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僵约开始成仙》 第1章 穿越者何文杰 港岛,湾仔警政大楼法医科。 门牌贴著特搜组,一位平平无奇的青年坐在里面办公椅上,低头翻阅化验科新鲜出炉的检验报告。 青年名叫何文杰,两世为人,一个名字,来这个世界1年半了。 “全身无致命伤,无心臟相关病史,密闭空间,儿茶酚胺浓度异常超高,加上心肌收缩带坏死,符合诱发急性心功能衰竭死亡特徵。” 何文杰把报告放在桌上后,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湾仔骆克道218號永亨中心8楼a室,需要搞下清洁,有没有兴趣?” “別跟我谈兴趣,谈钱!”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手机来传出。 “五万。” “接了!” 下午五点整,起身、关门、下班、接人,晚上要搞生日宴。 到停车场,何文杰启动了一辆丰田凯美瑞,不是买不起贵的,而是它是公车,公车私用,损了也不心疼。他走特殊人才途逕入职了法医科,月薪4w+,算上清洁津贴,平均月入6w+,小日子过的挺滋润,这方面算是重回上一世。 ---------------- 穿越前,何文杰是私企的中层职员,负责公司產品质检,朝9晚5,双休,工作轻鬆。 因为做事谨慎,从不犯大错,建模上等,与眾多上层处好关係,所以几乎每月的绩效都名列前茅,属於公司的王牌。只租套房,不买房,不算额外收入,单单工资就足以让日子过的十分滋润。 事业一般般,爱情也一般般,只拥有两对翅膀,她们都认为自己是最后的贏家。 因此他完全没有理由穿越,奈何不明物体从天而降,茫茫人群中砸中头他的头顶。 好在懵归懵,但来都来了,何文杰很快就接受了事实。单靠这平平无奇的建模已经贏在起跑线上了,何况前身还是港大应届生,芳龄22,再加上前世的经验。刚超越的迷茫与不安,已经消散了九成九,对新世界又重新充满了希望。 刚开心没几分钟,何文杰就突然晕倒在地,两世记忆融合,大脑强制关机。再度醒来后,忆起这里是九十年代初的港岛,前身的双亲一年前车祸离世,双方都有责任。因此没有多少赔偿,而家里剩余的积蓄几乎全部用於念大学。 现实很残酷,即使是港大应届生,也是毕业即失业,前身失业两个月后,弹尽粮绝,没办法只能来投靠开酒吧的求叔,晚上在这当酒保,白天找工作。 求叔,全名何应求,是前身远房亲戚,主业经营酒吧,副业是专门卖符卖道具的道士。 何应求+道士+港岛,我和殭尸有个约会!! 当得知穿越的是僵约世界后,何文杰多次拜师求叔,想习得自保之力,但求叔执意不肯破坏他早年不再收徒的誓言。也许是穿越者福利,他拥有骇人的修炼天赋,拾起求叔掉落的【上清引气诀】,无师自通的踏入此圈。 就这样,他白天修炼,晚上酒吧上班。从被鬼嚇,到主动嚇鬼,里面含了太多的汗水。苦哈哈的日子歷时1年,终於让系统评价从【凡夫俗子】变成【炼气大能】。 测试过了,系统仅有他能看到,或者不明物体就是它,但它极其简陋,只有一个记录界面。 【命:上清引气决】 【术:八卦阵】 【评价:炼精化气——炼气大能】 期间也发现这个世界有一个毛病,日期会不规律变化,不是每天都变,而是隔三差五来一次,主打隨机!对於日期的隨机变化,只有他能察觉,其他人都觉得十分正常。 万幸的是人们的记忆並没有跟著日期跳动或清零,不然何文杰都有重开的心了。 --------- 驱车来到一间小学,现在还未放学,停在学校门口侧边。下车背靠在车门,何文杰望著蔚蓝的天空出神。 因为日期的不规律变化,导致他无法通过时间判断僵约剧情开始还有多久。如今之计,只能与主角们接触,获知剧情进度了。 一位路过准备接孩子的时尚少妇,眼光扫到了身姿卓越的某人,走近娇声道: “靚仔,晚上有空吗,要不要去喝一杯呀?” 何文杰看著眼前面带黑气,身穿贴身裙,前凸后翘的少妇,原谅了她打断自己的思绪。 “没空,下次一定。赠你一句,最近少出门,不然有血光之灾的。” “切。” 何文杰望著离去的少妇,黑气漂浮在额头,脸色还算红润,说明不是被脏东西附身,只是撞到过,走几天霉运后,黑气就消散了。 他经过未来网际网路诸多事件的洗礼,懂得“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的真理。给予建议即可,听不听进,隨缘。 “文杰,在看什么,这么入神,是前边的美女吗?” 何文杰闻声回头,一位佳人映入眼中。简单清新的妆容,精致的脸庞,温柔的微笑,温婉动人的气质,简约大方的穿著,让人很难不为之心动。 王珍珍,小学老师,空閒时喜欢当义工,即是嘉嘉大厦的业主,也是何文杰的房东。 一年前,两人在求叔的酒吧里认识,目前两人关係属於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因为嘉嘉大厦价格公道、拎包入住、美女房东,半年前他修道小成出山,就在嘉嘉大厦租了间房。 “那边哪有美女,只看见一套漂亮的贴身裙,心想挺適合你得,送你一套,怎么样?” “才不要,露这么多。晚上要办求叔的生日宴,得赶紧去买菜,不然不够时间做饭了。” 未等何文杰开门,王珍珍就自顾自地快步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上车后,何文杰一边开车,一边笑著对王珍珍说: “珍珍,不要急,时间还很充裕的,足够你做满汉全席了,求叔很平和的,不要紧张,平常心,放鬆点。” “这和平常不一样,这是求叔首次品尝的我厨艺。我要超常发挥,你稍微开快一点。”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已经到限速的上限了,主厨大人。” --------------- 嘉嘉大厦7楼。 何文杰双手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对著熟练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王珍珍道:“珍珍,真的买太多菜了,我们三个人那吃不完的。” “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小玲说她每年都陪求叔过生的。” “她瞎说你別信,她还说我......” 此时门从里面打开,一声女声传出。 “胆小杰,又在背后蛐蛐美丽大方的我?” 第2章 入职缘由 马小玲,“南毛北马”中驱魔龙族马氏第四十一代传人。因为近代一些事,导致马小玲少年时来到求叔这里,由求叔代替马家长辈进行授道解惑,因此在求叔眼里也算半个弟子。 何文杰无视门口的长腿天师马小玲,对著身穿中山装坐在沙发的求叔微笑道:“求叔,路上堵了一下,回来晚了,没久等吧。” “是我早到了,人老了,记忆力不行咯。” “哈哈哈,开玩笑,求叔,您老当益壮,银髮经济还需要您发光发热呢。” 他用身体挤开门口碍事的马小玲,把手中的大包小包放进厨房,从厨柜拿出一盒茶叶。 “求叔好,我要先去做饭了!” “好,今晚麻烦珍珍了。” 此时的求叔还是微笑脸,但当看到拿著茶过来的何某人,立刻换上一副严肃脸。 何文杰就座后行云流水地洗茶具,泡茶,砌茶。求叔如此对待他,他是知道的。半年前,求叔不同意他搬出去的,说外面太危险,怕他被酒色所误,是他执意搬,才无奈同意的。 “求叔,请茶。” 待求叔喝过一口后,何文杰一脸正色,缓慢道:“求叔,红尘歷炼是必不可免的,毛祖师也是在不断的歷炼中,才能成就“南毛”的赫赫威名。” “少在这里假正经,毛祖师身处的环境那能与你现在的相比。红尘歷炼是假,懒惰才是真。” 求叔转眼想到他如鱼得水的工作,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口中却嘆气悔不当初,表示不应推荐他入职。接著话锋一转:“阿杰,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正式找个女朋友了,我看珍珍挺好的。” 帮忙洗菜回来的马小玲闻言偷笑道: “对呀对呀,现在到哪步了,要不要我帮帮你?” “怎么又有你,你不跟珍珍学两手,这年头进不了厨房,小心没人要噢。” 未等马小玲回答,何文杰紧接懟道: “如果找不到,求求我,我心情好的话,可以给你介绍一些体制內的帅哥喔。” 马小玲嗤之以鼻,炫耀道: “我的追求者可以从这里排到一楼。不需要帮就算了,別后悔。” “丑的照算,是吧。” “你……” 求叔眼见两人还有互懟,无奈打断道:“行啦,別老是一见面就在吵。阿杰,当年的事,过了这么久,就让它过去吧。” 见面互懟的缘由来自於一场考核,刚学道半年的何文杰,要开始实战训练。求叔晚上要开酒吧,就委託在外创业的马小玲来负责带他並担任考官。 那是一个死寂的深夜,惨白的月光,呜咽的风声,不远处树丛中还传来“窸窸窣窣”声音,仿佛是人的低语,这些都让何文杰不寒而慄,只有手中的桃木剑与身上的符籙能给予一些安全感。 在这个紧张地时刻,马小玲穿著常服出现,看著胸前掛著八卦镜,后背贴著四道符籙,右手握著桃木剑,左手捏著两道符籙的何文杰。 她双手抱胸,取笑道: “喂,都武装到这个地步,这么害怕的话,就不要干这行了。趁早退出,港大毕业生的名头,饿不死你的。” 不修道,到时死於不明aoe岂不是白穿越,丟了眾多穿越者的脸。因此何文杰不为所动,强力反驳: “这是合理的,饱和式战术懂不懂!赶紧开启考验,你都迟到半小时了。” 这场考核只是练胆,普通的鬼看到这身装备都不敢靠近了,所以整场考核,除了开始被马小玲坑,让鬼头贴脸,被嚇了一跳后,后续都是何文杰挥舞著桃木剑追著鬼跑。 几番折返跑后,帮忙考核的善鬼有惊无险顺利完成委託,何文杰也成功通过考验,美中不足的事,就是被赋予了“胆小杰”的称號,事后马小玲还添油加醋的向求叔吐槽考核过程。 “就是,那次考核都一年前的事了,还耿耿於怀,心眼真小。” “这是心眼小的事吗?知不知道突然的惊嚇对当时幼小心灵的我產生多大的打击吗,差点让玄学界少了一位天资卓越的青年俊杰。” 马小玲闻言,翻白眼道: “切,都成年了,还幼小心灵。求叔,我这边的装备消耗的差不多,你现在那边有什么好货,我要进点。” 生意上门,求叔放下茶杯,乐呵呵说道: “哟呵,看来小玲最近生意不错噢,说说看,需要什么样的?” 何文杰眼见两人要谈买卖,慢条斯理地砌好茶,起身来到臥室,里面有两个衣柜,打开里侧的衣柜,里面有小保险箱,两件道袍及两柄桃木剑。打开保险箱,里面分两层,上层两叠大金牛,几叠阴幣,下层是两个盒子及摆放整齐的黄色符咒。 何文杰是作为特殊人才途径进入法医科的特搜组,不仅要去现场勘察,还有负责处理清洁。勘察是分辨人为还是鬼为,清洁则是按事件恶劣程度,灵活选择外包或是自行处理。组內规矩不多,但有一条铁则:妄害无辜人命的邪祟,一律魂飞魄散。 此举通常被玄学人士定为有损阴德,认为只有不知悔改的邪祟,方可使其魂飞魄散,不得往生。也因此,此工作岗位竞爭力不强,能胜任的认为有损阴德,不介意阴德的大多底子不乾净无法通过上头的背调,最后在有求叔背书的情况下,这编制便宜了何文杰。 求叔也认为此规矩有损阴德的,一开始是让何文杰凭著大学医科学位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即可。但大医院进不去,去小医院还不如当酒吧酒保,赚的多还轻鬆。 何文杰就一心窝在求叔吧里,最后求叔忍不住了,抱著送去歷炼一番的心態,递给他一个信封,让他明天带著信封去封面的地址面试。 面试环节很简单,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递个信封,回答一些姓甚名谁的公式问答后,就到签合同环节,这个推进速度,要不是是求叔介绍的工作,何文杰都认为是诈骗公司。 职位法医科医生,月薪4万+,朝九晚六,双休,享有公务员体系福利,主要工作是跟隨法医外出勘察命案,並在特殊情况时负责清洁,清洁费另算,也可外包。 看到这些,何文杰当即欲签字,对於面试官提出的,离职需提前半年申请,他当场表示这份工作他可以做到退休! 第3章 求叔的生日宴 何文杰数出十张大金牛,关闭保险箱,从旁边的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装进去。 他再回到客厅时,沙发的两人,求叔正坐在品茶,马小玲背靠沙发在玩手机,看来交易是谈完了。 “啪” 何文杰坐在求叔旁边,把信封拍在马小玲桌前,开口道。 “王友南,男性,42岁,三合会人士,有间財务公司,死因是被活生生嚇死,但无心臟相关病史,排除人为。事发三天后,由小弟上门后发现,这三天里左右两边邻居未受影响,是有目的性谋杀。然后房间有遗留怨气且现场混乱不堪,证明死者生前有过激烈挣扎跡象,但两边邻居均表示当晚仅能听到些许声响。所以作案凶手是......” “恶鬼!且有形成鬼蜮的能力。小玲,这次要谨慎点。”求叔插话道。 马小玲一边数钱一边说:“知道了,求叔。你担心他,我能理解。我还需要担心吗?恶鬼,我处理过几次了,心中有数的。” “喂,怎么才十张,不是5万吗?” 何文杰低头倒茶,不急不慢道: “外包项目,先给订金,事后结尾款,一贯如此,都合作多次了,还没有习惯吗?” “有编制找人办事的就是硬气。求叔,你偏心,这么好的工作岗位当初不推荐给我。” 未等求叔回答,何文杰直接抢答: “准时上下班,不能穿漂亮衣服,隨时要去命案现场,现场经常蚊虫乱飞,行动事事有报告。你能做的到?” 马小玲闻言想了一下,白了一眼某人,放弃爭辩。 厨房传来一声: “开饭啦,文杰,过来帮我端一下菜!” “好,来了!” --------------- 餐桌上。 六菜一汤,四荤两素,紫菜豆腐鲜菇汤,清蒸海鱸鱼,豉汁蒸排骨,蒜蓉腐乳炒通心菜等 “求叔,生日快乐!”x3 “求叔,试一下这鱼。” “求叔,试一下这排骨。” “求叔,尝一尝我做的汤。” 坐在主位的求叔高兴道:“好好好,我自己来就行,你们也吃。” “鱼好好吃,珍珍,你何时会做鱼了?明明上周去你家吃饭,你还不会做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王珍珍闻言,还没说话,脸已经微红了。 何文杰看见马小玲又在八卦,无语道:“好吃就多吃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懂不懂?” “珍珍,来,多吃点。” 夹完鱼给珍珍,立马夹一块排骨给马小玲,预判她即將脱口而出的调戏话语。 整顿饭的缩影就是马小玲在八卦调戏王珍珍,何文杰接茬反击,王珍珍偶尔打断温度上升的两人,並默默夹菜给何文杰,求叔则笑眯眯看著有些吵闹的三人组。最终在珍珍的努力下,何文杰不知不觉包揽了几乎一半的菜。 --------------- 阳台。 马小玲已经回去准备装备,计划明晚就动手,出门前还让何文杰先写好报告,早点走流程。 求叔与何文杰,双手靠在栏杆上,望著外面的夜景。 “清洁的活多吗?我也可以帮帮忙。” “如今这环境虽然命案不少,但属於灵异事件的不多,我自己都不够刷。要不是前阵子听珍珍提到小玲又刷爆信用卡了,这案我都不会让给她。您老就专心打理你的酒吧就行了。” “阿杰,我还是有点担心,拥有鬼蜮的恶鬼,不容小覷。不是小玲不行,而是怕她带徒弟一起去。她那徒弟我了解,天赋不行又不努力,学道两年了,身手又差,施法水平又只有半桶水,怕他到时会拖累小玲。” “放心吧,求叔。小玲做事谨慎,这次难度不小,她不会带徒弟去的,而且明晚我们也会去的。” 求叔闻言点了点头,安心了。半年前,何文杰执意搬出去住时,求叔要求与他切磋一场,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何文杰,让他懂得要尊敬长辈。 结果何文杰藏拙了,修为居然追平自己,一番较量后,拳怕少壮,在不拼命的情况下,求叔发现奈何不了他。拼命的情况下,不知道,也没这个必要,只能同意他搬出去住。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求叔,我送下去。” 走至客厅,求叔看著厨房忙碌地珍珍,拍著何文杰的肩膀向他点头示意。何文杰会意,低头在求叔耳旁说道: “懂的,但年轻人的事交给年轻人来解决,某n多年的单身人士就不要在旁边出谋划策了。” “臭小子!找打!” 何文杰送完求叔后,回到厨房,靠在墙上,静静地看著洗碗的王珍珍。 “要帮忙吗?” “呀,嚇我一跳。不用,我自己洗的更快。” “求叔,刚才和我说了。今晚的生日宴他老人家很满意,味道很合他的胃口”何文杰基本原封不动转述。 王珍珍闻言,鬆了口气,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开心道: “那就好。吃饭时,我看求叔吃的不多,还以为饭菜不合胃口。” “笨,求叔都50多岁了,肯定吃不了多少,今晚吃的算多了。” “差不多洗完了,你忙你的,我收尾一下就可以了。” 何文杰坐在沙发上,回想当时自己准备出去找房时,王珍珍通过马小玲闻讯而来,毛遂自荐自己家的大厦,空间大,装修好,租金低。条件非常好,离工作地点也不远,当场签了一年的合同。 搬进来后,就经常碰面了,熟络后,得知自己经常吃打包饭,王珍珍就时不时邀请去她家吃饭算搭伙,人美菜香,没理由拒绝。有时马小玲在,有时不在。 一开始只是晚餐,慢慢连早餐也时不时被搭伙了,搭伙条件就是早上载她一程。 到现在,她已经有大门钥匙了,这钥匙之前也就求叔有,马小玲都没有。除了臥室和书房,她的足跡遍布全屋,厨房更是几乎成了她的地盘。 唉,当年的酒吧小王子已经陨落了,被全面“包养”了! 收拾完厨房的王珍珍,看见何文杰坐在沙发上,左右摇头,疑惑道:“文杰,你摇头是有什么烦恼吗?” “想到明晚要出勤,晚餐我要自己解决了。累了吧,来沙发休息下。” “工作要紧,正常的。我晚上要备课,先上去了。” “这么快,我送你。” 第4章 梦遗大师 书房,深夜。 何文杰恭敬地给三清祖师上香,平时伺候好,才能临时抱大腿。別人的书房是读书写作,他的书房是上香画符,每晚的功课就是画符,既能练习速度,又能產出符咒,送人或换钱均行。 在这个世界里,修行共分四大境界分別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炼虚合道。 据求叔所述,目前玄学界日益衰退,已知的高人里,化神期已经是最高的修为,求叔目前是处於炼气期,马小玲也处於炼气期。或许是热武器的出现,天地的灵气日益薄弱,修道越发艰难,民国时期只有化神期能称为高人,现在炼气期都算高人了。 如今没有天赋苦修10年都进不了炼气期,再加上时代的进步,品行好且愿意一心修行的人更少,毕竟如今修道十年不如练枪一周。 炼精化气就是运用各种方法即各门各派的功法,將空气的灵气与人体內的生命物质能量结合转化为灵力,进而存储於人体的气海中。 炼气期没有绝对差距,只看手段。炼气期少壮如能与炼气期老登贴身,饮恨的说不定是经验丰富的炼气老登。 --------------- “早,文杰,这份是你的早餐,记得吃。” “早,肯定会吃光的。” 何文杰驾驶著凯美瑞匀速前进,现在港岛还是那个亚洲金融中心,路窄车多。 “晚上出勤,注意安全,文杰。” “放心吧,我文职来的。” 有马小玲珠玉在前,王珍珍自然知道,他的工作性质没这么简单,轻鬆高薪肯定附带风险。但既然何文杰不主动吐露,她也不会逼迫,只会默默支持。 --------------- 法医科,特搜组。 特搜组,全名是特別搜救组,对於他们这些特殊人才,是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房號404,主打一个不信邪。里面两张办公桌,自带一间小茶水间,满编两人,主打一个精英搭档。 何文杰进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大光头坐在搭档的工位上。 梦遗大师。 没错,就是《猛鬼大厦》里的镇压恶鬼的高僧。因为当年猛鬼大厦事件处理不当,闹的太大了,为平息风波不得已入职法医科继续发光发热,好將功补过。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般都是他徒弟“空色”来代班。 “大师,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今天怎么是你来上班了,空色呢?”何文杰一脸惊疑。 “阿弥陀佛。阿杰,感谢掛念。昨晚吾徒告知此次犯案的是拥有鬼蜮的恶鬼,空色还年轻,把握不住,所以今天我来了。”梦遗大师双手合十回道。 “阿杰,我们今晚就动手,对於已作案的恶鬼,要儘早收服,防止危害其他无辜的人。” “额,这次清洁已外包给马家的马小玲,昨晚下班时已告知空色,他没说吗?” “没说!此事虽已外包,马施主也很可靠,但来都来了,我们去给马小玲压阵,確保万无一失!”梦遗大师一脸正色道 空色这人,何文杰是了解的,基本不会犯这种错误,用怀疑的眼神与梦遗大师对视,未到三秒,大师就闭眼念经了。 懂了,人老心不老,大和尚降妖伏魔的心按捺不住,手痒了! 不过也好,送上门的战力,有大和尚在,自己也能轻鬆一些,早点收工。 “大师,言之有理,人多力量大。大师先坐一下,我先下楼找高sir,拿张行动许可纸,会方便很多。”何文杰附和道。 “同去。贫僧,很久没见高sir,顺道拜访一下。” 警署,高sir办公室。 梦遗大师与何文杰坐在办公室,一个在闭眼念经,另一个在看他念经。 不久,一位身残志坚的警官推著轮椅进来,肩章上,皇冠加两颗星,是位总警司级別的大佬。 高sir,特搜组的直属上司,求叔的好友。顺道一提,当初何文杰面试的推荐信是他给求叔的,面试官也是他。 “高sir,好久不见。” “梦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了,肯来我这上班了。” “额......” 梦遗大师向何文杰挤挤眼,眼神求助。 “高sir,大师这是慈悲心肠,听到有恶鬼现世,就立马回来上班了。”何文杰好心出言,破解尷尬,拉了梦遗大师一把。 高sir推动轮椅回到办公桌:“不要帮他说好话了,我都认识他几十年了,你没来前行动报告还要我替他写的。上班是假,手痒才是真。都一把年纪了,都克制不了” 梦遗大师闻言收起佛珠,大声道:“喂,矮子高,在年轻人面前,给点面子啊。一把年纪?我现在打两个年轻的你都没有丁点问题。” 高sir一巴掌拍在桌上,对著梦遗大师开喷:“不给你面子又怎样,当年你要是不逞能,去摇人,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吗?哦,你拍拍屁股就跑了,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不然现在一哥的位置,我都能爭一下。” “怎么就逞能了,当年的情况是......”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互相攻击般的敘旧,可能这就是他们的羈绊吧。 对喷半天,高sir累了,转头笑著问起了何文杰。 “阿杰,这次案子,找马小玲来处理有没有风险?虽然合作过多次,但这次是有鬼蜮的恶鬼。要不你们......” 上一秒怒容满面,下一秒和顏悦色。这个变脸速度,神技呀!何文杰每次看到都想学这个。 何文杰知道高sir是好意,解释道:“放心,是初步形成鬼蜮的恶鬼。小玲已经会召唤马家神龙了,问题不大的。今晚我与大师也会去压阵的。”私心不光是让马小玲赚快块,重要的是要提升她的经验与实力。 “嗯,够稳重,还长的这么靚仔,真像年轻时的我,那时......” “呸!” 高sir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转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始作俑者 “不好意思,头髮飘进嘴里了。你们继续。” 高sir冷哼一声,从抽屉拿出一张纸递给何文杰,继续道:“阿杰,这是通行证。如果半路遇到阻扰及时call我,今晚我的手机都会开著,注意安全。” “明白,大师,我们出发吧。” 第5章 找到恶鬼 湾仔骆克道218號永亨中心8楼a室。 一位手持禪杖的和尚戴著法医证件显得十分怪异,最后还是用许可纸,才打消了现场警察的疑虑,得以进现场。 標准的1室1厅1卫,除了没尸体,其他还保持著何文杰初次到现场的原样。 梦遗大师走到客厅中心,將禪杖重重杵地。 “般若波罗蜜,现!” 环顾一圈后,对何文杰道:“阿杰,此地只剩下零星点滴怨气,恶鬼害完人后,没有再回来过,说明她没有把这里视为地盘。” 说完就去臥室的全部窗帘拉开,在阳光的照射下,怨气很快的消融了。 何文杰思考片刻回復道: “那说明它没有在怨气的影响下丧失了理智,那有可能藏匿在死者其他经常去的地方,死者有一间財务公司,在18楼。我们先上去看看。” 从电梯出来的瞬间,何文杰与梦遗大师就感觉到不对劲,空气很粘稠,让人感到不舒服。 何文杰一声低喝。 “破邪显正!现!” 只见丝丝黑色的怨气从一间財务公司的大门门缝里溢出来,无序的漂浮在空中。 “大师,应该就是这里了。” “还没有天黑,怨气就已经控制不住,再晚些怕是会被怨气侵蚀,丧失了理智。看来我们要早做准备,万不可让它逃窜出去,不然后果不可预料”梦遗大师一脸凝重道。 此时对家公司走出一位体型略胖的中年人,好心开口道: “喂,要借钱找別家,对面的財务公司的老板已经死了,昨天员工们都原地解散了。” “咦,靚仔,你这外在条件很好呀,要不要来我这干销售专员,我可以提前预支一个月工资!” 哎,英俊误我!经常要拒绝好心人的善意。 何文杰微微摇头,拒绝道:“多谢老板的赏识,我们不是来借钱,是来踩点搞清洁的。看我身边这位大师,明白了吗?” 中年人仔细望了眼梦遗大师的造型,脑补联想片刻后,脸色苍白的颤声道:“对面......对面真的有脏东西吗?” 看到梦遗大师坚定的点头后,他直接上前双手抓住梦遗大师,快声道:“大师,大师,我们应该怎么办?它有没有来过我们哪?要不也对我们做场法事。” 何文杰上前拍了拍好心人的肩膀,安抚道:“不用担心,大师今晚会做法事的,你们今天早点下班,別打扰大师即可。” 中年人听到,立马跑回公司,大喊。 “全部听著,半个小时后下班,一个小时后就锁门了,后天再来上班!” 这时期的港岛,玄学早已深入人心,上至亿万富豪,下至底层打工人,基本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种风气帮他们省下很多事。 “地点找到了,时间也快到中午了。大师,我们先回去休整,如何?” “阿杰,我要吃红烧素鸡!” --------------- 湾仔骆克道218號永亨中心天台,晚上10点。 手痒的梦遗大师已提前布好金刚伏魔阵。看向在一旁吃薯片的何正杰,一脸纠结道: “阿杰,你有告诉马施主,地点是18楼吗?” “在8楼给了提示。” “但这提示是不是有点……” “她这么聪明,肯定懂的。” 下身迷你短裙,上身长袖加一件短款外套,穿著软底长靴,手拎化妆箱的马小玲,带著徒弟来到8楼门口。 “正中,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收到,师傅。” 她轻轻地打开大门,只见房间灯火通明,慢慢走进去,从化妆箱拿出一瓶喷雾向四周喷去。 有怨气,但只有零星,是这呀。鬼呢?不会跑了吧,这下麻烦了。 四周观察,发现沙发上有一张白纸。 “18!”马小玲疑惑的念道。 几息后。 恶鬼在18楼!获知答案的马小玲,带著徒弟立马赶到18楼。 走出电梯,就感受到財务公司散发的寒意,左手拎箱,右手持棒马小玲推开大门,缓慢走入,正中则双手握住佛掌,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此时,天台,法坛上禪杖发生振动,出现一阵清脆的声响。 “阿杰,有人进去了,我去帮忙。”大师立马动身下楼,头也不回道。 “等……” 服了,大师也是的,都快50了,还这么热血。 明明出发时已计划好,由马小玲逼其使用鬼蜮,再用金刚伏魔阵破其鬼蜮,最后里应外合收服它。多轻鬆简单,计划顺利,说不定还有时间去吃个宵夜。 现在变成了金刚伏魔阵用来感应人来了,然后大家並肩一起上。还好自己有一手八卦阵,不然法坛就纯浪费了。 马小玲步入大厅就发现了恶鬼所在,她將手中的化妆箱“啪”地一声放在脚边,开玩笑道: “喂,加班真有加班费?”。 它坐在一个工位上,周边都是空位,一边埋头用计算器,一边念念有词,身上丝丝怨气散发。 “为什么还没还完?” “还完了,不对,对不上,为什么?” 突然头猛地180度转弯,向马小玲师徒吼道:“为什么还没还完?” 下一刻,恶鬼疾速衝来,伸出双手,向两人的咽喉抓去。 好快! 马小玲瞳孔微缩,条件反射,手持伏魔棍,向前一指。 “啪” 恶鬼受痛后退。 金正中趁机双手手持佛掌用力打出一道金光,被反应过来的恶鬼一个横移避开。 马小玲,按下化妆箱的机关,箱盖弹开,左手从中拿起刻满符咒的紫外线手电筒,一道紫色的光柱射出,照在恶鬼身上立刻冒起阵阵青烟。恶鬼四处逃窜避开光柱,並同时掀起桌上一些纸张或办公用具向师徒二人砸去。 她一边躲避杂物,一边向徒弟吩咐:“后退,守住大门。” 恶鬼抓住时机,从侧面向她扑来。马小玲不慌不忙,一个灵巧的前空翻避开攻击,並从外套兜里掏出一部特製手机,点亮屏幕,屏幕射出金色的咒文,呈渔网般罩住恶鬼。 金正中见状,疾步向前准备对恶鬼来一发“佛掌”时。 马小玲惊呼。 “小心!” 第6章 降服恶鬼 恶鬼突然一个怨气爆发,挣开束缚,余波掀翻了准备上去补刀的金正中,手中的佛掌法器掉落在地。恶鬼见状,向前单手抓住金正中的咽喉,提了起来。 另一边,马小玲翻滚至工位下避开余波。起身一看,只见恶鬼转头向他狞笑,並单手提起自己的徒弟,而自己徒弟的双手在胡乱挣扎。 “麻烦了。”马小玲神情难看道。 “扔掉武器!不然我杀了他。”恶鬼吼道。 此刻的马小玲左右为难,这个距离太远她无把握能阻止恶鬼更进一步,但扔掉武器后,又无法阻止恶鬼离开,离开后想找到它就很难了。 看著挣扎力度越来越弱的徒弟,马小玲选择最终扔掉手中的伏魔棍及手电。 恶鬼见状咧嘴一笑,將手中的金正中用力扔向马小玲,向大门逃窜。 马小玲双手接住金正中,但由於力的作用,被带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恶鬼逃走。 关键时刻,梦遗大师赶到,厉喝道。 “孽畜,安敢放肆!” 人未至,禪杖先行,恶鬼侧身避开飞来的巨大暗器。待恶鬼回头时,梦遗大师就已近身双手结金刚印,点在它的胸膛上。 “般若波罗蜜,破!” “嘭。” 恶鬼立马被击飞,至撞翻办公桌后,落在地上左右翻滚哀嚎。 梦遗大师望著对面的些许狼狈地师徒,开口介绍道: “贫僧法號梦遗,马施主,没事吧?” 有外人在场,马小玲踢了徒弟一脚,赶紧起身,向梦遗大师感谢道。 “没事没事,幸亏有大师出手相助,不然这次我可亏大了。在下驱魔龙族马氏传人马小玲,这个是我徒弟金正中。” “不知梦遗大师,是......” “我们先收服此孽畜,再谈论其他。” “好!” 两人一前一后,包围恶鬼。 恶鬼忍痛站起,望著左右两侧的两人,疼痛激发了它的凶性,此刻怨气占据了理智的上风。 “我要你们死!”恶鬼大吼,身上本向四周散发的怨气,此刻被控制环绕著它极速旋转,紧接著一个无声的爆发,怨气360度喷射而出,笼罩著整个公司。 鬼域,成! 鬼域,部分恶鬼的天赋技能之一。功能是用自身怨气笼罩一个区域,在区域內,恶鬼会如鱼得水,力量,速度都会得到大大提升,而人类会容易迷失方向且无时无刻遭到怨气的侵蚀,慢慢就產生了幻觉,並放大恶念,最后失去理智,被恶鬼肆意玩弄。 “师傅,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看不清前方了?” “这是鬼域!”x2 三个椅子分別向眾人砸去。 梦遗大师简单挥舞禪杖扫飞椅子,马小玲一式轻鬆的高脚踢踢飞,金正中向左就地翻滚避开。 “师傅,怎么办?” “可用龙神破魔阵破开鬼域,把阵旗给我!” “好,都在这” “怎么少一面?” “啊......刚才打斗时,掉了。” 马小玲被气的胸痛,转身向梦遗大师询问。 “大师,你有办法破开鬼域吗?” “有!贫僧的金刚伏魔阵可以。” “那大师布阵,我们挡住恶鬼。” “阵在天台。” “......” 看出对面两人有些无语的神情,梦遗大师补充道: “別慌,我有同伴在外面” “他会金刚伏魔阵吗?” “不会,但山人只有妙计,我们只需要坚持片刻即可。”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片刻后,梦遗大师开始喘气,马小玲额头已经冒汗,金正中已经鼻青脸肿。 “大师,还要多久?恶鬼移动速度太快了,我们只能被动接招。” “马上,我想起我有信號符的!” “......” “(ノ°o°)ノ”x2 天台。 何文杰迎著大风,脸色平静俯瞰前方港岛夜景,发呆。 夜景看久了,也就那样。 衣服穿少了,有点冷。 大师,怎么还不发信號? 等下要吃什么夜宵呢? “噗!”法坛上的信號符,膨胀爆开並自燃起来。 何文杰见状,来到法坛前,从裤兜拿出8张黄符,挥手射向八个方位,符纸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空中,散发出黄色的微光。 紧接著单手竖起剑指,寧心静气,念道: “八卦相盪,天地定位,阵启!” 八道符纸光芒大盛,射出八道光线,在空中交织形成迅速形成光网,向下罩去,瞬间穿透天台的水泥地板,將18楼的財务公司包裹在內,形成一个巨大,无形的光笼。 光笼形成的瞬间,恶鬼猛地感知到它的鬼域无法再扩展,並且形成鬼域的怨气在缓慢消散。直接想从大门逃走,却“砰”地一声被一道浮现的金色符文壁弹了回来。见状它惊恐地从天花板,窗口,地板等尝试,但所有出口都被封锁了。 天台的何文杰感受到恶鬼在疯狂衝击结界,双手缓缓结成八卦印。 “困!” 悬浮的八道符纸开始慢慢向太极图靠拢,与此同时,18楼財务公司的光笼开始急速收缩,最终把恶鬼困在一个成年人大小,光芒四射的光球里。 “来了,马施主,快!” 马小玲深呼吸,神情肃穆与神圣,双手在胸前结印,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诛邪!” 龙吟! 一声涤盪灵魂的龙吟声从她手印中爆发!一条威严、神圣、庞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五爪金龙,从她的手印前方、从虚空中瞬间具现化出来,咆哮著奔腾而出!神龙没有复杂的动作,只带著最纯粹、最磅礴的浩然正气,將光球中的恶鬼贯穿,把他身上的怨气彻底净化。 看著失去怨气的恶鬼重新变为了游魂,马小玲拋起一颗迷你纸五角星將起收服。 此时,她才微微喘息,恢復了那副清冷的神情,擦去额头上的汗,轻轻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衣服,整理髮型后。 “大师,留个联繫方式吧,今晚谢谢你们的帮助。以后我可以免费帮你们清洁两次。” 梦遗大师瀟洒一笑后,正色道: “阿弥陀佛,马施主,无需如此。降妖伏魔,我辈义不容辞,告辞!” “好有型!”金正中羡慕道。 第7章 点拨马小玲 天台。 何文杰在收拾法坛,东西都是公家的,遗失得自掏腰包,成年人的世界能省点就省点。 “阿杰,有惊无险,任务顺利完成。肚子饿了,吃夜宵吗? “有惊?”他捕捉到关键词,一边示意方向,一边与梦遗大师聊了起来。 “我知道有家布拉肠粉,很好吃。我们边走边说。” “当时我刚赶到,就看见......” -------- 翌日。 王珍珍轻轻地打开大门,低头看到熟悉的鞋子后,轻手轻脚的越过厨房来到卫生间,翻了一下衣服,发现没血跡没损坏后,小声哼著歌来到厨房忙碌起来。 “文杰,早餐做好了,放在桌上了。我先去上班咯。”王珍珍在房门外喊了一声后,就去上班了。 半小时后,睡眼朦朧的何文杰打开房门,昨晚他写完报告才回来,不然正常情况现在他已经洗漱完毕了。洗漱时,看了眼昨晚的换洗衣服,有被翻动的痕跡。他知道王珍珍想知道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侯,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告诉她只会让她更担心而已。 享受完爱心早餐后,何文杰溜达到楼下灵灵堂。昨天的经过,梦遗大师已经全部告诉他了,排除部分凸显他英姿的內容外,也得知马小玲差点让恶鬼逃了。 看来这些年还是太顺风顺水,导致她有些自视甚高,对她而言的高端局,居然敢带拖油瓶去。这样的主角可要不得,打团战容易死队友,得点拨点拨。 “叮咚。” 面带微笑,精神焕发的马小玲打开门,看到是何文杰后,隨即切换成普通人上班的状態,打著哈欠,走回办公椅。 “还以为早上就有生意上门。不过,来的好,免的我去找你,幸运星在小瓶子里。昨晚我用了马家九字真言,得算一笔精神损失费,紫色手电损坏,天罗地网手机彻底报废,还有我新买的最新款外套与长靴。按以往规矩清洁过程的消耗品也得报销,算下来抹去零头,清洁费得多加三万,承惠共八万。” 何文杰拿走瓶子,挑了挑眉,冷酷道: “五万,昨晚听梦遗大师说,恶鬼差点跑了。是大师及时出现把恶鬼阻拦下来。” 闻言马小玲心虚道:“额……你认识大师?” “法医科特搜组荣誉医生。昨晚大师算是线下救场,不能走公家报销的,你总不至於让人家自费路费吧?” 马小玲神情挣扎,开口道:“七万!” “昨晚大师玉树临风的同伴,耗费8张高级符籙,布下阵法替你们困住恶鬼。” 马小玲眉头一皱,咬牙道:“六万!” “还有......” “不管不管,就六万!不能再低了,我都没赚头了,总不能让我做亏本生意吧。灵灵堂倒闭了,对你没有好处的。”马小玲身体向后靠向椅背上双手捂住耳朵,已作出拒绝沟通的模样。 何文杰看见马小玲不要面子,开始耍赖的模样,心知价格只能砍在这。 “看在合作多次的份上,放你一马,就六万吧。正事说完,聊点閒话。” 话音刚落,攻守互换。马小玲双手抱胸,一双美眸瞪得溜圆,质问道。 “等下,何时能付钱,现金还是支票?” “不是不付,是缓付,优付,有计划地的付,让......” “无耻,今晚没收到钱,我就去找珍珍借!” “算你狠,珍珍怎么交了你这个损友。支票。”何文杰被戳中了软肋,无奈掏出支票本。 马小玲利索地接过支票后,坐下交叠起双腿,脸含笑意道 “行了!可以聊閒话,你说?” 何文杰深吸一口气,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著马小玲的双眼。 “马小玲小姐,请问基於什么判断,让你昨晚带徒弟去做清洁。” 闻言马小玲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啜了一口后,稍后语气平淡道: “公司內部机密,不便透露。” 何文杰斟酌片刻,强硬追问道。 “这会影响我们对灵灵堂的能力评估,如果你不想失去我们的清洁委託,最好透露。” “不是每次行动都这么好运的,在这行清洁失败时,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是生命。我们是找人做清洁,不是找人去送死。” 马小玲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迎著何文杰的目光,对视三秒后,闭眼道: “知道恶鬼有鬼域,需要徒弟协助布阵。” 短暂的沉默后,何文杰起身轻声道。 “感谢配合。有些话,求叔不方便说,我替他说。你出来自起门户,没多久,就收了他,到现在差不多两年了吧。符籙不会用,施法要借住法器,拳脚是三脚猫,做事还粗心大意。除魔为道,不是过家家。话就这么多,我去上班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马小玲抬头,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想起昨晚的遭遇及徒弟以往的表现,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后怕与坚定。 -------- 警署,下午。 前台招待小妹看见何文杰进来,眼睛放光,高声道: “杰哥,高sir找你,他在办公室等你。” “好的,咦,这花好漂亮哪买的?” “男朋友送的!嘿嘿。” 进入办公室,看见高sir在低头瀏览昨晚的行动报告。 “高sir,你找我?” “阿杰,来啦。先坐下,马上看完了。” 五分钟后,高sir拿著报告,开口质疑:“恶鬼级別的清洁任务,费用委託+报销怎么才8万,不合理。” 