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世界的异色轨迹》 第一章 樱花飘落时的闯入者 四月的东京,樱花正盛。粉白色的花瓣像雪一样簌簌落下,粘在林默的黑色风衣上。他站在米花町的十字路口,看著信號灯由红转绿,车流裹挟著喧囂涌过,恍惚间仍觉得这一切像场过於逼真的梦。 三天前,他还是国內某大学刑侦系的大二学生,为了赶一篇关於“密室犯罪心理侧写”的论文熬到凌晨,趴在堆满资料的书桌上睡著。再次睁眼,就成了这个名叫“林默”的十九岁青年——证件显示他是刚从海外回来的交换生,暂时住在米花町五丁目的一栋公寓里。 更离谱的是,他发现自己身处的世界,竟然是《名侦探柯南》的剧情里。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上跳动著“毛利兰”三个字,备註是“房东女儿”。林默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喂,兰小姐?” “林默君,你现在在哪里呀?我爸爸说事务所接到了一个委託,对方希望有年轻人帮忙跑跑腿,你刚好在附近的话……”毛利兰的声音温和又带著点歉意。 林默低头看了看脚下飘落的樱花瓣,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果然,在这个世界里,想躲掉案件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在三丁目路口,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他快步穿过斑马线,朝著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走去。路过一家甜品店时,橱窗里摆放的草莓蛋糕让他脚步顿了顿——记忆里,某个茶色头髮的女孩似乎很喜欢这个。 刚走到事务所楼下,就看到毛利兰站在门口等他,身边还跟著一个穿著校服、扎著高马尾的少女,正是园子。“林默君,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铃木园子。”毛利兰介绍道。 “哦?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从国外回来的帅哥交换生?”园子上下打量著林默,眼神里满是好奇,“看起来確实和普通男生不一样呢,有种……嗯,沉稳的感觉?” 林默礼貌地笑了笑:“你好,铃木小姐。” “叫我园子就好啦!”园子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这次的委託是去我们铃木家旗下的美术馆,据说有人收到了匿名恐嚇信,说要在今天毁掉馆里的镇馆之宝,我爸爸让毛利叔叔去看看,你也一起来吧,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呢!”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林默心里吐槽:有趣的事大概率是凶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啊。” 上了毛利小五郎的破车,柯南果然也在。小傢伙坐在副驾驶座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到林默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默哥哥,你也一起去吗?”柯南用稚嫩的声音问道,语气却像是在试探。 “嗯,兰小姐说需要帮忙。”林默靠在后排座椅上,目光隨意地扫过窗外,“听说美术馆收到了恐嚇信?” “是啊,”毛利小五郎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摸著下巴,“不过肯定是恶作剧啦,谁敢动我们铃木家的东西?” 园子在一旁补充:“那可不一定哦,那幅《黄昏的星轨》可是价值上亿日元呢!而且送信的人说,会用『血色』来祭奠这幅画,听起来就好嚇人!” 车子很快抵达铃木现代美术馆。馆內装潢简约大气,几个工作人员正紧张地巡逻,馆长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名叫松本,看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连忙迎了上来:“毛利侦探,您可算来了!您看这……” 他递过一封用列印体写的恐嚇信,內容和园子说的差不多,落款是一个奇怪的符號。 林默的目光掠过展厅,最终落在了位於中央的那幅《黄昏的星轨》上。画布上,深邃的夜空布满星辰,一道流星划破天际,尽头是渐变色的黄昏,笔触细腻得仿佛能摸到星光的温度。 “这幅画是谁的作品?”林默问道。 “是十五年前突然失踪的画家石川彻的遗作,”松本馆长嘆了口气,“他是个天才,可惜在这幅画完成后不久就失踪了,再也没出现过。”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石川彻的画里,总藏著別人看不懂的孤独。” 林默转头,看到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一本素描本,正对著《黄昏的星轨》写生。她有著一头海藻般的长捲髮,皮肤白皙,眼神像秋日的湖水,带著点疏离和忧鬱。 “灰原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毛利兰有些惊讶。 灰原哀抬起头,目光在林默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博士带我来买画材,顺便进来看看。”她的语气平淡,却让人莫名觉得不好接近。 林默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是灰原哀。和动画里一样,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脆弱。 柯南悄悄走到灰原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灰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君也对艺术感兴趣吗?”毛利兰笑著问。 “谈不上感兴趣,只是觉得这幅画的色彩过渡很特別。”林默的目光落在画的左下角,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签名,“石川彻的签名……好像和资料里的不太一样?” 松本馆长愣了一下:“是吗?我没注意过……” 就在这时,展厅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一个穿著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馆长!不好了!储藏室……储藏室里有血!”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毛利小五郎立刻喊道:“在哪里?带我们去!” 储藏室在展厅的尽头,门虚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里面飘出来。推开门,只见地上有一滩尚未乾涸的血跡,旁边散落著几支画笔和一个调色盘,调色盘里的红色顏料混著血丝,触目惊心。 “这、这是谁的血?”松本馆长脸色惨白。 “检查一下馆里的工作人员!”毛利小五郎当机立断。 清点过后,发现负责看守《黄昏的星轨》的保安田中不见了。 “难道田中被人袭击了?”园子捂住嘴。 柯南蹲下身,仔细观察著血跡的形状:“不像是被袭击的,血跡很规整,更像是有人故意泼在这里的。”他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跡,放在鼻尖闻了闻,“而且,这血里有松节油的味道。” 林默走到储藏室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通风口,柵栏上有被撬动过的痕跡。他看向窗外,发现储藏室的窗户正对著美术馆的后巷,巷子里有几个模糊的脚印。 “灰原同学,你刚才一直在展厅,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林默突然问道。 灰原哀抬眸:“十分钟前,看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从后巷匆匆离开,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戴著帽子和口罩。” 柯南眼神一凛:“黑色外套?和林默君你穿的很像啊。” 林默並不在意他的试探,继续说:“储藏室的血跡是障眼法,凶手的目標应该还是那幅《黄昏的星轨》。”他转身往外走,“我们去看看画还在不在。” 回到展厅,《黄昏的星轨》依然掛在墙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林默走到画前,突然伸手在画框的右侧按了一下,只听“咔噠”一声,画框竟然弹开了一道缝隙。 “这是……”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默小心翼翼地把画从框里取出来,发现画的背面贴著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用铅笔写著几行字,还有一个地址。 “这是石川彻的笔记!”松本馆长惊呼,“他的字跡我认得!” 纸上写著:“星轨的秘密在第五个流星的位置,背叛者会用血色掩盖真相,去日落咖啡馆找答案。” “日落咖啡馆?在米花町二丁目那边有一家!”毛利兰说道。 柯南看著那张纸,又看了看林默:“你怎么知道画框有机关?” “因为这幅画的重量不对,”林默解释道,“真跡用的是特殊画布,比普通画布重很多,而这一幅……太轻了。而且刚才灰原同学说看到穿黑外套的男人离开,时间刚好和储藏室出现血跡吻合,说明对方是故意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好趁机调换画作。” 他顿了顿,看向松本馆长:“十五年前石川彻失踪,是不是和这幅画有关?” 松本馆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嘆了口气:“其实……石川彻是我的老师。当年这幅画完成后,他发现我偷偷模仿他的签名,把他的其他作品当成自己的卖掉,他要去报警,我一时糊涂……把他关了起来,对外宣称他失踪了。” “你把他关在哪里了?”毛利小五郎厉声问。 “就在美术馆的地下室……但半年前,他已经去世了。”松本馆长的声音带著悔恨,“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没想到他竟然在画里留下了线索……” “那刚才的恐嚇信和血跡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老师的家人找到了什么证据,想来揭穿我吧……” 这时,目暮警官带著警察赶到了,听完事情的经过,决定先去日落咖啡馆看看。林默、柯南、毛利兰、园子和灰原哀也跟了过去。 日落咖啡馆是一家很安静的小店,老板娘是个温柔的中年女人。听到他们的来意,老板娘愣了一下,从柜檯下拿出一个旧盒子:“昨天確实有个年轻人来这里,说如果有人拿著画里的纸条来,就把这个交给他们。” 盒子里装著一本日记,是石川彻的。日记里详细记录了松本的背叛,还提到自己有一个女儿,名叫石川雪,今年十九岁,在东京读大学。 “石川雪……”林默默念著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刚才在美术馆看到的那个写生的少女——灰原哀的素描本上,画的正是《黄昏的星轨》,而且她的眼神里,有种和日记里描述的石川彻相似的孤独。 他看向灰原哀,发现她正低头看著日记本,手指微微颤抖。 “灰原同学,你……”毛利兰刚想问,就被柯南拉了一下。 柯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林默说:“別乱猜,灰原她……” “我知道她不是,”林默打断他,“但她一定认识石川雪。” 灰原哀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林默,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米色风衣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有著和石川彻相似的眉眼,手里拿著一张照片,正是《黄昏的星轨》的真跡照片。 “我是石川雪,”少女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我找了爸爸十五年,终於在他的画里找到了线索。” 原来,恐嚇信和储藏室的血跡都是石川雪做的,她想引开注意力,拿回父亲的真跡,顺便揭穿松本的真面目。那个穿黑外套的男人是她雇来帮忙的,只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案件告一段落,松本馆长被警察带走,石川雪看著日记本,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她擦乾眼泪,对林默说,“谢谢你发现了画里的秘密。” “举手之劳。”林默笑了笑。 离开咖啡馆时,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毛利兰和园子在前面说著话,柯南跑到林默身边:“你好像很擅长这些?” “以前在学校学过一点犯罪心理学。”林默半真半假地说。 “是吗?”柯南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看向走在另一边的灰原哀,“灰原,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灰原哀看著远处的夕阳,轻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真相,还是藏起来比较好。”她的目光掠过林默,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默知道,这只是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案子。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案件,更多的相遇——或许会在某个雨天的车站遇到宫野明美,或许会在某次宴会碰到世良真纯,又或许,会在追踪黑衣组织的线索时,和某个意想不到的人並肩作战。 樱花还在飘落,落在他的肩头,带著淡淡的香气。林默抬头看向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不管这个世界有多少危险和谜团,他都要好好走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人。 而身边这些性格各异的女孩们,似乎也会成为他这段旅程里,最特別的风景。 第二章 雨夜的便利店与交错的视线 案件解决后的第三天,东京下起了连绵的雨。 林默撑著伞站在公寓楼下的自动贩卖机前,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敲了敲。屏幕上滚动著各种饮料,他最终选了一罐热可可,硬幣投入的瞬间,金属碰撞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叮——”热可可落下,他弯腰去拿,指尖刚触到罐体的温热,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抱歉!