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熟!人后备孕!夜夜被宠亲》 第1章 京圈太子爷他很野很欲 双人床上。 宋馨雅被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笼罩著,白嫩嫩的双腿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用力掐握著。 心跳共振,气息纠缠。 她娇软的身躯因他发颤。 “我要吻你了。” 男人朝宋馨雅俯压下来,说话时浮动的气息吹动她耳边的髮丝,炽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鼻端。 温软的唇瓣相贴,令人心悸。 宋馨雅睫毛狠狠一颤,闭上眼,软白的胳膊抱住男人的脖子。 地板上一片狼藉。 黑色西装外套压在粉色蕾丝內衣上。 撕坏的连衣裙,滚在落地窗边的高跟鞋,印著红色唇印的白衬衫。 “第一次?” 秦宇鹤觉察到宋馨雅的紧绷,倏然一顿。 他低哑浸欲的声音温柔地安抚她,“如果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呼吸贴著她的耳廓,温热酥麻。 情难自抑之时,宋馨雅张口咬上男人的喉结。 她娇艷的唇瓣吟出两个字:“带套。” 秦宇鹤青筋浮动的大手伸向床头柜,拿出一盒东西。 “好。” 他温柔,又猛烈。 空气中瀰漫著汗水和荷尔蒙交缠混合的独特味道。 一夜缠绵。 ……… 宋馨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 她太累了,数不清男人要了她多少次。 她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宋馨雅腰肢酸痛。 她大脑胀的厉害,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不知今夕何夕。 掀开被子,宋馨雅准备下床的时候,忽觉腰上发沉。 低头望去,一只男人胳膊横在她腰间,肌肉虬扎,肤色冷白如玉。 昨晚滚烫的画面涌入脑海。 一帧帧,一幕幕,儘是火辣刺激,不可描述。 她心口发软,脸颊发烫。 昨晚,宋馨雅被异父异母的继妹张盈盈灌醉,塞进一间屋子。 於是她遇到了同样醉酒的男人。 一整夜,屋子里拉著窗帘,没开灯,就好像双眼被蒙起来,她没看到男人长什么样。 同时,黑暗让她的触觉、味觉、嗅觉等感官无限放大,敏感的要命。 他给了她一个非常好的初体验。 男人很绅士,没有光顾自己,全程很照顾她的感受。 即使在他得到满足后,也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抱著她温存了很久。 他帮她擦汗,用湿毛巾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擦乾净。 非常有床上美德。 这让宋馨雅感觉到被尊重,他的温柔体贴抵消了她的不安和自我怀疑。 老实讲,第一次就遇到这么合拍的男人,宋馨雅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她转头望向身旁。 又倏然一顿。 此时的她身高一米七,体重180斤。 以继妹张盈盈为首的名媛小团体,都嘲笑她胖,给她起外號,叫她猪猪侠。 关了灯,女人都一样,开了灯,差距就大了。 她都担心男人醒后看到她,会骂她癩蛤蟆吃了天鹅肉。 本就是一场意外,又何必念念不忘。 宋馨雅决定提上裙子就走。 她双手抬起男人横压在她腰上的胳膊,轻放到一旁。 她脚心踩到地面的那一瞬,双腿软的像麵条,差点摔倒。 宋馨雅坐在床边缓了好一阵儿,双腿才恢復些力气。 她朝著凌乱的地面上看去,原本好好的裙子被撕成了几块破布。 內裤也没能倖免,被撕成两半。 宋馨雅拿起男人的白衬衫穿在身上,套上男人的西装外套,又穿上男人的西装裤。 她把他一套衣服都穿走了。 走到门口,宋馨雅回头朝床上的男人看了一眼。 他背对著她,搂她睡觉的那只胳膊放在被子外面。 男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宽肩硬阔,线条一路往下收窄,劲瘦的腰身没入被子里。 想到自己享受了男人这么好的服务,宋馨雅想给他留点什么。 她在隨身携带的包包里翻找。 在现在这个用手机支付的时代,她没有带现金的习惯。 她只找到一个钢鏰。 是抓娃娃时换的。 宋馨雅把钢鏰放在桌子上,圆圆一枚银白色,在朱红色的桌面上异常显眼。 钢鏰背面朝上,国徽图案下面印著发行年份:2000年。 宋馨雅打开房门,走出去。 她现在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男装,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没有人的步梯。 她抬脚往下走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过来。 紧接著是熟悉的女人声音:“妈,你放心吧,那个猪猪侠跑不了。” 张盈盈走到电梯旁,手机贴著耳朵,正在给母亲李翠柔打电话。 “妈,昨晚我亲手把宋馨雅塞进赵总的房间里,赵总180斤,宋馨雅也180斤,他们两个猪猪侠正般配。” “除了胖,赵总还禿头口臭啤酒肚,宋馨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这样的男人糟蹋了,一定伤心的想跳楼自杀。” 事实与张盈盈想的正相反,宋馨雅不仅没觉得自己被糟蹋了,还觉得自己赚了。 她亲身体验过,清楚的知道,昨晚和她滚床单的那个男人,身材比模特还好。 那个男人有八块腹肌,她摸过。 那个男人的胸肌很硬,她也摸过。 张盈盈:“宋馨雅要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宋家的財產就都是我们的了。” 叮——,电梯门打开,张盈盈走进去。 她看著电梯壁上映出的脸庞,充满优越感地说:“我比宋馨雅那个大胖子漂亮一万倍。” “像宋馨雅那种大胖子,只配和禿头口臭啤酒肚的男人在一起。” “宋馨雅永远不会知道,她那么胖,是因为我们把她吃的维生素换成了激素。” 电梯门合上,隔绝张盈盈哈哈哈的笑声。 宋馨雅小时候是正常体重,四肢纤细,身材苗条。 自从李翠柔领著张盈盈进了宋家的门,她就开始不停的长胖。 现在,宋馨雅终於知道原因了。 软柿子谁都想捏,仙人球没人敢握。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委屈自己让別人开心。 狗咬了她,她不仅要咬回去,还要咬两口。 宋馨雅回到住处,把那瓶假维生素扔进垃圾桶。 她要减肥! 她要变瘦! 她要变漂亮! 她要把那对母女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 减肥没有捷径,一是管住嘴,二是迈开腿。 知道的人很多,做到的人很少。 但宋馨雅做到了。 她那么喜欢吃火锅、炸鸡、烤肉、薯片的人,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一次没碰过。 饿了就喝水,馋了就扇嘴。 一直饿,持续饿,天天饿。 半夜被饿醒,抱著被子呜呜哭,硬是忍著一口没吃。 並且每天有氧运动、力量训练、身体塑形。 晨跑、空腹爬坡、游泳、骑行、深蹲、划船、伏地挺身、平板支撑、普拉提延伸。 一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55斤。 两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43斤。 三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33斤。 四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25斤。 越减到后面,越难减。 没关係,继续坚持gogogo! 她要用绝对性的努力,获得压倒性的胜利! 她要让所有惊羡的目光和讚美的词语都聚拢在她身上! 她要告诉全世界,她能贏! 六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14斤。 九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5斤 十二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0斤! 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这句话放在宋馨雅身上,非常合適。 瘦了之后,她的眼睛变大,鼻子变立体,双下巴消失,下顎线更清晰,走路感觉身体很轻盈,喜欢的衣服隨便穿。 减肥就是最好的医美! 一直以来,宋馨雅都非常喜欢红色。 红色象徵著热烈、明媚、张扬。 以前,她从来不敢穿一身红裙走在大街上,因为害怕看到路人嘲笑的目光,害怕被说丑人多作怪。 她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在房间里穿红裙子。 现在,她穿著一袭红裙走在街上,细腰翘臀,长腿撩人,肤白貌美,举手投足散发著自信。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眼睛里溢满惊艷,频频回头。 减肥这一年,宋馨雅还没有和李翠柔张盈盈母女见过面。 这天,宋馨雅接到李翠柔的电话,手机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温柔和蔼。 “馨馨呀,我是你妈妈,有个合作商我瞧著挺不错的,五十岁,也就比你大二十五岁,离异带两娃,缺个后妈,你去和他相亲,万一你被他看上了,你就可以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 “馨馨呀,你也不小了,不要天天做被高富帅看上的美梦,该认清现实了,以你的条件,180斤的体重,水桶腰,大象腿,像个地雷,能被离婚带两娃的老男人看上,都是你前两辈子修来的福报。” “馨馨呀,那个合作商对妈妈来说很重要,你要是能和他结婚,能给妈妈带来很多生意,一定记得相亲的时候好好討好他。” “相亲地点是薰岛咖啡店,9號桌。” 宋馨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里是相亲,是想把她卖给合作商做后妈。 既然这个合作商对李翠柔母女那么重要,放心,她一定把她们的生意搅黄。 她起身前往薰岛咖啡店。 ………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薰岛咖啡店门口。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往后望,后座,尊贵的男人闭著眼。 男人乌髮朗眉,肤色冷白,高挺的鼻樑宛如雪山脊脉,嘴唇天生殷红薄润,俊贵无双,好看到艷丽。 秦宇鹤又梦到那个旖旎潮湿的夜晚。 雪白的大腿,曖昧的喘气,急促的呼吸,她红唇里溢出的破碎的哭声,他和她沉沦在极度的欢愉里。 一次又一次。 那个夜晚是一次意外,却带给秦宇鹤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是他的第一次。 在性方面,秦宇鹤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和女人发生关係,就会对女人负责。 那一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很配合。 他和她缠绵了一夜,极致疯狂,非常合拍。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和对方好好聊聊结婚的事情,醒来后,发现对方跑了。 朱红色桌子上,他看到她留下的一块钱。 一块钱? 一块钱! 她是在嘲笑他技术差吗? 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难道只有他觉得他们合拍? 他想找到她,当面问问她。 可惜没找到。 因为酒店那天的监控,被李翠柔张盈盈母女弄坏了。 秦宇鹤找了那个女人整整一年,一直没找到。 薄红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嘆息,长而直的睫毛在空中划出一道清雋的剪影,他睁开眼。 助理很有眼力见地推开车门走出去,绕到后座,弯腰拉开车门,手掌置於车顶,秦宇鹤走下车。 他今天来薰岛咖啡店,是来相亲的。 秦宇鹤走进咖啡店后,少顷,一抹红色的倩影从劳斯莱斯前方走过。 女人红裙似火,肤白若雪,浓密的长捲髮散发著瑰丽的色泽,娇媚的脸蛋漂亮到惊心动魄,毫不费力的艷压群芳。 宋馨雅走进咖啡馆里,去相亲。 第2章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哇噻,快看,那里有个美女,大美女,倾国倾城那种!” 劳斯莱斯车里,司机指著宋馨雅给助理看。 助理抬头望去,眼睛里亦是被顶级美貌惊艷到的震颤。 “確实非常漂亮!” 他跟著秦宇鹤出入无数名流场所,豪门名媛,世家贵女,见过各种类型的美女,但都没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好看。 这个女人明艷逼人,顾盼神飞,眼波流转间嫵媚动人,红色裙摆隨风波动,整个人像一捧灼然盛放的火焰。 像《聊斋》里惑人心魄的九尾狐狸,明艷不可方物。 秦宇鹤出了名的高冷,严苛,挑剔,禁慾。 相亲对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一个脸蛋和身材都是顶级,但秦总没有一个看上眼。 有些还没见面,一听个名字,他见都没见就拒绝。 所以这次相亲,秦老太太直接不告诉秦宇鹤是哪家姑娘,直接让他开盲盒相亲。 司机:“这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秦总应该会喜欢吧?” 助理望著那抹明艷张扬的红色身影,回说:“秦总不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秦总喜欢温婉內敛的那种女人,而且,秦总最不喜欢红色。” 司机是已婚男人,是个过来人,说道:“理想型从来不是类型,而是一种感觉,要是真遇到看对眼的,管他王八还是绿豆,什么类型都喜欢。” 助理:“那咱俩打个赌,我赌秦总这次的相亲就像每年冬天地里的韭菜——黄了一茬又一茬。” 司机:“我赌秦总这次相亲成功。” 助理跟在秦宇鹤身边多年,自认非常了解秦总,对这次打赌非常自信。 “赌约是,谁输了,谁就给对方一万块钱,怎么样,敢不敢赌?” 司机相信自己过来人的直觉:“赌就赌。” 两个人朝著咖啡店里面望,密切关注相亲结果。 ……… 秦宇鹤坐在6號卡座,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脸,白衬衫,黑色西装,腰背笔直,仪態清雅,周身镀著一层金光,俊贵耀眼。 现在的人普遍一閒下来就玩手机,秦宇鹤没有这种爱好,他空閒时间喜欢看书。 桌子上摆放著一本纯英文书,中文翻译过来叫《呼啸山庄》。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翻开书籍,一行英文跃入他的眼帘—— only do not leave me in this abyss,where i can not find you. 中文是—— 別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没有凯萨琳的世界,对希斯克利夫来说是人间地狱。 秦宇鹤还没谈过恋爱,也没有爱上过任何女人。 对书中男主希斯克利夫对女主凯萨琳浓烈如火焰一般暴烈的爱,持怀疑態度。 男人真会对女人產生这么深的爱? 现在的秦宇鹤认为不会。 由於复杂的身世和家庭背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人应以事业和家族荣耀为重,沉溺情爱是不务正业。 在他们这个圈子,大多是联姻。 通过联姻巩固阶层地位,固化社会资本,资源互补,拓展社会圈层,维护家族荣耀,这是他活著的意义。 秦宇鹤视线沿著那行字上移,看到一个钢鏰,背面朝上,国徽图案下面印著发行年份:2000。 睡了他的那个女人留给他的。 他平时不用书籤,用这枚硬幣做標记,隨身携带著这枚硬幣。 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银白色的硬幣,粗糙的质感从指腹传来。 一年的时间过去,他仍然清晰记得他抚摸她时的手感。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柔软的像云朵,摸起来如同带有体温的丝绸。 她很敏感,他每摸她一下,便会刺激的她兴奋的颤抖。 她在他身下,就像一片被暴雨撞打的花瓣,娇娇颤颤,无助又可怜,哭泣的声音那般好听,勾的他更加用力。 她身上遍布他的痕跡。 当时,两个人彻夜不眠,折腾到早上八点,筋疲力竭,酣畅淋漓。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臀上。 秦宇鹤闭眼睡过去之前,看到她臀上长著一颗黑痣。 右臀中间长著一颗小黑痣,非常圆。 她皮肤很白,那颗圆圆的黑痣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灼目耀眼,有一种妖冶的性感,很欲,很勾人。 这是她留给他的唯一辩识点。 这颗痣如果长在脸上,他在遇到她时,能一眼认出来。 但偏偏长在屁股上,如果他想认出她,不仅要让她脱裤子,还要让她脱內裤。 女人的內裤是能隨便脱的? 这颗痣长的位置可真尷尬。 他大概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女人。 秦宇鹤思绪翻飞间,桌子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体盪出一圈又一圈波纹。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崴到脚,摔在他桌子上。 女人脑袋撞到桌上摆放的號码牌,嘭的一声。 號牌鬆动,旋转半圈,6变成了9。 女人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眼睛发亮,说话声音变得软嗲,曖昧地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咱俩加个微信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向你道歉。” 秦宇鹤低头看书,声音冰冷毫无温度:“当天就能说明白的事,用不著改天。” 女人自討没趣,站起身。 她注意到號码牌由6变成9,但因为刚刚被秦宇鹤拒绝,扭头走了,没提醒秦宇鹤。 ……… 咖啡店的大门被推开,宋馨雅走进来。 夏风穿堂,吹动桌子上的书纸张翻响,哗哗声响亮在安静的咖啡店里。 燥热的风吹在秦宇鹤的脸上,灌进他的白衬衫,熨烫他光洁的皮肤。 他转头朝门口望去。 与此同时,宋馨雅朝著他望。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宋馨雅呼吸一滯。 原来男人竟可以生的比女人还好看。 两人视线相触的这一刻,宛如电影里的慢镜头定格,其他一切人和物都变得模糊,周遭的光只为他们聚焦,只有彼此在对方眼里清晰可见。 她看到他的瞬间,仿佛墙角的玫瑰窥见少年的光。 他看到她的剎那,恍若大雾四起里独见一束玫瑰。 宋馨雅的视线顺著秦宇鹤的脸划到桌子上的號码牌, 9號桌。 他是她的相亲对象。 和李翠柔说的很不一样。 疑问一闪而过。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渣男她绝不会讲究,优质男她绝不会放手。 好东西就像地铁上的座位,你不抢就被別人抢走了。 宋馨雅翘著娇红的嘴唇,笑容明灿漾著动人的风情,朝著他走过去。 黑色波浪长捲髮柔顺的垂落,隨著她的步子轻轻的晃。 红色裙子柔软的贴在她身上,腰身处掐出一道纤细的弧度,修长的腿从开叉处露出来,白嫩嫩的晃眼。 雪肤红裙,风情摇曳。 秦宇鹤打量著不断走向他的女人,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把红色穿的这么漂亮。 红色依旧张扬,但他没觉得刺眼。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停止,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宋馨雅坐在秦宇鹤对面,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今天是来相亲的。” 秦宇鹤:“我也是。” 他合住书本,那枚印著2000的钢鏰被夹盖在书缝中。 “宋馨雅。” “秦宇鹤。” 两个人交换姓名。 宋馨雅睫毛垂落,拿起桌上的咖啡浅抿著,嫣红唇瓣沾上一层白色的泡沫,旋即泡沫泯灭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表面看起来平静淡然,实则內心炸开了锅。 秦家! 秦宇鹤! 京圈谁人不知秦家,谁不曾听过京圈太子爷秦宇鹤。 秦宇鹤这三个字代表著金钱、权势、地位,以及—— 高不可攀。 无数豪门名媛想要攀附上秦宇鹤这棵大树,用手段,托关係,想要见他一面,贏得他的喜欢,嫁给他做京圈第一夫人。 但那些豪门名媛们通通失败了。 一年前,宋馨雅就听李翠柔说过,她在想办法接近秦老太太,好让张莹莹和秦宇鹤相亲,让张莹莹嫁给秦宇鹤。 宋馨雅勾出一缕瞭然的笑,如果她猜的没错,秦宇鹤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张莹莹。 李翠柔给她安排一个二婚带两娃的五十岁老男人相亲,给她亲女儿安排京圈最尊贵的男人相亲,这不只是偏心,更是一种羞辱。 没曾想,阴差阳错,让宋馨雅撞上秦宇鹤。 咖啡杯放回杯碟上发出一声脆响,宋馨雅朝著秦宇鹤望过去,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白衬衫极有质感,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出硬挺的轮廓,胸肌的位置被顶出恰到好处的起伏,充满张力。 硬阔的轮廓沿著肩膀向下收窄,白衬衫下摆被扎进黑色西装裤,没入神秘地带。 一看就很会做的样子。 宋馨雅忽然口渴,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同时,秦宇鹤也在打量宋馨雅。 她很白,那种不含任何杂质的透亮细腻的雪白。 他沉沉黑眸看著她,驀地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望著她的眼,问说:“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第3章 领证结婚 宋馨雅看著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艷丽的脸庞,回说:“秦先生风华绝代,如果以前我们见过,我一定印象深刻。” 秦宇鹤也是同样的感觉。 宋馨雅那张脸明艷张扬,狐狸眼內勾外翘,摄人心魄,举手投足皆是风情,漂亮到第一时间就能抓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非常有辨识度。 除了长相,她的身材也极有特点,很高,很瘦。 细腰盈盈,不堪一握。 该大的地方又很大。 这样一个极具个人风格和风情的女人,如果以前见过,秦宇鹤会记得。 但不知为何,看到她的那一刻,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朝秦宇鹤涌来。 宋馨雅被对面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著,他的视线犹如实质,像燃烧的火苗,她感觉脸颊有些烫。 为了打破越升越高的温度,她开口问说:“秦先生平时有哪些爱好?” 秦宇鹤:“挣钱。” 宋馨雅:“?” 旋即,她抿唇一笑:“我也喜欢挣钱。” 秦宇鹤:“我享受工作占据我所有时间的忙碌感,以及挣到钱的成就感。” 宋馨雅:“我也是。” 秦宇鹤:“除了喜欢挣钱,我还喜欢给別人花钱。” 宋馨雅眼尾微挑,听出他话里暗暗拋出的鉤子。 秦宇鹤深远的黑眸望著她,继续道:“如果跟我结婚,我会送你一套核心地段1200平方的独栋別墅,给你配一辆保时捷冰莓粉作为代步车,家里有保姆,你不需要做任何家务,另外,每月我会给你二十万的零花钱。” 在动物世界,雄性求偶,会通过唱歌、开屏、跳抖胸舞,露臀等方式吸引雌性。 没错,秦宇鹤也在进行类似的举动。 他在展现自己的经济实力。 他想让一个女孩子跟他结婚,总不能让对方跟著他吃苦吧。 而且以他的实力,足以给对方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 当然,他也有他的要求。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要求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接受的。 既然来相亲,秦宇鹤就是抱著结婚为目的来的。 结婚代表著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什么本性都会暴露出来,他不喜欢欺骗女人,也不喜欢婚前对女人表现的热情似火,婚后便把女人晾在一旁,他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摆在事前说清楚,尊重对方,给对方选择权。 秦宇鹤坦荡地说道:“我的工作很忙,常常需要出差和出国,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到另一半身上,我的理想婚姻是两人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宋小姐,你能接受吗?” 宋馨雅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淡人。 有人五分钟收不到对方的消息就会感到焦虑,有人觉得隔天回也没关係。 想要对方事事有回应,喜欢对方一堆消息带来的安心感,喜欢对方向你暴露情感需求,如果对方没回消息,希望对方主动告知为什么。 这种高需求没什么不对,不必感到羞耻並克服。 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是:找同样高需求的人,这样大家都不会累,都更容易感到幸福。 高需求就该找高需求,淡人就该找淡人。 宋馨雅望著秦宇鹤说:“秦先生,这也是我的理想婚姻。” 她自幼对上流圈子的事情耳濡目染,知道豪门婚姻里那些虽不成文但人人心知肚明的规则,主动问说:“需要签婚前协议吗?” 秦宇鹤:“需要。” 宋馨雅对签婚前协议並不排斥,別人婚前靠自己努力挣的钱,她从未参与,也从未提供任何帮助,別人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现在她和秦宇鹤第一次见,还没什么情分。 而且像秦家那种家世背景,钱都不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几代人苦心经营打下来的江山,自然是攥在自己手里。 將心比心,如果她婚前就有巨额財產,她肯定也要求和对方签婚前协议。 秦宇鹤问说:“宋小姐,这条能接受吗?” 宋馨雅浅浅笑著道:“为什么不可以。” 秦宇鹤轻勾薄唇:“宋小姐,我觉得我们很合適,我家里催的急,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宋馨雅从包包里拿出证件:“我隨身带了身份证。” ……… 咖啡馆的大门从里面推开,秦宇鹤走出来。 劳斯莱斯车里,助理兴高采烈地说:“看吧,看吧,秦总这次的相亲又黄了,这个赌我贏了!” 他朝著司机伸手:“一万块,给钱!” 司机垂头丧气,掏出手机准备转帐,抬头看到—— 烈日炎炎下,秦宇鹤站在咖啡店门口给一个女人拉门,待女人走出来后,他手指鬆开门把手。 司机把手机又收了回去,哭脸变笑脸:“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助理扭头看到秦宇鹤和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一起走过来,双眼瞪大。 太姥姥的,这什么情况? 助理忙不迭推门走出去,弯腰帮秦宇鹤拉开后座的车门。 宋馨雅自觉绕到车子另一侧,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横插过来,先她一步,拉开车门。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上划过,指腹上如同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酥颤发麻。 秦宇鹤绅士的站在她身旁,一只手垫在车顶。 宋馨雅垂眸往车里坐,白嫩的胳膊撞到他的腰腹,红色裙摆从他的黑色西装裤上缠绵的滑过。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 合上车门,秦宇鹤绕回另一侧,坐进车里。 助理目睹这一切,僵硬地站在原地,犹如石化。 他跟在秦宇鹤身边多年,第一次见秦总给別人拉车门。 之前,无论秦总出席什么场合,都是別人给他拉车门。 助理再次看向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目光顿时肃然起敬。 司机问说:“秦总,接下来去哪里?” 秦宇鹤:“民政局。” 助理抬脚往副驾驶坐,脚下忽然一滑,一头撞在车顶上,眼冒金星,差点把脑浆子甩出来。 “民、民政局,秦总,今天没有去民政局的安排。” 秦宇鹤:“现在有了,我要去民政局和宋小姐结婚。” 助理头晕的更加厉害。 司机则是一脸的喜笑顏开,一万块到手,哇呼~ ……… 劳斯莱斯沿著道路往远处开,迎面,张莹莹走过来。 她穿著一身新买的迪奥白色裙子,踩著香奈儿高跟鞋,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打扮的非常用心,与坐在车里的秦宇鹤错过。 宋馨雅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张莹莹,瀲灩红唇勾出一缕志在必得的笑。 秦宇鹤顺著宋馨雅的视线,看到车外那个穿白色裙子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情绪无任何波动,转回头。 张莹莹站在咖啡馆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很紧张很重视的样子,掏出化妆镜,整理妆容和头髮。 今天,她可是来和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相亲的。 为了得到和秦宇鹤相亲的机会,她和妈妈李翠柔精心谋划了一年,找了很多人,託了很多关係,才得到这个机会。 她事先打听过,秦宇鹤喜欢清纯小白花那样的女人,所以她特地穿白色裙子来见他。 她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態,一会儿见到秦宇鹤,让秦宇鹤一眼看上她。 確认妆容和头髮都得体完美后,张莹莹脸上露出温婉甜美的笑,推开咖啡店的门走进去。 她朝著屋里睃巡了一圈,没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雋美清贵的身影。 一个服务员从桌子旁走过,把歪成9的6扶正。 张莹莹没发现异常,走到6號桌坐下。 她手指在衣领、胸口、腰肢的位置抚弄,把每一处褶皱抚平,並把裙子的开叉处拨开,露出一双纤细的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约定的相亲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仍然不见秦宇鹤出现。 张莹莹由先前的兴奋憧憬变得惴惴不安。 她给李翠柔打电话:“妈,秦宇鹤怎么还不过来,他不会今天根本就不来吧?” 李翠柔:“我跟媒人打听过了,秦总一定会来的。 张莹莹:“可他已经晚了半小时了。” 李翠柔:“人家可是太子爷,身份尊贵著呢,他来的晚不叫迟到,叫特权。” 张莹莹想到自己能跟这么有特权的男人相亲,想当然的把对方的特权代入到自己身上,要是嫁给秦宇鹤,秦家的特权她不照样也能享用。 她笑著说:“我继续等著秦宇鹤。” ……… 民政局里,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大红色的幕布前。 摄影师看著宋馨雅道:“这位小姐,换衣室里我们准备了白衬衣,你最好换一下,这样拍出来效果比较好。” 宋馨雅走进换衣室,发现门坏了,合不严,关上的时候留有一条缝隙。 她试了两次,都没办法把门关严。 周围人来人往,时不时有男人从旁边走过。 秦宇鹤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站在换衣室门前,高大昂藏的身躯挡住那条缝隙。 宋馨雅站在门里,听到外面传来男人低磁沉冽的声音:“我在。” 她的顾虑烟消云散,开始脱衣服。 拉链被拉开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裙子被脱下掛在门后的掛鉤上发出的摩擦声。 这些细小的声音钻进秦宇鹤的耳朵。 他看著门外耀眼的阳光,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有点热。 宋馨雅换好衣服走出来,“好了。” 秦宇鹤回头看她,视线从她的肩膀沿著她的身体曲线往下转了一圈。 宋馨雅感觉好像被火燎了一下。 两个人重新回到大红色的幕布前,分坐在长椅两头。 摄影师看著他们,大著嗓门道:“两位新人,咱这是拍结婚照,你们两个中间隔那么宽,是准备过火车吗。” 宋馨雅抬臀准备往秦宇鹤身边挪时,腰上忽然缠上一只手臂,结实坚硬的肌肉轮廓硌著她的细腰,他朝她靠过来。 两个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朝她袭压过来。 在拍结婚照的时候,他搂著她腰肢的手一直没鬆开。 摄影师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其实只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时间,但拍完这张照片后,宋馨雅出了一层薄汗,尤其腰部的位置,更是热的厉害。 站在换衣室里,宋馨雅脱下身上的白衬衣和裤子。 镜子里映著一个美人,细腰翘臀,丰胸长腿,皮肤白嫩,全身只穿著內衣。 宋馨雅透过门缝看著外面的男人,忽然想到一个事情,领了证,今晚就是她和秦宇鹤的新婚夜…… 所以,今晚她要和他做吗…… 第4章 做更亲密的事情 宋馨雅和秦宇鹤从民政局里走出来,手里各拿著一个红本本。 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受法律保护的秦太太。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身后,窥探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隨性的搭在手臂上,落拓挺拔的站著,白衬衫下摆扎进西装裤。 宋馨雅视线顺著他的宽肩窄腰的往下落,发现他的屁股很翘。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屁股翘的男人那方面特別厉害…… 秦宇鹤转身,宋馨雅盯著他臀部的视线赶紧往一边瞄。 秦宇鹤:“现在有时间吗,我想领你回秦家,同我的家人见面吃饭。” 既然成了夫妻,见对方的家人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宋馨雅回说:“有。” 秦宇鹤拿出手机准备给秦老太太打电话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火急火燎的:“秦总,之前谈的一个合作发生了一些意外。” 秦宇鹤听对方讲完,掛断电话,乌沉的眉眼看著宋馨雅道:“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等我回来再带你见家人。” 他们是独立的成年男女,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不是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一旦確定关係就要做思想和身体上的连体婴。 宋馨雅回说:“你有事就去忙,来日方长。” 秦宇鹤迈著长腿往前走,脚步又顿住,回头看她:“你去哪儿,我先把你送过去。” 宋馨雅没拒绝,大方的朝他走过去:“我去公司。” 这次她在前,他在后。 秦宇鹤的视线沿著她细白的脖子,划过她纤薄的后背,经过她蒲柳一样柔软的细腰,落在她的臀部。 脑子里忽然浮现一颗圆圆的小黑痣,在雪白饱满的臀上,媚惑,妖冶,勾人。 秦宇鹤抬起胳膊,本来扣到顶的白衬衫,被他解开两颗扣子,领口敞开,清润的锁骨半遮半露。 他抬头看向天空的太阳,“今天怎么这么热。” 跟在一旁的助理:“今天的气温比昨天还低了两度。” “是吗?”秦宇鹤的目光在宋馨雅的臀上又扫了一眼。 ……… 劳斯莱斯后排,秦宇鹤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骨感清雋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神色专注。 宋馨雅坐在他身旁,点进手机里的办公软体,也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两个人之间隔著一个巴掌的距离,楚河汉界,涇渭分明。 车子沿著马路飞速行驶,两边的树木极速倒退,匯聚成一道绿色的溪流,又化成一个圆点,最后消失於无形。 宋馨雅回復工作群消息的时候,感觉腿上一沉,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漫上来。 她转头看过去,秦宇鹤的大腿压在她的大腿上。 此时他穿著西装裤,她的大腿是裸著的。 黑色西装裤压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色彩反差极大,透著一种慾念蓬勃的张力。 秦宇鹤的眼睛依旧望著电脑屏幕,不轻不重说了一声:“抱歉。” 宋馨雅:“没关係。” 秦宇鹤把腿收回去。 两个人又各自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沉甸甸的温热感再次漫上她大腿上的皮肤。 秦宇鹤往回收腿,动作戛然一顿,又重重压回她大腿上。 宋馨雅偏过头看向他的脸,眼睛里繚绕著疑问。 秦宇鹤的注意力从电脑上抽离,抬起头看向她,两个人视线碰撞。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好像被摁下暂停键,两个人在彼此的眼睛里失神。 周围的一切声音被选择性忽略,在这个密闭的静謐的空间里,他们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他雋美到艷丽的脸庞一本正经,对她说:“我们已经是夫妻,肢体接触是正当行为,以后还要做更亲密的事情。” 做什么更亲密的事情…… 作为一个成年人,宋馨雅自然明白。 爱。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他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她的脸瞬间犹如火烧。 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她转过脸看向窗外,掩饰自己此刻脸红如血。 秦宇鹤见她没说话,便默认她同意了。 他转回头,继续看向屏幕,接著处理工作。 他的大腿一直压在她大腿上,时不时会撞一下她的腿心。 她的裙子因为坐著的缘故,裙摆往上滑,白嫩嫩的大腿露出半截。 一层西装裤阻挡不了什么,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体温很烫。 温度传递,如同微妙的电流,从她白嫩的大腿,衝破阻隔,流上他的皮肤,细细密密,渗进他的血液里,隨著每一条血管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的流窜。 一分钟后,秦宇鹤屈指叩动前方的隔板,提高声音对副驾驶的助理道:“把空调温度调低。” 今天的天气真是太热了。 ……… 劳斯莱斯停在京北市cbd豪华地段,一家教育科技公司门口。 宋馨雅在这里上班,主要负责教育諮询、大数据分析、教学讲课。 她最擅长利用大数据分析学生薄弱点,定製个性化学习方案,帮助学生提高学习效率,让学生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提高成绩。 作为一名a级讲师,宋馨雅价格比较贵,一对一教学,一堂课40分钟,收费8000块。 秦宇鹤望著这家教育科技公司的名字,说道:“我听说过这家公司。” 宋馨雅颇感意外,没想到日理万机的秦家掌权人竟然知道她工作的这家公司。 秦宇鹤见她惊讶,说道:“这家公司虽然算不上大公司,但走的是小而精路线,在高考补习这一块是业內顶尖水平。” “这家公司招聘要求严苛,所有讲师都是毕业於985著名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师资力量雄厚,上一届的京北市高考状元在这家公司补过课。” 他了解的这样详细,宋馨雅猜出来了一点什么,问说:“秦家是不是有正在上高三的学生?” 秦宇鹤:“现在是暑假,开学要上高三。” 秦氏一族家大业大,支系眾多,家中人员关係复杂,他不说是谁,宋馨雅便很有边界感的不多问。 宋馨雅准备下车,伸出一只手指头,戳了戳他还压著她的大腿。 指腹戳到他大腿肌肉的剎那,触感坚硬。 她指腹麻了。 秦宇鹤垂落的视线看著她咻的一下缩回手指,薄唇勾起一缕笑。 他收回压著她的腿。 虽然秦宇鹤压了宋馨雅一路,但宋馨雅的大腿並没有感觉到麻木,因为之前秦宇鹤一直恰到好处的控制著力道,保持著和她的大腿紧贴在一起,又不会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腿上。 想到他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还特地绕路送她来公司。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 她低头去解安全带,他的手臂从她胸前擦过去,袖子半挽,肌肉脉络遒劲有力,冷白的皮肤上蜿蜒著青筋。 宋馨雅呼吸停滯,往回缩了缩胸。 但还是碰到了。 安静黏稠的空间里响起咔噠一声,宋馨雅的心臟隨著骤然一跳。 安全带被解开,秦宇鹤收回胳膊,“好了。” 宋馨雅推开车门走下去,脚步带著一丝慌乱。 若是放在平时,她会礼貌周到的同他说一句再见,这次她怀里像揣了个兔子,忘了说再见这回事。 秦宇鹤看著宋馨雅仓皇的背影,收回视线,扫了一眼刚才碰到她的那只胳膊,微微怔神。 他低头继续看著电脑,表情清冷淡然,神色专注认真,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须臾,车里再次响起叩击隔板的声音,秦宇鹤对助理道:“把空调再调低两度。”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第5章 赶紧回来和你老婆团聚 此时,熏岛咖啡店里,张莹莹还在等秦宇鹤。 距离相亲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张莹莹不仅没见到秦宇鹤,也没见到宋馨雅。 李翠柔当初安排相亲时,特地把张莹莹和宋馨雅安排在同一家咖啡店,目的就是为了让宋馨雅衬托张莹莹。 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坐在张莹莹身旁,这样会显得张莹莹更加好看。 张莹莹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咖啡店,心里既有没见到秦宇鹤的失落,也有担心秦宇鹤不会来的忐忑,憋了一肚子火。 於是她给宋馨雅打电话:“喂,猪猪侠,你怎么还不来咖啡店?” 宋馨雅:“苍蝇蝇,你爹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张莹莹嗤了一声,优越感十足地道:“你是不是害怕来见我呀,没事,其实我特別理解你的心理,毕竟我这么漂亮,你一个大胖子站在我身边会自卑。” 宋馨雅也嗤了一声:“我怕咱们两个见面,你自卑。” 张莹莹嘲讽地笑的很大声:“宋馨雅,你看你,怎么还大言不惭起来了,就你那个样子,胖的像头猪,我怎么可能见到你自卑,真是够搞笑的。” 宋馨雅:“我知道你才疏学浅,胸无点墨,没听说过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张莹莹:“你什么意思?” 宋馨雅:“意思就是你又蠢又坏,头髮长见识短,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是一个大粪池。” 说完话,宋馨雅便掛断电话。 张莹莹的火没发出来,还憋了更大一肚子。 ………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坐在对面办公室的老板立即起身站起来,体態像是长了两条腿的不倒翁,圆滚滚的肚子好像隨时会撑破紧绷绷的白衬衣弹出来。 他走到宋馨雅面前,满脸堆笑,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宋老师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来公司了?” 宋馨雅:“没別的爱好,不喜欢做奴隶的人民,但喜欢做人民幣的奴隶。” 老板:“宋老师这话说的,缺钱啦?” 宋馨雅坐在椅子上,掀眸看向他,眸色明锐,“缺,这个月工资和奖金什么时候发,晚十天了。” 老板:“王哥我有钱,特別有钱。” 宋馨雅:“这么有钱怎么还欠我们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王老板訕訕地笑,挠了挠头。 他眼睛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这个宋馨雅胖的时候不咋滴,没想到瘦下来竟然这么美。 其实,宋馨雅胖的时候也不丑,皮肤特別白,就像博物馆里摆放的唐俑娃娃,有一种珠圆玉润的美。 但因为脸上有太多脂肪,底子非常好的五官被过多的脂肪挤压,显得不够精致,缺少女人的嫵媚风情。 又因为身高很高,就给人一种壮实和笨重的感觉,不够轻盈灵动。 在普遍追求白幼瘦的时代,宋馨雅就成了一个异类,大胖子,肥腻,虎背熊腰,像头猪,这些充满贬低的词汇就像一座座大山,一个接一个压在她身上。 再加上李翠柔张莹莹母女的推波助澜,宋馨雅一个没妈的孩子,受尽冷落、白眼、嘲讽。 就连宋家举办宴会都不让她出席,把她关在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里,不让她出来,说她会破坏宋家的形象。 这个世界对於女性的外貌和身材总是过於苛刻,不够美不够瘦就可能成为被嘲笑的对象。 因为外貌和身材而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不仅仅体现在家里,也同样体现在职场上。 就比如,宋馨雅教过的学生成绩提高最快,口碑最好,业务能力在整个公司排第一,但她却没有露脸上网课的资格,因为公司老板王总说,她长得跟个恐龙似的,一出镜能把学生丑死。 现在,王总覥著个脸站在宋馨雅面前,期期艾艾,一脸发春的样子,热情的对宋馨雅说:“宋老师,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去西餐厅吃午饭。” 宋馨雅打开电脑直视著屏幕:“没空。” 王总满脸失望:“为什么啊?” 宋馨雅:“我长得跟个恐龙似的,跟你一块吃饭能把你丑死。” 王总:“……” “那是以前,宋老师现在一点都不丑。” 宋馨雅:“嗯——” 王总:“宋老师以前也不丑,胖乎乎的,像个年画娃娃,可可爱了。” 他软磨硬泡地说:“宋老师,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啊,你要是不想吃西餐,我请你吃中餐,你不是喜欢吃辣吗,我请你吃川菜怎么样?” 他掏出手机点进订餐软体:“我都查过了,最近cbd美食中心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我现在就订个包厢,咱俩单独在包厢吃饭。” 宋馨雅:“包厢你隨便定,饭我一定不陪你吃。” 王总第一次这么求著一个女人吃饭,对方一点没给他面子。 他感到难堪,又心有不甘。 看著宋馨雅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小腰那么细,胸却那么大,还那么白,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他被拒绝的火气没烧起来,转化成了更深的贪念。 王总:“宋老师,之前我確实对你说过不好听的话,我跟你郑重的道歉,对不起,这下你总愿意跟我一起吃饭了吧?” 宋馨雅:“『我错了』和『我错了还不行吗』是两码事,没有诚意的道歉毫无意义,反而是一种强行要求別人原谅你的道德绑架。” “王总,別再浪费时间,我不会陪一个已婚男人吃饭,作为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你应该自重,应该和其他女人保持边界感,你也应该知道,你真正应该陪的人是你老婆。” 此时有別的讲师走进办公室,王总不好再纠缠,走了出去。 宋馨雅点进教育諮询软体,开始回復別人的付费諮询问题。 她在这一行小有名气,专业够扎实,能力够强,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向她諮询关於如何短时间提高分数,以及高考报志愿方面的问题。 一天的工作全部忙完,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 教育培训这一块基本工资是小头,奖金是大头,多劳多得。 因为一些事情,她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宋馨雅缺钱,所以常常加班,想多赚点。 宋馨雅离开的时候,整个公司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推开大厅的门,走出去,习惯性的往车棚的方向走,去骑她的爱玛小金豆电动车。 忽的脚步停住,她想起来,今天是秦宇鹤送她来公司的。 秦宇鹤…… 她法律上的老公。 不知道此刻他在忙什么。 是去外地出差了,还是人一直在京北? ……… 纽约,华尔街。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黑白灰的冷色调透著考究和质感。 秦宇鹤坐在办公椅上批覆文件,腰背笔直,仪態俊雅,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摩擦出沙沙声。 他指骨清雋有力,笔锋遒劲,落在纸上的签名宛如铁画银鉤,游云惊龙。 手机铃声响亮喧囂的响起来,打破办公室的清清冷冷。 秦老太太的声音传过来:“鹤鹤,今天相亲结果怎么样?” 一直没收到他的消息,秦老太太心里嘀咕著,这次一定和之前一样,又黄了。 给他介绍了那么多相亲对象,个个盘靚条顺,人比花娇,但他就是一个都不喜欢。 秦老太太曾经一度怀疑,她这个宝贝孙子喜欢男人。 一想到秦宇鹤是个gay,秦老太太就愁的不得了,腰也疼,腿也疼,哪哪都疼。 秦宇鹤开口说话:“奶奶,我领证结婚了。” 秦老太太:“好,知道了,这次相亲又没成功……” 等会儿。 秦老太太声音拔高:“鹤鹤,你领证结婚啦!” 秦宇鹤语调平静:“是。” 秦老太太顿时腰不疼,腿不酸,哪哪都得劲! “你和今天相亲的那个小姑娘结婚了?” 秦宇鹤:“对。” 秦老太太:“那怎么不把这个小姑娘领回家给奶奶看看?” 秦宇鹤:“原本打算领她回家,但北美这边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来了纽约。” 秦老太太:“哪有新婚第一天就把老婆扔在国內自己出国的,你这让你老婆怎么想,心里得多失落。” 秦宇鹤:“她不会。” 领证之前,他已经和她把话说的明白,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她是接受的。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她不是一个喜欢黏人的女孩子,工作也很忙。 秦老太太:“不管人家女孩子会不会,这件事你就是理亏,做的不对,你一定记得向人家小姑娘道歉。” “还有,赶紧回来和你老婆团聚。” 秦宇鹤脑海里浮现那张明艷媚人的脸蛋,他轻轻一个触碰,她就会面红耳赤。 以前秦老太太说让秦宇鹤和某个女人多接触,他通通以工作忙的理由拒绝。 这次,他勾了勾唇,回说:“好。” 第6章 他主动加她好友 皎洁的月光下,宋馨雅往公司外面走时,手机里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划开屏幕,看到微信的通讯录那里显示一个红色的1。 她点击通讯录,看到有人申请成为她的好友。 头像是纯黑底,右侧竖著一支红玫瑰。 暱称是一个汉字:七。 发送的好友请求十分简洁:[我是七] 七是谁? 这么晚了,宋馨雅没搭理,全当是一条骚扰简讯。 刚准备把手机放到包包里,就又听到一声响。 又一条好友请求发过来:[我是七] 对方好像很著急,没过一会儿,再次发了一条好友请求过来:[我是七] 距离最后一班地铁还剩二十分钟,两公里,为了能顺利回到家,宋馨雅需要踩著高跟鞋在二十分钟內赶到地铁站。 她真没空和这个七闹了。 顺手把这个七拉进黑名单里。 宋馨雅大步往前走时,一通电话打过来,没备註,是一个陌生號码。 她准备掛断的,手一抖摁成了接听,秦宇鹤的声音传过来:“你把我拉黑了。” 宋馨雅:“……七是你……” 秦宇鹤:“嗯,已经和你领证的男人。” 宋馨雅解释说:“我不是故意把你拉黑,我以为是一条……”骚扰简讯。 “我现在把你拉回来。” 宋馨雅把秦宇鹤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添加对方为好友。 秦宇鹤:“我想告诉你,我会儘快处理好北美这边的事情,回去见你。” 他声音低磁沉冽,像夏日午后掠过湖面的风,落在耳朵里格外撩人,宋馨雅耳根有些发烫。 “我知道了。” 好像回復的有点太冷淡了,她又补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说完之后脸颊发热,好像她是一个一心期盼心爱的丈夫早日归来的小妻子。 同时脑子里响起他曾经说过的理想婚姻: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她这样的回覆会不会有点越界? 宋馨雅內心思绪纷杂的时候,听到秦宇鹤说:“我记下了,会儘快回来。” 电话掛断后,宋馨雅紧紧握著手机征神了一会儿,然后眉眼弯弯,笑顏盈盈,踩著轻盈的步子继续往前走。 ……… 公司大门口,宋馨雅正在走著,一辆骚气的红色宝马车横停在她前面,挡住她的路。 长了两条腿的不倒翁从里面走出来。 王总:“宋老师,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王总为了討好宋馨雅,三伏天最热的时候,一直在大门口守了六个小时。 他热的满头大汗,和烤乳猪只差一撮孜然。 因为知道如果在公司等宋馨雅,宋馨雅为了甩掉他,一定会提前回去,所以王总便在大门口公眾场合蹲守,製造一场“偶遇”,好送她回家。 王总:“我正好来公司附近办点事,就遇到宋老师你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上班见完下班见,宋老师,咱俩真是太有缘分了。” 宋馨雅:“我刚才在路边遇到一只流浪狗,我和狗也挺有缘分的。” 王总从车里拿出一大捧玫瑰花,殷勤的递向宋馨雅:“宋老师,这是进口的厄瓜多红玫瑰,一支100多块,我给你买了50支,送给你。” 宋馨雅往后退了一步:“我对花粉过敏,轻则打喷嚏流鼻涕,重则过敏性休克躺进icu,你如果不想跟命案沾上关係,就把花收回去,离我远点。” 说著她打了一个喷嚏。 王总嚇得把玫瑰花嗖一下扔回车里。 宋馨雅往左走,王总往左边堵,宋馨雅往右走,王总往右边堵。 他就像一只苍蝇,无论怎样都赶不走。 他露骨的眼神在宋馨雅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视线在她起伏曼妙的腰臀曲线上流连,定格在她饱满的胸部上,舔了舔嘴唇。 宋馨雅胃里一阵翻搅,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夜色深黑,周围无人。 一想到这个点,有的男人已经把美人压在床上爽翻天了,他还连宋馨雅的手都没摸到,王总就急不可待。 不管宋馨雅同不同意,他伸手去拉宋馨雅的手:“我开宝马车送你回家,不比你坐地铁强多了,多少女人求著我送,我都懒得送,我愿意送你是你的福气,你搁这矫情什么矫情。” 他熊掌一样的手即將碰到的剎那,宋馨雅扬起手中握著的电动车钥匙,重重砸在他手上。 王总疼的惨叫起来。 宋馨雅趁机朝著前方跑。 大热天守了六个小时什么都没捞到,手还被砸伤了,王总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朝著宋馨雅追过去,伸手去狠抓她的头髮。 他手触碰到她髮丝的瞬间,一道清瘦的黑影极速闪过来,將他一脚踹飞! 宋馨雅看到了赶过来的人:“小野!” 宋亭野走到宋馨雅身边,关心地问说:“姐,没事吧?” 宋馨雅:“没事,我没受伤。” 宋亭野紧紧绷著的神情这才鬆懈下来。 他转身看向地上的王总,走过去,一脚踩在王总脸上:“敢碰我姐,你他妈谁啊!” 王总看著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清瘦挺拔,长相和宋馨雅几分相似,浑身桀驁和不羈。 “我是你姐的老板,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没准备对你姐做什么。” 宋亭野:“误会你妈的误会,当老子瞎是不是,要是老子晚来一秒,你是不是就拽著我姐的头髮打我姐了!” 宋亭野一想到宋馨雅被打的画面,一阵后怕,非常愤怒,照著王总重重踹了一脚。 “你看看你这个熊样子,离近看知道你是个人,离远看还以为你是猪八戒呢,你什么档次,配追我姐吗!” 宋亭野又狠狠踹了几脚才解气。 王总抱著头在地上哀嚎。 宋亭野把宋馨雅的电动车钥匙捡起来,拉著宋馨雅:“姐,咱走。” 他长腿一扫,大马金刀,敞著两条腿,坐在粉色爱玛小金豆上。 “姐,上车,我带你回家。” 宋馨雅坐在后座,宋亭野骑著电动车往前开。 夜晚的风迎面吹过来,灌进少年的白衬衫,他的衣服鼓胀起来,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帆船。 宋馨雅问说:“你怎么突然来我公司了?” 宋亭野:“还能因为什么,见你这么晚还没回家,不放心,过来看看。” 宋馨雅的心尖如同暖流淌过。 爱玛小金豆停在一栋老旧民房门口,房龄比他们年龄都大,没有电梯,需要爬楼上去。 宋馨雅和宋亭野住在最高层,六楼。 两个人站在六楼家门口,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浸湿了。 宋亭野怕热,不停用手拽著白衬衫扇风:“这天气还能再热一点吗,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身狗,是热狗。” 屋子里的空调年久泛黄,盖子早已经脱落,里面零件暴露出来,坏了不能用了。 宋馨雅把风扇打开,调整成正对著宋亭野的方向。 宋亭野白白净净的脸庞热的红扑扑的,汗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轮廓往下流。 “这天热的,上厕所带一包纸,九张擦汗,一张擦屎。” 宋馨雅把风扇调到最大,见他依旧汗流不止,说道:“要不你回宋家住吧,我这条件太简陋,宋家是別墅,有空调吹,有佣人伺候。” 宋亭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宋馨雅身边,弯下腰,脖子一歪,靠在宋馨雅肩上:“宋家有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去,因为那里没有我亲爱的姐姐。” 因为宋馨雅在宋家受尽排挤,他们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们,便搬出宋家,跟著外婆住。 虽然父亲宋宣礼不喜欢他们这对亡妻生的孩子,但宋亭野作为宋家唯一的少爷,平时的吃穿用度一直是顶配。 但当宋馨雅搬出宋家后,宋亭野也跟著搬出来,跟著她住在破旧的小房子里,从来没说过苦。 姐姐在哪,哪就是他的家。 尤其是现在外婆生病住在疗养院,姐弟两个更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宋馨雅摸了摸宋亭野的头:“都十七岁一米八八的人了还喜欢撒娇,羞耻不?” 宋亭野:“不羞耻,反正別人看不见。” 宋馨雅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眉眼舒展而柔软。 宋亭野:“姐,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宋馨雅:“我从来没赶过你。” 对宋亭野来说,有姐姐在的地方就是家,对宋馨雅而言,也是这样。 宋亭野直起身子,走到风扇旁吹风:“姐,明天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宋馨雅:“你想吃什么?” 宋亭野:“早上十个牛肉馅包子,中午三碗牛肉麵,晚上来一盆炒牛肉。” 宋馨雅:“顿顿吃牛肉,你跟牛有什么仇。” 宋亭野理直气壮:“谁让牛长的好吃。” 宋馨雅走到厨房开始做包包子的牛肉馅,面也是现活的。 宋亭野嘴刁,不喜欢吃机器做的皮和馅,宋馨雅就亲手给他做。 等一切收拾好后,宋馨雅回到臥室,洗漱完,躺在床上。 她没有在床上玩手机的习惯,喜欢洗完澡便躺下睡觉。 今天当她躺在床上后,翻了翻身,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点进那个纯黑底,右侧竖著一支玫瑰的头像。 漆黑的背景悠远莫测,与鲜艷欲滴的红玫瑰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无论秦宇鹤的头像还是暱称,都给人一种利落又神秘的感觉。 就像他本人一样。 宋馨雅点进秦宇鹤的朋友圈,没有看到一张他的私人照片,也没有任何私人生活方面的分享,都是关於秦氏集团的新闻报导。 朋友圈像秦氏集团的微信公眾號。 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秦氏集团掌权人吶。 宋馨雅翻看著秦宇鹤的朋友圈,视线模糊,神志游离,脑中忽然浮现他窄瘦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 不是,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疯了疯了! 宋馨雅摇了摇头,用力把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从脑子里撵走。 起床喝了一杯冰水,才淡定下来。 躺回床上,宋馨雅望著秦宇鹤的暱称出神,不由好奇,为什么他的暱称是七,这个七有什么寓意? 第7章 给她撑腰 新婚第一晚,宋馨雅做春梦了。 她梦到一年前那个疯狂糜烂的夜晚。 男人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砸在她雪白起伏的胸口,沿著她光滑的皮肤缓缓向下滑,激起一串细细密密的电流。 男人的声音低磁沉冽,像醇烈的陈年威士忌,落在她的耳畔时,空气都跟著泛起微醺的涟漪。 “宝宝,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馨雅雪白的脖颈仰起,像一条被丟到案板上的鱼,渴求著,期盼著,悸动著,所有的欢愉都是他给的。 她心动的不成样子,睫毛像雨中的蝴蝶娇娇颤颤,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从来没有男人这样疼爱过她,温柔的像春日里的风,又凶猛的像一头野兽。 他怎么那么会。 他抱著她,怀抱宽阔又温暖。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眼角流出的眼泪,轻柔的,缠绵的,疼惜的。 她从来没想过她的第一次能这么完美。 他真的太会了。 面对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他都那样游刃有余。 技术高超。 她因为他而感到非常快乐。 她睁开眼睛,想要看清他长什么样。 然后她看到他的脸—— 秦宇鹤! “啊————”宋馨雅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梦到一年前和她抵死缠绵的那个男人是秦宇鹤!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秦宇鹤! 她醉酒走错房,里面躺的那个男人就是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怎么可能那么巧! 她还梦到秦宇鹤叫她宝宝! 这么肉麻的称呼,秦宇鹤怎么可能这样叫她。 她一定是见秦宇鹤长得好看,屁股翘,就对秦宇鹤產生了非分之想,把他当成了做春梦的素材。 宋馨雅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快停止想像吧,宋馨雅,你以前不是一个好色的人,怎么现在都开始做春梦了!” 终究没逃过这世俗男色,翻车了。 美色误人,都怪秦宇鹤长得太好看! 宋馨雅从床上跳下来,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条乾净的內裤。 此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早,她穿上运动內衣和瑜伽裤,开始做运动。 跳了一小时的有氧健身操,又双手握著8字拉力环,拉了一百下练肩,並做了五十个深蹲。 瑜伽裤穿在她身上,双腿笔直修长,布料柔软有型,隨著她深蹲的动作,紧紧包裹著圆翘的臀部,呈现一个饱满的水蜜桃的形状,性感,诱人。 她现在习惯每天运动,如果哪一天不运动,反而感觉不舒服。 汗珠顺著她皙白的皮肤上往下滑,打湿垂落的鬢髮,划过修长的脖颈,渗进浅灰色运动內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宋馨雅去浴室又冲个澡,换好衣服,便去厨房,蒸牛肉包子。 牛肉包子蒸好,掀开锅盖,满屋飘香。 宋亭野闻著味起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衝到厨房,伸出狗爪子去抓包子。 宋馨雅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饭前先洗手。” 宋亭野:“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宋馨雅手里的筷子再次举起来。 宋亭野举双手投降:“我洗,我洗,我洗。” 姐弟两个面对面坐著吃饭。 宋亭野今年十七岁,暑假结束开学后上高三。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青春期的男孩饭量特別大,一锅大包子,不到二十分钟全被他消灭完了。 宋馨雅对此习以为常,蒸了两锅。 她细嚼慢咽吃著饭,手机铃声响了。 是疗养院打过来的:“宋小姐,你外婆的费用什么时候交,已经晚了十天了。” 宋馨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吧,我这个月工资晚发了,等发工资了,我立刻就交。” 疗养院:“宋小姐,我们已经宽裕你十天时间了,如果再过两天不能按时交费,请你把外婆带回家吧。” 外婆因为一些事情,受到刺激,精神失常,需要有人一直在身边照看。 她要是守在外婆身边照顾外婆,就没办法工作挣钱,一家人的吃喝就成了问题,她要是出去工作,就办法照顾外婆,这大概就是现代人的忠孝不能两全,很现实,很无奈。 这些年,宋亭野的学费和外婆疗养院的费用,都是宋馨雅一个人出。 宋馨雅吃了两口包子,擦擦手站起来,“我吃饱了,去上班了。” 宋亭野抬头望著她,问说:“姐,那个班你还能上吗?” 那个长得像不倒翁的中年男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馨雅:“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都还没发,我要是辞职了,按照公司的规定,工资可以拿到手,但奖金就没有了,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当然要全部拿到手,我等发完工资和奖金再辞职。” 宋亭野见不得挣钱的压力全部压在宋馨雅身上,说道:“姐,要不我去打工挣钱吧?” 宋馨雅:“你高中没毕业,还是个未成年,你打什么工,你愿意去,公司都不愿意招你。” 宋亭野:“要不我去饭店打黑工刷盘子吧,多少能挣两个。” 宋馨雅倾身越过饭桌,上身探过去,伸出手指,对著宋亭野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你姐我需要你去饭店刷盘子吗,你刷盘子挣那三瓜两枣有什么用,都不够你一天三顿吃牛的钱,今天我就发工资了,钱的事用不著你操心,再过一个多月你就高三了,你给我好好学习去,有空多做两套卷子,做完就再做两套,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学习去吧你。” 宋亭野捂著额头乖乖说:“好趴。” 宋馨雅骑著粉色小金豆来到公司。 她走进公司的那一刻,就觉得今天公司里的氛围不太对。 眾人看著她的眼神充满探究和打量,而且有一种避之不及,唯恐引火烧身的感觉。 莫名其妙。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坐在工位上,想向隔壁一个平时关係还不错的同事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嘴还没张开,同事就站起身走了。 同事本是同林鸟,大难没来就各自飞。 不过,很快,宋馨雅就知道原因了—— 一个烫著一头羊毛卷的女人衝进她的办公室,气势汹汹站在她面前,用手指指著她的鼻子,质问的语气呵斥说:“你是不是宋馨雅?” 这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宋馨雅说:“我不是。” 女人的气势汹汹一下子蔫了,顶著一头羊毛卷在风中凌乱。 宋馨雅拿起教材,泰然自若的往门口走。 她顺利地走到门外。 这时候,王总迎面走过来,看到宋馨雅,大嗓门高兴地说:“宋馨雅,你来啦。” 羊毛卷从办公室里衝出来,拦在宋馨雅面前。手指再次指著她的鼻子:“別装了,你就是宋馨雅!” 宋馨雅望著这个陌生的女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羊毛卷话语尖锐刻薄,刺耳的声音迴荡在整个公司:“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这个狐狸精,专门勾引別人老公的臭婊子!” 本来单调乏味的早晨瞬间变得刺激多彩起来,所有的员工精神为之一振,手头上的工作全部停止,从工位上站起来或者探出头,朝著宋馨雅望过去。 呦,大早上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原配抓小三吗? 宋馨雅处事不惊,没有任何慌乱,与羊毛卷气势汹汹和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对方一看就是泼妇骂街,她则像乱世纷扰中傲然绽放永不落俗的玫瑰。 宋馨雅平静问说:“你老公是谁?” 羊毛卷满脸骄傲地说:“你老板王总。” 王总走过来,拉了拉羊毛卷:“好了,你別闹了,咱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宋老师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故意要和我发生关係。” 一番话看似为宋馨雅说话,实则坐实了宋馨雅先勾引他的罪名。 他死不要脸的纠缠她,被老婆发现了,还倒打一耙,说是宋馨雅先勾引他,这种男人真是又坏又怂,噁心透顶。 羊毛卷听到王总的话,火气更是大,夺过宋馨雅手里的教材,重重砸在地上,嘭的一声震天响。 “这家教育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是我,你吃著我给的饭,还偷我的人,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就是咬恩人我的那条毒蛇!” “听说你之前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现在变得这么瘦,一看就是为我老公减的肥!” “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私生活混乱,胡乱勾搭別人老公的人,放在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年纪轻轻不学好,非要做小三,你可真是个小贱人,娼妇!” 