紧接著语重心长道:“阿杰啊,像你这样年轻,英俊,诚实可靠的清洁医生是我们的王牌,梦遗是上一任王牌,本次任务是两任王牌联手出动。” 何文杰犹豫了一下,试探道:“那觉得......多少是合理呢?” “三倍。”高sir斩钉截铁道。 “领导英明!”何文杰起身,一把抢过报告,准备返工一波。 高sir见状赶紧叫停何文杰,快声道: “等下,阿杰,我的对头,最近在警方內部成立了个新部门,叫2002。有听闻吗?” 何文杰走了两步,转身无奈道:“高sir,我文职来的,志不在当警察,关心这些干什么?” “真的可惜了。对了,你的休假我已经批了,我还加了空色,告诉他一声,你们部门也应该休息一下了。” “感谢高sir,那我先回去改报告了。” 看著何文杰迅速离开的身影,高sir心里吐槽道: “哼,愚昧无知,还一人一鬼,以鬼治鬼。一派胡言,术业有专攻,贵的缺点?那只有贵!” 第8章 休假 法医科。 “杰哥,晚上去唱k吗?” “杰哥哥,今天好帅噢。” “杰哥,晚上喝酒不,我请。” “......” “晚了,今晚有约了。”xn 没办法,建模太优秀了,男女人缘都好。女同事们想约出去占占便宜,男同事们是想靠何文杰打窝钓妹子,杰哥吃肉,他们喝汤也很满意了。 何文杰一路走去欧阳主任的办公室,一边应付著其他同事热情招呼。 欧阳华震,法医科的高级病理学家。 “咚咚咚。” “阿杰,进来。” “在里面都听到此起彼伏的『杰哥』了,快下班了,还来找我,是有什么大事吗?”欧阳华震头也没抬说道。 “欧阳主任,特来告知下,上头已经批准我们休假,我们会休假半个月。” “咦,全体休假?这么大件事,我怎么没收到通知。”欧阳华震立马起身,惊讶道。 “刚刚批准的,稍后会有人通知你,我只是顺道提前告知一声。” “额,阿杰,我们经常要外出勘察现场的,你们突然全部休假了,没了你们的支持,我们心里没底呀。” “可以找2002部门的协调,他们现在正值血气方刚,气势如虹。”何文杰双手一摊回应道。 欧阳华震绕过办公桌,伸手揽著何文杰肩膀,吐槽道: “他们都是新兵蛋子,不靠谱。我们合作这么多次且基本每次都很愉快,感情好的都快穿同一条裤子,不能祸及殃鱼呀,杰哥。” 何文杰面无表情拍开欧阳华震的手:“不是我不帮你,这是合情合理的休假,先走了。” 看著何文杰离开,欧阳华震刚想掏出秘密武器挽留时,发现,衣兜多了一些东西,掏出一看,一叠符籙。 “杰哥,真是个靚仔!” -------- 404室,特搜组。 空色和尚,何文杰的搭档,梦遗大师的高徒,懂变通,不喜打斗,对超度游魂或恶鬼有异於常人的执著。 何文杰一进门就看见空色和尚在打木鱼,拿出装著幸运星的小瓶子,拋向他。 “別打了,昨晚的目標,接著。” 空色和尚抬手接住小瓶子,温和地纠正道: “杰哥,这是敲,不是打。昨晚师傅没添麻烦吧。” 何文杰仿佛没听到,接著说: “高sir,给我们部门放了半个月。” “那法医科的同事怎么办?” “告知欧阳主任了,搞不定会摇人的,保持通讯畅通即可。” “我要下班了,不然堵车就麻烦。报告內容你修改一下,我与你师傅主攻,马小玲辅助。报销金额方面马小玲6万,我与你师傅各9万。” -------- 何文杰架车前往小学,运气不错,一路没怎么堵。期间还有时间挑了一束花,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美中不足的是常用停车位被一辆熟悉的小桥车占了,只能停远了点。 看著前面百无聊赖倚在车门上马小玲,何文杰上前疑惑问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 “找珍珍一起去逛街,shopping。哟,原来你还会带花,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关你什么事。嘖,看来生意真的不行,这个点店铺就关了。” “呵呵,今天是东家有喜,想几点关就几点关。” “对了,托你的福,我今天把金正中踢出师门了,说是受你点拨。” “......,好心没好报是吧。” 沉默片刻,马小玲深吸口气,凝声道: “喂,问你个问题?” “问答案简单的。”何文杰目视著校门口,面无表情道。 “昨晚你们都有空去除鬼,为什么还要委託我?” “都跟你说了问答案简单的。” 马小玲心里:(╯°□°)╯︵┻━┻ 片刻,王珍珍从校门口走出,但身后还追著一位貌似老师的男子,一路上不断地讲述著什么,但王珍珍都没有搭理。 何文杰双眼咪了一下,灵机一动,躲在一旁自动售货机的侧边。 而马小玲蹦蹦跳跳地挥手喊道:“珍珍,这里,这里。” 王珍珍看到马小玲,回头与男子说几句话后,面带微笑快步走去,但男子还依然跟著上来。 两女生上来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 王珍珍高兴道:“小玲,你怎么来了?” “不止我......额,你身后这位是?”马小玲鬆开王珍珍后,疑惑地问道。 王珍珍回头见到他跟上来了,眉头皱了一下,准备开口时。 对方抢先开口:“我叫向西,是一位金牌数学老师,今天调来这所学校,初来乍到,我刚邀请了珍珍老师吃饭,如果这位美女方便的话,也可以同去。” 王珍珍闻言,立马反驳道:“向老师,我没......” 一边的何文杰知道到他出场的时刻,面带微笑,手捧鲜花,轻声打断王珍珍。 “珍珍,surprise!” 从身后听到熟悉的声音,王珍珍惊喜转身,看到手捧鲜花的何文杰,那双向来温婉的眸子,突然水亮起来。 她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微微向前倾身,闭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一下。隨隨她脸上漾开一个无比纯粹、毫无保留的甜美笑容,嘴角幸福地向上弯起,露出8颗洁白的牙齿,脸颊也飞上了两抹红晕。 然后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將花束接过来抱在怀里,轻声道:“谢谢你,文杰,花好美,我很喜欢。” 何文杰揽著王珍珍的肩膀,正准备帮她解决狂蜂浪蝶时,对面的男子,很没礼貌的转身离开。 不是,哥们,我还没有开始...... 另一视角,向西看见一个靚足100分的靚仔送花给王珍珍,再结合她收花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隨后嘆气,转身黯然离开。 一旁的马小玲看见何文杰装比失败后,忍不住笑了。 笑完后,一把拉过珍珍,並示威般哼了何文杰一声。 “喂,我先来的,你今晚自己吃。走,珍珍,上车,我们去shopping。” 看著王珍珍满含歉意的眼神,何文杰则微微点头示意,眼送两女离开后,才回身驱车离开。 结果逛了接近两小时,马小玲自己的衣服没买到,手上却提著套何文杰的衣服,眼见著王珍珍还要去逛男装,吃醋道:“餵呀,是我陪你逛街,我一件衣服都没有买呢?” 王珍珍抱著马小玲的手臂,安抚道:“太开心了。好啦,我们去那边看女装吧。” 第9章 阴阳玉佩 求叔吧。 酒吧外面环境安静,里面一个吧檯6个座位,4张卡座,空间不大,但也是一个“小而全”的清吧。平时客人不多,来的多是玄学圈的边缘人或修行者。 此刻还没有开始营业,里面只有求叔一个人在吧檯拿著白布,擦拭著酒杯。 何文杰轻车熟路地走进酒吧,在吧檯隨意挑了个位置坐下。 “哟,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听著略带调侃的话语,何文杰也能理解,毕竟他搬出去后,他就很少来酒吧了,不是上班,就是修炼,再多就是陪珍珍去城市漫步。 但理解归理解,神情轻鬆的何文杰回呛道:“求叔,知道我忙,那肯定是有事才来找你。”然后又语出惊人。 “求叔,我要借用一下,阴阳玉佩。” 阴阳玉佩,求叔这派的唯二传承法器之一,由继承道堂的传人持有。 求叔顿时停止擦拭动作,放下手中的酒杯,皱著眉头说:“事情很棘手?” “有把握,只是想再多张底牌。” 这是何文杰首次求助,即使知道何文杰做事稳重,求叔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多问道: “还记得你搬出去时,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事不可为时,应保全自身。牢记於心” 求叔点了点头,离开吧檯,走向二楼道堂。 求叔来到神台前,神情严肃的拿起三炷香,双手持之,香头向下,一个翻转,將已点燃的香插在香炉里。 神台之下,有一个极不显眼的抽屉。它仿佛与神台本身是一体的,缝隙细得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若非刻意寻找,绝不会被发现。 求叔沉心运气,单手竖起剑指,在眼前的虚空,先画出一个小太极图,再用剑指轻点太极图。虚空中的太极图紧贴在他的剑指上,然后隨著剑指移动触碰至抽屉。 此时抽屉表面亮出一缕金光迅速扫过整个抽屉,一阵无形的波动散出。 几息后,求叔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木质盒子及一块雕刻著阴阳鱼的玉佩。 求叔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后,把抽屉轻轻地关上,又是一阵无形的波动散出。 回到吧檯,求叔把玉佩递给何文杰后,开口道:“玉佩给你了,大胆用,无需有顾虑。” “不是吧,求叔。你还年轻啊。” “少废话,我意已决,就这么定了。” “求叔,谢了。”何文杰衷心道 “臭小子,滚吧。我要开业了,没空招待你。” 求叔闻言脸都黑了,冷哼一声,继续擦拭酒杯。一世人,两叔侄,居然说谢。 何文杰不知触了什么霉头,只能訕訕一笑,迅速收起阴阳玉佩,隨手自助一瓶豆奶,离去。 求叔听到关门声后,神情复杂地放下酒杯,心里还是有点担忧。 他这侄子天赋高,懂变通,做事很稳重,按理说无需担心,但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种距离感。他曾私下问过小玲与珍珍,她们也有这个感觉。亲情,友情,爱情都无法锚定他的存在,仿佛他是在游戏人间。 他也委託过私家侦探去调查父母的死因,那事故確实是一个意外。如今,只能等了。 ------ 嘉嘉大厦。 看著用透明胶带贴在门上的“战书”,何文杰陷入了沉思。 近期他深居简出,不是上班就是回家,都没有与人有过节。 算了,多想无益,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抬手撕下胶带,开门回家。 何正杰拆开信封,一目十行,不到十息,黑著脸把纸揉成一团丟进垃圾篓。 他还以为是人来挑战,结果是只猴子在上跳下窜。在信写了一堆废话,关键字提取就是“之前没发力,三个月后,比试一场,他贏了,就要向他与马小玲道歉。” 不知所谓,不知是猴子自视甚高还是看不起他何文杰,反正他不打算理会。 何文杰简单下个面,解决晚餐后,掏出阴阳玉佩,仔细揣摩起来,他只听求叔说过即能用於防身,也可充当阵眼。 入手微凉,它是一块完整的玉佩,中间有一个人工打磨的小孔,两边分別是一半暖白、一半玄黑,二者交界处浑然天成,恰好形成一张太极图。 何文杰闭眼沉心运气,感知到灵气从小孔的阳面流入玉佩时,玉佩顿时发亮,一个圆形金光罩,把他罩在里面,停止输送灵气后,光罩就消失了。 一直输入灵气才能触发?不对,压箱底的法器岂是如此不便之物。隨即控制灵气从阴面流入,玉佩没有反应,但能感到一丝温和的暖意。懂了,阴面存储灵气,阳面触发守护,好宝贝。 输送了半个气海的灵气后,玉佩传来的暖意才消失。他现在是化气后期,半个气海的灵气都可以布两次后天八卦阵了。 何文杰笑的合不拢嘴,一边笑一边走回臥室,挑选了一条上好的红绳串过小孔,打结后戴起来,刚才他已决定要贴身保护此宝贝。 “咔噠。” 听到开门声,何文杰来到客厅,看见王珍珍左手一袋,右手一袋,放在沙发上。 “珍珍,买了什么,有我的?”何文杰替王珍珍关门后,回身问道。 “当然有啦,送你一件外套。文杰,快来试一下这件外套合不合身,它很適合你的。”王珍珍笑意盈盈地拿出一件浅米色的休閒西装外套。 何文杰对穿搭不太上心,帅哥穿什么都是帅哥,重要是合不合身。 穿上后,竖起大拇指,对珍珍道:“很合身,不愧是你挑的。” 王珍珍绕了一圈,连连点头满意道:“那下次要穿著它陪我去逛街噢。” “我休假批了,明天可以陪你去逛。” “一言为定,明天小学考试,中午我就有空了。啊,那边有只老鼠!” “哪里?” 王珍珍趁著何文杰转头之际,没有任何犹豫,轻盈地踮起脚尖,身体前倾一触即离地吻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一气呵成的转身,逃跑,开门,关门。 而何文杰,站在原地,摸了一下仿佛还有余温的唇印,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嘖嘖,敢上嘴了。” 第10章 副本伊始 深夜。 反锁房门,何文杰坐在床边,看著系统界面置顶的倒计时【00:40:20】,陷入了回忆。 一年前,发现这个倒计时,以为是简约版系统要升级了,那晚他穿著睡衣,手握著茶杯,在客厅来回刷步数,满脸兴奋地幻想著升级后是老爷爷版还是人工智慧版,再不济深蓝加点也可以。 结果倒计时结束后,头顶出现一个黑色旋涡,嗖的一声,他就身穿睡衣,握著茶杯,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无人小巷里,那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能无奈上演了都市求生,但帅哥总是好运的,在几位五顏六色头髮的好心人慷慨解囊帮助下,成功了解决临时的吃住问题。 在附近找了个不要身份证的旅馆,早晚都在刷新点附近晃荡收集信息,几天过去,只看到一位年轻的便衣,样貌有三分神似年轻的柴九哥,好奇打听到为人比较懦弱,那看来他是不敢和上司啵嘴了。 最后靠著顏值获得旅馆老板娘的善意提醒,让他晚上12点过后不要去街尾的废弃卡拉ok晃荡,哪里曾经发生过火灾,死了20个。对上了!是《猛鬼卡拉ok》,他看过! 因此当晚他就去踩点看进程到哪了。但不幸的是直接碰到主角团被恶鬼们恩將仇报,望著他们身后的恶鬼,被迫临时1vs18,幸运的是没上楼,能在小巷里边打边退,坚持到鬼差驾著大巴到来。 结局主角们屁事没有,衣角微脏,他就灵气耗尽,衣裤破烂,毫无形象的坐在大街上靠著路灯灯柱喘息。 看著主角们的hb结局,心里就很气,刚准备上前与女警官混个脸熟时,没注意脚低下有个黑色旋涡出现,嗖的一声,他就回到了嘉嘉大厦家里的客厅,懵懵懂懂,副本就结束了。幸好系统有副本奖励,获得了【洗髓丹】,不然等於白忙一趟。 此丹药副作用极大,何文杰服用后,三天拉了15次! -------- 回忆结束,言归正传。 復盘上次副本获知:1.手持物品可带上,2.副本开启倒计时有1天,3.副本结束有奖励。 何文杰吸取经验,这次提前做足了准备。起身打开衣柜先拿出一件杏黄色道袍及一把桃木剑,再打开保险箱,取出两个盒子,两块500克的小金砖。 打开盒子,里面各有一道紫色的符籙,拿起符籙分別放在左右胸前的口袋里,然后將金砖放在裤兜两侧,最后穿上道袍,拿起桃木剑。 “10万的符籙,2万的桃木剑,硬通货黄金1斤,身份象徵道袍,贴身法器阴阳玉佩,一应俱全。丫的,两个月的工资,这次1vs100都行!” 一切准备就绪后,何文杰看著系统界面,还有15分钟的倒计时,隨即闭目养神,默默地等待著。 嗖! ------ 幽暗密林,银月高掛,月光穿透树荫的缝隙,点点滴滴洒在大地上。 一个黑色旋涡在半空,凭空出现,由小到大缓慢扩张,何文杰保持站立的姿势出现在林荫小道里。 他睁眼首先看了四周,又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天色尚早,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都市求生,变成野外求生?搞针对,是吧。” 他黑著脸吐槽一句,將桃木剑系在背后,从路边挑了一根末端有两个杈的树枝立在路中间,任其倒下。而后朝著倒下的反方向前进。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无所畏惧,反正不认识路,也不知道在哪,去哪也不重要。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路上能碰到人就行。 一路上百无聊赖地挥舞著树枝,不时惊走一些小动物。看见岔路也不管,就笔直向前走,主打一个不转南墙不回头。 “阴人上路~,阳人让道~” 远处隱约传来一声口號,何文杰脚步一顿,隨即三步並两步,向著声源前行。 行走了大概半小时,前方有一群人在不断跳动。待走近一些后,发现地上有一具尸体,走近发现它面无血色,身穿清朝官袍,双手平举於胸前,额头贴著一张符籙。 “阴气不多,人为炼成的行尸。”何文杰端详片刻,起身自言自语道。 隨即看向其他九具尸体,均面无血色,身穿清朝官袍,双手平举於胸前,在路障之间一蹦一插。 突然旁边传来打斗声,何文杰顿时运气,加快步伐赶去。片刻,他就看见一位戴眼镜的道士一边爬向一个衣衫半解的美女,一边仿佛认命地说:“受不了,死就死吧”,只见他双手抱著美女,埋头啃了起来。 何文杰躲在树后,感觉这个场面有点熟悉。 一会儿,美女变成切换回原型-狐狸精,双手高举利爪,打算將啃到怀里的道士脑袋抓碎时,道士双手抓住双爪,此时他已戴好眼部法器,催动法器攻击狐狸精。 狐狸精奋力挣脱避开了法器攻击,知道不敌,正欲用轻功逃走,结果道士一手瀟洒的飞剑,一剑击杀。 道士击杀狐狸精后,感受到背后有一道视线注视著到他。 转身! |?w?) “不知何方道友,深夜到此,意欲何为?” “外出游歷,现在迷路了。” 何文杰上前相距约五步时,左手抱右手,双手抱拳举到身前,同时身体微微躬身,开口道: “晚辈何文杰,茅山天道派传人。” “客气了,茅山上清派传人,......” “......” “四目道长,还要多久才到你家?” “快了,再走二里路,拐个弯,出了树林就到了。” 和四目道长边走边聊,何文杰获知了不少关键信息,比如他现在的去处及他的同门。 四目道长与师兄林九皆为上清派传人。师兄林九在任家镇开义庄,兼职帮人看风水做法事,他在附近几个村镇昼伏夜出靠接单赶尸为生,也是为方便赶尸,把家安在山林之间。 他现在要把客户们赶到家里,顺便邀请何文杰去他那暂时休整下。 四目道长说的不多,大多都是简单提及。但何文杰已经有九成把握现在身在何处了,內心欢喜道这次的副本有大腿了!。 九叔电影宇宙! 第11章 家乐 天色微亮。 出了密林,远处有两栋单层木楼刚好坐落在一处平坦的盆地上,背靠竹林,面靠道路。 “阿杰,那里就是我家。” “好一处山清水秀的隱居之地。” 通过一晚上的閒聊,且大家同为茅山道士,两人的关係已经拉近了不少,比如已经开始喊简称了。 眼见著准备到家,四目道长突然搭住何文杰的肩膀,先是訕訕一笑,然后低声道: “咳咳,阿杰,之前我是为了用最小的代价击杀偷尸的狐狸精,所以才会逢场作戏的。” 何文杰听到后先是露出老司机笑容,然后才拍著胸口,一脸正经道: “人之常情,绝不外说,信我。” “......” “立定!” 將客户们停在大门后,四目道长发现家乐偷懒,但有何文杰在场,也不方便用法术当场教训徒弟。仅是简单的上前,一巴掌拍醒徒弟。 “家乐,醒醒!” “啊,师傅回来啦,你先休息下,我帮你赶尸回停尸房。” “等下,给你介绍位师叔,何文杰,目前在游歷红尘,叫人啦。” “不妥不妥,大家年龄相仿,你喊我杰哥就可以了。” “噢噢,杰哥好,我是家乐,从小跟著师傅长大,喜欢......,不喜欢......” 隨著家乐喋喋不休地自我介绍,四目道长的脸逐渐黑了下来,最终忍不住拍头打断道: “怎么这么多话,省点留著后面再说,等下收拾一间房间让阿杰休息下。” “阿杰,我年纪大了,先回房休息了,我们中午再聊。” “杰哥,等我几分钟。” 只见家乐出门,手脚利索地运气施法,隨后蹦蹦跳跳的带领行尸们前往停尸房。 片刻,家乐跑回来,欣喜道: “杰哥,跟我来。” “麻烦你了,家乐。” 片刻,家乐自来熟。 “杰哥,你游歷过那些地方” “很多,xx省城,xx镇等等” “杰哥,省城有多大?” “几十个任家镇吧。” “杰哥,省城是不是有很多高楼?” “很多。” “杰哥,......” “家乐,有床就够了。我奔波一夜,现在实在太困了,麻烦中午再喊我。” 何文杰未等家乐收拾完毕,就用藉口推他出去,实在顶不住了。可怜的孩子,是多久没说话了,居然能如此话癆。 -------- 中午。 “咚咚~” “杰哥,醒醒,我做好出来吃午饭了。” “来了。” 四方桌上,四菜一汤,二荤二素,有鱼有鸡,在这个时代,应该是顶格的宴请了,四目道长坐在主位,何文杰与家乐相对而做,眾人边吃边聊。 “饭菜不错,家乐,手艺不错。” “杰哥,过奖了。” “阿杰,此次游歷打算去哪?我好给你指路。” “目前是打算南下,往广州走。” 四目道长思考片刻,皱著眉头,不好意思道:“广州,我没去过,但我师兄去过。如果不著急,我们休息两天,我赶尸会经过师兄的义庄,到时可让师兄为你路。” 何文杰摇摇头,一脸轻鬆道:“不著急,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足,正好可以让我好好沉淀一下。” “杰哥,你出来游歷多久了?” “估算一下,大概半年了。” “哇,杰哥,你好厉害。” “臭小子,看到没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纪轻轻就出师了,你要多向阿杰学习。”四目道长闻言,讚扬的同时不忘激將一下徒弟。 下一刻,单纯的家乐立马中计,抬头不服道:“那不一定,杰哥大我几岁,说不定修道时间多我几年,几年后我也可以出师的。” “杰哥,你修道几年了?我要一个確定的时间,让师傅到时候对我刮目相看。” “1年半。” “......” 见两人沉默不语,何文杰放下碗筷,露出回忆美好时光的神情,隨后微微摇头,淡然开口道: “其实没必要和我比的,初遇师傅时,师傅说我天生道骨,是世上难有的奇才,生来就应该学道。还说什么天命加身,大势已成,多番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之下,最终我答应了当他徒弟。” “嘻,我不信!杰哥你少编故事了,你真有这么天才,你师傅肯定不会同意让你独自外出游歷的。”家乐闻言嬉笑一声,大声道。 四目道长嚼著饭菜,微微摇头,表示赞同,编的太夸张了,他也不信。 看了眼师徒,何文杰也不解释,微微运功。 “噗!” 感知到何文杰已是炼气期,四目道长直接转头喷饭了,家乐喜提额外加菜,但此时的他无心关注了。 他不断拉扯著四目道长的衣袖,结结巴巴道: “这是......,他......,嗶哩嗶哩......” 四目道长突然一把啦过家乐,直接上手捏脸,直听到家乐的痛呼才放开。其后对著何文杰,喃喃自语:“修道不到两年,半年的游歷,岂不是一年就修炼至炼气期了,怪物啊!他从小开始修道,十年才达到炼气期。” 此时家乐苦著一张脸,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无助的小眼神表达地:“师傅,这我学不会呀。” 四目道长生怕徒弟被过分打击,摸著头,安抚道:“这个就不用学了,以后晚课加多一堂吧。” 饭后,何文杰与四目道长喝茶閒聊。 何文杰分享了他抓鬼的所见所闻及趣事。 四目道长一身本领几乎全在炼尸神打上,分享的基本都是这类道术,张嘴就口若悬河,中间还涉及不少门派秘术和秘闻。 例如他们的大师兄石坚一手闪电奔雷拳纵横玄学界,但为人严肃古板,不要轻易得罪。还有湘西听说出现了铜甲尸,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唯有攻其內部,方能摧毁此尸...... 何文杰听的入迷,光是各种鬼怪,殭尸的对敌方式就赚麻了,何况还有各种道术与秘闻。 当然说这么多秘闻与经验,四目道长还是存有私心的。他想结个善缘,何文杰如此高的资质,只要不出意外,他日必成大器。 到时他百年之后,如果家乐遇到解决不了困难,相信今日的善缘就能换得一次何文杰出手相助的机会。 “四目!” 第12章 只打巔峰局的道长 此时,门外走来两位不速之客。 一位是红光满面的老和尚,穿著打著补丁的僧衣,脖颈掛著一大串深色佛珠,背著一个箩筐,步履矫健。 另一位是小家碧玉的少女,衣著朴素,绑著两条小辫,手挽竹篮,走路轻快无声。 在门口忙活的家乐看见,一休大师与箐箐走来,连忙起身招呼道: “大师,箐箐,你们怎么来了?” “上山採药。早上,听到你师傅赶尸的声音。许久未见,这不是顺道过来拜访下你师傅?” “噢,里面请!” 一休大师入门扫了何文杰一眼后,对著四目道长,和顏悦色道: “道兄,別来无恙否?” 四目道长起身,黑著脸硬邦邦呛道: “睡的香,吃的好,身体倍棒,不劳和尚忧心。” 一休大师无视黑脸,转头对箐箐温和道: “箐箐,拜见道长啦。” “道长好。” 四目道长回应一声后,也转身为何文杰介绍道: “阿杰,这老和尚是法號一休,住在隔壁,我的邻居。” “一休大师,有礼了。” “道兄,这位俊俏的年轻人是?” 此时,四目道长回身抬头用鼻孔对著一休大师道: “姓何,名文杰,是我们茅山的首屈一指的年轻俊杰,年纪轻轻已经是炼气期了。” 一休大师知道四目道长在炫耀,但还是羡慕道: “阿弥陀佛,有礼了,真是后生可畏呀。” 本还想交谈几句的一休大师,在余光中看到箐箐目不转睛望著何文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告辞道: “不打扰你们聊天了,我们先上山採药。箐箐,我们走!” 旁边家乐两眼放光地看著箐箐离去,转而道:“师傅,我去挑水了。” 就这样,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两人继续喝茶閒聊,一直聊到晚上家乐做好晚餐才结束,双方一个讲的过癮,一个听的过癮。 晚饭后,晚课时间。 何文杰在画符,材料都是四目道长提供,美名与家乐练习画符,但四目道长旁观看一次就知道练习是假,教导家乐是真,符画的比他还6。四目道长感嘆一声妖孽后,走去一边製造耳罩,互不打扰。 又一次失败的家乐,看著旁边再一次成功的杰哥,小声询问道: “杰哥,画符有什么技巧吗?” 何文杰头也不抬,回道:“熟能生巧罢了。” “杰哥,可以演示一下吗?” “可以,看好了,这样。一气呵成,完成。学会了吗?” (?◇?)? 家乐傻眼了,画一遍就要学会! “杰哥,这......,你就是这样学?” “是的,基本师傅画一遍我就会了,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的问题了。” “杰哥,有没有適合普通人的方法?” “你画一遍,让我看看问题出在哪?” “家乐,不要追求快,要追求稳定,保证成符的成功率。” “再画一遍试试。” 家乐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再一次挥笔。 失败了! “......” 何文杰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开口道: “这样吧,你先尝试一下,在纸上缓慢写一个“正”字,每道笔画输出的灵气要一致。” “杰哥,做到这样就能像你这么快吗?” “我不是快,我是稳定!” “这才第一阶段,第二阶段是要在有打扰的情况下保持稳定,两个阶段完成后你才能去追求速度。” “杰哥,画符不是要全神贯注吗,为什么还要考验有干扰的情况,这前后矛盾吗?” 何文杰摇摇头心想家乐的经验还是不够,得结合事例才行,想了想开口道: “给你举个例子,例如你和箐箐一起去降妖伏魔,符籙用完了,桃木剑断了,又逃不了。此时你只能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在手心画符,试图完成反杀,而通常这个反杀机会一般就只有一次,如果你画符不稳定丧失了这个机会,可能箐箐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了。明白了吗?” 家乐闻言开始脑补,稍后脸色一白,对何文杰坚定道: “杰哥,我懂了,现在开始我每天都练!” 家乐是四目道长从小养到大的,而一休大师是他的多年的邻居,可以说一休大师是看著家乐长大的。那这次外出带回的徒弟箐箐,不仅是传承他衣钵,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一休大师给家乐挑选的老婆。要不然,怎会一回来,就急不可耐地让家乐穿上最帅的衣服去见自己的徒弟。 效果很明显,家乐看上箐箐了,等他离开后,两人有很大概率,成为一对。 凌晨。 听到四目道长的痛呼,何文杰立马翻身下床,迅速走至声源处-客厅,只见四目道长被箐箐手上的布娃娃控制著。 明白了,是两老顽童在斗法,心知无危险的他,不打算介入他们的play。回到房门前,仰头望月,欣赏著没有空气污染的璀璨星空,做一位安静的美男子。 片刻。 一休大师师徒离去,家乐匆忙出来去取油时,发现何文杰双手的背影,好奇道: “咦,杰哥,天都没亮,你在干什么?” “夜观星象,预测天气,明天有可能会下雨。” 何文杰隨口瞎说,他在这里只是想让四目道长少受点罪而已。 “对了,解咒取半缸油就够了。” -------- 中午。 一支打著满清旗帜的特殊队伍,正从小道慢慢走来。为首的中年道长,穿著整洁的杏黄道袍,背负桃木剑,面容瘦削冷峻,身后有6位壮兵或拉或推著一副黄金打造的“铜角金棺”。 棺材四周各有一位年轻道士同样背负桃木剑,时不时警惕地望著棺材。棺材后方则是4人高抬的座椅,椅中有一位身穿华丽红袍的儿童,周边则是拱卫他的护卫及內侍。 闻声出来的四目道长观察一会后,便脸带笑容带著家乐迈步上前,而另一边的中年道长也满脸笑容小快步上去迎接四目道长等人。 中年道长走近后,双手抬在胸前,左手竖起剑指,右手结剑指指在左手掌心,率先行礼道: “师兄!” 四目道长受礼后,用相同姿势但左手剑指明显低於中年道长,回礼道: “师弟!” 家乐则用相同姿势,举在头顶,行礼道: “师叔!” 此时,跟在四目道长身后的一休大师神情突然突然,上前挤在师徒中间,笑呵呵道: “千鹤道长!” 第13章 激战皇族殭尸 “一休大师。” 未等几人敘旧一番,就被內侍总管蛮横打断道:“怎么停下来了?” 但年少的王爷懂得开解:“顺道安排休息” 四目道长吩咐家乐拿糯米后,上前看著铜脚金棺被墨斗网缠著,指著棺材猜测道: “莫非里面是?” “没错,是殭尸!” “那为什么不烧了他?反而还要带著他出行。” “唉,这殭尸原身是边疆的皇族,不能烧,得运到京城,待皇上发落。” 一休大师环绕一圈后,望著帐篷,对千鹤道长道:“ 千鹤道兄,为何不把帐篷拆了,让棺材晒一下阳光,去一下尸气。” “对哦,多谢大师指点。” “师叔,糯米拿来了。” “师弟,希望你此行用不上这包糯米,不打扰你了,后会有期。” “师兄,后会有期。” “各位保重,我走了。” 家乐看到没了帐篷的棺材车,挠头低声道: “咦,师叔为什么拆了帐篷,杰哥说今天可能会下雨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家乐,你刚才说什么?” “师叔为什么拆了帐篷?” “不是这句,下一句。” “杰哥说今天可能会下雨。” “何时说的?” “凌晨,取油时,发现杰哥在夜观天象,他跟我说的。” 闻言,四目道长有点担忧的低语:“希望师弟此行,平安无事。” -------- 晚餐后。 家乐正在用浅薄的词汇给何文杰,描绘中午看到的“铜角金棺”是多么的富丽堂皇,说嗨后甚至说出要整一副给师傅。 何文杰:(゜ロ゜) 不是,他才睡了一个午觉,怎么就错过一个关键剧情,再睡一觉,醒了岂不是就要开打boss了,而且早点说呀,这都晚上了。 此次boss战,四目道长与一休大师联手,手段尽出,也是惨胜,此时就算加上他,也不能稳胜。想到这,食不下咽了,要增加胜算,就得保证千鹤道长不能死。作为只打巔峰局的道坛先锋,还是很能打的,只是运气差了点。 说做就做,何文杰立马回到房间,穿上道袍,背好桃木剑,拿上昨晚所画的镇尸符,找家乐要了一小包糯米,然后直接去找四目道长。 四目道长此时正站在客厅门前,神情担忧地望著天空的阴云,见到全幅武装的何文杰走来,直接出口道: “阿杰,你这一身,是要去哪里?” 何文杰一脸凝重地解释道: “这天准备要下雨了,我了解哪些人,下雨后,首先避雨的肯定是小王爷,而棺材上墨斗网的墨遇水则化,他们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我想邀请四目道长与我一起过去看看。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四目道长闻言,回身拿著一把长剑后,说道: “正好我此时心神不寧,跟我走,我熟路,抄小路赶上他们。” ------- 话分两头,密林这里已经是狂风暴雨,打雷闪电。 看到帐篷搭建起来了,千鹤道长想让棺材先进去,但被內侍总管阻止了,无奈只能等第二顶帐篷。 看著墨斗网上的墨隨著雨水不断化去,心里十分著急,不断回头看著第二顶帐篷的搭建情况。 何文杰和四目道长趁著火光赶到时,只见营地各处都散落著尸体,在一顶帐篷前,看到千鹤道长空手在皇族殭尸怀里挣扎,眼见就要被咬时,四目道长怒目圆睁,一个助跑,纵身一跃,一脚踢在皇族殭尸侧脸,將皇族殭尸踢到在地,千鹤道长也被皇族殭尸带到在地,但他还是敏捷的就地翻滚几圈脱离危险区域。 “阿杰,先替我师弟去除尸毒,我来对付他。” 何文杰拿出糯米袋,双手握住一把糯米,敷在千鹤道长受伤的双臂上,伤口立刻如活物般蠕动,冒出丝丝黑气,千鹤道长忍痛低吼,但脸色却由青转白,缓缓回魂。 何文杰见状取下桃木剑,上去给四目道长压阵。 身著破损的清朝王爷官服,肤色青黑,面目狰狞,张嘴时可见獠牙。动作毫无花哨,只有最直接的抓、扑、撕。四目道长的铁剑都砍断了,双脚践踏也被顶飞起来,看来特性是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真丑。” 这是何文杰第一次看见真实的皇族殭尸,比想像中的还要丑。 “四目道长,退后。” 嗤——啦! 何文杰洒出一把糯米,糯米正中半空的皇族殭尸,一阵剧烈的、如冷水与热油交互的声音猛然响开,皇族殭尸冒起一阵白烟,摔在地上。 麻烦了,有烟无伤定律! 果然皇族殭尸重新站起来后,怒吼一声,一双小眼睛恶狠狠的盯著何文杰。 何文杰默默地把四目道长护在身前,开口道: “四目道长,对面那皇族殭尸好像有神智,我感觉那双小眼一直在盯我。” “是的,很棘手,你的桃木剑给我,我来主攻。” 何文杰的桃木剑对皇族殭尸的属性克制,明显铁剑高,一时间双方打的有来有回,而何文杰选择游击战打法,围绕皇族殭尸转,不时的洒把糯米打断他的攻势。 几次之后,皇族殭尸突然变骤,佯攻四目道长,实际则是向何文杰所在处扑来。 何文杰带著计谋得逞的笑容,迅速后跳一大步,双手一合,开口道: “来的好,就等著你了,小聪明” “八卦相盪,天地定位,阵启!” “困!” 顿时距殭尸一米处八道方位各有一道符籙,各射出一束光线,形成一个光圈將处於阵中心的皇族殭尸束缚住! “四目道长,快!” 四目道长看到皇族殭尸被困住,立马咬破食指,將血滑过剑身,然后运气使剑翻转,嘴里念念有词。 “快点,顶不住啦!” “疾!” 轰! 皇族殭尸感知到桃木剑的威胁,双臂奋力上扬,用蛮力破开阵法,阵法爆炸余波將何文杰震飞三米远。 皇族殭尸的移动,使本瞄准心臟的桃木剑,穿胸而过,痛嚎一声后,转身向树林密处,蹦跳逃跑。 四目道长,此时已手无寸铁,只能放任皇族殭尸受伤离去。回身扶起何文杰,关心道: “阿杰,没事吧” “没事,身体没大碍,但灵气枯竭了。” “可惜了,刚才你要是撑多几秒,我就能让这只殭尸,葬身於此!” 何文杰站起身后,没好气道: “8道普通符籙布的阵,能顶这么久,运气了。还不如,你的施法能快点。” “走吧,先把千鹤道长带回救治一下,刚才只是临时处理了一下他的尸毒。” 第14章 守株待兔 两人找到千鹤道长时,他在一顶帐篷里,四位徒弟尸体並列排在地上,而他正在一一给被殭尸咬死的徒弟送终。 两人站立。 何文杰开口道:“我去处理其他的尸体。” 四目道长默默点头,沉默片刻,步行上前。 看见四目道长,千鹤道长踉踉蹌蹌起身,急忙道:“师兄,降服那皇族殭尸了吗?” 看见千鹤道长身体的异样,四目道长上去扶住,焦急道:“殭尸受伤逃走了。师弟,你的脚怎么了?” “被砸伤了。师兄,小王子还没死的,要阻止那皇族殭尸。” “师弟不要急,先去我那养伤,我们再从长计议。” 扶住千鹤道长后,四目道长取出一道符籙,单手运气施法,將燃起来的符籙甩师侄尸体上,一会儿,四具尸体都燃起熊熊烈火。 “千鹤道长。” “师兄,这位年轻的道友是?” “唤他阿杰就行,其他的路上再介绍。” 隨即,两人架起千鹤道长,边走边聊。 ------ 竹屋。 两人架著千鹤道长回来时,看见一休大师的大门已破烂不堪,家乐正在帮忙收拾。 “臭小子,赶紧回来!” 半刻钟后,客厅。 两个放满糯米水的大水缸,家乐与千鹤道长一人一个。虽然有一休大师在,家乐没有电影里那么狼狈弄的一身伤,但还是被尸变的內侍总管偷袭抓伤。 四目道长一边骂家乐,一边削木片道: “你呀你,帮人帮到中了尸毒也不处理,你就快要死了,尸毒攻心后,祖师爷都救不了你!” “师傅,我知错了!我也不知道他会变尸变的。” “哎呀,平常教你的又忘了,以后早晚课都要抄十遍。” 一旁的闭目养气的何文杰待四目道长教训完后,想確认下剧情,对家乐问道:“小王爷,是不是没死,在一休大师哪?” “没死,但他中了尸毒现在昏迷不醒。” 千鹤道长闻言,开口道:“希望小王子能撑过去吧。” 此时一休大师过来,看到也在水缸的千鹤道长,惊喜道: “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千鹤道长,你们在密林里发生了什么?” 千鹤道长大致讲了遍始末后,惭愧道:“贫道无能,未能降服殭尸,连累眾弟子与你们。” 四目道长不愿师弟陷入自责的情绪里,转移话题道: “师弟,现在重点是怎么解决这皇族殭尸,他受雷击而醒,比寻常殭尸更为厉害。” 何文杰在旁补充道:“而且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四目道长削好木片后,对著一旁的一休大师道: “和尚,还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方圆百里就我们这两户,小王子又是血亲,到时殭尸寻来,肯定也是先去你那边,你赶紧回去盯著吧。” 一休大师听到后,大惊失色离去。 四目道长见到,摇摇头:“师弟,你有修为护体,泡的差不多了,起来吧,我先用木片帮你固定伤脚。” 待四目道长包扎好后,何文杰问道:“我有个计划不知道能不能成,就是用火攻,把油泼他身上再点燃。” 千鹤道长:“大火可以的,但这法子要固定住殭尸,不断添油助燃才行。” 何文杰:“灵气恢復一半了,我可以布阵困住它,但要怎么把它引进来呢?” 四目道长:“隔壁有个小王子,到时把小王子放在阵里面,血亲的吸引力,不怕它不来。” “成了”x3 “啊!救命呀,救命呀~” 突然隔壁传来呼救声,客厅刚定下计划的三人面面相覷。 “我去院子里布阵。” “我去阻挡片刻。” “我和师侄去厨房拿油。” 何文杰抬著一个四方桌走到院子,观察一圈后,来到院子前方放下桌子,从口袋掏出8道符籙,分別埋在院子的八个方位。然后走到阵中心,从內衣拿出一张紫色符籙,一脸肉痛地埋进土里,最后回到桌前,脱下来道袍,翻转盖在桌上,充当简易法坛。 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不在从一休大师的家传出了,开始在四目道长的家里传出了。 千鹤道长单手抱著坛油,另一只手拄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走来。后面跟著箐箐,箐箐双手抱著还处於昏迷的小王子。 “阿杰,油拿来了。” “我这边也准备好了,家乐回去告诉你师傅把皇族殭尸引进来。” 话说另一边,四目道长与一休大师,两人配合无间,一套法器连招,打的皇族殭尸连连后退。但法器用完后就开始被皇族殭尸打的连连后退,一路退到四目道长的客厅里了。 “和尚,顶著,我去抄傢伙。” 四目道长跑回臥室,取出两把剑,出来就看见一休大师被打飞至臥室门前,顺手递了把小剑道: “这把给你。” “那你呢?” 四目道长亮出另一边的大宝剑,双手紧握开口道: “我隨便就行了。