没坏处吧。你每天骑个三轮车到处跑,又给人正骨又给人按摩的,腰能不累?” “累是累,但这是劳损,不是亏虚。”李二狗一本正经解释,“猪腰子汤是补肾阳的,跟我这症状不对症。您要是真想犒劳我,不如点个排骨汤。” 杨蜜歪著头,似笑非笑,“行啊,懂得还不少。” “那当然,祖传手艺。”李二狗腰杆挺了挺,以此显示自己绝非虚言。 杨蜜见状,笑得更欢了,“行行行,知道你厉害,不用补。但是这汤我已经给你点了,今天说啥也要喝掉,难道喝了还会死?” 李二狗訕訕一笑,心中嘀咕,死倒不会死,就怕喝了自己火气大,再看杨蜜这个大美人在前,到时候自己难受。 可人家都点了,自己不喝的话,显得矫情。 李二狗只好端起碗,闷头喝了几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蜜这才满意,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这才乖。吃肉,这个不补腰。” 李二狗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杨姐,你今天不用去药店啊?” “调休。”杨蜜慢条斯理剥著虾,“连著上了十几天,再不歇歇,骨头都要散架了。再说了,你不是说我这脚气得连著治几次才能断根嘛,我不歇著,哪有时间等你来。” 她把剥好的虾仁放进李二狗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回。 李二狗低头看著那只白嫩嫩的虾,又看看杨蜜纤细的手指,忽然觉得这顿饭吃得有点心猿意马。 他赶紧埋头扒饭。 杨蜜吃的很少,全程主要给李二狗忙活。 別看点了一大桌子菜,但杨蜜点的都是高档餐厅的,份量很少。 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份量自然也矜贵。 李二狗一个人风捲残云,倒也吃得七七八八。 饭后,杨蜜起身收拾碗筷,李二狗要帮忙,被她按回椅子上,“坐著,你是大夫,哪有让大夫干活的。” 李二狗只好坐著,看著她把剩菜拢进保鲜盒,把空碗碟放进洗碗机,动作利落又带著点居家的慵懒。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把她米白色的开衫镀上一层柔光。 李二狗忽然觉得,这画面挺好看的。 “看什么呢?”杨蜜擦著手从厨房出来,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看杨姐。”李二狗难得老实一回,没耍贫嘴,“觉得您这房子真好,一个人住这么大,不冷清啊?” 杨蜜脚步顿了顿,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淡了些,“习惯了。” 她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搭在面前的矮凳上,“行了,饭吃完了,该干活了。来,看看姐这脚今天是不是彻底好了。” 李二狗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托起她的脚踝。 今天杨蜜穿的是一双浅口的棉袜,薄薄的,黑色半透明,隱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他顿了顿,“杨姐,袜子得脱了。” “你脱。”杨蜜把脚往前递了递,声音懒懒的。 李二狗喉结滚动一下,指尖勾住袜口边缘,轻轻往下褪。 棉袜从脚跟缓缓滑过,像剥开一层薄雾。 露出来的那只足,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莹润,细腻,泛著微微的光泽。 脚背的弧度流畅又饱满,隱约透出几道极淡的青筋,细细的,像落在白瓷上的冰裂纹。 脚踝纤细玲瓏,脚后跟圆润粉嫩,没有一点粗糙的老茧,连纹路都是浅浅的、嫩嫩的。 五粒脚趾整整齐齐,像五颗饱满的珍珠,趾甲修剪得乾乾净净,涂著一层淡粉色的透明甲油,灯光下闪著润润的珠光。 李二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直愣愣盯著那只脚,喉咙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太他妈好看了。 这不是脚,这是玉雕。 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又咽了一口。 杨蜜垂眼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慢慢弯起来,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看著,脚也没往回缩,任由他托在掌心里。 李二狗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托著人家的脚,半天没吭声,光在那儿吞口水了。 他赶紧敛了敛心神,低头假装查看皮损,指尖搭上脚背。 触感比看著还要命。 软。 不是那种松垮的软,是紧致里透著弹性的、温温热热的软。 像握著一团刚刚发酵好的糯米麵团,又像托著一块即將化开的羊脂玉。 他的指腹从脚背滑过,一路往下,经过足弓,那里微微凹陷,曲线玲瓏。 再到脚跟,圆润光滑,没有一点乾裂。最后是脚心,粉白粉白的,指腹按下去,立刻回弹,嫩得像婴儿的皮肤。 足癣的皮损已经基本消退了,脚趾间原本那些发红脱屑的地方如今光滑如初,只有几处新生的皮肤还透著淡淡的粉色。 可李二狗这会儿哪还顾得上看什么皮损。 他的眼睛顺著那截白嫩的脚踝往上瞄。 小腿也是白的,匀称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上,被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摆遮住了。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 “二狗,刚才没汤没喝饱吗?怎么一直咽口水?”杨蜜噗嗤一下笑出声,开玩笑说道。 “呃......”李二狗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老脸顿时一红。 他抬头,正对上杨蜜似笑非笑的眼睛。 “......