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第1章 这是侵犯人权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章 这是侵犯人权 东南亚传奇富商莫凌霄,悄然回国。 接机人群中,除了繫著红领巾手捧鲜的孩子,儘是白髮苍苍老者。 远处採访区的记者,伸长脖子张望,然后对著镜头惊呼。 “看,各行业大咖,全是!” 莫凌霄从不接受採访,非常低调,却被冠以一堆头衔,爱国侨领、超级富豪、工业先驱、医药巨子、教育家、艺术家、慈善家…… 媒体对其极感兴趣,试图挖掘他的故事,可官方资料没有记载,只在1935年的老报纸里,发现端倪。 …… 1935年初春,草木尚未吐出绿芽,城外荒野看上去灰扑扑一片。 穿著同样灰扑扑长衫的莫凌霄,拎著藤编手提箱,回望平安县城,表情怨忿。 他刚穿越。 本想著来都来了,那就大干一场吧,改写近现代歷史,弥补歷史课上的无限遗憾。 可带来的系统是个坑货,跟他要钱! 想起这个就生气,自己也要恰饭的。 平安县的火车站在水泉,从这里登上窄轨小火车到石门,换乘平汉线,南下到汉口,可以去重庆、成都。 北上到北平,可以去津门,那里有租界,经济状况仅次於申城。 他也没想好,直接躲去大后方干点儿小营生,还是到大城市挣些钱再说。 反正不给系统当牛马。 依靠火车站谋生的很多,周边有商户、住宅,人流熙攘,商贩沿街叫卖。 莫凌霄伸手掏兜,摸出带著体温的银元,琢磨一路上怎么省钱。 前面传来清脆的枪声。 喧囂的人群瞬间按下暂停键,一瞬间后更加喧囂,鸡飞狗跳找地方躲避。 他隨著人群跑进胡同。 火车站就在前面不远,准备绕个弯儿过去,走著走著发现不对。 四面张望,不知道是哪里了。 虽然瞧不上自己的系统,但有困难了还是自然而然瞄过去。 他携带的系统,是穿越前在酒店所玩的即时战略游戏——mod版《战爭警报》——的残局。 但操作界面变了,是以他为中心、边长120米的正方形动態实时地图,笼罩范围,有两个標准足球场那么大。 动態实时地图上的白点,代表普通人,房屋建筑用简单的线框表示,没有標註名称,非常简陋。 查找一番,没有火车站那种很大的线框,看来距离超出60米了。 还是找人打听吧。 转过弯,看见一个中年体態的男人,头戴礼帽,身穿铁灰色长衫,靠在胡同墙上休息。 莫凌霄快步过去。 “先生你好,问一下火车站……” 他的询问戛然而止。 中年男人一手捂在腰腹间,指缝有鲜血渗出,另一只手颤抖著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上有一圈漂亮的“滚”,白朗寧m1910,俗称“口擼子”,余则成同款。 “你是谁?”中年男人问。 莫凌霄急忙扔下手提箱举起手,示意没有威胁。 “路过,我路过。” “不是范吉满的人?” “我要去石家庄,普通人,不认识你说的。”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 “带上我。” 莫凌霄大惊,这可不行,他这模样的,会被连累。 一旦被军统、中统的人逮著,一顿皮鞭下来,而自己根本说不出个一二三,那就杯具了。 哦,这时候还没有军统、中统,要到1938年。 “內个,我,忽然想起来,有別的事,不去石家庄了。” 中年男人缓缓抬头,尖瘦的下巴上鬍子拉碴,两腮微陷,颧骨稍凸,挺普通的面相,就是帽檐下的一双眸子,如同黑曼巴一样冰冷。 “不去,就死。” 太霸道了,这是侵犯人权! 莫凌霄一脸便秘,脑袋左扭右扭,想不出办法。 “你也…那就…誒呀,行吧。” 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 中年男人收起枪。 “到了石家庄,给你20块。” “大洋?” “嗯。” 莫凌霄开心了,这就很公平嘛,强人所难多不好。 20大洋真的不少,反正顺路,小心一点问题不大。 於是打开手提箱,要拿出毛巾给他止血,发现一个深褐色釉陶瓶,瓶颈贴菱形红纸標籤,上面有楷体手书“曲焕章百宝丹”。 噢喉,是云南白药,原主的存货,老傢伙你算是遇到贵人了。 “这瓶云南白药,我了八…十,十八个大洋买来的,现在要救你,算20大洋不过分吧?” “嗯。” 云南白药的规格为3钱,价格是1.2银元,保险子1.5银元,加起来不到3个大洋。 这个价格相当昂贵,当然是相对普通人来说的,对富豪就是毛毛雨。 瓶盖的凹槽內有蜡丸,里面是保险子,用黄酒送服效果更佳,止血效果是药粉的10倍。 帮著中年男人服下保险子,药粉外敷,又撕了一条白衬衫,给中年男人包裹伤口。 手提箱里除了西装,还有长衫,给他换上,勉强偽装一下。 处理完毕,莫凌霄掰著手指头算帐。 “我的白衬衣5个大洋,不是新的,算一半可以么?” “可以。” “这件长衫是细布料子,但手工费很贵,20大洋,也算一半,到石家庄你总共支付给我52.5大洋,没意见吧?” 中年男人瞟他一眼。 “好。” 止血救命的药,多少钱都不贵,可衣服这个价就过分了。 白衬衣的价格一般0.8-1.2银元,细布长衫3-5银元,他简直趁火打劫。 莫凌霄嘴角快要压不住了,使劲儿抿住嘴,倒买倒卖就是挣钱。 在酒店玩的游戏打输了,系统仅剩的建筑,破破烂烂,连採矿车都被打爆了,所以要求提供资金修復。 他投入了100大洋,结果连个水都没有,那可是100大洋啊! 还让他找到李云龙,激活战爭模式,滚一边去,那也是个穷光蛋。 此时弄回来50多,弥补一半,美滋滋。 扶住中年男人准备离开,发现实时地图上有不少蓝点靠近,再一瞧,中年男人也是蓝点。 “你的同伙…同伴来了。” 中年男人皱眉。 “有人过来?我没有同伴。” 莫凌霄看看他,再看看不远处,惊疑不定。 都是蓝点,什么情况? “那,躲开?” “你怎么知道有人来?” “我能…听到、闻到。” “声音和气味?” “別囉嗦了,赶紧走。” 他俩现在算一根绳上的蚂蚱。 蓝点已经靠近,莫凌霄查看路线,拉著中年男人辗转腾挪,每每与蓝点前后脚错开。 转出胡同,脱离蓝点的搜索范围,发现蓝点是晋绥军。 还有一个穿长衫的黄点,远远的看不清样貌。 莫凌霄用肩膀碰了下中年男人,试探著问。 “他们要抓你,你不会是红党吧?” 中年男人从晋绥军那边收回视线,转过头。 “你真是靠听觉和嗅觉甩开他们的?” “是啊,你都看到的。” “很好,跟著我干,怎么样?” 莫凌霄摇头,“別,我真有事,实在抱歉。” 中年男人頷首,转回头,目光闪烁。 第2章 军统大牢不养閒人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章 军统大牢不养閒人 正太线全长243公里,水泉几乎在正太线中间点上,窄轨铁路维护成本稍高,到石家庄的票价要1.35银元,这个价格比標轨高不少。 中年男人走路费劲,让莫凌霄代买火车票,一併结算。 莫凌霄犹豫再三,没提代购手续费。 进站口有士兵把守,搜身搜出来的零钱直接没收,行李翻得乱七八糟。 不想他们乱翻行李也行,给钱。 莫凌霄扶著中年男人,说家叔病重,行个方便,悄咪咪递上两块大洋,顺利进站。 火车三等车厢人多,乱鬨鬨的,中间有士兵上来检查,走走过场了事。 到石门便出了晋省地界,没有晋绥军检查,出了车站,莫凌霄鬆了口气。 “承惠55.85银元,就此別过。” 中年男人微笑,有些潮红的脸色,中和了他的冰冷。 “再加50块,送我到北平,如何?” “不去。” 莫凌霄生出警惕,隱隱觉得他要赖帐。 中年男人喘了几口气,“我发烧了,需要看护。” “少来这套,先把帐结了。” “50块呢,只要陪著我就行,到了北平一起给你。” “敢赖帐,抓你报官。” 莫凌霄不耐烦,上前一步靠近,老傢伙要是掏枪,就一拳闷倒。 当然,这样他的50多块也会泡汤,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动手的好。 中年男人依然微笑。 “60。” “不干。” “80。” “100。” “成交。” 莫凌霄愣住,艹,说200好了。 目光在中年男人身上扫来扫去,他总觉得不对劲。 “你有150多大洋吗?” “別担心,扶我去铁路打个电话,我让朋友带150大洋来接站,到了就给你。” “到时候你们人多,要赖帐我也没辙。” “闹起来对我没好处,150大洋而已,还不至於,你说是吧?” “是155.85大洋。” “你去买票,到北平给你160。” “对嘛,男人要大气,到北平不能再拖延啦。” 正太线是窄轨,没法跟平汉线1.435米的標轨连接,要去140米外的另一个火车站。 全程426公里,票价3.85银元,换算下来,比正太线便宜不少,要行驶16小时到达北平。 火车上,中年男人脸色越来越红,脑门很烫。 莫凌霄估计是留在他肚子里的子弹头闹的,翻了翻手提箱,没別的药,只能跟列车上的少年“水耗子”买水餵他喝。 “水耗子”的火车站井凉水一分钱一碗,不太乾净,凉白开要3分一碗。 都是小钱儿,到了北平有160大洋等著呢,这傢伙可不能嘎了,否则损失太大。 火车慢吞吞逛游,让坐惯了高铁的莫凌霄心焦难捱,16个小时愣是没睡。 中年男人这一路,竟然也没睡。 终於到了北平。 老天爷! 他一下子亮堂了,等拿到160大洋,美美吃一顿,然后睡一整天,休息好了再去汉口。 小心扶稳中年男人,下车出站。 七八个男子迅速围上来。 中年男子昏沉半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范站长。” “杨组长,你怎么样?” 中年男子扭头看一眼莫凌霄,“带走。” 然后再也坚持不住,昏迷过去。 莫凌霄看到来人,喜滋滋等著收钱,却被一拳捣在腹部,套上头套,粗暴地塞进车里。 一路上,莫凌霄都处于震惊加懵逼中,確定到达的是北平,不是妙瓦底。 直到摘下头套,才发现坐在了刑讯椅上,手脚被皮带固定。 有几个人在收拾刑具。 左侧长木桌上的一堆傢伙,他只认识带刺的皮鞭。 右侧燃烧的炭盆里,埋著一个长柄烙铁,时不时迸出火星。 稍远些有个简陋的木板床,一边高一边低,不像是给值班用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顺著他的目光介绍。 “这个是灌辣椒水用的,叫鼻刑架。” “选用贵州七星椒,非常非常辣,还有更辣的云南刷刷椒,晾乾磨粉,加水慢燉2小时,充分溶解辣素。” “趁热混入酒精、煤油,搅拌均匀,倒入『红龙壶』,细长铜製壶嘴直径3mm,很容易灌进鼻腔。” 隨著他的介绍,莫凌霄只觉得鼻腔、肺泡都燃烧起来。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尿道括约肌鬆弛无力,紧紧夹住双腿。 太变態了! 极度的惊恐,导致cpu卡顿,大脑宕机,神经元无法传递信號,嘴巴开合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 猴腮青年很满意,拍拍他的脸。 “怕吗?” “啊~~~。” “那就,聊聊?” “啊~~。” “別怕,问什么答什么,別撒谎,就不会上刑。” 听到可以不上刑,莫凌霄脑子立马灵光,嘴巴也利索起来。 “真的?” “真的。” “谢谢!” 几个收拾刑具的停下手,语带不满和嘲讽。 “头儿,这小子要嚇死了,还动刑不?” “还以为是红党呢。” “红党可没有这样的软骨头。” “厨子,你摸摸他有没有卵蛋,哈哈哈……” 猴腮青年咧嘴无声发笑,眼中儘是鄙夷。 “我赵宏志也是开了眼,头回遇到。”示意记录员准备,“姓名?” “莫,莫凌霄,男,25岁,身高183cm,成分群眾,至今未婚,面容端正,遵纪守法,无不良嗜好……” “闭嘴,我问你答。” “对不起,长官,对不起。” “你和杨组长什么关係?” “谁?” “杨梭,你绑架那个,別装傻。” “绑…绑架?这,误会啊!” “呵呵,你都索要赎金160大洋了。” “不不,杨组长是…我二叔,我是他大侄儿,他是自愿赠与。” 莫凌霄把整个过程详详细细讲一遍,极力渲染怎么救人,怎么治疗,怎么照顾护送,怎么將杨梭感动,总之,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好人。 这是他单方面口供,还需要与杨梭对证。 没有將他投进骚臭的牢房,安排在有一张床的禁闭室。 房间墙上只有一口狭小的高窗,几乎照不进阳光,与牢房的区別,在於有床,卫生还可以。 勉强挺过第一天,第二天就快疯了。 他是一个生活不规律的社畜,被炒了魷鱼,就转变为三流网络写手。 不管哪种身份,都离不开手机、电脑、wifi。 从没感受过失去这些后,静静地享受孤独,是这样的生不如死。 傻呆呆看著基地大屏上的蓝点移动或停止,想像他们在干什么,居然有了点偷窥的兴奋感。 丟雷老母,要变態了。 起身到墙边,用指甲在“一横”下面划上“一竖”。 五天能划出一个“正”字。 目测墙壁的面积,计算能在上面写多少个“正”。 牢狱生活,度日如年。 感觉过了十年之久,房间的铁门“哐当”打开。 “莫凌霄,出来。” 要拉出去枪毙了吗? 他极力压制心中的恐惧。 猜到这里是军统大牢,肯定不养閒人的。 回头看墙上的“正”字,觉得不规整,心里涌起强烈的后悔,应该好好写,写得再漂亮些。 理解阿q,成为阿q。 跨过铁门的一刻,莫凌霄暗下决心,枪响之前,一定要高喊:全世界无產阶级团结起来,人民万岁! 还有一句,是啥来著…… 第3章 到底哪里出错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章 到底哪里出错了? 协和医院的病房里,医生在给杨梭检查术后恢復情况。 “恢復的很好,百浪多息按时服用,最少也要两周才能下地。”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没一会儿,范站长进来。 走到床头打量杨梭。 “气色好了不少。” “还要多谢范站长,否则性命堪忧。” “杨组长吉人自有天相。只是,老西儿为何下这么狠的手?” “晋省的一亩三分地,他一向看得很紧,而且,我看到了黑岛真光。” “跟郑区长匯报吧。” “嗯。” 日本人去了,杨梭遭到追杀,这是要灭口啊。 两人沉默片刻,转换话题。 范吉满翻出一叠资料。 “你带回来的莫凌霄,调查情况出来了,祖上都是平安县人,初中毕业隨父母去了上海、南洋,在那边读的大学。” “还读过大学?不错。” “他父母被生意上的对手害死,本月回国。对了,在平安县还有个小情人儿,国內的履歷都有证人,国外的没有。” “我想介绍他加入督查处。” “要慎重。” “这小子有特殊能力,加以训练,是个好苗子。” “也好,总部里要调你去申城,你这情况,確实要带个人。” “范站长,能麻烦你把他接过来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怎么,不放心赵宏志?” “主要这小子是个滑头,意志上差一些,別嚇坏了。” “赫赫,你欠了小傢伙160大洋?” “哦?” “別担心,没动刑,赵宏志嚇唬一下,都说了。” “软骨头!” 杨梭怒其不爭,牵动伤口,呲牙抽气。 半个多小时后。 莫凌霄进入病房,看到杨梭没有白布蒙脸,立马嘴角咧下来,泪眼汪汪扑到床前。 “叔,你没事太好了,老天开眼吶!” 没死就好,自己有救了。 杨梭甚感欣慰,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这几天,过得还好吧?” “一点儿不好,想你,吃不下饭,都瘦了。” 整得还挺肉麻,杨梭笑眯眯伸手,摩挲他头髮。 “多大人了,没出息。” “他们把我绑老虎凳上,旁边有烧红大烙铁,还要灌辣椒水,这谁受得了?没嚇尿,我就是条汉子。” 莫凌霄气哼哼,看护你一道了,我容易吗?这都几天了你才想起我,没良心的傢伙,得加钱。 杨梭不搭理他的抱怨,恢復严肃表情。 “知道我的身份吗?” 莫凌霄暗自撇嘴,装什么装?復兴社特务处,力行社的外围组织,要到1938年独立成为军统局,才支棱起来。 不仅知道你们怎么来的,还知道怎么没的。 戴春风这个黄埔六期炮兵科的,帮厨贪污伙食费,被发现后翻墙逃跑,一直没有毕业证,靠著自掏腰包死命舔光头,1932年当上復兴社特务处长,才算有了正式编制。 1937年4月,党务调查科、特务处合併成立“军委会调查统计局”,一处是党务处,处长徐恩曾。二处是特务处,处长戴春凤。三处是邮检处,处长丁默邨,红党叛徒。 当时叫军统二处,一般称为老军统。1938年拆分,军统二处升格为军统局,这时才是正儿八经、臭名昭著的军统。 1946年,戴老板乘飞机撞岱山身亡,军统改组为保密局,从此烟消云散。 他知道腹誹可以,脸上必须懵懂,眼神要透出清澈的愚蠢。 “不知道啊。” “军委会第五厅督察处,太原组组长,我叫杨梭。” “昂,不是特务处?” 莫凌霄有些惊奇,没听说过这个机构。 他失业的时候写网文,虽然扑街,资料可是查了超级多。 杨梭皱眉,“什么特务处?” 特务处都不知道,莫凌霄鄙夷,还督察处呢,没见识。 “不会吧,戴老板啊!” “你知道我们处长?” 啥叫你们处长?莫凌霄眨眨眼,更好奇了。 “你们处长是…戴,春风?” “放肆!” 杨梭的断喝,让莫凌霄目瞪口呆。 戴老板怎么成了什么督察处的处长?一定是听错了,幻觉。 “內个,戴,戴,戴……” “不许直呼处座名讳,而且春风是戴老板原名,早改了。” 莫凌霄张著嘴巴,半天合不上。 实锤了。 可是,戴老板怎么就变成什么鸟督察处处长,到底哪里出错了? “怎么…会…呢?不应该啊” 他自言自语咕噥,有些神经兮兮。 杨梭问:“还记得我问过你吗?” “什么?” “跟著我干。” 想起来了,在水泉火车站,杨梭招揽过他。 那时以为他是红党,自己豆腐一样的意志,根本不配。 现在,更不愿意。 “我真有事儿,挺急的。” “我们督查军队贪腐、训练、出卖军情、不战而逃,加入督察处是个好选择。” 杨梭眼里有光,语气带著骄傲,期待他的反应。 “呃……” 莫凌霄嘴里含混不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好像督察处的职权,比那个特务处大,能插手军队。 可他不想当戴老板的兵,被老李知道,轻饶不了。 杨梭皱眉,这不是他想看到的,转变方向勾引。 “督查处薪水很高的。普通联络员月薪50块,行动组80-100块,资深调查员有150块,这还是帐面薪水,秘密津贴更多,是帐面薪水的至少两倍。” 莫凌霄心动了,这么夸张吗? 1935年,上海纺织女工月薪不到15块,男性工人也就20左右,小学教师月薪40多块,大学知名教授月薪400多块。 督查处基层员工的薪资都这么高,组长岂不是挣得更多?超过知名教授了都,高净值人士啊! “叔,你发工资了没?还有160…没…给…” 混帐! 杨梭怒气值“噌噌”上涨。 这是重点吗? 你听听看,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差不点儿坐起来抽他一巴掌。 “小莫啊,我华夏內忧外患,风雨飘摇,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挺身而出,保国卫民。” “叔,我能力有限。” “错,你能力很好,非常好。跟著我效忠党国,保卫领袖,为中华之崛起而奋斗,你行的!” 莫凌霄嗤之以鼻,差点儿一口“tui”出来,就你们领袖那德行,值得吗? “咱一小老百姓还保卫领袖,领袖会不会保卫咱?” 杨梭脸色陡然沉下来,眼神冰寒刺骨。 “你对委员长有意见?” 莫凌霄一激灵,这眼神比第一次见还可怕。 你是孙猴子吗?说翻脸就翻脸。 敢对委员长有意见,史量才尸骨未寒呢。 连连摆手。 “我可没有嗷!” “为什么不愿意加入督查处?” “我干不了。” “你能干。” “真不行。” “你不愿意为党国效力?” “不是內意思……” “你是红党?” 喔艹!莫凌霄大惊失色,瞳孔收缩,腿一软,摔到地上。 败家玩意儿,別瞎几把乱说,要被灌辣椒水的。 “绝对不是,绝对不是!” 两只手高频摆动,出现残影。 杨梭探头,毒蛇一样盯著他。 “愿意效忠党国、保卫领袖吗?” “愿意,愿意!” “跟著我说,余誓以精诚……” “余誓以精诚……” 说了什么內容,莫凌霄根本没过脑子,鸚鵡般跟著復读。 “非常好。” “非常好。” “蠢货,不用跟著说了” “蠢货……呃,知道了。” 杨梭躺回枕头上,脸色撒白,刚刚的动作,牵动了伤口。 缓慢调整呼吸,闭著眼,语气带著命令。 “莫凌霄,立正。” “啊?噢。” 他cpu又出现卡顿,反应一下,连忙站起来,凸肚挺胸,惊魂未定。 “宣誓完毕,以后,你就是军委会第五厅督察处的成员。” 莫凌霄彻底失语。 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老李真会弄死他。 杨梭接著吩咐。 “现在,去把尿壶倒了。” “啊?” “倒完了要刷乾净。” “不是……” “这是命令。” 莫凌霄大怒,岂有是理,老子不想当牛马! 弯腰拿起床下的尿壶,气哼哼出门。 两周后,杨梭能下地慢慢溜达。 一个月后,能勉强正常行走,可以工作了。 吩咐莫凌霄,收拾东西,去申城。 第4章 业绩找上门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章 业绩找上门 4月初的北平,空气乾冷,风沙迷眼。 到了申城,变为湿冷,总有毛毛细雨,体感更差。 所谓清明时节雨纷纷,莫凌霄真实感受到什么是欲断魂。 督察处申城站长吴乃先,管理下面四个组,分別负责法租界、公共租界、南市、闸北沪西。 还有一个单独的行动组,直接接受督察处领导,申城站若要指派行动组任务,需要向南京鸡鹅巷申请。 其中最弱的组是沪西组。 一二八淞沪抗战,闸北被打成废墟,沪西工业区也受到轰炸,损失不小。 现在刚恢復些元气,但情报收集工作很费劲。 杨梭是组长级別,安排在吴乃先手下没问题,但安排进其他组,就不合適,其他组也不愿意要。 经过开会討论,成立支援组,杨梭和莫凌霄两个人,跟沪西组一起,同在大西路三极无线电公司內。 沪西组人不多,但每天也忙忙碌碌,不像支援组两位,无所事事。 他俩没业绩,就没有补贴。 而且杨梭的调令、莫凌霄的入职手续都在走程序,没传到申城站,不给发薪水。 莫凌霄兜里就剩几个大洋,日子过得抠抠搜搜。 “叔,你催催总部唄,这兜比脸乾净,出门黄包车都没得坐。” 杨梭捧著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头也不抬。 “走一走,对身体健康有好处。” “那是你,我都要累死了。沪西组的情报捂著不给咱,我得出去找。” “你这样不行,要发展线人。” “要钱的好吧?叔,还差我160大洋呢,说好到北平就给,这都到申城了,不提不念的。” 杨梭咳嗽一声,“你不要打探情报吗?快去吧。” 莫凌霄狠狠翻个白眼。 “你说说你,为党国效忠,小命差点搭上,现在还遭排挤,替你不值。” “没什么值不值,做好分內的事。” “我听说,张佑仁参与走私菸土,赚了好多。他沪西组组长,干出这等事,你也是组长,你咋就不能……敲他一笔。” “黄赌毒是社会的毒瘤,小莫你记住,是个人,就不能碰。” “叔你放心,我跟哈赌毒不共戴天。可是,你的百浪多息还剩几粒?停药了,伤口恶化怎么办?” 杨梭斜他一眼,啥叫哈赌毒?忘了小青梅二哥的斧头。 “我已经好了,不用再服药。” “別逞能,我去找张佑仁借点儿,敢不给,破事儿给他抖搂出去。” “胡闹,没靠山,乱来死得快。” “这话我爱听,接地气。別整天党国、领袖、主义的,你自己都知道假大空,腻歪。” “没大没小。” “你看看那些高官权贵,哪个不是往自己兜里捞钱,督查处也一样,咱也得为自己考虑,叔,你的理想错付了对象,民国没救的。” “这种话不许乱说,內审办公室不是闹著玩的。” “这我晓得,也就咱俩,才发发牢骚。” 莫凌霄继续上街,驱动11路绿色能源,漫无目的。 这些天他一直琢磨,怎么就冒出个军委会第五厅督察处? 从平安县城睁开眼开始,一点一点往后捋,意识里的基地指挥中心,让他找到李云龙。 豁然明白,这里是亮剑宇宙,已经开发的是,1940年2月老李第一次亮相苍云岭,之前的情况谁都不知道。 而他提前5年穿过来,这里只有第五厅督察处。 力行社只有二级机构“三民主义革命同志会”,没有復兴社这个三级机构。 吾滴乖乖,发现了真相。 继续走,继续摸鱼。 他的实时地图简陋,但可以手动標记名称,出来游逛,也算是补充地图信息內容。 大西路东面是公共租界,南面是法租界,属於租界越界筑路区,华界和租界都管,也都不咋管。 马路上归巡捕房,胡同里归华界。 旁边的静安寺路,一直往东就是外滩,还有十里洋场。 公共租界可以隨意进出,法租界没有居住证,进不去。 丟雷老母!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对照,普通人在实时地图上显示的是白点,民国军政人员是蓝点,苏联毛熊是橙色点,日寇萝卜头是黄点,欧美洋鬼子是浅绿色点,德三是灰绿色点。 还有很少的红点,他估计是红党。 北平站范吉满就是红点,杨梭、赵宏志他们可都是蓝点。 此时他就发现一个红点,穿灰色长衫,戴呢制礼帽,四方脸,鼻子有些大,手拎藤编手提箱,脚步匆匆。 有种上去拦住的衝动,问问他,认不认识红四方面军的李云龙。 系统让他找老李,他想躺平,可终究是不甘心。 恍恍惚惚,走到了曹家渡。 一个黄点进入视野。 看穿著是地道的民国人,那就是日谍。 督查处的工作职责,包括监察军队出卖情报、叛党叛国,抓日谍也是其中一项。 业绩找上门来,必须抓住,给他俩的kpi上分。 黄点很警惕,拐弯绕圈,还时不时往回走,若不是有实时地图,莫凌霄真的要跟丟了。 从曹家渡一路到了龙华附近,进入“腾记”杂货铺。 莫凌霄躲到杂货铺一旁的胡同里歇脚,通过地图监视里面的情况。 黄点进去后不怎么动,估计是累了,一个白点来回忙乎,应该是伙计。 找到日谍落脚点,他准备回去向杨梭匯报。 一个蓝点进入杂货铺,白点出门离开,蓝点与黄点靠近。 莫凌霄来了精神。 没多久蓝点离开,竟然空著手,都不做些掩饰,不知是囂张还是愚蠢。 他跟踪上去,蓝点警惕性很差,路上仅停下来回头张望几次。 之后进到一栋房子里,出来时换上一身军装,最后进入龙华机场边的淞沪警备司令部。 这傢伙是军人,从行为跡象判断,大概率出卖了军事情报。 回去向杨梭报告,杨梭沉吟片刻,抄起电话向站长吴乃先匯报经过。 支援组就他俩,一个还是伤號,无法单独行动。 撂下电话,杨梭拄著手杖,带他找上张佑仁,一起去督查处申城站。 督查处是公开机构,但下面的站点是秘密组织,管理上很严格,申城站、各组、各小队都不在一起办公,而且是单线联繫。 原则上站长联繫各组组长,组长联繫各小队队长,各组、各小队之间互不认识,实际上做不到。 要到申城沦陷,才真正执行这个规定,尤其76號成立之后。 吴乃先年纪不小,头髮稀疏,据说加入过力行社,资格很老。 他摩挲头髮,神情严肃。 “杨组长,你的伤还没痊癒,这次行动交给佑仁,当然,功劳是你的。” 杨梭挺胸抬头。 “一切由站长指挥。” 吴乃先满意点点头。 “涉及到警备司令部军官,杨虎可不是好惹的主,一定要证据確凿,佑仁,必须做得漂漂亮亮。” “站长放心。”张佑仁“邦邦”拍胸口保证。 莫凌霄看向杨梭,猛使眼色。 杨梭没看见一样,不搭理他,转身对著吴乃先。 “站长,我有个请求。” “你说。” “我的身体虽说没有大碍,但还不適合参加行动。小莫刚加入督查处,我想,让他加入本次行动,跟在张组长身边学习,先看看过程就好。” “好啊,小莫不错,对於新人,我们要好好培养。” “谢谢站长,还要麻烦张组长了。” 张佑仁摆摆手手,脸上似笑非笑。 “杨组长不必客气。” 第5章 老子嚇大的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章 老子嚇大的 大西路沪西组的地下牢房,皮鞭声混合著不似人声的惨叫,宛如阴曹地府。 赵宏志扔掉皮鞭,活动手臂。 “这小子嘴够硬。” 手下狗腿子递上水杯。 “头儿,喝口水歇歇,一会儿再收拾他。” “你觉得我身体虚?” “您老坚挺著吶,这不担心把人抽死嘛。” “给他上药,老子要多玩几天。” 赵宏志喝口水,目光兴奋,在一堆刑具上逡巡,琢磨哪个更有趣。 张佑仁下来找他。 “宏志,悠著点儿,抓个红党不容易。” 赵宏志看著他笑。 “你也抽几下?很爽快的。” “没兴趣,跟我来,有任务。” “发现红党啦?” “可能是叛徒。” 赵宏志猛然將水杯蹾在桌子上,眼里光芒四射。 “自己兄弟?哈啊,更有意思了!” “收敛点儿吧,你四叔去华北,把你调来这边,就是怕你惹祸,心里没点数。” “这边没意思,日谍少,不过红党很多。” “这次也有日谍,是那个支援组莫凌霄发现的。” “他?那个怂货。” “我人手不足,带上你的人,商量商量去,咱们一手抓钱,一手抓功劳,都不放过。” 自从戴老板从cc系手里抢过浙江警官学校,他的手便慢慢伸进警察系统。 淞沪警备司令部是直属军政部的军事单位,一样有督查处的人。 稽查处处长王兆槐,既是督查处暗线,也是司令杨虎的心腹。 通过王兆槐,了解到去杂货铺的蓝点的身份,作战处少校参谋李玉山。 张佑仁立即安排人,24小时监控。 这几天莫凌霄等得很焦急,赶紧抓人,好立功请赏,也快点落实编制发工资,兜里没钱,心里很慌。 想过甩袖子走人,可捨不得督查处的高薪,杨梭欠的160块大洋也没討回来,想起来就抓心挠肝。 还有说是让他跟著学习,可张佑仁根本没让他跟著,他主动请示,就各种藉口。 跟杨梭抱怨。 “戴老板不是说,督查处成员都是同志吗?要团结友爱,都是放屁。” “放肆!再胡言乱语,关你禁闭。” “我不是说戴老板,你看看现在,情报是我提供的,结果呢?我看这回,咱捞不到多一点儿功劳。” “別抱怨,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路要靠自己走。” “咋走?都不知道路在哪儿。” “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不要跟著他们,找你自己的路。” 哟喝! 莫凌霄饶有兴趣地盯著杨梭,不错嘛。 “叔,你看左翼作家的书,很危险哦。” 两眼望天、神思不属的杨梭,一下子回过神,坐直身体。 “我可不看。” “嘿嘿。” “就是感慨一下,你不要乱想。” “瞅你,信不过我咋地?我可是你的人。”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都是党国的人。” “虚偽。” “不著调,小心我揍你。” 毫无威慑力的恐嚇,莫凌霄舔著脸打蛇隨棍上。 “叔,我早说过,民国没救的,都是一帮子贪婪鬼,陆月生那样的都能洗白,可知都是些什么货色,还有一些蠢文人捧臭脚,玛德。”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唉。” “红党…內个,我是说,党务处就盯著他们,也不管党务。” 莫凌霄差点说红党才能救中国,得亏及时剎车,改道行驶。 杨梭瞟他一眼。 “我们也要抓红党,戴老板暗示过,是委座的意思,可抓红党不是督察处的工作职责,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倭寇,从甲午开始,亡我之心不死,如今终成大患。” “这话咋不跟你的委座说?” 杨梭身体一僵,隨后拿起一本书,掂量几下放下,又找別的东西。 莫凌霄奇怪。 “找啥?” “找个趁手的傢伙。” “干啥?” “削死你算球。” “別別,我还有事,走了。” 起身就跑。 多大人了,气性还不小,涵养功夫不行啊。 碎碎念的时候,遇到赵宏志。 “莫凌霄,行动开始,跟我走。” “张组长呢?” “已经过去了,快点。” 跟著赵宏志,来到龙华附近的“腾记”杂货铺。 周围已经布控,有十几人。 看见赵宏志,手下过来匯报。 “头儿,张玉山进去了,带著包,很可能传递情报。” “等他出来,走远些再抓捕。” “是。” 盏茶功夫,张玉山出来,哼著小曲儿,表情开心愜意。 赵宏志微一歪头,手下悄悄跟了上去。 拐过一条街,张玉山对面过来两人,傻乎乎撞在他身上。 张玉山很生气。 “眼睛瞎了?走路不看著点。” “儂怎么讲话,客气些好不啦?” “是你撞我,晓得伐?” “那你也不好骂人的。” 说著推搡起来,两人將张玉山拽到胡同里,掏枪顶在腰子上。 张玉山大惊,遇到劫匪了。 “好汉,我包里有银票,儘管拿去。” 赵宏志这时赶到,接过包打开,掏出银票看了看。 “横滨正金银行,日本间谍给你的?” 张玉山意识到不对劲。 “你是谁?” “腾记杂货铺老板腾云,是日谍,你给了他什么?说!” “你不要乱讲,我就是进去看看。” “我喜欢嘴硬的。” 赵宏志拿起手下递过来的钳子,手下立即摁住张玉山,捂住他的嘴,扭住胳膊,掰开一根手指。 张玉山拼命挣扎,眼露惊恐,嘴里“唔唔”不停。 赵宏志张开钳子,认真挑选指节,选中满意的,钳住,用力合上。 “唔~~!” 张玉山眼球外凸,眼白上翻。 “哦~~!” 赵宏志一脸舒爽,兴奋呻吟。 几个手下,不自觉咬紧牙关,扭头看向別处。 好久,张玉山缓过气儿,脸色惨白,眼里充满乞求。 赵宏志摆手,示意手下鬆开张玉山嘴巴。 “你还可以顽抗9次,张参谋,给了腾云什么?” “防,防御工事,的,位置图。” “什么防御工事?” “保安团,在市內民宅里,秘密修建的,工事。” “还有別的吗?” “没了。” 赵宏志拍拍他脸。 “不见棺材不落泪,何必呢,带他回去。” 转头看向一起过来,牙齿有些打颤的莫凌霄,“走,去腾记。” 回到腾记杂货铺,赵宏志向里面张望,布置抓捕任务。 “莫凌霄,你去控制腾云。” “我?” 莫凌霄不可置信,你特么有病吧,老子就是来学习的。 赵宏志斜著眼睛盯他。 “对。” “我是来学习的,不参与行动。” “现在需要你。” “我去找张组长。” “你敢抗命?” “笑话,我又不是你的手下。” “这里就是战场,临阵退缩,我可以毙了你。” “你特么敢?” 莫凌霄怒了,死变態想嚇唬他,老子嚇大的! 赵宏志眼中露出兴奋,嘴角上扬,掏出手枪上膛。 “你说什么?” 第6章 让人耍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章 让人耍了 看著赵宏志伸出舌尖轻舔嘴角,莫凌霄后背生出一股凉气,直窜头顶。 这死变態想杀了他! 他没敢回嘴,稳定下情绪,活动有些转筋的腿肚子,转身挪向杂货店。 那天从吴乃先那里回来,杨梭就告诉他,让他跟著就是去学习的。 第一,不许参加抓捕,没有危险了再靠近,防止日谍开枪或者有炸弹。 第二,仔细观察老手们的动作,学习他们是怎么抓人的。 第三,现场缴获物品,谁给都不能要,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次行动,他跟著混点儿功劳就成,提交的报告里有他的名字,就够了,刚来申城,不能爭功,跟大家把关係慢慢处上来,比啥都重要。 可赵宏志拿他当炮灰。 他想过要提防张佑仁,別被他耍了,没想到还是天真了,果然现实最残酷。 越接近腾记杂货铺,他心里的鼓声越响。 扭头回望,赵宏志一脸玩味盯著他,还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意思不言自明。 一股戾气,倏然上头。 打不死我的,终究还要打死我。 这笔帐记下了。 查看实时地图,杂货店里面只有一个白点伙计,黄点腾云在后面房间。 在地图上还有一个黄点,正往这边走来。 莫凌霄望过去,好像是个女子,还想仔细辨认,赵宏志上前几步,催促他快点进去。 再回头去找,黄点已经转身离开。 应该是来接头的,这才是大鱼,让赵宏志这个蠢货嚇跑了。 店里有个“l”形状柜檯,用深色木头製作,磨得油光鋥亮,有的地方有著划痕,看起来有年头了。 柜檯上放著几个玻璃罐子,里面是五顏六色的水果、话梅、山楂片、蜜饯等等。 柜檯后面是顶到天板的货架,放著香菸、肥皂、火柴、油盐酱醋酒。 柜檯上面悬掛著火腿、咸鱼腊肉、大蒜辣椒。 一派市井烟火气。 伙计见有顾客进来,客气招呼。 “先生,需要些什么?” “看看。” 观察腾云的动静,不知道他有没有手枪或者炸弹,贸然衝进去太危险,要把他引出来。 指著货架。 “那是什么白酒。” “是雕。” “好吗?” “很好,陈年雕” “没有女儿红?” “咱这是小店。” 雕是一种绍兴代表性黄酒。 黄酒按照甜度口感,分为干型、半干型、甜型、半甜型,代表酒种有元红、雕、香雪、善酿。 按地区流派分就多了,绍兴流派、苏沪流派、闽派、鲁派、徽派等。 称为雕的,都是5年以上陈酿,大於10年的直接称陈年雕。 女儿红、状元红也是这一类加饭酒,属难得的珍品。 伙计取下,放在柜檯上。 “5斤装,这一小坛3.5银元。” “咋这么贵?给我看看。” 伙计递给他,在他接过来伙计鬆手的瞬间,一划拉,酒罈摔到地上。 “哗啦!” 酒香四溢。 “你怎么没接住?” 伙计惊慌中质问,莫凌霄立马瞪眼。 “是你先鬆手的,跟我没关係。” “先生,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样,想讹人是不?” 他一把揪住伙计的衣领,大呼小叫。 听到外面的爭吵,腾云急忙出来。 “怎么了?” 腾云个子不高,五短身材,面相憨厚。 看到地上碎裂的酒罈,鼻子自然抽动,一脸心疼,急忙过去弯腰查看。 正常的营业纠纷,莫凌霄估计他不会带枪出来。 趁此机会,绕到他背后,一把勒住脖子。 “不许动,警察。” 腾云被勒住还有些发愣,听说是警察,一肘子撞在莫凌霄肋巴上,同时猛然抬头,后脑勺撞上他鼻子一侧的颧骨。 肋巴扇钻心疼,鼻子酸疼,忍不住就要鬆开。 想到这不是街头干架,是跟日谍搏斗,要忍住。 用力收紧手臂,把头贴在腾云后脑上,防止再次撞击。 腰上发力后仰,两人倒地,莫凌霄两条大长腿立刻盘在腾云腰上,前胸贴著他后背,这样不会被肘击。 以前看ufc终极格斗赛,就是看个热闹,现在照葫芦画瓢,也还可以。 腾云不住扭动,酒罈碎片硌在莫凌霄背上,却感觉不到疼。 伙计呆滯片刻,要过来帮自己老板,莫凌霄大吼。 “抓逃犯,滚开。赵宏志,你踏马还不进来,老子要投诉你。” “不错嘛,有两下子。” 赵宏志拍著巴掌,慢悠悠进来。 见进来这么多人,腾云停止了挣扎。 莫凌霄鬆开手,爬起来躲到一边,这时候感到后背的疼痛,伸手去摸,肋巴扇一阵钝痛。 让旁边人帮著看看,告诉他没事,出血了,伤口上没有酒罈子碎渣,过一会就会结痂。 从里面房间搜出资料,赵宏志打开,跟张玉山说的一样。 “腾云滕老板,这个怎么说?” 滕云坐起来,活动脖子。 “什么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上面有字,別说你不认识。” “是顾客落在这里的,我还没看。” 赵宏志伸手,一把钳子落在他手心。 “你的嘴也很硬,不知道有没有我的钳子硬。” 腾云脸色一变。 “八嘎,你敢动我,就要面对虹口海军陆战队的怒火。” 赵宏志的脸色也变了。 “日本人?” “不错,本人浅野本清,为海军军令部第三课办事。” 赵宏志呼吸变粗,目光阴晴不定。 见他没了对待张玉山的凶狠,莫凌霄只觉一团火在胸腔里灼烧,想要一口喷在他脸上。 废物,孬种! 衝过去一脚踢在腾云脸上,不管他的惨叫,一脚接一脚。 “你个杂碎,让你牛逼,让你囂张,老子乾死你!” 赵宏志挥手,几个手下扑上去,费了不少力气把莫凌霄拖开。 莫凌霄大喊,“赵宏志,你要不敢收拾这杂碎,我看不起你。” “闭嘴!”赵宏志吼了一声,觉得丟脸,指了指腾云,“带回去。” 回到大西路,莫凌霄直奔杨梭办公室。 “叔,我让赵宏志、张佑仁耍了。” 添油加醋讲了事情的经过,让他看已经肿起来的颧骨,硌伤流血的后背,撩起衣服,肋巴上一大块淤青。 杨梭脸色阴沉,起身拿上手杖,就要出门。 莫凌霄急忙拦住他。 “叔,你伤还没好呢,不能跟人打架。” “傻小子,上兵伐谋,动刀动枪是下策。” “啥意思?” “我出去一趟。” “干啥去?” “討个说法。” 第7章 比如,手搓一吨青霉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章 比如,手搓一吨青霉素 督察处申城站吴乃先办公室。 枣红色的木地板,在杨梭手杖“哐哐”的敲击下,出现凹痕。 吴乃先解开中山装的风纪扣,也气得拍桌子。 “这个张佑仁,搞什么名堂,太不像话。” 杨梭放下手杖,神情悲伤。 “站长,我刚才太激动,不只是因为他们这样对小莫,您教导我们,革命同志之间要团结,共御外敌,他们都不记得啊。” “杨组长还能记得,我很感动。小莫这件事,我会追究,绝不纵容。” 不管真假,站长说会追究,不能继续纠缠不放。 杨梭点点头,表情恢復正常。 “这次的情报多亏小莫,否则军事损失无法想像。站长,小莫连新人都算不上,他的正式入伙手续一直没下来,小伙子很积极,我们不能让人寒心。” “入伙”这个词,听起来充满江湖气息,没错,加入督察处叫“入职”。 加入督察处下面的站点就叫“入伙”,强调的是江湖规则和义气,要焚香立誓,歃血为盟,生进死出,想离开得先进棺材。 这个跟真实歷史无二。 吴乃先一怔,无奈安抚。 “別急,还有你的调转手续,我会催促。过几天,有一批浙江警校生会到来,给你们支援组几个名额,充实一下队伍。” “那太好了,感谢站长。” “也是我的失误,对你们关心不够,我这里还有200块的银票,你们先支应一下。督查处正在扩大,財务上很紧张,大家都克服克服。” “不不,怎么能让站长自掏腰包。” “都是为了党国,拿著,这是命令。” “是,一切听站长安排。” “这就对了。” 杨梭刚来上海,没自己的队伍,立足不稳,需要跟领导拉近关係。 这次既是告状,顺带要好处,也是表表忠心,匯报思想態度。 回去还要安抚莫凌霄。 看看手里的银票,问题不大。 果然,回去说站长很生气,也知道你的辛苦,奖励了200大洋。 莫凌霄立马眉开眼笑,接过银票,谨慎揣进兜里,隔著衣服摸了摸,確定还在。 “財迷。”杨梭不屑。 “誒。”莫凌霄想到什么,眯眯眼瞪大,“这200块是奖励给我的,可不是你还帐。” “你……” 这是个什么货色? 杨梭一口气憋住出不来,涨红了脸,猛吸口气,“咳咳”咳嗽起来。 胸腔震动,引发伤口疼痛,捂著肚子弯下腰。 “怎么啦?”莫凌霄急忙扶住他询问。 “没事。” “还没事…你不会死吧?” “滚出去。” “我是关心你。” “滚。” “好好,別生气,气大伤身。” 杨梭又开始找趁手的傢伙。 莫凌霄见状,赶忙逃跑。 出来后忧心忡忡,作为新入职小白,只有杨梭这个靠山,若是他嗝屁了,能被赵宏志欺负死。 这段时间,跟沪西组的人混了脸熟,有两个能相处得来的,跟他们打听哪里能买到百浪多息。 目前只有法租界的药房有货,还需要洋人医生开具处方,华人医生开具的不好使。 华界这边的药房就別想了。 进出租界,需要巡捕房签发的居住证,或者商人在公董局註册的营业执照。 这些他都没有。 “有没有进出租界的法子?” 那人嘿嘿一笑,捻动手指。 “有这个,简单。” “多少?” “我认识青帮的,来回一个大洋,为了稳妥,给两个。” 莫凌霄摸摸兜,一咬牙。 “帮个忙。” “小事。” 青帮在法租界相当囂张,租界当局要靠他们控制工会,稳定底层秩序。 被黑心资本家压榨的工人罢工闹起来,无赖青皮会下狠手,不少工会领袖、组织者,被套麻袋沉了黄浦江。 很多华捕是黄探长的门徒,法租界乱不乱,青帮占一大半。 此时的黄探长早已大不如前。 自打因坤角名伶露兰春而被卢小嘉囚禁,陆月生找关係谈判,解救之后,老黄就从陆月生的师父,变成了好大哥。 陆月生搭上军阀卢永祥的线,控制了青帮走私销售鸦片的渠道,得到法国领事馆关注,还有杜门小八股党,武力值爆表。 有钱有势,还有枪,漕运时代传下来的青帮规矩,也被老陆踩在了脚下。 他还是公董局的华董,过租界路口哨岗,巡捕不仅不敢检查,还要立正敬礼。 他私下给青帮製作的“蓝色派司”,掏出来巡捕免检。 这是在法租界,到了公共租界,老杜也得低调做人。 公共租界的英籍警务处长强力反黑,不惯他毛病。 听起来很正义,其实是为了维护公共租界的形象和自己的黑手套,这里有江北大亨顾竹轩、广东帮李裁法等。 说起来李裁法,有香港陆月生之称,49之后,老陆逃到香港,没少被李裁法软刀子收拾。 第二天,莫凌霄去到杨梭办公室,很是嘚瑟地掏出一个玻璃瓶,“砰”地放到桌子上。 杨梭有些惊讶。 “百浪多息?哪儿来的?” “150片,够你一个月的。” “我不用这个。” “別犟嗷,赶紧吃,別留下后遗症。” 杨梭拿起药品,轻轻摩挲,眼神柔和。 “弄来这么多,很不容易吧?” “对別人来说不容易,对我来说…也挺难的。” “200块够吗?你又垫钱了。” 感觉到杨梭的心情不错,莫凌霄趴到桌子上凑近。 “中法大药房,1.2银元一片,真黑!找白俄医生开的处方,了20大洋,正好200块。” “怎么进出法租界的?” “找青帮带著,来回两个大洋。” “你不又搭进去两块?” “对哦,你欠我162大洋。叔,我可没算利息呢。” “以后不许叫叔。” “叫啥?” “组长。” “那多生分。” “这里是督查处,我们是军人,有党国使命,不是你家堂会,不要攀扯私人关係,拿走。” “邦啷”,药瓶扔到桌子上。 莫凌霄赶紧抓住,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低头看他,心头火起。 每次一提还钱,要么赶人,要么发火,老傢伙铁了心想赖帐。 长得丑,想得美。 看到他消瘦的下巴,好像又瘦了一分,心里不落忍。 “好好,我改,別拿药瓶子撒气,180大洋呢,我容易吗?你按时吃。” 杨梭撩起眼皮,见他忍气吞声的模样,憋住笑意。 “我现在用不上。” “怎么会呢?这是消炎药。” “百浪多息主要防止血液中毒,对枪伤没啥作用。” “那我白费力啦?白瞎200块。” “可以卖了,有需要的。” “对啊,我去问问。” 起身就跑。 百浪多息由拜尔生產,对血毒、產褥热的疗效还是很好的,能极大降低死亡率。 但进入到民国的数量有限,租界管控的还严格,华界这边的需求很紧张。 百浪多息卖出去了,一片两个银元,到手300大洋。 《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四章,引用英国工会活动家托·约·登寧《工联与罢工》的內容:一旦有適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50%的利润,它就鋌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莫凌霄现在就有类似的感觉,但他的格局要大很多。 比如,手搓一吨青霉素…… 第8章 太踏马欺负人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章 太踏马欺负人 以前在某音看过手搓青霉素的视频。 取一斤橘子,放置在旱厕里长毛,用稻米、小麦做碳源,生、鱼类、尿素做氮源,无机盐用食盐、焦炭即可。 將橘子上的青毛刮下来,放到碳源、氮源、无机盐组成的培养液木桶里,静置七天,然后加入適量的菜籽油充分搅拌。 木桶里的溶液会分为三层,最下层就是溶於水的青霉素溶液,拔掉底部塞子,取出溶液,加入草木灰充分搅拌。 再加入稀释的酸性溶液,可用白醋,搅拌后用焦炭过滤,得到的就是高浓度青霉素溶液。 最后,取病人溃烂发脓的组织,滴入青霉素溶液,静置两天,如果细菌消失,就大功告成。 非常简单,有手就行。 莫凌霄租了房子、买了器具,按照步骤,一步一步完成。 看著清澈的高浓度青霉素溶液,他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 这不是溶液,是液体黄金,不,比黄金价格高得多。 1942年青霉素刚刚走出实验室的时候,一小瓶10万单位有效成分0.06克的粉末,价格达到20美元,是黄金的600多倍。 穿越者就是牛杯,动动小手就財源滚滚。 这妥妥的奔向世界超级富豪的节奏。 这时代溃烂流脓的人很多,弄了点溃烂人体组织,滴入青霉素溶液,等待两天。 检验结果…… 特娘的,不好用! 莫凌霄如一座雕像,静静佇立,身体里面却电闪雷鸣、山崩地裂。 耗费財力、人力倒是没啥,关键发財的美梦稀碎。 为什么? 別人穿越了,轻轻鬆鬆发大財,自己咋就这么难! 他感觉一下子苍老了100岁,头晕眼,要去见太奶了。 人的生命还是顽强的。 缓了好久,他劝自己,命里有时终须有,没有也別强求。 要调整好心態,向塞翁学习。 谁知道真的造出了青霉素,是好事还是坏事? 霍然一惊。 这里是踏马的民国,强取豪夺是家常便饭。 真造出来了,三大亨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自己这小身板扛不住啊,根本扛不住。 拍了拍胸口,一定要谨慎,有时间捣腾点百浪多息,挣点小钱才安全。 莫凌霄安静下来,沪西组热闹起来。 张玉山出卖情报一案,层层上报之后,南京总部的嘉奖下来了。 吴乃先带著南京总部的嘉奖电报,亲临沪西组,南市组组长陈智长也跟著过来。 还有浙江警校分配来的学员,在大厅里排著整齐的队列,沉默肃静,又朝气蓬勃。 小会议室里,吴乃先居中而坐,三个组长和赵宏志围坐两旁。 其他人没有资格参会,都在走廊里站著。 吴乃先宣读电文,对本次行动和人员进行表彰。 直到结束,响起了掌声,也没提莫凌霄和杨梭的名字,跟他俩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莫凌霄呼哧呼哧大喘气,赵宏志对他职场霸凌,工作业绩也被抢了,kpi考核拿什么加分?太不要脸啦! 表彰结束,陈智长出来,路过他身边,停下脚步。 “你是莫凌霄?” “我是。” “开心点儿。”陈智长拍拍他肩膀,表情惋惜,“各入各眼,小伙子一表人才,挺合我眼缘儿,以后有事说话,別跟我客气。” 莫凌霄愣怔点头。 你谁啊,有毛病? 跟著杨梭回办公室,大力甩手关门。 “叔,你就是熊包蛋,你咋就不敢拍桌子跟姓吴的干一架?” 杨梭刚坐到椅子上,拿起茶杯,又蹾在桌子上。 “怎么说话呢?” “太踏马欺负人,咱不干了!” “干啥去?” “咱调去重庆,成都、昆明也行。” “四川是刘湘的地盘,云南是龙云的,去找罪受?” “別的地方……” “广州有陈济棠,广西有李、白,贵州王家烈,湖南何健,你还想去哪儿?” 还有青寧二马、xj盛世才,平津马上要由宋哲元控制,进入半独立状態。 实际能被果府中央控制的,只有江浙沪,加上鄂豫皖赣部分地区。 可以说他是军阀中的头部, 华夏版图,不过是勉强拼凑出的“海棠叶”。 莫凌霄就是气话。 相比之下,也就申城有点现代化的模糊影子,他还想发財了搬到租界去,住有抽水马桶的房子。 “这口气咽不下。” “张佑仁是郑介民的人,赵宏志是赵理君的侄子,吴乃先也头疼,你不要衝动,要韜光养晦、待时而动。” “就是咬牙忍著唄?真憋屈。” “没有实力还蛮干,那是愚蠢。不懂忍辱负重、臥薪尝胆,如何三千越甲可吞吴?做事要长脑子。” “好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说你两句就不耐烦。” 莫凌霄仰头望天,这嘮嘮叨叨熟悉的味道,他想妈妈了。 “邦邦邦。” 有人敲门,带著三个人进来,是浙江警校分配来的学员。 三人立正敬礼。 “组长好。” 长得黑黢黢,人高马大的叫陈方標,一脸精悍的叫冯江北,面相清秀的叫韦光正。 浙江警校出来的,看著都不错,虽然估计是被挑剩下的。 杨梭满意点头,介绍莫凌霄。 比他来的晚,就都是小兄弟。 挨个握手拍肩膀,给予讚赏和勉力,好像他是组长。 跟韦光正握手,很想问他,是不是有个失散的兄弟叫高大全。 杨梭让他带带新人。 真搞笑,好想谁很老似的。 他刚来申城,就是独自出去熟悉情况。 於是打发三人出去,先从周边街道开始,记住各条胡同、商铺等等的名称,回来要向他匯报。 叮嘱要注意路边的站街大姨,別被拽进瓦子勾栏里听曲儿,进去了就麻烦。 跟洗浴中心上三楼一个道理。 閒著没事,他也出去溜达。 实时地图上出现一个黄点,是个拉黄包车的。 本能地想跟上去,跑了几步停下。 太累不说,跟踪了又如何,还不是给赵宏志做嫁衣。 灰心丧气。 又发现一个黄点。 以前多少天都看不到一个,今天这是怎么了? 忘记了不快,没脸地凑过去。 黄点是一个女子,穿亮白印旗袍,梳著时下流行的髮型,身材窈窕,走起路来,扭动的腰肢和浑圆,一下一下顶著血压上涨。 女子转身上黄包车的瞬间,姣美的侧顏,如钢印砸在他的大脑记忆皮层上。 挥手叫黄包车,要跟上去。 附近没有黄包车。 就是这样,不需要的时候,总能看见,急需的时候,就没有了。 连忙在地图上给黄点女子做了標记。 顶著“黄腰精”三个字的黄点离开了地图范围。 咂咂嘴,建筑可以標记名称,对人的標记,不知道是否可以存储下来。 第9章 小爷给你打个样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章 小爷给你打个样 一路回到大西路。 那个扭动的背影,在莫凌霄脑子里一刻不消停。 心里多了一只猫爪,挠啊挠。 可恶! 敢诱惑老子,一定要抓到她,抽皮鞭,呃,抽皮带吧。 抽归抽,不能损坏人家的衣服,抽之前先扒下来。 陡然一惊,竟然起了色心。 急忙双手合十,色即是空,空有开无处寻,寻寻觅觅细细找找看看。 今日一別,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別回国了。 想起腾云,那个王八蛋一定知道她的信息。 兴冲冲直奔地下牢房。 牢房里传出一串呜哩哇啦,应该是小鬼子腾云挨揍,大声咒骂。 “还不招是吧,再来一桶。” 赵宏志在指挥手下。 莫凌霄进去一瞧,五短身材的腾云被绑在“鼻刑架”上,脸上盖了毛巾,一人举著木桶往上面浇水。 水刑。 就这? 气不打一处来。 “赵宏志,你没有辣椒水是吧?” 赵宏志回头,脸色立即阴沉。 “谁允许你进来的?” “人是老子抓的,凭什么不能进来?” “你小子皮痒!” 看见赵宏志眼里的凶光,莫凌霄心里一咯噔,莽撞了。 “好几天了,我来看看审的怎么样?” “关你屁事。” “看你说的,收拾日谍,责无旁贷。交代点儿什么没有?” 好像被踩了尾巴,赵宏志“腾”一下站起来。 “找茬是不?” 明白了,鬼子腾云的骨头挺硬。 莫凌霄看看要把肺子咳出来的腾云,再看看赵宏志,皮笑肉不笑。 “赵队长对客人招待不周啊,带倒刺的皮鞭呢?大烙铁呢?钳子呢?” 赵宏志扭了扭颈椎。 “你懂个屁。” “我確实不懂,还以为赵队长怜香惜玉呢。” “艹,我想扒了他皮。” “扒呀!” “上面不让。” “凭啥?” “不能有外伤,日本领事馆来要人了。” 莫凌霄一口气噎住,都亮剑宇宙了,民国还是这么怂蛋! 指望你能爭口气,就是白搭。 “赵宏志,这不是你脾气啊,反正,我要是你,我肯定受不了,窝囊。” 赵宏志歪脖子看他。 “毛都没长齐,跟我玩儿阴的,你还嫩了点。” “你果然是个怂货。” “嘿嘿,你行你上。” 莫凌霄又噎住。 这混蛋是个变態,但不是傻子。 自己確实嫩。 赵宏志朝摆放刑具的木桌子,扬了扬下巴。 表情要多轻蔑有多轻蔑。 动手啊。 莫凌霄心里的小火苗“嘭”的爆燃。 过去抓起一根狼牙棒。 “赵宏志,小爷给你打个样。” 举起来,奔著腾云过去。 刚缓过气儿的腾云嚇得大叫。 “別过来,海军陆战队不会放过你。” “我先不放过你。” 赵宏志没想到他真敢,急忙指著手下大吼。 “拦住他。” 几个手下抱住莫凌霄,不让他靠近腾云。 气得他哇哇大叫。 “赵宏志你个怂货,老子看不起你。” 赵宏志几步过去,狠狠给了他一脚。 “你个新兵蛋子,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灌你辣椒水?” 莫凌霄停止挣扎。 死变態对自己人不手软,干得出来。 千万別衝动,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就嚇唬他。” 腾云张开嘴无声大笑,面目狰狞疯狂。 离开地牢,回到支援组,瘫在椅子上。 丧气至极。 收拾小鬼子还畏手畏脚,算什么军统!不对,是復兴社特务处,也不对,是第五厅督察处,反正都是一路货色。 玛德,不干了,羞与为伍! 陈方標三人回来,嘴里嘟嘟囔囔。 “还以为林南生去了好地方,结果这么倒霉。” “他不肯同流合污,挨骂好几回了。” “难以置信,督察处申城站竟然参与走私菸土。” “在警校,余教官最看重林南生,哪想到……” 林楠笙? 莫凌霄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是那个林楠笙吗? 可是不对啊,申城站长叫吴乃先,不是陈默群。 坐直身体,看向三人。 “林楠笙不是站长亲自挑选的吗?怎么会挨骂?” 刚才他瘫在高背椅上,三人没注意。 突然有人询问,嚇了一跳。 “莫队,你在啊?” “我们也是听说。” 三人有些紧张,相互对视。 刚才没说过分的话吧?这才来,別稀里糊涂挨处分。 “说说林楠笙。” 莫凌霄盯著这个事儿。 三人期期艾艾。 “都是听说,也不清楚。” 他指了指门,冯江北会意,立即过去关上。 莫凌霄让几人搬椅子坐过来。 “莫队,我们站著就行。” “少废话。” 待几人坐好,他挨个看过去。 “督察处的职责是抓日谍、汉奸、不干正事儿喝兵血的军头儿,別的组我不管,支援组绝不参与走私鸦片、赌场这些玩意儿。” “是。” 三人挺胸抬头,大声回应,只是游移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们的內心。 莫凌霄瞪起眼睛。 “不信是吧?” “信。” “告诉你们,组长也得听我的,他欠我钱没还呢。” 糟糕,心里这么藏不住事儿,想啥说啥。 三人表情不变,可眼珠子嘰里咕嚕,显然点燃了八卦之魂。 他咬牙切齿,压下罚他们跑一百圈的想法。 “林楠笙是你们同学吗?” 两人看向陈方標。 陈方標点头,“我俩是同班,跟他俩不是。” “他怎么挨骂的?” “莫队,我也是听说,沪西组参与走私鸦片,林南生举报,张组长分钱给他,他不要,得罪人了,总给他穿小鞋。” 这和剧情对不上,或者只是同名。 “林楠笙是哪个楠哪个笙?” “南方的南,生命的生。” 不是同一个人,莫凌霄莫名鬆了口气。 “私下里问问,愿不愿意来支援组。” “真的?能行吗?” “我找组长。” “他肯定愿意,我去问。” 陈方標火急火燎出去。 杨梭拄著手杖进来,迈著方步,进入里面套间。 莫凌霄屁顛屁顛跟上去。 抄起暖壶,倒水泡茶,狗腿地送到手边。 “组长,商量个事儿。” “没钱。” “誒,你过分了,欠钱的就是大爷唄?” “反正没钱。” “你墮落了,让人心痛。” “没別的事儿,出去干活。” “有。” “有你不说。” “让你带歪了。” “有话说,有屁放。” 什么態度?莫凌霄“呼呼”大喘气。 拿起杨梭手边的茶杯吸溜一口。 杨梭不乐意。 “我的。” “还你。” “滚。” “有事儿呢。” “说。” “我在街上,发现了日谍。” 杨梭终於抬起眼皮看他。 “摸底了吗?” “没跟住,人手不够。” “叫上他们三个。” “陈方標傻大黑粗的,只会打架;韦光正就是个书呆子;冯江北还凑合,可经验不足。” “就你行!” “沪西组新分来的林南生不错,可惜明珠暗投,白瞎了。” “想要人直说,拐弯抹角。” “这不是怕你要不来人嘛,多没面子。” “哟,有长进啊。” “嗨嗨,您教得好。” “我知道了。” “啥知道了?行不行给个准话。” 杨梭吸了口气,拿起茶杯要抿一口,反应过来又放下。 生气。 刚夸他有长进,还是这个愣了吧唧的熊样。 看看茶杯,寻思要不要泼他脸上。 叮铃铃…… 电话响起。 杨梭接起电话,越听眉头越紧。 第10章 大佐很欣赏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章 大佐很欣赏你 吴乃先打来电话。 日本申城领事馆武官,在淞沪警备司令部吵闹,要求释放腾云,就是浅野本清。 司令杨虎要求督察处申城站出面处理。 张佑仁和赵宏志都出任务,暂时回不来,让杨梭带上莫凌霄跟他一起去。 莫凌霄满脸不忿。 “功劳没咱一根毛,擦屁股找上来,你不能去!” 杨梭捻动手里茶杯,不是好眼神儿看他。 “记住,你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要去你去,我不去。” “你再说一遍!” 见杨梭嗓门提高,莫凌霄耷拉下脑袋,看向別处,嘟囔著还嘴。 “也没说啥呀,至於么?” 平时以债主身份,时不时翘起尾巴没大没小,杨梭真发火了,立马夹起来。 吴乃先的车到了,接上他俩,驶向龙华镇。 其他组都有小汽车,他们支援组连个自行车都没有。 对此,莫凌霄耿耿於怀。 到了龙华,进入警备司令部,在会议室外面,就听到日语咆哮。 翻译官机械地翻译汉语。 “浅野本清是大日本帝国公民,不允许在只那受到伤害,如果不立即释放,我將要求海军省增兵申城,自行搜索,所有后果由你们负责。” 吴乃先的脸一下黑成锅底。 到了会议室门口,杨梭让莫凌霄在外面等著。 门口有两个把守的士兵,开门放二人进去,立即关门。 门阻挡了声音传播,但在门口还是能清晰听见里面的谈话。 一个威严的声音,“老吴,你说说吧。” “申城这么大,找人不容易,至少要3天。” 日寇大怒,“八嘎,这是戏耍大日本帝国军人,你们想要战爭吗?” 杨梭声音冰冷,“大佐,贵军在热河有密集的军事行动,还要在申城搞出第二次淞沪事变吗?” 日寇:“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很有可能?” 吴乃先:“这样吧,24小时內找到人。” 日寇:“不行,我的要求是立刻、马上。” 威严的声音:“你不要强人所难,我们也是要面子的。” 日寇:“笑话,你们用什么要面子?用可怜吗?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如扇过来的耳光,莫凌霄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华夏儿女14年抗战,捨生忘死为了什么? 尊严,不容践踏。 热血上涌,一脚踹开门,手指日寇。 “小鬼子,我曰你八辈祖宗,小爷今天乾死你!” 骂完就要衝上去,两个卫兵扑过来,死死抱住。 他拼命挣扎,卫兵一个抱腰一个抱腿,把他抬出会议室。 一番折腾,莫凌霄也冷静下来。 这里是民国,不是那个让他骄傲的“我的国”,惹出乱子,没有央妈兜底。 心里委屈,怨天怨地怨老李。 我找不著你,你就不能来找我?谁不让你就干他。 没枪没子弹?你用鞋底子抽。 笨蛋,没用的傢伙,找不到你,咱腰杆子不硬啊…… 杨梭过来,站在门口直勾勾看著他。 以为要挨骂,低著头等著。 半晌,杨梭蹦出俩字。 “走了。” 坐吴乃先的车回去,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吴乃先和杨梭坐在后面,莫凌霄坐副驾驶,就觉得屁股底下有刺,想活动一下又不敢。 回去的路格外漫长,度秒如年。 外人面前不好说什么,老傢伙一定是憋著劲儿,回去骂他。 莫凌霄抿著嘴琢磨。 骂一顿可以,给两脚也行,但债务不能免,一块都不行。 回到大西路,进了办公室。 他立即倒水泡茶,老老实实端到杨梭手边,然后垂手而立。 杨梭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吸溜一口,撩起眼皮。 “有事?” “啊?” 莫凌霄整不会了,难道没事吗? 杨梭又吸溜一口。 “太鲁莽了。” “是。” “以后要长脑子。” “是。” “不是每次都能幸运。” “是。” “出去吧。” “是。嗯?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 莫凌霄挠挠脑袋,挤挤眼睛,搞不懂了。 “狗日的大佐没发飆?” “没有,还说很欣赏你,为此让步了。” “他特么,有毛病?” “他没毛病,是我们有毛病,软弱退让换不来尊重,只会让敌人变本加厉。” “你悟了!” “是你今天让我才明白这个道理。” “不晚,一点不晚。” “可惜呀,我只是个小人物。” “那就想法儿往上爬,我再去几趟租界,多弄些百浪多息回来买,攒钱送礼行贿,爭取当上站长。” 莫凌霄很兴奋,老杨总算有上进心了,要是杨梭当上站长,自己咋地得捞个组长,出去前呼后拥风光风光。 杨梭摆弄手里的茶杯,语气幽幽。 “戴老板看重军功,钱財不放在眼里,抓到10个日谍,也不如抓到一个红党。” “那没戏了,我只会抓日谍。” “红党和日谍有什么不同吗?” “日本人说话的声音、走路体態、身上的味道,跟咱华夏人都有细微的差別,我能分辨出来,红党就没办法了。” “什么差別?” “你让我说,我也说不明白,反正,看见日谍就能知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嗯,佛曰,可不说。” 跟杨梭东拉西扯一阵,出来坐到椅子上。 没一会儿站起来转圈,坐回去,没几分钟又站起来。 坐立不寧。 自问这是怎么了? 想一想,是脑子里的黄点女子,搅得人心烦。 上街游逛,万一遇到呢。 一连几天,毫无所获,黄点女子如流星,一闪而逝,再不出现。 这天莫凌霄的“入伙”手续批下来了。 一本《新闻记者登记证》,是民国政府颁发的,相当於职业资格证。 一张民国日报社的名片式记者卡,上面有姓名、编號、照片和钢印,採访的时候出示,证明身份。 他看了又看,没明白。 “组长,咋没有督察处的证件?” “在督察处有你的档案,但不对外。” “那不成了特务?” “特务?执行特別任务,这个名称不错。” “別,还是督查好听。” 杨梭把四个人召集起来。 “上峰指令,近期要密切关注共党动向,你们去各工厂、各院校、报社书局侦察,发现情况立即上报。还有每人最少发展三个线人,不够数的扣薪水。” 陈方標三人愁眉苦脸,莫凌霄跳出来。 “这不公平,我们都是外来户,上哪儿拉线人去?” “对呀对呀。”那三个点头附和。 杨梭不为所动。 “这是命令,我也一样。” “你?”莫凌霄看看他的手杖,看看他的腿,微微撇嘴。 杨梭眼神瞬间锋利,盯著他。 “我现在出不去,所以,你最少发展六个,三个登记在我名下。” 莫凌霄立马叫屈。 “我那三个还不知道上哪儿弄呢。” “是么?” 看见杨梭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有灵犀,160个大洋的帐有危险。 “我尽力,尽力。” “去吧。” 四人垂头丧气上街,陈方標三人忍不住吐槽。 “哪个上峰想的鬼主意,閒得蛋疼。” “我们是督查军队的,难道要去军队发展线人?” “你找死。” “发展的线人要给钱的。” “还要给钱?我兜里一个大子儿也没有。” “三个线人,到哪里找啊!” 听他们说到这里,莫凌霄插话。 “你们仨不是三个,是四个。” “嗯?” 三人惊了,咋多了一个? “你们每人替我找一个。” “莫队,饶命啊。” “你们只是多找一个而已,难道要我自己找六个?” 第11章 为啥没发枪?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为啥没发枪? 四人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一会儿要去学校盯梢,一会儿要去发展线人,最后把自己搞累了。 街边一个少年郎,挑担子摆摊卖云吞麵,旁边一个七八岁小丫头帮著打下手。 莫凌霄大手一挥,“吃东西。” 没有浇头的光板面3分钱一碗,加几个小餛飩就要5分钱。 很便宜,但碗里的面一筷子下去,也就差不多了,小餛飩有拇指盖儿大小,一碗7、8个。 苦力一般是一碗云吞麵,加3张大饼。 他们四个小伙子的饭量,不比苦力差多少。 他和韦光正各要3碗,冯江北要了4碗。 陈方標这个黑大个吃了7碗,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这么能吃,应该让生產队的驴歇著。 坐在小马扎上,莫凌霄给了小丫头一个大洋,小丫头问有没有零钱。 又是大手一挥,“不用找零,拿去买吃。” 少年郎跑过来,搓著手,鞠躬道谢。 “谢谢老板,让您破费。” “不必客气,妹妹这么小就跟著出来,不容易。” “母亲病了,无法照看。” 看少年郎的说话態度,应该是有文化的,莫凌霄有些好奇。 “读过书?” “高中毕业。” “多大了?看著像15、6岁。” “20了,发育的有些迟。” “咋不找份工作,干这个挣得多?” 这年头,高中毕业可是高学歷,当小学老师一个月也有四五十块。 少年郎欲言又止。 见人家不愿多说,可能有难言之隱,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远处过来五个青皮。 天气还没热起来,为首青皮却敞著怀,露出胸前刺青。 来到麵摊前,眯眼狞笑,从骨子里散发出流氓气质。 “小赤佬,以为找不到你?告诉你不许在这里摆摊,还敢来,摊子砸掉。” 小丫头眼里充满惊恐。 “不要砸,求求你。” 哀求后不放心,张开小胳膊趴在摊子上,哇哇大哭。 城管? 莫凌霄有点恍惚。 少年郎赶紧过去拦住。 “你们青帮把人往死里逼吗?” “有活路你不走,怨谁?展七,你大妹那么漂亮,去舞厅不比你干这个挣得多,也有钱给你娘老子抓药。” “我死也不会让大妹去舞厅。” “啪!” 为首青皮一耳光將展七抽倒。 “给脸不要脸。” 展七倒地,吐了口血水,一脸倔强。 小丫头哭著跑过去,扑进展七怀里,扭头乞求。 “不要打哥哥。” 为首青皮嗤笑,看见小丫头眼神一凝,眼冒邪光,裂开嘴,露出焦黄大牙,口中嘖嘖。 “展七,你小妹也不错,眼看著就是小美人儿了。” 展七抱紧妹妹,神情警惕又紧张。 “她才七岁。” “你爹抽大烟欠下高利贷,知不知道利滚利有多少?他蹬腿了,父债子还,你一个大妹可不够。” “你们给我爸下套,还有你们不捣乱,我早还上了。” “少囉嗦,欠帐就是欠帐。让你小妹进戏班子,欠帐免一半。” 进戏班子签卖身契,就是童奴,是“戏子”,社会地位不如乞丐。 歌舞团的歌女,还顶著个“现代艺术”的光环,戏子是下九流,是全民共识,整个社会对这一行充满恶意。 她们的平均寿命只有26岁,从妓比例高达96%。 展七脖子绷起青筋,拳头上的指节发白,怒视青皮。 “你混蛋。” “敬酒不吃吃罚酒,摊子砸了。” 其他青皮吆喝著,就要动手。 听了大概,加上脑补,莫凌霄基本明白怎么回事。 果然是吃人的旧社会。 上前大喝。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为首青皮眼睛一横,见莫凌霄穿著西装,变的谨慎,双手抱拳。 “青帮办事,还请不要插手。” “青帮也不能凌驾法律之上。” “敢问阁下是?” 莫凌霄掏出名片式记者证,神情倨傲。 无冕之王,就问你怕不怕? 为首青皮接过来看看,勾起一边嘴角,撩了莫凌霄一眼,隨手一弹。 记者证旋转著划过一道弧线,准確落入展七担子一头的炉灶。 刚到手的记者证,新鲜出炉还带著热乎气儿,这就回炉了。 莫凌霄看著炉子,缓不过劲儿。 我是记者啊,你怎么敢? 怒了。 “我要曝光你。” “我要弄死你。” 一只大手呼啸著抽过来。 莫凌霄本能地抬臂抱头。 “砰!” 巴掌重重抽在他胳膊上,身体趔趄,差点儿摔倒。 为首青皮还要继续,陈方標跨步冲拳。 “乓!” 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为首青皮的嘴角上。 两颗带著血的焦黄牙齿拋向天空。 为首青皮一头栽倒,直接进入深度睡眠。 其他青皮叫囂著衝上来,陈方標一手一个锁住喉咙,用力对磕。 巴卡巴卡,又哄睡两个。 韦光正名字起得好,人不咋地,居然使用撩阴脚。 一脚下去,青皮两腿外八,化身捂襠掌门,怪叫一声倒地,蜷缩成团。 冯江北双手一拍,张开双臂,腿扎马步,摆开架势。 摊手亮掌式,黄飞鸿同款。 对面青皮转身就跑,几下没了踪影。 气得莫凌霄过去削了他头皮。 “耍帅有屁用,人都跑了,零分。” 冯江北訕笑,另两人得意地笑。 展七过来又是道谢,劝莫凌霄赶紧离开。 “先生,一会儿准有大批的青皮过来。” “你先走,我会会这群臭流氓。” 他有三员猛將,还能怕了这群乌合之眾。 陈方標一个能打十个。 见他不听劝,展七挑起担子,抱起小丫头,急匆匆离去。 没一会儿,大批青皮乌泱泱赶过来。 手里拿著木棍、斧头、镰刀。 莫凌霄问他们三个,能不能对付。 陈方標拉起他就跑。 青皮们举著傢伙,边骂边追。 路人纷纷躲避,挑担的、推车的躲闪不及,被推到在地,乱鬨鬨一片。 跑回大西路,进了办公室,几人吐著舌头找水喝。 这一路狂奔,著实累坏了。 莫凌霄埋怨,“你们仨忒没用,还受过专门训练呢。” “连把枪都没有,否则收拾他们,” “对呀,你们枪呢?” “没发枪啊。” “为啥没发?” “就是没发。” 大眼瞪小眼。 听见动静,杨梭出来问情况。 几人七嘴八舌。 杨梭有些吭嘰。 “站里呢,资金紧张,过段时间。” 韦光正忍了忍,没忍住。 “报告组长,沪西组新入伙的,都发枪了。” 莫凌霄一听就火了,一巴掌拍桌子上。 “差哪儿呀,咱们是后娘养的?我去找张佑仁借,不给要他好看。” “站住!”杨梭沉下脸,“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这你也能忍?” “可以自己想办法。” “去黑市买?钱呢?” 一提钱,戳到了杨梭痛处。 “我的枪,你拿去好了。要钱?你看我的脑袋值几个钱,儘管拿去用,以后別拿这些屁事烦我。” 骂完了,转身“咚咚咚”回去,“哐”地摔上门。 动作很利索,莫凌霄撇嘴,怀疑他拄手杖都是装的。 陈方標三人並不紧张,有莫凌霄出头顶著呢。 莫凌霄更不紧张。 杨梭又“咚咚”出来,连枪带套一把拍在莫凌霄桌子上。 “让你们查红党,怎么样了?” 这下四人紧张了。 第12章 都给我,滚!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章 都给我,滚! 今日风清日朗,是近些天申城难得的好天气。 莫凌霄四人看著路上人流,无精打采。 “队长,红党脑门儿上没有贴,咋找哇?” “找什么找?我们是督察处,抓日谍、抓卖国贼才是本分。” “组长问起来,怎么办?” “咱们这不找了吗?工作態度没问题,但找不到是能力有问题,有啥办法?组长问,有我呢。” 三根大拇指伸到眼前。 “队长威武!” 莫凌霄忍不住得意,有捧臭脚的,生活还过得去。 晃晃悠悠,走到了贫民区。 这里巷道狭窄,路面脏乱,房屋低矮破败,有的墙壁用草蓆子修补。 犹豫要不要进去,毕竟是摸鱼,得有个好心情。 胡同里传来呼嚎哭喊声,听得心难受。 探头查看。 两个青皮架著一名少女,十五六的年纪,脸上虽稚嫩,已初显美人模样。 少女苍白的小脸儿没有血色,只是止不住地哭泣。 一名中年妇女摔倒了,仍死死拽住青皮,不停哀求。 手拿扁担的小伙儿,刚打倒一个,被其他青皮踹翻,围住圈踢。 定睛看去,挨揍的小伙儿是展七。 又是这群流氓。 “陈方標,干他们!” 陈方標暴喝一声衝出去。 冯江北和韦光正紧隨其后。 莫凌霄左右看看,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还算趁手。 等他过去,六个青皮已经倒了一地。 一个都没给他留。 不甘心地扔掉石头,照一个青皮的屁股狠踹几脚。 中年妇女紧紧搂住少女,小丫头衝出来,娘三个抱头痛哭。 邻居探头探脑,想出来又不敢。 莫凌霄扶起展七。 “你怎么样?” 展七抬手抹掉嘴角血跡,咬牙忍著疼。 “谢谢,没事。” “搬家吧,这群混蛋没完没了。” “搬了5次了。” “玛德。” 冯江北过来,捅咕他一下,指向胡同口。 那里过来一群青皮,手拿斧头、砍刀。 胡同另一边,也有大群青皮。 他们被包围了。 陈方標很紧张,“队长,我送你上屋顶,赶紧走。” 莫凌霄头皮发麻,他跑了,他们三个肯定完蛋,估计不死也残。 展七一家更是掉进地狱,小丫头会被卖进戏班子。 本想帮助別人,这下自己人也要搭进去。 丟下他们独自逃生,他受过的教育不允许。 老李说过,绝不丟下一个兄弟。 领头的是个大胖脸,过来看了一圈,盯上莫凌霄。 “小子,哪条道上的?” “正道。” 莫凌霄咬牙硬撑。 “真是踏马记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晓得伐?没钱就拿人抵债,到哪儿都是这个道理。” 见大胖脸要讲道理,他稍稍鬆口气。 “欠钱还钱,不能伤害人,民权高於债权,三民主义懂不懂?” “读书太多,儂脑髓抽乾了吧?我这些兄弟可不懂狗屁三民主义,上次4个这次6个,每人赔偿20块,掏200大洋放你一马。” 破財消灾,莫凌霄虽心疼但能接受。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废了就都废了。 瞟了眼瑟瑟发抖的展七一家,一咬牙。 “我再加一百,你们也別为难这家人了,咱们两清。” “已经给你面子,別得寸进尺。”大胖脸指著母女三人,“大的也別去舞厅了,直接卖到长三堂子,小的送戏班子,老的送去咸肉庄。至於展七,南洋橡胶园很缺人。” 长三堂子是高级姬院的统称,咸肉庄指的是低级姬院,卖到那里很容易染病,活不了几年。 大胖脸要让展七家破人亡,也是杀一儆百,谁都不能忤逆青帮的规矩。 莫凌霄脸颊一阵阵抽动。 老百姓就是羔羊、牲口,落在他们手里,可以任意屠宰。 既然这么歹毒,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伸手掏出杨梭的白朗寧m1910。 “本来想跟你讲道理,却让你產生误会,那么摊牌了,老子不是记者,是军委会督察,儂晓得伐?” 身份保密有吊用,不大大方方摆出来,谁理你是哪颗葱? 看著他手里的枪,大胖脸冷笑不止。 “不晓得,没听说过,你拿把破枪嚇唬谁?看看我这些兄弟,一人分一颗子弹,够吗?” “別人没有,你管够。” 咔嚓上膛,枪口指向大胖脸脑门。 大胖脸更硬气,主动上前,用脑袋顶上枪口,眼神凶狠。 “来啊,你敢吗?” 莫凌霄心里臥槽,这还是个滚刀肉。 讲真他確实不敢开枪,別说杀人,鸡都没杀过。 可要是怂了,场面撑不住,以后队伍没法儿带,展七一家…… 这就是吃人的社会,要么坐在餐桌上,要么出现在菜单上。 心必须硬,必须冷,不能退缩。 他神色逐渐冰冷,危险气息瀰漫。 大胖脸敏锐察觉到莫凌霄的变化,刚刚还是个嫩雏,转眼变得阴森了。 眼神褪去凶狠,出现惊慌。 刚想圆个场,看见莫凌霄咧嘴呲牙,却是毫无笑意。 “满足你。” “別……” “啪!” 白朗寧枪口喷火,清脆短促,像快速挥动鞭子的响声。 “啊!” 大胖脸破音惨叫,仰面倒地。 莫凌霄极力控制肌肉,不能颤抖,不能害怕,要凶狠残暴。 子弹没有射进大胖脸脑门,擦著他的耳朵,打在身后青皮的大腿上。 那个青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扔掉砍刀,捂住大腿惨叫起来。 终究还是做不到,懦弱的神经强行指挥手臂偏移。 大胖脸身边的两个凶恶保鏢,愣怔片刻,反应过来举起斧头就要拼命。 “啪!”“啪!” 两个保鏢腹部中弹,枪声和疼痛让他俩丟下斧头,捂住伤口倒下。 白朗寧m1910的威力很一般,如果是在战场上杀红眼,这个距离,两人能衝到跟前剁上一斧头。 但低估了枪的威慑力,清脆的枪声轻易压制了恶念。 莫凌霄举枪在空中一划拉,其他青皮混混齐齐后退。 一股带著噬血的快意,陡然充盈起来,挤走了恐惧。 “都给我,滚!” 他还没太上头,m1910弹容量7发,现在就剩4发子弹了。 这群青皮一股脑衝上来,真就完蛋。 不过青皮才挣几个钱,也是苦逼打工的,哪能玩命。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底板止不住冒油,都想开溜。 “都不许走,他就一把枪,没几颗子弹,给我上去宰了他。” 大胖脸缓了过来,大声吆喝。 有了带头的,青皮们聚拢过来。 陈方標和冯江北,立即捡起不远处的斧头,严阵以待。 怕啥来啥,再次验证墨菲定律。 莫凌霄盯著大胖脸,这次一定打他脑门。 第13章 当场击毙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章 当场击毙 胡同口传来口令声,隨即,一队士兵小跑著开了进来。 身穿土黄布军装,脚穿黑布鞋,手持汉阳造,队列还算整齐。 军官穿系带黑皮鞋,跟在队伍后面,身边还有一个短褂汉子。 青皮们躲到一边,露出莫凌霄几人。 短褂汉子伸手一指。 “就是他,欠债不还,用枪打伤人,长官,把他抓起来。” 听说有枪,士兵立即举枪瞄准。 军官走过来,一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一手指著莫凌霄。 “非法持枪,交出来,带走。” “放肆,保安团什么时候,可以在地方执法?” 莫凌霄很生气,看样子,保安团跟青帮沆瀣一气。 军官也怒了,还没人敢质疑他。 “你是拒不缴械了?” “你不问问我是否有枪照?” “你一个记者……” “你確定?” 民国27年颁布《枪枝管理暂行条例》,政府公务人员、民间合法武装需办理枪照,枪枝打上编號。 比如申城,编號是“沪税警字xxxx號”。 军官狐疑,上下打量,心里有些没底。 “有枪照就拿出来。” “你就是为这个而来的?流氓强抢民女,破坏民国法纪,藐视三民主义,视而不见吗?” 这个帽子可挺大,军官犹豫,回头看短褂男子。 短褂汉子立即掏兜,拿出叠著的文书打开。 “这是借据,里面写了,还不上钱,用女儿抵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莫凌霄伸手。 “我看看。” “与你何干?” “展七一家的债务,我接了。” 短褂汉子看向军官,军官点头,他不太乐意地递过去。 借据內容不多,莫凌霄几眼看完,嘴角泛起冷笑。 “三分利、驴打滚、以女抵债,这位长官,你都清楚吗?” “民间借贷都这样,有什么问题?” “给你普普法。《中华民国民法》第205条,年利率不得超过20%;第206条,禁止复利;第207条,债务总额不得超过本金一倍,就是一本一利原则。懂吗?” 这些资料,都是莫凌霄写网文时查到的,没想到记得很清晰,他猜测跟穿越有关,否则以他的智商,说不通。 军官目带惊色,他一个丘八,哪里知道这些。 短褂汉子急了。 “从没听说过,长官,他编的,他骗你。” 莫凌霄慢悠悠继续。 “《刑法》第344条,趁他人急迫、轻率或无经验,获利超36%,是为重利罪,判3年徒刑並没收利息所得。” “你放屁,哪有这样的!” “《民法》第17条,人身自由权不可剥夺;第72条,行为违背社会秩序、善良风俗,无效。你们还要把人卖到妓院,《刑法》第231条,强迫卖淫罪5年徒刑;第296条,买卖人口罪5年徒刑;第302条,妨害自由罪3年徒刑。” 其实民国的《刑法》说的都是,x年以下徒刑,他故意没提“以下”两个字,提高惊嚇程度。 说的有鼻子有眼,由不得短褂汉子和军官不信。 短褂汉子指著莫凌霄,又惊又怒,却说不出话。 军官侧步挡住他,盯著莫凌霄。 “这些我管不著,我要看你的枪照。” 莫凌霄抬起手里的枪,拇指轻轻摩挲。 “要看枪照,我带你去。” “就是没有嘍?呵呵,跟我回去调查。” “可以,我莫凌霄要看看,你怎么调查。” 他说不上是个什么心情。 有愤怒,有失望,有要把人踩在脚下狠狠碾的衝动。 民国的法律不说多严谨,至少考虑的还算周全。 可执行的人太操蛋。 想著要不要交出杨梭的手枪,士兵中有人惊呼。 “莫凌霄?!是怒骂日寇大佐那个吗?” 其他士兵闻言,都看过来,眼里有热切和丝丝崇拜。 “我听说,日寇大佐都被骂服了。” “在司令部,杨司令也在。” “日寇大佐蛮横,杨司令都头疼。” 你一句我一句,乱鬨鬨。 军官愣住。 他也听说这事儿,而且知道更多细节。 记者是进不去警备司令部的,怒骂日寇大佐还没事,怎能是小人物。 陡然想起一个部门,全身抽紧。 “您是,莫凌霄…督查?” 莫凌霄也在愣神儿,没想到一时的衝动,反而积攒了声望。 看军官的態度,很是敬畏。 早知道这样,直接自报姓名,何必这么费劲。 稳住,別飘。 清了清嗓子,云淡风轻地挑挑眉。 “你知道我?” “莫督查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哦,枪照还看吗?” “误会,误会了,卑职一时不察,莫督查海涵。” 一股汗水,顺著军官的髮际奔流而下。 扭头怒视短褂汉子,一脚踹倒。 “你这刁民,诬告长官,是何居心?带回去严加审问。” 短褂汉子大急,刚要辩解,几个枪托砸下来,不省人事。 反转的太突然,陈方標三人愣眉愣眼。 莫凌霄咳嗽一声,见军官看过来,指著大胖脸,笑意森寒。 “这傢伙说三民主义是狗屁,你跟他熟吗?交给党务处吧。” 大胖脸开始还满不在乎,等看到军官脸上满布的杀意,才惊觉不妙。 见军官掏出腰间驳壳枪,心胆俱丧,转身就跑。 “啪,啪啪!” 大胖脸倒地毙命。 军官稍一犹豫,对著昏迷的短褂汉子,连开几枪,並大声宣布。 “詆毁三民主义,悖逆党国,煽动叛乱,意图逃跑,当场击毙,你们这些人中间可能有红党,全部带回去审讯,反抗者就地正法。” 青皮们都傻眼了。 不是说按月交例钱的吗?咋了,这个月没交? 谁都不敢吱声,乖乖跟著士兵离开。 莫凌霄觉得气压过低,缺氧,暗暗深呼吸。 他只是想藉机收拾大胖脸,没想到詆毁三民主义的罪名如此严重,促使军官痛下杀手。 想来是为了撇清关係,果断灭口。 1931年出台的《危害民国紧急治罪法》,代替了之前的《暂行反革命治罪法》,內容更加严酷。 对詆毁国民党党义者,地方军政宪组成特別法庭,直接终审,没有上诉机会,也不报高法审核,24小时內处决。 当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孔部长大公子也顺口胡说过,只进行党內警告而已。 士兵从两具尸体上搜出300多银票,交给军官。 军官挥手打发士兵离开,然后伸手掏兜,拿出银票,合一起塞到莫凌霄手里。 “这些青皮闹事,造成了…损失,必须赔偿,500银元,莫督查別嫌少。” “这怎么行?” “都是赔偿,还有,卑职也是受了蛊惑,莫督查別往心里去。” 懂了,封口费。 “你客气了,小事。” “对对,小事,小事。莫督查赏个脸,一起吃饭?” “那么多青皮,你还有的忙,咱们改天。” “好,改天。” 一场危机就此消散。 莫凌霄心里五味杂陈。 个人声望能改变社会地位,但最终还要有实力,否则都是海滩上的沙堡。 中年妇女是展七妈妈,拉著孩子们过来给他磕头。 这哪行,他是见义勇为,不求回报的。 何况已经有500大洋收入了。 好说歹说,送展七妈妈和两个妹妹回去。 “展七,以后有什么打算?”莫凌霄问。 “我…卖云吞麵。” “一个月挣多少?” “勤快些,能有20块吧。” “给我当线人吧,比这个挣得多。” “能养家就行,长官是恩人,让我干啥我干啥。” 莫凌霄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 “再找两个线人。” 陈方標三人围上来,直勾勾看他。 莫凌霄无奈,“找五个吧。” 三人立即转身看,直勾勾向展七,“再加九个。” 第14章 表妹,你叫什么名字?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章 表妹,你叫什么名字? 林南生到支援组报到。 杨梭通过吴乃先,把他要过来,张佑仁非常痛快,挥手放行。 可见他在沪西组多不招人待见。 陈方標非常高兴,带著他介绍莫凌霄。 “这是莫队长,大骂日寇大佐內个。” 林南生眼露敬佩,立正敬礼。 “莫队长好,林南生向您报到。” “別客气,以后都是兄弟。” 上去拍肩膀,又多个小弟,队伍壮大了。 “你有枪吗?”韦光正问。 林南生尷尬,“收回去了。” “他们太过分了。” “队长,应该要回来。” 要是要不回来的。 莫凌霄摆摆手,示意安静。 “小林子,你那个是什么枪?” “报告队长,是毛瑟c96。” “说了是兄弟,別拘谨。” “是。” 让警校训的,成机器人了,简直不可救药。 还最被余教官看中,这余教官也不是什么好人。 莫凌霄腹誹完,继续道: “c96那破枪,不符合人体工学,枪把竖直,射击时枪口跳的厉害,不要也罢,咱大气点,以后给你们弄m1911、m1935,那才是好枪。” “真的?” “信不过我?咱还要配备机关,带快慢机的mp28,还有汤姆森。” 几个小弟很兴奋。 他深諳带团队之道,画大饼、吹牛逼。 然后带著一把枪,四个小弟,出更。 查红党是不可能的,就是出来摸鱼。 回去了,由笔桿子韦光正润色报告,杨梭从没挑过毛病,一切完美。 天空阴沉,空气中飘著雨雾,虽没有阳光照射,也不太舒服。 街边茶馆里,看著莫凌霄新作的西装三件套,陈方標眼神羡慕。 “队长,你穿的西装真难看,跟唐季珊的差不多。” “谁?” “唐季珊,勾引阮玲玉的傢伙。” 陈方標一脸嫌弃,递过去报纸。 莫凌霄接过来,是边新闻:阮玲玉七七未过,唐季珊追求19岁歌女。 “tui”了一口,扔到一边。 民国政府宣称言论自由,实际管控越来越严,去年史量才遇刺事件,更是让报社胆战心惊。 乾脆弄边新闻,安全,读者还愿意看。 正百无聊赖,外面响起警察“嘟,嘟”的哨子声。 冯江北好信儿,急忙跑到窗口。 “娘的,黑狗子又在打学生。” 嗯? 莫凌霄“腾”地站起来,大步出去。 混帐东西就会欺负学生,跟他干到底! 出去才反应过来,他跟黑狗子是一伙的。 这时的警察还没换下冬装,一身青黑色警服,白绑腿、白帽箍,手持警棍。 他们收入低,社会地位低,便去敲诈更底层,得了“黑狗子”的外號。 夏季是黄绿色警服,变成了“黄狗子”。 哨子“嘟嘟”吹,不少黑狗子跑过来,痛殴学生。 他也无奈,以他的身份,过去帮忙会被揪住小辫子。 男学生反抗,廝打中书包裂开,传单散落,女学生慌忙捡拾。 一个女生张开双臂,阻挡黑狗,保护捡传单的女生。 青蓝色天鹅绒半身旗袍,搭配天青色百褶裙,麻辫子上繫著五彩发绳,圆润的鹅蛋脸上带著薄怒,昂著下巴噘著嘴,隆起的春山下,带著委屈的眼神无声指控。 黑狗举起警棍比划,眼看要落下。 莫凌霄嘆息,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也下得去手。 “住手!” 大喝一声,几步过去。 “你是谁?要干什么?” 黑狗很警惕。 “督察处,莫凌霄。” 他学乖了,先自报家门,免得人家不买帐。 见有人出面,其他黑狗也都停手。 黑狗头子过来,目光惊疑不定。 “是在警备司令部…莫督查?” “是我。” “久仰!长官有何指示?” “不要这样对待学生,他们是民国的未来栋樑。” “他们在密谋游行,扰乱秩序。” “学生们是热情了些,但要做正確引导,方法不能简单粗暴,要以思想教育为主,都是为了民国嘛,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黑狗头瞪大了眼睛,没明白,怎么就跟学生一伙儿了。 “可,可,他们印传单。” 莫凌霄转头,女学生们已经整理完地上的传单,正急慌慌塞进书包。 他指著书包,语气严厉。 “那些是传单吗?” 比起黑狗,莫凌霄很年轻,但气势这一块,拿捏全场。 “嗯……呃……” 女学生们很害怕,訥訥著低头。 这群笨丫头,看不出咱是一伙的吗? 他著急了。 “还是你们的作业?” 作业? 学生们呆愣。 这个军政府的走狗,年纪轻轻还长得人模狗样,这么蠢的吗? “啊,是是是!” 鹅蛋脸女生反应过来,小鸡啄米。 莫凌霄不满意地翻眼睛,转回头。 “误会了,是作业。” “明明是……” “什么?作业就是作业。”他大声呵斥,握住黑狗头的手,放低声音,“內个是我表妹,不省心,我三叔在军政部都跟著头疼。” “军政部……” 莫凌霄鬆开手,也鬆开手心的20元银票。 “兄弟们辛苦,我请喝茶。” “莫督查客气,既然是误会,那没事了,我们,还有公务。” “好,以后喝茶。” 黑狗们走了,眾人都鬆了口气。 好几个女生悄悄喵他。 鹅蛋脸女生蹦跳两步过去,轻拍他肩膀。 “表哥。” 嚯,很活泼,不像其他女子含蓄內敛,扭扭捏捏。 他喜欢。 板起脸。 “不许胡闹,赶紧回家。” “咱三叔还好吗?” “啊?” “军政部內个。” 鹅蛋脸眨眨眼,俏皮地提醒。 “誒,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 “哼,你自己表妹,你不知道?” “我表妹很多,你是哪一过?” “哼,我叫朱佳怡。” “我一看就是你,不好好学习,逃课,告诉你爸。” 朱佳怡咯咯笑,把他拉到一边。 “莫表哥,督察处很厉害吗?你在哪里办公啊?” “干什么?” “以后再有黑狗欺负我,我好提你呀。” “就这一次,以后我可不管你。” “哪有你这样,还当人家表哥呢,怎能不管表妹?” “刚才没管你吗?不知道感恩。” “好,算你。那,我请你吃西餐。” “难吃。” “这么挑剔?” “你可以带我逛逛校园,溜溜外滩,欣赏美景。” “这有什么好看的。” “景色不重要,跟什么人一起看才重要。” “喂,你好像居心不良。” “別瞎想,把好像去掉,你这么好看,我本已凉透的心一下子热乎,不良了。” “你……咯咯咯。” 莫凌霄对著林南生几人摆手,让他们滚蛋。 几人伸长脖子,看著两人有说有笑离开,面面相覷。 队长让人拐跑了。 第15章 空军发展计划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章 空军发展计划 逛了一大圈的莫凌霄,美滋滋回到沪西组。 上班时间跟妹子逛街,这样的工作他很满意,比前世的社畜强太多。 进到办公室,发现陈方標三人站一溜,被杨梭喷得抬不起头。 很是幸灾乐祸,凑过去。 “这是,捅什么篓子了?” 杨梭闻声转身,將手里的几张纸甩他脸上,大发雷霆。 “这就是你们发展的线人?摆摊儿的、拉黄包车的,还有掏粪的,你告我有什么用?” 唾沫星子如喷壶。 莫凌霄摩挲一把脸,同样愤怒。 “你们三个不像话,简直糊弄人,立刻重新找人。” “啪!” “啊!” 杨梭的手杖抽在他屁股上。 “都是你教唆的,站好!” 陈方標三人嚇一跳,立即挺胸抬头。 挨了一下子,莫凌霄揉著屁股,夸张地一瘸一拐,站到远离杨梭的一头。 杨梭拄著手杖,一个一个怒视,走到莫凌霄跟前,他立刻跑去另一头。 这一头的杨梭,用手杖指他,差点儿气笑。 三个警校生挺胸抬头,一脸严肃。 哪像这傢伙滑不溜丟,没上过警校、军校就是不行啊。 “重新发展线人,还有,没事不许閒逛,加强训练。” 莫凌霄翻眨眼睛,有些不忿。 “就一把枪,还没几颗子弹,训练啥?” “体能、格斗。” “有啥用,不如多要点人枪回来。” “你……” 杨梭火冒三丈,就你长嘴了是吧? 简直搅屎棍。 “叮铃铃……” 电话响起。 杨梭气哼哼抄起来,越听脸色越凝重。 临安筧桥中央航空总队档案科科长,6小时前窃取《民国政府空军发展计划》。 从时间和途径上上推断,日谍会第一时间携带《计划》去往申城,上交虹口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作为航空委员会秘书长,夫人责成督察处必须將《计划》截获,否则自己看著办。 夫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吴乃先亲自布置任务,分派人手秘密监控水路交通码头。 从地图上看,日谍走沪杭甬铁路回申城最便捷。 都知道的事情,反而可能性最小。 因此,控制申城南站的任务,交给了支援组。 赶去南站的路上,莫凌霄骂骂咧咧。 过消停日子不好吗?非要搞事情。 特工偷情报是本份,又没有额外物质奖励,大家一起摸鱼多舒坦。 南站是沪杭甬铁路的终点站,两层砖木结构,高大拱形门窗,窗外带有连廊,有著明显的殖民地风格。 火车还没到站,莫凌霄四处查看。 进出站口已增派警力,加强检查力度。 这里地处老城厢以南,是半淞园路、南车站路交匯区域,与法租界边界直线距离约2公里 从这里去虹口最快路线是,沪军营站坐2路电车到小东门,穿过法租界,过了外白渡桥,就是日本领事馆。 他找到带队的巡官,要求除了出站口,封闭其他所有出口,徇私者以卖国罪论处。 申城警察局已经接到命令,无条件配合督察处。 陈方標走过来。 “队长,你说日谍能从这边走吗?” “咋地,想立功?” “肯定想啊。” “换位思考,若是你偷了情报,会走这里回虹口吗?” “会啊,从这儿走多方便。” 莫凌霄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 “那就瞪大眼睛,別漏过去。” “长得都一样,队长,咋分辨?” “教你个法子。” “啥法子?” “扒掉裤子检查。” “他们的那个…有啥不一样?” 看著黑大个猥琐的眼神,他上去一个板栗。 “日寇有兜襠布。” 陈方標摸著脑门不服气。 “那要是没穿或者…女的呢?” “看脚丫子。” “脚丫子?” “日寇穿木屐,大脚趾缝宽。” “是哈!我咋没想到?” 陈方標吃惊地挠脑袋,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展七跑过来,看见莫凌霄,立即呲出大牙。 “队长,真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 “水生说看见你,是有任务吗?带上我。” “水生?” “拉黄包车的,也是发展的线人。” 矮油不错。 有点儿意外惊喜。 谁说他的线人没用,这不就把自己盯上了,多多发展,就能把触角伸向各处。 火车“呜呜”著进站。 片刻之后,大批旅客乌泱泱出来。 莫凌霄盯著基地实时地图,一片白点中,有一个黄点。 若是日谍,他能找出来,若是汉奸,他就没辙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 等黄点来到出站口,他给巡官使个眼色。 巡官拦住黄点。 “过来,检查、搜身。” “八嘎,凭什么?” 莫凌霄过去就是一个耳光。 “八嘎,不让,死啦死啦的。” 黄点发愣,想了想放下手提箱,伸开双臂。 搜查完毕,巡官看向他微微摇头。 “干什么的?” “工程师。” “去哪里?” “曹家渡。” “不去虹口?” “不去,工厂在曹家渡。” 没有可疑物品,要是抓人,日本的申城领事馆肯定会闹起来。 摆摆手放人。 陆续又有几个黄点,都没有搜出可疑物品。 对重点怀疑的,让人跟踪,若是去的地方与说的不符,立即抓捕。 出站的人流稀疏起来,莫凌霄打著哈欠,以为可以收工了,发现一个黄点慢悠悠出来,脖子上掛著135相机。 经检查,同样没有可疑物品。 挎包里冲洗过的胶捲底片,拍的都是人物照。 莫凌霄翻看黄点的证件。 “你是《申城晚报》记者,去临安做什么?” “当然是採访,有介绍信。” “相机里的胶捲拿出来我看看。” “还没有冲洗,而且只用了一半,要看得等几天。” 他忘了,胶捲未冲洗,直接拽出来会曝光报废。 “现在要去哪里?” “城隍庙。” 城隍庙在老城厢,上香祈福的人不少,很热闹。 点点头,放行。 看著离开的黄点,莫凌霄叫来展七,嘱咐一番。 展七不住点头,呲著大牙直乐。 然后兴冲冲跟了上去。 冯江北和韦光正都派出了,莫凌霄招呼林南生和陈方標。 “走,咱们打个车,去小东门。” “去那干嘛?”陈方標不解。 “就你话多,让干嘛就干嘛。” 陈方標看向林南生,眼带询问。 林南生拍拍他肩膀。 “那个记者若要进法租界,咱就抓他。” 陈方標糊涂了。 “他不是去城隍庙吗?” 第16章 打架归打架,呼吸给一哈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章 打架归打架,呼吸给一哈 申城老城厢像一个椭圆的石头,半嵌入法租界。 与春申江之间的狭窄地带,是通往法租界的小东门,挨著十六铺。 莫凌霄三人提前到这里,找个不显眼的地方耐心等待。 过了好久,华电2號线电车“噹啷,噹啷”抵达。 黄点记者果然在这里下车,挥手招呼黄包车。 踏上黄包车,转身坐下之际,展七一阵风掠过,摘走了他脖子上的135相机。 “小赤佬,抢东西,抓住他!” 记者没有呆傻发愣,反应非常快,立即大叫著追上去。 “跟上。” 展凌云挥手吩咐,陈方標和林南生已经衝出去好几米。 展七抓著相机在胡同里飞奔,时不时回头观察,吊著记者在胡同里兜圈子。 看见迎面跑过来的陈方標,猛指身后。 陈方標点头,陡然加速,肩膀前倾,轰然撞在记者胸口。 “呃!” 记者闷哼,倒飞出去三四米,老半天爬不起来。 展凌云喘著粗气追上来,看见林南生摁著记者,却在跟陈方標撕吧。 “你俩,干,干啥呢?” 见他过来,林南生立即告状。 “队长,老陈有毛病。” “啥毛病?” “他要扒这傢伙裤子,真噁心。” 莫凌霄懵逼了,黑大个有这爱好,也不至於这么猴急吧。 陈方標还挺著急。 “你才有毛病,我就是看看。” 记者死命抓著裤腰,脸都绿了,要不是展七捂著他嘴,能发出尖叫。 莫凌霄连忙阻止。 “老陈,別这么急,回去交给你总行了吧。” “我就是看看他兜襠布。” 林南生气急败坏。 “不许看,不要脸。” 莫凌霄反应过来,他跟陈方標说过分辨日寇,可以扒下裤子看有没有兜襠布。 没想到这么心急。 “赶紧绑了带回去,別耽误时间。” 掏出绳子捆好记者,再扒下他的袜子堵嘴,让林南生去打电话,通知杨梭安排车接应。 一路上,陈方標和林南生死死抓著记者,谁都不给,这是莫凌霄的死命令。 回到沪西组,向杨梭匯报情况。 杨梭沉吟片刻,吩咐先把记者相机里的胶捲洗出来,证据確凿了再匯报给吴乃先。 两个多小时后,拿著还没干燥好的照片,杨梭安心了,立即匯报。 吴乃先急吼吼赶过来,看过照片內容后,两眼冒光,油亮的脑门都有些发红。 意得志满地命令。 “立即向戴老板发报,申城站抓获窃取空军计划者与胶捲,请总部指示下一步工作。” “是。” 开心地捋一把稀疏的背头,看向杨梭。 “杨组长,想不到这么快就能拦截下来,你居功至伟啊!” 杨梭笑笑。 “是小莫一手办的,他是最大功臣。” “又是小莫?”吴乃先过去用力拍莫凌霄肩膀,“年轻人,不得了!” 莫凌霄挺胸凸肚。 “不敢居功,主要是站长领导有方。” “哈哈,功成而不自居,小莫不错。” “站长,这次抓捕没什么人看见。” “好,好。” 吴乃先更满意了。 上次抓捕杂货店日谍,眾目睽睽,没法隱瞒,领事馆上门要人,搞的他灰头土脸。 这次就没这样的顾虑。 趁著站长高兴,莫凌霄请示。 “站长,这次交给支援组审讯吧,保证撬开他的嘴。” 听他这么说,张佑仁和赵宏志的脸一下子黑了。 他俩审讯浅野本清,除了知道他任职日寇海军军令部情报部门之外,其他情报一点没问出来。 这次若是莫凌霄负责审讯,哪怕问出一点点,他们的面子也会很受伤。 张佑仁上前一步。 “莫凌霄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学习,支援组其他人也是刚来,没有经验,站长,交给沪西组,是不是更为稳妥?” 吴乃先来回踱步,来回两圈站在莫凌霄身边,再次拍他肩膀。 “小莫,不是不信任,事关重大,必须儘快出结果,张组长毕竟经验丰富,当然,你是头功,这个谁都抢不走。” 莫凌霄眼睛猛地睁圆,火气暴涨。 地雷老母!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毛都没捞到一根,这次又这样。 当老子是麵团,可以隨意拿捏? 眼看他暴躁起来,杨梭抓住他胳膊。 “站长说的有道理,支援组执行命令。” 莫凌霄瞪视杨梭,杨梭暗暗捏他胳膊,示意不要说话。 等回到支援组办公室,莫凌霄压著火问杨梭。 “组长,为啥交给沪西组?” “你个愣头青,站长已经那么说了,你不同意,站长面子往哪搁?” “上次也这样。” “这次不会,我看谁敢拿杨某当丫鬟?” 最后几个字,从杨梭的齿缝间挤出来,带著冰碴。 莫凌霄汗毛竖起一片,没有后台还能在督察处干到组长,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之后几天,督察处的嘉奖令下来,莫凌霄授予少尉军衔,正式提升为小队队长,配一把毛瑟c96。 莫凌霄嗤之以鼻。 净整些虚头巴脑的,不如发大洋实惠。 毛瑟c96还是二手的,实在看不上,直接丟给陈方標。 黑大个像得了媳妇儿一样,又摸又擦,乐得合不上嘴, 莫凌霄没精打采,被杨梭撵出办公室,出去找情报。 在走廊里,遇到迎面而来的赵宏志。 死变態,不愿意搭理。 错身而过之时,赵宏志將他撞到一边。 “莫凌霄,你瞎啊?” 纯纯的找茬。 立即反唇相讥。 “火气这么大?听说审讯出个屁,这是被熏到了?” “小子,总之没你的份。” “对了,听说你的军衔还是准尉,加油,审出屁要深呼吸,没准就能升少尉。” “你升了少尉又怎样,在北平,还不是尿裤子。” 玛德,老子没尿裤子。 想起初到北平,被赵宏志绑在刑讯椅上的无助和恐惧,莫凌霄眯起眼。 “赵宏志,你就是个死变態。” “你踏马找死!” 赵宏志逼近,眼神危险起来。 莫凌霄心臟发紧,这混蛋要对自己动手。 “你別过来。” “害怕啦?想尿尿吗?尿裤男孩。” “尼玛。” “砰!” 莫凌霄一电炮招呼到赵宏志面门上。 赵宏志反手下勾拳。 莫凌霄捂著肚子弯下腰,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 林南生四人扑上来帮忙,被赵宏志手下一群人控制住。 地方狭小,陈方標也施展不开,受制於人。 赵宏志狞笑著,探手锁住莫凌霄脖子,摁到墙上。 “几日不见,挺有种啊。” 莫凌霄用力拍打赵宏志胳膊。 “誒,盆油,打架归打架,呼吸给一哈。” 第17章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章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走廊里动静不小,杨梭和张佑仁都出来呵斥。 莫凌霄趁机从墙上下来,回到支援组,耷拉著脑袋,等待臭批。 杨梭从张佑仁那里回来,叫他进办公室,查看他脖子上掐痕,面无表情。 “让你训练你不当回事,这回知道差距了吧?实力不如人,就不要瘦驴拉硬屎,別逞能。” 莫凌霄委屈巴巴。 “是赵宏志那孙子找茬。” “你跟我说,肯定是你有理,跟站长、督察处去说,你还有理吗?別人的评判只会站在强大一方。” “组长,你就不能升一升,当个副站长、站长啥的?” 杨梭沉默片刻,手杖轻敲地面,眼神晦涩。 “你知道吗,处座的銓敘军衔只是中校,但在第五厅,中將厅长也不敢公然掐他脖子。职位並不能代表实力,除了有多少人枪,还有財力、朋友、靠山,你能明白吗?” 这些莫凌霄当然明白,可他一个外来户,除了废物系统,只有杨梭这个靠山。 可他的靠山就会黑他的钱,不靠谱。 头扭向一边,语气懨懨。 “我又没野心,用不著明白,你懂这么多你咋不……” 杨梭几不可闻地轻嘆。 “我的人都折在晋阳了,要不然,你也不用受气。” 莫凌霄微怔,这些话从没听他说过。 心里难受,想起被赵宏志欺负,用力握拳。 “组长,別消沉,我们现在实力翻了3倍,將来一定会壮大起来,今天受的窝囊气,明天统统还回去。” 杨梭脸上有了笑意。 “我信。但不要做初生的牛犊。” 年轻人气性大,但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天被赵宏志欺负,气到要爆炸,晚上就忘差不多了。 被陈方標“呼喝”的鼾声吵的睡不著。 莫凌霄透过格子窗,看著夜空中的弯月出神。 家人看的月亮,跟他看的应该不是同一个。 想明月千里寄相思,都找不到ip位址。 还被人欺负,没有张牙舞爪的老妈出头,杨梭也是个废物。 要不,去沪西组,当三姓家奴? 瞥一眼宿舍里的几个人,不行啊,会被这几个傢伙指著鼻子骂。 看一眼意识里的基地指挥中心,狂翻白眼。 残局,废物。 比杨梭还废物。 就知道跟老子要钱,要你何用! 曾经,有100大洋,我没珍惜,直到投进了系统,才追悔莫及…… 吃钱的坑货。 他摸出一个大洋,扔进基地。 狗东西,想不想吃啊? 想也不给,一块都不给。 他觉得自己都扭曲了,正在阴暗爬行。 “噼…噼…啪…啪。” 基地指挥中心的大屏上,缓缓打出一行字。 【指挥官,发现银元1枚,请求用於修復系统建筑】 一个死物,可莫凌霄分明感受到鄙视、撇嘴、懒洋洋、不在乎,甚至翻白眼的情绪。 很亲切,仿佛回到了他五线小城的家乡,去公共服务窗口办事。 “不给!” 他在心里狂吼。 就算餵狗,至少还摇摇尾巴。 你算个什么东西,如此轻慢老子,谁给你的勇气? 又扔进去一个大洋。 “噼…噼…啪…啪。” 莫凌霄翻身,脑袋凑到床边。 这样吐血了,也不会弄脏被子。 呼哧呼哧大喘气,想打人,不对,想打狗东西,可不知道怎么下手。 无能狂怒。 不知什么时候,陈方標的鼾声停止了。 他瞄了一眼,这傢伙已经坐起来,宿舍里挺黑的,可他能察觉到黑大个直勾勾的眼神。 怎么肥事? 他半支起身,对著陈方標晃了晃手。 黑大个下床,朝他过来。 他立即闪过念头。 梦游?切西瓜? 刚要大声叫醒,其他人也下床过来。 “你睡不著?”林南生问。 “啊。” 四个人挤上他的床,陈方標瓮声瓮气。 “队长,憋屈。” 莫凌霄坐起来盘上腿,感受到几人垂头丧气。 这个士气不行啊。 “咋地,我没有西楚霸王的豪气,给你们丟脸啦?” 陈方標耷拉下脑袋。 “才不是,是我没用。” 沉默。 片刻后,韦光正清了清嗓子。 “霸王虽武勇,还是败给了刘邦,队长,衝锋陷阵的事儿,以后交给我们。” “別说那话,都是兄弟,要上一起上。咱们吃亏在人少,否则弄死赵宏志那个死变態,別急,我想办法把队伍拉起来。” “队长,你有计划?” “嗯,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 “啥?” “呃,我是说,首先要赚钱,吃饱吃好才有力气,然后,弄个大房子,人多了大家住一起。” “咱都不懂做买卖,咋赚钱?內个,查没汉奸资產……” “这个可以有!” “不行。”林南生立即反对,“所有查抄全部归公,督察处的家法不是儿戏。” 莫凌霄拍拍林南生,语重心长。 “南生啊,我们也是为了壮大队伍,更好地为党国效力,不是贪污进个人腰包。” “队长,这个绝对不行,內审办公室今年查处好几起了。” “是吗?” “两个组长被执行家法。” “咋地了?” “枪毙。” “这么绝情?” “督察处只有铁血。” “嗯,严点儿好,那,咱就立功受奖。” 第二天,支援组成员收拾妥当,雄赳赳出发。 主要任务,走街串巷,找黄点。 莫凌霄盯著实时地图,扫描120米范围內,哪里有黄点。 从早晨到晚上。 南市没有,沪西有黄点,可都是公开身份的小日子。 到了闸北,越接近虹口,黄点越多,有成群的浪人。 这些玩意儿,淞沪警备司令部都不愿意招惹。 他咬牙切齿看著,恨意滋生。 回到沪西,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 实时地图的范围还是太小,若是能覆盖申城就好了。 这样东一头西一头,没有情报支撑,瞎猫碰不著死耗子。 到哪里捋出个线头呢? 走廊里脚步踢踏,沪西组打卡下班。 莫凌霄也想下班,站起身,却是顿住。 那个记者…… “江北,去看看审讯室都有谁在。” “是。” 没一会儿冯江北回来。 “队长,就剩俩看守。” “好,都跟我走。” “干啥去?” “找线头。” 四人傻愣愣跟在他身后,不明所以。 针头线脑,队长要领著他们兼职做女红? 第18章 你来吧,我接受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章 你来吧,我接受 地牢里,黄点记者精神萎靡,身上有鞭痕,但以赵宏志的变態手段来说,並不算上大刑。 莫凌霄看了一眼回来,要求进去问几句话。 两个看守面色难看。 “莫队长,你隔著铁门问话,我俩管不了,但钥匙肯定不会给你。” 莫凌霄拿出50元银票,摁在看守身边的桌子上,满脸微笑。 “当然,两位兄弟尽职尽责。” “莫队长,我俩在赵队长手底下,请不要为难我们。” 看守语带恳求,也有坚持。 莫凌霄想了想,又掏出一张50元银票,一人一张。 “如此,就当我没来过。” 两个看守对视,都不说话。 莫凌霄收回手,拿走了桌子上的牢房铁门钥匙。 又给出去100块,他的心在滴血。 但该出的成本必须出,从黄点记者那里若是扯出线头,干一票大的,站里给的行动补贴也不止100块。 何况上一次抓住记者都没给奖金,不能总抠门吧。 打开牢房铁门,黄点记者看见莫凌霄几个,眼睛喷火。 莫凌霄嘴里嘖嘖。 “怎么能打人呢,太可恶了。” “你是怎么怀疑我的?” 记者一直想不明白,他明明毫无破绽。 “人有六识,眼耳鼻舌身意。意,也叫第六感,是精神层面的修炼。” “精神层面?” 记者呆住,这是很玄的修炼层级,只有极少数高僧才能达到。 这个年轻人,可能吗? “我们不討论这个,说说你的上线和下线。” “八嘎,我是不会说的。” “我能跟你心平气和地討论,你要珍惜。” “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吧。” 莫凌霄嘆气,转头看向陈方標。 “大標,交给你了。” “啊?” 黑大个一脸懵逼,咋地了就交给他? “你不是想验证兜襠布吗?其实我也很好奇。” 陈方標瞭然,还以为咋地了呢。 “不想看了。” “你得看!” 莫凌霄一声吼。 不让看非要看,让看又特么不看,不行。 陈方標嚇一跳,臭烘烘的兜襠布有啥看的,莫名其妙。 真不想看,可是看到莫凌霄要杀人的目光,极不情愿地过去,伸手扒记者裤子。 “滚开,你个死变態,滚开。” 记者的脸又绿了,惊恐大叫。 陈方標怒了。 “我咋变態了?看一下,你又掉不了一块肉,老实点。” 一把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扒。 “啊!” 记者肝胆欲裂大叫,听著都觉得发苦。 “谈谈,我们谈谈,心平气和!” 莫凌霄慢悠悠过去,拍走陈方標,看著记者一脸和善。 “心平气和,要珍惜。” “珍惜,珍惜。” “叫什么名字?我问的你日本名。” “小林俊。” “是哪个情报机关的?” 记者小林俊刚要接著说,恍然回神。 “你怎么知道我是日本人?” “很明显。” “怎么会?哪里啊?” “你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发音,还有身上的味道,跟我们有差別。” “胡说,我10岁就来到华夏,在这里生活了20多年,不可能有差別。” “普通人看不出来,可我是专业的。” “哪里,告诉我哪里?” “这个不能说,你懂的。” 小林俊失魂落魄,不能接受他很容易被发现的事实,嘴里嘟嘟囔囔。 “你还没回答我,是哪个机关的?” “军令部第三部四课。” 所说的日军军部,是陆军省、参谋本部、海军省、军令部的统称,军令部是海军作战指挥的最高机构。 军令部分为第一部,制定作战计划;第二部,军备与动员;第三部,情报。 第三部三课针对美国、四课针对针对华夏、第五课针对苏联、第六课针对欧洲。 莫凌霄点点头,接著问。 “你的上级是谁?住哪里?” “是比嘉……” 小林俊猛地停下,清醒过来。 “说啊。”莫凌霄追问,“不说扒掉你的裤子。” 小林俊看了他一眼,认命地低下头。 “你来吧,我接受。” 嘎??? 什,什,什么意思? 莫凌霄扭动,仿佛全身爬满了毛毛虫。 呸,呸! “陈方標,给老子弄死他。” “队长,换,换个人唄?冯江北也行。” 冯江北怒吼,“滚你个蛋!” 陈方標看向韦光正。 韦光正大怒,“眼睛给你挖下来。” 转头看林南生,“阿生……” 林南生眼神如刀。 没辙了,陈方標恶狠狠盯著小林俊。 小林俊大骇。 “滚开,你这么黑,丑死了。” “干寧娘!” 陈方標一脚踩住他胸口,伸手抓住裤腰。 小林俊尖叫。 “我绝不出卖帝国,死也不会!” 黑大个手上用力。 “我可以用別的情报换。” 黑大个看了看莫凌霄,见没说啥,反剪小林俊胳膊。 “我用两个换。” “停。” 小林俊脸色惨白,死死抓著裤腰,大口喘气。 陈方標也大大鬆口气。 莫凌霄走过去蹲下,一脸笑容。 电视里老银幣都这样的。 可看见小林俊的脸,立马吃了苍蝇一般,呲牙咧嘴。 “两个,少一个,老子弄…让黑大个弄死你。” 小林俊飞快瞟一眼陈方標,看著莫凌霄。 “两个,但你不能泄露是我说的。” 莫凌霄竖起三根手指。 “我用我爹的性命发誓。” 小林俊点点头,考虑一会儿,牙齿咬了又咬。 “南市,南门大街,有一家废品回收站。” “还有一个。” “沪西牌坊路,唐记酱菜。” “非常好,这俩不是海军的?” “是陆军马粪的机关。” 日寇海军与陆军矛盾由来已久,不可调和。 海军称呼陆军马粪,陆军称呼海军马鹿。 从牢房里出来,锁上铁门。 两个守卫看著莫凌霄,眼里带著震惊和敬佩。 赵宏志给小林俊上刑了,都没吐口,这进去一会儿,看样子有收穫。 莫凌霄伸手摁在桌子上,笑眯眯。 “二位不让我进去,那我就走了,以后一起发財。” 抬手转身离开,留下桌子上的铁门钥匙。 回到办公室,几人合计。 “队长,咱们就两支枪5个人,能行吗?万一……” “明天到地方再说,日谍人多,咱们就撤。” “不能撤,队长,怎么著也得上。” “都给我听好了,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上什么上?楚霸王来了也扛不住子弹。” 第19章 兄弟加把劲儿呀,嘿呦!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章 兄弟加把劲儿呀,嘿呦! 两个陆军马粪的情报据点,沪西牌坊路的唐记酱菜在自己地盘上,不著急,先去南市。 冯江北脚程快,一大早就去叫上展七。 跟商贩沟通、打听个事儿,展七適合,警校学员就显得笨拙不少。 顺著南门大街找了一路,没发现有废品回收站。 拦住路人打听,是在胡同里头。 几乎走到胡同尽头,才看到破烂院墙围著的院子,没有大门的破门框边上,立著一块牌子:废品回收。 查看实时地图,有两个黄点。 院子里胡乱堆叠的废品,应该大多是捡回来的,主动上门的人几乎没有。 这里偏僻破败,黄点很可能隨身带枪,危险性大增。 按照商量好的,莫凌霄对著韦光正点头。 韦光正慢条斯理穿过门框,一副孱弱读书人做派。 走到破房子外,对著里面问: “家中可有人在?” “谁呀?” 出来一个年轻黄点,眼神警惕。 “我家搬迁,清理出些许杂物,敢问可否上门收取,价格如何?” “都有什么?得看了东西才能给出价格。” “要离开申城,东西不少,唉,越搬家越穷。” “我得推车去了。” “如此最好。” 年轻黄点推著板车,跟著韦光正。 转过弯,脱离废品站的视野范围,陈方標捉小鸡似的,控制住年轻黄点,交给韦光正看管。 莫凌霄一摆头,带著四人,大摇大摆进入院子。 “收荒货的,出来出来,检查。” 破屋子里出来一个中年黄点,短褂前大襟发亮,下摆飞边儿,头髮乱糟糟。 他双手抱拳,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各位先生老爷,检查什么呀?所有的捐税都交过了。” 莫凌霄也不亮证件,趾高气扬。 “卫生局、社会局,检查卫生防疫,僱佣童工。” “我这里都合规的。” “合不合规我说了算。” “是是是。” “先看屋子里面,带路。” 中年黄点转身,冯江北扑上去擒拿。 他练的是童子功,家传武艺,平时对练,不输陈方標。 此时又是偷袭,却差点没制住对方,陈方標上去,中年黄点仍挣扎不休。 展七照著中年黄点命根子就是一脚,立马消停。 看得莫凌霄直呲牙,这货跟韦光正交流过。 搜身,没有武器。 林南生拿出绳子,將中年黄点捆了个结实。 陈方標对著冯江北撇嘴。 “还打小练功呢。” 冯江北梗著脖子不服气。 “我都拿住他了,这傢伙没有武德。” “余教官没教过你吗?这是生死搏杀,不是擂台比武。” “要抓活口,懂不懂?” “小北子,你还不服气?” “咋地?大黑子,咱比划比划?” “呀喝,咱说好了,不许乱跑乱跳。” 莫凌霄斜睨著二人。 “精力过剩了是吧?给我滚去搜查。” 二人急忙进屋。 展七寻了一把镐头,急匆匆进去。 破屋子里“桌球”“哗啦”声传来。 搜查跟抄家区別不大。 中年黄点缓过来,脑门上不少汗珠,脸色发白。 莫凌霄蹲下,语气温和。 “阁下如何称呼?” 中年黄点蜷缩身体,眼神畏惧。 “大老爷,这是干什么啊?我就一收破烂的。” “咱们就不能坦诚交流吗?上手段有伤和气,再问你一次,如何称呼?” “大,大老爷,我都不明白,这是咋啦?” 嘴硬是间谍的基本素质,身上都有好几层防御鎧甲,需要一层一层敲碎。 现在还不是动刑的时候。 陈方標抹著汗出来,脸上粘了灰土,脸黑看不太出来。 展七脸白,造的魂儿画的。 “队长,没啥违禁物品。” “电台、密码本、武器,都没有?” “不会搞错了吧?” 地上的中年黄点听到,立即哀嚎起来。 “老天爷啊,造了什么孽,这样对我们穷苦人吶!” “闭嘴!” 莫凌霄一个窝心脚,暂停了噪音。 来回踱步,错是不会错的,难道这个情报据点没这些东西? 看向陈方標。 “屋子里没有暗格什么的?” “墙、地面、灶台、土炕都刨了。” 警校学员都受过专业训练,这样简陋的破房子是不会有遗漏的。 他扫视院子,到处都是废旧物品,大堆小堆。 走过去,仔细观察,没有发现挪动的痕跡。 心情止不住地开始烦躁。 “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 他一愣,是基地大屏上打出一串串文字。 【指挥官,发现银元54132枚,请立即获取,修復系统建筑。重复一遍,发现银元……】 速度极快不说,还是红色字体,比发现兄弟中了500万大奖的眼睛还红。 能感觉到一种兴奋、渴望、焦急、暴躁、一刻都等不及的情绪,非常强烈。 没有五线小城公共服务窗口的漫不经心、无所吊谓。 哪儿呢哪儿呢? 莫凌霄眼睛瞪得超过铜铃,快速转圈寻找,比要咬自己尾巴的狗转圈还快。 我的,都是我的! 谁敢抢,老子跟他玩命! 陡然凶狠的表情,嚇了其他人一跳。 这是肿么了,被脏东西上身啦? “队长,你没事吧?” 莫凌霄根本不理会,他来来回回地跑,从东到西,从南往北。 隨著位置的变化,基地大屏上文字的闪烁频率不断变化。 他猜测,距离藏有银元的地方越近,闪烁的频率越快。 彤红的文字要滴下血来,把他眼前的景物都要渲染成血色。 “大標!” “咋了队长?” 莫凌霄用力跺脚。 “把这个地方给我挖开。” 陈方標看看地面,在看看莫凌霄,忍不住嘟囔。 “是要找你的肉身吗?” “少他娘废话!” “我也没,没工具呀。” 陈方標有些慌,眼前的队长,跟他认识的完全两个样子。 展七立即將镐头塞给黑大个,仿佛烫手。 陈方標想哭,不就是长得比別人高了一丟丟、壮了一丟丟么,凭啥总抓他当苦力。 镐头在手,心中怒吼。 小心翼翼过去,小心翼翼抡镐,可別把肉身刨坏了,拿他的肉身赔偿。 “没有吃饭,还是昨晚爬了哪个娘们儿的床?” 莫凌霄怒了。 敢当著他的面摸鱼,哪来的狗胆? 陈方標更加紧张。 “没有,不是,有,也不是……” “快点,快点快点!” 冯江北捡起一块土坷垃,甩手砸到黑大个屁股上。 “兄弟加把劲儿呀,嘿呦!刨地不算事儿呀,嘿呦!” 陈方標大黑脸彻底成了锅底,镐头抡成了大风车。 “咚!” 镐头刨到了青石板。 第20章 你想要我的命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章 你想要我的命 一声闷响,所有人心头一震。 “有石板。”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韦光正大叫。 陈方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什么石板?是石棺! 完了完了,不会出来个青面獠牙的粽子吧? 莫凌霄上去一脚。 “继续!” “没劲儿了,队长。” “我踢死你!” 冯江北窜过来,夺过镐头,用脚拨拉黑大个。 “滚一边去。” 抡起镐头,嘁哩喀喳刨出了石板的轮廓。 石板一边,还有铁製拉环。 眾人一起,拉开石板。 是地窖入口,还有下去的木梯子。 莫凌霄早就急不可待了,抬脚就要下去。 陈方標急忙拉住他。 “队长,可能有脏东西。” “脏东西?” “嗯!小北子,看你的了。” 冯江北站在地窖口,面色凝重,然后双手结印。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莫凌霄目瞪口呆。 这就是家传功夫,茅山还是天师府? 戴老板知道吗? 缓过神儿,飞起一脚踹开他。 “你也滚一边去。” 蹲下身,踩著木梯子下去。 陈方標急了。 “队长,当心吶!小北子,快快快。” 冯江北急忙跟著下去,一边下一边念叨。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 地窖里面挺大,黑咕隆咚,凭地窖口那点亮光照明,不能说毫无作用,但啥都看不清。 可基地大屏“哐哐”闪烁,虽然无声,但莫凌霄听到了疯狂的嚎叫。 红光闪烁频率超过每秒24次,从人眼感知上,变成了稳定光源。 地窖里有一堆木头箱子。 试著掀开,很轻鬆抬起木箱盖子,没有钉死,里面是武器。 再掀开一个,还是武器。 再掀开一个…… 6支大眼擼子,就是柯尔特m1911,使用11.43mmx23mm子弹,弹夹容量7发,威力巨大。 10支白朗寧大威力手枪m1935,使用9x19mm帕拉贝鲁姆子弹,弹夹容量13发,威力不如m1911,可弹容量大,火力持续性强; 30毛瑟c96,使用7.63x25mm子弹,弹夹容量10发和20发两种,有快慢机,可单发或者连发射击; 20支机关sig20,產自瑞士,与mp28性能差不多,使用7.63x25mm子弹,50发弹匣火力强劲; 还有60枚香瓜手雷、子弹一堆。 这么多武器,足够装备一支日寇甲种小队,这是要干什么? 冯江北摸索著过来。 “队长,有什么?” “枪。” “枪!” 冯江北一声大叫,地窖口的都听见了,一阵骚动。 不搭理抱著枪,比抱著媳妇儿还亲的冯江北,去看看另一处的木箱子里有什么。 基地大屏的闪烁频率降下来,似乎知道怎么刺激莫凌霄的神经,给他提醒。 打开木箱子,他惊呆了。 都是大洋,白的大洋。 银白色的光芒刺透闪烁的血红,直击心臟。 “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 【指挥官,请求立即获取,立即获取!修復系统建筑。重复,请求立即获取……】 伸手抓起一把,沉甸甸。 再打开一个木箱,大洋! 再打开一个,还是大洋! 一共22个木箱,54132枚。 呜呜…… 可以退休了,去大后方的川渝置业,当包租公,躺著数钱。 呼吸,用力呼吸。 头晕。 缺氧。 这里是地窖嘛,正常。 抓起大洋往兜里揣,然后愣住。 兜太小,装不下,根本装不下。 给他个麻袋也没用。 大洋是一个统称,具体有袁大头、孙小头、墨西哥鹰洋、英国站洋、法属印支坐洋,还有小日子的龙洋。 奶熊,龙洋也是它敢用的名字? 民国发行的银元,除了孙小头,还有船洋,也是刻有国父孙先生的头像。 这些银元中,只有鹰洋的重量是27.07克,其他都不超27克。 哦,法属印支站洋正好27克。 一万枚大洋的重量就是270公斤,这里有5.4万枚。 呜呜呜…… 这种心情谁懂啊?! 宝子们,来个大聪明出个主意吧! 基地大屏闪啊闪,无声地歇斯底里。 莫凌霄灵光一闪,手里出现两枚大洋。 是那天晚上睡不著,扔到基地指挥中心里面的。 系统不屑一顾,却也请求用於修復建筑,而他不同意,就没有消失。 就是说…… 他伸手覆在木箱里的大洋上。 【指挥官,已获取银元2452枚,请求立即修復系统建筑。重复,请求……】 “不给!” 莫凌霄心里怒吼。 【指挥官,请求立即修復系统建筑,立即修復!重复,重复,请求……】 “不给,大洋是我的,我的!休想吞掉一个,休想!” 眼睛红了,死死盯著基地指挥中心。 【指挥官,请求……】 哈哈哈~~~! 还在,还在呢。 没有他的同意,系统吞不掉这笔钱。 爽,太特么爽了! 我的钱,我做主! 还有21箱大洋,还有5万多,统统收进来。 幸福如浓稠的蜂蜜,他深陷其中。 “队长,队长,你怎么样?” 隨著喊声,地窖越来越亮。 上面的人打著火把下来,並来到他身边,然后集体石化。 他看著他们石化。 好一阵子后,展七发出尖叫。 “这么多~~!” “呼哧,呼哧!” 莫凌霄身边多了好几个风箱。 “谁让你们下来的,不是让你们在上面待著吗?” 莫凌霄大怒,老子的命令都不听,想造反是不是? “你没说啊!” 他们瞪著无辜的大眼睛,齐齐看著他,迷茫、不解。 “没说过吗?” “没有。” “那现在说,都给我上去。” 他们面面相覷。 不是,这么多大洋,你让我们离开,太明显了吧。 司马昭之心。 林南生一步跨到木箱子前,转身一眨不眨盯著莫凌霄。 “队长,这些都是缴获,必须归公。” “滚开!” 莫凌霄这下是暴怒,老子的钱,谁都別想打主意。 林南生大急。 “队长,不能糊涂啊!” “你知道有多少吗?” “多少都不能拿,这是贪污,內审办知道就完蛋啦!” “都是自己人,都不说,谁知道?” “队长,我们进入督察处,为党国惩处贪腐,我们自己不能知法犯法。” “少来,贪污的人多了去了,不说果府各级大员,谁能贪的过四大家族,谁敢去查他们,党国从根子上就烂透了,別天真。” 林南生嘴唇颤抖,身体哆嗦,不断晃头。 上前双手抓住他胸襟,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莫凌霄別过头,声音小了些。 “对,我就是。” “哇……” 林南生突然抱住他,崩溃大哭,缓缓跌坐在地。 “莫凌霄,从你怒骂日寇大佐,我以为你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我林南生敬佩,愿意追隨,可,可,不要让我失望。” “不听不听,我没有道德,你別想用道德绑架我。” “队长,看看我们的国家,到处都是黑暗,我以为你是一道光,能照亮我想看到的路,求求你,求求你。” “林南生,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眼睛一扫,莫凌霄看见冯江北一手火把,一手拿著m1911,张著大嘴发愣。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咔嚓上膛。 第21章 队长说的是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1章 队长说的是 子弹上膛的声音,嚇坏了其他人。 地窖里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听不到了,只有火把燃烧爆出“嗶啵”的微响。 林南生仰著头,面如死灰。 莫凌霄递出手枪。 “林南生,你不让我拿,就一枪打死我好了。” 还是鸦雀无声。 只是大家眼中的惊恐,变成了…… 怎么说呢,跟莫凌霄第一次解奥数题时的眼神,不能说差不多,简直一模一样。 还以为队长要打死林南生,结果是反著来的。 这,这,有点女频既视感。 林南生也不哭了,吸溜下鼻子,接过枪。 “队,队长,这枪哪儿来的?” 冯江北连忙指著另一边的木箱。 “那里,还有很多。” “队长,我们有枪了,可以扩大队伍啦!” 莫凌霄看都不看,只盯著装大洋的箱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都给我起开。” 要迈步过去,却是脚下一软,跪到了地上。 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形,无数星星到处飞舞。 “队长,你怎么啦?” 大家惊呼。 “有脏东西!”陈方標睚眥欲裂,怒吼:“小北子!”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冯江北已经双手结印,开始念咒。 林南生大喊。 “大標,背队长出去,快!” 陈方標扛起莫凌霄就往地窖口跑。 “好多大洋,都是我的,哈哈,发財了。” 莫凌霄迷迷糊糊,双手在空中挥舞。 冯江北断后,大家迅速撤出。 都出去后,合力盖上石板,封住地窖口。 陈方標不放心,还想让冯江北画个符籙,镇住脏东西。 忙忙活活,太阳升起老高。 莫凌霄睁开眼睛,忙不叠又眯起来。 “队长,你醒啦?” 守在他身边的展七,一脸开心。 听到他醒了,大家围过来。 陈方標的大嗓门,咋咋呼呼。 “队长,下面的脏东西很厉害,小北子差点儿弄不过。” 莫凌霄迷茫了一会儿,“扑棱”站起来,奔著地窖口衝过去。 陈方標急忙抱住他。 “额地娘嘞,可不能下去。” 大家都过来阻止。 “队长,你刚才都那样了,抽风似的。” “队长,我念了好几遍驱魔咒,才赶走脏东西。” “队长,你在地窖里子弹上膛,还让小林子打死你,太危险了。” “队长,下面邪性,你晕倒时,火把都暗下来。” 莫凌霄这个气,你们特么点著火把下去,把地窖里那点空气都烧没了,人缺氧,当然迷糊。 没文化,真可怕。 想想又觉得挺羞耻,知道有5万多大洋,就魔怔了,忒没出息,丟人。 好吧,就按你们说的,老子被上身了,没出息的不是我。 不情不愿回来,问大家。 “下面那么多武器,还有,大洋,都不要啦?” 陈方標一瞪眼睛。 “当然要。不过,得给小北子找个帮手,这儿离龙华寺不远,我去找个和尚。” 莫凌霄使劲捏捏眉心,然后直勾勾盯著陈方標。 “和尚有我厉害吗?” 陈方標懵逼。 “和尚,和你,不是一个行当。” “和尚只会念经,老子是西楚霸王,什么妖魔鬼怪全走开。” 韦光正咳嗽一声。 “队长,你是刘邦啊。呃,是,是韩信。” 莫凌霄挥手打断。 “展七,多找几把镐头、铁杴过来,一人一把。” 陈方標挠挠脑袋。 “队长,那玩意儿治不了脏东西,还得用法术。” “你给我闭嘴。” 受不了这憨货。 工具拿过来,人手一把,开干。 莫凌霄拄著铁杴,指挥將地窖入口扒开。 还好都是土木结构,没有钢筋混凝土。 入口越来越大,等灰尘落地,一马当先要下去。 又被陈方標抱住,让他在上面看著就行,他们来打头阵。 一箱箱的武器搬上来,莫凌霄面无表情。 一箱箱大洋搬上来,莫凌霄又疯了。 陈方標死死抱住他,高声呼叫。 “小北子快来,你那个什么咒多来几遍,一定要驱乾净。” 展七一脸焦急。 “要不要弄些黑狗血浇头上?” 眼看著林南生快速清点完大洋数量,记录在册。 莫凌霄生无可恋,直接放躺,谁叫都不起来。 陈方標:“队长,別嚇我!” “滚。” 冯江北:“队长,我再念一遍?” “滚。” 韦光正:“队长,你是干大事的人,不能因为这一点……” “滚。” 展七:“队长,想不想吃云吞麵?” “滚。” 林南生:“队长,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著你……” “我恨你。” “都登记完毕,找个车运回去吧。” 莫凌霄翻身起来,手指尖距离林南生鼻子1毫米,破口大骂。 “你是猪吗?昨晚老子了100块,还钱!还有兄弟们不给补贴吗?每人不能少了20块,不行,3,4,5…100块,不能少了100块。” 出任务发补贴,这是督察处的潜规则。 虽说每人100块的补贴,要价过高,但他们才6个人,没多少钱,何况莫凌霄快要疯了。 林南生堆起笑脸。 “队长说的是。” “大家衣服都磨坏了,补偿每人两套西装。” 永安、先施百货的西装成衣,一套10元左右,不贵。 若是南京路荣昌祥西装店定製,要20元左右,静安寺路培罗蒙要25元左右。 这都是国產面料,若是换成英国进口嗶嘰呢,真丝內衬,知名裁缝,价格能翻6-10倍。 “队长说的是。” “我说的是定製西装,要进口面料。” 林南生心疼钱了。 “咱们摸爬滚打的,用进口面料白瞎了。” “你说的对。那就每人再定製两套国產面料的。” 不是,咋还能这样? 林南生觉得大脑运转跟不上。 “队长……” “咋滴?”莫凌霄眉毛竖起。 “说的是。” “还有衬衣、领带、帽子、皮鞋、皮带都是配套的,一套西装最少配两件衬衣、一条领带,一起置办。” “队长……” “咋滴?” “说的是。” “还有雨衣、风衣、呢大衣,墨镜、围脖、钢笔、手錶、手包,钢笔要派克的,手錶要劳力士,浪琴、天梭也行,不要亨达利。” 林南生两眼发直。 “队长……” “咋滴?” “说的是……” “还有,咱是民国人,必须有中山装,每人两套。” “这个靠谱。” “还有……” “还有?” “还有,以后想到了再说。” 林南生掰手指头计算,一个人要多少钱。 其他人也在掰手指头,两眼放光。 100大洋的补贴,在莫凌霄的强烈要求下,现场分发。 都不吱声,可开心欢快的气氛,浓郁得凝结成露,掛上嘴角。 除了莫凌霄。 林南生提议,队长带著大伙儿很辛苦,补贴应该多拿一倍,他拒绝。 大家的眼神愈加敬佩,拿一样的补贴,跟他们平等,真兄弟! 他其实在赌气,傲娇上头了。 下巴前伸,快要地包天,口鼻喷出热气,心火无处发泄。 想起抓到的日谍,气哼哼过去。 五大绑的中年日谍躺在地上,双目无神,满脸懊丧。 这幅死样子,给谁看? 莫凌霄的火气窜出,一指日谍。 “陈大標。” “有。” “给我打,照200大洋標准。” 第22章 国际通用手印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2章 国际通用手印 日谍被揍懵逼了。 程序不是这样的。 应该先问话,他坚强不屈,再抽鞭子,他高呼“板载”。 陈方標是个实在人,虽然不懂200大洋打到什么程度,无所谓,打多了算添头。 打一顿就给200大洋,队长大气! 日谍口鼻出血,奄奄一息。 莫凌霄喊停,过去蹲下,语气温和。 “能坦诚交流了吗?” 中年日谍吐出嘴里的血沫子,表情倔强,眼神透出委屈。 “你不守规矩。” “啊?” “不先问话,上来就打人。” “那还是我的不是了?” “就是。” “好吧,重新来,兄台怎么称呼?” “我白挨打啦?” 这傢伙脑子不太灵光,派出来当间谍,是得罪了上司,还是上司相中他媳妇儿? 莫凌霄眼神危险起来。 “问话结束。” 中年日谍瘪瘪嘴,十分不甘心,可旁边的黑大个揍人真疼。 “上村次郎。” “隶属哪个特务机关?” “土肥圆机关。” “工作任务是什么?” “不能说。” “你这儿就是个补给站。” 上村次郎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莫凌霄撇嘴,一个收废品的,能接触到什么情报? 知道是土肥圆机关的,就够了。 土肥圆老鬼子还真是精力充沛,谋划华北五省自治,还在华东布局,步步紧逼,留给微操大师的时间不多了。 林南生过来。 “队长,武器弹药安排运到展七家里,你看可以吗?” 莫凌霄睨他一眼。 “还以为你都上交呢。” 林南生尷尬訕笑。 “哪儿能呢,咱缺武器。” “离我远点,亏我找组长把你要过来,给我添堵的是吧?” “队长,你就別生气了。” “我就生气,就生气。”眼皮一撩,发现其他人憋著笑,大怒,“你们几个混蛋,也不帮我。” 陈方標感觉被冤枉了,瞪起牛眼叫屈。 “咋帮你?队长,你都中邪了。哈哈,都是我的。” 这货还挥舞手臂,夹著嗓子学他那时的样子。 好你个兔崽子。 他抬脚薅下皮鞋,挥手砸过去。 陈方標没敢躲,皮鞋砸到胸口弹出去,手忙脚乱接住,憨笑著递迴去。 “三接头的,挺贵呢。” 这么一闹哄,莫凌霄还想板著脸,可感觉没那么气了。 居然不生气了,凭什么不生气了?他更生气了。 “林南生,把这两个日谍埋地窖里。” “这……” 林南生很为难。 上战场杀日寇,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可杀俘虏,他下不去手。 “没胆子吗?” 莫凌霄不放过他。 林南生吭吭哧哧,不知道用什么词汇表达。 “队长。”韦光正叫了一声,摇头晃脑,“杀俘不祥,古有杀神白起……” “你到我跟前来,来。” 韦光正不晃脑袋了。 “倭寇,人人得而诛之。” 冯江北对著韦光正结了个手印,一根笔直的中指,还是国际通用手印,不知他哪儿学来的。 莫凌霄看向陈方標。 黑大个一缩脖子,扭头看向地面,非常认真,还蹲下去凑近看。 “一圈饭桶。” 他怒气勃发,掏出腰间白朗寧m1935,刚得来的枪,一手握住套筒,双手交错,子弹咔嚓上膛。 大步走到上村次郎跟前,举枪对准眉心。 上村次郎大叫,“別杀我。” 他不为所动,心坚似铁。 “你不该来这里,每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日寇都该死。” “既然来了,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你们是侵略者,在我的国家烧杀抢掠,我杀死你是復仇……” 莫凌霄絮絮叨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只需勾动食指,很简单。 他给自己暗示,可扳机有千斤重。 越拖延越下不去手。 掏枪的时候,他觉得很容易,杀鬼子光宗耀祖。 真正到了这个时刻,发现杀人跟想像的不一样。 手指不听使唤,大脑也不愿意按照思想下达指令,呼吸陡然急促,肌肉开始颤抖。 林南生过去握住他的枪,缓慢拿下来,关上保险。 莫凌霄颓丧至极。 “我也是饭桶。” “不是。” “是。” “行刑是刽子手的工作,不是你的。” “是吗?” “是。” “你要这么讲,我好受多了。” 运大洋的卡车到了,一箱一箱大洋搬上去,莫凌霄心也一块一块地空了。 转头怒视林南生,肯定是这傢伙匯报的。 卡车走了,他也没了精神头。 回到办公室,瘫在椅子上。 本来计划一鼓作气,还要去唐记酱菜,现在一动不想动。 杨梭把他叫进去。 “缴获近5万银元,怎么这个样子?” 莫凌霄趴在杨梭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铅笔。 “都上交了。” “你没留下一部分?” “没。” “挺好的,慢慢来。不过,你这么財迷,不是好事,钱不是一个人赚的。” “5万吶。” “支援组的成员太年轻,还需要磨炼。” 说起成员,莫凌霄坐直身体,恼怒地一拍桌子。 “都怨林南生,巴巴地交上去。” “你討厌他?” “也不是。” “他这样的人,太少了,如果党国官员都能如他一样,国家何至如此。” “別给我上课,我明白。” 杨梭欲言又止,想了想,转移话题。 “这次不仅站长夸你,戴老板也讚赏有加,说你廉洁奉公,青年才俊。” “有屁用,不如给你升升官。” “你的功劳,跟我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夸奖我没用,你升官了,我才能舒坦。你长长心,弄个站长,他赵宏志就不敢欺负我。” “瞧你那点出息。” 莫凌霄贼兮兮地望一眼房门,趴到桌子上,凑近了小声说: “组长,这次搞到一批枪,60多支。” 杨梭微微一惊。 “这么多?” “30支毛瑟c96,20支机关,其他是手枪,子弹也够用,赶紧要人,扩大队伍。” 杨梭手指“噠噠”叩击桌面,思考片刻。 “我知道了。” 莫凌霄眼球上翻。 “又是知道了。” “咋地?”杨梭瞪眼。 “没事。” “25了吧?” “问这个干啥?” “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誒,你不是要催婚吧?” “听说,有个姓朱的女学生,你们约会了。” “她性格不错,能聊得来而已。” “那就是互有好感。” “一把年纪了,你咋还这么八卦呢。” “八卦?” “就是传閒话、嚼舌根、长舌妇。” 杨梭腮帮子一抽,手开始划拉东西。 这动作他熟,跳起来就跑。 在走廊遇到赵宏志,死变態眯著眼,嘴角笑得不怀好意。 莫凌霄不动声色,手上是国际通用手印。 第23章 一身妈味儿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一身妈味儿 督察处是军委会第五厅里,最大的处室。 处长戴老板,副处长郑耀全,还有个书记室主任唐乃健。 別看唐乃健不太管督察处的工作,但他跟总统府侍从室关係密切,这也是他能跟戴老板抗衡的资本。 申城站站长办公室里,来上海公干的唐乃健,正与杨梭交谈。 而站长吴乃先,在会议室里品茶。 张佑仁大步进来,见会议室只有吴乃先自己,鬼祟地看一眼外面,关上门,轻手轻脚走到吴乃先旁边坐下。 “站长,唐主任来了?” 吴乃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吸溜一口放下,老神在在。 “佑仁消息蛮灵通嘛。” “这突然来申城,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这么关心?” “没,就是好奇。” “你不应该好奇这个,要把注意力放到沪西的情报收集上去。” 张佑仁抓耳挠腮,屁股也坐不住椅子,不住扭动。 “站长誒,我就直说了,唐主任是不是冲我来的?” “为什么这么想?” “直觉吧。” “佑仁吶,男人的直觉不准,不要乱想。” “不是我乱想,您看,杨梭来没几天,支援组又是立功,又是弄钱,照这么下去,他快要当站长了。” “支援组的小莫很能干,申城站脸上也有光嘛。” “誒呦,我都替您著急。” “你来就是说这个?” 张佑仁一愣,意识到用力过猛了,眼睛快速眨动几下。 “不是,就是来看看您。”说著掏出一摞银票,“承蒙您一直关照,佑仁感激,知道您爱喝茶,我想买些送过来,可又不懂,还得您受累。” 吴乃先斜瞥,忍不住眼皮子一跳。 银票面值50元,一扁指多的厚度,没50张也有70张。 下血本了。 端起茶杯吸溜一口。 “佑仁吶,你们沪西组的工作要用心抓一抓了,有支援组比著,还有不好的传言,你得注意。” “站长,您是知道我的,一直兢兢业业,传言不可信,都是污衊。” “慌什么?有我呢,回去把工作搞起来。” “这个您放心。站长,宏志匯报,支援组的莫凌霄跟女学生走的很近,不是好苗头啊。” “什么女学生?” “妖言惑眾的,有红党嫌疑。” “都是督察处同志,没有证据不要乱讲。” “明白。” 张佑仁心里稳了,大步离开会议室。 站长办公室里的谈话,也到了尾声。 唐乃健戴著眼镜,气质儒雅,送杨梭到门口,轻拍他的胳膊。 “杨组长,你虽然不是洪公祠出身,但能力毋庸置疑,望再接再厉,不负党国不负委座。” 杨梭挺直身体,立正敬礼。 “谢唐主任勉力,杨梭鞠躬尽瘁。” “好。” 唐乃健主动与杨梭握手。 出了站长办公室,杨梭直接去会议室。 到吴乃先身边也不坐下,站著匯报。 “站长,与唐主任谈话结束,跟您匯报一下。” 吴乃先摆手打断,指著椅子。 “坐下坐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是。” “与唐主任的谈话不要说,督察处是有纪律的。但也能猜到,我想,跟戴老板差不多,很欣赏你的能力。” “是。” 杨梭正襟危坐,一丝不苟。 吴乃先直接抬出戴老板,是警告,也是传递看好他的信息。 “支援组只有几个人,还能够出成绩,都能看到,要相信戴老板,不要有怨言,好好带队伍。” “杨梭不敢,请站长放心。” “对你,我是放心的。又有一批警校学员分配过来,我会儘量倾斜支援组。” “谢站长栽培。” “不要这样说,是戴老板栽培。” “谢戴老板和站长栽培。” “你呀,哈哈。小莫不错,你要多教导,也要注意他接触的人,学生啊、知识分子啊都有危险性,明白吗?” “报告站长,小莫跟一名女学生约会几次,是富商家庭,很漂亮,窈窕淑女嘛,小莫今年25,正常孩子都打酱油了,傻小子开窍晚。” 吴乃先笑著摇摇头。 “哦,什么自由恋爱?年轻人,朝气蓬勃啊。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还是要讲的,小莫没有双亲,你就是他的师父,要看好他。” “我会的。” “这次分配到支援组的人不少,虽说小莫有一些缴获,但你知道站里的情况。” “您管理整个申城站不容易,支援组自行准备武器,您尽可放心。” “武器是大头,其他的都好说。小莫这次干得漂亮,要继续,不能懈怠。” “支援组竭尽全力。” “好,我看好你。” 离开申城站,杨梭眉头紧皱。 唐乃健不太管督察处的业务,此次谈话,他摸不准背后的原由。 结合吴乃先的態度,有点两方爭取他的味道。 地位不够,仰著脖子看不清上层的事。 回到沪西组,杨梭吩咐莫凌霄,去租一个大房子。 莫凌霄惊了。 莫不是知道他贪污了两千多块。 不能啊,直接收进了指挥中心,说出来都没人信。 磨磨蹭蹭进入去套间。 “组长,好好的,租大房子干啥?” 杨梭头也不抬,抿一口茶,低头看文件。 “要来新人,住不下,你们搬出去也方便。” “噢。”莫凌霄拍拍心口,“嚇我一跳。” “你干啥了?” “没,我是说,租大房子很贵的,我可没钱,你还欠我160呢。” 杨梭放下文件,缓缓抬头,一张脸如同棺材板。 “我说让你掏钱了吗?” 莫凌霄说完欠钱,就知道碰到他喉咙下的鳞片了。 可他不想赔笑脸,腻歪。 欠钱就是欠钱,提都不能提了还? 你大爷的。 “你也没说不用我掏。” “你是猪吗?” “不是啊,你看不出来?” “我看你就是。” “我去公济医院帮你预约一下吧。” 公济医院、宝隆医院有申城最好的眼科,公济医院眼科的设备更先进。 赤果果的嘲讽。 棺材板一下子起了褶皱。 一大摞文件飞到莫凌霄脑袋上,碰撞之后四散纷飞,飘飘洒洒落地。 “以后不许跟那个女学生来往,否则我饶不了你!” 莫凌霄一脸懵逼。 你是玩酷跑的吗? 说眼睛呢,一桿子窜到女人那里,太能跳了。 大家都是男人,不要一身妈味儿好不好。 “咋地了?” “那个朱佳怡不安分,你不是不知道,好日子过够了是吧?” “看你说的,文化人別假装粗鲁。” “莫凌霄,我不是开玩笑。” “报告组长,我接近朱佳怡,是想打入她们內部,找到核心成员。还想把朱佳怡发展成我的线人,请组座钧鉴。” 杨梭手指他鼻子,气得有点抖。 “你,就你?恨不得把督察处三个字写脑门上,还想打入內部,人家不是傻子。” “反其道而行之,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组座……” “见了吴站长,你是不是要叫站座,我要不要叫你队座?” “別生气啊叔,呃,组长,我不是內意思。”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看你,净瞎说,以后不提你欠钱的事儿,行了吧?” 杨梭太阳穴乱蹦。 “滚出去,滚!” 莫凌霄从外面关门,关门前还討好地摆了下小手。 对於活泼开朗的朱佳怡,莫凌霄没什么歪歪心思,单纯地就是一起聊天挺开心。 稀里糊涂干到90年前的现代人,他看这边的女子都是黑白的,就朱佳怡是彩色的。 不对,还有那个扭臀摆胯的黄点女子,叫比嘉什么。 不仅是彩色的,还会妖术,勾了他的魂魄。 美女日谍,不,是臭娘们儿,逮住要她好看。 林南生过来。 “组长,牌坊路唐记酱菜,我们摸过底了。” 第24章 极司菲尔路16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4章 极司菲尔路16號 唐记酱菜,规模不小。 临街一面是三间房店铺,一间售卖酱菜,两间是餐馆。 店铺后面是两进的院子,前院用於製作酱菜,有十几个伙计。 后院是老板的居所。 据说老板是入赘,后来妻子家里人陆续去世,就剩一个身体不好的丈母娘。 老板感恩,一直照顾得很好。 听完林南生匯报,莫凌霄皱眉。 “人太多,不好控制。” “確实,冯江北和展七在那边监视,暂时没有异常。” “等两天,组长说咱们可能要来几个新人,到时候再说。” “好。” 他以为来几个人,了大不起十个八个的,给支援组凑出一个小队。 等看见分配来的警校学员,他眼都直了。 走廊里左右靠墙站了两列,一列15人,两个完整小队。 嚯,老杨给力! 杨梭租好了房子,给他地址,让他带人滚去那里。 极司菲尔路16號。 莫凌霄仔细確认,没错,是16號,不是76號。 推开锈跡斑斑的大铁门,院子里荒草丛生,从大门口一直到楼前。 两层的厂房,一楼是车间,完全敞开,空旷的有回音。 二楼是办公室,可以改造成宿舍。 楼里满是灰尘,这倒不要紧,有30多个小伙子,都是壮劳力。 让他心痛的是没有办公用品,没有居住家具,没有食堂的锅碗瓢盆。 又得出血。 仓库里有铁杴、锄头等工具,让林南生去买水桶、布、扫帚。 大扫除活动,现在开始。 小伙子们有力气,生龙活虎。 莫凌霄背著手到处晃悠,看有没有偷奸耍滑的。 他的队伍里不要这样的,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还好,都很卖力气。 经过检查,棒小伙子打扫过的地方,居然很乾净,他认为不比女生差。 警校真是个好地方,锻炼人。 卫生检查合格,他给林南生钱,去採购床上用品分发,今晚打地铺。 林南生回来,拿出单据报帐,让他签字確认。 前世他都是找主管、老板签字,被各种挑毛病,没想到也有这个权利了。 呲著大牙接过来。 虽然气儿消得差不多了,但看林南生还是不顺眼。 “咱自己有钱,还用得著这么麻烦?” “队长,自己有钱,也要有报帐流程。” “自己的钱想怎么怎么,谁管得著。” “队长,你的意思是这个钱,你自掏腰包?” 莫凌霄心里抽痛。 他的钱,就是往他身上扎刀子。 “我不掏你掏?” “站里掏。” “可以吗?” 他十分惊讶,站里枪都不给,还能给这个? “当然,组长说,上次缴获的大洋,咱们有四分之一的使用额度。” 想起来了,杨梭说过这话,各组都这样。 当时他还说交75%的税,太黑了。 这样算来,他们有一万多的使用额度。 那还客气啥。 “你再去买,每人两套。” “被褥一套就够用。” 林南生有点懵,衣服买两套,被子也两套,很喜欢“2”这个数字吗? 跟性格有关? 莫凌霄也反应过来。 “我说的是床单被罩,两套不够,三套。” “好。” “牙膏牙刷、毛巾香皂洗髮水、拖鞋脸盆都置办了,要最好的。脸盆买两个,洗脸洗脚要分开。” 当时真有洗髮水,德国施华蔻,0.4元每瓶,白俄美容院专用。 牙膏是黑人牌的,0.15元一支;香皂是力士牌的,0.3元一块。 中產都要小心地使用,绝不浪费。 申城作为远东第一城,世界各地有好东西,租界会第一时间运过来吸血。 林南生补充。 “还有桌椅板凳、木床沙发大衣柜、锅碗瓢盆筷子菜刀,对了,最重要的是自行车。” 破罐子破摔了,精打细算图啥? 你莫大爷有钱,可劲儿造! 莫凌霄撇嘴,豪气冲天。 “自行车是什么鬼?买轿车,要雪佛兰,给你们用,我要斯蒂庞克。” 斯蒂庞克是听余则成说的,长什么样他也不知道。 飞虎队陈纳德的斯蒂庞克,是经过改装的,属於援华军事物资,民用市场可买不到。 林南生直眨眼,使个大劲建议买自行车,好像被鄙视了。 “知道轿车多少钱吗?站里能批吗?还是你自掏腰包?” “呃……” 三连问之下,莫凌霄卡住了,他只能回答最后的问题。 无论是谁,掏他的腰包,就算自己的手,也要剁下来。 眼见莫队长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大事不妙。 “我去买东西。” 林南生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跑。 一句臭骂憋在肚子里,肝疼肺疼乳腺疼,若不是他跑得快,莫凌霄要找个趁手的傢伙抡出去。 第二天,全体集合,分组。 陈方標带一队,林南生带一队,冯江北和韦光正做队副。 分配完毕,莫凌霄挠腮帮子,明明不待见林南生,怎么还让他带队? 陈方標也是个没眼力见的。 展七把他家里的武器运过来,毛瑟c96和机关搭配,保证行动时火力持续。 陈方標要了一支机关,摆弄几下皱眉。 “怎么有股子臭味?” 其他队员跟著附和,確实有。 大家看向展七,目光问询。 展七挠挠脑袋,有些心虚。 “內个,枪,是用粪车拉过来的。” “啊,为啥用粪车?” “没別的车。” “你拉走的时候可没用粪车。” “拉黄包车的弟兄,这不出去跑活儿了么。” “誒呀……” 陈方標一脸嫌弃,想扔了机关,又捨不得,痛苦纠结。 莫凌霄呲牙咧嘴,摸摸了腰间,幸好当时就留下一支。 “都去洗手,然后擦枪,快点。” 一窝蜂跑去水池那边,还有个蠢货,摸过枪的手去捏鼻子。 没有车太不方便。 他心中忿忿,別的组都有,就支援组没有,找杨梭告状。 伸手抓电话。 办公桌都没有,哪里有电话。 忽然觉得,杨梭把他撵到这里,不会是觉得他呱噪,嫌烦吧? 被流放了。 越琢磨越觉得是这样。 好你个好傢伙,一句话就把我打发来受苦。 昨天的兴奋无影无踪,心头小火苗越烧越旺。 人上火了,憋在心里烧死自己,发泄出去烧死別人。 “集合!” 听到队长怒吼,都顾不得擦枪了,迅速列队。 莫凌霄扫视一圈。 “能来到申城,说明你们都是警校的优秀学员,现在是展现你们真正能力的时候,目標:牌坊路唐记酱菜,出发!” 第25章 牛顿在不在?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5章 牛顿在不在? 到达唐记酱菜周边,林南生指挥布控,分散靠近。 莫凌霄绕到唐记酱菜后面,通过实时地图,知道里面情况。 一共三个黄点,前院两个后院一个。 其他都是白点。 前院的两个跟伙计在一起,带著枪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担心的是后院那个。 负责侦察的学员回来报告外围情况,经过研判,布置突击抓捕任务。 林南生过来匯报行动计划,请示莫凌霄。 大手一挥,通过。 他哪懂这些。 在他的印象里,要先在制高点安排狙击手,突击小队重锤破门,同时索降破窗而入,双管齐下。 还有催泪瓦斯、闪光弹啥的,可劲儿招呼,再不老实就突突。 可这是在民国24年,外行就別瞎指挥,能害死人。 冯江北身手敏捷,带人去后院爬墙头。 韦光正冒充卫生局官员进去检查,和煦的微笑中透出傲慢,妥妥的斯文败类。 陈方標两眼放光,等著信號衝进去。 林南生统筹全局。 作为本次行动的长官,莫凌霄负责在远处看著,对成员进行评价、打分。 督查嘛,要明確自己的岗位。 展七凑过来,递给他一包蜜饯。 “哥,尝尝,展妍做的。” “谁?” “大妹。” “大妹叫展妍,你咋叫展七?” “家族排的,我行七。” “还有家族?” “那就是一群王八蛋,畜生!” 提到家族,展七愤恨不已。 不愿触碰別人的伤疤,莫凌霄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转头看向唐记酱菜,里面发出喧譁,陈方標挥手衝进去。 等了一会儿,有队员跑过来报告,已控制现场。 进入唐记酱菜院子,穿短褂的伙计,抱头蹲在一边。 两个黄点脸上青肿,被捆起来。 看来只有这俩人反抗。 其中一个穿长衫,看形象是老板,眼神怨毒。 莫凌霄蹲下,语气温和。 “兄台,怎么称呼?” 老银幣的音容笑貌,拿捏到位。 “呸!” 老板和著血水的唾沫,喷他一脸。 “你很不乖哟。” 莫凌霄仍然微笑著,抹一把脸。 陡然变色。 有臭味。 口臭。 丟雷老母! 站起来狠狠一记窝心脚,三接头皮鞋碰撞胸骨,发出闷响。 “啊呃!” 老板闷声惨叫。 落网的日谍,心里没点儿逼数,还敢死横死横的。 窝心脚、窝胃脚、窝肝脚、窝腰子脚…… 一套滯涩歪扭的连招下来,脑门冒汗,头髮凌乱。 老银幣不见了,只有暴怒的疯子。 “凭啥打人?” 一个伙计努力克服恐惧,愤怒出声。 有人带头,其他伙计胆子也大了。 “我们老板是好人。”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狗官,不得好死。” 莫凌霄不可置信,这些伙计都是白点,居然为黄点说话。 知不知道他是日寇,该死的,你们收了什么好处? 愤怒、悲伤交织,真的要疯。 “队长,后院发现武器和大洋。” 冯江北兴奋地过来匯报。 大洋! 疯子立马恢復正常。 “走,走,快!” 大洋是抚慰他的最佳良药,美女的柔夷也不行。 后院的一处偏房內,墙壁夹层破出一个大洞,大量银元散落出来。 衝进偏房,莫凌霄急吼吼查看破洞。 “噼噼啪啪!” 指挥中心大屏红光闪动。 【指挥官,发现银元48356枚,请立即获取,修復系统建筑。重复……】 真踏马膈应,老子挨欺负你装死,屁用没有,看见大洋挠一下上来了。 要你何用? 渣女! 不搭理,转头问冯江北。 “怎么发现的?” 冯江北傻笑。 “先刨地,再刨墙,上次在南市就这么干的。” 主观能动性不错,孺子可教。 “有多少?” “不知道,发现大洋就封锁现场了。” 莫凌霄眼珠子嘰里咕嚕。 “我先看看,你们都出去守在外面,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 盯著冯江北关上了门,转身,一脑袋扎进破洞。 里面还有不少。 再看看散落在外面的,估计一半一半。 挽起袖子,往手心里“tui”了一口,抄起旁边的镐头。 八十,八十! 偏房里面“乒桌球乓”,赶来的林南生不明所以,就要进去。 “队长,怎么啦?” 冯江北赶紧拦住他。 “队长说了,谁都不许进。” “我得进去看看。” “你就別去了,属尿罐子的啊,挨呲没够。” 林南生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队长那性子,他肯定贪污。” “別瞎说,你就让他往兜里揣,能揣多少?” “呃,也是。” 过了一会儿,里面没了动静。 又过一会儿,莫凌霄出来。 两人齐齐看向他的兜。 瘪的。 两人对视,冤枉队长了。 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 怎么可以如此恶意揣测,队长多好的人吶,英明神武、丰神俊朗、智勇无双,他是照进黑暗世间的光。 林南生有点儿癔症了。 “你俩什么眼神儿?” 听见莫凌霄发问,两人“啪”地立正、敬礼。 “队长好!” 莫凌霄看著这个,看看那个,心情好,不发脾气。 “林南生,里面的大洋点数记帐,送回站里。” “是。” “冯江北,发现的武器都有什么?” “报告队长,两支98k,10支辽造13,还有一挺zb26捷克式,30枚香瓜。” “我就不看了,回头给我10个香瓜。” “队长,你要那东西干嘛?” “要你管?” 冯江北立马闭嘴。 队长的火气还没全消啊,要不要建议他去勾栏听曲儿? 展七小跑过来。 “哥,唐家老太太怎么办,瘫在床上没人照顾。” 这…… 没经验吶,头疼。 总不能接回去,他们是督察处不是养老院。 说起来讽刺,申城的市立救济院仅有80张床位,排不上號。 而法国天主教普爱堂收容了400多老人,80%是残疾乞丐。 玉佛寺善终堂只收佛教徒,还要自备3年口粮。 全市需要救济的老人约3万,很多去棚户区的“等死屋”,签订“尸契”等死。 还有很多直接自杀。 使劲儿捏眉心。 “看看去。” 莫凌霄离开,林南生立即进去清点。 墙上夹层破开好大一个洞,地上一堆大洋,而夹层里面空空如也。 按常理,夹层里面的大洋洒出来,怎么著都会剩下一些,可是…但是… 这不符合物理规律。 牛顿在不在?出来解释一下。 展七带著莫凌霄,进了另一边偏房。 屋內一股腐败臭气,仅有的一张床上,躺著双目无神的老太太。 白的头髮乱蓬蓬,眼窝深陷,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著。 让展七打开窗户通风。 莫凌霄走到床前,注视著老太太毫无生气的脸,怒气翻涌。 那些伙计说,他们老板是好人,好人就这么照顾老人吗? “展七,去前院,把老板和伙计都带过来。” 第26章 腰精,哪里走?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6章 腰精,哪里走? 听说带伙计过来对质,除了林南生,陈方標、冯江北也都跟过来。 进了偏房,见到老太太,一眾伙计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都哑巴了,不是说老板是好人吗?” 莫凌霄恨声质问。 第一个出声为老板打抱不平的伙计,嘴唇颤抖。 “咋,咋会,这样?” “那得问问你们老板。” 伙计茫然看向老板。 “老板,你说过,老太太你照顾的很好,可是……” 他说不下去,脑袋深深埋进胸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另一个伙计开口。 “老太太年纪大,身体不好才这样,不能说老板没照顾好,谁家老人不都这样。” 还有帮腔的。 “老板仁厚,我们谁家有事老板没帮忙?老板就是好人。” 有几个没开口,但一脸认同。 受了点儿小恩小惠,就特娘的不分好赖。 莫凌霄冷笑。 “是吗?那说说,你们老板在偏房里藏了枪枝弹药,还有手雷,是为什么?” 一眾伙计再次惊呆,都不吱声了。 再帮腔会吃牢饭。 “呃……呃……” 老太太艰难发出声音,没有生气的脸上露出讥讽。 “你们糊弄不了我,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八嘎,死老太婆。” 老板知道暴露,抵赖不了,面目狰狞,对著老太太大骂,恨意溢出眼眶。 “嘿嘿嘿……” 老太太在笑,脸上却没有表情。 莫凌霄不停转头运动,看看老太太,看看老板。 两句对话,信息量极大。 凑近老太太。 “我是政府,是衙门的人,你有冤屈可以告诉我,我为你做主。” “你是骗子。” “我不是骗子,你看,你女婿是日本人,我抓住他了,可以给你报仇。” 刚才老板的样子,已经说明二人之间有仇, “我不信,这招你们用过。” 听这意思,老板对老太太用了很多办法。 这狗日的想知道什么? 想了想又问: “老人家,你女婿怎么伤害你了?” 说起这个,老太太空洞的眼神,陡然有了生气,看向老板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匕首。 “畜生,害死我儿子,又害死我孙女,老婆子化成鬼,每晚找你。” 莫凌霄心里震颤,书本上记录日寇的凶残,看了很愤怒。 听当事人亲口讲述,感受绝对不一样,身体一阵阵簌簌过电。 也想到更多。 赘婿,害死老丈人和媳妇,好像不是为了吃绝户,日谍有其他阴谋。 “老人家,这狗日的想要什么?” “战国错金银鼎、双龙玉佩、帛书十二月神图,洛阳周王墓的老物件,想知道藏哪儿了?嘿嘿,老婆子带进棺材,也不告诉你。” 老板眼中的恨意更盛。 原来是为了文物。 这几年,华夏文物正经歷浩劫,大量流失海外。 日寇的山中商会、法国佬的卢吴公司,都公然收购。 家道中落的曾经豪门,为了吃饭出售传家宝、老物件,比比皆是。 最典型的是晚晴盛怀宣,积攒的无数家財和珍贵文物,被他最疼爱的儿子,盛四盛恩颐一朝败光,绝大部分被洋鬼子买走,流落异乡。 既然让他遇到,就砸了小鬼子的算盘。 “老人家,你怎样才信我?” “杀了他。” 声音不大,却恨意滔天。 “不行,杀了太便宜,要大卸八块。” 老太太一愣,乾瘪的眼眶透出渴望。 “好。让我看到,就给你。” 莫凌霄將一眾伙计赶出去,让把另两个日谍带上来。 有老板在,这俩是嘍囉,没啥用。 看向陈方標。 “大標,这两个四肢打断。” 陈方標听了事情的经过,眼里冒火。 “队长,一刀宰了利索。” “给老人家解解恨。” “是这个理儿。” 冯江北插话。 “分我一个。” 在南市废品站,让他们把日谍埋了,一个个的都挺抗拒,现在狠辣起来。 仇恨果然是一种强大的驱动力。 嗯,怒气值要时刻灌满。 “咔嚓!” “咔嚓!” “啊!” “啊!” 惨叫伴隨著骨头折断的声音,衝击耳鼓。 若是前世,这样的声音,定会让他胆战心惊,此时却有些兴奋,有报仇的快感。 经脉通畅,要筑基了。 展七嫌叫的烦,撕下日谍的衣服,堵上嘴。 莫凌霄看著黄点老板。 “再问你一遍,如何称呼?” 两个小弟的惨状,让黄点老板脸色煞白,眼神褪去狠厉,浮上来的是畏惧。 都说被武士道洗脑的日寇,像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那是没有彻底砸碎他们的脊梁骨。 美军攻陷冲绳,日寇叫囂一亿玉碎,结果被“小男孩”一杵子打跪了,后来还踏马给“烧烤大师”李梅发一等旭日大綬章,感谢他拯救了小日子。 真是有礼貌的民族,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烧烤”,弄个勋章。 黄点老板低下头。 “井上真熊。” 好名字,跟他的態度一样。 “哪个机关的?” “铜机关。” 以前听说过梅兰竹菊,也许这个铜机关,被深埋在日寇销毁的特务档案里。 “工作內容是什么?” 井上真熊沉默不语,拒绝回答。 呵。 小徐的沉默,是浪漫康桥 而你的沉默,是悲惨地狱。 莫凌霄轻轻挥手,没有一片云彩。 “割一只耳朵。” 井上真熊猛地抬头。 “你不能……” 展七抢先揪住耳朵,一刀劈下。 “啊!” 刀不快,还没割下来三分之一。 展七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用力,锯了好几下,才弄下来。 “啊!”“啊!” 井上真熊叫的越惨,老太太的眸光越亮。 展七把割下来的耳朵,拿给井上真熊看。 “我哥问你,工作內容是什么?听不到,就要割下来。” 井上真熊彻底怕了。 “是,是,收集文物。” “別的呢?” “没了。” “你的上线是谁?” 他又沉默了。 展七拿著刀子在他眼前比划,提醒他后果。 井上真熊咬牙,眼露凶光,身体陡然前倾,喉咙对展七的刀子撞过去。 “嗤!” 刀子刺进他喉咙。 展七傻了,热乎乎的鲜血流淌到手上,也半天没反应过来。 狗日的,够狠。 老太太凹陷的眼眶里,噙满泪水,大仇得报,死寂的心怦然而动。 “儿子,孙女,呜……” 入赘的井上真熊死了,老太太也主持不了唐记酱菜。 莫凌霄提议,由展七接手,並將妈妈和两个妹妹接过来,照顾老太太。 展七也算是替老太太报了仇,老太太欣然应允。 三个日谍套上麻袋,运到野外沤肥。 老太太也按照承诺,告诉了莫凌霄三件文物的埋藏地点。 本次行动圆满完成。 出了唐记酱菜,嘱咐展七好好干,牌坊路与极司菲尔路不远,他们还没有食堂,恰好过来吃饭。 如果有青皮收保护费,领著伙计往死了揍,留一个活口就行,抄他们老窝。 正跟展七吹牛杯,指挥中心的大屏提示,“黄腰精”进入实时地图范围。 按照地图指示看过去,一道婀娜身影,消失在街道转角。 呔!腰精,哪里走? 拔腿追过去。 第27章 你不进步,我怎么放心拿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7章 你不进步,我怎么放心拿 跑过街角,恰好看见婀娜身影上了轿车,绝尘而去。 下意识掏枪,莫凌霄又顿住。 拦下来又如何。 说腰精是日谍,抓回去审讯。 证据呢? 除了党务处,其他部门都要给督察处几分薄面。 虽然很牛杯,但还轮不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怀疑,他是不是史上最怂穿越者,顶著掛逼名头,做事还要瞻前顾后,小心督察处政治生態,小心民国社会环境。 越想越憋屈。 其他人匆匆跟上来。 “队长,怎么啦?” “没事。你们先回去,大標我去一趟大西路,林南生记得把缺的东西补齐,先用缴获大洋垫上。” “是。” 在唐记酱菜弄到两万多大洋,他觉得应该跟杨梭好好谈一谈。 不能满足於现状,要有上进心,权力大了,挣钱都是小事。 见到杨梭,莫凌霄很生气。 他忙的脚不沾地,老傢伙悠哉悠哉看书、品茗。 看看四周,確定是办公室,不是度假屋。 张嘴就带著火气。 “这么悠閒,真让人羡慕啊,你知不知道我忙成啥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杨梭放下茶杯,瞥他一眼。 “两天没见,胆儿肥了?” 呃…… 一个眼神,让他冷静下来。 “我是说,你不能放任自己,得想办法往肩上加加担子。” “你憋什么餿主意?” “我觉得,你能力比张佑仁强百倍,比吴乃先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就甘愿久居人下?” “有屁直放。” “粗鲁。我有钱,你去送礼,弄个申城站站长噹噹,再不济弄个副站长也行,钱不顶用,我还有古董,咋样?” 杨梭放下书,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你哪来的钱,还有古董怎么回事?” 莫凌霄坐下,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只略过如何拿走大洋。 “大洋放心用,保证没人知道。” 杨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时快时慢。 思考一会儿,直视莫凌霄。 “缴获的大洋,一半上交督察处,剩下的还要交站里一半,是不是心里不痛快?” “那肯定啊。” “想没想过,你在外面能放得开手脚,是哪里来的底气?” “我是给督察处办事,谁敢……” 讲不下去了。 他在外面囂张,是因为督察处这个平台,上交缴获的大洋,算是他在平台的业绩,kpi好看,平台才会加大支持力度。 然后继续囂张。 闭环了。 跟前世公司上班一个道理。 杨梭微笑。 “不错,一点就透。”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就是肉疼。 前世公司动不动就特么“乐捐”,他恨不得把老板家炸了,退一步也要老板家大门飞“翔”,看在摄像头的面子上,没动手。 到了他手里,就是他的钱,谁要扣出去,他是敢拼命的。 穷怕了,就这么財迷。 瞄一眼杨梭,还有160拖欠没还。 想了想,再努力一下。 “缴获的大洋,我不拿,兄弟们怎么拿,兄弟们不拿,没动力没成绩,你怎么进步,你不进步,我怎么放心拿,不是,我,我还缴获干嘛?” 杨梭捏了捏鼻樑,睁开眼。 “不是不让你拿,其他组也拿,但要有度,要適当,別被人捉住痛脚。” 莫凌霄眼睛一亮。 適当这个词好啊,没有具体的数字和比例,可能你的適当和我的適当,有一丟丟出入。 “搞钱的事交给我,你就大把,把戴老板拿下。” “胡闹。处座需要钱,是为了督察处的发展壮大,他本人不爱財。” “爱美女?” “处座是风雅之人,喜欢文玩字画。” 切~~。 你肯定不知道,老色批在偷偷收集“电影皇后”的照片。 1946年整理他的遗物,有胡蝶蓝的照片247张之多。 人家35年和潘有声结婚,42年被老色批弄去山城囚禁,46年才飞走。 曹贼! 要不要使个手段,帮戴老板提前完成心愿? 那样的话…… 千万別,昧良心,没人性,遭雷劈。 “组长,咱有双龙玉佩,洛阳周王墓的。” “这个好,找机会你拿给处座鑑赏。” 听听,鑑赏,行贿让他说的这么优雅。 老傢伙有点糟烂东西。 “我说你怎么回事,我一小嘍囉,哪有资格面见戴老板?” “你不是要进步吗,怕了?” “你去,你去!你起点高,进一步就很不错,我进一步有屁用,脑袋秀逗了我看。” 喔艹,说完自己愣住了。 最近总呵斥林南生、陈方標。 飘了。 “够胆!” 杨梭眯著眼,看不出喜怒。 莫凌霄訕訕。 “叔,我错了,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你叔。” “看你,別跟小孩似的。” “火气不小哇。” “没,没。” “跟那个女学生了断了吗?抽时间,我给你介绍个温婉女子。” 跑酷杨,你又来。 烦死了! “你有完没完?我的事儿你少管。” “嘭嘭嘭!” 杨梭连续拍桌子。 “25了,哪个男人不是孩子满地跑,一天到晚,火刺燎光的,要不你去舞厅找个舞女泻火,再跟我呲牙,给你掰掉了。” “嘖嘖嘖,这是你组长说的话吗?还去舞厅找舞女,你违反『新生活』要求。” 杨梭长嘆一口气。 “小莫,找个女人吧,姘头也行,是自污,也是自保防身。” 啥玩意儿? 找舞女、姘头,为了防身? 逻辑不对。 “组长,出什么事儿啦?” “是未雨绸繆,別不上心。” “嚇我一跳。” “你若是就喜欢那个女学生,別让她出来跑疯,女孩子家家的,待在家里不好吗?搞什么学生联合,真让人盯上,哭都来不及。” “谁说我喜欢朱佳怡,就是聊得来而已,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懂不懂?” “接近女人的男人,哪个不是心思齷蹉。” “跟你没法讲,有代沟,老封建。” “我老封建?” “不是吗?说我心思齷齪,人心臟,看什么都脏。” “你……滚出去。” 莫凌霄气哼哼站起来。 “被我说中了,你急了,你急了。” 杨梭拿起茶杯,要喝口水顺顺气,差不点呛著。 扬手,一杯茶水泼过去。 莫凌霄侧身躲闪。 “誒,没泼著,哈哈,没泼著。” 见杨梭举起茶杯,一步窜到门口,夺门而去。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暴躁的老男人,更年期了。 出了办公室,在走廊遇到赵宏志。 死变態很热情,搂上他肩膀,好像关係不错似的。 他可牢牢记得,逼著他当炮灰的时候。 “莫队长,抓日谍厉害,搞钱也是把好手。” 不知道赵宏志什么意思,他挣开搂住肩膀的手臂,语气淡淡。 “比不了赵队长。” “客气啥。我抓到个红党,走,带你看看。” 第28章 不死不休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不死不休 莫凌霄心里一咯噔,非常不舒服。 谁这么不小心? 想起刚来申城遇到的四方脸、大鼻子红点。 不会是他吧。 不想去,又想看看是谁,被赵宏志连拖带拉,拽到地牢。 陈方標皱眉,赶紧跟上。 上次干架,他们可是吃了亏的。 刑讯椅上的人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胸口有好几处烙铁印,顏色焦黑,蛋白质焦糊的味道,如钢针直刺鼻腔。 赵宏志撩起那人额前头髮,向他招手。 “看看,认识吗?” 莫凌霄不由自主上前,仔细端详。 脸上没有大伤,能看出来,不是那个红点。 却也无法轻鬆。 “不认识。” 面无表情摇摇头。 赵宏志咧著嘴笑。 “这是咱们法租界组的兄弟,做了红党,打成这样,好可怜。” 刑讯椅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看见赵宏志,浑身颤抖,不住哀求。 “赵队长,我再也不敢举报走私鸦片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 赵宏志笑容不变。 “不不,你就是红党,指认你的同伙,给你治伤。” 边说,他眼睛边往莫凌霄身上瞟。 那人看著赵宏志鼓励的眼神,心领神会。 盯著莫凌霄。 “我说,我都说。” 一剎那,莫凌霄心里电闪雷鸣。 赵宏志骗他来地牢,唆使疑犯指认他,当场拿下,屈打成招,办成铁案,能避免很多意外。 是个快准狠的办法。 有了口供,杨梭都没话说。 他知道人性的阴暗很可怕,没想到能到这样的地步。 只是,他已不是刚到申城的他。 一声暴喝。 “说!” 不等那人开口,原地起跳。 膝顶。 膝盖重重撞在那人下巴上。 那人脑袋后仰,撞在刑讯椅背上反弹,耷拉下来不动。 估计是为了把戏做得更真,上的大刑一点没掺假,抵抗力很差。 赵宏志急忙去探那人鼻息,又摸颈动脉。 片刻,猛地转身,掏枪。 “你弄死我的疑犯,是灭口,你是红党。” 陈方標立即掏枪指著赵宏志。 “你放屁,放下枪。” 赵宏志的手下同样掏枪。 “別动。” “放下枪。” 莫凌霄认真看著赵宏志,缓缓抬起双手,赫然是一枚手雷。 一用力,拔下保险销,语气温和。 “赵队长,我要鱼死网破,你如何应对?” “尿裤男孩,你敢吗?” “你污衊我是红党,还有何不敢?” 日寇九一式手雷,拔掉保险销,再磕一下保险帽,就可以投掷。 此时距离爆炸,只剩一磕。 赵宏志红著眼睛,死死盯著莫凌霄,想要判断他敢还是不敢。 赵宏志不吱声,他的手下鬢角流汗,有些扛不住。 “莫队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莫凌霄微笑看著赵宏志,轻声问: “有么?” 赵宏志咬牙不吱声。 莫凌霄视线不变,温和的表情,陡然狰狞。 “我艹尼玛,有没有误会?” 赵宏志嚇了一跳,猛地后退。 隨后感觉丟了面子。 “你找死!” 却是色厉內荏。 莫凌霄不屑一笑,大步走出审讯室。 陈方標举枪倒退著出去。 赵宏志不甘心,枪隨著他移动。 “站住!” 手下慌了,连忙劝阻。 “別衝动,以后有机会。” 回头看一眼审讯室,莫凌霄心里的恨意疯狂生长。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十分钟也不想等。 赵宏志,不死不休。 握著手雷狠狠磕向墙壁,甩手扔进审讯室。 陈方標惊呆了,目光追著手雷,撤不回来。 莫凌霄拉起他就跑。 九一式手雷的爆炸延时,大约7-8秒。 他俩刚衝出地牢,后面传来“轰隆”的爆炸声。 三极无线电公司大楼,隨著爆炸微微震动。 震动过后,整个大楼陷入死寂,紧接著喧譁骚动起来。 二人脚步不停,刚跑到支援组办公室门口,所有办公室的门打开,人群呼啦啦衝进走廊。 有人看见他俩,刚要张口。 莫凌霄大叫: “怎么回事,哪里爆炸?” “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 “我听见爆炸声才出来。” “我也是。” “警戒,敌袭!” 他这么一咋呼,走廊里乱成一锅粥。 趁机回办公室,窜进套间,跟杨梭快速讲了事情经过。 杨梭点点头,站起来。 “怎么会有爆炸?出去看看。” 莫凌霄一呆,入戏太快了吧? 这才是老银幣。 走廊里,人们伸著脖子看向地牢入口。 杨梭拨开人群。 “怎么回事?” “杨组长,地牢发生爆炸。” “什么原因?” “不清楚。” 过了一阵,地牢里人出来,赵宏志胳膊和头上缠著纱布,被人搀扶著,走路一瘸一拐。 竟然没炸死,莫凌霄握紧拳头。 路过莫凌霄,赵宏志一把揪住他衣领,睚眥欲裂。 “王八蛋,你想杀我,你是红党!” 莫凌霄瞪著无辜的大眼睛,非常吃惊。 “你说什么呀,脑袋炸坏了?” “我杀了你。” “你要干嘛?” 赵宏志挣扎著要掏枪,搀扶的人急忙抱住他胳膊。 莫凌霄趁机对著他眼珠子连续电炮,饱以老拳。 “尼玛,尼玛……” 他想宰了他,可这么多人,肯定做不到,那就先收利息。 陈方標大喊“队长不要啊”,上去阻拦,却是拦住真正拉架的。 莫凌霄一口气锤了十多拳,才被拉住。 不拉住也打不动了,手硌得生疼,几乎攥不住拳头。 赵宏志眉弓开裂,眼眶、颧骨肿得如小馒头,將眼睛挤成一条缝。 张佑仁从地牢快步出来,手指莫凌霄。 “是你扔的炸弹。” “放你娘的屁。” “你敢骂我?” 杨梭把莫凌霄拉倒身后,皱眉看著张佑仁。 “张组长,说话要有证据,爆炸的时候,我们三人在討论工作。” “杨组长,莫凌霄扔炸弹,审讯室的人亲眼所见。” “他们两个一直跟我在一起。” “你包庇。” “你陷害。” 两个组长相互指责,吵吵嚷嚷。 站长吴乃先得知,急吼吼赶到,赶走无关人等,把双方叫到会议室。 听完双方的控诉,一阵头大。 扫视了几圈,问赵宏志。 “你为什么要带莫凌霄去地牢?” “红党疑犯供认,莫凌霄是同党。” “证人证词呢?” “被莫凌霄炸死,灭口了。” 吴乃先看向莫凌霄。 莫凌霄一脸认真。 “站长,有个老太太说,赵宏志他爷爷是太监,只是老太太死了,没法证实。” 吴乃先大怒。 “胡闹。督察处是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就闭嘴,张佑仁,关於爆炸的事,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报告,如果確实严重,我会上报金陵总部,希望不要丟申城站的脸。” 说完怒气冲冲离开。 张佑仁愤恨地捶了桌子一拳,他明白站长的意思,没有实在的证据,抓不了莫凌霄,而且也不想內斗的事情曝光。 赵宏志离开前,努力睁开眼缝狞笑,对著莫凌霄做个无声的口型。 他读懂了。 是“朱佳怡”三个字。 第29章 白点还能罩得住,红点超纲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9章 白点还能罩得住,红点超纲了 担心的还是来了。 而且是被赵宏志这条疯狗盯上。 如果朱佳怡被抓进地牢,莫凌霄不敢想像。 得提醒她,別被抓到把柄。 朱佳怡是沪江大学大三学生。 申城沪江大学,由美国基督教南北浸礼会联合创办,位於杨树浦军工路516號,在公共租界东区东北面。 最初叫申城浸会神学院,后来改名叫申城浸会大学,1914年定名沪江大学。 租界洋行的中层管理岗,几乎都是该校毕生。 莫凌霄去找她,要横穿整个公共租界,直线距离有15公里。 太远了,迫切需要汽车。 走著去是不可能的,带上陈方標等人,坐公交。 大西路坐2號线电车到静安寺站,这里有22路公交车。 经福煦路、跑马厅、南京路,过外滩、外白渡桥,沿东熙华德路进入杨树浦路,一直往东。 耗时约50分钟,全程票价0.2元。 15个人,费3个大洋。 小钱,眼皮不眨。 沪江大学大门是两个方形立柱,立柱上面有圆球灯罩。 立柱上掛著牌匾,匾头横向“私立”二字,下面是竖向“沪江大学”。 大门旁有门卫,访客需登记。 不用填写身份证、手机號,只需登记姓名,找谁,事由即可。 大学里很安全,莫凌霄还是带上双红棍陈方標。 谁知道会不会偶遇富二代、官二代,跟他蹬鼻子上脸,有就揍他丫的。 沿沪江大学中轴线,一眼就能看到思晏堂,是教室、礼堂、行政的综合体,砖混结构,带有哥德式復兴元素,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 还有礼拜堂、图书馆。 思魏堂、思裴堂是男生宿舍,怀德堂是女生宿舍。 莫凌霄想了想,还是去女生宿舍问问。 迎面遇到几个女生,其中一个脸型圆润、鼻樑高挺,表情內敛含蓄,又落落大方。 看到她就明白“大家闺秀”什么模样。 无视其他女生,莫凌霄上前。 “同学你好,我来找朱佳怡,你认识吗?” 女生点点头。 “你是?” “我是她表哥。” “佳怡马上回来,你稍等一下。” “谢谢。” “不客气。” 对话到此结束。 可莫凌霄还盯著她看,毫不掩饰。 其他女生对视,捂嘴嬉笑,还捅捅咕咕的。 饶是大家闺秀,也有些受不了,红晕爬上脸颊。 “还有事?” “看你脸熟,我们见过吗?” 並不是他起了色心,是真感觉熟悉。 “应该没有。” “噢,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她脸上红晕褪去,换上寒霜。 “请自重。” 她旁边女生皱起鼻子,像不满的小狗。 “怎么可以直接问女生芳名?另琪,別告诉他。” 莫凌霄看过去,嚯,也是个漂亮女生,刚才居然没注意。 不过好像不太聪明,是个笨蛋美人。 都是顶级的青春美女,不愧是大学校园。 有女生小声催促。 “孔小姐,我们快走吧。” 孔小姐,另琪,是孔部长的长公主。 他恍然,难怪觉得脸熟,前世看过照片。 侧身让开,歪头躬身,伸手做个“请”的手势。 笨蛋美人一下笑起来,两眼弯弯。 莫凌霄挺直身体,便觉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回头,是朱佳怡,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看著他。 笨蛋美人过去拉住朱佳怡。 “佳怡,他是你表哥吗?” “是啊,静茹,你们也认识?” “不认识,他刚刚问另琪芳名,像坏蛋。” 莫凌霄眼球上翻。 別吱声,万一没完没了,就头疼。 孔另琪打过招呼,几个女生离开。 朱佳怡问:“你来,是找我吗?” “是,有个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 也没委婉,莫凌霄把事情讲了,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朱佳怡没害怕,反而挥舞白嫩小拳头。 “我要斗爭到底。” “消停会儿吧,真把你抓进大牢,皮开肉绽。” 朱佳怡一缩脖子,仰起头,可怜兮兮。 “表哥,你不会眼睁睁看著,不管我吧?” “读书会、印传单这种事儿,以后不许参与。” “我们是进步学生,要为民族復兴而奋斗。” “没说不让你奋斗,但要加强防备,人没了还怎么奋斗?” “怎么防备呀?” “呃,停止参与活动。” “等於没说。” 哎呀,伤脑筋。 崭新的华夏,是无数仁人志士拋洒热血换来的,他没有立场、没有资格阻止朱佳怡。 他虽是一个特务,但他不是反动派。 他在前世,受到先烈们用命换来的恩泽。 二三十年呢,不能忘恩负义。 “行了,我正式发展你成为我的线人,有事了找我。” “表哥,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朱佳怡高兴,扑上去勾住他脖子,就要抱抱。 莫凌霄伸手摁在她脑门儿上。 “女孩子矜持点,像什么样子。” 朱佳怡吐舌头,鬆开手,看向仰头望天的陈方標。 “谁啊?” “我的兵,有事也可以找他。” 朱佳怡过去,伸出手。 “你好,我叫朱佳怡。” 看著伸过来的雪白小手,陈方標愣了一会儿,使劲儿在腰上擦擦手,小心地伸过去。 “呃,安,俺叫,吃,吃,陈,方標。” 结巴地不成样子,刚碰到朱佳怡的手,触电般缩回来。 一张大黑脸看不出红,变成猪腰子色。 轮到莫凌霄抬头望天。 简直没眼看。 “陈大哥,以后多关照佳怡。” “啊,啊,关照,关照。” 莫凌霄瞥一眼,朱佳怡甜甜地笑著,猪腰子顏色更紫了。 视线延伸,看见一个长衫男子转身离开。 是红点。 眼熟。 “那人是谁?” 朱佳怡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季先生,图书馆管理员。” “叫什么?” “好像叫,季仲元。” “纪中原?” 莫凌霄失声。 朱佳怡奇怪。 “你认识?” 莫凌霄晃晃有点儿僵硬的颈椎,想起林南生。 “他名字是哪三个字?” “季节的季,不分仲伯的仲,元宵的元。” 不是纪中原,是季仲元。 “他是来找你的吗?” “不是吧。” 对照实时地图。 朱佳怡还是白点。 嘆口气,白点还能罩得住,红点对他来说,超纲了。 就算他贸贸然找上门去,没有介绍人,人家也不会搭理他。 算了,不见面、不打扰、不纠缠。 叮嘱了朱佳怡,离开沪江大学。 坐22路公交回去。 又是3个大洋,来回就是6个,眼皮眨了眨,有点多。 到了南京路,陈方標代表大家,说很想下去看看。 恰好,他也想看看。 南京路东起外滩,西至静安寺,十里洋场,给莫凌霄的感觉就是闹。 电车的“鐺鐺”声,汽车的喇叭声,黄包车和报童的吆喝声,商铺播放的音乐声…… 密集的店铺牌匾和gg牌。 摩肩接踵的人群。 到了跑马厅,果断向南拐,进入福煦路,总算清静一些。 他两个足球场范围的实时地图內,各色的点五顏六色,就是没有红点。 不对,出现一个红点。 望过去,红点越走越近,脚步匆匆。 是季仲元。 后面紧跟著好几个蓝点。 第30章 你们懂不懂规矩?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0章 你们懂不懂规矩? 莫凌霄蹙眉,这是被盯上了。 督察处的还是党务处的? 都是蓝点,无法分辨。 他只认识沪西组的,其他组的人没见过。 季仲元拐弯进入支路,七八个蓝点快步到路口墙角,探头观察,然后迅速追上去。 莫凌霄查看实时地图,判断季仲元可能走的路线。 確定后一挥手,走另外一条路,陈方標等人跟上。 “队长,咋了?” “有人捣乱。” “啥意思?” “別囉嗦,干就完了。” 转过拐角,季仲元迎头过来。 看见莫凌霄等人,脸色微变,迅速拐弯。 陈方標察觉出有问题,看向莫凌霄,等待指令。 莫凌霄表情不变,缓步前行。 喘几口气功夫,对面过来几个人,就是这些蓝点在跟踪季仲元。 他停住脚,冷冷看过去。 “你们干什么的,敢破坏老子行动?” 对面人站住,一个小白脸神色不悦。 “党务处,正在执行任务,闪开。” 莫凌霄乐了。 党务处好啊,若是督察处上海站其他组的,还不好搞,这下没问题了。 党务处前身是1928年成立的党务调查科,自詡委座耳目。 1932年督察处成立后,也自詡委座耳目。 两只耳朵天然地相互看不顺眼,明爭暗斗,没人的时候下死手,有人的时候下黑手。 而且党务处可是杀了很多红党。 “你说是就是,证件呢?” 小白脸的手下嗤笑出声。 “我们顾守成顾股长不认识吗?他叔是党务处副处长顾建中。” 麻蛋的,又是关係户。 莫凌霄非常不爽,赵宏志的叔是戴老板的红人,站长级別,这个小白脸的叔是副处,都比杨梭强。 笑著过去。 “是顾股长啊。” 顾守成昂著下巴,一脸傲气。 “呵呵。” “啪!” 莫凌霄一嘴巴抽过去,手心发麻。 “不认识。” 顾守成懵逼,笑呵呵的就打人,神经病。 接著大怒。 “你敢打我?” “老子在抓日谍,让你破坏了,你故意的。” “啪!” 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手背也麻了。 顾守成要疯了。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党务处谁不给几分面子? 奇大耻辱! “啊~~~,弄死他!” 命令发出了,但没有人衝上来收拾莫凌霄。 都是死人吗? 愤怒回头。 党务处的人掏出枪,对方也掏出枪,还比他们人多。 顾守成回过头死死盯著莫凌霄。 “你是谁?” 莫凌霄语气温和。 “记住了,督察处,莫凌霄。” “督察处的,混蛋!” “啪!” 换手抽出一耳光。 “你敢骂我们戴老板,活腻歪了。” “我没有。” “你说督察处的都是混蛋,戴老板也是。” “我说的是你。” “骂我,后果更严重。” 对著顾守成眼珠子,炮拳出击。 顾守成抬臂格挡,挥拳反击。 莫凌霄不会了。 小白脸竟然有几下子。 他悍勇的王八拳,只会进攻,不会防御,抡圆了就是干。 怎么办? 用脸接吧。 身旁的陈方標,伸手捉住顾守成手腕,抬膝撞在他肚子上。 “呃啊!” 顾守成弯腰成虾,嘴张老大,呼吸停顿,脸涨成了猪肝。 干得漂亮! 莫凌霄活动活动脸颊,一把揪住顾守成头髮,一拳一拳奔著面门招呼。 党务处的大急,调转枪口,对准莫凌霄。 “停手,立刻停手!” 支援组的同样急了,咔咔拉栓上膛。 党务处的惊了,这帮小牛犊子来真的! “放下枪,別走火。” “你们放下枪。” “我们没上膛。” “没上膛也放下。” “你们懂不懂规矩?” “呃……” 支援组的不吱声了,还有规矩?没听说啊。 党务处的这个气,怒目而视,就差用手指头戳脑门儿。 “啥都不懂,长官没教过吗?” “没啊。” 党务处一个岁数大的,瞥了眼挨揍的股长,压低声音。 “咱们当手下的才挣几个钱,玩什么命啊,对不对?” “呃……” “快把保险关了。” 他们在艰难地交流,莫凌霄已鬆开头髮,又打不动了。 身板太弱,得好好锻炼一下。 顾守成“啪嘰”趴到地上,一动不动。 “股长,你怎么样?” 党务处的也不对峙了,都跑过去又拖又拽,最后抬起顾守成一溜烟跑了。 留下莫凌霄他们,面面相覷。 刚才好像打了一架,打的还是顾建中的侄子。 一阵微风吹过,莫凌霄回神儿。 赶紧给杨梭打个电话,告状要趁早。 回到福煦路,寻了一家咖啡馆,让大家都进去,他请咖啡。 警校的小伙子们纷纷拒绝,靦腆地表示喝不惯。 喝不惯也要喝,將来可能经常出入这样的地方,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怎么行。 这种中档偏上的咖啡馆,一杯咖啡3-5角,算比较贵的,按人民幣算,大约100-150元。 这个钱不仅要,还要经常。 找到前台。 “借用电话,打沪西三极无线电。” “可以,到华界一趟一元。” 拿起听筒,先告诉租界接线员要打去的地址,租界接线员在打给华界接线员,华界接线员转接。 在租界內通话,算市话。 从租界打到华界,算长途,收费能贵上10倍,好在按次收费,不论时长。 等了好几分钟,终於接通。 立即添油加醋、无中生有,跟杨梭讲一遍。 撂下电话,回去端起咖啡杯,感觉手还有些抖。 旁边一桌,三男一女,一个留著仁丹胡的傢伙,身后站两个保鏢。 这三个都是黄点,另二男一女是白点。 莫凌霄忍不住支起耳朵。 仁丹胡微微躬身。 “唐桑,那批茶叶还请儘快发货。” 被称呼唐桑的男子,也微微躬身。 “请放心,货都已经备好了。” “那太好了,您多费心。” 仁丹胡告辞,带著保鏢离开。 一个男子抿了口咖啡,语带奉承。 “季珊兄,这次又能赚不少吧?” “小意思。” 唐季珊,靠,是他! 那男子放下杯子,看向女子。 “听说季珊兄要投资新的电影,是要捧红丽莎小姐吗?” “丽莎歌唱得好,演技还需要磨炼,慢慢来。” “阮玲玉小姐的演技好,季珊兄捨得放下,非常人吶。” “唉,只是想不到她的私生活如此不堪,十六岁就与少东家…斯人已逝,不说了。” “季珊兄果是多情之人,不过有舍才有得嘛,放下阮玲玉,才会得到丽莎小姐。” “不要这样说,丽莎小姐冰清玉洁,鄙人十分仰慕。” 唐季珊看向身旁20岁左右的漂亮旗袍女子,细心地替她整理披肩。 莫凌霄暗暗咬牙。 唐季珊,就是对阮玲玉始乱终弃的傢伙。 他是茶叶商人、电影投资人,看来是在向这个小歌星发起攻势。 渣男,別落在老子手里。 第31章 一只手真的够用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一只手真的够用 唐季珊三人聊了一会儿,起身离开咖啡馆。 莫凌霄扫视一圈,没什么感兴趣的,大手一挥,付帐走人。 咖啡馆外,唐季珊被一男子拦住,把他气得够呛。 “张达民,你如此不知廉耻,小心对你不客气。” 叫张达民的一脸混不吝 两个不要脸的货当街爭吵,围观人群津津有味吃瓜,指指点点。 莫凌霄看过张曼玉的电影,对明星緋闻不感兴趣,只是討厌唐季珊这个人。 被围观吃瓜,两个货还算要点脸,也怕有小报记者拍照,纠缠著去街后巷子里继续掰头,叫丽莎的女子无奈跟上。 很多人还想去巷子里看热闹,莫凌霄拦住。 “都这么閒吗?滚蛋,该干嘛干嘛去。” 人们翻著白眼离开。 他左右望了望,朝著陈方標一摆头,进入巷子。 巷子深处,两人急头白脸爭执,见有人过来,很是恼怒。 “儂看什么看?滚啦。” 莫凌霄走到近前,轻声嗤笑。 “给我打。” 两人没反应过来,就被黑虎掏心、黑虎掏胃。 丽莎惊声尖叫,转身要跑。 莫凌霄从后面一把搂住她腰,捂住嘴,贴近耳朵安慰。 “嘘,別叫,要乖,懂了吗?” 丽莎机械点头。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朵里,不自觉绷紧身体,第一次与男子接触,让她惊恐交加。 莫凌霄有一瞬间的失神,女孩子诱人的体香让他迷离,纤细的腰身柔柔软软,这是他喜欢的小姐姐,会所里的是垃圾。 捨不得鬆开,但不得不鬆开,二兄弟蠢蠢欲动了。 转身走到两个货跟前,看了看,盯上张达民。 “你就是张达民。” “儂有何指教?” 曾经的富家子,如今落魄成了臭无赖,顿觉噁心。 一拳捣在他腰子上,薅头髮拽倒,照脸猛踹。 无耻的下流胚。 阮灵玉6岁丧父,跟著母亲帮佣,15岁被张达民盯上,热烈追求,16岁確定关係,22岁被迫分手,25岁被张达民上门勒索,之后告上法庭,舆论大哗。 受不住流言和唐季珊的心,1935年3月8日服下3瓶安眠药,香消玉殞。 阮灵玉的死,大半归於张达民。 打累了,吩咐陈方標。 “拖一边去,腿打断,两条。” 这些时日,社畜柔软善良的心,逐渐冷硬。 人善被人欺,尤其乱世。 眼看著张达民被死狗一样拖走,唐季珊惊恐色变。 “你们什么人?” 莫凌霄微笑著,活动打疼的拳头。 “中央党部顾守成,认识我吗?” “不认识,要干什么?” “你无视劝导,跟日寇做生意,是汉奸卖国贼。” “胡说,民国从没禁止。” 歷经九一八、一二八、长城抗战,民国政府也没有与小日子斩断经济关係。 一是害怕日寇更猛烈的军事报復,二是民国可怜的经济,需要进口日本的机械设备,自己的工业底子太差太差。 从“洋火、洋蜡、洋镐、洋钉子”这些名称,可见一斑。 民国不敢公开制裁,民间才不管,打砸日货,痛殴与日寇做生意的商人,时有发生。 “没错,但我是『铁血锄奸团』成员,有责任教育你。说吧,想怎么死?” 莫凌霄信口胡说,“铁血锄奸团”是七七事变后才有的。 “我以后不跟日本人做生意了。” “以前做过的怎么算?” “那也罪不至死吧?你都打我一顿了,算是惩罚,咱得讲道理。” “要讲道理,好。阮小姐出殯那天,有人自杀殉葬,知道几个吗?” “好像5个,还是7个。” “我是她影迷,超级迷那种,也吞了3瓶安眠药,幸好抢救及时,差点死了。” “跟我有什么关係?” “因为是你害死了她,也差点害死我。” “是人言可畏,是人言逼死她的,她有遗书。” 阮灵玉自杀后,確实留下两封遗书,给唐季珊和张达民的。 只不过被唐季珊调包,换成他偽造的。 一份痛骂张达民,一份感谢他。 “你心移情,还打阮小姐耳光,偽造遗书,以为我不知道?” 唐季珊惊呆。 他追求別的女星,传出风声很正常。 可舆论汹汹,连他一起骂,他抽阮灵玉耳光泄愤的事,偽造遗书的事,不可能有人知道,神探也不知道。 他会算命吗? “我没有!” “不承认是吧?” 莫凌霄抡起巴掌,想了想,不行,手疼。 脱下鞋,抡圆了一顿鞋底子。 “別打了,別打,我错了,我道歉。” “道歉有屁用,我差点死了,所以,你也得吃3瓶安眠药。” 唐季珊差点嚇死,3瓶,一瓶就能要命好不啦。 情急之下,脑子灵光一闪。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赔钱,对对,赔钱。” 莫凌霄就是嚇嚇他,折磨一下神经,出口气,没想到还有这操作。 捏著下巴想了想。 “那,说说,一条命值多少?” “不能都算我头上,主要是张达民……” “他完蛋了,不提,说你。” “好吧。” 唐季珊琢磨好一会儿,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 莫凌霄看著手指,晃晃头。 “一根手指不够,其他9根也要剁掉” 唐季珊激灵一下缩回手指,连忙解释。 “不是手指,是赔钱的数量。” “一万?” “一千。” 莫凌霄怒了,当老子要饭的。 “你踏马看不起我?” “一万,总行了吧?” “其他9根手指是我的。” “你要手指干嘛?没啥用。” “去给阮小姐上香,祭奠。” “她会难过的。” “老子不难过就行。” 唐季珊咬了咬牙,伸出五根手指。 “我就这么多了。” 莫凌霄嘆口气。 “行吧,你有一只手也够用。” 唐季珊快哭了。 “没那么多钱,都压在货里了。” “相信我,留一只手,真的够用。大標,剁手。” “我给,我给!” 唐季珊不仅眼泪出来,鼻涕也出来了,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伤心欲绝。 擦拭乾净,陈方標带著他去打电话。 还亮出腰间的傢伙,警告他敢乱来,打成马蜂窝。 唐季珊脸色灰败,认命地点头。 回到咖啡馆,莫凌霄出神,怎么就成了麻匪? 第一次绑票勒索没有经验,心情忐忑,还有一股子打破规矩禁忌的兴奋。 看了眼旁边的丽莎,煞白的小脸紧绷著,一对杏目没有焦距。 都这样了,还很好看。 忍不住心里痒痒。 第32章 水泉火车站的黑曼巴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2章 水泉火车站的黑曼巴 “你叫丽莎?” 莫凌霄舔著脸搭话。 丽莎收回视线,微微点头。 “是。” “哪个歌舞团的?” “梨歌舞团。” “知道唐季珊什么人吗?” 丽莎有些茫然,认真想了想,不太確定。 “电影投资老板?” “我说的是人品,小报都看了吧?” “嗯。” “唐季珊有家室的。先是勾搭张芝云,腻了拋弃,又去哄骗阮灵玉,腻了又拋弃,现在盯上你了,心里没点数?” 丽莎低下头,嘴里诺诺,似乎是解释,又似乎是给自己信心。 “他说,我和她们不一样。” 莫凌霄眼球上翻。 “傻妞,没骗到手,当然不一样,阮灵玉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丽莎一下捂住嘴,不让哭声出来,却挡不住成串的泪珠,双肩一耸一耸的,可怜又无助。 莫凌霄立马坐直身体,观察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 也没说啥呀,好像自己欺负小姑娘似的。 想安慰,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扎著手丫子著急。 片刻后,丽莎缓过来一些,抽抽噎噎。 “我,我知道,就是想要,找个依靠。” “可那混蛋靠不住。” “在歌舞团太不容易了,前天有个小姐妹被带走,一直没回来。” “被带走?报警啊。” “团长说,她被大人物看上,过好日子去了,可是……我好害怕。” 这时代的歌女,生活得太艰难,哪怕成为当红明星,依然是猎物。 所以早早恋爱,早早结婚,就是为了有个依靠。 电影《天涯歌女》好像就这两年拍的,小旋子15岁恋爱,18岁结婚,21岁结束第一段婚姻,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思绪飘忽间,陈方標进来,给他示意。 噢喉,送赎金来了。 带著丽莎离开咖啡馆。 然后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她。 “有事找我,小忙还是能帮一帮的。” 极司菲尔路16號物资购买齐全,电话也安装了,了不少钱,据说吴乃先给去报帐的甩脸子了。 “谢谢。” “別说有我电话,有人问,就说你太害怕,什么都记不得了。” “好的。” 看著丽莎离开的背影,莫凌霄后知后觉,是不是啥东西上头了? 苦主报警,顺著给丽莎的电话就能找到他。 好在这里是租界,他在华界,巡捕拿他没辙,以后少来这里就是。 唐季珊的家人送来一个布包,里面是面值50元、100元的银票,都是滙丰、旗、中央银行的,票面上印著“见票即付”字样。 都是大额银票,市面流通的5元面值都很少。 莫凌霄很满意,拍了拍唐季珊。 “算你支援抗日的,管好嘴,出去乱讲,全家死光光。” “不敢,不敢。” 挥手放人。 陈方標看著布包,呲著大牙笑个不停。 莫凌霄掏出50元面值银票。 “一人一张,我也是一张,都管好嘴。” 陈方標邦邦拍胸脯。 “放心,谁敢出去瞎说八道,我埋了他。” 50大洋的购买力可是槓槓的,达到了中產的门槛。 喜气洋洋回去。 陈方標要替莫凌霄背著布包。 肯定不行,他背著,自己还怎么下手。 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陈方標陡然大叫。 “队长,布包怎么瘪了?” “什么?” 莫凌霄大惊,抓起布包抖搂,轻飘飘。 陈方標慌了。 “赶紧沿路回去找,快。” “別去了。”莫凌霄神色严肃镇定,“肯定找不到,挣钱机会有的是,这次都不许说,太丟脸了。” 大家也明白,那是一沓沓的银票,谁捡到都会立即撒丫子。 陈方標暗暗鬆口气,幸亏不是在他手里丟的。 半躺在办公室椅子上休息,莫凌霄盯著基地大屏,这次敲了这么大一笔,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来想去,基地指挥中心只认识大洋,不认识银票。 够蠢的。 看著指挥中心排列整齐的两万多大洋,心里有些痒痒,要不要投入资金修復系统建筑? 一想到曾经投入100大洋,啥反应没有,立即打消念头。 肚子“咕嚕咕嚕”叫,出门找食堂祭五臟庙。 告诉他食堂没开火。 由於这里的工作性质,暂时找不到適合的厨师。 没关係,大手一挥,去唐记酱菜。 到了地方,唐记酱菜的招牌,已经换成展记酱菜。 展七的动作很快嘛。 进入餐馆,大妹展妍跑过来招呼。 “哥,吃点什么?有新到的江鱼。” “妹子看著弄,哥不挑食。” “行,马上就好。” 展七妈妈在后面帮厨,听说莫凌霄来了,跟著展七出来,千恩万谢。 “阿姨,不说这些,都是自家人,你身体没事了?” “托你的福,日子好了,心情也好,身体也好多了。” “唐老太太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唉。” 人就是这样,心中有执念,多艰难都能挺住。 一旦放下了,反而迅速垮掉。 饭菜上桌,展七要开酒,莫凌霄阻止,督察处有规定,平日不得饮酒,除非放假回家。 展妍美滋滋端菜上来,就围著莫凌霄这一桌转,別桌客人喊也不去。 “哥,你吃这个,菜是我洗的。” “不错不错。” “哥,你吃这个,菜是我摘的。” “好吃好吃。” “哥,你吃这个,嗯…葱是我切的。” “味道就是不一样。” 莫凌霄夸一句,展妍眉眼就弯一分,满脸的幸福甜蜜,快要顺著尖翘的下巴滴下来。 吃完饭,去看唐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糊涂了,看见他就喊“儿子”,乾瘪的眼眶,总有泪水流出来。 离开酱菜馆,去大西路沪西组。 杨梭领俩人待在这边,说什么都不跟他去极司菲尔路16號。 他还得往这边跑,好像儿子成家了,当爹的非要单过。 推门进去,杨梭还是品茶、看书,十分悠閒。 看不了他这样子。 “组长,我快累成狗了,你倒是自在。” 杨梭眼皮不抬。 “让你查红党,有什么眉目了?” “我哪知道谁是红党。” “抓紧,地牢爆炸的事儿还没完。” “没证据,他们还咬著不放?” “金陵鸡鹅巷知道了,內审办近期可能下来。” “吴乃先报上去的,这不打自己脸吗?” “站长也很恼火,是其他人捅上去的。” “下来就下来,反正没证据,能怎么样?叔,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陈方標绝对可靠吗?” “应该…可靠。” 这些天的接触,陈方標的性格、人品,他很满意,是靠得住的。 但要肯定地说绝对可靠,毕竟时日尚短,还需要经歷生死关头的验证,才能有定论。 “没把握,就……” 杨梭抬起眼皮,一双眸子阴冷森寒,让莫凌霄想起水泉火车站的那条黑曼巴。 第33章 全力堆业绩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3章 全力堆业绩 杨梭的眼神,说明了他的想法。 莫凌霄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用得著这么酷烈的手段吗? 社畜的心抽抽成一团,知道这是一个残忍的时代,可他的三观实在难以適应。 “不会不会,我相信陈方標,另外,內审办总要讲证据吧,不能凭赵宏志一张嘴,就认定是我。” “督察处的家法,有时不讲道理。” “那也不能想怎样就怎样吧?” “最好的办法,是立即抓个红党,自证清白。” “我查过,找不到。抓日谍行不行?” “效果不好,不是每个日谍都有油水。” “那就多抓,总能碰到。” 杨梭放下书,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时快时慢。 良久,拿起茶杯喝一大口。 “儘量多上缴,避开日方注意,其他事交给我,去吧。” “叔你放心,我很快。” 莫凌霄抄起电话打回去,留下看家的,其余人带齐装备,全部过来匯合。 这回不能贪污了,要全力堆出业绩,让上级重视。 也想过跑路,以这时候的技术,肯定找不到他。 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在申城也算打拼出一小块天,捨不得放弃。 他仔细思考对比过,结合他的系统,加入督察处还真是最好的选择。 至於去找李云龙,先不说此时的红四方面军里,是否真有这一號人物,以他的小体格,不考虑车匪路霸,他的11路新能源绝对到了不川西。 更別提之后还有爬雪山、过草地。 支援组小队到来,立即出发。 闸北太敏感,先扫荡沪西,再去南市,最后秘密进入公共租界。 法租界检查太严,暂时放弃。 华伦路由北向南,中段位置的当铺引起莫凌霄注意。 坚固的大门旁,一块“当”字牌匾,上端是“匯利”二字。 匯利当铺,里面有两个黄点。 打出手势,指挥小队包围。 当铺前厅是两米高的坚固柜檯,上面有直达屋顶的铁柵栏,无法通过这里进入內部。 后面是跟屋脊一样高的砖墙,防匪防盗、防火防潮,有效与外界隔离。 有供进出的侧门,同样坚固。 若要快速控制局面,只能爬墙翻进去。 高墙头上有微微的反光,是防止攀爬的玻璃碴子。 莫凌霄仰著脖子。 “冯江北,能悄悄翻进去吗?” “翻进去没问题,就怕墙下面有人守著。” “现在没有。” “稍等。” 冯江北取出锚鉤,握著连接的绳子旋转几圈,轻柔挥出。 “啪嗒。” 锚鉤轻巧地勾住墙头,身躯如猿攀爬而上,到了墙头,单手撑住一跃而过。 侧门打开,莫凌霄挥手,队员们蜂拥著衝进去。 莫凌霄没进去,他牢记杨梭的嘱咐,战斗结束再往前凑。 没一会,队员来报,里面的人都控制住了。 这才进去。 当铺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长袍马褂,细皮嫩肉。 见莫凌霄进来,气度不凡,一对黑豆眼儘是討好,立即抱拳。 “官爷,不知小可哪里得罪,一定补偿,一定。” 莫凌霄看了看房间陈设,应该是帐房,桌子边站著戴眼镜的帐房先生,也是个黄点。 伸手一指,“过来。” 帐房先生战战兢兢,迈著小碎步站到老板身边。 “打。” “啊?” 老板和帐房惊愕,以为听错了,身上的剧痛告诉他没错。 一顿拳脚过后,將瘫软的二人拽起来,摁到椅子上。 莫凌霄微笑,语气温和。 “老板,怎么称呼?” 当铺老板没了刚刚的从容,见莫凌霄微笑,眼睛睁大,用力后缩。 “官爷,小的,小的刘金山。” “我问的是日本名。” “我一华夏人,没日本名啊。” “日谍就是嘴硬,行,一会儿搜出违禁品,再补一顿不迟。” 外面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队员们在破拆。 刘金山的黑豆眼转不停,琢磨对策。 林南生进来,手里拿著帐本。 “队长,发现电台和密码本,还有武器,这个是真实帐册。” 莫凌霄轻轻摆手。 “打。” 惨叫过后,走过去,伸头靠近刘金山。 “怎么称呼?” 刘金山一哆嗦,脸上肥肉振颤。 当铺很赚钱,优越的生活条件浸润了他的身体,同样也软化了他的意志。 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山田敬二。” “哪个机关的?” “铜机关。” 又是这个机关,唐记酱菜的井上真熊也是铜机关的。 “主要任务是什么?” “赚钱,提供经济信息,我们不参与军事。” “说说你的上线。” 刘金山低下头,考虑半晌,再抬起头,黑豆眼里满是决绝。 “我不会说,你打吧。” “你应该知道,带回地牢,可是有很多工具的,你確定?” “確定。” “带刺的皮鞭、烧红的烙铁、插进指甲的竹籤,都是初级刑具,电椅你应该了解,110v以上,控制好电流就不会致命,但会强烈刺激神经。” “我不怕。” “还有一种灌辣椒水,通过细管灌入鼻腔,进入肺部,你想想,会是什么滋味?” “別说了。” 刘金山要崩溃。 莫凌霄指了指桌子上的铅笔,林南生递给他。 然后一把捏住刘金山下巴,將铅笔插入鼻孔搅动。 “你挺不住的,比这个滋味痛苦百倍,生不如死,说!” “啊!啊!我说。” 刘金山招了,他通过电台与上级联繫,確定接头暗语,將信息和钱交给来人,每次来人都不一样,不知道上线是谁。 莫凌霄很不满意,拔出手枪上膛。 “你这么没用,回九段坂吧。” 刘金山大骇。 “我还有情报,听我说。” “若还是这些屁话,就没必要了。” “不会,有用的。” 旁边的帐房大怒。 “八嘎,背叛帝国,你……” “砰!” 莫凌霄枪口一歪,帐房脑门上开出一朵小,顏色血红。 帐房瘫软,从椅子上出溜下来。 “故乡的樱开了,送你回去看看。” 刘金山大口喘息,见枪口又转回来对著他,几乎尖叫。 “藏宝地,在吴淞口,有好东西。” “说清楚。” “嗨依,嗨依。是岩机关,机关长叫凹凸丸熊太,他们的任务是记录你们的兵要地誌,同时盗墓,运回来藏在吴淞口。” “你怎么知道?” “我帮忙销赃,所以知道,他们有很多钱,竟然只给我一点点,王八蛋,八嘎!” “具体地址?” “我只知道在吴淞口,离岸边不远,还是他们说漏嘴的,具体的真不清楚。” “我可没工夫去找,你没用了。” “等等,我还有。” 第34章 用来贿赂民国官员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4章 用来贿赂民国官员 从帐房出来,进入库房。 这里是放典当物品的地方,金银首饰、玉器居多,也有瓷器、字画。 都打包,处座可是风雅之人。 然后去了刘金山的臥室,电台、密码本之外,还有银票,足足7万多。 嘆了口气,都是这一次的业绩,上交吧。 “噼噼啪啪!” 【指挥官,发现银元24835枚,请立即获取。重复……】 有暗格! “陈方標,找把镐头来。” 镐头送过来,陈方標擼起袖子。 “队长,刨哪儿?” “出去,我自己来。” “出力气的事儿,哪用得著你。” 冯江北把他拉出去。 “大黑子,別多事。” “咋地了?队长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干活儿不行。” “队长在挖宝,这种事亲自上手才有乐趣,你別找挨呲。” 莫凌霄测定了位置,抡起镐头开干。 八十,八十…… 老黄说的对,喊著价格干活,越干越有劲儿。 刨开夹层,大洋散落出来。 白地晃眼,虽然数量不到所得银票的三分之一,看著就是舒坦。 指挥中心大屏又开始了,闪呀闪。 加上唐记酱菜得来的,现大洋有5万出一点头。 算上敲唐季珊的10万银票,他的財富累计15万。 绝对是笔巨款。 大屏还在死皮赖脸地闪,鍥而不捨,持之以恆。 毕竟是跟著他一起来的,他都吃上肉了。 要不,充点值?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便如野草一样疯长。 曾经,他也是一名重度网癮游戏癌晚期患者。 否则,他有自信可以上清北,社会上少一名优秀的社畜。 看著基地指挥中心大屏幕上,破烂的建筑,再也忍不住。 不要放弃,哥带你飞! “充值1万大洋!” 莫凌霄心中怒吼,猛然挥动拳头。 【指挥官,投入银元1万枚,基地指挥中心修復10%,目前修復进度10.6%】 嘎? 这也太黑了! 网管,给老子出来! 不对,是运营,也不对,系统,出来,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凭什么1万现大洋,才修復10%? 大屏不再闪烁,寂静无声。 最初投入100大洋,都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可是1万。 难怪投入100没反应,0.1%的修復进度,人家不屑显示。 坑,太坑了。 还好,没一下全投进去,还剩4万。 嗨嗨,太幸运了。 转身出门,陈方標笑呵呵迎上来,大黑脸映衬得板牙雪白。 “队长,挖到宝了?” “哪来的宝?我看你像个宝。” 笑容僵在脸上。 莫凌霄巡视一圈,该拿走的都拿走。 任务完成,撤。 事了拂衣去。 衣角被刘金山拽住。 “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上级问责,我会受到惩罚的。” “不要担心,被打劫,很正常啊,你的帐房为保护財產而死,你也受伤了,大家都已尽力,对不对?大不了调你回国。” “我不想回国,还是这里好。” “娘的,你还挺赖皮,给你留一千块。” “不都是死当,人家来赎回需要不少钱,两千,就两千。” “行,別忘了每周匯报一次。” “晓得,晓得。” 离开当铺,找公用电话给杨梭打过去。 今天的缴获直接送申城站,相关事项要匯报,让杨梭心里有数。 吴淞口太远了,还没有准確位置,没有车不去。 按照刘金山提供的近处地址,带人找上去。 走在路上横晃,行人纷纷避让。 他也知道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好,可没办法,心晃了,管不住四肢。 按照门牌號找到地方,实时地图显示,里面一个黄点,两个白点。 要私闯民宅了,是不是应该蒙面? 转头叫来陈方標。 “把衬衣脱下来。” “干啥?” “让你脱就脱,快点。” 接过衬衣,要来匕首,“嘶啦”扯下一块三角,蒙脸上,正好。 接著又是几下,陈方標的衬衣被其他人大卸八块。 陈方標心疼地直咧嘴。 “凭什么撕我的衬衣?” “价格都一样,你的號大,出的多。” “可是,好几天没洗了,小林子的乾净。” “確实。” 莫凌霄摘下来丟给別人,將林南生的衬衣扒下来。 没臭汗味儿。 准备妥当,敲门。 “邮局,送包裹。” 门开,一拥而入。 老套路,抓住黄点,先打一顿。 “你们干嘛?” “蠢货,看不出来吗?打劫。” “打劫就打劫,打人干嘛?” 黄点很委屈。 队员们对视,是哈。 莫凌霄不理。 “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黄点默默摘下手錶。 劳力士“蚝式恆动”腕錶,標誌性的“泡泡背”。 1926年发明全球首款防水防尘蚝式表壳,1927年英国游泳健將吉莉丝佩戴,横渡英吉利,名声大噪。 1931年劳力士又发明自动上弦专利,从此奠定现代机械腕錶的基础。 在队员们羡慕的目光中,莫凌霄戴在手腕上。 劳力士呀,上辈子都没想过能戴上。 再一想,几百大洋的东西,以他的身价,配这款表绰绰有余。 勉强对付一下吧。 踢了黄点一脚。 “保险箱,房间夹层,交出来。” “没有啊。” “打。” 一阵鬼哭狼嚎。 对黄点就得下狠手,这年月来华夏的,不能说全部,但几乎没有好东西。 见黄点还在咬牙坚持,心中陡然暴虐。 抄起桌上的石头摆件,照著手指猛砸。 十指连心。 两个白点佣人抱在一起不敢看。 “住手,我是日本人。” 莫凌霄停手,恶狠狠盯著他。 “我不信。” “我叫村口勇夫,隶属大日本军令部第三部第四课。” 跟小林俊是一个部门的。 莫凌霄不屑。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是马永贞的后人,嗯,马剑锋,回来报仇的,剑锋所指,一律放血。” “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你別后悔。” “哐,哐!” “啊!別砸,我给你开保险箱。” 打开暗格,转动密码,扭开保险箱。 里面没有大洋,是银票、美元、英镑。 还有银行存款凭证,上面写著“凭票即付”。 无记名存单。 清点下来,两万银票,7000美元,3000英镑。 当时银元与美元的匯率大约是4:1,与英镑的匯率大约是16:1。 这些现金大约和银元9.6万。 血赚一波。 要命的是无记名存单。 有旗、滙丰、麦加利、中央银行,存款额5000-10000不等,合计27万。 莫凌霄歪头,看向面色如土的黄点。 “这些钱哪来的,干什么用?” 支援组的人站在远处,伸著脖子张望。 听说有钱,都很高兴。 黄点语带不忿。 “你是劫匪,还管那么多?” “若是不义之財,俺可不要,只能要你的命。” “八嘎,这是帝国財政的钱,是用来贿赂民国官员的。” 第35章 这是个什么东西?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是个什么东西? 官僚系统的腐败、懦弱,很多资料里都有批判。 可亲耳听到,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莫凌霄收取保险箱里的钞票。 这些都是腐蚀民国的毒药,必须拯救那些未曾谋面的官员,由他默默承受。 斜睨一眼黄点,沉声问道: “这些钱都是给谁的?还给过哪些人?” 黄点微微愕然,然后嗤笑。 “怎么,你还想去敲诈?” “不可以么?马永贞的后人,可不是孬种。” “你简直是找死。” “你拿我的钱出去贿赂,我去要回来很合理吧?” “你……我……” 黄点十天没拉屎的表情,张口结舌,想不出用什么词汇表达感受。 莫凌霄不屑。 无话可说了吧,他可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赶紧写出来,別挑战我的耐心,因为我没耐心。” 对黄点的天然厌恶,让他不自觉寻找那个沾了血的石头摆件。 黄点一激灵,返身找到纸笔,唰唰唰写下一串名字。 姓名、职务,什么时间给的,给了多少钱,很详细。 去敲诈勒索他们好了,祝你有命挣没命。 莫凌霄看了看,一个都不认识。 摺叠揣好。 有了这东西,怎么都抵得过抓几个红党。 这样一琢磨,本次缴获,岂不是可以悄悄留下? 就这么干。 这么多钞票上交,实在比割肉还疼。 打定了主意,心情大好。 “陈方標,把他带去后面。” 同时做个抹脖子手势。 保险箱里的具体数量,决不能泄露出去。 “嘭嘭嘭。” 有人敲门。 莫凌霄皱眉,又是一个黄点。 冯江北反应快,立即抓过佣人去开门。 中年男人商人打扮,戴礼帽,穿长衫,胸前一条金色怀表链。 进门后摘下帽子,刚要说话,嗓子便堵住了。 一屋子脸蒙白色面巾的男人,虎视眈眈盯著他。 冯江北推了一把,商人踉蹌两步,回过神来。 “有话好说。” “来干什么?” “访友。” 莫凌霄施施然上前。 “叫什么?我问的是日本名字。” “我是华夏人,没日本名字。” “不承认,没关係,家住哪里?” “干什么?” “打劫。” “不能去我家,要钱我给。” “打。” 不理会商人的惨叫,各个屋子走一遍。 基地大屏没有发现银元的提示。 也是,大洋占地方,行贿还是纸幣方便。 回到客厅,商人已经被教育明白。 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这样的日谍已没有了最初的顽固。 离开前,將两个佣人松松垮垮绑上,塞给每人100银票,叮嘱明天再报警,否则回来找他俩。 商人家住虹桥路,是1901年公共租界越界修筑,最初目的是方便外侨前往周边的乡村俱乐部、赛马场、高尔夫球场。 到了30年代,民国的富商、军政要员相继来此购地,“味精大王”吴蕴初、“菸草大王”简照南家族、孔部长宋部长都在此拥有別墅。 別墅建筑风格多样,以欧式为主,园大占地广,私密性好,形成一片西式高档社区。 商人的家是一栋北欧乡村风格的大別墅。 室內一楼的装饰与外立面风格统一,其他房间就是日式的。 转了一圈,莫凌霄在基地大屏的疯狂闪烁中,找到地下室。 支开其他人,独自进去。 地下室一排排的大木箱,都有锁头锁著。 掏出手枪当锤子用,费了好大劲儿,才砸开一把锁,手枪都废了。 掀开盖子,里面是红纸包著的一封封大洋。 拿起一封,掰开,掉落出几枚大洋,相互碰撞,声音悦耳。 比舒伯特美妙动听,比贝多芬激昂澎湃。 伸出手摁在大洋上。 【指挥官,获取银元5500枚,请求立即修復系统建筑。重复……】 不搭理,两眼放光,看向其他木箱。 开一把锁,耗费一支枪,他就存了5支枪,不够用。 拍著木箱犯愁,却是一呆。 为啥不连箱子一起收进去? 心念一动,箱子消失。 这才对嘛! 加快,这里的木箱全是我的。 有基地大屏统计,本次收入现大洋114,826枚。 此外还有武器,仿毛瑟的镜面匣子20支,mp28机关35支,辽造13步枪50支,zb26捷克式轻机枪5挺,木柄手榴弹120枚,7.63mm手枪弹、9mm帕弹、7.92mm毛瑟步枪弹一大堆。 地下室只剩一个敞开的木箱。 “噼噼啪啪!” 【指挥官,请求投入资金,修復系统建筑。重复……】 莫凌霄心中冷笑。 “统子,我告诉你,投入10万大洋……” 没等把“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说出来…… 【指挥官,投入银元10万枚,基地指挥中心修復完成,基地发电厂修復21.2%。】 懵逼中……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干了什么…… 欲哭无泪。 老天爷,这是个什么东西? 人家的隨身系统是好搭档、好帮手,他这个是討债鬼。 你,要,干,什,么,啊!!!!! 我话还没说完好不好,不能断章取义! 满天神佛,拉一过行行好,把它带走吧! 失魂落魄好一阵,自我安利。 挣钱就是用来的。 修復系统,是每一个穿越者应尽的义务。 他没做错,错的是狗日的黄点,存款太少。 若是每次都能弄个一两百万,哪有这些焦虑。 对,就是这样。 既然系统修復了,那就开始新的征程吧。 莫凌霄看向基地大屏,找到系统建筑栏。 基地指挥中心修復完成,亮了起来。 基地发电厂修復进度21.2%,稍微亮一点。 基地兵营、基地原料精炼厂、基地机械工厂、基地造船厂、基地空指部等等都乌漆嘛黑。 又懵逼了。 啥意思? 还得一个一个修復,单练唄? 就不,不,不能一次都修好吗? 为什么呀? 掰开手指计算。 修復指挥中心消耗10万大洋。 修復发电厂差不多消耗5万大洋。 剩下的还不知道要多少钱。 还要造矿车,收集泰伯利亚矿晶,才能造出来坦克、飞机…… 等等。 泰伯利亚矿晶? 那玩意儿是游戏里的资源。 现在是民国,到哪里找泰伯利亚矿晶? 到哪里找????? 什么新征程,躺平他不香吗? 11万大洋啊,去重庆置业,两年后当包租公,人生贏家了就。 这趟白玩儿。 气,非常气。 上去,找黄点商人算帐。 楼梯踩得咚咚作响。 莫凌霄携著一身寒霜,撞进客厅。 一把揪住商人衣领。 “钱呢?交出来,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商人差点嚇尿,仿佛面对地狱恶魔。 “好,好汉,都在地下室。” “那里没有。” “怎么可能?” “就是没有,说,哪里还有?没钱,你就完蛋啦,嘿嘿。” 商人努力镇定。 “別墅,你拿去,很值钱的。” “不要。” “那没別的了。” “非常好,我马剑锋很久没剥皮了,手痒得很。” “等等,等等,我想想,十六铺码头,有个仓库,肯定有好东西。” 第36章 不能碌碌无为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不能碌碌无为 申城十六铺,是靠近春申江西岸的一块狭长地带。 当年为应对太平天国威胁,申城城厢內外商號,设立联防联保的“铺”,计划分为二十七个铺,实际只有十六个铺。 十六铺码头是一个统称,实际有招商局金利源码头、太古码头、怡和码头、大达码头、寧绍码头、三北码头等。 其中有租界码头,督察处没有权利检查。 黄点商人所说的仓库在大达码头,这个可以查,但需要与申城警察局提前沟通。 莫凌霄打电话向杨梭匯报申请,检查手续后补。 大达码头隶属於大达轮船公司,是由著名实业家张謇创办,现在传到其子张孝若手中。 父子两代声誉都很好,不能乱来。 匯合了警察局派出的巡官,一起进入大达码头货栈。 说明来意,货栈经理和管理员陪同,一起检查仓库。 黄点商人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仓库,就一间一间查。 走到7號仓库,基地大屏开始闪烁。 莫凌霄停住脚。 “这里储存的什么货?” 管理员不用看记录,立即回答。 “纱。” “打开看一下。” 仓库门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纱卷。 货栈经理上去摁几下,笑著道: “全是纱,还需要拉出来检查吗?” 莫凌霄点头。 “拉出来,拆包。” “不能拆,没法跟货主交代的。” “不要急,估计以后找不到货主。” “怎么会呢?” “拆了就知道。” 一包包纱拉出来,匕首割开包装,陈方標提起来抖搂。 什么都没有。 陈方標愣眉愣眼看向莫凌霄。 “队长,啥都没有。” “继续。” “等等。”货栈经理脸色不渝,“若是查不出什么来,这些损失你们要赔偿。” “没问题。” 继续拉出来拆包。 拆一个没有,拆一个没有。 陈方標有些焦躁,一手提一包出来。 掂量几下,眼睛一亮。 “队长,这个里面有东西。” “拆。” 割开包装,陈方標几下扯开,用力抖搂。 “叮叮!” 掉落的大洋撞击地面,发出脆响。 “有大洋!” “有大洋?” 各人反应不一,又惊喜,又惊讶。 “全部拉出来。” 除了靠近门口的几包没有大洋,其他几乎都有。 每包里差不多两三百大洋。 整个7號仓库,將近1000包纱,估计20多万。 警局巡官眼珠子都红了。 “这么多,我得匯报上去。” 货栈经理和管理员也要去打电话。 莫凌霄一个眼神,韦光正带人拦住。 巡官很不悦。 “什么意思?” 莫凌霄笑呵呵,搂住他肩膀。 “老兄,匯报上去,能给你多少奖励?” “这不是奖励的事儿。” “我懂,咱俩级別一样,都是苦力,干活上前捞好处靠后,对不对?” “没办法的事儿。” “机会有了,看你够不够胆?” “老弟,直说。” “老兄,这么多大洋,也没个准数,搭把手拆包,怎么样?” 巡官立马心动,但还是犹豫。 “回去不好交代啊。” 莫凌霄招呼韦光正过来。 “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隨意进出,不服从命令者,视作乱党。” “是。” 交代了韦光正,回过头抢拍巡官。 “老兄,还要辛苦你。” “老弟,我叫牛伟宽,南市分局十六铺分驻所巡官,以后用得著老哥的,別客气。” “老哥,到时候別嫌我给你添麻烦。” “哈哈,你能找我,我高兴。” “那好,你忙你的,我去那边。” “你忙。” 牛伟宽摩拳擦掌冲向纱包。 莫凌霄喊林南生过来。 “赶紧去给组长打电话,把能弄到的卡车都派过来,別让警察局先到,否则咱吃不上肉。” “好。” 林南生转身就跑。 一万大洋重270公斤,20万就是5吨多。 这还是7號仓库,莫凌霄已经查过了,8號、9號仓库里还有。 这时代的汽车,载重一般都是5吨,至少要派过来3辆。 现场戒严,也没什么事儿,莫凌霄同样衝上去拆包。 队员们拆出来的大洋,属於见光的,不能贪,他得自己上手。 负责封锁现场的队员,只能看著这边,望眼欲穿。 督察处管理严格,不能揣腰包,可过过手癮也好啊。 大家干活热情超高,最高的是莫凌霄,著急了乾脆不拆包,直接收取。 8號、9號仓库拆的差不多时候,4辆卡车呼啸著衝进来。 吴乃先坐著轿车紧隨其后。 下了车大笑著直奔莫凌霄,大力拍他肩膀。 “小莫,你就是我的福將,我的宝啊,哈哈哈!” 笑得十分畅快。 什特么你的宝,噁心。 莫凌霄表情靦腆,手抓著衣角,略显侷促。 “杨组长说,站长为资金髮愁,我说啥都得替站长分忧。” “杨组长慧眼识珠,党国干城啊。” 吴乃先夸讚完,奔著成堆大洋过去,背手弯腰查看,眼冒金光,连连点头。 身后的莫凌霄,却是牙齿咬得咯吱响。 一共50多万的大洋,他拼了老命也就弄到手5万。 心头滴血。 不,不是滴,是哗哗流淌,是库库喷涌。 现场也不点数,哐哐装车,拉上就跑。 別被警局堵住,否则见面分一半,就亏大了。 吴乃先也走了。 莫凌霄有气无力挥挥手,收工。 回去路上闷闷不乐。 今天若还是原来他们五、六个人,他敢吞掉八成。 可有那么多队员在场,谁知道哪个是想进步的,他不敢放肆。 別看他烦林南生,却从没对他有防备之心。 这样不行,得有完全听命於他的、绝对可靠的队伍才行。 哥毕竟是有系统的人,不能碌碌无为。 不知不觉他的心性变了,野心滋长。 在匯利当铺,一枪干掉帐房先生,到现在没有任何不適感,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坐在黄包车上边胡思乱想,不经意,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 是朱佳怡。 这死丫头,咋又跑出来? “停车。” 他一喊,都停下来。 “队长,咋了?” 莫凌霄摆摆手。 “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儿。” “队长,你一个人不行。”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行,都滚蛋。” 撵跑了眾人,他向著朱佳怡追上去。 远处,朱佳怡跟一个长衫男子在说话。 男子是红点。 离得远,不知道说什么。 他大老远跑去沪江大学,合著一点没听进去。 盯著实时地图,查看周围有没有蓝点。 发现他的地图边长增加了,足足增加了一倍。 现在的边长有240米。 修復系统建筑,不是一点用没有。 也不错。 朱佳怡跟红点男子交谈结束,继续前行。 他要追上去,收拾这个无法无天的臭丫头。 看见红点男子迎面走过来。 是沪江大学图书馆的季仲元。 心里忽然出现一只猫爪子,挠啊挠。 躲到一边,等季仲元走过,他尾隨跟了上去。 第37章 还有十四年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还有十四年 莫凌霄在几十米外,不紧不慢跟著季仲元。 一前一后来到徐家匯。 实时地图里的红点,除了季仲元,又一个进入。 而且,后面还有几个蓝点紧跟。 季仲元停下,向马路两端张望,同时观察身后,没发现可疑人物,继续向前面红点走去。 从地图上判断,前面的红点被跟踪了,而季仲元要去跟红点接头。 莫凌霄著急,加快脚步超过季仲元,抢先靠近红点。 发现他身后,有赵宏志的人。 死变態的鼻子很灵。 立即转身,直朝著季仲元过去。 走到跟前,莫凌霄掀开衣角,露出腰间手枪。 “你,干什么的?” 季仲元一怔,立即恢復镇定。 “我是开书店的。” “什么书店?” “仁智书店。” “现在怀疑你携带违禁书籍,跟我走。” 不等季仲元说话,拉著他进入路边茶楼。 “你干什么?” 季仲元挣开他,身体绷紧,隨时能发起攻击。 莫凌霄看一眼茶楼食客,压低声音。 “前面有督察处行动组的人。” “你……” “上二楼。” 扔给茶楼伙计一块大洋,要了临街的包间。 轻轻推开一道窗缝,能看到那个红点已停下,正在四处张望。 招呼季仲元过来。 “那个人,是在等你吧?” “不认识。” 季仲元顺著窗缝看一眼,收回目光,审视莫凌霄。 朱佳怡跟他提起过莫凌霄,他也悄悄见过,现在还不明白他的意图。 莫凌霄坐回椅子,倒了两杯茶,大咧咧做个请的手势。 “你们太不小心,被跟踪还不知道,技术太差。” 季仲元心里一惊。 听意思他知道他的身份,可拉著他躲开督察处要干什么? 也有可能只是怀疑他,在设局。 乾脆不吱声。 看著警惕的季仲元,莫凌霄摇摇头。 “不用担心,介绍一下,我也是督察处的,莫凌霄,在沪江大学咱们应该见过。” 季仲元还是沉默不语。 莫凌霄有点泄气。 “离开申城吧,下面的那个人跑不了了,该断的立刻断。” “不懂你说什么。” “我也没说什么,你多等一会儿再离开,我先走了。” 站起身要走,外面传来喧譁。 两人急忙走到窗前。 下面的红点已经被包围,一手握著手榴弹,一手抓紧拉线。 包围的蓝点立即后撤。 对峙片刻,红点毅然拉响手榴弹。 “轰!” 季仲元猛地闭上眼睛,死死抓住窗沿,身体止不住颤抖。 好半天缓过来,蹣跚著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杯想要喝了一口。 茶水隨著手的抖动,洒出不少。 莫凌霄给他续水,手同样有点抖。 “坚持住,还有十四年。” 季仲元愕然。 “什么?” “十四年后,会有新的国家诞生,人民推翻三座大山,当家作主。” “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 这个说法太震撼。 季仲元很早参加革命,经歷过四一二等重大事件。 对於未来,他其实看不到一点希望,是坚定的信仰在支撑他走下去。 若说成功,也从未想过,太渺茫了。 红军被迫长征。 而申城的组织,因顾顺章的叛变遭受极严重的破坏,几乎失去与上级组织的联繫。 此时正是最艰难的时刻。 忽然有人说只要坚持十四年,就能取得成功。 他很高兴,但知道不现实。 莫凌霄抿口茶。 “就当是我的鼓励,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季仲元目光复杂,越发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你在督察处……” “不要看一个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嗯。” 季仲元憋得难受,很多话想要问,可確定不了莫凌霄的身份,无法开口。 莫凌霄伸个懒腰,笑了笑。 “对了,跟你打听个人。” “谁?” “我一个朋友,少年时期就参加了黄麻暴动,现在在红四方面军,叫李云龙,认识吗?” 季仲元努力安抚心臟。 一个督察处的队长,跟他打听红军里的人,合適吗? 是单纯还是傻? “不认识。” 莫凌霄挠头,有些焦躁。 “这傢伙应该是团长,屡犯军规,是个刺头,很有名的。” “確实…不知道。” “你別有顾虑,咱俩这话不传六耳,真的,你再想想,李云龙,经常被一擼到底,是团长也是马夫、火夫,背口大黑锅。” “我…就是…开书店的。” “誒,你这人不实在,我都跟你撂底儿了,你还遮遮掩掩的,有李云龙消息没有,给个痛快话。” “真不知道!” 莫凌霄一拍桌子站起来,挠著脑袋,来回踱步。 都是一个组织里的,老李还是版本之子,不应该没听说过。 非要等到1940年2月去苍云岭,才能见著面? 他对目前的生活挺满意,可毕竟有系统,找到老李,修復毁损建筑,都属於是系统任务。 捨不得投入大洋是一回事,游戏男心里刺挠又是一回事。 目前找不到也没辙,看了看季仲元。 “那你帮我別的忙。” “你说。” “帮我找忠诚可靠的人,只听我的命令那种。” “那得你自己找,自己培养。” “我有这几下子就不麻烦你了,內个,周边流散的十九路军、东北军啥的就很好,別说你不知道嗷。” “我就是开书店的。” “这么尿嘰,我不管,这事儿交给你,必须办。” “强人所难。” “嗨嗨,不难,给劳务费。” 对於红点,莫凌霄毫无不舍和顾忌。 伸手掏兜。 银票2000元,美金1000,英镑1000。 考虑大洋不好拿,只给了300块 不管目瞪口呆的季仲元,扬长而去。 在人的社会属性中,臭味相投是哥们儿,在一起吹牛打屁非常开心。 比这个更开心的,是找到灵魂归属的群体。 莫凌霄现在就无比开心。 回到大西路,哼著小曲儿进入杨梭办公室。 “叔,我回来啦。” 杨梭放下手里的书,眼带笑意。 “干得不错。” “啥不错?是非常好!” “不要翘尾巴。” “压不住啊,你看看这个。” 得意洋洋掏出名单,官员受贿的名单。 杨梭接过来打开,只看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哪来的?” “从日谍那里弄来的,怎么样,比抓红党强吧?。” 杨梭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蛀虫,该死!” “是特娘的汉奸,统统枪毙。” “那个日谍呢?” “呃,下手有些重,死了。” “可惜了。” “没啥可惜的,查这些人的收入来源,一查一个准儿。” “没那么简单。” “咋地呢?” “你別管了。明天带你出去,好好捯飭一下,精神儿地。” “去哪儿?” “去沈老板家,他女儿20岁,年龄跟你相仿,很漂亮。” “相亲?我才不去。” “都25了,想打光棍吗?敢不去,腿打折。” 第38章 死变態脑袋上要种牡丹花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8章 死变態脑袋上要种牡丹花 在莫凌霄的印象里,民国时期的女子性格保守、扭捏,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前世交往的女友,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不等於他就改变喜好。 非要找的话,那道摇曳婀娜的身影,一下便跳了出来。 不行不行,那是鬼子娘们儿,要抽皮带的。 孔家长公主也不错,就是高冷模样让人烦。 而且地位差距过大,不会幸福。 朱佳怡就算了,臭丫头不听话。 笨蛋美人挺喜欢,不过,做个小妾蛮好,正妻就不行。 咦? 才来几天,就一脑子封建糟粕了。 看看时间,马上中午,杨梭要带他去什么沈老板家相亲。 老子没车没房,才不去受白眼。 挥手招呼弟兄们,找个地方吃饭。 进入酒楼,莫凌霄一眼就看见大厅里的朱佳怡。 走过去,无视她身边的同学,上去一个脑瓜崩。 “不上课吗?出来乱跑。” 朱佳怡捂著脑袋惊叫,看见是莫凌霄,跳起来抱住他胳膊。 “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废话,当然是饿了。” “坐下,我再加几个菜。” “別打岔。” “今天礼拜天,没有课。” “是吗?” “表哥真傻,过糊涂啦?” 督察处哪有礼拜天,都不分黑白的。 莫凌霄失笑摇摇头,瞥见旁边一桌往这里看,一共三个人。 贼头贼脑。 下意识查看实时地图,是蓝点,还有配枪。 地图升级了,能查看武器。 是修復了基地指挥中心的结果。 可惜大洋不多。 朝著三人过去。 “干什么的?” 三人一脸惊慌,急忙放下筷子站起来。 “莫队长,您也在这儿吃饭啊。” “认识我?” “我们是…行动组的。” 莫凌霄“吧唧”撂下脸子。 “赵宏志呢?” “他…没在。” “是吗?你们在盯梢?盯谁?” “没有没有,就是饿了,恰巧过来吃饭。” “恰巧遇到我表妹?” “是,不是。” 三人说话顛三倒四。 实在有些害怕,这位可是敢扔手雷的主。 “回去告诉赵宏志,別踏马使这些下三滥手段,有事冲我来,爷们儿接著。” “是,是。” “滚。” “好,好。” 三人灰头土脸离开。 朱佳怡拉他回来吃饭,见他脸上掛著冰碴,很是担心。 “表哥,出什么事了?” “没事。” “我吃完饭就回家,你別生气好不好?” “嗯。” 莫凌霄心情沉重,闷头吃饭,不管什么东西,牙齿都嚼得咯吱作响。 死变態还是下手了,他第一次明白,什么是生出杀意。 朱佳怡这顿饭吃得小心翼翼,不时瞟一眼莫凌霄。 嚇到她了。 没吃完饭,莫凌霄皱起眉头。 几十米外出现十五个蓝点,看位置是在监视酒楼。 估摸是赵宏志带人过来了。 而他们才八个人。 莫凌霄心中冷笑,起身去打电话。 “喂,林南生,带上所有人带齐傢伙,15分钟来静安寺路高朋酒楼,赵宏志在这边,別让他发现。” 撂下电话,回到陈方標那桌,说了发现赵宏志的事。 黑大个一听,瞪起眼睛。 “队长,你说咋办。” “不急,等小林子来了再说。” “这个杂碎,废了他。” 自打上次被诬陷,陈方標嚷嚷好几回,要绑了赵宏志沉春申江。 朱佳怡吃的没滋没味,草草结束。 噘著嘴跟莫凌霄打招。 “我吃完了,现在回家。” 莫凌霄看看表。 “过20分钟再走。” “怎么啦?” “听我的。” “那你说清楚。” 他一个眼神过去。 朱佳怡不吱声了,白他一眼,扭身倔噠倔噠回去坐下。 又过了10分钟,一大队蓝点接近酒楼。 林南生带人赶到。 莫凌霄起身,率先出门。 刚出酒楼,看到远处的赵宏志,他瞅了一眼转身进入胡同。 这是宣战。 查看实时地图,赵宏志在胡同交叉口,手下埋伏在周边胡同里。 他们进去,立即会被包围。 挥手招呼林南生过来,迅速在地上划出胡同里的情形。 “我们八个人进去,你们分成三队,绕到他们背后。” “是。” “小林子,你不许动手,只能我来,懂了吗?” “你打不过他。” “大標註意拉架,我觉得最近强了很多。” 確实,要么抽人,要么刨墙,还有拆大包,不带停的,锻炼效果相当不错。 陈方標咧嘴乐。 布置完毕,大步过去。 赵宏志站在胡同交叉口,傲然而立。 胡同里流窜的风,吹起他的发,颇有点风萧萧兮的意思。 可惜了他一张猴脸儿,没有锁子黄金甲、凤翅紫金冠。 走到近前,相距一步,四目交匯,眼中迸射电流,穿透空气“滋啦”作响。 莫凌霄抢先开口。 “赵宏志,咱俩的恩怨咱俩解决,牵扯不相干的人,下作。” 赵宏志麵皮微动,皮笑肉不笑。 “心慌了,害怕了?我就是要你痛苦。” “你踏马真是个杂碎。” “今天就把你砸碎。” 赵宏志挥手,十几个手下衝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冯江北含住小手指,一声尖锐哨响,林南生带著20多人衝过来,又围了一圈,而且不少人端著机关。 行动组的人明显惊慌,抿著嘴不断观察支援组人的武器。 莫凌霄笑意盈盈。 “怎样?” 赵宏志底气不足。 “你使诈!” “诈你姥姥!” 一个电炮砸过去,赵宏志刚消肿的眼眶又肿起来。 “莫凌霄,我杀了你!” 赵宏志怒不可遏,却被陈方標在后面钳住双臂,动惮不得。 电炮一个接一个,很快赵宏志的脸又成了小馒头,眼睛剩一条缝。 赵宏志的手下要扑过来救主,被两个摁一个控制住。 承受不住的赵宏志倒在地上,还在骂骂咧咧。 死变態,照肚子狠狠跺几脚。 “拿个石头过来。” 陈方標找了块青砖。 “这个行么?” “行。” “你要干啥?” “砸断四肢,杂碎,看他以后怎么害人。” 林南生忙过来阻止。 “队长,別衝动,真废掉四肢,事儿就闹大了。” 赵宏志吐出一口血水,狰狞嘶吼。 “莫凌霄,有种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这个威胁太嚇人,莫凌霄本就是胆小的,立马上头,眼球充血。 “我艹尼玛。” 推开林南生,奔著赵宏志脑袋,狠狠一板砖砸下。 “冷静!” 林南生奋力去拉他,板砖砸在赵宏志肩膀上。 “咔!” “啊!” 不顾赵宏志惨叫,莫凌霄只知道没砸中脑袋,必须补上一下。 日寇脑袋上种樱,死变態脑袋上要种牡丹。 “够了!” 人群外一声怒喝。 杨梭拄著手杖过来,夺下板砖。 冷冷看著赵宏志。 “你三番五次对自己的同志动手,有什么阴谋?” 第39章 喜欢歌女怎么啦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9章 喜欢歌女怎么啦 听到杨梭的斥责,赵宏志咬牙切齿,挣扎著站起来。 努力张大馒头缝,盯著杨梭大吼: “看清楚,是他打我,他打我!” 杨梭伸出手杖,將赵宏志戳远一点。 “他为什么打你,不打別人?你要从自身找原因,多反省自己。” “杨组长,你这是公然偏袒他。” “难道偏袒你?” 赵宏志“咯”一下噎住,竟无法反驳。 深吸口气,呲出染血的牙齿。 “好,好,这次我认栽。莫凌霄,你先得意著,咱们还有下次,走。” “站住。” 杨梭声音不大,却压迫性十足。 “杨组长有何指教?” “此多事之秋,你不思报效党国,只想著个人恩怨,你可以蔑视我,但不许你蔑视督察处家法,蔑视戴老板,赵宏志,真当我不敢治你?” 赵宏志身体一抖,眼缝喷出怒火。 这帽子太大,他可戴不起,能压断脖子。 想了想,利索地抱拳。 “杨组长误会,卑职绝无此意,与莫组长不打不相识,回去反省自身。” 在杨梭目光逼视下,赵宏志不得不抬高抱拳,僵硬低头。 半晌,杨梭侧过身,不再看他。 见此,赵宏志忍著浑身疼,快速离开。 没能废了赵宏志,莫凌霄暗自可惜。 嘿笑著上前。 “叔,你咋来了?” “叫什么?” “组长,嗨嗨,是组长。” 杨梭恨恨盯著他片刻,转身就走。 “跟我回去。” “好嘞。” 回到大西路办公室,杨梭坐到办公桌后,一个劲儿捏眉心,不说话。 莫凌霄屁顛屁顛泡茶,端到杨梭手边。 又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放到桌子上。 再规规矩矩坐下。 “我忘了,我错了,对不起。” 杨梭放下手,睁开眼,面带苦涩,嘆了口气。 “沈老板几次打来电话,还客客气气,你却没了踪影。” “对不起。” “沈老板学徒出身,多年打拼,如今也成富豪,家族虽不显赫,妻子却是大家闺秀,將女儿教育得贤良淑德,且只有一女,別错过了。” 莫凌霄一惊,屈指叩桌,瞪起眼睛 “不是要我入赘吧?” “瞎想什么?我杨梭的学生岂能当赘婿。” “她家有多少钱?不会是肥婆吧?” “你给我有点出息。沈小姐长相隨母亲,很漂亮。” “切,贤良淑德,就是举案齐眉那种唄?被封建礼教荼毒,毫无情趣。” 杨梭一时呆住。 情趣? 那是娶老婆,不是特么逛窑子。 手指轻颤,指著莫凌霄鼻子。 “你,你…舞厅歌女有情趣,你要娶回家当正妻吗?” “正妻,我还可以纳妾?” “你想纳妾?” “呃,就是问问。” “问,就是想。” “行吗?” “夫人提倡新生活运动,委座大力支持,你死了这条心。” “嘖。” 看著他这副可惜了的样子,杨梭肚子鼓胀,中午没吃饭,一点不饿。 手指颤抖得厉害了些。 要说啥来著? “砰!” 狠狠拍桌子。 “混帐东西,早晚让你气死!” “你看你看,又发脾气,更年期真可怕。” 见杨梭的手又在桌子上划拉,起身就跑。 什么人嘛,就不能好好说话? 逼婚不可取。 还贤良淑德,老子就喜欢歌女,怎么啦? 歌女也是人,心中痛苦向谁说。 边走边忿忿不平,一道纤细身影映出脑海。 臂弯里还残留她腰身的柔软。 丽莎一直没给他打过电话,不会被唐季珊得手了吧? 脑子里想著,脚丫子已经自作主张,奔著梨歌舞团走去。 梨歌舞团位於赫德路昌荣里,团部是租的一栋石库门。 石库门是申城特有的一种建筑。 砖石砌筑外墙,条石做门框箍住大门,漆黑厚木做门扇,中西合璧风格。 老式石库门,进门是一个天井,一般三开间,左右两侧有厢房,正中是会客堂,后面是上二楼的楼梯,再后面还有后天井。 新式石库门略有改进,將后面附属的坡屋顶改为平屋顶,上面可以加盖一间小臥室,就是所说的亭子间。 很多公司小职员租住。 敲响木门。 开门的是一个吊眼梢女子,看她样貌,青春已逝。 “你好,这里是梨歌舞团吗?” “什么事?” “我是丽莎的朋友,来看看她。” 吊眼梢女子上下打量。 支援组其他人,平时穿国產面料西装,或中山装,莫凌霄一直是进口面料西装,183cm的身高,在这时代鹤立鸡群。 看到他手腕上的劳力士,吊眼梢翘起一边嘴角。 歌舞团女孩身材好,长得漂亮,免不了招蜂引蝶,都是些富家子。 “她在排练,没时间。” 莫凌霄微微蹙眉。 这女人莫名让他烦。 这段时间的磨礪,他已不是那个懦弱的社畜,身上带有血腥煞气。 “你是谁?” “梨歌舞团副团长。” “还以为是丽莎的娘,滚开。” 吊眼梢一哆嗦,仿佛面对著猛兽。 “里面都是女子,男子不便进去,还请见谅。” “嗯?” “我去叫她,儂稍等一下好的伐?” 莫凌霄点点头。 吊眼梢舒了口气,转身进去。 没一会儿丽莎出来,小脸红扑扑,鬢角微汗,阴丹士林旗袍勾勒出纤细腰身。 莫凌霄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扬起笑脸。 见是莫凌霄,丽莎眼睛一亮。 “莫先生,是你找我?” “是,最近还好吗?” “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路过,来看看你,有时间吗?那边有咖啡馆,我们去坐一坐。” 丽莎羞涩,点点头。 两人刚要走,吊眼梢闪身出来。 “丽莎,你是有合约的,不能单独跟外人出去,否则扣薪水,別忘了你还有债务在身。” 丽莎一下顿住脚步,脸上红晕褪去。 “对不起,我还要排练。” “不对吧,前些天你还跟唐季珊出去来著。” “唐先生给红姐,塞…钱了……” 噢喉,在这儿等著吶! 从来都是他莫凌霄扣別人的钱,还没人敢从他手里扣钱。 杨梭欠的160也得还回来。 莫凌霄斜睨吊眼梢,嘴角泛起冷意。 “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哇。” 吊眼梢望一眼远处,似乎多了不少勇气,看向丽莎讥笑。 “哟,可没人逼你,都是自愿签的,对不对?” 莫凌霄拉起丽莎的手。 “我带你出去,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 吊眼梢又看了眼远处,吊起眼梢,这次瞪视莫凌霄。 “这可不合规矩。” “怎样?” “儂要闹事嘍?” 莫凌霄回头,几个青皮气势汹汹过来。 “红姐,谁要闹事?” 吊眼梢朝莫凌霄努努嘴。 青皮歪头斜眼看过去,歪嘴嗤笑。 “儂个小赤佬,穿的人模狗样,以为有两个钱儿,就敢在这里寻衅,找打!” 第40章 带你去百乐门玩玩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0章 带你去百乐门玩玩 青皮话音刚落,就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睛,发现一支手枪顶在脑门上。 “噗通。” 青皮跪了。 顾不得眼眶生疼,猛抽自己。 “啪,啪。” “公子,小的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见识。” “啪,啪。” “大爷,我就是头猪,不值得您浪费子弹。” 生死关头,青皮一点不留力气,几下將自己抽成了猪头。 莫凌霄眼中没有杀意,有的是挥动苍蝇拍时的厌恶。 旁边的青皮回过神,连忙跟著跪了。 吊眼梢腿一软,瘫坐在地。 莫凌霄嘆口气,只觉没劲透了。 收拾这些底层渣滓,说明他也在底层廝混,什么时候收拾三大亨,才能有点儿成就感。 丽莎小心翼翼捏住他衣角,轻轻拽了拽。 “莫先生……” 扭头,她眼里的惊慌无措,让他心头一软。 闹出人命,丽莎在歌舞团也没法待下去。 收起枪。 “看在丽莎小姐求情的份儿上,饶你们狗命,都好自为之。” 几个青皮和吊眼梢,都已说不出话,只不停点头。 莫凌霄再次拉起丽莎的手,转身而去。 丽莎任由他牵著手,脸蛋彤红,低著头欢快地跟著。 静安寺路两旁,有多家咖啡馆,皇后、光明、泰利、飞达、dd』s等数十家,规模大小不一。 皇后咖啡馆不错,主要是名字起的好。 推开玻璃门,咖啡的焦糊味衝进鼻腔,让人精神一振。 角落里的留声机,唱著慵懒的爵士乐。 白衬衣,黑色马甲、领结、长裤的侍者,领著两人到靠窗的卡座。 点了两杯奶咖,原咖的味道根本喝不惯。 丽莎喝了一小口,微微抿嘴。 莫凌霄整一大口,裂开嘴,伸舌头呼气。 “丽莎,你好像也喝不习惯。” “这是第二次喝。” “上次跟唐季珊是第一次喝?” “嗯。” 提起这个,丽莎神色暗淡下来,抬眼头偷看莫凌霄,见他没有异样,稍稍放心。 莫凌霄伸著脖子,打量室內环境,除了墙上的油画、鹿头標本,其他还不如肯德基。 看见有人吃东西,顺口问丽莎: “吃中午饭了么?” 丽莎略一犹豫,摇摇头。 “没呢。” 喊来侍者。 “都有什么吃的?” 侍者微微欠身。 “先生、小姐,有奶油蛋糕、芝士蛋糕、苹果派、布丁、三明治……” “一样来一份,喝的还有什么?” “茶、汽水、苏打水,还有冰淇淋、圣代。” “什么汽水?” “可口可乐。” 肥宅快乐水,这个可以有。 “可口可乐来五瓶,再来两个冰淇淋,两个圣代。” “好的先生,请稍等。” 侍者走了,丽莎美眸圆睁。 “莫大哥,吃不了那么多。” “没事,吃不了扔掉。” “浪费不好。” “哥有钱。誒?怎么不叫莫先生啦?” 丽莎“腾”一下脸色彤红,娇艷欲滴。 声音如睡觉时的蚊子,不仔细听不清。 “我们,都,拉手了。” 莫凌霄惊呆。 记得爷爷说过,他们年轻的时候,確定了关係的男女才可以拉手。 好像拉个手能导致怀孕。 不是,误会啊。 侍者送来甜点、冰淇淋、可乐。 莫凌霄迫不及待灌一大口,吧唧吧唧嘴,不是前世的味道,差评! 丽莎吃了一口蛋糕,微微缩脖子,眉眼弯弯。 灌掉一瓶,莫凌霄哈了口气。 “慢慢吃,吃完了带你看电影。” 申城看电影,不同地方、是否新片,价格不一样。 大光明大戏院、国泰大戏院这些顶级的地方,票价6角到1.2元不等。 楼下堂座较便宜,楼上的楼座、包厢较贵。 还有播放二轮影片的更便宜。 去顶级戏院看新片,中產也要好好考虑的。 两人看完电影,又去逛街。 在先施百货买了两件旗袍,大新百货买了个手包。 莫凌霄玩得非常高兴,很长时间没这么放鬆过,包括前世。 送丽莎回到梨歌舞团,天色已经黑下来。 昏暗夜色里,丽莎依依不捨。 莫凌霄挥手,转身瀟洒离去。 这半天了不少钱,他自己都奇怪,居然没有丝毫心疼。 那些富二代泡妞,大概就这样吧? 不得而知。 一辆福特路过他身边,一脚急剎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男子脑袋。 “莫凌霄,真是你。” 莫凌霄愕然,他不认识。 “你是?” “不记得我了?陈智长。” 想起来了,是南市组组长。 上前一步靠近车窗。 “陈组长,出任务啊?” “没任务,你这是干嘛去?” “没事,回去。” 陈智长眼睛一亮,热情起来。 “既然没事,跟我走。” “去哪里?” 莫凌霄警惕起来,跟他不熟,这傢伙要干嘛? 陈智长下车,大力拍他肩膀。 “小莫,现在不仅站长得意你,在督察处也掛了號,说实话,第一次见你,我就很欣赏,这么长时间你也不联繫我,不会是瞧不上吧?” “看您说的,我是怕人说我高攀。” “真的?” “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走,带你去百乐门玩玩。” 百乐门、仙乐斯,是申城顶级娱乐场所,最红的歌舞团、歌星才有机会在那里演出。 莫凌霄很心动。 但那里鱼龙混杂,就自己,他有些担心。 “陈组长,感谢美意,只是我跑一天了,实在太累,就不去了。” 陈智长假装生气。 “小莫,还是瞧不上我。” “不是不是。” “那就好,你必须给我个面子。走,上车。” 不由分说,推著他上车。 百乐门,號称远东第一乐府,是申城奢靡、摩登、豪华的象徵。 夜色降临,“paramount”和“百乐门”的中英文招牌,构成高达数层楼的巨型玻璃霓虹塔,光芒四射,在几里外都能看到,是申城最耀眼的地標之一。 门前人流不断,红头阿三指挥停车,停车场宛如一场汽车博览会。 陈智长拖著莫凌霄进去。 挑空的大堂顶,悬掛巨大的水晶吊灯,地面的大理石光可鑑人。 宽阔的主楼梯,铺著天鹅绒地毯,拾阶而上,如明星登场。 一楼主舞池是弹簧地板,下面有汽车钢板支撑,弹性极好,隨著舞者步伐,微微震颤,令人脚步轻盈飘逸。 二楼中央是透明玻璃舞池,上方的灯光透射到一楼舞池,產生光怪陆离的效果。 一楼舞池抬头,能看到二楼舞池一双双舞动的玉腿,设计大胆、香艷。 伴奏乐队是申城最好的菲律宾大乐队,技艺精湛。 很多红舞女等待客人邀请,当然,要先购买舞票,邀请舞女跳舞后,要將舞票交给她们,凭此与舞场分成。 他们没有去卡座,进了私人包间。 包间用雕隔断和珠帘隔离出空间,u型皮质沙发,围著大理石台面,檯面上有牌九、骰子等赌具。 沙发上有两名男子,莫凌霄没见过。 见他俩进来,立即喊人。 一溜浓妆艷抹女子,身穿紧身旗袍,前凸后翘。 迈步进来,快要开到胯胯轴子的旗袍开叉之间,雪白若隱若现。 第41章 启动內部审查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1章 启动內部审查 这样的阵仗,说实话,莫凌霄前世也没领教过。 只在某平台小说里,听说过大致场面。 这些是职业的陪酒女郎或交际,专门负责活跃气氛。 陈智长招呼女郎们坐下。 “小莫,玩两把?” 莫凌霄回神,尬笑两声。 “不懂这些啊。” “没玩过牌九,不会吧?” “这些红点、白点的,搞不懂。” “简单,姑娘们,教教莫公子。” 陈智长吩咐了,陪酒女嗲声嗲气缠上来。 莫凌霄抬手抵挡,收起笑容。 “好了,我对这东西没兴趣,也没钱。” “哈哈,小莫,別人说没钱还可以,你说没钱就矫情了,最近上交了多少?別说你点滴不沾。” 莫凌霄眉毛上挑,这是要设赌局,宰他这只肥羊。 后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点滴不沾不可能,兄弟们很辛苦,三十二十补贴还是有的。” “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都是干这个的,玩两把,不懂牌九哪行,这个是咱们必须会的技能。” “陈组长,不会是看我不懂,就想贏我钱吧?” “当然不是,想多了。” “我討厌赌博,不论大小。” 不想被纠缠,乾脆打直球。 陈智长愣了一下,继而大笑,掩饰尷尬。 “那就不玩,跳舞还是请歌星进来演唱?。” 私人包厢的娱乐项目,通常是带心仪的红舞女跳舞、调情。 人多的话喝酒、游戏、赌博,有的还设有烟榻,可以抽几口。 没有卡拉ok,一般是请歌星进包厢清唱,更好些的请乐队伴奏。 其实,让男人趋之若鶩的,就是那点色心。 与青楼瓦子不同的地方,在於百乐门的娱乐方式和氛围。 进来看过后,莫凌霄有些失望,也就那样。 “今天真的累了,精神不济,改天,我请陈组长去仙乐斯。” “刚进来就要走,看来是我招待不周。” “绝对不是。” “那就別急著要走,姑娘们,每人20块,拿出本事来。今晚把我兄弟伺候好了,赏钱翻十倍。” 噢喉,大生意来了。 百乐门的签约舞女,才可以收取客人的舞票与舞厅拆帐。 舞票一沓10或12张,每张3-5角钱,快节奏舞曲收一张,慢节奏舞曲收2-3张。 红舞女一晚能收百八十张,普通舞女也就三四十张,与舞厅拆帐五五分或者四六分。 陪酒女没有签约,也就无法赚取舞票。 但可以去各个舞厅,算是流鶯,收入不如普通舞女,还不稳定。 陈智长的要求,一两年遇不到一个。 今晚伺候好?简单,榨乾就是,何况还是个年轻英俊的。 陪酒女郎们陡然兴奋,眼射精光,如看到美羊羊的灰太狼。 “公子……” “小阿箍……” 娇躯贴贴,玉臂环绕,劣质香水的味道,猛烈刺激鼻黏膜。 莫凌霄身上泛起鸡皮疙瘩,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都掉地上了。 一片片红唇,如血盆大口,哪有丽莎娇羞的小模样討喜。 “等一下!”他双臂交叉,猛地站起来,“我…先去趟卫生间。” 陪酒女捂唇娇笑。 “公子有反应了。” 陈智长和另两个男子笑倒沙发上。 “年轻人,不得了!” 爱特么说啥就说啥。 莫凌霄狼狈地跑出包厢,直接离开百乐门,一路逃窜。 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队员们都聚在大客厅。 见他回来,林南生鬆了口气,有些不满。 “队长,你去哪儿了?” “咋了?” “以后別一个人,大家都很担心。” “还得跟你报备?” “总得知会一声。” “好了,都去睡觉。”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辉透过窗欞,洒在床上。 莫凌霄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对百乐门的陪酒女没兴趣,但不可避免地,挑动了他最原始的神经。 清早醒来很疲惫,春梦无痕也有痕。 杨梭打来电话,让他收拾完了去找他。 不是杨梭有事,是申城站找他俩有事。 两人赶过去。 进入会议室,长条会议桌一边坐了四个人。 吴乃先面无表情介绍。 “这是督察处內审办副主任,周康,有些事要了解。” “周副主任,这是支援组杨梭、莫凌霄。” “你们谈,有事叫我。” 介绍完离开。 內审办,重点审查內部人员政治思想。 对瀆职、贪腐不太重视,那是戴老板操心的事。 杨梭面色凝重,两人在长条桌另一边坐下。 周康清了清嗓子。 “杨组长、莫队长,关於沪西组地牢爆炸一事,请你们谈一谈。” 杨梭点点头。 “好的。爆炸发生的时候,我们三人正在办公室,討论之前行动的得失和下一步计划。当时很震惊,莫凌霄和陈方標立即衝出去,然后受伤出来的赵宏志,就指责莫凌霄扔炸弹,打了起来。” “嗯。莫队长,之前的行动中,有缴获手雷吗?” “有。” “多少?” “几十颗吧,记不住了。” “好。朱佳怡积极参加学生运动,而她是你的线人,为什么?” “想了解相关的事情,需要內线。” “嗯。莫队长几次行动,缴获50余万,不拿一分,也不好女色。二位也不喝酒,不去跑官,实为楷模。只是,酒色財气,一般人都好两样,一点不沾边的,我知道的只有红匪。” 莫凌霄张大了嘴巴,不知如何回答。 合著用不著偷偷摸摸贪墨大洋,大大方方拿就是。 別人称讚的清廉,似乎成了某些佐证。 杨梭一张脸绷成棺材板。 “周副主任,您的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党国成员都是贪財好色之徒?” 周康微笑著摆摆手。 “当然不是。我只是对你二人的行为,有一点好奇。” “我们只是按照党国条例行事。” “嗯,现在通知二位,正式启动对你二人的內部审查,我们到刑讯室接著谈。” 啥玩意儿就到刑讯室谈? 也没暴躁激动,也没沉默顽抗,凭什么? 莫凌霄脑瓜皮一片片炸裂。 刑讯室的手段,尤其是灌辣椒水让他恐惧。 “周主任,没凭没据的,不能对我们用刑。” 周康依旧笑眯眯。 “別担心,只是换个地方问话而已。” “我抗议,我要见吴站长。” 副手递过来文件,周康拿起笔唰唰签字。 “內部调查开始,你不能见任何人。” 第42章 我要电死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2章 我要电死你 被绑在鼻刑架上,莫凌霄后悔了。 他的基地指挥中心里还有9枚手雷,3支m1935,不一定能杀出去,至少可以同归於尽。 就那么一犹豫的功夫,被架住胳膊,弄到刑讯室。 周康坐在一旁,掏出白色手帕,捂住鼻孔。 地牢里的血腥味混合著汗味、屎尿臭味和潮湿,说不出是什么味。 “莫凌霄,说出真相,可免受无谓的痛苦。” 莫凌霄心中恐惧,但比北平那时候强得多。 “周副主任,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为什么不相信?” “人都是在承受不住的时候,才会说真话。” “你踏马就是想屈打成招。” “冥顽不灵。” 刑讯室的铁门打开,看见进来的人,莫凌霄悔得肠子都青了。 赵宏志提著一只长嘴铜壶进来,走到鼻刑架旁,满眼兴奋。 “莫凌霄,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 莫凌霄拼命挣扎。 “周副主任,你不是说,我不能见任何人吗?赵宏志不能进来!” 周康慢悠悠过来,弯腰审视。 “怕了?呵呵,行动组,归总部指挥,他现在是我的助手。” 莫凌霄定定看著他,后知后觉。 “你们是一伙的?你是公报私仇,对不对?” “真够愚蠢的。” “喝,忒!” 恨极之下,一口老痰吐在周康脸上,脸上扭曲疯狂。 “灌辣椒水是吧?来,小爷最喜欢川菜。” 赵宏志一把提起铜壶。 “让你吃个够,就是量比较大,会撑,不过没关係,我会用木槓帮你压出来。” 两个人固定莫凌霄脑袋,赵宏志握住壶嘴就要往他鼻子里灌。 周康擦乾净脸,一把扔掉手帕,拦住赵宏志。 “这个没意思,换电刑。” 赵宏志放下铜壶,使劲拍巴掌。 “电刑好,哈哈,通经活络,莫凌霄你有福啦!” 周康咬牙,咀嚼肌一鼓一鼓的。 “把他换到电刑椅上。” 曾经做过的梦,要成真了。 现在发誓完全戒掉了网癮,还来得及吗? “我不要上电椅,赵宏志你个孬种,给我辣椒水。” 用尽力气挣扎,也仅是蛄蛹几下。 手腕脚踝、手臂小腿被牛皮束带紧紧固定,束带內贴著皮肤的地方,有金属片连接电线。 多条束带將腹、腰、胸固定在椅背上,一是防止通电后,背部肌肉痉挛,导致脊椎反弓,受伤严重甚至死亡。 二是束带压迫膈肌,导致呼吸困难,增加窒息感,加重恐惧。 头部固定在头靠上,一个皮兜兜住下巴,太阳穴位置有电极片。 整个人没有任何活动空间,被死死箍在木椅子上。 从一台老旧的变压器上接出电线,连接电极和金属片。 一切准备妥当,赵宏志又检查一遍。 “莫凌霄,还不招吗?” 莫凌霄牙齿打颤,发出“噠噠”的声响,呼吸急促。 “现在招供,能放我下来吗?” “不能,哈哈。” “赵宏志,我们就是打了两架,其实也没什么。” “怂了,是不是?” “冤家宜解不宜结,咱就別冤冤相报了。” “没错,我会找块尿布给你垫上,够意思吧?对了,通了电,不仅会尿尿,还会拉屎,根本控制不住,你好可怜,我会帮你拍照留作纪念。” “我x尼玛个xx的,老子跟你没完。” “你没机会了,哈哈,开始!” 操作员打开开关,变压器发出“嗡嗡”的微鸣。 莫凌霄失控地一声惨叫,仿佛冰锥刺入骨髓,一股极寒从四肢和太阳穴0.01秒內传遍全身,这是神经误导所致。 紧接著极寒变为岩浆,在体內流淌。 不知是皮肤还是毛髮的焦糊臭味,如钢针刺入鼻腔。 耳鼓听见电流“滋啦”流窜,骨骼咯咯作响。 眼前景象扭曲变形。 肌肉痉挛。 有束带捆绑,除了皮肤不断颤动,一动不能动。 他竭力控制內外括约肌,绝不能尿裤子,拉裤子也不行。 眼看控制不住,发出绝望嘶吼。 地牢的电灯忽然变暗,隨后闪烁,明灭不定。 此时莫凌霄的基地指挥中心內,大屏上的发电厂图標变亮,修復进度缓缓增加。 身体上的疼痛同时缓缓减轻。 周康抬手,示意操作员停止。 电灯恢復正常。 所有人惊薛薛地,东看西看,不知是何原因。 莫凌霄惊喜交加,统子还是很有用的! 到底是隨著他一起过来的,关键时刻给力。 若是逃过此劫,老子一定努力赚钱,一定宠死你,比亲儿子还亲。 周康瞅了一圈,问赵宏志。 “怎么回事?” “不知道。” 有人小声问: “不会是闹……” 鬼字没敢说出来。 二十一世纪还有很多人,篤信神鬼之说,就別说这时代了。 只是…… “鬼啊!” 一声悽厉大喊。 所有人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 赵宏志更是“啊”地大叫出声,可能是坏事做的太多,格外害怕。 正当眾人胆战心惊,一阵畅快大笑传来。 是莫凌霄瞪著他们的丑態,开心地不得了。 “你找死!” 赵宏志暴怒,扑过去扭动开关。 莫凌霄又惨叫一声,全身抽搐。 周康急忙过去关掉开关。 “你疯了,超过15秒他会死的。” “我就是要他死!” “啪!” 周康一耳光抽过去,赵宏志清醒了。 “赵宏志,疼吗?” 是莫凌霄虚弱的声音。 周康走过去。 “莫队长,想不到你这么硬气。” “也不是,很难受,我要求换辣椒水。” “不用谦虚,我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挥手示意,变压器“嗡嗡”起来。 操作员大吼: “主任,13秒。” 周康死死盯著莫凌霄,没有喊停。 灯光闪烁。 “主任,18秒。” “26秒。” “34秒。” “停!” 莫凌霄眼睛发直,周康急忙靠近,查看瞳孔。 “喝,忒!” 又是一口老痰。 “呕!” “加大电流!” “嗡嗡!” “啊!” 看著惨叫的莫凌霄,周康咬牙切齿。 就算钢筋铁骨,也要把你拆了。 发电厂的修復进度缓缓增加。 虽然痛感减弱到不足1%,莫凌霄还是感觉非常难受。 作为发电厂偷电的导体,起码会发热,全身大汗淋漓。 赵宏志围著他转了几圈,竟然没有骚臭味。 就是说,没有拉裤子尿裤子。 不可能! “莫凌霄,没有拉裤子吗?” “快了,不过还能忍住。” “你不会是便秘吧?” “不是,真的忍住了。” “我不信。” “真没拉裤子。” 赵宏志盯著他看了一阵,不像撒谎。 於是凑近闻闻,没有臭味。 这么大电流,这么长时间,几乎没有可能。 鼻子凑到屁股边,他一定要知道是不是真的。 “噗。” 一个屁,毫无徵兆窜出来。 “呕,呕!” “抱歉,这次没忍住。” “我要电死你!” 第43章 当不成狼,就会变成羊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3章 当不成狼,就会变成羊 “哐,哐,哐。” 刑讯室铁门传来大力拍击声。 吴乃先站在门外並不进来,抬起手,捏著一张电文。 “周副主任,临安航空大队、航空委员会来电,要求莫凌霄过去配合行动。” 周康过去,接过电文,扫了几眼递迴去。 “吴站长,莫凌霄疑为红党,正在审查当中,劳烦回復,无法配合他们。” “好,我会转达周副主任意见。” 看著吴乃先利索转身,周康皱起眉头。 航空委员会怎么会来要人? 调查资料没提他有这样的关係和背景,杨梭也没有。 不管怎样,不能放人,要加强审讯力度。 转身。 “加大电流,加长时间,我不信他是铁打的。” 周康不放人,吴乃先很恼火。 集团公司来人,分公司头子天然牴触,他人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指手画脚,都会不舒服。 何况收拾的还是他的善財童子。 回到电讯组,吴乃先命令。 “给航空委员会回电,莫凌霄正在接受…內部审核,內审办拒绝配合。” “是。” 发报员按动电键,嘀,嘀嘀…… 临安筧桥中央航校电讯科,同步收到,立即解码。 航空委员会委员长是委座,秘书长是夫人,周至柔是委员会主任兼中央航校校长,还在临安中央航校办公。 办公室內,周至柔难掩怒气。 “多长时间啦?你们说说,督察处截获了空军发展计划,可是原件呢?” 筧桥机场警卫团团长张启发,尷尬地抹一把汗。 “张志辉家里搜了,没有。” “他是档案室管理员,是怎么將那么厚的计划书带出去的?带出去会放在家里吗?你的脑子呢?” “是,是。” 周至柔端起茶杯,喝口茶润润嗓子,越想越气,“咚”地重重放下。 “都抓到张志辉了,竟然还能让他被害死,你们干什么吃的?” 张启发臊得老脸发红。 “主任,我们儘快。” “儘快是多快?夫人问过两次了,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吧?你自己去跟夫人解释。” 张启发喏喏,脸色由红转白,一边不停擦汗,一边偷瞟周至柔旁边的美丽女子。 美女是空军筹备部上尉联络官,萧美瑜。 军衔不高,却无人敢轻视。 空筹部联络官,直接向夫人匯报,也传达夫人的意见,相当於夫人的传声筒。 但传声筒没有自己的想法,人有。 萧美瑜停下笔,合上笔记本。 “周主任別生气,大家不是商量好了,调督察处莫凌霄过来配合,夫人也同意,一会儿我去接他。” 周至柔脸色缓和,轻嘆口气。 “督察处当天就能截获,如今还要请人过来,脸上无光啊。” “据说他有特殊本领,相信很快就能结案。” “美瑜,莫凌霄到了,不是他配合咱们,是咱们配合他,满足一切要求。” “主任放心,交给我。” 一眾人在期待莫凌霄到来。 秘书敲门,后面跟著电讯科科长,递上一份电文。 周至柔签字,看完电文递给萧美瑜,怒气又从脸上冒出来。 萧美瑜看后,自言自语。 “也没说原因,就是內部审核,碰巧了。” 周至柔阴沉著脸,指示电讯科长。 “给南昌发报,问问戴春风,我航空大队算不算军队,在不在督察处负责的范围內,如果不在,我们自己成立情报部,以后都不劳他费心。” “是。” 临安筧桥这边怒气汹汹,远在申城的周康毫不知情。 看著电刑椅上,哆嗦几下就闭眼要睡著的莫凌霄,怒火要把肝儿碳化掉。 “宏志,还有比电刑更刺激的吗?” 眼球充血的赵宏志,恨恨摇头。 “没有。要不砍掉四肢,做成人彘,看他还能得意。” “继续,等拿到口供,再仔细炮製他。” 刑讯室铁门再次敲响。 这次吴乃先没来,电讯组送来电文。 周康嘴角带著浅浅的不屑,接过来看后,脸色大变。 良久,转头。 “宏志,放人。” “啥?” 赵宏志认为自己听错了,瞪著周康,等待確认。 “我说,放了莫凌霄。”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戴老板。” “可是……” 到底怎么回事? 赵宏志一万个不甘心。 转头对上莫凌霄,积攒的狠厉轰然爆发。 “我不会让你活著出去,去死吧。” 抄起一柄锤子过去,朝著莫凌霄脑袋就砸。 “啪!” 周康衝上去一耳光抽在赵宏志脸上。 “你踏马活够了,敢违抗戴老板的命令!” 赵宏志颓然扔掉锤子。 “主任,放虎归山,他一定会报復我们。” “不许胡说,我们都是职责所在,没有个人恩怨。” “没有…你信吗?” “就是这样,不必再说,给他解开。” 解开束带,几个人將莫凌霄抬出刑讯室,找个房间,放到床上。 肌肉偶尔抽搐几下,神经还留有电击的惯性。 吴乃先凑近。 “小莫,好些吗?” 莫凌霄一动不动,眼球都不转一下。 “不好。” “休息一下。处座来电,让你去临安筧桥,虹桥机场有飞机等著呢。” “去不了。” 吴乃先嘆口气,愤怒大骂。 “那些混蛋,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小莫,我一定向处座匯报,討个公道。” “我要见杨梭。” “他没事,你放心。” “不放心。” “真是好孩子,我去带他过来。” 好一会儿,沉重的脚步声来到门外。 杨梭进来,扒开他上衣,发现没有伤,又看了手腕、脚踝,最后看了太阳穴。 露出少见的微笑。 “尿裤子没?” 莫凌霄回以骄傲的微笑。 “没给你丟脸,咋样?。” “还凑合。” “你呢?” “很好。” “你穿谁的衣服?” “我的。” “你没这样的。” “有。” “解开衣服,我看看。” “什么话,小心我揍你。” 微笑消失,莫凌霄眼中冒出寒气。 视线转向吴乃先。 “我要见周康。” 吴乃先头疼。 “小莫啊,周副主任已经走了,不要意气用事。” “他不来,我哪儿都不去。” 莫凌霄知道,放他出来,一定是不得不放。 不知道让他去筧桥干什么,但他可以用这个事拿捏一下。 吴乃先看向杨梭,希望他劝说一二。 杨梭不看他,低头看莫凌霄太阳穴,那里有电击留下的焦糊。 无奈点头。 “行,我去通知周副主任,不能一声不响,没有下文。” 吴乃先走后,杨梭轻拍他手臂。 “小莫,去筧桥对你很重要,別任性,做事要考虑后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莫凌霄咧嘴,呲出大白牙。 “叔,考虑后果,是因为不够强大,这个世界,当不成狼,就会变成羊。” 第44章 很好的机会,可惜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4章 很好的机会,可惜了 不知道周康被追回来的,还是本就没走。 不长时间,推门进来。 后面跟著赵宏志。 莫凌霄颤巍巍抬起手,指著赵宏志。 “你身上有屁味儿,滚出去。” “莫凌霄!” 赵宏志暴怒,这是他人生的污点,奇大耻辱。 周康拦住他。 “宏志,你到外面等我。” 赵宏志收回吃人的目光,牙齿嘎嘣响,扭头出去。 莫凌霄吃力地起床,走到周康身前。 几步远,挪蹭了好些步,好像犯了低血。 “周副主任,放我出来,是洗清嫌疑、通过审查了吗?” 周康思考一下,点头。 “基本上没问题。” “基本上,就是说还没完全洗清唄?” “小伙子挺认真,行,完全没问题了。” “杨梭呢?” “也没问题。” “陈方標呢?” “陈方標是谁?” 这么说,目標就是他和杨梭,陈方標这傻小子人家看不上。 莫凌霄憨憨一笑。 “谢谢周副主任。” “不用,调查清楚了,是好事。” “谢谢你全家。” 周康一愣,听著有点不是味道。 “害,客气。” “谢谢你八辈祖宗。” “嗯?” 莫凌霄脸上憨笑,陡然变成狞笑,一拳砸过去。 出拳迅猛,哪还有低血的虚弱模样。 周康眼神锐利,一把捉住他手腕。 吴乃先大急,抓住他另一只胳膊。 周康冷笑。 “小子,你看上去无害,实际脑生反骨,逃不出我的眼…啊!” 莫凌霄一个头槌,砸在周康面门上。 不顾飆到脸上的鼻血,接著撩阴腿。 周康再次惨叫,跪在地上,然后侧倒。 “住手!” 吴乃先大喝,拉住莫凌霄。 一把推开他,对著周康脑袋足球踢。 “嘭。” 周康昏迷。 “喝,忒!” 老痰命中目標。 吴乃先拉住他胳膊。 “莫凌霄,你过分了!” “哐!” 赵宏志听到声音,撞开门进来。 看到周康的惨相,怒不可遏,猛抬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莫凌霄很想掏枪打死他,但刚从刑讯室出来,按道理身上不应该有武器。 回手摸到吴乃先腰间,拽出他的手枪,咔嚓上膛。 赵宏志瞬间由愤怒变成惊恐,眼珠子快要跳出眼眶。 “住手!” 吴乃先又是这句,这次改拉为退。 “啪!” 受到一推的干扰,子弹打在墙上,溅起微尘。 这么一耽误,赵宏志回过神,扎猛子一样扑出房间。 “啪!” 第二颗子弹擦身而过。 吴乃先急了,一把抱住他。 “冷静。” 枪声响起,热血上头,体內有洪荒猛兽甦醒,发出咆哮。 杀! 莫凌霄身体一振,弹开吴乃先,衝出房门。 “啪,啪,啪……” 吴乃先趔趄后退,被杨梭扶住。 岁数大了,到底赶不上年轻小伙。 顾不上被冒犯,急得直跺脚。 “杨组长,快拦住他啊,要出乱子啦!” 拉著杨梭急慌慌衝出去。 走廊里没有莫凌霄身影,几个人小心翼翼张望。 “人呢?” 几个人不知所措地指著楼梯口。 “下去了。” 两人急忙下楼。 又有人指向外面。 急忙出去。 大街上,莫凌霄两眼通红,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吼。 “赵宏志,胆小鬼,出来!” “啪!” “狗娘养的,老子决绝不放过你!” “啪!” 骂一句,泄愤地胡乱开一枪,完全疯魔了。 吴乃先推了推杨梭。 “你去劝劝。” “別去了,让他发泄发泄,一会儿就没事。” 子弹打光,莫凌霄喘著沉重粗气,不甘心地左看右看。 这时,吴乃先才拉著杨梭过去。 “小莫啊,我要批评你,太衝动啦。” 杨梭拿过他手里的枪,还给吴乃先。 “打中了么?” “不知道,跑了。” “很好的机会,可惜了。” “下次他就不会这么好运。” “要赶机会。” “嗯。” 吴乃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生气又有点头皮麻。 这俩什么人吶?还商量上了。 当他不存在吗? 咳嗽一声。 “行了,赶紧回去,大街上,像什么样子!” 街上静悄悄,除了他们仨没別人。 回到站里,总务过来匯报,虹桥机场几次打来电话,问什么时间到,回筧桥的飞机等急了。 莫凌霄身上衣服浸满汗味,吴乃先命人找来乾净的,给他换上。 催促赶紧过去。 在虹桥机场等待的,是一架佛利特2型教练机。 临安的中央飞机製造厂,可以组装生產。 飞行员已经急不可耐。 “等你多长时间了,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 “不好意思,追杀一个死变態,耽误了。” 飞行员年龄不大,一听来了兴致。 “抓到了没?” “让他跑了,不知道打中没有。” “可惜,我叫陈怀民,你呢?” 莫凌霄看过去,眼睛发亮。 陈怀民,抗战英雄,1938年4月在汉口上空,与日寇佐世保航空队激战,击落一架日机后座机负损,没有跳伞逃生,选择了与日机相撞。 血洒长空。 “我叫莫凌霄,你开飞机多久了?” “民国21年加入筧桥航校,3年了。” 看著眼前落后的双翼机,莫凌霄心生感慨。 “这飞机时速多少?” “165公里。” “真慢,蜗牛一样。” “这是教练机,毕业了我就能开霍克2。” “霍克3都要淘汰了,双翼机很快会退出歷史舞台。” “你会开飞机?” “不会,以后你要学开单翼机,那才是真正的飞鹰。” 两人聊著天,上了飞机。 教练机有两个座位,前面是学员,后面是教练。 遇到紧急情况,教练操纵后面等级更高的操纵杆,就可以接管飞机。 莫凌霄坐前面,陈怀民坐后面驾机升空。 教练机的巡航高度,一般在1000米左右。 开始还好,没一会儿莫凌霄就冷得打哆嗦。 双翼机大多是敞开式座舱,风呼呼地吹。 总算捱到降落,打著喷嚏下来,就看见一个美女笑盈盈过来。 与其他女子不同,穿的是风衣,阔腿裤。 机场的风,舞动她烫著大波浪的披肩长发,露出耳朵上的大圆圈耳环。 面容精致,唇红齿白。 恍惚是前世的都市丽人。 莫凌霄傻傻地看著,目不转睛,直到美女伸出白皙小手。 “你好,我是萧美瑜,空筹部联络官。” 初次见面就握手,这可是非常新潮的礼节,只在新派人士之间流行。 上前握手。 “我叫莫凌霄,很高兴见到你。” “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儘量满足。” 莫凌霄惊了。 什么需求都满足吗? 吾滴乖乖! “对了,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 “没人跟我说。” 萧美瑜用力挣几下,才抽出手。 浅白他一眼。 “请跟我来。” 第45章 查案也没什么难的嘛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5章 查案也没什么难的嘛 萧美瑜的办公室明亮宽敞,与她一样带有西式风格。 铁皮文件柜、多抽屉办公桌、皮质座椅、飞机模型,窗台上几盆绿植。 办公桌旁一台雷德伍德机械打字机,座椅后一排宽大书架,书架旁有两组真皮沙发。 墙上除了巨大的航图,还有好莱坞女星的海报。 她给莫凌霄冲一杯咖啡,拿出相关资料,介绍情况。 “档案室管理员张志辉被毒杀,下毒的人自杀,所有线索都断了,需要你的特殊能力,儘快找到空军发展计划原件。” 来之前,吴乃先叮嘱一定要完成任务,暴揍周康、枪击赵宏志都问题不大,否则,很可能新帐旧帐一起算。 可他没干过刑侦,不会破案。 挠挠发麻的头皮,假模假样拿起资料研究。 背水一战,必须把原件找回来。 莫凌霄回忆破案高手的形象,努力显得睿智。 “元…美瑜,你怎么看?” 萧美瑜睁大美眸,反应一下,確定没听错。 “请你过来,你问我?” “咳,要广泛听取意见嘛。” “不知道。” “既然没有线索,你给我调一个排,直接抓人。” “抓人?这么快?” “信不过?” 听说他有特殊能力,萧美瑜有期待,可看几眼资料就抓人,大感震撼。 “好,你稍等。” 莫凌霄也是没办法,先撒大网抓日谍,没准儿就恰好碰到。 机场警卫团调给一个排,萧美瑜要跟著一起去。 筧桥机场在临安东北面,最近的筧桥镇在3里外,周边多是荒地。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进入筧桥机场的公路两旁,有不少人靠服务机场谋生,有摆摊的、擦皮鞋的、乞丐,还有杂货铺子。 这里不是申城,可以放心大胆抓人。 刚出机场,莫凌霄指著卖小吃的摊主。 “带走。” 警卫团士兵扑上去捆住。 摊主才大喊两声,被塞住嘴,押进机场。 继续走。 破衣烂衫的乞丐,带走。 擦皮鞋的,带走。 卖杂货的,带走…… 转了一圈下来,抓走11个日谍。 萧美瑜都看傻了,不住揪他衣服。 “没弄错么,都是日谍?” “不相信?” “太多了,你不会是胡乱抓人吧?” 莫凌霄竖起眉毛。 “你敢质疑我?长得好看,也没有下次。” “你……” “收队。” 看著他转身就走,萧美瑜用力跺脚,气呼呼跟上。 抓到的日谍关进仓库,扒掉鞋袜,每个人的大脚趾缝都很宽。 不同於申城生活优渥的日谍,这些艰苦环境里的,都很嘴硬。 挨个拉出来审讯,不说就往死了揍。 莫凌霄心里藏著火,亲自上手,木棍子抡得飞起。 “不说就狠狠打,打死为止。” 卖杂货的扛不住,几棍子就招了。 “我叫井上忠武。” “哪个机关的?” “岩机关。” “什么任务?” “绘製机场及周边地图。” “还有呢?” “就这些。” “打。” 井上忠武口吐鲜血,四肢骨折,哀嚎不止。 看来確实不知道空军发展计划的事儿。 告诉士兵,其他日谍接著打。 回到办公室,翻看萧美瑜给他的资料。 张志辉性格內向,爱钻牛角尖,平时闷声不响,这样的人很轴。 被捕后,拒不交代受谁的指使,上了大刑仍咬牙不说。 最后被毒杀,下毒的也自尽。 一下子损耗两个內线,说明背后之人能量不小。 资料上还说,张志辉快要结婚了,但被捕后,未婚妻不见了。 按照查案套路,要去张志辉家里看看的。 张志辉家距离西湖不太远,但从筧桥去那里,要顛簸一个小时左右。 拆开他家门上的封条,屋子里一片狼藉,毕竟被搜查两遍了。 莫凌霄到窗边向外张望,地段还是不错的。 “美瑜,这儿的房子不便宜吧?” 萧美瑜很想翻他一白眼,告诉他叫全名,这傢伙答应后,还是叫的挺亲密。 “挺贵的。” “那边就是岳王庙,一会儿带我去玩玩。” “喂,你在查案。” “你总要尽点儿地主之谊吧?” “完事儿再说。” 莫凌霄有一搭没一搭撩閒,拿起桌子上的相框,吹去浮灰,是张志辉和一个年轻女子的合影。 从照片能看出张志辉眼神紧张,身体僵硬。 女子微微靠向他,似有些依赖,留著齐颈短髮,属於耐看型,越看越好看,一眼就知道是贤妻良母。 一个念头蹦出来,岛国人妻。 將相框递给萧美瑜。 “这个女子是他未婚妻?” 萧美瑜端详片刻,摇头。 “看样子是。” “你不知道?” “怎么了?又不是我们的人,没有这个女子的资料。” 莫凌霄仰头望天,太不敏感了,加点都加到了顏值上。 “立即抓捕这个女人。” 萧美瑜恍然,连连点头。 这一趟没有任何收穫。 回到办公室,让萧美瑜找来临安地图。 周边距离筧桥机场最近的,是西北方向的筧桥镇,再往西一公里,是沪杭甬铁路上的筧桥火车站。 莫凌霄心里一动,小林俊就是走这条线路回申城的。 细细看看,又询问筧桥镇的情况。 筧桥机场人员去临安市內,多数走筧桥火车站,回来在筧桥镇上歇脚,吃点东西。 机场的物资中转站设在这里。 日谍应该在这里设情报据点,获得空军发展计划后,从这里走最方便。 虽然筧桥镇已经解除封锁,但仍然对进出人员检查严密。 如果计划原件还没有输送出去,很大概率在筧桥镇。 呼哈,查案也没什么难的嘛。 “美瑜,去筧桥镇。” 端著咖啡,坐在沙发上休息的萧美瑜,很不情愿。 “刚跑了趟市內,你不累吗?天都快黑了。” “那你別去了,我自己去。” “莫凌霄,我討厌你。” 一辆轿车,两辆军用卡车驶向筧桥镇。 萧美瑜坐在后排,鼓著腮帮子,瞪著莫凌霄不说话。 莫凌霄不搭理,长得好看就可以发脾气吗?老子又不舔你。 指挥司机走完大路走小路,时刻注意实时地图。 掛逼就是厉害,在一处大车店发现5个黄点,这是找到日谍窝子了。 立刻指挥包围。 “架起机枪,封锁大门,有翻墙逃跑的可以击毙,其他人衝进去,遇到反抗格杀勿论。” 大车店院子大门,没有门扇,士兵一窝蜂衝进去。 有实时地图,提前知道黄点位置,很轻鬆抓到5个黄点。 基地大屏开始闪烁,发现大洋和武器。 莫凌霄心臟抽搐,都是警卫团的士兵,没有自己人,有大洋也拿不到。 第46章 带你去个地方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6章 带你去个地方 莫凌霄儘管肉痛,还是找到了大洋和武器。 十多箱大洋,5万多,白的。 士兵都跑过来,忍不住抓一把,鬆开手,叮叮脆响。 只是每次鬆手,大拇指都扣紧一枚。 挖出来的武器都没人看管了。 眼不见为净,莫凌霄去到堆放的地方。 6支莫辛纳甘,配有4倍pe瞄准镜、smk钢芯穿甲弹和高爆弹; 52支辽造13步枪;30只sig机关;10挺捷克式zb26;8门82mm迫击炮; 子弹6万发;炮弹500枚,其中40枚白磷燃烧弹;5公斤tnt炸药包16个。 怎么会有这么多武器?足够装备两个小队日寇,是想突袭机场吗? 瞥一眼大洋那边,眼睁睁看著拿不到,难受,那就收走武器。 辽造13收取30支,莫辛纳甘都取走,机关取走20支,还有轻机枪8挺、82mm迫击炮6门、全部炸药包。 子弹、炮弹留下一小部分,这才心里稍微好受些。 搜索房间的士兵出来,找到了档案室丟失的空军发展计划,还有2部电台。 莫凌霄见计划找到,心里大石总算落地。 萧美瑜亲自保管计划,嘴角翘上去下不来。 “莫凌霄,你真厉害!” “小事,不值一提。” “噯,你的意思是我们很笨吗?” “我的意思,抓日谍对你们是工作,而对於我,是天赋。” 果然是这样。 萧美瑜眼睛亮晶晶。 卡车运大洋、武器,俘虏走回去。 之后的审讯,莫凌霄就不管了,他的任务是找回计划的原件。 萧美瑜给他安排了住处,看到床,一脑袋扎上去,呼呼大睡。 这一阵子折腾的,先是坐电梯,接著干了两架,坐將近两个小时飞机,到了筧桥一口气撑到现在,实在累坏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太阳挺高了。 萧美瑜一身军装过来,带他去食堂吃饭。 “快点洗漱,饭点儿早过了,还给你留著呢。” 活动疲乏的身体,莫凌霄懒洋洋去洗漱。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萧美瑜塞给他一个布包。 “这是军装,换上。” 莫凌霄不解,打开布包,一套崭新军装,还有內衣。 “穿军装干嘛?咋还有內衣?” 萧美瑜脸颊微红。 “你要臭死了。” 莫凌霄扬起胳膊,嗅了嗅,嚯,味道够劲儿。 都怪吴乃先,光给他换外套,不让洗澡。 看了看周围。 “在这儿换?” “也可以。” “那你出去啊,被你看光光,让你负责嗷。” “臭流氓。” 萧美瑜面红耳赤,几步逃出房间。 换好衣服,再次扬起胳膊闻闻,问题不大。 跟著萧美瑜,来到周至柔办公室。 周至柔起身过去,跟莫凌霄握手,大力拍他肩膀。 “小莫,了不得啊,当天落地,当天破案,青年俊杰,党国未来!” 周至柔是陆军中將军衔,比莫凌霄的少尉高了一座山。 能够起身相迎,可知他有多高兴。 夫人给他的压力真的很大。 莫凌霄面色激动,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將军过奖,都是分內之事。” “哈哈,你在申城截获胶捲,又在筧桥找回原件,还清空筧桥的日谍,嗯,未来不可限量。” “承您夸讚,內心惶恐。” 萧美瑜悄悄捅咕他,猛使眼色,见他傻愣愣不懂,只好嘴唇微动。 “敬礼。” 哦对对,他没上过军校没当过兵,没有见到长官敬礼的自觉。 得到提醒,立即挺胸凸肚敬礼。 聊了一会儿离开,走远了后,莫凌霄忿忿。 “你们空军也太抠门了!” 萧美瑜不解。 “怎么了?” “我是不是算立功?” “当然。” “武器、大洋是不是我找到的?” “是啊。” “你们空军头子一顿夸奖就得了?都不分我一半吗?少奖励一些也行啊!” 莫凌霄这幅样子,惹得萧美瑜捂嘴大笑。 “你也太財迷啦!” “这是財迷吗?是我应得的,不行,你得带我去岳王庙玩。” “有奖励,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 “那可不行,张无忌他妈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骗子,你就是超级骗子。” “你可真討厌。” 萧美瑜开车,出了筧桥,经杭海路到达清泰门,顺著城墙绕过去,到了雄镇楼转向西,抵达上仓桥,进入zj省警官学校 又是一个小时的路程,莫凌霄觉得,屁股顛成四瓣。 发现到了警校,感觉很不好。 “美瑜,你来找人吗?我在车里等你吧。” “毛主任要你来的。” “谁?” “毛人凤。” “靠。” 感觉很准,他可不想见那个笑面虎。 可是不能抗命,只能硬著头皮过去。 毛人凤37岁,正是壮年,浓眉大眼,长得不赖,跟笑面虎不挨边儿。 穿著军装,见面要敬礼。 “主任好。” 毛人凤的职务,是督察处秘书室主任,戴老板的江山老表、心腹。 很受戴老板很器重,把自己的前女友介绍他,还亲自主持婚礼。 不知是不是因此有了心理阴影,导致后来成了家暴男。 看著挺胸凸肚敬礼的莫凌霄,毛人凤微微蹙眉。 “莫凌霄,此次有功,戴老板命你来这里学习,接受特训。” “啊?!” 莫凌霄大吃一惊。 上学?天老爷啊,日子没法过了。 到底有功还是特么有过?谁知道学渣的痛苦,老戴你什么意思? 毛人凤指著一边的军装男子。 “这位是余乐醒余教官,他亲自教导你。” 莫凌霄儘量掩饰哭丧表情。 “毛主任,不上学行不行?” “你自己跟戴老板说。” “还是算了。” 转向余乐醒。 “余教官好,林南生是我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记得谁说过,林南生是余乐醒非常看重的学员,拉拉关係,应该会照顾些。 余乐醒没搭理,看向毛人凤。 “毛主任,没其他事,我带莫凌霄立即开始特训。” “我恰好来临安公干,传达戴老板命令,马上走,你去忙吧。” “莫凌霄,跟我走。” 立即开始,太著急了吧? 莫凌霄询问。 “还没办入学手续呢,是不是先去宿舍?” 大一新生入学,都是这样的流程。 “执行命令。” 奶熊,好像是个魔鬼教官。 转头看向萧美瑜,可怜兮兮。 萧美瑜抬起柔嫩白皙小手,轻轻摆动。 再见。 好运。 余乐醒大步离开,莫凌霄急忙跟上,別被挑毛病,挨收拾。 一前一后,去到室內训练场。 余乐醒脱掉上衣。 “第一课,徒手格斗。” 我去尼玛的! 第47章 你给我等著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7章 你给我等著 “起来!” 余乐醒大喝。 绝不起来,爱谁谁。 莫凌霄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余老鬼的拳头比砖头还硬,砸在身上,拳力往肉里钻,浑身没有一处不疼, 这哪是格斗训练,简直就是勾引了他老婆,绿帽男出手报復。 余乐醒恨铁不成钢,照屁股给了一脚,见他没有反应,骂骂咧咧离开。 等了好一阵,余乐醒没返回来。 呲牙咧嘴爬起来。 不知道校医在什么地方,找个人问问。 警校学员的制服,与军装类似,不同的地方是领章上有“警校”二字。 学员见他是一位少尉军官,將其送到医务室。 校医检查后,简单给他涂抹红油按揉。 “没事,皮肉淤青。” 莫凌霄相当不满,这还没事,你是兽医吗? “我要散架了,给我开张病假条。” “你是要诊断证明书吧?用不著,你这属於最轻的伤,完全可以继续训练。” “最轻?不不,我现在胃疼、胸闷、脑袋晕,还噁心想吐。” 医生立马紧张,检查头部情况。 “脑袋受到打击了吗?” “那倒没有,但摔倒时,脑袋肯定砸到地面,呕,唉吆,不行了。” 医生更慌张了。 切~,敢说我没事? 说几个症状嚇死你。 当年前女友的前男友,打了他一拳,含泪讹了八千块,之后见他绕道走。 检查一番,医生开具诊断书。 建议休息观察,多喝热水,实在难受去市內就医。 这就对了嘛,回去睡觉。 第二日,余乐醒冷著脸找上门,诊断证明书拍给他。 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余乐醒看后,盯著他半晌,伸手又捏又摁,比医生粗暴得多。 尤其淤青的地方,疼得他嗷嗷叫,忍不住大骂,中气十足。 “你特么干什么?老子是病人。” 余乐醒脸色黢吊黑。 “今天体能训练,武装越野5公里,你敢装病,加倍。” “你是不是人?医生都让我休息。” “起床,立刻!” “老子是病人,老子不去。” “咔嚓。” 感觉声音不对,莫凌霄歪头看去,余乐醒正用手枪指著他。 “最后说一遍,立刻起床。” 买了个表的。 莫凌霄眼神鄙夷,真当自己是魔鬼教官? 如今他可不怕枪,握枪的又不是赵宏志,不信余老鬼敢开枪。 “砰、砰。” 他的枕头爆开,蕎麦皮蹦老高。 喔艹! 嗖一下弹起来,穿衣、下床、整理內务。 在余乐醒狰狞咆哮声中,全力奔向训练场。 嘿咻、嘿咻…… 扛著一根20原木,不知跑了多久。 莫凌霄觉得脑子都是木的,忘记思考,机械奔跑。 余乐醒骑著自行车跟在后面,不时怒吼。 “你是小脚老太太吗?迈开腿,加速!” “敢超时,我再给你加一根!” 这样的日子,隔天就会来一回,生不如死。 但体质有了明显提升。 主要是基数太低,从不及格提升到70分很容易。 除了格斗、野外拉练,还有侦察、化妆、通讯、爆破、射击等等。 所有课程都学,所有课程稀鬆。 射击训练,余乐醒手把手教,还是20米上靶,30米零蛋。 “你是我教过最差的学生。” 莫凌霄扭头翻白眼,你特么还是我遇到的最操蛋教官呢。 一个月之后,特训草草结束。 成绩考核。 所有学科中,不及格算是不错的,侦察、化妆直接零蛋。 余乐醒將成绩单甩他脸上,瞳孔中火焰窜动。 “重学。” 留下一道晴天霹雳,转身就走。 莫凌霄独自望天,无语凝噎。 隔天,等了一上午,余乐醒也没来。 萧美瑜来了。 精致的面容掛著浅浅的微笑。 从挎包里掏出深蓝色的小本本,递给他。 蓝本本有半张a4纸大小,封皮上方是青天白日徽。 竖向文字:zj省警官学校毕业证。 翻开。 右侧是他的照片,盖著钢印。 下面写著,修业期满,成绩合格,准予毕业。 有红色大印“zj省警官学校关防”、校长签名和私章。 左侧是盖著教务处的成绩单,都在及格线以上。 有点魔幻。 莫凌霄翻过来调过去查看,应该不是假的。 再看萧美瑜。 “余教官让我重学,这个……” “你那么笨,重学也毕不了业,我跟夫人说了。” “不是吧?这么点小事!” 萧美瑜不乐意了,生气跺脚。 “怎么是小事,帮你大忙了好不啦?” 莫凌霄举手投降。 “是是,萧大小姐人美心善,莫某感激不尽。” 萧美瑜满意地笑起来,如鲜盛开。 “所以吶,你要帮个小忙。” “什么?” “把临安的日谍清扫乾净。” “这是小忙?” “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嘛,桃子要比李子大一些。” “我记得是投桃报李。” “你一个大男人计较桃子李子,一句话,帮不帮?” 莫凌霄上上下下打量她。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你的工作。” 萧美瑜垮下肩膀,一脸无奈。 “夫人让我做的,准是周老头使坏。” “我都出来一个月了,得抓紧回去。” “噯,我都帮你了,你不能忘恩负义。” 莫凌霄面无表情,將蓝本本递给她。 “不要了。” 萧美瑜呆住。 为了不帮忙,毕业证都不要了,什么人吶? “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 莫凌霄考虑一会儿,点点头,歪嘴坏笑。 “男女朋友?那,让我亲一下。”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萧美瑜杏目圆睁,不可置信。 “你想死吗?” 发脾气也这么好看,莫凌霄嘴里嘖嘖。 站起来,眼神侵略,张开双臂。 “不让亲,抱一抱总行了吧?” 萧美瑜怒极,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登徒子,臭流氓。” 莫凌霄抱腿嘶哈,使劲儿揉搓,极其不爽。 “清空临安日谍,你知道多大工程量?非亲非故的,好意思开口。” “那我怎么办?” “凉拌。” “小莫,你就帮帮我,欠你一个人情还不行吗?” “你这一脚可是卯足了劲儿。” “还不是你说要…那啥的。” “先叫声哥听听,我再考虑。” 萧美瑜斗鸡似的盯著他,一把抢过毕业证。 “你给我等著。” 气呼呼摔门而去。 切,可没工夫等你。 莫凌霄晃悠回宿舍,一脑袋扎床上。 余老鬼下午不来,明天就回申城。 余乐醒下午果然没来,非常好。 美美地睡了一觉。 早晨起来,简单收拾,吃了早饭就打道回府。 萧美瑜又来了。 昂著下巴,迈著摩登步,骄傲地如同一只小公鸡。 第48章 对亲儿子,要大方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8章 对亲儿子,要大方 萧美瑜將毕业证还给他。 又递过来一个蓝本本,上面写著:国民革命军军官证。 打开,盖著航空委员会的大印。 职务是空军情报局第二处处长,少校军衔。 莫凌霄脑子里都是问號。 “这是什么?” 萧美瑜美眸中划过奸计得逞的得意。 “以后,你就是空情二处处长,莫凌霄少校,所以,要去清扫乾净临安的日谍。”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怪莫凌霄反应迟钝,实在匪夷所思。 去年成立的銓敘厅,对军衔晋升有严格限制。 因为没上过军校,他的少尉只是职务军衔,要报銓敘厅核准才算数。 这时候还没有空军,只有一个有跟没有差不多的空筹部。 空情二处,还少校,不能说胡闹,简直开玩笑。 “做假证犯法,知不知道?” “你不信?周主任上报,夫人同意的,不过,是我的建议。” “就为了偷懒,你昨天回去建议的?” “没错,怎么著?” “这么任性吗?昨天?说成立就成立?” 这也太扯了。 莫凌霄晃头,晃得头晕,还是觉得不真实。 萧美瑜下巴扬起更高。 “我们是空军。” “空军就这么隨便?” “不是隨便,是自由。” “空军就不归军委会管吗?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 “你敢质疑夫人?” 莫凌霄心里一咯噔,连连摆手。 “別瞎说,我寧愿质疑委座。” “委座也不能质疑。” “好,好,都不质疑。” “那就开始工作吧。” “人呢?我一个人可清扫不了。” “准备好了,我带你去。” 来到临安城厢外,两个排四辆卡车已经等在这里,进城就是鼓楼。 还有一辆吉普车,是给莫凌霄坐的。 上车前,问萧美瑜。 “二处负责什么业务。” “外勤,都是你的。” “一处呢?” 萧美瑜翻著大眼睛,想啊想。 “总务…后勤…情报收集、档案管理,暂时就这些吧。” “处长是谁?” “我啊。” “局长呢?” “夫人。” “空情局一共几个人?” “目前,三个。” 女人就是不靠谱。 摆明了就是抓他傻小子干活。 忿忿甩上车门。 “出发!” 带著一肚子鬱闷,对临安的日谍痛下杀手。 特训了一个月,格斗课上得最糟心,查看到没有枪的日谍,亲自上去,甩开膀子实战训练。 有士兵震慑,日谍不敢还手,都成了莫凌霄的人肉沙包。 一连三天,临安城內鸡飞狗跳。 回到筧桥镇,连著周边的彭埠镇、七宝镇,都清扫一遍。 著实抓了不少,还牵连出几个汉奸。 临安城內的日谍没啥油水,可汉奸很富裕,不仅有大洋,还有古董字画。 最开始还扭扭捏捏,不他敢拿。 后来一想,因为啥坐的电椅,不就是没明著往兜里揣吗? 大大方方的,大洋分一半,古董字画看得上眼的、看不出好赖的,全都要。 寧拿错,不放过。 老子是空情二处处长。 谁眼热、谁不服?去告啊,庙门都找不到。 莫少校,就这么牛杯。 戴老板也不过是个中校,当然,人家是銓敘军衔。 行动结束,周至柔招他过去,又是拍肩膀,讚誉有加。 老抠门,一毛不拔。 回到办公室,萧美瑜磨磨蹭蹭靠近,几次欲言又止。 莫凌霄有些诧异,这不是她的性格,莫非要表白? “有事?” 萧美瑜訕笑,不敢看他。 “莫处长,这次行动,你收穫…很大,对吧?” 这个大家都知道,但不能承认。 “是,抓了不少日谍、汉奸。” “不是,我是说,钱。” “我可没拿过,都是警卫团处理的。” 萧美瑜樱口微张,涨了见识。 你拿一半,谁不知道?一张大脸不红不白说没拿,脸皮真厚。 “我不管,空情局缺经费,你得出。” “你管总务,凭什么我出?” “你是外勤,当然你出。” “没这个道理。” “你拿了多少我都知道,分我一半。” 呵呵,这是要硬讹。 有能耐你去搜,搜出来都是你的。 可是,真闹起来也不好看。 莫凌霄眼珠子转了转,一脸玩味。 “这样,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我亲一口,就分你一半。” 他篤定会气跑她。 萧美瑜没跑,也没脸色涨红,反而更靠近,只是危险气息瀰漫开来。 “上次我就问过你,想死吗?” 莫凌霄根本不带怕的。 到底是美女,还想嚇唬人,可惜一张脸没有半分恐怖之处。 “你觉得吃亏?那行,我退一步,你亲我一口。” 萧美瑜一把揪住他衣领。 “说话算话。” 莫凌霄大惊,美妞变疯妞,她要是真来上一口,损失太大。 草率了。 “喂,你不是……啊!” 萧美瑜一口咬在他腮帮子上,还晃了两下脑袋。 鬆开口,在他脸上留下两排整齐牙印。 还有口红印。 “给钱吧。” 莫凌霄捂著脸欲哭无泪。 这下玩儿砸了! “不算,你这不是亲,是咬人。” “你耍赖?” “哪儿耍赖?你要毁我的容。” 萧美瑜眼圈里倏地充满泪水,樱唇发扁。 泪水转了两圈,大颗大颗掉下来,长睫毛都湿了。 “好,重来。” “別別。” 莫凌霄怂了。 美人垂泪,这哪扛得住。 萧美瑜泪水还掛在脸上,眼里就有了笑意。 伸出白嫩小手。 “拿来。” “明天给你。” “现在。” 莫凌霄伸手入怀,一沓一沓套银票,还有钱庄存款单据。 汉奸家里有现大洋,但多数存在钱庄。 他收取大洋,要趁人不注意,拿银票和存单就好操作得多。 莫凌霄一点一点往外给。 萧美瑜认真点数,说不够,他就再给,直到她满意。 太煎熬,心在滴血。 她走了,他捂著心口独自疗伤。 这次收穫巨大,基地大屏不停噼噼啪啪,提醒他修復系统建筑。 按照建筑逻辑,先建发电厂,接著是基地兵营、物资精炼厂、机械工厂、基地空指部这样的顺序。 发电厂已修復20%多,再有4万就够。 基地兵营不知道需要多少,估计顶多10万。 对亲儿子,要大方。 “统子,投入14万大洋。” 【指挥官,投入银元14万枚,基地发电厂修復完成,基地兵营修復34.2%,请求继续。重复……】 等一下,10万大洋,兵营才修復三分之一? 就是说,修復兵营需要30万大洋。 咋能这么贵?也太坑爹了。 修復兵营,造几个海豹,倒是可以当保鏢。 可他现在不缺人。 不如造机械工厂,直接出坦克,把虹口日寇赶下海。 就这么干。 看了看剩余的现大洋,37万多,一咬牙。 “统子,这次修復机械工厂,別搞错了,投入30万大洋。” 【指挥官,投入银元30万枚修復基地机械工厂,修復50.3%。重复……】 第49章 帮帮夫人好不好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9章 帮帮夫人好不好 傻眼了。 莫凌霄彻底傻眼了。 这得要多少钱才能修復? 脑瓜子嗡嗡的,失去了计算能力。 咱就说,谁家的系统不是一把就修好的?大把的例子,直接就用,还给新手大礼包。 可他这个,就是伸手要钱,这特么就是个活爹。 上辈子他就一无欲无求的社畜,肯定没造孽。 难道,躺平、月光、摆烂也是罪? 我改还不行吗? 剎那间,各种想法、感悟纷至沓来。 捶胸、踢腿、薅头髮,从沙发上掉下来,满地打滚。 折腾中,脚踝磕到硬物,钻心疼。 也消停了。 不就是要钱么,没什么大不了。 谁家还没个逆子? 当老子的,赚钱给儿子,天经地义,没毛病。 他没老婆,没女盆友,也不是舔狗。 赚钱,做富一代,就衝著电椅上的恩情,也要把龟儿子系统托举成富二代。 不对不对,不是龟儿子,是爸爸的亲亲好宝。 咦,为啥是儿子,不能是闺女? 闺女才是贴心小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小袄漏风也糟心。 胡思乱想,思绪乱飞,爬到沙发上躺下。 不想动,对付一宿算了,明天回申城。 梦里,他成了世界首富,庆功宴上,他人生的高光时刻,税务、公安、债主上门,逆子败光了家產,首富变首负。 他要打死逆子,可不知道逆子长啥样,还迈不动步。 怒吼、挣扎,醒了。 一张美脸映入眼帘,心情转好,就是腮帮子有点疼。 萧美瑜巧笑嫣然,直起腰,將垂下的长髮捋到耳后。 很自然的动作,却有不一样的风情。 “你这样子,做梦还跟人打架,男人真暴力。” 莫凌霄坐起来,翻动眼球,心里不爽。 少贴標籤,老子若是暴力,昨天就把你办了。 “一大早的,偷看男人,女人真好色。” 这是什么话? 萧美瑜脸颊飞红,可能是气的。 回手抄起一沓文件,砸到他头上。 “这是我的办公室。” “你一处,我二处,办公室有我一半。” “臭无赖!” “女人不仅好色,还不讲道理。” “怎么不讲道理啦?” “我哪里无赖?日谍清理了,钱也让你讹了,你还咬人,你自己说。” 说起咬人,萧美瑜更怒,皱起鼻子,呲出小白牙,整张脸成了一块红布。 转身,不理他,气死人啦。 调整呼吸,稳定情绪。 “张志辉的上线没找到,任务不算完。” 莫凌霄彻底怒了。 “有完没完?上线爱谁谁,关我屁事。” “夫人说的。” “夫人说的也…也…也对,是应该找出来哈。” “噗嗤!” 萧美瑜连忙捂住嘴,昂起下巴,转头白他一眼,表情傲娇。 “还有,经费不够。” “关我…不是,经费不够,你申请啊,给我说啥呀。” “申请不了,空情局…没有编制。” “哈!这么大一块牌子,闹了归齐是民间组织。” “也不是啦,除了没经费,其他都是真的。” “昨天不是给你一大笔了吗?別告诉我拿去买爱马仕了,败家娘们。” “爱马仕,那是什么?” 爱马仕、路易威登1935年还没有登陆华夏,要到90年代才在一线城市开设专卖店。 此时属於顶级精英的小眾圈子,普通富裕阶层接触不到。 莫凌霄眨眨眼,面不改色。 “呃,吸血的奢侈品。” “我才没有。” “哪儿去了?” “给夫人了。” “誒,我是你老公吗?没钱了就跟我要。” 怎么说都是拿人手短,何况还要再次伸手。 萧美瑜傲娇不起来,眼神闪躲,底气不足。 “夫人在筹款买战机,要好多钱的。” 莫凌霄忍不住仰天长嘆。 “有什么用,双翼霍克3註定淘汰的东西,在bf109面前,就是垃圾。” “bf109,那是什么?” 萧美瑜化身好奇宝宝,美眸中满满的求知慾。 莫凌霄仰靠沙发,神情有些落寞。 “德国最新单翼战机,性能极其出色,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造出来啊。” 萧美瑜不自觉坐到他身旁,伸手戳他。 “噯,你怎么知道噠?” “呃,拷问日谍知道的。” 对,日谍知道很多,非常多,別人不知道的日谍都知道。 “说说bf109唄,我告诉夫人。” “没用的,德国人不会卖给咱们,考虑苏联伊16要靠谱的多。” “伊16我知道,航空队试飞过,但速度太快,掌握不好,不如霍克3。” “天吶,掌握不好就加强训练,多飞,把飞行员都撵到天上去,不准下来。” “缺油。” 一句缺油,如同冰桶挑战,莫凌霄凉透了心,又从心里往外冒冷气。 怎么说民国的工业呢?民国就踏马不配提工业。 前世有人说黄金十年,不要个碧莲。 医院里打针的针头都生產不出来,啥啥都要进口,贵得要死,底层老百姓活得不如富人家的狗。 唉,教员他们走到哪儿了?还要十几年才能挺起来,等得心焦。 “我把各国战机的情况,匯总一份给你。” 萧美瑜眼睛鋥亮。 “英美的你也知道?” “嗯。” “你真厉害!” 男人这种生物,睿智、勇敢,野心勃勃,可也是贱皮子,受不得女人的崇拜和夸讚。 尤其是美女,不能说轻易被拿捏,只能说相生相剋。 莫凌霄立马坐直,挺起胸膛。 “那当然,你选中的男人,错不了!” 萧美瑜娇嗔,挥动粉拳,给他一下。 “討厌,再乱讲不理你啦。” “怎么是乱讲?明明是你选我进空情局的,美女,眼光不错。” “你还说?” “嘿嘿……” 莫凌霄眼神熠熠,直勾勾盯著她,侵略性十足。 萧美瑜往边上挪了挪,低著头,垂下的长髮遮住脸。 声音里透著柔弱和期盼。 “你帮帮夫人好不好?” “必须的。” 她抬起头,满脸欢喜,小手一翻。 “你还有一半,给我叭。” 莫凌霄惊呆,感觉被糊了一脸。 介娘们不是好人吶。 竟然惦记他的钱,昨天讹去一半不满足,还要另一半。 顿觉她面目可憎。 长得丑,想得美!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答应。” 萧美瑜往前凑了凑,直视他双眼,眸光炯炯。 你要干什么?別过来。 莫凌霄禁不住往后挪,心里发虚。 別说亲一口,就算嫁给他,生孩子,女人疯起来,都能做到。 看样子,她很有信心拿捏他 想了想。 “说好了,不答应就不许要钱。” “好,反悔是小狗。” “记住你的承诺。” “记住啦。” “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不生气。” “你,长出鬍子,我就给。” “为什么长出鬍子?” “说明脸皮儿薄。” 萧美瑜沉默良久,突然樱口大张,直奔他腮帮子。 “汪,汪……” 第50章 精神焕发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0章 精神焕发 莫凌霄付出一万多,虎口逃生。 至於找张志辉的上线,哪那么容易,慢慢来吧。 抓紧上火车回申城。 萧美瑜依依不捨送到站台。 火车开动,两人挥手道別。 长长舒了口气,筧桥这破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 临走前给,给督察处申城站发了电报。 出了申城南站,看见等候在出站口的杨梭。 笑呵呵跑过去,一把抱住。 杨梭嘶哈一声。 赶紧放开。 “枪伤还没好?” 杨梭摇摇头,抚掉他肩上的灰土,仔细打量。 “瘦了,也黑了。” “没觉得我结实了?” “嗯,刚才这一下挺有劲儿。” “是吧?” 上了车,杨梭打火发动,就他俩,没有顾忌。 “空情二处怎么回事?有去那边的打算吗?” “我可不去。就是抓我当苦力,清扫临安日谍,临时的。” “也不能这么说,是个很好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 “先去站里,主动跟站长匯报这个事儿。” 以前去督察处申城站,没人会注意莫凌霄,小透明一个。 现在不一样,成了焦点。 好些生面孔主动打招呼。 进了站长办公室,吴乃先起身拉住他,老脸也能笑得很灿烂。 “小莫,给申城站长脸了!哈哈,不愧是杨组长高足。” 莫凌霄忙挤出笑脸。 “站长过奖,愧不敢当。” “不要谦虚,快坐下,那个谁,把我的好茶泡上。” 小秘书急忙泡茶。 吴乃先拉著莫凌霄不撒手。 “小莫,都说航空委员会那边,委任你为情报处处长,有这回事吗?” “站长您不问,我也要匯报的。” “说说。” “这不追查空军发展计划,抓住日谍,在筧桥机场旁边搜出了82迫击炮。委座很生气,要求清扫周边,连带临安市內,就点名要我去办,临时给的职务。” 吴乃先端茶到了嘴边,立即放下。 “委座点你名去办?” “啊,怎么了?” “都清扫乾净了?” “乾净了。” “好,好,筧桥机场那边可是有夫……” 吴乃先想到什么,立即闭嘴不说。 筧桥机场內,不仅有中央飞机厂,还有航空委员会的家属区,其中的西家属楼36號,是夫人去临安住的地方。 委座多次去临安,也住在那里,共度腻歪时光。 前世,那里被称为“美玲楼”,列入临安歷史保护建筑名录。 莫凌霄掏出浙江警校的毕业证,和空情二处的工作证,递给过去。 “站长,处座命我入警校特训,已经毕业,我是不会去空军那边的,空情二处的工作证,我这就还给他们。”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主动坦白,省得吴乃先疑神疑鬼。 空情局就仨人,过家家一样,他必须巩固在督察处的局面。 吴乃先將毕业证和工作证推回去。 “不用看,我相信你,小莫,好好干,吴某人不会亏待你。” “谢站长栽培。” “不要这么说,是处座栽培。” “谢处座和站长栽培。” 吴乃先瞥了眼杨梭,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但还是很满意。 “好了好了。本来呢,给你在稽查处侦缉队,谋个副队长的职务,现在看有些委屈了。” “只要是站长安排,就不委屈。” “哈哈,小莫,不要老气横秋的,年轻人要朝气蓬勃。” “是,谨遵站长教诲。” “你呀你呀。” 喝了几杯茶,离开申城站。 在车上,问杨梭。 “站长对我,是不是太热情了?” “一是处座安排你去警校特训,二是空情二处的招牌,都知道夫人要发展空军,非常重视。” “现在没有空军,只有空筹部。” “买回飞机,就可以换牌子。” “这样看,我应该把空情二处的架子搭起来,多一身虎皮,免得以后咱哥俩挨欺负。” “开窍了…你刚才说什么?咱哥俩?” 杨梭侧目,刀了他一眼。 莫凌霄摸摸脖子,赶紧解释。 “我觉得你很年轻,看上去三十岁不到,对了,你有没有媳妇儿?” “臭小子,沈老板又给我打电话。” “別老盯著我,你上也行的。” “你……我……” 杨梭的手又开始划拉东西。 他赶紧摁住。 “別介,开车呢!” 回到大西路三极无线电公司,院子里整整齐齐站了好几排。 莫凌霄刚下车,队伍敬礼,齐声大吼。 “欢迎队长归来!” 是林南生他们,莫凌霄很激动,大叫著上去拥抱,没一点儿领导的样子。 都是年轻人,围在一起蹦跳。 还有生面孔,问过得知,增加新人了,由冯江北带著。 而且杨梭调任沪西组组长,兼任支援组组长。 脑子灵光的都明白,支援组组长的位子,给莫凌霄留著呢。 张佑仁调回总部,另行任用。 赵宏志不知去了哪里,估计是他叔把他调走了。 死变態,算他跑得快。 杨梭乐呵呵看著,眼中有羡慕。 然后告诉他们,支援组放假半日,可以喝酒,除了执勤人员。 又是一阵欢呼。 出去採购酒菜,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警卫驻地的事交给林南生,其他人开喝。 展七也来了,拉了一板车酒罈子。 陈方標彻底撒欢,拎著酒罈子到处拼酒,放浪形骸。 重点揪住冯江北,放倒他后,又將展七放倒。 韦光正早早开溜,林南生被他灌了一碗,藉口巡逻逃了。 环视全场,盯上了莫凌霄。 两个人都已大舌头,谁都不服谁,端起酒碗见真章。 等迷迷糊糊睁开眼,已是日头偏西。 莫凌霄使劲儿拍了拍脑袋,回想好半天,总算找回时间锚点。 昨天一顿大酒,被陈方標放到,睡到第二天下午了。 头痛欲裂,强忍著起来,晃晃悠悠洗漱。 下楼来到大厅,林南生过来匯报。 “队长,在公共租界发现浅野本清。” “谁?” 莫凌霄宿醉未消,脑子不太清醒,就觉得名字有些耳熟。 “龙华腾记杂货铺的腾云,还记得吗?” “是他?” 想起来了,而且印象深刻。 当时赵宏志逼著他,空手进去抓捕的日谍。 “对,开了家文具店。” “狗日的还敢出来,人手不足了吗?” “我们盯了好多天,展七的眼线报告,上午有个很漂亮的女子去了文具店,很可疑。” “漂亮女子?” 回忆退到抓捕腾云,进入杂货铺前,瞥到的那抹身影。 一激灵,是“黄腰精”。 头不疼了,退不软了,身体倍儿棒,精神焕发。 “走,去看看。” 第51章 可能有曖昧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1章 可能有曖昧 劳勃生路,位於公共租界西区的西北。 浅野本清的文具店就在这条东西向的街上。 一连三天蹲守,莫凌霄也没发现“黄腰精”,耐心耗尽。 吩咐其他人继续盯著,他带著展七,沿戈登路向南溜达。 事情不总是那样么?有心栽不开,不放心上了,誒,麻痹的出现了转机。 也许是生活好了,一个多月没见,展七竟然长高了,20岁了还发育,也算不大不小的奇蹟。 两人一路閒聊。 展七的线人网络小有规模,现在的展记酱菜有所扩大,赚了些钱,加上莫凌霄的资金支持,不少底层的苦力兄弟加入进来。 “哥,你没啥事回酱菜馆吃饭唄,大妹会做菜了,惦记让你尝尝手艺呢。” 莫凌霄惊讶,想起展妍的邀功的样子,会心微笑。 “不再是洗菜、切葱啦?进步很大嘛。” “可不,上次你去吃饭,她不会做菜,哭了鼻子。” “这丫头,没上学吗?” “上学呢,手头宽裕了,送她去圣玛利亚女子中学。” “是吗?在白利南路,离我那儿不远。” 圣玛利亚女子中学,最著名校友是张爱龄,还有俞庆棠、顾圣婴。 而且那里的学费很贵,一年要百八十大洋。 聊天没注意,走到了戈登路南端丁字路口,到头是东西向的静安寺路。 展七摸摸鼻子。 “哥,走过头了。” “走静安寺吧,去我那儿坐会儿,到点儿了正好接展妍放学。” “她们寄宿,要礼拜天才能回家。” “挺好,培养独立自主能力。” 静安寺旁边是英商电车1路、2路的终点站,交通枢纽,人流交匯。 往西连接三条路,北面是极司菲尔路,中间是愚园路,南面是大西路。 穿过嘈杂街道时,基地大屏闪动,提示“黄腰精”进入实时地图。 真的应了那句无心插柳。 莫凌霄抬腿开跑,展七不知怎么回事,但必须跟上。 离著挺远,他就一眼看到黄包车上的妖嬈女子。 就是她,没错。 “展七,找辆车。” 展七急慌慌寻找,又是这样,越著急越没有。 莫凌霄果断拦下一辆黄包车,不等车上客人恼怒,四五个大洋拍那人手里。 “给你的,换一辆。” 那人眼珠子一转,握紧大洋,瞪起眼睛。 “这么点儿,打发叫子?” “啪!” 一个大嘴巴抽翻,抬腿上车。 展七紧跟著跳上去。 莫凌霄指挥方向,催促车夫加快跟上去。 车夫慢悠悠,眼看著“黄腰精”要出实时地图边缘。 “你快些,没吃饭?” 车夫头也不回。 “吃了,没吃饱,你们两个人,我怎么跑得快?” “我著急,到地方给你5个大洋。” 车夫抓起脖子上黑黢黢的毛巾,狠狠擦把汗。 “你要这样说,我就来劲儿了,坐好。” 黄包车猛地加速,莫凌霄有了些微的推背感。 实时地图的边长达到了300米,就是说相距150米內就跟不丟。 两辆车一前一后进入愚园路。 道路两旁的法桐,树影婆娑,遮阴避凉 愚园路住著民国的政商名流,环境清幽,行人稀少。 跟太紧了容易被发现。 “兄弟,可以稍慢些,別累著了。” “先生,5个大洋作数吧?” “放心。” “那就不累。” 靠一膀子力气吃饭的,太不容易。 莫凌霄有些心发酸。 “黄腰精”停了下来,付了车费,开始步行。 展七用胳膊肘碰他。 “哥,这里是圣玛利亚女子中学。” 他俩赶到,只能看见她进入女中的背影。 下车,付车费。 车夫递迴一个大洋。 “先生,多付了一块。” “拿著,请你吃云吞麵。” “都给这么多了,怎么好意思?” “家里几个孩子?” “四个。” 