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抗战开始长生》 第1章 四合院的新住户 一九六五年 南锣鼓巷95號院儿里, 三大妈蹲在门口收拾白菜帮子,二大妈在晾旧衣裳。中院儿里,贾家的秦淮茹正费劲地搓洗著木盆里的被单,手冻得通红。 傻柱下班了,手里拎著铝製饭盒,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脑袋大脖子粗,身上一股葱花味。 秦淮茹看见饭盒,眼神蹭一下就亮。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瞬间堆起我见犹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柱子,下班了?正好你这身工装脏了吧?快脱下来,姐顺手给你洗了。”她说著,手自然地伸了过去,目標明確傻柱手里的饭盒。 傻柱下意识地想躲,“別別,秦姐,这哪能老让你洗啊” 但秦淮茹的动作更快,一把就將饭盒捞了过去,动作流畅没个两三年熟练度下不来。 “跟我你还客气啥?”秦淮茹拿到饭盒,语气更软了,还带著点娇嗔,“你看你,一个人过日子,屋里也没个女人收拾。这饭盒留著姐晚上给你刷乾净,明儿个一早连乾净衣裳一块给你送屋去。” 傻柱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张了张嘴,脸上是享受的表情,彷佛在说秦姐为啥不给其他人洗饭盒,就给我,她肯定对我有好感。 想到这傻柱嘿嘿一乐,“得嘞,又麻烦你了秦姐。” “麻烦啥,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秦淮茹目的达成,端著饭盒,心满意足转身回屋。 为啥大冷天洗衣服,不就是这口盒饭嘛。 就在这当口,一阵汽车声由远及近,最后吱呀一声,停在了大院门口。 这个时代车很少见,所以院里的人都下意识停了手里的活,抻著脖子朝外看。 看看是那个达官贵人来了,很大概率是那娄半城。 娄半城来干嘛? 难道是发福利? 出乎他们意料,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大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院里人都熟,那是不能得罪的主。 紧接著,后座下来一位穿著军装的老者,瞧著得有五十多了,身板笔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不怒自威,肩章上的星星槓槓。 最后下来的是个年轻人,看著二十出头,个子高肩膀宽,半新的蓝棉袄,手里就提著个藤条箱,安静站在老者身后半步的地方,眼神沉静得像井水。 王主任脸上带著少有的恭敬,对那老军人说,“首长,就是这儿了,南锣鼓巷95號。” 老军人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院门,声音洪亮沉稳,“嗯,是个安身的地方。”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年轻人说,“山子,你哥不在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工作给你安排好了,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明天直接去报到。房子就先住这儿,踏实住著,有什么困难,直接联繫我。” 李山闻言轻轻点头,声音平稳,“让您费心了,陈伯伯。” 前院、中院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王主任赶紧对眾人宣布,“老街坊们,静一静。介绍一位新邻居,李山同志!组织上安排他担任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以后就住在咱们后院那两间公房,大家欢迎!” “保卫科副科长?”人群里一阵低呼。这可不是普通工人,是带长字的干部。 可有些人的注意点不在上,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嘮就是一嗓子,拍著大腿就开嚎:“哎呦喂,了不得了啊!官老爷就是不一样,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先占上两间大瓦房了。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院里是人不是人的都敢骑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拉屎撒尿了啊!” 那小三角眼死死盯著李山,仿佛抢了她家的祖產。 一大爷易中海特意走到王主任面前,先是表演一个眉头紧锁,紧接一个怒目圆睁,最后是唉声嘆气。 然后转向王主任和李山,摆出公正面孔,语气沉痛:“王主任,李科长,你们別介意,贾家嫂子也是心里著急,但话糙理不糙。” 易中海又轻咳两下,表示注意了你们都的听我说话,“咱们院的情况您也清楚,住房確实紧张。李科长年轻有为,又是干部,觉悟肯定比我们普通群眾高。是不是发扬一下风格?贾家她们家五口人挤在一小间里,棒梗那么大的小子还跟妹妹们挤一炕,实在是不方便,看著都让人心疼啊。李科长一个人住两间,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滴水不漏,道德完美,第一道德绑架悍匪名不虚传 第一狗腿子傻柱听一大爷都发话了,加上是为了秦姐,立马来了精神,梗著脖子就嚷:“一大爷说得对!当领导就得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一个人占两间房,这像话吗?看看我秦姐家,那才叫真困难!李科长,您要有觉悟,就该主动让出一间来!” 他觉得自己特正义,特爷们儿,秦姐这时候要是能让自己拉个小手岂不是嘿嘿嘿嘿。 秦淮茹则是在易中海提到她家时,恰到好处地抬起头。 眼圈泛红,水光瀲灩,欲落不落,轻咬下唇,微微摇头。 眼神里的委屈和隱忍,手指绞著洗得发白的衣角,单薄的身子在这冬日的寒风里微微发抖,活脱脱一朵被风雨摧残却坚韧不拔的小白花。 面对这几乎形成完美配合的组合拳,李山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一句话都没说。 那位陈伯伯脸色也没变,他见多识广,目光扫过贾张氏、易中海、傻柱、秦淮如/ 如果说狼看羊,羊看草,草看屎。 在陈伯眼中这几个人就是屎,要不是在四九城,要不是不能给小山子留下话柄,也就一梭子的事。 “房子是组织上对李山同志工作安排的配套。他的哥哥是为国牺牲的,他的工作是保卫国家財產和工人安全!谁有意见可以去区里、去市里、去轧钢厂,甚至可以去天安门,我陈志国说的!” 直接就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那语气里的篤定和分量,压得易中海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贾张氏的乾嚎也卡了壳,只剩下抽噎,傻柱更是被气势震的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步。 陈志国不再理会眾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钥匙,亲自放到李山手里,语气放缓了些:“山子,钥匙拿好。工作上的事,厂里李副厂长会跟你交接。好好干,別丟你哥的脸。” “明白,陈伯伯。”李山接过钥匙。 陈志国又对王主任微微点头,便转身上了吉普车。车子发动,很快驶离了巷子。 王主任也赶紧跟李山说了几句办理手续的事,走前狠狠的看了一眼院里这几个人。 当著陈將军的面给她上眼药,那就不要怪她大老王给他们穿小鞋了。 围观的人群带著各种复杂的眼神,议论著慢慢散去,目光却不时瞟向后院方向。 李山提著藤条箱,穿过月亮门,走向后院那两间房。 打开门锁,屋里空荡荡,但墙壁屋顶都完好。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没多做停留,放下藤条箱,揣上些钱和票证,转身出了门。他得去置办点东西,桌椅、被褥、暖水瓶、锅碗瓢盆,日子总要过起来。 等他骑著从街道办临时借来的板车,拉著几样简单的家具和日用品回到院里时,明显感觉到那些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 “瞧见没?刚安顿下来就置办这么多家当,可真阔气!”不知道谁在墙角阴惻惻地说了一句。 贾张氏靠在自己家门框上,磕著根本不存在的瓜子,斜眼看著板车上的新棉被,嗓门老大:“哼,还不是沾了他那死鬼哥哥的光!神气什么!” 傻柱正跟许大茂在院当间斗嘴,看见李山拉著东西过来,也停下了话头,抱著胳膊,嗤笑一声:“哟,李副科长这是要安营扎寨啊?动作够快的!” 许大茂则眯著小眼睛,上下打量著那些东西,似乎在掂量著值多少钱。 李山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些指指点点和风凉话,面色如常,停好板车,开始一件件把东西往屋里搬。 收拾好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里点起了新买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开,总算有了点菸火气。 崭新的桌椅,铺好的被褥,虽然简单,但也算个家了。 李山和衣躺在坚硬的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黑的房梁。外面隱约还能听到中院贾家孩子的哭闹声,贾张氏的叫骂声,这真实而琐碎的市井气息。 轻轻呼出一口气,“真是没想到穿越了,长生不死后居然还能掉进这禽满四合院里头,哎呀我说命运吶” 第2章 杀敌就变强 (平行世界,平行世界,第一章忘记写了,审核大大,看看我!!!) 我叫李峰,李山也是我。 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必须有小號。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z国特种兵,执行任务时,为保护队友和毒贩同归於尽。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1942抗战现场,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普通士兵。 进入战场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一发炮弹就在不远处炸开,泥土劈头盖脸砸来。几个穿著土黄色军装、端著刺刀的rb国鬼子嚎叫著衝上了。 骨子里的仇恨,和战士的本能让我快速抓过身边一支步枪。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环境符合激活条件,杀敌就变强系统,正式绑定!” “新手任务:击杀目標(0/3)” 系统? 来不及细想,鬼子的刺刀已经快到眼前。凭著肌肉记忆,侧身、架枪、扣动扳机! 砰!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眉心爆开一团血花,应声倒地。 “击杀敌方士兵,获得寿命25年3天。” 寿命? 杀敌就能获得寿命? 但战场没有发呆的时间,另外两个鬼子已经扑到近前。我一个翻滚,避开捅来的刺刀,顺势捡起地下的大刀,由下往上狠狠一撩! 刺啦一声,伴隨著惨叫,一个鬼子开膛破肚。 “击杀敌方士兵,获得寿命21年7天。” 最后一个鬼子明显慌了,动作变形。我欺身而上,刀光一闪,畜生头落地。 “击杀敌方士兵,获得寿命23年11天。” “新手任务完成!技能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近战之王!” 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无数关于格斗、刺杀、发力技巧的知识和经验融入我的脑海和肌肉。 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近战现在没人是对手。 “近战之王比我特种兵的格斗还厉害” 握著滴血的大刀,站在战壕里看著眼前三具鬼子的尸体,在这个国破山河的年代,身为军人的我重生了。 那就要为这个国家继续拋头颅洒热血,先辈们已经给我做榜样,现在我要照著抄作业。 握紧手中的步枪,猫著腰在硝烟的战壕里奔跑,我朝著几个正在仓皇后撤的兵大喊:“別乱跑!往山里撤!跟著我!” 但没人听我的。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每个人都只凭著求生本能往安全的方向撤退。一个年轻的士兵甚至因为过度惊慌,直接撞到了我身上。 就在这时,五六个穿著土黄色军装的鬼子嗷嘮嗷嘮的衝上来,正好堵住了那七八个兵的去路。 我眼神一冷,都不用精细瞄准。 砰! 清脆的枪响,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鬼子军曹额头猛地爆开一团血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击杀敌方,获得寿命31年8天。” 其他鬼子一愣,三人向我衝来。他们为啥不开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主角光环? 来不及思考这些细枝末节了,距离太近我直接一个侧滑躲开最先捅来的刺刀,顺势贴近那名鬼子。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左手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右手成掌,掌根发力自下而上狠击鬼子的下巴。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鬼子一声没吭,眼球暴突,整个人软了下去。 “击杀敌方士兵,获得寿命22年11天。” 第二个鬼子的刺刀紧隨而至。 我抓住刚才那鬼子的脖子,用身体当盾牌,刺刀扎进了同畜的尸体。 不等那鬼子抽刀,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在对方太阳穴上。这头鬼子哼都没哼一声,瘫软在地。 “击杀敌方士兵,获得寿命24年6天。” 第三个鬼子,我脚尖一挑,地上那支带著刺刀的步枪弹起。 稳稳抓住,手臂一振,奋力掷出,刺刀贯入, 前凸后翘,踉蹌几步,扑倒在地。 “击杀敌方士兵,获得寿命20年2天。”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战壕里还活著的两个鬼子已经被另外几个反应过来的兵合力捅死了。 所有人看著我,利落得不像话的身手,残忍的杀人手法,和平年代就是怪物,但战爭时代就是战神。 一个肩膀上缠著渗血布条的老兵,咽了口唾沫, “兄弟,你这身手真俊”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重新装上刺刀,凭藉记忆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rb鬼子的大扫荡,部队都被打散了。想活命,就跟著我,往山里撤!聚拢更多的人,才能杀出去!” 这一次,再没有人犹豫。 队伍沿著山脊线向密林深处转移,突然侧翼传来一阵歪把子机枪的急促点射和r语叫喊。 “是鬼子的搜索小队!咬上来了!”负责断后的老兵低声预警。 我迅速判断形势:“你们继续往前,抢占前面那个小高地,准备接应!赵大海,带两个人跟我来!” 四人钻入侧面的灌木丛,只见约莫一个分队的鬼子正呈散兵线追来,一个机枪组在后面提供掩护。 “先打掉机枪!”,举枪、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 砰! r军机枪主射手的钢盔上溅起一朵血花,机枪顿时哑火。鬼子副射手刚要补位,可老子的枪更快,他也下地府了。 鬼子小队反应也迅速,立刻散开还击。 利用树木移动,我的每一声枪响,必有一名鬼子倒下。 子弹打光后,拔出缴获的王八盒子,连续两枪放倒逼近的两个鬼子,他二姨家四娘舅的,居然卡壳了。 但距离也够了,我迅猛的突进,徒手拧断了一个鬼子的脖子,紧接著插眼弄死一个。 近战之王懂不懂呀,小鬼子。 剩下的鬼子被我凶残的打法嚇破了胆,开始后撤。 穷寇莫追,这一仗快速击溃r军一个分队,毙敌七人,自身仅轻伤一人。 带著十余人穿过一片乱石滩时,前方峡谷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带人摸上一看,是一支约三十多人的友军部队,被鬼子一个加强小队约五十人堵在了谷底,依託几块大石头顽强抵抗,情况危急。 “不能见死不救!赵大海,带人从左侧山腰绕过去,用手榴弹招呼鬼子的屁股!其余人,跟我从右边压下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我则亲自带领七八名士兵,利用岩石掩护,快速接近到百米之內。 “自由射击,优先打军官和机枪手!”命令下完,我率先开火,一个举著军刀指挥的鬼子少尉应声而倒。 精准的狙杀打乱了r军的进攻节奏。 赵大海那边也適时发难,仅剩的几颗手榴弹在r军后方炸开。 “杀啊!”我大吼一声,端著刺刀就率先冲了下去! 如猛虎入羊群、羊群入草群。 白刃战中我无敌,被救下的战士也士气大振,纷纷跃出掩体反击。 r军腹背受敌,指挥官又被击毙,很快就溃散此战,毙敌三十余人,缴获部分武器弹药,最重要的是,解救了三十多名弟兄。 经过这场乾脆利落的战斗,我贏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和钦佩。他们中有原属於他所在团的,有隔壁团被打散的,甚至有地方游击队的成员。 不同建制、不同来源的士兵,此刻都唯我马首是瞻。 在一处相对安全的河滩地,我清点了人数。经过一路收拢和救援,队伍已经膨胀到一百一十余人,虽然装备混杂,士气却空前高涨。 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看著下面一张张疲惫却带著希望的脸。 “弟兄们!”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河滩,“我知道,你们来自不同的部队,有不同的长官。但现在,我们只有一个身份z国军人!rb鬼子想把我们赶尽杀绝,我们偏要活下去!不仅要活,还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独立游击连!我李峰,暂代连长!我们的目標,是活下去,是杀鬼子!等站稳脚跟,壮大力量,去找大部队匯合!” “活下去!杀鬼子!” 第3章 孤身拔点 独立游击连短暂休整后,决定向山外试探。 我派出侦察兵,很快带回消息,山下有一个叫靠山村,驻扎著约一个排的偽军和五名rb鬼子,他们强占了村头的祠堂作为据点。 征粮征人,鱼肉百姓,民不聊生。 “连长,打不打?”赵大海摩拳擦掌。 队伍刚组建,急需一场胜仗和补给。我观察著村子地形,摇了摇头:“村子太小,敌人太多,强攻容易伤到百姓,动静太大也会引来周围据点敌人。” 他点了包括赵大海在內的四名身手最好的战士,“我们五个,今晚摸进去,趁黑把这帮畜生端了。” 夜色如墨,五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靠山村。我一马当先,近战之王赋予的不仅是技巧,还有对黑暗环境的超强適应力和猫一般轻盈的脚步。 祠堂门口,两个抱著枪打盹的偽军哨兵,毫无察觉中被拧断了脖子。 打了个手势,五人分散开来。 我独自摸向正房,里面传来rb鬼子的嬉笑声和酒气。透过门缝,看到三个鬼子正围著火盆喝酒,另外两个想必在休息。 没等背对自己的鬼子回头,一手捂住其口鼻,另一手持匕首精准地刺入心臟。旁边鬼子刚有所察觉,我已拔出匕首甩出,正中其咽喉。 最后一个鬼子伸手去抓靠在墙边的枪,我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手扣住其手腕反向一折,咔嚓声与哀嚎同时响起,隨即太阳穴遭到重击,瞬间毙命。 “击杀敌方,获得寿命38年。” “击杀敌方,获得寿命35年”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与此同时,厢房那边也传来几声短促的打斗声,赵大海他们解决了另外两个鬼子。 至於剩下的三十来个偽军,那素质更是不行,大多在睡梦中就被我杀,乾净利落。 靠山村被解放了,当我们出现的时候,老村长握著我的手,老泪纵横。 “你们可算来了,那帮天杀的,前几天还从我们这抓走了好些壮丁,都关在西边五里地那个黑石砬子炮楼里当苦力,听说里面还有好些之前被打散的士兵呢。” “黑石砬子炮楼?”我眼神一凝。那是这一带的重要节点,拔掉它意义重大。 “连长咱们去,端了它!”赵大海请战。 我再次摇头,“炮楼结构特殊,易守难攻。我们缺乏重武器,强攻伤亡太大。” 看著眾人,“我一个人去。” “什么?一个人?太危险了连长”眾人大惊。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你们谁有我单兵作战强。你们在外围接应,听到信號再行动,这是命令。”我语气坚决,拥有近战之王,又有前世丰富的特种作战经验,对这种拔点任务有信心。 靠山村解放后的第二天深夜,我独自潜伏在黑石砬子炮楼外的灌木丛中。 炮楼像一头怪兽矗立在夜色里,三层窗口透出灯光,能听到偽军的嬉笑声。 观察了两个小时后,我动了。 贴著地面移动利用探照灯扫过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潜入。炮楼侧面正好有人出门撒尿,真是运气爆棚呀。 我的人物属性,是不是超绝幸运枪兵。 解决掉这个不守纪律的偽军,我进入到炮楼內部,一层的哨兵正靠著门打盹,我从背后捂住他的嘴,一扭。 背后生头,好魔术。 顺著狭窄的楼梯向上,二层传来均匀的鼾声。 六个偽军挤在通铺上熟睡,墙边靠著三支步枪。我像死神般在床铺间移动,一刀一个,满五赠一,不收差评。 三十秒,六个偽军全部毙命。 “击杀偽军x6,获得寿命131年” 三层的情况比较复杂。 四个鬼子正在打牌,旁边架著一挺轻机枪,还有两个偽军在窗口放哨。我耐心等待著机会,直到一个鬼子起身去角落拿酒,猛地出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什么人?”打牌的鬼子猛地抬头。 回答他的是飞来的匕首,正中咽喉。 另外三个鬼子慌忙去抓枪,我已扑到近前,插眼踢襠,脚力惊人,两个已经疼的滋哇乱叫。 然后夺过步枪一个突刺,贯穿了最后一个鬼子的胸膛。 五秒不到,再次感慨近战之王,我可太爱你了。 剩下的两个偽军都呆了,嗯两秒后,他们確实呆了,摸不著头脑了,物理上的。 “击杀敌方士兵x6,获得寿命134年” 肃清三层后,我迅速找到地下室入口。铁锁被他用力一拧就断,推开木门,三十多个被俘的士兵惊疑不定地看著我。 “我是独立游击连的李峰,想活命的,跟我来。” 被俘士兵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第一个站出来,“弟兄们,机会来了!” 我带著他们回到二层,“捡起武器,守住窗口。看到我的信號,就向外射击。” 我则返回三层,调整探照灯,对著外面有规律地闪烁了三长两短,这是事先约定的进攻信號。 片刻之后,炮楼外枪声大作,赵大海带领的独立连发起进攻。 与此同时,炮楼內的被俘士兵们也开火了。虽然刚拿到武器,但他们怀著满腔仇恨,打得格外勇猛。 残余的敌人被內外夹击,很快败退。我在三层用机枪点射,精准地清除著每一个抵抗的敌人。 “击杀敌军,获得寿命……” “击杀敌军,获得寿命……” 当最后一个鬼子倒在血泊中时,系统的提示音终於响起:“累计击杀敌人数量达到100,奖励技能抽取机会一次!” “抽取。” 脑海中轮盘飞速旋转,最终定格在一个血红色的骷髏图標上。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不死之躯!” “技能效果:规则级再生,只要宿主尚存一滴血、一块碎片,乃至一丝意识,即可消耗寿命,於瞬息间重塑肉身完美復活,也可消耗寿命治疗肉身。” 这技能无敌了,如果之前我还怕假如死了,自己对这场国战没什么帮助,现在不用担心了,有系统赋予的技能在,鬼子们你找好自己的死法了嘛。 战斗结束后,我检视著系统界面: “当前寿命:3129年” “技能:近战之王、不死之躯” 一个人带著被解救的士兵们走过来,郑重地敬了个军礼:“长官,第57师侦察连倖存人员王铁柱,请求加入独立游击连!” 第4章 连续拔点 靠山村的祠堂里,油灯噼啪作响,独立游击连的骨干们围坐在一起。 “部队需要休整。”我指著简陋的地图,“靠山村位置隱蔽,乡亲们也支持,我们就在这里驻扎几天。赵大海,你负责整训,现在我们人员比较复杂。王铁柱,你带人加固防御工事。” “连长,那你呢?”赵大海问道。 “我出去探查敌情。”我站起身,整理著腰间的装备。 “三天后回来。” 眾人还想说什么,但看著我眼神,都把话咽了回去。我布置完休整任务后,独自一人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个目標,是十五里外马蹄沟的r军据点。 我伏在百米外的土坡后,仔细观察著这个驻扎著42名r军和60名偽军的据点。四个哨塔上都有哨兵,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 “正好测试不死之躯的强度。” 我正大光明的朝据点衝刺,哨塔上的哨兵发现了我,“站住!”,看我不站住,他们朝我射击。 我需要躲吗?? 我用躲吗? 子弹第一发击中我的左肩。 “消耗寿命1天修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毫不停顿,继续前冲。 “八嘎!开枪!”r军小队长怒吼著。 更加密集的弹雨倾泻而来,步枪机枪我任由它们打在四肢上。每次受伤,不死之躯都会瞬间修復。 “右腿中弹,消耗寿命1天修復” “肺部中弹,消耗寿命1天修復” 我已经衝进据点了,夺过一把枪,开始收割。一个r军举枪刺来,不闪不避,任由刺刀穿透右腹,同时手中的刺刀精准刺入对方咽喉。 “魔鬼!他是魔鬼!”偽军们惊恐后退。 我越战越勇,趁著换弹的间隙突进斩杀。鲜血染红了军装,但伤口都在瞬间癒合。 半小时后,最后一个r军倒在我的刺刀下。 “累计击杀敌人数量达到100,奖励技能抽取机会一次!” “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枪中之神!” 我捡起地上的三八式步枪,这回是真没瞄准,抬手一枪,三百米外正在逃跑的偽军应声倒地,眉毛正中间被击中。 现在的我,枪就是身体的延伸,指哪打哪。在牢房解救出三十多名俘虏后,我吩咐:“去靠山村找独立游击连。” 他们走后,我思考著这不死之躯太强了,不能留活口要不然容易影响恐慌。到时候情况,反倒对我自己不利了。 “继续下一个据点” 张家铺子据点外的树林里,这个据点大概也有九十多人。藉助前世特种兵的知识,我用捡来的空罐头盒和棉布做了个简易消音器。 噗! 第一个哨兵应声倒地,声音轻得像是夜风。 噗!噗! 又是两个哨兵倒下,据点外围的警戒被悄无声息地清除。 就在我瞄准第四个目標时,消音器发出轻微的破裂声,消音器不能再用了,不过已经够了。 在敌人发现哨兵死亡前,我衝进了据点,一个鬼子刚掀开门帘,就被我用匕首割断了喉咙。 剩下的敌人就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別,我扔出手榴弹,送他们更好的睡眠环境。 鬼子和偽军被爆炸声惊动,这也是他们最后看到的画面了。我的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脑门正中心,子弹打光后,还有近战。 一个鬼子从背后扑来,我一个肘击正中对方心口。另一个鬼子举枪刺来,侧身避开,顺势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十分钟后,据点里再无声息。 就在我清点战利品时,远处被战斗声音吸引过来了,一支十五人的r军巡逻队。 当巡逻队进入射程,我率先开枪精准击毙带队军官。剩下的鬼子慌忙寻找掩体,却不知早已落入死亡陷阱。 利用地形迂迴包抄,精准点射,最后一个鬼子眼中还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累计击杀达到100人,抽取技能中,恭喜获得技能:变身之神” “技能效果:根据意念可以变化成任何人,可以完美改变容貌、体型,声音,甚至继承记忆,没有任何破绽” 靠著这技能,第二天我化装成r军中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个李庄大型据点。 "辛苦了。"我用流利的r语对守门士兵说道,顺手递过一包烟。 在厨房,我趁著没人注意,將备好的大量老鼠药下在午饭中。半小时后,整个据点的敌人都在痛苦中挣扎,我给还有气息的敌人补枪。 “累计击杀达到100人,抽取技能中,恭喜获得技能:不老之躯” “技能效果:永远保持在巔峰身体状態,不会因任何情况而衰老” 黄昏时分,当我带著拯救的和投靠的,拢共130来人以及十几大车物资大摇大摆的回到靠山村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赵大海清点著堆积如山的武器,声音发颤:“连长,你这三天都干什么了?” “整编部队,准备下一步行动。”看著手下这群眼神狂热的士兵,我知道是时候让鬼子付出更大代价了。 第5章 黑风峪惨战 靠山村祠堂灯火通明,我站在地图前。 “蓝谷县外围还有十一个据点。”我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大王庄和李家集是最大的两个,各驻守著r军一个小队和偽军一个连。其余九个据点规模较小。” 赵大海担忧地说:“连长,虽然蓝谷县是一个小县城,但那也是有城墙的,我们就五百多人,强攻县城还是太冒险了。” “谁说我们要强攻了?”我微微一笑,“我们要让鬼子自己把县城让出来。” 凌晨三点,大王庄据点外 我穿著黑衣快速潜伏在据点外的灌木丛中,这个据点防守严密,四个岗楼上的探照灯不停地扫视著四周。 幸运属性再次拉满,又是一个偽军提著裤子走了出来,嘴里还哼著小曲,显然是出来解手的。 我有点怀疑了,难道是撒尿掌控者? 机会来了。我无声息贴近,在他撩起衣襟的瞬间,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匕首精准地刺入心臟。连挣扎都没有,就软倒在我怀中。 迅速將尸体拖进草丛,我运用变身之神的能力,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个偽军的模样。整理了一下军装,大摇大摆地推开小门,回到了据点內。 “王老四,你小子撒个尿怎么这么慢?”一个偽军哨兵靠在墙边,懒洋洋地问道。 “肚子不太舒服。”这变身之神太变態了,我都不用刻意模仿,只要张嘴就是这身体的原音。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借著这身皮,我大摇大摆的走向东面的第一座岗楼,上面的两个鬼子哨兵正凑在一起抽菸。 “换岗了?”一个鬼子哨兵用蹩脚的z国话,头也不抬地问。 “这不是怕太君你们累著嘛,我就提前来了”一边狗腿子式迎合著,另一边接近的同时,匕首已经划过他的喉咙。另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我的第二刀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臟。 如法炮製,我很快清理了西面的第二座岗楼。 两个岗楼肃清,我打开据点大门,向黑暗中打了个手势,赵大海立即带领战士们鱼贯而入。 “分头行动。”我低声下令,“一排清理南营房,二排清理北营房,儘量用刀。” 战士们分成数个小组,迅速散开,我亲自带人摸向南边的偽军营房。推开门,里面鼾声此起彼伏,十二个偽军睡得正香。 我们手起刀落,很快將他们全部解决。 就在我们清理第三间营房时,意外发生了。一个战士在解决鬼子时,对方反应过来了,大声叫喊起来。 “敌袭!敌袭!” 剎那间,整个据点炸开了锅。 r军队长龟田的怒吼声从指挥部传来,倖存的r军仓促组织反击。 好在据点內的敌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一半以上,岗楼都是我们的人。 “按预定计划作战!”我大声命令,同时举枪还击,顺手击杀一个跑向机枪的鬼子。 “累计击杀达到100人,抽取技能中,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武当梯云纵” 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涌向双腿,我感觉身体变得异常轻盈。 龟田带著剩下的十几个鬼子,依託指挥部负隅顽抗。我藉助梯云纵快速捡起地上的机枪,几个起落就跃上指挥部屋顶。 鬼子见过机枪压头,无后座,老子开掛了懂不。 突突突突突突,子弹长龙吞噬了下方鬼子的贱命。隨著这些鬼子的死亡,战斗也接近了尾声。清点战场时,赵大海兴奋地报告:“连长,我们缴获了两门完好的迫击炮,还有大量弹药和粮食。” 我看了看时间,大概凌晨三点。“立即打扫战场,分出100人,让他们和伤员留下,其他人隨我出发,目標赵家集市!” 急行军半小时后,我们抵达赵家集市外围。这是一个比大王庄更大的据点,驻守著r军三个小队和偽军一个连。 “迫击炮就位!”我下令,“其他人也不要吝嗇弹药,不用出战壕,就给我打” 轰!轰!轰! 炮弹接二连三地落在据点內,爆炸声震耳欲聋。据点內的鬼子和偽军都被惊嚇住了,他们以为是z国主力团在攻打他们呢,毕竟周围据点持续失手,不是主力出手还能是谁。 大概半小时,侦察兵就来报告:“连长,县城方向大批鬼子出动,起码5个中队1000人,正在向这里急行军,其他据点也都出动了援军!” “他大爷看来鬼子也找人了,要不然算上守军这人数也太多了,不过很好,你们总算出乌龟壳了。”我微微一笑,“通知县大队和区小队,按计划行动!” 蓝谷县其余小据点守军一出动,就落入了我们事先设好的埋伏圈。县大队顺利拿下了小王庄,区小队也攻占了李家沟。 “鬼子有车,他们到这也就四十分钟,等鬼子援兵据你们还有十五分钟路程时,按照计划梯次撤退在黑风峡等我们”安排完后续,我带著剩余的主力部队直扑蓝谷县城。 我们抵达蓝谷县城下时已经快六点了,这座古老的县城城墙高达十米,城门紧闭,城头上的守军严阵以待。 “看来得用上新技能了。”我观察著城墙上的布防,“你们在这等我信號,只要我发信號,不管前面什么情况,就给我冲” “是”,我的兵现在完全信任我。 我来到县城侧面,运起轻功,几个借力登上了城头,沿著城墙行动,清理了一面安全区域,下城墙打开城门,打开城门的那一刻,战士们如潮水般涌了进来。鬼子也反应过来了,但是晚了。 我的兵不要命般的衝进了城里。 “分头行动!”我大声命令,“一排控制城门,二排占领军火库” 城內的巷战异常惨烈,虽然大部分鬼子都出城了,但还是留了一个中队的人守城,再加上偽军,所以每一条街道我们双方都是用命和血肉在拼。 我们有伤亡,但鬼子的伤亡更大。 一个十字路口,r军一个机枪阵地压制住了我们的进攻。我藉助轻功跃上房顶,从侧面接近,几颗手榴弹就解决了这个火力点。 经过半个多时的激战,我们基本控制了县城。 “传令兵!”我喝道,“立即通知各排,除必要守城部队外,其余人员按计划立即在城南集合。” 命令一出,各部立即行动。 赵大海的一排正在清剿残敌,听到號令立即收拢部队,王铁柱的二排还在占领军火库,也迅速交接防务。 所有人都知道,拿下县城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部队在城南快速集结完毕。我扫视著这些刚经歷恶战的战士们,他们眼中没有疲惫,只有对下一步作战的期待。 守城? 那太被动了,我要在黑风峡全歼这五个中队的鬼子。 “出发,目標黑风峡!” 部队以急行军速度向黑风峡挺进。沿途不断有侦察兵回报战况: “三排在黑风峡北面用地雷成功拖住r军!” “r军正在组织强攻!” 每个消息都在计划之中,当我们抵达黑风峡南面时,远远就听见激烈的交火声。我立即登上制高点观察,只见峡谷中硝烟瀰漫,r军正在疯狂进攻两侧山头。 三排伤亡不少,但阵地还在。 黑风峡地形险要,中间是一条狭窄的黄土路,两边是半高的山头。如果让r军占据任何一个山头,整个阻击计划就將彻底失败。 “按预定部署展开!”我下达命令。 一排向左翼运动,二排向右翼包抄,而我则提起一挺机枪,运用梯云纵快速向北部高地移动。 “连长!”浑身是血的三排排长李诚惊喜地喊道。 “继续阻击!”我架起机枪,瞄准正在衝锋的r军。 枪中之神让机枪在我手中如同有了生命。 点射、扫射,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標,r军的两波衝锋被打退,阵地前留下了数十具尸体。 “累计击杀达到100人,抽取技能中……,获得技能:投掷之王” 就在这时,观察哨大喊:“鬼子在架设炮兵阵地!” 我探头望去,只见r军正在峡谷另一端紧急部署四门山炮。一旦让这些火炮就位,整个阻击阵地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把手榴弹都给我!“我大喝一声。 战士们立即把身上所有手榴弹都集中过来,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新获得的投掷之王技能。 第一颗手榴弹出手,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准確落在了一门山炮旁。 轰! 炮组人员应声倒地。 可几乎就在同时,r军的反击炮弹也尖啸著落入了我们的阵地。 “臥倒!” 一声巨响在左前方炸开,泥土、碎石混合著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我晃了晃被震得发懵的脑袋,抬眼就看到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几个战士,此刻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一个年轻的战士捂著腹部,肠子流了出来,他茫然地看著我,嘴里喃喃地喊著“娘……”。 “踏马得小鬼子,wc你祖宗” “压制射击!別让鬼子炮火抬头!”我嘶吼著,手中的动作更快了。第二颗,第三颗……手榴弹像长了眼睛,接连不断地飞向r军的炮兵阵地。 其中一颗精准地落进了一个敞开的弹药箱里。 轰!!! 震耳欲聋的殉爆声仿佛让整个山谷都颤抖了一下,r军的炮兵阵地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和浓烟吞噬,碎裂的炮管和零件被拋向空中。 剩下的几门炮也在这连锁爆炸中变成了扭曲的废铁,r军失去了最重要的炮兵支援,攻势明显一滯。 但我们为此付出了代价,二十多名战士倒在了刚才那轮炮击中。 “小鬼子要拼命了,连长我们子弹不多!”赵大海的声音已经沙哑,他胳膊上缠著的绷带渗著血。 “上刺刀!!!” r军端著刺刀向我们发起了衝锋,“同志们!为了牺牲的战友!杀!”,我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第一个跃出了临时掩体。 老李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 整个黑风峪变成了血腥的肉搏战场,刺刀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我抡著一把大刀,像一尊杀神,每一次挥砍都带著血肉。面前敌人成片倒下,但r军人数实在太多了。 一个战士刚用刺刀捅翻一个鬼子,侧面就被另一把刺刀扎穿。另一个战士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高喊著“小鬼子我糙你奶奶”,衝进敌群,与敌人同归於尽。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匯聚成涓涓细流,沿著山坡往下淌。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我们的人数在锐减,从三百人到两百多人,再到不足一百五,但每一个还站著的战士,眼神里都燃烧著不屈的火焰,没有人后退一步! 我的军装早已被撕破,脸上、身上沾满敌人的血。 我是不死的,也是疯狂的。 这场惨烈的战斗,持续到中午,当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r军军官被我一拳砸碎脑壳后,整个峡谷终於渐渐安静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硝烟尚未散去,如血残阳的映照下,整个黑风峪目光所及,儘是尸体。我们胜利了,以三百兵力,全歼了r军近千人。 但活下来的人,没有人欢呼。 我走在阵地上,环顾四周。 出发前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大半都已安静地躺在了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卫生员正跪在一个重伤员身边,徒劳地按压著他的胸口,泪水混著血水从年轻的脸颊滑落。 赵大海默默地走到我身边,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连长,李诚没了” 我拍了拍他完好的那边肩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夕阳將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们站在战友的遗体中间,默默地摘下军帽。这场惨胜,是用无数兄弟的命换来的。 这沉痛的代价,让胜利二字,显得如此沉重。 站在山头上,我望著远方,阳光洒在脸上。 这场国战还没结束呢。 第6章 剧情开始 天刚蒙蒙亮,李峰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分不清叫醒自己的是回忆的阳光,还是现在这个安寧四合院的阳光。 又或者是。。。此刻眼角的泪。 “啊~~~”李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隨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鸡蛋,一小块猪肉,还有一把小葱,这系统空间是他最实用的技能之一,里面堆满了这些年攒下的好东西。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一个寿命近乎无限的人,现在居然要在这四合院里过起柴米油盐的日子。 灶台的火生起来,热锅凉油,油热鸡蛋磕下去,滋啦一声响。紧接著猪肉下锅,葱花的香味也跟著飘了出来。 这味道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特別突出,顺著门缝窗缝就往邻居家里钻。 贾家立刻就有了动静。 “天杀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院子里炸开,“一大早就吃肉,也不怕噎死!缺德玩意儿,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这孤儿寡母!”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使劲推了秦淮茹一把,“去!去要点来!棒梗正长身体呢!” 秦淮茹脸上掛著不情愿,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这个新来的李峰,年纪轻轻就是副科长,比傻柱那个厨子强多了。 要是能把他拿下,往后日子可就舒坦多了。 “妈,这样不好吧”秦淮茹嘴上推脱著,却已经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 “有什么不好的?他都吃肉了,分咱们点怎么了?”贾张氏瞪著眼睛,“赶紧去!” 秦淮茹磨磨蹭蹭地出了门,特意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这才走到李峰门前。 “李山兄弟,在家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刻意的娇柔。 屋里的李峰正往嘴里扒拉饭,自己二十多岁穿越,又经歷了几年打仗,心智早就熟透了,更何况熟知剧情,秦淮茹这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三下五除二把饭吃完,李峰一把拉开门。 “刚才在。”他面无表情地说,“现在不在了了。” 说完侧身从秦淮茹旁边走过,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还从来没在男人面前这么吃瘪过,这个李山她一定要拿下! 李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到了院门口,又回头看了眼这个四合院。 战爭结束了,现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要看著国家繁荣昌盛,可能会走弯路的地方,得提前掰直了。 可能会受的委屈,得提前给它抹平了。 可是啊,活得太久,见得太多,他怕自己会变得不像个人。 这个四合院就是提供乐子和人性的地方,李峰在吃早饭的时候想好了,要让这群禽兽,一个个都变成大慈大悲的善人。 毕竟他认同人之初,性本善。 想到这儿,李峰忍不住笑了。这个目標,可比打鬼子难多了。 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在门口等著。 “李山同志,可算把你盼来了!”杨厂长热情地迎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前几天接到部里电话,说你要来,我们可是天天盼著啊!” 李副厂长也凑过来,脸上堆著笑:“是啊是啊,你放心在咱们厂,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李峰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陈伯伯他们安排好的。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两位厂长太客气了,我就是个普通干部,以后还要请你们多指教。” “哪里哪里”杨厂长连连摆手,“走,我们先带你去保卫科看看。” 一路上,两位厂长一左一右陪著,引得工人们纷纷侧目。到了保卫科办公室,杨厂长从兜里掏出一叠票证:“这是厂里给干部的福利,肉票、布票都在里头,你收著。” 李副厂长也不甘示弱,赶紧拿出几张工业券:“听说你要安家,这些应该用得著。要是不够,隨时跟我说。” 李峰道了声谢,坦然收下了,人情推辞反而显得生分。 等两位厂长离开,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墙上掛著厂区地图,桌上摆著值班记录。他在椅子上坐下,隨手翻看起厂里的规章制度。 这一天过得很清閒,科里的老同志知道李峰不简单而且还是副科长,自然各种討好。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傻柱真是抖得很有节奏,秦淮茹扭的也挺有节奏,这一蹭一蹭还真有人给她让位置买午饭,单纯论手段秦淮如可以在四合院里排第二。 第一自然是那个绑架天才易中海。 下午四点多,李峰提前来到食堂外围,主线剧情正在上演,棒梗正鬼鬼祟祟地溜进食堂后厨。 傻柱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小子,偷公家酱油,跑,跑跑跑” 只见一个擀麵杖从后厨飞了出来,没砸中棒梗,反而砸在了刚好路过的许大茂头上。 “哎哟!傻柱你是不是找死。”许大茂捂著脑袋大叫。 傻柱不但没道歉,反而乐了:“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啊,找打,我打秦寡妇的儿子,你凑什么热闹啊,有前门不走,你走后门你。” 李峰看到主角棒梗走了,就没看剩下俩人的剧情,跟著棒梗果然看见他带著两个妹妹正在啃鸡。三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暗中观察。 “吃吧,吃完这顿,你可就要长记性了。” 李峰轻声自语。 没直接回四合院,李峰揣著李厂长给的自行车票,先去百货商店买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槓。当骑著鋥亮的新车回到院里时,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我家的鸡怎么少了一只?谁看见我的鸡了?”许大茂跳著脚骂街,跟著衝进中院,正好看见傻柱家的炉子上燉著鸡汤,顿时像抓住了铁证,“我问你傻柱,这鸡哪儿来的?” 傻柱嘿嘿一笑,用身子挡了挡锅:“哈喇子別滴进去,往哪看吶?” “你管得著吗?”他混不吝地回道。 “你是不是偷我们家的?”许大茂不依不饶。 “你问问它吧,”傻柱乐了,“你们家趁鸡吗?你们家有鸡吗你?” “甭跟我这儿装傻充愣!”许大茂气得直蹦,“头俩天我拿回来两只鸡,跟我们家鸡笼里养两天了,怎么没了一个?” 俩人吵吵把火的动静,很快把二大爷刘海中引了出来。他背著手,官腔十足:“怎么回事啊?在院里还这么吵?” 一听许大茂讲完原委,二大爷来劲了:“丟了一只鸡?这是关係到道德品质的问题呀!咱们院十几年了一个针头线缕都没丟过,通知一大爷、三大爷,开全院会!” “好嘞!”许大茂巴不得这样。 一旁的秦淮茹慌了神,赶紧上前:“別別別许大茂、二大爷,就这么点事,至於还全院开会吗?” 二大爷脸色一板:“什么叫至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茹连忙赔笑,话里有话,“您不是咱们这院的二当家吗?就这事啊,就您做主在这儿,就能解决了。再说咱们先不说这鸡是不是傻柱偷的,號召大傢伙先去找找去,一旦这只鸡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这不是冤枉傻柱了吗?” 旁边的娄晓娥不干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呀?这鸡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难道是棒梗偷的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得得得,不管你们这破烂事。” “甭理她。”二大爷一锤定音,“今晚开会!” 秦淮茹急匆匆回到家,看著正在擦嘴的棒梗和两个女儿,心知不妙。她把棒梗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跟妈说实话,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立马护犊子:“胡说什么呢!咱家棒梗是那样孩子吗?真是!” 秦淮茹又急又气,扯过小槐花:“您看看小槐花身上的油点子!这还不吃饭,要不是外边吃饱了,能这样吗?” 贾张氏还不死心,挨个问:“棒梗,跟奶奶说实话,鸡是你偷的吗?” “不知道。” “小当?” “我也不知道。” “槐花?” 年幼的槐花咂咂嘴,天真地说:“奶奶,我哥做的叫花子鸡可好吃了。” 秦淮茹眼前一黑:“你看看!你看看!” 棒梗还在嘴硬:“那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捡的,不抓它就跑了!” “你就给我惹事吧你!”秦淮茹气得直戳他脑门。 全院大会如期召开,三位大爷端坐中央,街坊邻居围了一圈。许大茂唾沫横飞地控诉,傻柱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就在这时,秦淮茹扶著贾张氏来了,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带著泪光的眼神望向傻柱。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棒梗下午刚偷了酱油,再想到回来时看见那三个孩子在墙角鬼鬼祟祟的样子,他瞬间全明白了,许大茂的鸡,准是进了棒梗的肚子。 看著秦姐那副无助的模样,傻柱把心一横,脖子一梗,对著三位大爷和全院人说:“行了行了,別嚷嚷了!鸡是爷爷我偷的,怎么著吧!” 易中海眉头紧锁,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著眼神。许大茂则得理不饶人,要求严惩。 就在傻柱准备把这顶帽子彻底扣实,替棒梗挡下这一劫的瞬间,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喧囂。 “等等。何雨柱同志,这鸡,恐怕不是你偷的吧?”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新来的保卫科副科长李峰,站在月亮门旁,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7章 脚震四合院 “等等,何雨柱同志,这鸡,恐怕不是你偷的吧?”,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峰。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首先就是鸡的问题,许大茂你家丟的是什么鸡” 他老婆娄晓娥抢著回答,“母鸡,我们留著下蛋呢,我和大茂都捨不得吃”。 “很好”李峰点点头,转向傻柱家的炉子,“可大家仔细看看傻柱燉的鸡” 这一提醒,眾人才认真打量起锅里的鸡。这一看,顿时都明白了。 “这是公鸡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你看这鸡冠子,这骨架,分明是只公鸡。” "可不是嘛!"二大爷刘海中一拍大腿,“傻柱,你替谁顶罪呢?” 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傻柱!差点被你糊弄过去!说,到底是谁偷的?” 李峰接过话头,“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点就是傻柱的態度,他本是否认的,后来又突然承认了,说明是为了给某人顶罪” 院里的人也都不是傻子,许大茂一下反应过来了,能让混不吝的傻柱顶罪的人,这个院里就两家,易家和贾家。 易家有钱不会偷一只鸡的,那就只剩下贾家了。 “秦淮茹!”许大茂猛地转头,“是不是你们家谁偷的?”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哎呦喂!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凭什么污衊我们家?我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吗?” 就在贾张氏撒泼打滚吸引眾人注意力的时候,李峰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贾家门前。等贾张氏反应过来,李峰已经拎著棒梗的衣领走了出来。 “第三点,大家请看,”李峰指著棒梗胸前的油渍,“这油点子,是不是刚沾上的?” 许大茂一个箭步衝上前,揪著棒梗的衣领闻了闻:“没错!就是烤鸡的味儿!,你们贾家哪有钱买鸡,肯定是偷我家的。” “不是我!是傻柱偷的!”棒梗嚇得大叫。 傻柱赶紧站出来,“对对对,是我偷的,棒梗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傻柱承认了,棒梗反而不乐意了。 “用不著你假好心!鸡就是我偷的,怎么了?许大茂家的鸡天天在院里晃悠,我早就想吃了!” 真相大白,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气得直跳脚:“赔钱!必须赔钱!我那母鸡一天下一个蛋,蛋还能生鸡,鸡还能下蛋” 易中海出面打断了许大茂的无限循环,“这样吧,秦淮茹家赔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地看著傻柱:“柱子,你看这......” 傻柱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许大茂:“拿去!以后把你家鸡看好了!” 大家都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李峰又开口了。 “棒梗,我问你,你烤鸡用的调料是哪来的?” 棒梗满不在乎地说:“轧钢厂拿的!怎么了?” “怎么了?”李峰脸色一沉,“以前你在厂里偷拿东西,不归我管。但现在......” 他提高声音:“我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你偷窃国家財產,这事我必须管!”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李科长,孩子还小,不懂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李峰斩钉截铁地说,“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从明天开始,棒梗每天放学后必须到轧钢厂接受劳动改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结束!” 贾张氏又开始哭天抢地:“没天理啊!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这帮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也哭著求情:“李科长,您就饶了棒梗这次吧,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傻柱攥紧拳头想要上前,可当他对上李峰的眼神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形容呢,那是一双见过血的眼睛,冰冷得让人发怵。 “这事就这么定了。”李峰环视全场,“明天下午五点,棒梗准时到轧钢厂保卫科报到。” 大会一散,贾家就炸了锅。 贾张氏的咒骂,秦淮茹的哭泣和棒梗不服气的顶嘴混成一片。没过多久,易中海就端著搪瓷缸子,摆著一大爷的架子来敲李峰的门。 “李峰啊,开开门,我是你一大爷,咱们聊聊。” 屋里亮著灯,却没人应声,也没人开门。易中海在门口站了半天,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紧接著,秦淮茹也来了,她没敢大声叫门,只是轻轻敲著,带著哭腔低声哀求:“李科长,李科长您行行好,棒梗他知道错了,求您给个机会吧……” 屋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李峰照常上班下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特意在保卫科等到五点半,棒梗果然没来。 李峰的嘴角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冷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把情况向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做了匯报。 “厂长,情况就是这样。贾梗偷窃厂里財物,性质恶劣,且拒不接受改造,影响很坏。我请求厂里支持保卫科的工作,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杨厂长一听就拍了桌子:“太不像话了!偷公家的东西还敢不来接受教育?李峰同志,这件事厂里完全支持你,必须严肃处理!” 李副厂长也在一旁帮腔:“对!这种歪风邪气绝不能助长!李科长,你放手去办,我们给你撑腰!” 有了厂领导的尚方宝剑,李峰心里更有底了。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径直走到贾家门前,根本不给里面人反应的时间,抬脚哐当一声就把门踹开了。 贾家一家人正围著小桌子吃饭,被这巨响嚇得一哆嗦。贾张氏刚要开骂,一看是面沉如水的李峰,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贾梗,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李峰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棒梗嚇得往秦淮茹身后缩。 “李科长,孩子知道错了,明天,明天一定去”秦淮茹慌忙站起来挡在儿子面前。 “明天?”李峰冷笑,“厂有厂规,不是菜市场討价还价!” 说著,他一步上前,绕过秦淮茹,像拎小鸡一样把棒梗从桌子后面拎了出来。 “啊!奶奶!妈!救我!”棒梗嚇得大叫。 贾张氏见状,嚎叫著扑上来就想用指甲抓李峰的脸:“天杀的!放开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李峰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啪! 贾张氏直接被扇得转了个圈,踉蹌几步跌坐在地上,捂著脸懵了。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邻居,傻柱刚从外面回来,听见中院的哭喊吵闹,急忙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贾张氏被打翻在地,秦淮茹也跌坐一旁。 顿时热血上涌,色心涌上大脑,化作某马赛克膨胀核动力。 “李山!你敢打人?!”傻柱抄起墙角的擀麵杖就冲了过来:“我操你大爷!” 面对傻柱全力抡过来的擀麵杖,李峰不闪不避,只是简单地侧身、抬腿、蹬踏,动作快如闪电。 一脚正蹬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像被卡车、泥头车、大货车撞上,倒飞出去七八米,摔在地上,擀麵杖也脱手了,抱著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吸凉气,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死寂! 谁都没想到,院里最能打的傻柱,连李峰一招都接不住!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著李峰,气得手直哆嗦:“反了!反了!公然行凶!无法无天!快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 贾张氏见有人撑腰,又开始坐在地上乾嚎:“打死人啦!没王法啦!” 不一会儿,街道办王主任急匆匆地赶来了。易中海立刻迎上去,痛心疾首地控诉:“王主任,您可来了!您看看,这个李山,他公然踹门入户,殴打老人和孩子!这简直是个暴力分子!必须严惩!” 王主任皱著眉头,先看向李峰:“李山同志,这怎么回事?”,李峰面对王主任,不慌不忙,从怀里直接掏出了一张盖著红章的文件。 “王主任,这是轧钢厂保卫科暨厂办的正式处理决定。经调查贾梗多次偷窃轧钢厂財物,证据確凿。厂里本著教育为主的原则,决定让他接受劳动改造。但他拒不执行,性质恶劣。我今天是奉命执行厂里的决定。至於动手,”李峰冷冷地扫了一眼贾张氏和还躺在地上的傻柱。 “是他们暴力抗法,阻挠执行公务,我属於正当防卫。如果他们认为我做得不对,可以,那我们就公事公办,直接把贾梗偷窃国家財產的行为上报派出所。您看是按厂里的內部处理来,还是按盗窃公物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接过批文仔细一看,上面轧钢厂的红章清清楚楚。王主任她今天来就是准备给李峰撑腰的,现在李峰占理,那之前给她上眼药的仇就可以报了。 王主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转向易中海和贾家人,语气严厉:“易中海你这是胡闹!我看李峰同志做得对,棒梗偷厂里的东西,那就是偷国家的財產!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们心里不清楚吗?厂里给他机会,让他劳动改造,这是挽救他!你们倒好,不仅不配合,还敢动手阻挠?” 她指著贾张氏:“易中海你这一大爷我看是要到头了,还有你张小花!你再这样撒泼,街道直接给你送回村里” 一大爷到头? 送回村里? 刘海中和秦淮如眼睛都亮了,难道是单单喜临门,王主任你可快发发慈悲给他(她)整走吧。 听到回村,贾张氏的嚎哭也卡在了嗓子眼,奥朗一嗓子跑回了家。 孙子是重要,但没自己重要。 听到一大爷要没,易中海也消停的,挠挠头回家了。 王主任又对李峰说:“李山同志,你继续执行厂里的决定。而且不止厂里,街道也要对棒梗进行处罚,这个处罚我全权交由你负责” 说完,王主任又瞪了院里眾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看到王主任走,傻柱才敢爬起来,他知道这顿打白挨了。 李峰看著瘫在地上,嚇得面无人色的棒梗,冷冷地道:“今天这顿打,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明天下午五点,准时到保卫科报到。再敢耍花样,后果你自己清楚。” 第8章 棒梗扫地记 第二天下午下班铃声还没响,保卫科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棒梗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进来了,李峰管著他? 一脚下去,棒梗直接飞出办公室,再进来时候就乖巧多了,只盯著自己鞋尖。 李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下巴朝墙角扬了扬。那里靠著一把快禿嚕的挑扫和一个边缘变形的簸箕。 “拿上。”李峰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去楼后面,墙根那块空地,看见没?地上的落叶、碎纸、石子,都归你。什么时候打扫乾净,什么时候回家。”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不可思议、不可能吧。 他贾梗!贾家独苗苗!!唯一男丁!!!奶奶的心尖肉!!!!在家里那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 洗碗?嫌凉。 扫地?嫌累。 现在居然让他来干这个?这比揍他一顿还让他难受!他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不动,试图用沉默进行反抗。 李峰也不催促,顺手拿起桌上昨天的报纸,慢悠悠地看了起来,仿佛办公室里根本没棒梗这个人。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的天渐渐变黑。 棒梗的腿站麻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跟院里的大爷、跟他妈、跟傻柱都不一样,对抗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用处。 只好极不情愿地弯腰,捡起那把破扫帚和簸箕,一步三晃地挪出了办公室。 那块空地其实不算大,但对於从未正经干过活的棒梗来说,简直是望不到边的苦海。胡乱地挥舞著挑扫,假装自己是武林高手,一堆刚扫拢的落叶被他一脚又踢散。 没一会儿,棒梗把自己弄得满头满脸都是灰,汗水混著尘土,脸上衝出一道道泥印子。他心里憋屈得要命,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回家等著吃饭了,运气好还能尝到傻柱饭盒里的几片肉,两个妹妹只有眼巴巴看著的份。 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越发敷衍,心里怨恨妈妈和奶奶怎么还不来替自己。 其实秦淮茹半个小时前就来了,到保卫科对李峰就低声哀求:“李科长,李科长您行行好,这孩子从小没干过这些,这活太重了,他身子骨弱,扛不住啊。求求您,让我替他干,行不行?我保证,一定打扫得乾乾净净,一点灰尘都不留!” 李峰的视线都没从报纸上移开,“他是来改造思想的,不是来参观学习游玩的。保卫科的职责是执行厂里的决定,不是开託儿所。小张”,他对著门外喊了一声,“请这位同志离开,不要干扰我们正常工作。” 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应声而来,对著秦淮茹做了个请的手势,態度客气眼神坚定。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能一步三回头,抹著眼泪被送出了厂区大门。 而棒梗最大的靠山贾张氏,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只会盘腿坐在自家炕上,对著空气咒天骂地,咒李峰断子绝孙,但真要她来轧钢厂保卫科闹事,是万万不敢的。 棒梗那些拿点公家的不算偷、不拿白不拿、谁都得救济咱家的念头、贼不走空的思想,根子就在她这个奶奶平日里的言传身教。 棒梗感觉自己被世界拋弃了,李峰踱著步子过来验收成果,手里还拿著刚在食堂买的白面馒头,中间夹著厚厚的酱肉。瞥了一眼狼藉的地面,吐出两字:“重扫。” 积压的委屈愤怒飢饿,瞬间衝垮棒梗的心理防线。把挑扫狠狠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倒在尘土里,双腿乱蹬,放声嚎哭起来:“我不干了!呜呜你打死我吧!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这活谁爱干谁干!” 李峰也不动怒,就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啃著肉夹饃,香喷喷的肉味直往棒梗鼻子里钻。像是看戏一样,等著棒梗把力气哭完。 等到棒梗的乾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抽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闹腾完了?完了就起来继续。地上这些东西,不会自己跑进簸箕里。我有的是时间,可以陪著你耗到天亮。” 棒梗彻底绝望了,他明白撒泼打滚这一套,也对眼前这个男人毫无用处。 靠奶奶妈妈傻柱、撒泼打滚,两大绝招数全不好使。 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挑扫,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眼泪和鼻涕,开始一点点地重新打扫依旧笨手笨脚,但至少知道要把角落里的垃圾都扫出来,把尘土归拢到一处。当他终於把那一小堆垃圾倒进墙边的大土筐时,天已经黑透了,厂区里的路灯都亮了起来。 “可以走了。”李峰这才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只碍眼的小狗。 棒梗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又渴又饿,喉咙里像是著了火。拖著不属於自己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四合院挪去。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赶紧喝口水,吃上口热乎饭,然后一头栽倒在那张硬板床上! 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闻到棒子麵粥的味道。棒梗咽了口唾沫,用尽最后力气推开家门。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秦淮茹在灶台边盛粥。他衝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然后一屁股坐在小凳上,伸手就去抓筐箩里的窝窝头。 那黄澄澄的窝窝头眼看著就要送到嘴边,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精准地薅住了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崽似的,直接从凳子上提溜起来,不由分说地拽出了家门! 又是李峰! “厂里的惩罚,是完了。”李峰的声音在夜晚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冷,把一把比厂里那把更大更沉的挑扫塞到棒梗手里,然后指向黑漆漆的院子和门外那条更黑的胡同。 “现在是街道的惩罚,你偷鸡摸狗,屡教不改,败坏了院子风气。把院里院外,前前后后,全都给我打扫乾净,连一片树叶都不能有。做完了,才能进门吃饭。” 棒梗只觉得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厂里干完,回家还要干?还不让吃饭?这还有没有活路了? “奶奶!妈!救命啊!”他扯著嗓子,发出悽厉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屋里贾张氏刻薄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些嘟囔。秦淮茹衝到门口,看著月光下李峰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是带著哭腔对棒梗说:“棒梗,听、听李科长的话,好好扫” 她知道,这个时候再上去求情或者闹,只会让儿子吃更多苦头。 对门的傻柱听到动静,推开门探出半个身子,刚想嚷嚷两句还有没有王法,可一接触到李峰那双眼睛,昨天肚子上那钻心的一脚仿佛又开始隱隱作痛,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房门轻轻关上了,再没动静。 整个四合院,静得可怕。 各家的窗户后面,有窥探的眼睛,有窃窃的私语,但没有一盏灯为棒梗亮起,没有人为他转身。中国好邻居,棒梗直接被淘汰。 棒梗第一次真切地尝到了什么叫眾叛亲离,什么叫孤立无援。咬著后槽牙,眼泪大颗滚落,混合著脸上的灰泥。他最终屈服了,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挥动了那把沉重得仿佛有千斤的大挑扫。 沙……沙……沙…… 单调扫地声,在四合院里迴荡,伴隨著断断续续的抽泣。要想回家,吃上那口救命的窝窝头,就只能靠手里这把该死的挑扫。 李峰抱著胳膊,斜倚在自家门框上,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心里清楚,想要彻底剜掉这棵小树苗里已经生出的歪枝烂叶,不下猛药,不见真效。 別急棒梗,往后还有更狠的等著你呢。 贾张氏你也逃不了! 第9章 钓老鱼 经歷过黑暗的大扫除,棒梗这小子连著好些天都挺老实,放学了就自己往轧钢厂走,李峰在一边看著,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皮小子就是暂时被他打怕了,骨子里那些偷懒耍滑、爱占小便宜的毛病,根本还没改。 琢磨著是时候下点狠招,来一回钓鱼执法。 这头一件事,就得先把贾家小灶给断了。现在的保卫科科长马上要退休,科里的大事小情基本都是李峰这个副科长说了算。直接安排了几个靠得住的年轻干事,每天下班时候雷打不动地守在大门口,眼睛就盯著食堂那帮人,特別是傻柱。 “何雨柱同志,等一下,例行检查。” 头两回,傻柱还梗著脖子骂骂咧咧,结果从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当场就翻出个装得满满的铝饭盒,一个里面是油汪汪的红烧肉,另一个是喷香的炒鸡蛋。东西就摆在那儿,傻柱没话说了,当场就被扣了10块。 第二回又被逮住,罚得更多了。 这么连著几回下来,傻柱那点工资都快扣没了,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也是真怕了,再也不敢带饭盒回家。 傻柱送粮道一断,贾家的日子立马就不好过。棒梗好些天都没闻过肉味,连炒菜里的油星子都见得少。贾张氏的脸拉得老长,整天在家里指桑骂槐,一会骂李峰缺德,一会骂傻柱没用,还骂秦淮如克夫。 秦淮如能有啥办法,她是顶工去的,根本不会啥手法,每个月能有点工资就不错了,还得给贾张氏三块,要不是她拋媚眼,自己都吃不饱。 这天是休息日,院子里太阳足,不少邻居都在外头晒太阳、洗衣服、摘菜。李峰推著自行车,叮铃铃地从外面回来。 最扎眼的是,他自行车后座上,居然绑著半扇猪肉! 那厚厚的肥膘,那红嫩的瘦肉,在太阳底下看著可真馋人。 李峰在大伙眼皮子底下,慢悠悠地把那半扇,少说也有十几斤的猪肉从车上卸下来,还故意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他眼角瞅见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那张老脸都快贴在玻璃上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著猪肉,都快冒绿光了。 李峰心里有数,提著猪肉就回了自己屋。他进屋后那门虚掩著,没几分钟,又空著手急火火地推著自行车出来了,嘴里还嘟囔著:“坏了坏了,把正经事给忘了!” 那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突然想起急事。院子里看著还跟平时一样,可暗地里已经不太平。 贾张氏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扒著窗户缝,眼睛死死盯著李峰那间没关严实的屋子。那半扇猪肉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勾得心里直痒痒。她实在憋不住了,一把拉过正在桌上假装写作业,实则神游太虚抠脚的棒梗。 “乖孙,你都看见了吧?”贾张氏压著嗓子,指著李峰家方向,“那么多肉,他一个人吃得完吗?放坏了多糟践东西!” 棒梗这些天被收拾怕了,缩著脖子往后躲:“奶奶我不敢,他知道肯定揍我” “怕啥!”贾张氏三角眼一立愣,“他门都没锁,准是忘得死死的,咱就拿一小条,就一条!他那么多肉,哪能看得出来?鬼都不知道!”她继续给孙子打气,“你想想,红烧肉多香啊!你都多少日子没吃了?” 棒梗咬著嘴唇,心里七上八下。他怕李峰的巴掌和扫帚,可肚子里的馋虫一个劲地叫,奶奶的话也在耳边嗡嗡响。脑子里冒出红烧肉油光光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就。。。就拿一小条?”棒梗有点动心了,小声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对!就一小条!”贾张氏见孙子鬆了口,赶紧保证,“快去,趁现在没人瞅见!奶奶给你望风!” 到底是馋虫占了上风,再加上心里那点侥倖,棒梗那点刚被压下去的歪心思,又让他奶奶给勾出来了。像个偷油的老鼠,心怦怦乱跳,踮著脚溜出家门,贼头贼脑地左右看看,然后猫著腰就往李峰那扇虚掩的门摸去。 院里好像静悄悄的。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自家窗台底下摆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手里的喷壶慢悠悠地浇著水。一大妈在水池子边上搓洗衣裳,肥皂沫子溅得到处都是。 棒梗伸手去推那扇门的时候,三大爷浇花的动作停了一下,从老花镜上头瞥了他一眼。一大妈搓衣服的手也慢了,眼角往这边扫了扫。 棒梗的手刚碰到冰凉的木门板,贾张氏在自家门后头探出半个脑袋,一个劲儿地朝他挤眉弄眼,催他快点。 门开了条缝,棒梗瘦小的身子灵巧地钻了进去。 屋里那半扇白花花的猪肉就放在靠墙的桌子上,特別显眼。肉腥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心跳得更快。 躡手躡脚地走到桌前,伸出手指头碰了碰冰冷的肉皮,又像被烫著似的缩回来。棒梗回头看看门口,奶奶还在那儿探头探脑。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张油纸,这是奶奶准备好的。笨手笨脚地想从那扇猪肉边上撕一条肉下来,可肉有点硬,不太好弄。 棒梗好不容易扯下一条二指宽的肥肉条,赶紧用纸包好,慌里慌张地塞进怀里。 他做贼心虚,胸口那块肉好像著了火一样烫人。他溜到门口,扒著门缝往外看,院里好像没什么动静。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低著头就想往家跑。 “站住。”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棒梗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就看到李峰正站在月亮门底下,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怀里藏的什么?”李峰的声音很平静,可棒梗听得腿肚子直转筋。 “没…没什么……”棒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贾张氏一看事情不妙,嗷一嗓子从屋里衝出来,张开胳膊就把棒梗护在身后:“李山!你干啥嚇唬我孙子!” 李峰没理她,径直走到棒梗面前,伸手就从他那捂得紧紧的怀里,把纸掏了出来。 李峰当眾打开了纸,那条肥肉条在太阳底下格外扎眼。 “人赃並获。”李峰把肉条举起来,让院里的人都看清楚,“贾梗,这次你偷到我头上了。” 棒梗哇一声就哭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贾张氏还想撒泼,可看著李峰那冷冰冰的眼神,又看看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样子,嗓子里像是卡了鸡毛,干张著嘴说不出话。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我说老嫂子,这可就是你们家棒梗不对了。人家李科长家的肉,怎么能隨便拿呢?” 三大爷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帮忙做证了,这李科长不得表示一下,把那肉分自己点。 一大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这孩子刚消停两天,怎么又犯老毛病了?” 李峰看著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知道这鱼,算是稳稳地钓上来了。 接下来,就该收线了。 第10章 棒梗出泪贾张氏出屎 棒梗坐在地上两眼无神,想到往后没完没了的活,心里防线彻底垮了。 他是控制控制再控制,对不起世界,他没控制,嗷嘮一嗓子哭了出来。 哇哇大哭,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一脸。一边哭,一边用手指著贾张氏,“不怪我,是奶奶!是奶奶让我拿的!她说门没锁不拿白不拿,我说不拿,她非让我拿” 贾张氏一听孙子把自己供出来了,三角眼一瞪,立马跳起脚来,指著棒梗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臭屁,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拿肉了?” 转脸就对著全院人撒泼,双手拍著大腿,“大伙儿都给评评理啊!这么大点的孩子懂个啥?他就是跑人家屋里耍了一会儿,这肉没准是自己掉我大孙怀里的!对!就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怎么能说是偷呢?" 李峰看她在那里跳脚满嘴喷粪,话都懒得跟她说。直接提高嗓门,盖过贾张氏的哭嚎,当眾宣布:“都听好了!棒梗偷东西,人赃俱获,事实明摆著!不过看他年纪小,又是被人教唆的,算是个从犯!但是惩罚要加重,除了原来的劳动加时外,一个月內学校功课必须要有进步,我会亲自去找老师问,要是达不到。"李峰死死盯住棒梗,"那就给我扫一辈子的院子!” 转头看向贾张氏,“至於你,贾张氏!教唆孩子偷东西,还胡搅蛮缠,耍赖撒泼,你是主犯!从今天起,院里院外归你打扫,还有胡同口那个公共厕所,也归你管,什么时候大伙觉得乾净了,什么时候算完!” “什么?!扫厕所?!”贾张氏一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蹦挺老高。 "李山你个天杀的!你个绝户!你不得好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你们快上来把这个缺德玩意儿带走吧,把他带走啊!" 她这套招魂的把戏院里人早就看惯了,但也拿她没办法,毕竟贾张氏的嘴那就是杀伤性武器,而且还附带核弹一大爷的偏心。可李峰根本不吃这套上前一步。 “贾张氏!你在搞封建迷信,我看你是想去公安局里蹲几天了。” 话落,李峰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贾张氏那张老脸上,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再对上李峰那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好像要憋住了,要拉屎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下一刻贾张氏就串稀了,那股臭味瀰漫到全院,院里人都看见贾张氏拉裤子了,一边捂著鼻子一边偷笑。 “贾张氏多大人了,这屎怎么憋不住呀” 贾张氏捂著屁股,去了厕所,李峰不再搭理她,贾张氏这拉屎一天之內出不来,毕竟是来自系统的技能。(技能拉屎掌控者。技能效果:指谁谁拉屎,碰谁谁拉屎,瞪谁谁拉屎,一拉就是一天。) 一把揪住棒梗,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盯著眼睛:“我的话,听明白没有?干活、读书,一样都不能差!”棒梗嚇得连连点头,连哭都不敢哭了。 处理完这祖孙俩,李峰转身回屋,拿出那半扇猪肉,在院子里当著所有人的面,操起刀哐哐几下,切成大小不等的肉块。 先给后院的宋老太太一家送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又给前院那户孩子多的马家切了一条子,院子內的贫苦户一个没落下,最后他拿著一块肉,走到阎埠贵家门口。 “三大爷,”李峰把肉递过去,“刚才多谢您说句公道话,家里人口多,这点肉拿回去添个菜。”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笑开了花,嘴里却客气著:“哎呦,李科长,这怎么好意思,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嘛”手上一点没慢,赶紧把肉接了过去。 至於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许大茂、贾家这几家,李峰看都没看,一块肉也没给。这几家要么不缺这点,要么看不顺眼。 秦淮茹打野回来,被拉拉小手弄了点小米,进院子就感觉气氛不对,又看到好几家灶台上飘出久违的肉香,唯独自家冷锅冷灶。她拉住一个正在做饭的邻居小声问:“嫂子,这院里分肉了?怎么没我家的?” 那邻居撇撇嘴,朝李峰屋那边努努嘴:“分啥肉?那是人家李科长自己买的!为啥没你家?问问你婆婆和你儿子去吧,棒梗又去偷人家李科长的肉,被当场抓住了,你婆婆嚇得现在还在厕所拉稀呢” 秦淮茹一听,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心里又气又羞,咬著嘴唇,低著头快步钻回了自己家,连问都不敢再去问李峰了。 晚上李峰准备了一碟花生米,切了一盘猪头肉,又炒了炒鸡蛋和白菜猪肉燉粉条,烫了一壶酒,把三大爷阎埠贵请到了自己屋里。 阎埠贵看著桌上的酒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李峰给阎埠贵斟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上。“三大爷,您是文化人,又是老师,我今天请您来,是有件正经事想跟您商量。” “李科长您太客气了,有事您说话。”阎埠贵赶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琢磨著这顿饭的用意。 “是这么回事,”李峰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咱们院里,半大的孩子不少,像棒梗、小当,还有你家解娣,前院老王家那个丫头等等。我看这些孩子成绩都不太好,放学后也在院里疯跑,没个人管管学习。” 阎埠贵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儿,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人忙著上班挣钱,哪有工夫管他们学习。” “所以啊,我就想到您了。”李峰放下筷子,看著阎埠贵,“三大爷,您是正经的老师,有学问,又会教。我想著能不能请您辛苦辛苦,每天抽点空,给院里头这些孩子们补补课?也不用多,一天一两个小时就成。” 阎埠贵心里一动,这可是个捞外快的好机会,但面上不露,只是推了推眼镜:“这个嘛,给孩子们补课是好事,可我这” 李峰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直接打断他:“三大爷,不能让您白辛苦。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每个月给您15块钱,算是补课的费用,这钱我私人出,但有一点不能让院里人知道,就咱俩清楚。” “15块?”阎埠贵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帐,这比他代课挣得还多,而且稳定。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哎呀,李科长,您这话说的,给孩子们补课是应该的,谈什么钱不钱的” “该给的必须给。”李峰摆摆手,继续说道,“不光这个,咱们还得立个规矩。以后每个月,或者每个学期,只要这些补课的孩子里头,有谁考试成绩明显进步了,比如在班上名次往前挪了五名,或者单科成绩提高了十分,我再单独给您奖励,进步一个,奖励您一块钱!您看怎么样?” “还有奖励?!”阎埠贵这下是真坐不住了,眼睛都亮了几分。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这补课费加工夫钱,再加上可能的奖励,可是一笔不小的进项!而且教孩子本就是他拿手本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李科长!您这可真是”,阎埠贵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您这是为了咱们院里的孩子著想,是大好事!我阎埠贵要是再推辞,那就太不识抬举了!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尽心尽力,把这些小兔崽子,啊不,把这些孩子都教出个样儿来!” 他看著李峰,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年轻人升起一股真正的佩服。这李峰,整治棒梗的时候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可转过头,为了院里孩子,又肯自己掏腰包,想得这么长远。 这格局,这心思,院里那两位大爷可比不了。 “李科长,说句实在话,”阎埠贵感慨地端起酒杯,“您能这么为孩子们打算,我是真没想到。” 李峰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著窗外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的身影,轻声说:“三大爷,孩子嘛,永远是国家的未来。咱们现在费点心思,花点小钱,让他们走正道,学本事,比將来等他们长歪了再去掰,要强得多。” 阎埠贵连连点头,心里那点小算盘此刻也被李峰这话说得有些触动。 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边喝著温热的酒,一边细细商量起补课的具体安排,什么时候开始,在哪儿上课,都叫哪些孩子,李峰最后喝一口酒意味深长的说道。 “希望能弥补一下遗憾” 第11章 镇鬼出场 什么是遗憾? 对於我来说,遗憾就是没早点穿越。如果早带著系统穿越,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被鬼子杀死。 ------------------------------- 打下蓝谷县之后,小鬼子意料的平静,他们没有急著打回来。队伍里的人都很惊讶,只有我知道不是他们不想,实在是顾不上。 z国太大了,小鬼子的兵力就像撒芝麻盐,这里撒一点那里撒一点,根本不够用。他们只能隔三差五派飞机来扔炸弹,想把这座刚收復的县城炸平。 可他们想不到,这里有个小超人。 第一次敌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找地方躲藏,就我站在原地不动,眯著眼睛估摸了下高度,手里攥著两颗手榴弹。 “团长!快躲啊!”警卫员急得直拽我。 我没理他,就在敌机俯衝扫射的那会儿,我胳膊猛地一甩,手榴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直衝天上。 轰的一声,那架飞机冒著黑烟就栽到城外山坡上了。 全城的老百姓都沸腾了! 第二回,我用机枪直接打穿了飞机的油箱,有枪中之神在,这机枪就是狙击枪。 第三回更绝,步枪一枪打中了飞行员,然后转头扛枪在肩头,不看爆炸。 “打飞机跟打鸟似的” “真神了,这在古代比吕布还厉害呀” “这是战神转世,能不厉害” 战神这个名號彻底传开了,不光是老百姓把我当神仙看,就连周边那些被打散的,自己拉起来的武装,都慕名来投奔。 人越来越多,队伍越来越壮。 我们和上级也取得联繫,组织上知道这个情况后,特意派人来整编,把独立连正式扩编成战神团,真正的主力团,还给我派了个政委。 名声对我来说不重要,快点把鬼子都杀死才是最重要的,之前消灭那五个中队,我杀了三百多人,系统给的三次抽奖机会还没用。趁著部队整训的空当,我找了个安静地方,一次性把奖都抽了。 “系统,三次抽奖,一块儿开。” 脑子里那个轮盘转得飞快,最后停在三个图標上。 慧眼:可以透视,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属性和潜力 鬼门十三针:生死人肉白骨的针灸绝活 太阳拳:天津某饭的小绝招 好傢伙! 连太阳拳都出来了,如果能抽到死亡笔记那不就无敌了嘛,直接写rb狗皇的名字。 我站在全团集合的操场上,悄悄启动了慧眼。 好傢伙。 这一看真是不得了,眼前这些穿著破旧军装的战士们,头顶上竟然都浮现出淡淡的光晕和字跡,清清楚楚地標著他们的特长和潜力,我耐著性子,一个一个仔细地看过去。 还真让我挑到几个好的,我收回那句话,要不是战神名號这么响,他们也不能来投奔。 庄家汉子雷大锤:力大无穷,一人就能扛起需要四个战士抬的重机枪。 鏢师宋家豪:疾步如飞,短距离內能追上骑兵连的快马。 猎户陆原:神射,眼睛毒得像山鹰。 小偷柳侯:攀爬高手,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几米高的墙蹭蹭就上去了。 机械工程大学生鲁广:机械精通,任何复杂的机械到他手里,摸摸看看就能搞明白。 烟花师钱莱:爆破专家,对火药和结构有种天生的直觉。 前职业杀手冷星:飞刀,前职业杀手,手腕一抖二十步內指哪打哪。 赶牛汉郑大炮:投掷臂力惊人,手榴弹能扔出別人两倍远。 打更人贾镇:听觉敏锐,能听见极远处细微的动静。 小偷林芝:追踪与偽装,在林子里就像回了家,女兵 医学生白苏:医术亲和,心思细腻,大心臟看到出血反而更冷静,女兵。 帐房先生叶乔:过目不忘,看一遍地图就能记下所有细节,女兵。 这十二个人了,我当场点名,把他们编成特战小队,代號镇鬼,由我直领。 把政委单铁心叫到一边:“老单,大部队的整合训练就交给你了。一营赵大海、二营王铁柱、三营李谦,都是独立连时期的老伙计了,他们可以帮你,但新组建的炮兵排和神枪手排你得亲自给我盯好了,我带镇鬼出去一趟。” 单铁心担心:“团长,你是这个团的主心骨,太冒险了吧?” “我谁呀,我可是战神” 老单被我逗笑了。 “放心我这次就是出去锻炼锻炼他们,人多了反而动静大。” 政委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夜里,我带著镇鬼出发了,第一个目標,是马家镇的炮楼。 马家镇属於阳常县,跟蓝谷县挨著,有这么个被鬼子控制的邻居在,我睡不著吃不好拉不顺。 从蓝谷县到马家镇,路不近。正好借著这机会,狠狠练练这帮新兵的脚板和耐力。 我特意没照顾那三个女兵,跑在她们旁边,话说的直白:“我挑你们进镇鬼,就没把你们当女人看。从现在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战士!要想让男兵们服气,不背后说閒话,就把意志力提到最高,別掉队!” 这话挺刺人,但也激起了她们的好胜心。林芝、白苏、叶乔这三个姑娘,咬著牙,脸上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但死死跟在队伍后面,没被甩开太远。 一路急行军,我们终於在天黑的时候,摸到了马家镇外围。 没急著动手,先派了柳侯和林芝这两个身手最灵巧的出去摸情况。俩人20分钟回来了,把镇子口炮楼的情况,还有鬼子巡逻队换岗的规律摸了个大概。 “团长,”柳侯压低声音匯报,“镇口炮楼里鬼子大概一个小队,偽军一个排。巡逻队半小时一趟,总共五人,领队的是个鬼子军曹。”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盘算。要是我自己拿下这个炮楼就跟喝水一样,可这次是为了训练镇鬼,强攻代价太大,得智取。 “都凑过来,”我把队员们聚拢在土沟里,“下一波巡逻队马上到,咱们要悄无声息地拿下他们。陆原你用弩,盯死那个带队的军曹,务必一击毙命,不能让他喊出来。冷星老本行,右边第二个归你” “大炮、大锤你俩伏击在草丛边,等到陆原他俩出手,你俩一人一个,不能让他们出声,最后一个。。。” 看到我思考,白苏轻轻推了林芝一把。林芝整个人都懵了,她虽然擅长跟踪偽装,但正面搏杀可不是她的强项。 “放心我会帮你的”,白苏小声说。 我也想看看白苏有啥本领,就把最后一人交给了林芝。 大家迅速散开,借著夜色和杂草隱蔽起来,悄无声息地埋伏在巡逻队必经的小路两侧。 皮靴声由远及近,五个鬼子排著鬆散的队形走了过来,领头的军曹还在悠閒地抽著烟。 嗖! 陆原的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钉进军曹的后脑,他身体一僵,直接向前瘫软。 几乎同时冷星的飞刀已经插进了右边鬼子的咽喉,那鬼子双手捂住脖子,跪倒在地。 郑大炮和雷大锤也从草丛中窜出,郑大炮左手捂住左边鬼子的嘴,右手匕首在喉间一抹。雷大锤则从后面抱住右边鬼子的头,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鬼子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最后一个鬼子被林芝贴身用匕首在鬼子身上一处划了一道,那鬼子吃痛正要大叫,却突然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抽搐著倒下,脸色迅速变得青紫黑。 白苏轻声解释,“我用了点特製的药。”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五个鬼子全部毙命,除了尸体倒地的闷响,再没別的动静。 “干得不错,”我讚许地看了林芝和白苏一眼。 “我、冷星、鲁广、钱莱、陆原,我们五个换上鬼子军装,假装成巡逻队。剩下雷大锤、郑大炮、白苏、宋家豪、贾镇、叶乔、林芝,你们七个扮成被我们抓获的俘虏。” 说干就干。 我们五个利索地换上鬼子军装,我穿上军曹制服,剩下七人则用绳子鬆鬆地绑住手腕,装作俘虏的样子。 “走!”我模仿著鬼子走路的姿態,带著四个手下押著七个俘虏,大摇大摆地走向马家镇。 探照灯扫过来,哨兵用r语询问,我流利的回答:“抓到了一伙可疑分子,送去审问!” 哨兵听著口音完全正確,就挥挥手放行了。 进了镇子见到落单的鬼子,只要人数在五个以下,我们就打晕,然后扮成俘虏,凑够七个人后,当俘虏的鬼子可以掉头了,是物理层面上的掉头,我们大摇大摆地走在镇子里。 第12章 扎良寨 马家镇的鬼子人不多,至於原因,自然就是离蓝谷县太近,被战略放弃,要不然以阳常县的繁荣程度,不可能这么少的人。 我们十二个人隱入黑暗中,像十二道索命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 “分头行动。”我做了个手势,“记住,这是你们的第一次实战,放手去干我在你们身后。” 钱莱带著陆原和柳侯往弹药库摸去。 这小子天生就是玩炸药的料,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向仓库大门,故意弄出点动静。 “谁?”门口两个哨兵立刻警觉。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屋顶上的陆原扣动弩机,一个哨兵应声倒地。几乎同时,钱莱一个箭步上前,匕首精准地刺进另一个哨兵的心窝。 柳侯三两下就爬上仓库旁的杨树,轻盈地跳进院內,从里面打开大门,放两人进来。 仓库里,其他守卫都在呼呼大睡。三个人分头行动,手起刀落,这些鬼子在睡梦中就去见了阎王。 “挑好的拿。”钱莱低声说。 他们换上鬼子的装备,把能用的武器都整理好,这才悄悄离开仓库,继续清理其他地方的鬼子。 鲁广和贾镇这边进展也很顺利。 贾镇把耳朵贴在通讯室的墙上听了会儿,比了个三的手势。鲁广会意,从兜里掏出几样小工具,轻轻撬开门栓。 两人溜进屋里,三个鬼子正围著电台打盹,鲁广和贾镇同时出手,匕首刺进两个鬼子的咽喉,但发出的声响將第三个鬼子惊醒,只见一把刀飞进来,直接把他的头击穿。 我出手了,这两人还是太嫩,而且算是辅助,有点失误也能接受。鲁广看向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指了指桌面,他理解的很快,將整个马家镇向外的通讯截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冷星独自摸进军官宿舍区,在走廊的阴影里潜伏了整整十分钟,把哨兵的巡逻路线换岗时间都摸清后,才开始行动。 第一个哨兵在转角处被割喉,第二个在楼梯口被飞刀钉在墙上,第三个被扭断了脖子。 冷星的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杀手也是艺术家嘛。 白苏和林芝猫在厨房后面的柴堆里,林芝探头观察了一会儿,回头小声说:“里面就一个鬼子伙夫在切菜,还有个鬼子帮工在打水。” 白苏点点头,等那帮工提著水桶出去的间隙,在林芝的针上抹了点药后,由林芝精准地射进伙夫的后颈,那傢伙一声不吭就软倒在地。 等帮工回来时,林芝从门后闪出,匕首在他喉间轻轻一划。 郑大炮和雷大锤这两个大力士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他俩埋伏在一条窄巷里,等到两个鬼子兵经过时突然发难。郑大炮从背后勒住最后一个的脖子,雷大锤一拳砸死另一个。 宋家豪和叶乔配合著清理零散哨兵,叶乔记忆力极好,把每个哨位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指指粮仓顶上的哨兵,宋家豪就顺著排水管爬上去,从背后捂住哨兵的嘴,匕首在喉间轻轻一划。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但毕竟他们还只是新手,总会出错的,林芝在解决一个鬼子时,经验不足,匕首刺错了位置,没能瞬间毙命,卡在了对方的肋骨里。 那哨兵发出惨叫,声音瞬间划破了寧静的夜空。 “敌袭!有敌人!” 整个据点像被捅了的马蜂窝,顿时炸开了锅。 “发信號!收缩防线!”我低喝一声,知道考验来了。旁边不远的宋家豪立刻会意,飞快跑到炮楼,用灯光打出我们的警报信號,应该说是强攻信號。 我端起那挺刚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单发点射,节奏分明的枪声在马家镇迴荡。每一个点射,都必然有一个目標应声倒下。 机枪变龙狙。 “我的娘哎”郑大炮忍不住喃喃道。 本就不多的敌人大部分倒在了我的枪下,剩余也都被我队员弄死了。 马家镇迎来了解放。 第二天清晨,镇子中心的空地上。所有还活著的被俘偽军都被集中在这里,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命运的发落。 我启动了慧眼,目光缓缓扫过这群士兵。他们头顶浮现出信息,清晰地標示出每个人的底色,到底是被迫从军,心存良知、还是为虎作倀,鱼肉百姓。 “他,他,还有他,”我点了其六个偽军头目,“拖出去,毙了。” 雷大锤和郑大炮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拖出人群,远处隨即传来几声枪响。剩下的偽军嚇得浑身发抖,面如土色。 我走到一个年轻偽军面前,他嚇得差点瘫软在地。 “叫什么名字?” “报…报告长官,小的叫王厚。” “王厚,”我盯著他的眼睛,“现在给你个机会,带著剩下的人,暂时维持镇子秩序,等著我们的大部队来接管。能不能做到?” 王厚愣住了,隨即激动地连连点头:“能!一定能!长官,我们也是z国人,以前是没办法,我娘被他们抓住了,如果我不干他们就会杀了我娘呀” “记住你们今天的话。”我的声音转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个偽军的脸,“马家镇,我能打下来一次,就能打下来第二次。如果有人敢阳奉阴违,祸害乡亲,刚才那几个人就是下场!” “不敢!绝对不敢!”偽军们齐声保证,几乎要跪下来。 留下他们维持秩序后,我带著镇鬼小队,在镇民们感激的目光中,带著全新的武器弹药离开了马家镇。 “下一站,”我望向远方的山脉,“扎良寨,该去会会那帮专挑软柿子捏的土匪了。” 扎良寨坐落在破布袋子山山腰上,易守难攻。寨墙高达三丈,上面还架著两挺机枪。 “团长,这寨子不好打啊。”钱莱举著望远镜说。 “硬攻肯定不行。”我仔细观察著寨子的布局,“钱莱,你能做几个大威力的炸药包吗?” “没问题!”钱莱眼睛一亮,“给我两个小时。” “鲁广,你能不能做个简易投石机?” 鲁广想了想:“用寨子外面的树木,应该可以。” 一个小时后,两架简易投石机已经架设完毕。钱莱也准备好了五个特大號炸药包。 “开始吧。”我下令。 两个特製炸药包划著名弧线飞向寨门,轰然巨响中,厚重的木门被炸得粉碎。 “有人攻打山门,他们有大炮,快跑呀” “別他妈瞎跑,抄傢伙,守住缺口有机枪他们上不来!”寨墙上一个土匪头目声嘶力竭地吼叫,反应出奇的快,显然不是乌合之眾。 “小心!这伙土匪装备不一般!” 子弹打在我们的掩体上,压得郑大炮和雷大锤抬不起头。 “团长,他们的傢伙挺硬!”钱莱喊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怪不得这么囂张,看来没少黑吃黑,估计是劫了那家的运输队。贾镇,指挥权交给你,正面牵制!鲁广,用投石机继续轰击寨墙,压制火力!其他人自由射击,等我信號!” 悄无声息地绕到寨子侧面,这里是一处近乎垂直的悬崖,土匪果然认为天险难越,没有布置守卫。 我运起梯云纵,几个起落就跃上悬崖,踏在寨墙。落脚点正好是机枪阵地的侧后方,两个土匪机枪手正全神贯注地对著寨门外扫射。 两发子弹,我送他们一人一个美丽的脑洞。 土匪都懵了,这个人是怎么进来? 他们懵,我猛,捡起那挺还带著余温的捷克式调转枪口,对著不远处几个正在操作掷弹筒和拼命放枪的土匪,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精准的短点射,土匪们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 “冲啊!”听到机枪声音停止,特战队员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来。 鲁广给他们用炮火开路,简易版炮步结合。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特战队员们配合默契,冷星飞刀玩的好枪法也准,比他更准的是陆原,几个拿手榴弹的土匪都被他解决了,郑大炮和雷大锤一人拿挺机枪压阵。 胜利到手! “清点战利品!”我站在寨子中央。 队员们收缴上来的武器,除了大量老旧杂牌枪,赫然还有100多支保养不错的三八大盖,两挺捷克式轻机枪,一具掷弹筒,以及不少匹配的r军制式弹药。 “团长,你看这个。”叶乔递过来一个染血的公文袋,里面是半张被撕毁的军用地图和几份文件残页,上面隱约还能看到第十八路集团军、运输队、行动计划等字样。 我声音冰冷,“这帮杂碎,不仅祸害百姓,连抗r武装都敢袭击,畜生!” “团长,找到他们的库房了,里面”钱莱跑过来,脸色不太好看,欲言又止。 “说。”我预感到不对。 “里面堆满了各种东西,绸缎、棉布、粮食、锅碗瓢盆啥都有,一看就是从四里八乡抢来的,旁边还有个地窖,您去看看吧” 我跟著他走到寨子后院一个石屋,一股混杂著霉味和腐臭的异味扑面而来。 推开沉重的木门,阴暗潮湿的地窖映入眼帘。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头。 地窖角落里,蜷缩著十几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妇女和孩子,她们眼神麻木,像受惊的兔子般挤在一起,在看到我们身上的军装时,才爆发出哭泣。 而在另一侧,一个胡乱挖掘的大坑里,赫然堆叠著不少白骨和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蝇虫飞舞,令人作呕。 “畜生!”跟在我身后的郑大炮怒吼一声,眼睛瞬间就红了。连一向冷静的冷星,眼神也冰得能冻死人。 这时,叶乔和贾镇押著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头过来。 “团长,这是寨里的帐房,他都招了。”叶乔递过一本厚厚的帐簿,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 “这帮天杀的,不仅劫財,还绑票、抢人。交不起赎金的,男人就打死扔进坑里,女人和孩子就关在这里凌辱、转卖” 我翻看著帐簿,上面一笔笔记录著他们的累累血债。 “那些土匪俘虏呢?”我合上帐簿,声音冷得像冰。 “都捆在那边空地上,剩一个头目,投降26人,其他人全死了。”叶乔记得很清楚,也看得很清楚。 我走到那群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土匪面前。他们有的还在狡辩。 “好汉爷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 “我们没杀过人,就是混口饭吃” 我没理会他们的哭嚎,直接对叶乔说:“把地窖里的人都扶出来,让附近乡亲们认人。” 一个小时后,当那些受尽折磨的妇女和孩子,以及被带来认人的附近村民,看到这群土匪时,积压的恐惧和仇恨瞬间爆发了。 “就是他!他杀了我爹!” “那个刀疤脸,他糟蹋了我闺女!” “长官,给我们做主啊!” 哭喊声、控诉声响成一片。 事实俱在,铁证如山。 目光扫过这群恶贯满盈的土匪,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对这种祸害百姓毫无人性的畜生,宽恕就是对人民的残忍。 我转身,对眼神中同样燃烧著怒火的镇鬼队员们,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证据確凿,罪无可赦。全部拖下去,別浪费子弹,给我杀头!一个不留!” “是!”队员们轰然应诺。 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太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想跪在我面前,但被我手快给扶住了,我始终记得自己是人民的兵。 老人家老泪纵横:“长官!青天大老爷!让我去看看吧!我儿子、儿媳都被他们害了,就剩我这个老婆子我要亲眼看著他们掉脑袋!”她的话像是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所有人。 “对!让我们去看看!” “长官,我要亲手剐了那个王八蛋!” “我闺女死得惨啊,这个仇我得报!” 我看著眼前这些饱受摧残的乡亲,心中瞭然。公审和公开处决,在这个特定的时刻,不仅是惩罚,更是对生者最大的告慰,是重建秩序与正义的必要仪式。 我朗声应道,“乡亲们!这些畜生欠下的血债,今天就让他们用血来还!想看的,跟我来!有血仇的,准你们亲手报仇!” 我的话如同赦令,人群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怒吼。 空地被迅速清了出来,二十七个被捆成粽子的土匪面如死灰,被队员们强行按著跪成一排。 百姓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大仇得报的迫切和快意。 “行刑!”我一声令下。 郑大炮和雷大锤依旧打头阵,大刀带著风声落下,两颗头颅滚地,鲜血喷溅。人群中爆发出第一阵哭喊和叫好声,那哭声里积压著太多的委屈,叫好声中蕴含著无尽的痛楚。 紧接著,一个中年汉子冲了出来,他手里攥著一把砍柴刀,眼睛死死盯著一个刀疤脸土匪。 “你还我爹娘命来!”他嘶吼著,不像是在砍人,更像是在劈柴,一刀、两刀、三刀.......状若疯狂,直到被旁边的队员拉住。才瘫倒在地,放声痛哭,撕心裂肺。 一个沉默的妇人,走到另一个土匪面前,她没哭也没喊,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对著那土匪的身上猛扎,每一刀都带著刻骨的恨意。 场面血腥而残酷,但没有任何人退缩。 这是底层民眾最原始,最直接的正义伸张,是沉默的发出怒吼。每一个土匪的伏诛,都伴隨著一片哭声的释放和一声苍天有眼的嘆息。 当最后一个土匪在一位失去所有亲人的老丈锄头下毙命时,整个空地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是连成了一片的哭声。 我看著这片被鲜血和泪水浸染的土地,看著终於大仇得报相互搀扶著的乡亲们,沉声对队员们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我们不只是在杀敌,更是在为千千万万个他们,討回一个公道,一个活下去的公道!” 我们留下了部分粮食和財物,护送乡亲们下山。 远处是焚烧扎良寨的火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火光不仅焚尽了土匪的巢穴,似乎也將在场所有人心中积鬱多年的阴霾,稍稍驱散了一些。 十三人队伍再次沉默地开拔,每个人的脚步都更加坚定。 第13章 意外的中枪 从扎良寨出来,看著这帮崽子们,决定让他们缓解一下。只要据点里的鬼子加偽军不超过一个连,我就往旁边一坐,“你们自己琢磨著打,我镇场子。” 这下可热闹了。 郑大炮雷大锤是直接乾的代言人。 “我弄把衝锋鎗、大锤弄把衝锋鎗,我俩做大做强” 钱莱和鲁广两个技术流经常爭得面红耳赤 “你那个计量不行,炮台承受不住” “你懂啥,不这个计量,没伤害” 其他人不吭声看著,每回吵得差不多了,他们都眼巴巴地看向叶乔。这姑娘是真行,有指挥官的潜质,地图看过一眼就记在脑子里,拿起树枝在地上划拉。 “陆原制高点掩护,柳侯和林芝从后山绕后面,等他俩把里面搞乱,郑大炮雷大锤带人正面强攻” 行,有模有样。我点点头,隨他们折腾去。 还真別说,这么练了几回,这帮崽子各有各的长进了。 绿野沟那天晚上,柳侯和林芝俩人悄无声息地就解决了一群人,完全没有第一次动手时的紧张。 陆原手里那杆三八大盖准的要命,打灭探照灯,自己在黑暗中还能一枪一个,掩护的明明白白的 鲁广这小子也是个宝贝,在李家台鬼子把重机枪架在炮楼顶上,那位置刁钻得很,子弹压得崽子们抬不起头。 我正要出手,却看见鲁广猫著腰溜到一处断墙后,从挎包里掏出几个零件,有铁管、弹簧、还有他不知从哪搞来的自行车链条。双手飞快地组装,没一会就弄出个怪模怪样的装置。 只见他把一个炸药包塞进铁管,拉动弹簧机关。砰的一声闷响,那玩意儿带著炸药包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炮楼顶上。 轰!!! 重机枪连同半个炮楼顶都被掀飞了。 当然也有玩脱的时候,打白马驛他们算著鬼子援兵要二十分钟才能到。结果不到十分钟,外面就响起了三轮摩托的突突声。 "糟糕被包饺子了!",贾镇的声儿都变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土,左右手各拎一挺歪把子。 两挺机枪在我手里听话得像自己的手指头。噠噠噠噠噠噠,两串子弹交叉,支援的鬼子去地下告状了。 吃了这次亏,他们应该说叶乔制定计划更谨慎了,把各种意外都算进去。 贾镇的耳朵成了活雷达。郑大炮扔手榴弹能扔出迫击炮的味儿,雷大锤抱著机枪能打光三个弹匣不换肩。冷星神出鬼没,白苏这姑娘给弹壳上抹上各种药,只要被她的子弹擦伤,那就是个死。 要是让现在的他们跟刚出蓝谷县时打一架,我估摸著,一个打三不成问题。 镇鬼之名响彻阳常县。 这边越打越顺手,阳常县的鬼子驻军坐不住了。指挥官竹內次郎,是个畜生傢伙。 那天早上,村口乱鬨鬨的。我过去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邻村的小石头,浑身是血趴在石磨上,眼瞅著不行了。 手里还死死攥著几颗子弹壳,这些都是孩子们帮著捡的,能跟部队换盐巴火柴糖块,兵工厂也缺这种子弹壳。 小石头断气前,就说了几个字:“狗蛋......他们......” 没过半天,消息传来了。 竹內次郎这个畜生,把十几个捡弹壳的孩子全抓了,像掛腊肠一样吊在阳常县城墙上! 告示上白纸黑字:拿镇鬼人头换孩子,一颗头换一个娃,三天后每天杀一个。 特战队全炸了。郑大炮眼睛血红,嗷嗷叫著要拼命。 “嘈踏酿的小鬼子,没有人性的东西,老子要把他头砍下来当夜壶”。几个人吼著就要出门。 “站住!”我一声喝住他们。 看著这群崽子通红的眼睛,我咬著牙说:“竹內跟咱们玩阳谋呢,就等著咱们急眼往枪口上撞。” “总不能不去救吧团长!” “那自然不可能”,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阳常县上。 “他玩阳谋,老子陪他玩个更大的,宋家豪!” “到!” “我们这次没带电台出来,你腿脚快马上回蓝谷县,让政委集合部队,到阳常县外边蹲著!这次不打游击,端他老窝!” “是!”宋家豪接过信,眨眼就没影了。 “叶乔!” “到!” “带著所有人,去县城外等待接应” “是!” 最后,我望著阳常县的轮廓,嘴角扯出个冷笑。 “竹內不是想见镇鬼吗?老子这就见见他" 阳谋对阳谋! 我不吃牛肉懂不懂呀! 找了个僻静处,將身上的武器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紧接著变身成一个商人混在进城的人群里,守门的偽军叼著菸捲,对进城的老百姓推推搡搡,根本没人多看我一眼。 在城里转悠到天黑,把r军总部的方位摸了个清清楚楚。夜深人静时,翻过院墙,径直摸向竹內的住处。 竹內这老鬼子正在灯下看地图,听见动静刚抬起头,我已经闪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劈在后颈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我把他捆了个结实塞住嘴,扛在肩上,悄无声息地摸上城墙。 凌晨两点,守城的鬼子和偽军就算坚持在岗,也是大眼瞪小眼神游太虚等著换班,我挨个拧断他们的脖子。 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城墙上的守军全都悄无声息地去见了阎王。 赶紧把那些被吊的孩子一个个拉上来,孩子们冻得浑身发抖,但都很坚强,咬著唇不敢哭出声。我用准备好的匡,把他们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送下城墙,叶乔他们看到这幕,赶紧过来。 孩子们都安全后,我扛著竹內也滑下城墙。 我恨自己没抽到预知技能,千算完事没料到一个偽军头子提著裤子从角落里钻出来,看样子是出来撒尿刚回来。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清我肩上的竹內和空荡荡的城墙 “来......来人啊!”嘶哑著嗓子喊了一声。 我抬手一枪正中他的眉心,可这混蛋临死前手指抽搐,手里的枪也响了! 子弹歪打正著,射中了白苏身边小男孩。 “狗日的汉奸!”我怒骂一声,城墙上乱成一团,被枪声惊醒的鬼子偽军纷纷衝上城头。我红眼掏出歪把子,对著城头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刚冒头的鬼子接二连三地倒下,剩下的全都嚇得缩回头去,不敢再露头。 我们快速撤到安全地带,白苏立刻跪在地上检查孩子的伤势。孩子的胸口不断往外冒血,小脸惨白。 白苏撕开他的衣服,双手用力按压著伤口,但鲜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涌出。 “团长子弹打穿了心臟失血太多”,白苏的声音带著哭腔,“我救不了他......” 我推开白苏,施展鬼门十三针。银针精准地刺入穴道,可心臟被打穿,只能勉强护住心脉止血,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战神叔叔,”孩子气若游丝,眼睛格外清澈,“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手下不停,第四针精准刺入,“別胡说!有叔叔在,阎王爷也带不走你!” 孩子苍白的小脸上竟露出笑意:“我相信你,妈妈说了,等你带著天兵天將打跑鬼子,到时候,我就能……就能上学了……” 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一缕血丝。 我手下银针越刺越快,第七针、第八针……可指尖传来的脉象却越来越弱。 这时其他队员也都围拢过来,个个咬牙切齿。 雷大锤一拳砸在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团长,接下来怎么办?”冷星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看著怀里气息奄奄的孩子,又看看不远处阳常县黑沉沉的城墙,一字一顿地说: “咱们十二个,把这座县城给他围了!” “钱莱,鲁广!” “在!” “在所有通往县城的要道上布雷,真的假的全给他安排上,我要让鬼子的援兵寸步难行!” “明白!”两人立刻带著爆破器材转身离去。 “其余人等政委带著大部队一到” 我抬起头,望著城头上那些晃动的黑影,“血债必须血偿!” 第14章 攻打阳常县(1) 早晨天刚亮,我扛著竹內次郎,大摇大摆地走到阳常县城门下百米开外的地方站定。 城楼上的哨兵最先发现我们,枪栓哗啦作响,二三十支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我。 “城里的鬼子都听著,你们最高长官在我手里呢,要是不想他受罪,就把门打开,缴械投降”,我用流利的r语朝城楼上大喝。 竹內拼命扭动著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城楼上一个戴著眼镜的参谋探出头来:“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我冷笑一声,把堵嘴的大锤臭袜子扔掉,匕首在竹內耳朵上用力一割,鲜血喷出,竹內这老鬼子疼得大叫。 “再不开门,下一刀我保不准,他能不能有后代了”,我朝城楼上喊道。 城楼上的鬼子们骚动起来,几个军官模样的聚在一起激烈爭论。一个老鬼子声音最大:“不能开!这是陷阱!” 他是村上歪,本来阳常县最大的长官应该是他的,但竹內靠著家族关係,直接空降,抢了他的位置,现在有机会能让竹內死,村上歪自然不能放过。 看上面太久没动静,我二话不说,又把竹內另一只耳朵割掉了,这次下手重了些,脸上的肉都被刮下来点。 竹內朝著城楼嘶吼:“八嘎!快开门!你们想害死我吗?” 突然,城楼上响起一声枪响。 有竹內在身前当掩体,我完全不害怕,而且我不死呀。但竹內可就惨了,子弹打在他肩膀上,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天空。 “八嘎!停止射击!你们这些蠢货!”竹內疼得面目扭曲,朝著城楼破口大骂。 城楼上的枪声顿时停了。 村上歪探出头来:“为了天皇陛下,竹內君你就死了吧,我们是绝不能开门!” 我轻轻在竹內耳边说:“看来你的手下不太听话啊。”说著在他脸颊上削下一片肉。 竹內疼得浑身发抖,朝著城楼嘶吼:“开门!我命令你们开门!我以联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们!” 城楼上的爭执更激烈了。 村上歪拔出手枪,对著想开门的士兵吼道:“谁敢开门,军法处置!”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片片削著竹內身上的肉。这老鬼子终於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哭喊:“求求你们开门!让我进去!我不想死啊!” 然而城楼上再没有任何回应。 我嘆了口气,对已经血肉模糊的竹內说:“你这个长官当得真失败,其实我知道他们不会开门的,就是想折磨折磨你,你不是爱玩阳谋嘛,我也爱玩,可这次咱俩的阳谋好像都失败了。” 竹內绝望地闭上眼睛,浑身颤抖,我继续凌迟刀法,鬼子片鱼,我片鬼子。 竹內早就死了, 疼死嚇死流血死,也不知道是哪个,把尸体往地上一扔,朝城楼上喊道:“如果不开门,这就是你们未来的下场” 长官都死了,他们也不忌惮了,疯狂朝我射击,可没一枪中或者中了,我没感觉到,不死之身自动修復了。 两个小时后,政委带著大部队赶到,並带来消息,东西两个方向发现鬼子援军,被钱莱他们布置的地雷阵拖慢了速度。 “旅长已经批准了我们的作战计划。”政委过来直奔主题,“其他部队会配合打援。” 我立即部署:“一营、二营分別阻击东西两路援军,让钱莱他俩回来配合三营继续攻城,那两门山炮交给他了!” 很快钱莱回来了,开始用两门山炮开始轰击城墙,这两门是蓝谷县的胜利成果。 炮弹在城墙上炸开几个缺口,但效果有限。 政委看著我,眉头紧锁:“老李,你就这两门炮,炮弹也不多,光靠炮击能行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老单打仗方面你得信我一次,知道我们为什么一直炮击嘛,因为这里是佯攻,城里有我们的人。这边打得越热闹,他们在城里越好行动。” 政委將信將疑,但还是点头,继续给部队增加信心去了。 炮弹不够,要不是鲁广製作了一个简易大炮,用集束手榴弹当炮弹,早打光了。 我们炮击阳常县时,城外阻击战开始了,晋地狙击战也开始了,整个晋地都在打仗,翻版的平安县。 阳常县东边,一营长赵大海趴在战壕里,眯著眼睛瞅著山下那条光禿禿的土路。这条路夹在两个小山包中间,天然的关口,也是通向阳常县的必经之路。 赵大海看到尘土扬得老高,应该是鬼子的大部队就要到了。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赵大海压低嗓门,声音在战壕里传开。 战士们一个个屏住呼吸,手里的枪攥得死紧。 打眼望去,鬼子的队伍拉得老长,少说也得有一个联队。 前头是步兵,后面还有三蹦子汽车,汽车上拉的都是炮。 “狗日的小鬼子,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赵大海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传令兵,告诉各连,听我號令再开火!” 眼瞅著鬼子的先头部队踏进了雷区,赵大海猛地一挥手。 “拉弦!”,轰!轰!轰!埋在土路中央的地雷接二连三地炸开了花。冲在前头的鬼子当场就被炸飞了几十个,后面的赶紧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工兵!快排雷!”一个鬼子军官挥舞著军刀嚎叫。 几个工兵哆哆嗦嗦地往前爬,拿著探雷器在土路上来回划拉。 这时候赵大海才不紧不慢地举起枪:“给老子把那个扫雷的鬼子打掉” 几个枪法好的士兵完成了这项任务,鬼子见到这,派出了他们的敢死队,用人命来清理。 “狗日的,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鬼子放近了再打,先手榴弹洗地再开枪,给我造成最大杀伤” “是” 鬼子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於趟出了一条血路。他们立即组织起一波正面进攻。轻重机枪、迫击炮一齐开火,子弹像雨点般泼向一营阵地。 “都给老子稳住!”赵大海在战壕里来回巡视,“等鬼子靠近了再打!”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任由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眼看著鬼子越来越近,赵大海一声令下:“打!” 剎那间,阵地上所有的武器一齐开火。冲在前面的鬼子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依然往前冲。 就在这时,一个侦察兵猫著腰跑过来:“营长,鬼子好像在调整部署!他们的军官一直在观察咱们的阵地!” 赵大海心里一沉。 果然,鬼子在正面强攻受挫后,很快发现了问题,一营的枪声虽然密集,但明显能听出兵力不足,特別是右翼阵地的火力明显薄弱。 “他娘的,被看出来了。”赵大海啐了一口。 在看出弱点后,鬼子改变战术主力开始向右翼运动。他们要集中兵力,从最薄弱的地方打开突破口。 “没妈生,没爹养的小鬼子,拿老子当软柿子捏是吧!”二连长周勇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扭头对著战壕里的战士们吼道:“二连的!鬼子把咱们当突破口了,咱们该怎么办” “杀!!!” 第15章 攻打阳常县(2) 西边老鸦山阻击阵地 王铁柱盯著山下那条土路,二营面对的是来自太市来的鬼子,他们更加机械化,打头的是十几辆三蹦子,上面都架著机枪,后面跟著的卡车排成了长龙,车屁股后面还拖著大口径山炮,卡车后边还有步兵。 “都给我沉住气。”王铁柱对身后的战士们摆摆手,“先让地雷造成一波杀伤” 这都是这阵子战神团內部的学习成果,单铁心虽然是政委,但也是老兵,经歷过各种战斗,他的到来,弥补了我的不负责。 能地雷就不开枪,能手雷就不开枪,毕竟命重要。 地雷阵,先迎接了领头的两辆摩托。 轰!轰! 摩托被炸得翻了个跟头,后面的车队赶紧剎车。鬼子兵纷纷跳下车,散开警戒。 “工兵!”一个鬼子军官挥舞著军刀大喊。 同样的畜生,同样的脑子,同样的喊话。 几个工兵猫著腰上前,手里拿著探雷器。可还没等他们开始作业,另一个军官突然喊道:“来不及了,用手榴弹开路!” 几十个鬼子同时掏出手榴弹,朝著前方的路面扔去。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中,埋设的地雷被成片引爆,尘土扬起了几丈高。 “剩下的路组织敢死队衝锋” 鬼子步兵一帮人脱掉衣服,疯狗一样在土路上狂奔,有人踩中倖存的地雷,在爆炸声中血肉横飞。 但后面的鬼子依然不要命地往前冲,硬是用尸体趟出了一条路。 “他娘的,真捨得下本钱!”王铁柱啐了一口。 清除完地雷,鬼子车队重新启动,明显是要强行衝过去。 “不能让他们过去!”王铁柱大吼,“手榴弹招呼!” 战士们早就准备好了,成排的手榴弹往山下扔。爆炸声中,三轮摩托被炸翻在地。但后面的卡车还在往前冲,车上的鬼子用机枪疯狂扫射。 “滚木礌石!”王铁柱一声令下。 早就准备好的圆木和巨石从山坡上滚落,轰隆隆地砸向公路。冲在前面的卡车躲闪不及,被圆木石头砸了个正著,车辆变向,全堵在原地了。 “八嘎!下车作战!”鬼子军官气急败坏地大喊。 鬼子兵纷纷跳下车,以卡车为掩体,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开始向山上射击。炮兵也架好了炮,一发发炮弹在阵地上炸开。 “都给老子稳住!”王铁柱在战壕里来回巡视,“不用节省子弹,老子把家底都带出来,给我狠狠削鬼子” 二营占据地形优势,鬼子则仗著火力凶猛,战斗一时陷入了僵持。 另一条山路上,县大队长老韩趴在山坡后,手里紧握著一桿老套筒。身后是两百来个庄稼汉出身的战士,手里的傢伙五花八门,有汉阳造土製鸟銃,更多的是大刀和长矛。最好的傢伙就是那两门用榆木树干掏空做的土炮,还有自製的炸药包。 “队长,鬼子的运输队来了。”二娃子猫著腰跑过来,“足足有六百多號人,还带著迫击炮。” 老韩眯起眼睛,望著远处蜿蜒而来的车队。他何尝不知道,就凭县大队这些土傢伙,跟装备精良的鬼子硬碰硬,那就是拿鸡蛋往石头上撞。 “队长,咱还打不打?”二娃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老韩沉默片刻,猛地一拍大腿:“打!李团长他们正在阳常县跟鬼子拼命,咱们要是放这批鬼子过去,那还是人吗?” 他转身对著战士们,声音沙哑却坚定:“弟兄们,咱们装备是不行,可咱们熟悉这片山地!今天就是全都交代在这儿,也得把鬼子给我拖住!” 战士们默默点头,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决然。 当鬼子的先头部队进入雷区时,老韩猛地一挥手:“拉弦!” 土製地雷接连炸响,虽然威力不大,但还是炸翻了几个鬼子。后面的鬼子立即散开,迫击炮很快架设完毕。 “隱蔽!”老韩大喊。 炮弹像雨点般落在阵地上,土石飞溅。县大队的战士们死死趴在战壕里,任凭炮弹在耳边炸响。 “土炮准备!”炮火稍歇,老韩立即下令。 两门榆木土炮发出沉闷的轰鸣,铁砂和碎铁片天女散花射向鬼子。虽然准头差,但覆盖面广,顿时撂倒了一片。 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激怒了,开始组织衝锋。县大队的战士们用简陋的武器顽强抵抗,每一枪都瞄得很准,他们缺少子弹,只能准。 战斗仅一小时,县大队的被鬼子衝锋十三次,阵地也炮火犁了一遍又一遍,活著的战士不足15人。老韩的左手断了,他用布条隨便一扎。 “哈哈哈哈,古有武松单臂擒方腊,今有我老韩单臂杀鬼子。弟兄们给我杀” “队长,弹药快没了!”二娃子哑著嗓子报告。 老韩环顾四周,活著的战士个个带伤,但眼神依然坚定。他笑了笑:“够本了。咱们这两百来人,已经换掉了五百多个鬼子。” 这时,鬼子发起了最后的衝锋。老韩看著越来越近的鬼子,突然笑了:“弟兄们,该上路了!” 他转身对著仅存的十几个战士:”怕不怕?” “不怕!早够本了!”战士们异口同声。 老韩点点头,掏出了藏在阵地下的引线。这是他们早就埋好的炸药,原本是想在万不得已时用来炸山阻路的。 “小鬼子,臥槽尼玛”老韩大吼一声,猛地拉动了引线。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山谷,山坡都在颤抖。当硝烟散去,县大队的阵地上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立的身影。 二百零三名县大队战士全部牺牲,而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是五百多个鬼子的尸体,和一支再也无法抵达阳常县的鬼子援军。 老韩和县大队的名字或许无人知晓,但他们的牺牲,將永远铭刻在这片他们用鲜血守护的土地上。 在更广阔的战场上,晋西北铁三角也被调动了。 李云龙站在临时指挥所前,举著望远镜观察平安县城的布防。张大彪快步走来:“团长,侦察连报告,平安县的鬼子抽调了两个中队去增援阳常县,现在城里就剩一个中队和偽军一个团。” “他娘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个臭小李,俺老李这次就不怪你调动老子了。”李云龙一拍大腿,“传令兵!告诉一营长,给老子集中所有火力,重点攻击城门!二营从侧翼佯攻,三营负责打援!” “老李,要不要先请示一下,上级那边只让我们帮忙打援。”赵政委有些担心。 “老赵,上级不也说了,让我们看时机攻击薄弱地带,我看这平安县就很薄弱,战机稍纵即逝,出了事我担著!" 赵政委看著情报,也点头同意了,不愧是李云龙的好搭档。 说著他抓起一挺轻机枪:“张大彪,跟老子到前沿阵地去!今天要是拿不下平安县,老子这个团长就不当了!” 丁伟举著望远镜,仔细观察著鬼子的增援部队。参谋长走过来:“团长,鬼子这个联队装备精良,硬拼恐怕伤亡太大。” “谁说我要硬拼了?”丁伟微微一笑,“传令各营,採取车轮战术。一营正面骚扰,二营侧翼袭扰,三营负责破坏公路。记住,打了就跑,別恋战!” “可是团长,这样能拦住鬼子吗?” 丁伟指著地图说:“你看,从这里到阳常县要经过三道山樑。咱们就在每道山樑上轮流阻击,每次阻击不超过半小时。等鬼子组织好进攻,咱们就撤到下一道防线。这样既能拖住敌人,又能减少伤亡。”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战士们,多准备石头木头,把山路都给老子堵死,我要让鬼子的汽车比乌龟爬得还慢!” 孔捷的部队正在破坏铁道,一个战士跑过来报告:"团长,侦察兵发现一列军列正往这边开,车上全是鬼子兵!" “来得正好!”孔捷精神一振,“一营继续破坏铁路,二营三营跟我来!” 他带著部队迅速占领铁路两侧的制高点:“都听好了,等军列开到破坏路段被迫停车时,集中火力打车厢!” “团长,要不要抓几个俘虏?” “抓什么俘虏!”孔捷一瞪眼,“现在是特殊时期,对这些赶来增援的鬼子,给老子往死里打!” 望著远处冒起的黑烟,孔捷对通讯员说:“给老李和老丁发报,就说我这边已经得手,让他们放手干!” 这一刻,整个晋西北的抗r力量都在为同一个目標而战。 第16章 攻打阳常县(3) 阳常县 单铁心带著钱莱、鲁广继续炮轰,我带著剩余特战队悄悄脱离主力部队。 我速度比他们快,先到了城南,直接轻功飞到了城头,守城的偽军和r军都傻了,没想到有人会飞。 对於这种看到我秘密的人,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这时特战队也到城下,看到我在城上打手势以及放下的绳索。柳侯第一个爬上来,接著是冷星、郑大炮等人 “团长,城门守军都解决了?”林芝小声问。 我朝不远处倒在地上努努嘴:“解决了,城里有我们的同志接应” 郑大炮咧嘴一笑:“还是团长有门路!” 特战队十二人全部上城后,我立即部署:“城里的鬼子主力都在北门和政委他们对峙。我们的任务是直捣黄龙,端掉鬼子指挥部,给前线製造空挡。” “所有人分散开来,製造混乱,这次我没办法给你们兜底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一声令下,特战队立即分成三个小组散开。我独自一人,拿著两挺歪把子大步流星地朝著城北方向走去,歪把子爽是爽,就是太大了,要不是抽到了不老之躯,肉体永远处在巔峰状態,还真拿不动。 刚转过街角,就撞见一队正在往北门增援的鬼子。 “什么人?!”带队的军曹喝道,回答他的是机枪的火舌,这队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全部倒在血泊中。 枪声惊动了整座县城。 更多的鬼子从四面八方涌来,但我根本不躲不闪,就这么端著机枪在街道上横衝直撞。 “来吧,小鬼子!”,我一边扫射一边大笑,“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神!” 子弹打在我身上,不死之躯瞬间就修復了伤口。这种肆无忌惮的战斗方式,让鬼子们惊恐万分。 “魔鬼!他是魔鬼!”一个鬼子惊恐地大叫,转身就想逃跑。 我一梭子扫过去,把他和他的同伴全都送上了西天。 与此同时,特战队其他成员也大显身手,柳侯小组在巷道间穿梭,贾镇的耳朵成了活雷达,总能提前发现敌人的动向。 “左侧巷子有一小队鬼子正在包抄!”贾镇突然喊道。柳侯立即占据有利位置,用手枪和手榴弹清扫敌人。 屋顶上,陆原和冷星也在用他们的步枪不断收割著鬼子的性命。 “砰!”陆原又一枪撂倒了一个正在指挥的鬼子少佐。 “第十三个。”他在报数,也在和冷星作比较。 “我也十三个”,两人同时盯上一个鬼子,嘭,不知道谁得手了。 单铁心听到城內激烈的枪声,知道我们得手了。 “加大攻势!钱莱,鲁广,看你们的了!” 钱莱和鲁广早就准备好了最后的两发炮弹。 “放!” 隨著一声巨响,阳常县的北门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 “同志们,冲啊!”,单铁心挥舞步枪,第一个衝出战壕。三营的战士们如同潮水般涌进城內,与鬼子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听到北门被炸开的巨响,我知道总攻开始了。但眼前还有更要紧的事,几个鬼子正试图撞开一处民宅的木门,里面传来百姓惊恐的哭喊。 他们要拿百姓当人质! “找死!” 双腿发力,梯云纵运转到极致,在房顶上几个起落就跃到那片民居上空,扣动扳机,这伙想拿百姓当人质的鬼子全部被歼。 “乡亲们,待在屋里別出来!”我朝下面喊了一声,转身又跃向另一处交战区域。 城內已经乱成一团。 失去指挥的鬼子像无头苍蝇,负隅顽抗的临阵脱逃的比比皆是。 “全体注意!”我一边在房顶上飞奔,一边大声下达命令,“十五分钟內结束战斗!一营二营还在城外苦战,我们必须儘快支援!” 命令一出,部队攻势更猛。 “报告,西街清理完毕!” “报告,东街肃清!” 捷报接连传来,我跃下房顶,正好落在单铁心身边。 “老李,城內基本拿下了!” 政委很兴奋,“这一仗打得漂亮!”,我摇摇头。 “还没完呢,一营二营那边压力很大,我带人出城支援,你在城內整合队伍,安置百姓。” 说罢我环顾四周,“能动的立即整队,五分钟內城外集合!” 战士们虽然疲惫,但听到命令后立即行动起来。 经过刚才的战斗,每个人身上都沾上血跡,但眼神依然锐利。 "出发!" 一声令下,率先衝出东门,身后三营的战士们也快速整队跟上。 一营二连阵地 阵地处在v字地形上,鬼子往上冲得很是吃力。子弹从高处倾泻,冲在前面的鬼子一排一排倒下。 后面鬼子不在意继续往上冲,甚至把前面死去的当防弹肉盾,有几个已经爬到了半山坡。 这已经是第五次不要命衝锋了,整个斜坡成了双方搏杀的血肉磨盘。 二连长周勇抡起大刀,藉助下坡的衝力,一刀就將一个鬼子的脑袋连同肩膀一齐劈开。鲜血喷在脸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二连的弟兄们,让这帮龟孙子尝尝厉害!”周勇嘶吼著,又一刀削掉了一个鬼子的半边脑袋。 但鬼子实在太多了。 虽然爬坡吃力,但仗著人多,一个战士被两个鬼的刺刀同时扎进身体,他忍住疼痛,拉响了身上最后的手榴弹和十几名鬼子同归於尽了。 “小三子!” 周勇目眥欲裂,小三子才17岁,才17岁呀! 愤怒的挥刀砍翻了两个鬼子,另一个鬼子衝到跟前。周勇侧身闪开,反手一刀劈在对方脖子上。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大腿,鬼子的冷枪。周勇一个踉蹌单膝跪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连长!”几个战士红著眼睛要衝过来。 “別管我!挡住鬼子!”周勇咬牙大吼,用大刀撑著地,踉蹌著站起身来。大腿上的枪眼还在冒血,脚下的黄土都已染红。 环顾四周,周勇的心往下沉。 二连的弟兄已经伤亡过半,活著的也个个带伤。阵地前堆满了尸体。 “狗日的鬼子,你爹离家十一个月,你娘就生下你的畜生!”一边骂,周勇一边挥手示意战士们退回阵地固守。 突然,山坡下鬼子的机枪响了,一阵密集的子弹扫过来。周勇一把推开身边的战士,但自己胸前爆开几朵血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望向正在拼死抵抗的战士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缓缓倒了下去。 “连长!!!”被救下的战士发出撕心裂肺的吶喊,这声吶喊在枪炮声中显得格外悽厉。 “营长!右翼吃紧!”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二连死伤大半,连长周勇牺牲了!” 赵大海眼睛瞪得通红:“警卫连全部压上去!告诉弟兄们,就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也得给老子把阵地守住!” 正说著,远处突然响起了熟悉的衝锋號,只见一支部队从二连后杀了出来。 “是咱们的援兵!” 阵地上顿时欢腾起来,赵大海一看乐了。 “司號员,吹號!全体都有,给老子冲!” 第17章 攻打阳常县(终) 支援得是我带领的三营一连。 “郑大炮跟紧老子!”,我回头吼了一嗓子,脚下跑得更快了。 这种大规模作战,手榴弹扔的准扔的远,那就是大杀器。 “团长,你看!”郑大炮突然指著前面喊。 我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好傢伙,一营阵地上黑压压的全是鬼子。这帮龟孙子死畜生仗著人多,正不要命地往上冲。 阵地上硝烟瀰漫,枪声跟炒豆子似的响个不停。 “大炮,咱俩给他们来个狠的!” 郑大炮眼睛一亮:“团长,你就瞧好吧!” 我俩找个小土坡,居高临下正好能看见鬼子的炮兵阵地。那帮鬼子炮兵正忙活著装填炮弹,根本没想到我们会从侧面杀出来。 “先打炮兵!”我抄起手榴弹,掂了掂分量。 郑大炮有样学样,也抓起两颗手榴弹。这小子力气大,手榴弹在他手里就跟小石子似的。 “一、二、三,扔!” 我俩同时发力,手榴弹划著名弧线飞向鬼子的炮兵阵地。大炮准头不如我,毕竟我有投掷之王,但他也练过,所以也比一般战士投掷的有杀伤力。 而我扔的那颗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一堆炮弹中间。 轰!!!!!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把整个山头都震得直晃悠,鬼子的炮兵阵地顿时五彩斑斕的红,五光十色的红,五顏六色的红。 鬼子个个都吃了四分五裂果实。 “神了团长”,郑大炮兴奋得直搓手。 “再来!” 我俩越扔越起劲,手榴弹跟不要钱似的往鬼子堆里砸。阵地上的一营弟兄们看见这情景,顿时来了精神。 “弟兄们,团长带援兵来了!”,赵大海扯著嗓子大喊。 “都给老子冲!”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一营战士们,这会打了鸡血,一个个嗷嗷叫著往山下冲。刺刀在夕阳下闪著寒光,喊杀声震天动地。 我一边扔手榴弹一边观察战场形势,鬼子的指挥官正在那跳脚骂娘。 “老子让你骂!” 我计算好爆炸时间,用全身力气扔了出去。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鬼子指挥官头上,他和身边几个鬼子都炸碎了。 好球!!!!z国男足要有我这准头,估计早就大力神杯了。 鬼子没了指挥官,彻底乱套,跟没头苍蝇一样。 “弟兄们,鬼子要跑!”赵大海眼尖,第一个发现鬼子的动向。 “想跑?没门儿!”,我大吼一声。 “给老子包饺子!” 战士们早就憋著一股劲,听到命令立刻分成两路,从两翼包抄过去。鬼子成了瓮中之鱉,前后左右都是我们的人。 郑大炮这会儿也杀红了眼,手榴弹扔完了,顺手捡起牺牲战友的步枪继续打。这小子枪法额。。。怎么说呢,三枪死一个吧。 得回去让他跟陆原练练了,好在有脑子知道专挑鬼子军官打。 战斗又持续了半个多钟头,最后一股顽抗的鬼子也被收拾乾净了。阵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鬼子的尸体,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赵大海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又是血又是泥,“团长,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就得每年给我上香啦。” 我拍拍他的肩膀,“打得好!没给战神团丟脸!” 正说著,通讯员跑过来报告:“团长,二营那边在三营支援下也顶住了鬼子进攻,正在组织反击。” “好样的!”我精神一振。 “一营还能动弹的跟我走!其他人打扫战场,把能用的傢伙都给老子捡回来!等回去今晚加餐!” 我带著还能行动的几十號人赶到二营阵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王铁柱正黑著脸,一脚踢飞了罐头盒,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让七八十个鬼子溜了!” 阵地上,战士们正打扫战场,牺牲的战友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一旁,盖上衣物,缴获的枪枝弹药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走到王铁柱身边,看著远处鬼子汽车逃窜扬起的尘土,拍了拍后背:“行啦,七八十个丧家之犬,跑了就跑了。你看看,这不也撂下近千鬼子,咱们是胜仗,大胜仗!” 王铁柱喘著粗气,脸色缓和了不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便宜那帮狗日的了!团长,我就是窝火!” “窝火就对了,把这股火给老子攒著!”我环视著刚刚用鲜血换来的土地。 “下次咱们连本带利,跟小鬼子算总帐!” 等到战场彻底打扫完毕,天色也彻底黑透。 各营回阳常县城外扎寨,篝火燃起,锅里咕嘟著热气腾腾的饭菜,里面切进了缴获的牛肉罐头,肉香四溢。 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兴奋地低声交谈。 这一仗,我们打得太硬,也打得太提气! 就在这时,通讯兵进了营地,人还没到,兴奋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捷报!鬼子在各地的增援部队已经停止前进,开始收缩防线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营地,顿时引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单铁心拿著刚收到的战报走到我身边,“老李,成了!咱们这把火,把晋地这锅水彻底烧开了!上级通报,趁著咱们创造的战机,各部队全面反击,现在除了太市和周边几个据点还在鬼子手里,咱们已经把大半个晋地都解放了!” 我接过战报,看著上面標註的敌我態势变化,亦是心潮澎湃。 谁能想到,这场震动整个晋地,改变战略格局的大战,最初的导火索,仅仅是那个畜生竹內,残害了几个手无寸铁的孩子。 孩子是一个国家的未来,如果孩子们都没有了希望,那国將不国,家將不家。 第18章 改造秦淮如第一步 李峰从床上醒来,看著桌上还摆著没收拾的酒菜,以及手上的书。他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改变一些人,尤其是孩子,毕竟想读书却读不上的大有人在。 屋里洗漱一下的同时观察一下院內,发现卫生没人打理,那眼下的首要任务,就是收拾一顿贾张氏。 这老虔婆,不给她点顏色看看,还真当这院里没人治得了她。 李峰推开门就往外走,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这个点,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做早饭。径直走到贾家门口,二话不说,抬脚哐当一声就把门踹开了。 屋里,秦淮茹正在灶台前忙活,被这动静嚇得一哆嗦。贾张氏则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手画脚:“磨蹭啥呢?粥都快糊了!棒梗正长身体,得多吃。” 她昨天可是拉的够呛,今天的得好好补补。 话没说完,贾张氏就看见李峰阴沉著脸走进来,当时就慌了神:“你、你要干啥?” 李峰压根不搭理她,上去一把薅住她的头髮,直接把人从炕上拖了下来。贾张氏疼得嗷嗷叫,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哎哟喂!杀人啦!”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秦淮茹嚇得脸色发白,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小声哀求:“李科长,您这是” 李峰瞥了她一眼,这女人本质上不坏,手脚也勤快。要不是贾东旭死得早,农村娘家又指望不上,一家老小五口人全压在她一人身上,也不至於整天对著傻柱他们卖笑討生活。 “得找个机会点拨点拨她,”李峰心想,“这都新社会了,教员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一手拽著贾张氏的头髮,一手抄起门后挑扫,就这么把人拖到了院子当间。 这会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了。 三大爷扒著门缝往外瞧,二大爷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傻柱刚起床,正端著牙缸子刷牙,看见这情景,满嘴泡沫都忘了吐,硬生生咽回去填肚子啦。 “昨个怎么说的?”李峰把贾张氏往地上一抡,“让你打扫院子厕所,你倒好,躲屋里当起老太君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嚎:“没天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这挨千刀的要逼死我啊!” 她这套招魂的把戏能唬住院里人,唬不住李峰。 “看清楚是谁?我是不是说过,你再搞封建迷信,就把你送公安局去?” 贾张氏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嘴硬道:“我、我喊我自己男人儿子,碍著你啥事了?” 啪! 李峰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清脆响亮。 “第一下,打你偷奸耍滑。” 啪! “第二下,打你满嘴迷信。” 啪! “第三下,打你教唆孙子偷东西。哦这昨天打过,今天再打是给你长长记性” 三个巴掌下去,贾张氏两颊肿得老高,彻底老实了。 “我错了...我真不敢了...”她捂著脸,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李峰把挑扫往她跟前一扔:“干活去。院子、胡同、厕所,一处不许落。” 贾张氏不敢耍赖,哆哆嗦嗦地抓起挑扫,乖乖扫地去了。 棒梗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著奶奶这副狼狈相,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將来,嚇得小脸煞白。 李峰迴屋简单吃了口早饭,从窗户往外瞅,贾张氏这回是真怕了,扫地扫得格外卖力。 到了厂里,一上午没啥大事。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峰特意留意了一下食堂窗口。果然傻柱还是那副德行,打饭全看心情。 看见年轻女工就多打点,看见不顺眼的就抖三抖。 轮到李峰时,傻柱明显带著情绪,勺子舀得满满的,临了却抖下去大半,就剩几根菜叶子躺在碗底。 “下一位!”傻柱故意大声喊道,还挑衅地瞥了李峰一眼。 这时,李副厂长正好走进食堂视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快步走到窗口前。 “何雨柱!你这是给工人同志打饭?”李副厂长声音不大,但带著威严。 傻柱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李厂长,我这是按標准打饭” “按標准?”李副厂长冷笑一声,“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你给前面那位女同志打了两大勺,到李科长这就剩这么点?你这是看人下菜碟?” 李副厂长心里明镜似的,李峰是上面打电话要照顾的人,这个上面是很上面。 就连他岳父都说要照顾好,这人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这傻柱要是一个不小心把李峰得罪狠了,人家一句话整个轧钢厂的领导都要吃瓜落。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语气更加严厉:“食堂是服务全厂职工的地方,不是你何雨柱耍性子的地方!扣你半个月工资!再让我发现你区別对待工人同志,你就去车间报导吧!” 傻柱张了张嘴想辩解,但看著李副厂长阴沉的脸色,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的靠山杨厂长不在,只好悻悻地低下头。 李峰站在一旁,淡定地看著这一幕。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在厂领导眼里,他李峰就是个需要小心供著的特殊人物,傻柱这种小角色敢跟他较劲,那不是自找没趣嘛 打完饭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时秦淮茹端著饭盒怯生生地走过来:“李科长,我能坐这儿吗?” 李峰点点头。 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李科长,早上的事...” “我不是针对你,你婆婆那个德行,再不治治,棒梗迟早要被她带歪。” 秦淮茹眼圈一红:“我也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你觉得一个女人带著三个孩子,就只能靠討好男人过日子?” 秦淮茹愣住了,这话戳中了她的心事。 “咱们厂里多少女工靠自己双手吃饭?”李峰继续说道,“钳工车间那个王大姐,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不也把日子过得挺好?你比她年轻,比她有力气,怎么就非得指著別人施捨?” 秦淮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我...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李峰放下筷子,“你要是真想改变,我倒是有个主意。”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厂里最近要成立一个女职工委员会,正缺人手。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帮忙。虽然暂时只是临时工,但干得好以后有机会转正。” “真的?”秦淮茹惊喜地睁大眼睛,隨即又习惯性地垂下眼帘,手指绞著衣角,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她惯用的柔弱。 “可是我婆婆那边…她肯定不乐意,家里也离不开人,还有孩子们…” 看著她这副作態,李峰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著几分冷硬:“秦淮茹,你要是真想去,想抓住这个机会,就先把你这一身矫揉造作的劲给我改了!” 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让秦淮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慌乱。 李峰直视著她的眼睛,话语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她心上:“你听好了,你现在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你儿子、你女儿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以为棒梗那些投机取巧的毛病是跟谁学的?你难道想让小当和小槐花长大了,也学你这样,靠装可怜、耍心思过日子吗?” 他顿了顿,让她消化这些话的份量,然后才继续道:“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你以前是没办法,为了口吃的,为了活下去,我不说你什么。但你要是去了女职工委员会,那就是全新的开始!那里是帮女职工解决困难、挺直腰杆的地方,没人吃你这一套,更没人会惯著你!所有事,都得靠你自己实实在在去干,靠你的能力和汗水说话!” 李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力量:“这很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也是最好的一个机会了。是继续现在这样,让你女儿有样学样,还是活出个人样来,给她们看看什么叫自立自强,你自己选。” 秦淮茹被这一番话彻底震住了,脸上血色褪尽。李峰的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她一直不愿直视的现实。 她的行为,正在无形中塑造著孩子们的未来。她想起小当偶尔学她嘆气的样子,想起槐花看人时那怯怯的眼神,一股恐慌攫住了她。 秦淮如紧紧咬住下唇,再抬头时,眼里那层惯有的水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决心。挺直了总是微微佝僂的背,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 “李科长,我明白了。我去!我一定好好干,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您放心,也请您给我做个见证。” “我时刻会向那边同志问你的情况,也会考察你,至於你婆婆那边我去说。”李峰摆摆手,“不过你要想清楚,这工作可不轻鬆,要负责组织女职工学习、调解家庭矛盾,有时候还要加班。” “我不怕辛苦!”秦淮茹连忙说,“再辛苦也比现在强。” 李峰点点头:“那行,明天你就去找妇联的刘主任报到。” 看著秦淮茹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这女人本质不坏,就是被生活逼得走了歪路。拉她一把,说不定真能让她走上正途。 第19章 拿捏易中海 解决完秦淮如的事,李峰迴到保卫科又开始琢磨怎么整治傻柱。 这小子之所以这么囂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易中海在背后撑腰。而易中海之所以这么护著傻柱,无非是因为自己没孩子,想把傻柱当养老人。 “要是易中海自己能有个孩子”李峰嘴角微微上扬。 “那他还会这么死心塌地地帮傻柱吗?” 记得原著里,易中海和老伴一直没孩子,是易中海的问题。不过现在有他在,这事说不定还真有转机。 想到这里,李峰决定找个机会去会会易中海。不过这事不能急,得找个合適的时机。 下午,棒梗放学后倒是自觉,自己主动到厂里把分配的那块空地打扫乾净了。李峰远远瞥了一眼,没去盯著,直接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贾张氏正拿著大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著,虽然不情愿,但地面倒也还算整洁。看来早上的那几巴掌確实起了作用。没一会儿,棒梗也回来了,没在外头疯跑,蔫头耷脑地钻回屋里写作业去了。 李峰看著这景象,心里稍稍满意。看来有些歪苗子,只要下狠手去掰,还是能掰正的。 “李科长,李科长!”三大爷阎埠贵笑呵呵地凑过来,搓著手,“我正找您呢!补课那事儿,您看咱们是不是明天就张罗起来?” “行啊,”李峰点头,“地方定了?” “定了定了!”阎埠贵连忙指著前院那间閒置的耳房,“就那儿,我都归置好了,桌椅板凳也擦乾净了。” “成,租金我回头算给您。” “哎呦,您看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阎埠贵嘴上客气,脸上却笑开了花。 两人正说著,易中海背著手从外面回来了。看见李峰和阎埠贵聊的挺嗨,他脸色略显尷尬,脚步顿了顿,只是朝这边不太自然地微微頷首,便加快脚步往中院自己家走去。 看著他那略显仓促的背影,李峰眼神微动,时机差不多到了。 晚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院里各家都亮起了灯。估摸著时间,李峰不紧不慢地踱到中院,敲响了易中海家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大妈,见到李峰,她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紧张地回头喊:“老易,李山科长来了。” 易中海闻声从里屋出来,脸上带著疑惑和戒备:“李科长?快请进,这是…有什么事?” 走进屋,李峰开门见山,“一大爷,一大妈,我也不绕弯子。咱们院里院外住著,有些事我多少听说了一点。”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著易中海:“我知道,您二老为了孩子的事,没少操心。”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一大妈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易中海是尷尬中带著恼怒,一大妈则是眼圈一红,下意识低下了头。这事是他们心里最深的一根刺,平时谁都不敢提。 “李山,你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警惕。 “一大爷,您別误会。”李峰摆摆手。 “我过来,不是要揭您伤疤,更不是来看笑话的。我呢早年机缘巧合,跟一位隱居的老中医学过几年,尤其擅长调理一些別人觉得棘手的內里病症。” 他看著易中海:“您这情况,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愿意试试。” “试试?”易中海愣住了,隨即,他的眼睛迸发出一种光芒,一大妈更是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李…李科长,您…您说的是真的?”易中海的声音都带著颤音,之前的戒备和尷尬瞬间被巨大的渴望取代。 这么多年,他们什么法子没试过? 从协和医院到街头郎中,从进口西药到祖传秘方,希望一次次燃起又破灭。到了现在,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了。 “李科长,我们信!我们信您!”一大妈抢著说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试!老易,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重重地点头,看著李峰,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对对对!李科长,需要我怎么配合,您儘管说!我都听您的!” “那好,”李峰也不废话,“既然您二老信我,咱们今晚就开始第一次治疗。过程可能有些酸胀,您忍著点。” 易中海连连答应,赶紧按照指示躺好。 李峰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包,凝神静气,出手如电,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易中海小腹和腰背处的几处要穴。 针尖入体,易中海先是感觉一阵微胀,隨即一股久违的、难以言喻的温热感,竟真的从针下缓缓瀰漫开来,原本常年有些坠胀酸痛的腰腹,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活力。 这种感觉,是他过去求医问药多年都未曾体验过的! 片刻后,李峰起针。易中海坐起身,仔细感受著身体那细微却真实的变化,这个平日里威严的八级工,竟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嘴唇囁嚅著,半天才哽咽著挤出一句话:“有…有感觉!李科长,真的有用啊!” 一大妈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 “这才第一次,只是疏通经络,激发元气。”李峰平静地收拾著银针。 “后续还需要按时治疗,而且在治疗期间,您得严格遵守医嘱,尤其禁慾,这样才能固本培元,效果最好。” “禁!一定禁!”易中海此刻对李峰已是奉若神明,別说禁慾,现在就是让他吃斋念佛他都毫不犹豫,“李科长,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绝无二话!” 看著易中海那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的模样,李峰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院里的一大爷,算是被他用另一种方式拿捏住了。 第20章 棒梗教学第一弹 三大爷补课班算是张罗起来了,就在前院那间閒置的空屋里,热热闹闹地开了张。 这事在院里传开那天,家家户户反应都不一样。 三大爷挨家挨户通知的时候,还是把李峰给说出来,“李科长惦记著咱们院里的下一代,自掏腰包请我给孩子们补课,分文不取!” 这话一出口,家长们都乐得合不拢嘴。 免费的!那敢情好!! 谁不愿意自家孩子多学点东西,前院老王媳妇当场就拍板:“去!必须去!我家那丫头数学差得哟,正好让三大爷给补补。” 孩子们呢,起初听说要补课,一个个撅著嘴老大不乐意,放学了谁不想在外头疯跑。 可三大爷笑眯眯地掏出几颗水果糖,在手里晃得哗啦响:“认真听讲的,每天奖励两颗。” 这一下可把孩子们馋坏了。 那透明糖纸包著的水果硬糖,平时过年才能尝上一两颗。小当和槐花眼睛都直了,围著三大爷转悠:“真的吗?真的给糖吃?” “三大爷说话算话!”三大爷推推眼镜,笑得像只老狐狸。 棒梗是被他奶奶贾张氏硬拽著来的。 这小子躲在屋里死活不出来,贾张氏扯著嗓子骂:“小兔崽子,你想害死奶奶是不是?李山发了话,你敢不去?” 棒梗磨磨蹭蹭地挪到前院,耷拉著脑袋,最后一个钻进补课班。他怕啊,李峰那张脸在他脑子里挥不去。 可他能怎么办? 成绩单上那几个红彤彤的分数,就像催命符似的。要是不来补课,期末考不出个好成绩,李峰准得让他把整个轧钢厂都扫一遍。 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棒梗把书本摔得砰砰响。三大爷瞥了他一眼,没作声,心里却门儿清:“这小子,还得再磨磨。” 要说院里变化最大的,还得数秦淮茹。 她真去女职工委员会报到了,头几天那叫一个手忙脚乱。以前在车间,只要埋头干活就行。现在倒好,要组织女工学习新政策,要调解两口子吵架,还要写匯报材料。光是认全那些文件上的字,就够她头疼的。 有一天晚上,李峰路过中院,看见秦淮茹屋里的灯还亮著。凑近一瞧,秦淮茹正对著一份文件发愁,手指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指著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遇到难处了?”李峰敲敲门。 秦淮茹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李科长,这、这份报告,有几个字不认识..” 李峰拿过文件看了看,是份关於妇女权益的宣传材料。隨手拿过铅笔,在陌生的字旁边標上拼音:“慢慢来,谁也不是天生就会。”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重新坐下时,不自觉地又想像以前那样微微侧身,摆出那种柔弱的样子。可身子刚歪了一半,她猛地想起李峰说过的话,“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一个激灵,赶紧坐直了,腰板挺得笔直。 这细微的变化,李峰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要改掉多年的绿茶习惯不容易,但秦淮茹至少在努力。 贾张氏起初是一百个不乐意。 儿媳妇整天往外跑,家里的活谁干? 她的权威往哪放? 有天晚上,秦淮茹加班回来晚了,贾张氏故意把门从里面閂上。秦淮茹在外头敲了半天门,贾张氏才慢悠悠地打开,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忙人还知道回家啊?” 李峰听见这话,不轻不重地说了句:“看来厕所还是打扫得太轻鬆了。” 贾张氏当时就蔫了,缩著脖子溜回屋,再不敢作妖。 现在秦淮茹说话渐渐硬气了,偶尔还敢顶两句嘴。贾张氏虽然背地里还是骂骂咧咧,但明面上已经不敢隨意拿捏这个儿媳妇了。 最憋屈的,要数傻柱,他现在是浑身不得劲。 食堂门口天天有保卫科的人盯著,那饭盒是彻底带不出来了。这倒还好,最让他难受的是,他的秦姐好像真的不需要他了。 以前多好啊,秦淮茹换个灯泡、搬个煤球,总会柔声细语地来求他:“柱子,帮姐个忙唄?” 现在倒好,他好几次看见秦淮茹自己踩著凳子换灯泡,跟小当一起抬煤筐。他巴巴地凑上去想帮忙,秦淮茹却客气地笑笑:“不用了柱子,我自己能行。” 那笑容,客气是客气,可里头没了以往的依赖,只剩下疏远。 这天傍晚,傻柱特意买了半斤猪肉,想在秦淮茹面前显摆显摆。拎著肉在中院晃悠,就等著秦淮茹过来搭话。 结果人秦淮茹下班回来,看见他手里的肉,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就进屋了。 傻柱愣在原地,手里的肉都不香了。 更让他心里泛酸的是,秦淮茹有一回跟妇女委员会的一个年轻干事一起下班回来。那人还是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两人有说有笑的,看得傻柱直磨牙。 而一向被他视为靠山的一大爷易中海,如今见了他,也总是行色匆匆。 前两天,傻柱想找一大爷说说秦淮茹的变化,结果一大爷摆摆手:“柱子啊,我这会儿有事,改天再说。” 话没说完,人就往李峰那屋去了,傻柱心里这个憋屈啊! 明明一大爷对著李峰的时候,那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甚至亲眼看见一大爷陪著笑脸把李峰送出屋门,那恭敬劲呀。 一大爷能不高兴嘛。 李峰已经给他扎了三天针,说来也神,每次扎完针,他都觉得小腹暖暖的,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这天扎完针,李峰收起银针说:“再扎四次,配合著喝几服药,就差不多了。” 一大爷激动得手直抖:“李科长,您就是我易中海的大恩人!” 一大妈在旁边抹著眼泪:”老易,咱们...咱们是不是真要盼来了?” 易中海重重地点头,看著李峰的眼神里满是感激。现在李峰让禁慾就禁慾,让吃药就吃药,一丝折扣都不打。 至於傻柱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盼了半辈子的亲生骨肉比起来,还算个事儿吗? 这天晚上,补课班下课了。 孩子们嘰嘰喳喳地往外跑,每人手里都攥著一颗糖。小当和槐花跑到妈妈身边,献宝似的举起糖果:”妈,你看!三大爷给的!” 秦淮茹笑著摸摸两个女儿的头:”好好收著,明天认真听课,还有糖吃。” 棒梗最后一个磨蹭出来,手里也捏著颗糖。贾张氏一把夺过去:”奶奶给你收著!” 要是以前,棒梗准得闹。可今天他只是撇撇嘴,没吭声。 中院水槽边,傻柱正在洗菜,看著秦淮茹领著两个孩子有说有笑地回家,看著棒梗老老实实地搬个小凳子写作业,又瞥见一大爷屋里透出的灯光,心里空落落的。 这院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陌生了? 前院补课班里,三大爷正在整理桌椅。看著孩子们留下的作业本,满意地推推眼镜。李峰从门外进来,三大爷赶紧迎上去:“李科长,您看今天孩子们都很认真” 李峰点点头,目光扫过整洁的教室。窗明几净,桌椅整齐,墙上还贴著一张识字表,看得出来,三大爷是用了心的。 “辛苦您了,三大爷。” “不辛苦不辛苦!”三大爷连连摆手,“就是棒梗这个孩子,他还是有点不合群” “嗯,棒梗交给我” 两人说著话往外走,正碰上易中海从屋里出来。一大爷看见李峰,立刻堆起笑容:“李科长,散步呢?” 看著易中海那殷勤的样子,三大爷暗暗咂舌,这才几天工夫。 第二天下班,李峰没直接回后院,他靠在厂门口不远处的墙根底下点了根烟在等人。没过多久,棒梗耷拉著脑袋,背著书包从厂区里磨蹭出来了,看样子是刚打扫完卫生。 “过来。”李峰朝他招招手。 棒梗嚇得一哆嗦,以为又要挨训,小脸发白,挪著小步蹭过来。 “跟我走一趟。”李峰掐灭菸头,也不多解释,转身就走。棒梗心里七上八下,不敢问,更不敢不去,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李峰没带他回家,反而七拐八绕,来到了厂妇联办公室那排平房附近。这时天已经擦黑,但有一间办公室的窗户还亮著灯。示意棒梗凑近些,透过窗户玻璃往里看。 只见秦淮茹正伏在办公桌前,檯灯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眉头微蹙,手里拿著笔,在一份材料上认真地写著画著。 旁边还堆著不少文件和报纸。 她时而停下来思考,时而翻看书本,那专注的神情,是棒梗从未在母亲脸上看到过的。以前的妈妈,不是在洗洗涮涮,就是在跟奶奶嘆气,或者对著傻柱叔叔他们强顏欢笑。 “妈…”棒梗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句,愣住了。 李峰没说话,拉著他悄悄离开。 接著他们又穿过两条胡同,来到一片更破旧的平房区。李峰指著其中一扇透著微弱煤油灯光的窗户。 窗户里,一个年纪跟棒梗差不多大的男孩,正坐在炕沿上。身上的棉袄打了好几个补丁,袖子都磨得发亮了,小脸冻得通红。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冷,面前摊著一本破旧的书,他正就著那点昏黄的灯光,一字一句地小声念著,手指还在炕桌上比划著名写字。 “看清楚了?”李峰低头问棒梗。 棒梗懵懵地点点头,不明白李峰带他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李峰看著他茫然的眼神,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今天带你看到的,我不会跟你说这里头有啥道理。你也不小了,该懂的自己动脑子想。是继续混日子,等你妈老了,接著靠人接济,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还是咋样,你自己琢磨。” 说完,李峰真就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溜溜达达地走了,棒梗茫然的跟在后面。 等到了熟悉的街道后,李峰就消失在眼前。 棒梗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妈伏案工作的样子,那个破棉袄男孩认真读书的样子,像两幅画似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第一次模模糊糊地感觉到,生活好像还有另外一种他从来没想过的活法。 李峰也没直接回四合院,他拐去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中医诊所,给易中海抓了几副药。提著捆好的药包往外走时,在诊所门口,正好听见两个刚交班出来的医生在閒聊。 一个年轻点的医生边说边摇头:“刘师傅,今儿我可遇见一档子怪事。” 被称作刘师傅的老医生提著布兜:“啥怪事?还能比上周那个吞灯泡的更邪乎?” “那倒没有,但也够奇的!”年轻医生来了劲儿,“下午来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看著像个文化人,说是大学老师。来做常规检查,结果好傢伙!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他心臟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陈旧性枪疤!这还不算,从影像上看,心臟內部结构也有受损的痕跡,按常理这种损伤根本活不下来!可他愣是活蹦乱跳的,就是体质有点虚!” “有这种事?”老医生也惊讶了,“医学奇蹟?院长知道了没?” “院长自然是惊动了,亲自来看的!问到底是哪位圣手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別卖关子!” 年轻医生压低了些声音,带著不可思议的语气:“他说救他的人,是战神。” “战神?这算啥名號?”老医生哭笑不得。 “是啊,我们也都纳闷呢。可他说的很认真,不像是胡说八道” 李峰站在诊所门口的阴影里微笑著看向远方,爱读书的孩子反馈给世界的是教更多孩子读书。 第21章 许家小风波 最后一根针从易中海腰腹间的穴位捻转拔出,李峰的动作行云流水,精准无比,收起针包,对满脸紧张期待的老两口平静地说道:“经络已经彻底疏通,接下来每天按时喝我开的那副药,三天喝一次,喝满三周,固本培元。喝药期间就可以准备要孩子了。” 这话如同天籟,砸在易中海和一大妈的心尖上。一大妈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捂著嘴,肩膀不住地抖动。 易中海这个一向威严持重的八级工,也瞬间红了眼眶,嘴唇哆嗦著,猛地一把抓住李峰的手,紧紧握著,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李科长恩人!大恩人!我易中海我我我我我” 我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用力地摇晃著李峰的手,那股感激劲,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一大妈也上前抓住李峰另一只胳膊,声音哽咽:“李科长,您就是我们老易家的再造恩人!这份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记著!” 李峰任由他们摇晃了片刻,才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好了,一大爷一大妈,放宽心,好好调养。我先回去了,你们说说话。”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这对老夫妻,转身离开了易家,给他们留出了私人空间。 门一关上,屋里立刻传来一大妈压抑不住的啜泣和易中海如释重负的长嘆,想必是老两口正抱头痛哭,庆祝这盼了半辈子的曙光。 站在中院里,李峰能感受到身后屋里涌动的喜悦,但他的目光却投向何雨柱那紧闭的房门。 “秦淮茹引上了正轨,易中海执念也化解,傻柱就该轮到你了。” 他清楚这院里的人,许大茂是个真小人,二大爷刘海中色厉內荏,贾张氏更是外强中乾,这几个改造起来,无非是找准软肋,施压震慑,不算难事。 唯独傻柱何雨柱,这人本性不坏,骨子里甚至有著难得的善良和热心肠,要不然也不会被秦淮茹拿捏那么多年。 可他这性子,偏偏又轴又倔,嘴上不饶人,还有点贪恋美色的小毛病,再加上长期被易中海偏袒、被秦淮茹利用、被许大茂针对,整个人变得有些拧巴和扭曲,好的坏的搅和在一起。 但既然他李峰来了,还拥有能力,就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些本可以走向光明的人,在泥潭里越陷越深,最终酿成悲剧。 第一步的破局已经完成,瓦解了傻柱身边最关键的两个影响因素,现在该走第二步,直接针对他这块顽石本身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 厂里传来消息,杨厂长设宴招待大领导,做菜的任务自然落到了轧钢厂食堂大厨何雨柱头上。而放电影这项光荣使命,则交给了许大茂。 以李峰如今的身份和背景,收到邀请也在情理之中。 宴会当天傍晚,杨厂长家的小客厅里,气氛很是融洽。许大茂早早架好了放映机,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围著领导夫人嫂子长嫂子短,把领导夫人哄得眉开眼笑,直夸他会办事。 相比之下,在厨房里忙活的傻柱就显得格格不入了。他做菜全凭心情和手艺,虽然没人敢说不好,但那股子爱吃不吃的的劲儿,隔著厨房门都能感觉到。 领导出於客气,让秘书去问问何师傅有什么需要,傻柱倒好,大咧咧地回了一句:“告诉领导,灶上的事別操心,等著吃就行!”听得秘书直皱眉头。 许大茂瞅准机会,趁著给领导夫人倒水的空档,凑到旁边,压低声音,给傻柱上眼药:“夫人,您別介意,傻柱他就那人,浑身上下就那张嘴硬,说话不过脑子,在厂里也这样,也就是杨厂长和李厂长宽容他” 他这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正好大领导从里屋出来,听了个真切。 领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最反感这种背后搬弄是非踩低捧高的行为。脸色一沉,看也没看许大茂,直接对秘书挥挥手:“电影不看了,让他收拾东西,马上离开。” 许大茂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僵住,变得惨白,还想解释什么,却被秘书严厉的眼神制止,只得灰溜溜地开始收拾设备,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厨的傻柱一听领导不看电影了,卯足了劲,叮叮噹噹一阵忙活,很快整治出了几道色、香、味堪称极品的家常菜,吃得大领导频频点头,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好!这菜做得地道!”领导难得地露出了讚赏的笑容,“去,把师傅请过来,我要见见。” 傻柱被领到客厅,围裙还没解,脸上带著点厨子特有的、做完拿手菜后的得意。可他一抬眼,看见餐桌上坐在领导旁边,正吃饭的李峰时,那张脸唰一下就沉了下来,刚才那点得意瞬间被恼怒取代。 他梗著脖子,哼了一声,连个笑脸都欠奉。 这態度,让原本和谐的气氛顿时一僵,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李峰將一切看在眼里,放下筷子,主动开口,声音平和,打破尷尬。 “领导,厂长,没什么大事。我和何雨柱同志之前在院里有点小误会,年轻人脾气冲,今天正好借著领导这杯好酒,说开了也就完了。”他这话,是给傻柱,也是给厂领导台阶下。 奈何,何雨柱之所以叫傻柱,就是因为他那根轴筋。他认准了李峰是来找他麻烦,断他接济秦姐之路的仇人,此刻见李峰居然在领导面前装大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虚偽。 这送到眼前的台阶,他非但不下,反而把脖子一梗,硬邦邦地顶了一句:“谁跟你有误会?少来这套!” 这一下,可谓是把领导的好心情和厂长的面子都撅到了地上。大领导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杨厂长更是气得手直抖,指著傻柱:“何雨柱!你…” 就在这宴会气氛降至冰点的时刻,远在四合院的秦淮茹,正对著手里刚收到的老家来信发愁。 妇女委员会的工作越来越忙,她又要强想做好,家里三个孩子和那个越来越难伺候的婆婆实在让她分身乏术。 思前想后,她决定把自己妹妹接来。 “京茹,姐在京城挺好的。就是活儿多,家里孩子和妈也离不开人,实在忙不过来。你年纪不小了,老在村里待著不是个事儿。要是得空,来京城住段时间吧,帮姐照看照看家里,带带棒梗他们。再说京城地方大,机会多,没准儿能找个合適的工作,或者找个好人家,总比在乡下强。” 信写好了,秦淮茹小心地折起来装进信封,放到邮箱里,那边许大茂的倒霉事来了。 他被大领导毫不客气地赶出来,脸面丟尽,心里憋屈得快要炸开。推著放映设备,也没回厂里交还,直接就钻进了街边的小酒馆。 一个人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囊,借著酒劲,愣是把一壶劣质白酒灌了个底朝天,直到酩酊大醉,才踉踉蹌蹌地摸回四合院。 一进门,看见正在躺著娄晓娥,许大茂那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他把手里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摔,指著娄晓娥就开骂:“都怪你!你这个资本家的女儿对老子的仕途一点帮助没有,当年不如娶一个乡下的,还能做做饭” 娄晓娥本就是大小姐出身,从小没受过这种气,平时许大茂阴阳怪气她也忍了,今天这指著鼻子骂,她哪里肯依? 站起来就懟了回去:“许大茂!你自个儿没本事,在领导面前现了眼,回来冲我耍什么威风?有本事你找领导说理去!” “嘿!你还敢顶嘴!”醉醺醺的许大茂被激怒了,加上酒精上头,抡起巴掌就想打人。 秦淮茹刚进中院就听见许大茂家吵得厉害,还夹杂著娄晓娥带著哭腔的斥责。她现在在妇女委员会工作,调解家庭纠纷本就是职责之一,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一推门,正好看见许大茂扬著手要打娄晓娥。 秦淮茹心里一紧,但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责任,立刻厉声喝道:“许大茂!住手!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被打断,红著眼睛扭头一看是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秦淮茹?你算哪根葱?也敢来管老子家的閒事?滚出去!” “我是妇女委员会的!你打人我就得管!”秦淮茹挺直了腰板,虽然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还是上前一步,把娄晓娥护在身后,“晓娥,別怕。” 许大茂见秦淮茹竟敢拦他,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伸手就想把秦淮茹推开。 可他喝得太多,脚下虚浮,手上也没力气。秦淮茹见他动手,下意识地用力一推,旁边的娄晓娥见状,也鼓起勇气,帮著踹了许大茂一脚。 两个女人情急之下的力气合在一起,竟把醉醺醺的许大茂推得向后一个平沙落雁,直接飞回炕上,晕了过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娄晓娥看著倒在地上的许大茂,又气又怕,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抽泣著对秦淮茹说:“秦姐,谢谢您。这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说完,她抹著眼泪,简单收拾了几件隨身物品,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家门,看样子是回娘家去了。 第22章 干预大事件 杨厂长的宴会最后还算顺利结束,没有因为傻柱不欢而散。他本人憋著一肚子火,还得把傻柱送回四合院。一路上,车里气压低得嚇人。 到了院门口,傻柱拎著自己的傢伙事儿下车,杨厂长摇下车窗,盯著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何雨柱,行,你真行!今天可真是给我长脸了!” 这话带著调呢,但凡有点心眼儿的,都能听出里头的嘲讽。可偏偏傻柱是个直肠子,他这会儿还沉浸在用厨艺征服了大领导,最后又硬气地没给李峰好脸色的双重满足感里。 咂摸了一下杨厂长的话,愣是给理解成了夸他手艺好,给厂里爭了光。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乐,还挺得意:“厂长,您放心!下回有这任务还找我,准保不掉链子!” 杨厂长看著他这副傻缺模样,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指著他点了点,最终什么也没说,摇上车窗,汽车带著一股怨气躥了出去,留下傻柱还在原地莫名其妙地咂嘴:“这厂长,夸人就夸人唄,咋还气哼哼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股子混不吝的傻劲儿,心思单纯的只认准做饭这一件事,杨厂长才一次次容忍,毕竟这手艺確实是轧钢厂食堂的一块金字招牌。 而与傻柱这边的鸡同鸭讲截然不同,李峰被大领导留了下来,移步书房。书房里茶香裊裊,气氛沉静。 大领导抿了口茶,目光带著几分追忆和感慨,看向李峰:“李山啊,今天让你看笑话了。不过看到你,我就不由得想起你哥哥李峰。” 李峰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隨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异色,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態。 影帝的基本修养(来自技能---影帝) “你哥哥,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大领导的声音沉缓,带著发自內心的敬意,“我当年在部队里,老首长就说过他的名號,那是公认的战神,而且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我们都相信,如果他还活著,如今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可惜啊。”。 此刻,听著別人用如此崇敬的语气谈论已故的自己,这种感觉確实无比奇异,带著一种置身事外的荒诞感。 “大哥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榜样,我一直想成为他那样的人。”这番表演,情真意切,毫无破绽,將一个对英雄兄长充满敬仰的弟弟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大领导讚许地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过,你哥哥走的是戎马之路。现在时代不同了,你留在地方,在工业战线做贡献,也一样是为国家出力。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最近风向有些微妙的变化,上面可能也顾不上你这边。你安安稳稳在轧钢厂待著,未必是坏事。”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李峰心领神会,知道对方是在善意提醒他即將到来的政治风暴边缘,让他这个有特殊背景的年轻干部懂得规避风险。 “我知道,谢谢叔叔提点。”李峰恭敬地回答,不再多言。 时候不早,两人也没再深谈,李峰便告辞离开了。 踏著夜色回到四合院,李峰的心绪並未完全平静,那场运动,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想起自己穿越改变的一切,曾以为能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然而世界修正力竟如此强大。 “真顽强。”李峰站在自家门前,望著院里沉沉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但既然我来了,它就必须死在萌芽中。” 第二天,李峰如同往常一样,按时上下班,处理保卫科的日常事务,仿佛昨夜与大领导的谈话和心中的波澜从未发生。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即將到来的消息,也听了一耳朵,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暂时没空去理会这些院里的小波澜。 等到夜晚降临,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熄了灯,陷入沉睡,万籟俱寂。 李峰在床上睁开了眼睛,身影瞬间从屋內消失。(来自技能---瞬移) 下一刻,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千米高空,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角,脚下是城市轮廓。他眼中微光一闪,锁定了某个方位。 空间转换,已置身於一处戒备森严的宅邸上空。眼神一凝,宅邸內外,所有明哨暗哨,甚至连同巡逻的军犬,都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陷入深度昏迷。(来自技能---霸王色) 李峰从容地戴上一个毫无特色的金属面具,身形缓缓降落,正大光明走进了这处龙潭虎穴的宅邸。步伐稳健,无视沿途倒地的守卫,径直来到深处的书房。 书房內,一个身著中山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正伏案批阅文件。 听到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他抬起头看到戴著面具突兀出现的李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復了镇定。並未惊慌失措,“你怎么进来,知道这是哪吗?警卫员!” 语气中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和篤定。 李峰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別喊了弓桥,他们都睡过去了。” 弓桥瞳孔微缩,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靠,“你想要什么?” 他的语气依旧冷静,试图掌握主动权。李峰缓缓摇头,面具下的目光平静无波:“我什么都不要。”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是过来,让你帮忙传个话。” “什么话?” 李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迴荡在书房里,“镇鬼一直在。” “镇鬼?!”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终於击碎了弓桥脸上的镇定。他的身体猛地前倾,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盯著面具人,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惊疑。 “李峰已经死了!” 李峰用那偽装过的声音回答,“队长是死了,但镇鬼永存。” 弓桥呼吸一窒,迅速追问:“你们……还有多少人?” “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 弓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突破我的警卫线?!” “对镇鬼来说,”李峰的声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你这儿,就跟自家后院一样,想来就来了。” 这番话让弓桥脸色彻底变了,他心跳加快声音乾涩:“你们想干什么?” 李峰向前踏出一步,压力瀰漫开来:“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盯著弓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听著从今天开始,你们正在谋划正在进行的所有事情,全部停止。