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世豪门》 第1章 梦醒香江(已內签,求收藏追读) 1989年春末,一架加拿大飞往香江的航班上。 头等舱靠左的一间真皮座椅上,一个身材高大、五官俊朗、脸上还带有一丝稚气的年轻男子正安静地沉睡。 他时而满面笑容,时而眉头紧皱,甚至有时脸色还变得悲戚而凝重。 休息室內,两名身材高挑,身穿红色制服,黑色丝袜的空姐正在窃窃私语。 “他还在睡?”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空姐小声询问。 年轻空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枉她半个小时前还专门去洗手间补了个妆。 从多伦多起飞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其他乘客都至少上个厕所或用了一到两次餐,而这位让她有了想法的帅气男乘客从登机后睡到现在,却是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ladies and gentlemen(女士们先生们)...” 半个多小时后,广播里播放了飞机即將抵达香江启德机场的通知消息。 熟睡已久的年轻男子眼皮微颤,似乎终於有了要甦醒的跡象。 一直留意著这边状况的年轻空姐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她对著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隨即便快步走过来半蹲在座位旁,让眼下甦醒的男子第一眼便能看到自己。 “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空姐温声细语的询问,眼神从男人如雕塑般的喉结慢慢上移到稜角分明的五官,直到最后,与男人刚刚甦醒的眼神对视。 没有什么一见钟情,也没有什么尷尬,甚至於更没有男人看见美女的喜悦。 反而,她从男人深邃的眼窝中,看到一丝不匹配的陌生和迷茫。 “给我来杯水,谢谢!”男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嗓子有些发乾、沙哑。 空姐小声应答后起身离去。 男子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他顺著光亮看向舷窗外,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让整个云海都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波浪。 磅礴而又斑杂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李泽辉做了一个梦,一个从未有过的清晰而又漫长的梦。 梦里他叫李辉,出生在內地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年岁跟自己相差无几。 从儿时在窑洞的土炕上撒尿打滚,到长大点翻山越岭走十几里路去上学,再到后来因为一腔热血参军入伍,退伍回家,转业进厂,娶妻生子,生儿育女...... 梦里的李辉,经歷了香江回归,跨过了千禧年,观看了燕京奥运,见证了百年华诞,甚至在那之后,他还度过了漫长而又平淡的十数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梦醒了,脑海里关於李辉的记忆却又深刻而又清晰。 李泽辉接过空姐递过来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空姐看著他耸动的喉结,满意地接过水杯。 “我叫瑟琳娜,中文名叫陈佳茵,有需要可以再叫我。”空姐指了指窗边放著的一张摺叠的小卡片,上面有她亲手写的祝福语和落款。 李泽辉没有翻开卡片,不管是脑海里的梦境还是眼下即將抵达香江的急迫,都让他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一天前,远在加拿大的他接到大哥打来的电话,母亲病重。 这让他心急如焚。 若问这世上他最亲最爱的人是谁,那自然是母亲无疑。他从12岁去美国读书,父亲忙於生意应酬,是母亲在自己一次次调皮捣蛋、被歧视欺负后,飞到美国陪伴自己。 飞机落地,李泽辉简单收拾行李,快步走下飞机。 等头等舱所有乘客都离开后,空姐走到李泽辉之前的座位旁,望著窗边纹丝未动的卡片,心底划过一丝失望。 她翻开卡片,自己的签名下面还有一串数字,那是自己专门留的电话。 “好啦!嫁入豪门哪有那么容易。 我看那小子穿的普普通通,他右手上那块表,不可能超过100美金,说不定只是在加拿大打工的穷小子,好不容易回一次国,体验一下头等舱罢了! 这种人我见多了,不过这傻小子上飞机光知道睡觉,他不知道头等舱的免费餐普通人一个月工资都吃不起,真是浪费!” 年长的空姐一边收拾其他座位,一边安慰道。 在香江,10个女人9个有豪门梦,她们为了嫁入豪门费尽心机各凭手段,做空姐、当明星、参加选美比赛,凡是能接触到有钱人的地方,就不乏她们的身影。 然而,豪门又岂是那么好进的?大多数女人即便仗著姿色勾搭上富豪,也只是沦为玩物而已。 即便如此,仍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跟富豪拍拖好歹还能体验有钱人的生活,运气好点还能落下豪车豪宅什么的,跟普通的“cheap man(穷男人)”拍拖,那才是真正的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定分手了还要替他还房贷! 所以,香江的女人都很现实,也很聪明。 ... “李伯,我好想你!”李泽辉轻轻抱了抱前来接机的李伯。 李伯是他们家的管家,小时候父亲生意忙,除了母亲之外,李伯是照顾他最多的人。 “阿辉,先上车吧!” 李伯的两鬢已经斑白,他跟李泽辉的父亲是同宗同族,早在抗战时期,李泽辉的爷爷就带著全家逃难到香江,而他则是在二十年前才从內地来到香江。 李伯早年丧子,他一直都把从小看著长大的李泽辉兄弟二人当亲儿子一样看待,可是现在... 李泽辉打开后排车门,刚要上车的时候,无意间扫到系在汽车后视镜上的一朵白花。 一瞬间,李泽辉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恍若晴天霹雳!!! 泪水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李泽辉不敢,也不能相信,不是说只是病重么?明明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母亲还好好的。 怎么会?怎么可能? 李泽辉痛哭流涕! 李伯將他揽在怀里,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 司机將油门踩到最大,向著李家飞驰而去。 一路上,即便是亮著红灯的十字路口,车辆也不曾有丝毫的停滯和减速。 许多值守的交通警察正打算追堵这个无法无天的狂妄之徒,但是在看到车牌后便都默默散去。 开玩笑,那可是李家! 第2章 李家 深水湾李家庄园,白衣素縞,庄严肃穆,白色的花朵和黑色的輓联交织成一片,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哀伤。 “妈!!!” 灵堂內,李泽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脑海里,许多自己依偎在母亲身旁的温馨画面一闪而过。 他后悔,后悔自己没早点回来,后悔自己大学毕业后留在加拿大而不是回香江。 他无力的趴在地板上,涕泪纵横。 过了片刻,一只手轻轻地拍在他的后背,李泽辉慢慢挺起身来,趴在过来安慰他的大哥肩头痛哭。 李泽辉和大哥李泽瑞兄弟情深,二人很小被父亲送去美国读书,相依为命,相比性格叛逆顽劣的他,成熟稳重的李泽瑞一直对他照顾有加。 三天后,李泽辉的母亲庄心月下葬,香江政商两界,望族名流,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送其最后一程。 李家在港兴盛几十年,光是旗下的上市公司就多达七个,业务遍及港口码头、地產酒店、连锁零售、能源基建、投资金融等等。 可以说港人或许不知道港督是谁,但一定知道李家家主李兴业是谁! 如今李家正是如日中天,能参加李家的葬礼,对许多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耀。 葬礼结束后,李泽辉把自己关在房间近半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想念母亲的音容笑貌,想念自己与父亲爭吵时母亲对自己的百般维护。 也是在这半个月,李泽辉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同时,他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飞机上那个漫长而又深刻的梦。 梦里的李辉虽然家境贫寒,但却父母双全,家庭和睦。李辉的母亲是个温柔而又坚韧的女人,她亲手將李辉抚养长大,见证了他步入婚姻的殿堂,成家立业,含飴弄孙。 李泽辉想到这样的幸福,他此生再也无法拥有了,不由数次掩面而泣。 ... 清晨,李泽辉打开房门,这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走出自己的房间。 母亲骤然离世,若论伤心和痛苦,除了自己和大哥之外,父亲也是最难受的人之一。 父亲虽然工作繁忙,但却每天都雷打不动的,要在家里吃完早餐才会出去。 父亲这段时间的操劳,李泽辉都看在眼里,想起以前对父亲的忤逆和顶嘴,李泽辉內心深处產生一丝愧疚。 李泽辉下了楼,服侍的佣人凑了过来,在得知李泽辉今天要跟父亲一块吃早饭后便赶紧去传话安排。 穿过客厅,刚巧碰见给家里拿报纸的佣人,李泽辉挥手让他给自己书房也送一份。 李泽辉不由想起梦里的那个世界,在那里隨著时代的发展,几乎已经没什么人看报纸,反而人们都低头聚焦在一块小小的手机屏幕上,不仅用它打电话,还在上面看新闻、电视,甚至於炒股。 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李泽辉胡思乱想著来到餐厅,父亲和大哥都停下碗筷,佣人摆放好新的早餐和餐具后便退了出去。 “阿辉,爸和我都很担心你,振作点,妈妈肯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李泽瑞看向李泽辉。 “哥,我没事了!” 李泽辉回应了一句,看向坐在主位的父亲,“爸,...” 李泽辉语气中有些愧疚。 “先坐下吃饭!”李兴业开了口。 饭桌上,父子三人虽然略显平静,但也算其乐融融。 李家似乎又跟过去一样回到了正轨,但父子三人心里都有一种感觉,少了母亲的存在,这个家,变了! 吃过饭后,李泽辉去到书房休息,他打算好好看看报纸,自己这两年在加拿大工作,回香江呆的时间甚至比以前上学的时候还短,除了了解香江的新闻,李泽辉还想找机会验证一下那个梦中的世界算是怎么回事。预测未来?平行世界? 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未来,將会彻底改变! 书房內的李泽辉认真地看著一份份报纸,这些报纸五花八门,从本地商刊到国际时事无所不包,甚至包括香江的一些花边新闻小报也是有所涉猎。 可想而知,光是每天收集这些最新的报纸就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李家能有今天的地位,这些报纸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李泽辉瞥了一眼窗外,大哥正陪著父亲在草坪上散步,他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和落寞。 大哥比自己早两年毕业,也早早就回到香江,接受父亲的安排进入自家的公司从基层做起。 而今,大哥的成绩和能力深受父亲和公司董事们的认可。去年的时候,就有董事提议升任大哥为公司执行董事,却被父亲以年轻人还需要磨礪为由压了下来。 也许用不了两年,大哥就能更进一步,坐实李家“太子”之位。 相比於大哥所在的“中枢”,自己在加拿大上班的投行虽然有自家参股,但顶多也就算个偏远的“县衙”。 当然,李泽辉可没兴趣玩什么夺嫡爭家產之类的狗血戏码,他跟大哥兄弟情深,有大哥罩著,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说不定活得更自在。 更何况,自从在飞机上做了那个离奇的梦,李泽辉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李泽辉胡思乱想间,突然被压在底下的一份报纸上的標题吸引了注意力: “惊天大瓜!传闻李姓富豪髮妻骤薨当晚,曾携神秘女星回家过夜!” 文章的正中央是一张硕大的夜景照片,儘管照片是在光线不足的夜晚偷拍的,画面模糊,可是李泽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背景中灯火辉煌、轮廓分明的李家庄园。 庄园门口处,从车里走出来两道背影,一道略显佝僂再熟悉不过的,是他的父亲李兴业。而跟在他身后的,却是一个陌生的、身材高挑婀娜的女人。 “噌!”木椅划过地板,发出悽厉刺耳的声音。 李泽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內心充满了惊涛骇浪,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此刻却闪烁著复杂的情绪——愤怒、震惊、质疑,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悲凉。 李泽辉颤抖著双手抽出那份报纸,他努力压抑著自己的情绪,认认真真的看著那篇报导,仿佛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破绽。 然而,新闻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標点,尤其是那张犹如铁证般的照片,像一把冰冷的箭矢,狠狠地刺痛他的心臟。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摔门声,惊动了李家上上下下。 佣人们看著满腔怒火的李泽辉,纷纷低头闪到一旁。 第3章 离家出走 刚才那声巨大的摔门声,不仅惊动了李家上上下下的佣人,更是惊动了在草坪上聊天的李家父子。 看著怒气冲冲向这边疾步走来的李泽辉,李泽瑞眼神隱晦地瞥了眼旁边的父亲。 李兴业面色平静,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角在微微抽搐。 “爸...” 李泽辉走到近前,声音嘶哑乾涩,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妈...到底怎么死的?” “哗!” 李泽辉將报纸狠狠甩在二人面前。 李泽瑞看向报纸,目光扫过上面的照片,瞳孔一缩,原本面色平静的李兴业,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这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李泽辉眼神死死地盯著李兴业,声音颤抖,挥舞著手中的报纸咆哮质问: “她走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带了这个野女人回家!” “混帐!” 砰的一声,李兴业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野女人”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站起身来,眼神充满怒气地看著李泽辉,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 “我原本以为,你在加拿大工作两年能变得成熟点,没想到你还是这幅老样子。 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李泽辉怒极反笑,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感觉高大威严的父亲,此刻只让他觉得虚偽至极。 李泽瑞拦在身前劝阻道:“阿辉,你先冷静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情父亲本来打算等葬礼结束...” “够了!不用跟他解释!”李兴业厉声喝断。 李兴业怒目圆睁,李泽瑞看了眼正在气头上的父亲,没敢再说下去。 “好!好一个不用解释!...“ 李泽辉攥紧拳头,指尖发白,眼底的怒火尽数化作悲凉与失望: “也许...我就不该回来!” 话音落下,他便毅然转身,决然离去。 这么多年来,李泽辉从未像此刻这样,对父亲,甚至对整个李家,感觉如此的陌生和疏离。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辉!”李泽瑞想要叫住他,但李泽辉却走得很决绝,没有停留。 李泽辉没再上楼,他直接去车库开了一辆红色法拉利离开了李家庄园,这辆车,是几年前他拿到国际驾照的时候,母亲送给他的礼物。 李泽瑞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爸...” 李泽辉不明白父亲为何不让自己解释清楚,身为李家的一员和母亲最宠爱的儿子,弟弟有权知道母亲去世的真相。 李兴业长吁著摇头,任他纵横商场几十年,风风雨雨,此刻也感觉深深的痛苦和疲惫:“他寧愿相信一份三流报纸,也不愿意相信我,我这个父亲,当的太失败了!” 看著一瞬间仿佛被抽去精气神,身体微微颤抖的父亲,李泽瑞连忙上前扶住他慢慢坐下。 远处,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李伯和家庭医生,以及李家几名保鏢慌忙跑了过来。 过了一会,恢復过来的李兴业,脸色又重新变得寧静而威严,在外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富甲一方,说一不二的李家主人。 “我不希望市面上,再看到任何关於你母亲的报导和新闻,这家三流小报...” “还有,李伯,家里人多眼杂,那些不老实的,该辞退辞退,多给他们些钱,让他们离开香江!” 李兴业一连下了几道命令,他的话,不容置疑。 当天下午,李家便展开了一场“大扫除”,在豪门做事,不怕你要的钱多,就怕你眼睛和嘴巴不老实,对豪门不够忠诚,这种人一旦被发现,轻则训斥辞退,重则鋃鐺入狱、远走他乡。 更有甚者,家里佣人人间蒸发,也是时有发生。 在接连辞退了几个佣人和保鏢后,李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噤若寒蝉,他们可不想失去李家的这份工作。 除了远高於市场的丰厚薪酬外,李家的各种福利补贴甚至连家里的住房、老人小孩、家人工作等等都能有很好的安排,可以说只要李家不倒,他们就是端了铁饭碗,一辈子衣食无忧! 相比於李家內部的风风火火,李家在外面的手段可就要“平和”多了。 先是一位来自泰国的富商溢价收购了那家三流小报,报纸的原主人“高高兴兴”地带著老婆孩子去了宝岛享清福,接著这家报纸就对外宣布因为资不抵债破產停刊,这样的事在报纸眾多的香江可谓是司空见惯,因此並没有引起什么风浪。 隨后李家大公子李泽瑞以私人名义向香江报业公会捐款一百万港幣,香江大大小小的报纸上,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关於他母亲的报导。 ... 深夜,渣甸山谷柏道18號別墅,露天阳台的泳池內,一个身材矫健的身影不断地在水里穿梭,在泳池底部浅蓝色的灯光映射下,他犹如一只回归大海的海豚,充满了自由。 这幢价值不菲的独栋別墅,是庄心月几年前送给侄子的礼物之一,而泳池內那只自由的海豚,正是离家出走的李泽辉。 此时,一个身穿花色t恤、休閒短裤的年轻男子慵懒地走出房间。 他將手里的冰镇啤酒和酒杯,放在泳池边的休閒椅上,向李泽辉喊道: “喂!你要游累了就上来歇会吧,陪我喝两杯!” 喊话的人,正是庄心月的侄子,比李泽辉大了几个月的表哥,庄明华。 两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李泽辉以前很多次离家出走、夜不归宿,都是跟庄明华混在一起。 庄心月大手笔送侄子一幢豪宅,多多少少有点希望儿子夜不归宿的时候,自己起码知道个地方。 很显然,庄心月的决定是英明的。 片刻后,李泽辉上了岸,他拿起一瓶啤酒仰头痛喝,直到一瓶酒下肚,他才袒露出自己的心事: “阿华,我妈走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明华看向李泽辉,他从未见过表弟像今天这样失魂落魄,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天晚上,港督夫人在半岛酒店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全港许多名流权贵悉数到场,姑姑姑父他们还有大哥也都有去。 当时我是跟著我爸去的。 晚宴开始后,有许多明星上台义演。 我和大哥这样的晚辈,都坐在后排,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开始姑姑姑父他们还有说有笑的,可是晚宴进行到一半,姑姑就起身离开了会场,接著姑父也追了出去。 我和大哥一开始都以为他们是去了洗手间,可是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他们回来。 后来我爸离开了会场,我和大哥也跟了出去。 出来后我们才知道,姑姑和姑父已经提前回去了,我爸好像是知道怎么回事,他跟大哥一块去了你家,我本来也想去,但是他没让我去。 后来就...” 第4章 借500万 听著庄明华的娓娓道来,李泽辉脑海中想像出当时的场景。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想到报纸上那张让他情绪失控的照片,以及大哥当时的欲言又止,李泽辉的脑海里恍若一片浆糊。 “那天晚上,我爸有没有带女...”,女明星三个字,李泽辉终究没有说出口。 “应该没有吧,我没听说,阿辉,你是不是看了外面什么传言,跟姑父吵架了才跑到我这来的?”庄明华三言两语间,猜出了李泽辉今天垂头丧气的原因。 “阿辉,你不要多想了,如果姑姑真是因为其他原因..,我爸不可能只字不提。”庄明华补充道。 李泽辉摆了摆手没再爭辩,他从桌上又拿了一瓶啤酒灌了下去。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前些天母亲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心臟病发骤然离世,在过去,他从未听说过母亲有心臟病!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 ... “我说,你都在我这赖了三天了,害得我女友都以为我金屋藏娇,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还回加拿大吗?” 三天后,早晨起床的庄明华,看向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李泽辉隨口问道。 他倒不是真怕李泽辉赖在这,只是不希望他就此颓废。 “加拿大我暂时不打算回去了,你想让我离开也行,只要你帮我办两件事。”李泽辉翻看报纸,没有抬头。 他没有说自己打算留在香江的原因之一,就是要调查关於母亲的事,除此之外,这些天他不断回想起飞机上的那个梦,也让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不一样的规划和打算。 “哪两件事?”庄明华问。 “第一件,借我500万!”李泽辉话刚说完,庄明华就连忙摇头摆脑道: “有没有搞错,跟我借钱,我上个月刚买了辆兰博基尼,而且最近生意难做,我现在卡里的零花钱连出去开房都不够!” 李泽辉抬头,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无视了他的哭穷。 表哥不像自己和大哥去了国外留学,一直都在香江,而且他很早就开始接手家族钟錶生意,虽跟李家不能比,但每年也有上亿港幣的收入,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每个月的零花钱比自己还多。 庄明华被李泽辉盯得有些发毛,无奈地摆了摆手:“好啦好啦,500万没有,50万还是有的!” 李泽辉没有回应,他说出了第二件事:“去李家庄园,帮他拿东西!” 李泽辉走得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有拿,他打定主意在不查清楚关於母亲的事之前不会再回李家庄园。 看著李泽辉早有预谋地拿出一张纸签,庄明华刚接过纸签看了一眼,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髮夹、吉他、橄欖球头盔、电脑...” “有没有搞错,你这真要离家出走呀,大哥和我爸要是知道,非杀了我不可!”庄明华如触蛇蝎般將纸签扔回给李泽辉。 李泽辉只是在他这住几天还好,要是真帮表弟彻底离家出走,他爸能把他打得下不了床! “我借你500万,你出去玩几天乖乖回家,至於去你家帮你拿东西这种事,想都不要想,我还想多活几天。” 庄明华鬆了口,借钱可以,帮拿东西免谈,不过,李泽辉无动於衷。 两人僵持一番,庄明华无可奈何道:“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去跟大哥打电话,他要同意我帮你拿东西,那我就去,他要不同意,那你就算在我这赖到香江回归也没有用!” 庄明华放下狠话,起身走到吧檯前,拿起电话拨了一半,又转头问:“对了,你拿500万要干嘛?不会真要出去玩吧,这些钱省著点花,环游世界都够用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炒股!”李泽辉回了他两个字。 炒股?行吧,等你把钱亏没了,就该乖乖回家了! 虽然李泽辉在加拿大投行工作了两年,但他可从没见过自对方从小到大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炒股天赋,他在美国哈佛学的什么专业更扯淡,计算机?学那玩意有个屁用!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庄明华跟电话另一头的大哥李泽瑞聊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的李泽辉,眼神虽在报纸上,但心思早就飘到了不远处的电话里。 过了一会,庄明华放下电话走了过来,给李泽辉带来了好消息: “得,大哥答应了,他说你不想回去的话,让我去帮你拿东西。也让我这些天带你出去散散心。 他还说,你和姑父之间有误会,等过段时间他会当面跟你解释清楚。 知道你要炒股,大哥还给我发了个电话,是集团旗下证券公司一个资深股票经纪人的电话。” 庄明华说话间,滴滴滴的声音从他口袋里响了出来。 他抬手从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带屏幕的小盒子,按了两下,上面显示出一串电话號码,这个小盒子,正是时下在香江最流行的通讯工具,bb机。 相比於砖块般大小的大哥大,体积小巧,便於携带,能简单发送文字信息的bb机更受大眾喜爱。 李泽辉接过bb机看了一眼,他想起大哥那天要跟他解释,却被父亲阻止。 他对大哥並没有什么怨气,怨气和不满主要集中在父亲李兴业身上。 李泽辉甩了甩脑袋,不再想这些心烦的事。他这次这次借钱炒股,更多的是想再验证一下飞机上那个梦里发生的一些事。 其实这几天看报纸,他对那个梦的真实性已经有了基本的验证,诸如他瀏览內地的一些报纸,对其中提到的沪市、深市、特区等地名词和一些事件,竟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但同时他也发现,大概从清末以后,梦里和现实的许多事件发生时间、內容也並非完全一致。起码梦中记忆里,香江首富並不叫李兴业。