一起上!” 一休大师:“......” “师傅,杰哥说他那边准备好了。” 人未到声先至,家乐进门就看到四目道长奋力一剑砍在皇族殭尸的头上,剑崩断了,但皇族殭尸仅后退一步,四目道长回身企图再取武器。 此时皇族殭尸一个迅捷的凌空飞扑,眼见就要抓住时,被家乐飞起一脚及时踢飞在地。 看到殭尸倒地,三人连忙跑向何文杰,边跑砸手边的家具等,阻挠皇族殭尸的追袭。 何文杰看到跟在三人后面的皇族殭尸也来到院子后,右手剑指指在道袍中心,心中默念:“以此法衣,上表九天,下通幽冥,吾身即为坛,敕!” “八卦相盪,天地定位,阵启!” 八道符籙光束连连两两相连形成光圈,然后再向上延展,形成半圆形光罩,罩在院子里。 三人来到顺利来到何文杰身边,四目道长望著半圆光罩,惊讶道: “哇,阿杰,这么大阵仗呀!” 懂行的千鹤道长与一休大师观看到都连连点头附和。 “这么大的阵法,阿杰,你能维持多久?而且这么大,我们泼油也不容易中。” “四目道长,阵只是辅助,关键的是符籙,看好了。十万的威力!” 何文杰並指如剑,向阵中心一点。 “太上律令,万煞归寂!” “镇!” 第15章 到达任家镇 阵中心,出现紫色光柱,整个光罩都被染成紫色。八道紫色的光链射出,將皇族殭尸绑成一个粽子后,拖到阵中心。接著紫光在它头顶凝结出一个巨大的,古朴的“镇”字,缓缓旋转落下。 来自生物对危险的本能反应,皇族殭尸不断奋力怒吼挣扎,但身上的光链越挣扎越紧,它只能无力地望著。 落到头顶后,刀枪不入的皇族殭尸,动作骤然凝固。它没有再挣扎,而是躯体如陶瓷般,慢慢裂开,寸寸消散,化为无数飘零的尘埃。 (?o?〃)x n “太上镇魔符!”x 2 “杀鸡焉用牛刀呀!” “哪里是牛刀,简直是用祖传宝刀!早知道,我直接用请神术了。” “阿弥陀佛,这威力......这是传家宝呀!” “这次......亏麻了。” --------- 翌日。 家乐去帮隔壁的一休大师,修缮房屋。 客厅里四目道长,千鹤道长,何文杰,围桌喝茶,相互寒暄吹捧片刻后,千鹤道长从衣兜里掏出一本书,推到何文杰面前,一脸正经道: “阿杰,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这是一本阵法书,是我年轻时游歷四方机缘所得,名为北斗诛邪剑阵,至今不得其法,现在送你了。” “千鹤道长,降妖伏魔,是我们的责任。怎么能......” “阿杰,莫要推迟了,你在阵法这方面天赋异於常人,天地之力对你的亲和度太高了。我与师弟可没能力,能符籙一散,双手一合,就能起阵。而且紫色符籙是每个门派的传承宝物,非危急关头不可轻易动用。当然,现在我是知道你师傅为何放心你单独外出游歷。” “那多谢千鹤道长,在下却之不恭了。” 四目道长闻言喝了口茶,想到了什么,对千鹤道长道:“师弟,皇族殭尸骨灰都没了,不如別继续上京了。” 四目道长担心千鹤道长任务失败被秋后算帐,毕竟那些人可不管过程,只看结果。但千鹤道长也有自己的理由,执意不肯。他们带小王子上京消息已经提前传过去了,况且小王子还在,他无论如何都要上京復命,去了还有希望,不去他这一脉都会受到牵连的。 四目道长没法反驳,毕竟千鹤道长这一脉依附满清是他们上一辈的人做的决定,那时他们做不了主。当然依附了好处不少,师门壮大,连千鹤道长都能养的起4个徒弟,但坏处就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何文杰看到他们端著茶杯唉声嘆气,明白他们陷入时代的局限性了,摸了摸下巴,开口提醒道: “如果只是骨灰的问题,那我有一个办法。” “小王子,现在还在昏睡中,所以他是不知道自己的皇叔已经骨灰都没了。昨晚尸变的內侍总管与护卫已经烧成灰,目前还在一休大师的院子里,你们按经验装个一人份的骨灰冒充即可。待小王子醒后告知他的皇叔太厉害,我们迫不得已为保护他,而將他皇叔烧成灰。” “阿杰,这能行?” 四目道长白了一眼,有点迂腐的师弟:“都化成灰了,上面的人还怎么分辨。” “师弟,你好好在这养伤吧,阿杰,我们早点休息,今晚就出发去任家镇,再晚我的客户交期就来不及了。” -------- 房间里,何文杰盘膝在床,慢慢地翻著新入手的阵法书,嘴里念念有词,右手竖起剑指,不时挥舞几下。 书本中记载了两个阵法,分別是“七星镇邪阵”和“北斗诛邪剑阵”。『北斗诛邪剑阵』是『七星镇邪阵』的进阶版,两者都源自北斗七星。布阵方式也一样,用七面令旗或特定符籙,对照七星排列,然后布阵者再站在天枢位起阵。只有特点不一样,“七星镇邪阵”善於困住或者镇压,而“北斗诛邪剑阵”集全阵之力,化出一剑,剑出阵散,適合处理单点强敌。 两阵也可以结合使用,先用七星镇邪阵,再用北斗诛邪剑阵,但缺点是布置两者,起阵需沟通七星,借引星辰之力,需耗时较久,不適合一边打架一边布阵。 何文杰挠了挠头,入手了一张底牌,但底牌的前置条件的有点多。算了,多想无益,收好阵法书,开始思考副本后续。 消灭皇族殭尸后,没有返回主世界,那代表事件还没有完结,再结合出发任家镇,那很明显还会触发九叔的剧情。但剧情中四目道长途径任家镇有两次,一次是剧情开始前,一次是剧情末尾,希望是前者吧,那样还可以多点准备下,少死几个路人。 ---------------- 夜晚,密林。 何文杰与四目道长,並肩前行,两人一路閒聊,聊著聊著就知道了不少往事。 任家镇,顾名思义,由一位姓任的富豪,回村造业带动乡亲父老,慢慢地吸纳了周边的年轻劳动力,日子久了,周边的村长望著不断流失的年轻人,直接咬牙提议合併,最后组成了任家镇。 任家镇的集市里有三分之二的產业都属於任家的,镇上的武装力量-保安队,是由任家出资组建,通往省城的商道也是任家带头建设,可谓是財雄势大,任家家主在镇里就等於土皇帝。 九叔在他们这辈,排行第二,但在家里排行排第九,目前在任家镇镇西开了一间义庄,兼职做法事或看风水,收了两个徒弟,赚的不大,但日子过的还不错。 “四目道长,对阵法有了解吗?” “我对阵法了解的不多,还没你擅长。不过我师兄擅长此道,到时我给你引荐一下,顺便让他看看什么才叫天才。不然,老是暗搓搓跟我炫耀自己的徒弟是天才。” “对了,我师兄法力高强,就是为人有点好面子,我赶尸只会停留一夜,你要是想多学点,就多说点好话即可。” “懂了,那我们还要多久才到任家镇?” “快了,出了密林,走2里路,过了土地庙,再走几百米就到任家镇。” 两人十尸,停停跳跳,半小时后,在道路旁看见一个大石碑,上面刻著: 任家镇 第16章 九叔 砰砰砰!砰砰砰! “开门啊,师兄,是我呀。” 四目道长停好客户后,擼起袖子,上前开始熟练锤门。 一会儿的功夫,门內木块拉动的声音传出,一位面相老成的年轻人拉开木门,一脸憨厚道: “师叔,师傅在客厅等你。” 四目道长上前伸出双手一边又揉又捏著年轻人的脸蛋,一边说: “文才呀,师叔爱死你了,来,拿著法铃,帮师叔把客户们带去停尸房。” “阿杰,走,我带你见我师兄。” 客厅里,一位头髮花白,年龄50左右的中老年人,穿著常服,坐在客厅圆桌上,面对著门口,正在低头缓慢地泡茶,动作慢而稳。听到脚步声后,抬头,首先映入眼中的是那对引人注目的一字眉,正欲开口时,看到有陌生人在,便用眼神询问四目道长。 “师兄,这位是何文杰,天道派传人,本领了得。他在密林里迷路,打算去广州,但我不认识路,所以我就带他一起过来了。” “阿杰,这是我师兄林九,叫九叔。” 何文杰闻言,抱拳行礼道: “九叔,打扰了,叫我阿杰就行了。” 九叔虽然不知师弟为何如此热情,但还是保持点距离,微微点头道: “客气了,先进来吧。” 九叔见两人风尘僕僕,便安排两人一人一间偏房,先做休息,何文杰刚客气几句,就被轻车熟路的四目道长拉走了。 看著离去的两人,九叔结合对师弟的了解,低语道: “师弟很少这么对陌生人热情,即使是同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 天明。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里,打工人的生物钟一到,何文杰就爬起床了,出门用井水简单洗漱后,路过停尸房,发现空间比四目道长的大一倍,那义庄还挺大的。看来九叔不光仅是看守尸体,肯定还承包了丧事一条龙服务,不然可难以置办这么大的屋子。 按记忆走到客厅,恰好遇到九叔与四目道长穿著长服在吃早餐,两人也同时看到何文杰,四目道长刚想开口,就被九叔抢先了。 “阿杰,醒啦,快来吃早餐。” 何文杰听到是九叔的招呼后一脸诧异,为何这么热情了,昨晚还只是陌生人关係而已,但还是应声上前。 圆桌上,三人边吃边聊,何文杰也清楚九叔的態度为何大变,四目道长把皇族殭尸的事告知了九叔,所以从平平无奇陌生人上升到年轻有为的同道中人。 “阿杰,著急动身前往广州吗?不急,带你逛下任家镇集市,我顺便置办点家具。” “不急,估计要逗留几天,好好休整下,顺便筹备点物品。” “对了,九叔是否方便卖我一把桃木剑呢?缺了它,老感觉少了点东西。” “桃木剑目前没有多余的,这样吧,我炼製一把新的给你,大概要7天时间。” “可以的,有劳九叔了。” --------- 集市。 何文杰环顾四周,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叫卖声接连不断,时不时就有自行车路过,看来任家对老窝经营的挺上心的,旁边的四目道长正熟练的与卖家討价还价,片刻,谈妥后,笑著说:“怎么样,这集市不小吧,想要买什么?” 何文杰收回远眺的视线,认真道:“先去当铺换一些大洋,然后是裁缝店,最后去旅店。” “旅店?不住我师兄哪吗?” boss诞生地,可不敢赌任老爷能不能破棺而出,及出来时会不会找他麻烦,小命只有一条,熟悉剧情的都知道最危险的就是义庄与任家,因此住旅馆才是最正確的。 何文杰果断摇头,解释道:“生活习惯不同,不太方便的,有的选,还是住旅店好一些。” 四目道长听到点点头后,没再劝,继续带路前往镇上的当铺,一边走一边介绍沿途,閒聊中得知10个大洋够普通一家三口一个月的开销。 “哇,阿杰,隨身带1斤金条,你大户呀。” “游歷时顺手救了一个大户全家,这是答谢酬劳。” “那你运气不错,1斤金条在这里可以换400个大洋了。” 隨后去裁缝店量身买了套浅色粗布短打,定製了两套长衫,一套西装,要求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布料,也才花了5个大洋,其中两个大洋还是算加快的。 最后四目道长带著何文杰来到镇上最好的旅店-任家旅店,地处镇中心,望著快要落山的夕阳,一本正经道: “阿杰,我今晚就要赶尸去下一个镇了,师兄那边我已经通气了,炼製桃木剑期间,你都可以上门请教。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何文杰抬手抱拳道:“感谢四目道长的多日照顾,来日方长,我们后会有期!” 望著四目道长的身影,直至消失后,何文杰才转身踏入旅店,风格是中西结合,天花板有水晶吊灯,地面是打蜡的实木地板,墙上既有山水画,也有西洋油画。 “掌柜,这里一间上好的客房,住一个月要多少大洋?” “折后需120块大洋,价格不便宜,但我们包三餐,大酒楼规格,房间配有浴桶,免费洗涤衣服,全天候都有门卫值守。” 何文杰听到挑挑眉,继续道:“可以,这是120块大洋,数数。” “不用数了,客人这边请。小明,带客人去402號房。” 金钱的魅力是无穷的,一个大洋的小费。带路的侍应生,道尽了旅店的前世今生。原来只是间普通旅店,但任家生意兴隆时段,镇上时不时有外省商人过来谈生意,所以为了面子,任家收购扩张,推倒重建就成了任家旅店。生意好时,一房难求,只是近些年生意都不怎么样,何文杰这单已经是大单了。 房间大约80平,空气有淡淡的檀香,隔音不错,收拾的很乾净,满意的点点头后,何文杰再次递出一个大洋:“麻烦儘快安排一下晚餐,然后还有热水,吃完我就要沐浴了。” 侍应生接过后,眉开眼笑地表示,立马安排,他稍后送来,同时心里也决定他要专门服务这位贵客。 第17章 隔壁家的小明 翌日。 何文杰穿著一身中式短打,一大早就出门去了早市,看著络绎不绝的大街,认真挑了一家客人最多的早点店,打算带些早点拜访九叔。 看著眼前各式各样的早点,陷入选择困难的何文杰,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 “店家,有什么招牌早点吗,全都给我来三份,保温打包!” 一个小时后,何文杰左手拎著早点步行来到了义庄,此时义庄已开门,远远就看见九叔在打扫门口。 “九叔,早啊,我买了早点,一起吃。” “早啊,阿杰,来就来,还买什么早点。走,我们去客厅。” 客厅里,九叔,何文杰在圆桌上边吃边聊。 “九叔,桃木剑可以同时做两把吗?” “可以的,耗时主要是在於要多次祭炼,多一把也不没关係。但为何需要两把呢?” “经过皇族殭尸一事后,我认为多备一把很有必要,不然很容易赤手空拳,那太吃亏了。” 九叔闻言,眉头一皱,放下虎皮凤爪,反问道:“可我听师弟说,你擅长使用阵法,拳脚一般,为何要冒险近身搏斗?” 何文杰觉得九叔误会了,解释道:“误会了,是用来以防万一。假如当阵法被破后,桃木剑也损坏,起码还能再掏一把出来支持逃跑。” 九叔闻言认为何文杰过于谨慎,这世间哪有这么多厉害的殭尸,有也不可能都让他碰到了。但想到单人外出游歷,谨慎点也是好事。因此,点头赞同道:“合理的。” 吃完早点后,文才还没有醒,两人移步至茶桌,开始探討阵法知识。一开始,九叔以为他是来解惑的,聊著聊著,发现在这方面何文杰已经与他几乎五五开,解惑也变成相互间的论道。 “吧啦吧啦......” “咕嚕咕嚕......” 午上三刻,文才与秋生结伴来到来到客厅,毫无眼力的打断了聊的不亦乐乎的两人。 “师傅,早!”x2 看著两个徒弟懒散的样子,再看到旁边的年纪相仿的『隔壁家小明』,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张口呵斥:“臭小子,几点了还早?” 文才与秋生顿时懵了,但秋生反应较快,看到旁边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立马转移话题道: “师傅,他是?” 九叔想到何文杰还在旁边,收敛怒气,沉声道:“叫师叔!” 何文杰眼角跳了一下,他可不想与这两天坑,牵扯过深,连忙起身,笑呵呵道:“別別,大家都是年轻人,我叫何文杰,喊我杰哥即可了。” “杰哥。” “杰哥。” 听到要喊哥,秋生顿时不服,但在顏值的绝对压制下,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口,而文才纯粹是看到秋生喊了也跟著喊。喊完后,两人拿著桌上的早餐就跑出去了,九叔见状,嘆气后,也不管了,回身对何文杰:“徒弟顽皮,见笑了。” 不是,原来你自己知道呀!在教徒弟方面,九叔確实不如四目道长,家乐可不敢在四目道长生气时,自顾自的跑开。但人与人来往,切忌交浅言深,此时他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的坑自己填。 “哈哈,还年轻,可以理解的。今天受益良多,我先回去巩固一下。” 眼见何文杰要走,九叔面色有些犹豫,但隨后一脸坚定:“咳,阿杰,稍等一下,你年纪轻轻,本领了得,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简单来说,要他每天过来上早课,顺便露两手,让徒弟秋生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狠狠打压一下秋生的傲气,以此刺激秋生勤奋向上,作为谢礼会传授他独门八卦掌,此掌法不属於师门秘术。 居然有这种好事! 何文杰当即拍了拍胸口,爽快的应下了,並承诺每天必达,全力以赴,不会辜负九叔的重託。 -------- 第二天,义庄练功房。 秋生文才满脸疑惑的看著站他们旁边何文杰,九叔看懂但没理会徒弟们,直接开口布置早课:“看我画一遍,然后每人完成十道镇尸符,才能下课。” 秋生文才闻言,顿时叫苦: “师傅,太多了,你知道我的,10张要画到中午的。” “对啊,师傅,秋生要中午,那我要下午了。” “闭嘴,过来看我如何画的。” 何文杰佯装萌新,与秋生文才强势围观,並在九叔笔走龙蛇表演完后,送上彩虹屁,提供了十足的情绪价值。 秋生文才看著何文杰的行为,不禁低声嘀咕: “马屁精!”x2 声音不大,但还是被何文杰听到了,眉头一皱,隨后微微一笑,不做反应。 熊孩子嘛! 片刻,九叔听的差不多后,宣布可以开始自行完成早课。作为师傅嘴里的天才,秋生挑衅地看了一眼何文杰后,率先提笔。 嗤啦~ 灵力失控,符纸出现多处焦黑。秋生抬头看到何文杰忍笑的脸蛋后,再次低头重画,这次才画到一半就失败。听到笑声后,立马狡辩道: “笑什么,这个很难的,既要记得纹路,又要在画时全程维持稳定的灵力输出。” “不好意思,一般我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咳咳,很难?不妨打个赌,我连画10张,只要失败一张,我就为刚才的行为赔礼道歉,如果我成了,你以后见我要喊『杰哥』,如何?” “我不占你便宜,你贏了,我和文才都喊你『杰哥』!” 文才:“......” 何文杰看到两坑货上勾,转身將10张符纸,一字並列摆开。执笔画符,行云流水,一气呵成,10张符籙新鲜出炉。 嘶~ x3 九叔望著10张符籙,转头称讚道:“阿杰,没想到你在符道上,天赋也很好。” “过奖了,其实我天赋在师门里是倒数第一的,但师傅一定要我画成20张符籙后,才能吃饭。持之以恆,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才能达到如今的地步。” 九叔听到后,认为很有道理,他年轻也是这样子过来的。想到这,对著仍处於懵逼状態的两徒弟,教育道:“听到没有,阿杰有如今成果靠的都是自身的努力,画不完15张,不准吃饭!” “阿杰,走,我们去喝茶。” 第18章 点亮天枢星 客厅。 何文杰一个人在品茶,九叔说回房拿点物品,让他稍等一下。 喝著茶,想到在吭哧吭哧画符的两坑货,嘴角又不由自主的向上扬。哎,都是你们师傅拜託的,不要怪我,我是一片好心。 一杯热茶的功夫。 九叔回来看见,好奇道:“阿杰,是有什么喜事吗?笑的这么开心。” “啊,哦,我只是回想到早上来时捡到了两文钱。” 两文钱可以高兴到现在? 九叔不置可否,將一个用上好绢布仔细包裹的物件放在桌上,解开系带,露出一本保存得相当妥帖的旧书。 “阿杰,阵法方面我指点不了你什么了,这书是我这脉的歷代先人的阵法心得,可以借给你拿去看看,他山之玉可以攻石。” 这次何文杰没有直接接受了,因为此书已属於门派的传承宝物范围內,所以必定是有事相求且还不易事。 “此书过於贵重,无功不受禄,九叔有事请讲,容我判断下。” “镇上首富任老爷找人给我传讯,7天后,约我到外国茶楼喝茶,商谈关於任老太爷迁坟之事,但我从来没喝过外国茶,而且现在义庄挺需要这笔大买卖的。你是去过省城的,所以想要你陪我一起去。” 九叔解释一句,他这么做是有自己的考虑,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养著两个半大小伙,义庄入不敷出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绝不是不想错过合理吃狗大户的机会。 就这? 何文杰听完,立马用系带绑好书籍藏在胸前,並表示:“放心好了,九叔。喝外国茶我手拿把掐,到时我准时赴约。” ---------- 旅店,深夜。 何文杰坐在床上,翻著书籍,说是心得,其实更多是对阵法进行天马行空的创新尝试记录以及后人吐槽,例如:某前辈就记录他以自身为阵眼时,布置阵法可以大幅提升阵法的威力,但它旁边就有文字提醒『甚用,师叔阵毁人亡了』。 还有什么“逆练阵法”,或者“阵法重叠”,更有高手尝试用殭尸当阵眼,让殭尸照射月华获取阴气,然后秘法抽取阴气维持阵法,形成永动机,可惜这位前辈没有標註验证结果。 咦,这个对话有意思。 前辈甲:“布置阵法耗时久,经常还没布好,鬼怪就杀到脸上了,怎么优化呢?” 前辈乙:“可以借鑑上面师叔的法子,以自身为阵眼。师叔是在外布置阵法,所以阵毁人亡。若反其道而行,在体內布阵,只要能解决长时间灵力供给问题,那遇敌时可瞬间激活阵法。” 前辈丙:“上面的师兄想法很妙,但很难实现。阵法大致分两种,一种用自身灵力撬动周边天地之力化为己用,另一种是自身灵力为沟通媒介,引下星辰之力化为己用。前者受环境变化影响,容易陷入灵力枯竭困境,后者首先引动星辰之力非天赋卓越者不可,其次星辰有灵,难以长久维繫沟通。” 何文杰合上书籍,思考著这个想法好像可行。手上的北斗诛邪剑阵是一门星辰阵法,化星辰之力为剑,驱使法剑斩出致命一击。那我在体內藏多点星辰之力,岂不是可以斩多几次剑击,而且又省去了临战引导星辰之力的冗长前摇。 有搞头,有搞头,现在该从体內哪入手布置阵法呢,气海?不妥,失败可能影响修为。传说中的窍穴?更不妥,失败可能影响身体,危害未来女朋友们的幸福。思忖再三,他决定从精神世界入手,反正现在里面一片黑暗,失败了,也就精神萎靡而已。 说做就做,放下书籍,盘膝而坐,闭目凝神。杂念褪去,意念仿佛飘升,感知到自身意念漂浮在一个四周无垠黑暗的空间,然后集中精神不断想像空间里有北斗七星,起初只有模糊的感应,慢慢的七个圆球状的轮廓缓缓浮现,由虚化实,当彻底稳定悬浮於黑暗之中时,何文杰就直接晕倒在床了。 次日,早上。 “咦,头好痛,看来一个个来才行,昨晚还是太草率了。” 何文杰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宿醉初醒,头痛的不行。但还是揉著头脑起床,毕竟还要去当“隔壁家的小明”,不能失信於人。 义庄,练功房。 九叔看著不时捂头,精神萎靡的何文杰,关心道: “阿杰,看你精神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噢,没什么。就是昨晚修炼时,不慎操之过急,炼晕过去了,导致今天精神不佳。” “斯~”x3 隔壁竖著耳朵的秋生文才听到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思议。 “阿杰,修行在於一张一弛,切不可急功近利。今天的早课,你就免了,先回去好生休息。” 何文杰告辞后,秋生文才立马围在九叔身边,不断吐槽道: “师傅,杰哥,肯定是在吹牛,编都不编个真点的” “就是,师傅,修炼怎么可能会炼晕过去,我都是炼著炼著就睡著了。” 九叔瞥了两个徒弟一眼。何文杰身上既无酒气,眼底也没乌青,说明不是被酒色所致或鬼迷,那就只有修炼极耗心神的秘法了 九叔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等狠人,心生佩服的同时,再看到自家两个不成器的“活宝”,气道: “哼,阿杰,骗你们有什么好处?况且你们看不出,难道师傅看不出来?別人修炼,你们修炼,別人刻苦到把握不住分寸,你们修炼能炼到睡著。从今往后,晚课再加一节。” “师傅,不要啊~”x2 ------- 旅店,夜晚。 养足精神的何文杰,再次开始他的实验 昨晚已经在精神世界观想出北斗七星阵图,现阶段就是点亮七星即可完成阵法。吸取昨晚的教训,决定今晚点亮一颗星辰就休息了。 闭目静心,意念来到精神世界,望著静止不动的天枢星,心念一动,待意念与天枢星呼应上后,轻声吟出:“天枢为引,我力即星力,贯通!” 球体中心出现了一个光点,慢慢地向四周扩散,片刻,天枢星散发著璀璨的光芒,並慢慢在自转。 成了! 现在仅剩最后的难点,接下来就是验证联繫能保持多久了,一刻钟、半个小时...... 1个小时后,何文杰已经呆坐至睡著了,而当他的意念退出精神世界后,天枢星的光芒就开始逐渐减弱,到最后仅剩下一层光圈笼罩著球体,但自转仍未停止。 第19章 剧情开始了 连续8天,何文杰天天都去义庄上早课,成功的让秋生文才过上了堪比“重点高三学生”的充实生活。期间,也学会了九叔的八卦掌,八卦掌与八卦方位有一些联繫,也可能老天爷赏饭吃,他仅看两遍便瞭然於心。起初九叔不信,对练两次后,就点名由秋生去陪练,说是陪练,实际是何文杰靠著过人的“数值”指点秋生,也成功让秋生心服口服。 今天要陪九叔赴约外国茶楼,何文杰穿上定製的长衫,仔细打理一下髮型,提前来到集市街街尾等著九叔。 人还没看到,就听沿途摊贩们向九叔问好的声音。 “九叔,文才,早啊。” “早。” “......” 两人今天也是穿上了新衣服,九叔甚至手上还拿著一桿精致的长烟枪。 “九叔,文才。这里!” “哇,杰哥,你今天超帅!” “文才,你今天也穿的很整齐。今天九叔带你喝外国茶,开心吧。” “当然开心,杰哥,我听师傅说你喝过,你要关照一下我。” “阿杰,文才。別聊了,走吧,別迟到了。” 走进茶楼,一位身著整洁西装的领班迎上前对为首的九叔,礼貌问道: “请问几位,你们订位置了吗?” 九叔明显不知道这里喝茶还要提前订位置,一时有些无措时,何文杰见状上前解围。 “任老爷约的我们。” “噢,请跟我来。” 任老爷,本名任发,起名的寓意明显,可惜事与愿违,当家后,家族生意一年不如一年。最近急著给老父亲迁坟,想著通过换风水,改变他如今的困境。 二楼,一个四方桌,任发手握菸斗已经提前到达等候著九叔了。见到九叔到来,立刻起身,面带笑容率先打招呼。 “九叔,你好,快请坐。” “任老爷,你好。” “任老爷”x2 九叔坐在任发左侧,何文杰坐在任发对面,文才坐坐在任发右侧,何文杰与文才均背对著二楼楼梯。 两个寒暄几句后,任发打量何文杰,越看越欣赏,笑呵呵对九叔问道: “九叔,这位俊俏的小兄弟是你新收的徒弟?” “任老爷误会了,阿杰他是......” 此时一位富家小姐,来到二楼,四下张望。任发见到后,挥手示意,並对九叔说:“小女来了”。 眾人回首望去,一位身穿粉红色洋装的年轻少女,步履轻盈地走来,在任发与何文杰中间加座坐下。 任婷婷,任发唯一的女儿,生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只是那身洋装於她而言略显成熟,与她的气质不搭。 何文杰是这样子认为的,但文才十分不认可,珍珠项炼又白又大,两眼发直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九叔看到文才这猪哥样,赶紧在桌下用力拧了他一把,才止住这副丟人模样。 人齐了,任发挥手招来服务员,对眾人问道:“我要杯咖啡,你们喝点什么?” “杰哥,咖啡是什么?” “可以理解为一种提神饮料,初始味道是苦的,因为太苦不好卖,后面衍生出加糖或加牛奶来冲淡苦味。又因为每个人对苦的承受度不同,所以喝时要先搅动咖啡先尝一口,再加糖或牛奶,如果还觉得苦,就继续加糖或牛奶。” “阿杰,这也太麻烦了!” “所以我们要三杯果汁。” 如同许多情竇初开的少年少女一般,每当何文杰转头时,任婷婷都低头避开视线,研究起地板的花纹,而待何文杰回头,又悄咪咪地抬头用余光观察他的侧脸。 见眾人点完后,任发旧事重提,约九叔见面,就是想找最好的风水先生帮自己的老父亲迁坟,基於职业道德,九叔劝他再考虑考虑,迁坟一事,一动不如一静。 任发坚定表示要迁,还表明这是当年看坟地的风水先生告知的,二十年后一定要找最好的风水先生迁坟,这样才能继续利於任家后人。 事不宜迟,让九叔赶紧张罗安排。 因为给的太多,九叔当场接下这单,来时已看过日子,故把迁坟日期定在十天之后。 任发:十天太久了,与我的行程有衝突,有没有更早点的良辰吉日? 九叔:五天后的午时也可以动土,但时间紧任务重,准备工作可能来不及。 任发:加钱! 九叔:那就五天后。 定下动土日子后,任发就带著任婷婷先行离去,再不走,他担心自家的小白菜就要长脚跑了。临走前,拉著九叔到一边,聊了一会。 九叔回来就转告何文杰,任发很欣赏他,有收他为义子的想法。 何文杰懵了,为什么不是招上门女婿,说实话,他也喜欢又大又白的珍珠项炼。以他的本事,要两情相悦,手到擒来,难道是时代特有的门第之见,看不上他这个无业游民?那如果“生米煮成熟饭”,任发也没有办法了吧。 不对,我是来“下副本”。提上裤子之后呢?而且这个会不会也是个考验,想到这里小头冷静下来了。万一副本失败,回不去主世界就惨了,攒的钱还没有花光! 况且单一个任婷婷就想绑死他在这里,小孩子都知道怎么选了。君子不吃蹉来之食,想到这里,那珍珠项炼也就一般般,还不如修炼有趣。 走出茶楼,九叔要带文才回义庄做破土的准备工作了,任发既然出手大方,肯定不能接受被隨意糊弄。这单,九叔会全程亲自过问,確保5天后能按时动土。 何文杰对这种事略知一二,但没有兴趣了解更多,就打道回府,继续研究自己阵法,经过这些天的努力,七星都已经点亮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七星连接,启动阵法。 剧情已经开始了,除了阵法外,这些天也陆续製做了七根阵旗,虽然没求叔製做的精良,但用来布置七星镇邪阵绰绰有余了。符籙也准备了20多道,现在心中的安全感都提升了不少。 何文杰在床榻上,盘膝而坐,门窗都贴有符籙,防止一些不睁眼的游魂捣乱。 意念来到精神世界,望著7颗自转的星辰,这次实验成败在此一举了。片刻,集中精神的何文杰,口吐咒言: “天罡北斗,覆映吾身。” “九晨流辉,辟除邪氛。” “七元焕照,洞彻幽冥。” “阵起!” 第20章 动土 七星不断闪耀著光芒,当闪耀的频率一致时,天枢星驀地射出一道光线,依次连接著天璇,天璣,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当七星相连的瞬间,眾星辉光大盛,於黑暗中排列成完美且璀璨的北斗勺形。 何文杰凝视著巨大无比、光芒流转的北斗七星图,能清晰地感知到有源源不断的星辰之力被引落,匯入到球体里。 成了! “啊哈,道爷,我成了!” 欢喜片刻,意念退出精神世界。他立马察觉到身体里气海有异样,此时並没有主动修炼,但气海在自行缓缓吸纳周边的灵气,內视之下,只见气海中,竟有两个气旋並肩流转,其中银白气旋缓慢转动著,同时也悄然带动了旁边的无色气旋。 咦?怎么多了个气旋,还是银白色的......难道是星辰之力? “凝!” 何文杰竖起剑指,只见星力从剑指透出,凝结成三寸银色剑锋,隨时星力消耗,气海中那银白气旋逐渐变小。 果然阵眼就是这个银白气旋。 单核变双核,全天候不间断的修炼。果然,阵法不会是不便之物,只是没找到合理用法。何文杰新得底牌,一时耍的不亦乐乎,整天在研究新的变招。 人一旦专注起来,时间就会过的很快,5天时间一晃而过。 --------- 义庄,早上。 大清早,何文杰赶到义庄时,就看见九叔指挥著工人们,將破土所需的各色器物搬运到任老太爷的坟地。工人都是从本村人请的,熟门熟路,无需带路,也不怕他们偷懒,毕竟大单活不多见。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 一直忙到8点,一起吃过早餐后,九叔带著何文杰,连同秋生文才,全体出动,一路登山,花了两个小时才来到任老太爷的坟地。 任老太爷,本名任威勇,生前舞刀弄枪不行,但做生意很有天赋,当家后带领任家做大做强,並且成功打入省城。可惜任发当家后,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以至於外面时不时流传著“虎父犬子”的议论。 任发不服,坚决认为是老爹的坟出了问题,待迁坟后,再来下定论,所以就有今天之事,他可不是真孝子。 待九叔摆好法坛,穿上杏黄道袍,任发父女才卡点来到,同行的还有“护花使者”--保安队长阿威。阿威一见到何文杰后便如临大敌,身影一边死死的卡在任婷婷与何文杰的中间,一边又阻挠著秋生文才与任婷婷搭话。 午时已到,九叔让在场眾人依次上香祭拜,上完之后,便吩咐开始破土挖棺。 趁著工人挖土的间隙,任发走向站在另一旁的九叔与何文杰,炫耀道:“九叔,阿杰,当年的风水先生说了,这块坟地很难找的,是一个好穴。” “不错,这块穴叫蜻蜓点水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能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对对对,当年风水先生说了,先人竖直葬,后人一定棒。” 旁边的何文杰听到这糊弄外人的话,笑著插嘴道:“那到底......灵不灵呢?” 任发麵色一僵,嘆了口气,摇头不语。 九叔望见洋灰后,追问道:“老太爷,生前是不是和那风水先生有过节?” “额,实不相瞒,这个好穴原先是风水先生的,先父知道后,便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只是利诱,未曾威逼?” 任发原地脸色尷尬的乾笑两声,没有接话。 九叔见状,心中瞭然,指著坟头,边走边说:“怪不得他要害你们,教你们把洋灰盖整个蜻蜓点水穴上面,棺材头碰不到水,怎么叫蜻蜓点水呢?” “不过那风水先生还算有良心,叮嘱你要20年后要迁坟,害你半辈子没害你一辈子,害你1代不害你18代。” 看见任发脸色难看的停在原地,何文杰上前安慰:“任老爷,换个角度想想,这些年任家生意不行,確实不是你的问题。” 任发闻言,脸色复杂,心里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见棺了!” 棺材被平稳吊出,平放地面,就在开棺之时,四周树林里的飞鸟惊惶,成群掠起,鸣叫声杂乱刺耳,九叔望见这不祥之兆,面色凝重地快步上前。 果然,棺材里的任老太爷,20年了,尸骨居然一点腐烂跡象都没有。 任发见这异状,先装模作样的嚎两声,然后赶紧起身急忙道: “九叔,这穴还能用吗?先父是怎么回事?” “蜻蜓点水,不可一点再点,我建议就地火化。” “啊,先父最怕火了,我一定不能这样做!” “任老爷,不火化会有大麻烦的。” “九叔,你想想其他办法吧,反正绝对不能火化。”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僱主说到这个份上了,九叔也只能答应先抬回义庄,另找好穴,再入土为安。 九叔待工人们与任家父女走了后,对著秋生文才,吩咐道:“你们两个在墓穴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回来告诉我。记得附近每个坟头都上支香。” “哦。”x2 “阿杰,我们先走。” 记得好像因为烧香,秋生遇到了一桩艷遇,但何文杰不想强行干涉,不吃这坑,下次必吃,况且,当事人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回去的路上,何文杰一脸疑惑道:“九叔,把死人养成近乎殭尸,那风水先生真有良心?” 九叔冷哼一声: “有个屁,那人就是个败类。叮嘱20年后一定要迁坟,是怕殭尸自行破棺,茶毒四方,折损他自己及后代子孙阴德。报復的办法这么多种,偏选这种损阴坏德,还让別人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九叔,都养了20年,那尸变的概率很大,而且也很厉害吧。要不我们回去把他偷偷烧了,直接一劳永逸。” “唉,阿杰,人在红尘中,俗事缠身,那能事事顺意。我如今已经在任家镇扎根了,放心,我有把握待他下葬之后镇死他,永绝后患。” 何文杰听到也不好再劝,既然明著烧不得,那就再加几层保险。 在镇上与九叔分別后,何文杰先去米铺订了两大袋糯米,订嘱店家明早送往义庄。 第20章 三重保险 临近中午,何文杰才来到义庄,进门见到文才一个人在客厅里打著盹。 “文才,醒醒,九叔呢?” 文才揉著眼坐起来。 “杰哥......,师傅大清早带秋生,去附近山头寻找吉穴了。我是留下来看家的。” “今早有糯米送来吗?” “有,都放在厨房了。” “走,与我一起把糯米搬到任老太爷那儿去。” “噢噢。” 停尸房內,装著任威勇的棺材摆放在灵位前,占据著c位。何文杰首先附身去观察棺材底部——果然底部没弹墨线,真是两个坑货。 “文才,棺材底部怎么没弹墨线?” “啊,忘了......,都怪秋生昨晚抓弄我!” 何文杰不予置评,从旁边的法坛取来墨斗,与文才將棺底仔细弹补妥当,然后將糯米铺在棺材四周空地,厚厚的一层,铺到一半,此时外面有人来访,文才便出去招呼。铺完后,看著还剩大半袋糯米,何文杰装起一小包给自己,其余就全撒在院子里。 双重保险已上,还剩最后一重。既然知道大概率尸变,那阻止殭尸出来害人,义不容辞。虽然按剧情走也大概率能降服此殭尸,但明知会殃及无辜却坐视不管,他做不出。 何文杰伸手从衣襟內袋里掏出那七面尚未焐热的小阵旗,一脸肉痛,將阵旗按七星方位依次插在棺材尾,最后一重保险便是“七星镇邪阵”。 “天枢为引,定位诸天。” “天璇为定,稳固坤元。” “天璣流转,导引灵机。” “天权执令,统御法度。” “玉衡悬剑,锋芒初露。” “开阳破暗,正气长驱。” “瑶光作缚,锁镇幽冥。” 他右手竖起剑指,念咒时,依次凌空点向七面阵旗。待七面阵旗全部激活后,他深吸一气,双手合十,口中疾诵: “七星连珠,镇魂压魄!阵起!” 七面阵旗,应声绽光,光芒闪耀,在空中浮现纵横交错的星辰锁链慢慢结成圆型 “锁!” 话音落下,锁链譁然垂落,大半锁链覆盖在棺材,其余没入地底,消失不见,而后阵旗光芒慢慢渐散。 呼,搞定,超长前摇,灵力消耗过半,这也是何文杰平日少用“七星诛邪阵”的原因。 依靠阵旗蕴含的灵力,加上借引了大地之力,再算上停尸房诸多灵位的隱约加持,镇压皇族殭尸十天八天不成问题,更何况是一具未彻底尸变的任老太爷。 搞完这一切,太阳已经西下。 九叔与秋生也回到义庄,文才告知何文杰在停尸房后,九叔回房间拿出两柄桃木剑来到停尸房。 “阿杰,你的桃木剑祭炼好了。” “感谢九叔!” 何文杰美滋滋接过桃木剑后,发现没带绳子,只能在腰间左右插一柄。 而九叔感知到阵法波动,背手观察著棺材,慢慢转到棺材尾,瞥见那七面按北斗七星排列的阵旗时,瞳孔微缩,瞬间认出这阵,低声喃喃自语: “星锁镇邪……好手段。” 转过身,见何文杰递来一只钱袋及师门秘籍,不用猜钱袋里面肯定是大洋,九叔板著脸,假装生气道: “阿杰,你这是做什么?收回去,当初我是看在千鹤师弟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何文杰訕訕一笑,解释道: “那不是......一把嘛,现在是两把了。” “那便与你那七面阵旗抵了。” 九叔摆摆手,抽出师门秘籍,眼中却浮起讚许: “可以啊,年纪轻轻就能布成『七星镇邪阵』,看来你这段时间阵法收穫不小呀。” “不过又糯米铺地又阵法镇压,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我这秘法炼製的墨斗线可不容小覷。” 不是,半场开香檳是吧。 “九叔,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不过是防个万一而已。” 九叔闻言点点头,转移话题: “运气不错,今天我已经找到不错的穴了,打算明天找任老太爷商量一下,你也一起来吧。” “好的。” “回来时,我买了一些熟菜回来,让文才去热了,吃了再走” 晚饭后,九叔看著何文杰背著两柄桃木剑离去的背影,心下暗忖:人品不错,只是这性子……又怂又勇,勇是面对殭尸从不退缩,直面解决问题,怂是做事喜欢层层设防,浪费资源。看来还是没当过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能省则省的道理。 夜晚,天色晦暗,晚风渐起。 一阵阴风袭来,吹灭了停尸房里的长明灯。任威勇的棺材,突然晃动起来。片刻,一角的棺材板顶著墨线泛起的红光被缓缓推开,当费力推到一掌宽时,银色锁链骤然浮现將棺材板压回原位並发出“砰”的一声。 熟睡的九叔突然惊醒,疑似听到声响,立马起身,拿起煤油灯,直接去到停尸房,先重新点燃长明灯,再看著目前完好的任威勇棺材。已心生起疑的他,举著油灯贴著棺材,慢慢仔细观察,当即將行至棺尾时,贴著停尸房偏房,传来声响。只差两步,他就能发现,七面阵旗正泛著越来越暗的微光。 偏房,九叔看到文才不雅的睡姿及被踢翻在地的床尾柜,不禁摇头感嘆到真是个看“义庄”的好材料。 ---------- 翌日,任府。 任发与阿威一起坐在沙发上喝著茶,任婷婷站在餐桌旁练习插花。阿威偷瞥著对面大家闺秀般的任婷婷,眼馋不已,迎娶白富美就在今天,隨即开始与任发东拉西扯。 閒谈间,任发听懂阿威话里话外的暗示,想拱自家的小白菜,对於要自己出手扶持才能坐上保安队队长的阿威,他实在看不上,考虑阿威不如考虑英俊的何文杰,碍著亲戚情面,不好明说,只能一味给阿威添茶打断他的话语,指望他能知难而退。