借过一下!” 一个清亮又带著点慌张的女声响起,林默下意识地侧身,只见一个穿著帝丹高中校服的女生跑了过来,校服外套的下摆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她停在贩卖机前,手指快速点著按钮,嘴里还念叨著:“快点快点,要迟到了……” 是远山和叶。 林默的目光在她攥著硬幣的手上顿了顿——那只手的指节处有一点擦伤,像是刚摔倒过。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问道。 和叶嚇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林默,愣了愣才摆手:“啊,不用不用,谢谢……”她重新看向贩卖机,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了“乌龙茶”,但硬幣投进去却卡在了入口。 “嘖……”和叶急得跺脚,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完蛋了,剑道社的晨练要迟到了!” 林默伸手拍了拍贩卖机的侧面,卡住的硬幣“哐当”一声落了进去,乌龙茶很快掉了出来。他弯腰捡起,递给和叶:“拿著吧。” “啊,谢谢你!”和叶接过饮料,脸上露出爽朗的笑,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眼神亮得像雨后的阳光,“我叫远山和叶,你是……” “林默。” “林默君?”和叶歪了歪头,“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哦!兰说过,你是从国外回来的交换生,住在这附近对吧?” 林默点头。 “那真是太巧了!”和叶晃了晃手里的乌龙茶,“改天请你吃饭道谢!我先走啦,拜拜!”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衝进雨里,跑出去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校服的红色裙摆在雨幕里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低头喝了口热可可,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多少寒意。他总觉得,刚才和叶跑过的方向,巷口的阴影里似乎站著一个人,穿著黑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 是错觉吗? 他没再多想,转身往公寓走。刚上到二楼,就看到灰原哀站在博士家的门口,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似乎在等他。 “有事?”林默停下脚步。 灰原哀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阿笠博士让我问问你,晚上有空吗?他做了新的发明,想让你帮忙看看。” “发明?”林默想起动画里博士那些五花八门却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发明,嘴角抽了抽,“什么发明?” “可携式指纹识別器,说是能在现场快速提取指纹。”灰原哀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当然,你可以拒绝。” “晚上几点?” “七点。” 林默点头:“知道了。” 灰原哀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屋。林默看著她的背影,总觉得她找自己的理由,不像只是为了博士的发明那么简单。这个女孩像一只警惕的小兽,每一次靠近都带著试探。 下午,林默去米花图书馆查资料——他想更系统地了解这个世界的刑侦体系,以及近十年发生的重大案件,或许能从中找到黑衣组织的蛛丝马跡。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窗外的雨声。林默在犯罪心理学区域找到一排旧书,正伸手去够最高一层的一本,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轻鬆地把书取了下来。 “是这本吗?”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林默抬头,看到一个穿著米色毛衣的少女站在身边,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正捏著那本《异常犯罪心理分析》的书脊。 是宫野明美。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缩。他知道眼前这个温柔浅笑的女孩,未来会为了保护妹妹,死在琴酒的枪口下。 “谢谢。”他接过书,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宫野明美笑了笑,眼神温和:“不客气。你也对犯罪心理学感兴趣?” “算是吧,隨便看看。”林默翻开书页,指尖却有些发凉。他要不要提醒她?可他现在什么都证明不了,贸然开口,只会被当成疯子,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她死得更快。 “这本书很难懂,”宫野明美看著他手里的书,“里面的案例都很极端,我以前在大学图书馆见过,没敢看完。” “你是……学生?”林默问道。 “嗯,东都大学的,学的是药学。”宫野明美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偶尔会来这边借书。” 药学……林默的心沉了沉。果然和剧情里一样。 “你呢?看你的样子,不像高中生。”宫野明美转过头,好奇地打量著他。 “刚毕业,回来这边待一段时间。”林默含糊地回答。 两人没再说话,各自安静地看书。林默能感觉到宫野明美偶尔会抬头看他,目光里带著淡淡的好奇,但並不让人反感。他翻书的动作很慢,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如果想改变宫野明美的命运,必须在她执行十亿元抢劫计划前找到突破口,可他现在连黑衣组织的边都摸不到。 傍晚时分,雨势渐小。林默合上书,准备离开,宫野明美也刚好收拾好东西。 “要走了吗?”她问道。 “嗯。” 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门口的台阶湿漉漉的。宫野明美撑起一把浅蓝色的雨伞,转头对林默说:“雨还没停,你没带伞的话,我送你一段吧?” 林默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空杯子——早上的伞落在公寓了。“那就麻烦你了。” 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两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距离不远不近。宫野明美话不多,但偶尔会指著路边的店铺说几句,比如“这家的铜锣烧很好吃”、“那家书店的旧书很全”,语气轻鬆,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前面就是我住的公寓了。”走到米花町五丁目路口时,林默停下脚步。 “好。”宫野明美收起伞,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林默看著她转身走进雨里,浅蓝色的雨伞像一朵漂浮的云,很快消失在街角。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著刚才接过书时,指尖触到的她的温度。 改变命运,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晚上七点,林默准时敲响了博士家的门。开门的是柯南,看到他时,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博士在捣鼓他的发明呢。” 屋里,阿笠博士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著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灰原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看著一本杂誌,似乎对博士的发明毫无兴趣。 “哦!林默来了!”阿笠博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快来看看我这个发明!可携式指纹识別器,只要对著可疑的地方一照,就能立刻显示出指纹,还能连接手机储存数据!” 林默走过去,拿起那个仪器看了看——外观像是个小型手电筒,前端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原理是光学识別?” “对对对!”阿笠博士眼睛一亮,“你懂这个?” “学过一点相关的知识。”林默按下开关,仪器发出一道微弱的蓝光,“镜头的解析度不够,复杂表面的指纹可能识別不出来,而且续航是个问题。” “啊……是吗?”阿笠博士的热情瞬间蔫了下去,“我还以为能派上用场呢。” “改改还是能用的。”林默把仪器放回桌上,“比如缩小体积,换个高容量电池。” 柯南凑了过来,仰著头问:“林默哥哥,你以前到底是学什么的?感觉什么都懂一点。” “杂七杂八的,学了点皮毛。”林默没正面回答,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你让博士叫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看这个吧?” 灰原哀放下杂誌,抬起眼:“你今天去图书馆了?” 林默挑眉:“你怎么知道?” “柯南看到你了,”灰原哀的语气很平淡,“他说你和宫野明美走在一起。” 柯南在旁边点头:“下午我去图书馆还书,看到你们一起出来的。” 林默的心里警铃大作。灰原哀特意提起宫野明美,是在试探他?还是…… “只是碰巧遇到,她帮我指了下路。”林默不动声色地回答。 灰原哀没再追问,只是眼神冷了几分:“离她远点。” “什么?” “我说,离宫野明美远点。”灰原哀重复道,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是你该接触的人。” 林默看著她,突然明白了。灰原哀知道姐姐的计划,知道她身处的危险,所以才会提醒自己。这个外表冷漠的女孩,其实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著在意的人。 “我知道了。”林默没有反驳。 这时,博士的手机响了,是毛利小五郎打来的,语气慌张:“博士!不好了!我在杯户町的餐厅吃饭,这里发生杀人案了!柯南也在!你们快来!” 电话掛断,柯南立刻跳了起来:“我去叫兰!” 林默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又是案件。 杯户町的这家法式餐厅很高级,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红酒和松露的香气。但此刻,餐厅的包间里却气氛凝重。 死者是一家公司的社长,倒在餐桌旁,胸口插著一把牛排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桌布。包间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窗户紧闭,又是一个密室。 “毛利老弟,你怎么看?”目暮警官皱著眉,看著现场。 毛利小五郎正对著尸体比划:“哼!很明显,凶手是从通风口进来的!你看这个通风口,足够一个人钻进来了!” 柯南在包间里来回走动,观察著细节:门把手上没有除了死者之外的指纹,餐桌旁的椅子倒了一把,地上有一个摔碎的红酒杯,杯壁上有淡淡的口红印。 林默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服务铃上,按钮是亮著的,像是刚被按过。他走到通风口前,发现柵栏上有一层薄灰,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跡。 “通风口没被动过。”他对目暮警官说。 “那凶手是怎么离开的?”目暮警官疑惑道。 “林默君?你也来了?”毛利兰看到林默,有些惊讶,隨即指著旁边的一个女生说,“这是园子的朋友,世良真纯,也是个侦探哦。” 林默转头,看到一个留著短髮、穿著休閒装的女生,正抱著胳膊打量著现场,眼神锐利,像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你好,我是世良真纯。”她伸出手,笑容爽朗,“早就听说过你了,林默君,据说你很擅长破解谜题?” “只是运气好而已。”林默和她握了握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应该是经常练习截拳道的缘故。 世良真纯挑眉:“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她看向现场,“这个密室很有意思,你觉得突破口在哪里?” 林默指了指那个亮著的服务铃:“凶手按下服务铃,是想让服务员儘快发现尸体,为什么?” 柯南也注意到了服务铃:“也许是想製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服务员说,听到铃声进来时,门是反锁的,她是用备用钥匙打开的。”目暮警官补充道,“当时餐厅里有三个人有嫌疑:死者的秘书,今天下午和死者吵过架;死者的妻子,据说两人在闹离婚;还有餐厅的主厨,死者刚才投诉过他的菜太难吃。” 林默走到餐桌旁,拿起死者面前的餐盘,里面的牛排只吃了一口。他闻了闻,又看了看旁边的红酒杯,突然笑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凶手是主厨。”林默说,“密室的手法很简单,他在送餐时,趁死者不注意,用含有安眠药的红酒让他睡著,然后杀人。至於密室,他离开时並没有锁门,而是用冰块顶住了门栓——餐厅的空调温度很低,冰块融化需要时间,等冰块化完,门栓自然落下,就形成了反锁的假象。” 他顿了顿,指向地上的碎酒杯:“这个杯子上的口红印,和主厨口袋里的餐巾顏色一样,应该是他不小心蹭到的。而且,只有主厨能自由进出厨房和包间,有足够的时间布置现场。” 主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是他……是他说我的菜是垃圾,还说要让我在餐饮界混不下去……我一时衝动……” 案件解决,目暮警官带走了主厨。世良真纯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不错嘛,林默君,推理得很精彩。” “只是观察比较仔细。”林默笑了笑。 柯南看著林默,眼神复杂。这个突然出现的傢伙,不仅推理能力强,似乎还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尤其是灰原对他的態度,总让柯南觉得不对劲。 离开餐厅时,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湿漉漉的街道。 “我送你回去吧,林默君。”毛利兰说道。 “不用了,我住得不远。”林默摆摆手,“你们也早点回去。” 他转身往米花町的方向走,走出去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林默。” 是灰原哀。她没有跟毛利兰他们一起走,而是站在原地,月光落在她的发梢上,像镀了一层银霜。 “有事?”林默停下脚步。 “你今天在图书馆,到底想做什么?”灰原哀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默看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避开註定会发生的危险。” 灰原哀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有些事,是避不开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默看著她的眼睛,“比如你,比如……其他人。” 灰原哀猛地抬头,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她看著林默,看了很久很久,才转身走进阴影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別太天真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这个世界虽然危险重重,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而那些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孩们,她们的命运轨跡,似乎也因为他的闯入,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偏差。 这条路还很长,他需要更谨慎,更强大。 林默握紧了拳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远处的霓虹灯闪烁著,映照著这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城市,也映照著他前行的方向。 第三章 美术馆的阴影与交错的守护 一周后的周末,阳光难得穿透云层,洒在米花町的街道上。林默收到了石川雪发来的消息,说《黄昏的星轨》的真跡已经找到,暂时存放在重新开放的铃木现代美术馆,想请他去看看。 “算是……替父亲谢谢你。”消息末尾,她加了个有些靦腆的表情。 林默看著手机屏幕笑了笑,回了句“下午过去”。 出门时,恰好碰到柯南背著书包往外跑,身后跟著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林默哥哥,你要出门吗?”步美仰著脸问,手里还拿著一个刚买的鯛鱼烧。 “嗯,去美术馆。” “美术馆?我们也要去!”元太立刻喊道,“光彦说那里新来了一个机器人导览员!” 柯南扶了扶眼镜,看向林默:“是铃木美术馆?听说石川雪把真跡捐给馆里了,还加了安保措施。” “正好,一起去看看。”林默没意见。 一行人走到美术馆门口,远远就看到石川雪站在台阶上,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轻鬆了许多。她身边还站著一个女生,穿著同款的志愿者马甲,留著利落的短髮,正是世良真纯。 “林默君!”石川雪看到他们,眼睛亮了亮,“这位是世良学姐,她今天来帮忙做志愿者。” “又见面了,林默君。”世良真纯笑著挥手,“没想到这么巧。” “你们认识?”石川雪有些惊讶。 “上周在杯户町的餐厅一起破了个案子。”世良真纯挑眉,“说起来,林默君的推理能力可比某个大叔靠谱多了。” 柯南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走进美术馆,重新掛起的《黄昏的星轨》真跡被放在特製的防弹玻璃罩里,周围多了两个保安,还有几个游客正围著拍照。林默站在画前,看著那片深邃的星空,突然注意到画布边缘有一个极小的针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里怎么会有个针孔?”他轻声问。 石川雪凑过来看了看,愣了一下:“我也是第一次发现……难道是父亲画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世良真纯也走了过来,掏出隨身携带的小放大镜:“不像是意外,边缘很整齐,像是有人后来扎进去的。” 就在这时,美术馆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让游客们瞬间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保安队长跑了过来,脸色凝重。 “是《黄昏的星轨》区域的红外线警报!”监控室的工作人员通过对讲机喊道,“刚才有东西挡住了红外线,但玻璃罩没被破坏!”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林默立刻看向画框,玻璃罩完好无损,画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跡。“去看看监控。” 监控室里,屏幕上显示著刚才的画面:一个穿著黑色连帽衫的人在画前停留了几秒,手里似乎拿著什么东西对著画框晃了一下,警报就响了,那人立刻混进人群离开了。 “放大画面!”柯南指著屏幕。 画面放大后,只能看到那人戴著口罩和手套,根本看不清脸,但林默注意到他手腕上戴著一个银色的手炼,链坠是个奇怪的蛇形图案。 “是组织的人?”林默的心臟猛地一缩。那个蛇形图案,和他之前查资料时看到的黑衣组织某个外围成员的標记很像。 “什么组织?”石川雪疑惑地问。 “没什么。”林默掩饰道,“可能是想偷画的小偷吧。” 世良真纯却皱起了眉:“不对,如果是小偷,为什么不直接破坏玻璃罩?而且他手里拿的东西……看起来像个微型扫描仪。” “扫描仪?”柯南立刻反应过来,“他是想扫描画的內容?” 林默看向石川雪:“你父亲的画里,除了之前的纸条,还有没有別的秘密?” 石川雪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父亲的日记里提到过,他在画里藏了『能证明某件事的证据』,只是没说是什么。”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號码。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声音: “想知道画里的秘密吗?今晚八点,去米花港的旧仓库,一个人来。” 电话直接被掛断。 “是谁?”柯南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一个说知道画里秘密的人。”林默看著手机屏幕,眼神冷了下来,“他让我今晚去米花港的旧仓库。” “陷阱!”世良真纯立刻说,“肯定是刚才那个穿连帽衫的人设的圈套!” “我也觉得不对劲。”石川雪担心地说,“林默君,你別去。” 林默却摇了摇头:“不去的话,他们可能还会来找麻烦,甚至伤害其他人。”他看向柯南,“你觉得呢?” 柯南推了推眼镜:“去可以,但必须做好准备。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林默拒绝,“对方只让我一个人去。” “那就让警方埋伏在附近。”世良真纯拿出手机,“我认识警视厅的一个人,可以联繫他。” 傍晚,林默独自一人往米花港走去。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旧仓库矗立在岸边,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他按照约定时间走进仓库,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吊在头顶,忽明忽暗。 “我来了。”林默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很准时。”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刚才打电话的那个沙哑声音。 一个穿著黑色连帽衫的人走了出来,正是监控里的那个人。他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黄昏的星轨》的扫描图。 “画里的秘密,就在这颗流星里。”他指著屏幕上的一颗流星,“石川彻当年发现了某个人的犯罪证据,藏在了画里,用特殊的顏料画的,只有在紫外线灯下才能看到。” “你是谁?为什么要找这个证据?”林默问道。 那人笑了笑,笑声刺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证据能换很多钱。识相的话,就帮我把证据弄出来,否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林默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报警器——那是柯南给他的,按下后警方就能定位。“证据在哪?” “在画框的夹层里,”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但需要特殊的工具才能打开,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仓库的灯突然灭了!黑暗中,一个身影飞快地冲了过来,一脚踢掉了他手里的匕首! “是谁?!”那人惊呼。 “抱歉,我不太放心,还是跟过来了。”世良真纯的声音响起,伴隨著一阵急促的打斗声。 林默趁机按下报警器,同时摸索著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亮起时,只见世良真纯已经把那人按在了地上,动作乾净利落。 “你怎么来了?”林默惊讶道。 “我说过,要做好准备。”世良真纯喘著气,扯掉那人的口罩——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柯南已经联繫了警方,他们应该快到了。” 男人挣扎著喊道:“你们斗不过他们的!组织不会放过你们的!” “组织?”世良真纯皱眉,“什么组织?” 男人却不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盯著林默。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著警察衝进仓库,把男人带走了。 “林默君,你没事吧?”石川雪也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心。 “没事。”林默看著被带走的男人,心里却没放鬆。那个蛇形手炼,还有他嘴里的“组织”,都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柯南走到林默身边,低声说:“我让高木警官查了,那个男人是个惯偷,最近被一个神秘人僱佣,说只要拿到画里的证据,就给他一大笔钱。” “神秘人呢?” “还在查,他用的都是匿名帐户。”柯南嘆了口气,“看来,盯上这幅画的人,不只是小偷。” 林默看向远处的海面,夜色已经降临,海浪拍打著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知道,这只是和那个庞大组织的第一次间接交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在等著他们。 “我们去看看那幅画吧。”林默说,“既然知道了证据在画框夹层,得儘快取出来。” 回到美术馆,警方已经把画取了下来。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画框的夹层里果然出现了一行字:“松本与军火走私案有关,证据在城东废弃工厂的保险柜里。” “军火走私?”目暮警官脸色大变,“松本馆长竟然还牵扯到这种事!” “看来石川彻当年的失踪,不仅仅是因为松本模仿他的签名。”林默说,“他很可能是发现了松本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案件终於水落石出。警方根据线索,在废弃工厂找到了松本参与军火走私的证据,彻底查清了这起横跨十五年的旧案。 美术馆重新安静下来,《黄昏的星轨》被妥善保管。石川雪站在画前,轻声说:“谢谢你,林默君,还有世良学姐,柯南。我想,父亲终於可以安心了。” “是你父亲自己留下的线索帮了他。”林默笑了笑。 世良真纯拍了拍石川雪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隨时可以找我们。” 离开美术馆时,月光正好。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已经困得打哈欠,被博士接回去了。林默、柯南、世良真纯和石川雪並肩走在街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林默君,你好像对那个『组织』很在意?”世良真纯突然问道。 林默愣了一下,没否认:“嗯,他们很危险。” “我以前在美国也听说过类似的神秘组织,”世良真纯若有所思,“专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以后遇到什么事,或许我能帮上忙。”她的眼神很认真,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真诚。 石川雪也点点头:“我也想帮忙!虽然我可能做不了什么,但我知道很多关於父亲的事,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林默看著身边的两人,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他並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些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孩们,她们或许有著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背景,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什么,也在不经意间,成为了他想要守护的人。 柯南看著林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个突然闯入的傢伙,似乎正在慢慢改变著什么。 前方的路灯亮著,照亮了脚下的路。林默知道,未来的挑战还很多,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而那些交织在一起的命运轨跡,也在这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悄然朝著新的方向延伸。 第四章 温泉旅馆的秘闻与重叠的温度 连续几天的阴雨过后,东京终於放晴。林默收到了一份意外的邀请——毛利小五郎因为帮某温泉旅馆解决了產权纠纷,对方特意送了几张免费住宿券,兰便拉著园子、柯南,还硬把林默也拽上了。 “伊豆的这家温泉旅馆超有名的!”园子坐在新干线的座位上,兴奋地翻著旅游手册,“据说还有露天温泉,晚上能看到星星呢!” 毛利兰笑著补充:“而且那家旅馆的和果子也很出名,我特意查了攻略,一定要尝尝他们的樱花大福。” 柯南靠在窗边,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时不时瞥向林默。自从上次美术馆的事之后,他总觉得林默身上藏著很多秘密,尤其是对“组织”的敏感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 “林默君,你以前去过伊豆吗?”毛利兰问道。 “没有,第一次去。”林默正看著手机上的新闻,一条关於“东都大学药学系实验室失窃”的消息让他皱起了眉——失窃的物品里,有几种用於合成新型镇静剂的原料,和宫野明美所在的研究方向有些关联。 “怎么了?”