羊毛卷扬起胳膊去扇宋馨雅的脸。 宋馨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啪——,一巴掌扇在羊毛卷脸上。 空气寂静,眾人惊愕,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王总站出来说:“宋馨雅你怎么打人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打人就是不对,你快给我老婆道歉。” 啪——,宋馨雅一巴掌扇在王总脸上。 两口子就要整整齐齐。 宋馨雅望著王总:“肥头大耳,满脸油腻,左右摇下头就会被自己的猪耳朵扇到脸,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所有人都要对你低三下四,把油腻当风流,把无耻当个性,一泡尿分三次你都尿不乾净,一看就是前列腺增生尿尿分叉的短小玩意儿!” 宋馨雅望著羊毛卷:“那么噁心的男人你还爱的那么深,心疼你一辈子没吃过好的,眼瞎把垃圾当成宝,自己抱著一坨屎吃的开心,就以为所有人都是苍蝇要跟你抢,臭鱼配烂虾,烂锅配烂盖,你这辆破车非常配王总那个烂轮胎!” 妙语如珠,冲脆如炮,响亮在整个公司里,听的人十分解气。 这对夫妻总是拖欠员工工资,员工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宋馨雅对这夫妻两个又是扇耳光又是骂,觉得非常爽快,纷纷想给宋馨雅呱唧呱唧鼓个掌。 宋馨雅知道羊毛卷今天这么一闹,她肯定在公司待不下去了,所以无所顾忌,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其他员工们心里支持她归支持,但还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干下去,明哲保身,站在一旁观战,没有一个人上前维护宋馨雅。 羊毛卷也是知道这一点,伸手去撕扯宋馨雅的衣服,滋啦一声,將她胸口处的衣服撕烂。 王总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自己老婆欺负宋馨雅。 宋馨雅这个女人真是太高傲了,就得挫挫她的傲骨才行。 宋馨雅用手抓住胸口处的衣服,避免走光。 羊毛卷又去撕扯她大腿处的衣服。 所有人围观,无人站在宋馨雅身前。 驀地,一道身影扒开人群,像豹子一样衝过来:“我操你妈的,敢欺负我姐!” 宋亭野跑到宋馨雅身边,站在她身前。 少年年轻气盛,一腔孤勇衝破万里云霄,眉眼中的坚定不畏世俗,有著世界上最纯粹的感情:谁都不能欺负他姐姐,他要保护好他的姐姐。 宋亭野伸手抓住对方的一头羊毛卷,重重往地上一摜。 羊毛卷蹲坐在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四瓣。 她委屈的抬头,看向王总:“老公,你看他。” 王总看到宋亭野的那一刻,昨晚差点被打骨折的记忆涌上心头,扭头跑了。 宋亭野拽住王总的头髮,把他也摜砸在地上。 几根细软的头髮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王总本来就稀少的头髮更加雪上加霜。 宋亭野和羊毛卷王总扭打在一起,准確的说,他单挑他们夫妻两个,把他们夫妻两个按在地上爆锤。 打的非常痛快。 羊毛卷和王总鼻青脸肿,他毫髮无伤。 公司的员工看著老板和老板娘被打,没有一个人报警。 宋馨雅:“把我的工资和奖金给我,我立马辞职。” 羊毛卷:“打了我们还想要钱,別说门了,窗都没有,一分钱我们都不会给你,你弟弟恶意打人,是故意伤害罪,我们还要报警抓你弟弟!” 羊毛卷和王总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结交了不少人脉,其中不乏京圈上流社会的大人物。 王总对著宋馨雅道:“你们姐弟两个等著吧,秦家听说过吗,全京城最有权势的豪门世家,秦家掌权人秦宇鹤跟我关係特別好,我一个电话,你弟弟不坐个几年牢,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他不提秦宇鹤还好,他一提,宋馨雅正好想起来,她还有一个权势通天的老公。 宋馨雅:“巧了,我也认识秦宇鹤,关係也特別好。” 要说夫妻关係,那一定是不熟。 但再怎么不熟,她也是受法律保护的秦太太,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难道不比王总这个外人和秦宇鹤关係好? 不管秦宇鹤认为和她关係好还是不好,反正宋馨雅把这个牛逼响亮地吹出去了。 羊毛卷脸上都是轻蔑,嘲笑挖苦说:“这真是我听过的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你要是认识秦宇鹤,还会勾引我老公吗,早巴巴的缠著秦宇鹤去了,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王总跟著嗤笑道:“宋馨雅,你一个骑小电驴上班的人说认识京圈太子爷秦宇鹤,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蚂蚁揍大象,仙女棒打原子弹,碰瓷儿!” 王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声音里都是諂媚:“秦总,是我,小王啊,我们公司有个女员工,叫宋馨雅,说认识你,还说和你关係特別好,你说假不假。” 秦宇鹤的声音传过来,低沉醇烈,像能让人微醺的红酒,微弱的电流感,听起来极有磁性: “不假,宋馨雅是我的妻子。” 王总脸上的笑容凝固。 羊毛卷脸上的笑容消失。 所有人惊讶不已,木愣愣地站在原地,呆若傻鸡。 宋馨雅微微一笑,对著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喊了一声:“老公。” 第8章 横跨大半个地球来见她 对面的男人好像被老公两个字衝击到了,一片静默,好一会儿没说话。 宋馨雅心里咯噔了一下,完蛋,装过头了。 这齣戏得他配合著她演才好看,要是秦宇鹤不吭声,她就成笑话了。 秦宇鹤那样尊贵高冷的人,怎么会紆尊降贵配合別人演戏。 早知道她就不作这一出了。 宋馨雅懊悔不已,忽的,耳边听到秦宇鹤沉冽的声音说:“秦太太,我在。” 天晴了雨停了,宋馨雅立马又行了。 她就像一个和老公感情甚好蜜里调油的小娇妻,嗲著嗓子,温柔似水地说:“老公,自己一个人在国外照顾好身体,等你回来,我给你下面吃。” 秦宇鹤说:“好。” 宋馨雅秀完“恩爱”,將话题引到王总身上:“老公,刚才王总和他老婆说,要把我的家人关进监狱里坐牢,我好害怕~” 秦宇鹤声音清冷似冰,不怒自威:“我妻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怎么,王总你要动他们?” 王总双腿一软,嚇得差点把尿滋出来。 羊毛卷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王总的声音打著颤:“秦总,之前我不知道宋馨……宋小姐是您夫人,我要是知道,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宋小姐没错,宋小姐的家人也没错,即使坐牢,也一定是我和我的家人,秦总您放心,今天的事一笔勾销,宋馨……秦太太和她的家人一样安然无恙。” 掛断电话,宋馨雅看著王总和羊毛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立马爽了。 她悠悠问说:“我的工资和奖金这下能发了吗?” 王总:“能能能。” 羊毛卷:“能能能。” 立刻,宋馨雅拿到了工资和奖金。 要不是羊毛卷闹这么一通,她还不一定这么快拿到钱。 当然,最应该感谢的人是秦宇鹤。 王总和羊毛卷拘谨地站著,心想,工资和奖金都给了,秦太太这尊大佛该走了。 宋馨雅踩著高跟鞋走到两个人面前:“刚才我的衣服被撕烂了,赔钱。” 羊毛卷哪里敢说不赔,问说:“秦太太,您那件衣服多少钱买的?” 八十块钱买的连衣裙,宋馨雅张嘴说:“八千!” 羊毛卷一个字都不敢多问,转了八千块钱到宋馨雅帐上。 宋馨雅踩著高跟鞋走到办公室,拿起上面的订书机,对著被撕烂的领口咔嚓咔嚓订了几下,衣服合拢,不再泄露春光。 她脚步蹬蹬的领著宋亭野离去,裙摆摇曳,背影曼妙,在海面上掀起波涛巨浪,又洒脱利落的离开,徒留一群人望著她的背影征神。 成年人的离別便是一旦各奔东西便不復相见。 眾人想到再也见不到这样热烈明艷的红玫瑰,不由悵然若失,心中黯然。 ……… 纽约,华尔街。 会议室里,有黑头髮黑眼睛的国人,有金髮碧眼的白人,秦宇鹤稳坐主位。 在场的所有高管都知道,秦总开会向来不苟言笑,严肃认真,冷硬如冰,杀伐果断。 但今天,秦总接了一通电话之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柔和,唇角一直勾著笑。 一场会议开下来,他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骂,大姑娘拜天地,头一回。 助理在秦宇鹤做事多年,明显感觉到秦宇鹤今天心情很不错。 会议结束后,助理问说:“秦总,您一直忙著工作没吃晚饭,现在会议结束,您想吃什么,我去买。” 秦宇鹤回说:“面。” 助理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秦总不是不喜欢吃麵吗,怎么今晚突然想起来吃麵了? 助理:“义大利面吗?” 秦宇鹤:“中华汤麵。” 助理:“这大概只有唐人街才能买到,我现在过去找找。” 助理从唐人街买了一碗牛肉麵回来,非常出名的一家中餐馆,厨师手艺远近闻名。 餐盒打开,助理將牛肉麵放到秦宇鹤面前。 牛骨汤熬的奶白醇厚,牛肉块燉的红亮软糯,麵条爽滑劲道,上面点缀著鲜绿的小葱。 秦宇鹤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这面的味道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 没什么让他想吃的欲望。 其实这面的味道助理买之前尝过,很好吃,但显然秦总不满意。 秦总自己点名要吃麵,买回来他又不吃了,助理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 秦宇鹤开口道:“给我订回国的机票。” 助理再一次讶异不已:“您之前不是说要在纽约待半年吗。” 秦宇鹤言语淡淡:“你在教我做事吗?” 助理頷首低头:“我不敢,我现在就去订回国的机票,您想哪一天回国?” 秦宇鹤:“今天。” 今天?! 助理再次被惊讶到。 这才来纽约一天就要回去,来这一天的意义在哪儿? 玩呢。 而且现在可是纽约时间晚上十点,大半夜的,秦总就要回国了。 真够急的。 他是急急国王吗。 ……… 宋馨雅回到家,立刻给外婆补交了疗养院的费用。 钱永远不够花,就像觉永远不够睡。 每当工资和奖金入帐的那一刻,她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但还没好好感受一下钱包鼓鼓的感觉,钱就从她的帐户上划走了。 她还没瘦,钱包瘦了。 宋馨雅打开招聘软体找工作,宋亭野圆乎乎的脑袋伸过来。 “姐,听说现在工作特別难找,每年几百万大学生毕业,到时候我千辛万苦考上大学,別毕业了找不到工作了。” 宋馨雅淡淡一笑:“弟弟,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你的命咋可能那么好,一辈子都不工作,自己想想可能吗,你有那种一辈子不用工作的好命吗,还担心找不到工作,你想的真美。” 一剂毒鸡汤灌下去,宋亭野豁然开朗,朝宋馨雅竖了个大拇指:“姐,你说的真对!” 宋馨雅朝著宋亭野挥挥手:“快高三的人了,別一直在我眼前晃, 去做卷子去。” 宋亭野开心地说:“老师留的暑假作业我已经全部写完了。” “噢——,是吗,”宋馨雅拖著声调,眼睛里闪动著一丝狡黠的神采,说道:“你今天上午那么及时的赶到我公司,是不是从我去公司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后面跟著我?” 宋亭野:“当然了,那个王总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的乱瞟,我早就料到他憋不出什么好屁,所以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上班,我一直在你公司门口守著,如果有什么情况,好第一时间衝进去。” 宋馨雅:“弟弟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一下你呀?” 宋亭野:“好啊好啊。” 宋馨雅拿出一个礼品袋,郑重的,双手递到宋亭野手里:“姐姐我送给你的礼物。” 宋亭野兴冲冲的把礼物掏出来——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宋亭野仰起头,做出一个喷血的动作:“噗嗤——” 宋馨雅:“先別急著哭,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她拿出另一个袋子:“噹噹噹噹,六十套卷子。” 宋亭野手掌捂著心臟,一副受到重创的样子:“我,啊,啊啊啊,噗嗤——” 宋馨雅:“弟弟,收到这个礼物,你开不开心?” 宋亭野:“开心,开心,我都快开心死了!” 宋馨雅:“既然这么开心,回屋做题去吧。” 宋亭野垂头丧气,耷拉著脑袋:“好趴。” 弟弟太乖了,宋馨雅豪气地掏出手机,原价给他点了一杯蜜雪冰城。 ……… 一天的时间,宋馨雅瀏览了招聘网站所有的对口的岗位。 但没有立马就投简歷。 找工作就像找老公,上错班就像上错人,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要踏踏实实过日子,每天上班如上坟,那种感觉別提多难受。 宋馨雅先是把合適的岗位收藏起来,到了第二天,对收藏的岗位又筛选了一轮,对公司从高到低进行排序,挑了几家最好的公司,开始投简歷。 她学歷优秀,毕业於顶尖985高校,工作经验丰富,业务能力突出,並且在教育培训行业小有名气,简歷一投出去,很快收到公司的电话,约她去面试。 宋馨雅穿著白衬衫,黑色包臀裙,乌黑柔亮的秀髮扎成低马尾,脸上化著精致得体的淡妆。 她拎著包包出门往楼下走时,收到李翠柔的电话。 “喂,馨馨啊,你那天相亲结果怎么样?” 宋馨雅:“我相亲的事都过去两天了,你怎么不等过完年再问。” 这两天李翠柔一直在忙著安慰张莹莹,没顾得上宋馨雅。 那天,张莹莹坐在咖啡店里等秦宇鹤,从早上九点等到晚上九点,什么都没见著。 回到家,她扑在李翠柔的怀里伤心痛哭。 “妈,你不是说秦宇鹤一定会出现在咖啡店吗,我等了他十二个小时,比上班时间都长,他怎么没来咖啡店?” 李翠柔:“秦总工作那么忙,一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你別灰心,只要秦总夫人的位置空著,你就还有机会。” 张莹莹抽抽噎噎地说:“妈,那你要赶紧找媒人再说说,给媒人送点礼,儘快再给我和秦宇鹤安排一场相亲,我怕再晚一点,秦宇鹤就和別的女人结婚了。” 李翠柔:“结婚又不是结扎,哪能说结就结,秦总那个人挑剔的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结婚。” 张莹莹:“要是我有秦宇鹤的微信就好了,就能每天和他聊聊天,每天问候他关心他,和他套套近乎。” 李翠柔:“秦总的微信是谁都能有的吗,你爸现在都没有,我们连跟秦家联繫都靠中间人传话。” 好不容易爭取来的相亲机会,结果没见到秦宇鹤,张莹莹伤心不已,患得患失,整整两天沉浸在失落的情绪里走不出来,唯恐別的女人把秦宇鹤抢走。 李翠柔这两天一直陪著张莹莹,没想起来宋馨雅。 今天是因为要和那个五十岁离异带两娃的合作商谈生意,所以才想到宋馨雅。 李翠柔:“馨馨,那个合作商看上你了吗?” 宋馨雅:“他有没有看上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上他。” 李翠柔笑了起来:“你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还挑上了。” 张莹莹:“人家长的漂亮身材好挑就算了,那是人家有资本,你有什么,一身肥膘,胖的像个球,长的那么丑,你有什么可挑的。” 宋馨雅照著对方的心窝子扎一刀:“你长的也不咋滴,瞧,秦宇鹤就看不上你。” 张莹莹刚刚好点的情绪再次崩溃,年纪轻轻险些被气成心梗。 李翠柔:“宋馨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宋馨雅:“实话。” 张莹莹心疼的更加厉害。 李翠柔:“莹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你要是和那个五十岁带两娃的男人结婚,我的生意就能谈成。” 宋馨雅:“你想卖女求荣,你去卖你亲女儿啊,没生我,没养我,就想把我卖了换钱,你这叫人贩子,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思想能不能成熟点,对我没一点好处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干,您可真是蜂窝煤转世,全身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心眼子。” 宋馨雅掛断电话,人已经来到一楼。 她今天穿的长款包臀裙,长度到小腿,不用担心走光,骑上小电驴,风一样行驶在路上。 ……… 面试过程非常顺利,公司提问的所有问题,宋馨雅对答如流,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最后谈到薪资待遇,人事对宋馨雅压价,说现在大环境不景气,每一家公司收益都比以前低,不会给她涨薪,给她和上一家同样多的工资。 宋馨雅和上一家签的工资,是三年前签的,经过三年的成长和蜕变,她现在早已经超过当初那个价。 宋馨雅说到理想薪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大大方方说出自己想要多少钱。 面试本就是双向选择,公司在考察她,她也在考察公司,光让公司对她满意不行,她也得对公司满意才行。 宋馨雅对著人事道:“基本工资最少比上一家提高八千块,如果低於这个数,我不会入职。” 人事回覆说她做不了主,需要向领导请示,要她回家等消息。 作为一名职场老鸟,宋馨雅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骑驴找马,继续面试其他人,如果遇到更好的求职者,就招其他人,如果遇不到,再回头招她。 宋馨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这是公司普遍都会用的招数。 同时,这也是求职者普通用的招数。 她不只给这一家公司投简歷,也不只会面试这一家公司,她会同时面试几家公司,选一个工资最高的公司入职。 一天的面试结束,宋馨雅去超市逛了逛,买了点菜,骑著小电驴回到小区。 这是一个老小区,老年人比较多,她一进小区大门,就看到几个老奶奶聚在一起,八卦的热火朝天。 “13栋门口停的那辆车看著真好看,好像是一种豪车,叫什么名字来著,对,摩斯来斯。” “这是谁家的亲戚来啦?这么有钱。” “打这辆摩斯来斯进小区,我就一直看著,没人从车上下来。” “从天亮等到天黑,这辆车已经在13栋停了三个小时。” 宋馨雅骑著小电驴停在13栋门口。 她朝著“摩斯来斯”看了一眼,此时天色已黑,没看清车牌。 车再贵也不是她的车,跟她没什么关係,她转身,拎著一兜菜往楼道里走。 “宋馨雅。” 有人喊她,声音沉冽磁性如同高山积雪融化匯聚成的溪流,清冷通透,藏著温润。 宋馨雅回头,看到劳斯莱斯车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 他站在她对面,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身姿笔挺,高俊挺拔。 头顶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在他雋美清贵的脸庞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阴影,更显立体非常,神秘蛊惑。 宋馨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惊讶的手中的塑胶袋跌落在地上,一颗红彤彤的番茄掉出来,顺著地面骨碌碌地乱滚,停在秦宇鹤黑色皮鞋前方。 秦宇鹤弯腰把番茄捡起来,递到宋馨雅手里。 他的指腹从她的手指上划过,温度灼热,触感如同挠在人心尖上的羽毛,她的心和手指一用发颤。 明明是没有温度的番茄,宋馨雅握在手里,却觉得手心发烫。 她仰头看著他,乌黑的眼睛里闪烁著波动,问说:“你……你不是在纽约吗?” 秦宇鹤望著她的眼睛说:“我回来找你。” 气温好像突然上升了好几个度,宋馨雅觉得有点热。 他千里迢迢从纽约飞回来,专程为了找她吗? 宋馨雅问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我说?” “跟工作上的事情没关係。” 秦宇鹤:“你说等我回来给我下面吃,我来吃麵。” 第9章 那颗圆圆的小黑痣,那天,他…… 所以秦总从纽约飞到京北,横跨大半个地球,就为了吃她做的面? 宋馨雅一时愕然。 她当时说那句话,是为了在王总和羊毛卷面前显摆她和秦宇鹤关係好,隨口一说。 他当真了? 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客套,但他说想吃她做的面,她便做给他吃。 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对面站著,有些侷促,毕竟,她和这个新婚老公还不熟。 她手指摸了摸额前的碎发,转身,领著他往楼上走:“我带你去我家吧。” 秦宇鹤跟在她后面。 从一楼到六楼的步梯,宋馨雅走了无数次,闭著眼睛都能走到家。 今天,她抬脚迈第一个台阶的时候,脚下就打了滑,身子朝著一侧摔,她慌张去抓旁边的扶手。 两只大手掐住她的腰肢两侧,往上一提,將她抱在半空中,稳稳放在台阶上。 掐握著她腰肢的手遒劲有力,炙热掌心紧贴她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指骨,玉琢一般。 宋馨雅的心臟就跟被电击似的,猛地蹦了一下。 她找了个理由:“可能有人在楼梯上洒水了,所以我就脚滑了。” 秦宇鹤看著乾燥的台阶说:“嗯,路確实滑。” 宋馨雅视线扫过他还掐著她腰身的手:“我要继续往前走了。” 他一直掐著她的腰,她怎么走路。 秦宇鹤把手收回,揣在裤子口袋里。 宋馨雅感觉腰身两侧酸酸软软,扶著扶手往上走。 她今天穿著包臀裙,白色衬衣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腰肢被掐著盈盈一握犹如柳叶一般,与臀部形成一道起伏饱满的弧度。 秦宇鹤在任何场合都能做到君子风度,克制律己,不往不该看的部位看,更从来没有偷窥的癖好。 此刻他抬头,隔著几个台阶,目光正撞在她的臀上。 紧翘的曲线妖嬈勾魄,每一寸起伏透著风情媚惑。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那颗圆圆的小黑痣,那天,他舔过。 此时一道风透过楼道的窗户吹进来,拂在秦宇鹤的身上,没让他觉得凉爽,他此刻只感觉到了热。 “秦先生……”宋馨雅忽然回头看他。 秦宇鹤长而直的睫毛在昏黄的光影下剪出一道急促的弧度,错开目光。 “什么事?”他声音有些发哑。 宋馨雅觉得两个人一直不说话,气氛有些冷,便挑起话题,问说:“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话说出口才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人家刚回来,她就好像盼著人家离开一样。 於是宋馨雅找补说:“今晚我给你做番茄牛肉麵吃,如果你喜欢,无论你在国內待多长时间,我都可以天天给你做。” 秦宇鹤:“好。” 宋馨雅:“……” 感觉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是,对方答应的是不是也太利索了,都不带客套的推辞一下吗。 宋馨雅自认自己平时挺伶牙俐齿,但此刻脑子有点短路。 算了,气氛冷场就冷场吧,她不说话了。 老旧楼房,装的不是声控感应灯,经过每一层时需要手动按一下按钮,灯才会亮。 宋馨雅平时沿著楼梯就走,懒得摁灯,此时走在前面,经过每一层时,都会把灯摁亮。 背后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幽静昏暗的楼道里迴荡,存在感极强。 他身躯高大,投下的影子將她整个人笼罩,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像在拥抱。 宋馨雅总觉得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盯著她打量,纤薄的后背发烫。 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从一楼走到六楼,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今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一分一秒,好像走在她的心上。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宋馨雅出了一身汗,衬衣被打湿,贴在后背上。 白衬衣被浸湿变得有点透,秦宇鹤无意冒犯,却在朝她望过去时,清晰看到她內衣的顏色,粉色。 宋馨雅插进钥匙打开门,弯腰换鞋。 秦宇鹤望向鞋架,看到一双蓝色男人拖鞋。 宋馨雅把这双拖鞋拿给他。 秦宇鹤:“別的男人穿过的,我不穿。” 宋馨雅以为他在嫌脏,说道:“我家里有鞋套,你要不套个鞋套再穿吧?” 秦宇鹤:“不穿。” 別的男人穿过了,他才不穿。 宋馨雅想到前几天她新买了一双男士拖鞋,便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他脚边。 这下他总该穿了吧? 秦宇鹤说:“你给別的男人买的鞋,我穿了是不是不太好?” 宋馨雅说:“没事,你穿吧,我改天再给他买一双。” 秦宇鹤眉眼一沉:“你对那个男人真大方。” 宋馨雅:“他是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的男人,我当然要对他好。” 秦宇鹤上下牙齿咬在一起。 他没穿那双新拖鞋,而是往自己的黑色皮鞋上套了鞋套。 他不穿就不穿吧,可能太子爷有什么洁癖,宋馨雅没再说什么,隨他。 因为刚才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宋馨雅便道:“我去洗澡换件衣服,秦先生,你先坐。” 她身影消失在臥室门口,秦宇鹤听到咔嚓一道,反锁门的声音。 他站著打量整个屋子,墙壁因为岁月的侵蚀已经泛黄,屋顶上大片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 家具也全部是陈旧过时的款式,一把椅子只剩下三条腿,一摞书垫在下面充当第四条腿。 虽然整个屋子一眼可见的破旧,但每一处都很整洁,一尘不染,所有东西被摆放的整整齐齐。 桌子上面摆放著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秦宇鹤绕著屋子转了一圈,又发现很多男人的痕跡。 放在墙角的篮球,摆在桌上的奥特曼手办,正在充电的男士剃鬚刀,还有—— 阳台上晾的男士內裤。 秦宇鹤望著那条蓝色男士內裤,目光往旁边移,看到一条粉色女士內裤。 一男一女两条內裤晾在一起。 这关係多亲密。 秦宇鹤顿时呼吸不畅。 他可以確定,宋馨雅这套房子里住了一个男人。 所以她在和一个男人同居吗? 还是合租? 如果她要和一个男人同居,他觉得他比较合適。 无论她和其他男人同居还是合租,这都让秦宇鹤感觉到了不適。 秦宇鹤下頜线紧绷,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抚上领结,往下拽,一丝不苟的领带被拉开一半。 吱呀一声,宋馨雅臥室旁边那间房的门忽然打开。 刚刚睡醒的宋亭野顶著鸡窝头,穿著一条大裤衩,没穿上衣,大咧咧走出来。 第10章 姐姐,姐夫,你们两个干啥哩? 秦宇鹤看著这个不穿上衣的男人,视线如刀,一寸一寸將对方从头剜到脚,仔细打量著这具单薄青涩的身体。 心里暗暗评价了五个字—— 没什么看头。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清瘦挺拔,线条利落,但肩背和腰腹还带著尚未完全长开的稚嫩感,不具备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精悍健硕。 用五个字总结就是—— 毛还没长齐。 宋亭野揉眼睛的手放下来,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秦宇鹤。 “臥槽!你谁啊?” 秦宇鹤锐利的眼神望著他:“我也想问你是谁?” 宋亭野一挺胸膛,双手握拳,两只胳膊用力往后一甩,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牛。 “我是这个家光明正大的男主人!” 秦宇鹤眼神更加锐利。 宋亭野:“这个房子里一切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別想著跟我抢,你抢不走一点!” 秦宇鹤黑瞳冷冽:“如果我非要抢呢?” 宋亭野:“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了,就算我拼出这条命了,也绝对不会让你抢走!” 私闯民宅他还有理了,宋亭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宋亭野抓起放在一旁的拖把,高高举起来,朝著秦宇鹤砸过去:“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 主臥的房门打开,宋馨雅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宋亭野你干什么!” 她朝著秦宇鹤跑过去,扑在他怀里。 她刚刚洗过澡,发梢还滴著水,半乾的头髮湿润润贴在雪白的脖子上,洗髮水和沐浴露是同款清甜淡雅的玫瑰香味。 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头顶柔顺的髮丝刮蹭他的喉结,柔软的身段贴在他胸膛上,绵软的丰盈轮廓清晰。 她跑过来时太猛,整个人撞在他怀里,伴隨著一股甜香的气息,他双手搂住她的腰。 他修长漂亮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掌心下的触感清薄柔韧。 宋馨雅抬头,看到他冷白脖颈上凸起的喉结,形状分明,轮廓线条乾净利落,而且,挺大。 她目光顺著他的喉结,看到他稜角优越的脸庞:“秦先生,你没事吧?” 秦宇鹤垂眸看她,白白嫩嫩的巴掌小脸,明亮清澈的狐狸眼盛满关切,嘴唇红红润润像甜蜜的果冻。 喉结滚了一下,他说:“我没事。” 宋亭野高高举著拖把愣在原地,好像被摁了暂停键。 “这怎么回事?姐,你怎么和入室抢劫的男人抱上了?” 宋馨雅抓著秦宇鹤胳膊的双手鬆开,身子与他结实的胸膛分离。 秦宇鹤怀里空落落,她清幽淡香的气息远离他的鼻尖。 宋馨雅转过身看向宋亭野:“什么入室抢劫,他是……” “他是谁啊?”宋亭野把高高举起的拖把往地上一杵,一手扶拖把,一手叉腰。 “他是谁你也不能隨便就抱他呀,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抱一个男人呢,还搂的那么紧,你作为一个读过大学的人,难道没学过这句话吗。” 宋亭野冷眼看著秦宇鹤:“他长得这么帅,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宇鹤从宋亭野刚才喊的一声姐,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望著宋亭野说:“我觉得你长得更帅。” 宋亭野眼睛发亮:“真的?” 秦宇鹤回说:“我真心这样觉得。” 宋亭野咧著嘴巴乐呵呵地笑:“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像好人了。” 他剑拔弩张的气焰消失,不再排斥秦宇鹤。 秦宇鹤纵横商场,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最了解跟不同性格的人要採取不同的沟通方式。 也就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性格相对单纯,脑子里没那么多油腻恶毒的弯弯绕绕,心性单纯,同时也意味著做事情容易衝动。 而且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普遍注重外貌。 秦宇鹤夸对方一句“更帅”,不仅夸了对方帅,还给对方一种贏了他的感觉,满足了对方作为男人的胜负欲,对方对他的好感这不就来了。 宋亭野再次看向秦宇鹤,目光柔和充满友善的探究欲:“这位先生是谁呀?” 宋馨雅:“你姐夫。” 宋亭野双眼瞪大:“別告诉我他就是秦家掌权人秦宇鹤?” 当时宋馨雅在王总和羊毛卷面前说秦宇鹤是她老公,宋亭野一直以为他姐在装逼。 他姐要是有这能耐,他们还至於住这小破房子? 秦宇鹤掏出身份证,递向宋亭野。 宋亭野低头看了一眼:“臥槽!真的是秦宇鹤!” 他咽了咽唾沫,问说:“你真的和我姐结婚啦?” 秦宇鹤掏出隨身携带的结婚证:“真的。” 宋亭野转头看向宋馨雅:“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 宋馨雅:“我要是和你商量,这婚还能结成吗?” 宋亭野:“那我肯定建议你先考验他个十年八年的。” 听,这就是她没有事先告诉他的原因。 宋亭野把宋馨雅拉到阳台,背著秦宇鹤,不放心地说:“你这么快就和一个男人结婚,要是碰到渣男怎么办?” 宋馨雅:“就算认识多年的男人,也有可能转眼背叛女人。” 认识时间长短从来都不是衡量男人出不出轨的依据,重要的是人品。 秦宇鹤出身世家名门,身边环绕了无数豪门闺秀,数不清的女人想要往他身上扑,但他从来没有緋闻,可见他的人品有多硬核,私生活有多乾净。 在豪门圈子里,不少阔少以玩弄女人为乐,女朋友都不是月拋型,而是日拋型,沉迷於不同女人的肉体,乐此不疲。 但很显然,秦宇鹤不是这种人,他是事业型的男人,更喜欢在商场搅弄风云,享受事业成功所带来的成就感。 宋馨雅觉得秦宇鹤比很多男人强的多。 宋亭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姐,我担心你啊。” 宋馨雅:“你有那么多时间担心我,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能考上年级第一名吗,能考上全市第一名吗,能考上清华北大吗,能光宗耀祖吗,能出人头地吗,昨天晚上我给你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写完了吗,六十套卷子写完了吗?” 宋亭野脑壳子嗡嗡的:“ok,fine,我现在不担心你了,我还是担心我自己吧。” 宋馨雅见他不再说关於她结婚的事情,脸色稍霽,问说:“今天晚饭还吃牛吗?” 宋亭野:“吃!” 宋馨雅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我去做番茄牛肉麵。” 她招呼秦宇鹤道:“秦先生,你先坐会著等会儿。” 秦宇鹤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 宋馨雅走到厨房忙活,客厅里只剩下秦宇鹤和宋亭野大眼瞪大眼。 秦宇鹤指著阳台上的蓝色男士內裤:“这是你的吧?” 宋亭野:“肯定啊,难不成是我姐的。” 秦宇鹤唇角勾了勾。 他看向桌子上的剃鬚刀:“充满电了,我帮你拔了收起来吧?” 宋亭野:“我自己用的,还是我自己收拾吧。” 秦宇鹤唇角又勾了勾。 他问说:“平时喜欢运动吗?” 宋亭野:“喜欢啊,我经常打篮球,喏,墙角那个篮球就是我的。” 秦宇鹤再一次笑了。 至於桌子上摆放的奥特曼,不用问了,这么幼稚的东西一定是宋亭野的。 秦宇鹤望向玄关处说:“我看那里有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想著如果是你姐给別人买的,我穿了不太好,就没穿。” 宋亭野:“没事,你穿吧,那是我姐给我买的。” 秦宇鹤唇角的弧度越大。 他望向厨房里那抹纤媚的身影,起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我去帮忙。” ……… 厨房里,宋馨雅把牛肉切成大小均一的薄片。 为了让牛肉的口感更嫩滑,她喜欢加一点小苏打。 原先的一袋小苏打用完了,囤积的一袋放在上方的柜子里。 她踮著脚尖,伸著手臂去拿。 放的太靠里了,她够了又够,没够到。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清冽的男人气息席捲而来包裹她的身体。 秦宇鹤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轻鬆够到柜子里侧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宋馨雅接过小苏打,手臂垂落,胳膊肘不小心捅了身后的男人一下。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硬。 秦宇鹤吃痛的声音传来:“你捅到我的腹部。” 宋馨雅更是惊慌,转身朝著他腹部的位置看。 被撞后她习惯用手揉一揉,慌乱下身体完全遵循本能,她伸手覆在秦宇鹤的腹部去给他揉。 柔白的掌心之下灼热滚烫,而且她越揉,越烫。 此时宋馨雅弯著腰,脸部对著秦宇鹤的腹部。 宋亭野走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姐夫,你们两个干啥哩?” 第11章 他今晚和她过夜 宋馨雅的手猛的一下从秦宇鹤腹部收回去。 此刻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曖昧。 鬼使神差的,她眼睛顺著他的腹部往下看了一眼,脸如火烧。 她慌张地直起身,手指摸了摸额前的碎发:“我撞到秦先生了,给他揉揉。” 宋亭野:“喔。” 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是那样。 宋亭野说:“刚才我的胳膊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姐,你也给我揉揉。” 宋馨雅还没说话,秦宇鹤说:“我来给你揉。” 宋亭野:“我想要姐姐给我揉。” 宋馨雅:“你撞的是胳膊,又不是背,自己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宋亭野:“那刚才姐夫撞的也不是背,你咋给他揉。” 锅里的水烧开了,宋馨雅掀开锅盖,把西红柿放进去,烫30秒去皮。 “我要开始做饭了,宋亭野你別跟我闹,哪凉快待哪去。” 宋亭野念念有词:“大夏天听到这句话,这一定不是骂人的,这绝对是最真挚的关怀,最深藏不露的爱,姐,你还是太爱我了。” 他嘴里大声唱著“这就是爱——”,开心地走了。 宋馨雅把剥掉的番茄皮扔进垃圾桶时,低头看见秦宇鹤脚上穿著一双黑色拖鞋。 咦——,他不是说他不穿吗? 男人心,海底针。 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宋馨雅做饭的动作非常熟练,热油爆香葱姜蒜,锅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点没有害怕,麻利的把牛肉倒进去开始翻炒。 牛肉被炒成诱人的焦糖色,鲜香的肉味飘满整间屋子。 秦宇鹤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女人做饭,平时没觉得做饭有什么好看的,此时看的津津有味。 他留意到做饭的岛台上放著两瓶辣椒酱,问说:“平时喜欢吃辣?” 宋馨雅:“嗯,我和我弟都喜欢麻辣口味。” 天气热,很快,宋馨雅白净的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她一手拿著锅铲,抬起另一只手去擦。 刚刚浸过凉水的毛巾压在她额头上,秦宇鹤帮她把额头和鼻尖的汗珠仔细地擦掉。 他清润的声音从上方飘落下来:“抱歉,我不应该让你做饭,应该带你出去吃。” 宋馨雅:“没事,即使你不来,我自己也要做饭吃,你来了,其实就是往锅里多加一碗水的事。” 她做饭期间,他一直站在她身边陪著她,不停用浸过凉水的毛巾帮她擦汗。 宋馨雅没想到秦宇鹤一个出身尊贵的世家大少爷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陪著她一起站在厨房,热的不止她,他也一定很热。 但他什么都没说。 饭做好后,宋馨雅准备盛饭的时候,忽然感觉白色t恤的下摆被掀开,秦宇鹤握著毛巾的手伸了进去。 冰冰凉的毛巾按压在她的皮肤上,他力道不轻不重的帮她擦背。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指骨硬挺,硌著她的腰背,指尖刮蹭她敏感的皮肤,有丝丝缕缕的电流窜过。 秦宇鹤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来,好像完成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语气里带著一缕满足的成就感:“好了,我把你的背全擦了一遍。” 他俯下高大身形,极致雋美的脸从后面探过来,看著她的脸,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问说:“还热吗?” “……”宋馨雅:“不、不热了。” 身体是不热了,但心里很热,脸也热。 秦宇鹤又问了句:“舒服吗?” 宋馨雅:“……舒服。” 秦宇鹤看著她红扑扑的脸颊说:“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情很正常,你可能还不太適应,没关係,以后我们多做,你就適应了。” 宋馨雅感觉更热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撩她,但感觉……他挺会的。 宋馨雅感觉心跳的厉害,抿了抿髮乾的嘴唇,小声说:“你先出去吧。” 他再不出去,她感觉她的心臟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秦宇鹤:“不用我帮忙端饭吗?” 宋馨雅:“让小野端就行。” 秦宇鹤倒也没推辞,说道:“锻炼一下小男孩也行。” 宋馨雅朝著客厅喊道:“小野,过来端饭。” 宋亭野?趿拉著拖鞋走过来:“谁有后羿的电话,太热了,受不了了,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射日。” 宋馨雅:“你做什么了这么热?” 宋亭野:“我什么都没做就热的不行不行的了。” 宋馨雅:“这么热別吃饭了,今晚的牛我全吃了。” 这可要了宋亭野的命:“不行啊,我一顿不吃牛浑身难受。” 宋亭野麻利的把三碗番茄牛肉麵端到餐桌上。 秦宇鹤和宋亭野站在一起,宋馨雅朝他们两个望过去。 秦宇鹤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衣装整洁。 宋亭野只穿一条大裤衩。 一个像神仙,一个像神经病,对比惨烈。 宋馨雅有点看不下去,扫了一眼宋亭野还光著的膀子:“穿件衣服去。” 宋亭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红色大裤衩:“我穿著的呀。” 宋馨雅拿起沙发上的一件短袖,砸在宋亭野的脑袋上:“穿上,我担心一会儿吃麵,汤溅到你肚皮上,给你烫个大泡。” 宋亭野恍然大悟—— 姐姐她真的好爱我。 三个人坐在桌子旁,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对面。 宋馨雅不知道她做的番茄牛肉麵合不合秦宇鹤的口味,留意著他的神情。 红亮的番茄浓汤浸著每一根麵条,酸甜的香气直钻鼻腔,上面摆放著几根翠嫩的青菜。 色彩搭配靚丽,卖相一绝。 有让他有想吃的欲望。 秦宇鹤拿起筷子和汤勺,慢条斯理地吃著,细细地品味著。 番茄被熬的沙沙的,汤底鲜中带甜,牛肉鲜嫩软香,麵条吸饱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鲜香,劲道爽滑。 宋馨雅见他不说话,问道:“味道还可以吗?” 秦宇鹤掀眸看向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 这话里多少带著点哄她开心的味道。 宋馨雅眉眼弯弯,笑的开心娇俏:“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两个人说两句话的功夫,旁边,宋亭野呼嚕呼嚕把一碗麵嗦啦完了。 “我今天的胃是128g的,能装下三碗面,一碗牛肉,还能再吃下半只烧鸡。” 他一抹嘴巴,去盛第二碗。 宋馨雅:“欢迎欣赏我们家的乾饭永动机。” 秦宇鹤眉头挑了一下:“人事有幸,八九不离十,弟弟是个知食分子。” 其实秦宇鹤来之前参加过一场酒会,吃了一些东西,吃了半碗面之后,就觉得饱了。 但他看著宋馨雅亮晶晶期待的目光,不动声色,把一碗麵全吃光了。 宋馨雅做饭时的辛苦,秦宇鹤看在眼里,主动提出:“我刷碗。” 宋馨雅好奇问说:“你刷过碗吗?” 秦宇鹤如实回说:“没有。” 宋馨雅就知道他没有。 秦宇鹤:“虽然没有,但我想刷碗这件事应该难不倒我。” 宋亭野仰头把碗里的汤一滴不剩的喝完,把空碗放在桌子上,一连干了四碗面,这回终於吃饱了。 “姐夫,你第一次来我家,怎么好意思让你刷碗,放那吧,我来刷。” “你千万不用跟我客气,我们家一直都是我姐做饭,我刷碗。” 让姐姐做饭,还让姐姐刷碗,宋亭野可捨不得。 毕竟他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也得为这个家贡献一份力量不是。 宋亭野在厨房刷碗的时候,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客厅。 一时无言,两个人手里各握著一杯玫瑰花茶慢慢地喝著。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不早了。 他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 所以他这是,准备今晚在她床上过夜吗? 第12章 她需要事前喝点红酒 “宋馨雅……” 秦宇鹤的声音將宋馨雅从神志游离中拉回来。 她睫毛扑簌犹如受惊的蝴蝶:“什么事?” 秦宇鹤的下巴朝著她的手点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到手上了。” 宋馨雅低头看到杯子往一边斜,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出,浇在她手上,淌了一桌子。 她拿起纸巾胡乱地擦。 心想,还好他不是说和她过夜的事情。 耳边听到秦宇鹤问说:“你在紧张什么?” 宋馨雅:“我没紧张。” “是吗,”秦宇鹤声音里噙著笑:“那你怎么一直拿纸巾擦我的手。” 啊! 宋馨雅低头看到她拿著纸巾在秦宇鹤手上擦来擦去,而桌子上的一滩水渍一滴没少。 她手倏的抬起来:“抱歉,我擦错地方了。” 她心神不寧,转过身:“我去上趟洗手间。” 秦宇鹤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今晚我准备在你这睡。” 宋馨雅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没开始办事,她就觉得有点腿软。 她迈著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在厕所待了三十分钟,宋馨雅仍然处於心跳怦怦直跳的状態。 一想到等会她要脱光光躺在秦宇鹤身下,她就紧张。 她第一次时是因为喝了酒,理智被酒精烧没,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个男人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抚摸她,技术实在高超,她被他弄出了渴望,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水到渠成,那件事办成了。 而现在她没有喝酒,是清醒的。 两个不太熟的清醒的人躺在床上,那件事怎么做? 宋馨雅感觉她有点做不来。 要不喝点酒吧? 宋馨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抬头看到秦宇鹤正盯著她看。 她心臟又开始不规律跳动:“那个,你想不想喝点红酒?” 秦宇鹤:“你家里有吗?” 宋馨雅:“没有,只有一瓶二锅头。” 之前做菜去腥提鲜时剩的。 秦宇鹤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说:“今天晚上不適合喝高浓度白酒,一是破坏氛围,二是如果我们醉了,办不成事。” 宋馨雅回说:“嗯,是。” 真没见过哪家夫妻办事之前先干一杯白酒的。 宋馨雅往门口走:“我现在去买红酒。” 秦宇鹤喊住她:“不用,我带了,在我车里,助理在楼下守著,我让他拿上来。” ……… 楼下,劳斯莱斯车里。 助理朝著昏暗的楼道口不停张望:“这都几点了,秦总怎么还不回来?” 司机:“你放心吧,他今晚不回来。” 助理:“秦总刚才说了,他只上去吃碗麵,然后就回来,继续去公司处理工作。” 司机:“我明白了,秦总要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助理:“不可能,谁会没事自己打自己脸啊。” 司机:“我。” 每次他和老婆办事之前,就对老婆说只来一次,一次结束没多久就又压在老婆身上,然后对老婆说再做这一次,真的再做这一次,不骗你,第二次结束后又压在老婆身上,开始激情四射的第三次。 助理斜眼看著司机:“你是你,秦总是秦总,你能和秦总比吗,你控制不住你自己,秦总控制的住。” “秦总有自己的计划,並且一向严格执行,在他心里什么都没工作重要,难道还能来个彻夜不归吗?” 司机:“为什么不可能?” 手机铃声响起,助理按下接听键,对面的秦宇鹤说完话便掛断。 司机:“秦总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助理:“不是,他让我把车里的红酒送上去。” 司机微微一笑:“你以为他喝了红酒还能回来?” 助理:“这有啥不能的,喝杯红酒能花多少时间,一分钟就喝完了,然后他就能下来。” 司机:“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助理:“没有,我以事业为重,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恋爱没有事业香。” 司机:“那咱俩再打个赌,我赌秦总今晚不回来。” 助理:“我赌他回来,因为按照计划,他今晚还有工作要做。” 司机:“赌注一万。” 助理:“赌就赌,who怕who。” ……… 六楼,宋馨雅听到敲门声。 房门打开,她从助理手里接过红酒。 助理没走,朝著屋里张望,看到坐在三条腿椅子上的秦宇鹤。 破旧的房屋,掉皮的墙壁,缺了一条腿的椅子,燥热的天气里只有一台老风扇在呼啦啦的吹,这绝对是秦总去过的最破的地方。 他都待不下去,秦总能待得住? 助理:“秦总,您还需要多久回去?” 秦宇鹤:“我今晚不回去。” 助理如遭雷击! 房门关闭,隔绝助理满脸的震惊。 宋馨雅往屋子里走,迎面,刷完碗的宋亭野走过来。 “姐,大半夜的,你怎么抱了瓶红酒?”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红酒上面的英文单词,一眼认出:“一瓶二十五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 “二十五万美元乘以七,175万人民幣,妈呀,这酒真贵!” 宋馨雅顿觉手中一沉,好像抱了一座房在怀里。 不对,她住的这个小破房子还不到175万。 宋亭野一把將酒拿在手里,稀罕的看了又看:“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红酒,今天高低得尝尝味儿。” 宋馨雅:“……” 秦宇鹤:“……” 宋馨雅:“未成年不能喝酒。” 宋亭野:“法律没规定这条。” 宋馨雅:“你学校有规定。” 宋亭野:“我此时没在学校。” 啵的一声,他把红酒的塞子拔出来。 浓郁的红葡萄酒香气奔涌而出,夹杂著黑樱桃的甜润和肉桂的微辛,尾调气息柔和温润,从鼻尖漫过时,带给人恰到好处的慵懒感。 宋亭野重重吸了一口气:“香!还没喝呢,我就感觉它特別好喝!” 为了赶紧把狗子打发走,宋馨雅给宋亭野倒了一丟丟。 宋亭野望著连杯底都盖不住的一小口红酒:“姐,你打发叫花子呢。” 宋馨雅:“爱喝就喝,不喝滚去做卷子。” 宋亭野:“好趴。” 他抬手把杯子里的一丟丟红酒喝完,砸吧砸吧,说道:“我现在就跟那个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还没尝出什么味,东西就已经到肚子里了。” “不过,我比猪八戒惨,猪八戒好歹吃了一整个人参果,我只喝了一miumiu红酒。” “好歹是喝过了,”宋亭野朝宋馨雅和秦宇鹤摆摆手,转身往他的臥室走:“我可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不跟你们聊了,我去写卷子去。” 客厅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气氛忽然之间变得曖昧黏稠。 秦宇鹤开始解扣子,指尖抚上衬衣领口的动作慢条斯理,带著几分慵懒的性感。 领口敞开,冷白光洁的皮肤露出来,锁骨线条利落冷锐。 他望著她问说:“宋小姐,你是想先喝红酒还是先洗澡?” 宋馨雅不確定对方是不是在暗戳戳的,邀请她一起洗澡。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羞赧不已,脸和脖子都红透了。 第一次就在水里弄吗…… 这太刺激了。 她可能会承受不住…… 第13章 进入正题 宋馨雅心里像揣了个兔子,咚咚撞著胸腔。 她蹲下身,纤薄的后背弯成流畅的拱桥状,打开电视机下面的柜子,好像很忙的样子,在里面不停翻找。 掩盖自己的紧张。 “你先去洗澡吧,我好朋友田田圈送了我一对高脚杯,我找找,等你洗完澡,我们喝点红酒。” 秦宇鹤的手指继续往下解扣子,大片精壮的胸膛露出来,如汉白玉般细腻光滑。 “行,我先去洗。” 他高俊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宋馨雅手捂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 心里暗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衣服都没脱呢,她就激动的要死要活。 平復好情绪,翻找出高脚杯,抱著红酒,宋馨雅走进臥室。 一进门,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宋馨雅忽然想到,他洗完澡后穿什么? 浴室里只有浴巾。 他全身只围一条浴巾出来? 她突然好奇起来,他有没有腹肌? 胸肌呢,硬不硬? 看他標准的宽肩窄腰身材,应该有吧? 希望有吧,她喜欢身材好的男人。 宋馨雅无语的笑笑,不是,她的小脑袋瓜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捏。 想到秦宇鹤贵为京圈太子爷,那么身娇肉贵,应该不愿意围个浴巾就出来。 宋馨雅去给他找睡衣。 她走进宋亭野的房间,檯灯下,清瘦的少年正在做卷子,0.5mm的黑色碳素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宋亭野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著笔在卷子上做题,一只手閒散的搭在椅背上。 ”姐,你怎么来了?” 宋馨雅:“有睡衣吗?” 宋亭野:“这么热的天,谁睡觉还穿睡衣啊,我都是什么都不穿,光著屁股睡。” 宋馨雅:“你觉得秦先生会跟你一样光著屁股睡觉吗?” 宋亭野思考了一下,回说:“他应该不会,他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我想像不出来他光著屁股睡觉的样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宋馨雅:“我也想像不出来。” 宋亭野站起身,去衣柜里拿起一套蓝色的睡衣:“这个给姐夫穿吧,乾净的,我从来没穿过。” 宋馨雅拿著睡衣回到臥室,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停止了。 她敲了敲门:“秦先生,我给你准备了睡衣。” 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男人的胳膊伸出来,肌肉虬扎,线条流畅,冷白肌肤上蜿蜒著青筋脉络,上面残留著湿漉漉的水痕。 宋馨雅將睡衣递到他手里,透过打开的缝隙,看到他的大腿,修长,紧实,硬挺。 怎么形容这一瞬的感觉,就是,一看到他精悍的大腿,就能想像到这个男人凶悍的爆发力。 宋馨雅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秦宇鹤的手掌握著她的胳膊,掌心潮湿灼热。 宋馨雅心头一悸,他这是准备把她扯进浴室吗? 他掌心顺著她细软的胳膊一路下滑,手上的水汽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濡湿。 他指根处的薄茧摩擦她的皮肤,触感微涩,像砂纸蹭过,带著力道,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激起红痕。 手掌滑到她掌心时,他拿起睡衣:“谢谢。” “不客气,”宋馨雅收回手,手臂酥麻的像是无数只猫舌在舔。 浴室的房门关闭,宋馨雅转身,晕陶陶往回走。 红酒还没喝,已经有点醉了。 她把自己丟在柔软的被子里,趴著的姿势,柔软的睡裙紧贴在身段上,腰臀处呈现一条起伏的曲线。 浴室的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绕了一圈。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高脚杯,杯壁乾净,没有任何红酒残留的痕跡。 他见她已经在床上趴好,便径直往床的方向走。 宋馨雅正在静静,忽然感觉床垫往下凹陷。 她抬头,看到秦宇鹤坐在她身边。 她穿的不是那种性感风的睡衣款式,偏甜美,白色宫廷风网纱睡裙,方领,露著白嫩嫩的胳膊和小腿。 此时衣领处滑落,露出半边雪白香肩。 “既然不想喝酒,那就直接开始吧……”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肩上,问说:“你喜欢从前面,还是喜欢从后面?” 宋馨雅脸红的像晕开的胭脂,耳垂都透著粉粉的色泽。 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她慌乱的从床上坐起来:“我还是先喝点红酒吧。” 秦宇鹤的手掌隨著她站起来的动作往下落,拂过她纤美的背部,触划她纤细的腰肢,手指与她的裙摆勾缠在一起,继而掌心一片空落落。 摆放著红酒的桌子,抵著另一间臥室的墙壁。 宋馨雅走过去,拿起红酒瓶,往高脚杯里倒了一杯,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太著急了,175万人民幣一瓶的红酒没品出什么味儿。 秦宇鹤走过来,给她斟了半杯红酒,又往另一个高脚杯里倒了半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杯口压到低於她的位置。 “红酒还是慢慢喝比较好。” 宋馨雅看著他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形状优美的薄唇沾染上艷丽的緋色。 红酒入口,喉结轻滚,仰起的下顎线绷出蛊惑的欲感。 她跟著他举止优雅的动作,慢慢地抿喝著红酒。 这次,她品到了高档红酒的美妙之处。 口感轻盈如同云朵匍匐在舌尖,丝滑顺口,余味悠长,味道层次感丰富,像是黑樱桃、鲜花、矿物、烟燻新橡木的完美融合,余味细腻回甜。 完美展示了一句老话:贵有贵的道理。 宋馨雅將半杯红酒慢慢喝完,秦宇鹤问说:“这红酒的味道你还满意吗?” 宋馨雅“嗯”一声,浅浅地笑著,回说:“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瓶红酒。” 秦宇鹤轻描淡写地道:“我的私人酒窖里还有许多,你喜欢喝,我全部留给你。” 没有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宋馨雅被红酒薰染的嘴唇翘起来,笑顏盈盈,脸蛋变得鲜活生动起来。 大腿忽然被有力的手掌掐握住,她的双腿被分开,垂在他腰身两侧,被抱起来。 失重感传来,她本能的想要攀住什么,柔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秦宇鹤將她抱坐在桌子上,高大昂藏的身体站在她双腿之间。 他弯腰,雋美到艷丽的脸庞埋在她的脖子里,轻轻地蹭,徐徐地磨,沾著红酒的嘴唇碾压在她的脖子上。 隨之一同压向宋馨雅的,还有他身上强势的气息。 特有的荷尔蒙气味,丝丝缕缕,繚绕在她的鼻尖,透著成熟清冽的质感,透过鼻腔,强势的压进她的身体,烧灼著她的血液,循环到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让她的身体和大脑都有一种麻酥酥的眩晕感。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要开始进入正题了…… 帅哥就是有一种魔力,能一瞬间把人的欲望点燃。 光是看著他那一张好看到妖冶的脸庞,她就已经心生荡漾。 尤其是,他此刻正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沿著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往下亲…… 第14章 「课前预习」 宋馨雅感觉自己喝的还不够多,触感是如此清晰,被他嘴唇吻过的肌肤,如同火苗在烤,宛如电流击过。 无法控制的,她的心臟跳动的很快,好像要衝破胸腔。 他火热的唇亲在她的胸口,还在继续往下落。 她觉得自己已经要承受不住,心臟要跳出来。 早知道,她就多喝点,把自己灌醉,她晕倒,让他吃自助餐。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用力往前推了一把。 宋馨雅胸脯往前挺,脖子往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出漂亮的弧度。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亲。 他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身上,繾綣著红酒的香味,带著不容拒绝的缠绵。 宋馨雅的呼吸越来越乱,撑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抠著桌面,玉白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她无措的手往旁边移,碰到了红酒瓶。 咣当一声,红酒瓶倒在桌面上,潺潺的红色液体往外流,馨浓馥郁的酒香飘荡在整间屋子里。 红色酒水顺著桌面四处流淌,在浸脏宋馨雅白色睡裙的前一秒,她的细腰被秦宇鹤的手臂一把捞起,整个人被他单手抱起来。 旋即,她被他摁在桌子上,背对著他。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嫣红的嘴唇发出一声惊乱的:“啊——,秦先生,轻 点……” 声音娇颤,带著动情的软嗲,媚的能滴出水儿。 不像是受到惊嚇发出的,更像是撩人的勾诱。 最好的催情剂。 秦宇鹤从后面压在宋馨雅身上,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 宋馨雅本来就腿软,这下哪里还承受得住,撑在桌子上的双手用力一抖。 桌子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秦宇鹤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把桌子扶好。 他压回她身上,炙热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肩头,手指勾著她的肩带,往下脱她的睡裙。 宋馨雅撑在桌面上的手又是用力一抖。 砰——,桌子再次撞在墙上。 肩膀上的睡裙被勾下,雪白香肩暴露在空气里。 温度逐渐攀升之际,咚咚咚的敲墙声传来。 宋亭野的声音从墙的另一侧清晰地传过来,就好像站在他们两个身边说话:“干啥哩,干啥哩,咚咚咚的,姐姐,姐夫,你们小声点,耽误我学习。” 秦宇鹤脱宋馨雅衣服的动作停顿。 宋馨雅小声说:“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两个人耳边听到宋亭野说:“可不是吗,你再小声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环境安静下来,两个人听到宋亭野手中的笔在卷子上写字的沙沙声。 秦宇鹤:“这墙用空气砌的吧。” 宋亭野:“可不是吗,我们和隔壁十个屋共用一个闹钟。” 宋馨雅被慾火烧灼到沸腾的理智降温,如果她今晚和秦宇鹤做了,岂不是会全程向宋亭野现场直播? 她弟弟今年才十七岁。 即將上高三的高中生。 正处於学习的紧要关头。 宋馨雅回头看向秦宇鹤,软红的唇瓣与他的薄唇距离很近,要贴不贴。 他低头望进她眼睛里,读出了她瞳孔里的改天两个字。 他此刻的確很想做。 但秦宇鹤一向对任何事情都要求极高,要做就做到最好,包括做爱。 一旦做,他就要大开大合,他就要尽兴。 很明显,今天这个场合不合適。 即使强行做了,也不能让他尽兴。 他勾脱她睡裙的手指鬆开,胸膛离开她的后背。 宋馨雅把被他脱到一半的衣服整理好,知道破坏了秦宇鹤的兴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拿起毛巾,蹲在地上去擦拭流下来的红酒渍。 她手中的毛巾沾染上红酒的那一刻,头顶上投掷下一扇阴影,继而身体完全被笼罩。 秦宇鹤蹲在她身边,夺走她手里的毛巾:“我来清理。” 宋馨雅垂落的睫毛撩起上卷的弧度,看向秦宇鹤,见他神色清冷平静。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生气?”秦宇鹤拿著毛巾的手擦拭地板,冷白乾净的手指染上鲜红的酒渍,没有丝毫介意,继续拿著毛巾在地上擦拭。 “你的顾虑合情合理,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我作为你的丈夫,我想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这就是他说的相敬如宾吗,宋馨雅心想,感觉还不错。 此时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著,鸦羽一般,她水润润的双眼偷偷打量他。 忽的,他抬眼看她,眸色漆黑深邃,幽不见底,直视著她说:“你早晚是我的。” 好霸道的一句话。 宋馨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 房间的灯关闭,夜色漆黑。 两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分別占据床边的位置。 臥室通往阳台的门没有关,夏夜的风卷著腾腾的热气吹进来。 宋馨雅不怕热,怕冷。 屋里没有空调,只有一颱风扇在吹。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一定没有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睡过觉,他不好受,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宋馨雅翻过身,面对他,借著银白的月光看他:“秦先生,热吗?” 秦宇鹤没隱瞒自己的真实感受,回说:“热。” 宋馨雅:“要不你去附近的酒店住吧?” 秦宇鹤转过身看著她:“怎么,要把我撵走?” “……”宋馨雅:“不是,我担心热到你,所以才说让你去酒店住,那个酒店的环境很好,你会住的更舒服。” 秦宇鹤抓住的重点是:“你怎么知道那个酒店环境好?” 她去住过? 和谁? 秦宇鹤眼神变得锐利。 宋馨雅:“我上大学的时候,暑假在那个酒店打过工,所以对那个酒店比较了解。” 秦宇鹤眼神柔和下来。 宋馨雅伸手,手掌覆在秦宇鹤额头上,摸了一下。 秦宇鹤身体僵了僵:“干什么?” 宋馨雅:“摸摸你额头上有没有出汗。” 秦宇鹤还以为她来兴致了,结果不是。 宋馨雅捻了捻指腹上的潮湿,从床上坐起来:“我弄一些冰块放你旁边,会凉快些。” 秦宇鹤:“很晚了,你別忙活了。” 宋馨雅走下床,从阳台前跑过,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月光下映出一个漂亮的剪影。 “不麻烦,冰箱里有冰块,我拿出来就行。” 她走到客厅的冰箱旁,往洗脸盆里装满冰块。 伸手去端沉甸甸的脸盆时,一双大手先她一步端走。 秦宇鹤在前面走著,宋馨雅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起来了?” “帮我的妻子拿东西。” 他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的,宋馨雅笑了笑。 冰块放在椅子上,宋馨雅给风扇调了调头,正对著冰块吹。 她拍了一下手,大功告成的那种语气:“绿色纯天然空调製作成功。” 秦宇鹤勾著嘴角笑,说了一句:“优秀。” 他躺回床上,感觉没那么热了。 夜色已深,宋馨雅也是真的困了,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 在即將睡著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刚才我那样亲你,你喜欢吗?” 想到刚才他色里色气的吻,宋馨雅脸颊发烫,瞌睡虫被烫死了。 “你……问这些干什么?” 秦宇鹤又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在我看来,做 爱就好比做题,需要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復盘、再次复习、不停复习。” “这一次我亲你,我们是在课前预习,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我们课前预习的成果,你喜欢不喜欢我先亲吻你的脖子,然后顺著你的脖子往下亲?” 宋馨雅:“………………” 被问住了。 第15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如果是別的男人问,宋馨雅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在耍流氓。 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 他真的是在认真的和她討论“课前预习”的成果。 如果她回答说不喜欢,她觉得,他一定会换一种解题方法,比如说调整亲吻的力道,改变亲吻的位置,把温柔的亲吻变成狂烈的舔咬,摁著她再预习一次。 所以,她是他的数学题吗? 真是,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於是宋馨雅选择装睡,双眼闭的紧紧的,从来不打鼾的人,故意发出轻轻的鼾声。 秦宇鹤讶异地扭头看她,他就说三句话的时间,她就睡著了? 他精硕的身体朝她靠过去,雋美好看的脸庞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呼出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还好灯已经关了,他看不到她发红的耳朵。 昏暗的房间里,秦宇鹤借著月色看到宋馨雅双眼紧闔,嗯,她確实睡著了。 ……… 半夜,秦宇鹤睡觉的时候,忽然被热醒。 他低头发现本来睡在床边的女孩子,躺在他的怀里。 她五官长得明艷,醒著的时候耀眼逼人,此时睡著了,缩在他怀里,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垂落著,有一种幼態的可可爱爱的天真。 像是全身心依赖大人的黏人的小朋友。 夏天,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体温传递,挺热的。 秦宇鹤一向最怕热。 