莫凌霄又掏出三个大洋。 “一个孩子一个。” “这可使不得。” “別墨跡,给孩子的。” 车夫含泪鞠躬。 圣玛利亚毕竟是女中,男性肯定不让进,门口有门卫把守。 跟展七要了烟和火柴,朝门卫过去。 “兄弟,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 门卫呲著一口黄牙,眼珠子滴溜溜打量他,不像厚道人。 “刚才进去的女士,是这里的老师?叫什么?” “贼头贼脑,不要打歪主意。” “瞧你说的,来,抽支烟。” “干什么,贿赂我?” “抽支烟就贿赂剌?”將整包烟拍他手里,“这也算不上。” “你请抽菸也不告诉你。” 莫凌霄划著名火柴,给门卫点上,往校园里张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誒,你总能看见她,动不动心?” “你动心也没用,人家看不上你。” “我知道,没戏。可动心就是动心,看一眼也好,不信你不动心,那么漂亮。” 门卫猛吸了一口,美美地吐出烟圈。 “嘿嘿,当然也动心啊,可毕嘉慧小姐是女中最漂亮的老师,比阮灵玉还要美三分,將来要嫁给世家公子的,过过眼癮得了。” “上课时间,她怎么来这么晚?” “听说给大人物家的孩子当家教,谁敢管?” “什么大人物?” “我哪里知道。” 也算没浪费一包烟,套出点情报。 跟门卫招呼一声离开。 吩咐展七。 “找林南生去警署,调毕嘉慧的个人资料,给我盯死她。” “毕嘉慧是日谍吗?” “是,她每天去哪儿,见什么人,都要调查清楚。” “好。” 白利南路属租界越界筑路区,名义上还是华界。 虽然租界、华界都不太管,但基本的户籍登记还是有的。 民国1931年颁布《户籍法》,规定了登记户籍和身份的內容,是华夏第一部有关户籍的法律。 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满脑子都“黄腰精”的影子。 他很想抓到她,至於是职责所在还是齷齪心思,他有些苦恼,不愿多想。 可这玩意儿是不愿想就不想的吗? 都担心自己被色诱,当了汉奸。 想自抽两巴掌。 杨梭打来电话,再次约饭,还是去沈老板家里。 也好,找个自家姐妹谈恋爱,就不老是惦记“黄腰精”。 等逮到她,老子就是么得感情的军统屠夫,三指宽的皮带伺候。 跟杨梭匯报了工作情况,最近会很忙,往后推延时日,这次肯定赴宴。 林南生回来,递上两份资料。 毕嘉慧,圣玛利亚女子中学教师,从南阳回来国內的,父母双亡,是申城特別市市长吴铁城长子长孙的家庭老师。 最主要的是市长的长子,一年前断弦,至今未续。 手指轻叩桌面。 不好办了,有背景,不能粗暴对待,必须证据確凿。 还可能有曖昧,更是难缠。 曖昧? 麻蛋! 一股子无名醋意升腾上脑。 使劲儿摇晃脑袋,指著另一份资料。 “这个是什么?” “线人报告,今天与毕嘉慧接触的女子,叫沈静茹,父亲是丰隆纱厂老板沈舒年。毕嘉慧给过她一个精致盒子,內容不知。” 名字有些耳熟,看看资料上的照片,有些眼熟。 第52章 世界何其小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世界何其小 盯梢工作不能停。 都是浙江警校的新兵蛋子,热情高涨,技能拉胯。 主要是经验不足,纸上学来终觉浅,要在实践中磨炼。 林南生忍著尷尬,站得笔直。 “队长,毕嘉慧与另一女子碰头,我们跟了两回,都跟丟了。” 莫凌霄摆手,示意他坐下。 “不要紧,咱们都是新人,很正常,不要有压力。跟丟了,说明那个女子受过训练,至少確定是日谍。” “队长说的是,不过这次,还得你上。” “目標越来越多,还能都我上?別心急,就当是锻炼。” 林南生点点头。 “还有一个事儿,队长,朱佳怡最近很活跃。” “你们跟踪她?” “是,是组长,让跟的。” 可把莫凌霄气著了,鼻子险些歪掉,连续高频拍桌子。 “她就一丫头片子,有日谍油水多吗?还是你们吃饱喝足看不上大洋啦?她是我的线人,我告诉你,跟著也行,但要保护她的安全。” “组长都安排你相亲了,咋还惦记別人?” “你说我惦记朱佳怡?” “这还用说?” “林南生,你个眉清目秀的书生,心思这么齷齪!” “对不起队长,是我的错。你看你,还急了。” “你……” 前半句挺舒坦,后半句不地道。 莫凌霄抄起茶杯掂量掂量,不趁手。 抄起资料,这个行。 “队长,你干嘛?” “削死你。” 一沓资料轰在林南生脑袋上,四散纷飞。 林南生不含糊,嗖一下没了影。 伸手鬆了松领带,莫凌霄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也有这一天。 门打开一道口子,林南生探头进来。 “队长,发现那个女子了,呼叫你支援。” 莫凌霄目瞪口呆。 林南生最初是严谨的军人形象,做什么都一板一眼,什么时候这幅油腻的鸟样子? 难道真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特么的,被他给影响的? 痛心疾首啊,必须反思。 跟著林南生急匆匆出门,到了地方,就见一黄点女子走出咖啡馆。 “就是那个女人。” 莫凌霄点头,仔细一看,第一眼眼熟,第二眼认出是筧桥档案室管理员——赵志辉的未婚妻。 世界何其小,就是这么巧。 “所有人都撤了,我亲自跟。” 黄点女子很警觉,利用拐角、橱窗不时观察身后。 莫凌霄远远尾隨。 黄点女子进入一家商铺,实时地图显示,商铺有后门。 莫凌霄立即转向后门。 果然黄点女子从后门出来,脚步很急,旗袍腰上的褶皱一下向左一下向右。 一路向南,进入法租界亚尔培路。 法租界的管理,与公共租界不同,进入的路口有检查岗哨。 隨机搜查进出行人,主要看穿衣装扮,重点针对工人、学生、破衣烂衫者。 黄点女子走过岗哨,掏出证件。 戴斗笠的安南巡捕打量一下女子的穿著,挥手放行。 莫凌霄过去,递上记者身份卡,下面是5个大洋。 到他肩膀的安南巡捕眼睛一亮,躬身放行。 黄点女子来到一栋园洋房,提前掏出钥匙,急吼吼开门。 莫凌霄从另一边绕过来。 “这位小姐,是你掉的东西吗?” 黄点女子愕然回头。 “什么?” 他微笑著靠近,亮出手里的枪。 “打劫,进去。” 黄点女子对著钥匙孔,瞄了好几下才插进钥匙,手抖得打不开门锁。 莫凌霄从她身后伸手过去,打开门锁,推著她进屋。 女子打开手袋,掏出所有钱。 “都在这里,拿去吧,请別伤害我,拜託了。” 说完90度鞠躬。 莫凌霄接过钱,揣兜,一点不嫌少。 两步坐到沙发上,大马金刀。 “客人到访,不给上杯茶吗?” “哦,哦。” 女子转身,踩著小碎步去泡茶,端到跟前,双手敬上。 “放下。” “哦。” 莫凌霄拍了拍身边,示意她坐这里。 女子身体开始颤抖,双手抱胸,犹犹豫豫挪到他身边,坐下。 “別害怕,想不到临安一別,这么快又见面。” 女子惊骇抬头,嘴唇哆嗦,微微不停晃头。 “我,我没去过,临安。” “张志辉。” “啊!我,我……” “我能找到你,是毕嘉慧说的,想不到吧?” 莫凌霄信口胡诌。 想要撬开日谍的嘴,要先从心理上將对方击垮。 “不,不会的。” “空军发展计划丟失,委座震怒,別说女中教师的身份,吴铁城也不敢多嘴,为了自保,毕嘉慧交出了你。因为,你没用了。” “怎么会……” 从一些行为判断,黄点女子不是合格的日谍,刚刚还90度鞠躬,一害怕便六神无主。 “不只是你,还有其他人,都是毕嘉慧的筹码,明说吧,你们被毕嘉慧出卖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 “不要怪她,给你讲讲我们的手段,分为天罡36式和地煞72式,共108种血腥残忍、灭绝人性的酷刑。” 女子全身抖动,好似坐在振捣机上。 “啊!” “你也要理解毕嘉慧,她一样都不肯尝试,非常乾脆地出卖了你们,搁我,我也不尝试。现在,先给你讲一讲天罡36式。” 刚瞎编了几种,女子就坐不稳了,身上被抽去了骨架,东倒西歪。 莫凌霄將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別怕,乖乖的就没事,別怕,你叫什么?” “呜……齐浅黛。” “日本名字呢?” “我妻千代子。” 我妻钱袋子,好名字。 小日子確实有这个姓,有个女子垒球手叫我妻幽香,还有个撑杆的叫我孙子智美。 奇葩的姓还有不少,猪口、猪毛都算常见,还有姓大翔、肛门的,根本没法约饭的好吧。 “你很乖,张世辉就是喜欢你,才偷的空军发展计划,是吧?” “可能是。” “怎么还可能?你的枕头风很厉害的。” “没吹枕头风。” “都睡一起了,还没吹?” “没睡一起,他完成任务了,才会把我奖励给他,我还是处女。” 莫凌霄歪头看看,明明是一张诱人產生邪恶念头的人妻脸,怎么就处女了还。 邪恶念头消散,不香了。 不是,这特娘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谁给张志辉下的任务?” “我不知道,呜……” 也对,一个奖品,不会知道这些。 “你是哪个机构的?” “特高科。” “张志辉也是?” “不是。” 张志辉不是日谍,落网了还要浪费一个內线灭口,真相只有一个,他的上线是他的上级领导。 果军的水太浑。 正琢磨再问点什么,一辆別克50停在园洋房外。 別克50属於豪华车了,莫凌霄好奇。 “那是谁?” “丰隆纱厂的沈老板。” 第53章 相距90年的代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3章 相距90年的代沟 莫凌霄想起,林南生匯报过,丰隆纱厂沈舒年的女儿沈静茹跟毕嘉慧有接触。 如今他又来到这里,父女俩都有问题。 这些天,陈方標不见踪影,一直在追查十六铺大达码头货栈仓库纱的事。 不会跟这傢伙有关吧? 沈舒年长相不错,戴著礼帽,一袭长衫,小腹部位微凸,有些发福。 放前世,是吸引拜金小女生的中年大叔。 “钱袋子,他来干嘛?” “可能有东西转交惠子小姐。” “谁是惠子?” “毕嘉慧,比嘉惠子。” “你已经被她拋弃了,现在只能依靠我,我会保护你,懂么?” “懂,请你不要拋弃我,拜託了。” “只要你听话,乖乖的。我先躲起来,你去开门。” 齐浅黛性格柔弱,很容易被拿捏。 可能这也是她成为一件奖品的原因。 “咚咚咚。” 齐浅黛赶紧擦擦眼泪,起身去开门。 “沈先生,请进。” 沈舒年进来,摘下帽子,看见茶几上的茶杯,脚步一顿。 “来客人了?” 齐浅黛脸上掠过明显慌乱,捋一下头髮。 “是我的。” 沈舒年转头,审视齐浅黛,接著露出关心的笑容。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挺,挺好。” “嗯,房子是我的,放心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好。” “我就来看看,没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齐浅黛想拉住他,又不敢,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一声嘆息。 莫凌霄握著枪出来。 “钱袋子的演技太不过关,沈老板看出来了。” 沈舒年一怔,极力掩饰惊慌,继而好奇道: “这位是?” 莫凌霄摆摆枪,让他去沙发坐。 齐浅黛鵪鶉一样缩著脑袋,跟在莫凌霄身后。 “沈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拿出来吧。” “我不明白,拿出什么呀?” “抗拒从严。” “这就很莫名其妙嘛!” 莫凌霄打量他,从头到脚,看著他双手紧抓的帽子。 “帽子给我。” 说要帽子,沈舒年眼睛瞪大一圈。 “我真就是来看看,你別……” “去,拿过来。” 莫凌霄回手拍了齐浅黛一下,弹力很足,绝不是故意的。 齐浅黛颤巍巍过去,捏住帽檐儿。 “对不起。” 沈舒年不撒手,两人拉扯上了。 最后,沈舒年站起来,一把勒住齐浅黛脖子,伸手掏兜,掏了好几下才掏出手枪,顶在她头上,声音变调。 “放我离开,否则我开枪!” 齐浅黛紧紧闭著眼,全身发软,几乎魂飞魄散。 莫凌霄勾著嘴角,看稀奇的表情,过去用枪口戳他腮帮子。 “你要开枪,她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崩咱俩一脸。” 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沈舒年差点憋不住尿,说话带著哭腔。 “你走开,我真开枪啦。” “咱俩同时开枪,你打爆她的脑袋,我打爆你的脑袋,砰,你俩的脑浆混合到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啊~~!你干嘛……” 中年大叔崩溃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混合后匯聚到下巴。 莫凌霄拿下他的枪,敲敲他脑袋。 “保险都没开,还学人家绑人质。” 沈舒年站立不住,倒在沙发上,满脸绝望。 “我也不想啊,呜……” 莫凌霄搂住往地上出溜的齐浅黛,打横抱起来,放到一边沙发上。 看著挺瘦,身上还不少肉。 抓起桌子上的抹布,扔到沈舒年脸上。 赶紧擦擦,看著好噁心。 捡起地上的帽子翻了翻,搜出一张纸条。 对著他晃晃。 “你完了,狗汉奸,死全家,沈静茹也跑不了。” 沈舒年一下缓过神儿,“噗通”跪地上,搂住莫凌霄大腿。 “我有罪,放过我女儿,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 “你放手,鼻涕蹭我裤子上啦。” “长官,我女儿还在读书,她很单纯,她是无辜的。” “无辜?毕嘉慧给她的盒子里装的什么?” “长官,她不知情的,与她无关吶!我该死,我该死啊!” 沈舒年“啪啪”抽自己,没啥力气,只是脸打红了。 “你说无关就无关?我说了算。” 沈舒年停下手,仰头看著他,一瞬后眼里射出强烈的祈盼,一把抓住他西装下摆。 “我,我的资產全给你,全给你,我女儿真是无辜的!” “你是汉奸,资產全部充公。” 说到资產充公,心头划过一刀。 “我还有其他资產,除了纱厂,还有粮油厂,別人不知道,都给你。” “我要那些破厂子干什么?老子只收大洋。” 沈舒年颓然垂下头。 “一个多月前,我的生意赔了,没多少大洋。” “赔了?纱?” “嗯。” “在十六铺大达码头货栈?” “嗯,嗯?” 莫凌霄觉得很神奇,恁说这巧不巧了,刚才还只是怀疑一下下,结果真猜对了。 “纱里的大洋怎么回事?” “要运去香港,美利坚白银价高。” 罗斯福在1934年6月签署了《白银收购法案》,国际银价大幅上涨。 民国作为世界最后一个银本位经济体,白银大量外流套利。 货幣没了,国內通货紧缩,银行、票號遭挤兑,大量工厂倒闭,经济遭受毁灭性打击。 资本逐利,不管是不是要命的时候,该杀。 “你特娘的为了私利,这是在毁掉国家!你等著,没收全部財產,债主上门,你女儿被卖去长三堂子,你哭死也没用。” 莫凌霄出离愤怒,恨不得捶死他。 沈舒年瘫倒在地,仍挣扎著抱住他小腿。 “不要卖去长三堂子啊,求求你,求求你,我女儿很漂亮……” 哭诉到这里,停住了,又抬头看莫凌霄。 “你干什么?” “长官,我女儿很漂亮,给你做老婆好不好?不不,做妾,做妾就行,我带你去看看,真的很漂亮,是我的掌上明珠。” “你卖闺女,畜生!” “给你做妾,比卖到长三堂子强万倍啊。” 长三堂子是申城对高级姬院的统称。 就是宋朝流行的某某书寓那种,里面女子精通琴棋书画,可以跟客人聊高雅话题。 很多破產富户家的小姐、戏班子旦,被设计陷入债务陷阱,掳去那里。 公共租界福州路那边,有很多长三堂子,什么怡红书寓、瀟湘馆、广寒宫,麻了巴子的,糟蹋名著。 沈舒年完蛋,他女儿下场板上钉钉,当爹的不干人事儿,造孽! “不要,我说了只要大洋,过几天我就相亲了。” “你相亲,不耽误纳妾的,我也可以给你当老奴。” “滚,我要你个白吃饭的。” 沈舒年爬起来,抓著莫凌霄衣角不放,眼里又开始放光。 思路彻底打开。 “你要大洋,我可已给您老挣,我的產业都给您,老奴不求別的,对我女儿好就足够,再给您生一儿半女的,老奴死也安心。”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莫凌霄张开的大嘴,久久不能合上。 这是什么脑迴路? 代沟,相距90年的代沟,无法理解。 可是,好像很诱惑。 第54章 矮油不错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4章 矮油不错 对於沈舒年的请求,莫凌霄没同意,也没不同意,要仔细考虑。 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见两人要走,齐浅黛摇摆著扑过来,抱住莫凌霄。 “不要拋下我,你说了会保护我的,拜託了,呜……” 要命! 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没错,轻易將他泡浮囊了。 “別哭,我怎么会拋下你呢?一起走。” 得到想要的回应,齐浅黛哭得更凶了。 一身软骨,支撑不住,又往地上出溜 唉,真是个小可怜。 莫凌霄没法子,抱起她出门,一起坐在后排,沈舒年开车。 “东家,去哪儿?” 沈舒年恬不知耻进入老奴身份,转换自然丝滑,毫不拖泥带水。 贱嗖嗖的样子让他烦,又莫名地有种满足感。 万恶的旧社会。 要被腐蚀了。 “先去公共租界,再去你家。” “遵命。” “你家在哪儿?” “虹桥路沈家別墅。” “你住別墅?” “是东家的別墅。” 向北进入公共租界,找到林南生,说了情况,让他们先去控制沈家別墅,许进不许出。 车子去圣玛利亚女子中学绕一圈,实时地图边缘有个黄点。 应该是毕嘉慧,没出去。 莫凌霄指著车窗外。 “钱袋子,毕嘉慧就在那里,要不,你去找她?” 一个奖品,没啥用了,留著也是吃白饭。 齐浅黛茫然看看校园,转回头,小脸儿一点一点惊恐。 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不要,她会杀了我,请不要这样,请不要拋下我,呜……” 又哭了,刚硬起来的心,泡成了烂泥巴。 拿来种荷吧。 莫凌霄无奈,拍拍前座。 “回家。” “虹桥路?” “嗯。” “好的东家。” 沈舒年喜滋滋开车。 回家! 狗命保住了,谢天谢地,不,要感谢东家大恩大德。 还不知道东家名讳,不要紧,让掌上明珠问吧。 不要怪爸爸,这已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虹桥路的別墅区,处於申城郊区边缘,是工部局越界筑路的產物。 洋行大班、政商名流均在此置业,建筑风格多样。 驶入沈家別墅,林南生出来报告,都已控制。 点点头,推门进入。 齐浅黛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生怕丟下她。 沈舒年快步上前,抢著开门,全力做到老僕的本份。 客厅里,沈舒年的女儿沈静茹蜷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 听到声音,抬头看见沈舒年。 “爸爸……” 沈舒年几步过去,將女儿搂在怀里。 “我的囡囡!都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的错。” 老泪纵横,忍不住又抽自己几巴掌。 “爸爸,我害怕,这是怎么了?” “別怕,有爸爸,別怕。” 安慰一会儿,拉起女儿,准备给莫凌霄介绍。 却见他指著他女儿,满脸意外。 “笨蛋美人?” 莫凌霄去沪江大学找朱佳怡,在女生宿舍楼下遇到过,好像是孔另琪的闺蜜。 记得朱佳怡叫她静茹。 后知后觉,难怪看她资料,觉得眼熟。 沈静茹几乎同时惊讶出声。 “莫凌霄?” 沈舒年大惊,表情更惊讶,眼里是掩不住的狂喜。 “莫凌霄!哎呀呀,贤胥,可算见面了……” “闭嘴,狗汉奸。” 莫凌霄大怒。 谁特么是你贤胥,不要脸的老货,跟汉奸扯上关係,没法儿考公了都。 沈舒年连忙解释。 原来杨梭要带他相亲的,就是沈静茹。 那个沈老板,就是沈舒年。 莫凌霄说不出话,怎么会这样了啊喂? 看沈老板喜气洋洋的模样,也不用找杨梭求证了,没跑。 沈舒年拉著他的手,不停摇啊摇。 “大水冲了龙王庙,贤胥啊,都是自家人吶!” “谁跟你是自家人,少套近乎。” “哎呀,父母之命,杨组长同意,小女也十分乐意,东家一表人才,你们俩天作之合,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可以成亲入洞房。” “一边儿去。” 莫凌霄甩开手,一脸嫌弃。 笨蛋美人很好,可配上这么个爹就不香了。 汉奸必须死,么得商量。 招呼林南生,立即搜查,不放过任何角落,但別损坏物品和建筑,这里以后姓莫。 沈舒年连忙阻止。 “东家,借一步说话,稍候不迟,稍候不迟啊。” 半推半就,被沈舒年拽到书房。 大马金刀坐下。 “你这老狗,別耍样,有话说有屁放。” 他是真的恨汉奸,经济汉奸也可恨。 “我把资產情况给你看看,之后要杀要剐,老奴都认,好不好?就5分钟,稍等我一下。” 资產,可以生出大洋,心痒痒,看看无妨。 “你快点。” “好好,马上就来。” 沈舒年小跑著出去,先把女儿拉到一边,声泪俱下,讲述事情经过。 见女儿红著脸点头,立马上楼,捧著一摞资料下来,衝进书房。 猛喘几口气,平復呼吸和心跳。 下地狱还是留在人间,就看这一锤子的。 “东家,这是財务匯总,还有公司执照,你看看还能入眼不,老奴写个转让协议,不论您能否放过老奴,全是您的。” 姿態非常低,莫凌霄毕竟是现代人,没啥封建大老爷思想,都有点不落忍。 接过来看了看。 矮油不错,规模很大,盈利也很好,都是优良资產。 老东西有点意思。 “你这一年几百万的利润,咋还没有现大洋?” “大部分押在货上。” “嗯,也是。” “东家,您器宇轩昂,卓尔不凡,一见便知乃人中龙凤,国之栋樑,老奴今日受当头喝棒,幡然醒悟,自渐形秽,愿將全部身家赠与东家,以洗脱这一身铜臭,还请东家成全。” 说罢一揖到地,见莫凌霄不语,乾脆扑通跪下,以头抢地。 “咚,咚,咚。” 莫凌霄还在感慨,明明是行贿,居然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大义凛然,马屁也拍得浑身舒坦。 和珅能混得风生水起,不是没有原因。 听到声音,愣了一下,连忙扶起沈舒年。 这样的礼节,实在无法承受。 “老沈,使不得,快起来。” “老奴自知罪孽深重,愧对列祖列宗,死不足惜,只求东家善待小女……” “老沈,我考虑考虑。” 虽然叫老沈了,所有改观,但沈舒年很是不安。 这还考虑? 人命关天,尤其涉及女儿的命运,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东家,老奴愿一死,洗去满身污秽。” “別要死要活的,你能力不错,把厂子管起来,好好赚钱。” “誒,誒,都听东家的。” 沈舒年喜出望外,心口巨石落地,悬在头上的大刀挪开了。 但还不保险。 跟住莫凌霄回到客厅。 齐浅黛和沈静茹,相互抱著胳膊,瑟缩在沙发里,看起来相处的还可以。 两只前路迷茫的鵪鶉,扭头看过来。 沈舒年猛给沈静茹使眼色。 “囡囡,你不是有东西要给莫公子看吗?带他去吧。” “哦。” 沈静茹站起身,走过去,捋一下耳边鬢髮,拉起莫凌霄的手,甜甜一笑。 “跟我来。” 啥玩意儿跟你去? 莫凌霄很抗拒。 柔嫩的小手没一点力气,轻轻一牵,他却是身不由己跟上。 眼见上了二楼,齐浅黛著急了,起身要跟上去。 沈舒年拦住她。 “浅黛,我有话跟你说。” 第55章 必须家世清白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5章 必须家世清白 被沈静茹小手拉著,懵懵懂懂上了二楼,进入房间。 看房间的陈设布置,是女孩子的闺房。 莫名地心臟狂跳。 “带我来,看什么?” 莫凌霄低声问,感觉气息不稳。 “是我最珍贵的。” 沈静茹声如蚊蝇,低下头,长发垂下,遮住如血脸颊。 莫凌霄鬆了口气,转身扫视桌面、书架、窗台。 “是你童年的画,还是捏的泥人?” 身后没有回答,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干嘛呢? 莫凌霄转回身。 基地大屏陡然亮起,不停闪烁。 “噼噼啪啪!” 【@#%¥#¥%……】 521个字,全是乱码。 唉……它也不敢写啊。 外面起了风,下了雨。 风裹挟著雨点,密集地砸在窗上,令人心烦意乱。 二楼楼梯口,齐浅黛反应过来,缓缓蹲坐在台阶上,头埋在膝间,露出的耳朵彤红,心却一片潮湿。 沈舒年不再阻拦她过去。 放下平伸了好久的胳膊,用力活动,又酸又麻。 尘埃落定,彻底稳了。 受当前局面所迫,不得不如此,还好女儿不太抗拒,不幸中的万幸。 至於他自己卖身为奴,没啥大不了。 不过是从女儿奴,变成女儿女婿奴。 从家庭地位来说,还是老丈人呢。 虽然失去所有財產,可他就一个女儿,迟早的事儿。 不必肉疼,就当是嫁妆。 整理下衣衫,满面红光下楼。 去给杨组长,呃,给老杨打个电话。 一楼楼梯口,陈方標扒著墙角,侧耳倾听。 见沈舒年下来,一把拉住。 “可逮著你了,十六铺大达货栈仓库的纱,是你的对不对?別想抵赖。” 沈舒年甩开他。 “干什么?” “呀喝,还挺横,刚刚我们队长给你女儿上刑,不老实,给你也来一套。” 林南生从楼梯下窜出来,拉起陈方標就走。 陈方標不明所以。 “咋地了?我查这傢伙好多天,总算抓住了,你干什么?” “闭嘴吧,跟我走。” “队长还在上面,我得跟他匯报。” “你个大傻子。” 林南生连拖带拽,拉扯著黑大个离开。 日落月升,莫凌霄的基地大屏一次次闪烁,打出的还是乱码。 睁开睡眼,已是阳光普照。 肚子咕咕叫,起床,下楼,找吃的。 厨房里,沈静茹和齐浅黛嘁嘁喳喳,听不清说什么。 开门进去,两女惊叫一声,脸色通红。 沈静茹脸红,可以理解。 钱袋子脸红什么? 莫凌霄脸皮够厚,也有些不自然。 “饿了。” 两女手忙脚乱。 “马上就好。” 饭菜端上来,莫凌霄哐哐乾饭,实在是消耗太大。 沈静茹给他夹菜。 “哥哥,慢点吃。” 吴儂软语,甜度直接爆表。 莫凌霄转头,沈静茹羞涩与他对视,眼神拉丝。 笨蛋美人还是个甜妹儿,喜欢。 “静茹,我们两个,是不是你爸爸逼著你的?” 沈静茹摇摇头,又给他夹菜。 “人家第一次看见哥哥,就心生欢喜。” “是吗?你好像还对我呲牙来著。” 沈静茹低下头,有些委屈。 “哥哥喜欢另琪吗?” “孔家大小姐?我可没有。” “那,佳怡呢?” “她是我表妹,不是,你吃醋?” “哥哥討厌。” 齐浅黛嘴里的一口饭,嚼啊嚼啊嚼,咽不下去。 吃完饭,三人坐在客厅聊天。 沈静茹说,她和齐浅黛结成了好姐妹,以后也住在这里,问可不可以。 看著齐浅黛乞求的小眼神儿,哪能拒绝。 况且她也无处可去,他有任务了好几天不著家,也是个伴儿。 两女欢呼,嘰嘰喳喳。 此时的申城话,相较苏杭软语,虽稍硬朗些,听起来仍是软软糯糯。 莫凌霄不留神会听不明白。 “你俩会说普通话吗?方言听起来费劲。” 两女小脸抽成一团。 “你指的是国语吧?要记住37个注音符號,好难学。” “37个,还注音符號,不是26个拼音字母吗?” 国语的概念源自清末的“国语运动”,规范汉语的发音。 到了民国,北洋政府1918年发布第一套汉字注音方案。 注音符號取自古老汉字或笔画部件,有21个声母、3个介母、13个韵母,还有3个附加符號。 学起来很费劲。 而拼音字母的说法,两女很是好奇。 经过一番讲解和刻在骨子里的发音,教了个七七八八。 现代汉语拼音的系统性、简洁易学性,是注音符號无法比擬的。 立刻找来纸笔,完整记录,还配上图案,辅助发音。 “叮铃铃……” 杨梭打来电话。 “立刻给我滚回来。” “哐。” 一句话掛断。 得,本想偷浮生一日懒,没得玩了。 出门。 別墅院子里停著別克50,沈静茹说爸爸把车留给他的。 老丈人上道,就不客气了。 回到大西路,杨梭冷著一张脸。 “能耐了,自己就把事儿办了是吧?” 莫凌霄鬆了口气,原来为这个恼火。 “嘿嘿,先上车后补票。” “嘿嘿个屁,姓沈的打电话,管我叫老杨,什么东西。” “还以为你怪我私自放了沈老板。” “没什么大不了,別被人耍就行。” “这个放心,狗改不了吃屎,老丈眼子也不好使,真就让他吃屎。” 杨梭不是好眼神儿盯著他,半晌,语气带著惋惜。 “她不適合做正妻。” “啥?” “我跟沈老板说了,他也同意。正妻,必须家世清白,这点道理不懂吗?” “那,那,还有新生活运动呢。” “不办仪式,谁管你,多少人自己屁股不乾净。” 莫凌霄偷偷揉腰。 一个都有点搞不定,还要再来一个,太损阳寿了。 “不急,再说吧。” “你给我適可而止。” “啥意思?” “住在沈家別墅的另一个女子,是怎么回事?一个不够吗?不要命了你。” “你咋知道?” “我当然知道。” “林南生说的?” “自己去问。” “当然会问。” “滚。” 莫凌霄梗著脖子,跟杨梭僵持一会儿,气哼哼走到门口。 “別老盯著我,你还欠160大洋没还呢,心里有点数。” 闪身出门。 “啪!”“哗啦!” 一听就是茶杯砸门的动静。 没一点儿新意。 回去极司菲尔路16號,找来林南生,问是不是他说出去的。 林南生摇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隱瞒还来不及。 “还有谁知道?” “陈方標。不过,这事儿他不会跟组长报告,应该是大嘴巴说出去,其他人匯报的。” 莫凌霄暗暗嘆气,最初的几个兄弟没的说,后来的毕竟在督察处系统,还是不牢靠。 想起季仲元,让他找可靠的人,不知怎么样了。 不行,得去施压。 收了钱,就必须干活。 第56章 见到活著的先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6章 见到活著的先生 发动別克50,驶上公路。 手动挡车开著彆扭。 前世学车,手动挡学费便宜,恰好他穷。 多开几回就好了。 先去龙华警备司令部,给萧美瑜打个长途电话。 民用电话没有长途,军队有。 车到大门岗哨,出示空情二处证件。 卫兵惊讶,这么年轻的处长,证件不是假的,放行后立马匯报。 找到电话,经过转接,联繫到筧桥空筹部。 “美女,想我了没?” 听筒里传来牙齿摩擦的声音。 “莫处长,要补交经费吗?谢谢。” “掉钱眼儿里啦?说正事呢。”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关於张志辉的,不听拉倒,我掛了。” 听筒里呼吸粗重,过了会儿。 “你说。” 什么態度?莫凌霄不爽。 “你想听,我还不说呢,叫哥哥。” “登徒子,不要脸!” “敢骂我?” “我还想咬你呢。” “女孩子家家的,要温婉嫻静,不要破坏你在我心中的柔美。” “哐!” 电话掛掉了。 莫凌霄对著话筒呆愣,无奈,又打过去。 告诉她张志辉不是日谍,很可能受上级指挥,注意不要蹚浑水,报告上去了事。 撂下电话出来,一名副官找到他。 “长官,稽查处王兆槐处长,请您过去一趟。” “什么事?” “卑职不知。” “好。” 王兆槐一对眯缝眼,上唇的小鬍子收拾得很整齐。 见他进来,起身相迎。 “莫处长,果然青年才俊,不得了。” “王处长谬讚,千万別叫我莫处长,夫人就是那么一说,別当真。不知,找我何事?” “坐,坐,你的证件办好了,恰好你来,这就给你。” 打开抽屉,翻出蓝本本。 莫凌霄接过来,打开一看。 职务是警备司令部稽查处高级稽查长。 不是侦缉队副队长。 “王处长,这是?” “害,侦缉队副队长的职务,怎么配得上莫处长?我跟杨司令申请,把我的职务给你,考虑你还不熟悉业务,特別给你设置的高级稽查长,跟我平级。” 还可以这样? 他不明白,也不稀罕。 但多张皮,以后行动更方便。 “让王处长费心了,有机会我做东。” “好,你选时间,兄弟一定到。” 空情局就是个空架子,大猫小猫三两只,可牌子真是登硬。 稽查处王兆槐,可不是对谁都热情的。 要好好利用。 离开警备司令部,去仁智书店。 进了公共租界才想起,不知道仁智书店在哪儿。 正自责懊恼,一个白里透粉的点,进入实时地图。 標註是朱佳怡。 莫凌霄第一次见到这样顏色的。 看样子还不是红党,但跟红党的接触更深了。 开车过去,靠近她身边打喇叭。 朱佳怡透过车窗看见是他,拉开车门,欢欢喜喜跳上来。 “有车啦?” “怎么样?” 別克50比不了帕卡德、凯迪拉克、奔驰,也算豪华车。 莫凌霄忍不住嘚瑟。 朱佳怡简单扫两眼。 “还行。” “还行?你家有矿啊?” “我就是普通人家。”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真的?太好了,去虹口公园。” 虹口属於公共租界,但很多日本人,以至於被叫成日租界。 虹口公园距离日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很近。 “去那干嘛?很危险的。” “我老老实实的哪来危险?” “老实交代。” “去溜达,不可以?” “转过来,看著我的眼睛。” 朱佳怡转过头,不敢对视,眯起眼睛。 “哎呀,眼睛进灰了。” 莫凌霄恼火,上她脑门儿敲了一记。 进入北四川路,到达虹口公园。 实时地图里好多黄点,看得莫凌霄直上火,斜睨一眼。 “我在这等你,多长时间回来?” 朱佳怡下车,嬉笑著挥手。 “表哥真好,一个小时就回来。” “这么长时间?半个小时。” “你好烦,我管你叫爸爸得了。” “你……” 看著蹦跳远去的身影,莫凌霄心里堵得慌。 不仅堵,还担心。 简直莫名其妙,非亲非故的,有危险关他屁事。 丫头片子都变色了,还到处嘚瑟。 下车锁门,远远地坠在后面。 进入施高塔路,转入大陆新村。 这地方,莫凌霄恍惚又有了熟悉的感觉。 实时地图上,出现一堆黄点,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里透粉的点迅速靠近那堆黄点。 这丫头要干什么? 恐惧遽然握住心臟,莫凌霄撒腿衝过去。 一群日本浪人举著小旗子,呜哩哇啦。 朱佳怡张开手臂,护著身后的铁门,门旁的號码是9號。 施高塔路大陆新村9號。 先生! 脚下力量爆发,陡然加速。 如公牛衝上去,一连干飞两个浪人。 掏枪顶在最前面浪人的脑门上,愤怒咆哮。 “八嘎,死啦死啦地!” 朱佳怡扑上来抱住他。 “哥哥不要!” 怒火几乎將他吞噬,仅一点残存的理智,控制手指。 这个年代,日本浪人在日寇眼里也是垃圾。 但死在申城,会成为日寇攻击民国政府的工具。 虹口附近的国民,也会受到浪人的疯狂报復。 弱国的悲哀。 他知道不能开枪,可不乾死这群垃圾,他就要被心火烧死。 朱佳怡抱著他摇晃,理智回归。 被枪顶著脑门的浪人,本已经害怕,见状又支棱起来,挑衅狞笑。 奶奶个熊。 莫凌霄伸手抓住浪人的和服领子,一枪把砸在他头上。 “八嘎!”“八嘎!” 骂一句,砸一下。 用汉语骂,这群没文化的日本盲流子听不懂,用日语骂才解恨。 “住手!” 一名男子,操著日语味儿的汉语衝过来,对著浪人抽耳光,嘰里呱啦。 什么情况? 莫凌霄没看懂。 朱佳怡解释。 “是內山书店的內山先生,警告他们不许再来闹事。” “內山完造?” “咦,你怎么知道?” 赶走了浪人,內山向朱佳怡感谢,又匆匆离开。 朱佳怡抱住他胳膊,仰头注视,一对清澈的眼眸闪闪发亮。 “表哥,你怎么跟过来啦?” 莫凌霄看向9號门里,探头探脑。 “你是来这里吗?” “是啊。” “能不能,带我进去?我不说话。” “你知道里面是谁?” “知道。” 朱佳怡敲门,莫凌霄没来由一阵嗓子发乾。 一个中年女子打开铁门,微笑著打招呼。 “佳怡来了。” “许师母,我来看先生。” “快进来。” 被朱佳怡拉著,脚下有些磕绊,恍惚著进了屋。 屋內男人留著平头,目光温和,长衫遮不住清瘦的身材。 尤其上唇標誌性的一字胡,让莫凌霄眼眶发热。 见到活著的先生啦! 不自觉往朱佳怡身后躲。 上学时,老师要求背诵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社戏》《故乡》等,他一篇都背不下来。 一会儿不会提问吧? 第57章 跟著我,让你杀个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7章 跟著我,让你杀个够 从施高塔路出来,莫凌霄开车,默不作声。 朱佳怡有些忐忑。 “表哥,你生气啦?” 良久,莫凌霄重重嘆息。 “先生有肺结核,要戒菸,还要多休息,你们也不管管。” 距离1936年10月19日,只有一年半左右了。 朱佳怡也很苦恼。 “让先生戒菸,放下工作休息,先生寧愿不治疗,谁说都不听。” “现在有治疗肺结核的特效药吗?” “没有,这是绝症。” 链霉素1943年才发现,治疗肺结核的异烟肼要1952年,利福平1965年。 太晚了。 而自己空有系统,没钱修復。 搞钱,一定要搞钱。 “仁智书店在什么地方?” 这个弯转的有点急,朱佳怡反应一下,警惕地审视他。 “你要干什么?” “老季答应我的事,要问问怎么样了。” “答应你什么事?” “大人的事,小孩少问。” 朱佳怡恼了,头扭到一边。 “不告诉你。” 莫凌霄刚要发火,基地大屏闪烁,红点季仲元进入实时地图范围。 心情大好。 “你回学校,还是回家?” “回家。” “离这里多远?” “不远。” 一脚剎车。 “下去。” 朱佳怡身体前倾,差点磕到头。 一脸懵懂,不明白哪里惹毛他。 “都说不远了,送我到家门口。” “下不下?” 莫凌霄扬起巴掌,一副要揍人的架势。 朱佳怡嚇得缩脖子,赶紧开门下车。 甩上车门,又补了一脚。 “开个破车,有什么了不起?” 不搭理她,一脚油,扬长而去。 按图找到季仲元,停车喊人。 “老季,上车。” 季仲元见是他,明显抗拒。 “我还有事呢。” “上车,別惹我!” 季仲元无奈,拉开车门坐进去。 “有事儿?” “去你书店。” “我都上来了,有事你就说。” “不行,我得找到你老窝,要不都联繫不上你。” “我不常在那里。”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要不我跟你走,要不你跟我走。” 连磨嘰,带恐嚇,季仲元实在受不了,带他回书店。 进到里间,给他泡上茶。 莫凌霄喝一口,呲牙咧嘴。 “茶不行啊,等我给你弄点雨前龙井。” 季仲元笑笑,不在意,有点习惯他没正型的样子。 “没你財大气粗,有高沫就不错了。” “说正事儿,让你找可靠的人,找到没?” “你找这些人,要做什么?” “抓日谍,杀鬼子。” “这么多人,进不了督察处吧?” 莫凌霄放下茶杯,抹抹嘴。 “不进督察处,算是我的私兵,吃喝拉撒我包了。” “都是当年十九路军、东北军里要抗日的刺头,不服长官命令被清除出部队,你收留他们,对你影响不好。” “就要这样的,不忘恩负义就好。” “这个放心。” “把他们带到丰隆纱厂。” “他们在宝山、吴淞一带呢。” 吴淞? 莫凌霄想起哪个日谍说过,吴淞口有日谍的藏宝地。 不记得哪个机关的,就记住机关长叫凹凸丸熊太,这名字印象深刻。 “我去找他们。” “也好,他们挺苦的,能帮就多帮一把。” “走啊,还等什么?” “这么急?” “我有大事呢,到时候给你提成。” 季仲元摇摇头,给他续了点水。 “我也找不到,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吧,我找人带你去。” 莫凌霄看看外面,现在去,没等到地方天就得黑,確实心急了。 “行,明天一早我就来,你让那人也早早的。” “好,我一会儿就传话。” 事情有了眉目,起身离开。 叮嘱送出来的季仲元。 “有人找麻烦,就说是我的线人,让他们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目前来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开车一路疾驰。 估计沈静茹差不多做好饭了。 先吃饭,后吃她。 出来转一圈,腰已经不疼了。 好了腰椎忘了腰子。 回到沈家別墅,吃完饭,让齐浅黛刷碗。 拉上沈静茹急吼吼回房。 齐浅黛刷碗,弄碎好几个。 基地大屏一次次闪烁。 搞不懂打出来的那堆乱码什么意思。 可能就是一串哦哦啊啊什么的,也可能是骂娘。 第二天捂著腰出门。 果然那什么是刮骨钢刀。 到了仁智书店,已经有个精瘦汉子等在那里。 季仲元介绍,他叫阿元,以前是十九路军的,跟那边熟悉。 目前已娶妻生子,为了养家,在江北大亨顾竹轩的车行当人力车夫。 很多遗散士兵进城做苦力,还在宝山、吴淞那边的,是不甘心放下枪的弟兄。 载上阿元,经南京路,过外白渡桥,穿过公共租界东区,进入淞沪路。 一路向北,先到吴淞,再到宝山。 顛簸了2个小时,过了吴淞,从城淞路岔过去,勉强走了半个多小时,进入一片不算村庄的村子。 村子里的房屋,多为树枝绑扎,漏风漏雨。 有轿车进村,破衣烂衫的女人抱著孩子出来围观,但不敢靠近。 从实时地图上看,土坑、矮墙后面,有不少拿著枪的白点。 阿元下车,大声呼喊。 “长顺,有福,我是阿元,出来有事商量。” 片刻后,陆续出来三五成群的“叫子”。 衣服上补丁摞著补丁,这算好的,很多袖口、下摆都飞边子了。 打头的青年拎著一桿锈蚀严重的辽造13,浓眉大眼,两腮塌陷,虽然瘦,但骨架很大,仍显得很魁梧。 冷漠地看著阿元,有淡淡的敌意。 “你来嘎哈?回去拉你的车,滚蛋!” 阿元指著別克50。 “石头,长顺和有福呢?我带了贵人来。” “什么几把贵人,又想让弟兄们当打手,对吧?” “这次不是。” “艹,再不滚,废了你丫的。” 莫凌霄下车,饶有兴趣地看著石头。 听口音是东北军的,还夹杂点儿京片子,进过北平,是主力部队的。 朝石头扬了扬下巴。 “大石头,杀过鬼子没?” 石头呲了呲牙,瞪起牛眼。 “还没。” “想不想?” “当然想!” “跟著我,让你杀个够。” “你算哪根葱?” 又出来几个人。 前面两个,一看面相就是粤省人,跟石头的四方脑袋不同,脑勺子是圆的。 后面是三个红点,两男一女。 “石头,咋说话呢?” 训斥石头的,是那个女子。 虽然小脸儿造的魂儿画儿的,还是遮掩不住她的美顏。 红唇略薄,却不刻薄。 纤细的腰腿,走动中蕴含著柔韧的力量美感。 蛮牛似的石头看见女子,居然表现出怯弱。 “咱也没说啥啊。” 女子白他一眼,走到莫凌霄跟前。 “俺叫崔寧,阿元说你是贵人,怎么一个贵法?” 莫凌霄抓抓脑袋,这小娘皮气场不赖嘛。 第58章 没信心一头撞死算球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8章 没信心一头撞死算球 莫凌霄说明来意后,崔寧也进行了介绍。 两个粤省人,一个叫江长顺,一个叫秦有福,均出身十九路军。 两个红点,一个叫成新志,一个叫张大山,自称是军阀溃兵。 这些人都是崔寧组织在一起的。 看著张大山,莫凌霄心里一动。 “你认识张大彪吗?二十九军的。” 张大山摇头。 “不认识。” 莫凌霄点点头,想多了。 看张大山和成新志,身上除了有军人的英武气质,还隱隱有读书人的智慧。 联繫红党身份,很可能是黄埔军校生。 若是,就捡到宝了。 不自觉傻乐,转头问崔寧。 “大伙儿跟著我,有没有问题?” 崔寧与他对视。 “怎么相信你?” “那就先跟我杀一波鬼子。” “我们的武器太破。” “我有。” 听说有武器,石头挤上来。 “贵人,只要杀鬼子,咱这条命就是你的!” 莫凌霄用力拍他肩膀,环视眾人。 “想杀鬼子的,跟我走。” 这些人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就是有杀鬼子的念想。 看著手里几乎失去作用的枪枝,本以为此生无望,没想到贵人从天而降。 那还有啥说的,跟著一起干! 一个个红了眼,叫嚷著伸手要枪。 莫凌霄举起手,大伙儿瞬间安静,颇有些令行禁止的意思。 “先说好,跟著我,就是我的人,必须完全听我的。我出枪、出粮、出军餉,娶婆娘我也管啦,你们,出命!能做到吗?” 就是这么直白。 石头猛地挺直身躯,抬手敬礼。 “长官,石头前来报到!”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敬礼,自报姓名。 只剩下三个红点,沉默看著不吱声。 莫凌霄看过去,其他人都有些著急。 毕竟在此之前,崔寧算是他们默认的首领。 “你们仨怎么想的?” 面对莫凌霄,崔寧摇摇头。 “这里还有伤残的弟兄,还有女人孩子,我不能丟下他们。” 果然是红党,想的周到。 “那,我若是都接收了呢?” “这可是不小的开销,说话算话吗?” “说到做到!” “好,我崔寧,任凭驱使,如果你食言,血溅五步。” “戏文里学来的?” 莫凌霄暗暗发笑,很想捏住她脸蛋子,还要拧一圈。 吴淞口有日寇的藏宝地,等一锅端了,把他们都能养肥嘍。 经过简单的检查,合格的共53人。 分成三个组,一组长石头,二组长江长顺,三组长秦有福,各带15人。 崔寧任班长,成新志给莫凌霄当参谋,剩下三个当警卫。 张大山有伤,暂时留在村子里,组织伤残的弟兄和婆娘孩子等候。 石头瘪了半天,还是忍不住。 “长官,嘎哈呀,咋不发枪呢?” “咋地,要先训练一下?” “那倒不用,留下的都是好把式,只要有枪,不需要训练。” “再忍忍,行动前发枪。” “嘿嘿……” “现在出发,先去吴淞换行头。” 莫凌霄打开后备箱,拽出几袋白面,让留下的蒸馒头吃。 然后带著阿元开车先走,考虑他们的体力,要求一个半小时步行到吴淞匯合。 轿车歪扭著离开。 崔寧问成新志。 “你觉得靠谱吗?” “感觉还行。別担心,只要有枪,不干人事儿就反了他。” “嗯,咱们也走。” 轿车扭出乡间小道,上了城淞路,一会儿就到吴淞镇。 吴淞有驻军,在镇口设有岗哨。 莫凌霄出示王兆槐给他新办的证件,告诉有50多警备司令部新征的兵,穿的破烂,不许阻拦。 吴淞镇是宝山县下辖的一个区域,但繁华程度超过宝山。 有淞沪铁路终点站,有码头,同济大学在这里,还有水產学校。 可以说是工贸巨镇。 进到镇里,塞一把银票给阿元,去饭店预定50人餐,鸡鸭鱼肉不能少。 还有澡堂子、理髮店。 去裁缝铺、成衣店、鞋帽店买衣服鞋袜,要里外三新。 记得给石头买大號的。 左等右等,终於看到一群“叫子”过来。 大手一挥,先去理髮、洗澡,换上新衣服后去搓一顿。 都洗刷刷完换好衣服,精气神儿立马变样,除了瘦点没別的毛病。 崔寧洗白白出来,小模样比莫凌霄预想的还要漂亮。 想都没想,伸手掐住她脸蛋儿。 “看不出来,这么俊的丫头啊!” 眾人都傻了,公然调戏。 这特么谁家的衙內放出来啦? 崔寧反应过来,一脚正蹬。 莫凌霄倒飞而出。 幸好周围人多,伸手接住。 他揉著肚子,十分恼火。 “你这小娘皮,谋杀亲夫。” 嘴贱的毛病不好改,不经脑子吐口而出。 眾人眼神怪异,思考他们的选择是否太轻率了。 崔寧大怒,衝上去要开片儿。 可把他嚇著了,拉过来身边人抵挡,颇为狼狈。 眾人又疑惑,谁家衙內这么熊包蛋? 气氛一时有些低沉。 直到进了饭店,饭菜上桌,莫凌霄招呼吃好喝好,不许剩。 气氛陡然热烈。 转圈看,五六桌都奔著肉使劲,他有些担心。 见不著荤星的肠胃,骤然装进去油水,可別窜稀了。 一个个饱肚溜圆,还盯著光溜溜的盘子,恨不得端过来舔一遍。 不少人崭新的衣服,前大襟一片淋漓汤水,简直没眼看。 都是日子过得太苦了,他深感责任重大。 “都吃饱了吧?出去溜达消消食,开工!” 来到镇子外,让大伙儿等著。 莫凌霄找了个背人的地方,取出武器弹药。 毛瑟c96、辽造13、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sig20机关、zb26轻机枪,还有两门82mm迫击炮。 等眾人被叫过去,眼珠子都直了。 这么多武器,就这么大咧咧地放在这里,心得有多大啊! 吴淞口长江边,有吴淞炮台。 日寇脑袋有包,也不会將藏宝地设在这附近。 沿春申江往上游寻找。 有实时地图,江边300米范围一看便知。 可一直过了薀藻浜,也没有看到黄点。 望向春申江对岸,不会在那边吧? 真是麻烦。 再坚持走一段,没有就过江看看。 没有,没有…… 就在自我怀疑到达顶峰时,心心念念的黄点出现在实时地图里。 是一处荒废村落。 莫凌霄立即命令眾人臥倒隱蔽,原地待命。 都是训练有素的老兵,没一丝慌乱,战术动作標准。 看来平时没落下训练。 “成新志,这个村子里有日寇,你看看走什么线路进攻?” 成新志悄悄探头观察。 村子荒废,周边不少杂草灌木。 “长官,要接近不难,就是不知道哨兵位置。” “我告诉你。” 莫凌霄在地上,画出村子大致地图,標註黄点位置,还有一些白点。 村子都是平房,为了掩人耳目,没有搭建瞭望塔。 成新志不敢置信,都在一起,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清楚? “你確定?” “嗯,你不知道,我有特殊能力,这些so easy。” “啥?呃,什么能力?” “少问,干正事儿。” 敌情了如指掌,对成新志来说,进攻再简单不过。 叫来三个组长,分配任务。 莫凌霄心里没底。 “都有信心吗?” “手里有这么好的傢伙,再没信心,一头撞死算球。” 第59章 差点儿疯掉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9章 差点儿疯掉 村子的入口处,只有一个黄点岗哨。 成新志摆弄著莫辛纳甘,將黄点套进瞄准镜。 崔寧指挥三个组包围过去。 见莫凌霄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你不过去吗?” 莫凌霄翻身,蛄蛹一个舒服的姿势,顺手薅一根杂草捅进嘴里。 “哪有长官亲自上的?別在这里了,你赶紧跟上去。” 杨梭的叮嘱,他时刻不忘,敌人有枪,必须控制局面了才能进场。 崔寧柳眉皱成了十点十分,面沉如水。 “长官应该和战士们一起战斗,你不是合格的长官。” “小丫头片子,我做事要你教?” “你……土匪都不如。” “敢指责长官,给你脸蛋子拧一圈。” 提起这个,崔寧眼睛冒火,很想动手收拾他一顿。 咬紧银牙,转身就走。 眼不见心不烦。 走了两步回来,照他屁股上给一脚,再给一个挑衅眼神,得意离开。 莫凌霄没防备,张口呵斥,草根掉进嗓子眼儿。 咳嗽出来,崔寧已经走远。 瞄一眼成新志,老老实实抱枪瞄准,似乎没注意到。 嗯,不算丟面子。 片刻之后,各部就位。 成新志开枪击杀村口岗哨。 三个组同时向村內发起突袭。 “突突突!” “嗒嗒嗒!” 入耳的儘是机枪和机关的声音,只零星几声步枪的声音。 有机会步枪也不中用啊。 不论巷战还是野战,步枪杀死敌人的数量真的不多。 主要靠炸弹,其次是机枪。 这次没用82迫,几个组长都捨不得炮弹,当自家孩子护著。 没几分钟枪声就停了,估计战斗结束。 莫凌霄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土,踢了踢还在观察的成新志。 “走了。” 村子里都是土坯房,日寇主要集中在两个较大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几具尸体已被扒光,都有兜襠布。 石头正在狠揍几个俘虏的日寇。 见莫凌霄进来,扔掉棍子,指了指屋子。 “长官,內嘎达有被囚禁的妇女,妈了巴子的。” 狰狞著捡起木棍,又抡起来。 没阻止石头,他过去推开屋门。 里面有七八个女子,几乎没有衣服避体,全都神情呆滯。 这情形不用多问。 崔寧不知从哪里翻找出医疗用品,捧著酒精、纱布等过来。 看见他也不吱声,侧身往里挤,接著肩膀一摆,將他撞出去。 什么態度? 好像里面的恶行,有他份儿似的。 江长顺跑过来。 “报告长官,另一处院子发现500多大洋,还有6支盒子炮。” “还有呢?” “没了。” “不可能!” 莫凌霄声音陡然拔高。 这可是藏宝地,这点儿还不够这次的成本。 江长顺嚇一跳,他可没私吞。 “我们再仔细地搜一遍。” “火炕、炉灶、墙壁地面都刨了吗?” “刨了。” “刨院子,肯定还有。” 他记得南市那家废品回收站,就是在院子里有地窖。 不对,他有基地大屏提示,这时候该他大显身手才是。 有了下属就变懒,这可不好。 不再废话,亲自上阵。 院子各处、各间屋子都走遍了,也没有提示。 莫凌霄脑子开始嗡嗡,难道被骗了? 是哪个日谍说的来著?找出来,剁了餵狗! 越来越暴躁,像一只呲著牙进村儿找不到食物的饿狼。 院子里有石碾子,碾盘上还有残留的穀物皮。 莫凌霄盯著看了会儿,转头招呼。 “石头,拉一个鬼子过来。” 石头抓著一个日寇的领子拖过来。 “嘎哈?” “把他手放碾盘上,问问財宝藏哪儿,不说就把手碾碎,再不说就碾脚,碾胳膊腿。” 看著表情狰狞得有些扭曲的长官,石头后背一阵发凉。 这也太狠了! “长官,要是不说,一刺刀捅死算了。” 听到石头带有不忍心的语气,莫凌霄心头生怒,胆边炸毛。 凶狠地斜了石头一眼。 觉得太残忍? 忘了屋子里被欺凌的妇女吗? 这踏马才哪儿到哪儿? 去过哈尔滨平房区xj大街23號吗? 去过南京建鄴区水西门大街418號? 知道日寇在华北的“三光”作战吗? 这就是一群没有道德、不懂怜悯、失去人性底线的邪恶畜生! “滚一边去,我来!” 指挥其他人,將日谍的手摁在碾盘上,过去推动碾棍。 石头訕訕上来,要抢著推,被他一声“滚”轰走。 碾滚碾过手指,嘎吱声混合著日谍的撕心裂肺,不断向外扩散。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 崔寧扒著门框,脸色发白。 这么俊朗的一个人,心里却住著恶魔。 日谍昏死过去。 莫凌霄看向其他日谍,其中一个目光阴狠,恐惧之色不多。 伸手指过去。 “换他。” 石头衝过去,把那傢伙薅过来,扭著他的胳膊放到碾滚下。 討好地朝莫凌霄訕笑。 那傢伙奋力挣扎。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国凹凸丸熊太,可恶的只那人放开我!” 不说都忘了,这傢伙是机关长。 莫凌霄过去薅住他头髮,用力后拉,使之仰起头。 “財宝藏哪儿了?” “根本没有財宝。” “不说?我把这里翻个遍总能找到,到时候,老子碾碎你全身骨头。” “哈哈哈,你找不到!” 虽然莫凌霄满腔怒火,头脑却不正常地冷静。 人一旦愤怒到极致,思维转向如何復仇,大概就是这样子。 一句“你找不到”,让他灵光一闪。 藏宝地不在院子里。 “你確定不说?” “大日本帝国武士,绝不屈服!” 碾滚猛地推动,来回地、反覆地辗轧。 “把他胳膊放进来。” “咔嚓!” “嘎吱!” 骨头碎成渣,皮肉碾成泥。 画面血腥凶残。 时间慢慢过去,理性回归,莫凌霄顶不住了。 他还是个人,是人就有底线。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適感,让他不得不停下手,蹲在地上大口喘息。 石头俯身看他,猩红的双眼透著疯狂。 “长官,让我来!” 莫凌霄抬手阻止。 不能继续了,他差点儿疯掉,可不能影响大伙儿。 野兽组成的军队,战斗力再强也不会持久,一旦反噬,后劲儿太大。 用力喘了几口,站起来拍拍石头。 “我特么上头了,这样不好,按你说的办。” “不碾了?” “嗯,拉到田里,埋了沤肥。”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还好,长官並不是疯子。 莫凌霄彻底冷静下来,找到藏宝地才是正事。 刚才钻了牛角尖,就在院子里使劲。 走出院子,各处查看。 村子不大点,一炷香功夫转了个遍。 可还是没有提示。 他篤定有藏宝地,所以也不烦躁,仔细回想哪里没有走到。 来到一处堆放垃圾的地方,还有一些排泄物。 臭烘烘的,不愿靠近。 捏著鼻子往里走。 大屏陡然疯狂闪烁。 【指挥官,发现银元2368451枚,请立即获取,修復系统建筑。重复……】 230多万大洋! 第60章 给我解释一下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0章 给我解释一下 基地大屏的提示,直接將莫凌霄干蒙。 不会出错吧? 这特么的…… “石头、长顺、有福,都过来,都过来!” 太激动,吼叫声都破音儿了。 石头第一个衝过来。 “嘎哈,嘎哈?” 莫凌霄指著垃圾堆,面带凶狠。 “这里,这里。” “这嘎达咋了?” “挖开,挖开!” 石头看看垃圾堆,捏了下鼻子,重重喷气,再看看他。 “长官,你没事儿吧?” 其他人跑过来,愣眉愣眼看著垃圾堆,难以理解。 崔寧上去掐住他腮帮子。 “疼吗?不疼就是癔症了。” 见他没吱声,再拧一圈。 “疼,疼。” 拍掉崔寧的手,对著其他人怒吼。 “听不见吗?都去找傢伙式儿,给老子快点!” 都是些老兵,最初莫凌霄答应出枪、出钱,仅仅有尊重。 可目睹了这傢伙用石碾子碾日寇的手,立马生出了敬畏。 从他吼声里,听出了急迫和狂躁。 哪敢耽搁,转身飞奔去找工具。 找到工具的,回来立刻干活。 没找到工具的,直接上手。 太脏?不存在的,没看那些鬼子想上手都没机会么。 人多力量大。 没一会儿,扒开地面,掀开一扇地窖门。 一股子没法形容的味道,衝出来包裹眾人。 难怪要用垃圾堆掩护,放別的地方,有这股子味道根本藏不住。 地窖口有下去的梯子。 莫凌霄刚迈腿,石头拦住他。 “黑咕隆咚的,万一有人呢?我先下。” “这什么味儿,有人也熏死了。” “呃,是哈。长官,出力的活儿我来干,你歇著。” “都一边儿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下来。” 地窖口不大,不到一米见方,地窖深度有两米多。 下到底,有两三米的窄道,穿过去就是宽敞的地下房间。 实时地图显示,靠近窄道口的位置是武器弹药。 越往里走,基地大屏越激动,他也越激动。 不管黑黢黢的环境,大步走过去。 “哗啦!” 感觉一脚踢在石子堆上。 伸手一摸。 不是石子,是大洋。 成堆的大洋! 对照实时地图,在摸一摸大洋的范围,是大约4米宽、5米长,高度超过1.5米的斜堆。 这就是一座小型银山! 发財啦,发大財啦! 跳起来扑上去,砸在大洋堆上,硌得生疼,可心里美啊。 这是飞翔的感觉,这是自由的感觉,在布满大洋的地窖,无声傻笑。 正开心,脑子有点眩晕。 嗅觉恢復正常,难闻的气味不断衝击鼻腔。 有经验,地窖里氧气稀薄造成的。 翻身起来,收取大洋。 【指挥官,收取银元2368451枚,请求立即修復系统建筑。重复……】 可以修復,但不是现在,逃命要紧。 地图显示,还有一个房间,没有大洋,但有黄金。 过去吗? 必须过去。 1克黄金大约3个大洋左右,一条小黄鱼大约100大洋。 虽然刚收了一座小银山,可谁会嫌多呢? 摸索著过去。 到了房间的门洞口,臭味越发的浓郁。 不管了,黄金重要。 收取,收取…… 感觉有金元宝、金首饰,还摸到其他乱糟糟的东西。 心里发狠,不管是啥,都是我的。 好像还有货架子,统统收进去。 忍著噁心出来,路过武器弹药,有雷管炸药和手雷。 收走。 別一会儿其他人拿著火把下来,点著了炸药,那就全都噢喉了。 爬出地窖,不管地上脏不脏,躺下休息。 赶紧回回血。 大家都急了。 七嘴八舌,问什么情况,还这么臭? 见他不吱声,崔寧又去掐他腮帮子。 他只是在补充氧气,又没昏迷,伸手格挡,手掌差点戳到崔寧脸上。 “好臭!” 崔寧大叫,躲老远。 石头疑惑,傻愣愣看著他。 “长官,你在地窖摸到粑粑了,还是憋不住拉一泡,结果没有擦的纸?” 莫凌霄坐起来,想抹一下鼻子,差点熏著。 乾呕两声。 “下面有武器,去搬上来。” 江长顺组织人手下去,石头叮嘱。 “都瞅著点,別摸著粑粑。” 眾人点上火把,嘻嘻哈哈下去。 崔寧站在远处,喊他跟著回去,赶紧去洗一洗。 回到院子,被解救出来女子出来,穿著日寇的衣服,上面还有枪眼儿。 打好水端过来,接著纷纷跪下。 “感谢恩公替我们报仇,请受我等一拜。” 又是戏文里学来的。 莫凌霄慌忙去拉,想到手臭,又缩回来。 “都起来,都起来,不要这样。” 女子们叩拜完,才站起来到一边,默不作声。 洗完手,他把崔寧拉到远处。 “这些女的,怎么安排?” “被这些畜生糟蹋,没法回家了,只能带回去,还得你管饭。” “小意思,別想不开就行。” “你还怪好说话的。” “都是同胞姐妹,我还能不管?我累了,休息一会儿,別打扰我。” 莫凌霄隨便寻了一间屋子进去。 炕都被刨了,顾不上那些,隨便清理出一块地方,拽过几条被子铺好,躺了上去。 “统子,掉所有大洋,修復系统建筑。” 基地大屏闪动。 “噼噼啪啪。” 【指挥官,基地兵营修復完成、基地机械工厂修復完成、基地物资精炼厂修復完成。其他系统建筑,需找到李云龙方可修復。重复……】 掰著手指头算了算,兵营用了20万、工厂用了30万、精炼厂用了60万。 共约110万。 这么一算,心尖尖抽痛。 太贵啦! 不过贵有贵的道理,电椅上可是救命之恩,这点钱算什么。 不还剩120多万嘛。 搓搓牙子,琢磨系统建筑。 就是说要等到开启战爭模式了,才能修復空指部、造船厂这些建筑。 也行啊,先造矿车,看看能不能自动採集泰伯利亚矿晶。 他默默乞求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保佑。 打开机械工厂。 还区分军工厂和民用工厂。 有点不对劲儿。 他记得游戏里都是造坦克、战车,没有民用工厂这一说的。 疑惑中打开军工厂。 弹出列表,各式坦克、装甲车、火炮等等,都有,但都不是点亮状態。 就是说,都造不了。 尝试製造。 能看到所有资料,就是无法製造。 已经修復好了呀? 退出去看看,確实修復完成。 怎么肥事? 不让造坦克,造一堆海豹总可以吧? 打开兵营,弹出列表。 这里很多项都是点亮状態。 可以製造,不错。 手枪、步枪、手榴弹,可以造;衝锋鎗、机枪、迫击炮,不可以造。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啊? 统子,给我解释一下! 【指挥官,根据当前国际形势,暂时仅提供自卫性武器。】 臥尼玛…… 第61章 三大亨会红眼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三大亨会红眼 看著“自卫性武器”几个字,莫凌霄很想揪出系统揍一顿。 那些拉大栓的步枪,射程五六百米,你管这叫自卫性武器? 德三的98k用7.92mm子弹,凭什么用同样子弹的zb26不算自卫性武器? 基地大屏装死,毫无反应。 他也没辙,总不能掀了自己天灵盖儿,握住脑子把系统挤出来。 步枪列表中,有德三的98k、毛子的莫辛纳甘、英子的李恩菲尔德、大漂亮的斯普林菲尔德、法鸡的mas-36、意呆利卡尔卡诺、捷克vz-24等等,当然也有日寇的三八式。 一水的拉大栓,没有加兰德m1,没有svt40,没有g43,更没有56半。 按时间算,都是1935年以前定型的老款。 绝不突破歷史时间线,就是这么严谨。 可是不对呀,他的游戏里没这些东西。 现在看,都换成了二战前的装备,这还怎么优势在我? 行吧行吧。 步枪肯定选98k,大部分果军都是这个口径。 心中默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统子,製造98k,先来100支。” “噼噼啪啪……” 【指挥官,请提供製造材料。】 系统是一点存货也没有。 可造不了矿车,就无法採集泰伯利亚矿晶,没有矿晶什么都造不了。 死路一条。 白瞎他一百几十万的大洋了。 基地大屏继续噼啪。 【製造98k,需要:符合din17210標准碳铬鉬合金枪管钢、符合din17200標准镍铬鉬合金钢、符合din17222標准硅锰弹簧钢、铜锌铝金属、胡桃木、烤蓝剂、拋光剂……】 这不对,竟然要钢材木材这些东西,不要泰伯利亚矿晶。 莫凌霄感觉cpu在冒烟。 使劲拍拍脸。 泰伯利亚矿晶不知道哪里有,但钢材还是能买到的。 这条死路的尽头,还留有一条缝隙。 民国的炼钢厂冶炼不出合金钢,各地军工厂都要进口枪管钢。 他看看余额,一百多万大洋在军工生產面前,屁都不是。 接著抓日谍榨油? 那得抓多少? 自己发过誓,绝不给系统当牛马的。 再说哪有那么多有钱的日谍? 心情如过山车,不给反应时间,一头扎向谷底。 基地大屏不知道指挥官的心情,还在不知死活地噼啪。 【指挥官,基地兵营98k步枪產量有限,若要加大產量,需建造二级附属企业。】 【二级附属企业所需设备:深孔钻床、膛线拉床、枪管仿形车床、臥式铣床、立式內拉床、磨床、圆盘锯、磨砂机、拋光机、渗碳炉、回火炉、测压枪……】 莫凌霄冷笑。 都没钱也没渠道买钢材,提这些设备有个毛用。 希望是脑补的喷薄火山,宏大瑰丽。 现实就是风中的残烛,隨时会熄灭。 他躺在被子上,一时间意兴阑珊。 閒著也是閒著,看看还有什么东西。 基地兵营里没有海豹,都是单兵装备。 武器、子弹、手榴弹、头盔、军服、军鞋、皮带,还有帐篷、被褥、饭盒、水壶、防毒面具、兵工铲、急救包…… 这些东西归不同的工厂生產。 有轻型武器厂、军用装备厂、服装厂、被服厂、食品厂、医药厂等等。 只要跟士兵搭边的,都有相应的厂子。 都是果军需要的,真好啊,要不要找民国政府合作? 一激灵,是个路子。 再去翻看机械工厂和精炼厂。 机械工厂里的军工厂,都是生產重型武器,目前不能造。 但是,提供全套的技术资料,就是说,可以自己建厂製造。 民用工厂不用多说。 前提都是要有足够的钱。 再看精炼厂,里面居然是基础工业,金属冶炼、建材製造、矿產开採、石油化工等等。 这些都是点亮状態,需要大量原材料。 所有这些基地工厂,產量都不大,更像是个样板工厂,供学习用的。 要扩大规模,就得自己建厂。 莫凌霄坐起来,仔细考虑与民国政府合作的可能性。 这些东西出手,四大家族绝对会衝上来。 他就是一个小卡拉米,大佬们掀起点小浪,就能將他吞没。 在巨大利益面前,法律就是纸。 闹不好,丟掉小命。 闹的好,成为大佬圈养的蚁后,库库生產,直到累死。 除非他拥有巨大的社会声望,某些人不敢动手。 可这特么是民国,光有社会地位不够,必须有足够的实力。 这种实力不能依靠外人,比如租界洋人,肯定靠不住,歷史已经证明他们的丑恶嘴脸。 而靠自己,目前的50多条人枪,根本不够看。 靠民国政府,呵,四大家族就不会放过他。 还有白道、黑道的大鱷小鱷,都是要喝血吃肉的。 凭自己奋斗太难了。 民国的阶级已经固化,想冒头,几无可能。 红党揭竿而起,就是要砸碎这一切。 打铁必须自身硬。 可到底该怎么办? 他以前是绝望,想当一条咸鱼。 现在有了一丝希望,还当咸鱼,太给穿越人士丟脸! 最最关键,他的余额,个人消费还凑合,想干大事,勉强洒洒水。 不甘心地在基地大屏东看西看。 医药厂进入视野。 誒?不管今生还是前世,医药都是踏马拿著执照打劫。 有个恍惚的想法。 打开医药厂,弹出產品列表,全都是点亮状態。 排第一的是盘尼西林。 下面还有阿莫西林、阿奇霉素、头孢曲松、左氧佛沙星、甲硝唑,都是消炎抗菌、抗感染的药物; 还有治疗肺结核的异烟肼、利福平; 治疗疟疾的奎寧、青蒿素; 治疗流感的奥司他韦、金刚烷胺…… 等一哈。 他看到的这些药物,只有奎寧是这个时代有的,其他都不是。 这个跟武器的规则不符。 “噼噼啪啪……” 【指挥官,出於对生命的尊重,涉及民生的產品,可减免限制。】 谁问你了,你就蹦出来? 么气死个人。 不过,这个真给力! 这才有点金手指的样子嘛。 否则真以为手指戳屎了呢。 莫凌霄抬起手,闻了闻,没味儿。 打开盘尼西林。 【指挥官,请提供製造原料。】 【製造盘尼西林,需要:產黄青霉菌、葡萄、乳、淀粉、甘蔗、玉米浆、酵母提取物、硫酸銨、苯乙酸、磷酸二氢钾……】 【基地工厂產量有限,若要加大產量,需建造二级附属企业】 【二级附属企业所需设备:不锈钢种子罐、灭菌柜、碟片分离机、离心萃取机、膜过滤系统……】 怎么说他也是通过了高考的人,大概知道这些是什么。 胸膛里已经不是乱蹦的小兔子,而是不断爆炸的炸弹。 胸骨要崩断。 相对於售价,成本可以忽略。 要知道前世计划经济时代,10万单位的青霉素只有几分钱。 系统的工艺技术只会更高更强。 如果提前7年弄出青霉素,该如何定价? 救命神药,再贵都有道理吧? 嘿嘿,呵呵,哈哈…… 要疯了。 冷静,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最近的三大亨就得红眼。 第62章 我有更大的计划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我有更大的计划 手搓青霉素失败,想不到在这里找补回来了。 这段时间的经歷,让他更加谨慎。 老话说財不露白,盘尼西林已经不是普通的財,那是一座金矿。 不能急著拿出来,要找准时机。 石头悄悄进来,扒著门框探头,见莫凌霄坐著发愣,露出板牙。 “长官,武器弹药都搬出来了,你去看看?” 莫凌霄转头,眨了几下眼才缓过神。 “都有什么?” “辽造13和捷克式。” 对於步枪,98k他都有点看不上,加兰德还凑合。 而机枪,他惦记的是德三的mg34。 “不看了,你们收起来吧。” “都收拾好了,走么?” “走。” 村子里有日谍留下的马车,正好运武器。 让他们回去搬家,由阿元带著去丰隆纱厂。 留下一堆大洋,先开车回去。 当甩手掌柜,就是舒心。 回到虹桥路沈家別墅,沈舒年没在,將別墅彻底让给了莫凌霄。 告诉沈静茹,给他爸打电话,明天回来有事。 身上一股子臭味,自己闻不到,沈静茹捏著鼻子推他去洗澡。 说到臭味,还没看地窖里臭烘烘的东西是什么。 边洗澡边查看。 发现不仅有黄金首饰,还有翡翠玉器、珍珠玛瑙饰品、瓷器、青铜器。 恍然想起,这群日寇是盗墓贼。 难怪有说不出的臭味。 是墓穴里尸臭浸染的。 此外还有700小黄鱼、300大黄鱼。 小黄鱼重31.25克,大黄鱼重312.5克,一共115625克,115.6公斤。 也没多少,30多万大洋而已。 想起沈静茹在床上的娇憨模样,虽说他是被逆推,也要有所表示。 取出珍珠项链和翡翠手鐲,立马一股子臭味。 赶紧清洗。 琢磨一下,又取出一条珍珠项链,给钱袋子。 毕竟是沈静茹的好姐妹,虽然不理解她俩哪儿来的感情。 洗完澡出来,找到沈静茹。 “小茹茹,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沈静茹没想到,满眼惊喜看著他。 “是什么?” “先闭上眼,我给你戴上。” 沈静茹双手抚胸,听话地闭眼。 “好。” 莫凌霄笨拙地给她戴上。 “去看看。” 沈静茹小跑到梳妆檯前,一边照镜子一边惊叫。 再看看手腕上的翠绿鐲子,跑回来握住莫凌霄的手,眉目含情。 “谢谢哥哥!” 回头看一眼齐浅黛,再看他。 意思很明显,询问有没有齐浅黛的。 “有,怎么能忘了你的好姐妹。” 齐浅黛跑过来,捧著珍珠项链看他,一脸期盼。 莫凌霄还纳闷她什么表情,沈静茹推他。 “你送的,你给浅黛带上。” “啊?” “快点啦。” 笨拙地给齐浅黛带上,手指触碰她脖颈,能看到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沈静茹抱住他的腰,忍不住到他脸上嘬一口。 莫凌霄一怔,沈小妞敢非礼?必须惩罚。 拉著她的手。 “小茹茹,我们回臥室,有话跟你说。” 沈静茹一下羞红脸,扭捏著不肯。 “我还要跟浅黛说话呢。” “我著急,咱俩先说。” “不要啦。” 不要可不行。 莫凌霄一把抱起她,就要回房。 沈静茹惊叫一声,拉住齐浅黛。 “浅黛,救命!” “怎么了?” “我一个人顶不住。” 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次日醒来,沈舒年已经等了大半天。 莫凌霄捂著腰下楼。 “东家早。” 沈舒年看见他下来,立即站起身,毕恭毕敬打招呼。 莫凌霄伸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下,扭动一个舒服的姿势。 “老沈,有个事儿需要你办。” “东家您吩咐。” “你打听一下,市面上有没有这些东西。” 將製作盘尼西林所需原料,跟沈舒年说一遍。 沈舒年想问做什么用,猛地想起自己的身份。 “好的,我马上去打听。” 看出沈舒年的疑惑,莫凌霄活动一下腰。 “实话跟你说,我想开一家製药厂,这些都是需要的原料。” 沈舒年大感好奇。 “东家还懂医药?” “我父亲曾救过一个道士,他为表感恩,送了一本医术,里面有好几种非常好用的药方。” 解释不清的事情,就推给道士。 会点医术有什么大不了,他们还会抓阿飘呢。 “开一家製药厂的手续挺繁琐,东家,不如收购一家製药厂方便。” “是吗,我不太懂,怎么方便怎么来。” “我记得,法租界有一家规模不错的製药厂,防止百浪多息,但效益没有达到预期,我去问问看。” “行。咱们要开製药厂的事儿,不要外露。” “东家放心,规矩都懂。” 莫凌霄点点头,仰靠在沙发上,想了好一会儿。 一旦盘尼西林面世,带来的影响会非常剧烈。 他有心理准备,但具体会怎样,心里还是没底。 所以有种强烈的,想要找人倾诉、探討的欲望。 坐直身体,直视沈舒年。 “你说,若是我的这个药,疗效超过百浪多息,將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沈舒年一呆。 “超过百浪多息?超过多少?” “会很多吧,肺炎、脑膜炎、梅毒啥的都能治癒。” “我的天!那可不得了。” “是吗?怎么个不得了?” “东家,这可是大事!可能很多有势力的人,都会朝您伸手。要乾股的还好,贪心的会將药厂生吞掉。” “哪些人?” “金陵城的高官、孔宋家族、申城杜老板,一定不会放过。” “还要加上租界的洋人。老沈,我能信任你吗?” 沈舒年脸色骤变,站起身走到莫凌霄对面,一撩长衫,郑重跪下。 “东家您放沈某一条生路,有救命之恩,一刻不敢忘记。就算商人重利寡义,可小女已是东家的人,沈某不敢大言赴汤蹈火,但一定鞍前马后相隨。” “老沈,静茹是你的掌上明珠,也是我心爱的女人,有静茹在,我必不让你陷入危险。” “谢东家!” “嗯,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瞒你,再过两年,申城会打起来,日寇全面侵华,你儘早去重庆、成都那边布局。” 这个消息,比他的新药还要震撼。 莫凌霄是督察处的,还主抓日谍,他的话有可信度。 可还是难以置信。 “东,东家,您有可靠情报?” “我不会拿著个开玩笑,你知道就好,不要说出去。” “哦,哦,不说。” “起来吧,以后不要这样,去办我交代你的事。” 沈舒年站起来,身体有点摇晃,走了两步停下。 “东家,就两年时间,还建製药厂干嘛?” “趁这两年,要多赚钱,我有更大的计划,时机成熟了我会跟你说。” “明白了。” 沈舒年离开。 莫凌霄使劲儿捏眉心。 这两年是最后的窗口期,一定要利用好。 第63章 杨虎怕背锅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3章 杨虎怕背锅 琢磨製造青霉素的事儿,莫凌霄这几天连续翘班。 对推出的计划、时机和可能遇到的情况,写了挺厚一摞,还是没有头绪。 冒然上市青霉素,无异於三岁小孩抱著金砖招摇过市。 別说在民国,在前世也是很危险的。 別墅外面传来汽车剎车的声音,透过窗户,看见沈静茹兴匆匆下车,小跑进来。 “哥哥,哥哥!” 沈静茹进入客厅,举著一沓纸,扑进他怀里。 莫凌霄宠溺地给她捋顺散乱的头髮。 “没上课,跑回来有事?” “你教我的汉语拼音,再给我讲讲。” “这么好学?” “嗯,哥哥教我的,一定要掌握。” 问了不懂的地方,他一一解答。 沈静茹美滋滋记录。 做好了笔记,装进包里,忽然撅起嘴。 “哥哥,这个拼音是要把汉字拉丁化,取而代之吗?” “当然不是,汉字可是老祖宗留下最宝贵的財富,拼音仅仅是给汉字注音,帮助识字用的,跟注音符號差不多。” “那我就放心了。” “怎么了?” “臭另琪,说拼音是汉字拉丁化,丟弃汉字,背叛祖宗,要把我浸猪笼。” 莫凌霄失笑。 “敢这么对我的宝,等我收拾她。” 沈静茹立马眉眼笑,在他脸上撮一口,转身就跑。 “我去找她理论。” 出门上车,转眼没了踪影。 这是拿汉语拼音跟人显摆,结果被问住了,跑回来求援的。 齐浅黛过来给他换上热茶。 “主人,別太劳累了。” 日本传统女子称呼主人,跟汉语的意义不同,是对丈夫的亲密尊称。 类似当家的、掌柜的。 看著她柔顺的模样,莫凌霄眼冒黄光。 拍拍身边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齐浅黛立马脸红,低下头乖乖坐过来。 他轻轻揽住,吸溜下嘴角,光天化日,欲行不轨。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打断他的好事。 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打电话?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把抄起电话。 “你最好有事……” “莫凌霄,你在家待几天啦?忘了你是干什么的!” 打电话的是杨梭。 “是组长啊,別发火……” “立刻给我滚过来。” “哐!” 骂完就掛电话,又是这样。 莫凌霄忿忿扔掉电话。 老子是债主,欠钱不还,还成大爷了。 抓紧洗漱,赶往大西路。 推开杨梭办公室的门,他没像往常一样看书、喝茶,而是站在窗边,看著外面发呆。 “组长,咋了?” 杨梭回头,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回去把桌子上的资料推给莫凌霄。 “看看吧,很著急的案子。” 莫凌霄漫不经心拿起资料。 “又是哪里的军事机密丟了?” “是民事案件。” “咱还管这个?” “真如、龙华发现好几具女尸,年龄十五六岁,死前遭受极度虐待,说是清风歌舞团的,但团长木清风否认,还有人报案,含香歌舞团也有女演员失踪。” 歌舞团? 他想起丽莎,她所在的歌舞团叫桃还是桂,记不清了。 “这种事找青帮,跑不了他们。” “陆老板说他还不屑於做这种事,应该不会撒谎。” “他是不会,可他手底下那些操蛋玩意儿做的还少?装什么正人君子。” “没证据不要乱讲。这件事已造成很大影响,庆铃先生和香凝先生代表妇女界发声,各大小报纸暗讽是高官权贵所为,民眾胡乱猜测,舆论譁然,指责政府无能。杨虎压力非常大,指名要你负责侦办。” 嗯? 莫凌霄看向杨梭,眼里有惊讶,更多的是不满。 “他凭什么?我又不是淞沪警备司令部的人,司令了不起,休想指挥老子。” 他可不想趟这浑水,有资格玩弄女演员的,肯定是特么高官权贵。 杨梭邦邦敲桌子。 “注意你的言辞,还大学生呢。” “我不管,我是督察处的人,只听你的,別人不行。” “处座答应了。” 啪! 莫凌霄將资料拍桌子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关他屁事,破车好拦债!” “小声点!口不择言。清风、含香两个歌舞团都在法租界,联繫好了,麦兰捕房的铁巡长配合你。” “组长,我不是警察,不懂破案,干这个,专业不对口啊。” “你以为为什么点你的將?” “为什么?” “当然是你屡屡建功,而且是稽查处高级稽查长,更是空情二处处长。” “那就是两个名头。” “涉及到妇女权益,夫人过问,杨虎压力大是一方面,更怕背锅。” “他怕背锅,我背都背不起。” “空情二处勉强可以。” 莫凌霄呆了一瞬,用力摇晃脑袋,味道不对。 “组长,你直说唄,这里是不是有事儿?” “我也看不清,总之,你现在算是一仆二主,脚踩两只船的没有好结果,明白吗?” “明白了。” 顾顺章就是投降党务处,又跟督察处眉来眼去,结果被淋了黑狗血、穿透肩胛骨,一命呜呼。 “明白就好。这次牵扯到租界,高校学生情绪愤懣,要求收回租界主权,一旦进入租界游行,恐怕会发生流血事件,白白死人。” “嗯,不能让学生做无谓牺牲,都国家的宝贝,我这就去法租界。” “等一下。” 杨梭打开抽屉,拿出两个小本本。 一个深蓝色牛皮封面,上面有压印的徽章。 一个酒红色羊皮封面,有烫金徽章。 莫凌霄好奇。 “这什么?” “租界也希望儘快破案,给你办了特別派司,蓝色是工部局的,红色是公董局的,可在租界24小时畅行无阻。” 租界的派司,就是通行证。 接过来翻看,做工相当不赖。 “不能就我一个人的吧?” “可以带一辆车。” “能带枪吗?” “有这个派司没人检查,但不能露在外面。” “能开枪吗?” “这次事件,《字林西报》捅到了国际上,租界的压力也很大。” “那就好。” “你是杨虎点的將,只要破案,有什么事他都得兜著。” “嘿嘿。” 离开大西路,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 叫上陈方標、冯江北,再带两个弟兄,配齐弹药,一车五人,直奔法租界麦兰捕房。 有了特別派司就是顺利,经过法租界路口检查哨,戴斗笠的安南巡捕,如马戏团的猴子立正敬礼。 算是享受到陆月生的待遇。 麦兰捕房位於霞飞路和萨坡赛路的路口,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进入一楼门厅,莫凌霄扯开喉咙嚷嚷。 “铁巡长,老铁,在哪儿吶?” 形象有些囂张,门厅柜檯后值班的巡捕,想喝止又有点不太敢。 门厅旁边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出来一个中年人。 “谁找我?” 莫凌霄看著铁巡长愣住,因为他长得像谢园。 “老铁?你儿子铁林呢?” 第64章 不说,就去死吧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不说,就去死吧 铁巡长眨巴眨巴小眼睛,很是莫名其妙。 “你谁呀?” 莫凌霄自来熟地拍拍铁巡长。 “我叫莫凌霄,来办歌舞团少女被害的案子。” “哎呦,莫处长,上楼上楼,到我办公室。” 铁巡长笑起来,两眼眯成一条缝,拉著莫凌霄上楼。 莫凌霄歪著身子,伸头看向办公区。 “你儿子铁林呢?” 铁巡长挠脑袋。 “莫处长说笑了,我儿子不叫铁林。” “不叫铁林?你儿子也是巡捕吧?” “不是啊。” “怎么会呢?你认识徐天吗?” “不认识。” 哦,看来是想多了。 白高兴一场,他还想去同福里,把那个高智商弄来打工。 麦当捕房一楼是普通巡捕,二楼是管理层和专业部门,除了巡长、探长办公室,还有审讯室、档案室一类。 捕房负责人叫巡长,是法国人。 铁巡长其实是副巡长,管理辖区的具体案件。 法国人当官,华人干事。 铁巡长给他倒杯水。 “莫处长年纪轻轻,就办过很多大事,我可是听过不少。” 莫凌霄接过水杯。 “別莫处长,我年纪小,你就叫我小莫。” “哈哈,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亲切,也算一见如故,那行,我叫你小莫,你叫我老铁。” 閒聊一会儿,一起出发。 麦兰捕房距离含香歌舞团较近,先去那里。 老铁推著自行车出来,看见莫凌霄的別克50,有些眼热。 “小莫,车不错啊。” “上车。” 老铁见车里坐满了,摆摆手。 “不用,我习惯骑车。” 莫凌霄瞟了眼副驾上的陈方標。 “下去,骑自行车。” 陈方標大黑脸更黑了,默默下车。 冯江北幸灾乐祸。 “让他抢副驾座,该。” 见陈方標要自行车,老铁嘴上说这多不好意思,手还是递过去。 路上,老铁边导航边介绍含香歌舞团。 “团长叫韦苏波,是个女的,名气不小,仅次於黎锦暉。” “女的?” “可不,能支撑起含香歌舞团不容易。” 含香歌舞团在一处弄堂里,租用一家关门饭店的大厅排练。 到了地方,老铁找到韦苏波,说明来意。 韦苏波三四十岁,一看就是精明强干型,跟齐浅黛截然相反。 老铁介绍,他就是帮忙,主要是莫处长问话。 莫凌霄抬手阻止韦苏波泡茶。 “韦团长,先介绍一下你们团里,失踪的两个女演员的情况。” 韦苏波双手绞在一起,关节发白,訕訕一笑。 “两个女孩,一个叫李淑文,一个叫叶君兰,都是19岁。唉,孩子大了不听话,自己乱跑,然后就再没了消息,呜……” “她俩平时都与什么人来往?” “平时都是红姐管著,我还不太清楚。” “那个红姐呢?” “请假了,好像家里有事。” 两个女孩的名字,他都知道,问了一顿,等於什么都没说。 平时那个红姐管著,然后女孩还乱跑,这有点矛盾。 而且,他看过《马路天使》,团里对歌女的控制很严。 “团里的演员都在排练吗?” “都在。” “把她们的合约拿来我看看。” “还要看合约呀?” “怎么?” “是这样,都在红姐的柜子里锁著,钥匙也在她那里,恐怕……” 莫凌霄站起身,扫她一眼。 “哪个柜子?带我看看。” “这个……” 韦苏波犹豫著,看向老铁,显然想让老铁说算了。 老铁皱眉。 “看一下怕什么?” 韦苏波无奈,领著去大厅边的屋子。 里面有一排木头柜子,都上著锁。 指著其中一个。 “在这里,你看,確实上锁了。” 莫凌霄抬起手,手里多了把手枪。 枪把砸锁,他有经验。 哐哐两下,將锁头砸开。 韦苏波一下白了脸,眼里带著惊恐。 “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搭理她,將合约都拿出来。 “都在这儿吗?” “都,都在。” 不仅有演员们的合约,还有名册。 用合约对照名册,都能对上,只是,名册上有一行被涂抹掉了,而且是满格涂抹,看不出一点笔画。 仔细看名册的纸张,挺新的,比合约的纸张新。 这就不对了,名册经常用,应该有磨损,看起来破旧些。 “韦团长,旧的名册在哪里?” 韦苏波身体一抖,连连摆手。 “没有旧的,就这一本,一直都是这一本。” “你確定?” “確,確定,每次排练前,都,都是用这个点名。” 莫凌霄举起名册。 “这上面抹掉的,是谁?” “啊,是…写错了,划掉的。” “划掉?用得著满格涂抹吗?” “是吗…我还没注意。” 韦苏波极力掩饰心虚,可再好的演员,也缺少面对暴力机关表演的经验。 歌舞团的女孩大多不到20岁,失踪的后果可想而知。 可这个团长遮遮掩掩,没准儿参与其中了。 越想越怒,莫凌霄將名册狠狠呼到韦苏波脸上,一声暴喝。 “抹掉的是谁?” 韦苏波尖叫著跳起来,全身乱动,好像老鼠掉进脖领子里。 莫凌霄脸上结出冰碴,盯著她一步一步逼近。 韦苏波长著嘴巴,嚇得说不出话,一步一步后退。 退出房间,退到排练大厅。 腿上一软,一屁股摔到地上。 猛喘了几口气。 “我,真不知道。” 莫凌霄走到近前,亮出手枪,咔嚓上膛,对准她眉心。 “不说,就去死吧!” 现在的他,越来越暴戾。 什特么证据,太费劲,只要怀疑,暴力逼供。 老铁大叫扑上来,抱住他持枪的胳膊。 “小莫,你冷静啊!” “她不说,就得死!” 老铁回头朝韦苏波大喊。 “是谁啊?你要不说,我可拦不住啦!” “孟丽莎,是孟丽莎。” 说出名字后,韦苏波如泄了气的皮球,委顿下来,呜呜哭泣。 听到这个名字,莫凌霄心里一抽,孟丽莎会是丽莎吗? 当时也没问丽莎是不是姓丽。 想追问,发现不知道问啥。 没有照片,也讲不出体貌特徵,就一句很好看,根本说不明白。 正头疼应该怎么问,大门进来4个人。 前面胖乎乎的中年人,梳著鋥亮背头,长袍马褂,胸前横掛一条明晃晃的金色怀表链。 对著老铁哈哈大笑。 “老铁,来到我的地盘也不打声招呼,兄弟好请你喝酒听戏,不够意思啦。” 老铁连忙摆摆手。 “我是公务在身,你也忙,怎么好打搅。” “跟我还客气。哟,韦团长这是?老铁,你这可就欺负人啦。” “不是你想那样。” 中年人笑笑,移开目光看向莫凌霄,掏出怀表,轻轻一摁打开,露出猎壳表盖上的青龙纹。 这是申城青帮头目示威的意思,可惜莫凌霄不懂。 见对方没有反应,中年人勾唇冷笑。 “旁边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如何称呼啊?鄙人姓翁,家里行三,叫我翁三就好。” 翁三身边的跟班,扬著下巴瞪莫凌霄。 “叫翁三爷。” 翁三挺起胸,笑而不语。 莫凌霄疑惑地走过去。 “叫什么?” “叫翁三……” 爷字没出口,莫凌霄抡圆了胳膊,一枪把砸在跟班的头上。 第65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5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 都没想到才几句话,莫凌霄就动手。 江湖规矩不是这样的。 一般先盘道,了解各自后台,再炫耀各种关係,最后撂狠话。 压制对方或被对方压制后,协商妥协办法。 能用嘴炮解决的事儿,绝不用手炮。 年轻人不讲武德! 翁三看一眼倒地不起的跟班,將怀表揣回兜,缓缓转头,眼神淬毒。 “小子,这里是法租界,还没人敢这样对翁某。” 莫凌霄嘴角掛著讥讽,微微摇头。 “是么?今天就有了。” “人太囂张,可活不长。” “你,在威胁我?” “可以这么理解。” “很好,现在我怀疑你,跟歌舞团女演员被害案有关,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翁三发出阴惻惻的低笑,隨后笑声放大,再陡然停止。 “我说过,这里是法租界,你想多了。对吧,老铁。” 后一句是扭头对老铁说的。 老铁已经慌了神,眼皮子直跳。 “小莫,翁三爷是陆老板的得意弟子,断不会与此案有关。” 在法租界,陆月生压过黄金荣一大头,就社会中低层来说,確实可以一手遮天。 莫凌霄自知碰不过陆老板,可你翁三算个什么东西。 不搭理老铁,盯著翁三。 “有没有关,得调查过后才知道。” “小子,別给你脸……” 不等翁三说完,莫凌霄抬手,冰冷的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你拒捕?”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翁三猛地瞪大眼睛,不太相信对方敢这样的眼神里,夹带屈辱和狠辣。 老铁大惊,“小莫住手!” 翁三跟班掏枪,“大胆!” 陈方標掏枪,“別动!” 场面瞬间失控,火药味儿充斥排练大厅。 “砰!” 莫凌霄开枪。 m1935的枪声在大厅里震盪。 9mm子弹被火焰喷出枪口,带著巨大动能,贴著翁三头皮,以350米/s的速度,钻进他身后举枪跟班的脑袋。 脑袋种。 前面是一点寒梅,后面是喇叭。 翁三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如中了定身术。 鋥亮背头凌乱不堪,中间被撕扯出一道焦糊的沟,有淡淡青烟上升。 蛋白质烧焦的臭味,悄悄扩散。 时间没有暂停,场面却是静止的。 噗通! 举枪的跟班摔倒。 翁三仅剩的跟班,跟著跪到地上。 老铁伸著双手,全身发麻,迈不动步。 过了好一阵,翁三灵魂归位。 一下一下喘息,用力摁压耳朵,恢復感知。 大佬气派全无。 莫凌霄提著枪,转到翁三身后,声音不疾不徐。 “翁三爷,是吧?” 翁三一哆嗦。 “不敢,不敢,小的翁三。” “陆月生的得意弟子?” “跟著陆老板,混口饭吃。” “你以为有个流氓头子做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 这样说他老板,翁三害怕,也必须硬气。 扭过头。 “这位长官,请不要对陆先生不敬。” “你在指责我?” “只是提醒。” “提醒?看来,我得去给陆先生赔个罪。” “那倒没有必要。” 翁三语气里带有点小得意。 怕了吧?有点晚哟。 想去赔罪,你还不够格。 莫凌霄提起枪,顶在翁三脖子上。 “有必要,因为我杀了他的狗。” 老铁刚缓过来,见他又举枪。 天老爷,这哪儿来的祖宗! 要了血命了。 猛扑上去,死死拉住他胳膊。 “小莫,千万別衝动啊,有话好好说,先放下枪,老铁求你啦!” 莫凌霄放下枪,就坡下驴。 打死个嘍囉不打紧,打死翁三事情会闹大。 陆月生的得意弟子,江湖地位、社会地位都不低。 陆月生跟戴老板还是朋友,即便不直接对付他,状告到督察处,他也扛不住。 奶熊,还是靠山不够硬。 杨梭那个没用的,指望不上,只能自己去拼。 等弄出盘尼西林,赚足了钞票,一个个都砸翻在地。 將手枪插回腰间,伸手戳翁三。 “你来这里干什么?给韦团长撑腰?” 翁三被戳得一颤,是真怕了。 毛头小子做事没分寸,不懂江湖的人情世故。 真嗝屁了就亏死,家產一大堆,媳妇儿老中青,都会便宜別人。 运了运气,勉强挤出笑脸。 “我来看韦团长,没別的意思,就是聊两句。” “是来看漂亮女演员吧?” “不不,我刚娶了一房小妾,没这念想。” “可你来的时间很巧。” 见莫凌霄纠缠不放,老铁连忙打圆场。 “三爷来收保护费?还是改天吧。” “好,改天。” 莫凌霄看看老铁,看看翁三,这年月收保护费都这么理直气壮。 转头问韦苏波。 “失踪的女演员,是不是翁三做的?指证罪犯,我免你知情不报之罪。” 韦苏波瘫坐在地,剧烈摇晃脑袋,差不点摇掉了。 老铁鬆了口气,拉开莫凌霄。 “小莫,都是误会,让三爷先走吧。” 翁三双手抱拳。 “翁三无知,今日得了教训,他日有机会,定当感谢。” 放下手转身要走,陈方標上前一步拦住。 翁三也不强闯,半转身回头看老铁,默不作声。 老铁无奈,小心翼翼碰碰莫凌霄。 “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小莫,给老铁一个面子,啊!” 看著近乎哀求的老铁,莫凌霄不甘心地挥手。 “把地上的带走。” 翁三点点头,指指跟班,头不回离开。 跟班拖著死跟班也离开,几个巡捕才拎著警棍,气喘吁吁跑过来,扒著门框往里张望。 看见老铁,眼睛一亮,欣喜不已。 “铁巡长……” 老铁挥手赶人。 “歹徒闹事被击毙,没事,都回吧。” “好嘞,好嘞。” 巡捕忙不迭跑掉。 老铁收回视线,长长嘆气。 “小莫,咱俩也算一见如故,老铁呢岁数比你大,经歷比你多,听我劝,別那么衝动,刚刚你就闯祸了呀。” 莫凌霄浑不在意。 “区区一个翁三,敢出租界,我碾死他。” “小莫呀,你似乎对青帮有怨气,其实陆先生很义气的。” “老铁,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活到……你看看他的烟馆、赌场、姬院,跟哪个义气了?还先生,在老百姓身上刮油,他就不配!”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嘛。” “少跟我提规矩,老铁,凡是趴在老百姓身上喝血的,都是兔子尾巴长不了,这民国也一样。” “你这孩子別瞎嚷嚷,你还是民国的官员,当心让人听了去。” 莫凌霄不耐烦挥手,转身找上韦苏波,眼神如刀。 “韦团长,咱们继续。”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韦苏波泪眼滂沱,偷看缩到墙边一堆鵪鶉似的的团员。 嗯,有顾虑。 他对著团员们摆手。 “没你们事了,都出去。” 如蒙大赦。 团员们翘著脚静静走到门外,然后撒丫子消失。 韦苏波环视两圈,確定没別人后,开始哽咽啜泣。 “长官,我也不想,可有啥办法呀,哇……” 第66章 帮帮场子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6章 帮帮场子 都说青帮凶残,韦苏波见识了什么是更凶残。 对莫凌霄的问话,不敢有一点隱瞒。 不出所料,含香歌舞团出去演出,两个女孩被看上,她不敢不同意,但女孩不肯,然后始终。 孟丽莎是两个女孩的好姐妹,去报案,没结果,就去向“妇女救助会”求助,还向《申报》披露这件事。 她劝孟丽莎太危险,可孟丽莎不听,结果也失踪了。 莫凌霄捏著下巴琢磨一会儿,问韦苏波。 “看上两个女孩的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是红姐说的,让我別问。” “红姐是干嘛的?” “是我这儿的副团长。” “人在哪儿?” “这件事闹大后,她就再没来。” 跟老铁对视一眼,大概率被处理了,应该很难找到。 “名册也是红姐搞的鬼?” “是,两个女孩失踪后,她就重写一份,孟丽莎失踪,她还没来得及重写。” “你知情不报,与绑匪同罪。” 韦苏波浑身颤抖,挣扎著爬起来,跪地一下一下磕头。 地面咚咚,没几下便脑门红肿。 “大人,我也没办法呀,我若报案,会被杀死的,歌舞团散了,好多女孩没有去处,也会遭殃,大人明鑑啊!” “行了。”莫凌霄踢她一脚,阻止继续磕头,“翁三来干什么?” “他这几天总来,话里话外的意思,敲打我不要多事。” “就是说这件事他有参与?” “民女不敢乱猜。” “你有没有参与?” “大人,我不会做这样不是人的事,而且孟丽莎是团里台柱子,我怎么会自毁根基?大人明鑑吶!” 不愿意看韦苏波淒淒切切的样子,莫凌霄走到一边,又走回来,像大铁笼里黑瞎子,烦躁地转圈。 很后悔放翁三离开,停下盯住老铁,气不打一处来。 “发什么呆?打电话,赶紧把翁三抓回来。” 老铁一脸不情愿。 那是说抓就抓的?青帮的可不好惹,法国人都不愿意沾边。 幽怨地看著他,吭哧瘪肚。 “这也,不算证据,不能乱抓人的。” “叫来问话,你怎么当巡捕的?” “小莫你別急,我岁数比你大,经歷比你多,我觉得……。” “別嘮叨了,赶紧的。” 老铁无可奈何,出去找电话。 他也知道,多半是抓不到。 巡捕房好多黄金荣的徒子徒孙,都在青帮系统內,看到翁三也会装不认识。 瞥了眼韦苏波,这女人眼巴巴地,期待放过她。 这年月办歌舞团的,在夹缝里生存,也不容易,白道黑道都得罪不起。 为难女人没意思。 莫凌霄冷哼一声出去。 等老铁回来,挥手一起上车。 “老铁,咱们去清风歌舞团,你指路。” 老铁很惊讶,还以为办完了事要回去。 “小莫,今天挺累的了,明天唄。” “不行,两边都著急,得抓紧。” “著急有啥用,我岁数比你大,经歷比你多,这件事吧,跟大人物有关,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抓老子当苦力,老子就把天捅穿,正好会一会各路牛鬼蛇神,都有什么货色。” 这话说的,老铁一阵心惊肉跳,心里警铃大作。 祖宗誒,就別闹了,初一十五准时烧纸还不行吗? “小莫,咱可不能乱来啊。” “不会,国有国法,咱要照章办事。老铁,除了这两家,还有其他报案的吗?” “没有了。” 没有报案的,不等於没有失踪的。 歌舞团包吃包住,吸引了很多赤贫家庭和苏北难民的女子。 一纸合约,遇到黑心的,就成了天涯飘零的歌女。 遇到有良心的,境遇还能稍好一些。 比如黎锦暉的明月歌舞社,周旋就是从那里崭露头角。 开著车,莫凌霄鬼使神差地哼唱起来。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车里人都支棱起耳朵。 支援组队员不敢问,老铁没顾虑。 “小莫,唱的什么歌?” “小旋子的《天涯歌女》,没听过?” “小旋子是谁?很有名吗?” 莫凌霄想了想,不確定《马路天使》是哪年拍摄的,信口胡诌。 “啊,金嗓子周旋的新歌,她还唱过《五月的风》,听说过没?” 车里几人对视,抿住嘴不说话。 老铁惊讶了。 “你说的是周小萱吧?《五月的风》是她唱的,可明月社正被青帮追债,还不上就要带走周小萱,闹了好些天了,哪有时间发新歌。” 莫凌霄吃惊,“嘎吱”一脚剎车。 “青帮要带走她?” “对呀,欠债还钱,没钱拿人挣钱抵债。” 这什么混蛋逻辑? 看老铁的样子,似乎还很认可。 周旋,周小萱,《五月的风》,跟特务处差不多,歷史在这里出现了小小偏差。 没有偏差的是,她確实因债务问题被青帮带走,黎锦暉散尽家財將她救出,她从此受到惊嚇,精神不稳。 在心里算了一下,她是1920年生人,现在还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既然碰到了…… “明月社在什么地方?” “福煦路,慈惠里。” 莫凌霄给油起步,一把方向盘上了福煦路。 老铁看看外面,很是不解。 “你不是要去慈惠里吧?” “说对了。” “干什么?” “帮帮场子。”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 慈惠里,明月社所在地。 一个身穿绸缎短褂的肥脸汉子,挥手大喝。 “带走!” 两个青皮架著一个小姑娘,跟在后面。 小姑娘已经嚇蒙了,根本不挣扎,两只脚不会走路,就那么拖在地上。 屋子里追出一个眼镜男。 “赵金彪,高利贷是张昕若个人借的,与小萱无关,你不能带人走。” 大肥脸赵金彪闻言停下,转身朝眼镜男扬起手里的纸张。 “黎锦暉,看清楚了,白纸黑字的借贷合同,盖的是明月社的公章,明月社没钱还债,自然要带走台柱子,去演出挣钱还债,到哪儿都是这个理。” 莫凌霄到达时,正看到这一幕。 定睛一瞧,被架著的小姑娘,可不就是小旋子,不对,是周小萱。 小小的身躯瘫软变形,眼神恍惚,小脸苍白没有血色。 即使这样,也掩不住老天爷赐给她的俏丽容顏,比黑白片《马路天使》里的周小红好看不要太多。 赵金彪直直朝他走来,见他挡路,刚想喝骂。 “啪!” 莫凌霄一个大逼斗呼在他的肥脸上,声音清脆,手掌发麻。 纯是本能反应,草率了,下次一定弄个木板。 赵金彪捂著脸踉蹌后退,迷惑的眼神不停打量莫凌霄。 俊朗的小年轻,想要英雄救美?一定是这样,简直得了失心疯。 越琢磨眼神越凶狠,伸出短粗的手指。 “你知道爷是谁吗?” 第67章 哥给你写首歌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7章 哥给你写首歌 赵金彪戳指怒骂,油腻的肥脸扭动,上面的坑坑洼洼跟著变形。 莫凌霄抬起抽过他的手看了看,觉得不能要了。 “陈方標,控制住他。” 陈方標咧著嘴过去,从后面钳住赵金彪双臂。 赵金彪跟班放下周小萱,咋呼著过来帮忙,被冯江北几下撂倒。 这时赵金彪有些知道不对,眼睛挤开眼瞼上的肥肉,惊愕不已。 “你是谁?我师父是小八股党的,你想清楚。” 早些年间,申城有大八股党,垄断大部分烟土生意。 陆月生为了与之对抗,成立了小八股党,长江后浪推前浪,將大八股党拍在沙滩上,称霸申城。 现今提起小八股党,谁不抖上一抖,立马躲远? 莫凌霄好像没听见,慢条斯理解开鞋带,脱下三接头皮鞋,抓在手里比划几下,还算满意。 “赵金彪?刚才,你跟我自称爷?不好,没家教。” 活动活动手臂、肩膀,抡圆了一鞋底子抽过去。 “啪!” “啊!” “你真敢打?” “这还有疑问?看来打得不疼。” “啪!” “你打我的脸,就是打陆门的脸,小子,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你踏马当流氓,还当出优越感来了,威胁我,谁给你的勇气?” “啪!” “你怎么敢?” “啪!” “我就敢了。” “啪!” “別打。” “啪!” “你说不打就不打?” “啪,啪,啪……” 赵金彪崩溃了,口水混著血水和眼泪,淋漓到前胸、脚面。 腮帮子老高,牙齿崩飞,含混不清求饶。 “爷,小的错了,小的该死,爷,別打了。” 虽然被抽得脑瓜子嗡嗡的,赵金彪却清楚,知道他身份还敢这么揍的,绝不简单。 出来混,有眼力见是基操,瞎几把横的,都丟春申江餵鱼了。 老铁呆呆看著,上辈子一定做了坏事,这辈子跟这么个祖宗一起办案。 青帮的徒子徒孙,会连他一起恨上的。 黎锦暉摘下眼镜,捏住前大襟擦擦,迅速戴上。 不是眼,不是幻觉。 难道,才十五六岁的小萱,就有这样的超级歌迷? 连续抽击,肌肉积累不少乳酸,莫凌霄停下活动肩膀。 身体素质有待提高,还要多锻链,腰部肌肉很重要,得多督促沈静茹和齐浅黛两个健身搭子。 穿好鞋,过去扶起周小萱。 “你怎么样?” “我,我……” 小姑娘知道被救了,却被迟来的恐惧占满,哆嗦著说不出话。 “別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我,呜,呜……” 周小萱没了一丝力气,柔若无骨瘫软在莫凌霄怀里。 关係好的姐妹跑过来,接过她轻声安慰。 黎锦暉上前,抱拳致谢。 “感谢公子搭救,敢问如何称呼?” 黎锦暉戴著黑色圆框眼镜,穿著的西装虽廉价,却斯文儒雅,显然接受的是新式教育。 给莫凌霄的印象不错。 “你是黎锦暉吧?我叫莫凌霄,这件事我来解决。” “谢谢,谢谢!” 转身朝装死的赵金彪过去,照他肥肚子给一脚。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藐视国法、藐视三民主义、藐视委员长,就地正法!” 掏出腰间手枪,刚要拉栓上膛,被扑过来的老铁抱住。 “小莫,祖宗,人家就是討债,罪不至死啊!” 莫凌霄双臂用力,挣脱老铁,恼怒不已。 “老铁,咱俩是一伙的,你怎么老是向著外人?” “你別动不动就要开枪,明月社欠债,得还。” “明月社欠债,又不是小萱欠的,找黎锦暉要去。” “也不是黎锦暉欠的,是明月社前任社长张昕若欠的。” “那去找张昕若。” “张昕若是以明月社名义借的高利贷,到期还不上,他跑掉了,黎锦暉接手接不到演出挣不著钱,所以带走台柱子演出还债,都是这样的。” “扯淡,跟演员有什么关係?” “演员跟明月社有合约,四成演出费上交,有连带责任,到法院打官司也是这么判。” 就是说青帮在法律框架內办事,自己倒成了仗势欺人。 莫凌霄看看周小萱,看看黎锦暉,再看向老铁。 脖子上暴起青筋,缓缓摇头,声音从摩擦的齿缝迸出。 “这算特娘的哪门子法律?老子不认!” 老铁急得跺脚,拉住他压低声音。 “小莫,今天你把他们赶走,明天呢,后天呢?你又不能守在这里,这群混蛋有的是法子捣乱,歌舞团都是女孩子,万一失踪了,到哪儿找?” 莫凌霄傻眼。 他不是浑人,老铁说的没错,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浑身是铁,能有几斤钉?何况他还不是铁人。 可也不能眼睁睁看著青帮將人带走。 黎锦暉靠近,推了推眼镜。 “他们要把小萱签到仙乐斯舞厅,每月七成收入上交还债,还要跟放高利贷的钱庄签三年合约,没有允许不得接演出,期间不许结婚,生死不论。” 莫凌霄听后,面无表情看著老铁。 听听,这还正常吗?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老铁一脸无可奈何。 “小萱!” 隨著一声焦急呼喊,衝进来一个青年。 看过周小萱的状態,对著黎锦暉大吼。 “黎锦暉,你就是这么照顾小萱的?她四成收入都上交团里,你还要代管三成,你对得起小萱吗?我是他老师,以后交给我,我来照顾小萱。” “严华,你怎么能这么说?” 明月社其他人不乐意,要跟严华理论。 一时间吵吵起来。 莫凌霄呆住,现在是吵这个的时候吗? 乱鬨鬨的,听得他头疼,怒气翻涌。 “都闭嘴!” 瞬间鸦雀无声。 走到青年跟前。 这个叫严华的,以后会是周小萱的老公,结婚三年后出轨,二人离婚。 渣男一个,不是好东西。 “你是小萱的老师,要替她还债吗?” “我,我没钱。” “没钱滚一边去!” “你是谁?你能替小萱还债吗?” “能啊,周小萱的债我接了。” 严华瞬间红头胀脸,瞪著眼睛无能狂怒。 以明月社名义借的高利贷不过2000大洋,对莫凌霄来说毛毛雨都算不上。 进门怒抽赵金彪,还是以前积累了对青帮的怨气,也怪他们名声臭。 经过老铁提醒,他也转过弯儿。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首先叫过来赵金彪,甩他2000银票,两清。 还有什么不满的,想要利息、討债车马费什么的,去龙华警备司令部找他。 赵金彪一听,捧著银票不敢要,吃了一耳光,才开心离开。 然后告诉黎锦暉,有事了可以提稽查处高级稽查长的名头,紧急可以给他打电话。 最后拍板代管周小萱三成收入的事情,仍由黎锦暉负责,若是贪污,龙华的大牢欢迎他。 经过这么一折腾,周小萱脸色不再惨白,恢復些许血色。 可淒悽惨惨的一小只,莫凌霄看著有些心疼。 才十五六岁,准备中考的年纪。 走过去,对上她小鹿般的眼神,轻抚头顶。 “小萱子不怕,啊,以后哥罩著你,吶,勇敢起来,哥就给你写首歌。” 第68章 清风歌舞团有日寇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8章 清风歌舞团有日寇 听说莫凌霄要写歌,黎锦暉眼睛亮起来。 “莫先生懂音乐?太好了,快屋里请。” 进了屋,来到钢琴旁边,黎锦暉拿出铅笔、橡皮、谱纸、节拍器等,期待地看著他。 莫凌霄尷尬了,曲谱都不认识,遑论谱曲。 “呃,我是做梦的时候梦到的,要不我唱,你来记录吧。” 其他人全都无语,像是肚子里憋著猛屁,但咬牙夹住,不能放出响声的样子。 陈方標吭哧几下,实在忍不住。 “我也做过这样的梦,就是没记住。” 谁都不接茬。 黎锦暉尬笑著缓解气氛,拿起铅笔。 “那,莫先生想一想,我来记录。” 莫凌霄不爽,把黑大个撵了出去。 他的梦可清晰著呢,梦里的歌还多,唯一担心的是跑调。 把周小萱叫到身边。 “我教你的歌叫《勇气》,无论什么,都要勇敢面对不害怕。” “好。” 周小萱轻轻点头。 莫凌霄清了清嗓子,努力回想歌词和旋律,轻轻开口。 “终於做了这个决定,別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越唱越投入。 摇晃著身子唱完,微笑著看向大家。 没有期待中的惊嘆和掌声,都一脸玩味地瞅他。 周小萱还羞答答地低著头。 莫凌霄有些懵。 大家的反应不对,这可是当年的金曲。 再一琢磨,他自己也尬住。 这个勇气,不是面对青帮不屈服的勇气,是追求酸臭爱情的勇气。 他有些抬不起头,没了勇气。 老铁捅咕他一下。 “你在车上唱的啥来著?那个挺好听。” 莫凌霄不理解了,那么老的歌还好听,品味也太差了吧? 然后恍然,老歌配老时代。 “那行,我再唱一个,《天涯歌女》。” 这次有了掌声,黎锦暉也连声称讚。 莫凌霄不太开心,他还想来一首《双节棍》呢,只能想想了。 离开慈惠里,老铁嚷著要下班。 莫凌霄生拉硬拽弄上车。 他可是挺兴奋的,要一鼓作气,该乾的活儿今天干完。 到了清风歌舞团,团长木清风没在,团长助理接待。 照例看演员名册、合约,对照人头点名,没有缺的。 团长助理再次强调,发现的那两具尸体与他们无关。 莫非他这里的女演员被害,是谣传? 找了一间小屋子,要求与每个演员单独谈话,老铁负责记录。 演员进来,精神紧张,但都说不知道失踪的事情。 很想把老铁赶出去,自己一个人询问,但联合办案,必须两个人在场。 走正常流程,他真的不在行,哪有蒙上面,自报马剑锋来的爽利。 瞄了眼实时地图,发现歌舞团后面的房子占地很大,有很多白点。 “老铁,后面是什么地方?” 老铁也不清楚,叫来团长助理询问。 “好像是以前哪个地方的督军,全国统一,他们没了军队,带著家財来租界养老。” “是个小军阀唄?” “不晓得,好像来头不小嘞。” “那里人很多吗?” “多,好几房姨太太,伺候的丫鬟婆子一大堆,还有看家护院的。” 实时地图里的白点,其中一个屋子里分布的挺均匀,说是学堂还差不多。 莫凌霄不懂大户人家的生活,看著好奇。 “从这里能看到那边吗?” 助理解释。 “我们这个排练室就是他们的,原来有个门连通那边,还有个窗子,后来都堵上了,人家要保护个人隱私。” 问不出个所以然。 天色渐晚,老铁哈欠连天,一把老骨头累坏了。 回去休息,要多体谅老人家。 开上车,驶上马路,清风歌舞团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 老铁昏昏欲睡,身体猛地歪向一边,不是要睡著了,是莫凌霄转弯往回走。 “小莫,怎么了?” 莫凌霄抿著嘴不吭声。 刚刚,实时地图里,一个黄点进入清风歌舞团。 自打从吴淞回来,修復几个系统建筑后,实时地图的边长已经涨到1200米。 还好驶离清风歌舞团的距离,没有超出600米。 老铁心里发毛,摇晃他肩膀。 “小莫,说话。” “清风歌舞团里有日寇。” “咋知道的?” “刚反应过来。” 后排几人开始兴奋,他们知道队长的神奇。 只有老铁傻愣愣,搞不清状况。 別克50接近清风歌舞团。 黄点与白点靠近,过了会儿分开,进入另一间屋子,接著神奇地穿过墙壁,去了歌舞团后面。 到了门口刚要停车,莫凌霄注意到不远处,有四个白点带著枪。 继续给油,驶过四个白点。 都是一身短褂打扮,靠著一辆车抽菸。 见他们经过,使劲儿往车里看。 “老铁,认识吗?” 老铁扫一眼,点头。 “青帮打手。” “四个都是?” “都是。小莫,有危险了,赶紧离开。” “还有其他青帮的吗?” “路边的卖女和黄包车夫,是青帮眼线。” 后视镜里,四个白点扔掉烟,钻进车里。 看样子是要跟上来。 莫凌霄拐进岔路,再开进胡同,停车熄火。 陈方標骑著自行车追上来。 “咋不走了?” “隱蔽。” 下意识地,陈方標推车窜到轿车后面,蹲下躲起来。 不到一分钟,四个白点开著车追过来。 莫凌霄低喝。 “低头趴下。” 天色已黑下来,车灯扫过胡同口,迅速远去。 四个白点,逐渐驶出地图边缘。 打开车门下车,几人步行到岔路口,悄悄观察。 卖女和车夫还在。 “老铁,除了这两个眼线,还有別的吗?” “就这俩。” “確定?” “就这个卖女不吆喝,还有那个车夫,咱们进去时他就在,一直不拉客,哪个像他俩。” 不愧是老巡捕,观察力就是强。 莫凌霄把人叫到跟前,小声安排任务。 “大標,你去把买的嚇走。” 陈方標立马抓耳挠腮。 “队长,咋嚇走?” “这么笨,你过去要一枝,不给钱,盯著她笑就行。” “这么简单?” “嗯,再去看她后腰。” “她要是不害怕不走怎么办?” “天儿都黑了…別废话,照做。” “是。” 转头看冯江北。 “北子,你去找车夫,不拉你就揍他。” “是。” 两人过去。 陈方標大步到卖女跟前。 “请给我一枝。” 卖女递给他一枝。 “谢谢,2角钱。” “这么贵?” 猛然想起,不让说话的。 陈方標立即闭嘴,咧开嘴,露出白牙,直勾勾盯著卖女开始笑。 想了想,又转到身后看她腰。 卖女立即慌了神。 “干什么?” 陈方標不说话,就是盯著他笑,还看她腰。 卖女转身不让看,他就跟著转过去。 转了几圈,卖女叫骂一句跑掉。 冯江北就乾脆得多。 要坐车。 不拉。 抬手就揍。 车夫跑了。 赶跑了青帮眼线,莫凌霄带人过去。 清风歌舞团里一片漆黑,不知道都干嘛去了。 一个队员掏出铁丝,三两下打开门锁,六人鱼贯而入。 穿过大厅,找到黄点进入的房间。 这里有暗门。 第69章 起码知道是哪路狗官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9章 起码知道是哪路狗官 昏暗的月光穿过东向窗子,照进屋內,提供的亮光聊胜於无,勉强分辨家具轮廓。 窗下是床和办公桌,办公桌旁是小型博古架,都贴著南墙。 靠北墙有一个衣柜。 估计暗门就在衣柜后面。 不敢开灯,只能黑暗中摸索。 “队长,衣柜里没有暗门。” “挪开。” “挪不动。” “摸摸,有没有把手、按钮一类的东西。” 摸索一阵,也没有。 莫凌霄走到博古架旁,伸手扒拉,上面的东西歪倒,没有固定的。 “再找,一定有打开暗门的开关。” 办公桌挪走,床掀翻,都没有找到。 陈方標扬著胳膊嘟囔。 “就这个壁灯像开关,可扭不动。” “你使劲。” “使劲了,扭不动。” “是不是方向错了?” “没错,往左扭的。” 莫凌霄过去,摸到壁灯,往右边一扭,“咔噠”一声轻响。 屋子里陡然安静。 过了几秒,陈方標耷拉著脑袋,默默地过去挪开衣柜。 衣柜后是门洞,掛著帘子,从帘子与墙壁的缝隙,折射进来丝缕红光。 门洞外是一间屋子,没有人。 从实时地图看,这间屋子在军阀大院的偏僻位置。 撩开帘子过去,进入的屋子没有开灯,窗外房檐掛著红灯笼,將屋子里陈设晕染成暗红。 军阀大院里白点攒动,应该很热闹,唯独那间白点分布均匀的屋子周围,比较冷清。 屋子外有两个白点,不怎么动,像是看守。 六个人悄悄过去。 摸到白点不远处,莫凌霄轻轻挥手。 陈方標四人,借著院子里景观的遮挡,猫腰潜行。 两个对付一个,轻鬆拿下。 立即带上两个守卫,直奔屋门。 “哐啷!” 屋门插著门栓。 “谁呀?” 碰撞声惊动里面的守卫,出声询问。 莫凌霄一把拽过来外面的守卫,掏枪顶在腰子上,示意答话。 外面的守卫战战兢兢,拍拍门。 “刘二,刚才去厨房弄了些吃的,还有酒,出来一起喝点。” “有酒?兄弟够义气。” 刘二打开屋门,看清眼前,张嘴要喊,莫凌霄的枪口直接插进他嘴里。 “想好了再喊。” 刘二声音卡在嗓子眼儿出不来,惊恐让他不敢干呕,被顶著后退。 进入屋內,莫凌霄瞳孔陡然收缩。 映入视网膜的是一排排铁笼,如学堂里的课桌整齐摆放。 铁笼不大,仅能屈腿蹲坐,铁笼上有锁。 顺著铁笼间缓步往里走。 铁笼里都是年纪不大的女孩,眼神呆滯,蓬头垢面,身上散发臭味。 听见脚步声,脑袋用力埋进膝盖,不住颤抖。 有的服装还算整齐,有的身上有鞭痕。 环视一圈,铁笼有四五十之多。 心里岩浆翻滚,莫凌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 愤怒到极致的表现是冷静。 掏出蓝色证件,轻轻拍打铁笼,一路过去。 “都不要怕,我是淞沪警备司令部高级稽查长莫凌霄,我保证,带你们回家。” 女孩们抬起脏兮兮的小脸,愣怔著,不敢相信。 一个女孩猛地扑到铁笼上,努力伸出手抓向莫凌霄,脑袋要从铁笼中挤出来,张著嘴却发不出声。 莫凌霄快步过去,握住女孩的手。 “有我在没事的,慢慢说。” 女孩嘴巴开合几下,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是丽莎,莫大哥救我!” “丽莎!孟丽莎?” “是我……” 莫凌霄抚开她额前长发,擦掉脸上污垢,確实是丽莎。 “谁把你抓进来的?” “翁三爷。” “他果然参与了。” “莫大哥,带我走。” 掏出手枪,一枪把炸开锁头,打开铁笼门。 丽莎颤抖著爬出来,钻进莫凌霄怀里,死命抓紧,头扎进他的胸膛,发出呜呜哭声。 莫凌霄又拍背又摩挲头,好一阵才安抚住丽莎。 让守卫打开铁笼,放里面女孩出来。 刘二说他们只负责看守,没钥匙。 被莫凌霄狠揍一顿。 枪把能砸锁,但枪容易损坏,当下可不能没有枪,只好让其他女孩先坚持一下。 “老铁,你立即原路返回,去警务处求援。” “那你呢?” “我得留在这儿看著。” “好,多加小心。” 老铁走后,询问守卫和丽莎得知,这里是元府,主人是旧军阀元启太。 清风歌舞团团长木清风,打著招收培养女演员的幌子,將十五六岁的女孩骗到元府卖掉,供其享乐。 铁笼子里有31个女孩,其中25个是木清风近半年內招收进团的。 丽莎的两个好姐妹,演出的时候被看中,翁三派人绑到这里,现在生死未知。 其实丽莎是最先被看中的,她说莫凌霄是她男朋友,才暂时躲过。 只是她为了寻找两个好姐妹,到处求救,翁三发狠,將她也绑了。 “这么大事,咋不给我打电话?” “写著你电话的纸条,我弄丟了,对不起,都是我太笨,对不起。” 莫凌霄赶紧安慰。 真是水做的女孩,柔柔弱弱,跟他凶猛的前女友比,差远了。 实时地图上,四个白点往这边过来。 告诉陈方標警戒,如果进来,一勺烩了。 四个白点来到门口,邦邦砸门。 “开门,元老爷要四个歌女,快点。” 陈方標打开门,为首之人一愣。 “你是谁?刘二呢?” “他家有事,我替他。” “他哪来的家?” “他是这么说的。” “小赤佬,肯定是去瓦子找相好的。” 骂骂咧咧进来,看见刘二被困住,嘴里塞了破袜子,刚要大喊,陈方標一记手刀送他入睡。 绑好四人,用水泼醒,上刑审问。 是元府来了客人,元老爷要用四个歌女盛情款待。 “来的什么人?” “小的哪知道。” “打。” 黑虎掏心、黑虎掏腰子…… “我说,我说。听口音,一个是,是日本人,另两个,都是金陵口音。” “金陵口音,是政府官员?” “看气度,像是。” 查看实时地图,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一个黄点两个蓝点。 没注意什么时间进来的。 蓝点和黄点在一起,就不是普通民事案件了,涉及国家安全。 两个蓝点是狗汉奸。 莫凌霄看看手腕上的劳力士,老铁离开不到半个小时。 以法租界警务处的尿性,怎么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 民国警察不允许进租界,而租界巡捕平时不配枪,有重大行动需请示警务处总监,才可以发枪。 这四个人不回去,元老爷发现事情败露,三个客人会第一时间跑掉。 这可不行,得拖住他们,起码知道两个蓝点是哪路狗官。 “客人在什么地方?” “乐仙阁。” “守卫的严吗?” “严,外人靠近不了。” “那说说,怎么才能进去?” “呃……” “打。” 黑虎掏心…… “钱嬤嬤,她是元府老人儿,能带人进去。” “她在哪儿?” “在浴房,我们带歌女过去,她清洗打扮,然后送到乐仙阁。” 莫凌霄微微点头。 “北子,让他带路,咱俩去。” 第70章 天照大婶也救不了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0章 天照大婶也救不了你 没让陈方標跟著,人高马大的太引人注目,容易暴露,打发他看好屋子。 三人找到浴房。 五六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已经挽起袖子等著了。 为首的钱嬤嬤穿著黑底红旗袍,扭著水桶腰,伸手指过来,手腕上的玉鐲翠绿髮亮。 “小贱人呢,怎么没带过来?你们是猪吗?” 冯江北掏出枪晃了晃,表明身份。 哪知钱嬤嬤不仅不怕,声音更大了。 “拿个破枪嚇唬谁?这里是元府,你是活够了!” 这份彪悍劲儿,搞的冯江北不会了。 莫凌霄朝冯江北要过匕首,拉著带路的走近钱嬤嬤,噗嗤一刀,插进那人胸口,鲜血狂涌。 恶臭的元府没啥好人,这些护卫都是帮凶,死不足惜。 莫凌霄脸上平静无波,只淡淡看著她。 钱嬤嬤倒吸凉气,一屁股坐地上,尿骚味儿弥散开来。 拔出匕首,莫凌霄缓步走到旁边,伸手进水桶里清洗血跡,嘴里哼哼唧唧。 “爷爷鸡有鸡窝,我要刀插我哥,遭遍天雷……” 这是什么人吶? 钱嬤嬤一阵阵头晕,想要翻白眼昏死过去算了。 洗了手,莫凌霄回到钱嬤嬤身边,在她身上擦乾。 “老太婆,我找刚来的客人有事,你带我去乐仙阁。” 钱嬤嬤强忍住没往后躲,不敢看他。 “那边不让人去。” 莫凌霄手上一顿,接著將匕首在她身上擦擦,声音平静。 “就是说,你没啥用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不,有用。” “没用了。” “我带你去!” 钱嬤嬤真怕了,担心慢一点刀子就会扎身上。 莫凌霄抬腕看表。 “等二十分钟。” “好。” 他要儘量拖一拖时间,老铁能提前来更好,他就不用冒险。 可不隨愿,才过去十多分钟,有侍女过来催促,让钱嬤嬤快点带歌女过去。 然后侍女和那几个粗使婆子一个待遇,被冯江北捆了。 拖不下去,那就过去。 让冯江北看著浴房这些人,別有逃脱的。 钱嬤嬤要换尿湿的裤子,被一耳光拒绝。 路过元府大厅內,里面觥筹交错,还有歌舞表演,欢声笑语,如天上人间。 谁又知道这里还藏著地狱。 歌舞表演结束,被选中的歌女坐到客人身边陪酒。 想到屋子里那些女孩,莫凌霄掩在钱嬤嬤腋下枪,顶了顶。 “如果女孩被送去乐仙阁,会怎样?” “遇到变態的客人,会很悲惨。” “虐待致死?” “也不是,运气好医治一段时间,能养过来的。” 莫凌霄鼻孔重重出气,不想再问。 接近乐仙阁,闪出一个护卫,看身手还不错。 见是钱嬤嬤,微微点头离开。 进入乐仙阁,地中一张八仙桌,桌边太师椅上坐著四人。 黄点看著眼熟,两个蓝点没见过。 白点就是元启太,眼眶深陷,眼睛发黄无神,身材干瘪,老棺材瓤子一个。 见钱嬤嬤俩人进来,元启太很不满。 “怎么回事,让你准备的小贱人呢?” 不等钱嬤嬤开口,莫凌霄一枪把砸在她太阳穴上,扑通摔倒。 元启太豁然站起来,戳指怒喝。 “小子,这里是元府,容不得你囂张。” “打劫。” “打劫到我元启太头上,有种!” “坐下!” 莫凌霄手枪一比划,老棺材瓤子立马坐好,嘴上还不消停。 “好汉,手头紧没关係,说个数。” 没搭理他,也没看黄点,莫凌霄盯著两个蓝点。 “两位身上有官气,金陵城哪里高就?” 两人一个是青年,一个是中年。 青年並不紧张,推了推金丝眼镜。 “我们是来看表演的,你要打劫,请找元老爷。” “我问你哪里高就,你踏马不给我脸是吧?” “非也,刀头舔血不过是为財,没必要管我是干什么的。” “我就想知道呢?” “好吧,鄙人倪敬贤,就职行政院內政部秘书处,家父倪刚,可以了么?” 莫凌霄点点头,將名字记在心里,转向中年人。 “这位,也请自我介绍一下。” 中年人眼神阴鷙,嘴角掛著不屑。 “年轻人,我劝你適可而止。” “你踏马给脸不要脸?” “放肆!” “娘希匹,你踏马跟日本人勾结,狗汉奸,把你送到委座面前,还有这样的官威吗?” 莫凌霄压不住怒火,破口大骂。 听到这些,中年人眼睛猛地睁圆,眼神透出惊恐。 “党务处,还是督察处?” 莫凌霄一怔,没搂住火,露底了。 嘴角泛起讥笑。 “反应很快,无论哪个处,你都死定了。” 元启太又站起来,还拍了下巴掌。 “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位小先生快坐,不要火气这么大嘛,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都好说。” “老不死的,你闭嘴!” 莫凌霄恨不得一枪崩了他,蓝点和黄点在他这里见面,就是个拉皮条的。 中年人镇定下来,拿起茶壶,给莫凌霄倒了杯茶。 伸手做个请的手势。 “虽不知你的名字,可亲临一线,想必职位不高,徐恩曾、戴处长都跟我关係很好,小兄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至少官升三级。当然,也可以去其他部门,下地方任职更没问题,申城、临安、姑苏都行。” 莫凌霄笑了,不知道真是大官儿,还是牛逼吹得响。 给他升官儿,不稀罕。 给他钱,在青霉素麵前,他们都是穷鬼。 “告诉我你的名字。” 中年人脸色黑成锅底。 “没得谈么?” 当然没得谈! 那句台词怎么说来著? 反正,狗汉奸今天死定了,天照大婶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突然一阵大笑。 一直没出声的黄点站起来。 “我记得你,在龙华的警备司令部,只有你敢对我怒吼,是个男子汉,莫桑,我很欣赏你。” 踏马的,是那个日本大佐,日本申城领事馆武官。 莫桑?呸,噁心! 莫凌霄对日寇大佐呲出白牙。 “可老子很想咬死你!从俩个数典忘祖的东西手里,弄到不少情报吧?以后没有啦。” “不不,我与这两位不认识,这里是租界,他们只是受邀来看表演,我也是,你不能污衊。” “放屁!看表演?那间屋子里有31个被囚禁的女孩,元启太,你这条老狗,虐待死多少了?” “你看,你有证据可以抓元老先生,与我们无关。” 莫凌霄哑口无言。 確实没有证据,没录音、没视频,狗日的抵赖,根本毫无办法。 而且这里是法租界,法鸡肯定不愿意事情闹大,很可能元启太狠点出血,都能摘乾净。 他还是太天真了。 外面传来混乱的脚步声,还有夹杂著法语的命令声,法巡捕到了。 “小莫,你在哪儿?” 老铁在著急大喊。 乐仙阁里几人,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元启太再一次站起来。 “玩儿个把戏子,弄得这么兴师动眾,真特娘扫兴!” 在这些畜生眼里,不只是戏子,所有挣扎在社会底层的,都是螻蚁,都可以任意踩踏。 莫凌霄再也冷静不了,怒火从眼睛、鼻子、耳朵窜出来。 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堆里。 抬起胳膊,手里换成了大眼擼子m1911。 “砰!” 11.43mm口径子弹,怒吼著衝出枪膛。 第71章 莫长官做事很周全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1章 莫长官做事很周全 m1911枪口爆发出152分贝的轰鸣,要將狭小封闭的屋子里撑爆。 15克弹头携带502焦耳的能量,转化为元启太脑子里的灾难。 铅芯弹穿过颅骨,变形翻滚,从另一侧窜出,带著碎骨和膏状物,喷射在墙壁和天上,如一幅抽象派画作。 短暂的震惊后,日寇大佐暴怒。 “八嘎!” “砰!” 日寇大佐的脑袋,也在墙上抽象出一幅画。 巨大的轰鸣,让莫凌霄的意识震动、跳跃,甚至兴奋。 他爱上了这种抽象的感觉,甚至有些迷恋。 转头看向两个蓝点。 倪敬贤已经瘫在太师椅上,眼睛几乎蹦出眼眶,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 中年人好不了多少,但可以叫喊。 “你疯了!你疯了!” “跟这个世界说拜拜吧!” “砰!砰!砰!砰……” 清空弹夹,换一把枪,再清空弹夹。 除了元启太,三个人脑袋都成了烂西瓜。 “哐!” 乐仙阁大门被暴力撞开。 “小莫!” “队长!” 老铁和冯江北衝进来,看清那些抽象派画作,彻底懵逼。 “这里怎么回事?” 门外一个带著圆筒帽的法国佬,操著生硬的汉语发问。 老铁回神,给莫凌霄介绍,法国佬是法租界警务处总监法布耳。 又將莫凌霄介绍给法布耳。 人多了起来,莫凌霄也从癲狂的状態里退出来。 扭了扭脖子。 “这四个变態,凌虐幼女,拒捕不说还攻击我,不小心击毙了。” 幼女这个词,刺激了法布耳。 “击毙的好!可是幼女在哪里?” “被僕人带去別的地方。” “哪里?” 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想起钱嬤嬤,踢一脚唤醒她,发现没了呼吸。 “呃,搜查一下,就在这个院子里。” “快,立即搜查。” “法布耳先生,那边还有31名被绑架的少女,像野兽一样囚禁在铁笼子里。” “31名?我的上帝啊,请您宽恕那些有罪的人,而我要送他们上绞刑架!” 法布耳愤怒地在胸前画著十字。 “法布耳先生,参与此次凌虐幼女事件的,还有日本领事馆的大佐。” “日本大佐?” “是的。” 法布耳深陷进眼眶的蓝眼睛,使劲儿眨了眨。 “该死的,林总巡!” “到!” 隨著法布耳一声召唤,一个瘦高的中年人,好像从法布耳的影子里嗖一下窜出来。 立正,敬礼。 “林总巡,我的身体很不舒服,这里交给你了,明天我要看报告。” “总监,您可要多保重身体,赶紧回去休息,一切有我。” “嗯,我先回去。” “您慢走,注意脚下。” 林总巡弯腰抬手虚托,认真观察地面,护送法布耳离开元府。 再回来,身板挺直如松,灿烂的笑脸换成臭水坑。 “日军大佐死在这里,很难办。” 確实很难办。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就可以爽两次,杀日谍小卡拉米可没有这种爽感。 元启太触碰到他的敏感点,激情杀人,好不痛快! 稍一回想,身体仍有一股股颤慄流窜。 “日军现役军人,伙同他人凌虐幼女,还在租界开枪拒捕,我想《字林西报》会很想知道详情。” “查验现场,没有枪。” “有。” 莫凌霄招手,喊来冯江北,大咧咧吩咐。 “北子,弄把好点的枪,塞大佐手里,对外开几枪,別粘上你指纹。” 冯江北领命去办。 林总巡活动一下圆筒帽,来了兴致。 当著他的面造假,毫不避讳,想干什么? “法租界巡捕房,不允许你这么做。” “这不重要。” “重要,虹口的日本海军陆战队,不会善罢甘休。” “那是高层的事儿,轮不到咱们操心,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说来听听。” 莫凌霄假模假样看看周围,放低音量。 “元府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案件,我是人证,很多东西是物证,比如那些古玩字画、金玉首饰,你可要保存好。” 林总巡轻挑眉毛,抬手调整圆筒帽,继而轻拍莫凌霄肩膀。 “你说的有道理。” “元启太有两辆汽车,別克80和帕卡德,涉嫌运送尸体,我要带去拋尸现场核查,没问题吧?” 別克80加上运费、关税,有一万大洋,帕卡德接近两万。 但跟元府的物证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林总巡心算一下,痛快答应。 “没问题,一会儿让人送来钥匙。” “那好,你报告提交前,咱俩通个气,別有出入,不好看。” “莫长官做事很周全。” 林总巡开始客气,不敢小看这个年轻人。 乐仙阁一墙的豆腐脑,证明了他的狠辣,將元府財货拱手相让,可不是他傻,而是恰恰相反。 莫凌霄满不在乎挥挥手。 “林总巡去忙吧,屋子里就交给你了,我在外面看看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也好,有了发现一定要通知我哟。” “必须的。” 元府在法租界內,他即便参与抄家,也弄不到多少好处,还招人厌,不如瀟洒地撒手。 何况他已经发现大头。 跟林总巡边走边聊的时候,基地大屏已经不断闪烁发现大洋的提示。 转了几圈,確定藏大洋的位置,开开心心带人去厨房。 精神很亢奋,可身体扛不住。 晚饭错过了好长时间,肥肠毛肚都很不乐意。 吃饱喝足,再找个房间休息,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冯江北叫醒他,已经过了子时。 外面静悄悄,法巡捕搜刮完毕都撤了。 陈方標他们已经按照吩咐,找到挖掘工具。 莫凌霄很满意,迈开大步,直奔庭院最大的假山。 也许有机关,但懒得寻找。 实时地图显示了入口位置。 伸手一指。 “这里,刨开。” 乒桌球乓。 没一会儿,露出铁门。 不用吩咐,陈方標抡圆镐头,哐哐砸开门锁,拉开铁门就要下去。 莫凌霄急忙叫住。 “大標,你们在外面守著,我一个人进去。” “不行啊队长,你忘了上次?里面很可能还有脏东西。” “你给我闭嘴,皮痒了是吧?执行命令!” 陈方標没法子,退而求其次。 “怎么的也得让小北子先念念驱魔咒。” 都是好心,那就来吧。 冯江北双手结印,一顿嘰嘰歪歪后,陈方標递给他一支手电筒,让到一边。 大黑子蛮有心的。 铁门后面是向下的台阶,下到底是宽敞空间,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大木箱子。 箱子上灰尘挺厚,伸手一抹,留下几条指印。 已见识过银山,现在不那么激动了。 伸手过去,连木箱带货架,统统收取。 基地大屏显示,大木箱207个,每箱6000大洋,共124.2万大洋。 还有小木箱8个,每箱400条大黄鱼,正好一吨。 早几年,一吨黄金价值300多万大洋,自从美国颁布《白银法案》,国际银价飆升,白银风潮席捲全国。 马上又要进行幣制改革,法幣替代银元,大洋更是涨疯了。 现在一吨黄金也就120万大洋。 即便这样,本次收穫也超过吴淞口日寇的藏宝地。 检查一圈,再无他物,咂咂嘴,意犹未尽吶。 上到地面,陈方標呲著大牙迎上来。 “队长,有啥好东西?” “嘖,啥都没有。” “啊!?” 第72章 歪理挺有道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2章 歪理挺有道理 昨晚回来的太晚,没回虹桥路。 一大早,沈静茹打电话到极司菲尔路16號,知道他没事才安心。 睡不著了,趴在窗口看从元府弄回来的两辆豪车。 杨梭的座驾是辆破福特,给他换个好的。 两辆车开进大西路三极无线电公司院子。 莫凌霄半边屁股坐在杨梭办公桌上,拿起茶杯慢慢吸溜,身体微微摇晃。 “都是好车,喜欢哪个?” 杨梭站在窗台边,从两辆车上收回视线,立即皱眉? “又用我的杯子?” “送你汽车我都不皱眉,用你杯子你皱什么眉?” “很得意是吧?石射猪太郎总领事正在杨虎那里拍桌子,已经向外交部提出严正抗议,要求惩办凶手。” “你先別急,已经向《字林西报》爆料,马上舆论汹汹,哈哈,我看他们还敢继续闹?” “你还笑得出来。” 莫凌霄放下茶杯,倏地有些担心。 “汪精卫兼任外交部长,他不会答应什么补偿日寇吧?” “你操心还挺多,多操心一下自己。” “我有啥操心的,不还有你呢么。” 杨梭气得有些生不起气。 自打来申城,莫凌霄如初生牛犊,为他赚了好多功劳,可留下的手尾,也著实让他使尽浑身解数。 別的不说,发展朱佳怡当线人这事儿,吴乃先找过他好几次。 胸脯都快拍肿了。 这小子情绪一上头,不管不顾。 可他是他带进督察处的,他可以打骂,別人不行。 捏了捏眉心,吐出口气。 “以后別衝动,倪刚不是好惹的,刘顺义背后有同盟会大佬,委座都头疼的主。” “刘顺义?跟倪敬贤一起的那个?” “对,脑袋都打烂了,过分。” “那俩就是汉奸,我当时…当时也是,考虑很多的。” “你还有考虑?说,我听听。” 莫凌霄眼珠子嘰里咕嚕,猛抓头皮。 “你看哈,他俩去元府不干人事,要是被外界知道,肯定挨骂,呃,是委座挨骂。” “跟委座什么关係?” “有啊,他俩是政府官员对不对?政府会跟著挨骂,政府领袖没管教好,也会挨骂。脑袋打烂了,就没人知道他俩是政府官员,誒!就没人指责政府,委座就不会挨骂,有没有道理?” “歪理,你说不是政府官员就不是?那么多人看见的。” 莫凌霄跳下桌子,转身拍一巴掌。 “我是现场第一人,我说不是就不是,元启太亲口承认那俩是他的人,谁敢跟我叫板?是不是考虑得很周到?咱这是真正的替委座分忧!” 看著莫凌霄伸出大拇指洋洋得意,杨梭沉思片刻。 “你这歪理,挺有道理。” “不是歪理,我对党国、对领袖可是忠心耿耿。” “行了,把楼下两辆车开走,我不要。” “咋能不要呢?別克80,跟张小六…呃,少帅是同款,还有帕卡德,在美国那边也是顶级豪车。” “坐那样的车,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出门?” 督察处属於秘密战线,低调是第一要求。 莫凌霄后知后觉,光想著弄辆好车,忘记这个了。 要这么说,他也不能开豪车,那拼命挣钱还有什么意思? 他还没高调过,想问问,低调不了怎么办? “你要是不要,我可送外人啦?” “送谁?” “送杨虎,他是司令,要送就送大头目。” “督察处委屈你了,应该去金陵政府。” “就当你是夸我。” “赶紧出报告吧,越快越好。” 说起报告,想起跟林总巡约好通气。 又拍了一下桌子。 “我得去一趟法租界,跟林总巡约好的。” “別人去不行吗?” “林总巡是个老狐狸,我得亲自去。” “不许过苏州河,当心日本人会报復。” “好啊,让他们主动出手,来一个我宰一个。” 杨梭立马闭嘴。 这小子一提起日本人就起杀心,还不如不提。 转化话题。 “元府有不少古玩字画吧?” 莫凌霄一怔,反应过来猛拍大腿。 “忘了处座的雅兴!” “还有,空情局那边,也要上报。” “不用了吧?就两三个人,报给谁?” “笨蛋!” “哦,哦,夫人过问过的,懂了,懂了。” 离开大西路,带上帕卡德,先去龙华。 没有长途,真的好麻烦。 到了警备司令部,杨虎没在,將帕卡德交给王兆槐,提了一嘴交给司令,不必多说,没有笨蛋。 这么大一个物件,也不怕王兆槐私吞。 给萧美瑜打电话,匯报歌舞团女演员案件的经过,然后抱怨打长途真麻烦。 萧美瑜说,空情二处可以有自己的电讯科,让他想办法弄电台,找发报员。 杨梭也提醒他,儘快將空情二处的架子打起来。 想想就头疼,这一块还真没有戴老板那几把刷子。 法租界警务处,在敏体尼萌路的中央捕房,林总巡作为警务总监的助手,也在中央捕房办公。 中央捕房是一座四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左右对称,外墙低层粘贴大理石,高层水泥拉毛。 正中央悬掛法蓝西国徽。 进入一楼大厅,接待台值班巡捕给林总巡打过电话,放莫凌霄上二楼,並告知办公室位置。 莫凌霄敲门进去,林总巡起身让座,倒了杯咖啡,递上关於昨晚的报告。 “莫长官看看吧。昨晚的事已经上报,舆论不太好,咱们得加快。” 接过报告,找重点看了看。 里面没提日本领事馆武官,但记录有两名金陵政府官员。 民国是软柿子,这是要趁机咬上一口。 莫凌霄弹了弹报告。 “林总巡,如何確定的金陵官员身份?” “元府下人指证的。” “下人知道什么,我可是在现场,元启太亲口说,那两个人是他的旧部。” 林总巡似笑非笑看过来,点点头。 “好,我会把你的敘述加进去。” “不是我的敘述,是查案结论,別忘了我在现场。” “这是证人证词,是案卷的一部分。” 莫凌霄“哦”了一声,做了个忽然想起的表情。 “对了,元启太还说过,很多公董局、警务处的人员,都在他那里参与了凌虐未成年歌女,这个是我的证词,一併加进去。” 林总巡错愕片刻,呵呵笑出声,不住摇头,盯著莫凌霄眼睛。 “莫长官,你確定要这么做?” “非常確定,不仅有法籍官员,还有金髮碧眼的法国商人。” “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不知道,我只知道心里有口气不顺。” “会有学生游行示威,巡捕会开枪,死的是华夏人。” 莫凌霄与他对视,毫不退缩,缓慢將报告撕成两半。 “死人的日子在后头呢,没什么大不了,公董局不想好好过日子,不妨试试。” 第73章 我维护的是我的国家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3章 我维护的是我的国家 林总巡没想到莫凌霄如此强硬,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啥叫死人的日子在后头?听著就心里发毛。 端起咖啡抿一口,语气带著嘆息,也有了点温度。 “在租界,华捕的地位很低,都不如安南巡捕,我年轻的时候,被那群猴子打过耳光,即便如今做了总巡,也必须看法国人的脸色,老哥我不容易啊。” 莫凌霄心里不屑。 硬的不行来软的,要动之以情。 可谁跟你有感情,你又跟谁有感情? 扔掉撕成两半的报告,翘起二郎腿。 “我是华夏人,我受到的教育不允许我的行为伤害国家,我理解你的不容易,但你要知道民国有多不容易。再说一遍,没有民国官员参与此案,日军军官参与了,我是证人。” “莫长官,昨晚法布耳为什么突然身体难受,咱都清楚,这件事办不好,我的饭碗保不住,我也不允许。” 林总巡温度又降下来,眼里冒出坚定的凶光。 莫凌霄摆手,指著地上的报告,笑的一脸和煦。 “你错了,按我说的,才能保住饭碗。” “年轻人,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长。” 林总巡的自以为是,惹得莫凌霄呵呵轻笑,然后神情严肃。 “林总巡,给你说说我的看法。首先,法国佬想通过这件事咬民国一口,只会惹一身骚,不要把民眾对日本人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还有,法租界不提日军军官参与,是不想惹麻烦,可结果只会显得更软弱,让日军得寸进尺。” “最后,我建议你在报告里提出,立即向日本领事馆提出抗议,要求对此事给出解释。好好润色你的报告,表现出维护法租界的强硬和决心,法蓝西是高傲的,不喜欢低头,懂吗?” 林总巡豁然站起身,定了定神,回到办公桌拿起菸斗,慢慢塞入菸丝,点燃。 尼古丁稳定了他的情绪,也化解开紧皱的眉头。 捏著菸斗,过去弯腰捡起报告,眼神复杂地看向莫凌霄。 “莫长官必定家学渊源,老哥我欠你一个人情。” “那倒不必,家中军委会的长辈,喜欢古董一类的,元府的珍藏借我几件,拿去討好一下,过几天还你。” 林总巡嘴角缓慢上翘,略显郑重的脸皱出褶子。 “那些都是证物,不能外借。” “法布耳知道吗?听说,他也很喜欢古董。” “呵呵,莫长官知道的不少嘛。” “我还知道他的电话。” 莫凌霄笑意盈盈,眼神带著期待。 一声咯吱,从林总巡牙齿间迸出。 这小子不仅凶残,还一肚子坏水,是个好苗子。 他仰起头,深吸口气,恢復表情。 “虽然第二次见面,可感觉你很熟悉,还真是一见如故,不介意的话,老哥我托大,叫你声老弟。” “哈哈,老弟我高攀啦!” “可別这么说,老弟文武双全,绝非池中之物,只待风云际会,腾空化龙,到时候可別忘了老哥。” “承你吉言,真有那一天,苟富贵、勿相忘。” “好好,当浮一大白,中午咱哥俩得喝点。” “喝酒有机会,元府物证的事儿?” “呃……老哥我拼著违法,也给你办了。” “还是老哥心疼我!” 越说越肉麻,两人都在苦苦忍耐。 到底是林总巡脸皮厚,莫凌霄先受不了,让他儘快改报告,才告一段落。 报告改好,提交上去。 林总巡给他续上咖啡,开始吹嘘过往,怎样一步步走总巡官的位置,经歷多少次爭斗。 莫凌霄耐著性子听,不时附和几句,时间一长便受不了,起身要告辞。 办公室门被很没礼貌地推开。 两人回头,看见一脸欣喜的法布耳。 “东方的福尔摩斯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法布耳张开双臂,要来个深情拥抱。 莫凌霄急忙拉住他胳膊,抢先握手,不停摇晃。 “您过奖了,当不起福尔摩斯大名。” “不不,当得起,仅用一天时间,收集信息,潜入敌巢,解救受难少女,击杀歹徒,比福尔摩斯还多一份豪勇,简直是传奇!” “您这样说我会骄傲的,这不利於年轻人成长。” “哈哈哈,亲爱的莫,我更加喜欢你了。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总领事梅里埃先生要见你。” 莫凌霄停下手,眼中疑惑。 公共租界的最高管理机构,是工部局,而法租界的最高管理机构是法国领事馆。 总领事梅里埃是管理法租界的最高官员,比他的级別高出很多。 不知道要见他有什么事,还是挤出笑容。 “梅里埃先生召见,没时间也要有时间。” 跟著法布耳离开。 林总巡扶著门框,斜身探头偷看二人背影,目光惊疑不定。 法布耳喜欢他,还可以说是欣赏年轻人,总领事阁下召见,是有什么渊源吗? 想起莫凌霄说家中长辈在军委会,刚才光恼怒他伸手要古董,忽略了这点。 这样就说得通了。 看来莫老弟是有背景的,前途不可限量,元府的珍藏少不得要多割出去几件。 心头肉疼也顾不得啦。 法国申城领事馆也在公馆马路,与中央捕房相距1.2公里,坐车几分钟就到。 法布耳领著他进入梅里埃办公室,介绍一下,嘀咕几句法语后离开。 梅里埃坐在真皮沙发椅上,双手交叠。 “想不到,东方的福尔摩斯先生这么年轻,英雄出少年。” 老洋鬼子的汉语相当不错,应该在申城生活了很多年。 莫凌霄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我只能说运气好。” “不错,可上帝只保佑聪明人。” 嗯,话里有话。 莫凌霄抬手,做个请的手势。 “总领事先生,您不是华夏人,有话请直说。” 梅里埃拍拍桌子上的报告,耸了耸肩。 “日本大佐是你打死的,你要为此负责。” “日本领事馆承认,他们的大佐带枪进入租界凌虐少女?” “没有。” “阁下为什么要我负责?” 梅里埃又拍了拍桌上的《字林西报》。 “租界的报纸都进行了报导,巴黎也知道这件事,英勇的莫先生愤怒开枪。” “日本人自詡是文明国家,您认为他们的军人,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吗?” “呃……” “既然报纸报导,阁下向日本领事馆抗议没有?如果日本人承认那是他们的大佐,那就是我杀的,如果不承认,说明报纸误信谣言。” “不是谣言,金陵官员確实参与其中。” 果然是想捏民国这个软柿子。 还以为他这个丰神俊朗的神探,受到了青睞。 狗屁! 真的不能对帝国主义有任何的幻想。 莫凌霄面露失望,不停小幅度摇头。 “总领事阁下,作为资深的法蓝西海外官员,请注意您的言辞,我是现场第一人,重申一遍,那里没有民国官员。” “民国官员的名誉,不值得你维护。” “我维护的是我的国家。” “恕我直言,你的国家愚昧落后,只有伟大的法蓝西才值得你服务,你可以加入法国国籍,我给你10份签证,如果不够,20、30也可以。” 第74章 收总领事当学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4章 收总领事当学生 对於梅里埃拋出的橄欖枝,莫凌霄始料未及。 他可从没想过移民,前世也没想过。 凭藉基地里的资料,如果去法国发展,他相信会轻易成为亿万富翁,过上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去还是不去,並不是一个问题。 这是一道单选题,而且选项只有一个。 莫凌霄站起来,单手抚胸,神色郑重。 “首先感谢您的邀请。我们有句老话想必听说过,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我不会离开我的国家,虽然他很贫弱,昏迷了一百年,没关係,现在醒了,请相信,他必將迎来属於他的伟大復兴。” 每一个爱国者,都会让人肃然起敬。 还有这种平静的自信,不同於其他人带著骄傲的顽固。 这勾起了梅里埃的兴趣,不自觉站起来,仔细审视。 “你说必將,需要多久?” 莫凌霄掰著手指计算。 华夏復兴的起点是1949,这个过程有波折,真正底气十足始於南海对峙,然后才是安格雷奇的振聋发聵。 “80年。” “哦,上帝啊,不要说我,你也看不到,隨你怎么说。” “保持健康,我还有机会。” “你的玩笑很好笑。” 老洋鬼子一脸揶揄。 不相信很正常,可莫凌霄就是恼火。 该死的胜负欲上来了。 “告诉你几组数字,记住了,你的有生之年会明白。” “数字?” “19400622、19450903、19491001、19530727。” “这是什么?” “值得铭记的歷史。” “是日期?你怎么知道的?” 莫凌霄抬起手,得嗖嗖地做掐指计算状,一脸高深莫测。 “我就是知道。” 梅里埃看到他弯曲掐捏的手指,恍然大悟,伸手一指,声调拔高。 “我知道,《周易》对不对?可以卜算未来!” 莫凌霄愣住,顺著梅里埃的手指,看看自己的非標兰指,机械点头。 “呃……被你窥到天机,坏菜了。” 梅里埃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莫,你很有趣,装的很像。” 这老傢伙演他。 可恶! 莫凌霄瞪大眼睛,指著梅里埃怒气冲冲。 “你不信?” “莫,卜算未来是迷信,你要相信的是科学。” “梅里埃,请原谅我对你的鄙视。《周易》源自上古伏羲八卦,经周文王改进,成为六十四卦,可占卜吉凶,推算事件的发展方向,集大成者,可画地为牢、隔空取物、穿墙透视。” “不不,这些都是迷信,无法验证,我只信上帝。” “我原来也有所怀疑,好在鄙人修炼多年,已有小成,可以穿墙透视,因此才发现了元启太的恶行。” “福尔摩斯破案,凭的是智慧,不是占卜。” “你不懂,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要不,我证明给你看。” 梅里埃一下兴奋起来,走到墙边,用力拍了拍。 “你要穿过去吗?” 莫凌霄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噠噠敲击。 “梅里埃,从我进来,你都不给上茶,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你先证明,才算客人。” “真是吝嗇,好吧,你拍的墙那边,有3个人。” “你不穿过去吗?” “穿墙透视,视线能穿透墙看过去,是这个意思。” 梅里埃犹豫一下,开门出去。 过了一会儿回来,直晃脑袋。 “莫,你说的不对。” “你刚刚带了两个人进去。” 梅里埃吃惊,他確实这样做的。 回头看看门。 “你偷看。” “你可以找人看著我。” “好。” 梅里埃找秘书进来看住他,那人一脸懵逼。 过了会儿梅里埃伸头进来。 “几个?” “6个。” 又过了会儿。 “几个?” “2个。” 又又过了会儿。 “几个?” “11个。” 梅里埃还要出去,被莫凌霄喊住。 “好了,我的能量耗尽,不能再看了。” 梅里埃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直勾勾看著莫凌霄,比新婚夜看媳妇儿还专注。 穿墙透视,是真的! 太神奇了,一定要学会。 忽然想起什么。 “咖啡,给莫先生倒咖啡,快点!” 从慌张的秘书手里接过咖啡,小心翼翼放到茶几上。 莫凌霄老神在在,伸手敲敲茶几。 “谢谢。” 梅里埃顺势坐到旁边,一张老脸凑过来。 “莫先生,我对华夏文化仰慕已久,尤其是《周易》,你们的老话说,有教无类,请您教教我,好不好?” 莫凌霄抿一口咖啡,皱起眉头,还是这么难喝,苦了吧唧的,不理解。 至於教他《周易》,老小子想多了,他懂个屁的周易。 看见他皱眉,梅里埃立即吼秘书,蠢货,加加奶。 莫凌霄头疼,骑虎难下了,若是坦白他根本不懂,老洋鬼子没准儿將他扔春申江。 法国领事馆在公馆马路东端,隔条路就是外滩,容易得很。 其实,有了总领事老师的身份,以后法租界横著走。 可是…… 急病乱投医,打开基地兵营,进去乱找。 既然是兵营,就不能光是单兵装备工厂,应该有学习文化的地方。 还真找到,国学课堂。 里面有详细介绍,学习周易都要看哪些书。 乖乖隆个咚,羊肉炒大葱。 兵营里面教这个,真的没搞错吗? 他瞥一眼梅里埃,清清嗓子。 “你確定用脑子能记住我的话?” 梅里埃呆愣,没想到这就答应了,跳起来寻找纸笔。 回来坐下,仰头看他,比考研学习班的大学生还认真。 “准备好了。” “嗯。在学习《周易》之前,要先看裘锡圭的《文字学概要》,学习汉字的形成与发展;杨宽的《西周史》,学习那时的宗教祭祀;李零的《中国方术考》,学习先秦哲学,这些是基础。” 梅里埃唰唰记录。 “然后是唐人孔颖达的《周易正义》,里面阐述了经学框架,重点学习《繫辞传》《说卦传》” “还有宋人朱熹的《周易本义》、高亨《周易古经今注》、李鼎祚《周易集解》、尚秉和的《周易尚氏学》、潘雨廷《周易表解》、王弼《周易注》、来知德《周易集注》、刘大钧《周易概论》、荣格《周易与精神分析》、李镜池《周易探源》。” “嗯,暂时就这些吧。” 梅里埃傻眼,瞳孔里面转圈圈。 “这些,都要学吗?” “不仅要学,还要融会贯通,否则没有意义。” “我觉得,看不到墙那边也没什么,我可以走过去看,对吧?” “还有画地为牢、隔空取物、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这些破坏社会公平,都是违法的。” 这回轮到莫凌霄傻眼。 我大补丸都吃了,你特娘的不干了,这哪行? 总领事这个学生必须收下。 “本想传你男性专科的绝学,《房中术》,你却畏难而退,算啦。” “房中术干什么用的?” “你的汉语水平这么差吗?就是提振男性雄风,能让你的情人婉转求饶。” “啊!老师,我要学!” “课业很重的,你坚持不下来,还是不要学的好。” “没关係,我可以,请老师相信我。” 梅里埃抓住他的袖子,眼巴巴乞求。 唉!莫凌霄重重嘆息。 “老话说,法不可轻传,我若传你此等绝学,便有了师徒之名,从此有了羈绊,会连累你的。” 梅里埃起身,挪走茶几,郑重跪下,咚咚咚三个响头。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三拜,以后老师有事,就是学生有事!” 第75章 元府免费住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5章 元府免费住 嘱咐梅里埃先读他开的书单,有不懂的,就使劲儿琢磨。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书读千遍,其义自见。 离开领事馆,梅里埃亲自送到楼外,让他的司机送莫凌霄。 领事馆的人相互打听,这人是谁,年纪轻轻,能让总领事如此尊敬。 回到中央捕房,法布耳出门迎接,告诉林总巡,这是总领事的老师,以后要好好照顾。 显然是梅里埃通知了法布耳。 莫凌霄跟法布耳打了招呼,要开车回去。 林总巡死皮赖脸钻进车里。 “莫老弟,你这年纪,咋就是总领事的老师?” 莫凌霄斜眼瞥他,没了好態度。 “不该问的別问。” “是是是,老弟,马上中午了,一定给老哥个机会,咱们去国际饭店。” “不行啊,昨晚那档子事儿,虹口的浪人要找我报仇,家里老叔要求出来不能超过两小时,刚刚电话都打到领事馆去了。” 林总巡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这是啥家庭。 想起古董的事儿。 “老弟,不是说要挑几件古董,討家里长辈开心的吗?我带你去。” “时间不够了。” “很快,我直接给你拿最好的。” “那,行吧。” 从林总巡家里出来,心里美滋滋。 终於有人主动给他送礼了,这標誌著社会地位跃上新台阶。 等製药厂弄好,就是警商两界的新贵。 嗯,有总领事老师的招牌,把製药厂开在法租界,应该更稳妥。 汽车开上霞飞路,路过麦兰捕房,一把方向盘拐到门口停下。 心情美美噠,找老铁聊聊天。 上到二楼开吼。 “老铁,我来啦!” 老铁衝出来,神情发毛。 “咋啦小莫,又有案子?” “瞅你那样,没事不能来你这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把莫凌霄让到里面,倒水沏茶。 说起昨晚的事儿,老铁唏嘘不已。 除了铁笼子里的31个女孩,还找到6个遭受虐待的,浑身是伤。 莫凌霄想起丽莎。 昨晚激情杀人后,惦记元府的汽车和大洋,都忘了关心丽莎怎么样。 “老铁,那些女孩都回家了吗?” “没有,去妇女救助会了。” “去那儿干嘛?” “还能去哪儿?出了这档子事儿,身边人指指点点,以后都没法嫁人。” “回歌舞团呢?” “一样回不去。” “妇女救助会,也不是个长待的地方,以后怎么办?” “去歌舞厅嘍,当歌女、舞女,总能吃口饭。” 他去过百乐门,明白那就是沦落风尘了。 心里抽搐,很不是滋味,大部分女孩才十五六岁,中考的年纪,造孽! “木清风找到没?” “没。” “找到了必须交给我,我要扒了他的皮!” “唉……” 莫凌霄烦躁起身,来回踱步。 琢磨將这些女孩安排到丰隆纱厂,一个个跳舞唱歌的腰身,不知道能否適应纱厂的劳动强度。 忽然想起明月歌舞社。 “老铁,那些女孩送黎锦暉那里怎么样?” “別指望他,也快揭不开锅了,房东催他交租子呢。” “那,让元启太赔偿。” “他都让你…死了,树倒猢猻散,元府都让青帮占了。” “凭什么?” “青帮说,元府欠他们钱没还。” “玛德,趁火打劫。” “都知道,有啥法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带人跟我走,让他们滚蛋。” “小莫……” “你去不去?我自己去就血流成河。” 老铁直迷糊,这祖宗真特么伺候不起,惹祸精。 赶紧带上麦兰捕房巡捕,一起去元府。 一路上叨叨不停,嘱咐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元府內古董一类的都没了,得亏青帮进来的早,家居生活物品还在。 厨子被青皮揪了回来,做好饭菜。 赵金彪带著几个青皮,倒上酒准备开喝。 酒杯都端起来放到嘴边,看见慢悠悠晃进来的莫凌霄,手一抖,胸脯湿了一大片。 “莫,莫爷,我可啥都没干!” 莫凌霄勾著一边唇角,一巴掌抽飞旁边的青皮,抬脚踩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开始解鞋带。 “赵金彪,胆子够肥,老子的房產你也敢占。” 赵金彪浑身激灵。 不是说元老爷死了,这里是无主的吗? 还没恢復的猪头剧烈左右摆动,扑过去按住莫凌霄的鞋带,仰起头,浮肿的脸上还能挤出討好。 “莫爷,小的是帮您老看宅子,防止穷鬼进来偷东西,总算把您盼来了,小的马上撤。” “听说,元老鬼欠你钱,多少?” “呃,两……” 看著赵金彪伸出的两根手指,莫凌霄轻轻捏住,放到餐桌上。 “我会把你的两根手指剁下来,烧给元老鬼,让他有个数,抓紧回来找你。欠钱,得还。” 一股凉气从赵金彪沟子里,直衝头顶。 想抽回手,又不敢,身子一软,出溜到地上。 眼泪不要钱地呲出来。 “爷,小的错了,再给小的一个机会,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回。” “饶是不能饶的。” “呜……” “闭嘴,你只能戴罪立功。” “立功,我要立功。” 莫凌霄点点头,凑近他耳朵,把声音压到只有他俩能听见。 “找到翁三,小爷饶你这回,再赏一条大黄鱼。” “那,要是找不到呢?” “烧给元老鬼的就不是两根手指。” “爷,再加一条唄,找到了,我就得跑远远的。” “不用,翁三我会烧给惨死的女孩。有他消息,给牌坊路展记酱菜,以后跟展七混,那是我兄弟。” 赵金彪大喜过望,抱上粗大腿了。 “小的一定好好干。” 打发走赵金彪,宅里宅外转了一圈,除了凌乱些,建筑没有遭到破坏。 莫凌霄颇感欣慰,让老铁把元府买掉,得来的钱补偿给被囚禁的女孩们,尤其被虐待的6个,要多给。 老铁面露难色。 “这里死过人,犯忌讳,没人买。” “这么大这么好的宅院,便宜点总能卖出去。” “短时间不好卖。” 也是,有钱的膈应死过人,一般有钱的住不起这么大的院子。 该说不说,给的钱少了几下子完,给多了女孩们也不安全,最好还是有个细水长流的营生。 元府大门,一个小女孩探进脑袋张望,看见院子的莫凌霄,嗖地缩回去。 片刻后,一大群女孩子乌泱泱进来,哭唧唧將他围住。 都是清风歌舞团的女演员,歌舞团散了,她们无家可归,听说莫凌霄到了元府,都咬著嘴唇过来求救。 少女的幽香扑面缠绕,一只只白嫩小手拽著他衣角,立时头大如斗。 妇女救助会还有三十多没整明白呢,这又是不老少。 怎么著,以为他莫凌霄是好人? 瞎了你们好看的杏眼。 挤出人群,拉住老铁。 “叫黎锦暉过来,他不是没钱交租子吗?元府免费住,条件是接收没有去处的女孩。” 第76章 嫌死的不够快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6章 嫌死的不够快 黎锦暉气喘吁吁赶到元府,还带著周小萱和另一名少女。 进了大门就四下乱瞅,眼镜片后面直冒光。 瞅够了走到莫凌霄跟前,微微鞠躬。 “感谢莫长官慷慨相助!” 莫凌霄看上去一副跋扈的紈絝模样,可他一点不害怕。 善良从不使人畏惧。 莫凌霄摇头。 “別忘了前提条件。” 明月社的日子不好过,从黎锦暉的鸡窝头就能看出来。 他抓了抓鸡窝,哭丧起脸。 “我们也快要维持不下去了,没能力接收那么多女孩子。” “接不到演出邀请?” “各个剧场舞厅,说我们的节目、歌曲不行。” “我不是给你新歌了吗?不行再给你两首。” “明月社是申城顶尖水平,这个我有自信,主要是被针对了。” “那个高利贷搞的鬼?” “青帮的利通钱庄,应该是。” 莫凌霄眯起眼睛,转头看老铁,目光传递出危险信號。 老铁头皮一阵酥酥。 完蛋,又要搞事,咋就不能消停过日子。 “老铁,这个利通钱庄与元启太的案子有关,把他抓回来。” “小莫啊,不都结案了么。” “发现共犯,要深挖,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小莫啊,老铁我年纪比你大,经歷的比你多,听我一句,利通钱庄不同於其他,青帮会插手进来的,可別招惹了陆先生。” “你咋这么怂呢?明白告诉青帮,明月社是我莫凌霄罩的,他不给我面子,老子就抽他的脸,咱有理咱怕啥?” “小莫,这里是法租界!” “好好,让陈方標带人去,你派人维持秩序总行了吧?关几天,他们不针对明月社就放人。” 老铁知道拗不过,这已经算是让步,就这样吧,別把小祖宗惹炸毛了,更糟心。 招呼陈方標,唉声嘆气去安排。 莫凌霄转回身,坏笑著看黎锦暉。 “这回可以接收了吧?” 