柯南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 “没什么,看到条奇怪的新闻。”林默收起手机,不想让兰她们担心。 抵达伊豆时已是下午。温泉旅馆坐落在山脚下,木质结构的建筑古色古香,门口掛著红灯笼,院子里种著几株枫树,叶子已经开始泛红。 “欢迎光临!”旅馆老板娘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名叫佐藤文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他们被安排在二楼的和式房间,推开窗就能看到远处的山林。放下行李后,园子立刻拉著兰去换浴衣:“快点快点,去泡温泉啦!” 林默和柯南留在房间里。柯南拿出侦探徽章,低声说:“灰原说,东都大学的失窃案可能和组织有关,他们最近在找能稳定aptx4869副作用的原料。” 林默的心头一紧:“宫野明美那边……” “博士已经去打听了,她今天没来学校,说是请假了。”柯南的语气有些凝重,“希望不是出事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爭吵声。林默和柯南对视一眼,立刻跑了下去。 旅馆的大堂里,一个穿著和服的年轻女人正和佐藤文子爭执。女人名叫清水奈奈,是旅馆的厨师,她涨红了脸,指著一个空的调料罐:“我说了我没拿!那罐『山椒粉』是客人特意预定的,我怎么可能弄丟?” 佐藤文子嘆了口气:“可现在只有你接触过调料间……那位客人脾气不好,要是知道我们弄丟了他要的东西,肯定会投诉的。” “什么客人这么挑剔?”园子和兰也换好浴衣走了下来,园子好奇地问。 “是一位从大阪来的客人,叫服部平次,”佐藤文子解释道,“说是要来这边办案,顺便泡温泉,特意提前预定了我们这里的特製山椒粉,说是要配生鱼片吃。” “服部平次?”柯南愣了一下,那傢伙怎么也来了? 林默却注意到清水奈奈的手指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还沾著点深绿色的粉末。“那罐山椒粉是什么包装的?”他问道。 “是用牛皮纸袋装的,上面画了个红色的辣椒图案。”佐藤文子回答。 “我刚才去院子里的时候,看到篱笆旁边有个破掉的牛皮纸袋,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林默说。 眾人跟著他来到院子里,果然在篱笆下找到了一个破纸袋,里面残留的粉末和山椒粉很像。清水奈奈鬆了口气:“你看!我就说不是我弄丟的!” 佐藤文子却更困惑了:“怎么会掉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喂!我的山椒粉呢?” 眾人回头,只见一个皮肤黝黑、戴著帽子的少年站在门口,正是服部平次,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浴衣的女生——远山和叶。 “平次?你怎么也在这里?”柯南惊讶地问。 “哼,我来查个案子,顺便泡温泉。”服部平次走到林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兰说的那个林默?听说你推理能力不错?” “只是运气好。”林默不卑不亢地回应。 和叶看到林默,眼睛一亮:“林默君?好巧啊!你也来这里了!” 服部平次立刻警觉起来,把和叶拉到身后:“你认识他?” “上次在东京见过一面,他还帮了我呢。”和叶笑著说。 服部平次狐疑地看著林默,总觉得这傢伙看和叶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虽然实际上林默只是单纯觉得巧合。 傍晚,眾人一起在餐厅吃饭。旅馆的客人不多,除了他们,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自称是来採风的画家;一个穿著西装的年轻男人,说是来谈生意的;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太太,一直坐在角落喝茶。 吃到一半,那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呻吟。 “怎么了?”佐藤文子嚇了一跳。 “他、他好像中毒了!”毛利兰立刻跑过去查看。 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时冲了过去。男人的脸色发青,嘴角有白色泡沫,已经失去了意识。服部平次检查了一下他面前的餐盘:“他吃了刺身拼盘和味增汤,是不是食物有问题?” “不可能!”清水奈奈急忙摆手,“今天的食材都是新鲜的,其他人吃了都没事啊。” 林默注意到男人的手指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不像是被虫子咬的。“他不是食物中毒,可能是被注射了什么药物。” 这时,救护车和警察先后赶到。男人被紧急送往医院,警察开始询问情况。穿西装的男人名叫田中健一,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职员,据说是来和当地一家工厂谈合作的。 “他有没有和谁发生过爭执?”警察问道。 佐藤文子想了想:“中午的时候,他好像和那个画家先生吵过架,因为房间隔音的问题。” 眾人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画家。画家连忙摆手:“我只是抱怨了几句,怎么可能害他!” 柯南和服部平次在餐厅里勘察。柯南发现田中健一用过的筷子上,除了他自己的指纹,还有一个陌生的指纹;服部平次则在餐厅的垃圾桶里找到一个被揉成团的纸巾,上面沾著一点透明的液体。 “林默,你怎么看?”服部平次难得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问向林默。 “田中健一的针孔在右手食指,像是自己注射的,但他没必要这么做。”林默走到田中刚才坐的位置,看向窗外,“从这里能看到后院的储物间,窗户是开著的。” 他起身往后院走去,服部平次和柯南立刻跟了上去。储物间里堆著一些杂物,角落里有一个空的注射器,针管里还残留著一点液体。 “这是……肌肉鬆弛剂?”柯南认出了这种药物的特性,“注射过量会导致呼吸衰竭。” 服部平次拿起注射器:“上面有指纹吗?” “需要警方化验才知道,但我猜,应该和那个画家有关。”林默指了指储物间门口的泥土上,有一个沾著顏料的脚印,“和画家鞋子上的顏料顏色一样。” 回到餐厅时,警察正在询问画家。画家名叫松本一郎,他承认和田中吵过架,但坚决否认伤人。 “松本先生,你中午是不是去过后院的储物间?”林默突然问道。 松本一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去拿画具,怎么了?” “拿画具需要戴手套吗?”林默指了指他口袋里露出的手套边缘,“而且你的画具箱里,好像少了一支画笔吧?” 松本一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向画具箱。 服部平次立刻说道:“我们在储物间找到了注射器,上面的指纹应该和你手套里的一致。你是趁田中去洗手间的时候,从后院窗户递给他一杯加了安眠药的茶,等他回到座位昏昏沉沉时,又藉口帮他整理领带,趁机注射了肌肉鬆弛剂,对不对?” “你胡说!”松本一郎激动地反驳。 “你和他的爭执根本不是因为隔音,”柯南补充道,“而是因为你抄袭了他公司的设计方案,被他发现了,他要去告发你,你才杀人灭口的。” 松本一郎的肩膀垮了下来,最终瘫坐在地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確实抄袭了田中公司的设计,被发现后害怕身败名裂,就想教训一下田中,没想到失手用了过量的药物。 案件解决,警察带走了松本一郎。旅馆里的气氛有些沉重,佐藤文子连连道歉,林默他们反倒安慰了她几句。 晚上,大家决定去泡露天温泉放鬆一下。男汤和女汤在不同的区域,林默、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和柯南在一边。 “没想到你小子推理还挺厉害的。”服部平次泡在温泉里,对林默说道,“比某个只会睡觉的大叔强多了。” 毛利小五郎立刻吹鬍子瞪眼:“你说谁呢?臭小子!” 柯南在一旁偷笑,突然看到林默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林默哥哥,你这里怎么了?” 林默下意识地遮住疤痕:“没什么,以前不小心被划伤的。”——那是他穿越前,为了救一个差点被车撞的小孩留下的。 服部平次也看到了疤痕,眼神闪了闪,没再多问。 泡完温泉,大家在房间里吃著和果子聊天。园子和兰说起白天的案子还心有余悸,和叶则兴奋地讲著她和服部平次在大阪遇到的趣事。 林默坐在窗边,看著天上的星星,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东都大学的事,不是我做的。別担心。” 发件人没有署名,但林默立刻猜到是宫野明美。他鬆了口气,回復道:“注意安全。” “在看什么呢?”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林默回头,看到灰原哀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保温杯。 “灰原?你怎么来了?”柯南惊讶地问。 “博士说你们在这里,刚好我要过来拿点东西,就顺道来看看。”灰原哀的目光落在林默的手机上,“收到好消息了?” 林默收起手机,点了点头:“算是吧。” 灰原哀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窗外:“伊豆的星星比东京多。” “嗯。” “组织的人不会轻易放弃的,”她突然低声说,“那些失窃的原料,可能是为了试验新的毒药。” “我知道。”林默的语气很平静,“但总会有办法阻止他们的。” 灰原哀侧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眼神坚定,不像在说空话。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说“有些危险是可以避开的”,当时觉得是天真,现在却莫名觉得,或许他真的能做到。 “对了,这个给你。”灰原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盒,“博士做的解毒剂样品,虽然对aptx4869没用,但对付一般的神经毒素还行。” 林默接过药盒,说了声“谢谢”。 夜渐渐深了。大家都回房休息,林默却毫无睡意,独自走到旅馆的庭院里。枫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远处传来温泉的潺潺水声。 他拿出手机,翻到宫野明美的號码——上次在图书馆分开时,她主动留了联繫方式,说“以后想借书可以找我”。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打过去,只是发了条信息:“早点休息,別太累。” 没过多久,收到了回復,只有一个简单的“嗯”字,后面加了个晚安的表情。 林默笑了笑,收起手机。他知道,自己正在慢慢走进这些人的生活,也在慢慢被他们所影响。无论是兰的温柔、园子的热情,还是和叶的爽朗、灰原的冷静,甚至是宫野明美那小心翼翼的善意,都像这温泉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他原本孤独的世界。 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未知,但至少此刻,身边有值得珍惜的人,眼前有能看到星星的夜空。 他转身往房间走去,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庭院里其他人的影子,悄悄重叠在一起。 第五章 学园祭的假面与心跳的距离 九月的东京,秋意渐浓。帝丹高中的学园祭如期而至,整个校园被彩带、海报和气球装点得热闹非凡。林默作为交换生代表,被毛利兰拉来帮忙布置二年级b班的咖啡馆——说是咖啡馆,更像是兰和园子精心策划的“公主主题茶会”,两人穿著华丽的女僕装,正忙著给蛋糕裱花。 “林默君,这个草莓挞摆在这里可以吗?”毛利兰举著一个精致的甜点,脸上沾了点奶油,像只偷吃的小猫。 “很漂亮。”林默帮她把旁边的蜡烛点燃,暖黄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园子凑过来,坏笑著撞了撞林默的胳膊:“喂,林默君,你看兰是不是很可爱?我跟你说,追兰的人可多了,你要是有意思,可得抓紧啊。” “园子!”毛利兰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园子的嘴。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柯南正被一群小学生围著,被迫表演“少年侦探团的推理小游戏”,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无奈又好笑。而更远处的走廊尽头,灰原哀穿著一身简单的校服,手里拿著一本物理书,安静地靠在窗边,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 “灰原同学怎么不过来玩?”林默问。 “她啊,说学园祭太吵了。”兰解释道,“不过刚才还看到她偷偷往我们这边看呢,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正说著,世良真纯穿著一身颯爽的男装走了过来,头髮梳成了利落的马尾:“哟,林默君,忙著呢?我们班的鬼屋缺个人手,要不要来帮忙扮幽灵?” “还是算了吧,我怕嚇到客人。”林默婉拒。 “真没劲。”世良耸耸肩,目光扫过兰和园子的女僕装,突然笑了,“不过你们这打扮倒是挺有意思,回头我也去换一套来拍照。” 学园祭正式开始后,校园里更是人声鼎沸。林默负责在咖啡馆门口招呼客人,时不时被女生们红著脸塞来的情书和小礼物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想到林默君这么受欢迎啊。”兰端著托盘走过,看到他手里的一堆信封,忍不住笑道。 “可能是因为长得帅吧。”园子在一旁补刀,“不过比起新一那傢伙,还是差了点——啊!兰你別掐我!” 林默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到石川雪正抱著一摞画册从美术教室出来,似乎是在举办个人画展。他走过去帮忙:“需要帮忙吗?” “林默君!”石川雪眼睛一亮,“太好了,这些画有点重。”她指了指旁边的展板,“这些都是我最近画的,有一部分是关於父亲那幅画的后续,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林默看著画板上的星空,和《黄昏的星轨》有著相似的笔触,却多了几分温暖的色调。“画得很好。” “谢谢。”石川雪的脸红了红,“对了,晚上有篝火晚会,你会来吗?” “应该会吧。” 就在这时,一阵尖叫声从教学楼的方向传来,打破了学园祭的欢乐气氛。 “出事了!”柯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傢伙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 林默和石川雪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出事的地点在三楼的戏剧社活动室。门锁著,里面传来慌乱的敲门声。柯南和林默合力撞开门,只见戏剧社的社长佐藤光一倒在舞台中央,胸口插著一把道具剑,旁边散落著几个破碎的面具。 