咳咳,汤有点咸。”他硬著头皮否认。 “是吗?”杨蜜把脚在他掌心里转了转,“我也尝了两口,不咸啊。” 李二狗觉得自己那点心思早被人家看得透透的了,索性不装了。 “杨姐,你这脚,之前烂成那样看不出来,现在基本上好了,我才看出来,长得也太犯规了。我见过不少脚,没一双像您这样的。” “什么样?”杨蜜问,尾音上扬。 “就......”李二狗搜肠刮肚,“就让人看了想摸,摸了不想撒手。” “还想咬一口。” 第84章 治好脚气 杨蜜愣了一瞬,隨即“噗嗤”笑出声,肩膀都跟著抖。 “咬一口?你是大夫还是狗啊?” 李二狗梗著脖子,“反正就是那意思。您別笑话我,我这叫......医者爱美之心,见著造物主的神跡忍不住讚嘆。” “还造物主的神跡。”杨蜜笑得眼角都渗出泪花,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胸口,“行了別贫了,脚还治不治了?” “治,治。”李二狗这才恋恋不捨把目光从那只脚上拔出来,重新端著她的脚踝,调整姿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拇指按上足底的穴位。 “杨姐,先按摩一下活活血,马上就针灸。” 杨蜜不笑了,安静看著他。 屋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他指尖偶尔擦过她脚心时细微的窸窣。 李二狗拇指按上足底,从涌泉开始,缓缓推向然谷,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酸与胀的边界。 起初是正经的按摩手法,推、按、揉、拨,顺著足少阴肾经的走向,把淤滯的气血一点一点化开。 可推著推著,他指尖就有点不听使唤了。 那只脚太软。 不是没力气的那种软,是每一寸皮肉都饱含著丰盈弹性的、活生生的软。 指腹压下去,陷进一个温热的小窝,鬆开,皮肉立刻弹回来,把指尖轻轻顶起,像挽留。 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杨蜜垂眼看著他,没说话,脚也没往回缩。 李二狗察觉到她的视线,手上动作顿了顿,乾咳一声,“那个......杨姐,您这足底经络堵得不轻,得多疏通几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嗯。”杨蜜应得懒懒的,“那就多疏通几回。” 她把另一只脚也搭上他膝盖。 李二狗喉结滚了一下。 两只脚並排搁在他腿上,白得像两弯新落的雪,脚趾头还无意识轻轻翘了翘,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甲油在日光里闪著细碎的光。 他觉得自己今天这活儿怕是没法利索干完了。 “针......针灸吧。”李二狗声音有点发紧,“按摩差不多了,该扎针了。” “急什么。”杨蜜把脚又往他掌心送了送,“那边不是还有点红印子吗,你再给我揉揉。” 李二狗低头一看,脚背外侧確实还有一小片极淡的粉色,是新生皮肤的痕跡。 只好又低下头,拇指打著圈,在那片粉印子上轻轻揉著。 揉著揉著,忽然开口,“杨姐。” “嗯?” “您这脚,真不臭了。” 杨蜜愣了一瞬,隨即笑出声,脚趾头在李二狗掌心里蜷了蜷,“合著你刚才揉半天,就琢磨这个呢?” “不是......”李二狗难得有点结巴,“我就是......確认一下。” “確认什么?” “確认我没闻错。”他抬眼,认真道,“第一次见您那天,您鞋子都没脱,那味儿確实冲。当时我就在想,这么好看一女的,脚咋能那样呢。结果今天一闻,没了,乾乾净净的,还有点香。” 杨蜜嘴角慢慢弯起来,“香?什么香?” 李二狗低下头,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上脚背,吸了吸鼻子。 “说不上来......不是香水,也不是护手霜那种香,就......”他顿了顿,“就脚自己的香。” 杨蜜眉开眼笑,媚眼如丝,“那你想不想吃?” 李二狗脑子里“轰”的一声。 想。 怎么不想。 他喉结上下滚动,盯著那只搁在自己掌心、白得像羊脂玉的脚,指腹还搭在脚背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温热的血正缓缓淌著。 他甚至能想像,真要是低头咬一口是什么滋味。 软的,弹的,带著微微的咸和说不清的香。 可他不敢。 “那啥......”李二狗乾巴巴开口,“时间不早了,趁现在按摩好,我针灸吧。” 他把杨蜜的脚轻轻放回矮凳上,低头去翻自己带来的针包,动作有点慌乱。 杨蜜也不说话,就那么歪著头看他。 看著他耳根红透,看著他假装镇定拆开布包,看著他指尖捏著那根细长的毫针,半天没找准下针的位置。 “二狗。” “嗯?”李二狗没抬头。 “你紧张什么?” “......没紧张。”李二狗把针尖对准足临泣穴,手稳得很,可那根针就是迟迟没刺下去。 杨蜜忽然把脚往前一伸,脚趾头轻轻碰了碰他手腕。 李二狗手一抖,针差点掉了。 他终於抬起头,对上那双含著笑、亮晶晶的眼睛。 “杨姐,”李二狗认命似的嘆了口气,“您就別逗我了。我这人不禁逗,您再逗下去,今儿这针是真没法扎了。” 杨蜜笑出了声,眼尾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 “行,不逗你了。”她把脚收回去,安安分分搁在矮凳上,“扎吧,大夫。”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 下针。 第一针,足三里,稳。 第二针,三阴交,准。 第三针,太溪,寸许深,捻转得法。 他的手终於不抖了,神情也专注起来,方才那点心猿意马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本能的精准。 杨蜜安静看著他。 看著他低垂的眼睫,看他抿成一条线的嘴唇,看他捻针时指腹那一点微微发力的弧度。 明明刚才还被逗得耳根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一拿起针,整个人就变了。 稳得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这一扎就是二十分钟。 李二狗起完最后一根针,把银针收起来,这才长出一口气。 艾玛,扎针不累人,主要是心里折磨的心累。 “好了,杨姐。