黎锦暉又抓鸡窝。 “那也不会立竿见影,这多了几十口人可是立马要吃饭的。” 莫凌霄不满地瞪著他,就差指鼻子骂。 想咋滴,还让你赖上了不成? 气哼哼掏兜,拽出一沓银票,大致数了数,甩给黎锦暉。 “我送佛送到西, 5000大洋拿去。” “莫老板大气,黎某却之不恭了。” “我可不大气,借你周转,挣了钱得还我。” “谢谢,几分利?” “不要利息,把那些女孩子安置好就行,告诉你嗷,出岔子要你双倍还。” “儘管放心。” 此间事了,准备拂衣而去。 周小萱像只小兔子蹦到他面前,扬起的笑脸,比五月的阳光还要明媚。 “小莫哥哥,你刚才说要给几首歌,小萱想听。” 娇憨少女有了他的搭救,没被青帮带走,受到的惊嚇,一晚上就缓过来了,还敢提要求。 莫凌霄歪过脖子,不是好眼神儿看黎锦暉。 元府给你白住了,高利贷帮你去收拾了,他的钱也收了,还想要歌? 这是既要又要还要! 太过分了! 周小萱牵起他的袖口,轻轻摇晃,小心翼翼的眼神里带著羞怯和渴望。 撒手,不许摇了! 隨著袖口摇晃,整条胳膊带动身体开始跟著摇晃。 元府也开始摇晃。 院子里百齐放,落英繽纷。 “好!” 莫凌霄裂开嘴,嗨嗨傻笑。 周小萱拉过来一起的少女。 “小莫哥哥,这是我的好姐妹,白红,你能不能给她也写一首歌?” “小事,走,书房在哪儿,哥现在给你写。” 上次给她的《勇气》,有些尷尬。 黎锦暉能被称为这个时代的才子,不会浪得虚名,肯定有几把刷子。 他皱眉不语,说明前世的金曲不適合这个时间点,要找相同类型的歌。 安排! 又到基地兵营里翻找,音乐课堂,华夏流行曲库。 书房里的纸笔这些东西,巡捕不感兴趣,都还在。 莫凌霄大笔一挥,《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何日君再来》,都是邓天后的拿手曲目。 周小萱的声线与邓天后相似,试唱几遍,轻鬆拿捏歌曲的精髓。 白红站在一边,双手捧脸,羡慕得眼眶里溢满雾气。 周小萱注意到,牵起莫凌霄袖口,摇啊摇,边摇边看白红。 好了別摇,都有。 让白红唱一首歌,判断什么类型的歌適合她。 她的声线醇厚,音域宽广,低音区扎实,中音区饱满,高音区圆润,没有烟嗓的颗粒感,听上去微有些起毛,如天鹅绒的质感。 到华夏流行曲库里翻找,一挥而就,《被遗忘的时光》《你的眼神》《没那么简单》。 又是三首。 黎锦暉傻呆呆,整个人麻了。 写给周小萱的歌还好,可是给白红的歌,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像是有一根鸡毛在他脚心、鼻孔、心尖儿上搔来搔去。 毕竟隔了好几个时代的创作思维。 好一阵,他艰难开口。 “白红才十五岁,恐怕驾驭不了这几首歌。” 莫凌霄大手一挥。 “先唱著,越长越有感觉。” 歌写完了,陈方標也回来了。 利通钱庄老板暂时关押在巡捕房,需要莫凌霄签字才能放人。 很不错,官报私仇就是神清气爽,看以后还有谁不开眼。 黎锦暉回慈惠里,准备搬迁事宜。 莫凌霄回大西路,掏出从林总巡那里淘来的古董,跟杨梭显摆。 “看看吧,都是精品。” 杨梭异常惊讶。 “不是说林总巡是老狐狸吗?从他嘴里剜肉出来可不容易。” 莫凌霄讲述经过,提到法租界想咬一口的態度,两人相视无言。 国家太贫弱,谁都不当回事。 杨梭拿起报纸,递给他。 “今早的报纸,舆论譁然,已有学生在组织游行示威,要求收回租借主权,警备司令部和巡捕房都很紧张,山雨欲来啊。” “能有多少学生?” “几百人吧。” “这么点人,翻不起浪,警察局就能镇压,得鼓动更多人参与才行。” “处座要来申城。” “他不在南昌,来这里干什么?这么小的游行,还不至於惊动处座。” “他不是奔著游行来的。” “什么意思?” “这次事件,庆龄先生非常愤慨。” 莫凌霄反应好一会儿,驀然心惊。 一把抓住杨梭,不可置信。 “处座是奔著……他吃错药了吗?” 杨梭面无表情,眼里透著失望。 “庆龄先生是左翼,而委座……唉,处座太想表现了。” “学生游行,庆龄先生会参加吗?应该不会吧?” “不知道。” “坏了,坏了坏了,一旦参加,有混蛋开枪…不行,得阻止学生上街。” “怎么阻止?” “把鼓动游行的学生抓起来,过一阵子再放。” “处座不允许。” “这个老戴,他想屁吃?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儿他也干,他让毛驴子夺舍了吗?” 莫凌霄將手中报纸,狠狠摔在桌子上。 宋嘉书三个女儿,一个爱財,一个爱权,一个爱国。 戴老板居然想对爱国的下手,这是嫌他自己死的不够快。 第77章 闪烁著星光的名字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7章 闪烁著星光的名字 这件事让莫凌霄心神不寧,要阻止学生集会游行,可杨梭严厉告诫他不要沾边。 很想派林南生秘密调查,又担心他们被连累。 思来想去,开车去到仁智书店。 在偏房等了一个多小时,季仲元才风尘僕僕回来。 看见烦躁到要失控的莫凌霄,季仲元心里连续咯噔。 这傢伙登门,一准没好事。 莫凌霄正好相反,烦躁一下子消去大半,衝过去拉住。 “老季,不要出去瞎跑,急死我了。” 季仲元不明所以,心却提到嗓子眼儿。 “出什么事了?” “有个事问你,告诉我实话,因为歌女受虐致死这件事,你们是不是要组织学生游行抗议?” 季仲元挣开他的手,脱下衣服掛好,坐下来疑惑地看著莫凌霄。 “你从哪里听说的?” “真墨跡,你就说有没有?” “没有。” “怎么可能?你再想想,或者你不知道,问问你上级。” “別急,你先说说什么情况。” 莫凌霄言简意賅讲述完,眼巴巴期待答覆。 季仲元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学生自发组织的? “老季,还得麻烦你,多关注这个事情,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不行,我感觉有人盯梢,以后你也不要来这里。” 莫凌霄扭头看他,伸手指了指说不出话。 简直恨铁不成钢。 “我是谁?是特么特务头子,你是我的线人,可以牛逼轰轰,有人搞事给我打电话收拾他,你越跋扈反而越安全,整天悄咪咪的才惹人怀疑。” “我们有…纪律。” “別跟我提这个,你听我的没错。” “先不说这个,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莫凌霄怔住,有点反应不过来。 同时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悄然滋生,先是一点一点,然后指数级增长,转眼充斥全身。 以至於脸颊发红,手指微颤。 太好了,十分一百分愿意效劳! 等见了老李,能挺直腰杆子啦。 嗓子有些发乾,使劲儿咳嗽几声。 “有事情办不了么?你说,我听听。” 季仲元拿出纸,写上人名,递给他。 “这五个人,在法租界中央捕房监狱,拜託把人捞出来。” 莫凌霄接过来,假模假样瞅一眼。 “不好办吶。” “我知道你有关係。” “要费老鼻子劲的,而且非常危险,搭上我的职业生涯不要紧,主要是会搭上小命。” “不会吧?” “会的,老季我跟你说,我办这件事,就是拿我的命去拼,为了你的事业和理想,我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不要,都给你办了!” “那,太感谢了。” “说啥见外的话?都是自家人,就是吧,你得匯报上去,我可不是要功劳,记住我的伟大付出就行。” 季仲元也是反应不来,傻呆呆看著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想要钱?不是,他很有钱。 那就是要人情。 可他一个做好隨时牺牲准备的人,能给他什么人情? 哦,他说匯报上去,难道想入党? 想不明白他要干啥。 “你是,总领事的老师,挺容易的吧?” “你咋知道?” “都知道。” 喔艹,装过头了。 莫凌霄脸上火辣辣的,伸手捂住,扭到一边。 屁大点事儿,让他说的惊天动地,生离死別,不知道的以为要抱上炸药包去炸坦克。 臊死个人! 慌忙叠好名单揣兜,站起来就走。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哦。” 走到门口停下,也不回头。 “学生的事儿,有消息了打电话,就不用见面了。” “哦。” 开门,昂首挺胸出去,出了书店,落荒而逃。 他自己也不明白,要说丟人的事,这个在他前后两世加起来,都上不了黑榜,可他就觉得没有比这个再丟人的。 希望老季不是嘴贱的人,各处去说。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怒。 猛打方向盘,別克50一个漂亮甩尾,方向转变180度。 回书店。 衝进偏房,恶狠狠揪住季仲元衣领。 “老季,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季仲元当场懵逼,试探著摸摸他额头,没发烧,不会得神经病了吧? 眼里满是关切。 “出什么事了?” “就给我五个名字,觉得我低能吗?” “嫌少?” “总巡捕房关押的是等待判决的,捞出来简单的很,有没有马斯南路监狱判了刑的要捞出来?来点儿有难度的活儿乾乾。” 原来因为拜託的事儿太简单发火。 季仲元明白过来,眼里陡然放光,炙热得能烤熟地瓜。 找到信纸,歘欻欻写了十二个人名,红著眼眶双手递过去。 “小莫,我代表组…所有人,感谢你!” 莫凌霄接过来,打眼一看,心头巨震,不少闪烁著星光的名字赫然在列。 “都在马斯南路监狱?” “都在。” “我知道了。” 见莫凌霄收起名单转身就走,季仲元一把拉住他。 “啥叫知道了?行不行给个准话。” 莫凌霄呆愣无语。 想起他的从前,要不要给杨梭道个歉? 別克50一路疾驰,在牌坊路展记酱菜门前急停。 莫凌霄开门下车,路上被裹挟而来的灰土恰好赶到,热情拥抱。 拍打著灰尘进店,展妍一眼就看到,惊叫著衝过来抓住衣袖。 “哥,你来啦!” 许是生活好了,展妍个子长高了一截,小美人肌肤更加嫩白,亭亭玉立。 莫凌霄欣慰地揉揉她小脑袋。 “你哥呢?” 展妍舒服地眯起眼,脑袋往上蹭了蹭。 “哥,我给你做菜吃。” “好啊。” “哥,你吃什么?我会做好几样菜。” “大妹做的都爱吃。” “今天新到的江鱼,哥,很新鲜。” “行。” “哥,你爱吃红烧还是清燉?” “都行。” “哥,你说嘛,人家给你做。” “红烧。你哥呢?我找他有事。” “哥,没事你就不来吗?” 莫凌霄好生奇怪,盯著展妍左瞅右瞅,上鼻子上捏一下。 “你这丫头,咋这么囉嗦?叫你哥出来。” “臭哥哥討厌。” 看著羞红脸跑开的大妹,他有点摸不著头脑。 闻了闻胳肢窝,天天洗澡,一点不臭的好吧? 家里两个小娘们儿烦人的紧,不洗澡不让上床。 展七兴匆匆出来,一手端两个凉盘,一手拿著酒瓶酒杯。 “哥,有啥任务吗?” “认识青铜器造假货的吗?给我弄几件高仿。” “城隍庙有的是。” “那都是地摊货,要好的,起码看不出来。” “那要看你送给谁,给张伯驹,仿的再好也没用。” “给洋鬼子,法租界警务总监法布耳。” 第78章 竟敢袭击公务人员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8章 竟敢袭击公务人员 申城的古玩市场,主要集中在五马路、城隍庙。 城隍庙那边说是古玩,实际类似旅游纪念品,粗製滥造,胜在价格便宜量大管饱。 五马路几乎都是精品,懂点收藏知识想要捡漏的,都去那里。 说到捡漏,简直想屁吃,都是店后面作坊里出来的,买到手找懂行的鑑定,一看一个不吱声。 申城製作仿品以江西、苏州两地最有名。 如瓷器製作大师周湘莆来自景德镇,常驻申城。 青铜器製作大师周梅谷是苏州人。 他们的仿品本身艺术价值极高,流传到后世,都成为了公开的藏品。 而价格方面,高仿精品在几十到一百大洋之间不等,大师级的仿品要数百到上千大洋。 大师级仿品一旦矇混过关,被不差钱的收藏家看中,价格能翻数十上百倍。 就是所谓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法布耳喜欢青铜器,莫凌霄觉得洋鬼子应该没什么鑑赏能力,弄点高仿忽悠一下没问题。 展七点点头,举起酒杯。 “哥,我知道了。” 啥玩意儿知道了?他现在挺烦这句。 炒好了菜,展妍一盘盘端上来。 红烧江鱼放到莫凌霄面前,鱼头对著他。 展妍拿起他的筷子,剜下鱼眼睛放到他碗里,嗦嘍一下筷子上的黏糊汤汁递迴。 “哥,你吃这个。” 莫凌霄看看碗里的鱼眼睛,一脸嫌弃。 “大妹,鱼眼睛有啥好吃的,哥爱吃肉。” 展妍一下子撅起嘴,眼圈儿发红,气鼓鼓抄起筷子,夹一块鱼背鰭附近的肉,哐嗤扔他碗里。 “祝哥展翅高飞,鹏程万里。” 也不给嗦嘍汤汁了,放下筷子转身就走,边走边抬起手背擦眼睛。 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看著展妍倒腾小碎步离开的背影,莫凌霄半张著嘴莫名其妙,转头看展七。 “好像哭了,你干了什么?” 展七嘆口气,端起酒杯一口闷掉。 “没事,可能她眼睛进沙子了。” “瞎说,大妹那么长眼睫毛还能进沙子,那不白长了?” “嗯,有的人还脑子白长呢。” “谁呀?” “喝酒喝酒。” 俩人整了几杯,酒酣耳热。 问起赵金彪有没有传回情报,翁三他绝不会放过。 展七蹙紧眉头。 “哥,心里有句话,你不爱听我也想说。” “说。” “你新收的这个赵金彪,我不看好,你得防著点。” 莫凌霄放下筷子,沉吟片刻。 “展七,如果有人朝我开枪,你能替我挡一颗子弹吗?” “哥,不说你救了我,我妈、大妹二妹都是你救的,起码得替你挡四颗。” “那不结了,赵金彪是我打服的,跟咱可不是兄弟,你得分清楚,不行宰了,收编他手下,给你那批枪会用了吗?” “会用,那我知道了。” 两人端杯一碰,仰头痛饮。 年轻时交下的哥们儿,热血赤诚,肝胆相照。 就像年轻时遇到心爱的姑娘,可以付出所有。 不像岁数大了,忘光解析数学,却无师自通得失经济学。 放下酒杯,莫凌霄满足地打个饱嗝。 “钱不够用吱声,情报网络要继续扩大,等我的製药厂开张,赚的钱不完。” “够用,上次给我的还有一大半呢。” “嗯,你也不能光发展人力车夫、走街串巷的小贩,还要接触甲长、保长,警察、官员。” “我身份不够。” “小事,把酱菜厂改成食品厂,我给你弄几个秘方,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那感情好。” “到时候买轿车,要凯迪拉克v12,跟陆月生一个档次的,再娶个漂亮媳妇儿。” “至少娶两个,哈哈哈。” 两人喝得有点高,肆无忌惮吹牛逼时,急匆匆进来一个车夫,贴著展七耳语。 展七点头,眼中褪去酒意。 “哥,赵金彪发现翁三踪跡。” “在哪儿?” 挨著小东门的十六铺,是青帮传统地盘,这里人口眾多,利於隱藏。 陈方標就带人守在这里。 莫凌霄带人赶到十六铺,赵金彪压低帽檐过来,告诉他翁三在这里出现,然后往民国路那边去了,他没敢跟上去。 莫凌霄点点头,带人去民国路。 民国路北边是法租界,南边是老城厢,跟中华路一起,形成老城厢的环城公路。 翁三应该不敢去华界,估摸这周边有他的落脚点,他在实时地图上是白点,密密麻麻的分不出哪个是。 莫凌霄吩咐大家分散开寻找,做好长时间蹲守的准备。 他就在民国路,有情况立刻来报。 在车里坐了一阵,腰背难受,下车透口气。 前世他是抽菸的,到了这边后却是忘记了。 等待的时候来上一支,能极大平復情绪,也尝尝老李喜欢的老刀牌什么味道。 四下张望,看到流动卖烟小贩,挥手招呼。 “卖烟的,过来。” 卖烟小贩过来,同时有黄点进入地图。 这里是租界,实时地图上的黄点很多,时间一长都懒得看。 本不在意,可是基地大屏却闪烁起来。 没有文字提示,什么意思? 莫凌霄警惕起来,看看四周,再看看地图,发现从民国路东西两头过来的黄点有枪。 一头两个人。 走到离他十多米的卖烟小贩也有枪。 猛抬头,小贩的脸陡然狰狞,正从腰间拽出盒子炮。 莫凌霄立即抬手,手里瞬间出现m1911。 “砰,砰,砰!” 一连三枪,卖烟小贩胸前的烟盘碎裂,烟盘上的香菸四下飞散,大口径子弹推动他的身体回退,摔倒,失去呼吸。 民国路两头的黄点立即加速衝过来,附近不少白点掏枪朝他射击,几乎被包围。 行人尖叫著抱头躲避,路边小贩丟下摊子转身就跑。 街上瞬间沸腾,又瞬间平静,只剩下枪声。 大意了,没有好好查看周边情况。 这些白点应该是翁三安排的,够囂张,竟敢公然袭击公务人员,跟墨西哥有一拼。 衝过来的黄点,让他想到了木清风。 子弹密集射过来,打在別克50上桌球作响,车玻璃碎落一地。 他只能躲在车旁边不动,没有衝进街边巷子的机会。 又是一阵枪响,林南生边衝过来边射击,分担一部分压力。 莫凌霄立即还击,清空弹夹,匯合林南生衝进巷子。 这下好了,大家一起来巷战,老子玩儿死你们。 有实时地图帮忙,都不急著撤退,拖一阵,等其他队员回来,一举歼灭。 跑进一条巷子,没注意到是死胡同,再想出去已来不及。 夭寿了。 好在巷子很窄,两人子弹管够,白点和黄点也是短枪,一时半会儿冲不进来。 白点再一次被击退,巷子口外传来嘰里呱啦的日语。 听不懂,但知道是黄点在发火,马上要一窝蜂衝进来。 林南生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莫凌霄身前蹲下,充当掩体。 “队长,我能顶一会儿,你看准了,只要打死那几个日寇,他们就会撤。” 第79章 都是国家的宝贝疙瘩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9章 都是国家的宝贝疙瘩 展七说最少为他挡四颗子弹,心里热乎,痛快喝酒。 此时林南生平静地挡在他前面,眼眶热乎,彆扭地眼窝子要出水。 “小林子,当我是兄弟,就滚一边去,老子就是活下来,也没脸见大黑子他们。” “队长,你必须活下来,你的命比我的值钱。” “放屁,每个人的命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贵。” “命是平等的,但命的价值不平等,队长,以后这种事让弟兄们来做。” 看著林南生往弹夹里咔咔压子弹,莫凌霄收起枪。 伸手摸兜,想点上一支,美美地整一口再喷出长长的烟气,这才有男人面对死亡时的豪迈和洒脱。 可惜没有,卖烟的让他打死了。 悻悻地放下手,手肘顶了顶林南生。 “誒,要死了,有没有什么遗言?我要是能活下来,好给你递个话。” “没有。” “別呀,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人家还等你呢,总得告个別。” 林南生压完一个弹夹,又掏出一个咔咔。 “你换个老实本分的跟踪朱佳怡。” 什么情况?这时候了想这个,不孝子,都不给爹娘留话么? “我让韦光正去。” “不行,他不老实。” 吼,吼,好像接近真相了。 巷子口没啥动静,估计准备的差不多了。 莫凌霄取出八颗手雷,扒拉林南生。 “一人四颗,会用吗?” 整个二战,手枪才打死几个人,还得看炸弹。 林南生回头,看见手雷,眼神不可置信。 “哪来的?” “我是魔术师,不赖吧?做好准备,给他们来一大波惊喜。” 巷子口一阵嘰里呱啦,没听懂別的,就明白一句板载。 二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抓起手雷,拉掉保险销,对著地面一磕,等待三四秒,扬手扔出去。 白点们衝进巷子,就见两个黑点迎面砸来。 这是没子弹了? 有人朝我扔石头,我拿石头盖…… “轰!” “轰!” 九一式手雷表面的50个铸铁小块,在60克tnt炸药的作用下,四散爆开。 7-10米的杀伤半径,加上在巷子墙壁上的二次反弹,杀伤力倍增。 白点们还没开枪,便惨嚎著死伤一片。 “轰!”“轰!” “轰!”“轰!” 手雷继续伺候。 青帮枪手哪见过这样阵仗,但凡能走的白点,全都夹著尾巴逃跑了,丟下一地没有气息或者奄奄一息的。 这回確定安全后,才举著枪慢慢靠过去。 躺在地上的,只要敢挣扎,上去补枪,扼杀哪怕一点点的风险。 左兰的错误决不能犯。 四个黄点死了两个,剩下两个勉强还有口气。 砰,砰! 大发慈悲,送两个黄点回神厕。 两个受伤的白点立马尿了,直接开枪,都不问话的吗? 莫凌霄走到一个白点身边蹲下,语气温和。 “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白点喘了口气,刚要张嘴。 砰! “磨磨蹭蹭,当老子说话是放屁?” 走到另一个白点身边。 “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赵金彪。” 言简意賅,没有丝毫犹豫,生怕说的慢一点或说的囉嗦,就遭了黑手。 莫凌霄点点头,跟他猜的一样。 “翁三在哪儿?” “这个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的。” 砰! 这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林南生皱起眉头,过来伸手搭上他肩膀。 “队长,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你这样…会变成另一个赵宏志。” “不会。” 提起赵宏志,一直打听不到他去了哪里,这成了扎在他心尖上的一根刺。 最好永远別让我找到。 离开巷子,回到民国路,他的別克50只能拆零件了。 散出去找翁三的队员,听到枪声、爆炸声都赶了回来,看见莫凌霄阴沉的脸,都安静站在一边。 陈方標都不吱声,怕触了队长霉头。 他围著破车转了一圈,评估青帮枪手的火力密度。 別看青帮號称多少多少万帮眾,配枪的不多,青皮们都是片刀、斧头傍身。 能调动这么多枪手,不是翁三能办到的。 陆月生作为话事人,必定知情。 他心里有个小本本,连杨梭欠的160大洋都记在上面。 有帐不怕算,咱骑驴看唱本。 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给展七打电话,说了赵金彪的事。 展七只嗯了一声,便掛掉柜檯上的电话。 转身招呼伙计。 “通知大伙儿,带上傢伙,去十六铺。” 清晨的春申江上,一条小木船缓慢划行。 江面上凉意扑面,被堵住嘴的赵金彪,心里已经凉透了。 展七挥手,两个壮汉將大石头捆在赵金彪身上。 赵金彪手脚被麻绳绑住,像一只大蛆扭动,眼里儘是哀求。 “沉了。” 隨著展七的命令,扑通一声,赵金彪掉入江中。 浑浊的江水盪起微小漩涡,一眨眼没了人影。 红日初升,江面一片金灿灿。 这片金灿灿,也洒进虹桥路沈家別墅的二楼臥室。 莫凌霄捂著腰下床。 昨晚太猴急,没拉上窗帘,一大早被太阳公公叫醒。 草草洗漱后下楼,沈静茹和齐浅黛在厨房忙乎,他进去捣乱,引发一阵阵娇嗲惊呼。 吃过早饭,季仲元打来电话。 学生们在耀华大学集会,准备经霞飞路,过外滩,抵达江湾特別市政府,要求收回主权。 该来的还是来了,莫凌霄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季,庆龄先生会参加吗?” “还不知道。” “那,你们能阻止学生上街吗?很可能发生流血事件。” “抱歉。” 撂下电话,有片刻失神。 金陵政府可能不在意,可这些学生都是国家的宝贝疙瘩,谁知道被警棍打坏脑袋、被子弹穿透胸膛的学子里面,有没有堪比钱老的存在。 他要立刻去阻止,想起杨梭的严厉告诫,应该涉及到高层博弈,不是他一个小特务能搅合的了的。 而且他没啥名望,愤怒的学生肯定不买帐,不揍他一顿就算给面子。 怎么办?他如同受伤的困兽,在客厅里转圈。 沈静茹紧紧握著齐浅黛的手,目光跟著他转圈,齐浅黛紧抿著唇,手被握疼了也不吱声。 转圈停止,莫凌霄抓起衣服,快步出门。 沈静茹追到门口。 “哥哥……” “没事,別担心。” 莫凌霄摆手,钻进沈静茹的福特车,一脚地板油,咆哮著衝出別墅大门。 一路摁著喇叭,灰尘滚滚,十几分钟赶到龙华。 抄起电话。 “喂,接筧桥航空队空筹部。” 第80章 谁救这个国家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0章 谁救这个国家 电话很快接通,告诉稍等片刻。 两三个片刻过去,听筒里才传来好听的声音。 “你好,哪位?” “不好好待在办公室,出去嚇跑什么?” 莫凌霄等待得火大,劈头盖脸吼过去。 电话里,萧美瑜沉默一瞬后,以尖锐的女高音刺回来。 “莫大处长,谁惹到你了你去咬他,不许对我这个態度!” “我这十万火急,火烧眉毛了!” “就是烧到了头髮,烧成了光蛋,也必须对本姑娘客气。” “好好,跟你说个事……” “我不听!” 萧美瑜直接打断,傲娇地拒绝。 莫凌霄后悔了,她可不是钱袋子,拿捏不住。 “你听我说……” “道歉!” “好好,道歉,对不起,行了吧?” “没诚意,我掛了。” “別別別呀,大姐,姑奶奶,都是我嘴欠,该打。” 说著擼起袖子,朝小臂“啪啪”一阵拍。 萧美瑜咯咯笑,才算满意。 “好了,別嘴巴打肿了,看你诚心悔过,这次本姑娘放过你,下不为例,说吧。”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这样的……” 將学生要游行的前因后果讲一遍。 萧美瑜声音里明显带著惊慌。 “你说,庆龄先生……” “我可没说,但是吧,確有可能,若真如此,那就糟了大糕。” “那怎么办吶?” “你只是联络官,拍不了板的。” “就是啊。” “那你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你想想。” “想想什么?” “你……” 我滴个亲娘嘞! 莫凌霄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啪的一声脆响。 咋滴,你升级点儿都抹脸上了,一点儿不给脑子是吧? 萧美瑜听到脆响,有些自责。 “不要打自己,我都原谅你了,而且,我就是开玩笑的,对不起啊。” 跟女人说话真累,莫凌霄只好耐下性子,语重心长。 “你呢,是联络官,当然要匯报上去。” “不行啊,夫人压力过大,都病了。” “就算病了,你该匯报也得匯报,否则就是失职。” “夫人都病了,不能再打扰。噯,你想想办法啦,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你来解决,拜託你啦!” “我来办不是不可以,可你能给我下命令吗?空情局局长可以,督察处处长可以,淞沪警备司令也可以,懂了吗?” “就知道你有办法,那你快去吧!” 老天爷啊,给我个炸药包,寧愿去炸鬼子坦克! 莫凌霄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忙深呼吸。 说话还是別画圈圈了,別人没咋样自己要晕了,打直球吧。 “我需要上级命令,你去匯报,命令下来我立即去办,否则我要背锅的,明白了吗?” “说来说去,还是要打扰夫人。” “萧美瑜,军情如火,你给我搞清楚!” “你吼我?” “萧美瑜上尉,给老子立刻去匯报,这是命令,这是踏马的order!” 莫凌霄彻底怒了,不管不顾,恨不得顺著电话线过去,狠抽萧美瑜一顿。 专门往屁股上抽,抡圆了啪啪啪。 呃…… 听筒里,萧美瑜沉默一会儿,竟然委屈上了。 “干嘛发火,人家匯报就是了嘛。” 莫凌霄怔住,还是我的错嘍? 哪个大聪明说的,不能跟女人讲道理,放屁,是不能跟美女讲道理。 离开龙华,急吼吼赶去大西路。 估摸这事儿会落到戴老板头上,夫人还指挥不动杨虎。 推开杨梭办公室门,看见他手拿电文,抬起眼皮瞅过来,嘴角似笑非笑。 这个表情挺难拿的。 “你来的正好,看看吧。” 莫凌霄接过电文,扫上一眼,该说不说,萧美瑜的行动效率很不错。 放下电文,装作不解的样子。 “组长,咋又点我名?能不能让別人去,这可不是个好活儿。” “你敢抗命?” “不敢。” “去吧,但求无过。” “组长,我要是搞砸了,你能顶得住吗?” “別动粗就行,我会找站长,跟警备司令部沟通。” “晓得了。” 真是劳碌命,离开大西路,马不停蹄赶往耀华大学。 好在离得很近,也在大西路。 耀华大学是一所不屈服、有血性的高校。 十年前申城发生五卅惨案,圣约翰大学及附中的师生罢课抗议,遭到校方阻挠,500多人愤而脱离该校,自建耀华大学。 “知行合一”的校训,不尚空谈,追求实干。 莫凌霄开车驶过牌楼式大门,大门上鐫刻著铁骨錚錚的校名。 来自各所大学的学生,已经在校园里排列好队伍,眼看著就要出发。 跳下汽车,莫凌霄撒开腿衝进教学楼,找到相关老师。 学生运动一般是学生领袖组织,有老师在背后支持。 他表明身份后,师生们目光警惕,但不害怕。 “这位长官,是要逮捕我们吗?” 莫凌霄苦笑,摊开手。 “各位不要误会,我只带一张嘴来的。” “那就请回吧,一张嘴阻止不了我们。” “老师同学们,我支持各位合理表达诉求,对国民遭受的不公,对政府的不作为,我也很愤怒,如果游行示威能改变这一切,我愿意站在队伍最前面。” “你想说游行没用,解决不了问题,是吗?” “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有用,能唤醒有良知、有爱国心的国人。” “那你来是?” “我看到学生们的横幅,要打倒列强、收回租界,诸位,用什么打倒列强?拳头、牙齿、步枪、机枪?都不行,需要大炮、坦克、飞机,可这些我们造不出来。” “打不过也要打,绝不屈服。” 几个学生领袖怒吼,眼睛发红,拳头握紧,仿佛莫凌霄就是列强,要把他揍扁。 莫凌霄双手虚按,让大家冷静。 “各位,反抗不一定得到尊重,还可能是屠杀,除了胜利我们无路可走!可怎么胜利?当然是先强大起来,怎么强大?当然要靠学生才能强大,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是国家的精英,国家的未来,而你们才有多少人?很少,你们不怕死但不能死,你们死了谁救这个国家?” 学生领袖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脸上露出痛苦。 “可我们,报国无门。” “有机会的,我华夏坠入深渊已经触底,可天无绝人之路,你们一定能看到那一线光明,而且很快。今天的游行不是不好,是时机不对,我直说,就是规模太小,影响力不够,要搞就搞大的。” 周围人眼睛亮起来,隱隱透出期待,似乎忘记眼前的傢伙是一个特务。 一个女学生领袖挤进来,一脸严肃认真。 “怎么搞大的?” “我不懂学生运动,会有人找你们的。当务之急,是暂缓游行,先解散学生。” “对不起,做不到。” “为什么?” “学生信任我们才参加游行,我们退缩,这是背叛。” 莫凌霄眨巴眨巴眼睛,这话没毛病。 搁他身上,学生会主席头一天慷慨激昂,第二天说都散了吧,他一定会脱下臭鞋扔过去。 可是不行啊。 巡视一圈,根据学生们的占位,发现一位老师的地位应该是最高的。 於是拉住他,请求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一边,他压低声音。 “老师,你应该明白我没有恶意,我就想知道,庆龄先生会不会参加。” 这个老师犹豫一下,最终点点头。 夭寿了,绝对不行。 伸手摸向腰间。 第81章 小莫先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1章 小莫先生 “你要干什么?” 看到莫凌霄的动作,以为他要掏枪,始终关注这边的师生,一下子衝过来围住他。 有衝动的学生忍不住推搡两把。 他確实下意识掏枪,近段时间都是暴力解决问题,习惯动作。 对日谍、青皮可以暴力,对学生不行。 莫凌霄掀开衣襟,露出腰部转一圈,显示没枪,不要误会。 “诸位別担心,咱们是一伙的。我觉得还是想想办法,先劝学生们回去上课为好。” 眾人沉默不语,確实难办。 “你口才这么好,何不自己去劝学生?” 又是那个女学生领袖,听她这么说,周围纷纷附和。 “对呀,你別光跟我们说。” “劝不住同学们,就请离开。” “走,拉他过去,搬几张桌子来。” 不由分说,前面拉后面推,簇拥著他去到操场。 女学生领袖快步到学生队伍前,用力拍巴掌,引起学生注意,声音里透著隱隱的兴奋。 “同学们,请大家静一静,这位政府大官儿有话要对我们说。” 几个男生搬来桌子,放到学生队伍前。 女学生领袖伸手对莫凌霄做个请的手势,眼里有別样的意味。 好几百双眼睛看过来,压力瞬间凝成实质,莫凌霄有些喘不过气。 上一次经歷这种场面,还是他上学的时候,课间操在全校师生面前,大声朗读检討书。 狠狠剜了一眼憋著笑意的女学生领袖,爬上课桌。 台子搭好,气氛烘托到位,那就亮个相吧小宝贝。 整理一下衣服,清清嗓子,刚要开口。 “政府的懦夫,滚回去!” “休想阻止我们!” “取缔租界,收回主权!” 学生们根本不给政府大官儿面子,高高举起拳头,高声吶喊。 女学生领袖递给他一个简易扩音喇叭,跟张麻子剿匪前用的差不多。 莫凌霄接过来,扫视下面的年轻面孔,举起喇叭。 “好!看到你们的愤怒,我很欣慰,华夏少年,书生意气,只要血性还在,我华夏何愁再度崛起?” “喂,拍马屁没用。” “不要这么虚偽。” “你这样说,是支持我们吗?” 最后这句太好了,有捧哏的,才好继续,单口还是很费劲的。 “当然支持,我们都是同龄人,我的血也是热的!” “少套近乎。” “你是谁?” 开篇第一句就应该自我介绍,可被抢了话,有人问才想起来。 “你们应该不认识我,我叫莫凌霄……” “我知道,东方福尔摩斯。” “是他?这么年轻。” “你把虐杀歌女的日寇大佐杀了,是真的吗?” 这两天报纸没閒著,连续报导案件,也大肆吹嘘莫凌霄英俊倜儻、智勇无双,往青年偶像的头把交椅上推。 收了他的钱,就要尽心办事。 舆论是杀人利器,捧人更立竿见影。 学生们知道是他,態度立马转变,好些女学生眼里还有小星星。 本还紧张的莫凌霄,精神一振,心理稳了,莫名其妙自信起来。 “报纸报导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承认,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军队打不过日寇,很扎心是不是?当然扎心,然后呢?上街吶吶,能打败日寇吗?游行示威,能收回租界吗?不能!只有我们强大了,才能做到!” 话匣子打开,巴啦啦吧。 从华夏四大发明讲到工业革命,从满清腐朽扯到德意志崛起。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工业是立国之本,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科学研究中去。 不要让我们的军人,拿著大刀去跟敌人拼命,要给他们汽车、坦克,给他们大炮、飞机,这是当代大学生的使命! 掌声雷动,不少感性的学生眼里进了沙子。 “我受夫人之託,去妇救会看望受到伤害的女孩们,並转交夫人捐助的一万银元,同学们选出代表,跟我一起送去慰问和祝福,好不好?”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学生们突然骚动,退向两旁,让出一条道路。 一群长衫走过来,有的还在鼓掌。 莫凌霄一眼看到体型消瘦的先生,还有他在老照片里见过的中年旗袍女士。 连忙跳下桌子,迎了上去。 “先生,你怎么来了,身体还好吗?” 先生笑声爽朗,拉过他介绍。 “这就是莫凌霄,怎么样,后生可畏吧?莫小友,这位是庆龄先生、这位是元培先生、这位是莫若先生、这位行知先生、这位正道先生……这位是你的崇拜者周耀光。” 一口气介绍十几位先生,好像都是文化界、教育界大咖,各个鼎鼎大名,如雷贯耳。 莫凌霄规规矩矩弯腰鞠躬,大气不敢喘,仿佛回到了全校检討前的校长办公室。 周耀光很年轻,握住他的手不撒开。 “先生说你很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你的汉语拼音太精妙了,是超越时代的伟大发明,佩服,佩服,来来,请小莫先生受周某一拜。” 莫凌霄忙双手托住,手足无措。 “不敢不敢,惭愧啊惭愧。” 汉语拼音是他教沈静茹玩儿的,看来这丫头跟同学显摆,传出去了。 周耀光可是汉语拼音之父,建国后主导制订了《汉语拼音正词法基本规则》。 他这个李鬼遇到了本尊,慌得一批。 庆龄先生过来,轻拍他的胳膊,满眼的讚赏,和如同见到子侄辈成器的欣慰。 “小莫,国家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原以为报纸上夸大其词,如今一见方知,同辈中人无出其右啊!” “先生谬讚了,小莫惶恐。” 莫凌霄一脸的不好意思。 无出其右,这个定论是不是太…委婉了?可以直接说第一人。 嚯,嚯…… 元培先生过来直接拍肩膀。 “周先生对你可是讚不绝口,庆龄先生的讚誉,我很赞同。”转身看向学生们,“小莫先生的演说振聋发聵,大家不妨先回教室,分组討论一下。” 这么多位大咖蒞临耀华大学,校长张狩庸自然要赶到。 见元培先生这样说,笑著拿过莫凌霄的喇叭筒。 “同学们,今天的集会我们收穫良多,尤其小莫先生的发言,我们要认真思考,不论本校学生还是外校来声援的学生,都去教室討论並写一份心得,一定要提炼出其中的精髓。” 张狩庸见元培先生都称呼小莫先生,也这跟著这么称呼,相当给面子。 莫凌霄眼睛转了转,贴近张狩庸耳边,悄声叨咕。 张狩庸驀地转头看他,眼睛如大功率筒灯,定定照在他脸上。 照了一会儿,转回头,嘴角上翘。 “同学们,十年前一群不肯低头的师生来到这里,发誓要建设华夏人自己的大学。值此建校十周年的日子,委员长夫人私人捐赠五万银元,支持民族事业,同学们,要好好读书,报效国家。” 掌声伴隨著欢呼,响彻操场。 学生们陆续回教室,莫凌霄大大鬆了口气。 有大咖们的助攻,事件完美解决,准备回去復命。 行知先生拉住他。 “小莫先生,跟我们到会议室,讲一讲发明汉语拼音的初衷。” “啊?” 抄袭的作文被当成范文,还要当著原著的面胡扯心得体会。 李鬼立马汗流浹背。 第82章 重新认识一下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2章 重新认识一下 自来到申城,不停歇地摸爬滚打,莫凌霄的体质强壮了很多。 在耀华大学被拉著参加研討会,那些孱弱文人都神采奕奕的,他却是累到要死。 回到虹桥路沈家別墅,倒头睡到第二天中午。 果然武士的精神力太差,跟法师没法儿比。 洗漱完下楼,齐浅黛贴心地端上来饭菜。 等他吃完了,她犹犹豫豫开口。 “主人,有个人说是你二叔,让你去找他,说你老板来了。” 莫凌霄晕乎乎的脑袋,反应了一会儿才火烧屁股跳起来。 “什么时候打来的电话?” “你下楼前。” “咋不早说?” 齐浅黛被吼,嚇得缩成一团,眼泪唰一下掉下来。 “我想让主人吃完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 跑到门口的莫凌霄,无奈回来搂住她安慰。 “不哭不哭,我就是著急了,不是对你发脾气,乖。” 么啊么啊。 哄好了齐浅黛,跳上福特,一溜烟衝去大西路。 这辆福特性能就是不如別克50,想起来就恨,必须让翁三去跟赵金彪作伴,去之前要赔他的一辆別克。 到达三极无线电公司,几步衝上二楼,想都没想,推开杨梭办公室门就进去。 杨梭和吴乃先在一边站著,很直溜。 杨梭的椅子上坐著一个中年人,背头马脸,浓眉大眼,两片嘴唇挺肥厚,拋开身份不谈,样貌很像实诚的农民。 这面相让人很难相信,这人是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军统头子。 莫凌霄稍一愣,立即脚后根儿“啪”地磕在一起,挺直身躯,抬手敬礼。 “老板好!” 戴老板审视他一会儿,微笑开口。 “不要叫老板,督察处的同仁要称呼职务,叫处长。” “是,老板!” “刚说了叫处长,好了好了,都坐下。” 莫凌霄看了看,不能跟站长、组长挤沙发,也不能坐到办公桌前,算了,站一会儿吧。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戴老板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看向莫凌霄。 “这次的任务,莫队长完成的非常好,演讲也不错,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尊严只在剑锋之上,才华横溢啊。” 杨梭立即接话。 “在督察处,全赖处座领导有方,才能有优秀的属下。” 戴老板摆摆手。 “年轻人有才华,就要给予锻链的机会,即日起,莫凌霄任支援组组长,杨组长不会有意见吧?” “全凭处座吩咐。” “嗯,督察处里都是同志,要团结友爱,相互帮扶,为领袖分忧。” 沙发上的俩人立马站起来。 “效忠党国,保卫领袖!” 然后三双眼睛看向莫凌霄,他没跟著一起喊口號。 莫凌霄目瞪口呆。 不是,没人教过的好吧? 心里有苦向谁说呀! 处座和站长公务繁忙,没一会儿便离开。 送人回来,莫凌霄看看门外,仔细关上门,趴到桌子上凑近杨梭,声音极低。 “叔,这就提拔我当组长,还问你有没意见,姓戴的啥意思?” “別乱想,处座就是一问。” “拉倒吧,我是你带进来的,我都组长了,你怎么著也应该副站长,老戴心眼子不正。” 杨梭不想说这个,转换话题。 “给妇救会和耀华大学的捐款,真是夫人让你代捐的?” “我哪有那么大脸。” “胆子不小,胡闹。” “主要是安抚学生情绪,夫人应该不会计较吧?” 说起这个,莫凌霄心底发虚,当时脑子一热,没想太多。 有时候不是了钱就能让人满意的,万一犯忌讳,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挨蹬都是轻的。 “话都说出去了,该给多少赶紧交齐,千万別耽误。” “对对,这就去。” 回虹桥路別墅找两个袋子,一个里五万银票,一个里一万银票。 想了想,竟然没心疼。 到了耀华大学,张校长大吃一惊,没想到第二天就送过来,埋怨他应该提前说一声,好办一场捐赠仪式。 莫凌霄也直拍大腿,没考虑那么多,下次一定提前通知。 还有下次? 张校长的筒灯照得他睁不开眼,慌忙告辞。 去到妇女救助会,说明来意,会长陈张美兰眼眶剎时湿润。 “感谢夫人,感谢莫长官,这是妇救会收到最大的一笔捐款。” “陈…会长,不要客气,妇救会本就是在做慈善事业,任何捐款都是慈善行为,以后常联繫,有事可以找我。” “太感谢了,谢谢!” “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莫长官不去看看那些女孩子吗?有个叫丽莎的总念叨你呢。” 莫凌霄一拍脑袋,赶紧问她们在哪儿。 陈张美兰领著他去往宿舍区。 妇救会的房子都很破旧,工作人员也没有统一服装,能看得出她们的拮据。 破旧的宿舍前,站著从元府解救出的女孩子,面容憔悴麻木。 陈张美兰刚想招呼人,一个女孩大哭著撞进莫凌霄怀里。 “莫大哥,你不要丽莎啦?呜……” 丽莎紧紧搂著他,哭得肝肠寸断,莫凌霄怎么安慰都停不下来。 有两个女孩上吊自尽了。 不是元府铁笼子里的,是六个遭受虐待活下来的其中两个。 这个苦难的人世,太让她们失望了。 总算丽莎平静下来,莫凌霄心疼地看著她哭成毛桃的眼睛。 “丽莎,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丽莎回头看看,坚定摇头。 “我不能走,淑文和君兰也有轻生念头,我得看著她俩。” “是你报案寻找的好姐妹?” “是” “那,带上她俩,你们一起。” “可以吗?” “当然可以。” “莫大哥,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丽莎跑去找她的姐妹,好一阵耷拉著小脑袋回来。 “她们两个不同意。” “咋会不同意?” “她俩说,没脸出去见人。” “这样不行啊,总得跟外界接触的,要不,去纱厂当女工怎么样?。” “除了唱歌跳舞,我们什么都不会。莫大哥,我要留下照顾淑文和君兰,你,能常来看看我吗?” 丽莎的眼睛小心翼翼,很怕他拒绝,下嘴唇快要咬破。 莫凌霄揉揉她头髮。 “有时间我就来,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你很忙,不来也没关係的。” “別瞎想,下次来不许哭鼻子。” 离开宿舍区,打开车门,肩膀被拍了一下。 转头看见歪著脑袋朝他笑的朱佳怡。 “你来这里干嘛?” “你来干嘛我就干嘛。” “捐款?” “2000,没你多。” “我记得你说过,你家是普通家庭。” “对呀,我觉得普通。” 能隨便捐出两千大洋的家庭,怎么可能是普通家庭,美女都是骗子。 不想理她,转身要上车。 朱佳怡拉住他,嘟起嘴,有点小娇蛮。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捐款?” “做善事,还用问为什么。” “人家是听说你捐款了,才央求我爸爸也捐款的,你这傢伙欠我个人情,还有个美女也是哦。” 这是什么道理?更不想搭理她。 忽觉一道炙热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转头看去。 一个美女款款走到他身前,伸出手。 “小莫先生,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孔另琪。” 第83章 青霜散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3章 青霜散 莫凌霄看著白皙玉手,心里狐疑。 之前在沪江大学,可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今天这是闹哪一出? 美女主动,也不能甩脸子。 伸手轻轻捏住孔另琪指尖,一触即分。 “是孔小姐,幸会。” 孔另琪收回手,轻捋鬢角碎发,眼眸中水波起伏。 “昨天你在耀华的演讲,发人深省,《中央日报》头版刊登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盛讚有加。” 昨天年轻学子流露出对他的崇拜,尤其有不少女学生,让他飘了。 嘴巴不经脑子,开启抄袭模式。 不过,都是读书人那点事,能叫抄吗?那叫借鑑。 下次要改几个字。 莫凌霄心虚地打哈哈。 “当时也是赶鸭子上架,即兴发挥。” “不是提前准备?哇,那些精炼的名句,竟是有感而发,太了不起了!” “呃……哈哈,也,也不是。” 朱佳怡挎住孔另琪胳膊,眼睛亮晶晶。 “福尔摩斯表哥,讲讲破案的过程吧,报纸说你有神仙手段,真的假的?” “去去,不要迷信,没有神仙,哪来的神仙手段?” “吶,给你个机会,请面前两位美女吃饭,顺带讲讲破案,总行了吧?” “你个小没良心的,不应该你请我吃饭吗?” “小气吧啦,我请就我请。” “你请我就去?没时间。” 朱佳怡一步蹦过来,抱住莫凌霄胳膊开摇。 “表哥,人家错了,不要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去嘛去嘛。” 第一次看见朱佳怡,挺颯爽的女生,啥时候变得黏糊糊? 莫凌霄摆出臭脸嫌弃,要抽出胳膊,她反而抱得更紧。 拉拉扯扯不像话。 一辆汽车开过来,车窗摇下,露出中年人面孔。 “佳怡,怎么了?” 朱佳怡闻声,鬆开手跑过去扒住车窗,反手指向莫凌霄。 “爸爸,我要请表哥吃饭,他还不去,气死我了,你说说他。” 车里人是朱佳怡的爸爸,车是梅赛德斯,外形稳重,没有凯迪拉克的张扬。 透过车窗,能看到內饰经过了改装,低调奢华。 实锤了,这哪是普通家庭,一般富豪也比不了的好吧? 中年人宠溺地揉揉她脑袋,开门下车走过来。 “鄙人朱永孝,小女顽劣,小莫先生勿怪。” 朱佳怡朝她爸爸噘嘴皱鼻子,表示不开心。 莫凌霄忙收起臭脸,换上得体微笑,微微躬身。 “原来是朱…伯父,佳怡性子洒脱,天真烂漫,我怎么会怪。” “这丫头平时缺少管束,有些娇蛮,我知道小莫先生多有照顾,这样,今天我请吃饭,略表感谢,我想小莫先生能理解做父亲的心情。” “朱伯父,还是叫我小莫吧,佳怡开玩笑叫我表哥,可毕竟是晚辈。” “也好,来,上我车吧。” “我开车跟在后面就行。” 朱佳怡拉著孔另琪,钻进他的福特。 国际饭店矗立在静安寺路与黄河路的路口,四行储蓄会投资的24层建筑,是远东第一高楼,申城顶级奢华饭店,能与之媲美的只有南京路的华懋饭店。 几人下车进去。 一楼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墙壁饰面採用马赛克、进口木材,边角处配以黄铜。 饭店里还有空调,这让莫凌霄惊喜不已,三伏天要不要搬这里住呢? 大堂经理过来招呼,然后对著电梯侍应生轻吹口哨。 侍应生穿白色亚麻立领装,戴著有饭店標誌的红色小帽,立即提前打开电梯的黄铜柵栏门等候。 “朱先生好。” “丰泽楼。” 几人进入,哗啦啦关上柵栏门,推动控制杆,电梯缓缓上升。 国际饭店的中餐厅丰泽楼以川、扬菜和京帮菜著称,华懋饭店的龙凤厅,出名的是粤菜和本帮菜。 “丰泽楼——到了。” 侍应生声调拉长,声音不大。 朱永孝已经摸出一块银元在手里拋几下,扔在轿厢地毯上。 侍应生踩住弯腰。 “谢先生赏!” 给电梯侍应生小费前,拋几下有讲究,叫三拋法,就是往地上扔的方式挺操蛋,不知道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 丰泽楼的女服务员引导几人进入“梅厅”。 国际、华懋饭店首开先例,僱佣女性服务员,叫女招待,身穿阴丹士林布旗袍,左襟佩“巾链”——垂掛三条热毛巾,金链擦手、银链拭额、铜链洁器。 包厢有梅、兰、竹、菊,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订不上,单包厢费就需2银元,相当於后世600块。 梅厅天藻井为三层斗拱托起蟠龙衔珠铜灯,龙睛为俄国流亡贵族捐赠的紫水晶,夜间折射烛光成七星阵列。 屏风以苏州双面绣为衬,主墙嵌螺鈿动態画,是用贝片拼成《韩熙载夜宴图》,人物衣纹隨视角变化飘动。 北京故宫同款的金砖墁地,砖缝填塞香灰混合桐油,行走无声且散发淡香。 紫檀木餐桌配有象牙镶嵌,景泰蓝餐具,官帽椅上的锦缎坐垫內,填充龙井茶梗,久坐生暖香、解酒气。 莫凌霄前世一个社畜,何曾见过这些。 虽眼珠子骨碌碌到处瞟,脸上儘量装出不甚在意的样子。 嗯,到处都体现著资本主义的奢靡腐朽,要狠狠批判。 领班身穿绸缎长衫,胸口佩戴金表链,仪態大方得体。 “朱爷,今天吃什么?” “小莫先生有什么忌口吗?” “我没有,两位美女有没有?” “另琪不吃辣,我俩喜欢甜。” 朱永孝挥手。 “你安排吧。” 领班鞠躬。 “好的朱爷,稍候就好。” 女招待泡好茶,为四人一一倒上,再离开。 朱永孝端起抿一口,看著莫凌霄满面春风。 “按《中央日报》所说,小莫先生破案厉害,还对汉语言有深刻研究,汉语拼音得到了教育界的肯定,尤其在经济上的见地眼光非凡,有没有到商界发展的打算?” 莫凌霄点点头。 “有这个打算,只是我们的工业基础太薄弱,很多材料国內买不到,很麻烦。” 他问过沈舒年几次,製造盘尼西林所需原料,差几样不说,供货还不稳定。 朱永孝放下茶盏,来了兴趣。 “说说缺什么,我帮不上,可以联繫虞洽卿,国內买不到还可以找陈嘉庚帮忙。” 莫凌霄一口茶差点呛著。 听意思你们是一个圈层的唄? 內两个是大佬,朱永孝肯定也差不哪儿去。 人家都主动开口了,千万別矫情。 连忙一抱拳。 “朱伯父雪中送炭啊!回头我问问还缺什么,怎么跟您联繫?” 朱永孝指了指朱佳怡。 “找你表妹呀。” 朱佳怡一听,立马昂起下巴,鼻孔朝天。 “福尔摩斯先生,请將破案的过程,做一个详细的匯报。” “没大没小,不要胡闹。”朱永孝笑著训斥一句,又问莫凌霄,“需要进口原料,就是要开工厂,生產什么產品?” “製药厂,生產药品。” “哦,百浪多息吗?” “是青……霜散。” “青霜散?” 第84章 良性循环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4章 良性循环 青霜散这个极具华夏特色的名字,一听就是中药。 可中药不应该在国內採购药材,怎么还要到国外进口原料? 朱永孝疑惑,莫凌霄就搬出无所不能的老道士,谁知道怎么研究出来的,总之,药效很好就是了。 原来如比,朱永孝不理解,但很尊重。 菜品一道道上来。 先是凉菜,主冷盘配四个围碟。 孔雀大拼盘,加水晶餚肉、酥鯽鱼、熗虎尾、芥末墩儿。 然后上头汤,清汤官燕,用顶级燕窝配以高汤吊制而成,用於清口开胃。 所谓的来碗燕窝漱漱口,大致就是这样。 接著是大菜热炒,黄燜通天鱼翅、葱烧海参、油燜大虾、醋椒鱼、糟溜三白、干炸丸子、锅塌黄鱼、九转大肠。 这个九转大肠是鲁菜的代表作,跟小胖做的那个原汁原味大肠可不一样。 最后是烧烤大件,北京烤鸭和烤乳猪。 菜上完了后是甜点,核桃酪、三不沾。 主食,银丝卷、豌豆黄。 果盘。 一顿大餐下来,莫凌霄低头乾饭,对朱永孝的劝酒应付了事,对两个美女爱答不理。 味道跟展妍的鱼眼睛不一样,贵有贵的道理,以后要常来。 朱佳怡捏著筷子怒目而视,岂有此理,就知道吃,问破案经过就哼哼哈哈敷衍。 孔另琪微笑著,把她盘子里的海参夹给他,朱佳怡对此很不满。 乾饭结束,离开包间。 丰泽楼大厅里挺热闹,一个领班拦著一个老外不让走。 “维克多先生,您必须结清餐费才能离开。” “你怎敢这样跟我说话,难道会欠钱不还吗?” “维克多家族虽是大英帝国的贵族,可惜已经破產了,就不要说这种话。” “该死的,你们说过,欢迎我来用餐,不给钱都行。” “不不,那是华懋饭店说的,您要明白,那不过是客套。” “伟大的维克多家族一定会东山再起,你不要为了一顿饭得罪我。” “维克多先生,您执意如此,我可要报警了。” “该死的,你报警我也没钱。” “好吧,我也不想那么麻烦。” “这就对了。” “你吃进去的,要吐出来。” “混蛋!” “你吐不出来,我找人帮你。” “你不能这样。” “来人。” “不要,求你了。” 一段对话不长,信息量很大。 莫凌霄抿嘴微笑凑上去看热闹。 维克多30左右,上半身衣服还算可以,裤子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皮鞋没有亮光,应该好多天没打鞋油了。 坐在餐桌旁,只看上半身,还是有贵族气质的,就算破落了,还能骗一顿好的。 维克多满脸惊慌,被打一顿不怕,怕的是把肚子里的食物打出来。 看见晃悠过来的莫凌霄,过去一把抓住。 “先生,一看你就是有眼光的人,我是维克多侯爵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虽然没落,可只要你借我500,呃,1000块,我就可以恢復家族昔日的荣光,到时候必有重谢,不要犹豫,机不可失。” 维克多的指甲缝里有黑泥巴,身上隱隱散发出一股子餿味儿。 莫凌霄晃晃胳膊,维克多赶紧鬆开手。 “维克多侯爵是吧?你下一顿要去哪里骗?” “你要相信我。” “都这个比样了,你拿什么恢復家族荣光?” “请不要羞辱我。” “守不住底线,一旦墮落就回不去了,就不再是贵族。” 维克多愣了一会儿,双手捂住脸,肩垮下去,腰也弯了,一下子没了精气神。 泪水从他指缝间挤出来,声音哽咽。 “你说的对,我墮落了,我完蛋了。” 莫凌霄用力拍他肩膀。 “你只是站在了悬崖边,一只脚凌空,不管怎样,还没有掉下去。” 维克多茫然抬起头,泪水糊了一脸。 “什么意思?” “要保持体面。” “我已经住到了桥洞里,哪还有体面。” “我给你。” 维克多揉了揉耳朵,一定是听错了。 “您刚才说?” “是的,我帮你重振家族的荣誉。” “需要我做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馈赠都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作为贵族,这点道理还是门儿清的。 “为我工作五年。” “我寧可死,绝不为奴。” “我需要的是维克多侯爵,不是维克多僕人,我不仅付给你丰厚的薪水,还会让你拥有足够的影响力。” “就是正常的工作?” “是。” “上帝呀,为什么帮我?” “中国有个古老的概念,叫缘分。” “我知道,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感觉。” “走吧,跟我去丰隆纱厂。” 领班拦住维克多,不付帐不能走。 维克多无地自容,尬著脸看向莫凌霄求助。 “多少钱?”莫凌霄问。 “五十银元。”领班伸出五根手指。 这么一点儿,小意思。 莫凌霄伸手掏兜,对领班摆头。 “记朱老板帐上。” “这……” 出了国际饭店,维克多钻进福特。 莫凌霄送朱永孝上车。 朱永孝摇下车窗,看一眼福特。 “小莫,你什么打算?” “我的製药厂,需要一个身份唬人的老板。” 朱永孝恍然点头。 这还是年轻人嘛?心眼子不老少啊。 不由地看向身边的朱佳怡,忽然间担心起来。 孔另琪上了孔家的车,几人各走各的。 回到虹桥路別墅,沈舒年在等他,要匯报一下製药厂原料採购的情况。 莫凌霄正想找他,他就来了,翁婿俩挺合拍。 沈舒年递给他一份表格,记录了哪些在国內能买到,供货情况,哪些需要进口,哪些找不到购买渠道。 “东家,乳、玉米浆、苯乙酸找不到进口渠道,国內的葡萄不太符合要求,其他的基本没问题。” “朱永孝你认识吗?” “那可是大商人,我何德何能认识。” “有多大?” “跟虞洽卿先生差不多。” “是挺大。他能帮我们找进口渠道,我带你去认识一下。” 沈舒年大吃一惊,莫凌霄的父母都不在了,他又这么年轻,怎么会认识朱永孝? 莫非…… “朱永孝是汉奸?被你抓到了?” 也只能是这个理由,他是有亲身经歷的。 莫凌霄懵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今天去妇救会送捐款,他也去了,遇到一起吃了饭。” “这他就帮忙了?” “啊,他主动要帮忙的。” “不会有阴谋吧?” “不会吧,能有什么阴谋?” “也是,再怎样他也是商人,不会招惹督察处。” “明天我带你去,对了,吴淞那边过来的难民,安排怎么样了?” 跟崔寧他们吴淞一別,一直没腾出时间去看看,有点不厚道。 沈舒年有些愁眉苦脸。 “他们来了三批人,好几百口子,纱厂装不下了。” “不就一批吗?咋三批?” “不止三批,陆陆续续一直有,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过来投奔,吃喝拉撒的费用越来越大,纱厂顶不住啊。” 原来是没自己的人,现在这又超员了,世事难预料啊。 来都来了,也不能撵走,都是穷亲戚,咬牙也得顶住。 “我这有钱,別担心,就是能不能找个地方安置?” “崔小姐自己成了纱厂保安队,还嚷著要训练,要不,送他们去农村怎么样?我在周家桥北面有地。” “这主意不错。” 沈舒年走后,抹零下在客厅里转圈圈。 家里人口增多,费用大,力量也大,得儘快把製药厂建起来,赚钱,弄枪,反过来保护药厂,形成良性循环。 第85章 我可想死你啦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5章 我可想死你啦 法租界与淞沪警备司令部联合宣布,歌舞团女演员遭虐致死案结案,主犯元启太及其党羽当场伏诛,清风歌舞团团长木清风在逃,並发布悬赏令。 未提及有日军军官和金陵官员参与。 日本驻申城领事馆登报闢谣,声称日军军官绝不会参与此案,对莫须有的污衊表示愤慨,保留追责的权利。 《中央日报》跟进报导,怒骂死鬼元启太的同时,走火入魔地讚美夫人对妇救会、耀华大学的捐赠行为。 母仪天下,国之楷模…… 《申报》报导,教育界、文化界眾多进步名人,正式向教育部发起提案,请求推广莫凌霄编制的《汉语拼音方案》,但遭到传统人士的强烈抵制。 双方在各种场合激烈爭辩,尤其在报纸上,支持方高呼“教育平等”、“扫除文盲”、“打破教育垄断”,反对方痛心疾首,“警惕文化顛覆”,“保护传统”。 莫凌霄被拉去参加各种研討会、辩论会,眾星捧月,也被骂得狗血淋头,文化人的战斗力怎一个凶残了得。 不管怎样,莫凌霄狠狠地出了把风头,就算保守派背后鄙夷他,当面也要尊称一声小莫先生。 警备司令部来人传话,萧美瑜让他去龙华机场接她。 正被保守派人士狂喷的莫凌霄,立马起身,比划个国际通用手印,瀟洒离场。 开著福特赶到龙华机场,萧美瑜上车就掏出一张存单。 “一万,夫人给你的。” 莫凌霄手一抖,差点开沟里去。 “萧美瑜你想害死我?” “关我什么事?” “拿回去,夫人还说什么没有?” “说了,要把你斩首示眾。” “真的?” “真的!” “不开玩笑嗷!” “我想想,嗯……好像……应该……是,笑著说的。” 萧美瑜故意拉著长音儿捉弄,看著他大气不敢喘地等待,分外开心。 “呼……” 莫凌霄长长出口气,没怪他就好。 “夫人就是人美心善,体恤下属干活儿不易。” “马屁精。” “我可是真心话,对了,还有五万呢?” “不要脸,那五万休想赖上。” “那这一万我也不要。” “爱要不要,反正给你了。” 拉开手套箱,萧美瑜將存单丟进去,啪的合上。 这钱不能拿,莫凌霄感觉手心发烫,可也没法儿退回去,除非几十上百倍兴许能入得了夫人法眼。 掏出去百八十万大洋,不如直接杀了他。 “美瑜,要不,这钱给你吧。” 一听这话,萧美瑜皱起上唇,露出小白牙,抡起小拳头给了他一下。 “凭什么要你的钱?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咬死你!” 莫凌霄一哆嗦,红唇下的利齿,他可不想再领教。 “你听我说嘛,来一次申城,好好逛逛,吃的穿的玩儿的,得不老少。” “那也不要,你是地主,你带我逛街。” “陪美女逛街,是小生的荣幸。” 福特直奔国际饭店,上次在丰泽楼吃的相当不错。 到了之后,要进包间,结果需要提前预定。 没预定?对不起,坐大厅也不错。 萧美瑜觉得大厅很好,东看西看。 饭后,去外滩溜达,领略万国风情。 去十里洋场逛街,购物是必须项目。 去跑马厅,买哪匹马能贏,忘情呼喊加油。 去电影院,看好莱坞最新大片儿。 莫凌霄像一条资深舔狗,豪横买单,將萧美瑜哄得眉眼笑,回去哪怕说他一句好话,就都值回来了。 送走了萧美瑜,浑身瘫软。 都说女人的体力不如男人,逛街除外。 早上捂著腰子起床,精力更差。 昨晚降妖一小时,昏迷一整夜,本就不多的体力雪上加霜。 没有猴哥的本事,还是少舞枪弄棒。 林南生打来电话,毕嘉慧从圣玛利亚女中出来活动了,请求支援。 黄腰精! 莫凌霄陡然支棱起来,满血满魔。 衝出家门,跳进福特,一脚油门去找林南生匯合。 霞飞路沙利文咖啡馆。 透过宽敞的大玻璃窗,毕嘉慧与一个长衫男子坐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 坐在车里,莫凌霄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总觉得长衫男子有些莫名地熟悉。 过了一会儿,长衫男子离开,林南生安排人跟踪。 隨后毕嘉慧离开,莫凌霄亲自跟踪。 转了好几圈,毕嘉慧跟一个黄点接头。 莫凌霄忍不住靠近观察,看清那个黄点,胸膛里怒火轰然爆炸,天灵盖不住震动。 是木清风! 跟档案资料上的照片略有差异,但肯定是他。 没想到木清风竟然是黄点,麻了个巴子,老子要剥了你的皮! “林南生!” “有。” “守住路口,立即抓捕。” “是。” 布控完毕,莫凌霄一摆手,带人悄然靠近。 木清风遭到悬赏,警惕性很高,率先发现不对劲。 街头街尾的几个人,状似閒逛,但都在慢慢靠近他俩,不时瞟上一眼。 毕嘉慧也发现了情况,果断拉著木清风衝进路边茶馆。 行动暴露,莫凌霄拔枪大喝:“行动!”猛地冲向茶馆。 茶馆伙计见衝进的人举著枪,急忙指向后面。 “后门,那俩人去后门啦。” 衝出茶馆后门,是一条胡同,远处拐角有人影一闪消失。 “追!分出人手围堵,绝不能跑了。” 眾人在胡同里飞奔,莫凌霄盯紧实时地图,抄近道,逐渐接近。 终於在一条街上,堵在了前头。 毕嘉慧猛然停住脚,转身往回跑,后面人追上来,两头堵住。 莫凌霄呼呼喘气,歪嘴冷笑,死死盯著木清风,提著枪缓步过去。 “木团长,一直未曾谋面,我可想死你啦!” 木清风眼现惧色,这傢伙就是个屠夫,落他手里,绝对生不如死。 环视四周,旁边就是一家店铺,毫不迟疑窜了进去。 林南生举枪就要射击,莫凌霄抬手拦住。 “抓活的。” 木清风窜进店铺,毕嘉慧立即跟进,却被木清风隨手关上的屋门阻挡一下,慢了半拍。 再推开屋门进去,莫凌霄已经衝到她身后,挥手拨拉到一边。 “起开!” 他的目標是木清风。 与毕嘉慧错身而过,身体却一顿,是毕嘉慧抓住他衣服,拖慢了速度。 他一把扯开衣襟,挺胸开肩,双臂背向身后,上衣唰地被拽掉。 摆脱毕嘉慧,拉开店铺后门,没等跨过去,被推一个趔趄,撞在门框上,接著一具热乎乎的娇躯撞进怀里,死死抱住他不撒手。 两人纠缠,恰巧卡在窄小的门框之间,一时动弹不得。 第86章 来特高科这边吧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6章 来特高科这边吧 林南生衝到店铺后门,看见卡在门框內紧紧相拥的两人,实在搞不清状况。 “队长,你们这是?” 莫凌霄气急败坏。 “看什么?把她拽开!” 毕嘉慧也不吱声,脑袋顶著莫凌霄胸口,胳膊箍住他的腰,屁股用力抵住门框,稳稳的一动不动,宛如追夫火葬场现场。 林南生拽了拽毕嘉慧,拽不动,这情况也不敢用力。 乾脆叫俩人,对莫凌霄下手,拉胳膊拽腿搬脖子,拉出来一个带出来一个。 都这样了,毕嘉慧还死死箍著不放开。 莫凌霄查看实时地图,眼看著黄点跑出地图范围。 功亏一簣,都是这个臭娘们儿耽误的。 “放手!” 不放。 抡起巴掌就是一下子,啪的一声,手掌被弹开。 “啊!臭流氓。” 毕嘉慧惊叫,双手护住后面倒退,看到莫凌霄盯著他前面,目光跟著颤巍巍弹动,急忙双臂抱肩。 莫凌霄瞥了眼手掌,握紧拳头,眼神阴鷙。 “毕嘉慧,你寧肯自己被抓,也要保护木清风,他是什么重要人物吗?” 毕嘉慧蹙著眉,冷冷对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让开,我要回学校。” “你说什么梦话?” “我没做任何事,你再不让开,告你非法拘禁。” “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带回去,大刑伺候。” “救命,匪徒绑架!” 莫凌霄惊呆,遇到小仙女了? 再过八九十年,她这么喊他会被嚇尿,可现在,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 弯腰抓起她脚踝,扒掉小皮鞋,扒下她的白袜子,拎到她腮边。 “再喊,塞你嘴里。” “呸!” 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 上一个敢吐他口水的日谍,被他废了肋巴扇儿,不要以为女日谍会受到优待。 顺手抹掉脸上的口水,抹完了反应过来,用的是毕嘉慧的袜子。 噁心,太…… 咦,闻了闻,没一点臭味,反而有点说不出的令呼吸粗重的味道。 难怪不害怕。 莫凌霄露出狞笑,小样的,敢对督察处无礼,让你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弯腰,解鞋带,脱鞋,脱下袜子,捏住提起来。 贴近毕嘉慧两边的队员脸色一变,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挤挤眼睛,有点熏。 他自己也纳闷,难道是鞋的档次太低? 一晃神儿的功夫,毕嘉慧不见了,低头,已晕倒。 大西路沪西组的刑讯室,依然阴森可怖。 刑具台上摆著带刺的皮鞭、狼牙棒、竹籤子,炭盆里是通红的烙铁,灌辣椒水的铜壶等。 只不过这一次,刑讯椅上绑的是別人,莫凌霄成了主人,一如当初赵宏志那样,给毕嘉慧介绍各类刑具。 “木清风欠我好多条人命,你竟然帮著他逃跑,行为太恶劣,难以得到宽恕,说吧,你喜欢哪一款刑具。” “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是绑匪。” “给你个机会,把木清风约出来,要知道,我很喜欢折磨女人的。” “你用袜子熏我,混蛋。” “你应该说八嘎。” “我是华夏人,不说日语。” “是吗?来,跟著我说,天皇是个大傻蛋。” “你混蛋!” “比嘉惠子小姐,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这人可没有底线,多么残忍的事都做得出来。” 毕嘉慧颓然垂下头,都知道她的真名了,抵赖只是不愿接受现实的一厢情愿。 “我要跟你单独谈,可以吗?” “我需要记录员。” “不,就我们两个,否则我什么都不说。” 莫凌霄想了想,拿出各种治伤的药。 “止血的、烫伤的,还有百浪多息,敢骗我,打完了治,治好了打。” 林南生等人都离开刑讯室,就剩他俩。 毕嘉慧沉默一会儿,抬起头,恢復镇定。 “我是铁市长的准儿媳,你没有证据,对我动刑的后果你想过吗?” “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够吗?” “你就是铁市长的媳妇儿,老子今天也饶不了你。” 莫凌霄觉得被耍了,抄起皮鞭就要来几下。 毕嘉慧紧张,连忙道: “莫凌霄,你是有大智慧之人,不要鲁莽。” “我就是一莽夫,没有理智。” “你不是,特高科几次行动都被你破坏,数次復盘,我的人没有破绽,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那么绝对,在我眼里,你们破绽百出。” “你是强大的对手,我非常钦佩,可督察处不仅不重视你,还对你用刑,他们是愚蠢的小人,你不心寒吗?莫桑,来特高科吧,这里才能发挥你的才华,我心甘情愿给你当副手。” 莫凌霄再次被她惊呆,她要策反他。 八嘎亚路,不对,娘希匹,也不对,是踏奶奶的。 一条砧板上的鱼,竟敢对著他吹泡泡。 奇大耻辱! “臭娘们儿,老子要抽死你,屁股开。” 握鞭子的手,气得有些颤抖,他要活动活动胳膊,卯足了力气抽一傢伙。 毕嘉慧还喋喋不休。 “莫桑,你能打败我,可你能打败大日本帝国吗?你有非凡的能力,良禽择木而棲,到我们这边来吧,我给你做助手,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说道最后,毕嘉慧精美的脸上升起红霞,眼波荡漾,微张的红唇吐出气流,带著若有若无的娇吟。 刚活动好的胳膊又麻了。 女人,安敢乳我? 虽然这一下子,比岛国老师还带劲,可她是日谍,莫得商量。 “美人计,对不对?不好使!” “莫桑,我放下了所有尊严,有足够的诚意,请你相信我。” “老子绝不做汉奸,绝不背叛祖宗。” “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慧子越了解莫桑就越仰慕,请认真考虑慧子的建议,拜託了,慧子诚心诚意邀请莫桑,如是不信,可以刨开慧子的心看一看。” 毕嘉慧焦急又虔诚,用力挺胸,用肢体动作加强可信度。 莫凌霄很没出息地被吸引,赶紧移开目光,玛德好大。 人美条儿顺,盘儿还靚,天照大婶真特娘偏心眼子。 鼻子发痒,赶紧转身,悄悄捏一把,还好没丟脸,这要是淌出来红鼻涕,被老李知道,还不得抢一堆日本娘们儿找他换手榴弹?不给换就满世界嚷嚷。 越想越气,过去一把捏住毕嘉慧下巴。 “你以为你的大日本帝国还能活几年?再有十年它就嗝屁!” “莫桑,天皇陛下英明神武,政治清明,腐朽的民国根本不是帝国的对手。” “明年春天之后,日本就会被军部绑上战车,最终坠入深渊。” “不会的,大日本帝国纵横无敌,永远不败。” “哈,记住诺门坎这个地名,再过几年,你们引以为傲的关东军,会被苏军打得屁滚尿流。” “我知道,承认自己的祖国贫弱很难受,可是莫桑,不要编故事好吗?” “咋还不信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莫桑,不要骗自己。” 一口气堵在莫凌霄的喉咙,出不去进不来,几乎要抓狂。 这些都是真的,真的! 冥顽不灵的女人,跟你讲这些作甚?承受老子的怒火吧。 莫凌霄携愤带怒挥动皮鞭。 第87章 总要表表心意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7章 总要表表心意 皮鞭撕裂空气,鞭梢发出脆响。 啪! 抽在皮肉上,闷响承接脆响,接著是高音惨叫。 皮鞭扫过,毕嘉慧衣领崩开,亮白旗袍的高耸处破损,渗出殷红。 剧痛之下,忍不住地扭动身躯,可手脚被束带固定,只有头努力后仰,雪白的脖颈显得更加细长。 抡过一鞭子,莫凌霄愣住,居然打女人了,她的样子好可怜。 晃晃脑袋,甩掉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蠢女人敢对他使美人计,这就是往他罩门儿上戳,不可饶恕。 咬牙再次抡圆鞭子,再接再厉,別心软,打出来的媳妇儿揉出来的面。 “別打,好疼,呜……” 刚从疼痛中缓过一点气儿,看见又要挨鞭子,毕嘉慧立马求饶,眼泪如断线的珍珠项链,噼里啪啦滚落,委屈无限极。 挥舞在头顶的鞭子停了,落下来砸到头上,莫凌霄也没感觉。 竟然哭了! 不是,你是日寇特高科头头誒,这特么完全破坏了他心中女日谍的形象。 坚韧呢?阴冷呢?绝情呢?让狗吃了? 演,绝壁是搁这演! 可毕嘉慧柔弱悲伤的模样,著实触动他心中的柔软。 桃眼婆娑含泪,天鹅颈微微颤慄,衣领扯开,高耸的旗袍撕裂,一道血红触目惊心,有种风暴肆虐过后瓣飘零的悽美。 玛德下不去手了。 他总是心太软,他根本没那么坚强。 要不换电刑吧,小电流一过,面孔狰狞扭曲,看著就不心软了。 哐啷! 刑讯室铁门打开,林南生陈方標他们嗖地缩回脑袋,杨梭走进来。 “动刑了?” 莫凌霄看看手里的皮鞭,有些尷尬还要硬撑。 “啊,刚开始,才一鞭子就受不住了。” “上药治伤,放人。” 没听错吧? 莫凌霄嘴张老大,觉得杨梭这傢伙有问题。 查看实时地图,他还是蓝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是日谍!” “有证据吗?” “再来一鞭子就有口供。” “毛人凤打来电话,是处座的意思。” 明白了,毕嘉慧真是铁市长的准儿媳。 没有实在证据,党国铁老的面子,处座也不敢不给。 督察处居然讲证据,真是好笑。 特高科美女嫁入高官豪门,无法想像得泄露出去多少情报,是想累死她吗? 莫凌霄极度不甘心,盯著杨梭眼睛。 “组长,你晚进来五分钟行不行?” 杨梭不说话,面无表情跟他对视,这就是不同意。 毕嘉慧委委屈屈插话。 “莫桑,真实的刑讯,跟训练天差地別,尤其心理压力难以承受,可五分钟我还能坚持。” 杨梭嘆口气,拍拍莫凌霄肩膀。 “小莫,如果是吴站长,我晚来一小时都可以,我知道你不甘心,可这次不行,好吗?” 难得杨梭柔声细语,这是怕他上头。 点点头,胳膊拧不过大腿,去踏马的督察处,关老子屁事,有这精力多关心製药厂,造出来盘尼西林挣黑心钱他不香吗? 杨梭离开,铁门哐啷关上。 莫凌霄看著毕嘉慧,沉默良久后,落寞地笑笑。 拿起药,过去解开她旗袍盘扣,治伤。 毕嘉慧大惊。 “你鬆开我,我自己可以。” 莫凌霄手上不停,一颗一颗。 “抱歉哈,我打的,总要表表心意。” “不不,不用,没关係的我不怪你,你停手,啊……” 毕嘉慧別过头,脸红如血。 莫凌霄冷著脸,將药粉倒在手里,一把摁上去,顺著鞭痕涂抹。 带著怨气粗手粗脚,毫不怜香惜玉。 都是江湖儿女,出来混,就別矫情。 “作为间谍,都是训练科目,用不著这样。” 毕嘉慧浑身颤抖,声音打结。 “没,没训练这个。” “切,川岛芳子就被她禽兽养爹训练了。” “我,我们不一样,都是完璧。” “也对,还要色诱民国权贵呢。” “请,请你轻一点,疼。” 莫凌霄停下手,吸溜下口水,语气阴森。 “你说,我现在拔个头筹,你是不是就没法诱惑別人了?新婚之夜没有罗红,会被浸猪笼的。” “莫桑,求你。” “你有什么脸求我?你们来到这里烧杀掳掠,是该死的强盗。” “我没有。” “你没有,可你窃取情报,是帮凶,一样该死。” 特娘的,长得这么好看,却是个有毒的。 怒气勃发,怒火中烧,怒髮衝冠,怒火衝天…… 抡起巴掌左右开弓,不留情面。 糟糕,鞭痕又出血了,赶紧上药。 真变成打了治,治了打。 上好了药,帮她系上旗袍盘扣,鬆开四肢束带。 毕嘉慧立马缩成一团,抱紧肩膀,眼泪不要钱地往外冒。 “莫桑,打人家那里,好狠的心!” “呃,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流氓。” “行了,赶紧走吧。” “我不走。” “呀喝,给你脸了是不?” “我要新旗袍,人家这个被你搞坏了,都怨你。” 莫凌霄无语望天,强忍著梗了梗脖子。 “行。” “还有,你只是找我问话,没有动刑。” “怕人知道,嫁不出去?” “你討厌!” “好好好。” “你扶我。” “你踏马蹬鼻子上脸了还,老子再抽你一顿。” “人家疼。” 莫凌霄搀扶著毕嘉慧出去,拉开铁门,一片侧耳倾听的黑脑袋。 “你们干什么?” 呼啦,都跑没影子了。 按照毕嘉慧红著脸报出的三围,莫凌霄去买了旗袍,带她吃了些东西,她要去大饭店开房间休息,又给她办理入住。 忙乎完直接回虹桥路別墅,不上班了,玛德躺平。 齐浅黛见他这样,慌忙摸他额头,以为病了。 打发走她,想要睡一会儿,齐浅黛又进来,沈舒年来了。 莫凌霄连忙起来,应该是採购原料的事儿,不能耽搁。 下楼做到沙发上,让沈舒年也坐,沈舒年不坐,非要站著匯报。 “东家,你说要办製药厂,我琢磨新建不如收购,能大大加快速度。” “不错,收购好。” “霞飞路有家信誉药厂,老板何自康,这些年药厂的利润很低,勉强维持,我跟他接触了一下,有出售的意向,可这两天又改口了,还想再坚持看看。” “信誉药厂生產什么药品?” “主要是消炎丸,一种仿製磺胺类的药物,被科发、拜尔、五洲等大型药厂挤压,生存艰难。不过,申城有针剂生產许可的药厂只有两家,信誉药厂是其中之一。” “他的盘子有多大?” “50万银元吧,还有至少30万负债,主要是进口生產设备时,从申城商业银行借贷的,应该快到期了。” 还要坚持,这个何自康很有眼光,过两年,消炎类药物会有巨大的需求市场。 不过,他的青霉素一出场,就会宣判所有磺胺类药物的死刑。 “药厂不买可不行,走,会会他。” 第88章 忙得像陀螺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8章 忙得像陀螺 信誉药厂办公室,何自康给二人倒茶,態度温和。 “想不到沈老板背后是小莫先生,失敬了,还是收购我药厂的事吧?” 莫凌霄端杯喝茶,微笑著道: “何老板,我有话直说,不中听的地方还请海涵。” “哦,请讲。” “我有一个方子,叫做青霜散,药效方面可以根治梅毒,我想建一家製药厂,何先生觉得前景如何?” 何自康手一抖,茶水洒出来也没注意到。 怎么可能?如果有这么好的疗效,可以说是神药。 现在得这个病的人不要太多,其中很多有钱人,穷的叮噹响的反而不多。 “小莫先生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这么无聊的人吗?” “您是想用这个方子入股我的製药厂吗?” 莫凌霄放下茶杯,后仰靠著椅子上。 “恕我直言,我的药厂建起来后,你的药厂怎么生存?到那时,信誉药厂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地皮,你说呢?” “可你的方子谁知道真假。” “这样,我们可以签对赌协议,你的药厂按八折卖给我,如果我的新药医治不了梅毒,你以两折回购。” 何自康脑筋猛转,怎么看都是对他有利。 “你多长时间出新药?若是十年后就没意义了。” “一个月內。” “不可能!” “老何,咱们拭目以待。” “我……” 何自康脑门出汗,卖掉药厂不捨得,这可是他多年的心血。 不卖,人家的新药若是真那么神奇,不仅是他的药厂,好多家都要玩儿完。 莫凌霄云淡风轻,给了何自康更大的压力,他轻叩桌面。 “这样,製药厂还由你管理,薪水按行业最高標准,横竖你都不吃亏。” “我,再想想,给我点时间。” “三天,我採购的原料要到货了,如果你还决定不了,我去找其他人。” “为什么就看中我的药厂?” “地角好,交通方便,仅此而已。老何,我的耐心不多。” 他可不会说,你有针剂生產许可,另一家五洲绝不会卖。 离开信誉製药厂,沈舒年憋不住疑问。 “东家,对赌协议会不会太冒险了?” “放心,你这几天盯住,还有原料到货。” “我会的。” 回到虹桥路別墅,继续给自己休假。 放走毕嘉慧后,他对督察处的工作没了热情,钟都不撞了。 展七找他,送过来仿製的青铜器,这才想起答应老季的事。 “这些东西不会被看出来吧?” 虽然篤定在古玩鑑赏这一块,法布耳肯定是二把刀,可还是有点担心。 “找的高手,应该看不出来。” “那行,跟我去法租界。” 將仿製的青铜器装上车,去法租界中央捕房。 其实,法租界的中央捕房是通俗叫法,正確的名称是总巡捕房,或者法租界警务处总监部。 对莫凌霄的来访,法布耳很惊讶。 “小莫先生,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小莫先生的称呼已经传开,法国佬也跟著叫。 “听说你喜欢青铜器,我恰好有两件商周时期的藏品,帮我鑑定一下如何?” “我哪里会鑑定,你应该去五马路。” “这东西不能隨便拿出来,到你住处,帮我看一眼。” 看见莫凌霄眨眼,法布耳心领神会,带著他回家。 到了地方,展七一手一个包裹,跟在后面。 进了屋,法布耳跑到窗前,贼溜溜观察外面,没有异常,又拉上纱帘。 搓著手看向桌子上的包裹,示意打开。 莫凌霄轻抬下巴,展七利索打开包裹,露出里面的青铜器。 好不好不知道,法布耳是真喜欢,小心翼翼摩挲,还找出放大镜观看。 “莫,这两个有什么说法?” “逮住一伙盗墓贼,收缴的赃物。” 法布耳大喜,这样说是真的。 “果然是商周时期的古董。” 展七忙转头看向別处,怕憋不住笑被发现。 莫凌霄十分同意地点点头。 “盗墓贼也是这么说,我是不太懂,你喜欢送你了。” “这怎么好意思?” “再好的东西,都要送给懂它的人。” “有道理。” 法布耳这时想起要招待客人,倒上咖啡端过来。 展七喝一口直咧嘴。 聊了一会儿,莫凌霄提出有朋友找他帮忙,要捞几个人出来。 把名单和关押地址推过去。 法布耳扫了一眼。 “关押在我那里的很好办,马斯南路监狱里的很费劲。” “都是病人,需要暂时就医,我那里还有两个青铜器,有时间拿来,你再给掌掌眼。另外,保证金我出20条大黄鱼,一併交给你吧。” “还需要社会信誉良好的担保人。” “作为梅里埃先生的老师,您看我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 “病人病情严重,需要儘快。” “明天下午。” 莫凌霄伸出大拇指,这个速度没的说。 拍了拍展七肩膀,对法布耳道: “这是我兄弟,保证金晚上他送过来,给他办个派司吧。” “行,咱们现在回去就办。” 留下展七在总巡捕房办理派司,莫凌霄又去仁智书店。 熟门熟路进入偏房,自己倒水泡茶,鬆弛感拉满。 季仲元对他这幅样子已经习惯。 “你又来干什么?” 莫凌霄对这个又字不满,明晃晃的嫌弃。 “不欢迎唄?” “也不是。” “別忘了你还有事求我呢。” 季仲元眼睛亮起来,过去拉住他胳膊。 “真的?快说说。” “喂,张嘴就问,求人是这个態度吗?” 莫凌霄斜眼看老季,开始拿乔。 季仲元气笑,拍他一巴掌。 “快说。” “嘿嘿,明天下午,去马斯南路接人。” “这么快?” “我出了五十条大黄鱼,十件古董,疏通法布耳的关係,费了好大劲儿的。” 代价必须往大了说,这样人情债才会重。 季仲元眼里透著感激,用力拍了莫凌霄肩膀。 “就不说谢了,我会匯报上去,你的付出一定加倍补偿。” 莫凌霄立即抬手阻止,认真看著老季的眼睛。 “匯报上去就行,真要给补偿,弄个勋章就行。” “勋章?没有。” “人家军委会都有,你们咋能没有?” “以后可能有,你说过十四年后就会胜利,到时候肯定有。” 也是,不能著急,也不知道过没过完赤水河,印刷机一类的物件都扔了,確实没有加工勋章的工具。 十四年,说快一眨眼,说慢很难熬的。 回到虹桥路別墅,屁股没做热乎,沈舒年打来电话,让他去信誉製药厂,何自康同意出售了。 马不停蹄赶过去,儘快签合同办手续,青霉素在向他招手。 督查促那边放躺,这边忙得像陀螺。 第89章 是不是太疯狂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9章 是不是太疯狂了 信誉製药厂收购完成。 何自康任总经理,负责日常生產管理,药厂里的大事小情都他操心。 所有外部协调,由製药厂外籍董事维克多出面。 为了重振大英帝国侯爵的牌面,让维克多在华懋饭店租了高级套房,元启太的別克80暂时充当座驾,给足资金,扔小费別手软。 信誉药厂外籍董事的名头迅速打响,连带药厂消炎丸的销售跟著上涨了一截,一点不亏,比打gg划算。 维克多重新获得久违的奉承,重现家族荣耀的梦想,终於透过黑夜照进现实。 而莫凌霄是从天而降,为他带来光明的救世主,与他每天祈祷的对象並列。 信誉製药厂开始扩大,在莫凌霄的授意下,以高出市场20%的价格买下周边大量房屋,按照他提供的图纸进行改造。 何自康之前购进的药厂设备,因办理不下来银行贷款,滯留在海关,再不提货就要被拍卖。 莫凌霄立即付款提货,又交给何自康一份设备清单,要求最快速度购进。 解决完建厂的事情,又让崔寧带50人进驻药厂,做好安防守卫部署,应对未知但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叮嘱她看紧这些老兵,做好后勤保障,平时不许出厂门,不能被租界的世界腐蚀变质。 製药厂设置单独的接待区,与戒备森严的厂区分开,洽谈业务及访客都在这一区域接待,门口设登记处,保安值守。 何自康在接待区旁边收拾出三间房,精心装修,作为莫凌霄临时居住用。 说是精心装修,也就是粉刷墙壁,掛上一些装饰绘画物品,添置家具而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莫凌霄对这些不挑,看一圈还算满意。 “老何,有心了。” 何自康也挺满意,老板谈判的时候乾脆利落,出手大气,相处起来隨和,放权不挑刺,不像有的人看哪儿哪儿不顺眼,屁事儿一堆。 “小莫先生满意就好。” 莫凌霄想了想,“临街的房子收拾一下,开家中医诊所,多请中医名家,咱们的新药得经过临床验证,才能取信於人。” “直接打gg就行,用不著这么麻烦。”何自康漫不经心地回应。 推销药品,他非常有经验。 製药厂最赚钱的保健品“维他赐保命”,gg上一句“你想克服衰老,恢復青春吗”,直击痛点又给出希望,贪心的人毫不迟疑掏钱。 “不要江湖骗子那一套。”莫凌霄伸出食指摇了摇,“药品宣传,必须有真实的临床验证,咱们把这个规矩立起来,以后咱就是標准。” “標准?”何自康对这个词疑惑。 “对,比如药品中的有效成分含量,有害物质含量,临床检验的结果,生產环境、卫生要求等等,爭取把咱们的规矩变成行业的基本要求,別家达不到,產品就不如咱们。” “要投入很多资金的。” “钱的事不用担心,你把製药车间的卫生搞上来,所有人必须戴手套口罩,穿统一工服,进车间前换上乾净的橡胶靴子,拍照宣传。” 何自康眼睛一亮,“这个好!” “咱们要建实验室,儘量招自己人,既自己用,也开展对外业务,把咱们有责任有信誉的形象打造出来。” “我明白了。”何自康摩拳擦掌,很兴奋,“老板,在申城西医比中医吃香,圣安妮妇產医院正寻找买家,开价3.5万银元,你看怎么样?” 圣安妮妇產医院由法国天主教会创办,位於巨籟达路,持有完备的《法租界公董局医疗机构许可证》及教会医院资质等。 两层主楼,12间病房,有独立药剂室、高压灭菌设备和教会专属药品进口通道。 院长杜邦神父,是前公董局卫生委员会委员,可签发出诊证明,接触政要。 受世界经济大萧条影响,去年亏损一万多银元,教会不想干了。 圣安妮妇產医院的资质很全,可以说物美价廉。 当即驱车前往巨籟达路。 洽谈非常顺利。 莫凌霄竭力挽留院长杜邦神父、法籍护士长玛格丽特修女,两人很高兴留任。 医院前面临街,左右各有一栋与医院差不多的建筑,后面还有5栋200平的新式里弄住宅。 巨籟达路不在法租界的繁华区,属於次要区域,房价不贵。 让沈舒年去商谈买下来,临街的两栋建筑一共3万,后面的新式里弄住宅6000一栋,去年还要8000的,今年白银危机,导致地產贬值。 一共六万银元而已,洒洒水啦。 盘下圣安妮妇產医院立即进行改扩建,改名后將“妇產”二字去掉,成为综合性医院。 中医诊所也不能落下,需要掩人耳目呢,要儘早入驻。 告诉何自康儘快找来中医,差不多就行,先对付用,以后有时间再去挖中医圣手,bj、天津、济南等地的,都派人或者托人去找,他们都是国宝。 中医太吃经验了,每一个中医圣手都是华夏的瑰宝,2年后天下大乱,能多保护一个是一个。 信誉製药厂的设备到齐了,按照基地工厂的图纸立马安装。 厂房里安装人员忙碌不停,可出现的问题始终解决不了,莫凌霄催得太急了。 人员下班,他还站在厂房里捨不得离开。 两年后,这里很可能会被侵吞,时局纷乱,金山一样的製药厂,绝对无法独善其身。 这都是他的財產,以他抠门的性格,寧可砸烂了也绝不便宜別人。 技术人员就算能带去大后方,但日寇封锁沿海后,弄不到新设备,也不能全靠他的基地工厂啊,天天待在仓库里生產物资,那不成蚁后了。 心中遗憾,发觉大屏闪烁。 噼噼啪啪…… 【发现原始工厂,请求纳入基地生產序列,可帮助提高生產水平。】 【纳入基地生產序列,建筑面积5000平米以內的仓库之间可以通存通取。】 【原始工厂搬迁,可通过基地整体收取,再次释放原始工厂损失50%。】 老天爷,想啥来啥这不是! 不对,跟贼老天没关係,是统子给力,有事儿真上啊! 这哪是特么亲儿子,就是亲爹! 纳入,必须纳入,明天设备安装肯定顺利。 搬迁损失一半?可以可以。 哈哈,立即找何自康,所有设备上两套,必须两套,一模一样的。 而且,到时候可以把设备拆了放仓库,通存通取,大家空手跑路。 第二天果然安装顺利。 设备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原料运进仓库,立即进行试车生產。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一箱箱白色粉末分装进小药瓶,装箱运进仓库,崔寧又调来30人,日夜严密看守。 等不及圣安妮医院两侧建筑的改造,先进行临床试验。 现在国家没有临床试验一说,没有fda监管,只要去公董局备案,提供药品名称即可。 青霉素偽装药名“青霜散”,谎称从中药中提炼的白色粉末,选择性抄写基地工厂隨药品一起的使用说明书,交给医生,按照说明用药。 何自康组织人员上街宣传,能够治疗梅毒、淋病,半月之內没有疗效全额退款。 主要去各地长三堂子、暗娼门子附近,倒不是向那里的顾客推荐药品,而是通过他们將信息传递给有钱有病的富豪。 1942年盘尼西林上市,10万单位一小瓶20美元,现在提前7年,定价100美元不过分吧?这可是救命神药。 换算下来,相当於每克1666美元,黄金每克才1.125美元。 计算过后,莫凌霄自己都嚇一大跳,是不是太疯狂了? 第90章 民族之光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0章 民族之光 对於定价,莫凌霄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有病的富豪们上门来了。 想不到第一批来的是老军阀韩奉先,真想狠狠再敲一笔,但是开门做生意,不能说话不算数,信誉第一。 两天就见到了效果,紧跟著老军阀邓章铭就来了,也是梅毒。 两天之后,来看病的开始络绎不绝。 莫凌霄告诉门诊部,排號,飢饿营销,病床有限,每天12个名额,超了的往后排。 好傢伙,开始出现黄牛了。 “青霜散”的名號开始打响,贵不要紧,关键是有效果,救命神药必须有排面儿。 青霉素对早期梅毒的治癒率接近100%。对晚期梅毒虽然不能逆转已造成的损害,但也能有效杀死病原体,阻止疾病进展。 而淋病对青霉素高度敏感,疗程短、剂量低,几乎一次治癒。 治疗早期梅毒,大约需要240万单位,晚期的能达到600万单位。取个中间值,平均400万单位治癒,按照单价,每人需支付诊金4000美元,差不多1.6万大洋。 淋病一次10万单位青霉素搞定,有混合感染的25万单位也可以了,能赚的钱几乎可以忽略。 申城有多少得梅毒的?1000个就是400万,还是美元,还有其他城市呢,还有国外的呢,还有其他疾病的呢,有些不敢想了。 也不对,除了淋病患者,一天是出不了院的,12个床位太少,这不行。 找来何自康,给他3天时间,把新买的建筑改造成医院。 “莫先生,3天时间,里面都搬不完家。” “找人帮他们搬,需要租房子的,每户补贴50大洋,总之,3天,必须改造完,別跟我说困难,我只要结果。” 当年王八犊子老板常说的话,让他恨得牙痒痒,终於轮到他,玛德,原来这么舒坦。 隨著大赚特赚,《申报》主编葛公振带著记者来採访,脸色灰白。 1934年申报主编史量才被戴老板派人刺杀,1935年葛公振结束在苏联的考察,拖著病体回国接任申报主编,紧接著阑尾炎手术,术后併发症导致腹膜炎,1936年病逝,终年45岁,临终前对未能参加抗日活动深深遗憾。 文化界振动,邹韜奋发表《悼戈公振先生》,沈钧儒在悼诗中写下“我是中国人”。 莫凌霄知道他的情况后,立即安排住院,也不排號了,插队。 排號的抗议,直接给出警告,敢闹事的撵出去,想死就闹,no do no die。 都老实了。 这年月,掌握救命神药的,跟阎王爷有同等威慑力,莫凌霄的no do no die开始从租界向外传播。 葛公振的腹膜炎別的医院都治不好,在这里,几乎是药到病除。 他以亲身经歷,在《申报》大篇幅报导,影响范围爆炸般扩大。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每个中国人基因中代代相传的密码。 或者换一种说法,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赚钱了,必须嘚瑟嘚瑟。 於是发布公告,每天拿出两个名额,给予赤贫家庭免费治疗,等医院规模扩大了,会增加免费名额。 小莫先生的名头更响了,不仅有肆意横流的才华,还有医者仁心。 圣安妮医院原本是家小医院,没什么名声,如今声誉直追广慈医院,《字林西报》也有不少报导。 看完报纸,叫来何自康,圣安妮医院临近的建筑,能买下来的都买下来,医院规模往大了扩,做好迎接世界八方来客的准备。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到药厂找他,支支吾吾说是虞老爷府上的,要求单独说话。 崔寧安排的警卫对他搜身,確认安全后离开。 莫凌霄请管家坐下,倒杯茶递过去,“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虞老爷。” “您太客气了。”管家赶紧站起来鞠躬,“都说小莫先生医者仁心,才貌无双,礼贤下士……” 莫凌霄笑著打断他,“先说事儿。” “好好,我家老爷希望贵医院能上门医治。” “这个不行。”莫凌霄立即拒绝,“注射青…这个霜散,即便有皮试,也可能出现过敏,很危险的,必须到医院医疗。” 管家弯腰低著头,长袍攥出了褶子,额头冒汗。 “呃,这个,若是去您的医院,內个会被別人知道,呃,您看……” 哦,懂了懂了,前朝遗老,都有寻问柳的爱好,得了病不好意思。 莫凌霄摇头失笑,“很多名人都有这个,没啥的。” 管家抬起袖子擦擦汗,尷尬地囁嚅道:“外面管您的医院,叫,叫柳医院。” 嘎? 怎么会有这种说法? 再一琢磨,可不咋地,来的病人清一色这样的患者。 宣传方向不对啊! 啥也別说了,打电话找杜邦神父,安排人出诊。 然后叫来何自康,说了医院別称的事,让他跟杜邦神父商量,改变宣传策略,腾出病床,收治其他病人。 这都什么事儿啊! 想起大陆新村9號,先生的康状况很差。 他主要是肺结核,利福平的生產原料与青霉素差不多,异烟肼需要煤焦油,採购煤炭就行。 基地工厂的科技高度,不是这个时代甚至后世可以度量的,生產没难度。 他的工作性质不宜接触先生,找朱佳怡安排先生来圣安妮医院,先治疗先生身上的炎症,再联合使用利福平和异烟肼。 考虑先生的肺结核已是晚期病变,需要强化治疗3个月,再巩固治疗6个月,时间比较漫长。 这段时间捣鼓药厂、製药,莫凌霄已经是个半吊子医生了。 经过治疗,先生的病情虽没有痊癒,但明显控制下来。 左翼文坛领袖受眾人瞩目,教育界、文化界大咖派人来表示感谢,莫凌霄趁机向教育界、文化界的会社团体捐款,在两界內积攒巨大声望。 原本是想用维克多充当门面,自己躲在背后指挥,这下藏不住了。 莫凌霄自我盘点,他的督察处组长、空情二处处长和高级稽查长三块招牌,对付一般人够用,若是硬抗民国大鱷,就需要梅里埃的老师和文化教育界名人两副金身。 估计站到前台,也能扛得住。 心里忐忑不安时,警卫过来报告,中央日报社记者宋嘉瑶,请求专访。 访吧,儘量把名声往大了搞。 莫凌霄出门迎接,领著三个女记者进入接待室。 宋嘉瑶额头饱满,眼尾微微上翘,下頜线清晰,120度的頜角恰到好处,有种独特的魅力。 她递上记者证件,“莫先生,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还是耀华大学的演讲,非常精彩。” “过奖了,谢谢。” 莫凌霄招呼三人落座,倒水泡茶,正式开始採访。 从歌舞团女演员案件,聊到耀华大学演讲,从製药厂聊到医院免费救治名额。 莫凌霄聊嗨了,大放厥词,不仅是医药行业,將来还要进军食品、纺织、机械製造、冶炼、化工等等行业,厉行实业救国路线,將日寇赶出华北、东北,还要马踏东经,砍光那里的樱,种上映山红。 一个女记者使劲儿抿住嘴,苦苦憋住笑,另一个嘴角快要耷拉到下巴頦外面。 只有宋嘉瑶听得津津有味,单手支著粉腮,眼神灵动,传递出心里的兴奋和讚赏。 採访结束,莫凌霄抹去嘴角飞沫,送他们出门。 宋嘉瑶表示专访文章的题目已经想好,就叫民族之光。 几人刚走,又来了两个记者,都是绿点。 第91章 带你去虹口泄泄火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1章 带你去虹口泄泄火 第91章 带你去虹口泄泄火 “你好莫先生,我是《字林西报》记者托马斯,这位是凯萨琳,您的青霜散太神奇了,我们要对您做一个专访,可以吗?” 莫凌霄点点头,请二人进来。 两个浅绿色点,不是普通记者,是英法美政府或者军方的。 不明白他们的用意,虽然凯萨琳是个肤白貌美大长腿,仍是態度谨慎。 “有什么要问的?” 托马斯推了推眼镜,微笑著开口。 “您研发的药品,能解决很多此前医学界无法医治的疾病,这是个奇蹟,应该为您颁发诺贝尔医学奖,能谈谈研发的过程吗?” “对不起,我不能说。”莫凌霄很乾脆地拒绝,耸肩摊手,“这是个秘密。” 谈什么谈?他又不是医学生,讲多错多,撒一个谎就需要一百个谎来圆,才不费那个劲。 还诺贝尔医学奖,需要论文的,想都不想。 至於专利权,1928年英国生物学家佛莱明在实验室发现了青霉素,只是停留在学术研究阶段,甚至不被科学界重视,完全谈不到专利。 要到1940年,牛津的两位教授带领团队,成功提纯並证明了临床效用,才將提纯方法申请了专利。 托马斯错愕,这是个扬名机会,竟还保密,难以理解,隨即看向凯萨琳。 凯萨琳捋了下头髮,身体前倾,精致的脸上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莫先生,我们是记者,即便您將详细的製药资料拿出来,也看不懂。最初以为您是神探,后来是教育家,没想到您在医药领域还能有如此惊人的成就,这太神奇了,相信无数年轻人会以您为榜样,並迫切想了解您的传奇故事。” 不得不说,因为文化的差异,欧美美女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 尤其美女拍马屁,心里舒坦的不要不要的。 莫凌霄一下子忘了对绿点的警惕,矜持一笑。 “这就要从我五岁的时候说起,自幼我就是一个性格坚韧、心智早熟的孩子,那年— 七岁,巴拉巴拉— 九岁,巴拉巴拉— 十一岁,巴拉巴拉— “我在一个橘子长的毛上,提炼出这种新药,长了毛的橘子就像掛满了青霜,我命名为青霜素,药的名字就叫青霜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凯萨琳和托马斯身体僵硬,目瞪口呆。 他讲了多久?有没有一年? 华夏有个成语叫度日如年,现在深刻体会这四个字讲述的有多传神。 他竟然从五岁开始讲,太不要脸了— 活动颈椎、肩膀、腰椎,身体好难受,但没有心难受。 “採访结束,非常感谢莫先生。” 咬牙切齿说完,两人起身落荒而逃。 莫凌霄“嘖”了一声,意犹未尽。 第二天的《字林西报》头版。 “莫先生从小性格怪异,五岁那年偷看邻居姐姐洗澡—” “七岁那年,偷窃邻居寡妇內裤—” “九岁那年—” “十一岁—” “有一次偷吃邻居丟在厕所里长毛的橘子,意外治好口腔溃疡,发现青霜素,时间上比英国佛莱明教授发现青霉素早一天—” “这是人类医学史上最伟大的发现,给全世界无数绝望的患者带来希望,应该向社会公布配方,让所有药厂都能为救治更多患者贡献力量—” 莫凌霄捂著腰下楼,看见沈静茹拿著一份《字林西报》气愤不已。 “怎么了这是?” “你看看,洋鬼子瞎说八道。” 沈静茹將手里报纸递给他,嘴巴快要撅到鼻子上去。 接过来快速瀏览一遍,心里一咯噔,不同於沈静茹的气愤,他察觉到洋鬼子在覬覦青霜散。 呼吁他公开配方,想屁吃。 就算给出配方,给出生產工艺流程,没有高產菌株,產黄青霉菌含量太低,根本无法量產。 就算前世,华夏依然没能掌握培养高產菌株的技术。 虽然不怕外部的商业手段,可还是感受到压力,山雨欲来。 莫凌霄捏捏沈静茹的獗嘴,“报纸不都这样,为了多买几份怎么离谱怎么写,没必要生气。” “可是,哥哥不是这样的,哥哥是最了不起的人。”沈静茹还是不痛快。 “你知道就行,其他人的看法老子才不在意。” 电话叮铃铃响起。 是林南打来的,老铁手下发现木清风踪跡,让他带上2000大洋的悬赏,去麦兰捕房。 督察处別的事懒得管,可死去的歌舞团女孩,他要有个交代,不然心里这根刺拔不掉。 木清风和翁三,都得死。 到达麦兰捕房,二话不说,2000银票先扔给老铁。 “他在哪儿?” 老铁数了数,都给了手下巡捕,再转头看莫凌霄,神色沉重。 “在虹口,北四川路。” “北四川路那么长。” “靠近靶子路。” “带我去。” “小莫,那里是日本人聚居的地方,靠近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你要是动手,绝对出不来。” “我心里有数。” 领了悬赏的巡捕换上便装,带著莫凌霄去虹口。 虹口有日本侨民两万多头,集中在北四川川路、靶子路、狄思威路等地,形成事实日占区域,也就是民间所说的“日租界”。 在法律层面,虹口属於公共租界北区,没有日租界一说。 过了四川路桥,进入虹口,这里遍布日式商铺、旅店、居酒屋、电影院、住宅。 实时地图上的黄点骤然增多,黄乎乎一片,看来统子是个抗日愤青,不分军民,都是黄点,都是日寇。 一路向北,快到靶子路停下,巡捕指向一家居酒屋,“就在里面。” 两人走过居酒屋,里面很多日本浪人,喝高了手舞足蹈,又跳又唱。 在一堆黄点中,有一个名字是木清风。 有系统確认,绝对没错。 莫凌霄打发巡捕回去,一个人盯梢。 为了避免遭到怀疑,他去旁边的居酒屋,要了点清酒和吃食,默默盯著木清风。 再次闷掉一盅清酒,发现黄点木清风出来走上街道,莫凌霄不紧不慢付帐,远远跟上去。 木清风晃晃悠悠,哼肌著日式小调进入巷弄,找到自己家打开锁进去。 莫凌霄来到木清风的家门口,確认地址,在周边侦察一圈儿离开。 回到虹桥路別墅,打电话给沈舒年,让他准备10大桶煤油送过来。 又打电话到信誉药厂,找到崔寧。 “你们有会开锁吗?” 崔寧声音冷冰冰,还带著怨气,“我们不是小偷,不会!” “怎么跟指挥官说话呢?” “你还知道自己是指挥官,你去周家桥看过吗?知道你有多少兵吗?” 莫凌霄立马心虚,赶紧安抚。 “最近这不太忙了嘛,抽空我一定去看看,別生气嗷,长皱纹儿不好看了,內个,晚上带你去虹口泄泄火。” “莫凌霄—”听筒里传来崔寧愤恨低吼,和咬牙的咯吱声。 糟糕,误会了。 莫凌霄连忙解释,“找到木清风了,晚上去宰了他。” 沉默了一会儿,崔寧说:“我不会开锁。” “我找別人,你叫上石头。” 去虹口弄死木清风,本不想用督察处的人,可崔寧她们技艺不全面,还得打电话给林南生,开锁是特务的基本技能。 傍晚,莫凌霄接上林南生去信誉药厂,崔寧已经等得不耐烦,看见莫凌霄,立即两眼放光,好像监狱里的赌鬼,终於有人带她出去整两手。 第92章 月黑风高夜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2章 月黑风高夜 第92章 月黑风高夜 天刚黑下来,四人来到北四川川路接近靶子路的巷弄里。 木清风没在家里,不知去哪里鬼混,莫凌霄观察四周后打出手势,林南生三两下打开门锁,几人施施然进去。 虹口的住宅,有的是新建日式的,有的是对原来的里弄进行了改造,多以木材为建筑材料。 室內也是日式榻榻米,莫凌霄不会跪坐,盘腿几分钟就麻了,骂骂咧咧躺下。 直到深夜,木清风哼著小调醉醺醺回来,也许是在虹口的原因,他几乎没有防备,刚进来就被石头一把锁住喉咙,提了起来。 莫凌霄看著他在空中蹬腿,一股扭曲的兴奋感,骤然盈满全身。 对著石头摆手,示意他带过来。 不在意木清风在剧烈咳嗽,欣喜地抓住他头髮拽过来,手指肚在他脸上不停敲击。 “木清风,又见面了,上次你执意离开,我很伤心。 木清风被迫仰著头,却是呲牙瞪目不肯屈服。 “我知道你是莫凌霄,够胆量,敢来虹口。” “本来不敢来,可你在这里,我忍不住。” “来呀,杀了我,给那些贱人报仇。你不知道,十五六岁的年纪有多水灵,纤细的胳膊就像水萝卜,一用力就能折断。” 木清风说著说著眼神开始陶醉,好像回味那时的场景。 莫凌霄心臟收缩,敲脸的手指陡然收紧,两只手抓著脑袋狠狠摜在榻榻米上,屈膝压上他脖子,对著石头低吼。 “找东西堵住他嘴,把他的胳膊腿掰断。” 林南生早准备好毛巾,立马塞进他嘴里。 石头开心地露出大牙,活动手腕,“头儿,人的骨头很硬,很难掰断。” 崔寧找来一个木头盒子,递给石头,“垫在手腕上。” “干嘛?”石头不明白。 崔寧一个头皮削过去,“让你垫就垫,少废话。” 石头一缩脖子,乖乖地垫好木盒子。 崔寧活动身体,声音里压抑著兴奋,“说好了带我来泄火,谁都不许抢。” 三个男人对视,这姑娘家家的,咋这么彪悍? 六只眼珠子还在骨碌,崔寧已经跳起来,大腿笔直抬到耳畔,迅猛下砸。 “咔”地一声脆响。 几乎同时,木清风鼻子里闷哼一声,眼睛圆睁,身体僵直,好一会儿后,两条腿乱蹬。 可他被三个男人死死摁住,挣脱不开。 等木清风脱力不再挣扎,莫凌霄伸出食指,轻敲他脑门儿,语气温和。 “问你几个问题,好好配合,给你个痛快。” 木清风虚弱点头。 莫凌霄拿出他嘴里的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去元府玩耍的人,你都知道有谁?” 木清风稍一迟疑,莫凌霄一拳砸在他断臂处,林南生拿起毛巾堵住他嘴,將悽厉封在喉咙里。 端的是手疾眼快。 等木清风停止挣扎,莫凌霄將毛巾抽出一点,仍是温和有礼。 “抱歉,我心急了,还是刚才的问题,能回答我吗?” “能。”木清风嘴唇颤抖著屈服了。 莫凌霄拿出毛巾,“说吧。” “有韩奉先、邓章铭,我就知道这两个。” “名字耳熟,哪个部门的?” “是法租界的老军阀。” 哦,想起来了,圣安妮医院开张,还是头两个来关照的老傢伙。 莫凌霄摇了摇头,看著木清风很失望。 “那就是两个老棺材瓤子,哪有力气?你不诚实,我很生气,后果严重啊。” “他俩用菸头烫。”木清风急道。 “死人没?” “倒是没有,他俩玩儿几下就累。” “这俩不算,虐待致死的有谁?” “我真不知道別人还有谁了。” “真不知?” “真的!” 毛巾塞回嘴里,莫凌霄对著断臂一连几拳。 打完了,看看另三人,“谁还来?” 崔寧和林南生都摇头,石头跃跃欲试,被崔寧踢一脚老实了。 “为什么?”莫凌霄奇怪。 崔寧握紧拳头,似乎在与某种东西对抗,恨声道:“给他个痛快吧,他们是畜生,我们不是。” “別侮辱畜生,他们不配做畜生。”莫凌霄沉下脸看著崔寧,眼里藏著怒。 林南生轻拍莫凌霄,插话道:“队长,这里是虹口,要儘快离开。” 莫凌霄使劲儿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里没了怒气,回身拎出一桶煤油,“石头,所有筋都挑了,浇上。” 石头掏出匕首,嗤嗤几下,木清风便瘫软无法动弹。 让林南生做了一个延时点火装置,屋子里浇上煤油,四人撤出。 將房门锁上,莫凌霄又拎出八桶煤油,一脸阴森。 “月黑风高夜,给这条街的房子加点料,一会儿回程能有个照亮的。” 几人一脸懵逼,哪儿来的? 这大晚上的,见了鬼了。 石头绕到他身后,还撩起衣服后摆抖搂几下,满脸崇拜地问:“这就是魔术吗?” 石头的身子骨是石头做的,脑子里也是。 莫凌霄没搭理,一挥手,“都跟上。” 撒完了煤油,收回油桶,撤出北四川川路。 到达苏州河边准备过桥的时候,木清风家那边燃起火光,並迅速连成片,照亮半边天。 远远的能听到阵阵喧譁,还有敲盆敲桶的哐哐声。 回到信誉製药厂,莫凌霄只觉浑身舒坦,还差一个翁三就念头通达了。 第二日各家报纸新闻报导,虹口北四川川路发生严重火灾,死伤惨重,经济损失尚无准確计算。 莫凌霄扔掉报纸,再吃一个包子。 房门推开,崔寧迈步进来,看著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莫凌霄停下筷子,斜眼看她。 瞅她的样子就知道,心里不落忍了。 崔寧看到桌子上的报纸,指了指標题,“昨晚,是不是有些过分?” 过分?老子还没过癮吶! 莫凌霄將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指著崔寧,忍了好几忍才控制住,收回手狂敲桌子。 “崔寧你给我听好了,九一八的消息传回他们国內,举国欢腾,明白吗?是踏马的举国欢腾,若说他们100%没好人不准確,可这个时候踏上我们土地的,掉了脑袋活该!” 崔寧瞪圆眼晴,“举,举国欢腾?” “这算什么,有个日本煞笔娘们儿,为了让丈夫安心地侵略我们,出征的时候,她特么自杀了,你敢信?” “她,她怎么想的?” “不可理解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疯子,神经病。以后战斗中遇到日寇,不要俘虏, 直接干掉,不要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记没记住?” 崔寧美眸中带著茫然,机械回答,“记住了。” “重复一边。” “不要俘虏,直接干掉。” “大点声,我听不见!” “不要俘虏,直接干掉!” 莫凌霄的声音大,她的声音更大。 崔寧懵懵懂懂走了,警卫进来。 “报告,接待室有个叫毕嘉慧的女子要见你。” 第93章 女人耍流氓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3章 女人耍流氓 第93章 女人耍流氓 毕嘉慧仍是穿著亮白印花的绸缎旗袍,与那天刑讯室里的一模一样。 以为以后不会再见,没想到转眼她竟找上门儿。 莫凌霄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加速了,一下一下衝击血管壁。 毕嘉慧不动,冷著脸看他进来。 他笑嘻嘻坐到她旁边,身体歪过去探头注视,“眼圈发青,昨晚没睡好?” “昨晚大火是你放的?” 毕嘉慧脸冷,语气一样冷。 莫凌霄撤回身体,调整坐姿,懒洋洋问:“你来就问这个?” “直接烧死126人,还有80多严重烧伤。”毕嘉慧尖利的声音里,带著颤抖。 莫凌霄皱眉,“关我屁事,死点人而已,没啥大不了。” “你这么冷血,还有没有人性?” 一根白嫩手指快要戳到他鼻子。 莫凌霄轻轻拨开她的手指,眼神逐渐锐利。 “你一个日本人跟我讲人性,你了解过日军在这块土地上做过什么吗?如果不知道, 我一件一件讲给你听。” “那是军人做的,可北四川川路都普通人。” “別跟我胡搅蛮缠,手头没皮鞭,老子的巴掌一样抽你。” 想起那天的屈辱,毕嘉慧气愤地別过头,调整几次呼吸,声音柔和下来。 “我知道是你,黑木清风死了,他也算罪有应得,可那些烧伤的普通人是无辜的,你得补偿。” 想讹钱! 美女都这么蠢吗? 也不去扫听扫听,他可是看见石头都想敲碎了榨油的老抠,她怕不是疯了。 莫凌霄一点一点咧开嘴,目光灼灼盯著毕嘉慧,“补偿?东北够不够?再加上华北呢“这是两回事。”毕嘉慧低下头囁嚅。 “这就是踏马的一回事,知道东北死了多少人吗?你踏马的看著我,老子还没跟你踏马的要补偿,你踏马的有什么脸跟老子要补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突然爆发,让毕嘉慧身体绷紧,双手抚胸,眼眸溢满惊恐。 呆愣好一会儿,眼中的惊恐褪去,浮现雾气,渐渐凝结成水,嘴唇发扁,声音里带有一丝哽咽。 “你不要骂我。” “骂你?老子还想抽你呢!” “你都抽过了。” “两回事。” “是一回事。” “你—滚,滚,老子不想看见你。” “呜—” 毕嘉慧一把捂住嘴,哭声钻出指缝,大颗大颗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面上,鸣呜咽咽, 肩膀一颤一颤。 莫凌霄愣住,又是这个死出,演给谁看? 收回指著她的手指,气恼地比划两下,很是烦躁。 “別哭唧唧的,我又没怎么著你。” “你打我,还扒人家衣服,呜—” “那不是,不是给你上药吗?” “你上了药,还打,呜—打人家那里,呜—” 誒呀!他脑瓜子里一抽一抽的。 当时意气用事了,也是手贱,这旧帐翻出来还鋥光瓦亮的,让他麻爪。 搓搓脖子,尷尬笑笑强行解释,“刑讯嘛,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你,多理解一哈。 毕嘉慧放下手,婆娑著泪眼望过来,“莫桑,我那天说的都是真心话,请你相信我。” 那天要策反他,今天又提。 他摸了摸脸,咋滴,长得帅就像汉奸吗? 再帅也帅不过民国第一美男,你还是去找汪先生吧。 “慧子小姐,好走不送。” 听见要赶她走,毕嘉慧慌忙擦掉眼泪,“莫桑,不要赶我走,这次来我有个请求。” “啥请求?” “大日本製药想跟您合作生產青霜散,他们出钱建厂,只要30%股份就可以,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合作?” “是的。” “你是我的?” “嗯。” 毕嘉慧小鸡啄米,低著头瞟他一眼,脸颊緋红。 民国大鱷还没出手,日寇先坐不住跳出来了。 小鬼子够抠门儿的,用一个美女就想换聚宝盆,算盘珠子崩他脸上了都。 他色眯眯地勾起毕嘉慧下巴,在她期盼的目光下轻轻吐出一个字。 “滚。” “莫桑。”毕嘉慧一下子脸色发白,心里的痛从眼睛冒出来,“我知道你喜欢我,你的眼睛不会说谎,跟我回日本吧,好吗?” “老子只想睡你,还不负责任那种,懂了吗?” “不,你不是那样的人。” “好了,走吧。” 莫凌霄侧身抬臂,请她离开。 毕嘉慧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我这就走,只是,80多个严重烧伤的侨民需要青霜散,莫桑,这件事是你—你给我一大箱青霜散好吗?” 青霜散每小瓶10万单位,价格100美元,一小盒10瓶,小箱200盒,大箱500盒。 张嘴就是一大箱,那可是50万美元。 他撇嘴抽手,毕嘉慧使劲儿攥住不撒手。 “放开!” “莫桑,求你。” “再不放,老子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抽。” “可不可以不用皮鞭?” 你不是— 女人一旦开始耍流氓,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莫凌霄陡然僵硬,他家那小谁蠢蠢欲动。 他第一次见就淌哈喇子,此时任君攀折的態度,將他心中的防御工事衝击个稀里哗啦。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吹衝锋號! “哐啷!” 接待室门被大力撞开,崔寧披霜带雪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就定定看著毕嘉慧。 二人对视,毕嘉慧没了委屈巴巴的样子,鬆开手,转头微微一笑,“小莫先生,请考虑我的建议,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不等他说话,昂首挺胸出去了。 崔寧冷冷盯著毕嘉慧,直到背影消失,又回身盯上莫凌霄。 “老远就闻到骚狐狸味儿,她让你干什么?” 莫凌霄挖挖耳朵,你能来我就不高兴,你说话的语气更不喜欢。 不想搭理,却莫名其妙心虚。 “没啥,想买青霜散不给钱,那可不行。” 崔寧大眼睛忽闪忽闪,捉摸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什么毛病? 莫凌霄指著她想教训两句,张张嘴,还是算了。 昨晚回来太晚,上床再睡个回笼觉。 打著哈欠刚出接待室,孔另琪迎面过来。 看见他一怔,隨即绽开笑容,加快脚步。 “我从这里经过,想起你,不耽误你吧?” 没想到她会来,连忙招呼。 “不耽误,里面请。” 带著孔另琪去他的房间。 她是朱佳怡的朋友,还一起吃过饭,不能失礼。 孔另琪在房间里东看西看,好像在找东西。 “你平时写文章吗?” 这问题没头没脑的,莫凌霄不明所以。 “不写。” “为什么不写?” “为什么要写?” “因为,你写的很好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美女的脑迴路都很清奇吗? 还写文章,他那一手被键盘毁掉的蟑螂爬简体字,能把编辑逼疯。 “我写啥了?” “《勇气》就写的很好。” “你怎么知道?” “我在电台听到的,想不到你还会写歌,还写了那么多,不过我最喜欢《勇气》。” 莫凌霄有点出汗,搓了搓手,“即兴之作,不值一提。” “真噠?”孔另琪双手相握抵住下巴,眼里有小星星,“那你能不能,也给我写一首歌?” 第94章 通透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4章 通透了 第94章 通透了 对於孔另琪的要求,莫凌霄觉得不可思议。 这不是起鬨么? 人家周小萱是靠唱歌吃饭的,你一个大小姐邀歌,还想登台演唱不成? 让她老妈知道了,能打折她的腿。 不对,以宋老大护犊子的品行,会打折他的腿。 惹不起啊惹不起。 “孔小姐,写歌也是需要灵感的,现在没有灵感,写不出来啊。” “那你什么时间有灵感?” “灵感很调皮,一点不听话,说不好的。” “好吧。”孔另琪很失落,想了想又高兴起来,“我们一起去外滩,那里景色很好, 说不定灵感就跑出来了。” 呃— 莫凌霄僵硬地点点头,立马又摇头,“我还得去上班,对不起啊,要迟到了。” “现在上班?”孔另琪抬手看表,目光狐疑。 “我昨晚值班,今天可以晚去点。” “哦,我送你呀?” “不用不用,我有车,得走了,再见哈。” 抓起外套快步出门。 不知道邀歌要付钱的吗?价格如果合適,冒险也值了,想白嫖没门儿。 开车去大西路,挺长时间没去看杨梭,有点想。 晃悠著上二楼,推门就进。 杨梭还是老样子,喝茶看书。 “组长,你这日子过得是真悠閒。” 莫凌霄笑嘻嘻打招呼,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伸手拿茶杯。 “別动我的,那边有杯子自己去拿。” “小气。” 杨梭放下书,抢先拿过茶杯,吸溜一口。 “你的医院、药厂风生水起的,跑我这来干嘛?” “是维克多的。” “行啦,都知道的事儿。” “想藏点事儿可真难。” “督察处的工作不能耽误。” 莫凌霄跳下桌子,瘫在椅子上。 说起这个他还有气,他们费劲巴力干活儿,领导一个电话就白忙乎。 “啥耽不耽误的,就那么回事儿吧。” 杨梭放下杯子敲桌子,“这几天处座在筹钱,你给毛人凤打电话探探口风,出一部分。” “我就一组长,不干。” “钱是你赚的,但不能一个人花,你的药厂太惹眼,目前督察处还能做你的靠山,要维护好关係。” 莫凌霄激灵一下坐直,“叔,你帮我分析一下,以我现在的社会名望和地位,还保不住吗?” “听说青霜散能治疗伤口感染,是真的吗?” “真的。” “你的名望没用,去联繫孔家或者宋家吧,找他们参股,其他人都顶不住。” 看著杨梭凝重的神色,莫凌霄慌了。 之前考虑过这些事,不敢声张,出名之后以为能槓住,没想到杨梭这么不看好。 “叔,我自己真不行?” “你的名望就是无根浮萍,用处不大,你太年轻没有实力基础,只能攀附大树。” “可孔家吃相太难看,找他们是羊入虎口,宋家我也不认识谁啊。” “中央日报社宋嘉瑶採访过你,可以找她。” 想起那个气质特別的女记者,“她是宋家人?” “宋部长的堂侄女。” 莫凌霄站起来踱步,突然发现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就算找宋家合作,至少要拿出一半股权,而且99%被架空。 杨梭能看出来的事儿,宋家更是门儿清,他没有挣扎的余地。 若是跑路呢? 躲到偏僻的地方搞不到原料,他的系统就屁用没有了。 必须留在交通便利经济发达的地区才行,而且能赚钱的时间不多了,等到七七之后, 沿海港口全部沦陷,根本进不来原料。 这么一琢磨,他感到了从没感到过的茫然,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就算挣两年好钱去找老李,可没有原料跟空著爪子去没有两样,靠太行山那点资源, 造出来的武器杯水车薪。 若是这两年挣够了钱去美国呢? 先不说那边有《排华法案》,去了二等公民都不好混,就说现在他的心態变了,不能忍受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到川渝,眼看著先烈们跟鬼子浴血廝杀。 不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怎么办呢? 都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现在没办法不等於以后没办法。 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特么死半路。 反正药厂绝不交出去,给谁都不放心,尤其四大家族,落他们手里对抗战屁的帮助没有,只会成为他们敛私財的工具。 打定主意,確定战略思想,心里一下敞亮了。 抄起电话,打给何自康,准备10万美元。 让杨梭直接联繫处座,確定匯款方式,能抱住的大腿先抱稳当。 都知道他俩是一体的,这么干杨梭也能沾光,好事。 他也通透了,钱就是用来花的,留在手里就是数字,最后指不定便宜谁。 离开大西路,回极司菲尔路瞧一眼,让林南生把支援组管起来。 接著去找展七,问问翁三的情况。 知道他来了,展妍欢快跑出来,像只蝴蝶围著他翩飞,二妹也跑出来钻进他怀里。 吃饭的时候,展妍又挖出鱼眼睛给他,展七急忙告诉他,这叫“高看一眼”,赶紧吃掉別让大妹哭鼻子。 临走叮嘱展七,注意翁三的行踪,但不能急,別让青帮发现。 到了仁智书店,对季仲元就没担心的,催促他加快。 回到信誉药厂,没有指手画脚的地方,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干。 崔寧来找他,问他什么时间去真如看看,人越来越多,不缺吃的,就缺武器。 莫凌霄不吱声,围著她打转,崔寧翻他几次白眼要发火,他忽然想起来。 “崔寧,集合队伍,带上傢伙。” 崔寧神情一凛,“什么任务?” “咱们去找韩奉先那个老军阀。” “找他干嘛?” “你是头儿我是头儿?问来问去,执行命令!” “是!” 木清风交代过,韩奉先、邓章铭都去过元府凌虐歌女,虽未虐待致死,可活罪难逃, 必须扒他一层皮下来。 今天可是刚损失了10万美元,家內损失家外补。 韩奉先还不知道被一个老抠盯上,要把他敲碎了榨油,正搂著小妾听曲儿,一阵嘈杂打破了他的美好生活。 顿时大怒,刚要破口大骂,房门被一脚踢开。 莫凌霄笑眯眯地进来,大例咧坐到韩奉先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韩奉先,你在元启太府上凌虐歌女,有这回事吧?” “没有。”韩奉先顾不上肩膀要散架,一口否认。 莫凌霄扣住没啥肉的肩膀,手上加力,“可元启太说有,不如我送你去找他,你俩对质一下。” “混帐,你是谁?”韩奉先愤怒质问。 “老子叫莫凌霄,听说过吗?” 韩奉先一下蔫儿了,老元就是被这小子打死的,后脑勺上一个大洞。 “莫长官,一定是有误会。” “没有误会,我抄了元启太的家,你也一样。” “莫长官,租界是有法律的,可不是华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莫凌霄掏出m1911,给韩奉先看看,接著咔嚓上膛,顶在他鼻子上。 “就是这把枪打烂元启太的脑袋的,你闻闻是不是有他的味道?今天还要粘上你的味道,因为你也是拒捕还袭警。” 韩奉先怕了,慌忙举手投降,“我没有。” “老子说你有,你就有,交代遗言吧。” 第95章 同行中的败类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5章 同行中的败类 第95章 同行中的败类 元启太在法租界让人打爆脑袋,作为老友,韩奉先极其愤怒,无法无天,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同样不安全。 找人去申诉,得知下手的小子叫莫凌霄,跟杨虎关係很好,有家族长辈在军委会任职,最最可恨的是,这小子是总领事梅里埃的老师。 他一过气的老军阀只好打起退堂鼓,惹不起就不招惹,结果人家打上门来,还要用一样的理由干掉他。 都是出来混的,想当年,他也这样用枪顶过別人的脑袋。 是可忍孰不可忍,韩奉先一咬牙花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 “我赔钱!长官,罪不至死,老朽愿拿出一半身家。” 莫凌霄目光闪烁,真的很想扣动扳机,眼前不断出现乐仙阁的画面,子弹破坏颅骨的声音太美妙。 这样的怀念简直是毒药。 他用力摇晃脑袋,將诱惑的画面赶走。 “我加一成,你拿走六成好了。”韩奉先大声加价。 他见莫凌霄摇头,以为不同意。 莫凌霄一边嘴唇上翻,像个心智不全人士“呵”了一声,將枪口从鼻子向下滑到脖子,滑到心臟,犹豫一下挪到右胸,出声商量。 “就五成,再让我打一枪,好不好?” “不,不,不不不—” 韩奉先一下说不出完整话。 有钱不要,非要打一枪,脑子有病! 这就是想弄死他,这把老骨头哪禁得起打一枪,绝对不行。 颤巍巍伸出手,捏住拇指食指中指,比划出“七”的手势。 莫凌霄用枪拨拉他的手势,略带不满,“啥六成七成的,说具体数。” “五—六十万。” “知道我弄死元老鬼,抄出多少大洋吗?” “我没他有钱。” “大洋加黄金,两百多万。” 韩奉先要哭了,搁这里比价呢?他哪有两百万,把他骨髓榨出来也不够。 “你开枪吧。” 呀喝!骨头挺硬。 没想到老棺材瓤子寧可挨一枪,可能真没那么多。 莫凌霄將枪口顶到他左胸,“那就这么办。” “不行,刚才是右边,你耍诈!” 韩奉先怒了,说好的又变卦,这小子道德品质极差。 打劫也要守江湖规矩的好不好,简直是同行中的败类。 莫凌霄又露出心智不全的笑容,“我可没说打右边,你误会了。” “我只有一百万。”韩奉先交了底,万念俱灰,就这些了,爱咋咋地。 “拿出来吧。” 韩奉先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艰难起身,蹣跚著挪去书房,打开保险柜,全是一摞摞银票。 书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其他人没让进来。 韩奉先颤抖著手,指著保险柜说:“都在这了。” “没有现大洋?”莫凌霄皱眉问, “没有,那玩意儿不好保管。” 莫凌霄冷笑,收起保险柜里的银票,转身出去,还得自己费劲找。 在韩府院子里转个遍,確实没有大洋的提示,看来管钱的方式跟元老鬼不一样。 院子里有两辆车,一辆別克50,一辆梅赛德斯,外形跟朱永孝的差不多。 叫来崔寧,指著两辆车,“把钥匙都要过来,找人开走。” “不会开车。”崔寧面无表情回答。 “你不会,找会的。” “都不会。” 也是,老兵们別说开车,坐都没坐过。 “抓司机过来开,榆木脑袋。” 崔寧挨了训斥,翻个白眼儿转身去找司机。 莫凌霄站在院子里,打量整个韩府,装修的不错,门窗拆回去似乎也没用,家具都是硬木的,不喜欢。 要不把这里霸占了? 这样会逼死韩奉先,弄出人命不太好,毕竟是文化教育界名人,不能像老孔家那样吃相难看,有损形象。 挥手招呼石头过来,“去看看各间屋子,字画古玩金银首饰都带走。” “好嘞。” “等会儿,你別去了,粗手粗脚的,让长顺和有福去。” 没一会儿,传来哭喊声,还夹带著骂声。 韩奉先的老婆、姨太太撒泼打滚儿,不让动她们的首饰和屋子里的摆件儿,抱著老兵大腿边嚎边拍,老兵们一个个的很懵逼。 莫凌霄伸脖子翘脚看得直乐,不错不错,都麻了都没有经验,都是好兵。 这要是积年的老丘八,早大巴掌呼过去。 崔寧站一边,同样不知所措。 招呼她把这些女人集合起来,再把他们儿子和韩奉先叫到一起,让石头他们摘下皮腰带等候指示,然后看向这些女眷。 “你们阻拦执法,这可是重罪,要受鞭刑,考虑你们身子骨弱,就由这些爷们儿替你们受罚,再问一遍,当真还要阻拦吗?” 女眷们面露惊慌,可还是捨不得屋子里的財货。 见她们不吱声,看一眼石头,“打。” 噼啪!噼啪! “嗷!” “嗷!” “別打了,別打了,我们不阻拦,不阻拦了。” 女眷们哭著扑上去,护住各自儿子。 韩奉先挨抽她们可以忍,可儿子挨抽立马受不了,比抽在她们身上还疼,什么首饰古董,全不要了。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大包小包送回信誉药厂,收穫还凑合。 放下东西,立即整队,下一个目標,邓章铭。 將两个老军阀搜刮一空,弄来四辆车,在院子里一字摆开,看著就开心。 派崔寧给妇女救助会送去两千银票,上次以夫人的名义捐了一万,他不能给多了,但可以多次给。 他可不是財迷小抠,对女孩子很大方的,不像某个老傢伙,欠160大洋赖著不还。 叮嘱崔寧带上些点心小吃给丽莎,尤其是甜食,吃了心情愉悦,女孩子都喜欢。 想了想,给周小萱也送去一些,还有展妍,不能厚此薄彼嘛。 崔寧白眼球要翻到天上去了,气哼哼將银票塞进兜里,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停下,“我也是女孩子,我也喜欢吃甜的。” 莫凌霄傻眼,忘了这个女罗剎。 打电话找来何自康,医院继续扩建,儘量招收各医学院的学生,有多少要多少,不仅招医生,还招护士。 “老板,招太多用不了,白白浪费钱。”何自康真诚提醒。 莫凌霄摆手,“没事,以后有大用,都別閒著,两个三个治一个病人都行。” “听杜邦神父说,不少新招进来的医术不行,护士也笨手笨脚的。” “没经验就多练,可以增加免费治疗名额,都让新手上。” “老板,那是医院,不是修理厂。” 也是哈,机器可以拆了装,装了拆,多学习几遍总能增长经验,有所进步。 医院不行,病人拆多了就拼不回去,得一次成功。 他捏著下巴思索,眼睛一亮,“老何,你找杜邦神父,成立一所医学院,咱们自己培养医生护士,办速成班。” 何自康挠头,耐著性子劝说,“老板,医学是严谨的,学生要一点一点学习知识,没法速成。” “那就招別的医学院的学生,连老师一块挖过来,多给补助,成绩好的多给奖学金, 咱还有医院,没事的都去实习。医院里医术不行的,回炉再炼。” “好吧。” “我给医学院起个名,就叫圣誉医学院,怎么样?” 他不懂医学,起名字还不难,以后提起这所医学院,都能想起他。 看看厦大,矗立著陈嘉庚先生的雕像,谁看了不肃然起敬。 何自康伸出大拇指,“好!” “对了,药厂的实验室也扩建,同样招人,不怕多。” “好。” 还要跟何自康罗嗦,电话铃响,接起电话。 “喂,谁呀?” “我。” “处座好!” “小莫呀,孔家大小姐仰慕你的才华,人家约你,態度要热情,都是年轻人,多交流嘛,不要辜负大好青春。” 什么意思? 莫凌霄能想到的是,上次没搭理她,找老戴告状了。 大学生了,不是幼儿园大班,至於吗? 眼睛一瞥,透过窗户,看见孔另琪裊娜而来,隔著窗户跟他微笑挥手。 第96章 看上他的药厂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6章 看上他的药厂了 第96章 看上他的药厂了 处座亲自打来电话,莫凌霄不敢不从。 这次接受孔另琪的建议,先去外滩。 外滩是春申江西岸的江边,南起小东门,北至苏州河口的外白渡桥,是公共租界的金融核心区。 阳光下的52栋欧式建筑,號称“万国建筑博览会”,海关大楼、沙逊大厦、滙丰银行等都在这里,这些建筑象徵著外国资本与权力。 开阔的春申江上轮船穿梭,对岸是尚未开发的浦东,一派田园风光。 江风拂过,带来淡淡的咸腥。 孔另琪非常开心,举著莱卡相机给他拍照,再塞给他给她拍照,偶尔逮著个路人,给他俩拍照。 莫凌霄不大会使用莱卡相机,孔另琪认真教他怎么用。 相对於美国柯达相机,德国莱卡相机对使用者有技术要求,要理解光圈,懂得测光、 对焦这些知识。 当然莱卡的价格,也是柯达的十几倍。 一路走过外滩,到达苏州河口,又去外滩公园玩了一圈。 外滩公园门票每人一角,对於白领工薪阶层,这个价格不算什么,对於码头工人、车夫等蓝领,一角钱能买五六个肉包子,可捨不得。 变相筛选掉不体面的人,显得外滩公园是个高大上的去处。 都说外滩公园大门上掛牌子,上书“华人与狗不得入內”,这个是谣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公园確实有很多歧视性条款,比如“华夏人除西佣外不得入內”等,最终浓缩成那一句极具衝击力的传言,表达了当时人们心中的屈辱感和对租界的愤恨。 从外滩公园出来,又去了南京路。 前些天陪萧美瑜的恐怖记忆,自然而然浮上心头,女人太恐怖了。 孔另琪要给他买最新款的西装,被他严词拒绝。 这不骂人么!堂堂小莫先生,出来逛街,接受人家礼物,感觉成了相亲头次见面就要礼物的捞女,不对,是捞男。 咱不送出礼物,也不接受礼物,谁也不欠谁。 只要不相欠,那就不相见。 送?怎么想到了相亲? 玩累了,也饿了,孔另琪提议去吃西餐。 莫凌霄坚决不去。 破西餐有啥吃的,逛街依你,吃饭不行,惯的毛病,就去中餐馆,不去滚蛋。 没想到孔大小姐没一点大小姐脾气,开开心心跟著他去了。 吃饭的时候,莫凌霄频频看表,虽说待在药厂也没什么事做,可跑出来玩一下午,心里就是不稳妥。 孔另琪发现他的小动作,担忧地问道:“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 “没有。”他否认,又禁不住感嘆,“上次有事,丟下你一个人,对不住啊,我们处座都批评我了。” 孔另琪立马愤愤不平。 “他凭什么批评你?你有责任心,应该受到夸奖才对。” “挨两句批没什么。” “你们处座管得真宽,是不是你得罪人了,有人打你小报告?” “不会吧,我还以为是你不高兴,跑去告状。”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莫凌霄夹菜的手一顿,扫一眼孔另琪,没有说谎的跡象。 有点不对味儿,芝麻绿豆大点的事儿,谁会告诉老戴,关键是老戴还给他打电话,而且还是语重心长那种。 到底几个意思? 再看一眼孔另琪,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还说不是小孩子,肯定回家抱怨了,你家人不高兴去告我黑状。” “我没抱怨,真的,就是————”孔另琪慌忙澄清,忽然停住。 “就是什么?” 她期期艾艾,目光躲闪,“就是,就是我妈妈问过我,不过也没说別的。” 宋老大问过! 莫凌霄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 那老娘们儿找了老戴,可老戴並没有狠狠他,还跟他说不要辜负喔艹,老戴似乎在特么地保媒拉縴儿。 脑子里立即浮现出,浓眉大眼的老戴梳个嘎达揪,头戴一条黑色抹额,上唇一个大黑瘩子,嘴角翻著白沫子,两片厚嘴唇子上下翻飞。 不对不对,孔家是a10以上家庭,宋老大绝对看不上他。 可她为什么找老戴? 答案只有一个,宋老大看上他了,准確说是看上他的药厂了! 嘶~! 得出这个推断,莫凌霄倒抽一口凉气,他似乎看到自己被红艷艷的绳子五花大绑,拖进洞房,而新娘子对著他露出森森白牙。 孔另琪露出小白牙,勉强微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干嘛道歉?跟你没关係。”莫凌霄满不在乎地摆手,接著提议,“光吃饭没意思,喝点?” “啊?我不会喝酒。” “啤酒,不会喝少喝,喝著喝著就会喝了。” 啤酒上来,莫凌霄端杯跟她碰了一下,“切尔斯!” 咕咚咕咚直接干掉一大杯,张开大嘴哈出一口气,爽! 孔另琪都是喝红酒和香檳的,用的是高脚杯,端起扎啤杯觉得很新奇,喝了一大口,两腮鼓得圆溜溜,费力咽下,也张开红唇,哈”! 忽觉这个动作不妥,立即捂住嘴,咯咯笑起来。 “啤酒就得大口喝,这才过癮。”莫凌霄將扎啤杯粗鲁地墩在桌上,夹起菜大口开吃,嘴里吧唧声山响。 他就是故意將自己弄得粗鄙不堪,这样孔另琪就会討厌他,不再找他,也让宋老大死了这份心。 根据前世了解,孔另琪是个长了恋爱脑的傻妞,对爱情有著浪漫的幻想,胡宗南、卫立煌都看不上,最终嫁给了凤凰男,还遭遇劈腿。 他不想这个可爱的傻妞,陷入航脏的算计之中。 孔另琪看著他吧唧嘴,眉眼弯弯,“不要吧唧那么大声,像猪。” “吧唧嘴才能吃出香味。”莫凌霄狡辩道,“你也试试,真的。” 孔另琪竟真的尝试吧唧嘴,吧唧了几下,脸蛋儿一下红了,赶紧捂住嘴,咯咯笑个不停。 莫凌霄喝得飘忽忽,感觉路面在晃,不仅晃还不平坦,如同海浪起起伏伏,他也跟著高一脚低一脚,跟跟跪跪。 孔另琪紧紧扶,生怕他一脑袋扎地上。 她的扶,让莫凌霄很抗拒,扬起胳膊挣脱,“別扶我,你以为我喝多了?我告诉你,这点小水酒,才漱漱口。” “你没喝多,是我头晕。”孔另琪抓著他衣袖不撒手,顺著毛说话。 “你酒量不行啊,扶住我,哥给你唱首歌。” “好啊好啊,是你写的吗?” “必须是我写的,现在的歌不好听,你起开,我要唱个《双截棍》。” “你当心。” 莫凌霄脱下外套,挥舞的虎虎生风。 “..—.干什么,干什么,东亚病夫的招牌,已被我一脚踢开,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孔另琪笑得跪坐在地,直不起腰。 他则是越挥舞越兴奋,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一棍一个公司老板,一棍一个宋老大,一棍一个冈村寧次··· 再睁开眼,已经天光大亮。 坐起来拍拍脑袋,晃晃头,摇匀脑浆子,回想之前的事情。 警卫进来报告,中央日报记者宋嘉瑶来了。 想也没想,让她进来。 发了会儿呆,恍然回神,看见宋嘉瑶笑意盈盈看著他。 第97章 关係咋样心里没点逼数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7章 关係咋样心里没点逼数 第97章 关係咋样心里没点逼数 明月社近日推出新歌,听眾反响热烈,艺术界更是称讚,將歌唱艺术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而这些歌的词曲作者均是莫凌霄。 作为记者,宋嘉瑶的消息很灵通,第一时间摸上门来。 第二次见面,少了寒暄,她直接询问这些歌曲风格不同,有怎样的创作背景、创作灵感。 莫凌霄语塞,哪有这么复杂,他当时就是想装个大杯,脑子滚烫,行了剽窃之举。 写歌也算是文化人的事儿,都是借鑑,不提也罢。 架不住宋嘉瑶盯住不放,非要深度挖掘,只好表示源自於他自己的生活经歷和人生感悟。 宋嘉瑶更加感兴趣。 “小莫先生应该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否则写不出这样的歌曲,是这样吗?” “呢,內个,我是一个性格坚韧的人,还好吧。” “能讲一讲你的爱情故事吗?” 莫凌霄搓脸,有啥可讲的,拋开感情不谈,她跟他要88.8万彩礼,还得有车有房,车子要abb,房子要大平层,我去年买了个表。 这样的故事肯定写不出那些歌,没关係,催人尿下的爱情故事网上多的是。 回想一番,记得清的记不清的,七拼八凑一顿胡。 说著说著自己代入进去,红了眼圈,宋嘉瑶已是泪流满面。 铃铃铃— 吴乃先打来电话,通知他去市政府开会。 “站长,发生什么事了?” “去了就知道。” 选下电话,心中狐疑,最近没抓获日谍,开什么会? 宋嘉瑶坐黄包车来的,莫凌霄开车捎她一程,然后去江湾。 申城特別市政府1933年搬入江湾翔殷路。 为了与租界对抗,1929年启动“大申城计划”,在江湾建设一个全新的政治、经济、 军事中心,市政府是大计划的核心建筑。 从外面看就是一座古代宫殿,採用先进的钢筋混凝土技术,內部为西式平面布局,典型的中西合璧建筑思想,被称为“穿西装戴瓜皮帽”。 莫凌霄进了市政府,门卫通报,吴市长秘书吴知章下楼接他。 吴市长办公室位於二楼东南角,採光很好,吴知章领著他直接去那里,让莫凌霄摸不著头脑。 开会应该去会议室才对。 市长办公室带有一个会客室,里面有四个人,吴知章挨个给他介绍,別的人没记住,只记得叶秀峰。 这位是cc系的元老,党內地位挺高。 吴知章介绍完就出去了,剩下他独自面对。 对方四个人,他就自己,有些警惕,应该多带几个人,看样子就不会有好事。 叶秀峰率先开口。 “小莫先生,本次我代表党营事业管理处,前来与你商谈些事情。” 党营事业可是二陈捞钱的核心,就是说,cc系也看上他的药厂了。 莫凌霄面无表情点头,“请说。” “作为督察处一员,你肯定了解党国的困难之处,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在金陵开一家药厂,当然,民国农民银行会提供资金进行合作,共同发展。” 民国中央银行是老孔的,中国银行是老宋的,这个农民银行是二陈的,cc系跃过老戴直接他,真是好大的脸。 “这个事情我要向处座匯报,再给你答覆。” “不不,这个是你的私事,与督察处无关。” 莫凌霄歪嘴露出一抹讥讽,“叶先生,你也说我是督察处一员,怎能无关呢?” “小莫啊,药厂是药厂,你不仅可以在金陵办厂,临安、苏州、汉口都可以,所有的手续都无需你操心,多办一家药厂就能多挣一份,你说是吧?” 叶秀峰依然保持著儒雅风度,微笑著劝说。 莫凌霄抬起手,伸出食指,“第一,我不缺钱,不需要外来资金;第二,由於技术不太成熟,青霜散的產量很低,不需要开分厂;第三,我不会与任何人合作,说的够清楚吗? 》 叶秀峰的笑容缓缓消失,眼神降温,“以青霜散的功效,可以说是国家战略资源,如果资源委员会强制管控,你挡不住。” “老子的药厂在租界,你们敢进来吗?如果敢,我送给你。” 嘲讽,赤果果的嘲讽,不,是特么指著鼻子诀八辈祖宗。 再好的涵养也绷不住,叶秀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表情管理失控。 “莫凌霄,注意你的言辞!” 靠,以为能骂出些花样,笔记本都打开了。 莫凌霄站起身,走到会客室门口,半转头,“你们cc的有事先找我老板,咱关係咋样心里没点逼数,tui!” 说完扬长而去。 会客室里一阵瓷器碎裂声。 cc系不要脸地找上门,他根本不带怕的,可是吴乃先打电话,说资源委员会的要见他,这就不好办。 乾脆说得了大病,身体抱恙没法出行。 资源委员会的人也不气,亲自登门。 不知趣儿是吧?一个电话,维克多怒气冲冲赶到。 “我抗议,我要通过外交部向你们政府提出抗议,这是对英国商人的公然劫掠,对我造成的损失,你们负全责!” “误会,误会啊!” 资源委员会的人灰溜溜跑了。 没消停一天,默克、辉瑞、礼来公司的人来拜访,都是美国的医药公司。 进来直奔主题,要与他技术合作,扩大生產,並用市场准入暗暗威胁。 美国是个大市场,能卖到那里当然好,但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 莫凌霄拒绝,他们又要求专利授权,否则不但无法在美国註册,还要发起337调查。 他知道301调查,337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懂,反正都是用来制裁別人的。 “我的药品產量很少不说,检测更严,合格率超低,暂时还无法去美国销售,注不註册的也无所谓。” “原来你的药品安全性有问题,你却进入市场销售,这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我们会发起外交照会,严重抗议。” “少踏马泼脏水,要抗议找维克多去。” “我会的。” “请便。” 就要顽抗到底,任老说过,除了胜利没有第二条出路,投降是死路。 老美走了,英子的葛兰素和帝国化学两家药厂来人,还带著维克多,看来他扛不住了。 差不多同一套说辞。 马勒戈壁滩,滚犊子。 法国罗娜普朗克、瑞士罗氏、德国拜尔、豪斯特,都来了,罗娜普朗克傲慢、罗氏真诚、拜尔与豪斯特耿直,不管啥样都是红著眼要吃肉。 尤其德国佬,“莫先生,如果你拒绝,会影响中德两国在军事领域的合作。” “这是商业领域的事,跟军事那边有鸡毛关係?” “相信我,有关係,而且我能做到。” “你们都能做到,都去做吧,老子等著。” 青霉素麵世將会遭遇的情形,他有心理准备,一定会群狼环伺,可这踏马的快赶上八国联军了。 叮铃铃.· 又是谁打电话?烦死了! “喂,谁呀?” “小莫,还记得我声音吗?哈哈,我毛人凤。” 第98章 地下皇帝心动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8章 地下皇帝心动 第98章 地下皇帝心动 又一次听见毛人凤的声音,比上仓桥那时爽朗许多,可就是有毒蛇爬过皮肤的感觉。 “毛主任,亲自给我打电话,有啥重要指示?”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咱们也算朋友嘛。” “那我可高攀了。” 云山雾罩寒暄过后,毛人凤进入主题。 “小莫啊,你那个青霜散是个好东西,为了党国,可能你要受点委屈。” “什么委屈?我这人没出息,看能不能受得住。” “也没啥,就是建设银行公司想帮助你,將药厂的规模扩大,这是好事啊!” “建设银行公司?”莫凌霄恍然,“宋部长?” 民国的中央银行和中国银行,说是孔宋的不准確,是政府以“官股”的名义强行渗透进去,孔宋执掌政府权柄。 但建设银行公司是宋一手创办的,它不在民间吸储,更类似现代的投资公司。 银行只能通过间接手段控制企业,但银行公司可以直接控制企业。 毛人凤打了个哈哈,“你知道就好,小莫,受点小委屈,会有大回报,要眼光长远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莫凌霄差点笑喷,“毛主任,有句话你听说过没?凡是让你顾全大局的,你准不在大局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莫组长,注意你的言辞!” 又是这句,语言太贫瘠了。 挠挠下巴,估计毛人凤在那边红温了,他也不在意了,想生吞他的大鱷这么多,笑面虎还排不上號。 “我已经很注意了,你想听不注意的吗?”莫凌霄笑嘻嘻,说著不对味的话。 已经上了烧烤架,再装就真成了孙子,大爷的,爱谁谁。 就算老戴打电话,一样他。 前两天还打电话,假悍悍不要辜负青春,一副媒婆子嘴脸,今天若是老戴,非得问问他想咋的。 毛人凤缓和语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处座也很难,你不要意气用事。” “资源委员会的找上门,维克多要去外交部抗议呢,你让他们去找维克多吧,我无能为力。” “咱们就別打马虎眼了,小莫,你要清楚青霜散的价值,挣多少钱反而不重要,你明白吗?” “明不明白不重要,我能不能守得住才重要。” “小莫,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其实不合適,只是处座——— “毛主任。”莫凌霄打断他,“我说句掏心窝子话,药厂这事儿,逼急了我一把火烧掉,也决不低头。” 毛人凤嘆息,“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选下电话,心里膈应得不行。 电话铃又响起来,有心不接,估计是哪路牛鬼蛇神想屁吃。 可若不是,就耽误事儿了。 接起来,是法国领事馆秘书打来的,总领事在法国总会设宴,邀请他出席。 莫凌霄一口回绝,不去,身体抱恙,出不了门了。 法国总会是专门为法国人服务的俱乐部,里面有餐饮、健身、文艺表演、文化交流等活动。 是种族歧视最严重的地方。 法国总会不对外开放,实行会员制,a级会员为法籍或法属殖民地白人,年费120;b 级会员为其他欧洲裔白人,需要两名a级会员推荐,年费300银元;c级会员为中日富商,需法领事馆担保,年费800银元,仅限10个名额。 去年朱葆山申请入会,因法语欠佳遭拒。 还有一个日籍富商岸田久雄,需承诺不进入泳池区才行,防止他污染水质。 莫凌霄没有入会,若去了还需要白人会员领进去,还可能被搜身。 麻了巴子,想想就气。 只是没想到,隔天,高傲的法鸡竟然舔著脸找上门。 看著一脸菊花的梅里埃和法国药企大班,莫凌霄却是一脸晦气,同时心里拉响警报,这么巴巴地贴上来,决心肯定不小。 请几人坐下,他这里没咖啡,也就不上茶了。 梅里埃很关心地问:“老师,听说你病了,我很担心。” 莫凌霄看看他的空手爪子,很不痛快,看望病人不带礼物像话吗?真没教养。 “没啥大事,就是头晕。” “是因为这些天很多人找你吗?有没有威胁你的人身安全?这里是法租界,我一定会保护老师的。” “这个放心,我的本事你知道。” 梅里埃汕汕一笑,指著同来的药企大班。 “老师,我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跟法国的罗娜普朗克公司合作,这样所有事情法比奥都可以插手,就没有人找你麻烦了。” 看著贼心不死的法比奥,莫凌霄淡淡一笑。 “就不劳法先生费心了。” 法比奥插话,“莫先生,与我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与其他人合作,你的药厂在污水排放上,肯定不符合標准。” 这么几下就开始威胁,洋鬼子说话够直爽。 莫凌霄打了个哈欠,“大不了我的药厂关门。” “不不不,怎么能关门呢?”梅里埃摇头劝解,“很多病人都在等著青霜散治病,老师,上帝也不会允许你这样的。”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个老东西还演上了。 自打圣安妮医院的名声传播开,不说信誉药厂的纳税,很多人进入法租界寻求治病,服务业可是赚了一波,整体gdp涨一截。 在经济上,本来法租界就比公共租界差不少,梅里埃作为法租界最高管理者,他可不想信誉药厂关门。 还想继续劝劝,莫凌霄已经站起来,满脸疲惫地捏眉心,“我的身体支撑不住,就不陪你们了,抱歉。” 说完就进臥室去,眶当关门。 没耐心烦听他们逼逼赖赖,睡一觉多香。 等梅里埃几人走了,莫凌霄叫来何自康,有人举报信誉药厂污水排放不达標,去公董局申请污水检测,如果不合格立即停產整顿。 再给《字林西报》打电话,点名法比奥说药厂污水排放不合格,面临停產,对病患表示遗憾。 莫凌霄又给宋嘉瑶打电话,说了党营事业管理处和资源委员会他的药厂,感觉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字林西报》得到消息,凯萨琳立即登门採访,公共租界与法租界是有竞爭的,对法租界不利的事儿,他们非常积极参与。 前些日子《字林西报》对莫凌霄的不实报导,凯萨琳表示道歉,都是为了吸引眼球,请他不要在意。 莫凌霄说自己很受伤,快要抑鬱了,凯萨琳赶紧拥抱他安慰。 他反手抱住她,两只爪子趁机乱摸。 收点利息,不摸白不摸,大洋马很有料。 凯萨琳费力推开他,怒目而视,他则一脸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怒意,“莫先生,我们说说法比奥的事情吧。” “好。” 凯萨琳刚走,宋嘉瑶急吼吼赶到,莫凌霄添油加醋,但没提毛人凤打电话的事情。 第二天,法国领事馆门前人群聚集,举著报纸要求给出解释,现场乱鬨鬨,很多记者拍照。 舆论一下子爆炸,法领馆焦头烂额,登报澄清绝无此事。 同时在申城特別市政府门前,也有很多人举著报纸抗议。 药厂接待处总算消停了,莫凌霄刚喘口气,沈舒年慌里慌张来找他。 “东家,恆社给我传话,想要入股合作。” 莫凌霄心头一凛,申城地下皇帝到底还是心动了。 “老沈,立即把静茹和浅黛接过来,让崔寧给你派辆车,多加四个保鏢。” 第99章 翁三爷,上路吧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9章 翁三爷,上路吧 第99章 翁三爷,上路吧 莫凌霄掰开手指头,惦记他药厂的大鱷,四大家族只有蒋家没动静。 也不是没动静,而是蒋家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距离建丰同志回国还有两年时间呢。 再说老孔就是光头的钱包。 洋鬼子差不多都跳出来了。 日寇也派出了毕嘉慧,眼睛肯定血红血红的。 三大亨里,黄探长年事已高,半隱居没啥上进心了,张啸林的脑瓜子只玩得转鸦片膏。 只有陆月生最年轻並且成功转型,恆社就是他为洗白上岸成立的组织。 如今给沈舒年传话,表明了要参一手的意图。 在不直接使用武装暴力,而是动用其他骯脏手段的情况下,莫凌霄攒下来的社会名望,確实作用不大。 对青帮的江湖手段要提防,给沈舒年和何自康都加派了保鏢。 通知展七收缩回去,避开青帮视线,暂避风头。 让崔寧叮嘱真如那边,武器弹药藏好,別被抓到把柄。 去了一趟仁智书店,告诉季仲元目前的境况,最好他能出去避一避。 本以为做好了防备,可还是出事了。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先是药厂的法籍技术总监收到恐嚇信,害怕不敢来上班,接著是技术工程师失踪,工人上班途中被殴打,运输原料的车辆发生碰撞,被对方泼粪,原料被污染。 都是青帮的噁心手段,报了警也没用,法租界巡捕房根本不上心。 向《字林西报》和《中央日报》揭露这些,仅一天后就再没了声息,肯定是遭受压力,不得不放弃。 其他小报根本不敢出声。 没找《申报》,担心那群硬骨头不忿,头铁硬刚,最后吃大亏。 两天后技术工程师回来了,又有新的工程师失踪。 莫凌霄不担心青霉素技术泄露,即便给他们全套生產技术,没有基地工厂培养的高產菌株,一样白搭。 就是这样被骚扰,实在让人隔应。 整个药厂人心惶惶,为了稳定人心,给所有人发放每月10银元的特殊津贴,在药厂附近租用宿舍,將偏僻地方的人员暂时搬迁过来。 通知所有人,能不外出的儘量留在家里,也严禁沈静茹和齐浅黛外出,闷得慌就去药厂帮忙。 莫凌霄也不外出参加会议,病了就是病了,哪儿都不去。 恋得难受时,季仲元打来电话,翁三连续两天出现在十六铺码头。 翁三藏起来一样得慌,知道莫凌霄要完续子,忍不住出来活动筋骨。 立即打电话给林南生,全体出动,目標十六铺码头翁三,都换上苦力服装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崔寧看家,他带上石头一个小组,摸到小东门,截断翁三退路。 小东门外人来人往,石头他们很好隱藏。 莫凌霄寻个茶水摊子坐下,扔过去一块大洋,冷眼看著街道。 先了结同翁三的恩怨,再跟陆月生算帐,真当他莫凌霄是小卡拉米,隨意骑脖子上撒尿,蛋子给你揪下来不可。 再一次看表,时间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埋怨林南生他们动作太慢。 远处传来惊呼声,一辆汽车狂摁喇叭疾驶而来,撞翻不少路边摊。 莫凌霄朝石头挥手。 石头拿出花机关,衝到路中间,对著汽车发动机就是一梭子。 “嗒嗒嗒——” 汽车立即熄火停下来,翁三跳下车要跑,隱藏在人群中的老兵持枪上前围住,翁三的保鏢掏枪威胁。 “让开,这是小八股翁三爷,都不要命啦?” 石头换上弹夹,花机关对准保鏢,“什么八股九股,妈了巴子地,放下枪,快点!” “兄弟哪条道上的?得罪了陆老板,以后可没好日子过。” “少废话,放不放?老子毙了你!” 双方僵持。 莫凌霄分开人群,走到前面,翁三一眼看到他,伸手让保鏢放下枪。 晚了。 “砰,砰、砰.—” 隨著m1911的大嗓门,三个保鏢头上红白喷溅,应声倒地。 莫凌霄收起枪,牙缝间挤出森冷的声音,“翁三爷,別来无恙?” 翁三脸色苍白,腿肚子抽筋儿,站立不稳后退被尸体绊倒,躺在地上回过神儿,“莫凌霄,你现在泥菩萨过江,最好不要乱来。” 林南生带人赶到,立正敬礼,“队长!” 支援组其他队员没哎声,但看见他都眼晴发亮。 莫凌霄微一点头,“带回去。” 小东门剩下三具尸体和一辆破车,有人扫一眼,急匆匆去打电话。 带著翁三回到大西路,这里有刑讯室,极司菲尔路16號没有。 將他绑上刑讯椅,莫凌霄准备先伺候一顿鞭子,再灌辣椒水,逼著翁三指认陆月生,参与歌舞团歌女虐死案。 这份口供肯定整不死陆月生,但要抄了他的產业赔偿,联合稽查处、保安团,见者有份,一起发財。 出了事都算在他莫凌霄头上,丟雷老母,男人报仇不隔夜,做不到这么讲究,那就创造机会绝不放过。 一切安排妥当,准备亲自上手,吴乃先气喘吁吁衝进刑讯室。 “小莫住手!” 莫凌霄沉下脸,“吴站长,我抓住了要犯翁三,必须上大刑撬开他的嘴,你不会阻止我吧?” 吴乃先一边喘一边过来拉住他,“你没证据,小莫,你可以不听我的,但处座的话你不能不听。” “处座的话我当然听,但现在没有处座的话。” “有处座电令,马上就到。” “可现在没到。”莫凌霄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宰了他。” 抬胳膊挣脱吴乃先,掏出枪走向翁三。 莫凌霄的疯劲儿,吴乃先是知道的,想拉住他又有点不敢,急得脚。 得知消息,吴乃先顾不上等到处座电令,先一步过来,就怕这个种捅娄子,没想到还是阻止不了,只能祈祷处座电令快些送到。 杨梭拎著公文包匆匆进来,看样子是出去办事刚回来。 吴乃先如同看到救星,指著莫凌霄朝杨梭大叫,“你看看,你看看,处座的话都不听了!” 杨梭快步过去,伸手压住枪,深深看著莫凌霄。 “你不该带回来。” 说来也怪,莫凌霄总能挑起杨梭的火气,而杨梭却能让他冷静下来。 二人对视,杨梭无声摇头。 “好,我放人。”莫凌霄收起枪,去解束带,“若是找到证据,翁三死定了。” 吴乃先长出一口气,阿弥陀佛。 “这就对了嘛小莫,若是铁证如山,谁都不会拦你。” 莫凌霄解开束带,提起翁三衣领往外走。 “站长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我送翁三爷出去。” “那,也好。” 吴乃先觉得怪异,这种转变太快,脑子有点跟不上。 提著翁三来到街上,鬆开手,莫凌霄还帮他拽平衣服,拍拍他肩膀,“翁三爷,上路吧。” 有些得意的翁三刚要臭屁两句,听到“上路”,脸色大变,眼见他伸手摸腰掏出枪,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砰,砰,砰!” 翁三后背连中三枪,胸口血花飞溅,扑街。 “嫌犯翁三,不听警告执意逃跑,莫某只好开枪。”莫凌霄收枪大吼。 听到枪声,眾人衝出来,听到他的话忍不住毗牙乐。 吴乃先指著他的手指不停哆嗦,说不出一个字。 莫凌霄不搭理,朝林南生他们下达命令。 “支援组,全体集合。” “你还要干什么?”吴乃先要疯了。 “稽查鸦片。” 第100章 寧可一把火点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寧可一把火点了 第100章 寧可一把火点了 莫凌霄带队来到北站,封锁路口,许进不许出。 前世有传闻说,陆月生有自己的鸦片走私专列,全申城八成以上的鸦片都是三大亨的三鑫公司供应,富得流黑油。 一趟专列至少能有几百吨,鸦片一公斤大概五六十大洋,一吨五六万,这一票下来,让老陆流血几千万,想想就兴奋。 你搞我的药厂,我搞你的鸦片,是不是很公平? 向守卫北站的警察出示证件,警备司令部高级稽查长,要求所有警察配合行动。 列车进站,检查每一节货运车厢,有鸦片,但不多,不是所谓的鸦片走私专列。 叫来站长,询问有没有鸦片走私专列。 站长先是惊讶,然后一脸苦笑。 “长官,怎么可能有走私专列,杨司令也不敢这么干。” 莫凌霄离去。 没有情报支撑的行动,就是瞎猫想要碰上死耗子。 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给杨梭打电话,询问陆月生走私鸦片的情报,他也没有。 陆老板和戴老板关係不错,不会收集这些情报,有专门的禁菸部门负责。 想来想去,想到毕嘉慧,日寇在华夏走私鸦片活动猖獗,他们应该会有情报。 打电话到圣玛利亚女中,找毕嘉慧,好一会儿她过来接电话。 “喂,你好。” “慧子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莫凌霄,臭流氓大骗子,你不讲信用!” 尖利的声音要刺穿耳膜,莫凌霄挪开听筒,揉揉耳朵。 