他看著熟睡中的她,拍的动作变成搂,抱著她,就那么热著,也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宋馨雅醒过来的时间很早。 她习惯每天早早起床运动健身,生物钟已经稳稳的形成。 只是今天起床,感觉和之前不一样。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贴著秦宇鹤的身体,脸蛋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把他的胳膊搂在怀里,像抱著一个宝贝一样紧紧抱著。 昨晚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著一条银河,怎么一早醒来变成这样? 她睡觉从来不黏人的。 也不是,因为她之前都是一个人睡,不知道自己黏不黏人。 现在看来,她好像睡觉喜欢黏人? 趁著秦宇鹤还没醒,宋馨雅鬆开抱著他胳膊的手,动作轻微的挪到另一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还好他没有发现她黏著他,嘿嘿。 宋馨雅起床后,拿著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走进浴室换上。 昨夜下了一场雨,阳台上空气清新,飘荡著青草的湿甜。 为了不打扰秦宇鹤睡觉,她今天没有跳有氧健操,而是在做瑜伽、普拉提、仰臥起坐、深蹲。 一套瑜伽和一套普拉提动作做完,她做了一百个仰臥起坐,最后准备做五十个深蹲收尾。 此时她背对著双人床,双腿叉开,隨著每一个往下蹲的动作,圆翘的臀部与细软的腰肢形成一道曼妙媚惑的曲线。 蹲下,抬起,蹲下,抬起,蹲下,抬起…… 等把五十个深蹲做完,晨间运动顺利结束。 宋馨雅回头,看到秦宇鹤正盯著她看。 他此时靠在墙上,一条腿自然的伸著,一条腿曲著,腰腹下盖著枕头。 宋馨雅此时穿的挺少的,雪白的小腰和修长的双腿裸 露著。 她不习惯在不熟的人面前展露身体,迎面看到秦宇鹤,有些不自在的羞赧。 她面上倒没表现出来,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和他打招呼:“早,秦先生。” “早,”秦宇鹤开口,声音非常沙哑。 宋馨雅:“我刚做完运动,去冲一下澡。” 秦宇鹤的目光从她脸上和身上一扫而过。 刚运动完的她脸蛋红扑扑的,嘴唇的顏色也比平时红,脸上脖子上腰上腿上都掛著一层薄薄的汗珠,粉汗涔涔。 秦宇鹤想到了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可以一口吃掉的小包子。 宋馨雅问说:“你要起床了吗?” 秦宇鹤说:“我还得等一会儿。” 等什么? 宋馨雅觉得有些奇怪。 忽的,她想到了一些什么—— 因为她冲澡的话会占用浴室,他就没办法洗漱了,所以需要等一会儿。 於是宋馨雅贴心的对秦宇鹤说:“秦先生,我去客厅旁边的那个浴室洗,主臥的这个浴室留给你用,你现在就可以起来了。” 秦宇鹤顿了一下,说:“好。” 好在,宋馨雅没看著他起床,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走出去,並把他关上门。 秦宇鹤把枕头拿开,低头看了一眼。 大早上的,就这么龙精虎猛。 ……… 宋馨雅冲完澡换好衣服,没见秦宇鹤从臥室走出来。 她没进臥室看,转身去厨房做早餐。 不知道秦宇鹤喜欢吃什么早餐,中式和西式她就都做了一些。 煎蛋培根三明治,荷包蛋西红柿吐司,又蒸了两笼牛肉包子。 宋馨雅做完饭了,秦宇鹤仍然没有出来。 她走到臥室门口,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拉开,秦宇鹤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目光相接。 宋馨雅:“秦先生,我看你这么久没出来,打算喊你起床吃饭。” 秦宇鹤面色平静的“嗯”了一声。 在消下去之前,他不可能出来,这次等待消下去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久。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 秦宇鹤望著一桌子摆放的中式和西式早餐,惊嘆道:“都是你做的。” 宋馨雅倒了一杯牛奶放到他手边:“是。” 秦宇鹤:“我不挑食,中式和西式都吃,下次可以不用做就这么多。” 他拿起她经常吃的牛肉包子,咬了一口,对她说:“谢谢,很好吃。” 每天七点太阳准时升起,每天宋亭野闻著牛肉的香气准时起床。 宋亭野懒汉子洗脸三扑棱,再给手扑棱一下,ok,洗好,开始乾饭。 宋馨雅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备註,拿起,往臥室走。 宋亭野一口把大包子咬掉一半,说话的时候嘴里往外喷牛肉渣渣:“姐,谁啊,你还躲著我们?” 宋馨雅看了一眼秦宇鹤:“没躲著你们,我一个朋友打过来的,可能要和我说一些私事。” 她走到臥室的阳台上,接通电话。 房东的声音传过来:“喂,小宋,这个月房租你什么时候交啊?” 宋馨雅把声音压的很低:“张姐,我的钱本来是够付房租的,但因为我外婆这个月生了一场病,我的钱全部给她看病了,张姐,我之前一直很守信用,从来没有拖欠过房租,这次是事出有因,我晚几天再交行吗?” 张姐倒没有冷言冷语,只是话里也透著无奈:“小宋,我相信你的人品,知道你不是故意欠租,只是,我那个患有自闭症的儿子最近病的更严重了,我想带他去大医院看看,急需要用钱。”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各有各的难处。 宋馨雅:“张姐,我明白你也不容易,我正在找工作,有公司已经愿意给我提供入职岗位,我今天入职后先预支一部分工资,明天再交行吗?” 房东说:“行,小宋你儘快吧。” 其实找工作的事情,宋馨雅原本想著,让房东宽裕她几日,再好好挑一份待遇最好的工作,但现实不允许她这样做了。 她需要立马工作挣钱。 掛断电话,宋馨雅从阳台走出去,看到秦宇鹤走进臥室。 “我来拿领带。” 宋馨雅垂著视线,情绪不高,轻轻应了一声。 秦宇鹤手指握著领带,望著她问说:“你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的吗?” 宋馨雅低著头,从他身边走过,说:“没有。” 妈妈去世的早,爸爸冷眼看著她被继母和继妹欺负,她从小得到的爱太少,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解决,不喜欢麻烦別人。 宋馨雅一言不发的往客厅走。 秦宇鹤跟著她后面走回饭桌。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吃什么东西。 宋亭野吃的巨香,像一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没办法,天生就是吃饭的料。 宋馨雅想著找工作入职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秦宇鹤接到政府官员秘书的电话,对方提醒他,今天的一个政商联合会议需要他出席。 他看著宋馨雅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宋馨雅眼睛里划过一丝亮光:“秦先生再见。” 秦宇鹤捕捉到她眼睛里一划而过的神采,他走了,她似乎还挺高兴。 玄关处的房门打开又合上,家里只有宋馨雅和宋亭野。 宋馨雅立即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忙碌工作的事情。 宋亭野:“姐,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宋馨雅:“我不忙你都得饿死。” 宋亭野:“要不我不吃牛了,省点钱吧。” 宋馨雅:“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 宋亭野:“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宋馨雅:“帮我刷碗收拾屋子。” 宋亭野:“木问题,包我身上。” 宋馨雅联繫了昨天面试的公司,只有一家愿意提前预支薪水。 就是那家对她进行压价,不给她涨薪的公司。 宋馨雅其实对那家公司並不满意,不符合她的职业规划,但现在只能將就了。 她背著包,走到门口,准备去入职这家公司,房子的门铃倏然被摁响。 打开门,是昨天晚上送红酒的那个男人,秦宇鹤的助理。 宋馨雅问说:“秦先生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助理:“宋小姐,我是为您的事情来的。” 宋馨雅有些不明白,问说:“什么事情?” 助理:“秦总交代我,让我来帮您和您弟弟搬家。” 宋亭野好奇地跑过来:“姐夫想让我们搬去哪儿,最好屋里能有一台空调,三伏天大中午不开空调,人真的能热成狗。” “空调,”助理笑了一下说:“那是最基本的配置。” 宋亭野望著助理一脸的不置可否,问说:“咋啦,姐夫准备送一套大平层给我们住吗?” 助理:“紫禁华府,1200平的独栋別墅。” 秦总名下房產无数,特意交代过,要他选一套隔音效果特別好的。 紫禁华府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臥室里的人叫破喉咙,门外的人也听不见。 宋亭野震惊到结巴:“1111……1200平的独栋別墅,都能在里面开碰碰车了!” 宋馨雅的手机里传来金幣到帐的声音,打开,她的帐户里多出了二十万。 助理:“秦总说这是这个月给您的零花钱。” 宋亭野的脑袋凑过去一看,瞪大双眼:“哇塞,一个月的零花钱比別人一年的工资都高,姐夫也太大方了吧!” 他期待地看著助理:“姐夫会给我零花钱吗,我不要多,一个月一万块就行。” 助理笑著说:“亲,秦总没说呢。” 宋亭野耷拉著眉眼,像个被霜打的小茄子:“好趴。” 助理望著宋馨雅道:“宋小姐,秦总让我转告您,领证后他出国忙工作上的事情,没有立即把房子和钱给您,是他考虑不周,很抱歉。” 宋亭野连连摆手:“没事没事,给了就行,不用抱歉,如果姐夫实在感觉不好意思,每个月也给我一miumiu零花钱吧。” 宋馨雅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那家压价她工资的公司打过来的。 “宋小姐,你到了吗,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你来了就能签。” 能用这么低的工资签到宋馨雅,公司赚了天大的便宜,迫不及待想和宋馨雅签订劳动合同。 人事诱惑说:“宋小姐,你想预支的一个月的工资,公司也已经准备好,只要你签了合同,就能把这笔钱带走。” 宋馨雅浅浅笑著说:“不好意思,这合同我不准备签了,因为我现在不缺钱。” 第16章 搬家,同居 搬家的事情完全不用宋馨雅动手,秦宇鹤安排了专业人员过来。 两名女士帮宋馨雅收拾东西,两名男士帮宋亭野。 一直跟在秦宇鹤身边的贴身助理,今天全程候在宋馨雅身边,等待她的差遣。 本来就不大的两室一厅来来回回很多人经过,宋馨雅和宋亭野成了最閒的两个。 三条腿儿的椅子肯定不要了,破旧掉漆的桌子不值得留恋,一打开就像快死的老爷爷呼哧呼哧大喘气的破风扇,扔了也没什么好可惜。 宋亭野走到厨房:“把这个洗碗机带著,今年我刚在咸鱼二手市场买的,八成新。” 助理淡淡一笑:“秦总有洁癖,別人用过的东西他不会用。” “紫禁华府里的家具应有尽有,全部是最新款最时尚的款式,客厅里的石墨烯餐桌带有智能加热功能,饭菜放在上面永远不会凉。” “宋小姐,宋少爷,紫禁华府的东西配备的很齐全,你们只要人到就行。” 这样一来,宋馨雅和宋亭野带的东西就比较少,很快,行李就全部打包装好。 助理:“宋小姐,房东的电话多少,我来联繫房东,帮您退租。” 宋馨雅和宋亭野神情都变了变。 宋亭野小声道:“我们要是把这套房子退租,如果哪一天幼幼回来了,就找不到我们了。” 宋馨雅明白宋亭野的想法,对助理道:“这套房子对我们来说具有特殊意义,我们不退租。” 幼幼是谁? 听名字像个女孩子。 助理心中疑问,但因为宋亭野和宋馨雅都没有明说,他自然也不好打听主人家的事情。 但有一点他看的出来,宋馨雅和宋亭野很在乎这个叫幼幼的人。 宋馨雅来到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助理:“宋小姐,秦总今天坐別的车离开,特意把这辆车留给你用。” 宋馨雅和宋亭野坐在后座,车子驶出小区大门,径直往京北市最繁华的方向开。 宋馨雅望向车窗外,后视镜里,老旧的楼房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直至消失不见。 劳斯莱斯停在一座临水而建的独栋別墅前。 现代风格的別墅线条简约利落,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將霞光和远山揽入室中,白色的幕墙与湖面的波光相映,水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星河坠落。 宋亭野惊嘆道:“姐,姐夫送你的这栋房子,比我们那个老渣爹住的还气派。” “老渣爹娶的那个老白莲,老白莲带过来的那个小白莲,她们两个一辈子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宋亭野拿起手机,对著別墅拍了张照片:“乔迁之喜,这么好的好日子,我不得在朋友圈晒一晒,没错,我是土鱉,我就喜欢炫耀,我就特享受別人嫉妒我的感觉。” 说是晒豪华大別墅,九宫格的照片里,八张都是宋亭野的懟脸帅照。 配文:这辈子不想努力了,因为我不仅有一个好姐姐,还有一个贼拉有钱一出手就送豪华別墅的好姐夫。 括弧,点讚评论送不锈钢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宋亭野微信里加的有李翠柔和张莹莹,他这条朋友圈发出去,很快,李翠柔的电话就打到了宋馨雅手机上。 此时,宋馨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话接通时,恰巧一个佣人走过来,语气尊敬的请示问道:“太太,您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李翠柔的声音尖锐的传过来:“宋馨雅,你真结婚了!” 宋馨雅平静地笑:“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结婚吗,我现在结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嫁的太好了。 既想利用她的婚姻要好处,又怕她过的太好。 李翠柔:“你结婚对象是谁?” 宋馨雅:“那天的相亲对象。” 李翠柔心里一阵嘀咕,宋亭野朋友圈晒的豪华別墅,是那个离婚带两娃的五十岁老男人送的? 那栋豪华別墅可是京北市最贵的楼盘,一栋超过一个亿。 李翠柔张莹莹特別喜欢那个楼盘的別墅,做梦都想拥有一套,但她们母女买不起。 曾经李翠柔暗示宋父宋宣礼,让他给她们母女买一套,宋宣礼听后,骂她败家。 真没想到,她们母女心心念念的大別墅,宋馨雅先住上了。 那个老男人真是太大方了,一出手就送给宋馨雅了。 李翠柔的一颗心就如同醋溜土豆丝,酸溜溜的。 张莹莹也羡慕不已。 李翠柔开口说:“雅雅,既然你已经嫁给那个离异老男人了,他还对你这么好,你就好好跟人家过日子,毕竟像你这种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有男人愿意娶你都很难得,更別说对你这么好了,你也真是幸运,瞎猫碰上个死耗子。” 张莹莹凑过来说:“宋馨雅,你这段婚姻真是太值了,买一送二,一嫁过去就给两个孩子当后妈,一直忘了问你,给別人当后妈的感觉怎么样呀?” 宋馨雅面色平静地说:“苍蝇蝇,这个问题你最应该问你妈,你是不是忘了,你妈一嫁进宋家就给我和我弟当后妈,老后妈专业户了。” 张莹莹忽然反应过来她问错话了。 李翠柔的脸色也变得难堪。 李翠柔挥手把张莹莹推到一侧:“好了,你坐一边去,別说话了。” 李翠柔接著说道:“雅雅,既然你已经嫁给那个老男人合作商,那我这单生意一定能谈成吧?” 宋馨雅翘著嘲讽的讥笑,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儘管去找那个合作商,这生意一定能成。” 掛断电话,李翠柔迫不及待给那个合作商打电话,张嘴就满是討好地热情地喊对方一声:“亲家。” 对方热情地回她一句:“你神经病吧。” 李翠柔一愣:“你怎么骂人啊?” 对方:“谁和你是亲家。” 李翠柔:“宋馨雅不是嫁给你了吗?” 对方:“你做梦的吧。” 李翠柔:“那天我介绍宋馨雅和你相亲,你没见到她人?” 提到相亲这事,对方更是火大:“那天我被宋馨雅放鸽子了,根本就没见到她。” “而且宋馨雅那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你同时给她安排了两个相亲对象,她看上了一个小鲜肉,没看上我这个老腊肉。” “李翠柔,你竟然把我和一个小鲜肉同时介绍给宋馨雅,你这是对我赤裸裸的羞辱,你这个人真是心机太深,我不跟一颗心都是窟窿眼的人做生意,以后你別联繫我了。” 仿佛一道惊天霹雳,正中脑门劈在李翠柔的头上。 她又给宋馨雅打电话,想去质问宋馨雅。 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张莹莹忽然想到一个事情:“妈,宋馨雅说她已经结婚了,对象不是那个离异带娃老男人,那是谁啊?” 李翠柔:“我怎么知道。” 张莹莹:“和她结婚的那个小鲜肉,不是你给她介绍的吗?” 李翠柔:“不是我,我没介绍。” 想到宋馨雅的结婚对象是个小鲜肉,还一出手送她一套豪华別墅,张莹莹此时更加羡慕。 想想宋馨雅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竟然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公,张莹莹又满是不甘。 “我可长得比宋馨雅个猪猪侠漂亮多了。” 李翠柔:“所以你要多点自信,宋馨雅一个大胖子都能遇到好男人,你也一定能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做秦太太。” 张莹莹:“妈,你说的对,趁著秦宇鹤还没有结婚,我以后得多多努力。” 第17章 他身体非常好…… 宋馨雅来到二楼,秦宇鹤为她准备的臥室。 这是她和他的婚房。 装修风格仍然是现代化北欧风,大面积使用黑白灰色调,柜体家具以浅色係为主,地板上铺著白色长绒地毯,简约,高级,时尚。 典型的秦宇鹤的调调。 宋馨雅问助理道:“秦先生经常来这套房子住吗?” 助理:“不经常,秦总有很多房產,这只是其中之一,当然,这套房產现在是您的了。” 宋馨雅:“今晚秦先生会过来吗?” 助理想说不会,因为按照计划,今天晚上秦总会和政府重要官员一起商谈金融消费刺激方案。 但碍於前两次他信誓旦旦的和司机打赌,都被狠狠打脸输了,助理明白了一个道理:凡是关於宋小姐的事情,秦总好像总是会打破常规,为她破戒。 於是助理神神叨叨地说:“情况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宋馨雅明白了,他也不知道。 等宋馨雅把带过来的衣服摆进衣柜里,下到一楼时,佣人已经做好饭,各种各样名贵的食材摆满桌子。 宋亭野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吃完饭没多久就会饿,吃饱了还能再吃两碗。 他早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开饭,但宋馨雅没过来,他一直规规矩矩的坐著,没动筷。 等宋馨雅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宋亭野才刚开始吃饭。 宋馨雅从来没要求宋亭野这么做过,是他一直坚持要这样做。 姐姐排在他前面,是宋亭野的原则。 宋馨雅和宋亭野在这套別墅里的第一顿,饭菜做的非常符合他们的口味。 宋亭野:“没想到姐夫也喜欢吃麻辣口味的饭菜,和我们口味一样。” 站在一旁的助理道:“秦总平时饮食清淡,喜欢吃粤菜,今天是秦总特意交待佣人,给宋小姐宋少爷做川式口味的饭菜。” 宋亭野:“欸?姐夫怎么知道我和我姐喜欢吃麻辣口味?” 宋馨雅想起昨天晚上她和秦宇鹤在厨房的聊天,她只当他们在没话找话的閒聊,没想到他记住了。 她忽然想起曾经在宋家的日子,她对大豆过敏,一切豆製品都不能吃,如果不小心吃到肚子里,会全身起疹子,呼吸困难。 她向父亲宋宣礼说过很多次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宋家的饭菜里依旧每一道都放大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聋作哑的人,因为他不爱你。 不爱你,又怎么会在乎你的感受。 宋馨雅对著一旁的佣人道:“如果秦先生回来,饭菜请以粤菜为主。” 他有心为她考虑,她自然也要体贴他。 饭后,宋馨雅准备去逛商场,置办一些物品。 临走前,她走进宋亭野的房间:“下午我不在。” 宋亭野眼睛里闪烁著贼溜溜的光彩:“真的啊?” 宋馨雅一眼看破他那点花花肠子:“別想偷偷溜出去疯玩,至少五套卷子,我回来会检查你写完没有。” 宋亭野一阵哀嚎:“一下午让我做五套卷子,这是道德的沦丧,这是人性的泯灭,这是在为难我这朵祖国的花朵。” 宋馨雅:“那就六套。” 宋亭野:“我不。” 宋馨雅:“如果没写完,晚上我让你吃『竹笋炒肉』。” 宋亭野:“我都多大人了,你还用竹子打我屁股,我不要面子的嘛。” 宋馨雅:“不管你多大人,吃我的,喝我的,你就得听我的管教。” 宋亭野:“我现在吃的姐夫的。” 宋馨雅:“我能让你姐夫立马不让你吃。” 宋亭野小手一伸,比了个ok:“五套卷子就五套卷子,多大点事,成交。” 宋馨雅走出客厅大门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保时捷冰莓粉。 流线型的车身,粉中揉著一丝紫调,像冰雪裹著新鲜草莓,高级的车漆在阳光下泛著水润油亮的光彩,细腻的能映出天上的白云。 结婚前,秦宇鹤说会送她一套核心地段1200平方的独栋別墅,一辆保时捷冰莓粉作为代步车,每月二十万的零花钱,他正在一一兑现诺言。 ……… 宋馨雅约上闺蜜田田圈,来到一家內衣店。 这家店按照风格分区,甜美风內衣放在一区,性感风內衣放在二区。 宋馨雅径直走到二区,挑了一件酒红色睡裙,细细的肩带,深v开到胸部,后背完全裸露,长度堪堪遮住臀部。 说是睡裙,其实更像是情趣內衣。 田田圈感嘆道:“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以前露大腿都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恨不得在老公面前露屁股。” 宋馨雅:“……” 她朝著四周看了一圈。 田田圈:“放心,整个区就咱们两个。” 她指著旁边一件紫色的睡裙,对宋馨雅道:“那件胸部中间挖了个洞,特別適合大胸妹子穿,宝,你要不要也买回去,穿给你老公看?” 宋馨雅脸色一红:“我老公应该不喜欢看。” 田田圈:“我一个女人都想看,男人能不想看吗,估计不仅想,还能想的衝进厕所里擼一把。” 宋馨雅:“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田田圈一挥胳膊:“咋啦,大家都是小黄人,这是刻在我们dna里的东西,都是成年人了,谁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宋馨雅拿出早准备好的苹果,塞进田田圈嘴里。 田田圈一边咔嚓咔嚓啃苹果,一边跟宋馨雅閒聊:“宝,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凭藉著超凡的自制力,一年减肥八十斤,还嫁给了京圈最帅最有钱的男人,你这经歷,妥妥的爽文女主剧本,都能去拍短剧了。” “说起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我只在央视二套的財经频道上见过他,现实里他长得怎么样,比电视上还帅吗?” 秦宇鹤何止是帅,雋美到艷丽,好看到女人站在他身边都会自卑。 宋馨雅:“帅,很帅。” 田田圈:“身材好吗?有没有八块腹肌?” 宋馨雅:“不知道。” “你合法老公你都不知道?”田田圈炸毛了:“宋馨雅,你可千万別告诉我,你和你老公还没睡过。” 宋馨雅:“確实没睡过。” 田田圈更加震惊:“你这么一个胸大腰细的绝色大美人他都忍得住,他是不是身体有毛病,不行。” 宋馨雅想起昨天晚上她被秦宇鹤摁在桌子上,他从后面抵著她…… “他身体挺好的……”非常好那种好…… 田田圈:“那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情况,他娶了你又不碰你,准备把你当观音菩萨供著吗。” 他碰了,昨晚还亲吻她的身体了。 之所以没办成事,是因为,宋馨雅:“主要是一直没有合適的机会。” 田田圈:“这种事还要什么机会,脱了裤子就能干。” “没有床还有桌子,没有桌子还有椅子,最不济,他把你摁墙上也能办。” 一个苹果堵不住她的嘴,宋馨雅从包包里掏出一个苦瓜,塞田田圈嘴里。 田田圈变成苦苦圈。 这下老实了,跑到洗手间不停咕嚕嚕漱口。 宋馨雅拿著那件酒红色睡裙到收银台结帐。 她伸著脖子朝洗手间看了看,田田圈还没出来,伸出手,嗖的一下把那件紫色睡裙也拿过来,结帐付钱,塞进包包里。 田田圈从洗手间走出来:“那件紫色睡裙怎么不见了?” 宋馨雅:“刚才进来一个女人买走了。” 田田圈看著宋馨雅,双眼一眯,老神在在地笑:“好好好,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你。” ……… 政府大楼,会议室。 秦宇鹤坐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西装革履,神情沉肃,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他腰背一直笔挺,仪態矜雅。 开会间隙,助理走到秦宇鹤身边:“秦总,宋小姐的事情已经全部办理完,现在住在紫禁华府。” 秦宇鹤轻嗯一声表示知晓。 助理匯报完,准备要走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秦总,今天宋小姐问你今晚回不回去。” 政府大楼里有贵宾休息室,工作人员已经专门为秦宇鹤腾出一间房,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他今晚在这里彻夜商谈。 这次会议很重要,需要討论的事情很多,而且与秦氏集团的利益息息相关。 之前秦父秦凛驍已经叮嘱过他,要他务必重视这次会议,一切以这次会议为重。 秦宇鹤拿出手机,点进宋馨雅的头像,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秦太太,你想要我今晚回去吗?] 对面很快回他:[想] 秦宇鹤:[你想,我就回] 第18章 配合他尽夫妻义务 宋馨雅看著屏幕上秦宇鹤髮的那条[你想,我就回],心臟猛跳了一下。 她抬眼朝著外面望,忽然感觉今天的阳光更加明亮。 田田圈拉著她的胳膊往里面走:“逛累了,高低得整顿肯德基cici。” 宋馨雅停住脚步:“圈圈,我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为什么?”田田圈把脸伸到她的手机屏幕上:“呦呦呦,你想要我今晚回去吗,想,甜死了甜死了。” “宋馨雅,老实招来,你想要你老公今晚回去干啥?” 宋馨雅脸如晚霞。 田田圈:“当然是你嘍。” 宋馨雅后悔今天没带两根苦瓜过来,好再一次塞住田田圈的嘴。 好朋友要回家见老公,田田圈当然不能耽误人家新婚小夫妻的好事儿。 “不逛了,不吃了,我回家点外卖去。” 两个人一起往商场外面走。 田田圈问说:“你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的事情,你那个白莲花继母和绿茶婊继妹知道吗?” 宋馨雅:“她们不知道。” 田田圈:“你瘦身成功后,还没见过她们吧?” 宋馨雅:“我没那么廉价,上赶子去见不喜欢我的人。” 田田圈:“对,做人就是要有这种洒脱,我就是我,至於你喜不喜欢我,既不需要,也不重要。” 她转头看著宋馨雅,自从宋馨雅减肥成功后,每次她看到宋馨雅的脸,都会被惊艷到。 “宝,真的,我特別期待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一年时间减肥八十斤,我估计就算她们当面看到你,都认不出来眼前的大美人是你。” “等她们確认真的是你后,不得被震惊的如同被原子弹炸死。” “听说最近张莹莹一直在想法设法接近秦宇鹤,想一步登天成为秦太太,而你已经成为名正言顺的秦太太哈哈哈哈哈。” “按照你们宋家的年龄大小排序,张莹莹要是见到秦宇鹤,她都要开口喊一声姐夫,喜欢的男人变成了她姐夫哈哈哈哈哈。” 田田圈一想到这些事情,就爽的不要不要的。 两个人从商场的出口走出去,两米之隔的入口,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进来。 李翠柔朝著出口处望,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的背影,以及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子的背影。 “莹莹,你看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是不是宋馨雅的闺蜜田田圈?” 张莹莹也望过去:“是田田圈,和宋馨雅关係好的朋友我都认识。” 她望著田田圈身边的女人,疑问道:“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是谁?” 李翠柔的目光在宋馨雅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说:“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又高又瘦又白,气质真好。” 张莹莹也正在打量宋馨雅:“田田圈一直和宋馨雅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经常一起逛街买东西,今天田田圈怎么没和宋馨雅一起?” 李翠柔说:“很明显,田田圈交到了新朋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子那么漂亮,和这种大美人出门,不比和宋馨雅个大胖子出门有面子。” 宋馨雅走到冰莓粉跑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的前一瞬,抬头,与李翠柔和张莹莹对视。 母女两个皆是一愣,这个女人长得真漂亮啊,明艷不可方物,她往那一站,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对比成了寡淡,唯有她一身艷色鲜活夺目。 这么漂亮的女人是谁啊? 宋馨雅望著李翠柔和张莹莹,眸色波澜不惊,红润的唇角勾起一丝嘲弄,坐进驾驶位。 冰莓粉跑车行驶在马路上,宛如一道浮动的鎏金。 张莹莹满眼羡慕,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就算了,还开著她一直想买但买不起的冰莓粉。 李翠柔望著冰莓粉消失的方向,问说:“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 张莹莹:“好像是有点眼熟,总觉得见过。” 李翠柔在脑中搜索了一遍所有认识的年轻女孩子,没对上號。 然后李翠柔道:“看她出眾的外貌和高贵的气质,一定是哪个世家豪门里不轻易露脸的千金。” 张莹莹心中祈祷了一句:阿门,这个大美人可千万別和她抢秦宇鹤。 ……… 宋馨雅回紫禁华府的中途,去了一趟花店。 她买了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回到家里,把透明玻璃花瓶装上水,宋馨雅把绣球花放进去,摆放在臥室的桌子中央。 单调的黑白灰里涌进一缕春光,有了温柔的温度和色彩。 宋馨雅来到一楼,走进宋亭野的房间:“五套卷子写完了吗?” 宋亭野把桌子上的数学卷子拍的哗哗作响,语气豪態万丈:“你隨便检查。” 宋馨雅拿起五套数学卷子,一一检查,並用红笔认真批改。 每一套卷子满分一百分,每一套卷子宋亭野都得了一百分,一题不错,全对。 宋馨雅把卷子放回桌子上:“做的不错,奖励你今晚吃牛。” 宋亭野:“我想吃孜然牛肉、水煮牛肉、麻辣牛肉、香锅牛肉、红烧牛腩。” 宋馨雅:“吃,想吃多少吃多少,都记你姐夫帐上。” 宋亭野由衷而发:“有姐夫的感觉真好,美滋滋。” “题做的是挺对的,就是……”宋馨雅指著卷子:“你这个狗爬字是不是得练练,母鸡在地上隨便划拉两下都比你写的好看。” 宋亭野:“练什么练,大男人不拘小节。” 宋馨雅:“你是不拘了,批卷老师拘,尤其是语文老师,批改作文的时候一看你这满屏的狗趴字,脑袋壳子都发疼,哪还有心情认真看你作文写的好不好,印象一差,首先给你扣五分。” 宋亭野严重偏科,每次考试,数学能考满分,但语文有时候连及格都困难。 宋馨雅:“高二期末考试,你作文得了多少分?” 宋亭野:“18分,又写跑题了。” 宋馨雅:“作文一共60分,你只得了18分,你这题跑的得有多严重。” 宋亭野:“语文老师说我是古希腊掌握跑题的神,能从希腊跑到印度,再绕地球半圈跑到青藏高原,跑的角度之刁钻,东风飞弹都追不上我。” 宋馨雅:“你还很骄傲是吗?” 宋亭野低著头:“我哪敢呀。” 宋馨雅:“你说说你为什么跑题。” 宋亭野委委屈屈:“我要是知道我为什么跑题,我还会跑题吗。” 此言,甚有道理。 宋馨雅一时语塞。 这天没法聊了,再聊下去,宋亭野担心自己今晚吃不上牛。 他连忙转移话题:“姐,今天姐夫回家吃晚饭吗,一天没见,我都有点想他了。” 宋馨雅觉得秦宇鹤不会回,因为他给她发的消息,说的是今晚,而不是晚饭时间。 “他应该不会回来。” 宋亭野:“你发个消息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宋馨雅手指伸向手机,脑子里想起领证前他说的话,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她手指蜷缩回来。 “秦先生工作很忙,我们不要打扰他。” 宋亭野:“姐夫这忙的,有时间挣钱,没时间花钱,我单方面宣布,以后我慷慨的牺牲一下,姐夫挣的钱我替他花。” 宋馨雅看他一眼:“大男人顶天立地,別想著花別人的钱,要想著如何挣钱,给你以后的妻子和孩子提供优渥的生活。” 宋亭野:“什么妻子孩子的,我眼里只有我貌美如花的姐姐,以后我要好好学习,將来挣大钱,把钱都给我天仙般的姐姐花。” 宋馨雅笑著嗔他:“油嘴滑舌。” 宋亭野心中一喜,姐姐笑了,今晚的牛保住了,哈哈。 ……… 饭后,宋馨雅回到臥室。 洗漱完毕后,她裹著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拿出新买的两件情趣內衣。 既然她已经和秦宇鹤结婚,没理由让他有需求还憋著,自然会配合他尽夫妻义务。 因为知道秦宇鹤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所以她今天特意去內衣店买情趣內衣,为两个人的性生活增加情调。 怎么说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她想要他们两个都有一个完美的体验。 第19章 怀里的女孩子柔软的像藤蔓 酒红色情趣內衣和紫色情趣內衣並排铺展在床上。 柔软贴肤的布料,性感火辣的款式,充满媚惑和欲感。 两件內衣摆出来的那一刻,空气中即飘荡出情慾的味道。 宋馨雅皙白的手指在两件情趣內衣上缓缓划过,思忖著穿哪一件。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田田圈发过来一条消息:[宝,选胸部中间挖洞那件,你这种辣妹穿在身上,绝对能把你老公辣死!] 宋馨雅拿起手机回对方消息:[谢邀,我老公说他想好好活著。]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宋馨雅拿起紫色情趣內衣。 胸前掖著的浴巾解开,白色纯棉布料顺著她光滑的皮肤往下落,堆叠在洁净的长绒地毯上。 莹白的小脚从裙子中间穿过,紫色的布料由下而上,从小腿摩挲到她的大腿,拂过她的腰肢,贴合在她的前胸。 细细的肩带掛在她纤薄清润的肩膀上,宋馨雅穿好紫色情趣睡裙,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宋馨雅看到的那一刻,心跳怦怦直跳,闭上眼。 这衣服要是穿给秦宇鹤看,她都担心,他会认为她是色情狂。 太不正经了。 太色了。 现在两个人还不太熟,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的,她担心他会受不住。 好吧,她其实担心她自己受不住。 宋馨雅红著脸走回床边,把紫色睡裙脱下来,放回床上。 她拿起那件酒红色睡裙,穿在身上,再次走到镜子前。 美人雪肤红唇,细腰翘臀,长腿撩人,光洁的后背如同羊脂美玉,前身深深的一条线犹如溺人沉醉的沟壑。 这件睡裙虽然款式大胆,但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尺度恰到好处的撩人。 最诱惑的不是一丝不掛,而是半遮半露,若隱若现,朦朦朧朧,那种神秘感和令人遐想的氛围感,才是最致命的手段。 这件酒红色的睡裙完美的呈现了这一点。 宋馨雅没有脱下来,选择一直穿在身上。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秦宇鹤还没有回来。 宋馨雅倒也不著急,秦宇鹤有很多事情要忙,她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在身上裹了一件睡袍,坐在桌子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瀏览了一遍最新的招聘信息。 由於秦宇鹤给她提供了稳定的住所和二十万零花钱,她不用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在风雨里挣扎飘摇。 她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去挑一份符合她职业规划的工作。 宋馨雅將所有的招聘网站都看了一遍,时间也在一分一秒中过去。 其中一份招聘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岗位是针对高三考生课外辅导这一块的金牌讲师。 宋馨雅在原公司的级別是a级讲师,还没有被评选上金牌讲师。 因为按照原公司的评级制度,要有网上露脸直播这一块的业绩。 而之前因为她太胖,王总说她太丑,不让她露脸直播。 宋馨雅这一块的业绩是空白,因此没评上金牌讲师。 再接著往这则招聘信息的下面拉,宋馨雅看到了招聘公司的名字。 隶属於秦氏集团的一家分公司。 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秦宇鹤! 宋馨雅眼中满是诧异。 秦氏集团一直以金融业务为主,没想到还涉猎教培行业。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秦氏集团资本雄厚,在所有的招聘里,工资开的最高,给出的待遇最好,宋馨雅没理由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 她立即投了一份简歷过去。 不过,她並不打算走后门利用秦宇鹤的关係,因为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信心。 她教过的学生成绩提高最快,口碑最好,出眾的业务能力就是她最好的倚仗。 投完简歷,合上电脑,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过了十二点睡觉会禿头,宋馨雅在十一点五十九分钻进被窝。 裹在身上的睡袍被脱下来,只穿著酒红色睡裙睡觉。 別墅里装的有恆温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在清爽舒適的22度,身上盖的是柔软舒適的桑蚕丝薄被,身下躺的是200万一张的海丝藤床垫。 宋馨雅却失眠了。 她辗转翻了好几个来回,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摁了一下开机键,幽幽夜色里,手机屏幕清亮的柔光漫在她脸上。 她点开微信,望著那个黑暗里独竖一支红玫瑰的头像发呆。 消息还停留在他给她发的那条:[你想,我就回] 什么时候回? 宋馨雅心中涌起殷殷的期待。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一个男人回家。 好像心中有了牵掛。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宋馨雅躺在被窝里开始数绵羊。 当数到一万零一只绵羊的时候,她睡了过去。 ……… 凌晨三点,臥室的房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屋子里並不是一片漆黑,柔和的地灯斜泄出薄纱般的暖光。 她特意给他留了灯。 秦宇鹤步子放的很轻,走到双人床边,靠近宋馨雅的那一侧。 他看著她躺在被子里,一张巴掌小脸恬静温软,透著完全不设防的纯真幼態,很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 秦宇鹤伸手想摸摸她的脸,见她呼吸均匀轻缓,又收回手。 算了,不能打扰小孩子睡觉。 秦宇鹤走出臥室,在另一个房间里洗完澡,再次回到臥室。 他掀开被子,躺在另一侧。 在昏昏沉沉即將睡著的前一刻,温热的身体贴上他,女孩子身上清甜淡香的气味缠绕他的鼻尖。 他的胳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穿的无袖睡衣,软绵丰盈挤压在他的胳膊上,触感是那么的清晰。 秦宇鹤的睡意一瞬间无了。 身体有本能的喜欢、微悸、躁动。 有隱秘的舒畅划过心尖,又觉得远远不够,想要更多。 於是某处有了变化。 秦宇鹤手背搭在额头上,无语地笑了笑。 从早上八点工作到第二天凌晨三点,连续工作十九个小时,说实话,挺累的。 但她身体贴上他的那一刻,他立即有了兴致。 都累成这样了,还想干那事。 秦宇鹤也是佩服自己。 人家女孩子正睡的香甜,他总不能兽性大发,半夜三更,凌晨三点半,把人弄醒陪他做。 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態,繚绕在心尖上的燥意终於消退。 秦宇鹤准备再次入睡的时候,忽觉大腿上一沉,她雪白的大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体温和重量一起压上他。 怀里女孩子的身体柔软的像藤蔓,缠著他,时不时动一下,蹭著他。 秦宇鹤的呼吸变沉,有点灼痛,又隱隱升腾起一点舒爽。 这觉是没法睡了…… 第20章 把她的內衣叠成小方块 秦宇鹤清醒了一夜,冲了三次冷水澡。 由於早上七点要接著开政商联合会议,早上六点,他冲完第三次冷水澡,准备换上衣服,前往会议大楼。 高大昂藏的男人站在衣柜旁,拉开柜门。 柜子里本来只掛著黑白灰三种顏色的衣服,现在,增添了很多不属於他的彩色。 她粉色的t恤,鹅黄色的衬衣,红色的裙子,蓝色的牛仔裤,紫罗兰色的胸罩。 挨著他的衣服掛在一起。 秦宇鹤有强迫症,喜欢把同种顏色的衣服掛在一起,再按顏色由浅到深进行排序。 此时,宋馨雅五顏六色的衣服混杂著掛著。 他强迫症发作,把她的衣服也按照顏色由浅到深排了个序。 秦宇鹤不喜欢衣柜里掛內衣,习惯把內衣放在下面的抽屉里。 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拿起她的胸罩,拉开抽屉,放进去。 强迫症再次发作,他打开所有柜子,把她所有的胸罩全部找出来,把每一件胸罩对摺叠成小方块,再按顏色由浅到深排个序,摆放在抽屉里。 一个个小方块被排列的整整齐齐。 做完这一切,秦宇鹤开始脱浴袍,穿衣服。 黑色西装裤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白衬衣包裹住精壮强悍的胸膛。 他衣扣扣到顶,矜贵,斯文,不染纤尘。 黑色领带搭在后颈,他准备打领带的时候,女人温软清香的气息扑过来,钻进他的肺腑,一双柔白的小手握住他的领带。 “秦先生,我帮你打领带。” 宋馨雅面对面站在秦宇鹤身边,距离很近,额头上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喷薄洒落。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裹挟著沐浴露的淡香,繚绕在她小翘的鼻尖。 她抬头看他,见他浓密的黑髮半干不干,残留著湿漉漉的水汽。 “秦先生,你刚刚洗过澡吗?” 秦宇鹤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没提他洗了三次冷水澡的事情。 这样会显得他像一个色情狂。 他也是要面子的。 宋馨雅一边帮他打领带,一边问说:“你洗澡的时候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为了不打扰你睡觉,我在隔壁房间洗的,”秦宇鹤望著她瓷白的脸蛋:“但好像还是把你吵醒了。” 宋馨雅:“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他太高了,她抬著胳膊感觉有点累,便踮起脚尖。 重心全悬在脚尖一点,难免不稳,她纤妙的身子好像被风吹动的细柳,晃了晃。 秦宇鹤掌心托住她的后腰。 倏的,他身体一僵。 他掌心摸到的不是具有摩擦感的布料,而是她光滑细腻的,温度灼灼的皮肤。 肌肤相贴,他的掌心瞬间犹如火燎。 她亦是同他一样的感受,男人的手掌炙热乾燥,有点烫,仿佛带著细微电流,她被他覆著的皮肤麻麻的,升腾起发痒的酥感。 秦宇鹤的目光顺著她的脸蛋往下落,这才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若是从正面看,那条酒红色睡裙的尺度还算正常。 但此时两个人站的很近,他很高,看著她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 领口本来就是深v,再加上俯视的角度,秦宇鹤什么都看见了。 只是此时房间里只有一盏地灯,光线昏暗,朦朦朧朧一个雪白的轮廓,他看的不是很清楚。 秦宇鹤的手突然有点痒。 洗了三次的冷水澡白洗了,又有变化了。 宋馨雅没注意到他陷在她深v里的目光,因为覆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实在太过灼热,而且还越来越烫,她此时好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她给他打领带的动作透著紧张,但还算利索,手指一拉,一个温莎结便打成了。 心臟的跳动太过紊乱急促,她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一步的距离:“领带打好了。” 秦宇鹤掌心里光滑细腻的温热感消失。 他留意到她打温莎结的动作很熟练,乌黑的眼睛望著她说:“你之前是不是专门练过打领带?” 宋馨雅如实回说:“是专门练过。” 秦宇鹤下顎线条紧绷,说:“那个男人真有福气。” 宋馨雅:“那个男人是我弟。” 秦宇鹤眼尾微挑。 宋馨雅:“之前我弟弟作为全校优秀学生代表,参加高中生国际模联会议,需要穿正装和打领带,所以我专门练过温莎结。” “嗯,”秦宇鹤紧绷的下顎线变得柔和。 顿了顿,他说道:“弟弟的学习成绩原来这么好。” 宋馨雅:“有点偏科,数学能考满分,语文有时候才勉强及格。” 秦宇鹤:“那他跟我挺像。” 这回轮到宋馨雅诧异了,很意外地问:“你上学时候也偏科吗?” 秦宇鹤:“偏,喜欢的科目百看不厌,不喜欢的科目看一眼都烦。” 宋馨雅觉得很新奇似的笑了笑,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完美稳重的秦大少爷,上学时代还有这么恣意不驯的一面,有一种反差的萌点。 秦宇鹤:“不过,即使我学生时代偏科严重,每次考试成绩依然年级第一。” 宋馨雅:“那你比我弟弟强,有时候我弟弟作文跑偏到珠穆朗玛峰再拐个弯到太平洋的时候,会是年级第二。” 秦宇鹤玩味地说:“等弟弟起床,记得告诉他,让他多和我这个姐夫学著点。” 宋馨雅认真地说:“好,我记住了。” 秦宇鹤唇角挑起一缕笑,他就是开个玩笑,她好像接到圣旨一般认真。 手机铃声响起,是助理打过来的,在提醒秦宇鹤该出发去开会了。 秦宇鹤手掌握了一下她玉白的胳膊:“我走了,时间还早,你继续回去睡觉。” 宋馨雅:“我送你。” 秦宇鹤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不用,门外站著助理,我不想你此刻的模样被別人看见。” 宋馨雅反应过来,她此刻还穿著情趣內衣。 她转身翻出睡袍,套在身上,裹著严严实实。 秦宇鹤高俊的身影往外走,她小跑在后面追。 轻盈的睡袍衣摆在昏黄的光线里飘出漂亮的弧度。 秦宇鹤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 宋馨雅一时没剎住车,一头撞在他背上。 她挺翘的鼻尖撞在他坚硬的后背,疼痛传来,水汽瀰漫上她的双眼,红唇中嚶嚀:“唔,你好硬。” 秦宇鹤唇角挑笑,转过身,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来,朝著双人床走。 宋馨雅被他拦腰抱著,脸颊贴著他结实的胸膛,周身被他身上的气息包围著,鼻子上的痛一时都忘记了。 秦宇鹤走到床边,抬腿,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臀部:“双手抱著我的脖子。” 宋馨雅身体往上一顛,心臟隨之一颤,曼妙身子往他胸膛挤,柔软的胳膊圈紧他的后颈,温热的体温传递。 秦宇鹤单手托著她的双腿,鬆开揽著她后背的手:“我去掀被子。” 宋馨雅的上半身悬空,全靠圈住他脖子的手臂支撑。 他去掀被子还维持著抱她的姿势,怎么不把她放下来? 他往下俯,她的身体隨之下落。 宋馨雅感觉自己像一只掛在袋鼠妈妈身上的袋鼠宝宝。 被子被掀开,他把她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他低头直直看著她,黑眸乌沉,宋馨雅感觉脸颊有点发烧。 驀地,他俯身朝她压过来,緋红薄润的嘴唇贴著她的耳朵说: “秦太太,刚才那三个字,留到我们办事的时候再说。” 那三个字…… 宋馨雅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脸色唰的一下红透。 第21章 咦——,她的內衣怎么不见了? 被秦宇鹤撩拨了一下,宋馨雅躺在床上一个小时没睡著。 幸好,她现在不用上班。 要不然一定起不来,迟到被扣钱。 宋馨雅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点。 她打开柜门去穿內衣,咦——,她的胸罩怎么不见了?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她掛在了柜子里。 宋馨雅把所有柜子都打开,全找了一遍,十条胸罩,全都不见了。 这套別墅里一直有佣人守著,总不会被偷了。 所以是—— 佣人帮她收起来的? 秦宇鹤一定不会摸她的胸罩。 既然是佣人收起来了,那就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 宋馨雅伸手去拉下方的抽屉。 一排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映入她的眼帘。 宋馨雅心想,大家族的佣人就是讲究,连胸罩都叠的这么规规矩矩。 但胸罩里的支撑结构反覆摺叠后容易变形,降低对胸部的支撑效果。 尤其,宋馨雅还是个大胸妹子。 內衣具有支撑效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否则容易下垂。 宋馨雅把所有胸罩都拿出来,把一个个小方块拆开,重新掛回柜子里。 她抽出一条紫色的,上身稍稍往前倾,往身上套。 穿衣服的时候,田田圈的电话打过来,宋馨雅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摁了免提。 田田圈兴奋的声音急嚯嚯地传过来:“喂,宝,昨晚你和你老公战况怎么样,战斗的激烈不?” 宋馨雅:“都没开战,谈什么激烈不激烈。” 田田圈:“靠!你战袍都穿上了,竟然没有打响你们的第一炮!” 田田圈的脑瓜子吱扭扭转了一圈,然后道:“宝,我真心的建议你一句,你去男科给你老公掛个號吧,他要真有勃起功能障碍,还是趁早治疗的好,如果实在治不好,咱作为女人也不能委屈自己,换个功能正常的老公吧。” 宋馨雅双脚伸进蓝色紧身牛仔裤里,提上去,手指扣腰间的扣子。 “什么勃起功能障碍,田田圈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我看你是心臟功能障碍,俗称,缺心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田田圈:“嗐,我这不是担心你过的不性福吗。” 宋馨雅:“你別担心了,我过的挺幸福的。” 田田圈:“是啊,过的可性福了,都结婚五天了,还没和老公洞房呢。” 宋馨雅:“出门左转,路边有家超市,你需要去买一瓶去污剂。” 看看,还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量子纠缠呢,就开始护老公护的那么紧。 田田圈忽然意识到什么,问说:“宋馨雅,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你老公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吗,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好像挺喜欢你老公的?” 宋馨雅穿衬衣的手倏的一顿。 过了一会儿,她说:“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秦宇鹤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有人说他的不好,我当然要维护他。” 田田圈:“他呢,如果有人当著他的面说你的不好,他会维护你吗?” 宋馨雅思考片刻,回说:“我想他会的。” 田田圈:“日子是你们两个自己过,我就不瞎噠噠了,说多了你也烦,显的我像个见不得別人好的长舌妇,还是那句话,时代姐妹花,永远不分家,好友不常见,但是常惦念,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要开口,我就一定帮。” 宋馨雅:“谢谢你,圈圈。” 田田圈:“你看你,其实我还什么都没帮,你就开始谢我了。” 宋馨雅浅浅地笑著:“帮忙分物质上的帮助,也分情绪上的帮助,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对我说只要我开口就一定帮我,圈圈,你有真心为我著想的心意,我自然要谢谢你。” 田田圈手指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宝子,你都把我感动哭了,呜呜呜呜呜。” 宋馨雅笑了笑,开始扣身上鹅黄色衬衣的扣子。 田田圈:“就是你啊,太独立了,遇到什么事情总是闷在心里,自己消化,自己解决,我都没什么机会能帮到你。” 田田圈用那种流里流气的口吻说:“美女,赏个脸唄,给姐姐个机会,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噻~” 宋馨雅笑著道:“我想喝奥利奥流心芝士奶茶,要不你帮我个忙,给我买一杯?” 田田圈把胸膛拍的怦怦直响:“我给你买两杯,你喝一杯,倒一杯。” 和田田圈閒聊的功夫,宋馨雅穿好衣服,往一楼走。 田田圈:“今天有什么事情没有,昨天没吃到肯德基,今天咱俩补上,去肯德基搓一顿?” 宋馨雅:“今天我准备带著小野,去疗养院看望外婆。” 之前一直忙著挣钱,没时间去看老人家,现在空下来了,宋馨雅便想去看看她。 田田圈:“好久没见咱外婆了,今天我陪你一起过去,和咱外婆好好拉拉家常。” 宋馨雅说:“行,一会儿我去接你。” 由於秦宇鹤送她的是一辆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搬家那天,宋馨雅看到车库里停了很多其他品牌的豪车,便想著,放著也是放著,借一辆四座的汽车开开。 宋馨雅拿起手机,牢记秦宇鹤说过的互不干涉这句话,打给了他的助理。 “宋小姐,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 宋馨雅:“我今天准备去疗养院看望外婆,和我弟弟还有一个朋友一起,想问一下,车库里的四座汽车我可以开一下吗?” 助理:“当然可以,秦先生交代过,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您都拥有使用权。” 宋馨雅:“车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助理:“宋小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掛断电话,正值会议中场休息。 助理走到秦宇鹤身边,想要和他说一声去给宋小姐送车钥匙的事情,秦宇鹤的手机铃声响了。 看到备註名的那一刻,秦宇鹤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缕不耐。 能引起秦总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助理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那位阎王罗剎。 助理侧身站在一旁,没敢吭声。 秦宇鹤走到没有人的走廊尽头,摁下接听键。 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传过来,翻滚著怒气冲冲的质问:“听说你结婚了?” 秦宇鹤声色平静:“是。” 秦翰驍声音里的怒气更盛:“你结婚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作为你的父亲,知道你结婚的消息还是从你奶奶口里听说的。” 秦宇鹤:“作为我的父亲,你应该反思,我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翰驍好像被重重击中,怔了一瞬。 他做过太多对不起秦宇鹤的事情,他一时都数不清多少件。 但父亲这个身份的高高在上,以及大男子主义习惯了的秦翰驍,並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嘲讽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找的老婆不怎么样,出身小门小户,上不了大台面,配不上进我们秦家的门,娶这样低档次的女人回家,说出去都丟人,你没脸告诉我。” 秦宇鹤:“我的夫人配得上世间所有的讚美,她漂亮,真诚,坦荡,从来不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攻击別人,光是这一点,你就比不上。” 秦翰驍火气更是大:“你才和她结婚几天,竟然为了维护她和我翻脸!” 秦宇鹤字字清晰,不容置喙地道:“《民法典》把配偶放在亲属的第一位,自由意志在法理上大於血缘关係,配偶优先是法理给予的义务。” “我不允许任何人指责我太太,不论你是父母还是长辈,她不欠我秦家任何人,不应该承受秦家人的任何谩骂。”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指责我太太,秦家现在的掌权人是我,负责家族利益分配的人也是我,我会让你拿不到一分钱。” 秦翰驍老实了,不敢吱声了。 第22章 难道你不希望他爱上你吗? 秦宇鹤结束通话往回走,助理看他脸色不太好,犹豫著要不要上前。 秦宇鹤早已经留意到他犹犹豫豫的举动,脚步停顿在他身旁:“什么事?” 助理不再犹豫,说道:“宋小姐说要去疗养院看望外婆,能不能借一辆车库里的四座汽车开开。” 秦宇鹤:“你怎么回答?” 助理:“我说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她都拥有使用权。” 秦宇鹤纠正道:“不是使用权,是所有权,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的,她不仅拥有使用权,还拥有占有、收益、处分的权利。” 他无温的眸子扫向助理:“这样说你懂吗?” 助理哪会不懂,秦总这是不仅把紫禁华府送给宋小姐,还把车库里十二辆豪华汽车送给宋小姐了。 那十二辆豪华汽车隨便一辆,都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助理都想去泰国变了性,嫁给秦宇鹤做秦太太。 当然,他也就是一时衝动想一想,因为即使他把蛋嘎了变性成功,秦总也看不上他。 助理:“我现在去给宋小姐送车钥匙。” 秦宇鹤像是低喃一样,说了一句:“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电话?” 助理:“啊,秦总,你说啥?” 秦宇鹤:“我说,我的妻子遇到事情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 助理:“可能觉得我比较亲切吧。 秦宇鹤眸色一冷:“对別人的老婆这么亲切,你可真有本事。” 助理:“……” “秦总,我的意思是说,我长得比较显老,二十多岁的年纪长著一张七老八十的脸,看起来像个老爷爷一样亲切,像我这种普通男人,女人普遍不会把我当男人看,而把我当老头看,所以才会觉得我亲切。” “秦总,我没你高,没你帅,没你有钱,我哪配和玉树临风、英俊瀟洒、才高八斗、貌比潘安的你相比,我连你剪下来的脚趾甲都不配!” 秦宇鹤:“有这说话的功夫,钥匙都送到我夫人手里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助理:“我现在就去送!” 助理把钥匙交到宋馨雅手里,並转达秦宇鹤的话:“宋小姐,秦总说了,紫禁华府里的东西都是您的,是您的私人財產,您享有所有权利。”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大方,但没想到竟然大方到这个程度,连这套別墅里停放的所有豪车都一併送她了。 助理临走的时候,对宋馨雅道:“宋小姐,以后您有事直接联繫秦总就行,不用通过我这个中间人传话。” 宋馨雅问说:“可以吗,我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助理:“不打扰,我觉得,秦总如果收到您的消息,会感到开心。” 宋馨雅心中略略诧异了一下,隨即嘴角翘了翘:“下次有事我就直接联繫他。” 助理回到秦宇鹤身边,赶紧把宋馨雅的话说给秦宇鹤听。 秦宇鹤勾著唇角说:“知道了。” ……… 宋馨雅开著一辆宾利轿车,带著宋亭野,来到田田圈家楼下。 田田圈绕著宾利转了一圈:“哎呦喂,当了豪门太太就是不一样,昨天开保时捷,今天开宾利,这富到流油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到肝儿疼。” 宋馨雅没好意思说,这还是她挑了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车开出来的。 田田圈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宋亭野躥出来,抢先一步,帮她拉开车门。 田田圈:“弟弟,好久不见,你又长高了。” 宋亭野:“姐姐,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田田圈:“哎呀,我也就一般,跟你班上那些水灵灵的十七岁少女没法比。” 宋亭野:“姐姐,你在心里永远十六岁,比十七岁的少女更加水灵。” 田田圈笑的合不拢嘴,牙花子都差点露出来。 她弯腰往车里坐时,宋亭野的手放在车顶:“姐姐,小心点,別碰到头。” 田田圈对宋馨雅道:“孺子可教,咱家弟弟越来越懂事了。” 宋馨雅:“他小的时候,我新买了一个电饭煲,他坐上面拉粑粑,我生气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做饭给我吃,现在跟那时候一比,他確实懂事多了。” “还有这事儿,”田田圈哈哈哈笑的前昂后合。 宋亭野不乐意了:“姐,我都多大人了,你怎么还当眾揭我短,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宋馨雅:“你生气了会怎样。” 宋亭野:“我三天不吃饭,饿我自己。” 田田圈更乐了,哈哈哈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她把买的奥利奥流心芝士奶茶拿出来,插上吸管,给宋馨雅一杯,另一杯送到宋亭野嘴边:“弟弟,別生气,姐姐请你喝奶茶。” 宋亭野:“还是圈圈姐姐好。” 田田圈问说:“那如果我和你姐同时掉进水里,你是选择救我,还是救你姐?” “……”宋亭野:“姐姐,我还小,你別用这道千古难题难为我,这道题就让那些已婚男人去为难吧。” 谈笑间,三个人来到疗养院。 儘管宋馨雅极力劝阻,但田田圈还是买了很多水果和名贵的营养品。 “我好不容易来看一次外婆,又不是天天来,哪能带张嘴两手空空就来了,都是成年人了,这点人情世故还是要讲的。” 三个人提著大包小包来到外婆的病房。 这是京北市最高档的一家疗养院,同时也是最贵的。 宋馨雅挣的钱基本都花在这里。 钱没了可以再挣,家人没了就永远没了。 钱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 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內,宋馨雅给了外婆最好的待遇。 疗养院的环境很好,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每一个病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並且每天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来给病人检查身体。 宋馨雅走进病房的时候,护士刚刚给外婆量完血压。 外婆看到宋馨雅,灰朴朴的眼睛立即有了神采,高高兴兴又颤颤巍巍的朝宋馨雅跑过来。 “幼幼,我的幼幼,你终於回来了。” 宋馨雅握住她满是褶皱的双手,柔声回说:“外婆,我是幼幼,我回来了。” 外婆苍老的眼睛里闪烁著泪光:“你小时候外婆把你弄丟了,这些年你过的好吗,一定受了很多苦,一想到把你弄丟这件事,外婆就內疚,恨自己,不能原谅自己。” 幼幼是宋馨雅的妹妹,大名叫宋亭幼,和宋亭野是双胞胎。 在李翠柔张莹莹母女嫁进宋家后,宋亭幼在一次和外婆出去玩的时候,走丟了。 外婆从此陷入內疚和自责里走不出来,精神失常。 这些年,宋馨雅一直在僱佣私家侦探找宋亭幼,一直没找到。 宋馨雅伸手拂去外婆眼角的泪水:“外婆,我现在回来了,这些年我遇到的都是好人,过的很好,你不用再自责了。” 外婆牵著宋馨雅的手往屋里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幼幼,前几天疗养院发了桂花糕,我没捨得吃,都留下来了,给你三块,再给雅雅三块。” 外婆朝著门口张望:“雅雅呢,你姐姐雅雅在哪儿,她今天是不是没过来?” 田田圈跑到外婆面前,双手捧脸扮成一朵花:“外婆,我是雅雅呀。” 外婆打量著田田圈:“雅雅,你怎么变样了。” 田田圈眨巴眨巴眼:“外婆,我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呀?” 外婆:“变丑了,没以前好看了。” 田田圈眼里的光消失了:“扎心了啊,外婆。” 外婆把桂花糕平分给宋馨雅和田田圈。 宋亭野:“外婆,我也是个人,你怎么不给我桂花糕?” 外婆:“无论男孩女孩,在我眼里都一视同仁,男女平等,男孩子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桂花糕就不给你了。” 宋亭野:“我喜欢吃甜啊。” 外婆:“不,你不喜欢。” 宋亭野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男-女-平-等,呵呵。 三个人一整天都陪著外婆,和外婆聊天,给外婆梳头,陪外婆吃饭,下午太阳不太热的时候,扶著外婆去外面走一走。 晚上的时候,宋馨雅决定在疗养院住一夜,多陪陪外婆。 田田圈因为家里有事,下午四点的时候,准备离开疗养院。 宋馨雅去送她,走廊上,田田圈问说:“你和秦宇鹤已经结婚,外婆是你最亲的人,你来疗养院看你外婆相当於回门,秦宇鹤不过来陪你?” 宋馨雅:“我来的时候没告诉他。” 田田圈:“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宋馨雅淡淡应了一声嗯。 田田圈:“这样的婚姻有意思吗?” 宋馨雅:“以前我住在又破又旧的筒子楼里,现在住1200平的大別墅,以前我骑爱玛小金豆,现在开保时捷和宾利,以前我每天自己做饭洗衣服,现在所有的家务都由佣人做,你觉得我的婚姻有意思吗?” 田田圈手捂胸口:“哎呦我天,你这话都快把我的心窝子戳成马蜂窝了,我现在还租房子住骑爱玛小金豆呢。” 宋馨雅:“今天开的宾利要不我送你?” 田田圈:“可別,无功不受禄,我有手有脚的,能自己养活自己,別人再有钱,我也绝不占別人的便宜。” 不占任何人便宜,不欠任何人,孑然一身,活的洒脱自由,是田田圈的人生追求。 田田圈敛了敛神色,问说:“所以你准备和秦宇鹤一直这样啊?一辈子相敬如宾,互不干扰?难道你不希望他爱上你吗?” 第23章 他炙热掌心握著她的脚 宋馨雅睫羽软垂,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事情。 “秦宇鹤是谁?”外婆从房间里走出来,朝著宋馨雅走过来。 “幼幼,秦宇鹤是你老公吗?” “外婆,你胡说什么呢,”宋亭野从房间里追出来:“秦宇鹤不是我妹夫,是我姐夫。” 外婆看向田田圈:“原来秦宇鹤是你老公。” 田田圈:“別別別,我不配,秦宇鹤看不上我。” 按照宋馨雅那个標准,秦宇鹤喜欢的是胸大腰细屁股翘的明艷大美人类型的,像她这种小学生身材,胸还没樱桃大,好像被拖拉机碾过一样平,入不了太子爷的眼。 外婆被三个年轻人的话弄糊涂了,本来就不够用的脑子更加迟钝,好像生锈的轮子一样转不过来。 那个秦宇鹤到底是谁的老公啊? 就像燕子在空中盘旋,这个问题在外婆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转。 田田圈走后,外婆看著宋馨雅,终於迷糊过来,认出宋馨雅:“秦宇鹤是你老公啊。” 宋馨雅:“是的呀,外婆。” 外婆朝著门外张望:“你老公长什么样,我能不能见见他?” 宋亭野:“姐,你给姐夫打个电话吧。”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这个点是工作时间。 秦宇鹤半夜三更才回来,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工作,可见他有多忙。 宋馨雅抬头看到外婆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给他先发个消息问一问。” 她点开他的头像,发了两个字过去:[在吗] 发完之后觉得太乾巴了,手指按住在吗两个字想点撤销,对面回了两个字过来:[不在] 宋馨雅翘了翘嘴唇:[那我现在在和谁聊天?] 秦宇鹤:[一只鬼?] 宋馨雅唇角的笑弧更加上翘:[你现在忙吗?] 秦宇鹤:[忙] 他这一个忙字,宋馨雅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他说忙,她还说让他来看望她外婆,倒显得有几分强人所难了。 宋馨雅熄灭屏幕,放下手机。 宋亭野:“姐夫来不了吗?” 宋馨雅:“他正在开政商联合会,太忙了。” 宋亭野:“高考生早6晚9,姐夫早6晚12,他比高三牲都忙。” 宋馨雅:“你以为我们住的別墅开的豪车是怎么来的。” 宋亭野:“都是姐夫辛辛苦苦工作挣来的。” 外婆听到秦宇鹤很忙,便没再说想见他的话。 晚上,宋馨雅和宋亭野一左一右,睡在外婆两侧的陪护床上。 很快,宋亭野就睡著了,齁声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打雷。 外婆长期失眠,一直熬到半夜,实在睡不著,便起床,站在窗户旁,一直看著天上的月亮发呆。 宋馨雅走过去,把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婆:“今天是十五,月亮特別圆。” 象徵圆满和家人团聚。 宋馨雅:“你又想幼幼了。” 外婆:“希望幼幼遇到的都是好人,希望幼幼……还活著。” 一滴滚热的眼泪从老人的眼眶流下,砸在宋馨雅的手背上,烫的她手指一缩。 “外婆,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错,真正应该受到谴责的是那些做坏事的人贩子,而不是作为受害者的你,外婆,这些年,我和小野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们始终如一的爱你,你也要好好爱你自己,不要再责怪自己,好吗?” 道理外婆都明白,但一个小孩子高高兴兴的跟著她出去玩,结果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她如何不內疚。 每晚夜深人静,悔恨如影隨形,她不知道哭湿了多少枕巾。 