今天最后一次针灸,已经把你脚內已经把你脚內残留的湿毒清乾净了。以后注意卫生,勤换鞋袜,保持乾燥,这毛病就不会再犯了。” 杨蜜把脚收回去,弯下腰,指尖轻轻按了按刚才扎过针的地方,微微的酸胀感还没完全散去。 “这就......彻底好了?” “彻底好了。”李二狗抬头,咧嘴一笑,“不信您明天再闻闻,保管一点味儿没有。以后穿什么鞋都行,凉鞋、高跟鞋,敞开了穿,不怕露脚。” 杨蜜没说话,只是低头看著自己那双脚。 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第85章 別后悔 “杨姐,你这脚以后就是正常的脚了,跟別人一样,不,比別人还好看。所以您也不用老惦记这事儿,该露就露,大大方方的。” “大大方方的......”杨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笑,“行,听你的。” 她从矮凳上站起来,脚踩进拖鞋里,走了两步。 確实是轻快的,没有以前那种隱隱的黏腻感,脚趾头在鞋里可以自由舒展。 她回头,看向正在拉背包拉链的李二狗。 “二狗。” “嗯?” “你把我这顽固脚气彻底治好,我应该给你多少诊金合適?” 李二狗手一顿,抬头看她,又露出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 “杨姐,您这就不够意思了。咱们什么关係,谈钱多伤感情。再说了,哪天你不是给过我三千块钱吗?而且我那些药材,都仰仗你才能卖个高价,还收什么诊金。” 杨蜜低头看著他,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看了几秒。 李二狗被看得有点发毛,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把气氛活络起来,杨蜜却忽然开口了。 “不收诊金,”她顿了顿,“那你收什么?” “啥也不收。”李二狗拿上布包,准备起身,“治病救人,医者本分。杨姐您別跟我见外,您那些药材帮我卖那么高的价,已经是最好的诊金了。” 他站起来,脚却像钉在地板上,没挪动。 杨蜜没让。 她就那么靠在沙发边,光著脚,仰著脸看他。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晶明透亮,此刻却像蒙了层薄薄的雾气,水光瀲灩的。 “那不行,那你不是吃亏了吗?” 李二狗张了张嘴,想说不吃亏,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杨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生生的脚,又抬眼看李二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我看你刚才一直想吃姐的脚,要不姐的脚给你吃两口吧,算诊金。” 李二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用木槌在后脑勺轻轻敲了一下。 不疼。 就是懵。 他低头看著杨蜜,杨蜜仰脸看著他。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细微嗡鸣,还有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重又急。 “......杨姐,您这话我接不住。” “不用你接,”杨蜜把脚往前伸了伸,脚尖几乎要碰到他裤腿,“你就说想不想吧。” 想。 太想了。 刚才捧著那只脚揉了半天,他脑子里转过多少个不正经的念头,他自己都不敢数。 那截白嫩嫩的脚踝,那五粒珍珠似的脚趾,那粉润润的足弓。 他连咬下去是什么滋味都想像过八百遍了。 可那是想像。 真到了嘴边,他反倒不敢动了。 “杨姐,”李二狗艰难咽了口唾沫,“这不合適。” “哪儿不合適?” “您是......前辈” “前辈?”杨蜜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刚才按脚的时候,你对著长辈咽了二十多口口水?” 李二狗噎住。 “再说了,你治好了我十几年的毛病,一分钱不收。我这人最怕欠人情,欠了就得还。你又不肯要钱,我总得拿別的抵吧?” “还是说,你觉得姐的脚......噁心?” “不是。”李二狗脱口而出,“那怎么可能,杨姐您这脚,我、我就是觉得太好看了,才不敢......”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剎住。 杨蜜看著他,等著他说下去。 李二狗认命嘆了口气。 “杨姐,我......” 杨蜜冲李二狗勾了勾手指头,“二狗,有点困了,抱我去臥室,好吗?” 去臥室要干嘛,李二狗怎么不知道。 可看著诱人无比的杨蜜,看著这双白生生、软糯糯、刚才还搁在自己掌心任他揉捏的脚,看著那双含著水光、似笑非笑望著他的眼睛。 真拒绝不了。 要是拒绝,那就不是个男人。 女的愿意,这事儿能干。 李二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杨蜜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杨蜜顺势勾住李二狗脖子,整个人软软靠进他怀里。 轻。 太轻了。 李二狗抱起来才发觉,这个在药店里雷厉风行、跟供货商討价还价时寸步不让的女人,身子竟然轻得像一捧晒透的棉花。 可又是软的。 不是没骨头的那种软,是每一寸都贴服在他胸口、顺著他的体温缓缓化开的那种软。 李二狗抱著她,从客厅往外走。 “臥室在走廊尽头。”杨蜜在他耳边说,声音懒懒的,带著点鼻音,真像困了。 李二狗服从。 走廊不长,可他走得慢。 不是走不动,是不捨得走快。 怀里这个人,这件松松垮垮的针织开衫,这条软塌塌贴在小腿上的真丝睡裙,这只搭在他臂弯里、脚趾头还无意识翘了翘的白脚。 他怕一眨眼,梦就醒了。 杨蜜闺房在走廊最里侧,门半掩著。 李二狗用肩膀轻轻顶开。 迎面一股幽幽的香气。 不是香水,不是薰香,是杨蜜身上那种、他刚才在客厅就闻到的味道,只是在这里更浓、更密。 床很大,铺著浅灰缎面的床品,枕头蓬鬆,床头柜上搁著一本翻开的杂誌,一盏调暗的檯灯。 杨蜜平时就睡在这里。 这个念头钻进脑子,李二狗忽然有点不敢往里走了。 “放我下来。” 李二狗这才回过神,弯下腰,把她放在床边。 