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他记差了,还是真有那么个不一样的平行世界! 但不管怎么说,这样一笔庞大的记忆,刷新了他对未来的认知,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庞大財富。倘若能够挖掘出来,他將能够再造一个以他为始的李氏豪门! 这一次,他找表哥借钱炒股,正是因为按照梦里的记忆,过几天,大洋彼岸的美国將会爆发一场由程序自动交易引发的,被称为“黑色星期四”的超级股灾,並且直接波及全球股市。 届时香江股市也將被殃及池鱼,受到猛烈衝击。 而这,就是他的机会! 第5章 会所散心 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囂逐渐褪去,然而对於中环附近的兰桂坊来说,这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年轻的肉食男女们纷纷出动,来这里寻欢作乐。 及至深夜,街头一家名叫“兰心阁”的私人会所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不多时,一辆深蓝色的兰博基尼从远处疾驰而来,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在夜色中划过一道炫目的轨跡,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会所门前。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两个年轻帅气的男子,正是带著表弟出来散心的庄明华和李泽辉。 无视路人惊羡的眼光,二人在一位美女接待的引领下,往会所內部走去。 兰心阁会所听起来兰质蕙心,小巧玲瓏,实则整整占了一幢高达二十多层的高楼。 里面从顶楼旋转餐厅、夜总会、酒店、商务会议室、spa、室內网球、泳池、保龄球、健身场馆、电玩城等等各种娱乐休閒美食住宿商务於一体,可谓是面面俱到,无所不包。 美女接待领著二人乘坐专梯直上二十层,穿过一间宽敞典雅的大堂,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硕大而又华丽的吊灯,柔和的灯光照射在四周镀金的墙壁上,让整个大厅变得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衣著时尚的帅哥、绰约多姿的美女们或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谈笑风生,或跟著舞池中央的爵士乐翩翩起舞,耳鬢廝磨。 两人从穿梭的侍者托盘中拿了两杯鸡尾酒,找了个地方隨意坐下。 “这儿的老板叫花臂锋,是我一个大哥,他手下还有家娱乐公司,签了些小明星和模特,今晚你要是看上哪个,我让他帮你安排。” 庄明华目光扫视了一圈大厅內形形色色的美女,脸上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说话间,一个个头不高,衣著光鲜亮丽,左臂上纹著一条青龙的大背头中年男子,带著一个额头上有道疤的西装壮汉走了过来。 隨著他的出现,大厅內不少女孩的目光都隱晦地匯聚过来。 “哇!华少!你可是好久没来我这儿了!”中年男子浮夸的揽住庄明华的肩头抱了抱。 “没办法,家里那位看得太紧。” 庄明华笑著打了个哈哈,接著他指了指坐在对面的李泽辉介绍道: “这是我朋友,刚从国外回来,他叫阿辉!”庄明华知道表弟避嫌,没有透露他的真实身份和二人的关係。 “阿辉,这位是锋哥!” 两人介绍间,花臂锋认真的打量了眼李泽辉。他识人无数,李泽辉虽穿著普普通通,手腕上的表也不过普通货色,但那种从內而外散发的富家公子气质,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这种气质,也唯有香江本地富了几十年的豪门望族才能培养出来,远不是那些突然有钱的暴发户能比。 除此之外,他看李泽辉的眉宇间似乎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想及此处,花臂锋客气的摆了摆手: “什么锋哥不锋哥的,我也就赚点茶水钱混口饭吃,以前道上的人都叫我花臂锋,这位小兄弟要不嫌我是个老傢伙,就算叫我阿锋也行!” 花臂锋说得客气,倘若要是被以前道上的兄弟知道,一定会惊掉下巴,那会在铜锣湾谁要敢当面叫他一声『阿锋』,恐怕这会尸骨都已经化成维港海底的淤泥。 李泽辉隱约想起来似乎听说过这么號人物,他虽不如跛豪、雷洛之流名气大,但也因为人狠胆大、讲义气,曾经在道上闯出不小的名堂。 而今看来,他比前面那些或逃或散、不得善终的大佬要聪明得多,知道早早洗白上岸。 几人寒暄间,不远处坐在幽暗角落里的一位美女,却是无心跟身旁的闺蜜聊天,频频扭头向这边看。 她身材修长,皮肤白皙,黑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合著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流畅而优雅的曲线,尤其是她那双笔直而又匀称的大长腿,更是吸引了在场不少男人频频侧目。 “好啊,我说刚才好几个公子哥找你搭訕你都爱答不理的,原来是等著大鱼上鉤啊!”闺蜜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不由出口调笑。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他眼熟,我们好像在飞机上见过!” 美女开口向闺蜜解释,她正是当日飞机上的年轻空姐,陈佳茵。 本以为两人只是一面之缘,不曾想今日在这里又遇见这位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头等舱乘客。 “飞机上见过?也是,能来这儿的男人,坐飞机怎么能不坐头等舱呢。 这儿的普通会员入会费就得30万港幣,每个月的会费都抵得上我们的工资了,更不用说往上的白金和钻石会员,能让锋老板亲自出来接待的,最少也得是老资歷的白金会员甚至钻石会员。” 闺蜜理所当然的点头,又道: “你看周围这些女人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扑到那个男人怀里,你要是心动了的话,待会动作可要快点!” 闺蜜体贴的向陈佳茵传授经验。 相比於外面一些其他会所,这儿的男人只有会员和白金以上会员邀请的朋友能够进来,女人的条件则要宽鬆多了,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好看! 因此僧多粥少,但凡出现一个白金以上的会员都会遭到眾多美女的蜂拥而上。 陈佳茵浅笑一下,她没有说她觉得眼熟的男人,並不是闺蜜和眾女眼中已经认定的会员,而只是其邀请的朋友。 在场的不少女人都经验老道,一般锋老板第一个打招呼的,必然就是会所里的会员,同行的可能只是朋友。 过去也时有发生会员的普通朋友藉机过来揩油,因此眾女也会从男人的穿著,穿戴的手錶等方面推测男人是不是有真材实料。 很显然,穿著普通的李泽辉在眾女眼里,就是没有真材实料的那种。 “真是可惜了这样一张帅脸和好身材,要是...” 在场的不少女人胡思乱想间,花臂锋也带著他的手下离开了李泽辉二人。 而这,就仿佛一个信號,顷刻之间,便有三四位美女,或迈著优雅的步伐,或秀著傲人的双峰、婀娜的曲线,將庄明华团团围住。 “阿辉,你看...” 庄明华经验老道的应付著,他转头看向李泽辉,想著要不要“接济”一下可怜的表弟,李泽辉却摆了摆手推脱道:“你们先玩,我出去透透气!” 李泽辉向外走去,远处一直注意著他的陈佳茵也找了个由头跟了出来。 第6章 偶遇空姐 露天阳台上,夜风徐徐轻抚著李泽辉的脸,犹如女人温柔的手。 不远处,维多利亚港依然灯火通明,一艘艘五彩斑斕的游轮穿梭而过,点缀著这座不夜之城。 李泽辉思绪飘縈间,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好巧啊,你也在这!”声音酥软温柔,令人心旷神怡。 李泽辉回头,一阵香风袭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身姿曼妙的美女,想起来似乎是前些天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空姐。 “巧!”李泽辉隨口回应。 “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能睡的人。” “嗯?”李泽辉愣了一下。 “就是那天在飞机上”在美女空姐的提醒下李泽辉想了起来,的確自己当时睡那么久,在常人眼中看起来有些怪异。 不待他有所回应,美女空姐伸出洁白的玉手,笑吟吟地自我介绍道: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佳茵,英文名叫瑟琳娜。” “阿辉,英文名叫理察。”李泽辉客气的回了一句。 二人隨意聊著天,原本略显拘谨的气氛逐渐放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相谈甚欢,气氛变得融洽和愉悦。 一阵微风拂过,陈佳茵的长髮隨风飘逸,每一缕髮丝都似乎在维港的霓虹灯下闪烁著柔和的光泽,为她平添了几分美艷不可方物的优雅与嫵媚。 她轻轻抬手,將几缕散落的髮丝捋至耳后,动作间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风情,让恰巧看到这一幕的李泽辉眼底悄然泛过一丝光芒。 若是在以前,李泽辉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但是现在,李泽辉收敛心神,打断了二人之间逐渐升温的气氛: “我该走了,明天还有事!” 陈佳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美好就这样被突然打破。 望著李泽辉离去的背影,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少卿,回过神来的陈佳茵衝到大厅,扫视一周想要寻找那个令她期待的身影。 一遍、两遍、三遍,她心底產生淡淡的失落感。 “喂,怎么样,我看你去了那么久,有没有...”闺蜜走到她跟前,言语间有些调侃,待到发现她脸色有些失落,才诧异的问道: “不会吧,难道你没把他拿下?” 陈佳茵沉默,没有回应。 心情低落的陈佳茵无心应酬,二人没待多久便离开回家。 计程车上,闺蜜喋喋不休,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数落她。 “聊得开心有什么用,你连他联繫方式都没有,香江叫阿辉、叫理察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们再见的机率比中彩票还低。” “什么明天还有事,这种烂藉口我听多了,保不准他现在已经留在会所过夜了!” “算了,你才第一次来,就当有缘无分咯,我看他穿著普普通通,虽然长得帅点,但一看就没有真材实料。” 陈佳茵没有说话,她静静地靠在车窗上,看著路边灯红酒绿的深夜。 家境的贫寒让陈佳茵从小就梦想嫁入豪门,这也让她拒绝了许多追求者,可是今天,她的內心產生一丝动摇,如果像今天的他那样谈吐优雅,风趣幽默、英俊帅气。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喂,你看那边开蓝色跑车的,是不是那个男人?” 计程车停在十字路口的左转车道上等红灯,突然有了发现的闺蜜惊醒了陈佳茵。 她顺著闺蜜的手指看去,右前方的直行车道上,一辆同样等红灯的蓝色跑车內,主驾上正是她念念不忘的李泽辉。 一瞬间,陈佳茵心里有了別样的情绪。 “他竟然没有留在那儿过夜?他果然没有骗我!”陈佳茵脑海中冒出这样的想法,心底產生一丝莫名的欣喜。 直行的绿灯亮起,蓝色跑车如同一支离弦的箭,飞驰而去。 陈佳茵愣愣地看著。 片刻后,左转的绿灯亮起,计程车起步左转。 往前,灰姑娘脱下华丽的水晶鞋,继续自己粗重的工作,往后,灰姑娘追上王子,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此时此刻,陈佳茵感觉自己就像童话里的灰姑娘,面临著艰难的抉择。 一股莫大的勇气和衝动,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师傅,麻烦你在前面掉头,追上刚才路口那辆蓝色跑车!”在闺蜜张成o字型的嘴巴和惊诧万分的眼神中,陈佳茵向司机下达了命令。 司机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刚才的蓝色跑车他也有注意到。 “玛德,有钱人真踏马爽,这两个美女一个骚一个俏,还不是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 司机心里羡慕嫉妒,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计程车追跑车,他也是头一次! ... 半山腰,李泽辉驾驶著跑车飞速向前驶去,副驾上,喝的有些醉意的表哥嘟囔著抱怨道: “你这傢伙,你不吃夜宵也就算了,害得我也没得吃,难不成你在国外呆久了,吃不惯中餐?” “改明天我带你去另一家会所,那儿是一个英国佬开的,不管中餐西餐,还是印度咖喱,南非黑鲍鱼...想吃什么有什么!” “啪”,李泽辉隨手打了他一巴掌,省得他喝醉了胡言乱语。 另一边,追了將近四五公里的计程车,仍然没有看到蓝色跑车的车尾灯,司机透过后视镜向后看了眼,他想知道两位美女乘客还要不要追下去。 陈佳茵一言不发,车窗外的风呼啸著吹在她脸上,將她內心的衝动和勇气一点点磨去。 “茵茵,要不算了吧,追不上了,这已经到了半山,再追就要到太平山顶了。” 闺蜜的劝说,让陈佳茵內心最后一丝勇气和衝动,也消失殆尽。 “或许真的有缘无分吧!”陈佳茵內心悵然若失。 “吱嘎一声!” 计程车急剎停了下来。 坐在后排的两位美女身体前倾,香额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x你老....”吃痛的闺蜜刚要张口骂娘,抬眼却看到车窗外,路边停著一辆蓝色跑车。 马路边上,喝多了的庄明华正愜意的放水撒尿,深夜的晚风让他清醒不少。 紧接著,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在他耳边响起,让他撒水的龙头差点没把住。 他转过身来正要开口问候,便看见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从不远处的计程车上钻了出来。 车头明亮的灯光照在美女的背影上,映射出她凹凸有致的优美曲线,尤其是她那双纤细而又笔直的大长腿,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著神秘的光泽,让庄明华不由吞咽口水! “现在的美女,搭訕方式都这么特別了吗?”庄明华心感荒诞。 蓝色跑车的主驾车门打开,李泽辉从车里走了出来。 第7章 炒期货 “我...” 美人呆立在当场,目光怔怔地注视著李泽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今晚的衝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和勇气。 “车借你了,地方你自己找,我可不想大半夜在外面打手枪!”庄明华走过来,在李泽辉耳边低语几句,语气嫉妒羡慕。 他说完便径直走向计程车,打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哇!没想到我也有宵夜吃!” 计程车后排传来他惊喜的声音,紧接著便向山上扬长而去。 蓝色跑车掉头向山下驶去。 深夜的晚风带著一丝清冷凉意,不过却压不住副驾上美人小鹿乱撞的內心。 陈佳茵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既有一丝紧张,又有一丝欣喜,既有一丝羞耻,又有一丝坦然。 她转头看向李泽辉,稀微的夜光下,他英俊的脸庞依然平静,一如今晚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也许像他这样的富二代,早就习惯了吧!”陈佳茵內心升起一股羊入虎口的失落感。 跑车穿过灯光迷离的铜锣湾闹市,即便是在深夜,街头玩乐的男男女女依然不在少数。 他们羡慕的驻足侧目,望著坐在跑车里的靚仔辣妹。 陈佳茵调整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过去她是走在路边的男男女女,而今路人惊羡的眼神,將她內心的失落感掩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虚荣心和满足感。 “你家在哪儿?” 李泽辉开口,陈佳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犹豫了一下,陈佳茵说出了自己的住址。 跑车驶入红磡海底隧道,跨过维港,在九龙一间老旧的公寓门口停下。 夜已深,四周的住户都已入睡,整个街道上格外寧静。 “我自己一个人住,你要不上去喝杯咖啡。” 陈佳茵打开车门,心神忐忑的问。 “不用了,我明天还有事。”李泽辉拒绝。 陈佳茵心底鬆了口气,紧接著心中涌现出巨大的失落,自己都做到了这一步,难道他真的没有一点想法吗? 她下了车,呆若木鸡的走向公寓门口。 突然,她停下脚步,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脑海里回想闺蜜的谆谆教导,拿起名片贴在嘴边吻了一下。 隨后,她回头转身,绕过车头,俏生生地站在跑车主驾驶的车门外,伸手將名片递给李泽辉。 李泽辉心中好笑,但当他抬头看著女孩布满红晕的脸庞和楚楚可怜的眼神时,心底终究还是划过一丝悸动。 他伸手接过名片,陈佳茵也仿佛完成了天大的任务,脸色发烫的匆匆逃离。 佳人离去,噠噠噠的高跟鞋声急促而又清脆。 李泽辉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片,上面半个红色的唇印鲜艷而美丽。 “喂,周末陪我去买衣服!” 终於,在佳人身影即將消失在公寓楼道里时,李泽辉开了口。 陈佳茵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犹如夜空中的明月。 蓝色跑车像一支离弦的箭飞驰而去,轰鸣的马达声仿若深夜的战鼓,惊醒许多睡梦中的人。 香车,美女,年轻,荷*尔*蒙,香江的夜,总是自由而又奔放! 翌日清晨,中环希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滴滴滴的声音將熟睡的李泽辉吵醒。 他睡眼惺忪,拿起床头柜上的bb机看了一眼。 “钱已转,昨晚的中餐怎么样?” 李泽辉似乎能想像到,另一头髮信息的表哥庄明华贱贱的样子。 他起床洗漱,酒店的服务生推著菜餚丰盛的早餐车走了进来。 身为滙丰黑卡的持卡人,在全港的星级酒店,各大商超,奢侈品店消费没有额度上限不说,享受的服务,也是最顶级的。 而今,滙丰在整个香江发行的黑卡数量不过数百张,他这张黑卡,还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之一。 李泽辉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打开了酒店的国际財经频道: “自1985年签署《广场协议》以来,美元已累计贬值约50%。” “美国財长宣布对中东某国石油实施禁运。” “美债利率持续走高,过去五年,標普500和道琼指数累计上涨了150%,预计今年仍会持续牛市。” “香江股市跟隨美股已经实现了连续几年的上涨,专家言称,港股今年上半年有望突破3500点!” 看著电视上的种种新闻都跟梦里一一吻合,李泽辉深吸了口气,拨通了之前大哥给的股票经纪人电话。 不多时,门铃声响起,李泽辉打开房门,两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站在门外。 “辉少,我们刚通过电话,董事之前已经交代过,我们会全力配合您!” 站在前面,脸色黢黑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 “董事?” “哦,瑞少爷前天刚被集团公司董事会提名为执行董事。”男子解释。 李泽辉心神微顿。 也罢,大哥当他的“太子”,我走我自己的路! “进来吧!”李泽辉將二人让进房间,走到客厅。 “我叫丁蟹,这是我助手方展博。”中年男子自我介绍,他的助手是一个长相著急的年轻男子,手里提著便携电脑,安静的站在一旁。 “辉少打算炒哪只股票,我们已经准备了几个优质帐户,另外董事还特意交代,將他私人帐户里的两千万资金交给你调度!” 丁蟹语气平淡,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若不是碍於董事吩咐和李泽辉的身份,像他这样年入数十万的资深股票经纪人,才没工夫陪这种紈絝子弟玩过家家。 “我不炒个股,而是要做期货!我大哥的钱就算了。” 李泽辉摇头拒绝,他这次本就是要验证那个梦,没必要用那么钱冒风险,更何况这钱还是他大哥的。 “期货?”丁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恆指期货?” “没错!”李泽辉语气淡然。 “呵呵,辉少很有魄力!”丁蟹挤出两声假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揶揄。 恆指期货在港推行不过三年,槓桿高风险大,连他许多老客户都是十玩九赔,李泽辉敢玩这个,简直是不知道“赔”字怎么写! 想到到时候李泽辉的精彩表情,丁蟹嘴角微微勾起。 他耐著性子,语气敷衍道: “好!既然辉少决心要玩,那我简单说一下恆指期货的玩法。” 第8章 做空恆指 “恆指期货合约每手价格是大盘点数乘以50港幣。主要玩法就是赌恒生指数涨跌,做多涨了赚、做空跌了赚,快进快出,加槓桿以小博大。” 丁蟹简单说完玩法,又追问道: “不知道辉少准备了多少钱?打算加几倍槓桿?” “620万!先上个10倍吧!” 李泽辉淡淡开口。 “620万?10倍?” 丁蟹脸上的假笑僵住了,眼神中的敷衍被震惊取代。 他以为李泽辉只是投个几十万隨便玩玩,谁能想到他一下子要投入这么多,还先上个10倍槓桿? 他是不是以为10倍槓桿没什么风险? 丁蟹顿了顿,解释道: “辉少,你可能在美国呆久了还不清楚,目前港交所推出恆指期货不过三年,各大期货公司10倍槓桿已经封顶了。 一般人玩,撑死了也就上个六七倍,620万本金上10倍槓桿就是6200万,虽然赚了可能赚很多,但是赔的话,也可能把本金都赔光了!” 丁蟹夸大风险,想要嚇退李泽辉,他虽想看李泽辉笑话,但也真怕提醒不到位,对方爆仓了把锅甩到自己身上。 李泽辉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除了跟表哥借的500万,他把自己在加拿大当吉祥物攒的钱也投进去二分之一,剩下的钱足够他日常开销,东山再起。 一旁正在摆弄便携电脑的方展博,一脸吃惊的抬起头来,不敢相信自己刚成为实习经纪人没多久,就有机会接触这样一笔巨额资金的操作交易。 看著李泽辉一脸云淡风轻,不为所动,丁蟹尬笑两声,不再相劝: “既然辉少已经做了决定,那我打电话申请下,辉少稍等。” 丁蟹的眼神恢復平静,既然李泽辉不怕赔钱,他才懒得替对方操心。 丁蟹拿起隨身携带的大哥大走到一旁联繫公司,很快便为李泽辉开好期货帐户,把钱转了进去。 李泽辉看著身前忙碌的二人,想起梦里未来人们在手机上炒股、炒期货,便捷无比,槓桿也很大,別说是10倍槓桿,就是百倍槓桿也屡见不鲜! 少卿,资金准备就绪,时间接近9:30,联交所即將开盘,丁蟹开始有条不紊的做出安排: “展博,酒店座机跟公司连线,开免提。用我的大哥大跟出市代表提前打个电话联繫一下,等会方便操作。 再打下客房电话,让服务生把今天市面上的主流报纸和財经报纸都送过来两份。” 做完这些安排,丁蟹转头看向李泽辉问道:“辉少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开盘后,建仓卖空,一直做到我说停为止。” 李泽辉轻描淡写地下了命令。 “卖空?”丁蟹神情惊讶,要知道恆指已经连涨了好几年,最近更是刚突破3300点的歷史高位,不少大户都在做多博新高,现在做空,怕不是脑袋有坑! 丁蟹眼神闪烁,李泽辉这个紈絝敢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卖空,难不成… “辉少有內幕消息?”丁蟹试探著问。 李泽辉摇了摇头,就算他知道內幕消息,也没理由告诉丁蟹,更何况他这一切直觉本就源於梦里的记忆,说出来也解释不清楚。 见李泽辉摇头,丁蟹平静的脸色下涌现出一抹不愉。 他感觉李泽辉在刻意隱瞒自己。 不过李泽辉的身份让他敢怒不敢言,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地看向助手方展博,大声骂道:“开盘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没听见辉少说的话吗?” 方展博唯唯诺诺,从当上丁蟹助手的那天起,他就有了被骂的觉悟。 市场开盘,恆指开盘指数为3304点,方展博在丁蟹的指挥下,快速联繫出市代表建仓做空。 而今不管是炒股还是炒期货都不能远程交易,所有的交易指令都是打给证券公司派驻在联交所的出市代表完成最后操作。 与此同时,开著免提连通公司的座机电话里也是熙熙攘攘,吵吵闹闹,那是公司的其他经纪人在帮助客户们买入卖出。 除此之外,像李泽辉这样金额数千万的期货空单,也会被经纪人们卖给有意向买入的客户们。 6200万的资金不是一笔小数,即使以现在每手16万5千港幣的高昂期货合约价格,也足以买下375手。 因此,丁蟹並未急於一次性建仓,而是吩咐方展博逢低分批掛单沽空。 好在如今大盘连涨几年,买单充足,小半天过去后,整个空头仓位便建到二分之一,总共卖空188手。 而整个大盘指数刚衝破新高,正在3300点左右上下波动,虽无力上涨走高,但更没有砸盘下跌的趋势。 丁蟹转头看了一眼李泽辉,见他依然脸色平静,不由心中迟疑,以李家的能量,难不成提前知道了什么风声? “要不要趁机用自己的钱跟在李家后面喝点汤?”丁蟹眼神闪烁,心思活络,可是很快,他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6200万的资金,就算恆指腰斩一半,也只能获利三千多万,这么多钱,或许对普通的散户来说算是获利颇丰,可是对李家家主李兴业和整个李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丁蟹可不认为李兴业会为了这点钱瞎折腾。纵观他过往数次出手,哪次没有数亿甚至一两家上市公司做赚头! 丁蟹的猜疑和胡思乱想李泽辉无从知道,此时的他双目紧闭,脑海里回想著梦里关於这段记忆的细节,思考著下一步的安排。 几千万的確对他老子李兴业不算什么,不过对他来说,却可以作为离家出走后站稳脚跟的第一桶金。 及至中午休市,方展博按照吩咐不断地加仓沽空,大盘指数依然维持震盪低迷,没有出现时机。 下午开市,大盘还是维持老样子,两三个小时后,午盘也接近闭市,不断加仓的方展博,终於忍不住迟疑下来,望向丁蟹。 此时的丁蟹也开始摸不著头脑,搞不明白李泽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转头寻找李泽辉的身影,愕然发现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跑到臥室呼呼大睡去了! 无语的丁蟹將李泽辉叫醒,问道: “辉少,马上就要闭市了,接下来什么章程?” “仓位到多少了?”李泽辉跟著丁蟹走到客厅,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方展博问道。 第9章 股灾 “已经接近三分之二了,卖空了250手。” 方展博回应一句,又忍不住说道: “辉少,仓位已经很重了,如果隔夜,需要留足维持保证金,而且公司有过夜利息。” “多少?”李泽辉挑眉,他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按照现在的持仓,一天大概是四万左右,再加上再加上千分之三的手续费,一天大概是23万!” 方展博估算了个数字。 23万,还可以接受,李泽辉淡淡的点了点头,既然选择了相信那个梦,他就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继续持仓,明天开盘接著加仓!” 