宋馨雅理解外婆的心情,静静的陪著她,帮她擦眼泪。 渐渐的,外婆停止啜泣,忍住了哭声。 她不想每一次宋馨雅过来,她都哭哭啼啼的,宋馨雅也是她的外孙女,已经为她做了太多,不应该再承受她的情绪负能量,她想宋馨雅过的好好的。 只是外婆的精神状態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外婆走到摆放药物的桌子前,拿起几片药。 宋馨雅:“我记得晚饭的时候你已经吃过药了,还可以再吃吗?” 外婆:“没事,医生说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可以增加药物剂量。” 吃完药后,外婆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 她关心地问说:“雅雅,你老公对你好吗?” 怎么能不好呢,对於一个缺钱的人来说,宋馨雅:“他给了我很多钱。” 外婆:“你和他感情好吗?” 宋馨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秦宇鹤不是普通男人,是权贵世家的掌权人,他肩上担负的不只是他自己的荣华富贵,更有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败。 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工作。 宋馨雅:“外婆,今天圈圈给你带了安神助眠的茶饮,我去打壶热水,给你泡一杯。” 她拎著保温壶出去,走到开水间。 保温壶放在水龙头下面,拧开开关,滚烫的热水冲流而下,溅落在她的脚面上。 疼痛感尖锐的传来,宋馨雅慌忙躲闪。 她低头看,脚背上被烫红了一片。 保温壶被急冲的水流快速装满,开水往外汹涌的往外溢。 宋馨雅伸手去拧水龙头的时候,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掌心乾燥温热,薄薄的手茧带著粗糙的电流感,紧贴她的皮肤。 握住她的那只大手往后一扯,她远离前方喷溅的水流,半边身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沉敛清冽的男人气息席捲包裹她。 宋馨雅心中惊愕,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秦先生。” 从胸腔里溢出的一声沉沉的“嗯”,她紧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贴著他的那半边身子酥痒的发麻。 秦宇鹤把她拉到后面站著,走上前,把不停往外冒开水的水龙头关了。 保温壶周边都是滚烫的开水,他伸手去拎保温壶。 宋馨雅看著都有点担心,禁不住出声:“秦先生,小心。” 秦宇鹤清浅地笑:“这点小事,不至於伤到我。” 他拎著保温壶走在前面,宋馨雅低头看了一眼发红的脚背,有一种灼烧感的疼。 秦宇鹤回头看她:“外婆住哪个房间?” 宋馨雅的视线从脚背上抬起来:“左手边第三间。” 秦宇鹤没往前走,而是把保温壶放在一旁,朝她走过去,视线看著她被烫红的脚背。 他微蹙著眉:“脚被开水烫到怎么不说。” 宋馨雅:“这点小事,不至於伤到我。” “这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他弯腰將她抱起来。 她身体悬空,揽著她后背的手臂遒劲有力,他鼓胀的肌肉线条硌著她,有点硬。 秦宇鹤抱著宋馨雅往包扎室走,脚步急促。 静謐的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利密集。 宋馨雅被放在椅子上,秦宇鹤蹲在她脚边。 他伸手去握她的脚。 她脚趾蜷缩,往回躲了一下。 “疗养院里有医生,让他们帮我处理吧。” 秦宇鹤一只手臂搭在腿上,抬头看著她:“不信任我能处理好?” 宋馨雅:“不是。” 他那么尊贵的人,她不好意思让他蹲在地上摸她的脚。 宋馨雅找了个理由,说:“我今天没洗脚。” “那有什么关係,”秦宇鹤手指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炙热掌心紧紧贴合著她的脚心,另一只手打开烫伤药膏。 “事后洗洗手不就行了。” 他沾著药膏的手指温柔地涂抹她的脚背,长而直的睫毛垂落著,神情认真。 “与担心弄脏我的手相比,我认为立即处理好你的伤口,这件事情更重要。” 第24章 陪她一起见外婆 宋馨雅的一颗心好像被电流击了一下,连带著脚趾往回缩了一下。 秦宇鹤涂抹药膏的手一顿,仰头看她,黑眸如星:“弄疼你了?” 宋馨雅:“没有。” 秦宇鹤只当她是不好意思说疼,给她涂药的动作更加轻柔。 他涂药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很慢,时间好像凝固住了一样停止流动。 宋馨雅的脚心贴合著他的掌心,肌肤相贴,脚心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 秦宇鹤唇角噙笑问了一句:“你很热?” 宋馨雅狡黠地说:“我还感觉你很热呢,你的手心为什么一直烫我的脚。” 秦宇鹤笑了一声:“是我在烫你吗?” 宋馨雅:“应该是。” 秦宇鹤挑了挑眉:“那就是吧。” 宋馨雅感觉这位尊贵的太子爷似乎还挺好说话的,跟传闻中杀伐果断和冷血无情的样子,不一样。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宋馨雅见他动作徐徐,不急不躁的,问说:“秦先生,你现在不忙了吗?” 秦宇鹤:“忙。” 宋馨雅:“你赶紧给我涂完药回去工作吧。” 秦宇鹤:“不用,我已经把工作往后推迟。” 他那样一个视工作如命,享受工作占据所有时间忙碌感的人,竟然会把工作推后再做。 宋馨雅诧异地问说:“为什么?” 秦宇鹤:“陪你一起见外婆。” 有温热的暖意从宋馨雅的心口漫开。 她不知道他对她有没有爱情,但身为丈夫该做的,他好像都做了。 哦,对。 除了做爱。 他们还没做过。 秦宇鹤帮宋馨雅涂完药,叮嘱道:“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减少走动,休息两天。” “好,”宋馨雅望著洗手池方向:“你快去洗洗手吧。” 秦宇鹤把掌心里莹白的小脚放在她的鞋上,肌肤相贴时灼热光滑的触感消失。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她的脚说:“脚长得很好看。” 宋馨雅想说哪好看了,上面涂了厚厚一层药膏,草药的气息浓重。 耳边听到秦宇鹤说:“粉色的。” 他盯著她的脚,似乎觉得很稀奇的样子:“怎么连脚都是粉色的。” 宋馨雅忽然有些脸热,他这话说的,好像他看过她其他地方是粉色的。 其实她还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 他也没在她面前脱过衣服。 她现在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 秦宇鹤的视线从她脸上划过,余光点落在她的唇上。 他转身往外走,去洗手。 屋子里只剩下宋馨雅一个人,空气终於不再黏稠,开始流动。 她手掌拍了拍胸口, 长长地呼气。 脚背被烫到的位置肿起来了,穿上鞋磨到就针扎般的疼。 宋馨雅一只脚穿著鞋,另一只脚抬起,一蹦一蹦往外面走。 等秦宇鹤洗完手出来,走廊上,看到宋馨雅已经蹦出二十米远。 蹦的还挺快。 宋馨雅蹦到走廊拐角处的时候,一个老爷爷迎面直直走过来,她蹦著往后退,躲避不及,趔趄著往地上摔。 大步奔跑的声音从后面急促的传来,她被托著腿弯,拦腰抱起来。 惊魂未定,宋馨雅双手攀住秦宇鹤的脖子,掌心贴在他后颈皮肤上。 “秦先生,你来的好及时。” 秦宇鹤抱著她往外婆的房间走:“站在房间里等我去抱你就行了,一个人乱蹦什么。” 宋馨雅:“我想著我一个人也能成功蹦回屋。” 秦宇鹤:“你以为你是超级玛丽里的马里奥,往上一蹦,头往上一顶,就能成功拱出一个蘑菇,顺利完成通关?” 宋馨雅身体一软,靠在他怀里,眉眼低垂,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我没这么想。” 秦宇鹤低头看她,见她长长的睫毛抖动,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朋友,有一种幼態的,可可爱爱的楚楚可怜。 平日里艷光四射,不开心的时候垂著长长翘翘的睫毛,又有一种孩子气的可爱和我见犹怜。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这张漂亮的脸蛋上融合的浑然天成,不仅不违和,反倒揉出独一份的楚楚动人。 秦宇鹤抱著宋馨雅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她说:“外婆在屋里,你把我放下来。” 秦宇鹤:“怎么,合法夫妻还要避嫌。” 他堂而皇之地抱著她走进屋。 外婆见宋馨雅去了那么久没回来,正伸著脖子张望,看到一个男人抱著宋馨雅回来,宋馨雅亲昵地搂著他的脖子。 “雅雅,这个男人是谁?” “他是我的……”宋馨雅对后面的两个字喊的还不是很熟练:“老公。” 秦宇鹤眉尾挑了一下,昭示著他的愉悦。 他把宋馨雅轻放在陪护床上,朝著外婆頷首低头,郑重而恭敬地喊了一声:“外婆。” 外婆打量著这个长得很高很帅的男人,笑著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宇鹤:“秦宇鹤,我奶奶都叫我鹤鹤,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外婆就觉得很亲切,您可以像我奶奶一样喊我鹤鹤。” 外婆脸上礼节性的微笑转变成会心的笑:“鹤鹤,我第一次见你也觉得亲切。” 秦宇鹤看到桌子上摆放的安神助眠的茶饮,便猜到宋馨雅去打开水的原因。 他去而復返,把保温壶拎过来,泡了一杯茶,双手送到外婆手里,不忘温声叮嘱外婆:“小心烫。” 长得帅的男人总能更轻易的贏得女人的好感,更何况他还嘴甜,勤快,眼里有活,快八十岁的外婆也没能抵挡住美男的魅力,转头对宋馨雅说:“雅雅,你老公一看就是个好男人。”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今天有心討好外婆。 男人重视女方的家人,不仅是对女方的一种重视,也是一种尊重。 他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宋馨雅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秦宇鹤一直站在外婆面前,外婆说坐,他才弯身坐下。 无论外婆问什么问题,他都一一认真地回復。 外婆脑子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一个问题可能会重复问了四五遍,秦宇鹤没有任何不耐烦,一遍又一遍的回著。 外婆喝完助眠的茶饮,夜也深了,困意上来,坐著打起盹。 秦宇鹤及时起身,扶著外婆躺在被子里。 屋子里醒著的两个人只剩秦宇鹤和宋馨雅。 至於宋亭野,一旦睡著就没醒过,把他运到缅甸嘎腰子他都不会醒。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 屋子里只有一张陪护床,狭窄,一米二宽。 如果宋馨雅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如果加上高大精壮的秦宇鹤,会很挤。 宋馨雅:“秦先生,这家疗养院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可以住。” 秦宇鹤坐在她身旁的陪护床上:“我住这里。” 宋馨雅:“那我睡沙发。” 秦宇鹤:“新婚第五天就要和我分床?” 宋馨雅:“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张床睡不下两个人。” “是吗,”秦宇鹤手臂揽著她的腰肢,將她摁倒在床上,从后面抱著她,精悍的身体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摩挲她敏感的脖颈皮肤:“这不是睡得下吗,一起睡。” 第25章 穿裤子睡觉,不方便 结婚证就是有一种魔力,一旦领了,一个女人就有陪一个男人睡觉的义务。 宋馨雅没再说什么,坦然接受了秦宇鹤一起睡的要求。 只是,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被一个男人一直抵著…… 田田圈还说让她去男科给秦宇鹤掛个號,这完全没必要啊,他精神的不得了。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抱著,他就那样了。 现在可是在疗养院里外婆的房间,外婆和弟弟就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著。 宋馨雅一动不动,不敢动,保持著同一个姿势,直愣愣的侧躺著。 她还没有大胆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在就和他开战。 那种事情是会发出声音的…… 宋馨雅努力保持心如止水的时候,忽的,横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探。 黑暗里寂静无声,男人的呼吸声又沉又欲。 浓稠夜色里响起秦宇鹤的声音:“你今天怎么穿的裤子。” 他话里有话地说:“穿裤子睡觉,不方便。” 这个陪护床没那么结实,轻轻的翻身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秦宇鹤知道这一点,没有弄出大的动静,刚才在她身上抚摸的手还算克制。 这也导致,他的手在她腰间摸索了半天,如隔靴搔痒,没能探进去。 宋馨雅暗暗发笑,今天穿紧身牛仔裤挺对的。 或许是没有获得满足,秦宇鹤抱著她的手臂骤然使力,將她抱的更紧。 宋馨雅骤然紧绷,神经紧张的如同在高空中踩钢丝。 她还没说什么,耳畔洒落下秦宇鹤灼烫的气息:“秦太太,你身体好硬,我抱著你,好像在抱著一条冻鱼。” 宋馨雅:“……秦先生,是你抱的太紧了。” 秦宇鹤:“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她担心她一动,他剑拔弩张的身体就会失控。 宋馨雅:“你可以抱的松一点吗? “可以,”秦宇鹤往外侧退了退。 宋馨雅翻了个身,平躺著,避免被一直抵著。 床很窄,两个人的胳膊叠在一起。 宋馨雅纤细的胳膊在下面,秦宇鹤结实的胳膊压著她。 此时两个人的感受很不一样。 秦宇鹤感觉女孩子的身体怎么那么软,连被他压著的胳膊都柔软的像柳条一般。 宋馨雅的感受跟他正相反,他只是用胳膊压著她,怎么就那么沉,好重,好硬,怎么男人哪哪都是硬、邦、邦的。 这样被压著好像也没法睡。 秦宇鹤手臂抬了抬,把她的手臂放在上面:“这样可以吗?” 宋馨雅呼了一口气:“可以。” 她又往外挪了挪,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夜色深幽,意识到秦宇鹤不会再做什么后,主要是也做不了什么,宋馨雅困意上来,渐渐睡过去。 她睡著后整个人放鬆下来,浑身软绵绵的。 秦宇鹤借著月色看她,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著,唇色像是上了一层釉彩般细腻红润,鼻头小巧挺翘,小扇子般的睫毛安静的垂著,透著一股娇幼的纯真。 现在的她是,小美人鱼。 秦宇鹤盯著宋馨雅看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去了浴室。 ……… 早上,宋馨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像抱著一个宝贝一样,抱著秦宇鹤的胳膊。 她怎么喜欢抱著他的胳膊睡觉? 这是什么癖好。 她以前也没这种习惯吶。 趁著他还没醒,宋馨雅鬆开抱著他胳膊的手。 还好还好,又一次的,没被他发现。 宋馨雅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漱。 秦宇鹤睁开眼,看了看挨著她的那只胳膊。 他下床,走向浴室,推开浴室的门。 宋馨雅刷牙的动作一顿。 秦宇鹤站在她身旁,手臂从她的腰后穿过去,拿起洗手台上的牙膏。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手里各拿著一只牙刷,並排站在一起刷牙。 本来一个很简单的洗漱动作,因为秦宇鹤的存在,宋馨雅的手有些不听使唤。 她刷牙的动作变得有些急,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密集的唰唰唰。 她低头含水,快速的將口里的泡沫漱乾净。 她走出浴室没多久,秦宇鹤也走出来。 他坐在她对面,就好像老师教育学生一样,认真地说:“你刷牙的动作有些粗暴,会伤害牙齿和牙齦,以后轻一些比较好。” 宋馨雅:“……” 那还不是因为有他在。 她平时不这样粗暴对待自己的牙齿。 手机里忽然传来消息提示音,宋馨雅打开,点进微信,看到是秦宇鹤给她发的消息—— 一个教小孩子正確刷牙的视频。 宋馨雅:“…………” 她可真是:“我谢谢你。” 秦宇鹤一本正经地回说:“不客气。” 房间里响起一声梦囈,睡神宋亭野终於睡醒了。 他起来看到秦宇鹤的时候,咋呼地喊道:“姐夫!你咋来了?” 秦宇鹤食指竖在唇边轻嘘了一声,指了指外婆,暗示他小声点,別打扰外婆睡觉。 不巧,外婆已经被宋亭野一嗓子吼醒了。 秦宇鹤第一个发现外婆睁开眼,走过去,扶著外婆起来。 外婆问说:“现在几点了?” 秦宇鹤:“早上八点。” 宋馨雅诧异了一瞬,按照秦宇鹤的作息来看,早上六点,他会准时出发去工作,而今天早上八点他依然在。 秦宇鹤看出了她的惊讶,说道:“我今天帮外婆预约了国际知名的精神科专家,他会过来疗养院,给外婆看诊。” 他还有这份心,宋馨雅心底像被温暖的云包裹住。 好的夫妻关係需要双向付出,她也想为他做些事。 想到他还没有吃早饭,她转过身,往门口走:“秦先生,我去买早饭。” 事实上早饭也不需要她买,秦宇鹤已经让人买好,送了过来。 提著大袋小袋的助理走进来,把营养搭配合理的早餐摆满整张桌子。 饭后,那名国际知名的精神科专家便到了。 他给外婆检查和评估过后,给外婆制定了一套个性化治疗方案,並且以后每周会过来给外婆做三次心理治疗。 像这种国际知名专家,都是別人求著他,找他去看病,他愿意亲自跑到疗养院为外婆做治疗,宋馨雅知道,是因为秦宇鹤在背后帮她打点了。 她真诚说了一声:“秦先生,谢谢你。” 秦宇鹤这次没说不客气,摸了摸她的头,说:“谢什么,你的外婆也是我的外婆。” 第26章 秦太太,你现在有我 当天,精神科专家便帮外婆做了一次长达一小时的心理治疗。 结束后,秦宇鹤询问外婆的病情:“有多大概率恢復正常?” 专家回说:“病人的心结很重,按照目前的情况,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 专家补充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繫铃人,外婆的心结是失踪的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能够找回来,病人的心理性疾病自然会痊癒。” 秦宇鹤转头看向宋馨雅:“那个孩子……” 宋馨雅:“是我的妹妹,宋亭幼,和小野是双胞胎,小的时候跟著我外婆出去玩,走丟了,如果她现在还活著,今年十七岁,暑假开学要上高三。” “自从妹妹走丟后我一直在找她,僱佣了很多个私家侦探,但一直没有找到。” 这个国家有十四亿人,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相当於大海捞针。 更何况,妹妹还不一定在这个国家,说不定被拐卖到了国外,说不定已经…… 宋馨雅不敢再往下想。 只要一想到最悲惨的那种情况,她就如坠冰窟,一颗心好像被千万根冰锥同时在扎。 宋馨雅浑身冰寒的时候,秦宇鹤双手握住她的两只手,他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里,绵绵密密,像接连不断的暖流,一路漫到她心口。 他望著她说:“秦太太,我会帮你找妹妹。” 宋馨雅鼻子忽然一酸,红了眼眶。 她垂下眼帘掩藏自己的情绪, 浓密纤长的睫毛遮盖住发红的瞳孔。 她不喜欢在別人袒露脆弱,也不习惯在別人面前哭。 妈妈去世后,有一次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在父亲宋宣礼面前哭,父亲看著她的眼睛冰冷又满是嫌弃:“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別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自己软弱无能,还有脸在我面前哭,真是丟我的脸,滚。” 从此以后,宋馨雅再没在宋宣礼面前哭。 而李翠柔和张莹莹,她们看到宋馨雅难过,只会感觉更快乐。 从小到大的成长经歷,让宋馨雅习惯戴上坚强的面具保护自己,有时候面具戴的太久,都忘了自己也需要关怀、需要呵护。 这也导致当她面对別人的好意时,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温热的手掌覆在宋馨雅的后脑勺上,秦宇鹤將她拥入怀里。 他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掌心带著温柔的热意,將无措和冰寒驱散,熨帖她的身心。 “秦太太,你现在有我。” 宋馨雅想伸手抱抱他,也確实这样做了,双手环住他的腰。 她皎白的胳膊缠绕在他腰间,柔软的手指自然勒在他的后腰。 她太软了,当她贴在他身上时,他完全感知不到她的骨头。 她的脸贴在他胸膛上,呼吸时的热气喷薄在他的胸口,像羽毛挠过,泛起一股接一股的痒意。 秦宇鹤觉得宋馨雅像柔软的散发著香味的玫瑰,身体是用玫瑰花瓣做的,骨头都透著酥。 当真称得上,身娇体软。 他每次抱著她,都会有这样深刻的感慨。 宋馨雅整理好心情,脸颊贴著他的胸膛,问了一句:“秦先生,你为什么为我做这么多?” 心中有模模糊糊的期待划过。 就算一个女人的结婚对象是谈了好几年的恋爱对象,也不一定愿意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 秦宇鹤:“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协助义务,夫妻应该相互协助与支持,你作为我的妻子,你遇到困难,我想我应该帮你。” ?如果他都不帮她,还有谁会帮她。 靠她那个爹吗,秦宇鹤看得出来,她那个爹就相当於对0.1进行四捨五入,约等於无。 ?模模糊糊的期待像被戳破的肥皂泡沫,在宋馨雅的心上留下一片黏腻腻的潮湿。 她没听到她最想听的答案。 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关係。 她对他说:“秦先生,你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秦宇鹤认为这是一句讚美,回说:“你也是。” 走廊幽长,洁净的地面映著细碎的光影,两个人互相拥抱著彼此。 宋馨雅的背影很美,鹅黄色衬衣扎进紧身牛仔裤里,小腰很细,臀部圆翘饱满,挺拔又很有曲线美。 秦宇鹤和她都身高腿长,长相也都是一等一的好看,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这样赏心悦目的画面没有维持太久,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一名政府官员的秘书打过来的,催促他回去参加政商联合会议。 秦宇鹤便不准备再待,说道:“我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 宋馨雅没说留他的话,鬆开抱著他劲腰的手,后退一步,朝他挥手:“再见,秦总。” 这一声秦总喊的,好像他是她的老板。 秦宇鹤:“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繫。” 宋馨雅:“好的,秦总。” 秦宇鹤深深看了宋馨雅一眼:“嗯……” 他高大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宋馨雅看到他扬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找一个人,宋亭幼,十七岁……” 他说帮她找妹妹,立刻就去做了。 即使他对她没有爱情,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是吗? ……… 中午的时候,宋馨雅接到一通电话。 “喂,是宋馨雅小姐吗?” “是我。” “你好,宋小姐,这边是秦氏集团旗下的教育科技公司,你之前向我们投了一份简歷,请问今天下午你有空来我们公司面试吗?” 宋馨雅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有空!” 对方把面试地点和房间號告诉她。 宋馨雅和外婆道別后,领著宋亭野回家。 她去到二楼,化了一个清新薄透的淡妆,换上正装,白衬衣,黑色西装裤。 脚背上被烫到的地方还没好,穿上高跟鞋会磨的发疼。 她便用绷带在伤口上缠了几圈,脚再踩进高跟鞋的时候,感觉没那么痛了。 宋馨雅带著简歷往外走,不忘拐进宋亭野房间里一趟,鸡弟弟。 “今天下午除了要做五套卷子,你还需要练练你的狗爬字,照著字帖,写它个一百页。” 宋亭野一口盐汽水喷出来:“姐,鸡娃也不是你这个鸡法吧,写它个一百页,我手都要报废了。” 宋馨雅:“写不完不要紧,今晚不给你吃牛。” 宋亭野:“我不,我想吃。” 宋馨雅:“五套卷子,外加练字一百页,完不 成的话,別说牛了,牛饲料你都吃不上。” 宋亭野:“姐,咱不带威胁人的啊,你能不能对我这个唯一的弟弟好点,比如说,你给我找点乐子。” 宋馨雅:“一手狗爬字不赶紧练,还想找乐子,你怎么不去找鬼子。” 宋亭野:“我不找鬼子,我只打鬼子。” 宋馨雅:“现在早就不是靠肉体拼刺刀打打杀杀的年代了,现在都是高科技信息战,依赖卫星、无人机、实时数据链进行作战,需要的是头脑和知识,想打鬼子,先好好学习,把你的脑子武装好再说。” 宋亭野:“姐,你不愧是做讲师的,真会叭叭。” 宋馨雅:“弟,谢谢夸奖,你也挺会噠噠。” 宋亭野恨恨拿起笔开始练字:“写,我写,为了吃牛,我也得写!” ……… 宋馨雅来到面试地点。 秦氏集团的核心业务是金融,教育培训这块在整个集团相当於边角料。 她以为这家下属公司会被丟到某个犄角旮旯,没想到,竟然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內部。 如果她面试成功,秦宇鹤不仅是她的老板,而且两个人每天在同一栋楼里上班。 这也就意味著,两个人会天天见面。 第27章 看到了不该看的 大公司就是有钱。 宋馨雅走进秦氏集团大厅的那一刻,深深的发出这样的感嘆。 鎏金穹顶镶满钻石,灿如星河。 冷调奢石铺就的地面如镜面一般反射出洁净的光,一路延伸至视线尽头。 巨型环状水晶灯悬在中央。 前台的拉丝金属台面与磨砂玻璃相结合,富丽堂皇。 置身於这样富贵的大厅,呼吸里仿佛都是人民幣的味道。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从宋馨雅面前走过,皆是穿著整洁得体的正装,充满精英范儿。 宋馨雅想到自己原先工作的那家公司,那位大腹便便的王总,有时候穿个大裤衩,趿拉著拖鞋,就来公司了。 老板都这样,员工自然有样学样,也不讲究,於是公司里到处都是穿大裤衩的男人。 跟秦氏集团严谨专业的工作人员相比,一家像正规军,一家像被正规军打的落花流水的二鬼子。 宋馨雅向前台说明来意,核对过后,前台帮她刷卡通过闸机。 面试地点在8楼,秦宇鹤的办公室在顶层,38楼。 宋馨雅前面有十位面试者,她排在最后一位。 她坐在位置上等待,看著一个接一个求职者从面试的房间里出来。 都是情绪不高,垂头丧气的样子。 公司茶水间有咖啡机,宋馨雅拿起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新磨出来的咖啡。 上等的咖啡豆磨成粉,醇厚的香气在空气里飘荡开。 宋馨雅端著咖啡,走到一位刚从面试间走出来的求职者面前:“请你喝咖啡。” 如同雪中送炭,精神萎靡的求职者说了声谢谢。 宋馨雅自然而然的和对方聊起来:“面试官都问了什么问题?” 求职者:“自我介绍,你希望从这份工作中得到什么,学生在你这补课成绩总是提不上去的原因是什么,你的教育观念是什么,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可以接受出差吗,会长期做吗。” 宋馨雅:“都是一些常规性问题,面试其他公司的时候也会被问到。” 求职者:“难的不是回答这些问题,难的是回答的很出彩,很显然,我和其他求职者的回答没让面试官满意,也可能是我们实力不够强,面试官根本没看上我们。” “面试分为一面、二面、三面,包括我在內的其他十位面试者,都是一面就掛了,没一个人通过三面,祝你好运。” 宋馨雅道了声谢,走进面试间。 她把简歷给每一位面试官都发了一份。 在前公司,她每个月业绩排名都是全公司第一,六位面试官看到这一条,都眼前一亮。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宋馨雅毫不费力的通过一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面的面试官是团队主管,二面的面试官是部门经理,三面是公司总经理。 在hr的带领下,宋馨雅来到二面的房间。 部门经理提了一个问题:“宋小姐,你的业务能力非常优秀,只是,我有一个疑问,现在是网际网路流量时代,几乎每个公司都会开展露脸直播网课业务,你在这一块的业务为什么是零?” 宋馨雅也没什么好隱瞒的,直言道:“因为上一个公司老板说我个人形象太差,要是露脸,能把学生丑死。” 部门经理哑然失笑:“宋小姐,你一定在开玩笑。” 部门经理是一个男人,叫陈斯盐。 他的目光在宋馨雅脸蛋和身材上打量了一圈,目光坦荡而不露骨。 “宋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宋馨雅:“谢谢,你是我见过第二帅的男人。” 陈斯盐想问第一帅的男人是谁,但这种问题不適合在面试的时候问,他把思路集中在面试上。 “所以上一个公司老板为什么不让你上网课?” 宋馨雅:“那时候的我一百八十斤,老板认为我丑。” 她声音清晰,字字有力的说道:“这是別人对我的评价,即使在我最胖的时候,我依然欣赏我自己,从来不认为自己丑。” 陈斯盐眸光如同星火闪动了一下。 他说:“总经理赵总在办公室,我领你过去。” 宋馨雅心里喊了一声:yes,二面晋级。 陈斯盐带著宋馨雅,往赵一念办公室走。 宋馨雅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对话。 “今天秦总来了吗?” “没有,听说秦总在参加政商联合会。” “秦总昨天没来,今天也没来,他什么时候会来公司?” “赵总,你是不是想秦总了?” “胡说什么,我是有工作要向秦总匯报。” “嘖嘖嘖,赵总,一提秦总,你脸都红了。”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赵一念。 脸上妆容精致,身材匀称適中,不丰腴,也不过分瘦,称得上美女二字。 陈斯盐:“赵总,这是今天的面试者,宋馨雅。” 赵一念看到宋馨雅的那一刻,眼底涌起惊艷,旋即便是警惕。 宋馨雅坐在她对面,行为举止落落大方,没有任何拘谨胆怯。 赵一念提出的所有问题都很刁钻。 比如:“五杯水你如何分给六个领导?” 宋馨雅:“如果是我面对这个问题,我不会去分,我会去立即再倒一杯水。” “这个问题暴露的是工作准备不充分,如果是我负责一个项目,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赵一念指著宋馨雅的简歷说:“你这么有自信的人,为什么直播网课这一块,业务是零?” 陈斯盐站出来为宋馨雅说话:“赵总,这个问题我刚才问过,是上一个公司老板不允许宋小姐上网课,不是宋小姐的问题。” 赵一念望著宋馨雅道:“为什么老板允许別人,单单不允许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 宋馨雅:“苍蝇叮不叮蛋是其本性使然,跟蛋有没有缝没关係,苍蝇不只叮蛋,万物都会叮,就像有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巴掌拍在谁脸上都会响,如果是我的错,我会及时改正,如果不是我的错,我不会低头,也绝对不会內耗自己。” 非常伶俐的口齿,赵一念眼里划过一丝欣赏。 她问说:“你上一个公司老板不让你上网课的原因是什么?” 宋馨雅:“那时候我一百八十斤,老板认为我形象不佳,不过,现在的我一百斤。” 赵一念非常惊讶:“我看你在全公司工作了三年,所以你三年瘦了八十斤?” 宋馨雅:“不,我一年瘦八十斤。” 赵一念被震惊的张著嘴巴。 一年瘦八十斤,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赵一念想到自己,天天嘴上嚷嚷著要减肥,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一星期体重涨了七斤。 她看著宋馨雅的眼睛里升起崇拜。 转瞬又被更深的警惕覆盖。 赵一念:“今天的面试到此为止,你回去等通知。” 陈斯盐露出很意外的表情,一般通过一面和二面后,三面总经理见一面,会当场发offer。 ……… 宋馨雅回到家里,左等右等,没有人联繫她。 由於秦宇鹤上午请假,积累了许多事情要处理,於是晚上在政府大楼过夜。 不过,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秦宇鹤回到紫禁城。 他走进大厅,看到宋亭野一个人吃午饭。 “你姐姐呢?” 宋亭野:“她说她没胃口,吃不下。” 秦宇鹤:“知道理由吗?” 宋亭野:“我姐昨天去面试找工作了,应该是面试失败了。” 二楼臥室,宋馨雅穿著一条粉白色的睡裙躺在床上睡觉,睡顏恬静温软。 只是睡姿有点肆意,平躺著,一条腿直伸著,一条腿曲著,两腿之间是敞开的。 秦宇鹤走进屋,看向宋馨雅,视线划过某一处时忽然顿住,呼吸有些发紧。 气温突然就变热了。 第28章 今晚必须…… 秦宇鹤朝著宋馨雅走过去,手指解著衬衣领口的扣子。 走到床边的时候,他领口敞开,大片结实的胸膛露出来,肤色冷白如玉。 床上的女孩子睡的很香,呼吸轻的像落雪,均匀细软。 秦宇鹤的视线从她的脸颊,扫过她修长的脖子,划过她纤润的锁骨,越过起伏的雪山,睨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敞开的双腿。 他俯身靠近她,胸膛从她身上丰盈处压过,拿起放在里侧的桑蚕丝薄被,盖在她双腿上。 秦宇鹤的动作很轻柔,没惊醒她。 他今天回来,准备拿几身衣服带走。 打开衣柜,秦宇鹤看到柜子里又掛满了五顏六色的小彩旗。 她的胸罩。 他上次不是已经把她的胸罩都叠成小方块,放在下面抽屉里了吗。 这怎么又出现在柜子里? 佣人又拿出来了? 花花绿绿的內衣掛在他排列的井然有序的黑白灰衣服里。 有一条紫色胸罩没衣架掛,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 作为一个强迫症,秦宇鹤又一次把宋馨雅的胸罩全部叠成一个个小方块,收在下面的抽屉里。 他换好衣服,拿出两套正装搭在手臂上,往屋外走。 经过摆放著粉蓝绣球花的桌子时,脚步停顿住。 摆在桌上的电脑还开著,亮出冷白的光线。 屏幕上是一个搜索页面。 搜索词是:面试秦氏集团旗下教育科技公司,几天给回復? 秦宇鹤明白过来,宋馨雅昨天面试的公司是秦氏集团旗下的。 ……… 秦宇鹤来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38层顶楼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椅上那一刻,助理推门进来。 “秦总,8层教育科技公司的赵一念赵总,说有工作要向您匯报。” 秦宇鹤:“我正要找她。” 助理略略诧异:“是因为秦小公主的事情吗?” 秦宇鹤有个妹妹,今年十七岁,暑假开学后要上高三。 秦氏集团之所以要开一家教育科技公司,招聘一眾名师过来,初衷就是为秦小公主服务,提高这位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但这位小公主娇纵惯了,长相人畜无害,实则不干人事,一分钟能把三位名师气嗝屁。 无论多厉害的老师,教她不到一天,一准儿被她气走。 秦家流传著两句话,秦宇鹤是人人尊敬的大魔王,秦小公主是人人头疼的小魔王。 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自然不用说,稳坐班级第一。 倒数第一。 秦氏一族从来没有生出过学习成绩这么差的孩子,所以一度怀疑,这个娃是基因突变的產物。 为了提高这个小魔王的学习成绩,一族人没少操心。 所以当秦宇鹤说有事情要找赵一念,助理首先想到与这位秦小公主有关。 结果听到秦宇鹤说:“不是。” 助理一时不解,那与谁有关? 助理脑袋上顶著一个小问號,走到门外,让赵一念进来。 赵一念一脸娇羞地走进办公室,说话的声音放的很软:“秦总,我想向你匯报一下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秦宇鹤神色冷冽:“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以前秦总每次见她,都是先问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现在怎么变了。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竟然排在秦总的妹妹前面。 赵一念疑问说:“秦总关心的是什么事情?” 秦宇鹤:“昨天公司的招聘结果出来了吗?” 赵一念:“出来了,应聘成功的面试者,都已经发offer了。” 秦宇鹤:“是不是有一位求职者叫宋馨雅?” 赵一念心中一惊,秦总怎么认识那个女人? “是有。” 秦宇鹤:“她没应聘成功的原因是什么?” 赵一念自然不会说,她忌惮宋馨雅的美貌,不想招一个明艷不可方物的大美人进来,压她一头,將她衬托的黯淡无光,抢走秦宇鹤的注意力。 “那个叫宋馨雅的求职者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她在上一个公司只是a级讲师,我们要招的是金牌讲师。” 秦宇鹤:“把所有求职者的简歷拿过来。” 这便是不信任她说的话,要亲自审查一遍的意思。 赵一念心中惶恐。 她即使再大胆,也不敢篡改求职者的简歷,硬著头皮把所有求职者的简歷拿过来。 秦宇鹤一一瀏览过后,面色冷峻,手指重重敲在宋馨雅的简歷上,办公室里迴荡起砰砰两声响。 “宋馨雅的业绩在所有求职者里排第一,超过一眾所谓的金牌讲师,为什么面试失败?” 赵一念找了个理由:“因为她没有线上直播教学经验。” 秦宇鹤:“没有线上直播教学,她的业绩都能排第一,如果她线上直播教学,可想而知,业绩会一骑绝尘,更加突出,这么浅显的事情,你身为总经理看不出来?” 赵一念:“秦总,我现在就联繫宋小姐,告诉她面试通过。” 她急匆匆往外走,身后传来秦宇鹤冷若冰霜的声音:“这种事情如果再犯,你也不符合我的要求,准备好递交辞职信。” 赵一念瑟瑟发抖。 ……… 宋馨雅睡醒之后,发现腿上盖著桑蚕丝薄被。 她睡之前只穿著睡衣,光著腿的。 她环顾屋子里一圈,没有发现秦宇鹤的身影。 佣人帮她盖的? 宋馨雅从床上起来,脱下睡衣,打开衣柜,去拿胸罩。 发现胸罩又不见了。 拉开下面的抽屉,果然,又看到她的十条胸罩全部被叠成小方块,按照顏色从浅到深,被排列的规规矩矩。 搁这拿她的胸罩练兵呢。 確认了,秦家的佣人有强迫症。 宋馨雅再一次把十条胸罩从抽屉里拿出来,拆开,掛在衣柜里。 她来到一楼,找到佣人,认真地说:“以后不要再把我的內衣叠成小方块放在抽屉里了。” 佣人一头雾水:“秦太太,我从来没叠过你的內衣。” 宋馨雅开始一头雾水了:“那是谁叠的?” 佣人:“秦太太,你们的房间除了我打扫会进去,只有你和秦先生能进。” 宋馨雅明白过来,拿她胸罩练兵的人是秦宇鹤! 竟然是他。 他没事摸她的胸罩干什么。 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她都没有摸过他的內裤。 为了避免自己的胸罩再被叠成小方块练兵,宋馨雅觉得,等秦宇鹤回来,有必要跟他说一下这个事情。 思忖间,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座机號码。 宋馨雅摁下接听键,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宋馨雅,我是赵一念,你昨天三面的面试官,我想告知你,你成功通过面试,恭喜。” 宋馨雅:“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赵一念:“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与面试时咄咄逼人的样子大不相同,赵一念现在对宋馨雅说话十分友好和客气。 宋馨雅脚上的伤还没恢復好,想再休息两天。 她以后就要去秦氏集团总部大楼上班,免不了要和秦宇鹤见面。 老公变老板。 宋馨雅准备今晚等秦宇鹤回来,把她即將去秦氏集团就职的事情告诉他,顺便和他商量一些其他的事情。 ……… 下午五点,秦宇鹤从办公椅上起身,拿起衣架上的黑色西装外套,隨性的搭在手肘上,往外走。 打开办公室房门的那一刻,秦宇鹤看到了秦老太太。 “奶奶,你怎么来了?” 秦老太太:“听说你今天又要出差了?” 秦宇鹤:“你听谁说的?” 助理低著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秦老太太很有义气的没有把助理卖了:“你別管我听谁说的,我今天来就为了一个事情,想见见你老婆,我那个未能谋面的孙儿媳。” 秦宇鹤:“见自然是要见,女方第一次见男方家人,我希望是在一场正式的盛大的场合,而不是草率的见一见。” 秦老太太:“你什么时候领她回秦家?” 秦宇鹤:“我出差回来。” 秦老太太手中的拐杖重重敲他小腿上:“出什么差,不准出,给我回家好好和你老婆待在一起!” 秦宇鹤:“我和她已经领证结婚,以后有很多时间待在一起 。” 秦老太太:“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別拿以后搪塞现在,就今天,领你媳妇回秦家,正式见面!” 秦宇鹤:“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秦老太太:“用不著你准备,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秦家现在张灯结彩,布置的非常豪华,晚饭是满汉全席,就等著孙媳妇大驾光临。” “你要是不同意……”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我就拉著你爷爷过来,一起吊死在你办公室!” 看你还怎么工作! 秦宇鹤的眉宇间都是无奈,真被闹的没招了。 “我今晚带我太太回秦家。” 秦老太太立即喜笑顏开。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这个孙子工作那么忙,不会连房都没和老婆圆吧? 询问过后,果然,没有圆房。 秦老太太很是急躁:“圆房,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必须圆房!” 第29章 秦太太,你很漂亮 宋馨雅打开衣柜,看到秦宇鹤的衣服少了三套,猜想他今天又出差去了。 因为家里有一个饿死鬼托生的饕餮,宋亭野,因此晚饭吃的比较早。 下午六点,晚饭已经摆上桌。 家里的男性只有宋亭野,宋馨雅便和之前一样,不出门的日子,一整天穿著睡裙。 吊带真丝睡裙,纯白色,长度到膝盖的位置,纤细白润的小腿裸露在空气里。 胸口的位置开的不算低,只露著纤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柔软的布料贴在她的身段上,肩膀舒展,腰肢纤细,软媚起伏的曲线被完美勾勒。 衣服是很简单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充满嫵媚勾人的风情。 佣人看到这位秦家少奶奶,虽然已经跟她接触了好几天,但每次见她,仍然会被她的美貌衝击到,感觉有一瞬的头晕迷糊。 而宋亭野眼中的宋馨雅:一个女的。 宋馨雅对宋亭野的吸引力还不如桌子上的凉拌牛肉大。 宋馨雅坐在餐桌旁,宋亭野全程盯著凉拌牛肉。 “姐夫今晚回来吃饭不?” 宋馨雅:“不回,我们开始吃饭。” “谁说我不回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秦宇鹤走进来。 宋馨雅诧异地站起身:“秦先生,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吗?” 秦宇鹤:“现在不出了。” 宋馨雅猜到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向她说。 秦宇鹤看了一眼她身前的碗碟,问说:“吃过晚饭了吗?” 宋馨雅:“还没有,正准备吃。” 秦宇鹤询问她的意愿:“现在跟我一起回秦家老宅吃饭,可以吗?” 宋馨雅知道,他这是带她回家见家长的意思。 “可以。” 既然已经结婚,见家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秦宇鹤的目光从她雪白的胸口扫过:“现在上楼换衣服,我等你。” 宋馨雅准备往楼上走的时候,宋亭野开口道:“姐,姐夫,你们两个都不陪我吃饭,我得多孤单啊,都没食慾了。” 宋馨雅看了一眼他塞满牛肉的嘴:“这吃的不挺香的吗,还想要怎么有食慾,把整个地球吃下去吗。” 宋亭野看向秦宇鹤:“姐夫,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秦宇鹤修长手指抽出一张餐巾纸盖住宋亭野的嘴:“食不言,寢不语。” 夫妻两个人先后朝著二楼走。 宋亭野把嘴上的餐巾纸拽下来,伸手夹了一大筷子凉拌牛肉放进嘴里,长嘆一声。 “哎,太孤独了,我都吃不下饭了。” ……… 二楼臥室,宋馨雅脱睡裙的时候,秦宇鹤走进来。 两条细细的肩带从她肩膀上垂落到手肘处,酥软半露。 秦宇鹤入眼看到一道深深的沟。 两个人都是一怔。 空气中有细碎的火光闪过。 宋馨雅还不习惯在秦宇鹤眼前展露身体,也没在他面前完全展露过。 本来脱下去的肩带又拉上来,她从衣柜里拿起一件裙子,朝著浴室走。 秦宇鹤没说什么,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但现在让他一丝不掛的站在她面前,他也会有少许不自在。 宋馨雅换完裙子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秦宇鹤坐在床上,被西装裤包裹著的双腿自然的微敞,沉沉的黑眸盯著她看。 不知道为什么,宋馨雅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想到了非洲大草原上捕捉猎物的雄狮,充满侵略性。 她心中狠狠颤了一下。 毕竟是第一次见男方家人,宋馨雅自然不会素麵朝天的就过去。 她坐在镜子前,拿起各种化妆品,动作熟练的化妆。 豆沙色口红轻轻一抿染满水润的唇瓣,眼线胶笔顺著睫毛根部一笔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眉形描绘的柔和微弯。 底妆很薄,因为她肤色雪白,皮肤细腻,没什么好遮瑕的。 她化妆的时候,秦宇鹤坐在旁边静静等她,没有催促半句。 他手里拿著一本书,全英文。 宋馨雅英文成绩很好,上学的时候得过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特等奖。 她看向书的封面,书名用中文翻译过来是:《呼啸山庄》。 全书主要围绕男女主的感情纠葛展开。 有一句非常出名的非常出名的话—— 別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男主希斯克利夫对女主凯萨琳的爱,暴烈如火,癲狂如兽,爱她贯穿他的一生。 他们第一次相亲时,他就在看这本书。 书的纸张有经常翻阅的痕跡,他看了不止一遍。 越是了解秦宇鹤,宋馨雅越是惊讶,他竟然会看这样的书。 他一个工作狂,怎么不天天盯著公司的財务报表看。 觉察到宋馨雅望过来的目光,秦宇鹤抬头望过去。 宋馨雅內心正吐槽他,目光一时没收回来,与他撞上。 被抓包的心虚一闪而过,她隨口找了个话题:“你看我这样打扮可以吗?” 好像在向他討要夸奖一样。 这种问题,如果对方说一般,尷尬的就是自己了。 秦宇鹤严肃挑剔的目光在宋馨雅脸上,细细的描摹。 他视线犹如实质,落在她脸上哪一处,她就觉得哪处犹如火烤。 本来她是想岔开话题,让自己轻鬆点的,结果弄巧成拙,更紧张了。 他要是给句痛快话,一口说出来也就算了,就紧张那一瞬。 但他一直盯著她不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慢刀子剌肉,本来不紧张都要被他整紧张了。 这种紧张就像:考试即將交卷但还有八道大题没写。 要命。 秦宇鹤仔细端详过后,认真道:“秦太太,你很漂亮。” 宋馨雅脸颊更烫,翘起红艷艷的嘴唇。 ……… 劳斯莱斯车里,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后排。 她看著车窗外的景象,越往前开,人流量越多。 而秦家老宅位於环境优美的半山腰,人烟稀少,清静,私密性很好。 宋馨雅:“这好像是去市中心的路。” 秦宇鹤:“我想带你去skp商场,送你一条裙子。” 宋馨雅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身上的裙子不好看吗?” 秦宇鹤后背轻靠著座椅,坐姿带著一丝慵懒,仪態清贵,偏过头看她。 “好看,但配不上更好看的你。” 第30章 让他更有干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带去skp里的迪奥专卖店。 店员看到秦宇鹤的那一刻,眼睛里都是看到財神爷的激动。 平时那些高冷的奢侈品柜姐,现在笑得热情諂媚。 “秦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身边,也被细致周到的服务包围著。 店员推过来一排衣服。 宋馨雅发现,这些衣服全部是今年的迪奥最新款。 她曾经在电视的春季发布会上看过。 每一件都贵到抵上她一年的工资。 秦宇鹤:“去试试看,喜欢哪件就拿哪件,如果都喜欢,就都买了。” 宋馨雅挑了一件黑色无袖连衣裙,立体剪裁的工艺,丝毛面料,带著独特的挺阔垂顺特性。 非常经典的款式,低调又透著华丽,优雅得体,任谁都挑不出任何错。 宋馨雅换好衣服出来,柜姐们全都发出感嘆声。 宋馨雅知道这群人的反应不能当真,为了把东西卖出去,即使丑的人神共愤,她们也能把你夸的貌美如仙。 她望向秦宇鹤。 “就这件吧,”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你穿上很漂亮。” 宋馨雅便没把衣服脱下来。 秦宇鹤环视了店面一圈,拿起一条黑色圆扣的女士腰带,走到宋馨雅身边。 他双手环过她的腰,手指摩挲著她的侧腰穿过去,为她系腰带。 他距离她很近,低著头,呼吸的气息拂落,烙在她的脸颊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时不时碰触她的小腹。 宋馨雅心跳有些快,掀起眼帘,睁著瀲灩水润的眼睛看他,视线从他长而直的睫毛,凝落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偏薄,唇线利落分明,唇色殷红穠艷,唇珠精致而弧度流畅,没有一丝唇纹,很润,看起来很诱人。 怎么说呢,就是—— 一看就很好亲的样子。 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咔噠一声响,他帮她把腰带扣好。 宋馨雅过於发散的思维被拽回来,惊觉,她刚才在想什么啊,一直盯著他的嘴唇看,还认为他的嘴唇很好亲。 她这是…… 馋了? 帮宋馨雅系好腰带后,秦宇鹤的双手掐握住她的腰肢,用力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加条腰带確实更漂亮了。” 宋馨雅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系上腰带后,腰线做出明显的区分,显得她的腿更长,比例更突出。 她赞同他的审美。 秦宇鹤问说:“既然来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喜欢的,再去挑几件衣服,包包也行。” 宋馨雅说:“不用了。” 送礼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他送她礼物,她自然也会回送给他。 虽然秦宇鹤並不要求她这样做,但该有的心意她也要表达到。 秦宇鹤见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说不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刷卡结帐。 宋馨雅跟隨秦宇鹤走出迪奥,她之前换下来的衣服,秦宇鹤帮她拎著。 两个人走出去的那一瞬,后面,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妈,你看,前面那个男人是不是秦宇鹤啊?” 李翠柔:“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秦总,现实里没见过,认不出来。” 张莹莹鬆开搂著李翠柔胳膊的手,踩著高跟鞋跑到迪奥门口的店员身边,指著前面身姿挺拔,气质尊贵的男人。 “我是秦宇鹤的好朋友,那个男人是不是秦宇鹤?” 店员:“你既然是他好朋友,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张莹莹被噎了一下:“我问你怎么了,不行啊。” 店员:“这位小姐,我们要保护顾客隱私,无可奉告。” 张莹莹剜了店员一眼:“不就一个卖衣服的,高贵什么。” 她踩著高跟鞋回到李翠柔身边:“妈,刚才店员没否认,那个男人就是秦总。” 李翠柔打量著秦宇鹤身旁的女人,很担忧地问:“秦总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该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张莹莹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李翠柔问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张莹莹被问的说不出话了。 李翠柔盯著秦宇鹤旁边那个高挑曼妙的背影,皱著眉思考道:“我总觉得这个女孩子特別熟悉,我好像认识。” 张莹莹也有这种感觉。 前方,宋馨雅和秦宇鹤走出商场大门,往一侧拐。 李翠柔看到了宋馨雅的侧脸,惊呼道:“是那天和田田圈一起逛街的女人!” 张莹莹望过去:“真的是她!” 母女两个顿时心生恐慌。 她们见过的,那个女人长得特別漂亮,绝色倾城,明艷不可方物。 这种一等一的美人在秦宇鹤身边,还不得把秦宇鹤的魂儿勾走。 到那时候,张莹莹就再也没有嫁给秦宇鹤做豪门少奶奶的机会了。 张莹莹慌了:“妈,这个女人到底是哪个世家豪门的千金,她要和我抢秦宇鹤。” 李翠柔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宋馨雅的照片:“我现在就在贵妇群里问问。” 照片发到贵妇群里,里面没一个人认识。 贵妇圈也分三六九等,像秦家那种金字塔顶尖的权贵世家,李翠柔这个贵妇群里的人,没资格进去。 见群里所有人都说不认识,李翠柔心里一个咯噔。 不得了,这个高挑美艷的女人家世背景一定非常强大,所以她们才不认识她。 ……… 宋馨雅和秦宇鹤来到秦家老宅。 入眼是气派恢宏的中式建筑,高墙大门,屋角高翘,墙壁是古朴厚重的青灰色,扑面而来一股中式建筑特有的威严感和压迫感。 宋馨雅走下车的时候,看到大门中央站著一个老奶奶。 一身墨绿色旗袍雍容华贵,脖子上的珍珠项炼润如月华,满头白髮被梳在脑后盘成优雅的髮髻。 虽然年近八十,但脸上依旧化著精致的妆容。 宋馨雅隱隱猜到这个老奶奶的身份。 秦宇鹤收回垫在车上的手,帮宋馨雅合上车门。 他转身,望著大门中央的老人:“奶奶。” 秦老太太的目光一直望著宋馨雅:“欸,来啦。” 第一次见男方家长,说一点不紧张是假的。 宋馨雅感觉有些拘谨无措的时候,她的手被秦宇鹤的大手握住。 他牵著她的手,细长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根根交错,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体温偏高,掌心乾燥灼热,上面的薄茧带著略微粗糙的质感,摩擦她娇嫩的皮肤。 十指相扣,温度传递。 宋馨雅不再紧张。 秦宇鹤牵著她走到秦老太太面前,介绍说:“奶奶,这位是我夫人,宋馨雅。” 秦老太太满脸和蔼,笑容可掬,主动握住宋馨雅的手:“雅雅,你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自从妈妈去世,外婆精神失常住进疗养院,宋馨雅再没有享受过长辈的疼爱。 面对秦老太太主动给予的善意,宋馨雅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她乖巧应了一声:“嗯,一家人。” 秦老太太牵著宋馨雅另一只手,往院子里走:“年轻人消化快,这个点一定饿了吧,快回家吃饭。” 秦宇鹤握著宋馨雅,与她十指相扣,从未鬆开。 宋馨雅走进秦家大院,发现里面站满了秦氏一族的人。 丈夫对妻子的態度,决定周围人如何看待这个女人。 秦氏一族的人看到秦宇鹤和宋馨雅十指相扣的手,便知道秦宇鹤有多在乎这个女人,看宋馨雅的眼神自然充满敬畏。 宋馨雅和秦宇鹤秦老太太一起,坐在大厅中央的那张桌子上,秦宇鹤和秦老太太中间。 她朝著桌子上的菜品望了一眼,在一眾山珍海味中,有几道菜非常显眼,摆在靠近秦宇鹤的位置。 燉羊肉,蒸生蚝,韭菜炒鸡蛋,水煮秋葵,牛鞭汤。 这意图太明显了,一看就是要给秦宇鹤补补肾。 让他更有干劲! 第31章 那东西对男人特別好,大补 秦宇鹤显然也注意到了摆在他面前的那些菜。 他想不注意到也难,因为別人面前都没摆,就他面前摆了一堆。 好像他肾有多不好,多需要补肾壮阳似的。 宋馨雅微微偏过头瞄向秦宇鹤,见他脸色有点发绿。 原来京圈太子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宋馨雅翘著唇角笑了笑。 秦宇鹤扭头看向她,见她笑的开心,眉梢微挑。 她在笑话他不行吗? 因为领证后他一直没碰她,所以她觉得他不行? 他想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他会拥抱她,抚摸她,抵在她身上的剑拔弩张,明晃晃昭示著他的渴望——想要她。 只不过由於这样那样的原因,两个人一直没有同房成功。 所以她认为他光打雷不下雨,没有实质的进入,认为他不行? 还是说…… 秦宇鹤看著宋馨雅的眸子,宛如盛著江南烟雨,水润润的,嫵媚瀲灩中带著楚楚动人的风情,望著他的目光好像在……调情? 还是说她想要了,他一直没有满足她,所以认为他不行? 其实这就是秦宇鹤想跑偏了,宋馨雅天生一双含情眼,看谁都像在调情,看头猪都深情。 秦宇鹤心中暗道,既然宋馨雅想要,他作为她的丈夫,自然会满足她。 他拿起一张湿巾递到她手里:“擦擦手。” 宋馨雅的手放在大腿上,准备抬起手去接时,湿巾按压在她的手心里。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上抚过,曖昧的,暗示的,用力的,捏了一下。 他借著送湿巾的名义,这个动作做的极其自然和隱晦,没被人看到。 宋馨雅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撩拨,如同被电击了一下。 他这是想要了? 既然他想要,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她自然会满足他。 宋馨雅擦完手,抬头看向秦宇鹤的脸,雋美无双,仍旧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闷骚。 “雅雅,在想什么?”秦老太太开口喊宋馨雅:“说出来给奶奶听听。” 那可不兴说。 宋馨雅浅浅笑著回说:“奶奶,我看到今天的饭菜琳琅满目,种类丰盛,想到奶奶一定花费了很多心思,谢谢奶奶的心意和招待。” 秦老太太:“哎呦,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只要饭菜合你口味,你吃的开心,奶奶就开心。” “都这个时间点了,一定饿了吧,別光坐著了,开始吃饭吧。” 宋馨雅却没有动筷子,望向旁边还空著的两个位子。 还有两个人没来。 而且那两个空位还挨著秦宇鹤和秦老爷子,可见这两个还没来的人,在秦氏家族里分量有多重。 秦老太太一颗心思全部扑在孙媳妇身上,这才注意到还有人没来。 她转头望向管家:“秦翰驍人呢,儿子和儿媳都到了,他怎么还没来?” “还有江瑶雪,我昨天已经通知她儿子儿媳今晚会回来,让她来参加秦家的家宴,她没来吗?” 一个个的,都当父母了,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看看孙子和孙媳妇多乖。 秦翰驍就在臥室里待著,管家刚才去叫他,他说自己忙。 在臥室里能有什么忙的,忙著睡觉吗。 明摆著就是拿乔作怪。 秦家人以及佣人心里都明白,別看这位老爷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无论格局还是能力,都比不上秦宇鹤。 当初秦家掌权人的位置交到他手上,本来蒸蒸日上的家族企业,在他的带领下,一通大刀阔斧的改革,全家族被带进阴沟里,每况愈下。 当真是,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二百五。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当机立断,將儿子秦翰驍从掌权人的位置上罢免,扶持长孙秦宇鹤上位。 秦翰驍认为自己能力没问题,只是运气不好,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偏心,一心想著再把秦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抢回来,重新证明自己。 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 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证明自己。 因为这件事,秦翰驍没少搞事情。 秦老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沉厚如钟,威严如松:“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 臥室里,秦翰驍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閒閒散散地抽菸。 旁边扔了一地已经抽过的菸头。 整间屋子里飘荡著繚绕的烟雾。 秦老爷子推门走进来,扑面而来滚滚的烟雾,还以为房子著火了。 待看清是那不成器的逆子抽菸导致的,面色更是黑沉。 踩著满地的菸头,穿过层层二手菸,秦老爷子站在秦翰驍面前。 “今天鹤鹤带新婚妻子过来,你作为鹤鹤的父亲,理应出席家宴。” 新娘第一次来家里,其他人都到场了,他作为新郎的亲爹不出席,这不就是在故意给新娘难堪。 秦翰驍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秦家现在的掌权人又不是我,像我这种被废掉的小角色,去不去有什么区別,不去,我忙著呢。” 秦老爷子:“你在忙什么?” 秦翰驍:“忙著抽菸。” 秦老爷子:“確定不去?” 秦翰驍:“不去。” 秦老爷子抬起胳膊,啪一巴掌狠狠扇在秦翰驍脸上:“现在去不去?” 秦翰驍捂著脸说:“去。” 秦老爷子一生波澜壮阔,荣光似锦,把秦氏集团打造成强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可谓一生绚烂。 但生出的这个儿子秦翰驍却十分不爭气,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法拉利生了个夏利。 没本事归没本事,他要是安安生生过日子,尊敬长辈,关爱妻子,疼爱小辈,也不失为一个好人。 关键这个夏利没一点自知之明,硬把自己当法拉利,没牌硬耍,没事找事。 秦老爷子越看秦翰驍这个窝囊样,越是来气,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一路把人从臥室提溜出来。 秦翰驍疼的齜牙咧嘴:“爹,疼,疼啊,爹,你轻点拧。” 到大厅之前,秦老爷子鬆开拧著秦翰驍的手。 大家族到底要面子,家丑不可外扬。 再者说,今天是孙媳妇第一次来秦家,是一个喜庆日子,秦老爷子不想把局面弄的鸡飞狗跳,该给孙媳妇的面子,一定要给到位。 秦老爷子对著眾人道:“秦翰驍得知雅雅要过来,在楼上指挥佣人给雅雅和鹤鹤布置新房,所以来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家族里的人谁不知道秦翰驍是什么德行,当然不会信秦老爷子的说辞,秦老爷子自己也知道眾人不会信,但他还是要这样说,因为他在向眾人明確表明:他对宋馨雅这位孙媳妇的尊重和重视。 有秦宇鹤的守护,再加上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的保驾护航,族里人谁都不敢轻看宋馨雅,纷纷夸讚她秀外慧中,才貌双全。 秦老爷子和秦翰驍落座后,便只剩下秦宇鹤身旁的一个空位。 宋馨雅猜到,是留给秦宇鹤母亲,江瑶雪的。 “我来迟了,抱歉,”清冷如雪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走进来。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皮相骨相皆是绝佳,五官精致的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像,眉眼间艷光难掩,偏偏气质又是清冷的,反衬的那张脸艷丽绝尘。 这个女人一出现,宋馨雅便知道秦宇鹤的妈妈。 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艷丽的脸庞,多半是遗传了这个妈妈。 江瑶雪手里抱著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望向秦宇鹤身边的宋馨雅,露出礼貌和善的笑。 她朝著宋馨雅走过去,主动解释说:“今天路上车子被人追尾,被交警拦著处理交通事故,所以来迟了,听鹤鹤说你喜欢粉蓝色的绣球花,我给你买了一束,向你赔花道歉。” 是真心道歉还是偽装,宋馨雅还是分得清的。 她接过粉蓝色绣球花,落落大方地说道:“妈妈,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江瑶雪听到妈妈两个字,眼神触动,笑容更加明灿:“我来的太晚了,为了等我都饿坏了吧,先吃饭,一切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她落座在秦宇鹤身边,与秦翰驍遥遥相隔。 从头到尾,江瑶雪没看秦翰驍一眼。 秦翰驍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不停往江瑶雪脸上瞄。 饭间,宋馨雅基本没怎么夹菜,秦老太太和江瑶雪一直在用公筷给她夹菜。 秦宇鹤也不停给她夹菜,用他自己的筷子。 宋馨雅吃著他夹的菜,嘴里有麻麻的感觉流窜过。 秦宇鹤伸著筷子去夹桌子中间的菜时,秦老太太提醒说:“鹤鹤,今天的牛鞭汤燉的特別鲜美,你多喝点。” 光喝汤好像不够劲…… 秦老太太又补充说:“把那根牛鞭也吃了,那可是好东西,对男人特別好,大补。” 秦宇鹤:“……………” 第32章 今晚生一个 “谢谢,以我的身体情况,我想我不需要吃那些东西。” 秦宇鹤拒绝吃牛鞭。 秦老太太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男人嘛,总是对这种事情特別在意。 就算床上只有三秒钟,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出去吹牛逼说自己一次两小时起步,屹立不倒,特別持久。 当然,秦老太太並不认为秦宇鹤那方面有问题。 她亲身体验过秦家的男人有多优秀,相信凭藉秦家的优良基因,秦宇鹤在男性魅力方面,一定也出类拔萃。 但是嘛,这东西补补又没有坏处,多多益善。 秦老太太拿起一碗牛鞭汤放在秦宇鹤面前:“这孩子怎么那么犟,让你喝就喝,奶奶能害你吗。” 宋馨雅朝著汤里面望过去,看到里面盘旋著一根长长的东西。 秦宇鹤看著那根东西,脸色更绿。 宋馨雅看著秦宇鹤,眉眼一弯,笑盈盈的幸灾乐祸:“喝吧,这东西对身体好。” 秦老太太:“瞧见没有,雅雅都劝你了。 秦宇鹤扭头看向宋馨雅,她这是嫌他不中用? 本来不想喝的,宋馨雅这一句话说出来,秦宇鹤拿起那碗牛鞭汤,一饮而尽。 宋馨雅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腰肢猛的一酸。 秦宇鹤侧过脸看她,乌瞳沉沉,问她:“还想让我再喝一碗吗?” 宋馨雅埋头扒饭:“不,不用了。” 虽然她说不用了,但接下来的一顿饭,秦宇鹤的筷子把燉羊肉、蒸生蚝、韭菜炒鸡蛋、水煮秋葵这些菜,夹了一个遍。 宋馨雅心里怕怕的。 饭后,眾人向秦宇鹤和宋馨雅道过喜,送过礼物,没有多待,纷纷自觉离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秦老太太、秦老爷子、江瑶雪、秦翰驍、宋馨雅、秦宇鹤。 秦老太太拿出一个盒子,金丝楠木做成,表面熠熠生辉如同流动的黄金,造型古朴典雅,纹路里透著岁月的痕跡。 打开盒子,一对翠嫩鲜绿的玉鐲映入宋馨雅的双眼。 玉质如凝脂,翠色均匀,入目惊鸿,肌理细腻无瑕。 极具东方特色的,顶级帝皇翡翠。 秦老太太把手鐲拿起来,戴在宋馨雅手腕上。 “这是秦家的传家宝,只传女,不传男,我嫁进秦家那天,我婆婆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 宋馨雅心中疑问,按照辈分来讲,秦老太太不应该把这对玉鐲传给儿媳江瑶雪吗? 她抬头看了江瑶雪一眼。 江瑶雪面色平静,目光淡然,温和说道:“雅雅,这对手鐲是应该传给你,我没有戴这对手鐲的资格。” 没有资格…… 再结合江瑶雪和秦翰驍的座位是分开的,宋馨雅便猜到了某种可能。 早就听闻秦家內部成员关係复杂,今天宋馨雅的感受的確如此。 “这翡翠玉鐲喜欢吗?”秦老太太拍了一下宋馨雅的手背。 宋馨雅回神道:“喜欢,谢谢奶奶的心意。” “不用谢,”秦老太太话里有话地道:“希望你能和鹤鹤永结同心,感情如一,白头到老。” 江瑶雪神色微变,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我就先走了。” 一直偷瞄江瑶雪的秦翰驍开口道:“你的车不是追尾了吗,这半山腰打车不方便,要不你今天別走了,就住这吧。” 江瑶雪脸色和声音皆是清冷无温:“不用,有人来接我。” 秦翰驍脸色变黑。 江瑶雪和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道过別,走到宋馨雅面前,从爱马仕铂金包包里拿出一个礼盒,放到宋馨雅手心里。 “昨天我在香港苏富比拍卖行,拍了一对天然珍珠耳环,下次穿礼服的时候你戴上,一定很衬你。” 她目光又望向秦宇鹤:“鹤鹤,我走了。” 秦宇鹤朝她低头,弯腰,鞠躬,態度是恭敬的,只是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路上小心,您走好。” 想想自己当初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小的时候最喜欢让她抱,亲昵地搂著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对她说:“妈妈,鹤鹤永远爱你。” 往事如梦,好像是幻想一场,从未发生过。 但江瑶雪知道,母子两个人的感情从深厚亲昵,变成如今这般生疏寡淡,不怪秦宇鹤,全怪她。 当初她离开秦家的心意是那样坚决,还是个小孩子的秦宇鹤抱著她的腿,哭著求她不要离开,她一脚踢开了他。 这一脚踢开的不仅是秦宇鹤,也踢断了他们之间的母子情义。 但江瑶雪当初离开也有苦衷,谁会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实在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她真的没法再和秦翰驍过下去。 江瑶雪转身往外走,经过秦翰驍身边,腰背挺的笔直,从未看他一眼。 秦翰驍目光恋恋不捨的望著她。 在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后,冷冷嗤了一声:“在別人面前热情似火,一面对我,冷的像块冰坨子。” 秦宇鹤:“你做了亏欠她的事情在先,她对你態度冰冷不是很正常,她现在对你冰冷不叫区別对待,而是你罪有应得。” 秦翰驍:“当了掌权人就是不一样,连自己的父亲都想说就说。” 秦宇鹤:“我不仅能说你,还能扣掉你的奖金分红,让你身无分文,买包烟都要抠搜半天。” “你……”秦翰驍没敢往下说。 秦老太太询问秦宇鹤和宋馨雅的意见:“鹤鹤,雅雅,今晚你们打算在老宅住吗?” 要说真实想法,肯定还是回自己家住自在。 但出於礼貌,这话宋馨雅说不合適。 秦宇鹤看出了她的想法,开口道:“今晚我和我太太回去住。” 