活动室里一片狼藉,化妆檯上的化妆品摔了一地,墙上掛著的戏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几个戏剧社的成员嚇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短髮女生蹲在地上哭,说刚才还和社长一起排练,去拿道具的功夫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叫救护车和警察!”林默立刻喊道,同时示意大家不要破坏现场。 柯南已经蹲下身检查尸体,眉头紧锁:“剑是从正面插入的,但伤口周围有挣扎的痕跡,地上的面具碎片边缘很锋利,像是被人踩碎的。”他注意到佐藤光一的手指紧紧攥著一小块紫色的布料,“这是……戏服上的料子?” 林默环顾四周,活动室的窗户是锁死的,通风口很小,人根本钻不进来。“又是密室?” “不一定。”世良真纯也赶了过来,她刚才在隔壁班的剑道表演,听到动静就跑过来了,“你们看门把手,上面有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的,但又没完全撬开。” “可我们刚才撞门的时候,门確实是从里面反锁的啊。”戏剧社的一个男生说道。 目暮警官带著警察赶到时,学园祭的欢乐气氛已经荡然无存。经过初步勘察,佐藤光一的死亡时间在下午两点到两点半之间,凶器就是那把道具剑,上面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 “佐藤社长最近和谁有矛盾吗?”目暮警官问道。 “他、他昨天和副社长铃木吵架了。”刚才哭的那个短髮女生哽咽著说,“因为选谁当女主角的事,铃木说要退出社团,还说不会放过社长。” “铃木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下午就没见过她了。” 柯南在活动室里来回走动,注意到舞台背景布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储物箱,箱子上有被移动过的痕跡。他钻到背景布后面,发现箱子里放著一套紫色的戏服,袖子上少了一块布料,和死者手里的碎片刚好吻合。 “林默,你看这个。”柯南把布料递给他。 林默摸了摸布料的质地:“是丝绸的,很高级。戏剧社的戏服都是这种料子吗?” “不是,只有主角的戏服才用丝绸,”一个社员回答,“这套是今年女主角的服装,本来定的是铃木穿的。” 世良真纯走到化妆檯边,拿起一支口红:“你们看,这支口红的顏色和死者嘴角的顏色一样,但这支口红是铃木的,上面有她的指纹。” “这么说,铃木就是凶手?”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一脸篤定,“她肯定是因为没选上女主角,怀恨在心,杀了社长之后从窗户跑了!” “窗户是锁死的,而且外面没有攀爬的痕跡。”林默摇头,“如果铃木是凶手,她是怎么离开的?” 他走到门口,仔细观察门锁:“这是老式的插销锁,从外面確实很难撬开,但如果用鱼线呢?”他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鱼线,“把鱼线穿过插销的孔,从门缝拉出去,关上门后用力一拉,插销就能锁上,然后把鱼线抽出来,就能製造从內部反锁的假象。” “那鱼线呢?”目暮警官问道。 “可能被凶手带走了,也可能……”林默的目光落在舞台角落里的一个香炉上,里面插著几根香,还在冒烟,“烧了。” 柯南突然跑到背景布后面,在储物箱的缝隙里找到一小截烧焦的鱼线:“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警官!我在天台看到铃木了,她站在栏杆边上,好像要做傻事!” 所有人立刻冲向天台。铃木正背对著他们站在栏杆边,肩膀不停地发抖。 “铃木!你別做傻事!”目暮警官喊道。 铃木转过身,脸上满是泪水:“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医务室,因为昨天和社长吵架,心情太差晕倒了,校医可以作证!” 校医很快被找来,证实了铃木的话——她从下午一点半到三点一直在医务室休息,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线索突然中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林默回到活动室,重新检查那套紫色戏服。戏服的口袋里,放著一张揉皱的乐谱,上面有几个音符被圈了出来。他看向舞台上的钢琴,钢琴盖是打开的,上面放著一本乐谱,正是那首被圈出音符的曲子。 “柯南,你会弹钢琴吗?”林默突然问。 “会一点。”柯南疑惑地走到钢琴前。 “按这几个音符弹一下。”林默指著乐谱上被圈出的地方。 柯南按下琴键,清脆的音符响起。就在这时,舞台背景布突然缓缓升起,露出了后面的一扇小门! “这是……通往后台的门?”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来如此!”世良真纯恍然大悟,“凶手不是从窗户或正门离开的,而是通过这扇小门!只要按下特定的音符,背景布就会自动升起,这应该是戏剧社为了表演设置的机关!” 林默点头:“凶手知道这个机关,所以杀了社长之后,通过小门离开了,然后用鱼线锁上门,再把背景布降下来,让人以为是密室。”他看向那个短髮女生,“你刚才说,只有你和社长在活动室排练,对吗?” 短髮女生脸色一白:“是、是又怎么样?” “因为只有你知道他今天下午会在这里排练,也只有你知道这个机关的秘密。”林默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喜欢社长,对不对?但你看到社长和铃木因为女主角的事吵架,以为他们互相喜欢,所以嫉妒心作祟,杀了社长,还想嫁祸给铃木。” 他顿了顿,指向女生的袖口:“你的袖子上沾著一点香炉里的灰,和烧焦的鱼线灰是一样的。而且,你刚才说没见过铃木,可你怎么知道她没选上女主角?这件事只有社团內部的人知道,而你,就是那个把铃木的口红放在化妆檯上的人,对吗?” 短髮女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痛哭著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她確实暗恋佐藤光一很久,看到他和铃木因为戏服的事互动频繁,一时衝动才犯下大错。 案件解决,学园祭的气氛虽然受到了影响,但大家还是决定把活动继续下去。戏剧社的社员们强打精神,宣布晚上的篝火晚会照常举行。 夜幕降临,篝火在操场中央燃起,同学们围著篝火唱歌跳舞。毛利兰和园子拉著林默加入跳舞的队伍,世良真纯在一旁弹著吉他,石川雪坐在火堆旁,安静地看著火焰。 林默跳了一会儿,走到角落透气,刚好看到灰原哀站在樱花树下,抬头看著飘落的花瓣。 “不去玩吗?”林默走到她身边。 “太吵了。”灰原哀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没再像以前那样拒人於千里之外。 “今天的案子,谢谢你的鱼线提醒。”林默想起下午柯南偷偷告诉他,灰原在他检查门锁时,故意说了句“鱼线也能做很多事呢”。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我只是隨口说说。”她顿了顿,“你好像很擅长看穿別人的心思。” “只是观察比较仔细。”林默看著她,“你好像有心事?” 灰原哀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组织的人最近在查学园祭的名单,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了。” 林默的心一紧:“需要帮忙吗?” “不用,”她摇头,“我有办法应付。倒是你,离我远点比较好,免得被卷进来。” “已经卷进来了,不是吗?”林默笑了笑,“从在美术馆遇到你的时候起。”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泛红,別过头去:“隨你。” 篝火晚会的高潮,是大家一起放烟花。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毛利兰兴奋地拉著林默看烟花,园子在一旁对著世良和石川雪挤眉弄眼,柯南站在博士身边,看著这一切,嘴角也露出了难得的轻鬆笑容。 林默看著身边的人们,突然觉得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也有著让人想要守护的温暖。无论是兰的善良,园子的直爽,世良的敏锐,石川雪的温柔,还是灰原哀那隱藏在冷漠下的脆弱,都像这烟花一样,在他心里留下了明亮的痕跡。 烟花落幕,人群渐渐散去。林默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宫野明美发来的:“学园祭好玩吗?我看到你们放烟花了,很漂亮。” 林默抬头看向夜空,仿佛还能看到烟花绽放的痕跡。他回復道:“嗯,很漂亮。早点休息。”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仿佛能想像到宫野明美看到信息时,嘴角露出的浅浅笑容。 这个世界的轨跡,因为他的闯入,正在朝著未知的方向延伸。而那些交错的命运线,也在这个烟火璀璨的夜晚,悄然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林默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挑战在等著他,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第六章 旧书店的暗號与共通的秘密 秋意渐深,米花町的街道被落叶铺满,踩上去沙沙作响。林默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周三下午都会去米花公园附近的一家旧书店待上一阵——店主是位沉默的老先生,店里的书大多是绝版的推理小说和刑侦档案,总能让他找到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这天下午,他刚走进书店,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书架前,正专注地翻著一本泛黄的书。 “宫野小姐?”林默有些意外。 宫野明美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温和的笑:“林默君?好巧,你也喜欢来这里看书?” “嗯,这里的旧书很有意思。”林默走到她身边,看到她手里拿的是一本《暗號学入门》,“你对暗號感兴趣?” “不是,”宫野明美摇摇头,把书放回书架,“是帮一个朋友找的。她最近在研究这个。”——她指的是灰原,自从上次美术馆的事后,妹妹偶尔会让她找些奇怪的资料。 两人並肩在书架间走著,偶尔聊几句书里的內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旧纸张特有的油墨味,安静得让人安心。 “对了,东都大学的事,后来有进展吗?”林默状似隨意地问。 宫野明美的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警方还在查,不过好像没什么头绪。实验室最近加强了安保,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她没说的是,组织的人也在暗中调查,似乎很在意那些失窃的原料。 就在这时,书店门口的风铃响了,柯南和灰原哀走了进来。看到林默和宫野明美站在一起,柯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灰原则是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科学类书架。 “林默哥哥,宫野姐姐。”柯南打著招呼,眼睛却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柯南?灰原同学?”宫野明美笑著打招呼,“你们也来买书吗?” “嗯,博士让我们来买本关於机器人编程的书。”柯南说道,视线却落在灰原身上——她正拿著一本《新型有机化合物合成指南》,手指在书页上快速滑动,像是在找什么。 林默注意到灰原翻书的速度快得异常,而且只看特定的几页,书页边缘还有些细微的摺痕,像是被人反覆翻阅过。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旁边的书架,假装看一本推理小说,余光却留意著灰原的动作。 突然,灰原的手指停在某一页,眼神微变,隨即快速合上书,走到收银台结帐。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却被林默捕捉得一清二楚。 “我先走了。”灰原结完帐,对柯南丟下一句,就转身走出了书店,甚至没看林默和宫野明美一眼。 “这孩子……”宫野明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柯南立刻追了出去,临走前给林默使了个眼色。林默会意,等宫野明美也离开后,他走到刚才灰原停留的书架前,拿起那本《新型有机化合物合成指南》,翻到她停留的那一页——上面印著一种名为“卡瓦西隆”的化合物结构式,备註里写著“可用於製备高效镇静剂,过量使用会导致神经系统不可逆损伤”。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这种化合物,正是东都大学失窃原料的核心成分。 他记下书页上的內容,把书放回书架,快步走出书店。柯南正站在街角等他,脸色有些凝重。 “灰原刚才说,那本书上的化合物,是aptx4869的辅料之一。”柯南低声说,“她怀疑组织偷原料,就是为了批量生產这种化合物,用来稳定毒药的效果。” “那个旧书店,会不会和组织有关?”林默问道。 “博士查过,店主是退休的中学老师,没什么问题。”柯南摇摇头,“但灰原说,那本书的借阅记录里,有几个名字很可疑,像是组织外围成员的化名。” 两人正说著,书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他们立刻跑回去,只见店主老先生倒在收银台后面,额头有血跡,身边散落著几本书,其中一本正是林默刚才看的推理小说,书页上用红笔写著几个奇怪的符號。 “老先生!”林默衝过去扶起他,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快叫救护车!” 柯南已经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同时观察著现场。收银台的抽屉被打开了,里面的钱不见了,看起来像是抢劫案。但柯南注意到,老先生的手指紧紧攥著一支钢笔,笔尖指向那本有红笔符號的书。 “这不是普通的抢劫。”柯南肯定地说,“那些符號是暗號,老先生是想留下线索。” 救护车和警察很快赶到,老先生被送往医院。目暮警官勘查现场后,也认为是抢劫杀人未遂,但当柯南指出那些红笔符號时,他也皱起了眉。 “这些符號是什么意思?”目暮警官问道。 林默拿起那本书,符號写在扉页上,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图形:一个倒三角形,里面画著一条蛇,旁边还有三个交叉的圆圈。 “看起来像是某种標记。”林默沉思著,“老先生平时和谁有来往?” 书店的邻居是个开杂货店的大妈,她告诉警察,最近几天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总来书店转悠,每次都和老先生在里面待很久,昨天还听到他们吵架。 “黑色风衣?”林默和柯南对视一眼,都想到了组织的人。 “那些符號,会不会和组织有关?”柯南低声问。 林默没说话,翻看著那本推理小说,突然在书的最后一页发现一张夹著的便签,上面写著一串数字:“734 619 258”。 “这是……九宫格键盘的密码?”