奈何这傢伙脑袋真不灵光,暗示了这么多次,茶都泡了两壶,还不懂。 正当任发不耐烦时,管家上前告知九叔一行人来了。任发闻言放下茶壶,立马起身迎接。 “任老爷。” “九叔,先父下葬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总算不负所托。” “好,好!那我们到书房里边详谈,请!” 第21章 灵堂炸了 书房里,任发坐在主位,给对面的九叔与何文杰斟茶,显然在他眼中,何文杰跟下面那群年轻人不是一档的了。 “任老爷,我在附近山头已寻得一处吉穴,不日便可让任老太爷入土为安。” “九叔,就没有更好的了?这穴听起来,一般般。” 何文杰听到任发还想拖延,看来是无知者无畏,便开口提醒: “任老爷,你先父受之前蜻蜓点水穴的影响。其实离尸变只有一步之遥,一旦尸变成僵,就会六亲不认,而殭尸出来后,首先便是根据血脉感应去杀害血亲,作为他的儿子,首当其衝就是你,其次就是婷婷。” 任发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没想到被老爹坑了家业,现在还有被老爹害了性命的风险。至於为什么相信何文杰所述,那是因为这么多年任家生意还没败完,全靠他听劝,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当即决断: “九叔,就这个穴了,下葬的日子越快越好。” “任老爷,最近的良辰吉日要在5天后。” “我加钱!” “......三天后也可以。” 正事聊完,几人又聊了些家常,多半是任发在旁敲侧击何文杰的家底,並且言语间暗示,任家现在招上门女婿。珍珠项炼固然惹眼,但何文杰一心通关,只能婉转拒绝。 至於楼下的闹剧,九叔勒令秋生文才给阿威诚心道歉后,任发也就一笑置之,揭了过去。阿威接不接受?那並不重要,而且还侧面闭目表明九叔等人是有真本事的。 在任发的盛情挽留下,九叔一行人还是留在了任府吃晚饭,迁坟一事任发是外行,但酒桌是他的主场,各种劝酒方式层出不尽,最终把九叔灌的走路都摇摇晃晃,出门时,还念念有词:“任老爷,放、放心,绝对......没问题,我都把你爹封死了,保证......妥妥噹噹。” 送几人至大门口,任发趁机諮询滴酒未沾的何文杰低声问道: “阿杰,首先我不是不相信九叔,只是想了解多点关於殭尸的知识,例如殭尸怕什么?” “很多,阳光,符籙,糯米等等,皆是克星。” “糯米......” ------------- 路程行至一半,突然有村民急匆匆前来报信: “九叔,不好啦,你家灵堂炸了~” “什么?” 九叔闻言,顿时运功,化解体內酒精,片刻,便清醒过来,第一反应便是殭尸挣脱全部枷锁脱困了。 “阿杰,秋生文才,走!掉头,回任府。” 何文杰与九叔修为最高,当即运气疾奔,一马当先。 “九叔,这任老太爷有这么厉害,三重限制都困不住?” “不知道,现在没带法器,先去任府保住任老爷,打退殭尸再说。” 一路狂奔入符,一进门,就看见“父慈子孝”的一幕,任威勇抓著任发右臂,明显想要给儿子一个爱的抱抱。但任发不想,拼命挣扎,左手抓著把东西,抬手就给了亲爹一耳光。任威勇吃痛后,猛地一把將任发摔飞出去,九叔连忙加速衝刺接住任发,不然没被咬死,也要摔死。 何文杰看清眼前的任威勇发现,面如枯树,獠牙外露,身体乾瘪,但此时它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披头散髮,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衣服破烂之处隱约冒著丝丝黑气。 这是......被谁狠揍了一顿吗? 这些时日何文杰可没閒著,从兜里掏出一张特製的符籙——与寻常黄符不同,此符底色湛蓝,以银粉绘製著繁复的雷纹,用大量黄符从九叔那换来的雷符。 若是全盛姿態,或许还忌惮你两分,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岂能浪费?他主动上前,迎战殭尸。 殭尸嘶吼著蹦跳而来,一双青黑利爪向他扑面抓来。 “太慢了。”何文杰摇头,不退反进,左脚踏前半步,身体一侧,轻鬆写意地避过爪击。同时,他右手並指成掌,灵力激活符籙,重重一掌打在殭尸胸前。 “掌心雷!” “轰!” “吼——!” 殭尸被击飞至几米开外,摔在院子里,伴隨著悽厉痛吼,待它再次踉蹌站起,胸前已是焦黑一片,浓烟般的黑气不断涌出。 趁他病,要他命,何文杰又掏出一张黄符,再次冲了上去,殭尸感知到刚才的阳气在靠近,竟猛地转身,向外逃窜。 一个追,一个逃,片刻,何文杰停下脚步,看著面前高3米多的围墙,他是头回知道,原来殭尸能跳这么高。在没有提前助跑的情况下,他可翻不过高3米多的墙。 另一边,九叔看到何文杰一招掌心雷击飞殭尸后,心下稍安,先带任发去处理尸毒,隨后拎著糯米赶来时,就看见往回走的何文杰。 “阿杰,殭尸呢?” “受伤跳墙逃了,原来殭尸能跳3米多高!” “任老爷,怎么样了,需要火化?” “命保住了,及时拨除了大部分尸毒,现在只是痛晕过去了。” 殭尸未除,九叔安抚任家眾人后,为防止再度袭来,带著何文杰及徒弟们夜宿任家。 --------- 天明时分。 床上的任发就痛醒了,毕竟肩膀被指甲插了5个洞,要不是九叔发现他旁边有糯米,估计现在都醒不了。守在床前的任婷婷见父亲甦醒,赶忙让人去请九叔。 见到九叔,任发有气无力问道:“九叔,昨晚......袭击我的是?” 看到任发仍在迟疑,九叔肯定道:“咳咳,是尸变的任老太爷!至於他如何脱困,目前有待查证。” “我爹,呸,那殭尸收服了吗?” 九叔如实告知:“没有,被我与阿杰打跑了。任老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殭尸对血亲的执念十分执著,虽然昨晚受伤了,但他肯定还会再找你们的。” “救我,九叔!” 任发闻言面如土色,忍著右臂的剧痛,用左手紧紧攥住九叔的衣袖不放,。 “九叔,我加钱!” “不是钱的问题,任老爷,放心,此事我既接下,必会负责到底。” “我信你九叔!但我与婷婷要跟著你们住在义庄,今天就搬!” 第22章 真凶 义庄,清晨。 何文杰站在停尸房中,环视著倒塌的灵位,碎得四分五裂的棺材木残骸,空气中飘散著一股火药味。 原来是真的爆炸,怪不得能脱困。这年头火药可不便宜,看来是任家的仇人所为。 回到客厅,九叔正陪著任家父女及阿威坐著,旁边的任家下人搬搬抬抬,九叔说义庄条件简陋,任发连连摆手表示不介意,他免费帮九叔翻修,连大吊灯也安排上。 阿威昨日走得早,不然此刻怕是不敢现身。现在的他仍相信手中枪桿子天下无敌,如今任发受伤,献殷勤的机会可不多得,他可得好好表现,迎娶白富美,指日可待。为此还带来4位队员,保护任家父女。 何文杰迈进门,也不绕弯,直接对任发道:“任老爷,停尸房里有火药味,应该是有人特地趁夜潜入义庄,用火药炸了殭尸的棺材。你不妨派人查查。” 任发听罢,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摆出了任家镇土皇帝的气势,怒道:“阿威,立马调动所有人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是谁要害我任家!” 一旁的九叔得知是人为破坏,腰杆不自觉挺直了几分,评了口茶后,叫住正要离开的何文杰: “阿杰,特殊时期,你也住在义庄吧。” “对啊。”任发听到,连忙接话,“阿杰。我能活下来,全靠你告知糯米可克殭尸。你也不如在义庄住下,让我可以好好感谢你。”说完便吩咐管家,今天开始每餐鸡鸭鱼羊牛都要有。 人命关天,何文杰也没有拒绝,表示他需先回去旅店取些法器,再回义庄。 ---------- 入夜,义庄。 “表姨夫,人抓到了。在我聪明的诱导下,他全招了。是黄百万知道他参与了挖土,特地重金指使他来炸任老太爷的棺材,就是为了阻止你迁坟改运。不过,那黄百万......在昨晚已连夜跑回省城了。”阿威一脸邀功道。 何文杰一边感嘆任家不愧是土皇帝,一天不到就抓到了,一边暗自吐槽:真是朴实无华的商战,而且要炸也不知道多放点火药...... 深夜。 阿威得知何文杰也住在义庄后,顿时感受到巨大的威胁,当即拍胸表示要贴身保护任发父女。 任家父女已经睡下,阿威带著队员守在他们房门前,不止防殭尸,还防著平平无奇的某人,避免与表妹结婚时,表妹已珠胎暗结。 客厅包括院子都撒上了糯米,九叔手持桃木剑,闭目端坐在客厅门外。何文杰则背著两柄桃木剑蹲在台阶上仰首望天。 “九叔,我们就只能在这乾等殭尸上门?” “不然呢?放心,殭尸没有神智,它忍不了多久的。” “那它......会伤害其他人吗?” “我已请任老爷与我一同通知附近村民,晚上別出门,並在门口撒上糯米。只要不正面撞上殭尸,那殭尸首先来的必是义庄。” “师傅,杰哥。我先回了。”秋生拎起一包糯米,推上自行车,理由是不放心她姑妈独自在家。 一连3天,何文杰与九叔都熬成熊猫眼了,殭尸影子都没见著。 中午,刚醒的何文杰与九叔喝著由任家赞助的人参汤,不得不说,味道確实不错。过了一会,秋生来义庄报到,但他没有往日的生龙活虎,精神恍惚地晃进来,饭都不吃,直接就在椅子上睡著了。 秋生的异样,九叔前两天就有所察觉,一开始以为是小伙子贪玩缺觉,但一连几天都这样,是可忍孰不可忍。 九叔上前正欲教训秋生时,发现他脖子隱约有红痕,揭开衣领,果然有两个“草莓”印痕。以为秋生这些天沉湎女色不知节制,心头火起,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哎哟!师傅,干嘛呀?” “我问你,你几晚到底去做什么了?整天魂不守舍!” “额......这几天,晚上回去时,老遇上狂风暴雨,我怕受凉就躲在路边一间屋子避雨,等雨歇才走,弄得睡不够......” 就在秋生吧啦吧啦解释时,一旁看热闹的何文杰插嘴道:“是不是还有位漂亮的小姐,请你喝酒暖身?” “杰哥,你怎么知道的。” 何文杰听到后,默默放下汤碗,走到秋生身后。 “咦?杰哥,你架著我干嘛?” 九叔本来只是略微生气的,听完解释后,脸色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右手握拳,转身对著秋生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呃啊!” 这一拳彻底打醒了秋生昏沉的脑子 “师傅,为什么打我?” “哼,这几夜我守在院里,半滴雨都没见著。学道这么多年,被鬼迷了还不自知!” “阿杰,放开他。你!今晚留在义庄抄门规戒律,我到要看看是那个女鬼,这么大胆。”九叔说完拂袖回房,准备今夜所需法器 秋生揉著肚子,对何文杰小声埋怨道: “杰哥,你刚才干嘛害我......不然我能躲开的。” 何文杰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你又不是傻子,一次就算了,接连几次上鉤,我看你就是装糊涂,贪图美色——下贱!” 秋生被说中真实意图,慌忙强行辩解: “杰哥,那是......正值晚上,我太累了,否则我......” “呵呵。” “......” 夜晚。 九叔身穿杏黄道袍,右手桃木剑,左手托罗盘,坐在庭院中,严阵以待。秋生跪在客厅內抄门规戒律,文才在一旁负责监督,而何文杰则背著双剑坐在客厅门旁,充当门神。 今晚他的任务很简单,阻止秋生出这个门即可,其他的九叔自己处理。 忽地庭院阴风阵阵,九叔起身上前,女鬼想靠著隱身绕过他直闯入客厅,却被罗盘识破,九叔迅速定位到女鬼,三下五除二打得女鬼直呼情郎。 “秋生——” “秋生~,快来救我。” 呼唤声阵阵传来,秋生握笔的手颤了颤。忍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朝门口走去,文才上前阻拦,却被两下就撂翻在地。看著挡在门前的何文杰,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杰哥,对不起了!”说完便啊一声冲了上去。 (′?w?`)? 第23章 殭尸来袭 秋生一个滑跪扑上前,死死抱住何文杰的大腿,哀嚎道: “杰哥,我知道让你违背师傅的请求,很为难……是我色迷心窍!可这是我的第一次呀,她要是因此,被师傅打的魂飞魄散,我这辈子都会寢食难安的。” “再说了,她要是成心想吸我阳气,几天下来,那我早该臥床不起了。但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说明她没有害我啊!杰哥,你就让我出去说清楚吧——” 何文杰听著外面那断断续续的呼唤声,心里嘀咕道:教徒弟,还要我唱黑脸?真想要打得她魂飞魄散,早完事了,能让她喊这么久?这放水放得也太明显了吧…… 再低头看著腿上喋喋不休的“掛件”,满脸嫌弃道:“起开,我只答应九叔不让你从门口出去,又没拦著你爬窗。” “杰哥!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 秋生边说边往窗边爬,翻出去一看——女鬼被一张特製网绳困住,而九叔手持桃木剑,念念有词,准备一剑让她魂飞魄散。秋生赶忙衝过去,“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抓著九叔的右手,哀求道: “师傅,放了她吧!都是我的错,是我贪图美色!” “我告诉你,人和鬼是不可以在一起,你这样缠著他,只会害了他。”九叔闻言先对女鬼厉声斥道,隨后却把桃木剑往秋生手里一递。 “你自己看著办吧。” 秋生上前用剑挑起网绳,一脸愧疚道: “小丽......对不起。” 女鬼深深望了他一眼,黯然转身,伤心欲绝的飞走了。 闹剧结束。 “阿杰,我这招以退为进,稳妥吧”九叔理了理道袍,颇有几分自得。 “九叔,要是你袖子里的金钱剑没露出来,我就信了。” 九叔见没显摆成功,一声不吭坐回位置,用布擦拭著金钱剑。 “九叔,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何文杰坐在台阶上摸著下巴,“殭尸......它懂走大门吗?” “呃,这个......” “我要是殭尸,能跳这么高,直接遇墙则越,直奔任老爷所在,怎么可能礼貌的走门呢?” “......” “啊,殭尸!!!” 一声高分贝的女声响彻整个义庄。 “遭了。”x2 “秋生!快去停尸房拿墨斗线出来。” 九叔与何文杰闻声迅速衝去偏房庭院,一到就发现阿威命令著队员列队朝约十米远的殭尸开枪,而阿威则握著手枪,回头对著眾人,笑道:“放心,有我的枪在,殭尸也得趴下。” “砰砰砰~,砰砰砰~” 两轮枪击后,队员们,看见殭尸受枪击后仍继续前行,纷纷拎枪而逃。阿威看到队员都跑了,疑惑回头,发现殭尸离他仅四五米的距离 他慌忙扣动扳机,见子弹依旧阻不住殭尸,嚇得把枪一丟,转身就逃 何文杰眼明手快抢过九叔的罗盘,一个飞盘砸在阿威小腿上。阿威“哎哟”一声扑倒在地,险险避过身后殭尸的飞扑。 “狗东西,可算来了!为了等你,都熬出黑眼圈。” 何文杰反手抽出背后的掏木剑,发现此时的殭尸,相比上次,身上的布条更少,但躯干更壮实了,踩著铺满糯米的地上並没有不適,只留下一个个漆黑的足印。退后一步,把九叔护在身前,提问:“九叔,怎么感觉它变强了很多,糯米对它都不管用。” “上次应该是被火药所伤,看来这几天不光把伤养好,还把体內积攒多年的阴气都炼化了。” “文才,你带他们去道堂里避一避!” 殭尸重新站定,看著拦在前面九叔与何文杰,小眼睛在九叔和何文杰之间打量一番,猛地朝九叔扑去。 九叔临危不惧,咬破食指以血抹过金钱剑,横剑架住利爪,殭尸仿佛抓到熔浆,一触即缩。九叔瞅准时机,一剑刺入其胸膛,殭尸痛吼一声,凶性大发,竟不退反进,任由金钱剑透体而过,双爪直取九叔双肩!九叔只得放弃金钱剑,双掌不架不格,而是在触碰到爪臂的瞬间,施展八卦揉劲,引导著殭尸的双爪,连同它整个前冲的骇人力道,狠狠“送”向一旁的柱子。 “碰” 首回合交手,九叔失了法器,殭尸凶性大发,陷入下风。 摔倒在地的阿威,终於连滚带爬蹭到门前,拼命拍门: “开门呀,我是你们的队长,阿威啊。” 殭尸重新站起,闻声转头,发现软柿子后,捨弃对面的两人,朝侧边的阿威追去。 何文杰移步上前,桃木剑横扫逼退殭尸。九叔从背后飞起一脚,踹在殭尸背上,殭尸只是身躯晃两下,但他却被反震得落地连退数步。 “力大无穷,赤手空拳打不过。看来得布置一下才行。” “阿杰,先顶一下,我去道堂取法器。” 何文杰闻言挡住殭尸,一剑抵住殭尸喉咙,勉强顶退殭尸一步,但双方角力下,桃木剑先撑不住,“咔嚓”一声断裂!,但断裂的脆响未落,殭尸利爪已至面门。何文杰瞳孔骤缩,身体反应快过思绪,左肩急沉,惊险让过爪风,同时右脚划弧斜插,身形如游鱼般贴著殭尸右臂外侧滑过。 正是八卦掌的入门身法,看似简单,却在方寸间避开致命一击。 殭尸转身再扑,何文杰沉息凝神掏出两张黄符,脚下踏出清晰的八卦步,避过直扑,右手如电探出,將黄符拍在殭尸额头,隨即跳步后撤。 黄符贴上瞬间,殭尸狂躁的嘶吼戛然而止,怒张的双臂僵在半空,然而不过三四秒后,阴气狂涌,黄符“嗤”地自燃脱落。 “九叔——” “在哪呢?顶不住了!” 好吧,这傢伙已堪比皇族殭尸了。何文杰破不了防御,殭尸抓不到何文杰。一追一逃间,何文杰有意拖时间,殭尸却记仇,紧追不捨,从偏房到客房再到新建的停尸房,一路横衝直撞,走到哪拆到哪,宛如一台人形推土机。 正当何文杰准备再跑回偏房时,客厅传来九叔信心十足的回应:“阿杰,从侧门引来客厅!” 第24章 怎么还没有结束 何文杰闻言直奔侧门,在门前还故意剎住脚步,等了一下殭尸,也许是追出自信,殭尸毫不犹豫的跳了进来。 门樑上的九叔与秋生见状,拉著墨斗线一跃而下,精准地將泛著金光的线绳贴在了殭尸背上。 “嘭!” 殭尸被弹飞至大厅中心附近,文才立刻一扯手中绳头,原先困鬼所用的特製法网“哗啦”从天而降,套在殭尸身上,短暂地压制了殭尸几息,但够了。 “八卦相盪,天地定位,阵启!” “锁!” 九叔趁机双手结八卦印,提前布在四周的八道黄符应声亮起,各射出一条金光锁链,將殭尸锁死在原地。 “秋生文才,快!” 秋生抱起一个酒罈就往殭尸身上砸,文才则从胸前掏出火摺子,可连吹了十来下都没燃。 主持阵法的九叔脸都憋红了。果然这两个臥龙凤雏凑在一起,辅助效果永远是1+1<1的! 何文杰左右观看,衝到墙边快速解开大吊灯的绳子,大吊灯轰然砸落,一角正中殭尸,烛火碰到酒水,立马爆燃起来。 “吼——!!” 九叔见状鬆了口气,停止维持阵法,远离殭尸静观其变。 殭尸在火中左右翻滚也无法压灭火焰,反而沾上散落在地的煤油,越烧越旺,它挣扎著站起,踉蹌走动,也不过垂死挣扎,只能点燃一些木质家具,最终,它在一片火光中渐渐不动,化作骨灰。 “灭火!快灭火......” 火熄之后,眾人横七竖八瘫了一地,连九叔都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半晌,九叔撑起身体,疲倦道: “文才,去请任老爷过来。” “秋生,找个乾净的罈子,收一下任老太爷的骨灰。” “是。”x2 任发来到客厅,一路上看到损毁的偏房,客房等,便知是展开了一场激烈大战。见到九叔后,他抢先开口:“多谢诸位救了我们一家,义庄的重建工作,我任家一力承担,明天我就让管家过来与你商议具体事宜。” “任老爷,这是你先父的骨灰,你且收好。” 由於义庄损毁过重,任发父女只能连夜在阿威及队员的护送下返回任家。九叔带著徒弟去道堂打地铺,何文杰则告辞回了客栈。 何文杰一觉醒来,望著木质结构的床顶,喃喃道:“怎么还没有结束,难道时间未到?” 一连三天,他都窝在房里制好了七面新阵旗,却始终没等来“回归”的动静。无奈之下,他只好再去找九叔聊聊天碰碰运气,看能否触发什么“剧情”。 义庄,早上。 重建现场热火朝天,何文杰晃悠半天,才在一阴凉地找到九叔。上前,发现他正与任家管家对著图纸指指点点,主要是九叔提需求,任府管家边记边补充。 “咦,阿杰。何时来的?” “来了一阵,在你提要建小凉亭时。” “咦,那边有人找我,阿杰你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九叔不搭话,找个理由藉机遁走,逃避並不可耻。 文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近低声道: “杰哥,杰哥。后天晚上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去镇南的戏院看戏?” “这样呀?” “免费的,我们可以提前帮你站位。” “不去,不感兴趣。我要修炼!” “......” 待九叔拿著茶壶回来后,何文杰与他东拉西扯了一阵,没发现什么线索,就不再打扰他当现场监工了。 接下来两日,因为义庄重建,何文杰都没有去打扰九叔,而是在镇上买了硃砂黄纸,专心画符,画累了便打坐修炼。这段时间,在何文杰与银色气旋的努力下,他的修为可谓突飞猛进。两个气旋都比原先胀大了两倍,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一直遛著任威勇满庄跑的理由。 至於攻伐手段,星力化剑,光算持久,持续时间已从最初的五分钟延长到了半小时。可惜前摇依旧过长,至今没机会实战验证实际威力。星力化剑,原本要经歷“引导-匯聚-塑形”,体內布阵成功后虽解决了前两步,如今是卡在“塑形”上。至於把星力覆盖在剑上的路子,他用普通铁剑与桃木剑都试了,铁剑无法承受星力直接崩断,桃木剑则被压制自身破邪特性,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没办法,只能回归后问求叔能不能定製武器了。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出门他喊侍应生上菜,待菜品上完,看到来人是老熟人——小明,何文杰疑惑问道:“小明?你不是说今晚要和女朋友一起去看戏吗?” 小明苦著脸回道:“哎,杰哥,別提了。因为此事我被我娘臭骂一顿,今晚是七月十四,那戏不是给人看的,是给那些“很厉害的东西”看的,因为他们大多都已经没有家人,无人拜祭了,就只能在哪看戏。” “噢哦,原来如此。” 饭后,他反覆琢磨著“七月十四”这个特殊日子。等等,文才前天约我今晚看戏,七月十四+文才看戏...... “闪电奔雷拳!” 他对这部电影最大印象就是手搓闪电,平a即大招的雷电法王——石坚,那位的画风,明显在其他人之上。 仔细回想大致剧情,发现秋生文才的所作所为比石少坚更为可恨及严重。石少坚贪图美色不过灵魂出窍来一场春梦,可秋生文才贪图美色放跑一群恶鬼,不知会害死多少无辜村民。 为今之计,定要阻止群鬼出逃!避免石坚父子登场,没错,这样就能避免与石坚对上,想到这,何文杰背上全部家当出门直奔戏院,出门前还给予小明十个大洋及一张黄符,成功让他答应骑车前往义庄告知九叔戏院出大事了,群鬼恐会脱困。 半个时辰。 何文杰不顾灵力消耗全力赶路,赶到时,在墙外听到戏曲的咿呀戏声,鬆了口气——还好,还没有开始。 调整呼吸后,他打开包裹,首先拿出一大沓黄符,绕著戏院,除大门外,绕著戏院除正门外所有门窗统统贴满。古人的智慧,围三缺一,留个生门,减少群鬼衝击八卦阵的次数,就能降低损耗,困的更久,唯一的难点就是他要在生门挡住群鬼。 第25章 我要打一百个 为了八卦阵能撑久些,何文杰脱下道袍,毫不犹豫掏出阴阳玉佩拍在道袍上当阵眼,单手竖起剑指,喝道: “八卦相盪,天地定位,阵启!” “困!” 黄色光幕拔地而起,化作半圆光罩,笼罩住整个戏院。 此时,戏院內的唱戏声戛然而止,几息后: “砰!砰!砰!” 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恶鬼已在衝击八卦阵上空,说明里面乱了。 何文杰隨即从包裹拿出七面阵旗,按七星位往地上一撒,来不及逐一引导,他索性直接博一把,闭眼凝神,双手合十:“七星镇邪,听我號令,阵启!” 话音刚落,七面阵旗亮起微光。 很好,靚仔的运气,果然不会太差。 “镇!” 一个无形力场顿时笼罩著戏院,恶鬼们仿佛戴上了负重,动作都慢了两拍,而何文杰则如鱼得水,主场优势,就此奠定。 没办法,他得守住大门,没法亲自主持阵法,只能把七星镇邪阵当个范围增益 buff用了。 片刻,群鬼乌泱泱涌到门前,只见一个身穿杏黄道袍的年轻道人,一人一剑挡在门前,银白月光照在他脸上,平白添了几分“一夫当关”的肃杀。 一时间,群鬼竟被唬住了。 几息过后,一个看著挺和善的老者模样的恶鬼,上前请求道:“道爷,我们就想回家见见亲人,一年就一次机会,可否行个方便?” 何文杰厉声道:“我呸,老登,你身上怨气滔天,装什么大尾巴狼,此路不通!” 一个颇有姿色的女鬼,半威胁半调戏问道:“哟哟哟,小道士,我们这里可是有上百多號鬼喔,確定不让吗?或者我与你春宵一夜,让我们过去可好?” “看到我手中凭空出现的剑没?想当年,贫道就凭它,从枉死城城东一路杀到枉死城城西,眼都没眨一下。” 凭空出来的利剑再次镇住蠢蠢欲动的群鬼,眾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动。 僵持了几分钟,一个脑满肠肥的恶鬼,忍不住了: “一群胆小鬼,他说你们就信啊。要么消散在这里,要么继续回地狱受苦,管他三七二十一,大家一起並肩上,”说完,直接冲了上来。 果然玩心计的最怕碰到莽夫。 望著一群青面獠牙的鬼张牙舞爪扑过来,何文杰不慌不忙,脚下步法轻转,在方寸之地腾挪,身形看似惊险,实则总能以毫釐之差避开鬼爪。左手桃木剑或点或扫,每一次触碰伴隨著轻微的“滋滋”声,右手星剑或刺或斩,每一下都能在鬼体上捅个洞、斩断手脚。他对群鬼的痛呼充耳不闻,一边打还一边不断嘴遁:“就这?就这?”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他虽然没正经学过剑法,但凭著过人的速度和反应,硬是打的群鬼嗷嗷直叫。 不多时,鬼群中刚才开口的女鬼,率先现出真身,浑身滴著水滴般的怨气,头髮密密麻麻延伸在地,猛地凌空伸长长发如网罩下,另一侧,一个吊死鬼,甩著舌头,长舌弹射而出直取后心。 何文杰眼睛一扫,身形疾闪,左手桃木剑“噗”地刺穿舌头钉在地上,右手星剑凭空伸出两寸,一式向上的拨刀斩,斩破发网。此时一个匿於群鬼之中的积年老鬼,突然飘上前,趁机喷出一口浓郁如墨的晦气,直扑何文杰面门。 何文杰脸色一肃,星力包裹左手,一掌拍散晦气后,连忙连续后撤步,拉开距离。 好傢伙,全是老阴比!好消息是嚇住了一些恶鬼,坏消息是......有几个陈年老鬼越打越凶了。 另一边,戏院某窗口。 秋生推开窗户,爬出去后,对著屋內的女鬼,小声道: “小姐,快,跟著我们从窗口爬出去,就能躲开那些鬼了!” “好,等等我。” 待女鬼出去后,文才也接著爬出,並贴心的关好窗户。 两人一鬼走到八卦阵边缘,女鬼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文才见状立马上前撕开符籙,討好道:“这样就可以了,我们快走吧。” 紫衣女鬼看著傻乎乎的两人,笑道:“谢谢你们,我们有缘再见。”说完便飘走了。 秋生望著女鬼,直至消失不见后,摇了摇文才道:“飘走了,別愣住了,我们快回义庄把事情告诉师傅。” ------- 另一边,激战中的何文杰,突然抬头望著消失不见的八卦阵,心里疑惑道:怎么回事,八卦阵怎么破了,灵力用尽了? 来不及细想,何文杰一剑横扫,盪开群鬼,连续后撤步,將星剑平放在胸前,双手合十,沉声道: “诛邪!” 星剑应声化作一道剑光,疾射而出,所过之处恶鬼如纸片般接连崩散,魂飞魄灭。仅仅一击,便清空了一条直线上的恶鬼,瞬间將在场的恶鬼震慑住了 何文杰轻喘著气,退出大门,地上的道袍已经裂开了,俯身捡起阴阳玉佩,发现灵力还有四分之一,所以八卦阵是被人为破坏,而在现场的除了那两坑货还能有谁? 就尼玛离谱了! 没並肩作战,也能被坑到。 他调整呼吸后,站在阵旗前,气海里仅余平常一半大的银色气旋高速旋转,右手竖起剑指,声如敕令: “困!” “镇魂锁魄,锁!” 话音落下,二十条银白锁链自虚空中浮现,环伺在他周身,谁上前就锁谁。不过片刻,二十条锁链已尽数缚鬼。 看著后续涌上的鬼群,何文杰眉头紧锁,左手伸进怀中,正犹豫要不要动用紫符。 关键时刻,九叔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赶到,单手掏出一个巴掌大八卦境凌空拋出,悬在何文杰头顶上方,一个三米大的八卦阵陡然展开,在阵中的恶鬼皆被金光照的灰飞烟灭。 隨后下车,手持一把拂尘,左右横扫,恶鬼碰之,皆惨叫倒飞,鬼体黯淡,所过之处,群鬼纷纷退避,一个人打的鬼群节节后退。打进戏院后,他发现四名鬼差额头均被黄符镇压在地,急忙上前,揭开黄符。 四名鬼差睁眼发现群鬼正大闹戏院,惨白的脸虽没表情,但眼里却快喷出火来,各自拿出克鬼专武——勾魂索,驱使法索,自动对著衝击阵法的恶鬼们砸去。 第26章 回归 不多时,刚才还怨气滔天的群鬼们都老老实实地站在戏院看台一一排好,何文杰见鬼差控制住局面,就撤掉阵法,一屁股坐在门口台阶上喘气。 鬼差们清点恶鬼,发现少了二十多个,其中穿白衣服的鬼差出列对九叔嘀嘀咕咕两句,九叔听得心头滴血,但还是点了点头,白衣鬼差见状这才回身与其他鬼差带领群鬼消失。 待鬼影散尽,九叔走到门口,对何文杰感激道:“走吧,阿杰,谈妥了。” “幸亏有你,不然今晚就出了天大的麻烦。” 何文杰摆摆手:“还是你来的及时,再晚点,我肯定撤阵跑路了。” “若真让群鬼逃脱,到时因果,肯定算在我们师徒身上,但因果事小,怕的是殃及无辜。” 何文杰稍后揶揄道:“嘖嘖,九叔,秋生文才上辈子肯定是大善人,今生才能拜你为师。” 九叔咳了一声,苦笑道:“咳……是我管教不严。对了,你怎么料定戏院会出事?” “我对秋生文才的惹事能力,充满信心。” “......” “別窝心了,九叔。说不定,他俩就是你的劫,渡过了你就功德圆满了。” “那你可太抬举他们了。” “阿杰,你......这次实在太莽撞了,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刚才那是有意外,我提前布了两个阵,不知道八卦阵为何中途失效了,不然你来到时,还能看到我在鬼群里游龙。” 两人边走边聊,行至镇中心时,何文杰忽然心有所感,感觉到他马上要离开了,没有理由,就如人有三急,预感异常清晰。 他停下脚步,对九叔抱拳:“九叔,我待的时间够久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九叔也想起他早该离开,便点点头,主动上前搭肩,隨即从怀中摸出巴掌大的八卦镜,趁其不备,悄悄塞到何文杰衣兜里。开口道:“阿杰,这段时间多谢你的帮助,一路顺风,我们后会有期!” 何文杰闻言,没有多说,用道袍包著剩余的五十来个大洋,放在车篮后,再次供手,转身离开,朝镇东走去。 “打不过就跑,不丟人。”九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平淡淡。 何文杰背对著他,抬起手挥了挥,没回头。 他沿著青石板路往镇东走,脚步声渐远。九叔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背影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方才转身上车朝镇西义庄骑去。 义庄,秋生文才见九叔归来,立刻围上前,七嘴八舌说起戏院之事,脸色凝重的九叔点点头说:“阿杰,及时赶到了。” “啊!我撕掉的阵法是杰哥布置的呀,那杰哥,没事吧?” 九叔並未答话,而是神情释然,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带著徒弟们来到道堂。 九叔手持三柱香,对著祖师爷神像,严肃道: “祖师爷在上,今有门下弟子秋生、文才肆意妄为,险些殃及无辜,特此稟告,如二人再犯,则逐出师门,绝不姑息!” 秋生文才听到后,脸色煞白,慌忙跪下认错: “师傅,不要啊!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九叔不理二人,將香稳稳插入炉中,转身道: “你们也看到了,祖师爷没反对。光让错有什么用,知错不改,等同再犯。若再有下次,你们好自为之。” ------- 另一边,何文杰走出任家镇,一路来到林荫小道,靠在一块巨石边,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十来息后,他发现脚下悄然浮现一个黑色漩涡,逐渐扩大至1米宽时。 “嗖!” 他整个人掉进黑色漩涡。 再睁眼时,人已经站在嘉嘉大厦的房间里,他拿起闹钟一看,才过去了三四个小时,隨后打开保险柜,把黑符、剩下金条仔细收好。脱下身上的短打塞在一个垃圾袋里,久经战场的布鞋等洗乾净后,留在书房当纪念品。 洗漱过后,何文杰盘膝在床,先確认气海的银色气旋未受影响后,再望著手里的八卦镜与阵法书,微微皱眉。 一时间何文杰想了很多,能把副本的东西带出来,说明那是一个真实空间,不是虚擬的。既然如此,会不会带去一些微生物,或者带回殭尸病毒,那他就麻烦了。 但转头想起这个世界的殭尸,算了吧,十个皇族殭尸都不够將臣塞牙缝。比较一下,九叔世界的殭尸像野兽,只知道胡乱吸血传播尸毒,而这里的殭尸像人,有思想与情绪,不会轻易注入殭尸血,传播后代,除了吸血,两者再无共同点。 “哎呀,亏了,早知如此,我应该带两件古董回来。直接財富自由了。”何文杰拍著大腿,痛惜道。 感慨过后,他放好八卦镜,仰躺床上,查看此次副本结束奖励。 【引雷诀】 ? 不是,怎么才一个奖励?我都连打两个boss,並获一个打一百个的成就了。 他一边嘀咕著这系统抠门,一边研究【引雷诀】,看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召引天地雷霆指谁轰谁,在电闪雷鸣时,威力更强。但看完后,发现被名字误导了,指谁轰谁只是一部分用法,真正的核心是驱使雷电为已所用。 他沉气凝神,竖起食指,运转引雷诀,怕威力太大,只用了小部分灵力,三秒后,加大灵力,在五秒后,全力以赴!只见几缕电芒缠绕在食指指尖。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何文杰安慰自己,他还年轻,一时的挫败不足为虑,这是一门上手容易,精通极难的功法。片刻,他再次查看系统界面 【命:上清引气决,引雷诀】 【术:八卦掌,八卦阵,北斗诛邪剑阵】 【评价:筑基老祖】 (# ̄0 ̄) 望著“筑基老祖”四字,结合上次的“炼气大能”,他有十足的理由怀疑是系统故意的,真当他穿越前没看过修仙小说吗? 八卦掌被归纳到术里,看到系统认为武道是一家,虽然副本奖励不多,但此次学会八卦掌,得到个极品八卦镜,从九叔和四目哪里,学会了不少符咒,得知一些奇事见闻,也不虚此行了。 睡觉,晚上答应了珍珍,明天陪她去逛街。 第27章 双美同行 何文杰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已是上午十点。打工人的8点生物钟失效了,想来是副本里心神绷的太紧,一朝放鬆,身体就诚实的补觉。 他先到门口取回报纸,再打开冰箱拿出牛奶搭配方包,简单凑了顿早餐,边吃边翻看今日要闻。 “赌神大战赌魔,赌神棋高一著。” “一亿七千万贼王情侣终落网!” “前食神史蒂芬周,凭牛丸重返食界。” 標题个个劲爆,信息量不少。何文杰早已免疫,毕竟来了这么久,哪天报纸上没点劲爆新闻,那才觉得奇怪。这些不算什么,他有次外出清洁回程,在路上被一个叫张美润的精神小妹搭訕,那长相与王珍珍有三分神似,可惜精神小妹不是他的菜,当时便断然拒绝了。 “叮咚——” 门铃响了。何文杰叠好报纸,起身开门,只见马小玲站在门外,上身粉红开衫配啡色背心,下搭白短裙及高跟鞋,手里还拎著个精致的手提包。 何文杰打趣道:“哟,原来你还有高跟鞋啊?少见。” 马小玲看著仍穿著睡衣的何文杰,不满道:“要你管!赶紧收拾一下,出发去接珍珍了,再磨磨蹭蹭就要迟到了。” “有你事?” “肯定有啊,昨天都没有买到我的衣服,光买你的了。珍珍昨晚和我约好了,今天得补上。” 15分钟收拾,10分钟下楼开车。 路上,马小玲盯著何文杰的侧脸,忽然一脸严肃:“你皮肤怎么看起来又变好了?说,用什么方法保养的?。” “求我啊!” “切,不说拉倒。” 安静不到两分钟,不甘心的马小玲,一边动手试图扯他脸皮,一边威胁道:“知不知道皮肤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不亚於男人对头髮的在乎!说不说,说不说?” 何文杰单手控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格挡马小玲的手:“不要动手,怕你了,知不知道什么叫行车安全。方法就是天生丽质再加上每天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 “真不要脸!” 工作日非尖峰时段,一路畅通,很快来到常用停车位。 没等多久,就听到了马小玲高声喊:“珍珍,这里!” 何文杰抬头望去,王珍珍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內搭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长过膝,背著一个小巧的单肩包。二美今天都算是盛装打扮了。 二美坐定后座后,先是一波打扮互夸,接著才是討论今日的安排。看著两人纠结的没完,身为司机的何文杰直接拍板: “你们別想了,我提前想好了。先去吃饭,下午尖沙咀海港城,晚上铜锣湾利舞台广场。” “海港城,也可以吧。” “文杰,听你的!” 一进商场,两美瞬间进入状態,一家接著一家挑选、试衣、转战下一家……循环重复。宛如局外人的何文杰看著两人,心头嘀咕女人果然都一样,即使是王珍珍这样温柔的也不例外。 逛到內衣店,何文杰自觉止步,站在门外,望著来往的路人。忽然左前方传来吵架声,秉著种花家优秀传统,他立刻上前强势围观。 挤到前排,看见两位年轻男生隔著一位女生在激情问候对方族谱。他听了一会,定性为爭风吃醋。片刻,双方骂累了,决定手下见真章,一开始都有模有样的耍起王八拳,可交手几分钟后,就变成了地面战,然后画风逐渐跑偏,最后双方都在地面成功锁住对方,贴的太紧,何文杰都分不出究竟是谁锁住了谁。 这时,来了两位巡逻警察赶来,一个风风火火上前,开口制止:“在地上打架的两位,鬆手!” 另一个慢悠悠路过何文杰后,又后退两步,盯著何文杰几息,忽然惊喜道:“杰哥!” 何文杰看著眼前酷似“子华神”的陌生警察,疑惑道:“你是?” “是我啊!中学的陈查礼!” 听到关键词,何文杰脑海闪过一段回忆。陈查礼,前身中学死党,后来没考上大学,便去报考警校。,由於当年两人都没通信工具,何文杰搬家后,就断了联繫。 “噢,记起来了。可以啊,都当上警长了。最近怎么样?” “不值一提。先互换一下手机號,你知道地上这俩是什么情况?” “为女生而战,贏的通吃。” “那女生呢?” “在他两锁住对方时,走了。” “ok,明白。我做公事先,改天联繫,我叫上他们,大家一起聚聚。” “好,公事要紧。” 陈查礼收好手机號码,看了眼有些束手无策的同事,上前对两个男生说:“女生都走了,还打什么?起身!跟阿sir回警署,请你们喝茶。” “结束了,不分胜负,各位市民都散了吧。” 围观的眾人纷纷离去,何文杰见双方已停手,转身回去找二美。结果一转身,只见马小玲双手抱胸,王珍珍微微嘟嘴,两人均平静地注视著他。 一旁的陈查礼见状,示意同事带著两位年轻男生先走,然后过来先拍了拍何文杰肩膀,挑起眉毛坏笑一下,最后给他解围道:“杰哥!记得call我。”说完,就转身快步跟上同事。 王珍珍轻声问。“那位警察,你们认识?” “刚相认,中学死党,所以聊了一会。” 何文杰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样,买完了吗?”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想的美,那有这么快。要不是怕走丟了没车坐,早不管你了,跟上我们,別又看热闹看丟了。” 逛完海港城,转战铜锣湾利舞台广场,直至满载而归,晚餐后,还以“散步助消化”,又逛了一个小时。再次上车后,两人终於喊累了,开始喜滋滋地盘点今天的战利品。 晚上9点多的铜锣湾,车水马龙,何文杰时速50码缓缓前行,不时能看见一些精神小伙小妹,三三两两聚集准备上班,对他们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吱嘎——”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剎车声,何文杰条件反射跟著剎车,只见一个女人无视交通,步伐僵硬地横穿马路,脚下还拷著一副手銬,另一端拖著一个成年男子,但她仍然稳步前行。 