秦老太太向来开明,顺著说道:“回去住好,更方便,现在交通便利,咱们又在同一个城市,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们要是工作忙没空,我想你们了就去看你们,这都不是事儿,只要咱们和和美美,怎么样都行。” 秦老爷子望著秦宇鹤:“你来书房,我有两件事要交代你。” 书房里,秦老爷子语重心长道:“现在你已经成家,作为男人,一是仍然要以家族事业为重,专心工作,二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生个孩子的事情了。” 秦宇鹤:“爷爷,你这话说的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一边要我专心工作,一边要我生孩子,一天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我又不是孙悟空会分身术,顾著这头,哪还顾得了那头。” 秦老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宇鹤:“我现在太忙了。” 秦老爷子:“忙到什么地步?” 忙到没有性生活,没空和老婆做。 秦宇鹤拧了拧眉心。 秦老爷子见他欲言又止,看出来了,说道:“接下来我会处理一部分集团的事情,让你有空和老婆单独过二人世界。” 秦宇鹤点头同意,回想起来,他还没有和她约过会。 ……… 劳斯莱斯车里,宋馨雅问秦宇鹤:“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秦宇鹤望著她水润润的眼睛,问说:“想听?” 宋馨雅回说:“想。” “爷爷说……” 秦宇鹤倾身靠近她,精悍胸膛贴近她柔软的前身,殷红薄唇附在她耳边说话。 “让我和你赶紧生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说话时洒落的热气太过灼烫,还是他的话太有衝击力,宋馨雅的耳朵红了。 秦宇鹤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温度灼人,曖昧,撩拨。 “牛瘪汤不能白喝,要不今晚咱俩生一个……” 第33章 秦太太,准备好了吗? 车里空间本就狭小,两个人距离又极近,他身体的热度裹著清冽的气息笼罩袭来,空气沾染上繾綣的味道。 男人侵略性的气息无孔不入,像层层编织的蛛网,而宋馨雅便是被粘捉在网上的猎物。 她背靠著冰凉的座椅,身体是滚烫的。 车顶上方的灯光照在秦宇鹤身上,他虚虚压贴著她的前身,她垂下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他身上。 光影里,他的脖子线条修长漂亮,冷白的皮肤上,青褐色的血管张力横生,慾念賁张。 他离她太近了,她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她面红耳赤。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往外推了推。 “生孩子的时期,回家再说吧。” 怎么说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总不能在车上就开始激战吧。 虽然隔板已经升起来了,但宋馨雅真的做不到,前面司机在开车,她和一个男人在后面干那事。 这得需要多厚的脸皮。 秦宇鹤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人,包括做爱。 在车上,可以作为以后夫妻生活的调剂。 他和她的第一次,还是在床上比较好。 他顺著她推他的力道,坐回位置上。 宋馨雅望向车窗外,平復內心里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悸动。 她只有一次经验。 一年前她醉酒走错房后,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做了。 那个男人温柔又猛烈,强势又体贴,技巧非常高超。 她承认,她得到了很多快乐。 宋馨雅望著车窗玻璃上映出的秦宇鹤的侧脸,明明暗暗的光影里,他的脸部线条立体流畅,雋美的惊艷。 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女人做过。 如果有,那个女人是谁? 宋馨雅思绪纷扰的时候,秦宇鹤忽然偏过头看她,视线顺著她纤细的腰线,从她的臀部上划过。 他问了一句:“你身上有痣吗?” 宋馨雅身上有痣,不止一个。 她第一个想到的痣是,右臀中间那颗圆圆的小黑痣。 那颗小黑痣长的位置比较私密,又特別圆,所以她记得最深刻。 宋馨雅回说:“有。” 秦宇鹤在相亲的咖啡馆第一次见宋馨雅,熟悉感就扑面而来。 他曾经想过,是不是,宋馨雅就是和他缠绵一夜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除了给他留下一个2000年的钢鏰,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右臀中间那颗圆圆的小黑痣。 秦宇鹤追问说:“你身上哪些部位有痣?” 宋馨雅回说:“好多地方都有痣,没有全身翻找过。” 秦宇鹤说:“我帮你把身体上的痣都翻找一遍。” 宋馨雅微怔,怎么还有男人有这种癖好,喜欢女人身上的痣? ……… 车子沿著公路飞驰,窗外的路灯迅速往后倒退,幻化成一条发光的溪流。 秦宇鹤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年轻带著一丝稚气的女声。 “哥,你和嫂子回家了吗?” 秦宇鹤:“对。” 秦家小公主秦语嫣:“我还没有见到嫂子长什么样呢,你怎么就领著嫂子回家了?” 秦宇鹤:“你在美国参加夏令营,怎么见,灵魂出窍吗。” 秦语嫣:“我从美国回来了呀。” 秦宇鹤眉宇微皱。 当初为了去美国参加夏令营,这位娇纵的小公主哭著喊著,把全家闹的鸡犬不寧,口口声声说去美国夏令营学知识,这才去一周就要回来。 秦宇鹤:“什么知识能学的这么快,10以內的加减乘除吗。 秦语嫣:“10以內的加减乘除我早会了。” 秦宇鹤:“是吗,我以为以你贫瘠的智商,10以內的加减乘除你还不会,准备请个名师好好教教你。” 秦语嫣不满地嘟唇:“哥你就会讽刺我。” 秦宇鹤:“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也没听过。” 但凡这位祖宗听一句,也不至於期末考试,数学5分。 5分! 对於她这个成绩,秦宇鹤也是相当佩服,他闭著眼睛瞎矇都不止这个分数。 人怎么可以笨成这样。 秦宇鹤曾经一度怀疑,他这个妹妹是个弱智。 他带她去做智商检测,结果正常。 他这个妹妹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学习。 秦宇鹤为她请了很多名师教她,无一例外,坚持不到三天,都被这位娇纵的妹妹捉弄走了。 一个令人头疼的小魔王。 手机里传来小魔王秦语嫣的声音:“哥,我现在去你和嫂子家吧,我想看看嫂子。” 秦宇鹤冷冰冰的:“別来。” 秦语嫣:“为什么啊?” 秦宇鹤:“碍事。” 秦语嫣:“我碍什么事了,我就准备晚上和嫂子好好聊一聊,顺便再和嫂子增进一下感情,和她躺一个被窝睡一觉。” 这还不碍事? 秦宇鹤嗤笑。 “別来,来了也不会给你开门。” 电话掛断。 秦语嫣张著嘴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憋进了肚子里。 真是好奇了,什么样的嫂子能降住她哥这个大魔王。 ……… 宋馨雅跟在秦宇鹤后面,往二楼臥室走。 因为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她每往前走一步,就感觉周围的温度攀升一度。 她开始偷偷打量他的身体。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肩线利落,硬阔如裁,后背到腰线的弧度利落而性感。 臀很翘。 手臂垂在身体两侧,袖子半挽,小臂肌理紧实流畅,肌肉饱满而不夸张,透著常年锻炼的匀称力量感。 他不仅脸长得欲,身材看起来也很欲。 至於到底好不好使,厉不厉害,得试了才知道。 宋馨雅心里是有期待的。 毕竟谁都不想嫁给一个阳痿,想嫁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而且,她体验过那种事的妙处,享受过那种事的乐趣。 两个人穿过宽敞的大厅,走上咖啡色旋转楼梯,通过长长的走廊,站在臥室门前。 秦宇鹤修长的手指握上门把手。 宋馨雅抬头看著他的脸,依旧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 伴隨著轻微的咔噠声,房门打开。 她的手腕忽然被他擒住,整个人被强大不容置喙的力量拽进屋,阴影隨之压下,柔软的身子被他抵在门上。 秦宇鹤俯身,脸埋进她的脖子里。 他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皮肤上。 他先是亲了一下,而且牙齿轻轻的磨,旋即,濡湿感在宋馨雅的脖颈上传来,他开始舔她。 他掐著她腰肢的手越收越紧,越来越用力。 他嘴上的动作也是如此。 宋馨雅的嘴唇没有被封住,却感觉好像一条被拋到岸上的鱼,窒息感传来,有点呼吸不过气。 他一只手强硬的挤进她的后背和门之间,手指精准的拽住裙子后面的拉链,往下拉。 掛在她肩膀上的肩带,被他的手脱下来。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子徐徐的、缠绵的、撩拨的、不停往下落。 心跳失控。 大脑偏离理智的航线。 从门口到床上乱掉的呼吸。 她柔顺的髮丝勾缠上他白衬衣的纽扣。 他精悍高大的身体覆在她上方,一只手掐握著她的腰肢,一只手抚摸她的脸。 “秦太太,准备好了吗?” 第34章 这次,我不会停 臥室的灯全部被打开,明亮的光线將屋里照射的亮如白昼。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身下,他俊美的脸庞放大在她眼睛里,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乌黑的眼瞳里暗潮翻涌。 她胸口起伏。 上面紫红色的吻痕升升降降。 他像个要吃人的妖精,嘴唇在她身上点了一簇又一簇火,一片又一片痕跡宛如烈火灼烧后留下的余烬。 宋馨雅脑子有些晕陶陶的,好像隨时会昏过去。 她太不经事了。 也可能是她经验太少了。 她唯一一次经验,那个男人也同样热烈如火。 只是那次,她没有这种隨时会晕过去的感觉。 那次她喝了红酒。 对,红酒! 宋馨雅像一个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一块浮木,开口说:“我想喝点红酒。” 话语说出口,她声音轻喘,娇媚的像能滴出水,像在撒娇。 秦宇鹤看出了她过分的紧张,答应她的要求:“好。” 他掐握著她腰肢的手抬起,从她身上站起来:“我去拿红酒。” 此时,宋馨雅的裙子被他褪到腰际,双手捂著胸口坐起来,满脸羞红:“好,你去拿吧。” 秦宇鹤目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流连:“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宋馨雅:“不用,我正好要换睡衣。” “嗯,”秦宇鹤转身往门外走。 他此时的髮型和衬衣不再一丝不苟,原本打理的层次分明的头髮,几缕髮丝垂落在额头上,白衬衣一半散落在外,一半扎进黑色西服裤子里。 浮现几分和平时的形象不太一样的,风流浪荡。 等秦宇鹤走出房间,宋馨雅鬆开捂著胸口的手,做了几次深呼吸。 她打开衣柜,看到那条酒红色情趣睡裙。 宋馨雅的手绕到一旁,拿起一件平时穿的那种白色蕾丝睡裙。 她换好衣服后站在臥室里,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精神一直紧绷和兴奋也是一件很消耗的事情,宋馨雅感觉有些口渴。 她走出臥室,来到一楼,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准备回屋的时候,宋亭野从房间里出来。 “姐,你和姐夫从秦家老宅回来啦。” 宋馨雅:“回来好一会儿了。” 宋亭野朝著大厅四周望:“姐夫人呢?” 宋馨雅:“他去拿红酒了。” 宋亭野:“大半夜的,晚上十一点,你们两个怎么还喝酒啊。” 助兴。 宋馨雅是一定不会把这两个字说给弟弟听的。 “突然口渴,想喝点酒。” 宋亭野一脸单纯地说:“口渴你喝水啊,喝什么酒啊,酒那玩意儿越喝越渴。” “少喝点没事,”宋馨雅催促他道:“你別操心我的事了,回屋去吧,赶紧睡觉。” 宋亭野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指著宋馨雅的脖子,惊诧地问道:“姐,你脖子咋啦,上面怎么红一撮,紫一撮的?” 宋馨雅正想著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宋亭野:“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怎么不喷防蚊药水啊,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了。” 宋馨雅:“有一只蚊子特別凶,逮著我一直咬。” 宋亭野:“那还等什么,直接用电蚊拍电死他!” 他捞起一旁的电蚊拍,高高举起来:“蚊子在哪儿,老子电不死他!” 秦宇鹤手里拿著一瓶红酒走进来。 宋馨雅微微一怔,不知道她和宋亭野的对话有没有被听到。 她夺过宋亭野手里的电蚊拍,对著他的屁股拍了一下,催促道:“去去去,回屋睡觉。” 宋亭野回屋之前,不忘回头叮嘱秦宇鹤一句:“姐夫,你记得拿著电蚊拍回臥室,检查一下你们臥室里有没有蚊子,你看看我姐的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我的妈呀,那只蚊子可太凶残了。” 秦宇鹤沉沉的黑眸望向宋馨雅:“我是蚊子?” “那什么……”宋馨雅转身小跑著往二楼逃:“我手机好像响了,我去看看。” 她在前面迈著步子小跑,他跟在后面,步子不疾不徐。 宋馨雅跑进洗手间,待在里面磨磨唧唧了一会儿。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宋馨雅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 玫瑰香薰的味道飘荡在鼻尖,前调清甜雅致,后调混著柑橘的清新。 臥室的灯关了,桌子和床头柜上摆放著香薰蜡烛。 烛火摇曳,暖黄色的灯光晕染开,空气裹上慵懒的暖意,夜色被烘托的柔软,气氛变得旖旎而浪漫。 秦宇鹤站在香薰蜡烛旁,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晃红酒杯,站姿慵懒閒散,精致的眉眼笼罩在烛光里,宛如从旧时光胶片里走出来的人,艷得沉静而雋永。 宋馨雅被勾引到了。 原本的紧张变成了兴致。 浪漫的氛围,漂亮的男人,这很难让人不心动。 她朝著他走过去。 秦宇鹤將倒好的红酒放进她手里:“罗曼尼康帝,上次你说好喝那种酒。” 他还记得。 宋馨雅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她举起酒杯往口中送时,他的胳膊缠绕上她的胳膊,交缠在一起。 秦宇鹤:“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我们喝交杯酒。” 宋馨雅长睫垂著羞赧:“好。” 两个人的手臂勾缠在一起,相互靠近,彼此间温度烘炙著对方。 香醇的酒液入喉,轻微的吞咽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她的还是他的。 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喝完一杯红酒,宋馨雅看著秦宇鹤的眼睛都带著鉤子,嫵媚撩拨,散发著跃跃欲试的味道。 秦宇鹤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一把扯进怀里,把她摁坐在他的大腿上。 宋馨雅的脑子是发晕的,臀下的触感又是那么的清晰,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如铁,坚硬,精悍,硌著她,能让人立即联想到一旦爆发起来,该是多么强悍有劲。 秦宇鹤问说:“刚才咱们的『课前预习』,你觉得怎么样?” 宋馨雅:“……挺好的。” 秦宇鹤:“我亲的你舒服吗?” 宋馨雅:“……舒服。” 秦宇鹤:“那就好。” 他抱著她站起身,朝著双人床走去。 宋馨雅被平躺著放在柔软的床单上,柔顺黑亮的秀髮如玫瑰花瓣铺散,曼妙的身段婀娜诱人。 秦宇鹤注视著她,手指开始解衬衣扣子。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不会停。” “夫妻间要做的事,我会一做到底。” 第35章 秦太太,你好甜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的急切。 她以为他会直奔主题,开始吃正餐。 但他没有,在“做题”之前,他又和她温存了一番“课前预习”。 他的前奏做的极其绵长,节奏把控的恰到好处,先是温柔繾綣,后是猛烈吞噬。 秦宇鹤是一个好老师。 宋馨雅作为一个技巧生涩的学生,在他带领下,不需要操心做什么,只需要配合他的节奏,听从他的指令,就能掌握“做题”的方法,体会到“做题”的快乐。 她整个人仿佛飘浮在云朵上,晕陶陶的,双臂抱住他硬阔的脊背,情难自抑时,指尖在他冷白如玉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有鲜红色的细小的血珠,从他背上的痕跡里渗出来。 他无暇顾及。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秦宇鹤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乌沉的双眸打量她,目光炙烫。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美。 浓密的黑色长髮宛如绸缎般铺散开,质地顺滑的粉色睡裙被他扯坏,领口大敞。 她软软地躺在他身下,眼尾泛红,眸子里氤氳著一层薄薄的水汽,睫毛被溢出眼眶的眼泪打湿,浸的透亮,濡湿成一簇一簇的。 皮肤白的像雪,又因为他凶浪的动作,浮上一层靡丽的粉红色。 他的手指碰到她哪,哪就泛起一片红痕。 嫩的不行。 她嘴唇红的像血,微微张开,呼出细喘的热气。 一双狐狸眼瀲灩如春水,微微上挑的眼尾漾尽嫵媚的风情。 不止漂亮的惊心动魄,更媚惑的勾魂摄魄。 秦宇鹤不是一个光顾自己的男人,他很在乎对方的感受。 他俯身压上她,张嘴咬上她的耳朵,问她:“喜欢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宋馨雅双手紧紧攥著床单,洁白的顏色因为被她手心里出的汗打湿,晕成深调,留下一层湿漉漉的痕跡。 “喜欢。” 他变著法的探索。 “这样喜欢吗?” “喜、喜欢。” “那这样呢?” “喜、喜、喜欢。” 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他能不能不要问了。 她都要羞耻成小结巴了。 宋馨雅脸颊红的要滴出艷色。 她把头偏向一侧,伸手捂住他的嘴,娇媚的声音像在蜜糖里泡过,甜的人喉咙发痒。 “无论你怎样,我都喜欢。” 秦宇鹤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忽然变得浓稠晦暗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 窗外忽然下起了暴雨,狂浪的雨珠倾盆而下,凶戾的打在花园里盛开的茉莉花上。 雪白的茉莉花瓣在狂风暴雨中颤巍巍地飘摇。 屋外电闪雷鸣,屋內火热繾綣。 当初秦宇鹤选择把紫禁华府这套別墅送给宋馨雅,是因为它的隔音效果好。 事实证明,它的隔音效果好到堪称绝绝子。 屋外的雷声轰隆炸响,好像要把地面劈出一个窟窿,屋里的两个人硬是一点没发现。 两个人耳边只有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体温不断攀升。 心跳越来越快。 他掐著她腰肢的青筋暴起的双手。 “秦太太,你好甜。”他脸颊贴著她的脸颊,沙哑浸欲的声音夸奖她。 他似乎特別满意,鼻尖轻蹭她的鼻尖,亲昵的与她廝磨。 他似烈焰岩浆,將她烘烤熨烫,又似澎湃的海,將她捲入深不见底的欲浪。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上,沿著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往下滑。 渐渐的,宋馨雅全身脱力,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英俊清晰的脸庞慢慢变成模模糊糊的轮廓,搂抱著他后背的手垂落在床单上,理智泯灭於无,深陷在他给予的狂风巨浪里。 她浮浮沉沉。 被顛至空中,又坠回浪潮里。 他是决定她驶向何方的掌舵人。 凌晨三点半,房间里曖昧的声响平息,一切重归静謐。 这道大题终於做完了。 一道闪电照进屋子里。 宋馨雅昏昏沉沉间,看到明亮的闪电,才知道今晚下了一场大雨。 秦宇鹤走下去,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將软成一汪水的宋馨雅抱在怀里,玻璃杯的边缘贴上她的唇瓣。 “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 她嗓子怎么哑的啊。 他心里没点数吗。 宋馨雅全身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哪哪都软塌塌的。 她没抬手接水杯,直接就著他的手,把一杯水全部喝完。 秦宇鹤问了一句:“还要吗?” 宋馨雅心臟猛的跳了一下:“不要了,我腰都疼了。” 秦宇鹤:“我问的是,你还要喝水吗?” 宋馨雅:“……” “我说的也是我不要喝水的意思啊。” 秦宇鹤勾著唇角浅浅地笑:“是,秦太太说的对,是我理解错了。” 喝完水后,宋馨雅歪倒在床单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旁边的床垫下凹,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来,炽热的体温隨之烘向她。 他的手臂忽然横在她腰上,手指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 “秦太太,你觉得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宋馨雅明白了,对方这是和她做完题后,想和她来一个课后復盘。 他可真是好老师,带著学生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復盘,严谨认真,每一个步骤都不放过。 不好意思,她快累死了,现在真没那个心情。 真是的,出力的那个人一直是他,他都不累吗。 她一个不出力的人都要累的飘飘成仙了。 宋馨雅被子一拉,盖住头,虚弱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先睡觉,明天再说。” 秦宇鹤:“好吧。” 考虑到蒙著头睡觉对身体不好,他倾身靠近她,把蒙在她脸上的被子剥下来,让她红扑扑的脸蛋露出来。 他躺回被子里,两个人中间隔著一条缝隙。 第二天,宋馨雅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贴在秦宇鹤身上,又像抱著一个宝贝似的,双手紧紧抱著他的手臂。 他的胳膊是什么助眠的灵丹妙药吗,她一睡著,就被勾引的贴上去一把抱住。 对於她喜欢抱著他胳膊睡觉的行为,她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继续抱住。 男人的手臂肌肉虬扎,结实,温热,抱在怀里,有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宋馨雅的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秦宇鹤缓缓睁开眼。 糟糕,她喜欢抱著他胳膊睡觉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有一种“干了坏事”被发现的心虚感闪过,她鬆开抱著他胳膊的手。 秦宇鹤把她的手摁回去,说了一声:“没事。” 低沉的嗓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宋馨雅:“什么没事?” 秦宇鹤:“我早就发现你喜欢抱著我的胳膊睡觉。” 宋馨雅:“啊!” 她以为她瞒的可好可好了。 宋馨雅:“有没有打扰你睡觉?” 秦宇鹤:“没有。” 他那么喜欢独立有自己空间的人,不仅没觉得反感,好像被她抱著胳膊睡觉,他的睡觉质量还变得更好了。 宋馨雅依旧抱著秦宇鹤的胳膊。 昨天晚上太累了,她沾著枕头就睡了,没穿衣服。 他也没有。 两个人贴在一起,肌肤毫无隔阂的相贴,体温传递。 睡著的时候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两个人都清醒著,她贴在他胳膊上的心臟,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为了缓解紧张,宋馨雅给自己找了个活干,说:“我起床去健身。” 白色蕾丝睡裙被扔在长绒地毯上。 她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某种不能说出口的疼痛袭来。 她身子顺著床边往地上滑。 秦宇鹤手臂缠上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捞上来,捲入他的怀里。 两个人又紧紧贴在一起。 他喑哑的声音对她道:“我想你最近几天应该都不能健身锻炼。” 宋馨雅该说什么,男人,你真的好厉害? “对了,我帮你找找身上的痣,”秦宇鹤將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 他视线顺著她的腰肢往下落,好像在她屁股上寻找著什么…… 第36章 她怀孕了 宋馨雅被秦宇鹤摆弄来,摆弄去。 好一会儿,她问说:“都找到了吗?” 秦宇鹤的手指在她身上抚摸著:“不確定,还没找完。” 他这是要找的多仔细啊。 他手指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想把她的腿分开,去仔细检查她大腿內侧。 这太让人害羞了。 尊贵的秦太子爷怎么还有在女人身上找痣的爱好? 他当是什么,寻宝游戏,他在她身上寻找宝藏吗? 宋馨雅抬起另一只脚,朝著秦宇鹤的手腕重重踹了一下。 他鬆开握著她脚踝的手,朝她看过去。 宋馨雅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晕红著脸:“你別找了。” 秦宇鹤没再继续,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惊诧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平时都是早上六点就去公司。 工作狂中的佼佼者,劳模界的扛把子。 秦宇鹤:“爷爷在打理集团事情,我今天可以不去。” 他这是准备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吗? 她还没有和他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一时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秦宇鹤想好了,他翻身,又一次压在她身上。 他手掌抚摸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带著挑逗意味的,缓缓摩挲她的脸,意图明显。 “想不想喝点红酒?” 宋馨雅:“……空腹喝酒不太好。” 秦宇鹤:“那就不喝。” 他手指顺著她的脸颊,一路撩火,徐徐滑到她的脖子上,大拇指按压在她的锁骨上,触感炙烫。 “昨晚我的表现,你满意吗?” 直接的话语,沉静的语气,正经的表情,好像真的在和她探討某道题做的对不对。 开始了,这逃不过的课后復盘。 宋馨雅感觉自己上床上出了上课的感觉。 多么独特的体验。 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炙热,潮湿,黏稠。 宋馨雅心臟不规律跳动。 既然他问了,她准备如实回答。 毕竟两个人现在是夫妻,又不是约炮,打一炮就不打了。 她也希望两个人的夫妻生活能非常和谐。 “总体来说我还是满意的。” 秦宇鹤紧抓重点:“细节的地方哪个不满意?” 宋馨雅:“有时候你太用力,太重了。” 秦宇鹤:“行,下次我温柔点。” 他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充满认真的求知慾,问说:“你喜欢全程都很温柔的做?” 宋馨雅:“也別太温柔了。” 秦宇鹤:“时而温柔,时而凶猛?” 宋馨雅:“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秦宇鹤说:“我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这种事情光说不练相当於纸上谈兵,来,现在我们实操一次。” 宋馨雅:“……” 怎么感觉自己中了他的套。 今天凌晨三点才结束,现在中午十一点,才过了八个小时,他就又想再来一次。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软声求饶:“我还疼呢。” 秦宇鹤:“抹点药。” 宋馨雅双眼瞪大,他的意思是,她抹完药,然后他们立马就开始“上课”吗。 秦宇鹤看著她眼睛里的惊恐,笑了笑,手掌揉了一下她的头:“我还没有飢饿到不顾你身体的地步。”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嘬了一下她的脖子,从她身上翻下来。 麻麻的触电感从被他嘬过的地方蔓延开。 秦宇鹤掀开被子下床,朝著洗手间走。 逆光勾勒他精悍的身形,宽阔的脊背,劲瘦的腰身,紧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这样的美景在宋馨雅一闪而过。 她第一次这么赤条条的看男人的身体,本能的闭上眼。 又觉得没必要闭眼。 她和他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 合法的。 宋馨雅再次睁开眼,秦宇鹤已经走进洗手间,门都关上了。 想到自己也是不著寸缕,趁著秦宇鹤去洗漱,她坐起来,走下床,把地毯上的睡裙捡起来,套在身上。 秦宇鹤从洗手间走出来时,身上裹著浴袍。 他朝著她望过去,看到她穿著睡裙。 他走到衣柜旁,打开,再一次看到里面掛满了五顏六色的胸罩。 宋馨雅:“是我把它们从抽屉里解放出来的。” “解放?”秦宇鹤:“我压迫它们了?” 宋馨雅:“可不是吗。” 秦宇鹤:“这话怎么讲?” 他帮她收拾內衣,还错了? 宋馨雅:“胸罩里的支撑结构反覆摺叠容易变形,降低对胸部的支撑效果,对我这种大……对我这种size来说,內衣具有支撑效果很重要。” 秦宇鹤朝著她看了一眼,手掌忽然发痒,留恋昨晚曾施加在上面的温度和力道。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叠。” 他喜欢所有事物都有条有理,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衣柜里的衣服永远按照从浅到深的顏色排序,这一点从未改变。 他望著柜子里那些肆意掛放的花花绿绿,嘖了一声。 宋馨雅:“我把我衣服拿去隔壁房间吧,我们两个的衣服分开放,这样你就和以前一样了。” 秦宇鹤说:“不用。” 比起分开,他认为他更应该考虑,克服强迫症。 ……… 宋馨雅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是午饭时间。 宋亭野坐在餐桌旁:“姐,你是小猪猪吗,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宋馨雅:“起晚一次就变成猪,我要有这本事,我还上什么班,国家科学研究院都要把我当宝贝供著。” 宋亭野:“供著先养后吃吗?” 宋馨雅:“咋啦,我被宰了吃的时候,你还想分一块肉尝尝味?” 宋亭野:“不,我不吃。 宋馨雅:“知道你有良心,懂得心疼我这个姐。” 宋亭野:“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吃猪肉,喜欢吃牛肉。 ” 宋馨雅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吧,话真多,全世界的鸡下巴都被你吃了。” 宋亭野手指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ok,我不说话了。” 佣人把菜全部摆上桌,宋馨雅环顾了一下大厅,没看到秦宇鹤的身影。 刚才秦宇鹤先从楼上下来。 他人去哪儿了? 宋馨雅看著宋亭野:“看到你姐夫了吗?” 宋亭野紧紧抿著嘴:“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你哑巴了。” 宋亭野:“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知道这熊孩子是故意的:“我错了,不骂你了,你说话吧。” 宋亭野张开嘴:“姐夫去花园了。” 一家人,总不能不等他就吃饭。 宋馨雅来到花园,看到经过昨夜暴雨的摧残,花园里的白茉莉狼狈不堪,地上到处是被狂风折断的花枝和花瓣。 秦宇鹤正在指挥佣人清理:“把所有的白茉莉全部清理掉。” 宋馨雅讶异问道:“有的白茉莉还好好的,为什么不要了?” “我打算以后不在花园里种白茉莉,”他望著她道:“种粉色和蓝色的绣球花。” 宋馨雅的心臟仿佛被蝴蝶翅膀扇动,颤了一下。 她最喜欢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今天气温偏低,有风。 宋馨雅只穿了一件裙子,冷风呼啸著吹在身上,她瑟缩了一下,双手抱住胳膊。 秦宇鹤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拥著她往客厅走。 外套上残存著他的体温,他拥著她肩膀的手遒劲有力。 她半依半靠在他怀里,没再感觉冷。 饭后,秦宇鹤又忙著布置花园的事情,包括购买哪个品种的绣球花,他都亲力亲为。 他很重视这件事情。 宋馨雅身上披著他的外套,坐在靠近花园的玻璃墙里面,手里握著一杯咖啡慢慢地啜吸著,目光望向花园里忙碌的高大身影。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话接通,田田圈的声音传过来:“宝,昨晚你性福了吗?” 宋馨雅双手捧著咖啡,“嗯”了一声。 田田圈:“哎呦呦,看来你对你老公昨晚的表现很满意嘛。” “太子爷那体格,一看就嘎嘎猛,昨晚你们用了几个套?三个?四个?五个?十八个?” 宋馨雅回说:“昨晚我们,没用。” 田田圈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炸毛道:“臥槽!你让他內……那什么了啊!” 宋馨雅:“我们是夫妻,不戴也可以。” 田田圈:“你准备好怀孕吧,不,说不定此刻太子爷的种已经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了!” 第37章 抹药 怀孕那么容易的吗。 一次就中? 田田圈:“宋馨雅,你准备给秦宇鹤生孩了?” 宋馨雅:“我们是夫妻,不生孩子生什么,生闷气吗。” 昨天去秦家参加家宴,她能感觉到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对於子嗣的渴望。 大家族向来注重香火的延续,毕竟秦家真的有点东西需要继承。 作为一个喜欢小孩子的人,宋馨雅本人对待怀孕的態度是顺其自然,怀了就生下来。 田田圈:“你不是刚找到工作吗,现在的公司可没人性了,招女员工时最担心一入职就怀孕,女员工请个產假就跟要老板的命一样,那些公司老板那么歧视女员工,好像他们不是女人生出来的似的。” “还没入职你就准备生孩子的事情了,这要是让公司老板知道,不得立马给你开了。” 宋馨雅:“我的老板是,秦宇鹤。” 田田圈:“孩他爹啊!” 局势立刻反转。 田田圈:“那你老板不得高兴死!” “妈妈漂亮,爸爸有钱,一出生就是豪门富二代,一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宋馨雅,说真的,你孩子还没出生,我就已经开始羡慕ta了!” 宋馨雅笑了笑,说道:“八字还没一撇,怀没怀孕还不知道。” 田田圈:“有些女人是易孕体质,男人一次不带套立马就能怀上。” 宋馨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之前没怀过。 一年前唯一的一次经验,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他带套了。 田田圈:“先说好啊,你孩子出生了,我要当乾妈,我现在就去逛母婴店,给我未来乾女儿乾儿子买尿不湿。” 宋馨雅:“圈圈,你太夸张了,要是这次没怀上,尿不湿你就白买了。” 田田圈:“不白买,囤著,早晚能用上。” “去买尿不湿嘍,顺便再给我乾女儿乾儿子买几套可可爱爱的小衣服。” “宝,不跟你说了,我掛了,”田田圈比宋馨雅还积极。 宋馨雅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朝著玻璃窗外看。 阳光下,秦宇鹤穿著一件休閒款的纯白衬衣,领口敞开,露出半截冷白锁骨,袖子半挽,露出的小臂线条精劲利落,很普通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藏不住的矜贵气场。 昨晚她第一次和他做,太紧张了,全程闭著眼,任他摆弄,都没好意思看他的身体。 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更別说摸了。 下一次做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如果他有腹肌,她还想要伸手摸一摸。 汗,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她怎么一直想那种事! 宋馨雅发誓,她真的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秦宇鹤,她就开始想入非非。 一定是因为秦宇鹤太好看,而不是因为她太好色。 嗯,就酱。 宋馨雅把视线从玻璃窗外收回,望向大厅,宋亭野清瘦的身影闯入她的眼。 宋亭野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忙,脚步匆匆往门外走。 宋馨雅喊道:“小野,你去干什么?” 宋亭野:“出去买点东西。” 宋馨雅的一句“你去买什么”还没说出口,比兔子跑的还快的宋亭野就躥出了门。 十分钟后,她看到宋亭野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走进来。 宋亭野走到她身旁,从里面拿出一瓶消肿祛淤的药:“姐,你看你的脖子,又紫了红了一大片,你和姐夫的臥室里得有多少只蚊子,才能给你咬成这样子,赶紧来涂点药。” 宋馨雅:“……不用了。” 宋亭野:“不用什么不用,我给你涂。” 他把药膏挤在指腹上,往宋馨雅脖子上的紫红处涂药。 盛情难却,宋馨雅便由著他了。 她身上穿著秦宇鹤的外套,后颈处被衣领盖住,涂不到。 宋亭野手指拽住衣领往外扯,眼睛往里看,沾著药膏的手伸进去涂药。 秦宇鹤走进客厅,看到这一幕。 宋亭野的手往西服衣领里面探。 “我来吧,”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宛如淬了冰,带著不容置喙的味道。 秦宇鹤走到宋馨雅身边,把宋亭野探进西装衣领里的手拿出来,甩在一边。 “我给你姐涂药。” 宋亭野:“没事啊,这点小活又累不著我,我来吧。” 秦宇鹤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药膏:“这种事情还是我来比较好。” 宋亭野:“我来难道不好?” 秦宇鹤:“不好。” 宋亭野抓了抓脸:“为什么?” 秦宇鹤:“你今年几岁?” 宋亭野:“十七。” 秦宇鹤:“这么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还以为你今年七岁。” 宋亭野终於明白了:“我靠,姐夫你是在吃我的醋吗?” 秦宇鹤说:“我没有。” 他才不会承认他吃醋,这样会显得他小心眼。 秦宇鹤望向宋亭野,脸上是一本正经的那种表情,拍了拍宋亭野的肩膀,用那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 “宋亭野,你是一个很棒的人,谁认识你谁有福,你开朗阳光又善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很正,你的一双手现在用来握笔写字,將来用来打天下,你註定是干大事的人,这些小事不需要你做,弟弟,记住,男人最性感的不是身材,而是大脑,一个有远见有卓识的男人最有魅力,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用知识充盈自己的大脑,听姐夫的,不会错,学习去。” 宋亭野信了,高高兴兴说了一声“好”,转身去学习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人嘛,总是会在称讚中迷失自己。 一下午时间,宋亭野做了十套卷子,手都酸了。 这辈子没这么努力过。 ……… 晚上,宋馨雅洗澡的时候,手指碰到某个地方,还是觉得有点疼。 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肿。 从浴室出来,她看到宋亭野买的药膏。 她看过这个药膏的说明书,不止具有消肿去淤的功效,还能止疼。 说明书上说这是外用药,所以也可以抹那种地方吧。 想到明天要入职,宋馨雅可不想一直疼著去上班。 她坐在床上,单薄的后背靠在床头,双腿躬起,敞开,纤纤玉手拽住裙摆边缘,往上掀。 臥室的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宋馨雅猛的一怔,慌张把裙摆往下捋。 “你不是在书房处理工作吗,怎么来了?” 秦宇鹤朝她望过去,她裙子边缘垂在膝盖上,细白笔直的小腿露出来。 “你好像不希望我过来?” 宋馨雅:“没有啊……”就是她还没抹好药。 秦宇鹤朝著双人床走过来。 宋馨雅拿著药膏,往洗手间走。 秦宇鹤伸出胳膊拦在她前方:“去干什么?” 宋馨雅:“抹药。” 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你受伤了?” 宋馨雅轻轻点头:“嗯。” 秦宇鹤:“哪受伤了?” 表面看起来好好的,没看到伤。 “昨晚……”宋馨雅脸颊有点发热:“你有好几次太用力,就受伤了。” 秦宇鹤明白过来。 他问说:“你自己抹药看得见吗?” 宋馨雅脸颊更是热:“腿……敞开点,可以看见。” 秦宇鹤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我弄出来的伤,我给你抹。” 第38章 真是娇嫩 抹药的时候,宋馨雅平躺在床上,裙摆堆叠到腰际,脸蛋红通通的,相当不好意思。 她还没有开放到,能隨便在他面前敞开。 秦宇鹤也从来没给女人这样抹过药。 他自认为,他的动作已经非常轻,但中途的时候,她樱唇微张,口中发出一声嚶嚀。 娇滴滴的,很媚。 秦宇鹤的手指猛的一顿,毛绒绒的头从中间抬起来:“弄疼你了?” 痛感让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与他的目光对视上。 空气中燃起炙热的火苗。 她的眼睛被烫到似的迅速挪开。 “有一点痛。” 秦宇鹤的脸往中间凑的更近,说话时的热气落下,感慨了一句:“真是娇嫩。” 不知道他是在感慨她娇嫩,还是感慨別的什么地方娇嫩。 抹药的时间不长,但宋馨雅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千百倍一样,慢的让她心口发紧。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在上面留下一片濡湿的潮印。 “好了,”秦宇鹤收回手,对著吹了一口气。 宋馨雅浑身一悸,心臟猛的跳动了一下。 他在干什么,故意逗她吗? 秦宇鹤站起来,朝著浴室走:“手上都是草药的味道,我去洗手。” 宋馨雅把裙子捋下去坐起来,原来他是嫌手上味道大才吹气的。 却没有看到,秦宇鹤背著她时勾起的唇角。 药到病除,抹完药后,清清凉凉的感觉取代了火辣辣的痛感,感觉舒服多了。 宋馨雅从床上下来,走了几步,没感觉到任何不適。 就是,她走到哪里,哪里就飘起苦涩的草药味。 宋馨雅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一棵行走的草药。 她自己一个人不要紧,闻著闻著,就与草药味混为一体,闻不出来了。 但房间里还有一位大少爷在。 宋馨雅看到床头柜上摆放著一个造型华美的玻璃瓶,看起来像香水。 她英文很好,但这个瓶子上面印的是法文,一个汉字都没有。 宋馨雅充分发挥自己乐於探索的精神,摁了一下玻璃瓶,哧的一声,细细的水雾喷出来,空气中飘起清香的味道。 这么好闻,是香水没错了。 宋馨雅举起玻璃瓶,把臥室里各个角落都喷了一遍。 为了掩盖身上的草药味,她掀起裙子,对著自己也喷了喷。 屋子里都是香香的味道,这下秦大少爷该满意了吧。 浴室的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 他闻到空气中飘荡的味道时,微微怔了一瞬,眉尾轻轻挑了挑,好像遇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你刚才喷了什么?” 宋馨雅:“香水啊。” 她吸了一下鼻子嗅了嗅,脸上的笑容清澈开心,带著一点俏皮的得意洋洋:“这下草药味被掩盖住了吧。” 秦宇鹤看著她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三个字:快夸我。 他走近她,弯腰,与她平视,漆黑如星的眼睛满是趣味的看著她。 “秦太太,那不是香水,是我的定型喷雾。” “……………………” 死寂。 所有的声音戛然消失,四周静的落针可闻。 宋馨雅瞪大了双眼。 那、那、那不是香水,是他的定型喷雾! 定型喷雾! 雾! 宋馨雅的脚趾紧紧抓著鞋底板:“你为什么把定型喷雾放在床头柜,而不是放在浴室里。” 秦宇鹤:“怪我咯?” 宋馨雅:“没有怪你,就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法文,你这样把定型喷雾放在床头柜上,会误导人。” “是吗?” 秦宇鹤眼睛里的趣味更加浓重,说:“秦太太,瓶子上的不是法文,是义大利文。” 宋馨雅:“……………………………” 三室一厅已经不够她抠了,她现在能抠出一座巴啦啦魔仙堡。 真的是,人怎么能尷尬到这个程度,哪里有地缝给她钻一下,狗洞也行啊! 宋馨雅不知所措。 她脸颊泛红,明艷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慌张,有一种小孩子般的无措。 他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带著薄茧的指腹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带著几分哄。 “没事,香水的作用是赋予好闻的香气,现在房间里的味道很好闻,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但结果是对的,秦太太也是对的。” 於是,两个人就那么躺在满是定型喷雾的香气里,睡了一夜。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馨雅被香的头晕脑胀。 早知道昨晚就不硬撑了,承认自己错了,然后去別的房间睡觉。 她还是太要face了。 不知道秦宇鹤昨晚睡的怎么样? 都被香迷糊了吧? 秦总还能保持住最强大脑工作一整天吗? 宋馨雅穿好职业装下楼,看到秦宇鹤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旁,精神奕奕,一如从前。 看来在定型喷雾的香气里睡一夜,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宋馨雅:“早,秦先生。” 秦宇鹤:“早,秦太太。”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 以往,秦宇鹤都是早上六点就出发去工作。 “秦先生,你今天是不是上班迟到了?” “不是,我在等你。” 宋馨雅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我们一起上班?” 秦宇鹤问说:“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只不过宋馨雅有自己的考量。 她一个新人入职,不想以关係户的形象出现。 无论嫁给谁,无论她的丈夫如何的有钱,事业如何的成功,她都不想丟失她自己,她想拥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她既然去工作,就想认认真真、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她有非常清晰的自己的职业规划,c级讲师,b级讲师,a级讲师,金牌讲师,积攒足够的实力和人脉,创办自己的公司。 並且把她母亲创办的,被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霸占的教育科技公司,抢回来。 目前,刚刚大学毕业3年的她,已经做到了a级讲师。 宋馨雅问说:“秦先生,我们的关係,现在可以先不公布吗?” 秦宇鹤神色平静:“如果你觉得暂时不公布对你开展工作更有利,我自然会同意。” 宋馨雅知道,有不少豪门少爷把妻子娶回家后,不允许妻子工作,认为妻子出去拋头露面,会丟他们男人的脸。 秦宇鹤这样理解和尊重她的工作,宋馨雅心里落进一丝温柔。 “但是……” 秦宇鹤望著她,嗓音沉沉:“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告诉我,我会帮你。” 第39章 干那事都要先预约 没有人能拒绝別人善意的关心,秦宇鹤望著宋馨雅的眼睛真诚、友善、坚定。 宋馨雅翘著唇角盈盈的笑:“秦先生,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你,我也一定会为你尽心竭力。” 秦宇鹤黑眸漾开细碎笑意,眉梢微挑:“我先提前向你说一声谢。” 宋馨雅:“米兔”。(me too) 秦宇鹤看向旁边的燕窝红枣粥。 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走上前,伸手去盛粥。 秦宇鹤绕开佣人伸过来的手:“我来。” 他盛了一碗燕窝红枣粥,放在宋馨雅手边。 宋馨雅礼尚往来,也给他盛了一碗。 秦宇鹤盛的粥都是燕窝红枣。 宋馨雅为他盛的粥,除了燕窝红枣,上面飘满了枸杞。 枸杞的功能是:滋补肝肾。 昨晚秦宇鹤顾念著她受伤了,没碰她,今天她就盛一碗枸杞给他喝,他会怎么想? 以为她在暗示他,想要了? 宋馨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盛的,一勺子挖下去,盛到的全是枸杞! 再倒进锅里重新盛一碗? 太刻意了,而且不符合餐桌礼仪。 宋馨雅硬著头皮把粥放到秦宇鹤面前。 秦宇鹤看著上面漂的满满一层的枸杞,微微一怔。 他朝著一旁的佣人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她。 秦宇鹤看著宋馨雅,问说:“还疼吗?” 宋馨雅埋头喝粥的动作一顿。 果然,他以为她在暗示他。 她如实回说:“不疼了。” 这话,更像在暗示他。 秦宇鹤:“还肿吗?” 宋馨雅:“不肿了。” 脸颊红如晚霞,滚烫烫的。 秦宇鹤说:“我会儘快处理完工作,今晚早点回来。” 他问她:“你今晚有时间吗?” 作为一名已婚女人,宋馨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大集团的总裁就是讲究,干那事都要先预约。 都是夫妻了,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宋馨雅如果说她刚才给他盛的都是枸杞,完全是一场意外,这话好像在拒绝和他履行夫妻义务。 本来就不准备拒绝他,这话又何必再说,徒增误会罢了。 宋馨雅回他的话:“今晚我也会早点回来。” 她怀里像揣了个兔子,心臟怦怦直跳,掀起眼帘望他一眼。 他腰背挺的笔直,仪態俊雅,面色平静,一本正经的那种表情,好像和她討论的不是私密事,而是工作。 宋馨雅也挺了挺腰杆,脸上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著吃饭,看起来正经极了,聊的话题是—— 秦宇鹤:“那晚你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喜欢,所以我就肆意了些。” 宋馨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秦宇鹤:“我把你弄伤了,抱歉。” 宋馨雅:“没事,我不怪你。” 秦宇鹤:“今晚我会按照你提的建议,时而温柔,时而凶猛,那样做。” 宋馨雅:“好。” 秦宇鹤:“我觉得今晚我们会更加和谐。” 宋馨雅:“嗯。” 他语调清清冷冷,平平静静,坦坦荡荡,倒显的满脸通红的她有点过分拘束了。 如果是別的男人和宋馨雅聊这些话题,她一定会认为对方在和她调情。 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 秦宇鹤在认真的和她探討床事,好让他和她的夫妻生活更加美妙。 看看,什么叫完美主义者?这就叫完美主义者,无论工作还是上床,他都要做到最好! 宋馨雅都想对自己说一句:死丫头你吃的真好。 算了算了,她还是赶紧把饭吃完溜了吧,她真的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和他討论……做……爱…… 还好,宋亭野闻著饭香起床了。 大早上的,弟弟拿起一块战斧牛排就啃:“哇哦,so 底里歇斯~” 宋馨雅对此习以为常。 秦宇鹤还没有完全適应:“早餐吃这个,吃得下吗?” 宋亭野:“何止吃得下,我还能再吃一块!” 秦宇鹤:“能吃是福,弟弟福如东海。” 宋亭野呵呵呵地笑:“姐夫说话就是好听,我就喜欢听姐夫说话。” 秦宇鹤:“弟弟,记住,你將来是要做大事的人。” 宋亭野把胸膛拍的砰砰作响:“姐夫,啥也別说了,今天我高低得做二十套卷子!” 不用宋馨雅催促,弟弟已经会主动学习了。 ……… 饭后,秦宇鹤坐在劳斯莱斯车里等宋馨雅一起上班,转头,透过车窗,看到她骑著爱玛小金豆走了。 他想跟她打个招呼,新婚妻子直直望著前方,没看他一眼。 宋馨雅可不想再和他討论那些令人害羞的事情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司机也看到宋馨雅径直离开的身影,问了一句:“秦总,现在可以走了吗?” 助理正在低头整理秦宇鹤今天开会要用的材料,说道:“不可以,宋小姐还上车。” 秦宇鹤:“走吧。” 助理扭头看向秦宇鹤:“秦总,为什么啊。” 秦宇鹤:“我的妻子没等我,自己先走了,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助理:“……” 突然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那么多嘴干啥! ……… 宋馨雅来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 她把粉色小金豆停在车棚里,充上电,朝著大楼入口走。 “宋馨雅!” 一道清亮欢润的男人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有点耳熟。 宋馨雅回头,清凉的晨风迎面吹过来,长发拂动,飘荡在金色的阳光里,散发著瑰丽的色泽,像晕开的墨色绸带。 陈斯盐望著她,有一瞬眩晕的感觉。 他笑容清爽的抬起胳膊,朝她挥手:“宋馨雅,还记得我是谁吗?” 宋馨雅:“记得,陈经理。” 当初她来秦氏集团面试,他是二面的面试官。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陈斯盐笑容更加灿烂,露出八颗牙齿,朝她跑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辆粉色小金豆,问道:“你骑电动车过来的?” 宋馨雅:“嗯,你也是吗?” 陈斯盐:“我开车过来的。” 他指著后面一辆奥迪a8:“那是我的车。” 宋馨雅:“车挺不错的。” 陈斯盐:“嗨,也就一般吧,我准备今年换辆宾利开开。” 他走在宋馨雅前面,倒退著走路,身材清瘦,脚步轻快,面对面看著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朝气蓬勃的少年感。 “哪个部门经理带你,赵一念赵总告诉你了吗?” 公司通常是一个部门经理带领几个下属,这个部门经理就是下属的直系领导,平时工作上联繫比较频繁。 宋馨雅:“没有,她只说今天让我来上班。” 陈斯盐笑著说:“我知道。” 宋馨雅看他一眼:“该不会是你吧?” 陈斯盐:“bingo,猜对啦,哈哈。” “……”宋馨雅觉得这个男人还怪活泼的。 陈斯盐朝她抬了一下下巴:“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我们多多沟通,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宋馨雅:“收到,领导。” 陈斯盐笑了笑:“你不用一口一个领导的叫我,其实我没那么严肃,平时挺隨和的。” 这个宋馨雅看出来了。 两个人往前走时,看到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人走进大楼,头上架著一个太阳镜,妆容精致,嘴唇抹的鲜艷如丹。 宋馨雅认出来了,是总经理赵一念。 三面时的面试官,当时冷淡的说让她回去等消息,后来又主动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秦氏集团上班。 赵一念朝著宋馨雅望过来。 陈斯盐大著嗓门打招呼:“赵总,早啊。” 赵一念没说话,不咸不淡点了下头。 陈斯盐指著宋馨雅道:“赵总,这是宋……” “我还有事,”赵一念转身走进大厅。 陈斯盐转头对宋馨雅道:“你別放在心上,赵一念那人就那样,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天天拉著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五百万。” “你不用怕她,咱们是来工作挣钱的,又不是来討好领导的,面子上过的去就行,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才是真的。” “赵一念性格阴晴不定,严厉,刻薄……” 陈斯盐朝四周看了看,凑近宋馨雅,小声说:“平时我们都喊她灭绝师太。” 宋馨雅:“我们这样说她会不会不太好。” 陈斯盐:“那咋了,她本来就那样。” 宋馨雅没忍住笑起来。 陈斯盐笑的更大声,哈哈哈震天响。 路边,劳斯莱斯车里,秦宇鹤看著这一幕,脸色一黑。 她不和他一起上班,和別的男人聊的倒是挺开心的。 第40章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秦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气氛冷气沉沉,每一个站起来匯报工作的高管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大家都看出来了,秦总今天心情不好。 因为他就那么满脸冰霜的坐著,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冰雕。 会议室的温度连带著降了好几度。 其实秦总平时虽然算不上亲和,但情绪向来控制的很好,从不外露。 今天的状態实在反常。 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搅动秦总的磁场? 高管们无助的看向集团副总裁,秦总这是怎么了? 副总裁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呀。 每一个匯报工作的高管都“喜提”秦总的二字箴言—— “差劲。” “不好。” “重做。 一场会议开下来,高管们冷汗直冒,感觉半条命都要没了。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秦宇鹤往办公室走。 副总裁紧跟其后。 走在前面的秦宇鹤忽然停住脚步。 副总裁险些撞上去,连忙往后退:“秦总,怎么了?” 秦宇鹤:“我想了解我妹妹的学习情况。” 副总裁:“我打个电话,把8楼的赵一念喊上来。” 黑色皮鞋的尖端在地上拧出一个弧度,秦宇鹤调转方向,往电梯口走。 “不用,我去8楼。” 副总裁诧异不已,这种事情还需要秦总亲自跑一趟? ……… 8楼,宋馨雅坐在工位上,手里握著滑鼠,面对电脑,正在看陈斯盐发给她的公司材料。 陈斯盐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时不时伸个头过来:“別著急,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宋馨雅:“谢谢,你已经说十遍了。” 陈斯盐:“所以你为什么还不问我,你要是不问我,我怎么展示我的博学多才,我还怎么装逼。” “……”宋馨雅扭头看他,好奇问说:“陈经理,你不需要担心完不成业绩吗?” 陈斯盐:“我可是金牌讲师,抖音200多万粉丝,全是初中生和高中生,每次直播课的报名人数都爆满,完不成业绩?不存在噻。” 他炫耀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受学生欢迎吗?” 宋馨雅真诚请教,回说:“因为你讲课好,能把每一道题都讲的深入浅出,教学水平高。” 陈斯盐手指理了理衣领,一撩额头前的碎发:“因为我长得贼帅。” 宋馨雅头顶飞过一只乌鸦。 陈斯盐见她一言不发,问说:“咋啦,你难道觉得我不帅吗?” 宋馨雅脑海里浮现秦宇鹤那张脸庞,乌髮朗眉,肤色冷白,嘴唇殷红,好看到艷丽。 再看向陈斯盐,有了对比,顿时觉得陈斯盐寡淡的像白开水。 宋馨雅回陈斯盐两个字:“凑合。” 陈斯盐一脸不服:“我可是有200万粉丝的网红男老师,开奥迪a8!” 宋馨雅:“一样凑合。” 陈斯盐更不服了:“你这是把我和谁比了,竟然认为我凑合?”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秦总!” 宋馨雅神情一顿:“秦宇鹤?” 陈斯盐大手一挥:“不可能!秦总从来不来我们这个比鼻屎还小的分公司!” 皮鞋踩在地板上落下沉篤的冷调,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秦宇鹤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陈斯盐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 宋馨雅看到秦宇鹤,也感到很意外。 他那么忙,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公司里的员工纷纷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站起来,目光看向秦宇鹤,尊敬,崇拜,又有点畏惧。 秦宇鹤视线环顾大厅,停在宋馨雅身上,顿了顿,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陈斯盐。 陈斯盐虎躯一震,秦总谁都不看,独看他,他这是要飞黄腾达呀! 他心头美滋滋的乐开花。 秦宇鹤朝著宋馨雅走过去。 陈斯盐认为在走向他。 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响起,赵一念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站在秦宇鹤对面,身影挡住宋馨雅。 “秦总!您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秦宇鹤的视线被阻挡,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赵一念:“秦总,这里人太多了,说话不方便,您去我办公室吧。” 这句话说的,一方面是想和秦宇鹤单独相处,另一方面是向其他人显摆,她和秦总的关係更好。 秦宇鹤声音冷冽:“你现在做的工作还谈不上商业机密的程度,没什么不方便,就在这说。” 赵一念满脸的兴奋和炫耀出现龟裂。 秦宇鹤的目光越过她,落到后面:“今天集团有不少新员工入职,我来慰问新员工。” 赵一念心中忽然有了某个猜测,秦总从38楼跑到8楼,该不会专门来看宋馨雅的吧? 她转身望向宋馨雅,目光在宋馨雅身上打量。 宋馨雅今天穿了一件红色衬衣,搭配黑色包臀裙,领口敞开,颈线优美如瓷,下摆扎进高腰黑裙里,贴身的剪裁掐出起伏的腰臀弧度,她皮肤很白,露出来的胳膊、脖子、脸蛋,像晶莹的雪。 艷色裹著清冷,媚惑撩人。 赵一念心中暗骂一声,打扮的这么好看,一看就是想勾引男人。 狐媚子。 赵一念心中又掠过嘲笑,宋馨雅今天特意穿红色这么招摇的顏色,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她这算盘可就打错了,秦总最不喜欢红色。 赵一念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裙子,秦总最喜欢白色。 秦宇鹤没看赵一念一眼,绕过她,走到宋馨雅身边。 他屈指,敲了一下她的桌面,咚的一声脆响。 “感觉新公司怎么样?” 这公司可是他的,宋馨雅能怎么回答,自然是说:“挺好的。” 秦宇鹤扫了陈斯盐一眼,问说:“和新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这是他的员工,而且还当著同事的面,宋馨雅还没傻到当著別人的面说別人的坏话,回说:“很好。” 很好…… 她和別的男人相处的很好…… 空气突然间让人感觉窒息。 秦宇鹤转身走了。 副总裁一脸懵逼,秦总不是来问妹妹学习情况的吗,还没问呢,这就走了? 而且,秦总的心情好像更差了。 ……… 一上午的工作做完,到了午饭时间。 陈斯盐热情的喊宋馨雅:“走,一块吃饭去,我请客。” 宋馨雅看他一脸眉飞色舞,问说:“有什么喜事吗?” 陈斯盐神神叨叨地说:“我感觉我即將要走上人生巔峰。” 宋馨雅:“此话怎讲?” 陈斯盐:“今天秦总来的时候,谁都不看,就看我,即使和你说话,还不忘看我一眼,他这得多喜欢我啊!” “我感觉过不了多久,秦总就要提拔我了!” “宋馨雅,珍惜和我待在一起的日子吧,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升职加薪调到集团总部,成秦总身边的红人了!” 他催促道:“走走走,赶紧的,和我一块吃饭去。” 宋馨雅的手机响了,一条消息发过来。 秦宇鹤:[38楼,我办公室,一起吃饭] 陈斯盐站在门口,朝著宋馨雅招手:“磨嘰啥呢,我请客你还犹豫什么,不吃白不吃。” 宋馨雅:“我突然有点事,你先去吧。” 陈斯盐:“行,明天咱俩再一块吃饭。” 等公司里所有人走了之后,宋馨雅走进电梯,来到38楼。 她站在秦宇鹤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一只有力的胳膊伸出来,攥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扯进屋里。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他坐在沙发上,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第41章 和谁在一起更开心? 宋馨雅身高一米七,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娇小型的女人,但每次和秦宇鹤待在一起,他太高大了,身材挺拔精悍,她被衬托的细细柔柔。 而且,他很有劲,毫不费力,將她拽摁在他大腿上抱著。 让她敞著腿,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手环著她的腰,一手握著她的手,脸埋在她的脖子里。 宋馨雅臀下的触感太过清晰,他韧硬的腿骨硌著她,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灼热的体温熨烫著她的臀。 他开口说话,贴在她脖颈上的嘴唇摩挲她的皮肤,激起酥麻的痒。 “宋馨雅……” “嗯……” 他连名带姓的喊她,有点严肃。 虽然秦宇鹤还是面色从容的样子,但宋馨雅觉得他此刻心情好像不太好。 谁惹他了?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尊贵的身份,谁敢惹他? 秦宇鹤:“听说你被分到一个叫陈斯盐的经理手下,和他一起工作开心吗?” 陈斯盐性格隨和,为人正直,大大咧咧,知世故而不世故,歷圆滑而弥天真,还自带幽默逗比属性,和这种人相处起来,確实很—— 宋馨雅:“开心。” 秦宇鹤忽然张嘴咬上她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她的皮肤,温热的嘴唇贴著她,很软。 他用力,力道不算重,在她脖子上留下一排牙印。 他对著那排牙印,舔了舔。 湿滑的触感夹杂著电流在她脖颈上流窜。 她心臟狂跳,浑身紧绷。 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有点彷徨,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他问的问题,她回答错了? 秦宇鹤的脸还埋在她的脖子里,牙齿仍然在碾磨她的皮肤,充满淬冰般的侵略性。 宋馨雅心悸的厉害,有一种隨时被吞噬的危险感。 周围温度剧烈上升。 空气变得潮湿黏稠。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轻喘。 有点弄不懂他想做什么。 秦宇鹤磁沉的声音降落在她心上:“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宋馨雅怔了怔。 秦先生这是在……爭风吃醋? 但他此刻仍然面色平静的样子,不像在吃醋。 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一切以事业为重,不像会被一个女人左右心情。 宋馨雅不想自作多情。 但她也不想逃避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坦荡的承认,她和秦宇鹤在一起是开心的。 这种开心和与陈斯盐在一起的开心不一样。 和陈斯盐相处,她轻鬆,自在,隨性。 和秦宇鹤相处,她拘谨,羞涩,悸动。 宋馨雅垂著浓密的长睫思索这种不同。 见她沉默著不说话,秦宇鹤碾磨她脖子的嘴唇,顺著她纤美的脖颈线条往下落,趴在她胸口,咬了一口。 “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宋馨雅心跳的不成这样,担心他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双手抱住埋在她胸口的毛绒绒的脑袋。 “开心。” “秦先生,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开心。” 秦宇鹤笑了一声:“该不会是怕我再咬你,所以才说开心的吧?” 宋馨雅用侧脸贴了贴他发质偏硬的头髮,脸上传来细细的微痛。 “不是,和秦先生在一起,我是真的感到开心。” 秦宇鹤抬起头,直起腰身,掌心握著她的脸,问说:“和谁在一起更开心?” 宋馨雅红唇开合,望著他说:“和秦先生在一起更开心。” 秦宇鹤勾著唇笑,大拇指揉了一把她的唇角。 麻麻的触感从唇角传来,宋馨雅想伸出舌头舔一下,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雅观,忍住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提著饭走进来。 看到沙发上两个人的坐姿,助理下意识的,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部位看。 看到两个人还都穿著衣服,助理才鬆了一口气,幸好,他没耽误秦总的好事。 “秦总,宋小姐,你们的饭到了。” 宋馨雅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这样坐在秦宇鹤身上,便从他身上下来。 助理把餐盒放在会客的桌子上,自觉往外走。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面对面。 宋馨雅把两份餐盒打开,发现一份是麻辣口味的川菜,一份是清淡的粤菜。 