说他是臭流氓,勉强承认,可大骗子从何说起? “纳尼,我咋了?” “说好的,你没抓过我,可別人知道了。” “不是我说的。” “就是你。” “我可是说话算话的,我是一个好人。” “你是坏人,你打我,扒我衣服,还摸。” “不是,跟你解释了,那是个意外。” 沉默了好久,毕嘉慧情绪舒缓下来,幽幽地问:“找我什么事?” “陆月生走私鸦片的情报,有没有?”莫凌霄赶紧问。 “有。” “太好了,告诉我。” “一箱青霜散,大箱。” “毕嘉慧,找你问是给你面子,別蹬鼻子上脸,真当收拾不了你是不?” “还有別的事吗?” “就问这个。” “除了这个。” “没了。” “没了你打什么电话?臭流氓!” “跟我来劲?我现在把你抓出来抽鞭子。” “我不怕!” “臭娘们儿,你给我等著。” “我要杀了你。” “屁股给你抽开花。” 大吵了一架,摔上电话,气呼呼原地转圈。 谈?打电话要干嘛来著? 电话铃响起,以为是毕嘉慧打来的,运一口气,抓起电话准备开吵。 是杨梭打来的,让他去一趟。 到了大西路,吊儿郎当推开门进去,半个屁股搭在办公桌上,想要调侃两句,发现杨梭面色阴沉。 “谁惹你了?叔,我去收拾他。” 杨梭递给他一份电文,“看看吧,没问题签字。” 接过来一看,是督察处总部的处罚通知,免去他的组长职务,勒令回家反省,以观后效。 梦凌霄懵了好几分钟,被撤职了。 这不成了现世报了吗? “我宰了翁三那个败类,就这样了?”莫凌霄觉得无法接受。 杨梭递给他一支笔,“是你查鸦片,陆老板的鸦片。” 莫凌霄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陆老板真是权势滔天啊!行,正好回去管理药厂。” “別大意。” 回到药厂,心里不痛快,毕竟被炒了魷鱼。 好你个老戴,收了老子十万美金,转头翻脸不认人。 表子无情,特务无义。 老子也不跟你玩儿了,又不是没人要,以后把心思用在空情二处。 还有时间打理药厂,求之不得。 想找沈静茹和齐浅黛,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人没找到,找到几瓶洋酒,人头马、 轩尼诗什么的。 估计是沈静茹带过来的。 正心情不好,何以解忧,唯有酒精。 找到开瓶器,拔出软木塞,倒入玻璃杯,呈现出迷人的深琥珀色,有果香、花香和陈年橡木桶的香气。 拿起来灌一口,哇,好冲!没有啤酒喝起来的舒爽。 这破玩意儿有啥喝的,还死贵。 好像要加冰块,算了,没有冰箱弄不来冰块,对付喝吧。 再来一小口,,味道很复杂,挺有意思,死贵有死贵的道理。 左一口,右一口,整完一杯再来一杯。 一瓶40度的人头马乾了个精光,再开一瓶轩尼诗,味道又有不同。 没搂住喝大了,情绪上头,指天指地开骂,从老戴骂到陆月生,又骂四大家族,连带上光头,接著骂洋鬼子,骂日寇。 浑身燥热,拎著酒瓶子出去吹吹风,恍惚听见药厂那边有嘈杂声。 晃晃悠悠循著声音过去,发现有法巡捕,是法布耳带队。 过去一问,法国药企要强行进入,参与管理。 刚被老戴背刺,法鸡又跳出来。 都以为他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了是吧? 瞎了你的狗眼! 莫凌霄心头怒火熊熊燃烧,抢起酒瓶子砸在地上,手指法布耳等人怒喝。 “都踏马给我滚出去,想抢老子的东西,你们活够了!” 眾人立即后退,躲避飞溅的玻璃碴子。 法布耳面无表情上前,掏出配枪。 “莫先生,这里是法租界,注意你的行为。” “明抢是吧?”莫凌霄哈哈大笑,形状癲狂,回手从身后拎出一通煤油,“老子说过,寧可一把火点了!” 法布耳大喝,“你敢!” 莫凌霄扫了一眼人群,指著何自康,“老何,浇到厂房里!” “使不得啊老板,使不得。”何自康战战兢兢,连连摆手。 沈静茹和齐浅黛跑过来阻止,他已经怒火攻心酒精上头,今天谁都不好使! 一把提起煤油桶,就要自己来。 沈静茹和齐浅黛死死抱住他腰,苦苦哀求。 “莫,你这是在犯罪?”法布耳冷冷开口。 莫凌霄转头,推开沈静茹和齐浅黛,怒视法布耳。 “我犯罪?法布耳,你们要抢我的药厂,是不是犯罪?你告诉我。” “你们有句古话,胳膊拧不过大腿。” “拧不过又怎样?我让它化成灰!” “莫,我不允许你破坏法租界的財產!”法布耳大吼。 这一声吼,让莫凌霄安静下来,脱离酒蒙子状態。 他走到法布耳身前,认真地问:“谁的,你说谁的?” “莫,我警告你。”法布耳现出怒容。 “怎么警告?” “林总巡,起来。” “是!”林总巡掏出手,要拉莫凌霄的手,“小莫,你最好配合。” 莫凌霄出白牙,张开嘴,却没有笑声。 抬起手,赫然是一颗九一式手雷。 另一只手抓住保险销,猛地拽下来。 林总巡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你要干什么?!” 第101章 二女爭夫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二女爭夫 第101章 二女爭夫 拽掉手雷保险销的摩擦声,如钢銼摩擦眾人的神经。 没见识过手雷爆炸的还好些,法布耳是懂行的,立即往后缩。 莫凌霄哪能让他跑了,一把揪住他衣领,狞的脸上儘是畅快。 “去哪儿呀?给我的警告呢?” 法布耳脸都绿了,“莫先生,千万別衝动,太危险了。” “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住,哈啊,怎么办?你踏马告诉我怎么办?一起下地狱吧,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哈,哈啊——”” 莫凌霄扭曲的笑声破音变调,像刚从地狱爬上地面看见人间后,疯狂得不能自已的恶鬼。 坐过电椅之后,他就发誓绝没有下一次,跑不掉就同归於尽。 法布耳要走他,那就一起死吧。 鬆开法布耳,一晃手抓出一枚82mm迫击炮弹,抢起手雷就要撞炮弹的爆炸引l信。 別人会怎样法布耳不知道,但知道自己死定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住手!” 人群外传来一声大喝。 莫凌霄手一顿,是熟悉的声音。 杨梭分开人群走近,吃力地弯腰捡起保险销,拿过他手里的手雷看看,神情带有淡淡的责备。 “不要胡闹,很危险的。” “他们要抢我的药厂。”莫凌霄跟著脖子不服气。 “不会。”杨梭笑笑,转向法布耳,用求证的语气问:“你们只是过来看看,没別的想法,对吧法布耳先生?” 法布耳呼吸粗重,刚刚鬼门关前走一遭,惊魂过后心臟才开始狂跳。 他来到申城27年,一步步坐到警务总监的位子,从没遇到今天的情况,此时深刻感受到华夏人的暴烈。 杨梭的询问,他呆愣一会儿才回神。 “对对,就是看看。”法布耳认怂,但脸上有些掛不住,勉强板起脸,“不过,莫先生的炸弹是不允许出现在法租界的,之后要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他快步离开,林总巡连忙跟上,跟著来的人立即呼啦啦跑出药厂。 “附近有枯井吗?”杨梭问。 “干嘛?” 杨梭小心地举起手里的铁疙瘩,“处理了。” 九一式手雷拔掉保险销,处於待击发状態,无法復原,很危险。 何自康领著他去找枯井,一会儿传来闷响,再回来时,杨梭头髮肩膀上落了些草屑。 莫凌霄过去帮忙拍打掉,问:“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幸好来了。” “喝酒闹的。” “也好。” “你不教训我两句?” “有些事,男人不能低头。 杨梭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莫凌霄看看药厂,仰头望天。 干不下去了,离开租界搬去內陆也一样,如今他就是捧著金砖过闹市的小朋友,盯著他的眼睛太多。 墙角那边晃出一道身影,崔寧边过来边將枪插到腰间。 “没看出来,挺爷们儿的。” 看到崔寧,莫凌霄的火气腾地窜上来。 “人家打上门来,你们干什么吃的?我差点儿炸死!” 石头跑过来,上下打量他。 “头儿,我们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你二虎吧唧的,太衝动。” 被石头嘲笑,简直不能忍,飞起一脚,石头象徵性地歪歪屁股,他却是得慌。 怒火更盛,狂躁地挥手,“都滚一边儿去!” 沈静茹和齐浅黛急忙拉住,好言相劝,拽回接待处那边。 药厂失踪的工程师回来了,又有新的失踪,家属过来哭天抹泪,让何自康多给些补助,也没什么好办法。 孔另琪打电话约他出去玩,本不想去,可实在烦闷,就当散心吧。 霞飞路是很多情侣压马路的好去处,沿街有高大茂密的梧桐树,街两旁是橱窗精美的西式店铺,咖啡店里咖啡的焦香不时飘过。 地上铺著乾净整齐的小方石块,走在上面的人步履从容。 宋嘉瑶迈著从容步履,迎面过来。 “凌霄,这么巧啊。” “孔小姐我们一起溜达,宋小姐一个人?” “好啊,我们一起。” 宋嘉瑶绽放笑容,走到他身边。 莫凌霄一脑门子问號,说啥了?也没邀请一起溜达呀? 转头看孔另琪,她扭头看向一边,明显不高兴。 想给两女介绍认识,想起她俩是亲戚,不可能不认识。 可两人根本不打招呼,这就是八字不合了。 也不对,1933年宋部长费劲巴力,从老美那里弄来“棉麦贷款”,转眼被光头“剿匪”花去大半,怒而理论,挨了一巴掌。 舅子挨打,姐夫却顶替他的职位,两人闹翻,小辈们也会不对盘。 想来是这样。 孔另琪突然挎住他胳膊,“小莫,咋还叫我孔小姐?我们说好的,要叫另琪,又忘了。” 说完还嗔怪地打了他一下。 莫凌霄心里画魂儿,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 宋佳琪从另一边也挎住他胳膊,轻打一下,“凌霄,上次就叫我嘉瑶,再叫我宋小姐,就不理你了。” 没有的事儿,这俩丫头片子都在胡说。 莫凌霄心里大叫,大夏天浑身凉溅的。 俩人搞暗战,拿著他拉扯,岂有此理。 有能耐直接对喷,相互头花、扯衣服,当面锣对面鼓开撕,这么暗搓搓的算什么本事? 岂不知民国的大家闺秀当街这么干,已经是胆大包天。 莫凌霄警一眼宋嘉瑶,小丫头片子不知死活,若是孔二小姐在此,收拾你满地找牙。 正心里吐槽,孔另琪拉著他要去看橱窗里的衣服。 身体一动,又被宋嘉瑶拉住,要去另一边看。 两女都抱著他骼膊不撒手,用力拉扯,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手脚发麻,像个不倒翁,东一摇西一晃。 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不少在咬耳朵,不用听也能猜到什么。 二女爭夫,伤风败俗! 咔!咔! 人群中有人抓著照相机,不断摁下快门。 三人都是一惊,有小报记者偷拍,特良的,遇到狗崽了。 两女也知道要糟,却还是不肯撒手,只好把脸贴在莫凌霄肩膀上遮挡,他这张老脸无处躲藏,只好使劲儿望天,后脑勺快要贴到后背。 这下子不是简单的暖昧了,咔声更多,此起彼伏。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小报记者兴奋地脸上发红,暗暗对莫凌霄竖大拇指。 哥们儿,你是我心中的南波万!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莫凌霄不想被参观,忙拉上两人落荒而走。 人们目光追隨,嘴里喷喷,盯著三人背影討论。 一个仰脸朝天牛逼至极的英俊男子,降服两个美貌如花的女子,洒然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各条主街上报童蜂拥上路,將挎包塞得鼓鼓溜溜,怀里捧著一大卖力呼喊。 “卖报卖报,大新闻!孔家小姐与宋家小姐二女爭夫,当街抢夺。风流才子小莫先生当仁不让,左抱右拥。” !这可得好好瞧瞧。 孔宋两家是民国最顶尖豪门,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人关注。 “给我来一份,快快。” “您拿好,五个大子儿,谢谢。” “儂个小赤佬,都是三个大子儿,怎么涨价?” “大新闻,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好好,五个就五个。” 报童收好铜元,立即奔向下一个伸手要报纸的。 这一波泼天的富贵,必须接稳。 孔另琪红著脸看报纸,上面有好几张照片,她伸出手指摁在莫凌霄身边,这样照片上就剩他俩。 叮铃铃— 她接起电话。 “妈咪!啊,你要见他?” 第102章 孔二公子驾到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孔二公子驾到 第102章 孔二公子驾到 莫凌霄的桌子上摆放好几份报纸,沈静茹和齐浅黛站在一边,嘟著嘴一脸不开心。 民国推崇言论自由,只要別骂光头,其他的隨便写,尤其是名人的风流韵事,甚至有人会当做美谈。 大报社的报导,还能搂著一些,用词严谨,基本以事实为依据小心求证。 无良小报就撒开欢儿了,恨不得直接戳瞎读者的狗眼,肆意猜测,大胆假设。 第二天继续发酵,有知情人爆料,之前小莫先生还携一美女游外滩、逛南京路,给美女买了很多奢侈品,那女子身份神秘,不是申城本地的,是养在外地的情人。 丽莎也被扒出来,小莫先生暴揍南方茶商唐季珊,横刀夺爱。 歌舞团歌女被虐致死案,丽莎小姐被绑架,小莫先生衝冠一怒为红顏,拔刀怒杀元启太一门八十八口。 之后开始深挖,发酵的哩库。 小莫先生已有两房妾室,金屋藏娇,其中之一还是沪江大学学生,他们,哎呀呀——· 小莫先生掌捆青帮堂主赵金彪,英雄救美歌星周小萱,並一见倾心,为其写歌《勇气》高调示爱,还有《月亮代表我的心》。 周小萱还不满十六岁,谈呦喂,这就是个下流胚—— 还同时爱上周小萱的好姐妹白红,为二人写了六首歌之多,白红也不满十六岁,太花心了,喷喷喷. 什么?这些歌都是他写的?才华横溢啊!骂小莫先生的混蛋滚出来,抽不死你!小莫先生是才子,才子风流怎么啦? 既然是风流才子,那没事了,再爆料一个,《字林西报》的大洋马美女记者凯萨琳色诱小莫先生· 小莫先生有个美女保鏢,白天守卫在身边,晚上守卫在— 前些天小莫先生击杀小八股翁三,强力缉毒,疑似与申城某陆姓大亨在百乐门爭夺红歌女,事后报復— 有谁知道小莫先生的初恋?说起来还是一段佳话· 还有还有· 这些小报把他扒个精光,还往上抹屎。 莫凌霄气得肝颤,躺在沙发上闭目修养,沈静茹给他揉太阳穴,齐浅黛捶腿。 “哥哥真是风流,招惹这么多情债,看你怎么还。” “瞎说,都是小报胡乱编排。” “那孔小姐和宋小姐呢?都有照片的。” 头疼,一抽一抽地疼。 莫凌霄坐起来,刚要数落一通,看见孔另琪笑眯眯进来。 门口警卫也看报纸了,没有阻拦她。 沈静茹跑过去拉起她的手,“另琪,是来看哥哥的吗?” 孔另琪点了一下她鼻子,“嗯,找他有事。” 莫凌霄脑瓜子又开始抽痛,他脸皮厚不要紧,你一姑娘家家的不要清白了? “有啥事?”他拍著脑袋问“请你吃饭道歉,对不起啊,上次出去玩,连累你被小报污衊。” “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也,不都是污衊,静茹我们—” “小莫。”孔另琪急忙打断,给沈静茹是个眼色,“我都订好了,你一定要去。” 沈静茹帮著劝,齐浅黛也说不去不好,三个女人嘰嘰喳喳。 “停,我去行了吧?” 要带上沈静茹和齐浅黛,她俩说什么也不去,昨晚折腾太累了,要补觉。 莫凌霄只好自己去,孔另琪红著脸上他的车,要给他指路。 华懋饭店在南京路东端的外滩20號,面向黄浦江,楼高77米,共13层,是当时外滩最高的建筑,被誉为“远东第一楼”。 外墙主要採用花岗岩砌筑,色泽以暖灰色调为主,显得庄重而坚固。 塔楼部分使用了铜绿色的金属饰面和瓦片。哥德式与“摩登”装饰艺术风格完美融合,其庞大的体量和独特的轮廓线,使其成为外滩天际线的绝对主宰。 莫凌霄重新拥有的別克50驶入滇池路一侧,这里设有专门的入口和服务通道,相对更安全和私密。 从专门通道上到9楼,这里有私人包间“中国厅”。 是清代宫廷风升华版的装饰风格,庄重、华丽,充满东方皇家气派。 莫凌霄在国际饭店丰泽楼,已经被震到了,这里的私人包间,比丰泽楼还要上不止一个档次。 儘量控制乱瞟的眼睛,按照包间管家的指引坐下,心里志芯不安,忽然想到,以他现在的身家和潜力,配这里绰绰有余。 这么一想,志芯没了,立即风轻云淡。 再说,都是奢侈腐败的资本主义,紧张个啥,老李来了,让他们灰飞烟灭。 菜是提前定好的,孔另仪知道他的口味,鲍鱼、鱼翅羹、清蒸石斑、蟹粉狮子头、烤乳猪等,一共十几道。 他的口味,奔著大鱼大肉就没错。 听完孔另仪报菜名,莫凌霄很满意。 “尊客习惯喝什么酒?”包间管家问。 “不喝酒。” 孔另仪好奇,“怎么能不喝酒呢?” “开车不喝酒,这是驾驶员的基本道德底线。” “让別人开就行了呀。” “找代驾?很贵的。”莫凌霄喷了一声,暴富时间不长,还不太適应身份。 “代驾?”孔另仪胳膊支在餐桌上,单手托腮,歪著小脑袋看他,眼里快要冒出星星,“你总有新鲜词,很有趣。” “是吗?呢,都是乱讲,別在意。” 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这毛病得改。 “你有灵感了吗?答应给我的歌还没写呢。” “最近被小报搞的没心情,別急,別急。” 到底是高档包间,上菜很快,莫凌霄埋头大吃,这个不错,那个不错,招呼孔另琪夹菜。 房间门推开,进来一个中年妇人。 “妈咪!” 孔另琪跑过去,亲密地挎住胳膊,面带娇憨。 莫凌霄身体一僵,如同中了定身术。 宋老大怎么来了?以这位的人品,绝对有阴谋。 不能装看不见,硬著头皮站起身。 “夫人好。” “小莫先生,果然一表人才。快坐,不用拘谨。” 莫凌霄微微弯腰点头,看著与其他夫人几分相像的脸,儘量彬彬有礼。 饭桌上孔另琪妈妈问了他的个人经歷、工作以及家庭情况,莫凌霄感觉像是相亲。 聊了一阵,她妈妈提前告辞离开。 没提药厂的事儿,这就走了? 他一头雾水,看孔另琪,她只是笑。 莫名其妙的时候,进来一个年轻人,莫凌霄觉得比自己年轻。 “你就是莫凌霄?”年轻人很不客气,高傲的脸上露出鄙夷。 孔另琪惊呼,“另坎,你怎么来了?” 喔艹,孔二公子驾到! 第103章 別不知好歹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別不知好歹 第103章 別不知好歹 孔另坎走到他妈妈刚坐过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昂著下巴。 “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的姐夫吗?” “另坎,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孔另琪皱眉道。 孔另坎毫不在意,挑起眉毛。 “姐,那么多高门大户的公子你看不上,就喜欢这个暴发户,不是看上他有钱吧?” “不要胡说,另坎,你的家教呢?”孔另琪冷下脸,眼眶泛起雾气。 孔另坎不耐烦地挥下手,看向莫凌霄。 “你想当我的姐夫,当孔家的女婿,得有诚意。” 莫凌霄失笑,“什么诚意?” “你的药厂我要一半股份。” “胃口不小。” “莫凌霄,我是给你雪中送炭,別不知好,你的药厂现在什么样不用我多说吧?有我来接手,將不会有任何困难,你等著数钱就行了。” “孔二公子,有没有人说你长得丑?” 孔另坎收起玩世不恭,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目光如钉子。 顷刻后慢慢翘起嘴角,露出玩味表情。 “怎么说?” “长的丑,想得美。你倒是很有诚意,可惜,我没有。” “你不想当我姐夫?” “我是不想有你这样的小舅子。” “姓莫的!”孔另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晴喷火,“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得明白,有我孔家当后盾,你的药厂才能生存,否则死路一条。” 什特么雪中送炭,你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莫凌霄拿起毛巾擦擦嘴,站起身,朝孔另坎点点头。 “你说的对,既然是死路,我这就回去把药厂关掉,省了这么多人跟著操心劳神。” 跟孔另琪打了招呼,转身离开包厢。 孔另坎傻眼,看著包厢门好半天回不过神。 就这么走了,他怎么敢?背靠孔家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这就是个傻子。 转头看向默默垂泪的姐姐,“嘴”了一声。 “孔另琪,你真没用,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你闭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一定告诉妈妈。”孔另琪哽咽著谴责。 孔另坎翻了个白眼,后仰靠在椅背上。 “我才不怕。小莫先生有点意思,敢不给我面子的他还是第一个,想关掉我的药厂,那可不行。” 莫凌霄离开华懋饭店,开车回去。 面对孔令侃,他表现的冷静沉稳,其实很想大嘴巴抽他。 小比崽子还不到20岁,就能干出这样的事,真是遗传了坏种基因! 同一个家庭出来的,他弟弟就不这样,很能说明问题。 阴著脸回到药厂,沈静茹告诉他,刚刚有个叫萧美瑜的女子打来电话,说她到了龙华。 不知道传声筒为啥事飞过来,打了电话,就是要他去接。 赶去龙华机场,萧美瑜跳上副驾驶座位,就迫不及待发问。 “暖,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报纸哪有真话,你傻不傻?” “还不承认?你就是花心大萝卜,暖,孔小姐和宋小姐你喜欢哪个?” 萧美瑜不停拍他胳膊,一脸的八卦。 莫凌霄瞟她一眼,坏笑道:“你飞过来干嘛?你是不是想我了?” “少臭美,想条狗都不想你。” 嘎吱! 一脚剎车停下,莫凌霄指著车外,样装发怒。 “下去。” “咯咯咯,你干嘛?” “心碎了!浮世红尘,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你个无情的女人,我辣么想你,你却想著条狗。” 萧美瑜愣了片刻,一把捂住脸,“登徒子,不要脸!哈哈,肉麻死了。”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我要自杀变成鬼缠著你,白天晚上都不放过。” “別瞎说,怪嚇人的。” “说,想我了没?” “嗯嗯,想了想了。” “算你识相。” 掛挡给油,继续开车。 萧美瑜脸上红霞消退,狠狠白了他一眼。 “暖,说正经的,你到底喜欢孔小姐还是宋小姐?” “没完了是吧?” “夫人想知道,我还得交差呢。” “夫人咋那么八卦——那么閒—-听,那么关心?” “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侄女,当然关心。” 莫凌霄不爽地咬咬牙,他哪个都不想沾边。 將来要去找老李的,到时候那头倔驴揪住他脖领子,说他是光头的走狗,怎么狡辩? 说自己白皮红心,老李不信要刨开看看怎么办? 打个激灵,斜眼瞟一下,萧美瑜侧著身体靠近他,瞪著美眸等待回答。 他勾起一边嘴角,声音低沉,不急不缓道: “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听到这个答案,萧美瑜美眸瞪得更大了,接著慢慢坐回去,扭头看向车窗外,不发一言。 莫凌霄意识到这个玩笑过分了,汕笑著捅咕她一下。 “生气了?” “嗯,你我下车。”萧美瑜依然看著车外,语气委屈。 “別生气,我开玩笑的,瞎说八道,不会当真吧?” 萧美瑜沉默了会儿,突然转过头,“嘉瑶適合你。』 莫凌霄手一抖,汽车差点衝出马路,连忙控制方向,扭头刀了她一眼。 “你说適合就適合,问过宋嘉瑶没有?人家没准——” “她愿意。” 汽车又是一阵晃动。 宋嘉瑶愿意? 都没见过几面,太草率了吧? 他知道孔另琪是愿意的,他又不瞎,这又出来一个,啥时候他还成了香饶饶? 莫凌霄摁了摁太阳穴。 “我吧,还,年纪太小,暂时不考虑。” “別人在你这年纪,孩子满地跑了。” “我想先立业,再成家。” 萧美瑜看著前方,两眼无神没有焦点,语气幽幽。 “你已经立业了。” “马上就关门大吉,好多妖魔鬼怪扑上来咬我,不干了。“ “娶了嘉瑶,就会没事。” “这么积极推荐,你俩是好姐妹?” “嘉瑶真的很好,错过了你会后悔。” “有你好吗?”莫凌霄这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就后悔了,赶紧补救,“我我,我是说你跟她一样好,內个內个,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萧美瑜抿了抿唇,“送我去仁济医院。” “医院?你咋了?”莫凌霄大惊。 “別问,我不会说。” “呦呦,还不说,咱俩这关係有啥不能说的,不当我是朋友?” 看了眼莫凌霄,萧美瑜紧拳,考虑好一会儿,“那你保密。” “还保密。”莫凌霄撇嘴,然后举起右手三指,“保证不说出去。” “我来打前站。” “什么意思?” “安排好了,夫人过来。” “夫人?她病了,还是说,怀孕了?” “你———”萧美瑜气结,白他一眼,“要是怀孕还好了呢。” “那咋了?” “是慢性蕁麻疹,压力一大就犯病。” 莫凌霄恍惚记得在哪里看到过,夫人是有这种病,皮肤上都是斑块,痒起来很要命。 矣?若是他能治好夫人的病,药厂这块儿是不是就 第104章 往后的形势更加艰难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往后的形势更加艰难 第104章 往后的形势更加艰难 记忆中夫人这个病,是遗传的免疫力缺陷,压力过大,导致內分泌失调和自主神经功能紊乱,皮肤中的肥大细胞被激活,释放组胺等物质,出现瘙痒风团。 抓挠止痒导致皮肤溃烂、感染,形成皮肤斑块,治疗好后压力一大再重复。 別说这年头,后世也去不了根,但有特效药可以控制。 先送萧美瑜去国际饭店,她不肯住这么贵的地方,出差补助太少,莫凌霄不由分说办理入住手续,到了申城还能让她花钱? 住这里安全,住別的地方他不放心。 再送她去公共租界山东路仁济医院。 这周边叫“麦家圈”,得名於医院创始人英国传教士威廉·麦都思。 他於1843年在此购地,逐步建立伦敦教会传教基地,有医院、印刷所、教堂等。 跟她约好晚上吃饭,驱车返回药厂。 前脚刚到,后脚孔令侃找上来,还带了两个保鏢。 “姐夫,又见面啦。” 孔另坎笑嘻嘻进来,保鏢拉开椅子,他大马金刀坐下。 莫凌霄头疼,打又不能打,他也得看人下菜碟,又不是蠢货。 “真是阴魂不散。”他嘟。 “你这个態度不友好,我很不喜欢,但是原谅你,坐下吧,咱们像个绅士心平气和地谈谈。” “我说的还不清楚吗?你就死了这条心。” “孔另琪眼光不行啊,选了你这么个棒子,姐夫,药厂关门和挣一半,选哪个还用说吗?” 孔另坎摊开一只手,只觉得不可思议,小孩儿都知道选哪个。 莫凌霄腻歪的不行,就是有你这样的混帐东西才寧可毁掉,要是老李,早无偿捐献了“別一口一个姐夫的,你这是要把你姐卖了换钱?你又不差钱,盯著我干什么?” “这是钱的事儿么?你比我大好几岁,这么愚蠢,这是资源懂不懂?” 青霉素可以说是这时代的救命神药,掌握了药厂,就是掌握政治资本。 孔另坎是个大紈,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肯定不是草包。 莫凌霄嘆口气,形势比人强,二分之一怎么著也比零蛋好。 “我给你一半乾股,你不能插手药厂管理,行就行,不行拉倒。” “肯定不行啊。”孔另坎笑著摇头,“財务造假我还是懂的,不让我参与管理,怎么知道准確的利润?” 现在药厂的產量提不上来,主要是基地工厂出货,这部分不在帐上,利润大头在他手里。 没想到被这傢伙瞧破了他的心思,那就没得玩了。 莫凌霄木然摆摆手。 “既然不行,孔二公子请回吧,我这小庙伺候不起你这尊大佛。” “说的好好的,你这是干什么?我爸就总让著老宋,你当姐夫的也让著点我这小舅子,不吃亏。” “我说你要点脸行吗?” 见莫凌霄脸色难看,孔另坎嘿嘿笑起来,兴致大增。 “跟我翻脸?姐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懂人情世故嘛。” “你怎么还是个老山核桃,人儿不大,皮挺厚?” “姐夫你谬讚了,我还小,还需要多锻炼。” 越不让他叫姐夫,这小子越来劲,像个赖皮缠,没一点儿紈官二代的冷傲。 讲真,莫凌霄並不討厌他这样子,可想到將来他们一家子的所作所为,再没有了耐心烦。 “赶紧滚蛋,別让我叫人扔你出去。” 见莫凌霄真的翻脸,孔另坎收了笑容,阴沉下脸。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扔我出去。” 盯著孔另坎看了一会儿,莫凌霄取出一颗手雷墩在桌子上。 “滚。” 孔另坎嚇了一大跳,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一公子哥何曾见过这种以命相搏的场面。 保鏢立即上前,將他拉到身后护住,他气得跳脚怒吼。 “有种你试试,我不是法布耳那个软蛋,不信你敢——” 莫凌霄默不作声,拿起手雷,作势就要拽出保险销。 “別动!”孔另坎大吼,“信了我信了,我走。莫凌霄,你算什么文化人?你就一亡命之徒,咱们后会有期。” 孔另坎骂骂咧咧走了,莫凌霄收起手雷,心里发愁,都到了动不动就得玩儿命的程度了。 往后的形势,会更加艰难,谁能给个指示,该怎么坚持? 唉,钱难挣,屎难吃! 晚上去找萧美瑜,她要出去吃饭。 莫凌霄这段时间心力交,不愿意动,要在国际饭店对付一口算了,萧美瑜嫌贵。 “哥有钱,让你宰一顿狠的。” “不要,出去吃。” 萧美瑜嘟看嘴,摇晃身体,坚决要省钱的模样很有杀伤力。 莫凌霄无奈,带看她去红房子。 霞飞路的红房子西菜馆,因为西餐馆外墙是红色的,民间俗称红房子。 招牌上是法文“罗威饭店”,老板是义大利人路易.罗威。 菜品为正宗法式风味,装修风格温馨雅致,情调浪漫,是法租界著名的西餐厅。 莫凌霄自己开一辆车,后面跟著一辆车,车上是崔寧安排的护卫,这时候可不敢让他单独行动。 进入西餐馆,侍应生穿著白衬衣,黑色的领结、马甲、长裤,外面套著长及小腿的围裙,將他俩引入座位,递上菜单。 法式洋葱汤要点上,经典中的经典,覆盖烤化的芝土,浓郁香醇。 焗蜗牛,法餐標誌,用黄油、大蒜、香草焗烤。 鹅肝酱,高级食材,涂抹在麵包上,咬一口喷香。 菲利牛排,嫩滑的牛里脊,可配不同酱汁,黑椒、蘑菇、红酒汁都行。 罐燜牛肉,將食材和汤汁放入特製小罐中烤制,风味独特。配菜有奶油烩海鲜、炸薯条、时令蔬菜。 还有甜点,栗子蛋糕,苹果派,苏夫厘蛋奶酥,两杯果汁。 “够了够了,太多吃不了。” 萧美瑜抢过菜单,还给侍应生。 莫凌霄满不在乎,“哥不差钱儿。” “暴发户。” “唉,马上就完蛋了,你多吃,以后就请不起你了。” “不会吧,你的药厂那么挣钱。” 各方势力都是暗中使手段,知道实情的人不多,若不是他还有些名望,早明火执仗动手。 莫凌霄愁眉苦脸。 “都想吞了我的药厂,洋鬼子、青帮、cc,还有孔家和宋家,都不是好东西。” “怎么会呢,你是民族之光啊。” “屁的民族之光,弄不过民族败类。” “那怎么办?要不,我跟夫人说说。” “有孔家、宋家,夫人也难办,何况她都病了。” 说起夫人的病,萧美瑜眉头都皱到一起,满脸担忧。 “夫人最近压力大,又復发了,老也治不好。” “我能治。” 萧美瑜差点壹到,艰难咽下牛排,举起餐刀凶巴巴比划。 “少嘘我,那么多医生都治不好,乱讲把你舌头割掉。” 第105章 有个办法能对付孔另坎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有个办法能对付孔另坎 第105章 有个办法能对付孔另坎 莫凌霄一副高深莫测模样,等著萧美瑜急切问询,结果她没一点信任。 这还了得,反了你个黄毛丫头。 他清了清嗓子,“夫人的病属於身心医学范畴,心理变化异常激活肥大细胞,导致血管扩张、体液渗出,从而出现皮肤红肿和瘙痒。” 萧美瑜挥舞的餐刀停在空中,认真审视他,怎么看都不像胡,目光狐疑。 “你从哪儿听来的?” “圣安妮医院是我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那医院不是就会治疗——” “瞎说!”莫凌霄打断她,“好多病都能治的好不好?头髮长见识短。” 气死他了,划时代的青霉素被以讹传讹,成了治疗梅毒专用药。 当时为了儘快宣传,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萧美瑜放下餐刀,嘴里訥訥,“青霜散还能治蕁麻疹吗?』 “我还有別的药?”莫凌霄老神在在。 “真的?”萧美瑜不信,但眼神里都是希冀。 “比你嘴里的牛排还真。” “你,你可別骗我,这事儿开不得玩笑。” “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靠谱?拿这个骗你,岂不是武大郎抢著喝金莲的药,不知死活?” 拿这个瞎说,在光头那里比欺君之罪还要严重。 萧美瑜的大眼晴闪动,露出惊喜,一把握住他手。 “什么药?快给我!” “还没会诊,哪能乱开药?” “你想让夫人去你的医院看病?” 莫凌霄奇怪的看著她,“不然呢?” 必须让夫人住进圣安妮医院,天赐良机,错过了就是犯罪。 一来改变人们对医院的歧视,最最最重要的是,能取得巨大的政治影响力。 有了治好夫人顽疾的这份人情,就能扛住各方压力,孔宋两家也得掂量掂量,不会逼得太狠。 爭取到喘息的时间,再想办法扩大个人声望,目前文化名人的头衔还不够。 萧美瑜鬆开他的手,眼里重现怀疑。 “我觉得,你有不良居心。” 莫凌霄知道心急了,第一夫人就医不是件小事,哪方面都要慎重。 於是耸耸肩,无可无不可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总之我是关心夫人的,她是身心之病,药物治疗还要配合心理干预,否则还会復发。” “你又不是医生。” “我有道士传授中医学,知道吧?” “报纸上说了。” “其实我从小立志当医生,但父亲培养我接手家族產业,都是偷著学习医科,若不是父亲逼迫,我会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萧美瑜切下一块焗蜗牛送进嘴里,声音含混不清。 “我可以匯报给夫人,只能帮你到这儿。” 光匯报肯定不够,谁都不会听了三言两语,就改变固有印象。 莫凌霄思考片刻,给出一个方案。 “我製作一周的药,如果夫人的治疗不理想,你再拿出来,一试便知。” “你可別害我!” “这件事,咱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有绝对的信心。” 萧美瑜歪著头想了想,是这么回事,放心地拿起一块甜点,吃了几口停下,盯著他问“你说的心理干预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开心结。” “你知道?” “知道。” “吹牛。” “不信拉倒。” “说说。” “不说。” “说说嘛,说说嘛。” “你让说就说,我多没面子。” “想怎么样?” “叫哥。”” 萧美瑜左右看了看,挪过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哥,哥,哥哥—”” “停,起鸡皮疙瘩了。” 一阵酥麻从耳朵传遍全身,莫凌霄一阵激灵灵,使劲抖楼身体。 萧美瑜嘟起嘴,输出少女漂漂拳。 “快说。” 莫凌霄整理下衣服,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委座剿匪不力,有人联合起来要搞他,夫人担忧;第二,日寇明显要侵略华北;电三,夫人想发展空军,但財政空虚,就这些吧。” “这些都是困难,怎么解决呢?” “第一个不用担心,汪先生烂泥扶不上墙;第二个也不用担心,因为担心没用;第三个去找孔胖子,让他私人掏钱,他有的是,孔另坎想讹我药厂一半股份,臭不要脸。” 说起孔家,莫凌霄怨气衝天,尤其他家老二,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 萧美瑜被他的样子逗笑,眼晴转了转,又凑上来。 “暖,我有个办法能对付孔另坎,想不想听。” 莫凌霄警她一眼,漂亮女人能有什么好办法?不过蠢人的灵机一动。 “不想。” “你咋能不想?”萧美瑜瞪大美眸。 “你要干嘛?” “快说你想。” “想。” “不说,哼,除非,你叫姐。” 明晃晃要报復回来。 “我是哥,不叫姐。” 萧美瑜急了,“我刚才都叫了,你也得叫,快点。” “小毛丫头,刚才叫哥挺乖的,想翻天?” “你叫,你叫,叫嘛。” 莫凌霄被她推得直晃悠,不怕凶狠强硬,就怕磨人的。 嫌弃地撇撇嘴,“附耳过来。” 萧美瑜非常期待地伸头过去,莫凌霄贴到她耳边,嘰半天只喷出口气。 一股滚烫热流喷在她耳朵上,萧美瑜浑身过电般麻酥酥,说不出的感觉,脸颊瞬间布满红霞。 “什么嘛,听不清。” 苏杭女孩声音软糯,此时更加娇柔。 莫凌霄看著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儿,条然愜住,呼吸加重,喷得她脸颊更红。 脑袋恍惚,鬼使神差地起嘴唇子夹住,还嘬了一口。 “啊!” 萧美瑜条件反射的一声惊呼,引来侍应生和周围人的目光,赶紧坐正低头,脑门儿差点儿砸到餐盘里。 莫凌霄呆住了,这特喵的干了什么? 主观上他绝对没想这样,肯定是谁控制了他的身体,对,一定是小小莫,跟他没关係。 太尷尬了,瞄了眼萧美瑜,好像她更尷尬,那就好。 伸手捅咕她腰,“矣,误,快说。” “说什么?”她声音比蚊子还轻。 “办法。” “什么办法?” 完了,他这一嘬,混了物理与魔法的双重攻击,给她脑子干瓦特了。 “你说有办法帮我对付孔另侃。” “哦,哦,我,我想想。” “不急,慢慢想,別搞错了。” 吃完饭一直到国际饭店,萧美瑜都没再看他,匆匆进去。 莫凌霄看著她的背影,更加痛恨孔另坎。 她告诉他的办法太肉痛,但肯定能行。 可这样,他的白皮又厚了好几分,增加跟老李解释的难度。 都说艰难面对人生的抉择,真的太艰难了。 第106章 姑姑要见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姑姑要见你 第106章 姑姑要见你 早上起来,莫凌霄脑子昏昏沉沉,眼晴上掛两个大黑眼圈,大熊猫见了能跑过来认亲萧美瑜给出的办法,让他昨晚毫无困意。 何自康过来匯报药厂情况,看见他的黑眼圈,忍了忍没忍住,絮絮叻叨色字头上一把刀,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不接话茬,让他去圣安妮医院,开闢出专门的高级病房。 给萧美瑜打去电话,督促她儘快,有治疗方面的问题就问他,千万別乱说,结果她就回答一个字,“嗯”、“好”、“哦”。 掛了电话,莫凌霄捏捏鼻樑子,不就嘬了一下耳垂儿么,又不是故意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巴巴给谁看? 孔另琪来找他,为孔另坎的无礼道歉,又要请吃饭。 他头疼,有点儿怕了。 肚子咕嚕咕嚕闹起来,临近中午了,早饭都没吃,其他事都不重要,吃饭第一。 “走,我请你。” “好。”孔另琪喜滋滋。 太阳照常升起,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报童背著浸了桐油的大帆布斜挎包,奔向茶馆门口、电车站等人流密集的地方,挥舞手中的报纸。 “卖报卖报,小莫先生约会孔家小姐,感情升温,宋家小姐落入下风。” “卖报卖报,小莫先生私会苏杭美女,浪漫调情,尽显风流本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报童清脆的吆喝声,立马吸引注意力。 “小鬼头,来一份。” “三个铜板,虾虾儂。” 如今的莫凌霄风闻申城,市民对有关他的新闻十分感兴趣,但凡有他的新闻,对报童来说还是泼天的富贵。 莫凌霄正百无聊赖,电话铃响起。 “餵·——” “莫凌霄,登徒子,大色狼!” “?谁惹我们美瑜大美女生气啦!” “你怎么不约嘉瑶吃饭?” 原来为这事,花边儿小报真特么坑人。 “她来找我的,不是我约她。” 萧美瑜不说话了,长久沉默后,闷闷地说:“你的药准备好没?” “准备好了,什么时间过来?”莫凌霄精神一震。 “你的药先送到仁济医院吧。” “还是信不过我?” “如果好用,应该会过去。” “放心,这就送过去。” 放下电话,莫凌霄从基地工厂取出“左西替利嗪”。 这是现代治疗方案中的首选一线药物,能有效阻断组胺受体,减轻风团和瘙痒,几乎没有嗜睡的辅助用。 如果作用不明显,剂量从每天5毫克增加到10毫克,甚至20毫克。 若还是不行,就用生物靶向药,一种单克隆抗体一一奥马珠单抗,每四周注射一次,不仅疗效好,安全性也没问题。 带上够两周用的左西替利嗪,开车出发。 仁济医院是中国第一家西医医院,在市民心中等於最好,实际上,在医学学术研究方面,不如同济医院,更不如北平协和。 夫人来这里看病,为了便於交流,这里也算是宋家定点医院,她1927年的婚前检查就是在这里。 仁济医院与山东路之间,隔著一个院子,临街的绿化可以阻挡街上的噪音。 医院楼体围成不封闭的“口”字形,形成內部庭院,是病人和医生的重要活动区域。 莫凌霄走进內部庭院,就看见了萧美瑜。 她冷看一张脸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药转身就走。 “按说明书服用。”莫凌霄没跟上去,站在原地大声叮瞩。 看著萧美瑜不理他还越走越快的背影,无奈嘆气,都怪自己没有自控力。 回去也是心焦,乾脆在內院的椅子上坐下来,胳膊肘拄著膝盖傻呆呆发愣。 不知过去多久,眼前出现一袭旗袍,仰起头,是宋嘉瑶。 “凌霄,在想什么?” “没什么,发呆。” “別发呆了,姑姑要见你。”宋嘉瑶微笑著说。 “谁?”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马站起身。 宋嘉瑶帮他整理下衣服领带,“跟我来。” “哦,哦。” 莫凌霄机械地跟上,脑子里还在想,是不是听错了。 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有四个便衣警卫。 萧美瑜迎上来,表情严肃,但目光有些不敢看他。 “带枪了吗?” “带了。”莫凌霄赶紧掏出腰间的手枪,递给她。 “还有別的武器吗?” “没了。” “我要搜身。” “搜吧。” 莫凌霄双臂平伸,像进候机室过安检那样。 萧美瑜搜得很仔细,领子、腋下、腰间、脚踝都不放过。 “双腿岔开。” 莫凌霄听话地岔开双腿,萧美瑜继续搜查,他条件反射夹紧双腿。 “矣,手別乱摸。” 宋嘉瑶噗吡笑出声,赶紧捂嘴转过身去。 萧美瑜脸如红布,恼怒道:“这是,搜身流程。” “这把枪不能交出去。” “臭流氓!” 一只白皙小手陡然掐住他腰间软肉,狠狠一拧。 “嘶~~!” 他倒吸凉气,极力控制没有大叫出声。 宋嘉瑶双肩剧烈抖动,转过身时用力抿著嘴,得很辛苦。 萧美瑜红著脸带他俩到病房门口,宋嘉瑶轻轻敲门,打开,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姑姑,他来了。” “进来吧。” 病房內传出一道略带烟嗓的女声,语调平稳,柔和中带著坚定。 宋嘉瑶示意他进去,隨后在外关上门。 莫凌霄进入病房,里面除了夫人,还有站在角落的旗袍侍女。 他立即开口。 “夫人好。” “小莫先生,坐。” 宋美玲站起招呼,162cm的身高,在民国的女性中不算矮,穿著条形病號服,也许是名人滤镜,莫凌霄觉得也很好看。 虽然在医院里,她的妆容仍然一丝不苟,髮髻盘於后脑,前额带有波浪卷,微突的颧骨,显出大女主气质。 嘴角边已生出法令纹,左脸颊的酒窝微有些拉长变形,虽已是38周岁,可象牙白的皮肤,细腻光润,一对內双凤眼,睫毛自然翘卷,眼尾上翘如刀裁,显出绝断刚硬,眸中带光,麻衣神相说,瞳仁藏金,此乃贵气凌人之兆。 “谢谢。” 莫凌霄依言坐到准备好的高背椅上,挺直上身,目视前方,没有了看美女时贼眉鼠眼的样子。 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軼闻。 一次公开会议,法肯豪森称呼“夫人”,她当场用英文回应; zj省主席黄绍站称呼“夫人”,被冷落半小时: 四川军阀杨森称呼“夫人”,带著方言与“虎人”相似,被禁止进入西花园; 而称呼“蒋夫人”的冯玉祥直接挨。 她不喜欢依附光头的称谓。 一般空军系统的称呼“宋秘书长”,教会人士称呼“宋女士”,文化界称呼“宋先生”,慈善活动中称呼她“宋小姐”也很高兴,孔另伟称呼“夫人姐姐”更是特例。 不同场合和人群的称呼会不同,如果称呼“蒋太太”这种带有市井气息的叫法,那你完蛋了。 想到这儿,他心中一惊,刚才好大概、好像、似乎,他就是称呼的夫人。 第107章 夫人入住圣安妮医院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夫人入住圣安妮医院 第107章 夫人入住圣安妮医院 后知后觉,莫凌霄心里喘不安,不会被赶出去吧? “秘书长,我对您的称呼有误—.”” “不要紧张,称呼而已,无妨。”夫人轻轻摆手,眼里染上笑意,“小莫先生如此年轻,便有令人瞩目的成就,党国之幸。” 莫凌霄鬆口气,看来传言不实,或许是对年轻人的宽容,总之没挑礼就好。 “些许成绩,跟秘书长承担的重任相比,不值一提。” “不要妄自菲薄,个人取得成就,仍不忘民眾,很了不起。” “谢秘书长夸奖!” 进入主题前的开场白,是属於儒家文化圈的特色,言语上转了几圈后,进入正轨。 “听小瑜说,我的病症成因,是心理压力过大导致,属心身医学范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如此说来,我承受压力的意志有所欠缺。” 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变化,但莫凌霄见她的眼睛里,有凌光闪过。 站上权力巔峰的政治人物,被说承受不了压力,是大忌。 莫凌霄赶紧解释。 “不是这样,当困难出现,每个人都会有压力,身体出现异常,是机体组织与神经的客观反应,与承受压力的意志无关。” “小莫先生,能解释一下吗?” “好的。困难出现,有人嘴角起泡,有人身体没有症状,这与人的先天遗传基因有关,也许嘴角起泡的人能顶住压力,走出困境,而身体没有症状的人,可能会顶不住压力疯掉。” 此时遗传学的相关压酒,还在学术界发展,外界对此的认知几乎没有。 他搬出这既显得高大上,还让她没法追问。 再从侧面猛拍马屁,打消顾虑。 可是,她微微眉。 “这么说,我有不好的遗传因子?” 莫凌霄暗暗翻白眼,人没有十全十美的,都第一夫人了还想咋地? 不得不打起精神。 “不,这样说不准確,人类生命在母体內诞生的一刻,並不会完全復刻父母的基因,会有一点点突变,否则,现在的我们还是数万年前猿猴的模样。” “基因—.突变——·很准確的表达。” 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医学界有没有这样的概念,已经抢了不少歌曲、金句的冠名权,难道要去医学界打劫? 莫凌霄觉得心累,他又创造不出能表达同样意思的近义词,有啥办法?就这样吧,爱咋咋地。 “基因的突变,有好的方面也有不好的方面,总的来说,是向好的方面发展。具体到您的身体异常,不能笼统地说不良遗传,上帝给我们关上一扇门,必定会打开一扇窗,您拥有异於常人的美貌、气质、智慧、信念,基因突变引导著人类进步,您觉得呢?” “你在夸我。”她语带挪输,但笑意直达眼底。 “秘书长,我用的都是名词,在敘述的语气上,请允许我带有个人的主观情绪。” 莫凌霄感觉到自己鬆弛下来,精神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我叫你小莫吧。” “您早这样叫,我能少出点汗。” 说完夸张地抹了一把脑门。 她嘴角微微上翘。 “小瑜说要给我减轻压力,讲了一些话,她虽不是笨丫头,但想不到这些,前几天你们在一起吃过饭。” 陈述句,意思就是,都是你说的,解释一下吧。 “夫人,请不要怪小瑜,她非常关心您,而且我是搞情报工作的,知道纪律。小瑜来上海之前,特务处已经停我职了,现在是空军情报员。” 翻译一下就是,我是您的兵,不会向任何人胡咧咧。 “小瑜说了后,我確实感觉轻鬆很多,这些,是你自己分析的吗?” “是的,除了小瑜,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 “小瑜说的过於简单,我想再听听你对中日关係的分析。” “秘书长,那我就卖弄一下,不对的地方,请您指正。” 於是,莫凌霄从九一八开始讲起,穿插自甲午战爭以来的一些事情,讲到日本的国民性格,对外掠夺的渴望,日本军队的下克上歷史,大萧条对日本经济的影响,日本政府对外扩张、转移內部矛盾的办法等等。 “有情报显示,明年春天,日本军队可能会发生突发事件,我个人推演,事件结果会让日本军部失去约束,成为战爭巨兽,民国將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中日关係给她非常的困扰,听到这样的分析,不自禁眉头更深。 “中日间会发展成全面战爭?外交途径真的行不通吗?” “现在的国际態势,英法已经难以约束德国,他们在远东的军事力量更弱,事实上,民国已经是日寇狼爪之下的羔羊,他不会因为吼声停止进食。” “这也是我焦虑的所在。” “中山先生说过,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他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停止焦虑不可能,但您应该把注意力,转移到增强国防力量上来,为全面抗战儘量多做准备。” “以政府的財政,谈何容易。” 老驴拉磨一样转圈圈,终於走到了中心,剧情到了戏肉部分。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著礼物走来了,大哥给你刷礼物,回头你要多帮助。 让心激动,让唇颤抖,眨眨眼,弄点儿马尿搞里头。 莫凌霄“腾”地站起来,握紧双拳,绷紧肌肉,眼神坚定。 “秘书长,国难当头,我莫凌霄没有横刀立马的本领,但有拳拳爱国之心,我愿意向夫人捐赠药厂个人收入的一半,购置战机,发展空军,恳请夫人成全!” “为什么是空军?” 听,刚才一直没说空军的事儿吗?草率了。 “秘书长,拥有强大的空军,才能掌握制空权,来自天空的攻击极难防御,发现敌人的军事调动、防御布置、战略重点,及时给予精准打击,是战爭胜负的关键。 这话说到她心趴上,嘴角上翘弧度加大,目光带出讚赏。 “你不仅情报工作出色,还极有军事眼光。小莫,你很好。” 讚赏这个干啥?他说要捐钱,不要跑题。 莫凌霄眼轮匝肌用力,挤不出眼泪,也要把眼圈儿挤红。 “国家有困难,按说应该把我的药厂捐献出来,只是,我担心那些党国蛀虫。” “小莫,我都知道。” “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好啊,什么建议?” “您知道,我的新药在抗菌领域效果极佳,国外暂时没有同类药物,他们有强烈的需求,这样我们可以提出一些过分要求。我想得到国家支持,自筹资金,购买武器弹药生產线,自力更生,否则会被列强卡脖子。” “军工厂必须国有,若要私营,我也很难办。” “夫人,我自行採购原料,生產出的武器弹药绝不私自销售,全部按成本价统一交给军政部,我想,效率会高一些。我们的军工只能製造轻武器,重要的都需要进口,等同於国防在外国人手里。” “你说的很对,这件事我记住了。” “秘书长,军队强大,才能保境安民,我替厂里的工人谢谢您。” 莫凌霄想起金陵的人间炼狱,难掩心痛,眼里蓄满泪水,向她深深鞠躬。 这次不是装的。 来到这个时间节点,光想著挣钱太没出息,不改变些什么对不起穿越者身份。 她的情绪受到感染,伸手扶住他。 “小莫,我很高兴。” 莫凌霄抬起手臂,猛地抹一把眼睛。 “我还想,再囉嗦两句。” “不囉嗦,说。” “委座驾驶著民国这条大船,劈波斩浪,可是它漏水了,需要您帮著修补,您务必保重身体,有些事一定要看开,只要尽力去做了,便问心无愧,千万不要给自己压力,您已经做的够好了。” “好,我知道了。” 拍马屁的机会不常有,必须到位。 何况不是拍光头马屁,没一点心理负担,还拍得有点上癮。 “秘书长,我们终將会强大,华夏终將迎来伟大復兴!” “说得好,小莫,谢谢你!” “秘书长,我带来的药,您放心用,出了问题您砍了我脑袋,保证两周见效。” “呵呵,我恐怕没那么多时间。” “那,您去我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针对具体症状,研发更好的药,我跟您立军令状,不敢说去根儿,但保证解决病症给您的困扰。” “你有心了,我考虑一下。” 还考虑啥?圣安妮医院等著第一夫人去正名呢。 莫凌霄眼神关切,西装下摆抓出褶子。 “您在这儿,我哪放得下心?我现在就回去,让医生带上仪器都过来,您这么忙,咱们要儘快。” “你呀,我总得收拾一下。” 成了! 莫凌霄狂喜,夫人是否入住圣安妮医院,差別可大了去了。 普通人不会知道,但民国高层肯定知道,这就是给他的安全背书,都八百个心眼子,明白形势发生了反转。 出去后拉著宋嘉瑶和萧美瑜,直奔圣安妮医院,找上杜邦神父一起检查高级接待病房,检查专用进出通道,確定不会出差错。 等到夫人转院过来,莫凌霄都吃住在医院,假模假样主持全面体检,还请来雷士德医院、同济医院的专家教授一起会诊。 同时聘请他们,成为莫凌霄即將开办的圣誉医学院客座教授,一举两得。 现代药物给90年前的人使用,基本没有抗药性,效果特备好。 满打满算一周时间,夫人的慢性蕁麻疹逐渐好转,莫凌霄准备的奥马珠单抗都没用上。 党国事务太多,病情好转,夫人便急匆匆回金陵,正常治疗是分阶段的,一般持续3-6个月,第一阶段2-4周,才一周就出院莫凌霄担心不得了,回去就復发可糟糕了,会砸了他的招牌。 必须派遣医生跟隨观察,恰好圣安妮医院有个红点医生,不知什么时候招进来的,噢喉,就你了。 第108章 开始抓紧布局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开始抓紧布局 第108章 开始抓紧布局 趁著夫人走之前,莫凌霄要提交一份军工建设计划书。 打开基地工厂,查找武器数据进行对比分析。 手枪选择比利时白朗寧m1935,近战性能公认优於毛瑟c96。 衝锋鎗选择意呆利伯莱塔m1935,性能很一般,但m1938a性能非常好,基地工厂有相应图纸,可以改造,使用20/40发直弹夹。 步枪选用德国毛瑟98k,这个没的说。 机枪必选德棍mg34通用机枪,瞄准的是mg42,两者的核心生產设备不同,生產mg42还需要增加大吨位衝压机、精密模具、铆接机、电焊机等,就是多花钱儿唄,不叫事儿。 zb26捷克轻机枪也是必选,还可以將20发直弹夹换成30发弯弹夹。 轻武器弹药只需两种,手枪、衝锋鎗为9x19mm帕拉贝鲁姆子弹,步枪和机枪使用7 .92x57mm毛瑟弹,减轻后勤供应压力。 跟著步兵衝锋在第一线的战防炮,选奥地利百禄47mm,铁拳、火箭筒未出世,它就是最好的,打堡、坦克都行。 重机枪要选择老美m2老乾妈,12.7mm口径威力惊人。 迫击炮选布朗德60mm、81mm、120mm,这也是法鸡同类武器中最好的。 75mm、105mm身管炮必选瑞典博福斯,优点很多,缺点就一个,贵。 为什么不选150重炮?民国的道路不允许,105mm火炮转移起来都费劲。 防空炮20mm瑞士苏罗通,40mm博福斯,75mm还是博福斯。 他琢磨能把这些陆军武器配全了,不说打败日寇,至少不会败得太惨。 果军坦克很少很少,但日寇的豆丁也是脆皮,m2老乾妈就能教他们做人。 空军战机选择苏联伊-16,这也是当时能够买到的唯一稍好的单翼机,德棍bf109、英子颶风就別想了,他们自己还不够用。 美国p26豌豆枪虽然是单翼机,可性能跟霍克3差球不多,p35直到1940年才卖给民国,从实用角度看,它不如伊16。 至於海军,莫凌霄擦擦眼泪,还是不想了。 有粗糙的军工建设计划,厂址选哪里犯了难。 不是说有了好的武器,军队就厉害,他对能否守住汉口还是心里没底。 该说不说,日寇常备师团的战斗力,保守说確实高出果军一大截。 选在山城最稳妥,可是刘湘胆战心惊地防著光头呢。 昆明是龙云地盘,要到1945年才被光头彻底掌控。 贵阳倒是可以,光头去年已经收拾了王家烈,何健也离倒霉不远,可那边的交通只能说有,能通行骡马,汽车就別想了。 怎么办?头疼欲裂,身心俱疲,不想了,车到山前没有路,再说。 夫人离开,莫凌霄回到药厂,一脑袋扎床上就不睁眼了,从肉体到精神,疲劳得不行。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太阳老高了才醒过来。 下楼找吃的,沈静茹告诉他,好几拨人等在接待室。 管他是谁,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饱饭,一边剔牙一边进入接待室。 吴知章第一个衝上来,“小莫先生,还记得我吗?” “吴市长秘书,当然记得。” “您的事跡,吴市长召开討论会,授予您的药厂『民国特別保护单位”资格,在水手方面给予大幅度减免。” 莫凌霄疑惑,“我在法租界,不向市里交税。” “为將来考虑,为將来啊。”吴知章汕笑道。 这就是一个姿態,表明对他的支持。 明白了,过去一周没白忙活,立马腰杆子登硬。 党营事业管理处和资源委员会也派人来,对前段时间的行为表示意,都是误会,大家不要往心里去。 一名军官上前立正敬礼,双手捧上来委任状和军装,航空委员会正式任命莫凌霄为空情二处处长,上校军衔。 这回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了。 王兆槐笑眯眯过来,双手抱拳。 “老哥给你道喜了。” 他连忙回礼,“王处长,同喜同喜。” “守得云开见月明啊,老弟,外面有两辆卡车和福特轿车,杨司令说用不上,你这里可能需要,叮嘱我给你送过来。” “感谢杨司令,雪中送炭吶。” 几辆车不算事儿,但算是杨虎对帕卡德的回礼,也是一种示好。 王兆槐哈哈笑,“老弟,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他想了想,“王处长,还真有。” “客气啥,你说我办。” “我想成立一家安保公司,能持枪那种,主要服务於银行、工厂,也给富豪当保鏢服务。” 王兆槐傻眼,还想持枪?这可要了命了。 “枪照很难办吶。” “其实就是个鏢局,枪照办不了也没事。” “我试试看,真办不下来,老弟可不能怪我。” “哪里话,成不成都请王处长吃饭。” 王兆槐走后,就剩下督察处申城站的。 吴乃先笑眯眯,“小莫啊,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跟莫凌霄说话有些尷尬,眼睛不停瞟杨梭,希望帮忙圆住场子。 杨梭不接他的眼神,如老僧入定,神游天外。 前些天莫凌霄被撤职反省,杨梭也被停职,眼看他支棱起来,又舔著脸上门,真当他们俩好欺负了。 莫凌霄拉著吴乃先坐下。 “站长,还以为毛人凤能打来电话,咋把你推出来了?” 吴乃先更尷尬,“事情都清楚了,那个翁三该死,处座也批评了我,即日起,你官復原职,而且,杨组长升任申城站副站长,哈哈。” 莫凌霄点点头,表情严肃。 “请站长转告处座,卑职必恪尽职守,完成空情二处工作的同时,不会耽误督察处这边。” “好,好,你们师徒有日子没见了,好好聊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站长,马上中午了,吃了饭再走。” “確实有事,下次。” 吴乃先明白,这个如彗星般崛起的仔,要去別人家了。 良禽择木而棲,换成他也去空情二处,留在督察处受气,那不是傻子? 就剩他俩,莫凌霄递过去一杯茶。 “叔,我这样,会不会让你难做?” “正相反。” “那就好,想想刚来申城的时候,恍如隔世。” “是啊,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我帮不上忙了。” “那可不行,你还欠我160大洋没还呢。” “臭小子。” 杨梭也走了,莫凌霄立即抱著军服回到臥室换上。 领章上两条黄槓一颗三角金星,在镜子前照来照去,美得冒泡。 他是少校,戴老板这时候还是中校,马上就攀上了。 “哥哥好帅!”沈静茹在一边看著,眼里冒著小星星。 齐浅黛小脑袋不住点啊点,“主人了不起。” 沈舒年和何自康匆匆赶来,看到他一身军装,难掩激动。 “东家!” “老板!” 莫凌霄哈哈大笑,他心情畅快,其他人都跟著舒坦起来。 “老何,药厂继续扩建,招人,缺什么设备儘管买。去公共租界再开一家医院,法国佬屁事儿太多,各处路口都有检查的。华界也开一家,主要针对贫民,儘量降低费用。” “老板,都听你的。”何自康更加激动。 招呼他俩坐下,让齐浅黛上茶,说了他要建军工厂的事情。 沈舒年担心道:“东家,能行吗?” “还不知道,不管行不行,军工厂建不起来,咱也要建民用企业,你立即去重庆、成都、昆明还有贵阳考察,找適合建厂的地方,咱们从现在开始抓紧布局,时间不多了。” “摊子铺得太大,咱们资金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要撑,洋鬼子还会来,给他们药品代理权,加大出货量,会越来越好。” “民用工厂东家打算建什么品类?” “吃穿住行,涉及民生的都建,食品厂、罐头厂,肥皂火柴,衣服鞋帽毛巾毛毯帐篷,还有机械厂、炼油厂,都了解一下,不怕糟蹋钱。” 喔滴个老天爷,这得花出去海了钱,难不成要取代政府经济部? 沈舒年吡牙咧嘴,头皮痒得厉害,不停挠。 “东家,这得花多少钱啊?” “挣钱就是要花的,增加就业,拉动消费,经济才能活跃。” 好吧,沈舒年不懂,还是点点头,你说了算。 想了想说:“工厂设备可以买,可是缺少熟练工人和技术人员。” 这是个大问题,前世大学扩招,社会上牛马充足,可民国不一样,別说大学生,识字的都不多。 莫凌霄站起来步转圈圈。 民国的大学,很多都有教会背景,文科发展的很厉害,也出了不老少大师,理科就拉膀。 有困难,找组织。 他没组织,那就找季仲元,红党跟学生的联繫很密切,招理工科学生的任务,交给老季准没错。 让沈舒年不用操心这个,他来解决。 两人走后,找来崔寧,要开办新厂,还很多,让他扩编工厂保安队。 流散的老兵,能招收的一个不要放过,但也要注意质量,只收想杀日寇的。 掏出一万银票给她,想马儿跑,必须餵足了草。 崔寧拒收,“不要,我还有不少。” “给你就拿著,抽空去买点胭脂水粉。”莫凌霄指著她的脸,“模样挺好看的,打扮打扮,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的。” “我这样咋了?”崔寧一下炸了,“没有毕嘉慧那个骚狐狸勾你是吧?” 莫凌霄呆住,明明是好心提个醒,这是闹哪样? 崔寧转身就走,停下回头看他一眼,又回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银票,瞪他一眼走了。 神经病吧?莫凌霄不跟她一般见识,还有事儿呢。 开车到仁智书店,发现周边有不少蓝点,还带著枪。 老季有危险。 第109章 成立基金会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成立基金会 第109章 成立基金会 五个蓝点在斜对面的茶馆里,街面上有两三个。 莫凌霄观察后,確定他们只是盯梢,没到抓人的地步,督察处这边知道老季是他的线人,这时候还来,应该是党务处的人。 他张望一圈,旁边店铺有电话,过去扔给老板一个大洋,实在没零钱。 抄起电话,拨打极司菲尔路16號。 “林南生,我在仁智书店,带上大黑和小北过来。” 打完电话,进入仁智书店,店员很隨意指了指偏房。 推门进去,季仲元正盯著摊开的地图,凝眉沉思。 “老季,干嘛呢?” 季仲元抬头一证,立马无奈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来,你让党务处抓走了,不是你啥意思,很烦我?” “找我什么事?” 不在乎季仲元的不待见,莫凌霄到自己家一样摸出茶杯倒水,还递过去一杯。 “老季,我遇到困难了,你得帮我。” “我就是卖书的。” “我还没说啥事儿呢,你就推三阻四,不像话了。” “好好,你说。” 每次对上他,季仲元都觉得秀才遇到兵。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莫凌霄授了授思路,郑重看向老季,一巴掌拍在胸口。 “我,莫凌霄,要开启民国工业化建设,追赶世界列强脚步,震不震惊?” 面对莫凌霄期盼的目光,季仲元呆愣片刻,乾巴巴地说:“嗯。” “你什么態度?”莫凌霄顿时炸毛,“我要干大事,你上点情绪价值好不好?我不管,现在缺人,你给我找!” “我怎么找?”季仲元不仅乾巴还有气无力。 “我需要理工科学生,大量的学生,你去把他们骗过来是动员过来,都是宝贝,別让他们参加游行,脑壳被打傻了多白瞎,那是文科生的事儿。” “我跟学生不熟。” “少来这头,你不熟就找熟的,內个朱佳怡不是挺瑟的吗?你让她联繫,沪江、交大、復旦、同济我都要,耀华那边我熟不用管,你再想办法联繫清北、南开,要快。” 季仲元一脸幽怨,你以为你谁,喊两句口號就能把人招来? 很想发火,忍了又忍。 “你总要拿出个计划来,建什么工业,需要什么专业人员,以什么身份找人,都得明確啊,是不是?” 莫凌霄捏住下巴摩,是这么个理儿,校招都有宣传资料、ppt一类的,他这个还在脑子里呢。 “怪我嘍?以前又没干过,我跟你说说,你想办法。” 將他的想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讲出来,总结起来一句话,工业全產业链建设。 简直异想天开,季仲元用力呼吸,攒足了氧气,跟他讲解民国的工业基础有多不堪,稍高端一些的產品都做不出来,不要妄想。 莫凌霄扬起下巴,眼神蔑视,化身鼻孔人。 “老季,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啊,我很心痛,在困难面前你竟然畏惧不前,是我的错,没能给你足够的信心。放心,技术和资金我来解决,你拉人头就行。” “那也急不来。” “这样,你去成了个『华夏科学发展基金会”,去各大高校对成绩好的学生提供奖学金,对成绩不好的学生提供助学金,签订卖身契,毕了业到我的工厂打工。” 他的这副资本家嘴脸,让季仲元目瞪口呆。 看错你了! “卖身契?” “不是,是劳动合同,劳动人民最光荣!” “能行吗?” “能行,先给各大高校捐款,我有钱,然后拉拢知名教授站台,再组织个『民国经济发展』研討会,我找朱永孝,邀请陈嘉庚、虞洽卿、荣氏兄弟等人出任名誉董事,肯定能搞起来。” 季仲元再次被震撼,一个特务头子,居然认识这么多商界大佬。 “好吧,我帮你。可是,学习最好的那批学生都出国留学了。” 莫凌霄愜住,自1909年开始的“庚款留学生”计划,一直持续,选拔全国最优秀的学生赴美留学。 而今年8月份,一位对未来国家航空航天事业,极其重要的钱姓青年,將踏上前往美国求学的旅程。 在海外,还有一大批优秀学子,不能让这批人对祖国失望。 他一把抓住老季,眼神迫切。 “还要成立『海外华夏学子基金会”,联繫中基会,跟他们要名单,派人去美国和欧洲,照顾好他们的生活。” “好。” 季仲元訥訥点头,情绪不高。 此时红军差不多要过雪山了,確实对成立基金会这些事情,不会有多大热情。 可担心也使不上劲,而且也不必担心,他们有华夏国运护体,等张小六在西安发,情况就会越来越好。 莫凌霄过去拍拍他肩膀,声音放缓。 “老季,耐心等待属於你的胜利,到那时,这些学子都会成为华夏崛起的脊樑,我们,要保护好他们,科技,永远是大国崛起的原动力。” “我晓得。”季仲元也拍住他肩膀。 “基金会的事交给朱佳怡,我还要发展军工,如果能成,你帮我將这块抓起来。” 季仲元然,脸色变换,更多的是担心。 “军工?生產什么?” “当然是武器。” “你要帮蒋—”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莫凌霄笑起来,连续拍老季肩膀。 “別担心,就算再抓紧时间,1937年前也无法投產,相信我,不会给你们造成伤害,相反,將来一定对咱们有用。” “咱们?” “你,你!对你有用行了吧?老对我疑神疑鬼的,不放心就赶我走,把钱还给我,老子还不想伺候呢。” 季仲元莫名其妙,没说啥呀,咋突然发火?属孙猴子的。 “没怀疑你,別动不动就急眼。你说的军工,让我帮你干什么?” “管起来唄,前期建厂,將来的生產,对了,还要多培养炮兵和坦克兵,最好还有飞行员,喉,太难了。” “培养,培养——这些—” 季仲元脑子不够使了,啥意思?傻乎乎看向他,想提问,不知道问什么。 “你记著这个事儿就行,等他们到了陕北再说。” “到陕北?谁?”老季更懵逼。 “没事,內个,你有没有帮我打听李云龙的下落?” 能不能別这么跳?跟不上啊。 季仲元使劲儿拍拍脑袋,“我不知道,別问我。” “红四方面军的,现在可能去红一方面军了,一个刺头,应该很容易打听,你发报问问吶!” “不知道,不知道。”季仲元要抓狂了,胡乱挥手。 “好你个老季,根本就没问对不对?你要这样,让你还钱了?” “没钱!”季仲元气鼓鼓。 “耍赖?”莫凌霄瞪著他,继而嘿嘿笑起来,“不错啊老季,有进步。” “都是你逼的。” 嘲笑季仲元一顿后,莫凌霄忽然扭捏起来。 “老季,问你个事儿哈,就是吧,你觉得,我现在,够不够-入党条件?” 第110章 赵宏志,你瘦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赵宏志,你瘦了 第110章 赵宏志,你瘦了 没说要入哪个党,都明白。 莫凌霄味肚问出来,季仲元脸上还在犹豫怎么委婉,嘴巴已经脱口而出。 “不符合。” 两人都是一愣,老季很尷尬。 莫凌霄瞪大眼睛,表情受伤、难过+不可置信。 “我?不符合?老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你说!” 这次轮到老季肚,目光躲闪,在莫凌霄的逼视下,给出原因。 “他们,都是一夫一妻。” 哑巴了,莫凌霄无话可说,特么的为什么要问? 老实巴交的老季,真往死穴上戳啊。 聊不下去了,撤,这地方以后少来。 出了仁智书店,一眼看见路对过的林南生,大手一挥,直奔斜对面的茶馆。 来到茶馆门前,抬起右脚就要端开,门突然打开,差点闪了腰。 茶馆伙计满脸堆笑,“客观,里面请。” 真是个小机灵鬼! 莫凌霄左手叉腰,右脚有节奏在地上点踏,没有十年脑血栓做不出这么標准的动作。 没有“眶当”一声巨响,怎么闪亮登场?气势不足的好吧。 非常不爽,眯起眼看伙计。 “关上!” “好嘞。” 伙计非常有眼力见,立即关门。 当! 一脚端开木门,声音震天响,舒坦了。 盯住几个蓝点,晃著膀子过去,挨个打量,都不认识。 “哪部分的?” 一个蓝点站起身,驼背哈腰,笑容討好。 “莫长官,卑职是党务处申城情报股的。” “你认识我。” “跟著顾长官,有幸见过一面。” 想起来了,顾建中的侄子顾守成,跟踪朱佳怡被他揍过,这次又来盯梢老季。 真是个大冤种。 不用问了,莫凌霄已经看到一堆蓝点过来。 眶当,店伙计关上的木门又被端开,顾守成气势汹汹进来。 “谁敢动我的人?” “小顾,看到你我很高兴,可你说话的语气我不喜欢。”莫凌霄笑眯眯。 看到是他,顾守成的脸皮忍不住抽动。 “姓莫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莫凌霄朝他走过去,顾守成不自觉后退。 陈方標凑过去,一脚端他屁股上,顾守成跟跪前冲,被莫凌霄掐住脸蛋子。 “仁智书店是我的人,知不知道?” “疼,鬆手!” “老子问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知道还来,你这是破坏我的情报网,现在怀疑你是汉奸,带回督察处审讯。” 顾守成进来看见莫凌霄,就知道不好,这傢伙现在风头无两,別说他,党务处上海区长也要退避三舍。 这要是被带回督察处,不死也得掉层皮。 心念电转,忍著腮帮子的疼痛,小声道: “我看见赵宏志了。” 嗯?莫凌霄手上更加用力,將顾守成拉到眼前。 “没骗我?” “真的,快撒手。” 莫凌霄鬆开手,顾守成立即捂住脸,一直到了十六铺才放下手。 十六铺大达码头货栈外,顾守成停下脚步。 “赵宏志在货栈办公室,我就不进去了。” “怕报復你?他落到我手里,应该没机会。” 莫凌霄咧嘴笑,说出的话和目光一样森寒。 顾守成浑身激灵,立即低著头跟上。 货栈办公室里有四个蓝点,门外两个,货栈院子大门內还有两个,防护的挺严密。 在地上划出简易地图,陈方標和冯江北表示明白,那就行动。 等了十分钟,莫凌霄带人直接进入货栈大门。 门內的两个蓝点看到他一愣,刚要示警,黑洞洞的枪口指过去。 “想死就喊。” 两个蓝点硬生生把声音憋在喉咙里,脸色涨红。 同时,冯江北带人衝到窗边,砸破玻璃,亮出花机关,“都別动!” 陈方標衝进办公室,摁住赵宏志。 “陈方標,你想造反?” 赵宏志狞著怒吼,看见进来的莫凌霄,挣扎著要衝过去。 莫凌霄走过去,用手背轻拍他腮帮子。 “赵宏志,你瘦了,这次是回来看我吗?” “莫凌霄,你奈我何?” “现在,我怀疑你勾结日谍,千万不要承认,因为承认了,我也要用电椅测试你有没有说谎。” “你敢!督察处还轮不到你做主,识相的就放了我。” “敢不敢的,马上你会知道,还有,我很想见见你叔,他这么惯著你,不会是你爹吧?” “放屁,我宰了你!” “哟哟,这么激动,看来我猜中了。” 赵宏志还要大骂,莫凌霄脱下袜子塞住他嘴,立马消停,还翻起白眼儿。 有段时间没回大西路了,尤其刑讯室,让他感慨。 今天,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格外安心。 安顿好赵宏志,拿出他嘴里的袜子,这傢伙立即大口呼吸。 莫凌霄等他喘匀了,指著灌辣椒水的铜壶。 “宏志啊,还记得在北平,是你给我介绍这玩意儿用法的,上次我想试试,周康还不让,小气的不行,一定是滋味很好。我这人大气,让你享受一番。” “莫凌霄,你要考虑后果!”赵宏志大吼,尖嘴猴腮都在颤抖。 “谢谢你关心,但是我不想考虑。” “督察处同志,不能內订。” “你要像个男人,別踏马让我看不起,动手。” 陈方標早等的不耐烦,提起铜壶,將细长的壶嘴插进赵宏志鼻孔。 “啊唔——” 辣椒水进入鼻腔和呼吸道,三叉神经末梢传递出“烫”的感知,正常在接触物超过43 度时才会激活,此时辣椒素带来严重伤害,犹如吸入一团火。 肺部剧烈呛咳,企图將辣椒水喷出去,但做不到。 辣椒水顺著呼吸道进入肺部,灼烧肺泡,进入胃里,灼烧胃黏膜。 灌了半壶,赵宏志的肚子就鼓起来。 陈方標挥手,两个人拿著木方碾压涨鼓的肚子,红呼呼的辣椒水,顺著赵宏志口鼻喷出。 接著灌。 两次下来,便已奄奄一息。 灌辣椒水对人体造成的伤害是长期的,喉咙嘶哑不算事儿,还会有慢性支气管炎、食道炎、胃炎、胃溃疡。 精神上会留下抹不去的创伤,前世歷史上,歌星白虹被警备司令部军法处长掳走胁迫,不从后被灌了辣椒水,成为一生的噩梦。 一大桶凉水浇下去,赵宏志清醒过来,立即嘶哑著大叫。 “莫凌霄,我服了,放过我!” 喊的声音还挺大,体力不错,莫凌霄指了指铜壶,继续。 再一次被凉水泼醒,赵宏志没啥力气了,眼泪鼻涕齐流。 “莫凌霄,莫爷爷,我是废物、垃圾,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鸣鸣———”” 莫凌霄捡起地上的抹布,过去给他擦擦,喷喷著摇头。 “这就挺不住了?你不行啊,我很失望,作为督察处同志,我有义务帮你增强意志力“不不不。”赵宏志剧烈摇头,“谁都挺不住,红党也挺不住啊!” 还敢提红党?狗日的找死! “去十六铺码头干什么?” “有一批鸦片到货,是青帮陆先生的。” “送货还用不到你吧?我想想,你回来是想暗杀我对不对?” “没有没有,从来没有这个计划。” 莫凌霄点点头,算了,有没有都不重要,斩草就要除根。 “绑电椅上。” “不要啊,我是不是人,不该算计你,我是畜生,饶了我!” 不由分说,绑到电椅上,接好电线,准备扭动开关。 刑讯室大门被撞开,“住手!” 第111章 你说我敢不敢开枪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说我敢不敢开枪 第111章 你说我敢不敢开枪 刑讯室铁门撞开,一个中年人昂然进来,鹰视狼顾,相貌与赵宏志很像。 后面跟著吴乃先和周康。 “小莫,这位是行动组组长赵理钧,赵宏志的叔叔。”吴乃先急忙介绍。 莫凌霄瞭然,是戴老板手下四大杀手之一,不知道是否有真功夫。 赵理钧不开口,半眯著眼盯他。 挺能装逼,来抢戏! 莫凌霄上下打量他,淡淡开口,“你瞅啥?” 正主还没滋生,周康恼火上了,戳手大喝,“莫凌霄,不得无礼!” “闭嘴。”莫凌霄扫一眼周康,勾起嘴角笑,“送上门儿来了?一会跟你算帐。” 赵理钧看一眼赵宏志,一身红彤彤的辣椒水,怒气升腾。 “都说你囂张跋扈,果然视督察处家法如无物,不知该说你豪勇还愚蠢?” “別逼逼赖赖的,说想干什么?”莫凌霄问。 赵理钧眼里射出刀子,“好胆,放了赵宏志!” “我若不放呢?” “触犯家法,抓你回金陵。” “怎么抓?” “直接抓!” 赵理钧大喝一声,伸手就要锁喉,大手即將触碰莫凌霄脖子,被一支大眼擼子顶在脑门上。 他看到莫凌霄扬起手,没在意,不明白怎么忽然就多了一只枪。 莫凌霄露出微笑,“你说,我敢开枪吗?”。 “小莫,別衝动!”吴乃先嚇著了,他可是知道的。 “放下枪,內审办正式拘捕你!”周康慌忙掏枪,指向莫凌霄。 审讯室雾时紧张起来。 吴乃先张开双手,分別劝两支枪冷静。 审讯室铁门打开,杨梭阴著脸进来,吴乃先如同看到救星。 “杨组长,快劝劝小莫,他听你的。” 杨梭朝周康过去,握住他的枪,“没开保险。” 周康一愣,伸手要上膛,杨梭挥手一巴掌抽过去,周康鬆手,捂著脸退到一边,手指杨梭说不出话。 杨梭扬手,把枪甩给陈方標,微笑看著周康。 “没有总部的命令私自来申城,你胆子不小。” 他现在是申城站副站长,有资格核对总部指令。 最慌的是吴乃先,六神无主。 莫凌霄哈哈大笑,盯著赵理钧,“回答我的问题。” “小莫!”吴乃先要哭了,抬脚要过来。 莫凌霄手臂前伸,顶得赵理钧不得不后仰。 他能感觉到莫凌霄不断滋生的疯狂,很熟悉,他有过同样的感受。 这让他很忌惮,伸手制止吴乃先过来,露出和煦微笑。 “不错,让我刮目相看。” “我在问你,我敢不敢开枪?” “你有这个胆量。” “我不喜欢这个回答。” “这是事实。” 莫凌霄想了想,点点头,垂下手枪。 赵理钧陡然挺直身体,想要扑上去擒拿,眼角余光警见冯江北握住腰间的手枪,瞅著他吡牙乐。 他立即绷紧肌肉,止住身体。 “不动手?真让人失望。”莫凌霄摇摇头,指著电椅变压器开关,”那我们换一个,你说,我敢不敢扭到最大?” 赵理钧一下眯起眼,凶光爆射。 “莫凌霄!” “回答错误!” 莫凌霄没有一丝迟疑,开关扭到电流最大位置。 变压器喻鸣的瞬间,赵宏志嘶声惨叫,身体剧烈振颤,强大的电流灼烧蛋白质散发出焦臭味,与他失禁的骚臭味混合,在刑讯室快速扩散。 都没想到莫凌霄如此决绝,时间停滯三秒,反应过来后,赵理钧和吴乃先惊骇大叫扑向变压器。 莫凌霄横移两步挡住吴乃先,举枪对准赵理钧,陡然狞。 赵宏志敢胡作非为,不就是依仗赵理钧撑腰,否则是个屁? 既然动手,就一勺烩了,免留后患。 “小莫住手!” 吴乃先眼眶几近崩裂,呼喊声破音,老迈的身体爆发出青春活力,死命拉扯。 “砰!” m1911爆发出沉闷轰鸣,赵理钧应声摔倒。 受到吴乃先影响,这一枪没有打中他脑门,打在了肩上。 不要紧,还有6发子弹。 甩开吴乃先,跨步上前,举枪瞄准脑袋。 一道身影飞扑在赵理钧身上,是吴乃先。 他也是拼了,赵理钧若是死在这里,他这个站长肯定遭了大殃。 “住手啊,要么你先打死我!”吴乃先大喊。 “闪开,我不会给他机会。” “你冷静,家法无情。” “去踏马的家法,老子坐电梯的时候可没人提家法,吴乃先,你躲不躲开?” 吴乃先惊呆了,这是要连他一块弄死! 这傢伙杀红眼了,躲开,赵理钧死,不躲,他俩一块死,血亏。 可是,躲了没法交代。 怎么办? 眶唧! 可怜的铁门又被撞开。 毛人凤气喘吁吁衝进来。 “呕!” 刑讯室的味道实在难闻,他还大口呼吸,险些背过气去。 待看清情况,寒毛直竖,几步衝过去拉住莫凌霄。 “胡闹,胡闹!快放下枪,怎么可以这样?” 莫凌霄斜他一眼,又看向铁门外。 “你来干嘛?处座没来?” 意思很明显,今天除了老戴,其他人都不够格。 毛人凤眼球快速转动,思索办法。 从级別上说,空情二处也是处级单位,跟戴老板平级,还有夫人撑腰,可以不忧戴老板后台。 还是文化界名人,医药巨子,虽然只是督察处小小组长,但已经可以跟处座抗衡,崛起的太特么快了,完全来不及反应。 最重要这里是人家主场,这小子也是头倔驴,必须顺毛摩。 想到这儿,轻拍莫凌霄胳膊。 “小莫,你受委屈了,换成我也不能忍可是,你是有远大前程的,杀了老赵没关係,其他人怎么看你?夫人怎么看你?委座怎么看你?不值当啊,要杀不也不是这个档口,对不对?杨组长,快说句话啊,不能眼看著小莫毁了前途!” 毛人凤担心劝不住,向杨梭求援。 杨梭吐出口气,过去关掉变压器,转头看著莫凌霄。 “你要杀赵理钧,今天谁都拦不住,但毛主任说的没错,时机不对。” 莫凌霄转头,二人对视,杨梭微微点头。 以赵理钧的身份,確实不是他可以隨便杀掉的,他的级別、资歷都太浅。 钱大钧拔枪射杀诬告他的湖北站长杨若琛,因为人家是陆军上將,待过侍从室,给光头当过侍卫长,他没法儿比的。 不能一时衝动,毁了大事,他的军工计划肯定需要光头批准。 桀驁不驯没关係,可给人没脑子难堪大任的印象,就得不偿失了。 他不甘心地收起枪,对著毛人凤勉强一笑。 “还是毛主任老谋深算,思虑周全,莫某不如。” “小莫能够制怒,这才是了不起。”毛人凤讚嘆。 总算鬆口气,心里大石落地,朝杨梭感激地点点头,过去扶起赵理钧,朝铁门走去周康怨毒地看一眼杨梭,转身就要跟上。 “周主任,我让你走了么?” 第112章 代理青霜散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代理青霜散 第112章 代理青霜散 听到莫凌霄的质问,陈方標两步过去,挡住周康,大黑脸上透出点点兴奋。 “你什么意思?”周康猛地回头。 毛人凤和吴乃先吃惊地看过去,赵理钧低著头不吱声,好像不存在。 莫凌霄指了指电椅上的赵宏志,“你的同伙坐过了,你也得尝试一下。” 坐电梯?不不,绝不! 一想到电流在体內乱窜,周康头髮根儿发炸。 他放过了赵理钧,却不肯放过他,这小子吃了熊心豹胆么? “莫凌霄,我是金陵总部人员,你没权力审讯我!” “情况紧急,委屈周主任了。” 莫凌霄挥手,陈方標上去掐住周康脖颈,提拎小鸡一样朝电椅过去。 周康肝胆俱裂,呼救声带著苦味儿,“毛主任,吴站长,救我!” 毛人凤和吴乃先大惊,想要呵斥,发现他直勾勾盯著他俩扶的赵理钧,满眼不甘。 两人立马说不出话,这就是个疯子,不是难缠而是很危险,別哪根神经搭错了对他们下手。 看不见,听不见,赶紧走。 能从虎口里抢赵理钧出来,对戴老板交代过去就不错了,还想咋地?。 “別扔下我,毛主任,带我走!” 周康疯狂吶喊,他俩换扶赵理钧一路小跑。 电椅上的赵宏志还保持著狞表情,四肢僵硬,脸上、脖子上满是网状焦痕,已经凉透。 看到赵宏志的惨状,周康便哑了嗓子,发不出声。 解开电椅束带,將赵宏志一脚端下去,把周康到电椅上固定,没等安装电极,已经湿了裤襠,滴滴答答。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梭嘆口气,走到莫凌霄身边。 “想好了?这样你在督察处就没法待下去了。” “我脸皮厚,不信戴老板会亲自下驱逐令,倒可能给你下命令。” “我可不会给你留情。” “你说什么?我好像听不见了。” “还成了滚刀肉。” “说我什么?” “我上去了,年纪一大就心软,听不得惨叫。” “我也是,一起。” 走之前,警告陈方標別太残忍,杀人不过头点地,若是成了赵宏志那样的死变態,就把他们埋一个坑里。 陈方標著大牙不停点头,等莫凌霄走了,跟冯江北抱怨,还说別人,他自己都快了回到办公室,莫凌霄跟杨梭合计之后的应对办法,也跟他讲了他要建设军工和民生工业的事。 杨梭说他不懂这些,但非常支持,趁著还有少年的勇气,放手摺腾,不负芳华。 总算有一个正反馈,干劲儿大涨,立马回药厂,检查进度。 药厂被绑走的工程师都回来了,也没有新的失踪,一切回归正轨。 没有了黑云压城的紧张感,沈静茹和齐浅黛磨著他要回虹桥路,在这里要死了。 收拾一下送她俩回去,二女不让,她俩要先去南京路野一圈。 莫凌霄担心,不让去,这时候毕嘉慧登门拜访。 二女趁机开溜。 腰精进门了都,两个心大的还朝他眨眼睛挪,不怕被偷家,只要她们吃饱就行。 毕嘉慧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著一名少女,指著她介绍。 “莫桑,她是你的歌迷,叫潘淑华,特意从北平过来。” “我也不唱歌,哪来的歌迷?”莫凌霄疑惑。 “是喜欢你写的歌。” 潘淑华年纪跟周小萱差不多,虽还青涩,已能看出是个小美女。 眼睛闪亮、含羞带怯打招呼,声音圆润甜美。 “小莫先生好,非常喜欢您写的歌,我可以跟您请教吗?” 莫凌霄愣住,这孩子不懂事,那是请教吗?那是打脸。 “当然可以,但要有时间,我现在忙得没功夫睡觉。” “哦。”潘淑华有点不知所措。 毕嘉慧拉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给予安慰,然后朝莫凌霄露出迷人微笑。 “淑华很有天赋,莫桑能否给她写一首歌?” 莫凌霄有点失神,实在是毕嘉慧的美,都长在了他的色心上。 写一首歌算什么,十首也不在话下。 刚要答应,抠门本色感觉不对,不能亏本。 “这是慧子小姐的请求?” “是的。” “写歌可是很伤脑筋的,咱俩啥关係?你这样就有些冒昧了。” “莫桑觉得是什么关係?” 毕嘉慧微微扭动腰身,悄悄白他一下,媚眼如丝。 !莫凌霄喉咙咕咚一声,腰精,早晚让你吃俺一棒。 深吸口气,稳住心神。 “你给我稳当点,坐下说话。” “你干嘛?嚇到我了。” “行了,就为这事儿来的?” “还有一个事,我要买青霜散,两箱。” “概不赊欠。” “我有陆老板的一些消息,你一定感兴趣。” 莫凌霄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 “说来听听。” “陆老板储存走私鸦片的中心仓库,估计能有几百吨,绝对值两箱药品。” “你不是说没有吗?” “上次是气话。” “陆老板的货可不好拿,我没兴趣。” 开玩笑,储存几百吨的中心仓库,肯定防守牢固,可不是像码头那样捡钱。 毕嘉慧想了想,“一箱。” “不换。” “300盒总行了吧?” “100盒都不换。” “那你还想怎么样嘛?”毕嘉慧娇嗔。 声音嗲得肉皮子直酥酥,让莫凌霄心惊胆颤,不敢看她。 毕嘉慧得寸进尺,向他靠过来。 缕缕幽香钻进鼻孔,他缓缓深长吸气,真好闻吶! 脑子开始迷糊,100盒青霉素是1000瓶,才几块钱的玩意儿。 刚要答应,警卫进来报告。 《字林西报》记者凯萨琳拜访。 豁然清醒,快请! 凯萨琳微笑进来,跟他握手。 “小莫先生,又见面了。” 来了外人,毕嘉慧没办法继续发烧,只好告辞离去。 虽然凯萨琳是另一种风情的大美女,莫凌霄却没有好脸色。 污衊他五岁偷看邻居姐姐洗澡,败坏他的名声,没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 “你还好意思来?” “我为上次的报导道歉,请你原谅。” “你一句轻飘飘道歉我就原谅?你知不知道给我造成多么严重的心理创伤?我现在常常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也被噩梦—.” 没等说完,凯萨琳一把抱住他,紧紧楼住。 “对不起,密斯特莫,都是我的错,我太任性了,我真诚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 莫凌霄措手不及,大白天就占他便宜,简直没有教养,不守妇道。 只是,大洋马是真有料,他反手搂住,腰还挺细。 凯萨琳推了几下,才把他推开,怀疑地看著他。 “你说你有心理创伤?” “有啊。” “我怎么看不出来?” “能看出来是皮肤创伤。” “觉得你不像好人。” “眼光忒差,找我什么事?” 凯萨琳转身坐下,授起脸颊边的长髮到耳后,恢復標准的微笑。 “小莫先生,我代表美国的医药公司,跟你谈谈青霜散的代理销售事宜。” 莫凌霄狠狠皱起眉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特娘的,终於来了! 第113章 想要没被发现的矿藏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想要没被发现的矿藏 第113章 想要没被发现的矿藏 “你不当记者,跳槽去医药公司了?”莫凌霄问。 凯萨琳摇头,“还是记者,是替医药公司前来联繫业务,有奖金的。” “逗我玩?信誉药我说了算,你么?” “我可以。” 连业务员都不算的业务员,可以拍板,说明她要么得到医药公司授权,要么得到政府授权。 莫凌霄点点头。 “那好,你说说吧。” “小莫先生,我们有三种合作方式,一是授权生產,收取专利费;二是按照医药公司的销量,收取一定比例的费用;三是代理销售。我认为前两种省心省力,您说呢。” “只谈第三种,我的技术专利谁都不给。” “小莫先生何必固执——” “就谈,不行就滚蛋!” 莫凌雪粗暴打断,不想听她磨嘰。 先说要代理,又提出三种方式,还是盯著青霉素生產技术。 所谓专利授权就是个笑话,只要他拿出来,美国佬立刻甩开他单干。 前世种种都说明,对他们有利的才大力提倡,对他们不利的一概不认,契约精神在巨大利益面前就是个精神病。 凯萨琳无奈耸肩。 “你太粗鲁了,那些老傢伙说你是色鬼,会对我这样的美女宽容很多,看来他们错了。” “你还真直率。” “別不好意思。” “你一个人来,不怕我做一回禽兽?” “你的目光里只有心动,没有淫邪,像个毛头少年,莫,我有点喜欢你呢。” “打住,说你的条件。” 莫凌霄悻悻翻动眼球。 想用美人计?毕嘉慧都不好使,大洋马往后排。 凯萨琳挺直身体,展现傲人身材,笑眯眯捋了下头髮。 “好吧,我们负责青霜散在美国的註册,你给予全美的代理销售权,出厂价格降到一折。” “门在那边,请你从外面关上。” 莫凌霄指著门,脸沉如水。 价格降到一折?大洋马长得美,想的更美。 凯萨琳的天蓝色大眼睛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吃惊地捂住嘴。 “莫,你这样太没有绅士风度!” “凯萨琳,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敢这么消遣我,没你好果子吃,小心老子把你摁桌子上打屁股。“ “粗鲁的傢伙,你们不是有句话,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吗?不满意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商量嘛。” “没得商量,赶紧,不想看见这么漂亮的嘴说出这么凶狠的话。” 看著他愤愤不平,凯萨琳笑得花枝乱颤,不停捋头髮,一顿白眼儿后,又甩过去一捆捆秋天的菠菜。 “莫,说说你的想法。“ “顶多九折。” “上帝呀,作为男,你怎么可以这么抠?两折。” “我这是救命神药,独此一家,八折。” “瓶就要100美元,太贵了,莫,你是个贪婪的资本家,三折。” “贵是因为成本太高,七折。” “这个价格只有富豪能得起,你要为穷考虑下,四折。” “都说了成本,我不能把自己变成穷,六折。” 两人如斗鸡一般,相互瞪视不肯退让。 凯萨琳突然起身,两步过来,一把揪住他衣领,居高临下逼视。 “我绝不会涨到五折。” “我也是。” 莫凌霄仰著头,感觉被压制了,很不舒服,双腿用力要站起来,凯萨琳身体前倾,不让他动弹。 两张脸离得更近了,凯萨琳带著怒气的呼吸喷到他脸上,烈焰红唇近在咫尺o 他挣扎,她压制。 岂有此理,堂堂男子大汉被白皮娘们儿欺负,简直不像话。 脖子陡然前伸,么啊一口嘬在红唇上。 “啊!” 凯萨琳触电般跳开,连连后退,撞在桌子上才停下。 “你—你—流氓!” 莫凌霄站起来,左右扭动脖子,嘿嘿淫笑著逼近,直到贴在一起,身体前倾,彻底压制她。 “,你在玩!” 身体大角度后仰,凯萨琳不得不用手肘支撑,眼神慌乱,面对莫凌霄身体下压,她腾出一只手抵在他胸口上。 两人姿势太过暖昧,一时间屋子里陷入安静,杂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驀地,凯萨琳笑起来,越笑越严重,身体隨著笑声有节奏颤动。 莫凌霄感觉她在挑衅,换上凶恶表情。 可是,腰腹部有节奏的摩擦,实在扛不住,连忙弓著腰回到椅子上。 凯萨琳笑得更大声,肆无忌惮。 吱扭~。 房门被推开,维克多探进半边身子,一脸好奇。 “什么事这么开心?” 凯萨琳止住笑声,冲莫凌霄眨眼睛,笑顏如花。 莫凌霄臭著一张脸没好气,“进来,有什么事?” 维克多进来,瞥一眼凯萨琳,“有个事儿,需要跟您谈谈。“ “你们谈,我先走了,回头再找你。” 凯萨琳打声招呼,朝维克多点头离开。 看著她的背影,维克多视线跟隨,露出猪哥像。 莫凌霄站起身,上去给他一脚。 “看什么看?臭流氓。” 维克多不在意地耸耸肩。 “老板,英国佬缠著我要青霜散的欧洲代理权,我受不了了。” “英国药商?” “就是他们。” “对你重振家族有帮助吗?” “当然有。” 莫凌霄点点头,一手捏著下巴,一手托著手肘,来回踱步。 欧洲代理权不能都给英子,还有法鸡、德三和意呆利也要丰润,还有瑞典要拉拢,博福斯的炮是真香。 要引进生產线振兴工业,技术和人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原料。 东北的煤铁被日寇侵吞,湖北大冶铁矿更是从清末开始,就被日本人通过数次贷款控制,要发展钢铁冶炼,铁矿石奇缺。 四川攀枝花是解放后发现的,现在根本没有路去那里。 铸造炮管还需要各种合金,民国都没有,实在捉急。 还有石油,国內发现的只有玉门油田,要到1939年才著急火燎地开採,但设备极其落后。 只是粗略一想,莫凌霄便脑瓜生疼。 他指了指眼巴巴的维克多。 “英国的代理权你来安排,把握好相关条款。” “亲爱的老板,你就是上帝对我的救赎!” “但有个条件。” “您说,我都答应。” “我要註册一家合资公司,你来出面,咱们开发东南亚的镍矿、橡胶,澳洲的铁矿,智利的铜矿,中东的石油。” 现在抢先占上还没被发现的矿藏,对国家未来发展的贡献不可估量。 欧亚大陆炮火连天,要以澳洲、南美、非洲中南部为主。 想想就激动,几內亚西芒杜铁矿、澳洲皮尔巴拉铁矿带、南非卡拉哈利锰矿带、加拿大沃兹湾镍矿,都弄下来將拿捏未来世界的冶金工业。 还有中东那片滋滋冒黑油的土地,勾引他的程度都超过毕嘉慧。 维克多看著他美滋滋,吭哧了好几下,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 第114章 人生的大喜大悲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人生的大喜大悲 第114章 人生的大喜大悲 “老板,你的计划恐怕不通。”维克多有些期期艾艾。 “哪不通?” “英国颁布《有色人种矿业限制法》,非欧洲裔不得超过持有矿业公司10%的股权。” 还有这个法?这是种族歧视! 莫凌霄很吃惊,继而怒中烧,“可恶的英国佬。” 维克多认同地点头,接著说: “荷兰《石油专营法》规定,石油勘探权仅授予在荷兰议会註册的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法》规定,公司董事必须是100%欧洲血统。” “该死的红毛鬼。” “老板,您不会討厌我吧?” “维克多,你跟他们不一样。” “感谢您的宽容,愿上帝保佑您。” “我是黄种人,更想要玉皇大帝的保佑,维克多。” “您说的有道理。英国还有《合伙条例》,白人伙伴可单方面宣布,华人出资是借款不是股本,法院会支持。“ 还有这种操作,也太特么不要脸啦! 莫凌霄目瞪口呆,这就是明目张胆对华人的掠夺。 “这么说,我想跟你合资成立公司也不可能了,你隨时都可以把我踢开?” “不不,老板,我不会那么做,请相信我的信誉。” “不能自己开发建厂,购买总可以吧?还有什么限制吗?” 维克多认真想了想。 “这个没问题,现在经济大萧条,矿產、橡胶、原油卖不出去,很多油井已经停產了。当然,价格上您需要给出一点点利润空间。” 莫凌霄重重吐出口气,意兴阑珊之余,又暗自握紧拳头。 他们对华夏的封锁限制,从没停止过,不能为此气馁,要越挫越勇。 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维克多,你去註册一家公司,进口我需要的设备、原料,有钱咱们自己赚。” “老板,我衷心讚美您!” “少拍马屁,你去找何自康,药厂的原料以后你来供应。还有,我需要大量的工业设备、工具机、炼钢铸造设备、石油化工设备等等,都从你这里进口。” 维克多大惊,不自觉站起来。 “老板,这些设备一旦被日本人知道,他们会在海上拦截检查,甚至扣押,很麻烦的。” 日军在港口安排大量人员收集情报,如天津、申城、广州、香港,甚至在新加坡、马尼拉都有侨民帮助日谍。 知晓货船运有工具机、工业设备等,便以“怀疑用於军事目的”、“维护东亚和平”等藉口,进行刁难、抗议、登检扣押。 对於大国商船,日军比较忌惮,即便扣押了通过外交抗议也能要回来,但会耽误很多时间。 莫凌霄笑笑,“货到付款,绝不拖欠,谁想挣钱都要承担风险。” 横扫欧美的大萧条,始於华尔街1929年10月的那个黑色星期四,股市大跌,蔓延全世界,持续11年之久,直到二战开始才缓过劲。 这期间大量工厂倒闭,各类机械设备几乎是废铁价,买到就是赚到。 莫凌霄扩大药厂,增加出货量,找欧美国家代理商,就为了多赚钱,然后购买这些设备。 只要七八成以上新的,他就想买过来,对於民国来说,不存在设备落后一说,有就比没有强。 而且买到手的设备,不能都拿出来,起码给老李留一半。 想起他的军工建设计划,让维克多联繫欧洲军火商,他要买武器生產线,用青霜散换也行。 比利时、捷克、瑞典、瑞士的军火可在市场上自由售卖,法国、德国、美国的军火商自己做不了主,需要国家同意才行。 要先摸摸底,了解各的意愿。 维克多走后,莫凌霄仍然在屋子里转圈圈。 所需要的基础原料几乎都要对外採购,这样的供应渠道极不稳定,没有自己的矿场油田,实在不安心。 基地大屏突然闪动,噼噼啪啪— 自从基地建筑修復完成后,好久没有动静了,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么蛾子。 他急忙查看。 【指挥官,基地物资精炼厂有矿產资源坐標,可进行开採,储存在基地仓库备用。】 到底是统子,关键时刻总能提供助力。 打开精炼厂,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地壳蕴藏矿產资源匯总。 打开匯总目录,各类资源分门別类。 铁矿,按储量由高到低排列,几內亚西芒杜,还有澳洲、巴西等等。 铜矿、锰矿、镍矿、鉬矿、钨矿矿场的地理坐標、储量、品位、地质状况等均有详细说明。 石油,一串串地理坐標,中东、北非、西伯利亚、高加索、北美等等。 还標註了哪些已经开採,哪些尚未发现。 就凭这些资料,他未来妥妥的矿业巨头。 发財了,发大財了! 转念一想,不对,这些地方都有国家占著,要么也是列强的殖民地,维克多刚刚给他科普了一堆的法律。 国家孱弱,想染指这些矿產,无异痴人说梦。 莫凌霄扶住桌子,挪到椅子上坐下,浑身无力。 心情如同过山车,人生的大喜大悲,属实伤人。 凯萨琳和维克多洽谈代理事宜之后,梅里埃找上门要求法国代理权,其他药商厚著脸皮也找上来。 莫凌霄脸上爱答不理,谈判的时候很积极,其他都好说,主要是价格谈不拢,太贵卖不动。 那也不降价,新药上市,还是救命神药级別的,穷人用不起,专门收割富豪。 昂贵的价格与身份相匹配。 报纸上能与小莫先生花边新闻爭夺版面的,只有青霜散神奇地治癒各种病症的报导。 青霜散的疗效通过《字林西报》,传播到欧美,莫凌霄的名字震动医药界,很多大学发来邀请,希望他过去交流。 也有不少生物学家、医学家联繫,要来申城会面。 莫凌霄的嘴角要撇到耳根子,他又不是学者,只是个一门心思挣钱的商人。 吴乃先派人送来电报,军政部要求莫凌霄立即动身,前往金陵开会。 龙华机场打来电话,有飞机回览桥,让他搭乘顺风机。 不出所料,到了筧桥转机飞金陵。 落地金陵,萧美瑜已经在等他,莫凌霄很是惊喜。 “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又遇见美女了!” 萧美瑜给了他一个白眼儿,“我就是在等你。” “怎么知道我来这儿?哈,你在覬覦我的美貌,製造偶遇,我得仔细考虑,要不要答应的追求。” “狗嘴吐不出象牙,要不是夫人让我来,才不搭理你。“ 莫凌霄一怔,感觉哪里不对,莫名有些心虚。 “你说夫人—我怎么感觉这趟开会,像是鸿门宴?“ “军政部可没时间给你设宴,吧。” 第115章 挣了钱给夫人买飞机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挣了钱给夫人买飞机 第115章 挣了钱给夫人买飞机 所有来军政部公干的,由总务厅第四科接待。 第四科也称交际科,根据来人的级別,分为特、甲、乙、丙四级,不同级別接待规格不同。 莫凌霄的级別勉强配得上丙级,接他俩的车是三轮摩托,在丙级范围就算好的了,还有用人力车接的。 听了办事员的解释,知道不是特意针对他,只好勉为其难一路吹风过去。 军政部位於金陵黄浦路4號,办事员安排他俩在大会议室稍等,他去报告。 过了很久,参会人员陆续进来。 有军政部常务次长陈诚、军械司司长陈东升、军医司司长著名医学专家刘睿恆、兵工署署长於大维、资源委员会副秘书长钱常兆等,都是各部长官。 还有德国军事顾问团团长法肯豪森、兵工署首席德国顾问毕克西、重武器与机械专家克兰茨伯格。 介绍完毕分別落座,陈诚面无表情开口。 “你要以私人公司名义,投资建兵工厂,说说吧。” 都是军方高层大佬,莫凌霄有些紧张。 心里组织一下语言,说了想法,仿照西方军工厂的方式,虽然以私人公司建设。 但所有武器弹药平价出售,统一归军政部收购、分配,他只收取设备折旧、维持工厂运转的利润即可,兵工署可派专人监督。 军械司司长陈东升翻看一份计划,估计是他写的那份,在上面敲了敲。 “你这上面的伯莱塔衝锋鎗和fn1935的子弹,都是9mm口径,而军队正在用的毛瑟手枪、伯格曼都是7.63mm,会严重增加后勤负担,你想过吗?” 莫凌霄解释道:“7.63mm子弹的后坐力大,影响射击精度。伯格曼mp18太老旧,毛瑟手枪的设计违背人体工学,我认为趁此机会更换正合適。” 陈东升没有认可或者不认可,手指在计划书上往下捋。 “mg34通用机枪,你知道1分钟浪费多少子弹吗?” “它的战场压制效果超强,至於浪费子弹,可以配备75发弹鼓,或者仅配备给精锐部队。” “你的计划里有三款防空武器,太多了,浪费。” “准確说是4款,m2重机枪也可用於防空。” 陈东升皱起眉头,抬头看他。 “有必要吗?” 莫凌霄神情认真。 “我们无法製造战机,只能被动防空,必须加强防控武器的配置。” “谁说不能製造?杭州、南昌都机製造厂。” “发动机、航电、机载武器都需要进口,那叫组装厂。中日一旦开战,进口渠道被封锁,將面临停產。” “笑话,东南沿海掌握在政府,怎么会没有进渠道?” 军械司负责武器弹药的研究、检验、保管、修理及相关人员教育等工作,对军事作战的理解,便不是其专业范围。 这样子多少有点咄咄逼人,莫凌霄的小脾气蠢蠢欲动。 “日本有4艘航母、8艘主力战列舰、12艘重巡、90艘驱逐舰,你告诉我拿什么抵挡?” “军不可能封锁所有渠道。” “你知不知道,与军工有关的物资,现在从申城入境,即便是英美船只,都需要规避日本海军,何况战时?” 於大维见气氛有些僵硬,插话进来。 “这份计划极其庞大,即便顺利引进生產线,没有足够的专业技术人员储备,也很难顺利进行下去。” 兵工署署长的意见,就很中肯,一语中的。 莫凌霄点点头,转向他解答道: “我正在招聘相关人员,合同签订,立即派去厂家学习。” 於大维摇摇头,“没那么简单,目前中德有密切的军事合作,你这里面没有德国火炮,这对正在进行的军事整编很不利。“ 又说到点子上了。 中德军事合作正在蜜月期,法肯豪森帮助光头进行德械师整编,如果不用德国火炮,將会引起德国军事顾问团的不满。 可是没办法,莫凌霄实话实说。 “德国的火炮很优秀,但太过沉重。我国的基础设施无法承载,会严重降低军队的机动性。” 陈东升帮腔,“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武器必须適应军队的整编需求,这个你不懂。” 莫凌霄暗骂,老子是不懂,可老子知道士兵不喜欢笨重的德国火炮。 资源委员会主任钱常兆弹了弹计划书,笑眯眯道: “你的计划,需要海量的外匯,投產以后还需要庞大的资源投入,不適合私营公司,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你来投资,兵工署更专业,由他们来负责建设,你觉得呢?” 没捞著他的药厂,资源委员会贼心不死,想在这里狠咬他一口。 莫凌霄有些腻歪,呵笑一下。 “我刚才说过,政府可以派人监督,但不能插管理。” “为什么?” “信不过。” 这无异於直接打脸,钱常兆勃然变色。 “莫凌霄,注意你的言辞。” “抱歉,我不该这么直白。”莫凌霄语气淡淡。 “年轻,很多事不是有钱就能办的。” “没错,我需要的是政府的特许经营,可也仅此而已。“ “军涉及国家安全,要慎之慎,我认为你的计划不適合国情。” 没捞到好处,是要毙掉他的计划,还是故作威胁?莫凌霄判断不出来。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让这些人插手,否则寧可不做。 陈诚、於大维等人都默默看著他。 他歪头看萧美瑜,夫人让你跟著来,你就没啥要说的? 萧美瑜低著头,在小本子上胡写乱画不吱声。 莫凌霄气不打一处来,都等他的反应是吧?好,那就不玩了。 “我是否可以认为,这就是这次谈话的结果?” “这取决於你的决定。” 真不错,甩的一手好锅。 若是夫人问起来,可以理直气壮,是那小子不乾的。 莫凌霄摊开双手,“我的决定都在计划书里,你认为不合適,我无话可说,那就再见。” “哼!” 钱昌照起身离开,其他人也面无表情地走了。 军医司司长刘睿恆站起身,想了想问道:“莫先生,我有个请求,你的“青霜散』在治疗炎症方面,效果非常好,能否低价供应军队一部分。” “很遗憾,“青霜散』刚刚研製出来,成本太高,无法减价,而且產量上不来,如果解决了这些制约问题,我愿意优先供应军队。“ “太可惜了。”他摇摇头走了。 莫凌霄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只能无奈嘆息,我本將心向明月— 站起身要走,法肯豪森操著生硬的汉语,盯著他发问: “莫先生,我认为你应该考虑一下德国火炮,只要配上牵引车,它们是无敌的。” “老冯———。 ,5 “我的名字叫亚歷·冯·法肯豪森,你也可以称呼我法肯豪森。” “法,我们民国比你们德国还缺油,且造不出牵引车。” “你可以尝试投资製造汽车。”法肯豪森建议道。 “组装厂就没必要了,如果奔驰车厂能够转让技术,或者合资建厂,製造发动机、变速箱,我会非常乐意。“ “莫,你们没有炼油厂、钢铁厂,怎么製造这些?” “说的也是。”莫凌霄翻翻眼皮,嬉笑道:“要不,你们德国帮我们建造炼油厂、钢铁厂,怎么样?” 法肯豪森耸了耸肩,又摊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莫凌霄脑海里却是“咔嚓”一声,划过闪电。 德国援建是个好主意,可是三德子凭什么给你援建?必须付出代价,还得是三德子很想要的。 那么他们很想要什么呢?钨矿石,不行,用武器就能换,铁、煤好像也不缺,石油他们也—— 缺!三德子特別缺石油。 小鬍子为什么制定巴巴罗萨计划去打大鬍子? 一是大鬍子不断靠近罗马尼,威胁到亚普洛耶什蒂油田,那是小鬍子的命根子;二是小鬍子馋大鬍子的巴库。 莫凌霄看著法肯豪森,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用油田换,小胡—呃,元首能答应吗?” “你的油田?”法肯豪森迟疑地问。 “在北非,还没开发。” “莫,我不喜欢开玩笑。” “我勘探出来的,少的十几亿桶,多的几十亿桶,当然,要和当地控制者合作分成。”” “我是一个严肃的人,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能够负责,希望別人也一样。“ 德国人严谨认真,缺乏幽默感,法肯豪森也是古板的人。 莫凌霄收起笑容,盯著法肯豪森眼睛。 “两座油田换两个完整的援建项目,我知道这个要请示元首,我拿油田开玩笑,元首会拿我的脑袋开玩笑,你考虑考虑。” 不理会法肯豪森的吃惊,起身就。 出了军政部,萧美瑜悄悄询。 “你说的油田是真的?” “是。” “给德国人干嘛?我们也缺油啊。” “在北非呢。” “北非?哪个省的?“ “洲北部啊,离咱老远了,那是意利的地盘,咱弄不了。” “那,那,值多少钱?” 莫凌霄扭头,忍不住刮一下她娇俏的鼻子。 “看不出,还是个財迷。” “油田误!你怎么知道的?” “呃,我爸爸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这么危险!” “所以啊,主要看德国人和义大利人法,我能捞到成就不错。” “那也有很多钱。” “嗯,真能的话,挣了钱交给夫人买飞机。” “真的?” “真的。” 第116章 没说两个油田都给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没说两个油田都给你 第116章 没说两个油田都给你 办事员安排他俩入住中央饭店,这里是中央政府定点接待单位。 军政部召开的会议草草结束,莫凌霄心情低落,问萧美瑜是不是可以回上海了,还有很多事呢。 她说再等等。 难得无事,第二天两人相约去游览六朝古都的景点。 萧美瑜提议去中山陵,莫凌霄不去,前世又不是没看过。 她说那去明孝陵,他也看过,没意思。 莫凌霄要去夫子庙。 “莫凌霄,你就是想去秦淮河,对不对?”萧美瑜撅起小嘴,一脸不善。 夫子庙就在秦淮河南段,距离河边50米,去了夫子庙,就到了秦淮河。 “你的小脑袋里装的是黄色废料吗?我要去接受夫子的薰陶,学习传统文化。” “那就去夫子庙,看完就走。” “急急忙忙干什么。” “我是担心你被哪个楼子里的姑娘招了去。“ “瞎说,夫人提倡新生活运动。“ “你还知道新生活运动,虹桥路的沈姐是怎么回事?” 莫凌霄发愣,这口气怎么像抓到小三的原配?简直莫名其妙。 “快点啦,夫子庙的李荣兴肉锅贴还等著咱呢,晚了吃不到热乎的。” “不要岔开话题,你说清楚。” “女人真是八卦,关你毛事。” “我,我是替嘉瑶问的。” “你是她什么?贴身丫鬟?我要是娶了宋嘉瑶,你就是通房丫头。” 萧美瑜气急败坏,狠狠给他一粉拳,不解气,又上他腰上拧。 “打死你算了!” 到了夫子庙,莫凌霄大失所望。 这座始於宋代的建筑,如今已很是破败,找不到歷史留下的辉煌印记。 1905年废除科举,贡院失去原有的功能,多处废弛,有的建筑被市政府占用。 很快溜达完,拽著萧美瑜往外走。 “,去吃肉锅贴。” 庙前广场,有很多的小吃摊,所谓“扛鼎三绝”,油端子、五香茶叶蛋、糖粥藕。 油端子是萝卜丝或豆沙馅裹麵糊,在铁勺中炸成金黄葫芦形,摊贩高摞的油端子像金色小山,穷人的解馋神器。 朱自清在《南京》中写道:夫子庙前卖油端子的老头,油锅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皱纹里的沧桑。 与眼前景象高度重合。 五香茶叶蛋,用秦淮河水+陈年茶末+八角茴香煮透,蛋壳敲出蛛网纹,小贩声称“河水煮蛋才入味”,实为省下井水钱。 糖粥藕,甜的粗糲,大铁锅熬煮糯米粥,投入整段老藕,红糖染出暗红色,藕块廉价管饱,穷苦人力车夫一碗下肚能扛半天活儿。 莫凌霄买了一个油端子,萧美瑜撕下一角尝了尝,直皱眉头。 “不好吃。” “还行。” 又买了几个五香茶叶蛋备著,溜达饿了好充飢。 糖粥藕就算了,莫凌霄也没有尝试的欲望。 夫子庙旁的茶馆里,有名的是乾丝双雄和蟹壳酥烧饼。 烫乾丝,大白干切细丝,沸水三烫,浇麻酱油,汪曾祺称其“韧而嫩,天下独步” 煮乾丝,用秦淮小鯽鱼汤煨煮,去腥增鲜,这年头荤贵,多用鱼头熬汤作弊。 蟹壳酥烧饼,巴掌大小,穷文人在茶馆里“一饼一茶坐半天”。 两人进去点上尝试,一方水土一方人,两人觉得乾丝双雄也就那样,倒是蟹壳酥烧饼不错。 溜溜达达,打听著找到李荣兴牛肉锅贴,第三代传人李明福用每日现宰牛腿肉做馅儿,避开发瘟死牛,坚持用牛骨高汤冻拌馅,咬开喷涌滚烫肉汁。 油锅旁贴字条:“寧歇业三日,不卖隔夜油”。 此时地沟油大行其道,李明福坚守著祖上的尊严。 锅贴一巴掌宽,两头翘起如弯月,煎好后通体金黄,被中央大学教授胡小石称为“案上金蟾”,3枚铜元一件,就是一个,一屉9个,买整屉的现煎。 一般劳工阶层都是散买,蹲在店外吃,经济好的文人富商,坐內堂点整屉,配六合雨花茶解腻。 莫凌霄进了內堂,点了两屉,牛肉锅贴端上来,指尖触及瞬间,锅贴底部“嚓嚓”轻响,酥脆感如踩碎薄冰。 咬破锅贴,喷出的肉汁达到92度,烫得嘶哈吸气,浓郁的肉香直扑口鼻。 萧美瑜小口小口咬著,小脑袋不住轻点,吃了5个锅贴,便揉著肚子直呼好撑,剩下的被莫凌霄一扫而光。 吃完出去继续沿著秦淮河溜达,他要等到傍晚,夜泊秦淮河,感受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萧美瑜好说歹说、生拉硬拽离开,理由是品尝美食。 “金陵三绝,我们才吃了一绝,还有俩呢。” 莫凌霄来了兴趣,“是吗?那两个是啥?“ “魏洪兴的盐水鸭、永和园的酥烧饼。” “埃,没有鸭血粉丝汤吗?” “没听说过。” 好吧,这时候还没有鸭血粉丝汤。 沿街不少卖工艺品的小摊,萧美瑜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大户人家小姐,看什么都好奇,挎著他到处看,到处买。 莫凌霄不得意这些,只对小吃感兴趣。 “据说老下关江鲜烧卖也很有名。” 萧美瑜的注意力在路边摊上,隨口应付。 “还挺懂的嘛,先去中华门。” “远不远?” “点不远,钞库街的盐鸭,最好吃。” “走,走。” 六朝古都,名胜之地很多。 莫凌霄將打听来的信息,做成旅游攻略,要带萧美瑜好好玩几天。 总务厅办事员敲响房门,带著法肯豪森进来,有重要事情商谈。 不用问,肯定是为了他说的油田而来。 法肯豪森也不拐弯抹角。 “莫,我要跟你確定,你说的油田確实有十几亿桶吗?” “当然,还有几十亿桶的。” “你有准確位置吗?” “必须有,地理坐標,准確的经纬度。” 法肯豪森豁然站起,呼吸加重,脸色微微潮红。 “你说要换炼油厂和钢铁厂?” 莫凌霄如同当铺掌眼的大师傅,老神在在。 “准確说,是包括炼油厂在內的化工厂,钢铁厂包括汽车和飞机製造。” “不可能!”法肯豪森低吼,光凶狠,“你耍花样,两个油不值那么多。” “我可没说两个油田都给你。” “莫,我要和你决斗!” “好吧好吧,两个都给你,但我要的你也得给我。” “我的白手套呢?我要扔你脸上!” “不要衝动。” “我要杀了你!” 莫凌霄“嘖”了一声,估计老法脑补了他的意思,老老实实上报了,现在发现他加价,没法儿交差。 想了想,勉为其难道:“这样,我们合资建厂,一家一半总行了吧?” “不行!”法肯豪森脑子温度过高,一时降不下来。 “老法,你这就过分了,我可是退了两步。” “你是骗子!” “那算了,当我没说过。“ 法肯豪森一惊,呼吸紊乱,眼睛呼呼喷火,声音却没有刚刚那么强硬,甚至带有一丝乞求。 “你不可以这样。” “你还要我怎样?如果你不好对上级交代,我再加一座油田,老法,我对你可是掏心掏肺,你却要杀了我,太伤心了!” 法肯豪森张大嘴,开合几下,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懵圈了好一阵,以手扶额。 “莫,想不到你这么,是个好,可我就觉得你不是好。” “这说明你不够了解我。” “好吧,接下来怎么办?” “这件事必须国家背书,德国大使馆取得元首授权,民国组建特別团队,共同商议合作形式,签订合同。” “好,油坐標要写在合同,如果打不出油,我们將拒绝履约。” 想屁吃,给出油田坐標,就成了肉包子打狗,国际间的合约就是用来撕毁的。 莫凌霄似笑非笑,眼神如关爱低能儿童。 “老法,可以先给你一个小油田坐標,出油了立即建厂,全部设备到达再给你一个,能稳定生產了给最后一个,很公平。“ “你对得意志不信任?” “我让你先建厂,后给坐標你干不干?” “我们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別天真,没有实际的约束,合同就是废纸。” 法肯豪森不太甘心地离开,这么一折腾,莫凌霄也没有出去游玩的心思了,窝在中央饭店琢磨这事。 如果真的合作了,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二战进程,歷史方向走偏对他有什么影响。 心里有些发毛,果军实力增强,可別收拾了老李,那就全完犊子了。 得多留点心眼儿,在国统区发展经济,也不能落下老李那边,要想个法子打通去陕北或者晋省的通道,物资设备能顺利运过去。 全面抗战后,西北军和东北军被整编调离陕西,胡宗南带领第一军进驻,东御日寇、 北拒红党,在陕甘寧边区筑起千里封锁线。 而去晋省,就要穿过中条山,前期是38军孙蔚如將军负责那里防御,后期是卫立煌將军,如果有机会要处处关係,中条山战役之后就走不通了。 晚饭过后,萧美瑜来找他,脸上没有了日常的甜美微笑,显得挺庄重。 “跟我走。” “去哪儿?”莫凌霄诧异地问。 “夫人召见。” “见我?” “真囉嗦。” 中央饭店外有准备好的轿车,两人上去,一路开到林森路。 莫凌霄奇怪,总统府大门在国府路,背北朝南,不是这里。 悄悄捅咕萧美瑜,“去哪?” “傅厚岗。” “不是说—去傅厚岗干嘛?” “到了就知道,囉嗦。” 第117章 我做你的姐姐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我做你的姐姐 第117章 我做你的姐姐 汽车南拐进入傅厚岗路停下。 萧美瑜带著他进入一扇门,出示浅绿色烫金边儿的通行证,卫兵检查后,示意她通过一处滕蔓花架。 莫凌霄要跟过去,被卫兵拦住,示意他展开双臂。 这动作他熟,过安检都这样,只是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地方,男女待遇还不一样。 卫兵快速拍打他的手臂、腋下、腰侧后放行。 他看了看,也从滕蔓花架下走过。 见萧美瑜捂嘴偷笑,瞪起眼睛,“笑什么笑?” “哼,滕蔓花架是隱藏式的磁力安检门,女士专的。” 他回头看一眼,很是不理解。 “什么毛病?都安检门多好,浪费时间。” “这样彰显威仪。” 意思就是手动搜身,震慑一下来人。 架子蛮大的,莫凌雪心里不满。 “咱不是要去总统府吗,来这儿干嘛?” “去总统府干嘛?夫人又不住那里。“ “不对吧,第一夫人怎么会不住总统府?” “总统是林森,委座是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这都不知道吗?” 对对,光头说了算,下意识当他是总统,其实因为他掌控军队,拳头硬別人不敢不听。 莫凌霄瞭然,好奇地环视四周。 “这是哪里?” 萧美瑜拽了他一把。 “夫人官邸,別四处乱看,犯忌讳。” 一名等待的侍女,引领他俩走向西轴线步行道。 这是一条青砖甬道,宽3米,长有200米,两侧为6米高的坚固护墙,墙上开有狭小的窗口,窗后有蓝点,应该是暗处的卫兵。 萧美瑜悄悄告诉他,地面青砖下有感应器,墙檐儿下还有定向麦克风,警告要守规矩o “是吗?”莫凌霄不信,双脚使劲儿蹦躂几下,然后倾听声音,“没有警报啊?” 萧美瑜眼球上翻,有种无力感,引路的侍女用力抿嘴。 甬道尽头,是一月亮洞门,门上隶书“桃园”二字。 桃园门內,有侍女手持薰香炉,围著他转一圈,念念有词,“薰香静。” 莫凌霄微微探头闻了闻,味道不错。 檐角的风铃突然响起,他转头看去。 “没风啊,怎么就响了?” 引路侍女眼带笑意,朝萧美瑜眨眼。 她巴拉他一下,“走啦。“ 桃园门內有一块空地,连接一条水上玻璃迴廊,弯转九曲,大约50米,尽头是临水琴室。 “进去吧,夫人在里面。”萧美瑜说。 莫凌霄看向琴室,再转头回望来时路,若有所思。 “刚才那些也是安检?” “还不算笨。”萧美瑜捂嘴娇笑。 “上回去医院,可没这么麻烦。””这里不一样,程序不能废。“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莫凌霄斜眼看她。 “我给夫人做过贴身侍卫。” “侍卫?你功夫怎么样?” 萧美瑜比划个拳架,“咏春,以后你给我点。” 莫凌霄嚇一跳,再看她豆芽一样的细嫩手腕,忍不住撇嘴。 说的挺好听,就是个小秘书。 他整理一下西装,迈步踏上玻璃长廊。 这一步跨出去,標誌著他正式成为夫人的人。 不对,是正式进入夫人阵营。 以后建丰同志回来,就別往上贴敷了,后妈和继子整不到一块去。 临水琴室开著门,有舒缓的钢琴声传出,莫凌霄站在门口犹豫,不知道有什么他不懂的规矩。 伸脖子往里瞧,水晶吊灯散发暖黄色灯光,乳白色墙壁上掛著油画,窗户半开,轻薄的白色蕾丝纱帘隨风飘动。 靠墙的博古架上,摆放著精巧瓷器,宽敝地面铺著柚木地板,正中间是一架三角钢琴,夫人坐在琴凳上,投入在音符的溪流中。 一曲演奏完毕,旗袍侍女到她耳边低语,她转头朝门口招手。 “进来呀,別傻站著。” 莫凌霄低头看看门槛,先迈左脚跨过,男左女右,应该没错。 进去找个椅子坐下,侍女端过来清茶,他点头示意。 夫人走到另一边坐下,带过来一股特別香气,是自然的木质香味,清新淡雅,似乎还有淡淡的凉意。 他眼睛一瞥,边几上香炉里正燃著一根香。 华夏的香文化源远流长,自先秦时期就有焚香静思的传统。 根据制香的原料,有沉香、檀香、龙脑等,价格差异巨大,没有一定经济实力的根本玩不起。 香料需严格筛选,沉香要选海南產的沉水香,檀香要选印度老山檀,龙脑要选品质上乘的冰片。 再经过严格炮製,沉香需酒浸,檀香需蜜炙,龙脑需研磨成极细粉末。 遵循“君臣佐使”原则,以沉香、檀香为君,龙脑、麝香为臣,乳香、丁香等为佐使,精確配比。 有名的老字號香庄,如万泰源、溢顺源、庆兰堂等,专为高层人物提供香品。 “小莫,今年25了是吧?”夫人问。 “是的。” “我知道你父母在国外刚刚出了意外,也很难过,可你的年纪老大不小,该成家了。” 莫凌霄愕然,前段时间杨梭催婚,这又来一个,难道上了年纪都有这爱好?”时局艰难,这个匈奴—日寇未除,无心成家。” “有冠军侯之志是好的,可总要让父母九泉之下安心,再说驱除日寇,也不能靠你一个人,既然立业了,就该考虑。“ “是,正在考虑。” “嗯,我就多问句,另琪和嘉瑶,你到底喜欢哪个?” “这——”” 莫凌霄脑子一空,不知如何回答。 能说哪个都不想沾边吗? 孔家名声太臭,不提你家老大,孔家两个天收的比崽子他就遭不住。 宋家稍好点,可也担心羊入虎口,他的基本盘还是太弱,否则倒是可以靠上这座大山“你不是两个都想要吧?” “没,没!” 莫凌霄急忙否认,汗都下来了。 “我不是逼你,自己要有主意。” “我是觉得配不上,而且,而且——” “已经有两个红顏知己?没有名分就不算违反新生活要求,能早定下来要儘早,等中德合作开始,你就没时间了。” 听话听音儿,这意思是油田换工业援建的事儿成了! 莫凌霄立马心急火燎,倾过去身子询问。 “秘书长,德国佬答应了?” “哪那么容易,不知要谈多少轮呢。莫,你那个油的坐標真的准確吧?” “我用脑袋担保。” “你呀,別动不动就砍脑袋,25了还没个正型。” 莫凌霄憨笑著抓抓头皮,隨即表情郑重,一副忠心耿耿模样。 “秘书长,项目没落地之前,油田坐標绝对不能给他们,无论口头还是书面的承诺都不可信,咱们没有任何底牌能牵制。” “嗯,我知道你的想法。” “还有,北非的油田,咱们要提出来占两成股份,最后能占一成也行,这样能对德国佬增强信心。” “这个提议很好。” “合作项目的股份给出去一半或者更多都没关係,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內落地,如果谈判艰难,就多拿出几个油田,我这里还有。” 油田距离民国太远,根本没能力开发,没武力保护,留著坐標一点用没有,就算白送至少能赚个人情。 合作项目德方控股也没问题,等二战开打,邪恶轴心国联盟成立,直接罚没就ok。 他一脸豪气干云,她注意的不一样。 “你还有?不止三个油田吗?” 震惊於这个数量,凤眸张大,如利剑盯著莫凌霄。 那是油田,不是水井。 莫凌霄用力点头,“一共十个。” 跟侍女要来纸笔,唰唰唰,北非利比亚境內十大油田的坐標、储量、地质地貌情况等,统统抄写下来,递给夫人。 她接过来仔细看,手里的纸张微微抖动。 资料很详细,其中八个油田都在锡尔特盆地,按照地点,带上勘测队一探便知,不会蠢得造假。 “小莫,你怎么都拿出来——” “秘书长,这次合作,咱们没钱没技术,筹码很轻,若有必要就都押上,合作项目对咱们太重要了,必须成功,为国家的工业发展打下基础,咱们一定向工业国转型!爭取来的油田股份都给您,多买飞机,民国的天空要由咱们自己的战鹰守护。” “小莫!”她眼眶雾气氤氳,“这些都是你父母用命换来的,你是破家为国,我该怎么感谢你?” 先是为她治病,解除顽疾困扰,又拿出药厂一半利润,这次竟然是十座大油田,加在一起,这个人情太大了。 莫凌霄低下头,眼珠子咕嚕嚕,再抬头,脸上带著悲伤,却挤出微笑。 “不用感谢,父亲临终前就说过,以国为重,那时候他攥著我的手,说我曾经有个姐姐,若是还活著就能照顾我,这是他们唯一的遗憾,其他的没什么。我想,他们知道能为国出力,一定是高兴的。“ “你有个姐姐?” “嗯,很小就天折了。“ 她走过去,轻抚莫凌霄头髮。 “小莫,你有遗憾吗?” “有。” “什么?” “想要爸妈活著,想要他们看到我完成他们的愿,想要他们兴。” “想要他们没有遗憾?“ 莫凌霄扭过头,抹了把眼缠。 “他们没有遗憾。” “有。” “没有。” “小莫,我做你的姐姐吧,我来弥补他们的遗憾。” 他豁然回头,眼睛瞪得溜圆,极力压抑住惊喜,露出惶恐,僵硬摇头。 “我,我——当然——可是,怎么可以?” “当然可以。”她微笑著理了理他的乱发,“以后我照顾你。” “秘书长——” “叫姐姐。” “嗯,呃,唔——秘书长—姐姐。” 阵畅快的笑声,她伸掐住他的脸,“好好叫姐姐。” “嗯,內个,给人当姐姐,有没有—礼物?” “小头!” 第118章 少帅来圣安妮就诊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少帅来圣安妮就诊 第118章 少帅来圣安妮就诊 离开临水琴室,萧美瑜在桃园门等他,两人一起离开傅厚岗。 休息一晚立即回申城,到明故宫机场送行的萧美瑜,嘟著嘴一脸幽怨。 “噯,回去约嘉瑶,定要记住啊!” 莫凌霄歪著脖子斜眼瞅她。 “年纪轻轻,就这么罗里吧嗦。” “你个花心大萝卜,不许勾搭別的女人。”萧美瑜忍不住给他一粉拳。 “嘿嘿,你是我媳妇儿吗?” 萧美瑜皱起鼻子,將小拳头举到他眼前。 “你是想知道,我到底会不会咏春吗?” “老实点,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张牙舞爪像什么样子?“ 莫凌霄后仰躲避,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咏春,但不想亲自试验。 萧美瑜赶紧放下拳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別忘了约。” “知道了。” “我走了。””別走,我会想你的。” 他可怜兮兮挽留,遭到狠狠白眼。 一顿空中顛簸,回到龙华,王兆槐备好了车,直接去圣安妮医院。 昨晚夫人让他抓紧回申城,代替她看望来就诊的少帅。 莫凌霄一刻不敢耽误,风尘僕僕赶到特护病房,看到了苦苦忍耐独癮,面黄肌瘦鬍子拉碴的中年人。 可能是被折磨狠了,完全没有影视剧里那么帅气。 他早年沾染烟土,隨著压力过大使用马啡。 1933年热河失守受到责难,通电下野出国考察,在义大利治疗出现戒断反应,昏迷、 高烧、四肢感染。 1934年光头將他召回,担任鄂豫皖剿总副总司令,压力一大,菸癮復发,到现在身体状况极差,脸色青灰,骨瘦如柴,四肢布满针孔和溃烂伤口。 私人医生警告,若不彻底戒除,导致败血症必將不治。 感染的原因是马啡导致,若不戒掉,即便治好还会復发。 此时正在为他治疗的医生是德裔美籍医生米勒,真实歷史就是弥勒在西安为其治疗,彻底戒除独癮的,真是跳不出去的歷史宿命! 莫凌霄昨晚知道是少帅就诊,基本猜到大概,连夜让基地医药工厂生產了戒毒药物,制定方法。 跟陪护几人招呼一声,立即拿出丁丙诺啡,塞进少帅嘴里。 “压在舌下,不要咽下去,坚持下就能缓解。” 丁丙诺啡是现代治疗方法中,脱毒的一线药物,起效快,使用安全,能有效降低脱毒期的身体渴求。 没一会儿,少帅痛苦表情逐渐缓解下来,慢慢平静。 陪同的少帅秘书赵香笙,一把抱住少帅呜呜哭起来。 少帅夫人於翔舟掏出手绢擦泪,向莫凌霄鞠躬。 “医生,谢谢你,谢谢!” 观察少帅的米勒医生,目光炯炯盯住莫凌霄,“你的是什么药?” 莫凌霄与眾人点头,坐到少帅身边。 “你好,我叫莫凌霄,刚从金陵赶过来,受夫人委託看望您,秘书长姐姐有要务在身,暂时脱不开。” 又是夫人又是秘书长姐姐的,少帅几人反应好一阵才搞明白。 於翔舟大感惊奇,“小莫先生加入航空队了?什么时候认的乾姐姐?” 莫凌霄也不藏著掖著,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种事,就要全天下人都知道才好,谁都別来找麻烦。 少帅点点头,拍拍他肩膀。 “我与委座是结拜兄弟,如此说来都是自家人。” 莫凌霄转头看一圈,除了少帅的两个夫人,米勒医生,还有一个军装汉子,应该是少帅的贴身侍卫。 没啥顾及的人,於是撇撇嘴。 “从少帅你那头论,还是算了,我可不敢高攀。” 少帅疑惑,“看不上我?” “不是。” “那什么意思?” “看不上你结拜兄弟。” 嚯!少帅眉毛一挑,有点意思。 “你胆子够肥的!” “跟你比,一般般。” 西安可是有捉蒋亭,他不过是牢骚两句,比不了。 少帅確实会错了意,陡然沉下脸。 “你在嘲笑我丟了东北?” 此话一出,侍卫立马拔枪,“找死!” “谭海!”於翔急忙阻,“莫先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她既是解释,也是询问。 莫凌霄一声嘆息。 “我不会揭你的伤疤,何况还一直在流血。你是少帅,收復黑山白水,是你对家乡父老的交代,咱们还是商量戒毒的事儿吧,堂堂少帅这个样子,可打不回东北。“ 少帅神色黯然,这话一下子戳到他苦胆。 其他几人也面露痛苦。 几个呼吸,少帅握紧拳头。 “好,商量商量,都说小莫先生是医药巨子,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有什么法子用出来,只要戒掉,张某人欠你一条命。” “少帅言重了,要戒掉还得依靠你自己,我可以帮你,戒掉之后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华夏的枪,致对外,杀寇!” 少帅缓缓转头,目光锁定他,一言不发,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良久,少帅露出微笑。 “你不是胆子肥,是贼胆包天。” “我这人没心眼儿,想到哪儿就说,不像你们老江湖,全都是人情世故。” “哈哈哈,別人称呼你先生,没眼光。” “也別那么说,混出点名声不容易,我挺难的。” “行了,小小年纪,嘴挺贫,咱还是说说你的办法。“ 办法现成的,照搬前世米勒医生的方案就行。 第一,需要少帅签署书面协议,承诺治疗期间无条件服从指令,否则一拍两散。 第二,选择一处封闭地方,武装管控,切断一切独品来源和外界干扰。 第三,进行体能折磨,没时间没力气去怀念独品,极端体感替代身体记忆。 第四,心理摧毁並重塑,正视自己,如此狼狈不该是几十万军队领袖的样子。 在毒癮急性戒断期,会有噁心呕吐、身体抽搐、浑身酸痛等症状,目前没有太有效的辅助治疗药物,只能硬刚,也叫“冷火鸡”疗法,死亡率高达15%,饱受爭议。 但莫凌霄有不同阶段的现代药物,危险性和需忍受的痛苦大大降低。 对於这个办法,少帅毫不犹豫答应,只要能戒掉毒癮恢復健康,什么法子都行。 莫凌霄趁机將少帅安排到真如,辟出一片区域,外围安全由没执照的安保公司负责,內部由少帅的警卫队负责。 第一阶段急性脱毒期,使用丁丙诺啡舌压片,缓解身体对毒品的渴求,每天一次每次两到三片,一周左右症状稳定后减量,两周基本结束。 期间使用辅助药物,地西泮治疗焦虑、失眠、躁动,昂丹司缓解琼噁心、呕吐,洛哌丁胺治疗腹泻、腹痛,布洛芬治疗肌肉酸痛、发热。 第二阶段巩固期,服用纳曲酮,这是一种阿片受体阻断剂,即使復吸也无法找到快感o 第三阶段与第二阶段同时进行,每日户外暴晒、冷水浴、长跑,让侍卫拿著鞭子驱赶,甚至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掏枪威胁,“跑不动就毙了你!” 在房间里放置大镜子,正视自己狼狈的样子,激发羞耻感和戒毒决心。 反覆植入信念,“你是几十万军队的统帅,会向一支针管屈服吗?还想不想打回东北,老帅在等你!” 这期间莫凌霄跑去警备司令部,找到王兆槐,很顺利办理了安保公司执照和枪照,夫人乾弟弟的名头就是好使。 十九路军和东北军流散老兵,这阵子陆续过来不少,崔寧爭整编出500多人,她可以当营长了。 让维克多找洋行买武器,300支汤姆逊衝锋鎗,配30发直弹匣和50发弹鼓,不要100发弹鼓,容易卡弹。 汤姆逊运到国內,售价约200美元,一个基数500发子弹约40美元,一支枪配3000发子弹,一共十三四万美元,洒洒水。 让沈舒年找渠道买步枪,1935年德军在大规模换装98k,產量优先供应军队,几乎买不到,那就买质量一点不差的捷克vz24,□径相同。 都安排妥当,莫凌霄回到药厂忙乎自己的事,也不能总陪著,有时间就去真如看看,平时都是米勒医生负责。 药厂和医院的都走上正轨,不需要太操心。 莫凌霄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很难得来瞧一眼本职工作。 林南生跟他匯报,展七他们跟青帮发生了衝突。 “怎么回事?”莫凌霄诧异地问。 “展七他们势力扩张很快,加入进来的弟兄不想给青帮交保护费,起了衝突。” “损失怎么样?” “死了5个,展记酱菜被烧了,展七受了点伤。” “玛德,青帮不知道展七是我兄弟吗?“ “可能他们追查翁三,被记恨了。” 莫凌霄火冒三丈,“你们干什么吃的,家门口都看不住?” 这就有点乱发脾气了,青帮弟子眾多,支援组才多少人,哪看得过来。 站起来挥手,带人去牌坊路。 展记酱菜的几件大瓦房,大火过后烧的光禿禿,展七吊著胳膊指挥人员清理。 莫凌霄下车,扯开大嗓门喊展七。 “展七,伤的怎么样?” 展七闻声过来,路有点病,“你咋来了?我没事。” 没到跟前,一道身影衝过来撞进莫凌霄怀里。 “哥,呜呜——” 是展妍,莫凌霄连忙楼住,扒拉她的脑袋查看。 “大妹,你没事儿吧?” “呜,我没事,哥,唐老太太被烧死啦。” 莫凌霄一愣,想起原来唐记酱菜的老太太,有些老年痴呆了,看见他就叫儿子。 答应有空就来看望她,终是食言了,心里很难受。 摩挲著展妍头髮,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別怕,有哥呢,这个仇要报回来。” 第119章 要收拾青帮就来狠的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要收拾青帮就来狠的 第119章 要收拾青帮就来狠的 莫凌霄跟青帮的仇怨,细数起来不要太多。 最让他憋屈的,是药厂工程师失踪、工人被打,一直想报復回来。 为此去北站查鸦片走私专列,结果老戴撤了他的职。 报仇要趁早,时间久了损害健康。 安慰一顿展妍,小妮子好了很多,还是腻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他拉著展七走到一边。 “你娘和妹没事吧。” “还好。” “嗯,酱菜厂扩建,咱们乾食品厂,我这有图纸啥的,回头你找老沈买设备,经验够了,去重庆开分厂,把大妹她们都送过去。” “哥,我行吗?” “怎么不行?让你干就干,咱们不差钱。挑身手好的回来,组建护厂队,一定要注意安全。” “行,听你的。” 建食品厂对军队食品供应有帮助,像罐头一类的食品,可以长时间保存,这样就涉及防腐的问题。 还有原料供应,农村养活一家几口都挺难的,哪还有其他的东西养猪、养牛,还要琢磨提高农业生產水平的事儿。 没有配套產业支持,基础太差,不可能跳过一楼,从二楼开始建设。 莫凌霄开始头疼,太难了! 那些穿越抗战,发展军工,发展科技,吃得满嘴流油都是怎么闭著眼儿做到的? 好羡慕! 莫凌霄手指腹不停敲击脑门,来回跛步转磨磨。 “展七,我给你技术资料,琢磨一下生產罐头、压缩饼乾、火腿肠、方便麵、豆乾豆粉这些,不明白的找老沈,厂房不用建太好,过两年就搬家了。 “我——” “你得帮我,做不好也没事,就当积累经验,花不了几个钱,但一定要上心 o “我一定全力以赴。” 交代完展七,轻抚展妍头髮。 “好好学习,將来要帮你哥做事。” “哥,我一定帮你。” “我说的是帮展七。” “我要帮你。” “好好,大妹最懂事。” 离开牌坊路,急吼吼回到信誉药厂,让人找何自康过来。 进到屋里,灌下一杯水,立即打开基地工厂,查询防腐剂。 苯甲酸钠在1875年就已被发现,可从天然树脂中提取,成本高產量低。 工业化生產核心核心设备是高压氧化反应釜,需耐压1mpa以上,316不锈钢材质,不用想,必须进口。 所需的重要原料甲苯,是从煤焦油中蒸馏提炼出来的,好在民国已经可以生產。 整理出一份详细资料,恰好何自康也来了,直接甩给他。 “老何,这是食品防腐剂的製作方法,组织实验室人员看看怎么生產出来,需要的设备立即订购。” 何自康捧著资料呆住,他们是药厂,不是食品厂,要改行还是怎地? “老板,咱实验室不是研究这个的。” “那就不能研究了?要一专多能,全面发展。” “这事应该交给老沈。” “他忙不过来,交给別人我也不放心,老何,你多辛苦一些。” 这话说的熨帖,何自康心里暖烘烘,拿著资料去组织人手研究。 农业养殖的事情,何自康肯定做不来,开展农村工作,最適合的还得是红党c 想到这,莫凌霄风风火火赶到仁智书店。 根本不理季仲元的嫌弃,拉上他开始叭叭。 想要发展养殖,首先得有饲料,而饲料可以通过饲料发酵技术,將农作物秸秆、穀壳、糟渣利用起来,发酵后增加营养,生成有益菌群,既能抗病家畜还爱吃。 联合金陵大学农学院、中央农业试验所,聘请专家进行粮种改良,推广科学堆肥技术,宣传青蛙、燕子、瓢虫等益虫的作用。 教授农民菸草水、草木灰浸出液、石硫合剂等简单易学的杀虫方法。 如此定可以粮食增產,农民有了余粮,才会发展副业。 “老季,开展农村工作你们最拿手,我要成立个“农业改良合作社』,你必须帮我。” 这次季仲元听进去了,如果红党来组织这个合作社,將更紧密联繫农村农民,对未来的革命工作大有裨益。 “好,不过成立合作社的手续,你得先办下来。” “必须的,我来办。还有,建个骡马养殖场,成立运输公司,要选最健壮的骤马品种,將来有大用。” 军队的火炮、物资补给运输是大事,民国的道路能跑卡车的不多,更多的適合骡马运输。 季仲元点头答应,悄悄看他,感觉没那么烦人了,长相其实很好。 离开仁智书店,莫凌霄去了圣玛利亚女子中学,毕嘉慧在这里。 上次问她,说有青帮的资料,还得从她这下手。 既然要收拾青帮,就一次来个狠的,揍几个混混、堂主对陆老板来说,不痛不痒。 动手就起码卸掉青帮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让他们再不敢招惹,听到他的名头就颤抖。 向门卫出示警备司令部的证件,问了毕嘉慧办公室,门卫立马告知放行。 汽车带起烟尘驶入,门卫目光追隨,就觉得眼熟。 按照门卫说的,找到毕嘉慧办公室,门敝开著。 莫凌霄站在门口张望,里面的老师纷纷看过来,毕嘉慧跟著回头,隨即美眸扩张,惊慌不已。 呆滯了几秒,立即起身迎过去,看著他脸上的坏笑,不敢直视。 “你怎么来了?” “找你呀。” 毕嘉慧拉著他往外走,想抱怨又不敢。 “你可以打电话。” “电话里吵架,不如当面痛快。” “有事?” “我要青帮走私鸦片的情报。” “不给。” “皮痒是不?” 莫凌霄停下,伸手要捏她下巴。 “不要。” 毕嘉慧抓住他的手,拽著去了楼后面的小树林。 这地方,真让人怀念吶。 莫凌霄咧嘴嘿嘿,看著毕嘉慧嫵媚却不妖艷的脸,笑得不怀好意,伸手搂住她的腰。 “带我来这里,要施展美人计?” “快放手。” “害怕了?在药诱惑我的烧劲呢?” “莫桑,请你尊重我,呜——” 你这—— 莫凌霄一把捂住她嘴,像个小偷四处乱瞅,还好没人。 “不许哭,玩笑开不起啊?” “唔——”” “我要青帮的情报,给我就走,不许说没有,否则扒光了抽鞭子,知不知道?” 毕嘉慧委屈巴巴看著他,突然张嘴咬住他的手。 莫凌霄疼得直咧嘴,赶紧掐住她下巴,捏开牙关。 毕嘉慧也不动手,任凭他掐著下巴,红唇张开,眼眶里波光粼粼。 这副模样,让莫凌霄更生气。 “干嘛,咬人你还委屈上了?” “你欺负我。” “少哭唧唧的,帮情报拿来,要不我辣摧花,有得你受。” “我给你送去。” “啊,答应了?” “资料很多,晚上下课送到你药厂。” 莫凌霄鬆开手,给她擦擦眼角。 “这才乖嘛。但你说话要算数,敢耍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心满意足离开女中,回到药厂。 坐在沙发上,忽然皱起眉头,毕嘉慧不会跑掉吧? ] 第120章 姐夫,帮我出口气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姐夫,帮我出口气 第120章 姐夫,帮我出口气 莫凌霄想东想西的时候,警卫进来,刚要匯报,孔另坎一脸笑意进来。 “姐夫,近来可好?” 警卫脸色一变,要赶他出去,莫凌霄嫌弃地招招手。 “你来干嘛?” 孔另坎大摇大摆进来,一屁股坐他身边。 “几天不见,你的市看涨嘛,我是不是得改口?” 夫人是孔另坎的小姨,认了莫凌霄当弟弟,他就成了孔另坎的小舅。 莫凌霄眉毛一挑,眼里露出兴奋。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奈奈的,再跟我没大没小,老子削死你。” 孔另坎愣住,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提这茬干什么。 这傢伙可是个混不吝,跟宋部长不一样,没准儿真敢动手。 不动声色挪远一点,收起笑容。 “你还是当我姐夫吧,咱这边亲。 “有话说,有屁放,没时间跟你磨牙。“ “有没有人说你粗鲁?你们戴老板就没啥文化,跟徐处长没得比,连带你们督察处的都是一帮子糙人。“ “我看你是皮痒!” 莫凌霄斜他一眼,站起来就要找傢伙式儿。 “別这样。”孔另坎拉住他坐下,“有正事儿呢,坐下坐下,脾气这么暴躁,没文化就是不行。” “啥事?” “那我直说了。””真墨跡。” “货幣改革你知道吧?以后白银禁止流通,必须全部收归国有,兑换成法幣,国际形势如此,不得不改。可是陆老板不支持,私藏大量银元,这就削弱了国家储备,对法幣改革產生潜在威胁。” 罗瘸子搞的《白银法案》,造成民国白银大量外流,经济重创,可跟法幣改革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按照官方的规则,大洋和法幣1:1兑换,第一年还凑合,第二年就开始滥发,法幣贬值,物价飞涨,底层老百姓苦不堪言,上层大鱷趁机大发横財。 呵呵。 莫凌霄轻笑出声,嘲讽值拉满。 “关我屁事。” 孔另坎著急,挪动屁股靠近。 “陆老板不支持不说,还联络其他商人抵制,我爸为这事儿睡不好觉,找人游说也没结果,这就不对了。陆老板待在法租界不出来,我想收拾他没机会,姐夫,你得帮我出这口气。” “滚一边儿去,前些日子你还想分我药厂一半,凭什么帮你忙?” 孔另坎不乐意了,伸长脖子歪头看他。 “舅子占你点便宜怎么了?何况也没占上,一家人別搞生分嘍。” “你说这话脸不发烧吗?老子可没答应娶你姐嗷。” “你踏马说什么?”孔另坎陡然暴怒,一把揪住莫凌霄衣领,“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弄死你?” 呀喝!莫凌霄高兴了,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也算经歷过生死,还能让你个小比崽子五马长枪的? 一拳捣在孔另坎肚子上,薅住头髮拽倒,摁在地板上摩擦。 “打没挨过揍对吧?今个舅给你补上这一课。” “莫凌霄你敢!你完了,你——” 啪! 一声脆响打断孔另坎的呱噪,莫凌霄抡起巴掌抽在他屁股蛋子上。 “啊!莫凌霄,你踏马死定了!” 啪,啪,啪—— “啊!” “啊!” “姐夫,別打了,我错了,我道歉!” 呼~~! 舒坦! 就是这么快求饶,有些不爽,还没见汗呢。 “以后不许叫我姐夫,叫一次打一次。“ “知道了姐夫。” 鬆开手,孔另坎还趴在地上不起来。 莫凌霄抬脚轻踹几下。 “俟,讹人咋地?起来。” “你打我,我告我妈!“ 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挨欺负了要回家告状。 宋老大对儿子宠溺的没边儿,这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掏他几口。 莫凌霄心里害怕了,同时也怒火升腾。 一把扯下裤腰带,打都打了,结果都差不多,不如来顿狠的,出口恶气。 “告状是吧?老子抽不死你,算我没本事。” 孔另坎一扭头,看见他高高举起皮带,嗷一声就地翻滚,皮带啪地抽在地板上,声振耳膜。 躲过一皮带,孔另坎跳起来就跑,被莫凌霄薅住脖领子拖回来,要继续施暴。 孔另坎大吼:“等一下,我有话说!” “什么?” “我不告我妈了。” “晚了。” “你咋这么暴力?我都不告了,你也差不多得了。” “你惹毛了我,没这么便宜,决不轻饶” 莫凌霄揪著他摁在沙发上,让他撅起屁股。 孔另坎撕撕扒扒地抓住他胳膊,又搂住他肩膀,一脸討好的笑容。 “对对,惹了你就不能放过他,绑架你药厂员工的就是陆老板乾的,决不轻饶,姐夫威武!” “少拍马屁。” “你怂了对不对?你不敢收拾陆老板,这口气咽下去了。” “我怂?”莫凌霄瞪起眼睛,“我是找不著他。” 孔另坎歪头看他,撇了撇嘴。 “还不承认?找不著他,可以对他的產业下手。,“拿我当枪使?收拾了陆老板,他去告状,倒霉的可是我。” “你放心动手,我去找我爸,保证没人找你后帐。” “我不放心的就是你。“ “莫凌霄,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信誉。” 莫凌霄不屑地看了他一会儿。 “我有什么好处?” 孔另坎呆愣看著他,不相信他会要好处。 一个大药厂日进斗金,还能缺钱咋地? “你又不缺钱,好好想想,你收拾陆老板给老泰山出气,以后谁不得掂量掂量,若不是陆老板难搞,还轮得到我找你?早有人出手了。“ 是这个道理,顶级豪门家的孩子,看问题就是不一样。 孔另坎走了,莫凌霄又开始胡思乱想。 看来陆老板跟光头有了嫌隙,以老孔的性子不会主动找老陆的麻烦,孔另坎可不是白痴官二代□ 真是意外之喜,这样他收拾青帮,就没啥担心的了。 晚饭过后,天都黑了,毕嘉慧姍姍来迟。 她拧著腰进来,放下一个文件袋。 “莫桑,你要的,都在里面。” “太好了,谢谢你。” 莫凌霄心里一喜,要拿过来看看,毕嘉慧伸手摁住。 “上次你要,我就开始准备,费了很大力气,莫桑,只要你有需要,我都会尽全力帮你。“ “呃—谢谢。” “莫桑,为了你付出,我心甘情愿,不要你的谢谢。” 不要谢谢,那就是要青霜散,这可不行,资敌就是汉奸。 莫凌霄眉毛上扬,鬆开手,都送到这里了,別想拿回去。 “你应该清楚中日的关係,我不可能给你青霜散,当然,不包括你本人用。” “我完不成任务,明天会受罚。” “凭什么?” “军令如山。” “那,我也没办法。” 毕嘉慧泪腺猛地开闸,悲伤汹涌奔流。 “你真的不在乎我吗?” 她这样子,莫凌霄有点吃不消,抬手想给她擦泪,又缩回来,吭吭哧哧。 “咱们是敌人,我给你青霜散,回去治好了人回来对付我们,那,肯定不行啊。” “不是治人,他们要拿回东京研究仿製。” 原来是这样,前世日寇在太平洋战场美军飞行员的急救包中,获得了青霉素,经过半年左右研究,1944年秋,製造出极少量纯度不高的產品,勉强能用。 直到战后,在老美的帮助下,才有了青霉素大规模生產技术。 拿去研究没问题,若是担心这个,都不敢卖给欧美了。 莫凌霄有些不解。 “市场上能买到,干嘛非得跟我要?“ “这是上级的命令。” “真特娘有病,我还就不给啦。” “莫桑,你就当是对伤害我的补偿,好不好?” “我可没伤害你嗷,別诬赖我。” 莫凌霄脸扭到一边,不承认。 嘶啦! 毕嘉慧一把撕开衣服。 “你看看,就是你!” 第121章 青帮的核心仓库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青帮的核心仓库 第121章 青帮的核心仓库 毕嘉慧肌肤上被鞭子抽过的痕跡分为两段,左边一段,右边一段,中间由於沟深而断开。 没想到,为了控诉莫凌霄曾经的暴行,她直接亮出证据。 “莫桑,你下好狠。”毕嘉慧指著哭诉。 “呃—” 事实面前,莫凌霄无法辩驳,哑口无言,目瞪口呆,鼻血直流,嗯,同样左边一股,右边一股。 脑子已经木了,无法运转,手脚僵硬,可心尖尖上却有根羽毛扫来扫去。 最直接、最原始的诱惑,痛击命门。 可恶,被她拿捏了。 他拼尽全力,保持仅有的一丟丟清明,奋力挣扎,努力眨动瞪得发疼的眼睛,启动大脑,夺回身体控制权。 可是,毕嘉慧发现了他的反抗,祭出大招。 么啊—— 轰隆! 脑子的防御系统彻底崩溃,本能接管指挥中枢。 夜色愈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月亮在云层里穿梭,时隱时现,青蛙活跃起来,呱呱叫个不停。 很奇怪,霞飞路是闹市区,哪来的青蛙? 基地大屏闪烁了半宿,乱码无数。 翌日,毕嘉慧提著一箱青霜散离去,虽然脚步不太自然,但容光焕发心满意足。 莫凌霄没有送她,正抽出文件袋中的资料,一边揉腰一边仔细阅读。 宝通路218號冠昌货栈公司,是青帮的核心仓库,走私进入申城的鸦片直接送到那里,再进行二级分销。 来提货的都是大客户,真金白银交易后,回去三级分销。 不仅储存了大量鸦片,还有海量的大洋。 他一下红了眼睛,立即在资料里查找大洋数量,前后翻了几遍,没看到准確数字,更多的是说明冠昌货栈的防御情况。 正面向北是宝通路,大门有沙包工事,围墙上有电网,主楼东西两侧屋顶,有两个钢筋混凝土碉堡,碉堡里各有一挺水冷民24重机枪。 货栈內共40人,8支汤姆逊衝锋鎗,其余为汉阳造、水连珠。 货栈外,沿街还有不少眼线,如黄包车夫、乞丐。 向南42米是苏州河,主楼地下室有1.8米高的地道,直达苏州河,出口偽装成排污口伸入河中,能停靠船只。 青帮武装可从苏州河快速过来,通过地道进入货栈支援,也可以通过这个地道快速转移货物。 东侧是福新麵粉厂,西北面挨著同昌纱厂。 货栈西边侧巷子里,有15人的支援队,配备一辆加焊10mm钢板的汽车,车上一挺zb26捷克式,突然出现在进攻队伍身后,能造成重大伤亡。 这是块极其难啃的骨头。 对於打仗,莫凌霄有自知之明,专业的事必须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带上资料,开车去极司菲尔路16號。 要开战,情报工作首先到位。 林南生、陈方標、冯江北、韦光正到齐,把资料扔给几人。 “看看吧,怎么能拿下这里?” 几人接过资料,看完开始討论。 韦光正搬过来一块黑板,简略画上草图,研究进攻方法和路线。 莫凌霄不懂,也插不上话,没一会儿昏昏欲睡。 “队长?”林南生小声呼唤。 “嗯?怎么了?” “有些地还搞不懂,最好去实地侦察。” “去吧。” “你也去唄,没你不行。” “啥都拉著我,走,去瞧瞧明知山。” 宝通路在闸北,穷苦人较多,几人换上破旧短褂布鞋。 林南生打量莫凌霄一阵,將他的短褂扒下来,换上长袍马褂,再戴一顶瓜皮帽。 “队长,你穿少东家的衣服吧,穿短褂扮苦力会露馅。” 莫凌霄去照镜子,俊脸上没一点风霜,掉苦力堆里一眼就认出来。 遗憾地摇摇头,“脱离劳苦大眾啦。” 天明时分下了一场小雨,宝通路还有些泥泞,几人扛著扁担挑著箩筐,在冠昌货栈周边逛悠。 通过实时地图,货栈主楼內的情况了如指掌,但宝通路上的乞丐、车夫需要小心避开。 一二八抗战,闸北被日寇炸成废墟,这几年虽有所恢復,仍有不少厂房空置。 几人寻了一家倒闭工厂,爬上屋顶,掏出望远镜观察周边。 在吴淞口藏宝地,缴获好几个8倍望远镜,货栈外围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林南生看了几遍,皱紧眉头。 “队长,主楼东西两座碉堡,能有效封锁宝通路和苏州河,要攻下这里很难,两个碉堡必须先给他废了。” 陈方標说:“麵粉厂的卸货栈桥,距离货栈屋顶很近,可就算上去了,碉堡是混凝土的,炸药包作用不大,而射击孔上有滑动的封闭钢板,炸药包塞不进去。” 韦光正指著苏州河。 “那边的地道是关键,要率先毁掉,否则支援武装源源不断,里面的货物还能及时转移,攻下来也没意义。” “还有什么问题?”莫凌霄问。 “这里距离虹口太近,30分钟內必须结束战斗,否则日军可能会干预。” “闸北有保安团,攻坚战还是军队在行,不找他们帮忙吗?”冯江北问。 莫凌霄抠了抠鼻子,小拇指在长袍上隨意擦擦。 “杜老板每月给他们团长3000块津贴,底下不少人都领双餉,一群败类,找他们只会坏事。” 几人张大嘴巴,还有这等事? “那我们就自己干。” 莫凌霄点点头,不在意地挥挥手。 “我还有人,再加一个排,足够了,关键是碉堡和地道。射击孔上有滑动钢板,用狙击枪,换上破甲弹,破坏滑轨。“ 陈方標举手,“队长,纱厂有丟弃的棉花包,倒上煤油,通过麵粉厂卸货栈桥,扔到碉堡上点了,几分钟里面就待不了人。” “大黑子不错,这招儿够阴损。” 莫凌霄伸出大拇指夸奖,黑大个咧嘴傻笑。 韦光正打了个指响,指著同昌纱厂。 “纱厂北墙有三十米遮挡视线,穿上潜水服潜进地道口,用炸药炸塌。至於加焊铁板的汽车,底盘脆弱,两个手榴弹的事儿。” 三个难题解决,剩下就是衝进主楼突突,无论支援组还是安保公司老兵,都有花机关,而且订购的芝加哥打字机也马上到货。 莫凌霄大手一挥,收队,回去找崔寧一起完善作战计划,挑个好日子,再过来卸掉陆老板一条大腿。 回到药厂,凯萨琳在等他。 手里翻著一摞东西,津津有味,发现他进来,急忙藏到背后。 莫凌霄对她很警惕,在报社工作的绿点,很可能是fbi或者cia。 美国“调查局”1908年成立,到1935年正式更名fbi联邦调查局,但仅在国內开展反间谍、反破坏活动。 cia要到1947年才成立。 此时美军的情报工作还没有统一,陆军参谋部有g2,海军有0ni,都经费不足规模有限。 不管是哪个机构,总之是间谍,让人烦。 “看的什么?拿出来。”莫凌霄冷著脸道。 “是我的,与你无关。“ “在我的地盘还敢耍横?快点,別惹我不开心。” ] 第122章 画个超人迷死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画个超人迷死你 第122章 画个超人迷死你 莫凌霄步步逼近,凯萨琳更加慌张,手背到身后不肯拿出来。 屋子里其实没啥重要的文件,可她这样子,越加让他好奇,扣住她肩膀反转过来,动手开抢。 凯萨琳急忙收回手,藏到怀里,莫凌霄不罢休,到她怀里抢。 几番拉扯,凯萨琳摔倒在沙发上,莫凌霄趁机摁住,不顾扯开了她衬衣,露出嫩白腰腹,抢夺入手。 “莫凌霄,你就是个恶棍、流氓、强盗!” 凯萨琳怒骂,起身要夺回来。 莫凌霄一手摁住她,一手翻看。 是裁剪下来订在一起的报纸,每一页都是漫画连载。 大洋马是个漫迷! 嘴角大角度翘起,目光椰揄,转回头准备狠狠嘲笑一番。 凯萨琳双手抓著他胳膊,身体僵直,目光呆滯,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不会是气过去了吧? 莫凌霄心里一慌,隨即发现不是气过去,她有心跳,而且跳得很厉害,他心里更慌,咚咚的心跳是从他手上传过来的。 急忙缩手,后退一步,將漫画报纸还给她。 见她不吱声,又替她整理衬衣,掖进裤腰里,心虚又尷尬,还得陪著笑脸。 “是漫画啊,我,我也,喜欢看。” 凯萨琳缓过劲来,坐起身,盯著他,扬手一耳光抽过去。 “我杀了你!” 莫凌霄迅疾后仰,白皙手掌贴著脸颊划过,一阵香气衝进鼻腔。 没打到,凯萨琳不甘心,反手挥过来。 莫凌霄捉住手腕,满脸真诚。 “凯萨琳,你看漫画,为什么要怕我知道?” 她要气死了,大吼:“混蛋,不是漫画的事!” “你不要狡辩。”莫凌霄一把夺过她手里漫画连载,“这是什么?想不到你这么破烂的漫画,但我不会笑话你。” “你敢说这个漫画是破烂?这是《飞侠哥顿》,风靡全美的漫画!“ “你的意思是这个不错?开什么玩笑。” 莫凌霄漫不经心翻著漫画连载,不住摇头,嗤笑不已。 凯萨琳是哥顿的超级粉,不允许有人詆毁,一把抢回漫画连载。 “什么都不懂,这可是雷蒙德画的,看看这星空场景多壮丽,多么惊人的想像力!要是在美国,你这么说一定会挨揍。” “哈,没见过世面的大洋马,等我画个《超人》出来,迷死你!” “哈哈,多可笑,你还是老老实实卖药吧。” 不理会她的嘲笑,莫凌霄清清嗓子,低沉气泡音衝出口腔。 “在宇宙2813扇区的仙女星系,有一颗行星叫氪星,超人刚刚出生,而氪星即將毁灭。” “这是故事的开头?真无聊,主角刚出生就要死去,他还是婴儿,你可真残忍。 ,“他的父母,拼尽最后的能量,將他送进宇宙飞船飞往地球,经过漫长的宇宙航行,氪星孤儿终於到达。“ “没死太好了,什么样的飞船?” “轰隆!” “怎么了?” “宇宙飞船坠毁在对老夫妇的农场。” “天哪!” “老夫妇找到飞船坠落的地方,发现了襁褓中的婴儿,他二人没有孩子,认为这是上帝赐给他们的礼物,將他养大。” “船爆炸了,婴儿都没事?” “氪星文明,远超地球,氪星孤儿的体质当然十分强大。” “这个设定很有意思。” 凯萨琳眼睛亮晶晶的,等待他的下文,注意力彻底转移,忘记了刚才的非礼。 目的达到,莫凌霄鬆了口气,咳嗽一声。 “先不说这个,你来有什么事?” 凯萨琳如梦初醒,想起还有正事,意犹未尽地吧唧一下红唇。 “好吧,美国药商同意五折的代理价格,但以后成本降低了,这个价格也要下调。” “那当然,就这么定了。还有个事,我想购买白朗寧m1935和m2重机枪的生產线,要作为代理合同的附属条件。“ “莫,这是两件事,不要掺合到一起。” “不不,一件事,如果不买武器生產线,就没有青霜散代理权。” 凯萨琳眉毛微蹙,好不容易跟几家製药厂商谈妥了条件,这又冒出来一个,她犯了难。 “莫,国会不会允许。” “这是我的条件,药商们可以去游说国会。” “国会老爷不会同意出售全套生產线的,m1919是美国军队的主力武器,m2更是当成宝贝。 ,,“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生產线,还有,我需要锰镍铬鉬这些金属,可用来抵帐,也是附加条件。“ 简直是得寸进尺,凯萨琳觉得胸口发闷,想起刚刚被他抓了,怒目而视。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臭流氓!” “有骂我的功夫,不如抓紧联繫军火商。告诉那些药商,8月底前必须签合同,否则免谈。” “为什么是8月底?” “因为8月底你们会通过一项中立法案,虽不禁止向发生战爭的国家出口军事物资,但禁止美国船只送货,懂了吗?” 凯萨琳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不是胡说吗?她没听到一点风声。 也不生气了,改为鄙夷。 “莫,你知道通过一项法案需要多久吗?现在根本没有这种说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梅里埃先生说,你会魔法,哈哈,魔法师先生,失敬了。