这边剎住了,对向的渣土车没剎住,直接將女人撞飞出去。幸好那男子及时解开了手銬,否则不死也残了。 第28章 中学同学 看著那男子的面容,何文杰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正欲深思时,后座的马小玲出声打断道:“喂,別看了,警察办案,与你无关,专心开你的车!” 回到家,何文杰直奔房间,从角落里拖出一个收纳箱,这是前身留下的,他刚超越时打开一次,后面一心修道,就把它放到一边积灰了。 打开收纳箱,翻了几下,找到了一张泛旧的照片,上面是四个笑容洋溢的中学生。 “噢......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这个扑街,卓凯。” 看著年轻版的三哥,青涩版的星爷,何文杰全想起来了。 陈查礼,卓凯,周星星,都是前身中学的死党,当年三人考不上大学,毕业后便约好了一起投考警校。至於如何成为死党,单纯是报团取暖,免得被高年级的霸凌,如今看来,他们都成为了社会的栋樑,没活成自己曾经討厌的样子。 “铃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对前身的回忆,接起电话:“你是?” 那边传来愉悦的声音:“杰哥,是我陈查礼呀!我跟他俩约好了,明晚7点,有骨气,不见不散。” “ok,没问题。” 正好,这些面孔看起来就像是主角,可以接触接触。 ---------- 翌日,有骨气酒楼二楼。 陈查礼与卓凯提前来到占位,卓凯一边用茶水涮著碗筷,一边问:“老礼,你有跟杰哥说,是哪个包间吗?” 陈查礼看著菜单,头也不抬回道:“跟门口的服务员交代了,要是有个帅得惨绝人寰的靚仔独自来问路,就直接领到来我们这。” “行不行啊?几年没见,杰哥,还能这么靚仔?” “等会见到,你就知道了。” 何文杰提前几分钟来到有骨气酒楼,进门刚打算问路,服务员就眼睛一亮微笑道:“请跟我来。” 何文杰轻轻推开包间门,只见陈查礼与卓凯两个脑袋正凑在一起,对著一张纸,指指点点,他好奇道:“老礼、凯子,在聊什么呢?” 卓凯闻声抬头,脱口而出:“哇!杰哥!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帅!” 两人起身一起给了何文杰,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简单寒暄几句,落座后,他对两人疑惑道:“星仔呢?” 陈查礼怕何文杰误会,连忙回道:“刚打过电话了,下午遇到点事,在路上了。” 三人閒聊敘旧,何文杰得知陈查礼现在是警长,目前在警署巡逻队;卓凯是见习督察,目前在重案组,而周星星则进了飞虎队。 说曹操曹操到。周星星急匆匆推开包间,首先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几口后,才喘著气打招呼。 陈查礼见人齐了,就吩咐门口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了。何文杰看著鼻青脸肿的周星星,好奇道:“星仔,你的脸,怎么回事” 周星星调整呼吸后,答道:“长得帅常常被人打,跟中学时一样。” 旁边的卓凯听到,调侃道:“中学时你嘴最贱,不打你打谁,现在你都號称飞虎队第一號杀手了,还能被打成猪头,这绰號你花钱买的?” 周星星心里嘀咕:要不是被吊起来,早把对方打成猪头了,但嘴里不服输道:“今天是特殊情况!改天我们再练两手,你就知道这绰號是真是假了。” 在座有两个警察,怕再聊下去泄露臥底任务的周星星,赶紧转移话题道:“杰哥,现在在哪高就?” “在法医科当医生。” “哇!”x3 在香港,除富豪,医生与律师,一直都是平民子弟的梦想职业。 “各位客人,菜来咯,借过一下!” 眾人边吃边聊,从中学趣事说到对方糗事。比如卓凯叫“凯子”,不是名字带凯,而是中学时追女生被骗財骗情;“老礼”是面相老成,中学时就长这样了,“星仔”则相反,一张娃娃脸加上个子矮,中学时像个小学生; 至於何文杰被尊称“杰哥”,不是因为顏值与年龄,而是给他们三抄了5年的作业,这才让他们心服口服。 饭菜吃的差不多了,卓凯忽然正色道:“杰哥,你是学医的。一个普通女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小腿拖著一个成年男人时,仍能正常走路。” 何文杰想了一下,答道:“几个情况吧。1.这个女人是大力士;2.这个成年男人趴在滑板上;3.特殊情况,这个得尸检才知道了。” 隨后停顿一下,继续道:“如果你指的是昨晚铜锣湾9点多的车祸,我建议等尸检结果。” 卓凯闻言,惊讶:“咦,杰哥,你也在现场?” “碰巧开车路过。” 一旁的陈查礼坏笑起来,卖关子道:“你们肯定想不到我在哪遇到的杰哥!五百块,我告诉你们。” 周星星与卓凯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直接抓住陈查礼,卓凯在背后架住他,周星星抄起菜单左手贴在他胸前,右手握拳哈气:“五百块?五拳就有你的份,说不说?” 陈查礼破解不了前后为男,投降道:“我说我说,两位大哥饶命!是在海港城,当时杰哥还左拥右抱带著两个年轻靚丽的妹子。” Σ(°ロ°) x2 几息后,两道身影闪现,周星星,卓凯一人抱著何文杰的一条腿。 周星星可怜巴巴道:“杰哥,我要学这招,求你了教我。” 卓凯也跟著哀求:“杰哥!我都老大不小,我爸说了,今年再不带女朋友回家,就不用回来了。你忍心吗?” 重获自由的陈查礼听了,插嘴道:“凯子,上周刚和你一起去酒吧,那儿那么多女人,难道你不想被搞?” 卓凯气得站起来:“我说n+1次了,我想被人搞啊,但我无人问津啊,好失礼啊。” “哈哈哈——”x3 “对不起!一般情况我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何文杰“咳”了一声,正色道:“这样吧,空口说没用,等你们真遇到心仪的妹子,再来找我,我给你们支招。” “一言为定!”x2 散场时,还看见在一个敞开的大包间,两伙古惑仔正隔著一张大圆桌,激情互喷,唾沫横飞。几人驻足看了一会,与古惑仔打交道最多的陈查礼摆摆手:“不用看了,三天两头来一回,这种情况,是打不起来的,就是喊个气势。” 第29章 东坪洲风叔 卓凯与何文杰顺路,所以就载他一程。路上,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何文杰提点道:“你们大sir,没跟你们这些小队长说过,遇到“特殊情况”,怎么处理吗?” “特殊情况?好像说过......但我忘了,明早再去问下。杰哥,你怎么知道的?” “法医科也有类似规定,所以就多问一下。” “噢噢,谢啦,我到了。” --------- “铃铃铃——” 大清早,何文杰就被电话吵醒了,摸到手机后,闭著眼接起电话:“八点不到,谁啊?” 电话里传来高sir的声音:“阿杰,是我。那个休假,可能要暂停了。” “高sir,为什么?不是还有2002那组人吗?难道就散了?” “还没散,是昨晚有个案件牵扯到一个破坏力堪比龙捲风的傢伙有关,他算起来是你道家前辈。要是让他和2002配合,那肯定会炸锅,到时双方都不好下台的。” “唉,行吧,我们到了再说!” 中午,高sir办公室。 何文杰与空色一身常服坐在高sir对面,他看完传真过来的尸检报告后,一边递给何文杰,一边说:“尸体已经死了7天,但前天才出的车祸,应该是邪道所为。” 何文杰放下报告,沉声道:“高sir,跟人打交道,可比鬼麻烦多了,而且还是贩毒的,这次我们需要最高权限了。” “可以,关於对接人,铜锣湾那边提供了两个人选:林贤与卓凯,这是两人的资料。” “那破坏力堪比龙捲风的前辈呢?” “他是过来认尸,会在铜锣湾警署出现,但依我对他的了解,十成十会参与调查。你们拿著这张纸给铜锣湾警署署长看,他们会全力配合你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ok,我们这就出发。” 路上,副驾驶上的空色看完所有资料后,开口道:“对接人,选卓凯吧,他对玄学接受程度比较高且执行力强,林贤虽然办案聪明积极但易衝动,不適合我们。尸检报告这边著重描述了死者头顶有洞,出现局部冻伤现象,推测是冰锥造成。” “对了,杰哥,你忘了拿风前辈的照片。虽然我呆在玄学圈比较久,但只听说过他的传闻,没见过真人。” “不用了,这么犀利的前辈,我们肯定能一眼认出。对了,等会上去,戴好你的帽子,我们要低调点。” 空色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再看何文杰的侧脸,纠结道:“杰哥,其实我在你旁边,不戴帽子我们都是聚光灯,戴了反而只有你是聚光灯。” “那不用戴了,这种好事就得要分享。” ---------- 下午,铜锣湾警署。 在前台女警的带领下,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达署长办公室。 “署长,法医科的同事到了。” 署长待女警出去后,方才提问:“你们需要谁来配合?” “卓凯!” 署长点点用电话打给外面的秘书:“去把重案组的卓凯与林贤叫过来。” 片刻,两人敲门进来。 署长拿起一个文档推给林贤,正色道“林贤,前天的女尸贩毒案先由卓凯来跟,你跟其他组员全力调查军火案。有没有问题?” “no,sir!” 一旁的卓凯,忍不住开口:“哪个,署长,我有问题。组员全去调整军火案了。那我......单枪匹马查?” “林贤,你先出去。” 署长起身拍了拍卓凯的肩膀,严肃道:“卓凯,女尸贩毒案已经被列为高级机密,你负责配合法医科的同事调查,以法医科同事为主,有没有问题?” “署长,查案这事还是......” “这是命令!” “yes,sir!” “好,给你介绍一下,后面沙发上的这两位,是法医科的同事。” 卓凯回头,看清沙发上的两人,愕然道:“杰哥,你怎么在这,难道......?” 何文杰微笑道:“你好,我们是法医科的特搜组,我是何文杰,他是空色。” “......” 卓凯带著两人来到重案组,找来认尸的前辈。一进门,何文杰与空色就知道是谁了。 空色是靠那对异於常人的八字眉,何文杰是通过神似“九叔”的面容。 “风叔,我们可以出发去认尸了。” 卓凯先转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来认尸的前辈,东坪洲风叔。”紧接著再对风叔说:“这两位是法医科的同事何文杰与空色,也隨我们一起去。” 听到“空色”二字,风叔眼神微动,但这里人多眼杂,他也是点了点头。 -------- 路上,卓凯开车,风叔坐在副驾驶,阿莲坐在后座,何文杰两人驾车跟在其后面。 风叔看了眼后视镜,问道:“卓凯,后面的两人,你知道多少?” “何文杰是我的中学死党,另外一个今天才认识。刚才署长要求我配合他们调查此案,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下车匯合后,空色率先上前,合十行礼:“不二禪院,空色。见过风前辈。” 何文杰则拱手:“天道派,何文杰。见过风前辈。” 风叔回礼,语气沉稳:“东坪洲风四!叫我风叔就好。看来这案子不简单,我们先看看尸体。” “咦,杰哥,你何时修道了,我怎么不知道?” “跟你们失联那段时间。” 停尸房,冷气森森。 “阿莲,你在门口等我们。” 进来后,风叔与卓凯围著女尸转,风叔一边问著卓凯案发细节,一边对女尸关键部位摸摸捏捏。空色端详几息,伸手摸了女尸的头顶,隨后对靠墙站立的何文杰点点头。 片刻,风叔也发现头顶异状,连忙道:“头顶怎么有个洞,尸检报告呢?” “在警局。” 何文杰走上前,打断道:“风叔,不用了。尸检报告我们看过了,头顶的洞是冰锥造成的,案发时死者已经死了5天,冰符驱尸,邪道所为。” 风叔闻言脸色微变:“已经查到这步了,那有怀疑对象了吗?” 何文杰没有回答,反而提问道:“风叔,这个案子已经被列为高度机密,如果此次你仅是来认尸,那到此为止即可。如果想参与进来,你需要以我们为主导,你仔细考虑一下。” 风叔闻言点头,看著死者思考著。 趁著风叔在思考,卓凯忽然扯著何文杰,低声道: “杰哥,杰哥,借一步说话!” 第30章 山人自有妙计 何文杰以为他要谈公事,便跟著走到一旁,结果他偷偷摸摸道:“杰哥,我遇到生命中的真命天女了。” 何文杰无语地看著他:“阿莲?你小子公私不分。” 卓凯理直气壮答:“按时间规定我现在已经收工了,不算公私不分。而且你说过会帮我的”。 “真不是贪图美色?如果你始乱终弃的话,风叔真的能让你生不如死的,你要想清楚了。” “杰哥,我想的很清楚了,啊莲这类型最適合我。” “行,教你三招。” 何文杰低声道:“阿莲,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那种,这种对待感情比较纯粹。第一,行动上表现出足够的主动和真诚;第二,带她去看繁华的世界,期间用点浪漫小套路;第三,相处时情绪上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把握这三点,你就成功了。” 卓凯如获至宝般,喜笑顏开地回到风叔身边。 等他离开,听完全程的空色小声吐槽道: “杰哥,你都没追过女人,全靠顏值被追。別逞强啊,小心误人子弟。” “......” 风叔思考片刻,最终决定还是要参与进来,抓拿邪道,人人有责。但他表示有属於自己的一套查案方式,只共享情报,不参与团队协作,也就是兵分两路。 何文杰点头:“可以。风叔,鑑於规定我们需要简单这个测验。空色,你上。” “风叔,得罪了。” 两人在停车场空地上,过了几招拳脚,平分秋色。空色主动后退,拱手道:“风叔,宝刀未老,测验通过了。” 何文杰启动汽车,路过卓凯:“凯子,你安顿好风叔,我们明天分头行动,晚上集合共享情报,有事打电话。” “空色,上车。” -------------- 车上,空色忍不住道:“杰哥,我们真不与他们一起行动吗?查案不是我们的强项。”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一栋老旧的大厦前,空色看著地址,一脸无语道:“杰哥,找龙婆,就是你的妙计?” 何文杰边等电梯边说:“都混玄学圈了,我们直接去问受害者,不行吗?难不成按死者的人际关係,逐个排查吗,我们又不是警察。” “也是,是我著相了。” “叮咚——,叮咚——” 一位面容慈祥,大约60多岁老奶奶开门,她先扫了眼双人身后,方才打开铁门:“稀客啊,两位。” “龙婆,麻烦请图片的女人——李萍,上来一下,我们问她几个问题。” “你们道家的招魂术也可以,为什么要找我?” “这方面,你是专业的嘛。” “少给我戴高帽,受不起!老实说这个女人凶不?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不凶,她是被人害死的,我们来是帮她的。” 龙婆沉默片刻,再次开口: “问米有三不问,一不问至亲,二不问枉死冤魂,三不问无名无性。有你们在,这次我可以破例,但要你们帮我个忙。我最近收了一个徒弟,她被恶鬼缠上了,我找过恶鬼谈判,没谈拢。” 何文杰微眯双眼,对於亦正亦邪风格的龙婆,他是几分顾忌,便推辞道:“龙婆,招魂这事不是非你不可,只是你性价比高罢了。” 龙婆闻言,不置可否,面前这两位年轻人的实力她是有所耳闻的,机会难得,再找別人出手,就不是这个代价了。连忙道:“我的徒弟身家清白,只是天生拥有通灵体质。” 何文杰转身看了眼空色,空色会意,上前答道:“可以,但我们会进行事前调查。若真是恶鬼害人,我们自会出手。” 龙婆点点头:“好,那我现在就请李萍上来。” 她洗净双手,用一方乾净发白的帕子缓缓擦拭一个白底青边瓷碗。隨后坐在法坛前,不紧不慢地將一把白米倒入碗中,米粒落下的“沙沙”声,在过分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倒完后,插上三根香,她低头双手抓著桌沿,口中渐渐传出咒语声,是一种听不懂的古老方言。屋內的电灯猛地一闪烁,龙婆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晃,越摇越快,脖子像是支撑不住头颅般软软地歪向一边。 忽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龙婆低垂的口中传出年轻女人的声音:“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何文杰听到这个声音,知道李萍已附身,沉声道:“李萍,我们是查案的,这次请你上来。是想知道谁杀了你?” 或是触发关键词,碗中的米突然立起几粒,香的燃烧速度明显加快,几息后,那声音再次响起:“......不知道,只记得男朋友带我去铜锣湾的某处地方,进门后我就被打晕,清醒后就到地府了。” “那处地方有什么特徵?” “门口很特別,铁门全白带洞,屋檐两边各有一条石蛇盘据。门口对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两栋很大的烟囱。” “好,可以了。我们会查出凶手的。” 龙婆突然抬头,脸色狰狞道:“不,我要与......” 未等话语说完,空色迅速出手,双手结金刚印,轻点在龙婆额头上,龙婆隨即继续低头。 十来息后,龙婆抬起头,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刚乾完重活,满脸疲惫。 “幸苦了,龙婆。”何文杰放下三张“大金牛”后,转身离开。 大厦一楼。 何文杰对空色说:“把线索告知高sir,让他发动人手查出具体地点。时间不早了,都晚上9点了,我们各回各家。” 空色闻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挥挥手,看著何文杰驱车离去。 “杰哥,那里都好,就是心眼小了点。” ------------- 翌日早上,高sir办公室。 “地点查到了,屋主全家移民了,现在里面住的是日本人。” 高sir打著哈欠將一份文件丟到空色身上,紧接著开喷:“空色和尚!我是不是说过,只有人命关天的事才能在晚上找我!你皮痒了吗?不知道,老年人睡眠浅吗?我昨晚3点才睡,你说怎么办吧?” 空色连忙赔笑:“高sir,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你自己说的啊。你这个月的补贴全部充进部门资金。” “好,没问题。” 喷完人,高sir心情舒畅了,从何文杰手里拿过热茶,喝了一口后,桌下推出一个行李箱,关心道:“装备帮你们准备好了,三人份的。记住枪炮无眼,凡俗事情call飞虎队支援。” “收到,高sir。”x2 第31章 杀进老巢 路上,空色一边开车,一边问旁边的闭目养神的何文杰:“杰哥,要不要通知风叔?” “你怎么看呢?” “我认为暂时不用,毕竟还没有確定凶手,这个地点也不一定是老巢。换我布局,这里顶多是一个中转站。” “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先过去放个鱼饵。” 驶行至目的地,门口已经停了一辆红色汽车,风水方面,两人虽不精通,但看门口及屋檐造型,好人肯定不会选择住在这里。 何文杰打开行李箱,拿起一件防弹衣扔给空色,自己也套上一件,顺便把符籙和一些小玩意塞满衣兜、裤兜,最后取出压箱底的半米高盾牌递给空色。 空色接过后掂了掂,惊讶道:“哇,高sir,连这些都准备了。看来这次重点在对付人。” “吱——” 一辆汽车停在两人后面,下来的是风叔与卓凯。卓凯一脸震惊,风叔眼里则掠过讚许——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得。 “杰哥,你是怎么查到这的?” 何文杰拿起一件防弹衣递给风叔。 “机密。风叔,这是你的。” 风叔先看了眼防弹衣,再满脸疑惑看向他。 何文杰解释道:“凯子,没告诉你吗?死者被炼尸是用来贩毒的,足足十公斤货。对方有枪的概率很大。” 风叔听完,一把接过防弹衣套上,顺带瞪了一眼一旁尬笑的卓凯。 “凯子,你没防弹衣就守著大门,看好我们的后路。” 何文杰从门缝观察,发现花园里没人,正欲推门时,风叔已一马当先推门而进。 入眼整个花园铺满黑泥,寸草不生。眾人谨慎的走在花园里,风叔用脚扫开黑泥,发现低下是白石灰后,脸色更加慎重。 而空色上前观察灯柱时,发现標誌性图案。 “快过来,这里有九菊一派的標誌。” “九菊一派,由古代奇门遁甲传去日本演变而成,他们......” “风叔,不用猜了,必是邪道,那家正常人会用玻璃碎加白石灰养尸,快速炼尸才用上到。” “邪门歪道!” 风叔一把抢过盾牌,一发盾击就撞破大门,翻滚入户,何文杰与空色无奈的对视一眼后,紧隨其后。 闯入客厅后,只见一女一男,身著和服的女子姿態嫵媚地坐著,一名高大精壮男子肃立其侧。 噢,地上还躺著一成年男子,看样子刚死不久。 “在下西智子,他是藤田刚。三位客人,此间衝突是否可通过交易避免呢?”日服女子语气嫵媚道。 “哼,正邪不两立,男的交给你们,女的我解决。”风叔当即拒绝,说完並冲了上去。 战斗顷刻爆发,拳来脚往。 风叔试探几招后,便火力全开,打的妖女节节败退。而另一边的藤田刚见状,也全力以赴,打的空色与何文杰只能疲於招架。 “啊——” 只听一声痛呼,风叔手持玉佩,一掌打飞西智子,藤田刚闻声脸露急色,奋力一人一拳將两人打飞出去,二人撞倒屏风,一时再起不能。 他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关心爱人心切,火速前去阻止风叔,年富力强的他凭数值暂时逼退风叔。 西智子趁机甩出三颗烟雾弹后,通过密道逃出大门,架车扬长而去。 风叔挥散烟雾,见两人拍著灰尘起身,生气道:“为什么放水,你们在打什么算盘?” 何文杰上前安抚道:“风叔莫急。我们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光凭两人可无法完成整个贩毒流程。刚才打斗时,我已经放了追踪符,斩草须除根。” 风叔望著眼前两张年轻阳光的脸,心里嘀咕:年龄不大,心眼真多。 眾人上车,何文杰两指夹起黄符,闭起双眼,竖起剑指立於胸前,低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噗”地一声符纸无火自燃,何文杰鬆手后,符纸在空中燃烧完毕,灰烬化作一缕细长的青烟。青烟不会散去,而是在空中蜿蜒扭动指引著司机空色。 一路急赶慢走,最后来到一个郊外的工厂时,青烟转圈数息后渐渐淡去。 何文杰睁开双眼,肯定道:“就是这里。”眾人下车,透过大门,看到里面人来人往, 这时,对面一个穿著保安服流里流气的青年,高声吆喝:“这里不能停车,不想挨打的话,赶紧滚。” 何文杰制止想掏证件的卓凯:“先去吃饭,边吃边说。” 街边大排档,饭桌上,何文杰对卓凯笑道: “凯子,你有福了,大功劳餵到嘴里了。下午回去走手续,申请飞虎队支援,晚上就把这个工厂端了。” “啊,不是我们杀进去吗?” “我们就4个人,没注意到刚才的保安腰间鼓鼓的,疑似插著枪吗?连看门口的保安都能佩枪,你猜猜看里面会多少支枪呢?” -------------- 夜晚。 何文杰三人將车停在工厂大门侧方,静观行动。 卓凯带著普通警员蹲守前后门。飞虎队负责攻坚,行动开始约十分钟后,厂內开始传出枪声,紧接著是激烈的交火声,半小时后,飞虎队收队。 卓凯兴奋地一边指挥队员清点毒品,一边將投降的罪犯銬上警车上,死去的则由救护车拖走。 一个小时后,他搓著手跑到三人处,满脸喜色:“大收穫!可以收工了。” 风叔问:“罪犯里有女人吗,不论生死。” “没噢,全男的。” 车內三人对视一眼,何文杰道:“那你先收工吧。” 待卓凯等人全部撤离,何文杰三人下车,一起跨过警戒线,进入工厂,寻找那对男女的踪跡。 行至某处,何文杰忽然感知到方位有错乱,他环顾四周,忽然微笑道:“障眼法,雕虫小技。” 示意空色与风叔先后撤,他后退三步,再右移两步,站在方位上,灵力贯注足底,猛然一跺。 “咔。” 隨著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轻响,整个障眼法轰然崩塌,右侧墙壁一片黑色褪去,露出一扇白色的暗门。 三人迅速靠在墙两侧,空色伸手缓缓拧开门锁,猛的一推。 “砰砰砰——” 枪声骤响,又渐渐停止,风叔想衝进去,一旁的何文杰眼明手快一把拉回来。只见他捡起一块石头丟了进去。 “砰砰砰——” 小日本,果然阴险。 第32章 东瀛邪术 何文杰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玩意,利落地拔掉拉环,扔进去。 “しゅりゅうだん(手雷)”xn “轰——!” “啊——!” 一旁的风叔看得目瞪口呆,现在是这个风格了?。见他从另一个衣兜又摸出一颗,他连忙拦住,眼神却跃跃欲试。 何文杰会意,便把手雷给他。 “轰——!” 几分钟后,空色手持盾牌,迈入门內,只见里面一片狼藉,6具尸体倒伏在地上。 三人分头搜查房屋, “风叔,杰哥,这里有个地下室入口。” 眾人沿台阶走下,拉开铁门,入眼就是一条狭长通道,两侧排列著简陋的木製推拉门,看起来就不牢固,劣质產品。 “敌暗我明,大家背靠背前进,不要分散。” 行至通道中间时,左右两门猛然拉开,衝出两名持刀,迎面劈下!空色与风叔各自格档一个,顺势反击,打退对方后,同时追了进去,然后门一关,留下懵逼的何文杰在通道上。 “呵呵,全是莽夫!” 他无奈摇头,独自走到通道尽头,双手拉开木门,里面一股阴风扑面而来,一只恶鬼穿著日式红色盔甲跪坐在室中,面前放著一把卖相极佳的武士刀。 恶鬼见人闯入,张嘴嘰里咕嚕说了一大通,但何文杰只懂“雅美蝶”,“一库一库”等。碍於语言不通,从丑陋的鬼脸上也看不出表情,心想还以国粹,估计也是对牛弹琴,最后比了个国际性手势。 凸(^▼^)凸 效果立竿见影,恶鬼暴怒而起,拔刀跃斩!何文杰脚步一错,避开斩击,同时左手从裤兜里拿出一瓶喷雾器——里面的液体是由求叔用黑狗血,硃砂等材料特製而成。 他对著恶鬼连续喷射,液体触及红色盔甲,顿时冒出“滋滋”白烟,如同强酸腐蚀。 恶鬼忍著剧痛持刀突进,杀气腾腾,刀法迅猛狠辣,招招致命,气势很猛,但数值只与皇族殭尸相当。 如今何文杰已经升级,閒庭信步的避开武士刀连番斩击,抓住一个恶鬼挥刀力竭的机会,喷雾器对准面门持续喷射。 “啊——” 惨嚎的恶鬼,怨气爆发向后疾闪,本就丑陋的面容,现在变的无法用文字形容。 它彻底陷入狂怒,仰头髮出不似人声的咆哮,鎧甲缝隙中涌出许多暗红怨气,一部分缠绕在周身,一部分环绕在刀身。 何文杰也没閒著,右手的星剑已凝成,不等它继续附魔,直接动真格,提剑疾攻! 恶鬼也手持挥刀迎战,此时的它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但也只是勉强跟上了何文杰的速度。 “叮!叮!叮!” 金铁交击之声不绝。恶鬼依靠著手中利器,勉强招架著狂风骤雨般的劈砍,不是它不想反击,而是何文杰的剑法虽无章法,但剑剑势大力沉,大部分是格挡后未等他进行有效反击,下一剑就来了。 眼见刀身的怨气越来越少,恶鬼眼神一狠,借著格挡之势,顺势向后疾退数步,整个身形蹲伏在地上,摆出拔刀斩的起手式。 “啊啊——” 它嘶吼著,周身涌出更多暗红怨气,將他整个身形包裹。 蓄力完成之时,当它抬头,只见一道璀璨星光射来了,贯穿了它的额头。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蹲伏的身躯露出无数光缝,隨后如烟消散,只剩下地上断成两截的武士刀。 “神经,当是回合制游戏,等你蓄力放大招?” -------- 密室中。 藤田刚对西智子躬身道:“小姐,请对我使用秘法吧,这样胜算最大。” 西智子略显迟疑,答道:“不用,我已请出式神大人。” “但他们兵分三路,有两路已经快要杀进来了。而且现在回想,上午那两个年轻人恐怕未用全力。那老头术法又克制我们。” “至少......我们得撑到式神大人回来,为了家族!” “好的,刚桑,家族会记住你的!” ---------- 何文杰在房间里摸索半天,终於触到机关暗门,沿通道行至尽头,又是一扇木门,刚拉开门,就见两道身影倒飞而来,摔在脚边。 嚇的他连忙后撤两步,低头一看,居然是空色与风叔,连忙上前扶起来,问道:“发生了什么,这么狼狈?” 风叔起身,脸色凝重道:“对面那男的被东瀛邪术炼成行尸后,魂魄还呆身体里。” 空色揉著胸口补充:“我们刚才交手了。他即有生前的身手,又有行尸的蛮力,而且还没有痛觉。十分棘手!” 西智子看到何文杰,瞳孔骤缩,满脸惊慌,不可置信道: “怎么可能?式神大人,居然......居然输了。” 前方,藤田刚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死寂青白色,看来是彻底变成了杀人机器,但行尸,终究有一个致命缺点。 “靠拳脚当然棘手啦!你们对付妖女,这个硬骨头交给我。” “杰哥你......” 何文杰踏步上前,藤田刚摆出搏击架势,踏入攻击范围后,一记蕴含蛮力的直拳破空而来。他不接不挡,步踏八卦方位,身形如游龙般避开。 交手五六分钟,藤田刚摸不到他一下,全被身法躲开。他也尝试攻击关节,但卑鄙的日本人居然带了护具。 久攻的藤田刚,看到一个破绽,蓄力轰拳,但何文杰步法变快,身形侧滑,交错瞬间,左掌轻带对手右臂外侧,顺其拳势轻轻一引。 虽无痛觉,但物理法则还在,藤田刚重心前倾,但凭藉多年经验,他强行拧身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扫来。何文杰提前预判反击,身体后仰避过,右掌顺起腿势用力一送,藤田刚顿时踉蹌转回,趁其立足未稳时,他左掌闪电拍出。 一张黄符稳稳贴在藤田刚的额头上,他的身形突然截然而止。 另一边,西智子已经被风叔与空色制服,用红色绳子捆绑在地。 “杰哥,你何时学会了八卦掌,还这么嫻熟?” “不久前,八卦阵都会了,学会八卦掌,有何难?” “过来搭把手,先把冰锥取出来。” 西智子眼见藤田刚被制服,眼中掠过绝望,咬破口中毒囊,几分钟后就毒发身亡了 片刻,风叔从上面的房间拎回一瓶花生油和白酒,为避免意外,行尸要现场烧了 “风叔,妖女,服毒自尽了。” “那拖过来,一起烧了。” 第33章 善后 何文杰看见烧的差不多后,拨通电话:“喂,高sir,事情解决了,现场需要清道夫......对,就在工厂里。” 掛断后,他转向风叔:“收工啦,风叔。合作愉快。” 风叔望著眼前年轻人,心里暗道:“现在我是知道矮子高为什么能在协会上那么硬气了,真是后生可畏。” “走吧,风叔,现场这些等下有清道夫来处理” “清道夫?” “近几年,成立的半官方组织专门打扫类似这种情况的现场,避免良好市民发现这些,徒生波澜。” 风叔没想到现在这么正规化了,连现场都有专人负责,不禁摇了摇头: “哎……不服老不行了。” --------------- “举起手来!” 三人刚走出大门,就被一帮警察围住。枪炮无眼,生怕走火,当即顺从举起双手。 人群后面的卓凯看清出来的人后,连忙高声道: “自己人,放下枪,放下枪。” ------------- 铜锣湾警署,一间笔录室內。 卓凯双手合十,歉声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有个夜钓的热心市民听到爆炸声报了警。” “我回来看车子还在,人不在,打电话又怕影响你们,只能在门口“无差別蹲守”了。” 何文杰知道他是按规定办事,也不怪他,毕竟人確实是他们解决的,开口解围道:“凯子,笔录搞快点,不早啦。” “开玩笑,走过程而已。不用录,我替你们写。” 卓凯搓搓手,笑容满面。 “案子破了,辛苦各位大佬,我请你们去吃砂锅粥,有一家很鲜美的。” 一边对眾人邀请道,一边朝何文杰使了下眼色。 好傢伙,已经打听到风叔的喜好了。 何文杰会意,回应:“也好,风叔也一起吧,凯子的推荐还是很可以的。” 风叔本就有些意动,在双重邀请下,当即点头道:“行,要带上阿莲一起。” “当然当然,顺路的!” 街边老店,粥香四溢。 饭后,何文杰与空色向三人挥手告辞:“我们先走了,各位下次再会。” 路上,何文杰一边开车,一边说:“空色,上次报告我写的,这次到你了。” “应该的。只是这次涉及外部协作,报告要注意什么?” 何文杰沉吟片刻,提点道: “省去龙婆那段,免得扰人清静。我们又没得升职,报告重点突出风叔的贡献与卓凯的团队协作能力。我们走个过场,出点力就行了。” “这......是不是假了点,逻辑不闭环呀,例如风叔如何找到妖女所在?” “春秋笔法,一笔带过就行了。任务顺利完成,上面谁会认真细读吗,多半直接在档案室积灰。” “那明白了。” 空色神情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提醒道: “那龙婆的事,我们何时处理?” “今晚都大半夜了,明天下午再找龙婆了解情况,你到了。” -------------------- 翌日,下午。 何文杰与空色匯合后,驱车前往龙婆处。 “叮咚——叮咚——” 开门的是一位目测身高不足一米五五,皮肤略黑,五官精致的年轻女子,看见门外是两位年轻人,警惕道:“两位......是来问米的吗?” 领头的空色,微笑道:“不问米,专程找你师傅。麻烦转告一声,空色来访。” “jojo,请他们进来。”里屋传来龙婆的声音。 “噢,请进。” 龙婆轻拍著jojo手臂,向两人介绍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jojo,今年大四了。” 落座后,空色开门见山:“龙婆,令徒印堂发黑,看来恶鬼並没有放弃。对於的底细,你了解多少?” 龙婆转头,指著对面那栋楼,轻声道:“是一对母子鬼,生前住在对面,母亲叫何倩,两人都是被火烧死。她们缠上jojo的原因时,是想附身jojo去找他们的丈夫游武报仇。” “她丈夫放的火?” “不是,她说是阿武仇家放的。” “所以......”空色皱眉,“报仇不找放火人及仇家,而找她丈夫?” “......” “那她们现在就盘踞在对面房子里?” “是的。” 一旁,进门就没出声的何文杰,提醒道:“龙婆,你是知道我们的规定。如果我们插手,到时你可不要阻拦。” 正替龙婆按摩肩膀的jojo,好奇道:“什么规定?” 鑑於jojo已经成为龙婆徒弟,已算半只脚踏入玄学圈了,他简短解释道:“害人的恶鬼,须魂飞魄散。” jojo听到后,想到自己的女儿,立马蹲下抱住龙婆的手臂,请求道:“师傅,能不能放过小鬼,我能感觉他是被母亲给带坏的。” 龙婆看著徒弟请求的眼神,斟酌片刻,迟疑道:“两位,能否放过小的呢?” “若是这样,那我可以推荐个人,收费虽贵,但人实力不错。她叫马小玲,驱魔龙族马家当代传人,这是她的电话。” 他放下纸条,起身道:“龙婆,jojo小姐已经踏入此行,有些规则还是提前告知下比较好。至於恶鬼的事,你不妨再考虑下,我们先走了。” 电梯里,空色越想越觉得不对,乾脆將问题拋给何文杰: “杰哥,龙婆没有理由骗我们,但恶鬼的动机实在说不通……” “不能听取片面之词,我们先去警局查查。” ------------- 铜锣湾警署。 卓凯热情招呼两人入座: “杰哥、空色,坐!喝点什么?” “茶就行。” “杰哥,火灾是两年前的事了,怎么突然查起这个案子了?” “替行尸贩毒案做善后。” 不一会儿,一位女警送来一份档案。卓凯翻看著念道: “游武,16岁就出来混,案发时正与仇家肥狮火併,半年前出狱,现在已成为一带黑社会头目。何倩,家庭主妇,19岁就跟了阿武,因铁门被锁链锁住无法逃生,被活活烧死,他们的儿子游源也一样。” “谁是纵火者?” “没找到,至今还是悬案。不过没关係,这案子我现在接手了,我直觉是情感纠纷所致。” 何文杰眉头微皱,提问道:“游武的感情史如何?” “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只有何倩一个女人。在这方面跟我一样,我心里只有阿莲一个。” 阿莲? 第34章 真相大白 何文杰一手夺过案宗丟给空色,另一只手揽过卓凯的肩膀,压低声音:“怎么样,成了吗?” “快了,阿莲已经答应和我约会了。你的招数真好用!” “那肯定,都是经验的沉淀总结。那风叔呢?” “风叔还要逗留几天。” “丟,不是问你这个。是风叔的態度。” “噢,风叔没反对,而且这几天打算自己去访友了。” “招数用的不错,成功指日可待!” “嘻嘻嘻~”x2两 两人不约而同低笑起来。 “铃铃铃——”手机响起。 “我是空色。好的,此事结束,两清。” 空色掛了手机,看著前面勾肩搭背,陷入“嘻嘻”的两人,轻咳一声打断: “咳,卓sir,可以查一下这个阿博吗?他有个疑点,他是游武的核心小弟,大哥在火併,他自己跑去外地,不合理呀。” “我也觉得他有问题,这傢伙有传闻喜爱人妻。我现在就出发,你们等我好消息。” ------------ 夜晚,十一点多,居民楼斜对面。 “杰哥,此事......能不能先让我沟通开解?我认真想过了,那对母子恶鬼目前还没有害过人,还有的救。” 何文杰瞥了一眼,心知空色的同情心又发作了。考虑到,目前確实没有她们的害人证据,也就顺水推舟。 “可以,反正只要事情结束,就算两清。” “杰哥,这是游武的照片,龙婆告诉我,他今晚12点去夜祭亡妻,到时恶鬼必会出现。” 咦? 况天佑又或者况国华? 半躺著何文杰,看到照片后,瞬间坐直身体,神情严肃:“他身边有没有跟著一个叫况復生的小学生?” “没有,之前的案宗显示,他已经是孤家寡人。” 呼......看来只是长相相似。 何文杰鬆了口气,重新躺下,再细看照片,只觉得游武面相的戾气更重一些。 “咚咚咚。” 车窗被轻敲三下,何文杰转头看向车外,只见马小玲穿著一身招牌超短裙套装,手里拎著化妆箱,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受人所託,前来清洁。你呢?出勤?” “上车说。” 待马小玲坐进后排,何文杰介绍道:“我搭档空色,梦遗大师的徒弟。” “马小玲,驱魔龙族马家当代传人。你时不时报告看到的外包人士。” 等两人简单打过招呼,他再次询问:“小玲,是谁委託你来的,一个叫jojo的女人?” 马小玲闻言色变,快声道: “你怎么知道?想抢生意?钱我已经收,朋友都没面给。” 何文杰无语——掉进钱眼的女人。 空色解释道:“我们受龙婆所託前来清洁,龙婆是jojo的师傅。此次能否让小僧先与恶鬼沟通,无果后马小姐再做事,如何?或许沟通完解开误会,恶鬼怨气自散。” “可以。怨气自散,我也能省事。” 一会后,一辆车驶来。游武抱著一堆银宝蜡烛下车,缓缓走进居民楼。 “杰哥,游武上楼了。” 空色领头,何文杰与马小玲並排。 见特意从右边走到左边的马小玲,何文杰打趣道:“次次超短裙,原来你也会觉得冷啊?” “我这样穿著,是为了......方便动手,走快点。” 何文杰摸了摸下巴,加快脚步,心想好奇著马小玲看见游武那张脸后,会不会有化学反应。 --------------- 眾人来到房间,只见何倩正附在jojo身上,游说游武自焚。空色进门沉声打断: “游施主,且慢。何施主,回头是岸。” 见几乎成功的事被搞黄,被附身的jojo厉声道:“臭和尚,烧的又不是你,敢阻我,我连你们三都杀了。” (′?w?`)? x2 门外的两人都没有出声,也被牵连进来。 这么狂?何文杰当即想上前教她如何做鬼,却被身边的马小玲一把拉住,並用下巴指了指空色。 .......忍了! 空色面不改色,正色道:“何施主,你19岁就跟著游施主,你是知道他混黑的,被仇家报復,是很合理的。你为什么唯独只怨恨他呢?” jojo一脸凶狠道: “不是他,我们母子为什么会被烧死?” “可是,也是他,让你们能生活无忧的,一因一果皆有定数。为什么只让他一人承担?” 一旁的游武,语气惭愧道: “大师,你们走吧,是我欠他们母子的。” “哈哈哈,臭和尚,听到了吧。而且他天天早出晚归,我整天在家提心弔胆,这样的生活算无忧吗?” 空色摇摇头:“既然你深爱著他,为什么不愿放手呢?他这些年也因为你们母子內疚不已,何况他不是凶手,他是间接受害者。” 门口的马小玲轻轻撞了下何文杰,小声八卦:“喂,你说女鬼的话真还是假?” “一眼假,那有鬼见自己的爱人顶著別人的脸。不膈应吗?” “有道理。” “铃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屋內爭吵的三人齐齐看向声源。 