而且你们四个必须主动退下来,什么也別再管,安安心心享受生活,別再碰任何权力,这是镇鬼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在李峰说话的时候,弓桥的右手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书桌下方的抽屉那藏著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你是在找它吧?”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小动作,只见李峰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勾著一柄黑色手枪的扳机护圈,那手枪正轻巧地在他指尖旋转著,正是本该在抽屉里的那把枪。 弓桥伸向抽屉的手僵在半空,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对方不仅知道枪的位置,更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將枪取走,让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记住,”李峰停下转动的手指,將手枪隨手拋在旁边的沙发上,仿佛那只是件无用的玩具,“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就明天一天,希望你们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话落,李峰出现在他身侧,一记精准的手刀迅捷无比地劈在他的颈侧。 弓桥眼前一黑,未出口的话中断,身体瘫倒在座椅上,失去了意识。 第23章 木虎 第二天弓桥在一间高级病房上醒来,颈侧还残留酸痛。猛地坐起,动作牵动了连接的监护仪器,发出轻微的报警声。 守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探头,见他醒了,鬆了口气,连忙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做了简单的检查,確认他只是颈部肌肉有些挫伤,外加情绪激动引起的心率过速外,身体並无大碍。 “我要出院。”弓桥掀开被子,语气不容置疑。 “弓首长,您刚醒,还需要观察……”工作人员试图劝阻。 “我说了,出院!”弓桥的声音带著焦躁和余悸。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两名身著便装,但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亮出一个证件:“弓桥同志,我们是安全部的。关於昨晚您住所发生的安全事件,我们需要向您了解具体情况。” 弓桥看著他们,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他摆了摆手:“我现在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安全部的人只好简单做一下笔录,做完后弓桥不顾医生的劝阻,换上自己的衣服,径直离开了医院。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往了一个秘密的联络点。 在那里,他见到了另外三个人,洪理、兆直以及唯一的女成员海蓝。 “你没事吧?听说你昨晚……”洪理率先开口,目光看著弓桥略显苍白的脸。 弓桥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严肃:“我昨晚见到镇鬼了。” 一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什么?!”洪理失声,兆直猛地抬头,连一直看似平静的海蓝也攥紧了手指。 弓桥將昨晚的经歷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从面具人的出现,到所有警卫无声无息地被解决,再到那警告。 “他最后说,给我们一天时间,停止一切,主动退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弓桥说完,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洪理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强自镇定地笑了笑,眼神却游移不定:“你確定不是有人装神弄鬼?镇鬼,李峰他確实死了,当年多少人都確认了,怎么可能?” 兆直依旧沉默著,但紧抿的嘴唇和额角微微凸起的青筋显示他內心绝不平静。 海蓝没有接洪理的话茬,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另外三人,声音带著一种异常的冷静,甚至有些发飘:“如果……如果镇鬼真的存在,那么只会掌握在那个男人手里,李峰最信任他。你们都知道,当初如果不是確认李峰死了,我根本不会参与进来。” 她咽了口唾沫,下定了决心,“现在,我退出。我信镇鬼。李峰那人太可怕了,我不能给我的孩子惹上这种麻烦。”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动作决绝:“我准备回家带孩子,你们呢?” 说完,不再看另外三人复杂的脸色,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空气中瀰漫著挫败、不甘,还有被海蓝的果断离去所引发的慌乱。 “这个懦弱的女人!”洪理低骂了一句,试图用愤怒掩盖不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现在怎么办?”弓桥看向剩下的两人,虽然心有余悸,但多年的野心和即將到手的权力,换谁都难以轻易放弃。 兆直终於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去找木虎將军,他肯定有办法。”,这是他们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救命稻草,三人不再犹豫,立刻动身。 然而当他们经过通报,被引入那间熟悉的书房时,看到的却是一副让他们血液几乎冻结的景象。 那个面具人此刻竟好坐在书房一侧的沙发上,而他们视为最大倚仗的木虎將军,则面色凝重地坐在主位之上,两人之间隔著茶几,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面具人的目光透过孔洞扫过僵在门口的三人,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呦呵,配角都到齐了。看来我昨晚的话,你们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还是不死心啊。” 他隨意地抬了抬手,“那就別站著了,都坐下吧,正好也让木虎將军听听。” 三人如同提线木偶,机械地挪到旁边的椅子坐下,大气都不敢喘。 面具人重新將目光投向主位上的木虎,语气变得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木虎將军,我们队长当年就曾评价过您,说您是打仗的行家,衝锋陷阵、攻城略地,您是这把好手。但他也说过,您不是玩政治的行家。劝过您就在军队里待著,带好兵,练好兵,未来国家周边乃至世界上,还有很多硬仗恶仗需要您这样的將领去打。”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笼罩过去:“可从现在搞的这些动作看来,您当初没把我们队长的建议听进去啊。” 木虎將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久居上位,何曾被人如此教训过? 如鹰般目光死死盯著面具,试图穿透那层阻碍:“小子,跟我说话,还藏头露尾戴著这玩意儿,是不是怕我认出你来?” 面对这明显的激將,面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乾脆利落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隨手扔在沙发上。 面具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年轻的脸庞。 木虎將军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这张脸上来回扫视,大脑飞速运转,將他所知的可能与镇鬼有关联的,所有有分量的人物都过滤了一遍,却找不到任何能与眼前之人对上的信息。 “怎么?”李峰歪了歪头,语气带著一丝戏謔,“木虎將军要不要亲手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皮面具?” 木虎將军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没必要。你敢在我面前露脸,那就说明你有足够的自信,不怕我认出你,或者自信我奈何不了你。”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你们镇鬼的人一直这么狂妄,你们到底藏在哪儿?我的情报部门,几乎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你们任何蛛丝马跡。” “木虎將军,您老就別整这些虚头巴脑,拖延时间的戏码了。”他抬手指了指门口,“您安排在隔壁、走廊、还有院子后面的那几组人,今天来不了啦。” “不可能!”弓桥下意识地脱口反驳,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还是被正常引进来的!” 李峰甚至懒得看他,只是对著木虎, “你现在出去看看?” 弓桥看向木虎,得到后者一个眼神示意后,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朝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到的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警卫,无声无息,如同沉睡,与昨晚他自家府邸的情景如出一辙! 双腿发软地退回书房,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著气,对著木虎,艰难地点了点头。 木虎將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瞬间明白了。对方不是盲目自信,能在短短时间清理乾净,镇鬼名不虚传。 “其他镇鬼不进来了?” 李峰重新戴上面具, “他们就算了。我这人,还算好说话。要是让那些莽夫进来,您觉得,坐在这里的这三位,” 面具孔洞后的眼睛扫过瑟瑟发抖的弓桥、洪理和兆直,“还能不能活著。” 这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弓桥三人的心臟。 他们信! 他们毫不怀疑! 抗r、內战、抗m、对yn自卫反击、对yd自卫反击。 镇鬼没有败绩。 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第24章 孤独又血腥的镇鬼 木虎神情凝重,看著眼前的面具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能得到镇鬼的支持,那他所图谋的大业,成功率將飆升! 深吸一口气,试图画饼,“以镇鬼的能力,何必始终隱藏在歷史的阴影里?只要你们愿意站在我这边,助我一臂之力。待我上台之后,我完全可以给你们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让镇鬼从传说走向台前,享受应有的荣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最顶层寥寥几人才知晓你们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他的,是面具下传来的一阵大笑,那笑声太大了,大的有些嘲讽,有些阴阳怪气,笑得木虎將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哎呀哎呦,给我笑出眼泪来了,哈哈哈,木虎將军,”李峰的声音带著笑过后的余韵,语气却变得隨意而轻蔑,“你都说出这种话了,我还是叫你老木吧。” 这一声老木,一巴掌抽掉了最后的和平谈判。 “老木呀,”李峰摇了摇头,“我真想对你说一句,丟雷老,但是你为这个国家流过血、立过功,这话我说不出口。” 他身体前倾,“说实在的,要是就这三块料自己搞风搞雨,对我们镇鬼来说,解决起来再简单不过。三颗子弹,或者三份药就够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如何处理垃圾。 “正因为有你老木掺和在里边,看在过往功劳的份上,我才说服他们,来跟你谈一谈。可你现在,居然还想著要往上走,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木虎被他的態度彻底激怒,压抑的野心和自负喷涌而出,猛地一拍沙发扶手,低吼道:“难道我的功劳不大吗?难道我在军中的威望不高吗?论资歷,论能力,我为什么不能坐上那把交椅?!” “因为有镇鬼在。” 李峰直接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如同最终宣判。 “因为你不能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繁荣和稳定,就这么简单。”李峰的话语冰冷而直接,撕碎了所有冠冕堂皇的藉口,“国家昌盛不需要野心家,需要教员” “哦哦哦”,连续说几个哦,李峰仿佛才想起对方之前的问题,“对了,我还要回答你之前那个问题。” “我们镇鬼需要走向台面吗?” “不,只有在暗处,我们才能最好的镇鬼。”目光扫过木虎,扫过那三个跟班,最终定格在虚空,仿佛在宣告一条铁律。 “不管这个鬼是来自內部还是外部,只要他的存在、他的行为,对这个国家的根基和发展构成威胁” 面具下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寒刺骨,如有实质杀意:“那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死!!!” 李峰那个死字刚蹦出来,屋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子重了好几斤。那杀气实实在在压在人身上。 边上那三位,哪见过这种阵仗?脸唰的白了,腿肚子直打转。 要不是李峰这杀气收得快,他们怕是真得尿裤子,额,搞不好现在裤襠里已经湿了一小块。 木虎到底是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还算撑得住,可后背上也冒了层冷汗。 “这杀气也太冲了,而且这小子才多大?” 他忍不住脱口问道:“你们之前根本不在国內?” 李峰好像笑了一下,“確实不在。最近才回来一小部分人,专门来处理你们这档子事。等这边乾净了,我们还得走。我们镇鬼打从成立那天开始,目標就不是对著家里头,这是队长早定下的规矩。”木虎眼神一紧。 “那你们准备要干什么?”李峰没直接回答,只是看著木虎。 “干什么?您老人家这么聪明,还能猜不到吗。” 马踏樱花! 这是木虎能想到的,也是唯一的答案了。 镇鬼,鬼子在哪,镇鬼就要去哪,他们才不会在乎你投不投降。 木虎记得李峰活著的时候说过,“不能打不过的时候,你讲天下和平了,你讲投降了,你讲日內瓦公约了。那以后万一你又能打过,岂不是还要再来一趟” 话糙理不糙。 看来镇鬼这些年一直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李峰伸个懒腰,“话有点扯远了,说正事,我们就一个要求,老木你收手。” “老老实实在部队待著,別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挺好,军队里都是你的老伙计,没事喝点小酒,侃侃大山,美滋滋呀” 木虎刚要张嘴,李峰直接打断:“而且你別想著耍花样,靠著军队的力量做一些破坏国家和平的事,我们这能人多了,让你失个忆瘫个痪都不算个事。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你对国家对人民有贡献,这份功劳我们都记著。” 敲了敲茶几:“现在你还是功大於过,但要是再往前踏一步,那就功过相抵了。” 见木虎脸色难看,李峰笑了笑:“你也別琢磨往哪儿躲,投个友投个敌啥的。没人能从镇鬼手里捞人,当年在半岛,m国不也栽了嘛” 李峰说著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好了,话说得够多了。这都快中午了,我也不邀请你请我吃饭。” 朝门口走去,经过那三个瑟瑟发抖的人时顿了顿:“你们仨,就剩今天下午了。” 又回头看了眼木虎:“將军你还有整整一天,要是不收手,我们就开战” 说完这话,拉开门就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木虎铁青著脸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要去个地方。”走到门口又停住,扔下一句。 “至於你们三个,自己看著办吧。”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这几个怂包,得赶紧去找那个人问个明白。 书房里就剩下弓桥他们三个,互相看著对方惨白的脸。过了足足五分钟,才跟见了鬼似的衝出木虎家。 下午弓桥他们三个同时递交了退休报告,把材料往人事处一扔就跑,说是身体不好要回家养病。 木虎晚上回到家里时,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对著空荡荡的客厅苦笑:“李峰啊李峰,没想到你人都走了,还留著这么多后手”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嗓门:“小子!我知道你还在盯著我。从大门进来吧,別折腾我的警卫了” 约莫一分钟后,警卫队长匆忙来报:“首长,有个戴面具的人要求见您” “让他进来,”木虎摆摆手,“不用搜身了。” “可是首长,万一” “他要真想动手,你们拦不住呀”木虎嘆了口气,“照做吧。” 李峰戴著面具悠閒地踱步进来,一眼就瞧见客厅茶几上摆著的四菜一汤。 “哟呵,老木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怎么?看上我这伙食了?” “確实不赖。”李峰老实点头。 木虎笑了:“喜欢就留下,反正你们镇鬼也不差你这一双筷子。” “嚯!”李峰乐了,“老木,你这人格魅力起码能排进前二十。” 木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所以”李峰收起玩笑语气,“真放弃了?” “动作上放弃了,”木虎指了指桌上刚写好的报告,“心里嘛,还没完全放下。” “理解,”李峰点点头,“毕竟是你木虎嘛。” “我谢谢你理解啊”木虎苦笑,伸手盛了碗饭推到李峰面前,“吃点吧,到了外面你再想吃,可吃不著这么正宗的” 李峰摆摆手:“不吃了,该走了。” “这么快?”木虎挑眉,“你们就这么篤定我会放弃?”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峰笑出声,“说实在的,从见到您那刻起,我们就知道您会收手。不为別的,您算是最懂镇鬼的人了。” “我是了解李峰。”木虎眼神里泛起怀念,“挺想那个臭小子的,虽然狂妄自大,但確实是个好兵。” “得嘞,您慢慢怀念。”李峰起身要走。 “等等,”木虎叫住他,“李峰他弟弟知道你们的存在吗?” 李峰摇头,“队长交代过,让李山走自己的路,队长的路或者说我们的路不適合他。” 望著李峰消失的背影,木虎轻嘆一声。 “孤独又血腥的路,孤独又血腥的镇鬼” 第25章 许何雄竞 李峰走出木虎家大门,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著,隨便找一个街角的拐弯,摆脱视野,下一刻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触就破,就像被骗的他,是懵逼的。(来自技能---一气化三清) 这两天与木虎聊天的自始至终都是李峰的分身,本体一直以李山的身份在轧钢厂按部就班地上下班。 从镇鬼重现后,周围就有人监视他本体,分身的出现直接將所有怀疑都打破,负责监视的人也撤了。 一场还未真正成形的事件,开始就被扼杀,许多先辈们得以避开厄运,继续他们未竟的事业。 这就够了。 “忙活了两三天,解决一个心头大患,挺好。”,李峰在自家屋里,给自己倒了杯水。注意力转回四合院,这院里倒是发生了不少变化。 首当其衝的就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到底还是离了。 娄晓娥带著行李回了娄家,走得乾脆利落。许大茂呢,离了婚没见半点伤心,反而像是甩掉了包袱,立刻就把目光瞄上了新来的秦京茹。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从乡下进城投奔姐姐,带著一身淳朴和对外面世界的好奇。 这姑娘模样周正,年纪又轻,一下子就入了许大茂的眼。 许大茂这人,別的不说,捞钱的门路是真不少。给乡下公社放电影,从来不是白乾的,鸡蛋、山货、土布总能收点好处,转手再通过些渠道卖出去,手里攒了些閒钱。 为拿下秦京茹,下了本钱,直接带她去吃顿全聚德烤鸭。对一个刚从乡下进城的姑娘来说,一顿烤鸭下肚,许大茂再天花乱坠地吹嘘一番城里的好处和自己的本事,心思不免有些活络,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带著点弯。 那边娄晓娥回到娘家后,娄父这个开心呀,早就不想在四九城待著了,以前是担心女儿,现在女儿回来了,那还说啥了。 全家迁往香江,临走前娄父把所有固定资產都上交,毕竟香江还没回归呢,你娄半城现在要走,那起码得交点啥出来。 娄家的行动很快,这让另一个人的谋划落空了。 聋老太太。 李峰入院后,就没怎么和聋老太太接触,五保户和烈属比还是差点。老太太知道娄晓娥离婚后,琢磨著撮合她和傻柱,心里盘算著怎么使点劲,结果傻柱不乐意,那边娄晓娥也跑了。 傻柱为啥不乐意呢? 因为他也相中了秦京茹,一个原因是秦京茹是黄花大闺女,另一个原因不能让许大茂再超过自己。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从打架到工作,许大茂就没比得过他何雨柱,唯独这找对象的事情上,傻柱是一败再败。 又听说了许大茂和秦京茹,心里更不得劲了,他一个离婚的,居然比我这个单身的受欢迎,这上哪说理去。 “他许大茂能找,我傻柱就不能找?” 傻柱找到正在水槽边洗菜的秦淮茹,搓著手脸上堆著不太自然的笑:“秦姐,忙著呢?” 秦淮茹抬头瞥了他一眼,没停手里的活儿:“有事说事。” “那个听说京茹妹子来了?”傻柱凑近了些,“你看能不能帮著介绍一下,我请她吃顿饭,认识认识。” 秦淮茹停下动作看著他:“柱子,你怎么也凑这热闹?许大茂不是个东西,你跟著瞎搅和什么?” “我怎么能是瞎搅和呢!”傻柱一听不乐意了,“他许大茂一个二婚的,都能缠著京茹妹子,我堂堂食堂大厨,正经单身,请姑娘吃顿饭怎么了?”他挺了挺腰板。 “再说了秦姐,咱俩这关係,你还不帮帮我?我能跟许大茂那坏种一样吗?” 秦淮茹看著他,心里嘆了口气。 她確实为妹妹的事著急上火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妹妹真要跟了他,以后有受不完的罪。 苦口婆心劝了京茹好几次,可那丫头被一顿烤鸭和几句好话就哄得五迷三道,恋爱脑爆发,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觉得她这个姐姐是见不得好,挡她富贵路。 相比之下,傻柱这人虽然浑了点,轴了点,但心眼不坏,也没什么太多花花肠子,知根知底。要是妹妹真能跟了傻柱,起码不会被坑得太惨。 想到这里,秦淮茹语气软了些:“行吧,我帮你问问京茹。不过柱子,我可跟你说,见面归见面,你得有个正形,別嚇著我妹妹。” “哎呦喂!我的好姐姐!”傻柱一听有门,立刻眉开眼笑,“您放心!我何雨柱最知道分寸了!保证规规矩矩的!” 第二天,傻柱早早捯飭了一下自己那身最好的蓝布工装,头髮也蘸水抿了抿,站在四合院大门里头不住地朝外张望。 没等多会儿,就见秦淮茹领著秦京茹来了。 傻柱一眼瞧见秦京茹,眼睛瞬间就直了。这姑娘穿著一件碎花的新褂子,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脸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身段苗条条,傻柱硬邦邦。 在他眼里,这可比他秦姐当年刚进城时还要水灵,好看得让他有点发懵,只会咧著嘴嘿嘿傻乐,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在人家姑娘身上打转。 可这副模样,落在秦京茹眼里可就全变了味儿。 陌生男人见到自己就直勾勾地盯著,还咧著嘴傻笑,那眼睛瞪大了上下打量著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经,不像个好人。 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想起姐姐之前总说许大茂不好,拦著自己跟许大茂接触,现在却给她介绍了这么个人,姐姐果然是怕我在城里找了对象,过得比她好! 傻柱还沉浸在惊艷里,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搓著手上前一步:“京茹妹子是吧?我是何雨柱,你叫我傻柱就成!那个我” 秦京茹却把脸一扭,根本不想搭理他。 看著妹妹扭著头不说话,秦淮茹赶紧打圆场,轻轻推了秦京茹一下,低声道:“京茹,別不懂事,柱子哥是实在人,专门想带你逛逛京城,快叫人啊。” 秦京茹拗不过姐姐,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头,蚊子叫一下:“柱子哥。” 傻柱一听,骨头都酥了半边,连忙应著:“哎哎!京茹妹子,走,哥带你逛逛去!四九城好玩的地方多著呢!”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可这接下来的逛逛,可就真是货比货了。 许大茂带秦京茹出去,那是直奔百货大楼,嘴里跟抹了蜜似的。 “京茹,你看这裙子,这顏色多衬你!你穿上准保跟画里的人儿似的!买!” “这雪花膏,香!就得配你这样的姑娘!买!” 几句话哄得秦京茹心花怒放,轮到傻柱这儿,画风就全变了。 秦京茹看著街边橱窗里亮晶晶的发卡,挪不动步:“柱子哥,这个好看” 傻柱凑过去一看价钱,眼皮一跳:“嗨!这破玩意儿哪儿值这个钱!走走走,哥知道前面胡同口有个摊儿,便宜一半还多!” 结果去了那小摊,发卡是便宜,可样式老旧,顏色也土气,秦京茹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走到百货大楼门口,秦京茹想进去开开眼,傻柱一把拦住:“这里头有啥好看的?东西死贵,专门坑外地人的,哥带你去个地方,东西实在。” 结果他带秦京茹去的是附近一个乱鬨鬨的集市,人挤人,秦京茹想摸摸好看的绸缎面料,傻柱就在旁边叨咕:“这玩意儿不实用,不当吃不当穿的” 逛了一上午,秦京茹脚都走酸了,手里还是空空如也,心里那点期待早就磨没了。她想著,逛街不行,吃饭总该吃顿好的了吧? 许大茂可是带她下的全聚德。 到了饭点,傻柱胸脯一拍:“饿了吧?哥带你吃饭去。我知道一家,味道那叫一个地地地地地道。” 秦京茹心里终於又升起一点希望,傻柱领著她七拐八绕,进了一家门脸又小又旧,桌椅都泛著油光的小饭馆。里面吵吵嚷嚷,瀰漫著廉价的油烟味。 “老板来个猪肉白菜燉粉条,拍个黄瓜,两碗米饭。”傻柱熟门熟路地点菜,还挺得意地跟秦京茹显摆,“这儿实惠,量大管饱,比那些光好看不顶饿的馆子强多了。” 秦京茹看著桌上的燉菜,再想想全聚德的烤鸭,精致的小饼和甜麵酱,这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拿著筷子,半天没动一下,心里的委屈和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许大茂说得对,姐姐就是不想她过上好日子,才给她介绍了这么个抠门又不会来事的傻柱。 这一顿饭,秦京茹吃得味同嚼蜡,心里那杆天平,彻底倒向了能说会道出手大方的许大茂。吃完饭,她隨便找了个藉口,就急著要回去,连多看傻柱一眼都觉得烦了。 傻柱还浑然不觉,只觉得这姑娘有点靦腆,一路还在那说:“京茹妹子,下回哥再带你去別的地方吃,我知道有家滷煮也不错…” 秦京茹心里冷笑:“还有下回?做梦去吧,你个大傻黑老粗” 第26章 傻柱改造第一弹 许何雄竞的事李峰是从秦淮茹那儿听说的,她现在不仅工作能力提高了,思想上也得到了提高,学会思考问题以及找到解决办法。 “李科长,这事还得麻烦你”,秦淮如在李峰家里站的笔直,不是以前的小茶花语调,也没有扭动身体,没有手搅衣服,就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一件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 秦淮如第一阶段改造大成功。 “行,我知道了。”李峰应了下来。 “回头我想办法” 秦淮茹听他答应了,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李科长。” 说完,也没多停留,转身就走了。懂分寸,知进退,心里记著人家的好,也更注意不能给李峰惹出什么緋闻。 而且她现在工资也高了,就不用像以前一样委身求米求面求肉求钱求票了,贾张氏最近也不敢跟秦淮如吵吵把火,財政权是普通人家里最大的权力。 看著秦淮茹离开的背影,李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得,这需要改造的名单上,看来又得添一个了。 秦京茹才进城几天光景? 居然连肉菜都敢嫌弃了,这要是搁她还在乡下啃窝头咸菜的时候,能吃上这么一顿油水足的,怕是连菜汤盘子都得舔乾净。 现在倒好,跟著许大茂学了点皮毛,就开始挑肥拣瘦。这毛病,许大茂功不可没,但她自个儿那点爱慕虚荣眼皮子浅的根子也没好到哪去。 反观秦淮茹,经过这段日子在妇女委员会的摔打,人是真不一样了,听说还在认字学文化。李峰觉得,傻柱这块顽石的改造进程,必须得提速了。 就凭原版傻柱对秦淮如的好,李峰这杆秦傻cp大旗就不能倒。 第二天下了班,李峰直接在厂门口堵住了心急火燎要往外冲的傻柱。 “咋的李大科长?”傻柱斜睨著他,还把俩空手一摊,“我今儿可空著手的,您这是要亲自搜身啊?” “搜什么身,”李峰笑了笑,“找你聊聊。” “聊?”傻柱一脸不耐烦,“跟你没啥可聊的,我还得赶紧去找京茹妹子呢!” “你確定,”李峰不紧不慢地挪了一步,正好挡在他前面,“秦京茹真能看上你?” “那当然了!”傻柱脖子一梗,优越感十足。 “我何雨柱,正经八百的食堂大厨,铁饭碗!根正苗红!不比许大茂那二婚的坏种强到天上去了?” 李峰看著他这迷之自信,无奈地摇摇头:“行,来来来,跟我走一趟。” “干嘛去?” “带你看看,什么叫眼见为实。”李峰心想,这招之前对棒梗管用,今天也给傻柱安排上第二弹。 傻柱將信將疑,但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嘴里嘟囔著:“看啥看,还能看出个四五六七八来?还能看出个媳妇来。不去不去,我这儿真有正事!",他说著就要绕开李峰。 李峰也不拦他,只是抱著胳膊,不紧不慢地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哦,原来是怂了,不敢看啊。也行,反正人家秦京茹跟许大茂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有说有笑,亲亲我我,搂搂抱抱,恩恩爱爱,你眼不见心不烦,挺好。” “谁怂了?!”傻柱最受不了这个,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瞪著李峰,“我何雨柱字典里就没怂这个字儿!看就看!我倒要瞧瞧你能让我看啥”,他嘴上说得硬气,但那眼神里的虚可藏不住。 “那就走著?” “走就走!”傻柱梗著脖子,装作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脚步却诚实地跟上了李峰,嘴里还在给自己找补,“我这是给你个面子,省得你说我何雨柱不近人情。” 李峰没再搭理他这死要面子的劲头,领著他在附近几条热闹的胡同和供销社、百货大楼周边转悠。 没多大功夫,果然在一个街角,瞧见了许大茂和秦京茹。 许大茂今天显然是下了本钱,秦京茹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崭新的碎花连衣裙,脚上蹬著时兴的塑料凉鞋。许大茂手里还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水果罐头和点心盒子。正凑在秦京茹耳边低声说著什么,逗得秦京茹捂著嘴咯咯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手一下下轻打许大茂胳膊。 “瞧见没?”李峰低声对身边已经看傻了的傻柱说,“你那实实惠惠的猪肉燉粉条,跟人家这新裙子新鞋子罐头点心,哪个更对小姑娘胃口?” 傻柱张著嘴,半天没合上,脸上那点得意劲儿早没了,只剩下难堪和想不通。他憋了好一会儿,才梗著脖子挤出一句:“那都是许大茂拿钱糊弄的!不是真心实意!” “可人家姑娘就吃这套,不喝你那盆”,李峰拍了拍他肩膀,“柱子,醒醒吧。光靠你那点死工资和一张笨嘴,拿不下任何姑娘” 傻柱望著远处那秦京茹, 他心里头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冒出一个念头,自己好像真没啥能让大姑娘喜欢的本事。一股又憋屈又沮丧的劲涌了上来,堵得他心口发闷。 看著傻柱那失魂落魄的样儿,李峰知道今天这眼见为实第二弹,算是打中了要害。改造傻柱这第一步,就得先把他那点自信和优越感敲碎。 趁热打铁,又拋出一个尖锐的问题:“还有柱子,你要是真觉得自己这么有魅力,这么有能力,那秦淮茹跟你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你接济了那么久,她为啥到最后也没跟你结婚?” 这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傻柱心里最彆扭的地方。他张不开嘴,他接不上溜,他说难受不难受,那个难受不难受。 没给喘息的机会,“再说钱,你在厂里是炊事员,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五。就算你偶尔出去给人做席面,捞点外快,我给你往宽了算,一个月满打满算五十块顶天了吧?你干了这么多年,攒下多少了?" 傻柱下意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好像確实只有五百来块钱。干了这么多年,就这点家底,脸上有点掛不住了。 “柱子,”李峰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说实在的,如果我哥不是个军人,不是为这个国家牺牲了,你们这些人过得怎么样,跟我李山有什么关係?我管你们谁跟谁好,谁打光棍?正因为他们那代人,用命换来了现在的太平日子,我才看不得你们把日子过成一滩烂泥,想著能拉一把是一把。” 他这话带上了点道德绑架的意味,“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这都道德绑架了,那李峰的忘年好友绑架之王易中海自然要出场了,“柱子,李科长这话说得在理啊。”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旁边走了过来,看著傻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我是看著你长大的。你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有时候太轴,认死理,李科长这是为你著想。” 傻柱没想到一大爷也这么说。 易中海在他心里一直是有分量的长辈,他的话比李峰的直接打击更让他触动。心里乱糟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既有被说破现状的难堪,也有一丝被点醒的茫然,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梗著脖子嘟囔了一句:“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说完,转身低头,朝四合院的方向跑了,看著傻柱跑远的背影,李峰转向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主动伸出手:“恭喜啊,一大爷马上就要有宝宝了。” 易中海立刻双手紧紧握住李峰的手,那张平时严肃的脸上此刻笑开了花,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声音却掩不住激动:“哈哈哈哈,李科长,这都得感谢您!太感谢了!” “回去我再给一大妈开几副安胎固本的药,”李峰笑道,“放宽心,这胎肯定能保住。” “哎!哎!谢谢!太谢谢您了!”易中海连连点头,什么傻柱,什么院里杂事,都比不上他老易家即將迎来血脉这件天大的喜事重要。 第27章 何家饭馆 傻柱闷著头回自己屋,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心里头像堵了团烂麻。 李峰那些话,还有一大爷的帮腔,在脑子里来回打转。越想越憋屈,越琢磨越不是味。顺手从柜子底下摸出半瓶二锅头,用牙咬开瓶盖,仰头就要灌。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啊!”,傻柱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门被推开,李峰拎著两瓶酒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他手里那半瓶二锅头。 “喝那个干啥”,李峰把手里茅台往桌上一顿,“喝这个。” 没等傻柱反应过来,一大爷易中海也跟著进来了,手里还提著一包花生米和一包猪头肉。 “柱子,一个人喝闷酒像什么话。” 三人围著桌子坐下,李峰给俩人倒了杯茅台,傻柱闷著头不吭声,一口就把杯中酒干了,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一大爷先开了口,“柱子,李科长之前话说得是重了点,可理是那个理。想想你这身手艺,就真甘心一辈子窝在食堂,看人脸色,挣那点死钱?” 李峰接过话头,“柱子,现在政策鬆动了,允许私人干点小买卖。就凭你这手艺,开个小饭馆,马华他们几个徒弟都是现成的帮手,后厨班子都不用愁。” 傻柱抬起头,“开饭馆?那轧钢厂这工作” “你以为轧钢厂是金饭碗?”李峰笑了笑,“往后啊,说不定自己干比在厂里挣得多得多。你要是担心本钱,”他指了指自己,“我出钱,占一部分股份,算咱俩合伙。等你把饭馆做起来了,做大做强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今天这步棋走对了。” 一大爷也在旁敲边鼓:“柱子,我看这事行。李科长有眼光,你有力气有手艺,这是好事。你要是愿意,我这也有些积蓄,也参一股,算是支持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傻柱看著眼前的李峰和一大爷,又想想秦京茹看许大茂那崇拜的眼神,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他一拍大腿,借著酒劲吼道:“妈的!干了!不就是开饭馆吗?我何雨柱还能让他们看扁了?!” “好!”李峰笑著给他又满上一杯,“那咱们就说定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何家饭馆,响亮!” 一大爷也笑著点头,“何家饭馆,好,这名字好!”,说著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手帕,里面赫然是一沓钞票,大概能有1500块,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 “柱子,”易中海把这钱推到傻柱面前,“这钱是你爸,何大清,这些年陆陆续续寄回来的。” 傻柱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沓钱,酒都醒了一半:“我爸?他寄钱回来了?” “嗯,”易中海点点头,解释道:“从你跟雨水还小那会儿就开始寄了,每个月十块钱,雷打不动。那时候你们太小,我怕这钱搁你们手里不稳当,就想著先帮你们存著。后来你长大了,能挣钱了,可你那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我就想著,这钱还是先留著,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或者成了家,懂事了,再给你。” 他看著傻柱,眼神里有愧疚, “现在你要开饭馆,正是用钱的时候,这钱原数奉还,一分不少。具体数目我没细算,但这么多年,都在这里了。” 傻柱看著那一大包钱,手指微微颤抖。 想起自己小时候和妹妹相依为命的苦日子,想起对那个拋下他们跟白寡妇跑了的爹,也想起自己確实如一大爷所说,胡吃海喝从没想过攒钱,鼻子一酸,眼泪留下来。 李峰在一旁看著,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易中海以前扣著这钱,就是想让傻柱恨他爹,这样他就可以老实的给他养老了。 要不是现在他自己老来得子,心態变了,这笔何大清专项存款,恐怕真就变成他老易家的家底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李峰也不会去拆穿,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三人又喝了一阵,说了不少开饭馆的打算,直到夜深才散。 第二天,酒醒后的傻柱真去轧钢厂办理离职,直接找到李副厂长办公室。 “哟,何雨柱?稀客啊,什么事?”李副厂长抬了抬眼皮。 “李厂长,我不干了,来办手续。”傻柱往那一坐,什么人最囂张---准备辞职的人。 李副厂长愣了一下,脸上差点没忍住笑,“想清楚了?食堂这铁饭碗不要了?” “想清楚了,外面海阔天空,我何雨柱有手艺,饿不死!” “行!年轻人有闯劲,好!我支持!”李副厂长巴不得他赶紧走,笔走龙蛇,唰唰几下就签了字,流程快得出奇。 傻柱又去找杨厂长,杨厂长倒是嘆了口气:“柱子,真要走?厂里待你不薄啊。” “厂长,我知道您照顾我。可我想好了,想出去自己闯闯。” “唉,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留了。以后在外面,好自为之。” 李峰也动用一些关係,带著傻柱跑手续。商业局工作人员一开始还有点拿谱,李峰直接拨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把话筒递给那人。 工作人员接完电话,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陪著笑:“哎呀,李科长您早说嘛!没问题,执照是吧,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拿著热乎的执照,傻柱激动得手有点抖,李峰拍拍他肩膀,“地方自己找,装修自己盯,这是锻炼你,遇到难处再找我。” 傻柱点点头,“真啥都让这姓李的帮忙,都感觉他是我傻柱的爹了”,满四九城跑,最后看中一个快要关门的小饭馆。 “你这店都这样了,还这个价?” “地段好啊!何师傅,要不是家里急用钱,我真捨不得” “成!看你也实在,就这个数了!但桌椅板凳你得给我留下!” “好好好,何师傅爽快!” 盘下店,傻柱就风风火火开始装修,亲自盯著,干劲十足。 傻柱那边改造已经第二步了,得关心一下棒梗了,李峰来找三大爷。 “三大爷,忙著呢?孩子们最近怎么样?” 阎埠贵一见李峰,立刻放下笔,满脸堆笑:“李科长!托您的福,好著呢,尤其是棒梗。”,抽出棒梗的作业本,“您看这字,工整多了!数学题,以前十道错八道,现在能对六七道了!进步神速啊!” “看来您这教书先生当得称职,糖果也没白髮。”李峰笑道。 “那是那是,方法得当,孩子们自然有动力。”阎埠贵与有荣焉。 秦淮茹知道儿子成绩进步后,开心得在家里摸著棒梗的头:“我儿子真爭气!好好学,將来肯定有出息!”棒梗嗯了一声,继续写作业。 贾张氏在一边撇撇嘴,想说什么又不敢。 忘不了上次的教训,她偷摸把棒梗拉到一边:“乖孙,你去把补习班的糖都拿出来,那帮赔钱货吃这些糖有啥用,给奶奶补补” 结果让秦淮茹知道了,转身就告诉了李峰。 李峰直接找到正在院里晒太阳的贾张氏:“贾张氏,看来你是真閒不住。从明天起,院里院外,加上胡同口那厕所,归你打扫,一直到明年今天。” 贾张氏当时就炸了:“凭什么?!我不干!” “不干?行啊,那咱就公事公办,说说教唆孩子侵占集体財物的事儿?” 贾张氏立马怂了,哭天抢地去找易中海。易中海现在看见李峰都恨不得鞠躬跪地磕头,哪会帮她? “老嫂子,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做得不对!李科长处理得公道!你就好好打扫,改造思想吧!” 贾张氏彻底没了脾气,三个大爷里,阎埠贵得了实惠,易中海受了恩惠,都跟李峰站一边。 院里其他住户,像后院的宋老太太,见著李峰就念叨:“李科长,又让你破费了,上次的肉还没吃完呢” 前院马家媳妇也感激:“李科长,多亏您惦记,孩子们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 搬来这四合院还不到半年,李峰的声望已经超过了经营多年的三位大爷。 现在就只剩下二大爷刘海中,表面上看跟李峰关係还行。 这天又在院门口偶遇李峰:“李科长,下班了?最近工作挺忙吧?见著厂领导,代我问个好。” 他搓著手,试探地说,“要是厂里有什么需要群眾基础的岗位,您可得帮我说说话啊” 李峰心里门儿清,这老头官迷心窍, “二大爷您德高望重,有机会我一定反映。” 可內心却在偷笑。 “等著吧你,老子都不爱当官,还管你” 第28章 辞职 阳常县光復,鬼子增援被击溃,整个晋地的態势都为之一变。捷报传开,上面表彰,战神团和我的名號越来越响。 可我面前摊著厚厚一沓伤亡统计和战斗报告,上面每一个冰冷的数字,都曾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弟兄。 一营伤亡过半,二营折损四成半成有余,三营也付出了不小代价,那些熟悉的面孔,赵大海手下的老兵,王铁柱营里的十七岁新兵蛋子等等,很多人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就像一块块的石头压在我心上。 “战神?”我对著灯影,无声咧嘴,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胜利是靠战士们用命填出来的,是靠不死之躯和系统技能扛出来的。 我自己清楚,前世是个顶尖的特种兵,擅长的是小规模渗透、斩首、破坏,是尖刀中的尖刀。 但指挥一个团正面攻防、阵地阻击、多线协调,这完全是另一个领域。 阳常县这一仗,多少伤亡本可以避免? 多少次是靠个人武力强行扭转战局,才没让战线崩溃? “大兵团作战我还是个门外汉。”我低声自语,手指划过报告上那些数字。 和平年代的战术理论,与这个时代的战场,存在著鸿沟。让更专业的人来带领这些信任他的弟兄们,或许才是对他们生命真正的负责。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心中坚定起来。我找到通信兵,让他发了一封长电,电波穿过沉沉夜空,飞向旅部。 几天后,旅长的马蹄声踏破团部驻地的清晨。这位以火爆脾气著称的老红军,一进屋就把马鞭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缸直跳。 “李峰!你他娘的搞什么名堂?!”旅长瞪著牛眼,嗓门震得房梁落灰,“打贏了仗,立了大功,你小子不想著怎么带好队伍,扩大战果,居然要撂挑子?还要把最精锐的尖子都抽走?你脑子让驴踢了?!” 我站得笔直,等旅长的火气稍歇,才平静地开口:“旅长,您先別急。阳常县的战报和伤亡统计,您应该比我看得更全。” 旅长哼了一声,没否认。 “这一仗,我们胜了,但代价太大。”我指著地图。 “我的指挥,有问题。很多问题。衝锋靠血勇,解围靠运气,战术僵硬,协同生疏。这些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自己,也骗不了那些牺牲的弟兄。” “放屁!胜了就是硬道理!”旅长打断我,但语气已不像刚才那么冲。 “一次可以靠运气,靠个人勇武,”我摇摇头,“但下一次呢?鬼子不是傻子,他们会调整。如果我们不能以更小的代价换取更大的胜利,那就是对战士生命的不负责。旅长,我擅长的是什么?是带小股部队,钻到敌人肚子里,完成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不是在正面战场上,用战士们的血肉去一寸寸地磨。” 我走到旅长面前,语气诚恳而炽热:“把战神团交给更懂大兵团作战的同志,它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能少死很多人。而把我和团里那些有特殊本事的兵集中起来,加入到镇鬼中,我们能起到的作用,绝不比一个团小!斩首、破袭、侦察、营救,我们能成为插在敌人心臟最深处、也最疼的那把刀!” 旅长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我的话他听进去了,作为高级指挥员,他何尝不知道部队专业化的重要性? 只是我和战神团的名头太响,上面也看重,他一时难以割捨。 “你想清楚了?团长的名头不要了?那可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爬不到的位置!”旅长停下脚步,盯著我。 “我想清楚了。”我毫不犹豫,“適合的才是最好的,对我对部队都是。” 这时,政委老单闻讯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和不舍。 “团长!你这怎么能走呢?队伍离不开你啊!战士们也都认你!” 我用力拍了拍老单的肩膀:“老单,我的好政委。团里交给你,我放心。你沉稳,有经验,能把大家带好。新团长很快会派来,你好好配合。战神团的魂,是打不散的,无论谁带领,它都是那把让鬼子胆寒的尖刀!” 沉默良久,旅长终於重重嘆了口气,指著我笑骂道:“他娘的,老子带兵这么多年,头回见打贏了仗还自己要求降职的!行!你小子有种!老子准了!” 他走到电台前,亲自口述电文:“旅部呈报师部並总部,鑑於敌后特殊作战需要,及发挥个別指挥员与战斗员之极致特长,擬批准原战神团团长李峰同志所请,以其为核心,抽调精锐,组建特別行动分队,代號镇鬼,原战神团暂由政委单铁心同志代理团长职务,待新委任…” 电波再次发出,这一次奠定了一个传奇特种部队的起点。不久后,我带著十二名最初成员,离开了战神团大部队。 在一处山洞里,我们召开镇鬼的第一次正式作战会议。 “咱们镇鬼算是在总部那有正式编制了,但第一口吃什么,得吃出个响来,吃出个样来。” 我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一个被红圈標註的城市。 太市。 “眼下,咱们整个晋地,就剩下太市和它边上这一小圈,还杵在鬼子手里。它是鬼子在这个区域最后的支撑点,也是颗最硬的钉子。” “那咱们第一战,就撬这颗最硬的钉子!咱们镇鬼现在就是齐天大圣,要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潜伏进太市。” 贾镇这小子耳朵灵得,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正是通讯兵的不二人选。 “贾镇,给总部发报。” “是!”贾镇立刻坐到小型电台前,戴上耳机,手法熟练地开始敲击电键。 滴答声中,一份简短却分量十足的电文发了出去: “总部:镇鬼即日起向太市渗透潜伏,伺机內部破局,配合主力外部攻势,首战必捷。镇鬼!” 电波將我们的决心送达。 隨后,我明確了每个人的角色和任务,这既是根据之前的战斗表现,也是慧眼技能评估后的最佳配置。 雷大锤机枪兵及搬运,宋家豪和柳侯侦察,陆原狙击手,鲁广机械工,钱莱爆破手,郑大炮投掷兵,白苏战斗医生,林芝医生护卫,叶乔战术指挥,冷星暗杀。 固定职责后,就避免了混乱。 敌后作战,每一个点都非常重要,不能有失误。 此时的太市,因外围战事吃紧,已如惊弓之鸟,晋地r军最高长官筱冢义男命令城门紧闭,並加强戒备,寻常方法根本混不进去。 “硬骨头,得用巧劲啃。”叶乔分析著侦察来的情报,“他们收缩防守,但总要吃喝拉撒,后勤补给车队定期过来。” “那就打后勤队的主意。”我在地图上標出一个点,“这里老鸦口路窄林密,是车队必经之路。我们老办法伏击换装,冒充他们进去。” 夜晚老鸦口两侧的灌木丛与乱石后,我们悄然潜伏。远处,车灯划破黑暗,引擎声由远及近,五辆卡车组成的r军后勤车队,正沿著土路驶来。 头车开进老鸦口最窄的那段路,队员都在等待我的指令。 如果是之前的我,打这种车辆的伏击,一定无法控制声音,万一被鬼子听到就很危险。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阳常县打完仗,我又凑够了三百杀敌数,抽了三个新技能。 幻觉小子,技能效果:可以让任何生物陷进幻觉里,持续时间10秒。 大地亲密者,技能效果:掌控大地元素,並且可以聆听大地的声音。 达尔文,技能效果:可以適应任何环境,是任何。 这种埋伏车辆,幻觉小子最好使,我催动技能,就见那五辆卡车的鬼子司机和鬼子士兵,全部眼神空洞,双脚从油门上离开,车辆逐渐停止。 柳侯他们都愣了,宋佳豪凑过来低声问:“队长不对劲啊,他们咋突然停了?是不是有啥埋伏?” 我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別管那么多,动手!” 队员们一听,立马跟饿虎扑食似的冲了上去。 三秒还浪费在车停,剩下七秒。 我盯上最前头两辆,左手摸起两块石子,手腕一甩,嗖嗖两下,投掷之王加大地亲密者,碎石堪比小核弹,第一辆车三个鬼子脑子直接被石子钻穿。 让你们不关车窗! 跟著右手抽出腰间三柄飞刀,这是我从战前从冷星那要的,轻轻一甩,又收穫三个人头。 剩下三辆车,十二名队员早分好了工。 冷星贴到第三辆车,匕首一划,驾驶室鬼子脖子齐刷刷见血,一个鬼子在车厢內,被郑大炮扭断了脖子。 第四辆车,宋佳豪、柳侯、雷大锤合作解决三个。 最后一辆白苏一股烟下去,全部毒死。真正的圣手毒师,毒鬼子就是好毒。 我看著白苏这一手,幻觉小子搭配白苏的毒,应该会有奇效。 “收拾战场,换衣服!” 我低喊一声。 大伙立马动手,把鬼子尸体拖到路边草丛里,扒下他们身上的军装往身上套。这些衣服大小参差不齐,好在夜里看不清,能矇混过去就行。 换完衣服,我和林芝帮著调整细节,化化妆。 “记住,咱们现在是西山守备队的后勤小队,我是少尉小野。”我用r语跟大伙说了一遍,“进城后少说话,有人盘问,来应付。” 最后检查一遍,证件也都备齐了。 卡车发动起来,朝著太市城门的方向开去。 第29章 潜伏进太市 卡车越往太市开,岗哨就越密,城墙上的探照灯扫过来扫过去,可见现在小鬼子有多警惕。 估计筱冢义男把周围的兵力全部调到了太市。 太市易守难攻,我们又没有飞机。要是真让他这样僵持住,从战略意义到心理层面上,都对我军不利。 城门口,我们被几十个鬼子拦了下来,后面还跟著个军官模样的,腰间別著军刀,一脸警惕。 “口令!部队番號!” 鬼子用r语喝问,眼神死死盯著驾驶室,没一点鬆懈。 “富士山下!西山守备队后勤第三小队!”我用一口地道的关西腔r语回了过去。 你看看人家这变身之神,这才是终极技能,不光样貌能变,连方言都一模一样,听著比土生土长的鬼子还地地地地地道。 鬼子军官没立刻放行,亲自接过我递过去的证件和运输单据,翻来覆去地看,还让手下用手电照车厢。帆布盖得严严实实,车厢里的队员们大气都不敢喘。 “这么晚才到?物资清单上的数量对得上吗?”鬼子又追问,手电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路上遇到小股游击队骚扰,耽误了时辰。” 我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学著鬼子的蛮横劲儿,“清单上的东西一件不少,要是不信,你可以派人去点!耽误入库,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鬼子就是这样,你狠他就怂,欺软怕硬的玩意。 再加上他们现在確实物资缺乏,第十八路集团军和蒋家军已经开始合围,以后可能物资车辆都没办法派出去,这最后的几车,也够他们享受一阵子。 鬼子最后挥了挥手:“放行!”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卡车慢悠悠地开了进去。刚进城,我从后视镜看到有摩托车跟了上来,这是被盯上了。 城里的警备比城外还严,街道两旁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岗哨,巡逻队一队接一队。 “队长,后面有尾巴。” 雷大锤眼睛盯著后视镜,低声说道。 “早看到了” 我沉声道。 大地亲密者启动,聆听大地的声音, “各位你们谁知道鬼子仓库在哪?” 下一秒,一个慢悠悠的老头声就钻进了脑子里,还带著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春风若有怜香意,可否许我再少年。前方往左开,我的孙子的孙子小石子,跟我说过,那巷子尽头就是仓库的方向。” 一听这话,我立马打方向盘准备左拐,结果刚动方向,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插了进来,还带著点委屈的撒娇味儿:“哎哟你急什么呀~~,轮子都快压进我肉里了,把人家的皮肤都压坏了啦!” 我赶紧鬆了点油门,在心里无奈地嘀咕:“轻点开,轻点开还不行吗?” 这一放缓速度,脑子里又炸开了一堆细碎的声音,全是路边青草和树木的碎碎念。 青草气呼呼地喊:“我说哥们儿,能不能把车开直点?刚才那破轮子都差点碾到我的腰子了,我还怎么传宗接代呀。还有那鬼子兵,刚往我头上吐了口痰,你要给我报仇” 旁边一棵老槐树跟著附和还带著东北口音,“可不是咋的,那鬼子狗还往我身上撒尿,拿老子当夜壶了,我可是正宗的老槐树” 土妹的声音又插进来,带著点嘲讽:“谁家老槐树是东北口音呢?怕不是从关外挪过来的假树吧。” 老槐树一听就急了,嗓门瞬间拔高:“咋的?不服你出来咱俩练练!別躲在土里装娇弱!” 路边一堆碎石子见状,立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跟村口大妈似的:“打打打,打起来!” 赶紧关闭大地亲密者,脑仁都疼。 雷大锤全程盯著前方,一脸纳闷,忍不住问:“队长,咱能到仓库吗?” 我隨口应道:“放心,错不了。” 按照老头的指引开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院子,门口有鬼子站岗,正是我们要找的后勤仓库。 “队长,你也太厉害了,这犄角旮旯都能找到!”雷大锤一脸佩服。 我笑了笑,“未雨绸繆罢了” 卡车开到仓库门口,身后的鬼子也走了,我递上证件,仓库门口的鬼子检查得没城门那么严,看我们是送补给的,直接放行,还派了两个鬼子帮忙卸货。 我们趁机在仓库里转了一圈,把里面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等搬完物资,我们立刻上车,刚开出仓库不远,我就下令:“弃车!” “城里鬼子多,卡车目標太大,留著迟早是祸害。”我解释了一句,率先跳下车,“跟我来。” 趁著夜色掩护,我们钻进旁边一条漆黑的小巷,再次开启大地之声,直接问:“各位谁知道这附近谁家是汉奸?要那种独门独院,鬼子不常去串门的。” 脑子里立刻蹦出个津门妇女的声音,“哎哟喂,这尼玛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就前面第三条胡同,左手边那个青砖大院子,主人叫王盼贵,这尼玛小王八蛋,那纯纯是鬼子的狗腿子,姦淫掠略无恶不作呀,我跟你说呀,前两天一个小姑娘活生生让这狗赖给逼死了” “妥了!”我立马关掉技能,带著人直奔第三条胡同。 果然,有个挺气派的青砖院子。我上去敲门,里面传出一个油腻的男人声音:“谁啊?” “太君派我来送东西的。”我用r语说。 门一开,一个胖得像球的男人探头出来,脸上堆著笑:“太君辛苦了” 话没说完,我的刀已经捅进他脑子,前脑勺进后脑勺出。他咕嘟咕嘟嘴里冒血泡,我扶著他慢慢进到院子里。 这狗贼自己心也是够大的,家里就自己,是真不怕有人暗杀呀。 我们迅速搜了一遍,找出不少好东西。白面、大米、罐头,还有几套便装。 “就这儿了。” 当天夜里,分批站岗后,来到第二天白天,镇鬼所有人都扮成普通百姓,出去侦察。 太市虽然戒严,但老百姓总归是要生活的,我们混在人群里,跟大爷大妈嘮嗑,跟小贩討价还价,三天下来,把城里摸得透透的。 叶乔负责画图,图上面標记了几个战略点。 仓库三个,武器库四个,司令部在城中心,城门楼四个角都有重兵。 “队长,”叶乔指著图说,“城里守军大概有2万多人,都龟缩在城里,筱冢义男这是铁了心要跟咱们打一场硬仗。” 我冷笑,“他这是拿太市当诱饵,想把咱们和蒋家军的主力都吸引过来拖在这。他算盘打得精,城里囤够了物资,还有飞机空投,能撑很久。只要拖住,就能在其他地方搞事情。” “那咱们咋办?”,雷大锤挠头。 “咋办?凉拌,硬拌,小葱拌豆腐”,我喝了口水。 “啥啥啥这都是啥,队长你咋胡言乱语”,林芝开始吐槽。 “语无伦次”,白苏居然接上了,这姐妹俩的关係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此起彼伏”,额冷星,你个闷骚男。 “別贫了,明天主力部队就到了,咱们现在是被2万鬼子包围著,放鬆一下可以,但要是一不小心,整个晋地都得输。” “队长,你说咋干我们就咋干!”郑大炮拍胸脯。 “行,”我站起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好戏看。咱们是镇鬼,就应该在鬼子最多的地方製造最后的鬼子坟头,然后在他们坟头跳舞!” “跳舞!!!” 一己之力,带偏队伍。 第二天一早,第十八路集团军和蒋家军的大部队到了,黑压压的人马把太市围得水泄不通。 我站在院子里,听著远处的炮声,对著身后的队员说。 “以我之命,镇鬼之身” 第30章 太市大门常打开 “都过来。”,冲院子里散著的队员们招招手,十二个人立刻围拢过来。 “听好了今天太市这锅乱燉,咱们得把火候掌握好,分四组,各自夹菜,別抢,也別漏。” 我指著冷星:“你带白苏、林芝、柳侯,专门挑鬼子的军官、通讯兵下手,悄没声的” 冷星点点头,一脸的靠谱。 “钱莱、鲁广、宋家豪,”我转向另一边,“你们仨是爆破组,仓库、武器库、车辆、营地这些重要的地方都埋炸药。把咱们带来的家底全用上,不够就从鬼子那拿” 钱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团长,你是知道我的,如果让我出手,躺在哪的就不止一个” “行了,別吹了,还有以后叫我队长” “叶乔你脑子好使,总领指挥。各组传回来的消息,你匯总,有突发情况,拿主意。” 叶乔重重地点了下头,她有点紧张,脸有点发红。 “雷大锤、郑大炮、陆原你们是机动组。哪组遇到麻烦,你们就扑过去。你们是去救命的,不是送命的,救完赶紧撤,別恋战。” “队长你放心!”郑大炮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保证隨叫隨到!” 我没看他,“陆原这俩二货你盯著点,別让他们打嗨,忘了自己姓啥” “贾镇你在叶乔身边负责电台,將消息同步给总部那边,咱们镇鬼的眼睛耳朵,就长你身上了。” 贾镇笑得贼精:“队长,我保证让总部知道咱们还活著。” “我呢,”我双手一摊,小熊饼乾,“自由人,你们不用管我,顾好自己。” 队员们互相看看,都笑了。 雷大锤憨憨地说:“队长,你这话说的,我们啥时候管过你啊。” 我咳嗽一声,板起脸:“別嬉皮笑脸的。我再囉嗦最后一句。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回来的时候,还得费脑子找个什么地方埋你们。”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郑大炮笑得最响:“队长,你也没那脑子呀,我估计最后都得交给政委处理。” “什么话!”我踹了他一脚,“大炮,你那情商基本上就告別自行车了,以后你经费扣十块!” “別啊队长!我错了!” 我最后扫了他们一眼,十二张年轻的面孔,每张都刻在我脑子里。我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 四组人瞬间散开,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中间,抬头看了看天。 “少年心中起侠气,敢叫日月换新天” “老子还是一个大文抄豪,哈哈哈哈哈”,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把面具戴上。 “筱冢义男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我的身影也消失了。 城外,第十八路集团军指挥部。 旅长披著大衣,蹲在临时搭起来的指挥台前,两根手指夹著烟,一口接一口地抽。他面前站著通讯兵,手里捏著电报,脸色不太好看。 “镇鬼那边有消息没?”旅长问。 “没有。”通讯兵摇摇头,“从昨晚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臭小子。”旅长把菸头扔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这次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三万多人,你別整岔屁了!” 三万大军战神团也在其中,老单身边多了个生面孔,杨家辉这个总部派下来的新团长,老红军打过湘江爬过雪山,团级作战经验比我只多不少。 老单心里清楚,杨家辉在排兵布阵上確实比我强,但战神团之所以叫战神团,不是因为他老单,也不是因为什么作战经验,是因为我。 “团长,部队准备就绪,只等总攻命令。”单铁心说。 说完望著太市城墙,三万人打两万人,还要攻城,按道理说不合理。但旅长信了,他老单也信了。 因为战神在城里。 城內,鬼子司令部。 筱冢义男盯著地图,城外大军压境,他不慌,“命令,各部队向城墙靠拢,加强防御!” 这一调兵,城內的守备瞬间出现了漏洞。街道上巡逻队少了,固定岗哨也撤了一半,全往城墙上堆。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冷星他们四个已经摸到了城东,那里有鬼子的通讯站,负责协调城防。白苏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粉末,她往通风口一撒,没两分钟,屋里的三个鬼子通讯兵就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下一个。”冷星面无表情地说。 柳侯指了指街对面:“那儿有个鬼子少佐,刚查完哨,正往指挥部走。” 林芝点点头,从袖子里滑出一枚淬毒的飞针。她装作路人,跟那少佐擦肩而过,飞针扎进少佐后颈。少佐摸了摸脖子,继续往前走,七步之后,一头栽进沟里,再也爬不起来。 “第四个了。”白苏小声数著。 四个鬼子长官,一个中毒死,一个飞刀死,一个飞针死,还有一个被柳侯从背后拧断了脖子。城里乱鬨鬨的,都在往城墙上调兵,谁也没发现,自己的指挥官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叶乔那边,电台滴答滴答地响,贾镇的手指在电键上飞舞。 “总部总部,镇鬼报告,城內守军开始调动,防御出现漏洞。队长说等他信號,就直接开启总攻” 旅长收到电报,狠狠一拍桌子:“好!告诉李峰那小子,老子等他信號!” 我站在屋顶上,嘴里叼著根草茎,看著筱冢义男在那栋楼悠閒的喝著酒,这老鬼子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他喝一口,手底下的指挥官就少一人。 我开启慧眼,扫到钱莱那边。 这臭小子正撅著屁股在军火库墙角埋炸药,动作麻利得很。鲁广在旁边打掩护,宋家豪站在门口望风。三个人配合默契十足,上演三人成行,四海兄弟。 我推算一下时间,再给他们二十分钟也就够了。 趁著这功夫,观察一下对面,筱冢义男身边围著三十来號人,有参谋,有通讯员,有警卫。 这点人,都不够我塞牙缝的,我牙缝大,能多塞几个鬼子,立事牙也没长好,还能塞俩。 我胡思乱想时,三长两短的哨声从远处传来,这是我们约好的信號。 该动手了。 一个助跑,脚在屋顶边缘一蹬,整个人飞了出去。轻功这玩意儿你说谁研究的呢。简直就是神技,我可太期待后面能抽到武学技能了。 十几米的距离,轻功又高又快,根本没人能发现。 飞楼梯,太慢。 飞房顶,太怂。 都不老不死无敌了,爆冲!!!。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砸向三楼的玻璃窗。 “哗啦!” 玻璃碎了一地,我撞进屋里,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挺歪把子机枪。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不浪费任何一发发子弹,就三十发,除了筱冢义男,其他人全部被子弹贯穿脑门,整整齐齐倒在地上,跟割倒的麦子一样,是有点埋汰麦子了。 我把歪把子收回系统空间,又摸出五个手榴弹,朝楼下一扔。 轰!轰!轰!轰!轰! 楼下的鬼子撞上爆炸,鬼子妈来都得跟拼清明上河图一样难。 筱冢义男还活著,特意留他一命。这老鬼子瘫坐在墙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想不明白,我是怎么从三楼窗户飞进来的,更想不明白,两只手是怎么拿著两挺歪把子机枪。 衝击太大,他脑袋转不过弯,都没注意到那两挺机枪已经凭空消失。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拍拍他肥嘟嘟的脸。 “嘿,龟男,傻了?”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笑了,“我是镇鬼的队长李峰,记住这个名字,投胎后给你们龟皇托个梦,告诉他洗乾净脖子等著” 说完我一拳干碎了他的脑壳,楼下鬼子越来越多了,他们只顾往上冲,根本没注意,我已经用轻功飞走。 我飞到旁边一栋房子的楼顶上,再次掏出两挺歪把子,对著对面的鬼子就是一顿扫射。 枪声和爆炸声这就是我给队员们的信號。 “老子动手了,你们也甭客气。” 钱莱听见枪声,兴奋得直蹦高:“队长发信號了!兄弟们,给我炸!” 他引爆了军火库的炸药,三个库都不是满库,也就剩个四分之一,但炸起来照样惊天动地。 轰!!! 衝击波跟颶风似的,把附近房子掀翻了。好在是重兵把守的地,没老百姓住,还顺道炸死了十几號鬼子。 仓库没炸,留著有用。 冷星他们也不隱藏了,直接用枪开始杀。但鬼子数量太多了,两万多头鬼子,那就是两万头猪,我们都得杀好几天。 好在我们上面有人! 爆炸声传到城外,旅长听著这动静,“好!就是这味儿!给我炸!开炮!” 各种迫击炮山炮,一股脑儿全招呼上了,太市城墙城门被炸得直晃悠。 城里的鬼子没长官指挥,全乱了套,各打各的。 攻城內,每分每秒都会有我们的战士伤亡,我赶紧抄起两挺歪把子就衝上了城楼,鬼子先是一愣,然后才是乱叫开枪打我,身上噗噗冒血,可压根不在乎,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开枪,没子弹就冒血换弹。 子弹打光了,就放回到系统空间,捡起一挺重机枪。 “这玩意儿带劲。”我嘟囔著。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也就我开掛了,怀里抱著重机枪,金鸡独立腿当架子杀鬼子,鬼子没见过这么场景,嚇得连枪都忘了开,就站在那里看我表演。 一路杀过去,衣服上都是眼,这以后我得常备好几套衣服,要不然打完都得光腚。 一个鬼子小队长嚇得腿软,跪在地上嘰里呱啦说鸟语。 我走过去,就是一枪,求饶,老子的这么大秘密能让你存活! 很快整个城楼被我一个人打下来的时候,外面的攻城部队,只能看到城墙上的鬼子大乱,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太市城大门开了。 第31章 收復太市 大门吱呀呀一开,额,开错了,开西门了没开到旅长那个门,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这倒让城下联军有点疑惑,指挥官举著望远镜,半天没放下:“啥情况?鬼子要出城肉搏?还是使诈?” 蒋家军一个军官拔出手枪:“准备战斗!鬼子肯定憋坏水呢!” 可等了半天,门开了,啥也没出来。 “他娘的,管不了那么多了!”第十八路集团军的指挥官把望远镜一扔,“这么好的机会,有埋伏也得冲!吹號!” 衝锋號响了,战士们端著枪往大门里冲,跑在最前头的钻进大门,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地上全是鬼子尸体和血,个个脑门子上一个血窟窿。 “这……这谁干的?”战士们都懵了。 “別管了,往里冲!”身后团长大吼,“各营攻占要点!” 西门六个团分成十几股,往不同方向钻。巷战开始了,这是最残酷的打法。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子,都要用血用命去换。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太市成了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西门打开后,我抓紧飞到旅长在的北门,要不然战后容易被骂。 北门城墙上鬼子的机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扫,攻城部队被压在几百米外抬不起头。我绕到城门侧面,掏出四颗手榴弹扔上去。 轰!轰!轰!轰! 四个机枪火力点全哑了,我趁乱衝到城门洞里,端起歪把子就是一梭子。 守门的鬼子被打成了筛子,用力推开沉重的城门,门轴发出吱呀呀的呻吟,北门开了。 衝锋號声响了,战士们从掩体后面跳出来,嗷嗷叫著往城里冲。我顺著城墙边的道往上跑,上面还有十几个鬼子正往下扔手榴弹。 我怎么能让他们伤害我的同袍,子弹如龙,诛杀小鬼。 城墙上的鬼子清理乾净,北门部队顺利衝进城內。 我没在这等旅长,转身扎进了一条小巷。开门只是战斗的开始,巷战才是战斗的巔峰,用最少的伤亡取胜,这才是我想要的。 刚拐进一个巷子口,就听见前面传来密集的枪声。一个连的战士被堵在拐角,对面鬼子在一栋二层楼架了机枪,子弹把路面都扫得直冒烟。 一个连长急得直跳脚:“奶奶的,这破楼拿不下来,全连都得窝在这儿!” 我开启慧眼扫了一眼,楼里二十多个鬼子,一楼窗户全是沙袋,二楼两挺歪把子交叉火力,封锁了整条街,硬冲就是送死。 “让你们的人別动,我帮你们解决”,我对著后面喊了一嗓子。 那连长愣了一下:“你是谁?” “镇鬼”,我没多解释,绕到楼后面。 这楼后面是条死胡同,高墙堵死。我蹬著墙三步上了墙头,翻进后院。 从后门摸进楼,一楼大厅里八个鬼子正围著两挺机枪往外打,压根没注意身后。 我直接从系统空间拽出一把之前捡到的花机关,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八个鬼子临死前都没明白,子弹从哪来的。血溅一墙,我踩著他们的尸体衝上二楼,二楼一共十个鬼子,四个鬼子架著两挺歪把子还对著街面疯狂扫射,六个鬼子正蹲在楼梯,在做防备,我从楼梯口闪出来,左右开弓。 六个鬼子全是眉心,剩下的四个下场自然不会太好。 我走到窗边,朝巷子里的战士喊:“过去吧!”,那个连长还想带著人上来。 “別墨跡!赶紧带著你的人往前推,前头街口还有鬼子一个小队守著,再耽搁他们要重新布防了。” 他们走了,我站在房顶上,慧眼往东南边一扫,心里咯噔一下,雷大锤那组被人堵住。 两条街外有个瓦房,郑大炮靠在门框边上往外打枪,陆原趴在窗口放冷枪,雷大锤抱著挺歪把子守在屋角。 房子外头,三十多个鬼子把巷子两头都堵死,两挺机枪架在对面的院墙上,子弹噼里啪啦往瓦房里钻,打得砖头渣子乱飞。 瓦房后头还猫著十来个鬼子,正摸著想从后窗翻进去。 “他娘的!”我骂了一句,抬脚就往那边冲。离得近,能听见郑大炮在屋里吼:“子弹不多了!” 一个鬼子从墙角探出头,想往前摸。 陆原枪快,砰一声那鬼子脑门就开花。可对面机枪立马扫过来,压得陆原抬不起头。 我飞到离瓦房最近的房顶上,往下看后窗那边两个鬼子正搭著人梯往上爬,屋里头能听见白苏的喊声:“后窗!后窗有人!” 没时间犹豫了,我从系统空间里掏出花机关,对准后窗那俩鬼子就两发点射。 噠噠! 俩鬼子哼都没哼就从人梯上栽下来。屋里雷大锤听见动静,扭头看见是我,眼睛一亮:“队长!” 我没理他,还得把外头的麻烦清理乾净。 巷子里的鬼子发现房顶上有人,枪口齐刷刷转过来。我根本不躲,花机关对准巷子里的黑影就是一阵扫。这枪射速快,一梭子下去,撂倒了五六个。 对面院墙上的机枪手调转枪口想打我,我比他更快。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颗手榴弹,用嘴咬掉拉环扔过去。 轰的一声,连人带机枪全炸翻。 我从房顶跳下来,落地时顺势一个前滚翻,起身时花机关又喷出火舌。 噠噠噠噠! 子弹追著鬼子打,巷子里血花四溅。不到1分钟,巷子里的二十多个鬼子全躺下。我换上个新弹夹,踹开瓦房的门。 屋里烟雾瀰漫,雷大锤他们正靠著墙喘气。白苏蹲在墙角,她脚边躺著个老大娘,胸口一片血,屋角还蜷著个半大小子,十四五岁的样子,嚇得浑身哆嗦。 “怎么回事?”我扫了一眼屋里。 “鬼子要占这房子当机枪阵地,”雷大锤咬著牙说,胳膊上掛了彩,血渗透了布条,“进来就开枪,大娘当时正在炕上坐著,我们刚好路过,听见动静就衝进来了。” 我看了一眼大娘,已经。。。。 “不能待这儿,鬼子援兵隨时可能到。郑大炮你背上大娘。雷大锤你护著孩子。陆原、白苏跟我断后。” “队长,外头”,白苏看了一眼门口。 “外头清理乾净了,”我打断她,“赶紧走。” 郑大炮把大娘遗体背起来,雷大锤拉起那孩子。我率先出门,花机关指著巷子两头。確认安全后,朝他们挥挥手。 “去城西找叶乔匯合,那边咱们部队多。” “队长,那你呢?”雷大锤问。 “我?”我看了看太市上空飘著的黑烟,“城里鬼子埋伏点还多著呢,我得去给部队开路。” 雷大锤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重重点头。他明白这种巷战里,多拔掉一个机枪阵地,可能就能少死几十个兄弟。 我把两个弹夹塞给雷大锤,“省著点用,到叶乔那,你们要听指挥。” “明白!” 看著他们背著大娘护著孩子消失在胡同尽头,我转身又爬上房顶。慧眼全开,东边两条街外,十二个鬼子躲在塌了半边的二层楼里,正用步枪朝下面街道射击。那里有咱们一个排的战士被压得抬不起头。 北面三百米,巷子拐角藏著个掷弹筒小组,鬼子蹲在墙根,专打衝锋的战士。 西南边更麻烦,一个连的鬼子和偽军缩在砖瓦厂里,那地方墙厚窗户小,易守难攻,两个班已经在厂子外头倒了一片。 “一个一个来。”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从房顶往东边那栋二层楼摸去。 楼里的鬼子注意力全在街面上,压根没听见房顶的动静。我顺著破窗户翻进去,里头十二个鬼子背对著我,正撅著屁股往外打枪。 花机关扫过去,鬼子头变成了爆米花,鸡米花,烂菊花。 我走到窗边,朝下面街道挥了挥手。 底下的排长看见楼里鬼子没了,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大喊:“上!衝过去!” 战士们猫著腰衝过街口,我目送他们进了对面巷子,这才转身离开。 下一个目標是那个掷弹筒小组。 同样藉助轻功,绕到他们背后的房顶上,鬼子正蹲在墙根,装弹瞄准。我摸出两颗手榴弹,拉了弦,默数两秒扔下去。 手榴弹几乎是在他们头顶炸开的,鬼子连人带掷弹筒全炸翻。 最麻烦的是砖瓦厂,那里还有十几个被押在角落的百姓,部队试了两次衝锋,都被机枪打了回来 我悄咪咪贴近砖厂大地亲密者启动,“老瓦片,这厂子哪儿最薄?”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西墙角,去年大雨泡过,砖都酥了。拆房子记得轻点,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得嘞,您老休息去吧” 我启动幻觉小子,目標锁定厂里那两挺机枪手。 车间里,正瞄准前门的机枪手忽然看见,沙袋掩体外面,十几个八路军战士嗷嗷叫著冲了过来!他嚇了一跳,扣紧扳机疯狂扫射:“敌袭!敌袭!” 旁边的副射手一愣,明明外面没人啊,可他揉揉眼睛,好像真有影子在晃动。 另一挺机枪的射手更离谱,他看见一只巨大的、长著獠牙的老鼠从墙角窜出来,直扑面门! “八嘎!”,他嚇得调转枪口,对著空地一通乱扫。 厂里的鬼子有人喊“有敌人衝锋”,有人喊“有怪兽”。就是现在,我一脚踹在西墙角上,墙体应声塌了一大片。 “小子轻点!” 我端著花机关从破洞衝进去,“后墙!后墙破了!”有鬼子尖叫。 车间里乱成一团,我一边移动一边开火,轻功让我在砖垛窑炉间闪转腾挪,鬼子的子弹总是慢半拍。偶尔有子弹打中我,不死之身瞬间修復伤口,连血都来不及多流。 衝到老百姓附近时,五个鬼子正举枪对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看样子是想杀人质。 “看这儿。”我用r语说了一句。 五个鬼子下意识转头,我对他们笑了笑,一梭子扫过去,五个鬼子全倒下了。 “跟我走!”我朝老百姓喊,指了指西墙的破洞。 老百姓往外跑,我守在洞口断后。几个鬼子追过来,我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精准地滚到鬼子脚边。 偽军呢? 早就嚇得躲起来,大难临头各自飞。 爆炸声中,我护著最后一个老奶奶衝出砖瓦厂。 外面街上的排长看见西墙突然塌了,又看见老百姓跑出来,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还是立刻组织火力掩护,我把老百姓交给战士们。 开启慧眼扫视整个太市,只剩零星的鬼子还在反抗,叶乔他们已经在市中心等著了。 在我去市中心的路上到处是残垣断壁,尸体横陈。 战爭的胜利是战士们用命拼出来的。 我踩著满街的碎砖破瓦,街两边是倚著墙根喘气的战士。市中心总督府,大楼前战士们正忙著清点缴获押送俘虏。 叶乔站在院子中央,正跟旅长说话。 旅长依旧披著那件大衣,背著手,我走过去,旅长转过身,上下打量我。 我一身衣服破得跟渔网似的,到处都是血渍和破洞。 “李峰!”旅长嗓门一炸,院子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你个混帐东西!仗是这么打的吗?啊?十二个人就往城里钻,城门是你开的,机枪阵地是你拔的,你他娘的仗著自己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著?!你是一点不怕呀!”,他越说越气,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 我没吭声,等旅长骂够了,他的声音也低下来:“伤亡统计出来了,太市这一仗,咱们伤亡四千七百多人。”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四千七百多个活生生的人,这还是在我打开两座大门的情况下。 “但值了。”旅长抹了把脸,眼圈有点红,“太市拿下来,晋地全境光復,小鬼子在华北的地区钉子拔下来一根,还是根大的。” 旅长顿了顿,看向我:“筱冢义男呢?” “给龟皇託梦去了” 旅长盯著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抬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旅长骂我,是担心我,拍肩膀是认可我的实力。 他转身朝院子里喊:“传令兵!给总部发报!太市光復,晋地全境收復!筱冢义男授首!” “是!”传令兵跑著去了。 接下来的半天,太市城里的零星抵抗被彻底肃清。傍晚时分,所有部队在城中心广场集合。广场上堆著小山似的缴获武器,鬼子俘虏蹲在一边,个个垂头丧气。 旅长站在一辆缴获的鬼子汽车上,拿著铁皮喇叭讲话。 “这一仗,咱们打出了z国人的骨气,打出了我军的威风!”旅长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 “但別忘了那些倒下的弟兄!他们是英雄!他们的血,染红了太市的土地!他们的命,换来了今天的胜利!” 底下的战士们站得笔直,很多人红了眼眶。 “从今天起,”旅高举起拳头,“晋地,是咱们中国人的晋地!鬼子滚出去了!” “胜利!胜利!胜利!”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那声音震得天边的晚霞都在抖。 战后重建很快开始了。 战士们一边休整,一边帮著老百姓修房子、清街道、掩埋尸体,不管是咱们的战士还是鬼子的,都入土为安。 第32章 明码通电 全国同胞钧鉴:自七七事变以来,r寇铁蹄踏我山河,狼烟四起,生灵涂炭。我z华儿女,不分南北,无论老幼,同仇敌愾,浴血抗爭,迄今已五载有余。 今日我第十八集团军,经月余血战,已於昨日午时,完全光復晋省全境!太市古城重归华夏!r寇华北方面军第一军所部,遭我军歼灭性打击,指挥官筱冢义男毙命於太市总督府內!此役,我抗r將士以血肉之躯,抗敌钢铁;以必死之志,夺回山河。自晋东南至晋西北,千里战线,处处烽火。我战士前赴后继,父老簞食壶浆,终將华北治安区彻底粉碎! 晋地光復,非一城一地之得失。此乃我z华民族抗战以来,首次全境收復一省之地!此战证明,r寇虽凶,终难持久,我z华虽弱,志不可夺! 此刻,晋省百姓正协助我军清理战场,掩埋忠骨,重建家园。炊烟再起於废墟之上,学堂復闻读书之声。 谨以此电,告慰全国同胞,胜利可期!光明在前!望全国军民,再接再厉,奋勇杀敌,將r寇彻底驱逐出我中华大地! 最后胜利,必属於我! 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 朱 副总司令 彭 中华民国三十一年 春 这封明码电报,通电全国。 延市 一个年轻的机要员从发报室衝出来,脸涨得通红,对著院子里正在扫雪的同志们,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晋地全境!光復了!” 喊声在冬天的院子里炸开。 扫帚停下,谈话停止,所有人都愣了一瞬。下一秒,欢呼声几乎掀翻了窑洞的屋顶,女同志抱在一起又跳又笑又哭。 作战科的参谋们狠狠捶著对方的肩膀,站岗的小战士,都把枪往怀里一搂,咧著嘴傻笑,露出一口白牙。 教员站在窑洞门口,看著院子里沸腾的景象,脸上带著笑意,眼眶却也有些发红。 他对身边的警卫说:“通知下去,今晚延市所有部队、学校、老百姓,都到广场去,我们开一个胜利大会!告诉后勤的同志,想办法,让今晚每个人,至少能分到一碗热肉汤,一个饃!” 命令像风一样传开。 傍晚,延市各处山坳、沟壑里的人们,举著火把提著灯,从四面八方涌向广场。火把连成了河,灯光匯成了海。 信天游吼起来,秧歌扭起来。 卖烤红薯的老汉把炉子推到路边,见人就塞:“吃!不要钱!咱老家打回来了!” 刚从抗大毕业分配到总部的晋籍年轻干部,站在沸腾的人群边缘,蹲了下来,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他的家乡,就在太市边上那个被鬼子占了五年的县城。今天早上,他还在地图上看著那个熟悉的地名黯然神伤,现在那里自由了。 西南,滇缅公路旁的一个小镇。 天刚蒙蒙亮,镇公所的门就被拍得山响。值夜的办事员揉著眼睛开门,只见邮差老张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捏著一张刚从县里抄录的电报纸,脸上激动得通红。 “快!快贴出去!天大的消息!延市发的!明码!” 办事员接过一看,手也开始抖。两人顾不上说话,一个熬浆糊,一个找木板。不一会儿,镇口那块常年贴布告的木板上,一张崭新的大红纸贴了上去,墨跡淋漓: “捷报!通电全国!晋省全境光復!我军大胜!” 赶早集的乡亲慢慢围拢过来,一个穿长衫的私塾先生被眾人推出来念。老先生扶扶眼镜,清清嗓子,刚念出晋省全境光復六个字,声音就哽住,停顿了好一会,才颤抖著继续念完。 茶馆老板老陈正在捅炉子,听见外面越来越大的喧譁,探出头看。 他是五年前从晋地逃难过来的老汉,听清消息后,手里的火钳哐当掉在地上。颤巍巍走到柜檯后,从最底下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里头是离家时,从村口老槐树下抓的一把黄土。 五年了。 布包从未打开过。 走到店门口,对著北方,扑通跪了下来,將那一小撮已经板结的黄土,轻轻洒在门槛前。 “孩他娘、孩子,咱家能回去了”,眼泪顺著苍老的脸滚滚而下。 重市,国府路。 一份加急抄送的电文被放在优老头的桌子上,侍从室主任低声匯报:“延安的明码,全国都能收到。这是抄件。” 委员长盯著电文看了许久,他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 “发电,”他说,声音平静,“以军事委员会名义,通电嘉奖第十八集团军第二战区所部。措辞要正式,要肯定战果。另外通知中央社,头版头条发消息,標题要醒目。” “標题用……” “就用华北我军捷报,晋省全境光復。”委员长顿了顿,补充道,“电文里第十八集团军照实写。” “是。” 第二天,《中央日报》头版头条,通栏標题。 山城的报童们吆喝得格外卖力:“看报看报!晋地全境光復!r寇大將毙命!” 报纸很快被抢购一空。街头上,百姓聚在一起,听识字的人大声读报。茶馆里也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又是他们!” 朝天门码头,正在卸货的搬运工歇脚时,凑钱打了半斤最便宜的烧酒,传著一个破碗,就著从家里带的炒豆子。 “管他谁打的呢,”年纪最大的老工人咂了一口酒,辣得眯起眼,哑著嗓子说,“打的是小rb!贏了!这就够了!来,再走一个!” 沦陷区,四九城。 夜深人静,煤渣胡同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小院东厢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几个年轻人围著一台用废旧零件偷偷组装、外壳斑驳的收音机,音量旋钮拧到几乎最小,必须把耳朵紧紧贴上去,才能勉强捕捉到那微弱而断续的信號声。 电流噪音中,一个激动却努力克制的声音隱隱传来:“……全境光復……筱冢义男毙命……” 屋里死一般寂静了几秒。 几个人猛地抬头,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 戴著圆眼镜学生模样的女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颤抖,泪水瞬间奔涌而出,却不敢发出一丝抽泣声。 他们是潜伏下来的四九城地下组织成员,这个小组负责情报传递和宣传品的秘密印製。 组长是一个面容沉静约莫三十岁的男子,他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抄下来,一字不差。老吴,你负责刻版。小梅,准备纸张油墨。天亮之前,第一批传单必须印出来。” 窗外传来rb宪兵巡逻队整齐而沉重的皮靴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屋里的几人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第二天清晨,四九城的许多角落,悄然出现了墨跡未乾的传单。景山附近的一面墙上,鬼子强化治安的布告旁,贴著一张不大的纸, “捷报飞传:晋地山河重光,寇首授首。华北天將破晓,同胞坚持!” 前门火车站,一个卖菸捲的老头,在给熟客递烟时,烟盒底下悄然多了一张小纸条。 偽市政府的布告栏上,都被人用浆糊贴了一张,气得警察局长暴跳如雷,下令全城撕毁搜查。 茶馆里,说书先生今天换了本子,醒木啪地一响。 “上回书说到岳武穆朱仙镇大破金兵,今日咱们接著说,这岳家军如何势如破竹,直捣黄龙……”听客们端著盖碗,吹著浮沫,碗盖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轻响。 角落里,一位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慢慢饮尽杯中残茶,放下几个铜板,起身离去。经过邻桌时,他以极低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快了。” 江南,根据地。 米谷將军正在地图前与几位指挥员研究敌情,通讯员几乎是衝进了临时指挥部,手里挥舞著一张抄报纸,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首长!电报!延安明码通电!晋地全境光復了!”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过来。米谷將军接过电报,迅速瀏览,然后把电报递给身边的参谋长,“立刻將电文內容传达至各支队、各县大队、区小队!要让每一个战士、每一个根据地的乡亲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苏南、浙东一带r军密集的据点:“通知各部,抓住敌军可能的动摇时机,从明晚开始,加强袭扰攻势!拔钉子,破交通,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们要让华东的鬼子知道,他们的后院,也不安稳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水乡芦盪。 正在湖边练兵的一个连队,听到指导员的宣读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炊事班长老王是五年前从晋地太行山参加革命的,听到老家全境光復,愣了半天,一言不发地回到炊事班,把藏著准备过年给重伤员补身子的最后一点腊肉、干菇全拿了出来,当晚加餐。 他蹲在灶膛前添火,嘴里反覆念叨著:“好好好,这下好了” 参军才半年来自苏南本地的小战士,兴奋地凑到班长身边:“班长,晋地那么远都全打下来了,咱们家门口这些二鬼子炮楼,是不是也快完蛋了?” 班长望著北方的天空,用力拍了拍小战士还很单薄的肩膀,眼神坚定:“没错!晋地这一仗,打掉了鬼子一大块底气。全国一盘棋,这里贏了,別处鬼子的心就慌了。咱们加把劲,早晚把江南也全光復!等著吧!” 魔都,f租界,一栋临街公寓的顶层阁楼。 代號夜鶯的女情报员刚刚关闭了她那台短波发报机,耳机里传来的那则明码通电,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她静静坐了片刻,推开一小扇气窗。 深秋凌晨湿冷的空气涌进来,带著黄浦江特有的水腥气和夜班电车的叮噹声。租界之外,是沦陷区无边的黑暗与沉默。 回到桌前,拧亮一盏檯灯,铺开一张特製遇热显影的密写纸,取出一支镶嵌在钢笔內的极细针尖笔,开始书写。 “老掌柜赴租界谈生意后失联,急待查明,迟恐生变,希望老家派人,夜鶯。” 第33章 新任务 太市临时指挥部设在总督府,我走进去时,旅长正背对著门,盯著墙上那幅已经被参谋们用红蓝铅笔划得密密麻麻的晋地地图。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眼睛里都是血丝。 “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桌上的搪瓷缸子里还有半缸冷茶,旅长端起来灌了一口,抹了抹嘴,“李峰按理说,太市这一仗打完,你该休整,镇鬼也该休整。但现在有件急事,等不了。” “魔都那边出问题了,咱们的情报网,失踪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情报部门三號首长老赵。” 老赵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是总部情报线上的重要人物,常年负责华东、华中敌后情报网的构建与联络。 “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旅长继续说,“是他三天,准確说四天前去了法租界,之后就再没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屋子里很静,能听见外面战士搬东西的吆喝声。 “总部那边很著急,老赵手里掌握著整个华东华中敌后情报网的架构、人员名单、紧急联络方式。他要是出事,或者他带的东西落在鬼子手里,咱们在华东华中的情报系统,可能遭到毁灭性打击。” 他顿了顿:“总部需要人去魔都,能有战斗力,必要时武力营救。我推荐了你和镇鬼” 我没马上说话。 魔都的情况我知道一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龙潭虎穴。 鬼子、汪偽特工、各国租界势力、青红帮、各路情报贩子,鱼龙混杂,水比太市这片战场深得多,也浑得多。 “我去。”我抬起头。 旅长似乎鬆了口气,“我知道这任务凶险。魔都那地方不比战场。战场上敌我分明,子弹从哪来,心里有数。在那儿你谁都不能信,谁都可能背后捅刀子。” “我明白,还有旅长这次我想自己去” 旅长明显愣了一下,盯著我看了一会儿,“为什么?” “魔都情况复杂,人多目標大,容易暴露。我一个人扮成商人、难民,甚至混混,混进去都容易。带一支队伍我还得担心他们,而且” 我看著旅长,“镇鬼现在是一把成型的刀,他们可以挑选更多士兵教导更多士兵,將镇鬼扩大” “而且晋地打下来了,但鬼子还没完。太行山、冀中、鲁省都需要镇鬼。把他们交给您,跟著大部队,能打更硬的仗,能救更多的人。” 旅长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最后嘆了口气:“你小子。。。。行。镇鬼我接手。放心都是好苗子,我带不歪。”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是老赵的有限资料,和可能接触的几个联络点的信息。看完记在心里,然后把纸烧了。” 接过纸袋,当场打开,看完烧毁。 “还有这个。”旅长又递过来一个小布包,沉甸甸的,“里头有点钱,主要是f幣和一些硬通货。还有几张空白证件,自己看著填身份。到了魔都,花钱的地方多,该打点的要打点,別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谢旅长。” “谢个屁。”旅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院子里正在整队的战士,“明天一早,我送你到根据地边缘,剩下的就得你自己想办法去魔都。路线你自己定,怎么安全怎么来。” “明白。” 旅长转回身,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活著回来。太市这一仗,你立了头功,庆功酒还没喝呢。老子还等你回来,好好喝一顿。” “一定。” 走出指挥部时,天已经擦黑。我没回驻地,先去了城西那片临时墓地。 新坟在暮色里安静地立著,木做的碑在风中摇晃。 “王铁柱烈士之墓” “战神团二营营长” “民国三十一年冬月 牺牲於太市巷战” 坟前有两个人影,一个坐著,左腿打著厚厚的绷带,拄著拐杖。另一个站著,胳膊吊在胸前。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回过头来,是赵大海和李谦。 “团长。”赵大海声音沙哑,想站起来,我快步上前按住他肩膀。 “別动。”我看著他打著绷带的左腿,又看了看李谦吊著的胳膊,“伤怎么样?” “死不了。”赵大海咧了咧嘴,笑容比哭还难看,“从三楼摔下来,腿断了。谦子胳膊被子弹穿透,养俩月还能打枪。”