柯南立刻反应过来,“734对应的字母是peg,619是nis,258是ktl……连起来是peg nis ktl?” “不对,可能是打乱顺序的。”林默拿出手机,按九宫格键盘比划著名,“734也可能是ser,619是mot,258是jql……” 就在这时,宫野明美又回来了,手里拿著一个钱包:“我刚才在门口捡到的,好像是老先生的。” 钱包里没有钱,但夹层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老先生和一个陌生男人,两人站在一栋研究所门口,背景墙上的標誌和刚才符號里的倒三角形很像。 “这是……二十年前的东都化学研究所。”宫野明美认出了那个標誌,“我爸爸以前在那里工作过。”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你爸爸?宫野厚司?” 宫野明美惊讶地看著他:“你认识我爸爸?” “在资料里看到过,”林默掩饰道,“他是很厉害的科学家。” 柯南看著照片,突然说:“那个倒三角形里的蛇,是东都化学研究所的旧標誌!我在博士的资料里见过!” “那三个交叉的圆圈呢?”目暮警官问道。 “可能是代表某种物质的分子结构。”林默想起那本《新型有机化合物合成指南》,“比如三个苯环交叉的结构,和『卡瓦西隆』的结构式很像。” 线索渐渐清晰起来。老先生年轻时可能在东都化学研究所工作过,知道和“卡瓦西隆”相关的秘密,组织的人找他,就是为了逼问这个秘密,爭执之下动了手,老先生则留下暗號示警。 “那串数字呢?”柯南盯著便签上的数字,“734 619 258……如果对应九宫格的位置,横向看是7、3、4;6、1、9;2、5、8,刚好是九宫格的三行,会不会是指某个地点的坐標?” “米花町的区號是160,不对……”目暮警官摇摇头。 林默却想到了什么,拿出书店的地图:“把数字倒过来看看,852 916 437,对应的坐標在地图上是……城西的废弃工厂!”——正是上次美术馆案件中,松本藏军火走私证据的那个工厂! “快派人去那里!”目暮警官立刻下令。 警察赶到废弃工厂时,果然在一个隱蔽的仓库里找到了大量关於“卡瓦西隆”的研究资料,还有几个穿著黑色风衣的人正在销毁证据。双方展开激烈的对峙,最终將那几人逮捕,但为首的人却趁乱逃脱了。 “那些资料显示,二十年前,东都化学研究所就开始秘密研究『卡瓦西隆』,用於军事目的,后来研究所倒闭,项目被终止,但资料被老先生偷偷保存了下来。”目暮警官拿著调查报告,脸色凝重,“组织的人应该是想拿到这些资料,重新启动项目。” 案件告一段落,老先生在医院醒来,证实了他们的推测。他年轻时確实是研究所的研究员,因为良心不安退出了项目,没想到几十年后还是被找到了。 傍晚,林默和柯南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带著秋日的凉意。 “没想到那个旧书店藏著这么多秘密。”柯南感慨道。 “更没想到的是,宫野教授也和这件事有关。”林默的心情有些复杂,“这意味著,宫野姐妹和组织的联繫,可能比我们想的更深。” “灰原早就知道了。”柯南嘆了口气,“她只是不愿意说。” 两人走到街角,看到宫野明美站在公交站牌下,似乎在等车。她看到林默和柯南,挥了挥手。 “林默君,柯南,谢谢你们。”宫野明美走上前,眼神里带著感激,“如果不是你们,那些秘密可能永远被埋起来了。” “举手之劳。”林默看著她,突然说,“以后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我帮忙,不用客气。” 宫野明美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中像是有星光在闪烁:“好,谢谢你,林默君。” 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前又回头挥了挥手,笑容温暖得像秋日的阳光。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公交车远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隨著这些秘密被揭开,他和宫野明美,和灰原哀,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联繫都变得越来越深。 柯南看著林默的侧脸,突然说:“你好像很在意宫野姐姐。” 林默转过头,笑了笑:“她是个好人,不是吗?” 柯南没再追问,只是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他知道,林默的出现,正在一点点改变著某些事情的走向,或许,那些註定悲伤的结局,真的有机会被改写。 落叶又被风吹起,打著旋儿落在两人脚边。林默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保留著和宫野明美聊天的界面。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那些需要守护的人,那些共通的秘密,都让他无法再置身事外。 第七章 雪夜的庄园与未说出口的担忧 初冬的第一场雪毫无预兆地降临,將东京染成一片纯白。林默收到了一封烫金的邀请函,来自郊外的铃木庄园——铃木次郎吉为庆祝新收藏的宝石“霜之华”展出,举办了一场小型晚宴,特意邀请了“在近期案件中表现出色的年轻人”,林默的名字赫然在列。 “次郎吉伯父又在搞噱头了。”园子坐在车里,对著邀请函撇撇嘴,“不过『霜之华』真的超美的!据说是百年前的王室宝石,在雪光下会折射出七种顏色呢!” 毛利兰看著窗外飞逝的雪景,轻声说:“雪下得这么大,山路会不会不好走啊?” “放心吧,庄园那边有专门的除雪队。”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显然还没睡醒。 柯南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著玻璃。他对铃木家的宝石晚宴有种不好的预感——上次“漆黑之星”就引来过怪盗基德,这次的“霜之华”恐怕也不会平静。他瞥向林默,对方正看著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眉头微蹙。 “在担心什么?”柯南低声问。 “雪太大,容易出意外。”林默放下手机,“而且这种天气,最適合製造不在场证明了。” 车子驶进铃木庄园时,雪已经小了些。庄园占地广阔,主建筑是復古的欧式风格,尖顶在白雪覆盖下像童话里的城堡。门口站著穿著制服的管家,礼貌地引导宾客下车。 “林默君!这里!”石川雪穿著一件米色大衣,站在玄关处朝他挥手,身边还跟著世良真纯,“我们刚到没多久。” “世良同学也来了?”林默有些意外。 “次郎吉伯伯说有棘手的谜题,特意叫我来的。”世良真纯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容爽朗,“不过我猜,多半是为了防怪盗基德吧?” 正说著,铃木次郎吉拄著拐杖走了过来,身后跟著一脸无奈的中森警官。“哼,一群小鬼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次郎吉吹了吹鬍子,“这次我布下了天罗地网,基德那小子要是敢来,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晚宴在华丽的宴会厅举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宾客们穿著正式的礼服,举杯交谈。“霜之华”被放在展厅中央的防弹玻璃柜里,周围布满了红外线感应器。 林默端著一杯香檳,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雪景。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副楼——那里是宾客的休息室,灯亮著,隱约能看到人影。 “一个人在这里看雪?”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默回头,看到灰原哀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白色披肩,站在阴影里,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里面太吵了。”林默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刚让侍者弄的。” 灰原哀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微微一顿:“你好像对这种场合很不適应。” “谈不上不適应,只是觉得麻烦。”林默看著玻璃柜里的“霜之华”,“你觉得基德会来吗?” “不知道,但组织的人可能会来。”灰原哀的声音压得很低,“『霜之华』的原石產地,和他们正在追查的一批稀有金属矿脉重合。” 林默的心头一紧:“你怎么知道?” “姐姐偶然看到过他们的资料。”灰原哀抿了口热可可,“別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宫野姐姐,她还不知道这些。” 林默点头:“我明白。”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熄灭了!尖叫声四起,应急灯亮起时,展厅中央的玻璃柜已经空了——“霜之华”不见了! “基德!一定是基德!”中森警官大喊著衝过去,却发现玻璃柜完好无损,红外线感应器也没有被触发的记录。 “不是基德。”林默走到玻璃柜前,仔细检查,“锁是从內部打开的,而且上面有细微的电击痕跡,像是用特製工具破解的电子锁。” 柯南也凑了过来,指著柜角的一个小孔:“这里有个针孔,可能是用麻醉针先放倒了守在旁边的警卫。” 警卫果然倒在柜子后面,呼吸平稳,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剂。 铃木次郎吉气得发抖:“查!给我仔细查!今天所有进过展厅的人都有嫌疑!” 宾客们被集中到客厅,气氛凝重。经过排查,有三个人在案发前去过展厅:一个是研究宝石的学者,声称来做最后的鑑定;一个是庄园的老管家,说去检查设备;还有一个是次郎吉的远房侄子,铃木拓也,说是来看看宝石的摆放位置。 “肯定是那个侄子!”园子小声对兰说,“我刚才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展厅门口徘徊。” 柯南在展厅和休息室之间来回查看,发现休息室的通风口通向展厅的天花板,柵栏上有被撬动过的痕跡。他爬上通风管道,在里面找到一枚小小的袖扣,上面刻著一个“拓”字。 “看来是铃木拓也了。”柯南把袖扣交给目暮警官——他接到通知后,冒著大雪赶了过来。 铃木拓也脸色惨白,却极力否认:“不是我!我只是去展厅看了一眼,根本没碰过宝石!” “那这枚袖扣怎么解释?”目暮警官举起证物。 铃木拓也说不出话来,双手紧紧攥著拳头。 林默却注意到学者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金属边缘划破的,而老管家的皮鞋上沾著一些不属於这里的黑色泥土——庄园里都是白色的雪地,根本没有这种泥土。 “我觉得凶手不是拓也。”林默突然开口,“通风管道里的袖扣太明显了,像是故意放进去的。” 他看向学者:“您的手怎么受伤了?” 学者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不小心被文件柜划到的。” “是吗?可这划痕的角度,更像是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时,被柵栏勾到的。”林默走到老管家面前,“您的皮鞋上沾著的是城西化工厂附近的泥土,那里最近在处理一批废弃的电子元件,刚好能用来製作破解电子锁的工具。” 老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世良真纯立刻补充:“而且刚才检查设备时,您说去了十分钟,但实际上只用五分钟就能检查完所有设备,剩下的五分钟,足够您从通风管道潜入展厅了。” 老管家瘫坐在椅子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年轻时在化工厂工作过,掌握製作特殊工具的技术,因为欠下巨额赌债,才鋌而走险偷宝石,还想嫁祸给一直和他不和的铃木拓也。 案件解决,“霜之华”被找回,铃木次郎吉鬆了口气,又开始吹嘘自己的安保系统。宾客们的兴致却减了大半,纷纷准备告辞。 雪还在下,山路被积雪覆盖,开车很危险,次郎吉只好安排大家在庄园留宿。 林默被分到一间朝南的客房,推窗就能看到庭院里的雪松。他刚放下行李,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宫野明美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医药箱。 “我听兰说你下午在外面站了很久,怕你著凉,给你拿了点感冒药。”宫野明美走进来,把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雪下得这么大,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停。” “应该可以吧。”林默给她倒了杯热水,“你怎么会来?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宴会。” “是博士让我来的,他说次郎吉先生这里有关於新型能源的资料,让我帮忙留意一下。”宫野明美笑了笑,“不过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倒是看到了很多漂亮的宝石。” 两人聊了几句,大多是关於学业和日常的琐事,避开了那些沉重的秘密。宫野明美说起她最近在研究的药学课题,眼睛亮晶晶的,带著对未来的憧憬。 林默安静地听著,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这份憧憬背后隱藏著怎样的危险,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提醒,只能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她平安地实现梦想。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宫野明美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停住,回头说,“林默君,谢谢你之前的提醒,我会注意安全的。” 林默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指的是旧书店的事。“照顾好自己。” 宫野明美笑著点了点头,轻轻带上了门。 林默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拿出手机,翻到灰原哀的號码,犹豫了很久,发了条信息:“她知道多少?” 很快收到回覆:“只知道表面,別让她接触更深的东西。” 林默收起手机,看向窗外的雪。雪花在灯光下飞舞,像是无数细碎的星光。他知道,这场雪不仅掩盖了山路,也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深夜,林默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他走到窗边,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副楼的方向闪过,消失在雪地里。他立刻穿上外套追了出去,在雪地上看到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通向庄园的后门。 脚印在后门处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黑色皮夹。