“ “记住你说过的话,8月底过来给我道歉。” “没问题。” “对了,我还需要奥地利百禄47mm战防炮,瑞士20mm苏罗通,意呆利伯莱塔衝锋鎗,福波斯身管炮,你有关係联繫下,可以抽个佣。” “我有个朋友叫安娜,是博福斯的销售员,让她联繫你。” “那就儘快,晚了我买別家的炮。” “你这么著急?” “时间不等人。” 正事谈完,凯萨琳又问起《超人》的故事內容,嘴上不屑,心里却是毛挠一样好奇。 “莫,氪星因为什么毁灭的?” 莫凌霄昨晚得偿所愿,衝锋了好几次,杀敌一千自损自损一千二,现在眼皮打架,只想睡觉。 不愿意搭理,隨口敷衍。 “星球毁灭,当然是原子弹。” “原子弹?那是什么?”凯萨琳大感好奇。 他一下清醒,靠,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啥都往外说,万一启发了那些疯狂的核物理学家,早早造出了原子弹,无知的人类真的会乱扔,毁了这颗蓝星。 1937年2月,纳粹开始执行“铀计划“。 1939年8月,伟大的老爱给罗病子写信,建议研製核弹。 1942年6月,影响全人类安全的“曼哈顿计划”正式启动。 距离那个时间还有7年,要不要派人去美国,提前將奥本海默、费米、希拉德等关键科学家都宰了? 还有老爱,据说他的质能方程是研製原子弹的理论依据,现在下手,省了他去跟罗腐子叭叭。 这个想法一出来,莫凌霄把自己都嚇了一跳,这特么是疯了? 一旦泄露,这才是耶穌来了都救不了他。 凯萨琳捅咕他一下,美丽的大蓝眼睛透出疑惑,问他发什么呆,什么是原子弹。 莫凌霄硬著头皮解释。 “原子弹,是一种通过链式反应,释放巨大能量的炸弹,毁掉了超人的家乡。“ “为什么?是谁干的?” “呃,为了掠夺发动的战爭,这个坏蛋后来追到了地球,利用地球的资源继续研製原子弹,还要毁灭地球呢。“ “我们要阻止他,不能研製原子弹,太危险了。” 嗯? 他陡然惊呆,一道闪电劈在他脑袋上。 第123章 叫声大哥隨便说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叫声大哥隨便说 第123章 叫声大哥隨便说 购买的武器到货了,一大早,莫凌霄带队去真如,他要將枪枝亲自交到老兵手里。 父母给了生命,枪是战士的第二条命,亲自授枪,是属於男人的仪式感。 沈舒年在真如的土地,已经形成一个小镇,很多知道消息的流散老兵,陆续过来討生活。 赶来的老兵,有的孤身一人,有的拖家带口,短短时日,人口达到三四千人。 由於崔寧政审严格,能够加入安保公司的,不算之前,新增了五百人,只有一百多人有枪。 崔寧把枪都收上来,重新分配,有了新枪,还有汤姆逊,当然要分配给优秀的老兵。 开始,莫凌霄授枪之后,还要拍拍肩膀,鼓励几句,到了后面,授枪,拍一巴掌,下一个。 授枪过后还有讲话,视察老兵营房,拉著老兵谈心,一起在食堂吃午饭。 下午,五百人拉到偏远地方作训演练,莫凌霄手持望远镜检查训练情况。 结束后集合列队,大领导还得讲几句。 “同志们,请咱们总指挥官讲话。”成新志扯著脖子大吼鼓掌。 莫凌霄瞥了成新志一眼,得跟他谈谈,多少收敛点。 他对著老兵们双手下压,掌声立刻停,令禁,他很满意。 隨即双手叉腰,“弟兄们——” 他故意这么称呼,表达亲近,总觉得这些老兵是他的,担心被成新志、崔寧他们拐跑。 对於老兵们的表现,他不懂也就挑不出毛病,便称讚一番。 但是,作为最高长官,不提出些建议会显得他水平不够,於是进入基地兵营。 这里有各国的军事理论,但最牛杯的,是那支世界轻步兵巔峰军队的战术,碾压这个时代。 首先讲单兵战术动作,匍匐前进、滚进、发进、跃进等,然后是战术理论“六个战术原则”,尤其是班组进攻“三三制”。 老兵们听得聚精会神,成新志、张大山两个疑似黄埔生,已是瞳孔地震,眼界大开。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又讲解防御工事的布置,不能一字长蛇阵,必须有纵深,战壕、交通壕绝对不允许是一条直线,必须是锯齿形。 步兵掩体深度不低於1.8米,机枪工事顶盖要三层圆木加土夯实,防105mm重炮,防150mm重炮就要挖掘坑道,建防炮洞。 机枪布置,不能放在凸出部,会遭到战防炮重点照顾,尤其要注重弹性防御,不以死守一线为目標,要通过纵深消耗敌攻势动能等等。 所有人两眼放光,敬佩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吃过了晚饭,莫凌霄建议组织篝火歌会,復仇的信念要保持,但总绷著也不好,要张弛有度。 大家狼嚎一阵,崔寧建议让莫凌霄唱一首,人家可是大才子。 音乐歌曲有民族和时代的烙印,他的基地兵营有音乐课堂,但不是所有经典歌曲都適合当下。 《游击队歌》《大刀进行曲》等红色经典最好,但他不能也不允许剽窃这些,那是褻瀆。 只能对不起老外了。 放开喉咙,不要脸地唱了一首《啊兄弟再见》,毕竟改了两个字,希望瓦尔特能理解。 轻鬆带著坚定的曲调,深受老兵喜爱,崔寧定定看著他,眼眸倒影跳动的篝火。 到了半夜,又带著班长以上人员查寢,替战士掖好被子,红军的传统要传承下去。 第二天去看望了少帅。 顺利通过急性戒断期后,恢復的不错,他到的时候,少帅正咆哮著衝过终点,隨即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缓过来哈哈大笑。 赵香笙拧著小碎步过去擦汗递水,於翔舟抹掉眼泪拉著莫凌霄过去。 “汉卿,莫先来看你。” 少帅歪头看一眼,开心地坐起来,用力拍拍身边。 “来,坐这儿。” 莫凌霄一愣,这么隨意对待救命恩人,有点放荡不羈了啊,正合心意。 过去一屁股坐下,观察他的气色,腮帮子没那么瘪了。 “少帅身体和情都恢復得挺好。” “吃得下,睡得著。”少帅微笑,一巴掌拍他肩上,“大恩不言谢,张某记在心里了。” “少帅言重,我也算半个医生,应该的。” “少扯没用的,最近忙什么?” “准备收拾陆月生那个老匹夫。” 莫凌霄没隱瞒,大咧咧说出来。 少帅一怔,继而哈哈笑起来,连续拍他肩膀。 “他怎么惹到你了?” “欺负我,想吞我的药厂,麻了巴子,说啥都得卸他一条大腿。” “还以为你挺老成的,原来这么少年意。” “跟你不一样,我年轻,现在不闯祸以后没机会了。” “嗯?我很老吗?” “不老吗?” 莫凌霄眼神奇怪看著少帅,脸上都出褶子了。 一条毛巾砸到他身上,旁边蹲著的赵香笙撅起嘴瞪他。 她比莫凌霄还小两岁,具有东方女性的温婉秀美和西方的摩登时尚,本不会这样,可他这么说人家老公,立马失態。 莫凌霄接住毛巾,看了看她,没惯毛病,眼睛瞪回去,摆手將毛巾甩到少帅身上。 少帅没理会两人,笑著擦擦汗。 “你要收拾陆老板,不怕反噬?影响也不好。” “他一个流氓头子,乾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好跟他碰一碰。他收拾我的时候没人理会,反过来,我倒要看看谁跳出来,插手我们的私人恩怨。” “哈哈,你这子,对我胃口。” “少帅,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管我叫少帅,不知当不当讲就憋著,没一点城府,叫声大哥,隨便说。“ 少帅挺直身体,傲娇地昂起头,等著他怎么说。 莫凌霄愕然,你们老张家都喜欢收小弟的吗? 抠了抠腮帮子,忍不住嘟囔。 “我都是给別当哥。” “臭子。”少帅把巾把砸他身上,“你有我大吗?让你叫哥还委屈你了?” “那倒没有。要是第一次见你那样,我肯定看不上,但现在不同,大哥身上有老帅的气质,霸气侧漏,牛杯!“ 他很想多用几个猛词,奈何肚子里没啥墨水,只好甩出终极讚美。 少帅斜眼看他,嫌弃的很,赵香笙也偷偷朝他撇嘴。 “你刚才要说什么?” “噢,我是想说,你对红党那群人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委员长都说了,赤匪,你怎么看?” 没想到会问他的看法。 莫凌霄仰头看天,长久沉默后扭头。 “先不说政治理念上的分歧,最起码他们抗日。“ 少帅也沉默一会儿,眼神冷冽。 “你胆子不小!” “別嚇唬我,我可是有哥的人。” “你这傢伙。”少帅有些无奈,看向远处,“我会考虑的。” 第124章 军工建设可以开始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军工建设可以开始了 第124章 军工建设可以开始了 这几天,崔寧与林南生各自带人,一起商量具体行动计划。 莫凌霄也不参与,忙乎青霜散国外代理的事情。 梅里埃带著药商谈判,购买法国布朗德迫击炮生產线和原材料没问题,但双方必须使用法郎交易。 法鸡这时候经济困难,没多少外匯储备,快要揭不开锅了。 对莫凌霄提出的黄金或者美元结算,极其不满。 这可不行,再过五年,小鬍子的坦克穿过戈登森林,一路推到艾菲尔铁塔下,法郎立马崩溃没有了价值。 经过商討,药商支付的药款直接购买法国及法属殖民地矿產、粮棉等,在银行內直接划帐。 瑞士、捷克、荷兰都同意使用英镑或者美元。 就剩凯萨琳和安娜没有消息。 现在最著急军政部的“特许经营”,这个批不下来,没法儿建厂。 药厂接待区居所电话响起,莫凌霄接起来。 “喂,哪位?“ “噯,快点来龙华机场,我们一起去金陵。” “什么事这么急?” “军政部、资源委员会开会,快点,机等你呢。” 航空队就是有这个好处,方便搭乘军用运输机。 到了龙华,匆忙上机,莫凌霄很是不解。 “他们找我干嘛?油田都给夫人了。“ “我也不知道。” 顛簸到金陵明故宫机场,这次接机的换成了轿车,档次比来了。 军政部会议室里,跟上次参加的人差不多,军医司没来,资源委员会多来几个人,应该是副秘书长钱常兆的助手。 陈诚首先恭喜莫凌霄,军工厂特许经营审批通过,隨后会发给他相关证照,还表示会后有事跟他聊聊。 太好了,军工建设可以开始了。 钱常兆咳嗽两声,接过话头。 “小莫,中德工业合作的事情,基本定下来了,德方同意你的建议。鑑於你在本次合作中的贡献,经过我的力荐,委任你为资源委员会工业处副处长。” 资源委员会的前身是国防设计委员会,不管普通的工业,专注於国家战略资源的调查、开发、动员,特別是矿业与重工业。 级別不高但实权很大,拥有国家专项拨款、外匯使用权、与外国技术合作权等,战时背景下,影响力远超实业部的工业司。 莫名其妙得了官身,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场面要走的。 “谢谢钱秘书长。”莫凌霄道谢。 钱常兆摆摆手。 “前期的基建工作还需要你承担起来,任务很重,时间紧迫。小莫啊,国家財政的情况你也知道,很困难,还需要你多帮忙啊。“ 给了个官儿当,是要钱的。 莫凌霄像个泥塑,脸上没什么反应。 “基建以外的工作呢?” “从实业部、经济委员会抽调人员,组建国营的钢铁厂、化工厂、动力机械厂,人员培训、生產管理这些专业的事,交给他们做就行。” “基建也是专业的事,都交给他们吧,我啥都不懂,就不参与了。” “莫啊,你这是有意见了?” “没有,我自己一大摊子事儿呢,工业处长的职务很重要,我干不了的。“ 就给他一个虚头巴脑的副处长职务,工厂跟他没关係,还想让他垫钱,他又不傻。 还国营工厂,財政部、中央银行是不是国营?不就那么回事。 想要卸磨杀驴,那行,你们自己玩儿吧。 钱常兆还想再劝,法肯豪森火了,一拳砸在桌子上。 “没有莫先生,就没有这个中德合作项目,这完全是莫先生用他自己的油田换来的,如果莫先生不能占有主导地位,我將认为是不诚信的行为,会建议元首停止合作。“ 法肯豪森有著德国人的严谨和固执,看不上钱常兆的行为。 他也是为数不多有著人性微光的纳粹。 因同情抗战,1938年被召回国,后被任命为比利时总督,期间应一位华夏女子的求情,释放了很多抵抗青年。 战后被判死刑,那位女子各方奔走,救下他的性命。 钱常兆没想到,德国佬会跳出来搅局,连忙劝说莫凌霄。 “小莫啊,重工业是国家的命脉,必须由国家掌控,要以大局为重啊。” “我知道啊,也没要股份,还要我怎样?” “法肯豪森不理解,你跟他沟通一下。” “那是你的事,我就不掺和了,陈將军找我有事,先走了。” 说罢起身离开,不搭理钱常兆的挽留。 陈诚微笑著起身离开,带著莫凌霄去他办公室。 倒上一杯茶,开始扯閒篇。 云山雾罩一大阵才说到正题。 “小莫先生有个宏大的工业发展计划,是吧?” “有个初步的打算。” “这个计划可是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我知道你的药厂、医院非常赚钱,但资金总归是越多越好。“ “你的意思是?” “是这样,受朋友所託,想要在你的计划入股,不知道你是否需要。” “好啊,我欢迎。” 莫凌霄很高兴,多个人就多一分助力,眾人拾柴火焰高。 陈诚点了点头,“我让他联繫你吧。” “谁呀?我还以为是陈將军要入一股呢。”莫凌霄好奇道。 “我个军头儿,哪来的钱。是你们申城的,陆老板。” “他?” 莫凌霄呆住,怎么也想不到是老陆,还想收拾他呢。 “怎么了?”陈诚发觉到不对劲。 “陆老板是你的朋友?” “不是,没交情,是拐著弯找到我这儿的。” “那我就放心了。” “看你样子,有过节?“ “他的股党成员,差点儿弄死我,陈將军,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是我冒昧了。” “你也不知道这些,別客。” 两人又聊一会儿,特许经营的证照送过来,莫凌霄起身告辞。 出了军政部大门,看到萧美瑜在车里向他招手,上了车,开到傅厚岗,把他送进了临水琴室。 半个多小时出来,莫凌霄闷闷不乐,萧美瑜拉住他问: “怎么了?” “如果我说三年后寇会攻下汉口,你信吗?” “要打仗啦?” “是中德合作项目要落在汉。” “我知道,夫人说让你带兵,对不对?” “夫人只说让我照顾嘉瑶,带什么兵?不是,我说的是汉口。“ “凶什么凶?你照顾过嘉瑶吗?” “我的意思是——”” “都是嘉瑶找你,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听我说——”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约嘉瑶,你说话不算话!” 天吶!重工业要落户汉口,这是国家重大战略失误,她还揪著约会不放。 女人,哼! 被萧美瑜一通埋怨,回到申城了还气得心臟突突。 把崔寧叫过来,劈头盖脸一顿。 “让你们做个计划,做哪去啦?还有没有时间观念?” 崔寧拳头攥紧,脸上毫无波澜,“就等你了。” 第125章 陆老板大气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陆老板大气 第125章 陆老板大气 进攻宝通路冠昌货栈的计划,林南生和成新志、张大山反覆推演,確定了最好方案。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莫凌霄一声令下。 晚饭过后,天色渐黑。 安保公司一个连的老兵集结完毕,全部配备汤姆逊衝锋鎗,分批出发,先过苏州河休息,天亮前从东面潜往闸北虹江路。 支援组三个小队,从西面秘密前往宝通路。 林南生带著潜水装备,炸药包用羊皮袋子扎紧,领五个人潜水去苏州河中的地道入□。 六名老兵架起捷克式,封锁河滩,防止青帮支援上岸。 冯江北负责解决西侧巷子里,加焊钢板的武装汽车。 陈方標和石头负责进攻货栈正面。 崔寧带著江长顺、秦有福封锁虬江路,阻断从路上过来的援兵。 进攻开始后,韦光正去拦一下过来的保安团,说明情况,实在拦不住就放弃。 天空褪去墨色,逐渐发白,此时路上几乎没有人。 莫凌霄看看表,约定时间到了,挥手示意行动开始。 以地道爆炸为信號,展开全面进攻。 林南生带人,沿著同昌纱厂围墙摸到河堤边,潜入苏州河。 周边环境明亮起来,除了苏州河上淡淡的雾气,望远镜里已经看得很清晰。 莫凌霄第一次指挥这么多人的行动,还是攻坚战,心里毛毛的,手心要淌出水来。 短暂又漫长的等待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地道爆炸了。 隨后是清脆的狙击步枪音,应该是破坏了碉堡射击孔上的钢板滑轨,等了一会儿,果然射击孔没有喷出火舌。 冠昌货栈传来爆炸声,是炸塌了院墙,石头负责正面进攻,陈方標负责楼內近战。 几分钟后,货栈楼顶亮起火光,越烧越旺,是浸足煤油的棉花包,通过麵粉厂卸货栈桥扔到了碉堡顶点燃,混凝土导热快,几分钟里面就待不了人。 不到十分钟,枪声便弱了下来,应该是突入到楼內了。 苏州河上,四艘小轮在薄雾中,飞速驶来。 莫凌霄拍拍机枪手,“注意封锁河滩,不能放一个人上岸,我去货栈。” “保证完成任务。” 到达冠昌货栈,楼內残余已清理乾净,陈方標几人在地下室门口安放炸药包。 通过实时地图观察,地下室有六个人,都靠近铁门,看不到也能想像到,六个人在举枪防御。 地道坍塌处有两个人,估计急得跳脚。 “安好了吗?”莫凌霄问。 成分錶转头,露出大白牙,“好了。队长先上去,离楼梯口远些,这个是tnt,不是药,威力大得嚇人。” 莫凌霄上到一楼,想了想,乾脆跑到楼外。 片刻后,陈方標带人跑上来躲避。 “队长,这里不安全,你赶紧回后面去。” “屁话,老子没那么金贵。” 虬江路方向,传来汤姆逊的枪声,应该是跟路上过来的青帮援军开始接火。 地下室“轰隆”巨响,碎石块蹦出楼门,接著烟尘滚滚。 莫凌霄掏枪往里冲,陈方標拉著他。 “队长,我下去就成,你別去。” 他反手拽回来陈方標,“我下去,你注意警戒。” “那可不,地下室有好个呢。” “都在门口,震都震死了,你安排人支援虬江路那边。” “那好吧。” 莫凌霄急吼吼下去。 地下室铁门被炸开,门口的白点也没了。 基地大屏疯狂闪动。 发现大洋了,还不少! 若是不多,大屏一般都是懒洋洋的。 噼噼啪啪—— 【指挥官,发现银元11621587枚,请立即获取。重复—】 莫凌霄数了一下,个、十、百、千— 1162万! 眼花了,又数一遍,没错! 特奈奈的,陆老板大气,老子就不跟你客气啦,哈哈哈— 掏出手电筒打开,急不可耐进入。 手电筒也就照亮几米远,空中飘荡著爆炸震盪起的灰尘,硝烟味儿刺鼻。 刚收取几箱,发现地道里的两个白点往这边摸过来。 他关掉手电筒,掏出手雷,估摸一下位置和距离,拔掉保险销,在地面磕一下,等待几秒扔过去。 轰! 两个白点消失,可以安心收取大洋了。 地下室不仅有大洋,还有150支汤姆森,两挺民24。 统统收走。 想了想,取出十多万大洋扔地上,快速离开。 外面的枪声稀稀拉拉,有一枪没一枪的。 陈方標过来报告。 “队长,往虬江路过来的青帮援军被击退,苏州河过来的发现地道被炸塌,也撤退了。” “撤了好,咱们也撤。“ “队长,仓库里搜出来2000箱鸦,怎么处理?要不,烧了?” “可不能烧,点著了闸北集体抽菸。” “对哦,拉回去?” “这破玩意儿拉回去干嘛?” “破玩意?”陈標愣,凑近贼兮兮问:“队长,地下室有啥好东西?” 莫凌霄瞥他一眼,抠抠鼻子。 “地下室都是烟尘,能呛死人,我没进去。” “啊?”陈標惊,“你咋不进去,没准有好东西。” 说著要衝进楼,莫凌霄拽住他,朝外努努嘴。 穿著申城保安团制服的一队人,气势汹汹进入院子。 “哪位是莫组长?” 莫凌霄招呼一声,小跑著过去,双手抱拳,点头哈腰。 “我就是,我就是,是保安团的兄弟吧?实在不好意思,担心走漏风声,没能及时通知贵方,抱歉抱歉!” 个军官抬介绍,“这是我们保安团韩团。” “埃吆是韩团长!弟眼拙没看出来,这一早的,惊扰韩团长休息,勿怪勿怪。” 韩团长盯著他,目光闪烁。 按说督察处可不会这么客气,如此模样,就是担心他告状,这么大的军事行动居然不通知保安团,简直没把杨虎放在眼里。 想到这,韩团长扬起下巴。 “莫组长客气,只是,你们这样有点不合规矩。” “是我们考虑不周,韩团长,行动刚结束,要不你来接收现场?“ “这不好吧?” “仓库里有2000多箱鸦片,楼內也没清理,韩团长若是嫌麻烦,那就我们费些力气。” 韩团长眼睛一亮,贪婪溢出眼角。 一箱鸦片净重约50斤,2000箱有5万公斤,而一公斤鸦片约60元,这就是300万大洋。 楼內还没清理,肯定有现大洋,这是天降横財。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大好机会决不能错过。 “莫组长说的是,保境安民是我保安团的职责,你们已经辛苦大半宿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吧。“ “好吧。”莫凌霄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已经清点的鸦需要做一下交接,完事儿我们好回去睡觉。” “一起点个数唄,行。” 韩团长安排人过去点数,莫凌霄张望,找到外围的韦光正,对上眼神后,韦光正微微点头。 第126章 韩德勤,你踏马吃独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6章 韩德勤,你踏马吃独食 第126章 韩德勤,你踏马吃独食 仓库鸦片的数量核对完成,一共2004箱。 韩团长笑著同莫凌霄点头,意思是数量核对完了,没別的事就走吧。 莫凌霄尬笑著点头回应,脚下一步不动,转头看向韦光正。 韦光正向外张望一眼,回过头摇了摇。 莫凌雪难掩焦,叫过来陈標。 “標,核对数量没错吧?” “绝对没错。” “你確定?” “这有啥不確定的,错不了。” 陈方標瞪著一对牛眼,不解中带有不满。 莫凌霄深吸口气,挤出笑脸,眼神如刀。 “大標,那些箱子里是鸦片吗?別搞错了。” “打开看了,都是。”陈方標瓮声瓮气说。 “打开几箱?” “三箱。” “三箱你就敢说都是鸦?万有別的重要物品呢?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那,不会吧?” “蠢货,再打开20箱检查。” 陈方標惊愕看著他,不相信队长会这么蠢,但命令得执行,恼火地嘟嘟囔囔。 “又不带走,查那么细干嘛?神经病。” “你说什么?” “没,这就去。” 几分钟,陈方標检查完毕,回来报告,检查了30箱,都是鸦片。 这也太快了,傻大黑粗的傢伙看不出他要拖时间吗? 莫凌霄咬牙切齿乾瞪眼,说不出话,韩团长冷眼旁观不吱声,看他还想咋地。 转头对上韦光正眼神,他还是摇头。 这特娘也太慢了。 眼睛转了转,踢了陈標一脚。 “傻愣著干嘛?去找纸笔回来。” 陈方標想问找纸笔干什么,忍了忍憋回去,也不知道哪里惹他不痛快,挨了一脚,別再挨一脚,赶紧找去吧。 没一会儿,纸笔送过来。 莫凌霄唰唰写了份现场交接单,说明现场情况和缴获鸦片数量,让核对数量的人都签字,他也签字,然后递给韩团长。 “韩团长看看,没问题签个字,留下字据好交差。” 韩团长接过来,看都没看就撕了。 签了这个单子,那么多鸦怎么贪墨?傻瓜才签。 “莫组长,你这是看不起我韩某吗?” “別误会,我是对事不对人。” “对事也没有这么办的,莫组长,既然我保安团接收了现场,你就请回吧,我要封锁这里了。” 莫凌霄十分为难。 “这以后若是追究责任,说不清楚的。” “有什么说不清楚?保安团接收这里,都是保安团的责任,出了事与你无关。” “这可是你说的,家都听见了,那我真了?” “请便。” “我还是不放心。” “你烦不烦?” 两人纠缠不休的档口,大批记者赶到,举起照相机开始咔嚓。 莫凌霄转身就走,被记者拦住。 “长官,这里是陆月生先生走私鸦的仓库吗?缴获的数量有多少?死了多少人?” 他低头又写了一份交接单,举起来伸出去,让记者能清楚看到內容。 “诸位,刚刚发生了枪战,还没来得及清理现场,现在全部交由保安团韩团长接收,有什么问题请问韩团长。“ 记者们顺著他的手指,看到一身军装的韩团长,立即拥上去围住,七嘴八舌提问。 “韩团长,是您亲自指挥,捣毁此处毒窝点的吗?” 韩团长挺胸抬头,身体拔的笔直,对著镜头微笑。 “不能这么讲,督察处莫凌霄组长提供了重要情报。” “这查抄出2000多箱鸦吗?那可是价值300万!” “还没清理完成,但不会有那么多。” 莫凌霄隱蔽摆手,全都撤,快。 发生这么大动静,租界那边肯定封路了,支援组队员和安保公司老兵,全部向西撤离o 回去的路上,林南生忧心忡忡,几次欲言又止。 莫凌霄半闭著眼休息,胳膊肘拐他一下。 “別吭吭哧哧的,有话就说。“ “队长,现场不该交给保安团,他们一定会贪污鸦片,然后卖给烟馆,最后还是会害人。” “2000箱鸦很多吗?林,你知道陆板每年私多少?” “不知道,但抓一点就少一点。” “即便这些鸦片上交给禁菸委员会又如何,陆月生还是委员呢,所以咱们禁菸治標不治本。” “怎么治本?” “当然是砸烂这个旧——自己想。” 林南生沉默下来,眉头紧锁,陷入思考。 莫凌霄打个哈欠,拍了他大腿一巴掌。 “冠昌货栈名义上是陈群的,他是陆月生的门徒,抓住他,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弄死一片,让牛逼的陆老板至少半年缓不过气。” “戴老板叫停怎么办?” “打仗我不如你们,外面的风雨我还能挡一挡,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办案,支援组我说了算。“ 这边离虹桥路近,莫凌霄也好些天没回去了,正好去沈家別墅。 好在佣人起得早,否则进不去门。 上了二楼臥室,看见沈静茹和齐浅黛还在海棠春睡,熬了大半宿昏沉欲睡的脑子,一下子精神了,化身狼人扑上去。 一番折腾过后,跃过閒者思考时间,立即陷入深度睡眠。 太阳西垂,莫凌霄悠悠转醒,捂著腰下楼找吃的。 沈静茹不在,齐浅黛喜滋滋端菜倒水,替他擦拭下巴上的汤汁,体贴温柔。 电话找上来,梅里埃邀请他过去,有事情商量。 烦死了,老是打搅他的美好生活。 开车到公馆马路法国总领馆,梅里埃已经泡好咖啡等著他。 “老师,你想不想进入公董局?” 莫凌霄一怔,以他现在的身家,进不进的已经无所谓,但多一个华董的身份还是好的。 陆老板也是公董局的华董。 “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虽然你很年轻,但完全有资格。” “那行。” “准备一些资料交给我,我来办。” 梅里埃有些殷勤,莫凌霄盯著他,慢慢咧开嘴。 “你这样肯定有事,说吧,咱师生之间就不必客气了。” 梅里埃苦笑。 “你今早的动静太大了,那里可是陆先生的心臟。“ “你不是要做和事老吧?先说好,我可不会给你面子,我跟他是死仇。” “小莫,这件事很大,陆先生说你可以留一半,另一半他要还债的。” 嗯?不叫老师了,有点威胁的味道。 莫凌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呲牙咧嘴。 “真难喝。总领事先生,陆老板想要回他的货,应该去找保安团韩团长,是他收的尾,鸦都在他。” “除了鸦,还有別的。” “別的?”莫凌霄眼睛陡然瞪圆,“还有什么?黄金,古董,是不是?” “不不,是——“ “定是,韩德勤这个王八蛋,真特娘的不仗义!” 莫凌霄破口大骂,一把抄起电话,打给保安团。 “喂,我是督察处莫凌霄,让韩德勤接电话,快点!” 好一会儿后,听筒传来韩团长声音。 “莫组长,有何指教?” “韩德勤,你踏马的吃独食,冠昌货栈的鸦片你都拿走了,其他的黄金珠宝、古玩字画必须分我一半,否则老子跟你没完!“ “什么黄珠宝、古玩字画?那里除了鸦没別的了。” “放屁,別以为我不知道,陆月生都跟我说了,那里还有黄金珠宝,还有好宝贝,都让你吞了,必须吐出来,老子死了好几个弟兄!“ 第127章 前世可能是一家人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前世可能是一家人 第127章 前世可能是一家人 在电话里没跟韩团长掰扯明白,莫凌霄放下电话,力气稍大一点,不小心砸坏了。 “莫,你的脾太坏了。”梅埃抱怨。 莫凌霄烦躁地挥挥手,双手叉腰来回踱步。 “老子费了这么大劲,死了兄弟,毛都没捞到一根,姓陆的必须把黄金珠宝给我补上,否则跟他没完。“ “你简直是个恶棍,这是勒索!” “他欠我的,这是他的债!” 梅里埃张著嘴,手指著他点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合適的词。 “你要讲道理。” 莫凌霄嗤笑著走近梅里埃,胸口顶在他手指上,怒瞪他双眼。 “冠昌货栈,是不是有你们的货?” “胡说。” “那你当这个和事老有什么好处?当婊子就踏马別立牌坊,告诉陆老板,帐,我会跟他一笔一笔算。” 梅里埃放下手,嘆口气。 “莫,真闹起来你不是对手,你安保公司的枪照,在法租界无效,我闭只眼看不见,也可以睁只眼,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对不对?” “梅里埃,你睁只眼试试,工部局好几次邀请我去那边建厂,老子把药厂和医院都搬过去,还可以號召其他工厂也搬过去,你猜猜看,法租界的经济状况会怎么样?法国大使馆、外交部会怎么看你?” “你敢威胁我?”梅里埃大怒。 “哟哟,这就受不了了啦?”莫凌霄见他生气立马开心,上去搂住他肩膀,“老梅啊,我年轻爱衝动,受不得气,不顾后果,可你不一样啊,你得顾全大局,我现在就是你的脸面,你得帮我,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说的没错,但不能践踏我的尊严。” “老梅,你咋倒打一耙?一直都是你欺负我,亏我教你易经知识,你摸著良说,你尊重过我这个老师吗?” 说起易经,梅里埃一肚子牢骚,除了给一堆书名,指点过一句没有? 忍不住嚷嚷,“我都看不懂,你也不给我讲解。” “怨我嘍?你啃不明白那些书,我嚼碎了餵你嘴里,你也品不出滋味。“ “別,这个比喻很恶。”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一把年纪活狗身上去了,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学生?” “不不,我还是需要你指点的。” “我也很想指点你,可我有多忙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入门的知识也没多难,申城有那么多的国学大师,你不会去拜访、去请教吗?” “对哦,老师,你一语点醒了睡觉的我。” “我现在就是给你讲我的感悟心得,你也听不懂,你要好好学这些知识,打牢基础,然后循序渐进,一口吃不成胖子,明白吗?“ “是这样,我就是太心急,叫什么来著?对,著相了。” 莫凌霄满意地点点头,轻拍他肩膀。 “不要怕遇到的困难,一分耕耘分收穫。我还有很多事,先了。” 梅里埃一愣,急忙拉住他。 “等一下,冠昌货栈的事——” “別担心,我去找韩德勤,我那一半可以不要,另一半他必须交出来。” “麻烦老师多费。” “老梅啊,我跟陆老板的恩怨,不求你偏帮我,別掺和进来就行,不然我们都难做,我不会像陆老板那样让你为难。” “你是值得结交的朋友,老师,遇到你我很荣幸。” “有句话说,前世的500次回眸,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老梅,我们前世可能是一家人。” “上帝呀,这太奇妙了!” 梅里埃不自禁在胸前画十字,又激动地拥抱他。 莫凌霄强忍著互动阵。 目前来说,要维护好与梅里埃的关係,工厂放在法租界还是最好的选择。 搬去公共租界,所有的关係还要重新捋顺,太费劲。 伴著夕阳回到药厂,进屋看见正在等他的凯萨琳,还有安娜。 “莫,你总算回来了。”凯萨琳跳起来衝过去,张开双臂热情拥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知道什么意思了!” 莫凌霄一惊,这是表白吗?漂亮是漂亮,可是娶洋媳妇儿会受到审查的。 感受著洋马的好身材,莫凌霄略微抗拒地要推开她。 “別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 凯萨琳赖皮地环著他脖子不鬆手,眼睛闪亮。 “再讲讲超人的故事吧,上帝,我失眠了。“ 原来不是表白,莫凌霄恼了。 “没有了。” “怎会没有,说说嘛。“”没有就是没有,撒手。“ 笑容僵在凯萨琳脸上,不知哪里惹他了,想发脾气,可心心念念的超人故事,让她欲罢不能。 捧住他的脸揉了揉,“不要这样,么啊。”上他脸上嘬了一口。 被亲了! 莫凌霄脑袋一空,隨后怒气翻涌。 敢占老子便宜,谁给你的勇气,是周小萱吗? 也不扫听扫听,占老子便宜的都是什么下场。 伸手搂住她后脑勺,往怀里一用力,两片厚嘴唇子冲了上去。 唔—— 凯萨琳惊呆了,这不对,华夏没有这样的礼节。 也不搂脖子了,抡起小拳头乱砸,挣脱开逃到一边。 “呸,呸,色狼!” “讲点道理好吧?是你先亲我的。” “我亲的脸,你伸舌头,噁心!” 他回想一下,点点头,向她过去。 “错了,重来。” “啊,混蛋!还想占便宜?” “喂,我亲你就是占便宜你亲我就不是?好吧好吧,来,让你亲回去。” 莫凌霄很愤懣,只好无奈地撅起嘴。 噗呲! 一旁目瞪口呆的安娜,一下子笑喷。 凯萨琳也笑起来。 “莫,你真无耻!” “女人,怎么说都是你的道理。”莫凌霄嫌弃的耸耸肩,“想听故事没有,回去吧。” “有別的事,你不要m2產线,换成m1919不?” “不行。” 才不要白朗寧m1919,哪有mg34香? 主要是m2可用於防日寇陆攻,低空俯衝轰炸机在m2的交叉火力下,再不敢肆无忌惮。 “可是,美国的军队也缺少m2,国会不允许出售生產线。” “死眼,把整条產线拆零碎嘍,以民物资名义出口不就了。” “你当他们是傻子?要知道生產m2的深孔工具机,全美就3台,民营工厂根本用不上那些工具机。“ “凭什么说用不上?老子有钱,就喜欢用那些工具机车螺丝,管得著吗?国会老爷要是不需要青霜散治病,那就拉倒,老子不稀罕美国市场。” “说翻脸就翻脸,无情的男,你刚才还亲了家。” “都说了你可以亲回去。” 凯萨琳气鼓鼓,恨恨地盯著他,长睫毛忽闪忽闪。 “莫,你可以购买美国的机,霍克3还是很不错的。” 莫凌霄抬手,不耐烦地制她,眼神不善。 “不要跟我提双翼机,我只接受p36或者霍克h75,p35也凑合,其他的免谈,没兴趣。” “你知道的,国会不可能冒著激怒本的险,出售这些型號战机。” “我的条件已经很明確,你回去问问不,不以后別来了。” “你这样,我很伤。” “你们卖给日本大量的钢铁、石油,变成武器来打我们,还有踏马的《排华法案》,我的心已经七裂八瓣了。” “对不起,莫,我——” “跟你没关係,谁让我们贫弱,这是原罪。可我不服,再难也阻止不了我,就是要建军工厂,就要乾死小八嘎。” amp;amp;gt; 第128章 才没那么多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才没那么多 第128章 才没那么多 莫凌霄本来是平静的,却控制不住地越说越生气,最后愤怒地挥舞拳头,好象要砸碎不存在的枷锁。 1937年至1940年,阿美莉卡向日本出口价值10亿美元的战略物资,陶行之离美回国抗日时说:我若被日军炸死,54.4%的责任属於美国。 其实不止这个比例,要高出不少的。 看著咆哮悲伤的莫凌霄,凯萨琳忽然很难过,他就是跟风车战斗的唐吉坷德她缓步过去,轻轻抱住他抚慰。 “我相信,你做得到。” 愤怒过后,疲惫感袭来,莫凌霄颓然不动。 “谢谢你的鼓励,可我不是超人,很多事有心无力。” “在我眼里,你就是超人!” “不会吧,我怎么不觉得?” 凯萨琳拉著他坐下,眼睛开始明亮。 “我想把你的超人,画成漫画,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再讲一讲,我想知道氪星,想知道原子弹。” 莫凌霄疑惑,“你不是不喜欢原子弹吗?” “我打听了你说的链式反应,不太懂,但镭元素就有放射性,你说,会不会有一天真的造出原子弹?” 真的,10年后小八嘎会亲身体验它的温暖。 看著凯萨琳期待答案的目光,他再次有种奇怪的想法。 也许,可以试一试。 於是,莫凌霄开始涂抹横飞。 植入了东方某岛国的矮人製造了原子弹,还炸死了超人女友的桥段。 “为什么要超人的女友死?我不同意。”凯萨琳抗议。 “超人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你要明白,无所不能的只有上帝。” “这太残忍了,莫,我恨你。” “呃,也许可以復活,比如超人来到东方的申城,遇到了莫凌霄,他有救命冲药。” “无耻。” 凯萨琳提出漫画创作的想法,莫凌霄同意,但版权必须是他的,谁都不能剽穷。 脸皮贼厚。 晚上就在药厂这边休息,恢復一下体力精力。 第二天龙精虎猛,腰不酸腿不软,又是一条好汉。 杨梭叫他过去,对他清缴宝通路冠昌货栈很担忧。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最近风头太盛,会有危险的,要懂得韜光养晦。” 他也想闷声发財,可实力不允许,没啥班底,事事都得他亲力亲为,想藏都截不住。 而且时间不等人,七七近在眼前,不甩开膀子往前奔不行啊。 “你有信得过的人吗?我也想偷懒,要不你来帮我?” 杨梭嘆气,搞这些他还不如他呢。 “走吧,去龙华。” “干嘛?” “冠昌货栈现场缴获对不上帐,要对质。” 莫凌霄一拍桌子,“韩德勤也去吧?走,我也想问问他。” 淞沪警备司令部的大会议室,门外站著一排带袖標的宪兵,背手跨立,气势逼人。 杨虎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端,虎著脸,气压很低。 一边是警备司令部的,有军法处长陶百川,稽查处长王兆槐,还有保安团长讳德勤。 另一边是督察处的,有秘书室主任毛人凤,內审办主任柯建安,上海站长吴乃先。 人员到齐,杨虎开口。 “督察处的行动,没有提前通知淞沪警备司令部,租界、日本人都提出了抗义,影响很坏。” 上来就是一个大帽子,莫凌霄很不爽。 “杨司令,闸北是华界,那里是民国管辖。” “不要幼稚。” 莫凌霄不接话,反正少拿洋人抗议施压,丟脸的是你们军队。 毛人凤瞟他一眼,没吱声。 柯建安却是一拍桌子。 “莫凌霄,你私自行动,破坏当前的局面,惹出乱子,军法无情。” 莫凌霄掏掏耳朵,使劲儿往桌子上磕,瞅都不瞅他。 “周康和赵宏志联合陷害我,怎么,这次换成你,还想让我坐电梯?” “你,放肆!” “切~~” 杨虎手指轻叩桌面,柯建安还想说话,生生忍住。 他沉吟片刻,扫视一圈。 “今天主要是宝通路事件,督察处控制现场后,交给了韩团长,但是现场收敫物品有不同说法,韩团长,你说一下。” 韩德勤猛地挺胸抬头。 “是,司令。闸北保安团接收现场后,经清点只有500箱鸦片,再无他物。在比之前,督察处曾阻止保安团赶赴宝通路,是否趁机运送了其他物品,请督察处回答。” 吴乃先点点头。 “此次行动,是莫组长独立完成,功劳要归莫组长的支援组,至於说提前运送了现场的物品,若属实,当严惩不贷。莫组长,当时的情况你讲一下吧。” 奶熊,莫凌霄暗骂,都是冲他来的。 扫视全场,挨个对视后,清了清嗓子。 “好的站长。宝通路清剿战斗非常艰难,弟兄们伤亡惨重,恰巧刚刚结束韩团长就带人到了,韩团长说督察处阻止他们,怎么,有支援不要,我们嫌命长不戈?” 莫凌霄否认,气得韩德勤拍桌子。 “莫凌霄,你的人阻止保安团,我到了才强行通过。” “韩团长真是威武。你到了便要接管现场,咱们一起清点,有2004箱鸦片,要你签收你不肯。” “胡说八道!” “你看你,还急了,好吧,点数点错了,取个整算2000箱。” “只有500箱。” “先不提这个,韩团长说我们有可能提前运走了物品,长长脑子,我们的车在两公里之外,刚拼完命,拿枪的力气都没了,要运送物品,不开车过来?” “可能是轻便好携带的东西,你直接装兜里了。” “什么东西?” “珠宝,银票啥的。” “你咋知道有珠宝、银票?” “当然是猜的。” 莫凌霄也拍桌子,指著韩德勤大骂。 “放屁,老子流汗流血打下来,好东西都让你吞了,王八蛋,珠宝银票必须分我一半,老子死了好几个弟兄。 1 杨虎敲桌子打断两人。 “莫组长,地下室你们进去了?” “算是吧?” “进了就是进了,什么叫算是?” “里面有抵抗的凶徒,我们炸开铁门,地下室全是灰尘,能呛死人,进去两步就出来了,外面枪声激烈,立即上去支援,想的是等地下室没烟尘了再进去,只是战斗刚结束,韩团长抵达接管现场。” 韩德勤脸都青了,“你说没看就没看,地下室啥都没有,一定是你们搜刮干爭了。” 莫凌霄不理会这个贪婪的蠢货,转向杨虎,“杨司令,地下室有宝贝,是猜测还是確定?” “地下室有大洋。” “多少?” “很多。” 莫凌霄转头,一手拍桌子,一手指著韩德勤。 “大洋交出来,否则老子跟你没完!” “没有——” “少废话,老子不怕姓杜的,可也不能白当冤大头,鸦片隨你,老子不喜次,大洋是我的!你踏马敢黑老子的钱,官司打到委座那里,也不与你干休!” 莫凌霄彻底红温,站起来就要爬过桌子。 杨梭死死拉住他,“不得放肆!” 柯建安大感丟脸,高声呵斥。 “你踏马闭嘴,那是老杜的窝子,知道有多少大洋吗?”莫凌霄手指柯建安骂完,又指向韩德勤,“必须分我五十万,不,一百万,不,两百万!姓韩的1 “才没那么多——”韩德勤怒喝。 “唰!” 所有人转头盯著他,屋子里瞬间安静,唯有粗重的呼吸声。 第129章 我也在回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我也在回忆 第129章 我也在回忆 韩德勤意识到禿嚕嘴了,僵硬在椅子上。 眼睛鼓胀发直,没有焦点,脸色不正常地潮红髮紫,又转青再转白,嘴唇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意思是,是——” 杨虎脸色黑,拍桌暴喝。 “多少?” “司令——” “说!” “十,十多万——” “放屁!”莫凌霄面目狰狞著大骂,“不可能这么少,把老子那份吐出来!” 伸手划拉桌子,要找东西丟过去,可桌子很乾净。 恨意无处发泄,撅著屁股再次爬上桌子,张牙舞爪要挠韩德勤一脸花。 杨梭腻歪地拉住。 杨虎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来人,押下去,没我的命令,不许接触任何人!” “司令,就十多万大洋,还没来得及上交——” 宪兵衝进来,一人控制一条胳膊,架起来往外拖,任凭他如何哭喊。 杨虎一脚踹翻椅子,暴躁地转了两圈停下,死死盯著莫凌霄。 “莫组长,你们进攻前炸塌了地道,地下室的大洋运不出去,而你是第一个进去的,可只有区区十多万,这就很奇怪,韩德勤又贪又蠢,但不会撒谎。” 莫凌霄眼睛看著桌面,手指停下敲击,也不转头,撩起眼皮斜视。 “杨司令的意思,我在撒谎?” “我需要的是解释。” “你跟我要解释?冠昌货栈2004箱鸦片现在成了500箱,地下室上百万的大洋现在成了十多万,可能还有黄金珠宝银票,韩德勤把我们赶走封锁现场,结果过了一天对不上帐了,杨司令,莫某人微言轻,我们处座可能也不够格,可委座应该会需要你的解释。” “莫凌霄,这里由不得你胡说八道。” 莫凌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放在桌子上摩挲平整,往前推了推。 “现场鸦片双方清点的记录,有签字的让韩德勤撕了,可以问问清点的人,多简单的事儿。还有,我们都是空手离开的,现场有记者,至於说地下室大洋对不上数,杨司令,你不会认为我有乾坤袋吧?” “那些记者是你找去的吧?小小年纪,心机不错。” “我说不是,你也不会信,这不重要,咱们还是说证据为好。” “小莫,锅里的饭不能一个人吃,吃的太撑走路不稳,饿肚子的人没力气扶你。这件事会继续调查,你仍有嫌疑,好自为之。” 莫凌霄咂么几下,才品出味儿。 应该是中德合作项目,或军工厂或者其他工厂方面,该让出来的就別不撒手,多个朋友才路好走。 杨虎盯了他几眼,转身离开。 其他人呼啦啦跟著出去,柯建安重重“哼”一声,毛人凤默默拍他肩膀,吴乃先嘆气。 杨梭虽然当上了副站长,一直留在大西路。 二人回到这里,莫凌霄习惯性倒水泡茶。 杨梭没有坐到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到旁边的沙发上挨著莫凌霄坐下。 “行动前,怎么没跟我说一下?” “你能同意?” “不能。” “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以前得忍著,现在能硬刚了,若是还忍著,那我这么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怪你意气用事,你是做大事的,就要考虑后果。” “我懂,可只要我做的事够大,就不用在乎宵小之辈,” “如果你能保持住势头,那没问题,可只要有所起伏,会有很多人跳出来的。” 莫凌霄笑嘻嘻给他续水,“这些人不生產肉,只是肉的搬运工。” “就会贫嘴。我问你,孔小姐和宋小姐你到底选哪个?”杨梭盯著他问。 莫凌霄机械转头,男人之间聊事业,聊家国,转到儿女情长干嘛? 方向盘转得太急,会把人甩出去的。 “內个,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站住,你现在抓紧结婚才是大事,不管选定哪个,今天杨虎也不敢这个態度。” “选择这种事,得允许我犹豫思考。” “犹豫个屁,实在不行抓鬮。” “我有整片的森林,还不想吊死在一棵树上。” “什么混帐话!”杨梭发怒。 “你自己还老光棍一条呢,照照镜子。” “现在说的是你。” “我想起来了,含香歌舞团的团长韦苏波,比你小几岁,虽然不年轻但成熟风骚,配你这根木头正合適,我去找她。” 杨梭抄起茶杯要扔过去,太烫了赶紧放下,转身找到手杖,狠狠抢过去。 老傢伙怒了。 莫凌霄轻鬆躲过,箭步窜到门口,开门出去,还转身对他吐舌头晃脑袋。 没打著,干气猴。 隨著怒吼,手杖迎面飞来。 赶紧关门,哐啷一声。 怕他追出来,莫凌霄快步出去。 回到药厂,在门口遇到毕嘉慧。 莫凌霄摇下车窗,色眯眯看过去,感觉她比以往更加明艷动人,大小唾液腺疯狂分泌,差点呛到气管。 这副熊样被毕嘉慧看在眼里,虽羞涩仍与他对视。 “我在等你,有时间吗?” “干嘛?想切磋我奉陪,但求饶不好使。” “討厌啦,是请你喝杯咖啡,请教些事情。” “请教事情不必喝咖啡,可以喝豆浆。” 遭不住他的疯言疯语,毕嘉慧俏脸彤红,低著头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进去。 “莫桑,先去咖啡馆,我给你指路。” 先?莫凌霄两眼放光,色心蒙上了猪油。 沙利文咖啡馆,推开门焦香扑面,慵懒的音乐让人不自觉放鬆。 里面人不多,毕嘉慧挽著他坐到靠窗卡座。 稀稀拉拉几个碧眼白皮,但紧邻位置有个黄点。 莫凌霄查看一下,没有枪,应该是普通日本侨民,便没在意。 咖啡上来后,毕嘉慧搅动咖啡杯。 “莫桑,知道我第一次在哪里看到你吗?” “嘿嘿。” 这是要谈恋爱吗? 他不在乎相遇的第一次,他倒是在乎她那夜的第一次。 毕嘉慧继续诉说。 “还记得腾云杂货铺吗?我看到你要进去,你好像也发现我了。” 感觉很久远了,莫凌霄有些出神。 那时赵宏志逼著他空手进去抓捕腾云,如今已是人鬼殊途,很想把他復活过来。 “那天你溜的很快。” “嗯,还有好多人被你抓走,我的布局被你打乱,一直想不通你怎么做到的,后来我也落到你手里,莫桑,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这算什么,你知道我更厉害的本事。” “不要脸,人家在回忆。” “我也在回忆。” 毕嘉慧呼吸有些乱,咖啡搅到了杯子外。 赶紧吸口气,平稳情绪。 “还记得腾云杂货铺吗?我看到你要进去,你好像也发现我了。” 感觉很久远了,莫凌霄有些出神。 那时赵宏志逼著他空手进去抓捕腾云,如今已是人鬼殊途,很想把他復活过来。 “那天你溜的很快。” “嗯,还有好多人被你抓走,我的布局被你打乱,一直想不通你怎么做到的,后来我也落到你手里,莫桑,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这算什么,你知道我更厉害的本事。” “不要脸,人家在回忆。 “我也在回忆。 “ 毕嘉慧呼吸有些乱,咖啡搅到了杯子外。 赶紧吸口气,平稳情绪。 “莫桑,那天你好狠,你说大日本帝国还有十年就—是什么意思? 第130章 你还知道矿產?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你还知道矿產? 第130章 你还知道矿產? 莫凌霄沉默半晌,端起咖啡灌一口,嘴里发苦心里更苦。 “別问了,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也没用,徒增烦恼。 毕嘉慧不解,“为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能懂吗?” “好吧。你还说明年春天,日本军部会被绑上战车,什么战车?” 二二六兵变,日本內阁被少壮军官杀得胆寒,从此唯唯诺诺,最后东条掌握军政大权,一起完蛋。 当时恼火,为了嘴痛快说出来,现在还不好解释。 “据我所知,你们內部分统制派和皇道派,这就有了矛盾,在华夏的歷史上,各个派系都想推自己的领袖上位,很残酷的。 “能说的明白些吗?” “雍仁的主张,好像跟裕仁不同。 “9 提到了天皇和亲王,莫凌霄说一下就闭嘴。 毕嘉慧身体一哆嗦,这个太敏感了,作为特高科小主管,胆战心惊也还是想搞明白。 坐在椅子上鞠躬。 “莫桑,请说的清楚些。” “我的情报也不是很详细,也懒得去关注,就这些。” “情报?”毕嘉慧思索下,忍不住追问:“你们安插了间谍还是?” “误,我们都是特务,你这样问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是太担心了。” “劝你別操心,也別掺和,这是大势所趋,你的小身板阻挡不了。” 毕嘉慧点点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说的这些都是判断,更像是预言,我倒是觉得诺门坎这个地方更具体,只是你说苏军会在这里打败关东军,我一点都不信。” 莫凌霄笑了笑,“你约我来,就是想搞清楚这些是吧?那又如何,你们军方不会相信,何况还是女人提供的信息,他们有多看不起女人,你不是不知道。” 毕嘉慧一脸挫败,低下头搅动咖啡,声音幽幽。 “我在华夏出生、长大、上学,知道花木兰、梁红玉,我也不喜欢他们歧视女人,可没办法。” “那就別操心了,就像我,也是瞎操心,起不到多大用。” “不,你是了不起的人,歷史一定会留下你的名字。” “不说这些了。 99 毕嘉慧突然忧伤起来,抬头看他,泪珠滚落。 “莫桑,如果我们战场相见,你会杀死我吗?” 莫凌霄愣住,还真没想过这个。 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別瞎想,我是不会去战场添乱的,你也一样。” “嗯,我想多了,总是担心诺门坎,关东军真的会战败吗?” “苏军有飞机500多架,坦克、大炮各有500多辆,装甲车三四百辆,十几万军队,高傲愚蠢的关东军肯定吃败仗。” “你怎么知道?” “我有情报,朱可夫会从这里开始名將之路。” “我觉得你在瞎说。” “不信拉倒。” 毕嘉慧又开始搅动咖啡,不知道想什么。 莫凌霄都有些著急了,接著问啊,知道的都告诉你。 库页岛北端有石油,比日军占据的南端多很多。 外东北不仅有石油,还有钨矿、鉬矿、铁矿,还有黄金,老鼻子好东西。 不用勘探,我有准確坐標,只要打跑苏军,都是你们的。 別在华北搞事情了,没啥油水,抓紧北进吧! 可毕嘉慧一直默不作声。 临近座位的黄点起身离开,毕嘉慧也向侍应生招手结帐。 离开沙利文咖啡馆,毕嘉慧依然挽著他。 “我搬出来住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好啊。” 嘴比脑子快,没等反应就答应了。 她住的地方也在亚尔培公寓,距离以前齐浅黛住的地方不远,这里不会是日谍据点吧? 莫凌霄赶紧查看地图,没有其他黄点,稍稍放心。 进入公寓,毕嘉慧问他喝茶还是红酒。 酒瓶子都拎出来了,还假惺惺问,那就红酒吧。 几杯下肚,脑子微醺,毕嘉慧指著他嘲笑。 “你跟踪尾隨我,像个大色狼。” “这不能怪我。” “怪谁?” “怪你。” “为什么?” “你好看。” “哪儿好看?” “哪儿都好看。” “看哪儿呢?大色狼,看我的眼睛。” “我觉得大了。 “才没有,大了也怪你。” “大了好。” “啊,不许动手,啊——” 基地大屏闪烁,乱码一堆。 雨住风停后,毕嘉慧趴在莫凌霄怀里,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对不起。” “这是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搞不清楚咋回事。 “在咖啡馆,都是上级指派的任务,还让我出卖身体跟你换油田。” 这样啊,跟她的上级想到一块去了。 莫凌霄给她擦眼泪,轻抚安慰。 “我知道的就会告诉你,不让你回去受惩罚。他们惩罚过你吗?告诉我,老子宰了他们。” 他真担心她受惩罚,他可以打,別人不行。 “没有,谢谢你。” “不许说跟我说谢谢,吶,告诉你一个荷属东印度的油田,回去交差。” “不要说,我不想我们是相互利用的关係。” “不会,你先记著,万一有急用就交出去。” “莫桑,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要不以后跟我混吧,你们日本军人都是特娘的畜生,明年过后,特高科就要被军部吞併,你们这些女人下场不好。” “怎么会?” 莫凌霄紧了紧胳膊,宠溺地弹了下她脑门。 “跑题了,东南亚有些远,离你们近的库页岛、外东北,其实是个聚宝盆,库页岛北部石油储量有100多亿桶。” 库页岛北部的奥哈油田储量15亿桶,加上近海大陆架有120亿桶,他故意混合在一起。 “才不是,已经勘探过的,整个库页岛才5亿桶,还不好开採。”毕嘉慧反驳道。 没在日本待过,学会顶嘴了还。 莫凌霄生气,一脚踢开被子,挥手一巴掌,雪丘上留下五根指印。 啊! 毕嘉慧惊叫一声,使劲儿往他怀里拱,不敢吱声。 “我说有就有,全世界谁能比我更清楚?不仅库页岛,雅库特维柳伊盆地也有80亿桶的储量,黑龙江上游的结雅盆地也有30亿桶,锡霍特有钨矿、上扬斯克有鉬矿,阿尔丹河有100多亿吨铁矿。” 毕嘉慧抬起头,眼神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还知道矿產?” “那当然。” “不信。” “嘿呀?反天了你是,老子得好好教训,龙爪手——” “啊,不敢啦,雅蟎蝶——” 第二天回到药厂,捂著腰下车,小脸造的蜡黄。 等他的沈舒年大吃一斤,连忙上来搀扶。 “东家,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有些操劳过度。” “都怪我没用,帮不上忙,好生惭愧啊!” “这事必须我亲自来,你不用自责,这一大早的,有事?” 沈舒年卡壳一下,满脸愧疚。 “东家,我没办好你交代的事。” “直接说什么事。” “我们进口的原料和设备,在吴淞口被日本海军扣押了。” “个信。 “嘿呀?反天了你是,老子得好好教训,龙爪手——“” “啊,不敢啦,雅蟎蝶——” 第二天回到药厂,捂著腰下车,小脸造的蜡黄。 等他的沈舒年大吃一斤,连忙上来搀扶。 “东家,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有些操劳过度。” “都怪我没用,帮不上忙,好生惭愧啊!” “这事必须我亲自来,你不用自责,这一大早的,有事?” 沈舒年卡壳一下,满脸愧疚。 “东家,我没办好你交代的事。” “直接说什么事。” “我们进口的原料和设备,在吴淞口被日本海军扣押了。” 第131章 泗水国际贸易公司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泗水国际贸易公司 第131章 泗水国际贸易公司 莫凌霄有心理准备,可还是恼恨不已。 欧美对华夏技术封锁百年,好不容易借用青霉素撕开一道口子,该死的日寇又收紧绞索。 他忍住没有发脾气,无能狂怒解决不了问题。 “日寇海军扣押了什么?” 沈舒年掏出清单,“这些都扣了。 “9 大概看一遍,主要是工具机、机械设备、化工设备,没有药厂原料。 日军藉口根据战时国际法,对运往战区的“战时禁运品”进行临检、查扣。 中日之间经过了九一八、一二八,也没有宣战,不要脸的日本单方面视民国为交战方、敌对方,国联调停也屁用没有。 当国联42票赞成、日本1票反对、暹罗1票弃权通过表决,谴责日本的侵略行为,踏马的小日子立即退出国联,不玩了,爱谁谁。 恶狗一样,死死咬住民国不鬆口。 弱国无外交,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都给老子等著,这些债一笔笔记著呢! 思考良久后,莫凌霄起身往外走。 “老沈,问问朱永孝在哪儿,咱们去找他。” 驱车来到朱永孝家,刚停车,朱佳怡跳过来打开车门。 “表哥,等你一会儿啦。” 一段时间不见,她晒得有些黑,看来没有懈怠两个基金会的工作。 莫凌霄边往里走边问。 “基金会登记了多少人?有多少愿意给我打工?” “资本家,就知道剥削。”朱佳怡嘟嘴不满。 莫凌霄照头给了她一记,“我不当资本家,哪来大把钱投入基金会?哪来工作岗位? 朱佳怡捂著头不敢吭声,进了屋就告状。 “爸爸,臭小莫打我,好疼。” 朱永孝放下报纸,过去给她揉揉,眼睛里满是宠爱。 “岂有此理,竟敢打我的女儿,一会儿我打回来。” 笑呵呵没一点发怒的样子,朱佳怡还是眉开眼笑,去倒水泡茶。 朱永孝把莫凌霄和沈舒年让到沙发上,亲自倒茶。 沈舒年说了日寇海军扣押设备的事情。 朱永孝皱眉,“这事私人关係走不通,用的哪国商船?还得通过外交抗议。” “太麻烦,不要了。”莫凌霄摆手,“朱先生跟陈嘉庚先生熟悉吗?” 朱永孝一怔,“倒是熟识,要找他帮忙?” “我想知道南洋有没有管理鬆散的港口,收黑钱好办事那种的。” “这个我知道,荷属东印度的泗水港,海关基层人员很杂,月薪80荷兰盾,总督年薪才3万荷兰盾,那里的腐败是体系性的” “进港物资我来想办法偷运出去,关键是怎样才能不引起注意。” “怎么偷运?。 “ “我有办法就是,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港口海关对进出港货物都是有记录的,出发港会电报给目的地港舱单和货轮信息,船运公司和船长都不会充许出错。 而直接从保税区偷运出去,就必须偽造出关手续。 朱永孝思考良久,握了握拳。 “那就要想办法掩盖保税区的幽灵仓库,在泗水註册一家国际贸易公司,进港物资不出关,纸面转口到葡属帝汶,让那里的领事馆签发到港证明,一次一两百荷兰盾足够。” “泗水海关呢?” “从上到下全部打点,篡改进港舱单的物资名称和数量,必要的时候引发火灾,毁灭痕跡。这样会有很多额外支出,而且你那里不能出差错。” “我这边需要在港口自建5000平专属仓库,能做到吗?” “不用海关出钱就没问题。” “钱我来出,就是需要很多的工具机、工业设备,还有铬、鉬、镍、锰等金属。” “摊子是不是铺开得太大了?稳当一些为好,不要摔跟头。” “时间紧迫,朱先生,我们的国力太弱了,从现在开始计算,还有两年的时间,之后中日全面开战,尸山血海,民国挡不住,我只希望,到时候军人们战死沙场,能不那么憋屈。” 淞沪战场,除了德械师,川军、滇军很多士兵缺枪少弹,硬挺著拼命,死的不值。 朱永孝大惊,不敢相信。 “两年,你怎么知道?” “朱先生,我是復兴社特务处的,有信息来源。” “既然这样,朱某人虽不参与政治,对於有志报国的青年,必须帮一帮。泗水海关那边,我去找陈先生,你尽可放心。 “谢谢!” “你要谢,我就无地自容了。” “朱先生,泗水国际贸易公司必须在我名下,所有资金我出,但需要那边安排可靠的人管理,另外,专属仓库建好了,我要去一趟看看。” “没问题,到时候通知你。” 专属仓库建好,他过去纳入基地生產序列,仓库之间可以通存通取,这就避开日海军的检查扣押。 自1929年开始於美国的大萧条,席捲整个资本主义世界11年之久,莫凌霄现在大量採购各种原料设备,受到空前追捧,还有青霉素钓著,以前不卖的尖端设备,现在都开始松□。 甭管厂子两年內能不能建完,建厂就能学到经验,就当是为十四年后储备人才。 物流的事情暂时放下,莫凌霄问起基金会的事情。 朱佳怡颇有章法,朱永孝也帮了不少忙,她乾的一包劲。 莫凌霄拿出一份名单,郑重地递给她。 “抽时间去美国、欧洲跑一趟,都认识一遍,带上左翼作家的书籍,我也会写两首歌,这些人將来一定要带回来。” “好的。”朱佳怡爽快答应,转头又撅起嘴,“民国经济发展研討会怎么办?我真的忙不过来。” 莫凌霄挠挠头,女人可以当男人使,但不能当驴使,人家老爹也不让。 转头看向朱永孝。 “朱先生,要不您给费费心?” 朱永孝笑著摇头,“还不是我一直在费心。 97 民国经济发展研討会,在朱永孝的帮助下,匯集了相当多的工商业大佬。 如寧波商帮领袖虞洽卿、大生集团张孝若、麵粉棉纱大王宗氏兄弟、永利碱厂范旭东、天厨味精吴蕴初、民国化工创始人方液仙、新民机械厂胡厥文、新中工程支秉渊等等。 听到朱永孝的介绍,莫凌霄眼睛猛地亮起。 他要建那么多工厂,正发愁没有管理人员、技术人员,这不就是现成的吗?他出钱大家出力,一起合资建厂多省心。 只要留在国內不往外跑,他赔钱都没关係,反正將来都是国家的。 第132章 挑不动也要拖拉著往前走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挑不动也要拖拉著往前走 第132章 挑不动也要拖拉著往前走 对於莫凌霄的想法,朱永孝很赞同。 这样工厂能顺利建起来,还能拉拢一大票人,在商界迅速站稳脚跟。 莫凌霄高兴起来,说將民国经济发展研討会,改成华夏工业企业联合会,谁有了困难大家一起帮忙。 说到兴奋处,乾脆集资成立民国工联银行,摆脱官僚资本的控制。 多少民族企业在困难的时候,被各大银行卡脖子,没有官方背景的只能被割韭菜,沈舒年拍大腿叫好。 有了联合会,还有工联银行,大家抱成一团,成为一股相当庞大的势力,即便是孔宋家族,也要重视。 三人兴致大发,抓朱佳怡的壮丁,给他们记录联合会章程。 首先是联合会的性质、宗旨、价值观,然后是入会会员的资格、权利、义务,组建內部信息、 交流、合作、赋能等平台,定期举办品牌宣传活动等。 还確定违法违纪行为,和处罚措施。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组织机构,成立执行委员会,设主席一名,副主席若干,设立秘书处处理日常事务。 那么问题来了,谁来当执委会主席? 声望最高的当然是张謇,可惜已经仙逝多年。 接著的是民生实业创始人卢作浮,爱国、清廉、受各界敬重,能很好地团结大家。 副主席人选就多了,虞洽卿、荣宗敬、范旭东、支秉渊都可以。 沈舒年感慨,“我们东家就是太年轻,要不坐主席位置也绰绰有余。” “说起来,小莫算是这个联合会的发起人。”朱永孝附和。 莫凌霄摆手,不在意这些,陆老板在青帮里还有师傅呢,不过是个牌位,还得看个人实力。 想到这,问起工厂选址的情况。 沈舒年整理一下,匯报各方传回来的信息。 “按照你的要求,去昆明、贵州、重庆、成都实地考察,昆明有滇越铁路,勉强还可以,贵州的交通太差,重庆虽然靠著长江,但三峡太险运力严重不足,成都物產丰富,適合发展轻工业,重工业不適合。” 重工业是军工的基础,钢铁、化工支撑枪炮弹药的製造,必不可少。 民国最適合发展工业的地方是申城,其次是天津、青岛、广州等沿海城市,金陵、汉口也行,船运便利。 可长江一到三峡,大型船只便被江中险滩阻挡,只能换小船,实在不方便。 其他山区就不必说了,交通靠走,通讯靠吼。 莫凌霄点点头,“没办法,只能选这些地方,接著说。” “四川、云南都不在中央军控制范围,所以首选遵义桐梓一带,遵义金顶山、桐梓天门洞都是喀斯特地貌,天然洞穴隱蔽、防炸,洞內恆温,处理好防潮就是非常好的军工车间。” “桐梓的楚米铺有煤矿,热量在5000大卡以上,就是硫分含量严重超標。工业炼钢硫分含量不能高於1.0%,標准是0.8%,整个西南的煤炭硫分含量至少超过1.8%,水洗脱硫后1.6%。” “东家,炼钢煤只能外运,费用太大。” 莫凌霄呆若木鸡,没有適合炼钢的煤炭,那还怎么玩?硫分含量超標,炼出来的钢根本不能用。 六盘水倒是有优质焦煤,可地处乌蒙山区,山高沟深的,一点辙没有。 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灵光一闪,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老沈你看哈,山西有上好的焦煤,走正太线到石家庄转平汉线到汉口,然后乘船直上重庆,完美!” “宜昌到重庆的年运力才18万吨,还要运送民生物资,能抢到手的运力顶多6万吨。按照你的兵工厂规模,炼钢+铸造的年需求量至少30万吨,整体运费超过煤炭价格10倍。走川陕公路更贵,能超过14倍。” 对对,还没有三峡大坝。 老船工有云,青滩泄滩不算滩,崆岭才是鬼门关。 纠结,太纠结了,想啊想,他又是灵机一动。 “可以在宜昌囤货,囤个一两百万吨。” 武汉会战后,运力就空出来了,都拿来运煤,胡璉能守住石牌。 沈舒年又给他一闷棍。 “先不说宜昌有没有囤这么多煤炭的场地,大规模露天堆放,夏天进水会发霉,堆芯氧化发热温度超过60度会自燃,3年后煤炭热值几乎没了。” “那—发电总可以吧?我们上电炉。” “西南的煤炭硫分含量高,燃烧遇到冷凝水会形成酸液,腐蚀锅炉,也不行,只適合送进炉子烧开水。” 没戏了,莫凌霄彻底傻眼。 就算在宜昌建个5000平的仓库,也就囤几万吨煤炭,杯水车薪。 忽然想到油田换来的项目,完蛋,肯定不会落地云贵川,极大可能是汉口。 这不给小鬼子送菜么? 歷史的洪流浩浩荡荡,无法改变,民国艰难是有原因的,农业国註定了只有挨揍的份儿。 没有人民改天换地的伟力,有基地科技加持,也难以大展拳脚。 他拼了命的忙乎,临了是一场空,大家提前去铁匠铺打一把刺刀,都去跟小鬼子白刃战吧! 心灰意冷,躺平吧,散了散了—— 莫凌霄往后一靠,两腿平伸,瘫在了沙发上。 突然间就这副样子了,沈舒年嚇了一跳。 刚刚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咋就顷刻间老了二三十岁? “东家,你咋了?可別嚇我啊,你说话!” “小莫,好好的,出什么事了?”朱永孝也很吃惊。 莫凌霄眼珠转了转,盯著两张焦急的老脸看了会儿,强打起精神。 不能躺平。 前世躺平是因为有人在负重前行,此时没有这样的人。 其实有,但被各路军阀围追堵截,也许在爬雪山过草地呢。 这是一副重担,没人挑,那就老子来挑,挑不动也要拖拉著往前走,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死半路,歷史会给他评价的。 进不了八宝山,就托体同山阿,华夏境內处处可埋骨。 挣扎著坐起来。 “老沈,你去仁智书店,找季仲元,就说我说的,把破书店关了,来药厂报导,咱们抓紧时间行动起来。” “你没事啦?好,我这就去找他。” 朱永孝舒了口气,估摸是煤炭运不进去四川,打击有些大。 “也別急,实在不行,工厂建在汉口也行,前面有金陵挡著。” 別提金陵,一提心窝子疼。 莫凌霄站起身,握住朱永孝的手。 “泗水那边就拜託了。” “放心。” 恍恍惚回到药厂,和衣躺下。 他感觉状態不好,睡也睡不著,说不上哪里不得劲。 愤怒有一点,悲伤有一点,失望有一点,不甘有一点—— 这就是五味杂陈吗?人生第一次品味到。 崔寧推门进来,悄悄走到床边,发现他瞪著大眼睛出神。 “你怎么了?” “没事。 “9 “你回来前,龙华机场打来电话,有军机等你,去金陵。” 第133章 欠你一个人情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欠你一个人情 第133章 欠你一个人情 龙华机场停著一架军机,专门等他。 一路顛簸到达金陵。 出乎意料,来接他的是萧美瑜。 “你调回金陵了?” “我也是刚到不久。”萧美瑜说。 “不是专门来陪我的吧?” “不知羞,这是我的工作。” 萧美瑜熟络地接过他的包,放到轿车后排,两人上车,还是去军政部。 莫凌霄好奇,“不去资源委员会吗?军政部这边的事情结束了。” “法肯豪森不去,他在发脾气。”萧美瑜朝他眨眨眼。 “又不是美女,一个糟老头子发什么脾气?” “糟老头子喜欢你。”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嗷,我这鸡皮疙瘩掉一车。” 这丫头不知跟谁学坏了,竟然造谣。 见他惊悚的模样,萧美瑜咯咯笑,猛拍方向盘。 军政部会议室里,资源委员会和德国军事顾问团分坐在两边,见他进来,都招呼坐过去,尤其钱常兆,热情如火。 “小莫快来,咱们是一方的,可不能坐到那边。” 法肯豪森见状,立马嚷嚷。 “莫,他们要撇开你,是我在帮你,到我这边来。” 莫凌霄坐到钱常兆一侧,笑著摆手。 “老法,別害我。” 钱常兆开心,拍著身边的椅子,示意坐到他身边。 法肯豪森恼火不已,手指莫凌霄。 “傻瓜,我为你爭取合作项目一半的股权,还有油田的股份,你这是吕洞宾咬狗,不懂我的驴肝肺!” 华夏的歇后语,他是没少学,就是应用的有点岔劈。 莫凌霄一脸敬佩,抬手抱拳,“您老费心了,谢谢嗷。” “莫,利比亚油田很复杂,只能为你爭取10%的股份,可合作项目是你用油田换来的,我不会允许你的利益受损。” “法肯豪森將军。”钱常兆不乐意了,插话进来,“这是我方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 “我和莫是朋友,我不会眼看著朋友挨欺负!” 啥时候成为朋友的?莫凌霄回想过往,想不起来。 钱常兆扒拉他,“小莫,合作项目基本定下来了,就是股权分配有点分歧,我相信你是忠诚於党国的,不会爭这一点点的得失。” 这是一点点得失吗?怎么好意说的出口的。 换位思考,能理解钱常兆的想法,若不是股份落他头上,他也眼红。 钢铁、化工、发动机三个大项目多大一块资產,凭什么给这小子一半?不就拿出几个油田坐標么,国家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莫凌霄低头思考一下,歪头看向钱常兆。 “秘书长,我说过不要合作项目股份的,如果今天就是这件事,我觉得我不適合参与,还请勿怪。” “不不,你可是工业处处长,怎能不参与?” “我可没答应。” “任命书都下来了,这是民国政府的政令,小莫,不要闹脾气啊!” 一纸任命就想拴住他拉磨,没那閒工夫。 前期基建还需要他垫钱,建好了四大家族进来,上下其手,亏了民国財政拨款补贴,想想都腻歪。 莫凌霄起身,“先说好我可没闹脾气,我这一堆事儿腚后面追呢,你们谈。” “小莫,小莫,没你不行啊。” 啥行不行的,离了谁地球都一样转,他还不知道怎么往西南运煤,一颗心悬著不落地,难受的要死呢。 自己的经自己念去。 不顾钱常兆拉扯,扬长而去。 钱常兆傻眼,目光跟隨离去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哐啷! 法肯豪森站起身,撞翻椅子,单手撑著桌面,满脸的不公平。 “你们这是对项目发起人的迫害,是强盗,我会向元首匯报,向委员长抗议,如果项目失败,你负全责。” 说罢怒气冲冲摔门离开。 钱昌照解开衣领口,仍然缓解不了汗如雨下。 他们商量过,莫凌霄年轻热血衝动,拿家国大义架拢他,趁机收归国有。 没想到这小子是属毛驴子的,旭蹶子耍脾气。 这要是合作项目黄了,他绝对背不起这口大锅,急忙出去找人商量,要赶紧拿出应对方案。 莫凌霄晃悠出军政部,萧美瑜跟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聊著什么,看见他出来,挥手招呼。 走到近前,萧美瑜介绍。 “这位是外交部长,顾维钧先生,等你一会儿了。” 顾维钧摆手,“已经不是了,现在閒著无事,想跟小莫先生討个差事。” 民国第一外交家。 莫凌霄连忙伸手相握,“顾先生客气了,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听说你在购买军工生產线,这个需要国家担保,我还有些经验,不嫌弃的话,我给你打个下手如何?” “那太好了!请都请不到,顾先生,我给您打下手。” 莫凌霄心花怒放,终於有人主动帮忙,说明他的所作所为得到认同。 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以后会有更多的同路人。 “小莫先生,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好,好,去中央饭店。” 顾维钧1931年第二次任民国外交部长,在对日关係上保持强硬,行政院汪先生不喜,亲自兼任,他目前处於待岗状態。 汪先生就是贴心,知道他缺人手,就间接派一个过来。 在中央饭店开了间房,两人聊得火热。 从军工採购,聊到中日对抗,从国联聊到世界大势,没有莫凌霄接不住的,顾维钧大为惊嘆。 晚上,莫凌霄嚷嚷相见恨晚,要一醉方休。 萧美瑜笑眯眯找上门来,夫人相召。 顾维钧说来日方长,以后再聊,告辞离开。 雅兴被搅,莫凌霄不开心。 “又找我干什么?” “怎么说话呢?”萧美瑜拍了他一下,“准备一下,估计是合作项目的事儿,你可別傻乎乎甩脸子。” 他不想去,若是夫人让他以大局为重,他会难过的。 主动让出来是一回事,被摁著脑袋低头是另一回事。 进入傅厚岗西侧门,还是上次一样的程序,都很认真。 临水琴室里,夫人给他倒了一杯茶。 “小莫,很失望吧?” “也没有。” “这就是民国的现状,不要失望,我会替你討个公道。” 討公道? 莫凌霄cpu高速运转。 听意思,夫人对资源委员会有意见。 资源委员会隶属军委会,光头是资源委员会委员长,主要工作由正、副秘书长承担,钱常兆只听委座的。 这样看,合作项目收归国有,肯定有光头的意思。 那就別对抗了,赶紧配合才是正道。 “夫人,呃秘书长姐姐,我太年轻,交给资源委员会是对的,何况军工特许经营也是一大摊子事儿,我忙不过来。” “我心里不舒服。”夫人嘆气。 “千万別,我就是怕您有压力,呃——我是说,只要项目在咱们国家,谁的都一样,做人不能贪心。” “真这么想?” “撒谎是小狗。” “我欠你一个人情。” 嚯,值了! 合作项目能要命,夫人欠的人情能救命,命比啥都重要。 只要不当汉奸,就算光头的全力一击,大概、可能、差不多这人情也能挡下。 “我有个事儿。” “跟姐姐还吭吭哧哧的,说。” “我药厂的钱花超了,给你呃空筹部上交的钱得往后拖一拖,等缓过劲儿我保证补齐。” 她笑著瞪眼睛,轻轻踢了他小腿一脚。 “姐姐是那么贪得无厌的人吗?你已经拿出10个大油田,以后算了,空筹部从財政想办法。” “那不行,我是说,没有多还没有少么?等我缓缓的。” “隨你意,航空委员会在研究购买战机,你要提供相应的信息。” “没问题。” “嗯。汉卿来信了,恢復得很好,我要谢谢你。” 开始拉家常,正事儿结束。 莫凌霄鼓了鼓腮帮子,气哼哼告状。 “少帅逼著我认大哥,不像话。” “认了么?” “嗯。” “好像挺委屈?没想到汉卿能压你一头,你俩没打架吧?” “他打不过我,让他一只手。 第134章 比忽必烈多一烈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比忽必烈多一烈 第134章 比忽必烈多一烈 第二天继续开会。 这次钱常兆没再说別的,同意给莫凌霄10%股份,莫凌霄没反应,法肯豪森首先反对,太少了,必须增加。 几个油田坐標就换取德国的庞大资產,法肯豪森心里没底,后悔当时太衝动,万一利比亚打不出油来,小鬍子能用唾沫淹死他。 尤其这群蠢货要把发起人踢出去,万一莫凌霄搞鬼怎么办? 必须要给他好处,否则担惊受怕的,日子没法过。 莫凌霄也察觉了法肯豪森的心思。 “老法,谢谢你,只是我有很多其他事情,实在分不出精力,油田的坐標绝对准確,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这是卸磨杀驴,莫,你就是那头驴,我对本次的合作,充满了担忧。” 钱昌照坐不住了,他看出莫凌霄的毫不在意,这哪行,会死人的。 “这样,增加到15%,真的不少了。” 莫凌霄摆手,“不用,真的不用。” 法肯豪森怒视钱常兆,就是你这老小子欺负人,眼看要爆发。 咚咚咚———— 萧美瑜敲门,“对不起打扰各位,有夫人的电话找莫先生。” 莫凌霄怔了下,起身出去,跟著萧美瑜去接电话。 到了一间屋子里,发现电话是扣著的,询问拨號回去还是怎么搞? 萧美瑜用白眼球翻他,“你怎么傻乎乎的了?” “咋啦?” “你是不是傻?” “咋人身攻击呢?” “夫人说让你接受股份,多少你自己看著办。” “没兴趣。” “你!反正我传话给你了,其他与我无关。” 莫凌霄巴拉一下她撅老高的红唇,“能掛油瓶子了。” “出去,出去。” 回到会议室,法肯豪森劝他多拿股份,他劝法肯豪森不要给那么多,不知道的以为是孔融兄弟。 最后合作项目德方占45%,资源委员会占40%,莫凌霄占15%,並接受监事会主席职务。、 合作项目谈判阶段完成,等德方开进利比亚钻出油,起码得两个月以后,至於怎么跟意呆利谈判,那就是小鬍子的事情了,不必操心。 出了会议室,法肯豪森邀请莫凌霄去他办公室。 老法旁敲侧击他是怎么发现油田的,莫凌霄一再保证坐標绝对准確,绝对不敢欺骗元首,他才稍稍踏实。 谈起中日关係,莫凌霄语气幽幽。 “中日必將爆发全面战爭,躲不掉。” “没关係,我依託太湖,设计了三条国防线,应该能挡住日军。”法肯豪森信心满满道。 “国防线的设计是不错,可也得人来修筑,人拉胯也是白扯。” 光头为了顏面,非要在申城周边打淞沪会战,平原地区无遮无拦,日寇海陆空三位一体的打击,果军根本扛不住。 经歷罗店血肉磨坊,一天打光一个师的惨烈战斗,中央军拼光了,最初的高昂士气没有了,光头才慌忙同意撤退,可惜晚了,日军跟腚追,撤退变成大溃败。 果军急慌慌进入吴福线国防工事,找不到钥匙,有的机枪口方向都修错了,乾脆接著跑吧。 吴福线、锡橙线乱糟糟,日军没怎么费劲儿就过去了,直逼南京。 丟雷老眸啊! “莫,你错了,国防线修好就是东方的马奇诺。” “呵呵,马奇诺没用,还不是阻挡不了你们。” “不不,德意志军队在元首的带领下,正在不断强大,但还突破不了马奇诺。” 马奇诺防线是法国陆军的骄傲,设施完备,老法相当推崇。 可他不知道戈登森林,莫凌霄知道。 “老法你错了,能阻挡元首坦克的,只有寒冷的东欧平原。” “苏联?不不,德国不会进攻苏联。” “元首横扫欧洲后,就会进攻苏联,但会失败。” “莫,你真会开玩笑,横扫欧洲了,还会败给苏联?” “当然是有原因的。” “你这个黄嘴巴小孩,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原因,敢胡说八道我就揍你。” 法肯豪森气得吹鬍子瞪眼,一点军事常识都没有,元首又不是疯子。 莫凌霄又来劲了,日耳曼犟驴,老子给你上一个。 “听好了,第一,苏联有足够的战略纵深,后方有粮食、资源,可以后撤缓一口气过来,元首低估了苏维埃的战爭潜力,乌拉尔地区会源源不断供应坦克、 大炮、飞机,而元首没有远程轰炸机,无法破坏后方工厂。”。 “第二呢?” “第二,虽然大清洗几乎毁掉了苏军的战斗力,可他们新的將领迅速成长,苏军有强烈的保家卫国的决心,男人全部上战场,不惧生死,女人进工厂製造武器,韧性强到你无法想像。” “这是你的想像,说第三。” “第三,你们的元首跟我们的委座差不多,都爱好直接指挥前线,不管前线指挥官的判断,过度自信,认为几个月就可以速胜,乐观过头。” “你想说你的委座,不要带上我的元首,还有第四吗?” “有,第四是你们的补给线拉长,辽阔的东欧平原不仅道路泥泞糟糕,冬天还特別冷,后勤供应跟不上,坦克打不著火,最致命的是冻伤减员。” “你说的这四点听起来,有点儿军事高手的味道。” 莫凌霄伸出食指摇晃,逼格拉满。 “还有第五,元首没有彻底解决英国,就和苏联开战不说,还向美国宣战。” “莫,我的元首不是神经病。” “他是。” “我看你才是。” “好吧,是不是不重要,你会看到的。” 法肯豪森不屑地鼓掌,“你的剧本有个致命缺陷。” “什么缺陷?” “元首为什么要进攻苏联?” “因为————” 莫凌霄说不下去了。 前世大鬍子吞併罗马尼亚的比萨拉比亚和北布科维纳,直接威胁到普拉耶什蒂油田,这是小鬍子的命根子,所以发动“巴巴罗萨计划”。 现在有了利比亚大油田,小鬍子也要考虑是否玩命。 这下完蛋了,自己改变了世界歷史的走向,不会出啥大事吧? 当然,小鬍子打大鬍子,还有意识形態、地缘政治、战略资源等方面的因素,可谁说得准呢? 他陷入懵逼当中,嘴上没个把门的,简直比忽必烈多一烈,胡逼咧咧。 还跟毕嘉慧说过外东北的资源,这算不算扇动了蝴蝶翅膀? 若是大鬍子被两线夹击,二战格局不可想像了。 回到中央饭店,沈静茹找了上来,说他爸爸找他,有急事。 赶紧联繫前台,值班人员打电话联繫欧亚航空公司,恰好有回申城的航班,还有两张机票。 萧美瑜开车送他俩去明故宫机场,看著沈静茹挎著莫凌霄胳膊进入候机厅,目光幽幽。 登上飞机,莫凌霄才想起来问。 “茹茹,找我回去有什么急事?” “泗水那边仓库建好了。” 第135章 小车不倒只管推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小车不倒只管推 第135章 小车不倒只管推 这才几天,泗水仓库不可能建的这么快。 沈舒年告诉他,现在启程,半个月左右到泗水,仓库刚好建成。 好吧,工期卡的严丝合缝,应该表扬。 可莫凌霄动力不足,磨磨唧唧不大想去南洋。 西南没有適合炼钢的焦煤,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军工建设就是镜花水月,其他工厂同样难以发展。 季仲元关了仁智书店,搬到药厂附近住,接手建设军工厂的事情。 莫凌霄尽力打起精神,不能表现出颓丧,影响士气。 “老季,军工厂人员招聘怎么样了?” “正在进行,符合要求的不多,高中毕业这个门槛还是有点高,初中毕业不行吗?” 別说这年头,就是七八十年代,高中毕业生都属於挺高的学歷。 民用工厂有小学文化就可以,师傅带一带就能上手,军工厂不行,莫凌霄將这里当成孵化器,每一个工人都要当成师傅培养。 “老季,反正上岗前都要培训,不如建一所职业技术学校,就取名仁智,去大学和工厂里聘请教师技工,兼职也行,多给钱,儘快搞起来。” 季仲元不住点头,这个主意好,他喜欢学校。 “入学有条件要求吗?” 莫凌霄想了想,“宽进严出,想学的都可以来,学费儘量低一些。符合军工厂要求的免费,包吃包住,你把好关。” “都教什么內容?” “按照咱们的工厂建设计划来,以职业技能培训为主,会计、后勤管理、物流运输什么的都加上,考虑全面些。” “好,我去办。物理、化学这些基础学科,要不要也办起来?” ?莫凌霄眼里放出异样的光。 他本身顶著文化教育界名人的光环,开办大学正合適。 既可以为自己的工业计划储备人才,又可以为振兴教育出力,何乐不为。 张大帅创办东北大学,年投入160万大洋,他不养军队,翻个倍不费劲。 想到这,用力挥动拳头。 “老季,直接办仁智大学,文理科都配齐,把职业技术学校囊括进来,我找原培先生、行知先生帮忙,怎么样?” “这个好,我现在出去选校址。” “老季老季,先租房子就行,过两年就搬去內地。” “唉,知道了。” 人员的事情有了解决方案,莫凌霄问起骡马养殖的事情。 季仲元將了解的情况进行匯报。 国產马力气小,最好购买国外的重马,法国佩尔什马就很好,力量大、爆发力强,两匹马就能拉动一门105mm火炮。 比利时布拉班特马也很好,但不耐热,在华中力量会降低60%;英国夏尔马太高大,不適合山地道路。 佩尔什马的环境適应性好,国內有进行繁育饲养的,採用俄式颈軛+胸带复合系统,比传统腹带提高30%动力传递效率。 还要搭配骡子,最有名的关中骡就很好,身高体壮,抵抗疾病上比马高出30%。 一匹佩尔什马450银元,每日饲料成本0.5银元。 一匹蒙古马80银元,每日饲料成本0.36银元。 一匹关中螺100银元,每日饲养成本0.3银元。 饲养员的薪水每月15银元,还要修建养殖场,僱佣兽医、修马掌师傅、训练员等等,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如果养殖牧场的规模为2000佩尔什马+4000头关中螺,第一年投资最少220多万,第二年降到80多万。 购买卡车当然好,牵引力2.5吨的福特,一辆全算下来约3000银元,能买700 多辆,可是维护保养、汽油、驾驶员、修理工等费用更是一大笔,还每年增加。 最最最关键,民国的道路惨不忍睹,大多地方无法通行汽车。 出钱修路?想都不要想,基础设施建设投入太大,根本承担不起。 听完这些,莫凌霄点头。 “养殖牧场必须建,你做个计划,马、骡子都要买,先按照一万头搞起来。 光养著也不是个事儿,再弄个大车队、运输公司之类的,挣点钱贴补贴补,骡子也可以租给农户,只要好好养,收点钱意思意思就行。” 骡子租给农户是个好主意,季仲元伸大拇指。 “骡子出租可以和农业改良合作社结合起来,推广更快,养殖牧场可以建小型的,分散到各地,方便更多的农户租用。” “一说到农业农民,你就两眼放光,军工厂的事儿更要上心。” “小莫,军工厂民国26开始生產,真的不会对————造成威胁吗?” “放心,你就信我。到时候军工厂的不合格品,你自己处理,卖废铁送人都行,关键岗位你要安排好人,別露馅了。” 就差明说了,季仲元微微頷首,有点不好意,更多的是期待。 生產出的武器有多少“不合格品”,莫凌霄不在乎,只要用到抗日战场上,他可以白送,包括不限於中央军、杂牌军、地方民团,还有游击队。 两人商量一些细节。 何自康呼哧呼哧跑进来。 “老板,龙云和刘湘的军需官来买青霜散。” 莫凌霄不解,“买就卖给他,只要给钱咱不挑人,除了日寇。” “你要不要见见?我把人带回来了,在接待室。”何自康说。 “带回来干嘛?他们要打折?臭军阀,没门儿。” “你去聊聊。” “不去,我这儿有事儿呢。” “去吧,买的不多,问他们干什么用也不说,你去套套话,没准儿攀上关係。” 莫凌霄琢磨一下,觉得军需官的级別太低,通过他们也联繫不上龙云和刘湘,可人都来了,聊几句吧。 药厂接待室里,两个军需官穿著便装,四十多岁的年龄,没有军人的铁血气质,胖乎乎的像是商人。 莫凌霄拱手,“鄙人莫凌霄,见过二位。” 两人一怔,赶紧站起来拱手施礼。 “小莫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別客气,坐。二位买的青霜散不多,可是家中亲属用?” “呃————是。” 两人吞吞吐吐,不大愿意说明给谁用。 莫凌霄点点头。 “是这样,青霜散在注射前,一定要做皮试,否则病人过敏,有生命危险。” 两人大惊,相互对视,显然不知道还有这等危险。 一个人犹豫片刻,站起来施礼。 “小莫先生见谅,在下是滇军军需官,龙主席三子得了肺炎,一直没有痊癒,特来求购青霜散,只是不知竟还有危险,这如何是好————” 另一人同样坐不住,起身抱拳。 “卑职是川军刘帅麾下,刘帅如夫人也是有炎症,医生推荐使用青霜散,可这皮试————” 龙主席三子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刘帅的如夫人是后娶的小妾,都是心头肉。 莫凌霄瞭然,让何自康说中了。 西南没有合格的炼钢煤炭,搞得他严重受挫,可该做的事还得坚持做,有万一的希望也不能放弃。 不到最后一刻,小车不倒只管推。 第136章 去泗水的忙碌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去泗水的忙碌 第136章 去泗水的忙碌 “两位別急。”莫凌霄也站起身,“如何做皮试,如何判断是否过敏,我可以找医生讲解,都很简单。” 两人傻眼,跟他们讲喝花酒逛楼子,保证一次就会,至於做皮试,还是算了吧。 连连作揖,若不是莫凌霄太年轻,豁出去老脸不要跪下磕一个都行。 “小莫先生,我等愚笨至极学不会的,那可是三公子,稍有差池可了不得。” “是啊是啊,刘帅宠妾,可马虎不得。” 莫凌霄一脸为难,“两位,那怎样才好?” “可否派医生隨我回去?” “这个————” “確实路途遥远,可实在责任重大,诊金方面绝不会亏欠,小莫先生您开价,多少都认。” “什么话,莫某岂是贪財之人?” 莫凌霄皱眉不悦,两个丘八也知道说错话了。 这姓莫的不仅是粗鄙的狠人,还有文化人的名头,这种人最是阴险,给钱也得有好听的由头。 一咬牙噗通跪下,乾脆行个大礼。 “小莫先生救命!” 莫凌霄嚇一跳,急忙扶起二人。 “这是干什么,莫某不是故意推脱,这次派医生过去能治好,说句不好听的,下次呢?我在想要不要去昆明、重庆开一家医院,消除这种危险。” “那太好了,小莫先生恩德无量,必须磕一个。” “別別,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还下不了决心。” 两人一听立马著急了,一左一右拉住他。 这要是弄个医院回去,天大的功劳。 “小莫先生,没有任何困难,你只要派人去,房子、地皮要什么有什么,包我身上!” “会不会添麻烦?” “绝对不会,只要去,盖个观音庙都成。” “我觉得你们还是请示一下为好,不要擅作主张。” “您儘管放心,这可是医院吶,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保证夹道欢迎。” 莫凌霄微微点头,让人叫来季仲元。 给他俩介绍。 “这位是季仲元季先生,我让他跟你们回去筹建医院。” 两人立即一人拉住季仲元一条胳膊,都要拽过去,刚刚的难兄难弟立即反目。 “季先生,先去昆明,我那里近。” “別听他胡扯,还是重庆近,坐船两三天就到。” 莫凌霄拉开两人,两地的医院同时建,老季先去昆明,然后从陆路去重庆,走长江三峡还是不放心。 南洋泗水还是要去一趟的,走之前很多事要安排好。 带著展七、沈舒年拜访冠生园老板沈冠生,合资成立展记食品公司,生產罐头、饼乾、方便麵、火腿肠等。 带著何自康拜访天厨味精吴蕴初,合资成立康厨实业公司,生產食品防腐剂、阿斯巴甜、柠檬酸、果葡糖浆、乳酸、酵母提取物等添加剂。 这时代的普通军人缺乏很多营养,如优质蛋白、维生素abcd、钙、铁、碘等。 吃不上肉,可將花生粕、豆粕加工成廉价豆粉,添加到压缩饼乾中。 利用基地工厂生產维生素,这玩意儿现代技术生產起来成本很低,量大管饱。 让展七联繫各个屠宰场肉铺、酒楼饭店、农村保长等,收集猪骨牛骨等骨头,研磨成食用级骨粉,添加食物中补钙等等。 给原培先生、行知先生写信,拜託说明创立仁智大学的事情,请求帮忙。 带著季仲元拜访申城教育界人士,聘请客座教授。 回极司菲尔路16號,告知林南生他要出远门,看好家,有什么事情不好办的儘量拖延,等他回来。 找来崔寧,让她管好安保公司,也要盯著真如那边的安全。 去麦兰捕房找老铁,能力范围內儘量护著明月歌舞团周全。 安排起来好多的事情,忙忙碌碌好几天。 事情忙的差不多时候,虞洽卿登门拜访。 还带著一个斯文中年人,是陆月生的智囊杨冠北。 请两人入座,虞洽卿笑著捋须。 “小莫先生,老朽不请自来,多有叨扰啊。” “虞老先生太客气了,马上成立联合会,咱们是自己人。” “哈哈,永孝请我担任副主席,很是惶恐。” “您老德高望重,我们都支持您。” 虞洽卿端茶抿了一口,放下茶盏,又捋了一把山羊鬍子。 “老朽这次来,是想做个和事佬,很担心你不给我这个面子呢。” “瞧您说的,我又不是跋扈的公子哥,您说我听著。” “那老朽就放心了,倚老卖老一次。” 跟莫凌霄猜想的一样,虞洽卿来当说客,调解他和青帮的恩怨。 说起来倒是没吃什么大亏,就是被堵在民国路的胡同里那次,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 谋划的翁三和赵金彪,也都被弄死了。 还端了宝通路冠昌货栈,收穫不错,也让陆老板肉疼至极。 林南生这段时间,追捕冠昌货栈的名义老板陈群,抓了不少嘍囉,青帮恼火,但还不敢明目张胆对抗督察处,只好找人说和。 莫凌霄有些纳闷,戴老板居然无声无息,据说他和陆老板的关係可是不错的。 逮到机会收拾陆老板,莫凌霄不想放手,但考虑他要去南洋,一走就得两个月左右,申城这边顾不上,能和解他也放心。 都请虞洽卿出面了,他也不好黑著脸。 算了,没有陆老板,还有黄老板、张老板,江湖帮派他灭不乾净的,还得等老李进城,犁庭扫穴,把他们扔进垃圾堆。 “虞老,我也是为了自保,不得已为之。” “理解理解,都过去了,老朽给你担个保,以后陆先生那边不会跟你再有衝突。” “有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跟陆老板的恩怨告一段落,莫凌霄咂咂嘴,有点可惜。 虽然一千多万大洋,如今的他已不放在眼里,可暴力抢来的,就是比吭哧吭哧撅腚干活挣来的舒爽。 朱永孝催促他好几次了,沈舒年也规划好了去泗水的路线。 坐船到香港,然后再穿过中国南海,到新加坡转巴达维亚,再转到泗水,单程要耗时2—3周。 坐飞机非政府高管不可,而且也很麻烦,要中间经停十几个地方,最后还要坐船到泗水。 莫凌霄想想就头疼,而且现在动力不足,弄一堆材料设备存起来有个毛用,日寇投降后都是淘汰的货。 他拖拉著不急,办护照也得3、4个月,耽搁一点的半年打不住。 沈舒年笑眯眯说:“护照办好了。” “咋这么快?”莫凌霄大惊。 “东家是知名学者、艺术家、实业家、医药巨子,还有陈佳更先生的邀请函,办理的当然快,荷兰人也不敢拖沓。” “那,那,那——就去吧。” 不能言而无信,会被瞧不起的。 “明天的船票,已经给您订好了。” 莫凌霄眼球上翻,我谢谢你。 沈静茹拉著他回虹桥路別墅吃晚饭,千代子中餐做的相当不错,大快朵颐。 晚上又是大快朵颐,1v2双杀。 早上起来感觉腰要断了,恨自己没记性,发过誓要跟烟馆和赌场不共戴天的,再这么下去,美女手持钢刀能把他骨髓剃光光。 去泗水也不错,先躲躲吧,等有时间找医院的中医看看,有没有什么大补的方子。 ?药厂不能光製作青霉素,还可以製作六味地黄丸、金匱肾气丸,还有那个分不清方向的左归或者右归丸。 第137章 將来说不定有大用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將来说不定有大用 第137章 將来说不定有大用 这一趟去泗水,除了身边人,莫凌霄没有告诉其他人,打算悄悄出行。 盯著他的眼睛太多,充满恶意的可是不老少,安全为上。 吃完早饭走出別墅,外面停了三辆小汽车和一辆卡车,展七、石头、江长顺和成新志正往卡车上搬行李,好多个大皮箱。 莫凌霄纳闷,“咋这么多,用不著吧?我提一个箱子就行了。” “用得著,还怕不够用呢。”沈静茹挎著他胳膊,有些担忧地说。 不够用?简直莫名其妙,出趟差而已,有几件换洗衣服就可以的。 叮嘱展七好好跟著冠生园学习,上车离开。 公和祥码头在虹口东熙华德路尽头,北面是日本领事馆,南面与陆家嘴隔黄浦江相望,西面是外白渡桥。 到了码头闸口下车,能看见荷兰皇家轮船公司“芝扎丹號”邮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码头穿红衣的搬运工帮著搬运行李,俗称“红帮苦力”,要给小费的。 进入码头,沈静茹將护照、签证等证件递给他,排队检票。 莫凌霄接过来,隨意挥挥手,“都回去吧。” 转身走向船舷,踏上舷梯,登上船顶层甲板,回头准备挥手告別,发现岸上就沈舒年一个人。 其他人哪儿去了? “爸爸,我们很快回来。” 耳边传来沈静茹略带哭腔的声音。 扭头,挥手告別的还有千代子,眨巴眨巴眼睛,转头看向另一侧,有石头、 江长顺、成新志。 “你们怎么上来了?”莫凌霄问。 “我们是保鏢啊。” 看向沈静茹她俩,沈静茹搂紧他的胳膊,“我是你的助理兼翻译,浅黛是你的御用厨师。” 完蛋了,这还怎么戒色? “芝扎丹號”邮轮头等舱配置豪华,票价很贵,但他们不差钱,六人都是头等舱。 两个双人舱、三个单人舱,单人舱是0.9米床,双人舱是1.5米床。 莫凌霄双人舱的1.5米床上经常睡三个人,也不嫌挤。 苦苦支撑,痛並快乐地度过大半个月,终於抵达泗水。 提前到达的朱永孝到码头迎接,一行人低调抵达泗水最大的大东酒店。 三层高的白色酒店,外墙环绕连续拱廊,门窗高大,典型的殖民地风格建筑。 安排好入住,让他们先休息,晚上再接风洗尘。 成新志请假,要出去访友,原来他是印尼华人,九一八的消息传到南洋,依然回国参军,离家七八年了。 游子归乡,莫凌霄理解那种心情,“回去吧,自己注意安全。” 傍晚朱永孝来接他去黄家庄园,接风洗尘。 黄家家主黄超隆,是泗水华夏商会会长,继承了家族的糖业和航运业,在泗水不仅经济上有巨大影响力,在华人社会的政治、文化和慈善事业上拥有核心地位,是公认的华人领袖。 接待大名鼎鼎的小莫先生,黄超隆是不二人选。 黄家大宅由白色围墙围住,墙內是高大茂密的热带植物。 进入大门,穿过前院,在中西合璧的主楼旁边,有一条幽静廊道,直达后院深处的精致四合院。 四合院內外种植了青竹,风吹过沙沙作响,离得稍远便听不清屋內谈话。 屋子里装饰和家具都是中式风格,可见屋主人仍思念故国。 席间人不多,朱永孝一一介绍,有泗水华夏商会主席黄超隆、黄家主管糖业的黄忠函、航运巨头韩西琦、零售业霸主陈星砚、陈佳更的女婿李光乾、泗水《新值报》总编林群羡。 眾人非常热情,对莫凌霄讚不绝口,他想不到在海外也有粉丝。 朱永孝说:“有南洋学子受到了“华夏海外学子基金会”的资助,深得佳更先生讚许。” 黄超隆说:“本该按照华人的传统,安排码头舞狮迎接,考虑到其他因素,只能因繁就简,还请小莫先生多包涵。” “黄会长客气,世道艰难,等我华夏强大再行此举不迟。”莫凌霄谦让。 饭后移步书房品茗,提起“泗水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註册手续没完成,还需等几日。 聊起国內形势,避不开中日战事。 黄超隆问道:“听说日军在华北虎视眈眈,小莫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 “何梅协定只是暂时的,日本资源贫乏,必定对外掠夺,中日全面开战不远” 。 “对南洋有何影响?”陈星砚问。 “日本缺石油,民国也没有,所以,日军南下是迟早的事,各位要早做准备。” “日本从美国大量进口石油,南下就是得罪大英,会如此不智吗?” “外匯枯竭,经济面临崩溃,日本一定会鋌而走险。” 林群羡惊呼,“那会引发二次世界大战。” 莫凌霄点头,报社总编还是很有眼光的。 “据说日军在东北掠夺的很厉害,我们的工厂岂不是————”黄忠函忧心忡忡。 “日寇不会放过的。”莫凌霄轻叩桌面,“所以要提前去偏远岛屿,或者深山老林建立根据地,必要的话建立自己的武装,才能自保。” “建立自己的武装?”黄超隆眉头猛地皱紧,凸起高高的川字,“荷兰人盯得很紧,一旦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莫凌霄轻嘆,扫视一圈,“华人夹在红毛鬼和土著猴子之间,生存的很艰难吧?你们掌握財富,但不掌握枪把子,到头来不过是肥羊,想改变生存环境,就要去爭,去战斗,枪桿子里面出政权!” 几人浑身一震,却都沉默不说话,面沉如水,房间里只剩吊扇旋转的嗡嗡声。 朱永孝咳嗽一声,打破沉寂。 “小莫就是这么一说,各位別在意,咱们还是聊聊生意上的事吧。” “生意就是赚钱,而钱,需要枪来保护。”莫凌霄不禁唏嘘,后仰靠在椅背上,“各位最好往深远考虑,需要枪,我有,需要人,我也有,但最终要看你们需不需要。”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朱永孝打哈哈,转移话题,“黄会长的工厂蔗糖產量很大,號称糖王,小莫有没有需要?” “糖是好东西,等我回去,食品厂应该建好了,需要大量的糖。” 说起这个,黄忠函来了兴致。 “小莫先生的食品厂每年需要多少?我们的產量不足从前的三分之一,只有8 万吨左右,运到申城,100多美元一吨,几乎没有利润。” 受大萧条影响,糖价断崖式下跌,1928年18美分一磅,到了1930年穀底,跌到1美分一磅,爪哇好多种植园倒闭。 “这个我回去才能知道。”莫凌霄心里也没谱,“不过,你儘管运过去,卖不掉我兜底,价格涨一成,你看如何?” 糖是战略物资,军人累了一天,若是喝上一杯糖水或者含糖高的食物,能迅速恢復体力。 黄忠函大喜,“小莫先生,那就拯救了我的糖厂,我得替工人们叫一声恩公。” 莫凌霄连连摆手。 陈星砚问:“花生、椰干这些有需要吗?” “要。” 李光乾问:“我这里有橡胶、锡矿,小莫先生————” “要。” “我这里还有————” 气氛陡然走向高潮,热烈无比。 会面结束,朱永孝送莫凌霄回大东酒店。 犹豫再三,还是问出来。 “小莫,为什么提建立武装的事儿?” “南洋华人跪久了,站不直,得提前打算,將来说不定有大用。” 第138章 我是你的保家仙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我是你的保家仙 第138章 我是你的保家仙 泗水国际贸易公司的专属仓库,在码头保税区里,一个1000平米,一共5个。 莫凌霄等半天,基地大屏也没有闪烁提示,想起来註册手续还没办理完。 手续没办完,可仓库建好了,这应该是违建。 这几天,泗水华夏商会成员轮流做东宴请,酒桌上男人闹腾,回酒店沈静茹她俩折腾,搞得莫凌霄有些吃不消。 朱永孝提议带他去巨港看看,那里是荷属东印度石油出口的集中地。 巨港的海面上,最多的是油轮。 每年700多万吨的出口量,大部分运回欧洲,只给日本40—50万吨的出口配额,也是一种发展限制。 维克多通过关係疏通,荷属东印度同意卖石油给莫凌霄,朱永孝带著他先去看油田,亲身感受一下油田的壮观景象,再去找巨港的荷属东印度省总督、驻州总督。 莫凌霄无所吊谓,全当出来溜达散心。 巨港几乎都是自喷井,所以没有磕头机,都是採油树。 抵达最近的一处油田,莫凌霄两眼发直,不是没见识,是基地大屏又开始了噼里啪啦。 【指挥官,发现重要战略资源石油,请立即获取。重复————】 我去你个蛋的,这是红毛鬼地盘好吧,老子上去拧开採油阀给你喝,能被打死。 基地似乎感受到了莫凌霄的不满。 【指挥官,请获取石油矿区所有权,立即获取石油。重复————】 莫凌霄重重嘆气,这里是殖民地,踏马的殖民者是不会出售的,他问过维克多,没空子可钻。 【指挥官,请获取石油公司股权,派出超时空採矿车,立即获取石油。重复————】 没完了是吧?想不到统子这么贪財,简直是三年没见过屎的恶狗。 莫凌霄很生气,获得多少股权?1%可以吗?0.1%可以吗? 无知的玩意儿,荷兰人的公司章程里明確规定,必须拥有荷兰籍或者欧洲血统的人,才能进入董事会。 还有毒丸计划,甚至动用政治力量直接约喝茶,在1935年,殖民地的华人绝对没机会掌控任何一家矿业公司。 【指挥官,请最少获取石油公司一手股票。】 他气笑了,一手是购买股票的最低数量,能有个毛用。 就算收购了100%的股票,人家说你有问题,找个藉口冻结或者没收,都没地方喊冤去,指望光头吗?醒醒吧。 【指挥官,取得土地所有权或最少一手股票,超时空矿车將自动记录坐標,可自行前往採矿,请立即获取!请立即获取!!请立即获取!!!!重复————】 我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知道你很急,可是你先別急,我捋一捋。 就是说,获取石油公司股票,哪怕只有一手,或者取得油田所在地区的土地所有权,等到1940年2月找到老李,机械工厂解锁,就可以製造超时空採矿车採矿,无视地形限制那种的。 买噶的,这还得了? 李云龙,我就是你的保家仙儿,你发达了! 到时候不准揪我小辫子秋后算帐。 冷静、冷静!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为上將军。 虽然他只是一个少校,可不想当將军的裁缝不是一个好厨子,不是,有点乱来泗水之前的不甘、绝望,一扫而空,一股王霸之气侧漏而出,氤氳升腾。 朱永孝见他发呆,还想调笑几句,发现他的气势陡然变化,暗暗心喜,先带他来看油田是对的。 轻拍他肩膀,“怎么样?” “非常好!” 荷属东印度总督同意莫凌霄购买石油,需要到泗水驻州总督核对石油出口许可和数量。 巨港驻州总督范·哈赛尔特,身材高大,棕色头髮有点偏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给了10万吨石油的出口量,暗示这个数量他有权利调整。 莫凌霄不想理他,可距离找到老李还有5年呢,只能捏著鼻子认了,王八羔子,约出来用美元砸死。 回到泗水,贸易公司註册完成,朱永孝安排人员掛牌办公,莫凌霄也顺利將保税区码头专属仓库纳入基地工厂序列。 此行目的达成,他恨不得立即飞回申城,找到维克多。 陈佳庚赶来泗水,莫凌霄不得不留下见面。 还是在唐家庄园深处的四合院。 陈佳庚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拄著手杖,脸庞清癯消瘦,戴一副圆框眼镜,没有不怒自威的气场,像一个仁厚长者。 莫凌霄快跑几步过去,同时伸出双手。 “陈先生,仰慕已久,很高兴见到您!” 教员都赞其“华侨旗帜,民族光辉”,可见其人格魅力。 陈佳庚拉著他上上下下打量,眼神十分满意。 “青年才俊,国之栋樑,当得起一句小莫先生。” “您过奖了,还差得远。” 黄超隆招呼大家入座,酒菜端上来。 莫凌霄心结打开,心情超级好,酒量也暴涨,上来先打一个通关,眾人叫好。 唯有朱永孝直皱眉,绷著点身份好不好,现在是大人物了,不是督查处小特务。 聊起陈佳庚的橡胶生意,自大萧条时期开始,橡胶公司经营每况愈下。 他的胶鞋因为坚持使用原生橡胶,不掺假货,而且付给工人的工资比同行高20%,价格比同行高出15%—30%,还拒绝裁员,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陈佳庚的伟大之处,不仅在於倾全力投资教育,建立厦门大学,各处都闪耀著光辉。 此时滯销胶鞋有50万双,批发价接近40万银元,莫凌霄提出订购100万双,要捐赠给军队。 陈佳庚很高兴,继续投资教育的资金有著落了。 他的企业经营困难,是殖民地系统打压的结果,像日本產品是免税的,他的要交高额关税。 说起华人的困境,莫凌霄提出要爭取华人的权利,再次强调没有武装力量不行,社会达尔文主义体系里,要有獠牙,敌人才会停止压迫。 如果有想法,他可以提供武器。 陈佳庚表示没有准备,如果需要再联繫他。 莫凌霄说要在偏僻的地方,用泗水国际贸易公司的名义,再买一些仓库,当地的农產、矿產他会收购,放入这些仓库里就可以,他按照市价付款。 《新值报》总编林群羡对莫凌霄的提议非常赞同,还是文科的有战斗激情。 酒酣耳热,请求莫凌霄给海外华人也写一首歌。 酒意上涌,《我的中国心》新鲜出炉,眾人听得泪流满面。 借著翻涌的情绪,莫凌霄把跟来的成新志叫上桌,直接开捧。 “各位,我朋友成新志,是黄埔军校高材生,文武双全,打过日寇。” “了不起!”大家夸讚。 莫凌霄拍著他肩膀,喷吐酒气。 “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有没有信心完成?” “有!呃,什么任务?” “留在这里,將华人组织起来,建立我们自己的武装,敢不敢干?” 莫凌霄眼眶发红,眼神凶狠。 东南亚排华的国家中,属脚下这片土地上的猴子凶残,还有30年,会有一场持续数月的大骚乱,30万华人丧命,能赶上两年后的金陵。 小日子的仇要报,这群猴子的仇也一样。 第139章 需要钱的地方太多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需要钱的地方太多 第139章 需要钱的地方太多 基地存下的枪枝弹药,划拉划拉都给成新志留下。 他负责建立华人武装,泗水华夏商会提供钱粮,莫凌霄高价购买商会的货物,回去后再选派適合的人过来,带上武器。 完美闭环。 为了帮助成新志儘快上手,莫凌霄在泗水多待了半个月,带上贵重礼物拜访泗水驻州总督,有陈佳庚、黄超隆前期的重金开路,关係非常融洽。 莫凌霄还拿出泗水国际贸易公司一成乾股,送给驻州总督,拜託关照。 大家上一条船,才好办事。 应驻州总督请求,新建一家医院,药品会定期从申城送过来。 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这既是泗水驻州总督的政绩,也是生命的保障。 还给华人学校、孤儿院捐款,出钱铺路修桥。 带著商会人员一起焚香祭祖,邀请泗水驻州总督观礼,著实出了把风头,当地华人的社会地位都有了提升。 这次泗水之行收穫满满,极度亢奋,浑身充满力量。 回申城途中,將沈静茹和齐浅黛收拾得丟盔卸甲,次次求饶。 到了香港就给维克多发电报:不要外出,等他回申。 风尘僕僕回到信誉药厂,立即投入工作。 “维克多,交给你一个任务,完成了奖励一百万英镑,足够重振你的家族。” 维克多眼瞪如牛,完全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好事,欣喜若狂。 “亲爱的老板,感谢您的慷慨和仁慈,我一定完成您的吩咐!” “用我们的合资公司,去世界各地收购土地。” 维克多的狂喜凝固在脸上,眼神失望。 “是矿场吗?老板,我跟你说过的,这不现实。” “不开发,只购买土地所有权。” “那买来有啥用?这是浪费钱。”维克多不理解。 “我自有用处,你爭取拿到奖励就好。” “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买哪里的土地?” 莫凌霄取出准备好的资料。 荷属东印度苏拉威西岛东南部索罗瓦克,全球最大红土镍矿之一,所產镍铁是装甲钢原料。 苏拉威西岛波马拉,高钻伴生铁矿,用於製造喷气引擎的高温合金。 巴布亚格拉斯伯格有巨型铜金矿。 加里曼丹西部有一条铝土带。 菲律宾巴拉望岛南部里奥图巴、苏里高省东北部塔甘尼拓有镍钻矿。 安南陆安锑金矿,製造铅锑合金子弹。 缅甸德林达依山黑钨矿,製造穿甲弹。 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盆地有巨量钾盐,是製造炸药、化肥的原料。 非洲几內亚西芒杜铁矿、西澳洲皮尔巴拉铁矿带、南非北开普省卡拉哈利锰矿带、南非林波波省布希维尔德铬矿、智利安塔卡玛沙漠埃斯康迪达铜矿、澳洲新南威尔斯东海岸鈦铁矿———— 蒙古塔旺陶勒盖煤矿、澳洲博文盆地煤矿、莫三比克莫阿蒂泽煤矿———— 中东、伊朗、委內瑞拉等地石油———— 这些地方的矿藏肯定不能標註,只有具体位置。 还有美国肯塔基、田纳西出產优质胡桃木,可製作枪托等;加拿大南部出產白蜡木、橡木,用於飞机螺旋桨、弹药箱;英缅、暹罗、荷属东印度出產优质柚木,用於军舰甲板———— 在这些地方购买一小块地盘即可,超时空矿车到了附近,会自动寻找资源。 还有大公司股票,標准石油、皇家壳牌、德古士、海湾、必和必拓、力拓、 联合矿业、国际镍公司、纽蒙特、联合碳化物与碳公司———— 维克多眼睛里全是圈圈,要全世界跑,这也太多了!什么时候能拿到奖励? 可怜可怜他这个苦命人吧! 万恶的资本家,无情剥削劳苦大眾,打倒帝国主义! “有问题吗?”莫凌霄问。 维克多瘪著嘴,“没问题!” 殖民地没有发现矿藏的地区,位置都很偏僻,土地价格很便宜。 拉美地区殖民地一英亩价格3—5美元,东南亚1—3美元,非洲更便宜,不到1美元。 至於土著的保留地,联合矿业在刚果用0.03美元的价格骗到手,最后罗织罪名將土著酋长弄死,一分钱没给。 殖民地法律给了维克多当反骨仔的条件,但只要他不知道这些土地下面有矿,轻易不会撕破脸。 莫凌霄想好了,他俩的合资公司除了购买一点土地,不会再多一分钱的资產,让维克多看了都嫌弃。 安排完维克多,再找沈舒年,让他从山西购入低硫焦煤,存储到遵义桐梓、 昆明、重庆等地。 沈舒年脸成了苦瓜,“运力问题怎么解决?” “老季建了养殖场,有马有骡子组建运输公司了,咱们自己运。” “都是山路、水路,运输成本会很高。” “那也要自己搞起来,將来的火炮也需要挽马。” “这个应该政府考虑。” “別指望他们,对了,水路运输,咱们也得买些大船。” 这是要干嘛呀? 沈舒年不仅脸苦,心也苦得不要不要的。 拿人当驴使么这不是,村里的驴也没干这么多活儿的。 搜肠刮肚,拧紧眉头思索一会儿。 “大达轮船公司、三北轮埠公司都经营困难,我去跟他们谈谈收购怎么样?” “他们干不下去了?” “大达是季直先生创办,前年靖江轮在长江口触礁沉没,赔偿耗光了大达的储备金。” “大达?这么耳熟呢。” “我那批藏了大洋的棉纱,就是从大达码头仓库搜出来的。”沈舒年有点不好意思,“赵宏志也是从那里抓住的。” 莫凌霄一仰脖子,想起来了。 张謇,字季直,大达轮船公司是他的核心业务,去世后由独子张孝若掌管,陆月生对大达轮船虎视眈眈。 “三北呢?” “三北是虞洽卿的,扩张太快,负债过高。还有寧绍商轮公司,小一些的鸿安轮船公司、平安轮船局,竞爭不过英、日轮船,面临倒闭。 “你去洽谈吧。火柴、肥皂、视频、农机这些涉及民生的工厂,建的怎么样了?” “西南的电力缺口太大。恐怕————” “唉,那就建电厂,进口脱硫洗选设备,发电用煤没有炼钢那样严苛,先对付用。” 沈舒年要哭了。 “好。” “还要建粮仓,大量进口稻米、小麦、玉米、黄豆、芝麻,囤起来以后用,在昆明建个榨油厂,还得囤积猪鬃、桐油、棉籽,以后会涨价的。” “棉籽?那东西没用。” “有用,可以製造硝化棉。” “硝化棉?” “火药。” “好。” “钢筋、水泥也要买,建厂要用,你做好计划,寧可多了也別缺。你去把何自康喊来。” 沈舒年鬆了口气,掉头就走。 啥也別问,问了事儿更多。 何自康进来,莫凌霄询问了昆明、重庆的圣安妮医院分院,建设的怎么样了o 老何说已经开业,去就医的人太多,还在扩大规模,而且盈利情况非常好,开业就挣钱。 告诉他在南京立即开办分院,成都、武汉、长沙、西安、洛阳都要建分院。 老何点头答应,同时疑惑,是不是漏了北平、天津这些华北地区城市? “日寇威逼华北,不在那里建分院,但是要把那里的医药人才招聘过来,越多越好。” 然后给了他一份清单,让他採购医药设备扩建药厂。 “青霜散”不能包治百病,这次是治疗肺结核的异烟肼、利福平,治疗疟疾的青蒿素,治疗流感的奥利他韦,治疗糖尿病的胰岛素等等。 顾不上外界怎么惊诧了,需要钱的地方太多。 不到两年就八一三,时间太紧迫。 第140章 张啸林的人拐卖人口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张啸林的人拐卖人口 第140章 张啸林的人拐卖人口 莫凌霄去泗水这段时间,引进军工生產线的相关事宜,顾维钧都已经谈妥,有国家背书,好多事情简单很多。 药厂推出新药,各国药商又过来谈代理,正中下怀。 北非利比亚那边传来喜讯,油田出油了,中德合作项目全面启动。 与联合会內部各家合作的工厂陆续完工。 信誉药厂,莫凌霄翻看报告,咧著嘴美滋滋。 “报告。” 他头也不抬,“进来。” 崔寧推门进来,笔直站到办公桌前。 小马靴、长筒裤、西式小夹克,头髮烫成了波浪卷,很是英姿颯爽。 略施粉黛的小脸紧绷著,目视前方。 “莫指挥,有关於真如的事情匯报。” 莫凌霄看看自己的手,没有白色小指挥棒,怎么换称呼了还? 以前叫长官或指挥官的。 “坐下说。” “站著说就行。真如那边人口增加了三倍,安保公司人员已达到1500人,枪枝严重不足,请长官给予补充。” 没理她乱七八糟的称呼,莫凌霄惊讶人口增长这么快。 “1500人了?怎么回事?” “很多老兵给亲人、朋友写信,说真如这边好谋生,拖家带口都来了,还有很多苏北难民,不好安置,你——我没钱了。” “我说的是安保公司,谁让你收这么多人的?” 这么大一支队伍,赶上老李的基干团了。 光头最怕不受控制的武装力量,被人告了黑状,至少会得到一双小鞋,弄不好会连累军工厂建设,他不信光头不惦记这个。 即便他不惦记,军工署、资源委员会也一定会去上眼药。 崔寧期期艾艾,“好多人要活不下去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救也不是这个救法。”莫凌霄恼火,“咋就活不下去了?” “人多地少,没有营生就没有饭吃,青帮的还去收保护费,强买苏北难民的闺女。” 莫凌霄一下瞪大眼睛,手指差点戳到崔寧脑门。 “青帮敢在老子地盘胡作非为,你干什么吃的?弄不死他们也要腿打折,你的狠劲儿哪去了?” “我是怕给你惹麻烦。”崔寧身体往后缩,被脑门前的手指比划得直眨眼,心里委屈,气不过脑门前伸,撞在他手指上,“我现在去收拾那群青皮。” 莫凌霄收回手,眼神阴森,“是陆月生的人?” “是张啸林的人。” “奈奈的,不知死活,派人告诉张大山,真如那边不许帮派的人进入,再给老子丟脸,让他滚蛋!” “我去吧。” “你別去,让张大山自己看著办,还以为是张大彪的兄弟呢,废物。” “张大彪是谁?” 莫凌霄抹一把嘴,心里吐槽,没留神跑出来了。 没接茬,想了想又问。 “你没组织那些人干点啥?都没有手艺吗?” “不少老兵有残疾,还有东北军工厂逃出来的,打铁都不会。” “军工厂的?”莫凌霄一呆,隨即跳起来,“你,你,赶紧去,军工厂的都登记,一个也別放过。” “怎么了?要抓起来吗?” “不抓,是请过来,傻妞,我要建军工厂正需要技工吶,带钱过去,先一人发20大洋把人扣下。” 崔寧愣怔点头,往外走了几步又转回来。 “我是来要武器的。” “过几天给你补上。” 泗水的专属仓库进了一批废钢材,还有镍铬矿石,基地大屏有提示。 立即送进基地兵营工厂,製造一批毛瑟98k,先对付用。 看著武器製造的进度条很满意,不知道系统的工厂是什么样科技,原料供应上,全自动生產。 三天后,带著几辆卡车,跟崔寧一起去真如。 上次来还没这么多人,好多衣衫槛褸,看得莫凌霄很揪心。 这次不举行发枪仪式了,把张大山几人叫过来,商量如何解决难民吃饭。 直接发救济粮也可以,可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最好是以工代賑。 可当兵的脑袋想不出好办法,都是挠头,一脸便秘。 也不能都送进工厂,这些人除了种地不会別的,莫凌霄也头疼。 先设粥棚,接济一下渡过难关,回头有机会再说。 走的时候问张大山,“那些青皮都清理乾净啦?” “报告长官,都清理完毕。”张大山立正,有些心虚地敬礼。 “嗯。”莫凌霄点点头,“大山,我的兵不许欺负老百姓,也不能眼看著老百姓被欺负,记住了,只要你们有理,就是把天捅出个窟窿,我去修补,明白吗?” “明白!” 离开安保公司营房,去往少帅那里。 两个月了,得去看看少帅恢復的怎么样。 去了才知道,少帅去西安了,给他留下一封信。 看来老李他们到了陕北,光头调东北军去陕西继续围堵。 打开信,大意是让他有时间去西安,自己多注意,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但也別怕,有事儿了別忘找大哥,讲道理不太在行,只是略懂些拳脚云云。 字里行间,流淌著当大哥的爱护之情。 真如设置粥棚的事,宋嘉瑶找上来採访,笑意盈盈,没有任何异样。 临了又要给他拍照片,帮他整理衣服,调整姿势,正面的、侧面的、远的近的,拍了一大堆才罢休离去。 联合会內部合作建的工厂,请莫凌霄去视察,突然想起真如的难民,也可以成立施工队包活儿干。 回到药厂,想跟崔寧商量,电话铃响起。 钱常兆来了申城,要请他吃饭。 这哪行,在申城他是地主,来了就是客,必须尽到地主之谊。 国际饭店丰泽楼走起。 钱常兆带著吴铁城来的,莫凌霄还是第一次见到党国铁老。 他是小辈,场面上必须有礼数,主动与吴铁城握手。 “吴市长,幸会幸会。” “哈哈,小莫先生,最近可都是你的传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都是误打误撞,当不得真,快请坐。” 钱常兆打量包间,嘴里嘖嘖不停。 “小莫,这里一顿饭,我一个月的薪水都不够啊。” “秘书长来申城,必须接待好,秘书长很久没回江苏老家了吧?这里的淮扬菜比金陵的地道。” “哈哈,小莫有心了。” 钱常兆东拉西扯,最后图穷匕首见。 正在修建的三道国防工事,所需钢筋水泥跟不上使用,要跟莫凌霄借一部分,先支援给国家建设,等工事完工,资源委员会如数奉还。 奉还个屁,莫凌霄暗骂,不等国防工事完工,日寇就打上来了,到1945年也不会还的。 “秘书长,不是不借,是我的工厂也在施工,都用差不多了。 钱常兆面色不豫,吴铁城赶紧接话。 “前几日《中央日报》,介绍了小莫先生去真如看望难民,慷慨解囊,当为楷模,还为难民的生计操心,其实,可以组织一下去修建过防线。” 莫凌霄眼前一亮,工厂的施工活儿太小,几个月就完工,国防线可是修建很久的。 “是个好办法。” 吴铁城转向钱常兆,“慕尹兄,我可以帮忙成立营造厂,至於承揽国防线修筑一事,你有没有办法啊?” 营造厂就是建筑公司,要证照齐全,不是草台班子包工队。 钱昌照立刻懂了,“只要是正规营造厂就没问题,小莫的忙我必须帮。” 莫凌霄感觉被拿捏了,无奈答应借出钢筋水泥。 心里不爽,问吴铁城,“吴市长,张啸林的人在真如那边拐卖人口,政府不管吗?” 第141章 哥捧你当歌星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哥捧你当歌星 第141章 哥捧你当歌星 信誉药厂接待区的家中,沈舒年和崔寧站在一边,听莫凌霄说建立营造厂的事。 “真如难民挖沟还是可以的,组织起来修筑国防线,一定要注意施工质量,不能马虎大意,更不允许偷工减料。” “老沈,你帮著崔寧办理各项证照,吴市长打好招呼了,剩下的都由崔寧组织,做好岗前培训,还要保证伙食標准,咱们先垫钱吃饱。” “资源委员会从我这里借了一批钢筋水泥,组织好人一起出发。” 崔寧立正敬礼,“谢谢指挥官!” 又换称呼了,搞不懂女人心里的想法。 门被推开,季仲元风风火火进来。 “小莫,我回来啦!” 很少看到老季这么喜形於色,莫凌霄站起来握手。 “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前天,回来就忙乎军工厂招人的事情,一直没过来。昆明、重庆两地的医院跟老何交接了,遵义桐梓那边正在做防潮处理,建设进度很快。技术学校已经招了3000名学生,按照计划还不够,已经派人去北平、天津宣传。” “老季辛苦,快坐,崔寧去倒水。” 跑了一趟西南,季仲元瘦了一圈,也黑了不少,但整个人精神许多,不似开书店时那么阴鬱。 季仲元喝了口水,继续匯报。 “养殖场建好了,运输队也组建起来,就是还揽不到活。” 沈舒年说:“这个好办,我带你去联合会,活儿多到你干不完。” “那太好了。对了,这次去昆明、重庆,跟两边沟通一下,都欢迎我们去建厂,我认为这两个地方交通稍好一些,遵义桐梓那边不適合大型武器厂。” 看著季仲元的兴奋劲,莫凌霄盯著看了一会儿,也没避讳沈舒年。 “老季,这么高兴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我猜猜,嗯,他们到达吴起镇了,对不对?” 季仲元一怔,神色凝重起来,他有特殊渠道才知道陕甘支队的消息,莫凌霄远在申城,不可能这么快知道,莫非———— 叮铃铃———— 莫凌霄接起电话。 “喂,哪位?” “小莫先生,我是陈张美兰,妇女救助会,你快来一下好不好?” “怎么了?” “是丽莎她们几个出事了。” 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答应去看丽莎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一路油门到底,喇叭不停,赶到妇救会。 陈张美兰在等他,一边往宿舍区走一边说起原由。 这段时间青帮的总来骚扰,特別纠缠从元府出来的女孩子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受过虐待的女孩受不了自杀,有两个没抢救过来。 莫凌霄脸色阴沉。 “来闹事的,是陆月生的人?” “好像是张啸林的人。” 又是他! 宿舍区楼下,两具蒙著白布的担架正在抬出来,女孩子们捂住嘴无声哭泣,跟在后面送行。 莫凌霄侧身让过去,转头寻找丽莎。 “莫大哥!” 一声悲呼,丽莎踉蹌著衝进他怀里,没有哭声,只有身体不停颤抖。 胸口湿热,是丽莎的眼泪浸透衬衣。 莫凌霄轻抚她头髮,“对不起,我来晚了。” 两个女孩慢慢走过来,小心地牵住他衣角,见他没拒绝,缓缓靠近,小脑袋贴上他。 没有家的孩子啊。 莫凌霄將这两个也搂进怀里,轻轻拍打安慰。 更多的女孩子围上来,麻木的眼神里带著一丝丝希冀。 不能让这些女孩子待在这里了,否则都要绝望。 转身招呼跟著过来的崔寧。 “给何自康打电话,派车过来接上所有人,去圣誉医学院,新开个护士班,安排好食宿。” 没问女孩子们的意见,直接替她们决定,这个时候就得霸道,让她们自己选心里更慌。 这些女孩子除了唱歌跳舞,干不了体力活,当护士正合適。 丽莎抬起头,泪眼婆娑。 “莫大哥,我还想唱歌,韦团长来找过我。” “好,那就唱,哥给你写歌,捧你当红歌星。” “莫大哥,遇见你何其幸运。”丽莎头埋得更深,片刻后鬆开手,拉住身旁两个女孩,“这是李淑文和叶君兰,我的好朋友,放心不下,可不可以————” 两个女孩低头沉默,脖颈上有红痕,六个受过虐待自杀未遂剩下的两个。 也是丽莎拼了命报案营救的好闺蜜。 “当然可以,一起。” 崔寧打完电话回来,组织女孩子收拾东西,做好去圣誉医学院的准备。 女孩们没有多少东西,一人一个小布包,收拾的很快。 何自康派来的车也到了,五辆救护车。 跟车过来的,还有圣安妮医院的护士长,玛格丽特修女。 听说了这件事,她立即安排住处,亲自过来,一下车就在胸前画十字,挨个拥抱女孩们。 莫凌霄鬆了口气,有玛格丽特帮忙,省去很多麻烦。 给齐浅黛打电话,把她曾住过的亚尔培公寓,给丽莎她们三个暂住。 到了地方,齐浅黛已经在收拾卫生,丽莎三人赶紧帮忙。 安排好住处,送丽莎三人去寒香歌舞团。 团长韦苏波极其热情,拉著丽莎三人嘘寒问暖,得知莫凌霄要给丽莎写歌,眼中精光爆射。 明月社成为申城最顶尖的歌舞团,就是因为莫凌霄给周小萱、白红写的那些歌,不被看好的《勇气》,有了小莫先生和周小萱的緋闻加持,一样爆火。 “感谢王母娘娘垂怜,有小莫先生的歌,丽莎,你也会成为周小萱那样的红歌星。” 韦苏波双手合十,念叨不停。 丽莎眼睛亮晶晶看过来,莫凌霄微微一笑。 “韦团长,找个会谱曲的琴师过来,记录一下。” “好,马上。” 准备妥当,他扯开喉咙高歌一曲《一条大河》,唱到副歌部分,音调太高,嗓子刺毛破音。 唱的不好听,但韦苏波是专业人士,难掩激动。 “小莫先生的音乐才华,如同曹子建高达八斗,天吶,还要多出一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莫凌霄洋洋得意。 “嗯,艺术造诣很高。”看了一圈没人接话,自己接,“三四层楼那么高。” “不止不止,有国际饭店那么高!” 韦苏波后知后觉,马屁跟上。 不错,很有眼力见,莫凌霄越看越顺眼,琢磨找时间介绍杨梭认识,综合一下那张棺材板一样的脸。 “小莫先生,您来啦!” 他闻声看去,是潘淑华脆生生打招呼,后面跟著毕嘉慧。 韦苏波介绍,潘淑华加入了寒香歌舞团,毕小姐是保人。 这么巧,还想找毕嘉慧,这就碰到了。 打过招呼,毕嘉慧提出给潘淑华也写一首歌。 莫凌霄犹豫不决,这小妞不是中国人,本名山口淑子,后来出演了很多宣传中日亲善粉饰侵略的电影,从艺术角度来说倒是没有什么罪行。 潘淑华靠近,捏著他袖口轻摇,眸子里满满的渴望和乞求。 罢了,日寇侵华不是几部电影能掩饰的了的,把《夜来香》提前给她吧,剽窃黎锦暉的作品,也替他担了给日本小妞写歌的罪名。 潘淑华抱著夜来香收稿,呲出一口小白牙,久久收不回去。 韦苏波看著眼红,推著丽莎来到身边。 “小莫先生,寒香歌舞团在申城爭不过明月社,要去南洋巡演,您那首《我的中国心》享誉海外,能不能再给海外华人同胞再写一首歌?” 莫凌霄一怔,华人同胞戳到他心里的柔软。 “我在泗水还要开一家医院,到时候你们一起走,相互有个照应。至於歌曲,送给同胞一首《龙的传人》。” 唱高兴了,又拿出来《故乡的云》《我和我的祖国》。 韦苏波高兴到要飞起,叫来其他女演员,挑好看的把他围住,还想榨出来一些。 莫凌霄挣脱出来,拉著毕嘉慧到一边。 “最近咋不找我?” “忙。” “忙什么?不是憋著坏主意对付我们吧?” “不是。” “那就好,不老实收拾你。张啸林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 “没有。” “误呀,不听话是不是?跟我走。” 第142章 二等采玉大勋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二等采玉大勋章 第142章 二等采玉大勋章 清晨,阳光刺眼。 莫凌霄捂著腰回到药厂,才发现快中午了。 进入他的屋子,入眼是萧美瑜冰冷的眼刀,入耳是带著冰碴的质问。 “去哪儿啦? “你怎么来了?”莫凌霄奇怪。 “问你去哪儿了?” “要你管?老子会相好的,怎么著?” 莫凌霄不爽,一大早的冷鼻子冷脸的给谁看?老子不欠你钱。 萧美瑜几步走近,伸头猛抽动鼻子,脸色一变,一把掐住他腰上软肉。 “色狼,不要脸!” “撒手!” 莫凌霄轻拍腰上的手,不敢使劲儿拽,更疼。 掐著拧了半圈,萧美瑜鬆手,又给他揉揉。 “你不可以这样。” “你个通房大丫头,敢管老爷的事儿。”莫凌霄嘶哈著跳到一边,怒不可遏,“以后不让你进门。” “你————让你约嘉瑶,你都忘了!” “没时间。” 不理会萧美瑜跺脚,梗著脖子又躲远一些。 约什么约,不是说恋爱狗都不谈么?老子就是渣男,么得感情,不对,渣男有感情还博爱。 萧美瑜眼神悲伤愤怒,无声控诉,莫凌霄別过头不看,就这样,爱咋咋地。 桌上一个方盒子吸引他的目光,天鹅绒包面,看做工很不错。 伸手拿起来要打开。 “放下,你这混蛋。” 萧美瑜衝过来要抢,莫凌霄高高举起。 “给我的?” “不是。” “撒谎脸上长痘。” 转过身阻挡,不理会萧美瑜跳到他背上勒住脖子,伸手打开。 是一枚勋章。 二等采玉大勋章。 莫凌霄缓缓转头,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靠得太近,脸要贴到一起了,萧美瑜鬆开手臂,退后几步。 “中德合作,你居功至伟,特授勋章,感动吧?” “就这?”莫凌霄极其不满,“青天白日勋章呢?老子十个大油田换来这么个破玩意儿?” “你又没立战功。” 萧美瑜双臂抱胸,大翻白眼,简直无语。 中德合作还不算战功?莫凌霄气愤地挥舞胳膊。 “我就要青天白日勋章!” “大老爷,青天白日勋章是专门颁发给战场立功军人的,中德合作上你是工业处副处长,不是军人,二等采玉大勋章你都不够格的好不好?这还是夫人爭取来的,要给你一个公道。” 切~~,没听说过,老子不稀罕。 莫凌霄一边嘴角要撇到耳根子,狠狠翻个白眼没翻成,眼球差点卡住,眨动好几下眼睛才缓过来。 “一等呢?我要一等的。” “一等彩玉大勋章只能发给国家元首,二等发给政府首脑,三等发给部长级,你还要一等么?” “呃,嗨嗨。”莫凌霄尷尬住,“二等就挺好。” “按道理你四等都捞不著。” 萧美瑜又翻个白眼,不明白为什么女生翻白眼就很顺畅。 莫凌霄看著勋章,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啥给我跳级?” “因为————”萧美瑜拉起长音儿,“你可能是未来的行政院长。” 啊~~~! 莫凌霄大大吃惊,气流陡然衝出喉咙,声带剧烈震动,几近撕裂。 像一只尖利吼叫的土拨鼠。 以为他被惊喜震撼,萧美瑜跟著喜滋滋。 “能得到采玉勋章,说明你进入了委座的核心圈,真正成为嫡系,夫人对你真好!” 好个屁,这下完蛋鸟,莫凌霄欲哭无泪,老李不会放过他的。 夫人姐姐不要乱搞,我像云,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肯定是夫人在床上只给光头后背,老男人受不了了才妥协,可我不想要啊! “美瑜啊,我受不起,能不能请委座收回成命?” 又得到一个大大白眼。 采玉大勋章分正章和副章,要在元旦、革命纪念日或民国国庆日,集中在大礼堂授勋,提前给他带来副章,不合规矩。 给他看过,萧美瑜还要带走,等授勋的时候再颁给他,別现在带上出去嘚瑟,政府那边会炸锅。 莫凌霄获得采玉勋章,这种事根本瞒不住,杨虎、吴铁城打来电话道贺,捏没捏鼻子不知道,肯定不太爽就是了。 梅里埃亲自登门,请他到法国总会赴宴,师生情必须要牢固。 法国总会是会员制,轻易不给华人办理会员,法籍会员带华人进入,检查非常严格,黄探长还是扮做侍应生才混入法国总会的赌场。 如今梅里埃殷勤地邀请他进入,没有任何人放一个屁,所有制度,在强权面前都是废纸。 陆月生派总帐房杨冠北过来,送上500根大黄鱼贺礼。 隨后黄探长管家也送上同样数量大黄鱼。 一根大黄鱼300多克,500根150000多美元,60万多银元,这点儿钱,莫凌霄还真看不上。 只是没想到老黄这么上道,自打被卢筱嘉收拾后,黑道生意基本都交给陆月生打理,他只等分钱,仅剩下法租界巡捕房的势力。 莫凌霄还真没想过找老黄麻烦。 上海三大亨,只有张啸林没来。 对於送礼的,一般是谁来了记不住,但谁没来想记不住都难。 张啸林一身傲骨啊! 日子很忙碌,与联合会內部各家的合资厂,都走上了正轨。 展七展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展记食品厂已经去金陵、汉口、重庆开了分厂,还涉足粮食加工存储、食用油加工、农机农具生產等行业。 信誉药厂规模急剧膨胀,已经成为世界级药企。 圣安妮医院超过济慈医院,成为远东第一大医院,这还没算各地分院。 莫凌霄看著各类財务报告,头疼无比,应该找个擅长经营的职业经理人,他还是怀念打劫日谍的日子。 话说有多久没去找日谍的麻烦了?真的脱不开身啊。 正呲牙咧嘴难受,季仲元急匆匆进来。 “小莫,帮个忙,非你不可!” 他一怔,看老季的样子,焦急的不行。 “別急,谁被抓了?告诉我名字。” “是华联影业的女影星黎莉莉,cc高官张道潘追求她,要纳她为妾,若不同意,她的养父黎锦暉就有红党嫌疑,后果自负。”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莫凌霄拍案而起,继而一顿,盯住季仲元,“不对,这事儿应该黎锦暉来找我,你咋这么急?黎莉莉是红党?” “不是,是因为,因为————” 季仲元支支吾吾,不肯说实情。 莫凌霄大为恼火,“老季,你信不过我!” “是,是————”季仲元一跺脚,“黎莉莉的生父,曾经是徐恩曾的秘书。” 曾经的秘书,老季还这么著急,电光火石间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 “龙潭三杰!”莫凌霄惊呼出声。 季仲元也吃惊,“你知道?” “嗯。”莫凌霄重重点头,面色凝重,“张道潘官儿不小,我想想怎么办。 amp;amp;quot; 季仲元直跺脚,“黎莉莉躲到明月社,党务处的人追过去要带走,你快点想办法!” “#!amp;amp;quot; 莫凌霄不自禁爆出粗口,没想到这么紧急,一把抄起电话。 第143章 敢惹咱们先想好代价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敢惹咱们先想好代价 第143章 敢惹咱们先想好代价 元府大门口,別克50嘎吱一声停下。 大门从里面打开,林南生迎上来,跟在跳下车脚步不停的莫凌霄身边。 “队长,支援组全员到齐,已经控制元府,黎小姐和丽莎小姐都在,白红被警备司令部便衣士兵带走。” 说话间进入正房大厅,黎锦暉眼眶乌青,眼镜掉了一个腿,嘴角流血,紧张地护著一个女子。 他旁边是被控制住的几个中山装。 另一边韦苏波头髮凌乱,衣服歪斜,身后是惊恐万状的丽莎,旁边几个青皮满不在乎。 季仲元快步走到黎锦暉身边,拍拍他肩膀,关心起身后的女子。 那个女子应该就是黎莉莉,莫凌霄鬆口气。 人在就好,没事了。 “小莫哥哥,哇————”周小萱从人群后面衝进来,扑进莫凌霄怀里,“白红被带走了,救救她,小莫哥哥,救救白红!” “怎么回事,慢慢说。” 周小萱泣不成声,说不出完整话,显然嚇坏了。 黎锦暉急忙接过话,自从莫凌霄给了白红那几首歌,迅速躥红,被警备司令部军法处处长陶百川看中,开始是邀请她去家中唱堂会,遭拒后直接要求白红签三年卖身契,否则买到“长三堂子”接客。 白红当然不愿意,没想到陶百川派出便衣士兵来拿人,刚刚离开。 堂堂军法处处长做出此等事情,莫凌霄无语了,不知该愤怒还是悲哀。 “电话在哪儿?” 黎锦暉一指角落的边几上,“那里有。” 几步过去,莫凌霄拿起电话,哗哗拨號。 “法布耳,我莫凌霄,法租界有红党劫持人质逃离,封锁所有路口,务必截住。”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重点是南面,要逃往南市。” “可恶!我知道了。” 撂下电话,走到丽莎这边。 韦苏波伶牙俐齿,立即大倒苦水。 凭藉《一条大河》这首歌,丽莎声名鹊起,青皮知道她是元府解救的那批女孩,继续纠缠,要把她签到丽都舞厅,不去就要绑人。 韦苏波带著她逃到明月社,本想到这里给莫凌霄打电话,结果他们也在遭殃。 听完述说,莫凌霄偏头看向几个青皮,犹豫良久开口。 “丽莎是我的妹妹,问问张老板,可否通融一下?” 几个青皮一愣,刚刚对著在电话里直呼法租界总监的名字,气场强大,转头对他们却这么客气。 一定是忌惮张老板申城三大亨的名头。 本来胆战心惊的青皮,立马心中大定,不卑不亢抬手抱拳。 “好说,这就回去稟告老板。” “几位慢走。” “留步。” 青皮大摇大摆离去,莫凌霄咬咬牙,努力克制脾气,转身看向党务处的特务,眼睛微眯,无声冷笑。 “都认识我莫凌霄吗?” “认识认识,莫长官,弟兄们也不想干这狗屁倒灶的事,可上峰的命令,不敢不执行啊。” “我也不为难你们,把事情的经过录个口供,放你们回去,敢有一点隱瞒,仔细你们的皮。” “晓得晓得,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挥挥手,陈方標上去揪住脖领子提走。 莫凌霄看看韦苏波,看看黎锦暉,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你们是猪吗?” 看著是骂两个人,手指只是指著黎锦暉。 嗯,他还想把韦苏波介绍给杨梭,没准儿以后要叫师娘。 黎锦暉羞愧低头,不敢辩解。 周小萱赶紧过来抱住他胳膊摇晃,努力挤出笑脸。 “小莫哥哥,黎团长怕打扰你,主要是没想到他们真的敢。” 莫凌霄吸口气收回手,抹去周小萱眼角的水珠,颳了下她鼻子。 “好了,去找点药给黎先生。” 季仲元过来,拉著他到一边,压低声音。 “谢谢!” “老季,又说这话。”莫凌霄回头看一眼黎莉莉,“就算被带到党务处,咱也得把人抢回来。” “不能在申城待了,得把她送走。” “我说老季,有我在申城,你怕什么?哪儿都不去,我看哪个不怕死!” “你也知道,莉莉身份特殊。” “特殊咋了?谁特娘的敢歪歪嘴,老子弄死他。行了,这事儿交给我,没完。” “小莫你別衝动。” “老季,小鬼怕恶人,要想少麻烦必须让外界知道,敢惹咱们,先想好付出什么代价。” 龙潭三杰的老钱,已经牺牲在乌江边,就凭他的功绩,必须保护好人家闺女,这是应有的交代。 张道潘在欧洲学习绘画时认识陈立夫,回国后成为cc系骨干,时任民国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组织部副部长、民国电影事业委员会委员、文化事业设计委员会副主委,主管电影审查,是各家电影公司的太上皇。 他“追求”黎莉莉,甚至动手“邀请”,华联影业屁不敢放一个。 与之相比,莫凌霄的职务根本拿不出手。 可这是踏马的申城,是老子的地盘,正好也试试二等采玉大勋章的成色。 法布耳抓红党积极性很高,不仅截住了便衣士兵,还给送回来了。 只是脸色不太好。 “莫,他们不是红党,你骗我。” “他们绑架总没错吧?这是你的职责。” “莫,我不想跟警备司令部有矛盾。” “交给我,我不怕。行了,別拉拉脸子,我那儿还有两件青铜器,哪天让展老板找你鑑赏鑑赏。” “鑑赏跟这事儿无关,两回事。” “当然。” 糊弄走法布耳,叮嘱丽莎先留在明月社,等事情平息了再回去。 带上便衣士兵和党务处人员,回极司菲尔路16號录口供。 不用动刑,都乖乖地老实交代。 签字画押后,带上口供,直奔张道潘住处,直接拿人。 衝进张道潘家中,佣人说刚走,听老爷喊司机,是去龙华了。 不知哪里走漏风声,被他提前知晓,看来是去杨虎那里寻求庇护。 火冒三丈,立即追去龙华。 淞沪警备司令部,杨虎已经泡好了茶,莫凌霄怒气冲衝进入他办公室,他慢条斯理倒上一杯递过去。 “小莫,不要这么大火气,坐下,有话慢慢说。” “杨司令,张道潘胡作非为,破坏社会稳定,他就是红党,今天我必须带他回去。” “是不是得有证据,不能空口无凭。” 莫凌霄也不扯皮,掏出口供拍在桌子上。 “杨司令明鑑。” 杨虎拿起口供细细看一遍,放回桌子上。 “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红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啥玩意儿?追求女孩子送玫瑰,他是要绑架,还动用党务处的人,公器私用,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杨虎沉默许久,似乎在艰难抉择。 窗外传来飞机升空的轰鸣,杨虎回过神,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杨司令深明大义!”莫凌霄大喜,连忙称讚,“张道潘在哪儿?” 杨虎指了指窗外天空的飞机,“你得去金陵抓他。” 莫凌霄暴怒。 “杨虎,你个老匹夫!” 第144章 滚刀肉 搅屎棍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滚刀肉 搅屎棍 第144章 滚刀肉 搅屎棍 张道潘怎么说都是民国高官,cc系元老,关係网复杂,来龙华要坐飞机去金陵,杨虎不能拒绝,只是想不到莫凌霄跟腚追上来,前后脚。 莫凌霄窜起势头太猛,眼见前途无量,杨虎不愿得罪,可也没办法。 无论如何,张道潘不能从龙华被带走,那样他里子面子都没了。 拖延了一会儿时间,让张道潘顺利离开,刚鬆口气,莫凌霄这个毛驴子直接尥蹶子踹他。 杨虎顿时脸黑下来。 “放肆!莫凌霄,收回你的话。” 竟敢骂他老匹夫,委座都没这么直白。 莫凌霄梗梗著脖子,呲牙瞅他,呼哧呼哧大喘气。 “你拿我当猴耍,你不地道!真没看出来,堂堂警备司令,如此阴险。” “是我耍你吗?你就是孙猴子,泼猴!张道潘是你能抓的吗?没有委座口諭,你想过后果吗?我在救你,不识好人心。” 杨虎说的没错,可就是不痛快,欺负没爹的孩子,咽不下这口气。 莫凌霄气哼哼扭头不看他,抓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咣啷扔回桌上,茶水茶叶漾出来洒一桌子。 又掏出一份口供,摔到桌子一边。 “陶百川狗娘养的,同样干不是人的事儿,你怎么说。” 杨虎拿起来一目十行,看完脸色由黑转青,一把撕碎。 “老子毙了他!” “,,你撕我口供干什么?你要毁灭证据?” “我警备司令部会內部处理,就不劳你督察处费心了。” “那可不行,陶百川逼迫女演员陪侍,私生活糜烂,破坏“新生活运动”,破坏申城文化、艺术发展,损害军队、政府形象,是红党奸细,我必须带回去严加审问。” 陶百川也是有根儿的,同样不能给他。 杨虎坐下,端起茶杯抿一口,平缓情绪。 “小莫,不要乱扣帽子,没那么严重。” “事实俱在。”莫凌霄指了指撕碎的口供,“这样的事情可不少,等我查出还有哪些逼良为娼的狗官,一个一个送他们上军事法庭。” “小莫,不要衝动,党国顏面还是要顾及的。” “党国顏面就这群混蛋损坏的。” “还说別人,你自己有多少情人?不说那两位,你家里就藏俩,还有周小萱、白光、丽莎,现在又出来个黎莉莉,不知道的还有多少?” 莫凌霄惊呆了,你一个大司令传八卦,报纸上说的能信吗? 用手指头一下一下点他,张口结舌半天。 “造谣,污衊!”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好好,可我没结婚。” “那也不能见一个喜欢一个。” 误?跑题了,咱讲事实,不涉及情绪好不啦。 这个老匹夫,自己功能衰退,就是对棒小伙子羡慕嫉妒恨。 没法讲理了,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 “等著,明天,全上海的报纸都会臭批这件事,全上海的文人都会討论妇女权益问题,我去找庆铃先生和香凝先生,就不信討不了公道。” 杨虎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又不能抓起来,拿这个愣头青没办法。 “小莫,你就別给我找事儿啦。” “杨司令,我不是针对你嗷,我是针对上海所有的狗官。” 看到桌子上的口供,几步回去要拿,被杨虎抢先抓在手里。 “算我求你了!” “官官相护是不?给我,信不信把你也捎上?” 杨虎脑瓜子嗡嗡的,怎么摊上这么个赖皮缠、滚刀肉、搅屎棍! 口供不要了,涉案人员还在他那里关押呢,再弄一份就是。 大步流星去找王兆槐,找到他办公室,推门就进。 “王处长,给我调500人。” 王兆槐正打瞌睡,猛地惊醒,刚想大骂,看清人急忙打住。 “莫处长,这是要干什么?” “出任务。” “我得请示。” “任务紧急,耽误事你负责。” “別呀,怪嚇人的,三五十人没问题,这么多人必须请示。” “反正找你配合了,我没功夫等。” 说完转身就走。 “老弟,你等我一会儿。” 王兆槐抓起帽子,出了办公室小跑著去找杨虎。 莫凌霄出门上车,但没走,静静等待。 没一会儿,王兆槐跑出来,看到轿车,开门上去。 “老弟,我带你去保安团,给你调一个营,干什么你说了算,后果自担,如何?” 莫凌霄笑著拍他肩膀,“我什么时候给別人甩锅过。” 到达军营,王兆槐传达命令后离开。 一个营500多人,分成50个小队,每个小队由一名支援组队员带领。 莫凌霄拿出资料,有毕嘉慧给他的,有展七提供的,申城所有烟馆的情况都有记录。 给各个小队分配任务,確定目標,先从闸北开始,然后是南市,租界无能为力。 挥手出发。 这样查抄的任务,不用动员,每个士兵都干劲儿十足,能捞到不少油水。 宝通路冠昌货栈被端掉后,陆老板的烟土生意受挫严重,市场被张啸林抢了不少。 此时三鑫公司名存实亡,面临垮塌就差一脚的事。 1932年陆月生任申城禁菸委员会常务委员,民国表面禁菸,实际是官督老陆办的局面,后来成立恆社,努力漂白,从黑帮大佬向闻人士绅转变。 张啸林比不上老陆,心里不得劲,开始单干。 產业无非还是黄赌毒,福州路那边的长三堂子,丽都舞厅带赌场,霞飞路的富生赌场是生意最好的的,还有大新舞台,南市的熬膏厂和马啡厂,还有一家航运公司,数家钱庄。 张啸林,打今儿起,咱们就算认识了。 正经生意不动,先收拾烟馆燕子窝。 各个小队如狼似虎奔向目標,查完了闸北查南市。 不仅是张啸林的烟馆,其他烟馆也跟著遭殃。 都是大头兵,管你三七二八,衝进去就是没收现场物品,连带躺在烟榻上的大菸鬼也不放过,搜刮溜乾净。 现场没收的大洋,督查处和保安团士兵对半分,烟土押送禁毒所。 到达禁毒所,砸开医用吗啡仓库,里面果然是鸦片,全部没收,送回极司菲尔路16號,给林南生实操虎门销烟的机会。 查完了烟馆就用不到太多人,打发保安团回去。 通知崔寧带一个排,把丰隆纱厂的卡车都开到十六铺码头。 让韦光正通知记者有大新闻,来的每人给10个大洋。 隨后马不停蹄带人直奔十六铺码头,这里有张啸林的鸦片仓库。 按照资料提供的仓库號,一间间打开,波斯烟土共1200多箱。 还顺道收了几仓库的黄豆,因为黄豆里面有武器,都是辽造十三,统计一下有200支,估计都是东北运过来的。 日寇把这些武器卖到民间,不只是挣钱,还加剧地方混乱。 这批枪送去真如,给那边的新加入安保公司的兵。 码头外一阵骚动,林南生派人过来。 “报告!” “外面怎么了?” “一群青皮,说动了他们的货,要进来见你。” “呵呵,好啊。” 没一会儿,一群人过来。 当先一个带著瓜皮帽,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一副前清师爷打扮。 来到莫凌霄跟前,双手抱拳。 “长官,鄙人李弥子,乃张老板的帐房先生,不知何处得罪,还请高抬贵手,容后设宴赔罪,必有重谢。 第145章 五大狠角色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五大狠角色 第145章 五大狠角色 跟在李弥子身后的,一个方脸络腮鬍子,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都是凶狠表情。 莫凌霄面无表情,扬了扬下巴,声音温和。 “李帐房身后二位是?” “吴四宝,江湖绰號杀人机器”。”李弥子转身,指著络腮鬍子介绍,又指指刀疤脸,“王志诚,江湖绰號火神”。” 莫凌霄眉头微蹙,是不是76號的吴四宝?算了,不重要。 掏出张啸林的相关资料,他手下有五大狠角色:“杀人机器”吴四宝,去年为夺码头,將竞爭对手全家老小11口锁屋烧死。 “斧头阎罗”许宝初,今年率队1小时屠尽罢工纱厂工人家属棚户区,死伤200余人。 “火神”王志诚,手使双枪,嗜好杀人焚尸。 “毒胭脂”范回春,研製“贞女盪”迫害妇女卖银,使用钢针汝环惩处不听话的。 “玉面判官”谢葆生,在麻匪里参生石灰测试纯度致死很多人,还每周解剖流浪汉研究巡捕房验尸技术。 这些江湖绰號挺唬人的,小老百姓听了难免心惊肉跳,都请到督察处刑讯室喝茶,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看过资料,抬头问:“许宝初、范回春、谢葆生三人没来?” 李弥子回头看一眼,一个麵皮白净的汉子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在下许宝初。” 这张脸看著像个读书人,跟抡斧头砍杀工人的“斧头阎罗”没一点联相。 范回春和谢葆生没来,应该一个在长三堂子威逼女子,一个在熬膏厂製造红丸。 看著李弥子这个白纸扇,莫凌霄忍不住问:“李帐房,你说,乱世之中什么样的人该死?” “长官何意?”李弥子迷惑问。 “真是多余,跟你这样的老棺材子说不到一起。” 莫凌霄轻轻挥手,转身离开。 李弥子发愣,不明白啥意思,伸手招呼,“长官————” 突!突!突! 陈方標手里的花机关陡然开火,喷吐子弹。 对这些凶残流氓,莫凌霄的处理態度,他是门儿清,犹豫一秒就是不如冯江北。 冯江北同样在扫射。 石头和江长顺虽然懵逼,却也条件反射跟著射击。 张啸林手下武装有三部分,吴四宝的血狼组,多为苏北流匪,干绑架撕票的勾当;许宝初的暗箭组,招收监狱里的流氓,多使斧头砍刀,心狠手辣;王志诚的火器营,收留军阀溃兵,配有盒子炮; 李弥子带了不少过来,此刻被子弹风暴扫过,如寒风中的落叶,四散飘零。 鲜红血水肆意流淌,血腥味混合海风的咸腥,吹过眾人。 石头带来的那些老兵面色冰冷,支援组不少队员脸色煞白,有的忍不住乾呕出声。 崔寧叫来码头经理,扔给他一摞银票,收拾现场,挖坑埋了还是沉江,隨便。 码头外,很多记者赶到,韦光正指著搬出来的鸦片介绍。 “这些是在码头仓库查出来鸦片,1200余箱,所有人是申城大亨张啸林。” 记者咔咔拍照,见莫凌霄出来,蜂拥围住。 “小莫先生,码头里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小莫先生,有什么证据证明鸦片是张啸林先生的?” “小莫先生,这是继宝通路缉毒之后的又一次行动吗?” “小莫先生————” 莫凌霄伸出双手下压,示意大家静一静。 “各位新闻界的朋友,缉毒是常態,只要发现,绝不姑息。” “刚刚的枪声,是张啸林的狗头师爷李弥子,率领什么不知所谓的杀人机器吴四宝、斧头阎罗许宝初等流氓悍匪,阻挠执法,暴力对抗政府,已被就地正法。” “这些足以说明张啸林是罪魁祸首,这次事件定会追查到底,清除毒瘤,还申城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都听懂了吗?懂了,掌声! 记者们哗哗鼓掌,年轻些的大声叫好,继而照相机咔嚓不断。 莫凌霄很满意,挺胸抬头,连续变换身体姿势,正面、侧面、单手叉腰、45 度角仰望,某个女记者一边拍照一边红著脸尖叫。 忙乎差不多了,他拍拍巴掌集中大家注意力。 “诸位,你们是记者,是无冕之王,政府高官的劣跡敢报导吗?” “有何不敢?” 记者们眼睛亮起来,七嘴八舌询问。 民国的报纸本就胆大,除了不敢骂光头,其他百无禁忌。 於是,莫凌霄讲述了黎莉莉和白红的遭遇,还可以去明月社採访当事人。 新闻发布结束,韦光正拿著小本子在后面呼喊。 “各位记者朋友,在外面奔波採访很辛苦,补贴每人10块车马费,到我这儿领。另外,凡是明天能够將劣跡登报的,补贴100块,有信心有决心的登记一下。” 记者们立马转向围住韦光正,领补贴,盯著他登记,別写错了,那可是100 块,顶俩月薪水的。 先登记完的,转身就跑,直奔明月社,后登记完的,火烧火燎追上去。 崔寧和林南生集合队伍,目標:张啸林在南市的熬膏厂。 去会一会“玉面判官”谢葆生,看看他身边有没有黑白无常。 南市的熬膏厂在弄堂深处,垃圾遍地,还有地痞帮著放哨。 这些情况资料里都有提及。 林南生指挥队员绕过去两头堵住,解决放哨的,包围破烂厂房。 这些低矮的厂房,窗户用木板钉死,烟囱冒出黑烟,散发出粘稠、甜腻带著焦糊的怪味,闻著脑仁疼。 崔寧带队守在外围,林南生挥手,支援组队员破门而入。 里面的工人对衝进来的队员视若无睹,该干嘛干嘛。 黑的大铁锅里,咕嘟冒泡,旁边的工人操著木棍一下一下搅拌。 他们神情麻木,打著赤膊,肋骨分明如搓衣板,有的不停咳嗽。 在这种高温、缺氧、充满毒气的环境里长时间劳作,必然会患上各种呼吸道疾病。 “督察处查抄製毒工场,都停下,排队出去!” 工人们茫然片刻,反应过来后顺从地停手,一声不吭出去。 队员们捂著鼻子转了一圈,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好出去请示。 莫凌霄也没有好办法,捏捏鼻子。 “铁锅搞碎,找周边人將厂房推到,倒上柴油烧了。” “是。” 这样的熬膏厂南市有三处,挨个找上门,经过审讯没有谢葆生。 不在这里,应该是在闸北。 將熬膏厂的管事带回极司菲尔路录口供,其他人继续去闸北,一定要抓到玉面判官。 闸北的熬膏厂跟南市的差不多,环境都是差到不能再差。 在最后一家熬膏厂抓到了谢葆生。 確实是玉面,一张脸白白净净,但手上血淋淋,正在解剖流浪汉。 韦光正拍照取证后,五花大绑捆上。 谢葆生挣扎,“你们什么人?这个月的分红已经交过了!” 一个人渣刽子手,莫凌霄很想脱下鞋,用鞋底子招呼,挥挥手。 “带回去仔细审讯,別伤了脸。” “队长,这种玩意儿带回去干嘛?埋了算了。” “交给申城特別法院,公开审判,公开行刑,必须人山人海才有仪式感。” “哦。” 五个狠角色,还差一个“毒胭脂”范回春。 莫凌霄捏著下巴摩挲。 “走,去四马路。” 第146章 送他见黑白无常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送他见黑白无常 第146章 送他见黑白无常 南京路是大马路,向南的九江路是二马路,汉口路是三马路。 四马路就是福州路,与外滩相邻,是公共租界最繁华区域。 这里集高雅文化与风月欢场於一身,有商务印书馆、开明书店的总部,被誉为“华夏文化第一街”。 也有毗邻的“会乐里”,申城最高档的长三堂子红灯区。 会乐里,有28栋石库门建筑,是顶级长三堂子的集中地。 长三堂子不是一处地名,是高级姬院的统称。 怡红书寓在69弄,是范回春的產业。 莫凌霄很想捣毁这里,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有干掉光头的统治,只有老李才能给这里女子自由。 站在69弄不远处,莫凌霄咬著牙布置任务。 “所有人全都蒙面,没带面巾的把裤衩子撕下来蒙脸上,狙击手带几个人控制制高点,石库门天井上的岗哨有动作,立即击毙。” 这里是公共租界,福州路还有好多报馆,一旦被拍照登报上,工部局少不了找事儿,蒙上脸可以瞪眼睛不承认。 眾人都各想办法蒙面,崔寧咬了咬牙,伸手入怀,拽出一块有带子的嫩粉色菱形布块,上面绣著鸳鸯牡丹。 莫凌霄也没找到蒙面的,总不能真的扯下裤衩子,味儿也受不了,见崔平的那块布挺大的,涎著脸过去。 “你这块布挺好看哈,还挺大的,內个,分我一半唄?” 崔寧脸腾地一下红了,“这是我的————不给。” “那么大一块你也用不了,蒙脸上能裹两圈,分一半。” “不行。” “咋还扭扭捏捏的,这可不是你性格嗷,別小气。” 趁著崔寧分神,他一把夺过来,双手一撕,没撕开,锁著边儿呢。 崔寧上来抢,莫凌霄转身躲开,张开嘴犬牙咬住摩擦,嘶啦,扯成两半,递迴去一半。 “吶,足够用。” 崔寧傻傻接过去,不知所措。 其他人都停下动作,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 莫凌霄蒙脸上比量一下,“不错,正合適,?味道怪好闻的,还有个带子?” 一抬头,发现都在看他,而崔寧不仅脸红,耳朵都红了。 心里狐疑,一个个的好奇怪。 大手一挥,要进怡红书寓,林南生问:“队长,认得范回春吗?” “不认识。” “那你蒙著面进去?” 对哦,这样进去,人都嚇跑了,到哪儿找范回春。 收起蒙面巾,带上陈方標和冯江北两个能打的进去。 崔寧也要去,开玩笑,这是女孩子能去的地方吗?不行。 三人大摇大摆进去。 书寓是宋代流传下来的,里面的女子精通琴棋书画,能与文人雅士相谈甚欢,属於高级的艺术青楼,粗鄙之人是进不来的。 到了如今,不看才艺看荷包。 老鴇子招呼给三人上茶,莫凌霄抿一口,噗地下喷出来。 “混帐,什么破茶糊弄老子?”甩手將茶杯摔碎。 老鴇子大惊,“这位爷,都是上好的明前龙井。” “放屁,难喝至极,分明是看不起本大爷,老子砸了你这楼子!” 他哪里懂茶好不好喝,就是找茬。 “大爷消消气,换碧螺春,快换。” “滚一边去,叫姑娘来,老子要白玉霜。” 白玉霜是申城有名的评剧皇后,她的美貌和才华被张啸林之流凯覦,將她的丈夫诱进赌场,短时间欠下巨债,暴力催收,逼迫她签下卖身契,落入魔窟。 就连她的养女小白玉霜,后来也惨遭同样毒手。 客人点名,老鴇子很为难。 “这位爷,要不换一个,白玉霜正在接待別的客人。 “踏马的,谁敢跟老子抢女人?”莫凌霄一脚踹翻桌子,“给我搜!” 太囂张了,陈方標浑身毛孔张开,堪比吃了人参果,呲著大牙衝出去,看见房间就踹门。 立马叮叮咣咣,踹门声、尖叫怒叫骂声、抽耳光声、瓷器破碎声响成一团。 老鴇子急得连连作揖,莫凌霄理都不理,比顶级紈絝大少还跋扈。 一阵哎吆声,陈方標提著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回到大厅,一脚踹翻。 “就是这肥猪跟你抢女人。”说完指了指身后跟著的女子。 跟著过来的女子应该是白玉霜,身姿婀娜,长得也漂亮,柔柔弱弱我见犹怜。 莫凌霄斜眼看陈方標,狠狠一眼刀。 蠢货,咱是过来找茬的,不是真的抢女人。 真是服了这个老六。 瞟一眼老鴇子,“白玉霜我要带走,把她的合约交出来。” “谁要带走白玉霜?” 隨著阴惻惻的声音,走出来一个瘦高男子,手里拿著摺扇,看到莫凌霄,哗的下收起。 “你是谁?”莫凌霄问。 “鄙人范回春,阁下如此,实在囂张过头。” “我————”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范某行走江湖这么久,没人这么不给我面子,磕头认错,再谈谈怎么赔偿。” 范回春的跟班上来要动手,陈方標和冯江北一人一掌切在跟班的脖子上,於脆利落放倒。 莫凌霄跳起来一招撩阴腿,范回春双手捂襠缓缓栽倒,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如被捏住脖子的公鸡。 “让我磕头,你承受得起吗?” 范回春咬牙忍耐,死死盯著莫凌霄,眼睛里的怨毒藏也藏不住。 “怎么处理?”陈方標问。 “老规矩,打。” “好嘞。” 冯江北抓起桌上抹布,塞住范回春嘴巴。 一顿拳脚过后,范回春奄奄一息。 看了眼花容失色的白玉霜,莫凌霄过去拿出范回春嘴里抹布,踩住他膝盖外侧,用力下压。 “白玉霜的卖身契,和她丈夫欠债的借据,统统拿出来,否则下半辈子就在地上爬。” 范回春惨叫,“我给,我给。” 过了一阵,陈方標提著范回春回来,手里抓著一摞合约、借据。 莫凌霄拿过来挨个查看,都是差不多的东西,扔给冯江北。 “烧了。” “好。” “带上范兄,咱们走。”回头朝白玉霜摆手,“送你回家。” 老鴇子和佣人站一边,恨不得钻墙缝里去。 石库门有天井,天井上站著守卫,看到莫凌霄他们押著范回春出来,立即掏出盒子炮。 “站住,把人放下。” 啪! 一声枪响,守卫胸前窜血,一头栽下来没了声息。 白玉霜嚇得腿软,莫凌霄赶紧搀扶。 特娘的,胆子不小。 “北子,把这里也烧了。” “队长,会连成片的。” “都是银窝,连成片更好。” 出了会乐里,带到福州路上。 莫凌霄掏出味道很好的面巾蒙上脸,朝天放两枪,吸引人们注意力。 行人和店铺里都看过来,扯开喉咙大吼。 “诸位申城的先生女士、老少爷们儿,我手里这傢伙就是“毒胭脂”范回春,是大流氓张啸林手下,利用骯脏手段,拐卖、残害良家妇女,罪大恶极,今日当街处死,以做效尤!” 声音鏗鏘有力,气势非凡。 报馆的新闻人本能地拿出相机,衝到街上拍照。 