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坟上,王铁柱嗓门大性子直,打起仗来却心细如髮。 “柱子怎么没的?”我低声问。 赵大海沉默了一会,眼睛盯著墓碑:“打太市那天,攻打一个大楼时,柱子带人从侧面爆破打开缺口衝进去。。。。” “清的很快,但有个鬼子残留口气,拉响了手雷,柱子离他最近,也就两三步。他要是往后扑,来得及躲,可后头跟著四五个咱们的人,都在那窄道里” “那狗日的手雷已经开始冒烟了,就一眨眼的功夫,柱子根本没犹豫直接往前扑,整个人压在那鬼子身上,然后就是一声闷响……” 李谦眼圈通红,“我们衝过去,柱子还有口气,嘴里往外冒血沫子,看见我们围上来,他嘴唇动了动,柱子说告诉团长,二营没给战神团丟人,说完就没气了。” 风颳过坟头,呜呜作响,是柱子在叫,团长给我根烟。 我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半包烟,抽出三根。一根插在王铁柱坟前,另外两根递给赵大海和李谦。 赵大海接过烟,手有点抖,李谦凑到赵大海火柴上点燃。 “柱子,”我看著墓碑,声音不大,“说好打完仗,一起去你家吃你媳妇做的刀削麵,你小子说话不算话。” 赵大海狠狠吸了口烟,呛得咳嗽起来,咳出了眼泪:“他媳妇还不知道,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娃” “等仗打完,”我说,“我去告诉他媳妇,刀削麵我替柱子吃了,他娃咱们认乾儿子。” 三个人在坟前站了很久,直到烟烧尽。最后,我拍拍赵大海和李谦的肩膀:“好好养伤,別去找柱子,让他自己在下面憋屈憋屈” 离开墓地,天彻底黑。 回到镇鬼驻地,火堆已经生起来。队员们围坐著说著话,郑大炮在吹嘘自己今天又发现了鬼子藏弹药的地窖,雷大锤憨憨地笑,白苏在清点药品,叶乔借著火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我迈进院子,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队长,”叶乔站起来,手里还拿著她那小本子,“旅长叫你去是有新任务了吧?” 我走到火堆旁,挨著郑大炮坐下,伸手烤了烤。 “嗯。”我应了一声,没抬头。 “去哪儿打?”郑大炮立刻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我,“咱们镇鬼出马,三天拿下!” 我搓了搓手,看著火苗:“这次我一个人去。”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连柴火噼啪的响声都显得格外清楚。 “一个人?”陆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停下擦枪的动作,那块油布还捏在手里。 “什么任务,连我们都不能跟?”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圈。叶乔抿著嘴,白苏眼里写著担心,雷大锤张著嘴愣在那。 “任务內容保密,这是纪律。只能告诉你们,我走之后,镇鬼编入旅部直属,往后一切行动,听旅长指挥。” “队长!”郑大炮急了,嗓门拔高,“这算什么话?咱们镇鬼什么时候分开过?什么任务连自己兄弟都得瞒著?” “大炮。”我看著他梗著脖子,还想说啥,被旁边雷大锤扯了扯袖子,这才憋著气一屁股坐回去,把地上的小石子踢得老远。 “不是瞒著你们,是任务性质特殊,人多反而不便。你们想想,咱们以前干那些敌后的活,是不是人也越精干越好?” 叶乔轻声开口:“危险吗?” 我笑了笑:“咱们干的哪件事不危险?” 这话让几个人也跟著咧了咧嘴,气氛稍稍鬆了点。 “可这次就你一个”,白苏小声嘟囔,手里无意识地卷著一截绷带。 “我一个目標小好隱蔽,你们不一样,现在太原打下来了,可仗远没打完。太行山、冀中、鲁省多少硬仗等著?你们十二个人,是一把完整的快刀,得用在最该用的地方,跟著大部队,撕口子,打硬仗,救更多的人。那才是镇鬼该干的事,比跟著我去办这件只能单打独斗的差事,要紧得多。” 陆原点了点头,他向来话少,但心里明白。 冷星抱著胳膊,忽然说:“多久回来?” “任务完成就回来。”我看著他们,“时间我说不准,但肯定回来。在这之前,你们得给我把镇鬼的招牌扛稳了,別我不在,就让人看笑话。还有要交代你们一个任务,挑点好人,把咱镇鬼扩充一下” 雷大锤一拍胸脯,声音嗡嗡的,“队长你放心,咱们肯定完成。” “哈哈哈,这个任务你和大炮协助就行,就你俩那个脑子,等我回来,镇鬼成莽夫队啦” 队员都大笑起来。 郑大炮还闷著头,这时抬起脸,眼睛有点红:“队长你保证回来?你还欠著庆功酒呢。” 我心里一暖,伸手捶了他肩膀一下:“欠著,等我回来,咱们喝个够,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郑大炮扯著嘴角笑,笑完又彆扭地转过头,抬手狠狠抹了把脸。 后半夜大伙儿陆续躺下睡了,我靠著土墙,闭眼养神。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手轻脚挨著我坐下。 是叶乔。 她挨著我坐下,却没立刻说话,只是抱著膝盖,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吵醒別人。 “我……睡不著。” “嗯。”我应了一声。 她又沉默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地上的土块。 “队长你这次去是不是特別危险?”她突然问,没看我,眼睛盯著快烧尽的柴火。 “还行。”我说。 “你每回都说还行。”她声音里有点埋怨,更多的是担心,“可哪次不是把命別在裤腰带上?” 我哑口无言,这丫头,平时话不多,心思却细。 “队长,”她终於转过头看我,“我知道任务保密,我不问。我就想说你得小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得加倍小心。” 她抬起头,眼睛看著我,亮得让人心头髮紧。 “你一个人,去哪儿不知道,去多久不知道,连个互相照应的人都没有。队长,你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得欺负人,可有些地方,有些事,不是光靠硬拼就行的。你得收著点,多看,多听,少说。” 她说得太正经,那股操心劲儿把我逗乐了。 我咧了咧嘴:“行啊叶乔,口气跟我老娘当年送我出远门时一模一样。放心你队长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心里有数。” 她没笑,反而撇了下嘴,小声顶了一句:“那是你口重。” 我深吸一口气,“你也要带好他们,要完成我布置的任务。” 她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回了自己铺位。 天快亮时,我起来收拾东西,动作很轻,可队员们还是一个个都醒了,默默地围过来。 郑大炮把他私藏的两颗手榴弹硬塞进我包袱里,瓮声瓮气地说:“队长,留著防身。” 雷大锤把他最好的一双厚底布鞋摆在我脚边,白苏偷偷在我水壶里灌满了新烧开又晾温的水。 我没说话,只是把东西一样样收好,打紧包袱。 天光透亮时,我背上行装,站在院子中央。十二个人站成一排,站得笔直。眼睛都看著我。 我抬起右手,敬了个礼。十二只手齐刷刷抬起,还礼。动作乾脆,利落,带著镇鬼特有的那股劲儿。 放下手,转身朝院门走。走到门口,听见郑大炮在背后喊了一声:“队长!” 我停住脚,没回头。 “早点回来!”他嗓子有点哑。 我没应声,只是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然后迈步出了院子。 街上已经有人活动了。 几个老乡在清理碎砖烂瓦,看见我独自背著包袱走过,他们停下活,静静地望著,有个老大爷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城门口,旅长的车在晨雾里等著,没多说只是用力握了握我的胳膊,把一个热乎乎的油纸包递给我:“路上垫垫。” 我坐上车,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城门。从后视镜里看著城头那面红旗,在越来越亮的晨光里,红得灼眼。 新的一天,路还长。 但心里踏实,我知道无论走到哪儿,身后总有那么一群人在等我。 回家。 第34章 钓鱼达人第二鉤 回家。 这中午李峰准备回家一趟,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离南锣鼓巷隔壁两条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红纸屑飘飞,把看热闹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何家饭馆,开张了。 谭家招牌,门脸不小,刷得挺白,窗户鋥亮。 傻柱穿身崭新的白厨子褂,帽子戴得端正,站在门口,平时爱搭不理的老脸,此刻也是紧急结合了。马华跟在他后头,挺直腰板。胖子没来,他捨不得轧钢厂食堂掌勺的虚名,觉著傻柱走了,自己就能顶上。傻柱也没强求,另外雇俩干活利索会算数的当服务员。 马华高声吆喝著:“何家饭馆开业大吉,头三天所有炒菜七折,米饭白送管饱!” 三大爷阎埠贵背著手溜达过来,推推眼镜,瞅瞅招牌,探头看看,点点头:“行,柱子,像那么回事!这地段选得不错。” 心里却琢磨著,待会得让柱子给自己送个菜,占便宜的老毛病还没改。 刘海中端著肚子,踱著方步,拿著官腔:“傻柱自己创业,好啊!这是响应政策,搞活经济!好好干!”说完,眼睛也往那红绸子底下瞄。 二三大爷都出现,一大爷呢? 此刻易中海陪著笑脸和街道办王主任走过来,傻柱赶紧过来,“王主任,您怎么也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王主任笑呵呵的:“你这饭馆开业,手续还是我给特事特办的呢,能不来看看,柱子以后好好经营,別搞那些么蛾子,给咱们街道爭光!” “您放心!绝对规规矩矩!”傻柱拍著胸脯保证。 阎解成、刘光天这些小年轻也凑过来看热闹,妇女站在稍远点的地方指指点点,议论著这饭馆能不能开长久。 许大茂来得晚,抄著手溜达到对面墙根,斜著眼往这边瞅,嘴里跟旁边嘀咕:“阵仗不小啊,就看能红火几天。” 关键人物李峰是最后到的,他回家取点东西。 傻柱眼尖,立刻拨开人群迎上去:“李山,就等你了,快给我讲两句” 李峰笑著点点头,把一个红纸包递过去:“开业大吉。”,然后他转向越来越多的人群,声音清朗:“各位老街坊,何雨柱同志这饭馆,今天开张,他的手艺咱们不少人在轧钢厂都尝过。如今自己出来干,咱们更得支持!別的我不敢保证,但用料实在、分量足、价格公道,这三条,柱子要是做不到,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话实在,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王主任也笑著点头。 傻柱被这气氛烘得热血上涌,站到台阶上,脸膛红红的:“我何雨柱,粗人!就会耍个大勺,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大家多包涵。” 他嗓门更大了些,“往后这饭馆就立这儿!菜,保证新鲜!量,绝对给足!味不地道,您骂我!我就图街坊们吃个实惠,吃个舒坦,马华,起火!” 人们笑著往里涌,李峰和易中海没往里挤,就在靠门边预留的小桌坐了。李峰点了个葱爆羊肉,易中海要了烧二冬和白菜豆腐汤。 后厨传来旺火熗锅的刺啦声,香气爆开,勾得满屋子人直抽鼻子。 阎埠贵精打细算,只要了碗最实惠的肉丝麵,加了个滷蛋。面端上来,仔细看了看成色,尝了口汤,才点点头:“嗯,是那么回事。” 许大茂在门口闻著香味,听著里面的笑,脸上掛不住,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饭馆的生意一直火爆到晚上,傻柱和马华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汗如雨下,可心里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热乎。 晚上回到院子里,三个股东碰了个头,李峰说:“头炮响了,但长久的生意看口碑。材料、味道、分量、服务,一样都不能松,以前食堂的脾气收起来。” 易中海也说:“柱子,现在是给自己干,每一分信誉都金贵,勤恳诚信是根本。” 傻柱认真点头:“李山,一大爷,我懂。您二位放心,我肯定不瞎搞。” 几天下来,何家饭馆凭著实在和味道站住了脚,一到饭点就挤满人。 傻柱人也变了,走路挺胸抬头,见人就打招呼。关店后会用油纸包点好菜给前后院贫困户送去,对秦淮茹,也只是平常问候,偶尔送两个馒头。 这反倒让秦淮如对傻柱另眼相看,没想到就现在,他还给自己送东西。 傻柱的钱和口碑都在稳步增长,可有人就见不得。 许大茂那双盯著饭馆的眼睛,越来越阴沉。这几天他心里头跟揣了二十五只耗子二十五只猫,它们在围绕一百个榴槤在踢球。 看著傻柱的饭馆人来人往,看著傻柱在院里走路带风,脑子里的醋咕嘟咕嘟冒大泡,从小他俩就不对付,打架许大茂就没贏过,吵嘴是贏了,可贏完还是挨揍,行成循环。 和娄晓娥这么多年没怀孕,许大茂自己偷摸查过,是自己的问题,但他不能声张,院里有人给他做榜样。他就学易中海,把帽子都扣在娄晓娥头上,暗地里把这笔烂帐算在傻柱头上,总觉著是小时候被傻柱打坏了命根子。 这天下午,日头挺好,许大茂在胡同口跟几个閒人扯淡,聊著聊著就拐到傻柱的饭馆。 “嘁,你们可別看他傻柱现在抖起来,”许大茂撇著嘴,小眼睛斜眯著,手里夹著烟,“开个破饭馆,真把自己当棵葱?他那手艺是不赖,可这人品嘛,嘿嘿难说。在轧钢厂食堂那会,就偷工减料,乱抖勺,你们说他那饭馆肉啊菜啊什么的能足量?” 旁边有人搭茬:“不能吧?我去吃过,味儿確实不错,量也挺足呀。” “红火?”许大茂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那是刚开张,大家图个新鲜劲。等这股风过去,你再看?保不齐出啥么蛾子呢。再说了,他一个老光棍,开饭馆的本钱哪儿来的?指不定是借了高利贷,又或者其他歪门邪道” 这些阴一句阳一句的閒话,没几天就顺著风,飘进傻柱耳朵里。 傻柱当时正在后厨切菜,一听就炸,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袖子一擼就要往外冲。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背后嚼老子舌根,看我不撕烂你那张破嘴!” 眼瞅著就要打起来,李峰下班路过,正好堵个正著。 “柱子,干嘛去?火急火燎的。”李峰伸手拦他。 “李山你评评理,许大茂那孙子满嘴喷粪!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傻柱脸涨得通红,脖上青筋爆起。 李峰把他拉到饭店后面,压低了声音:“揍他?揍他一顿你是解气,然后他扭头就去派出所告你一个殴打,饭馆刚开张,正是要紧的时候,经得起这折腾?生意还做不做了?” 傻柱呼哧呼哧喘著气,“那就任由他泼脏水?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名声?” “脏水?”李峰拍了拍他肩膀,“你饭馆生意好不好,菜香不香,街坊邻居的肚子最知道,是他许大茂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抹黑的?柱子你现在是何老板,得有点老板的样和脑子。跟小人较劲,掉份儿。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你过得好,明白不?” 傻柱两次深呼吸,把那邪火压下去,觉得李峰说的好像有道理。可心里还是憋屈:“那我就这么干忍著?这也太窝囊!” “忍?用不著。”李峰笑了笑,“许大茂这张破嘴,是得给他紧紧弦。不过犯不上你亲自动手,这事交给我,保他以后不敢再瞎咧咧。” 傻柱半信半疑:“你有啥招儿?” “你別管了,安心炒你的菜。记著你现在是何老板,有点格局,去备菜吧。”李峰把傻柱劝回屋了。 转过天。 “一大爷刚回来?跟您说个事儿。” 易中海忙停下脚步:“李科长,您说啥事?” 李峰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易中海听著,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好!李科长听您的,是这么个理,早该这么办。” “那您拾掇拾掇,明个?”李峰问。 “成!就明个!”易中海答得乾脆,腰杆子都直溜了几分。 第二天是休息日,院里人差不多都在。 易中海一大早就出门,快晌午的时候才回来,手里提著俩鼓鼓囊囊的大网兜,脸上红光满面。 先到了中院,看见邻居在太阳底下做活閒聊,笑呵呵走过去,从网兜里抓出好几大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炒花生、瓜子。 “来来来,老几位,婶子嫂子,吃糖,吃喜糖!”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老易,这是有什么喜事啊?” 易中海笑得眼睛眯成缝,“是我家那口子!” “一大妈?”二大妈吃了一惊,“一大妈有啥喜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洪亮,“各位老街坊,今天我易中海在这,给大家报个喜,我家那口子有啦!” “哎哟!” “真的假的?老易,这可不能开玩笑!” “一大妈这岁数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恭喜恭喜啊一大爷!这可真是老来得子,福气冲天!” 院里一下子热闹开,易中海一边给大家分糖,一边解释,“不瞒大伙儿,我过去身子骨有点毛病,这块心病压了我小半辈子。也是老天爷开眼,碰著位真有本事的高人,给仔细调理小半年。高人说调好没问题,没想真就成了,这不前儿高人刚给號的脉,说稳当了还是个带把儿的!以前是张不开这嘴,现在不怕大伙儿笑话!” 易中海没孩子这事儿,院里谁不清楚?那是他一块心病,如今这块大石头总算搬开了,还是这么件大喜事,大伙儿都替他高兴。 贾张氏倚在自家门框上,撇了撇嘴,扭身就进了屋,嘴里小声嘀嘀咕咕:“老不死的能生孩子,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捏著易中海塞过来的几颗糖,脸上挤出笑容,说著“恭喜老易”,可那眼神里头,滑过一丝失落。 易中海有亲儿子,在这院里的根基,那可就更牢靠,自己这二大爷没有进步的空间。 最不痛快的还得数许大茂,他躲在自家窗户后头,听著易中海那扬眉吐气的声音,脸阴沉的,许大茂鼻形都出来了,那比名贵鼻影都管用。 易中海有后了? 还是儿子? 这老梆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傻柱饭馆红火,易中海老树发新芽,怎么好事全让他们赶上了? 再想想自己,媳妇跑了,工作也就那么回事,许大茂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没处发泄,只能狠狠一拳捶在窗框上,疼的他只咬后槽牙 “妈的,一个个都跟老子犯冲!” 中院里欢笑声还在继续,易中海把糖分得差不多,回头瞅瞅自家窗户里头,老伴儿害羞的脸庞,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 李峰靠在自家门框上,许大茂这你还不上套? 不想要孩子? 第35章 五百块 中院的热闹持续到天黑才结束。 糖纸瓜子皮扫了一小堆,屋里头一大妈摸著隆起的小腹,易中海喝著茶,只觉得这茶。 嗯? 甜! 外头各家窗户陆续亮起灯,院里安静下来。许大茂安静不下来,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呀,那地都快抹平,烟也抽了半盒。 易中海有后? 高人调理? 还是儿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有一个小子,伸出手指点著他的脑袋问,你呢? 许大茂猛地掐灭菸头,面子在儿子面前算啥,一咬牙一跺脚,走到柜子前,翻腾起来。 拎出一瓶好酒,又翻出两盒上好的点心,用网兜装了。想了想又摸出几张布票和工业券,揣进兜里。 夜深了,估摸著院里人都睡下了,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提著东西,像做贼似的溜出家门,躡手躡脚地蹭到易中海家窗前。 灯还亮著,轻轻敲敲门。 “谁呀?”,屋里传来易中海不耐烦。 “一大爷,是我大茂。”许大茂压低嗓子,门开条缝,易中海的脸出现在后面,看清是许大茂,尤其是看到手里提著的东西,眉毛动了一下,但没让开。 “大茂?这么晚了有事?” “一大爷,有点事想请教请教您,就几句话。”许大茂赔著笑,把手里东西往上提了提。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侧身,“进来吧。” 外屋示意许大茂坐下,易中海自己坐在对面,也没倒水,就那么看著他。 许大茂把酒和点心放在桌上, “一大爷,今天您这大喜事,我是真心替您高兴!这点东西,不成敬意,给您和一大妈补补身子。”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有事说事吧,大茂。咱们院里住著,用不著这个。” 许大茂搓了搓手,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是是是,一大爷,我就是想问问,您刚才说的那位调理身子的高人,方不方便引荐一下?您也知道,我跟晓娥唉!” 他重重嘆了口气, 易中海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才放下。没看许大茂,眼睛有点虚巴。 “哎,大茂呀,这个高人呀脾气怪,不让人隨便透露他的名號。我是费了老鼻子劲,又是托关係,又是表诚心,人家才勉强答应给我瞧瞧的。临走还千叮万嘱,不能对外说,怕麻烦。” “一大爷,我懂,我懂。我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这实在是没法子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指点条明路就成!我许大茂记您一辈子恩!”说著掏出布票和工业券,轻轻推到易中海面前的桌角。 “这点心意,您千万別推辞,就当是我给侄子一点贺礼。” 易中海瞥了一眼那捲票证,没动,嘆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搓了搓,意有所指。 “大茂啊,不是我不帮你。我为了討高人一个准信,前前后后打点孝敬,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的,多少人捧著金山银山求上门呢,我这也就是赶上机缘。”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是要敲竹槓啊! 忍著肉痛,脸上挤出更恳切的笑:“一大爷,您给个数!只要能搭上线,倾家荡產也认!” 易中海看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做思想斗爭,最后下了极大决心,压低声音:“五百。” “多少?!”许大茂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五百块! 放电影捞外快,也得攒好一阵子,这老梆子真敢开口! 易中海脸色一沉,拿起桌上的票证就要推回去:“你看我说了,算了算了,大茂,就当我没说。” “別!一大爷!別!”许大茂急了,一把按住易中海的手,脑子飞速转著。 五百块,肉疼得要死。可要是真能治好,要是也能有个儿子,他许大茂能再找个大姑娘。 这钱,值! 心一横,牙一咬,从怀里贴身的內袋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哆嗦著手,数出五百块,崭新的票子,放在桌上。那厚厚一沓,看得许大茂心尖都在滴血。 “一大爷,您点点。” 易中海这才露出点笑意,不紧不慢地把钱收起来,揣进怀里。然后凑近许大茂,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高人就是后院,新来的李山,李科长。”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雷劈中,又像是听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李山?! “一大爷!您耍我呢?!”许大茂腾地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声音也忘了控制。 易中海脸色一板,也站起来,指著门外,声音不高但带著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钱是你自己愿意给的,话我也告诉你。信不信由你。许大茂我可提醒你,李科长不是一般人,你最好放尊重点。现在,请你出去!”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看著易中海那张陡然变得疏远冷漠的脸,再看看桌上自己那瓶好酒和精致点心,一股被戏耍、被敲诈、又无计可施的暴怒和憋屈直衝脑门。 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抓起桌上那捲布票工业券转身,撞门冲了出去。 听著外面许大茂压抑的气急败坏的脚步声远去,易中海慢慢坐回椅子上,摇了摇头。 里屋门帘一掀,一大妈走了出来,“老易,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李科长那边” 拉过老伴儿的手,轻轻拍了拍:“放心吧。这都是李科长交代的,这五百块,算是给他个教训,至於怎么治,那得李科长说了算。”他掂了掂怀里那沓钱的重量,笑了笑,“还能给咱未出世的儿子,攒点奶粉钱。” 一大妈这才鬆了口气,也忍不住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们这些男人呀” 院外冷风一吹,许大茂发热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他站在黑漆漆的院子里,看著后院李峰家那扇透著微弱光亮的窗户,手里紧紧攥著那捲票证,指节发白。 五百块呀!!! 李山!!!!! 去,还是不去? 脸扔,还是留著? 最终他狠狠啐了一口,“踏马得,去!” 不去五百块也回不来了。 第36章 许黛玉 “踏马得,去!” 在门口时还是站住了,手抬起来,又放下,李山是高人,这事怎么听怎么不靠谱,他咬咬牙,把心一横,敲了门。 “谁?” “李科长,是我许大茂。” 里面安静了两秒,门开了。李峰披著外套,站在门里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么晚,有事?” 许大茂赶紧挤出一个笑,“李科长,打扰您休息了。我有点急事,想求您帮忙。” 李峰打量他一眼,侧身:“进来说。” 屋里暖和,陈设简单干净。许大茂不敢坐,就站著。 “什么事?”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李科长,我听一大爷说,是您给他调理好的身子。” 边说边偷瞄李峰脸色,“我许大茂以前有眼无珠,对不住您的地方,您大人大量!我也想要个孩子,都是一个院里的一个厂子的,所以想请您帮帮忙” 他说著,就假装要跪下,李峰伸手虚拦了一下:“用不著这样,一大爷跟你说的?” “是,他说是您治好的,花了五百。”,许大茂提起这数就肉疼。 李峰点点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这事我知道,能治。” “真的?” “但,有条件。第一治疗期间,所有事必须完全听我安排。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一点不能打折扣。第二治好是你运气,治不好也別怨。更不许在外头乱说,尤其是我给你治的。要是走漏风声,或者我发现你没按我说的做,立刻停。听明白了吗?” 许大茂赶紧点头:“明白!明白!我全听您的!绝对不说!” “记住你的话,现在说具体怎么治。第一步,彻底戒色,一点歪心思都不能有,身体得完全清净。” 戒色? “李科长,这我懂,治病得去根,我肯定忍住!” “忍住?我不信你。你这人,管不住自己。所以我得帮你一把。我先给你扎几针,让你那儿暂时动不了心思,也动不了,俗称痿了,治好了再给你解开。” 许大茂脸唰地白了,声音都变了调:“痿了?李科长,这我之前是能动不能生,您这给我弄得不能动也不能生,那不成太监了?这还有啥意思?” 他之前虽然不行,可好歹还能动,这要直接给弄废了。 “痿了是为了確保治疗效果,杜绝你管不住自己,坏了疗程。你要是不愿意,门在那边。” 许大茂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字:“治!” “裤子脱了,趴那边床上去” 许大茂哆哆嗦嗦照做,李峰手法快得他几乎没看清,只觉得下腹和腰后几个地方微微一麻,像被蚊子叮了几下,可紧接著,他就感觉自己的二弟好像突然没了。 我的二弟呀!!! 心里空落落,下边空落落。 许大茂试著动了动色胆色心,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屈辱涌上来。 他哭了 “行了,下来吧。”李峰已经开始擦针了,“哭会得了,又不是真没了” 许大茂提上裤子,手脚冰凉,感觉走路都不对劲了,他想喝热水。 “等等。”李峰叫住他,“还有第二步。” 许大茂僵著身子回头。 “你这病,根子跟你缺德也有关係。老天有好生之德,可你连德都没有,还想让老天给你生?別说你没有,轧钢厂下乡公社,谁不知道你许大茂那点破事?骗了多少小姑娘,自己心里没数?” 许大茂没吱声。 “从明天开始,”李峰接著说,“给我日行一善,积点德。头一件事,把以前祸害过骗过的那些姑娘家,挨家上门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別想著糊弄,我会让人查。” “什么?!”许大茂这回真急了,让他去给那些乡下丫头赔钱货道歉?这不是把他脸按在地上踩吗? “李科长,这都过去的事了,而且有些是你情我愿……” “治,还是不治?” 许大茂想摔门就走,可一想到自己的二弟下落不明,还有那五百块钱,腿就跟灌了铅一样。 李峰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下了最后一道枷锁:“忘了告诉你,刚才那针,除了我,没人能解。你要是不想治也行,以后就一直这样吧。反正能动的时候你也生不了,现在这样,倒也清净。” 许大茂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一直这样? 那不真成废人了?! 他这才彻底明白,自己这是上了条下不来的贼船! 钱没了,弟没了。 许大茂嘶哑的声说:“我……我做。” “记清楚你的承诺。明天开始,先了你的旧债。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我会知道。回家去吧,早点適应萎了,尿尿小心点。”李峰摆摆手。 许大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瘫在炕上,睁著眼睛,动也不动,直到天亮。 从那天起,南锣鼓巷和轧钢厂的人,都觉著许大茂像是换了个人。 先是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不再跟以前似的,眼珠子总往大姑娘小媳妇身上溜,说话也规矩了不少。 给被他甩手不管的姑娘家,偷偷塞了点钱和东西,含含糊糊说几句“对不住”。 把人家姑娘惊得目瞪口呆,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在院里,也不怎么跟人拌嘴了,见著谁都蔫头耷脑的。 偶尔看到前院马家小子摔了哭,竟然破天荒地蹲下,从兜里摸出块糖递过去,虽然动作彆扭,表情僵硬。 马家媳妇接过糖,愣了半天,没敢给儿子吃,等许大茂走远了,还嘀咕:“这许大茂吃错药了吧?” 最吃惊的,要数秦京茹。 来城里投奔姐姐,一门心思想找个依靠。许大茂长得精神,嘴又会说,虽然离过婚,但在她看来比傻柱那个黑糙的厨子强多了。以前许大茂也乐意跟她逗闷子,说些城里怎么好,自己怎么有本事的话,把她哄得五迷三道。 这天,秦京茹又在胡同口碰巧遇上许大茂。 她像往常一样,凑过去,用胳膊轻轻蹭蹭许大茂的胳膊,声音甜甜的:“大茂哥~,下班啦?这几天都没见著你,忙啥呢?” 要是以前,许大茂准保顺杆爬,说不定还能说两句俏皮话。可这次,被她一碰,却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一缩胳膊,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秦京茹一愣,抬头看他,却惊讶地发现,许大茂眼眶竟然红了,里面有水光在打转。死死抿著嘴,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大茂哥?你你咋了?谁欺负你了?”秦京茹嚇了一跳,赶紧问。 许大茂没说话,只是用力摇了摇头,流泪的头。 深深地看了秦京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然后猛地转过身,小跑著头也不回地,留下秦京茹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明显在躲著秦京茹。 院里碰上,他也立刻低下头绕道走,好像秦京茹是什么洪水猛兽,秦京茹心里难受极了,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是那天蹭他胳膊太轻浮了? 还是自己蹭的太轻了,应该把胸挺挺。 越想越慌,越慌就越不甘心。她认准许大茂,觉得是自己在城里最好的归宿。 为了他,她愿意豁出去。 这天晚上,算准了许大茂下班回来的时间,提前躲在他回家必经的那个昏暗拐角。等许大茂垂著头,慢吞吞地走过来时,她一下子跳出来,拦住了他。 “大茂哥!”秦京茹声音带著哭腔,“你为啥老躲著我?我到底哪儿不好了?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许大茂嚇了一跳,看清是她,下意识又想躲。 秦京茹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仰著脸鼓足了勇气,“大茂哥,我知道你离过婚,我不在乎,我是真稀罕你,我就想跟你好,想跟你过日子,你是不是不信我?我可以证明!” 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繫著红绳的铜钥匙,塞进许大茂手里。 “这是我在前面胡同那小旅社开的房间”,秦京茹脸烧得通红,“大茂哥,你要是还不信我的心,我就能把身子给你!我不后悔!” 许大茂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充满了破碎感,“妹子你的心,哥知道了。你等哥几天就几天,这几天,哥不方便……” 说完,他再也撑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一把將钥匙塞回秦京茹手里,肩膀抽搐著,踉踉蹌蹌地冲回了四合院。 那天晚上,好几个婶子嫂子,都看见了许大茂满脸是泪失魂落魄跑回来的样子。 那眼泪流得,嘖嘖,可真不少。 从此,许黛玉在四合院里叫开了。 第37章 刘家兄弟 许黛玉这个外號,傻柱听后大嘴乐的午饭吃的啥,一览无余。 “许黛玉?哎呦喂,这名儿起得绝了,就他那德行,还黛玉?不行,我得去瞅瞅,这许妹妹今个是不是又葬花去了?” 他关了火,围裙一摘,就想回院里。刚出后厨门,就撞见了请保卫科同事吃饭的李峰。 看他那兴冲冲的样儿,“干嘛去?” “山哥你听说没?许大茂现在成许黛玉了!我非得去埋汰埋汰他”,傻柱眉飞色舞。 李峰伸手把他拦回屋里,按在凳子上:“埋汰?你想说什么?笑他掉眼泪?笑他怂了?” “那不然呢?他以前多能啊,现在跟个娘们似的” “柱子,” 俩人称呼这么喊下来,傻柱硬是忘了自己比李峰大。 “我问你,你去笑他,除了逞一时口舌之快,你能得著什么?许大茂是哭了,可人也变好了,你这时候过去不就以前许大茂一样了嘛” 傻柱没说话。 “你要真想当个有出息的何老板,眼光就別总盯著许大茂那点芝麻大小的屁事上。你的对手是整个六九城的饭馆,是怎么把你这招牌立稳。这叫格局,懂吗?” 傻柱挠挠头,可具体什么叫格局,又有点模糊。 “我就是觉得解气。” “解气的方法多了,把你饭馆开得红红火火,让他看著眼红又干不掉你,那才叫真解气。”李峰拍拍他肩膀,“行了,赶紧炒菜去。” 饭馆开整一个月。 晚上打烊后,傻柱把马华和两个服务员都打发走,自己关起门来算帐,他看著最后那个数字,手指头点著那张纸,来回数好几遍。 “我的个老天爷”,他喃喃自语,心臟砰砰直跳。扣除房租、水电、材料、工钱、还有给李峰和一大爷预留的分红,净赚的钱数比他在轧钢厂抡一年大勺挣得还多。 傻柱在屋里转了两圈,一会乐,一会呆。 第二天先是偷偷跟一大爷说了,易中海也挺高兴,又跑去堵李峰下班。 “山哥你看你看,咱发了!” “嗯,开头不错。” 傻柱等著他后面的夸讚或者一起高兴,却见李峰放下茶杯,话锋一转:“柱子,你知道这钱里,有多少是开业头三天八折吸引来的新鲜客?有多少是看在你谭家菜手艺份上的回头客?又有多少是觉得你何雨柱现在做事地道愿意常来的?” “这我哪算得清……” “算不清就对了。”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这才一个月,生意好,一半是靠打折和开张的新鲜劲。往后不打折了,新鲜劲过去了,別的饭馆看你红火,会不会也跟著降价学你菜式,甚至使点別的手段?你还能不能留住这些人?接下来的常年运营,才是考验。” 李峰点点头:“一大爷说得对,柱子你现在就像刚学会走步的孩子,別急著跑,更別觉得能上天了。餐饮这行口碑是一天天攒的,也是说没就没的。往后採购上会不会有人以次充好骗你?会不会有街面上的麻烦找上门?你自己能不能一直绷住这根弦,不飘不躁?这些都比这一个月挣了多少钱更重要。你需要学的,还多著呢。” 一盆接一盆的冷水,把傻柱心里那点燥热和飘飘然浇了个透心凉。 他看看帐本上那个诱人的数字,慢慢冷静下来。是啊,这才哪到哪? 路还长著呢。 他挠挠头,“山哥,一大爷,我明白了,是我想岔了。” “知道反思,就是进步。稳住,一步一步来。” 回到家,李峰看著院里,也就半年多, 傻柱这边被提著耳朵教格局,许大茂那边继续著他痛苦而缓慢的改变。 依旧按时去李峰那治疗,依旧寻找失踪的二弟,许黛玉的名號越叫越响 秦淮茹的变化则更扎实,妇女委员会干得越来越顺手,认的字多了,说话办事更有条理肯吃苦,也是如愿被提拔成了一个小组长,是小干部了,棒梗在学校,成绩稳步提升。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时,就听见中院刘海中家传来喝骂声,以及求饶声。 “嘈,被打脸了” 这种动静在刘家不算稀罕,刘海中这老小子,在外面摆不出官架子,回家倒是封建大家长的做派发挥得淋漓尽致。 两个儿子,简直成了他彰显权威、发泄鬱闷的出气筒。 “看来,这最后一位重点对象,也得提上日程了。”李峰心里冷笑一声。 “官迷?老子今天就给你这一言堂松鬆土。” 第二天下午,刘海中在厂里还没回来,李峰在前院巧遇正蔫头耷脑往外走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 这兄弟俩脸上还有伤呢。 “光天,光福,这是去哪?”李峰主动打招呼。 兄弟俩看见李峰,都有些拘谨。李峰在院里虽然年轻,但地位特殊,连他们爹都得客气几分。 “李科长……”刘光天闷声应道。 李峰笑了笑,“正好柱子饭馆推出两道新菜,请我过去尝尝给点意见。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走你俩跟我一块去,帮著品品,也给柱子增加点人气。” 兄弟俩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去下馆子? 还是何家饭馆?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稀罕事,刘光福眼里闪过渴望,又怯生生地看向哥哥。 “这不合適吧,李科长,我们……”刘光天犹豫,他爹要是知道他们跑去傻柱那儿吃饭,指不定又得骂他们不务正业贪图享受。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请客”李峰不由分说,揽过刘光天的肩膀,“走吧,別磨蹭了。” 兄弟俩半推半就地被李峰带到了何家饭馆。 不是正经饭点,店里人不多。傻柱见李峰带著刘家兄弟来,有点意外,但听李峰说是来尝新菜的,也就热情地招呼他们到里面一张清净的桌子坐下,很快上了几道硬菜:红烧肉、葱爆羊肉、醋溜白菜,外加一大盆米饭,香气扑鼻。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著满桌油光发亮的肉菜,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在家里,除了过年,很少能见到这么扎实的荤腥。 “別愣著,动筷子。”李峰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肥瘦相间,燉得酥烂,入口即化。 “嗯,柱子这手艺又进步了。” 兄弟俩这才小心翼翼地下筷。 一口肉下去,浓郁的肉香和酱汁的咸鲜在嘴里炸开,刘光福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刘光天也闷头猛吃了几口,才稍稍缓过劲。 吃了几轮,肚子里有了底,气氛稍微活络了点。 李峰放下筷子,隨意地开口:“光天,光福,看你俩刚才那吃相,在家里平时伙食一般?” 刘光天动作一滯,闷声道:“还行。” 刘光福年纪小,藏不住话,小声嘟囔:“好啥呀,爸说不能惯著我们,吃肉都是紧著大哥和我爸自己” “光福!”刘光天瞪了弟弟一眼。 李峰摆摆手,示意没事。 “你爸那是严格要求嘛。”他笑了笑,话锋却一转,“不过我听说,他对你俩可不是一般严格,非打即骂?这都新社会了,可不兴旧社会老爷打奴才那一套了。老子教训儿子是天经地义,但也得讲个道理方法,对吧?” “你们看看院里现在,秦淮茹一个女同志,以前啥样?现在在妇女委员会干得有模有样。何雨柱以前浑不吝一个,现在自己开了饭馆,正经买卖,挣钱踏实,见人也客气了,为啥?因为人家有自个儿的事业,有底气。” 他看著兄弟俩:“你们哥俩,也不小了。光天快二十了吧?光福也十六七了。就这么天天在家里,听著你爸的吆喝,挨著没由来的打骂,等著他哪天心情好赏口好的,或者等著他给你们安排个不如意的工作?没点自己的想头?” 刘光天握紧了筷子,刘光福则抬起头,茫然中带著不甘。 “李科长,我们能有啥想头?我爸说了,以后帮我们弄个厂里的工作” “然后呢?继续看脸色,继续挨骂?”李峰摇摇头,“新国家讲平等,讲进步。家庭內部也一样。父母养育之恩要报,但不是无条件的顺从和忍受。你们要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心甘情愿,那当我没说。吃完这顿饭,各回各家。” “可要是你们心里也有不平,也想活出个人样,想像秦淮茹何雨柱那样,靠自己的本事吃饭,让人看得起,不再天天活得战战兢兢,那或许我能给你们提供点不一样的帮助。” 兄弟俩猛地抬起头,看向李峰。 “当然,这事不急,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隨时可以来找我。”李峰说完,又拿起筷子,招呼道,“来吃饭,菜凉了。柱子这手艺,可不能浪费。” 饭桌上恢復了咀嚼声,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饭菜上了。李峰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们死水一潭的生活里,砸出了涟漪。 改造刘海中的第一步,种子已经埋下。 第38章 老刘打小刘小刘 刘家兄弟俩吃的很开心,没看到外面有个三角眼在盯著呢。 他俩要被人点了。 今天贾张氏吃饱了撑的,字面意思,秦淮茹现在工资见涨,家里伙食改善,这老虔婆一顿啃了三个白面馒头,撑得直打嗝,就背著手在胡同里溜达消食。 这一溜达,就溜达到了巷口。眯著那双三角眼往街面上扫,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摊贩惹到她,顺点东西,结果就瞅见何家饭馆门口,李峰正领著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往里走。 贾张氏当时就站住了,跟那发现老鼠的猫似的,眼睛噌地亮了。 “哟呵?”她啐了口唾沫,脸上那褶子都笑开了花,“刘家那俩傻小子,跟李山混一块去了?还下馆子?” 心里那点坏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自打这李山住进这院,贾张氏就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扫厕所扫得腰都快断,在家里说话也不好使,连棒梗现在都学会跟她顶嘴! 这一切,都怪那个挨千刀的李山! 现在可好,让她逮著机会了。 贾张氏没急著走,躲在对面的电线桿子后面,伸著脖子往饭馆里瞅。虽然看不清具体吃的啥,但隔著玻璃能看见桌上摆著好几个盘子,油光鋥亮的。 她咽了口唾沫,心里更恨:“这李山,有钱请刘家小子下馆子,也不知道带上我!” “行,李山,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给你添点堵!”贾张氏咬牙切齿,那张老脸皱得跟晒乾的橘子皮似的。 迈著那双小脚,顛顛地就往轧钢厂方向去了。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刘海中那老东西,最要面子,最摆官架子。要是知道他那俩儿子跟李山混在一起,还下了馆子,最可气的不带他,那不得气炸? 到了轧钢厂门口,门卫看她那模样,拦了一下:“哎哎,干什么的?” 贾张氏一叉腰,摆出副泼辣相:“我找刘海中!锻工车间的刘师傅!我是他邻居,有急事!” 门卫看她年纪大,又说得有鼻子有眼,就放她进去了。贾张氏进了厂区,东问西问,总算摸到了锻工车间外头。 她不敢进去,就在门口扯著嗓子喊:“刘海中!出来一下!” 刘海中正拿著个扳手在机器旁边摆弄,听见有人喊,皱著眉出来一看,见是贾张氏,脸色更不好看了:“贾家的,你跑厂里来干什么?” 贾张氏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但那音量还是能让周围几个工人听见:“老刘啊,我可跟你说,你们家光天光福,现在可了不得了!” 刘海中一愣:“怎么了?” “我亲眼看见的!”贾张氏一拍大腿,绘声绘色,“就下午,李山领著你们家那俩小子,进了傻柱开的那饭馆!三个人,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好傢伙,那红烧肉,那葱爆羊肉,隔著玻璃我都能闻见香!” 她故意说得夸张,边说边观察刘海中的脸色。 果然,刘海中的脸一点点沉了下来,黑得跟锅底似的。 “李山还请他们吃饭?”刘海中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不是嘛!”贾张氏添油加醋,“我看那俩小子,乐得跟什么似的,进去蔫头耷脑,出来满面油光,老刘啊,不是我说,这李山摆明了是在拉拢你们家小子啊!他这是想干什么?想在院里培植自己人?” 这几句话,正戳在刘海中肺管子上。 他刘海中是谁? 院里的而大爷,厂里的七级锻工,將来是要当领导的! 李山一个外来户,居然敢越过他,直接拉拢他儿子? 这还了得?! “行了,我知道了。”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就往车间里走,那脚步重的,地面都在震。 贾张氏看著他的背影,得意地笑了,那双三角眼里闪著幸灾乐祸的光:“李山啊李山,我看你这回怎么接招!” 她心满意足地背著手,迈著小脚走了,觉得这一趟走得值,晚饭都能多吃半个馒头。 晚上刘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揣著满肚子油水和心事,磨蹭到天黑才回家,主要是蹲胡同口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刚进屋,就看见刘海中阴沉著脸,手里攥著那条油光发亮的牛皮裤腰带,在昏黄的灯泡下反著瘮人的光。 “跪下!”一声暴喝,兄弟俩膝盖一软,扑通扑通两声,跪得那叫一个整齐利索,一看就是练过的。 “长能耐了?啊!!!”刘海中站起来,皮带在空中甩出破风声,这也就是奥运会没有甩皮带的比赛,要不然刘海中高低拿个前三。 “跟著外人下馆子?吃香的喝辣的?老子供你们吃供你们穿,教你们做人的道理,你们倒好,跑去跟那个李山混在一起!他给你们灌什么迷魂汤了?!” 皮带抽在刘光天背上,啪的一声脆响。 刘光天咬紧牙,没吭声,主要是白天那顿红烧肉太实在,这会儿还顶在胃里。 “说话!” “爸,是李科长请我们去的,说是尝尝新菜”,刘光福哆嗦著解释。 “李科长?叫得还挺亲热!”刘海中气得脸都歪了,“他是你哪门子科长?啊?老子是你爹!你们不听老子的,跑去听一个外人的?!” 又一皮带抽在刘光福肩膀上。 二大妈在旁边看著,嘴唇动了动,想劝又不敢,最后只憋出一句:“他爸,轻点,打坏了还得花钱治” “治什么治!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打死拉倒!”刘海中吼道,下手更重了。 抽了十几下,兄弟俩后背、胳膊上全是红肿的林子。刘海中打累了,气喘吁吁地扔下皮带,指著他们:“今儿晚上你俩別睡了,给老子站著!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进屋!” 第39章 小刘小刘逃跑计 七月的晚上,你是蚊子座。 蚊子电视台蚊子电视台,这里是蚊子春节联欢晚会。 刘家两兄弟俩站在院当间,给蚊子当观眾,当主食。 他俩顾及的事情太多,身体也不太好前胸后背火辣辣地痒,屋里刘海中的鼾声跟打雷似的,一声高一声低,还带拐弯的。 刘光福先撑不住,“哥疼” 刘光天咬著后槽牙,一巴掌拍死胳膊上的蚊子,看著手心里那摊血,悲从中来,“他妈的,连蚊子都欺负咱们!” 李山白天那些话,一句句在脑子里转。 “就这么天天在家里,听著你爸的吆喝,挨著没由来的打骂?” “等著他哪天心情好赏口好的?” “没点自己的想头?” 想想自己,二十岁的人,活得还不如院里那条野狗自在,狗饿了还能去翻翻垃圾桶,他饿了还得先请示。 “光福。”刘光天声音嘶哑, “你想不想换个活法?” 刘光福抽噎著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泪珠子:“哥,啥意思?咱能换啥活法?换个爹?” “……”刘光天被噎了一下,“跑。咱不在这儿待了。” “跑哪去啊?”刘光福慌了,“咱没粮票没钱的,跑出去要饭啊?” “去找李科长。”刘光天眼神渐渐坚定,“他白天不是说了吗?想清楚了可以找他。咱现在就去找!” “可、可这大半夜的,人家睡觉呢” “等天亮爸妈都起了,咱还跑得了吗?”刘光天压低声音,“趁著现在,回屋拿上咱那点东西,赶紧走,大不了在胡同口蹲到天亮。” 兄弟俩躡手躡脚溜回屋,那动作,那神態,跟做贼似的。 不对,他们现在就是在做贼,偷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啥可拿的,两件换洗的破衣服,洗得都发白了。刘光天偷偷攒的两块三毛钱,用破手绢包了好几层。 凌晨四点的四合院静得嚇人,兄弟俩猫著腰穿过中院,经过前院时,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李峰那屋黑著灯。 “先出去再说。”刘光天拉著弟弟,推开院门,那门轴吱呀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两人嚇得一哆嗦,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窜了出去,融入外面微亮的天色里。 他们在胡同口蹲到天光大亮,跟俩流浪汉似的。刘光福困得直打哈欠,刘光天则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他爸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 “哥,咱像不像那地下工作者?”刘光福忽然问。 刘光天白了他一眼:“地下工作者有咱这么狼狈的吗?人家那是搞情报,咱这是离家出走。” 估摸著李峰该起床了,才又折回去。就看见李峰正拿著搪瓷缸子在院外刷牙,满嘴泡沫,睡眼惺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说是睡眼惺忪,其实昨晚李峰就一直观察著刘家呢,他现在別说一天不睡,就算一辈子不睡都不会疲惫,早上不在院里刷牙,就是想让刘家兄弟別进院了,到时候遇见刘海中,俩人又得跪下。 看见他俩背著包袱、脸上带伤的狼狈样,李峰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脸上没什么意外。 “想清楚了?”李峰问, 刘光天重重点头,那包袱跟著一晃,“想清楚了!李科长,我们想活出个人样!” 扫了他们一眼,李峰朝胡同另一头抬了抬下巴:“跟我来。” 兄弟俩一愣,赶紧跟上去。 刘光福边走边回头看了眼四合院的门,心里直打鼓,他爹这会儿应该还在打呼嚕吧? 李峰领著他们穿了两条胡同,这有间临街的门脸房,门板还关著,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就二十来平米,水泥地,白灰墙,墙角还堆著点前租客留下的破烂。 但临街有扇大窗户,早晨的阳光照进来。 亮堂。 “进来。” 兄弟俩跟进来,东张西望。 刘光福小声嘀咕:“哥,这屋比咱家那屋还破啊”,刘光天瞪了他一眼。 李峰从墙角拎过两张破板凳,擦了擦灰:“坐。” 兄弟俩坐下,李峰没坐,靠在窗边,看著他们:“说吧,怎么回事?”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把昨晚挨打、罚站、逃跑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说到皮带抽在背上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李峰听完,点了点头。 “行,有胆子跑出来,这第一步算走对了。但跑出来之后怎么办?你们想过吗?” 兄弟俩面面相覷。 刘光天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李科长您还缺打杂的不?”说完赶紧补充,“我们有力气!什么活儿都能干!” 刘光福在旁边猛点头,那架势像是要去扛大包。 李峰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串钥匙扔在刘光天面前的板凳上,“这间房,我租下来了,租期三年。” “您这是”刘光天看看钥匙,又看看李峰,“给、给我们住的?” “住?”李峰挑眉,“这是给你俩做买卖用的。” “做买卖?!”兄弟俩异口同声。 李峰往后一靠,窗台正好抵著腰:“衣食住行四大行,傻柱乾的是食,你俩要乾的买卖是衣!。国家越来越安稳,日子会越来越好。女人能顶半边天,这话不白说。往后女同志上班的越来越多,手里有了钱,就想穿得体面穿得好看。这是大势所趋。” 他看看兄弟俩,补充了一句:“当然,不是让你俩穿女装。” 李峰继续说:“魔都香江那边,女装早就成產业了。咱们这儿起步晚,但早晚得跟上。你俩要学的,就是这门生意。” 刘光福终於忍不住了:“李科长,我们不会做衣服啊,连扣子都缝不利索” “谁让你做了?”李峰说,“先去学,去看,去接触。我已经托人买好去魔都的火车票,今天下午就走。” “去魔都?!”兄弟俩又异口同声,这回声音大,房顶上掉下来一撮灰,正好落在刘光福头上。 刘光福也顾不上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李峰,像听天书。 “对。”李峰站直身子。 “到了魔都,我带你俩去几个国营服装厂纺织厂看看,也走走街面上的裁缝铺、百货商店。不指望你们一趟就成专家,但得开眼,得知道什么是好料子、好款式,得明白人家是怎么运作的。” 目光落在兄弟俩身上:“这趟出去,吃住行我管。但你们得记住,这是机会,不是享福。眼睛给我睁大点,脑子给我转快点。学成了,回来这间门脸房就是你们的起点。学不成” 他没说完,但兄弟俩都听懂了。 刘光天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自己灰溜溜滚回四合院,被他爸用更粗的皮带抽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光天噌地站起来, “李科长,我们一定好好学!绝不给您丟人!” “別急著保证。”李峰摆摆手,“去洗把脸,收拾利索点。下午三点,火车站见。还有”他指了指那包袱,“把这玩意儿重新打一下,不知道的以为你们要炸碉堡去呢。” 兄弟俩千恩万谢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刘光福忽然回头,一脸认真地问:“李科长,魔都有红烧肉吗?” 李峰沉默了两秒:“……有。” “那有咱傻柱哥做的好吃吗?” “……去了你自己尝。” “哦。”刘光福点点头,又问,“那魔都人,也吃窝头吗?” 李峰深吸一口气:“下午三点,火车站。再问问题,票作废。” 刘光福嚇得一缩脖子,赶紧跟著他哥跑了。 第40章 刘·红温·海中 火车站。 刘光天刘光福早早到了,在进站口东张西望。他们这辈子头一回出远门,还是去魔都,心里兴奋。 “哥,李科长不会不来了吧?”刘光福小声问,手里紧紧攥著火车票,汗都把票浸湿。 “瞎说什么呢!”刘光天呵斥,眼睛却也不停地往人群里瞟。 正说著,就看见李峰从远处走来,他没带什么行李。 “李科长!”兄弟俩赶紧迎上去,那架势,跟见到救星似的。 李峰点点头,看了眼刘光福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票:“票拿好,丟了可没补的。” 正要去检票,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迟疑的招呼:“李科长?” 三人回头,看见许大茂提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两盒点心,正站在不远处,脸上表情复杂,三分惊讶,三分好奇,剩下四分是习惯性的討好。 许大茂今天也是来送人的,是一个远房表姨今天回保市,没想到在这碰见李峰,还带著刘家那俩小子。 眼神在刘光天刘光福脸上扫过,看到他们脸上的伤,又看看他们背的包袱,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这俩小子跑了? 跟著李峰跑? 要去哪儿? “大茂哥”,刘光天闷闷地叫了一声。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想挤个笑,没挤出来,最后变成个要哭不哭的表情。他现在见著李峰就心里打怵,“李科长这是出远门?” “去魔都办点事。你最近日行一善,坚持得怎么样?” 许大茂脸皮一紧,赶紧说:“坚持著呢!昨天还帮后院王大妈搬了煤球”,说著举起手里的网兜, “这不表姨要走,我买了点心送送。这算善事吧?算吧?” 最后那句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全是期待,像等著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李峰“嗯”了一声,“等我回来,二阶段” ,说完就带著二刘进站。 许大茂站在原地,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终於第二阶段了,这段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火车鸣笛,缓缓驶出四九城站。 刘光天刘光福趴在车窗边,看著站台越来越远,看著熟悉的城市景色渐渐变成陌生的田野,心里那股子激动和忐忑交织在一起。 “哥,咱真去魔都了?”刘光福还有点不敢相信。 “票都在手里了,还能假?”刘光天握紧了拳头,又鬆开,手心全是汗。 我是不是肾虚呀? 李峰靠坐在软座上,闭目养神。对面坐著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拿著一本《红旗》杂誌看。 过了一会儿,刘光福忽然小声问:“李科长,咱这票是软座,那有硬座吗?” 李峰眼睛都没睁:“有。” “那硬座是硬的?” “……嗯。” “是因为座儿硬吗?” 李峰睁开眼,看著刘光福那一脸求知慾,沉默了两秒,说:“你坐坐就知道。” 刘光福坐了半个小时,苦著脸:“李科长,座儿真的硬” 刘光天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这俩兄弟的脑仁看来被他爹打小了。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下班时分,刘海中今儿在厂里心情其实不错,上午干活时,还跟车间里几个徒弟吹嘘自己家教如何如何严,儿子们如何如何听话。 中午吃饭,想起昨晚抽那俩小子抽得挺解气,觉得自己的威严又一次得到了巩固,饭都多吃了个窝头。 下午下班铃一响,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不紧不慢地往回走。路上碰见熟人,还点头打招呼,摆足了领导派头。 进了四合院,穿过前院时,还特意瞥了一眼李峰那屋,门锁著,人不在。 刘海中心里冷哼一声:“不在最好,眼不见心不烦。”回到中院自己家,一推门,屋里静悄悄的。 “光天?光福?”喊一嗓子,没人应。皱了皱眉,把工具包往桌上一扔:“这俩小子,又跑哪儿野去了?” 二大妈正在灶台前忙活, “早上就没见著人。我还以为你让他们出去办事” “我让他们办什么事?”刘海中一瞪眼,“早上我上班去了”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快步走到里屋,一把拉开墙角的破柜子,里头空了一大半,衣服都没了。 “跑了……”刘海中喃喃道,脸一点点涨红,跟猪肝似的,“真跑了……” “他爸,你说啥?” “我说这俩兔崽子跑了!离家出走了!”,抓起皮带衝出了屋门,在院里转了两圈,眼睛血红。 刘海中直接衝到了前院,对著李峰那屋紧闭的门,举起皮带想抽门板,手扬到半空又僵住。 他不敢。 “李山!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攛掇的!”刘海中对著门咆哮,唾沫星子喷了一门板,“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啊?!” 屋里当然没人回应。 阎埠贵正端著茶缸子从学校回来,看见这阵仗,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走过去:“老刘,这是怎么了?跟门较什么劲呢?” “我那两个不爭气的儿子跑了!”刘海中转过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肯定是李山!昨天就是他带著俩小子下馆子,灌了迷魂汤!今儿人就没了!” “跑了?”阎埠贵喝了口茶,咂咂嘴,“跑哪儿去了?” “我哪知道!”刘海中一甩袖子,皮带在空中抽出一声响,“等我找回来,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阎埠贵摇摇头,又喝了口茶,心里却明镜似的,刘家小子那肯定是被李峰拐走了。 不过这话他没说,只是端著茶缸子,踱著方步回屋,临走前还撂下一句:“老刘啊,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了,正常。” “正常个屁!”刘海中衝著阎埠贵的背影吼了一嗓子。 这时,贾张氏从她屋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著半个窝头,一边嚼一边看热闹,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哟嗬二大爷,这是唱的哪出啊?” 贾张氏故意拔高嗓门,那声音尖得能划玻璃,“在院里嚷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院进土匪了呢!” 刘海中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撒,看见贾张氏这幸灾乐祸的样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贾张氏!是不是你跟我儿子说什么了?!昨天就是你多嘴!” “我多嘴?”贾张氏把手里那半拉窝头往嘴里一塞,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一边嚼一边喷著渣子说,“刘海中,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好心好意告诉你,你们家那俩小子跟李山下馆子,那是为你好!谁知道你回家就把孩子往死里打?咋的,现在孩子跑了,赖上我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叉著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要我说,刘海中,你就是活该!天天摆你那二大爷的谱,见谁都想教育两句,回家就拿孩子撒气!皮带抡得呼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耍大刀呢!现在好了,儿子让你打跑了,舒服了吧?” “你!”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手里的皮带都捏得嘎吱响,“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我管?我才懒得管呢!”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八度,“我就是看不过眼!你说你,在厂里屁大个官都不是,回家倒装起老爷来了!打啊,继续打啊,现在打空气去吧!” 这番话夹枪带棒,把刘海中那点心思全抖落出来了。 刘海中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指著贾张氏,手指头直抖:“你胡说八道!我那是教育孩子!严父出孝子!” “严父?我看是阎王吧!”贾张氏啐了一口,“还孝子呢,孝子都让你打跑了!我告诉你刘海中,就你这德行,別说光天光福,就是再来十个儿子也得跑,哎呦,十个可能没有了,你这老身板子可没人家老易的强,大肚腩子,生儿子,生粑粑吧” 刘海中气得七窍生烟。 他猛地一甩皮带:“好!好!都看我家笑话是吧?!行!我找街道办去!我报案去!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俩兔崽子!” 说完气冲冲地往外走,没去派出所,去了街道。 街道办王主任正准备下班呢,看见刘海中气冲冲地进来,愣了一下:“老刘?什么事这么急?” “王主任!我要报案!”刘海中喘著粗气,“我家俩儿子被人拐跑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拐跑了?怎么回事?慢慢说。” 刘海中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强调李峰如何诱拐他儿子,如何破坏家庭和睦,说到激动处,唾沫星子喷了王主任一桌子。 王主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推了推眼镜:“老刘啊,你说小山子拐你儿子,有证据吗?” 刘海中是真没听出关係呀,叫你老刘,叫人家小山子,那亲近关係,被刘海中红温的脑子全拒听了。 “还要什么证据?!”刘海中一拍桌子,“昨天他带他们下馆子,今天人就没了!不是他是谁?!” “下馆子不能说明什么。”王主任摇摇头,“李科长是厂里干部,他要真想帮你孩子,那也是好事。再说了,光天光福都多大了?一个二十,一个十七,这年纪,有腿有脚的,自己能跑能跳,怎么能叫拐呢?” “那他们跑了总是事实吧!”刘海中急了。 “跑了你可以找啊。”王主任说,“但要说报案,这不够立案条件。这样你先回去等等,说不定孩子过两天就自己回来了。要是一个星期还不回来,你再来,我们帮你登个寻人启事。” “就这样?” “不然呢?”王主任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老刘啊,不是我说你,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了。你这个当爹的,有时候也得改改方式方法。行了,我这儿要下班了,你先回去吧。” 刘海中浑浑噩噩地走出街道办,站在胡同口,看著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一阵茫然。 儿子跑了,街道办不管,院里邻居看笑话,贾张氏还骂他。 他攥紧了手里的皮带,咬了咬牙:“李山……你给我等著!” 而此刻的火车上,刘光福又捅了捅他哥。 “哥,你说咱爸现在是不是气疯了?” 刘光天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没说话。 对面,李峰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又或是回忆。 “魔都” 第41章 魔都寻老赵 汽车、牛车、马车、火车。 从晋地到魔都,那真是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这里的风景呀真好看,天好看,地好看。 魔都的夏天,空气中都是分阶级的。 f租界飘著咖啡香,西装革履的先生和旗袍裹身的太太从车上下来,高跟鞋敲在乾净的水门汀路上。百货公司橱窗里亮著灯,冰激凌店门口排著穿洋装的学生仔,留声机店里女歌手的嗓子甜得腻人。 往北味儿就全变,苏河的腥气混著码头煤炭的菸灰,密密匝匝的棚户区挤成一片,竹竿横七竖八晾著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光屁股的孩子在污水沟边耍,拉黄包车的汉子身上的汗都冒油,还有血腥味。 一座城隔出了两个天地。 我到了魔都先在f租界找个酒店落脚,第二天下午,按总部给的信,去一家叫凯司令的西点店。 店里有电扇,玻璃柜檯里摆著奶油蛋糕和蝴蝶酥。 找了个靠窗的卡座,要了杯柠檬茶,手上转著一个纸扇。三点整,一个穿浅灰色阴丹士林旗袍梳著整齐髮髻的女人推门进来,三十五六岁模样,手里拎著个牛皮小包。 在店里扫了一眼,走到我对面坐下,也要杯柠檬茶。 侍应生走开后,她轻声开口,带著江南口音:“先生也喜欢这家的拿破崙蛋糕?” “太甜,更中意核桃派。” “核桃派要等下午四点才出炉。” “好糕不怕晚。”我说完这句,她轻轻点了点头,暗號对上了。 她起身付了钱,拎包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隔著五六步距离,在租界里兜了二十分钟,最后我们在福煦路一栋临街的公寓楼前。 这楼看著有些年头了,但维护得不错,径直进门洞。 三楼左手边最后一间,屋里很暗,窗帘拉著。开了灯,是一间不大的客厅,摆著旧沙发书桌收音机,收拾得乾净。 墙上掛著幅山水画,画的是黄山云海。 “坐。”,声音还是温软的,但没了在西点店里的那股子客套气。 “我是夜鶯。” 我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然后拉严实,去卫生间洗把脸后,我才看清她的真脸,瘦,颧骨有点高,嘴唇抿得紧,二十五六岁。 “老赵出事了,一周了人没回来,也没任何消息。” 我看著她:“说细点。” 夜鶯在对面椅子上坐下,“一周前,一批刚从香港运来的盘尼西林,那批药急用,本来不该他去的,可君统魔都站出了大事,一个站长被捕叛变,供出了一批名单和联络点。rb人全城搜捕,我们行动组成员都在戒严区动不了,最后老赵亲自去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天下午三点出门的,结果等到九点人没回来。我们冒险派人去仓库,药还在,人没了。跟他去的同志,也不见了。” “之后查过什么?” “不敢大查。”夜鶯摇头,“魔都地下情报组织都是分开,因为老赵消失,所有人全静默了,有信息也接收不到,必须老赵亲自发布解封信息才可以。” 我沉默片刻:“这事交给我,你们最近保护好自己。” 夜鶯抬眼:“你一个人怎么找?” “这你就別问了,我有我的门路,给一件老赵日常穿的衣服,或者他常用的物件。什么都行,只要是贴身的,用惯的。” 她愣了下,隨即起身进了里屋。过一会儿出来,手里拿著一个钢笔。 “这个行吗?”她把钢笔递过来,“这是老赵经常用的。去年我过生日,他说我写字多,就送给我当礼物。我平时捨不得用,就收著。” 我接过来,钢笔是普通的新民牌,黑色笔桿已经磨得发亮,笔帽有细微的划痕。拧开笔帽,笔尖是铱金的,保养得很好。 “可以。”我把钢笔收好,“有消息我怎么找你?” “静安寺路和愚园路交叉口,往西走三十步,右手边第三棵梧桐。”夜鶯说得很精確,“有个树洞,我每天去看。如果有紧急情况需要见面,在树洞里放7片梧桐叶,第二天下午四点乐翠园茶馆二楼,靠窗位置。” 我点头,记下了。 “等等。”她叫住我,声音突然变得很紧,“同志,老赵他身份很特殊,请务必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如果真不幸的话。。。” 她没说,我知道下面的意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看著她:“上头可能没把我的信息告诉你,记住我是镇鬼,有我在就是老赵被抓回鬼子本土了,我也能给他带回来。” 出了公寓楼,在街上转了几圈,拐进一条僻静弄堂。 从怀里拿出那支钢笔,握在手里。 闭眼。 “天地无极万里追踪。” 这技能是打下太市后,我攒够四次抽取机会,从系统那摸来的。 技能效果很简单,只要有物件,就能靠著天地无极万里追踪,追踪物件上残留的气息,形成一条追踪红线,完美定位现在物件主人所属位置。 老赵的线指向东南方向。 我跟著那条红线的踪跡走,穿过f租界,越过苏河,往北走。越往北,街面上的rb兵和哨卡就越多, 最终它带我来到了一栋大楼,大桥大楼。 五层高的钢筋混凝土建筑,方方正正,这是魔都rb宪兵队本部。 红线到这笔直地钻进大楼,利用慧眼透视过去,发现老赵被关在地下三层,人的状態还行靠墙坐著,头髮乱了,衣服脏了,脸上有淤青,但眼睛还睁著,背挺得直,应该是受了小刑,大刑应该没,但关在这种地方,精神和体力消耗都很大。 把钢笔揣回怀里,最后看了一眼大楼。 地方找著了,人在里面。 接下来,就是怎么把人弄出来了。 没回自己住的客栈,在附近找了家叫老半斋的饭馆,上了二楼,要了碗烂糊面,坐在临窗的位置。 面来了, 我一边慢慢挑著碗里的面,一边在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盘点手里的牌。 【当前宿主】:李峰 【剩余寿命】:49562年 【技能】:不死之躯、不老之躯、近战之王、枪中之神、变身之神、梯云纵、投掷之王、鬼门十三针、慧眼、幻觉小子、大地亲密者、达尔文、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手火机(右手食指相当於打火机,需要补气)、力王、手龙头(左手食指相当於水龙头,需要补水)。 第42章 变身 手火机??!手龙头??!! 当时我抽到的时候,脸都黑了,这俩技能说有用吧,確实没啥用,纯是搞笑的。 但你要有资源补充,那简直就是神技!!!!!!!个屁。 我目前技能组合起来,硬闯是最简单的。 老子带两把衝锋鎗,几十颗手榴弹衝进去,见畜生杀畜生,都杀完了最爽,但万一跑一两个,自己的秘密也算是暴露。 而且救出来后,也不方便带走。 强攻放弃。 变身成rb高官是可以,但还是老问题,怎么带出来,突然提审还能全带出来,这得是多大的官。 大地亲密者挖地道也可以,但还是老问题,怎么能够不引起老赵的怀疑,挖地道这么大工程,就我自己怎么可能。 老问题呀老问题,等我还是那老问题。(来自歌曲:老地方) 一个个方案在脑子里过,又一个个被否决。盯著碗里剩下的那点麵汤,汤麵上浮著层油花。 得有个既能进去,又能把人平平安安带出来,还不惊动太多人的法子。 最好是让他们自己走出来,或者被合法地带出来。想著想著,忽然记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电影,改编自老基家那个伯爵,他俩不是想假死脱身嘛,我是不是可以復刻一下。 鬼门十三针有让人气息心跳全无进入一种龟息假死状態的针法,人看著跟死了没两样,摸不到脉搏,探不到呼吸,身体冰凉。 但几个时辰內施针解开,就能醒过来,对身体损害不大。 让老赵他们三个死在牢里,不难。 难的是之后,人死了,尸体会怎么处理? 扔乱葬岗?医学研究?直接火化? 医学研究?医院!!!这个地方好。 数出饭钱压在碗底,起身下楼。 外头天已经擦黑,暑热未散。我没犹豫往北走。走了两条街,在一栋三层西式建筑前停下。 rb陆军医院的牌子在暮色里看得清楚。 白墙红瓦,院子里停著两辆带篷的卡车,进出的有穿白大褂的,也有穿军装的。 我在对麵茶摊坐下,要了碗凉茶。慧眼透进去,结构很快摸清,院长室在三楼东头,门牌上写著松本淳一。 等! 一个穿深色西服,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从正门出来,上辆黑色福特轿车,是松本淳一。 车往虹口rb侨民区开,轻功跟在后面,借著夜色掩护,在高楼间飞跃。 松本的车停在一栋带小花园的二层洋房前,下车后司机把车开走,他自己进屋。 扫过整栋房子,装修讲究,摆了不少古董瓷器。书房里有保险柜。松本正在餐厅吃饭,一个rb女人伺候著,两人没什么话,气氛冷淡。 慧眼就是这点好,能让我不放过任何一个畜生。这老小子松本,要是白衣天使,圣手人心,杀了他后,我还真心里不得劲一秒,但他不是,身上那红彤彤的信息,爷只想快点解决你。 夜里十一点,住宅区彻底静了。 松本在书房看了会儿书,上楼睡觉。梯云纵一点,我直接上二楼臥室阳台。松狗安全意识不到位呀,这阳台窗户都不关。 屏住呼吸,靠近床边,松狗睡得很沉。 右手抬起,一记手刀,乾净无声,松本的脖子凹到了后背,脑袋前倾,死的不能再死了。 没耽搁带著尸体纵身一跃,落在后院鬆软的泥地上。选定一片看起来许久未打理的空地,將他放下。右手按在地面,大地亲密者发动,面前的泥土向两侧分开下沉,形成一个规整的长方形土坑,把松本推进坑底。 “你也算蝎子粑粑独一份了,”我低声自语,带著一丝冰冷的讥誚,“能被老子亲手埋。” 挥手间,泥土回填,迅速將坑填平压实,旁边几丛半枯的杂草也被移来,一切恢復如常。 做完这一切回到房间,老式保险柜看起来很结实,我懒得寻找密码或者趴上面听声,双手扣住保险柜门的边缘一掰,柜门被硬生生扯开,铰链断裂。 懂不懂大力出奇蹟。 里面凌乱地堆著东西,拨开几根小黄鱼和几十捆r元,找出证件、印章和那几份关键的、盖著宪兵队合作章的文件。旁边几本皮质笔记本,隨手翻看,里面冰冷记录著所谓特殊病例和医学实验的数据。 有用的收好,其他保持原状。虽然柜门坏了,但这黑灯瞎火的,一时半会儿也未必有人察觉,站在穿衣镜前。 “变身!!” 身体里传来响动,骨骼肌肉皮肤重塑,三十秒后镜子里出现松本淳一。 我松本淳一,虹口rb陆军医院院长,宪兵队的合作医学专家。 上床睡觉,养精蓄锐,推演行动。 天亮楼下传来动静,我起身换上掛在衣帽架上的深灰色家居和服,踩著拖鞋下楼。 餐厅里简单的早餐已经摆好,味增汤、米饭、一小碟醃萝卜、一个生鸡蛋,女人默默站在一旁。 我学松本面无表情地坐下,拿起筷子,安静地开始吃饭。整个过程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那女人也习惯了,等我快吃完时,才低声用r语说:“您今天去医院吗?” “嗯。”我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吃完上楼换回那套灰色西装,提起公文包。福特轿车已经等在门口,司机是个沉默的rb老兵,见我出来,立刻躬身拉开车门。 “去医院。”,用松本略带不耐烦的语调吩咐。 车子平稳地驶向虹口rb陆军医院。 一路上,透过车窗观察著魔都街景,脑子里却在不断打磨著剧本。 医院里一切如常,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来来往往,见到我纷纷停下鞠躬问候:“松本院长,早安。” 我微微頷首,算是回应,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自己的院长办公室。关上门,將公文包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堆著一些文件和病歷,隨手翻看了几份,都是些常规的伤兵处理或侨民诊疗记录。 时候已到,来把舞跳。 小鬼子影帝来了!!! 第43章 挑人 “院长,您有什么指示?” 一个戴著圆框眼镜的rb医生,看到呼叫铃响起,赶紧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没有立刻回答,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份文件,看了几眼,然后啪地一声重重摔在桌上! “废物!”我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怒意,“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看看最近的实验数据!样本量严重不足,质量参差不齐!这样下去,我们的研究什么时候能有突破?怎么向军部交代?怎么为圣战贡献医学力量?!” 咆哮让助手嚇得一哆嗦,连忙深深鞠躬:“非、非常抱歉,院长!是、是我们工作不力” “道歉有用吗?!”我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著他,“帝国在前线流血牺牲,我们在后方,连这点基础的研究支持都做不好!你们对得起天皇陛下的信任吗?!” “是!是!属下知罪!”助手额头渗出冷汗,腰弯得更低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但依旧冰冷:“去,立刻安排车。我要亲自去宪兵队本部一趟。每次都是他们隨便送些半死不活的过来,这怎么能行!实验体必须严格筛选!” “是!我马上去安排!”助手如蒙大赦,连忙退出去准备。 不到十分钟,一辆医院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了大楼门口。我阴沉著脸,在助手和另外两名医院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坐进车里。 “去宪兵队本部。” 车子再次驶向那座灰楼。 这次我是以合作方医学专家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前去。 大桥大楼门口,卫兵看到车牌和摇下车窗后露出的松本院长的脸,连例行询问都省了,只是简单看了一下证件,便迅速放行,甚至还敬了个礼。 车子直接开进院子,在主楼侧门停下。 一名少佐已经等在那里,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松本院长,您亲自来了!有失远迎!”他快步上前,替我拉开车门。 我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听说院长您对最近的实验体不太满意?”少佐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不太满意,是非常不满意!小野少佐,我们的合作是基於对帝国医学事业共同的责任!你们送来的那些人,要么身体基础太差,挨不了几轮实验,要么精神已经崩溃,数据毫无价值,这是在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更是浪费帝国的资源!” “嗨!嗨!非常抱歉,院长!”小野少佐连连鞠躬,“是我们筛选不够严格,今后一定注意。” “今后?”我冷哼一声,打断他,“我现在就需要合格的实验体,最新的研究到了关键阶段,等不了你们的今后!” 小野少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最近抓来的人里,符合您要求的確实不多。” “不多?那就带我去看!”我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上位者的威严,“我亲自挑!你们不懂医学,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身体条件最適合我们的研究。带我去关押犯人的地方,现在!” “这……”小野少佐有些犹豫。 地下监狱,尤其是关押重犯的区域,按理说外人不能隨意进入。 “怎么?我的权限不够?还是你们宪兵队对我们陆军医院的合作有什么新的规定?”我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 “不不不!绝对没有!”小野少佐赶紧摆手,“只是下面环境不太好,怕污了您的眼” “我是医生,什么场面没见过?”我语气放缓,但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带路吧,小野君。为了帝国的医学进步,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嗨!明白了!院长请跟我来!”小野少佐终於妥协,转身在前面引路。 我们穿过大厅,从一处不起眼的楼梯向下走,越往下守卫越森严。 来到地下三层,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厚重的铁门,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窥视窗。 压抑的寂静中,偶尔能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细微呻吟和咳嗽声。 小野少佐示意守卫打开其中几个牢房的门,我走进去,挑剔地扫过里面关押的人。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身上带著伤,眼神或麻木或警惕或不屈,看到穿著体面一副rb人模样的我进来,瑟缩后退的有,怒目而视的也有。 我的心跳平稳,脸上保持著松本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表情,在心里默默对他们说:再等等,坚持住。等我完成了眼前的任务,一定来救你们出去。 假意检查了几个人的瞳孔牙口,捏了捏他们的手臂,摇摇头,用r语对小野少佐说:“这个太虚弱,这个年纪太大,代谢不行,这个有暗伤,不符合要求。” 小野少佐在一旁陪著笑,不断点头:“嗨!嗨!院长您真是专业!” 就这样,一路挑剔地看过去。终於在走廊深处的一间牢房里,我看到了老赵,牢房內总共七人,其他两个角,还有两个人,是跟他一起被捕的同志。 慧眼也是这么告诉我。 我走进牢房,蹲下身,像检查其他犯人一样,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用r语对小野少佐说:“就这三个吧。虽然也谈不上多理想,但比刚才那些强点。基础还算可以,应该能多撑几轮实验,採集到有价值的数据。” 语气平淡得像在挑选实验用的小白鼠。 小野少佐看了一眼老赵三人,大概也觉得他们比其他人看起来结实点,连忙点头:“嗨!院长好眼力!我这就安排人把他们送到医院去!” “不,”我抬手制止,“这次我亲自监督转移,你们的人手脚粗鲁,万一把实验体弄伤了,影响初始数据。去准备一辆封闭的救护车,我的人会负责押运和交接。” “是!我马上安排!”小野少佐略一迟疑,但看到我毋庸置疑的表情,还是立刻答应下来。 “动作快点,我下午还有会议。” “嗨!” 走出牢房,重新回到地面上。 “老赵,咱们医院见。”(来自:武状元苏乞儿) 第44章 营救成功 救护车载著老赵三人,驶入虹口rb陆军医院后院特殊观察区。特殊观察区 是一栋独立的小楼,窗户都装著铁柵栏,门口有宪兵站岗,我松本院长亲自监督著实验体的交接。 医护人员將三人送入二楼提前准备好的隔离病房。 病房里有三张病床,条乾净的床单被褥,甚至还有卫生间,“给他们做全面检查,清洗伤口,补充营养。”我对负责的医生命令道。 “我需要他们以最佳状態接受实验,基础数据不能有偏差。” “嗨!”,医生躬身应答。 回到院长办公室,关上门,我靠在椅背上,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的几天,以需要精准基数据为名,让医院给老赵他们提供了相对不错的伙食和基本医疗护理。 伤口被清洗包扎,每天有稀饭、馒头、肉汤,三人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时间紧迫,每多一天就多一分风险。但必须让他们至少恢復些体力,才能承受接下来的计划。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过后,医院里大部分区域都熄了灯,只剩下走廊幽暗的夜灯。 我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术帽,手里拿著病歷夹,走向特殊观察区。病房门口,有两个宪兵持枪守著,看到我来,他们立正敬礼。 我微微点头,用r语说:“例行夜间检查,记录实验体生理数据。” 宪兵没有怀疑,让开了路。我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病房也有两个宪兵,老赵躺在靠窗的床上,似乎睡著了,另外两个年轻同志在另外两张床上,也闭著眼。但我能感觉到,我进来的瞬间,三人的呼吸都有极其细微的变化,他们根本没睡,保持著高度警惕。 没有说话,走到老赵床边。 他闭著眼,但眼皮下的眼球在轻微转动。我俯下身,借著调整枕头位置的动作,將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迅速塞进了他的枕头底下。 然后直起身,又检查了一下他手上的输液针,做完这一切,我对病房內的宪兵说:“看好他们” “嗨!” 走出小楼,夜风微凉。 那张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杨柳岸春风夏雨。” 这是出发前,旅长亲自告诉我的,总部与老赵单线联繫的最高级接头暗號的上半句。 用过即废。 第二天,一切如常,在医院里巡视、开会、发脾气。 经过特殊观察区时,远远看了一眼,老赵应该已经看到了纸条,並且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剩下就是等待最合適的时机。 时机在两天后的晚上到来。 老赵他们的身体状况基本恢復了,虽然谈不上多好,但至少有了行动和应变的能力。 入夜乌云密布,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晚上十一点,换岗的时间。 依旧是医生打扮来假装巡查,趁著病房內外四个新来的宪兵换岗,左右手刀,一刀一个,正宗one刀乐。力王的力道,他们根本扛不住,全部死翘翘。 迅速將四个宪兵放进系统空间,系统空间不能放活物,但他们四个死的不能再死。 打开房门,没有废话,迅速走到老赵床边,將束缚他手脚的皮质镣銬打开。 “杨柳岸春风夏雨” “枫桥夜秋霜冬雪” “守卫我已经解决了,今晚医院大部分区域人手不足,是唯一的机会。”我继续道,“你们必须假死离开,看到墙角那三个袋子了吗?”我指了指提前放在墙角的,印著医院標誌的厚帆布裹尸袋。 “你们钻进去,我会以处理实验失败遗体的名义,用救护车带你们出去。只有尸体最容易通过检查。” 老赵看了一眼那两个年轻的同志,三人眼神交匯,没有犹豫,重重点头。 “行动。”我一挥手。 三人动作麻利地钻进了裹尸袋,我迅速將袋子拉好,偽装成密封的样子,然后一手一个放到推车上。 还好这一路上没碰到啥人,来到楼后,打开提前准备好的救护车,將袋子放进车厢,跳上驾驶座,发动汽车。 车子缓缓驶向医院大门。 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门口值班的卫兵看到是医院的救护车,又看到驾驶座上松本院长的脸,连忙打开大门,但还是例行询问了一句:“院长,这么晚还出去?雨很大。” 我降下车窗,脸上带著不耐:“有几个实验体处理了,需要立刻送到郊外焚化场。天气不好,路上可能耽搁,早点去。” 卫兵看了一眼车厢方向,又看了看我,本想问为啥我亲自去,但又想到脾气不好的传闻,只好说:“院长辛苦了,请小心驾驶。” “嗯。”我关上车窗,踩下油门。 救护车驶出医院,匯入凌晨雨中空旷的街道。凭藉著松本院长的证件和这辆有特殊標誌的车,接连通过了两个r军的夜间检查卡口。 盘问的士兵看到证件和我的脸,又听说任务是处理特殊医疗废弃物,都只是简单查看就放行了,没人敢要求打开车厢检查尸体。 车子一路向西北方向驶去,那是通往郊外乱葬岗和焚化厂的方向。逐渐远离市区核心,周围的r军哨卡也越来越稀疏。 终於,在开出一个多小时,彻底离开r军严密布防区域,进入一片荒凉的郊野后,將车拐进一条偏僻的土路,在一片树林旁停下。 熄火,下车,打开车厢门,拉开裹尸袋。 “出来吧,安全了。” 老赵三人有些踉蹌地爬了出来,大口呼吸著外面潮湿但自由的空气。 我將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帆布包递给他:“里面有乾净的衣服,一些钱,三张今晚去香港的船票。船是y国公司的太古轮,凌晨四点开,你们还有时间。” 老赵接过包,打开快速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同志,你……” “我的任务只是救你们出来,並把你们安全送离魔都。”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到了香港,如何联繫组织、如何返回,我相信老赵你有办法。包里还有五根小黄鱼和若干美金,应该够用。” 老赵沉默了一下,重重点头:“同志,你保重。” “还有一件事,”我看著他的眼睛,“我需要魔都所有情报人员、交通站、备用联络点的最新名单和联繫方式。” 老赵没有丝毫犹豫,对於对出最高暗號,並且刚刚將他们从魔窟救出的总部特派员,他有著绝对的信任,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大概两分钟后。 “我记住了,你们快走吧,顺著这条路往东走两里,有个废弃的瓜棚,在那里换衣服,然后去码头。不要回头。” 老赵再次深深看了我一眼,仿佛要將我的身形记住,然后转身,对那两个年轻同志一挥手:“我们走!” 三人迅速消失在蒙蒙的雨夜和树林的阴影中。 我站在原地,直到他们安全才转身上车,却没有开回市区,静安寺路附近,那棵约定的法国梧桐树下。 我將七片新鲜的梧桐叶,放进了那个离地一米二的树洞里。 第二天下午四点,乐翠园茶馆二楼。 夜鶯比我早到,面前那杯茶已经没了热气。看到我坐下,眼神急切忧虑。 我没说话,从怀里取出老赵托我转交的信,推到她面前。 夜鶯手有些颤抖,拿起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张很小的纸条,上面是老赵那熟悉略显潦草字跡:“已安,勿念。护己,待逢。” 短短八个字,夜鶯却看了很久。 眼眶红了,抿著嘴唇,强忍情绪,但一滴眼泪还是无声地滑落,滴在桌面上。迅速用袖子擦去,將纸条小心地重新折好,紧紧握在手心,仿佛失而復得的珍宝。 老赵不仅是她的上级,更是她踏入这条隱蔽战线的引路人和老师,手把手教她密码、接头、偽装。在刀尖上行走,这份亦师亦友亦同志的情谊,远非寻常。 “他……他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安全了。”我肯定地说,“现在已经在海上,很快就能到香港。” 夜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中的泪光已经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需要我配合什么?” 我摇了摇头,语气严肃:“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整个魔都线都不要再有任何动作。全面静默,深度蛰伏。” 她眉头微蹙:“全面静默?可是很多工作……” “会让你们开展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像石头一样沉下去。不管听到什么风声,看到什么动静,都不要惊慌,不要试图联繫確认,更不要採取任何营救行动。明白吗?” 夜鶯的脸色变得凝重,她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明白了。我们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很好。”我点点头,“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这条线上的每一个人。” 说完,我起身,放下茶钱,离开了茶馆。 走出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阳光刺我眼是吧!!!!! 天气这么热是吧!!!!! 刚才喝茶居然有水是吧!!!!! 刚才下楼居然有楼梯是吧!!!!! 哼,欺负我是吧!!!!! 那我就。。。。。报復鬼子!!!!! 第45章 魔窟倒塌 离开茶馆,我变身成不同的身份,通过老赵留下的单线渠道,將相同命令发给全魔都的情报人员。 命令很简单,从即刻起,所有人进入绝对休眠状態,任何异常,不得查证,不得行动。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暗,城市的灯火亮起,租界的霓虹与北岸r占区的森严灯火,划出一道无形的裂痕。 “梯云纵。” 身形拔地而起,如离弦之箭射向高空,脚下弄堂迅速缩小。在几处高楼的屋顶借力,每一次起落都跨越数十米距离,夜风在我耳边呼啸,最终落在了最高建筑沙逊大厦的屋顶。 夜风猎猎,吹动我杀戮之心。 没有豪言,没有壮语。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座魔窟,看著这片被敌人占据的土地,看著这座城市表面繁华下的伤痕。 然后微微侧头,目光转向西北方向,那里是闸北,r军几个重要后勤仓库和军火囤积点所在。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下一瞬,我从沙逊大厦的屋顶边缘,一步踏出,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开始下坠,狂风扑面。离地不到十米时,梯云纵全力运转,一脚踏在大楼楼体,下坠之势陡然转化为向前方滑翔的惊人动力。 身影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和轨跡,划破沉沉的夜幕,向著闸北方向疾驰而去。 地面的一切在脚下飞速后退、缩小。我眯起眼睛,锁定目標区域,一片被高墙电网包围、探照灯光柱交叉扫射的厂区。 没有隱藏,没有迂迴,我要的就是最直接最暴烈最能点燃这座沉闷夏夜的开头炮,我是大天才。 我化作泥头车,砸向厂区正门,大门四分五裂。 “什么人?!” “敌袭!” 门口沙包掩体后的r军哨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骇的尖叫,黑影已然临头。我甚至没有用枪,右腿如钢鞭般横扫。 砰!咔嚓! 木质岗亭被整个踢碎,里面的一个鬼子连人带机枪被碎片和巨力掀飞出去,撞在后面的砖墙上,骨头碎裂声清晰无比。 落地,屈膝,卸力,尘埃微扬,人稳稳站立在厂区大门內的空地上。 落地瞬间,从系统空间抽出花机关。 砰!砰!砰!砰! 四声清脆短促的点射,左侧三名r军,额头正中央几乎同时炸开一朵微小的血花,惊愕凝固在脸上,仰天倒下。 右侧那名刚把步枪举到肩头的士兵,眉心同样出现一个精准的弹孔,后脑勺喷出一片红白,一声不吭地瘫软下去。 枪声惊动了整个厂区! 尖锐的哨声,r语的吼叫声,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营房的门被撞开,仓库旁的巡逻队纷纷转身。 一个手榴弹精確制导將通信线路炸断,梯云纵配合大地亲密者,我不再是移动,是闪烁。 双脚每一次接触地面,大地都给予我推力,方便我变向与突进! 快! 纯粹的快! 快到在普通r军眼中,我仿佛化作了四五道同时在不同位置出现的鬼魅残影。 