李泽辉下达了闭市前最后的命令。 当天晚上,回去路上的丁蟹內心嘀咕,现在他有点搞不明白,李泽辉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內幕消息,原本想要跟风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 次日清晨,深水湾李家庄园,李兴业和李泽瑞父子二人在餐厅默默吃著早餐。 “你弟弟,最近在干什么?” 李兴业打破了寧静。 李泽瑞抬头看了眼父亲,开口道: “他前两天跟明华借了笔钱,说是要炒股,我安排了公司一个资深股票经纪人辅助他。” “炒股?” 李兴业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李泽辉上大学的时候,自己劝他学工商管理或者金融专业,哪怕再不济像他大哥一样学个土木工程,起码出来接手家里的生意不至於一窍不通,可他偏偏要学什么计算机。 而今,又跑去炒股,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学无所成,学无所用。 小儿子从小就性格叛逆衝动,除了妻子外没有人能管得住他。 想到过世的妻子,他的內心不由生出一丝愧疚,也有些后悔前两天没有把话说清楚,他抬头看了眼规规矩矩的大儿子,一些话到嘴边,却又意兴阑珊的改了口: “回头你...在公司给他安排个职位,让他收收心吧!” … 中午休市时间,中环希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內空气一片安静。 吃过总统套餐的丁蟹愜意地仰靠在沙发上剔牙,翘著二郎腿,嘴角微扬,眼神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一旁的方展博坐立不安,脸色略显紧张和焦虑,不时扭头瞥一眼臥室紧关的房门。 “好啦好啦,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辉少在里面呼呼大睡,你在这儿著急个什么劲。”丁蟹有些不耐烦地训斥道。 一上午,大盘仍然维持之前的上下震盪,如今李泽辉的期货帐户持仓已经超过五分之四,若是继续加仓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满仓,到那会如果行情还不出现,那可就有好戏看嘍! 丁蟹此时有些庆幸,幸亏自己没有隨便跟风这小子。 他昨晚回去跟公司几个相熟的股票经纪人打过电话,大家都没有发现公司,或者说李家有什么大笔资金的流动。 换句话说,李泽辉这次炒期货,可能只是他这个紈絝子弟自己的豪赌,压根没什么內幕消息。 下午开市,李泽辉依然维持著继续加仓卖空的指令。 这让打电话的方展博说话都不由哆嗦,而丁蟹脸上玩味的笑容,也愈来愈掩饰不住。 李泽辉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从下午开始,他內心深处的直觉越来越强烈,那种感觉,就像是预感到有大事马上就要发生。 下午闭市前,仓位已经接近满仓,持仓卖空数量高达370多手,到后面,方展博额头上已经布满汗水,他几乎每卖空一手,都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一眼李泽辉。 目前恆指大盘依然在3300点上下波动,保证金也已经接近红线,但凡明天开盘有个大点的波动,部分仓位就可能被强制平仓。 若是平仓过多引发连锁反应,甚至有可能爆仓,整个620万的本金瞬间清零! “辉少,要不要追加保证金?”临闭市前的几分钟,方展博终於忍不住开口。 丁蟹隱晦的盯了他一眼,似乎不爽他不跟自己匯报直接跟李泽辉搭话。 “不用,今天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泽辉打发走了二人,泡了个热水澡放鬆心情,相信梦中的记忆是一回事,实际操盘又是另一回事,他內心深处的焦虑,並不像他表面那么淡定。 “每逢大事要有静气。”李兴业不知道对李泽辉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可是直到此刻,他才算深有体会。 “你以后要是再不守规矩,就不要做我助手!” 回去的路上,坐在后排的丁蟹开口教训起开车的方展博。 方展博沉默,他知道丁蟹多少存了想看李泽辉笑话的心思,只是內心存在的道德感,让他忍不住替客户著想。 深夜,躺在床上的李泽辉仔细观看著国际財经频道的各种新闻,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美联储宣布继续加息25个基点,以进一步抑制市场火热。” “美国国务卿宣称,除非德国和日本大肆採购美国商品,否则美国会让美元进一步贬值!” “专家表示,信息化交易是金融行业的未来,如今欧美许多证券和期货公司面向客户推出了自动交易程序,只要设置目標股票下跌几个百分点,自动卖出股票,极大地节省了客户操作时间。香江的金融公司在这方面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李泽辉在乱糟糟的新闻声中沉沉睡去。 …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声將熟睡中的李泽辉惊醒。 他抬手摸过电话。 “喂!辉少!大行情啊!大行情! 我刚刚得到消息,美股在短短一个小时內暴跌了10%!並且还在持续快速下跌! 以我多年的从业经验,明天港股一定会跟著暴跌! 狂跌巨跌! 说不定比几年前的股灾还要厉害! 哈哈哈...” 电话另一头响起丁蟹激动而又兴奋的声音。 他虽然原本等著看李泽辉笑话,但市场真出现大行情,他又马上变脸,就像钓鱼佬看见別人钓上大鱼一样兴奋不已。 他们这些股票经纪人看见股市大起大落一样会兴奋不已,尤其这次,他亲眼见证李泽辉卖了几千万的沽空,必然是要大赚一笔! 高兴过后,丁蟹又变得懊恼,后悔自己没有跟投沽空恆指。 李泽辉听著电话另一头的吵闹,隨口应付了他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电视上,財经频道的新闻不断滚动播报著美国股灾的各种新闻。 “截止目前,道琼指数暴跌402点,今日跌幅已达到17%,远超1929年美国大萧条时期!” “纽约股指今日已累计蒸发4000亿美元,相当於美国gdp的十分之一!” “受美股影响,伦敦股市、法兰克福股市都在同步暴跌!” “专家认为港交所明日开盘情况不容乐观,但也表示香江股市存在一定韧性,呼吁股民保持冷静,不要卖出股票避免踩踏贱卖!” “呼!” 看著纷纷扰扰的新闻,李泽辉长吁了口气,喜上眉梢,心情愉悦。 梦里的大行情,终於来了! 第10章 恆指狂跌 翌日清晨,满脸喜色的丁蟹二人早早来到酒店。 “恭喜辉少,您今天要大赚一笔了!” 丁蟹脸上堆著满脸假笑,语气有些恭维和諂媚,全然不同於前两日的不屑。 虽然还没有开市,但丁蟹已然能够预料到开盘后的恆指狂泄,现在唯一剩下的悬念就是,恆指会跌多少点? 套房內的气氛轻鬆愉快,几人一边吃著早餐,一边看著电视上的重磅新闻。 开著免提的座机电话另一头,公司里的股票经纪人已经吵成一片,哀鸿遍野。 开盘后,恒生指数果然如丁蟹所料,一根大阴线直线下跌,丝毫没有停下的態势。 3301点,3274点,3211点,3100点,2970点... 指数一路下跌,整个联交所的交易大厅里,过千名身穿红马甲的出市代表们乱作一团,更有一些已经呆若木鸡,目瞪口呆的看著交易大厅內的指数錶盘数字越变越小。 此时整个香江財经新闻的收视率飆升,不间断播报美股崩盘引发的华尔街恐慌性拋售、全球主要市场同步暴跌等,港股在种种负面消息下无法倖免於难,一路下跌! 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整个中环都变得乱糟糟一片。 股灾! 大股灾! 许多股票经纪人和散户望著不断下跌的指数已然痴呆,甚至有了跳楼的心思。 总统套房內,丁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喜悦变成了懊恼和后悔,他后悔自己前两天不够果断,没有跟风卖空恆指期货,不然此时此刻自己绝对是全香江最开心的几个人之一。 现在恆指一路下跌,交易市场上全是砸盘卖空的,他就算想卖空,也压根没有哪个傻子会在这个时候买入。 及至中午休市,恒生指数已经跌到2900点以下,相比於开盘时的3300多点,恆指已经下跌超过400点! 按照每个点数50港幣计算,李泽辉持有的每手合约至少挣了20000港幣! 持有的375份合约,帐面浮盈超过750万! 一个上午,750万! 粗略估算了一下的李泽辉,心神雀跃,这还是他第一次凭藉自己的能力挣到这么一大笔钱,就算他在加拿大当吉祥物,也得当个七八年才能攒下这么多钱。 若是对照普通的香江白领,他们得不吃不喝工作一百年才能挣下这么多钱! 一旁的方展博也是兴高采烈,他做实习经纪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亲手参与操盘挣到这么多钱! 可能场上唯一没那么开心的,就是丁蟹这个资深股票经纪人,他此刻心情五味杂陈,对李泽辉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下午开市,恆指依然未能止住颓势,市场已经形成恐慌情绪,散户们纷纷践踏出逃,指数一路下跌,及至收盘將近,恆指点数已经跌到了2700点附近,一天时间,指数下跌超过600点,跌幅超过20%,可谓是名副其实的超级股灾! 此时,李泽辉的帐面盈利,已经高达1100多万!赚得盆满钵满! 整个总统套房內洋溢著喜悦的气氛。 就在这时,心神喜悦的李泽辉深吸了口气平復心情,脑海中回想起梦中这次股灾走出的深v字曲线,向丁蟹和方展博下达了一个令两人大为不解的命令: “准备买入平仓!” 剎那间,丁蟹和方展博都转头看向李泽辉,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辉少,现在就买入吗?以我的经验,大盘不可能这么快企稳,最少会连续跌个两三天,歷次股灾,从来没出现过一日就企稳的大盘。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出於职业道德,丁蟹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一下李泽辉。 李泽辉直视著他,態度坚定:“不用了,趁还没闭市,你们抓紧买入。” 看著李泽辉態度坚决,丁蟹也不再劝阻,一旁的方展博似乎也想说话,被丁蟹用眼神制止。 丁蟹眼神转动,仿佛想到了什么,语气討好地说道:“辉少,要不这样,咱们做个场外转让,您把这些沽空的合约转给我,我给您百分之三,不,我给您百分之五的转让溢价,您看怎么样?” 丁蟹身体前倾,脸上露出一副自认为还不错的討好笑容。 李泽辉和方展博同时看向丁蟹,似乎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李泽辉看了眼丁蟹,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种种挑衅,揶揄著问道:“你吃得下这么多合约吗?” 丁蟹咬咬牙,转头又看了眼电视上直播画面中还在不断下跌的恒生指数,决断道: “只要辉少肯让给我,我跟几个朋友凑一凑,吃下来不成问题。” 丁蟹脑袋里快速算著帐,以他的经验,明天周五开市指数肯定还会跌,只要下跌超过160点,他就是稳赚不赔。 丁蟹想起几年前的一次股灾,他胆小没有把握住机会,前两天他又胆怯没敢跟风,如今看著李泽辉这个不学无术的紈絝轻轻鬆鬆挣到上千万,他在羡慕的同时也是嫉妒不已。 这次,他不想再错过这个机会。 丁蟹的脑海里天人交战,他不知道现在李泽辉买入平仓是知道內幕消息还是別的原因,但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从业多年的操盘经验。 看著丁蟹脸色踌躇,李泽辉加码刺激道:“前面那些手续费和过夜利息呢?” 丁蟹心底忍不住骂娘:“玛德你一个刚挣了上千万的顶级富二代,还在乎那几十万的手续费,要不要这么抠搜!” 丁蟹眼角抽搐著点了点头,终究忍不住心中的贪婪,现在市场上全是未成交的卖空合约,想要拿到李泽辉这种已经成交的卖空合约,不出点溢价是不可能的。 至於是哪些冤大头倒霉,那就不是他在乎的事了,这个市场上总要有人赔钱才能有人赚钱,现在赚钱的人是李泽辉,接下来就是他丁蟹! 市场已经闭市了,但是接下来,才是丁蟹忙碌的开始,他要在明天开市之前,凑够足够的资金吃下李泽辉手上的所有合约,如此明天指数不管跌多少,盈利才能都属於他丁蟹而不是李泽辉。 当天晚上,丁蟹便约了公司相交甚深的同事討论此事,在知道他能买到已经成交的沽空合约,两位同事纷纷表示愿意溢价购买,甚至其中一位愿意溢价十个百分点拿下合约,听到此处,丁蟹心底更加放心下来。 最后三人达成协议,丁蟹出资500万,加6倍槓桿拿下约3000万的合约,剩下3200多万的合约由二人平分。 除此之外,答应给李泽辉百分之五的场外交易费和手续费过夜利息等凑整350万,也由三人共同出资,丁蟹出100万,剩下的250万由两人平分,毕竟若不是丁蟹想著他们,他们哪有机会跟著吃肉喝汤! 次日清晨,丁蟹再次早早地赶到李泽辉住的总统套房。 第11章 三天大赚上千万!(求收藏) 直到忙碌了一阵子,通过公司的场外转让流程把李泽辉期货帐户里的合约悉数转到自己的期货帐户上,丁蟹才彻底鬆了口气。 丁蟹此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快,就连李泽辉在他眼里,也变得可爱起来。 及至股市开盘,恒生指数果然如他所料依然狂跌不止,丁蟹脸上笑容再也掩饰不住。 他转头看了眼李泽辉,语气瀟洒地说道: “放心吧辉少,这次我借了你的东风,也算承了你的情,以后有什么事,包在我身上。” 看著丁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李泽辉笑而不语。 虽然看起来今天股市还会下跌,但是想到梦中那个深v字曲线走势,他还是选择落袋为安,不赚最后一个铜板! 丁蟹承不承他的情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如今已经静静地躺在他帐户里高达2100多万的帐户余额! 综合算下来,刨除620万的本金,这次他炒期货,一共赚了1450多万! 三天,1450万! 即便李泽辉早有预料,他也没想到自己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赚到这么多钱! 如此看来,飞机上的那场梦,简直是一笔无与伦比的財富! 上午11点出头,指数跌到2510多点,较开盘时的2700点下跌超过190点,从这会开始,扣掉给李泽辉的场外转让费,丁蟹已经稳赚不赔,他挥舞双手,兴高采烈的说道: “辉少,中午我做东,你想吃什么隨便点!” 李泽辉说了声隨意,丁蟹將服务生叫进房间点起了菜:“两份法式鹅肝、三份t骨牛排、一份法式生蚝、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 点完菜,丁蟹豪爽的抽出一张百元港幣给服务生做小费。 隨后,他又拍了拍方展博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你小子今天有口福了。” 82年的拉菲8000多港幣一瓶,比普通香江白领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要不是今天赚大钱,而且当著李泽辉这个顶级富二代的面,丁蟹才捨不得让方展博这个实习助手喝。 中午收盘,指数又跌了近50点,短短不过一个小时,丁蟹便浮盈近百万,抵得上他平常两年多的薪水,因此丁蟹更加喜笑顏开,一顿饭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开市,指数依然不断下跌,似乎真印证了丁蟹的那句话——股灾没有跌一天就企稳的。 收盘前,恆指已经跌到了2400点出头,单日狂跌近300点,虽不如昨天跌的那么厉害,但跌幅也超过10%! 粗略估算下来,丁蟹浮盈200多万,就算刨除给两个同事的分成,他自己也赚了上百万! 丁蟹满脸笑容,甚至情不自禁的跳起舞来。 他以前不是没有赚过这么多钱,但那都是给客户赚的,而且时间周期也比较长,对他自己来说,还是头一次在一天之內赚到这么多钱。 “蟹哥,现在要不要抓紧买入平仓啊,我刚才估算了一下,您这次至少挣了上百万!” 方展博看了看临近闭市的时间,抬头向丁蟹提出建议。 一瞬间,丁蟹喜悦的心情被没有眼力劲的方展博打断,他停下脚步,出言数落道: “买什么买,让你平时多读书多看报你不听,活该你到现在还是个实习经纪人,香江这么多次股灾,你哪次见过跌两天就企稳的?” 换做以往的丁蟹,挣了上百万他早就该谨慎的退出,但是看著沙发上脸色平静的李泽辉,他的心態有些失衡了: “连李泽辉这个紈絝子弟都能挣到上千万,他才赚区区百万,怎么会甘心收手?” 丁蟹的內心闪过犹豫,但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继续持仓。 “哪怕挣不了上千万,挣个五百万也好。”丁蟹內心说服自己。 午盘闭市,丁蟹哼著小曲走进洗手间,正在收拾的方展博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李泽辉,欲言又止。 李泽辉看了他一眼,方展博鼓足勇气说道: “辉少,您今天把合约都转给蟹哥,是不是...” 李泽辉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摇了摇头:“我信一句话,不赚最后一个铜板!” 方展博若有所思,他以为看著丁蟹今天赚这么多钱,李泽辉会后悔把合约转给对方,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想法,怪不得他短短两三天就能赚到上千万。 相比之下,蟹哥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辉少您也觉得,指数快见底了?” 方展博揣摩著李泽辉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补充道: “我跟辉少看法相同,从昨天到现在指数跌幅越来越小,已经有了企稳的跡象,只是蟹哥...” “只是丁蟹即便看到了这种趋势,也抱著侥倖心理,贪心不足蛇吞象。”李泽辉替他说出了后半句。 金融市场上永远不缺一种人,那就是妄想在最低点买入,最高点套现,很显然,丁蟹就属於这种人。 方展博挠了挠头,虽然丁蟹待他刻薄,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在背后说对方坏话。 李泽辉看他这副憨厚模样,想起两年前自己初入职场实习的样子,开口说道: “既然你跟我看法一样,那周一开盘,你帮我买入两百万做多,还是10倍槓桿。” 听见这话,方展博瞬间瞪大眼睛,额头冒汗。 辉少竟如此果决! 方展博心虚的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下意识想拒绝,却被李泽辉阻止: “你不用管丁蟹,我跟他合不来,以后也不会打交道了。” 几天接触下来,比起总想从他这占便宜的丁蟹,李泽辉更看好方展博这个老实本分,愿意为客户著想的实习经纪人。 况且有著梦里的记忆做依仗,丁蟹这个老油条反倒不如听话的方展博用著顺手。 李泽辉不介意给方展博一个机会。 短短几十秒钟,方展博內心犹豫不决,目光频频看向洗手间。 终於,在听到里面传来冲水声后,方展博深吸口气,答应了李泽辉的要求。 李泽辉也给他提了个小要求,儘快帮自己完成出金,把期货帐户里的钱提现到银行卡。 正常这需要1-3个工作日,但是以李泽辉的身份和帐户权限,哪怕明天是周六,也一样没什么问题。 方展博心神恍惚的点头答应,从洗手间出来的丁蟹,丝毫没察觉二人间的小插曲。 “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明天的我,又要到哪里停泊...” 心神愉悦的丁蟹哼著歌,带著方展博离开。 “《一无所有》,浪子歌神王杰唱的。” 听著歌声,李泽辉倍感熟悉。儘管他常年在海外对港台娱乐圈並不了解,但梦里的记忆却对此知之甚深。 李泽辉嘖嘖称奇,內心萌生出许多新的想法和灵感。 第12章 不赚最后一个铜板(求追读) “不赚最后一个铜板。” 这是李兴业叱吒商场多年的金科玉律之一,李泽辉虽然叛逆,但从小耳濡目染,早就潜移默化的接受和传承了这些商业经验。 夜幕降临,深水湾李家庄园灯火通明,耀眼的光芒划破整个夜空,让整个李家庄园变成深水湾最瞩目的存在。 二楼李家主人李兴业的书房,约莫三十多平,橡木地板映著壁灯暖光,正中央摆放著一张红木长桌,桌上放著一红一白两部电话和一些文件报纸。长桌后面是一张椅子和一排高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放著各种书籍和一些照片。 其中既有李兴业年轻时的照片,也有他纵横政商两界,跟一些高官领导、商业巨擘的合影,还有一张他和妻子庄心月的黑白结婚照,一张他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合照。 此刻,李兴业指尖轻抚著相框边缘,目光失神的看著那张黑白结婚照。 庄心月已经离开近一个月,在外人,哪怕在李泽瑞兄弟二人面前,他也表现的沉稳平静,一副从悲痛中走出来的样子。 可是每每静坐在书房,他总忍不住睹物思人,回忆起夫妻二人年轻时的甜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李兴业收敛情绪,又恢復了往日的威严。 “爸,现在股市大跌,我们的投资节奏,要不要放缓?” 李泽瑞走了进来,声音略显疲惫。 他刚刚升任集团执行董事就遇到这样的大风波,为了稳妥起见,他选择向身经百战,经歷了不知多少大风大浪的父亲请教。 李兴业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李泽辉的近况: “你之前说你弟弟在炒股,最近怎么样了?” “我听经纪人说,他前几天买了几千万的期货沽空,这次股市大跌,应该挣了不少钱。不过好像现在,他已经套现离场了。” 李泽瑞说著从丁蟹那得到的消息。 “哦,你弟弟已经套现离场了?” 李兴业脸色诧异,他也没想到,一向冒失的小儿子这次竟会见好就收。 他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內心想到:“不知道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有前瞻的眼光”。 看著父亲脸上的笑容,李泽瑞若有所悟,不等他开口询问,李兴业便解释道: “这次的股灾,本质是恐慌情绪蔓延,非市场所为,美国那边救市及时,今天已经有了大反弹的跡象,香江这边,应该也会很快跟上...” 李兴业说话间,將手边一份邀请函递给他。 李泽瑞接过邀请函,目光扫过上面的內容,瞳孔骤然一凝: “这是,温家?” 温家乃是內地沪市根基深厚的老牌资本家族,深耕政商两界,权柄显赫。 改开后温家二代领军人物温景仁只身南下,从电子厂做起,先后涉猎外贸、投资、金融等多个领域,其创立的华信(香江)集团,更是用了短短不到十年资產规模便高达上百亿。 两年前华信集团大手笔斥资20亿港幣入股英资背景的英泰航空,名声大噪! 眼前这封邀请函上的內容,正是温景仁邀请包括李兴业在內的香江几大豪门家族掌门人,共同商討联手救市的事。 李泽瑞心神波动。 李兴业敲了敲桌上的一份报纸,和声慢语的说道: “既有温家牵头,联手救市已成定局,如今股市见底,一些有价值的公司,正是入手的最好时机。” 李泽瑞平復心神,目光看向父亲手下的那份报纸: “受此股灾影响,老牌化妆品公司广生行股价暴跌30%......” 李泽瑞心头大悟,明白父亲已经有了目標。 “去做事吧,公司的叔伯们会给你最大的支持。” 李兴业將李泽瑞打发走,心头不由浮现出小儿子李泽辉的身影,不知道他们父子二人下次见面,要到什么时候。 李兴业长嘆了一口气! 或许他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但却不是一位成功的父亲。 ... 深夜,湾仔区一家霓虹闪烁的中档酒吧里,李泽辉简单偽装,提著一个普通的黑兜,找了个幽暗僻静的角落静静喝酒。 酒吧里瀰漫著威士忌和香菸的混合气味,许多男男女女在爵士乐的低吟浅唱中轻声交谈,欢声笑语。 不多时,一个身穿风衣,腰杆挺直,戴著墨镜的中年男子走进酒吧,扫视一圈后,如同融入阴影般走到李泽辉跟前落座。 “辉少你好!我是火狐!” 男子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李泽辉细细打量著他,对方身上有种沉稳而又危险的气息。 沉默片刻,李泽辉开口问道: “我听朋友说,你是全香江最好的私家侦探?” 火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轻笑一声道: “辉少过奖了,香江的私家侦探有很多,我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嘴巴最严实的。我想这也是辉少和之前的许多豪门客户找上我的重要原因。” 李泽辉微微点头,来之前他对香江的私家侦探行业略作了解,眼前这个火狐据说是內地侦察兵出身,办事效率高,嘴巴也很严实,在香江豪门圈里小有名气。 要说他唯一的缺点,那可能就是贵! 不过这点,对刚刚大赚上千万的李泽辉来说不算什么。 “这是三十万定金!我要你查清报纸照片上的女人身份,以及他跟我爸的关係。” 李泽辉踢了踢脚下的黑兜,同是从怀中拿出一张报纸,递给对方。 火狐接过报纸扫看两眼,收进风衣口袋,豪门的各种破事他见多了,自然不会对这次的调查目標感到稀奇,他站起身来轻鬆的提起黑兜,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辉少等我消息,快的话十天半个月出结果,慢的话顶多也不会超过两个月,主要是令尊身份特殊,所以我会优先从这家报社和照片上的女人查起。” “好!事成之后,我会把剩下的七十万都给你!” 李泽辉点点头,目送他离开酒吧。 “爸...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泽辉杯酒下肚,喃喃自语。 第13章 逛街(求月票) 周六傍晚,九龙油麻地吴松街,阳光透过密集老旧的公寓和斑驳杂乱的gg牌洒落在狭窄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铺琳琅满目,路上行人如织,从一辆辆日系小轿车和麵包车中间穿梭而过,相比於中环的繁华与现代化,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一间老旧的公寓门口,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出来。 她的黑色长髮隨风飘扬,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精致的下巴,上身的米色露脐短袖简洁而不失时尚感,紧贴著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下身搭配的紧身牛仔裤,更是將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美女时尚靚丽的打扮,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不忍离去。 几个站在街边抽菸的混混更是眼前一亮,纷纷吹起口哨调侃,其中一个胆大的黄毛青年在狐朋狗友的起鬨下走过来搭訕: “美女,要不要一块喝一杯。” 美女转头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前方不予理会。高冷的姿態更激起了黄毛的好胜心,他正打算进一步纠缠,一阵轰鸣的跑车声在街头响起。 眾人转头看去,一辆红色的敞篷法拉利从远处疾驰而来,在路人惊羡的眼神中稳稳地停在二人面前。 “美女,要不要一块出去兜个风。” 车窗落下,里面一个戴著墨镜,长相让人嫉妒的男人开口。 美女原本高冷的脸色骤然像花一样喜笑顏开,她快步上前,打开副驾车门,坐了上去。 直到红色的法拉利轰然远去,黄毛青年才愤愤地骂了一句: “靠,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当然了不起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328gts最少值300多万,你就算每天卖麵粉,也得卖个两三年才能买个车軲轆。” 他的狐朋狗友走了过来,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出言嘲讽。 ... 华灯初上,铜锣湾的街道上,一辆醒目的红色法拉利停在街口,吸引了路上行人的目光。 车门打开,一对俊男靚女缓缓而出,男的风度翩翩,女的温婉动人,宛如一对画中走出的壁人。 过往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与讚嘆的目光。 二人正是兜完风来逛街的李泽辉和陈佳茵。 陈佳茵自然地揽住李泽辉的胳膊,在路人惊羡的眼神中逛起了街。 铜锣湾作为全港乃至半个亚洲的购物天堂和娱乐圣地,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铺琳琅满目,从各种奢侈品到时尚名牌、化妆品、日用百货等等一应俱全。 虽然夜幕才刚刚降临,但四处的街道上已经人潮涌动,除了香江本地人,来自亚洲和全球各地金髮碧眼、肤色各异的游客,点缀著这里的多元化和繁华。 彼时像后世那样的综合性高端商场还尚未出现,街头原香江电车厂的旧址才刚刚搭起围挡,市场传闻九龙仓的掌门人,船王包鈺刚的二女婿打算在这里建一座能媲美纽约时代广场的购物广场。 李泽辉二人沿著一条条街道从一家店逛到另一家店,从各种国际大牌到精致小店,二人都逛了个遍,尽情享受著购物的乐趣。 不管是李泽辉还是陈佳茵,二人都身材高挑,体態匀称,仿佛行走的t台模特,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因此不到一会,二人便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 “你先歇一会,我进去换衣服。” 及至走进一家阿玛尼店,李泽辉让陈佳茵留在大堂休息,自己走进了试衣间。 阿玛尼这个品牌进入香江不过四五年,虽比不上爱马仕、普拉达等老牌奢侈品,但也算是新兴贵族,隨便一件衣服就要几千上万,抵得上普通白领一两个月的工资,如果是高定版的,那价格更是不设上限。 陈佳茵坐在大堂內的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四处打量,漂亮的导购小姐给她端了杯水便站在一旁不再打扰。 过去她跟闺蜜逛街路过这样的大牌门店,也只敢在精致的橱窗前驻足观望,祈望著有一天能买得起里面的衣服,不想今天她就实现了这个愿望。 陈佳茵低头看著手里的黑色包包,这是刚才在普拉达店,李泽辉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售价23000港幣,抵得上她3个月的工资。 陈佳茵当时本能的想拒绝,但终究,她抵不住这件奢侈品的魅力和诱惑,选择了接受。 也许,这就是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的好处,虚荣心虽不能当饭吃,却能让人开心和快乐。 陈佳茵觉得,之前的种种努力和坚持都是值得的,起码此刻,她无比快乐,更何况,李泽辉除了有钱,还有顏,有肌肉,有谈吐修养,相比於之前被自己拒绝的那些追求者,简直是一个天上一群地下。 想到这些,陈佳茵不由笑靨如花。 而这,也狠狠的吸引了一个拥著浓妆艷抹的女子走进店里的平头青年男子。 无视了导购的问询和隨行女伴的撒娇,平头男子直接走到陈佳茵面前,討好的问道: “嗨!美女,方便的话能不能留个联繫方式?” 陈佳茵抬头,轻轻捋了捋香额边的碎发,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像似一道闪电一样击中了平头男子的內心。 “玛德,这妞怎么这么靚!” 平头男子心头暗骂,他也想不出什么文縐縐的词语,只是觉得陈佳茵特別好看,尤其是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更是让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相比之下,自己身边的马子简直就像菜市场的烂黄瓜,庸脂俗粉还爱逼逼叨叨。 “这两件打包装起来” 李泽辉走出试衣间,刚跟导购员交代完,便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陈佳茵面前骚扰,他快步走了过去。 平头男子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李泽辉,他上下打量,除了长得帅点,一身穿著普普通通。 再低头看了眼陈佳茵手里的大牌包包,平头男子似乎猜到了某种可能,“玛德,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能榜上这么辣的富婆,他哪点比得上我大d成。” 平头男子內心充满了嫉妒,他指著李泽辉凶狠的说道: “喂,小子,我数三个数,你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要你好看!” “三” 第14章 滙丰黑卡 李泽辉看著莫名出现的平头男子,他的胳膊上有个小小的纹身图案。 “哦,混社团的。”李泽辉恍然。 香江回归在即,像花臂锋这样的社团大佬都知道早早洗白上岸,反倒是一些底层的小混混依然不知天高地厚,囂张跋扈。 李泽辉右手伸向口袋,平头青年口中的数字也喊到了“二”。 坐在沙发上的陈佳茵起身走到李泽辉跟前,挽住他的胳膊,脸色担忧。 看到这一幕,平头青年的妒火更加熊熊燃烧,他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李泽辉大卸八块。 “滴滴滴,滴滴滴!” bb机的响声从李泽辉口袋里响起,他顺手掏出bb机看了一眼,隨即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导购员: “你好,麻烦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 导购员愣了一下,隨即转身去柜檯拿行动电话,她並不想惹祸上身,铜锣湾这样的混混多如牛毛,她现在维护李泽辉,晚上就可能被堵在街口。 只要混混们不在店里闹得太过分,导购们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 喊到一的平头青年有些尷尬的看著李泽辉丝毫不搭理自己,反而去打电话,不由恼羞成怒,他怀里的女伴机灵的躲到一旁,等著男友发泄怒火。 “喂,辉少,除了您安排截留的两百万,剩下的1900多万已经转到了您的银行卡里。” 彼时行动电话的声音都很大,在场的眾人將电话另一头方展博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陈佳茵和漂亮的导购员都不由看向李泽辉帅气的脸庞。 原本恼怒的平头男子动作一滯。 他旁边浓妆艷抹的女伴,也不由睁亮了眼睛,目光频频看向李泽辉,似是一只想要吃人的母老虎。 “行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回头联繫。” 李泽辉简单说完便掛了电话。 平头男子有些泄气,但当他看到自己马子直勾勾望向李泽辉的眼神时,心头的怒火不由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拽什么拽,隨便找个託儿冒充富二代,小心接到诈骗电话骗光你全家!” 平头男子心口不服。 他低头看了眼李泽辉手腕上的电子手錶,心底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有钱人谁戴电子手錶? 李泽辉看著胡搅蛮缠的平头男子,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他从口袋里拿出黑卡,在导购面前亮了亮,说道: “麻烦你们请他出去。” 一瞬间,导购员的瞳孔放大,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她看见了什么,那是,滙丰黑卡! 不待她有所反应,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导购员们和门口的保安纷纷围了过来,知性干练的女店主也出现在眾人面前。 平头青年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保安架住往外拖去。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他老子又不是李兴业,信不信我让我大哥明天就把你们店给砸了!” 被拖著出去的平头男子不断大喊著放狠话,两名保安置之不理,手里使的劲儿反而更大。 他的女伴慌不择路地跟了出去,临出门前还频频回头想要再看李泽辉一眼。 “抱歉给了您不好的购物体验,您今天在我们店里所有的消费都打5折,如果您还有其他不满意的地方,请您一定指正。” 女店主身子向前微倾,向李泽辉道歉,周围的导购员们也纷纷弯腰鞠躬,为刚才的袖手旁观表示歉意。 滙丰黑卡,在香江这个人口超过500万的国际大都市发行不过数百张,持有它的人非富即贵,別说是让她们道歉,就是把她们开除了,甚至把店主换了,也不是一件难事。 这是滙丰黑卡在香江代表的权势,也是滙丰这个全香江唯一拥有港幣发行权的巨无霸公司赋予它的权力。 从这家阿玛尼店在铜锣湾开业以来,滙丰黑卡在这家店里出现的次数不超过三次,其中一次是丽新国际的二代掌门人,家族拥有四家上市公司的花花公子林建仁,一次是英国外事部门的一名年轻干事,他的另一重身份,是现任港督的儿子! 导购员们低著头,心中暗暗猜测著这次出现的黑卡持有人的身份,其中两个自觉姿色不错的女导购,更是轻轻挺了挺高耸的胸脯,想要吸引李泽辉的注意。 不过,等她们抬起头来的时候,李泽辉二人已经在柜檯前结帐,在女店主热情洋溢的笑容中走出了门店。 走出阿玛尼店,陈佳茵揽著李泽辉的胳膊抱得更紧,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权,刚才在店里,她感觉自己仿佛遭到十面埋伏,到处都是敌人。 李泽辉在店里掏出滙丰黑卡的那一幕,深深地刻在陈佳茵脑海里,她本以为有钱人只是有钱,现在才明白过去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可笑。 李泽辉是她从未遇到的金得不能再金的金龟婿,她一定要努力好好把握住! 陈佳茵在心底暗下决心。 夜色渐深,铜锣湾变得更加灯光璀璨,此时街上的行人不但没有变少,反而变得更加熙熙攘攘。 许多朝九晚六,下班晚的上班族,从四面八方匯聚到这里,开启了夜生活。 李泽辉和陈佳茵都很有默契地没提回家之类的事,二人將大包小包放到车上,隨即又开始在街上閒逛,这次二人不打算再买衣服,而是將目標放在了路边的奇趣玩意,特色美食。 李泽辉长年在国外,反倒是陈佳茵隔三差五地跟闺蜜来铜锣湾逛街,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清二楚,因此她充当起临时导游,带著李泽辉体验了別开生面的本土特色。 看著李泽辉脸上的新奇和喜悦,陈佳茵內心也產生一股难得的满足感,李泽辉就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第一次走出城堡,跟著她这个灰姑娘体验平民百姓的生活。 两人玩得开心,看向彼此的眼神,也带有一丝別样的情绪。 街角一间昏暗的酒吧內,玩累了的二人找了个静謐的角落喝酒休息。 半圆形的卡座將周围的视线遮挡,隔绝了外界的喧囂,让这方小小的空间变得私密起来。 陈佳茵斜坐在李泽辉对面,桌下的腿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 两人微顿,却又都装作若无其事。 只是这种不经意似乎越来越多,空气中的温度悄然上升。 两人目光对视,眼神曖昧,身体越靠越近,彼此已经能够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 心跳在悄然加速。 陈佳茵轻轻闔眼,身上的香水味瀰漫在李泽辉的鼻尖。 “嘭!”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受到惊嚇的陈佳茵睁开了眼,二人即將贴在一起的唇也快速分开。 第15章 他是你得罪不起的人!(收藏破百加更) 被坏了好事的李泽辉心头生出一股无名火,他扭头看去,几个衣著花哨,髮型標新立异的混混將他们这个卡座团团围住。 李泽辉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他伸手將陈佳茵半护在身后,正打算开口,便见一双手將几人分开,一个穿著碎花短袖的平头男子走了进来,语气囂张地说道: “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衰仔,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今天老子非让你知道,铜锣湾到底谁才是老大!” 李泽辉听著这聒噪的声音,已经认出来这正是不久前在阿玛尼店遇到的混混平头男子,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到哪儿都能遇到这只烦人的苍蝇。 酒吧內,四周的客人眼见这里即將发生一场衝突,纷纷躲避四散到远处。 “这对情侣要惨了,连大飞哥的小舅子都敢惹。” “可不是吗,谁不知道大d成是个好色鬼,这美女怕是羊入虎口咯!” 周围常来酒吧的客人窃窃私语。 平头男子眼见李泽辉脸上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反倒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不由恼羞成怒: “小子,今天我让你死个明明白白,你知不知道这家酒吧是我大哥罩著的。 在整个铜锣湾,没人敢不给我大哥面子! 今天你来到我的地盘,我要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怕是不知道我大d成的d有多大!” 大d成言语粗鄙,李泽辉眉头微皱,他身旁的陈佳茵心惊胆战,双手紧紧地抓住李泽辉的胳膊。 围在周围的混混见此纷纷囂张地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两个更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在陈佳茵身上扫来扫去,光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就忍不住让两人吞咽口水。 见此情形,大d成气焰更盛,他看著李泽辉揶揄道: “小白脸,你不是很有钱吗,今天我们兄弟几个就要当著你的面玩你马子,完了我们还要剁你一根手指送给你老爸老妈,不掏一百万给我们,就別想拿回去!” 大d成语气跋扈,陈佳茵被他的话嚇得有些瑟瑟发抖。 “嘭!” 李泽辉抄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向了大d成的脑袋。 周围的混混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李泽辉会在己方人多势眾的情况下还敢动手,隨即纷纷变得怒火中烧,包抄著就要向李泽辉拳脚相向。 李泽辉半护住陈佳茵,手里握住半碎的啤酒瓶嘴。 论打架,他还没怕过谁! 不说他小时候在国外留学就经常跟歧视他的洋鬼子打架,为此还专门学了跆拳道黑带,前些天他梦见李辉的军旅生涯,脑海里更是出现军体拳,军中格斗术等等如臂使指的技巧。 对付这么几个小混混,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嘭、嘭、嘭” 三拳两腿之间,两个混混已经被他撂倒在地,另一个混混想要从侧面去抓陈佳茵。 “噗呲!” 李泽辉用破碎的啤酒瓶嘴反手划破他的胳膊。 鲜血飞溅! 混混连忙捂住胳膊,痛得大叫。 酒吧里乱做一团,更多看场子的混混向这边聚了过来,原本喝酒的客人们纷纷或躲或逃,以免被殃及池鱼。 “住手!” 一声怒喝从酒吧的二楼响起。 混混们纷纷愣住,李泽辉也停手,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一个个子不高,膀大腰粗,肌肉虬扎,双臂上纹满了纹身的平头男子从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 “大哥!” “大飞哥!” “飞哥!” 见到来人,酒吧內的混混们纷纷露出敬畏和討好的神色。 酒吧內的音乐也停了下来,躲在角落里的客人们纷纷探头看戏。 “大哥,大哥,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一片寂静中,大d成哀嚎著跑到大哥跟前哭诉。 他满脸是血,却是被李泽辉刚才一酒瓶砸破了脑袋。 “啪!” 回应大d成的,是一声响彻整个酒吧的耳光。 “没用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扔海里餵鱼!” 大d成神色戚戚,再没有了刚才的威风。 整个酒吧的目光,都匯聚在被叫做大飞哥的平头男子身上,只见他慢步走向李泽辉所在的卡座,周围的小弟也跟著围了上来。 陈佳茵原本鬆开李泽辉胳膊的手,又紧紧地抓了上来。 李泽辉握紧手里的啤酒瓶嘴,上面依然残留著鲜血。 就在眾人以为,一场更大的衝突在所难免时,这位被唤作大飞哥的男子却拱了拱手道歉道: “对不住了二位,打搅了二位的雅兴,今天这顿酒我请,往后二位再来店里,报我大飞的名字,我一定好好招待二位!” 李泽辉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难不成这混混头目,竟是位明事理的人? “大哥!”一旁的大d成急了眼,这事要这么过去,他大d成以后还怎么在铜锣湾混。 “闭嘴!” 大飞哥训斥完他,又转头看向刚才的几个混混,语气狠厉的说道: “你们几个,都过来向客人道歉,客人要不原谅你们的话,我今天可就要行家法了!” 听到“家法”二字,大d成和在场的混混们纷纷脸色一变,刚才出手的几个混混,更是忍著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对不起!” 大d成和几个混混並作一排,有气无力地向李泽辉二人道歉。 “大声点!”大飞哥再次呵斥。 “对不起!” 几人再次鞠躬弯腰,大声道歉。 李泽辉看了眼头破血流的大d成,不知道这些混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眼下混混人数眾多,李泽辉打算带陈佳茵先离开酒吧,他自己单打独斗倒是不怕,伤到陈佳茵可就不美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眼看李泽辉想走,大飞哥一个眼神,混混们退到一旁。 李泽辉带著陈佳茵小心戒备地向酒吧门口走去。 “辉少请留步!” 不待李泽辉走到门口,一个声音再次从酒吧二楼传来。 在场的眾人都循声向酒吧二楼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西装,额头上有道疤的壮汉缓缓走了下来。 李泽辉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眼熟。 “辉少你好,我是阿彪,锋老板的手下。” 壮汉走到近前递上一张名片,李泽辉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是那天在兰心阁会所,跟在锋老板后面的保鏢。 “多谢!” 李泽辉道了声谢,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隨即转身带著陈佳茵快速离开酒吧。 看著李泽辉离开的背影,阿彪脑海里回想起李泽辉去会所的那天晚上,锋老板跟他说看李泽辉很面熟,直到次日清晨看报,锋老板才突然一拍大腿指著上面李兴业的照片说道: “我说他怎么看著像谁,原来是李兴业的小儿子!” 想到李泽辉的身份,就是锋老板都起了结交的心思,更何况阿彪一个保鏢。 他们这些社团混出来的,虽然在平头百姓眼里牛逼哄哄,但在香江真正有权有势的人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彪哥...他是?” 大飞哥带著小弟凑了过来,好奇发问。 阿彪看了他一眼,冷哼道: “他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以后管好你小弟,得罪了港督儿子我还能帮你跑路。得罪了他,香江黑白两道的人都想拿你的命换钱!” 阿飞心神戚戚,连连点头。 若是让他知道就连社团以前的龙头锋老板都想结交李泽辉,恐怕他现在就会把小舅子扔进海里切割关係。 第16章 还600万 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闪电的魅影,穿过红磡海底隧道,向著九龙疾驰而去。 坐在车里的陈佳茵,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李泽辉刚才在酒吧里对她的保护和勇猛,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转头看向开车的李泽辉,霓虹灯闪烁的光芒下,李泽辉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和英俊。 她承认,她对这个男人心动了,刨开物质和美色之外的心动。 法拉利稳稳地停在吴松街的老旧公寓前,李泽辉转头看了眼还没回过神来的陈佳茵,嘴角微微上扬,猛地一个起身越过陈佳茵去帮她解安全带。 两人面对面,挨得很近。 陈佳茵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心神如小鹿乱撞起来。 她的脸上已经感受到李泽辉炽热的呼吸,鼻间闻见淡淡的男人味。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抿住嘴巴,脑海里回想起酒吧里两人未被打扰前的一幕。 几秒钟过去,陈佳茵想像中的事情並未发生,她慢慢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李泽辉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戏謔。 陈佳茵心头一沉,內心充满了被玩弄和羞赧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泽辉的唇,重重地落了下来。 陈佳茵瞳孔骤然放大,心头一阵翻涌,先前所有的慌乱与无措,都在这一瞬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悸动与失神。 ... 次日清晨,李泽辉在中环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中醒来,昨晚的浓情蜜意让他做了个好梦。 李泽辉並没有迈出最后一步,他能感受到陈佳茵还没准备好,他喜欢顺其自然,不喜欢吃夹生的快餐。 简单洗漱过后,李泽辉便出了门,他今天约了表哥一块吃早饭。 李泽辉刚下楼走到大堂,便听见前台传来爭吵声。 “对不起先生,我们经过核查,林先生给您定的確实是普通客房。” “***,姓林的这个王八蛋,巴结我们的时候给我们定总统套房,现在连个面也不露,还给我们把房间都换了!” 李泽辉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身穿西装的男子正在办理入住,说话的年轻男子操著一口燕京口音的国语。 “启明,不要惹事。” 察觉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站在他一旁,另一名年龄更大,约莫三十岁出头的西装男子开口劝解。 年轻男子压下火气,悻悻的办了入住。 李泽辉见状不再理会,径直走出酒店大门。 上午九点出头,皇后大道西附近一条老街,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和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一家招牌陈旧的小店门口。 小店名叫阿婆生煎,是一家老字號的生煎店,此时已经过了早高峰,店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三桌食客。 “没想到你会约我来这儿吃饭,还记得小时候姑姑第一次带我们来这,你一直耷拉个脸,后来才知道,你当时以为你们家破產了,连顿肯德基都吃不起,只能来这儿吃路边摊。 实际上这家店是姑姑小时候最爱吃的一家生煎店,带我们来尝尝鲜而已。” 看著生煎店老旧的招牌,刚刚下车的庄明华忍不住吐槽,说出李泽辉小时候的糗事。 两人走进店內,庄明华熟悉的打招呼点餐: “阿婆,来两份生煎,两碗油豆腐粉丝汤。” 柜檯后的老板娘笑著点点头,她个子不高,脸上布满了皱纹,两鬢的髮丝有些斑白,李泽辉依稀记得,小时候来的时候,她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跟母亲差不多年纪。 “你出国后,我偶尔也会来这儿吃饭,久而久之,跟阿婆已经混熟了,每次都会多给我上两个生煎。” 庄明华说话间,阿婆已经端著两份生煎摆在二人面前,李泽辉扫了一眼其他食客,的確要比他们的多。 庄明华面露得色,隨即给了阿婆一个乖巧的笑容。 阿婆离开,庄明华才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你这几天跑哪儿花天酒地去了,怎么今天想起来约我吃饭?” 自从那天晚上分开以后,李泽辉就没再去庄明华那,庄明华虽然派人將李泽辉的红色法拉利给了他,但是並不知道李泽辉这几天在哪儿放浪形骸。 “我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忙著炒期货。” “不是吧,你这两天炒股?” 庄明华將准备塞进嘴里的生煎又放了下来,脸色吃惊的问道: 我以为你借了钱最起码要缓两天,你知不知道这两天股市有多惨,我好不容易折腾了一年才让我家公司股票涨了两块钱,结果一下子就给我跌没了。有好几个大客户也因为股灾暂停了订单生產,搞得我现在焦头烂额。” 庄明华吐露出內心的烦心事。 李泽辉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 “还剩多少?” 庄明华一脸我就知道你亏了的语气问道。 “600万”李泽辉淡淡回答。 “哦...6...什么?600万?” 庄明华脸色震惊,眼睛瞪大,刚塞进嘴里的生煎包也停下咀嚼。 “有没有搞错...” 他嘟囔著,不敢相信这才几天不见,李泽辉借他的500万就变成了600万,就算是街头放高利贷,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李泽辉將自己这几天沽空恆指期货的事娓娓道来。 “三天?1450万?” 庄明华震惊加倍,倒吸一口凉气:“你....確定没多说一个零?” 他下意识狠掐自己大腿,疼得呲牙。隨后又起身,像看怪物一样绕著李泽辉仔细打量两圈,最后又死死地盯著他,看得李泽辉直发毛。 “没错,是自己表弟呀。他啥时候这么有炒股天赋了? 难道在国外吃多了『西餐』,人也能变聪明?” 望著表哥一脸怀疑的表情,李泽辉不置可否,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莫名其妙在飞机上做了个梦,然后就成预言家+股神了? 庄明华一连吃了好几个生煎包才平復自己的心情。 “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姑父和大哥那么厉害,表弟也不可能差到哪儿去。 以前他在国外,可能是不显山露水罢了!” 庄明华內心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接著他又问道: “对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继续炒股吗?” 第17章 开公司,租豪宅 李泽辉略作沉吟,炒股自然是要炒的,验证了梦中记忆这个金手指后,他赚钱比呼吸还简单! 不过梦里像“股灾”这个级別的大机遇,並非每天都有。 因此在炒股之余,他还打算做点別的。 《一无所有》,想起那天对这首歌的熟悉感,李泽辉发现梦中许多还未出现的好歌、好电影,同样是一笔不菲的財富。 若是能早早布局娱乐圈,以后也更能轻易拿捏那张照片上的“女明星”。 “我打算开两家公司,一家做金融,一家做电影。” 李泽辉沉吟片刻,说出自己的想法。 庄明华大脑宕机了几秒钟,他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表弟跳脱的思维: “不是,李大股神!