何文杰拿出手机,歉意道:“抱歉,接个电话,你们继续。”说完,走到一边。 手机那头是卓凯高兴的声音:“杰哥,找到凶手了!就是游武的手下阿博,他与何倩有一腿。交通队有个同事找到他案发当天在隔壁街违停的罚单,而且有肥狮指证,人刚在审讯室里已经全招了。” “这么劲爆?等等。” 何文杰回到门口,见空色辩论的头顶都冒汗了,按下手机免提,出口打断道: “停一下,现在插播一则消息。凯子,麻烦再说一遍。” 卓凯复述一遍后,游武愤怒道:“为什么?让阿博亲口告诉我!” 片刻,电话那头传来颤抖的男声: “对......对不起,武哥,我也是被逼的!大嫂逼我跟她私奔,不然就告诉你,我与她的事。是我没忍住诱惑,又怕你知道,一时糊涂就放火了,可我不知道你儿子那天没去上学。” jojo听完厉声道: “你撒谎,你说过会带我去日本东京看樱花?” “不这样哄你,你早告发我了。等等,你怎么知道,你是谁?鬼、鬼啊——” “嘟——” 手机掛断,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第35章 结束 游武懵在原地,心爱的妻子勾引多年的心腹小弟,而心腹为自保竟纵火烧死了他的妻儿,真相如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他坚硬的心防。 何倩无法接受被情人背叛杀害的事实,怨气如火山喷发,尖啸道: “啊啊啊——” “我要你们都要死——!” 炽热的火场幻象自虚空中慢慢浮现,鬼蜮边界逐渐形成。 空色终於绷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顶你个肺,浪费我这么多口水。还以为是爱之深,恨之切。” 他身形迅速上前,一式刚猛的金刚印,直接將何倩的鬼魂从jojo体內打飞出去。 门口的何文杰眼睛一亮,暗道好机会,正欲出手教训女鬼,结果身旁的马小玲直接挤进去。 “让开,让我来,我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拋出一个纸制幸运星,神色凛然,双手结印,清喝道: “龙神敕令,水神共工借法,诛邪!” 空中的五角星骤然爆发出湛蓝光华,一条巨大的水龙凭空凝聚,发出震耳的龙鸣。水龙如有灵智,瞬间锁定何倩,一击洞穿鬼体,隨即龙身一卷,將惨叫的恶鬼紧紧缠绕,重新化为朴实无华的幸运星,飘落至马小玲手中。 恶鬼被收服,房间的鬼蜮也慢慢消散。 jojo悠悠转醒,茫然道:“那个,我为什么在这里?” 空色上前解释道:“jojo小姐,你刚才被恶鬼附身了,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 马小玲摊开手掌,正色道: “jojo小姐,幸不辱命,恶鬼被收服在这幸运星里。” “那……那小鬼呢?” 一直缩在游武身后的小鬼闻声,又往里躲了躲。 空色看著满脸灰色,眼神空洞游武,拍了拍他肩膀,提醒道:“游施主,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振作起来,多行善举,广积阴德,助你儿子早日投胎转世。” 游武如梦初醒,猛地抓住空色的手,声音颤抖:“大师,我......该怎么做?” “施主,稍等。” 空色取出一只小巧的陶坛,对小鬼温声道:“小施主,先进这个小坛棲身,你不宜在外过多逗留,否则很容易变成孤魂野鬼,投胎难望。” 小鬼抬头望了一眼游武后,钻入小坛。空色取出一道黄符封住坛口,將其收起来,对游武解释道:“小施主,身上仍有怨气,待贫僧以佛法化解后,再交给游施主。化解之法,有......” ------------------ 门口的何文杰,感觉到远处楼梯口有一道视线望来,转头望去,只见昏暗楼梯口处,一只手正朝他招手。 他迈步走近,发现是一位约莫15岁左右白头的少年,面容有年轻版渣渣辉的影子,细看髮根也是白色,看来是天生白头的。 少年声音不大,试探道: “你好,请问......那屋子的母子要搬走了吗?” “你能看到?”何文杰略感惊讶。 “嗯,那个阿姨很凶的,来了后,经常欺负其他街坊邻居。” “那你可以放心了,那母子今后就不在这大厦了。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少年一脸认真道:“我打算与她们沟通一下,让她们不要隨便欺负其他街坊邻居。” 哟,少年,你好勇喔。 何文杰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隨即警告:“以后记住,不要靠近会散发黑气的『邻居』,离远点。那是恶鬼,是会杀人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永发。” “喂,收工啦。磨蹭什么呢?”远处传出马小玲清脆的喊声 何文杰应了一声,拿出一张名片塞进少年手里:“这是我的卡片,以后要是被恶鬼纠缠,或者你那天不想再见到这种特別街坊邻居,可以来找我。” 刚走两步,他又折返回来,递给少年一道折成三角形的黄符。 “拿著这道符,回去后让家人用红绳串起来戴到脖子上。以后想摆脱一些纠缠你的街坊邻居,就把符亮出来,它们自然退避。” 一楼,只有马小玲环抱双臂,靠在车边。 “走快点,冷啊。在上面跟谁嘀嘀咕咕呢?” “空色呢?” “游武开车送他和jojo回去了。” 上车后,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在上面遇到一个有阴阳眼的少年,所以叮嘱他几句。” 马小玲挑眉,语气调侃:“哟,少见,你不是对陌生人都是冷血无情?” “他说今晚打算找那对恶鬼母子,当和事佬。” “嘖嘖嘖,胆子可真大,无知者无畏。” “对了,你车呢?” “拋锚拖去修了,得要几天。” 何文杰瞥了马小玲一眼,试探道:“觉得游武怎么样?痴情种噢。” “胆小杰,我最近得罪你了吗?”马小玲眯起眼睛。 “我想想......最近应该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害我?” “额,以为你喜欢这种『冷麵』酷男。” “滚!” 马小玲捋了捋被晚风吹乱的髮丝,开口道: “你——大后天晚上有没有空?载我一趟,有间office有脏东西,老板花重金请我清洁。” “这个嘛......” 未听到预期回答,她杏眼圆睁:“嗯?不肯?当初谁帮你一起说服求叔的。” 何文杰嘴角微扬:“一码归一码,当专车司机,我这个价格很贵哟。” 马小玲下巴微抬,自信道:“放心,这单可是大活,本美女付的起,记得按时接我。” ------------- 洗漱后,何文杰盘膝坐在床上,看著系统界面。 【命:上清引气决,引雷诀】 【术:八卦掌,八卦阵,北斗诛邪剑阵】 【评价:筑基老祖】 虽然他觉得评价有点搞,但確实是升级了。与那霓虹武士恶鬼一战,明显感到对方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以此推断,那么如今他的实力或许可以与厉鬼或者黄眼殭尸较量几招。 可这里的boss或者精英小怪基本都是走体术的,太克制他这类擅长阵法的了。总不能指望对手乖乖入阵,因此他决定要当一个体术见长的阵法师。 虽然身体在星力持续淬炼下,会逐渐变强,但还是太慢了。经过几天的摸索,他把目光落在【引雷诀】上,决定就你了。 第36章 借阅秘籍 对於【引雷诀】,他已经想好三套用法: 一.直接效仿雷电法王,闪电当平a; 二.雷电锻体,增加身体数值; 三.召雷。 前两项练成之后,进可攻退可守,当一个玄学圈绝顶,不在话下。最后一项则专门对付那些被困锁住的“硬骨头”。 届时,若有邪魔想偷袭作为阵法师的他时,反手便是一个雷球糊脸,那画面...... “嘿嘿嘿——” 他不自觉笑出声,一会后,yy归yy,路还得一步步走。 归根结底,还是系统太辣鸡了,连商城都没有,不然兑个神功秘籍,那会有现在的烦恼。 咦,不对,系统没商城。但特搜组成立了几十年,应该有不少歷届前辈留下的功法秘籍,作为特搜组的优秀员工,他借阅一下,合情合理。 就决定是你了,尊爱的高sir。 -------------- 翌日,上午,高sir办公室。 “高sir,行李箱还你,剩余的装备都在里面了。” 高sir接过箱子,笑呵呵道:“good,完成的很好。很少能听到风老四夸人,今早和他喝茶,他对你们可是讚不绝口。” “过誉了,主要是风叔够勇。” “行了,空色的报告我收到了。案件结束,你们的休假依旧。耽误的时间,自己补假条,后面给你们补上。” 话声落下,何文杰惊喜地发现系统界面弹出奖励领取提示,难道说......哎哟,之前真是浪费时光了。 高sir打开行李箱简单看一眼,目光忽然停在一盒不应存在的铁观音上。多年的办公室经验,让他瞬间会意,他单独將铁观音拿出来,合上箱子。 抬头发现何文杰正双眼发亮地看著自己,他把铁观音放到桌上,轻咳一声后:“阿杰,生分了哈。我们之间还用得著这个?有事直说。” 何文杰笑嘻嘻说:“这是孝敬老人家的,可不是给上司的。高sir,我们部门成立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收藏一些道经或功法之类的秘籍。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想借阅参考参考。” 高sir听完,先把桌上的铁观音利落地收进抽屉,再笑道:“就这事?简单。” 他转身弯腰,用钥匙打开办公桌下抽屉柜最底层,取出一个月饼盒大小的铁皮盒子,放到桌上。 “喏,全在这儿了。你可以全部拿回去看,但记住——贪多嚼不烂。” “啊?”何文杰有些愣住,“这么......草率?” “进我们特搜组的,基本都是名门正派,自家门派的功法都没研究透,谁有閒心去琢磨这些难上手或者奇怪的秘籍。” “也是,那我拿走了。” “去吧,去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何文杰如获至宝般抱著盒子,驱车离开警署,来到“求叔吧”。 “砰砰砰” “求叔,开门!是我啊。” 门吱呀一声打开,求叔穿著常服:“臭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直接说,又遇到什么事了?” “我今天休假,专程来请您吃饭,不行啊?” “真的假的?” “包真的。” 街边老店,两人对著几碟炒菜大快朵颐。饭后,何文杰剔著牙,状似隨意地问: “求叔,你能不能打造一把能承受灵力的武器?” 求叔用茶水清理口腔后,无语道: “你太高看我了,之前卖你的桃木剑已经是顶级货了,类似这种那得天师府、茅山祖庭那些地方才有。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玩意。你怀里的铁盒是什么东西,吃饭都带著?” “从高sir那借阅的秘籍,最近有些想法,需要点灵感。” 第一求助对象不是他,求叔眉毛一挑,不满道: “为什么找他借,你求叔我没有吗?臭小子,走。回去,借你几本。” “啊哈,那怎么好意思。” “走啊,求叔。” “......” 酒吧,吧檯。 求叔从道堂里拿出几本线装旧书,拍在桌上。 “这三本,你都可以拿回去看看。別太贪心了。” 何文杰看见最上面一本,名字是【五雷正法·阳符初引】,不由惊讶: “求叔,五雷正法不是龙虎山的不传之秘吗?你从哪弄来的,不会被骗了吧。” 求叔点点头,露出几分欣慰:“不错,半年多没白混,连这个都知道了。” “龙虎山的雷法威力强大,但必须以【金光咒】为根基才能施展。我们茅山也有自己的雷法传承,只是门槛太高,而这本【五雷正法·阳符初引】是某任掌门与龙虎山掌教论道后撰写的,主要是降低了雷法修习门槛,它跟龙虎山的雷法没有关係,只是为了感谢龙虎山,所以起名『五雷正法』。” 他恍然大悟並好奇道:“噢噢,求叔,你会雷法不?” “我会画雷符,不需要。” 剩下两本没细看,他一併放进盒子里,又陪求叔嘮嗑一阵后,待谈起人生大事时,就自助一瓶豆奶告辞离去。 --------- 嘉嘉大厦,房间。 何文杰把书籍全部摆在床上。 高sir的:【协同灵击战法】、【镇魂定魄七要】、【磐石心经】、【星陨指】。 求叔的:【灵枢手札】、【阳雷术】、【五雷正法·阳符初引】 吸取上次被名字误导的经验,他决定逐本翻阅。 一个小时后,他有了判断: 【协同灵击战法】属於多人合击类型; 【镇魂定魄七要】记录处理“恶鬼附身”、“怨念衝击”等情况; 【磐石心经】用於修炼坚韧意志; 【星陨指】属於攻伐手段。 “下副本只能单刷,对付鬼怪拳头够硬就行,我道心似铁,那只有你了。” 何文杰把其他三本放回铁盒,单独拿起【星陨指】细细研读。 作者是一位道家前辈,某次夜观天象时,近距离见到流星陨落现象,心有所感,创下此法。 修习者首先需布置星辰阵法,引落星力,然后引导星力以一种极为复杂的螺旋结构向指尖压缩,构筑成极度不稳定的“星核”。凭藉星力的诛邪属性加上尖锐的螺旋结构,击破邪魔的外在防御,將“星核”注入,受怨念、魔气等刺激后,“星核”便会爆发,从內部將邪魔湮灭。 “斯——”何文杰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前辈真是个天才。” 第37章 看电影与修炼 对於一般人,这个【星陨指】入门门槛高,前摇长,实战中属於鸡肋的那种,但对於他来说,简直像是量身定製。 他美滋滋地把【星陨指】放在一旁。接著拿起求叔的书籍翻阅起来,【灵枢手札】里面记载处理外伤、驱除尸毒、稳定魂魄等急救之法,权当拓展知识储备。 半小时后,再拿起【五雷正法·阳符初引】慢慢研读,简单总结下来: 龙虎山雷法:灵气先走心肺,感召雷霆正气,出阳雷;灵气先走肾肝,感召雷霆正气,出阴雷。 而茅山雷法对身体与天赋的要求极高,此书为后人寻得一捷径,规避身体要求: 1.於精神世界观想心符,用心火煅烧此符,符又反哺心火,循环往復。 2.心符凝成,可凭此符雷霆正气,辅以自身灵气,即可施展雷法。 但此法有一大弊端:修心重於修术,心术不正者,雷法將不进则退,严重者將受到雷法反噬。 何文杰合上书籍,陷入沉思,过程都看懂了,但什么是“心符”,“心火”又是什么,书里没说呀。 “算了,后面再想。” 他摇摇头合上书籍,拿起最后一本【阳雷术】。 “『掌心雷』,不错。” “『五雷缚邪索』,可以可以。” “『紫电惊雷箭』,喔,这个帅!” “铃铃铃——” 何文杰恋恋不捨地合上【阳雷术】,接起电话。 “餵?” “文杰,下午有空吗?”是王珍珍温柔的声音。 “有空,怎么了?” “快来湾仔的xx影院!星爷的新电影『漫画威龙』上映了,已经买好你的票了。” 何文杰心想看电影哪比得上修炼,刚想拒绝,转念一想,影院里乌漆嘛黑的,容易被人毛手毛脚,这是个好机会!当即改口:“等我!” ------------ 湾仔,xx影院。 何文杰赶到时,影院外人山人海,停车都得停到隔壁街。步行十余分钟,才来到大厅,他环顾四周,没发现王珍珍,拿出手机,正欲拨號时。 旁边两位身穿得体的都市丽人,其中长相酷似白晶晶的邀请道: “靚仔,被放飞机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看呀?” 他刚想开口时,双臂忽然被人一左一右挽住,一道熟悉且温柔的女声抢先: “不好意思,他已经有约了。” “啊,打扰了。” 看见来人是两位身高腿长、姿容出眾的大美女,顿时有些窘迫,匆匆离开。 同行的另一位都市丽人:“pat,这么快找到工作已经够幸运了,还想再泡个大帅哥,贪心喔。” “哪有啦,只是交个朋友而已......” 见两人走远,马小玲与王珍珍这才鬆开手。见何文杰还望著那两人的身影,王珍珍幽幽道: “人都走了,还看,很漂亮吗?” ——有坑! 何文杰立刻转身,看著一身淡蓝连衣裙的王珍珍,一脸正色:“没,纯粹是职业习惯,她印堂有黑气。” “正常啦,谁还没个走霉运的时候。” 他偏头看向身穿经典短裙长靴的马小玲。 “不是,你又在?” 说到这,马小玲双手抱胸,没好气道:“是我和珍珍约好的一起看电影,你才是后来者。” 王珍珍挽住马小玲的手臂,安抚道: “好啦好啦,等下文杰还能载我们回去,可以省下一笔打车费,按时算,好贵的。电影快开始了,快走快走!” 马小玲撇撇嘴: “也好。等下,我要去取爆米花。看电影不能没有爆米花!” 影院里,何文杰怀里抱著爆米花桶坐在中间,『漫画威龙』这电影確实不错,笑点密集,影院里笑声此起披伏。他尤其欣赏片中的“瀟洒哥”,重情重义,內心赤诚,和他挺像。不过瀟洒哥的“厚脸皮”程度,倒是值得他学习学习。 当看到主角刘晶误打误撞学会『电角神拳』时,他双手猛地一拍大腿——灵感来了。 “啊!”x2 “不好意思,太搞笑了,没控制住。” 一会后,左右各伸来一只手捏住他腰间的肉,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拧转起来。 “斯——” 直到他倒吸凉气,两只手才满意地缩回去。 一个半小时多的电影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团圆结局也在影院里眾人的欢笑声下,落下帷幕,灯光亮起,人群渐散。 等了几分钟后,何文杰拍掉身上的爆米花残渣,起身道:“走吧,去吃饭。” 他走在前面,两美挽著手跟在后面,走了五六分钟,马小玲忍不住抱怨道: “为什么要停这么远啊?” 何文杰不客气的懟道: “又不是提前来的,能在隔壁街找到停车位已经算运气好了。” 路过一个拐角处新装修好的便利店时,他脚步顿了顿,此地给他的感觉不太舒服。 -------------- 饭后返程途中,何文杰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段时间手机来电可真多。 “餵?” “杰哥,明晚有没有空?”手机里头传来卓凯的声音。 “先说什么事?” “好事!明晚7点,有骨气!” “ok,准时到。” 夜晚,房间內。 何文杰將手机关机放在一边,在床上盘膝而坐,闭目静神,意识来到精神世界,开始反覆琢磨什么是心符,心火。 观想一个燃烧的雷纹?但直觉认为不搭。观想一个裹挟雷电的火烧云?可这跟心有什么关係。 心火煅烧心符,修心重於修术, 一小时后。 太抽象了,完全想不通!!! 他无奈睁开眼,拿起打火机,拆出里面的“压电点火器”,导线对著左手手臂,右手按下。 “啪嗒” 感受到一丝电流窜入手臂。 “啪嗒”x n ...... 隨著次数的增加,他运转【引雷诀】感知到那缕电流进入身体会隨灵力运转,经过心脉,然后散在四肢百骸。 “电流能经心脉而散,那让灵气从心脉出发,再运转雷法......不就成了” 眼睛一亮,说做就做,一边控制灵气,一边运转【引雷诀】。 几息后,右手食指指尖出来一个白色雷球,大小如兵乒球,表面丝丝电芒游走,无声无息。 成了!雷法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就是这样! 只是它为什么这么安静,不应该是噼里啪啦的吗? 不过无所谓了,何文杰能清晰感知它散发著至阳至刚的气息,是阳雷,没错了。 第38章 妈宝男罗开平 他散去雷球后,將【五雷正法·阳符初引】仔细收好,再拿起【阳雷术】继续钻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的右手掌心,一时凝出雷球,一时五指迸发出一条电弧。 最后,他合上书籍,放在一边,然后双手合十,再向两侧缓缓拉开,五指迸发出电芒,交织、匯聚,慢慢形成一支小巧的雷箭,正欲凝成时,雷箭突然崩散,电芒消弭於空中。 “呼......” 他累地吐出一口气,躺倒在床,『紫电惊雷箭』还是太难了,对心神消耗远超预期,看来还得多练练才行。 体內灵气已耗去近半,今晚到此为止。这时,他看向系统界面,领取奖励。 【储物戒】 言简意賅!好东西! 他一个仰臥起坐,重新坐直身体,右手张开掌心,出现了一枚朴实无华的戒指。端详几秒,选择戴在左手尾指,戴上后,戒指便自动贴合收缩,稳稳固定在手指上。 意识浸入戒指,打上印记,內部空间不大,约5平方米,但足以解决燃眉之急了。 何文杰玩心顿起,左手拿著手机,心念一动——手机消失;再一动——手机重现。反反覆覆,玩得不亦乐乎。 片刻后,他將所有书籍收回铁盒,再把铁盒放在保险箱里,然后將里面的黄符,铁盒收进戒指里。 最后把手机重新开机,哼著“好运来”小曲去洗漱,当然睡前忘不了给三清祖师上香。 -------------- 早上8点,生物钟准时唤醒何文杰。他一个鲤鱼打挺,利落洗漱。 今天珍珍又没来,没关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早餐,他打算简单煮个白粥,可打开冰箱发现没榨菜,喝粥没榨菜怎么行,他果断换衣出门。 等电梯时,隱约听到楼道传来爭吵声,嘉嘉大厦的住户向来都和和气气,这爭吵可不多见。在好奇心驱使下,他乾脆改走楼梯来到4楼。 只见罗开平的妈妈,街坊们都叫她“平妈”,正手持燃烧的黄纸,不顾儿子和其他人的劝阻,对著对门边祭拜边骂人。被骂的年轻女子缩在门里,仅露出一个头怯生生地与平妈爭辩。 搬来半年多,何文杰对这对母子还是有点耳闻。 罗开平,为人老实,待人和善,出了名的孝顺。在家开著一家裁缝店,手艺不错,价格公道,主要做著这片街坊邻居的生意。 平妈,脾气暴躁、古板固执,因早年经歷有些被害妄想症,近些年在家帮衬罗开平,却三天两头和左邻右舍交恶。 看来传闻不虚,还好他深居简出,衣服烂就丟了再买,有时衣服尺码大了也照穿,反正不影响顏值。 他有点想不通,她究竟是帮助儿子,还是害儿子,儿子做的是街坊生意,她却与街坊交恶。儿子为表歉意,给街坊优惠价,她又觉得街坊是占她儿子的便宜。 罗开平,手艺不错,却只能窝在家里开裁缝店,平妈“功不可没”。偏偏罗开平极为孝顺,甚至到没有主见,从不反驳平妈,导致恶性循环。也就是师奶们节俭持家,把平妈的话当耳旁风,常常光顾,不然他们母子俩的生活都成问题。 何文杰看著王珍珍与其他两名师奶,还在试图用道理说服平妈。他挤上前,语气平静地警告:“这位阿婆,你说『邪花入宅』,可她都没踏入你家大门,过道是公用的。你在这里烧纸,我完全可以报警,控告你纵火、危害公共安全。” 平妈一见何文杰,顿时想起前阵子与师奶吵架中,得知王珍珍与何文杰走的颇近。她內心早把王珍珍当成內定的儿媳,自己儿媳妇被“公狐狸精”勾搭走了。 她立马让儿子去打探消息,结果儿子失魂落魄的回来。自己追问怎么回事,儿子只是喃喃自语:“人我见过了,又高又帅,还是一名法医”。自己安慰道你还年轻,等得起,结果儿子直接哭了:“那人年纪比珍珍还小。” 回忆起这些,新仇旧恨,比邪花入宅更气了,她狠狠地丟下黄纸,尖声骂道:“关你什么事,公狐狸精!” 何文杰闻言皱眉,依旧语气平静: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你在危害他人人身安全,作为良好市民的我,自然有权阻止。小姐,她这样子的行为和言语足以对你构成人身威胁,你可以控告她,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位靠谱的大律师,只收友情价。” “你......!”平妈又气又惧。 罗开平知道自己母亲误会了,满脸窘迫:“妈,別说了。你真的误会了,我连对门小姐的名字都不知道。” 平妈不知所作所为是否违法,但一旦被抓走,她就没法保护儿子了,见儿子递来台阶,她顺势而下,却不忘放狠话:“好,我信我儿子。还有你,我告诉你,不要妄想勾搭我儿子。你不配!” 稍后,转向何文杰,眼神怨毒:“还有你,公狐狸精,助紂为虐,不得好报!” 一旁的王珍珍听到这句,神色陡然转冷,语气异常平静: “平妈,你再这样,那我就只能毁约请你们搬走,我说到做到!” 平妈对上王珍珍异常冷静地双眼,心里一凛,知道她动真火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回房。 罗开平见状鬆了口气,连连向眾人鞠躬道歉:“对不住,我等下就来打扫乾净过道。”说完,也返回房內。 事情暂时解决了,何文杰对王珍珍提议:“珍珍,如果还有空房,不如让这位小姐搬一下,那阿婆一把年纪了,思想固执,不好搞。” 王珍珍点头后,温声对门內的女子说: “pipi,要不你搬一下,楼上还有一间空房,户型与这间一模一样的。搬家费我来出。” pipi感激道: “可以的,这次真的谢谢你们。我之前跟她理论过几次,她还是不依不饶。” “文杰,还好有你,不然真劝不住平妈。” 何文杰笑笑,摆摆手: “没我你也能摆平的,刚才你摆出房东的气势,阿婆不也哑火了。你与pipi小姐细聊吧,我粥快好了,得去便利店买榨菜了。” 第39章 周星星求助 pipi? 剧情......开始了?可是况天佑还不知道在哪,难道是蝴蝶效应? 何文杰边走边想,因为求叔没断腿,一开始以为世界线是僵约2,可罗开平又是僵约1的人物,具体过程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最后是变厉鬼了。 现有线索还是太少了,还得再观望观望下。 ------------------------ 夜晚7点,有骨气酒楼。 何文杰刚进门,还是上次的服务员,无需开口,她已熟练地带他前往包间,路过大包间时,他瞥了一眼,发现里面又换了一批古惑仔,但今天人数有些多。 推开包间门,卓凯、周星星已经到了。 卓凯一见何文杰,立马起身把他按在周星星旁边的座位上,解释道: “杰哥,来的正好!星仔,你找他诉苦去,都是帅哥,容易有共同语言。我得去接一下老礼,他半路车熄火打不著。” 何文杰点头,看向周星星,脸上写满了愁字:“你说,我听。” 周星星顿时像开了闸的水库,悲愤交加道: “杰哥,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惨!我之前接了一项臥底任务,为完成任务不光要扮学生,还挨了自己人一顿胖揍,结果功劳呢?全被新上司分给我的搭档——一个中年废柴臥底了。” “那傢伙没我能打,没我帅,匪徒大半都是我制服了,凭什么?” “最后,中年废柴调去了重案组,我呢?被她踹去当交通警!” “堂堂『飞虎队第一杀手』去开罚单抄车牌,我曾经做噩梦都没有梦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啊!” 说完后,他抓起茶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仿佛喝的不是茶,是满腔冤屈。 何文杰默默给他续上一杯,听这描述,联想到一些画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开导一下,等会儿吃饭时也能热闹一点。 “你描述一下论功行赏那天,你那位新上司的神態与语气,儘量客观点,我来分析分析。” 周星星顿时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手舞足蹈,绘声绘色演绎: “好,你听听说来,当时情形就是这样......” 何文杰看完表演,无语道:“当交通警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杰哥,那是说笑!那能当真啊?” “星仔,你是不是漏了关键信息,你上司是不是40多岁的女性且单身?” “咦,杰哥,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吗?熟不熟?” 何文杰拒绝三连: “不了解,不认识,不熟。你落地这个下场,纯粹活该!很明显,你上司看上了当时英明神武的阿达,你既然主动说出口,她正好顺水推舟,合情合理踹你去当交通警。” 周星星一脸不可思议:“不可能,那傢伙是装的。” 何文杰轻笑一声,摇摇头,拍拍周星星的肩膀,宽慰道: “但人家装的像啊,依我的经验判断,你那位朋友九成能吃上这碗软饭了。我要是你,这段时间就对阿达好点,让他吹吹枕头风。或许你可以早日脱离苦海。” 周星星闻言静默不语,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內心正激烈挣扎。 何文杰也不再多劝,起身出门招来服务员开始点菜。 不多时,卓凯和陈查礼一同来到包间。 陈查礼满脸歉意,拱手道:“抱歉,车半路出问题了,这餐算我帐上。” 后面的卓凯一听,直接一个『强人锁男』:“哎呀,老礼,抢我风头,下次的算你。这餐我的。” “行行行,放手放手!” 何文杰笑著起身,出门吩咐:“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重新落座后,他看著春风得意的卓凯,直接提问:“凯子,是什么好事?说说。” 卓凯挺直腰板,仰起头:“我要当组长了,单独管一支小队。” “那真的是可喜可贺” 一直闷不吭声的周星星,猛地起身衝出门口:“伙计,上4碗鱼翅,顺便搬一箱啤酒过来。” “哎呀,星仔,够狠啊!” 酒过三巡,菜也见底,卓凯拎起一瓶啤酒站起来,高声道:“杰哥,这次我能事业爱情双丰收,多亏了你!其他话就不说了,都在酒里。”说完一仰脖,直接“咕嚕咕嚕”干了一瓶啤酒。 另外两人立刻捕捉心仪的关键词,周星星一把勾著卓凯肩膀,头碰著头,低声道:“爱情方面,杰哥帮了你什么?” “也没什么,就教了我几招而已。” “真行?” “包真,不信拉倒。” “我以为上次杰哥乱说的,就他那张脸,那还需要泡妹子,妹子上赶著找他,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另一边,陈查礼好奇道:“杰哥,说说你们破了什么大案?” “看了昨天的报纸吧,郊外那个被一锅端的製毒工厂就是凯子带队破了。我做了尸检,给他们提供了一些关键信息。” 陈查礼用手梳理一下刘海后,羡慕道:“哇,那真的是大功一件了,升督察不远咯。” 眼尖的何文杰,清楚地看到他印堂发黑,看这程度应该是近距离撞到恶鬼了,微微眯眼,语气认真:“老礼,最近是不是在走霉运?我认识一个帅哥朋友,这方面很在行的。” 陈查礼脸色微变,很快便恢復笑容:“没有的事,老车太久检修,碰巧罢了。话说回来,杰哥,你港大毕业的,还信这些吗?” “经常出入案发现场,信点这些也没关係。你们警局里不也拜关公像。” “那倒也是。” 这时,周星星“扑通”一声抱住了何文杰的腿。 何文杰低头看著周星星,无奈道:“又怎么了?刚才不是给你分析过了吗?” 望著左右凑过来的脑袋,脸上写满“想听八卦”,何文杰本著“好事同享”的美德,將周星星之事,复述了一遍。 结果两人听完,关注的重点不是周星星当了交通警,而是他那句对“吃软饭”的判断。 片刻沉默,两人对视一眼,陈查礼坏笑道:“杰哥,你的经验哪来的?” 一言惊醒梦中人,周星星站起来后,从身后抱住著他,起鬨道:“对呀,说说看。来点证据!” 看著逼近的两人,何文杰心里嘀咕:怎么说,难不成,告诉你们我是穿越的,知道剧情? 等等......入职初找马小玲协作,现在王珍珍包办衣食,好像......我自己也在吃软饭的? 那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他理直气壮:“没错,我现在就吃著软饭!” 第40章 惊现名场面 “啪啪啪——”陈查礼带头鼓起掌。 “不愧是杰哥!吃软饭都能承认得这么硬气!佩服!” 周星星鬆开双手,转为捏起肩膀,討好道:“杰哥,我这里还有个死结,能不能指点一下。” “嗯,左边用力点,你说说,哥三给你参谋参谋。” “是这样的,小弟上次臥底时找到一位相爱的女朋友。现在我计划再当臥底,一举重回事业巔峰。但她特別討厌我当臥底,寧愿把自己积蓄拿出来帮我哄她爸妈,都不愿意我去臥底。唉,可当交通警我实在不甘心,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卓凯:“开门见山,言明利害。” 陈查礼:“先斩后奏。” 何文杰:“瞒她一辈子。” (゜ロ゜) x3 看著三张震惊的脸,何文杰嗤笑道:“瞒住了,你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卓凯:“穿帮了呢?” “她认识阿达吧,锅甩给阿达,用出生入死的兄弟情解释。” 陈查礼:“不接受呢?” “深入交流。” 三人面面相覷,一脸困惑。 “床上那种。”何文杰补充。 “噢——”x3 “生米煮成熟饭后,再告诉她一切都是为了她及两人的將来,放心,你必能过关。除非你臥底任务失败。” 周星星一拍桌子:“笑话,绝无可能,你们就等著我的邀请吧。” 饭局结束,四人有说有笑,又路过大包间,大门依旧敞著,里面已经坐满古惑仔,门里边还有两队军装加七八位便衣。 周星星惊呼:“哇,大龙凤!有大案?” 四人默契地在门口,强势围观,只见里面搭了个简易展台,似乎在搞拍卖。 何文杰观望一会后,疑惑道:“桌上怎么都只摆一道菜,他们光坐不吃,那老板不得亏死?” 陈查礼笑道:“哈哈,杰哥,你高估他们的財力,就里面的那些大哥,带一帮小弟来这里吃饭,一个月能吃上一顿都算阔气了。至於老板,肯定不亏的,社团话事人可丟不起白嫖这脸,有主办方保底的。” 片刻,里面突然吵闹起来,只见站起一个黄毛,单手掀桌,囂张道: “难办......就別办咯!” 一阵乒铃乓啷的碎声响起后,两伙古惑仔剑拔弩张面对面顶在一起。守在一旁的军装,便衣们立马上前把双方隔开,带头的警官正厉声警告双方。 惊现名场面! 没想到里面也有一伙主角,但三好青年何文杰欣赏不来这种“古惑仔美学”,吐槽道: “三位阿sir,现在的古惑仔......都这么囂张的吗?” 卓凯:“哼,我重案组都是抓毒贩,亡命徒。” 周星星:“小儿科,我飞虎队都是抓重火力匪徒。” 陈查礼:“小场面,我巡街时见过更囂张。” 此时,一个戴帽子的四眼小混混看见挡住门口的四人,吊儿郎当地嚷道: “喂,好狗不拦路,別挡著包皮大爷我进去!。” 眾人转身,眼神不善地望著他。他却毫不在意,边边挤边继续嚷嚷:“看什么看,没见过靚仔啊?我大佬是铜锣湾陈浩南,敢动我一根汗毛,以后就不要走夜路。” “怎么,想打我?打我啊?” 不行,太囂张了。 距离最近的周星星一记重拳打向他腹部。 包皮顿时弯成熟虾状惨叫著倒地。 “呃啊——” 周星星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 “吶,你们都听到的啊。他自己要求我打他的,我只是在满足他,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么变態的要求。” 大拇指 x3 里面的陈浩南听到熟悉的惨叫声,转头望去,只见包皮弯腰倒地,赶紧上前,质问道: “喂,你们干什么?包皮,你怎么了?” 一旁的嘻嘻哈哈乌鸦见状,看热闹不嫌事大,跟著上前拱火道: “哟,几位够胆色啊,铜锣湾陈浩南的小弟都敢打,要不要跟我,我罩著你们,带你们吃香喝辣。” 他扫了一眼四人,目光留在何文杰脸最久。 “今晚我心情美丽,只收三个。那个靚过我的,我不喜欢,不过如果愿意当鸭,我也勉强收了。南哥,给不给面子?” 陈浩南黑著脸扶起包皮,从他嘴里获知前因后果,心里暗骂这蠢货在警察面前还敢惹是生非,但眼下骑虎难下,只能硬顶: “眾目睽睽之下,打我小弟,就是打我陈浩南的脸。区区东星乌鸦的面子不够,今晚几位不给我个交待,怕是走不出这个酒楼。” 四人对视一眼,卓凯率先踏前一步:“这里我地头,我来,方便点。” 他掏出证件戴上,正色道:“铜锣湾重案组见习督察卓凯,你们若有证据可以控告伤人,但现在我要带朋友离开,有没有——问题?” 缓过气的包皮,丈著人多势眾,插嘴道: “见习而已,很威风吗?有本事,你就把我们这里洪兴和东星的一百多號人全拉进去啊!” 陈浩南与乌鸦均面无表情地望著他,对於游走灰色地带的他们来说,被一位一线督察盯上,足以让他们日后寸步难行了,可眼下这么多小弟看著,一旦怂了,后面就不好忽悠了。 隨即两人默契地用眼神示意小弟们用身体堵住通道。 周星星见卓凯陷入僵局,刚要开口,就被卓凯用眼神制止,当他亮出警方身份后,对方的应对行为已经让事態升级了。 何文杰看著僵持的双方,晚上还要修炼,不想浪费时间,掏出手机:“喂,高sir,大件事。我在有骨气酒楼被一百多个古惑仔围著,怕是有生命危险,我想......” “阿杰,別想,冷静!拖一下,我来处理!” “嘟——” 此时,一旁反黑组的带头人也麻了,一方是百多號人,警车装不下,一方是明日之星卓sir,思来想去,只能摇人了,反正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著。 约莫10分钟后,外面响起大片警笛声。 经验老到的乌鸦与陈浩南听到这动静后,脸色顿时难看,他们知道今晚要大出血了。 排队下楼时,看到门口待命的飞虎队和机动部队(ptu)后,心知这次碰到硬茬了,脸色更苦了,心里再次痛骂包皮。 见事情已解决,卓凯拍拍周星星的肩膀: “星仔,不要多想。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先回去,我加个班,这阵仗,至少有个总警司压阵,我得露露脸,说不定又能捞点功劳,嘿嘿。” 第41章 陈查礼遇恶鬼 眾人挥手分別,何文杰刚走出警戒线,一支话筒就伸到脸前,一道酥软的女声传来:“靚仔,你刚从里面出来,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是社团百人大战吗?还是警民衝突?” 何文杰一心只想回家修炼,目不斜视,礼貌回绝:“美女,不好意思,无可奉告,一切以官方通报为准。” 看见何文杰离开后,摄影师放下肩上的机器后,打趣道: “阿贞,久违的失手哦。” 一位戴著无框眼镜、身穿白色西装外套的记者,反驳道: “肯定是灯光太暗,导致他没看清我的长相。这次不算!” ------------------------- 翌日,早上。 吃著早餐的何文杰,照例翻开报纸,查看每日头条。 “有骨气惊现社团大战,多部门雷霆出击瓦解” “猥褻女童阿伯,疑似羞愧跳楼” “......” “嘖嘖,没想到高sir能量这么大,低估他了。” “铃铃铃——” 手机响了,接通后,对面传来陈查礼的声音 “喂,杰哥,你昨晚说那方面有一手的靚仔,能介绍一下吗?” “好阿,他最近有空,约在哪见?” “油麻地,美都餐室,中午12点。” 美都餐室,中午12点。 何文杰上到二楼,地方不大,很快就发现了陈查礼,直接坐到他对面。 陈查礼抬头,见到仅何文杰一人,疑惑道:“咦,杰哥。你朋友呢,没和你一起吗?” 何文杰没有回答,而是用大拇指指向自己,轻鬆道: “说说看吧,老礼,最近遇到了什么?看你这黑眼圈,应该是昨晚都没睡吧。” 陈查礼顶著一双黑眼圈,细细道来: “很离谱的。我昨晚搭巴士回去,刚开了不够十分钟,车就爆胎了。隨即转搭计程车,走到一半多,车尾就被人撞了。眼看离家只有两公里,乾脆走路回去。” “路过一段上坡路时,顺手帮一位拣纸皮的阿婆推车,推完车,阿婆告诉我,径直走回家,不要回头。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直觉阿婆说的对,临近楼下时,隱约听到后面有人叫我。我没有回头,继续走,结果几秒后,背后传来花盆掉到地上的碎裂声。” 陈查礼顿了一下,喝了一口热茶,摸出一个裂成两半的玉佩放在桌上,低声道: “回家之后,我发现戴了五年的玉佩已经成这样了,这玉佩是家里人特地请高僧开光的。没撤,我只能在关二爷神像前干坐了一晚上。杰哥,这好像不像是单纯的走霉运吧?” 何文杰拿起玉佩端详,是一件小法器,功效跟一道护身黄符差不多。不是单纯撞见恶鬼了,而是恶鬼直接向他索命了。 他將玉佩放下,沉声道:“就是你心里想的,还是凶的那种。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或者仇人因你非正常死亡?” 得到肯定结果后,陈查礼脸色煞白,拿起茶杯连喝几口热茶后,沉默片刻,再度开口:“后面那种情况可以排除。奇怪的事,我前天上夜班,路过一个便利店时,借了个厕所,上厕所时感觉外面阴风阵阵,可是厕所在仓库里,没有窗户。而当时值夜的店员也怪怪的,居然悄悄问我能不能听到歌声。” “难道脏东西因为我借了厕所,就要害我?” 鑑於上次经验,也不是没可能,有些生前脑迴路就不正常,死后脑迴路更不正常,也合理。 不过有个调查方向,总比守株待兔强。 “暂时不確定,我们今晚去那间便利店看看便知。” 他看著陈查礼惊魂未定的样子,安慰道:“小问题。先吃饭,睡个好觉,养精蓄锐。” -------------------- 夜晚,便利店门口。 看著熟悉的便利店,就是上次看电影时,路过让他感觉不適的那家,何文杰二次確认: “老礼,是这家?” 陈查礼戴著黄符,脖子掛著一串大蒜,左手十字架,右手桃木剑,郑重道: “是的,那晚凌晨1,2点,我就是在这借的厕所。” “不用等到凌晨。” 