手中的花机关便是死神的点名簿。 砰!一个从营房衝出的鬼子,眉心便多了一个洞。 砰!砰!两名在仓库转角架设机枪的士兵,脑袋几乎同时后仰。 砰!砰!砰!三头屋顶上试图瞄准的畜生,钢盔被精准掀飞,连同里面的头颅。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弹匣打空? 手一挥,新弹匣已在空中划出弧线,咔嚓一声顶替旧弹匣入位,整个换弹过程在超高速移动中完成,流畅如呼吸。 高效、精准、冷酷,只有持续不断的精准点射声和肉体倒地的闷响。 八分钟。 仅仅八分钟,厂区空地上、掩体后、营房门口、仓库角落、甚至厕所里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著的r军。 清场完毕。 走向第一座库房,步枪、子弹、手榴弹、掷弹筒、甚至还有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和十几箱炮弹。 意念一动,面前堆积如山的军火,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库房內变得空空荡荡。 第二座库房,轻机枪、备用枪管、工具收! 第三座库房,手榴弹、炸药、雷管、引信收! 第四座库房,军服、钢盔、皮具、医疗包等后勤物资挑有用的收! 甚至连r军营房里那些未开封的罐头我也没放过,统统扫入系统空间。反正空间近乎无限,物资不嫌多。 三分钟,这座军火库除了搬不走的建筑和满地尸体,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我席捲一空。 很好。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死寂的屠场,转身消失在夜中。 军火已足,热身完毕。 下一个目標,更加明確。 大桥大楼。 军火库远远拋在身后,我在低矮的屋顶上飞掠,將速度提升到极致。还未接近北路,就看到许多辆r军军车开往军火库。 他们以为自己动作够快了,没想到我不当人。 大桥大楼附近,比平日更加安静谨慎。 来到一处拐角,蹲下身,右手五指张开,大地亲密者全力发动。意念深入,地面塌陷,形成一个圆形通道,差不多和魔窟地牢三层平行后,就开始横向打通,很快可供一人通行的地道出现。 需要几十人好几天才能打通,我一个人一分钟解决。 当我沿著地道出现在地下三层时,许多人惊讶的地抬起头。 “別出声”,我压低了声音,没有时间甄別,两飞刀解决看守。走到最近的铁柵栏前,从腰后拿出四十锤子,其实是从系统空间。 四十、四十、四百搞定。 “门开了的,自己从洞里跑出去,能跑多远就看你们自己” 不是不想带他们安全的离开,只是我接下的行动太嚇人。 能动的搀扶不能动的都走了,慧眼扫过,確认这一片区域再无遗漏的活人。转身往上走,守卫还没看见我呢,就被解决。 一样的剧情、一样的手法、一样的一层。 所有关押的人全部救出去后,我填补上了地道,在大楼承重结构放置了二十多个炮弹,还有十几捆炸药。 大楼版人肉爆米花安装完毕。 我变身成一名r军走出大楼,飞身来到斜对面屋顶。这嘎达好,视野开阔,地方挺大,正对宪兵司令部。 此刻大楼警铃响起,显然已经发现了地下的越狱,我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六箱手雷,拿起一颗。 拉环、瞄准。 大力、投掷。 飞沙走石,呸,技能手雷。 手雷精准穿过窗户,飞入大楼三楼左侧的房间,2秒后,轰!!! a型b型ab型流了一地。 紧接著就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三十六颗,投掷之王的魅力,还是那三个字,懂不懂呀。 终於当我投出第六十八颗手雷,瞄准的是地下,那二十几发炮弹和成吨炸药被引爆,整栋五层钢筋混凝土建筑发出了最后的呻吟。 大楼轰然倒塌扬起数十米高尘土,这座被称为魔窟的宪兵队本部崩塌了! 第46章 异火燎原 第二天清晨,街头巷尾,卖报小童开始奔跑叫喊,那声音比往日多了一些兴奋。 “號外!號外!虹口天塌地陷!rb宪兵司令部昨夜被炸成废墟!” “看报看报!司令部一夜崩塌!疑有抗r奇侠出手!” “重大新闻!宪兵队高官疑全部罹难!rb朝野震怒!” 我走在f租界亚尔培路上,身上是普通的浅色长衫,手里提著个公文包,像个早起上班的职员。 行人们步履匆匆,但手里都攥著一份报纸,认识的互相交头接耳,巡捕和巡逻兵的数量明显增多。 “先生,买份报吧!惊天大事!”一个十岁左右的报童衝到我跟前,挥舞著手里墨跡未乾的《早报》。 停下脚步,摸出几个铜板递过去。报童麻利地塞给我一份报纸,又冲向另一个路人。 展开报纸,头版被巨大的黑体字和一幅模糊的废墟照片占据:“昨夜虹口惊变!rb宪兵司令部遭袭彻底坍塌!据传包括司令官谷川少將、特高课课长內田大佐在內的数十名r方高官及多名汪偽政府要员恐已遇难!现场惨烈,原因成谜!r方震怒,全城戒严搜捕!” 下面的小字报导语焉不详,充斥著疑似爆炸、原因正在调查、或为其他国家所为、租界当局高度关注等字眼。 我將报纸折起,夹在腋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往前走。 魔窟塌了,消息传开了。 街边茶馆里,人们挤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议论著,声音压得很低,但眼中的光芒却藏不住。 “听说了吗?塌得那叫一个彻底!小鬼子这回可算遭了报应!” “谁干的?真是老天开眼!” “嘘……小点声!没看见到处都是狗腿子?” “炸得好!看他们还敢不敢那么囂张!” 我走进一家相对安静的广式茶楼,要了一壶香片,几样点心,在角落坐下。一边慢慢吃著早茶,一边將那份《早报》仔细看完。 报导虽然受限,但民间口耳相传的力量是封锁不住的。恐慌已经种下,rb人遭受到自占领魔都以来最沉重的一次公开打击。 更重要的是,这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战略窗口。 rb人现在一定焦头烂额。 高层震怒,中层恐慌,底层迷茫。指挥系统出现断层,內部排查会让所有人互相猜疑。魔都乃至周边r军的注意力、兵力,都会被极大地吸引到这起惊天巨案的调查和维稳上,对於外围的控制必然出现鬆懈和漏洞。 解放的时机这不又来了,得把这场火,烧到外面去,到苏省去、到浙省去、到莫斯科去、到彼得堡去。 趁他病,要他命! 三口两口吃完点心,喝乾茶,付帐离开,夜鶯那里,有电台。 夜鶯的公寓前,完全不担心有人跟踪,毕竟哈哈哈哈哈是我!!! 抬手轻轻敲了四下门,停顿两秒,敲了三下,再停顿两秒,敲五下。这是我和夜鶯单独的联繫方式,夜鶯的公寓只有我和老赵知道。 门锁轻轻转动,开了一条缝。我进去,她迅速关上门。 “你……”她看著我,声音有些乾涩,头看向北方那片废墟,“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是你?” “嗯。”我没否认,走到客厅中间,“长话短说,我需要立刻给老家发信。” 夜鶯没有丝毫犹豫,“好。跟我来。” 臥室挪开靠墙的一个沉重衣柜,墙上有一块木板。夜鶯熟练地撬开木板,向我示意了电台和旁边的手摇发电机,然后转身拿起一个买菜用的竹篮,径直出门下楼。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老情报员的魅力时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迅速取出电台,接好天线,將手摇发电机固定好。摇动发电机,待电压稳定,戴上耳机,开机,调整到应急频率。 手指落在电键上,我先发送了一组暗號。 等待,永久的等待,这也就是没有彩铃 大约一分钟后,频率被切入,对方回应了一组確认码。 我的手指稳定而快速地敲击,“总部,老赵已经救出。我还稍微扩大了一下战果,目前魔都r军总部机关遭受重创,內部必然混乱,趁著良机,我军应该扩大战果,解放苏、浙,我可以从內部配合。我將在六个小时后重新上线。镇鬼” 发完我就等待, 夜鶯提著竹篮回来,里面除了青菜,还有一小条肉和几个鸡蛋,她面色平静地关好门。 “通了?”,她低声问。 “通了,等回信,六小时后。”我简略回答。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拎著菜篮走进兼做厨房的角落:“这个点,生火做饭不显眼。你估计也饿了,一起吃点?” “行。” 小屋很快瀰漫起菜香,夜鶯手脚麻利,不多话,我坐在桌边,这六个小时,是短暂的平静,我清楚调动数省力量发动一场攻势,绝非小事。 总部需要时间权衡、部署。 夜鶯將一盘炒青菜、一盘腊肉、一碗蒸鸡蛋、和两碗米饭端上桌。我们面对面坐下,沉默地吃了起来。吃饭就是吃饭,没有任何不必要的交谈,这是长期地下工作形成的习惯和纪律。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想帮忙,被我拦住,这要是再让她洗碗,我这行为肯定会被小red书骂死。 六个小时过去,夜鶯合上书,拿起竹篮,再次出门。 我开机,耳机里,电流声平稳,几分钟后熟悉的信號切入。 电文来了。 译出的內容带著深思熟虑后的果断:“镇鬼:建议经紧急研討,认为极具战略价值,批准。现命苏浙相关部队发起行动。你的任务是为作战部队製造机会,部门攻击目標由你决定,总部。” 命令清晰,授权充分,都是信任。 我回復,“即刻执行” 通讯结束。 利落地收拾好一切,恢復房间原状。夜鶯很快返回,见我神情,便知结果已定。 “要走了?”她问。 “马上走。”我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本,夜鶯接过,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魔都地下情报网核心名单与联络方式。 “老赵希望由你接管”我看著她,声音低沉而清晰,“现在我要离开魔都。这里的静默不能永远持续下去,情报线必须有人重新主持。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夜鶯握手指微微收紧,没有推辞,只是点下头,“我明白了。你放心,只要我在,这条线就在,就会继续。” “靠谱” “保重。” “一样。”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没有更多告別,拉开房门,侧身闪入昏暗的楼道。夜鶯站在门內,最后看了我背影一眼,轻轻关上了门。我融入夜色,径直朝著城外方向走去。 我这团星星之虚无吞炎净莲妖火净莲妖火三千焱炎火骨灵冷火陨落心炎青莲地心火,要开始燎原了。 第47章 一气化三清 压力在肩头,仿佛劳改人。 江浙沪,r军重兵云集,公路铁路水路空路,路路皆通。 支援速度快,我就一个人,要是把一城鬼子都灭,那也太嚇人,容易给总部造成误会,说上头有人。 我可不想像范大娘一样被锦衣卫压死。 那就只能赌,我跪下朝四方拜了拜,心里念叨:祖宗保佑,系统给力,抽个能破局的。 “系统,使用技能抽取机会。” 【叮!恭喜宿主抽取技能:一气化三清(终极)】 【技能说明:可分化出三个与本体完全一致的分身,存在时间:24小时。冷却时间:72小时。】 一气化三清! 三个拥有我全部能力的分身,持续24小时! 一个人打四份工,牛马最爱的技能。 跪下真有用,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下用时方恨少,让我磕几个头是不是能抽到更好。 抽到一气化三清,我的计划瞬间成型。 凝神,运气。 身子轻轻一颤,面前扭曲,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那,我们四个对视一眼,啥也不用说,心里门儿清。 “你去徐州。” “你去邳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去宿迁。” “我去机场。” 话音落下,四道人影朝著四个方向消失。 同一时间,苏北。 华中先遣纵队指挥部里烟雾繚绕,刚译出来的电报在几个指挥员手里传了一圈。 纵队长老陈把烟屁股摁在鞋底碾灭,“总部命令,我纵队九个团全部出动,同时对徐市、邳市、宿市、淮市、泗市、沭市、宝市、扬市、泰市九座城发起攻击”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作战参谋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写著两个字,疯了。 参谋长扶了扶眼镜,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老陈,这九座城。徐市是铁路枢纽,淮市是水陆要衝,扬市更是重兵把守,咱们九个团撒出去,每个团打一座城,兵力根本不占优势。鬼子支援还快,这仗不就是送命嘛” “总部这命令是不是太冒险了?” 老陈把电文拍在桌上,“执行命令!总部明確说了,会有人帮忙!各团立刻出发,到地方之后,不要犹豫,不要等,立刻组织进攻!” “是!” 军令如山,纵队九个团迅速动了起来。 九路兵马,像九支利箭射向九个方向。战士们心里都绷著弦,知道今天要打的是开战以来最硬的仗。 负责徐市一团最先抵达战场,早上五点就到了西门外三里地。团长何大勇趴在土坡后头,举起望远镜看了又看,城墙上静悄悄的,连个影子都没有。徐市西门那两扇厚重的包铁城门,竟然是开著。 “邪了门了,”何大勇放下望远镜 “会不会是空城计?”政委王明理压低声音。 “鬼子懂空城计,他们有丞相那个脑子,而且管不了那么多了,”何大勇看了看怀表,“通知各营准备强攻!” 滴滴滴滴滴答答答,衝锋號炸响。 “冲啊!!” 战士们吼叫著冲向城门,预想中的枪林弹雨没有出现,直到先头部队衝进城门洞子,才看到里面的景象。 二十来个鬼子,死状五花八门,炸的血肉模糊肠子都飞了的、背后中弹血刺呼啦的。 城门內侧砖墙上,有人蘸血写出一行字:“城內还有鬼子,小心前进”,血字未乾。 “各营长!”何大勇吼道。 “到!”一营长王大法、二营长孙超、三营长裴矩跑步上前。 “一营中间推进,二营从左侧沿城墙推进,三营右侧,动作要快!” 部队衝进城內,街道上一片死寂。 一营沿主干道向前推进,刚走出二百多米,侦察兵就看到了沙袋工事,“隱蔽!”侦察兵大吼。 但预想的枪声没有响起。 等了几秒,王大法猫著腰摸到前面:“什么情况?” 侦察班长指著前方十字路口,声音有点怪:“营长,你看” 王大法顺著手指方向看去,路口有个沙袋工事,但很奇怪有点黑有点散架。 “二排向左迂迴,三排掩护!”王大法下令。 战士们贴著墙根摸过去,等靠近了才看清,那处工事已经彻底毁了,地面都被炸出坑,坑边散落鬼子尸体。 一瓣、二瓣、三瓣,瓣瓣不一样。 “这他娘的。。。。。”,王大法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检查战场!”王大法压下心头的异样感,“注意诡雷!” “是手榴弹,”侦察连李元蹲下检查,“看这破片分布,至少七八颗” 同一时间,二营那边也发现异常。刚推进不到五百米,就闻到空气中一股肉烧熟的腥味。 “注意警戒!”孙超挥手示意部队散开。 眼前是一片被摧毁的营区,说是营区不如说是废墟,三排营房全塌。 “杨贡进去看看” “营长,你快进来看”,进去侦察的杨贡在营地操场上喊。 等孙超过去一看,那是欣喜若狂、惊喜若狂、狂的猛眨眼,院子东西侧营房全塌,战士从废墟里挖出五六十个鬼子尸体砸死的烧死的,那碳化的手指蜷缩著,操场上还整齐地躺著三十多具鬼子尸体,排成了三排。 个个眉心中弹,子弹从正面打进去,后脑勺炸开拳头大的窟窿。 “是先受伤,再被补枪。”杨贡蹲下检查一具腿部中弹的尸体,声音发乾,“有人把他们拖过来,一个个摆好,再一枪一个毙掉。” “谁干的?” 孙超问。 没人能回答,在营地后方的仓库又发现了新情况。仓库大门敞开著,里面堆放的粮食和弹药完好无损,但守仓库的八个鬼子全死,头全掉,而且齐根,什么武器,这么锋利? 一营二营都发现了,那三营自然不能落下,一百来个偽军主动投降,他们眼神惊恐,裴矩站在他面前:“说,城里怎么回事?” “长、长官……”钱胖子咽了口唾沫,“我说,我全说是昨儿夜里,大概凌晨三点左右先是西门那边轰隆一声,整个城楼子都晃,然后城里就乱了,到处是枪声,但邪门的是,听不出谁打谁!”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鬼子的指挥部最早出事。电话一个接一个响,说联队部被袭击,几个大队长都死了,可等增援的人赶到时,指挥部已经没人了,满地都是尸体” “后来呢?”裴矩问。 “后来就全乱了……”钱胖子声音发颤。 “城南仓库那边更邪门。”旁边一个偽军补充道,“守仓库的八个太君,啊不八个鬼子,头全没了。有人看见一道黑影从仓库屋顶跳下来,,八颗脑袋就齐刷刷掉了,真的,就一道光!” “一道光?”裴矩皱眉。 “对对对!”那偽军拼命点头,“快得看不清!我们隔著一条街,就看见黑影一闪,然后八个鬼子就倒下了,头滚了一地,等人跑过去看时,黑影早没了” “长官,真的有鬼!你们收留我们吧!”钱胖子带著哭腔。 裴矩盯著这些嚇破胆的偽军,沉默了几秒, “先把他们看管起来” 等偽军被带离,一连长凑过来低声道:“营长,这事儿邪门啊……” 裴矩点了根烟,“別听他们瞎咋呼,自己嚇自己。” “那咱们……” “继续推进。”裴矩吐出烟圈,“加速向市中心靠拢。” 上午七点,三个营在中心大楼匯合了,这里的鬼子显然也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战。 当一营从正面发起进攻时,二楼的重机枪开火,同时周围几条巷子里衝出三股r军,每股约四五十人,从侧翼扑向进攻部队。 “二营左翼,三营右翼,挡住他们!”赵大勇大吼。 巷战瞬间爆发。 二营在左翼街口跟一股鬼子撞个正著。双方隔著不到三十米对射,子弹打在青砖墙上溅起一片火星。孙超亲自带一个排从侧面翻墙迂迴,刚跳进院子,就跟五个从后门溜进来的鬼子打了个照面。 “打!” 右翼的三营,裴矩把部队分成三股,一股正面吸引,两股从两侧民宅穿墙打过去,鬼子被夹在巷子里。 正面王大法组织两次衝锋,都被重机枪压回来。第三次他让爆破组从侧面民宅挖墙,一直挖到鼓楼墙根底下。 “炸药够吗?”赵大勇问。 “够!” 爆破组在枪林弹雨里作业,两个战士中弹倒下,第三个接过炸药包继续往前爬。终於爬到墙根,安放炸药,拉燃导火索。 “撤!快撤!” 战士刚退出来,轰隆一声巨响! 东南角的墙体炸开一个大洞,两根承重柱断了。整栋楼向东南方向倾斜,二楼的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冲啊!” 一营战士吼叫著衝进鼓楼,一楼大厅里,三十来个鬼子困兽犹斗,但楼体倾斜让他们站都站不稳。 战斗很快变成近距离混战,二楼的重机枪还在响,但枪口已经指不准方向。三营的狙击手在对面屋顶稳稳地开了一枪,机枪手脑袋一歪。 上午八点,楼顶膏药旗被扯下来,扔下了楼。 红旗升起。 三个小时,徐市拿下。 何大勇走进楼, “伤亡多少?” 王大法抹了把脸上的血:“阵亡二十一个,重伤三十七个。” 何大勇点点头,走到窗边。徐市尽收眼底,街道上,部队正在肃清残敌。 他转身,看著大厅里那些战士,个个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嚇人。 “打扫战场。” “是!” 战士们散去了,何大勇独自站在窗前,看著这座刚刚易手的古城,心里那团疑云却越来越重。 帮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他们现在又在哪儿? 不用的场景,同样的胜利出现在邳市和宿市上,四团六团现在也在纳闷。 上午九点淮市、泗市、沭市外三十里,三个分身同时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而我的本体此刻,正站在浙省鬼子飞机基地前。 【当前宿主】:李峰 【剩余寿命】:58769年 【技能】:不死之躯、不老之躯、近战之王、枪中之神、变身之神、梯云纵、投掷之王、鬼门十三针、慧眼、幻觉小子、大地亲密者、达尔文、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手火机(右手食指相当於打火机,需要补气)、力王、手龙头(左手食指相当於水龙头,需要补水)、一气化三清、四次元空间(诺布念能力)、洗衣术(洗衣服速度加快100%)、拉屎掌控者(指谁谁拉屎,一拉就是一天,一天七次)、如来神脚(从天而降的大脚印)、机械师(任何机械到手全会)、魔法水晶箭(寒冰大招) 小鬼子以后呀你们的空中支援要没咯。 第48章 捡飞机 分身都破三城,马上又来三城,三城又三城可都九城。 我这本体也不能落后呀,该干事了。 大地亲密者发动,脚下给予我推动力,噌的一下,就越过了铁丝网,站在机场里。 二十架零式、十架九七式轰炸机静静趴著,七八支巡逻队的皮靴声在不远处规律响起。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隨手选出一架飞机,“就你了宝贝,待会带你去天上玩玩” 至於其他的?那我可不客气。 四次元空间张开,一架零式就没影了,再一挥,又一架九七式不见了。我是熊瞎子和刘星的结合体,掰一个那个捡一个,我一个那个我一个,我一个那个还是我一个。 诺布的念能力是在一气化三清之后抽到的,当初看猎人的时候,就觉得吊,时间空间系得都属於稀有產物,也就是遇见蚁王那群变態啦,要不然诺布妥妥顶尖战力吧。。。大概吧。。。额。。。 收了三架,一队巡逻鬼子绕出来。五个人,枪挎在肩上,走得稀鬆。打头的那个眯缝著眼,还没看清黑影是啥,我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衝锋鎗。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弹泼出去,五个鬼子连哼都没哼全,跟割麦子似的齐刷刷倒下去。 这动静可捅了马蜂窝,刺耳的警报声跟杀猪似的嚎起来。营房方向,咣当咣当的开门声,鬼子脚步声混成一片。 “来得正好!” 我拎著衝锋鎗,迎著人影最密的方向就衝过去。 噠噠噠!噠噠! 点射,短促有力。 枪中之神根本不用细瞄,扣扳机,对面倒。扣扳机,对面倒。 隨手从空间换把满弹的接著打,远处的鬼子开始趴下还击,感觉有点费事,乾脆换傢伙,手里多了几颗香瓜手雷。拔掉保险销,在头上一磕,甩手就扔出去。 轰!轰!轰!轰!轰! 慧眼看过去,还有活著的一人赏一颗子弹,也算我给他们的新年礼物了。 剩下的就是扫货,飞机一架不落,全划拉进四次元空间里。最后只剩下那架幸运零式。 上机! 机械师技能启动,飞机点火成功,发动机轰鸣起来。操纵杆往后拉,飞机开始滑跑,顛簸著加速。机头抬起,挣脱地面,钻进天空。 第一个搞定,接下来就是第二个,藏的位置可够深的,夹在两条陡峭山樑中间的谷地。 跑道顺著河谷走向铺的,两侧山壁像天然的高墙,飞机藏在里头,从远处根本瞅不见。鬼子估计觉得这地方万无一失,瞭望哨都设在山顶上,盯著进谷的隘口。 可我压根没走谷口。 我把零式拉到云层上头,慧眼从高空往下瞅很快就摸清了门道,一推桿,飞机头朝下,几乎垂直地往那道绿缝里扎,就在离谷底还有百十米,猛拉杆改平。飞机几乎贴著树梢,冲向跑道。 轮子吱一声接地,在碎石跑道上顛得厉害,但算剎住了。 舱盖一开,山谷里特有的草木泥土气的风灌进来,还夹著远处鬼子哨所的吆喝,他们没反应过来,这飞机咋从头顶上下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熟悉噠噠噠噠噠噠噠,轰轰轰轰。 这山谷机场不大,停的六架九七式,收完我就又起飞。 別多想,是起飞我的飞机。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嘞” 不唱歌是真没意思呀,同样的剧情,翻来覆去都是这点事,找机场,落下去,收飞机,杀鬼子,再飞走,跟流水线似的。 没油?换飞机唄,差那一个两个。 整个浙省算是彻底乱了套。 鬼子那边,无线电里怕是吵翻了天。 浙r军航空队的指挥部里,一个大佐把电话机都摔了,对著手下咆哮:“八嘎!三个!三个机场!不到半天!敌人是谁?有多少兵力?从哪个方向来的?!为什么没有一个明確报告?!” 手下低著头,汗如雨下:“报、报告松山机场最后传回的消息,说只看到一架零式” “一架?!”大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架飞机端掉我三个机场?你是说那架零式会分身?还是它的飞行员是天照大神下凡?!” “废物!都是废物!”大佐气得浑身发抖,“命令所有剩余航空队,立刻起飞!不,不行,先查明情况!加强所有地面防空!没有我的命令,一架飞机也不许再升空!” 可惜,这道命令下得有点晚。 整个浙省r军剩余的空中力量,已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剩下的只有恐慌和猜疑。 不少飞行员和地勤被紧急疏散或转入隱蔽,更多的部队被调往可能的目標加强守卫,这正中下怀,地面压力无形中减轻。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北大地上的戏码也在高效重复。 有了前一轮的经验,这次各团团长心里都有谱,淮市、泗市、沭市、宝市、扬市、泰市六城顺利拿下 华中先遣纵队指挥部里,老陈和参谋长对著地图上再次扩大的红色区域,已经有点麻木了。 “老陈,这苏省一小半都在我们手里,鬼子还没人支援,总部怎么做到的” 老陈抽著烟,没说话目光投向窗外,仿佛想穿透这苏北平原的夜空。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怎么做到的?九座城了,整个苏北,一夜之间全给掀过来啊。” 没人能回答他。 他们只知道,进攻从未如此顺利,伤亡从未如此之小,而胜利背后的迷雾,也从未如此浓重。 浙东某处偏僻的海滩,我跳下飞机, 海风吹来,带著腥咸和远方隱约的焦糊味。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巴作响。浙省不敢动手了,全力对付苏省。 我选苏省是有原因的,鬼子要为那畜生行为付出代价。 第48章 R军动盪 南市,r军华中派遣军苏省前线指挥部。 “八嘎!八嘎呀路!”司令官吉本一郎一把將桌面上的文件茶杯全部扫落在地,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地图, “一天!仅仅一天!” 他声音嘶哑,把电报狠狠摔在长条桌上,“徐市、邳市、宿市、淮市、泗市、沭市、宝市、扬市、泰市!九座城!九座!” 桌边坐著七八个军官,此刻全都低著头,没人敢接话。 “航空支援呢?!” 吉本一郎猛地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通讯参谋,“我问了三遍了!第13航空队的飞机在哪里?他们承诺的空中掩护在哪里?!” 通讯参谋嘴唇哆嗦著:“报、报告將军阁下,浙省方面回覆说,他们自身也遭到不明袭击,三个机场被摧毁,损失飞机超过五十架,目前无力支援。” “八嘎!”一个满脸横肉的大佐拍桌而起,“藉口!这绝对是藉口!浙省三个机场被袭?什么样的敌人能做到?他们分明是见死不救!” “龟田大佐说得对。”另一个戴眼镜的中佐推了推眼镜,声音阴冷,“沪上的驻军呢?海军呢?我们苏省前线吃紧,他们就在边上看著?” 吉本一郎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给我接魔都派遣军司令部!” 电话接通了。 吉本一郎强压著火气:“这里是苏省前线指挥部,我们需要解释为什么浙省航空队没有按计划支援?为什么沪上没有派出一兵一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吉本君,我正要问你你们苏省到底在搞什么?一天丟九城!天皇陛下要是知道了……” “我问的是支援!” 吉本一郎吼了回去,“浙省说他们机场被炸,是真的吗?” “真的假的重要吗?”电话那头冷笑,“就算他们真被炸,你们苏省十几万,挡不住?还要怪別人不支援?” “你!!!!” “我们沪上也有麻烦!”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就在三天前,虹口宪兵司令部被人端了!被炸成废墟!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情报人员和档案吗?现在魔都全城戒严,我们自己都焦头烂额,哪有精力管你们苏省!” 吉本一郎愣住了:“虹口被端了?” “你以为呢?”电话那头重重嘆了口气,“吉本君,现在情况不对。我建议你收缩防线,固守待援。我已经向上头髮报请求指示,但在新命令下来之前各顾各的吧。” 咔嗒,电话掛了。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半晌,那个戴眼镜的中佐幽幽开口:“將军,浙省说机场被炸,沪上说司令部被端这太巧了。” “你的意思是?”吉本一郎盯著他。 “有人在同时对我们多处要害下手。”中佐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划过苏省、浙省、魔都,“而且手法相似快,准,狠,不留痕跡。这不是敌军作风,也不是蒋家军的风格。” “那会是谁?” 中佐摇头:“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被算计了。敌人对我们各部队的部署、机场位置、指挥中枢了如指掌,而且他们的行动时间几乎是同步的。” 龟田大佐突然开口:“內鬼?” 这个词像一颗冰碴子掉进热油里,指挥部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想起了最近几个月接连发生的怪事。 “查。” 吉本一郎的声音冷得像铁,“从今天起,各城驻军收缩防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击。同时內部全面清查所有可疑人员,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那浙省和沪上那边?”通讯参谋小心翼翼地问。 吉本一郎冷哼一声:“他们既然选择了自保,那就別怪我们。给各城发电:即日起,未经核实,不得接受任何来自浙省、沪上的命令或情报,所有通讯必须加密三重以上。” “嗨依!” 军官们纷纷起身敬礼,鱼贯而出。 吉本一郎独自站在地图前,看著上面大片大片的红色標记,那都是今天失去的城池。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同一时间,浙省r军第13航空队指挥部。 大佐刚摔了第二个电话机。 “苏省那群废物!自己守不住城,怪我们不支援?”他对著空气咆哮,“我们五十多架飞机没了!飞行员死了几十个!他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副官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水:“大佐,苏省那边说他们怀疑有內鬼。” “內鬼?”大佐接过水杯,没喝,只是死死攥著,“他们当然要找个理由!自己无能,就怪內鬼,怪友军不支援!” “那我们要不要解释一下?”副官试探著问。 “解释什么?”大佐冷笑,“把我们的损失清单发给他们看?让他们笑话我们连机场都守不住?不!从今天起,浙省航空队独立行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跟苏省、沪上的人多废话!” “可是京都那边如果问起来” 大佐沉默了。 半晌他重重坐回椅子,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给京都发报,就说我们遭到敌人新型空中力量突袭,损失惨重,但已击退敌军,正在休整。至於苏省的战事,我们不了解具体情况,但会尽力提供有限支援。” “有限支援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派两架侦察机去转一圈,拍几张照片回来交差。”大佐疲惫地挥挥手,“去吧,还有让剩下所有能飞的飞机分散隱蔽,没有我的亲笔手令,谁也不许起飞。” “嗨依。” 副官退下了。 大佐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指挥部里,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今天下午那噩梦般的报告— “松山机场全灭……” “河谷机场遇袭……” ........ “所有飞机不翼而飞……” 他打了个寒颤。什么样的敌人,能做到这种事? 魔都,r军驻沪司令部。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几个高级军官围坐在一起,中间摊著一份刚破译的电文。 “京都来的。”一个头髮花白的中將缓缓开口,“要求我们彻查虹口事件,並评估苏省浙省连续遭袭是否有关联。” “关联?”一个年轻的大佐嗤笑,“能有什么关联?苏省是正面战场失利,浙省是机场被偷袭,我们沪上是总部被端,这分明是三起独立事件!” “独立?”另一个戴单边眼镜的將军抬眼看他,“三天內,三处要害同时出事,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那將军认为呢?” 单边眼镜將军没直接回答,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魔都、浙中、苏北。 “你们看,这三个点,形成一个三角。”他用笔尖敲著地图,“而袭击发生的时间,几乎都在同一天的窗口期內。苏省九城失守,从第一座城到第九座城,前后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浙省机场被毁,间隔更短。而我们虹口是在凌晨被端的。” 他顿了顿,扫视眾人:“这意味著,敌人要么有我们无法想像的情报网络和指挥系统,能同时协调三地行动要么,他们有一支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机动力量,能在短时间內转战三地。” “这不可能。”年轻大佐摇头,“从魔都到苏北,再到浙中,光是路程就要几天。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能飞。” 第49章 快男 飞?怎么飞? 热气球?气球得飞多块? 飞机?现在z国还有这么强大的飞机? 个人飞?是不是有点太天方夜谭? “要不然联繫一下海军方面作下协同?”,一个参谋提议。 提到海军,会议室里几个陆军出身的军官脸上不约而同地掠过晦暗的神色,一个肩章上缀著大佐星徽的年轻军官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陆军惯有的,对海马鹿的不屑。 “找海军干吗?让他们协同破案吗?这三个事件多明显,苏省是前线作战不利,浙省是防空疏漏,我们沪上是內部安保出了问题,这分明是各自的责任!把海军叫过来,看我们笑话嘛!!” “话不能这么说。”另一个戴著单边眼镜气质更沉稳的將军抬眼,他是少数有与海军协同作战经验的,“眼下是多事之秋,任何势力都该” 他的话被会议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 进来的不是陆军的人,穿著深蓝色海军军服,领章显示是少佐军衔,脸色掛著轻蔑。他是海军派驻司令部的联络官,平时很少在这种纯陆军的高层会议上露面。 “失礼了。”海军少佐嘴上说著,行动却没什么敬意,“刚好听到诸位在討论协同,第三舰队司令部让我转达最新情况,以及一些建议。” 陆军將领们的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眼神复杂。 “第三舰队司令部关注到苏省、浙省近期战局波动。”他用了一个很委婉的词,但讽刺意味十足,“舰队司令部认为,如果陆军方面在某些区域感到力不从心,帝国海军並非不能提供更直接的支援。毕竟保卫占领区,確保后方稳固,也是海军的职责所在。” “更直接的支援?”陆军年轻的大佐忍不住了,语带讥讽,“怎么,你们的战舰能开上苏北的旱地?还是水兵要上岸帮我们挖战壕?” 海军少佐並不动怒,反而笑了笑,那笑容在陆军军官眼里格外刺眼:“大佐阁下说笑了。帝国海军拥有精锐的陆战力量,也有足够的运输和火力投送能力。如果陆军需要,在关键据点换防或者协助清剿某些难以处理的顽疾,海军很乐意效劳。总不能看著前线一再失利,影响整个支那派遣军的士气吧?” 这话几乎就是明晃晃的羞辱,你们陆军不行,我们海军可以上岸帮你们擦屁股。 “八嘎!”一个年纪较长的陆军大佐拍案而起,脸色涨红,“你们海军懂什么陆地作战,躲在军舰上指手画脚!” “正是因为懂,才知道有些事不能蛮干。”海军少佐不咸不淡地顶了回去,“听说一天丟了九城?这种仗,確实让人看不太懂。” 眼看爭吵要升级,一直沉默的陆军中將猛地咳嗽一声。 会议室瞬间安静。 中將没看海军少佐,也没看自己暴怒的部下,只是盯著桌面,声音疲惫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海军的好意,心领了。陆上的事,陆军会处理。请转告第三舰队司令部,守好海疆,便是对前线最大的支援。如果再有军舰不明失联,东京方面恐怕会更关心。” 这是软中带硬的回击。 海军少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微微鞠躬:“我会如实转达。那么,告辞了。” 他转身离开,蓝色军服在清一色的陆军黄呢子中间显得格外扎眼,也带走了傲慢气息。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死寂了几秒,隨即爆发出压抑的怒骂。 “马鹿!这些海上的傢伙!” “他们就是来看笑话的!” “上岸帮忙?呸!是想趁机攫取陆上权益吧!” 单边眼镜將军嘆了口气,看向中將:“阁下,海军的態度如此,恐怕接下来……” “我知道。”中將闭目,揉了揉眉心,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海军想看陆军的笑话,甚至想把手伸到陆上来。京都那边海陆军之间的矛盾,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他睁开眼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给京都回电,措辞要谨慎。既要说明三地事件的严重性和潜在关联,暗示有超出常规的威胁,又不能给海军留下攻击我们陆军无能的口实,同时请求派遣特高课高级別调查组,必须是我们陆军主导的联合调查组,海军可以派人参与,但不能主导。” “嗨依!”参谋迅速记录。 “另外,”中將补充道,声音低沉,“给苏省浙省发密电,提醒他们,现在不仅是敌情不明,內部尤其是来自其他军的关注和压力也很大。让他们务必稳住阵脚,內部清查要抓紧,但更要提防有人借题发挥。” 电报发出去了。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等东京那些在海陆军之间摇摆的官僚们扯皮出个结果,至少还要两三天。 ..................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鬼子不开心,那我就开心,而且是太开心。 我想高歌一曲,“找点空閒,找点时间,领著孩子,常回家看看。臥槽” 家? 东北? 草!!!把那支畜生部队忘了!!!! 数字部队,石井四郎,穿白大褂的魔鬼,冻伤实验活体解剖等等,那些照片和数字,前世看了心里都特別难受,久久不能释怀。 南市、东北是任何z国人穿越都想改变的两个事件,1942年南市晚了,可东北还在,我得儘快將解决这边,赶去东北。 “得带大礼回去。” 东北的老铁先等等,让我把南市的那帮畜生解决了,这次我可以接受自己快。 叫我快男,快刀,快枪。 “系统,消耗次数,抽取技能。” 【叮!正在为宿主抽取隨机技能】 【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搜索。技能效果:输入目標名字,即可获得位置】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养刀术。技能效果:刀不出鞘养杀气,养的时间越长,威力越大。】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音源大雾。技能效果:唱歌可以召唤大片雾气,唱的越嗨,雾气越大】 第50章 进攻无市 新获得的三个技能,也搜索有点用。 松井石根、朝香宫鳩彦王、武藤章,先后上搜索名单,我以为他们已经跑了,没想到这三个狗屎居然还在。 松井石根在南市,朝香宫鳩彦王在无市,武藤章在苏市。 可以可以,老天有眼,让你们三个还留在z国,等老子收拾外围后,再收拾你们。 接下来的三天,因为一气化三清处在冷却,自己一个人速度慢点,但还是保持一天破三城的进度。 常市、常市、昆市、太市、吴市、江市、宜市、句市、溧市接连被攻破。整个苏省就剩南市、苏市、无市。 一气化三清冷却完毕,这三个城市要好好规划一下。 现在r军把兵力全部回收,三个市每个市里都將近三四万人,三座城现在各种阵地,关键地点都放了重武器,防守可谓是有史以来最高强度。 先打哪儿? 无市,朝香宫鳩彦王在那儿。 防守无市的是鬼子第十三师团,加上从周边溃退收拢的残兵,拼凑起来约有三万五千人,师团长是荻洲立兵,这老小子也是凶手,一箭双畜,好得很呀,好得很!!!! 洲立兵这老鬼子打仗油滑,擅长防守。把无市守得铁桶一般,四门紧闭,无市火车站和运河码头都战略放弃,许进不许出,连只耗子想溜出去都得挨两枪托。 进出困难?对我而言是个事,梯云纵懂不懂呀老弟。 凌晨五点,给总部发份密电:“纵队七点到无市。” 发完电,干活! 走到无市城西门外三里地的土坡上,面朝城墙,清了清嗓子。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开唱!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总之一句话通透。(来自:无间道) 音源大雾发动,空气开始变稠,白茫茫的雾气从地底从空中涌出,像倒扣的牛奶罐子,把整座无市吞了进去。 我越唱越嗨,雾就越浓。 唱到路见不平一声吼哇的时候,雾已经浓得站在我对面都看不见人脸,真正是伸手不见五指。 城墙上的探照灯成了模糊的光晕,鬼子兵的叫喊声从雾里传出来,慌里慌张。 “怎么回事?!” “起雾了?怎么会这么大?!” “警戒!所有人警戒!” 晚了。 歌声停,大雾不散,技能效果能维持四小时。 “梯云纵。” 脚下一蹬,人像离弦的箭射向城墙。雾太浓,城墙上鬼子根本看不见。脚尖在墙面连点三下,人已经翻上垛口。 落脚这段城墙有六个鬼子,正挤在一起,紧张地盯著浓雾。 “幻觉小子。” 六个鬼子眼神同时涣散,在他们眼里,我可能变成了同伴,或者乾脆什么也没看见。 四次元空间第二种用途开窗者! 手中四次元空间入口打开,笼罩六个鬼子的脑袋,他们的脑子留在四次元空间,身体被拒绝入內倒下,这就是之前偽军看到的蓝色闪光。 城墙那头传来皮靴声巡逻队来了,听动静至少十个人。他们在雾里走得慢,互相喊著“小心”、“跟紧”。 我站在原地等。 第一个鬼子从雾里冒出来,他眼睛瞪大,嘴刚张开, 蓝光一闪,整个巡逻队全部掉到四次元空间中,十秒后,我出现,巡逻队全灭。 我没停,沿著城墙走。慧眼在雾里扫视,城墙马道、藏兵洞、瞭望哨,所有鬼子的位置清清楚楚,雾里摸索,垛后发抖,千姿百態,死相尽现。 我像雾里的鬼,悄无声息地接近,一拳一个。城墙上的鬼子,一队接一队消失。很快就清图,得吃小曲就不放啦。 站在城墙最高处,慧眼往城里扫。 嚯,好傢伙。 这鬼子准备的挺足啊。 城里每条主街,十字路口都架著重机枪阵地,沙袋垒得老高,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街面。两边民宅窗户全被封死,只留射击孔,里头人影晃动,每栋房子都藏著鬼子。 远处几条街后面有空地,摆著迫击炮阵地,弹药箱堆成小山。更远的地方,甚至有山炮被拖到街角,炮口放平,当直射火力用。 巷子深处,还能看见背著燃料罐的喷火兵在移动。重机枪、迫击炮、山炮、喷火兵,这是要把无市变成巷战绞肉机。 荻洲立兵这老鬼子確实会守。 这阵势,硬攻的话得拿多少人命填? 可惜,他们没算到这场雾。 浓雾里,重机枪手看不见目標,迫击炮观察员成了瞎子。藏在房子里的鬼子,只能对著白茫茫的雾瞎开枪。 而我,有慧眼。 这雾,成了我的猎场。 目標街上的重机枪阵地,离我最近的一个在正下方街口,七八十来个鬼子,三挺九二式重机枪,弹药箱堆在沙袋后面。 我从系统空间取出八枚手雷,拔掉保险,拋下去。 手雷穿过浓雾,准確地落进机枪阵地的沙袋缝隙里。鬼子正紧张地盯著白茫茫的雾,忽然听见哐当一声。 “什么”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八声爆炸几乎同时响起。沙袋被炸飞,重机枪歪倒在一边,鬼子倒在血泊里,五六十个当场死亡,剩下也都大惨。 我没补刀,转向下一个目標,速度必须加快,三万多人呢,必须把他们战斗力削弱,这种残血的,估计也发挥不上啥作用。 我在各个房上飞起来,见到鬼子阵地就扔手雷,还好抢劫了魔都浙省的几个仓库,这雷管够。 鬼子方面完全乱了阵脚,他们以为是主力进城,毕竟这种大范围精准的攻击,还是在大雾条件下,就算鬼子精锐的特战队也没办法做到。 “敌人至少有几百人!不,一个团!”有军官嘶吼。 荻洲立兵在指挥部咆哮:“把所有预备队压上去!挨家挨户搜!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 大批鬼子从军营涌出,开始大规模搜捕。他们分成几十人一队,踹开民房门搜捕,爬上房顶,甚至下水道也没放过。 我看到这一幕,觉得实在对不起无市的百姓,必须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 朝香宫鳩彦王我来找你了 第51章 解放无市 朝香宫鳩彦王这老傢伙躲的位置还挺刁钻在地下,估计是留了后路,荻洲立兵也在,我真不想用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来形容,他俩更像是两个老玻璃。 朝著那个方向前进,越靠近,街上的鬼子越多。巡逻队一队接一队,明哨暗哨密密麻麻。 鬼子布置了三道防线,每一道沙袋都垒了三米多高,周围民宅也没有百姓,全是鬼子。 这阵势,少说五千人挤在这片街区。 荻洲立兵这老鬼子,真把半个师团堆亲王门口。 行,那就不客气。 拎出一挺九二式重机枪,金鸡独立再现,三十多公斤的铁疙瘩抱在怀里,就跟玩具一样,子弹链往肩上一甩,哗啦一声,二百五十发弹准备就绪。 重机枪开路啦!!!!!! 木大木大木大,欧拉欧拉欧拉。 枪口喷出的火舌半米长,在雾里撕开一道赤红的裂口,没有一点后坐力,子弹一条线。 第一道工事沙袋从中间炸开,鬼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碎了。 钻进钢盔,脑袋搬家炸开。 打进胸膛,胸口大窟窿。 扫过腿部,腿离体而飞。 血雾在街道上炸开一团又一团,二百五十发子弹,带走了二百头鬼子命。 我把发烫的机枪往地上一扔,一抬手第二条弹链已经装上。剩下的鬼子反应过来,开始还击。 “看火光位置!开枪!” “一起打!” 几百支步枪,十几挺机枪同时开火,屋里屋外房顶,打在我周围的墙上,火星四溅。 这要是让我搜到一个消焰器这(jie)不无敌了嘛,现在也不怕,我准备使用高手战术。 跑打! 不开镜! 一个字快、两个字准、三个字狠。 脚下一蹬,人还在半空,手里的重机枪已经调转枪口,扣扳机子弹向不同方向泼水, 枪口火焰像鬼火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 鬼子疯了,完全摸不到头脑。 “敌人到底在哪?!” “到处都是!至少十挺机枪在不同位置开火!” “不!是二十挺!你听左边、右边、前面,全在响!” 地堡指挥部里,炸了锅。 “第一道工事被突破!重复,第一道工事被突破!敌人火力极猛,至少一个营的重机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二道防区报告,遭遇曲射火力打击!疑似迫击炮!” “第三道防线发现敌踪!数量不明,但枪声密集!” 荻洲立兵脸色铁青,盯著地图上那片被红叉標记的区域。参谋长擦著汗:“將军听各部队报告,敌人至少投入了一个整编营,不,可能是一个团在同时强攻。可他们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城的?城墙守军没有报告任何异常!” “城墙?”荻洲立兵猛地抬头,“城墙有没有消息?” 通讯兵摇头:“静默已超过二十分钟,派去的传令兵没回来。” 正说著,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 轰!轰!轰! 爆炸声从三个不同方向传来,间隔极短,地堡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是……炮击?”参谋长声音发颤,“他们把炮兵推进到城里了?!” 荻洲立兵衝到观察孔前,虽然外面只有浓雾。听著枪声、爆炸声、惨叫声,脸色越来越白喃喃道,“他们一定找到了我们不知道的通道,把大部队送进来了!” 朝香宫鳩彦王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那……那我们……” 荻洲立兵转身,眼神决绝:“殿下,这里不能待了。敌人有备而来,我建议立即转移!” “转移?去哪?” “城外,我提前布置了一辆车,直接送咱们去南市” 荻洲立兵抓起电话,“传令:各部队死守!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敌人!指挥部將亲临前线督战!” 掛了电话,他对朝香宫鳩彦王低声道:“殿下,我们走。让他们在这里拖时间。” 两人在一队精锐卫兵护送下,钻进地堡深处的紧急通道。知道两狗日的位置后,我就时不时用慧眼观察,这俩货居然要逃跑,都快出城了。 这还了得,看著眼前第二道工事,这里集结了一千八百人,依託坚固建筑和街垒,形成了完整的防御体系。 没时间陪他们玩。收起重机枪,深吸一口气,梯云纵全力发动。 人像炮弹般垂直衝天,浓雾在耳边呼啸,地面迅速变小。升到五十米高空,力王让我滯空,锁定下方工事最密集的区域。 右腿抬起。 如来神脚!!! 巨大脚掌,裹著金光,从天空踏下,地面上的鬼子听见头顶风声,抬头。透过浓雾,他们看见一只覆盖半条街的巨脚,正以毁天灭地的气势踩下来。 “那……那是什么?!” “跑!!!” 来不及了,脚掌落地。 轰隆!!!!!! 碾压。 整片街区的地面凹陷下去,像被人踩了一脚的蚁巢。沙袋工事、街垒、房屋、人体,全在那一脚下化为齏粉。 一脚,一千多鬼子变成肉泥。 我从空中落下,踩在如来神脚踩出的巨大脚印中央。周围是深达两米的坑,坑底是分不清谁是谁的血肉糊糊。 倖存的鬼子嚇疯了,扭头就跑。 那能让你们跑了嘛,掏出三箱手榴弹。 轰!轰!轰!轰!轰!轰!连环爆炸收割活物。 第二道工事,全灭。 第三道工事在两条街外,那里的鬼子已经听到了动静,正在军官嘶吼下组织防线。从空间里掏出最后一门九二步兵炮,架在如来神脚踩出的坑沿上。 装弹,瞄准。 炮弹砸在第三道工事正中央的弹药堆积点。 轰隆隆!!! 殉爆。 火焰冲天而起,把半条街的房子都点著了。 鬼子在火海里惨叫、翻滚。 我收起炮,大地亲密者发动,把脚下的坑填平,梯云纵全开,在房顶间飞跃,跨过那片火海。 地堡入口就在眼前,最后五十个卫兵守在门口。 我没停步,直接衝进去。朝我开枪有什么用呢,宝贝。老子是不死的。 开窗者蓝光闪过,身后留下一地无头尸体。 真叫人摸不著头脑。 衝进地堡主层,剩下的参谋早就躲在桌子上不敢出来了,我钻进地道,开始追杀。 哦,捎带手,还给这帮参谋留下了半箱没有保险拉线的手雷,我真好。 地道照明全靠墙上每隔十米一盏油灯,走三十个石阶后就是一条大直线,两边墙壁刮的挺平,说明这工事早就准备好了。 这老小子真是胆小如他自己呀,直线走完就是一个拐角,那里有十二个人,在等著我。 胸前、后背、腰际,密密麻麻捆满了筒状炸药,引线在燃烧!!! 臥槽炸弹人,约德尔炸弹人,你別说身高还真符合,他们眼睛血红,口吐白沫,不是打了针就是吃了药。 “天皇陛下万岁!!!” “一起死吧!!!” 十二个人同时嘶吼,张开双臂,用最后的力气朝我猛衝。 轰隆隆隆!!!! 从拐角处开始,整条地道像被点燃的鞭炮,一节接一节连环塌陷。土石倾泻,地道被炸塌,数吨重的巨石砸落,两侧石壁向內崩塌。 我被埋在百吨的碎石下,地道出口外五公里,荻洲立兵和朝香宫鳩彦王在汽车上车听见巨响。 一股粗大的烟尘从地面喷涌而出,直衝天空。 “將军!”司机脸色发白,“地道……炸了!” 荻洲立兵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回头看了一眼烟尘冲天的方向,嘴角咧开:“好……好!那些死士,干得漂亮!” 对司机吼道:“继续全速行驶,必须儘快赶到南市”,装甲汽车引擎咆哮,沿著土路疯狂加速。 车里荻洲立兵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对还在发抖的朝香宫鳩彦王说:“殿下,安全了。” 朝香宫鳩彦王嘴唇哆嗦:“真……真的?” “千真万確!”荻洲立兵眼中闪著狠毒的光,“我在地道里埋了整整五百公斤炸药,预设了七个炸点。刚才的爆炸,您也听见了那是连环塌陷,整条地道已经变成实心的坟墓。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被活埋!” 朝香宫鳩彦王长长鬆了口气,瘫在后座上,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车窗外,地道方向扬起的烟尘还在升腾,像一座新坟的標记。 地下,百米深处。 我躺在绝对的黑暗和重压中,不死之躯让身体持续重组,大地亲密者发动。 以我为中心,所有压在身上的土石坍塌物岩层开始蠕动,自动分开出一条的圆形通道。 站起来,晃晃脖子,顺著通道,来到城外,远处汽车已经快变成一个小黑点,至少开出了八公里。 但,够远了么? 我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拢。 “魔法水晶箭” 一支冰蓝色箭,出现在手中,箭身透明,內有星河旋转,周围的温度骤降,草叶瞬间结霜。 锁定,放! 光箭离弦,无声无息,速度却超越物理极限,一秒即至,越远晕眩时间越长。 砰!!! 汽车被冻住,车上三人被晕住。 运转轻功,没几分钟我就站在车旁,寒气扑面而来。整辆车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冰雕艺术品,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车內三人的表情凝固得栩栩如生。 伸手先把朝香宫鳩彦王拖出来,这老畜生浑身硬邦邦的,再揪出荻洲立兵。看著那俩畜生,我一人扎了一下,整成痴傻,毕竟要交给人民审判,不能让他俩乱说。 挥手將整辆冰封的汽车收进四次元空间,不能浪费。 我带著他俩回到了无市,时间也来到了约定的七点,提前结束音源大雾。 纵队也来了,衝锋號嘹亮响起。 滴滴滴滴答答答!!! 真正的总攻开始了,红旗在队伍前方展开,像一片燃烧的海洋。战士们发出震天的怒吼,端著枪涌向无市。 上午八点二十四分,一面最大的红旗在城中心鼓楼顶升起,迎风招展。 无市彻底解放。 第52章 目標:苏市 朝香宫鳩彦王和荻洲立兵两个傻子被我写上名字,扔在市中心,我扭头就走,一秒钟都没耽误。 还有事呢,苏市得赶紧去,苏省浙省这两块地界,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扫乾净。 扫完了,才能转头向北,回东北。一想到北边那支畜生部队,就坐立不安。 出了无市,上了去往苏市的土路。脚下发力,梯云纵催到极致,人在路上掠出一道灰影。 无市內纵队的人进驻,安抚被嚇了一上午的无市百姓,在举著红旗的战士们的呼喊声里,个个走出家门,走出地窖,走向大街,走向新生活。 血债,总得用血来还。 老百姓心里憋著的火攒著的恨,得有个地方发泄。朝香宫鳩彦王和荻洲立兵,这两块送上门的畜生正好。 想想南市,想想无市,想想鬼子平常造的孽,百姓遭过的罪。 纵队二团团长宋青当著全无市百姓的面,將朝香宫鳩彦王和荻洲立兵二人空开处决,吊死。 毕竟有孩子在现场,血腥的场面別嚇坏他们,孩子们是要看的,因为只有看了,他们才知道未来无市是安全的,他们可以尽情肆意玩耍学习。 为啥没定罪后再处决? 哪有那个时间呀,纵队忙得很,一边帮助百姓重建家园,二边收拾战果,三边等到电报。 说到战果,无市里那几个军火库,我可一个都没炸,原封不动给他们留著呢,里头塞得满满的,步枪、机枪、子弹、手榴弹、炮弹等等武器衣服日常用品,够他们好好补充一波,吃顿饱的。 “系统抽奖!就现在,连抽八个!” 无市杀了那么多,不得来个爆的呀。 【叮!宿主消耗抽取次数,八连抽启动!】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手纸。技能介绍:左手大拇指可產生纸巾,需补充树木】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手霜。技能介绍:右手大拇指可產生护手霜,保湿滋润,冬日防裂,需补充化学药剂】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凌波微步。技能介绍:逍遥派的独门轻功身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三千雷动。技能介绍:风雷阁的顶级身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金光咒。技能介绍:龙虎山秘传,周身覆护体金光,防御力极强,诸邪不侵。】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拖地术。技能介绍:拖地速度提升50%。】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插眼。技能介绍:lol隱形视野守卫,照亮一片区域。】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斩天拔剑术。技能介绍:六道魔君和七夜魔君绝招。】 手纸?手霜?拖地术?又是搞笑的 这到底是啥系统。。。。。 想把我打造成搞笑表演艺术家? 还是三千雷动吊,这玩意到我手里就是最后一层,三千雷划过空间,无声无息,正好试试。 唰! 眼前一花,身子已经在前方三千米外站著了。 整个过程真就跟瞬移一样,好傢伙! 我又试了一次。 唰!再往前三千米。 第三次、第四次……一口气试了六次,每次都是三千米左右。 到第六次用完,感知到还能再用三次就催不动。 我停下明白这技能一天最多用九次,不是累,估计是系统限制。 九次,够用。 金光咒也不错,老天师拿这玩意能当鞭子,进可攻退可守。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著经脉游走全身,最后覆在皮肤表面。 低头一看,一层透明的金光裹在身上,跟镀了层金膜似的。伸手掐了掐胳膊,手感坚韧得很,普通刀剑怕是砍不进去了。 最后斩天拔剑术,臥槽!!!!为啥没让我抽到玄心奥妙诀,当时可是模仿不知多少次。 不过斩天拔剑术確实厉害,搭配上养刀术,出鞘那一下得是什么光景,真想找个鬼子试试。 至於插眼。。。鸡肋了点,留著唄,技能多不怕头痒。 新本事到手,总得找地方练练。 谁当陪练? 自然是武藤章以及他手下那帮鬼子 下午一点我到了苏市城外,武藤章跟荻洲立兵是两个风格,他在城外摆起龙门阵。城外三里地开始,地面全被翻了个遍。一道接一道的战壕,纵横交错,挖得又深又宽。 战壕前沿拉著好几层铁丝网,网上掛著空罐头盒,这是防夜袭的响动。战壕后面,能看见机枪和迫击炮阵地。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慧眼的穿透视野下,战壕前方那片开阔地,地下密密麻麻埋著地雷。不是零星几个,是成片的雷区。 更绝的是,他把护城河也给利用上了。 苏市本来就有水道环绕,武藤章让人把河道加深加宽,引入活水,河边还修了暗堡,射击孔对著河面和对岸。 战壕体系和护城河连在一块,形成了一道立体防线。 真有点说法。 再看城里头,武藤章下手更狠。 靠近城墙內侧那片,原本密集的民居被拆了一大片,硬生生清出几百米的开阔地。空地上,垒起了十几个炮楼。 这些工事位置刁钻,互相能形成火力支援。最扎眼的是,城內外加一起居然有四辆坦克。 但最噁心人的,还不是这些工事。 扫过那些碉堡炮楼时,我看见里头除了鬼子兵,还塞著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被捆著手脚,堵著嘴,像货物一样堆在工事角落。有些碉堡里,百姓直接被绑在射击孔旁边,拿人当肉盾。 畜生永远都是畜生。 武藤章这是明摆著耍无赖,你要强攻,先得打死这些老百姓。你要炸工事,连人质一起炸。 他想用这招捆住我军的手脚,让我军不敢放手打。我趴在土坡上,眯起眼,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得想个法子把武藤章这老王八蛋揪出来碾死,还能把苏市拿下来,还还能让那些老百姓安全,更还还还的是我现在时间很紧。 硬冲肯定不行。 地雷阵、战壕、护城河、交叉火力,再加上城里那些绑著人质的碉堡真要硬打,代价太大。 我脑子里把新得的技能过了一遍,想到了办法。 武藤章等著吧,你死的一定比朝香宫鳩彦王和荻洲立兵更惨。 第53章 救人质 苏州城一片林子里,挑了棵碗口粗的杨树。这树长得直,高度也够。双手环住树干,力王发动,整棵树被我连根拔起。 放手心上掂了掂分量还行,后退助跑,梯云纵大地亲密者全力发动,脚下一蹬,抱著树干冲天而起。上升速度极快,耳边风声呼啸,地面飞速远离。 眨眼功夫就衝到了百米高空,梯云纵这功夫,讲究个借力,无力借再往上就难了,大树的用处就来了。 把怀里那棵大树向后方一拋,拋树的动作刚做完,右脚精准地踏在树干中段。 咚! 一声重响,脚底传来扎实的反推力,二次借力成功! 借著这一踏之力,身子猛地又向上窜出一大截,彻底越过了苏州城的城墙高度。而那棵树被我踩得加速下坠,轰地一声砸在城外空地上,枝断叶飞。 就是现在,三千雷动! 刷刷刷三下,再现身双脚已经稳稳落在钟楼顶的瓦面上。钟楼是苏市里最高的建筑之一,全城景象尽收眼底。 深吸一口气,面向全城开口,这回不唱《好汉歌》了,换一首应景的。 “月落乌啼霜满天 千里江陵一日还” “莫使金樽空对月” “云自无心水自閒 大珠小珠落玉盘” “相见时难別亦难” “one night in塞外” “你可別喝太多酒” “黑风寨的山贼 他从不讲人情” “one night in塞外” “你记得早点回来” “思念成疾的人 容易擦出火星” 音源大雾,发动! 因为歌曲的不同,大雾的效果也不一样,这次的大雾像水一样,不厚但粘稠,呼在身上久了那都得湿漉漉,能见度仅仅是稍微高了一捏捏。 这就是无市和苏市不沟通的下场,两城之间起了相同大雾,他们都不知道。 还得夸夸我,给他们造成了困扰,互相之间不信任,必须是头功,头顶功,头髮功,发尖功。 扯远了。。。计划还没完事呢。 大地亲密者~~~发动(得瑟语气),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量,只让地表以下三到五米的浅层土层產生持续的震动。 地面开始颤抖,房屋晃动,人没办法站稳,整个苏州城都开始震颤,就像进了夜店,猛c猛c库鲁猛c。 小鬼子谎了,他们那个破岛就时常地震,自然知道这是啥。 “地震だ!”(地震了!) “逃げろ!”(快跑!) 最先反应的是炮楼里的哨兵,瞭望孔里看见玻璃在颤,脚下木板在晃,本能就往外冲。接著是营房里睡觉的,被震感晃醒,连滚带爬往外跑,街面上很快聚起一队队鬼子兵。 別管震级多大,先跑到空地再说,万一倒霉砸死,这回家都不回不了。 这鬼子还想回家呢,他们不知道今天我来了,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去见他们太太太爷。 “震度は?”(震级多少?) “分からん!でも続いてる!”(不知道!但还在持续!) 经验丰富的鬼子军曹大声喊:“建物から离れろ!広场に集まれ!”(远离建筑!到广场集合!) 鬼子开始往开阔地跑,城墙上的哨兵也往下撤,万一城垛震塌,摔下去可不好玩。 指挥所里,武藤章扶著桌子才站稳,脚下传来的持续震颤让他心里发毛,地震咋这么突然,狗都没叫。 “將军!”小野少將衝进来,“確认了,全城都有震感!士兵们都撤出建筑了!” 武藤章皱眉:“人质呢?” “还在工事里绑著!要带出来吗?” 武藤章眯眼盯著远处还在轻微晃动的炮楼,脑子里飞快盘算。 带出来? 带出来就得派兵看著,还得防著他们在混乱中逃跑。这几百號人质带到开阔地,万一震级加大,人群一乱,搞不好还会踩踏,造成士兵伤亡。 更重要的是,人质值钱吗? 武藤章嘴角一笑。 值个屁。 苏市二三十万人口,这批死了,明天再去抓就是。但武器弹药、粮食药品、电台文件,这些才是真正的资源。 地震中最容易受损的就是这些物资,必须优先抢救。 “不管人质。”武藤章冷声道,“传我命令:各中队立即组织兵力,优先抢运武器弹药、粮食药品、重要文件出建筑!人质自生自灭” “可是將军,万一工事塌了……” “塌了就塌了。”武藤章转身往指挥所里走,“死几个支那人,算损失吗?执行命令!” “嗨!” 命令层层下达。 炮楼里的鬼子兵开始忙乱地搬运物资,一箱箱子弹、手榴弹被扛出来,成袋的米麵往外拖,医疗箱、文件箱堆在院子里。 至於关在底层工事里的百姓?没人管了。门照样锁著,哨兵都撤去搬东西了。 计划第二步,放水。 意念沉入地底,沟通地下水脉,苏市地下水资源丰富,稍微引一引。 噗噗噗! 浑浊的地下水汩汩往外冒,很快工事。水不深,刚过脚踝,但足够让被绑著的百姓惊慌失措。 “水!进水了!” “救命啊!要被淹死了!” 看到冒水,鬼子更確定是大型地震,加紧撤离。 时机到,借著雾的掩护,我滑到第一座炮楼背面,一掌下去,打出大洞,里面三十多號百姓泡在水里,看见洞都愣了。 “別出声。”我压低嗓子,“我是来救你们的。一个一个来。”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工事里听得清楚,离门最近的老汉瞪大眼睛,嘴唇哆嗦:“你……你是……” 我比划一个八,老汉立马懂了。带著人互相搀扶著往外挪,没人说话,只有喘息和踩水声。 救到第二十几个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个鬼子兵扛著箱子路过炮楼背面,其中一个往这边瞥了一眼。 “嗯?” 他放下箱子,往这边走来。我抬手示意他们继续,等鬼子快走到时,两把飞刀,隱患解除。 “快!” 百姓们动作更快了。最后几个人被救出来时,水已经淹到小腿,我控制著水位就到这个程度。 “自己找地方藏好,今天大部队就来解放” 第一批百姓消失在浓雾里,我转身向第二座炮楼,照葫芦画瓢,解救成功。 在城前,鬼子建立了八个炮楼,覆盖整个进城路线。 我目前解救了七个,就差这最后一个。 这座炮楼的工事里关的全是老人,平均年龄得有六十往上,几个身体弱的已经站不稳,靠墙勉强撑著。 开洞后,他们看到我的衣服就知道不是鬼子。 “后生救救我们……”一个白髮老伯气若游丝。 只能兵行险招,幻觉小子发动,老爷爷老奶奶们全部陷入幻觉,再用鬼门十三针让他们昏睡,隨后开启四次元空间,將他们送进去,这里绝对安全,等我解决苏市后,再给他们放出来完美! 破费科特! 八座炮楼,四百二十七个百姓,全救出来。 站在空荡荡的炮楼上方,听著远处鬼子的吆喝声,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该干正事。 死神来收人了!(来自b站老番茄) 第54章 不看菜谱看兵法 我的宗旨就是主动热情,用我的真心换来鬼子的摸不著头,先给他们出两道幽默智力题,说杀畜生废物狗日的狗杂种分几步? 答,三步。 第一步,把电报机拿出来,第二步发报,第三步把电报机拿回去。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我给总部说让纵队在五点前抵达苏市。 发完后大地亲密者发动,这次是退水。那些被引上来的地下水像听话的孩子,开始缓缓回流。地面上的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广场上,鬼子兵正忙著清点物资,突然有人喊。 “水退了!” “咦?真的!” “地震停了,水也退了,天照大神开眼了?” 武藤章站在指挥所台阶上,看著迅速消退的积水,眉头皱成疙瘩。这退得也太快了,正常地下水渗退至少得几个时辰,这才几分钟? 不对劲。 但没时间细想,因为更重要的活儿等著,物资得重新分类堆放,受潮的得晾晒,各中队要重新整编,地震虽然停,后续工作一大堆。 “各中队,加快速度!”他扬声下令,“天亮前必须完成整备!防止敌军趁乱攻城!” “嗨!” 鬼子们继续埋头干活,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敌军,已经在城里了。空间里掏出重机枪,老动作金鸡独立,架在右腿上。 扣扳机,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广场上搬物资的鬼子身体像破布一样被打烂,物资散落一地。 “敌袭!” “隱蔽!” “找到他们的位置!” “是炮楼方向!!” 机枪声武藤章也听到了,他躲在指挥所,脸色铁青,但还算冷静,“隱蔽!他们人不多,靠著大雾找到他们,我要活的!” 哥们?大雾就是我放的! 雾是我放的!就跟屁是我放的一样!我勇於为领导背锅。攻打每一座城池我的战略都是给鬼子造成杀伤,製造混乱,让他们无法抵抗大部队的进攻。 苏市也一样,打完二百五十发子弹,造成二百多鬼子死亡后,梯云纵换了一个方位,来到城墙上。 正所谓高打低,打傻*。(消音!) 瞄准鬼子聚集最密的地方,在大雾中扔手雷,他们根本防不住,像在果园里摘果子,一颗接一颗往外扔。 鬼子们听见破空声,但雾太浓,根本看不清从哪飞来,不知道是啥,等落地爆炸,才知道是手雷但已经晚了。 “散开!散开!” “雾里!敌人在雾里!” 可往哪散? 广场上全是尸体和物资箱,趴著是死,站起来跑也是死。三十来个手雷又造成一百三十多杀伤,武藤章在指挥所里,听著外面接连不断的爆炸和惨叫。 “將军……”副官小野声音发抖,“这样下去不行,敌人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在哪?我们很被动呀。” 武藤章猛地抬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人质!去抓人质!那些支那人还在炮楼里!把人质带过来当盾牌!” “將军英明,华中先遣纵队和第十八路集团军他们见不到支那人受伤害,这叫投鼠忌器” 我能不知道鬼子什么想法? 老子好不容易救下的,还能让你们如愿,早用大地亲密者改了地形,现在进苏市的几条街道全被地下青石板挡住路,高度直达大腿根,堵死死的。 我还特意留下三条路,每条路的正中间我布置了四次元空间的入口,来一个请君入瓮。 武藤章命令传下去,第一队五十个鬼子端著枪,匆匆往最近的炮楼冲。 跑到街口,全傻眼了。 “路……路呢?” 带队的军曹愣了两秒,“绕路!走旁边巷子!” 沿著青石板走发现了第一条路,刚踏一步,最前面十几个鬼子脚下一空,毫无徵兆地往下坠,连惊呼都没有,直接消失了。 后面的人嚇得停住:“怎么回事?!” “山田!佐藤!” 没人回应,雾里只有死寂。 军曹硬著头皮往前探,刺刀在刚才人消失的地方戳了戳。 空的。 刺刀直接捅进虚空,什么也没碰到。 “这……这……”军曹汗毛倒竖,“退!后退!” 可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脚下的路面开始泛起蓝光, “妖……妖术!” “救!” 最后半声惨叫卡在喉咙里,整队人全没了。 巷口等消息的第二队鬼子听见里面短暂的骚动,等了两分钟,没人出来。 “队长……要不要进去看看?” 带队松井咬牙,“进!两个人一组,用绳子连著腰!” 同样的路同样的消失,第三队他们走的路不同,但结局一样。 没人再敢去。 “將、將军!”通讯兵连滚爬爬冲回指挥所,“路被堵死了!只剩三条道,进去的人全失踪了!” 武藤章衝到窗前,“失踪?什么叫失踪?!” “就是……人走进去,然后就不见了,连声音都没有……” 指挥所里一片死寂。几个参谋脸色发白,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遇见鬼了” “八嘎!”武藤章一巴掌扇过去,“哪来的鬼!是敌军!一定是敌军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可他心里也在发毛,地震、大雾、吃人的巷子,这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將军,”小野颤声说,“人质抓不回来了……现在怎么办?” 抓不到人质,那就製造新的筹码。 他眼中闪过狠色:“传令!炮兵阵地目標苏市” 小野愣住了:“苏市?” “对!”武藤章咬牙切齿,“他们不是自称人民军队吗?炮击平民区,製造大规模混乱和伤亡!我看他们还敢不敢攻城!” 武藤章补充道:“雾还没散尽,不用精確瞄准,隨便打!反正炸的不是我们的房子!打上十轮炮击,我看他们救火还是攻城!” 围魏救赵?不看菜谱看上兵法啦! 第55章 苏市解放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毒毒。 命令火速传达,鬼子炮兵开始往城门右侧集结,那里原本就有一个预设炮兵阵地,十门九二式步兵炮、二十门迫击炮,弹药充足。 能见度依然不高,鬼子炮兵也顾不上校准,按照大概方向装填炮弹。 “第一轮——放!”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炮弹呼啸著划过晨雾笼罩的天空,落向居民区。我刚从四次元空间出来,想著怎么端掉武藤章的老巢,突然听见炮声。 方向不对,不是往城外打,是往城里打。 慧眼看向炮声传来的方向。 城东,平民区。 第一轮炮弹已经落地,远处升起黑烟,紧接著是房屋倒塌的闷响和隱约的哭喊。瞳孔一缩,鬼子真他妈畜生。抓不到人质,就炮击平民区,想逼纵队分兵救援,製造混乱。 好计策,够毒。但你们忘了一件事,老子还在城里,而且老子最恨拿平民当筹码的杂碎。 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箱的迫击炮弹,我单手抓起一颗掂了掂。拔掉保险,瞄准,扔。 炸弹划过一道弧线,旋转著飞向炮兵阵地,鬼子炮兵还在埋头装填,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破空声,抬头。 “那是什么??” “炸弹?!” 轰!!! 第一颗炸弹落正中弹药堆,殉爆產生的衝击波掀翻周围所有鬼子,弹片把十几个撕成碎片。 但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两箱呢。 双手各抓一颗,同时扔出去。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七颗、第八颗。。。第十六颗! 像投石机拋石,一颗接一颗,雨点般砸向炮兵阵地,整个炮兵阵地全没! 地面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最深的地方能躺进两辆卡车。坑里全是焦黑的金属残骸,扭曲的炮管,烧成炭状的尸体,以及焦糊的肉味。 因为离城墙比较近,城墙都塌一块,指挥所里,武藤章手里的望远镜啪嗒掉在地上。 虽然有雾,但爆炸太大了,雾都被驱散,他亲眼看见了全过程,看见自己的炮兵阵地被一颗颗炮弹炸成废墟,看见最后那段城墙塌陷。 “將、將军……”小野声音抖得像筛子,“到底是多少支部队攻打我们呀,这火力有点太足” 武藤章没回答,缓缓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那把將官刀,刀身映出他苍白扭曲的脸。 “传令,”他声音嘶哑,“所有残存部队和城外部队集结。” “將军?要突围吗?” “不。”武藤章摇头,“他们突围,我们逃跑” “什么?!” 武藤章快速脱下將官外套,从柜子里翻出两套皱巴巴的平民衣服。 “你还没看明白吗?”武藤章惨笑,“我们打不过,守不住。唯一的活路,趁乱躲回到苏市,然后隱匿起来” 小野眼睛亮了:“將军英明,灯下黑,其他士兵呢?” “让他们去死。”武藤章面无表情,“他们的牺牲,能为我们爭取时间。”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达下去,广场上残存的鬼子迅速整理装备,拖著伤兵,开始往城外移动,武藤章和小野则趁机往城內跑,我看著他俩藏好,没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往往就是最大的陷阱。 城外部队集结完毕了,近3万人的部队,没指挥官,就只能原地罚站,没了武藤章这个最高指挥官,指挥权自然落到了军衔最高的副官山本中佐手里。 山本站在临时搭起的指挥台前,看著下面黑压压的队伍,心里发虚,三万人还需要突围,敌人到底有多少?指挥官人呢?为啥把指挥权交给自己? 但命令就是命令。 “全体!”山本拿起铁皮喇叭,“將军有令,突围!目標南市方向!出发!” 队伍开始蠕动,而这时天上传来引擎声。 嗡嗡嗡…… 由远及近,鬼子兵们抬头,一架飞机机翼下涂著鲜明的r国国徽。 “飞机!”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天照大神保佑!” 鬼子们欢呼起来。绝境中看到己方飞机,士气瞬间提振。连山本中佐都鬆了口气,有空中支援,突围希望大多了。 他们不知道,驾驶舱里坐的是我,飞机掠过集结的鬼子部队上空鬼子们还在欢呼,挥舞膏药旗摘下帽子挥动,我拉低高度,按下投弹按钮。 机腹弹舱打开,两颗航空炸弹落下。 “嗯?” “炸弹掉下来了?” 第一颗炸弹在鬼子队伍最密集处炸开。 血肉横飞。 接著是第二颗、第三颗、九颗航空炸弹像下饺子一样落进三万人的队伍里。爆炸的火球一个接一个升起,衝击波把人掀飞,弹片呈扇形扫射,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误炸了!” “快联繫!是友军!” 鬼子还以为是友军呢,回应他们的是机头的机枪。 噠噠噠噠噠!7.7毫米机枪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地面。鬼子成片倒下,队列彻底乱了。 山本中佐在指挥台上大吼,“八嘎!是敌军!敌军抢了我们的飞机!防空!把飞机打下来!” 可哪有防空? 三万人的队伍被炸成十几截,死伤惨重。没死的在火海里乱窜,互相践踏。远处地平线,嘹亮的衝锋號响了。 华中先遣纵队的主力到了,红旗招展,杀声震天。 鬼子们绝望了,前有大军,头上有飞机轰炸,山本中佐看著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惨笑一声,拔出军刀。 不是衝锋。 是切腹。 “天皇陛下……万岁……” 刀尖捅进腹部,横向一拉,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主帅一死,剩下的鬼子彻底崩溃。 “投降!投降!” “別打了!我们投降!” 武器扔了一地,鬼子成片跪倒。 纵队衝上来,迅速控制场面,收缴武器,收押俘虏。几个指挥员抬头看著天上还在盘旋的r军飞机,表情有点古怪。 “鬼子炸鬼子?”一个团长挠头。 “应该是总部的手笔。”政委倒是淡定,“这几天离奇的事还少吗?现在鬼子飞机炸自己部队,也不算太怪。” “倒也是” 天上,我拉起机头,看著下面已成定局的战场,笑了笑。 任务完成。 武藤章的主力部队,全灭。 现在,该去处理那两条漏网之鱼了,直接从机舱跳出去,在空中把飞机收回到四次元空间,人自由落体,控制大地变得柔软,平稳落地。 屋里,武藤章和小野正躲在阁楼上,透过窗缝偷看外面的情况。他们听见飞机声,听见爆炸声,听见衝锋號。 “將军……”小野声音发抖,“我们……我们怎么办?” 武藤章咬牙:“等!等他们接收完城池,警戒放鬆,没人知道我们在这,我们就是安全的” 话没说完,阁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站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灰。 “等不到了。” 武藤章猛地转身,看见是我,脸色煞白,想掏枪,可枪在换衣服时扔指挥所了。想拔刀,可將官刀也没带。 “你……你怎么找到……” “你电视剧还是电影看多了”,我踏进阁楼,“玩什么灯下黑,你的脑子里都是大便吧” 看我走向前,武藤章后退,“等、等等!我可以给你更多情报!东北731部队的具体实验室位置!魔都特务网的密码本!还有” “不需要。”我打断他,“那些,我会自己去找。” 一拳贯穿小野的脑子,拔出手抓起武藤章的脑袋一顿猛摇,把他的脑浆都摇匀了,红白血从七窍流出。 又开发一个杀鬼子的手法,得记录一下,到时候去东北得挨个用在数字部队上,苏市战斗的结尾,武藤章也被写上名字扔到市中心。 南市,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第56章 南市復仇战第一集系统升级 苏下午四点二十六分解放的,我四点五十就赶到南市。 感谢小rb子送的大飞机,无以为报,只能送更多小鬼子去地下和你们作伴。 苏市在我穿越前的时代也没有机场,但架不住咱哥们有私人飞机,从苏市的战斗可以看出,飞机对步兵的杀伤力太大,但接下来的战斗,我不想用飞机,更不想用枪手榴弹等火器。 南市这个让全z国人刻骨铭心痛的地方,一九三七年冬的惨剧,那三十万冤魂,还在长江水里呜咽。 今年我回来了,今天我来了,我就要让鬼子一个个死在我的刀下,亲手!!!近距离!!!弄死!!! 自从得到养刀术,我身后就背著一把大刀,刀身厚重,刀背带环,简易版雪饮刀,挥起来如虎啸。 今日该出鞘。 飞机降落在南市外的废田里,我站在田埂上,看著远处南市的轮廓,我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李峰(李山)】 【剩余寿命:612362年】 【抽奖次数:120次】 一百二十次抽奖,这是苏市屠了一万多鬼子攒下来的,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累计抽奖次数达到100次,可进行系统升级。升级后新增功能:可使用抽奖次数对已获得技能进行升级(终极技能、被动技能除外)。是否升级?】 “升级。” 【系统升级中……】 【升级完成。】 【新增功能“技能升级”已解锁。(首次升级有折扣哦亲)】 【当前可用抽奖次数:20次】 一百次抽奖用掉了,换来系统升级。 还剩二十次,留十次备用,剩下十次。 “系统抽十次” 【开始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影步。技能介绍:可在阴影中瞬移)】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霸王色霸气。技能介绍:海贼 王路飞】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手笔。技能介绍:左手小拇指可以变为铅笔】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手笔刀。技能介绍:右手小拇指可以变为铅笔刀】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狮子吼。技能介绍:佛门秘技】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时停。技能介绍:周围十米內时停三秒,咋瓦鲁东】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缩地成寸。技能介绍:一步百米】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五雷正法。技能介绍:前世阴雷现世阳雷】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傲寒六决。技能介绍:聂风家传刀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撒豆成兵。技能介绍:抓一把豆子(或米、沙石),口念咒语,迎风一撒,瞬间就能变出天兵天將衝锋陷阵】 剩下十次抽奖,我已经有了目標。 “系统我选择升级幻觉小子” 【首次升级需消耗1次抽奖次数,是否继续?】 “继续。” 【消耗1次抽奖次数,升级成功。幻觉小子升级为幻觉大师】 还不够。 “二次升级。” 【二次升级需消耗3次抽奖次数,是否继续?】 “继续。” 【消耗3次抽奖次数,升级成功。幻觉大师升级为月读。】 “继续升级” 【消耗6次抽奖次数,升级成功。月读升级为欺诈之神(终极技能),你就是谎言的主宰。每天可使用五次,五次后再用彻底消失】 很好。 这正是我需要的,我不想让南市的市民看到接下来的杀戮。不是怕他们害怕,是怕他们把我当成和鬼子一样的怪物。 五点十一分四秒,我出动,5114我要你死,小谐音梗 手指扣响,一个响指炸开。欺诈之神,发动。 无形的波纹以我为中心荡开,像石子投入死水,涟漪漫过整座南市,南市三十万百姓,此刻浑然不知他们现在身处我编织的现实,一个寻常的傍晚,鬼子巡逻,街道冷清,暮色温柔,炊烟裊裊。 而城墙上的鬼子,他们看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南市的市民消失了,整个南市除了鬼子就没有其他人。 好。 大幕拉开,主角该登台了。 我迈步,朝城门走,背后的大刀在鞘里嗡鸣。距离城门五百米,城墙上的哨兵看见了我。 “谁?!” 我没停,见我不停,鬼子开枪了,淡金色的光覆盖全身,子弹打在上面叮噹作响,金光咒! 城墙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炸锅。 “这个人不怕枪” “他身上怎么有金光” “他不是人!!!” 此时的我已经距离城门只有100米,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用尽全力吼:“松——井——石——根——老——子——来——取——你——狗——命——了——!” 声音像炸雷,城墙上鬼子离的最近,一个个捂著耳朵,手心中有血冒出,他们聋了 佛门狮子吼!怒目金刚面对南市的鬼子也得杀人! 距离五十米,双手竖起抬起,放在脸庞,掌心朝脸。 “太阳拳” 比探照灯亮十倍、百倍、千倍的光,从身后炸开。那不是普通的光,是太阳被撕下一角砸在地上,是白昼的復活,是视觉的死刑。 城墙上的鬼子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扔了枪捂眼睛,有人从城墙上摔下去,有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继聋了之后,他们又瞎了。 我就是要折磨他们,蹂躪他们,用各种手段让他们知道自己犯下的罪,是不可饶恕的,今天南市无俘虏。 弓身,蓄力。右脚后撤,左腿微曲,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蹬地! 地面炸开一个坑,泥土碎石飞溅。人影如炮弹射出,在空中划出近乎笔直的轨跡,直扑城门。 半空中,右腿抬起,屈膝,然后 “如来神脚!!!” 整段城墙倒塌,鬼子碎成末。 落地,踩在废墟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进城,一个响指,城墙完好如初。 復仇开始。 第57章 南市復仇战大结局(才两集就大结局啦!!!) 进入南市后,欺诈之神再次发动,四万多头鬼子,被改写认知,他们到城门集合。 松井石根正在司令部里喝茶,茶杯举到一半,起身穿上军装外套,佩上刀,走出门。门口的卫队已经站成两排,眼神空洞地看著他。没有人说话,所有人整齐转身,迈步。 就这样,鬼子从南京城的各个角落,匯聚到大门前,看著黑压压涌来的人潮,我笑了。 都到齐了,人群在距离我五十米的地方停住。 四万多人,把大门前塞得水泄不通,松井石根被亲卫队簇拥著,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脸色很难看,因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只记得刚才还在司令部,下一秒就到了这里,身边还跟著这么多人。 他看向我。 “你是什么人?”,松井石根用生硬的中文问,手按在刀柄上。 看著他,这个在一九三七年下令屠城的人。六十多岁,矮胖,禿顶,戴著圆眼镜,看起来像个老学究。但我知道,他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三十万中国人的冤魂。 “我?”我笑了笑,“来討债的。” “討债?” “对。”我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周围四万多鬼子,“为一九三七年冬天,死在你们手里的三十万人,討债。” 松井石根愣了两秒,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飆出来。周围的鬼子军官也跟著笑,笑声在城里迴荡,刺耳。 笑了足足半分钟,松井石根才抹了抹眼角。 “就你一个人?”他歪著头看我,像看一个疯子,“一个人,想为那三十万只猪报仇?”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狰狞:“我告诉你,那些支那人,就是猪。杀三十万和杀三十万只猪,有什么区別?你” 话没说完。 我抬手。 一个响指,大地亲密者地形修改,以我为中心,四周升起墙壁,像倒扣的碗,把我和四万多鬼子全罩在里面,建筑物集体后移,要不然场地还真不够大。 八角笼,成型。 今天不是鬼子死就是我活,不是我活就是鬼子死。 松井石根的笑声戛然而止。左右看看,伸手摸了摸墙壁。 “这是什么?!”他回头瞪我。 “决斗八角笼”我慢慢拔出背后的大刀,“一挑五,一挑五,你们一起上,你们一起上,我在赶时间。” 完美,两首歌结合,我是天才,奖励自己一下,不给他们留全尸。 松井石根意识到不对劲,一个人,面对四万大军,不仅不跑,还用一种神奇的方法,將把所有人关在一起。 这要么是疯子,要么……。 他嘶声下令,“活捉他,我要知道他的秘密” 自己的机会来了,重回小岛权力巔峰,那个至高位置他松井也想坐坐。 前排的鬼子,举枪走上前,很谨慎,但有一个鬼子灵机一动,开枪瞄准我的腿。噠的一声,然后是叮的一声。 松井石根在最后面,个矮看不见,听到枪声那是破口大骂,“谁开枪呢,我要活的” 但身边的副官手指颤抖指向前方,“將。。。將。。將军” 松井石根,嘴巴张著,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他手指著我, “这是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我咧嘴笑,“这叫金光咒。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打,不装了,摊牌了,我是掛狗” 说完右手握紧刀柄,猛地一拔 鋥!!!!!!” 刀鸣如龙啸,红蓝色杀气炸开,完全出鞘的瞬间,刀气迸发。 站在我身后的几十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僵住了。 然后,噗噗噗噗噗!!!身体从腰间,齐齐断开。 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著。血像几十道喷泉同时喷起,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然后哗啦洒下。 好一个血色彩虹。 尸体倒地,內臟流了一地,剩下的鬼子全傻了。 他们看见同伴突然变成两截,只看见我拔刀,然后人就这么死了??? “妖……妖怪!” “快跑!” 跑? 这八角笼挡住了去路,他们出不去。 “別白费劲了。”我提著刀,往前走,“我说了,这是决斗场。要么你们杀了我,要么” 刀锋抬起,指向松井石根。 “我杀光你们。” 松井石根浑身一抖,我闻到了尿骚味。 他尿裤子了。 这个下令屠城的刽子手,这个在南市里作威作福的司令官,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嚇得尿了裤子。 “杀……杀了他!”松井石根尖叫,声音都变了调,“所有人!开枪!开炮!有什么用什么!杀了他!” 鬼子们疯了。 步枪、机枪、迫击炮。 子弹、炮弹、手榴弹。 噠噠、轰轰、叮叮叮。 叮叮叮是我的声,金光咒还是没能抗住这么大火力的衝击,碎了。 但我不怕,在炮弹造成的烟中行走,正所谓有烟无伤。 “怪……怪物……”有鬼子兵喃喃道。 “继续打!继续打啊!”松井石根尖叫。 影步衝到鬼子阵前,最简单的横砍。 刀光起。 十颗头颅同时飞起,还没完呢,我直接衝进去鬼子群,刀如旋风。 砍头、斩腰、劈胸、断臂。 普通刀法,纯粹砍杀,一刀一命。 刀身越来越热,杀气在沸腾,刀鸣声越来越响,像野兽在咆哮。养了几天的刀,终於尝到血的味道。 尸体在脚下堆积,血没过脚踝,鬼子们开始怕了。他们上万人围著一个打,子弹打不死,炮弹轰不烂,刺刀捅不进。 而这个人一把刀,像收割机一样收割他们的命,鬼子兵转身想跑。 “不许退!”松井石根嘶吼,“退者格杀勿论!” 松井石根的督战队开枪,打死几个逃兵。剩下的鬼子被逼回来,红著眼,嚎叫著衝上来。 我笑了,杀了几百人,热身结束了。现在,该动真格的了。 双手握刀,刀身平举。 傲寒六诀第一诀惊寒一瞥,最简单的刀招。 身跃半空,居高临下。 下面,密密麻麻的鬼子,像蚂蚁一样挤在一起。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然后。 斩! 刀锋带著劈山断岳之势,从三十米高空全力劈下。 轰!!!!!!” 刀气砸在地面上,炸开一道五十米长、三米深的沟壑。沟壑所过之处,鬼子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身体炸裂,血肉横飞。 一刀,清出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沟壑里堆满了碎肉和內臟,血像小溪一样往低处流。 我落地,站在沟壑边缘。 刀尖触地,地面咔嚓咔嚓结冰,冰霜顺著沟壑蔓延,把里面的血肉冻成暗红色的冰渣。 四周一片死寂,鬼子们没见过这样的刀法,一刀劈出一条血沟,冻成一条冰河。 傲寒六诀第二诀冰封三尺。 寒气以我为中心疯狂扩散,五十米范围內,空气里的水分凝结。冰霜在地面蔓延,爬上鬼子身体,枪管结冰,扳机冻住,连呼出的气都在空中结成冰晶。 “好冷!” “脚动不了了!” 五十米內,上千鬼子被冻在原地,像一座座冰雕。 我举刀,刀身一震。 砰! 冰雕同时炸裂,上千具冻僵的尸体,炸成漫天冰渣和碎肉。血在半空中就被冻成红色冰晶,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血色的雪。 红雪落在其他鬼子头上肩上,看著漫天飘落的血冰晶,看著刚才还活生生的同伴变成一地碎渣。 崩溃了。 “呕!!!” “快逃呀!!!” “救命呀” 剩下三万多人,开始溃逃。但我製造的八角笼就那么大,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踩踏推搡互射。 我追上去。 傲寒六诀第三诀红杏出墙。 一刀斩向正面鬼子,刀气在接触前突然下沉,划过他们的脚踝。 咔嚓! 脚全断,几百个鬼子惨叫著倒地。刀锋上撩,划过鬼子的胯下。 噗! 从襠到顶,一刀两半。第三刀迴旋,斩向侧面鬼子。 侧面鬼子以为我要攻正面,完全没防备。 刀光闪过,七八百颗头颅同时飞起。 我收刀,看向人群密集处,那里挤了至少一万人,正在拼命往墙上爬,想翻过十米高墙。 笑了。 傲寒六诀第四诀桃之夭夭。 退后十步,刀身回收,扩大范围。 一刀横扫,不是一道刀气,是一百道。 百道蓝色刀气呈扇形扩散,每道刀气长十米,宽如门板。刀气所过之处,鬼子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斩碎。 一刀,清空半场。一万五千人,变成一地冰渣。 八角笼里突然空旷了很多。还活著的鬼子,大约一万六千人。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疯狂。 “玉碎!”有人嘶吼。 “天皇陛下万岁!” 最后的疯狂,我深吸一口气,傲寒六诀第五诀踏雪寻梅 我衝进人潮,刀光如电,在人群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带走几十条命。不是一刀一个,是一刀一片。 刀锋划过,十几个人同时腰斩。 刀背砸下,几十个人头颅碎裂。 刀越来越快,刀光越来越密。 到最后,整个人被刀光裹住,像一台旋转的绞肉机,衝到哪里,哪里就爆出一团团血雾。 我要从南杀到北,我还要从黑杀到白,我要鬼子都看到我,屁股又尿流。 身后留下三条血路,路上堆满了尸体,还活著的鬼子数量六千头。 远处好多头鬼子开始切腹吞枪自杀,抬头我看向松井石根,他已经站不稳了,被副官扶著,腿在抖。 这货好像又尿了。 我咧嘴,笑了。 然后举刀,傲寒六诀第六诀冷刃冰心。 刀冷。 人冷。 心冷。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刀身上所有光芒內敛,刀变得漆黑,像吞噬一切光的黑洞。 杀气实质化。 以我为中心,黑色杀气笼罩整个八角笼。杀气所过之处,温度降到绝对零度,空气冻结,光线扭曲。 还活著的鬼子,感觉心臟被一只冰手攥住。 呼吸停止。 血液冻结。 思维凝固。 “斩天拔剑术!!!” 冷刃冰心搭配斩天拔剑术,挥刀斩向整个空间。 刀光如线,细如髮丝,黑如深渊,划过空气,划过尸体,划过活人,划过墙壁,划过地面。 整个八角笼,风停,灰悬,血凝,还活著的鬼子,同时僵住,没有声音。 六千多鬼子同时化作飞灰,他们临死前的感受是身体被冻住,意识却十分清醒,然后就是被无数刀一点点分割肉身,他们亲眼看到自己被分割的部分化为飞灰,却无能为力,这一切都发生在三秒內,但他们意识里,这一刀是千万年。 收刀,刀身漆黑,不沾一滴血。抬头,八角笼里只剩松井石根一人。 四万r军,全灭。提刀,走向松井石根。脚步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松井石根已经呆了,嘴里喃喃道,“怪物怪物” 我走过去,踩住他的脸。 “一九三七年冬,你下令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松井石根浑身哆嗦,说不出话。 “三十万,”我继续说,“今天才四万,还差二十六万。” “不过没关係。” “浙省还有,华北还有,东北还有,整个z国还有,整个世界还有。” “我会一个个杀。” 一脚將松井石根挑起,“你的命让南市百姓自己报”,再接一个响指他傻了,我给他编制了一个美梦,他的意识不会死亡,將被永久保存在肉身中,体验无限凌迟的美。 晚上六点,南市的夜色温柔,百姓们有的吃完饭,有的在院子里纳凉,有的在灯下做针线,有的哄孩子睡觉。 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四万鬼子死在城里。 他们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们安全了。 第58章 制空权 “呼~~~~” 这是我穿越以来杀最爽的一次,还好有傲寒六决在,要不然我可能沦为杀戮机器。 收尾工作开始。 新现实已覆盖整城百姓,今天发生一切就变成下午五点十分,一伙武装人员突袭r军司令部,成功绑架司令官松井石根。 鬼子全城大搜捕,双方在城中爆发激烈交火。 五点半,正当r军主力追出城外时,十架飞机突然出现在南市上空,这些r军飞机竟对城內的r军阵地进行了轰炸扫射。 五点四十五,枪炮声渐息。 六点整,百姓们小心翼翼推开门,发现街上的r军全不见了。偽军个个瘫软在地,嘴里念叨著。 “天兵天將下凡了” “鬼子遭报应了”。 城里的爆炸痕跡也被欺诈之神做的很完美,不愧是赋名为神的技能。 晚六点六分,我掏出电台,给总部发信息。 “南市已克,松井石根被俘,r军华中派遣军主力四万余人已被歼灭。城中百姓无伤亡,可即刻进城接收。” 电波发出两小时十分钟后,纵队先头部队抵达南市城外三里处,带队的正是纵队长老陈。 老陈勒住马,整支部队都停在了原地。 “老陈,”参谋长压低声音,“总部二次確认,电报没错。南市真拿下了,但是不是太。。。” 老陈知道参谋老丁的意思,没有大范围调兵,是怎么打下南市,太离谱。 四万人,说没就没了? “侦察排,”老陈下令,“確认情况,发现任何不对,立刻撤回。” “是!” 二十人的侦察排去探查情况,老陈下马,点了根烟。打了半辈子仗,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十分钟后,侦察排长小跑回来,脸色古怪。 “司令员,城门开著。城门口站著个人戴著面具,说是等您的。而且能在城外就能听见城里百姓的欢呼声。” “什么人?” “他说总部的。” “他一个人?” “就一个人,背著把大刀,说是来迎咱们进城的。” 沉默了三秒,老陈翻身上马:“一团跟我走,其他人原地待命。”,距我五十步外老陈勒马,翻身下来,来到十步处。 “镇鬼”老陈小声口,声音里带著试探。 “陈司令。”我点头,“路上辛苦。” “南市?” “解放了,四万鬼子全死光,松井石根还留著一口气,等待人民审判。” 我的声音很大,老陈身后的士兵听见后一阵骚动。 四万,全死光?这他妈是什么概念? “怎么打的?” 我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陈司令,你觉得现在我们和鬼子的战爭什么最重要?” 老陈一愣:“补给?武器装备?人员数量?” “是制空权。”我说,“飞机对步兵,是降维打击。你有飞机,你想炸哪儿炸哪儿,步兵只能躲。” “你有飞机?”