你开金融公司我能理解,但拍电影? 香江每天都有电影公司倒闭,连邵氏这种巨擘都不拍电影了,你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赔钱!” “赔钱?”李泽辉轻笑一声,內心想到:“他脑袋里的好电影多如牛毛,这要都能赔钱,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想是这么想,不过话到嘴边,李泽辉拿出另一番说辞: “股市波动这么大,我这次也就是运气好才赚到钱,与其把这些钱全扔在股市上赌运气,还不如拿出一两百万来拍部电影试试水,能赚钱就赚,赚不了就当玩咯!” 李泽辉语气轻鬆,庄明华甚至感觉他说得好有道理,想到让他头疼的股价和工厂订单,他恨不得拋下这些跟表弟一块去拍电影。 “行吧,听你说的我都想投几百万拍部电影,搞不好还能玩几个女明星。”庄明华似乎曲解了李泽辉的意思。 看著表哥开始想歪了的猥琐表情,李泽辉拿起一个生煎狠狠塞进他的嘴里。 两人又閒聊一阵便吃完早饭离开。 临出门前,庄明华將银行卡又递给李泽辉: “姑父不是常说做生意要用別人的钱,自己的钱是用来抵御风险和东山再起的,这样就比別人多一次成功的机会!” 李泽辉心中感动,他也不矫情,接过卡说道: “行,那你就算我金融公司的第一个客户,等下次赚了钱再给你分红!” 庄明华轻笑一声不以为意,殊不知未来他就会发现,这笔钱会成为他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 接下来,李泽辉让庄明华找了个相熟的房產经纪人带二人看房。 他打算从酒店搬出去,租房住。 从嘉慧园到世纪大厦、地利根德阁,经纪人带著二人將中半山的豪宅看了遍。 下午,庄明华公司有事提前离开,李泽辉又看了两处豪宅后,最终来到花园道55號爱都大厦,看一套独梯独户的顶层复式。 这套顶层复式包含上下两层,五个臥室套房,客厅、餐厅、会客厅、厨房、健身房、保姆房等等一应俱全,总面积高达4500多平方呎,换算成平米超过400平。 除此之外,它还附赠一个大约70平带私人泳池的露天阳台。 李泽辉站在七米挑高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中环和维多利亚港的风景尽收眼底。 经纪人站在一旁说起这套房子的种种好处,原来这套房子本属於一家报社的老板,光装修就花了小三百万,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举家搬到宝岛,把房子交给他们公司打理,整个房子压根没住几天,李泽辉基本可以拎包入住。 李泽辉听得连连点头,內心对这套豪宅的软硬条件都很满意。尤其是在二楼他看见了一间跟他在李家庄园臥室相似的房间。 他的臥室是他母亲亲自设计装扮的,他打算在这里原模原样的復刻,之后再让表哥把自己的东西搬过来。 短时间內,李泽辉不可能再回李家庄园了。 按照市价,这套房子每平方呎价格超过2000块,换算成平米大约2万一平,总价格约在800-1000万港幣。 李泽辉只租不买,月租金高达5万港幣,抵得上许多上班族一年的薪水,他当下跟经纪人签了一年的租赁合同。 原本他还想多签几年,不过经纪人却打著哈哈说如今房价不断上涨,明年的租金该定多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炒楼,是时下普通香江人財富增长最快的途径之一。 不过,这显然对李泽辉不適用,有著上千万流动资金,他一年后赚的钱要远比炒楼多得的。 合同敲定后,经纪人又按照李泽辉的需求联繫了合作的装修公司。 不多时,装修公司的设计师和工头便赶到了现场,按照李泽辉描述的需求给出报价,將近70万,即便给完折扣和优惠也高达50万。 考虑到復刻自己臥室需要不少名贵材料,况且豪宅装修本来就贵,李泽辉当下爽快的签了装修合同,对方也承诺二十四小时施工,保证在一周內保质保量的完成交付! “恭喜您了李先生,从现在开始您就是这套房子尊贵的业主,后续您还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联繫我,另外我们公司也提供门店商铺、写字楼、厂房等租赁和转让服务,如果您有需要的话都可以联繫我。” 华灯初上,办完所有手续的经纪人满脸笑容的向李泽辉介绍,60万房租加50万装修费合计110万,今天这一单,他的提成至少有5万块,当然值得高兴。 听到经纪人的介绍,李泽辉心头一动,他正打算开公司,乾脆直接让对方帮他在中环找合適的写字楼。 “放心吧李先生,我保证儘快给您找到合適的写字楼。”经纪人实在没想到,他隨口一句固定话术竟然又能拉来一单。 李泽辉出手豪爽阔绰,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主顾,若是真能帮他在中环找到合適的写字楼,自己必然又能大赚一笔提成,想到此处,经纪人恨不得现在插上翅膀飞到中环。 二人离开豪宅,李泽辉刚回到酒店,便接到方展博打来的电话: “辉少,我打电话再跟您確认一下,明早周一开盘,把您帐户里的200万全部按10倍槓桿买入做多是嘛?” 方展博语气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独立操盘这么多客户资金。 第18章 白眼狼丁蟹 鑑於方展博实习经纪人的身份,他却不能像丁蟹那样,为客户提供上门服务,明天只能在公司完成操盘,这也是他专门又给李泽辉打电话的原因。 “对,现在市场上卖单很多,应该很好买入。到时候等我指令。” 李泽辉耐心地跟他解释,儘管方展博不像丁蟹那么经验老道丰富,但他的这份认真负责,却得到李泽辉的欣赏和认同。 想到自己接下来打算开一家金融公司,李泽辉不由升起招揽方展博的心思: “我打算开一家金融公司,你要有兴趣的话可以过来跟我做事!” “啊!” 电话另一头的方展博惊叫出声,原本紧张的心情也被衝击得平復了不少。 李泽辉並没有说太多,他让方展博多考虑考虑,隨后便掛了电话,独留方展博在电话另一头內心凌乱。 是夜,方展博失眠了,各种复杂的思绪充满了他的脑海和內心。 另一边,西环皇后大道东的一家夜店內灯红酒绿、声色犬马。 前两天大赚上百万的丁蟹和他的两个合伙人正在一间包厢內寻欢作乐,把酒言欢。 除了他们三人,包厢內还有几名身材妖嬈,衣著暴露的陪酒公主。 在几名公主的陪酒助兴下,丁蟹三人性致大发,上下其手,玩得好不开心。 酒劲上来的丁蟹,也开始对著两名同伴酒后吐真言: “我跟你们说,李泽辉那个傻小子,绝对是在国外读书读傻了,三言两语就被我忽悠到把合约都转给我!” 丁蟹言语肆无忌惮,全然忘记了当时对李泽辉的討好和諂媚。 “话不能这么说,他要不傻,我们怎么能赚大钱呢?” 一旁的同伴左拥右抱,表情夸张。 几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李兴业一世英名,没想到生了这么个傻儿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明天股市大跌,我一定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赚的这么多钱,都是从李兴业这个傻儿子身上赚到的。 我相信到时候大家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丁蟹忍不住畅想明天恆指大跌,同事们哀声载道,而他们几个却赚得盆满钵满,更重要的是这笔钱是从李泽辉那移花接木过来的,跟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別,爽感和快乐加倍! 可惜他跟李泽辉已经完成了交割,明天没理由再去酒店,不然他真想看看李泽辉到时候脸上的精彩表情。 “哎,说真的,李泽辉这小子早早跑掉,不会有什么內幕消息吧,別阴沟里翻了船。” 开心过后,另一个头髮有些禿顶的合伙人心思谨慎地出言询问。 丁蟹笑著看了他一眼:“能有什么內幕消息,这么大的股灾,所有股民都在做空,那小子要真有內幕消息,怎么会让我们白白占便宜挣了几百万。” 丁蟹的理由,说服了这名合伙人,他也不相信,有谁会在有內幕消息的情况下,放著几百万不挣白白便宜別人。 如此看来,李泽辉更像是走了狗屎运,刚好碰上股灾而已! 三人心中安定,玩得更加放鬆,在接连点了几瓶名贵的酒水后,喝得迷醉的三人抱著各自的美人,去了楼上的酒店开房继续玩乐。 ...... 次日清晨,整个中环都瀰漫著肃杀的氛围,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离中环地铁站不到500米的长兴证券大厦內,在这儿上班的股票经纪人们早早来到公司,为周一的开盘做准备。 上周连续两天的股市大跌让许多经纪人心惊胆战。 他们或是小声地打著电话跟客户沟通,或是神色肃穆、心神惆悵地坐在工位上等著股市开盘。 整个办公室內充满了窃窃私语和嘈杂,气氛紧张而又严肃。 所有人都在猜测和琢磨,今天的股市开盘,会走出怎样的行情? 方展博赶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內已经有不少人。 他顾不上跟周围的同事交流,急忙去找主管为李泽辉的期货帐户申请10倍槓桿配资,准备在开盘后快速买入做多。 他心神忐忑,周围许多资深的经纪人言谈之中都认为今天股市还会大跌!许多前两天赔钱的客户现在纷纷调转枪口,想方设法地做空股票和期货。 可以说整个市场上都是做空的力量,做多的力量微乎其微! “辉少在这个时候买入做多,实在是...” 心绪不寧的方展博轻轻敲响主管办公室的门。 前天出金的时候,方展博已经跟主管打过报告,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主管也早有准备。 对於方展博能得到李泽辉的青睞,主管在诧异不已的同时也暗道这小子走了好运,有了这么个大客户,方展博这个实习经纪人以后的提成和收入,可能比许多中高级经纪人还要高。 主管有了安排他转正升职的心思。 在快速走完流程后,主管走到窗前拨开百叶帘,扫了一眼不远处丁蟹空空如也的工位,眉头微皱道: “等下开盘你留在这里,儘快帮辉少爷完成操盘,丁蟹那里我会去说。” 身为主管,他比普通的经纪人嗅觉更敏锐,也知道更多消息。 早上他早早来到公司便留意到一个细节,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內多了好几辆不常见的小巴车。 以往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都说明公司要有大动作。 儘管他无权知道具体的內容,但有了这些推测也就够他浮想联翩了。 而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此时此刻,大厦顶层一间宽阔的办公室內,数十名西装革履的经纪人严阵以待。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环绕三面的挡板將他们一一隔开,让他们无法跟周围的同事交头接耳。 这些经纪人,都是公司校招进来的管培生,每个人都在公司至少工作五年以上,不管是能力还是忠诚度,都要比下面的普通经纪人强得多。 这间办公室的楼下几层,是公司高管们的办公室,从电梯到楼道门,都安装了密码锁,只有刷卡和输入密码才能进来。 除此之外,整个办公室都安装了监控和信號屏蔽器,只有固定的电话才能与外界联繫。 可以说整个顶层办公室,已经进入了严密的战前准备。 “ok,现在大家都再检查一遍自己管理的股票帐號和密码,上面要求我们在开盘后三分钟內完成建仓。 我只给大家两分钟,指令一到就立马把你们的手指和电话动起来!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字, 快!快!快!” 办公室內,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踱步徘徊,做起了最后的战前总动员! 第19章 不要怕,只是技术性调整~ 直到现在,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今天的目標是什么,保密工作可谓做到了极致! 如果说,这间顶层办公室是战场上的前敌指挥部,那么几条街道外高达56层的长江集团大厦,便是这场战役真正的指挥中枢。 此刻,大厦55层一间私密的会客室里,李泽瑞在两名董事和助理的陪同下,正在会见两位身份特殊的客人,华信集团董事温承宇、新鸿基董事郭绍程。 前者温承宇是华信集团创始人温景仁的亲儿子,温家三代子弟中的佼佼者。 后者郭绍程是新鸿基创始人郭德胜的远房侄孙,郭氏旁支的核心新锐,因能力出色,开拓內地市场有功,被郭德胜亲自提拔进集团董事会。 新鸿基是香江排名前三的地產公司。 可以说算上李泽瑞背后的长江集团,在座的三人及其代表的势力,已是香江资本市场上最顶尖的玩家之一。 “小李总,郭董事,我爸已经联络好包、霍、李、郑等几大家族,我们华信也准备了数十亿的救市资金,相信这次大家一块出手,必然能很快稳定金融市场。” 温景仁率先开口,传递出华信牵头救市的诚意与底气。 李泽瑞点头称是,以往股灾,香江各大家族各自为战,救市效果平平。这次有背景深厚的温家牵头,各方合力,救市成效必然立竿见影! 上午9点25分,离股市开盘还有5分钟,从李泽瑞几人所在的会客室,到长兴证券顶层办公室,再到遍布香江不同家族的会议室、办公室內,大家纷纷屏住呼吸,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与此同时,联交所的交易大厅內,上千名身穿红马甲的出市代表们神色肃穆。 中环大大小小的各家金融公司、投资机构、挤在交易大厅外的散户、坐在电视机前时刻紧盯財经新闻的投资人、普通民眾,所有人都在关注著今天的股市开盘。 当然,也包括吃完早饭,留在酒店里观看財经新闻的李泽辉,他手边一直连线的电话里,方展博紧张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也就在这时,长兴证券大厦普通经纪人所在的办公大厅內,昨夜宿醉的丁蟹三人,姍姍来迟。 望著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目光,衣衫不整的三人整理仪表,狠狠地瞪了回去。 “哼,你们这些扑街,等会老子挣了大钱,分分钟让你们舔老子脚趾!” 丁蟹心中怒骂几句,赶忙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他此时无心联繫客户,而是更关心自己期货帐户上的合约。 两个跟他合伙的同事也凑了过来,三人目光一齐看向墙上一块牌匾大小的电子屏。 这块电子屏会实时显示当前的恒生指数,此时还没开盘,上面还显示著上周五收盘时的指数,2404。 整个办公大厅內,几乎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盯著电子屏。 如今遇上股灾,一两只股票的走势已经无关紧要,只有恆指才能反映当下的市场情绪。 时针一分一秒过去,许多经纪人额头上冒出冷汗。 嘀嗒! 嘀嗒! 嘀嗒! 当钟錶的指针走到9:30的那一秒,办公大厅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滴”的一声响过后,股市正式开盘。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电子屏,等待著恒生指数发生变化。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几秒钟过去了,电子屏上的“2404”就像被刻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电子屏是不是坏了?”有人发问。 大厅內的经纪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满脸疑惑。 丁蟹盯著屏幕上一直不变的数字,內心开始生出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留在主管办公室內的方展博,按照李泽辉的指示快速建仓加仓。 得益於此时市场上卖单很多,方展博疯狂扫货,不到两分钟便已经接近满仓。 主管坐在他旁边,一边看著方展博快速操盘,一边透过百叶窗看向纹丝不动的指数,他扫了眼大厅內鸦雀无声的经纪人们,內心猜测,神秘的做多主力,已经出手了! 相比於此处的鸦雀无声,此时在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內,嘈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楼层。 “命令:1-10號,各自买入300万0001號股,11-15號各自买入200万0189號股,剩下的人各买入50万0008號股和0013號股。” “命令:1-20號各自买入200万0293號股,剩下的人暂不行动。” “命令:所有人各买入100万0013號股。” 中年人喊出各种股票代码,其中大多数是恒生指数的成分股,它们是香江股市的压舱石,只要稳住它们,便能稳住整个香江股市! 在场的经纪人们快速完成著他下达的指令。 不远处一张长桌上,几名助手趴在桌子快速测算,隨后將结果匯报给他。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香江各处几大家族的办公室、会议室里。 整个股市,也在他们的操盘下,疯狂地反扑做空力量,稳住了恒生指数。 叮铃铃! 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大厅的寂静。 坐在丁蟹隔壁的经纪人桌上的电话响了。 那名经纪人又盯著纹丝不动的指数看了几秒,隨即才心不在焉地接起电话。 “喂,阿杰,我之前叫你帮我掛的做空合约赶紧撤掉,再帮我买入20万的做多!抓紧啊,一定要快!快!...” 电话另一头响起客户焦急地催促声。 这名经纪人还没回过神来,大厅里的电话便仿佛收到某种信號一样,忽然叮铃铃的、此起彼伏的响成一片。 就连丁蟹桌子上的电话,也开始响个不停。 只是此刻的丁蟹,无暇理会。 他和两个合伙人,目不转睛地盯著电子屏,上面的数字似乎挣扎著,终於有了跳动的跡象。 首先是末尾的数字“4”,它时现时隱,似乎多空双方在疯狂博弈。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4”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数字“5”。 两名合伙人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丁蟹,想要让他拿个主意。 丁蟹用余光扫了二人一眼,压下心头的悸动和恐慌,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不要怕,只是技术性调整!不要怕...” 第20章 再赚300万! 丁蟹口中的呢喃,似乎是在安抚两名合伙人,又似乎是在安抚心慌的自己。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指数便像一匹脱韁的野马,开始快速跳动! “2409,2415,2430,2462..” 短短十几秒钟,指数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十几甚至数十点的往上跳。 办公大厅內,许多之前下跌时没来得及逃走的经纪人瞬间变得亢奋。 与之相反,许多上周想方设法做空的,纷纷像被狗咬了尾巴一样急地跳脚。 “怎么可能,这次的股灾才跌了两天,怎么可能现在就企稳,还回升的这么快!” “快快快,有沽空的合约赶紧拋掉,再不拋就来不及了,能做多的赶紧做多!” 一眾经纪人都不敢相信,市场上的风向会逆转的这么快! 大厅內乱作一团。 同一时间,香江各大电视台的財经频道,也开始播放各种利好消息: “美联储宣布將斥巨资购买大量政府债券,已准备就绪为支撑经济和金融体系提供流动性。” “花旗、摩根、瑞银、滙丰等全球多家商业银行宣布降低优惠利率,保障客户资金需要。” “长江集团、九龙仓集团、置地控股、新鸿基、新世界、嘉里集团等多家恆指成分股和知名上市公司宣布大规模回购股票,稳定香港股市。” 隨著一条条利好消息的放出,投资人和散户们似乎也回过味来,纷纷调转枪头,开始跟风抄底做多。 几大家族联手救市,砸下去数十上百亿的真金白银,多空双方的力量彻底逆转! 上周是握著沽空合约笑的人,此刻只剩下哭的份。 丁蟹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他的一只皮鞋也不知道被谁踢到了角落里,一只穿著白袜子的脚无力地搭在地上。 不过,此时却没人顾得上嘲笑他这幅样子。 他的两个合伙人早就急红了眼,拼命地联繫出市代表想要拋掉沽空合约。 可惜现在的市场就跟上周四股市大跌时一样形成踩踏效应,除了两三个侥倖者碰到接盘的傻瓜,剩下所有的沽空卖单都掛在帐上,没人接盘。 “2560点,2620点,2800点...” 恆指不断攀升,丁蟹帐户上的合约因为保证金不足,被交易所接连强制平仓! “完了!” “彻底完了!” 两名合伙人看著电子屏上的恒生指数,哭中带笑,魂不守舍的瘫坐在地上。 他们忙活了这几天,结果到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是再算上他们凑给李泽辉的转让费,他们已经赔了500多万! 相比於大厅內失魂落魄的丁蟹三人,此时留在主管办公室里的方展博,激动得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他按照李泽辉的吩咐,在开盘后趁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快速建仓到接近满仓。 粗略算下来,他持仓的160手平均点数只有2410点出头。 现在指数突破2800点,短短一会儿的时间,每份合约浮盈约19500港幣, 总盈利超过300万! “辉少...简直神了!” 方展博神情激动,心底满是惊嘆。 如果说李泽辉上周做空恆指大赚上千万,他还觉得有一丝运气的成分,可是今天所有人都看空时,辉少坚持做多,並且在开盘后果断满仓,种种操作简直堪称神来之笔! 过去他一直不相信金融市场上有股神的存在,可是现在、此刻,他信了! 方展博脑海里想起昨晚李泽辉对他的招揽,原本犹豫的心开始坚定起来。 主管看著方展博傻笑,脸上不动声色。 在他看来,以李泽辉的身份和背景,必然已经提前知道了某些消息,这才坚定地买入做多,反倒是方展博这个交了好运的傻小子,被蒙在鼓里。 恒生指数收復2800点后,上涨的速度陡然放缓,主力似乎已经达成了既定目標,开始鸣金收兵。 早前被主力遏制住的空头力量终於找到了时机,开始疯狂地反扑! 多空力量交锋下,市场达成微妙的平衡,恆指在2800点上下震盪。 一旦指数低於2800点,主力就会出来护盘,几次拉扯之后,眾人已然明白2800点就是主力的底线。 大厅內,失落的丁蟹三人还有之前做空的其他经纪人,慌忙割肉离场。 他们已然看出来主力护盘的决心,现在不走的话,万一惹恼了主力,分分钟让他们血本无归! 当丁蟹三人將手里的合约彻底清空以后,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掛著如释重负的苦笑。 短短几天时间,他们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从大赚到大赔,从狂喜到绝望! 粗略算下来,他们平均每个人赔了200万! 两百万啊!这可是1989年的两百万! 这笔巨款足以在中环的核心地带买一套上百平的房子,若是去九龙和新界一些房价低的地方,都足以买到三四百平的豪宅! 更有甚者,这笔钱要是放在此时的內地,保不准还能当个一县首富! 短短几十分钟的惊涛骇浪,他们过去多年的积蓄被一扫而空! 即便他们身为资深股票经纪人,是整个香江收入最高的群体之一,这么多钱也得不吃不喝攒个七八年才能攒出来! “回去,该怎么给老婆交代啊!”三人满脸愁容,几乎都有了跳楼的心思。 ... 主管办公室內,李泽辉临时有事已经掛断了电话,他嘱咐方展博爭取在闭市前清空合约回笼资金。 在他看来,主力强力出手將指数拉升到2800点,只是表达自己护盘的决心,但主力並没有继续拉升点数,说明主力也不希望指数快速走高,想要在低点位抄底收割自己中意的目標。 直觉告诉李泽辉,这必然是香江几大家族在联合出手,甚至很可能包括他们李家。 毕竟在香江金融市场上,能短时间拿出数百亿资金的,除了他们別无他人。 李泽辉判定指数必然还要在2800点附近震盪很久完成筑底,因此他选择贏钱离场! 方展博忠实的执行著李泽辉的命令。 他现在已经对李泽辉心服口服,不骄不躁,见好就收,难怪对方能在这次波云诡譎的股灾中毫髮无伤,赚得盆满钵满! 主管看著方展博老实敦厚的样子,心中再次感慨傻人有傻福,抱紧李泽辉这个粗大腿,以后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看著低头正忙的方展博,主管出言试探道: “展博,我看你这段时间表现一直不错,打算给你提前转正,薪资按照正式经纪人的走,你看怎么样?” 方展博愕然抬头,脸上並没有主管想像中的欣喜。 就在这时,外面大厅传来丁蟹暴跳如雷的怒骂声: “展博!方展博!你这个死扑街滚哪儿去了?” 第21章 李家城 赔惨了的丁蟹脾气暴走,方展博这个实习助手成了他的发泄口。 主管有些尷尬地看了眼方展博,若是让丁蟹知道方展博背著他给李泽辉操盘做多,恐怕杀了方展博的心思都有。 他有些头疼地捂住脑袋,不管是李泽辉还是客户资源眾多的丁蟹,他都不想得罪。 他能当上主管,能力不一定有多出眾,但是和稀泥的本事绝对一流。 看著主管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方展博心中豁然明悟,下定决心。 “主管,我打算申请辞职!” 方展博深吸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你说什么?” 主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方展博攥紧拳头,压下心中的忐忑和紧张,神情坚定地重复道: “我要辞职!” 主管眉头皱起,面若寒霜。 突然,他脸色一变,笑呵呵的问道: “展博,是不是刚才丁蟹吼你把你嚇到了。 你也清楚,他就这个脾气,你在他手下肯定没少受委屈。 要不这样,我把你调到其他组里,正好你也提前转正了,以后不用看他脸色。” 方展博沉默不语,主管继续说服道: “展博,我知道你以前在一家小的证券公司呆过两年,好不容易才进来咱们公司,想必你对咱们公司的实力也是认可的。 全香江数百家证券公司,咱们公司不说第一,最起码也能排进前三。 不管是薪资待遇还是职业前途都可以说是最好的。 而且你也知道,咱们公司是长江集团的子公司,你能接触到辉少这么优质的大客户,跟很多经纪人比起来已经是一步登天!” 主管苦口婆心的劝解。 若是换做其他实习经纪人,他早就甩脸色让对方滚蛋,可是方展博刚抱上李泽辉的大腿,他只能表现得语重心长。 方展博脸色胀得发红,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主管顿时恼羞成怒: “方展博,你要想清楚,以辉少的身份,他的帐户和客户关係你都带不走,包括你在公司维护的客户,也是一样。 就算你去了別的证券公司,一切也都得从头开始。 而且我敢说,香江没有哪家公司敢得罪我们公司,接收你的客户关係。” 主管语气中带著一丝威胁,方展博面露犹豫,只能无奈吐露实情: “主管,我並没有打算跳槽去哪家证券公司,其实......我是要跟著辉少做事。” “辉少?”主管面色愕然,他没想到闹了半天,方展博辞职是要跟李泽辉做事。 “额...”主管思绪混乱,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家二公子挖墙脚挖到自家公司,这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了,他们自己家的事,我一个打工的瞎操什么心,反正方展博只是个实习经纪人,走了再招就是。” 主管斟酌一二,鬆了口气。 没了李泽辉客户关係的纠结,主管脸上再次变得和顏悦色,方展博短短几天就抱上李泽辉大腿,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他立刻盘算著要跟方展博搞好关係。 方展博被主管突然地客气搞得受宠若惊,隨即他也明白是因为李泽辉的原因,这让他更觉得辞职跟著李泽辉英明无比。 ... 就在方展博跟主管谈辞职的时候,几条街道外的东方大厦,李泽辉站在一间写字楼的落地窗前,听著房產经纪人侃侃而谈: “李先生您看,这栋大厦总高46层,我们刚好处在45层的凤凰层,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中环和维港。 