她把粤菜放到秦宇鹤面前,双手握住筷子偏粗的那一端的三分之一处,偏粗的那一端对著他,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秦宇鹤接过筷子,两个人开始吃饭。 宋馨雅的饭盒里有一道菜是香辣虾,她伸手,准备拿起来剥。 纤润的手腕被他的手掌握住,抬起。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拿起虾开始剥。 宋馨雅:“会弄脏你的手。” 秦宇鹤:“洗洗就好。” 剥好的虾仁放在她的餐盒里,一个虾仁挨著一个虾仁,排列的整整齐齐,跟练兵似的。 宋馨雅看著那一排规规矩矩的虾仁,忽然觉得—— 秦总有点可爱。 她看了看秦宇鹤,翘著唇角笑笑。 秦宇鹤正在用湿巾擦手,看到她笑的开心,问说:“这饭很好吃?” 宋馨雅笑著回他:“挺好吃的。” 饭后,宋馨雅准备收拾桌子。 秦宇鹤喊住她:“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 结婚前他说过,不需要她做家务。 他向来讲信用。 宋馨雅也没坚持,收回手。 秦宇鹤摁了一下呼唤铃,助理走进来把桌子收拾乾净。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她和他。 宋馨雅看到秦宇鹤解衬衣扣子。 她突然有些紧张。 秦宇鹤边解扣子,边问她:“你有午休的习惯吗?” 宋馨雅:“有,中午习惯睡一会儿。” 秦宇鹤:“我也喜欢中午睡会儿。” 宋馨雅琢磨著他这句话,她是不是应该说,咱们两个一起睡会儿。 那是静態的睡觉,还是动態的睡觉? 白天,中午,办公室,外面时不时有人走过。 宋馨雅心里有点毛毛的,她现在还没放开到,在这样的环境里和他动態的睡觉。 “秦先生,我回办公室,趴桌子上眯一会儿就行。” 秦宇鹤牵著她的手,走到书架后面:“不是喜欢中午睡会儿吗。” 宋馨雅看到书架遮挡的后面,有一扇门。 秦宇鹤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套房,有客厅,臥室,洗手间。 他牵著她走进去,径直走进臥室。 伴隨著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加快。 秦宇鹤坐在床上,宋馨雅站在他腿间,一只手被他握著。 他手臂往后扯,她扑进他怀里,细软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搂著她的腰肢,利落地翻身,將她压在床上。 第42章 求、欢的信號? 清甜淡雅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 秦宇鹤趴在宋馨雅的胸口闻了闻,嗓音沉哑:“刚才就想问你了,用的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宋馨雅的双手紧紧抓著床单,平整的布料折起一道道褶皱。 “什么都没用。” 秦宇鹤语气里带著一点撩拨:“那就是体香。”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 宋馨雅跟秦宇鹤才新婚没多久,实在算不上很熟,就睡过一次,她不確定,这是不是他求欢的信號。 在她的观念里,做那种事情要等到晚上,在家里的床上。 宋馨雅:“我想睡觉。” 秦宇鹤:“哪一种?” 宋馨雅:“……” “就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工作。” 秦宇鹤:“知道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的呼吸渐渐平復下来。 秦氏集团午休时间是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 刚才两个人在办公室聊天吃饭,花了將近一个小时。 接下来一个小时,宋馨雅躺在秦宇鹤身边,一直酝酿睡意,一直没睡著。 秦宇鹤的手臂一直横在她腰间,倒是睡的怪香的。 宋馨雅看著上班时间到了,便把他的手臂轻轻抬起来,放到一侧,起床走出去。 她身影离开臥室的瞬间,秦宇鹤睁开眼。 他原本午休也只是象徵性的躺一下,今天真的睡著了。 神经好像被她牵动,在她把他的手臂从她腰上拿开的那一瞬间,他便醒了。 ……… 宋馨雅从38楼回到8楼。 她坐在工位上的那一刻,陈斯盐双脚一蹬地面,椅腿底部的滑轮咕嚕嚕响,他比德芙巧克力还丝滑,滑到宋馨雅身边。 “午休两个小时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宋馨雅看向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我迟到了?” 陈斯盐:“再晚一秒你就迟到了,点卡的比隔壁老王都准。” 宋馨雅:“领导,以后我早点来。” 陈斯盐:“带薪拉屎,免费喝水,偷纸偷电,此乃上班的三大乐趣,作为一名打工人,我非常能理解我们打工人阶级的思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用早来,卡点就行。” 他头一歪,打量著宋馨雅:“我就是想问问,你中午去哪儿了?” 宋馨雅:“去吃午饭。” 陈斯盐:“我看到你是从楼上下来的,公司食堂在一楼,你去楼上吃什么饭?” 宋馨雅:“我没来过这么大的公司,好奇,就去楼上逛了逛。” 陈斯盐:“你逛归逛,我好心提醒一下你,38层不要去,你也去不了,那是秦总的私人地盘,有保鏢在电梯门口守著,不让人隨便进。” 宋馨雅忽然想起来,中午她去38层的时候,站在电梯口的两个保鏢看到她,都尊敬的朝她低头鞠躬。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尖利的女声传来,赵一念走过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別窃窃私语,有私事等下班聊。” 陈斯盐抬头,望著赵一念,特认真地说:“赵总,我和宋馨雅在说工作上的事情。” 赵一念:“说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离这么近,你坐回你位置上不能说?” 陈斯盐:“作为一名十分懂得为他人考虑的人,坐回我位置上,我担心说话声音太大,打扰其他同事工作。” 赵一念白了陈斯盐一眼:“我以为我不了解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那张嘴,骗人的鬼,一边去。” 陈斯盐双脚一蹬地面,出溜一下滑走了。 赵一念看向宋馨雅,目光打量到宋馨雅的脖子时,忽然一滯。 上午见宋馨雅,她脖子上还是白白净净的,现在见她,她脖子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看来这个宋馨雅有男人了。 赵一念原本还担心,宋馨雅会凭藉出眾的外表,把秦宇鹤的心勾走,现在忽然不那么担心了。 宋馨雅都有男人了,即使秦总对宋馨雅有意思,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赵一念心情愉悦地说:“宋馨雅,你今天来公司第一天,我一向照顾新人,今天亲自带你出去,给秦总的妹妹,秦语嫣小公主面试家教。” “你要是面试成功了,几十万的家教费都是小数目,能攀上秦家这种顶级豪门,秦家隨隨便便从指缝里漏一点人脉和资源出来,都能让一个普通人飞黄腾达变成千万富翁。” 要是把秦语嫣小公主的学习成绩搞上去,秦总一定会高看她两眼,她再殷勤表现一下,就能获得秦总更多的好感。 说不定还能…… 说不定还能…… 嫁给秦总当豪门阔太太! 赵一念满脸兴奋和憧憬。 好像下一秒就能嫁给秦宇鹤,飞上枝头变凤凰。 赵一念迫不及待,跑著回办公室去拿包包。 陈斯盐对宋馨雅透露消息:“先別开心的太早,秦家那位小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小魔王,折磨人的手段堪比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宋馨雅:“你被折磨过?” 陈斯盐长长一嘆:“哎————,嗯!” 想想当初他被秦小公主那样欺负,他就心有余悸,觉得丟脸至极,呜呜想哭。 宋馨雅:“她怎么欺负你的,把你打了一顿?” 陈斯盐:“她要是打我一顿倒好了。” 打他一顿倒好了? 比打一顿还严重! 宋馨雅真是好奇了,她这个小姑子是怎么折磨陈斯盐一个大男人的。 但陈斯盐显然不想提这件伤心事,脸色又羞又愤,好像受了天大的屈辱,满脸悲伤地坐回工位上去了。 赵一念从办公室走出来,领著宋馨雅去见秦语嫣。 ……… 粉色公主房里,秦语嫣趴在奶白色缀著蕾丝花边的床单上,翘著纤细的小腿,正在打电话。 “哥,我今天晚上去紫禁华府找你吧?” 秦宇鹤声色冷冷:“別来。” 秦语嫣用软萌乖巧的那种语气说:“哥,好久不见,我特別特別想你。” 秦宇鹤:“谢谢,我一点不想你。” 秦语嫣不满地嘟唇:“哥你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秦宇鹤:“总比一个数学考十分的笨蛋强。” 秦语嫣:“谁是笨蛋啊,我才不是笨蛋,我数学考十分是因为我不想学习,只要我努力学,我的数学成绩一定能一飞冲天。” 秦宇鹤:“等你衝上去再说,还没做到就提前说大话,这叫吹牛。” 秦语嫣:“算了算了,哥,我不跟你说了,每次跟你聊天,我美好的心情就会变得很沮丧,我的妈呀,像你这种男人,谁嫁给你谁倒霉,我嫂子天天跟你待在一起,那不得日日以泪洗面,哭成小泪人。” 她哥嘴这么毒,她都担心,嫂子跟他亲嘴被毒死! 秦宇鹤:“我和你嫂子现在过的很幸福。” 秦语嫣:“矮油爹呀,那我嫂子得多百毒不侵,才能受得了你这张嘴。” 秦宇鹤沉沉的声音传过来,一字一顿:“秦、语、嫣。” 秦语嫣后背发凉,正了正神色,不敢再贫了。 “哥,我想见见我嫂子。” “改天。” “哥,我今天就想见我嫂子。” “梦里。” 秦宇鹤还有工作要处理,掛断电话。 秦语嫣躺在床上打了个滚,太想见见嫂子长什么样了,好奇死了。 门铃声响起来,赵一念和宋馨雅站在门前。 第43章 我想赶紧睡觉 宋馨雅还没见过秦语嫣长什么样,但已经听无数个人说,她这个小姑子是一个人见人恨,花见花枯的小魔头。 她提前做了个心理准备,想像了一下对方的形象—— 爆炸头,烟燻妆,戴鼻环,身上纹著大片纹身。 精神小太妹? 大门打开,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少女站在门中央。 巴掌小脸莹白如玉,鼻尖小巧微微上翘,唇瓣天生樱粉色,瞳仁清澈纯净宛如浸了晨露,皮肤是乾乾净净的冷白,身材清瘦,薄薄一片,像一个散发著白光的小精灵。 看起来清纯,美好,单纯。 少女:“我是秦语嫣,你们找谁?” 宋馨雅眼前一亮。 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她的小姑子打扮的很正常。 看起来不像小魔王,倒像个小天使。 赵一念脸上都是殷勤的笑,回说:“秦小姐,我是秦氏集团旗下,教培公司的总经理,赵一念。” 秦语嫣的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看向旁边的宋馨雅,澄净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艷和怔忪。 哇塞,现在做家教的顏值要求都这么高了吗。 这个穿红色衬衣的女人比女明星都漂亮。 她望著宋馨雅问说:“你是谁?” 赵一念抢答道:“她是我的下属,a级讲师,宋馨雅,我是她的领导,金牌讲师。” 秦语嫣看向赵一念:“那这样说你更厉害嘍。” 赵一念:“我比宋馨雅年长几岁,教学经验比她丰富,教过的学生也比她多。” 秦语嫣:“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比宋馨雅厉害。” “行,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你先来面试给我当家教吧。” 赵一念倏的一愣,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她今天带著宋馨雅过来,可不是好心给宋馨雅介绍大客户的,真实的目的是—— 一方面,想把宋馨雅推到前面当炮灰,等宋馨雅被折磨一遍,她在后面出场,就已经知道小魔王折磨人的法子,就可以避开被小魔王折磨。 另一方面,她想让宋馨雅看著她贏,压宋馨雅一头。 赵一念说:“我作为公司领导,一向喜欢给新人机会,还是让宋馨雅先面试吧。” 宋馨雅唇角捲起嘲讽的笑。 她不傻,一个不喜欢她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对她好,一开始,她就看出了赵一念的目的。 宋馨雅:“赵总教学经验比我丰富,教过的学生也比我多,员工哪能排在领导前面,赵总优先,我相信赵总一定能旗开得胜。” 赵一念:“不不不,还是宋老师先。” 宋馨雅:“不会吧,赵老师可是金牌讲师,难道是在害怕吗?” 赵一念:“这有什么害怕的,我不怕。” 秦语嫣:“既然不怕,就你了,先给我面试。” 赵一念脸色变黑。 宋馨雅笑顏盈盈。 宋馨雅坐在沙发上等待,赵一念跟著秦语嫣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秦语嫣说:“这是我的书房,要想当我的家教老师,必须有勇气走进我的书房。” 她尖俏的下巴朝著门口点了一下:“赵老师,开门进屋吧。” 赵一念心中一抖,知道小魔王整人的花样百出,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推开一条缝隙。 她顺著门缝往里看,没发现什么嚇人的地方。 於是忐忑的心就放下来,双手把门一把推开。 赵一念心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会虚张声势。 她走进书房里,耳边听到“嘶嘶嘶”的声音,后颈忽然一凉,伸手一摸,滑腻腻冰冰凉的触感传来。 赵一念转头,与一对碧绿色的眼睛对上,惊恐的尖叫划破屋顶:“啊——!蛇啊!” 一条蛇正盘在她的脖子上! 赵一念疯狂的颤抖,激烈的跳动,阴暗的蠕动,扭曲的嘶吼…… 连滚带爬,跑出书房。 宋馨雅正在客厅等候,抬头看到赵一念一边啊啊啊地尖叫,一边朝著门口狂奔,双腿跑出重影,黑髮胡乱飞舞,白衣飘飘,宛如贞子。 宋馨雅看了看表,三分钟。 这时间真短。 和阳痿早泄的男人有得一拼。 秦语嫣双手背后,悠哉悠哉从书房里走出来,看著宋馨雅:“该你了。” 她打量著宋馨雅,长得那么漂亮,皮肤那么白嫩,又美又媚,像一个精致娇美的手办娃娃,一会儿不被蛇嚇的花容失色才怪。 宋馨雅走进屋子里,坐在桌子旁。 秦语嫣问说:“宋老师平时喜欢小动物吗?” 宋馨雅:“喜欢,一天三顿,顿顿少不了。” 秦语嫣被幽默到,噗嗤笑了一声。 “宋老师,我说的不是吃的那种小动物,是养的小宠物那种小动物,你喜欢吗?” 宋馨雅:“喜欢。” 秦语嫣眼睛里闪烁著精亮的坏:“宋老师,我养了一窝特別可爱的小宠物,你想不想看看?” 宋馨雅:“想。” 秦语嫣脸上都是得逞的笑,抱过来一个箱子,上面蒙著一块黑色的布,放到宋馨雅眼皮子底下。 “宋老师,我要给你看我的小宠物啦,三,二,一,看!” 她一下把黑布掀开,透明箱子里装了八条蛇,个个伸著脑袋,新奇地盯著宋馨雅看。 秦语嫣等著看宋馨雅被嚇的失声尖叫。 宋馨雅面色从容的看了一眼箱子里的八条蛇,掏出手机:“我拍照发个朋友圈先。” 秦语嫣被整的不会了。 “你你你……你怎么不害怕?” 宋馨雅咔嚓拍了一张照,平静的將手机收回口袋里:“你都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秦语嫣被问的怔了一瞬。 宋馨雅一定是装的,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秦语嫣打开箱子的盖子,拿出一条蛇,放到宋馨雅的手里。 这下宋馨雅要被嚇死了吧。 宋馨雅双手握住蛇的身体,套在秦语嫣的脖子上,打了一个结,给秦语嫣做了一个“围脖”。 “夏天热,带上这个冰围脖可以降温,正合適。” 秦语嫣:“你真不怕?” 宋馨雅平静地道:“你养的八条都是玉米蛇,没有毒牙和毒腺,有什么可怕的。” 秦语嫣:“你竟然连它们是玉米蛇都看出来了!” 一个怕蛇的人,是不会研究蛇的,更不会一眼认出蛇的品种,他们只会张著大嘴巴尖叫“啊啊啊啊,蛇,蛇,蛇,蛇啊”。 好吧,宋馨雅是真的不怕蛇。 秦语嫣有些沮丧的耷拉著头。 宋馨雅:“怎么样,我通过你的考核了吗?” 秦语嫣把脖子上的蛇放进箱子里:“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宋馨雅:“非要嚇到別人才好玩吗?” 秦语嫣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啊。” 宋馨雅理解为什么別人都叫她小魔王了。 这爱作弄人的性格,幸亏出生在秦家,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早被人打死了。 宋馨雅从包里拿出一套数学卷子和一套语文卷子,问说:“你是数学成绩不好,还是语文成绩不好?” 秦语嫣:“数学成绩不好。” 宋馨雅:“那你先把这套数学卷子做了,让我了解一下你的学习水平,好给你做一套针对性的学习方案。” 秦语嫣:“不做,不想做。” 宋馨雅见过的熊孩子多了去了,並没有感觉不耐烦,作为一名专业的家教老师,宋馨雅钻研过青少年心理学,知道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你越是逼她,越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她越是跟你对著干。 她没有强迫秦语嫣必须做数学,而是换个思路,说道:“我们先从语文开始吧。” 秦语嫣没说拒绝的话。 宋馨雅:“你背首诗给我听听。” 背诗总会吧,七岁小孩都会,她十七岁能不会? 秦语嫣:“唧唧復唧唧,木兰买手机,oppo21,拍照更清晰。” 宋馨雅双手鼓掌:“背的真好。” 秦语嫣:“……” 她怀疑对方在嘲笑她。 宋馨雅:“你还会背哪些诗?” 秦语嫣:“锄禾日当午,李白吃豆腐,吃了20斤,胖了200斤。” 宋馨雅摸了摸秦语嫣的头,对她说了一句:“宝,你的前途一片光明,闪瞎我的眼。” 秦语嫣:“……” 確定了,对方就是在嘲笑她。 秦语嫣手指缠著一缕头髮慢悠悠的摆弄:“你们这些打工人不懂,像我这种含著金钥匙出生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奋斗,即使什么都不学,科科成绩考零分,我也会一辈子锦衣玉食,过著人上人的生活。” “你们奋斗是为了开豪车、住別墅、过好日子,我一出生就拥有这些,所以我还学什么习,干嘛吃那份苦,天天享受不就好了。” 宋馨雅:“从物质生活角度讲,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所以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想要吗?” 秦语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低下头没有说。 宋馨雅已经知道,秦语嫣有想要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可望不可及,很难得到。 所以接下来,宋馨雅已经有了攻略这位小魔王的思路—— 挖掘出小魔王想要的东西,以此为动力,鞭策这位小魔王学习。 这位小魔王心里藏著事,不肯轻易说出来。 但宋馨雅也不著急,毕竟她才和她认识一天。 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的,需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秦语嫣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没像刚才那么娇纵跋扈,低著头,垂著眼睫,看起来有一种可怜兮兮的孩子气。 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宋馨雅跟她聊天,投其所好,拉近距离:“下次见面我送你八条猪鼻蛇,再送你三条蜥蜴,你要不要?” 秦语嫣:“我不养蜥蜴,那东西以蟑螂为食,我最不喜欢蟑螂。” 宋馨雅:“那行,不要蜥蜴了,我送你八条猪鼻蛇。” 秦语嫣:“蟹蟹。” 宋馨雅把数学卷子推到她面前:“做做看,能做多少做多少,不会的空著。” 这一次,秦语嫣说:“好。” 她拿著笔开始做卷子,白瓷般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又认真,又愁的不得了。 宋馨雅怕她紧张,没有一直盯著她,站起来,朝著书房四周走走看看。 她的视线停滯在书架上,那里摆了一排闪闪发光的奖盃。 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英语竞赛特等奖,全国大学生辩论赛最佳辩手,大学生篮球联赛冠军……等等。 获奖人是:秦宇鹤。 真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宋馨雅透过这些耀眼的奖盃,看到一个学生时代意气风发的秦宇鹤。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 那些奖盃放在书架上,落了灰。 宋馨雅拿起毛巾,將上面的灰一点一点,仔细的,全部擦掉,將每一块奖盃和奖牌擦的乾乾净净。 秦语嫣看到她的举动,说了一句:“你別肖想我哥了,我哥结婚了,有老婆了,你没机会嫁给我哥了。” 宋馨雅淡淡说了一声:“是吗。” 秦语嫣:“是啊,我哥说,他和他老婆的感情特別好。” 宋馨雅有些意外:“他真的这样说的?” 秦语嫣:“真的,我感觉我哥挺喜欢我嫂子的。” 宋馨雅唇角翘起来,问说:“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秦语嫣:“我哥那人特別挑剔,把上流社会的豪门千金相过来一遍了,没有一个相中的,一直单身,但见到我嫂子,立马就结婚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我哥铁定对我嫂子一见钟情。” 宋馨雅的笑意染满眼眸。 她对他的过去感到好奇,问说:“你哥之前有喜欢过別的女人吗?” 秦语嫣:“没听他提起过。”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吧,”秦语嫣抬头看著宋馨雅:“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想知道?” 宋馨雅:“想知道。” 秦语嫣:“那改天我帮你打听打听吧。” 宋馨雅:“行。” 秦语嫣又低头继续做题,很快,她把笔放下:“做完了。” 宋馨雅检查了一遍卷子,明白了她做的很快的原因。 八道单选题,三道多选题,三道填空题,六道解答题,秦语嫣只做了单选题和多选题,一半还是蒙的,得了8分。 宋馨雅:“你是不会做还是懒得做?” 秦语嫣:“宋老师,我必须诚实的回答你,我是真的不会做。” 宋馨雅对秦语嫣的数学成绩有了认知,基本就是,啥都不会。 “没事,孩子,这说明你进步空间非常大。” 因为已经没什么退步空间了。 宋馨雅坐下来,一道题一道题给秦语嫣讲解,掰开了揉碎了那种讲法,就差嚼嚼餵她嘴里了。 等把一套卷子讲完,宋馨雅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走进客厅,看到秦宇鹤坐在沙发上,白衬衣,黑色西装裤,长腿交叠,手里拿著一本英文书正在看。 他看书的状態不是很投入,时不时往门口看,好像在等人。 宋馨雅走进客厅时,与秦宇鹤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想起来,她今天早上答应过他,会早点回来。 “秦先生,抱歉,我回来晚了。” “没事,”秦宇鹤没有责怪她,而是问说:“吃过晚饭了吗?” 宋馨雅:“吃过了。” 秦宇鹤合上书,站起身,高大精悍的身体在水晶灯下气势凛凛,散发著一种极有张力的欲感:“上楼休息?” 宋馨雅:“好。” 等宋馨雅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秦宇鹤已经在隔壁房间的浴室早早洗漱好,靠坐在床头看书。 他看的仍然是《呼啸山庄》,里面夹著一枚硬幣。 宋馨雅好奇,他为什么不用书籤,非要用硬幣。 这枚硬幣对他来说有特殊含义? 宋馨雅掀开被子躺进去,温软的身体靠近他,被热气薰染的白里透红的脸蛋凑到他书前,说话时的气息洒落在他握著书的大拇指上。 “这本书好看吗?” 秦宇鹤一时说不上来好看还是不好看,这本书最吸引他的是,男女主之间暴烈的、纠缠至死的爱。 他低头看她,见她长长密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垂落著,脸蛋像水豆腐一样嫩,嘴唇红润润的,皮肤很白。 他想起了被摆放在玻璃柜里的奶油蛋糕,白白的奶油上面嵌著红艷艷的鲜果,轻而易举能勾起人的食慾,让人胃口大开。 “你想看?” 宋馨雅的视线扫过夹在书缝里的那枚一元硬幣,牡丹花的图案朝上,印有国徽的那一面在下,看不到年份。 “我想赶紧睡觉。” 这话落在秦宇鹤耳朵里,多了一层曖昧的味道。 她在暗示他早点做完睡觉? 毕竟今天早上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预约好了,今晚要做…… 第44章 可以正式开始了 这一次,秦宇鹤没有会错意。 宋馨雅说她想赶紧睡觉,確实有暗示他赶紧办事的意思。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饥渴,而是因为现在都十点半了,两个人再折腾一番,结束的时候都要大半夜了。 明天还要上班,睡的时间太晚,她第二天起不来。 她看秦宇鹤一直在看书,没有什么抚摸挑逗她的动作,他视线集中在书上,好像还准备继续看下去,她一时摸不清他今晚还想不想要,所以说了这么一句暗示的话。 说完之后,她脸有点热。 第一次暗示男人做这种事,多少会感觉不好意思。 她垂著睫毛,视线望著他手中的书,好像在认真看书,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呼吸放的很轻微,等待他的反应。 须臾的静默。 空气好像凝固住不流通。 宋馨雅见秦宇鹤没什么反应,猜想,今晚他可能是不想做了。 她靠近他的温软的身子远离,直起来,躺进被窝,翻过身,背对著他。 她伸手把床头灯关掉,闭上眼,准备睡觉。 旁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书本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微沉的声响。 被她关掉的床头灯被他打开。 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秦宇鹤的一只手臂沉甸甸的压在她腰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说话:“早上说好了要做题,秦太太,你怎么不守信。” “……”宋馨雅:“我没有不守信,我都……”暗示你了。 他还倒打她一耙。 秦宇鹤覆在她腰上的手指缓缓摩挲,徐徐下滑,落在她大腿上,带著力道地,极有技巧地抚摸。 意图明显。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嘴唇贴压在她皮肤上,吸咬起她细嫩的皮肉,牙齿碾磨。 繾綣的热气和细微的疼痛一起袭来。 宋馨雅扭了扭身子,不可避免的,蹭顶到他的身体。 “秦先生,別……” 秦宇鹤磨咬她的动作停住,头从她脖子里抬起来,问说:“不喜欢这样?” 其实宋馨雅挺喜欢的,他这个动作有一种缠绵悱惻又带著野性的温柔。 只是,宋馨雅:“这样会留痕跡,別人会看见。” 秦宇鹤看向她纤长的脖子,白白的皮肤上留著一小片紫红色的,上午他弄出来的痕跡。 她皮肤白,这痕跡就分外显眼。 秦宇鹤感觉自己一点劲都没用,就那么轻轻啃咬了几下,她的皮肤就泛出紫红色。 真是,哪哪都娇嫩。 女孩子普遍脸皮薄,不希望被窝里的私事被別人知道。 秦宇鹤自然尊重她的想法,想了想,然后说:“以后不咬你了,改成,舔。” 他大手扼住她的细腰, 长臂用力,將她由侧躺的姿势,摆成趴著的姿势。 他精悍健壮的身躯倾轧下来,凛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上她。 他再一次埋进她的脖子里,那张好看的脸庞紧贴著她,呼出的气息呵在她的皮肤上,发质偏硬的头髮如同绵绵密密的细针戳扎在她本就敏感的脖颈上,有些痒,有些疼,有些麻,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化成无数道电流,涌进她的身体里,刺激著她的每一处神经。 濡湿的触感沿著她的脖子一寸寸游走。 宋馨雅闭著眼,胸腔里的心臟怦怦跳动,如同鼓点在密集敲打,情难自抑。 潮湿粘腻的触感並没有局限在她的脖颈上,沿著她纤薄的肩膀,漂亮的蝴蝶骨,游移到她光滑细腻的后背。 她之前觉得他是一头慵懒尊贵的雄狮,高不可攀,威风凛凛。 她现在觉得他像一条蛇,有著美丽的鳞片和灵活的舌。 而她是被蛇一寸一寸吞噬享用的猎物。 心跳的太快,宋馨雅有些喘不过气。 她张著红润润的嘴唇急促的呼吸,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 她有些承受不住。 “秦先生,你……你还是咬我吧。” 软媚的声音颤的像被雨水拍打的蝴蝶。 秦宇鹤抬起头,温烫的唇离开她的皮肤:“怎么,不喜欢?” 他怎么又问她喜不喜欢,真是让人害羞。 宋馨雅每次回答他这种问题,都觉得难以启齿。 都说只顾自己的男人太自私…… 都说不给女人做前奏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男人太自私…… 这两种情况完全不会在秦宇鹤身上出现。 因为他动不动就问对方的感受,动不动就问对方这样喜不喜欢,那样喜不喜欢…… 是那样的绅士。 是那样的体贴。 是那样的让人……羞臊。 宋馨雅把脸埋在枕头里,洁白的牙齿咬著嘴唇,不说话。 秦宇鹤看著她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靡丽的红。 “害羞了?” 枕头里传来轻轻的闷闷的一声“嗯”。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修长的指骨打著圈摩挲:“那……” “直接做?” 宋馨雅:“好。” 已经够了。 前奏已经够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 心和身体都准备好了。 可以正式开始了…… 第45章 有东西实在太显眼… 秦宇鹤的双臂撑在宋馨雅的身体两侧。 觉察到她太过紧绷,他和她聊天,沉沉的声音被欲望浸泡的沙哑。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宋馨雅闭著眼睛,软软的趴著,柔若无骨,像一汪被烈日炙烤到滚烫的春水。 “去面试家教了。” 她墨色长髮披散在雪白的背上,柔顺的髮丝闪动著丝绸般的光泽,隨著他的动作,在光洁的后背上荡来荡去。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 “面试的顺利吗?” 他潮湿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髮丝上,繾綣悱惻,让她有一种被珍视被宠爱的感觉。 她心悸的不成样子。 “面……嗯……面试的……挺……挺好的……” 秦宇鹤把她铺散在后背上的头髮捋到一侧,光嫩嫩的后背露出来,他硬烫的胸膛贴上去。 “男的还是女的?” 宋馨雅的理智在深欲漩涡里顛簸沉浮,脑子被密密麻麻的电流刺激的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男的女的?”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主要做高考辅导这块,高中男生,半大不小的年纪,虽然从法律角度讲还没有成年,但从生理角度讲,功能已经发育完善,具备一切能力。 “你做家教辅导的学生,男的女的?” 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虽然屋子里装的有恆温系统,温度一直保持在22度,但宋馨雅还是感觉热,体內有火焰在烧,体外被他过高的体温炙烤著。 她红通通的脸蛋从枕头里抬起来,纤长的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睫毛颤颤抖抖。 “女的。” “嗯,”秦宇鹤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冷硬紧绷 ,尾调透著一丝放鬆。 他的手掐握著她的腰,像一个掌控著船只驶向何方的舵手,绝对掌控。 在她的腰因为他的力道而塌下去时,又被他的手一把捞起来。 “你辅导的那个学生,学习成绩怎么样?” “数……嗯……学成绩有点差。” “差到什么地步?” “考8分。” 秦宇鹤轻笑了一声,这个女孩子和他的笨蛋妹妹不分上下。 宋馨雅汗如雨下,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秦宇鹤话里挑著笑,明知故问:“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 宋馨雅:“……你……你不知道吗……” 秦宇鹤说:“我不知道。” 他故意的。 宋馨雅发现,在外清冷禁慾的一本正经的太子爷,在这种时候,很坏。 他骤然用了下力,沉沉的声音哄诱她:“秦太太,你告诉我为什么,嗯。” 她整个人往床头移,又被他猛然拉回来。 宋馨雅不想回答他故意使坏问的话题,恰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伸手拿过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转移注意力。 没什么特別值得关注的消息,是一条弹出来的新闻。 不管此刻弹出来的是什么,此刻都是宋馨雅的救命稻草。 她拿著手机“很认真”的看。 秦宇鹤俯撑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这种时候看新闻? 这种事情她竟然看新闻! 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卖力? 秦宇鹤沉冽的声音问说:“老师没教过你做题的时候要专心吗?” 宋馨雅昧著良心说:“没教过。” 秦宇鹤把她手中的手机拿走,放回床头柜上,发出噠的一声脆响,扣人心弦。 “老师没教过你,身为你的老公,我教你。” 他俯身压住她,发了狠地…… 她红唇微微张闔,媚眼如波,艷过晚霞日落。 臥室里只有床头灯亮著,旖旎的光线里到处漂浮著看不见的火星子,每一缕空气都跟著不停地震颤、震颤。 两艘船飘浮在海面上,欲浪滔天,在强悍猛烈的暴风雨中轰然相撞,彼此的心臟因为对方而失序狂跳,共同沉沦,一起攀上顶点,彻底迷失…… ……… 晨光破窗而入,鎏金碎影落在床沿。 早起的闹钟极其聒噪的响了三次,硬是没把宋馨雅吵醒。 秦宇鹤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衣,黑色西装裤,黑色西装沉稳矜贵。 他坐在床边看著她,乌黑的眼瞳噙著浅淡的笑意和温柔。 他手指抚上她的脸,捏了捏。 熟睡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反应。 秦宇鹤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宋馨雅是被活生生憋醒的。 睡梦中,她好像忽然坠入水中,鼻子成了摆设,呼吸不过气。 本能驱使她张开嘴求生,大口大口的吸气,挣扎著醒过来。 然后看到秦宇鹤正捏著她的鼻子。 这人,干什么啊。 刚睡醒的宋馨雅脑子懵懵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也比平时大。 她向来不是个吃亏的性格,別人捏了她的鼻子,她当然要捏回去啊。 她从床上坐起来,桑蚕丝薄被顺著她光滑的皮肤往下坠,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女孩子的指腹很柔软,像棉花,但又比棉花有韧性,温热,细腻。 “报復”成功,她瀲灩的狐狸眼里闪烁著明亮的狡黠,娇美的脸庞神采奕奕,浮动著生动活泼的鲜活。 秦宇鹤没躲没避,任她捏著。 短暂的得意过后,宋馨雅迷迷瞪瞪的大脑开始恢復理智,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如同突然开了智一样,彻底清醒。 她慌乱地鬆开捏著他鼻子的手:“秦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秦宇鹤的视线顺著她紧张的小脸往下落,越过连绵山峰,滑到她的腰间。 “秦太太,在跟我道歉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穿个衣服?” 宋馨雅的大脑忽的一下宕机,旋即抓起盖到自己胸前。 她满脸通红:“你转过去!” 秦宇鹤眼尾微挑,都是两口子了,他还不能看她? 他联想了一下他自己,她要是想看他,无论什么部位,他一定大大方方给她看。 男女思维的不同,男人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羞耻心。 宋馨雅把被子往上一拉,又躺回了被窝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一次发出闹钟的声音,响亮,吵闹。 宋馨雅皙白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再不起床,她要迟到了。 作为一名新员工,才上班第二天就迟到,这不太好,会给別人留下口舌。 “我起床了,”宋馨雅裹著薄薄的被子,一溜烟跑进洗手间,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她此刻什么都没穿。 全身只裹著一个小被嘰。 披著被子是没办法洗漱的,宋馨雅环顾了一下洗手间,这里没有放睡衣。 倒是有一件秦宇鹤昨晚换下来的白衬衣。 宋馨雅把披在身上的被子放在一旁,拿起秦宇鹤的白衬衣,残留的男人气息清润冷冽,淡淡的,不浓烈,却格外勾人。 他长得高大,宽大的白衬衣裹著她纤细的身子,空空荡荡,衣摆盖过臀部,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嫩生生的,白的晃眼。 她穿著他的白衬衣,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宋馨雅站在镜子前,沿著胸口往下,仔细看了看。 有凸出来,但还好,这件衬衣宽宽大大,不是很很很明显。 好歹是有件衣服穿了。 她洗脸,刷牙,等洗漱好后,站在洗手间门口。 秦宇鹤那么忙,这个时间点,宋馨雅对自己说,他一定已经走了。 打开洗手间的门,她走出去,迎面看到秦宇鹤。 在看到她穿著他的白衬衣的那一刻,他眸子里闪过一缕兴味。 秦宇鹤的目光,並不是刻意要落在宋馨雅的胸前。 本打算一划而过,但架不住,有东西实在太显眼…… 第46章 昨晚依旧没有带 秦宇鹤的视线被定牢,盯著她看。 虚无的目光犹如实质,好像火焰,烘烤著宋馨雅胸前。 她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望著衣柜,眉眼舒展如初,神色平静,和往常一样。 如果忽略她红彤彤的耳朵的话。 纤媚的身影经过秦宇鹤,他闻到了她身上清香淡雅的味道,混合著他的味道,缠缠绵绵,丝丝缕缕,混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曖昧气息。 他看到了她淡然自若的脸,视线从她的脸颊往后游移,也看到了她红透了的耳朵。 笑意漫进秦宇鹤的眼底。 宋馨雅走到衣柜旁,打开,看到她的十条胸罩肆意的掛著,花花绿绿的顏色穿插在秦宇鹤的黑白灰衣服里,这一条,那一条,有一条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 他已经换好衣服,很明显,他已经看到了衣柜里肆意的情景。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她的胸罩摺叠成小方块收起来。 她说的话,他有放在心上。 宋馨雅的眉眼不自觉弯了弯。 纤白手指从花花绿绿的顏色上抚过,她选了一条酒红色的胸罩。 秦宇鹤望著那抹欲艷的酒红色,忽然想到,宋馨雅有一件酒红色的睡裙。 之前两个人没发生关係的时候,她穿过一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两个人发生关係了,她怎么不穿了? 秦宇鹤看得出来,那件酒红色的衣服尺度较大,与其说是睡裙,不如说是情趣內衣。 调情用的。 这种衣服不是应该在做的时候穿,增加情调吗。 秦太太怎么反而不穿了? 宋馨雅的手指在酒红色的布料上缓缓摩挲,即使没有回头,她也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烫的视线正望著她。 她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暗示他离开:“秦先生,我要换衣服了。” 秦宇鹤:“要我帮你穿胸罩?” 宋馨雅:“……不是。” “你换你的,”秦宇鹤仍然在盯著她看。 宋馨雅:“……好。” 秦宇鹤望著她越来越红的耳朵,唇角勾笑。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宋馨雅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手指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扣子被解开,丰盈曼妙的身体露出来。 她背对著他站,秦宇鹤看不到正面。 也正因为看不到,更容易引人遐想。 昨晚他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一帧帧涌入脑海。 秦宇鹤喉咙发痒。 他尝过她的滋味,最是了解,她属实称得上身娇体软四个字,每一寸皮肤都非常敏感,他轻轻一碰,她口中就发出媚的能滴出水儿的声音,叫的非常好听。 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宋馨雅拿起酒红色的內衣,准备往身上套。 男人的气息由远及近的涌来,侵略性隨之压向她。 秦宇鹤站在宋馨雅身后,大手摸上她的大腿。 宋馨雅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头顶落下他的呼吸,后背热烘烘的。 怎么说也睡过两次了,她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他摸她大腿的动作,是他发出的信號。 昨天晚上,两个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 满打满算,这才过去四个小时。 他就又想要了。 他的欲望是不是太强了。 宋馨雅感觉自己嫁给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覆在她大腿上的手往中间游走。 宋馨雅心尖狠狠颤了一下。 “秦、秦先生,我上班要迟到了。” 秦宇鹤的手停住,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腿心:“晚上?” 宋馨雅想说,今晚能不能休息一天。 上班都能上五休二休息两天呢,看他这兴致高昂的样子,夜夜都想要。 这怎么比上班还累呢。 宋馨雅能想像到,按照秦宇鹤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態度,要是她说不想要,他一定会拿出做奥林匹克数学题的严谨认真的精神,刨根问底,问她为什么,是因为他弄的她不爽吗。 紧接著又会逐一分析,问她这样喜不喜欢,那样喜不喜欢…… 令人羞臊的问题又要来了。 宋馨雅闭了闭眼,回说:“好,等晚上。” 秦宇鹤笑了笑,看来她也很想要。 他没再在臥室里待著,手从她大腿上收回去,转身往外走。 沉篤的脚步声走出臥室的那一刻,宋馨雅把他的白衬衣脱下来,开始穿內衣。 时间太赶了,来不及吃早餐,宋馨雅穿过大厅,越过餐桌,往门外跑。 宋亭野:“姐,你好歹吃个牛肉包子再走啊。” 宋馨雅脚步不停,继续风风火火往前跑:“没时间了,我要迟到了。” 宋亭野也是非常纳闷了,之前姐姐每天都很早起床,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饭,姐弟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她不急不躁的去上班。 现在姐姐结婚了,不需要姐姐做早饭了,她反而每天都起的很晚。 难道是因为…… 难道是因为姐姐她…… 变懒了? 宋亭野抓起两个牛肉馅大包子,撒开腿狂奔去追宋馨雅。 “姐,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容易得胃炎、胆囊炎、胆结石。” 少年清瘦的身影像离弦的箭,很快追上宋馨雅。 宋亭野把手里的两个大包子往宋馨雅怀里一杵:“姐,带著路上吃。” 宋馨雅站在粉色小金豆旁边:“我骑电动车上班,怎么路上吃。” 宋亭野:“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拿著大包子往嘴里塞?” 宋馨雅:“我谢谢你的好主意。” 宋亭野长腿一伸,跨坐在粉色小金豆上:“姐,我送你上班,这样你就可以坐在电动车后面吃包子了。” 一只手臂揽住宋馨雅的肩膀,掌心握著她柔软的胳膊,秦宇鹤把宋馨雅搂在怀里。 “今天我送你姐去上班,坐劳斯莱斯。” 宋亭野一拍脑门:“姐夫你看我,我就是穷日子过惯了,一时都没想起来,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了,我现在是有钱人的小舅子!” “有劳斯莱斯谁还坐电动车啊,姐,你快跟姐夫走吧。” 宋馨雅坐进劳斯莱斯后座,秦宇鹤把一个保温盒放进她手里:“早饭。” 宋馨雅双手捧著保温盒,掌心一片温热,心里也暖融融的:“你为我准备好了。” 秦宇鹤倒没有任何邀功的意思,神色清冷平淡,將为她准备早餐这种事当做是理所应当。 “我预估了一下你的时间,知道你来不及吃早饭,便提前为你准备著。”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这是身为丈夫的我应该做的。” 宋馨雅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弄的忽然有点想笑。 也確实笑了,眉眼弯弯。 秦宇鹤偏过头看著她:“笑什么?” 宋馨雅歪著头,望著他雋美冶艷的脸庞:“觉得你有点可爱。” 秦宇鹤长而直的睫毛下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剪影,復又掀开。 一秒钟的思考过后,他说:“可爱这个词是形容女孩子的。” 宋馨雅问他:“不可以形容男孩子吗?” 秦宇鹤:“可以,但我是男人。” 宋馨雅:“那我也不是女孩子了。” 秦宇鹤望著她的眸子真挚又温柔:“你永远是女孩子,漂亮可爱的女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宋馨雅翘起来的唇角藏不住的甜意漫出来,脸颊有些热。 她有些羞赧的低著头,一缕髮丝垂落在她的脸颊上,透过车窗照进来的阳光落在那缕髮丝上,语言难以描述的温美娇羞。 宋馨雅打开手里的保温盒,一共三层,上面是三明治,中间是燕窝红枣阿胶羹,最下面一层装著新鲜水果,蓝莓、草莓、圣女果、车厘子。 宋馨雅伸手去拿三明治时,宋亭野的胳膊穿过车窗伸进来,把手中的两个牛肉包子放进保温盒里:“姐,给你,多吃点。” 盛情难却,弟弟专门跑过来给她送包子。 宋馨雅:“好,你回去继续吃饭吧,饭后別光顾著玩,记得做卷子,练你的狗爬字。” 面对宋馨雅的日常嘮叨,宋亭野没觉得烦。 他从小没妈,一个老渣爹还不如没有爹,外婆精神失常自顾不暇,世界上这么大,只有姐姐宋馨雅爱他。 家人的嘮叨又何尝不是一种惦念和关心。 宋亭野挺享受被宋馨雅碎碎念的感觉。 他拍著胸膛道:“放心,十套数学卷子,练字五十页。” 宋馨雅:“再加两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拍胸膛的手停住了:“要不我再做五套数学卷子吧,不做语文卷子了。” 宋馨雅:“你的数学成绩都能考满分了,已经没上升空间了,光做数学卷子有什么用,五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好了好了,姐,你啥都別说了,两套语文卷子,就这么说定了。” 一说让他做语文卷子,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车窗缓缓上升,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 宋馨雅小口小口地吃著东西,细细地咀嚼著,吃相很秀气,很文雅。 秦宇鹤耳朵上戴著蓝牙耳机,大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一直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三明治里夹的有奶油蘑菇酱,沾在宋馨雅红润润的嘴唇上,白白的,黏稠的。 秦宇鹤扭头看到,眸色一沉,喉结轻滚了一圈。 宋馨雅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看他,目光纯净,张唇说:“怎么了?” 秦宇鹤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嘴唇上沾的有东西。” 宋馨雅拿起一张纸巾去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先一步按压在她的唇瓣上,指腹温软,指骨偏硬,上面的薄茧极有存在感,带著略显粗糙的颗粒感,摩擦她柔嫩的唇部皮肤。 带著力道的手指从她的嘴唇上碾压而过。 她的嘴唇变得乾净,他的手指沾染上奶油蘑菇酱。 宋馨雅嘴唇上泛起麻麻烫烫的感觉。 秦宇鹤抽走她手里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一个疑问从宋馨雅脑子里飘过,他为什么用手指帮她擦嘴,他直接用纸巾不就行了,这样他的手指就不会脏了。 六个手指头挠痒——多此一道? 在车子距离秦氏集团大楼总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宋馨雅让车子停下。 她推开车门下去,明媚的笑脸透著车窗和秦宇鹤道別:“秦总再见。” 秦宇鹤角色適应的很快,以老板的语气说了一声:“宋老师再见。” 宋馨雅走进公司门口的那一瞬,就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公司里所有的同事都在看著她。 她走到工位上,咕嚕嚕一道滑轮响,陈斯盐一个利落的漂移滑过来,双脚一蹬剎住椅子,稳稳停在她面前。 “宋老师,昨天去给秦家小公主面试家教,结果怎么样呀?”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著宋馨雅说结果。 给京圈第一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面试家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大饼,都想吃下这个大饼。 在宋馨雅来公司之前,公司里所有的讲师都去面试过。 都失败了。 而且都被小魔王整的惨兮兮的。 所有人都对宋馨雅这次的面试结果很关注。 宋馨雅开口准备说结果的时候,赵一念踩著高跟鞋走过来,对著眾人道:“这结果还用问吗,当然是失败了,秦小公主是什么省油的灯吗,那么娇纵跋扈的小魔头,谁能教得了她。” 陈斯盐:“赵总,宋老师都没开口说话呢,你咋知道宋老师面试失败了?” 赵一念嗤了一声,她一个金牌讲师都面试失败了,宋馨雅一个a级讲师能成功才怪。 给小公主上课需要天天和蛇待在一个屋里,这谁不害怕呀,胆子都能被嚇破,她就不信宋馨雅不怕。 赵一念朝著围观的眾人摆了摆手:“好了,別聚眾看宋老师的笑话了,宋老师正为面试失败的事情伤心呢,让她好好的哭一会儿。” 眾人准备散去时,听到宋馨雅清晰的声音说:“我不需要伤心,更不需要哭,因为我已经面试成功。” 眾人纷纷震惊。 赵一念呆愣在原地。 陈斯盐手握一根草,惊呼道:“宋馨雅面试成功了!大家都办不到的事情她办到了!牛!小母牛坐飞机,这都牛逼上天了!” 赵一念:“不可能,宋馨雅你是不是在说谎,你怎么可能面试成功呢。” 陈斯盐:“赵总,你看看你,又心胸狭隘了不是,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一口咬定別人做不到,未免太高估自己,太低看別人了,面对別人的成功,咱们要真诚的祝福,虚心的向別人请教和学习。” 赵一念:“我一个金牌讲师向她一个a级讲师学习?” 陈斯盐:“你这么厉害,你咋面试失败了。” 赵一念心头被扎了一把大刀。 她狠狠瞪了陈斯盐一眼后,愤然离去。 宋馨雅看著陈斯盐,问说:“你这样当面和赵总刚,她会不会开除你?” 陈斯盐笑笑说:“公司里网上直播卖课这一块的业绩,我排名第一,別的公司爭著抢著想把我挖走,我凭自己本事吃饭,怕个毛。” 他一甩额前的碎发:“我们做销冠的,可都是有脾气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有本事的人就是硬气。 中午的时候,陈斯盐再一次喊宋馨雅:“走啊,昨天没请成你吃饭,今天补上,盐哥有钱,中餐还是西餐,地方你隨便挑。” 宋馨雅又收到秦宇鹤的消息:[上来,一起吃饭] “陈老师,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接连两次被拒,陈斯盐都有点怀疑了:“宋馨雅,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 宋馨雅:“我是真的有事。” 陈斯盐半信半疑:“明天一起吃饭,你要是再拒绝我,我可就真怀疑你討厌我了。” 宋馨雅来到秦宇鹤办公室,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高俊的身姿站在阳光里,挺拔高大,落拓斐然,正在打电话。 他一手拧著眉心,似乎倍感烦扰。 “圆了,奶奶,我已经跟您说了三遍了,我们已经圆房了。” 秦老太太:“真圆房还是假圆房,你小子该不会故意誆我吧?” 秦宇鹤转身走向宋馨雅,结实的手臂搂著她的腰肢,將她一下扯进怀里抱著。 隔著两层衣服,宋馨雅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灼热的体温。 秦宇鹤的声音从宋馨雅的头顶上方落下来,气息喷薄在她的发上:“你不信我的话,总信你孙媳妇的话吧?” 秦老太太:“那当然啦,我信雅雅的话。” 秦宇鹤低头,下巴轻抵著宋馨雅的发顶,將手机放到宋馨雅唇边。 宋馨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秦先生已经圆房了? 秦老太太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开口说道:“雅雅,刚才鹤鹤没骗我吧?” 宋馨雅:“没有。” 秦老太太这回是真的相信了,两个人是真圆房了,心里最重的一块石头终於落地了。 掛断电话,秦宇鹤对宋馨雅解释道:“爷爷奶奶著急抱孙子孙女,所以对这件事比较关注。” 宋馨雅看出来了,轻轻“嗯”了一声。 昨晚两个人做的时候,依旧没有带套…… 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 他弄的东西,他每次都会帮她擦乾净…… 第47章 他身体抵著她 把手机放进口袋,秦宇鹤鬆开搂著宋馨雅腰肢的手,迈著长腿朝著沙发走过去。 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沉篤。 他坐在沙发上,高硕的身体陷进去,双腿隨意地敞开。 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双眼是闭著的,长长的睫毛在冷白的脸颊上落下一扇重影。 看起来有些许疲倦。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轻声细语,问说:“工作上遇到了难处理的事情吗?” 秦宇鹤:“没,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总觉得有些倦。” 宋馨雅暗暗发笑。 昨天晚上,两个人从十点折腾到凌晨四点,她其实还好,全程不是躺著,就是趴著,要么跪著,不是出力的一方,而他激情四射,全程都在高强度运动,早上七点就起床,他不累谁累。 原来他也会累呀。 今晚他们是不是可以休战一天了。 宋馨雅心中窃喜。 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他的手掌握住,她被他拽进怀里。 她温软的身子贴在他胸膛上,双手掌心撑在他的胸肌上,整个人被他精悍健硕的身躯笼罩著,被衬托著细细柔柔,娇滴滴的。 我见犹怜,任他採擷的模样。 她覆盖在他胸口的手,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臟的跳动,怦怦,怦怦,蓬勃有力。 宋馨雅仰著娇艷的脸庞看他,水眸盈润,体贴地说道:“我学过按摩,帮你按摩一下太阳穴,舒缓一下疲劳吧。” 她的双手抚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处的按压著。 她坐在沙发上,上半身斜著探向他,双手按压著他的太阳穴。 全靠腰部做支撑发力。 这种姿势还是比较累的,没按一会儿,她便觉得有些吃力,嘴唇里发出轻轻的喘息。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美人呵气如兰,喘出的气息清香甜腻,吹拂在男人的脸上。 秦宇鹤心生躁动。 他睁开眼,乌沉黑瞳沉沉望著她:“这样的姿势方便吗?” 宋馨雅如实说:“不方便,有点累。” 秦宇鹤放在沙发上的手臂抬起来,双手掐扶著她的腰,轻鬆自如,將她抱起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呢?” 宋馨雅:“……比刚才那个姿势方便。” 秦宇鹤卷著笑的声音说:“確实方便。” 宋馨雅老觉得他嘴里说的方便,不是正经的那种方便。 不过见他没有其他动作,她便接著帮他按摩太阳穴。 他不再闭著眼,深邃黝黑的眸子一直看著她。 宋馨雅眼波晃乱,不敢看他的眼。 臀下的大腿精悍硬实,他掐著她腰肢的手,因为用力,陷进她的皮肉里。 这样一直被一个男人盯著,即使是夫妻,也会感觉不好意思。 宋馨雅手心覆在他的眼睛上:“不准看。” 秦宇鹤懒懒地笑:“看你的脸都不许吗?” 宋馨雅:“不许。” 像个不讲道理,就要按照她说的做的小孩子。 秦宇鹤笑了笑,顺著她的意思闭上眼:“行,我不看。” 宋馨雅继续为他按摩太阳穴。 两个人距离近,一室安静,只剩彼此的呼吸,指尖的触碰。 按摩了好一会儿,宋馨雅的手指都酸了。 她问他:“好些了吗?” 秦宇鹤:“好一点点。” 宋馨雅认真求知的態度,问说:“怎么样能让你好亿点点?” 秦宇鹤撩起眼皮,望著她说:“陪我做。” 宋馨雅的脸驀地红了。 本来她想著今晚能休战一天,现在看来,不仅不可能,他还想中午加做一道大题。 宋馨雅:“你不是累了吗?” 累了应该休息,这样才能缓解疲劳,他怎么还要做,这舒缓方式怎么和別人那么不一样。 完全和別人反著来的。 秦宇鹤说:“做完之后我会感觉神清气爽。” 宋馨雅心里毛毛的,感觉自己要被他榨乾了。 秦宇鹤:“昨晚结束后,我为你抹了药,现在还疼吗?” 那药挺好的,抹了之后就不疼了。 宋馨雅说:“疼,现在还疼,疼的可狠了。” 秦宇鹤:“嗯,好吧。” 宋馨雅像个小狐狸一样,狡黠地笑。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助理站在门外。 鑑於上一次看到宋馨雅跨坐在秦宇鹤腿上,两个人亲昵的搂抱在一起,助理担心这一次再看到相同的情景,老是看到不该看的,容易被老板嫌弃没眼力见,所以助理这次没直接推门进来,而是选择先敲门。 宋馨雅双手撑在秦宇鹤的肩膀上,臀沿著他的大腿一路往外滑。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体温交融。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好似有火在烧,发烫。 她有点窘迫,又有点后悔,早知道不以这样的方式下来了,好像勾著他调情一样。 应该抬起一条腿,横跨过他,下去。 宋馨雅的臀退到秦宇鹤膝盖的位置,像触电一样,动作有点急促和慌乱,滑跳下去。 “我去开门。” 她跑到门口的位置,拉开办公室的门。 助理扬起手中的餐盒:“宋小姐,我来送饭。” “谢谢,”宋馨雅接过饭盒,关上门,放在桌子上。 秦宇鹤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一起吃饭。 餐盒里,肉质新鲜的牛排被碳火烤出蜜糖色的焦壳,焦香外皮裹著丰腴肉汁,脂肪融化成晶莹油珠,渗进纹路里,黑胡椒碎嵌在焦香表层 ,上面放著绿色的迷迭香,焦香和肉香扑面而来,很能勾起人的食慾。 秦宇鹤手指勾过宋馨雅的餐盒,將牛排切成大小均一的小块,推回她面前。 她想吃蟹,他帮她把蟹肉全部剔出来。 她想喝水,他帮她拧开瓶盖。 大概这就是世家名门大少爷的风度,教养刻在骨子里,时时刻刻都保持绅士。 饭后,两个人走进办公室书架后面的那间臥室。 床上的被子是掀起来的,床单折起一道道褶皱。 宋馨雅大致能猜出来,秦宇鹤不喜欢公司里的员工进他这间臥室,更不喜欢別人碰他的床上用品。 这间臥室是他自己在打理。 但他工作忙,又没什么时间打理,所以被子和床单不是每天都整理。 宋馨雅走到床边,双腿跪在床上,塌著腰,撅著娇臀,纤白手指一方一方抚过,把床单的每一处褶皱抚平。 秦宇鹤站在后面,看著她。 宋馨雅见床单变得平平整整,跪在床单上的膝盖慢慢的往后挪。 待她挪到床沿,准备下来时,秦宇鹤的双手掐住她两侧腰身,坚硬身体抵上她的臀。 第48章 以后多练练,就习惯了 宋馨雅身体颤慄,瞬间不敢动了。 “秦先生,別……” 秦宇鹤手指有意无意,摩挲著她侧腰的皮肤。 “怎么,摸自己妻子,不行?” 宋馨雅撑在床上的双手,细白的手指蜷缩,攥紧床单。 刚刚抚平的床单再次折起褶皱。 “行……” 秦宇鹤的大手摩挲的更加肆意,沿著她曼妙的腰肢曲线缓缓往下,往臀部游移。 游移的手指灵活的宛如蛇身爬过,触感是炙热滚烫的。 他的手指滑过她腰与臀之间窈窕的弧度,触摸到她臀部的前一瞬,宋馨雅在床上翻了个身,清香飘过,宛如玫瑰花瓣翻滚,墨发铺散,躺在床单上。 “秦先生,午休吧。” 秦宇鹤手中一空。 他躺在她身侧,两个人並排躺在一起。 宋馨雅每次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心里就如同揣了个兔子,如果不是被他弄的累睡著,就睡不著。 反观秦宇鹤,每次和她躺在一起,睡眠质量就一级棒。 但今天有点不同,秦宇鹤没有立即入睡,一直睁著眼,躺了一会儿,对她道:“我今天下午需要出差。” 宋馨雅原本闔著的双眼倏的睁开,眸子亮晶晶的:“真的?” 语气里的欣欣然溢出来。 秦宇鹤侧过身,望著她的脸,看到了她漾著细碎光芒的眼睛。 嘖。 “我去出差,你好像很高兴?” 这和他在电视剧和书里看到的不一样,別人家两口子要分开,女方都眼含热泪,依依不捨。 她倒好,盼著他走。 秦宇鹤想了想,问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宋馨雅:“没有啊。” 秦宇鹤:“我哪点做的让你不满意?” 宋馨雅:“你太有劲了,时间还特別长。” 秦宇鹤:“这不是优点吗?” 哪个男人听到这话,嘴角都得翘起来。 这確实是优点。 就是,秦宇鹤在这方面的优点,过分突出了。 宋馨雅问说:“你以后能不能別那么用劲,时间缩短一些?” 秦宇鹤听出来她为什么盼著他走了。 她这是被他做怕了。 秦宇鹤认真想了想,然后道:“这东西就跟吃饭差不多,如果一直吃的很少,胃口就是小的,如果一直吃的很多,胃口就是大的,胃小的人也不是一直小,只要多吃点,就可以把胃撑大,你现在之所以觉得我太有劲时间太长,是因为做的太少了,以后咱俩多操练操练,你就习惯了。” 宋馨雅:“……………” 宋馨雅:“!!!!!!” 这怎么聊著聊著,他不仅没给她减量,还要给她上强度了。 这话听得她,小腰都开始酸了。 秦宇鹤看了看时间,说道:“我会去魔都出差一段时间,具体待多久还不確定,项目做完了回来,等我回京北,我帮你把『胃口撑大』。” 宋馨雅:“……好趴。” 秦宇鹤勾起唇角笑的玩味。 他直起身,坐起来,回头看她:“我走了。” 宋馨雅还以为他会睡完午觉再走,诧异道:“现在?” “嗯,”秦宇鹤下床,理了理衬衣袖口。 宋馨雅双手撑在床上,起身坐起来:“我送你。” 秦宇鹤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她压回床上:“我看得出来你累了,躺下休息,不用送我。” 宋馨雅眨了眨眼,温软的朝他笑笑:“好。” 秦宇鹤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站起身离开。 偌大的臥室只剩下宋馨雅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气息逐渐变淡。 秦宇鹤在的时候,宋馨雅睡不著,现在他走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时,眼睛看不到他,他开始出现在她脑子里。 也没睡著。 午休时间到了,宋馨雅回到公司。 她今天下午要去给小魔王秦语嫣补课,坐在工位上整理需要带的教材和试卷。 带齐所有东西,她准备出发的时候,陈斯盐滑著椅子挡住她的路:“作为你的直系小领导,我必须善意的提醒一下你,小魔头整人的小花招层出不穷,你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陈斯盐打量了一下宋馨雅,她今天穿著包臀裙,说道:“我建议你带一条裤子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宋馨雅不解:“为什么需要带一条裤子过去?” 小魔头还能强行扒走她的裙子不成? 她联想到陈斯盐曾经被小魔王整过,想到点什么,问说:“你去面试小魔王的家教时,她把你裤子扒了?” 陈斯盐想起当时悲惨屈辱的经歷,本来一个乐观派都变成悲观主义者了。 宋馨雅实在好奇,当初小魔王怎么整他的。 她弯腰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陈经理,你小声点告诉我,当时你经歷了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诉別人。” 陈斯盐:“你少来,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听我的乐子,別以为我看不出来。” 宋馨雅见他不肯说,把包往肩膀上一跨:“不说算了,我走了。” 周围的同事友好的向宋馨雅加油鼓劲:“宋老师,旗开得胜,拿下小魔王。” 宋馨雅:“行,我努力,拿下小魔王那天,我请你们喝奶茶,吃炸鸡。” 同事们欢呼道:“喔喔,期待宋老师的奶茶和炸鸡。” 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宋馨雅迎面遇到赵一念。 “宋老师准备去给秦小公主做家教了?” 宋馨雅声色平淡:“是的,赵总。” 赵一念:“为了你好,我可要以过来人的身份好心告诉你一句,別以为你昨天没被秦小公主撵出来,今天就也不会,之前也有人和你一样,贏了第一天就以为以后一直会贏,结果没在小公主身边待三天,就被小公主折磨走了。” 宋馨雅望著赵一念说:“即使我以后失败,也比一天都没贏的人要强。” 赵一念的脸色变灰。 陈斯盐看著赵一念吃瘪的表情,乐的齜牙。 该,坏心眼子那么多,不怕生孩子斗鸡眼啊。 陈斯盐:“赵总,宋老师好歹是我们公司的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这个做领导的,咋还见不得下属好啊,咋啦,你害怕宋小姐把你总经理的位置抢走啊?” 赵一念眼神剜过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斯盐手往前一伸,嘹亮地唱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赵一念:“公司规章制度里有一项叫尊敬领导,如果你做不到,我有权辞退你。” 陈斯盐:“呦,忽然想起来,今天有两家公司主动联繫我,想把我这种网络直播型人才挖走,赵总,我要是真走了,网上直播卖课这块的业绩,公司是不是要掛零了,你到时候向秦总匯报工作,会不会不好交代啊?” 赵一念不再说话,低著头走回办公室。 陈斯盐吹起了小口哨,朝著宋馨雅抬了一下下巴,流里流气:“大妹砸,盐哥罩你。” 宋馨雅说了一句“盐哥威武”,笑著离开。 她走出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那一刻,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 秦宇鹤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第49章 臀上长痣的女人 [已上飞机,手机即將关机,两小时后开启] 宋馨雅咂摸了一下这句话,秦总这是在向她报备行踪吗? 她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他:[秦总一路顺风] 飞机即將起飞,秦宇鹤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准备关机的时候,宋馨雅的消息跳出来。 他看著那行[秦总一路顺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对方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一条消息发过来:[好捨不得你] 秦宇鹤唇角翘起,嗤了一声,回她:[花言巧语] 糟糕,说谎被他发现了。 宋馨雅细细的柳眉蹙起,一手拿著手机,一手按压在太阳穴上,莹白的脸蛋皱巴在一起,好像特別发愁的样子。 咋办呀? 凉拌吧。 宋馨雅总不能说,对,我就是哄你滴。 她不知道怎么回,乾脆就不回了。 和秦宇鹤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应该也不在意这点小事。 是小事吧,没错吧,对吧…… 宋馨雅把手机放进包里,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秦宇鹤手指拿著手机,一直在等待宋馨雅回消息。 等到空姐一遍又一遍走过来,催促他手机关机。 全飞机的人都纷纷朝他看过来,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 生平第一次,秦大少爷承受这么多指指点点。 知道她不会再回消息了,秦宇鹤手指滑过,关机。 他闭著长睫靠在椅背上,无奈微笑。 真是,她怎么不再哄一句。 跑道在舷窗外飞速后移,化成一道模糊的线,失重感袭来,城市和高楼大厦不断缩小,化作脚下大小不一的色块。 两个小时后,秦宇鹤抵达魔都。 宋馨雅抵达京北市一家爬宠体验馆。 对待客户要耐心周到,想客户之所想,急客户之所急,投其所好。 宋馨雅记得答应过秦语嫣的话,再次见面送她八条猪鼻蛇。 她走进爬宠体验馆,精挑细选了一番,买了八条长得比较漂亮的猪鼻蛇。 秀气的小圆脸,翘翘的小鼻子,一双豆豆眼,一被摸摸就舒服的睡觉。 考虑到有些人是真的怕蛇,一看到就会失声尖叫那种地步,她在装猪鼻蛇的箱子外面蒙了一块黑色的布。 宋馨雅提著箱子来到秦语嫣住的別墅,摁了一下门铃。 秦语嫣打开门,拿著手机正在打电话,看到宋馨雅,侧开身让宋馨雅进来。 宋馨雅坐在一旁,静静等秦语嫣打电话,目光朝她望过去。 她今天又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轻盈的纱裙质地,长发垂肩,肤色莹润像冬季的雪,灵动又出尘,看起来那么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 秦语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一个粉色的抱枕,纤细的小腿垂著,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巴掌小脸上的表情,充满渴望和期待。 “爸爸,你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宋馨雅神色微动,原来她在和秦父秦翰驍打电话。 手机设置的声音比较大,宋馨雅清晰地听到对面的声音。 秦翰驍:“明天怎么了,没什么特別的。” 秦语嫣脸上都是失落。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爸爸,明天是我的生日。” 秦翰驍:“啊,是吗,这么快又到你生日了,提前祝我们家的小公主生日快乐。” 秦语嫣眼睛里重燃期待,期期艾艾,问说:“爸爸,你可以不提前,在明天的时候,对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秦翰驍躺在摇椅上,手指夹著烟,懒懒散散吞云吐雾:“生日早一天祝福晚一天祝福有什么区別,爸爸平时忙著呢,明天不一定记得。” 秦语嫣眼睛里燃烧的期待又一次破灭了。 她垂著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小声喃喃道:“所以今年爸爸也不能陪我过生日。” 