老陈抓住了重点。 “有。”我抬头看天,“八十架,全是从鬼子那顺来的。” “八十架?!!”老陈的眼睛瞪大了,“你会开?” “会。”我面不改色,“不光我会,我队员也突击训练,可以操作。”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飞机!”有士兵喊。 “隱蔽!” 士兵们四下散开,找掩体,举枪对准天空。老陈也被警卫员拉到墙根下。 “不用躲,是咱们的飞机” 挥手,第一架飞机降落,轮子擦著地面滑行,在空地上停稳。第二架、第三架,跟著降落,整整齐齐排成一列。 引擎熄火。 所有人都傻了。他们看看飞机,看看我,看看飞机,又看看我。 “还有十七架,剩下的六十架我都藏起来了”我说。 城西亮起一排灯光,引擎声再起。十七架飞机滑出来,在空地上排列。老陈走到我身边,看著那二十架飞机,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司令,”我开口,“这些飞机,我先用三天” 老陈缓缓转过头:“用……用去哪儿?” “浙省。”我说,“三天之內,浙省全境解放。打完以后,八十架飞机全送给你。” 老陈的呼吸停了半拍,八十架飞机对我军来说,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能少死成千上万的战士,意味著整个战局能彻底扭转! “你……”老陈的嗓子有点干,“你要怎么打浙省?” “还用飞机。用飞机炸,三天就够了。” “可日军在浙省有十几万……” “所以我需要这八十架飞机。”我打断他,“陈司令,这仗打不打?” “我需要请示总部。” “总部那边我去说” 他盯著我,各种情绪变化,全都化成了一个字:“干!” “这才对嘛,老陈都有空中优势还不干,那什么时候干?”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他:“飞机操作说明书,找识字的战士学。三天后咱们解放完浙省,飞机就是你的。” 老陈接过册子,翻了两页,全是文字和图片结合,怎么启动,怎么起飞,怎么投弹。 “老陈南市交给你了,浙省见” 我转身走向飞机,二十架飞机同时起飞。 老陈看著那二十架飞机消失在夜空中,摇摇头,“真是艺高人胆大” 队伍开进南京城,周围有弹孔炮弹坑新鲜的。木屑还扎在砖缝里,地上有爆炸痕跡,青石板炸裂,露出下面的泥土。 “確实是交火过的样子。”参谋说。 老陈没说话,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敲了敲。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老妇人的脸,警惕地看著他。 “大娘,”老陈用儘量温和的语气问,“今天下午,城里是不是打枪了?” 老妇人打量了他几眼,看见臂章,才鬆了口气:“打啦!可嚇人啦!一伙人把鬼子司令绑走了,全城的鬼子都追出去啦!” “后来呢?” “后来天上来了飞机,”老妇人比划著名,“鬼子的飞机,可怪了,专炸鬼子自己的阵地!炸得那叫一个狠……” 又问了几户,说法大同小异。 老陈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烟消云散了。 晚上九点,南市中心广场。 人山人海。 五年了,南市百姓第一次敢这么聚在公开场合。 老陈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手里拿著铁皮喇叭:“乡亲们!南市解放了!” 欢呼声山呼海啸。 “鬼子司令松井石根抓住了!” 更大的欢呼,夹杂著哭喊,老人跪地磕头,妇人掩面痛哭。 “今天,”老陈的声音透过喇叭,在广场上迴荡,“咱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士兵把松井石根押上台。 松井石根还是那副痴傻样子,嘴里念叨著“別割了”。台下的百姓看见这个刽子手跪在了他们面前。 “杀了他!” “千刀万剐!” “还我家人命来!”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老陈举起手,广场渐渐安静。 “松井石根,”他盯著那个跪著的人,“南市大屠杀罪魁祸首,今日当公开处刑!!!” 老陈挥手两个士兵上前,把松井石根按在木墩上。 刽子手上前,是个老兵,家里人在大屠杀里死光了。他举起刀,手在抖,不是怕,是恨。 刀光落下。 咔嚓! 头颅滚落,广场上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几个半大孩子从家里翻出了积满灰的鞭炮,用香火点著,噼里啪啦炸响在青石板路上。街角的饭馆,老板把门板全卸了,颤著手从后屋抱出几罈子酒,酒封上全是灰,罈子边还结著蛛网。 他把酒往街心一放,哑著嗓子喊:“街坊今天管够!” 巷子深处,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奶奶佝僂著背,从屋里搬出个小供桌,上面摆著五个牌位。 她没哭,就点著香,对著牌位一遍遍说:“看见没……看见没……那个畜生……头掉了……” 旁边几个妇人围过来,也不劝,就陪她站著。 更远些的街上,不知哪家把藏了五年的红布翻了出来,布都褪色了,却被人七手八脚扎成朵大红花,掛在了街口的电线桿上。 孩子开始满街疯跑,笑著,闹著,把攒了五年的野全撒出来。胆大的跑到原先鬼子哨岗的位置,对著空荡荡的沙包工事吐口水撒尿。 家家户户都把压箱底的东西翻出来,腊肉切成薄片,咸鱼蒸得油亮,醃菜罈子开了封,连米缸底最后那点白米都掏出来。桌子不够,就把门板卸下来搭在条凳上。 碗筷不够,就这家借那家,一条宴席长龙出现,饭摆上桌时,不动筷子先往地上洒一杯酒,再夹一筷子菜搁在空碗里,嘴里念叨个名字。 然后才动筷,才说话,声音渐渐大起来,话渐渐多起来。 五年了,五年了,五年了。 老陈回到临时指挥部,看著这一切,参谋走过来:“纵队长,识字的战士在学飞机操作手册。” “好。”老陈点头,“抓紧。三天后,咱们就有自己的空军了。” 他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浙省。 第59章 杭市解放 【当前宿主】:李峰 【剩余寿命】:1816359年 【抽奖次数:400次】 【技能】:不死之躯(终极技能)、不老之躯(终极技能)、近战之王(终极技能)、枪中之神(终极技能)、变身之神(终极技能)、梯云纵、投掷之王(终极技能)、鬼门十三针、慧眼、欺诈之神(终极技能)、太阳拳、大地亲密者、达尔文(终极技能)、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手火机、力王、手龙头、一气化三清、四次元空间、洗衣术、拉屎掌控者、如来神脚、机械师、魔法水晶箭、音源大雾、手纸、手霜、凌波微步、三千雷动、金光咒、拖地术、插眼、斩天拔剑术、影步、霸王色霸气、手笔、手笔刀、狮子吼、时停、缩地成寸、五雷正法、傲寒六决、撒豆成兵。 系统面板堪称变態,一百万年寿命,估计地球毁灭我都不会死。 400次抽奖系统没提示,按照前世各种小说经验估计得攒够一千次抽奖,系统能再次升级。 那就得计划下,系统上次升级给的能力不错,留300次保底,剩下的100用来升级和抽奖。 挣钱嘛,该花花,该攒攒。 对於升级的选项,我早已確定好,时停和四次元空间。 时间不出,空间称王。 时间和空间两大属性,永远是最顶级。 “系统消耗次数对时停进行升级,直到升级为终极技能” 【確认,消耗36次抽奖次数,时停升级为时间之神】(时停→时停pius→时间学徒→时间大法师→时间之神) 不愧是时间技能,消耗的次数比欺诈之神多。 “系统消耗次数对四次元空间进行升级,直到升级为终极技能” 【確认,消耗36次抽奖次数,四次元空间升级为空间之神】(四次元空间→四次元空间·镇魂曲→空间学徒→空间大法师→空间之神) 两个技能升级完,我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部冒血。 什么情况???这升级技能怎么要搞死自己!!!!我还没把小鬼子全杀了呢。。。。。。 咦,好像只流血身体一点不难受,不痛苦,仔细感受一下,发现了原因。 不死之躯和不老之躯疯狂运转,寿命都用掉100年 【警告!!!警告!!!】 【宿主所在世界为1级世界,时间之神空间之神无法完全施展,现封禁百分之八十能力】 我擦!!!这两大技能是有多牛掰,欺诈之神我都觉得够逆天,系统都没封禁,这时空系还是dio,仅次於规则系,毕竟经典动漫jojo已经向我展示,什么才是最牛的,我要说的就是奇蹟。。。。。。。。。。。。。(不敢说不敢写不敢想) 咳咳咳再次跑题,擦擦身上的血,系统封禁后,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现在预留的100次还剩28次,继续升级。 “系统对缩地成寸进行升级直到终极” 【消耗18次抽奖次数,缩地成寸升级为瞬移】(缩地成寸→咫尺千里→天涯海角→瞬移) 还剩10次 “系统对五雷正法升级直到终极” 【消耗10次抽奖次数,五雷正法升级为雷神】(五雷正法→紫霄神雷→雷神) 完美! 又四个终极技能,这下浙省的小鬼子,你们可有福享。 1942年6月25日,凌晨4点,杭市外十里。 本体负责杭市,一气化三清分身负责湖市嘉市绍市,一起进攻四个城市,解除撒豆成兵,之前南市驾驶飞机的就是他们,学习能力很快,但没有我的技能,进攻容易掛。 三个分身也都在各自城外,一气化三清就这点好,每一个分身都有自己独立意识,不需要本体操心,根据城市不同选择不同的战斗方法,而解放杭市,我,本体李峰,选择最狂野的战法。 以雷霆击碎黑暗!!! 欺诈之神发动,杭市百姓他们现在看到的现实是这样,天空中八架飞机对著鬼子营地狂轰乱炸,鬼子们四散而逃,这时候一队十来个人,全副武装从城墙上跃下,开始收割鬼子头,没一会全城鬼子在他们和飞机的配合下死完了。 战斗痕跡和尸体自然留在杭市,当然这一切的显现都要等我杀完城內的鬼子。 真正的世界,我漂浮在空中,身体变成亮白色,周围环绕九个雷球。 太亮了,跟小太阳似的,杭市鬼子都看过来,目瞪口呆,指著天上,嘴里恐怕连八嘎都忘了喊。但这还不够,九个雷球每一个再分裂成九个,九个再分九个,就这样无限增值下去,眨眼间身边便布满雷球海洋。 为了防止动静太大,嚇到別处或者引来不必要的注意,顺手把空间锁定,从外边看,这里只是有点阴天,啥也瞧不见。 好了,前戏做足,该上主菜。全城三万多个鬼子,一个不落,全锁定了。 “雷神怒!!!” 我伸出手,五指张开,对准了那座城市。然后轻轻往下一按,无尽的雷球像是得到了號令的军队,带著灭世威势,朝著杭市狠狠砸落! 城墙上,一个端著三八式步枪的鬼子兵看到雷球朝自己衝来,率先开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子弹碰到雷球就已气化。 子弹都能气化,更何况人呢。鬼子开始逃跑,能跑过雷,他是第一个接触雷球的。皮肤、肌肉、脂肪、骨骼,从最外层开始,一层层气化。 整个身体就像进入岩浆的雪人,模糊缩小透明,最后噗一声轻响,连同那顶军帽一起,彻底化为一股青烟。 “啊啊啊啊” “妖……妖术!!!” “跑啊!!!” 超越现实恐怖的一幕,把附近目睹全程的鬼子兵彻底嚇疯。他们扔掉枪,撕扯喉咙,连滚带爬地逃离城墙。 悽厉的警报声在全城各处拉响,城里的鬼子大部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多鬼子兵刚从营房的通铺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抓著衣服和枪往外冲。 驻杭市最高指挥官上野村世也被惊动,衝到指挥部外的院子里,“八嘎!什么情况?!是支那人的袭击吗?为什么没有听到爆炸声?!”他对著匆忙跑来的副官怒吼。 副官也是一脸茫然:“报告大佐!不清楚!” “命令所有部队,组织防……” 命令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一颗雷球,正优雅拐过一个弯,朝著他落下来。院子里的卫兵、参谋官们也看到了。惊恐的叫喊声中,有人举起了手枪,有人端起了步枪。 砰砰砰!噠噠噠!结果和城墙上的那一幕完全相同 “散开!找掩护!”上野村世吼著,本能地朝著指挥部钢筋混凝土防空洞冲,那是整个指挥部最坚固的掩体,设计用来抵御重磅炸弹的直接命中。 “关门!快关门!”他撞进防空洞入口,对著里面狂吼。 安全了……只要躲进这里……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 噗! 那由厚达二十公分夹著钢板的沉重门板,从中央接触雷球的那一点开始,无声无息的气化。雷球钻进来,上野村世背靠墙壁,双腿发软,但求生欲望让他做出最后的挣扎。 猛地转身,朝著防空洞深处的出口的玩命跑去,皮鞋在水泥地上敲打出凌乱的节奏。上野村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嗡鸣声,他不敢回头,肺像破风箱拉扯著,汗水模糊视线。 前面就是出口!希望就在前方! 它……它怎么会出现在前面?! 一颗雷球静静地悬浮在出口前,挡住去路。 上野村世僵在原地,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最后的力气也隨著绝望流失。靠著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抬头看著那颗美丽又致命的雷球。 雷球温柔地贴在上野村世的额头,原地只剩下墙壁上一个焦黑的人形印子。 我飘在天上,做一个指挥家,左手两根食指挥舞,指挥天地为我奏响毁灭交响曲。 这不是战斗,这是清洗,是天罚。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也许更短,懒得看表。 杭市,三万多鬼子,全灭,一个没剩。 我身上的亮白色光芒暗了下去,解除了空间隔断。算著时间,一个小时给总部发了信息。 没一会米谷將军来了,他是老陈的副纵队长,负责浙省。 总部给他的电报上说,来接收杭市。他知道苏省发生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浙省。 来到杭市,果然就像老陈电报里说的,那是完完又全全的安全全。 部队顺利接管杭市,安抚百姓,我没留下观看,今天通告挺急的,要解放全省,然后抓紧去东北,找到数字鬼子部队,虐杀他们,虐杀!!!!!!虐杀!!!!!!!!!!! 在他们坟头蹦迪。 酷了猛sei酷了猛咔,猛sei猛sei嘿嘿嘿猛sei猛sei咔。 第60章 华东解放 杭市解放的同时,湖市嘉市绍市也同步解放。 嘉市那边分身用傲寒六诀配上瞬移,在城里闪来闪去,鬼子往往只觉得一凉,低头一看,自己怎么突然分成了好几块,到死都看不清是谁动的手。 绍市玩得最花,分身用空间之神,把整个绍市的鬼子全部切成分子结构,这点空间能力,还是可以动用的。 湖市则是霸王色霸气震慑后,撒豆成兵召唤上万小弟,把鬼子杀了。 三个城也都用欺诈之神,还是要感慨一下,为啥一气化三清是终极技能。神级技能分身也能用,还不消耗本体的次数,太变態。 杭市湖市嘉市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就是一场为了效率的闪电清扫。寧市、金市、衢市、温市、处市、严市雷霆扫穴,下午两点五十七分,浙省解放。 还是那句话,要不是怕太快,引起怀疑,分分钟就解决。 本来我的想法是处理完浙省和苏省就走,可转念一想,华东地区也不剩啥,一起解决拉倒。 来都来了,是吧?三个分身再次出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於华东地区的鬼子来说,是一场噩梦。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段,遭受了各种不合理的打击。 1942年6月26日的太阳升起时,整个华东地区除魔都这个特殊的地方,所有鬼子控制的大城市和战略要地,已经全部易手。 膏药旗被扯下,踩在泥里。广大的乡村和偏远县城还需要时间慢慢清理,但对於扎根基层的我军来说,就是小菜一小碟。 我看著东方那座巨城,“剩下的,就是它了。” 什么? 你问鬼子海军? 海军?哈哈哈哈哈哈哈,它们在没有掩体的大海上,面对我?面对开掛的我,没有任何躲藏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那下场能好吗? 如来神脚一脚,两脚,三脚,四脚,七脚下天山,这波不用交尸体。(来自大g) 七艘炮舰连动一下的权力都没有,就直接压成了铁饼,隨海水一起,沉入海底! “擦,忘记留船不留人啦,没事没事,还会有的。” 咱家现在也不是大家大业,谨记谨记。 在处理其他海军时候,我特意留船不留人。两艘海防舰,两艘驱逐舰,六艘水雷艇,五艘辅助炮艇。 这下老陈可洋气,海陆空全有,他不得流口水呀。 老陈现在在干嘛? 他在脚打后脑勺,指挥部现在已经忙成了一锅粥。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通讯兵进进出出。 “报告!寧市解放!” “报告!金市解放!” …… 老陈拿著电报的手都在抖,走到地图前,解放区的覆盖整个华东,只剩魔都那一小块。 “镇鬼!”他喃喃自语。 “传令,”他转过身,声音沉稳下来,“各部队按预定计划,快速接收城市,稳定秩序,安抚百姓。同时”他指了指地图魔都的位置。 “调集兵力,把这里给我围起来。水泄不通地围起来!不许放一个鬼子出来,也不许放里面那些外国友人乱跑。告诉他们,外面在打仗,为了他们的安全,暂时不能离开。”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华东各个刚解放的城市里,灰色军装的战士们快速进驻,接管防务,张贴安民告示,组织恢復生產。百姓们从屋里走出来,看著熟悉的旗帜,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而在魔都外围,一支支纵队开始调动,构筑工事,建立封锁线。 这座远东最大的都市,一夜之间,成了被包围的孤岛。里面的鬼子慌了,租界里的各国外交官和商人也慌了,无线电波里充满了各种询问、抗议和求救信號。 但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了。 我给老陈发电报,在杭市海边机场等他。 问:海边哪来的机场? 答:懂不懂大地亲密者!!! 先把那十五艘大小舰船从空间里取出来,整整齐齐泊码头上。 然后,是飞机。 之前在浙省各机场缴获的,加上后面在华东其他机场顺来的,林林总总,挑了一百架状態最好的,一架架摆上,摆得挺像那么回事。油是满的,该掛的弹药也都掛好。 老陈你快些来,我一人承受不来。(来自武林外传李大嘴) “来了来了” 远处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扬起一路尘土。车还没停稳,老陈就跳了下来,后面跟著几个警卫员,都是一脸警惕又好奇。 他们所有人,包括老陈,全都僵在边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呆滯。 海风吹过,也吹不动这群石化的人,老陈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这……这都是……?” 我靠著其中一架战斗机的起落架,嘴里叼著根草茎,看他这模样有点想笑。 “嗯,都是。飞机一百架。船,十五艘,海防舰、驱逐舰、水雷艇、炮艇,大概就这些名堂吧,反正都能开能打。” 老陈猛地转头看我, “镇鬼同志!这……这这这……”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激动得手都在抖,“你从哪儿……怎么弄来的?!这……这太……” “缴获的唄。”我吐掉草茎,说得轻描淡写,“华东这么多机场码头,鬼子留著也是浪费,我就帮他们搬运了一下。怎么,嫌少?” “不少!不少!我的老天爷……”老陈搓著手,绕著最近的一架飞机转了两圈,又衝到码头边去看船,那眼神,跟看见绝世珍宝似的,嘴里喃喃著,“海防舰……还有驱逐舰这下……这下我们也有海军了?哪怕是雏形……” 一个跟著来懂点技术的参谋已经扑到了一架轰炸机旁边,爱不释手地摸著冰冷的蒙皮,声音都在发颤:“首长!这是鬼子的九七式重爆!好东西啊!还有那艘,看舰桥是峯风级驱逐舰!虽然老了点,但火力不弱!” 老陈好不容易把目光拔出来,回到我面前, “镇鬼同志!你这……你这是送了我们一份天大的礼啊!这……这让我怎么感谢你!海陆空,你这下真给我配齐了!” 看著他那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我摆摆手:“谢就不用了,稳住华东,消化地盘,训练部队。尤其是这些新傢伙,”我指了指飞机和军舰,“抓紧时间让咱们的人学会怎么使,別摆著生锈。” “明白!你放心!”老陈挺直腰板,“我老陈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把这些家当看好了,用好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我点点头,看了看天色,“这儿就交给你了。我也该走了。” “走?你去哪儿?”老陈一愣。 “回总部復命啊。”我理所当然地说,“折腾这么大动静,不得回去跟领导们说道说道?” 老陈恍然,但又有些不舍:“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魔都那边……” “魔都我的意思先围著不急,那情况太复杂。等我办完另一件事就回来。”我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有点促狭的笑,“对了,老陈,这些战利品我可是已经跟总部报备过了。估摸用不了多久,总部给你发恭喜发財的电报时,你可別骂我” 老陈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慢慢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肉疼表情。 他当然懂恭喜发財在內部有时候可不是字面意思,那往往意味著,“你发財了,赶紧分东西” “好你个镇鬼……”老陈指著我,笑骂道,“在这儿等著我呢!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好好干!” 说完,不再耽搁,转身走向停机坪上一架看起来最灵巧的零式战斗机,这玩意儿轻,飞得快。熟练地爬进驾驶舱,发动引擎。发动机的轰鸣在盐场上空响起,螺旋桨捲起尘土。透过舱盖,我对著下面还在仰头望著、表情复杂的老陈挥了挥手,然后推动操纵杆。 飞机在简易的平地上滑跑,加速,然后轻盈地抬起了头,冲向蔚蓝的天空。 从空中俯瞰下去,盐场变得越来越小,老陈和他那刚刚到手的“海陆空全家福”变成了几个小点。广阔的华东大地在机翼下延伸,绿色正在快速取代红色。 我调整航向,朝著西北,晋地的方向。飞机划过天际,留下一条淡淡的白痕。 而就在我离开后不久,还在对著新装备又爱又愁的老陈,果然接到了总部的电报。电报开头第一句就是:“老陈,欣闻你部在华东攻势中成果辉煌,缴获颇丰,特此恭喜发財!为支援全局抗战,现命令你部……” 老陈拿著电报,看著眼前琳琅满目的飞机军舰,再想想李峰临走时那哈哈大笑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笑骂一句:“这个镇鬼!” 他摇摇头,收敛笑容,对身边的参谋正色道:“回电总部:坚决服从命令!同时,將我方缴获装备详细清单上报,请总部指示分配方案!” 第61章 初临魔都 “前方到站,魔都站,有下车的乘客抓紧咯,行李別落下。” “啤酒白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火腿肠,来来来把腿收收” 列车售卖员拖著长音的吆喝声穿透了车厢,这个点就有叫卖的,早睡早起对於这个时代还是很正常。 李峰从铺位上坐起身,他睡的是下铺,对面下铺的刘光天还四仰八叉地躺著,呼嚕打得震天响。上铺的刘光福倒是醒了,正扒著床边往下瞧。 “李科长,是到了吗?”刘光福压低声音问,眼睛亮晶晶的。 “快了。”李峰看了看腕上的表,五点过十分。 伸脚踢了踢对面铺位,“刘光天,醒醒。” 刘光天嗯了一声,翻个身,抱著枕头继续睡,李峰加重力道又踢了一下。 “哎哟!”刘光天这下真醒了,一骨碌坐起来,迷糊地左右看看,“到……到站了?” “赶紧收拾。”李峰已经起身,“再过十分钟就该进站了。” 刘光天彻底清醒,手忙脚乱地爬下铺。刘光福也从上面溜下来,两人都是第一次坐臥铺,这一路上新鲜得不行,这会儿要下车了,还有点捨不得。 “这铺真软和,”刘光天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一边嘀咕,“比家里炕还舒服。” “那可不,”刘光福接话,“我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连身都没翻。” 李峰听著他们嘀咕,买臥铺票就是图个清静,也是为了让他们路上休息好,到了地方才有精神学东西,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火车哧一声长鸣,缓缓停稳。 三人拎著行李下车,热浪扑面而来,七月底的魔都清晨,虽然才五点多,但那股子闷热已经起来。 “嚯!”刘光福一下车就嚷了一声,“这么热!” 刘光天也抹了把额头的汗:“这可比咱四九城热多了。” 站台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三人隨大流往外走,刘光福眼睛不够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大楼都不简单。(来自: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魔都车站真大,顶棚老高,柱子粗得两人合抱。地面是水磨石的,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出了检票口,眼前豁然开朗。刘光福拽拽他哥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哥,你看……这楼咋这么高?” 他指的方向,是广场对面几栋建筑三十几层高,花岗岩的外墙,拱形的窗户,看著就气派。 刘光天其实心里也震撼,但他是当哥的要脸,清了清嗓子,摆出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魔都嘛,老早以前就是通商口岸,估计就是洋人来的时候盖的,看著花哨罢了。” “哦”,刘光福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睛还黏在那些楼上,“那……那为啥咱四九城是首都,楼还没这儿高?” “这个……”刘光天卡壳了,他哪知道为啥。硬著头皮瞎掰,“首都嘛,讲究的是庄重!大气!懂不懂?楼盖那么高干啥?不实用!” 走在前头的李峰迴过头,抬手就给了刘光天后脑勺一巴掌,不重,但挺响。 “不懂就別瞎胡咧咧。”李峰瞪他一眼,“你这是毛病要是在学习的时候也这样不懂装懂,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售票处,买站票给你俩塞回四九城去,让你俩一路站回去。” 刘光天捂著后脑勺,臊得脸通红:“我错了,李科长,再不敢了……” 刘光福也嚇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李科长,那您给讲讲唄?为啥魔都看著……看著这么不一样?” 李峰看他们一眼,继续往前走,“想知道为啥?” 看两兄弟都竖著耳朵听,才接著说:“魔都的发展,里头门道多了去。地理位置、歷史机遇、政策倾斜、工业基础甚至包括一些战略考量。你们这次来不光要学怎么踩缝纫机、怎么裁剪布料,更要学怎么看一个城市的发展脉络,这样才能知道更適合当地市场的款式” 这话说得有点深,刘家兄弟听得半懂不懂。 李峰也不指望他们全明白,继续说:“举个简单例子,魔都靠著长江入海口,水路运输方便,这是天然优势。早年洋人在这儿开埠,建码头、修工厂,打下了基础。解放后,国家要发展,得选重点。魔都有基础,有港口,有技术工人,自然就成了重点发展的城市之一。” “那……那咱四九城呢?”刘光天忍不住问。 李峰看了他一眼:“四九城是首都,政治中心。发展重点不一样,而且”,他声音压低了些。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四九城的重要性,不在楼高不高,街宽不宽。这里头的道理,你们现在还不必知道,但心里要有数。”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觉得李科长这话里有话,但又听不明白。不过他们记住了心里要有数这几个字。 其实李峰没全说透。 1965年的魔都,確实比四九城看著繁华,至少商业氛围更浓,高楼更多,街上更热闹。但这背后有复杂的原因,歷史遗留的底子,沿海城市先发展的战略,甚至包括一些国际形势的考量。 而四九城,作为首都,承担的功能不一样。政治中心、军事指挥中心这些都不是能摆在明面上炫耀的东西。 有些重要的工厂、研究单位,外人根本看不到,这才是真正的底牌,不能轻易亮出来的。 更广义的原因,现在世界格局动盪,z国抗战时期和抗m时期干碎世界联军的表现太扎眼,不符合咱们国家低调发展的理念,悄摸摸最好,不要引人注意,要不然老m国又该找茬。 但这些话,李峰不能跟刘家兄弟说得太明白,他们层次还不够。 第62章 旧地重游 走出车站广场,来到公交车站,等车的人不少,大多穿著夏装,车来了,李峰和刘家兄弟好不容易挤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定。 车子开起来,穿过魔都的街道。 刘光福扒著车窗往外看,眼睛都直了。街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茂密,在街心都快连成一片了。 树下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国营百货商店的橱窗里摆著布料和成衣,还有书店、药房、照相馆招牌五顏六色,字有大有小。 更让他惊奇的是街上的人,虽然早上但已经有人在街上走动,女人们大多穿著裙子,不是四九城那种灰蓝黑的制服裙,而是带碎花或者格子的连衣裙,有的还烫了头髮。 自行车,汽车都十分常见。 “哥,”刘光福又拽他哥袖子,声音激动得有点抖,“你看那女的,裙子真好看!” 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个烫著捲髮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姑娘,正推著自行车过马路。刘光天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嘴上却硬:“好……好看啥?花里胡哨的,不正经。” “我觉得挺好看的……”刘光福小声嘟囔。 李峰在一旁听著,心里好笑。 这就是1965年的魔都,比四九城洋气,也更开放些。曾经十里洋场的地方,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了,也没必要全改。 车子开过苏州河,河对岸的楼房更密了。 “李科长,”刘光天看著窗外的景色,忍不住又问,“魔都的工厂都很大吗?” “有大有小。”李峰说,“但总体来说,魔都的工业基础確实比很多地方好。纺织、机械、造船、化工都有。你们这次去的服装厂,就是纺织系统里比较大的” 车子又开了二十多分钟,终於到站。 三人下车,高大的铁门上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国营魔都第十七服装厂”。 正是上班时间,工人们骑著自行车鱼贯而入,车铃声清脆。女工们大多扎著短辫或戴著工作帽,说笑著往里走。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厂门口,看著这陌生的景象,手心有点冒汗。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开四九城,第一次到这么大的工厂学习,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李峰领著他们进了厂门,直奔厂部办公楼。楼道里乾净整洁,水泥地拖得发亮。接待他们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干部姓周,说话带著软软的江南口音。 “欢迎欢迎,四九城来的同志。”周干事热情地握手,“路上辛苦了,安排都做好了,你们两个就在三车间,跟著王主任学。王主任是老裁缝出身,手艺没得说,带徒弟也耐心。” 把注意事项一条条交代清楚,几点上班、几点下班、食堂在哪里、宿舍怎么走、有困难找谁,刘家兄弟紧张地听著,生怕漏了一个字。 等周干事说完,李峰才开口,话是对著兄弟俩说的:“都听明白了?这里不是家里,没人惯著你们。按时上工,听师傅的话,叫干啥就干啥,不懂就问,別自己瞎鼓捣。记住了没?” “记住了!”两人齐声回答。 李峰看著他们,沉默了几秒,语气放重了些:“半个月。我就给你们半个月时间。学到真东西,是你们的本事,回去也能在家里,挺起腰杆子做人,要是混日子……” 他没往下说,但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刘光天想到父亲刘海忠后背一紧,赶紧大声说:“李科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拼了命学!绝不给您丟人!” “对!拼了命学!”刘光福也跟著喊,脸都涨红了。 李峰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记住你们的话。”他转向周干事,“周干事,这两个小子就麻烦您和厂里师傅多费心了。该严的时候,不用客气。” 周干事笑著摆摆手:“李科长太客气了,互相学习嘛。来,刘光天,刘光福,我先带你们去车间见见王主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周干事得到厂里高层的指示来的,说不要得罪李峰,他自然不敢拿谱。兄弟俩抱起行李,跟著周干事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李峰,李峰朝他们挥了下手。 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李峰才转身离开。 出了厂门,热浪更猛了。七月底的魔都,早上十点太阳明晃晃地掛在天上,晒得人头皮发麻。 李峰放缓脚步,走到马路对面一棵高大的悬铃木下,摸出烟点上,状似隨意地歇脚乘凉。目光投向那片如今被围墙圈起绿树掩映的宽阔场地。 那里一栋庄严肃穆的新式建筑静静矗立,门旁掛著“魔都抗r斗爭纪念馆”的牌子,这里就是原魔窟的旧址。 大楼正门前的小广场上,围著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国游客。一个扎著两条短辫穿著白衬衫和蓝色裙子的年轻女导游,正举著个铁皮喇叭,对著那栋大楼的外墙,用清晰的中文讲解著。 “各位国际友人,现在我们看到的这片区域,就是原r军驻沪司令部的旧址。在抗战时期,这里被称为魔窟,是敌人重要的特务机关,无数志士和无辜百姓曾在这里遭受迫害。” 游客们仰头望著那栋宏伟的纪念馆举起相机拍照。 “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座建筑,是后来魔都市政府为了纪念那段歷史警示后人,在原址附近重建的纪念馆。”导游解释道,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凝,“而当年那座罪恶的魔窟,其统治並没有持续到最后。” 导游的语气昂扬:“这次代號可能为雷霆的突袭,效果极其显著,沉重打击了r寇在华东的指挥中枢。更重要的是,它成为了一个鲜明的信號!不久之后,我军在华东广大地区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夏季攻势,连战连捷!” “雷霆?我啥时候起的名字” 李峰將菸蒂按熄,弹进垃圾桶,最后瞥了一眼那座崭新的纪念馆和专注的游客,转身融入树荫,悄然离去。 就在李峰离开后,女导游才继续用总结般的语调说道:“正是以这次事件为重要转折点,我方力量不断壮大,最终三个月后侵略者被我们赶出去了!!!” 第63章 收回香江(一) 四九城西郊,这片地方偏,平日里没什么人来,柏树、杨树、槐树混在一处,长得密,夏天看著绿油油一片。 林子深处有条小土路,弯弯曲曲,通到一座院子。院墙是红砖砌的不高,刷了白灰,有些地方的灰皮掉落露出底下的砖。 院门是两扇老松木门,漆成深棕色,看著结实,门上掛著一把常见的铁锁。 瞬移就这点好,想去哪儿,念头一动就到了。从魔都到四九城,也就是喘口气的工夫。李峰伸手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不大,地面铺著青砖,缝里乾乾净净,没长草。正对著是三间坐北朝南的瓦房,青砖灰瓦,样式老,但看著齐整。 窗户是木格子的,玻璃擦得亮堂,能照见人影。东西两边各有一间矮点的厢房,门关著。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荫洒下半边院子,凉快。树底下摆著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擦得乾乾净净。墙角种著几丛月季,正开著花,红的粉的,给这朴素的院子添了点活气。 很安静。 李峰进了院子,走到正房前,推门进去,靠北墙摆著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木头是老榆木的,磨得发亮。桌上放著个竹编的茶盘,里头有一把白瓷茶壶,几个小茶杯。 东边靠墙是张木板床,铺著蓝白格子的床单,平平展展。一床薄被叠成方块,放在床头,床脚有个小衣柜。 西墙边立著个脸盆架,搭著两条毛巾,一条白的,一条灰的,都洗得发白。下面放著个搪瓷盆,盆底印著红双喜字。墙角有个铁皮炉子,擦得鋥亮,旁边整整齐齐码著一小摞煤块,还有几根引火的松木条。 屋里没灰尘,也没霉味,就是一股阳光晒过布的味道,还有隱约的肥皂清香。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收拾。 李峰把手里那个半旧的帆布提包放在八仙桌旁,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让风更好地对流。然后走到屋角,提起炉子上的铁皮水壶,晃了晃,空的。 拎著壶走到门外屋檐下。 那儿有个半埋在地里的水缸,盖著木盖。掀开盖子,缸沿掛著个葫芦瓢。舀了满满一壶水,回屋把壶坐在炉子上。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从炉子边的小木盒里拿出火柴,嗤一声划著名,点燃松木条,小心地塞进炉膛,再架上两块煤。火苗慢慢上来,蓝幽幽的,然后变红,炉子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趁著烧水,从提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打开是茶叶。普通的茉莉花茶,但叶片完整,香气冲鼻子。捏了一小撮,放进茶壶里。 水还没开,又从提包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棉布,把八仙桌太师椅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其实本来就不脏,但他擦得很慢,很认真,一下一下的。 做完这些,水壶响了,呜呜地冒白汽。 提下水壶,先用滚水把茶壶和茶杯都浇了一遍,这叫烫壶烫杯。然后把水倒掉,把茶叶放进壶里,冲入热水。第一泡的茶水他没要,很快倒掉了,说是洗茶。接著再冲入热水,盖上壶盖,闷著。 茶香飘出来了,茉莉花的香混著茶香,淡淡的,在空气里散开。 把泡好的茶壶放在桌子中间,两个白瓷杯分別放在桌子两侧。自己没坐,走到敞开的东窗边,背著手,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碎成一片一片的光,在地上晃。 他脸上很平静,就安静地站著等。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炉子里的火小了,茶壶口的热气也淡了。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不慌不忙,踩在土路上几乎听不见,但李峰的耳朵动了动。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 李峰这才从窗边转过身,看向门口。 布鞋,深灰色中山装,手里夹著半支烟,是任子老师,就他一个人。 李峰立刻上前两步,在离任子老师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脚一併,身体绷直,抬起右臂,行了个礼,动作乾脆,角度准,带著点旧时的影子。 “报告任子老师!镇鬼副队长段正宏,代號秦广王,向您报导!” 任子老师脸上露出惯常那种温和的笑,摆摆手:“坐,坐。坐。私下见,不用这么正式。镇鬼从李峰开始就不喜欢繁文縟节。” 李峰侧身,请任子老师上座。 任子老师走到主位的太师椅坐下,顺手把快抽完的烟在桌上的一个小陶碟里按灭。李峰这才在另一边坐下,端起茶壶,先给任子老师面前的杯子倒了七分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上。 “李峰走之前,给我留了封信。”一號端起杯子吹了吹。 “里头说了些事,也说了你们镇鬼,这些年咱们也联繫过,只不过你们一直不在国內,木虎的事,办得乾净漂亮。” 李峰的回答简短,“任子老师过奖。我们就是执行命令,清除隱患。这是分內的事。” “分內的事……”任子老师轻轻重复了一遍,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你们这分內的事,不轻鬆。藏在暗处,干最难的活,功还不能认。” “心甘情愿。”李峰只说了四个字。 任子老师笑了笑,不再说这个,转而问:“说吧,处理完木虎你们还不离开,肯定有要紧事。你们镇鬼向来没事不露面。” 李峰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任子老师我们认为,时机差不多了,可以考虑收回香江和濠镜澳” 屋里静了一下。 任子老师的手指在光滑的茶杯壁上轻轻摩挲,脸上没什么变化。 第64章 见旧人 “我同意了” 任子老师走回座位,看著李峰:“当年我们想直接收回,毕竟打起仗来,我们怕过谁?但李峰那小子说可以留两个漏洞,这样他们的注意力就会適当转移,以为我们妥协。” 说完任子老师停下了,在追忆某些画面。 “那个臭小子,说的时候还偷了我一盒烟,以为我没发现哈哈哈哈哈,哎。你们镇鬼办事风格我知道,暗处的活你们在行。你们先动,用你们的方式,在那边创造机会製造势,分寸你们自己把握,就一条原则,不能给人抓住把柄。”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稳:“我在明处,负责把握大局,掌控节奏。等你们把条件创造得差不多,该出面谈该正式接手的时候,我来应付。” “是!”李峰站起,又是一个標准的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坐下,別老站著。”任子老师再次示意,长辈的隨意。等李峰坐下,他眼神里的锐气收了收,多了些更深的东西,像关切,又像託付。 “你们镇鬼三十六个人,常年在外面,不容易。刀尖上走,受了伤,吃了亏,別硬扛,回来就行,咱家不怕事。” “任子老师放心,镇鬼从成立那天起,就只有我们找別人麻烦,没有別人能让我们吃亏的道理,这是队长当年立的铁律。” “哈哈哈哈哈哈哈”任子老师难得地笑出声,笑声在小屋里迴荡,“好!有这股劲儿!像他带出来的兵!”笑完他像是想起什么,又问:“这边你真不打算通个气?毕竟渊源深。” 李峰缓缓摇摇头:“不了,职责不同,路已经分开了,而且……”他嘴角勾起一丝骄傲的弧度,“他们现在不是镇鬼,队长已经给他们改名號了。” “你们啊……”任子老师指著他,表情有点哭笑不得,“都多少年了,还这么在乎这个名?” “名必须在乎,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队长说过,我们是藏在黑暗中的刀,所以叫镇鬼” “行,行,你们有你们的道理,你们的传统。”任子老师不再多劝,笑著摆摆手,“去吧去做你们该做的事,记住安全第一,凡事多想想。” “是!任子老师保重!”李峰再次起身敬礼,然后不再多说,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任子老师坐在太师椅上,看著笔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院门开合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笑容慢慢平復,恢復了深沉的平静,端起茶喝了一口,神清气爽。 一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著军装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进来,身姿挺拔,步子轻,眉眼清秀里带著英气和沉静。 是叶乔。 “领导,谈完了?”她走到桌边,很自然地拿起茶壶,走到炉子边,从水壶里兑了点热水,给杯子续上。 “还是老样子?” 任子老师嗯了一声,接过温热些的茶杯,看向叶乔,带著疼惜的无奈:“小叶乔啊,他不认你们。一口咬定,你们不是他们镇鬼了。” 叶乔眉毛立刻挑起来,一脸得不服,“我们怎么不是了?我们才是镇鬼!他们是队长后来发展的一批,顶多算个二队” “哈哈哈……”被她这带著孩子气却又理直气壮的话逗笑了,“可你们名號变了呀,他说的也没错。” 叶乔抿了抿嘴唇,没再大声爭,但鼓起的腮帮表明她没被说服。 走到李峰刚才站过的东窗边,望向外头院子,那个身影早没了,院子空空的,只有阳光和树影。 “走在光里的盾,镇国” 李峰那边走出小院后,沿著来时的土路,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走出大概百来米,来到一处稍微开阔点的林间空地时,停下了脚步。声音平静地朝空气里扔了一句:“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安静。 过了两三秒,从左后方一棵粗壮的柏树后面,闪出一个人影,是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齐耳短髮,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著李峰。 几乎同时,右前方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也走出来一个男人,同样年纪,个子高高瘦瘦,手里拿著顶军帽,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转著。嘴角展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李峰身上扫来扫去。 李峰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乐了。 “哟,”拖长了调子,“这不是顶顶大名的跟踪狂二人组嘛!林芝柳侯,久仰久仰。怎么著,今儿这么閒,跑西郊林子来散步?” 柳侯嘖了一声,手里的军帽也不转了, “小子,嘴挺损啊。什么叫跟踪狂?我们那是执行任务。” “任务?”李峰故作惊讶,“跟踪我算哪门子任务?我一大好青年,遵纪守法,不偷不抢的。” “少来这套。”柳侯往前走了一步,“我们副队长想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叶副队?”李峰眨眨眼,隨即摇头,一副爱莫能助,“那可不行。咱们现在是两个组织,井水不犯河水。队长有规定,不能隨便交集。这规矩你们叶副队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林芝这时开口了,“这位同志,论资歷,我和柳侯在镇鬼待的时间,恐怕不比你短。我们算是你的前辈,对前辈就是这个態度?” “哎哟,前辈。”李峰连忙摆手, “咱们这儿又不是棒子,都是同志,分什么前后?多生分!” 柳侯被他这油盐不进的劲给气笑了:“行,你小子嘴皮子是利索。那看来,好说是不行了?” 李峰一脸无辜:“柳侯同志,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一直都在好好说啊。是你们非要让我去见面,这不符合程序嘛。” 林芝和柳侯对视一眼,眼神交换间,已经有了决定。几乎同时,两人原本鬆散的站姿微微一变。 林芝的声音依旧平静,“同志,请配合,我们不想动粗。” “看,这不还是得来硬的嘛。”李峰嘆了口气,左右看看,嘴里还嘀咕著,“你说你们也是,好好一个休息日,非得上赶著加班” 身体朝著两人中间空隙,猛地弹射出去,林芝和柳侯的反应已是极快。李峰身形刚动的剎那,两人便一左一右扑上去,配合默契,封锁的角度堪称完美。 换作很多经过严格训练的好手,恐怕都难以从这瞬间形成的夹击中脱身。可李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微小角度侧身、拧腰、蹬地,硬生生从柳侯扬起的胳膊下方和林芝扫来的腿风边缘挤了过去。 “追!”柳侯低喝一声,和林芝同时转身,发力猛追。 李峰在前面跑,甚至还回头喊了一嗓子:“我说二位,別追了!这荒郊野岭的,摔一跤多不好!” 回应他的是林芝和柳侯更加急促的脚步声,眼看距离非但没有拉近,反而被李峰那诡异的跑法渐渐拉开,柳侯一边跑,一边伸手从怀里摸出个比火柴盒略大的黑色小方块,在一个按钮上快速按了几下。 “摇人是吧?”前面的李峰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哈哈一笑,“来不及啦!” 前面一辆吉普车驶来,李峰身影快成了一道线,在林芝和柳侯注视下,钻上车。 吉普车高速启动。 “见鬼了哪来的车”,柳侯喘著气,盯著吉普车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林芝没说话,他们俩联手,竟然让人这么溜了。 吉普车上李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慢淡去,恢復了平日的沉静。 知道叶乔肯定会派人跟著,只是没想到是林芝和柳侯这两个熟人。他当然想见见那帮老部下,哪怕只是像刚才那样斗斗嘴。 可是,他不能。 镇鬼和镇国,就像他当年设计的那样,性质完全不同。 一个藏在黑暗里,成为斩断脓疮的剑。 一个走到阳光下,成为国家坚固的盾。 两者一旦產生非必要的交集,有了明面上的联繫,就会留下话柄。国內国外的眼睛都盯著,任何一点蛛丝马跡,都可能被放大曲解,成为攻击国家的武器。 现在的镇国,规模早已不是当年那几十號人,它根系更深,牵涉更广,牵一髮而动全身。 不能因为他个人一点念旧的情绪,就给他们未来的工作埋下隱患。 最后望了一眼西郊林子的大致方向,汽车消失在空气中。 第64章 收回香江(二) 林芝和柳侯回到小院时,一號早已离去,院中只剩下叶乔一人,正打扫房间。 听到脚步声,叶乔没有回头,直到扫净最后一处,才转身看向走进来的两人。林芝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她的叶乔能看出不爽。 林芝径直走到石凳边,闷声道:“乔儿,让他跑了。” 柳侯跟在她后面,把手里那顶军帽扣回头上,耸了耸肩,接口道:“溜得那叫一个快,跟泥鰍似的,不,比泥鰍还滑溜!” “你俩联手,都没能控制住他?” 柳侯嘖了一声,拉过另一个石凳坐下,“控制?乔姐,不是我跟林芝给自己找补,那傢伙的身手简直不像人。咱们这帮里我估摸著也就冷星兴许能跟他正面掰扯掰扯。但真打起来……”他摇了摇头。 “估计冷星也得败下阵来。” 叶乔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没说话。 林芝看了叶乔一眼,忽然开口:“队长是觉得,我们能力不够,处理不了某些事,所以才把我们名號改了。” “林芝!”叶乔转过头,打断她,“队长怎么可能觉得我们能力不够?他是担心我们。我知道镇鬼和镇国,现在必须分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不甘心罢了” “我知道。”林芝的声音也缓和下来,“我怎么会不明白?我只是……”她顿了顿,看向叶乔,“只是不想让队长这两个字,在你心里压得太重。乔儿你现在肩上的担子已经够沉了。你能稍微把他看轻一点吗?哪怕只是一点点,別绷得太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叶乔怔住了。 她没想到林芝会突然说这个,长久以来,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的託付他的期望,早已成为她前行路上最重要的坐標和动力,也成了无形中最沉重的压力之源。 看轻他?她几乎从未想过这个选项。 看著林芝眼中的担忧,又看了看旁边柳侯也收起玩笑,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看轻一点?”叶乔低声重复,像是自问,摇了摇头,“林芝,你说得轻巧。我问你,你能做到吗?把队长我们一起从无到有建立镇鬼的那些日子,把他教给我们的东西,轻易地从心里挪开看轻?” 林芝不说话了,她移开视线,望向远处的天空,答案不言而喻。 那份烙印太深,早已是生命的一部分,如何看轻?院中一时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叶乔长长地吐口气,重新站直身体。 “走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说这个了。白苏和冷星今天回来,咱们几个好不容易能凑齐,別在这儿杵著了。正好一起去宝八山,看看家豪。” 林芝和柳侯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行,去看看家豪那小子。”柳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指不定他又在下面抱怨我们去看他带的东西不够硬呢。” 三人不再多言,先后走出小院。 ------------------------------------------ 香江,傍晚。 李峰的出现在一条后巷。换身不起眼的灰色夹克和长裤。活动了一下脖颈,镇鬼作战开始。 香江,晚上八点半。 仔湾某栋楼的天台,李峰站在边缘,点了第二支烟,火星在风中明灭。下面四楼,目標所在。 翻身而下,自由落体,到了四楼,手指扒在窗沿,泄力完美。窗户关著,里面拉著窗帘,有说话声。李峰左手扒窗,右拳握紧,对著玻璃一角砸。 砰! 整块玻璃向內坍陷,碎片哗啦掉进屋里。屋里两人惊得跳起来,一个z国胖子,一个白种男人。 胖子反应快,伸手就掏抽屉。李峰翻身进屋,在胖子摸到枪之前,人已到面前。胖子只见黑影一闪,下巴就挨了一记上勾拳。 咔嚓! 骨裂声清脆,胖子两百斤的身体离地半尺,后仰倒下,砸翻椅子,直接昏死。 白人掏枪,白朗寧已经举起,m式居合准备就绪。在白人扣扳机的瞬间,李峰侧身进步,左手如电,扣住枪身向上一推。 砰! 子弹打穿天花板,七步之內,七十步之內,七百步之內,七千步之內,李峰更快。 右拳砸在白人肋下。 “呃!” 白人眼珠凸出,肋骨全断,痛得弯腰。李峰膝盖抬起,顶在他面门。 咚! 鼻樑塌陷,鲜血迸溅,白人软软瘫倒,不省人事。 从破窗到放倒两人,五秒。 甩甩手上沾的血,走到办公桌后。墙壁有暗格,早就看清。五指扣进砖缝一扯,水泥板连带著后面的保险柜门一起被撕开。 暴力,直接。 柜里文件帐本不少,李峰全部扫进空间,正要走,楼梯传来急促脚步声。三人,脚步沉重,带杀气。 李峰走到门边,背贴墙。门被踹开,三个花衬衫打手衝进来,手里砍刀闪著寒光。 “砍死他!”光头吼著扑上,刀劈面门。 李峰不退,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扣住光头手腕,一拧。 “啊!”腕骨脱臼,刀脱手。 李峰接住刀,反手用刀背砸在光头太阳穴,光头翻白眼倒下。 第二个打手刀砍腰,脚步微错,刀锋擦衣而过。右肘后撞,正中对方心窝。 “噗!”,打手喷出一大口血,瘫在地上。 第三个打手见势不妙,转身要跑,李峰手中砍刀脱手飞出。 嗖!噔! 刀擦著打手耳朵钉在门框上,刀柄嗡嗡震颤。 打手僵住,裤襠湿了。 “问你点事。”李峰走到他面前,“谁派你来?” 打手哆嗦著全招,他们是附近黑帮的,之前找胖子要保护费,胖子不给,还打他们,今天是来报復的。 李峰听完,一掌切在他后颈,三个打手全部阵亡,走到窗边,翻身跃出,脚在墙壁点一下上了对面楼顶,消失在夜里。 “大戏拉开帷幕” 第65章 收回香江(三) 龙九城寨仓库区。 铁皮仓库外面两个马仔放哨,李峰径直走过去。 “喂!做咩啊!”马仔扔烟喝道。 李峰脚步不停,唰的一下,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双拳齐出。 砰!砰! 两拳正中腹部,两人倒地,卖这东西,你们不死谁死,推开铁皮门,仓库里堆满木箱,灯光昏暗。 七八条汉子正在点数货物,桌上散著白不来及和针管,看到李峰,所有人都愣住。 “草,你谁呀!”满脸横肉的壮汉抽出一把开山刀。 其他人也抄傢伙,砍刀、铁棍,还有两把黑星手枪。 扫了一眼,嘴角微勾,人够多。 第一个持刀汉子衝来,刀劈头顶。李峰左手上托架住对方手腕,右手一拳轰在他胸口。 咚!汉子倒飞三米,撞翻木箱,没了声息。 砰!砰!两把黑星同时开火,子弹呼啸。 李峰在枪响瞬间已经动了,身体左移半步,两颗子弹擦肩而过,同时脚踢起地上一根铁管。 铁管飞旋,穿透一个枪手脑袋。另一个枪手刚要再射,李峰贴到身前,左手扣枪向上推。 砰!子弹打空,右拳砸在他太阳穴,枪手倒地。剩下五人红了眼,挥舞砍刀铁棍一拥而上! 李峰笑迎上去,如虎入羊群。肘击、膝撞、掌劈、拳轰! 每一击都有人倒下,骨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动作简洁到极致,全是杀人技。十秒后,仓库里还能站著的,只剩李峰。 呼吸平稳,汗都没出。 走到仓库深处,发现地板暗格。脚一跺,暗格震开。里面帐本、信件、灰色合同,全是证据,收好转身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峰走出仓库,在巷口点了第三支烟。 半山区,別墅。 直接瞬移,李峰出现在了二楼书房里。书房很大,铺著厚地毯。 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正坐在书桌前,金髮稀疏,穿著丝质睡袍,戴著一副金丝眼镜,在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凭空出现的李峰,瞳孔骤缩。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惊慌失措地掏枪,只是缓缓放下文件,双手放在桌面上。 “看来我那些不成器的下属没能拦住你。”他用带著牛津腔的英语说,声音平静, 李峰没回答,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是份关於香江某块地皮开发的评估报告,但里面夹著几页用不同墨水写的注释,涉及资金流向和一些官员的名字。 “贿赂记录?”李峰用英语问。 白人理察·克劳福,y国派驻香江的高级政治顾问,微微笑了笑:“商业合作的一部分,香江是个讲究利益的地方。” “那这个呢?”李峰伸手,从书桌抽屉里,理察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开的锁,拿出一份標著绝密的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手写的指令复印件,要求“製造可控混乱”,落款是伦敦某个部门的代號。 理察的脸色终於变了。 “你怎么……” 李峰向前迈了一步,但这一步带来的压迫感,让理察本能地向后靠去,手伸向桌下的枪。 太慢了。 李峰的手按在了桌面上,整张厚重的大理石书桌,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桌上的文件檯灯钢笔哗啦滑落,理察的手僵在半空。 “还有別的吗?” 理察喉咙动了动,最终颓然指了指墙边的书架:“第二排,那本《大英帝国史》后面。” 李峰走过去,抽出那本厚书,后面是个保险柜。手指在锁眼处一按,破坏內部结构,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几个档案袋,李峰拿出来翻阅。 第一份档案,记录的是过去五年间,通过离岸通道和本地空壳公司,向香江立法局、行政局內多个部门超过四十位议员官员进行的利益输送。 金额时间银行流水,甚至某些私密场合的谈话要点,都列得明明白白。接受方名单里,不乏一些在公眾面前以中立示人的面孔。 第二份档案更厚,涉及的是香江的行政架构。布政司署、財政司署、律政司署、民政司署、教育司署、医务卫生署几乎每个关键部门的中层乃至个別高层管理职位上,都標註了人名,旁边用细密的笔跡备註著,何时通过何种方式安排进入,与伦敦何部门保持单线联繫,近期主要任务评估。 第三份档案,是与本地几个最有实力的黑帮头目的合作协议。內容包括划分业务范围、提供保护、以及在需要时引导底层民意,製造可控混乱的价码。 最后一份是行动摘要,罗列了十余项旨在削弱联合管理机构权威,製造z国驻军与本地民眾摩擦,以及败坏z国声誉的小规模行动方案,有些已实施,有些在筹备。 有签名,有保密印章,有些页边还有手写的批註,够用了。 李峰把所有文件收好,转身看向脸色惨白的理察。 “你……你以为拿到这些就能改变什么?”理察声音发乾, “香江的运行规则盘根错节,你们的人只待在军营里,街上、办公室、议会都是我们的人。这些纸你就算撒出去,也会被说成是偽造,是挑拨!” 李峰走到他面前,平静地看著他:“谁说我需要他们信?” “那你想怎样?!” “我只需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李峰语气依旧平淡,“有藉口就行懂吗” 他抬手,在理察颈侧轻轻一按。 对方身体一软,心跳一停,瘫倒在狼藉的书桌旁。李峰最后扫了一眼,身影缓缓淡去,如同从未出现过。 第66章 收回香江(四) 早上七点,最先炸开锅的是报摊。 《香江日报》、《东方晨报》、《星岛早报》几乎所有主流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被触目惊心的標题和內容占据。 “立法行政等多局多人涉巨额利益输送,境外资金操纵本地政治!” “布政財政律政多司署高层被渗透,公务员系统暗藏间谍” “黑帮与境外势力协议曝光,內容涉及操控民意製造事端!” “y国情报部门在港系列破坏行动计划书全文披露!” 头版下方,是经过处理的文件复印件照片,帐户流水、签名协议、会议纪要、人员名单、行动计划,涉及的机构、姓名、职位、金额、时间等信息清晰无比。 电台的早间新闻也在循环播报相关內容,语气比报纸更加尖锐。 茶餐厅里、写字楼电梯间、渡轮上、电车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 普通市民震惊於议员高官竟如此不堪,城市竟被如此暗中操控。 工商界忧心忡忡,担心政局动盪影响生意。 公务员系统內部暗流汹涌,人人自危,那份名单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立法局和行政局大楼前,一大早就聚集记者。被点名的议员和官员要么称病不出,要么在保鏢簇拥下匆匆进出。 面对镜头一律不予置评、纯属誹谤、將採取法律行动。 布政司署財政司署等关键部门,中层以上的官员被紧急召集开会,会议室里爭论、推諉、试探,却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应对方案。 那份名单太具体,具体到让人无法以污衊搪塞。 黑帮方面,几个被点名的大佬第一时间切断所有联繫,手下人马全部收敛。 街头巷尾平日里囂张的马仔们不见踪影,他们比谁都清楚,香江警察或许睁只眼闭只眼,但一旦事情被摆到檯面上,尤其是和境外势力、破坏稳定这种大帽子掛鉤,谁碰谁死。 y国方面设在半山区的联合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电话几乎被打爆,ld的质询,本地亲y势力的求助,媒体的追问,让y国官员们焦头烂额。 他们试图通过控制媒体发声,指责文件系偽造意图破坏香江繁荣稳定,甚至暗示是某方的阴谋。但在证据面前,这种反驳显得十分苍白。 上午九点,正当各方乱作一团,某势力试图暗中施压,让几家媒体撤回报导道歉时。 部队动了,乘坐军用吉普车,直接开到了《香江日报》、《东方晨报》等几家主要媒体楼下。 士兵们军容严整,荷枪实弹,控制出入口和关键位置。带队的军官向报馆负责人出示了联合管理机构z方代表签署的基於紧急状態条款的《临时机构安保令》,理由是確保重要舆论机构在特殊时期的绝对安全,防止任何可能的破坏或干扰。 几乎同时,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外围,也出现了部队的身影。 想施压让媒体闭嘴?现在,军队亲自来站岗。这一手直接镇住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 黑帮?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衝击军队保护的机构。 本地亲y议员和官员?他们私下串联的电话都少了一大半。 y国方面?除了通过外交渠道提出关切和抗议,他们发现自己以往在香江无往而不利的渗透和操控手段,在明晃晃的枪口和钢铁般的意志面前,几乎失效。 整个香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街头巷尾的议论和报纸电台不断重复的新闻。 下午三点,半山区,一栋別墅。 厚重的窗帘將所有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宽敞的客厅里,围著昂贵的红木茶几,坐了七八个人。 穿著定製西装的本地华裔富商,三位立法局行政局议员,抽雪茄的黑帮金主,女律师,两个y国的鬼佬。 客厅一角,站著四个保鏢,警惕地注视著周围。 “军队直接进驻报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们想干什么?接管香江吗?”一个议员压低声音咆哮,却不敢太大声。 “我们的名单被曝光了,手下几个关键位置的人今早已经被內部调查部门叫去谈话了!”女律师揉著太阳穴,“很多事捂不住了。” “我那边的几条財路全断了!”黑帮金主狠狠掐灭雪茄,“码头、赌场、夜总会,今天全被扫了一遍!说是临时检查,他妈的,分明是收到风!” 一个y国代表冷声道:“当务之急是统一口径,所有曝光文件都是精心策划的偽造品。我们必须反击,通过我们还能影响的渠道,揭露这是对方为了彻底掌控香江而製造的舆论陷阱!” “怎么揭露?”另一个鬼佬语气烦躁,“电台报纸都被看得死死的!我们的人现在出门都可能被盯上!理察昨晚死了,他的保鏢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对方比我们想像的厉害” “会不会是镇国?” “不像。”y国代表摇头,“镇国的行事风格不是这样,倒像是……” “像是什么?” 一个男声,突兀地在客厅中央响起,所有人猛的转头。 只见背对壁炉的单人沙发上,不知何时竟然坐了一个人。简单的黑色衣裤,就那么隨意地坐著,不知在那里听了多久。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没人看到他怎么进来的。 门窗紧闭,保鏢守在角落,他是鬼吗? “站起来!”四个保鏢反应极快,瞬间拔枪,枪口齐刷刷指向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沙发上的李峰,像是没看到那些枪口。 “像是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是对著那个y国代表,“更像是我这样的,对吗?” 李峰从沙发上站起来。四个保鏢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子弹全部打空,射进了墙壁,李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第一个保鏢身侧,左手如刀,劈在其脖子上。咔嚓!头骨断裂,枪脱手,李峰接住下坠的手枪,顺势砸在第二个保鏢的太阳穴上。 滑步贴近第三个保鏢,右肘猛击其肋下,保鏢口喷鲜血软倒。 李峰手中夺来的枪已经指住了第四个保鏢的眉心。 砰! 从李峰起身到制服四个保鏢,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快、狠、准,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富商议员瘫在椅子上,女律师捂住了嘴,黑帮金主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两个y国代表脸色惨白如纸。 李峰把枪隨手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回客厅中央,拉过一把椅子,在惊魂未定的眾人面前坐下。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 “关於你们刚才討论的,对手是谁。” 声音不高,却带穿透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自我介绍一下。” “镇鬼。” 第67章 收回香江(五) 静。 静止。 人生自古谁无死,三岁开始听静止。 “怎么都不说话了,畅所欲言呀”,李峰开口。 看到对面还不说,“算了,那我绅士一下主动点,你们聚在这里,商量什么呢?” 没人敢接话,李峰身子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隨意的坐姿,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年轻人身上。 “这位看著有点眼熟,”李峰抬了抬下巴,“优家二少爷优旺” 优旺身体明显一僵,脸上强装的镇定,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李峰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暖意,“老优头你们家老爷子,身子骨还挺硬朗?还想著在香江这滩水里,再摸几条大鱼,东山再起?” “你胡说些什么!我们优家是正经商人,一直守法经营,支持香江繁荣稳定!” “正经商人?”李峰嗤笑一声,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正经商人掺和到这种局里?跟这些见不得光的人坐在一起。支持稳定?把水搅浑,浑水摸鱼?” 看著优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行了,你们家那点心思,我懒得深究。看在优老头在某方面还是有功劳的份上,我放你走” “回去见你们家老爷子的时候,替我带句话,顺便”,他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给他带条乾净的內裤。” “什么?”优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告诉他镇鬼来了,別忘了带內裤”,李峰重复了一遍 镇鬼??? 苍白转为惨白,优旺看向李峰的眼神充满恐惧。 “现在,”李峰不再看他,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滚!” 优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向门口,打开门锁,很快就没了踪影。 客厅里剩下的其他人,看著优旺的背影,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这个自称镇鬼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李峰的目光重新落回剩下的人身上,神色只剩下冷漠。 “至於你们,”他缓缓站起,“就没必要带话了。” 手一挥,除了两个y国代表,其他人全部脖子旋转720度。李峰双手掐住两y国代表喉咙,將他们提起,双脚离地。两人徒劳地挣扎,脸色迅速涨红髮紫。 “下辈子,记得別来不该来的地方。”李峰声音冰冷,双手一点点发力。 像其他人那样死的快一点不可怕,可怕的是两个y国代表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骨裂声一点点表达,俩人的眼睛失去神采,手脚垂落。 李峰鬆手,两具尸体像破麻袋摔在地上。 一个响指欺诈之神发动,现场被改成火併,其他佐证也被摆在明面上,做完李峰瞬移走了。 第二天,香江再次轰动。 半山区富豪別墅火併案的消息,与前一天的文件泄露事件交织在一起,掀起了更大的风暴。 初步调查结果y国情报官员因灭口需要,与本地黑帮金主、涉腐议员发生衝突,双方火併,造成多人死亡,现场还发现敏感文件。 血淋淋的內訌杀人,让恐惧和厌恶占据上风。谁愿意自己的城市被这样一群毫无底线杀人灭口的豺狼暗中操控? 民怨沸腾到了顶点,要求彻底清查驱逐害群之马,加强本地治理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藉此东风,早已准备多时的联合管理机构z方代表,迅速而强硬地推出措施。 以保护香江官员及机构安全,防止类似恶性事件发生为由,宣布进一步增派驻军,並光明正大地將部队部署范围扩大到立法局、行政局等重要司署大楼外围,以及更多关键基础设施附近。 同时,启动紧急程序,以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调查为由,將点名的数十名中高层官员控制起来,並从国內及本地选拔可靠的经过严格审查的官员。 其中许多是早已暗中培养储备的,进行火线替换,全面接管关键岗位。 y国方面抗议,指责这是借题发挥、破坏联合管理协议。但z方代表直接將別墅凶案的报告和泄露的文件副本拍在谈判桌上。 “这就是贵方所谓的文明管理?这就是你们留在香江的专业人士?在铁证和血案面前,我们有权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確保香江安全稳定,保护市民利益!” 理亏! 加上军队已经实际到位,y国代表除了苍白无力的口头抗议和向ld抱怨,无法做到反制,內部也因接连的打击和丑闻陷入了混乱和互相指责。 大洋彼岸,m国坐不住了。 黑宫和会国山的一些人跳出来,发表措辞强硬的声明,严重关切香江局势,谴责单方面改变现状武力威慑,並暗示可能採取相应措施。 这份声明在第二天上午见诸媒体,当天下午华新社受权发布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 “我国將於明日在境进行一次新型远程战略飞弹的实弹发射测试。飞弹將飞向平太洋预定海域。希望各国船只、飞机注意避让相关空域和海域。” 第68章 收回香江(六) 发表声明第二天,天气晴好。 预定的时间窗口,位於西北戈壁深处,发射场的气氛肃穆而井然有序。没有多余的喧譁,只有仪器设备运行的细微嗡鸣和指令传递简洁有力的声音。乳白色的巨大飞弹矗立在发射架上,晨光为它镀上一层冷硬的金属光泽,整流罩在阳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光芒。 “一分钟准备。” “三十秒。” “十、九、八、七……” 倒计时通过加密频道传递,也仿佛在无数双通过卫星、雷达“注视”著这里的眼睛中无声迴响。 “三、二、一,点火!” 指令下达。 轰!!! 巨响撼动了戈壁,发射架底部喷吐出橘红色烈焰,巨大的气浪將地面的沙石瞬间排开,形成一圈壮观的烟尘环。 飞弹脱离发射架,加速度越来越快,拖著长长的尾焰,刺向湛蓝的天空。 上升,持续上升,衝破云层,在天上留下一道凝而不散的白色轨跡。 几乎在飞弹升空的同时,地球另一面,黑宫战略指挥中心、会国山军情室、约北联合监测站、以及周边某些国家的预警雷达屏幕上,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目標確认升空!” “轨跡计算中……偏向东南!” “速度极快,超过已知型號!” “进入中段飞行……变轨机动!它进行了变轨机动!” “弹道无法完全预测!” “重复弹道无法完全预测!弹道无法完全预测!正在重新计算落点!” 急促的报告声在房间里迴荡,他们紧紧盯著屏幕上那个代表飞弹的光点,看著它以超出预想的速度和灵活性,划过计算中的洲际弹道,飞越辽阔的国土上空,朝著广阔的太平洋疾驰而去。 预设的抗议和反制预案,在这一刻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任何试图拦截的设想,在对方展示出的这种突防能力和变轨技术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他们只能注视。 飞弹最终衝出大气层,进入短暂的空间飞行段,然后再入。 太平洋,预定海域。 早已清场,只有几艘隶属z方的远洋测量船,如同沉默的礁石,泊在安全距离外。船上各种监测设备全部开启,记录著一切数据。 天际,一个微小的亮点带著呼啸,撕裂云层,以惊人的速度坠落。 “命中!” 测量船上的监控画面清晰显示,飞弹弹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砸入了划定的海域! 入水瞬间激起的巨大水柱,通过水下声吶捕捉到撞击海床的沉闷轰鸣,都足以说明其恐怖的动能和无可挑剔的精度。 水柱落下,波涛缓缓盪开。 那片海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仿佛什么都已发生。 全球的监测信號渐渐平息,但无数颗心却无法平静。 华新社在命中后不久,发布了第二条消息:“今日进行的远程战略飞弹实弹测试取得圆满成功,飞弹准確命中预定目標。此次测试是例行科研训练,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和目標。” 力量,不需要咆哮。 当它在你眼前展现,所有喧囂的言辞,都会瞬间失去分量。 黑宫和会国山陷入了一种难堪的沉默。原先准备好的后续施压步骤,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鈦合金板上。 紧急召开的高层会议上,爭论激烈但声音压抑。最终,那份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声明,在对方那枚跨越了半个地球。精准命中目標的飞弹面前,显得如此空洞乏力。 他们最终没有发布新的、更强硬的声明。 仿佛昨日的强硬,只是一阵吹过即散的风。取而代之的,是给前线外交官们发出的说明,核心是寻求对话。 约北总部,高级將领们盯著共享来的数据,面色凝重。私下交流中,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蔓延。 警惕於东方巨龙又多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獠牙,但某种程度上,又乐见这只獠牙让他们的跨大西洋盟友吃了个闷亏,分散了其部分战略注意力。 s国, 克林宫的办公室內,勃列夜涅夫听著总参谋部情报总局负责人的匯报,粗壮的手指敲打著桌面。 匯报重点强调了飞弹的射程,变轨能力和命中精度。 “我们的小老弟展示了一些有趣的新玩具。”他最终评论道,语气听不出喜怒。隨即转向外交部长:“给六九城发一份贺电,祝贺他们国防科技取得新成就。语气要正式,但不要过於热烈。另外,远东军区增兵的计划要提前,重新评估。”他敏锐地意识到,一个拥有如此可靠战略威慑力的邻居,原有的策略需要调整。 ld,寧街十號。 首相阅读著来自远东的电报和情报匯总,眉头紧锁。香江问题的压力瞬间倍增。原先还存有的利用某些国际声势作为谈判筹码的幻想,被那枚从天而降的飞弹击得粉碎。 外交部很快接到了明確指示:“在香江问题上,我们的公开表態必须更加谨慎,首要目標是確保平稳过渡和最大限度保护我们在当地的经济利益与公民安全,而非不切实际的政治诉求。” f州,tsny, 尼尔总统在得知消息后,对身边的助手露出了笑容:“看吧,帝国主义和他们的傀儡总是迷信武力威胁。但当真正的力量展现出来时,他们就会想起对话和尊重。这证明了我们坚持独立自主,与所有真正尊重我们的国家发展友谊的道路是正確的。”,很快在数个正在爭取独立国家內部,与z国合作的声音增强。 st,王室核心成员与军事顾问们闭门商討。这份展示出来的远程投送与精確打击能力,结合不久前,东方朋友为其他国家提供的有效支持,让他们对合作与军购项目有了更积极的评估。 “也许,我们可以去请一柄剑回来”一位亲王在正式场合如是说。 飞弹发射后的第三天,当m国国务院的发言人再次被记者追问对香江问题的最新立场时,他的语气已明显缓和、套路化了许多,他重申了一个z国政策,並强调相信各方能够通过对话妥善解决分歧,m国不干预其他国家的內政。 打不过的时候,口號永远是和平。 第69章 收回香江(七) 香江的事来得猛,去得也快。 该抓抓,该换换,军队往那儿一站,街面清净不少。社团都学会了讲文明懂礼貌,扬正气促和谐。 就连名称也都换了,改叫红星街坊互助会、东星社区联谊社等等。老大们穿起唐装,见人笑眯眯,开口闭口都是爱国爱港、支持特区。 底下的小弟们也不拎砍刀,改发传单,组织社区篮球赛,偶尔还帮著维持一下排队秩序。 你说他们是真心转变还是形势所迫? 谁在乎呢,老百姓觉得安心,出门不用担心被收保护费,晚上吃宵夜不用看人脸色,这就够了。 制度大体没动,马照跑,舞照跳,股市照开。法官还是戴假髮,警察执勤还是那套程序,但方向变了舵。 报纸上依然各种观点都有,歪曲歷史的文章没了。电台电视里,普通话的节目时段多了不少,字正腔圆。 变化最深的,其实在茶餐厅,在菜市场,在寻常百姓家。 “阿叔,来份a餐,奶茶走甜。”上班族匆匆坐下。 “好嘞!今日新闻看了没?又抓了几个吃里扒外的。”老板一边煎蛋一边搭话。 “看了,活该。早该清一清了。对了我儿子学校下个月组织去內地交流,去长城。” “好事啊!我女儿去年去了,回来说东西好吃。以前读歷史书总觉得隔层纱,去一趟,实实在在。” “就是嘛。学普通话也挺好,我那个衰仔,现在看电视剧都不用等香语配音了。” 类似的对话,到处都能听到。 从1942年至今,二十多年潜移默化,从小学就开始的国情教育普通话推广,这时才显出它的根基。 年轻人觉得理所当然,学自己国家的语言歷史,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他们的父辈,经歷过混乱年代的,感触更深些,私下里也会感嘆:“早这样,少走多少弯路。” 李峰在九龙茶餐厅坐了三天,菠萝油吃了六个,冻奶茶喝了八杯,耳朵里灌满了这些市井閒谈。 他挺喜欢这种气氛,踏实,有烟火气。人心这东西,你真心对它好,给它安稳,给它盼头,它自然知道往哪儿靠。 第四天他放下茶杯,抹抹嘴,走了,下一站濠镜澳。 濠镜澳情况就简单多了,p国那点家底,早就不是大航海时代的豪强,1942后他们连驻军都放弃,就保留名义上的合作。 濠镜澳早就由z国接管,香江那边闹得沸沸扬扬,飞弹往太平洋一打,p国里那边,议会连夜开会。 討论啥?怎么体面地把濠镜澳送出去,还能落个人情。 结果速度快的出奇,李峰到濠镜澳的当天下午,p国驻濠镜澳代表就收到了国內急电,双方代表晚上坐在了谈判桌前,p方代表一脸诚恳。 “我们一向尊重z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濠镜澳回归是歷史必然,我们乐见其成。为了两地人民友谊,为了世界和平,我们决定提前无条件完整地將濠镜澳行政管理权交还z国。手续马上办!仪式z国定!我们全力配合!” z方代表心里明镜似的,“感谢p方的理解和合作,这是国与国之间解决歷史遗留问题的典范”。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杯咖啡没喝完,所有文件草案都摆出来了,p方代表签字签得比谁都快。谈判的结尾,z方代表送上一份古董,p国也回赠一份葡式蛋挞配方。 消息传开,濠镜澳街头一片欢腾。 舞狮放鞭炮,比过年还热闹。以后去內地更方便,做生意门槛更低,孩子上学选择更多。 至於那些d场?照常营业,规矩更严而已,该交的税一分不少。 社会治安?本来就比隔壁香江好不少,现在更有保障。 李峰在议事亭看了会儿热闹,买了块杏仁饼,边走边吃。阳光很好,小城的节奏慢悠悠的。他没待太久,这里没多少需要出手的,过来就是买点吃的,以及清理一下存在的害虫。 半天不到,其他国家安插在濠镜澳间谍全部去了各自的太爷爷。 回到香江,电视新闻正在播报香江大学学生会,联合了几个学生代表,发表一份声明,对近期高压措施表示深切忧虑,声称学术自由受到威胁,要求保障香江独特的文化和制度。 镜头给到几个站在台上的学生,年轻激动,拿著麦克风,用夹杂著大量英文词汇的香语慷慨陈词。底下稀稀拉拉坐著些学生,有的鼓掌,有的面无表情低头玩手指。 李峰看著电视画面,说他们坏吧未必,多半是被人当枪使,或者自己钻进牛角尖出不来。 说他们无辜吧,那番言语又透著愚蠢。 “嘁,又是这帮曱甴(yue you)。”旁边桌穿著码头工装的大叔啐了一口。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国家,他们能在这么太平的地方唱高调?早被黑社会打断腿啦!” “细声点啦,”他同伴劝道,“后生仔,容易被人骗。” “骗?我看是吃太饱了!”工装大叔嗓门没压住,“我儿子也在读大学,怎么就知道好好读书,假期还去帮社区做义工?这帮人,就是欠收拾!” 店里其他食客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大多是不满和嘲讽。民意这东西,平时看不见摸不著,到了节骨眼上,涇渭分明。 李峰喝完最后一口奶茶。 这不是孤立事件,香江大局已定,但总有些人不甘心,想最后蹦躂几下,製造点矛盾,最好能引来些国际关注。 学生特別是容易被煽动,又自带光环的大学生,歷来是最好的工具。 付钱走出茶餐厅,外面天色將晚,辨了辨方向,朝香江大学那边走去。 不是动手,至少现在不是。 校园学生行色匆匆,李峰走到那座民主墙附近,远远看著。墙上贴得密密麻麻,各种宣言、漫画、剪报。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正在墙前激昂地演说,周围围著六七十个听眾。 他听了一会儿。 內容翻来覆去还是那套老旧的说辞,加上受迫害形象,核心就一点拒绝被同化,要保持所谓的独特性。 一个瘦高的男生正在激情发言, “我们不能沉默!今天他们可以换掉官员,明天就可以换掉我们的思想,香江的价值在哪里?就在我们敢於说不的勇气里!我们要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 底下几个核心分子用力鼓掌。 李峰轻轻摇了摇头。 勇气?把无知当勇敢,把偏执当坚持。他们根本不明白,想要保留所谓的独特性,里面掺杂了多少被刻意植入的毒质。 他们更不明白,真正的价值是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大多数人,过得安全、富足、有尊严,而不是守著一些虚幻的口號走向孤立和对抗。 他注意到真正情绪被带动起来的並不多。 多数人只是看著,一个看样子刚下课的女孩小声对同伴说:“搞这些有什么用啊,我明天还要交论文呢。”两人快步离开了。 跳得欢的,始终是少数,大多数心里自有一桿秤。但这少数人,如果放任不管,被利用,也能製造出不小的麻烦,而且很噁心人,非常噁心。 瘦高个生眼尖,看到了人群中的李峰突然指著:“看!说不定就是他们派来监视我们的!连我们校园里最后的自由阵地,他们都要渗透!” 顿时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 李峰停下脚步,转身平静地迎著那些目光。 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但被他目光扫过的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所有。 瘦高个男生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你看什么看!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种人!” 李峰忽然笑了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留下那群学生,面面相覷。瘦高个男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全憋在了肚子里。 走出校园,李峰点了支烟,火星在渐浓的夜色里一闪一闪。 闹吧。 也就这点能耐了,吐出一口烟雾,有些虫子,不踩死,总在耳边嗡嗡叫,也烦人。 第70章 收回香江(八)优家 半夜,六九城某处电话响了。 “麻烦找一下任子老师”,短暂的电流杂音后,那个带著湖市口音的声音响起。 “小段啊,还没休息?” “老师,您不也没休息。香江这边,几个虫子动静不大,烦人得很。” “你有什么想法?”任子老师开门见山。 李峰早就想好了:“老师,我的想法不用劝,更不用拦。他们不是要自由,要独特性嘛,好我们给,给个彻底的。” “哦?怎么个给法?” “发个公告,就说香江是z国的香江,我们欢迎所有认同的人。但如果有人觉得和我们不是一条心,觉得这里的制度文化容不下他高贵的理想,没问题。我们尊重个人选择。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们给你开快速通道,办理国籍变更手续,绝不刁难。”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但是!走了就別想再回来。z国的大门,从此对这个人关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任子老师的声音传来, “你这是要搞清洗啊,不过是让他们自己清洗自己。” “对。”李峰肯定道,“真心想捣乱的,迟早是隱患。与其让他们留在內部当暗疮,时不时发作一下噁心人,不如让他们自己跳出来,一次性清出去。愿意相信我们才是真正的基本盘。走了的,空出来的位置资源,正好给更可靠的人。” “舆论上呢?別人会不会说我们不够包容,逼人走?” “包容是对同胞的。心里已经不把自己当同胞,我们何必包容?”李峰说得很直接,“再说选择权在他们手里,我们不强留,也不强驱。是去是留,自己选。选完了,自己承担后果,天底下哪有既要又要的。” “哈哈哈……”任子老师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你这个逻辑很硬,也很清楚。行我看可以,快刀斩乱麻,让那些被当枪使的,自己做个了断。” 他收住笑,“小段,就按你说的这个思路,我让香江那边弄个具体的方案。” “感谢老师。”李峰应道。 “还有,”任子老师临掛电话前,似乎想起什么,补了一句,“那个优家你上次打过招呼了?他们家那个老二,回去后有没有动静?” “正准备去他家做客。”李峰迴答。 “嗯,把握好分寸。优老头这个人这个人权力欲望很大,可是自己能力又不够,手底下也没有人才,所以经常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对付他你们队长处理的就很好,你多学学” “是!” 公告在第二天上午十点,通过香江所有官方渠道主流媒体发布。没有预热,没有铺垫,就这么直接砸了出来,標题很直白。 《关於保障居民自主选择並明確相关权利义务的说明》。 內容也不长,但每一条都像锤子: 一、坚定维护香江繁荣稳定,全力保障广大爱香居民的各项合法权益与自由发展。 二、尊重每个人的自主选择权。任何因不认同国家、不愿遵守基本法律制度、自感理念不合而希望离开香江居民,可即日起向指定机构申请快速办理国籍及户籍变更手续。手续从简,限期办理。 三、经由此途逕自愿主动变更国籍脱离z国籍者,將自动丧失z国公民一切权利。依照相关法律,其本人及其直系后代,將永久不被允许以任何形式入境或定居z国境內任何地区(包括香江、濠镜澳)。 公告一出,整个香江炸开。 反应最快的是那些跳得最欢的口號党和他们的支持者,以及早就脚踩两只船准备开溜的精明人。公告里那句永久不被允许入境,刺破了许多人心里那点小气球,出去就真的回不来。 对这片土地有感情对国家有认同的普通人,看完反而鬆了口气。 “终於清静了” “那帮废青要走快走,別耽误大家过日子” “是唄,要不是咱们国家把小鬼子赶出去,这帮人能活得这么滋润” 大多数人过的是日子,要的是安稳。有意思的是y国方面的反应,ld那边某些政客和媒体几乎是在公告发出后几小时內就领会了精神。 迅速发表声明:“我们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对於因理念原因被迫离开香江的人,大y帝国基於人道主义精神和歷史联繫,將敞开怀抱,提供快速入籍通道和必要安置协助。” 话说得漂亮,背后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既能接收一批对z国有怨气的高质量移民,又能藉此炒作被迫流亡的悲情敘事,在国际上树立一个好的形象。 两边政策一对接,好了,通道彻底打开。 接下来的几天,香江几个指定的办事处门口,排起了长队。办理速度確实快,材料齐全,当场审核,很快就能拿到一份同意国籍变更及离境的证明。拿著这份证明,就可以去对接的y国机构那边,申请快速入籍评估。 报纸上电视里充满了相关的报导和爭论,支持者称这是自由意志的胜利。反对者骂这是清理异己,但无论如何,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就这么划了出来。 就在外面闹哄哄办理分手手续的时候,李峰出现在了山顶道一栋位置绝佳中式大宅门口。 优家。 通报进去没多久,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者,在家人的搀扶下,亲自迎到了二门。老者看起来七八十岁,没多少的头髮全白,但眼神锐利,腰板挺直,正是前蒋家军掌门人,现优家掌门人优老头。 他身后跟著的,正是那天晚上狼狈逃回的优旺,此刻低著头,不敢看李峰。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优老头拱手。 “优老先生客气了,段正宏冒昧打扰。”李峰还礼,表情平淡。 一行人进了花厅,分宾主落座。上好的龙井沏上来,香气裊裊,但厅內的气氛却不像茶香那么柔和。 寒暄几句后,优老爷子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优旺侍立在侧。他端起茶杯,又放下,终於看向李峰。 “前几日,小孙带回您的话,还有那特別的礼物,老夫很是感谢呀”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李峰吹了吹茶沫,喝了一口,抬眼看向优老头:“您老是个明白人,有些事何必说得太透?镇鬼这个名字,您应该不陌生。” 优老头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的汗珠,深吸一口气。 “镇鬼……”重复了一遍名字,手指摩挲著茶杯壁。 “確实不陌生,当年最后那段日子很多事,都跟这个名字有关。” 抬起眼直视李峰:“当年我手下那些有能力的將官,是被你们收编了。剩下的酒囊饭袋也都被抓走改造,我优某人是被礼送出境的,是他让我来香江颐养天年。这些,我没记错吧?” 李峰静静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喝了一口茶,那姿態仿佛在说:“是又如何?” “所以,”优老头认命了。 “段先生这次来,是觉得我在这香江颐养得还不够安稳,还想再送我一程?还是说,连我优家这最后一点苟延残喘的根基,你们也觉得碍眼了?” 厅內气氛陡然凝重,优旺身体发抖。 李峰终於放下了茶杯,瓷器与木桌接触,发出咔的一声。 “优老先生时代变了,您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有些路走错了,没有回头路可走。但有些路,还没走到黑,或许还能换个方向。” 他目光扫过优老头的脸:“您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过去那些恩怨,而是优家在香江即將到来的大戏里,想要扮演什么角色” “段先生真是客气。我优家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偏安一隅,苟且偷生罢了,怎么可能登台演出” “登台演出?”李峰轻轻摇头,“优老先生想叉屁了,队长曾经说过你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载你的船” 字字清晰地钉入对方耳中:“给优家的路,就是观眾,当个富家翁,衣食无忧不好吗。” 李峰直接划下红线。 “头一条,”他竖起食指,“往后优家任何人,不得再沾手香江的政治。议员委员等头衔,就別想了。商业协会慈善理事这类名头,掛个名可以。” “第二条,香江內地大门是朝优家敞开的。去投资做正经生意,只要守法守规,该纳税纳税,该办事办事,没人会为难。机会多,赚多赚少,看你们自己的本事。这也是优家往后的道。” 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说出最关键的限制: “至於这挣来的钱嘛,小钱日常用度,子孙开销,自然隨你们。但大资金流动,尤其是想挪到外面去……”李峰摇摇头,“就没必要了。说到底,往后都是一家人,锅里的肉,在自家碗里转,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这个理?” 三条规矩,清清楚楚。 优老头懂了,彻底懂了。对方不仅要他屈服,还要斩断他一切可能死灰復燃的机会。 富家翁?好听罢了,实则是用金丝笼子换他的政治舞台,把优家钉死在商人甚至这个位置上,子孙后代都別想再碰触真正的权柄。 屈辱无力,但反抗的念头只升起一瞬,就被恐惧和理智击穿。 眼前这个人和他的后台,有无数种方法让优家消失,连当富家翁的机会都不会给。 他喉咙乾涩地滚动了几下,最终所有的不甘怨懟算计都化作了喉间一声苍老疲惫的嘆息。 “哎” “……段先生,安排得……周到。”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优家,往后就安心做生意,当个本分的富家翁。內地投资的事,会儘快著手。香江这边,绝不再沾惹是非。” 他没有再看李峰,目光空洞地望著花厅角落那盆名贵的兰花,仿佛在看自己凋零的余生。 李峰得到了想要的承诺。 “优老是明白人。”李峰站起身,不再多言,“茶不错。希望下次来,优家的生意,也能像这茶一样,有滋有味。” 转身离开,步伐平稳,没有回头。 优老头僵坐在太师椅上,直到脚步声远去,才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优旺慌忙上前抚背。 “爷爷……” “闭嘴!”优老头喘著粗气,一把推开孙子,眼神阴鷙地盯著李峰离去的方向, “听到了,都听到了就传下去,优家上下谁敢越雷池一步,不用別人动手,我亲自打断他的腿,送他下去” 走出优家大宅,夜色已浓。李峰迴头望了一眼那深宅大院点燃一支烟,旧时代梟雄退场,自以为能登台的新演员们,又有几分真本事? 第71章 收回香江(九)跑 公告贴出来,队伍排起来,事情就按它自己的逻辑往下走。 优老头的表態,在李峰看来,顶多算是给这个百年家族定了调子。但一个家族,尤其像优家这样,要每个人心里那根弦都绷到同一个音,难。 香江指定的出境手续办理点,人越来越多。 报纸上开始出现统计数字,第一天多少,第二天多少,曲线往上走。走的人里头,学生少,头几天衝动排队,真到要按手印签那份自愿放弃国籍文件时,不少人犹豫,最后被家人拖回去,或者自己溜出队伍。 真正铁了心走的,是中產阶级人士,律师、医生、教师,还有一些生意人。 资產转移的暗流,在银行和律师事务所里涌动。 房子掛出去急售,公司股权变更,海外帐户活跃度骤增。动作快的,已经拿到了特批的快速入境许可,开始打包细软,订船票机票。 有意思的是,这里面,优家的若隱若现。 不是优老头授意,也不是现在掌权的嫡系。是那些旁支的,嫁出去的女儿连带女婿,早年分出去单过的叔伯兄弟的后代,还有几个在家族企业里担任閒职,一直觉得怀才不遇的能人,他们动起来了。 李峰冷眼看著,优老头那边,也出奇地沉默。 家族里有人开始变卖名下不太重要的物业、股份,甚至通过些隱蔽渠道兑换外幣,老爷子那边像也没拦著。 李峰约了优老头,在一家很私密的潮州菜馆碰面。包厢里就他们两人,一壶单樅,几样精细小菜。 “这几天,走了不少人。”