何文杰打量著陈查礼的满身装备,笑道:“老礼,你这一身夸张了,花了多少钱?” “小钱,3张大金牛而已。稳妥点好,我看过鬼片的,这种情况,一般最危险的是大师身边的人,我可不想成为拖后腿的搞笑角色。” 很好,很有觉悟。 何文杰递给他一道折好的黄符,笑道: “別浪费钱了,都是些假把式。下次需要我介绍个靠谱的给你,可以给你友情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一位面容有5分像吴镇雨的店员,出声提醒:“先生,不好意思,今晚本店不营业。” 但他看到后面陈查礼的一身“驱魔套装”后,惊讶道:“你不是上次......大师,这里是真有脏东西?” 陈查礼摆摆手,指向何文杰说: “別,我也是受害者,他才是大师。” 何文杰对店员点点头: “我们要开始工作了,你想在店里等还是在外面等?” “额,我在外面等吧,麻烦大师了。”说完,直接跑出去了。 確认店员出去后,何文杰拿出一瓶喷雾对著陈查礼眼睛喷去。 “啊!杰哥,这是什么?” “牛眼泪,能让你看到脏东西。老李,鲁迅曾经说过——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鲁迅说过这句吗?我怎么没印象?”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后半句。好了,看我表演。” 何文杰右手结剑指举在胸前,低喝:“破邪显正!现!” 话音落下,一道黄光向四周飞速扩散,陈查礼只见便利店遍布著丝丝黑色怨气,而仓库门口存在的怨气最多。 何文杰没有犹豫,直接走进仓库,只见一只恶鬼背对著他们自顾自地在唱歌,而尾隨他进来的陈查礼看到后,浑身哆哆嗦嗦抖得手中的武器。 似乎察觉到生人气息,恶鬼转身发现后面的两人,看到陈查礼的装备后,顿时飘到空中,散发出更多黑色怨气,厉声道:“想赶我走,看来得让你们长长记性,看招。” 第42章 寻找真凶 “靚仔大师,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没有害死过人的,一直都是嚇嚇他们,让他们搬走而已!你可以问问外面的店员,这几晚他有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看著跪地哀求的恶鬼,陈查礼抬起左手用十字架挠挠头,衝击力有点大,画面跟想像的不符,没有大战三百回合,杰哥右手亮起一缕白色电芒,对面不可一世的恶鬼立马滑跪了。 何文杰坐在一个货箱上,看著如此机智的恶鬼,也不好继续表演:“少废话,我问你答。” “叫什么名?” “多隆。” “死了多久,死亡原因?” “十年,被鬼害死的” “没杀过人吗?” “没有。” “见过我朋友?” “见过。” “他印堂的黑气是你造成的?” “是我。啊,不全是我。” 逮住机会了,何文杰站起身,放狠话: “敢鬼话连篇,挺硬气的,看来不给点顏色你瞧瞧,你是不会说真话了?” 多隆见状,很乾脆举手发誓: “不用给顏色,我以灵魂发誓我说的是真的。那晚是一个女恶鬼跟著他,然后还想在店里动手,这是我的地盘,我当然不肯,就与她动手,用地利勉强把她打退,不然你朋友可能在厕所里就出事了。你朋友在这里呆过,自然沾染了我们的怨气。” 灵魂发誓,违者必遭天罚,多隆跪的太彻底了,何文杰只能继续盘问: “知道那女鬼在哪吗?” “不知道。” “知道她为什么要害我朋友吗?” “好像是说你朋友害了婷婷。” “婷婷?” 陈查礼恍然大悟:“杰哥,我知道了。在孤儿院,我识路!” 何文杰瞥了一眼多隆,就近从货架拿了个哆啦a梦公仔,晃了晃。 “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帮你进去?” --------------------- 路上。 陈查礼一边开车一边讲述女童婷婷身上发生的事,听完,何文杰当即断定:“女童身边有恶鬼,且在怨气的影响下,已经是非不分了。简单来说,失去理智,谁靠近婷婷就杀谁。” “那多隆当了这么久的恶鬼,怎么还有理智,是不是装的?” 头顶贴著黄符的哆啦a梦,当场就跳脚: “喂,过分了,没我出手,你已经死在厕所里了。我也算是救过你,你这样子来害我。” 何文杰没理会跳脚的哆啦a梦,对陈查礼解释道: “成为恶鬼后,仍能固守本心,未加害无辜者,自然能保持理智,它算是一个『守序』的恶鬼。” 孤儿院。 下车后,何文杰抬眼一扫,就知道恶鬼所在了。某栋楼天台上,明晃晃的黑红交织怨气,就如黑夜的白灯一样显眼。 陈查礼抱著公仔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你真的是恶鬼吗?怎么跪的这么快,跟电影里的差距好大。” 公仔传出多隆的声音: “笑话!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个蛋!等下,你就知道原因了。” 两人一鬼上到天台,只见一个约莫5,6岁的女童孤零零地站在围墙边,身旁飘著一只女鬼,女鬼长发披散,面容溃烂扭曲。 看清女鬼真容,陈查礼直接被嚇了一跳: “哇,真的好恐怖。” 何文杰看著黑红交杂的怨气,眉头紧皱,少说也有几条人命死在她手上。 对面的女鬼看清来人后,认出了陈查礼,怨气激涌,厉声道: “是你,臭警察。就是你要害我的婷婷,我要你死!” 女鬼怨气爆发,直接疾闪到陈查礼面前,扬起鬼爪正欲抓向他面门时。 “掌心雷!” 何文杰后发先至,用缠绕白色电芒的右掌將一团雷光结结实实地按在她的脸上。 “砰!” 女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魂体直接应声炸裂,化作四散的黑烟与周边的黑红怨气一起缓缓消散。 陈查礼惊呆了,单手伸指颤抖指向何文杰的右掌,话都说不出来。 多隆低声道:“看到了没,劲吧!魂飞魄散就是一掌的事。告诉你,这年头能徒手搓电的,都是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 终於测试到雷法威力的何文杰,转身笑道: “收工了,老礼,这女童后面记得带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几洗后,他顿了顿,拿出笔写下求叔地址递给陈查礼。 “算了,你明天去这个地址找求叔买个记忆刪减棒,报我名字有友情价。” “等下,杰哥。” 陈查礼举起手里的哆啦a梦公仔。 “这个哆啦a梦怎么办?” 何文杰想了下:“他救了你一次。你就送他去寺庙或道观,早日投胎,就算两清了。如果他还想积点阴德,你就顺便带著他去找求叔,换个法壶给他棲身,然后早晚三炷香,助他化去怨气,转职做个善鬼。” “谢谢杰哥,改日请你吃饭!” “好说好说。” ---------------- 嘉嘉大厦。 回到家,何文杰坐在沙发上,查看系统奖励,这奖励是在消灭恶鬼后,系统给的。 【百炼大合丹】:提升功力。 丹药?也行吧,心里嘀咕。 这丹药形状怎么跟热狗那么像,是不是炼的隨意了些。 “叮咚——” 门铃响了。何文杰就近拿个盒子把丹药装进去,放在桌上,起身开门。 依旧短裙的马小玲,拎著一个打包盒走进来。 “宵夜,还有记得明晚9点当我司机。” 何文杰关门后,笑著调侃: “难得,居然主动给我买宵夜。说吧,遇到了什么难题?” 马小铃把打包盒放在桌上,眼神复杂地看向他,语气乾脆: “爽快,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修炼?虽然这段时间没见你全力出过手,但我直觉你已经强过我了。这才不到1年!” 马小玲居然主动认怂,状態不正常。 “喝酒了?” “一点点。” 既然如此,他也就实话实说: “不要跟我比,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我每时每刻都在修炼!” 马小玲靠在沙发上仰著头,语气伤感: “不说拉倒,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说的秘密。” 很少见到马小玲情绪如此低落,何文杰好奇道: “今晚是受了什么打击吗?” 第43章 被马小玲吃了 马小玲答非所问,语气低落: “马家的使命你知道的——杀殭尸始祖將臣!可是我这么多年来,一只殭尸都没见过,杀將臣谈何容易。” “就这?小问题,下次我遇到了殭尸喊你一起。坐会,我给你倒杯热水。” 待何文杰拿著水杯回来,发现马小玲已经打开装著丹药的盒子,正端详著“热狗丹药”。 “这根热狗......怎么有股中药味?” “別动,那是我淘来的丹药。” “丹药?你吃这个变强的?分我一个,我也要变强。” “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啊?今天运气超好,才淘到的。” “那见者有份!一人一半,现吃。”说完,直接双手用力,掰成两半,把略短的那半塞进自己嘴里,小口吃起来,长的就递给他。 何文杰接过后三四口吞下肚,把热水放她面前后。忽然一股热流从肚子传出,药效太猛烈了。他立马闭眼全力运转功法。 片刻后,气海的气旋扩张了三分之一,热流才慢慢减少。 就在此时,他感觉腿上一沉。 睁眼一看,只见马小玲跨坐在他双腿上,双颊緋红,双眼迷离地盯著他。 “色鬼,你在求叔哪时,我就发现你经常盯著我的双腿的看。” “美丽的事物多看两眼,人之常情,你能不能先下......” 马小玲伸手打断他的话,右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嫵媚一笑:“想不想......?” 此时脑海里出现一道声音,不断劝说他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但这些都是修行中的考验,钢铁般的道心支持他拒绝趁人之危。 “小玲,你受药力影响道心已乱!要固守本心,来,跟我念......” “废物。” 可恶!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o′|┛ 一会后,臥室里。 “阿杰,我知错了。” “现在才知错?晚了!” ....................(此处省略10万字).................... ------------- 翌日,清晨。 何文杰睁开双眼,望著天花板,没想到这世守了这么久的贞操,居然是被马小玲夺走了,连房间的第一次也夺走了。 看来珍珍那边得加速了,一碗水要端平。至於放手?那是不可能的,先瞒著,他有信心组成翅膀。 这时身上的佳人动了,马小玲睁开眼,惊愕发现自己赤条条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昨夜记忆瞬间回涌,是自己勇敢地a了上去。 脑中闪过几个念头:“是酒?不对,是那“热狗丹药”!混蛋,趁人之危!” 心里想的是责怪,可眼中却闪过一丝窃喜,但转眼间便想到自己的马家使命。 在马家使命与个人幸福之间,她犹豫许久,最终下定决心选择了马家使命。轻嘆一声后,默默裹紧被子下床找衣服。 一会儿后,她穿好衣服,只是双腿少了丝袜。她打开钱包,抽出三张大金牛,放在床边,看著嘴角明显上扬的何文杰,白了一眼:“不要想太美,我们关係没变。昨晚伺候的不错,这三千块赏你了。”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何文杰看著一瘸一拐离开的马小玲,低声讚嘆:“嘖嘖,不愧是习武之人,初夜大战三百回合,早上还能下床走路。” 计划有变,之前虽然馋人家的长腿,但脑子克制住了,光想不做。没想到昨晚马小玲这么刚,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如今既然介入马小玲的感情线,那【星陨指】的修炼,必须要提上日程了。趁现在况天佑没有出现,剧情还没有开始,还有时间。 让是不可能让的,菜就多练! 但得先收拾一下现场,丝袜的碎件还散在房间各处。 ------------------ 约莫一小时后。 “铃铃铃——” 被打断修炼的何文杰,接通电话,语气不善: “哪位?” 手机里头传来高sir笑呵呵的声音。 “阿杰,心情好像不太好。那这次的案件调查,我推给......” 何文杰嗅到系统任务的气息,果断应下:“不用,我现在过去。除魔卫道,人人有责。刚才只是有点起床气。” “行,那直接去霍氏大厦,有人跳楼了,欧阳已经出发去现场了。” “ok。” -------------------- 霍氏大厦。 何文杰驱车来到时,案发现场已拉上警戒线围起来了,死者被一顶帐篷盖著。他看到站在一旁喝水的欧阳,上前问道:“什么情况?” 欧阳看到来人是他,直言道:“死者是女性,摔的面目全飞了,初步判断死於坠楼。你来的正好,和我一起上天台看看。” 霍氏大厦共有四十八层,电梯可直通天台。 坠楼地点很明確,墙边留著一双高跟鞋,欧阳带领手下,仔细搜证。何文杰则看向门口的摄像头,对安保总管道:“监控查了吗?” 安保总管是一位中年人,此时正苦著脸: “查过了,只是......昨晚凌晨2点多时,那摄像头就坏了,所以不知道她何时上来的。” “天台的门,没锁吗?” “平时有铁链锁著的,但刚才查看时......不知怎么就开了。钥匙只有我才有,但昨晚我一直在酒吧看球,有很多球友可以作证。” 此时,欧阳走来勾著何文杰肩膀: “阿杰,搜证差不多了。我两先撤,路上说。” 返回湾仔警署路上,欧阳坐在副驾驶,分享已知的线索: “根据现场的痕跡来看,死者是孤身一人站在天台边,然后自己翻下去的,又是自杀。” “又是?” “嗯,我查过了,今年是第八年了,霍氏大厦,年年都有人自杀或者凶杀。要么上吊,要么跳楼或者其他意外,反正每年至少死9个人以上。” 欧阳脸色沉重道:“阿杰,你刚才有没有发现异常?” 红灯停车,何文杰停下车,回想几息,摇头: “没,一切正常。回去把资料给我们一份,我们排查一下。这確实不太寻常。” 就在这时,一位略显狼狈的年轻女人,打开后座门,钻了进来,气喘吁吁: “好心人!我是记者,麻烦开一下车,有......古惑仔要抓我。” “八婆別跑——!” “扑街仔,不准开车!” 何文杰充耳不闻,绿灯一亮便一脚油门扬长而去,送给后方古惑仔一波尾气。 欧阳好奇地回头:“美女,你做了什么?” 女人调整呼吸后,感谢道:“谢谢你们!我叫乐慧贞,是一名娱乐栏记者。我本想去跟拍一名明星,结果不小心录到卖淫现场,然后暴露就被追了。” 得知是娱乐记者,欧阳失去了交谈的兴趣,直入正题: “美女,我们要回湾仔警署,你看在哪放你下车?” “好巧,我也去湾仔警署。” 第44章 九阴聚煞阵 湾仔警署。 下车后,何文杰惦记著任务,直接拉著欧阳快步离开。后面的乐慧贞望著两人的背景,她认出了何文杰,但很明显何文杰没认出她,有意思。 “杰哥,资料都在这了。” 何文杰接过档案,直奔高sir办公室。 “高sir,这个案子有没有欧阳不知道的內幕?” 高sir闻言靠在椅背上,陷入回忆,缓缓道来: “霍氏大厦建成於15年前,在5年前,霍氏大厦出现霓虹鬼兵,上上一届特搜组成员进去清洁,一去......不回。我连夜向你求叔等人求援,天亮时,他们带出两具尸体,5人中有三个重伤,两个轻伤。” “据他们描述,鬼兵已经被他们消灭,但霓虹鬼王重伤遁走了。隔天,我又组织高手进去想斩草除根,但根本找不到它。前年,去年,我都请了龙虎山第二十八代张天师去查探,结果一无所获,一个霓虹鬼影都没见著。” “霓虹鬼王是什么级別?” “直攻型厉鬼,速度极快,一现身就偷袭重伤一人。” “等下等下,连续两年张天师都请出山了,高sir你的面子,有这么大吗?”何文杰严重质疑高sir说的真实性。 高sir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是香港的张天师,跟內地的不是一家,但內地也没反对,估计是某一脉分出来的吧,箇中秘密我也不清楚。” 何文杰沉吟道:“能否让我看见香港张天师的资料,基本的也行。” “可以,能让你有个参考,也方便你行动。” 高sir弯腰打开抽屉柜,翻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何文杰边看边念: “张雪莉,龙虎山第二十八代传人,嫁了四次,四任丈夫均死於意外,人称玄学界『黑寡妇』。” “不是,高sir,有没有调查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想多了,人长得貌美如花,奈何八字太硬。四任丈夫都是主动追求的,个个认为自己是例外,结果都被剋死了。而且你关注这些干什么,看战绩!” “......恶鬼级別二十二次。明白,心中有数了。” 高sir知道何文杰为人十分谨慎,说难听点,就是极度怕死,只打有准备的仗,但想到霓虹鬼王,还是嘱咐道: “阿杰,这次你单独调查,我不放心空色,他容易同情心泛滥。你如果发现鬼兵,立刻撤出。我私自给你的紫符,都带上。” 何文杰点头,一脸正经道:“高sir,紫符还有吗?我觉得还不够。” 高sir无语道:“滚,五年才得一张,仅剩的两张存货都卖给你了!” 何文杰耸耸肩,拿起资料推门而出,门后传来一句。 “谨记,摇人大法。” -------------------- 另一边,乐惠贞在一个总警司办公室,谈起条件。 乐惠贞坐在沙发,笑意盈盈:“舅舅,你告诉我他们在查什么案子,我就把录像机借你。” 坐在对面的总警司,好奇道:“阿贞,你是好奇人还是好奇案子?” 乐慧贞眼睛发亮: “当然是案子,在车上,两人神神秘秘的,打著哑谜。肯定是大案子,我要是拿到第一手信息,肯定能跳出娱乐栏!” 总警司知道乐慧贞家里一直不赞成她当记者,当即劝说道:“阿贞,不如来我们的公共关系科应聘吧,以你的学歷加我的推荐,可以走特殊人才通道。” “时事栏记者是我的目標,这次志在必得。让我再尝试完最后一次吧。” 总警司拿她没办法,嘆气道: “真最后一次,我都要快被你爸妈烦死了。你告诉我那两人长相,我去打听打听。” 乐惠贞开心地轻抱了他一下:“就知道舅舅最疼我了。” --------------- 特搜组办公室。 何文杰花了整个下午,翻阅了歷年死者的全部资料。死者男女都有,年龄横跨青年至老年,生辰八字毫无规律,家庭背景好坏均有,职业有安保人员,也是公司职员。更麻烦的是有些是死在大厦內,有些是死在其他地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者都在大厦里上过班。 何文杰看著占满黑板的分析图,陷入了沉思。 “难搞噢,得抓个本地鬼问问才行。不对,每年至少9个,那还有可能是阵法。” 他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双管齐下!” 傍晚,何文杰驱车再次来到霍氏大厦,这次,他在远处就开始观察大厦外形,甚至绕著它转了一圈,没看出异常就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四四方方高楼。 低处看不出来,那就从高处看,顺便解决一下晚饭,不早了。 他直接走进对面大厦顶层的西餐厅,选了一个面对霍氏大厦的座位,打断服务员的长篇介绍,直接点名要一份招牌牛排,特別嘱咐要十成熟,他牙口好。 待服务员离开后,他仔细观察霍氏大厦的四周。这下看出来了,好傢伙,四周均有大厦高过它,长时间缺少阳光照射,再加上四四方方的形状,跟一副棺材没什么区別了,它已然成为聚阴的天然容器。可光纳阴气,也不至於死人,还固定死9个以上。 而且白天时,他也没感觉到大厦有极重的阴气。 “先生,这是您要的牛排,十成熟。请慢用!”一位穿著黑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亲自上菜。 何文杰切了一块品尝,几息后,对中年男人竖起大拇指。 厨师鬆了口气,微微欠身离开。 一边慢慢品尝著牛排,一边把服务员主动递上的纸巾放入衣袋中,他知道纸巾写著联繫方式,直接拒绝太残忍了,仅能无声地拒绝了,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对面大厦。 当时间晚八点整,异象突生。 霍氏大厦天台中央,一道凝实如柱的血红色怨气衝天而起!紧接著,天台八个方位各出现一道黑色怨气,它们引导阴气至天台中心,通过红色怨气传送至不知名地方,约莫五分钟后,阴气似乎输送完毕,所有怨气渐渐消散。 看完整个全程得何文杰放下刀叉,脑中闪过九叔的阵法典籍中的记载! 九阴聚煞阵! 怪不得,每年必死九个,用九位横死鬼魂的怨气维持阵法运转。 现在破坏此阵,要么就大厦推倒重建,建成圆柱形且高过四周的大楼,要么直接摧毁阵眼,即红色怨气根源。 第45章 接受委託 何文杰严重怀疑当年这栋楼的总设计师定然参与其中,不然阵法怎么会布置的如此精准顺利。 “靚仔,八点多了,要不要转第二场?” 一位身穿低胸装的半老徐娘,坐在对面,打断他的思绪。 八点多?遭了,要来不及了! “美女,有约了,下次!” 何文杰匆匆结帐离开,一路紧赶慢赶,奈何晚上车水马龙,回到嘉嘉大厦时,已经迟到近20分钟了。 只见马小玲头戴淡蓝色髮带,身穿白色针织外套內搭红色短裙,搭配白色中筒高跟靴,手里拎著化妆箱站在路边,路灯下,她面无表情。 “吱——” 车剎停在她身侧,何文杰降下车窗:“上车,去哪?” 马小玲这次,拉开后门坐了进去,面带寒霜,冷冰冰道:“霍氏大厦。”说完,便闭上双眼,靠著头枕,摆明不想多谈。。 麻烦了,得想一下怎么哄。 何文杰特地把车开的很稳,以便自己多点时间思考对策。 大概10点出头,抵达霍氏大厦。 马小玲推门下车,回头看著跟在身后的何文杰,语气不善:“你跟来干什么?” “来都来了,当然得上去看看。” 马小玲闻言,不再理他,转身走向电梯。何文杰看著马小玲的步伐,注意到只剩下一点点不自然,看来恢復得不错。 24楼。 马小玲手持化妆镜版罗盘,循著指针的方向,来到一间it部办公室前。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门却自动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一股阴风忽然捲起,直扑马小玲的裙底,但她早从资料中获知盘踞在这里的是一只色鬼,直接预判它,伸手轻轻压下裙底。 空气中传出一道兴奋的声音,“三十四、二十四、三十四......” 话音未落,何文杰甩手飞出一道折成三角的黄符准確地打中空中的色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呃啊!” 一只邋里邋遢、头髮蓬乱的男鬼被打现形,跌倒在地。 “哼,平生最恨好色之徒!”何文杰冷哼。 前面嘴角微微上扬的马小玲,翻了个白眼,见色鬼还想反抗,右手甩出驱魔棒,上前一棒敲在它头上,隨后拋出幸运星將其收服。 “收!” “啪啪啪——” 掌声从门外传来,一位身穿整洁女式西装、气质干练的年轻女人,讚扬道:“短短几分钟就已清洁完毕,不愧是好评如潮的玄学界新星——驱魔龙族马家当代传人。自我介绍下,我是这次委託的幕后老板,也是这栋大厦的新主人,我叫霍英虹。” “马小玲。” “助手——周星星。” 马小玲忍不住侧目瞥了他一眼,而提前调查过马小玲背景的霍英虹则有些无语,她知道对面的男人真名是何文杰,疑似道家高人何应求的传人。 霍英虹迅速调整表情后,开门见山: “马小姐,我这里有一单大生意,是关於这栋大厦的......『那个传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马小玲自然知道这栋大厦的传闻,也知道是真的,她缺钱时曾来过调查,却一无所获。 “如果是传闻中的每年必死九人的那桩生意,我——” 有了,瞌睡送个枕头——正是时候。 何文杰忽然上前两步,左手自然地揽住马小玲的腰,打断她的话,右手伸出食指,朗声道:“这个数,我们就接。” 霍英虹沉吟片刻:“一百万,可以!但定金只能预付十分之一,余款事后会一次付清。另外,如果能在七天內解决,酬劳......翻倍!” ? 何文杰心中微怔,他的预期只是十万,看来是低估了这些財阀。 他神色不变,继续道: “一言为定。为方便调查,我们还需要能在整个大厦进出的通行证。” “没问题,明天有专人將两位的通行证送到灵灵堂。定金也会在明天同一时间匯入帐户,马小姐,请注意查收。” “啊,噢,让人上午送来,上午我有空。”马小玲还有些没从一千万里回过神。 目送霍英虹离开后,马小玲才冷声道:“你还想搂到时候?” 何文杰訕訕一笑,鬆开左手。 色鬼被收服后,办公室里没有了鬼气的压制,夜行动物开始外出觅食,走了几步的马小玲,就撞见一只单兵作战的“小强”。 “啊——,甲虫!” 她转身,直接跃向何文杰怀里,后者赶紧双手,將她稳稳抱住。 “走走走!赶紧走!” “好好好,我这就走。” 感谢小强兄! 马小玲抱著化妆箱,他抱著马小玲,一路来到电梯口门前,她才挣扎著落地。 等电梯时,马小玲用手臂轻轻撞了一下何文杰,轻声道: “喂,为什么要接这单生意?难道你不知道哪个传闻?” “送上门的大钱,为什么不赚?” “非常难搞的!我更怕生意失败,影响我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 “电梯来了,路上再细聊。”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著一位身套白纱,头髮黑白相间的年轻女子,打扮的跟鬼一样。但两人一眼便分辨是活人,隨即进入电梯。 电梯降至十六楼时,电梯门再次打开,pat满脸倦容地走进来,她认出了何文杰与马小玲,此时她已经有心仪的男朋友,能从容地点头致意了。 电梯下至十五楼时,门又打开了,pat看到门外是新朋友,打起招呼:“芭姐,下吗?” 何文杰微眯双眼,马小玲右手伸入兜里,身穿白纱的年轻女人则缩在电梯角落里。 门外的芭姐,正欲踏入,直觉感知到里面一男一女有股危险气息,顿时停步,改口道: “不了,按错了,我是有事要上去。” “噢,明天见。” 这时,头髮黑白相间的年轻女子转向pat,沉声道:“对不起!” pat一愣,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感到莫名,但看见女子的穿著,害怕她有精神病,也就顺势点点头,表示接受。 电梯到达一楼,门一开,pat赶紧快步离去,就在刚刚她已经决定今晚要找男友安慰自己被精神病嚇到的小心臟。 第46章 调查霍氏大厦 白纱女子也紧隨而出,何文杰在背后叫住她:“身穿白纱的小姐。” 女人闻言顿足回首,何文杰上前两步,提醒:“光跟人道歉有什么用,没本事就摇人!” 见女人迷茫的神情,他心里暗嘆:又是一位自己摸索出点滴门道的散人。 他拿出笔与便签写下一个地址,递给她。 “本事不够,就少掺和这些事,如果你有心想改变却无力为之,就去这个地址找叫求叔的人,他会热心告知你一些常识。不过切记,不要透露我的长相。” 白纱女人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接过便签,道谢后转身离去。 马小玲待白纱女子走远,带著坏笑,威胁道:“怪不得求叔近段时间这么忙,原来源头是你。你完了,我要告发你。” 何文杰一脸无辜,叫屈: “別冤枉好人,他们找求叔討教时,难道不会点酒点菜吗?我这是在照顾他老人家的酒吧生意,这是一片好意。” 返程路上,马小玲坐在副驾驶,指尖无意识地点著车窗边缘,脑海中反覆回放著电梯里的那一幕——那只15楼的女鬼。 “刚才15楼的鬼,有点奇怪。我留意过她的眼神,充满渴望,绝不像善类,但浑身没有一丝怨气,乾净得反常。” 何文杰握著方向盘,目光仍注视著前方的路。 “嗯,很特別。和活人互动的这么自然,应该是盘踞在大厦的老鬼了,得注意一下她。” 马小玲转过头,盯著他的侧脸: “说说吧,为什么突然要接这单?” 何文杰沉默了几秒,语气严肃: “今早霍氏大厦有人跳楼了,我的部门重新启动对该大厦的调查,我主导。反正都要查,也不差霍英虹的委託。” 马小玲眉头微微一紧: “几年了,对於霍氏大厦的异常,各路高人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跡。你有把握?” 何文杰扬起嘴角,反问道: “认识我这么久,我会做没把握的事?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分析总结歷年死者的信息,总算找到一点线索,不然今晚我也不会迟到的。” 马小玲得知已有线索再加上何文杰的行事作风,刚才的担忧瞬间消散,隨即眉开眼笑:“找到线索了?不错嘛。这单生意是以灵灵堂名义接的,我的规矩是三七分帐。” “我七你三,合理。”何文杰点头。 “想得美!”马小玲挑眉,“是我七,你三。” “哇,马小玲你的心是黑色的吗?线索是我找到的,不改分成,我......我不告诉你线索。” 面对威胁的话语,马小玲却笑眯眯地靠著头枕,她了解何文杰——为人胆小,平时没个正经,但涉及人命关天的事时,他就变得十分靠谱,这次吃定他了。 片刻,马小玲慢悠悠地说: “不管,反正到时钱打我帐上,再嘰嘰歪歪,三成都没有啦。好好专心开车,任务结束,封你大红包。” 何文杰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任务还是要完成的,先在心里重点给她记上一笔。 小娘皮,暂时忍你,到时定让你求饶喊『爸爸』。 ------------------- 翌日,上午。 何文杰驱车来到求叔的酒吧,推门进来时,求叔正提著水桶,慢悠悠地擦著吧檯。 他见到后,也加入其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很快酒吧就整整齐齐,乾乾净净,连酒瓶都在架子上反射著澄亮的光。 “臭小子,坐吧,我先泡壶茶,知道你要问什么?” 求叔拎出一壶刚沏好的茶,斟了两杯。 何文杰接过茶杯,“求叔,看到新闻了?” “嗯,我知道矮子高肯定是派你去调查的。” 求叔浅浅喝上一口后,语气沉重:“当年的霍氏大厦一案死的人其实比报出来的多得多,只是消息被压下去了。那晚我们5人,带齐法器符籙进入,首先在停车场就遇到了一队霓虹鬼队,將他们一一斩杀后,我们逐层向上清扫,几乎每层都有尸体,可是没能发现他们的魂体,乾乾净净,像被什么东西收走了一样。” “慢慢一路扫到顶楼,在顶楼的某间办公室发现门上有用血画的敛息符,一种用於隱藏自身气息的符籙。推门进去,两个特搜组的年轻人,一个被一刀捅穿心臟,另一个失血过多致死。地上有血字,写著『有鬼王』,也就是厉鬼。多亏了他留下的信息,救了我们几个一命。” 说到这,求叔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喝了几口,才继续道:“在我们有心提防下,还是没躲过,仍然被它用极快的速度偷袭重伤一人。后来拼著付出一人重伤的代价下,用天地人三才阵困住了他,但在后面的对拼中,一人受到重创,无力维持阵法,失去一手一腿的鬼王,就趁机逃遁。” 何文杰静静听完,良久才出声: “前辈们的精神值得我学习!求叔,另外四人修为如何?” 求叔连忙摆手,制止他: “別学!当时我们要是知道里面鬼王,肯定再摇一波人来。他们四个......略逊我一筹,这可是实话。” 隨后他神色严肃起来,盯著何文杰: “阿杰,虽然霍氏大厦几年没动静了,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直接摇人。” 何文杰点点头,起身。 “明白,求叔。我先撤了,还得去找一趟高sir。” 求叔等何文杰离开后,怒容浮现,摸出电话,等对面接通电话就骂:“矮子高,你得老人痴呆了?我们这圈子的年轻人本就不多了,霍氏大厦的案子你还真找阿杰上?” 几息后,电话里头传出高sir委屈的声音: “老何啊,別急嘛。整个圈子,比他强的没他脑子好,比他脑子好的又没他强。再说了,论惜命没人比得过他,而且我压箱底的紫符可全给他了。” 求叔听到紫符全给了何文杰后,这才消气,冷哼一声后掛断手机。因为霍氏大厦一案,特搜组很难再招到合適的人,那紫符其实是內地所赠的保命符,如今的港岛,没有一个人能画。 第47章 霍氏大厦內幕 湾仔警署,马sir办公室。 何文杰推门而入,开门见山:“高sir,有当年建筑霍氏大厦总设计师的资料吗?我怀疑跟他有关係。” “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多时,一份档案送了上来。 何文杰快速翻著送来的资料,眉头微皱。 “10年前就死了,还是全家都死了。那这条线索断了。” 何文杰合上档案,想起了霍英虹,抬头道: “高sir,你对霍家了解多少?我昨晚在霍氏大厦调查时碰到了霍英虹。” 高sir靠在椅背上,回忆片刻后。 “霍氏大厦虽然姓霍,实际上除了头三年和今年,其余时间大厦的主权都在霓虹財团手上。霍英虹是霍家的麒麟女,从商多年未尝败绩,今年年初更是一举抢回霍氏大厦的主权,也算了结霍家人十余年的心结。算算,霍老爷子的寿辰也快到了吧。” 听到这,何文杰恍然,明白昨晚她为什么出手这么大方。 原来不止是光宗耀祖的事,还想添一份寿礼。 正事问完,时间尚早,何文杰为满足好奇心,索性往椅子上一靠,八卦道: “高sir,霍氏大厦的主权爭夺有没有內幕,说来听听唄。” 想起一些往事,高sir也来了兴致,当即分享: “这个还真有,霍氏大厦那块地,当年埋过一个营的霓虹兵。霍老当初拿下这块地,有一部分意图就是想在他们的坟头上盖楼。” “后面此事被一家日本財阀知道了,收买霍家內部的二五仔,內外勾结,里应外合,狠狠坑了一波霍家,硬逼霍家卖出霍氏大厦的主权,但霍家还是硬顶保住了『霍氏大厦』这个名字。” “呸,阴险的霓虹人!”何文杰点评。 “阴毒的霓虹人!”高sir附和。 ------------ 何文杰驱车回家,径直钻进房间修炼。 房间里,他盘坐在床上,控制星力一边旋转一边慢慢包裹著食指,当包裹至第三节时,一指点在虚空,食指上的星光呈螺旋推进逐渐形成一个小球,但星力未全部匯入小球时,小球直接崩散了。 “噗”一声轻响,光球溃散,星力四逸。 又失败了! 何文杰仰面躺倒在床,盯著天花板復盘。 旋转没问题,压缩的力度也控制得刚好,一旦星力超过某个临界,就会出现刚才的情形,小球直接崩散。 瞥了眼闹钟,已经下午5点多了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一个翻身坐起,简单收拾下,顺著楼梯来到灵灵堂,营业时间,直接推门而进,门上的铃鐺清脆一响。 里面马小玲正低头利索地按著计算器。 她声音平稳得像念菜单: “諮询五千一小时起,外出清洁一万起,两者相加建议选套餐三万八。” 这个套餐价格,真不是趁机骂人吗? 何文杰故意问道: “外出吃饭加外出清洁,多少钱起?” 马小玲听到熟悉声音后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无价,纯看心情。今天我心情好,等我几分钟换个衣服。” 几分钟? 何文杰不这样子认为,认识她又不是一两天,这话他可不信。 他先来到马丹娜灵位前,恭恭敬敬插上一柱香,隨后坐到沙发上,把几份杂誌拿到身旁,翻阅起来。 不一会儿,茶壶微微震动,马丹娜现身轻飘飘落在侧边的沙发,对何文杰和声道: “阿杰,昨天早上小玲怎么回事,怎么一瘸一拐地回来?但我又感知她的功力竟一夜之间大增了。” 何文杰心头一跳——还好马丹娜是老姑婆,不然就被发现了。 他一脸正色道: “那是因为前晚她想消灭了一个邪道,但不敌被打伤,情急之下抢了对方的丹药吞了。我刚好在附近,与她联手打跑了邪道,而她就因祸得福功力大增。” “啊,小玲怎么这么鲁莽,她又不懂药理,怎么能胡乱吃丹药呢?” “就是!前辈,这点你得好好批评一下她。药,不能乱吃。” 閒扯几句后,马丹娜开始压低声音,悄咪咪地问起马小玲的个人感情,何文杰面不改色,直接虚构了一个年轻有为,人品端正的暗恋者,说两人目前关係不错,男方也能接受玄学,只是男方自觉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所以没有展开正式追求。 在马丹娜的视角里,实力不够强,相当於钱包还不够鼓,那確实养不起马小玲。正欲细问时,听到门把手开门的声音,瞬间遁回茶壶。 何文杰也適时垂下眼,翻开杂誌,沉迷知识海洋。 “可以了,走吧。別装了,都是美容杂誌,你看的懂吗?” 何文杰转头望去。 只见马小玲头上佩戴了白色髮带,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短款外套,內搭白色里衣,下身浅棕色丝袜加白色短款半身裙搭配白色中筒高跟靴。 少见的甜美少女风,他愣了几秒后,合上杂誌,笑著调侃:“再晚点,我们就可以直接去吃宵夜了。”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轻声嘀咕了句“木头”,便拎起化妆箱,转身出门。 霍氏大厦对面,夜晚7点半左右。 还是上次的西餐厅,虽然上次的位置没有了,但稍偏一点的座位仍有,不影响视野。 何文杰落座后,依然是十成熟招牌牛排並且拒绝服务员“可能偏硬”的建议,直言牙口好,马小玲则点了七成熟的牛排。 等服务员离开后,马小玲环顾四周,基本都是出双入对: “为什么突然来西餐厅吃饭,你不是喜欢炒菜吗?” “等下,你就知道了。” 约莫20分钟,两份牛排上桌。 何文杰迅速將牛排切成均匀小块,又把侧边的椅子搬到自己身边后,朝马小玲说:“过来,坐这儿。” “为什么?” “想不想知道线索?你坐我对面,可就看不到了。” “噢。”马小玲盯了他几秒后,见他一脸正色,便顺从地换到他身旁。 何文杰看了眼手机,还有几分钟,他索性把马小玲的牛排也端过来,直接动手切成均匀小块。 两人肩膀挨著肩膀,7点59分,何文杰放下刀叉,左手一伸,轻轻揽住马小玲的腰,將她往自己身前一带。 “呀,色鬼,想占便宜?”马小玲耳根微红,低声佯怒道。 “嘘,看对面的天台。”他贴近她耳边,低声道。 同时右手结起剑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念道: “破邪显正!现!” 第48章 牙口好的含义 马小玲凝神直视前方,十秒后没变化,正要扭头质问,前方骤然一道血红色怨气衝天而起,地址正是霍氏大厦的天台,在她的视角里连夜色都染上一层暗红! 马小玲瞳孔一缩,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唇。 何文杰看著她被震惊到微张的红唇,右手持叉,叉叉起一块七成熟的牛排,送入她嘴中。马小玲目光紧紧盯著前方,对於送入嘴的牛排,来者不拒。就这样一人一块,分食著牛排,静静注视著那邪阵运转。 五分钟后,红气渐散,阵法结束,马小玲回过神来,好奇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阵法的?” “每年固定死9个,这个数字太敏感了,能发现这个阵法运气占大头吧。” “这块太老了,我要吃七成熟的。这个是什么邪阵,你认识吗?” 何文杰咀嚼完嘴里的牛排后,解释道: “在前辈留下的书籍里见过,名为『九阴聚煞阵』。我们上次在15楼见到的鬼,身上没有一丝怨气,就是全被阵法吸走了。要破坏这个阵,要么拆楼重建要么摧毁阵眼,鑑於目前的情况,我们只能找到並摧毁红色怨气的根源。” 马小玲点头:“那下一步你有计划吗?” “等下饭后,去抓15楼的那只老鬼,拷打一下,看能不能问点线索。” 两份牛排慢慢就在交谈声中消磨殆尽。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何文杰用右手招来服务员。 “你好,买单。” “好的,一共2246块。” “帐单给这位美女。”何文杰笑眯眯地指向马小玲。 马小玲瞪著何文杰。 “瞪著我干嘛?我的钱不还在你哪。” 听到此话,她想起上午到帐五十万,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爽快地拿出钱包付帐。 服务员接过钞票,看向何文杰的目光里满是敬佩,能让女伴笑著付钱,此时他终於明白『牙口好』的含义了。 出了餐厅后,等电梯时,马小玲语气不善:“我腰细不细?搂够了吗?” 何文杰听出危险的警告,过犹不及,赶忙鬆手:“这就松,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感觉。” 霍氏大厦,15楼,夜晚九点多。 两个收起通行证后,迈出电梯,走廊里灯光惨白。马小玲打开化妆盒版罗盘,瞥了一眼左右延伸的昏暗走廊,决定兵分两路: “你左我右,抓到后,电话通知。” 