缎面床单微凉,滑腻腻的,杨蜜陷进去,长发散在枕上,开衫歪了半边,露出里头吊带的细边。 她没动,就那么躺著,仰脸看他。 檯灯的光从她侧脸打过来,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 “二狗,姐看上你了。” 李二狗站在床边,垂眼看她。 “想吃了你。” “姐不止脚给你吃。” “浑身上下,都给你吃。” 猪腰子汤开始发挥作用。 李二狗脑子里那根绷了一下午的弦,“錚”的一声,断了。 他俯下身。 不是饿虎扑食那种猛,是压了又压、忍了又忍,终於到了临界点那一刻的—沉。 床垫陷下去一块,杨蜜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手勾住他后颈,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短短的头髮茬里,有点扎,又有点痒。 李二狗低头,鼻尖抵著她鼻尖,呼吸交织。 近到能数清她眼睫的根数,近到她瞳孔里那两个小小的自己。 “杨姐,您可別后悔。” 第86章 隔壁老王 杨蜜没答。 她微微扬起下巴,把那截白生生的脖颈送到他唇边。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看一切都顺理成章,李二狗就要得到这个让他心猿意马了一整天的女人。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得又急又密,像催命。 李二狗脑子里那根刚断掉的弦“嗡”地一下又接上了。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杨蜜,杨蜜也正抬眼看他。 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没平復。 杨蜜的吊带歪到肩膀下头,锁骨窝里沁著细密的汗,檯灯的光把她半边脸照得迷迷濛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抿了抿嘴唇,眼底那层水雾还没散,却已经浮起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怒。 “谁啊......” 门铃又响了。 这回不是按,是拍。 “来了来了。”杨蜜扬声应了一句,推了推李二狗胸口,“起来,我去看看。” 李二狗没动。 他撑在她上方,垂眼看著她,忽然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杨姐。” “嗯?” “一会儿还回来吗?” 杨蜜愣了一瞬,隨即嘴角慢慢弯起来,眼尾那点恼意化成了水光灩灩的笑意。 她抬手,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没用力。 “看门口是谁。” 杨蜜从李二狗臂弯底下钻出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头,顺手理了理头髮。 睡裙下摆垂下来,遮住小腿。 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李二狗看见她脸色沉了下去。 不是恼,是冷。 “老王?”杨蜜没开门,隔著门板,声音淡淡的,“大中午的,什么事?”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带笑的声音,有点黏糊,“哎呀小杨,在家呢?我还怕你午睡听不见。那啥,我家停水了,能问你借点水不?就一桶,急用。” 杨蜜垂著眼,没动。 李二狗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门板不厚,隔音一般,他能听见门外那个男人呼吸的声音。 不急,稳稳噹噹的,不像著急用水的人。 杨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什么。 不是徵求意见,是提醒。 別出声。 她打开门。 李二狗看清了门口的人。 三十出头,圆脸,眼角往下耷拉,嘴角却往上翘,笑起来像脸上掛了张现成的好人脸。 白衬衫扎在西裤里,皮带扣鋥亮,脚上是双皮拖鞋。 手里提著个红色塑料桶,空的。 那双眼睛从门缝挤进来,先落在杨蜜脸上,然后越过她肩头,钉在李二狗身上。 “哎呀,”老王笑得更开了,眼睛眯成两道缝,“小杨,这是......男朋友啊?” 杨蜜没接他话茬,侧身挡了挡门口,“你家停水了?” “可不是嘛,物业说管道抢修,得下午五点才能来。家里马桶都没法冲,这不,想著跟你借一桶,救个急。” 他说著,提了提手里的桶,桶底磕在门框上,咚的一声闷响。 杨蜜无可奈何。 邻居来借水,还能怎么著? “自己去厨房接。” “哎,好嘞。”老王应得殷勤,脚却没立刻往里迈,又看著李二狗,“这位兄弟面生啊,头回来?怎么称呼?” 李二狗没答。 他站在杨蜜身后半步的位置,看著门口这个男人。 第一眼觉得猥琐,再看,不只是猥琐。 那笑是粘在脸上的,可眼睛不是。 那双眯成缝的眼睛里,有东西在转,像两尾藏在泥里的泥鰍,滑溜溜的,捉不住。 老王又开口了,“兄弟在哪儿高就啊?看你这身板,练家子吧?” 李二狗正要说话,杨蜜忽然开口。 “姓王的。” 老王顿住。 “你查户口?” 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化开,“哎呀小杨,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一个人住,交男朋友可得把把关......” “关你屁事。” 老王噎住了。 杨蜜看著他,也不说话。 她就那么靠在门边,光著脚,睡裙外头披著那件米白色的开衫,头髮还有点乱,方才从床上起来时蹭乱的。 可门里这个松松垮垮的女人,和门外这个皮带扣鋥亮的男人对峙著,气场像两把刀架在一起。 老王先败下阵来。 “行行行,我不问了。”他举了举手里的桶,訕笑著往里走,“我接水,接完就走。” 他往厨房方向走,经过李二狗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了他一眼。 还是笑著的。 “兄弟,我住隔壁,605。有空来家里坐啊。” 李二狗心里一咯噔。 娘的,隔壁......老王? 有点东西啊。 他没接话,只点了点头。 