李峰夹了一筷子滷水鹅片,像是隨口提起。 优老头慢慢啜著茶,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是啊,人各有志。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心飞了,留也留不住。” “优家……好像也有人,心思活泛了。”李峰抬眼看他。 优老头放下茶杯,轻轻嘆了口气。 “段先生是明眼人。”老爷子缓缓道,“一个大家族,就像一棵老树。看著枝干粗壮,枝叶繁茂,可地底下的根,盘根错节,有些早就烂了,有些扎到了不该扎的地方。以前风调雨顺,凑合著能过。现在要换季了,颱风要来了,那些不结实的、生了虫的、自己长歪了的枝叶,总要先被吹掉一些。” 他顿了顿,给李峰斟上茶:“吹掉了,树才能更挺直地站著,把养分留给真正好的枝丫。有些人,以为自己是去奔个更好的前程,其实是树自己在清理门户。我看著,不拦,也不劝。劝不住的。让他们走,走得乾净点,对大家都好。” 李峰听懂了。 这老狐狸,哪里是控制不住局面。他是借这股离潮,在给优家做內部清洗。把那些早有异志的族人,用这种方式,一次性剥离出去。留下的,才是经过这次风浪考验、真正能和家族新绑定的核心。 “老爷子好手段。”李峰举了举茶杯,“以退为进,顺水推舟。” “谈不上手段,无奈之举罢了。”优老头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段先生,不瞒你说,我也想知道,经过这一遭,我这优家,到底还剩几斤几两,还剩多少人是真的能和我、和这个家、和这片土地一条心走到黑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瞭然。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 “走的人里,资產转移得厉害。银行那边,怕是流出去不少真金白银。”李峰换了个话题。 “流出去就流出去吧。”优老头语气平淡,“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们带走的,是眼下能拿走的浮財。真正值钱的,是这片地,这里的人心,未来的大势。那些东西,他们带不走。走了,就永远断了根。用一点浮財,换一个乾乾净净、心齐了的家底,我看,值得。”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峰能听出那份决绝。这老头子,下了狠心了。用家族一时的財產损失和人员离散,换取政治上的绝对安全和未来的发展空间。这笔帐,他算得清清楚楚。 “那边倒是来者不拒,给钱给身份。”李峰笑了笑。 “由他们去。”优老头也笑了,笑容有点冷,“捡了芝麻,丟了西瓜。以后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再说了,人走了,房子、地皮、好些实实在在的產业,不还留在这儿吗?空出来的位置,腾出来的市场,正好。”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全明白了。李峰不再多问,安心吃饭。 又过了几天,离香人数攀上一个高峰后,开始慢慢回落。该走的,差不多都走了。码头、机场,上演著一幕幕离別剧,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头也不回,有的则是满脸对新生活的憧憬。 优家一个远房的侄子,算是走得比较晚的一批。他变卖了手里两家效益不错的工厂,套现了一大笔,带著老婆孩子和几个心腹手下,准备举家迁往枫叶国。临走前,不知是出於什么心理,居然去跟优老头辞行。 是在优家老宅的书房。侄子说得冠冕堂皇,什么世界那么大想去看看、孩子教育环境、寻求更自由的发展空间。优老头一直安静地听著,手里盘著两个油光水滑的核桃,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侄子说完了,老爷子才慢慢开口,只问了一句:“都想清楚了?出去了,可就回不来了。香江再好,z国再大,以后都跟你没关係了。” 侄子脸色变了变,强撑著说:“大伯,我也是为了后代著想。” 老爷子点了点头,不再看他,挥了挥手:“那就去吧。手续都办利索了,別留尾巴。以后在外面,混得好也罢,不好也罢,都別跟人提自己姓优。优家,没你这號人了。” 侄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訥訥地鞠了一躬,退了出去。听说他后来在枫叶国投资失败,生活潦倒,几次想托关係跟老家联繫,都石沉大海。当然,这是后话了。 隨著最后几班满载的轮船和飞机离去,香江街头,忽然有种奇异的空旷感。不是人真的少了那么多,而是一种气场的转换。那些喧譁的、对抗的、充满不安定因素的声音,隨著主人的离开,大幅度减弱了。 茶餐厅里的议论话题,也从谁谁谁走了,慢慢变回了家长里短、股市楼市、孩子成绩。一种更踏实、更专注於过日子的氛围,开始在街巷间瀰漫。 优老头给李峰打了个电话,语气轻鬆了不少:“家里清静了。剩下的,都是能一起吃饭、能一起扛事的人了。” 李峰知道,优家这一关,算是基本过了。 留下来的核心族人,经歷了这场自我切割,要么是真正认同老爷子的选择,要么是別无选择只能绑定,无论如何,凝聚力反而比过去那种表面一团和气、底下各怀鬼胎时要强。 而优家態度的彻底明朗和稳定,又像一块压舱石,影响著香江本地一大批观望中的商界势力和传统家族。连优家都铁了心留下,跟著国家走,其他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风浪並未完全平息,但船只的航向,已经握在了更坚定的舵手手中。那些隨风漂走的浮木,很快就会被遗忘在远方的海平面之下。 而岸上的人们,已经开始规划新的码头,准备迎接下一班航船了。 可海里还有人不安分。 第72章 藤原孝宏 水底下沉著东西,各式各样扎在香江和濠镜澳水域里的钉子,他们藏起来,就为了扎你脚,硌应人。 优老爷子清理门户,那是家事。其余地方的人,那就是李峰的事。 九龙城寨的阴影吞没最后一点血腥气,李峰从暗巷踱出,第五个钉子拔除。 烟叼在嘴角,没点燃。他抬头,目光越过高耸的楼宇,投向半山那片璀璨灯火。名单上最后一个,是位议员,拿境外基金会的钱,专干吃里扒外的勾当。 对付这种货色,李峰原打算用点温和手段。 掐灭菸蒂,身影掠向半山豪宅区,呼吸间已在窗外。 室內灯火通明,窗帘紧闭。但在李峰眼下,一切形同虚设。他看到那位议员正背对窗户,对著电话低声咆哮。 李峰轻触合金窗扣,然而就在力量吐出的剎那。 寻因至果被动触发,bs集团?数字部队! 二十三年,它居然还存在!!! 咔嚓!!!哗啦!!! 窗锁与整片玻璃化为齏粉,李峰携著漫天晶莹如同从地狱踏出的裁决者,降临书房中央! 议员魂飞魄散,电话脱手,肥胖身躯从椅上弹起,脸色煞白如纸:“你……你是谁?!” 李峰右手扼住他的喉咙,將整个人提起,狠狠砸向后方昂贵的红木书柜! 砰! 木屑纷飞,书籍倾塌。议员喉骨咯咯作响,窒息与剧痛让他眼球暴突,四肢徒劳挥舞。 “好好的人路不走,偏要爬回阴沟里舔食蛆虫的腐肉。”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冰锥,“bs集团餵你吃了什么?心?肝?还是更脏的东西?” 听到bs集团,议员如遭电击,他想嘶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李峰懒得废话,点其眉心。 搜魂! 霸道的精神力如尖刀般刺入,暴力翻检所有与bs集团相关的记忆,无论藏得多深。 议员的意识在无声惨叫中崩解,记忆闸门轰然洞开。 三年前肝衰竭,被判死刑。神秘中间人出现,引荐bs生物科技集团,声称有特殊渠道。 天价费用,几乎倾家荡產。在某海外隱秘疗养院,接受肝臟移植。没有供体信息,只有一份报告。 术后康復,甚至精力胜往昔。代价是成为bs集团在香江的隱秘代理人,为其信息、人员、资金流动提供政治庇护。 曾受邀参观集团位於海外某处的高级客户服务中心,奢华与隱秘程度令人咋舌。记忆终点,是一张质感特殊的黑色卡片。 bs集团首席医疗官,藤原孝宏。 抽回手指,议员已彻底瘫软,瞳孔涣散。 李峰视野中,因果线收束,指向东南天际南太平洋某岛屿。瞬移,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土地或楼宇,而是浩瀚大海。 远方的海平线上,鳶尾岛,或者说bs集团私属的涅槃岛。 李峰凌空而立,海风鼓盪著他的衣襟,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身形再次消失,下一次出现,已直接站在了岛屿中央。 洁白建筑群主入口的前方,警报声未来得及响起,几个外围巡逻的守卫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已突兀出现。 “什么人?!”厉喝与枪栓拉动声几乎同时响起。 李峰看都未看他们,只是抬起右手,对著身后一挥,像扇风似的。 然后守卫们就看见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面,能看见的所有东西,雷达站、营房、码头、仓库,连岛上的树和石头,除了身后这栋主楼,全在往下塌。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一巴掌拍平了。 那几个守卫全傻了,枪都拿不稳了,张著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腿肚子直转筋。 李峰把手放下,好像刚乾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看向眼前这栋楼紧闭的大门。 门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死静。 李峰抬脚往前走,从那几个僵住的守卫旁边经过的时候,左右手隨便往外一摆。 砰!砰! 几声闷响,守卫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人直接栽倒。 李峰进楼,里面灯光亮得刺眼。空气里有股消毒水混著一种说不出的香。 往左边走廊走,走廊两边是一个挨一个的房间,门都关著,门上有个小方窗,凑到第一个窗户前往里瞧。 里头像个小病房,就一张窄床。床上躺著个人,年纪不大,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腕脚腕上都拴著软皮圈,连著些电线管子。那人睁著眼,直勾勾望著天花板,眼珠子半天不转一下,外头有人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峰嘴角往下抿了抿,他接著往前走。 下一个房间,差不多,再下一个,还是。 走到走廊中间,有扇门没关严。李峰推开,里面空间大点,像个活动室,坐著七八个人,男女都有,都穿著一样的浅蓝衣服,年纪都不大。听见门响,有几个慢吞吞转过脸,眼神木木的,更多的直接把头埋下去,不敢抬。 他退出来,带上门。走到走廊尽头,是扇厚铁门,门后像仓库,一排排透明的大罐子,大部分装著各种人体器官,屋子最里头还有手术台,旁边托盘里手术刀剪子还没收,血跡黑乎乎的。 回到那个活动室,李峰一个响指,所有人身体全部好转,回到年轻的身体,同时洗掉他们脑子里关於这座岛、关於bs集团、关於被抓来后所有恐怖经歷的记忆。 弄完这些,又一个响指送他们各自回家。 右边是守卫和研究人员待的空间,他们可就没那么好命了,李峰抬手落下,所有人掉头,意识被提取出来,放入凌迟循环。 李峰没再多看一眼,跨过这些空壳,走向大厅尽头的楼梯。 顶楼,整层都是藤原孝宏的地方,办公室大门紧闭。 推开门,里面是间极大的r式风格办公室,藤原孝宏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摆著一杯早就凉透的茶,脸色灰白,他从监控中看到了一切。 “你还是人吗??你都干了什么?” “该乾的,都干了。”李峰走到办公桌前,隔著桌子看著他。 藤原孝宏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放在桌下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你好像很害怕。” 藤原孝宏猛地吸了口气,想挺直腰板,没成功。“我……我只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怪不得当年我们会败”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杀鬼子,尤其是你们这种和数字部队有关联的鬼子” 藤原孝宏瞳孔骤缩,“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只是做生意,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藤原孝宏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给我……给我个痛快!我知道我逃不掉,给我个痛快行不行?!” “痛快?”李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些被你们像牲口一样绑来,拆得七零八落的人,他们求过痛快吗?” 藤原孝宏脸色灰败,哑口无言。 李峰不再看他。他双手微微抬起,在身前虚虚一拢。 一面完全由光影和能量构成的半透明的屏幕,突兀地出现在办公室的空气中,藤原孝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些画面。 那些都是他的客户,是bs集团最核心的机密,是分散在世界各地被重重保护的贵人! “这些人只要沾过你们数字部队出来的脏技术,用过你们那套把人当零件换的把戏,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话音刚落,李峰虚拢的双手,猛地向內一握! 无声无息。 但屏幕上,那些正在享受人生的富豪权贵们,无论身在何处,正在做什么,都在同一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他们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痛苦和茫然,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心口,眼睛瞪大,然后。 噗通!噗通!噗通! 一个接一个,毫无徵兆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们的心臟,都在同一刻被震碎。 藤原孝宏瘫在椅子上,这种完全无视距离无视防御,如同神祇的手段,让他的理智崩断。 “你……你到底是……”他失神地看著李峰,嘴唇哆嗦著,“你是神吗……还是魔鬼……” 李峰收回手,那面光影屏幕散去。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藤原孝宏面前,俯视著这个瘫软如泥的老鬼子。 然后,他抬起脚,厚重的靴底,踩在了藤原孝宏的头上,慢慢用力,將他的脸压向冰冷的地板。 “神?魔鬼?”李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都不是。” 他脚下微微加力,藤原孝宏的脸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听清楚了,老鬼子。” 李峰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凿进对方的耳朵里: “我,是镇鬼。” 说话同时,踩在头上的那只脚,猛地向下一踏! 第73章 镇国 猛地向下一踏! 飞机精准地停在旅部指挥所门前不远。舱盖推开,我从里面跳出来,拍了拍灰尘。 刚站稳,就看见旅长黑著脸,带著几个人大步流星地从指挥所里衝出来,直奔我而来。 “好你个兔崽子!”旅长人还没到,骂声先到了,“招呼不打一个,开著鬼子飞机就往老子的地盘落,要不是总部提前发了个电报过来,老子高低让防空连给你揍下来!” 我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旅长,总部那就是我让发您的” “臭小子,拿总部压我是吧”,旅长给了我一脚,走到跟前,上下打量我,看我全须全尾的,脸色稍缓,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华东那边闹出那么大动静,飞机呢?就这一架?老子听说你在那边可没少划拉好东西!” 我乐了:“旅长飞机留给老陈他们了,华东刚打下来,需要镇场子。” 旅长瞪著眼,“老陈那傢伙,给老子发电报显摆,说什么海陆空都齐活了,差点没把老子气死!你小子,肥水都流外人田了!” “哪能啊旅长,”我凑近点,压低声音,“我这次回来,不就是想著咱们旅,咱们整个华北,也该动动了么?华东能解放,华北就不能?” 旅长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板起脸:“你小子別给我画大饼。华东那是特殊情况,鬼子主力被牵制,你们钻了空子。华北可不一样,鬼子重兵云集,虽然解放了晋地,但其他地方还是铁桶一块。” “铁桶?”我笑了笑,“再硬的铁桶,也有缝。再说了,咱们现在,也不是以前了。” 我顿了顿,看向旅长,眼神认真起来:“旅长,信我。华东只是开始。这次回来,就是要把华北,整个北方,都给它翻个天。飞机大炮,咱们以后都会有,而且会比鬼子的更好。” 旅长盯著我看了好几秒,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行!老子就信你这一回!你小子能从鬼子窝里杀个七进八出,能把华东搅个底朝天,老子不信你信谁?说吧,需要老子怎么配合?” “先把咱们的老底子拉起来。”我说,“叶乔他们呢?” “在呢!都在后山营地。”旅长说到这个,脸上露出点笑容,“你那个镇鬼小队,现在可不是小猫三两只了。除了叶乔他们最早那十二个,后来又陆陆续续挑进来二十多个好苗子,都是各部队尖子里的尖子,政审也绝对过硬。现在有三十多號人了,个顶个的厉害,小任务不断,就是没大任务,快憋出鸟来了。” “成,那我先去见见他们。”我点点头。 “快去快去!”旅长挥挥手,“见了面赶紧给老子拿个章程出来!华北怎么打,老子等著听!” 我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后山营地走。 营地离旅部不远,隱蔽在一片林子里。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格斗训练的呼喝声,还有器械碰撞的闷响。 绕过一片灌木,营地全貌映入眼帘。空地上,三十多號人正在分组训练,练擒拿格斗的,拆装武器的,还有在进行战术配合演练的。 叶乔正在场地中央纠正一个队员的突刺动作,背对著我。雷大锤光著膀子在跟人摔跤,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鲁广蹲在一边,叼著草根,手里拿著个小本子写写画画。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训练声一下子停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 叶乔猛地转身,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恢復成平时那副冷静样子,只是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雷大锤嗷一嗓子就冲了过来:“队长!你可算回来了!”鲁广也赶紧站起来,咧著嘴笑。 其他队员,老的新的,全都停下动作,齐刷刷望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激动,也有对传说中队长的一丝审视。 我扫了一圈,不错,精气神都很足。 “全体集合!”叶乔喊了一嗓子。 三十多號人迅速列队站好,鸦雀无声,只有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响。 我走到队伍前面,看著这一张张年轻又坚毅的脸。 “我回来了。”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华东的事儿,你们应该多少听说了点。” 队伍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但没人说话。 “那不是结束,是开始。”我继续说,“接下来,咱们的活儿,在华北,在整个北方。鬼子占了咱们多少地,杀了咱们多少人,这笔帐,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看到不少人眼睛更亮了,拳头悄悄握紧。 “但是,”我话锋一转,“光靠狠劲儿,不够。咱们以后面对的,不光是山里的据点,城里的炮楼,还有更复杂的情况。咱们这支队伍,也得变一变。” 叶乔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雷大锤挠挠头,有点没明白。 “从今天起,”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盘算已久的决定,“镇鬼这个名號,到此为止。” 队伍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讶声,连叶乔都愣住了。 “咱们的新名字,”我看著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叫镇国。” 镇国,镇的是山河社稷,是明面上一切敢来犯之敌! “我们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坚固的盾!” “都听明白了吗?”我提高声音。 短暂的寂静后。 “明白!”三十多道声音匯聚在一起,衝破山林,带著一股崭新的、磅礴的气势。 第74章 原因 白天集合训话完,我又跟所有队员简单聊了聊,主要是新来的那些。问了问名字,哪儿来的,有啥特长,適应得咋样。一个个精神头都挺足,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敬畏,还有股想证明自己的劲儿。 挺好。 但我也能感觉到,那十二个老伙计,心里都憋著话。尤其是宣布改名的时候,雷大锤那直肠子差点当场就嚷出来,被旁边的宋家豪偷偷拽了一把。 下午训练照常,但我能看出来,他们练得有点心不在焉。 晚饭后,天刚擦黑。 我正坐在自己那间简陋的营房里,就著油灯看旅部送来的华北敌情简报,门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叶乔站在外面,手里还端著个搪瓷缸子,冒著热气。她身后,影影绰绰还跟著十来个人影,蹲的蹲,站的站,把门口都快堵严实了。 我抬眼一看,好嘛,十二个,一个不少。 雷大锤挤在最前面,脸憋得通红。宋家豪探头探脑。陆原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柳侯蹲在门槛边,手里无意识地玩著一把小刀。鲁广推了推眼镜。钱莱搓著手。冷星抱著手臂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郑大炮挠著后脑勺。贾镇侧著耳朵,像是在听远处的动静。林芝和白苏站在稍远点,但眼神也都落在我这儿。 “队长,”叶乔先开口,声音还算平静,“大伙儿想跟你聊聊。” “聊唄,进来坐,门口杵著干啥。”我把简报放下,指了指屋里那几个破板凳和土炕。 十几號人呼啦啦涌进来,一下子把小屋塞满了。雷大锤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脏。其他人也各自找地方,或坐或靠,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油灯的火苗跳动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沉默了几秒,还是雷大锤憋不住,瓮声瓮气地开了口:“队长,俺就想不通!镇鬼这名字多好!响亮!鬼子听了都哆嗦!为啥要改啊?是不是俺们这些老兄弟,跟不上你了?还是这回在华东,你找了更厉害的新人,嫌俺们累赘了?” 这话一说,好几个老队员脸色都黯了黯。 “胡扯啥呢大锤。”我笑骂了一句,“华东是打下来不少地方,也见了不少有能耐的弟兄。但跟你们比?差远了。” 这话让他们脸色好看了点。 宋家豪接得快:“那为啥改名?队长,咱们跟著你出生入死这么些年,这名字就是咱们的魂儿!说改就改,心里不踏实。” “对,不踏实。”柳侯玩著小刀,低声嘟囔。 我看了看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写著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些老兄弟,是把镇鬼当成一种荣耀,一个家了。 我嘆了口气,放下搪瓷缸子。 “这么说吧。”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次在华东,动静闹得確实大了点。不光打下了地盘,也招了不少新人,咱们这支队伍,以后名气只会越来越大,盯著咱们的眼睛也会越来越多。”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如果我还一直带著镇鬼这支队伍,到处执行那些不太寻常的任务,你们想过没有,太扎眼了。对咱们自己,对咱们整个部队,未必是好事。” 鲁广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队长你是说树大招风?” “可以这么理解。”我点点头,“更深点说,我不能,也不应该一直把你们捆在我身边。你们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人才,老接些小打小闹的任务,或者全靠我带著才能干大事,那是浪费。以前旅长是看我的面子,没把你们拆散派出去。现在咱们改名镇国,责任也不一样了。以后你们会有自己独立的任务,带新人的任务,甚至可能分头去不同的战区,这才是真正发挥你们本事的路子。” 这话说出来,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几个老队员互相看了看,眼神有些复杂。他们听懂了部分,独立带队,发挥所长,这確实是他们私下里也期盼过的。但总觉得队长这话,没说到根子上。 叶乔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我,手指轻轻摩挲著搪瓷缸子的边缘。灯光下,她的眼神清澈又锐利,好像能看进人心里去。 我知道,她听出来了。 我这话,半真半假。是原因,但不是全部原因,更不是最深的那个。 果然,等其他老伙计们带著些许释然、些许迷茫、又些许期待,陆陆续续离开后,叶乔留了下来。 她没走,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油灯噼啪响了一声。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直视著我的眼睛。 “队长,”她声音很轻,但很稳,“那些话,是说出来给大伙儿安心的吧?”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看著她。 “你担心的,不只是树大招风,也不只是让我们独立。”叶乔慢慢说著,像是边想边说,“你是怕…镇鬼这支你一手带出来的,功劳太大本事太奇,只听你一个人招呼的队伍,以后会成了別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心里嘆了口气,叶乔就是叶乔,心思太细,看得太透。 她没说错。 镇鬼的功劳,已经大得嚇人了。华东解放,看似是集体之功,但明眼人都知道,里面有多少非常规的手段和无法解释的战绩。 这支队伍如果一直以这种神秘莫测,战功赫赫的形象存在下去,而且只认我一个人,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人多想。 功劳太大,本事太高,又只忠於一人,这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犯忌讳的。 改名镇国,不仅仅是换个称呼,更是要把这支队伍的性质彻底转变,从一支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奇兵,转变为国家麾下一支公开的、正规的、职责明確的精锐力量。 这样才能长久,才能安全,对所有人都好。 我看著叶乔,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有担忧,有理解,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叶乔,”我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只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迴荡,“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不用说出来。” 我顿了顿,看著她,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功高盖主。”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叶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瞳孔微微收缩。她懂了,全懂了。这不只是担心队伍,更是在担心我。担心我这把太过锋利的刀,有朝一日会因为太过锋利而伤及自身,甚至被折断。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过了好一会儿,叶乔才长长地、极轻地舒了一口气。她低下头,看著自己交握的双手,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时的冷静和坚定。 “我明白了,队长。”她声音平稳,“镇国挺好的名字,我们会带好这支队伍,也会带好新人。你放心。” 她没再多问一个字,也没再表什么决心。但这句话,比任何誓言都重。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正理解了镇国两个字背后所有的重量和无奈,也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嗯。”我点点头,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一点,“去吧,不早了。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叶乔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清晰: “队长,无论叫什么名字,我们这些人,本事是你教的,路是你指的。这辈子,都是你的兵。”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油灯的光芒,重新填满了小屋。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除了上面那些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给任子老师惹麻烦,未来发生的事情我知道,我不能让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变成詆毁甚至攻击老师的存在。 而且我会消失的,叶乔他们要是继续在镇鬼可能会收到影响,在镇国就无所谓了。 毕竟镇鬼只有我一人。 第75章 系统再次升级 叶乔走后,我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 有些事,想明白了就得去做。 我站起身,推开营房门。 旅部那几间亮著灯的屋子,在夜色里很显眼。走过去,门口站岗的战士认得我,敬了个礼,没多问就放行。 旅长的屋子在最里头,门缝底下透出光。我敲了敲门。 “进来。”旅长的声音传出来,有点疲惫,但还是很稳。 我推门进去,旅长正坐在那张旧桌子后面,面前摊著一张地图,旁边堆著几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神动了动,放下手里的铅笔。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板凳 我拉过板凳坐下,没绕弯子:“旅长关於镇鬼,我想改个名。” 旅长没立刻接话,只是看著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改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改成啥?” “镇国。”我说。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屋里安静了几秒,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旅长往后靠了靠。 他眼睛里有东西在转,那是风雨里磨出来的东西,藏得很深。 “镇鬼……镇国。”他慢慢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然后点了点头,“嗯,镇国好。大气,也实在。” 他顿了顿,又看我:“就为改名的事?” “还有別的。”我把兜里的简报拿出来,放在桌上,“华北这一仗,我要让旅长你富起来” 旅长眉梢挑了一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富起来?怎么个富法?” 我手指点在地图上標著红圈的几个位置,那是鬼子在华北的几个主要机场和坦克联队驻地。 “以前咱们是小米加步枪,顶多有几门炮,穷得叮噹响。”我看著旅长,声音压低了点,“现在不一样了。鬼子在华北的家底,我摸得差不多了。我想第一波不打人,先拿他们的东西。” 旅长眼神彻底亮了, “拿东西?” “对。”我手指重重戳在机场標誌上,“他们有机场,里头停著飞机。有坦克阵地,停著铁王八。咱们不炸,不毁,咱们要的是完好无损,连油都加满的那种。” 旅长没说话,但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点。他盯著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 我继续说:“夜里动手,我带几个人进去,飞机一架不少,全给咱开回来。坦克阵地也一样,把里头的人清了,坦克就是咱们的。” “怎么开?”旅长抬头,问得直截了当,“你会开飞机,我知道。坦克呢?还有,那么多飞机坦克,你带几个人,怎么控制整个机场?” 我笑了笑:“旅长,您忘了我手底下那些弟兄都是什么人?个个都是您挑出来的尖子,学东西快。这半年多,我早就让几个机灵的开始摸机械了。开飞机复杂的先不说,简单飞起来降下来能行。坦克更简单,摸两把就会开。” “至於控制……”我顿了顿,“我亲自带队,剩下的就不是问题。” “需要多少人?”旅长问。 “不多。”我伸出两根手指,“三十人,机场得手后,立刻起飞,把飞机开到咱们预备好的备用野战机场。坦克直接开出来,往咱们预设集结地走。” 旅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背著手看了很久。 “备用机场集结地,地方选好了吗?” “选好了。”我走过去,在地图上指出两个位置,“这里,还有这里。地形我看过,能起降飞机,也能放坦克。” 旅长盯著那两个点,手指在上面划了划,点点头:“地方不错。但鬼子丟了这么多家当,肯定要疯。后续的围追堵截,你想过吗?” “想过。”我说,“所以得快,飞机一落地,立刻加油,检修,能飞的马上投入作战,坦克也是,编入咱们的队伍,掉头就用。” “用鬼子的坦克,打鬼子?”旅长嘴角咧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对。”我也笑了,“让他们尝尝自己的铁王八是什么滋味。” 旅长走回桌边,坐下,手指又在桌面上敲起来,这次节奏很快。 屋里很安静,只有敲击声和油灯芯偶尔的噼啪响。 过了足足两分钟,旅长停下手指,抬起头,看著我。 “干了。”他说,声音不高,但斩钉截铁。 他抓起桌上的铅笔,在地图上那两个备用场地画了个圈:“地方我给你批,人员你挑,要谁给谁。时间呢?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我说,“月亮最小那天,夜里最黑。” “好。”旅长把铅笔一扔,“具体行动计划,明天中午之前报给我。需要什么特殊装备,列清单,只有一个要求” 他盯著我,眼神像刀:“把人给我全带回来。飞机坦克是重要,但没你们这些人重要。记住了?” “记住了。”我站起身,“那旅长,我先回去准备。” “等等。”旅长叫住我,顿了顿,语气缓了点,“改名镇国的事,我也准了。从今天起,他们就是镇国特种作战大队,作为磨刀石不仅磨咱们自己的刀,也要把敌人的刀,抢过来,变成咱们的。” 我点头,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手碰到门把的时候,旅长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很轻,但很清晰:“李峰。” 我回头。 油灯光下,旅长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这票要是干成了,”他说,“华北的鬼子就全灭了吧” 我笑了笑,“旅长,一周內,鬼子不灭,我提头来见”,拉开门走了出去。 还有,三天时间。 够紧了,够用。 【检测到宿主累积抽奖次数满足升级条件,是否进行系统升级?】 “升级。”我在心里说。 【系统升级中……】 【升级完成。新增功能:技能融合。】 【技能融合:可將一个技能设为主技能,將其他技能融合其中。融合后,主技能將获得被融合技能的全部特性,融合消耗次数根据技能等级及兼容性而定。】 【当前剩余抽奖次数:1800次。】 眼前浮现出一片半透明的界面,上面密密麻麻列著我所有的技能。 我先找那些手字辈的,手火机、手龙头、手纸、手霜、手笔、手笔刀。 这些搞笑技能分布在各个手指太麻烦。意念一动,把这六个技能选中。 【是否將“手火机”、“手龙头”、“手纸”、“手霜”、“手笔”、“手笔刀”融合?请选择主技能。】 我想了想,选了手火机当主技能,毕竟火是最基础的,也最常用。 “確认,同时升级为终极技能” 【確认,消耗抽奖次数200次,融合成功,升级成功,手火机已升级为万能手】 【万能手:双手吞噬基本材料可以生成万物。】 有意思,继续看技能列表。 接下来是那些轻功和武功类的,传统的和玄幻的,比如梯云纵、太阳拳、如来神脚、凌波微步、三千雷动、狮子吼、傲寒六决。 有了瞬移之后,身法基本吃灰。我选中梯云纵、太阳拳、如来神脚、狮子吼、傲寒六决、凌波微步、三千雷动。把如来神脚设为主技能,反正之后都得升级。 【融合升级消耗300次抽奖次数,是否確认?】 “確认。” 【融合升级成功,如来神脚已升级为武学之神。】 【武学之神:一切武学尽在你心。】 “融合升级撒豆成兵、金光咒、魔法水晶箭、音源大雾、拖地术、斩天拔剑术、影步、霸王色霸气、洗衣术” 【融合升级消耗500次抽奖次数,是否確认?】 “確认。” 【融合升级成功,撒豆成兵已升级为法神。】 【法神:一切法术尽在你心。】 还剩很多,可以升级一些技能,力王升级成大力神,大地亲密者升级为地之主宰,天地无极万里追踪升级为寻因至果,鬼门十三针升级为医道神手,然后用零头还抽了几次奖 全新的我面板属性进一步夸张。 【当前宿主】:李峰 【剩余寿命】:9271359年 【抽奖次数:200次】 【技能】:不死之躯、不老之躯、近战之王、枪中之神、变身之神、投掷之王、慧眼、欺诈之神、达尔文、一气化三清、空间之神、拉屎掌控者、机械师、插眼、时间之神、瞬移、雷神、万能手、武学之神、法神、大力神、地之主宰、寻因至果、医道神手、师者之心、不灭钻石、盖棺铁围山。 三天后的黑夜,该让华北的鬼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我吹灭油灯,躺上土炕。 睡觉。 养足精神,明天开始,磨刀。 第76章 定保机场 第二天,天刚亮。营区中央的空地上,三十六个人站成三排。 我站在他们面前,旁边停著两辆卡车,还有几块用木架撑起来的黑板,上面用炭笔画著简易的飞机仪錶盘和坦克操控杆示意图。 “今天开始,三天。”我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学两样东西:开飞机,开坦克。” 队伍里有点骚动,眼睛发亮的,明显发懵的。 “队长俺们连汽车都没摸过几回……”一个黑脸膛的新队员挠著头,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我摆摆手,“我会教,你们只管学。” 我没有多解释。走到黑板前,拿起炭笔,被动技能师者之心发动。 “先讲飞机就记几个关键,这是操纵杆,往前推机头朝下,往后拉机头朝上。这是油门,推到底加速,收回来减速。这是起落架开关,起飞后记得收,落地前记得放。这是机炮按钮,看见鬼子按下去就行。” 我讲得很慢,每说一句,都用炭笔在黑板上重重標出来。师者之心笼罩著所有人。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睛里的困惑迅速消退,那些线条和符號,仿佛直接印进了他们脑子里。 “记住没?”我问。 “记住了!”三十六个人,回答得异口同声,眼神发亮。 “好,上车。”我指了指卡车,“去后山那块平地,咱们有飞机。” 所谓的飞机不是我开回来那个,是昨晚我用万能手吞噬旧钢铁和木材,临时捏出来的几个粗糙模擬架,有驾驶舱的轮廓,有简易操纵杆和踏板,勉强能模擬操作感。 队员们分成几组,轮流爬进模擬架。 “你,坐这儿。手放这儿,脚踩这儿。想像你在滑跑,对,拉杆,抬头,好,收起落架”我一个个指导,手把手纠正姿势。 师者之心的效果简直离谱。 原本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掌握的手感和空间感,在这些队员身上以惊人的速度建立起来。有人第一次模擬降落就摔得机毁人亡,但第二次、第三次,动作迅速变得流畅標准。 到了下午,换坦克。 “坦克更简单。”我指著另一个模擬架就是个加了履带和炮塔轮廓的铁盒子,“左边操纵杆管左履带,右边管右边。想往前,两边一起往前推。想转弯,只推一边。这是主炮瞄准镜,这是装弹机,这是机枪……” 同样的过程,讲解,示范,实操。 夕阳西下的时候,三十六个队员,已经全部能在模擬架上完成基本的起飞、降落、直线行驶、转向和模擬开炮。 “队长,这、这也太神了……”雷大锤从坦克模擬架上跳下来,满脸不可思议,“俺感觉这铁疙瘩就跟长了眼似的,指哪儿走哪儿!” “是你长了脑子。”我拍拍他肩膀,“明天练枪法和近战。” 第二天,训练场移到了更偏远的山坳。 不同距离射击要领、移动靶、夜间射击,我把能想到的实战射击项目全过了一遍。师者之心和枪中之神搭配,队员们的射击精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原来只能打中五十米靶心的新人,半天后能在百米外枪枪上靶心。老队员更是开始挑战更复杂的战术射击和速射。 近战训练更直接。 我不用什么复杂套路,就是最基础的刺刀突刺、格挡、擒拿、摔跤,直指每个人动作里的破绽和发力关键。一天下来,所有人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但狠劲和出手的果断,连叶乔看了都暗暗点头。 “队长,还是你厉害,这才三天,这帮小崽子焕然一新”晚上吃饭时,宋家豪扒拉著碗里的糊糊,含糊不清地说。 我没接话,只是看了看围坐在篝火边的这群人。 现在的镇国,虽然还远称不上全能特种部队,但打一场精心策划的奇袭,够了。 第三天夜里,子时。 营房里,三十六个人全副武装,静静等待著。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澹星光。 我站在他们面前,最后確认了一遍计划。 “两个目標:定保机场和石市坦克第12联队驻地。同时动手,同时撤退。目標夺取所有飞机和坦克,都清楚了吗?” “清楚!”压抑而整齐的低吼。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欺诈之神发动给他们编织一段旅程。 一段跋山涉水,昼伏夜出,避开哨卡,穿越封锁线,最终秘密抵达保定郊外潜伏的“真实记忆”。 记忆导入的过程中,瞬移发动,包住所有人,下一刻我们出现在一片树林的边缘。 透过树木的缝隙,能看到大约一里地外,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域上,散布著昏暗的灯光。隱约能看见跑道的轮廓,几座低矮的建筑,还有更远处的塔台。 定保机场到了。 队员们已经自发地压低身形,藉助树木和草丛隱蔽,欺诈之神编织的记忆完美生效。 “按预定分组,隱蔽前进。”我打了个简单的手势,“一组控制塔台和通讯,二组机库和油库,三组外围警戒和清理巡逻队。行动。” 三十六个黑影,像滴入夜色的墨汁,无声无息地散开,融入前方更深的黑暗。 身体向后靠了靠,倚在一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点了根烟,没点著,只是习惯性叼著。 这次,我不打算动手。 得让这些崽子们自己来。刀磨快了,总得见见血,砍砍硬骨头。我在旁边盯著,不出人命就行。 每个队员的位置都映在我脑子里。像一张立体的棋谱,我是那个唯一能看到全盘的旁观者。 一组六人,由叶乔亲自带领,接近塔台底部。塔楼外墙有铁梯,直通顶部的指挥室。两个鬼子哨兵抱著三八式步枪,在塔楼下的小岗亭外来回踱步。 叶乔打了个手势。她身后的两个队员张思维和李松贴著地面窜出,在哨兵转身的瞬间扑上,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精准地从颈侧划过,动作乾净得没有一丝多余。哨兵身体一软,被放倒拖进旁边的阴影里。 “不错。”我在心里点评了一句。这一下发力角度和时机,已经是顶尖刺客的水准,三天前他俩还做不到这么利落。 铁梯晃动,叶乔带头,六个人依次攀爬,速度快且轻,塔台顶部的窗户透出灯光,能看见里面两个人影在走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 二组十二人,分成三个小队,分別扑向三个最大的机库和旁边的油罐区,带队的是雷大锤和柳侯。 一个机库门口,两个地勤兵正蹲在地上抽菸,雷大锤带著两个队员从侧翼摸近,距离不到十米时,猛地加速,像一头暴起的黑熊,蒲扇般的大手左右一拍,两个鬼子兵甚至没来得及出声,脑袋就狠狠撞在一起,闷响过后直接瘫倒。 柳侯他们小队负责的机库侧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鼾声。柳侯摸到门边,手指一弹,几颗小石子飞进去,打在远处的铁皮桶上,发出叮噹轻响。 “纳尼?”里面睡著的几个地勤被惊醒,迷迷糊糊地起身查看。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吸引的剎那,柳侯和另外两个队员闪身而入,手里是白苏配的药巾,从背后精准地捂住口鼻,几秒钟挣扎后,死! 三组十八人,散得更开,开始清理外围的巡逻队和固定哨。 一个三人巡逻队沿著铁丝网內侧的小路走过来,嘴里还用日语低声交谈。刘家兄弟,新加入的一对孪生兄弟,带著四个人埋伏。 待巡逻队走到最近点,几人猛地暴起,十秒不到,三个鬼子成了沟里的尸体。 大约二十分钟后。 机场表面依旧平静,探照灯还在懒洋洋地扫动,但已经没有鬼子了。 “按计划检查飞机状况,加注燃油,准备起飞。” “明白!” 这批刚磨了三天的刀,第一次出鞘,见血封喉,乾脆利落。 我吐掉嘴里没点的烟,用脚碾进泥土里。 定保机场,十八架飞机拿下! 第77章 到手 定保机场的跑道上,十八架飞机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我朝叶乔招了下手,她猫著腰快速跑过来。 “让所有人靠拢。”我压低声音。 叶乔点头,转身对身后几个组长做了几个简单手势。三十几个黑影无声地聚拢到跑道旁一个半塌的机库背面,围成一圈。 “飞机都检查完了,油也加满了。”我声音不高,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清,“现在按预定方案,会有另一支队伍来接手机场和这些飞机。” 这话一出,有几个队员脸上露出些许疑惑,计划里没提过这个。 但我没给他们细想的时间。 “法神·迷惑术。” 效果立竿见影,队员们脸上的疑惑淡去,眼神变得略显顺从和平静,等著我接下来的话。 “接应队伍很快就到。”我语气平稳,不容置疑,“他们的任务是把飞机开走。咱们的任务,是立刻撤出机场,到外围预定集结点待命,准备执行下一个任务。” “是!”低沉的应答声响起,没有任何犹豫。 “现在,全体都有,按来时路线,悄声撤离。一组断后,清理我们留下的痕跡。走。” 命令简洁明確。 队员们立刻转身,借著阴影和障碍物的掩护,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向机场外围铁丝网的缺口处潜去。没有人再回头看一眼那些飞机。 我留在最后,看著队员们的身影逐一消失在机场外的黑暗树林中。 等到最后一个人的背影也看不见了,我转过身,面对空荡荡的跑道和那十八架沉默的铁鸟。 夜风吹过,扬起细微的尘土。 抬起右手,对著整片机群,轻轻一挥。 “空间之神收。” 眼前的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抹过。跑道上的十八架飞机,旁边的油罐车,机库门口堆放的零件箱所有一切,在同一个瞬间,凭空消失。 原地只剩下平整的土地和远处黑黢黢的机库轮廓,乾净得仿佛这里从来就没停过飞机。 我放下手,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队员们撤离的方向。 穿过铁丝网缺口,进入树林,很快追上了正在等待的队伍。 叶乔迎上来:“队长,都撤出来了。接应队……” “他们已经接手了。”我打断她,语气自然,“我们现在去下一个目標,坦克。” 队员们没有任何异样。 刚才迷惑术的效果还在,他们对接应队顺利接手飞机这件事接受得理所当然,甚至没人问一句怎么没看到接应队的人。 石家庄郊外坦克营地,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 突袭,控制,清理。 队员们动作更加迅捷凶狠。我依旧掠阵,只在最关键时细微干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战斗结束,看著场坪上三十七辆坦克。 我对围过来的队员们说:“和机场一样,接应队会处理这些坦克。我们立刻撤离,去下一个地方。” 迷惑术再次轻拂,打消可能的疑问。 队员们毫不迟疑,开始快速向营地外退去。 我留在最后,看著他们走远,然后转身,对著坦克群,再次挥手。钢铁巨兽们无声消失。 我追上队伍。 邯市、邢市、衡市、沧市、张家市,两天时间,十一次跳跃,十一次夺取,十一次移交。 队员们在高强度转战中飞速成长,第二天的后半夜,最后一次瞬移。我们回到了晋地深山,那片与旅长约好的绝密石坪。 队员们落地,几乎要累瘫,但警戒阵型依然瞬间成型。 “原地休息。” 直到这时,我才彻底放开了一直维持的迷惑术效果,並悄然发动了欺诈之神。 这一次,是系统性的记忆编织与覆盖,飞机和坦克都是他们开回来的,来来回回总耗时7天。 “法神·深度睡眠。” 柔和的无形波动笼罩了所有队员,最深沉的安抚与休憩。他们的眼皮迅速沉重,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紧绷的肌肉彻底放鬆,一个接一个地陷入无梦的深度睡眠。过去七天积累的疲惫、紧张、伤痛,都在这法术的作用下,被引导向最深层的修復。 三十六个队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石坪上,睡得如同婴儿。 我站起身,走到石坪中央。 月光很亮。 该把货摆出来了。 心念沉入那片独立的储物空间。 “空间之神” 无声无息间,寂静的石坪开始被填满。 一架架飞机,由虚幻到凝实,稳稳落地,机翼反射著冷月清辉。 一辆辆坦克,显现出钢铁轮廓,履带深深压入泥土。 成箱的零件、油桶、工具,堆积成山。 几分钟后。 超过七十架各型飞机,近五十辆坦克,以及海量物资,將这片巨大的石坪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下脚。冰冷的金属森林在月光下沉默矗立,散发著机油和钢铁的气息。 我走到石坪边缘一处较高的位置,確保能看清整个“货场”。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改造过的简易发报机。 按下按钮。 微弱而有节奏的电流嘀嗒声,在只有鼾声的寂静山谷中响起,传向旅部方向。 信號內容依旧简单重复,但足以让旅长明白:“全部到位,速来。” 发完信號,我走回队员们沉睡的地方,找了块稍微平整的石头坐下,背靠著冰冷的岩壁。 看了看沉睡的兄弟们,又看了看月光下那片令人震撼的钢铁洪流。 接下来,就是等旅长过来,看到这份大礼时的表情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他们才会醒。 而我也该稍微打个盹了,。山谷彻底寂静下来,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和夜风拂过金属表面的细微呜咽。 第78章 hb拿下 天蒙蒙亮的时候,山林里传来了刻意压低的动静。 我睁开眼,其实也没怎么睡。 看著旅长带著几十號人,拨开灌木,从林子深处钻出来。走在前面的旅长脚步很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这片石坪上时,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猛地停下了。 他身后的警卫员、参谋,还有那些蒙著眼被领进来、刚摘下眼罩的汽车兵、机修兵,全都是一个表情,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 石坪上,飞机、坦克、物资,在晨雾中若隱若现,黑压压一片,沉默而壮观。 旅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他没立刻说话,只是慢慢走上前,走到最近的一辆九七式坦克旁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冰冷粗糙的装甲板。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他绕著坦克走了一圈,又抬头看向远处密密麻麻的机群,看了很久。 然后,他才转过身,目光找到靠在岩壁边的我,大步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走到我面前,他盯著我,眼睛里有血丝,但亮得嚇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看了眼不远处横七竖八、鼾声正浓的队员们,硬是把话压了回去,只是用气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搞来了?” 我点点头,也压低声音:“能飞的,能跑的,能用的,都在这儿了。鬼子在河北的空中力量和主要坦克部队,基本空了。” 旅长又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著。他再次环顾这片钢铁丛林,摇了摇头,像是要把眼前的震撼甩掉,好让脑子恢復运转。 “你的人……”他看了看沉睡的队员们。 “累垮了。”我说,“连著干了七天,夺下来,又现学现开,千辛万苦弄回来。让他们睡吧,没三天醒不过来。” “七天……”旅长喃喃重复,看向队员们的眼神里多了浓浓的疼惜和骄傲,“好样的,都是好样的!” 他招了招手,把身后一个参谋叫过来,用极低的声音吩咐:“去,安排人,就在这林子边上搭帐篷,烧热水,煮热饭。等同志们醒了,立刻就能吃上喝上。动静给我放到最小,谁敢吵醒他们,我饶不了他!” “是!”参谋压抑著激动,快步去了。 旅长这才又看向我,示意我走到旁边更僻静点的地方。 “东西是到手了,”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下一步,怎么用?总不能摆在这儿看。” “步,坦,空,三样协同。”我言简意賅,用手指在地上简单划拉著,“飞机先出动,扫清鬼子前沿的固定工事、指挥部、通讯节点,打掉他们残存的飞机和防空火力。同时,坦克集群从这里、这里,两个方向突进,撕开防线。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巩固突破口,清剿残敌,占领要点。” 我抬头看旅长:“有了绝对的空中优势和坦克突击力量,鬼子那些土木工事和轻步兵,就是纸糊的。咱们不跟他们在战壕里耗,直接砸穿。” 旅长蹲下来,盯著我画的简陋示意图,菸头在晨雾中明灭。他看得很仔细,脑子里显然在飞快推演。 “协同是关键。”他沉吟道,“飞机炸哪儿,坦克冲哪儿,步兵跟哪儿,时间差一点,火力就可能砸到自己人头上。咱们的人,没玩过这个。” “所以接下来几天,就是练这个。”我说,“我带您挑出来的人,学开车,学开飞机,学协同信號。学起来快。地面坦克和步兵的协同” 旅长眼睛更亮了:“你有把握?” “有。”我点头,“鬼子没了飞机,咱们的天上就乾净了。他们的反坦克手段也有限。咱们这是第一次,鬼子更是头一回挨这种打法。要的就是他们懵。” “好!”旅长把菸头碾灭,站起身,脸上那种属於老指挥员的狠劲和决断完全回来了,“就这么干!我马上回去,把各团最能打、脑子最活的连长排长,还有识字的机灵鬼,都给你调过来!你就给我狠狠地练!” 他顿了顿,看著沉睡的队员们,语气缓了缓:“让他们好好睡,练新人的事,你先顶起来。” “明白。” 旅长又深深看了一眼石坪上的装备,像是要把这景象刻进脑子里,然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带著人,又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山林。 接下来三天,这片深山石坪变成了一个极度繁忙的临时训练基地。 旅长说话算话,第一天下午,第一批两百多名精心挑选的战士就蒙著眼睛被送了进来。都是年轻,眼神灵光,要么是战斗骨干,要么是有点文化底子的。 队员们还在沉睡,呼嚕声震天。 我就成了唯一的教官,训练从认零件开始。 三天时间,第一批两百多人,愣是基本摸清了飞机坦克的简单操作要领,背熟了协同规则。虽然离实战精锐差得远,但执行一次预有准备的突击任务,勉强够用了。 第三天傍晚,夕阳把石坪上的钢铁染成金红色。 一阵嘹亮的鼾声后,伴隨著伸懒腰和骨头咔吧声,沉睡的镇国队员们,陆陆续续醒了。 他们坐起来,揉著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糊,但很快就被石坪上忙碌的景象吸引了,好多陌生面孔在飞机坦克间穿梭,摸摸这,看看那。 叶乔第一个彻底清醒,她猛地站起身,警惕地扫视四周,直到看见我,才鬆了口气,快步走过来。 “队长,我们……睡了多久?”她声音还有些沙哑。 “三天。”我说,“任务完成,旅长已经安排后续了。” 叶乔看向那些正在训练的战士,恍然:“他们是……来接手的?” “嗯,也是接下来一起打仗的兄弟。”我点点头。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 石坪上却是一片肃杀。 所有飞机旁,站著穿戴好飞行装具的飞行员。所有坦克旁,车组人员就位。更远处,是黑压压的、从主力团抽调来的精锐步兵,刺刀在微曦中泛著冷光。 旅长站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目光扫过全场,没有长篇大论。 “同志们!”他声音洪亮,穿透晨雾,“鬼子占了咱们的家园,杀了咱们的亲人!今天,咱们就用他们造的飞机,他们造的坦克,去把他们砸碎!捅穿!赶出去!” “目標,hb全境!” “出发!” 命令下达,引擎的轰鸣骤然炸响,撕破山林的寂静。螺旋桨转动,桨叶搅起狂风。坦克发动机喷出黑烟,履带碾过地面,沉重而有力。 我站在旅长旁边,看著第一架战斗机在临时清理出的简陋土跑道上加速,抬头,冲向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 坦克集群也开始蠕动,如同钢铁洪流,开出石坪,沿著预先侦察好的山路,扑向山外的平原。 战斗,毫无悬念。 失去空中力量、主要装甲部队被掏空的鬼子,在突然出现在头顶的机群扫射轰炸和地面坦克集群的钢铁突击面前,防线一触即溃。 步兵跟著坦克,清剿、占领、巩固。 空中优势彻底压制了鬼子任何试图集结的反扑。 进攻节奏快得让鬼子指挥系统完全瘫痪。 一天,突破前沿,兵临城下。两天,分割包围,攻克重镇。三天,清扫残敌,肃清主要交通线。 当第三天的夕阳再次落下时,hb境內,膏药旗已然不见踪影。广袤的平原上,飘荡著的,是鲜艷的旗帜。 石坪指挥所里,旅长听著各部队雪花般飞来的捷报,手里拿著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將最后一个代表敌占区的蓝色標记狠狠划掉。 他抬起头,看著窗外渐沉的夜色,和夜色中正在陆续返航、降落的战机剪影,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坐在角落默默抽菸的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有力。 hb,拿下。 第79章 华北拿下 hb全境光復的消息,像野火燎原般烧遍了华北。石坪基地里,胜利的声音掀翻山坳。战士们围著缴获的物资又唱又跳,连日的疲惫被巨大的喜悦冲得无影无踪。 我站在营地边缘,目光却越过了眼前的欢腾,落在地图那几个尚未染红的点上。 四九城、津市、nm。 华北要真正连成一片,呼吸无阻,这些地方必须抹掉。等部队一步步来,太慢,我现在去缺少时间,晚去一天,就是数字部队对我的羞辱。 “一气化三清。” 目光扫过他们。“你们三个,去內蒙,扫清据点。” 分身頷首,身形淡去,消散在风中。 我看向东南。 “瞬移。” 下一刻,已站在六九城一段无人看守的古老城墙上。夕阳將巨大的城池剪影投在地上,沉重而压抑。城內灯火稀疏,远处传来r军巡逻队整齐却透著紧绷的皮靴声。 是时候了。 整座城的脉络清晰呈现,司令部、军火库、电台、兵营、交通节点……所有关键处,如同掌上观纹。 没有酝酿,没有前奏。 “空间之神。” 意念动处,城內r军司令部、东西两座主要军火库、三处电台站、城门守备队驻地、火车站调度所在同一瞬间,身处其中的所有r军官兵、通讯人员、技术兵种,就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生命气息骤然熄灭。 他们如同被橡皮擦从世界上轻轻抹去,只留下瘫倒的躯壳和骤然死寂的设施。 范围精准,只针对军事目標和武装人员。普通建筑和可能存在的中国百姓,未受波及。同样的操作津市,完成討伐。內蒙草原,分身如法炮製。 战斗开始就结束。 接下来,是掩盖。 欺诈之神全范围记忆编织与植入。 今日黄昏,刚刚在河北取得大捷第十八路集团,发扬连续作战精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六九城发动了决定性的总攻。 我军战士英勇无畏,在炮火掩护下,多路突击,与守城r军展开激烈巷战。战斗一度白热化,但我军將士前赴后继,最终突破敌人防线,捣毁指挥中枢,歼灭守敌,成功光復这座歷史名城! 城內多处关键区域,升腾起符合激烈交战后的滚滚浓烟。一些非承重结构的废弃建筑或城墙段落,出现模擬炮弹轰击和爆破后的破损景象。空气中,开始瀰漫淡淡的、模擬出的硝烟与血腥气味。 百姓们会回忆起枪炮声、喊杀声、我军战士英勇的身影、鬼子溃败的狼狈。他们会坚信,六九城是部队用鲜血和勇气,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津市和內蒙,同样上演著类似的记忆覆盖与痕跡製造。 任务完成,身影自城头消失,回到晋地深山匯合点,三个分身几乎同时回归。 用空间之神將部队分別转移到不同地方,然后欺诈之神覆盖记忆,要不是分身也能用,这欺诈之神次数还真不够。 我找到旅长,手指点向地图右上角:“这里,我去。” 旅长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眉头紧锁成川字:“东北?关东军!” “不动他们主力。”我摇头,“我去找数字部队。” 旅长沉默,背著手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篝火映照下战士们欢庆的身影,久久不语。夜风带来远处的歌声和笑声。 他终於转回身,眼神锐利如刀,又带著深沉的担忧:“那是龙潭虎穴最深处。你……” “我最合適。”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华北已稳,您放手整顿。东北的事,交给我。” 旅长紧紧盯著我,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子里。半晌,他大步走过来,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手劲大得惊人。 “李峰,”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活著回来!这是死命令!” “嗯。”我点头。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告別。我转身融入营地边缘的黑暗,如同水滴匯入夜色。 向东。 山海关的雄关漫道已在身后,东北的黑夜与风雪,就在前方。 第80章 血债血偿 山海关在身后缩成一道模糊的黑线,关外的风陡然变得冷硬,裹挟著远方森林和冻土的粗糲气息。我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多看沿途那些被r军严密控制的铁路线和岗哨。 数字部队他们的巢穴不在繁华的沈市,长市,也不在边境的军事重镇,而是藏在黑省北部。 “空间之神。” 这一次,不再是收纳,而是封锁。我以自身为中心,意念勾勒出一个將整个山谷及其地下部分完全包裹在內的独立空间泡。 这个空间泡与外界暂时隔绝,声音、光线、任何信號都无法传出,外界也无法探测內部情况。一道无形的、绝对的屏障落下,將这片罪恶之地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囚笼。 囚笼已成,该清场了。 我瞬间出现在山谷地下最深、最核心的区域,那並非实验室或指挥室,而是一片如同地狱绘卷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阴冷潮湿的地下空间。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掛著冰冷的水珠。空气浑浊不堪,混合著浓重的血腥、排泄物和药剂的味道。这里没有床,只有一排排低矮、锈蚀的铁笼,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都是z国人。男人,女人,甚至有几个瘦小得如同骷髏的孩子。 他们大多赤裸或仅著襤褸单衣,在东北地下冬季的严寒中瑟瑟发抖,皮肤上布满冻疮、溃疡和奇怪的针孔、缝合痕跡。眼神空洞,麻木,只有极深处残留著一丝隨时会熄灭的生命微光。 有些人肢体残缺,有些部位肿胀变形,有些人身上有著明显非自然生长或拼接的恐怖痕跡。他们像牲畜一样被圈养在这里,有些人蜷缩著,有些人直勾勾地望著虚空,对有人突然出现毫无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死去。 旁边连著几个稍小的空间,是处理室。冰冷的铁台,昏暗的无影灯,堆放著各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器械。手术刀、锯子、骨钳、注射器、装满不明液体的玻璃罐,墙上掛著图表,记录著编號、体徵、注射反应、器官摘取时间。 怒火,冰冷而狂暴的怒火,瞬间衝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医道神手。” 我强行压下立刻毁灭一切的衝动,技能全力发动。磅礴而柔和的、蕴含著生命本源力量的光晕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温暖的潮汐,漫过每一个铁笼,拂过每一个受难者的身体。 光芒所及,冻疮癒合,溃疡平復,新鲜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肉芽、覆盖上皮肤。 那些被强行注射药物导致的诡异肿胀、变异组织,被温和而坚定地分解、代谢、排出体外,恢復原本的人体结构。 被摘除器官后留下的狰狞伤口,新的、健康的组织缓慢但持续地生长、填补。侵入体內的病菌、毒素被彻底净化。甚至连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臟器衰竭,也被注入勃勃生机。 更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抚慰与修復。医道神手的力量触及他们濒临崩溃的灵魂,温和地抚平极端痛苦留下的精神创伤,稳定他们脆弱的心神,同时施加了深度的安神与遗忘效果,关於这地狱般牢笼和所遭受非人折磨的具体记忆,將被暂时封存、模糊,只留下“被救出”的温暖和安全感知。他们需要时间,漫长的、正常人的时间,来真正恢復。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光芒在地下空间流转,沉睡般的均匀呼吸声逐渐取代了痛苦的呻吟和死寂。 许多人脸上扭曲痛苦的表情缓缓平和,陷入真正安稳的沉睡。身体上的伤痕在消失,生命的火苗被重新拨亮、护住。 做完这一切,我將沉睡的他们放入空间口袋,处理完最紧急的救援,转过身。 面向那扇通往实验室、办公区、宿舍,通往施暴者区域的大门。 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冰冷,比这东北地下深处的寒气还要冷上千百倍。 我没有用空间之神把他们捏碎,没有用雷神把他们劈成焦炭,没有用任何可以瞬间终结一切的技能。 走到处理室的工具台前,目光扫过那些沾染著同胞鲜血的器械。最后拿起了一把手术刀,但不是最锋利的那把。 我把它在粗糙的水泥台边缘,用力地、反覆地颳了几下,直到刃口变得有些钝,不再那么轻易切入,却依然能造成足够的痛苦。 然后推开了那扇门,门后是一条明亮的走廊,墙壁刷著惨白的漆,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消毒水味。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r军军医正拿著记录板走过,看到突然出现的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惊怒和疑惑的表情,张嘴似乎要喝问。 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没有用瞬移,只是一步跨出,速度却快到他视网膜来不及捕捉。 左手如铁钳般扼住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起,狠狠摜在旁边的墙壁上。骨骼碎裂的闷响。 右手那把钝了的手术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捅进了他的右下腹,不是要害,但足够深。然后,不是刺入抽出,而是横向,用力地、缓慢地切割、拉扯。 “呃——啊!!!” 剧痛让军医的眼球瞬间凸出,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因为脖子被扼住而剧烈抽搐。 我看著他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手腕转动,钝刃在肌肉和內臟间碾磨、拖行。 “这一刀,为了三號笼那个孩子。” 我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刀锋抽出,带出一股污血和破碎的组织。然后,再次落下,换了个位置,继续切割。 “这一刀,为了七號笼那个被你们割掉肾臟还在发烧的女人。” “这一刀,为了所有被你们当成『材料』的人。” 每一刀,都避开瞬间致命的位置,但都追求最大程度的痛苦和组织的破坏。钝刃撕裂皮肉、割断筋膜、刮擦骨骼的声音,混合著军医已经嘶哑变调的惨叫,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惨叫声惊动了其他房间的人。脚步声,惊呼声,拉枪栓的声音传来。 几个拿著南部十四式手枪或衝锋鎗的r军警卫冲了出来,看到走廊里的景象,惊恐地举枪。 我甚至没有看他们,左手依旧扼著已经奄奄一息的军医,右手的手术刀还在进行下一次切割。对於射来的子弹,本就有不死之躯的我完全拿他们不当回事,怎料武学之神的被动触发,金钟罩铁布衫发动,子弹如同撞上无形墙壁,叮噹作响地弹开,连让我身体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直到把手中这具几乎被凌迟,但还剩一口气的躯体隨手扔在墙边,我才抬眼看向那几个嚇得魂飞魄散、疯狂扣动扳机却无济於事的警卫。 一步。 刀光闪过。 不是要害,一个警卫持枪的手臂齐肘而断,断口参差不齐,钝刃切割的效果。 再一步。 另一个警卫的大腿被切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动脉破裂,血如泉涌,他惨叫著倒地。 我没有立刻杀他们,只是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在极致的痛苦和失血的恐惧中等待。 然后,走向下一个穿著白大褂、试图躲进房间的身影。 整个地下设施,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只不过,这次承受炼狱之苦的,是曾经的施暴者。 我不用技能,只用手中那把钝了的手术刀,近战之王武学之神锤炼到极致,对力量控制精准入微的身体。我牢记著那些受害者身上每一处伤痕对应的编號和可能的主刀者执行者。 找到他们。 用最直接、最缓慢、最痛苦的方式,將他们在受害者身上施加的恐惧和痛苦,百倍、千倍地奉还。 割喉,但留一丝气息,让他们听著自己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 剖腹,翻开,让他们看著自己的內臟。 剔骨,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缓慢地剥离。 …… 惨叫声、求饶声、哭嚎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最终都化为绝望的呜咽和肉体被破坏的沉闷声响。洁白的墙壁、光滑的地板,被泼洒上大片大片粘稠猩红的血液,涂写出最残酷的抽象画。 我仿佛成了一部精密的行刑机器,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精准到冷酷的施暴。每一个动作,都计算著如何延长痛苦,如何避免立刻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房间里,办公室里……再也站不著一个完整的施暴者。只剩下满地残缺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站在中央大厅,手里那把手术刀早已卷刃、崩口,沾满了黏腻的血肉碎末。身上也被溅了不少血跡,但我毫不在意。 目光扫过这一地狼藉的残骸。 这样,就够了吗? 不。 远远不够。 他们对同胞施加的是持续数月、数年的、从肉体到精神的彻底摧残和毁灭。区区一次死亡,哪怕是痛苦的死亡,也太便宜他们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血腥味直衝脑髓。 “时间之神。” 不是大范围的操控,而是精准定向的局部时间倒流。目標:地上所有施暴者的残骸。 时光的伟力在此处小小地扭曲、回溯。 那些破碎的肢体、流出的鲜血、消散的生命气息,如同倒放的胶片,开始逆向运动。断裂的骨骼接续,撕开的皮肉癒合,流乾的血液回流,停止的心臟再次微弱搏动。 短短几秒钟內,所有刚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的数字部队成员,全部“恢復”到了他们刚刚遭受第一刀之前的、完好的、清醒的、充满恐惧的状態! 他们茫然地躺在地上,或坐起来,惊骇地看著自己完好无损却沾满记忆中鲜血的身体,看著周围地狱般的景象,看著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在血泊中央、手持残刃的身影。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有人失禁,有人崩溃大哭,有人试图爬走。 我丟掉了手里卷刃的手术刀。 走到墙边,那里掛著消防斧。我把它取了下来,同样在水泥地上磨了几下,让斧刃不再那么锋利。 然后,在那些日军医官、研究员、警卫重新燃起的、无与伦比的绝望眼神中,我拖著消防斧,走向最近的那个,正是最初那个军医。 “刚才,是用刀。” 我平静地说,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现在,我们换斧头。” 惨叫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沉闷,更加厚重,伴隨著骨骼被钝斧生生砍断、砸碎的可怕声响。 时间,再次成为我最残忍的帮凶。 每当他们奄奄一息,在无法想像的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间之神便会將他们拉回,恢復原状,等待下一轮,用不同工具、不同方式、但同样缓慢而痛苦的处刑。 刀、枪、剑、鏜、棍、叉、耙、鞭、鐧、锤、斧、鉤、镰、扒、拐、弓箭、藤牌 没有的就万能手製造,所有能造成痛苦的东西,都变成了刑具。 在这片被彻底封锁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轮又一轮永不终结的折磨与復甦,如同最可怕的永恆噩梦。 血债,必须用最彻底、最残酷的方式,亲手討还。 第81章 火刑 空间还是那片空间。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地上躺著那些刚被时间之神拉回来的人。他们眼神发直,身上倒是没伤了,可魂儿好像已经碎了几回。 有人看著自己完好的手发抖,有人趴在地上乾呕,空气里全是他们喘粗气的声音。 我站在中间,看著他们。利器用完了,该用实验了,这帮人不是喜欢实验嘛,那我就一个个加倍用在他们身上。 首先就是火刑。 我走到墙边,那里掛著几个喷灯。鬼子用来消毒器械的。拿下一个,拧开阀门,用火柴点著。噗一声,蓝白色的火苗窜出来,尖细,发著噝噝的响声。火头很集中,温度极高。 拎著喷灯,走到第一个目標跟前。 石井四郎。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墙,军装皱巴巴的,眼镜歪在一边。这个人我认得。不,应该说,后世的人都该认得他。数字部队的头子。 那些铁笼,那些手术台,那些泡在福马林里的器官標本,很多都是经他的手,按他的命令搞出来的。战后他拿研究资料跟美国人做交易,逃脱了审判,活了挺大岁数,便宜他了。 现在,他没那个机会。 看见我走过来,看见我手里的喷灯,石井四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往后缩,但背后是墙。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哆嗦著。 我没说话。蹲下身,左手抓住他一条胳膊,按在地上。他挣扎,但力气小得可怜。 我把喷灯的火苗调小了一点,不是要减弱温度,是要它更稳。然后我把那蓝白色的,噝噝作响的火尖,对准了他右手的手指尖。 离皮肤大概两厘米。 “啊!!!” 石井四郎的惨叫猛地炸开,比刚才挨斧子时还尖利。 火焰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超高温的空气已经足够。我看见他指尖的皮肤瞬间变红!起泡!发黑!捲曲! 油脂被逼出来,滋滋地响,冒起一小股带著焦臭味的烟。这个过程很慢,我能看清每一寸皮肤是如何在高温炙烤下一点点碳化的。 他全身绷得像弓,另一只手拼命抓挠地面,腿乱蹬。眼泪鼻涕一下子全出来了,嘴里嗬嗬地叫著,听不清是求饶还是咒骂。 我没停。 拿著喷灯,沿著他的手指,慢慢向手掌移动。火苗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焦黑的、皮肉翻卷的痕跡。皮肤下面的脂肪烧化了,流出来,遇到火又烧起来,发出更响的滋滋声。 然后是手心,这里的皮厚一点,但烧起来更慢,痛苦持续得更久。我看著他的手掌心在火焰下鼓起巨大的水泡,水泡破裂,露出下面的真皮和肌肉组织,接著肌肉也开始变色、收缩、变焦。 石井四郎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变成了断续的,拉风箱似的抽气声。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死死盯著自己正在被缓慢烧毁的手,像是无法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烧完一只手,换另一只。同样的步骤,从指尖开始。 接著是脚。 我控制他躺平,扯掉鞋袜。把喷灯对准脚趾。脚趾比手指更敏感,烧起来的痛苦似乎也更剧烈。他疼得身体反弓起来,头拼命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炸开。 烧完四肢,还没完。喷灯的火苗移向他的躯干。避开要害,烧侧面,烧肩膀,烧后背那些肉厚的地方。皮肤在高温下剧烈收缩,把下面的肌肉勒得变形。焦臭味越来越浓,混合著血腥味和排泄物的臭味,充斥在空气里。 石井四郎的惨叫早就弱下去了,变成了濒死的呻吟。他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偶尔抽搐一下。皮肤大面积焦黑碳化,有些地方露出了下面的骨头,骨头也被燻黑了。 我关掉了喷灯。 他躺在那儿,只剩出气没进气,眼看就要死了。 时间之神,时间倒流。焦黑的皮肤恢復原本的顏色,碳化的组织重新生长,断裂的血管接续,微弱的心跳再次变得有力。几秒钟后,石井四郎又完好无损地躺在了地上,除了眼神里的恐惧更深重了十分,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他茫然地摸著自己,然后猛地蜷缩起来,发出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咽。刚才那被活活烤熟的记忆,分毫不少地留在他脑子里。 我没再看他,走向下一个。 北野政次,这也是个医生,他参与並主导了大量活体实验,特別是关於冻伤和细菌战的部分。他试图躲在一个翻倒的桌子后面,缩成一团。 我把他拖出来,这次不用喷灯了。 旁边房间里有他们做实验用的高温液体容器。我找到一个,里面是滚烫的,接近沸腾的某种油状物。不知道原来是干什么用的,现在正好。 我把容器拎过来。北野政次看著那冒著热气、表面微微滚动的液体,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並用地向后爬。 我一把抓住他的头髮,把他脑袋按下去。不是整个按进去,那样死得太快。我把他的脸,凑近那滚烫液体的表面。 热气先扑上去。他脸上的皮肤瞬间通红。然后我把他的右脸颊,轻轻贴上了液体的表面。 嗤,一声轻响。 接著是北野政次撕心裂肺的惨嚎,他的脸猛地向后挣,但我按住了。滚烫的液体粘在他的皮肤上,迅速带走热量,也把表皮烫得稀烂。我按著他,让那滚烫的液体在他脸颊上停留了几秒钟,才鬆开。 他滚倒在地,双手想捂脸又不敢碰,只能在空中乱抓。右脸颊已经烂了一大片,红白相间,冒著热气,边缘起了巨大的水泡,中间的部分皮肤直接没了,露出下面鲜红的肉,甚至能看到一点白色的颧骨。一只眼睛也被波及,肿得睁不开。 我拿起一个金属勺子,从容器里舀起一勺滚烫的液体。然后走到他身边,对准他裸露的胳膊,浇了下去。 一道红色的,冒著热气的痕跡立刻出现在他胳膊上。皮肤先是变白,然后迅速变红!起泡!破裂! 北野政次疼得满地打滚,惨叫一声接一声。 一勺,一勺,又一勺。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胸口、腹部、大腿上。每一处浇下去,就是一片皮开肉绽。他整个人像是被煮过一样,身上到处都是烫伤,严重的部位深可见骨。 最后,他不动了,躺在自己流出的组织液和血水里,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时间之神再次復原。 北野政次睁开眼睛,脸上的肉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伤。但他一骨碌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拼命摸自己的脸,摸自己的胳膊,然后发出崩溃的、长长的嚎哭。烫伤的痛苦记忆,比真正的烫伤更折磨人。 下一个,太田澄,数字部队里负责细菌生產的重要人物。他躲在一个柜子后面,被我拖出来时,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这次我用他们的火焰喷射器,那是军用装备,原本可能用来消毒或战场用途,现在成了刑具。 我检查了一下,燃料是满的。我扛起那东西,对准太田澄。 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嘰里咕嚕说著r语,大概是求饶的话。 我没听。扣下了扳机。 轰! 一道粗大的、橘红色的火柱喷射而出,瞬间將太田澄吞没。那不是喷灯那种精细的高温,而是狂暴的、覆盖性的烈焰。 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火人,在火焰中猛地站起来,张开手臂,发出非人的尖啸,然后开始疯狂地奔跑、扑打,但火焰牢牢附著在他身上,越烧越旺。 我看见他的头髮瞬间烧光,皮肤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响声,火光映亮了他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 他跑了大概十几步,就重重摔倒,火焰还在燃烧,把他蜷缩的身体慢慢烧成一团焦炭,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烤肉烧焦的恶臭。 火焰熄灭后,地上只剩下一具缩小的、漆黑的、冒著青烟的残骸。 时间之神让焦炭重新膨胀,恢復人形。 皮肤长出,五官復原。太田澄再次出现,他呆呆地坐起来,看著自己完好的双手,然后猛地抱住头,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火焰焚身的每一秒感觉,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神经上。 就这样,我一个一个找过去。 用烧红的烙铁,印在那些研究员军医的胸口、脸上,看著皮肉和烙铁粘在一起,撕下来时带下一片皮。 把他们的手脚按在通电后烧红的铁板上,听著皮肉接触高温金属时发出的惨烈滋滋声,闻著蛋白质烧焦的独特臭味。 用高温蒸汽喷枪,近距离喷射他们的身体局部,看著皮肤被烫熟、起泡、剥离。 用他们自己储存的、用於实验的强腐蚀性化学药剂,稍微加热后,淋在他们身上,让化学灼烧和高温伤害叠加。 用最简单的办法,把他们捆起来,下面堆上柴火,慢慢点燃。看著火焰从脚底开始舔舐,一点点向上蔓延,听著他们在火堆里从惨叫到哀嚎再到无声。 每完成一个,就用时间之神拉回来,然后换下一种火焰折磨的方式,或者换下一个目標。 空间封锁著,声音传不出去,只有这里面的惨叫和哀嚎在迴荡。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轮又一轮的焚烧与復活。墙壁被烟燻黑,地面上到处是烧灼的痕跡、灰烬和焦黑的残留物。 我做得很有耐心。確保每个人都体验了多种不同的火焰刑罚,確保痛苦足够漫长,记忆足够深刻。 石井四郎被烧了至少二十五次。喷灯慢烤,沸油浇身,火焰喷射器吞噬,烙铁烫印,最后是火堆慢焚。每一次死法不同,痛苦各异。到后来,他只要一看见我拿起任何与火有关的东西,就会大小便失禁,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眼神彻底涣散,嘴里只会无意识地重复几个音节。 其他人也差不多。 北野政次,太田澄,还有那些叫得出名叫不出名的军官、医生、技术员,他们的意志在一次又一次的火焰炼狱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现在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堆还能呼吸,还保留著所有恐怖记忆的躯壳。 我放下手里最后一件用过的工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看著眼前这几十个目光呆滯、身体不时抽搐一下的人。 火焰的篇章,算是翻过去了。 但还远远没完。 血债太多,一种方式,不够还。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充满焦臭和血腥的大厅。旁边房间里,还有他们留下来的很多“好东西”。 下一轮,用什么好呢? 我擦了擦手,开始慢慢挑选。 第82章 水刑 火之后,那必须是水呀。 他们不是喜欢搞实验吗? 不是拿活人做冻伤实验,做水压实验,做那些丧尽天良的测试吗?今天就让你们自己也尝尝味道。 我走到石井四郎面前,为了不让他们意识溃散,我还大发慈悲的用,医道神手帮他们治疗。 我咋这么善良呢! “石井博士。”我蹲下来,叫了他一声。他浑身一激灵,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话都说不利索。 我没跟他废话。一伸手,揪住他头髮,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他个子不矮,但在我手里轻得像只鸡。 “万能手。” 我空著的那只手朝地上一按,水泥地中间开始长出东西,是一个长方形的,边缘光滑的石槽,就像他们实验室里用来浸泡標本的那种,但要大得多,足够躺下一个人。 石槽出现的瞬间,里面就注满了水。水很清,但冒著丝丝白气,是冰水混合物,水温是零度。 我把石井四郎拎到石槽边上。他好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开始杀猪一样地嚎叫,手脚乱蹬。 我手上加了几分力,他立刻疼得叫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咯咯的抽气声。 “你很喜欢低温实验,对吧?”我看著他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村外面,那些被你扒光了扔在零下几十度雪地里的人,他们最后是什么感觉,你记得吗?” 他当然不记得,他只会记录数据,观察冻伤分级,计算肢体坏死时间。 我把他头朝下,慢慢按进冰水里。 “唔咕嚕嚕” 刺骨的寒冷瞬间让他挣扎起来,冰水灌进他的口鼻。我掐著时间,数到十秒,把他提起来。 他剧烈地咳嗽,呕吐,吸进去的冰水从鼻子嘴里喷出来,脸憋得发紫,浑身抖得控制不住。低温正在快速带走他的体温。 “这才刚开始。”我说。等他稍微缓过一口气,再次把他按进去。这次时间更长,二十秒。 提起来的时候,他的挣扎已经弱了很多,嘴唇发乌,眼神开始涣散。这是低体温症的初期表现。 我把他丟在石槽边,让他瘫在那里喘气。但没让他喘太久。 下一个目標是北野政次,这傢伙也是个主要头目,我把他拖过来,这次不用石槽。 我让他背靠著一根柱子站著,用铁链把他手腕和脚腕捆在柱子上,捆得很结实。然后我走到他面前。 “听说你们有一种实验,是把人倒吊起来,测试脑部充血的极限?”我问他。 北野政次死死闭著眼,不敢看我,只是拼命摇头。 我挥了下手,绑著他的铁链突然收紧,把他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离地一米多高。他惊慌地叫起来,血液开始往头部涌去,脸很快涨得通红。 我走到旁边,那里有一个水龙头,是我用万能手直接在墙上生成的。我接了一根长长的橡胶管子,一头连在水龙头上,另一头拿在手里。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衝出来。 我把橡胶管的口子,塞进了北野政次因为惊叫而张开的嘴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唔!唔唔唔!” 他眼睛猛地瞪圆,身体剧烈地扭动,想把管子吐出来。但铁链捆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 水流持续地,强制地灌进他的食道和胃里。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他发出被水呛到的、绝望的闷哼,鼻孔里也开始溢出水。 我灌了足足两分钟,直到他的肚子鼓的爆炸,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他的眼球开始突出,翻白。 我关掉水龙头,拔出管子。他立刻开始剧烈地呕吐,混合著胃液和血丝的污水从他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浇了一地。 但他还没死。 低体温加上胃部破裂和肺水肿,正在慢慢要他的命。我让他吊在那里,感受著体温一点点流失,內臟一点点被冰冷的积水侵蚀的滋味。 我转身去找第三个人。 碇常重,这傢伙负责冻伤实验的具体执行。资料里说他经常亲自在严寒中观察马路大(他们对活体实验者的称呼)的冻伤过程,记录得非常细致。 他正躲在一张翻倒的实验台后面,抱著头,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祈祷。 我把他拽出来时,他裤襠已经湿了一片。 “你很懂冻伤,是吧?”我把他拖到另一个地方。 这里,我用万能手造了一个更大的水池。池子不深,只到成年人的腰部。但池子里的水不一样,它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地流动、旋转,形成一个冰冷的漩涡。水温比石槽里的还要低,接近冰点,水面上漂浮著细碎的冰碴。 我把碇常重扔进池子。 “啊!”一入水,他就发出悽厉的惨叫。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到他胸口。 他想爬出来,但池底和池壁被我附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极其光滑的力场,他根本找不到著力点,手脚扑腾,只能在冰冷的水涡里打转。 更可怕的是,这池水的低温是持续性的,並且还在缓慢下降。寒气像无数根针,透过皮肤,扎进他的骨头、骨髓。他的四肢末端开始失去知觉,然后是刺痛,最后是麻木,这正是冻伤发展的標准过程。 “感受一下,”我站在池边,看著他在冰冷的水涡里徒劳挣扎,“那些被你扒光了扔在露天的人,第一天晚上就是这种感觉。然后第二天,肢体开始发黑,坏死。第三天,你要么锯掉他们的手脚,要么看著他们烂死。” 碇常重已经听不清我的话了,他的嘴唇冻得乌紫,牙齿打颤的声音像在敲梆子,眼神开始呆滯。低温正在剥夺他的意识。 我让他泡著,计算著时间,在他体温降到致命线以下、即將失去意识溺毙前,才把他捞出来,扔在池边。 他瘫在那里,像一坨失去控制的肉,只会无意识地抽搐。严重的冻伤已经在他手脚上出现,皮肤呈现出不祥的蜡白色和青紫色。 还有两个重要人物。 增田知贞,病理研究负责人,经手了无数由健康器官变为病理標本的罪恶。 吉村寿人,冻伤研究骨干,发表了多篇基於人体实验数据的学术论文。 我把他们两个拖到一起。他们俩已经嚇得瘫软如泥,连站都站不稳。 我造了两个並排的透明水柜,就像大型的鱼缸,大小刚好能把一个人塞进去,只露出头部。 我把增田知贞塞进左边水柜,吉村寿人塞进右边。然后开始注水。 水是常温的,不冷。 但他们被固定在水柜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水位一点点上升,漫过胸口,漫过脖子,最后停在他们的下巴下方,只要稍稍仰头,口鼻就能露出水面呼吸,但稍一低头,就会呛水。 这不算完。 我调整了两个水柜里的水压,左边增田知贞的水柜,水压开始缓慢地周期性地变化。一会儿压力增大,压迫他的胸腔,让他感觉像被重物压住,呼吸困难,眼球发胀。 一会儿压力减小,又让他產生失重般的噁心和眩晕。这种变化毫无规律,他的心肺和血液循环系统被反覆折磨。 右边吉村寿人的水柜,水温开始变化。不是简单的变冷,而是在常温、冰点、甚至略高於体温之间无规律地快速切换。 他的身体要不断適应骤冷骤热,皮肤和血管反覆扩张收缩,剧烈的温差刺激让他痛苦不堪,很快就开始打摆子,继而出现热衰竭和低温症交替的症状。 他们俩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增田知贞的脸因为水压变化而扭曲,吉村寿人的皮肤在冷热交替下出现大片不正常的红晕和青紫。 我站在这些水柜、水池、石槽中间,看著这几个魔头在他们自己最熟悉的实验环境里挣扎崩溃。 大厅里安静了许多。只有水声、呛咳声、牙齿打颤声、还有微弱的、濒死的喘息。 石井四郎躺在石槽边,意识模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北野政次还倒吊著,腹部依然鼓胀,呕吐已经停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气。碇常重在池边发抖,冻伤的手脚开始肿胀起泡。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在水柜里承受著无休止的水压和温差折磨。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墙上那些还没擦掉的数据图表,那些冰冷编號对应的,是一个个被彻底物化、摧毁的同胞。 水,生命之源。在这里,被他们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和实验载体。那么今天,就让水来执行对他们的审判。 时间差不多了。 时间之神,熟悉的力量再次波动。地上、水中、池边,那些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躯体,又一次时光倒流,恢復原状。 石井四郎猛地坐起,惊恐地摸著自己乾燥的脸和衣服。北野政次发现自己重新站在地上,胃部平坦,呼吸顺畅,但记忆中的溺水窒息感犹在。碇常重看著自己完好的手脚,难以置信地活动著手指。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从乾燥的地面上爬起来,茫然四顾。 绝望,比之前更深、更沉的绝望,淹没了他们每一个人。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石井四郎勾了勾手指。 新一轮的刑罚,开始了。 会是啥呢? 好期待呀!!! 第83章 电刑 水的痕跡还没干透。 地上躺著那些人,刚被时间之神拉回来。他们身上湿漉漉的,不是水,是嚇出来的冷汗。每个人都在发抖,眼神涣散。 我站在这帮人中间,看了看四周。旁边房间里,有他们做实验用的东西。电线,变压器,电极片,还有几台用来测量生理指標的机器。 电。 他们肯定用过,对活人通电,测试神经反应,测试承受极限。 资料里提过,只是没细说。今天,让他们自己试试。 我走到墙角,拖过来一台手摇发电机。这东西挺老式,有两个摇把,连著线圈和磁铁。摇得快,电压就高。摇得慢,电压就低。旁边还有一捆电线,几块贴著金属片的电极板。 我把发电机放在大厅中间,电线接好,电极板浸在盐水里泡了泡,这样导电更好。 第一个,还是石井四郎。 他躺在不远处,整个人缩成一团。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他没反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我揪住他衣领,把他拖到发电机旁边。