不远处就是滙丰大厦和刚刚封顶的中银大厦,可以说这里就是中环的绝对中心! 大厦配备了十二部电梯,低层和高层互相分开,地下三层共有2400个车位,步行至中环地铁站只需要五分钟。 您想租下半层楼开金融公司,放眼全香江,绝对没有比这里更好,更適合您的写字楼!” 经纪人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似乎李泽辉不买这里的写字楼,就是天大的损失。 李泽辉面带微笑,闭口不言。 可能是昨天租豪宅的高昂提成给经纪人打了鸡血,今天一大早他就打电话带自己来看写字楼。 不得不说,此时的香江人绝对是亚洲乃至全球效率最高的人,不然又怎能缔造香江如今的辉煌? 当然,李泽辉这么豪爽大气的客户,经纪人哪怕削尖了脑袋也要努力抓住。 李泽辉对此並不厌烦。 昨天,他签合同的时候,愕然发现扉页上竟然有“长江置业”的logo(图標),一问之下才知道,经纪人所在的公司,竟是长江集团控股了不知道多少层的子公司。 当时李泽辉就面色古怪,搞了半天他花出去的钱,最后又回到了李家。 倘若算上之前花出去的110万和今天租下这间写字楼需要的180万/年,眨眼之间他就要把近三百万交回李家,等於他今天在股市上赚的钱,全都吐了出去! 整个香江,这样的案例不知道还有多少。 怪不得许多香江人都在感嘆,香江的另一个名字,叫做“李家城”! 李泽辉跟隨经纪人在办公室內四处走动查看,很是满意。 拋开他花出去的钱会回到自家不说,这间写字楼从地理位置、环境、物业、租金等各方面都很合適。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儿之前租给过別的公司,装修简陋,他还得扒了重新弄。 按照经纪人的说法,之前的公司因为规模扩大搬到了別处。 李泽辉信他个鬼! 他转身拿起几张遗留在废弃办公桌上的文件,上面赫然盖著上家公司的公章。 “华康(香江)服装贸易分公司” 看名字,这应该是一家內地公司的香江分公司。 李泽辉之前一直在国外,所以並没有听过这家公司的名字,若是找一个懂行的,恐怕单从名字就能推断出来很多信息。 华康公司是这两年在內地突然崛起的一家贸易公司,据说它背景通天,短短不到两年就在香江和內地开办了许多子公司,营收更是迅速超过许多香江上市的老牌公司。 只是今年年初,华康突然关闭了全国各地的子公司,变得销声匿跡,市场上流传著各种关於它的传闻。 很显然,眼前这间办公室,就是华康旗下一个突然关门的子公司,是以连这种盖著公章的文件都没来得及收拾带走。 铁打的写字楼,流水的公司。 今天,这间写字楼又迎来了李泽辉这位未来的新主人! 第22章 2號员工(收藏破200加更) 李泽辉简单看过合同后,爽快地跟经纪人签了约。 普通人创业租写字楼要货比三家,考虑性价比什么的,而他,只要满意就行! 此刻经纪人的心情,也变得比娶了老婆还要开心,恨不得抱著李泽辉狠狠地亲上两口。 短短两天,他就做了近300万的业绩,光是提成,就至少10万,怎能不让他兴高采烈! 经纪人在千言万谢后,把钥匙交给李泽辉离开。 李泽辉站在凌乱的办公室,望著窗外的中环和维港,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规划和打算。 ...... “叮铃~” 一阵门铃声打断李泽辉的思绪,他闻声走到门口。 办公室的玻璃门外,一个身穿职业ol装,脸上带点婴儿肥的俏丽女子,正抱著纸箱,站在门口探头向里面张望。 “你好,请问这里要招人吗?”女子开口询问。 “???”李泽辉脸色疑惑,现在找工作流行直接上门了? 女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忐忑的解释道: “那个,我之前是隔壁公司的,刚好看到这间办公室开了门,所以就试著问一下。” 李泽辉低头扫了眼她身前的纸箱,心中有了某种猜测。 女子脸上的红晕更甚,她有些羞愧地想要逃离,可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 “进来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李泽辉打算看看情况再说。 “我今天刚租下这间办公室,还有些乱,你找个地方隨便坐。” 李泽辉找了个废弃的办公椅,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坐了上去。 女子將抱著的纸箱放在一张桌子上,从里面抽出一份简歷递给李泽辉,隨即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緹娜(王慧美),21岁,毕业於可立中学...” 李泽辉看著简歷,緹娜也细细的打量起这位年轻的老板,五官英俊,身材板正,年纪轻轻就租下这样一间价格不菲的办公室,就算不是年轻有为的贵公子,也必然是一位家里有钱的富二代。 若不是实在需要一份工作,她也不会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碰运气。 “你是今天刚被上家公司辞退吗?什么原因?” 李泽辉抬头,看著这个年龄比他小两岁的女子直言相问。 “我..”緹娜略作犹豫,说出了实情: “我们公司最近效益不好,考勤抓得比较严,恰巧我母亲上个月得了重病,我每天要去医院照顾她,请了好多天假,所以......被公司开除了。” 李泽辉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那现在,你能正常上班吗?” 他虽然有些同情女孩的遭遇,但他开公司又不是做慈善,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可以,我母亲已经做完了手术,现在只需要在家里休养,我父亲工作也比较自由,刚好可以在家里照顾她。” 緹娜认真地点头保证,她现在很需要一份工作,需要钱,母亲做手术已经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她需要赚钱给母亲买药。 李泽辉又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緹娜都回答得滴水不漏,緹娜在上家公司做行政助理,现在他租下这间办公室,起步阶段註册公司、买办公用品等等许多杂事正好可以交给她来做。 李泽辉略作思考,既然老天送来一个员工上门,他也不介意试试。 自从飞机上做了那个梦,李泽辉开始相信天命。 “恭喜你小美,成为了我们公司2號员工!” 李泽辉起身伸手。 “啊!.....那个...这个,老板,我叫緹娜,小美...是家里人和朋友才这么叫的。”緹娜没想到自己这么简单就通过了面试,一时间有些怀疑和语无伦次。 “所以呢,小美,我习惯称呼人中文名字,总不能慧美慧美的叫你吧!” “额...” 李泽辉一句话將小美噎住,她只能无奈地伸手轻轻地握了握李泽辉的手,犹如一只遇到恶魔的羔羊。 工作落定,小美的心神稍稍放鬆下来,她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圈,开口问道: “老板,1號员工是谁呀,不会是你自己吧?” 李泽辉摇了摇头: “算算时间,他应该...” “滴滴滴!滴滴滴!” 李泽辉刚说到这儿,口袋里的bb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笑著说道:“喏,他已经辞职了!” 小美:...... 她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一个火坑。 可怜的小美没机会跑路了,她被李泽辉抓了壮丁打扫办公室。 原本李泽辉打算找几个专业保洁过来收拾,但既然有了牛马当然要给她找点事做,顺带考验一下她吃苦耐劳的能力。 儘管李泽辉也说不清楚对於一家金融公司,吃苦耐劳的能力有什么用。 好在,李泽辉並不是光说不乾的黑心资本家,他也跟小美一块收拾打扫,还点了顿丰盛的肯德基犒劳她。 日落时分,干了一天活的李泽辉感觉有些腰酸背痛,更不用说可怜的小美了。 此时的小美努力咬牙坚持,她坚信,她在上家公司工作两年乾的活,都没有今天一天干得多。 她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选择这家公司。 谁能想到帅气无比的年轻老板竟然是个抠门的黑心资本家,连个保洁也不请,第一天就这样,以后正式上班那还了得? 小美犹豫明天要不要失联跑路。 “小美,你在上家公司工资多少呀?” 工资,哎对工资,你还知道跟我说工资,小美此刻才有些泪眼汪汪的想起来,她干了一天脏活累活,竟然还没跟这个黑心的老板谈过工资! “8000!” 小美狠狠地报了一个相对较高的数字,实际上身为人事助理,她在上家公司的薪资只有4500,如今虚报一个高工资,只是想让李泽辉这个黑心老板知难而退,自己也就有了不来的理由。 “哦,8000啊,那我给你开1万好了,等你以后好好表现,我再给你涨工资!” “扑通!” 小美手里的拖把掉在地上,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起身看向李泽辉,期期艾艾地小声问道: “老...老板,你真的要给我开1万的工资?” 第23章 辉煌公司 小美语气有些心虚,想到市面上普通的人事助理工资普遍在3000-5000块,哪怕是人事主管也只是7-8千左右,小美额头开始冒汗。 现在她骗得了老板一时,以后老板知道了实情,那还不分分钟把她开了? 老板你也是,这么年轻帅气,难道开公司都不调查市场行情,我说8千你就信啊!连气话都听不出来吗? “那个...老板,其实...我在上家公司的工资只有4500,8千块...只是我的期望薪资,就算没有8千块,六七千、四五千我也是可以考虑的。” 小美神色踌躇,选择了坦白。 李泽辉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淡然从容的笑容,他每天读书看报,上面的招聘信息多如牛毛,又怎么会不了解市场行情。 他故意顺著小美的话说,无非是想小小的考验她一下罢了。 身为人事,必然要掌握公司很多重要信息,如果小美不是一个诚实的人,那他不可能把她招进公司来。 直到现在,他对小美的面试才算完全结束! 看著李泽辉脸上玩味的笑容,小美內心机灵,似乎明白自己好像被耍了。 她秀眉微皱,正打算彻底跟这个討厌的黑心老板划清界限,便听李泽辉说道: “好了,我不逗你了,既然我说了给你开1万的工资,那就是1万的工资,刚好我这两天用钱比较多,取了不少现金,喏!” 李泽辉从包里中掏出一万块递给小美。 小美看著递过来的一沓面值千元的港幣,不由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老板刚认识自己就直接给一万块,难道他不怕自己拿钱跑路?” 小美心神震动,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好事,一万块的高薪资,她们同学里面只有考上大学,进入大公司的几个人才有这样的薪水待遇。 小美犹豫好半天,才忐忑地,小心翼翼地从李泽辉手里接过钱,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此时小美甚至有了给李泽辉当牛做马的想法,今天一天的劳累,也被这一万块一扫而空。 李泽辉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对於得到他认可的人,他向来不吝嗇,他扫了眼小美脸上有些灰头土脸,不由说道: “你去洗手间收拾一下,等下我们公司的1號员工要过来,你们见个面认识一下。” 不多时,方展博赶了过来,语气激动的向李泽辉匯报: “辉少,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闭市前把合约都清仓出去,平均清仓点数是2800点......粗略估算,您这次的实际收益超过300万港幣!” 即便已经一整天,他激动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復,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操盘赚到这么多钱。 李泽辉神色平静,轻笑著说道:“你从里面取出30万来当做你自己的佣金,剩下的提现到之前的卡里。” “啊?” 方展博脸色大惊,30万?他做梦都没想到李泽辉会这么大手笔的给他这么多钱。 “不用了辉少,这笔交易公司已经给我算过提成,您没必要再给我一次。” 方展博犹豫片刻,还是毅然决然的摆手拒绝,他不想因小失大。 李泽辉看著他,神色认真的说道:“公司给你的是公司给你的,你现在已经从公司辞职跟著我干,放弃了大好前途,我要是不表示表示,岂不是让人心寒。” 看著方展博还想推脱拒绝,李泽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就当是给你的跳槽费和安家费,你要是不接受,那我以后还怎么心安理得的用你?” 李泽辉这话平復了方展博还想拒绝的心思。 方展博的脸色也重新变得兴奋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 30万啊!顶得上过去自己两三年的工资,果然辞职出来跟著辉少是一个英明无比的决定! 方展博心底开心庆幸不已,末了他突然又想到自己的“师傅”丁蟹,相比於自己的欢喜,丁蟹这次可算是倒大霉了。 方展博把丁蟹的情况简单的跟李泽辉说了说。 “这么说来,丁蟹这次,至少赔了200万?” “是啊,我办离职的时候,他老婆闹到公司要跟他离婚,所以才没顾得上管我。” 也许方展博之前还对丁蟹有一点感激之情,但从他今天赔钱后想找方展博出气,方展博对他的那点感激之情就已经消失殆尽。 如今丁蟹也算是失道寡助,眾叛亲离。 李泽辉无所谓的点点头,丁蟹贪心不足蛇吞象,倾家荡產也是活该,他未来几年,註定只能乖乖在自家的长兴证券公司安心卖命。 “老板,我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呀?”不远处还在收拾东西的小美突然想起来什么,巴巴地凑过来问道。 李泽辉扭头看了眼目露好奇的二人,隨及目光又看向玻璃窗外夜色下繁华的维港,轻声开口道: “我名字有个辉字,就叫辉煌吧,辉煌公司!” “好土的名字!”小美吐槽。 “英文名呢?大公司都有英文名,我们也该起一个?” “sun,s-u-n,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太阳更辉煌的存在吧!” 小美和方展博纷纷无语,这名字起的也太隨意了吧。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来,既然公司名字已经定下了,那我们一块喊个口號:辉煌公司,共创辉煌。” 小美和方展博一脸的生无可恋,他们开始怀疑,老板是不是有些中二? 可惜,他们只是普通的打工牛马,迫於老板的淫威,他们只能屈服的喊起了口號: “一二三,辉煌公司,共创辉煌!” 一个普普通通的夜,三个心怀梦想的年轻人手搭在一起,喊响了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口號。 “一个王者带两个菜鸟,你们两个平平无奇的傢伙,还不知道自己沾了多大的福气!” 李泽辉看著一脸不服气的两人,內心吐槽。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李泽辉陷入了忙碌。 公司新立,註册手续,装修,办公用品等等都需要置办,儘管有小美和方展博这两个助手帮忙,许多事还是需要他这个老板拍板,三人也在慢慢培养默契。 小美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自家的老板到底有多壕! 半层写字楼,近16000平方呎(1500平),老板只让设计师规划了50个工位,相比之下她前司不到三分之一面积塞了100多工位。 剩下的空间,都是些什么休閒区、娱乐区、健身区、会客区,吧檯等等,用的装修材料也是奢华至极。 老板这哪儿是在开公司啊,分明是在开高端会所! 当小美坐著李泽辉轰鸣的法拉利,出去採购了两辆奔驰当公务车以后,她终於明悟,老板这样的富二代创业,压根没什么精打细算和性价比。 舒服、逼格,这才是老板最看重的! 除了辉煌金融公司,李泽辉还註册了辉煌影视公司,不过后者目前还只是个掛牌的空壳公司。 李泽辉的脑海里虽然有许多好电影,但怎么把这些电影拍出来赚钱,他还需要找一个懂门路的人先拜拜师,毕竟他连摄像机的开关在哪儿都不知道。 李泽辉简单斟酌,把目標放在了兰心阁会所的锋老板身上。 第24章 合作拍电影《古惑仔》 兰心阁会所顶层高级vip会客室,锋老板热情地起身迎接李泽辉的到来。 “辉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今天早上一出门听见喜鹊在叫,就猜到会有贵客登门。” 锋老板语气恭维,自从知道李泽辉的真实身份后,他就起了结交的心思,不想李泽辉今天竟然亲自来找他。 “锋老板,冒昧打扰了!”李泽辉言语客气,同时对锋老板身后如铁塔般的保鏢阿彪微笑著点点头,表达上次的谢意。 一番寒暄后,李泽辉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推到锋老板面前说道: “上次我跟表哥来,对咱们会所的印象很深刻。 我听说这儿钻石会员的门槛是100万,希望锋老板以后多多关照!” 有人送钱上门,锋老板自然高兴万分,不过他处事圆滑,面上还是客气地推脱道: “哎呀辉少!你这话就见外了!你愿意常来我这小庙坐坐,已经是蓬蓽生辉,又怎么敢让辉少破费,入会费这种小事,我就做主免了!” 李泽辉摆了摆手道: “锋老板你就甭跟我客气了,且不说你手下有这么多兄弟要养,上次在铜锣湾,也多亏了你身后的阿彪兄弟我才得以脱身,这一百万只能聊表谢意,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锋老板一拍大腿,感同身受地说道: “那个死扑街,当时我是不在场,不然非剁掉他两根手指。 辉少你放心,以后在铜锣湾哪个敢再惹你,我让阿彪打断他的腿,跪在你面前给你道歉!” 锋老板拍了拍胸脯大声保证。 兰心阁会所表面上是富二代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实则也为会员们提供一些街面上的保护,摆平各种琐事。 毕竟並非每个富二代出门都带著保鏢,或者像李泽辉这么能打。 有时候出门在外遇到麻烦,报一声锋老板的大名,混混们都会卖个面子。 因此二代公子们趋之若鶩的在这里交钱办会员,也算变相的交了一笔“保护费”。 锋老板虽然洗白上岸了,但他在江湖上的威望和影响力依然可见一斑。 李泽辉向锋老板表达完感谢,隨即说道: “锋老板,其实我这次来,除了表达谢意,还有一桩美事想跟锋老板谈。 我最近刚成立了电影公司,打算投资拍电影,不知道锋老板有没有合作的兴趣。” 锋老板眼神转动,心想这大概才是李泽辉今天来此的真正目的。 过去也时有会员为了捧喜欢的女明星,或者心血来潮想玩角色扮演、有特殊需求什么的找他们拍电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为此他还专门开了家娱乐公司,养了些小模特小明星满足会员们的需求,毕竟会员们可没耐心专门去搞个剧组什么的。 锋老板没想到李泽辉才刚入会,便解锁了他们会所的隱藏玩法,八成是华少这个老油条给他介绍的。 想到这些,锋老板眼神中闪过一丝古怪。 “不知道辉少打算拍什么电影?我手下刚好有个娱乐公司,演员剧组什么的都不缺,辉少想怎么拍都行。”锋老板主动开口,他怕李泽辉羞於启齿。 “我打算拍一部关於古惑仔的小成本电影。” 李泽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打算先花一两百万拍一部周期短的小成本电影作为自己进入影视圈的学费和试水之作,《古惑仔》系列无疑极为合適,等快速摸清楚其中的门道后,再组建自己的电影剧组和班底不迟。 “古惑仔?”听到这个词,锋老板有些出乎预料,他本以为李泽辉想拍一些特殊需求的片子,没想到却是一部关於社团的电影。 “辉少怎么会想拍关於古惑仔和社团的电影。”锋老板心生好奇,他自己就是古惑仔出身,小时候跟父母逃难到香江,吃饭都成问题,更不用说上学,因此自然而然地成为混跡街头的古惑仔之一。 相比於自己的穷苦出身,李泽辉就像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人,锋老板想不明白李泽辉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会想著知道窝窝头是什么味道。 李泽辉淡然一笑,说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 “现在市场上热门的题材,要么是警匪片、殭尸片、要么是喜剧片,我打算投100万先试试水,也不请什么大明星,古惑仔这个题材刚好合適。” 听到李泽辉的解释,锋老板释然,100万拍电影,的確请不了什么大明星,多少有点玩票的性质,想罢锋老板也就不再关心李泽辉具体想拍什么內容了。 本著捨命陪君子的心態,锋老板表示愿意自掏腰包拿出50万跟李泽辉合作,无非是把李泽辉一百万的入会费给了五成的回扣而已。 两人商定,李泽辉的辉煌影视和锋老板的巔峰娱乐分別投入100万和50万共同合作拍摄电影《古惑仔》,具体的电影名字等敲定剧本时可以再定。 至於电影票房分成方面,锋老板本来不打算要,因为他本就想通过合作拍电影结交李泽辉,况且他也不觉得这部电影能赚钱。 香江每年拍的警匪片、黑帮片不计其数,真要那么容易赚钱,市场上哪还有那么多电影公司倒闭,那么多导演编剧混不上饭吃。 不过,锋老板可以不要,李泽辉却不能不表示,他篤定这部梦里的经典小成本电影必然会赚钱,为了避免以后伤了和气,他还是豪爽的拿出三成打算给锋老板,锋老板推脱不过,最后决定拿一成意思意思。 合作敲定后,锋老板起身亲自將李泽辉送出包间。 锋老板满脸笑容,很是开心,从今天开始,他的会所又加入了一名顶级的钻石会员,若是让同行们知道了这名会员是李家二公子李泽辉,恐怕又会招来一阵羡慕和吹捧。 锋老板心中得意,他刚將李泽辉送到大堂,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爭吵。 有人闹事! 锋老板脸色尷尬地看了李泽辉一眼,他刚才还跟李泽辉各种保证,结果转眼间就有人跑到他的地盘上闹事,这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大堂经理满头是汗地跑到锋老板面前,点头哈腰地解释道: “老板,有两位客人跟咱们的服务人员起了衝突,对方是林公子的客人。” 第25章 林公子的內地客人 锋老板眼神微眯,一般的会员大堂经理就能打发了,只有钻石会员因为个个身份背景特殊才需要他亲自出面。 他们会所的钻石会员里,能被叫做林公子的只有一位,丽新集团副主席,香江服装大王林百辛的次子,著名的花花公子林健仁。 林百辛跟李泽辉的父亲李兴业一样发跡於50年代,一开始创办丽新製衣製作各种成衣出口,后来进军地產、酒店、零售等多个行业,去年更是斥巨资入股亚洲电视,財力雄厚。 林家旗下共有四家上市公司。年初,其中的丽新国际入选恒生指数成分股,奠定其成为香江顶级豪门之一。 林百辛年事已高,近年逐步將家族生意交给儿子打理。 原本林健仁上面还有一个大房所生的哥哥,是正儿八经的林家嫡长子,但因其生性好色,每天不是在御女就是在御女的路上,因此对其大失所望的林百辛只能把相对『正人君子』的林健仁当做接班人培养。 市场传闻去年林家入股亚洲电视便是由林健仁主导,可以说林健仁已经是林家的亲政太子,在自家商业帝国的权力比李泽辉的哥哥李泽瑞还要更胜一筹。 因此,面对林健仁请来的客人,即便是锋老板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林公子人呢?”锋老板扭头问大堂经理,他扫了一眼远处发生爭执的几人,並没有看见林健仁的身影。 大堂经理脸色踌躇: “林公子並没有来,他是派人给我打电话安排这两个人进来的。” 听到这话,锋老板心下鬆了口气。 既然林健仁没有现身,说明这两个客人的身份並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尊贵,可能只是有生意上的往来,打发到自己这儿来消遣。 想罢,锋老板心里有了计较,他转身对李泽辉说了声见笑便过去处理。 李泽辉本欲离开,但他扫了眼突然发现,远处发生爭执的两个客人,正是前几天在酒店大堂遇到的跟前台发生过爭执的两个內地人。 “这两个內地人真能惹事。”李泽辉无语的摇了摇头,他抬脚刚走几步,突然又想到大堂经理刚才和锋老板提到的林公子。 再结合那天在酒店大堂听到的两个內地人谈话中提到的“姓林的王八蛋”,李泽辉脑海里想起一个人,丽新集团的二代接班人林健仁。 李泽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是一个爱多管閒事的人,除非这个人跟他有恩,或者有仇,而刚好,林健仁和他背后的林家,属於后者。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李家和林家都涉足地產行业,时有竞爭,地產是香江的支柱行业,香江成名的富豪和豪门基本都会涉足地產行业,大家公平竞爭,本也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 不过去年李家和林家以及香江其他几个豪门在竞逐九龙一块地皮的时候,本来从財力和人脉资源上,这块地皮已经是李家的囊中之物。 熟料坊间却突然爆出许多对李家不利的谣言,诸如“李家在爭夺地皮的时候贿赂港府,李家是趴在全香江人身上的吸血鬼,李家贪心不足拿下那么多地皮还不满足云云”。 迫於舆论压力,爱惜羽毛和名声的李兴业遂宣布放弃竞逐这块地皮,转而在私下里支持与李家交好的郭家最后夺得这块地皮。 李家事后查明,彼时舆论的根源,正是源於当时刚刚被林家斥巨资入股的亚洲电视。 林家掌握亚洲电视这个香江唯二的电视台之一,便掌握了香江最重要的几股舆论力量之一,就连一向强势的李家也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林家虽然偷鸡不成,但却著实噁心了李家一把。 李兴业心有傲气,终於明白过去被他忽视和看不上的传媒行业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因此痛下决心,安排旗下和黄公司联合英国大东电报、华信集团从美国买入一颗商业卫星,合资组建亚洲卫星公司,计划打造自己的电视台。 李兴业的身份性格决定了他多用堂堂正正的阳谋,李泽辉可不在乎这些。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猜测这两个內地人似乎跟林健仁有些间隙,或许以后有合作的机会。 想罢,李泽辉迈步上前,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也从双方的爭执中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原来这两个內地人今天约了林健仁在这儿见面,林健仁却推脱公司有事放了二人鸽子。 恰逢服务员过来给两人端茶倒水,两人用蹩脚的粤语跟服务员沟通,奇怪的口音引起周围几名閒坐的小模特鄙夷和嘲笑。 双方隨即发生爭执。 若是换做会所其他香江本地的会员甚至於会员的客人,小模特们早就诚恳的道歉或者压根就不敢取笑。 可是两个內地人?这儿的模特们成天和富豪阔少打交道,早就变得嫌贫爱富势利眼,许多普通的香江人都对內地人带著高高在上的歧视,更何况是她们。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臭乡巴佬!”模特们气焰囂张,直到看见锋老板走过去,才神色收敛,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添油加醋的向锋老板告状。 锋老板既是模特们的老板,也是她们大哥,平日里谁敢欺负她们,做大哥的自然要伸张正义。 只不过锋老板为人老辣,他自己手下的模特们什么德行他自己知道,眼下这两个內地人再怎么说也是会所的客人,他不可能是非不分隨意偏袒一方。 锋老板上前,朝著两个內地人打个哈哈就想平息此事。 熟料其中的年轻男子看著站在锋老板身后的几个模特不但没有丝毫道歉的诚意,反而有说有笑的对著他们品头论足,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破会所还有几个臭*,等回归后我非得让你们开不下去。” 锋老板原本笑呵呵的脸色瞬间凝固,眼神中划过一丝凶厉。 锋老板在江湖上混跡多年,从来只有他威胁別人,还没人敢威胁他! 周围,几名看场子的黑衣壮汉围了上来,大有锋老板一声令下,就將这两个內地人大卸八块的意思。 