老王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桶底传来哗哗的水声。 杨蜜站在客厅中央,抱著胳膊,眼睛盯著厨房门。 李二狗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这人......是隔壁老王?” 杨蜜似乎也听出弦外之音,嘴角扯了扯,差点憋不住笑。 “什么隔壁老王。他叫王中明,开菸酒店的。老婆孩子都在一起,跟我没关係。” 李二狗心说,我也没说跟你有关係,你急什么急? 水声停了。 老王提著满桶水出来,桶身坠著,他腰往一边歪,走得很慢。 “小杨,你这水我改天还啊。”王中明又笑起来,“对了,你那车位上回不是说老有人占吗?我跟物业打过招呼了,以后给你盯著。” “不用。”杨蜜已经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慢走。” 老王磨蹭到门口,临出门又回头,看著李二狗。 “兄弟,真不来家里坐坐?我那儿有好烟,软中华。” 李二狗笑了笑,“不抽。” 老王点点头,终於提著桶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杨蜜站在门口,没动。 过了几秒,她把门反锁,又把防盗链掛上。 链子撞在门框上,哗啦一声脆响。 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个狗东西,打扰咱们......二狗,抱姐过去,咱们继续。” 说完,杨蜜掛住李二狗脖子。 李二狗刚平復下去的那点心思,被她这一搂一掛,又“腾”地烧起来。 他当即搂住杨蜜腰肢,想將对方抱起来。 突然,李二狗定住不动,鼻子耸动。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第87章 脚气传染源 杨蜜刚才正情绪上头,突然被隔壁老王打扰,很是恼火。 现在隔壁老王走了,杨蜜平復下去的情绪,再度上头,只想赶紧跟面前这个大小伙,进屋畅谈人生。 可,对方突然不动。 还耸动鼻子。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身上还有脚臭味儿? 自己的脚气明明被治癒了啊。 如果有脚气的话,杨蜜会很自卑,连跟李二狗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 “二狗,难道姐身上......还有脚臭味儿?”杨蜜忐忑问道。 李二狗鼻子又耸动了一下。 没错,是脚臭味儿。 不是那种汗脚捂了一天的酸臭,是那种......怎么说,真菌感染特有的、带著点腐味儿的臭。 前两天给杨蜜治疗脚气的时候,闻的太深刻了。 可刚到杨蜜家的时候,以及给杨蜜治疗的过程中,都没有发现脚臭味。 为什么现在有脚臭味。 “杨姐,別急,我再闻闻。”李二狗蹲下。 杨蜜低头看著他,脸颊还泛著刚才那点红晕,眼神却有些紧张。 李二狗拿起她的左脚,凑近了闻。 脚背光滑,脚趾缝乾净,没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再拿起右脚。 还是没有。 乾乾净净,连点汗味儿都没有。 他站起身,把杨蜜浑身上下都闻了一遍,一点臭味也没有,香滴很。 那味儿是从哪儿来的? 李二狗皱起眉,脑子飞快转著。 刚才隔壁老王进来过。 莫非是隔壁老王的? 非常有可能。 突然,李二狗心里一咯噔。 眾所周知,脚气是会传染的。 按理说,杨蜜一个女人,又一个人住,不可能得脚气,为什么会传染上脚气? 而且,隔壁老王这个身份,让李二狗更不舒服,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李二狗站起来,看著杨蜜。 “杨姐,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脚气,什么时候得的?” 杨蜜愣了一下,“一年多前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东西是传染来的。”李二狗盯著她的眼睛,“你好好想想,那段时间,跟谁共用过鞋子吗?或者去酒店浴室穿过公共拖鞋?” 杨蜜摇头,“我住酒店从来不用浴室的拖鞋,我嫌脏。公共浴室更是从来不去的。” “那有没有人来你家,穿过你的拖鞋?” 杨蜜想了想,“没有啊......我这儿平时没什么人来,偶尔闺蜜来坐坐,也都穿的客人专用拖鞋,不跟我共用,我闺蜜也没脚气。” 李二狗沉默了几秒,死死盯著杨蜜眼睛。 “隔壁老王来过你家吗?” 杨蜜脸色变了一下,“他?没有。就刚开门让他进来接水,这是头一回。平时在楼道里碰见,点个头打个招呼。” 头一回进门。 可隔壁老王未免也太热情了吧? 又住隔壁,杨蜜又是单身一人。 李二狗不想联想到別的方面去,毕竟隔壁老王长那副猥琐样子,杨蜜再怎么也不至於...... 可这事儿不对劲。 杨蜜的鞋子,没有放在门外,老王即便想变態,也接触不到。 只有在家里,两人穿同一双鞋子,或者双脚接触才能传染。 他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脑子里那些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 杨蜜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刚才被撩起来的情热慢慢褪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二狗,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姐说清楚。” 隔壁老王,无疑已经成为李二狗心里一个疙瘩,让他很难受。 虽然李二狗身边的红顏知己不少,可他不想跟別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哪怕只是可能,哪怕只是想一想,他胸口都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喘不上气。 李二狗抬起头,看著杨蜜。 她站在那儿,吊带歪著,头髮乱著,锁骨窝里那点汗还没干透,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 那双眼睛里头,刚才还汪著能把他溺死的春水,这会儿却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是忐忑,是困惑,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慌。 “杨姐,我没別的意思,就想弄明白。” 杨蜜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也凝重,“你问。” “你那脚气,一年多前得的,对吧?” 杨蜜点点头。 “那段时间,”李二狗顿了顿,斟酌著词句,“你有没有......跟隔壁老王接触过?不是说那种接触,就是,他有没有进过你家?或者,你有没有去过他家?” 杨蜜眉头皱起来,“他?没有啊。我跟他就是楼道里碰见点个头的关係,话都没说过几句。他那个人,你看他那双眼睛,黏糊糊的,我不喜欢。” 李二狗犹豫一下,又问,“那你有没有醉酒过,一个人回家,不省人事的时候?” 女人醉酒后,最容易被男人趁虚而入,捡尸。 如果杨蜜醉倒在家门口,被隔壁老王捡到,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杨蜜总算听懂李二狗想表达的意思了。 对方拐弯抹角,就是怀疑自己跟隔壁老王有一腿,所以传染的脚气。 杨蜜的脸色变了。 不是恼,是那种被人往心口扎了一针的疼。 她盯著李二狗,眼眶慢慢红了。 “李二狗,你什么意思?” 李二狗看她这样,有点忐忑。 他伸手想拉杨蜜,“杨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蜜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 “你觉得我跟隔壁老王有事儿?你觉得我杨蜜是那种人?” “不是,姐,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杨蜜打断他,水光在眼眶里打转,“你闻见脚气,就怀疑我跟別的男人睡过?我杨蜜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李二狗顿时有点懵。 自己不是合理怀疑吗? 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应激了。 自己怀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杨姐,我真不是怀疑你,我意思会不会是你无意中......你也是药房工作的,对疾病有一定了解。脚气只有传播源才能传染,你平时那么爱乾净一个人,一般情况下传染不到脚气,偏偏隔壁老王有脚气,还姓王,你说这事儿......” 第88章 还我清白 经李二狗这么一说,杨蜜也冷静下来。 確实有点太巧合了。 自己这一年中,也时刻在想自己脚气的来源。 可想了一年,都没想到是如何传染上的。 脑海中又想到王中明看向自己那猥琐的眼神,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二狗......你是说,他......他碰过我?” 李二狗把杨蜜看了又看,对方一点心虚的意思也没。 “杨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蹊蹺。您想想,您这么爱乾净的一个人,脚气这东西,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杨蜜咬著嘴唇,半天不说话,算是认同李二狗的说法。 犹豫一下,她开口,“二狗,你意思是......王中明侵犯过我?” 李二狗无语,这不是很明显吗? 两人没什么交集,杨蜜的个人物品也没有放在外面,脚气是怎么传播过来的? 现在,还真不知道杨蜜到底是装的,还是认真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杨姐,我这只是一个猜测,可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说有没有那种可能,他在你毫无察觉的时候,对你实施了侵犯?” 杨蜜摇头,认真看向李二狗,“二狗,我的社交很简单,即便是在外面喝酒,也只是浅尝輒止,从来没有醉酒过。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李二狗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奇怪了。 没有醉酒,没有被下药的可能性,那王中明是怎么侵犯她的? 除非...... 除非是杨蜜主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二狗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可他控制不住,那念头像水草似的,缠在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杨蜜看著他这副模样,眼眶更红了。 “二狗,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怀疑我跟王中明有关係?” 李二狗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头一紧。 “杨姐,没有的事......” “你明明就是那么想的。我要怎么证明我自己,你才肯相信?” 杨蜜往前走了一步,仰著脸看他。 “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男人主动过。確切的说,我连跟別的男人拉手、亲嘴都没有过,更没有做过那种事。” 李二狗愣住。 他盯著杨蜜那张脸,想从她眼睛里找出点什么破绽。 可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望著他,水光底下是乾乾净净的坦诚,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只有委屈。 还有一点点倔强。 李二狗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杨姐,你意思......