林默捡起皮夹打开,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暗號写著几个字:“『白鳩』已出动,目標『银色子弹』。”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缩。“白鳩”是组织里一个神秘行动小组的代號,而“银色子弹”……他们指的是柯南,还是自己? 他把皮夹收好,转身往回走,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房间,林默坐在窗边,看著漫天飞雪,一夜无眠。他知道,组织已经注意到这里了,平静的日子或许不会太久。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雪地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大家告別了铃木庄园,踏上归途。 车子驶离庄园时,林默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在雪地里沉默矗立的城堡,像一个巨大的秘密,藏著无数未说出口的担忧和危险。 他看向身边的柯南,小傢伙正低头看著手机,眉头紧锁——显然也收到了什么消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条路,註定不会好走。但只要身边还有这些需要守护的人,他们就必须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更深的风雪。 第八章 图书馆的低语与交错的守护 雪后初霽,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林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著一本关於密码学的旧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斜对面——宫野明美正低头看著一本药学专著,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自从铃木庄园那次事件后,林默总觉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组织的“白鳩”小组和“银色子弹”的暗號像根刺,扎得他不得安寧。他知道,那个庞大的阴影从未离开,只是暂时蛰伏在暗处。 “在想什么?”宫野明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两杯热牛奶,递给他一杯,“看你半天没翻书了。” 林默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没什么,在想上次那本暗號书里的谜题。” “你好像很喜欢这些烧脑的东西。”宫野明美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不过偶尔也要放鬆一下,总盯著文字会累的。”她翻开自己的书,却没立刻看,而是看著林默,“上次在庄园,谢谢你的感冒药,我没著凉。” “举手之劳。”林默的目光落在她的书上,封面是《新型抗生素合成原理》,“在做新课题?” “嗯,想试试从植物里提取天然抗生素,比化学合成的副作用小。”宫野明美的眼神很亮,“如果能成功,或许能帮到很多人。” 林默看著她眼里的光,心里一阵发酸。这个温柔的女孩,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追逐著光明,却不知道自己身处的黑暗有多深。他想说些什么,提醒她远离那些危险的研究,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没有证据,贸然开口只会让她不安。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广播突然响起,通知闭馆时间提前,让读者儘快离开。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图书馆。 “下午没课吗?”林默问道。 “嗯,想去实验室整理下数据。”宫野明美说,“你呢?” “我去趟侦探事务所,兰说有个案子的资料想让我帮忙看看。” 两人在路口告別,宫野明美转身往东都大学的方向走,白色的围巾在寒风中轻轻飘动。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走去。 刚走到事务所楼下,就看到柯南和灰原哀站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可来了。”柯南压低声音,“出事了,东都大学的实验室昨晚被盗了。” “又是那些原料?”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灰原哀的声音有些发紧,“是我姐姐放在那里的一份研究笔记,里面记录了……aptx4869的早期实验数据。” 林默的瞳孔骤缩:“宫野小姐知道吗?” “还没告诉她,”柯南摇摇头,“我们也是刚从博士那里得知消息,警方初步判断是內部人员作案,因为实验室的安保系统没有被破坏的痕跡。” “內部人员……”林默想起宫野明美说过,她的研究小组最近加入了一个新成员,是个名叫浅井的男博士,“会不会和那个新来的浅井有关?” “博士已经去查了,浅井今天没来学校,请假说家里有事。”灰原哀的指尖有些发凉,“那本笔记里虽然没有核心数据,但有我父母留下的一些批註,组织的人如果看到,会立刻知道我还活著。” “必须在他们拿到笔记前找到浅井。”林默当机立断,“他住在哪里?” 柯南报了个地址,就在米花町边缘的一栋公寓楼里。 三人立刻赶了过去。浅井的公寓门没锁,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像是刚被人清理过,只有书桌上放著一杯没喝完的咖啡,杯壁上还留著指纹。 “人已经走了。”柯南检查著房间,“但这里有打斗的痕跡,你看墙角的花瓶碎片,还有地上的划痕。” 林默走到窗边,窗台上有一层薄灰,上面有半个模糊的鞋印,尺码很大,不像是浅井的——资料里说浅井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有人来过,而且和浅井发生过衝突。” 灰原哀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被撕碎的便签,她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拼起来,上面只有几个字:“港口仓库,三点”。 “现在是两点半,我们还有时间。”林默看了眼手錶,“去港口仓库。” 米花港的旧仓库区一片荒凉,海风卷著寒意,吹得人脸颊生疼。三人找到便签上的三號仓库,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隱约的说话声。 林默示意柯南和灰原躲在门外,自己悄悄推开门缝往里看——浅井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对面站著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拿著那本研究笔记。 “说!宫野志保是不是还活著?”一个男人厉声问道,声音嘶哑。 浅井拼命摇头,眼里满是恐惧。 “看来他不知道。”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不过这本笔记足以证明她还活著,把人处理掉,我们撤。”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想衝进去,却被一只手拉住——是灰原哀,她摇了摇头,示意他等一等。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对视一眼,丟下浅井和笔记,从后门匆匆逃走。 “是博士报的警。”柯南拿出侦探徽章,“我刚才发了信號给他。” 三人衝进仓库,解开浅井身上的绳子。浅井惊魂未定,喘著粗气说:“他们……他们是黑衣组织的人!说要找宫野博士的女儿,还说笔记里有证据……” 林默捡起地上的笔记,確认完好无损后递给灰原哀:“没被拿走就好。” 灰原哀紧紧抱著笔记,指尖微微颤抖,眼眶有些发红。 警察很快赶到,把浅井带回警局录口供。据他交代,他確实是被组织收买的,答应帮他们拿到宫野明美的研究资料,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抢笔记。 “还好及时赶到了。”柯南鬆了口气,“不过组织的人既然已经知道笔记的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得儘快让宫野姐姐搬个地方住。”灰原哀说,声音还有些发颤,“或者让她暂时离开东京。” 林默点头:“我去说,她应该会相信我。” 回到市区时,天色已经暗了。林默先送灰原哀回博士家,然后往东都大学的方向走——他知道宫野明美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实验室。 实验室的灯果然亮著。林默推开门,看到宫野明美正对著电脑屏幕发呆,面前的培养皿里插著几株绿色植物。 “还没走?”林默走过去。 宫野明美嚇了一跳,看到是他才鬆了口气:“在等实验数据,有点晚了。”她看著林默,“你的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林默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你的研究笔记被盗了,不过已经找回来了。是组织的人干的,他们好像盯上你了。” 宫野明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组织……他们怎么会知道……” “可能和浅井有关,他已经被警方控制了。”林默说,“这段时间你最好別住宿舍了,去博士家或者我那里住,比较安全。” 宫野明美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眼里含著泪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爸爸和妈妈的事,还有志保……”她哽咽著说不下去。 林默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说:“別怕,有我们在。至少现在,笔记没被拿走,你是安全的。” “谢谢你,林默君。”宫野明美擦了擦眼泪,“我去博士家住吧,离志保近一点也放心。” 林默帮她收拾好东西,送她去阿笠博士家。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却不像之前那么轻鬆。宫野明美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不管他们是谁,我都不会放弃研究的。”快到博士家时,她突然说,“爸爸和妈妈毕生的心血,不能就这样被埋没。就算有危险,我也要走下去。” 林默看著她,突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骨子里藏著一股韧劲,像寒冬里的梅,看似娇嫩,却能顶著风雪绽放。 “我会帮你。”林默说,语气很认真,“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宫野明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里的泪水还没干,笑容却像融化的冰雪:“谢谢你。” 送完宫野明美,林默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深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他知道,这次事件只是一个开始,组织既然已经动了手,就绝不会轻易收手。 但他並不害怕。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身边有柯南的智慧,有灰原的冷静,有宫野明美的坚韧,还有那些看似平凡却总能带来温暖的人们。 这些交错的守护,像一张无形的网,或许脆弱,却足以在这片被阴影笼罩的世界里,撑起一片小小的光明。 林默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柯南发来的信息:“浅井招了,组织的下一个目標是下周的东都化学研討会,他们想在那里截获一份关於『卡瓦西隆』的最新报告。” 林默回覆:“知道了,到时候一起去。” 按下发送键,他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很少,但月亮很亮,照亮了前方的路。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一步一步走下去,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人,揭开那些被掩盖的真相。 第九章 化学研討会的暗涌与並肩的身影 东都大学的化学研討会如期举行,地点设在学校的百年礼堂。这场匯聚了国內外顶尖学者的盛会,表面上是学术交流的平台,暗地里却早已被无形的目光盯上——组织想要的“卡瓦西隆”最新研究报告,將在本次会议上由京都大学的山本教授公布。 林默站在礼堂入口,看著陆续入场的学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的微型对讲机——这是阿笠博士特意为他准备的,能与柯南、灰原实时通讯。 “注意看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柯南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电流的沙沙声,“博士查到,他是组织的外围成员,代號『信使』,负责传递情报。” 林默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目標。那个男人约莫四十岁,戴著金边眼镜,气质儒雅,正端著咖啡与几位学者交谈,看似隨意的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主席台,显然在等待山本教授的出现。 “灰原那边怎么样?”林默低声问。 “我在后台,”灰原的声音冷静得像冰,“山本教授的安保没问题,但他的助理有点可疑,刚才一直在偷偷看手錶。” 林默心里一紧。助理是最容易接近核心资料的人,组织很可能会从这里下手。 “林默君!”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林默回头,看到石川雪穿著干练的白色套装,手里拿著相机,“我来帮学生会拍记录照,没想到你也来了。” “陪朋友来看看。”林默没多说,指了指她的相机,“今天的场面不小,有的忙了。” “是啊,光准备会场就花了三天。”石川雪笑著晃了晃相机,“对了,世良学姐也来了,她说在会场后排等你。” 林默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世良真纯果然坐在角落,穿著休閒装,怀里抱著一个黑色背包,眼神警惕地扫视全场,活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看到林默,她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研討会开始,主持人简单致辞后,山本教授走上主席台。这位头髮花白的老学者精神矍鑠,手里拿著一个加密u盘,准备展示研究报告。