莫凌霄立马单手持枪、双手持枪,摆出超帅poss,就是脸上绣著鸳鸯牡丹的嫩粉色面巾,有些破坏形象。 啪!啪!啪! 玉面判官身边没有黑白无常,那就送他去见黑白无常。 第二天的报纸上街,市民比过年还兴奋,热烈討论牡丹大侠是何方神圣。 市民不知道,张啸林很清楚,他五个最得力手下一天之內嗝屁,都是拜莫凌霄所赐。 哗啦! 张啸林砸碎三个大花瓶还不解气,掏出手枪对著博古架连续射击。 “姓莫的,咱们没完!” 第147章 贴脸开大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贴脸开大 第147章 贴脸开大 这两天各家报社异常兴奋,不仅毒胭脂范回春被宰了,还有张道潘和陶百川逼迫歌舞团女演员的新闻。 舆论汹涌,口诛笔伐。 淞沪警备司令部动作很快,对陶百川进行免职处罚。 莫凌霄一打听,免去他军法处处长的职务,调任去武昌,还升官了。 没有发达的网络和短视频平台,挑起舆论风暴太难,只需不照面就可以。 没那么便宜,让韦光正继续联繫记者,发小作文,对两人无中生有造谣中伤,猛扣屎盆子,把火拱起来。 莫凌霄拱火烧別人,张啸林的火也烧到他头上。 药厂工人被砍伤十几个。 圣安妮医院遭到炸弹袭击,还好没有死人,黑火药造成几名医护人员受伤。 张啸林確实彪悍,有种,比陆老板生猛得多,有仇就报,绝不憋屈。 很好,就喜欢这样的。 因为丽莎被欺负的事,收缴他的鸦片和烟馆出口恶气,干掉他手下五大恶人,也是惯性使然,没收住手。 可张老板不理解一下,还火上浇油,那就贴脸开大。 莫凌霄呲著森冷白牙,掏出资料研究。 张啸林家住巨籟达路214號,有8个保鏢保护,配备了汤姆逊衝锋鎗。 但每月住不了几天,主要在这里会见重要客人。 常去的地方还有三处。 霞飞路287號富生赌场,每日流水能达到30万大洋,装修豪华,主要接待高官、社会名流。 朱葆三路9號丽都舞厅,这里有他的情妇,比如强行注射海洛因控制的白俄贵族娜塔莎。 南京路701號大新舞台,经常去这里听戏。 还有福煦路181號丽舞台,这里也是赌场,但偏大中化,人流量大很赚钱,张啸林不怎么去,但也不能放过。 租界里还有不少烟馆,太分散,懒得动手,看情况再说。 拍了拍资料,心生感慨,几个月前为了展七,被青皮们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这时候可以削他们祖师爷。 晚上十点,崔寧推门进来。 “报告,石头、长顺、有福各带30人小队,人均配备汤姆逊衝锋鎗,5个弹匣4颗手雷,准备完毕,请指示。” 很正规的样子,不知道在哪里训练过。 莫凌霄点点头,大手一挥。 “出发,目標富生赌场。” 霞飞路,到了晚上这个时间,街上还有人来来往往。 把车开到偏街,老兵们在卡车上待命,莫凌霄招呼几个队长过来。 “赌场里面的地图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 “对表,10分钟出来,咱们打砸抢,但没必要收拾赌客。” “是。” 老兵们下车分散,挎著衝锋鎗,提溜著大铁锤、斧头、撬槓,崔寧还拽出一桶柴油。 看得莫凌霄眼皮子直跳,这个雌豹似的野性小妞,可別乱搞事。 崔寧瞄了眼赌场大门,对秦有福打出手势,带著石头、江长顺绕过去。 赌场门口几个守卫,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天,突然被一群蒙面人用枪顶住,嚇得大气不敢出。 隨后更多的蒙面人带著傢伙衝进赌场。 莫凌霄隱藏在不远处,通过实时地图监察情况。 秦有福控制外围,崔寧等白点衝进去,到处乱窜。 从地图上看就是这样。 里面有蓝点、黄点、绿点,和更多的白点挤在一起,应该是赌客被集中看管標註崔寧、石头等名字的白点,衝进赌场后面屋子,与里面的带枪白点对峙片刻,传出来一阵枪响后,崔寧等白点继续往里冲。 看不到现场图像,但解决对手的速度很快。 莫凌霄很高兴,平时没有疏於训练,老兵的战斗素质相当不错,也有地痞流氓战力太渣的原因。 看看表,时间差不多到了,有点著急。 赌场大门打开,出来一个老兵,对著里面挥手,接著大群人呼啦啦衝出来。 都是衣著光鲜的赌客,还有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的女侍应。 最后出来的是蒙面人,扛著麻袋、抬著木箱,一个个眼里冒光,隔著蒙面巾都能看到咧开的大嘴。 利落上车,一脚油门衝进夜色。 不断倒退缩小的富生赌场,隱隱冒出火光。 转了几个弯,从偏僻侧门回到药厂。 如今的信誉药厂,面积扩大几十倍,周边几条偏街都囊括进来,四面均有进出通道。 卸下来麻袋、木箱,木箱里是大洋,基地大屏懒洋洋闪烁过,麻袋里应该是银票,还得是纸幣,方便携带。 莫凌霄给石头当胸一拳,“乾的不错!” “顺手牵羊,贼不走空。”石头洋洋得意。 “啥玩意儿?”莫凌霄瞪起眼睛,转头看崔寧,“你就是这么带兵的?” 崔寧有点懵,“怎么了?” “我们是革命军人,太不像话。” “哦。” “这叫收缴,拿回原本属於人民的財產,都搬到我屋里去,全部充公。” 崔寧看著他脸上的嫩粉色面巾,沉默不语,美眸闪烁不定。 布置好警戒任务,全部回去休息。 第二晚,丽都舞厅。 朱葆三路全长100来米,有15家卡巴莱,就是类似红磨坊的歌舞酒吧,还有不少按摩院之类的。 是申城有名的酒吧一条街,也有“血巷”之称。 大量欧美水兵、船员来这里寻欢作乐,喝了猫尿后爭风吃醋,谁拳头硬谁有理,深夜之时好不热闹。 莫凌霄带人过来,正有三四伙人大打出手,水兵帽乱飞。 没时间等他们分出胜负。 “清场,不老实的给我揍。” 命令一出,石头怪叫一声带头衝进去,汤姆逊枪托飞起,专挑大个头招呼。 “妈了巴子地,尿包给你捏爆。” 只有武二郎喝醉了还能打虎,洋鬼子可不是人间太岁神,一分钟过后,躺了一地。 莫凌霄挥手,“都赶出去。” 老兵们的翻毛皮鞋狠狠踢了水兵的屁股。 “滚蛋!” 街上清净了,崔寧打出手势,老兵们如狼似虎衝进丽都舞厅。 第三晚,南京路大新舞台。 第四晚,福煦路丽舞台。 打砸抢很过癮,可始终没有抓到张啸林。 莫凌霄不甘心,再接再厉去巨籟达路214號。 张宅的8个保鏢在老兵面前,不堪一击,衝进去还是没有张啸林的影子,但抓到了张法尧。 反正蒙著面,客串一回绑票的悍匪,带走张啸林独子,看他露不露面。 第五天,法布耳找上门来。 莫凌霄还在呼呼大睡,崔寧进来叫醒他。 睡眼惺忪来到正厅,摸起茶杯一口灌下,精神了不少。 “老法,大清早的大驾光临,什么事?” 法布耳摘下圆筒帽,理了理头髮,敛去锐利眼神,轻嘆著开口。 “莫,不要再闹下去,法租界会乱套。” “我可是守法公民,不做违法的事。” “我现在不是警务处长,是朋友,莫,收手吧。” 第148章 不宜张扬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不宜张扬 第148章 不宜张扬 法布耳是来当和事老的,希望放了张法尧,他老子会给出补偿。 没想到莫凌霄的攻势这么猛烈,捣毁的场子都是他的现金奶牛,已经扛不住了。 “老张要给多少补偿?”莫凌霄问。 “工人、医生的损伤,张先生可以十倍补偿。” “这是直接损失,还有间接损失,他也得赔。” “什么间接损失?” “工人受伤药厂停產,销售有损失,不能按时出货有违约金损失,失信於人有信誉损失;医院遭到恐怖袭击,没人敢去看病损失更大;还有我是正派人士,是社会名流,跟他一个臭流氓扯上关係,我的名誉损失是无价的!” 越说越气,说到后面,莫凌霄不停拍桌子大吼。 法布耳揉揉太阳穴,无奈耸肩。 “莫,我会转达你的想法,按你们的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放张法尧回家吧。” “江湖规矩?”莫凌霄目光陡然锐利,“他张啸林不配!他使用骯脏手段,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我要替那些枉死鬼討个公道,王八羔子,老子扒了他的皮!” 两人不欢而散。 莫凌霄抄起电话打给林南生、展七和老季,全力查找张啸林下落,藏到耗子洞里也要挖出来。 非弄死他个碧养的不可。 普通人的生活依然如故,报纸上时不时报导,租界某某烟馆遭到歹徒打劫,还纵火焚烧。 申城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动。 林南生派出支援组所有人,沪西组也在杨梭授意下暗暗关注。 展七利用情报网,成立车行,沪西的人力车夫都加入其中,向南市和闸北扩展,已经与江北大亨顾烛宣结盟,正在渗透租界。 有青帮掩护,一直没有张啸林消息。 閒著也是閒著,给临安、金陵、汉口的报社投稿,继续捅咕张道潘和陶百川,別以为眯起来就能没事。 莫凌霄盯著报復几人的进展情况,正经事也没落下。 季仲元过来匯报军工厂建设进度,他嘱咐在昆明、重庆先建仓库,建好了他要去一趟。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隨手接起来。 “喂,哪位?” “小莫啊,我杨虎,有时间吗?来我这里一趟,有重要事找你。” “杨司令相召,必须有时间,我马上。 杨虎挺客气,莫凌霄有些纳闷要干嘛。 跟崔寧交代一声,说要去龙华,崔寧立即派两辆车跟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实时地图,想偷袭他几无可能,但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 到达警备司令部,副官已在门口等候,带他去杨虎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杨虎,还有个男子。 带著黑框眼镜,五官柔和,虽穿著笔挺的黄呢子上將军装,却有著一股书卷气。 莫凌霄有些发愣,杨虎笑著介绍。 “小莫,这位是钱达钧中將,委员长侍从室第一处主任,也是你的顶头上司,军委会第五厅厅长。” 吾滴乖乖,戴老板都没时间来申城,老板的老板怎么来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顾不上一身西装,立即抬手敬礼。 “厅长,督察处上海站支援组莫凌霄,向您报到。” 听听人家的头衔,中將、侍从室主任、厅长,再看看自己的,一出溜到底,差距太大。 倒不是怵他,而是场面上的功夫必须做足,官场讲究这个。 三个头衔,他选择称呼“厅长”,也表示了亲近。 “小莫別客气。”钱达钧微笑起身回礼,“来,坐我旁边。” 这不好吧,莫凌霄犹豫,杨虎笑著推他过去,摁著肩膀坐下,还倒了一杯茶。 感觉杨虎今天过於殷勤,难道是做给钱大钧看的?可自己跟钱中將没交情。 杨虎忙乎完,笑呵呵说:“二位先聊著,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莫凌霄眨眨眼,这是专门冲自己来的。 钱达钧比划个喝茶的手势,也端起茶杯抿一口。 “我来申城公干,顺便看看我的兵,真是不错的小伙子,短短时间做了这么多了不起的大事,委座都夸你是党国干城,前途不可限量。” “厅长过奖,愧不敢当。” “当得,没有一点水分。” “嗨嗨,惶恐,如履薄冰。” “过分谦虚就不好了。小莫,如今国际形势复杂,党国內忧外患,国家身上的毒瘤要挖,但不是现在,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两权相害取其轻。上海是民国的经济中心,必须保持稳定,有些事不宜张扬,你要体谅国事艰难。” 莫凌霄点头,重点是“不宜张扬”,没明说也懂,意思是別揪著张道潘和陶百川的事情。 陶百川调去武昌都升官了,根系发达,张道潘与陈立夫关係匪浅,陈立夫是光头的铁桿,很可能是光头的意思。 钱达钧是他顶头上司,更是光头嫡系,如今亲自来说,算是给足了面子。 虽然不爽,可在光头的屋檐下,只能捏鼻子认了。 “厅长,我明白。” “小莫,你註定是一代人杰,將来会走得更高,一定要懂取捨。” “谢厅长教诲。” 钱达钧放下茶杯,慨嘆一声,拍拍他肩膀。 “我很羡慕你。哈哈,申城三大亨何等威势,栽你手里两个,年轻人不得了。张啸林这个莽夫,没有陆月生的眼光,现在想认怂,都不知道怎么办。 正事儿落实完成,开始夹带私货了这是? 莫凌霄很想干掉张啸林,让他少做几年孽,可钱达钧这么说,就是有意促成和解,不大好驳他面子。 想了想,梗起脖子。 “我的事儿挺多,懒得找他麻烦,可我药厂、医院的损失,张啸林得赔。” 钱达钧摇头失笑。 “你还差这仨瓜俩枣的,张啸林全部身家,都抵不上你半拉药厂。 半拉?十分之一他也抵不上,可这不是钱的事儿。 “厅长,我不是要讹他,主要我岁数小容易衝动,以后万一走个对面,没忍住给他几枪,你可要原谅我。” 意思就是以后他张啸林別让我看见,否则没好果子吃。 钱达钧有点儿头疼,这小子好难缠。 “外面盛传,小莫先生惊才绝艷,乃是年轻一辈翘楚,最难得还一身正气,怎么到你自己嘴里成了好勇斗狠?” “评价这么正面?其实吧,我是个小心眼儿,报仇不想隔夜都,影响睡眠质量。” “不许胡说,你现在是党国的一面旗帜,要装点好门面。” “別,千万別捧那么高,我自己啥德行心里有数,贪財好色,情人无数,愧对党国,愧对委座。” “行了,你还没结婚,年少慕艾,可以理解,但不宜过多。” “是是,要注重质量。” “你呀,到底怎么想的?” “啥?” “孔宋两家的姑娘,到底选哪个?” “呃————” 第149章 脑瓜子嗡嗡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脑瓜子嗡嗡 第149章 脑瓜子嗡嗡 是不是有些人对催婚上癮? 好长时间杨梭没提了,这又冒出来一个,大哥,你算老几? 莫凌霄吭哧瘪肚。 “这个,內个,其实,我都配不上。” “胡说。”钱达钧板起脸,“这个不能开玩笑。” “我花心。” 钱达钧看了他一会儿,有些恨铁不成钢,微微闭了下眼,缓了缓情绪。 “你能反省自己,这很好,我会向委座匯报。” 莫凌霄吃惊,“这个也匯报?” “委座是新生活运动促进会的会长,很重视这个,你婚后,要小心。” 小心?没说不允许,这是赤果果的暗示。 这老傢伙就娶了一对姐妹花。 姐姐病重將死,怕將来的后妈对她孩子不好,让他娶了自己妹妹。 可是,妹妹嫁过来后,姐姐的病奇蹟般的好了! 妹妹已经嫁进来,退不回去,就这么著吧。 事出有因,光头也挑不出啥来。 哼,玩儿的很高。 莫凌霄连连点头,不想再说这个,改变话题。 “厅长,陆老板成立恆社,如果有兴趣做一些正经的实业,放弃黄赌毒那些生儿子没屁演的生意,他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钱达钧笑容绽放,毫不掩饰心里的欣赏,拍拍他肩膀。 “我会转达你的建议,但有些路回不了头,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去。” 莫凌霄细一琢磨,確实,老陆的基本盘就是他网罗的这些渣滓,捨弃了这些他屁都不是。 等吧,只有老李能彻底来个大扫除。 “感谢厅长金玉良言,小莫受益匪浅,您的意思我都领会了。就是有个事儿,我要从这里接一条电话线,每次往杭州打电话还得跑过来,太麻烦。” 钱达钧一愣,“你没有电台吗啊?电话容易被窃听。” “我可以有吗?” “你是空情二处。” “哦对。” 原来还想把空情二处的架子打起来,忙乎军工厂忘得一乾二净。 建立情报组织他是真的不在行,把杨梭连著支援组一起挖过来? 不行,老戴会找光头告状,这个仇不小,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军统,还是留一份香火情吧。 离开警备司令部,回极司菲尔路,告诉韦光正停止小作文,到此为止。 韦光正看看攒下的几篇力作,咂咂嘴,十分可惜。 回到药厂,找来季仲元,让他去收购一家广播电台。 经济大环境不好,工厂倒闭,广播电台gg收入锐减,不少活不下去,亟待出售。 “买广播电台干什么?”季仲元很疑惑。 “通讯啊。跟览桥联繫打电话太麻烦,还容易被监听,弄个自己的广播电台,可以发报,还可以商用赚钱,你说是不是?” “电台————”季仲元沉吟。 “我是空情二处处长,怎么能没有电报员?”说到这,莫凌霄灵光一闪,“我现在招收你进空情二处,任总务科、人事科、秘书科的科长,招收发报员的事儿也交给你,注意审查,別让红党混进来。” “好么?” 季仲元有些心虚,这相当於把空情二处白送给他。 肯定是开心的,两人间就一层窗户纸,可就是心里不踏实。 这傢伙不是党员,现在就俩老婆,好几个情人,太腐朽太墮落。 莫凌霄不知道他的內心戏,满不在乎。 “別墨跡,说好了我只出钱,別的別麻烦我。转让手续以药厂的名义去办,你们的证件我抽空找萧美瑜,对了,要快。” 冷不丁想起来,年底张道潘会任职交通部常务次长,民营电台过户需要交通部审批,可別落他手里。 季仲元比他还著急,跟上级要发报员,还要安排身份禁得起审查,不能有紕漏,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深秋的暖阳,透过窗户照在莫凌霄身上,懒洋洋的很舒服。 想打个盹,忙里偷閒,看见宋嘉瑶身姿摇曳进来。 “凌霄,忙不忙?你打击黑恶犯罪的行动,我想做个专访。” 莫凌霄一激灵,坐直身体,“不接受。” “哦。”宋嘉瑶愣了愣,捋起额前碎发別到耳后,“我想去静安寺,你能陪我去吗?” “不能。” 怎么了?宋嘉瑶不明白,抿著嘴点头。 “对不起,打搅了。” 微微欠身后,转身出去,眼角泛红。 莫凌霄看著她走远,跳起来,抓起外套,衝出房门追上去。 “嘉瑶,真巧啊,忙不忙?我们去静安寺吧。” 宋嘉瑶看著他,不明白怎么回事,眼角的红,蔓延整个眼圈儿。 “我还有事。” “呃,好吧。”莫凌霄转身就走,几步后停下跑回来,一脸惊喜,“嘉瑶,真巧啊,忙不忙?跟我去静安寺。” “你怎么了?” 宋嘉瑶吃惊,眼波在他脸上流转,想摸他额头试试温度,忽觉不妥,手定在半空。 莫凌霄抓著她的手摁在自己额头上。 “没病。这是我第二次主动约你。” “主动约?”宋嘉瑶杏眸中闪动不解。 “啊,萧美瑜內个臭丫头,每次见面都说我不约你,有空吗?你不同意还有第三次。” 说完转身要走,再来一次。 宋嘉瑶拉住他,嘴角高高翘起,溢满笑意的眼里带著责备。 “这次不算。” “偶遇两次,勉强算一次吧,走,去静安寺。” 静安寺始建於三国孙吴赤乌十年,初名沪瀆重元寺,宋大中祥符元年更名静安寺。 1921年重修,规模宏大,香客如织。 宋嘉瑶请了一炷香,虔诚叩首许愿,莫凌霄站在一旁,仰望高大的佛像,心里不是滋味。 炼狱即將到来,佛祖也是爱莫能助。 出来问她许了什么愿?宋嘉瑶笑而不语。 又带著他去了西藏中路跑马厅旁边的慕尔堂,是美国卫理公会在上海的核心教堂,夫人就是加入的这个教派,年轻时也是在这里接受洗礼。 新中国之后改名叫沐恩堂。 教堂外墙呈浅米色,庄重明亮,哥德式尖拱门窗,屋顶却是罗马式穹顶,覆盖铜皮,已经氧化发绿。 入口处耸立53米高的方形钟楼,四面镶嵌美国安迪盛钟錶公司製造的大型时钟,装饰性兼具实用性。 在大门口遇到了孔另琪,与沈静茹有说有笑,看到莫凌霄,跑过来打招呼。 她明明认识宋嘉瑶,却没理会。 莫凌霄脑瓜子开始嗡嗡,可別再一人拉一条胳膊。 发现有人拿出相机朝他们比划,赶紧拉起三女离开。 傍晚回来,身心俱疲。 刚想躺下休息,丽莎打来电话,她们要去南洋巡演,走之前想请他吃饭表示感谢,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她们三个在亚尔培公寓,已经做好饭。 他答应去,也看看她们的状態恢復的怎么样。 叫来崔寧,询问给成新志的支援,准备的如何了。 武器弹药和资金都不用,泗水商会和泗水国际贸易公司都能帮忙。 主要是人员,这次匯同含香歌舞团一起过去的,是30人的小队,护送建立医院的医护人员以及大量药品,然后设法留下。 让崔寧转告成新志,要尽力保护含香歌舞团。 放下心,开车去亚尔培路公寓。 丽莎三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有红酒。 开始李淑文和叶兰君很拘束,几杯红酒下肚,莫凌霄也是年轻人,渐渐一起玩闹起来。 喝得高兴,丽莎三人表演歌舞,莫凌霄教了两首新歌,情绪越发热烈。 月上中天,时近午夜。 莫凌霄起身,该回去了。 丽莎取来衣服递给他,却不肯撒手。 “干嘛呢?” 莫凌霄酒意上头,有些晕乎乎,用力拿过来衣服,丽莎顺势扑进他怀里。 “莫大哥,別走好不好?” “啊?”莫凌霄张著手僵住,“丽莎,我,得回去。” “我是乾净的。” “我是说————” “你看不起淑文和兰君吗?” “怎么会呢?她俩是好女孩,还是你的好姐妹,绝对不会。” 丽莎扭头看向她俩,李淑文和叶兰君缓慢却坚定地过来,抱在他身后。 “莫大哥,我们无处可去,求你收留。 “听我说——手別乱摸,,別別———— ” 第150章 朋友多了好办事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朋友多了好办事 第150章 朋友多了好办事 隔天回到药厂,莫凌霄捂著腰进屋,看见等他的沈舒年。 悄悄挺直身体,放下捂著腰的手,神情有些不自然。 沈舒年盯著他瞅,眼神竟有些幽怨。 “东家,好些时日没回虹桥路了吧?” “啊,这不忙嘛。” 莫凌霄找藉口,眼神发飘,底气不足。 咋说都是老丈人,虽说不是主动偷吃,被发现了蛛丝马跡也尷尬。 好在沈舒年没追问,说起了航运的事。 “东家,大达轮船公司要支撑不下去了,我们现在收购,是个好时机。就是听说,恆社也在打主意。” “陆月生?” “对。我跟张孝若接触过,对咱们的印象很好,不喜恆社,只是,大达轮船是张謇一手创办,他不肯卖掉。” 1933年,大达轮船的靖江轮,在长江口触礁沉没,造成百余人丧生和货物损失,赔偿耗尽积蓄,公司经营陷入困境。 银行建议引入恆社资本和社会资源,渡过难关,张孝若严词拒绝,结果10月17日被家中老僕射杀,事后其妻对巡捕房表示“此事不必深究”。 而凶手的老婆孩子一直受到陆月生的关照。 距离17日不剩几天,莫凌霄坐不住了,让沈舒年带他找过去。 张謇是民国鼎鼎大名的爱国实业家,其独子张孝若也是有志向有能力的企业家,不该在37岁最好的年华死去。 张家祖籍南通,很多產业在南通,他在申城、南通两地跑,曾遭遇过绑架,住址不对外公开。 沈舒年也加入联合会,才跟他有交集。 张孝若年轻时留学美国,人到中年也穿上长衫,戴著无边眼镜,唇上一抹鬍鬚,儒雅斯文。 对莫凌霄的来访,非常高兴,招呼坐下上茶。 “小莫先生大驾亲临,可是为收购我大达轮船一事?” 人家开诚布公,莫凌霄也不绕弯子。 “正是。老沈说你不想出售,能理解,毕竟有你父亲季直先生的心血,但以目前的状况,必须引入外部资金才能盘活,总不会同意银行的建议吧?” “恆社的资金我是不敢用的,確实如你所说,有家父的心血,感情上过不去。” “恆社手段狠辣,他们有意进来,防不胜防。咱们的工联银行还要过一阵子开张,我个人借给你,好转了再还我,无需抵押。” 张孝若一惊,这已经超过了雪中送炭,不自禁投来审视目光。 “为何如此帮我?” “因为你的父亲,因为你要做和他一样的事。” “这个理由太勉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小莫先生不妨直言。” “你会信吗?” “我自有判断。” 莫凌霄点点头,调整一下坐姿。 “恆社要对你动手,张先生有商业才华,英年早逝太可惜,你这样的实业家,民国太少了。至於我,需要的是长江航运支持,仅此而已。” 张孝若略微沉吟。 “我倒是不怕恆社,若说商业之才,谁能与小莫先生比?” “我就是恰逢其会。张先生,其实我想请你来帮我,不是客套,我是力不从心。” “凭心而论,你是一个高尚的人,史书上会留下浓重一笔,我是自愧不如的。你的產业肉眼可见地膨胀,会引来很多卑鄙小人,你不怕吗?” “怎么会不怕?可有些事怕也要做,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张先生,我们一起为这个国家做点事吧,我相信这是你的愿望,也是你父亲的愿望。” 张孝若呆住,嘴里喃喃,反覆念叨这两句北岛的诗句,脸色变换。 片刻后起身,双手作揖。 “小莫先生果然大才。” 莫凌霄急忙起身托住,一脸訕訕。 “都是胡言乱语,不要当真。” “都说小莫先生才华横溢,向前还不以为然,实在大错特错,惭愧!” “別別,我更惭愧。” 重新坐下,张孝若让管家拿来大达轮船的財务报告。 “大达轮船总资產150万银元,减去负债,净值不足40万,確已到山穷水尽,小莫先生想要,拿去便是。” 莫凌霄接过报告,发现大达轮船在土六铺、南通、镇江、扬州、金陵下关都有码头,这就是一笔不菲的资產。 思索片刻,抬起头目光真诚。 “张先生,我们变通一下,咱们共同成立运输公司,你以大达轮船资產入股,保留大达轮船的名称,如何?” 张孝若眼睛猛地亮起,这个办法好,能保住大达轮船的名头,也算对父亲有了交代。 “可以。” “哈哈,太好了,张先生就任运输公司的董事长,也到我工业公司这边任董事,帮帮我和老沈,尤其是老沈,著实累坏了。” “小莫先生不嫌弃,张某鞠躬尽瘁。” 目的达到,皆大欢喜。 莫凌霄提出给他配几个贴身保鏢,以防不测。 张孝若摇头,他身边都是家里多年的老人,用不著。 这可不行,开枪的就是他家老僕。 等回去告诉林南生,派人去南通张孝若家,盯住一个叫吴义高的,16、17日若是来到申城,入境立即秘密抓捕,撬开他的嘴。 想起季仲元说过,昆明、重庆都表示欢迎去开办工厂,以前也琢磨过。 虽然医院开过去了,也派人给龙云、刘湘家人治病,若是找上门去,有挟恩图报之嫌。 还是找双方熟悉的中间人最好。 重庆卢作孚的民生实业公司,经营长江航线,都是搞航运的,张孝若应该比较熟,一问果然如此。 “张先生,我想到重庆开办工厂,能否麻烦你联繫卢作孚老先生,介绍认识刘湘。” “怎么想去巴蜀之地,太闭塞了吧?”张孝若觉得不可理解。 “实不相瞒,根据情报分析,两年后中日全面开战,汉口以东的大城市都会被日寇控制。” 张孝若大惊失色,“绝无可能!” “这是推演的结果,我也希望是错的,但不可不防。” “小莫,你这是泄露军事机密,不可外传吶!” “除了老沈,就是你知道,你也要守住机密。” 都是自家人的意思。 张孝若点头,看莫凌霄眼神亲切许多。 “晓得了。找卢老先生帮忙包在我身上。” “好。你的船能通过安全通过三峡吗?” “没试过,恐怕不行,过三峡还得民生实业的船,针对性改装过。” 莫凌霄大喜,这样提前向重庆运煤有希望了。 “张先生,能不能跟卢老先生打个商量,我出钱,他多改装几条船,专门给我运货。” “这是送上门的好事,应该没问题。” “太谢谢张先生啦。” 张孝若探过身子,拍拍他肩膀。 “我叫你小莫,痴长你几岁,你叫我张兄或者我的字怡祖兄,可好?” “好,要不是有些生分。张兄,还有一事请教。” “这就对了,你说。” “我还想到昆明办厂,不知道该走谁的关係。” “你跟朱永孝不是很熟吗?” “是。” “他认识昆明商会会长周润藏、云南实业家董成农,他们应该与云南財政厅长陆崇仁熟识。陆崇仁是龙云的心腹,正在推动云南工业化发展,一定双手欢迎你。” 朋友多了就是好办事,原来头疼的问题迎刃而解。 1935年,龙云一统云南,要进行“新云南”建设。 刘湘打败“二刘”掌握四川大权,也想发展经济,爭取川民支持。 但地方上的刁难刮油,应该避免不了,尤其四川炮哥不是省油的灯。 贵州王家烈被光头收拾,中央军进入,地方上不敢造次。 莫凌霄捉摸著,要找机会去见一见龙云、刘湘,说清楚只是开办工厂,跟政治没一毛钱关係。 聊得开心,中午一起吃饭喝酒。 下午喝了一顿茶,才心满意足回到药厂。 沈舒年去忙乎,莫凌霄回去要补觉。 推开门,萧美瑜在屋子里,嘴巴撅老高,委屈巴巴瞪他。 “去哪儿啦?我还没吃饭。” “你咋来了?” “航空委员会討论採购战机,让你去参会。” “传个话就行,你还跑一趟?” “莫凌霄,你不想我来是不是?”萧美瑜恼了。 莫凌霄连忙举起双手,“没有没有,欢迎,热烈欢迎。” “哼,晚上我睡这里。 “,就一张床,胆子不小,我可不是柳下惠。” “我自己睡,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好吧,想多了。 正好回虹桥路,有日子没一起锻炼身体了。 第151章 老子不当大冤种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老子不当大冤种 第151章 老子不当大冤种 去筧桥之前,莫凌霄嘱咐何自康,给空筹部帐户打款50万美元。 虽然夫人说过不要药厂的乾股了,但不能真傻了吧唧就停掉,没有多也得有少。 简单询问了各项进度后,同萧美瑜去龙华乘坐飞机。 航空委员会的这次会议,是战机採购前的预备会,已经开过一轮,爭论焦点在战机性能和价格上。 目標机型,战斗机有美国霍克3、p26玩具枪,苏联伊16,义大利菲亚特cr.32。轰炸机有马丁139、亨克尔he111。 眾人爭执不下,周至柔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立马安静。 “莫处长,你对各国战机情报比较了解,有什么意见?” 没想到会问到自己头上,莫凌霄微微一怔后,坐直身体。 “轰炸机买马丁139;战斗机不考虑双翼机,买伊16吧,最好是美国p36,对飞行员操控友好。” 马丁139是外销型,美国军方型號是b—10。 全金属单翼机,可收放起落架,內置弹仓,载弹量大航程长,最高航速甚至超过某些双翼战斗机,b10一出,所有双翼轰炸机立即过时,落后一代。 財务处立马反对。 “马丁139当然好,可价格高出別的机型数倍,还有,一架p36能买两架霍克3 还富裕,我们没那么多的资金。” 马丁139单价8万美元,p36单价2.5万美元,確实昂贵。 莫凌霄淡淡瞥一眼財务处长。 “霍克3这种双翼机马上被淘汰,未来空战没有它们的位置。要知道,买贵的战机击落敌机,买便宜战机被敌机击落,战爭不是算数。” “別以为我不懂,那个p26也是单翼机,很便宜,还有伊16。” “別的不说,p26巨大的起落架整流罩严重影响速度,伊16的起落架能收起来,航速达到450公里,但操控性不好,我们的飞行员训练不足难以適应,试驾事故率达到30%。实在没得选,再买伊16。” 这些情况,財务处长哪里知道。 脸憋通红,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低下头不吭声了。 “还有吗?”周至柔问。 “p36的性能不是最好的,我中意的战斗机是德国bf109和英国颶风,中德合作引进了德国戴姆勒奔驰技术,如果能购买颶风,建议引进劳斯莱斯发动机技术。” “有这两款战斗机吗?”周至柔皱眉,“从没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都是最新款单翼机,今年刚试飞,性能远超霍克3。我的建议是,购买48架颶风组成两个战斗机中队,余款购买p36和马丁139。” 周至柔嘆气,眼神映射出无奈。 “p36和马丁139美国都不买,想购买这两款最新战机,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德国正在加紧建设军队,bf109他们自己还不够用,一定不会卖。 英国空军对颶风的需求还没那么迫切,用青霉素引诱,也许能够实现。 莫凌霄嘴角勾著笑,目光流出坏水。 “不谈怎么知道?咱们用青霜散换,不同意回头我就减產,降低供应量。” 可以这样吗?周至柔神色变换,慢慢翘起嘴角。 “这两款战机性能真的很好吗?” “嗯,bf109航速达到470公里,爬升、俯衝性能超强。颶风的航速能达到500 公里,配有8挺7.7mm航空机枪,火力强大,都能碾压日寇的九六舰战和九七陆战。 作战处长身体一震,屁股下的椅子嘎吱作响,大腿撞到桌子上,浑然不觉的扭头看著周至柔,眼里的渴望喷薄而出。 就差大喊,我要,快给我! 周至柔没理他,手在桌子上滑动。 “小莫,你加入採购谈判组吧,那里需要你。” “不行啊,我军工厂那里一大摊子事儿。” “都是为了国防建设,咱们这里更重要,何况买飞机的资金不是很充裕,还需要你谈价。” “主任,都定好了行程,我不能言而无信,实在抱歉。” 莫凌霄脑袋摇成拨浪鼓,坚决不去。 还资金不足,绝壁是要薅老子羊毛。 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光头给空军拨了大笔经费,按说是不差钱的,至於你和秘书长是怎么使用的,前世没有文字证据,他也不能乱说。 可空穴来风,非是无因,都说能买1000多架战机的款项,最后就买了300多架。 隔著歷史的迷雾,谁也看不清。 周至柔不想放过他,继续劝说。 “小莫,你可是空军的人,要先顾好咱们自己。” “主任,买战机是一方面,我们更要扩招飞行员,加强人员培训的数量和质量,还有地勤人员、维修人员、战机配件储备、机场防空等等方面,都要加强,这样我们的空军才能强大。” “说买飞机的事儿呢。” “真没时间。” 这孩子不上道,周至柔暗暗咬牙,只能豁出老脸。 “用青霜散换,我觉得靠谱,小莫,你,准备好,先垫上,回头凑齐了就打给你。” 莫凌霄不说话,定定地看著周至柔,看得他脸蛋子发红,不好意思对视。 老子可不当大冤种。 还回头打款,等齐活儿了,定是头也不回,只给个后腚。 况且,只卖不造,是发展不起来空军的。 战机不比步枪,娇贵的很,飞个几趟就得检修,以民国的工业底子,一旦开战,日寇可以不断补充损失的飞机,而我们越打越少,最后失去天空。 中德合作项目需要时间消化,还放在了汉口,希望渺茫。 会后莫凌霄闷闷不乐,前两天的好心情都搞没了,就不该来。 萧美瑜见他不开心,带他去西湖游玩。 温暖的阳光洒在苏堤和白堤上。 堤上杨柳依依,枝条低垂,仿佛少女柔软的腰肢,在春风中裊娜起舞。 柏油路游人如织,黄包车夫拉著客人,铃鐺叮噹作响穿梭其间。 萧美瑜一会儿贴近他,指著远处的景色讲解,一会儿跑前几步倒退著比比划划,像只活跃的小麻雀。 来到断桥“白蛇传”传说的核心地,桥头有售卖麦芽糖、糖画、泥人和纸鳶的小摊。 她立即拉著莫凌霄跑过去,选了喜欢的糖画,要莫凌霄付钱,伸出俏皮的小舌头美滋滋舔了一口,挎上莫凌霄臂弯,继续嘰喳。 来到岳王庙,重檐歇山顶的巍峨正门,悬掛著“岳王庙”匾额。 庙门正对的巨大青砖照壁上,赫然鐫刻著“尽忠报国”四个繁体大字,字跡道劲有力,莫凌霄心中颤动。 入门过院,是忠烈祠殿,殿宇高大轩敞,正中神龕內供奉著岳飞彩色塑像,手按宝剑,威仪凛然,像上方悬掛著“还我河山”巨匾。 莫凌霄心神共振,这一刻,前世与今生、虚幻与现实重合凝结。 萧美瑜看著他凝重肃穆的脸,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哪里有香,我给岳爷爷上一炷。” 萧美瑜去买来,莫凌霄整理衣衫,掸去灰尘,郑重接过点燃,插入香炉后,在蒲团上规规矩矩叩拜。 离开岳王庙,萧美瑜不再嘰喳,说话前先看他脸色。 路过王星记,拉著他的手进去。 “只有王星记扇子,才能配得上小莫先生这样的风流人物。” 莫凌霄笑笑,要付帐,萧美瑜不让,“你送我不少礼物了,这个必须我送你。” 出了王星记,拉著他去楼外楼。 “楼外楼是孤山脚下的著名菜馆,面向西湖,临窗而坐,一边品尝佳肴,一边欣赏外湖风光,当属顶级享受,郁达夫等文人常在此雅集呢。” “走,去见识一下。 莫凌霄恢復本色,萧美瑜小心伺候的模样,让他一个大男人,显得不够大气洒脱。 选择一处靠窗位置,招呼点菜,来杭州必点西湖醋鱼,还有龙井虾仁、东坡肉、宋嫂鱼羹等著名的杭帮菜,都要品尝。 吃完饭,萧美瑜白皙小手一挥。 “你付帐。” “喂,你是地主,有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我钱花光了。”萧美瑜小脸可怜兮兮。 莫凌霄好笑,现在就有月光族了,拧了一下她鼻子,又嫌恶地在衣襟上抹了一把。 萧美瑜气急,“没有好不好啦?” 玩了几天回到上海,“还我河山”四个大字时不时蹦出来。 季仲元和沈舒年来匯报工作进展,都想在重庆建厂,可又担心在军阀的地盘受欺负。 第152章 一箱子药的事儿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一箱子药的事儿 第152章 一箱子药的事儿 在地方上建工厂,没有政府的保驾护航肯定是不行的。 但著急也没用。 莫凌霄让沈舒年去找张孝若和朱永孝,问问他们联繫的怎么样了。 要去昆明、重庆,前期的联繫工作必须妥当,否则白去。 沈舒年离开,与季仲元谈论昆明、重庆的情况,发现实时地图里有黄点。 仔细查看位置,大多分布在药厂门前的这条街上。 离接待区大门不远的旅店,还有带枪的。 莫凌霄头皮有点发麻,一直没太注意,这是要行刺吗? 想想也正常,他做的事瞒不住,筛子一样的民国政府,有点事日寇肯定立马知道。 他对日寇的態度,肯定也知道。 收买、拉拢都不可能,那就干掉。 娘希匹! 喊人叫来崔寧,指出黄点位置,把人抓来。 没一会儿,几个黄点带过来,其中一个还是那家旅店的老板,不久前刚盘下那家店。 嘴都挺硬,怎么招呼都不开口,骨头比之前的日谍硬多了。 不说拉倒,反正都奔著他来的,拉出去沤肥。 找来何自康。 “老何,门前这条街对面的房子,都买下来。” 何自康一脸懵,“咱厂区够用,买它干嘛?” “为了安全,让你买就买,分给工人当宿舍,不许开店。” “人家不卖怎么办?” “晚上砸他家玻璃,办法不有的是?” “这不好吧?咱们是做正经买卖的。” “又没让你砸,找石头去。” 何自康一脸不情愿走了。 让季仲元准备去昆明、重庆的事儿,规划路线,带多少人都想好。 送季仲元出门,接待区传来吵闹声。 是凯萨琳和安娜,她俩等不及要直接进来,守卫不让必须通报才可以。 莫凌霄招呼守卫放人进来,凯萨琳眼睛通红,眼瞼浮肿,不知是谁惹哭造成的。 两人进屋,路过他身边,安娜狠狠白他一眼。 简直莫名其妙。 回到屋子里,刚要询问,安娜气鼓鼓先开口。 “莫,《超人》的结尾你要修改,超人是无敌英雄,一定能阻止原子弹爆炸,救下他的女朋友。” 凯萨琳期盼地望过来。 莫凌霄有些懵,“咋地了?” “凯萨琳在按照你的故事创作漫画,超人女友死了,她很伤心,莫,你太残忍,是个坏蛋,必须修改,否则我们不原谅你。” 靠,这就是传说中的读者寄刀片吗?这么粗糙的故事,老子不配啊! 超人还真是有魅力,刚有个故事框架,就有人骚动起来。 定了定神,他耐心解释。 “只有悲剧,才能让作品具有力量,有了意难平,读者才会念念不忘,作品才有生命力。” 凯萨琳晃动凌乱的大波浪,瘪著嘴,毛桃似的眼睛透出悲伤和抗议。 “不要,才不要,我的超人不能悲伤,他的女朋友要陪在身边。” “对对,必须改。”安娜附和莫凌霄无奈,试探著问:“要不,超人没有女朋友呢?” “不行。”俩洋妞异口同声。 切,就知道。 房门哐当打开,孔另琪和宋嘉瑶同时挤过门框,都不肯落后一步。 嘶~~!脑仁儿开始抽抽。 看一眼窗外,守卫干什么吃的,这俩怎么不拦著? “你俩来了。”他乾巴巴招呼。 两人立即恢復端庄嫻雅,露出微笑,看到两个洋妞,有些尷尬。 “你怎么了?”宋嘉瑶认识凯萨琳,走过去看著她的眼睛问。 凯萨琳把事情顛三倒四讲了一遍,宋嘉瑶又问了几次才算听懂。 孔另仪心有戚戚,“小莫,这样不好。” “是啊,为什么要生离死別?”宋嘉瑶也不满意。 咦,这俩人不对立了? 莫凌霄又要讲作品的核心,安娜捂住耳朵不听,凯萨琳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宋嘉瑶扯开凯萨琳的手,伸手点在莫凌霄肩上。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要尊重读者意见。” 莫凌霄嘆气,还是换个话题吧。 “你俩有事?” 宋嘉瑶低头不语,神情有些落寞。 孔另仪靦腆一笑,“你说过,给我写一首——歌,好久了。” 安娜过去拉孔另仪的手,好像亲密的好姐妹,一脸好奇,“他还会写歌?” 孔另仪带著一点小骄傲,篤定点头。 “我也要!”凯萨琳衝过来,一把搂住莫凌霄脖子,用力摇晃。 莫凌霄头疼欲裂,给你些鬼畜、rap要不要? 宋嘉瑶过去扯下凯萨琳的胳膊,耐心劝导,“写歌跟作诗一样,需要灵感的,哪能说写就写,是吧凌霄?” 宋嘉瑶带著理解的微笑看著他,笑容里有明显的委屈,就差把“人家都没有”写脸上。 他直撮牙花子,今天什么日子,四个女人赶一起,这不要命么? 安娜凑近他,脸都要贴上了,大眼睛一眨不眨,“如果写不出歌,小莫先生,那就改故事吧。” 呼吸都喷到他脸上,莫凌霄咬牙坚持了一秒,后仰败退,“不改。” 孔另仪拉开安娜,“嘉瑶说的有道理,其实,改故事还是——很不容易的。” 嗯?凯萨琳和安娜看向她,孔小姐,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凌霄咂了咂嘴,“我写歌,给嘉瑶和另仪。” “我呢?”凯萨琳委屈了。 “给你,也给安娜。” “我也有?”安娜没想到还有惊喜。 莫凌霄解释,“是这样,歌是给你们的,也是给《超人》的,用在不同的故事阶段,英文歌怎么样?。” “好呀好呀,快写!”四女拍手欢呼。 孔另仪和宋嘉瑶从小接受的西式教育,听英文歌比中文歌还多。 “旋律在脑子里,但我不会谱曲。”莫凌霄耸肩摊手,“要不改天吧。 1 “不行!”四女反对。 凯萨琳抄起电话,打给百乐门的老板,百乐门的吉米金乐队肯定会谱曲。 没一会儿,吉米金带著助手和乐器,风风火火赶到。 “谁要写歌?一首10美金,谢谢。” “这么贵?”莫凌霄不爽。 吉米金指了指带来的乐师,“是一人10美金。” “靠!”他更不爽了,“动动手而已,你也太黑了。” “老板,如果你唱的很难听,要增加50%精神损失费。” “我的歌怎么会难听?便宜点儿,四首歌,一共20美金。” “不不,我们是专业的,昂贵有昂贵的道理。” 莫凌霄跟吉米金砍价,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覷,这傢伙有的是钱,怎么像个小商小贩。 孔另仪打开手包,想要掏钱。宋嘉瑶默默捂住她开包的手,轻轻摇头。 男人们在奋力杀价,一身的犟种劲儿,你掏钱不是打男人的脸? 孔另仪意识到不对,瞟一眼宋嘉瑶,怎么没想到呢?落下风了,好气。 莫凌霄跟吉米金谈妥,开始深情演唱。 第一首《昨日重现》,经典中的经典,英语辅导班总放这首歌。 哼哼了前奏,吉米金就张开了嘴巴。 熟悉的旋律,从喉咙自然流淌,“wheni wasyoung,i“d listentothe radio————amp;amp;quot; 唱完,吉米金才谱写了一行,握笔的手不住颤抖,呆滯的眼里噙满泪水。 四女静悄悄,沉浸在刚刚的旋律当中。 只有助手最专业,已经记录完毕,对著曲谱摇头晃脑轻轻哼唱。 几人回过神,吉米金大叫,“老板,这首歌卖给我,价格你开。” “吉米!”凯萨琳大怒,单手叉腰,气鼓鼓看著他。 吉米金嚇得一缩脖子,眼珠嘰里咕嚕在几女身上打量,满脸不舍。 “第二首,《此情可待》”莫凌霄笑眯眯看著吉米金,“ocean apartday after day, and i slowly go insane————amp;amp;quot; 同样经典中的经典,歷经世事繁华,传唱不衰。 吉米金又呆滯了。 第三首《我心永恆》、第四首《奔放的旋律》、第五首《天下一家》,还想第六首的时候,嗓子哑了。 有些嗨过头,剽窃外国作品没啥压力啊。 吉米金早不记录了,双手死死抓著头髮,这样能让他知道,现在不是做梦。 助手在一边不停写写画画,手舞足蹈。 “莫先生,最后这首歌和前面的风格內容不一样啊。” 《天下一家》是1984年,麦可杰克逊和里奇为了非洲饥民筹集善款而作,不是情歌类的,当然不一样。 四女又盯著他看,莫凌霄眼珠子转了几圈,“这个是为了《超人》第一季的结尾写的,呼吁各国不要研发原子弹,危害地球,危害我们的家园。” “是的,不要战爭,天下一家。”安娜激动了,颤抖著走到莫凌霄身边,紧紧抱住他,“我要辞职,再也不做武器销售员。” 凯萨琳哽咽著轻抚她的后背,“安娜,我们一起製作《超人》,发表出去。 “” 孔另仪过去,把安娜拽到怀里抱住,“不要难过,我也很难过。” 凯萨琳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看向莫凌霄,要扑上去抱抱求安慰。宋嘉瑶急忙搂她入怀,轻轻抚慰。 吉米金请求將这几首歌交给他来製作,他去找配乐师,他了解哪些歌手適合演唱,而且《天下一家》要请多位知名歌手来演唱,才最有感染力。 想不到这个乐队头儿有两下子,一下子抓住了精髓。 可以,但是要配合超人连载,不能提前发出去,有故事支撑才有更好的效果。 凯萨琳说他已经以莫凌霄的名义註册了公司,她要回美国找最好的绘画师来製作漫画,让他先给10万美金花花。 莫凌霄思考一阵,建议去美国发行,民国没有漫画生存的土壤,而且要把超人的形象改成美国人的样子,这样西方容易接受。如果是东方人面孔,发表了肯定扑街。 安娜主动请缨,她去美国办这件事,肯定风靡全美。 吉米金也要去美国,劝说莫凌霄成立一家唱片公司,也投入10万美元,凭这几首歌,肯定一炮而红。 都很有事业心,莫凌霄支持,他不差几十万美元,一箱子药的事儿。 凭空多出两个公司,起个什么名字好?隨便吧,人物版权握在手里就好。 对了,还有蝙蝠侠、蜘蛛侠、神奇四侠、x战警、復联,还有谁来著?不急慢慢想。 告诉吉米金,创立个葛莱美奖,设立奖项,每年评选,奖盃是金色的留声机雕塑。 凯萨琳凑过来勾住他脖子,央求对超人进行修改。 莫凌霄问她,“想修改故事,还是想呼吁科学家不要研究原子弹?” 第153章 西南之行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西南之行 第153章 西南之行 极司菲尔路16號的关押室里,吴义高精神萎靡,坐在木椅子上发呆,眼神麻木空洞。 他还是在10月16日来了申城,带著枪。 刚出码头,支援组就將他带走。 承认了要杀张孝若,却不肯说出幕后指使。 看著薄薄的两页口供,张孝若痛苦地闭上眼睛。 “小莫,谢谢你,实在想不到————” 莫凌霄站起身,拍拍他。 “也许他的家人受到威胁,身不由己。別想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这回接受给你安排贴身保鏢吧?” “好吧。你进川的事,卢老先生回信儿了,他非常高兴,已经去见了刘湘,盛情邀请你去重庆。” “我安排一下,定好了时间告诉你,这边就拜託张兄。” “別客气,放心吧。 告辞离开,莫凌霄又去找朱永孝,那边也联繫妥当。 还有龙云的亲笔信,言辞尊敬热切。 回到药厂,杨冠北从接待室迎出来,快步上前,抱拳作揖。 “莫先生,冒昧打搅,还请恕罪。” 不知陆老板的总帐房来干什么,莫凌霄眉头微蹙。 “有事?” “前段时间的误会,张老板无顏当面,陆老板命我代为送来张老板的赔偿,1000根大黄鱼,还望笑纳。” 不说都忘了,张法尧还在真如体验贫下中农再教育呢。 1000根大黄鱼,30万克,120万大洋,还算凑合。 莫凌霄頷首,沉默一会儿感嘆。 “陆老板说人生有三碗面最难吃,人面、情面、场面,可是这碗情面,陆老板著实品出了滋味。” 老陆联繫到钱达钧,可是消耗很多人情。 当年在火车上,钱达钧没有为难老李的旅长,还给了300大洋,冲这个莫凌霄也不能拒绝。 有机会见到旅长,得说道说道,他欠的人情转移到他身上了。 杨冠北不知道內情,只有连连拱手。 “莫先生说笑了。” “行了,张公子无病无灾,过两天回去。” “莫先生大气!” 杨冠北躬身行礼,长舒口气。 这些都是小事,莫凌霄不太放在心上,操心的是西南之行。 从申城单独去重庆,走长江水道就行。 单独去昆明,可乘船到海防港,再乘坐滇越铁路小火车。 最难搞的是昆明到重庆之间这一段路,遵义、桐梓就在这中间,莫凌霄想要去看看军工厂的选址情况。 从重庆出发,翻越“娄山关”到达遵义,总不能回头去重庆,坐船回申城再绕整个南中国去昆明,只能咬牙过“二十四道拐”到贵阳,最后到昆明。 想想就头皮发麻,没铁路就算了,也没有民航,交通太原始。 走西南內陆,要带足够的护卫,那里的匪患可是相当严重的。 还要上足够的物资,一个多月的路程消耗不少。 食品、药品、武器弹药都需要运输,坐那里的烧柴火汽车可不放心,还得安排自己的运输队。 粗略算算,这一趟少不了200人。 季仲元皱著眉头写写画画,不时跟沈舒年討论。 从重庆到昆明是山坡,而且秋冬季节重庆开始雾气瀰漫,阴冷潮湿。 此时的昆明,正是一年当中的乾燥季节,很少降雨,绝大多数阳光明媚,天空晴朗,昼夜温差较大,注意防寒即可。 而且是下坡,从云贵高原进入盆地,虽然不是一路平坦,也要翻山越岭,那也比山坡强。 確定好路线,沈舒年安排携带的物资,崔寧安排护卫人员,季仲元安排运输队提前去昆明、遵义。 莫凌霄去找杨梭和梅里埃,照顾好申城產业。 找到展七,叮嘱在他回来之前,儘量不要与外面有摩擦。 一切安排妥当。 沈舒年隨行,石头带20人护卫,季仲元和江长顺提前带80多人携带武器,从陆路去昆明接应。 崔寧要跟著去,莫凌霄没让,真如这边离不开她。 一行20多人,在公和祥码头乘法国邮轮阿托斯號,经厦门、香港、广州湾,歷时7天到达安南海防港。 去滇越铁路客运部办理火车包厢手续,在列车最后面掛载一节臥铺车厢,花掉5000多大洋。 法国佬心大大滴黑了。 滇越铁路是米轨,火车车厢偏小,好像一串大巴车连在一起。 標轨火车车厢3米多宽,25长,米轨火车车厢2.6米宽,长度15米左右,载客量几乎差一半。 滇越铁路全长859公里,火车平均时速30多公里,算上中间站点停留,要走3 天海防港至河內地势平缓,驶过老街,红河的山川谷地进入视野,风光还算不错。 进入云南境內,景色峰峦迭起,火车上的人也开始提心弔胆。 抵达白寨、湾塘等地,开始桥接隧道,隧道连桥。 火车刚从黑默默的隧道衝出,瞬间奔行在百米高的桥上,还没看清谷底,又一头扎进下一个隧道。 煤烟在隧道中无法散去,倒灌进车厢,即使关上窗户,仍被呛得咳嗽不止。 为翻越巨大的海拔高差,到达芷村的路段,铁路以“之”字形反覆盘旋,不断爬升。 一侧是不断逼近的嶙峋石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坡度达到千分之二十一,意味著每前进1000米就上升21米。 最后见识了滇越铁路的灵魂——人字桥。 波渡箐与保姑站之间,相距约70米的悬崖绝壁之上,架设著巨大的“人”字形钢桁结构,像一个钢铁巨人叉开双腿,撑在峡谷之间,背负横贯而过的铁路。 通过的火车,如在百米高空的钢丝上行走。 从车窗向下望,溪流细如白线,深渊令人头晕目眩,全车鸦雀无声,胆小的乘客根本不敢看。 只有车轮在钢结构上发出的空洞迴响,和山谷间的风声。 传说这里“一颗道钉一滴血”。 歷时3天抵达昆明。 滇军已对火车站进行管控,普通旅客走一侧,另一侧空出来留给莫凌霄。 下了火车,好几个老傢伙上来打招呼。 云南商会会长周润藏是朱永孝的朋友,充当中间人介绍,其他几位有云南財政厅长陆崇仁、教育厅长龚自知、著名实业家董成农。 先拱手再握手,气氛热烈,相互谦让著出了火车站,上车去往翠湖石屏公馆。 龙云平时都住在九华山省政府那边,石屏公馆不是他的官邸,是亲信部下彝族將领张冲的私宅,龙云都是在这里秘密会见重要客人。 莫凌霄这次就属於低调出行,无论他的官方身份,还是夫人乾弟弟的身份,都不好大张旗鼓与龙云见面。 毕竟要考虑光头的心情。 石屏会馆临湖,凉风扑面,吹动竹林哗哗作响。 龙云50多岁,身材精悍,面容清瘤,穿著剪裁合体的藏青色中山装,目光锐利,又带著一丝刻意收敛的沉静。 他等在会馆院子里,身后站立好些人。 见汽车抵达,大步过去,给了刚下车的莫凌霄一个热情拥抱,隨即双手相握。 “小莫先生,欢迎!一直想见你一面,总算得偿所愿。” “龙主席一统云南,结束纷爭,造福百姓,功比蔡松坡。” 莫凌霄很激动,也必须激动,用力握手,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反正马匹奉上就是。 龙云哈哈大笑,单手搂住莫凌霄肩膀。 “舟车劳顿,快进屋休息。” 眾人簇拥著两人进去,纷纷落座。 龙云亲自介绍,滇军头號猛將、龙云的表弟卢汉。 卢汉身材壮硕,军装笔挺,国字脸,眼大眉浓,粗门大嗓。 一把握住莫凌霄双手,用力摇晃。 “小莫先生有神药,是神人,救了我外甥,我卢汉欠你一条命,一会儿好好喝一场!” “当不得卢將军讚誉,但就是要喝的。” 今天这情况,免不了大醉一场,不如爽快些。 接著介绍张冲,一看就是聪明人。 还有两个彝族装扮的中年人,一位叫段承宗,一位叫杨木,都是当地头人。 陆崇仁、周润藏、董成农、龚自知在火车站都认识过了。 酒菜都已备好,流水般端上来。 龙云作为此间主人,首先提酒,又叫出来他疼爱的三子跪拜敬酒。 龙绳曾年纪跟莫凌霄差不多,哪能让他跪拜,急忙扶住,对饮一杯。 卢汉立马跟上,连干三杯。 张冲不甘示弱,也硬碰了三杯。 好在都是牛眼睛杯,云南白酒比较温润,不似北方烧刀子,还能撑住。 陆崇仁连忙招呼吃菜,压压酒劲,然后也端起杯。 “小莫先生的青霜散,活人无数,在昆明建医院,就是我云南的活菩萨,还要投资建厂,改善民生,这是恩情,陆某敬小莫先生。” 龚自知对华夏科学基金会和仁智大学讚不绝口,周润藏和董成农表示愿意商业合作。 没等喘口气,彝族歌声响起,段承宗站起来引吭高歌,眾人立即肃穆倾听。 莫凌霄不懂,看样子应该是非常高的礼遇。 杨木也来一曲,歌声宛转悠扬。 没说的,必须喝,酒到杯乾。 沈舒年想上去挡酒,又不懂什么规矩,只能干著急。 车轮战了一圈,进入下一环节,自由发挥。 语言上也没那么中规中矩,开始风花雪月。 陆崇仁端起酒杯,跟莫凌霄碰了一下。 “小莫先生不仅才华横溢,更得佳人青睞,实乃美谈,不知更中意哪家的明珠?” “都是小报捕风捉影,不足为信。”莫凌霄连连摆手,不禁苦笑,“如今国事艰难,当以经济振兴为重,儿女私情暂时不谈。” 听著是调侃风流雅事,实际在间接打听他的政治立场。 夜色深沉,一场接风宴持续好几个小时。 莫凌霄舌头越来越大,眾人尽兴散场。 龙云叫来一位女子搀扶莫凌霄,小声交代。 “阿玉,好好伺候小莫先生,以后跟在他身边,少不得一场造化。” 第154章 財神爷来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財神爷来了 第154章 財神爷来了 宿醉醒来,莫凌霄口乾舌燥,迷迷糊糊伸手摸茶杯,入手光滑。 脑子不好使,以为在虹桥路,用力搂入怀里,嘴里嘟囔。 “茹茹,倒杯水,好渴。” 怀里嚶寧一声,没有了动静。 他一怔,声音不对头,不是沈静茹。 睁开眼,然后愣住。 是一个带有混血特徵的少女,面容姣美,鼻樑挺直,一双大眼睛带著羞涩、 紧张,和一丝好奇,抿住嘴看著他不说话。 莫凌霄傻了好一阵,回忆起昨晚的荒唐,心情复杂。 都说了跟哈赌毒不共戴天,这个哈咋就这么难控制! “你叫什么名字?” “阿玉。” 妈耶,长得好看就算了,声音也好听。 莫凌霄眨眨眼,“我渴了,倒杯水给我。” “好的。” 阿玉就那么起身下床去倒水,莫凌霄看著她的背影,愈发口乾舌燥。 头一天是龙云安排的接风宴,第二天財政厅设宴,主要官员参加,主要谈投资建厂。 席间大包大揽,土地、人工、资源鼎力相助,相中哪块地,政府负责拆迁,保证没有一个钉子户,也不提民生了。 当莫凌霄提出建军工厂,生產的武器统一归军政部分配,陆崇仁脑袋直晃。 “小莫先生,你对政治了解多少?” 莫凌霄沉默,一盘散沙,互不信任,小日子怎能不囂张? 看了眼陆崇仁,端起杯一口乾了。 “华北的何梅协定、秦土协定,你应该知道,那么,对日本的行径有何看法? “” “狼子野心。” “没错,从九一八开始,日寇根本看不起我们的军队,早晚会全面侵华。我不管政治,我生產的武器就是为抗日准备的,谁抗日,我的武器就给谁,滇军如果抗日,儘管拿去。” “如果是內部纷爭呢?” “一个子弹都没有。” “你能做得了主?” “陆厅长,我大言不惭问一句,谁愿意公开针对我?我没有军队,但我可以全力支持他的对手。” 陆崇仁正夹菜的筷子一抖,不知天高地厚,隨即再一想,也没错。 就算他到了昆明,知道他是財主,也不能绑了勒索,光头正找不到藉口。 反过来说,光头也不会怎么著他,欧美很需要青霜散,对他下手扛不住国际舆论,形成了平衡。 放下筷子,陆崇仁端起酒杯喝一口。 “你说的全面开战,消息从何而来?” “日本军部,多了就不说,按照我的判断,不到两年。” “当真?” “嗯,到时候东南沿海都会沦陷,滇越铁路被切断,唯有滇缅公路能与国外联通,购入抗战物资,陆厅长,如果可能,最好现在开始修筑滇缅公路,先拓宽云南境內路线,然后想办法修到腊戍。” “英国人不会同意,之前联繫过这个事,他们不想出钱。” “我出。修通了滇缅公路,云南出境就有两条路线,省了看法国人脸色。” “耗资太大,中央財政不会拨款的。” “我来配合,你们出人出力出地皮,我负责民工吃饭,再適当补贴工钱,把工期拉长到三四年,还能顶得住。” 陆崇仁呆住,莫凌霄的样子很认真,不是胡扯,他一时语塞。 旁边人踢他脚,才反应过来“你来真的?” 莫凌霄伸出两根手指,语气郑重。 “两年,如果我说的不准,军工厂归你,可以签合同。” 陆崇仁心情一下坠入谷底,肯自掏腰包修路,还敢拿军工厂做赌注,要么他疯了,要么就是他有准確情报。 再没有吃饭的心情,草草结束宴席,匆忙赶去九华山。 第三天教育厅宴请,龚自知带著昆明的文化界、教育界人士作陪,莫凌霄对他们不熟悉,硬著头皮商业互吹。 有人提起“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那两句诗,讚不绝口,他还得煞有介事地谦虚。 作为剽窃者很尷尬,同时也挺高兴,他还有一点点羞耻心。 几个大学校长邀请他去演讲,嚇得他连连摆手拒绝,在耀华大学那次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上。 自己肚子有多少墨水,自己心里还有点逼数的。 无非是去演讲了,总不能空手吧,多少捐点。 於是表示,华夏科学基金会將进入各大高校,资助贫困生。 又想到將来,华北三所知名高校会迁徙到昆明,组成西南联大,学生们教室都是铁皮顶,一下雨声音太大,都“停课听雨”。 承诺等工厂建起来,再捐建一批生態教学楼,屋顶种菜。 主要是为了不被日寇轰炸机发现。 第四天,云南商会宴请,主题是合作发展。 申城的工业企业联合会实在让人眼红,好多订单直接內部消化,还有工联银行贷款,可以放心扩大经营。 莫凌霄又承诺,等工厂建起来,符合条件的,都可以加入联合会。 第五天,建设厅宴请。 这个建设厅,不只是管理盖房子。 是国民政府推行“实业救国”和“经济建设”方针的產物,其职能非常广泛,涵盖农林牧渔、工矿商业、交通运输、城乡建设等。 莫凌霄要建工厂,还有农业改良合作社、畜牧养殖场,还要修路,还要给大学盖房子,这些几乎都在建设厅的管理范围內。 建设厅的官员立马就嗨了,啥都不用干,政绩从天而降。 那还等什么,赶紧表明態度,双手双脚欢迎,必须喝一顿。 不到一周,不止昆明的官场,市井百姓都在谈论小莫先生,財神爷来了,日子要好过了。 龙云召集心腹开了好几次会,討论建军工厂的事情,陆崇仁非常担心,若是拒绝建军工厂,莫凌霄一气之下走了,一分钱不投,如何向民眾交代。 这下成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对两年后中日全面开战的事情,卢汉也不好说,打肯定要打,打多大吃不准o 可莫凌霄压上这么多,龙云又不得不信。 几日后,龙云再次亲临石屏公馆,跟莫凌霄进行一次深谈,最后决定,干了! 先修昆明到贵阳的公路,云南境內的部分可以徵调民夫,贵州境內需要莫凌霄去协调。 至於滇缅公路,先慢慢来。 既然定下来,第一件事先建专属仓库。 沈舒年立即招工,选定地方建设生態仓库,必须屋顶能种菜。 建设厅配合收集钢筋水泥,以此时的建设速度,一个月也建不好,莫凌霄等不了,还得去重庆。 季仲元带著武装队伍姍姍来迟,还有负责运输的马车、马队,不仅贵州“地无三尺平”,大西南都差不多。 休整几日,补充粮草,下一站遵义。 出发的时候,阿玉说什么都要跟著,不怕山高路陡,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季仲元欲言又止,就你这样的还想入党,做梦。 沈舒年看他,眼神愈发幽怨。 第155章 怎么搞的啊老段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怎么搞的啊老段 第155章 怎么搞的啊老段 离开昆明当日,宴请过莫凌霄的都来送行。 卢汉要派一个连护送,莫凌霄道谢婉拒,季仲元带来了护卫。 建设厅带来几个嚮导,都是熟悉古驛道的老马帮。 莫凌霄不解,沿著滇黔公路走,还能迷路? 交谈过后才知道,滇黔公路正在建设中,二十四道拐在炸山开路,无法通行,只能走古驛道。 莫凌霄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龙云以为他对现有公路设计不满意,要通汽车必须拓宽。 而他以为的————就別想柏油路了,能拓宽跑汽车就不错。 与眾人不断拱手作別,扰扰攘攘,总算上路。 离开城东金马关,踏上古驛道。 道路很窄,俗称“五尺道”,宽度不到两米,路况堪比前世的乡间小路。 昆明的山峦荒野依然是绿色的,这种绿中泛著微黄,提醒著当下的季节。 山坡上的山茶,正孕育著饱满的花苞,偶尔有几株性急的,已绽开深红或粉红的巨大花朵,在寂寥的冬日里显得格外雍容华贵,夺人心魄。 清冽的空气,混合草叶和野花的芬芳,深吸一口,心旷神怡。 马蹄铁踩踏路面,发出嗒嗒声,与马脖子上铜铃的叮噹声,默契相合。 赶马人高亢略带苍凉的喝,在山谷间迴荡,形成古道的灵魂。 太阳升高,温度却不高,到了中午能有15度左右,厚衣服必不可少。 阿玉骑在马上,披著薄毯子,身体瑟缩。 骑马还是很辛苦的,莫凌霄骑马是图新鲜,可女人还是坐马车舒服些。 四下张望,发现都是驮马,没有马车。 “马车呢?”他皱眉问季仲元。 “走古道,不少地段还有石阶,走不了马车的。” 这———— 滇黔公路必须儘快修好,否则运输都是大问题。 要想富,先修路,诚不我欺。 莫凌霄不吱声,身体隨著马匹晃动,山风拂过,似乎有微弱的枪声。 心里一惊,坐直身子倾听。 江长顺已经带人衝出去。 “石头,怎么回事?”莫凌霄大声问。 “有枪声,停止前进,全都下马。 莫凌霄跳下马,跑过去將阿玉抱下来,嘱咐藏好。 枪声逐渐清晰,但不密集。 过了一阵,江长顺带著几个人回来,看服饰是彝族人打扮。 “长官,他们遇到土匪,死了不少人。” 莫凌霄拍了拍江长顺,“警戒,土匪追过来了。” 实时地图上,不少持枪白点正向这边快速移动。 几个彝族汉子背著的中年人,看著面熟。 莫凌霄过去查看,在石屏会馆的接风宴上见过,是唱歌的段承宗。 段承宗中枪,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已经陷入昏迷。 “怎么搞的啊老段?快放下,医生过来。” “阿爸,我们得救了,你坚持住。” 旁边一名女子擦著段承宗嘴角的血跡,不停呼喊。 听称呼是他的女儿。 隨队医生慌里慌张找出医药箱,带著护士跑过来,扒开段承宗衣服,检查伤□情况。 段承宗女儿在一边帮忙,被医生嫌弃,推到一边。 莫凌霄过去拉开她,询问怎么回事。 段青鸞是段承宗的女儿,今年20岁,容貌清丽,散乱乌黑的长髮显得皮肤更加柔嫩白皙,跟黑的老段一点不像。 她隨父亲一起来昆明,前几天离开,路上遇到大股土匪袭击,在山里转了几天,一直甩不掉。 “土匪跟你们有仇?” 莫凌霄疑惑,土匪追了他们几天,这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段青鸞晃头,“没有,跟青木寨的土匪没瓜葛。” “你们带了很多钱?” “带了一些,第一天就都扔了。” 莫凌霄捏著下巴,在她脖子手腕上扫视,“你们身上有宝物?” “没有。” 段青弯身上戴的银饰,不值几个钱,“那就怪了。” 地上的段承宗一声嘶吼,清醒过来,两人嚇一跳。 医生著急,没打麻药直接取出他体內弹头,给疼醒了。 急忙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敷上磺胺粉,用无菌纱布包扎。 段承宗也是条汉子,死死咬著牙,不吭一声。 莫凌霄急忙过去,手一翻,拿出一个芬太尼鼻喷雾剂,另一只手托起段承宗脑袋,將喷雾器喷口插入他鼻孔,用力摁下按钮。 嗤地一声,雾状药剂喷进鼻腔,2分钟不到,段承宗就放鬆下来。 芬太尼属於强力镇痛剂,药效比马啡强50—100倍。 鼻內给药,直接进入体循环,避开肝臟的“首过效应”,2分钟內起效。 鼻喷雾器內是一次性剂量,约50微克,这玩意儿不能过量,否则人也过去了。 又掏出莫西沙星,这是广谱抗菌药,防止伤口感染。 塞进他嘴里,用水服下,又干了一针青霜散。 忙活完,放下段承宗,看著实时地图嘴里叨叨不停。 “老段,你身上也没油水,这是有人买凶要杀你,搞得这么惨,遇到我是你不幸中的大幸,烧高香吧。 ,土匪头子这么死命追,不会是看上你漂亮女儿,要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吧?你欠我的人情可大了去了,不好还的,要不把你女儿嫁给我,算替你还人情可好?” 段承宗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女儿,再看莫凌霄。 张开嘴。 喝忒! 嘿,你个糟老头子。 莫凌霄抹了把脸,相当不乐意。 “太没素质了你,不同意可以说出来,我又不是土匪,还能用强不成?” 突突突———— 啪,啪,啪———— 枪声毫无徵兆响起,几分钟后停止,只有悽厉惨嚎声在山间迴荡。 然后是一阵呼喊。 江长顺跑回来匯报。 “长官,对面土匪说已经包围了这里,让我们不要多管閒事,把姓段的交出去,就放我们一马。” 听到土匪的要求,段青鸞紧张地看著莫凌霄,张嘴想说话,想了想又闭嘴不言。 “刚刚咱们有损伤吗?”莫凌霄问。 “怎么会呢,土匪想衝过来,不过是送死。” “土匪有多少人?” “前面有不到200人,后面有100多人,长官,剿了不?” “有信心吗?” “一群土匪,有的还是土枪,比日寇差远了。” “那还等什么?石头,你去后面,打不贏你俩就別回来了。 两人咧开嘴呲出大牙,大声答应。 这次带来的100多护卫,一半装备汤姆逊,一半装备98k和二十响毛瑟m712,每人配备4颗手雷,还有十挺zb26,遇到日寇小队都能战一场。 留下五个警卫,其他人分成两拨,兴冲冲分头行动。 稍倾,枪声大作,还有手雷的爆炸声。 持续两分钟,枪声逐渐远去。 盯著实时地图,两小撮白点,各自追著两大撮白点猛於,大撮白点慢慢变成小撮,然后散开参和到一起,有些乱套。 分不清谁是谁了。 白点都跑到了地图边缘,进进出出。 一小队十几个白点往回走,看速度挺慢。 莫凌霄不乐意,別人都在战斗,这些傢伙却在摸鱼,等回来狠狠一顿。 十几个白点越走越近,莫凌霄站起来,看著他们露出身形。 “你们几个给我过来,特娘的,反了你————” 没等骂完,他一下卡住。 “小心!” 段青鸞飞身扑过来。 啪,啪! 白点的枪口喷出灼热子弹。 第156章 雄关漫道真如铁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6章 雄关漫道真如铁 第156章 雄关漫道真如铁 这十几个白点是土匪。 战场混乱,护卫队人数毕竟少,有漏过的,跑到了这边。 段青弯扑倒莫凌霄,子弹从两人上方掠过。 其他土匪立即举枪补射。 啪,啪,啪———— 两人抱在一起翻滚,滚过的地方中弹,溅起一股股尘土。 嗒嗒嗒———— 警卫反应过来,一起开火。 五支汤姆逊死死扣住扳机,150发11.43mm子弹形成弹幕,十几个白点在弹幕中疯狂舞动。 清空弹匣后,警卫边换弹匣边呼喊著跑过去,声音嘶哑颤抖。 “长,长官!” 段青鸞用力推了推莫凌霄,“下去。” “哦,你没事吧?”莫凌霄趴在人家身上,非常关心。 “没事,下去。” 犹豫了下,翻身坐到一边,莫凌霄摸摸前胸后背,除了被石子儿硌得有点疼,没受別的伤。 鬼门关里走一遭,应该后怕得要死才对,可特么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小妞在山里跑了好几天,气味居然还不错。 警卫薅著他衣服,前后查看了几遍,確定没中弹,转头朝另外四人大吼。 “没事,长官没事!” 另四个警卫猛地张开嘴,大力呼吸。 “都別担心,我也大意了。”莫凌霄摆摆手,“扩大境界范围,把眼睛瞪起来。” 吩咐完警卫,跑过去看其他人。 事发突然,土匪都对著他开枪,没来得及伤害別人。 医生和护士哪见过这个,脸色煞白,不停哆嗦。 第一次面对生死,可以理解,下回就好了。 没理会別人,去看段承宗。 状態挺稳定,惨白的脸色似乎还好了点。 “老段,虎父无犬女啊。” 段承宗面无表情,眼神如刀,瞪了他一会儿。 张开嘴。 “忒,敢打我女儿主意,弄死你。” “想啥呢,我是那样人吗?”莫凌霄很无奈,看看段青鸞,“你女儿救我一命,咱俩两清,一会儿送你回昆明,到我的医院再检查下。” 段青鸞瞟他一眼。“谢谢,我父女欠你两条命。” “误!老段你听听,青鸞是明白人。”莫凌霄很开心,立马夸奖。 段承宗斜眼看段青弯,嘴唇动了动,鼻息加粗。 江长顺和石头回来,押著几个俘虏,路过十几个白点尸体,一阵骚动。 听不懂土匪的方言,段青鸞过去询问,回来告诉莫凌霄,打死的人里有青木寨的头人。 至於为什么袭击段承宗他们,这几个俘虏不知道,头人没说。 要知道段承宗是滇西世袭宣慰使,大土司,虽然民国法律不再承认土司制度,但在云龙治下,土匪们就是公然截杀朝廷官员。 看来背后很有故事。 看到被打死的十几个白点,石头问怎么回事,警卫头儿支支吾吾说完,被石头一脚踹飞两三米。 “王八犊子,要你有什么用?长官有个三长两短,枪毙你一百遍。站起来!” 解下武装带开抡。 江长顺也怒了,对著另外四个警卫轮皮带。 “你俩住手,过来!”莫凌霄跳起来怒喝。 石头和江长顺跑步过来,立正敬礼。 “长官,石头/江长顺请求处罚!” “稍息,立正!”莫凌霄发出口,瞪著二人,“给你们的纪律条令怎么说的?还记得不许打骂士兵这一条吗?旧军阀的臭毛病,回去禁闭一天,记在帐上。” “是!” 围著两人转一圈,放缓语气。 “士兵是我们的手足兄弟,犯了错按照军规处罚,战士要有战士的尊严,踢一脚可以了,知道了吗?” “是!” “嗯,思想教育为主,脑子想通了,行动才能跟上。” “是!” “让他们五个去做一副担架,再派一个小队护送老段回昆明,带上马,回头赶上来。” 二人去找五个警卫谈心,警卫们直抽鼻子。 莫凌霄回到段承宗身边盘腿坐下,说了派人护送他们回去。 段承宗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小莫先生,爱兵如子啊!” “是吗?”莫凌霄有些怔然,“带兵的都这样。” “不,我见过的跟你不一样。” “可能吧,风格不同。” 警卫砍了两根適合手握的木桿子回来。 拿出薄毯子展开,在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处放上木桿子,再將毯子叠放,就做成一副简易担架。 路程挺远,为了保险,找出绳子將毯子和木桿绑紧。 几个彝族汉子小心翼翼,把段承宗搬到担架上,又扒了几件土匪的衣服当枕头,这才抬起来离开。 莫凌霄嘱咐骑马护送的士兵,相互替换著抬担架,都搭把手,到地方吃了饭再往回赶。 队伍整理一番继续前进。 古驛道在云南境內还算凑合,过了嵩明、马龙,到达曲靖的滇黔分界胜境关,驛道开始难行。 这里地处云贵高原的脊樑上,地势高亢,关口两侧山峦对峙,古道从山坳中蜿蜒穿过。 最奇特的景观是“雨师好黔,风伯好滇”。 关口云南一侧土壤多为赤褐色,气候乾燥,而贵州一侧土壤则为黑褐色,气候湿润。 莫凌霄站立关前,感受“一步跨两省,风雨各不同”的自然奇观。 可惜没有手机,要不开启直播,能赚一波不小的流量。 离开胜境关,到达霑益,古称白水驛,由此进入山区,一直到宣威,这一段便是“五尺道”。 接著到达晴隆,將要跨越北盘江峡谷,这是全程最令人胆寒的天堑。 峡谷落差数百米,犹如大地裂开一道缝隙,江水奔腾,两岸刀削斧劈,古道在崖壁上开凿,下临深渊,行走其上,心惊肉跳。 明崇禎年间,由贵州巡按朱家民建盘江铁索桥,用数十根粗大的铁链横跨江面,上铺木板,在江风的吹拂下,桥身依然摇晃不已。 桥头上面有多处摩崖题刻,“天堑惊虹”、“云里金虹”等。 在桥下游,就是“二十四道拐”。 站在桥头,莫凌霄心里狂呼,老李,我要北盘江大桥! 所有人下马,一步步挪过去。 阿玉扎在莫凌霄怀里,不敢睁眼。 莫凌霄也害怕,但美女在怀,装也要装出男子气概,半拖半抱著她,就这么瀟瀟洒洒过了桥。 就是过桥后有些腿软。 一路翻山越岭,领略“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气候。 在山顶俯瞰云海翻腾,群山如黛。 沿途经过彝族、苗族、布依族等少数民族聚居区,村寨、服饰风格迥异,也听到不同的山歌。 终於到达贵阳。 额滴亲娘嘞! 二十多天的旅程,风景好是好,可实在折腾不起。 问季仲元,得知遵义和桐梓两地的军工厂,都已经建好了仓库,莫凌霄长鬆一口气,不用来第二趟。 赶紧找旅店住宿,好赖无所谓,只要有床就行。 赖在床上睡了两天,阿玉悄悄挤上来,他都不搭理。 没有什么比平板床更带亲的。 休整三天,咬牙继续赶路。 去遵义。 第一道天然屏障乌江。 在茶山官渡口依赖古老的渡船过江。 一月份,老李他们刚从茶山关、回龙场、江界河三个渡口,突破光头的乌江防线。 莫凌霄站在渡船上豪情万丈,大呼小叫,搞得其他人摸不著头脑。 到达遵义的军工厂,將仓库纳入基地序列,然后翻越娄山关去桐梓。 娄山关的隘口,还留有战斗的痕跡,不知道哪个弹孔是老李留下的。 没有带照相机拍照留念,实为人生一大憾事。 莫凌霄四下张望,很想找一处峭壁,刻下教员的豪迈诗句: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到了桐梓,仓库纳入基地序列,从凉风埡下七十二道拐,进入重庆南大门綦江。 到了这里,歷时50天的旅程基本结束。 这一次完全不同於前世的时空体验,是身体的地狱,是眼睛的天堂。 莫凌霄望著前方嘆气,以袍哥的脾气,不知要大醉几场。 关关难过关关过,再难也没有老李难,来吧! 第157章 发个毒誓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发个毒誓 第157章 发个毒誓 川黔公路进入綦江的关口,叫青岩子埡口。 埡口两侧是风化的青黑色石灰岩,故名“青岩子”。 马队走到这里,无论马匹还是人员,都已耗干了体力。 沿著土石路面,吃力地爬上埡口,向綦江眺望。 脚下是层层下降的梯田,远处灰瓦屋顶连绵成片,綦河如一条碧绿的丝带绕城而过。 埡口设有“青岩子厘金卡子”,由川军士兵把守,对所有入川货物进行检查和徵税。 几间简陋的茶铺开在路边平地上,供行人歇脚。 此时茶铺没有行人,平地上静静停著三辆轿车和两辆军用卡车。 卡子士兵拦住马队,要检查货物並收税,一个中山装挥手撑走士兵,疾步走向眾人拱卫的莫凌霄。 “是小莫先生吧?卢先生和刘厅长在那边等候多时。” 顺著中山装的手指看过去,茶铺里出来几人,穿灰白色中山装的是卢作孚,他还是自己提名推选的联合会主席。 另一个穿西装的应该是刘厅长。 莫凌霄费力下马,暗暗押腿挺腰,適应一下站在地面的感觉,迈步过去。 卢作孚看到他,率先迎上来。 离著好几米,莫凌霄伸出双手。 “卢主席,联合会成立之时未能相见,如今补上遗憾啦!” “小莫先生,卢某神交已久,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两双手握在一起,用力摇动。 卢作孚身材瘦削,面部线条分明,皮肤黝黑,颧骨微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4 2岁要更显沧桑一些。 一身灰色色中山装洗得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身上没有任何怀表、戒指等饰品。 气质温文尔雅,说话声音不高,语速平缓,深邃的眼神有书生的理想与实干家的坚定。 在財富和產业规模上,卢作孚並非最大,能成为联合会主席並得到一致认可,一是他的企业效率与模式是全国標杆,最重要是他的声望和道德感召力,堪称楷模,独树一帜。 当时中国的实业家,首推“南张北周”。 南通状元实业家张謇、北洋实业巨头周学熙,他们是上一代的先驱。 新兴工业技术的代表“麵粉大王”、“棉纱大王”荣宗敬、荣德生兄弟,永利碱厂范旭东、机械工业胡厥文等,相比之下,卢作孚的独特性在於“实业救国”和“乡村建设”。 他建设北碚实验区,將一个落后地区改造为现代化的市镇,这使他超越了单纯的商人身份,成为了社会改造家。 他身兼数职,却只拿一份薪水,克己奉公到极致,全家住在公司宿舍,生活清苦。 这种“圣徒”般的品格,为他贏得了从朝野到民间的一致敬重。 “劳卢主席久等,不好意思。” “哪里话,小莫先生能来,多久都值得。我给你介绍,这位是sc省財政厅刘航琛厅长。” 跟过来的刘航琛春风满面,上前握手。 “欢迎小莫先生蒞临四川,奉甫公之命,与作浮兄在此恭候大驾!甫公在府中已烹茶相候。” “刘厅长客气,叨扰甫公清静了。” “哪里,甫公一直翘首以盼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移步到车上,甫公在曾家岩官邸略备薄酒,为小莫先生接风洗尘。” “感谢感谢。” “请!” “请。” 刘航琛坐第一辆车,卢作孚和莫凌霄坐第二辆车,季仲元、沈舒年和阿玉坐第三辆车。 石头没有地方,急得抓耳挠腮,死乞白赖要挤上来。 莫凌霄只好下车將他叫到一边,命令不用跟著,听从安排,带好队伍,刘湘若要动手,別说一百来人的卫队,一个团也没用。 轿车穿过綦江县城,到达江边的海棠码头,乘坐民生公司渡轮过江,从储奇门码头上岸,进入市区。 跨江的中正桥要明年才能建成。 轿车驶过中山路,抵达上曾家岩刘湘官邸。 刘湘的曾家岩官邸在李子坝正街189號,与光头的曾家岩官邸中山路德安里101號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这是一处位於悬崖边的宅院,背靠山岩,面朝嘉陵江,风景与安全俱佳。 外围有高大的青砖围墙,厚重双扇木门包著铁皮,门上有狮首铜环,两侧是卫兵岗哨。 轿车驶入大门,在一条林荫车道上绕行,转过茂密的黄桶树,一栋灰墙青瓦的两层楼建筑突兀出现在眼前,。 宴会设在一楼大厅。 菜品是顶级的“姑姑筵”,没有满盆辣椒的市井气,而是“开水白菜”、“宫保虾球”之类的精细菜。 酒是窖藏的瀘州老窖。 服务人员均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动作敏捷。 入席的人不多,除了刘湘、莫凌霄、卢作孚、刘航琛,还是有建设厅长郭明昌、川军21军军长潘文华。 沈舒年和季仲元也带上,將来主要是他俩与川中打交道。 刘湘首先敬酒,感谢莫凌霄对如夫人刘周书的医治,也代川中百姓感谢他开办医院治病救人的恩情。 大家相互敬酒,气氛和谐。 出乎他的意料,没有昆明那种动不动连干三杯的场面,喝过几轮后,潘文华目光灼灼,將话题引到军工厂上。 “小莫先生,咱老潘是个糙人,有话直说了,这里没有外人,想知道军工厂生出来的武器,如何分配。” “当然是军政部统一调配。”莫凌霄郑重回答,这一点不能含糊。 潘文华眼睛眯了眯,“如此说来,我川军一点也捞不到了。” “潘將军,对中日关係怎么看?” “格老子滴,堂堂华夏,让他撮尔小国欺负,老蒋废柴。” 都说莫凌霄是光头的干小舅子,潘文华捎带上光头,也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当然是没反应,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若是爆发中日大战,川军会上吗?” “那还用说?日他先人板板。” “那我也表个態,跟在昆明一样,內斗別找我,抗日,有多少我给多少。” 正跟沈舒年聊投资建厂的刘航琛,转过头插话。 “蒋公若要进川,小莫先生会为难吧?” 意思是光头一直惦记四川,要是打进来,你的武器给不给他? 莫凌霄笑了笑。 “这事儿我可不参合。我生產的武器只用来抗日,谁要是拿来內斗,老子跟他死磕!我也发个毒誓,若违此言,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刘湘端起杯,哈哈笑著跟莫凌霄碰一下。 “言重了,不至於。” “不不不。”莫凌霄伸出三根手指,神色肃穆庄重,“非常至於,我莫凌霄说话算话,绝无悔改。” 潘文华一拍桌子,“好,硬是要得,跟老潘对脾气,换个大碗喝如何?” “那就换大碗。” 莫凌霄也觉得小酒盅不爽利,说话也弯弯绕绕不痛快。 换上专用的窄底宽檐儿酒碗,端起来大力撞一下,连泼带撒也剩不了多少。 两人怒目对视,大喝一声,“乾死小日本!” 仰头干了。 痛快。 转头看看,刘航琛他们都是文人,一起疯不起来。 乾脆逮住刘湘,他也是军人,別装文化人,换大碗。 又干了几碗,酒劲上头,舌头有点大,一把搂住刘湘。 “刘帅,我华夏有句话,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海棠叶你一块我一块,劲儿使不到一起,才被日寇欺负,你信不信,过不了两年,全国就拧成一股绳?” 刘湘也喝得有点高,大力拍莫凌霄肩膀。 “两年,这么快吗?” “对!我军工厂要明年底后年初能建好,到时候先给川军弄一批枪炮,让那些瓜娃子好好练,练好了杀鬼子!” “没问题,打日本,我刘甫澄带兵出川!” “纯爷们儿!”莫凌霄竖起大拇指,扫了眼桌子,找到酒碗,“老刘,再干一碗,雄起~~~!” 一句雄起,如同水滴掉进油锅,潘文华跳起来,谁不换大碗谁是耙耳朵。 可惹了眾怒,一个集火將他干到桌子底下,然后混战,最后没有能站稳的。 莫凌霄被两个士兵架著回客房,靠在床头傻笑。 “阿玉,你怎么变样了?” 第158章 可恶的臭军阀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可恶的臭军阀 第158章 可恶的臭军阀 宿醉醒来,又是口乾舌燥。 伸手推了推枕边人。 “阿玉,倒杯水来。” “好的,先生。” 声音有些低,带著点儿后鼻音。 淅淅索索下床,去到桌边倒水。 莫凌霄伸手搓脸。 “阿玉,你感冒了?” “先生,我声音就是这样的。” 不对呀,阿玉不是这个声音。 莫凌霄停下手,扭头看去,然后懵逼。 確实不是阿玉,一个窈窕美貌女子,肌肤胜雪,跪在床上双手递过来水杯,眉目含情看著他。 大脑宕机三分钟,明白过来。 这群可恶的臭军阀,都以为捏到自己的弱点了是吧? 在昆明这样,到了重庆又这样,这些花几一样的女孩,不是货物,不能送过来送过——来的。 就不能换个花样,比如送自己一大笔——钱? 他確实不缺这些阿堵物。 翻开被子,露出一块雪白方巾,上面一朵血红牡丹。 阿玉是这样,这个也是,造孽这不是。 接过水杯咕咚灌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回先生,奴婢叫苏柔,是瀟湘馆清吟小班的校书。” 类似长三堂子的地方,噱头是卖艺不卖身,最后结局都一样。 “阿玉呢?” “奴婢不知。” “你愿意跟著我,还是回——瀟湘馆?” 苏柔浑身一抖,连忙伏低身子,脑袋磕在床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奴婢愿意跟著先生,求您千万不要送我回去,奴婢会一辈子伺候先生。” 莫凌霄嘆气,伺候一个人和伺候一群人,都知道怎么选。 咚咚咚,房门敲响,隨即推开。 阿玉端著早餐进来,看见苏柔只是微微一怔,隨即放在桌子上,过去帮莫凌霄穿衣。 苏柔连忙自己找衣服穿上。 吃完早饭,出去找沈舒年和季仲元,派他俩出去招工,赶紧建专属仓库。 “还没谈妥,要不要再等等?”沈舒年问。 “不等了,建仓库没几个钱,谈不拢就当礼物送刘湘。” 老刘送美女,他送个仓库,感觉不吃亏。 不对,要建两个仓库,一个军用,一个民用,这样付出就有点多。 两人出去忙活,刘湘派副官过来,找他过去喝茶。 茶室也在一楼,刘湘亲自泡茶,倒上一杯递过来。 “尝尝,峨眉山雪芽。” 莫凌霄端起来牛饮一口,“好茶!” 好在哪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像石头夸讚只会说牛逼一样。 刘湘也看出来,微微一笑。 “小莫先生,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还好。”莫凌霄有些尷尬。 “你说军工厂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能供应一批武器,昨天喝酒了,不知算不算数?” 莫凌霄一懵,努力回想,似乎说过。 再一想,这段时间,除了光头追著教员不放手,其他的没什么大战,提前给一批武器事儿不大。 “刘帅,虽然酒后失言,但答应了我就会做到,不但有枪,还有军装军鞋。 “” 当年川军出川抗日,士兵都是穿的草鞋,山高路远,走个几天脚上磨出泡,化脓感染,去支援山西脚冻坏的比比皆是。 刘湘站起来给他续水,手有点不稳。 “小莫先生高义,知道川军穷,不容易。” 莫凌霄心里一紧,千万別提穷,害怕。 “不敢当,刘帅给个成本价就行。” “小莫啊,川军穷。” “打五折总行了吧?” “都说了穷。” “三折。” “穷,就是————” 就是一分没有。 莫凌霄傻眼,也不知道兵工厂能不能扛得住。 好在老刘態度还挺好,没穷横穷横的,等工厂落地开工,別穷凶极恶才好。 可也不能一毛不拔。 “那就用土地、矿產代替吧。” “可以,相中那片地,言语一声,都给你办妥当。” “我民营工厂的税,先欠著行不?到时候抵扣,税多了我补交。” “都行。” 刘湘怎么算都不吃亏,小莫先生人怪好嘞。 这些事基本就定下来了。 跟沈舒年和季仲元商量,交通太不方便,他俩分开,一人管一个地方。 老沈去昆明,老季留在重庆兼管遵义桐梓,这样效率高一些。 这边不需要沈舒年,他立即启程去昆明。 莫凌霄叮嘱,去了昆明別忘了修路,修路,修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坐船三四天回申城,绕到海防港,再有十天能到昆明,比走陆路快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1935年10下旬出来的,转眼已经是1936年的2月份。 一趟滇黔川大旅游,耗时近两个月,就这样的交通,民国能不贫弱? 季仲元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莫凌霄也去找了卢作孚帮忙。 然后就閒下来,苏柔当嚮导,带著他和阿玉满重庆逛游,各处去吃,各处名胜留下足跡。 一个月后,专属仓库建好,还是生態型的,屋顶种菜。 將仓库纳入基地序列,任务完成,立即启程回申。 临行前大喝一顿,潘文华直接准备好了大碗,王陵基也来了,多了不少川军丘八,宴请大厅立马变成农村大集,热闹非凡。 莫凌霄这次被抬上了江轮,不省人事。 等醒过来捂著脑袋到甲板吹风,江轮已经过了三峡,抵达宜昌。 三峡美景错过了。 回到申城,找到张孝若,工联银行去昆明、重庆建分行,支援两地的工业和军工建设。 让何自康继续扩大药厂规模,適当降价,加大出货量,他现在需要钱,大量的钱。 现在信誉药厂不仅生產青霜散,还生產阿莫西林、头孢曲松、左氧佛沙星、 甲硝唑、异烟、利福平、青蒿素、奥司他韦———— 医药界一次次震动,欧美药商几乎疯狂,既想跪倒膜拜,又想弄死他。 管不了那么多了,时间过得太快,要做的事情太多。 日进斗金,到了月底一算,花了三十斗。 照这种花法儿,扛不住,实在扛不住。 药厂必须玩儿命扩大。 崔寧苦著脸进来,一屁股坐他对面,低头不说话。 莫凌霄扔掉手里的各种报告,皱眉看著她,什么毛病这是? “谁惹你了?” “我受不了了。” “咋地了?” “管著真如,还要管国防线的施工,忙不过来,安保公司超过3000人啦。” “都是流散的老兵?” 莫凌霄心里大惊,队伍过大不是好事,光头很敏感的。 税警团规模达到3万人,有老宋家在背后支持,还有守护国库的名头。 这样还是引至军方不满。 他的安保公司若是被曝光出来,肯定顶不住。 崔寧抬起头,“不都是,有些条件不错,也就收进来了。” “赶紧安排分流,去昆明和重庆,把家属都带上,你再去联繫朱佳怡,把大学生、技术工人也派过去。” “还给我加任务?” “忙不过来你找帮手啊,一个人能干多少事?动动脑子。” “是,我脑子不好使,也没谁送女人给我。” 说完气哼哼走了。 莫凌霄愣了好一会儿,这什么和什么?女人真麻烦。 阿玉进来给摸摸茶壶,觉得凉了,拎出去换热水。 苏柔端著水果进来,餵给他一刻草莓,转到身后揉肩。 “先生这么辛苦,要注意休息。” 带著后鼻音的声音,像一只小手,在他心里挠痒。 刚想抓住她,萧美瑜进来了。 本还带著笑意的脸,瞬间冷下来。 第159章 不是夫人不高兴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不是夫人不高兴 第159章 不是夫人不高兴 “她是谁?” 带著冰碴的声音,从萧美瑜牙缝里挤出来。 短暂的懵逼过后,莫凌霄嘆口气,轻拍苏柔,示意她先离开。 看著苏柔转身进了臥室,萧美瑜眼神更加冰冷,几步坐到办公桌前,直勾勾盯著他,一言不发。 跟崔寧一个病,头疼。 给茶壶加热水的阿玉进来,见多了个人,立即给萧美瑜倒杯茶。 萧美瑜毫无反应,就盯著莫凌霄。 感受到空气的压迫,阿玉放下茶壶,低著头进了臥室。 臥室门关上,萧美瑜猛地起身,白皙手掌拍在桌子上。 “听我说。”莫凌霄立马举起双手,“是龙云和刘湘那两个臭军阀坑我灌我酒趁我迷糊塞进来,她俩死活要跟著我也不能提起嗯啊不认帐你也知道我不要她们会更惨对不对?” 一口气大长句解释完,摊开双手,俺是无辜滴! “喝多了不是藉口。”萧美瑜咬牙切齿不买帐。 莫凌霄眨眨眼,身体前倾,注视她双眸。 “喝多了眼花,以为是你。” 轰隆! 萧美瑜如被闪电击中,身体僵硬,眼神没了焦点,脸蛋脖子都红了,像被煮熟的大虾。 缓了缓缩回椅子,撩起眼皮瞄一眼,对上莫凌霄似笑非笑的眼睛,立马扭头。 等身上温度降下来,脑子恢復功能,才感觉到被冒犯。 “臭流氓!” 抓起桌子上的报告,恨恨地甩他头上,起身要走。 这可不行,起码得哄好了。 莫凌霄跳起来,衝过去拉住。 “话还没说完呢,这么暴躁,说清楚再走。” 连拖带拽弄回来,按到椅子上。 萧美瑜气哼哼坐下,甩开他手不让碰,低著头,头髮散落下来遮住脸,闷声闷气。 “还说什么?” “你来干嘛?”莫凌霄摁著她肩膀问。 “走错了。” “夫人让你来的,她不高兴了对不对?” “你还知道?” 不是夫人不高兴,肯定是光头不高兴,西南之行瞒不住的。 莫凌霄捡起散落一地的报告,扔到桌子上,然后一屁股摔到椅子上,身心俱疲的样子。 “我是为我自己么?夫人还怪我,我是为了他老头。我不想在长三角地区建厂吗?这里於什么都方便,可两年后汉口都被日寇抢走,在这边建厂就是给日寇送菜。” “我有的是钱,每天吃喝玩乐不香吗?辛辛苦苦跑到大西南,两条腿丈量滇黔川的破路,没被土匪打死,也差点在北盘江摔死,就为了找个稳固的地方生產枪炮物资,將来给她老头打鬼子用,我容易吗我?” “两个臭军阀阴险狡诈,坑我钱,灌我酒,我还得陪著笑脸,卑躬屈膝,我受委屈不要紧,能给我乾姐夫攒些家底儿就行,这些我跟谁说去。他们给我塞女人,我敢不要吗?你也怪我,太伤心了————” 別跟女人讲道理,要讲情绪。 莫凌霄声音哽咽低沉,眼圈儿发红,委屈难过几乎溢出来。 眼泪,快出来,哪怕一滴也完美。 可是眼窝子不给力,只好双手捂脸,肩膀抖动。 萧美瑜抬起头,抿著嘴犹豫一下,起身撑在桌子上,伸手握住他手腕。 “夫人没不高兴,就是担心你,小莫,对不起,你这么艰难,我还————” 说不下去了,声音开始发抖。 欧耶! 莫凌霄心里很美,但还不能大意。 抓住萧美瑜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没事,她老头疑神疑鬼,我相信夫人一定能理解,这就够了。” “小莫,夫人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別难受好么?你难受我也难受————” “不难受,都是为了党国,纵然粉身碎骨也值得。” 臥室里,阿玉和苏柔贴著门缝偷听,此时面面相覷。 阿玉悄声问:“先生是不是说反了?据说龙主席他们很恭敬的。” “对呀,刘大帅他们才是陪笑脸的。”苏柔也疑惑。 “那先生这么说————” “那个可能是先生的夫人,但又不像。” “我知道了,是情人,或者是夫人的侍女。” “小点声————” 安抚好萧美瑜,莫凌霄没讲与刘湘、龙云见面,选择性敘述跟两省財政厅、 建设厅谈判內容。 重点讲了段承宗遇袭,他差点中枪,还有一路上的风景、险要地形,尤其盘江峡谷峭壁上凿出来的路和铁索桥。 听得她直拍胸口,不断惊呼。 超级富豪跑出去玩儿命,回去给夫人匯报,为了什么不用过多解释了吧?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光头要还是不爽,希望夫人在床上给他后背,能制住他。 现在摊子太大,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爱咋咋地的情绪要不得了。 萧美瑜就是来探听的,任务完成要回去。 不能这么走,要加固她的同情。 “美瑜,好久没见嘉瑶了吧?我去约她,咱们一起吃饭。 “啊?”萧美瑜吃了一惊,“这不好吧?我就不参合了。 “怎么不好?你又不是外人,说起来咱俩关係更铁。” 琢磨“铁”这个古怪的比喻,萧美瑜眉眼弯弯,心里暖烘烘。 “你俩单独约吧。” “磨嘰,走,一起,今天不约嘉瑶,也得带著你。” “別乱讲啦。” 开车去中央日报申城分社,进去找宋嘉瑶。 见他进来,宋嘉瑶先是怔愣,接著惊喜,站起来快步过去又猛地站住。 萧美瑜从莫凌霄身后探出头。 “嘉瑶。” “呀!美瑜!” 两女搂在一起嘰嘰喳喳。 敞开的办公室里,男记者纷纷侧目,不少眼睛看著莫凌霄,隱隱喷火。 女记者也看莫凌霄,眼波荡漾。 各种目光中,宋嘉瑶一手挎著莫凌霄,一手挎著萧美瑜离开。 国际饭店丰泽楼,一道道菜上来。 莫凌霄不挑食,但绝不没苦硬吃,要么国际饭店,要么华懋饭店。 看著两个风情不同的大美女,有点遗憾。 应该有不长眼的紈絝恶少,过来调戏的恶俗桥段,给他一个装逼打脸的机会。 扫视一圈,来就餐的都是体面人,这种顶级饭店,紈絝恶少也会装得斯斯文文吧。 送萧美瑜去龙华,她还要飞回去,不能逗留。 二女拥抱,依依不捨。 莫凌霄张开双臂,也要拥抱告別,眉毛上下跳动,戏弄之意拉满。 萧美瑜飞快瞟一眼宋嘉瑶,冲他皱了皱鼻子,转身要走。 “美瑜,別怕他。” 宋嘉瑶拉住她,转回身,一把推过去,萧美瑜还发愣,已经跌进莫凌霄怀里。 “啊!” “?” “哈哈!” 萧美瑜挣脱出来,俏脸彤红,给了莫凌霄当胸一拳,转身就跑。 没跑几步,脚下一个跟蹌,差点摔倒。 “美瑜小心。”宋嘉瑶大喊。 萧美瑜跑得更快了。 看著萧美瑜仓皇的背影,宋嘉瑶挎住莫凌霄胳膊。 “我和美瑜是好姐妹。” “哦。” “我不是基督徒。” “哦?” 回到药厂,让何自康给他订票,还要抓紧去昆明。 阿玉告诉他,有个叫朱永孝的先生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找。 莫凌霄抓起电话拨过去。 “朱先生,你找我?” “小莫,能来一趟吗?联合会紧急会议,需要你参加。” 第160章 会员有事儿真上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会员有事儿真上 第160章 会员有事儿真上 荣氏兄弟是联合会的委员,他们的申新七厂遇到麻烦。 以麵粉厂起家的荣氏兄弟,自从涉足纺织业,16年內从一家纺织厂,发展到九家,是名符其实的民国“纺织大王”。 受大萧条影响,还有日企的恶意打压,荣氏的纺织业务经营困难,便以申新七厂为抵押,在滙丰银行贷款200万,可到期了还不上。 与滙丰商谈,同意延期,可一家日本汽船会社看上了申新七厂的地皮,挨著春申江,想过弄过来平了厂房,建成码头,滙丰立即拍卖,日商以225万元拍下来。 舆论大哗,申新七厂的工人组织纠察队自救,荣氏兄弟四处找关係,致使滙丰放弃拍卖。可民国实业部却想以300万的价格,將6000多万的荣氏纺织九个工厂全部收归国有。 宋部长也想他控制的银行进入荣氏纺织,自派总经理。 按说工联银行可以贷款给联合会的会员单位,可孔部长对民国银行放话,不许碰这个“烂摊子”,工联银行管理层担心受牵连,不敢做主。 得知莫凌霄回申城了,立即找上来求救。 张孝若、范旭东、虞洽卿、朱永孝、荣家人等等都在,希望他拿个主意。 “小莫,你有什么想法?”朱永孝问。 荣家人忐忑地注视莫凌霄,眼睛一眨不眨。 確实很麻烦,若是救了荣氏纺织,就得罪了孔宋两家。 莫凌霄暗自嘆气,以前的对手是青皮,后来是大亨,现在要面对四大家族,会不会有一天对上光头啊? 一路打怪升级,对手越来越强大。 日子没法儿过了。 联合会本就是一个鬆散的团体,这次若不出手相救,恐怕人心一下子就散了o 他还想把联合会打造成一股势力呢,经不起风浪怎么行。 捏著下巴,使劲儿搓了搓。 “我们成立联合会的初衷,就是同舟共济,一起振兴民族工业。现在,也是检验我们有没有这个信心和傲气的时候,我提议,召开全体会员大会,必须统一认识,团结起来。我们不仅要救申新,还要让申新更好,给大家树一个標杆。” “说得好!”永利碱厂范旭东猛烈击掌,“借这个机会,给联合会注入灵魂,小莫先生,我老范马首是瞻。” 朱永孝有些担心,“好是好,小莫,万一他们找你麻烦怎么办?你的计划那么庞大。” “不能怕。”莫凌霄面带坚毅,咬著后槽牙,“否则他们越发没有顾忌,要让別人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可以隨便捏。把这件事捅给报社,声势造起来,再翻翻旧帐,必须让他们加深印象。” 虞洽卿哈哈大笑,“你成了老虎屁股,少年豪情啊,我老头子陪著你疯。” “虞老,你在后面掠阵就行,我们衝锋。” 荣家人拉起莫凌霄的手,用力握住,不说话,眼神震耳欲聋。 既然决定了,联合会秘书处立即联络,召开全体会员大会。 这些事莫凌霄就不参合了,去干些拿手的。 去联繫报社,找笔桿子写小作文,让展七组织人散播谣言,使劲儿往孔宋部长头上扣屎盆子。 没几天,民国工商界就炸开了锅,所有人第一次发现,新生的华夏工业企业联合会,內部会员有事儿真上啊,绝对能处。 对政府在支持民营工厂的態度上,破口大骂,先骂实业部,再骂孔宋两位部长,各大报纸上小作文將嘲讽拉满,啪啪打脸。 喝著阿玉端过来的茶,莫凌霄看著《申报》上的头版头条,呲牙直乐。 孔另坎找到药厂,推门进来。 將一摞报纸扔给他,坐到对面,抬起脚放到办公桌上。 “姐夫,有没有觉得你自己很过分?” “关我屁事,脚拿下去,別跟我嘚瑟!” 莫凌霄抄起他扔过来的报纸,抢在他脚上。 孔另坎悻悻放下脚,一脸鄙夷。 “敢做不敢当,不是男人。” “你个小屁孩,跟谁俩呢?” “我可告诉你,老孔正在家跳脚生气。 “他自己行为不当,不该生气,应该认真反省。” “我是客人,也不给上杯茶?”孔另坎看见他的茶杯,不乐意了,转头看到阿玉,眼睛一下睁大,缓缓回过头,手指一下一下点莫凌霄,“又换人了!你个狗东西,你对得起孔另琪吗?” 莫凌霄顿觉头疼,指不定这个二世祖会怎么编排他。 气势不自觉弱下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哪样?”孔另坎乐了,呲出大牙,“我回去告我妈,你觉得她能不能来找你?” “还告你妈,你没断奶?” “你骂我?” 莫凌霄愕然,“没呀。” “你骂了,被我发现藏小老婆,你恼羞成怒骂我。” “別胡搅蛮缠嗷!” 孔另坎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半趴在桌子上,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我可以帮你瞒著,但你要给我一车青霜散。” 这个混蛋,还对他的药念念不忘。 莫凌霄仰起头不看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滚犊子!” “我帮你安抚老孔,不让他找你麻烦。” “滚。” “加上老孔小舅子,怎么样?绝对值这个价。但是吧,你得让报纸消停下来。”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这小子是来讲和的。 想讹一车药,属於临时起意,搂草打兔子。 特娘的,hr要改行,不干人事。 孔另坎笑嘻嘻,又斜著把脚翘到桌子上。 “你要帮申新纱厂就帮,没必要还骂街,他俩也没想怎么著你,是你自己小心眼儿。” “这话你信?” “你別像个刺蝟似的。” “我不像刺蝟,难道像炸弹?” “行,行,你牛,说好了,让报纸都休息休息。姐夫,你给我一车药,出厂价,回头就把款打给你。” 一车药价值几千万美元,信他话就是冤大头。 莫凌霄语重心长。 “药厂订单都排到明年了,代理商天天来催货,你再等等。” “你就是推脱。”孔另坎跳起来,指著他鼻子大叫,“你偷偷养小老婆,我告我妈去。” 莫凌霄捂住额头,无奈至极。 “你堂堂孔二公子,咋变成赖皮缠了呢?你又不缺钱。” “少废话,没有一车半车也行。我也要办公司,我也要白手起家,他们说我不如你,我还不信了。” 这话里信息量不小啊,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乱讲,孔二公子很厉害的好不好? 他是打劫日谍完成的原始积累,合著孔二要打劫他。 日谍要是知道了,能乐开花,天理循环! 正脑瓜子嗡嗡的,孔另琪急匆匆进来。 见莫凌霄一筹莫展的样子,对著孔另侃皱起眉。 “另坎,你又胡闹?” “我可没有,不信你问问他。” 孔另坎手指莫凌霄,眼含威胁,小心揭你老底儿。 孔另琪看过来,眼神询问,莫凌霄搓搓腮帮子,“他想白要我一车药。” “另坎!”孔另琪眼带失望和难过。 “嚯,嚯,你行!”孔另侃对著莫凌霄伸出大拇指,隨即指向阿玉,“孔另琪,这混蛋偷偷养小的,你还向著他。” 阿玉贴到墙根儿,一动不敢动。 孔另琪这时才看见,愣了好一阵,尽力掩饰失落。 “別乱说,只是,雇来的侍女。” “这么漂亮的侍女,你给我也雇一个?” “对不起,请你原谅另坎。”孔另琪对莫凌霄微微欠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出去,好像有一滴晶莹隨著转身从空中划过。 “姐,你等等我。”孔另坎急忙追出去,到了门口回头,“莫凌霄,你完了,你给我等著,別忘了让报纸停手。” 哐当摔上门,一溜烟消失。 莫凌霄看著窗外发呆。 这样也好,他將来要去找老李,那边不適合她。 申新纱厂的事情勉强算过去了,还得收拾收拾准备去昆明。 正想著跟沈舒年商量一下,就隔著窗看见了沈舒年,后面还跟著沈静茹和齐浅黛。 卖糕的———— 第161章 不疯魔不成活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不疯魔不成活 第161章 不疯魔不成活 沈舒年是来商討昆明发展规划的。 大概来之前说过西南之行,带回来两个女子的事,看她们一起小声聊天,还算和谐。 莫凌霄一边討论,一边偷瞄,稍稍放心。 规划做的挺详细,结合昆明地图,画出各个工厂分布和位置图。 最费劲的是修滇缅公路,虽然龙云答应支持,徵用土地、徵调工人还需要当地土司配合。 “东家,干活的人有的是,现在难民很多,问题是怎么过去。” 他可以砸钱,包船到海防港,但法国佬不会同意大批难民国境。 陆路去西南,只能走滇黔川公路,拖家带口走古驛道都不行,太危险,何况一路的吃喝拉撒就是大问题。 川黔公路是光头为了追老李他们,赶工完成的,质量不咋地,滇黔公路还在修建中。 莫凌霄看著粗糙的全国地图,手指点在畹町,这里是滇缅公路国內段的终点下面是勐卯三角地,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华夏土地,可现在被英军武力占领。 歷史上有三次机会可以收回这里,可惜都错过了。 第一次是滇西反攻,日军败退,民国占领了勐卯三角地,英军得知后提出抗议,並派兵驱逐了民国守军。 第二次是1948年缅甸独立,第18带勐卯土司向民国政府请求回归,当时果军兵败如山倒,各顾各的,没人搭理。 第三次是1960年中缅边界谈判,为了班洪和班老部落回归,放弃这里。 手指接著往下划拉,到了地图边缘以外,那里有皎漂港。 再往下是马六甲的门门,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 莫凌霄吸溜一下,哈喇子差点淌到地图上。 抬起头看向沈舒年,眼珠子鋥亮。 “老沈,组织活不下去的难民,去拓宽川黔公路,一路修到昆明,接著修滇缅公路,人越多越好。” “这————” “带你干一票大的,將来带著天大的脸去见列祖列宗。” “啊?” 本就懵逼的沈舒年,彻底懵逼。 心里惴惴不安,又非常好奇,隱隱有些兴奋。 带著天大的脸见祖宗,莫不是要开疆拓土?但不可能。 “东家,你说明白些。” 莫凌霄盯著地图,手掌拍在边缘位置。 “移民,带著咱们自己的老百姓去缅甸,越多越好,那里適合种稻子,都能吃饱大米白饭。皎漂、安达曼、尼科巴还有鱼,下饭。” “可是,英国人——让去吗?” “咱们开荒,交租子,给他们增加收入,应该让去,不试试怎么知道?奈奈的,不让咱也去。” “我怎么觉得你——想一出——是一出。” 自从跟著莫凌霄,沈舒年从没说过一个不字,这回实在觉得不靠谱,难得牢骚一下。 做大事,必须思想统一。 莫凌霄耐心解释。 “老沈,你看看中缅边境这一块,勐卯三角地没了,江心坡没了,野人山也没了,咱没能力挣,祖宗留下的总不能丟了吧?咱们得过去,站住了,再捞点回来,你就说,见祖宗的时候长不长脸?” “那肯定长脸,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容易还有咱什么事儿?我註册一家英缅农业公司,找关係给缅甸总督乾股,一起发財,还可以为大英帝国提供粮食和经济作物,帮忙稳定地方。等站稳脚,把难民悄悄往那边送。” “东家,咱们摊子够大了,忙不过来的。” “找人,我们的摊子会越来越大,就我们几个人不行。老沈,这件事必须做,败了没有遗憾,成了福荫子孙。” “那,听东家的。” “成立公路公司,挑选精壮准军事化管理,家人都可以跟著干零活,咱们管吃,等修到昆明,我要看到一支吃苦耐劳服从管理的队伍。 “好,我去办。” 莫凌霄拦住他,別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派人去,要学会指挥。 叫来崔寧,说了修路和移民缅甸的计划,公路公司的准军事化管理交给秦有福,他比石头稳重,应该能行。 崔寧也觉得他想一出是一出,不靠谱。 可以理解,他刚萌生这个想法的时候,也觉得疯狂,可这就是疯狂的时代。 日寇都能赌上整个岛国,他这点儿不算什么。 不疯魔不成活。 报纸上整版的招工gg,难民不断向长江两岸匯聚,北至河北山东,南至福建广东,都有拖家带口来的。 立即给公路公司拨款,到申新订购耐磨粗布,製作工作服,每人一套。 向陈佳庚的胶鞋厂订购胶鞋,每人一双。 向展七的食品厂供应午餐肉、火腿肠,修路是体力活,大燉菜里多放进去几盒,每人每顿能吃上两块,长点力气。 去师范学院聘请老师,办临时教室,很多家庭带著孩子,有个去处也学些传统文化,华夏传承不能断。 从医院抽调医生护士,薪水加倍,成立卫生所,医疗是重中之重。 信誉药厂提供药品,机械厂提供修路工具,至於需要炸药,走正规流程太麻烦,直接向刘湘、龙云申请,批个条子到军需处领取。 准备完毕,大达轮船公司派出专用轮船,从申城出发,沿著长江两岸,一路接人,送到汉口,再由民生实业的船送到重庆。 有庞大的商业后盾和政府关係支撑,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 这期间抽空去了昆明,將那边的仓库纳入基地工厂序列。 这次就带石头一个护卫,加上沈舒年、沈静茹、齐浅黛三人,乘坐飞机去的。 昆明巫家坝机场设施非常好,远东顶级。 1935年,国民政府交通部与德国汉莎航空公司合作,成立“欧亚航空公司”预备开拓一条从欧洲经中亚、xj、甘肃、四川到达昆明的“欧亚航线”。 巫家坝机场,被规划为这条世界级航线的中国终点站。 云南还有航校,培养了最早一批飞行员和航空人才。 回来后,命令申城广播公司去昆明、重庆创办分公司,也在遵义设立电台,便於联繫。 已经在萧美瑜那里备案,季仲元正式成为空情二处第二个入职的情报人员。 泗水的专属仓库差不多要堆满了设备,莫凌霄坐在药厂的家里,边喝著阿玉泡的茶,边將各种设备调到昆明、重庆的仓库。 有了系统,物流都省下一大笔。 要不要现在去陕北建一个仓库?他搓著牙花子琢磨。 去西安看大哥,倒是不错的藉口,可去陕北就不好弄。 老李他们主力还在长征途中,差不多开始翻雪山过草地,可红二十五军去年秋天就到了陕北。 头疼。 老李啊,泥在哪里捏? 警卫来报,《字林西报》记者凯萨琳来访。 莫凌霄赶紧出去接,还有事求人办呢。 外国妞又让警卫拦下,相当不爽。 “莫,我现在是你的员工,需要隨意进出这里的权利。” 莫凌霄不明白,“我怎么不知道?” “安娜已经在美国註册了凌霄漫画出版社,你是老板,我和安娜是你的员工,你要支付我每月1000美元的薪水。” 原来是这么回事,动作挺快,可是1000美元的月薪,她真敢开价。 此时美国普通工薪,每月大概100美元左右,技术工人200也顶天了。 “你怎么不去抢?”莫凌霄大怒。 “老板,我是你的总经理。” “应该是安娜。 amp;amp;quot; “我说的是,英缅农业公司。 第162章 谁给你们的勇气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谁给你们的勇气 第162章 谁给你们的勇气 在缅甸开办农业公司,莫凌霄找的就是凯萨琳。 她是一个绿点,肯定是政府人员。 既然说是农业公司的总经理,那么1000美元的月薪,低了。 “这么说,你已经联繫好了?”莫凌霄很惊讶,“凯萨琳总经理办事效率就是高,在英国人那边都有关係,厉害。” 凯萨琳得意地笑起来,终於拿捏他一回。 “老板,虽然我是美国人,但我母亲是英国人,还是贵族,当然厉害。” “那什么时候去缅甸,抓紧把公司办起来?” “哪有这么快,很多手续要办理的。” 首先要去仰光,到殖民地財政厅下属机构註册总署,递交申请资料。 需要按照《缅甸公司法》,准备公司章程大纲和细则、董事名单、股东名单、註册地址等文件。 还要缴纳註册费和资本税。 一旦申请通过,將获得公司註册证书,在法律上宣告公司成立。 但还没完成,农业公司需要到地方上审核、拿地,再报回审批。 有关係的,要去拜会土地与税收部的专员、农业部的总监。 这不是简单的礼貌拜访,而是至关重要的战略铺垫,核心目的,是將商业项目提升为殖民政府的政治项目。 当面向专员阐述垦殖计划,询问在哪片区域申请土地最容易获批,租期和租金的大致政策框架,这能避免盲目申请,是政策试探与方向锁定。 获得他的口头支持或至少是“不反对”的態度,后续申请文件送到他桌上时,会因为这次会面而给予额外关注,大大缩短审批时间。 拜会农业部总监的目的,是技术背书与政策套利。 声称项目將引入先进农业技术、种植高价值经济作物,符合殖民政府“开发落后地区”的施政方针,请求他在技术上给予指导,甚至邀请他作为公司的“名誉顾问”。 將公司包装成“殖民地农业现代化的合作伙伴”,而非一个单纯的逐利企业。这层关係是应对其他部门刁难时的“尚方宝剑”。 还要拜会公司所在地的地区专员,他是公司所在地的父母官,其职责是核实公司申请的土地是否与土著村庄有衝突,评估公司对当地税收、就业的影响。 从他的角度出具一份关键性的审核意见,附在公司的土地申请材料后,一併上报给中央的土地与税收部。 没有他的支持,申请几乎不可能成功。 资料回到最终批准者,土地与税收部,做出最终决定。 他们是唯一有权签髮长期土地租赁协议的部门。 租赁的土地面积越大、年限越长,租金越便宜。 当然,租金也与土地位置有关,比如偏僻的若开山区,土地租金一英亩一年才几个卢比,而伊洛瓦底河流域要数十卢比,已经开发出来的熟地,要几百卢比。 因为缅甸是英属印度的一个省,货幣使用印度卢比,与英镑的匯率稳定在15:1,银元与英榜的匯率大约16:1。 至於莫凌霄要送大量难民过去,要换一种说法。 需要与华中、华南地区的商会合作,声称公司在缅甸有大型种植园和渔场,需要大量农业工人、渔民、工匠及其家属,提供为期数年的劳动合同,可以预支薪金和船票。 这在法律和殖民政府眼中,是合法合规的、大规模的劳务招聘。 而且殖民地的行政效率,是出了名的低下,一件事能拖好久。 这里面弯弯绕真不少,跟民国比不遑多让。 凯萨琳巴拉巴拉一大堆,听得莫凌霄脑浆子犯混沌,连忙举手告饶。 “好了好了,总经理阁下,一切都交给你,我等结果就行。” “没问题老板,但我要预支三个月薪水。” 莫凌霄错愕地看著她,不会是骗子吧,哪有一天班没上就要工钱的。 “那不行,你拿了钱跑路怎么办?” “你在侮辱我!”凯萨琳恼了。 “不不,你的薪水不是每月1000美金,是年薪,10万,可还满意?” “亲爱的老板,你太慷慨了,我爱你!” 凯萨琳大喜,扑上来抱住他脖子,么啊! 莫凌霄嚇一跳,转头,结果嘴对嘴。 唔———— 凯萨琳脑子一阵眩晕,片刻后分开,愣愣地看著他。 “你又伸舌头?” “是你先伸的。 “我没有。” “有。” “呸,呸呸,臭流氓!” “那你还不撒开我?” 凯萨琳恶狠狠推开,坐到一旁,直勾勾盯著他。 莫凌霄抬起胳膊,使劲儿擼一把脸。 据说被人唾沫吐到脸上会长麻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每次都占我便宜。”凯萨琳声討他。 莫凌霄无赖地嗤笑,“你可以占回去。” “你得补偿我。” “没钱。” “你————那你说说,bf109怎么回事?” 莫凌霄嘆气,问到他这儿来了,民国这帮人啥都往外说。 可是,美国人还关心这个?英国人才关心。 哦对,她母亲是英国人。 这么说———— “谁问的?英国军情五处还是六处?” 凯萨琳一怔,这他都知道? 英国军情六处,代號mi6,正式名称英国秘密情报局,负责海外情报搜索和间谍活动。 而军情五处还只是一个档案上的代號mi5,主要负责英国本土的安全,归內政部管辖,也可以叫安全局。 这些美国人都不知道。 没想到,贫穷落后的东方,竟已知晓了这个秘密。 “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记不住007拍到多少集,总之詹士邦都换了好几茬。 莫凌霄没回答,反问。 “你是双面间谍?” “算不上。”凯萨琳耸耸肩,“算是兼职吧。” “兼职?间谍还能兼职?” “有什么不可以?薪水不够花。” “这里有可真新鲜!” “以后不用兼职了。”凯萨琳笑眯眯又凑过来,勾住他脖子,“老板给这么高的薪水,我以后只给你工作。” “我可太荣幸了。” 莫凌霄感觉被美女蛇缠上脖子,直起鸡皮疙瘩,连忙挣脱。 凯萨琳继续缠上来,勾住脖子不放,眼睛里闪著异样的光,声音虚飘飘,充满诱惑。 “bf109,告诉我,亲爱的。” “好好说话。” “我在好好说啊。” 凯萨琳声音愈发縹緲,红唇间,粉嫩的小舌头一伸一探的,如同赤链蛇。 莫凌霄浑身发麻,好像中了邪术。 “我们今天谈的是缅甸的事,bf109,日后再说。” “非得要日后再说吗?那来吧。” 不是,这什么虎狼之词? 让大洋马给调戏了,#。 他也算身经百战,还,还,还是有点怂。 “我们坐好,慢慢说。” “坐好,还是好好做,都听你的。” 重新坐下,莫凌霄將bf109的参数、性能、优缺点悉数相告。 说完了,有点如释重负。 凯萨琳单手托腮,听完后,眼睛不停打量他。 “老板,你说bf109和颶风,哪个厉害?” “bf109吧。” “那你们干嘛还要买颶风,还想要发动机技术?” 当然想要,那可是梅林,p51换上它才是真正的野马。 “日寇没有bf109。 ,“好吧。”凯萨琳坐直身子,“还有一件事,周至柔將军说用青霜散换颶风技术,英国提出来,青霜散的专利不够,还要加上利福平、甲硝唑、奥司他韦的专利。” 不是,谁给你们的勇气?肯定不是周小萱。 “你告诉他们,想屁吃。” 第163章 给凯萨琳撑腰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3章 给凯萨琳撑腰 第163章 给凯萨琳撑腰 英国人想要青霉素和其他几种药的专利,莫凌霄绝对不答应。 这是要抢起锄头刨他的根。 不知道周至柔怎么谈的,能给英国人这种幻想,简直拿別人的豆包不当乾粮。 见莫凌霄发火,凯萨琳很不理解。 “莫,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莫凌霄摇头,脸上没一点表情。 “我的意思是用大量的青霜散药品换,搞清楚是药品不是专利,价格也可以谈,其他的不要妄想,別人稀里糊涂不当回事,难道老子稀罕?”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关我吊事。” 越想越气,莫凌霄抄起电话,拨號出去。 “喂,老何,给英国代理商的药品都停了。” 话筒里,能听出何自康的蒙圈。 “出什么事了?” “你不用管,停了就是,有问题让他们找我,就这样。” 掛掉电话,对凯萨琳做个请回的手势,直勾勾看著她不说话。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他心里清楚,跟英国人闹翻,缅甸的农业公司也不用办了,实在可惜。 若交出专利,欧美市场就没他的份儿,资金枯竭,全部完蛋。 凯萨琳也蒙圈,怎突然就翻脸啦? “莫,你这样我在中间很难的。” “你就传个话,有啥难的?跟你没关係。” “我还要去仰光。” “都这样了还去什么仰光?该死的英国佬想咬死我,我还巴巴过去给他们开荒,我钱多没地方花?你被解僱了,十万年薪也没了。” 十万年薪吶,如光彩绚烂的肥皂泡,被轻轻一碰,没了。 凯萨琳小脸儿揪成一团,痛不欲生,说话都带著哭腔。 “老板,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板?你要超人我给故事,你要出版漫画我给钱,现在你帮著英国佬对付我,你摸摸自己还有良心吗?你对得起我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莫凌霄气到不行。 老子掏心掏肺,被亲了好几次都没说啥,你帮著外人对付老子,不处了。 面对指责,凯萨琳委屈巴巴站起来,挪蹭过去,勾住他脖子。 “我也是听了英国佬一面之词,对不起,別生我气,我有良心。” 说著拉起莫凌霄的手。 不是,摸著良心这就是一种说辞。 他脑子晕晕乎乎,凯萨琳却瞪大了眼睛。 “臭流氓,你真的敢?” “啊?是你强迫我的。” “呸,我只是拉起你的手。” “盛情难却嘛。” “拿开啦。” “哦。” 依依不捨、意犹未尽、悵然若失、心痒难耐———— 凯萨琳翻著白眼儿鬆开手,一转身坐到他腿上,又勾住脖子,红唇凑近他耳边吹气。 “莫,帮帮我,想个办法?” “啥子办法?” 莫凌霄脑子不好使,还处於宕机状態。 “我收了英国佬的钱,回去不好交差。” “我有钱。” “不是钱的事儿。” “那是什么?” “交差。” 是面子上的事儿。 可能跟英国佬拍了胸脯,小小莫凌霄,拿捏拿捏。 臭娘们,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啪! 一巴掌抽在屁股上。 “反了你!” 凯萨琳惊叫,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老板,再也不敢啦。” 求饶有很多种,这种的不但不好使,反而火上浇油。 身体立马失控,抱起来扔到沙发上,毛手毛脚。 吱嘎。 房门推开。 声音不大,却也震耳欲聋,去热消火。 阿玉端著茶盘、苏柔端著水果盘进来,放到桌子上,接著一把捂住嘴,美眸圆睁,连连欠身。 表示完了歉意,慌里慌张出去。 莫凌霄想翻个白眼儿,可惜不会。 两个妮子就是故意的,表演痕跡太明显,奥斯卡小金人就別想了。 好事被打扰,激情消退,冷静下来坐回桌边。 凯萨琳低著头不做声,大波浪垂下来,挡住两腮的霞红。 莫凌霄咳嗽一声,打破尷尬。 “你转达我的態度,实话实说就行,他们想接著谈,只能找你,英国佬我一个不见,不谈就拉倒。” “英国佬找周將军呢?”凯萨琳低著头问。 “不好使,那个废物,不理他。” “那我,能代表你?” “能,不用给英国佬好脸色,敢拿英缅农业公司威胁你,就一拍两散,他们以后一颗药也別想。美国佬也一样,你上司敢给你施压,別惯著。” 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就得硬懟。 凯萨琳抬起头,眼睛闪亮。 这是给她撑腰,还是贼硬那种。 “好,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过去,捧住他的脸,么啊! 莫凌霄瘫在椅子上喘气,玛德,又给大洋马占了便宜,给老子等著。 出了这个变故,梅林发动机能不能到手不重要,不过是锦上添花。 英缅攻略他是真的捨不得,成了就是千秋万代的伟业。 心头一片火热。 不能正大光明进英缅,就悄悄地进村,打枪滴不要。 辣么长一条边境线,哪里都能渗透进去。 英军都驻扎在大城市,对偏远山村的控制力还不如日寇。 老李他们在太行、太岳没有后勤支持,都能来去自如,相信在英缅,还有他的后勤支持,一定也可以。 叫来崔寧,询问真如超编的安保人员转移情况。 崔寧还是长筒裤、西式夹克的利落打扮,不肯坐下,坚持站著匯报。 “秦有福已经带第一批人员,隨著运送难民的船出发,第二批、第三批准备好即將出发。” “嗯,不用带太多物资,到了地方给他们送过去,带著隨身武器就行,大傢伙不好藏,以后都会有。” “是。” “带上电台,方便联繫。到了昆明,向勐卯方向移动,找机会进入英缅,摸清安全路线,为將来安排难民偷渡过去做准备。” “指挥官,在那边办公司,还用偷偷过去?” 莫凌霄嘆气,计划没有变化快,告诉她英国人索要专利的事。 英缅农业公司,八成是没戏了。 想起远在泗水的成新志,都忘了关心他的情况。 “小成那边有什么消息?” “成新志在泗水的发展很顺利,已经进入苏门答腊山区,在廖內、占碑地区站稳脚,有南洋华夏商会的支持,实控了几处橡胶园。” “不错嘛,还会发展经济。让他在广东福建招工,全家都过去的帮著盖房子,增加华人数量。还有,武装队伍要单独发展,必须掌握在手里,有需要再给他派人。” “是。” 莫凌霄站起来活动身体,来回渡步,思考一下。 “小成家在那边,若是想要经商办厂,给他打钱过去,儘量建设华人聚居区,分散了没有影响力,告诉他,放开手脚,亏钱了我兜底。” “好啊,有你兜底,我都想做买卖了。” “你盯著修筑国防线的营造厂,打仗要用的,质量必须达標。” “我知道的。” 两人商量安保公司的发展,要將老兵里的技术兵挑出来,以后要成立炮兵、 装甲兵、防空兵。 可惜没有水兵、航空兵,这两个兵种太难培养。 朱佳怡找过来。 “表哥!” 跳过来拍他肩膀,总是没大没小的。 莫凌霄打量她,下巴出尖儿了,脸颊的婴儿肥快要消失,看来这段时间累够呛。 最重要的是,终於变成了红点。 第164章 野人山是我的心结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4章 野人山是我的心结 第164章 野人山是我的心结 朱佳怡是过来拉赞助的。 北平静生生物调查所,与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合作,组建联合考察团,对横断山区的动植物多样性和地质状况,进行考察。 找到华夏科学基金会,希望给予资金上的支持。 基金会的资金使用是有预算的,这种临时性的资助,朱佳怡没有多余的钱,所以来找表哥化缘。 听完了朱佳怡的敘述,以及考察的科学意义,有个想法从莫凌霄脑瓜子里一闪而过,却没抓住,抓心挠肝地难受。 “动植物和地质状况考察?不太了解,详细说说。” “表哥,这个很重要,你听我细细道来。” 朱佳怡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唾沫横飞。 胡先骑,中国现代植物学奠基人之一,留学哈佛,执教於北平静生生物调查所,对西南植物区系有极浓厚的兴趣,一直想深入云南、缅甸交界区域考察。 刘承釗,两棲爬行动物专家,是中国动物学的主要奠基人秉志先生的高足,对野人山的动物资源非常感兴趣。 凌纯声,中央研究院歷史语言研究所的民族学家,横断山区少数民族的社会结构、风俗习惯,是他的核心研究领域。 黄汲清,中国地质学的泰斗,西南的地质构造素有研究。 这些学界的领军人物组成的考察团,其考察成果在识別物种多样性、识別地质灾害、科学研究———— 莫凌霄听到了缅甸、野人山,其他的立刻左耳进右耳出,只剩这两个地名在脑子里盘旋。 野人山,这个令人心碎的地方。 当年果军精锐组成远征军,入缅与英军一起抗击日寇。 结果英军只想顺利撤退,毫不犹豫逃走,令远征军陷入险境。 史迪威命令远征军进入印度,光头怕失去军队,命令远征军穿越野人山回国。 10万远征军入缅,战死八千余人,走出野人山的也就4万,一路枯骨。 “我给钱,答应我的要求,加倍给。” 莫凌霄伸手打断。 朱佳怡没想到这么突然,差点噎著。 “同意啦?什么要求?你可別过分。” “他们別去横断山区了,去野人山。” “野人山也属於横断山区。” 朱佳怡翻了个白眼儿,还知名学者呢,除了耍嘴皮子,没啥文化。 有点儿露怯了,莫凌霄挠挠头。 “內个黄汲清,呃先生,是地质学的泰斗,画地图肯定是强项,对吧?” “应该——肯定是强项。” “我要野人山的地图,详细的。” “你要地图干嘛?”朱佳怡很奇怪。 “別管,要穿过野人山,註明道路情况,哪些道路只能走人,哪些道路可以走骡马和马车,哪里有清洁水源,哪里適合军队扎营,哪里有毒的动植物多,都长什么样,哪里是疟疾高发区,哪里的土人比较友善能交易食物,等等吧,越详细越好。” 朱佳怡听呆了,这是要干什么?那里是原始森林,没有战略价值。 “表哥————” “我可以提供骡马、药品、物资,还可以派武装人员、医生隨行,野人山也是横断山区,怎么样?” “我——问问吧。” “快去问。” “表哥,要是不去————” “不去野人山,老子一个大子都没有。” “这么霸道。” 朱佳怡急匆匆走了。 崔寧坐下,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疑问。 “为啥要野人山的地图?” “將来有用,让秦有福挑选精锐跟著去,一路上哪里適合作为隱藏的补给点,秘密记录下来,做好標记。” “我们要在那里建营地吗?” “误?建个营地也行,但不是现在,以后再说。” 莫凌霄心里有些上火,若是能在英缅开办农业公司就方便了,英国佬实在可恶。 无论怎样,这份地图必须弄到手,机会不容错过。 起身往外走,去找朱佳怡。 华夏科学基金会与华夏海外学子基金会的办公室,都在一起,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除了跑欧美的,其他人都干两份活儿。 莫凌霄作为幕后大老板,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开放式办公区,一眼看去,清一色年轻人。 “请问你找谁?”一个眼镜男问。 “朱佳怡在哪儿?我是她表哥。” “她在会客室,有客人,稍等一下吧。 “是要去横断山区考察的吗?” “你知道?” “对,我也参与了,带我过去。” 会客室门开著,朱佳怡同一男一女商量,都有些激动。 莫凌霄敲了敲门,朱佳怡看过来,表情错愕。 “表哥,你怎么来了?” “这两位是?”莫凌霄看向一男一女。 朱佳怡介绍,两人都是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的,从金陵来联繫资助事宜。 一看都是文化人,满脸书卷气。 得知就是莫凌霄要求去野人山,女子一下涨红脸,生气又难过,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小莫先生,您是有名望有地位的人,怎么能有这样的要求?这很过分!” 莫凌霄愣住,伸手要钱这么硬气吗?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读书都读傻了,像他这样智商情商双高的人,凤毛麟角啊。 “表哥,她不是————”朱佳怡立马著急,想解释。 莫凌霄抬手制止,“这位女士说的是,是我不对,抱歉哈。” 看著他抱拳拱手,朱佳怡觉得出现了幻觉。 这是他吗?一个超越了世俗眼光的、只想占便宜不吃亏的人,竟然道歉! 她可是听说过,別看莫凌霄平时文质彬彬,斯文的外表下是一个凶残、狠辣的屠夫,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这样子,有阴谋! 天啦,不会暴起杀人吧? 她赶紧过去抓住他胳膊,“表,表————” “给。”莫凌霄摘下劳力士递给朱佳怡,拍了拍她脑袋,对这女子歉意地笑笑,“都怪我没说清楚,特意过来解释一下,都坐。 朱佳怡拎著劳力士,哭笑不得,將表塞回去。 “解释吧,我也听听。” 莫凌霄拉开椅子坐下,冲男子点了点头,开始解释。 “野人山,是我的一个心结,好多年了。” 他声音低沉,极力压抑著翻涌的情绪,可眼神泄露了悲伤。 “那一年,我十六岁,她也十六岁,少年少女相爱了,可是,她灿烂的笑容里,总是藏著一丝忧伤。” “原来,她的父亲是一名科考队员,在她十岁的时候去了野人山,说好要给她带回那里的地图,可六年来再没音讯,她失去了最爱她的父亲。” “六年后,少女不辞而別,留下信说要去野人山,她要完成父亲的遗愿,要带著那里的地图回来,安安心心结婚,相夫教子。可是————” “对不起,我有私心,我总觉得拿到野人山的地图,我的爱人就会出现,穿上我精心挑选的婚服,盖上红盖头,我牵著她的手————” “抱歉,我不该提这样的要求,扰乱你们的计划,真的对不起,我应该亲自去野人山,可我太笨了,对不起,我去找別人。 讲述完毕,莫凌霄伸手掩面。 除了眼窝子太深,挤不出水,眼神、动作、情绪全部到位,绝对一遍过。 女子已经泪流满面。 “对,对不起,小莫先生,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呜————” “表哥————” 朱佳怡一把抱住他,浑身颤抖。 只有那名男子,瞪著清澈的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你们不至於吧?那也不能改变计划,我们————” “闭嘴!” 两女同时戳指娇喝。 第165章 关东军要北进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关东军要北进 第165章 关东军要北进 动植物研究所的两人离开,朱佳怡还在泪眼婆娑地抽噎。 莫凌霄编的故事,戳到她的泪腺,一时半会几停不下来。 “表,表哥,你的初恋情人,叫什么名字?” 真是单纯吶,莫凌霄使劲儿搓脸,瓮声瓮气。 “姓贾,叫贾梦如。” “名字很好听。” “嗯,你觉得,他们能改变计划吗?” “一定能。” 但愿吧,希望那些学术人別一根筋,就看那个女子回去怎么说。 又是春暖花开时节。 人们褪去冬装,忍著早晚的凉风,穿上轻薄的衣服。 身上很轻快,可莫凌霄的心里,愈发沉重。 一年前还没心没肺呢,彼时彼刻的他怎么都想不到,此时此刻肩膀头会扛上这么多事。 来到亚尔培公寓,丽莎三人跟著寒香歌舞团去东南亚巡演,他是来找毕嘉慧的。 去年入冬,她就查无音讯,现在突然打电话,约他见面。 敲门进去。 毕嘉慧清减了很多,脸上布满疲惫。 “莫桑,我很想你!” 没等莫凌霄说话,毕嘉慧便扑进他怀里,撕扯他的衣服。 基地大屏一顿闪烁,乱码横飞。 云消雨散,床上一片凌乱。 毕嘉慧紧紧搂著他,述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去年冬天,由於她不断匯报从莫凌霄这里听来的,统制派可能与皇道派发生衝突,內务省调她回国述职。 日本內阁对这件事开始重视,交由毕嘉慧调查。 二二六兵变如期发生,规模超过前世。 原本在兵变终战之时,逃得一命的侍卫长铃木贯太郎,这次被嘎了。 天皇的內大臣牧野伸显、最后的元老西园寺公望相继殞命,连剃刀东条上等兵都身负重伤。 內阁重臣几乎被一扫而空。 裕仁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硬和暴怒,定性为“从未有过的、不祥的行为”,是“国贼”。 参与兵变的第1近卫师团军官,全部秘密处决,参与的士兵被送去黑龙江防御苏军前线。 真崎甚三郎、荒木贞夫转去预备役,军事生涯结束。 统制派完胜,並且军部彻底控制政府內阁,此刻开始,整个日本被绑上军部的战车,即將开始狂飆。 特高科隶属內务省,不可避免被军部控制。 毕嘉慧前期组织调查此事,受到牵连,被军部逮捕。 皇道派主张推翻现有政体,建立以天皇为中心的军事独裁国家,思想狂热,强调“精神主义”,认为日军的精神力量可以战胜一切。 敌视苏联的共產主义,受长期以来的“大陆政策”影响,主张北进。 而统制派比较务实,要先解决“华夏问题”再確定北进还是南进。 北进思想在陆军內部有广泛的支持者,尤其关东军,陆军將领有板垣征四郎、梅津美治郎等。 海军一力支持南进。 可毕嘉慧拿出库页岛、外东北的矿藏资料,军部震撼。 资料里有详细的矿產说明,还有苏军的军队规模、武器配置、军事部署和战斗力量分析。 矿產不但有类別、储量,还有准確的位置、坐標,这些都来自於声名赫赫的小莫先生,他们强烈怀疑的同时,又不得不相信。 中德合作项目,日本数次提出抗议,但德国不放弃,因为莫凌霄提出,项目合作完成,他还会同德国合作,开发欧洲的鈦钒铬等矿產。 为增加可信度,他无偿提供了芬兰境內凯米地区的钒矿位置,他说还有更多的勘察报告。 日本军部要馋死了。 立即加大渗透力度,全力去验证资料的真实性。 鑑於毕嘉慧与莫凌霄的暖昧纠缠,日本军部派她回到申城,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更多的情报。 这些事情,毕嘉慧竹筒倒豆子,都告诉了莫凌霄,还有她的彷徨与无助。 “莫桑,你说的事都应验了,內阁变成军部的下属机构,日本真的会掉进深渊吗?” 莫凌霄轻抚她的脸颊,搂紧颤抖的娇躯。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要去阻挡,会被碾碎,將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毕嘉慧喃喃著,用力抱紧他,“你会不管我吗?” “跟著我吧,送你去昆明,远离这里。” 毕嘉慧摇晃脑袋,使劲儿往他怀里扎。 “关东军可能要北进,会死很多人。” “別想了,他们疯狂起来,谁挡杀谁。” “我知道,就是害怕。” 別怕,要送死的是日寇陆军马鹿,还有东南亚的军事情报,想要吱一声。 诺门坎战役,关东军被揍得哭爹喊娘,再也不敢提北进的事儿。 主要是日军“下克上”的优良传统,在整体战略不怎么样的情况下,如九一八一样,军队私自开干。 第23师团25000人是主力,战后的战报上羞答答承认,战死七八千人,实际95%的战损,除了后勤人员,战斗兵就剩几百人。 其他参战的第一、二、四、五等师团,没怎么动手。 尤其声名卓著的精锐第四师团,就是大阪师团,听说要去打苏军,硬是急行军4天,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负责指挥战斗的第6军司令官获洲立兵,和第23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同时被撤职转入预备役。 按照日军传统,战败了军官必须死人,两个大头儿可以苟活,下面的联队长不可以。 第23师团第72联队长酒井美喜雄大佐自杀,第7师团搜索联队长井置荣一中佐自杀、第八国境守备队长谷部理睿大佐自杀。 最悲催的是,井置荣一感觉自己没犯啥错,不愿自杀,关东军司令部立马派俩军官下来,做了一晚上思想工作,活著遭罪,早死早托生。 前世如此,如今有了详细情报,不知道陆军马鹿会不会好好准备。 不理会日本的事情,莫凌霄更关心怀中脆弱的毕嘉慧。 “你把这些告诉我,不怕我走漏消息?” 毕嘉慧仰起头,眼里还有没消退的迷茫。 “你会吗?” “当然不会,我可不想你有危险。” “莫桑!”毕嘉慧深情呼唤,手臂更加用力,仿佛在搂紧生命里最后一根稻草,眼泪簌而下,“如果,將来有一天,我们在战场相遇,你会向我开枪吗?” 莫凌霄沉默良久,“会。” “会打死我吗?” “会。” “你捨得?” “慧子,永远不要穿上军装,不要碰枪,不要站在我对面,不要做危害华夏的事。这场战爭,日军会杀死我无数的兄弟姐妹,你敢参与,我绝不手软。” “莫桑,我不会向你开枪,我愿意被你杀死。” 等会儿,怎么说到这个?太不吉利。 莫凌霄拨开她的头髮,捏住她下巴,四目相对。 “不许想乱七八糟的,听我话就好,知道吗? ” “好。”毕嘉慧痴痴地望著他,目光逐渐迷离,“开枪,杀死我。” 第166章 我看好你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我看好你 第166章 我看好你 回到药厂,莫凌霄继续忙碌。 第二天广播公司送来电文,航空委员会发来的,让他去览桥参加採购英国颶风战机的会议。 应该是断了英国药商的供货,英国人炸毛了,去找周至柔麻烦。 去了无非听嘮叨,何况他说过,这件事交给凯萨琳,不能让洋妞坐蜡,要言而有信。 將电文扔一边不搭理,手头一大堆事要忙活呢。 又过一天,萧美瑜登门。 进来脱下风衣,顺手递给苏柔,动作自然。 “噯,架子很大嘛,让你开会都不去。” 莫凌霄捏捏鼻樑骨,缓解眼部疲劳。 “之前没叫我,现在让我参加,其心可诛。” “这么小心眼儿?你不去没法谈,怎么办?是你提出採购颶风的。” “想赖上我可没门儿。英国人找我,想买颶风,不但要给青霜散的专利,还有其他药品专利,真不知道怎么谈的,当我是冤大头?” “还有这事儿?”萧美瑜惊讶。 “我给英国药品代理商的货停了,真当稀罕他们的破飞机,娘希匹,都欺负老子,瞎了他们狗眼。” 莫凌霄骂骂咧咧,惹得萧美瑜大笑,花枝乱颤。 “我觉得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可没那么多心眼儿,別把我想得太坏。你这次来,带了什么懿旨,说吧。” 萧美瑜理了理头髮,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儿。 “听说你生气了,我来慰问一下,还懿旨,好像夫人很老似的,回去就给你告状。” “夫人想要颶风?” “你怎么知道?一肚子心眼儿,你就是坏人。” “笨丫头,夫人不在意,你就不会来。告诉她別担心,英国人漫天要价,在试探咱们的底线,专利我不会给,大不了价格上多让让。” “又得让你多付出,这不公平,噯,你是不是心里疼的针扎似的?” 莫凌霄皱眉眯眼,佯装生气。 “还想带你吃好吃的,现在没了。” “別生气嘛,你去约嘉瑶,我们先去逛街,你再请吃饭。” “逛街就算了,让我多活两年。” “去嘛去嘛。” 陪萧美瑜一个人逛街都够累的,陪三个人简直要命。 出门的时候,朱佳怡找过来,考察团同意去野人山。 听说要去逛街,立马挤进车里,说什么都要跟著。 十里洋场,从东逛到西,然后向后转,再逛回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莫凌霄成了陪衬。 不是陪衬,是主力,不仅要付款,还要拎著一堆战利品。 “朱佳怡,你爹有钱,你还让我付帐,太过分了。” “表哥,我爸每个月就给一点,不够花。” “萧美瑜的薪水不够花,你也不够,大手大脚,以后谁敢娶你。” 莫凌霄没好气儿数落,宋嘉瑶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凌霄,我帮你拿。” 什么叫帮他拿?这里哪一件是他的?气儿更不顺。 “你薪水够花吗?”莫凌霄问。 “我————够的。” 得,肯定也不够。 富贵人家的女孩,穷小子千万別惦记,养不起。 逛完了街去吃饭,大半天下来,莫凌霄感觉要虚脱,体力上还能坚持,关键荷包里少了好几千大洋。 拖著疲倦的身体回药厂,凯萨琳从接待室气冲衝出来。 又被警卫拦下了。 进到屋里,倒在沙发上四仰八叉,没一点力气。 “亲爱的老板,你去四马路了吗?”凯萨琳吃惊地问。 小样的,还知道四马路。 莫凌霄没了斗嘴的兴致,摆摆手。 “给我倒杯茶。” “不,我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的佣人。” “扣你薪水。” “可恶的资本家。” 凯萨琳站起来找茶具,到处乱翻也找不到。 阿玉端著茶盘进来,赶紧倒一杯茶,尝了尝温度,递到莫凌霄嘴边。 吸溜~~。 他像个老太爷似的,任人伺候。 看得凯萨琳白眼儿满天飞。 “什么情况?”莫凌霄问。 “英国佬有所让步,梅林发动机技术只换青霜散的专利就行,其他的不要了。” “你怎么说?” “当然不行,前天还跟我怒吼,今天就摇尾巴,我要给他们点顏色看看,唯利是图的资本家,哦,老板,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唯利是图,但你是为了国家奋斗,人民会记住你的。” 看看,老外都看得很明白,自己人却老想算计他。 莫凌霄坐到办公桌前,示意阿玉给凯萨琳也倒一杯。 挺直腰板,跟员工谈话,还是坐在这里比较有感觉。 “你有什么建议?” “老板,你很想要梅林发动机技术吗?” “要当然是想要,但不能吃亏。” “我认为,给英国的代理价格降一降,供应量再涨一些,应该差不多” “具体点。” “代理价格降一半,供应量翻倍,您看如何?” 给各国代理商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一半,再降一半就是2.5折,也就是25美元一小瓶。 这个价格摸著良心说,还是挺没良心的。 莫凌霄点点头,“行吧。” “老板,我要是能將代理价格提高,你要给我奖励。” 凯萨琳眼睛亮晶晶,瞳孔里倒映著孔方兄。 还想要奖励?莫凌霄很想给这个比他还財迷的財迷,当头一个板栗。 10万美元的年薪,在这个大萧条时代,就是標准石油、通用汽车、美国钢铁这些大公司ceo的水准。 那天说给她年薪10万,是脑子抽抽了,因为他前世就是年薪10万人民幣,还是税前。 使劲儿回想,当时有没有说10万是美元还是大洋,或者法郎。 要是法郎就得劲几了,1936年美元和法郎的匯率差不多1:25。 “还想要奖励?你得先做出成绩,让我看看你值不值10万年薪。” 莫凌霄眼睛瞪得像铜铃。 凯萨琳立马慌张,赶紧举手发誓。 “老板,我一定让你满意,请相信我的能力。” “这是对你考验,通过了才能当总经理。” “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看好你。” 两人大眼儿瞪小眼儿,瞪了一会儿,同时笑起来。 凯萨琳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老板,我要是没办好,10万年薪也不能变。” “那不行。” “你摸著我的良心重说一遍。” 凯萨琳站起来贴过去,要勾他的脖子。 又来这招。 莫凌霄暗暗活动关节,这次决不能怂,一个字,办了! 吱嘎。 苏柔推门进来,端著果盘。 对著莫凌霄吐了吐舌头,放下果盘转身快步出去。 屋外不远处,阿玉招手,拉著苏柔躲到一边。 “这么快就出来啦?万一他们两个————” 苏柔耳朵都红了。 “大洋马不要脸,勾引先生。” “那怎么办?” “你进去添水。” “我都去一次了。” “再去一次怕什么?你出来,我就进去取果盘。” 一声咳嗽,打断两人蛐蛙。 崔寧走过来。 “你家先生在吗?” “在,在。” 两人同时伸手指过去。 第167章 耗子给猫当三陪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耗子给猫当三陪 第167章 耗子给猫当三陪 屋子里,凯萨琳还要跟莫凌霄纠缠。 崔寧敲门进来,绷著脸走到办公桌前,脚后跟磕在一起。 “报告,有关於国防线修建的事情,必须向指挥官阁下匯报。” 凯萨琳鬆开手,挺直身体,捋了下鬢角乱发別到耳后。 “你忙吧,事情有了进展我再来。” 拧著腰走到门口,抬起手留下一个飞吻,裊娜离去。 莫凌霄隔著窗户,目光追隨。 这也是个腰精,资本雄厚。 乓! 崔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勾勾盯著他。 他一激灵,回过头,露出笑脸。 “那边怎么了?” 崔寧哼哼几声,站直身体。 “我们的钢筋、水泥丟失不少,而且建造质量有问题。” “那是国防工程,简直狗胆包天,说说。” “是。我们的水泥、钢筋有的被內部人卖掉,有的被偷换成次品。质量问题,一是水泥不足,多掺砂石,混凝土標號不够;二是钢筋,不是好的螺纹钢,有的是竹节钢,有的太细,数量还不够;三,沙子里泥土过多,有的还是海沙; 四————” “行了。”莫凌霄低喝一声,脸色铁青,“这些有证据吗?” “都是我们工人说的。” “你找几个懂行的,带上照相机,所有问题都记录拍照,现在就去,儘快给我。” “是。” 莫凌霄忍著怒气,目光森寒。 国防工事也敢伸手,一个个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 民国从去年秋天开始修建吴福线、锡澄线,今年春天开始修建乍平嘉线。 三条防御日军进攻首都金陵的国防线,由德国军事顾问团设计,就是法肯豪森所说的“东方马奇诺”防线。 吴福线是第一道国防线,也是最主要的防线,利用长江和太湖之间的水网地带进行防御,屏护首都南京的东大门。 起点是苏州以北的济墅关,连接京沪铁路和运河,终到长江南岸的福山要塞。 福山是长江口的重要江防据点,与江北的南通狼山遥相呼应。 锡澄线是第二道防线,也是吴福线的后方支撑和江防锁钥,当吴福线被突破后,守军可后撤至锡澄线继续抵抗。 自无锡外围起,依託惠山、锡山等制高点,终到江阴要塞。 江阴是长江下游最狭窄的江段之一,是封锁长江、阻止日本海军溯江而上的战略要地。 江阴要塞的炮火可以覆盖整个防线正面,为陆军提供强有力的火力支援。 乍平嘉线防御太湖南翼,防止日军从杭州湾登陆后迂迴包抄上海—南京防线侧后。 起点在杭州湾北岸的乍浦,终点在嘉善,防线呈东北—西南走向,横亘在平湖县境內,河网纵横。 三条国防线设计的很好,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民国虚弱的財政和腐败的官僚体系,硬生生將国防工事干成了豆腐渣。 说豆腐渣有些过分,但绝达不到设计標准。 不知不觉,莫凌霄已经从战略角度看待问题。 国防线的建设质量,关係到战爭走向,也可以是督察处的监督范畴。 可他只是申城的小组长,管不到那里。 还得走上层路线。 几天之后,崔寧的证据收集齐全,风风火火赶回来交给他。 莫凌霄带上资料,驱车去广播公司发报。 有些耽误时间,应该將电台搬到药厂。 一份发给萧美瑜,说明事情的严重程度,让她转交给夫人。 一份发给军政部陈诚,实事求是就可以,不用多说。 一份发给金陵鸡鹅巷,尽到督察处小组长的责任。 一份发给资源委员会,找钱常兆,让他还钢筋水泥。 老子耽误自己工厂建设借给你用,你们特么的给卖了,来来,说道说道。 左思右想后,又发一份给侍从室一处钱达钧,他爱怎么处理就是他的事了。 炸弹投进了一潭死水里,坐等爆炸。 搅合,老子就要死劲儿地搅合。 等著各方的反应,英国人最先反馈。 凯萨琳终於大摇大摆进来,警卫不再阻拦。 得意洋洋坐下,喊阿玉上茶,喊苏柔上水果。 英国人经过“慎重思考”,希望青霜散的代理价格降到3折,供应量翻倍,並且会支持莫凌霄在英缅开办农业公司。 “老板,药品代理价格,经过我的努力提高了5%,证明了我的能力,10万年薪可以兑现吧?” “还可以吧。对了,给英国人的供应量加倍,信誉药厂的產能跟不上,要去昆明开分厂,让他们修滇缅公路,从昆明到腊戍,再到仰光上船,方便很多。” “老板,不要给我出难题。” 作为《字林西报》记者,凯萨琳对华夏地理有基本的了解,知道云南到英缅的交通有多艰难。 墙上有地图,莫凌霄走过去,手指从昆明向下捋,找到腊戍,比量一下。 “看,很近的。” “你还是解僱我吧。”凯萨琳不停摇头。 莫凌霄走到凯萨琳跟前,双手固定住她脑袋。 “你能做到,我看好你。” amp;amp;quot;no” ” “10万年薪哦,一个月8000多哦!”莫凌霄循循善诱。 “你太抠门,一个月还不到1万。” “那,一个月1万。” “那也————” “一万五。” 凯萨琳想拒绝,可嗓子发紧,说不出“no”。 年薪18万了,她看到幸福生活在向她招手。 可是让英国人修路,又看到幸福生活嫌弃地扬长而去。 “老板~~~” 她不舍、不甘地呻吟,心痛万状。 背道而驰的选择,太难了! 莫凌霄嘆气,咬牙妥协。 “那这样,最少要修道畹町,不,修道怒江边。” 凯萨琳摇晃脑袋挣脱,走到墙边看地图。 “老板,修到畹町我还可以试试,过了畹町进入华夏境內,不好办。” “畹町到龙陵的地势比较平缓,路好修,龙陵到怒江的松山段,咱们修起来太难,英国人有机械有技术,应该容易些。” “老板,说好了,我可以试试,但不能算做考验。” “行,尽力就好。” 凯萨琳乘兴而来,败兴而返,脚步沉重,眼看著要打摆子。 年薪18万?嗯,莫凌霄確定以及肯定,货幣单位是法郎。 去野人山考察的事情定下来后,朱佳怡经常跑过来,商量后勤保障事宜。 莫凌霄都推给崔寧,让她俩商量去,商量好了给他匯报,查漏补缺。 考察团所需药品、医生、生活物资、武装护卫、驮行骡马等,崔寧积极联繫秦有福,这些都可以在昆明准备。 就是考察团人员,有的还有事,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集合。 到时候从腾衝出发,走猴桥口岸入缅。 莫凌霄建议考察团等一等,他的英缅农业公司先过去,然后派人到缅北接应,设立营地,带上电台,保持联繫,一旦出事也方便接应。 考察团万事俱备,就等凯萨琳搞定英国人,去仰光。 凯萨琳没来,修筑国防线的工头跑回来了。 参谋本部下来调查国防线质量问题,把崔寧抓了,说他恶意污衊,破坏国防线施工进度。 第168章 跟参谋本部没完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跟参谋本部没完 第168章 跟参谋本部没完 真如工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参谋本部调查组询问情况,真如营造厂的工人们大为振奋,一股脑说了施工质量问题,还说拍照取证了。 接著找到崔寧,了解情况后大为光火,指责她破坏国防线施工,立即逮捕。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是吧? 这样的结果,给莫凌霄干无语了。 赶紧摇人吧,先保住崔寧。 参谋本部没有认识人,军政部与参谋本部平级,都是军委会下属机构。 总参谋长朱培德,戏称其“伴食宰相”,参谋本部要听委员长的,职能被侍从室架空,还能咋地。 那就找侍从室。 给钱大钧发报,说明情况,请他关照一下,至少別用刑。 接著將崔寧给他的照片等资料,一股脑交给各大报纸,《中央日报》也给了,让宋嘉瑶帮忙发出去。 这些还不够。 打电话到龙华机场,有去金陵的军机,赶过去搭乘。 怒气冲冲,衝进资源委员会,找到钱常兆大发雷霆。 “钱秘书长,莫某前来討债,借我的钢筋水泥立即还给我!” 钱常兆赶紧关上办公室门,拉著他坐下。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老钱,你给评评理,国防线建设,我出物资出人,挣两个逼钱儿不够民工吃饭不说,我的人说质量有问题,参谋本部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给抓了,老子不玩了,还钱!” “太不像话了,乱搞。”钱常兆拍桌子,跟著发脾气,“可你的人是参谋本部抓的,不关我事啊。” “怎么不关你事?你不跟我借钢筋水泥,我能去趟这浑水吗?要么还钱,要么跟我去军政部。” 去军政部干嘛?钱常兆搞不懂,这事儿跟人家没关係。 “小莫,你冷静点。” “你就说去不去?你不去,我找法肯豪森,让他多长几个心眼儿,別让你坑了。” “胡闹!哎呀,我跟你去!” 两人去到军政部找陈诚,叫起撞天屈,这么大事儿你得管,否则没法安心搞军工啦。 叫上於大维,还有老法,一起去傅厚岗找钱达钧,老子要告御状。 陈诚大伤脑筋,收到莫凌霄的电报,他不打算参合,这里面涉及到不同势力,而且都是常规操作,雁过拔毛的事儿,司空见惯。 可苦主找上门,还是个难缠的,不能直接说不管,显得没担当。 参谋本部的人也是倒霉催的,惹他干嘛? “別冒失,我先问问。” 拿起桌上电话,要侍从室一处,找到钱大钧,说了莫凌霄的事儿。 “小莫先生在我这儿,要去告御状。好,我等你。” 陈诚撂下电话,莫凌霄不乐意。 “不如直接过去。” “稍安勿躁。”钱常兆拍拍莫凌霄,“委座日理万机,这会儿可能不在,等钱將军来了,听听他怎么说。” 陈诚让副官上茶,给莫凌霄讲国防线的管理情况。 修建国防线由参谋本部提出立项,相当於甲方,招標或者指定施工方。 军政部指派工兵部队施工,也有大型营造厂参建,挖沟一类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徵调当地农民出义务工。 参谋本部的城塞组属於设计单位,要派驻军事工程师到现场指导,监督施工。 竣工后,参谋本部、施工方、军方联合验收,再將工事维护工作交给地方县政府,由当地保甲长具体负责。 按说各环节都安排的不错,可结果是特么没有结果。 从上到下全员失职。 甲方今天著急猛催,明天不急让缓一缓,然后还不按时结款。光头剿匪优先,挪用工程款。 施工方偷工减料,採用低標號水泥、少用水泥、以竹代钢、减薄墙体等手段牟利,倒卖建筑材料,勾结监督人员,共同腐败。 城塞组的收了黑钱,对施工方的行为视而不见。 验收也是走个过场,远远瞧一眼,有东西在就行。 地方上的保甲长更是不当回事儿,工事铁门钥匙、工事图纸隨意存放,听说鬼子要来先撒丫子。 简直儿戏,最后全由进驻这里的士兵,用鲜血和生命买单。 还有金陵城里的三十万冤魂。 这事儿没完,钱达钧来了若是和稀泥,莫凌霄不介意当回齐天大圣,踏上凌霄。 嘶— 莫凌霄突感牙疼,自己这名字起的,不会有此一劫吧? 要慎重! 钱达钧来了,几人都起身相迎。 陈诚是二级上將,钱达钧是中將,可毕竟是天子近臣,不能怠慢。 看见莫凌霄,钱达钧拍了他一下。 “你呀,真是能闹腾。” “厅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莫凌霄趁势拉住他袖子,“国防线这么重要的工程,我的人为了党国,流汗又流血,天理何在!” “没那么严重,这件事一定会查清楚,还你公道。” “厅长,你打招呼了吗?我那就是一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太欺负人了!” “柔弱?四个大男人被她打伤了三个,不抓她抓谁?” “动手了还?”莫凌霄大吃一惊,隨即暴怒,“他奶奶的,敢打老子的人,我去找委座,跟参谋本部没完!” 转身就往外走。 “小莫冷静。”钱常兆急忙拽他,被带得一趔趄。 钱达钧回手拉住,又给他一巴掌。 “听不懂话?你的小姑娘把別人打了。” 莫凌霄愣了一下,眨眨眼,那也不对。 “就是互殴唄?四个大男人,她一小姑娘肯定吃亏。” “毫髮无伤,要不是卫兵有枪,都没人能制住,我问过了,那边已经放她回去了。” “是吗?” 莫凌霄又是一愣,这么能打? 那以后,对崔寧的態度得改改,对待同志要有春天般的温暖。 “回去坐下。”钱达钧推了推他,“別有一点事就到处告状,夫人也问我怎么回事。” 嗯?陈诚耳朵一下支棱起来,夫人都知道了? 这小子,屁大的事儿到处嚷嚷。 “小莫,你跟夫人说了?”陈诚漫不经心地问。 “没呀。” 钱常兆没好气儿推了他一把,“不是你还能是谁?多大人了,还告状。” “我————匯报给戴老板了。” “这个戴春凤。”钱常兆不满地拍一下茶几。 莫凌霄没吱声,看看茶几,端起茶杯吸溜。 “小莫,你是哪天匯报的?”陈诚问。 “给你发电报那天。” “哦。”陈诚想了想,抓起帽子往外走,“我突然想起个急事,你们喝茶,不用等我。” 钱常兆和钱达钧对视一眼,继续喝茶。 莫凌霄有点懵,感觉有事儿。 “老陈咋这么急,不应该啊?” “夫人都知道了,能不急么。”钱常兆笑呵呵接一句。 莫凌霄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夫人知道了,委座就知道,戴老板知道了委座就知道陈诚也知道,而陈诚肯定没跟委座匯报。 真是复杂啊。 钱达钧放下茶杯,“小莫,回去吧,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莫凌霄没明白,跟这些傢伙在一起,感觉自己的智商很捉急。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时他的眼神一定很清澈。 第169章 这个重担你要挑起来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这个重担你要挑起来 第169章 这个重担你要挑起来 春天即將过去,申城的天气变得潮湿起来,有些黏腻。 莫凌霄有些烦躁,没想明白钱达钧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问他也不说,只是微笑摇头。 最討厌这些老银幣,装得高深莫测,不过多吃了几麻袋盐,死他。 沈静茹喜滋滋地端过来草莓,拿起一个餵到他嘴里。 “好吃吗?” “好吃,不过没你的好吃。” “哥哥討厌!” 给他捏肩的齐浅黛,手上一下子没了力气。 从金陵回来,他回了虹桥路別墅。 沈舒年发来电报,想让沈静茹去昆明,给他打个下手。 莫凌霄虽然捨不得,也明白老丈人的用心,要培养一下沈静茹,至少有社交的能力,否则笨蛋美人会变成笨蛋。 齐浅黛自然跟著沈静茹一起,两个笨蛋凑一起,遇事还能有个商量,不至於六神无主。 “去了昆明,你的学业怎么办?莫凌霄问。” 沈静茹小脸红扑扑,倚在他肩上,毫不在意。 “昆明也有大学,我转过去就行,就是想你。” “我也是。申城到昆明的航班马上要开通,几个小时就到。” “太好了!你要说话算数。” “算数。” 叮铃铃———— 齐浅黛接起电话,说了两句,捂住话筒。 “主人,淞沪警备司令部找你。” 莫凌霄有些纳闷谁找他,最近跟那边没瓜葛。 接过电话。 “喂,哪位?” “老弟,我王兆槐,最近挺好的?” “王老哥,有日子没见了,有事儿?” “杨司令让我转告,军委会电令,命你立即去苏州办事处。” “苏州?出什么事啦?” “我哪知道?还想跟你打听呢。” 閒聊几句,约好有时间吃饭。 成年人的世界里,有时间就是没时间。 打电话叫上陈方標,带一个小队跟著他去苏州。 不知道去干什么,莫凌霄有些画魂儿,陈方標他们有官方身份,比安保公司好用。 按道理讲,应该督察处通知他才对,以前军政部、资源委员会找他,是军工建设和中德合作的事情,与督察处无关。 这次是军委会,不知出了什么么蛾子。 苏州办事处,实际是將来的京沪警备司令部,目前处於保密状態,秘密进行京沪地区的对日战爭布置。 按照地址到了苏州三元坊,在js省立苏州中学门前停下。 刚下车,一个身穿长衫的青年过来,眼里有激动兴奋。 “是小莫先生?” “对,你是?” “张將军让我来接你进去,这里是保密单位,很抱歉其他人不能进去。” 办事处设在中学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完全能理解。 查看实时地图,校园一角的建筑里,一大票蓝点。 確认无误,让陈方標带人分散隱藏,他跟著青年进去。 穿过校园,教室里传出郎朗读书声,风吹过树叶沙沙直响。 来到校园角落,一处月洞门掛著牌子:中央军校野营办事处。 穿过月洞门,里面有穿校工服饰的青年,眼神犀利看过来。 长衫青年点点头,绕过一片树丛,进入楼內。 耳中縈绕的读书声,剎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电报的滴答声、沙盘前压低嗓子的討论声。 墙上的巨幅京沪地区军事地图,让莫凌霄不由得一滯。 战爭的肃杀气氛,扑面而来。 上到二楼会议室,里面都是中山装或长衫,莫凌霄一身精致西装显得很扎眼,引得眾人都看过来。 情况不明,他找个角落坐下。 “小莫先生,往前面坐。” 莫凌霄循声望去,对上一个微笑的眼镜男,脸颊消瘦,唇上留著鬍鬚。 是他! 那个壮志未酬身先跑,错失千古流芳第一名的男人一唐、升、志! 网上有他的照片,看过好多回。 这位可是一级上將,军委会委员,军委会训练总监部总监,权不重但位极高。 没说的,起立、立正、敬礼。 “唐上將好!” “不必多礼,大家都没穿军装,过来坐。” “是。” 礼多人不怪,少了可不好说。 等他走过去,唐生智指著旁边的人介绍。 “这位是张治中张將军,我们都在他的地盘上。” “张將军好!” 莫凌霄又立正敬礼。 张治中是一年后上任的京沪警备司令部、第九集团军的司令,八一三跟日寇血战过的。 奈何光头犹豫不定,翘脚伸脖子期待九国公使,把他气著了。 “鼎鼎大名的小莫先生,真是年轻啊,青年才俊!” 张治中不吝夸讚,莫凌霄连连摆手,一脸羞涩。 “一点点微末成绩,跟两位铁血將军差远了。” “不差!”