秦翰驍朝著上空,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满不在乎的语气:“闺女,我告诉你啊,生日过不过都无所谓,现在的各种节日,像情人节,女神节,520,521,都是资本炒作起来的,目的就是让人们花钱,什么过节日,都是骗人的,根本没过的必要。” 秦语嫣:“既然没有过的必要,爸爸,为什么你的生日,你都会在最豪华的酒店,举办最隆重的酒宴,让所有人为你庆生。” 秦翰驍:“闺女,不说了啊,我这边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生日那天记得给自己买点好吃的,给自己买个大蛋糕,要是没钱了,就找你哥要。” 电话被掛断,秦语嫣的手心托著脸颊,低著头,垂著眼睛,表情木木地看著地板。 静默片刻,她又一次拿起手机:“我给我妈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声音里漾著期待和欢喜,脆生生喊了一声:“妈妈。” 江瑶雪的声音传过来:“嫣嫣。” 秦语嫣声音里有欢喜,又带著討好:“妈妈,我想你啦。” 江瑶雪:“嫣嫣,妈妈也想你。” 秦语嫣的声音更加欢快:“妈妈,你记得明天是什么节日吗?” 江瑶雪:“明天是我们嫣嫣小公主的生日。” 秦语嫣开心的欢呼著:“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我就知道你爱我。” 她问说:“妈妈,明天你过来陪我一起过生日吧?” 江瑶雪静默了一瞬,说道:“嫣嫣,我不在京北,星星在欧洲游学,我在陪著星星。” 秦语嫣:“哦,我知道了,你在陪著你的另一个女儿,没时间陪我这个女儿。” 宋馨雅心中惊诧了一瞬,秦宇鹤还有另外一个妹妹吗? 大家不都说,秦家只有秦语嫣一位小公主吗。 豪门世家向来逸闻軼事多,家庭成员关係复杂,宋馨雅嫁给秦宇鹤没多久,她猜得到,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江瑶雪:“嫣嫣,你让爷爷奶奶陪你一起过生日,我从欧洲回去,给你带一份生日礼物,补给你。” 秦语嫣张了张嘴,想说,爷爷奶奶也不在京北,奶奶的妹妹,住在另一个城市的姨奶奶生病了,爷爷奶奶去看望姨奶奶了。 她没有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妈妈在陪著另一个女儿,没时间陪她过生日。 电话掛断后,秦语嫣坐在沙发上,抱著双腿,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臂弯里,形影单只,没精打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蔫蔫的。 宋馨雅看著她,想到了路边没有人要的小狗。 宋馨雅站起身,想要去摸摸她的脑袋时,秦语嫣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书房走。 宋馨雅提著猪鼻蛇,跟著她来到书房。 秦语嫣坐在书桌旁,桌子上放著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面是她养的玉米蛇。 她看著一窝玉米蛇说:“没有人陪我过生日又怎么样,我的小蛇蛇会永远陪著我。” “这些小蛇蛇是我的孩子,我是小蛇蛇的妈妈,我作为妈妈,会永远爱我的孩子,爱我的每一个孩子。” 秦语嫣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是认真的,真诚的,坚定的。 她转头看著宋馨雅说:“宋老师,我今天没有心情学习,你走吧。” 宋馨雅往她身旁一坐:“既然你不想学,今天我们就不学。” 秦语嫣没料到宋馨雅会这样说,惊讶地看著她:“你这个老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宋馨雅:“你以为我会怎样说?” 秦语嫣:“我以为你会像其他老师一样,跟我讲一堆大道理,什么不学习是没有前途的,十年前上课睡觉,十年后工地搬砖,吃不了学习的苦,將来要吃生活的苦,巴拉巴拉,然后逼著我学习。” 宋馨雅:“我逼你你就会学吗?” 秦语嫣十分坦诚地说:“不会,你要是逼我,我就整死你。” 宋馨雅面色恬淡不惊:“我是不是该说一句,谢谢小公主高抬贵手。” 秦语嫣:“不用谢,你没逼我学习,所以我才没整你,你要谢就谢你自己吧。” 宋馨雅把手中的猪鼻蛇放在桌子上,掀开上面的黑布:“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秦语嫣望过去,哇哦了一声:“这些小蛇蛇是白色的!” 宋馨雅:“喜欢吗?” 秦语嫣:“特別喜欢,我喜欢白色。” 她问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宋馨雅实话实说:“不是,因为我买这件礼物的时候,不知道你明天过生日。” 秦语嫣:“哦。” 宋馨雅:“明天我会再来看你,並且会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秦语嫣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爸爸妈妈明天都不给她送礼物,这个家教老师说要送给她礼物欸,她似是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真的呀?” 宋馨雅:“比真心瓜子都真。” 秦语嫣嘿嘿笑了两声,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她好奇问说:“宋老师,你明天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啊?” 宋馨雅说:“一件非常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秦语嫣更好奇了:“什么非常有意义的生日礼物,你快告诉我。” 宋馨雅:“就是你收到的话,会感觉特別开心的生日礼物。” 秦语嫣的胃口被吊的足足的:“宋老师,你別卖关子了,你快告诉我吧。” 宋馨雅:“真的想知道?” 秦语嫣重重点了两下头:“嗯嗯!” 宋馨雅从包里掏出一套数学卷子放到她面前:“把这套题做完,我就告诉你。” 秦语嫣抓起笔往卷子上写:“好,我现在就做卷子。” 宋馨雅抱著胳膊坐在一侧,脸上的笑容深藏功与名。 书房里,秦语嫣奋笔疾书,宋馨雅悠哉悠哉逗弄小蛇蛇。 空气里飘荡著笔尖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 秦语嫣做完最后一道题,反应过来,说好的今天不学习呢?她一套卷子都做完了! 宋馨雅给她批改试卷,分数出来后,宋馨雅道:“不错,上次考8分,这次进步了,考了9分。” 秦语嫣:“一天进步一分,五个月后我的数学成绩不得考个满分,来个惊艷全世界。” 宋馨雅:“何止啊,整个银河系都会被你惊艷。” 秦语嫣捂著嘴笑:“不敢当不敢当,別把外星人惊动了,把我抓走了。” 宋馨雅:“我们把所有的错题全部復盘一遍。” 秦语嫣微微一怔:“你不是说我做完卷子,你就告诉我,你给我准备的是什么生日礼物吗。” 宋馨雅:“我口中所说的做完一套卷子,是指做卷子,批改,復盘错题,这一整套流程。” 秦语嫣眨巴眨巴眼:“真的啊?” 宋馨雅:“比真心罐头都真。” 宋馨雅振振有词:“我一个做老师的,怎么会忽悠你一个学生呢。” 秦语嫣想了想,也是哦,回说:“行吧,那你赶紧给我讲错题吧。” 宋馨雅开始一道题一道题的给秦语嫣讲解。 秦语嫣基础差,高二学的全忘,高一完全没有学。 基本就是—— 有人考试靠实力,有人考试靠视力,她考试靠想像力。 上课睡觉觉,下课蹦跳跳,考试死翘翘。 宋馨雅就没教过这么差的学生。 呕心沥血教了一下午,宋馨雅问秦语嫣:“刚才讲的你都记住了吗?” 秦语嫣一拍胸脯说:“放心吧,我全忘了。” 宋馨雅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 晚上七点钟,佣人过来喊秦语嫣吃晚饭。 客厅很大,桌子上摆满了食物,秦语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宋馨雅背著包往外走,脚即將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秦语嫣的声音:“宋老师,陪我一起吃晚饭吧。” 宋馨雅回头看她,偌大的空间里,她瘦瘦小小的身子看起来伶仃孤单。 宋馨雅收回脚,往餐桌旁走:“行,我正好饿了。” 秦语嫣弯眼一笑,梨涡浅浅。 宋馨雅坐在秦语嫣身旁,给秦语嫣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 饭间,秦语嫣想吃鱼,宋馨雅帮她把鱼骨剔掉。 小公主属於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吃完饭后,朝著宋馨雅一撅嘴巴。 宋馨雅不解,干什么,总不至於要她亲她的嘴吧? 两个女的打啵? 秦语嫣:“你帮我擦嘴。” 宋馨雅抽出一张餐巾纸扔她脸上:“自己擦。” 秦语嫣抓起脸上的餐巾纸慢慢擦嘴。 把用过的餐巾纸放在一旁,她望著宋馨雅道:“你今天陪我一起吃饭,我很开心,我也为你做一件事情吧。” 宋馨雅问:“你要为我做什么?” 秦语嫣:“你之前不是说,要我帮你问问,我哥除了我嫂子外,还有没有別的女人吗。” “我现在给我哥打电话问一问。” 她拿起手机,拨通秦宇鹤的电话:“哥,你在干嘛呀?” 秦宇鹤:“工作,挣钱。” 秦语嫣:“哥你辛苦了,我一定不负期望,好好花你挣的钱。” 秦宇鹤:“你的脑壳里什么时候能长出点脑子,挣点钱给我花花。” 秦语嫣认真想了想,然后说:“下辈子吧。” 秦宇鹤:“掛了。” “哎哎哎,哥你別掛,”秦语嫣连忙喊住他:“哥,我想问问你,你除了我嫂子,还有没有其他女人?” 秦宇鹤想起那个女人,她雪白丰腴的右臀上,长著一颗圆圆的小黑痣…… —— 今天两章合成一大章发出来的,4000字以上。 刚上架的新书,接下来7天的数据非常重要! 宝宝们一定要每天都来看哈! 不要养书!不要养书!容易把书养死!一定要每天都来看哈! 宝宝们的支持是本作者写作的最大动力!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更新,绝不断更!!! 喜欢这本书一定要加书架!一定每天来看! 感谢支持!! 跪求一波五星好评!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给个免费的五星好评吧!感谢! 第50章 秦宇鹤:以后我会更加卖力 有一种说法是,屁股上长痣的人会热情、活力、富有。 秦宇鹤从小在父母的爭吵中度过,父亲夜不归宿,母亲歇斯底里的质问,房间里无处不在縈绕的低气压,任何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新一轮爭吵的导火索。 秦宇鹤见证了太多父亲秦翰驍的风流薄情和流连花丛。 秦宇鹤从小就意志坚定,自律性强,不仅没被秦翰驍带歪,反而以秦翰驍为反面教材,给自己定下一条原则: 一定不做秦翰驍那种花心薄情的男人。 因此,在性方面,秦宇鹤的观念很保守。 一旦和女人发生关係,他就会对女人负责。 从一而终。 所以,性这个东西,在秦宇鹤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他一直认为,他的第一次会是和他的妻子。 一年前,一个女人突然闯入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她柔软的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捏他的胸肌,抓他的腹肌,咬他的喉结,热情,主动,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那个女人的身子很柔软,抱在怀里像浸了蜜的云絮。 她很敏感,他双手轻轻触碰她的皮肤,无论抚摸她什么地方,都会激起她娇娇怯怯的颤慄和嚶嚀。 声音很好听。 都说第一次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其实,第一次对男人来说也很重要。 女人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和自己发生关係的男人,男人亦然。 那个女人的右臀中间长了一颗圆圆的小黑痣。 秦宇鹤曾经找了那个女人一年,一直没找到她是谁。 现在,秦语嫣突然问他,除了嫂子,他有没有过其他女人,大脑深处的记忆被翻动,秦宇鹤想起了那个屁股上长痣的女人。 “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秦语嫣把手机拿到唇边:“喂喂喂,哥你变成蝴蝶飞走啦?” 秦宇鹤:“你觉得你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问我这种私密的事情,合適吗?” 秦语嫣:“齐心协力,共同进步,除了老伴,不分你我,哥,咱俩可是亲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宇鹤略一思忖,他这个笨蛋妹妹平时笨是笨了点,但心思纯净,从来不问男女之间的事情,现在怎么突然关心男女那档子事? 秦宇鹤想到一种可能:这个小笨蛋想早恋了? 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的小笨蛋,要是和男孩子谈恋爱,不被骗身骗心才怪。 估计被卖到缅甸嘎腰子了,还开开心心的帮別人输钱。 秦宇鹤声色肃冷:“秦语嫣,我必须严厉的警告你,別动不该动的小心思,你现在年龄小,不能谈恋爱,如果你早恋,我会断掉你的所有零花钱,你以后不能再穿香奈儿高定公主裙,不能隨心所欲的买珠宝项炼,不能住別墅坐豪车有佣人伺候。” 秦宇鹤双眼一眯,寒芒迸溅:“我会把你扔在一个爬满蟑螂的房间里,让你天天和蟑螂睡一张床。” 秦语嫣浑身一抖,手捂胸口:“我的妈呀,嚇死我了,男人哪有钱香呀,我是个俗人,我还是更爱钱,哥,你放心吧,我坚决不早恋。” 她一害怕,什么都招了:“哥,我问你那种私密的事情,不是因为我想早恋,是因为给我上课的女家教想知道,我帮她问的。” 秦宇鹤:“告诉那个女家教,我结婚了。” 秦语嫣:“我告诉她了呀,她还是喜欢你。” 秦宇鹤:“让她树立一下正確的三观,別天天喜欢別人的老公。” 正在听著这一切的宋馨雅:谢谢,你就是我老公。 掛断电话,秦语嫣对宋馨雅道:“宋老师,你可千万別再喜欢我哥了,你不知道,我哥从小到大都特別受女人欢迎,喜欢他的女人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我哥根本不稀罕女人的喜欢。” “还有啊,我哥是一个特別有毅力的人,做事情从来不半途而废,我觉得,在婚姻上,他也会如此,一旦结婚了,一定就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有什么离婚的打算。” “综上所述,宋老师,你和我哥,这辈子没戏。” “是吗,”宋馨雅浅浅淡淡地笑,她已经是秦宇鹤婚姻大戏的女主角,没戏的是別人。 手机铃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响起来,宋馨雅接通电话。 宋亭野的声音传过来:“姐,我一直在家等你吃饭呢,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宋馨雅:“你饿了就吃饭吧,別等我了。” “不行啊,”宋亭野:“姐姐在旁,幸福在侧,没有姐姐,吃不下饭。” 宋馨雅:“今天中午我不在家,我听佣人说,你吃了一块战斧牛排,两碗牛肉麵,三盘牛肉馅饺子,四袋牛肉丸,这就是你说的吃不下饭?” 宋亭野:“午饭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吃,但是晚饭,没有姐姐,我真的吃不下。” 宋馨雅:“我看你是中午吃的太多撑著了,所以晚饭才吃不下。” 宋亭野:“跪求姐姐別戳穿我。” 宋馨雅:“好了,你別跟我贫了,我现在准备回家了。” 宋亭野:“你在哪儿,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骑电动车不安全,我去接你。” 宋馨雅:“我今天没骑电动车,打车回去。” 宋亭野:“我手机一直拿在手里,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宋馨雅:“行。” 她能感觉出来,秦宇鹤不在家,宋亭野就又像以前一样,自觉承担起保护她的角色。 见宋馨雅打算离开,秦语嫣问说:“宋老师,你刚才说我做完卷子,你就告诉我明天送我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你还没告诉我哩。” 宋馨雅:“惊喜,留到明天揭晓。” 也不差这一晚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秦语嫣便道:“好,明天揭晓。” 她好像很没有安全感,又问了一遍:“宋老师,明天你一定会来陪我过生日吗?” 爸爸妈妈每一年都说陪她过生日,每一年都爽约。 宋馨雅摸了摸她的头:“我说话算数,说了陪你,就一定会来。” 秦语嫣:“行,我等你。” 她又补充了一句,带著点娇纵,带著点威胁,实则全是期望:“你一定要来,你要是不来,我会生气的,然后我整死你。” 宋馨雅揉了一把她的头,將她柔顺的秀髮揉成乱糟糟的鸡窝:“你放心,我要是被整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向秦语嫣挥手:“再见,小公主。” 秦语嫣眼睛里都是依依不捨,像一只被主人丟下的小狗:“宋老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再待一会儿吧。” 宋馨雅:“不早了,我弟弟在家等我。” 秦语嫣:“你还有个弟弟啊。” 宋馨雅:“嗯,同父同母,亲弟。” 秦语嫣看著宋馨雅那张明媚娇艷的脸庞,问说:“你弟弟一定长得很帅吧?” 宋馨雅眼中的宋亭野:“就是一个男的。” 秦语嫣咯咯咯地笑,心中猜测,看来宋老师的弟弟长的不咋滴。 ……… 计程车停在紫禁华府,宋馨雅下车后,看到宋亭野在大门口站著。 皎白月光下,少年穿著白衬衣,黑色长裤,高瘦挺拔,精致的眉眼在明暗交错里清雋明朗,乾净的晃眼。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怎么不在客厅里待著?” 宋亭野指了指天:“赏月。” 宋馨雅:“確定不是在等我?” 宋亭野:“顺便等你。” 宋馨雅:“顺序是不是反了?” 宋亭野:“姐,你就不能看破別说破,让我高冷的装个逼吗。” 宋馨雅一巴掌呼他脑袋上:“嘴巴放乾净点,別在我面前说脏话。” 姐弟两个走进大厅,宋馨雅一副教导主任的架势,伸手:“练字的帖子拿过来,我检查。” 宋亭野:“今天没练。” 宋馨雅:“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练字五十页的吗。” 宋亭野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今天本来准备练字的,但我们班的班花一直找我聊天,夺命连环call,不接都不行,聊著聊著,她约我出去看电影。” 宋馨雅:“看著看著你俩就早恋了。” 宋亭野:“没,我没答应她出去玩,一直待在家里。” 宋馨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年纪轻轻就能抵挡住美色的诱惑,孺子可教也。” 宋亭野:“主要我现在也没那个需求。” 宋馨雅脚步一剎,扭头看向宋亭野:“你什么意思?” 这个需求,是指哪方面的需求? 宋亭野睁著清澈的眼神说:“看电影的需求啊,还能是什么需求。” 宋馨雅:“……嗯。” 宋亭野还在说电影的事情:“现在的电影都太难看了,不值得我跑一趟电影院。” 宋馨雅问说:“你喜欢那个班花吗?” 宋亭野问说:“什么是喜欢?” 宋馨雅:“看不到他就会想他,看到他就想靠近,靠近他了又会紧张,但即使再紧张,心里也是开心的。” 宋亭野想了想,回说:“我对班花没这种感觉,她一直缠著我聊天,我还觉得挺烦的。” 宋馨雅:“那就儘快和对方说清楚,委婉的表示一下拒绝,別耽误別人。” 宋亭野:“行。” 那就採用那句很经典的话拒绝吧:你很好,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 宋馨雅回到臥室,关上门,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胸罩抽出来,扔在床上。 穿胸罩再夹个卫生巾,堪称女人夏天两大酷刑。 秦宇鹤今天中午走的,宋馨雅的大姨妈是今天下午来的。 秦宇鹤在她身上辛勤耕耘了两夜,变著花样,用尽力气,播种了,没结出果实。 看来怀孕这件事,不是说怀就能怀的。 不过,宋馨雅倒也不著急,顺其自然。 不知道秦宇鹤著不著急。 来大姨妈不能洗澡,但夏天这一天气,动不动就出汗,宋馨雅就去浴室把身体擦了一遍。 洗漱完后,她只穿著一条內裤从浴室走出来。 今晚秦宇鹤不在家,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宋馨雅没有穿平时常穿的那件白色睡裙,而是拿起那条酒红色情趣睡裙穿上。 柔软的丝绸布料顺滑的贴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深v开到胸部,沟壑幽深,光洁的后背完全裸露,裙摆垂在臀部的位置,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全部展示出来。 这件睡裙穿起来很轻盈,感觉就像,什么都没穿。 宋馨雅躺在被窝里,想了想,怀孕是两个人的事情,无论她怀孕还是没怀孕,秦宇鹤都拥有知情权。 她给秦宇鹤髮了一条消息:[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委婉告诉他,她还没有怀孕。 ……… 魔都。 虽然已是深夜,但秦氏集团分公司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会议室里,秦宇鹤西装革履,领带的温莎结打的一丝不苟。 长长的会议桌摆放在会议室中央,秦宇鹤坐在主位,两侧坐满公司高管。 高强度的一天会议开下来,生產队的驴都扛不住,高管们个个面露疲態。 抬头往主位上望,秦总依旧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比生產队的驴都能干! 体能王者。 不服不行。 老板没有丝毫要下班的意思,一眾高管只能继续陪著熬。 秦宇鹤点了一下財务经理,让他做匯报。 財务经理站起来准备说话时,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宋馨雅的消息映入他的眼:[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秦宇鹤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腹痛吗?] 宋馨雅:[不痛] 秦宇鹤:[別碰冷水,別喝冷饮,好好休息] 宋馨雅:[好] 秦宇鹤:[我会交待佣人给你煮红糖水] 宋馨雅看著秦宇鹤髮的消息,知道对方误解她的意思了,他以为她在向他求安慰要关心。 宋馨雅也不委婉了,直接给他发了一条:[女孩子来大姨妈,代表没怀孕] 秦宇鹤手指撑著额角,一瞬不瞬盯著屏幕上的话。 思考片刻,他回她:[知道了,以后我会更加卖力] 宋馨雅正仰躺著,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来砸她鼻樑上。 她脸颊泛出緋色:[你在说什么啊!] 秦宇鹤:[意思是,以后我会更加卖力的和你做,把你弄怀孕] —— 今天两章合成一大章发出来的,4000字以上。 刚上架的新书,接下来7天的数据非常重要! 宝宝们一定要每天都来看哈! 不要养书!不要养书!容易把书养死!一定要每天都来看哈! 宝宝们的支持是本作者写作的最大动力!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更新,绝不断更!!! 喜欢这本书一定要加书架!一定每天来看! 感谢支持!! 跪求一波五星好评!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给个免费的五星好评吧!感谢! 第51章 把镜头往下移,我看看 宋馨雅的脸颊腾的燃起热意。 什么更加卖力把她弄怀孕,好像她特別著急怀他的娃似的。 她说她没怀孕,他以为她在暗示他更加卖力。 这天聊的,鸡同鸭讲。 宋馨雅:[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宇鹤:[不是吗,你好像特別著急] 宋馨雅从被窝里坐起来,打下一行字:[是你著急吧!] 秦宇鹤:[其实,我不著急] 宋馨雅倍感惊讶。 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那么著急抱孙子孙女,秦宇鹤不著急? 宋馨雅:[真的?] 秦宇鹤:[嗯]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还没爽够] 宋馨雅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秦宇鹤:[如果你怀孕,好几个月不能做,我会著急] 砰——,宋馨雅的手机掉在床上。 她望向屏幕,秦宇鹤的又一条消息跳过来。 [才弄了两次,我还没够,想多弄几次] 宋馨雅脸红心跳,羞的不行。 她慌乱地捡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睡了,晚安!] 秦宇鹤本来还想再和她聊几句,聊天被迫中断。 他放下手机,抬头扫了一圈会议室:“会议继续。” 高管们不知道秦宇鹤刚才在和谁聊天,但明显感觉到,秦总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接下来的会议,秦总说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冰冷无情。 “差劲”“拙劣”“重做”这些词汇变成了“你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会议结束后,秦宇鹤回到酒店休息。 浴室里,男人一丝不掛站在莲蓬头下,结实精壮的男性身体完全露出来。 秦宇鹤仰头站著,冰凉的水花冲刷在他英俊的脸庞,潺潺水流顺著他修长流畅的脖子,淌过结实健壮的胸肌,滚过精悍有力的小腹,匯入硬实矫健的大腿根。 骨节分明的双手从前额往后捋过,浓密的黑髮被尽数拢至耳后,雋美到艷丽的五官展露无余,脸部线条流畅华丽。 秦宇鹤闭著眼,脑子里浮现昨晚他把宋馨雅摁在身下的情景。 平日里她灼媚逼人,明艷不可方物,漂亮到宛如一个华丽的梦,让人不敢褻瀆。 但每每到了床上,躺在他身下时,乖的要命。 他想怎么来她都同意,他做什么她都配合。 实在被他欺负的狠了,她娇娇怯怯地哭,眼睛里流出细细碎碎的泪珠。 每当这时,他会低头亲吻她的泪珠,將她的眼泪舔舐进唇里,让她滚烫的泪珠融化在他的唇齿里。 她很会哭,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层蜜浆的米酒,甜软的娇意,细碎的尾调,温温糯糯飘进他的心尖,非常勾人。 这时候,他会一边哄她,一边更用力的欺负她。 臥室成了战场,双人床成了他开疆拓土的地方。 她软媚的低泣和颤抖的睫毛是最醉人的风景。 她雪白的皮肤泛出靡丽的红,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 旖旎的画面在秦宇鹤脑子里一幅幅闪过,他呼吸变沉,手背上青筋暴胀。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秦宇鹤薄唇轻牵,嗤笑了一声。 那种事情真是让人上癮。 秦宇鹤不喜欢虚假的东西,向来直视自己的真实感受,想了想,觉得上面那种说法不对。 准確的说—— 和宋馨雅做那种事情,真是让他上癮。 他觉得在床事上,他和宋馨雅非常合拍。 当然,这是他的感受,不知道宋馨雅是怎么想的。 估摸她不太满意。 因为她嫌他太用力,嫌他时间太长。 嘖,这也成缺点了。 花洒被关闭,秦宇鹤身上裹著浴袍,朝著浴室外走,手里拿起一条毛巾在头上隨意地擦著。 他只听说过女人嫌男人是软脚虾,嫌男人阳痿早泄,第一次听到秦太太这种嫌弃人的方式。 秦太太,是不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当然,作为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秦宇鹤会把宋馨雅说过的话放在心上,並想著如何改进,好让两个人的夫妻生活更加和谐。 不能让自己的老婆满意,对完美主义者秦宇鹤来说,是一种耻辱。 慢慢的给她上强度吧,別一上来就太猛了,把她给嚇著。 用过的毛巾放在置物架上,吹过头髮后,秦宇鹤躺在床上。 他点进微信,她说过睡觉后,就没再给他发消息。 真睡了?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有每天运动的习惯,他点进微信运动,点了一下步数排行榜。 果不其然,看到宋馨雅排在第一名的位置,21596步。 过了半小时后,秦宇鹤再次点进步数排行榜,看到宋馨雅的步数变成了24097步。 不是睡觉了吗,步数怎么还一直涨。 小骗子。 ……… 京北,紫禁华府。 宋馨雅一个人睡了二十五年,和秦宇鹤睡了两夜,今晚秦宇鹤不在,她却感觉到了不习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秦少爷打破了她原来的习惯,让她建立了新的习惯。 躺了好一会儿没睡著,宋馨雅便从床上起来。 脱下酒红色的睡裙,换上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她站在跑步机上,因为不能剧烈地跑步,便以散步那种速度,走了半小时。 晶莹的薄汗掛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宛如白釉瓷瓶上起了一层雾。 散步过后,宋馨雅去浴室擦了擦身子,因为散步和热汽熏蒸的缘故,全身皮肤白里透红,嫩生生的,像冒著甜气的水蜜桃。 她穿上一条防侧漏的安全裤,其他什么都没穿,今晚打算裸睡。 光滑的皮肤如同丝绸,与桑蚕丝薄被廝磨而过,钻进被窝。 她躺下的那一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惊讶的神色在宋馨雅脸上闪过。 秦宇鹤打过来的电话。 视频电话。 这么晚了,他怎么给她打视频电话? 通常情况下,关係非常亲密的人才会打视频电话。 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吧。 应该很快就说完了。 宋馨雅懒的再穿衣服,从被窝里坐起来,摁下接听键。 柔滑裊娜的纤美身体从屏幕上一划而过,她皎白明媚的脸蛋出现在镜头里。 “秦先生……” 宋馨雅第一次和秦宇鹤打视频电话,屏幕里,他本就优越好看的脸庞被放大,更显妖孽蛊惑。 更何况,他乌沉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看。 宋馨雅心跳加快,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急促:“秦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秦宇鹤目光扫过她的脸蛋,光裸的肩膀,再往下,不在镜头里,他看不见。 “没什么事情不能给你打视频电话?” 宋馨雅错愕了一瞬,回说:“可以打。” 接下来的三分钟,他都没有说话,只一双沉沉的黑眸一直盯著她看。 他一点都不尷尬,泰然自若的样子,好像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他心理素质一向强大。 宋馨雅侷促紧张,皮肤泛起浅浅的红色。 她准备没话找话,隨便找个话题聊时,秦宇鹤开口,沉冽的声音问说:“你是不是没穿衣服?” 宋馨雅心臟快速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秦宇鹤望著她纤薄光裸的脖颈:“肩膀上没细带。” “没穿,”宋馨雅声音细小,有些难为情,跟別人打视频电话还不穿衣服,显得她好像在故意勾引他。 秦宇鹤黑沉的眸子涌动著暗火,说:“我看看。” 宋馨雅愣了一下:“看、什么?” 秦宇鹤:“把镜头往下移,我看看。” 第52章 做禽兽是真的爽! 屏幕里,宋馨雅好像一个声控娃娃,隨著秦宇鹤一句话,脸和脖子都由白皙变成了桃红。 半天,她红著脸憋出一句话:“你昨天不是看过了吗,今天怎么还想看?” 秦宇鹤:“你昨天吃过饭了,今天就不吃饭了吗?” 宋馨雅:“吃。” 秦宇鹤:“我也想吃。” 宋馨雅脸红的更加厉害,手掌紧紧捂在胸前。 本来还算正经的聊天,变成了不正经的……裸聊? 秦宇鹤问说:“你不愿意吗?” 宋馨雅反问说:“我要是说我想看你的身体,你会愿意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秦宇鹤乾脆利落地站起来,把手机支在桌子上,面对屏幕,开始脱浴袍。 他这个身高,腰腹下的位置正好对著镜头。 宋馨雅心臟猛跳,慌张道:“我不看,我不看,我就跟你开个玩笑。” 她颤抖著小手,一下把视频关了。 关掉的瞬间,屏幕里的画面,秦宇鹤已经把浴袍解开。 真的不敢想,要是她晚关一秒,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头皮瞬间发麻,脸颊红透。 什么啊,秦大少爷平时那么正经的人,怎么私底下那么骚。 太坏了。 宋馨雅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他。 她躺回被窝里,羞臊的捂著脸,来回滚了几下。 秦宇鹤,坏人。 ……… 魔都,酒店,总统套房。 秦宇鹤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浴袍敞开。 他手背搭在眼上,唇角微勾,笑里带著点无奈。 他平时不是这么不正经的人,面对任何人都能做到禁慾自持,惟独一想到她,行为就会偏离正常的航道,想逗弄她,想欺负她,想看她红著眼睛哭著向他求饶。 今天他和她视频,提出看她身体的要求,属实有点变態了。 她慌乱脸红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鹿。 秦宇鹤想,他以后应该稍微克制著点,不能一开始就全盘暴露,应该一步一步来—— 让她適应他的坏。 在那种事情上,他是真的不想当什么好人。 体验过做禽兽的快乐,就再也不想当人。 毕竟—— 做禽兽是真的爽! 夜已深,人不静。 心里的慾念没得到满足,秦宇鹤没什么睡意。 他从床上起来,玉白手指攥起睡袍两边的腰带,简单打了个结。 办公桌前,秦宇鹤身姿笔挺地坐著,双手在电脑键盘上敲击著。 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喜欢藉助工作转移注意力。 大脑被满满当当的金融数字和项目进度占据著,就不会胡思乱想。 以前,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对秦宇鹤来说百试百灵。 现在,他面色认真的坐在电脑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看起来是那么的专注,心无旁騖,一心投入到工作中。 然而,打出的字是—— 今年集团各大银行务必实现数字金融高质量发展,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宋馨雅现在真的睡觉了吗,该不会又在骗他,大半夜不睡觉她在干什么,难道偷偷跑出去玩? 秦宇鹤拿起手机,又一次点进微信运动,步数排行榜上,依旧是24097步。 这回是真睡了。 秦宇鹤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躺回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 第二天,宋馨雅早早起床。 没有和秦宇鹤折腾到很晚,她的作息恢復到和往常一样。 很早的起床,运动一个小时,给宋亭野做早饭。 姐弟两个人一起坐在桌子旁吃早饭。 宋亭野那双善於观察的眼睛注意到一个现象:“姐,我发现,只要姐夫在家,你就起的很晚,只要姐夫不在家,你就起的很早,为什么啊?” 宋馨雅吃包子的手倏然一顿,没抬头直视宋亭野的眼,低著头说:“不该问的事情你別问。” 宋亭野目光澄净:“这有什么不该问的,不就是起来的早晚的事情,姐,你怎么还讳莫如深的,搞的好像见不得人一样。” 宋馨雅拿起桌子上的一盘牛肉:“不想吃我拿去餵狗。” 宋亭野伸手把牛肉抢回来:“餵我,我是狗,汪汪。” 饭后,宋馨雅准备去上班之前,问了一嘴:“你跟喜欢你的班花说清楚了吗?” 宋亭野:“昨天晚上我跟她说了,她很好,但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宋馨雅:“她怎么回復的?” 宋亭野:“她说,你什么时候想谈恋爱了,告诉我一声,我拿著爱的號码牌一直在等待。” 宋馨雅:“……”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普遍心思单纯,对方说不想谈恋爱,就以为別人是真的不想谈恋爱。 明说伤她的自尊,暗说她又不明白。 宋亭野:“姐,接下来我怎么办?” 宋馨雅问说:“她学习成绩好吗?” 宋亭野:“不好,年级吊车尾,贪玩不学习,別人做题,她天天坐那涂指甲油。” 宋馨雅:“告诉她,你喜欢学习成绩好的女孩子,成绩越好,你越喜欢。” 宋亭野原话不动告诉班花。 宋馨雅出的主意很有效果。 班花说从今天起她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宋馨雅来到公司,参加完晨会之后,打算离开。 今天秦语嫣过生日,她准备去给她买生日礼物。 家教这种工作不需要早九晚五的坐班,毕竟要经常去见客户,时间由自己安排。 宋馨雅收拾好东西,给直系小领导陈斯盐匯报了一下行踪。 陈斯盐竖起一个大拇指:“宋馨雅你真有本事,竟然能在小魔王身边待两天!” 宋馨雅:“我觉得秦家小公主並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她挺可爱的。” “她可爱?”陈斯盐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很不赞同,满脸控诉:“可爱个锤子,她是可恨!” 宋馨雅真的好奇了:“小魔王当初怎么整你的,你都被整出应激性创伤障碍了。” 陈斯盐紧抿双唇。 赵一念走过来:“陈经理,你这人怎么那么记仇,不就是被小公主整的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裸奔,多大点事。” 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裸奔…… 光著屁股…… 裸奔…… 宋馨雅双眼倏的发亮,眼睛里都是浓浓的八卦欲,还有这事? 这种乐子可真不常见。 “陈经理,赶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 跪求五星好评! 评分7.2分,太低了! 现在711个书评,宝宝们冲一波五星好评,衝到800个五星好评,我就加更!爆更6000字以上! 喜欢这本书,就给个免费的五星好评吧,又不要钱噻,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 第53章 羞窘的满脸通红 陈斯盐看著宋馨雅贼亮贼亮的眼神,无语凝噎。 “大妹砸,收敛点,你想看我笑话的心都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宋馨雅:“人生在世,不就是我蛐蛐你,你蛐蛐我,今日我看你笑话,明天你看我乐子,这叫双向奔赴,礼尚往来。” “想知道是吧,行,我告诉你,”陈斯盐一耸肩膀:“盐哥我无所屌谓。” 主要是这件事瞒也瞒不住了,即使他不告诉宋馨雅,別的同事也会蛐蛐给宋馨雅听。 糗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好过別人添油加醋告诉宋馨雅的强。 经过別人的嘴传出来,指不定会传成什么鬼样子。 陈斯盐开始把秦语嫣如何整他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天,陈斯盐雄心勃勃的去到秦语嫣的住处,踌躇满志,想要拿下小魔王,签下这个別人都签不下来的大单,赚她一大笔。 人人都说秦小公主是小魔王,所以陈斯盐把她想像成了牛魔王。 別墅的大门打开,陈斯盐看到秦语嫣的第一眼,双眼放光,心里暗叫了一声,我哩个乖乖,这是哪里来的人间小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小翘翘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唇,白嫩嫩的皮肤。 什么小魔王,谣言!誹谤!瞎编!她明明是神仙妹妹!是小可爱中的最可爱! 陈斯盐跟著秦语嫣走进书房,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芒:“秦小姐,语数外,物化生,史地政,你哪一科不会,我跟你讲。” 秦语嫣眨巴眨巴眼:“我哪一科都不会。” 陈斯盐:“不会也没有关係,咱可以慢慢学,你告诉我,你对什么感兴趣?” 秦语嫣:“我对吃感兴趣。” 陈斯盐:“你喜欢什么?” 秦语嫣:“我喜欢花钱。” 陈斯盐:“你擅长什么?” 秦语嫣:“我擅长玩。” 陈斯盐了解了,这是一个废物小可爱。 他教过的学生很多,但废物成秦小公主这样的,实在不多。 没关係,如果对方是个学霸,也不会请他这个家教过来教书了,这就是他的价值所在。 对方越废物,越是需要他。 他有信心教好她。 陈斯盐开始给秦语嫣讲题,讲了半小时,她神游天外了半小时。 一问三不知,啥啥没记住。 陈斯盐都替她著急。 “秦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学习这件事需要用心,人在心不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学个一万年也学不会。” 秦语嫣的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捧脸,歪头看著陈斯盐:“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你讲课太无聊了,所以我才不想听。” 作为销冠,陈斯盐一脸不服:“孔子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孔子都有教不好的学生,难道孔子也不是好老师吗?” 秦语嫣:“多大的脸,把自己和孔子相比较。” 陈斯盐脸色臊红。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陈斯盐讲什么,秦语嫣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拿过来一个蒙著布的箱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陈斯盐看她这么珍视,心里想著,这箱子里装的一定是稀世珍宝。 秦语嫣余光看到他窥探的目光,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像一只藏了坏心思的小猫。 她一把扯开箱子上面的布。 陈斯盐从椅子上弹跳起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蛇!蛇!蛇!” 秦语嫣拿出一条玉米蛇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小蛇蛇这么可爱,你为什么怕小蛇蛇。” 陈斯盐站在椅子后面:“可爱个der,我最討厌这些爬行类的冷血动物,不看见就头皮发麻。” 秦语嫣:“蛇招財,有蛇之地多金玉。” 陈斯盐最喜欢钱了,半信半疑问了一句:“真有这种说法?” 秦语嫣:“真的有,我不骗你。” 她问他:“你现在还害怕蛇吗?” 陈斯盐:“忽然感觉没那么可怕了。” 还想在家里养两条当招財猫用。 秦语嫣把手里的蛇朝著陈斯盐递过去:“你摸摸它吧,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蛇,特別可爱,不咬人。” 陈斯盐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朝小蛇蛇伸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陌生的气息引起了玉米蛇的警觉,在他手伸过来的一瞬,玉米蛇伸出舌头,张开嘴,朝著他的手咬。 “臥槽!”陈斯盐大惊失色:“我踏马槽!” 他一把抓住玉米蛇的七寸,死死捏住,狠狠摔在地上,砰—— 秦语嫣最喜欢的一条玉米蛇被摔的半死不活。 陈斯盐:“这东西咬人,即使没毒被咬上一口也很疼,秦小姐,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考虑,你以后別养这些东西了,多危险啊。” 秦语嫣捡起奄奄一息的小蛇蛇抱在怀里,飞速地跑著,前往异宠医院。 陈斯盐朝著她的背影喊道:“秦小姐,身为一个即將上高三的学生,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好好学习才是王道。” “秦小姐,你吃不了的苦,总有人能吃;你背不下来的书,总有人能背;你愿意拖到明天做的事,总有人能在今天完成。那么,你想去的学校別人去,你喜欢的工作別人做,你嚮往的生活別人过,你甘心吗?” 秦语嫣没回话,坐上保时捷豪汽车,急匆匆去医院。 陈斯盐以为家教这事彻底黄了。 第二天,他收到了秦语嫣的电话,让他过去。 陈斯盐虎躯一震,看来他昨天语重心长的那番话有效果,秦小公主这是被他感化了啊! 兴高采烈的,陈斯盐来到昨天面试的书房。 秦语嫣指著一把椅子,低头,鞠躬,態度看起来尊敬极了:“陈老师,请坐。” 陈斯盐开开心心地坐下了。 旋即,他感觉屁股下的触感不太对。 怎么有一种黏糊糊的、湿润润的、热乎乎的感觉? 他站起来,黏在他屁股上的椅子也站起来。 坏了,中计了,椅子上有胶水! 陈斯盐撅著腚使劲撕扯裤子。 滋啦——,裤子被撕烂,两瓣屁股蛋子露出来。 秦语嫣看著这一幕,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陈斯盐羞窘的满脸通红。 秦语嫣指著他的屁股蛋子,又补一刀:“陈老师,你的屁股长得真丑,黑乎乎的,像两个黑煤球。” 第54章 送秦先生礼物 宋馨雅听到陈斯盐的经歷,深表同情。 “陈老师,节哀。” 陈斯盐:“早哀过了,当时我被欺负的嗷嗷痛哭。” 不是伤心,而是担心,比起被別人看屁股,他更担心丟人。 要是有人把他光著屁股在大街上奔跑的画面拍下来传到网上,那可丟脸丟大发了。 要是被熟人看见,就更丟人了。 “你们看,那不是老陈家的儿子,老老陈家的孙子吗……” 估计老祖宗都能被气的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至於秦语嫣说他的屁股长得难看,陈斯盐更是不服。 他虽然肤色不白,但屁股紧翘结实,又圆又饱满,比黑煤球好看多了。 那个小魔王就是在故意詆毁他。 赵一念平时和陈斯盐就不对付,怎么可能错过每一次奚落他的机会。 她看了一眼陈斯盐的臀:“陈老师,平时忙完工作记得去健身房锻炼锻炼,你看你,屁股怎么往下耷拉著,又塌又平。” 陈斯盐朝著赵一念看了一眼:“那也总好过你完全没有屁股,前面平的像门板,后面平的像熨斗,別人前凸后翘,你前平后平,胸还没有我一个男人大,每次看到你这副小身板,我都特別心疼你。” 周围人哈哈哈地笑起来。 赵一念的脸黑成煤球。 她狠狠瞪著陈斯盐:“你眼什么时候瞎的,哪个见过我的人不夸一句我身材好。” 陈斯盐:“你看看你,別人说一句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周围又爆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赵一念的脸黑成包公。 看完乐子,宋馨雅准备出发去给秦语嫣买生日礼物,往公司外面走。 赵一念说不过陈斯盐,便把矛头转向宋馨雅:“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往外面走干什么,工作时间忙自己私事,这工作你还要不要干,別的新来的员工都在勤勤恳恳工作搞业绩,你倒好,连假装摸鱼都不摸了,直接走人,公司正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所以业绩才一直提不上去。” 宋馨雅才来公司上了三天班,赵一念就把公司业绩提不上来的原因都怪罪到她头上,好大一口锅。 “赵经理,我现在需要见客户,因为公事,所以才离开。” 赵一念:“你说公事就是公事了?哪个私自外出的人会说自己是因为私事外出,不都得给自己编一个藉口。” 宋馨雅不慌不忙,从容地坐回工位上:“行,我不外出了。” 赵一念笑著道:“看吧,被我戳穿了,心虚了,不敢走了 。” 宛如一个打了胜仗的將军,赵一念趾高气扬,转身往办公室走。 手机铃声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亮的迴荡。 宋馨雅接通电话。 秦语嫣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饱含期待:“宋老师,我都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还不过来陪我过生日。” 宋馨雅声音里都是无奈:“我今天去不了,领导不让。” 手指往一侧滑,开通免提。 秦语嫣心中的小火苗腾腾燃烧,声音拔高八个度,响彻整个办公室。 “谁啊?谁不让你过来?別的公司对待客户如上帝,这个领导对待客户如垃圾,她会不会当领导,要是不会,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罢免她领导的职位!” 陈斯盐捂著嘴煽风点火:“哎呀,赵总,你看你把小公主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秦语嫣:“好,赵总是吧,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 赵一念惊慌失措。 她仓惶地跑著宋馨雅面前:“秦小姐,都是误会,我以为宋馨雅要在上班期间办私事,所以才不让她去,我要是知道她的客户是你,我怎么可能拦著她。” 赵一念扶著宋馨雅的胳膊,满脸堆笑:“宋小姐,您赶紧去见秦小姐吧,別让秦小姐久等了,打车去吧,来回的车费我给你报销。” 她扶著宋馨雅走到门口,迎面一个快递小哥从电梯里走出来。 “请问谁是赵一念,点的奶茶到了。” “是我,”赵一念伸手接过奶茶,塞进宋馨雅怀里:“宋老师您拿著路上喝。” 宋馨雅走到电梯口,赵一念殷勤备至,帮她摁电梯。 宋馨雅走进电梯里,赵一念站的恭恭敬敬,朝她挥手道別:“宋老师再见,宋老师辛苦了。” 电梯门合上,宋馨雅面带微笑,掛断电话。 ……… 宋馨雅来到一家卖烘培用品的店面。 她没有买现成的蛋糕,而是买了低筋麵粉、玉米油、白砂糖、奶油、鸡蛋、炼乳等烘培用品。 她准备亲手给秦语嫣做蛋糕。 小公主什么都不缺,宋馨雅亲眼见过,她用爱马仕包包装蛇的粪便。 珠宝钻石在小公主眼里等同於石头,放著还嫌占地方那种。 对於一个不在乎钱的人来说,送她多值钱的东西,都不会送进她心坎里。 亲手做的东西反而更能打动她。 光是给小公主做蛋糕,宋馨雅觉得还不够。 小公主最想要的不是蛋糕。 宋馨雅拿出手机,给秦宇鹤秦语嫣的母亲江瑶雪打电话。 “妈妈,我是雅雅。” 江瑶雪接到宋馨雅的电话,声音透著惊喜:“雅雅,你和鹤鹤在一起吗?” 宋馨雅:“没,他出差了。” 江瑶雪愣了一瞬,说道:“雅雅,鹤鹤现在管理著整个秦氏集团,工作忙,有时候可能照顾不到你,他不是故意要冷落你。” 宋馨雅微微笑著:“妈妈,我知道,我相信秦先生的人品。” 其实,她巴不得他出差一段时间,照他那个彪悍的体力,那么有劲,夜夜被他摁在身下,她的腰吃不消。 宋馨雅:“妈妈不用掛念,我和秦先生很好。” 既然不是她和鹤鹤之间的事情,江瑶雪问说:“雅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宋馨雅:“妈妈,今天是嫣嫣的生日。” 江瑶雪怔了怔,说道:“我在欧洲,现在没办法回去,我给她买了生日礼物,准备回国后送给她。” “妈妈,我知道你赶不回来……” 宋馨雅声音温软如絮,每一字都说的轻缓,却充满说服人心的力量:“妈妈,我理解你由於各种不得已的苦衷,不能陪在嫣嫣身边看著她长大,但我能感觉到你是爱嫣嫣的,嫣嫣想要的从来不是贵重的礼物,而是你的爱,给嫣嫣录一段祝她生日快乐的视频吧,向她说一句妈妈爱你,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江瑶雪眼睛里蒙上一层薄雾,说:“好。” 东西很多,用手提著太沉,宋馨雅叫了个同城跑腿服务,把购买的烘培用品送到秦语嫣住的別墅。 这家烘培用品店离skp商场很近,上次秦宇鹤送宋馨雅一条迪奥的裙子,她还没有回送他礼物,於是便想著,趁著今天有时间,去给他买一件礼物。 skp商场5楼,男士用品专卖店里,宋馨雅认真挑选著。 秦宇鹤的电话打过来,她诧异道:“秦先生,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秦宇鹤:“……不行?” 宋馨雅:“……行。” 她猜测,应该是江瑶雪说叨他了,所以他才给她打电话。 宋馨雅一时不知道跟秦宇鹤聊什么,毕竟两个人交流最多的地方是在,床上。 夜夜躺在床上被秦宇鹤摆弄,宋馨雅觉得两个人聊聊天比较好。 现在真让宋馨雅和秦宇鹤聊天,她又觉得躺在床上各种姿势配合他比较省劲。 须臾的静默。 宋馨雅没话找话,问说:“秦先生,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秦宇鹤:“今天在忙什么?” 宋馨雅:“忙著给客户送礼物。” 秦宇鹤:“宋老师工作很认真。” 宋馨雅:“谢谢秦总夸奖。” 秦宇鹤:“对待客户比对待我这个老公都用心。” 宋馨雅:“。。。。” 又是一阵须臾的静默。 宋馨雅:“秦先生,我也有对你用心。” “我正在给你买礼物,准备我们见面的时候送给你。” —— 刚上架的新书,接下来7天的数据非常重要! 宝宝们一定要每天都来看哈! 不要养书!不要养书!容易把书养死!一定要每天都来看哈! 宝宝们的支持是本作者写作的最大动力! 每天更新,绝不断更!!! 喜欢这本书一定要加书架!一定每天来看! 感谢支持!! 跪求一波五星好评!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给个免费的五星好评吧!感谢! 第55章 夫妻之间就得玩 秦宇鹤站在会议室窗户旁,深目远眺,俯瞰黄浦江和东方明珠。 “秦太太,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 宋馨雅望著面前琳琅满目的男士商品,眼有点花:“我正在选,还没选好。” 她问他:“你收过最贵重的礼物是什么?” 秦宇鹤:“合作商送的一幢独栋別墅。” 宋馨雅:“是不是有很多人送过你礼物?” 秦宇鹤:“是。” 宋馨雅:“那他们送的礼物都很贵重吗?” 秦宇鹤:“確实不便宜。” 宋馨雅眸光熠熠,闪动著狡黠:“既然那么多人送你贵重的礼物,我就不送贵重的了,好不?” 秦宇鹤笑了笑,说:“好。” 宋馨雅:“送礼物不在於价格高低,最重要的是心意,对不?” 秦宇鹤声线温柔:“对。” 宋馨雅的眉眼弯起浅弧:“我继续给你挑礼物了,等你忙完那边的项目,咱们两个见面后,我再拿给你看,行不?” 秦宇鹤:“行。” “嗯,”宋馨雅掛断电话,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丁点犹豫。 秦宇鹤望著通话结束的画面,手指扶额。 秦太太,连句再见都不说吗? ……… 秦宇鹤有很多衣服、鞋子、领带。 紫禁华府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专门用来放他的衣物。 他的每一套西服都有一条专门搭配的领带。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注重形象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 他平时的穿著打扮低调沉稳,又透著精致和贵气。 头髮永远被打理的层次分明,一丝不苟。 白衬衣洁白无瑕,平整到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人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男明星。 又比那些男明星更有气场,举手投足散发著滔天富贵和权势浇灌出的高人一等。 衣服、鞋子、领带,这些东西秦宇鹤已经够多了。 宋馨雅不打算送他这些。 现代医学研究表明,男性之所以长鬍鬚,是因为男性睪丸分泌的荷尔蒙,也就是雄激素,刺激了鬍鬚的生长。 中医认为,毛髮的生长全依赖精和血,肾藏精,故有“其华在发”之说。 因此,有一种说法,男人的鬍鬚长得越快,欲望越强,那方面能力也越强。 宋馨雅感觉,这种说法放在秦宇鹤身上特別符合。 他每天都会刮鬍子。 宋馨雅打算送给秦宇鹤一把剃鬚刀。 为了更充分的表达心意,她准备两人见面的时候,亲手帮他刮鬍子。 宋馨雅指著价格最贵的那把剃鬚刀,对售货员道:“麻烦把这个帮我包起来。” 宋馨雅拎著包装好的盒子往外走。 闺蜜田田圈的电话打过来:“宝子,在干什么?” 宋馨雅:“给秦先生买礼物。” 田田圈:“你送他一条领带?” 宋馨雅:“是剃鬚刀。” 田田圈话里有话地说:“宝贝,你这个礼物送的,不仅实用,还可以增加夫妻情趣。” 宋馨雅疑惑道:“剃鬚刀怎么增加夫妻情趣?” 田田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可以给你老公刮鬍子,你老公也可以帮你刮……” 宋馨雅此时刚结婚没多久,夫妻情趣方面懂的还不是特別多。 “我又没鬍子,他帮我刮什么?” 刮腿毛吗? 她天生没有腿毛,胳膊和双腿都白白净净的,腋下也什么都没有。 唯一有毛髮的地方只有两处,头髮和…… 宋馨雅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红。 “田田圈你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 田田圈:“黄色废料啊。” 宋馨雅:“我是不是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田田圈:“仙女面前不敢当。” 宋馨雅:“美女请你停止夸奖。” 闺蜜日常,互相恭维。 田田圈一心惦记著闺蜜的幸福,说道:“宝,夫妻之间就得换著花样来,这样才有新鲜感,反正夜夜都要和老公干那事,何不放开一点,让自己享受到更多的快乐。” 宋馨雅也调侃她:“田田圈,以后哪个男人把你娶回家可就有福了,你一看就能放得特別开。” 田田圈:“可不是吗,姐姐我就是个行走的榨汁机,他是根甘蔗我都能给他榨乾成甘蔗渣。” 宋馨雅:“別把你未来老公嚇坏了。” 田田圈:“这么不惊嚇的男人配不上我,姐姐我只喜欢猛男,八块腹肌,公狗腰,一次四个小时不带喘气的,嘎嘎猛那种。” 宋馨雅:“我不担心把对方累死,我担心你受不住死在床上。” “吹牛归吹牛,其实我也担心,哈哈哈哈哈哈”田田圈爽朗地笑起来。 宋馨雅跟著她一起笑。 临掛电话的时候,田田圈道:“宝,真的,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和你的秦先生玩点情趣,夫妻间不玩还能和谁玩,对吧,夫妻之间就得玩。” 宋馨雅想了想,觉得田田圈说的颇有道理…… ……… 电梯从skp商场五楼下到一楼,宋馨雅拎著礼物走出来。 宽敞明亮的大厅上,她看到两个熟人迎面走过来。 张莹莹:“妈,我打听过了,今天是秦家小公主的生日,她可是秦宇鹤唯一的亲妹妹,我要是能和她交上朋友,以后天天就能见到秦宇鹤了。” “妈,你今天一定要好好帮我参谋参谋,选一件贵重的礼物送给小公主,我好给小公主留个好印象。” 李翠柔轻轻拍了拍张莹莹的手:“你放心,你的婚姻大事就是妈的头等大事,今天我一定帮你好好挑一挑。” 李翠柔看著张莹莹,越看越觉得自己闺女有本事。 她闺女连秦宇鹤妹妹的生日是几月几號都能打听到,要是换作宋馨雅,宋馨雅一定打听不到。 更不用说她闺女还特別瘦,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110斤,比180斤的宋馨雅苗条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宋馨雅是宋家名正言顺的千金,但谁让宋馨雅胖的像个地雷,连宋父宋宣礼都嫌弃领著她出去丟人,对外一直介绍说张莹莹是他女儿。 李翠柔心里感慨道,她闺女捡漏都能捡个千金噹噹,真是天生好命。 这么好的命,以后一定能嫁给秦宇鹤。 母女两个人满怀憧憬的往前走。 宋馨雅从对面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直直望著宋馨雅。 宋馨雅也在望著她们。 这是宋馨雅与她们母女,第一次近距离的,直面望著对方。 宋馨雅眼尾轻挑,眸色微凉,目光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徐徐扫过,看垃圾的那种眼神。 美人容顏明艷,狐狸眼瀲灩生姿,却又不带半分媚气,瞳底蓄著锋芒,美的凌厉又夺目。 完美的脸蛋,高挑的身材,强大的气场。 李翠柔和张莹莹被震慑住。 两个人望著宋馨雅怔愣住,这位绝艷倾城的女人是谁? 第56章 她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宋馨雅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身边走过,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步履从容,高挑的身高得天独厚,俯视著她们母女二人,轻缓的视线划过,如同看待路边两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对方凌厉的气场扑面而来,好似有看不见的东西压在李翠柔和张莹莹头上,她们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冷脆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母女两个人回头看。 那个摇曳生姿的女人走出skp商场。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今天又换了一辆车,开的不是上次的保时捷冰莓粉,而是价值600万人民幣的,粉色,阿斯顿·马丁 dbs q。 张莹莹羡慕的心肝脾肺肾轮著疼。 李翠柔望著宋馨雅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长相,身材,气质,这个女孩子样样都比她女儿强。 上次,在迪奥专门店门口,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这个女人和秦宇鹤一起。 在她们母女还在费尽心思,想办法接近秦宇鹤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和秦宇鹤一起亲密逛街了。 要是再让这个女人多和秦宇鹤接触一段时间,她就要嫁给秦宇鹤当上秦太太了。 李翠柔一颗心顿时充满危机感。 得赶紧弄清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好阻止她当上秦太太。 李翠柔懊恼道:“之前拍的那张照片不够清晰,刚才我要是提前做准备,偷偷拍一张这个女人的近距离脸部照片,就好了。” 张莹莹举著手机:“妈,我刚才已经偷拍到了。” 李翠柔双眼发光:“太好了。” 张莹莹:“之前我们问过你贵妇圈的朋友,她们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李翠柔:“这次不问我的朋友,直接问你爸爸,宋宣礼。” 平时,张莹莹亲亲热热,喊宋馨雅的父亲爸爸。 宋宣礼出去谈生意的时候,经常会带著张莹莹,见那些男客户。 让张莹莹打扮的光鲜亮丽,给那些男客户端茶倒水,递烟斟酒。 如果男客户看上张莹莹,宋宣礼就让张莹莹跟那些男客户加个联繫方式,有事没事聊聊天,逢年过节送句祝福。 张莹莹也乐意这样做,一方面能体现她在宋家的价值,另一方面,她非常享受被眾多男人喜欢和追捧的感觉。 因为张莹莹在生意场上帮了宋宣礼很多忙,所以宋宣礼对待张莹莹非常好,经常给张莹莹买衣服鞋子包包。 从没有给宋馨雅买过。 他一看到宋馨雅,就满眼嫌弃。 嫌弃宋馨雅长得胖,领出去丟人。 张莹莹兴奋地望著李翠柔:“妈妈,你出的主意特別好,咱们这次直接问爸爸,爸爸见多识广,每天和京圈上流社会打交道,他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女人是谁。” 母女两个人给秦语嫣买完生日礼物,就急匆匆回到宋家。 宋宣礼正在喝茶,张莹莹举著手机走到他面前:“爸爸,你认识这个女人是谁吗?” 宋宣礼拿过手机看了看:“有点眼熟。” 张莹莹与李翠柔对视一眼,笑著期待道:“爸爸你再仔细看看,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人?” 宋宣礼仔细看了看:“越看越眼熟。” 李翠柔引导说:“你把你认识的豪门世家的那些贵女千金,全部在脑子里过一遍,看看她是哪一家的名门千金?” 宋宣礼把和照片里女人年龄相仿的名门千金,全部回想了一遍。 他回说:“名门千金里,没有和这个女人对上號的。” 张莹莹和李翠柔满脸失望。 宋宣礼看著照片里绝艷倾城的女人,再抬头看张莹莹,这一对比,张莹莹就显得寡淡和普通了。 他不禁想,照片里的女孩子要是他女儿该多好。 ……… 宋馨雅来到秦语嫣的住处。 远远的,她看到秦小公主站在门口等待,不停朝著入口处张望。 宋馨雅开著阿斯顿·马丁跑车从秦语嫣身旁经过,秦语嫣没看见。 秦语嫣以为宋馨雅骑小电驴来的,一直在张望著有没有爱玛小金豆经过。 宋馨雅从跑车上走下来,秦语嫣还在伸著脖子张望。 哎——,怎么还看不见小电驴捏。 忽的,一只手掌拍在她的左肩膀。 秦语嫣向左扭头,什么都没看到。 宋馨雅站在右边:“我在这。” 秦语嫣把头扭向右边:“宋老师,你来啦。” 她朝著周围张望:“怎么没看到你的小电驴?” 宋馨雅指著停在一旁的跑车:“我开这个来的。” 秦语嫣两眼放光:“阿斯顿·马丁 dbs q!我的梦中情车!” “我哥有一辆,当初我向我哥磨了很久,想要这辆车,我哥一下班,我就跑到他身边,给他倒洗脚水,一连给他倒了一个月的洗脚水,我哥都不给我。” 秦语嫣望著宋馨雅问说:“宋老师,你这辆车哪里来的?” 你哥送我的。 宋馨雅没忍心打击这个祖国的花朵。 她岔开话题,说道:“走吧,进屋,给你过生日。” 秦语嫣依依不捨的望了一眼梦中情车。 她哥为什么不把他的阿斯顿·马丁 dbs q送给她,粉色的,他从来不开,不送给她,还能送给谁开。 她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谁能比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更重要。 秦语嫣想了想,哥哥一定是因为她还没有成年,所以才不给她,等她成年了,就会把这辆车送给她。 小公主这样一想,心里顿时开心了,美滋滋。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过生日上面:“宋老师,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宋馨雅迈步往別墅里面走:“我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喜不喜欢?” 秦语嫣嘴角翘了翘,又往下拉了拉,一脸高傲又嫌弃的样子:“切,提前搞的神神秘秘的,结果就是亲手给我做蛋糕,我什么礼物没收到过,还会稀罕你亲手做的区区一个蛋糕吗。” 宋馨雅转身往別墅外面走:“既然你不稀罕,那我不做了。” 秦语嫣连忙转身追上宋馨雅,一把拉住宋馨雅的胳膊,紧紧拽住往別墅里面拖。 “我不让你走,我就不让你走,你说要亲手给我做蛋糕,你还没做呢,你不能走。” 宋馨雅:“说,你稀不稀罕我做的蛋糕。” 秦语嫣低著头,红著脸:“我稀罕你做的蛋糕。” 宋馨雅摸狗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乖。” 秦语嫣乖乖地点了两下头:“嗯嗯。” ……… 发现两章不够我写的。 明天三更!6000字以上! 明天秦总和雅雅见面亲热!花式play! 继续跪求五星好评!现在1103个书评,宝宝们把五星好评衝到1303个,冲够200个五星好评,我就再加更!! 只差200个五星好评!宝宝们冲冲冲! 第57章 生日愿望 宋馨雅和秦语嫣走进別墅里。 宋馨雅往哪走,秦语嫣就跟著往哪走。 秦家的小公主变成了宋馨雅的小尾巴。 厨房里,宋馨雅拿出低筋麵粉,鸡蛋,牛奶,细砂糖等物品,开始做蛋糕胚。 秦语嫣个小废物站在旁边,看著宋馨雅熟练又麻利的动作。 打蛋,搅拌,调浆,上烤盘,不多时,一个金黄的蛋糕胚做了出来。 秦语嫣眼睛里都是惊嘆:“哇,这么快就把蛋糕芯做好了,宋老师你真是心灵手巧。” 宋馨雅拿著电动打蛋器打发奶油。 秦语嫣:“哇,宋老师打的奶油好细腻,超棒。” 宋馨雅往蛋糕胚上涂抹奶油。 秦语嫣:“哇,宋老师把奶油抹的特別均匀,超讚。” 宋馨雅拿著裱花袋裱玫瑰花。 秦语嫣:“哇,宋老师飆的玫瑰花真好看,超酷。” 虽然小公主啥啥都不会,但无论宋馨雅做什么,她都哇哇哇的夸奖,情绪价值提供的满满的。 一个蛋糕做下来,宋馨雅干劲十足,一点没觉得累。 奶油被涂抹的光洁如绸,水果点缀的恰到好处,香香甜甜的味道飘荡在空气里。 一个造型漂亮的蛋糕映入秦语嫣的瞳孔里。 “宋老师,蛋糕现在已经做好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插蜡烛了?” 宋馨雅说:“做到这个程度,还不够。” 秦语嫣疑问道:“什么还不够,这个蛋糕比蛋糕店里做的都精美,哪个地方还不够?” 宋馨雅:“这个蛋糕虽然精美,但也太过大眾,不够有特色,不能够一眼看出,它是独属於秦语嫣的蛋糕。” 秦语嫣:“独属於我的蛋糕?” 宋馨雅朝她一抬下巴:“小公主生来独一无二,怎么能人云亦云,送给小公主的礼物,当然要与眾不同才行。” 秦语嫣有点羞涩的,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 宋馨雅拿出一块粉色的翻糖,开始在案板上揉搓。 “等著,我这就给这个蛋糕加点东西,让这个蛋糕变成具有秦语嫣特色的蛋糕。” 秦语嫣兴致勃勃地看著:“好吖。” 粉色的翻糖被搓成长条形,一头粗,一头细。 宋馨雅又拿出一块白色的翻糖,揉圆,在上面雕刻出圆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 圆乎乎白嫩嫩的小脑袋安在粉色的长条形上,一个萌萌的翻糖小蛇跃然出现。 秦语嫣惊嘆地瞪大眼睛:“哇,蛇欸,这个小蛇蛇也太可爱了吧,睫毛比我的还长哩!” “宋老师你还会做翻糖小蛇!”她看著宋馨雅道:“今个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宋馨雅浅浅地笑著,说了一句:“这不算什么。” 又是做蛋糕,又是做翻糖小蛇,这还不算什么啊。 秦语嫣:“反正我只会吃。” 她看到宋馨雅手里拿著一个水嫩嫩的白萝卜,在上面一下一下仔细地雕刻著。 “宋老师,你又做什么啊?” 宋馨雅:“接著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语嫣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宋馨雅旁边,双手捧著脸,乖乖的看著。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宋馨雅脸上,宛如打下一层细腻的柔光,白皙的皮肤光泽透亮,眉眼嫻静如水,神色认真,给人一种很温柔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秦语嫣扭头看向宋馨雅,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像…… 观音菩萨? 秦语嫣为自己这个比喻,笑了两声。 宋馨雅:“傻笑什么?” 秦语嫣:“感觉你挺有魅力的。” 宋馨雅:“谢谢,你也不差。” 秦语嫣:“我平时可討人喜欢了。” 宋馨雅眼尾挑了挑,没告诉她,背地里別人都喊她小魔头。 “自信是好事,继续保持。” 秦语嫣:“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別自信。” 宋馨雅:“看出来了。” 雕刻刀在白萝卜上划出一道道痕跡,空气里响起细细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骄阳似火到日薄西山。 圆滚滚的白萝卜被雕刻出婀娜窈窕的线条,变成一个穿著裙子的少女。 秦语嫣的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哇已经表达不了她的惊嘆,连续哇了三声。 “宋老师,你竟然用白萝卜雕出一个人出来,这手艺简直了,太绝了吧!” 宋馨雅:“像不像穿白裙子的你?” 秦语嫣:“像,这个小人就是我!” 会做蛋糕就算了,还会用白萝卜雕小人,该死,这个女人真是太迷人了! 宋馨雅把穿白裙子的少女摆在蛋糕中间,把粉色的翻糖小蛇放在少女身边。 “蛋糕做好了。” 把蜡烛插上,点燃,宋馨雅伸手勾了一抹奶油,点在秦语嫣的鼻子上,为她送上祝福:“生日快乐,小公主。” 