你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杨蜜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以为姐是老手啊?” 李二狗挠挠头,不好意思笑了笑。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杨蜜一举一动,都烧的不行,看起来不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 现在却说自己是黄花大闺女,有些出乎意料。 “那个......杨姐,我看你刚才那么熟练,勾手指、掛脖子、说什么浑身上下都给你吃,我还以为你是情场老手......” 杨蜜脸腾地红了。 “我那都是跟电视上学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李二狗被她逗笑,直接抓住杨蜜的手。 这女人说话这么实诚,应该是真的。 “行行行,杨姐是天才,无师自通。” 杨蜜挣了挣,没挣开,索性由他握著。 “二狗,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还怀疑我......” “我不怀疑了。”李二狗打断她。 杨蜜抬眼看他。 李二狗认真道,“杨姐,我刚才是有点钻牛角尖了。您別往心里去。” 杨蜜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李二狗顿了顿,又开口。 “不过,我有办法诊断你是不是黄花大闺女。號脉就行。” 杨蜜愣了一瞬。 “號脉?这也能號出来?” “那当然。”李二狗腰杆挺了挺,“祖传的手艺,又不是只会正骨治脚气。女子是否完璧,脉象上是有体现的。我怕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別人侵犯过,號个脉,也能让你放放心不是?” 杨蜜顿时眼睛一亮,直接把白玉般的手腕递过来,“好,二狗,快帮我號號,还我清白。” 李二狗搭上杨蜜手腕,三根手指稳稳落在脉象上。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他闭著眼,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像在跟脉象里的秘密较劲。 杨蜜盯著他认真的侧脸,心跳莫名快了几拍,生怕李二狗测出自己不是黄花大闺女,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楚。 “怎么样?”见李二狗半天不说话,杨蜜忍不住开口问。 李二狗睁开眼,嘴角慢慢扬起来,“杨姐,您这脉象,滑如走珠,弦紧如弓,分明是......” 他故意拖长音调,看著杨蜜的脸一点点红透,才噗嗤笑出声,“分明是黄花大闺女的脉象,错不了。” 杨蜜鬆了口气,抬手捶他一下,“你故意嚇我。” 李二狗抓住她的手,也放心不少。 杨蜜是黄花大闺女,隔壁老王就绿不到自己,总算不膈应了。 可脚气传染源还是个难解之谜。 杨蜜的脚气,到底是怎么传染的呢? 刚才王中明来借水...... 似乎有点太巧合了吧?刚好是自己跟杨蜜,差点成就好事的时候。 这...... “嘶.....”李二狗脑海闪现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这傢伙,不会在监视著杨蜜吧? 监视? 李二狗一个年轻小伙,对这种事太了解了。 当年的那些门事件,都是隱藏摄像头拍下的。 现在的科技,更加发达,一些微型摄像头更是做的小巧隱蔽。 “杨姐,我觉得咱们得检查一下家里有没有被安装摄像头。”李二狗神色凝重说道,“刚才隔壁老王来得太巧了,我怀疑他一直在监视你。” 杨蜜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会吧?他怎么能这么干。” “男人变態起来,什么事儿都能干。杨姐你长这么漂亮,那个男人见了都想拥有,他这么干奇怪。” “当然,还不確定,但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得仔细找找。尤其是刚才咱俩在臥室,差点就......” 说完,李二狗往臥室走去。 杨蜜紧张的不行,也一脸忐忑跟著。 第89章 发现摄像头 来到臥室,李二狗开始四处查看。 “杨姐,这摄像头可能藏在很隱蔽的地方,咱们得仔细找,像插座、灯具、装饰品这些地方都有可能。” 他边说边蹲下身,仔细检查床底,眼睛一寸寸扫过,“要是真有摄像头,那咱们刚才......可都被他看光了。” 杨蜜脸色变得煞白,“二狗,你一定要找出来,我可不想被那个变態一直盯著。” 李二狗站起身,又开始查看衣柜,“杨姐,你別怕,有我在呢。这衣柜里也得好好找找,有些摄像头可能藏在衣服堆里。” 他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挪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找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 但李二狗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现在,有修为在身,李二狗总感觉有种被盯著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李二狗停下动作,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不是休息,是在感知。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房间。 床,衣柜,梳妆檯,檯灯,天花板,窗帘...... 最后,他的视线定在正对著床的那个插座上。 插座在墙壁上,离地大约一米五,正对著床尾。 款式普通,灰色面板,两个插孔。 男人天然的直觉告诉他,这里藏摄像头,最合適不过。 李二狗心臟猛地一缩,血液往头上涌。 他没吭声,慢慢走过去,站在插座前。 杨蜜想说话,被他抬手止住。 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用钥匙尖轻轻探进插孔边缘。 轻轻一撬,开了。 