何文杰当即反驳: “你有没有常识,鬼片里最忌讳分头行动了。” 回应的只有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以及一句飘回来的话:“那是电影,胆小鬼。” 何文杰摇摇头,转身走向左侧,接连路过三四个办公室,里面漆黑一片,看来这些公司都是好公司,不提倡“加班”。他走走停停,感知范围內一切正常。直到路过女卫生间门口时,一道携带恶意的视线,倏地扫过他的后背。 何文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里面死寂的动静。 “居然躲在女卫生间,是胆小,还是当初就死在里面?” 直接闯进去,又怕嚇跑里面的鬼。他决定守株待兔,背靠著墙,从戒指里取出硃砂笔和黄符纸,笔走龙蛇,直接现场画一张敛息符,贴在他心口处,顿时掩盖住一身旺盛的活人阳气。 他右手下意识泛起白色电芒,但他想到上次电梯门口见到的老鬼,级別连恶鬼都算不上,隨即散去电芒。转而摸出一道三角黄符扣在掌心,仰头盯著天花板,心里定下时限:十分钟內,不出来,就直接布阵进去强抓。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约莫五分钟后。 卫生间里最里边的厕所门悄悄打开,上次见过的那个名叫“芭姐”的女鬼,鬼鬼祟祟地来到门口张望,感知到周边没活人气息后,才飘了出来,嘲笑道:“乳臭未乾的小子,想抓我?门都没有......” “哟,是吗?” 带著戏謔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芭姐听到一道男声后,顿感不妙,不敢望向声源处,直接转身想遁走。 何文杰出手如电,右掌拍中,正中芭姐后心。 “啊——” 芭姐魂体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回卫生间,摔在地上,魂体黯淡。 何文杰踱步进去,看起她的面容,想起资料上她生前的记录,暗道还好没用雷法,否则这线索恐怕就魂飞魄散了。 他摊开手中的三角黄符,念道:“收!” 黄符生出一股无形的吸力,地上的芭姐毫无反抗之力,化作一缕青烟被吸入符中。他上下掂量几下,里面立刻传出慌乱的求饶声。 何文杰调侃道:“芭姐,我带你见见外面的世界,请多多指教!” “不要,不行啊,大师。我不能离开这栋大厦!我还没有找到替身,我出去后会魂飞魄散的!” 听到这,何文杰眼神一亮,知道自己逮到“大鱼”了。因为只有作为“九阴聚煞阵”九阴之一,才会受到阵法的区域束缚,强行离去,的確会导致魂飞魄散。 不过此阵法会自动隨机拘役一个游魂或恶鬼成为新九阴,这里死过这么多人,不想沦为阵法养料的早自我消散了,剩下的都是没有对应实力的“恶鬼”。 “还有这个限制吗?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要损阴德了。等下,配合点,我们问你答。事后。我们帮你早登极乐。” “好的好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符里传出连忙应承的声音。 何文杰收起符纸,拿出手机通知马小玲电梯口集合。 等他来到电梯口时,马小玲已经等在那里,见他过来,“回去?” 何文杰按下电梯按钮,:“先去楼下,找个位置坐,再慢慢盘问它。这鬼比较特殊,不能带离大厦。” 两人下到一楼,向安保人员亮出通行证,要求一间没摄像头的会客室,安保人员用一种“我懂的”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后,默默带他们来到角落里的一间小会客室,离开时还贴心的关上门。 刚才何文杰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对方想歪了,但马小玲都没吭声,他主动解释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49章 惊现里昂 等安保人员脚步声远去,何文杰才出三角黄符,放在桌上。 “我们人齐了,我问你答,有没有问题?” “没有没有,大师请问!”黄符微微颤动。 何文杰朝马小玲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后,厉声道: “名字,死了多久,死因,大厦里有多少鬼?” “张文芭,两年,是在厕所......上吊,算上我,一共九个。” “分別盘踞在哪?” “每个均分五层,除了顶楼与1,2楼不算,1,2楼用於公共交流,顶楼被最上面五层的恶鬼霸占了。” “两年了,有没有害死过人?” “绝对没有啊大师!要是找了替身,我早投胎了。我就是......就是晚上出来游荡,认识点人,假装自己还活著......” 此时,何文杰插嘴问道: “游荡了这么久,这大厦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你去不了?” “有,一是顶楼,我打不过他,不敢去;二是停车场,我们几个都试过,一靠近魂体就感到不適。” “看来除了顶楼的,你与其他7个处的挺好。” “可能我生前性格比较老好人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文杰语气放缓,带著点初出茅庐的好奇: “我们出师不久,能说说『替身』是怎么一回事吗?” “可以可以!是这样的,我死后,脑子里就有个念头,说我们横死的鬼,得找到同样横死的人,接替自己的位置后,才能脱离苦海,去投胎——” 话音未落,马小玲立马打断:“撒谎,根本没有找替身才能投胎的说法!横死之人不能立刻投胎,大多是因为阳寿未尽或执念未消,待时日一到或执念化解,自然可以入轮迴去投胎。鬼话连篇,看来要给你点惩罚。” “是真的!我没骗你们!我亲眼看到,找了我当替身的恶鬼,直接钻入停车场去投胎了,我们试过强行忍著不適都钻不进去。”符纸剧烈抖动,传出急切的声音。 何文杰靠在椅背,语气变得慢条斯理:“我信你,我送你早登极乐。”说完,右手打了个响指,桌上的黄符慢慢自燃起来。 桌上的三角黄符无火自燃,燃烧速度不快。 “啊啊——,我真的没骗你们!”黄符里发出悽厉的惨嚎 马小玲蹙眉,想说什么,他抬手制止,目光平静地看著燃烧的符纸,语气慢悠悠: “九阴聚煞阵,每年收不到九个横死游魂,就会从九阴里抽取。” “而你——张文芭,人事经理,死於四年前,死因坠楼,四年间坠楼者共八个。对你们这些沦为阵法帮凶的恶鬼来说,魂飞魄散,也算早登极乐了,懂了吗?” 符纸即將燃尽,传出最后一声怨毒的诅咒:“你连鬼都骗,你不得好——” 几秒后,马小玲拿出纸巾將桌上的灰烬包起扔进垃圾桶后,轻声道:“恶鬼的话可信度不高,我们再去抓一只,验证真偽?” “不用,信息量够了,今晚到此为止。明晚带齐装备,重点排查顶楼和停车场。” “那剩下的8只鬼......?” 何文杰起身边走边说:“暂时不用管。刚才它都说了,有公共交流区域。突然少了一个,其余恶鬼短期內会收敛的。能成为『九阴』之一的,没几个不怕魂飞魄散。” 离开大厦,刚走出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喧譁。两人回头,只见两位大厦安保人员正拉扯著身穿职业套裙、长相酷似白晶晶的女职员,现场还有两位身穿白色制服的大汉则架著一位双手抱著一盆百合花的男人。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被推上一辆印著“青山医院”白车,白车喷射起步离开。 里昂? 何文杰心里浮现出这个名字,但没看清楚脸,还是再確认下。他快步走回去,向刚才引路的安保人员打听:“靚仔,刚才那男的怎么回事?” 见是何文杰,安保人员嘆了口气,实话实说:“別提了,抱著百合花的精神病说自己是抓鬼大师,昨晚有恶鬼想害他女朋友,他是来教训恶鬼。” “我们听到这么荒谬的事情,肯定拦著他,报警后一通调查,最后来了一辆青山医院的白车,这不,连他女朋友也一起接回去。” 何文杰確定答案后,点点头: “確实离谱,你们处理得对。” 是里昂了! “有没有听说过抓鬼大师里昂,我刚好像看见他了。”返程路上,何文杰向马小玲打听。 马小玲想了几秒后:“听说过,近几年才露头,是玄学圈著名的怪胎,抓鬼手段比较......另类,据说精神也不太正常。” “那他的实力如何?” “不知道,因为过於另类,没人愿意跟他合作。但这几年来,独自混跡,还能一直活蹦乱跳,应该不差。” 回到家,何文杰直奔房间,拉开衣柜,取出一把油光温润的桃木剑,再打开保险箱,取出八卦镜放在戒指里。 电影中里昂的表现太夸张了,没有猪队友,他绝对无伤解决两位恶鬼。还有能纸飞机带人飞天,绝对的唯心派大师。 夜长梦多,里昂对抓鬼很执著,避免被里昂捷足先登,他决定今晚就试探一下“鬼王”的实力,如果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刷了他。 一小时后,何文杰驱车来到霍氏大厦停车场。鬼话有真有假,但停车场被提及的次数出现最多,优先排查。 他用意念取出八卦镜,灌注一丝灵力。镜面漾起水波般的微光,照出空气中肉眼难见的阴气流动轨跡,循著轨跡慢慢摸索过去,一路来到停车场二楼的女卫生间门口。 推门而入。 “咦,老兄,你也是来抓鬼的?” 一位戴著墨镜一身黑的里昂,左手抱著一盆百合花,右手拎著一个手提箱,正站在镜子前,闻声转头。 何文杰:“......” 无语,一晚都关不住,青山医院的保安是吃乾饭的吗? 何文杰正色道: “被你猜对了,在下何文杰,阁下是?” “里昂!阿杰,我们现在遇到一个问题。” “等下,我们才刚认识。” “彼此都是世间罕见的帅哥,一见如故,很合理嘛!”里昂理直气壮 何文杰点点头:“你刚才说的问题是?” 第50章 杀入老巢 里昂放下手提箱,指著那面宽大化妆镜,表情严肃:“我的百合花lily告诉我,镜子里面藏著好多恶鬼。我能打破门进去抓,但是数量太多,恐有漏网之鱼跑出来” “就这?我来解决。” 何文杰先拿了一个施工中的牌子掛在门外的把手上,又用拖把顶住门。再將八卦镜掛在墙上正对著化妆镜,单手结剑指,低喝: “八卦相盪,天地定位,阵启!” “镇!” 八卦镜射出一道黄色光束,在虚空中勾勒、凝结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八卦阵,隨后慢慢印在化妆镜面上,消失不见。 “好了,寻常恶鬼是出不来的,你去破门吧。” 里昂立刻从手提箱拿出一柄沉重的铁锤,抡圆了胳膊,猛地一锤往镜中心砸去。 “哗啦——!” 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出,却没有碎片迸溅,化妆镜被他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他扔下锤子,拎起手提箱,直接一跃而进,何文杰见状紧隨其后。 短暂的失重感后,双脚触地,落地后,黑洞消失,何文杰迅速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日式风格的房间,榻榻米上散落著各式各样的和服与旧式军装,空气里飘浮著肉眼可见的血红色怨气。 里昂凑过来,“阿杰,这里好像是一个异空间,没有发现鬼,但怨气很重。” 何文杰隨口道: “看房间布局像臥室,我们去客厅看看,说不定是在聚餐。” “哗啦。” 里昂点头,上前猛地拉开木门。 门外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和式大厅,地上密密麻麻跪坐著一百多號霓虹鬼兵,正聆听前方站台上一名霓虹军官模样恶鬼的训话,站台后方,有一个不断冒著血红色怨气的方形血池。 开门音惊动了鬼群,一百多双空洞的眼睛望过来,站台的军官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狞笑,直接下令:“士兵们上,拿下他们!抓活的。” “哗啦。” 里昂反应极快,瞬间拉上门。他飞快地打开保险箱,拎出两桶牛奶,拧开盖子。 “哗啦。”门再次被拉开。 里昂“啊”一声怪叫冲了出去,一手一桶將牛奶泼向蜂拥而上的鬼兵。被泼中的鬼兵,视牛奶的量,少则冒起青烟,魂体黯淡,多则直接魂飞魄散。 何文杰看到此刻此景,眼角微抽,左手拿著桃木剑轻敲小腿,並且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这是正常的,他是主角,这些都是合理。待右手星剑凝成,他手持双剑,也冲入鬼群。 里昂太猛了,手持牛奶桶被他泼的虎虎生风,活生生压制了鬼兵的冲势。 而何文杰则耍起双刀流,能捅心就不捅肚,能砍头就不会砍手。如猛虎入羊群,杀霓虹鬼兵跟砍瓜切菜一样,效率远远超过里昂。 往回泼的里昂发现何文杰如此生猛,也有样学样,丟下牛奶桶,从风衣內兜掏出两片纸折的长刀,对著鬼群一通乱砍,也能砍的人仰马翻。 站台上的军官,见到自己千锤百炼的士兵,如此不堪一击,勃然大怒,这样的水平出去也无法报答武田家族。既然这样,只能唤醒勇士了。 军官转身朝浴池念起晦涩的咒文,几息后,一只青筋虬结的大手伸出水面,紧接著,一个额头绑有头带、身材魁梧、浑身缠绕著血红怨气的霓虹武士拎著刀缓缓从池中站起。 他睁开双眼,瞳孔赤红如血,仰头怒吼,浴池里的血红色怨气都飞速涌向他,形成了一套狰狞的血红色鎧甲。 鬼王!这排场,这前摇,一看就是boss。 何文杰眼神一凝,左手直接取出铁盒,瞬间激活玉佩防御阵法,暂时挡开周围鬼兵,右手打开铁盒,取出紫光氤氳的符籙——正是保命紫符! 他深吸一口气后,將紫符置於地面,双手合十,喝道: “太上律令,万煞归寂!” “镇!” 紫符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將整个异空间都染成紫色,空气中飘荡的血红色怨气如同遇到骄阳的冰雪,逐渐淡化、消散。 触发阵法的保护机制,血池里的怨气不再涌向霓虹武士,而是凝成一道粗大红色光柱,直衝天上,抵御著紫光,相互侵蚀、抵消。 阵眼在血池里! 何文杰瞥见里昂还在嘎嘎大叫追杀小怪,扬声提醒道: “里昂!出boss了!是速度极快的那种。” “放著!我来!” 里昂闻言,挥舞著两片纸刀,像动画片的搞笑角色一样,向霓虹武士哇呀呀地衝去。 两把纸刀舞的密不透风,一时间与霓虹武士迅捷如风的刀法,打的有来有回,纸刀与鬼刀碰撞,居然能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何文杰不想点评合理与否。 他一边清理剩下的几十个鬼兵,一边暗自观察著霓虹武士的风格与速度。心里评估结果:霓虹武士的速度確定很快,目测与自己的常態相当,而里昂则是跟著对方速度而提速,那他不参与比较。 一旁观战的军官发现里昂拿的是纸刀,试探性拿帽子舀起浴池的水,朝里昂的纸刀泼去。眼尖的何文杰直接將手中的桃木剑甩出去阻止它,刺中了,但水也泼出去了。结果刀真软了,霓虹武士抓住机会,一刀砍断纸刀,顺势狠狠劈在里昂胸口! “砰!”里昂被劈得倒飞出去。 何文杰飞身过去,单手接住他。 “没事吧?” “斯——有点痛,还好我身上缠了几圈保鲜膜,不然肯定被他砍伤了。” 何文杰拍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地看著前方的霓虹武士,“换人,我来试试。你守著紫符,顺便清理完那些杂兵。” 是时候校验一下,消耗5套衣服的苦修成果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白色的电丝自他十指、颈侧乃至太阳穴迸发,紧接电光暴涨,化作无数电弧,將他全身包裹,不是电光鎧甲,而是电芒在身体里不断游走,激发著人体內的潜能。 何文杰双眼骤然亮起,感到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感受几息后,脚下雷光一闪,原先站立的木质地板碎裂。 “轰!” 第51章 锤碎阵眼 几乎在声音传出的同时,何文杰已出现在霓虹武士身前,星剑直刺心口!霓虹武士血瞳骤缩,何文杰的速度超乎他的预计,来不及躲避,只能临时提剑格挡了。 “鐺——!” 霓虹武士被巨力震得向后滑退。 何文杰看到被挡住的一剑,暗道可惜了,再快一分,就能刺中了。 隨即得势不饶人,继续发起攻势,星剑或点或撩或扫。 “砰砰砰——” 每次刀剑相碰,剑锋上的星辉与武士刀上缠绕的红气不断碰撞、湮灭。 “噗嗤!” 又一剑划伤他的手臂,伤口冒出丝丝黑烟,霓虹武士虽奋力抵挡反击,身上仍不断添加伤口。 反观何文杰,仅有衣物稍有凌乱。 霓虹武士赤红双目血光大盛,心中的尊严与战斗经验,不容许他一直处於防守。缠绕在他身上的鎧甲,迅速化解成血红色怨气融进他的体內。 “吼!” 霓虹武士放弃了防守,將速度与力量压缩到极致,每次只出一刀,但这一刀的速度、力量程度,陡然提升了一个层级! “砰砰砰——” 在霓虹军官的视角,就是一个白影与一个红影,在高速互撞。速度旗鼓相当后,何文杰压力陡增,双方高频率对攻足足三分钟后,仍不分胜负, 何文杰的呼吸已明显粗重,雷法加持对身体的负担极大,星力也在飞速消耗,他心知不能久拖! 算准霓虹武士一次势在必得的突刺后,他眼中厉色一闪,不闪不避,仅仅运用八卦掌身法,微微侧身! “噗嗤!” 武士刀擦著他的左臂划过,带起一溜血花,伤口处传来刺骨的阴寒与侵蚀感。 但也正在这一瞬,恶鬼中门微开! “这次你还不死!”何文杰咬牙低吼,无视左臂伤势,右手星剑光芒暴涨,剑身伸长一寸,剩余星力尽数凝聚於一记朴实无华的——“诛邪!” 星剑脱手,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银芒,精准地从恶鬼持刀手臂的肩胛处贯入,透背而出,將其牢牢钉在墙上。 剑身蕴含的星辉,疯狂涌入霓虹武士的体內,隨后他发出无声的惨嚎,魂体表面出现无数道裂缝,裂缝中透射出耀眼的星光,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是如同风乾的沙雕,身躯寸寸瓦解,化作裊裊黑烟,最终彻底消散。 何文杰踉蹌一步,散去周身电弧,脸色苍白。他转头看向左臂的伤,伤口不深,只是沾上了刀上的煞气。从戒指里取出一张化煞符,贴在伤口上,几息后,揭下,伤口已经止血了,只是伤口两侧皮肉微微发黑,这是煞气侵蚀的结果,待结疤蜕皮后就能恢復正常顏色。 “丫的,还是太菜了,居然被打血条了。”何文杰心里暗嘆。 “哇,阿杰,你好劲呀!来血池看看。”里昂蹲在浴池边对何文杰喊道。 残余的杂兵已全被里昂清光,何文杰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走向浴池,那道与紫光对抗的血色光柱,相比之前已经细了三分之一。 血池底遍布人骨,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头嵌在血池底正中央的,不断散发著邪异红光,正是血红色怨气的根源。 因为不知道血池的水,是否有古怪,所以何文杰不建议下水去捞。 “里昂,有没有不下水的办法,把石头捞起来。”何文杰体內灵力星力均见底,只能让里昂想办法了,不然就只能等了。 “我刚才拿木头捅过了,石头被固定住了。不过没关係,我们直接炸了它!”说完,里昂跑回房间,从保险箱里摸出两根雷管。 何文杰想起外面还有恶鬼,连忙阻止: “等下,阵眼被破坏后,外面那八只恶鬼就跑了,能不能先出去干掉他们,再回来炸了它。” 里昂摆摆手,得意洋洋:“不用,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干掉他们了。我点燃了,要丟了。” “轰!” 血池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池水迅速往底处流去,露出池底,结果红色石头完好无损地躺在池底。 “哎呀,岂有此理。” 里昂不信邪,再次跑回房间,从手提箱摸出一把尖嘴锤,直接从房间就开始助跑,起跳,抡锤!。 “咔嚓——!!!” 脆的碎裂声响彻空间,这次红色石头碎成三块,露出一个孔洞,里面瞬间飘出无数道或清晰或模糊的魂影。 大部分是迷茫的游魂,也有十几道眼神凶戾,带有怨气的恶鬼,逃出生天的恶鬼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想外遁,但失去了血色怨气的对抗,紫光瞬间收缩、笼罩而下,凡被紫光扫中的恶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魂飞魄散,只留下气息纯净、未曾害人的游魂。 何文杰没想到霓虹人如此阴毒,居然用港岛人的鬼魂当阵眼的肥料,打心底记住霓虹武士特殊的头带了。 这笔帐,他记下了。 阵眼被破,异空间缺少支点,这会已经开始晃动,墙壁出现裂痕,顶部簌簌落下灰土,异空间开始崩塌!。 感受到晃动后,里昂率先反应过来,回房间拎起手提箱后,大声道:“这里快塌了,大家跟我来了”说完,一个箭步冲向客厅的大门,推开后就跳了出去。 何文杰对游魂们招呼一声后,也有样学样。 两人落地后,何文杰迅速环顾,发现这里不是停车场的女卫生间,而是一个装修奢华、瀰漫著淡淡香气的私人卫生间,见越来越多的游魂出来,剩余可站的空间不多。 何文杰率先推门而出,走过一条铺著厚地毯的安静走廊,顺道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早上八点出头了。尽头是一间极其宽敞、视野开阔的顶层办公室里,而办公桌后正坐著一身干练套装霍英虹,她正单手抓著咖啡杯,查阅文件。 霍英虹闻声抬头,一脸诧异地看向从总裁休息室走出来的何文杰,隨后看到虚空中隱隱约约浮现出部分魂影,饶是霍英虹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脸色一白,额头冒出冷汗,慢慢用双手放下咖啡杯。 第52章 休息復盘 何文杰见远处卫生间门口的里昂比了个ok的手势后,转身目光缓缓扫过眾魂,交代道:“诸位已经自由了!可以自行选择入轮迴还是留下。选择入轮迴的,今晚十二点,回来大厦天台,我送你们一程。” 何文杰顿了顿,语气转沉,带上一丝威亚压: “但,如果选择作恶,为祸阳间,就要好好掂量自己的能耐。好了,散了吧,选择投胎的去看看亲人最后一眼。” 游魂们静默片刻,隨后有的直接遁走,有的无声拱手后遁走,也有的亲口道谢后才遁走。 待最后一道魂影消失,何文杰才转身,上前向僵坐在办公椅上的霍英虹,解释:“霍总,刚才那些是这些年困於此地的枉死之人,你的委託目前已完成一大半。晚上,再来处理点尾事,便可彻底了结。” 霍英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的,感谢何先生,辛苦了。” 听到这个称呼,何文杰微眯双眼,隨即释然——以霍氏集团的规模,背调也合理。他微微点头,转身朝里昂打个招呼,一同离开办公室。 片刻,停车场二楼,何文杰亮出通行证,执意要求长得像年轻版“肥螳螂”的安保人员破开女卫生间的门,不然算影响他办事。 不做会背锅,做不会背锅,这道题不难选。 几分钟后,何文杰顺利进入里面,取下自己的八卦镜,里昂也开心地抱起他那盆百合花。两人在停车场门口交换手机號,握手道別,双方对此次合作及对方实力都很满意,相约下次遇到硬茬再组队。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猫。只要拋开他的脑迴路及特殊的抓鬼手段即可,里昂是十分合適当队友的,本领了得,还喜欢衝锋在前。 他目送里昂坐上计程车后,何文杰才踩下油门回家。此次里昂作用很大,没他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异空间,阴气流动在停车场,实际真正入口却是总裁办公室的私人卫生间。 至於为什么能从停车场进入异空间,现在看来纯粹是里昂摸到阵法薄弱点,用蛮力临时击破。 嘖嘖,唯心派,真可怕又实用! ------------------------- 嘉嘉大厦。 何文杰回到家,翻出医药箱,准备包扎左臂伤口时,却发现伤口已经结疤,看来体质增强,连恢復力也提升了。他將医药箱放回原位,简单洗漱后,回到臥室倒头就睡,与霓虹武士一战,消耗极大。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下午五点多,何文杰才自然醒来。感知一下体內状况,体內灵力星力已恢復一半左右。起身洗漱,久违地使用浴缸,当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呼——舒服!” 水汽氤氳,他闭眼享受,思绪飘散,回想这个休假,期间经歷的事堪比入职半年遇到的总和,虽然有些麻烦是主动出手,但被迫捲入的也不少。仔细想想,已经好久没有悠閒地钓鱼了,技术肯定生疏了。不行,这两天必须给自己放假,去钓鱼! 睁眼看向系统,提示有奖励可领,果然高sir的临时任务最容易触发奖励,这次他完全不知道剧情內容,想来当年票房肯定不高,不然没理由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吐槽完后,领取奖励。 【养顏丹】:美顏养容,延缓衰老。 何文杰:“……” 不是,我需要吗,这次都亮血条了,就给这个?进戒指里吃灰吧! 辣鸡系统! 【命:上清引气决,引雷诀】 【术:八卦掌,八卦阵,北斗诛邪剑阵,阳雷术】 【评价:筑基老祖】 看向系统界面,新增了一项【阳雷术】,虽然只有一项,但前辈们精选留下的传承就是强,昨晚若无雷法的加持,想拿下那霓虹武士,还真得靠里昂去处理。 可惜这雷法全功率施展,就目前的身体与灵力,仅能维持五分钟左右,五分钟真男人过后就又变回弱小可欺的远程法师。 泡了约莫半小时后,腹中传来强烈的飢饿感,起身更衣,看到左臂那略显狰狞的结疤伤口,决定要挑一件长袖遮盖住,避免被有心人看见,还要花费口舌解释。 “叮咚——叮咚——”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来了,来了!” 何文杰一边应著,一边隨手拿起一件长袖套上,走出去开门。 门外,是穿著常服的马小玲,见到何文杰开门,径直走进客厅,语气不满道:“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都快6点了,今晚的行动有什么具体安排?” 手机放储物戒里,忘记拿出来了! 何文杰摸著肚子,隨口道: “噢,昨晚手机没电关机了,今天忘记开。今晚的安排,先去盛记吃饭。饭后自由活动,最后十二点在霍氏大厦天台集合,你记得带上超度用的法器就行了。” “超度法器?”马小玲一愣。 “嗯,听我的没错。我现在超饿,你赶紧回去换衣服,楼下等你。”何文杰一边说,一边將没反应过来的马小玲推出去。 半小时后,何文杰载上身穿常规驱魔套装的马小玲,直奔中环,抵达盛记大排档时,已经排起小队,两人运气不错,等了十来分钟便有了位置。 “伙计,两杯冻柠茶,避风塘炒蟹、椒盐鲜魷、蒜蓉蒸扇贝、豉椒炒蜆......先这些。”何文杰拿起菜单,几乎把招牌菜全店了。 马小玲见状,惊讶道: “你饿鬼投胎啊?两个人,点八个菜,吃的完?” “今天的我,再来两菜也不在话下。” 菜陆续上桌,香气四溢,马小玲每个菜尝了几筷,半饱后便放下筷子,静静看著食慾旺盛的何文杰以风捲残云之势扫荡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吃得极快,却並不粗鲁,只是效率高得惊人,不多时,两碗大米饭,八个菜就全进入了他的肚子里,惊人的进食量引得附近几桌的食客,纷纷侧头围观。 何文杰刚心满意足地擦完嘴后,立马被马小玲拉起。 “走了走了!” “等下,我还没有买......” “我已经买了,赶紧载我去取车!再晚修车行要关门下班了。” 第53章 切磋 取车地点在尖沙咀,要过红磡隧道,排队等候时,何文杰忍不住吐槽:“人住湾仔,车却送去尖沙咀修,赚那么多,不捨得换辆新的?” “我那是定製版敞篷车,你懂什么,可以顶你的凯美瑞三辆。” 隨即,马小玲一脸正色,目光锐利地盯著何文杰:“你刚才那个饭量,明显是在填补身体的亏空,再加上你特意要求我带超度法器。老实交代,昨晚去干什么了? “去霍氏大厦做清洁了。” 马小玲睁大双眼,气道: “不是,你......看不起我?瞒著我单独行动。” 何文杰当场狡辩: “绝对没有!昨晚清洁完全是一个意外。昨晚我遗落了八卦镜,回去取时,撞见了里昂!” “那个玄学圈怪胎?” “没错,就是他。他找到了恶鬼的老巢,然后......” 何文杰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里昂在鬼巢里,大杀四方,横扫千军,力战厉鬼级別的霓虹武士;而他自己则负责维持阵法,顺便清理一些杂鱼,並在关键时刻助攻了里昂干翻霓虹武士。 马小玲直觉他在骗自己,故事大体內容应该是真的,但故事的细节肯定被添油加醋夸大了。她才不信里昂有那么强——用百合花寻鬼,听起来就知道是个搞笑角色。 一股无力感悄然涌上心头。她没想到自己功力大增后,以为能缩小差距,结果他都能清洁厉鬼了,而她自己处理个强力恶鬼颇为费力。 何文杰正打算描述阴毒的霓虹人如何设计阵法时,眼角余光瞥见马小玲神情忽然黯淡下去,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编的这么夸张,她还信以为真了,拿自己与里昂比较,陷入自我怀疑?这个可不能深思! “咳,这次委託,明显是我出了大力,你看这分成是不是得调整一下?”何文杰试图转移话题。 果然,听到“分成”,涉及金钱,马小玲瞬间精神起来,柳眉倒竖:“做梦!什么叫你出了大力,超度游魂也很重要的,超度也是个技术活,你这种动不动就魂飞魄散的,今晚好好看著,学学什么叫专业!” “好,拭目以待.......” 取完车也才九点,马小玲没说去哪,直言让他跟著自己,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一栋写字楼,隨即何文杰一路跟著她来到了一间武馆。 “等著。”马小玲丟下一句,便自行走进馆內 何文杰无聊地四下张望,发现一面荣誉墙上竟然有她,面容青涩,身穿道服,腰系黑带,对著镜头笑得自信飞扬。 一位身材精壮,穿著训练服的男子走过来,神情有些同情: “我的师姐——马小玲,16岁,跆拳道黑带!靚仔,你惨了。刚才师姐申请了私人擂台使用权,让我叫你进去。” 將他引到一扇门前,精壮男子转身离开前,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认真:“朋友,自己进去吧,说真的,求饶不可耻,里面没摄像头的,不用担心。就是……求饶时,不要太大声就行了。” 何文杰一脸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要与他切磋。 他推门而进,只见站在擂台上的马小玲脱了外套和长靴,將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见他进来,向他勾了勾手指。 何文杰走上擂台,看著马小玲,搓起双手,挑眉道:“缺陪练?有没有奖励先?” 马小玲眼角跳了跳,一言不发,直接抢攻!右腿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拉近距离。一记迅疾的直拳直刺何文杰面门,此仍虚招,真正的杀招紧隨而至——左腿如同鞭子般弹起,一记快、准、狠兼备的前踢直奔何文杰腹部。 何文杰没有选择硬接,重心左移,右脚为轴,身形如游鱼般向右一趟,恰好让拳脚擦身而过。 马小玲心中惊讶於他的反应速度,借势落地,毫不犹豫衔接一记凌厉的转身后旋踢,直扫何文杰头颈。 何文杰看清她的意图,在她旋身发力的瞬间,已提前后退三步,避开她的攻势。 接下来的几分钟,马小玲用她的42寸长腿,侧踢、下劈、勾踢......各种腿法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破空声嗤嗤作响。 何文杰则用八卦掌的步法始终在走圆、绕圈,仿佛脚下踏著一个无形的八卦图,总能以最小的幅度避开攻击,让马小玲的全部攻击尽数落空。 又一次凶狠的侧踢落空后,马小玲气息有些急促,停下攻势:“为什么一直在避,算什么男人,攻过来!” 何文杰气定神閒,两手一摊:“我能一直避开,不就说明问题了吗?” 然后他露出坏笑,“至於是不是男人.......嘿嘿,难道你不知道吗?” 马小玲不由想起了那晚某些旖旎画,猛地摇头甩开杂念,调整呼吸,轻声威胁:“如果你还留手敷衍我,我明天就去学校堵珍珍,亲口告诉她,你给我下药!我与珍珍的友谊,你是知道的,信你还是信我?那时我与她,你一个都得不到。” “给你10秒的时间考虑!” 何文杰听懂潜台词,还有这好事,差点没绷住表情,立刻正色道: “还用考虑?你自己要求的,接招!”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直接来到马小玲面前,两者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没有蓄力,纯粹是速度的极致体现。 马小玲瞳孔骤缩,身体先於意识做出反应,右膝条件反射般使出膝撞。 然而,她的膝撞未至,何文杰已精准地伸脚勾倒了她支撑身体的左脚。马小玲重心顿时失衡,向后倾倒。 何文杰顺势张开双臂,以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姿势,將腾空的她稳稳接在怀里。 直到被抱住,马小玲的认知才追上现实,眼眸里充斥强烈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张:“你......你......唔?” 天赐良机!何文杰果断低头用嘴堵出她后续未出口的疑问。 “唔......” 马小玲的身体瞬间僵硬,一会后,慢慢地放鬆下来,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柔软的舌尖轻轻触碰,然后互相纠缠,你来我往,来回拉扯。 第54章 霍氏大厦事毕 良久,察觉到怀中的马小玲呼吸不畅,何文杰才恋恋不捨地抬起头。看著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要开工了。” “开工”二字像是一盆冷水,让马小玲瞬间从旖旎中惊醒。她眼神迅速恢復清明,用力挣扎了一下,何文杰顺势將她放下。 落地后,她盯著何文杰,嘴唇动了动,最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羞恼、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交织在一起。 隨后,她猛地一甩马尾,转身大步离去。 何文杰摸了摸下巴,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嘿嘿嘿,陪练的奖励已经收到,他很满意, ------------------ 霍氏大厦天台,夜晚十二点左右。 夜风凛冽,何文杰站在门口,看著天台中心鬼声鼎沸的一眾游魂,心中暗道:看样子,来的差不多了。 转身对靠墙而站的马小玲道: “小玲,可以开始了。让我见识一下专业的超度方式!” 马小玲给他一个“学著点”的眼神后,上前几步,打开化妆箱,拿出一个特製手机,声音调到最大,放置在地上,隨后手机里传出道家的超度真经声音。 何文杰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质疑道:“这就是你的专业超度,行不行的?” 马小玲双手抱胸,信心十足: “这是求叔的最新產品。安静,多看少问,等下,你就知道了。” 一部分游魂听了几分钟后,面带笑容,向他们挥手致谢,身形化成点点星光,消失在天台。 半小时后,原本熙熙攘攘的鬼群,已全部化作星光消散。 马小玲上前把手机收起来,对何文杰得意道: “搞定,收工!明天可以找霍英虹收尾款了。” 何文杰不置可否,隨口道:“剩下的你搞定吧。最近有点累,我真要认真休假几天,放鬆一下。” “喂,还有没有增加功力的丹药,別吃独食,卖我几颗唄?” “关於这点我建议移步至对面的酒店,再详议,如何?” “呸,流氓,滚!” ---------------------- 接下来的两天,何文杰终於过上了理想中的“休假”生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潜心修炼,饿了就摸出手机给附近熟悉的店家叫外送,累了便往沙发葛优躺。 翌日,早上。 生物钟准时將他唤醒,何文杰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下床洗漱,照常的白粥报纸。 “咔嗒。”门锁轻响。 穿著常服的王珍珍走了进来,看到餐桌的何文杰,微微惊讶: “咦,文杰,你不是休假吗?怎么醒得比我还早。” “自然醒。珍珍,白粥还热著,我给你盛一碗。”何文杰转头 “你坐著就好,我自己来。”王珍珍温柔地摆摆手,轻车熟路地去厨房。 就在她端粥刚坐下时。 “铃铃铃——” 何文杰手机又响了,他盯著手机迟疑了几秒,最近的电话都没有好事,但还是接通电话。 “餵?” “杰哥,这两天有没有空?”手机里头传出卓凯的声音。 “没空,这两天我要外出钓鱼,修身养性,谁也別想打扰我!”何文杰果断拒绝。 “钓鱼?那太巧了!带好换洗衣服,十点到湾仔码头见!我带你去一处地方,鱼特多。” “鱼特多?行,准时到!” “文杰,我也要去钓鱼!”王珍珍端著碗,眼神亮晶晶的 “可以是可以,但明天16號不是周一吗?”何文杰疑惑。 王珍珍噗嗤一笑:“你究竟在房间里呆了多久?又记错日期了,今天是16號。学校昨天已经放暑假了,所以明天是周几都没关係。我上去拿衣服,你等我一下噢。” “额......” -------------------- 湾仔码头。 何文杰背著双肩包,拎著鱼竿,来到集合点。 “介绍一下,我...女朋友,王珍珍,小学老师。” “我中学同学,卓凯,警界的明日之星。” 待两人打过招呼后,何文杰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著摆渡船的船身,那硕大的【东坪洲】三字,看向卓凯,“东坪洲,就是你说的......鱼特多的地方?” 眼看何文杰要转身回去,卓凯沉默地放下手中的行李,一把箭步衝上去抱住何文杰大腿,“杰哥!小弟,是为了终身幸福,才会出此下策的!” 何文杰看了一眼他放置在地的大包小包,满头黑线:“泡妹子,你找我帮忙支招,我能理解。你正式上门见家长,带上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爸!” 卓凯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听家里人说,修道的规矩多,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是吃这行饭的。杰哥,你得帮我压阵,看著我点!” “都什么年代了,修道也会与时俱进,现在都一切从简了。你这是赤裸裸的偏见!”何文杰嗤之以鼻。 卓凯试探性地问:“来都来了,不如在......东坪洲钓一手?” 何文杰冷哼一声,正欲表现自己的风骨:“我岂会受——” 一旁王珍珍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声音酥软: “文杰,去嘛。” 哼,誆骗他,岂能便宜卓凯! “求求你啦,一次而已。”声音更加酥软。 算了,便宜他一次,下不为例。 何文杰低头对卓凯严肃道: “也罢,我去测试一下东坪洲的鱼,热不热情。我们岛上的花销,你包。” “当然没问题,我包!全包!走走走,我们上船。”卓凯立马鬆手,转身拎起行李,在前面带路。 轮船上,卓凯兴奋地向他们讲述了这两天的安排。今天先是去风叔家拜访,下午自由活动,晚上再与风叔一起共进晚餐。明天早上去东坪洲附近的一个小岛进行露营,bbq,放烟花,帐篷已经提前寄到风叔家了。后天早上搭早班轮船回湾仔。 计划很详细,何文杰没有补充,直言迫不及待要下午大发神威,让晚餐的桌子上添几道鱼菜。 閒谈间,话题转到了之前“有骨气”酒楼的那场大戏。桌凯告知在有骨气酒楼搞大龙凤的乌鸦与陈浩南一行人,都已经蹲监狱了,他当晚也趁机捞到点功劳,现在已经去掉“见习”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