几个煽风点火的模特也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戏。 望著周围围上来的壮汉,刚刚放完狠话的內地年轻男子心神戚戚,脸上浮现出一抹惧色,他身后年龄稍长的男子起身拽住他的胳膊,目光凝重。 就在这时,李泽辉趋步上前,站在双方中间当起了和事佬。 第26章 急公好义 “哎,我说大家都是中国人,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嘛。” 李泽辉说的是普通话,锋老板和两名內地男子都能听懂,双方目光好奇地匯聚在他身上。 锋老板诧异李泽辉怎么会站出来替这两个內地人说话,两名內地男子则诧异李泽辉的普通话竟说得非常標准,但看他无论穿著打扮还是气质,都很明显是香江人。 “锋老板,香江回归在即,香江和內地是一家,以后来香江的內地人肯定会越来越多,你这会所想要做大做强,员工们可是要好好学学普通话。” “回归”两个字,李泽辉咬得很重,锋老板受到李泽辉的提示,又扫了一眼两名內地男子,心有所悟。 此时香江还没回归,能通过官方途径来香江的內地人,基本上在內地都有不小的身份地位,香江即將回归,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內地的权贵,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另一边,李泽辉对两名內地男子说道: “两位,香江许多人从小在粤语环境长大,听不懂普通话的人很多,我相信几位小姐也不是有意要让两位难堪。是吧,锋老板。” 李泽辉看向锋老板,锋老板一个眼神递给几名模特,她们都是久经风月的老手,哪个不懂得见风使舵,不由纷纷上前向两名內地男子道歉。 双方都有了台阶下,两名內地男子也知道见好就收,向李泽辉道了声谢便急匆匆地离开。 望著二人离开的背影,锋老板不由打趣道: “辉少什么时候变得急公好义了。” 李泽辉给他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不想锋老板因为这点小事惹了麻烦。 锋老板识人无数,应该能看出来这两人八成是內地的官宦子弟。” 锋老板脸色一凛,想起刚才两人的穿著气质,倒的確像內地官宦子弟,而且八成还是那种大院里长大。 想罢,锋老板狠狠地瞪了眼几名惹事的模特,看来以后是得好好给员工们培训培训普通话了! 兰心阁会所外,两名內地男子直到离开会所的大门,才深深地舒了口气。 他们的確是李泽辉那天在酒店大堂遇到的两名內地京城人,三十岁出头的杨云平和小了他五岁的弟弟杨启明。 早就听说香江有很多混社团的,刚才几名黑衣壮汉围上去的时候,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真怕被打呀!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在內地背景不凡,在香江却连普通的平头百姓都不如。 “哥!我想回內地了,在內地谁要敢笑话我,我一巴掌打得特么都不认识他。” 杨启明神色委屈的发起牢骚。 “早就跟你说过来香江后要收敛低调点,在这儿没人知道我们是谁,就算我们真被打了,也没人能替我们出头。”杨云平出言安慰。 “都怪姓林的那个王八蛋放我们鸽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算是看出来了,姓林的压根就不想见我们。 当初我们在中环开公司的时候,他那么巴结我们,现在听说父亲...” “嘘!慎言!”杨启明刚要往下说,便被杨云平抬手制止。 杨云平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低声说道:“昨晚母亲刚打来电话,家里已经没事了!” “真的?”杨启明神色欣喜,简直开心得要跳起来。 来港多日的鬱闷和不快,此刻也被这好消息一扫而空。 看著杨云平脸上认真的神色,杨启明喜怒交加的埋怨道:“哥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现在才告诉我,害得我白担心半天。” 杨云平脸色平静,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他知道弟弟性子跳脱毛躁,守不住秘密,若不是此刻远在香江影响不了大局,他又不希望弟弟继续担心,恐怕他还会把这个消息再保守很长时间。 听到家里没事,杨启明兴高采烈,不由分说地非要拉著哥哥找个餐馆吃顿大餐好好庆祝,杨云平拗不过他,只能点头答应。 餐馆內,二人边喝酒边聊起接下来的计划打算。 “本来我们这次来香江,一是避避风头,二是想著通过姓林的再找个挣钱的好营生。 既然姓林的不愿意见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我还偏就不信没了他姓林的,我们在遍地黄金的香江能挣不下钱?” 杨云平嘴上自信满满,但他心里也清楚,就凭他们兄弟二人在香江无亲无故,连粤语都不会说,如何能找下挣钱的营生? 他心底不由想起刚才在会所替他们出头的帅气年轻男子。 对方能出现在那家会所,而且老板还卖他面子,很可能也是香江哪家豪门望族的子弟,並且对方普通话好,谈吐得体,不歧视內地人,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不过,当时著急脱身没留下对方的联繫方式,如今他们兄弟二人已经从会所出来很久,也没勇气再返回去,双方只能说是有缘无分。 杨启明没听出来哥哥话里的勉强,反而理所当然地点头道: “就算没有姓林的,以我们二人的本事,肯定也能找下好营生。 你看温家第二代的温景仁,虽然比我们大了不少,但他来香江不过十年,便做下好大的事业。 若要论家世,咱家哪点比他差,我不信我们做生意做不过他。” 杨云平听著弟弟异想天开的想法不由发笑,且不说人家温家祖上就是知名商人,在香江早有分支,单说家族的支持力度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温家嗅觉敏锐,十年前改革开放刚有苗头便来到香江发展,这么多年做出成绩的同时也得到不少叔叔伯伯的支持。 他们呢?起步晚了一大截不说,家族也不支持他们下海经商,反而觉得他们不务正业! 杨云平犹然记得,自己和弟弟来香江前,一位叔伯还专门打电话教育自己,说要不是因为他们兄弟二人下海经商,父亲本不应该受到牵连。 对此杨云平也颇感无奈,自己和弟弟都没什么学歷文化,也不是当官的料子,难道非得进工厂当工人,或者让家里安排个閒职混吃等死? “哥,等过段时间回內地之前,我还想去公司以前的办公室看看,好歹当初我也是个副总经理,手下管著上百號人,多少还有点念想。” 杨启明怀念起前两年的辉煌,彼时他和哥哥受邀跟几个大院里一块长大的大哥创办公司,有他们一群手眼通天的人,公司规模和业务在短短两年时间便超过许多国企甚至香江的老牌公司,声震海內外。 孰料今年年初开始,有些叔伯对他们一群小孩子胡闹的行为非常生气,坊间爆出许多关於他们公司不好的传闻,无奈之下公司只能破產,各地的分公司也纷纷关门,他们也只能灰溜溜的重回大院。 想起两年前的挥斥方遒前呼后拥,再对比眼下两人无聊到在餐馆喝闷酒,二人不由唏嘘不已。 第27章 约会 在会所帮助杨云平兄弟二人,对李泽辉的生活来说,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隨著跟锋老板敲定合作事宜,东方大厦辉煌公司的装修也在按部就班的快速推进,李泽辉吩咐小美开始登报打出招聘gg。 而他自己也在百忙之中难得放鬆下来,打算跟陈佳茵好好约个会。 自从上次两人接过吻,捅破曖昧的窗户纸后,李泽辉和陈佳茵便陷入热恋期。 陈佳茵坚守多年,初尝恋爱的甜蜜,脑海里无时无刻不想念李泽辉的身影,就连上班的时候,嘴角也是带著笑的,同班年长的空姐经验丰富,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桃花开了。 李泽辉上一段恋情是两年前,时隔两年再次恋爱,沉寂已久的心重新变得躁动,对陈佳茵的倩影也是念念不忘。 两人乾柴烈火,蜜意情浓,恨不得每天见到对方,跟对方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只是这段时间李泽辉忙於豪宅和公司装修的事,陈佳茵连飞多趟国际航班,两人忙得不可开交,只能偶尔煲电话,互相分享日常琐事,聊表对彼此的思念和喜欢。 是以约会这天的一大早,陈佳茵便起床收拾,挑选了一套超美的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精装打扮等著恋人上门。 不多时,滴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陈佳茵拿起早就放在手边的bb机看了一眼,隨后就带上包包欢快的跑了出去。 马路边上,同样打扮帅气的李泽辉半靠著红色法拉利,手里捧著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笑吟吟地看著向自己走来的佳人。 陈佳茵看著李泽辉手里捧著的玫瑰,脸上笑靨如花,心中满是欢喜。 她雀步向前走到李泽辉身前,面带羞涩的踮起脚尖,在李泽辉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两人半个多月没见面,心中的思念和情感又岂是一个吻能解决的? 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在拉丝,恨不得在马路边继续亲热。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红色的法拉利发出轰鸣的咆哮声向远处疾驰而去,二人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腻歪。 海风轻抚著陈佳茵的秀髮,髮丝隨风飘扬,二人伴著晨曦来海边兜风散步。 火红色的朝阳从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冉冉升起,波澜壮阔,美伦美伦。 二人都被这美不胜收的景色深深吸引,不知不觉中,两人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 朝阳初升,將一丝丝温暖洒向人间。 李泽辉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美的包装盒,递到陈佳茵面前。 陈佳茵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盒,里面是一块玫瑰金色的精致女式手錶。 陈佳茵喜悦更胜,她抬头傻傻的问道:“给我的?” 李泽辉笑著点点头,取出手錶,亲手给陈佳茵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陈佳茵仔细打量著手錶,爱不释手。 她心底喜欢不已,却夹杂著一丝想要拒绝的犹豫。 cartier,卡地亚,奢侈而又名贵,她一直渴望嫁入豪门,可真交上李泽辉这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她又感觉配不上对方,心底充满自卑。 李泽辉看出她脸上的犹豫,开口说出一句肉麻的情话:“戴上吧,我希望你看到它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想我。” 陈佳茵脸上划过一丝红晕,嘴角微微扬起,脑袋轻轻靠在李泽辉宽阔的肩膀上,感觉无比幸福。 两人情浓蜜意,腻腻歪歪,从海边看日出,到逛街吃饭,看电影,去游乐场,二人如其他热恋的情侣一样,度过充实而又甜蜜的一天。 黄昏时分,玩了一天的二人依然你儂我儂,不知疲惫,正当两人打算去往下一个玩乐场地的时候,陈佳茵包里的bb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陈佳茵掏出bb机看了一眼,原本满脸的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了?”李泽辉看著陈佳茵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道。 陈佳茵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可不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 李泽辉从车上拿出大哥大递给她,为了方便及时回电话,李泽辉前些日子专门买了部大哥大放在车上。 陈佳茵拿起大哥大,焦急的回拨了过去。 “喂,姐姐,嚶嚶嚶嚶...”电话刚拨通,里面便传来一阵女孩的哭声,声音中充满了委屈,惹人怜惜。 李泽辉想起,陈佳茵说过她有一个小她五岁的妹妹,今年十七岁,正在上中六,类似於內地的高三。 电话另一头,妹妹带著哭腔,语无伦次的向陈佳茵倾诉自己的委屈。 片刻后,陈佳茵掛断电话,神色踌躇的看著李泽辉,“那个,我妹妹那边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我送你。”李泽辉点头没有追问。 ... 九龙北部深水涉区石硤尾公屋邨,这里是香江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也是香江最穷的地方。 伴隨著全港的房价快速上涨,笼屋、劏房、棺材房在这里屡见不鲜,一家三代五六口人住在十几平米的逼仄空间內都是常有的事,吃喝拉撒,洗衣做饭,都在几平米的小小空间內完成,这里挑战著人类的生存极限,这里也是香江。 红色的法拉利,就像掉进鸡窝的凤凰一样,在这里变得格外显眼,不少游荡在街头的混混,望著法拉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火热和不怀好意。 原本焦急的陈佳茵此时望著街道两边的杂乱也开始变得后悔起来,她不该带著李泽辉这个富家少爷来这种地方。 法拉利停在一座老旧的学校门口,周围的混混望见学校门口的警车和巡逻的警察后,不由悻悻地散去。 这里虽然贫穷,却也有秩序。 陈佳茵下了车,跑向校门口的便利店,李泽辉下车追了上去。 巡逻的警察往这边扫了一眼,虽然惊讶於他们来这种地方,却没有过来追问。 便利店內,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正窝在角落里轻声啜泣,柜檯后面,一个头髮花白,脸上布满褶子,手拿摇扇的老头看见陈佳茵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茵茵呀,你可算来了,你那个赌鬼父亲实在是太可恨了,连你妹妹的生活费都抢。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非得跟他断绝父子关係。” “谢谢你啊阿伯!”陈佳茵向老板道谢,快步走到角落里的妹妹跟前,蹲下来轻轻抱住她。 “姐...”妹妹抬头,哭的更加大声,浑身的委屈终於有了发泄口。 “靚仔,我一看你就是个有钱有身份的人,这里的人买东西,从来不会说谢谢。 茵茵从小是我看著长大的,她是个好女孩,只是生错了家庭,希望你將来好好待她,不要辜负她。” 陈佳茵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老头也不再多言。 李泽辉接过烟,又扫了眼还在安慰妹妹的陈佳茵,走出到便利店外等待。 过了一会,陈佳茵走了出来,李泽辉看著她眼底的泪痕,有些心疼。 他抬手想要去抹,陈佳茵下意识躲了一下。 李泽辉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陈佳茵眼底噙著一丝泪水,她声音颤抖地说道: “要不,你先回去吧。” 第28章 妹妹(感谢书友jel1y的打赏) 陈佳茵內心的自卑彻底爆发,原生家庭的不幸,就像一座布满荆棘的牢笼,扎得她浑身刺痛,也无法逃离。 李泽辉认真地看著她,她的手指攥紧,指尖变得发白,原本乾净漂亮的高跟凉鞋上,沾染著污秽和泥泞。 李泽辉向前一步,他抬起双手,轻轻地为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陈佳茵感受著李泽辉一双大手,温暖,有力。 “去把你妹妹带出来吧,我带你们去散散心。”李泽辉的语气温柔而又认真,不容置疑。 九龙砵兰街电玩城,在接连抓上来五个娃娃后,陈佳茵的妹妹已经变得欢呼雀跃,兴高采烈。 少女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谁能想到眼前开开心心的少女不久前还哭的梨花带雨,满眼委屈。 陈佳茵看著欢天喜地的妹妹,自己也变得开心起来,整个家里除了母亲,她最爱的就是妹妹,至於父亲,她没有爱,也没有恨,犹如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过,这次妹妹拿著自己给她的三百块生活费去学校,却被父亲堵在校门口抢走,陈佳茵心中对父亲再次失望的同时,也產生了一丝恨意。 他平常跟自己要钱也就算了,连妹妹的生活费都不放过,他简直畜生不如,压根不配当一个父亲。 陈佳茵转头看向正陪妹妹玩得开心的李泽辉,心底涌现出一丝暖意和幸福,她好庆幸遇到李泽辉这么一个好男人。 “哇...又抓到了、抓到了,你好棒啊姐夫!” 看著李泽辉又抓上来一个娃娃,妹妹手舞足蹈,怀里的娃娃已经多的抱不下,丝毫没有注意到嘴上的口误。 李泽辉转头,陈佳茵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对视,陈佳茵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半天接触下来,李泽辉已经感觉到陈佳茵的妹妹陈佳雯是个性格跳脱的活宝,她伤心的时候是真伤心,开心的时候也是真开心,几个娃娃已经足以她快乐一整天。 “姐夫你长得好帅呀,跟明星一样,我以后也要当明星。” “姐夫快过来帮我拿一下,我够不到。” “姐夫...” 陈佳雯玩得忘乎所以,眼里只剩下她长相帅气的姐夫,全然不顾她一旁满头黑线的姐姐。 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两个多小时后,李泽辉开车將姐妹二人送回九龙陈佳茵住的公寓。 一路上,第一次坐跑车的陈佳雯虽然只是跟姐姐挤在副驾座位上,依然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几次想要站起来被姐姐拉住。 “去死吧不开心!”陈佳雯迎著晚风疯狂吶喊。 李泽辉在公寓门口放下姐妹花后离去。 望著疾驰而去的红色法拉利,陈佳雯眼珠转动,乖巧地凑到姐姐跟前说道: “怎么样姐姐,我今天表现不错吧!” 陈佳茵看了她一眼,以她对妹妹机灵劲的了解,突然想明白她在电玩城“姐夫、姐夫”的喊李泽辉,压根不是什么口误,而是故意为之。 妹妹的人小鬼大让陈佳茵嗔笑不已,两姐妹追打著跑进公寓。 ...... 次日中午,爱都大厦小区楼下。 李泽辉跟表哥庄明华躲在阴凉处閒聊。 离他们不远处,两名搬运工正满头大汗的从一辆加长的麵包车里不断地往外搬运东西,送到楼上李泽辉的豪宅。 前两天,李泽辉租的豪宅在工人们二十四小时通宵达旦的赶工下终於装修完成,李泽辉在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后,表哥庄明华也应约把他的私人物品从深水湾的李家庄园里“偷”了出来。 之所以说“偷”,是因为庄明华压根不敢在姑父李兴业在家的时候去拿东西,只能跟大哥李泽瑞约好时间,等李兴业不在家的时候去拿。 庄明华感觉自己的偷感很重。 是以今天一见面,他就跟李泽辉发了不少牢骚,直到李泽辉答应等自己哪天身价过亿后送他一辆豪车他才善罢甘休。 豪车和美女,是庄明华的两大软肋,他的所有閒钱基本都花在这两项上面。 算上眼前这辆庄明华新买的保时捷911,还有前两个月刚买的兰博基尼,他光是今年上半年已经买入4辆豪车,更不用说过去几年买的。 在渣甸山古柏道的別墅地下负一层,庄月华可是整整有一车库的豪车! 用他的话来说,豪车就像美女,驾驭不同的豪车就像跟不同的美女拍拖一样,各有各的特点和魅力。 两人閒聊了一阵子,工人也搬运完了东西,李泽辉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隨及带著表哥上楼,这还是表哥第一次参观自己租赁的豪宅。 “嘖嘖嘖,看来之前买下这儿的富豪,还是蛮有品味的嘛。” 一进门,庄明华便对整个豪宅的装修风格品头论足。 他三两步走到宽阔高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窗外的美景。 “不错,我当初就想在半山买一套顶层复式的豪宅,后来姑姑送我別墅后就淡了这个心思,现在看,顶层的豪宅视野果然是无与伦比的。 要不等过两个月我手里有了閒钱买下这套豪宅,我来当你的房东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买了这套房子我买哪去,我打算等手上宽鬆点就直接转租为买,这套房子我也很喜欢。” 李泽辉拒绝了表哥想要鳩占鹊巢的提议。 庄明华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他知道表弟不是说大话,这套房子市值大概在千万左右,表弟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赚了上千万,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有足够的閒钱买下这套豪宅。 虽然鳩占鹊巢失败,庄明华还是饶有兴致的四处参观。 一楼的主臥套间,原主人装修用料奢华,外间更是装了双人洗漱台和一个直径近3米的双人圆形浴缸,看来原主人也是个会享受的主。 及至庄明华打开另一个臥室的门,看著中间摆放的粉红色心形大床和房间內粉红色的装饰和氛围灯,就连他这个花场老手一时间也愣了片刻。 “这么会玩嘛?” 站在他身后的李泽辉脸色尷尬,他特意把这间臥室的门关住,谁想还是被表哥打开了。 第29章 私募基金 天地良心,他当初看中这套豪宅,这个臥室绝对只占很小很小的一点点因素。 他也只不过额外花了十几万把里面的床垫和其他床上用品都换了一遍,另外把原来摆在这间房间的水床、蜡烛等等不可描述的物品统统让保洁打包扔了出去。 李泽辉觉得,自己已经很纯洁,很正经了。 “嘿嘿嘿,会玩...会玩!” 庄明华嘴角上扬,神色玩味的看著李泽辉。 “表弟果然还是以前那个闷骚货。” 庄明华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个时间把別墅翻修一下。 庄明华又去二楼参观了一圈,除了露天阳台和泳池,他在路过李泽辉復刻的那间臥室的时候,只是扫了一眼里面的布局並没有进去。 他知道,表弟表面上从姑姑离开的悲伤中走出来了,却又没完全走出来。 “喏,你前两天说要搞什么私募基金,又是开公司拍电影的,肯定很缺钱。 这张卡里,有1800万,是几个朋友听说我在你这500万几天时间就变成600万,非要让我带著他们一块玩的。 你放心,我已经把你的条件跟他们说过了,100万起投,亏了不管,三个月內禁止赎回,超过3个月以上年收益最低10%,最高不超过25%。 这么高的收益,要不是我在中间拦著,非得给你凑个五六千万出来。” 庄明华临走前將一张银行卡递到李泽辉面前。 李泽辉看著表哥递过来的卡,心底感动,他只是前几天跟表哥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嘴自己开公司后准备成立私募基金,表哥便发动朋友短短几天给自己集资这么多钱。 私募基金,正是李泽辉对辉煌金融公司起步阶段的规划。 其採用邀请制和会员制的模式向特定的投资人募集资金进行投资,说白了就是只找少数有钱人要钱,借別人的鸡生自己的蛋,顶多给对方一点限定收益的回报,对李泽辉这种有金手指但缺少本金的人再合適不过。 目前这种模式刚开始在欧美等发达国家流行,香江还比较少见,像国外声名鹊起的黑石、贝恩、凯雷等等都是这种模式。 庄明华嘴上说拦著什么的,但李泽辉心里清楚,表哥是帮自己当了中间担保人,不然谁会给一个不认识的人隨隨便便几百万? 当然,这是李泽辉没让表哥透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若是让外界知道这支私募基金的发起人是李兴业的儿子,恐怕顷刻间就能募集上亿的资金。 李泽辉不想打著父亲的名號创业,不是他矫情,而是他內心对父亲既有爱又有恨的复杂感情,除此之外,也有所有富二代身上都有的通病,总想要证明自己! 夜深人静,李泽辉独自一人在二楼臥室整理收拾东西。 正如表哥庄明华所想,李泽辉表面上从母亲离去的悲伤中走出来了,却又没完全走出来。 “髮夹、吉他、橄欖球头盔、电脑...”,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勾起了李泽辉的回忆。 六岁生日时,母亲给他买了吉他学音乐,说是会唱歌的人都很快乐,在请了名师教导他两三年后,终於发现他对音乐並不是很感兴趣。 十二岁时,年幼的他被父亲送到美国上中学,为了自己更好的在异国他乡融入同学,母亲又请来名师教他打橄欖球,橄欖球虽然没学下样子,但却给他壮硕的身体打下底子。 十六岁时,他痴迷上电脑这种新兴高科技產物,后来更是不顾父亲反对,大学读了计算机专业,远在香江的母亲,同步给他的臥室装了最新款的电脑,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的支持。 也是在同一年,他用在肯德基兼职赚到的第一份薪水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他胳膊上戴的这块不过几十美元的电子手錶,用来提醒自己的时间有多么廉价。 另一个则是他此刻抓在手里的白色髮夹,虽然普普通通,但是收到儿子第一份礼物的母亲却很开心,经常戴在头上。 一件件物品,勾起如潮水般的回忆,將李泽辉淹没在这间小小的臥室里。 从小留学在外的李泽辉是独立的,也是孤独的,深夜,李泽辉將母亲的髮夹放在床头,睡得格外安详、寧静。 ...... 次日早晨,李泽辉前往东方大厦视察公司装修进度,结果刚一出电梯,他便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只见一支长长的队伍,从电梯间一直排到了楼道深处,不少刚从电梯下来的人,也很有默契的排进了这条长龙。 “搞什么,这么夸张?” 李泽辉顺著长龙向前走去,直到走了几十米后才赫然发现,这支队伍的源头,竟然是自家公司。 “什么情况?难道这些人都是来面试的?” 李泽辉咋舌不已,这才想起来他前几天让小美登报发了招聘公告,可是,这人也太多了吧!难道现在就业环境这么差? 李泽辉不明所以。 正当他打算走进公司问问小美的时候,队列中一个个头不高,戴著黑框眼镜,穿著一身天蓝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伸手拦住他。 “靚仔,懂不懂得先来后到?你没看我们这么多人都排著吗?” 男子向后指了指,他身后排队的人纷纷应和,指责李泽辉的插队行为。 李泽辉心感好笑,不过他也不著急自爆身份,而是出口问道: “你们都是来面试的?怎么这么多人?” 眾人七嘴八舌。 “嘿,靚仔你是不是听別人说这儿高薪招聘不限工作经验才来的?我跟你说你趁早回去別浪费时间了,光我们这个队伍中港大、理工大,常青藤毕业的海龟就好几个,你凭什么觉得能爭得过我们?” “是啊,你没看到报纸上招聘条件下面硕大的公司照片吗?妈呀,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公司装的这么豪华过,还有门口一整面背景墙的硕大鱼缸以及里面五顏六色的鱼和大海龟, 喏!你快看门口那不是?海龟海龟,人家已经暗示了主要招聘的就是海龟人士!” 李泽辉顺著男子目光看去,门口前台的背景墙,正是自己之前让设计师专门弄的一整面鱼缸,里面一只大海龟和五彩繽纷的鱼愜意的游来游去,在背景灯光的照射下煞是好看和高大上。 李泽辉心中好笑。 当时他让小美登招聘条件的时候,考虑到报纸上各种招聘gg多如牛毛,他一家初创公司想要脱颖而出吸引面试者並不容易。 因此李泽辉大笔一挥,不但放宽了招聘条件,还专门把公司已经装好的区域拍了几张照片登到了招聘条件下面。 高大上的办公环境加高昂的薪资,直接吸引来如此多的面试者,甚至他们还自发的琢磨隱形招聘条件,还非海龟不可? 天地良心,自己当初让往鱼缸里放一只海龟,纯粹是觉得光一堆彩鱼不够气派。他还想著等將来有了自己的办公大楼,非得给一楼大厅养一只鯨鱼不可! 逼格!逼格最重要! 搞明白这么多人面试的原因,李泽辉拍了拍拦住他的矮个子眼镜男的胳膊道: “衰仔,你不让我进去,等会谁给你们面试啊!” “啊”矮个子眼镜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眼前年轻帅气的李泽辉是面试官这种可能。 “不好意思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年轻帅气的面试官。给认错了。” 他尷尬地找补两句,鬆开手,排在他身后刚才还吵闹附和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自作聪明的男生更是趁李泽辉不注意的时候往地上扔了个纸团,大叫一声“哎呀,谁这么没素质往地上乱扔垃圾啊。” 在吸引到李泽辉注意的同时,他也颇有素质的將地上的纸团捡起来,以期博得李泽辉的好感。 李泽辉无语,他招的是金融精英又不是清洁工,搞这套有个屁用。 看来是得先快刀斩乱麻,把这些浑水摸鱼的人先筛出去一波。 李泽辉刚走进公司,小美便抱著一沓简歷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老板,你可算来了,一上午咱们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人面试,咱们就不该把公司照片登报纸上,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面完啊!” 李泽辉轻笑一声,已经想出快刀斩乱麻的方法,他拿过一张空白的a4纸,抽出桌上的钢笔,唰唰唰的在上面写了三道题,隨即交给小美道: “你把这三道题复印一百份,之后给外面排队的每人发一份,没笔的叫他们自己去买,一个小时后交卷,让他们在上面留下名字、电话或其他联繫方式,如果他们通过的话之后会联繫他们过来复试。” 第30章 公司招聘,面试者如云 李泽辉眨眼间便有了清晰的安排,小美有了主心骨,连忙招呼守在门口的方展博一块去复印。 好在公司已经买了印表机复印机这些办公用品,不过几分钟上百份试卷便出好了,两人拿著试卷到外面分发告知面试者本次初试的面试规则。 眾多排队等待面试的人一听要考试,当下神色各异,胸有成竹者有之,神色戚戚者有之,哪些是真正的面试者哪些是浑水摸鱼的一目了然。 当然,一切还要在笔底下见真章,招聘要求虽然不要求有工作经验,但你要是个金融小白,那还是哪儿凉快哪呆著去吧。 眾人分得试卷,带笔的心中有把握的已经开始找个角落审题做题,没带笔的或是找前后的人借笔,或是匆忙坐电梯去楼下买笔,剩下一些人,只是看了一眼纸上的三道题,便额头冒汗,心里发虚,或是强装镇定,或是直接转身就走离开面试现场。 “一个小时后交卷,你们记得在上面留下名字和联繫方式,现在公司的休息区和会客区还有些空位子,你们可以依次排队进去找位子坐下答题,进不去的就自己找地方咯,反正一个小时后我还是在这里收试卷。” 小美瀟洒地说完,便转身进去公司,方展博在门口组织秩序,安排排队靠前的人依次进入公司找空位坐下答题。 “哇塞!这公司门口真有只海龟!我还以为报纸上是骗人的。” “这儿確定是一家金融公司吗?我怎么感觉来的是高档会所呢?” “看来公司老板是真有钱,我一定要进入这家公司!” 眾人刚进入公司,便纷纷被公司的豪华装修惊呆了,过去他们呆过的金融公司也不算差,可是跟这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狗窝一般。 一时间,眾人纷纷下定决定,一定要认真答题通过,进入这家公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管是进入公司的人还是留在楼道里的人,都开始静悄悄的答题,交头接耳者有之,左顾右盼著有之,但更多人的还是互相防著彼此抄答案。 毕竟大家都是来面试的竞爭对手,你进去了我就进不去,你抄了我的害的我也进不去岂不冤枉? 此时的作弊手段粗糙,除了互相抄答案別无他法,又因为李泽辉是临时出的题,也没有提前泄题的可能。 所有人只能努力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解答李泽辉出的三道题。 楼道里,刚才阻拦李泽辉的矮个子黑框眼镜男生脸色欣喜的看著试卷上的三道题。 他原本以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已经得罪了面试官,没有了面试的机会,可是看著上面简单的三道题,他又成竹在胸。 第一道题,默写出恆指33支成分股的股票名称和代码。 第二道题,画出恆指最近一年的大致曲线图,要求標註出主要波动时的大致点数和波动原因。 第三道题,从恆指33支成分股中选出3支股票进行未来的趋势分析,要求3支股票分属不同行业。 三道题,看起来简单,其实也不难,前两道题主要考察的是股票经纪人的基础知识扎不扎实,最后一道题则考察经纪人的潜质和眼光。 矮个子眼镜男看著这三道题,仿佛就像高中生看见小学题一样简单,唰唰唰的作答起来。 刚才,矮个子眼镜男因为没带笔下去买笔耽误了时间,但是他也荣幸的进入公司转了一圈。 且不说公司里如若会所般的豪华装修,单是工位上的员工椅,就比他现在公司老板的老板椅还要豪华、舒適。 矮个子眼镜男已经打定主意跳槽进这家公司,因此答题格外仔细认真。 相比於他的淡定,其他面试者可就情况各异了,眼看著交卷时间在即,一些心急的面试者乾脆胡编乱造起来,企图矇混过关。 “收卷了、收卷了,,別写了、別写了,记得把你们的名字和联繫电话留下,三天內如果你们收到复试通知的话就说明你们初试过了,没收到的话那你们抓紧时间另谋高就。” 小美和方展博二人开始雷厉风行的收卷。 “哎,我们的卷子还没收呢,怎么不收我们的卷子。” 眼看著小美和方展博已经抱著收完的卷子走进公司,楼道角落里几个聚在一起的面试者大声喊了起来。 小美看了他们一眼,呵斥道: “抱歉,你们別以为你们躲在角落里互相抄答案我们不知道,喏,你们抬头看看上面是什么,我们公司特意花了几万块跟物业申请在楼道和公司里都装了监控,你们不会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作弊吧!” 几人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黑漆漆的摄像头,面面相覷,不由都变得垂头丧气。 就在这时,站在他们中间的一个高个子男人突然上前几步,声音激动地喊道: “我冤枉啊,是他们要抄我的,我是高级经纪人,我有cfa证书,你们不能不要我的。” 不等小美回应,站在他周围的几人便纷纷面色大变,纷纷对著他指指点点的说道:“你这个扑街在说什么胡话,是你收了我们一千块港幣才允许我们抄你答案的,现在面试泡汤了,你把钱都还我们,不然我们要你好看。” 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將他围住,高个子男生也变了脸色,恨自己刚才太过衝动,他面露胆怯,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还没捂热的钱还给几人。 “別说你有cfa证书,哪怕你把金融行业能考的证书全考下来,我们公司也不会要你们这种人。”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李泽辉从公司走出来,对著高个子男人和他的几个同伙神色冷漠的说道。 几人神色忿忿,虽然还想爭口舌之利,但是看著其他围观的面试者以及头顶的摄像头,只能灰溜溜的离去。 围观的面试者们看到这一幕,幸灾乐祸的同时也纷纷鬆了口气,幸好刚才哪怕是胡编乱造也没有作弊,谁能想到这家看起来高大上的金融公司竟然这么狗,在楼道里都装他们公司的摄像头。 看完热闹的面试者们陆陆续续的散去回去等消息,李泽辉则带著抱著卷子的小美和方展博回到公司。 会议室內,小美给阅卷的李泽辉和方展博端了两杯水后便打算离去。 李泽辉幽幽地说道:“小美,你也坐下来一块看看,正好学学金融知识。” 小美急忙摆了摆手推脱道:“不用了吧老板,我对金融一窍不通,等你们审完卷子我列出复试名单给他们打电话就好了。” “哦,这样啊。”李泽辉转头看向方展博,说道:“展博,看来我们公司应该高薪聘请一个懂金融的hr,不然以后面试还不得把咱俩累死。” 方展博憋住笑容,抬头看了小美一眼,附和道:“对,是该招一个。” 两人一唱一和之下,小美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乖乖的拉开椅子坐下,面对著满目让她头疼的试卷。 第31章 精彩的试卷(一轮推荐加更) “老板,有没有標准答案啊,我也不知道哪个对哪个错呀。”小美刚看了两题,便脸色见喜,似乎找到了躲懒的机会。 “问展博!” 李泽辉头也不抬的回应她。 方展博能从一家小证券公司跳槽到长兴证券这种业內前三,金融基本功无疑是极为扎实的,至於cfa这种证书,他也是早就考了个遍。 方展博將一张写有答案的纸条递给小美,她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怏怏的坐下来开始批卷。 李泽辉做了分工,小美批第一题,方展博批第二题,自己批第三题。 第一题是死记硬背的东西,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有展博专门找出来的標准答案在,小美批阅的速度不但很快,而且所有的试卷批完后,她自己也记住了不少股票名称和代码。 第二题的答案没那么標准,只要大致点数和波动原因写的相差不大,方展博就算他对。 至於第三题,考察面试者潜质和眼光的,李泽辉自然也是胸有成竹。 有著梦中的记忆辅助,別说是33支成分股代表的各行各业,就算是全香江的各行各业,李泽辉也能当个赛半仙预言个七七八八。 “x、x、x...” 李泽辉一连批了十几分试卷,都直接给他们的第三道题打了个大大的x。 倒不是说这些人第三道题都答的一无是处,胡编乱造。 而是他们的答案实在是毫无特点,人云亦云。 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几乎每个经纪人分析的第一个行业都是地產行业,並且有超过一半的人都选的是他家旗下股票代码0001的长江集团,也是整个香江地產行业和恆指33支成分股的龙首。 选择地產行业没错,选择他家的长江集团作为案例分析也没错,错的是分析的內容跟市面上的財经小报分析的內容別无二致,一个字:涨! 涨!不停地涨!不管是未来的3年还是5年,香江的地產行业都是涨涨涨,疯狂涨的趋势。 李泽辉承认,即便结合梦中的记忆来看,这分析的也没错。 关键就是所有面试者都写地產行业涨涨涨,等於所有人都浪费了一个要分析的行业。 毕竟这是面试,所有人的答案都一样,我凭什么录用你? 很显然,大多数面试者都属於惯性思维,不够聪明。 至於大多数面试者次选分析的第二行业,那自然是金融行业,同样,80%的面试者都认为香江金融行业一片向好,欣欣向荣。 得,这80%的人,又浪费了一个机会。 至於第三个行业,答案就五花八门了,有投机取巧分析能源基建的,有分析贸易物流的,也有分析零售百货、航空、工业、传媒行业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基本上33支成分股代表的香江所有支柱行业都被面试者们分析了个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多数试卷都被李泽辉画了x扔到了左边,很抱歉,他们没有通过初试。 好在仍有十多分卷子,被李泽辉放在了右边,起码在李泽辉看来,他们言之有物,各有特点,不人云亦云。 “誒,这份卷子还不错。” 李泽辉停下一直画x的笔,认真的审阅起手下的这份卷子。 虽然不例外,这份卷子第一个行业分析的也是地產行业,但这个面试者显然很聪明,猜到了如果只是3-5年內,香江政策没有大的变化的话,房价必然是涨涨涨的趋势,但是他在后面依然继续分析了未来5-10年,尤其是97香江回归以后的地產行业。 按照他所说,如果香江回归后,中英签订的50公顷土地出让限制放开,回归后的港府极大地可能会出台大建公屋的政策。 毕竟现在香江房价的不断上涨已经严重拉开了贫富差距,別说是社会底层,就连许多中產阶级白领买房也越来越吃力,香江已经开始形成全民炒房的房產泡沫,泡沫破裂的时候,就是香江房价暴跌甚至腰斩的时候。 末尾他还提了一句,他觉得日本现在已经到了房產泡沫的巔峰,东京的房价资產加起来都能买下半个美国,日本的房產泡沫已经在破裂的边缘,日本地產行业的未来,很可能就是香江地產行业的未来。 “妙啊!实在是妙!” 李泽辉讚不绝口,就连李泽辉自己,若没有梦中记忆的帮助,也不能完全准確的预判香江地產行业未来的走势。 而眼下这份答卷的主人,不但准確的预判出香江地產行业未来的走势,还审时度势的看到了眼下日本地產行业即將破灭的房產泡沫,这何止是个人才啊,简直就是个天才。 “不行,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收入囊中!”李泽辉就像饿鬼看到美食,色鬼看到美女一样,迫不及待的就想打电话把这个人叫到眼前来面试录取。 好在他最后还是沉住了气,耐住性子接著往下看了起来,除了地產行业,这位面试者分析的另外两个行业是金融行业和传媒行业。 “地產和金融是香江支柱中的支柱,他选择这两个行业也无可厚非。” 李泽辉再看这位面试者的卷子,已然有了老师看好学生的心態。 差生选地產和金融两个行业,李泽辉觉得他们没脑子不够聪明,好学生选地產和金融行业,李泽辉觉得这位面试者真是成熟稳重,一语中的,直击香江支柱行业中的要害。 “金融行业,隨著內地改革开放,劳动密集型產业开始从日本等发达国家向內地迁移,这其中伴隨著大量外来资金的投资和外贸出口资金的回流。 香江作为內地的窗口,亚洲的金融中心之一,必然会藉此更上一个台阶.....相信不久將来,会有很多內地大型企业赴港上市,让香江在东亚金融领域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很好,不错!”李泽辉已然有了老师看好学生作业的欣喜感。 最后一个,传媒行业,这位面试者的答案可以说是另闢蹊径。 他並没有以香江传媒行业的龙头tvb为案例,而是选择了今年年初才被纳入恆指成分股的丽新集团为案例。 原本丽新集团的业务只涉及服装成衣、地產、酒店、零售行业,可是去年丽新集团斥巨资入股亚洲电视,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丽新集团已然也算是半个香江传媒行业的巨头,尤其是去年丽新集团的林家和长江集团的李家爭夺九龙地皮一战,更是让全港人刮目相看,丽新集团也是借著那次名声,被恒生指数纳入成分股。 可以说,丽新集团能成为恆指成分股,压根就是林家踩著李家的脸面上位的。 对於面试者写到自家不光彩的旧闻,李泽辉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带著浓浓的八卦心往下看。 第32章 金融精英男 “丽新国际虽然借著亚洲电视掌握了香江传媒行业最重要的两股力量之一,但它打脸李家的行为却也惹恼了李家。 市场传闻李家已经从美国买入商业卫星打算投资兴建卫星电视台,相比於传统的闭路电视,卫星电视的覆盖范围更为广泛,不管tvb还是亚洲电视,观眾都只局限於香江的几百万人,而李家的卫星电视台要是落成,將会直接覆盖整个亚洲十数亿人口。 丽新集团和林家看似贏了一局,倘若不能儘快发展自己的卫星电视台,那么局势將会在未来几年內发生逆转。 试想十几亿人收看的电视台,无论是gg收益还是连带推动电视剧综艺製作成本等等都將大大提高,不管是tvb还是亚洲电视,凭藉香江一隅之地的收入支持,都很难跟李家未来兴建的卫星电视台竞爭。 最后,传统的报纸行业必然越来越死翘翘,我刚才进贵公司转了一圈发现贵公司对电脑等高新科技办公用品非常重视。 我曾设想如果用一根电话线把这些电脑,乃至於把全世界的电脑都连接起来,那么我在国外写的文件、新闻、是否能够很快传到眼前的电脑上,届时大家是否就不需要守著电视看新闻,更不用看消息延迟很久的报纸。 当然,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希望面试官不要介意,我现在公司的老板娘垂涎我的美貌和才华,天天想要睡我,我不想背著老板当小三所以才请假出来面试,希望面试官大发慈悲,救我脱离苦海,我祝您雄风长在,金钱和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敬谢,史蒂文(胡周侃),联繫电话852******” “小美!小美!马上给这个人打电话,第一个通知他复试!” 李泽辉拍案叫绝,直接將出去续水的小美叫进来让她联繫这位面试者。 20世纪最贵的是什么?人才! 李泽辉就像发现一匹千里马的伯乐一样,情不自禁,欣喜异常。 一连三天,阅卷三人组都在面试和阅卷中度过。 而为了不给后来的面试者泄题作弊的机会,李泽辉又按照第一份试卷的思路,连续两次又出了三道题,第一道基础,第二道提高,第三道考察潜质。 只是,后续的面试者中,再也没有交上来像第一天的胡周侃那样让李泽辉惊艷的试卷。 人才难得呀。 也是在这三天中,阅卷三人组又化身面试官,陆陆续续对前来复试的人完成面试。 毫不例外,胡周侃成为第一个复试的人。 而让李泽辉没想到的是,这个胡周侃竟然就是第一天面试的时候,在楼道里拦住自己的矮个子眼镜男。 这么其貌不扬的样子能跟老板娘有一腿? 李泽辉的怀疑,在胡周侃复试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其实主要是因为我这个人吧,口h...呸,口才好,又能帮老板赚钱,老板娘为了留住我这个人才,不惜牺牲...奉献自己,我不愿意委曲求全跟他们玩三人行,只能抽身跑路。” 胡周侃人如其名,不是胡诌就是胡侃,李泽辉能感觉到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跟老板娘有一腿应该是真的。玩三人行?哪个老板能戴的起这种绿帽。 看著李泽辉笑而不语,胡周侃又改变了说辞:“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金腰银腰,抵不住四十岁的母老虎,这几天我在公司,能感觉到老板似乎发现了什么,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又为了我未来的幸福,我选择了离开。” 李泽辉心思犹豫,人才吧倒也的確是个人才,就是这张嘴和性格,一言难尽。 好在,胡周侃似乎也看出来了李泽辉不是很喜欢他胡诌瞎侃,因此在接下来涉及金融行业的面试內容时,他表现得还算正常,基本功扎实,对各行各业的发展趋势也能做到侃侃而谈,胸中有数。 “好吧,恭喜你通过了复试,下周一可以来入职。” “老板,我能不能明天就来入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咱们公司。” 李泽辉笑了笑点头答应,他最终还是决定收下胡周侃,越是有才的人越有性格,李泽辉觉得,为了人才包容他的性格,是一个明主该做的事。 而除了胡周侃外,李泽辉又在陆续的复试中,录取了另外四个人,两男两女,其中两男一女都有过金融行业的从业经验,剩下一个年龄最小的女生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也是几天前才刚刚从香江大学金融系毕业,属於科班出身。 果然虽然李泽辉在招聘要求上不要求有工作经验,但跨界的面试者跟本行业的面试者比起来还是没什么竞爭优势。 而在这两男两女中,给李泽辉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一个29岁的金融男。 他是这批入职者中年龄最大的,也是履歷最好,从业经验最丰富的,在这之前,他曾在滙丰银行全资附属的获多利公司从事证券工作,之后又跳槽到花旗在香江的分公司万国宝通国际从事投行业务。 7年多的工作履歷光鲜亮丽,如今已经是高级分析师的他属於花旗在香江的中坚骨干,前途可谓一片光明,他这种人能来参加面试,连李泽辉都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即便如此,李泽辉原本也不打算录用他,传统金融行业呆久了的精英男什么尿性,他可太了解了,之前的丁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位29岁的金融精英男在复试的时候,似乎也看出来李泽辉对他不感冒,因此只能放出大招,说服李泽辉: “李总,我知道您对我这样在金融行业呆久了的所谓的金融精英存在一些看法,说实话,我自己也不喜欢我这种人,不管客户赚钱赔钱,我们都有得赚,客户赚的盆满钵满或者赔的倾家荡產,在我们眼里不过是一串数字,一笔交易,我们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以前我刚入行的时候,很喜欢这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可是慢慢的我开始变得冷漠,变得自私、刚愎自用。” 金融男顿了顿,又道: “之前从获多利跳槽到花旗香江,其实我是跟著我的前辈梁伯滔先生去的,他在香江金融行业很有名,想必您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他到花旗香江以后,出任了行政副总裁的职务,行政总裁由杜总杜辉镰担任,想必您也听说过他。 两年前梁总和杜总一起出来创办了一家名叫百富勤的公司,邀请我加入,彼时香江金融市场环境並不好,没有花旗这样的大树,我並不看好他们二人,因此婉拒了他们。 可是后来,我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理性告诉我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我在花旗呆到现在,已经升任了高级分析师,以后继续呆下去,也很有机会升任资深甚至首席分析师,可是我不甘心,一直只做一个看客。 或许再等几年,我有机会去一家大公司投资部门担任主管或者总经理亲自操盘,可是我已经按捺不住,当我看到你们打算做私募基金后,我的心已经蠢蠢欲动。” 李泽辉耐心地听著他讲述自己的故事,说实话,拋开李泽辉的行业偏见,眼前这个叫郭明麒的金融精英男无论是工作履歷还是专业能力,都跟公司招聘的工作岗位十分契合,甚至比其他几个人更契合。 郭明麒是典型的金融精英,任他成长下去,也会成为梁伯滔、杜辉镰那样行业內的翘楚和职业经理人。 李泽辉深思熟虑,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疑惑: “即便你是想要加入一家做私募基金的公司,为什么刚好选择我们?我们公司新立,在行业內並没有什么名气。” 第33章 非常好看的女人 私募基金虽然新潮,但李泽辉可不认为他们公司是全港第一家亦或者规模最大的一家,像花旗这样集团总部在美利坚的金融公司,內部也有类似私募基金这样专门针对少数高端客户服务的金融產品,只是花旗家大业大,界限比较模糊。 郭明麒神色一稟,向李泽辉袒露了实情: “其实来之前,我拜託一位朋友调查过贵公司,李总您是李家二公子的身份我已经知晓,而您这个人,就是我加入贵公司最大的原因。 您如今回港创业,我愿尽我所能为您提供最大的助力,也希望李总您能给我这个施展才华的机会。” 听到郭明麒袒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李泽辉虽感新奇,却也並不意外。 李家家风向来行事低调,但李家在香江的地位註定了李家的信息时时刻刻受到全港许多有心人的关注。 李泽辉,李泽瑞这两个李家麒麟子的大名,在香江豪门和上流社会之中不敢说人尽皆知,但也是常常掛在嘴边的豪门二代代表之一。 尤其是许多家里有適龄女子的豪门,对他们兄弟二人更是格外关注,自从大哥对外公开自己的女友后,李泽辉更是成了香餑餑。 李泽辉和他背后的李家,在许多豪门眼里,都是攀附和联姻的最佳人选之一。 过去,李泽辉长年在国外,这些豪门权贵动静还比较小,现在李泽辉回港创业,他的一举一动,蛛丝马跡,恐怕都会受到不少人的关注。 郭明麒的故事和坦言相告,换来了李泽辉对他的接纳。 李泽辉能看出来郭明麒是一个有能力,有想法,有野心的人,如果是股东、合伙人的话,李泽辉可能不会考虑这样的人。 但现在郭明麒的身份只是个打工人,他未来在公司的天花板撑死了也只能成为他的前辈梁伯滔、杜辉镰那样的职业经理人。 郭明麒只是不甘心在花旗按部就班的呆下去,又错失了跟梁伯滔、杜辉镰出走的机会,这才选择冒险来跟著李泽辉干,如果李泽辉的公司有前途,他可能会乖乖的呆下去,如果没前途,他也会早早地明哲保身离开。 郭明麒的本性註定了他是个有能力的孤臣,对於公司起步阶段的快速发展將会有很大帮助,如果他將来想要离开自立,李泽辉也愿意拿出一笔钱来资助他,一如他的父亲李兴业之於郭明麒的前辈梁伯滔。 梁伯滔之前不但是花旗的行政副总裁,同时也是李兴业的私交幕僚之一,李兴业之前在金融行业多次大刀阔斧的操盘,背后都有著梁伯滔的参考意见。 除此之外,梁伯滔也跟全港许多豪门家族关係密切。 也是因此种种,梁伯滔和杜辉镰从花旗出走创业成立百富勤公司,李兴业和眾多豪门家族纷纷拿出真金白银赞助捧场,郭明麒想要达到这份功力,最起码还得修炼个十多年。 连续三天,招聘完五位经纪人和几名行政岗后,辉煌公司成立之初第一阶段的公开招聘算是暂告一段落。 除了公开招聘,李泽辉还委託猎头寻觅资深的財务会计和两名大客户经理。金融公司最重要的就是钱袋子,这些岗位他不指望通过公开招聘能找到好的人才。 好在香江金融行业非常发达,猎头公司很快便罗列了不少资深財会人士推荐给李泽辉,李泽辉见了几面后拍板敲定了其中三位。 在金钱大法的作用下,三位有多年上市公司的工作经验的人士欣然加入了初创的辉煌公司。 不过大客户经理这头,猎头公司的寻觅並没有想像中顺利,这类人一般都通过熟人介绍、內部推荐来挪动位置,许多潜在对象只是听说辉煌公司是一家新成立的小公司,便直接掛断了猎头电话。 在他们看来,小公司挖他们,无非是覬覦他们手上的客户关係罢了,没人愿意轻易拿出自己的客户给別人做贡献。 “看样子,大客户经理一时半会很难到位。”李泽辉寻思著动用什么样的关係来找这样一位人才,他並不指望客户经理能给他带来什么大客户,只是需要一位八面玲瓏、面面俱到的经理来做好客户维繫。 之前表哥和他那边已经投资的朋友需要取得联繫登记造册,他自己也打算发动几位关係要好的朋友添砖加瓦,如此再加上他的自有资金,私募基金成立后的第一笔资金也就算有了找落。 后续的话,只要他在金融市场上做出成绩打开名声,钱生钱,利滚利,朋友连朋友,募集资金不是什么难事。 李泽辉正思索间,小美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老板,外面有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女人找你,说是来面试的。” 小美的眼神中充满了八卦和古怪。 “非常好看的女人?面试?” 不等李泽辉细想,一道靚丽的身影已经带著一阵香风走了进来。 只见这位美女面试者留著一头乌黑靚丽的波浪长发,戴著黑色墨镜,身穿黑色深v无袖收腰长裙,胸脯高耸,波涛汹涌。 她的锁骨分明,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掛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翠绿翡翠。除此之外,她的手腕上也戴著一串珍珠手炼,如精灵般的耳垂上掛著两颗精致的珍珠吊坠。 李泽辉咂舌,这哪里是来面试的,这分明是哪家豪门出来视察工作的千金小姐。 办公室外,小美和方展博以及已经提前入职的胡周侃此时也凑到一块,带著熊熊的八卦之心好奇的往办公室的方向张望。 “我敢打赌,这位靚女不是老板娘就是老板的情人。” 胡周侃肆无忌惮的猜测起来。 小美给他翻了个白眼,“你猜错了,老板的女朋友另有其人,这位靚女刚才在门口说了是来面试的。” “面试?你见过穿这么庄重来面试的?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的事业线,如此年轻便有如此雄伟的事业,我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一次。”胡周侃眼光独到的说道。 “谁呀?”方展博好奇地问。 胡周侃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兄弟也是同好中人,他小声说道:“一个刚出道几年的小明星,你可能没听过,叫叶子楣。” 方展博听罢,笑而不语,胡周侃见他这幅样子,便知道他听过这个名字,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嘿嘿一笑。 “怪不得她年纪轻轻就能买得起鸽子蛋大的宝石,要是有人送我这么大的宝石,我二话不说就会嫁给他。” 小美显然没跟两人想到一块,两人再次对视,不由再次嘿嘿一笑。 “嘿嘿嘿...你们两个嘿个屁呀嘿,难道老娘就不能嫁给有钱人?” 小妹恼怒,三人陷入了误解的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