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用。 我把他按在地上,让他背朝上趴著。然后拿起两块电极板。一块贴在他后腰正中,那里靠近脊柱。另一块,我撕开他裤腿,贴在小腿肚子上。电极板用湿布条绑紧,確保接触良好。 石井四郎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我没管。走到发电机后面,握住两个摇把。 “石井,”我说,“你记不记得,你们抓来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被电过的?” 他当然不记得,他脑子里只有数据。 我开始摇,一开始摇得很慢。发电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电线轻微地颤动。 石井四郎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开始抽搐,不是剧烈的抽搐,是那种细微的,从贴电极的部位开始,肌肉一跳一跳的痉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加快了摇动的速度。 嗡嗡声变尖了。电流增强了。 “啊!” 石井四郎的惨叫猛地炸开,他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背脊反挺,手脚剧烈地痉挛抽动。贴电极的部位,皮肤下面可以看到肌肉在疯狂地跳动,扭曲。他的脸憋得通红,眼球凸出,嘴巴张得很大,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嘶哑的嚎叫。 电流通过他的神经,刺激著每一块肌肉。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失禁了,尿骚味混在血腥味里,我没停,继续摇。节奏稳定,不快不慢,让电流持续地通过他的身体。 他在地上翻滚,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著白沫。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翻白,身体抽动的幅度变小,但更频繁了。 我摇了一分钟,然后慢慢减速,最后停下。 发电机不响了,电流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石井四郎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小便失禁,裤襠湿透。眼睛半睁著,瞳孔散大,没什么焦点。 我走过去,扯掉电极板。他后腰和小腿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明显的,发红的印记,边缘有些焦黑。 我等他喘了几口气,意识稍微回来一点。然后我揪住他头髮,把他提起来,让他面对我。 “这才刚开始。”我说。 他的眼神涣散,没什么反应。我把他扔到一边。走向第二个人,北野政次 这次换种方式。 我让他坐在一张铁椅子上,椅子是实验室里搬来的,原本可能是固定实验动物用的。椅子扶手和腿上有铁环。我用皮带把他手腕脚腕捆在铁环上,捆得很紧。 然后我拿过两个鱷鱼夹,就是那种电工用的,带锯齿的金属夹子。夹子连著电线,电线接在发电机上。 我把一个夹子,夹在他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那里肉薄,神经密集。 另一个夹子,我夹在他右边的耳垂上。耳垂也是神经敏感的地方。 北野政次看著我把夹子夹上去,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想说话,但牙齿打颤,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没理他,回到发电机后面。这次我摇得快了一点。 电流接通的一瞬间,北野政次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要不是皮带捆著,他能从椅子上跳起来。 “呃啊!” 他的惨叫又尖又利,左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扭曲成鸡爪状。右边的脸,因为电流通过耳部神经,整个抽搐起来,嘴角歪向一边,眼皮狂跳。 电流持续著,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剧烈地颤抖。椅子被他带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著自己被夹住的左手,看著那里的皮肤迅速变红,然后起泡,发黑。 耳垂上的夹子更狠,电流直接刺激面部神经。他的右半边脸完全扭曲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歪斜的嘴角流出来,右眼不停地流泪,眨动的速度快得嚇人。 我摇了两分钟,然后停下。 鬆开夹子,北野政次左手虎口和右边耳垂,都留下了焦黑的伤口,皮肉外翻,冒著烟。他瘫在椅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第三个,碇常重。 这傢伙刚才冻得半死,现在刚缓过来一点。我把他拖过来,扔在地上。 这次我想试点不一样的。 我找到他们实验室里的一台小型变压器,这东西能把电压调得很高,但电流小。接上电线,另一端是两个细长的金属探针。 我把碇常重按在地上,让他仰面躺著。然后我撕开他胸前的衣服,露出皮肤。 我用一根探针,轻轻点在他左侧胸口,心臟上方一点的位置。另一根探针,点在他腹部,肚脐旁边。 然后我打开了变压器的开关。 没有剧烈的抽搐,碇常重的身体只是猛地一挺,然后开始小幅度地,高频地颤抖。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响声。 高压低电流的电击,不会引起肌肉的剧烈痉挛,但会对神经造成极强的刺激,痛苦更加尖锐和集中。 我看见他胸口和腹部被探针接触的皮肤,迅速出现两个细小的,焦黑的点。点周围的肌肉在轻微地,持续地跳动。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汗水瞬间冒出来,湿透了头髮和衣服。 这种电击不会很快致命,但痛苦极强。碇常重躺在地上,身体像过电一样持续颤抖,喉咙里的咯咯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气。 我关掉开关,拿开探针。他胸口和腹部留下了两个深深的黑点,像被烧红的针扎过。 他瘫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眼皮偶尔跳一下。 第四个和第五个,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我把他俩拖到一起。 这次我用的是他们实验室里那台用来测量神经反应的仪器,这玩意儿能输出不同频率和波形的电流。 我把两个人面对面绑在两把椅子上,然后我在他们身上贴了八个电极片。两个在太阳穴,两个在颈部两侧,两个在胸口,两个在小腹。 电线接好,我调整了仪器的参数。设定为间歇性放电。每隔五秒,输出一次强电流,持续一秒,然后停四秒。 我按下了启动按钮。 第一波电流到来。 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同时发出惨叫,身体猛地向后撞在椅背上,又弹回来。两个人的脸都扭曲变形,眼睛翻白,口水喷出来。 电流停了,他们刚喘一口气,第二波又来了。 又是剧烈的抽搐,惨叫。 这种间歇性的电击更折磨人,每次刚有点缓解,下一波就接踵而至。痛苦没有尽头,节奏固定,让人崩溃。 我看著他们,增田知贞的脖子因为电极刺激,不自主地向后仰,头不停地撞椅背。吉村寿人则相反,每次电击都向前弯腰,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他们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从高亢的尖叫,变成嘶哑的哀嚎,最后变成无意识的,断续的呻吟。 衣服被汗水浸透,失禁,呕吐。两个人身上都脏得不成样子。 我让仪器运行了五分钟,然后关掉。 两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两堆没有骨头的肉。眼睛半睁,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差不多了。 我走到大厅中央,看了看这几个人。石井四郎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北野政次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碇常重躺在地上,胸口两个黑点冒著烟。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绑在椅子上,垂著头。 还有其他人,那些军官,技术员,助手。我都用电过了一遍。有的用高压电棍捅,有的接在铁床上电,有的扔进通电的水池里。 大厅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焦糊味,混合著屎尿和呕吐物的臭味。所有人都经歷过至少一轮电击。 我擦了擦手,时间之神 熟悉的力量波动,地上,椅子上,所有被电得半死不活的人,又一次恢復原状。焦黑的皮肤癒合,抽搐的肌肉放鬆,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我站在他们中间,看著他们崩溃的样子。 电的篇章,结束了。 但还有別的,下一轮,用什么好呢?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84章 木刑 哎呀,水火都用过了,是不是可以按照五行来呢,总得凑个整。 鬼子们你们可要享福了!!! 我站在大厅里,看著地上那些刚被时间之神拉回来的躯体。他们眼神涣散,身上还残留著上一轮电刑带来的神经性抽搐,即便伤口已经癒合,肌肉还在记忆性地跳动。 推开旁边储藏室的门。里面堆著不少杂物,有实验用的木架,有捆標本的麻绳,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砍来的原木段。角落里甚至放著几盆半死不活的植物,叶子蔫黄,大概是用来做对照实验的。 木头。 这东西硬,有纹理,能削尖,能挤压,能慢慢嵌进肉里。 我把几根手腕粗半人高的木桩拖出来,木头是松木,不够坚硬,但正因为不够硬,折断时才会有毛刺,扎进去才更麻烦。 第一个,我不找那几个老面孔了。我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后面一个年轻些的军医身上。这傢伙叫中村三郎,资料里提过一句,负责记录马路大的生理数据变化,笔跡工整,记录客观,据说很得石井赏识。 他正低头缩著,儘量降低存在感。 我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后领,把他拖到大厅中央。他嚇得尖叫,手脚乱蹬。 “別急,”我把他按在地上,脸朝下,“你不是喜欢记录数据吗?今天给你记点新鲜的。” 我拿起一根木桩。桩头被粗糙地砍过,不算尖,但有个斜面。我把他左腿裤管撕开,露出小腿肚子。 然后我举起木桩,对准他小腿肌肉最厚实的地方,用脚踩住他的腿,双手握住木桩,猛地往下一扎! 噗嗤!! 木桩的斜面捅破皮肤,扎进肌肉里。不够深,只进去一寸左右。 “啊!!!” 中村三郎的惨叫炸开。他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起来,又被我死死踩住。 我没停,双手加力,慢慢旋转木桩,往下压。木头碾过肌肉纤维,发出沉闷的咕吱声。血顺著木桩边缘渗出来,先是几滴,然后变成一小股。 木桩遇到腿骨,停住了。我调整角度,让桩头沿著脛骨边缘,继续向深处旋进去。木头和骨头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让人牙酸的声音。 中村三郎已经叫不出完整声音了,他张大嘴,嗬嗬地吸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另一条腿在地上拼命蹬踹。 我把木桩扎透了他整条小腿,桩尖从另一侧皮肤穿出来,带出一小块碎肉和骨渣。然后我把木桩往地上一插,把他这条腿固定在地上。 他侧躺在那,左腿被一根突兀的木桩钉穿,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断续的、痛苦的呜咽。 第二个我走向一个穿著技术员衣服的矮个子,这人叫小林茂,负责维护细菌培养室的恆温设备,间接参与了所有需要恆温条件的活体实验。 他看见我过来,转身想跑。我一脚踹在他腿弯,他扑通跪倒在地。 我拿起另一根木桩。这根更粗一些,一头被削得相对尖锐。我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著。 这次的目標是他的手掌。 我踩住他右臂肘部,让他手掌摊开。然后我双手握住木桩,对准他手掌中心,猛地钉下去! 噗! 木桩穿透掌心,钉进下面的水泥地。他的五根手指瞬间因为剧痛而蜷曲、张开、再蜷曲,像濒死的虫子。掌骨被钉穿,木头碎屑卡在骨缝里。 小林茂的惨叫尖锐得变了调,他想抽回手,但手掌被钉死在地上,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他只能用左手徒劳地抓挠地面,身体扭曲。 第三个我挑了个年纪大点的军官,叫藤田浩。他是这里的守卫队长,所有抓来的马路大,都要经他的手送进各个实验室。他脸上有一道疤,据说是以前镇压反抗时留下的。 藤田浩倒是硬气点,虽然也在发抖,但没哭嚎,只是死死盯著我。 我点点头,挺好。 我不用木桩了,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捆细竹条。这些竹条很有韧性,每根都有小指粗细,边缘不够锋利,但足够坚硬。 我把他拖到墙边,让他背靠墙站著,然后开始用竹条,一根一根,从他军装缝隙里插进去。 第一根从他锁骨下方的领口插进去,贴著皮肤,斜向下,从腋下附近的军装缝隙穿出来。竹条粗糙的表面刮擦著皮肤,留下长长的红痕。 藤田浩闷哼一声,咬著牙。 第二根从侧腰扎进去,贴著肋骨,从背后穿出。 第三根,第四根……我像编织一样,用这些坚韧的竹条,把他整个人和墙壁缝在一起。竹条穿过军装,勒进皮肉,有些地方刺破了皮肤,渗出血珠。 他不是被钉住的,而是被几十根竹条纵横交错地固定在墙上。竹条的韧性让他无法用力挣脱,越挣扎,勒得越紧,刺得越深。只能以一个彆扭的姿势站著,全身都被粗糙的竹条禁錮、摩擦。 硬气没坚持多久。隨著竹条越来越多,勒得越来越紧,某些尖锐的断口深深扎进肉里,他开始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內外衣服。 现在轮到那几个主谋了,得有点新花样。 我走到石井四郎面前,他刚被电刑折磨过,精神有些恍惚。我拖著他来到大厅一角。这里提前用万能手弄出了点东西,不是木桩,而是一个复杂的、类似古代刑具的木头架子。架子中间有一块厚木板,木板上有两个洞。 把石井四郎面朝下按在木板上,他两只手从木板上的洞里穿过去,手腕露在另一面。然后用准备好的,带有倒刺的木楔子,对准他手腕和木板之间的缝隙,用锤子慢慢敲进去。 木楔子粗糙,倒刺刮擦著手腕的皮肤和韧带。每敲一下,石井四郎就惨叫一声。楔子越敲越深,他的手腕被死死卡在木板和楔子之间,血液流通不畅,手掌很快变得青紫肿胀。倒刺扎进皮肉里,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这还没完,我在他脚踝上也如法炮製,用木楔子固定住。现在他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沉重的木板上,手腕脚踝都被粗糙的木楔子卡死,动弹不得,血液淤积,痛苦持续而尖锐。 接著是北野政次。我想到了別的东西。 把他拖到一堆原木段旁边,这些原木每根都有大腿粗,表面粗糙,树皮都没剥乾净。让他躺在地上,然后搬起一根原木,压在他的一条小腿上。 “啊!” 原木的重量让他痛呼,我又搬来第二根,压在同一条腿的膝盖上方。 第三根,压在大腿。 然后如法炮製,用沉重的原木段,把他另一条腿、双臂、甚至胸口,都一段段压住。不是猛地砸,而是慢慢地、一段段加上去,让重量逐步累积。 北野政次刚开始还能挣扎,但隨著身上的原木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他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沉重的木头压迫著他的肌肉、血管、骨骼。他感到呼吸困难,因为胸口也被压上了木头。被压住的肢体开始麻木,然后传来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咯声和深沉的钝痛。 他像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只不过压他的是最原始最粗糙的木头,痛苦也是最原始、最窒息的压迫感。 碇常重、增田知贞、吉村寿人这三个,我打算一起处理。 我找到一些有生命的木,那几盆半死不活的植物。一盆是常见的藤蔓,一盆是带刺的灌木,还有一盆根系发达的不知名小树。 我用法神稍微刺激了它们的生命力,让它们暂时活跃起来。 我把碇常重捆在一根柱子上,然后把那盆藤蔓放在他脚边。藤蔓像是嗅到了什么,细长的枝条立刻蠕动著,缠上他的脚踝,然后顺著小腿向上攀爬。 枝条上的细绒毛和吸盘紧紧吸附在皮肤上,越缠越紧,同时分泌出微弱的、带有刺激性的汁液,让被缠绕的皮肤又痒又痛,很快红肿起来。 藤蔓还在不断生长,缠绕,把他下半身渐渐裹成一个绿色的茧。 增田知贞我把那盆带刺的灌木放在他面前,然后我强迫他张开嘴,灌木的枝条慢慢探过来,尖端相对柔软,但上面密布细小尖刺。 枝条探进他嘴里,顺著喉咙慢慢往下伸,增田知贞眼球凸出,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剧烈扭动,但被牢牢按住。带刺的枝条刮擦著口腔、食道的內壁,那种异物侵入和无数细刺刮擦的痛苦,让他几乎要昏厥。 吉村寿人我把他埋进一个装满潮湿木屑和腐土的大木箱里,只露出头。然后把那盆根系发达的小树种在他头顶的土里。我再次催动植物生长。小树的根系迅速向下延伸,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吉村寿人头皮,钻进他的头髮,寻找缝隙。 一些根系甚至试图从他的耳朵、鼻孔、眼角等孔窍钻进去!头皮被刺破的细微痛感,加上那种有活物在头皮下、在脸上蠕动的恐怖触感,让吉村寿人发出了非人的尖啸,身体在木屑中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 大厅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是不疼了,是很多人已经没力气喊了。 我站在中间,看著四周。每个人都被木头以不同的方式收拾了一遍。 时间之神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五行里头,金木水火土,还剩下金和土。 我转过身,往储藏室深处看。那边墙角有点反光,是金属的东西。 下一轮,该用铁傢伙了。 第85章 金刑 金! 这回玩点不一样的,我走到储藏室最里头。墙角堆的铁傢伙我都扫了一遍。熔炉、铁砧、铁链、铁鉤子、铁箱子……还有几个密封的铁罐子,晃了晃,里头液体咣当响。 先从这个开始。 我拎起一个铁罐,挺沉。打开盖子,里面是银亮亮的液体,晃起来像水,但重得多。水银。 我没先找那几个老面孔,目光扫过去,落在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鬼子身上。这傢伙叫小林介,资料里说他负责特別移送人员的初步体检和分类。简单说,就是他决定谁先上实验台。 他缩在墙角,抱著膝盖,头低著。 我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他仰面摔倒,惊恐地看著我。 “你,”我蹲下来,“喜欢量血压是吧?喜欢听心跳是吧?” 他摇头,想往后蹭。 我把他拖到大厅中间,让他平躺。然后我骑在他身上,膝盖压住他胳膊。左手捏住他鼻子,他只好张嘴呼吸。 右手拿起水银罐子,罐口对准他张开的嘴。 水银很重,流出来是一股银亮的细流。第一股流进他嘴里,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 水银顺著食道往下走,那感觉肯定很奇怪,又凉又沉。我倒得不快,让他一点点往下咽。 灌了大概有三分之一罐,他肚子微微鼓起来了。我鬆开捏他鼻子的手。 他立刻侧头乾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口水混著几颗细小的水银珠从嘴角滑出来。水银太沉,已经到胃里了。 开始咳嗽,脸憋得发红。手想捂肚子,但被我压著。水银在胃里坠著,又凉又重,还带著毒。他身体开始轻微抽搐,嘴角流出口水,里面闪著银光。 好,这个先放著。 第二个我盯上了一个矮胖的军官,叫松本一郎。他是这里的后勤主任,所有实验耗材包括活人耗材的调配都要经他手,档案照片里他总是笑眯眯的。 他现在笑不出来了,背靠著墙,看见我走过来,想往旁边爬。 我一脚踩住脚踝,他痛叫一声。拖到那个铁箱子旁边,箱子是长方形的,像口小棺材,但盖子可以密封。箱子內壁是光滑的铁皮。 把箱子立起来,打开盖子。然后我把松本一郎头朝下塞了进去。箱子刚好能容下他,挤得满满当当。他脚还在外面乱蹬。 盖上盖子,但没锁死,留了一条缝,让他能呼吸。 然后找来一根铁棍,插进箱子侧面的一个环里。铁棍当撬槓,我开始慢慢转动箱子。 箱子是铁做的,很沉。我转动它,里面的松本一郎也跟著头下脚上地转圈。一开始转得慢,他还能叫唤。后来越转越快,箱子成了个陀螺。 里面传来闷闷的撞击声和惨叫,他在里头天旋地转,脑浆子都快晃匀了。铁箱子撞在地面上,哐哐响。 转了大概两分钟,停下,打开盖子。 松本一郎从里面滑出来,瘫在地上。他脸涨成猪肝色,眼睛翻白,嘴里吐出白沫,还混著点血丝。他趴在那儿乾呕,身子软得像麵条,站都站不起来。 第三个是个技术员,叫佐藤浩二。他负责维护实验室的通风系统。那些毒气实验后的废气,都是经过他管理的管道排出去的。间接的刽子手。 他躲在桌子底下,被我拽著脚拖出来。把他按在铁砧上。铁砧冰凉梆硬。然后我拿起一把小铁锤,又抓了一把生铁钉。铁钉有小指长,一头尖。 拿起一根铁钉,对准他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缝。 他好像明白了,拼命往回缩手。我踩住他手腕,铁钉尖抵在指甲缝边缘。 “你们排毒气的时候,”我说,“想过那些人喘不上气是什么感觉吗?” 说完我一锤子敲在铁钉尾部。 “啊!!!” 佐藤浩二的惨叫拔高了八度,铁钉穿透指甲,扎进指甲下的嫩肉里。十指连心,这一下够他受的。 我没停,拿起第二根铁钉,对准他食指指甲缝,又是一锤。 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左手五指,每根指甲下面都钉进一根铁钉。铁钉尖从指腹穿出来一点,带著血珠。 他左手摊在铁砧上,五根手指被铁钉钉穿,动弹不得。血顺著铁钉往下流,滴在铁砧上,积了一小滩。 右手还好好的,我把右手也拉过来,如法炮製。五根铁钉,一根不少。 现在两只手都被钉在铁砧上了,十指钻心地疼,他想握拳握不了,想伸直伸不直,只能保持著那个怪异的姿势,浑身抖得像筛糠,惨叫一声接一声。 第四个是个军医,叫高桥信。他资歷老,很多年轻医生都是他带出来的。那些残忍的手术手法,不少是他言传身教。 我把他拖到熔炉旁边,炉火正旺,里面烧著几根铁条。铁条已经烧红了,发著橘黄色的光。 用铁钳夹出一根。铁条有小拇指粗,一米来长,红得发亮,热气扑面。把高桥信按跪在地上,从他背后,用这根烧红的铁条,勒住了他的脖子。 嗤啦~~!! 一阵白烟冒起来,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散开。 高桥信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想挣扎,但我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背。烧红的铁条陷进他脖子的皮肉里,滋滋作响。 铁条的热量还灼伤了他的气管和喉咙。 我勒了十秒钟,才把铁条拿开。他脖子上留下一圈焦黑的烙印,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他趴在地上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著血沫,疼得直抽搐。 第五个是个年轻守卫,叫田中武。他负责把不听话的实验体拖去特別处理,档案里照片上的他眼神凶狠。 他现在眼神不凶了,只有恐惧。把他拖到一堆铁链旁边,铁链有大拇指粗,一环扣一环。 我把他捆在了一根支撑屋顶的铁柱子上。先用铁链绕脚踝捆紧,然后一圈圈往上缠,小腿,膝盖,大腿,腰,胸口。像缠木乃伊一样,把他和铁柱子缠在一起。 铁链很凉,很硬,勒进肉里。我缠得很紧,铁链之间的缝隙都勒得他皮肉凸出来。 缠到脖子的时候,他脸色已经发紫了。铁链压迫著他的气管和血管,呼吸困难,头开始发晕。 最后我把一截沉重的铁链掛在他脖子上,像狗链子。铁链另一端拴在柱子上,他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耷拉著。 他就那样被铁链从头到脚捆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呼吸困难,脖子上还掛著沉重的负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铁链的压迫感会越来越强。 还有其他几十號人,我一个个收拾过去。 年轻的女护士,她也参与了注射实验,我找来几支最大的金属注射器,拔掉针头,把针管直接塞进她嘴里,然后推动活塞。冰凉的生理盐水强行灌进她的胃,直到肚子鼓得像皮球,她才在窒息和內臟压迫的痛苦中昏过去。 戴眼镜的细菌培养员,我把他关进一个密封的铁柜里。铁柜內壁我贴满了薄铁片。然后我从外面用铁锤敲打铁柜。 “哐!哐!哐!” 声音在密闭的铁柜里迴荡放大,震耳欲聋。他在里面捂著耳朵惨叫,但声音被敲击声淹没。敲了五分钟,打开柜子,他瘫出来时,耳朵眼睛鼻子都在渗血,是被活活震的。 胖胖的厨子负责给研究人员做饭,当然,也负责处理一些特殊废弃物。我把他塞进一个大铁桶,桶里先倒进去半桶冰冷的铁砂。然后我盖上盖子,开始滚动铁桶。 铁桶在水泥地上滚,里面的铁砂也跟著哗啦哗啦响,摩擦著他的身体。铁砂很硬,很糙,很快就把他的皮肤磨得血肉模糊。滚了十分钟,倒出来时,他像个血人,身上没一块好皮。 五行还剩最后一样。 土。 第86章 土刑 土! 我跺了跺脚,水泥地下面是夯实的土层,再往下,就是东北黑土地。这儿土厚,冬天冻得梆硬,夏天一翻又松又潮,埋东西最合適。 我走到墙边,那儿靠著一把鬼子工兵铲。铁杴头磨得挺亮,木把子油光光的,平时大概没少用。我拎起来掂了掂,顺手。 第一个还是石井四郎,他歪在墙角,眼睛半睁著,眼神空得嚇人,嘴角掛著干了的白沫子。我过去拽他胳膊,他没什么反应,身子软塌塌的,像抽了骨头。 我把他拖到大厅中间一块空地上,这儿水泥地有裂缝,撬开几块,下面就是黄褐色的土。我挥手一个坑出现,长方形的一人长,半人深。 把石井四郎拖到坑边,他这会儿好像明白过来了,但也不想反抗了,多重折磨,他现在只能期待我啥时候玩够。 抬脚一踹,他滚进了坑里。坑底不平,他侧躺著,脸蹭在土上。我跳下坑,把他摆正,让他仰面朝天,然后我开始填土。 第一杴土扬下去,落在他脚上。他脚趾头动了动。第二杴土盖到小腿。他腿蹬了一下,但没力气。 第三杴,第四杴……土堆到他大腿,到腰,到胸口。每盖上一层,他呼吸就困难一点。土压著胸膛,起伏越来越费劲。 他眼睛一直瞪著我,眼眶通红,里面全是血丝。嘴巴张著吸进去的都是土面子,呛得他咳嗽,一咳嗽更憋得慌。 我填土填得很均匀,不紧不慢。土埋到他脖子了,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他脸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要炸开。嘴巴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 我停下手,蹲在坑边看著他。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点儿別的东西,说不清。 看了大概半分钟,他挣扎的劲儿小了,出气多进气少。我这才拿起铲子,把最后一点土铲起来,盖在他脸上。 土把他脑袋整个埋住了。下面还有一点细微的动静,很快,那点动静也没了。 我没立刻把他弄出来。让他多闷会儿。 第二个北野政次,他躺得离坑不远,我把他拽过来。这次不挖坑了。 我找了根绳子,把他脚脖子捆紧,绳子另一头甩过房梁,用力一拉。他头下脚上地被吊了起来,离地一米多。 他倒掛著,血往脑袋涌,脸很快涨红了,嘴里唔唔地叫。我在他脑袋正下方的地面上,用铲子挖了个小洞,比脑袋大一圈,一尺来深。挖好了,我拽著绳子把他往下放,让他的头对准那个洞。 慢慢地他的脑袋进了洞,脖子卡在洞口。我鬆开绳子,他就这么倒栽葱似的插在了土里。只有肩膀和上半身还露在外面,两条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倒埋血全憋在头上,脑瓜子像要炸开。土洞里的空气有限,他很快就喘不上气了,身子扭得像麻花,腿乱蹬,但没用,脑袋拔不出来。 碇常重,这次我找了个大號的陶土缸,我把缸放倒,把他头朝里塞了进去。缸口不大,他肩膀卡著,进退不得。然后我把缸竖起来,他就在缸里站著,只有小腿和脚露在缸外。 我拿起铲子,开始往缸里填土。土从缸口灌进去,落在他头上,肩膀上,慢慢把他埋起来。他在缸里闷声地叫,声音嗡嗡的,传出来不大。 土填满了缸,把他整个人埋在里头。我在缸口压上一块石板。他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动不了,空气越来越少。那种被密封在狭小空间里慢慢窒息的感觉,比直接活埋更折磨人。 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我把这两人拖到一起,找了根粗麻绳,把他俩背对背捆在一起,捆得很紧。 我在他们旁边挖了个浅坑,让他俩並排坐在坑里。然后我开始填土。 土埋到他俩大腿,到腰,到胸口。两个人被捆在一起,动弹不得,只能互相靠著。土越压越紧,他俩的胸膛被挤得瘪下去一点,呼吸都带著嗬嗬的杂音。 吉村寿人开始哭,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增田知贞咬紧牙关,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汗珠子从额头往下滚。 我把土填到他俩脖子下,停住。让他们就这么坐著,感受土一点点夺走体温,压迫胸腔,等著最后一点空气用完。 第五个,我挑了个年轻的守卫,叫渡边。这傢伙脸上有股凶相,资料里说他处理不听话的材料最狠。我把他拖到墙边,让他背贴墙站著。 我不用铲子了,我双手插进墙边的土里,用力一扒,土很凉,还有点潮。我扒出一个洞,把他一条胳膊塞了进去,然后推土埋上,压实。他胳膊被埋在墙边的土里,抽不出来。 接著是另一条胳膊,也埋进旁边的土里。然后是两条腿,分別埋进脚下挖开的土坑里。 现在他整个人被固定在了墙上,四肢都埋在土里,只有身子和脑袋露在外面。像种在地里的一棵人形的树。 他扭动著身子,想挣脱,但土埋得结实,越动陷得越深。土里的湿气往他皮肉里钻,冰凉。虫子也许正在往他皮肉里爬,他感觉得到。 还有个女护士,叫美惠子。她负责给实验体注射药物,记录反应。我抓住她头髮,把她拖到大厅角落。那儿堆著一些废弃的实验动物尸体,已经有些腐烂了,和土混在一起,发出难闻的气味。 我挖了个坑,把她按进去。不是埋她全身。我把她身子埋在土里,只露出脑袋。然后我把那些腐烂的动物尸体碎块,堆在她脑袋周围。 腐烂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蛆虫在尸体上蠕动,有些爬到了她脸上。她尖叫,摇头,但躲不开。土压著她的身子,她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闻著那些腐烂的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这些以各种姿势被土吞噬的傢伙,差不多了。 我抬起手。熟悉的波动掠过,他们又一次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五行,齐了。 第87章 古代刑罚 我站直身子,看著这几十號摊著的鬼子。五行轮完了,该换祖宗的法子了。 一个个来?太慢。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法神·分身万千。”,上百个分身出现在数字部队面前。 “老祖宗的规矩,今儿个,给各位上一课。” 石井四郎面前的我,手里多了把柳叶薄刃小刀。刀身窄,刃口在昏暗光线下泛著青冷冷的芒。我没跟他废话,左手揪住他衣领,右手刀尖就贴上了他左侧脸颊,耳朵下方一寸的位置。 刀尖轻轻往里一送,刺破皮肤,然后横著,极其缓慢地,拉出一道两寸长的口子。不深,刚割开真皮层,血珠立刻渗出来,连成一条细线。 石井四郎浑身一抖,想叫被我另一个分身掐住了下頜骨。 我手腕极稳,刀锋沿著那道口子上缘,薄薄地片起一层皮肉。像片烤鸭皮,但更慢,更仔细。刀锋过处,皮肉分离,露出下面淡粉色的脂肪层和鲜红的肌肉纤维。血开始流得多了些,顺著他脖子往下淌。 这才第一刀,凌迟要三千六百刀。 不急,有的是工夫。 北野政次面前的我,手里是一根小孩胳膊粗、烧得通红的铜柱。柱子插在一个铁架子上,下面炭火盆还烧著,热气烤得人脸发烫。铜柱红得发亮,靠近了能听见细微的噼啪声。 我抓著他的右手,强迫他摊开手掌,然后,稳稳地按向那根红铜柱。 嗤!! 青烟猛地窜起,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爆开。北野政次的惨叫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猛地鬆开,尖利得变了调。他想抽手,手腕被我铁钳般攥住,动弹不得。 手掌皮肤在高温下瞬间碳化、收缩、黏连在铜柱上。我按著他,让手掌在铜柱上停留了三秒,才猛地扯开。 噗的一声轻响,掌心一层焦黑的皮肉被撕了下来,露出下面鲜红、抽搐、冒著热气和水泡的嫩肉,有些地方已经能看到白森森的掌骨。他整只手怪异地蜷缩著,像只烤熟了的鸡爪,不住地剧烈颤抖。 炮烙之刑,这才刚开始。 碇常重面前的我,拖过来一个厚重的木驴。这玩意儿是老物件了,驴背上有根碗口粗、一尺多长的硬木橛子,橛子头削得尖,但不够锋利。 我把他面朝下按在木驴背上,让那根木橛子对准他下身。然后我抬起脚,踩住他后背,用力往下一压! “呃啊!!!” 碇常重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嚎叫。 增田知贞和吉村寿人面前,各站著一个我。我们手里拿著的是特製的细铁丝,铁丝一端磨得极尖。 增田知贞被按跪在地上,头被迫后仰。一个我捏住他上眼皮,另一个我”將铁丝尖,对准他眼球侧面,慢慢、稳稳地刺了进去。 噗 很轻的一声。眼球被刺破,晶状体液体混著血水,从破口溢出来。铁丝继续深入,穿过眼球,从另一侧刺出。然后两个我配合,捏著铁丝两端,开始缓慢地、像拉锯一样,来回拉扯。 拉大据扯大据,小孩门口唱大戏。 “嗬……嗬……” 增田知贞的惨叫堵在喉咙里,身体触电般剧颤。铁丝摩擦著眼球內部的组织,那种无法形容的、尖锐到极致的痛苦,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这叫洞幽,专治眼瞎心盲。 旁边的吉村寿人也没閒著,用铁鉤子勾穿了他的锁骨,把他吊离地面一小段。另一个拿著把小矬子,不是金属的,是粗糙的石矬子。矬子对准他脚底板,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銼。 石矬子粗糙,每銼一下,就刮掉一层皮肉,露出下面鲜红的真皮层,血珠立刻冒出来。脚底板神经密集,这种钝器刮擦的痛苦,尖锐又持久,直往脑仁里钻。吉村寿人疼得浑身乱扭,吊著的铁鉤扯动锁骨伤口,更是雪上加霜。 这叫锯足,让你站不稳,走不了。 大厅里,上百个我,同时进行著上百种不同的,却同样源自古籍记载或民间传说的刑罚。 有个负责记录的文书,被我用浸了油的麻绳捆成粽子,然后点著了麻绳。火焰慢慢烧灼他的皮肤,油助火势,皮肉嗞嗞作响,空气中瀰漫开烤肉和焦布混合的臭味,这叫火织。 有个年轻的守卫,被我塞进一个狭窄的土坑,只露出头。然后牵来几匹马,让马绕著坑边奔跑。马蹄扬起尘土,不断落进他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土越积越多,他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在尘土瀰漫中窒息,这叫土掩。 有个管仓库的,被绑在架子上,用钝口的铁凿子,一点一点,敲掉他满口牙齿。不是猛地砸碎,是一颗一颗,从牙根处慢慢凿松、撬下来。每掉一颗,都带著血淋淋的牙根肉。他满嘴是血,呜呜哀嚎,叫不出清晰字句,这叫拔本。 有个女护士,被我用长针蘸了热油,一针一针,刺进她十指的指甲缝里。热油顺著针孔流进去,烫灼著指甲下最娇嫩的神经。十指连心,她疼得死去活来,手指肿得像胡萝卜,这叫油灼。 …… 鬼子享受著精心准备的古法招待。 惨叫已经不是此起彼伏,而是匯成了一片持续不断,高低错落的痛苦交响。空气里味道复杂到了极点,血腥、焦臭、土腥、尿臊、粪便、还有各种体液和化学物质混合的怪味。 我平静地进行著。手法精准,节奏稳定。该慢的绝不快,该细的绝不粗。確保每个人都能充分“体验”到刑罚的精髓,感受到每一丝痛苦是如何產生、叠加、直至淹没神智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石井四郎脸上、身上已经被片下了上百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整个人像个血葫芦,但还活著,眼神涣散,喉咙里只有出气声。 北野政次两只手都烙在了铜柱上,皮肉焦黑粘连,露出骨头。 碇常重在木驴上已经没了声息,只有下身还在微微渗血。增田知贞一只眼球被铁丝搅烂,另一只呆滯无光。 吉村寿人脚底板被銼得血肉模糊,可见白骨……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惨状,无一完形。 差不多了。 所有的我同时停手。 强大的时间伟力笼罩整个空间,所有正在流淌的鲜血倒退回伤口,所有被剥离的皮肉飞回原处,所有断裂的骨骼接续,所有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所有微弱的气息变得有力…… 眨眼之间,鬼子再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大厅地板上。 石井四郎蜷在墙角,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脸,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仔细听,是破碎的。 “一刀……两刀……三千……”,他在数刚才被片了多少刀。 北野政次看著自己完好但不住颤抖的双手,突然发出嘶哑的狂笑,笑著笑著又开始乾呕,吐出来的只有胃酸和胆汁。 我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第一轮古刑,效果不错。 这才哪到哪。 第88章 万国刑 古刑的迴响还在大厅的墙壁间嗡嗡作响,像一群看不见的苍蝇。 祖宗的法子用过了,滋味想必难忘。 现在,该尝尝洋人的点心了。 我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这些瘫软的躯体。万国刑房,今儿个开张。你们不是讲文明,讲科学么? 那些文明人发明的玩意儿,正好配你们。 石井四郎面前的我,幻化成古罗马斗兽场看守的模样,手里拖著一具沉重的、布满尖刺的铁製刑具铁处女(iron maiden)。这东西像个人形棺材,內壁密密麻麻全是长短不一的铁刺。 “听说你们喜欢精准的数据,”,声音带著奇怪的金属回声,“这个,很精准。” 抓住石井四郎,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將他塞进了铁处女內部。他正面朝內,背对我。然后我缓缓关上了那扇布满尖刺的门。 门合拢的过程很慢。可以听到尖刺尖端抵住他后背、前胸、腹部皮肤的声音,然后是压力下皮肤被刺破的轻微“噗嗤”声。 “呃……” 石井四郎闷哼一声。 门完全关紧,內部的机关使得所有尖刺同时向他身体內部推进了一寸。上百根铁刺,同时深深扎入他的躯干、四肢。 没有立刻死亡。铁刺避开了大部分立即致命的內臟,但造成的创伤面积巨大,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血开始顺著铁刺的血槽,从铁处女下方的开口处,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很快匯成一滩。 他在里面发出被捂住般的、沉闷的惨嚎,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但被铁刺卡住,动弹幅度很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铁刺在体內的冰冷和造成的持续锐痛,以及生命隨著血液一点点流逝的清晰感知。 这叫铁处女的拥抱,德意志纽伦堡的杰作。 北野政次面前的我,化作了宗教裁判所的行刑僧,身旁立著一个奇特的装置犹大的摇篮(judas cradle)。 这是一个木製的金字塔形尖凳,尖顶朝上。 “医生,坐。” “我”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他被剥去衣物,双手反绑。然后“我”用滑轮將他吊起,调整位置,让他的屁股,对准了那个金字塔的尖顶。 鬆开的瞬间,他全身的重量落在了那一点上。 “嗷!!!” 无法形容的惨叫声撕裂了大厅的空气,金字塔的尖顶粗暴地撑开屁股,撕裂直肠壁,深深楔入体內。他的身体像被钉住的昆虫一样僵直、颤抖,所有肌肉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绷紧。尖顶没有继续下降到底,而是让他保持这个姿势悬吊著。 血顺著木凳流下。他想昏过去,但剧烈的疼痛和羞辱感刺激著神经,让他保持清醒。 这叫犹大的亲吻,中世纪欧洲对付异端的智慧。 碇常重面前的我,变成了西班牙殖民者的模样,手里拿著一把特製的勺子,不是吃饭的,是剜眼的(spanish tickler)。勺子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前端还有倒鉤。 我捏住他的下巴,“现在近距离观察一下自己。” 用勺子锋利的边缘,贴上了他的左眼眼眶。然后稳稳地、用力地,沿著眼眶骨,开始旋转切割。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碇常重发疯般扭动,但被牢牢按住。 勺子刃切开皮肉,摩擦骨骼的声音细碎而清晰。很快,眼球与周围组织的连接被切断。我用勺子前端的倒鉤勾住眼球后部,猛地一扯! “噗嚕。” 一颗完整的、连著视神经和肌肉的眼球被活生生剜了出来,血淋淋地吊在勺子前端。碇太常左边的眼眶变成了一个血糊糊的黑洞,鲜血汩汩涌出。 他右眼还能看见,正好看见我把那只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球举到他面前。极致的痛苦和视觉衝击让他身体剧烈抽搐,失禁。 这叫西班牙苍蝇,殖民者文明开化的工具之一。 增田知贞面前的我,幻化成东南亚某地的土王刽子手,拖过来一个巨大的陶瓮,瓮口狭小。旁边烧著一大锅滚沸的、粘稠的椰油。 “病理专家,给你换个环境研究。” 他被头下脚上地塞进了陶瓮,只留小腿和脚在外面。然后舀起一勺滚沸的椰油,从他的脚底板开始,慢慢浇了下去。 嗤啦!!! 滚油接触皮肤的瞬间,爆响和惨叫同时炸开。他的双脚瞬间皮开肉绽,起满巨大的水泡,隨即水泡破裂,露出下面熟烂的肌肉。滚油顺著小腿往下流,烫伤面积不断扩大。 一勺,又一勺。滚油浇遍了他的小腿,大腿,最后是露在瓮口的臀部和部分背部。空气中瀰漫开皮肉烧焦和椰油混合的怪异气味。他在瓮里发出闷闷的、濒死的哀鸣,身体在狭窄空间里无望地扭动。 这叫“瓮烹,古暹罗的待客之道。 吉村寿人面前的我,化身为海盗模样,手里拿著几根粗大的、前端烧红的铁钎,以及一把锈跡斑斑但结实的钳子。 “冻伤研究?先看看灼伤对神经的影响吧。” 他被绑在木架,我用烧红的铁钎,直接烙烫他的指尖、脚趾尖。十指连心,脚趾亦然。每一次烙铁接触,都伴隨著嗤啦声、焦臭和他变了调的惨叫。 然后拿起钳子,夹住他一片被烫得半熟的指甲,猛地一拔! “啊!” 指甲连带著甲床的嫩肉被血淋淋地扯下。一根手指,接著是下一根……十片指甲被逐一拔除,指尖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烂肉。 这还没完,我又用烧红的细铁钎,从他指甲被拔掉后暴露的甲床位置,狠狠地扎进去,一直捅到指骨! “呃……嗬嗬……” 吉村寿人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浑身被汗水、血水和失禁的尿液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 这叫海盗的修指甲,加勒比海的小娱乐。 大厅里我化身为不同文明、不同时代的行刑官,施展著臭名昭著的异域酷刑。 有人被绑上了裂肢架(rack),四肢被向不同方向缓慢拉伸,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脱臼、韧带撕裂。 有人被戴上了梨形开花器”pear of anguish),塞入下面或口腔后,行刑者转动机关,这个金属梨子会分成数瓣盛开,从內部將人体腔道残酷地撑裂。 有人被放入铜牛(brazen bull)之內,下面点燃柴火。铜牛被加热,里面的人被活活炙烤、窒息,惨叫声通过特製的管道传出,变成类似公牛怒吼的声音——一种残酷的“音乐”。 有人遭受船刑(scaphism),被捆在两条小船中间,暴露的部分被涂满蜂蜜和牛奶,吸引昆虫和寄生虫来啃食,在漫长的痛苦和感染中死去。 有人被穿刺(impalement),从屁股插入长长的木桩,木桩尖端从嘴巴或肩部穿出,然后被竖立起来,在重力作用下,木桩缓缓下沉,贯穿整个躯干,死亡过程可能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 …… 终於,当铁处女內的石井四郎血流殆尽,当犹大摇篮上的北野政次因失血和剧痛彻底昏死,当碇常重失去第二只眼球,当增田知贞在瓮中被烫熟大半躯体,当吉村寿人十指尽成烂肉白骨……当所有人都抵达了崩溃与死亡的边缘。 我停手,时光倒流,鬼子再次完好无损地躺回原地。 “行了,都醒醒神。” 没人理我。石井四郎眼珠子动了一下,又定住了。 我清了清嗓子,稍微提高点音量:“那个……诸位,刚才那轮,算是个万国博览会,让你们开开眼。不过呢” 我顿了顿,看了看四周这些失魂落魄的傢伙,语气带了点遗憾:“说实话,我今儿状態一般,好些个经典项目没发挥好。比如那个铁处女,刺入深度其实还能再精准个半寸,痛苦峰值能提升至少三成。还有那犹大摇篮,下降速度控制得还是快了点儿,没让诸位充分体验到那种『缓缓没入』的精致感。” 我走到北野政次旁边,用脚尖轻轻拨了拨他瘫软的手臂:“特別是你这边医生,那铜柱温度其实没到最理想值,按標准得烧到白炽,烙上去应该瞬间碳化才对,你这只算半熟,口感……不是,痛感层次差了点意思。” 我又看向碇常重那边,摇了摇头:“西班牙苍蝇那手法也糙了,该顺著视神经多搅两圈,那样刺激更持久。还有那瓮烹,油温控制得……” 我挨个数落了一遍,语气挺认真,像厨子点评自己没做好的菜。 “要不……咱们重来一遍?这次我保证,绝对按各国原版標准来,火力全开,让诸位体验到最正宗、最地道的万国风情。怎么样?” 我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那咱们,”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容更灿烂了些,“开始?” 第89章 瓶中小鬼 火也烧了,水也淹了,电也过了,木头也压了,土也埋了,祖宗的法子洋人的招,轮著来了好几圈。说实在的,我都有点腻了。 肉体上的活儿,差不多就到这儿吧。 我蹲下来,拍了拍石井四郎的脸。他眼珠子慢慢转过来,看著我,里面空得嚇人,像两口枯井。 “博士,”我说,“跟你商量个事儿。”,他没反应。 “咱这么著,”我接著说,“肉身上的招待呢,先告一段落。我看诸位也都体验得差不多了。” 我说完这话,他眼皮跳了一下。 “不过呢,”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就这么让你们没了,好像太便宜。” 我走到大厅中间,手一翻。掌心里凭空多了个东西。 是个玻璃瓶,不大也就拳头大小,透明,瓶塞是木头的。看著就是个普通的试剂瓶,他们实验室里多得是。 “咱们玩点新鲜的。”我把瓶子举起来,对著昏暗的光线看了看,“听说过瓶中世界吗?” 把瓶子放在地上,退开两步。 “法神·魂灵剥离。” “空间之神·须弥芥子。” “时间之神·流速操控。” 三个技能,我第一次试著这么用。 淡淡的光点,从鬼子他们头顶慢慢飘出来。光点很微弱,颤巍巍的,像是隨时会散掉的萤火虫。 这些光点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然后像被什么吸引似的,排著队,一个接一个,钻进了地上那个玻璃瓶里。 光点全部进去后,瓶子里亮了起来。不是刺眼的光,是那种朦朦朧朧的、像雾气一样的光晕,在瓶子里慢慢旋转。 我走过去,捡起瓶子,塞上木塞。 瓶子在我手里有点分量,不是玻璃的重量,是別的什么东西。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很微弱,但確实在动。 我摇了摇瓶子,里面的光晕跟著晃荡,隱约能看见一些更小的光点在碰撞、翻滚。 “好了,”我对著瓶子说,“咱们换个地方接著聊。” 我把瓶子揣进兜里,转身看了看大厅。 地上鬼子还躺著,姿势都没变。但不一样了,他们胸口没起伏了,眼皮不眨了,彻底成了空壳。 我最后扫了一眼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墙壁上还溅著不知道哪一轮留下的血点子,空气里那股混合臭味估计几年都散不掉。 所有数字部队的成员,从主谋到帮凶,一个不落,全在这儿了,现在在我兜里那个瓶子里。 我抬脚往外走,穿过走廊,经过那些空荡荡的实验室,手术台还亮著无影灯,器械盘里的刀子剪子闪著冷光。档案柜的门开著,里面一沓沓记录纸,写满了编號和死亡时间。 我没动这些东西,留著吧,以后都是证据。 走出地下入口,外面天还黑著。夜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小刀子。我深深吸了口乾净空气,把肺里那股地下室的霉味和血腥气吐出去。 看了看表。 从我把空间之神的封锁罩放下,到现在,刚好三分零七秒。 地下那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五行轮转、万国刑房、古法今用,还有最后那场魂灵剥离,在外面这个世界,只过去了三分钟。 我摸了摸兜里的瓶子。里面那些光点还在微微颤动。 对他们来说,恐怕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更久。 每一轮刑罚,每一次死亡与復活,那种痛苦在记忆里叠加、发酵,时间在那个被创造出来的“刑房空间”里,被我刻意拉长、扭曲、循环。 现在,他们连时间感都彻底混乱了。 挺好。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东边还没亮,但黑得没那么透了。林子里有早起的鸟在叫,唧唧喳喳的。 该办正事了。 数字部队清了,但这片土地上最大的毒瘤还在,关东军。 七十万精锐,经营了十几年的堡垒,飞机坦克大炮要啥有啥,號称r军之花。 我掂了掂兜里的瓶子,感觉里面那些光点好像抖得更厉害了点。 “別急,”我对著瓶子轻声说,“待会儿带你们看场大的。” 说完,我身影一闪,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方向,东南。 沈市,长市,哈市……关东军的心臟地带。 我来了。 第90章 东北一日之黑省 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雾气还没散。站在小兴安岭一处山樑上,往东南方向看。视野尽头,大地在晨雾中铺开,黑沉沉的,像一头还没醒的巨兽。 东北,黑省,吉省,辽省。 三省地盘加起来,顶得上好几个华北。鬼子在这儿经营了十几年,从张霖那时候就开始渗,到这会儿已经根深蒂固。七十万关东军,说是r军之花,装备最好,训练最足,工事修得跟铁桶似的。 我摸了摸兜里那个玻璃瓶,里面那些光点还在微微发亮,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颤得比刚才厉害了点。 “別急,”我对著瓶子说,“今儿带你们逛三省,只清人,不动货。那些飞机坦克铁路,以后我们用。” 第一站黑省,我选了个最高的地方大安岭主峰黄岗梁。海拔两千多米,山尖上还积著雪,风吹得人站不稳。 站在崖边,脚下是翻滚的云海。东边的太阳刚露个头,把云层染成金红色。 “地之主宰。” 技能发动,这一次我不改变大地形,不做大动静。我要的,是精准,是隱蔽,是只针对那些穿黄军装的生命体。 我能感觉到脚下这片大地的呼吸,那些深埋的岩层,那些地下水的脉络,那些冻土的脆弱结构。 然后,我开始点穴。 以黄岗梁为中心,地之主宰的力量像无数根无形的触鬚,向著黑省全境蔓延。每根触鬚都锁定一个目標,一个有鬼子聚集的地点。 安北市附近的钢筋混凝土堡垒群,每个堡垒正下方的地基岩层,出现一个直径半米,深不见底的空洞。空洞出现的瞬间,堡垒內部的地板塌陷,但不是整个堡垒塌陷,只有地板那一块。 正在堡垒里睡觉、吃饭、站岗的鬼子,毫无徵兆地掉进了突然出现在脚下的深坑。坑很深,掉下去就没声音了。然后空洞自动合拢,地面恢復原状,只是少了人。堡垒本身完好无损。 吴孙的前沿阵地,阵地下的冻土层在特定位置液化。不是全部液化,是在每个散兵坑、机枪巢、指挥所的正下方,让一小片冻土瞬间变成流沙质地。 正在里面的鬼子陷进去,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快,几十秒后就没了顶。然后那片冻土重新固化,表面平整如初,只是下面多了具尸体。战壕、工事本身没损坏。 哈市郊外的军营,操场地面还是那个操场,但我让操场正下方十米深处,形成一个巨大扁平的空腔。然后我让空腔上方的土层,整体向下沉降了五厘米。 就五厘米,不多。但这一沉降,让操场表面產生了无数道细微的、蛛网般的裂缝。裂缝很细,但足够让一种东西通过。我让地下的惰性气体,主要是氡气,通过这些裂缝,大量、快速地涌出地面。 氡气无色无味,但浓度高到一定程度,就是致命的。正在出操的上千鬼子,在几分钟內,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纷纷倒地,窒息而死。操场还是那个操场,只是躺满了尸体。 齐市机场,机场跑道下方,沿著停机坪的边缘,裂开一圈细细的缝隙。然后从缝隙里涌出的不是气体,是地下深处的、温度接近零度的冰冷地下水。水不多,刚好能漫过脚踝。 但我在水里加了点东西,用万能手合成的神经毒素,无色无味,通过皮肤接触就能快速吸收。毒素只针对特定基因序列。地勤人员检修飞机时踩进水里,飞行员从宿舍去机库时踩进水里,哨兵巡逻时踩进水里,十分钟后机场里还能站著的活物,只剩下鸟。飞机、油罐、机库、塔台,全都完好无损。 牡市虎头要塞,鬼子全缩在地下几十米的乌龟壳里。我没动要塞结构,只让要塞的所有通风管道,在同一个瞬间,向內生长出了无数极其细微肉眼难辨的晶须。这些晶须是万能手生成的特定结构,会隨著气流进入肺部,然后在肺里膨胀、硬化,造成內出血和窒息。 同时,我调整了要塞深处的地下水脉,让水流轻微改道,正好淹没了几个主要的发电机组和备用电源。黑暗,加上致命的空气,深埋地下的鬼子在绝望中成片倒下。要塞本身没塌,炮还在,弹药还在,只是里面静悄悄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大规模的地形改变。只有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站在黄岗樑上,看著脚下的云海。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光刺眼。 黑省境內,所有成建制的鬼子驻军,已清除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机场、要塞、仓库、武器,全部完好。 黑省,人净,货留。 我掏出瓶子,摇了摇:“看,这招叫大地清道夫。牛吧!” 第91章 东北一日之吉省 第二站吉省,我没在黑省多停留。身影一闪,已经站在了长白山天池的边缘。 这里海拔更高,风更大。天池湖面结著厚厚的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著蓝天白云。 吉省的情况和黑省不太一样。这里城市密集,关东军司令部也在长春。用地之主宰那种地下作业的方式,在人口稠密区容易误伤百姓,也可能波及工厂设施。 得换种更有区分度的法子,看向长市方向。一百多公里外,那座城市在上午的阳光里冒著黑烟,是工厂的烟囱。 “法神生命场操控。” 这一次,我不改变环境,我直接作用於生命本身。 技能发动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以我为中心,一个无形的场迅速扩散,覆盖整个吉省。这个场能识別生命特徵,並能进行极其精细的编辑。 在吉省全境,我同时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在长春关东军司令部及所有鬼子军营、机关上空,我创造了几个隱形的生命真空泡。 这些泡不大,直径从几十米到几百米不等,正好笼罩目標建筑。在泡內,我修改了局部物理常数不是大改,只是让氧气分子暂时无法通过泡的边界。 泡內的氧气浓度在两分钟內降到近乎为零,而二氧化碳浓度飆升。同时我让泡內的气压轻微下降,造成类似高原反应的效应。 泡里的鬼子,突然感到窒息、头晕、噁心,他们想往外跑,但跑到门口却发现空气像一堵无形的墙,出不去。 几分钟內,司令部大楼、军营宿舍、办公楼里,横七竖八倒满了因缺氧和气压骤变而死的尸体。建筑本身、里面的文件、通讯设备、一切物品,完好无损。 第二件事,针对吉省境內所有在户外活动的鬼子,巡逻队、运输队、哨兵、训练场上的士兵。 我对他们施加了定向的神经频率干扰,每个人的大脑和神经都有其固有的生物电频率,我用法神模擬出一种与鬼子兵常见神经频率共振的逆向波。这种波对人体无害,只对特定频率的神经信號產生破坏性干扰。 效果立竿见影,正在巡逻的鬼子突然集体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中枢神经在几秒钟內被烧毁,瞬间脑死亡。 路上的军车失去控制,滑到路边停下,车没事,司机死了。训练场上的士兵成片倒下,武器掉了一地。没有声音,没有火光,只有一片突然的、诡异的寂静。 第三件事,我在吉省的鬼子生活区內,投放了一种靶向朊病毒。这种病毒只感染具有特定饮食习惯,酷爱生食特定鱼类和基因背景的群体。 病毒通过食物和水源快速传播,潜伏期极短,发病后破坏大脑功能,导致迅速痴呆和死亡。更重要的是,这种病毒离开宿主后,在常温下只能存活几分钟,且不会感染其他动物或z国人。於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內,吉省各地的鬼子军营里,出现了恐怖的一幕。 士兵们吃著饭、喝著水,突然开始神情呆滯流口水,动作失调,然后成批倒下。军医束手无策,因为看起来像急病,但只在他们中间传播。营地里的马匹养的狗,甚至老鼠,都活蹦乱跳。仓库里的粮食,水井,都检测不出问题。只有人在死。 吉省解决完毕! 我又掏出瓶子:“这招叫精准收割。只割稗子,不伤稻苗,diao吧” 第92章 东北一日之辽省 第三站:辽省 这是最后一站,也是最硬的一站。关东军的精华,大半在这儿。奉天的兵工厂昼夜不停,连大的港口舰船云集,旅市的要塞固若金汤,锦市的枢纽车流不断。 瞬移到辽东湾外海,站在海面上。脚下是深蓝色的海水,远处能看见陆地的轮廓。 我要用最直接的、物理层面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打击。 “武学之神共振之道。” 这个技能融合了天下武学至理,其中就包括对力量最极致的掌控和传递,以及对物质振动本质的理解。我能让力量以特定的频率传递,只摧毁我想摧毁的,而不波及他物。 悬浮在海面上,闭上眼。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藉助寻因至果的指引,瞬间锁定了辽省全境每一个鬼子兵的位置、姿態、甚至他们心臟跳动的频率。 然后,我出拳。 向著锁定好的成千上万个目標,同时出拳。 每一拳,都隔空击出。每一拳的力量,都转化为一种极其细微、却能与特定目標,穿黄军装、具有鬼子典型生理特徵的生命体,身体內部水分、臟器、骨骼產生致命共振的频率。 奉天兵工厂,守卫兵营里,正在换岗的士兵突然集体僵住,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地。 车间里,监工的鬼子军曹正指著z国工人骂,下一秒,他眼睛一凸,捂著胸口倒下。办公楼里,正在研究生產计划的军官们,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趴在了图纸上。兵工厂的机器还在轰鸣,流水线还在运转,只是少了那些穿黄军装的身影。 连大港口,军舰甲板上列队的水兵,突然成排倒下,摔在甲板上发出闷响。码头上搬运物资的士兵,手一松,箱子落地,人也跟著倒地。港口司令部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但没人接了,接线员、参谋、指挥官,都趴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停泊的舰船隨著海浪轻轻摇晃,甲板上横七竖八,寂静无声。 旅市要塞,炮台里,炮兵趴在炮位上,没了气息。地下掩体里,休息的士兵躺在床铺上,再也没醒来。指挥部里,沙盘前的军官们保持著討论的姿势,定格成了雕塑。要塞的大炮依然指向海面,弹药库满满当当,只是操作它们的人,没了。 锦市火车站,调度室里,握著电话的调度员歪倒在椅子上。站台上,指挥军列的军官倒在铁轨旁。车厢里,乘坐军列的士兵们保持著坐姿,低垂著头。火车头还冒著蒸汽,信號灯还亮著,只是这片繁忙的军事枢纽,突然按下了静音键。 不止这些主要地点,在辽省的每一个角落,乡村的据点,县城的宪兵队,铁路沿线的小站,山林里的哨所,公路上的检查站,只要是穿黄军装、拿枪的鬼子,无论他在做什么,站岗、吃饭、睡觉、巡逻,都在同一时刻,心臟骤停,或者大脑神经崩解,瞬间死亡。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没有爆炸,没有破坏。 只有死亡,精准、高效、安静到极致的死亡。 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同一时间,轻轻摘走了这片土地上所有侵略者的生命之火。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 我悬浮在海面上,缓缓收回拳头,睁开眼。 夕阳西下,把海面染成一片金黄。 东北三省境內,所有鬼子兵,从关东军司令到最底层的列兵,凡持武器、穿军装者,已全部清除。具体数字无法精確统计,但七十万之眾,基本覆灭。 飞机还在机场,坦克还在军营,大炮还在阵地,军舰还在港口,火车还在铁轨,工厂还在冒烟,仓库堆满物资,文件锁在柜中。 只是操作它们、守卫它们、享用它们的人,没了。 一天不到,东北解放。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玻璃瓶,举到眼前。 “逛完了,”我对著瓶子说,声音在海风中有些飘忽,“三省风光,物產丰饶,现在物归原主了。” “你们的人都噶了,至於你们,”我看著瓶子里那些代表著罪孽灵魂的光点,语气平静无波,“旅途还长,这才第一站。” 我把瓶子收回兜里,转身,面向西南方向。 东北的事了了,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没有侵略者的工业基地和战略要地。 但还有些帐,得去別的地方算。 我身影一闪,消失在海面上。只剩下夕阳,把海水和天空,都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 黑土地,终於能呼吸了。 第93章 全国解放倒计时 东北的夜,静得嚇人。 三个省,所有穿黄皮拿枪的,连同那些为虎作倀的汉奸,全让我收拾乾净了。城市、工厂、铁路、港口,都完好无损地摆在那儿,就是里头没人了。 这么大个家当,不能没人管。得让旅长和他的人过来,立刻接手。 我闭上眼,心思沉下去。先把东北全境扫了一遍。所有重要地方的位置,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接著,网撒向旅部驻地,各团营地,镇国的院子。旅长在抽菸看地图,参谋们在打哈欠,战士们该擦枪的擦枪,该睡觉的睡觉,都齐了。 “空间之神定点投放。” 念头一动,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抹了一下。 四九城旅部,旅长正盯著地图上东北那片蓝色发愁,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察觉。突然,他身子一晃。 不是头晕那种晃,是整个环境跳了一下。 土坯墙、煤油灯、破桌子、山西地图全没了。 眼前是光滑的木质墙面,鋥亮的大玻璃窗,窗外是笔直的、亮著路灯的陌生街道。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像是打了蜡的味道。他认得这地方,照片上见过,长市关东军司令部。 “这……?!”旅长手里那半截烟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身后的参谋们更是不堪,有人直接叫出了声,有人拼命揉眼睛。 几乎同时,在黑省安北的永备工事里,在哈市兵工厂的车间门口,在齐市机场的塔台下,在奉天火车站月台上,在连大港的码头上,成千上万的战士,前一秒还在营地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站在了完全陌生的,寒冷刺骨的东北大地上。 雷大锤瞪圆了眼睛,看著眼前巨大的飞机库房,手里擦了一半的枪都忘了举:“俺……俺的娘咧,这是啥地方?” 叶乔反应最快,她立刻蹲下,手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又抬头看了看完全不同的星空,脸色变了:“不对……这不是山西。这经纬度……” 整个东北,所有被投放过来的部队,瞬间陷入一片惊愕和混乱。太诡异了,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就在这时,我的第二波操作到了。不能让这份惊愕持续,一秒钟都不能。 “欺诈之神全域记忆覆盖。” 这一次,力度全开,精准到每一个人。目標:所有被转移到东北的我方人员,以及整个东北境內百姓。 一段漫长详实充满细节的真实记忆,如同汹涌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们脑中那短暂的错愕,並牢牢占据了主导。 在这段崭新的记忆里,华北战役结束后,部队未作久留。在旅长指挥下,他们执行了一项代號“归巢”的绝密战略大穿插。目標是趁关东军尚未从华北溃败中完全恢復,以最快速度、最大胆的方式,直插东北腹地。 他们不是一路,而是多路並进。 旅长亲率一部精锐,穿越热河山地,风餐露宿,歷时十二天,终於秘密抵达长春外围。 其他各路部队,分別从冀东、绥远等方向,以惊人的毅力和牺牲精神,克服重重困难,向哈市、奉天、齐市等目標长途奔袭。 他们记得翻越雪山时的严寒,记得乾粮耗尽后挖草根充飢,记得遭遇小股敌军巡逻队时爆发的短暂而激烈的交火,记得不少战友永远倒在了路上。 记忆里,总攻是在今晚发起的。各部队在极度疲惫但斗志高昂的状態下,向预定目標发起了决死攻击。 长市的关东军司令部抵抗最为顽强。战斗从午夜打到凌晨,我军付出了巨大牺牲,才最终突破防线,衝进大楼。旅长是第一个衝进司令长官办公室的,他亲手扯下了墙上的膏药旗。 哈市发生了激烈的巷战,每一栋楼都要反覆爭夺。奉天兵工厂的守敌试图炸毁设备,被我及时阻止。连大港的鬼子水兵在军舰上顽抗,最终被消灭。 每一场战斗都细节饱满,子弹呼啸的声音,手榴弹爆炸的火光,刺刀碰撞的鏗鏘,战友倒下的身影,胜利时的吶喊……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记忆覆盖完成的瞬间。 长市司令部里,旅长晃了晃脑袋。刚才那瞬间的恍惚和眼前的陌生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攻城血战后极度的疲惫和巨大的兴奋。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军装沾著尘土和疑似血跡,手指关节有些擦伤。深吸一口气,那股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回来了,对著还在参谋们吼道:“还愣著干什么?!立刻发报,向延市报告,长市已被我部攻克!命令各部队,按预定计划,肃清残敌,全面接管所有设施!” 参谋们一个激灵,脸上也露出了同样的激战后疲惫与兴奋,立刻扑向电台和电话。 安北工事里,雷大锤摸了摸后脑勺,咂咂嘴:“他娘的,刚才那炮震得俺脑瓜子现在还嗡嗡的……这铁王八壳子总算拿下来了!” 他踢了踢脚边一个鬼子尸体,转身吼道:“都精神点!搜!看看有没有躲起来的!” 哈市,叶乔按著隱隱作痛的左臂,冷静地指挥队员控制兵工厂各个车间:“a组检查动力系统,b组清点工具机,c组设立警戒线。注意安全,可能有未爆弹或诡雷。” 整个东北,所有部队瞬间进入状態。他们记得自己刚刚经歷的血战,记得牺牲的战友,也记得肩负的接收重任。没有人再问这是哪儿,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打下来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部队高效运转。打开仓库,里面堆满粮食弹药。走进机场,一排排飞机完好无损。接收工厂,机器擦得鋥亮。控制港口,舰船静静地停泊。一切缴获都如此丰厚,与他们记忆中的惨烈牺牲形成了沉重而合理的对比。 我適时出现在旅长身边,扮演好我的角色。在眾人的认知里,我提供的关键帮助包括:准確提供了关东军司令部內部布防图和换岗时间,一条龙突入司令部核心区域,解决了顽抗的司令官及其卫队,使敌人指挥一度瘫痪。 功劳很大,但又合情合理,完全符合我人设。旅长拍著我的肩膀,感慨万千:“没有你的情报和那些关键动作,这一仗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 战士们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敬佩。 东北,就以这种惨胜但辉煌的方式,稳稳落袋。 有了东北的战功和雄厚基础,接下来的全国战场,我的策略就变了。不再是主角,而是彻底的辅助。 华南、西北、华中、西南鬼子还占著大片地方,但已是惊弓之鸟。旅长现在已是名副其实的东北野战军司令员麾下兵强马壮,士气如虹,大规模的战役规划迅速出炉。 这次我坚决只做幕后工作。 部队进攻某个坚固据点久攻不下时,我会让他们的侦察兵偶然发现一条废弃的下水道或一条隱蔽的山路。 鬼子集结兵力准备反扑时,他们的指挥官会恰好食物中毒。当敌军企图破坏重要桥樑或工厂时,引爆装置总会莫名其妙失灵。 我军补给困难时,运输队总会幸运地找到某个被遗忘的鬼子秘密仓库。 我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巧合、运气好、地下同志冒死送出情报、敌军自己出错等最合理的解释,完美地融入每一次战斗进程。 仗,都是部队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血,都是战士们流的。攻坚战、遭遇战、突围战、追击战……各种硬仗、恶仗打了无数。部队在真枪实弹中飞速成长,代价则是实打实的伤亡和消耗。捷报频传,但司令员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他知道每一场胜利背后的分量。 我隱在幕后,確保胜利的天平始终倾向我们,但绝不让过程显得轻鬆。该有的挫折、该付的代价,一点不少。只有这样,这支军队才能成为真正的钢铁雄师。 时间在烽火硝烟中飞快流逝。 9月29日傍晚,我站在刚刚收復的广市城外一处高地上。南国的风带著湿热的暑气,城里还有零星的枪声,但大局已定。 怀表表盖冰凉,錶盘上的日期清晰无误。 除了魔都z国大陆境內,已再无成建制的日军。最后一个鬼子大队,在三天前於滇西边境被全歼。 我收起怀表,望向东北,又望向更东方的海面。 外患,已除。 山河,重光。 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几个月,像一场被无形之手恰当拨动的风暴,席捲而过,留下的是一片疮痍但根基尚存、百废待兴的土地。 风似乎停了,硝烟渐渐散去。 但我知道,有些藏在光鲜下的虱子,有些长在內部的烂疮,是时候该清理了。 第94章 內患 9月30日,傍晚。 广市刚收復不到半天,街上还飘著硝烟味。我站在城郊一处小山坡上,望著远处珠江的水光。 “魔都。” 我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全国只剩这一块地方还掛著敌人的旗,不是拿不下,现在魔都被围的死死的,想拿一个小时的事。 不拿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在魔都的各国代表,看看我们的实力,爭取更多的时间战后发育。 后面我没参战的原因是,解放东北后,我发现自己快失去人性了,神技太多,自己也快成神了,导致我突然有一天看待旅长他们,觉得他们才是人。 这太可怕了。 所以后面,我就辅助,而现在我要帮助z国解决最后的一难。 內患。 现在全国快打完了,有些人怕是坐不住了,得提前清理。 我闭上眼,寻因至果发动。顺著几条最黑的线摸过去,看到了几张脸,几个名字,还有他们正在密谋的事。 “果然。”睁开眼,冷笑一声,“仗还没打完,就想著分蛋糕了。” 接著发动空间之神,眼前景物扭曲,再清晰时,已站在一处作战室內。 这房间不大,墙上掛著大幅作战地图,红蓝箭头画得密密麻麻。一张老式办公桌后,坐著个穿军装的老头,正低头看文件。 我没隱藏脚步声。 老头猛地抬头,手里文件啪地掉在桌上。他眼睛瞪得老大,手往腰侧摸。 “你……你是谁?”老头声音发紧。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我镇鬼。” 老头脸色变了,镇鬼这两个字这几个月在高层圈子里传疯了。有人说那是一支神出鬼没的特战队,有人说那是那边新组建的秘密部队。 “我的警卫呢?”老头强撑著,手偷偷往桌子底下摸——那儿有个警报钮。 “整栋楼的人,”我说,“都睡著了。放心,没死,就是得睡到明天。” 老头手指头僵在按钮上头。 “你想干啥?”他嗓子发乾。 “谈谈。”我从兜里掏出烟,自己叼上一根,朝他晃了晃,“抽不抽?” 老头没接,他盯著我,眼神里一半惊疑,一半藏不住的慌。 “谈啥?” “谈你的活路。”我点著烟,吸一口,慢慢吐出去,“优先生,你地盘还剩多少?你手下那些司令军长,这个月弃暗投明多少,你心里没数?” 优老头脸色铁青。“我手上还有兵!”他咬著牙说。 “兵?”我笑了,“你剩那点人,现在缩哪儿?” 我弹弹菸灰:“对了,你那俩宝贝,君统和钟统,最近是不是也人心散了?” 老蒋的手开始哆嗦。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颤。 我没答,就那么看著他。 “我给你指条路。”我说,“去香江。” “啥?” “你现在带著家人去香江,还能留个脸面。那边英国人自个儿都顾不过来,你过去,当个富家翁,挺好。”我语气平平,“要是硬撑著不走……” 我没说完,但他懂。 优老头噌地站起来:“你让我当逃兵?我打了一辈子仗!” “你不是在打仗。”我也站起来,走到桌子前头,低头看他,“你是在耗。耗到你兵打光,手下跑光,耗到你自己……被哪个想立功的部下绑了,当礼物送过去。” 优老头嘴皮子哆嗦。 “我有m援……”他还想挣扎。 “m国人?”我笑了,笑声里带著嘲,“你自己信吗?太平洋那边打得脑袋都大了,能给你多少?就算给,运得进来?渤海、黄海、东海……现在海面上是谁说了算,你不知道?” 优老头瘫坐回椅子上。 他当然知道这几个月,沿海的运输线一条接一条断。偶尔有船靠岸,卸下来的也不是枪炮,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你……你到底是啥人?”优老头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说你是镇鬼,可镇鬼不是那边的部队吗?你为啥来劝我?” 我把烟掐了。 “因为我烦。”我说得直白,“烦你们这些人磨磨唧唧,烦这仗没完没了。我懒得等了。” 房间里静得嚇人。 优老头额头冒汗,他见过大风大浪,见过狠人,可眼前这位……不一样。不是凶,不是恶,就是一种让你骨头缝发凉的存在。 像山塌下来前那一秒的寂静。 “我去香江……”优老头嗓子哑了,“就能活?” “能。”我点头,“我不杀你。杀了你,你手下那帮人反而要乱,我还得收拾烂摊子。你活著,带愿意跟你走的人去香江。” 我顿了顿,看著他:“以后说不定,你还有点用。” 优老头听出话里有话,没敢细问。 “我给你一天时间。”我说,“一天內,你安排撤退,让你的人別抵抗,配合交接。交接完,想跟你走的,你带走。不想走的,留下,按政策办。” “一天……”老蒋苦笑,“太紧了。” “那就半天。”我语气没变。 优老头张张嘴,到底没敢再还价。 “我凭啥信你?”他问,“我去了香江,你咋保证那边不追杀我?” 我想了想。 “你不用信我。”我说,“你只能选。选现在死,还是去香江赌一把。” 我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你不走,我现在就宰了你。不止你,你优家上上下下,我一个不留。你死了,优家绝了,你觉得蒋家军那些剩下的人,还会听谁的?他们会抢著拿你脑袋当投名状。” 优老头脸白得像纸,呼吸都停了。 “你……你真敢……” “你要试试?”我盯著他眼睛。 他不敢试。他看见了我眼里的东西,那不是杀气,是比杀气更冷的玩意儿。像看一块石头,一棵草,一件该被扫进垃圾堆的东西。 “……成交。”优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我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等等!”优老头叫住我,“你……那边知道你今晚来吗?” 我回头,扯了扯嘴角。 “他们不需要知道。”我说,“你只需要记住,按我说的做,你能活。不按……” 我没说完,推门走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警卫靠在墙上,睡得正香。 我穿过走廊,下楼,走出这栋小楼。 夜风吹过来,带著点凉意。 我点起第二根烟,心里盘算著。优老头解决了,剩下的內患还有几个,得抓紧清理。清理完,魔都那边也该动了。 让洋人们好好看看,然后…… 然后我大概就能彻底退到影子后头了。我吐出口烟,看著它散进夜色里。当神太累,还是当个人舒服点。 哪怕这个人,活得长了点。 第95章 解放 深夜,优老头坐在书房里,手指一直在抖。 桌上的电话他拿起来三次,又放下三次。窗外警卫比平时多了两倍,院子里还临时加了两个机枪哨位,这是他紧急调来的。 “我就不信……” 他咬著牙,对自己说。那个自称镇鬼的人,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只要加强戒备,只要…… 书房的门忽然开了,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缝。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就像门自己忘了关严。 优老头猛地抬头,手按在枪上,门口没有人。 只有一张纸条,轻飘飘地落在门槛內侧的地毯上。 他盯著那张纸看了十秒,才敢起身去捡。纸是普通的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工整得近乎刻板:“你夫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在香江半岛酒店207房。他们很安全,但明天早上如果没接到你的电话,就不一定了。” 优老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著桌子,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下午他还亲自確认过,家人在別墅里,周围安排了整整一个团。 可现在他抓起电话,手指哆嗦著拨了一个號码。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又拨了另一个,那是直接联繫別墅警卫的专线。 这次通了。 “餵?警卫班吗?我是优……”他急声说。 “优先生。”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平静得可怕,“您家人已经安全抵达香江。请您放心,我们的人全程护送,没有受到任何惊嚇。” “你……你是谁?!”优老头吼道。 “镇鬼。”对方说完,掛了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响在耳边。 优老头呆立在那儿,手里的听筒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窗外的警卫还在巡逻,机枪哨位上的士兵警惕地盯著夜色。一切看起来那么严密,那么安全。 可那个人,就这样把他的家人从层层保护中拿走了,还送到了几百公里外的香江。 这不是威胁。 这是展示。 优老头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重新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號码。 这个號码,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打了。 同一时间,我军指挥所。 我站在一处临时搭起的观察哨里,望著远处魔都的灯火。 这座城市现在像个被围住的罐头,外面是我们的人,里面是鬼子残兵,还有各国代表团挤在租界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镇鬼”身后有人叫我。 我回头,是米谷將军。 “刚接到消息。”米谷將军压低声音,“优老头……妥协了。他的部队,明天开始配合我们接收。” “好事。”我说。 米谷將军看著我,眼神复杂。他知道我身上谜团很多,但从来不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些洋人代表呢?”我问。 “还在扯皮。”米谷將军哼了一声,“y国佬、m国佬、f国佬……一个个嘴上说得漂亮,什么维护国际秩序,什么人道主义考虑。说白了,就是想保租界,还想保他们在魔都的生意。” “鬼子呢?” “鬼子还剩不到三千人,缩在虹口和杨树浦几个据点里。”米谷將军说,“他们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反正知道活不了,打算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 米谷將军犹豫了一下,又说:“上面问,要不要把那帮国外的放出来后再打?怕打急了,那些洋人……” “不用等。”我说,“明天就打。” “明天?”米谷將军一愣。 “嗯。”我看著魔都的灯火,“十月一日前,必须解决。” 米谷將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点头:“行,我安排。”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我:“李峰。” 我抬眼。 “等打完了……”米谷將军顿了顿,“你打算去哪儿?” 我笑了笑:“回家。” 米谷將军也笑了,没再多问,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点了根烟,慢慢抽著。 魔都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这个时代的呼吸。快了,就快结束了。 9y31ri,清晨。 魔都租界,y国领事馆。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七八个国家的代表围坐在长桌旁,一个个脸色难看。 “二十四小时!”f国代表拍著桌子,“他们只给我们二十四小时!要么我们自行清理r军残部,要么他们就自己动手,连租界一起打!”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m国代表脸色铁青。 “是又怎么样?”su代表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淡,“你们有本事阻止吗?现在整个魔都外围,围著三十万部队。坦克、大炮、还有从鬼子手里缴获的飞机,他们现在兵强马壮,武器多得没处放。”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这话难听,但是事实。这几个月,那个国家像开了掛一样,从北打到南,摧枯拉朽。现在全国就剩魔都这一块,人家根本不急,急的是困在里面的他们。 “我们可以联合施压……”y国代表还想挣扎。 “施压?”su代表笑了,“拿什么施压?你们本土现在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数?d国人打到哪儿了?rb人又在太平洋搞什么?谁还有多余的精力,来远东跟一个刚刚打贏全国战爭的国家开战?” 又是一阵沉默。 “那……那我们真的要对r军动手?”f国代表声音发虚,“这……这不符合国际法……” “国际法?”su代表站起身,“先生们,醒醒吧。现在这里没有国际法,只有一条规则:要么按他们说的做,要么等著被一起清理。”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魔都的街道:“他们敢说这话,就说明根本不怕我们报復。要打就打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y国代表缓缓开口:“……我们需要时间討论。” “你们只有六个小时。”su代表看了眼怀表,“中午十二点前,必须给他们答覆。” 中午十一点,魔都r军司令部。 鬼子司令官山田少將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放著一把短刀。 门外传来枪声,很近。不是z国军队的枪声,是ym制式的武器。 “八嘎……”他咬牙骂了一声。 那些洋人,果然背叛了。什么盟友,什么国际道义,都是狗屁。到了生死关头,他们只想自保。 “將军!”一个参谋衝进来,满脸是血,“租界的多国部队……向我们发起进攻了!” 山田闭上眼睛。 他想起几个月前,各地传来的那些战报,现在,轮到他们了。 “传令。”山田睁开眼,声音嘶哑,“全军……玉碎。” 下午三点。 我站在黄浦江边,看著对岸虹口方向冒起的黑烟。 枪声已经稀落下来。租界多国部队,现在该叫国际联军了,动了真格。他们不想得罪那个即將统一全国的新政权,所以打鬼子打得特別卖力。 也好,省得我们动手。 “报告!”一个通讯兵跑过来,“r军司令部被攻破,山田少將切腹。残余日军正在清剿。” “知道了。”米谷將军点头。 通讯兵犹豫了一下,又说:“租界那边各国代表想见您。” “不见。”米谷將军说。 “他们说……想谈谈租界归还的事。” 米谷將军转过身,看著那个年轻的通讯兵:“告诉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十月一日前,所有外国军队撤出魔都,所有租界行政权移交。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通讯兵眼睛一亮,用力敬礼:“是!” 他跑远了,我和米谷將军重新望向黄浦江。 江水浑浊,奔流不息。就像这个国家,被血和泪浸透了几十年,现在终於要流进新的河道了。 9月31日,傍晚。 魔都所有r军据点被肃清。 租界各国代表联合发布声明:鑑於特殊情况,各国决定將魔都租界行政权移交给z国当局,並祝愿z国早日实现和平与重建。 措辞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我们认栽了,別打我们就行。 晚上八点,魔都街头第一次掛起了红旗。 很多百姓站在街边看,看著那些穿著灰布军装的士兵列队进城,看著红旗在晚风里飘扬。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更多的人只是静静看著,像在做梦。 我也在人群里,穿著普通的便装,像个看热闹的老百姓。 一个老太太站在我旁边,抹著眼泪说:“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著。 是啊,回来了。 结束了。 抗战內战,屈辱和挣扎,到今天画上了一个句號。 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慢慢吐出去。 烟雾散进十月的阳光里,亮晶晶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见米谷將军走过来,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在笑。 “李峰。”他叫我,声音有点哑。 “將军。” “要走了?”他问。 “嗯。” 米谷將军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保重。” 我握住他的手:“你也保重。” 他用力摇了摇,转身走了,没回头。 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看见他掉眼泪。 我又站了一会儿,看著外滩上欢呼的人群,看著黄浦江上的船,看著这座城市重新活过来的样子。 然后,我发动了空间之神。 眼前景物模糊又清晰。 第96章 tw回归 东北,那处熟悉的临时营地。篝火还烧著,旅长和叶乔正围在地图前说著什么,周围是镇国的队员,现在个个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一出现,所有人都转过头。 “队长!”叶乔第一个站起来,眼睛亮了。 旅长也起身,上下打量我:“魔都那边……解决了?” 营地静了一瞬,接著爆出低低的欢呼。有人捶地,有人咧嘴笑,但没人大声喊,这是长期敌后行动养成的习惯。 叶乔走到我面前,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回来就好。” 我看看她,又看看旅长,再看看那些队员。几个月前,他们还只是些有血性的普通人,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精锐了。 “有个事。”我说,“我得去趟对岸。” “对岸?”旅长一愣,“tw省?” “嗯。”我点头,“那还有最后一批鬼子,大概两个师团的残部,加上一些从大陆逃过去的汉奸、偽军。得清理乾净。” 叶乔立刻说:“我跟你去。” “我们也去!”几个队员往前一步。 我摇头:“你们留这儿。” “队长”叶乔急了。 “听我说完。”我打断她,“全国是解放了,但事儿没完。鬼子本土还没投降,他们在半岛、在东南亚还有部队。北边,老毛子盯著呢。西南,英国人也没完全死心。” 我看看他们:“镇国不能散。你们得留在这儿,盯著海岸线,盯著边境,防止鬼子反扑,防止有人趁咱们刚建国搞事情。” 旅长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李峰说得对。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抓紧时间发展。” 叶乔咬著嘴唇,没说话。 我拍拍她肩膀:“你们有更重要的事。训练新兵,培养骨干,把镇国的本事传下去。” 营地又静下来。 “我去对岸,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三天。”我说,“就我一个,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乔抬头看我:“……小心。” “放心。”我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说,“对了,那些从鬼子手里缴获的装备,尤其是飞机坦克,抓紧时间学。以后用得上。” 旅长重重点头:“已经在安排了。” 我没再说什么,发动空间之神、欺诈之神。 眼前景物再次扭曲。 tw省,tb郊外,r军指挥部。 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指挥部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压抑得像葬礼。 几个鬼子军官围在桌边,桌上摊著几张电报。都是坏消息,魔都沦陷,租界移交。 “八嘎……”一个少佐咬牙,“大陆……全丟了。” “我们怎么办?”另一个中佐声音发颤,“本土让我们坚守待援,可援军在哪儿?太平洋那边都自身难保!” “还有多少部队?”坐在主位上的中將开口,声音嘶哑。 “两个师团……不,实际能作战的,大概一万两千人。”参谋低声说,“还有从大陆逃来的偽军、官员,大概三万人。但那些人……靠不住。” 中將闭上眼睛。 一万两千对三十万?不,是对整个新生的国家。而且人家刚打完胜仗,士气正旺,武器……听说连飞机坦克都有了。 怎么守? “將军。”一个通讯兵跑进来,脸色惨白,“海面……海面出现舰队!” “什么?!”中將猛地站起来,“哪国的?” “看……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我们的!” 指挥部里一片慌乱。几个军官冲向窗边,拿起望远镜。 海面上,確实有船影。但不是舰队,只有一艘船,孤零零地漂在离岸两三公里的地方。 “就……就一艘?”少佐愣住。 “不对……”中將皱紧眉头,“那船……不像军舰。” 確实不像,那就是艘普通的货轮,锈跡斑斑,连炮都没有。 可这时候,怎么会有一艘货轮出现在这里? “派人去查。”中將下令。 命令还没传出去,指挥部里的灯,忽然全灭了。 不是停电,是所有的光源,一瞬间同时消失。窗户外的月光、远处的灯火,全没了。整个指挥部陷入绝对的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 “灯!把灯打开!” “打不开!开关没用!” 慌乱中,有人摸到手电筒,按下开关,没亮。火柴划著名,火焰刚冒头就熄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安静。 然后,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晚上好。”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战场,像在茶馆打招呼。 “谁?!”中將拔出手枪,对著声音的方向。 “我姓李。”那个声音说,“你们可以叫我……镇鬼。” 指挥部里死一般寂静。 “你……你想干什么?”中將声音发颤。 “清理。”我说。 下一秒,黑暗褪去。 指挥部不见了,所有鬼子军官发现自已站在一片荒芜的海滩上。远处是那艘货轮,近处……只有我一个人。 “这……这是哪里?!”少佐尖叫。 “一个方便的地方。”我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石原、冈村、土肥原……这些名字,你们熟吗?” 中將脸色惨白。 “他们……他们在大陆……” “死了。”我说得乾脆,“我杀的。现在轮到你们。” “等等!”中將大喊,“我们可以投降!按照国际法” “国际法?”我笑了,“你们在大陆讲国际法了吗?在南市讲了吗?在那些数字部队里讲了吗?” 他没话说了。 “不过……”我收起名单,“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个选择。” 所有鬼子盯著我。 “第一,我亲自动手。”我说,“第二,你们自己解决。” 中將的手在抖:“自己……解决?” “对。”我点头,“你们现在有一万两千人。拿起枪,对准那些从大陆逃来的汉奸、偽军、狗腿子,把他们清理乾净。清理完了,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放我们……去哪儿?”少佐颤声问。 “回本土。”我说,“游回去。” 几个军官面面相覷。 “时间不多。”我看了眼不存在的表,“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不选,我帮你们选。” 海滩上静得只剩海浪声。 一分钟后,中將咬牙:“……我们选第二。” “聪明。”我转身,走向那艘货轮,“开始吧。我在这儿等著。” 两小时后。 tb城內枪声大作。 不是对抗外敌,是鬼子在清理自己人。那些从大陆逃来的偽政府官员、汉奸、特务,被从藏身处拖出来,按在街上枪毙。 有人求饶,有人哭喊,有人想跑,跑不了。整个城市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罩著,出不去。 我站在货轮的甲板上,看著远处城市的火光。 我仁慈了,让他们狗咬狗,省得脏我的手。 凌晨四点,枪声渐渐稀落。 中將带著几个军官,浑身是血地来到码头。他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血丝。 “清……清理完了。”他声音嘶哑,“一共……三万一千人。” “数字挺准。”我点头,“上船吧。” “船……能回本土?”少佐看著那艘锈跡斑斑的货轮,眼里有一丝希望。 “能。”我说。 他们互相搀扶著爬上船。一百多个军官,挤在甲板上,像一群丧家之犬。 我发动空间之神,货轮悄无声息地驶离码头,驶向深海。 在离岸五十公里的地方,我停了船。 “就这儿吧。”我说。 “这儿?”中將愣住,“这……这离本土还远……” “不远。”我笑笑,“游回去,刚好。” 所有鬼子脸色大变。 “你……你说过放我们一条生路!”少佐尖叫。 “是啊。”我点头,“我没杀你们。能不能活,看你们自已的本事。” 我跳下船,站在海面上,字面意义上的站在水面上。 然后,我抬手,对著船底轻轻一按,船底钢板悄无声息地融化出一个大洞。 海水涌进来。 鬼子的惨叫声中,货轮开始下沉。 我站在海面上,看著他们一个个掉进水里,看著他们在黑暗的海里扑腾、挣扎、呼救。 然后,我发动空间之神,把其中几个军官包括那个中將单独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第二天清晨,tw省各地掛起了红旗。 没有战斗,没有抵抗。倖存的百姓早上推开门,发现街上的鬼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穿著灰布军装、说话带各地口音的士兵。 他们说是渡海而来,说歷经苦战。 百姓將信將疑,但看见红旗,还是哭了。 三天后,我回到东北营地。 叶乔第一眼看见我,鬆了口气。 “解决了?”她问。 “解决了。”我说。 “那边……现在怎么样?” “红旗掛起来了。”我说得简单。 旅长走过来,递给我一支烟:“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 “我该走了。”我说。 “走?去哪儿?”叶乔急声问。 “不告诉你,是秘密,镇国交给你了。”我说,没等他反应,我发动欺诈之神走了。 m国你大爷的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