面板后面,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镜头,像一只死人的眼睛,正直直对著那张大床。 好傢伙,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到了。 真有摄像头。 李二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这可是杨蜜臥室,里面藏个摄像头。 岂不是说,杨蜜平时的一举一动,都被录个清清楚楚? 不管是男人女人,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喜欢不穿衣服乱跑。 杨蜜应该也不例外吧? 他回头,看向杨蜜。 杨蜜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不是委屈。 是恐惧,是愤怒,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暴晒的那种羞耻。 “他......他......”杨蜜声音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想杀人的衝动。 他伸手,直接把摄像头扯出来。 翻看了一下,摄像头侧边装了张內存卡。 李二狗將內存卡取出。 现在,就看看里面记录了多少东西。 这玩意需要內存卡才能读取,李二狗手上没有。 “杨姐,家里有读卡器吗?” 杨蜜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有,在书房电脑旁边。” 两人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把內存卡插进去。 立刻,一个文件夹弹出来。 点进去一看,好傢伙,密密麻麻的,全是视频文件。 李二狗握著滑鼠的手顿住了。 他没立刻点开那些文件,只是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名。那些文件名是一串串数字,年月日时分秒,整整齐齐,像一排排墓碑。 杨蜜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二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点开看看。”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滑鼠点开最近的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亮了。 是杨蜜的臥室,从那个插座的角度拍的,正对著床。画面清晰得嚇人,连床头柜上那本翻开的杂誌的封面字跡都一清二楚。 时间是今天凌晨。 画面里,杨蜜穿著那件真丝睡裙从画面外走进来,头髮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 她在床边坐下,拿起吹风机吹头髮,睡裙的吊带滑下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浑然不觉。 李二狗只觉得血往脑门上涌。 杨蜜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画面快进。杨蜜吹乾头髮,躺下,关灯。黑暗里,只能看见被子微微起伏的轮廓。 快进。 天亮了。杨蜜起床,去洗手间,回来换衣服。睡裙褪下,露出光裸的后背、纤细的腰肢、笔直的腿...... 李二狗“啪”地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杨蜜刚把睡裙拉到头顶的那一刻,身体大半裸露,只遮住脸。 他回过头。 杨蜜站在那儿,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发白,浑身都在抖。 不是冷。 是那种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被人用目光一寸一寸舔过的,彻骨的耻辱。 还有那么多文件,根本就不用看。 肯定大部分都是杨蜜的私密视频。 男人的最爱。 李二狗站起身,一把將杨蜜搂进怀里,“杨姐,別看了,別看了。有我在,没事了,没事了。” 杨蜜靠在他怀里,眼泪“唰”地流下来,打湿了衣服。 她哭得无声,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二狗......他怎么能......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李二狗咬著牙,眼里冒火,“这个狗东西,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现在最重要是的是把那傢伙控制起来,搜出他藏著的所有视频,不能让那东西流出去。” 李二狗上大学时也经常瀏览那种网站,上面全特么是偷拍自拍什么的。 他担心,王中明会把杨蜜这些私密视频上传到网上,供广大网友观看。 那以后杨蜜还怎么生活? 当然,现在还没有確切证据证明,这玩意就是王中明放的,但也八九不离十。 想要让王中明把东西全部交出来,只有找执法者。 可如果报警的话,来的执法者基本都是男人。 等於让杨蜜的私密视频,再被男人看一遍。 不要高看那些执法者的道德水平,大家都是男人,搞不好在破案之余,也会藏私。 所以,这事儿得找信得过的女执法者。 李二狗脑海中闪现出苏沐雪这个人。 那个女执法者,看起来刚正不阿的样子,应该靠谱。 自己跟对方关係一般般,但她武悦闺蜜。 武悦跟自己的关係还可以,通过武悦,说不定对方能帮自己。 而且,苏沐雪的结节,也有让自己治疗的意向。 不怕对方不帮忙。 “杨姐,让执法者帮忙处理这件事吧?”李二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果然,杨蜜第一反应就是担心自己的视频,再被別的男人看去。 “你放心,我有个认识的女执法者,找她帮忙,应该可靠。” 杨蜜现在六神无主,只能点头,“好,二狗,听你的,你一定要把这事处理好,不能让那些视频流出去。” 李二狗拍了拍她的背,“杨姐,你放心,我不会让那狗东西得逞的。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