秦语嫣望著这个独一无二的蛋糕,又抬头看看宋馨雅,眼睛忽然就湿了。 爸爸妈妈没有亲自给她做过蛋糕,宋馨雅给她做了。 爸爸妈妈不能陪她一起过生日,宋馨雅在陪她。 今天,秦语嫣本来准备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和她养的一窝小蛇蛇一起过生日。 但因为宋馨雅的到来,她不再感到孤单,感受到了被別人用心对待的幸福和温馨。 秦语嫣吸了吸鼻子:“谢谢你啊,宋老师。” 宋馨雅递过去一张纸巾:“要掉金豆豆了吗?” 秦语嫣抹了一把眼睛:“我才不会哭,女儿有泪不轻弹。” 宋馨雅拿出手机,把江瑶雪录的生日祝福播放给秦语嫣看。 国內的父母表达情感一向比较含蓄,不习惯表达爱,羞於表达爱,也不会表达爱。 其实,爱本身並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语言来表达,直白的说出来就是最好的表达。 画面里,江瑶雪褪去之前的含蓄,剥去羞耻的外衣,袒露自己的情感,第一次向秦语嫣说出“妈妈爱你”四个字。 顷刻间,秦语嫣泪如雨下,滚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沿著她的脸颊不停往下淌。 她眼睛里都是泪花,一声又一声呢喃:“妈妈是爱我的,妈妈是爱我的。” 宋馨雅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当然爱你,你的妈妈即使在国外,心里也一直惦记著你。” 秦语嫣用盛满眼泪的眼睛望著宋馨雅,问说:“既然妈妈爱我,她为什么不陪在我身边?” 秦翰驍的流连花丛和夜不归宿让江瑶雪心碎,神伤,无助。 江瑶雪曾经也是一个嚮往爱情和婚姻的少女,希望自己嫁得良人,一生幸福。 只是她没有那么幸运,秦翰驍在短暂的爱了她一下后,便去找別的女人。 两个人曾经的甜蜜变成了砒霜,婚姻成了困住她的牢笼。 一边是年幼的孩子,一边是她想要衝破牢笼对自由的渴望。 她痛苦,挣扎,煎熬。 无数个夜晚,她在这段充满背叛和痛苦的婚姻中,以泪洗面。 她想要为了孩子忍下去,又不甘心自己的一辈子因为一个男人而毁掉。 在来回的撕扯和反覆的痛苦中,她和秦翰驍离了婚。 这是属於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將这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听,未免太过残忍。 宋馨雅温柔的声线对秦语嫣说:“嫣嫣,我们每个人都想要明媚而热烈的活著,想要看水怎么流,太阳何时升起,夕阳如何落下,想体验世间一切美好,想不被任何东西束缚,想要妈妈永远无私的爱,却也常常忽略了,妈妈也需要人爱。” “爱不应该是枷锁,应该是自由和幸福,妈妈也是一个有自己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慾的普通人,我们要允许妈妈追求自己的幸福。” “让自己的妈妈过的好一点,这样不好吗?” 秦语嫣忽然就豁然开朗了,她爱她的妈妈,当然想让她的妈妈过的好。 她把眼泪擦乾净,说了一声:“好。” 宋馨雅拿著纸巾,轻柔的帮她擦脸上的泪痕:“许个愿吧,然后吃蛋糕。” 秦语嫣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准备许愿的时候,门铃响了。 佣人站在门口通报:“秦小姐,有人找。” 秦语嫣来到门口,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 李翠柔极尽諂媚:“秦小姐,听说你今天生日,我和我女儿特意来给你过生日。” 秦语嫣:“不需要,我今天已经过了一个最好的生日。” 张莹莹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秦小姐,这是我给你买的钻石耳环,高定珠宝,价值两百万。” 她自己都不捨得戴这么贵的耳环,花光所有积蓄买的。 秦语嫣扫了一眼:“还没有我给蛇装粑粑的包包贵。” 张莹莹討好的笑僵住了。 李翠柔:“多少是个心意,我们家莹莹跑遍了skp的珠宝店,用心为你挑选的,你收下吧。” 秦语嫣:“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我要是收下了,就欠了张莹莹一份礼,等她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得给她回礼,我要是不送,就显得我不懂事了,不仅我的名声会受影响,秦家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你们两个走吧,別耽误我吃蛋糕。” 砰——,秦语嫣把门关住了。 李翠柔和张莹莹吃了个闭门羹。 张莹莹:“这个小公主真不好相处。” 李翠柔:“她对谁都高傲。” 秦语嫣回到宋馨雅身边,高傲的小孔雀变成黏人精:“宋老师,你陪我一起吃蛋糕。” 宋馨雅:“许完愿就吃。” 秦语嫣闭著眼睛,认真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宋老师嫁给我哥,成为我嫂子。 第58章 我要回去见我的妻子 陪小公主过完生日,都不用宋馨雅开口,秦语嫣主动提出要和她签家教合同。 这样,她就可以天天见到宋馨雅啦。 宋馨雅顺利开张,拿到在新公司的第一笔大单。 夜色如墨,宋馨雅准备离开的时候,问说:“你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秦语嫣:“我哥给我转钱了,一百万零花钱。” 宋馨雅:“所以你哥送你的生日礼物是……钱?” 秦语嫣:“对啊,我哥说钱就是礼物。”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你哥送的这个礼物真实在。” 秦语嫣:“我也这么觉得,我看见好吃的就想吃,看见喜欢的就想买,这些都需要花钱,我又不会挣钱,全靠我哥给我钱。” 宋馨雅:“幸亏你有个会挣钱的哥哥。” 秦语嫣:“我的人生规划是这样的,小的时候啃哥,长大了啃嫂子,老子啃侄子侄女,一辈子全靠啃別人活著。” 宋馨雅真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宋馨雅:“宝,你真有『志气』。” 秦语嫣:“谢谢『夸奖』。” ……… 宋馨雅回到家中,洗漱完后躺在床上。 她现在还处於月经期间,体內激素水平波动比较大。 经歷过情事的女人基本都会有这种感受:月经期间,欲望更强烈,更想要和男人那个。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激素让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想要被抱抱、被摸摸、被呵护。 宋馨雅想秦宇鹤了。 白天时忙碌著工作的事情,没什么渴望,现在夜深人静,閒下来了,她特別想。 想念秦宇鹤的身体。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宋馨雅已经和秦宇鹤睡过两次了,但还没有怎么看过他的身体。 他技术很好,特別高超,前奏还特別长,每次还没正式进入正题,她就已经被他撩拨的神魂顛倒。 她整个人好像坠入一片温柔的云海,理智被揉进暖风里飘散,酥酥麻麻的感官占据大脑,身子轻的仿佛要飞起来,轻飘飘,晕乎乎。 她成了他的俘虏,任他驰骋战场。 灯光斜照在她和他身上,將两人的身影投掷在洁白的墙上。 情难自抑之时,她瀲灩水眸睁开一条缝隙,朝著墙上看。 他像一头激奔不停的猎豹。 她连忙闭上眼,羞涩的不好意思再看。 至今,她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和胸肌。 约莫著是有的,毕竟他体力那么彪悍。 下次,下次的时候,她一定找个机会看一看。 各种让人荷尔蒙飆升的画面映入脑海,宋馨雅更加睡不著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纤纤玉手拿起他用过的枕头,紧紧夹在腿间。 ……… 魔都,办公室里,秦宇鹤正拿著手机,盯著微信运动里的步数排行榜。 排行榜第一名,宋馨雅,23192步。 半小时后,再次打开微信运动,步数不再变动。 秦宇鹤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 估摸她是睡了。 最不济也躺在床上了。 至於失眠这种事情,秦宇鹤认为宋馨雅不会有。 每次中途的时候,她柔软的手心抓住他的胳膊,拍他,捶他,把他往外推,眼尾泛著嫵媚曖昧的红,娇娇泣泣的催促他,说太晚了,困了,不要了,想睡觉。 现在他不在她身边折腾她,她应该睡的特別香吧。 秦宇鹤眼底略过一丝浅淡的笑,亏她还天天运动,体力还那么差。 不经弄。 手机点了一下返回,秦宇鹤看著他和宋馨雅的聊天界面。 没有新消息。 想著她已经睡了,秦宇鹤便没给她发消息。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秦总,魔都最大的房地產商,王总邀请您去会所喝一杯。” 秦宇鹤把手机放回桌面上,高大的身姿笔挺,眉眼不抬,低头看著文件,薄唇里吐出两个字:“不去。” 助理:“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秦宇鹤掀起眼帘望向助理,眸色嘲弄:“会所里能谈什么重要的生意,风花雪月吗?” 助理:“知道了,我现在去回復王总。” 王总组织的聚会,秦宇鹤在初来魔都的时候,去过一次。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雪茄的味道混合著威士忌的浓烈,迎面朝人涌过来时,一併夹杂著女人的香气。 沙发上坐著的男人,无一不是左拥右抱。 王总会给每一个来到聚会的男人安排女人,不止一个。 那些女人都是情场老手,嬉笑痴嗔,哄诱勾魅,和男人调情的手段运用的十分嫻熟,一顰一笑都透著诱惑。 在其他男人沉溺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时,秦宇鹤清醒的旁观一切,只觉得乏味。 他没接受王总给他安排的女人。 也从此没再去过那种聚会。 ……… 第二天,饭桌上,宋亭野望著宋馨雅:“姐,你怎么有黑眼圈了,昨晚没睡好吗?” 宋馨雅没精打采地“嗯”了一声。 宋亭野:“昨晚姐夫也不在啊,你怎么没睡好?” 宋馨雅:“……我睡不睡的好,跟你姐夫有什么关係?” 宋亭野:“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姐夫在的时候,你第二天就会起来的特別晚,还特別累的样子。” 宋馨雅:“……闭嘴吧,再说话,今天让你做五十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赶紧往嘴里塞一个大肉包子,堵住自己的嘴。 一顿饭下来,弟弟没再说一个字。 吃完饭,宋亭野脚底抹油,赶紧往臥室跑。 宋馨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回一甩:“给我回来。” 宋亭野委委屈屈地站著:“姐,你干嘛呀,这么凶。” 宋馨雅:“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害怕什么?” 宋亭野:“害怕语文,害怕写作文。” 宋馨雅:“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惨澹的人生,敢於正视淋漓的鲜血。” 宋亭野:“那让猛士去面对啊,我又不是猛士。” 宋馨雅:“你现在就做猛士。” 宋亭野:“我不要。” 宋馨雅:“男人说不要就是要,今天做十套语文卷子,就这么定了。” 宋亭野无语问苍天。 都是哪些男人说不要就是要啊,贱人! ……… 宋馨雅来到公司,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装整洁,裤子拉链也拉了,没出什么洋相。 陈斯盐个百灵鸟出来答疑解惑了:“从来没有人能在小魔王身边待三天,宋馨雅,这是你攻略小魔王的第三天,赶紧说说,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赵一念端著咖啡杯从旁边走过,状似不经意的样子,实则耳朵竖的直直的,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唯恐漏听了。 秦家为了小公主的学习成绩,把全国各地的名师都请过来了,没一个能走进小公主里的心里,统统待不过三天。 她宋馨雅能? 陈斯盐迫不及待地问说:“宋馨雅,小公主昨天那么著急见你,你一定已经和小公主签合同了吧?” 赵一念:“那可不一定,小公主著急见一个人,也可能是因为想整对方,就比如说你,陈斯盐,当初小公主急匆匆把你喊过去,你以为你要签个大单,挣一笔大钱,结果被整的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裸奔,丟人现眼。” 陈斯盐最恨別人提他光著屁股裸奔这件事,翻了个白眼:“你小嘴儿咋跟抹了开塞露一样,老往外噗嗤噗嗤乱喷。” 赵一念咬著牙道:“你……” “你什么你,”陈斯盐拦住她的话:“別说话,一张嘴口气就那么臭,都快把我熏死了。” 手指拿起空气清新剂,对著赵一念噗嗤噗嗤喷了两下。 赵一念被呛的连连咳嗽。 她一甩胳膊,转身往办公室走时,望了宋馨雅一眼。 普通人要是成功拿下了小公主,早开心的到处炫耀了,看宋馨雅这么平静,一定是没成功。 赵一念翘起唇角,笑著往办公室走。 宋馨雅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合同,交给陈斯盐:“陈经理,这是我和秦语嫣签订的教学合同。” 赵一念脚下一崴,跌撞在墙上,再也笑不出来。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宋馨雅每天都会去给秦语嫣补习功课。 认认真真,掏心掏肺,教了她一个月,考试成绩一出来,16分。 宋馨雅当场如五雷轰顶,半天说不出话。 秦语嫣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她:“宋老师,你別伤心,毕竟我一个废物了17年的人,哪能一下就变好啊,得慢慢来。” “宋老师,虽然这次我考了16分,看起来不算多,但你要知道,以前我都是考8分的呦,只学了一个月,我就已经取得了双倍的进步,假以时日,我必成大器。” “哦,是吗,”宋馨雅离开的时候,精神恍恍惚惚。 一不小心,崴到了脚。 接下来的一天,臥床休息。 另一边,秦宇鹤点开微信运动,看到了宋馨雅的步数,0。 这不符合她的日常生活规律。 非常不符合。 他盯著那个0,一向从容淡然的人,眉头紧锁。 助理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问说:“秦总,怎么了?” 秦宇鹤:“一个人遇到什么事情,一整天的步数会是0?” 助理:“遇到意外的时候。” 秦宇鹤的心臟像被狠狠抓了一下,呼吸一滯。 “给我订回京北的航班,立刻。” 助理:“可是今天您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您为了能谈成这个项目,来魔都这么久,付出那么多精力,事情就要成功了,不能功亏一簣啊。” “我要回去见我的妻子,”秦宇鹤眸色坚定:“伴侣理应排在所有人和事前面。” —— 今天爆更了,6000字以上,分成两章发出来的。 先歇歇,然后再爆更。 明天秦总和雅雅一別胜新欢~~~ 跪求五星好评,五星好评越多,我写的越快!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们,笔芯~~~ 第59章 我想你 伴侣理应排在所有人和事前面……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偏爱吗。 助理琢磨著这句话,疑问道:“秦总,您当初不是说和宋小姐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吗?” 秦宇鹤:“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就不能关心自己的妻子了?” 也不是不能,就是…… 助理:“你的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 秦宇鹤望著步数排行榜上那个0,眉眼焦灼,唇齿里溢出急切的:“订票。” 助理知道秦宇鹤的耐心已经耗尽,不敢再有任何耽搁,跑著推开门去订票。 十分钟后,助理再次推开门进来,脸上神情不太好。 “秦总,向民航局確认过了,稍后可能会有雷暴和强风,从魔都飞往京北的飞机,全部停飞了。” 秦宇鹤划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著,好像在查询什么。 助理:“真是天有不测风云,雷暴和强风天气,飞机確实不能起飞,这属於不可抗力,秦总,您今天回不去了。” “谁说我今天回不去了……” 秦宇鹤从椅子站起来,姿容冷峻,身姿挺拔,大步往门外走。 “我刚查过,无锡天气適合起飞,高速公路还没封,我可以先开车到无锡,再乘飞机回京北。” 助理望著秦宇鹤,满目惊愕。 秦总一听到宋小姐有可能出事,不惜冒著雷暴和强风,开车两个半小时,横越120公里,跨过一个省,绕道到无锡,也要回去看她。 这特么是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是他的语文理解能力出错了,还是秦总的语文理解能力劈叉了? 助理小跑著追上秦宇鹤:“秦总,我跟您一起回去,我帮您开车。” 秦宇鹤:“不用,我这次回去突然,很多事情没有处理,需要你在这里代我主持大局,下午的会议继续开,你来代我坐镇。” 助理顿时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 电梯抵达,叮的一声轻响,秦宇鹤迈步走进去。 电梯门打开,秦宇鹤走出去,此时天空中雷声大作,暴雨如注,瓢泼而下。 所有的行人急匆匆跑著往屋子里面躲,秦宇鹤毅然决然往外走,一头扎进风雨里。 雨珠打湿他的发,狂风裹著寒意渗进他的黑色西装里。 逆著满城风雨,他去找她。 从魔都到无锡,长达120公里的路程,豆大的雨珠砸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场毫无徵兆又猛烈的大雨,阻挡了无数人前行的脚步,但没能阻止他。 好在,车子越往里开,天气越好。 从暴雨倾盆,到天清气朗,秦宇鹤走下车时,看到了明媚的阳光和耀眼的太阳。 他顺利坐上了飞往京北的飞机。 ……… 紫禁华府,宋馨雅躺在床上,受伤的那只腿直愣愣的伸著,不敢动,一动脚腕处就疼。 本来纤细的脚踝肿成了胖嘟嘟的水萝卜。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宋馨雅拿起,接通。 秦语嫣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宋老师,你的脚好了吗?” 宋馨雅:“没,估计还要再肿好几天。” 秦语嫣:“我把国內最好的医生请过来,给你看看脚吧。” 宋馨雅:“没伤到骨头,就是肿了,消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一个过程,名医来了也没办法,你不用去请了。” 秦语嫣长长嘆了一口气:“我都一天没见到你了。” 宋馨雅笑了一声:“你天天想著见我干什么。” 秦语嫣:“一天不见你,我就茶不思饭不想,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滋味吧,宋老师,我陷入爱河了。” 宋馨雅:“陷什么爱河,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当妈。” 秦语嫣:“不,我爹配不上你,我觉得我哥可以。” 就是,哎——,她哥已经结婚了,新娘不是宋老师。 秦语嫣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心塞塞。 宋馨雅问说:“我要是嫁给你哥,你不担心我抢走你哥对你的爱?” 秦语嫣:“你要是嫁给我哥,我会和我哥抢你的爱。” 宋馨雅:“这么喜欢我?” 秦语嫣重重点头:“喜欢。” 宋馨雅:“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她的全部,这句话对不?” 秦语嫣:“对。” 宋馨雅:“所以你也一定很喜欢我给你讲过的数学题吧?” 秦语嫣:“……弱弱问一句,这个能不能不喜欢?” 宋馨雅:“不能,去把我给你讲过的数学题复习十遍,下次考试別考16分,考106分。” 小公主坐在书桌旁,看著数学卷子,小脸变成小苦瓜。 数学太难了,她学不会,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宋馨雅和秦语嫣打完电话,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下,单只脚站立,一蹦一蹦往外走。 她双手扒著楼梯,一步一步挪到一楼。 宋亭野正趴著桌子上练狗爬字,抬头看到宋馨雅,立即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姐你脚受伤了还下来干什么,怎么不躺床上。” 宋馨雅:“再躺下去,我头上都要长蘑菇了。” 宋亭野:“那敢情好啊,我拔了做油炸蘑菇吃。” 姐弟两个人来到桌子旁。 宋馨雅拿起他练过的字帖,皱了下眉:“你这字练来练去,怎么还这么难看。” 宋亭野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老天爷嫉妒我,所以才让我的字写的这么难看。” 宋馨雅白了他一眼:“少给自己的懒惰找藉口,你还是练的不够多。” 她拿起语文卷子检查了一遍:“宋亭野,你的作文又跑到喜马拉雅山去了!” 再把其他语文题检查一遍:“56分,不能再多了,满分150分,不及格!” 宋亭野:“没事,我数学可以考满分。” 宋馨雅:“没事什么没事,去把我给你讲过的语文题复习十遍,下次考试別考56分,考106分。” 宋亭野坐在书桌旁,看著语文卷子,帅脸变成帅苦瓜。 语文太难了,他学不会,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下午的时候,宋馨雅收到李翠柔的消息,说家里装修房子,她母亲的遗物太多了,没地方放,所以就把她母亲的遗物全部打包了,放在门口那,让她去拿。 宋家住的是別墅,又不是一室一厅,光用来放杂物的地下室都有三间,她母亲的遗物怎么就放不下。 那对母女不仅容不下她,连她母亲的遗物都容不下。 没关係,她们容不下她,她也不会容下她们。 她记性很好,有仇必报。 谁朝她泼冷水,她就把水烧开了泼回去! 宋馨雅让佣人帮她买了一张可携式轮椅,让司机开车,带著她来到宋家住的那个別墅小区。 她母亲的遗物不是放在小区里,宋家住的那栋別墅门口,而是放在了,小区大门口。 小区大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她母亲那些私密的遗物,就那么被放在地上,任人观摩和议论纷纷。 司机把大门口放著的东西全部搬上车:“宋小姐,现在回去吗?” “不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轮椅被放到地面上,宋馨雅坐上去,滑著往別墅小区里面走。 她来到宋家住的那栋別墅前,在门口放下一个长方形的锦盒。 锦盒做工精良,上面雕刻著精致繁复的花纹,一看就十分考究。 让人猜想里面放的一定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以此为引,诱惑那对母女打开。 里面装的东西嘛,可是宋馨雅为那对母女精心准备的“礼物”…… 宋馨雅滑著轮椅往別墅外走时,迎面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皆是一惊。 这个世家贵女怎么来她们住的这个小区了? 她们住的小区虽然是別墅,但跟紫金华府那种最高档的別墅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翠柔和张莹莹望著宋馨雅,穠艷的长相,高贵的气质,即使坐在轮椅上,依旧不掩其绝代风华,这样的世家贵女,一看就不是她们能比得上的。 她一定不住这个小区,她应该是来见什么人的。 宋馨雅轻懒的眼神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扫过,眸色睥睨。 张莹莹咬了咬嘴唇,朝著宋馨雅走过去,脚下一崴,哎呀一声,双手朝著轮椅用力推了一把。 轮椅顺著下坡咕嚕嚕往下滚,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疾风迎面砸在宋馨雅的脸上。 轮椅发生偏移,往一旁的花园里撞过去。 花园里种满了月季,上面都是尖锐的刺。 如果不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脸和身体都会被锋利的尖刺扎破。 如果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脚会伤的更严重。 进退两难,好像横竖都是一个死。 宋馨雅闭上眼,准备从轮椅上跳下来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的胳膊內侧穿过,遒劲有力的手臂摩擦过她的后背,紧紧揽住她的身体。 旋即腿弯被托起,她被腾空抱起来,捲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清冽的男人气息扑在她的脸颊,淡雅,温柔,又浸著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將她席捲包裹,给予她无法取代的安全感。 这气息宋馨雅並不是第一次闻…… 秦宇鹤三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 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魔都忙工作上的事情吗。 工作在他心里不是排第一顺位吗? 可抱著她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情可靠,並不陌生的男人气息繾綣著绵绵的情谊,他低头,温热的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 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宋馨雅睁开眼,看到秦宇鹤的脸。 “秦先生!” 尾音卷著甜意,意外,欣喜,开心。 “我在。” 他低头看著她,说话时的热气拂在她的嘴唇上。 宋馨雅感觉嘴唇有点发痒。 秦宇鹤:“抱紧我。” 宋馨雅乖乖伸出手,软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难免的,绵盈的上身挤压在他胸膛上。 秦宇鹤抱著她往旁边停著的车子走,步子迈的很大,很稳。 把宋馨雅放在车子后座,秦宇鹤站在车外,一手扶著车门,一手撑在车顶,上身探进车里,雋美冶艷的脸庞离宋馨雅很近,呼吸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那么清晰。 “坐车里等著,我稍后过来。” 宋馨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说了一声好。 秦宇鹤直起身,炽热的体温远离,消弭。 他朝著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去。 曾经做梦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现在长身玉立,站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二人忽然心生畏惧,遍体生寒。 无他,秦宇鹤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气质太过凛冽冰寒,俊顏威冷,令人惧怕。 张莹莹戳了一下李翠柔,李翠柔开口道:“秦总,既然你人都到家门口了,正好进屋喝杯茶。” 秦宇鹤没理会她的话,冷硬如刃的眼神望向李翠柔和张莹莹:“你们刚才伤了我的人。” 那个女人是太子爷秦宇鹤的人! 李翠柔和张莹莹遍体生寒。 又满心失落。 太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人…… 他的女朋友吗? 李翠柔连声应道:“秦总,我女儿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不小心推了她一把。” 张莹莹仰看著秦宇鹤那张令人神志迷乱的脸庞,心中小鹿乱撞,面色娇羞,说话的声音放的又软又嗲。 “秦总,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推了她一把,我心里一直內疚,良心不安。” 秦宇鹤眼神无温,冷的像冰:“我不是来看你们演戏的,我是来让你们赎罪的。” 他薄唇弧度紧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上位者对下位者完全的权势碾压:“现在,立刻,向我的女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劳斯莱斯的车窗打开,李翠柔和张莹莹对著车里的宋馨雅,九十度鞠躬,头深深的低著:“这位贵人,今天我们衝撞了你,对不起。” 宋馨雅唇角翘起一抹冷笑,纤纤玉手拿去墨镜,戴在脸上:“滚,別脏了我的眼。” ……… 紫禁华府,司机弯腰拉开车门,秦宇鹤抱著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 宋馨雅躺在他的臂弯里,媚丽脸颊贴著他的胸膛,细软胳膊攀著他的脖子,柔热掌心贴著他的后颈。 她抬头看他,入目是他锋锐的喉结,线条优越的下顎。 她有一件事想不通,问说:“秦先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宇鹤:“我想你。” 第60章 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他想她…… 好像清晨的第一勺蜂蜜落进温水里,一圈又一圈卷著甜味的波纹,在宋馨雅的心里荡漾开来。 她以为像他这样享受工作所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的人,心里只有工作。 宋馨雅想了想,问说:“秦先生,你在魔都的工作是不是做完了?” 所以才有时间想她了。 秦宇鹤:“没。” 宋馨雅:“啊!” 秦宇鹤低头看她,视线扫过她微微张开的红润润的嘴唇:“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宋馨雅如实道:“確实挺惊讶的。” 秦宇鹤剖析自己的情感,说道:“我认为,担心是一种想念。” 担心她遇到危险,担心她受伤,担心她过的不好,因为她而心神不寧和牵肠掛肚,一颗心里装的全部是她的事,这难道不是一种想念? 秦宇鹤:“丈夫想念妻子是理所应当。” 宋馨雅:“是呀。” 但不是每个丈夫都会想念自己的妻子。 有的男人离家后,就像脱离了绳子束缚的风箏,没有妻子的看管,没有家庭琐事的牵绊,肆无忌惮投入到温香艷玉的花丛中,逍遥快活,乐不思蜀。 秦宇鹤出差的这一个月,很少给她打电话,消息也不怎么发,两个人之间的联繫几乎可以说没有,但宋馨雅就是很信任他,相信他不会出去乱来。 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自我约束能力很高的人。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的臂弯里,回味他刚才说过的话,担心是一种想念…… 她突然反应过来:“秦先生你在担心我吗?” 秦宇鹤:“对。” 宋馨雅有点疑惑:“你怎么突然担心我了?” 因为秦宇鹤天天都点进微信运动,偷偷看她的步数。 用现在的网络流行语说,他这种行为叫……视奸。。 秦宇鹤天天看宋馨雅的微信步数,倒没有什么监视她的想法,而是因为两人分居两地不在一起,他想多了解一下她。 如果她遇到什么事情,他好及时知道,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行为真的有用,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徐徐扫过,脖子,胸,腹部,双腿,脚踝。 心臟猛的一沉。 他盯著她肿的像水萝卜似的脚踝,声音沉鬱,问说:“怎么受伤的?” 宋馨雅:“因为一个客户学习成绩太差了,我掏心掏肺教了她一个月,她数学考16分,我太伤心了,走路不看路,就把脚崴了。” 秦宇鹤轻嗤:“就一个客户,还值得把你的身体搭上。” 宋馨雅仰头看他,乌亮的双眼流转著动人的姿色,伸手,柔软的指腹戳了戳他的脸颊:“我的这个客户是你妹妹。” 秦宇鹤眸色微动,不知道是因为她这个客户是他妹妹,还是因为她戳他脸颊的曖昧动作。 “她也不值得把你的身体搭上。” 他低头望进她清灩的瞳孔:“你的身体是我的。” 宋馨雅的小腰突然被骚了一下。 穿过气派恢宏的大门,他抱著她走进客厅里。 宋亭野迎面走过来:“什么你的我的,姐,姐夫,你们在说什么?” 秦宇鹤:“少儿不宜。” 宋亭野:“切,瞧不起谁呢,你们见过一米八八的少儿吗,老子是少年。” 宋馨雅最烦他说脏话,覷他一眼:“还老子,你怎么不说你是孔子。” 宋亭野:“我更喜欢墨子。” 宋馨雅:“我想把你打成鬼子。” 宋亭野:“呦西,你滴个花姑娘滴干活。” 宋馨雅举起手中的包包朝他砸过去:“別在这演二鬼子。” 宋亭野扬手接住包包,敬了个礼:“yes,sir!” 宋馨雅本来想骂他两句,没忍住,被他没皮没脸的样子逗笑了。 宋亭野走到秦宇鹤身边,撞了一下秦宇鹤的肩膀,还惦记著刚才的事:“姐夫,你刚才对我姐说的什么,我姐的什么是你的?” 这不是他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能听的。 宋馨雅张嘴道:“你姐夫刚才说你的语文成绩为什么总是提不上去,作文怎么老写跑题。” 宋亭野笑容消失,脚尖拧出一百八十度,转身往臥室撒腿就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 喧囂消失,宽敞的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 空气里浮起看不见的火苗。 把宋馨雅放在沙发上坐著,秦宇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著,距离颇近,难免的,会双目对视。 宋馨雅忽然想到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 如坐针毡的感觉传来,她有些不自在。 他这是要干什么? 骂她自作主张,崴了脚还不告诉他吗? 不是。 他接下来的举动,证明他並没有想骂她—— 他双手握住她纤白的小腿,抬起,將她受伤的那只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手掌宽阔温热,紧贴著她小腿上的皮肤,薄茧擦过她的肌肤,不是那种粗糙的刺痛,而是带著炽热力道的钝感摩挲,像砂纸蹭过绒面,不疼,麻酥酥的往她骨头里钻。 秦宇鹤握著她白嫩嫩的腿,幽沉的视线朝她望过去。 宋馨雅心跳漏了一拍,双手慌乱的,紧紧捂住双腿间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裙子…… 此时她一只腿搭在秦宇鹤的大腿上,一直腿支在地上,没穿安全裤…… 即使穿了个安全裤,这个姿势,难免也会感到羞耻…… 秦宇鹤本来没打算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被她这个动作一弄,视线往下划了一眼。 她细细白白的手指绞在一起,捂著很紧。 生怕他看到什么。 秦宇鹤嘴角勾了勾。 她都捂那么紧了,他又没透视眼,能看到什么。 他的本意,抬起她一条腿,也不是为了占她便宜。 佣人把毛巾和冰袋拿过来,秦宇鹤把冰袋包在毛巾里,一手握著她的小腿,一手轻轻的帮她冷敷。 “48小时之內冰敷,超过48小时,我再帮你热敷。” 他低头看著她肿起来的地方,神色认真,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按压著,冰袋覆在她肿起来的皮肤,凉丝丝的触感,偶尔他手指触碰到她的脚踝,触感又很暖。 他是真的一点不嫌弃,低著头,距离她的脚很近,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脚背上。 想到他一个尊贵的世家太子爷,低头为她做这些,宋馨雅觉得暖心的同时,又有些羞赧。 “我自己敷就行。” 秦宇鹤手中的冰袋缓缓移动:“我伺候你,你还不乐意?” 宋馨雅:“不是不乐意,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秦宇鹤:“咱俩有来有往,礼尚往来一个?” 宋馨雅问说:“怎么礼尚往来?” 秦宇鹤抬头看她,话里有话地说:“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第61章 会伺候男人吗? 怎么伺候他? 宋馨雅秒懂。 两个人也很长时间没见了,俗话说小別胜新婚,现在见面了,自然是久旱逢甘霖,乾柴烈火,一触即燃。 这是人的本性,也是身体的本能。 对於成年人而言,这种需求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不可缺少。 宋馨雅明白这个道理。 但並不意味著她不会害羞。 她红著脸,脸蛋转向一侧,睫毛抖动,轻轻“嗯”了一声。 秦宇鹤看著她酡红的脸颊,心想,还是做的太少了,所以她才动不动就脸红,以后得多做。 冰敷了好一会儿,脚踝上那种火辣又疼胀的感觉消失。 宋馨雅搭在他大腿上的玉白的小腿,往回收了收。 光洁的皮肤从黑色西装裤上摩擦出一段距离,整洁的西装裤被蹭出一道道褶皱。 他的大手一直握著她的小腿,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触感从他掌心缠绵而过,温软,柔暖,娇嫩。 蛰伏在內心深处的欲望被激活,身体先理智一步做出行动,他的手用力抓了一把她的小腿,指甲嵌进她的皮肉里。 她白嫩的小腿上凹出一个个月牙状的小坑。 轻微的刺痛夹杂著酥麻的电流感。 说不清是疼还是爽,或者两者都有。 这种感觉,其实宋馨雅並不陌生。 秦宇鹤曾经给予过她一次又一次…… 她心生摇曳,身体便变得更加敏感,陷进她皮肉里的指甲变成了电极,源源不断的电流从他的指尖渗进她的皮肉里,往她的血液里钻,酥麻了她体內的每一根经脉。 宋馨雅心悸不已。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可是在客厅。 即使他有这种想在臥室之外的地方尝试的癖好,那也得等没人的时候啊。 现在,客厅里还有佣人在。 宋馨雅被握住的腿挣扎了一下,没控制好力道,莹白的小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玉腿高抬。 秦宇鹤朝她望过去,眸色一沉。 意识到什么,宋馨雅这次没有捂自己,丰盈上身倾向他,手心捂住他的眼:“不让你看。” 秦宇鹤没挣扎,任她捂著眼,殷红薄唇勾著浅淡的笑:“那让谁看。” 宋馨雅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捂住他的嘴:“不让你说话。” 秦宇鹤的眼睛和嘴巴全被捂住,心想,还好,她没有不让他呼吸。 宋馨雅把腿从他手心里抽出来,鬆开捂著他的手。 秦宇鹤手掌伸向她,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他低头看向她依旧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宋馨雅看向他:“你给我冰敷过后,比刚开始好多了。” 秦宇鹤嘱咐说:“动物在受伤时,为了避免被攻击或者捕食,会选择藏起来,人也是如此,在脆弱的时候不要见自己的敌人。” “最近,无论那对母女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再去见她们。” 宋馨雅应了一声“好”。 秦宇鹤低沉的声线繾綣著温柔,对她说:“在你的脚好之前,我会一直陪著你。” 宋馨雅瞳孔里涌动著意外:“你的工作怎么办,你那么忙。” 秦宇鹤垂著长睫略一思忖,说道:“陪你为主,閒暇时间处理工作。” 宋馨雅没有推託他的好意,大大方方的接受:“谢谢。” 秦宇鹤也没说什么客套,回了一声:“不客气。” ……… 另一边,宋馨雅和秦宇鹤离开后,李翠柔和张莹莹垂头丧气往家走。 在从对秦宇鹤的惧怕中缓过神后,张莹莹忽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事情,驀地转头看向李翠柔。 “妈,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李翠柔:“好像是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张莹莹眼睛骤亮:“那个女人的声音像宋馨雅!” 李翠柔:“好像是有点像。” 张莹莹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觉得不是有点像,我觉得非常像!” 李翠柔:“再像又怎样,她又不是宋馨雅,宋馨雅哪有那种好命,被上流社会最帅最有钱最有权势的太子爷看上。” 张莹莹:“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宋馨雅。” 李翠柔:“宋馨雅一百八十斤,胖的像头猪,那个女人身材纤细曼妙,比宋馨雅好一万倍。” 张莹莹:“万一宋馨雅瘦下来了呢?” 李翠柔:“宋馨雅体重一百八十斤,那个女人目测体重不超过一百斤,一年时间减肥八十斤,你觉得可能吗?” 张莹莹想了想自己:“反正我做不到。” 李翠柔:“別说你了,我活了几十年了,一年让我减十斤都费劲,更別说一年减八十斤了,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张莹莹自信地说:“咱俩都做不到的事情,宋馨雅肯定也做不到。” 李翠柔赞同地说:“一定。” 母女两个人走到別墅家门口,看到地上放著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做工华丽,巧夺天工。 喜欢钱的母女两人,眼睛骤然发亮。 张莹莹一步跨过去,把锦盒从地上捡起来:“这是什么?” 李翠柔:“看做工像装高档珠宝的首饰盒。” 张莹莹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谁放这的?” 李翠柔:“可能是哪个小门小户的人,为了討好我们,送我们的礼物。” 张莹莹晃了晃锦盒:“这里面装的什么?” 李翠柔也充满好奇:“快打开看看。” 张莹莹打开锦盒,母女两个人的头一起伸过去。 “嘶嘶——” 一条吐著信子的蛇从里面钻出来,趴在张莹莹脸上咬了一口。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天空,將在树上歇脚的小鸟嚇的扑棱著翅膀飞走。 张莹莹扭动著身子尖叫著挣扎,双手拽住蛇的身子,朝著一旁甩过去。 不偏不倚,蛇被甩到李翠柔脸上。 “嘶嘶——” 蛇趴在李翠柔脸上咬了一口。 竹叶青,毒蛇。 母女两个人的脸很快肿成猪头,住进icu。 ……… 紫禁华府。 晚饭的时候,很罕见的,像饿死鬼托生天天吃不饱的宋亭野,没出来吃晚饭。 宋馨雅滑著轮椅,来到他门口,敲了敲门:“出来,今晚有你炒牛肉,酱牛肉,烤牛肉,燉牛肉,你吃不吃?” 宋亭野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姐,我正做语文卷子呢,你別耽误我学习。” 宋馨雅:“不吃是吧?” 宋亭野:“沉迷於学习,不想吃饭。” 宋馨雅扭头滑走了:“爱吃不吃。” 晚饭后,宋馨雅被秦宇鹤抱著上楼。 客厅里一切动静消失,一直紧紧闭著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宋亭野圆乎乎的脑袋探出来。 他眼睛往客厅扫了一圈,见没人,便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刚才还说不想吃饭的人,站在厨房里,拿起一串烤牛肉,吃的满嘴流油。 二楼,宋馨雅看著这一幕。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往臥室走。 给孩子留点自尊心吧,不戳穿他了,让他好好吃饭吧。 宋馨雅的脚基本能走路了,为了避免发疼,走的很慢。 她回到臥室的时候,秦宇鹤已经洗漱完,坐在床上。 他没穿睡衣,只松松垮垮穿著一件浴袍,领口敞开,胸肌线条若隱若现,黑髮半干不干,有水珠从发梢滴落,沿著他流畅的颈部线条往浴袍里面滑,引人遐想。 秦宇鹤看到宋馨雅,眸色很沉,说了一声:“过来。”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心跳加快。 她走到他身边,他双腿敞开,把她搂在了两腿之间。 她站著,他坐著,他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搂著她的大腿。 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口里,呼吸著她身上的软绵馨香。 他青筋浮动的大手沿著她的后背往下抚摸,重重揉了一下她的臀。 “会伺候男人吗?” 第62章 我帮你洗 宋馨雅此时穿著一条浅粉色冰丝睡裙,光滑的布料贴合她柔美的曲线,薄薄一层布希么也阻隔不了,秦宇鹤覆在上面的手,炙烫,有力,骨节分明。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她甚至感觉到了他掌心上的薄茧,坚硬的指骨。 秦宇鹤埋在她身体里的脸抬起来,锋锐的下巴抵在她两胸连线中间的位置,望著她的双眼乌沉如海,眸中潮汐翻滚。 他手上动作未停,又用力揉了一把。 “秦太太,你会不会伺候男人,嗯?” 宋馨雅低头看他,目光如雾,心跳隨著他的动作放肆发酵。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玩味、风流、情慾昭昭。 平时一本正经的他,在这种时候特有的坏劲,又涌了出来。 宋馨雅很想给自己长长脸,说一句,不就是伺候男人吗,谁不会。 但她是真的不会。 这个海口要是夸下去了,秦宇鹤真的会让她伺候,立马就露馅了。 宋馨雅抿了抿嘴唇:“不会。” 秦宇鹤嘴角挑著笑:“只会躺著让男人伺候你是吗。” 宋馨雅感觉有些难为情,耳朵都变成樱红的。 不过他说的確实是真的,以往,她都是被动的一方。 但是,他说的话好像也不全对,什么叫他伺候她呀,宋馨雅垂著密绒绒的睫毛,说了一句:“你当时不是挺开心的吗。” 秦宇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你不也挺开心的,声音那么大。” 宋馨雅羞臊的不行。 秦宇鹤又说:“要不是这房间隔音效果好,隔著十里地都能听见你的叫声。” 宋馨雅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她红著脸爭辩:“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什么隔著十里地都能听见,那我成什么了,大喇叭吗,你这是诬陷我。” 她推了他肩膀一把,挣扎著往外走。 他抱她抱的更紧。 结实的手臂勒紧她的腿和臀,虬扎的肌肉像烙铁般硬烫,力道沉实,硌著她。 “我不让你走,你能走得掉?” 宋馨雅脑子转的一向很快,说道:“我的脚还没有完全好,你得让我走,我这样一直站著,脚疼。” 真是个好藉口。 秦宇鹤那么有绅士风度的人,怎么可能拒绝她呢。 宋馨雅暗暗庆幸的时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世界顛倒,她的身体被他抱著翻转了一圈,人被他压在床上。 秦宇鹤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放到她身上。 “这样躺著,喜欢吗?” 他脑子转的比她还快。 既然不想站著,那就躺著。 他低头,过分好看的脸庞靠近她,鼻尖触著她的鼻尖,温烫的呼吸裹著她的气息,唇与唇只差一毫,好像隨时都会吻上她。 他本就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面对他这样故意的撩拨,宋馨雅无法做到平静,心里掀起狂涛骇浪,羞赧的把脸扭向一侧。 秦宇鹤手指握住她的脸颊,虎口卡著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回来。 他修长手指在她软白的脸蛋上压出一道道凹痕。 “喜不喜欢和我这样,回答我。” 宋馨雅看向他的嘴唇,眼瞳里的光影悠悠荡荡,呵气如兰,娇吟出两个字:“喜欢。” 秦宇鹤风流挑眉,笑著问了一句:“明天不上班吧?” 怎么突然说到上班的事情了,宋馨雅如实回说:“不上班。” 秦宇鹤话里有话地说:“不上班,好啊……” 好什么了? 宋馨雅一时没想明白。 也没时间再想,因为—— 秦宇鹤的手掌抚过她纤软的腰肢,顺著浅粉色冰丝睡裙往上攀爬,猛的,盈盈一握。 宋馨雅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稠艷流丹,抓著床单的手指倏的攥紧,乾燥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汗。 他兴致浓烈,像在把玩柔软的橡胶捏捏球。 平时他看起来温柔俊雅,做这种事时,骨子里的掌控欲强势霸道,像是一张坚不可摧的网,將她牢牢缠绕,裹紧绞牢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夜色暗涌。 紫禁华府这栋別墅依山傍水,自然环境绝佳,树林茂密,湖泊清澈。 夏日里的夜晚,鸟叫蝉鸣,蛙吟鸽唱,风过林梢,无数道声音共奏出热闹的乐章。 清冷的月光照在玻璃窗上,二楼臥室里,温度灼烧,只听得到彼此的喘声和心跳。 秦宇鹤动作强硬,揉和摸的姿態都透露著野兽般的狂浪。 宋馨雅是被野兽捕捉到的猎物,被对方锋利的爪牙死死摁在身下。 身后是双人床,大腿被他修劲有力的大腿牢牢压箍著,双手被他一只大手握著,置於头顶上方。 臥室很大,宽敞到能在里面跑步和打羽毛球,但此时,留给宋馨雅的位置,只有在秦宇鹤身下这一块地方。 说不清是因为她太过紧张,还是因为他掌控欲太强,宋馨雅头脑昏昏沉沉,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感觉有点不舒服,又可能是因为太舒服,她有些无所適从,娇身扭了扭,往上蹭躲。 只是她才躲了一下,身上,他的身体的重量感更加沉甸甸的袭来,压的更紧了。 原本,她以为她承受的是他全部的重量。 原来,他刚才身体还虚压著。 她这个躲一下的动作,他惩罚性的,把全部重量都置於她身上。 好重。 宋馨雅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气了。 秦宇鹤的舌尖勾开她胸前的蝴蝶结系带,布料往两边敞开,被包住的风景绽放开来。 他嘴唇沿著她细腻的脖子,廝磨熨贴著往下落。 宋馨雅如同掉进深海漩涡里的溺水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再一次深深体会到,秦宇鹤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不仅表现在做题时的技巧高超,即使在课前预习这一块,他依旧挑不出一丝瑕疵的优秀。 宋馨雅如置云端,飘飘若仙。 就是,前奏能不能別这么长啊。 还没正式开始,她都要融化了。 裙摆在旖旎的灯光下掀起一道轻盈的弧度,秦宇鹤的手往里探。 “可以再等等吗?”宋馨雅声音软如春水,三分娇,三分羞,四分求。 “等什么?”秦宇鹤声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宋馨雅:“我还没洗澡。” 秦宇鹤有点急:“今天不洗了。” 宋馨雅:“別……” 他不嫌弃,她还不好意思呢。 刚才她去看宋亭野是不是偷偷出来吃牛肉,就让秦宇鹤先洗澡了。 她回到屋,就被秦宇鹤又是抱又是吻,根本没有洗澡的时间。 秦宇鹤问说:“脚崴了洗脚方便吗?” 那一定是,宋馨雅:“不方便。” 秦宇鹤怎么会不知道,就是故意问的,好让他接下来的话,顺理成章。 “我帮你洗澡。” 第63章 浴室 宋馨雅今年二十五岁,长这么大,除了她自己,给她洗过澡的人只有,她妈妈。 即使再有耐心的妈妈,在日復一日照顾孩子的过程中,也难免会有不耐烦的时候。 妈妈不是神仙,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感觉到累,想要放鬆和轻鬆片刻。 六岁之后,宋馨雅能自己洗澡洗头,便不用妈妈帮忙做这些了。 独立了这么多年,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人会对她说,我帮你洗澡。 而且对方是主动的,开心的,不容她拒绝的。 清水冲洗,涂上沐浴露,將沐浴露涂抹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双手在肌肤的每一寸揉搓…… 这种事情太亲密了…… 宋馨雅虽然已经和秦宇鹤结婚,但认真算起来,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她连在他面前脱衣服都不好意思,更別说让他给她洗澡。 实在是没熟到那个地步。 宋馨雅:“不用了。” 秦宇鹤:“嗯,你同意了。” 宋馨雅:“?” 秦宇鹤单手缠著她的腰,將她抱起来,夹在腋下,步履轻鬆的往浴室走。 身高腿长的宋馨雅,在他面前,变成了可以被单手抱起来的手办娃娃。 大力士吗,他怎么那么有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放到莲蓬头下。 莲蓬头四周围著一圈磨砂玻璃,隔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逼仄的空间里,光线明亮耀眼,將所有的一切细节照耀的无所遁形。 视线触撞在一起时,激起无形的火花。 空气中的曖昧因子横行无忌的流窜。 既然是给她洗澡,当然她得脱衣服。 宋馨雅此时双手覆在领口上,拽的死紧。 秦宇鹤倒也不逼她,骨骼修劲的手指抚在他身上的浴袍带子上,利落地拆开,乾脆的把浴袍脱下,丟在一旁的洗手台上。 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了一眼,头皮发麻:“你怎么不穿內裤。” 秦宇鹤回答的倒也坦荡:“穿了也得脱,麻烦。” 宋馨雅的一双眼不知道往哪儿看,呼吸急促,像即將被生吃活剥的猎物,她想逃离,双手拉著磨砂玻璃门。 “我忘拿內裤了,我出去拿。” 腰肢忽然一紧,她的细腰被他的两只大手紧紧箍住。 秦宇鹤:“这种时候穿什么內裤。” 她双手扒著门。 被他毫不费力的扯回。 她的后背靠在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纤细窈窕的轮廓。 男人视线深沉如渊,一瞬不瞬,注视著她。 宋馨雅的呼吸更加不顺畅,脸颊攀爬上滚滚热意,身子瑟缩了一下。 秦宇鹤:“抖什么?” 宋馨雅:“冷。” “我暖你,”他將她一把抱起,掌心托著她的臀。 失去一切支撑,只有他能攀附,宋馨雅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柔韧乖顺,还有一半是害羞,总而言之,她此刻的姿態非常乖巧温软,抱紧他,脸蛋埋在他的脖子里。 秦宇鹤非常受用,一手托著她,还能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抚慰地揉揉她的头。 “还冷吗?” 身上的女人百媚千娇,瓮里瓮气的说话声落进耳朵里,让人感觉甜。 “不冷了。” 还有点热。 宋馨雅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想要逃离的想法,因为,无处可逃。 他抱著她站在磨砂玻璃构成的洗浴间,中央,周围没有什么可以抓握的地方,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长腿缠紧他的腰。 莲蓬头被打开,浴室水汽迷濛。 热水源源不断从上方淋下来,她的发,她的脸颊,她的浅粉色冰丝睡裙,全被打湿。 湿噠噠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线条,说不出的诱惑力。 狭小的空间里,到处都沾染上水流的热气。 两个人身上都被热水浇湿,湿漉漉地抱在一起。 彼此呼吸交织在一起,比潮气更加黏腻迷离。 欲望膨胀,身体支配想法。 秦宇鹤乌沉的眼瞳望著宋馨雅,目光里儘是势不可挡的侵略性。 浅粉色冰丝睡裙从她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缓缓滑落。 她被抵在磨砂玻璃上。 精硕有力的身躯隨即笼罩而来,结实的肌肉,强悍的爆发力。 两双眸都氤氳著愉悦和沉迷,飞溅的水珠,充斥整个空间的水声。 异样的涟漪在两个人的心口荡漾开。 被束缚在沉稳禁慾西装下的,他野性放纵的另一面,彻底释放出来,又疯又狠…… ……… 凌晨四点半,夜深,人不静。 紫禁华府二楼主臥,灯一直未熄。 宋馨雅昏睡过去一次了,醒来时,看到伏在她上方的秦宇鹤,他依旧兴致高昂,乐此不疲。 其实,明天上午,宋馨雅约了闺蜜田田圈,准备一起去吃甜甜圈。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还没睡,別说明天上午去吃甜甜圈了,她明天下午都起不来床。 宋馨雅的胳膊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给田田圈发了一条消息: [圈圈,明天上午的闺蜜日取消,我起不来] 消息发出去后,宋馨雅没指望对方立即回消息,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放时,一条消息跳进来: [为什么起不来?] 宋馨雅望了一眼上方的男人,眸含秋水,含羞带怯。 她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这种事情,太让人羞臊。 宋馨雅编了个理由:[我失眠了] 田田圈还不知道宋馨雅的老公回来了,听到好闺蜜说她失眠了,当然是选择相信她。 连忙输出一通关心:[宝,你怎么失眠了啊,是不是脚上的伤变得更严重了?] 宋馨雅:[不是] 脚上的伤开始转好,其他地方开始受伤了。 田田圈:[那你为什么失眠?] 宋馨雅:[不知道] 田田圈又一条消息发过来,手机被秦宇鹤拿走放在床头柜上,宋馨雅没看到。 他手掌握上她纤细的脖颈,大拇指缓缓摩挲她脆弱光滑的脖颈皮肤,薄茧擦碾出颗粒感,危险的信號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上流窜。 “秦太太,专心点。” 宋馨雅也想专心啊,但特么的,他的时间也太长了! 比做一百道数学题都累。 她的注意力只能保持一小时,秦宇鹤能高强度保持八个小时,依旧持久专注。 学霸就是学霸,无论哪方面都能称王称霸。 跟他“做题”,废腰。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宋馨雅晕晕乎乎,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她立马睡著了。 此时她是趴著的,秦宇鹤视线往下落。 可能是因为前两次的时候,她太害羞,屋里光线调的太暗,他没发现什么。 这一次,他发现,她右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痕跡…… —— 跪求五星好评,五星好评越多,我写的越快! 现在这本书8.9分,太低了,宝宝们冲一波五星好评! 现在1609个书评,宝宝们衝到2000个五星好评!只差391个五星好评!宝宝们冲冲冲! 评分衝到9.0分,我就爆更!!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们,笔芯~~~ 第64章 第一次…… 第二天,晚上七点。 秦宇鹤坐在餐桌前,对面坐著宋亭野。 红木鎏金的餐桌自带高档贵气,上面摆满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可同时容纳十余人一起用餐。 此时,偌大的餐桌旁,只坐著秦宇鹤和宋亭野。 抬头朝二楼望了一眼,宋亭野问说:“姐夫,都一天过去了,我姐还没起床吗?” 秦宇鹤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宋亭野:“太阳都晒到屁股又落山了,这还不起,我姐也太懒了。” 秦宇鹤拿著汤勺的动作顿了一下,说:“睡懒觉可以缓解疲劳、提升情绪、促进激素平衡、修復皮肤,这不是懒,是爱自己。” 宋亭野瞪大了眼睛:“哇噻,姐夫你也太会讲话了,经你这么一说,睡懒觉都快成为一种美德了。” 秦宇鹤:“本就如此。” 宋亭野:“那明天我也睡懒觉。” 秦宇鹤:“字练好了吗?作文可以不跑题吗?语文成绩能考及格吗?一事无成就想著睡懒觉,这是懒惰。” 宋亭野:“靠,姐夫你也太双標了吧!” 秦宇鹤:“你靠路边子。” 宋亭野:“……行行行,我靠路边子。” 餐桌上有铁板煎牛排,宋亭野没用刀叉,用筷子夹著大口大口撕扯,牛排吃出了猪头肉的架势。 一块2斤的牛排吃完,宋亭野又用筷子夹了一块。 “姐夫,我有一事不解。” 秦宇鹤:“说。” 宋亭野:“为啥你一回来,我姐就起不来。” 秦宇鹤面色一本正经:“我回来你姐太开心,高兴的一晚上没睡著觉。” 宋亭野:“原来是这样。” 秦宇鹤:“嗯。” 不同於宋亭野的一吃就吃到撑,秦宇鹤吃饭讲究七分饱。 从小便被视为秦家掌权人培养,秦宇鹤自幼接受的教育是: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 强调节制以修身养性。 包括饮食在內的一切事情上,秦宇鹤向来克制约束自己。 他这种强大的自制力,唯独在宋馨雅面前,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一碰到她,潜藏在他骨子里的野性的欲望,轻而易举被勾起。 秦宇鹤清晰的知道,他和宋馨雅在生理上非常合拍。 这种合拍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熏岛咖啡馆相亲的时候,身体就向他发出了信號,產生想要亲近她的欲望。 和她拥抱、亲吻、任何的身体触碰,都会让他感到非常舒服。 那种感觉像罌粟,令人上癮。 在她面前,他无法做到冷静克制。 他是爽了,就是不知道,她感觉如何。 昨晚他太放纵了。 她睡了十二个小时都没能起来。 秦宇鹤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口和手。 宋亭野也担心宋馨雅,因为他姐姐一向精力充沛,就像勤劳的小蜜蜂似的,总是閒不下来,即使睡懒觉,也从来没睡这么长时间过。 “姐夫,我姐这样睡真的没问题吗,她是不是生病发烧了,所以才这么能睡?” 秦宇鹤:“我每隔一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没烧。” 佣人把保温盒拿过来,秦宇鹤拿起筷子,装了一些饭菜进去,起身往二楼走。 “我去看她。” 宋亭野驀地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秦宇鹤:“我们的臥室不適合你进来。” 宋亭野:“这有啥不適合的,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秦宇鹤睡的觉,和宋亭野睡的觉,不是同一种觉。 秦宇鹤转身,朝宋亭野斜睨过去:“一会儿见到你姐,你姐会问你作文跑题了吗,语文卷子做完了吗。” 宋亭野一甩衣摆,坐回位置上:“我还是接著吃饭吧。” ……… 二楼,臥室。 宋馨雅做了很多梦,旖旎的,潮湿的,迷离的。 梦里各种疯狂的动作轮番上演,睡梦中的她细眉微拧,红唇微张,让人看不出她是痛苦还是欢愉。 已经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她却觉得和秦宇鹤的抵死缠绵,似乎还在继续。 后劲太大了。 那种疯狂纵乱的体验,后劲太大了。 梦境里的画面与其说是她的胡思乱想,不如说是昨晚的重现。 用力掐握著她腰肢的手,肌肤与肌肤相撞贴在一起的温度,殷红薄唇中溢出的低哑的喘息…… 他用力,一次次吻她湿润的长睫,哑声低哄她:“乖乖,不哭。” 动作是重的,哄她的声音是温柔的。 太真实了。 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被困在梦里,她醒不过来了。 驀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 修长的指骨,稍带粗糙摩擦感的薄茧,比普通人要高出些许的体温。 清冽的男人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沉冽,淡雅,熟悉。 低哑的男人声音落进宋馨雅的耳朵:“秦太太,还不醒吗?” 梦里纷纷扰扰的画面被清空,宋馨雅从虚幻中抽离,睁开眼。 她加速的心跳还没完全恢復平静,人恍恍惚惚的。 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脸蛋白白嫩嫩的,红扑扑的,整个人有一种孩子般的懵懵懂懂和软软糯糯。 这样的宋馨雅並不常见。 平时的她艷光四射,明媚逼人。 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一种勾人的,惹人欺负的纯真。 秦宇鹤坐在床边,靠近她的位置,望著她,眸色浅浅的笑。 他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游离,绕过她纤薄清韧的肩膀,插进她和床单之间,掌心托著她的后背,將人托坐起来,靠在他怀里。 宋馨雅浑身没有力气,软的快要散架,后腰处酸酸麻麻,有点疼。 她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靠在秦宇鹤怀里,被蹂躪惨了的模样。 看到他拎过来的保温盒,她嘟噥了一声:“该吃早饭了。” 秦宇鹤轻笑:“是晚饭。” 晚饭? 宋馨雅迷糊的状態被惊讶到清醒:“我睡了这么久!” 秦宇鹤一手抱著她,一手打开饭盒:“吃点东西。” 桃胶银耳燕窝粥送到她唇边,清甜扑鼻。 睡著时不觉得,闻到味道,宋馨雅立即感觉饿了,张著嘴唇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完一碗粥,身体恢復了一些力气,她意识到,她就著秦宇鹤的手,他一直在餵她。 她不是小孩子了,被別人餵著吃饭这种事情,是小孩子的专享和特权。 宋馨雅:“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去够饭盒。 手腕被他握住,摁回被子里。 秦宇鹤把切成小块的牛排餵到宋馨雅嘴里:“我餵你吃饭,你会感觉到开心吗?” 宋馨雅细细地咀嚼著,“嗯”了一声。 秦宇鹤:“让你开心的事情,我会继续做。” 一顿饭下来,他全程都在餵她,吃完的时候,他拿起餐巾纸帮她轻柔擦了擦嘴。 把保温盒送到一楼厨房,秦宇鹤没有去书房处理工作,直接回到臥室。 宋馨雅正双膝跪坐在床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睡裙,面料是肌理感泡泡棉,看上去有一种很柔软甜美的感觉,又纯又欲。 臥室门打开的瞬间,她瀲灩水润的眼睛朝他看过去。 秦宇鹤望著她,未经思考的,朝她走过去。 “跪著做什么?”他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坐在床上,自然的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从后面抱著她,脸搭在她颈间。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颈,她的思绪跟著有些飘飘然。 虽然已经和他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但他这种温情脉脉,带著温馨和宠溺的动作,她还是很心动。 宋馨雅没出息的紧张了。 “就是,发了,会儿呆。” 秦宇鹤:“你睡得太久了,我有点被嚇到。” 宋馨雅的后脑勺抵在他胸膛上,扭头看他,眼神落在他的唇上。 “为什么会被嚇到?” 秦宇鹤低头看她,视线划过她高挺的鼻樑,带过她嫣红的嘴唇。 “担心你被我做死。” 宋馨雅脸色泛出靡靡的红。 差一点吧,中间她晕过去两次,没死,算是个……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女孩子討论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无法做到像男人那样完全淡定。 宋馨雅岔开话题,也是真的好奇:“秦先生,你魔都的项目不是还没忙完吗,不需要工作吗?” 秦宇鹤:“需要。” 宋馨雅:“如果你忙的话,就去书房工作吧。” 秦宇鹤:“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我想聊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语气沉冽,肃然,正经,宋馨雅不由得收了收荡漾的心神,摆正神色,完全是洗耳恭听,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架势。 秦宇鹤:“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做的有点狠了?” 宋馨雅:“……” 他说的重要的事情,是“课后復盘”。 果然是学霸,做什么事情都精益求精,努力上进。 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復盘,每一个步骤都不落,每一次都要求做的比上一次更好。 宋馨雅明白,秦宇鹤时候找她復盘,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快乐,也是为了让她更快乐。 人家那么有床上美德,她要是不配合,显得她多不礼貌似的。 宋馨雅:“……嗯。” 秦宇鹤:“弄疼你了吗?” 宋馨雅:“……有一点。” 秦宇鹤:“抱歉。” 宋馨雅:“……没事儿。” 秦宇鹤:“我应该怎样改进会更好?” 宋馨雅:“……我觉得在做题方面,你已经是全国杰出优秀人才了,不需要改进。” 秦宇鹤:“看来你对我非常满意。” 宋馨雅:“……嗯。” 她抬起胳膊,葱白般水嫩的手从他眼底划过,抚了抚垂落在额头上的髮丝,借著抚头髮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 秦宇鹤感觉眼前一片欺霜塞雪。 她很白,奶白色的睡裙跟她相比,都要稍逊一筹。 宋馨雅的手再一次从他眼前划过,垂落在床单上。 旋即温热的体温传来,手被他握住。 秦宇鹤手指骨节分明,手掌修劲,属於又长又窄的类型,看起来一点也不宽大,给人一种精致如玉的感觉。 但他的手跟宋馨雅的比起来,依然要大不少,单只手掌就能把她的手完全包住。 秦宇鹤把宋馨雅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 宋馨雅本来就紧张,现下心臟更是飘飘浮浮。 女孩子的手白润细腻,握在手里柔软光滑,摆弄起来很舒服。 秦宇鹤把玩了一会儿她的手,口中感慨了一句:“你的手怎么这么小。” 每一个女孩子都天生会抓重点,宋馨雅脑中冒出来一句:“你玩过大的吗?” 大概是,心有所想,行则將至。 这句话她说出了口。 但说出口的那一瞬,宋馨雅就后悔了。 这句话更深一层的含义是,在问对方的感情史。 也是在问对方的性、经、验。 要求別人的时候,要先看看自己是否做到了。 要求別人纯白无瑕,自己也得是一张白纸才行。 总不能自己是报纸,还要求別人是白纸吧。 宋馨雅在和秦宇鹤结婚之前,醉酒那晚,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有过一夜缠绵。 现在她问秦宇鹤这句话,等同於在问他之前有没有和女人睡过。 他如果回答她的问题,礼尚往来,她也得回答他。 她难道回答,我之前和別的男人睡过一次。 好吧,其实不止一次,那一夜,她和那个男人做了好几次。 具体多少次,她不知道,因为她晕过去后,那个男人还在继续。 夫妻之间,或者男女朋友之间,最忌讳聊这种事情。 別看男人们嘴上说的好,我接受你的一切过去,但如果你真把和別的男人做的细节讲给他听,他能气的七窍生烟,拿刀把那个男人砍死。 其实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也不是第一次。 因为结婚后,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他面对她的身体,非常游刃有余。 他技巧那样高超,一看就不是处男。 学习能力再强的学霸,也得有一个练手的过程。 宋馨雅想起一年前,在酒店那一夜,那个男人刚开始的那一次,是有些生疏的。 只不过,那个男人也是个学霸,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快就掌握了做题技巧,並且举一反三,用不同的解题方法,不停地探索,变著花样的做题。 这样想来,宋馨雅觉得,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年前在酒店遇到的,那个也是第一次的男人,而不是秦宇鹤。 秦宇鹤是她的老公,她难免好奇,他的第一次给了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