他的助理紧隨其后,低著头站在侧台,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 “注意助理的手,”柯南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袖口有反光,可能藏了微型注射器。” 林默立刻看向助理的袖口,果然有一道不易察觉的金属光泽。看来组织的计划是用麻醉剂放倒山本,再趁机窃取u盘。 “世良,”林默用对讲机说,“你去侧台附近,想办法缠住助理。” “收到。”世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山本教授的演讲进入高潮,台下的学者们专注地记录著,没人注意到侧台的暗流。世良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和助理聊了起来,只见助理频频看表,神色越来越急躁。 就在山本准备插入u盘展示数据时,礼堂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隨即彻底熄灭! “怎么回事?” “停电了吗?” 台下顿时一片骚动。林默借著应急灯的微光,看到那个“信使”悄悄往主席台移动,而助理则趁乱掏出一个针管,朝山本教授的方向摸去! “动手!”林默低喝一声,同时冲向主席台。 几乎在同一时间,柯南从观眾席的缝隙里窜出,用足球腰带射出一个橡胶球,精准地砸在助理的手腕上!针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助理惊呼一声,转身想跑,却被突然出现的世良拦住。“想去哪啊?”世良一记利落的侧踢,正中他的膝盖,助理疼得跪倒在地。 另一边,“信使”眼看计划败露,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想往山本教授身上泼——水里很可能掺了东西。林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將其按在桌上。“你的咖啡凉了,还是尝尝这个吧。”他拿起旁边的冰水,直接泼在“信使”脸上。 “咳咳!”“信使”被呛得说不出话,眼神怨毒地瞪著林默。 这时,灯光重新亮起。所有人都惊呆了,看著被制服的助理和“信使”,以及站在台上的林默、柯南和世良。 “这、这是怎么回事?”山本教授惊魂未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想偷您的研究报告。”林默捡起地上的针管和“信使”口袋里的微型摄像头,“这些是证据。” 会场的保安很快赶来,將两人带走。经过简单审讯,助理承认自己被组织威胁,被迫配合行动;而“信使”则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肯说。 “干得漂亮。”柯南跑到林默身边,仰头看著他,眼里带著讚许,“不过你刚才泼水的动作,还挺帅的。” 林默失笑:“总比让他伤到教授好。” 世良走过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没想到你身手还不错,平时看不出来啊。” “以前练过一点防身术。”林默含糊带过——那是穿越前为了应对刑侦实习特意学的。 研討会中断了半小时,重新开始时,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但山本教授还是坚持完成了报告。当他展示出“卡瓦西隆”的抑制配方时,林默注意到台下有个身影悄悄离开了——是灰原哀。 他心里一动,跟了出去。 灰原站在礼堂外的樱花树下,看著飘落的花瓣,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羽毛。 “不进去听听吗?”林默走到她身边。 “没什么好听的。”灰原的声音很轻,“那种东西,落入组织手里是毒药,留在研究室里,也可能成为新的麻烦。” “但山本教授的初衷是好的,他想用它来治疗神经系统疾病。” “初衷?”灰原冷笑一声,“我父母的初衷也是研究救人的药物,结果呢?” 林默沉默了。他知道,灰原心里的创伤,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抚平的。 “刚才在里面,谢谢你。”灰原突然说,“如果不是你拦住那个『信使』,山本教授可能真的会受伤。” “我们是同伴,不是吗?”林默看著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一起面对。” 灰原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风吹起她的头髮,露出白皙的脖颈,林默第一次发现,这个总是冷著脸的女孩,耳根其实很红。 研討会结束后,林默在礼堂门口遇到了宫野明美。她是来接灰原的,手里提著一个保温桶。 “听说里面出事了?”宫野明美有些担心地问。 “小事,已经解决了。”林默笑了笑,“你们要回去了?” “嗯,博士做了燉菜,让我们早点回去吃。”宫野明美打开保温桶,一股香气飘了出来,“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默刚想答应,手机突然响了,是目暮警官打来的——被抓的“信使”在警局里试图自杀,幸好被及时发现,但嘴里一直念叨著“黑麦威士忌”。 “我得去趟警局。”林默掛了电话,有些歉意地说。 “是案子吗?”宫野明美关切地问,“那你快去吧,注意安全。” “嗯。”林默看了灰原一眼,“照顾好你姐姐。” 灰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默赶到警局时,柯南已经在那里了。“『黑麦威士忌』是组织的代號,”柯南脸色凝重,“对应的人是fbi的臥底,名叫赤井秀一。但他已经很久没消息了,组织的人突然提起他,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或者,是想引他出来。”林默补充道,“『信使』的自杀,说不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两人在警局待了很久,直到確认“信使”没有生命危险,才离开。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说,赤井秀一还活著吗?”柯南突然问。 “不知道。”林默看著远处的霓虹,“但如果他还活著,肯定也在找组织的破绽。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柯南抬头看著林默,突然笑了:“有你在,好像確实安心一点。” 林默也笑了。他想起刚才宫野明美递过来的保温桶,想起灰原泛红的耳根,想起世良利落的身手,想起石川雪举起相机时的笑容,还有毛利兰和园子的嘰嘰喳喳……这些鲜活的身影,像一颗颗散落的星辰,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前路的黑暗。 “走吧,”林默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回去吃燉菜。” “好!” 两人並肩往博士家走去,脚步轻快了许多。夜色依旧深沉,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暖意。林默知道,与组织的交锋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暗涌在等待,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並肩的身影,再难的路,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因为他们的目標始终一致——在这片被阴影笼罩的世界里,撕开一道裂缝,让光照进来。 第十章 游乐园的迴响与未说出口的约定 连续几天的阴雨后,天空难得放晴。毛利兰拿著两张游乐园的门票,兴冲冲地跑到林默的公寓:“林默君,这是园子家旗下新开的游乐园试营业门票,她说一定要让你也去体验一下!” 票面上印著旋转木马和过山车的图案,色彩鲜亮得像童话。林默看著兰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好啊,什么时候去?” “就今天下午吧!柯南和灰原同学也一起去!”兰笑著说,眼角的弧度像月牙。 下午的游乐园热闹非凡,刚进门就听到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尖叫声。园子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看到他们就挥手:“这边这边!我已经买好棉花糖了!” 石川雪和世良真纯也来了。石川雪手里拿著拍立得,正对著旋转木马拍照;世良则抱著胳膊,看著远处的鬼屋,跃跃欲试:“听说那个『午夜凶宅』的特效超逼真,有没有人敢跟我去试试?” “我才不要!”园子立刻摆手,“要去你自己去!” 柯南拉著灰原往游戏区跑:“我要去玩射击游戏,贏那个超大的侦探玩偶!” 林默和兰走在后面,看著前面吵吵闹闹的人群,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阳光透过摩天轮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兰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兰感慨道,“以前新一在的时候,我们也经常来游乐园。”提到新一,她的语气低落了几分。 林默知道她的心事,轻声说:“他一定会回来的。” 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嗯,我知道。” 两人走到湖边,租了一艘脚踏船。湖水清澈,倒映著蓝天白云,远处的过山车不时闪过,留下一串欢呼。兰踩著踏板,哼著轻快的歌,像只摆脱了束缚的小鸟。 “林默君,你好像很少笑。”兰突然说。 林默怔了怔:“有吗?” “嗯,”兰点头,“总觉得你心里装著很多事,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墙。”她看著他,眼神真诚,“虽然不知道你经歷过什么,但偶尔放鬆一下也没关係的。” 林默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里那层坚硬的外壳仿佛被敲开了一道缝。他確实习惯了紧绷,习惯了在危险中保持警惕,却忘了这样的平静有多难得。 “谢谢你,兰。”他笑了笑,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轻鬆的一次。 玩到傍晚,大家聚在摩天轮下休息。柯南抱著贏来的侦探玩偶,得意地向灰原炫耀,结果被灰原一个冷眼瞪了回去。石川雪把拍立得照片分给大家,其中一张是林默和兰在船上的背影,阳光落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这张拍得真好。”石川雪笑著递给林默,“送给你。” 林默接过照片,指尖触到相纸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世良突然指著远处的烟花台:“快看,要放烟花了!” 夜幕降临,第一束烟花在夜空炸开,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园子兴奋地拉著兰拍照,柯南和灰原站在稍远的地方,抬头看著烟花,脸上难得没有平日的凝重。 林默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入口处——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著一个手机,镜头似乎正对著他们的方向。 是组织的人? 林默的心跳瞬间加速,不动声色地往那边挪了几步,同时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柯南。柯南立刻会意,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变。 “我去处理。”柯南低声说,悄悄往人群里钻。 林默没有跟过去,他知道柯南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不能离开这里——如果对方是来试探的,他的离开只会让其他人陷入危险。 他走到灰原身边,低声说:“注意安全,可能有麻烦。” 灰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往兰和园子身边靠了靠。 烟花还在继续,绚烂的光芒掩盖了暗处的涌动。林默看到柯南跟著那个黑衣人走进了鬼屋,心里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信任。他知道,那个看似稚嫩的小傢伙,总能在关键时刻带来惊喜。 没过多久,柯南回来了,手里拿著一个被摔坏的微型摄像头。“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已经跑了,不过被我拍下了他的脸,博士会去查。” 林默鬆了口气:“没受伤吧?” “没事。”柯南晃了晃摄像头,“他们好像只是来確认我们的行踪,暂时没什么动作。” 烟花结束后,大家准备回家。走到游乐园门口,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默君,下周是我的生日,我准备在事务所办个小型派对,你一定要来啊。” “好,一定到。”林默笑著答应。 石川雪也说:“我会做蛋糕,到时候带给大家吃。” “那我就负责买饮料!”园子拍著胸脯说。 世良挑眉:“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比如……挡开那些想给兰送礼物的傢伙?” 大家笑著打闹起来,气氛轻鬆得像从未有过阴霾。 分別时,灰原走到林默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盒子。“这个,给你。” 林默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书籤,上面刻著一个简单的星轨图案。“这是……” “上次在美术馆看到你喜欢看星星,”灰原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闪躲,“博士说这个材质防火,你看书的时候可以用。” 林默握紧书籤,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很暖:“谢谢。” 灰原没再说什么,转身跟著柯南和博士离开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里紧紧攥著那枚书籤和那张拍立得照片。照片上的湖水波光粼粼,兰的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组织的阴影始终盘旋在头顶,隨时可能落下。但此刻,他不想去想那些沉重的事,只想记住这游乐园里的欢声笑语,记住身边这些人的笑脸。 下周兰的生日派对,或许会是暴风雨前的又一段寧静。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守护好这份寧静,守护好这些值得珍惜的人。 林默抬头看向夜空,星星比往常亮了许多。他仿佛能看到那些交错的命运线,在夜色中悄然延伸,彼此缠绕,却又朝著同一个方向——那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他握紧了手里的书籤,转身往公寓走去。脚步坚定,像早已做好了奔赴一切的准备。有些约定,不需要说出口,也能在心里生根发芽,成为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