张治中的声音突然提高,“国防线建设中的质量问题,就你敢提出来,这能救多少士兵的命?张某替弟兄们谢过小莫先生。” 说罢郑重敬礼。 “应该的,责无旁贷!” 莫凌霄连忙回礼,手忙脚乱。 没想到,杀伐果断的儒將,还是个性情中人。 “好了好了。”唐升志笑著拦住二人,“这次国防线的质量问题,报纸上大肆问责,委座很重视,责成我来组织成立联合调查组,组员有军政部军需署陈良,参谋本部城塞组刘文轩、测量局王牧,还有京沪警备司令部筹备处张將军。” 每说一个名字,就有人欠欠身,算是都认识了。 唐升志扫视一圈,接著讲话。 “小莫举报出的质量问题,触目惊心,这是对士兵的不负责任,责任重大啊各位。这次调查,不仅要找出问题,还要解决问题,杜绝后患,大家都说说,应该怎么做。” 刚刚还眼望著唐升志,不住点头,好像受到莫大启发的几人,一听让提出建议,立马老僧入定。 眼观鼻,鼻观嘴,嘴巴紧紧闭上。 说啥呀,財政拨过来的工程款,先是砍一大块拿去剿匪,剩下的层层扒皮。 工兵部队有军方给饭吃,那些徵发过来民工,肚子都填不饱。 还有营造厂,是来挣钱的,挣不到自然想歪门邪道。 怪谁?明晃晃的一颗大光头,闭上眼睛最好。 都不说话,老唐很生气,后果是点名,一个一个来,都別当缩头乌龟。 巴拉巴拉,都是避重就轻,求生欲满满,说的话不如放屁,一点味儿没有。 国防线建设工程,是一块大蛋糕,里面牵扯很多大小利益集团,別说他们,唐升志何尝不知。 光头点了他的將,回去必须要交差的。 只剩下莫凌霄没发言,唐升志看过去。 “小莫先生是有大才的,一定有切合实际的办法,大胆说,一起討论嘛。” “我们是督察处,只能找到问题,要解决问题还得问专业人士。” 谁是专业人士? 城塞组、测量局的人。 莫凌霄打定主意,不趟这趟浑水。 脓包都挤了,治病杀人的事儿,爱谁谁。 刘文轩一惊,浑身发毛,快速跟王牧对视,確定眼神。 “小莫先生才华横溢,能横跨眾多行业,教育、艺术、医学、贸易、军工、 轻重工业,还有啥来著?哦,还有筑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胜过我等万倍,真乃五百年一遇的天才,解决这等事情,手到擒来,小事一桩。” 王牧立马跟进,“所言极是,俺也这么认为。” 莫凌霄屁股有点坐不住,特娘的,让他这么一说,要飘起来了。 “非也非也,鄙人都是糊里糊涂的,寸了你说说,都是赶巧。” “不不,小莫先生所为,皆是常人所不能,每一次出手都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学不来的,学不来。” “刘署长,在城塞建设这块,跟您比我就是小学生。” “不不,小莫先生莫要谦虚,刘某给你提鞋都不配。” 喔,一点脸都不要了,这话也说得出口。 其实调查嘛,也不需要专业知识,大嘴巴猛抽就行。 可据说这里有蒋家人的首尾,他已经跟孔宋隔空交手了都,已有取死之道,再招惹姓蒋的,四大家族就擼个遍。 啥档次啊?扛不住的,绝壁扛不住! 你们不要脸,老子脸皮厚,不吱声了行不行,大家耗著。 唐升志耗不住,悄悄深呼吸几次。 “小莫,你是民族之光,党国未来,这个重担你要挑起来。” 我去你%@#%amp;amp;amp;@#%amp;amp;amp;—— 第170章 唐某爭取帮你一把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唐某爭取帮你一把 第170章 唐某爭取帮你一把 懵懵懂懂来开个会,结果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这特么欺负老实人! 唐升志眼神期待又热切,盯著他目不转睛。 压力好大,要挺住,嘴巴闭紧嘍,就当自己是头死猪,他眼睛就是喷出火来,也要一动不动。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会议室里呼吸声都没有,每个人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度秒如年。 “小莫先生。” 张治中摘下帽子,挠了挠寸头,目光里带著淡淡的忧伤,语带恳求道:“日军在华北步步紧逼,中日之间大战在即,三道国防线计划能顶住三个月,按现在的质量,三周都难。无论单兵素质还是武器装备,我们都差日军一截,军人不怕死,但有坚固的工事,能多拼死几个日寇。” 所料不差,国防线战斗,从1937年11月13日开始到12月2日结束,歷时20天,差一天三周。 莫凌霄心里一阵抽搐。 多拼死几个鬼子,就是这么简单的诉求。 怎么拒绝?拿什么拒绝?有什么资格拒绝? 他看向唐升志,目光带著问询,那我试试? 老唐让他挑担子,他不为所动,张治中说话,他就答应,老唐会没面子。 唐升志心中一喜,“小莫,艰难时刻,大丈夫当仁不让,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全力支持你。” “唐上將有命,小莫鞠躬尽瘁。” 先耍个流氓,拋开工程付款不谈,质量不合格,就是监督不到位,没有追责机制。 首先,必须按图施工,挖土之前先画线,確定好施工位置,形成书面文件,军事工程师签字確认,出现错误,军事工程师负责。 每施工完成一道工序,军事工程师都要签字確认。 前一个队伍施工完成,交给下一个队伍施工,必须进行交接验收,一旦接手,下一个施工队伍负全责。 军事工程师必须亲临现场,监督工事、碉堡、战壕的钢筋用量、水泥標號、 规格尺寸等等,建筑材料与设计图纸不符,军事工程师负全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在进出路口,设立士兵岗哨,抓到偷建筑材料的,给予大洋奖励。 联合验收,所有参加人员都要签字,对工程成果负责。 最重要的是,聘请第三方不定期突袭检查,出了问题,都是现场军事工程师的责任。 订立奖惩办法,施工方出问题,交给军事工程师处理。 承担责任,就要授予相应的权利。 前世小房產公司的草台班子,都是这么干的,基本没啥问题。 对於国防线建设,所有人签军令状,玩忽职守中饱私囊的,提头来见。 民国这边善於团伙作案,但碉堡位置错误、墙壁薄、钢筋少、机枪口太大或太小这一类的问题,能有效控制。 等莫凌霄说完,城塞组的刘文轩,脸都要绿了。 这每一条,几乎都是奔著他们去的。 唐升志越听,眼睛越亮。 “小莫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这里面有个大问题。”莫凌霄摇摇头,有些唏嘘。 “什么问题?” “要足额、按时付款。” “呃————” 说到钱,都萎了。 唐升志是来解决事情的,不谈钱。 “小莫,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了,之前出现的问题怎么解决?” 解决个屁,无非揪几个没依没靠的替罪羊。 “重要的是整改不合格工事,我认为,如果整改的好,並且不再出现类似错误,也算將功折罪,完工后,要奖要罚再一起算总帐。” “嗯,也是个办法,还是要稳住军心的。” 唐升志觉得不错,让书记员仔细记录好,他匯报要用。 “唐上將,最好找人写出来细目,万一委座问得仔细————” “对对,小莫有心了,等会儿一起商量商量?” “听將军的。” “我有个想法。”张治中插话进来。 老唐此时很高兴,“好啊,文白你说。” “聘请第三方突袭检查很重要,我看,是不是就由小莫先生负责,別人我不放心。” 唐升志一愣,皱眉思考,要杜绝此类事情,確实需要一个有担当、不畏权贵的人来负责。 他所知道的人里,没有比莫凌霄更適合的。 一拍大腿。 “文白此言,老成谋国啊,小莫,交给你啦。” “別別。”莫凌霄直摇头,“我不专业,而且挺危险的,我的人都被抓了。” “別说不专业,我看好你。”唐升志摆手,略一思索,“至於你说的危险,我去跟委座討要个官职,国防工程督查专员,如何? 这不好吧,他本身是督察处的,出圈儿了。 “我觉得————” “就这么定了。”唐升志大手一挥,“走,商量商量细目的事儿。” 莫凌霄头大如斗。 他是资源委员会的工业处副处长,因为发起成立华夏工业企业联合会,实业部邀请他去经济司任职,又来个督查专员。 这就很不务正业,做的事与督察处渐行渐远。 老唐拉著他去了张治中办公室,既是商量细目的事,也閒聊。 说起三道国防线的重要性,莫凌霄试探著询问。 “唐上將,请教一个军事问题,就是閒聊不做准的哈。就是如果日军突破了三道国防线,金陵还能不能坚守?” “一国之都,当然要死守。” 唐升志毫不犹豫,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果然如此,下意识的回答,是潜意识里根深蒂固的想法。 只是,一言难尽啊———— “金陵三面环山,一面背水,从军事战略角度,这就是个绝地,而且,日军的武器装备强过我们很多,一旦攻陷芜湖,陆路三面被围,日舰再封锁江面,有死无生,不如及早撤退。” “胡说,那是国都,沦陷不就亡国了吗?” “民国政府到哪里,哪里就是国都,我们的战略是用空间换时间,就要保存有生力量,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相反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啊,等待时机打回来,我觉得更好。” “说的好!”张治中一拳捶在桌子上,“小莫先生的军事见解了不得啊,刘文轩说的不错,的確是全才,难道真的是生而知之?” 莫凌霄懵逼,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屁的生而知之,那是,那是人家————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也不能解释,一脸便秘。 唐升志沉默著,若有所思。 莫凌霄瞟一眼,见老唐的模样,很想双手合十,求满天神佛保佑老唐听进去了,別一根筋拧巴,也不枉自己剽窃一回。 商量好了细目,唐升志匆匆走了,要回去询问委座高见。 离开前,老唐惋惜摇头。 “小莫,你应该读军校的,唐某爭取帮你一把。” 啥意思,不会真把他送去军校吧? 不要啊! 在浙江警官学校,差不点儿被余乐醒折磨死,他可不想来二回。 张治中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第171章 华夏道桥工程师的黄埔军校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华夏道桥工程师的黄埔军校 第171章 华夏道桥工程师的黄埔军校 跟这些民国高层打交道,莫凌霄很心累。 一个个说话云山雾罩,藏著八百个心眼子,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 钱达钧说准备准备,给他弄到苏州办事处开会,接手监督工程质量的活儿。 唐升志又说要帮一把,让他心里没底。 忐忑中回到申城,凯萨琳找上来。 英国人强烈要求跟莫凌霄见面,很多要求上的细节,凯萨琳说不清楚。 “老板,还得你出马。”凯萨琳可怜兮兮央求。 “他们欺负你啦?” “那倒没有。” “我出面,会不会有损你的威信?” “不会不会,有你给我撑腰,他们不敢。” 这个事儿拖了挺长时间,赶紧解决,省得牵扯精力。 国防线施工那块,真得上上心,还有一年半就能用上,希望从淞沪撒丫子过来的果军弟兄,不会寒心。 “行吧,让他们过来。” “老板,他们在华懋饭店订了包间请你吃饭,按照华夏的习俗,边吃边聊” 。 凯萨琳觉得很有面子,英国佬肯花心思,照顾老板的感受,一般人可做不到o “吃什么饭?”莫凌霄丝毫不领情,“浪费时间,让他们过来。” 凯萨琳呆住,民国都是这个套路,哪里不对? “老板,你认真的?” “谈的好吃饭,谈不好哪有心情吃饭?看见他们的脸都反胃。” “什么意思,看见我也反胃吗?你说清楚。” 喔去,开地图炮了,眼前就是洋人。 莫凌霄连忙找补。 “胡说,你可是美貌、智慧、高贵、善良的绝世美女,別和他们比,他们不配。” “算你有眼光。”凯萨琳翻著白眼儿转身出去,“我去找他们过来。” 让阿玉通知警卫,英国人来了带到接待室,那里宽。 茶水就免了,省点儿是点儿,目前的局面开销太大了。 走到墙边,盯著地图看。 横断山区的山脉都是纵向,山陡沟深,还有澜沧江和怒江。 澜沧江上要修建功果桥,怒江上要修惠通桥,过了怒江的松山段,山如刀背,是最难修建的地段。 以国內的公路设计、施工水平,实在艰难。 莫凌霄看著地图发呆,警卫进来报告,英国人到了。 接待室里,凯萨琳给他介绍,葛兰素和帝国化学两家药厂的代表,还带了一个曾在英缅殖民地任职的官员,叫亚歷山大,对公路建设比较熟悉。 该沟通的內容,凯萨琳已经完成,代理价格、供货量、英缅农业公司都没问题,政府也同意出售颶风战机和梅林发动机技术。 確定不了的是修筑滇缅公路,葛兰素和帝国化学有把握说通英缅总督,同意修筑腊戍至畹町的路段,华夏境內的路段实在没办法。 尤其还要从畹町修到怒江边,没有一丁点可能。 “尊敬的莫先生,我们已经尽最大可能满足您的要求,其他的实在无能为力” 。 莫凌霄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这不是没办法嘛。 “首先说明,我不是刁难各位,是在寻求帮助,你们帮我这个忙,我会记住这份人情,我们华夏讲究礼尚往来,懂我的意思吧? ” 药厂代表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就是脸如苦瓜。 本想用颶风和梅林,对莫凌霄拿捏一番,没想到这傢伙掀桌子,没拿捏成不说,还多了个修路的活儿。 偷鸡不成啊。 “莫先生。”亚歷山大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 “我对路桥建设比较了解,前年龙云先生提出修建滇缅公路,我看过相关资料,龙陵至保山这段路太难了,还要在怒江和澜沧江上架桥,耗资太大,我认为没有修建的必要。” “你错了。”莫凌霄脸上无波无澜,“昆明不能只有一条对外的通道,这会受制於人。” “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法国人会不高兴,英国不想为了一条路,破坏两国的关係。” 云南对外的物资通道,只有一条滇越铁路,被法国人卡脖子,运费高出不少,还得小心法鸡的脸色,很憋屈。 可英法的关係,还用得著破坏吗?几百年相爱相杀过来的,就別往脸上贴金了。 莫凌霄忍著笑意,压住嘴角。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对吗?” “卖糕的!”亚歷山大惊呼,在胸前画十字,“请不要这么直白,东方人应该含蓄。” “这是我们两国的友谊,与法国人无关。” “好吧,如果您执意如此,我建议请世界最顶尖的路桥建筑事务所,设计最优路线和最適合的桥樑。我们不会参与云南境內路段的修筑,但可以在公路修筑到畹町后,將施工机械租借给你。” 莫凌霄缓缓点头,显得有些敷衍,可思绪已经飞出天际。 亚歷山大的建议很好,能优化路线,还可以建造更好的惠通桥和功果桥,加大承载力,还要坚固。 还要找民国最好的专业人员,组成一个中方团队,目的就是学习,偷师,將来给老李留下一支,经歷过世界级路桥工程的工程师团队。 想到这,他握紧拳头,眼睛里放光。 “亚歷山大,你能联繫到世界最顶级的设计师和团队吗?” “当然可以。” “太好了,请替我联繫。” “愿意为您效劳。” 1936年,世界顶级的桥樑设计师,当数纽约港务局的总工程师奥斯马·安曼。 他设计了世界第一座跨度超过1000米的悬索桥—一乔治华盛顿大桥,还有正在建设中的旧金山—奥克兰海湾大桥。 著名的金山大桥,约瑟夫·施特劳斯是总工程师,但大桥的最终结构设计方案,是由奥斯马·安曼的团队完成的。 创办斯坦曼工程公司的戴维·b·斯坦曼。 他设计或参与设计了数百座桥樑,以在复杂地形和有限预算下实现工程奇蹟而闻名。 是一位更具实践精神的“实干家”,能与安曼的理论设计形成完美互补,解决现场施工中的具体问题。 再说说道路设计,首选美国联邦公路局及其关联的工程兵团他们是美国州际公路系统的实际推动者和设计者,拥有在落基山脉、阿巴拉契亚山脉等复杂地形中,建设高標准公路的国家级系统经验,是高山之路大师。 滇缅公路不是一个孤立的项目,而是一个系统工程。 顶尖设计师能提供从线形设计、边坡稳定、排水系统,到施工管理的全套標准和技术规范,这正是华夏最缺乏的。 机会难得,必须藉此积累经验。 先成立“滇缅公路工程公司”,再分別与奥斯马·安曼团队和美国联邦公路局签订“总顾问”合同。 他们不负责具体施工,但负责审定最终路线方案、审批两座大桥和所有关键公路段的工程设计、派出现场代表监督关键工程的施工质量、培训核心的华夏技术团队。 管理层要中外混编,每一个工程路段,都设置一名外国专家作为技术总监,一名中方副手,中方副手的核心任务就是学习。 施工队专业化分工,核心技术工种,比如钢结构焊接、铆接、预应力张拉、 精密测量等,由外国熟练技工,带领挑选出聪明子弟组成的班组。 学徒与外国师傅同吃同住,按现代標准进行“魔鬼式”训练。 非核心但重要的技术工作,如混凝土浇筑、模板搭建、爆破等,由外国工程师制定出详尽的作业指导书,並对中国工头进行集中培训,再由他们去指挥工人。 普通劳力如土方开挖、石料採集、运输,完全由华夏工人完成,这是我们的优势,也能极大拉动就业,安置部分难民。 还要在保山设立一个临时的技术学校。白天工人上工,晚上由外国专家和中方技术人员轮流授课,课程从最基础的看图、算术到材料力学、结构理论。 表现优异者,立即提拔为班、组长,给予重奖。 要为老李培养出第一代桥樑工程师、第一支现代化施工队、第一套大型工程管理经验。 这条路,將是华夏道桥工程师的“黄埔军校”。 至於要支付高额酬金,这个不能心疼,技术知识是钱买不来的。 还有大桥能扛住多少公斤航弹、如何设置防空阵地,以及设置自毁爆破,就由自己这方的总工去商量,不操那个心了。 第172章 国防特別督查专员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国防特別督查专员 第172章 国防特別督查专员 搞定了英国人,给览桥发过去电报,採购买颶风战机的谈判继续。 跟进亚歷山大,联繫美国设计师的事,凯萨琳负责跟进。 国內建设工程比较厉害的,莫凌霄能想到的就是国立同济大学,他们的土木工程与测量专业,是同行业內绝对的翘楚。 找到朱佳怡,通过华夏科学基金会联繫同济,说明修建滇缅公路的设想,跟著美国顶尖设计师学习。 想到国防线工程施工,要他负责第三方检测,也请求同济派出学生老师,给予支持。 国立同济大学异常兴奋,表示积极配合,这是难得的机会。 桥樑建设不是同济的强项,建议他去联繫著名桥樑专家茅益生,现在在临安建造钱塘江大桥。 可聘请为滇缅公路工程公司的中方总工,虽然他离不开临安,没关係,不需要亲临滇西,需要的是对图纸、计算书、最终方案进行审核。 在基础完工、桥塔封顶、主缆架设前等关键节点,去现场几次就行。 他是一块“金字招牌”,所带来的凝聚力与公信力,是人们对整个工程质量和信心的保证。 跟学术界的联繫,都是基金会先行,驱使朱佳怡先去接头,然后他再出面。 虽然莫凌霄年轻,但也算一方大佬了。 览桥发来电报,让他过去,商討梅林发动机落地建厂的事,。 正好一路同行。 军委会也发来电报,唐升志让他立即去金陵。 有点怀念没有电报机的日子,现在谁都能找到他。 老唐级別高,先去金陵。 將萧美瑜的电话给了朱佳怡,万一有事搞不定,打电话摇人儿。 军委会在金陵黄浦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內。 黄埔路是一条南北向的主干道,也是该区域的核心。 军委会、中央军校的正门就开在这条路上。 道路两旁绿树成荫,戒备森严,设有岗哨,普通民眾无法隨意靠近或通行。 大门朝东面向黄埔路,是一座气势恢宏的门楼。 进入大门后,首先看到的是一幢重要的办公楼,因其建筑形状而俗称为“— 字楼”,是军委会和军校的行政中枢之一。 莫凌霄手里拿著证件,一路上亮了好几次。 进入一字楼,问了唐上將的办公室,按照楼层找过去。 找到训练总监部,敲门进入。 “报告,莫凌霄前来报到。” 唐升志抬头,看见他笑起来。 “小莫来了,坐,那个小谁,上茶。” 勤务兵过来倒水泡茶,唐升志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坐到沙发上。 看他心情不错,莫凌霄微笑著问:“委座那里通过了?” 唐升志点点头,很是感慨。 “难怪你的生意做那么大,管理上確实有独到之处。” “主要是您慧眼识珠,千里马很多,您这样的伯乐太少。” “年纪轻轻,拍马屁的功夫挺老练。”唐升志哈哈大笑调侃,忽然想起正事,“对了,给你一个东西,我的承诺也算兑现了。 说著起身,到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是军委会直接签发的委任状。 兹委任:莫凌霄,为军事委员会国防特別督查专员。 不是第三方检查组吗?怎么弄个官出来? 唐升志介绍,特別督查专员有权质询和约谈任,何与国防工事相关的部门人员。 包括但不限於参谋本部城塞组的技术军官、京沪警备司令部筹备处的接收人员、军政部负责採购与拨款的官员、地方政府的配合人员,以及承包工事的营造厂负责人。 发现重大问题,有权形成专报,直接呈送委员长侍从室,直接通天。 在发现紧急且严重的质量问题时,有权在现场要求立即停工整改,並控制相关责任人。 最后这个就厉害了,只说控制,没说方式方法。 谁不服,皮鞋头子照腚卷,再不服,先打再捆,这也是一种控制的方式。 莫凌霄琢磨一下,问:“要控制责任人,是不是得给我一支军队?” “没有。”唐升志摇头。 “那————” “自己想办法。还有,你不单单督查质量,也要督查工期,和————后勤保障。” “后勤?” “对,比如那些民工、征夫吃不饱肚子,你得想办法。” “这没问题。” “呃————”唐升志犹豫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缺少了建筑材料,你也得—— 想想办法.————” 啥玩意儿?老子到底是督查专员,还是总包? 摆明了就是用一纸委任状,狠狠薅他羊毛。 老子挣钱很难的,不是大风颳来的好不好! 莫凌霄扭著头看老唐,眼神幽怨、哀怨、埋怨。 “您就这么帮我?” “那什么。”老唐有些词穷,急得直眨眼睛,“最初的任命是国防工事督查专员,是我强烈要求改为国防督查专员的,少了工事二字。” “有啥区別?” “好听。” “您就好比三毛、哪吒、金刚葫芦娃。” 大人谁能干出这事来。 《三毛流浪记》1935年7月28日发表於申城《晨报》副刊,受到不少市民喜欢,但还没多大影响力,要到1947年在《大公报》连载,才引起巨大社会反响。 唐升志还不知道三毛的形象,更不知道金刚葫芦娃,但知道哪吒三太子。 不太明白莫凌霄的意思,也没在意,给他解释。 “別看少了两个字,差別很大,本身你就是督察处出身,加上这个任命,原来军队给你三分薄面,现在至少给五分。” “我又不去军队里折腾。” “有机会还是要去的,一点一点来嘛,有这个加身,没准儿你的军衔,很快超过戴春凤也说不定。” 莫凌霄歪著脖子想了想,还是算了,不想跟那个阴森森的傢伙比。 许是以前看谍战剧的原因,戴老板在他心里占了很大一块阴影面积,看了看委任状,欲哭无泪。 “修国防工事缺材料,是军政部的事,不够我就去找陈诚闹。” “你应该找何应钦。” “跟他不熟。” “他没钱,你去闹也没用。” “我————” “好了,委座都说看好你,要好好表现。” 莫凌霄很后悔,觉得应该找凯萨琳道歉,以后再不说我看好你。 太伤人了,刀子扎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拿起委任状,撤! 去到明故宫机场,搭乘军机去筧桥。 金陵到临安有300公里,坐火车太慢。 到了筧桥,找到萧美瑜,把委任状扔给她看。 “接了个大活儿,给了个这东西,亏大了。” 萧美瑜看了,大吃一惊。 “这个头衔可不得了,噯,以后没人敢惹你。” “不用安慰我,就是个修工事的总包,不知道要亏多少钱。” “这个不是钱的事儿,相信我。” amp;amp;gt; 第173章 空军也归你督查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空军也归你督查 第173章 空军也归你督查 萧美瑜的评判,让莫凌霄心里起了涟漪。 工事属於国防,军队打仗也是国防,可不可以扯著虎皮,兼职督战队? 督战士兵,也督战军官,特娘的,不老实,启用最后一条进行控制。 晃晃头,甩掉不切实际的幻想,有正事儿呢。 联繫上朱佳怡,询问情况。 修桥铺路这种事,茅益生非常高兴,愿意竭尽全力帮忙。 钱塘江大桥在六和塔附近,出於尊敬,跟著朱佳怡去大桥工地拜访。 茅益生头髮乱糟糟,戴圆框眼镜,身上短褂沾了不少泥土。 听朱佳怡介绍是莫凌霄,热情握手。 “久仰啊小莫先生,朱小姐说了你的想法,能自筹资金建桥,可敬可佩。” 华夏桥樑建筑史上最耀眼的星辰,没有傲人的架子,为人隨和。 莫凌霄很激动,这才是他想见的名人,军政商界大佬,比不了。 “茅先生过奖,要劳烦您受累。” “哪里话,怒江、澜沧江的情况我有所了解,能参与进去,荣幸之至。” “您不必去滇西,审核所有的设计资料就行,再推荐適合的人去学习,为国家储备专业人才。” “朱小姐都讲过了,大好事,放心,这些事交给我。” “茅先生,滇西靠近边境,要在周边设置防空阵地,还要在桥樑內部提前预设自毁爆炸设计,这些还要麻烦您。” 茅益生大吃一惊。 桥樑就是他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想著怎么一下子杀死。 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为什么?” “我华夏周边群狼环伺,民国太贫弱,不得不防备外敌从西南入境,这是不得已且必须的手段。当然,用不上最好。” 茅益生点头,承认这个事实。 一时间,两人无言,心头沉重。 对於民国的积贫积弱,理工科知识分子比其他人有更深切的感受。 回去的路上,莫凌霄闷闷不出声。 “表哥,接下来做什么?”朱佳怡小心翼翼问。 “去筧桥,周至柔找我,接著去苏州,处理国防线建设的事情,还要去昆明见龙云,实在忙不过来,后续联繫同济组织人手过去,你来负责。” “好。” 摊子越铺越大,每个人都忙得像陀螺。 季仲元在重庆,有卢作孚帮衬还好一些,沈舒年一个人在昆明叫苦连天。 回申城得把张孝若抓过来,一起旋转。 六和塔在临安西南,览桥在正北,相距20多公里。 莫凌霄盘算著这一堆事,不知不觉回到筧桥。 给朱佳怡安排搭乘军机回申城,他跟著萧美瑜去周至柔办公室。 航空委员会购买英国颶风战机,但不想管梅林发动机建厂,需要的资金太多,没钱。 周至柔两手一翻。 “按照你的要求购买颶风的钱都不够,建厂实在无能为力。” 啥叫按我的要求?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联伊16便宜,可性能、操控上都差一截,民国的飞行员驾驭不来,没老子在后面撑腰,多花钱也买不到。 莫凌霄想骂娘,话到嘴边生生咽下去。 “就这事儿,没別的了吧?” “呃——有。” “啥?” “购买颶风的资金不足,小莫,还需要你补贴一些。” “周主任,我就是头牛,身上也没毛了,到处都薅我。” “明白,了解,你也很不容易,可购买战机也是国防建设,你是国防特別督查专员,空军也归你督查,莫长官,空筹部需要你关照啊!” 尼玛,平时是小莫,要钱儿就变成莫长官。 让你跪下叫义父,不许翻脸。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莫凌霄扭头,直勾勾看向萧美瑜。 “萧上尉,我给空筹部打了多少款,是不是都被你拿去买包包了?” “我现在是少校。”萧美瑜赏他个白眼儿。 “啥时候的事儿?”莫凌霄立即炸毛,手指萧美瑜不停点动,转头瞪视周至柔,“她升少校,凭什么?” 人家凭的是夫人的人,羡慕嫉妒恨的何止你一个。 周至柔一下子头疼起来,不满地瞪萧美瑜一眼。 吃著肉了就悄悄地,吧唧嘴就不对了。 “小莫啊,已经给你上报晋升中校的申请,马上就批下来,別急哈。” “中校?”莫凌霄不乐意了,“我做了多少事,你摸著良心说,对得起我的功劳吗?” “总要一步一步来嘛,该是你的终是你的,別急哈。” “行,一步一步来,该给的钱我给了,其他的下一步再说,没事我走了。” 莫凌霄腾地站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周至柔一个箭步窜过去,一把拉住他,动如脱兔。 “上校,这就给你申请,总行了吧?年轻人,不要脾气这么大,都已经是军委会督察专员的人了,要稳重。” 明显在忽悠,莫凌霄一脸的不相信。 “上校也配不上我,起码得少將。” “你才20多岁,全军也没有这么年轻的上校,你要逼死我吗?” “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对不起啊周主任,我不要少將,上校、中校也不要,咱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不能一步一步,买飞机的钱得一步到位。 可这小子胃口太好,居然特么的想当少將,这报上去能让光头骂死。 周至柔脸揪成一团,便秘了。 看著萧美瑜不停使眼色。 丫头片子別笑了,赶紧撒娇劝劝。 萧美瑜站起身,笑嘻嘻过去,挎住莫凌霄胳膊。 “就凭莫少校的功劳,能当上將。” 嘎? 周至柔鼻子要冒烟了。 让你灭火,没让你浇油。 “美瑜你————” “周主任你想想,小莫平时就捐钱,还能买到颶风战机和梅林技术,现在缺钱还肯补贴,要个少將不过分,我觉得应该要一级上將————” “闭嘴!”莫凌霄赶紧打断。 传出去都不是居功自傲,是没脑子的小丑,辛辛苦苦赚来的名声全完了。 臭丫头,挤兑起人来这么狠。 周至柔有点反应过味儿,“没错,小莫,我这就替你要官儿,剩下的你別管了。 amp;amp;quot; “別,別。”莫凌霄嚇一跳,赶紧阻止,“咋成我要官儿了?我可没要嗷。” “你要了,我一定帮你要来。” “都说不要了,周主任,你放过我吧。” “小莫啊,採购战机还得你贴钱,我过意不去。” “给钱,我给,心甘情愿,不求回报,为党国效忠,是我无上的荣光。” 莫凌霄挺胸凸肚,信誓旦旦,大义凛然。 钱没了可以再挣,周至柔薅他羊毛,他扩建药厂上新药,薅洋鬼子羊毛。 反正肉烂锅里,只要用来抗日,真的心甘情愿。 回到空筹部办公室,萧美瑜眼神儿发飘,感受到莫凌霄的气场,气压很低。 “你坐,我出去一趟。”萧美瑜说。 “出去干嘛?” “刚想起来,有个事儿忘了,马上回来。” 溜了溜了。 路过莫凌霄身边,被一把搂住脖子,掐住脸蛋儿。 “胆子肥了,敢胳膊肘往外拐?”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饶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第174章 都別想清閒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4章 都別想清閒 第174章 都別想清閒 去一趟筧桥,不但破財,还接手了梅林发动机项目。 放到昆明也好,给周至柔就得落地临安,明年就便宜小日子。 又是一笔计划外的支出。 离开筧桥,赶往苏州,去见张治中。 国防线出现质量问题的处理办法,军委会会通知到苏州办事处,但莫凌霄要见一面,商量好接下来如何做。 苏州办事处目前处於保密阶段,主要是军事部署上的事情,对工程建设没有精力参与。 莫凌霄召回崔寧,找sz市政府要房子,设立军委会国防特別督查专员办公室,配置电台,组建国防督查大队。 將真如的安保公司人员调过来,登记造册,以后就是有编制的队伍。 找空置的厂房租下来,改造成督查大队的营地,和加入第三方检查组的人员宿舍。 从申城派厨师、保洁、医生过来,做好后勤保障。 “以后,你要在专员办公室坐镇,不能跑出去跟人打架,知道吗?” 莫凌霄不放心地叮嘱崔寧,表情严肃。 “总待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要去工地看看的。” 崔寧不想坐办公室,心里不满,还想挣扎一下。 “三条国防线你忙得过来吗?要信任你的手下,学会指挥,哪儿都不许去,这是命令。” “你就对我严厉,总是训斥。” 崔寧突然委屈上了,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莫凌霄一惊,这丫头可是能徒手干翻三四个男子的,说好对她的態度要和蔼,习惯这东西真不好改。 瞄一眼她的状態,没红温就好,轻咳一声。 “因为你比別人强,对你的要求比较高,这可不是训斥,是很高的期望,嗯,很高的,我是用心良苦,要是不小心伤害到你,我道歉。” “真的?”崔寧抬起头,目光里带著审视,还隱藏著雀跃。 “那当然,我们可是一起杀过日寇的。” “那,我听你的。” “国防线是用来防御日寇的,很重要,我知道你有大局观,相信你能做好。” 这次不说“我看好你”了。 “是,坚决服从命令。” 崔寧立正,恢復军人本色。 应该是哄好了,莫凌霄舒了口气。 “第三方检查的每个小组,都要配4—6个护卫,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还有,派人熟悉工事的位置、地形情况,带铁门的碉堡,要把钥匙收上来,必须保证军队能够快速、及时进入工事。” “是。” “你有时间研究一下工事图纸,防线必须有足够的纵深,一条线的防御工事绝对不行,发现这种情况就找张治中將军,让他找人修改,他一定会重视。” “知道了。” 能做的都做好,尽人事听天命吧。 一想到耗费巨资的国防线,三周就被突破,心里便五味杂陈。 又叮嘱崔寧,注意江阴要塞的施工进度,钢筋水泥等建筑材料,尽力供应那里,不足的部分,他会增加进口订单,满足施工需要。 江阴要塞在日寇打过来的时候,要塞防御工事还没有全部完工,这次要避免这种情况。 还有,要塞需要大口径火炮,现在补充大口径岸防炮已来不及,还得找法肯豪森,加急150mm榴弹炮,再加一条生產线。 还是不够,还要增加88mm反一切炮和生產线,再多买几辆牵引车和配件。 虽然这玩意儿战斗全重就有7、8顿,可威力在哪儿摆著,谁见了都是头皮酥酥的。 还要给江阴要塞配上12.7mm老乾妈、20mm苏罗通、40mm博福斯,让俯衝的九六陆攻变成打火机。 江阴要塞多坚持一天,金陵城的江面就能多安全一天。 前世老唐脑子发热,將所有船都搜走了,这回得隱藏好,到时候让民生和大达的船赶过去。 处理好苏州的事情,赶回申城,抓张孝若和朱永孝的壮丁。 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你俩別想清閒。 催出朱永孝派人去帮沈舒年,盯住莫凌霄合作的工厂,抓紧回血產生效益。 申城所有的物流都交给张孝若,敏感的工业母机、设备从基地专属仓库直接调转,能正常进口的物资,还要走正常运输。 给民国运输业增加点创收,日子好过点。 船不够用,那就砸钱恶意竞爭,把其他船运公司挤黄了,收购他们。 虞洽卿的三北轮埠公司也不放过,总比將来便宜小鬼子强。 都有事忙,何自康也得动起来。 扩建药厂。 阿司匹林还是很抢手的,对所有原因引起的发热、头痛、肌肉酸痛都有效,是控制高热、维持体力的关键药物,缓解令人痛苦的症状。 还有链霉素、红霉素、西多环素、青蒿素都安排上,让医药界炸锅吧,管不了那么多,实在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安排好申城的事情,得抓紧去昆明。 有外国公司参与修筑滇缅公路和桥樑,必须得到龙云点头。 昆明5月份的天气,白天很暖和,但昼夜温差很大,能差上十好几度。 白天二十几度,晚上可能不到十度。 石屏会馆的花厅里,灯火通明,莫凌霄感到吹进来的风凉颼颼。 龙云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嘆息。 “因为滇缅公路,法国人找上来,很不满意,威胁滇越铁路运费要涨价。小莫,滇缅公路你下这么大力气,得不偿失啊。” 莫凌霄紧了紧衣服,端杯整一口暖暖身子,劝道:“固定安装的机器,讲究一用一备,咱们这个通道更要如此。法国人是担心滇缅公路通车,不好拿捏咱们,所以,这个路必须修,还要修好。” “修好了,运力也赶不上火车,法国人若是翻脸,停了滇越铁路,真的不好办。” “不会停的,法国人投入巨资修铁路,是为了赚钱,为了攫取云南的物资,就是嚇唬人。” 龙云点点头,眉头略微舒展。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你说的日本人会切断滇越铁路,真的会进攻法属印支?他们疯了不成?” 现在莫凌霄不敢肯定。 毕嘉慧说过,关东军想要北进,若是真的占了外东北和库页岛,得到了足够的石油和矿藏,就没有南进的必要。 世界形势可能会跟他知道的不一样。 “一定会,日本是岛国,资源贫乏,在咱们这儿抢煤铁可不够用,石油还是巴厘巴板多。战爭不是街头打架,而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不受人的控制了。” “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日本有庞大的舰队,3万多吨的战列舰有6艘,还有两艘6万多吨的战列舰在船坞里赶工,1万多吨的重巡洋舰有8艘,航空母舰3艘,轻巡洋舰、驱逐舰更多,拿什么养活?靠从美国佬手里买可不持久,还是抢油田才解决问题。” “你真的有情报?” “我只能告诉你有,其他不能说。日军海陆空军的武器、军队配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为你解答。日本陆军跟纳粹比不咋地,比咱们就强太多了,尤其海军,放到世界上能排前三,咱们没海军,日海军不打欧美列强,自己都不甘心。” 第175章 狐狸精又来了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狐狸精又来了 第175章 狐狸精又来了 採用高標准修筑滇缅公路,龙云犹犹豫豫中,勉强点头答应。 然后將成立的滇缅公路工程公司,丟给沈舒年,联繫亚歷山大、云南建设厅的事情,自然都是他的事。 沈舒年漠然接受,遇到这么个甩手掌柜的,已经习惯了。 km市府拨了半条街的房產,给沈舒年作为建设指挥部。 其中一处小院,特意留出来给莫凌霄。 他不在的时候,沈舒年住在这里,也是跟沈静茹作伴。 “东家,修路的事情你不操心,工厂这边你总得去看看吧?” “工厂怎么了?”莫凌霄隨口问。 “设备安装好,调试总出问题。药厂那边每次你去看过后,这样的问题都能解决,总工希望你多去看看。” “走,现在就去。” 莫凌霄心急火燎,赶紧纳入基地工厂序列,开工赚钱。 沈静茹追出来,拉住他不撒手。 “去哪里?我也去。” “去工厂看看,那里儘是臭男人,乖,等我回来。” “晚上一定要回来,浅黛学做了新菜。” 莫凌霄替她整理头髮,巴拉一下撅起的红唇,“什么新菜也没你好吃。” “坏哥哥,出去小心狐狸精。” “你就是,我已经被你迷惑,看不上別的。 沈静茹红唇撅得更高,蹭到他怀里抱住。 “有个女的来找过你,一看就是小狐狸精,你得注意身体,都几个了?” 莫凌霄疑惑不解,昆明的狐狸精他就一个阿玉,她也认识,没別的了。 难道是粉丝? “找我的,谁呀?” “那得问你,我哪知道。” “我也不知道”莫凌霄摇摇头,接著在她身上到处闻,“咦?怎么有股酸味儿?” “討厌啦。”沈静茹小脸发红,推开他,娇嗔不已,“快走吧,晚上等你,早点回来。” 昆明的民营工厂,轻工业方面建立了食品厂、肉联厂、纺织厂、鞋帽被服厂、火柴厂、肥皂厂等等。 还有汽车修配组装厂、精密机器厂、机械加工厂、光学仪器厂、电器厂,引进的英国梅林发动机製造厂也在建设中。 发电厂、炼焦厂、钢铁厂、炼铜厂、炼油厂等重工业都拔地而起。 一家一家走过去,莫凌霄心潮澎湃。 更加澎湃的是工厂的工程师,总出问题的生產线,大老板一过来,立马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开工。 大家悄悄议论,小莫先生肯定会点啥,觉得盛传的文曲星下凡不对,应该是鲁班祖师爷转世。 去到炼焦厂,莫凌霄询问炼焦煤的储备情况,沈舒年面露难色。 “东家,现在不停地从安南进口优质煤炭,但滇越铁路运力有限,储备数量还不够。” 西南当地煤炭,硫分含量超高,炼钢过程中產生硫化铁,炼出来的钢像饼乾,大力一敲就裂了碎了,根本不能用来製造枪管炮管。 煤炭洗选设备,只能去除一部分无机硫和灰分,还需要掺进去优质煤,將硫分含量降到0.8%以下。 华北华中的优质焦煤,张孝若正在全力往重庆运,可华中通往西南的交通太感人,没办法过来,只能依靠滇越铁路。 这是莫凌霄最发愁的,没有合格的焦煤炼什么钢? “从重庆运过来不行吗?滇黔川公路还没改造完?” “没有。我和老季已经购买了压路机、空压机、凿岩机,还添置几台搅拌机,筑路效率高了很多,可二十四道拐施工难度太大,主要卡在那里。” “煤炭用量太大,得想个办法。” “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西南的煤不行,只能从外面运。” 沈舒年很无奈,东家动动嘴,管家跑断腿,实在没辙啊。 这情况莫凌霄是知道的,这么问只是不甘心,忽然心中一动。 意识进入基地,打开物资精炼厂,查找资源分布。 在列表里找到煤炭分布,一个一个查看。 云南,昭通、富源、曲靖都有煤矿,但不达標。 四川,攀枝花有部分主焦煤,交通就不说了;瀘州有但分布零散,不具开採价值。 贵州,盘县有煤,低灰、低硫、低磷,结焦性好,部分煤炭硫分含量低於0.5 %,是非常好炼钢煤。 交通上,距离滇黔公路的安顺,不到200公里。 还有水城的煤也一样的好,距离安顺100多公里,但要过北盘江大峡谷,算球。 莫凌霄眼睛红了,修路,现在有队伍,遇山开路遇水架桥,人定胜天。 “老沈,修一条安顺到盘县的支线,那里有煤,能炼钢的煤。” 沈舒年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明明刚才还发愁西南没有適合的煤矿,不会是著急发癔症了吧? 莫凌霄没好气斜他一眼,“不行吗?北非那么远都知道,国內的还能不知道?” 沈舒年一想,可不咋地,没毛病。 “也是。” “抓紧派人过去,勘探路线,多上人,给过去的难民改善伙食,爭取跟二十四道拐一起通车。我把盘县煤矿的坐標给你,探矿工作同时展开。” “好,我这就去安排。” 沈舒年匆匆离去,脚底带起一串烟尘。 天色暗下来,该回去家了。 晚上还要吃沈静茹,呃,和齐浅黛做的菜。 司机开车送他回指挥部小院,远远的就看见门口,沈静茹跟一个少数民族服饰女子对峙。 似乎那女子要进去,沈静茹不让,齐浅黛在一边帮腔。 下了车,莫凌霄过去。 “怎么回事?” 沈静茹小跑过来,抱住他胳膊,凑到他耳边。 “上回找你的狐狸精,又来了。” 嗯?莫凌霄定睛看过去,女子年龄不大,不认识穿的什么服饰,可瓜子脸、 桃花眼,脸蛋嫩的能掐出水。 果然是个狐狸精。 “我是莫凌霄,你找我?可我没见过你。” 女子桃花眼猛地一亮,轻巧地跑过来拉住他。 “阿鹏哥,我叫彩月,我家小姐叫段青鸞,有急事找你。 沈静茹过去挡在中间,默默拽出莫凌霄胳膊,朝彩月皱鼻子。 “你认错人了,哥哥不叫阿鹏。” “没错。”彩月歪过身子,看著莫凌霄著急道:“我家小姐遭人迫害,阿鹏哥,彩月来求你救命,晚了就见不到你的胖金花了。” 莫凌霄瞭然,段青弯是滇西土司段承宗的女儿,上次从昆明去遵义,路上相互救命的丫头。 隨即瞪大眼睛。 啥叫你的胖金花?段承宗可警告过,敢打他女儿主意,他就要弄死他。 “你是白族?”莫凌霄问。 彩月点头,“是。” 白族称呼美女叫金花,有个电影《五朵金花》讲的就是白族,而白族美女中的美女叫胖金花。 小伙子叫阿鹏,就像广东人叫靚仔,显然沈静茹不知道这些。 莫凌霄扣扣腮帮子,有些疑惑。 “段承宗是彝族头人,他女儿怎么叫金花?不是老段亲生的对不对?我说嘛,段青鸞那么白那么好看,老段黑不溜秋的。 1 彩月急得直跺脚,“我家小姐母亲是白族,阿鹏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去救我家小姐吧! amp;amp;quot;1 说著绕过沈静茹,扑通跪倒莫凌霄脚边,抱住他大腿哇哇大哭。 第176章 你这个负心汉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你这个负心汉 第176章 你这个负心汉 段承宗兄弟三个,他是老大,继承了土司的职位。 两个几子,一个小时后夭折,一个成年后中毒身亡,只剩段青鸞一个女儿。 前些天,段承宗被打了黑枪,侥倖捡回条命,可一直高烧不退,迷迷糊糊,大多时间都是不清醒的,眼看著挺不过去。 段家老二段承业抓到了凶手,说是段青弯指使的,目的是要当女土司。 这藉口,走路时听到指定崴脚。 可很多人受到煽动,支持段老二对段青弯使用家法。 就是想要她的命。 她能想到的外援,並且有能力帮到她的,只有莫凌霄。 彩月离开时,段老二要带人围攻段承宗的土司城堡。 抽抽噎噎讲完,莫凌霄大概明白事件经过。 “老段的地盘在什么地方?” “瀘水地区,越过高黎贡,江心坡还有一块。” 好大一片,到了江心坡,离野人山不远了。 莫凌霄捏著下巴思索,老段的势力范围已经贴近英缅,他未来也要重点攻略那里。 还靠近滇缅公路,没准儿修路征地,还得人家点头。 除去美女滤镜,段青鸞给他的印象也不错,比蛮横的老段强。 从各方面考虑,都应该帮帮场子。 可是———— “彩月,发生这样的事,你没去找龙主席吗?老段跟龙主席关係不错。” 说到这个,彩月本来要停止抽噎,一下子又大哭起来。 “哇————龙主席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他不便插手。” 莫凌霄左右看看,有点不成样子。 “快別哭了,咱们进去说。” 彩月哭得没了力气,站起来要软倒,莫凌霄只得扶著胳膊搂著腰,將她搀进屋子。 让齐浅黛给彩月倒杯水,顺顺气,这一下一下抽噎的,他都要跟著打嗝。 看来是对龙云冷眼旁观的態度,太伤心所致。 龙云对云南的统治,需要这些土司头人的支持,虽说段承宗是最大最有实力的土司,可不管谁当土司,只要支持他就可以。 不是段承宗,换成段承业完全不耽误。 彩月喝了水,捧著水杯,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他,满是乞求。 “阿鹏哥————” 莫凌霄嘆口气,龙云都不参合,他去咋咋呼呼,好像也不合適,挺头疼的。 “这就是家族內斗,我一个外人,去给你家小姐撑腰,不太妥。要不你去僱佣道上人,需要多少钱我给。” 哐啷! 彩月手里水杯掉桌子上,溅出来的水打湿了她前大襟都不知道,就傻傻地看著莫凌霄。 好一会儿,再次哇地一声。 亲娘嘞,小丫头是水做的,眼睛里呼呼往外淌。 沈静茹心疼了,急忙拿来毛巾给她擦。 彩月接过来胡乱擦几下,甩手扔到莫凌霄身上,跳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 “枉阿姊对你一片痴心,平时三句话不离就说到你,她要没命了,你还推三阻四,你这个负心汉,你连我也杀了吧!哇————” 连说带哭,一脑袋撞进莫凌霄怀里,使劲儿顶啊顶。 莫凌霄懵逼了。 什么情况?啥呀就让我杀你? 莫名其妙就成了负心汉,小姑娘不要污人家清白。 彩月搂著他腰,大哭不止,伤心欲绝。 这是要哭死他吗? 连沈静茹都撅起嘴,朝他皱鼻子,无声控诉。 我不是,我没有,她瞎说! 莫凌霄张著双臂,不知如何是好。 沈静茹过去,搂过彩月轻声安慰。 越安慰哭得越厉害,眼瞅著要哭过去。 “哥哥,你把人家的小姐睡了,不能这么无情。”沈静茹眼圈含泪说。 莫凌霄急忙辩解,“我没有,真没有!” “睡了就睡了,我也没怪你,可你得负责。” “没有的事儿,我负什么责?” “呜————我们女人就是命苦,遇到个花心的男人,到处沾花惹草————” 莫凌霄脑瓜子老大,咱讲道理好不好? 这是借题发挥埋怨他了,可他也不是————算了算了。 走过去,拍拍沈静茹后背,刚想说点啥,两个哭成泪人的女人都扎到他怀里,接著哭。 別这样好不好,衣服都湿了,他很无奈。 齐浅黛挪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也开始嚶嚶嚶。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都別哭了,说说段老二什么实力,我看看带多少人过去。” 怀里两个水人儿抬起头。 “你同意啦?” “同意,好了都擦擦,彩月你说说。” 瀘水地区,距离怒江不远的土司城堡里,段青鸞用冷水给段承宗降温。 看著双腮塌陷的父亲,她无比忧虑。 “香月,彩月走多少天了?” 一个跟彩月一模一样的侍女,同样忧心忡忡。 “阿姊,有半个多月了,她——能找到姑爷吗?” “不知道,莫先生应该在申城,不会在昆明的,彩月这丫头非要去,万一路上出点事————” “顾不上她,二老爷已经在堡外两天了,大老爷还是没有起色,他们若是进来抓你,咱们就放火,死也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嗯。香月,你从后山悬崖走吧,去找彩月。 “阿姊,我们生死都在一起,小时候就说好的。 砰!砰! 城堡外传来枪声。 片刻过后,家丁气喘吁吁跑进来。 “官娘,二老爷喊话,再不开门就要攻进来,外面好几百人,好像鲁掌土司也过来了。” 堡內家丁称呼土司为老爷或者官家,称呼土司女儿为官娘。 段青弯沉默一下,看向家丁。 “若是二老爷攻进来,你们不要反抗。” “官娘————” “下去吧。” 两天过去,她二叔的耐心已耗尽,不会再等了。 家族夺权本就惨烈,她和父亲不可能活下来,没必要赔上家丁们的性命。 段青弯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香月,叫人抬父亲去主厅,我们也去,把煤油都洒上,我倒要看看二叔敢不敢进来。” 大山里的城堡,由石头和原木建造,木头墙壁已经风乾,浇上煤油,一旦点著火会熊熊燃烧。 段承宗躺在拼起来的桌子上,眉头时不时紧皱,似乎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 香月打开煤油桶,浇到墙上一些,剩下的放到门口。 火势一起,大门就无法通过,进来的都跑不了。 准备完毕,外面响了一阵枪声,隨后喧譁声渐渐传过来。 凌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踢踢踏踏来到门口停下。 一个声音响起。 “大侄女,不出来见见二叔吗?” “二叔,父亲就在大厅里,你是没脸进来吗?”段青鸞高声回问。 “哈哈哈,离著老远就闻到煤油味儿,大侄女有我们段家人的倔脾气。 “二叔,想当六库土司,自己来拿,找外人帮忙,丟爷爷的脸。” 外面一阵沉默。 过了好久,门口出现一个黑默的年轻人,看了段青弯一会儿,迈步进来。 “青鸞。” “滚。 “” 第177章 姑爷来啦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姑爷来啦 第177章 姑爷来啦 看著从门口进来的黑默默青年,段青弯坐著不动,眼神冰冷。 正在给段承宗擦额头降温的香月,一下炸了毛,扬手將毛巾丟过去。 湿乎乎的毛巾砸在青年胸前,留下一块湿痕。 “岩旺你个白眼狼,若不是小姐求大老爷收养,你小时候就饿死了,现在投靠別人,对付小姐,你不是人!” 香月也是桃花眼,儘管一手叉腰一手怒指,却是没一点压迫感。 岩旺当她不存在,只盯著段青弯,一步步走近。 相距五六米远停下。 “青鸞,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也救过你的命,我们的命已经融在一起,为什么?那个莫凌霄,你只见过一面,为什么?” 说到第二个为什么,岩旺睚眥欲裂,厉声嘶吼,满腔的愤懣要衝破天灵盖。 “这就是你背叛的理由?”段青鸞与他对视,神情毫无波澜,“岩旺,朝阿爹开枪的,是你吗?” “青鸞。”岩旺控制住情绪,轻唤一声,语气变得柔和,“嫁给我吧,我保证没有人能伤害你。” 段青鸞目光陡然凛冽。 “我一直以为你固执,没想到如此歹毒,朝阿爹开枪,还想我嫁给你?岩旺,你死了这条心。” 岩旺缓缓摇头,呼吸变粗,眼神逐渐怨毒。 “莫凌霄要修滇缅公路,嘿嘿,没那么容易,我等著他出现,然后抓过来一片一片割下全身的肉,让他哀嚎三天三夜。 段青鸞望向门外,自光里有希冀有失落,嘴角微微勾起,低声喃喃。 “可惜,他不会来,你最好祈祷他不会来。” 砰,砰,砰! 外面骤然响起枪声。 “怎么回事?”岩旺一惊,转身喝问,大步走到门外。 稍倾传来匯报声,“兵头,是彩月带人回来了,让我们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岩旺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段青鸞,整张脸逐渐狰狞。 “呵呵,哈哈————一定是莫凌霄,我要当著你的面割他的肉。” 等岩旺离开,香月颤巍巍过去拉住段青鸞,声音抖得厉害。 “阿姊,姑爷来了,彩月坐到了,我们有救了,是不是?” “別乱讲。”段青鸞脸上冰霜瞬间融化,变得扭捏,“要叫莫先生。” “不叫姑爷?”香月吃惊,弯下腰歪头看她,“你没睡他吗?” “不要说胡话。” “小姐!”香月连连跺脚,“太没用啦,这次一定要睡了他,再生个孩子,他就跑不了啦。” “香月!”段青鸞脸色羞红,掐了她一把,“你也跑不了,要生你生,我不会。” 香月趴到她耳边,一阵嘀咕。 段青鸞眼睛瞪大,越听脸越红。 外面吵吵嚷嚷,不知是哪一方暴脾气,突然开枪,隨即枪声大作。 突突突———— 轰!轰! 爆豆一样的枪声中,间或有爆炸的轰鸣。 几分钟的功夫,枪声弱下来,喝骂声渐近。 “缴枪不杀,老实点!” “麻了巴子滴,跪下,老子一枪崩了你。” 带著大碴子味儿的东北口音,一听就是石头。 土司的家兵不少,装备正儿八经步枪的不到两百人,其他都是土枪、长矛、 梭鏢之类的,平时也没什么训练,战斗力弱成渣。 从真如分流到昆明的安保公司人员,组建为国防督查大队昆明分队。 滇缅公路同样是重要的国防工程,莫凌霄是这么定性上报的。 这次抽调400人前来,带著手榴弹、迫击炮,老兵们一次进攻,便將土司兵驱散。 等到彻底控制土司城堡,莫凌霄才带著彩月进入。 彩月早已迫不及待,一阵风衝进主厅。 “小姐,小姐,我回来啦,姑爷来啦!” 段青鸞站起身,疾走两步又停下,很是紧张。 彩月跑到她身边,拉起来往外拽,段青鸞心慌慌往后挣,香月过去拉起她另一只手,两人合力將她往外拖。 正撕撕扒扒,莫凌霄进来,搞不懂她们在干什么。 “青鸞,你没事吧。” 三人停手,段青鸞捋起头髮別到耳后,眼神儿到处乱飘。 “没,没事,你怎么来啦?” “啊,我路过——路,路上不太好走。” “是呢,天气还挺好的。” 香月和彩月看看自家小姐,看看莫凌霄,这两人有毛病,驴唇不对马嘴的。 彩月过去拉住莫凌霄拽过来,香月暗搓搓推著段青弯后背上前。 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什么味道?煤油洒了。” 莫凌霄抽抽鼻子,这味道他熟悉。 “呃————”段青弯不知如何回答。 “老段!”莫凌霄看到桌子上贏弱的段承宗,吃了一惊,忙过去查看,“老是弄成这样,脑门儿可以烙饼了,石头,把医生叫过来,快!” 石头大声招呼医生。 彩月说段承宗中枪后高烧,特意带了圣安妮医院昆明分院的医生。 平时隨队的都是粗暴的军医,只会简单的急救。 医生跑过来,检查伤口,掛上听诊器,检查一阵。 “伤口化脓感染,高烧转肺炎,好傢伙,看伤口日子不短了吧?老人家身体真好能挺到现在。” “能抢救过来吗?”莫凌霄问。 “先清创,再用青霜散、甲硝唑消炎,阿司匹林退烧,观察两天,如果不继续恶化,要立即送去昆明医院。” 诊断过后,医生打开医药箱,顾不上局部麻醉,直接清理化脓的伤口。 段青鸞听得不太明白,但知道很严重,性命垂危,抿著嘴不敢吱声。 莫凌霄帮著医生打下手,忙乎完一身大汗。 秦有福进来匯报战斗结果,能抓到的都抓了,问怎么办。 毕竟是家事,还要问过段青鸞的意见才好。 得知情况后,段青鸞默然不语,20出头的年纪,实在拿不定主意。 香月悄悄捅咕,凑到她耳边。 “小姐,让姑爷去办。” “好。”段青鸞微微点头,看向莫凌霄,“莫先生,人是你抓的,你处理吧。 莫凌霄略一思考,答应下来,带著彩月出去认人,也不能都杀掉。 看著他们离开,香月雀跃不已。 “確实比岩旺强多了,小姐,今晚就睡了他,把握机会!” “去,说什么疯话————” “阿姊,咋这么扭捏?这可不像你。晚上把姑爷安排到你旁边房间,夜深人静,生米煮成熟饭,记住我教你的,他禁不住。” “能行吗————” “准行,你只要一撩拨————” 香月在屋子里嘁喊嚓嚓,土司城堡外空地上,彩月在嘰嘰喳喳。 指著跪在地上的,这个是谁谁,那个是谁谁。 指认完毕,莫凌霄心里有谱了。 土司家族內斗,怎么处理他没经歷过,可有借鑑的。 太远的不说,耳熟能详的玄武门之变,有威胁的都杀个乾净。 何况老段就剩一个女儿,要清除所有枝蔓,仅此一枝。 让彩月先回去,把石头叫到一边,简单交代。 手掌在脖子上一比划,石头点头明白。 晚上吃过晚饭,段承宗体温降下来,人也隨之清醒,段青鸞喜极而泣。 这年月的人,身体没有一点抗药性,尤其滇西少数民族,青霉素、甲硝唑能100%起作用。 只是很虚弱,稍微吃了点东西,打过针后,疲惫地又睡了。 再稳定一下,就可以启程回昆明。 段青鸞主僕三人心情非常好,凑在一起说笑,香月指著隔壁,不断怂恿。 “阿姊,你要勇敢,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 amp;amp;quot; 第178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第178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自明清以来,中央王朝对土司的承袭,均採取“嫡长子优先”原则。 在无子的情况下,法律规定可以变通。 首先可著嫡妻所生,如无,则庶生,还没有,则按先亲后疏的顺序:弟、 侄、女、妻、婿。 在家族內部,没了嫡长子,女儿仅能排在第三顺位。 女儿继承在法理上和歷史上都存在,但极其困难,通常会面临来自家族內部和外部势力的巨大挑战。 家族內部要能压服一眾宗亲,外部要有强大势力支持。 说到底在土司地区,最终的继承规则往往是谁的实力最强,谁就上位。 这个实力包括武装家丁的数量、辖区內头人的支持、外部靠山,以及个人的威望和能力。 段家现在仅剩段承宗一支,其他的被石头擼个精光。 內部问题不大。 外部有莫凌霄支持,这个支持可以压服辖区內其他头人,强大无比。 段青鸞头上如山的压力,在莫凌霄到来后,变成一根羽毛,哈口气便没了踪影。 清晨醒来,她高举胳膊,伸展腰身,昨晚这一觉是久违的香甜。 搂住莫凌霄,还想接著睡,身体酸软不想动。 彩月和香月端著水盆毛巾,喜滋滋进来,催促二人起床洗漱,然后去看段承宗。 一宿时间,老段精神头强了一些。 看见女儿和莫凌霄一起进来,忿忿地哼了一声,没说別的。 又过一天,医生觉得段承宗的情况可以赶路,便催著启程。 彩月跟著去昆明照顾,段青弯走不开,家里的烂摊子得好好收拾。 莫凌霄给她留下200人的卫队,有机枪有汤姆逊,轻鬆横扫其他土司家丁。 六库土司段承宗,本就是最大的头人,现在更厉害了。 还不忘叮嘱她,寻找熟悉野人山的嚮导,多找几个,找好了去腾衝等候,等待野人山考察团,一起出发。 离开的时候,段青弯送了一程又一程,长亭更短亭。 因为抬著段承宗,回程很慢,半个月才回到昆明。 送他住进圣安妮昆明分院,回到指挥部小院,沈舒年过来,一家瑞士武器公司的推销员,追到昆明要见他。 “东家,那个洋鬼子在指挥部办公室,见不见?” 他跟瑞士有联繫的,就是苏罗通公司,追到昆明来干什么? 別是20mm苏罗通高炮出了什么问题。 “看看去。” 指挥部办公室里,来的是瑞士厄利空公司的推销员,生產20mm厄利空防空炮。 这也是非常不错的防空炮,但销售情况不理想,英法美都很感兴趣,但採购的不多。 听说莫凌霄採购了瑞士20mm苏罗通,不甘心地追上来推销。 “莫先生,如果您用来平射打装甲车,我支持您选择苏罗通,它的精確度很高。如果您用於防空,请允许我介绍20mm厄利空,只说一点,苏罗通是20发弹匣,厄利空是60或100发弹鼓,防空需要密集火力。” 莫凌霄一愣,他確实忽略了这一点。 “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家公司。” “不不,苏罗通的前身是一家瑞士钟錶企业,一战后《凡尔赛条约》限制德国生產武器,他们將武器研发向国外转移,苏罗通就是德国莱茵金属的白手套。” “还有这样的关係?” “其实,您购买的大部分武器,都与德国武器有关係,比如瑞典博福斯、捷克斯柯达和布尔诺,都与德国军工有深度合作,奥地利也是。” 莫凌霄听得一愣一愣的,难怪没买德国的火炮,法肯豪森反应不太强烈。 加上后来追订的克虏伯150mm榴弹炮和88炮,重火力几乎都是德国造或者德国血统。 三德子武器的技术和工艺確实牛逼,要不小鬍子s2初期横扫欧洲。 就是到了日暮西山,还有牛逼的me262喷气式战机、stg44突击步枪,多管火箭炮也不比喀秋莎差。 说回20mm防空炮,珍珠港之后,美军大批量生產20mm厄利空,安装到战舰上,让小鬼子的脆皮打火机吃尽了苦头。 20mm苏罗通相当於精准的狙击枪,而20mm厄利空是扫射的机枪。 防空当然要用机枪。 “说说价格。” “一门整炮单价约15000瑞士法郎,约合3500美元,您要引进生產线,包括生產许可、生產线和炮弹生產线、专家指导费、技术培训费等,要400美元。” “供货周期太久,我可等不了。” “有现货,一个月能到海防港。” “一个月?从瑞士到阿姆斯特丹出海可到不了,若是从法国马赛出海,运费会高不少,海运就要20到25天,还要装船卸船、通关,你很不诚实,我不喜欢。” “卖糕的!您了解的很清楚,抱歉,尊敬的莫先生,说实话,这些设备还有100门高炮,已经到了新加坡,该死的日本人订了货却没钱,这简直是为您订做的,是上帝的安排。” 莫凌霄不动声色。 难怪急吼吼找上来,找不到买主了。 “400万美元太贵了,我很想要,但资金不足。” “可以打九五折。” “没钱。” “最多九折,莫先生,绝对物有所值。” “六折。日本人应该付了预付款,一般是3%,作为处理產品,你总要再给出一折优惠。而且400万是你的报价,我还没有还价,所以,还要再加上200门整炮。我说的是整炮,护盾、瞄具什么的都要齐全。” “莫先生,我们不能赔钱。” “我相信也有一个心理底价,行不行一句话,你也看到,我用钱的地方太多。” 若不是考虑淞沪会战和金陵保卫战,等找到老李,老子攒设备自己造。 厄利空销售员低头计算,握紧双拳,指节发白,一会儿鬆开一会儿握紧,五官要纠结到一起。 吭哧了好一阵子,抬起头。 “莫先生,这个价格不能追加200门整炮。” “那算了,我还是用苏罗通,你的货拉回去放仓库吃灰吧。” “莫先生!” “送客。” “签合同,我要全款!” “先付一半,那200门到了,还有设备调试、技术指导和培训,都没问题了清帐,別担心,我莫凌霄的声誉可不止100多万美元。” “那是,那是。” 捡个大漏,掌握谈判主动权就是舒坦。 晚上要吃沈静茹——做的菜。 军工设备陆陆续续运到,三个地方军工厂的基建已完成,开始安装。 调试没什么,纳入基地工厂序列就可以。 忙完了昆明,再飞去重庆,主要还得去遵义、桐梓,这俩地方只能在陆地上爬,太折磨人。 等都忙完也差不多要到年底,老李他们到了陕北,人困马乏的需要补给,尤其是药品。 西安即將怒髮衝冠,最好提前去一趟,带上物资去劳军,联络一下感情,也给老李稍去一部分。 到时候第一时间赶过去“保卫”光头,接回来就是大功一件。 嗯,算盘打得啪响,不知有没有算盘珠子崩到老李和少帅脸上。 第179章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第179章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发展工业离不开电力,昆明的火力发电厂加上小水电厂,基本够用。 按照莫凌霄设想,受资源限制,对钢铁需求不是很大的航空、电子、精密仪器这些,放在昆明。 轻型武器的重要部件,如枪管等放在遵义、桐梓製造。 大口径火炮放在重庆製造。 中德合作项目落户汉口,將来也是要搬迁入川的。 至於守住武汉,他也考虑过,不大可能。 抗战初期,日寇海陆空都很凶猛,淞沪会战后,果军精锐折损大半,即便有他的军工支援,新征入伍的士兵也挡不住日寇进攻。 还有个微操大师指手画脚,陈诚、薛岳都无可奈何,王耀武更是一次次被坑。 不该有的幻想千万別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莫凌霄在昆明建了钢铁厂,中等规模,產量足够当地所需,还有炼铜厂、制铝厂。 瑞士厄利空20mm防空炮,半个月后能通过滇越铁路运抵,防空武器还不缺,著急的是反坦克炮。 日军的豆丁战车,跟苏德美的大傢伙比起来是垃圾,可在国內战场还是能够横衝直撞的,就是欺负果军缺少重武器。 生產百禄47mm战防炮的军工厂,奥地利百禄公司的工程师,在给民国工程师、技术员培训。 都在认真听讲,飞快做著笔记,一旁的翻译满头大汗,盯著讲师不敢错过一点,莫凌霄到了附近都没人发现。 他很满意,都好好学习,掌握吃透,造出更好的炮。 这里生產的战防炮,民国早就注意到,只是百禄公司居然敢不给回扣,1932 年的制式兵器大会上,被毫不留情地淘汰掉,换成给回扣的博福斯47mm反坦克炮。 后来百禄47mm战防炮热卖,民国急需用来对付日寇豆战,舔著脸去求购,人家没给好脸子,订单已排满,往后站。 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若不是莫凌霄有青霉素这件神器,百禄公司还特么一样的態度。 百禄47mm战防炮32倍径,最大射程7000米,重量280公斤,既能平射也能拋射。 发射弹药有两种,一种是ap穿甲弹,弹重1.44千克,內置装药20—21克tnt,一种是he榴弹,弹重2.37千克,內置装药132克tnt。 国內战场所有日寇豆丁,都扛不住它。 它能拆卸成4部分,最大的重74公斤,可用骡马驮运,还可以进一步拆卸成8 部分,10分钟可以拆解完成,一个炮班可以扛著走,隨著一线部队衝锋,极其適合国內军队。 莫凌霄没有打扰,隨著沈舒年去了车间,这里主要生產瞄具、摇架等较为精密的部件。 二话不说,进入基地指挥中心,纳入基地工厂序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沈,记住,今年不许大规模生產,以精加工摸索经验为主,过了元旦再全力开工,三班倒生產。” “早生產早挣钱回本不好吗?”沈舒年不解。 “我们要的是精品,工人的熟练度上来了才行,粗製滥造上了战场,会要命的。” “好,记住了。” 枪械厂生產白朗寧m1935大威力手枪、毛瑟98k步枪、zb26捷克式轻机枪、义大利伯莱塔m1935衝锋鎗、mg34通用机枪的配件,分布在昆明的东南西北。 將来日军轰炸,也是有针对性的,不会胡乱浪费炸弹,没有小鬍子在伦敦上空那么豪横。 枪械配件生產弹簧、撞针、枪机、供弹机构等,还有木质枪托,从安南进口木材很方便,法国人也愿意出口创匯。 枪械厂的重点是伯莱塔m1935和mg34。 因为墨索里尼的需要,伯莱塔公司1935年研製了这款衝锋鎗,但性能未满足军方需求,没有採购。 设计师图利奥·马伦戈尼,汲取了早期型號的经验,重点优化了枪械的可靠性和人机工效,1938年定型,命名为伯莱塔m1938a。 该枪採用自由枪机原理,开膛待击,发射9x1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315mm 的枪管较长,安装枪口制退器,有效减少后坐力,提升连发精度。 全长946mm,理论射速600发/分钟,有效射程200米,使用20/40发弹匣,空重4.2公斤。 除了有些重,这是二战中一款非常优秀的衝锋鎗,从性能上说,仅次於芬兰索米m1931,比mp40、波波沙、m3黄油枪都强。 是意呆利军工仅有的遮羞布。 可战爭需要的是皮实、火力凶猛、造价低廉易生產的枪械,伯莱塔m1938还是太贵。 先过渡一下吧,等找到老李,攒下的设备生產stg44突击步枪,那玩意儿400 米的有效射程,才是士兵的最爱。 现在伯莱塔公司提供的是m1935的生產线,但莫凌霄有m1938a的图纸,拿出来改造,伯莱塔的工程眼睛冒光。 纳入基地工厂序列,去生產mg34的军工厂。 同样的场景,一派热火朝天。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 mg34通用机枪的大量部件,採用整体金属切削工艺,材料浪费严重,工时长,对工人的技术要求高。 相比於mg42,造价太高。 莫凌霄掏出mg42的图纸,简化工艺,大量使用衝压件,电焊拼接,能大大缩短工时,节省材料,对工人技术要求也低。 零件更少,结构更简单,对污垢容忍度更高。 更换枪管,比mg34也方便的多。 唯一的缺点,mg34的枪机迴转式闭锁机构,改成mg42的滚柱延迟半自由式枪机闭锁,射速提高50%,希特勒电锯射出的子弹如泼水。 不仅对子弹製造厂,对后勤供应都是巨大压力。 至於美国m2老乾妈,与法国布朗德迫击炮一起,放到遵义、桐梓生產。 走完了武器生產厂,又去子弹生產厂。 昆明周边有铜矿,子弹生產厂主要生產子弹壳、炮弹壳,然后运到遵义、桐梓填装火药。 那里的军工厂藏在喀斯特山洞里,不用担心日寇轰炸。 这几天辗转各个工厂,一遍遍提醒沈舒年,必须过了元旦才能大规模生產。 元旦前,先秘密生產一批轻武器和弹药,只要98k和zb26,送到国防督查大队营地保管,他有大用。 “东家,你要买到黑市?”沈舒年有些不安地问。 莫凌霄摇摇头,面色郑重注视沈舒年,“老沈,你完全信任我吗?” 沈舒年豁然一惊,问了武器弹药的去向,怎么就说到信任上去了? 所谓身怀利刃,杀心自起,不是要另立山头扯大旗吧? 他心里不安更重,也只是不安,已经绑到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 “东家这是哪里话?我沈舒年这辈子跟著东家,水里火里,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没那么严重,水里火里都不去,咱要在岸上。你先准备著,到时候跟你细说。” 回到指挥部小院,龙云的副官等了好一阵了。 见到莫凌霄,上前敬礼。 “小莫先生,龙主席请您赴宴。” “有什么事吗?” “呃,龙主席会跟您说。” 第180章 是你女儿把我推倒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是你女儿把我推倒 第180章 是你女儿把我推倒 石屏会馆,加上莫凌霄只有四个人。 龙云心事重重,陆崇仁和卢汉一文一武两员大將,也不轻鬆。 “还以为两广这次能闹一闹,没想到这么快垮掉,小莫先生有什么看法?”卢汉粗门大嗓地问。 5月12日果党元老胡汉民病逝,借著弔唁之机,光头带话过去,要求广东南天王交出军政大权。 南天王当然不服,联合广西李、白,6月1日以抗日之名起兵反蒋,结果他的飞行员开著战机跑了,手下大將通电拥蒋,7月18日只能去往香港躲避,李、白退守广西。 莫凌霄哐哐吃菜,腮帮子蠕动不停。 “名义上要抗日,背地里接受日本人资助,这种事搞不起来。日寇在华北掇自治,在广东也想这么折腾,就是想分裂华夏,他们好下手,广东人又不傻。” “明眼人都懂。”卢汉端起杯跟他碰了下,一口闷掉,“老蒋收了广东,下一步会打广西吗?”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 “再收了广西,除华北外,大半华夏就都让老蒋收入囊中了。我是说,他会不会派兵进入四川和云南。” 莫凌霄取根牙籤,慢条斯理剔牙,喝了酒放下杯,不紧不慢。 “卢將军,这些政治军事的,我也不懂,不好乱说。” 卢汉给他倒上酒,有些急迫。 “小莫先生可是全才,政治、经济、军事样样精通,咱们喝酒聊天,隨便说说。” “那我说说。酒后閒聊,不作数哈。” “閒聊閒聊。” “我觉得不会,委座对日寇一味忍让,一门心思攘外必先安內,有点钱都砸到剿匪上了,暂时不会动手。” “就是说,以后会唄?” “卢將军,你也懂歷史,华夏的大势总是趋向统一的。假设,日寇进攻申城,委座带头抵抗,號召全国抗日,咱云南上不上?” “这必须上啊,要不会被戳脊梁骨的。” “对呀,咱们始终是同胞兄弟,关起门来闹点矛盾不要紧,现在日寇提著刀闯进来,抗日才是大事。” 龙云端起杯,跟莫凌霄轻轻碰一下。 “明年这时候真能打起来?” 莫凌霄一口乾了杯中酒,抹了一把嘴。 “日本政府已经被军部控制,而日军有下克上的传统,狂热的基层军官会主动挑起事端,军部只能捏著鼻子认,东北已经被日寇消化差不多了,很快会入侵华北,然后就是华中、华南。” “按照你说的日本海军舰队规模,沿海城市会被封锁,但日军敢进攻法属印支吗?” “如果日本与德国结盟,德国在欧洲灭掉法国,您觉得日军敢不敢?” 不止龙云,卢汉和陆崇仁都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法国陆军可是有著赫赫威名,若说吃个一两场败仗,有可能,但被灭国,难以想像。 他们不知道此时法国青年,非常不愿意参军打仗。 一战时期,从英国传入法国的一场白羽毛运动,將法国青年逼上前线,大量青年战死,不少没死的回来后发现家庭破裂,伤心欲绝。 整个一战法国伤亡600万青年,厌战情绪充斥社会。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总之,法军在德棍面前,就是战五渣。 “不可能!”三人异口同声。 “没什么不可能。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陆崇仁沉思过后,注视莫凌霄,神情凝重。 “这就是你修建滇缅公路的理由?” “我们需要外部援助,这条路坚持几年也会被切断,不要低估日寇的凶残。” “不错,有备无患。”陆崇仁点头,隨即看向龙云,“主席,修滇缅公路是稳妥之法,小莫先生远见卓识。” 龙云也点点头,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说你娶了段承宗的闺女?” “呃————啊。”莫凌霄有点尷尬,拿起筷子又哐哐吃菜。 龙云哈哈大笑,“那就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说什么了。” 这是警告他,不要隨便插手云南地方事务。 “嗯,嗯。”莫凌霄嘴里塞满菜,含混应和。 “如此修滇缅公路就更容易了,再补一份省政府的號召令,命令其他土司出民夫,否则严惩不贷。” “谢谢主席支持。” “小莫呀,路修好了,將来还是要成立滇缅公路运输管理处,总不能白白投入,让老卢给你派兵把守路卡,这边民风彪悍,很不好管理。 这是要参一手的意思。 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要交过路费。 “没问题,还要劳烦卢將军费心。” 等日军进攻广州,军委会的西南运输处搬过来,看他们鸟不鸟你。 这顿饭不白吃,修建滇缅公路有了官方支持,段青鸞接任六库土司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晚上回到指挥部小院,沈静茹直往他身后看。 “看什么?”莫凌霄问。 “没再带一个阿玉回来?” “你当是大白菜,隨便抱一颗回来?” “谁让我命苦。” “呀喝,跟我发牢骚,不收拾你夫纲不振,回臥室好好谈谈。” “呀,浅黛快来————” 昆明的事基本办利索,得去重庆忙乎,还要去遵义。 凯萨琳传来消息,仰光的手续都办利索了,让他派人过去接洽,顺便暗示他支付薪水。 莫凌霄让她把皎漂港及周边租下来。 皎漂港面积约3平方公里左右,大约750英亩,那里偏僻,一英亩一年租金几卢比,也就是几个大洋,便宜的很,可以多租。 凯萨琳也不客气了,直接要薪水。 阎王爷不欠小鬼帐,等他回去就给。 纽约港务局和美国联邦公路局的测绘团队,在亚歷山大的带领下,飞到昆明o 莫凌霄盛情接待,然后丟给沈舒年。 去重庆前,到圣安妮医院昆明分院看望段承宗,走了得打个招呼。 段承宗已经可以下床,吃山里有机菜,没有化肥农药科技狠活,体质就是好。 “內个,我过两天去重庆,得离开一阵子。” 莫凌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叫老段肯定不行,叫叔叔叫不出口。 扭扭捏捏很难受。 段承宗瞟他一眼,有些不待见,皮肤不黑,看著就不像好东西。 “你救了我,段某欠你一命。” “啥欠不欠的,都一家人,別外道。” “哼!”老段更生气,“我这里没事,你有事就滚去办。 “不是,我来看你,这个態度可不好。” “滚!” “老段,你这就不讲道理啦,是你女儿把我推倒睡了,我还委屈呢。”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第181章 我大哥用得上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我大哥用得上 第181章 我大哥用得上 重庆有长江航道,联合会与这边的联繫更紧密,民营工业比昆明繁荣不少。 工业的发展,带来电力紧缺。 得益於莫凌霄的推动,资源委员会提前对长寿县附近的龙溪河,进行详细勘探,制定修建狮子滩、上清渊硐、回龙寨、下清渊硐四级水电站计划。 在海量资金加持下,发电设备安装完成,仅剩边边角角需要处理,不耽误蓄水发电。 这几天被川军將领死乞白赖灌酒,莫凌霄宿醉好几场,好在苏柔和阿玉赶过来,挡下好几个小姐姐。 强忍著头疼,將水电站纳入基地工厂序列,接著去了钢铁厂、炼油厂、化工厂、拖拉机厂等生產线试车出问题的工厂。 重庆这边同样设立建设指挥部,但没给莫凌霄留单独小院。 季仲元想让他挤宿舍,培养一下艰苦奋斗的精神,还有一丝幻想,想做他的入党介绍人。 可阿玉和苏柔来了,立马在旁边租了个三进庭院,他拍拍屁股就过去,季仲元一肚子话卡在嗓子眼,独自风中凌乱。 重庆军工厂都是身管火炮,包括苏罗通20mm高射炮,博福斯40mm、75mm高射炮,德国88反一切炮和克虏伯150mm榴弹炮是追订,过俩月才能运过来。 不耽误事儿,元旦前安装完就行,有统子哥一切无碍。 博福斯75mm、105mm火炮工厂,隨著设备运过来各两门样炮,莫凌霄摸著爱不释手。 “老季,咱们的工人能做出这样的成品吗?” “不可能。” 季仲元语气不太好,也没个好脸色。 不在宿舍住,跑出去鬼混,身上没一点艰苦朴素的影子。 还一下子两个,不对不对,是好几个。 伸出五根手指,好像不够数,更气不打一处来。 贪財、好色、注重享受,满身资產阶级的腐朽味道。 “差哪儿?” 莫凌霄没注意到老季的情绪,啪啪拍著炮管追问。 季仲元很想上去给一脚,考虑到以前就惹不起,只好憋著气说话。 “还用问?我们工程师的技术不行,需要摸索经验。” “也对,不能著急。老季,让大伙儿放心大胆干,干废了也別心疼,能总结出经验就是赚到,干什么都要交学费。” “嗯。 “” “从申城带过来的都是好苗子,要大力培养,晚上办夜校学习討论,参加的工人免费宵夜,让食堂多做,还可以带一份回去,加大诱惑力。” “嗯。” “让总务派人出去,有好姑娘给小伙子们介绍,啥都没有娶媳妇儿来劲儿。” “你以为都像你?他们是来报国来革命的!” 莫凌霄愕然看去,这才发现季仲元情绪不对。 走过去,认真审视。 “老季,我可没惹你,干嘛冲我发火?” “你,你————”季仲元左右看看,拉著他去到一边,压低声音,“还记得你问过,以你自身的条件,有没有资格或者说可能,跟红党那边————” “真的!” “小点声。” 莫凌霄转头看一圈,大白牙呲出两大排,一把搂住季仲元脖子,掩饰不住兴奋。 “我够格了对不对?哈哈,同志哥!” “你还不够。” “咋不够?” 莫凌霄大惊,眼球要鼓出眼眶,不自觉胳膊用力。 脖子被陡然勒紧,季仲元差点吐舌头,使劲儿拍打他小臂。 “放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跟你说过一夫一妻,把你巧取豪夺来的、军阀送的女人都遣散,还他们自由。” 莫凌霄慢慢抽回胳膊,心里拔凉,头扭到一边,脖子直梗梗。 “我可没巧取豪夺,你污衊。再说,我们是有感情的,而且,而且,是她们——主动的,我有什么办法?” “你要是严格要求自己,能这样吗?还是你意志不坚定。” “我很坚定的,我上过电椅,都没出卖同志。” “就你?” 季仲元上下打量他,完全不信。 不仅上过,还是最大电流,只不过有统子哥撑腰,没怎么遭罪。 否则,小时候抢幼儿园小朋友零食的事儿,都一件不落说出来。 莫凌霄回身,又搂住季仲元。 “大不了以后我意志坚定,再有女人贴上来我不搭理,行不行?” “可你————” “对了,报备一下,我在滇西还有个土司女人,其他的你都知道,到此为止。” “滇西还一个?” “是——三个,还有两个通房丫头,双胞胎,桃花眼可勾人了。” 想起那俩一模一样的丫头,莫凌霄眼神得意,有些怀念。 “不像话!”季仲元心臟一阵抽搐,脖子暴起青筋,手指地面,声音低哑,“你不仅有资產阶级习气,还有封建社会流毒,你有什么资格?你,你,给我搬回宿舍住。” 搬是不可能搬的,跟一群臭烘烘挤在一起,哪有家里的香喷喷好。 见季仲元痛心疾首,莫凌霄地,不敢招惹,也不敢接话,连忙转移话题。 “陕北你熟悉吗?过一阵咱们去一趟,我看望我大哥,你准备你的。” 季仲元一激灵,立马忘了他的不检点,难掩急切和兴奋。 “什么时候?” “等咱们忙完了,估计得10月份左右,你需要啥列个清单。各类药品、维生素、纱布、酒精、麻药、手术刀止血钳,还有肉罐头、咸肉、盐、白糖这些,红——东北军都需要。” 好傢伙,差点说禿嚕嘴。 虽然就差一层薄薄窗户纸,刚才差点捅破,因为惭愧还是其他也罢,莫凌霄觉得还是目前这样挺好。 真捅破了,老季还不得骑他脖颈子上?刚刚的样子真挺嚇人。 更何况家里那么多千娇百媚,遣散?太残忍了,他可不是渣男,要负责到底。 “小莫————” 季仲元鼻子发酸,眼圈儿微红。 这时间的陕北太艰苦,什么都缺,若是能送过去这些,已经不是雪中送炭可以形容。 尤其是医药品,那是一条条命,是一颗颗经过二万五千里千锤百炼的红色种子。 莫凌霄拍拍季仲元肩膀。 “棉被、棉大衣、棉布、棉鞋胶鞋多准备,那边冬天冷。还有电台、乾电池、易损件,再弄些手摇脚踏的车床钻床之类的,我大哥用得上。私下里给东北军的物资,单独记帐,被发现了不好。” “知道。” “我让老沈准备了一批98k和zb26,以及相应的弹药,呃,都是报废的,你负责回炉处理掉,若是需要盒子炮、手榴弹也一块回炉处理,你看著弄吧。” “小莫,我一定匯报上————” “別说了,不用匯报,咱们去西北前线劳军,就是个心意,到了就成。” “这可帮了大————” “老季,忙过这两天,还得去遵义桐梓,我先回去休息。运输优质焦煤的事你盯著老卢,张孝若吞併不少船运公司,能送一批船过来,不够再买,这是大事。” “放心。” 第182章 过了元旦再玩命干活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过了元旦再玩命干活 第182章 过了元旦再玩命干活 川黔公路经过拓宽,还有养护队养护公路,路况比上一次好不少。 开车一小时的路程,抵得上马队走一天。 一大早从重庆出发,到了桐梓完全能赶上午饭。 桐梓楚米铺和遵义播州团溪都有赤铁矿,品位一般,跟澳洲和巴西铁矿比不了,需要精细选矿。 当地也產煤,经过水洗,掺上华北优质焦煤,完全可以炼钢。 喀斯特溶洞有地下河,修建小型水电站,配合火电,能够满足军工需求。 从美国进口的废钢铁和镍铬锰鉬等合金,直接运到泗水专属仓库,然后调拨到遵义桐梓。 枪管需要用50號镍铬钢,加工精度达標的情况下,膛线镀铬非常耐磨、耐腐蚀,射击精度高。 苏军后期生產的镀铬莫辛纳甘,在沼泽里泡几十年,挖出来还能用。 对於民国来说,有50號镍铬钢造枪管,就欢天喜地了。 桐梓遵义生產毛瑟98k,7.92mm子弹对华夏士兵不太友好,威力大,后坐力也大。 华夏士兵普遍营养不良,体质瘦弱,操控98k有些费劲,不如日寇的三八大盖顺手。 两者精准度差不多,或者三八大盖要稍好一点,主要就是三八大盖后坐力很小,易於操控。 三八大盖的標尺达到2400米,但没卵用,但在400—600米的战斗距离上,精准度没差別。 穿透力上三八大盖极强,常常一枪两个小眼儿,形成贯穿伤,杀伤力不足。 98k的停止作用强,巨大的创伤空腔,中枪后立即失去战斗力。 可以说三八大盖更適合华夏士兵,但考虑到弹药通用,减少后勤补给压力,莫凌霄当初还是选了98k,而且7.92mm子弹,国內存量巨多。 莫凌霄拿起一把组装好的自製98k,跟卫队手里的基地出品98k对比,看不出差別。 对著试枪员一摆头。 “走,试试两把枪。” 来到靶场,试枪员瞄准標靶射击,各打了五发子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看著卫队的98k,嘴里嘖嘖。 “这是德国造吗?我试过德国造毛瑟98k,感觉比这个也要稍逊一筹,咱们自己生產的更差。” 试枪员有些沮丧,抄起卫队的98k,又眼里冒火。 德国產98k也是人工生產的,不如基地工厂生產的很正常。 “多拿几把留下。”莫凌霄对著石头挥手,转身拍拍试枪员,“咱们刚开始造枪,已经不错了,不要灰心,好好努力,一定可以造出不比德国造差的好枪。” “长官,谢谢您的鼓励,必不让您失望!” “嗯,我相信你们可以。” 离开步枪工厂,接著看其他枪械工厂,都有类似的问题。 欧美造枪多少年了,手艺比不上再正常不过,该交的学费要交。 zb26工厂,已经將20发子弹的直型弹匣改成30发子弹的弧形弹匣,提高火力持续性,压制歪把子更轻鬆。 虽然有了mg34,但zb26不能放弃,它是伴隨班组衝锋的好伙计,整枪重心居中,点射比mg34精准,9.6公斤的重量更適合运动战。 通用机枪工厂,运用衝压、电焊技术,完成了改造,mg42诞生。 德国工程师见到莫凌霄,急忙询问。 “尊敬的莫先生,这款机枪是您在mg34的基础上,改造而来的吗?” “怎么了?”莫凌霄问。 “我有个请求,这个天才的设计,我能否带回德国使用?” 相比於ng34,mg42的生產成本降低了三分之一,同样的投入,產量能增加33%,这可是巨大的优势。 莫凌霄没犹豫,“当然可以,若能对德国有帮助,我也很开心。 amp;amp;quot; 希特勒电锯要提前出炉,反正锯不到自己身上。 这么想不厚道,没有考虑大鬍子的感受,可大鬍子啥时候考虑过这边的感受? 当然,日寇全面进攻后,北方送来大量援助,虽说有让华夏拖住日寇北进的想法,但毕竟受到帮助,该感谢要感谢。 伯莱塔m1935也改造完成,m1938a新鲜出炉。 抄起一把,去靶场打了几梭子,挺过癮。 m1938a枪管较长,有效射程200米,在100米左右可以精准点射,它有两个扳机,前面的是单发,用力扣到底扣到后面的扳机,就是连发。 这种设计,射击模式隨意切换,不需要特意找按钮。 伯莱塔m1938a,是二战中非常优秀的一款衝锋鎗。 意呆利工程师同样请求,將升级的设计带回国。 莫凌霄点头答应,浪漫的意军,用啥都是那个货。 m2重机枪工厂,保持原状就好。 最后是奥地利百禄47mm战防炮和法国布朗德迫击炮厂。 都没有改造的图纸,原厂设计就很优秀。 布朗德60mm、81mm、120mm迫击炮,是各国迫击炮的鼻祖,都是跟它仿製的。 可以说布朗德迫击炮性能最优秀,尤其60迫,轻鬆压制日寇掷弹筒,这个要多多造。 抗日战场上,果军机枪手吃够了小鬼子掷弹筒的亏,打几梭子赶紧换阵地,不然就被掷弹筒干掉。 遵义桐梓军工厂,全部纳入基地工厂序列,此行任务全部完成。 走的时候,一再叮嘱,不许大量生產,先磨炼技术,提升手艺,过了元旦再玩命干活。 回到重庆,莫凌霄閒了下来,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 从极度忙碌,到突然无事可做,这个落差很难受。 被川军拽去喝了几顿大酒,除了头疼,还有心里空虚。 给自己找事做,去到指挥部,找季仲元商量去陕北的事情。 “老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跟我大哥联繫一下,就这么突然带著东西过去,感觉很唐突。” 季仲元点头,给他倒上茶。 “我也想说这个,这么大的事,必须事先沟通好,一旦出点差错,后果太严重。” “我是去劳军,一切都是你安排,出了差错也都是你的责任。” “好好,我的责任。目前西北没有战事,两边相互沟通的不错,最好让高层出面联络,你直接过去,確实不太合適。”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你只是去劳军,其他的一概不知,剩下的交给我。” 莫凌霄站起身,来回踱步。 “老季呀,让你列的清单,你列好没?” “没呢。” “快点列,我也好帮你查缺补漏。” “小莫,你以看大哥的名义,去西北前线劳军,总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单薄,会不会引来你们戴老板,或者党务处的视线?” 季仲元有些忧心。 莫凌霄一琢磨,串亲戚捎带些土特產可以,带著车队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能自以为是,无论戴老板还是徐恩曾,都是老江湖。 这段时间顺风顺水,有些飘了,要警惕。 第183章 要到西北去报仇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要到西北去报仇 第183章 要到西北去报仇 几日后,重庆传出爆炸性消息。 莫凌霄在视察工厂建设的工地,遭遇炸弹袭击,所幸人无大碍。 传言这个工地在建设过程中,经常有炮哥过来勒索。 刘湘震怒,指示彻查。 又过几日,莫凌霄遭到刺杀,被小口径手枪打中,但无生命危险。 对外宣称是日谍报復,隔日匆匆返回申城。 莫凌霄没有回申城,而是去了金陵,前往军政部找陈诚。 坐在陈诚办公室里,莫凌霄吊著一只胳膊,怒容满面。 “陈长官,我从没杀害过红党,怎么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凭什么对我下手?” 陈诚眼珠转动,注视莫凌霄的表情,不解地问:“按说不应该,红党不是不讲理的。不是说,是日谍的报復吗?” “不是,刺客临死前诅咒我,说红党不会放过我。我不就是发展经济、建设工业、增强国力,这还有错?我要报仇。” “应该报仇。你不全城搜捕,回来干嘛?” “抓几个刺客治標不治本,要將他们的本部剿灭,西北那边怎么回事?没有斗志吗? 得加把劲儿。” 莫凌霄气愤不已,一只没受伤的胳膊不停挥舞。 陈诚苦笑。 “我这里是军政部,你应该去参谋本部问责,他们负责指挥打仗。” “找他们没用,你跟委座建议建议,派几十万中央军过去,直接踏平,一了百了。” “哪有那么简单,你还不如去西安找你大哥,让他加快行动。 t “不好吧?个人私事,不能掺合到军国大事里。” 莫凌霄眼神闪烁,嘴上说著不好,手捏住下巴摩挲,开始琢磨上了。 陈诚喝一口茶,毫不在意。 “这有什么,顶多算是公私兼顾,只是西北前线进攻力度不够,委座也很不满。” 莫凌霄大惊,手一抖,碰翻了茶杯。 “委座都不满了?这可不行,委座给枪给炮的,咋能力度不够呢?肯定不是我大哥的问题,是士兵,吃的不好想家了?一定是。陈长官,你多给拨款啊,给前线士兵买菜卖肉,吃得好才能有战斗力。” “我哪有钱?”陈诚两手一翻,“你自己大哥你自己帮,要不你捐我千八百万的?我保证他们有菜有肉。” “拉倒吧。”莫凌霄撇嘴,一脸不屑,“能有三分之一给到我大哥,就算你们有良心。” “什么话?信不过我,你自己送过去,找我干嘛?” “那不行,我倒是有肉有菜有棉布,可我送过去不是打军政部的脸吗?显得你们无能,不行不行。” “不会!”陈诚轻拍桌子,上劲儿了,“你儘管送过去,我感谢你还来不及,都是为党国做贡献。” 非常好,上鉤了。 莫凌霄暗自得意,差点用吊著的胳膊去拿茶杯,连忙换一只手。 “你够了嗷,修国防工事,参谋本部在我身上揩油,买战机周至柔在我身上揩油,说什么都归我督查,一纸国防督查专员的任命,就像一把快刀,在我身上唰唰削肉,你还想咬我一口,太不地道。” 不说参谋本部、航空委员会揩油还好,这么一说,陈诚觉得別人都有份,自己没捞著,这太难受了。 越想越觉得吃亏,简直不能忍。 “不能这么说,你是军委会国防特別督查专员,西北前线也涉及国防,同样归你督查。小莫啊,你不能厚此薄彼,咱们这么久了,我托大叫你声老弟,你认不认?” 莫凌霄傻眼,嗅嗅鼻子,没喝酒啊,可没灌二斤老白乾说不这样话。 这有啥不认的,光头敢这样说都认。 “你真心吗?我可有大哥在西北,你要这样,咱可是桃园三结义了。” 陈诚眼睛一亮,心里臥槽。 少帅是委座的结拜兄弟,这么一拐弯,岂不是跟委座成兄弟了? “老弟,都是七尺男儿,一口唾沫一个钉。” “那没说的,我去西北送肉,鼓舞士气,你跟我一起去,咱哥仨好好喝一顿。” “就这样,我打个报告,你准备物资,咱们儘快启程。” “没问题。” 陈诚大喜,过去搂住莫凌霄脖子。 “三弟,你的军工厂建好了吧?” “还没呢,怎么也得元旦以后。” “能大批出枪吗?” “应该能,还有炮。” “好,到时候供应部队,你得听大哥的,不能谁要给谁。” 军工厂出產的枪炮,本就由军政部安排,可陈诚是次长,若是能掌控这一块,话语权立马升一个台阶。 有事业心,小委员长不是白叫的。 莫凌霄邦邦拍胸脯。 “必须的,老何在我这儿不好使。” “哈哈哈,三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以后有事找大哥。” 少帅是1901年生人,今年35岁;陈诚1898年生人,今年38岁,三人中他年龄最大。 还没喝酒呢,就以大哥自居了,有你头疼的时候。 离开金陵回到申城,立即找来张孝若和展七,准备物资。 同时给季仲元和沈舒年发去密电,开始准备。 重庆和申城的物资都要运到汉口,江汉码头与平汉铁路相连,两地的物资混在一处,一起从郑州换陇海线到西安。 沈舒年將昆明的枪械配件运去遵义,组装好运到重庆。 季仲元製作带暗格的木箱,打包装好。在重庆周边收购咸肉、棉花、棉布,裹进去真空管、乾电池、手摇发电机等。 展七负责食品,肉罐头、午餐肉大量准备,这东西油脂多,能给老李他们补身体。 何自康准备药品、维生素、纱布绑带、医疗器械等,信誉药厂已经发展为医药医疗方面的综合性集团大厂。 之后几天,民国军政界私下里流传,小莫先生被红党刺杀,这傢伙够狠,要杀到西北去报仇。 民间不知道这件事,文化、工商界也不知道,唐升志、张治中、钱达钧都来问他怎么回事。 龙云、刘湘专门派了副官飞过来,了解情况。 都劝他不要意气用事。 莫凌霄一概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別乱猜。 现在全国抗日的呼声高涨,尤其是学生,反对果军剿匪,要求联合抗日。 这要是传出去,学生们得多失望,谁还愿意去他的工厂打工。 一周后,传来军委会电令,命令莫凌霄以国防特別督查专员身份,督查西北前线军务,务必提高军队战斗力。 隨后陈诚传来消息,相关申报已审核通过,隨时可以出发。 莫凌霄看著电令发呆,他从国防工事的工程总包,三整两整,居然整到督查军务。 这算什么?奉旨去军营督战的监军,那不成太监了? 仔细琢磨,还是跟修国防工事一个套路,掏钱给士兵买肉吃,才能提高战斗力,跟自掏腰包买钢筋水泥,保证工事质量一个道理。 给季仲元发电,要求所有物资运输的人员,均以军委会国防督查大队的名义露面,武装护卫换上军装,从此正式成军。 沈舒年忙活完,从昆明飞回来。 带著一身风尘,急匆匆回到药厂。 第184章 这批物资有別人的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这批物资有別人的 第184章 这批物资有別人的 药厂的家里,莫凌霄平静敘述他的打算。 沈舒年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 “东家,你是要两头下注?这有些太高看红党了吧?” 在沈舒年的认知里,起码要两支人马旗鼓相当,才能这么做。 可陕北那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能有什么作为? 土地革命的威力和意义,莫凌霄不想解释,也讲不透彻,只能一副不动如山的高人模样。 “內中玄机,你还看不透,做好昆明的事,逐步往保山瑞丽那边发展,那是我们的退路。” “好吧,东家说怎么做,我豁上这条老命就是,你照顾好茹茹就行。” “不用豁上命,我说过,咱们要在岸上。” 这次西北之行带的货物很多,都打上军委会国防督查的標识,大达轮船全力配合运输,已经运走好几船。 展七已经去郑州,物资在那里集中转运。 货物运输陆续到达西安,得十天半拉月,差不多物资要到了,人再飞过去才好。 提前发去电报,跟少帅说明到达时间,事情就不必说了,早传到他耳朵里。 季仲元发来电报,只说他提前去西北等候。 这样挺好,不用操什么心。 莫凌霄是这场电影的导演,嗯,不负责任的导演,季仲元是副导演,操心所有联络沟通大事小情,比牛马还累。 时间差不多了,先飞去金陵,匯合陈诚一起飞西安。 西安西关机场,一架道格拉斯军用运输机,在跑道上缓缓降落。 隔著舷窗,看到远处来接机的人群。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莫凌霄推著陈诚先下,陈诚让莫凌霄先下。 “三弟你先下,二弟主要来接你。” “那怎么行?大哥先下,公务为先,不能乱了规矩。” 两人谦让著下了飞机。 接机人群到了飞机旁,以少帅和杨虎城为首,少帅身边是赵四小姐,季仲元跟在人群后面。 从舷梯上下来,莫凌霄当先跑过去。 “大哥!你气色不错。” 莫凌霄刚要敬礼,少帅一把抱住他。 “哈哈,你总算来了,这几天一荻一直念叨你。” 赵四小姐笑意盈盈,朝莫凌霄摆手。 “小莫先生风采更胜往昔,有更多女孩子喜欢了。” 说完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儿,感觉不对,赶紧捂住嘴,可眼睛已经笑弯。 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莫凌霄恼怒,跟少帅抱怨。 “你也不管管,这么跟小叔子说话,当心我不给老脸色嗷。” 赵四小姐娇嗔著给了他一拳。 陈诚走过来大声招呼。 “汉卿、虎城,有劳二位亲自来接。” 三人相互敬礼,杨虎城微笑。 “辞修兄和陈专员辛苦,欢迎来到西安。” “我此次就是陪莫老弟前来,主要是他督查西北军务及后勤事宜,还望鼎力支持。” “我等必定全力配合。” 大家离开机场,上车去往绥靖公署。 此次公务是督查西北军务,首次接待显出官方基调。 公署宴会厅已经布置好,眾人进入直接落座。 陈诚又和莫凌霄推让主位,莫凌霄强行拉著他坐在主位上。 上菜很快,作为东道主,少帅和杨虎城首先端杯敬酒,表示欢迎。 筹光交错后,陈诚端起杯。 “汉卿,虎城,委员长对西北战事寄予厚望。此次莫专员前来,便是要查明困难,疏通环节,以期早日戡乱成功。” “感谢委员长,我等必不负所望,也感谢莫专员。” 莫凌霄一手酒杯,一手筷子,嘴里咕咕囔囔。 “別叫专员,我是来送温暖的,当我是后勤部长就成。” 眾人哈哈大笑。 几轮过后,都脸色红润起来,陈诚提起莫凌霄遇刺,十分气愤,嚷嚷要给三弟报仇。 杨虎城眉头微蹙,暗暗观察陈诚和莫凌霄。 少帅正要夹菜的筷子,啪啦掉在桌子上。 “小莫,怎么会这样?” “先不谈这个,容后我跟你细说。”莫凌霄摇摇头,接著端起酒杯站起来,喷著酒气,“大哥,我现在有两个哥哥,陈长官、张少帅,咱哥仨得喝一杯,不,喝三杯。” 陈诚哈哈大笑站起来,端起酒杯。 “我和小莫情意相投,结为兄弟,这次他拉著我来认亲,汉卿兄,我可是比你痴长了三岁。” 少帅一脸懵站起来,看看莫凌霄,看看陈诚。 “我说刚才辞修兄叫小莫三弟,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不是大哥是二哥啦!” “哈哈,二弟,三弟,咱们哥仨连干三杯。” 三杯酒下肚,赵四小姐端起杯,口称大哥敬陈诚。 莫凌霄给杨虎城、季仲元使眼色,眾人挨个跟陈诚敬酒。 西北汉子喝酒,不用牛眼睛杯,都是大杯,几轮下来,陈诚眼看著目光发直,舌头不会打卷,莫凌霄连忙挡酒。 陈诚不肯,都是军人,哪能让別人挡酒,继续推杯换盏。 酒宴结束,陈诚酩酊大醉,杨虎城命人送他去安排好的房间休息。 莫凌霄跟季仲元打了招呼,跟著少师上车。 汽车驶入金家巷,少帅公馆由西式建筑组成,这里僻静私密。 一个年轻军官迎出来。 “少帅,周围安排妥当,请去书房。” 少帅点点头,给莫凌霄介绍。 “小莫,这是我卫队营营长孙铭久,比你大一岁。” 莫凌霄仔细打量,就是这忠心耿耿的虎小子,热血上头弄死了王以哲,导致东北军迅速解体。 “长官好!”孙铭久敬礼。 “你好。”莫凌霄与他握手。 后面又出来一个年轻军官。 “先生好!” “谭海!”莫凌霄过去捶他一拳。 当初在圣安妮医院,初见少帅,言语上有误会,这傢伙立马对他掏枪。 再见到很亲切,都是一根筋的好兵。 进到书房,谭海送来茶水。 隨后王以喆和李天才进来,这二人都参加了接待宴,莫凌霄认识。 王以喆是67军军长,少帅的心腹將领。 李天才是机要秘书,负责情报,目光深沉。 少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凝重。 “红党刺杀你是怎么回事?” “呃————” 莫凌霄看看其他两人,又看看门外溜达的孙铭久,欲言又止。 “没事。”少帅放下茶杯,“都不是外人,说吧。” 莫凌霄点头,“其实没有什么刺杀,所谓报仇就是过来的藉口。” “嚇我一跳。”少帅鬆了口气,又皱起眉,“有人与我联繫,这批物资有別人的,你知道吗?” 莫凌霄笑了笑,掏出一张叠纸打开,这是季仲元宴会结束给他的。 “既然都不是外人,我跟大哥直说,这些就是我安排的。” 几人都是一怔,少帅盯著他,目光闪烁。 “小莫,你是那边的人,你接近我就是为了————” “不是。”莫凌霄摇头,有些气愤,“他们不要我,说我媳妇儿多。” 噗嗤! 李天才没忍住,一下笑出来,连忙捏鼻子尷尬掩饰。 少帅有些哭笑不得,晃晃脑袋。 “那你这是为了什么?” “大哥,委座的想法我不赞同,日本人就在华北蠢蠢欲动,想於什么都明白,我们不能对著自己人开枪,每多流一滴血,將来抗日就少一分力气。” “没错!”王以喆握紧拳头,用力挥动一下,“小莫先生跟我们想一块去了。” 莫凌霄递出手里的纸张。 “甘泉县以东,沿临真镇一带,有一条山间小路。那里是东北军和西北军防区的结合部,只需让巡逻队避开那个区域即可,其他不用管。” 其实4月份的时候,张少帅就秘密去了陕北,与周先生见过面,双方达成停火,一致抗日的约定。 少帅结果纸张仔细看一遍,递给王以喆。 “小莫,我去找虎城,应该没问题,只是你自己小心。 “6 第185章 只能用来打鬼子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只能用来打鬼子 第185章 只能用来打鬼子 自古以来,军队都有抱团排外的自然属性。 冒然出现一个督查专员来到东北军、西北军,必然不受待见。 莫凌霄也知道,若是军委会派人去他的督查大队,他一样恨不得弄死。 可公务在身,不能喝顿酒撂下物资就走,何况他还很想接触两军的基层官兵。 双十二之后,军委会对东北军、西北军进行整编,20万人的东北军剩下10多万,6万多的西北军剩下3万不到。 基层官兵对前途感到无望,心灰意冷离开部队。 很多连排长,甚至营长受到排挤,解甲归田,这都是部队的骨干,流失了实在可惜。 石头带著卫队赶到西安,知道了莫凌霄在少帅公馆,立即追过去。 没到大门口,被孙铭久卫队营拦下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进去找人可以,必须交出武器。 石头他们穿著军装,头戴德式钢盔,胸前是携带弹匣的6联皮胸掛,脚穿翻毛皮军靴,大部分配备汤姆逊衝锋鎗,几杆毛瑟98k还配置了瞄准镜。 孙铭久赶过来,看得挪不开眼,狂咽口水。 原本听到都是东北口音,是老东家东北军,石头很开心,可是要缴他的枪,这个可不行。 指著胸前的標牌。 “兄弟嘎哈呀?看清楚,我们是国防督查大队的,小莫先生的护卫队,都是自己人。” 卫队营士兵脖子一梗。 “那也不行,这嘎达是少帅公馆,有我们负责警卫,大可放心。 “你们负责少帅,我们负责小莫先生,咱各管各的。” “听不懂话咋地?不行就是不行,再磨嘰波灵盖给你踹断。” 石头当年在东北军里,就是个爱捅娄子的货,九一八离开部队遭了不少罪,沉稳不少,可遇到莫凌霄这么个小心眼儿的主,狂暴血脉再次激发。 一把擼起袖子,手指对方。 “你个兔崽子,跟谁俩呢?再说一句我听听,特么大嘴巴子抽死你!” 一股老兵痞的气势陡然外放,卫队营士兵不自禁退后一步。 “胆子不小!”孙铭久大喝,嫌弃地扒拉开被震慑的士兵,走上前,“敢抽卫队营大嘴巴子,你是第一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石头上下打量他。 “在下石头,你是嘎哈的?” “少帅卫队营营长孙铭久,想从这嘎达过,得露两手,贏了我让路,输了,枪、头盔、胸掛算你的孝敬,敢不敢?” 问东北男人敢不敢,等於骑脸输出,直接武则天死老公,失去理智。 “划出道来!”石头怒喝。 “一对一,三局两胜。” “好,说话不算数的是绿毛王八犊子,大牛、铁柱,出列。” 孙铭久狂喜,转身吩咐,“快去,把谭海他们几个叫来。” 这帮人配备的傢伙,太让人眼馋,不少还挎著白朗寧m1935手枪,他跟在少帅身边见过,做梦经常梦到。 机会难得,只要谭海几个少帅的贴身侍卫来了,眼前的石头就是真石头,也能干碎。 没一会儿,谭海来了,后面还跟著莫凌霄和少帅。 这样场面,不用问,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一群丘八,还能有什么花样。 两个大头头不吱声,其他人没变鵪鶉,也是鸟雀无声。 注意到孙铭久眼珠子往石头他们身上瞟,莫凌霄笑眯眯过去,搂住孙铭久脖子,下巴指向石头他们的武器装备。 “眼馋啦?” “没有,就是,就是————” 半天就是不出个所以然。 莫凌霄鬆开孙铭久肩膀,戳了下他脑袋。 “这点儿出息,汤姆逊除了口径大,到100米就没准头了,有啥好的?走,叫上兄弟们,哥带你去拿更好的衝锋鎗。” “更好的?”孙铭久惊诧。 “对,意呆利货,保你喜欢。” “嘿嘿————” 孙铭久挠头傻笑,悄悄瞥了眼石头腰上的白朗寧,恋恋不捨。 “走啦,白朗寧也有。”莫凌霄敲了他一记。 孙铭久跟上两步又停下,转头看少帅。 “去吧。”少帅挥手。 “是。”孙铭久立正,转身招呼卫队营,兴高采烈,“留下看家的,其他人跟上。” 这次带过来的物资,集中在西安城外。 这时候的西安还不大,不长时间到达货栈。 季仲元盯著物资分拣,不断核对检查,一刻不敢鬆懈。 看到莫凌霄带著东北军过来,神情紧张。 “老季。”莫凌霄离老远大喊,“给卫队营的弟兄们弄些衝锋鎗,还有白朗寧手枪也弄一些。” 看著莫凌霄的高兴劲儿,季仲元鬆了口气,將他拉到一边。 “这么明目张胆好么?” “没事儿,我就是开军工厂的,给我大哥优先弄点枪怎么啦?谁不痛快都得憋著。” “你呀,没轻没重的,还是要悄悄的才好。” “知道知道,快点拆箱。” 季仲元无奈摇头,招呼石头搬箱子,打开掏出伯莱塔m1938a。 外形上伯莱塔m1938a跟花机关有些像,但比花机关长,枪口有制退器,弹匣是竖著的,花机关是横向弹匣。 孙铭久接过来,小心翼翼抚摸,插上弹匣。 “跟花机关不同。莫先生,我能试试枪吗?” “这里人多,先发枪,跟我去军营试。” “嗯吶,听您的。內个,白朗寧————” “少不了你的。” 发完枪,一行人呼啦啦去军营。 莫凌霄吩咐带上罐头、火腿、咸肉,一会儿在军营吃饭。 到了军营,孙铭久给军官们介绍,莫凌霄也不提督查不督查的,把带来的东西送去炊事班,今天加餐。 接著呼啦啦去了靶场。 孙铭久早按耐不住,上去先突突一梭子,换上弹匣,单发点射,打光好几个弹匣。 过足了癮头子回来。 “莫先生,这枪比花机关好多了,射程远,还特別准,好枪。” “那是,150米距离,比汤姆逊好用。” “这么好的枪,再多一些就更好了。” 孙铭久摩挲怀里的伯莱塔,满眼期盼地看著莫凌霄。 就差直接喊爸爸我还要。 莫凌霄瞅他一眼,长得这么丑,想得挺美。 “大批量生產得元旦以后呢,別急,麵包会有的。” “听说您还能生產火炮,那可是士兵的胆,不用105,有75炮就不得了!” “有,到时候我想想办法,给你们弄个几十门。”莫凌霄大包大揽,忽然神情郑重,“但是,只能用来打鬼子,打自己人毛都没有。” 跟过来的团长、营长一大票军官,眼睛齐刷刷亮起来。 在靶场折腾够了,回到军营。 团长要开小灶,宴请莫凌霄。 在军队,要么武功盖世,受到士兵崇拜,要么像兄弟一样同吃同住,得到士兵尊敬爱戴。 “跟兄弟们一起吃饭。”莫凌霄大手一挥,不容分说,“我来西北,就是督查士兵们的后勤保障,兄弟们吃好穿暖我才放心。” “都是大锅饭菜,您这样的贵人,不適合。” “適合,我莫凌霄啥苦没吃过?不能有了点屁大的头衔就忘本。我曾经也是一个兵,一步步走到现在,能从士兵中来,就能回到士兵中去,给我个大碗。” 一大帮军官陪著莫凌霄,同士兵一起排队打饭。 排到他时,身后的军官,使劲儿给打饭的火头军递眼色。 火头军见莫凌霄穿著的中山装,一看就是高档货,立马明白,拿著勺子挑锅里的肉。 “不要肉。”莫凌霄伸手制止,“我来一趟,还跟兄弟们爭肉吃,像话吗?就要菜汤,这是命令。” 火头军六神无主地给盛了菜汤,其他军官无奈,也要了菜汤。 走到军官的小饭桌旁,大家一起乾饭。 莫凌霄努力做好表情管理。 杂粮面的馒头刺嗓子,喝一口汤顺顺,这味道,强忍著没吐出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看看一圈军官,好像並不难吃,大锅菜里可是加了肉罐头,只是不多。 “诸位,送过来的食品,你们留一部分,大头要留给弟兄们,好不好?” “小莫先生仗义!” 第186章 少督查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少督查 第186章 少督查 从军营回来,得知陈诚已经回金陵,军政次长很忙的。 走了更好,省得碍手碍脚。 之后的督查工作,莫凌霄都拽著孙铭久,少帅的身边人,都给面子。 各处军营送食品、被服、鞋子等,跟东北军、西北军的官兵一起吃饭。 博得一致好感。 因为与少帅的关係,基层官兵亲切称呼他少督查。 孙铭久挎著伯莱塔m1938a衝锋鎗,腰里別著白朗寧m1935,出了不少风头,遇见熟悉的就显摆。 莫凌霄也夸下海口,將来大家都有,不仅有枪还有炮。 频繁邦邦拍胸脯,督查工作结束,胸脯一碰就疼。 与东北军少壮派的抗日三剑客也都混熟了。 三剑客除了孙铭久,还有应得田和苗建秋,只是东北军被肢解后,迷茫的三人结局令人唏嘘。 莫凌霄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带著石头和几个曾经的东北军老兵,与三剑客混了不少时日。 还攛掇石头与谭海比划了一场,石头没打过,但是喝酒把谭海乾倒了。 男人之间不都是雄竞,还有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 进入10月份,莫凌霄琢磨该回去了。 今年光头五十大寿,陈果夫春天就提出献机祝寿,何应钦等大佬合力推动,进入10月份达到高潮,还有航空表演什么的。 而光头的態度是“婉拒”,10月22日跑到洛阳,住进洛阳警备司令联合hen省府,耗巨资在香山寺南侧打造的別墅—蒋宋別墅。 名义上是避寿,实际还有別的自的,其中之一是部署协调东北军、西北军和中央军在陕北第六次围剿。 由此徐徐拉开双十二的序幕。 而戴老板差不多要派人进入西安,监控各类情况,为光头进入西安打前站。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时不跑还等菜吗? 季仲元过来找他,虽然一脸疲惫,却掩不住发光的喜色。 找到茶壶,连喝两杯,长出口气。 “小莫,一切都很顺利,周先生让我代为感谢,这份恩情刻在心中。” 莫凌霄瞪大眼睛,嘴角要咧到耳根子。 “真的?嘿嘿————周先生就是黄埔政治部那个周先生?” “是。”季仲元重重点头,“小莫,谢谢你,这批——解决了大问题,你就是我的观音菩萨!” “哈哈,这回有的吹的啦,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拿什么跟我比?对了,有李云龙的消息吗?” “呃——还在找,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怎么会找不到?大家站成一排,摘了帽子,脑袋最大的就是他,再明显不过。” 季仲元沉思,到达陕北的人数不多,按说很好找,不应该呀。 “小莫,李云龙还有別的名字吗?” “李大脑袋。” “这个是外號。” 莫凌霄使劲儿回想,好像没別的名字,这个外號,也只有孔二愣子敢叫。 摇摇头。 “不知道。接著找吧,真是操碎了心,找著了让他来见我。” “你俩啥关係?” 季仲元好奇,他很早就打听这个人,挺长时间了好像。 “我是他粉丝。”莫凌霄隨口道。 “什么丝?” “哦,就是听过他的故事,很想见见他本人。” “不是吧?” “你找就是了,这么八卦。”莫凌霄不耐烦摆手,“收拾收拾,咱们赶紧撤。” “咋了?” “別问,听我的。” 走之前去金家巷辞行,少帅感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 这句感慨把莫凌霄干沉默了,双十二之后,再见就是1990年,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很想大声告诉他三遍,不要陪同委座回金陵,那是一条不归路。 可有些事,不是说了就管用,提前知道歷史,反而有更深沉的无力感。 赵四小姐张罗一顿家宴,莫凌霄吃得热泪盈眶。 “这是怎么了?”她问。 “好吃,比军营大锅菜好吃。” 少帅给他夹菜,“那就多吃点,你又不是军人,用不著的。” “我可是空情二处少校处长,有证件的。” “得了吧。不过得说,弟兄们对你印象不错。” “嗯,都是好兵。” 赵四小姐嘟起嘴,看著少帅不乐意。 “在家里別谈论公事,小莫都要走了。” “好好,公私要分明。” “对嘛。小莫,你都26了,终身大事不能再拖下去。” 莫凌霄放下筷子,这么好吃的菜,突然没啥子味道了。 “別嘮叨,女人真烦。” 赵四小姐美丽的大眼睛,豁然睁得更大。 “小莫!你不能迴避,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嘉瑶和另琪你到底怎么想的?” “呀,別操心,会长痘的。” “我可听说了,另琪很不开心,你要选嘉瑶吗?你其他的妹妹怎么办?吃著碗里看著锅里,花心大萝卜!” “吃饭呢。” 莫凌霄苦著一张脸,看向少帅求助。 少帅认真夹菜,好像没发现什么。 “別打岔。”赵四小姐不依不饶,“你想过嘉瑶什么感受吗?已经好几个了,还跟空筹部的美瑜暖昧不清,有没有?” “我去趟厕所。” “不许去。” “这你也管?” “说清楚。” 这顿饭吃的难受至极,晚上都没敢住在金家巷,跑去跟石头他们挤一宿。 第二天上飞机,少师去送行,赵四小姐还欲言又止,没问清楚,显然她也挺难受。 回到申城,带著阿玉和苏柔住到虹桥路別墅。 距离八一三还有十个月,沈静茹这一去昆明,抗战胜利前都不用回来。 他琢磨要不要把別墅卖掉,到时候房价能跌到脚脖子。 得开始为撤离做准备,药厂要第一时间撤到昆明,否则日寇不动手,法国佬都会忍不住。 涉及民生的工厂不用搬,其他化工类、电子类、机械类的工厂必须搬。 而且要提前拆卸上船,等到开打了,其他需要搬迁的工厂还有很多,运输船不够用。 本以为能轻鬆一阵,还是停不下来。 找到联合会秘书处,通知常务委员单位开会。 不能明说中日要开战,只能暗示有这种危险,建议要么搬迁去昆明或者重庆,要么搬迁进租界。 否则会被日寇掠夺,东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搬进租界仅仅多挺几年,到了1942年珍珠港之后,还是一样。 大眾华橡胶厂、天元化工、申城机器厂都被日军控制,转向生產军需品。 各家公司老板不可置信。 “小莫先生,申城有租界,日军轻易不会挑起战端,是否言过其实?” “莫督查,你是从军方得到了准確情报吗” 莫凌霄急忙否认,“不是啊,绝对不是。” 哪个大傻子问的?泄露军方情报要判刑的,有这种怀疑也要私下里问。 “那就无需多虑,我判断日军不会这么做。”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莫凌霄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建专属仓库吧。 吩咐展七,建一座5000平的仓库,最后走基地物流。 第187章 不搬行不行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不搬行不行 第187章 不搬行不行 申城的晚秋,有的树种还是绿叶,有的开始泛黄,有的已经零落。 每天早晨,都能察觉到与昨天的不同。 这棵树的叶子更黄了,那棵树的叶子更少了。 带著冷意的风吹过,地上散落的枯叶隨风起落。 去年这个时候,莫凌霄在昆明,春城四季如春,没有这样的萧瑟景象。 张孝若穿上了带衬层的长衫,快步走过药厂接待区,进到屋子里,舒了口气。 “这鬼天气,昨天还挺好,今天就冷上了。 19 莫凌霄给他倒杯热茶,坐回椅子问道:“轮船都改装好了?” “小船好改,加个大马力柴油机就可以,大船比较慢,都改装完成得明年4、5月份。 小莫,真这么危险了吗?” “你信我的,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等会儿展七过来,咱们商量搬迁,以工业製造类为主,收购小股东手里的股份,能搬的都搬,民生类工厂挑重要的,尤其是开在华界的。工人不愿意跟著走,发遣散费。” 张孝若喝口茶,凝眉沉思,暗暗计算。 “用得著发遣散费吗?这笔开销不小。” “要留下好的口碑。”莫凌霄指腹轻轻敲著桌面,“尤其是技术工人,搬迁后工厂要重建,再招人容易。” “那好,你准备钱就行。现在用法幣,银元不允许流通,你都知道吧?” “知道。手里不要留太多法幣,那玩意儿贬值快,儘量花掉换成物资。” “贬值快?不能吧?” 法幣前期还好,越往后越疯狂。 最初法幣最大面值是10元,最后有60亿元面值的钞票,你敢信? 当然,跟辛巴威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人家有100万亿元面值的,能把阎王爷乾哭。 莫凌霄没解释,招呼进来的展七,给他倒茶。 自打接手唐记酱菜之后,展七二次发育,身体长高,脸颊变长,唇上生出鬍鬚,人也更沉稳,成长为相当不错的青年。 长兄为父,他觉得有责任给展七找个媳妇儿。 二十多岁还不结婚像什么样?別人这么大,孩子都打酱油了。 “展七呀,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哥帮你张罗。” 展七错愕,眨巴眨巴眼睛,“还没有。” “喜欢什么样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还是风骚型的?” 莫凌霄直直盯著他,兴致盎然。 展七抓抓头,眼球咕嚕几下。 “前几天遇到杨组长,跟我打听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挺著急的。” “別理他。”莫凌霄没兴致了,有点恼火,“瞎操心,韦苏波去南洋这么久了,没见他关心一下,几十岁的老光棍,不哭自己坟头儿哭別人烂死岗子,给他閒的。” “就是!”展七附和。 “,你啥意思?”莫凌霄觉得不对味儿,“我为你操心,还有错了?” “哥,你快一年没去牌坊路了,大妹总念叨你,抽空去看看她。” “可是唄,大妹长多高了?女孩子爱美,我都没给她买过裙子。” “何止裙子,你啥都没买过。” “可是唄,我的错,大妹喜欢什么?说说,我这就去买。” 邦邦邦! 张孝若一阵敲桌子,脸上全是不满,你俩够了嗷! 刚刚还一脸凝重,这会儿要跑去泡妞,年轻人真是不靠谱。 “二位,咱们不是要商量工厂搬迁吗?跑题了你俩。” “对对对,都是展七,有正事儿呢,別扯別的。” 展七端杯喝茶,一声不吭。 张孝若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叠纸。 “这是我列的计划,比较粗糙,你俩看看,查缺补漏。” 莫凌霄拿过来瞄了两眼,扔给展七,“仔细看。” 张孝若瞥了眼认真看的展七,想絮叨两句,想想算了,当哥的欺负弟弟,很正常。 “小莫,申城规模差不多的船运公司,几乎都被咱们拿下,还收了太古和亚细亚好几条大船,虞老抱怨你够狠心的,把他的三北轮埠都吞了。 “他也別心疼,至少咱出钱了,若是日寇打进来,他啥都捞不著。” “改造大船增加动力,我明白是为了过三峡,那些小船还要留出加钢板的位置,是为了什么?” “三道国防线都依託太湖,还有周边水网都需要巡逻艇,咱们没有,这些小船加装钢板能对付用。” 歷史上日寇在吴福线,啃了好几天没啃动,利用周边水网,在一个暴雨夜乘坐汽艇,绕到常熟后面,打崩了防线。 正常在水网纵横地区是有守卫部队的,但不断往淞沪战场添油,大多被抽调过去,兵力不足。 这些小船不但加装钢板,还预留出m2重机枪枝架固定件,在河网纵横地区足够用。 在太湖上稍大的船,预留的是固定苏罗通或者厄利空20mm高炮的固定件。 展七在搬迁计划上写写画画,与张孝若商量后基本確定,交给莫凌霄审核。 粗略的计划没什么看的,他假模假样瞅两眼,点头同意,给他俩推过去。 “行,先这么样,计划嘛,边进行边完善。在重庆和昆明,咱们买了大量土地和房屋,家人可以先安置过去,地段都不错。” 展七点头,“寒假吧,別耽误了大妹课业。” 订好了计划,工厂搬迁工作有条不紊展开。 除了电子、精密机器外,其他的都去重庆,走长江水道方便。 信誉药厂迁往昆明,滇越铁路能用到1940年6月份法鸡投降。 滇缅公路能多用两年,1942年5月被日军切断后,还有驼峰航线,不耽误药品外运。 用量小的药品生產线先拆卸装运,青霜散和阿司匹林用量大,坚持到最后。 信誉药厂的动作,对租界的影响巨大,不少投资都停下观望。 梅里埃亲自打电话询问原因,莫凌霄说为了节省运输,昆明距离原料產地近,一些不重要的生產线搬过去,青霜散肯定不动。 再三確认,梅里埃才放心。 只要青霜散还在法租界,问题有一些,但不大。 稳住了法国人,民国这边坐不住了。 申城吴市长直接去了金陵,然后萧美瑜从筧桥飞来申城。 二话不说,国际饭店丰泽楼走起,吃饱喝足接著逛南京路,今年秋冬款时尚女装,萧美瑜和宋嘉瑶咔咔入手,豪气冲天。 奢侈品店员满脸諂媚,殷勤地忙前忙后。 莫凌霄默默地待在付款处,冷眼旁观。 她俩开始还试穿给他看,询问一下意见,后来不问了。 因为每次莫凌霄都说“丑死了”。 大包小裹回到药厂,萧美瑜扔掉战利品,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噯,你从巴蜀带回来的苏柔,听说按摩技术很厉害,叫出来帮忙按按好不好?” 莫凌霄正喝茶,差点呛到,臭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咳嗽几下,清了清嗓子。 “知不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好吧,我没资格问,但我是替嘉瑶问的,怎么样?” 萧美瑜斜倚在沙发里,昂著下巴看他,眼神挑衅,很是囂张。 这下莫凌霄和宋嘉瑶一起咳嗽。 “你来干嘛?”莫凌霄又嫌弃又无奈,“空筹部那么閒吗?” “怨我嘍?还不是你要搬工厂,要不我才不来。 “7 “我搬工厂碍著你什么事?” “你是了不得的小莫先生。”萧美瑜翻著白眼儿,阴阳怪气,“你搬家,申城经济跟著震动,夫人问你,不搬行不行?” 第188章 航空委员会委员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航空委员会委员 第188章 航空委员会委员 临安筧桥萧美瑜办公室里,莫凌霄站在镜子前,端详衣领上的上校军衔领章,两条黄槓三颗金色三角星。 军衔跃升两级,这是周至柔上次承诺给他爭取的,不知道銓敘厅认不认。 不仅军衔涨了,还有有了职务,航空委员会委员,以军委会国防督查专员之名,负责技术处和医务处。 管理两个处,从数量上说相当於航空委员会副主任,没有副主任的名头,但设立了国防督查专员办公室,身份比副主任更加超然。 技术处负责技术研究、战机维护以及零配件採购。 战机、大宗军需和资金管理是经理处的业务。 医务处负责卫生防疫、医疗保障。 莫凌霄嘆气,终於有了正经官职,可这心思也忒明显了。 研究世界各国战机的技术叠代,要跟上脚步得花钱,请到经理处扫码——是划帐匯款。 医疗保障需要药品,还点名申城信誉药厂的最放心。 原本给空军捐款,还能捞个人情,现在成了踏马的天经地义,妥妥的大冤种,上哪儿说理去? 很想大吼一声都给老子滚粗,可到了是捨不得那一官半职。 见他对著镜子发呆,萧美瑜凑过去,挤进镜子里。 “多好,就是比少校威武!” “我觉得帽子有点小。” 萧美瑜侧身,双手捏住他的帽檐活动一下,大小合適。 “不小啊,正好的。” “没觉得我脑袋大吗?冤大头那么大。” “觉得吃亏啦?小心眼,夫人都给你记著呢。” 莫凌霄一把掐住她脸蛋儿,凶神恶煞警告。 “不许胳膊肘往外拐,我说脑袋大,就是脑袋大。” “唔———— 脸蛋被掐,萧美瑜说不出话,眼睛微眯,自光都是討饶。 这副模样,如一道雷电劈在他心里,天雷勾动地火。 掐变成轻抚,看著近在咫尺的烈焰红唇,不由自主缓慢贴近,心跳如雷。 咚!咚! 其中一个“咚”是他的,另一个“咚”不是。 萧美瑜想躲开,可肢体不停指挥,呼吸频率陡然加快。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 “啊!” 她一声尖叫,推开莫凌霄窜过去接电话。 “餵————好————我,我,我转告。” 掛断电话,捂著胸口大喘几口气,转身发现莫凌霄坐在地上发呆。 “你怎么摔倒了?” 萧美瑜过去搀扶起来,帮著扑打裤子上的看不见的灰土。 “是你推的。”莫凌霄不忿。 “瞎说,我可没推你。” “以后不许练什么咏春,练瑜伽。 萧美瑜想起刚刚,脸唰地红透,跑到桌子前手忙脚乱摆弄茶具。 叮噹一阵后,半转头看他眼神复杂。 “你刚才要干嘛?” “啊?啊。”莫凌霄眼皮高频眨动,“是——你脸上——有灰,对,我想给你吹掉。” “哦。” 萧美瑜低下头,回过头继续摆弄茶具。 叮铃铃———— 电话又响起来。 “餵————哦,哦,他————刚出门。” “怎么了?”莫凌霄问。 啪! 萧美瑜受惊般扣上电话,转身过去往外推他。 “周主任找你开会,快去快去。” “真麻烦,说我不在。” “打两遍电话了。” “刚才怎不说。” “是你打岔,岔过去了。” “別往我身上赖。” “快去啦!” 莫凌霄不情不愿出门。 他走了,萧美瑜调整呼吸,走到镜子前,照了一会儿双手捂脸,耳朵脖子彤红。 捂著脸坐到办公桌旁,好一阵后体温恢復正常,百无聊赖摆弄茶具。 一边的座钟枯燥地噠噠不停,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到了中午,莫凌霄一直没回来。 萧美瑜一点不饿,索性不去食堂吃饭,也不回宿舍,窝在办公室哪儿都不去,万一他回来看不到人———— 到了晚饭时间也没回来。 她很不开心,肚子咕嚕嚕闹腾,一个人去食堂。 刚出办公大楼,看到一群飞行员嘻嘻哈哈,簇拥著莫凌霄往外走去。 他在人群中间,比比划划的,不知说著什么,不时爆发出鬨笑。 萧美瑜怔怔看著,这傢伙什么事时候跟飞行员这么熟的。 以前他都是办完事就走,跟他们没交集,这才大半天的功夫,就混到一块去了。 晚上,莫凌霄一身酒气回来,嘴里哼哼呀呀唱著歌。 推开办公室门,一脑袋扎在沙发上。 他的督查专员办公室虽然掛牌,可就他自己,还是跟萧美瑜的空筹部在一起。 萧美瑜一天魂不守舍的,晚上没回宿舍待在办公室,见他这样,急忙去倒茶。 “怎么喝这么多?喝杯茶醒醒酒。” 莫凌霄接过茶杯喝一口,烫的呲牙裂嘴。 “要凉的。” “慢点喝。上午出去开会,然后就没影。” 说起开会,莫凌霄一肚子气。 周至柔组织各部门介绍相互认识,得知他负责技术处和医务处,教育处和政训处眼红了。 都知道他是財神爷,跟著混有好处。 这两个处嚷嚷,也需要莫凌霄督查工作。 机场警卫团也跟著凑热闹,上次莫凌霄带著人抓日谍,他们可是捞了不少好处,念念不忘。 现在他又回来了,必须贴上去。 反正只是督查,没有管理权,周至柔不仅不反对,还笑眯眯支持。 上,能叨下块肉来,算你有本事。 就剩参谋处和经理处不吱声。 散了会,四个处都把他往自己那边拽,先督查一下大家的生活状况,有困难需要帮助。 教育处负责飞行员培训、各处航校的管理,政训处负责思想、政治、党务方面的宣传工作,正好跟教育掛边,一起去看望飞行员的学习、训练情况。 空军都是年轻人,高教官还不到30岁,並且都是接受过高级教育的富家子弟,眼界开阔。 凑到一块,莫凌霄撒上欢儿了,立马处成哥们儿弟兄。 晚饭跟四个处的处长喝一场,跟筧桥的飞行员喝一场。 酒真是好东西,有种非凡的魔力,能將不熟悉的人瞬间拉近,掏心掏肺。 早晨醒来,脑袋还晕乎乎的。 看著周围,应该是宿舍,可没人告诉他,这里有他的宿舍。 布置的还很温馨,男人的宿舍绝不会这样。 糟糕,不会被捡尸了吧? 检查一下自己,似乎没被占便宜,稍稍安心。 努力回想,昨晚想在办公室对付一宿,是萧美瑜硬把他搀回来的。 心里一惊———— 宿舍门推开,萧美瑜拿著早餐进来,表情嫌弃。 “酒鬼,起来洗漱吃饭。” 莫凌霄扭扭捏捏起床,眼神乱飘。 “这是你的宿舍?” “是啊。” “你昨晚——去哪儿睡的?” “又不是只有一间宿舍,我去別的女寢挤一挤,没关係啦。” “哦。” 吃完饭出去,又是一天没见影。 萧美瑜很生气,都准备好去西湖,白费她一番筹划。 晚上莫凌霄回来,喷著酒气,脚步踉蹌,一脑袋扎到办公室沙发上。 早晨醒来,还是萧美瑜的宿舍。 这几天酒喝的高,跟筧桥这边打得火热,温度更高。 12月12日。 时间不紧不慢,终於走到华夏革命史上,浓墨重彩的时刻。 第189章 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第189章 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萧美瑜这句话里,信息量好大。 目前的搬迁工作,让铁市长感到不安,去金陵告他的状了。 而夫人是不管经济的,可是夫人过问,说明信息是从床头传递过去的。 而且,似乎对他自行其是有些不满。 莫凌霄沉默半晌,隱去笑容。 “我这是破坏稳定了啊。可中日之间的战爭是註定的,日寇都去要去成都开领事馆,被川民打死俩个,到现在还没撕扯明白,他们已经在凯覦大后方,不要对九国公约有幻想。”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吗?”萧美瑜问。 她坐直身体,脸上带著担忧。 眼前的男人平时嘻嘻哈哈,一旦正经起来,有种扑面而来的沉重和压迫感。 莫凌霄转身坐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点上。 忘了什么时候买的。 猛嘬一口,呛得他磕儿卡咳嗽,没有过滤嘴,不好抽。 “凌霄。” 宋嘉瑶轻呼,跟著担心起来。 摁灭香菸,坐不住,站起来踱步。 申城是民国的脸面,他这样大规模搬迁,离开申城,確实不好看,他忽略了这些。 光头很注重面子的。 要不也不会往淞沪战场持续添油,导致大批精锐折损。 四行仓库的战斗,也是为了表示没有丟掉申城,给国际上做的一场秀。 死要面子活受罪。 可还不是忤逆光头的时候,再忍忍吧。 “行,我先不搬,看局势发展再说。” 萧美瑜过去拉住他袖子摇晃,自己也跟著摇晃。 “小莫,让你受委屈了。” “没啥大不了,购买的战机到了没?” “到了一部分。” “快些开始训练,让意呆利飞行教官滚蛋,內个,陈那德什么时间到?” “谁?” 萧美瑜愣住,怎么突然问到一个姓陈的? 莫凌霄想起来,陈那德是1937年6月来到申城,与夫人见面后,开始对民国空军进行考察和评估的。 他也是个刺头,自创的飞行战术不被认可,与上级顶牛,1937年4月退役,然后被邀请来到民国。 现在距离他退役还有半年,有些等不及,还是早点来吧。 抄起电话,打给凯萨琳。 “喂,凯萨琳,方便联繫安娜吗?” 听筒里传来凯萨琳慵懒的声音。 “老板,我就在申城,离你很近,为什么要联繫安娜?” “你让安娜联繫美国陆军航空队的克莱尔·陈那德上尉,我的民航飞机製造厂,需要他提供飞机的性能测试和评估。” “老板,我是英缅农业公司的总经理,哦,还要加上渔业,皎漂的土地已经租好了,我的工作完成,民航公司的业务不在我的职权內。而且你食言,说好你回来就发我薪水,这都多久啦!” 最后的问句带著情绪,是大叫出来的。 “卖糕的,我忙忘了。把这件临时增加的事办好,给你发半年薪水,办不好扣薪水。 “” “老板,你不是黑心资本家,不能这样对我!” “告诉陈那德,月薪800到1500,你看著办,给他配一辆车,所有费用报销,条件优厚。还有,找关係帮他儘快退役,儘快来申城,我看好——相信你的能力。” “800到1500?比我少很多误!亲爱的老板,临时增加任务,要给奖金的。” 莫凌霄心里直乐,给老陈的是美元,给她的是法郎。 15000法郎兑换成美元,也就6、700块。 按说应该给点奖金。 “贪心不足的女人,敢跟老板討价还价,当心扣薪水!再过一个月我要见到他。” “老板,我恨你,不要扣薪水!” 撂下电话,心情好不少。 萧美瑜挤在他身边,听到內容,很惊讶。 “噯,你就是空军的,为什么要去国外找飞行员?览桥有啊。” “我不是自己用,给航校找的飞行教官,这个陈那德很厉害的,自创三人飞行编队战术,很有几把刷子。” “夫人也觉得意呆利教官不稳妥,想要找美国的教官来著,小莫,你在夫人身边安插了眼线?” “別胡说,夫人高瞻远瞩,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马屁精。” 没理会萧美瑜的嫵媚白眼儿,想了想,给张孝若打去电话。 工厂搬迁先暂停,要考虑政府的难处。 不能明著搬迁,偷偷地也要搬,等到打起来,屎堵腚门子就来不及了。 萧美瑜任务完成,提议去外滩逛逛。 外滩的深秋很美,萧美瑜举著相机给他俩拍照。 指挥两人摆出造型,对宋嘉瑶不满意,娇嗔著要求贴近,挎住胳膊。 宋嘉瑶听说照做,笑得越发甜蜜。 工厂搬迁停下了,可时间仍滴答不停。 1936年10月22日,委座飞抵西安,严令进剿红军,少帅反对,提出停止內战,一致抗日的请求,遭拒,两人大吵一架。 10月27日,在王曲军官训练团训话,委座严厉批评了“抗日必先安內”的反对者,引发了台下东北军和西北军军官的强烈不满。 10月29日,少帅飞抵洛阳祝寿,劝委座联共抗日,遭到拒绝。委座坚决拒绝其北上抗日的主张,强令剿共,否则就把他的部队撤离到东边去。 11月27日,少帅上书,请缨抗战,又遭到拒绝。 12月2日,少帅飞再次抵洛阳,要求释放抗日救国会“七君子”,並匯报,他的部下军心不稳,艰难支撑,请求委座前往训话。 12月4日,蒋介石抵达西安,驻华清池。 近了,莫凌霄仿佛听到双十二的脚步声,不是规律单调的钟摆式机械声响,而是杂乱沉重、混合著枪炮声和吶喊的轰鸣。 透过窗户,天外云捲云舒。 现在可以宠辱不惊,但不能去留无意。 莫凌霄握紧的拳头鬆开,鬆开又握紧。 都说每逢大事有静气,可他的心中一片火热。 没有人知道结果,大家都在拼命下注,何部长都组织討逆军搏一把,他一个知道底牌的人,没理由閒看花开花落。 在工商界,他已经站在民国的顶峰,但政治资本完全不够。 督察处的小小组长没眼看,空情二处的少校处长是个空架子,军委会国防特別督查专员也是个空头。 至於夫人乾弟弟的身份,私下里好用,登上檯面就不能拿出来。 一定要弄一个正经的官职。 正处心积虑的时候,航空委员会来电,让他去览桥,要授予上校军衔。 看了看时间,找来展七,写了一份电文交给他。 “展七,12月12日,当报纸上刊登出震惊消息,你立即找张孝若,以我和华夏工业企业联合会的名义,通电全国。” 展七很懵,“啥叫震惊消息?” “到时候你就知道。” “我不明白啊。”展七看著手里电文,要打开看看。 莫凌霄伸手阻止,“別看,看了睡不好觉。” “哦,那你干嘛去?” “我去筧桥。工厂搬迁的事儿,你和张孝若商量,悄悄进行。” “到底出啥大事儿了?你这样,我心里发毛。” 第190章 跟著你疯狂一回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0章 跟著你疯狂一回 第190章 跟著你疯狂一回 昨晚睡得不好,可12日早晨,莫凌霄还是早早醒来。 穿戴整齐,出去慢跑。 天色微有些暗,刚出门,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將他包裹。 缓慢深呼吸,凉意进入胸膛,大脑隨之清凉明净。 活动活动关节,沿著小路顛顛跑动。 之前想了很多很多,可眼看到了跟前,脑子好像不转了,麻木滯涩。 微微出了点汗,回去洗漱,然后去食堂静静吃早餐。 此时西安应该已全城戒严,委座被带去了绥靖公署。 何部长早早得知消息,立即命令组织专业电台人员,对西安的的无线电广播等进行轰炸式干扰,销毁所有来自西安的信息文件,警告报社包括外国报社,不许报导此事。 在严密的封锁下,直到下午民国军委会召集开会,消息才传到孔部长耳中,继而告知了夫人。 晚了一天时间,等她回到金陵,何部长已经与眾多大佬开完小会。 不能这么等,打小报告要爭第一。 好不容易熬到8点多,此时西安已对外宣布事变,发表八项主张。 莫凌霄进入办公室,脸色阴沉。 “美瑜,能联繫上夫人吗?” “怎么啦?” “我在西安的朋友传来消息,东北军发动兵諫扣留委座,发表八项主张,要求停止內战一致抗日。” 萧美瑜傻了,愣愣看著他,不敢置信。 看他的脸色阴沉得嚇人,不似开玩笑,也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好一会儿才找到嗓子。 “小莫————不是真的,对吗?” “赶紧联繫夫人,让她立即回金陵,防止军委会调集部队进攻西北,这件事必须和平解决,不能动用武力,否则委座性命堪忧。” “怎——怎么会?” 萧美瑜彻底慌了,六神无主,张著手不知道要干什么。 “冷静!”莫凌霄过去抓住她双肩摇晃,“美瑜,告诉夫人实情,她知道怎么办,我也要跟夫人见一面。” “好,好,我去联繫。” 萧美瑜慌慌张张出门。 莫凌霄缓缓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摘掉军帽,整理好形状,轻轻放到桌子上。 再整理军服,系上风纪扣,挺直腰板,调整呼吸,静静等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每逢大事有静气,要学著做到。 一个小时过去。 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 萧美瑜推门进来,脸色苍白。 “小莫,夫人马上回金陵,先到傅厚岗。” “知道了,咱们去找周主任。”莫凌霄拿起帽子戴上,绕过办公桌,拍拍萧美瑜,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別怕,给我安排一架飞机,先到金陵,然后去西安。” “不可以,太危险了!”萧美瑜大惊失色。 莫凌霄微笑,对她下意识的反应很满意。 大步去往周至柔办公室,萧美瑜小跑著才能跟上。 敲门进去,立正敬礼。 “报告周主任,有重要情报。” 周至柔抬起头,放下手里文件,眼神疑惑。 “小莫啊,什么重要情报,这么严肃。” “西安全城戒严,东北军发动兵諫,委座被困。” “什么!”周至柔腾一下站起来,撞在办公桌上,笔筒哗啦倾倒,“情报可靠吗?” “可靠,已经联繫不上委座。” “这————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主任,稳住。东北军和西北军提出八项主张,从內容上来说,我判断没有威胁到委座生命的企图,我坚信,委座一定会回来。” 周至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立即又拿起来喝乾,走到空地上来回踱步。 走了一阵,停到莫凌霄面前,眉头皱成两个疙瘩。 “你判断——委座没有生命危险,还能回来?” “是这样。” “何以见得?” “我立即飞去西安,见到委座全都清楚,主任,等我消息,在此之前不能有任何军事行动,不能刺激东北局和西北军,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的。” 莫凌霄拿起他的帽子给他戴上,帮著他整理好军装。 “你不明白。我说的是,如果军委会要求討伐叛逆,轰炸西安,空军抗命也决不能出动。” 周至柔豁然睁大双眼,死死盯著莫凌霄,眼神晦涩。 能做到他的位置,不提军事才能,政治敏感度都不差,一瞬间明白莫凌霄的真正意思。 他摘掉帽子,转身走到窗前,望向天边。 “你认为何部长会————小莫,一旦军委会发出命令,我无法拒绝,军令如山。” 莫凌霄走到他身边,遥望远方。 “委座回来,有功无过。” 周至柔豁然转头,眼中惊疑不定。 “以你的身家和声望,真的要去西安?” “爭取晚饭前到那里。” 他盯著莫凌霄,看了足足五分钟之久。 “年轻人不得了!我还没老,信你一次。” 莫凌霄笑了,转过头与他对视。 “我和你一起,联合给所有航空队发电,把国防督查专员的名字放在前面,谁敢违抗航空委员会军令,就是破坏民国国防,我回来一定从重查处。” “哈哈,跟著你疯狂一回。” “召集所有人开会,我去找警卫团,参谋处敢不服,连著毛邦初一起拿下。” 毛邦初是航空委员会参谋长,主管参谋处,浙江奉化人。 在光头的制衡之术下,经常跃过周至柔直接匯报,周、毛二人对抗,在空军內部是公开的秘密。 周至柔嘴角勾起,戴上帽子,正了正。 “去会议室。” 莫凌霄跟住出去,来到会议室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告诉萧美瑜。 “给西安发电,我下午过去,让他们认清楚,別把我当轰炸机打下来。” “好,小莫————” 萧美瑜点头,一脸担忧。 莫凌霄伸手轻抚她头顶,整理有些乱的长髮。 “没事的,那是我大哥,他也需要我传递一些信息。” 会议上,周至柔宣布决定,並通知各地航空队,没有航空委员会命令,不得擅自出击0 要求参谋处的所有军令,必须得到他的批准,否则严惩不贷。 莫凌霄以国防督查专员身份,要求所有人尽到军人职责,违抗军令者,以叛国罪查处,此令通报全部空军。 会议结束,萧美瑜已经准备好飞机。 “小莫,夫人在申城,马上飞往金陵,让你到了傅厚岗等著她。” “好。” 看著她慌乱的样子,莫凌霄想给她一个安慰的抱抱,看看周边人,悻悻钻进机舱。 飞机腾空而起,冲向北方。 莫凌霄到达金陵,赶到傅厚岗,夫人还没有到。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一点不饿。 跟別人討了支烟,呲牙咧嘴吧嗒,琢磨让简氏兄弟研究一下过滤嘴,这么抽菸,几下子大白牙就变成大黄牙。 等得五机六瘦的时候,一队轿车开到傅厚岗西门停下。 莫凌霄急忙迎上去。 夫人从车上下来,看见他,点了下头。 “小莫。” “姐。” “进去说。” 第191章 最重要的是沟通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最重要的是沟通 第191章 最重要的是沟通 跟著夫人进入大门,警卫拦住莫凌霄要搜身检查。 夫人挥手,让警卫不必。 进入邻水琴室,旗袍女侍卫立即焚香煮茶。 可再好的香品,也不能让她静下来。 抱著手臂,来回踱步。 “小莫,你有什么想说的?” “阻止武力討伐西北,必须通过谈判和平解决,我马上去西安,金陵这边要靠您来稳住。” “有把握吗?” “我跟周主任谈过了,空军这块能稳住,陆军需要您来,只要不发生大规模武装衝突,我判断能成功。到了西安,我会第一时间將委座的状况传回来,避免谣言乱传。” “你怎么知道委座还活————” 她猛地捂住嘴,眼圈发红,自光带著强烈的期待。 莫凌霄微笑,温润的眸光给人带来信心,抚慰焦躁情绪。 “你了解汉卿,他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委座除了受到些许惊扰,应无大碍。” 她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信心不足,但脚步缓慢下来。 想了片刻,抬起头。 “小莫,辛苦你。” “我不辛苦。”莫凌霄摆摆手站起来,“倒是您会很辛苦,要注意休息,蕁麻疹的药还有吗?” “有呢。” “嗯,这些天要把医生带在身边,不能大意。” “你是姐我是姐?” 看著她佯装生气的样子,莫凌霄露出大白牙。 “別嫌烦,有个人嘮叨挺好,我走了。” “小莫,事不可为,別————” “没有不可为,一定会没事。有什么话或者信要带给委座吗?” “你稍等。” 出了傅厚岗,坐上军委会的专车,向著明故宫机场疾驰而去。 军用道格拉斯已经加满油,莫凌霄登机后立即起飞。 金陵到西安的距离不到1000公里,道格拉斯dc—2时速280公里左右,飞行员也知道事情紧急,全程给满油狂飆最高时速。 受天气影响,飞行距离要超过直线距离,但不到4个小时便降落西关机场。 下了飞机,孙铭久来接他,直接送到金家巷。 赵四小姐站在门口迎接,勉强挤出笑容。 领著他进去,亲自彻茶带水,忧心忡忡。 “你是来劝汉卿放人的吗?”赵四小姐问。 莫凌霄摇头,“大哥知道怎么做,我不操心,就是来走个过场,赚点情分。” “唉————”赵四小姐嘆气,愁眉不展,“你们男人,总是打打杀杀,安安稳稳的不好么?” “当然想安稳,可形势不允许,有啥办法?不打打杀杀,就没有安稳。” 想安稳就不能安稳,这成了悖论。 两人一时无言,屋子里静悄悄。 热茶升起裊裊白气,落地钟摆的咔咔声愈发清晰。 外面传来汽车的剎车声,铁门打开,杂乱的脚步走进屋子。 少帅和杨虎城一起进来,后面跟著王以喆、李天才。 虽然几人眼睛里都有血丝,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赵四小姐招呼佣人上茶,然后出去带上门。 大家坐下,顾不得喝茶,都看向莫凌霄。 “金陵什么反应?”少帅问。 “早上封锁了消息,没有通知夫人,不乐观。” 杨虎城皱眉,略有不甘地问:“她不是军委会成员,不告诉也说得过去。” “能说的过去,可没有人私下告知,就有些怪异。” “你是说,军委会在搞什么动作?” “大哥,各位,问个问题。”莫凌霄一一看过几人,“金陵阻断信息沟通,再调部队进攻西北,咱们会审判委座处死吗?” 这问题太敏感,几人都看向少帅。 “不会。”少帅摆手,“发动兵諫,是为了结束內战共同抗日,不能挑起新的內战。” 莫凌霄点点头,又看一圈几人。 “大哥,可外界不知道我们的想法。金陵有歪心思的人,会想办法调集军队进攻,若是死伤惨烈,形成血海深仇,不杀死委座都难以给弟兄们交代,这正是金陵那些人要的。” 几人不吱声,莫凌霄接著说:“还有日寇,我们打的越狠,越浪费民国的国防力量,越对上那群禽兽的心思。东京二二六之后,日本军部已经实际控制內阁,入侵华北板上钉钉,半年后吧,恐怕没有长城抗战了。” 说到日寇,都沉默不语,杨虎城也不好插话。 莫凌霄决定再添一把火,让几人彻底认清现在的情况。 “欧洲战云密布,苏联西线面临德国威胁,东面有日本的压力,他们希望民国能拖住日寇,希望民国具有抗战的能力,最不愿看到现在的情形。” 西北三位一体,最大的渴望是获得苏联的支持,否则顶不住中央军的进攻。 西路军西征,也是为了取得苏联提供的补给,有对抗光头的底气。 可补给点一变再变,从外蒙边境到寧夏,再到xj,是何居心,只有教员能够洞悉。 少帅发出长长嘆息,“难道,我们做错了?” “怎么会错?”莫凌霄轻拍少帅膝盖,“停止內战一致对外,是全国人民的心愿,委座是鬼迷了心窍一意孤行。我们发动兵諫是不得已而为,是正確的,但要通过谈判来达到目的。” 杨虎城摘下帽子,推了推眼镜。 “小莫先生第一时间赶过来,有什么想法?” “最重要的是沟通,告诉金陵委座安然无恙,避免爆发內战,我的任务完成,剩下的就是你们谈判。这件事和平解决,最符合当前国情,除了日寇。” “小莫先生知道军委会作何打算吗?” “我的判断是,何部长与黄埔系反应激烈,还会有蒋公殞命西安的谣言。来之前我与夫人见面,她会全力稳住军方,但这边的真实消息要儘快传递迴去。” 少帅与杨虎城对视片刻,然后转头问莫凌霄。 “你要做什么?” 莫凌霄暗暗鬆口气,铺垫了这么多,总算说到这里。 伸手掏兜,拿出夫人的亲笔信。 “这是夫人手写,委座认得,我需要委座回信,带回去。” “可以。”少帅斩钉截铁,“我带你去绥靖公署。” 西安绥靖公署外,戒备森严。 一行人进入,来到委座的房间外。 少帅指了指门,“你进去吧,我就不进了,看见我他就激动。” “好。大哥,让机场给飞机加油,晚上我要赶回去。” “不行,晚上飞行太危险。” “时间不等人。机场跑道点上火把,问题不大。” “小莫,我好像又欠你份人情。” “大哥,这可你说的,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到时候我捅娄子,得辛苦你擦屁股。” “这次之后,你捅哪儿都不会出娄子。” 莫凌霄沉默一会儿,还是忍不住。 “大哥,这次事件结束,不要离开西安,必须留下坐镇。” “嗯?不留在西安我还能去哪儿?想什么呢?” “那就好。” 歷史的惯性巨大无比,他不敢多说,怕適得其反。 人心是最复杂的。 莫凌霄走到门前,想起他在北平的遭遇,很想一脚踹开,大喊“出来”,把光头嚇尿。 微微勾起嘴角,轻轻敲门,推开进去。 第192章 忘了天照大婶这个老六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忘了天照大婶这个老六 第192章 忘了天照大婶这个老六 屋子里陈设很简单,桌子上都没有茶杯,也许是被砸了。 床上的人盖著被子,头朝里,枕头上是一颗光蛋。 仔细看,有非常短的头髮,说明不是自然光,是人工光。 莫凌霄不自觉放轻脚步,在床不远的椅子上坐下。 想了想,掏出夫人的亲笔信,展开放在床头。 没等收回手,光蛋转过来,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盯著他。 “莫凌霄?” 西安城里气氛肃杀,金陵傅厚岗则是焦躁。 委员长官邸客厅,灯火通明。 孔部长带著老婆赶到,宋部长坐在夫人身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三妹,可有什么消息?” “还没有,小莫赶回来才知道。” “他跟姓张的是兄弟,你要谨慎。” “我相信他。” “三妹!” 孔部长咳嗽一声,打断老婆嘰歪,摘下帽子,坐到宋部长对面。 “外面谣传,委座遇害,人心惶惶,黄埔系的军官开始暴躁起来,我们得赶紧拿出应对办法。” 夫人抱著双臂走到墙边,仰头看墙上掛著的夫妻合照。 “下午军委会开会,何部长提议组建討逆军,很多人赞同,在我的强烈反对下,暂时没有达成决议。小莫走的时候,要我务必稳住军队,他已联合空军通电,一切行动听我指挥,陆军很难。” 孔部长点点头。 “申城的华夏工业企业联合会,配合小莫通电,呼吁政府通过和平谈判解决爭端,警告武装討逆会带来內战风险,文化界对西北发出声討,同样要求政府派人前往谈判,小莫这一手相当不错。” “呼吁有用,要军队干什么?”宋老大很不满,“还是要找何部长。” “大姐。”宋部长插话,“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西安的情况。” “莫凌霄什么时候回来?他不回来我们就什么都不干了吗?那个小赤佬,乡巴寧,惹得琪琪哭了好几场。” 孔部长抬起手想招呼她,不要代入个人情绪,要分场合,这都什么时候了? 手伸到一半放下,算了,说了也白说,还不如不说。 他这个耙耳朵有点不自在。 宋部长仿佛没听到,端起茶盏吸溜一口,只是嘴角產生了弧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跟小莫闹彆扭了?”夫人很关心外甥女。 “你的好弟弟,花心大萝卜,养了多少狐狸精,你也不管管?” 几人忽然安静,气氛有些尷尬。 小姨的弟弟,跟小姨的外甥女,差著辈分呢。 跟小姨的堂侄女也一样。 以前怎么就忽略了? 旗袍侍女悄然进来,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站在一边,眼睛嘰里咕嚕喵著几人。 “有事?”夫人问。 旗袍侍女立即收回眼神。 “美瑜打来电话,小莫先生连夜回来,机场已经准备在跑道上燃起火把。” “什么?”宋老大跺脚,“这个傻小子,不要命了!” 夫人双手捂住嘴,说不出话。 以民国的航空技术,夜间降落危险性极大。 宋部长腾一下站起来,脸上带著兴奋。 “好小子,什么时间到?” “美瑜说,小莫先生离开筧桥的时候说的,具体时间不知。” “通知机场,务必保证小莫安全降落,出了差错定不轻饶。让消防车、救护车去机场待命,我也过去。” 转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宋老大推了下孔部长,“愣著干嘛?” “哦,哦,我也去。” 明故宫机场的跑道边,机场地勤已经插上火把,蘸上煤油,等待命令就点燃。 机场塔台全体加班。 萧美瑜在跑道边挨个检查火把。 初冬的金陵,白天湿气稍大,晚上就会有雾气。 今夜就有一层淡淡的薄雾,虽然不重,仍会视野,给高空降落的飞机带来很大麻烦。 宋部长到达机场,消防车、救护车差不多同步赶到。 没理会其他,大步走向跑道,孔部长气喘吁吁跟著。 转了一圈,看到萧美瑜,让她叫来地勤负责人。 “这样不行,火把的光太弱,换成篝火,还要密集些,在跑道两旁摆出一道光廊。” “就是这样。”孔部长附和。 地勤负责人挠挠头,“篝火需要乾柴,我让人出去找。” “要多久能找回来?”萧美瑜大急,“说不定什么时候小莫就回来了。” 宋部长看看表,估计下时间。 “应该来得及。这样,派人出去找乾柴,同时把办公桌椅拆了先摆过来,还有食堂的金属锅、 盆都拿过来,倒上柴油。” “不错,是这样。”孔部长点头。 “啊?”地勤负责人大惊。 宋部长瞪起眼睛,“啊什么啊?小莫无法降落,我要你脑袋。” 孔部长:“要你脑袋。” 地勤负责人一缩脖子,“这就去办。” “回来。”宋部长叫住,“还有降落指示点t型布,要用更集中更明亮的火堆,给飞机做好指向。” “做好指向。”孔部长单手叉腰。 “对对,立刻安排人。” 地勤负责人脑门子汗哗哗下来,两个大佬对著他喷唾沫星子,鸭梨有山那么大。 一会儿功夫,来机场的人更多了。 有抬著办公桌椅、柜子跑过来的,现场拆解。 有拎著锅飘盆罐过来,摆在跑道两边,接著倒上柴油。 忙乎完跑道,去忙乎飞机降落点t型布的位置。 一切准备妥当,却迟迟没有飞机临近的消息。 人群中,人们眼神儿乱飘,都不说话,相互对视完换下一个对视。 这大晚上的,不会飞丟了吧? 萧美瑜站在塔台窗口,凝望漆黑的天际,如一座雕像。 紧握的双手,直接发白,指甲嵌进肉里。 咔噠! 突然的声响,在安静的塔台里,传到每个人耳中。 这是电路接通,表示有信號进来。 萧美瑜猛地回头。 嗡~~ 接受信號的波纹机开始工作,电动针尖在捲纸上留下符號,捲纸转动发出沙沙轻响。 报务员盯著纸带上的符號,快速抄写。 咔嗒! 信號传输完毕。 所有人都盯著报务员。 “报告,小莫先生专机到达城北50公里,预计10分钟后降落。” 塔台主任转身抄起对讲机,呼叫地勤人员。 萧美瑜转身衝出去,在塔台里她帮不上忙,要回到地面,第一时间见到他。 跑道旁的篝火轰地燃烧起来,在地面上形成一条亮堂堂的走廊。 从空中看,地面上点点红光,勾勒出两条光带。 “快看!找到跑道了,他们在指引降落。” 飞行员惊呼,兴奋挥动拳头。 莫凌霄衝进驾驶舱,透过机舱窗户望下去,感觉不是很清晰。 “有把握安全降落吗?” “比想像的好,侧风不大,就没问题,莫督查,你坐好繫上安全带。” “好。” 回到座位,繫上安全带,莫凌霄心里有些发毛。 太衝动了,应该等到凌晨起飞,到了金陵恰好天亮,晚几个小时不打紧。 这要是飞机一头扎地面上,就成了人世间最最最大的悲剧。 人死了,钱没花完。 何止是没花完,他有海量的资產,天量的美元,还有辣么多的歪果仁等著他去收割。 他默默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无量天尊如来佛祖耶和华真主安拉长生天保佑,莫某慈悲为怀修桥铺路行善积德不杀人不放火蚂蚁都没踩死一只,这样一个大大的好人,你们不能眼睁睁看著———— 飞机猛地一顛,接著倾斜,就像开车高速过弯发生侧翻。 “不好,侧风太大!” 驾驶舱传出飞行员惊恐的嘶吼。 莫凌霄猛地睁眼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夜空中,仿佛有一只大手抽过来。 踏马的,忘了还有天照大婶这个老六。 第193章 也给別人留些机会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也给別人留些机会 第193章 也给別人留些机会 飞机通过降落点,前轮已经著陆,突然出现的一股强风,將飞机吹的偏斜,撞上跑道边的篝火堆。 桌球声响中,火星漫天飞舞。 飞机打横,机翼著地折断,巨大的机体倾泻著在地面滑行,撞翻更多的篝火。 剎时,飞机跑道上火光瀰漫,烟尘隱没在黑夜里,不时有大片火星衝出。 地面人群不可自抑地爆发惊呼。 等滑行的机身停下,人们才反应过来,一股脑衝过去。 消防车和救护车咆哮著奔向机体。 到了跟前,一部分消防员接上水龙,浇灭机身下燃烧的木材。 一部分消防员抄起消防斧,扛著梯子爬上去,开始撬门砸窗。 地勤人员维护现场,將不相干的人驱赶走,万一油箱爆炸,波及区域太大。 破拆完毕,消防员钻进去,首先找到莫凌霄,七手八脚抬出来。 “我没事,別慌。” 莫凌霄大喊,抬起胳膊,试图抓住梯子。 这里离地面挺高,把自己交到別人手里,实在不放心。 撕撕扒扒刚落地,一道纤细身影,哭喊著扑进他怀里。 “小莫,你嚇死我啦!” 萧美瑜死死搂住他的腰不撒手,两腿发软站不住,人直往地上出溜。 消防员拖出机组人员后,对著二人大吼。 “赶紧离开这里,飞机有爆炸的危险,快!” 莫凌霄急忙拖著萧美瑜离开。 走了几步,发现她两条腿不会迈步,就在地上拖行,真的嚇著了。 乾脆弯下腰,手臂穿过她腿弯,打横抱起来。 救护人员催促赶紧上车。 不上车,上了车就得把人放下。 “赶紧撤离,飞机要爆炸啦!” 他边大喊,边一路小跑,离开现场。 跑到候机厅边,宋部长和孔部长迎了上来,看著莫凌霄张口结舌,这什么情况,谁是被救出来的? 莫凌霄放下萧美瑜,指著她的左腿。 “她——救我,腿——磕伤了,走不了路,那边太危险,要立即离开。” 萧美瑜赶紧垫起右脚,把身体重心放到左腿上。 反应过来不对,可也不能改,都看著呢。 “是,右腿。” “对,右腿。” 莫凌霄又指向右腿。 两个部长狐疑地看他,让他心里虚飘飘的。 宋部长招呼赶过来的白大褂,“医生,过来给这位小姐看看伤。小莫,你伤了没?” “没。” “没伤跟我走。” 谁管你左腿右腿,有比腿更著急的事。 一个部长拉著他一条胳膊,快步出去。 钻进轿车,油门到底,黑色別克嚎叫著冲向傅厚岗。 金陵是民国首都,在各路大员眼皮子底下,没有什么活色生香的夜生活,下半夜的大街上没人,飞起来都可以。 到了西门急剎车停下,两个部长跳下车,把莫凌霄薅出来,拽著衝进门里。 警卫还要检查,被左右两个部长挥手推开。 进了官邸客厅,四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莫凌霄反应一会儿,赶紧伸手入怀,掏出一封信。 “委座亲笔,我在一边看著写的。” 宋老大伸手要接,宋部长一把抢过去,掏出信纸递给夫人。 她双手颤抖,笨拙地打开信纸,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 一行一行仔细看完,伸手捂住嘴,无声轻颤。 宋老大一手楼搂住他肩膀,一手拿过信纸递给孔部长。 宋部长又一把抢过去,看过后才递给孔部长。 “明天军委会,把信展示给何部长,看他怎么说。” 夫人喘了几口气,恢復镇定,看向莫凌霄。 “小莫,谢谢你!” “姐,跟我就別客气了。 99 莫凌霄想抬手,却是嘶了一声。 夫人急忙扶住他,这才发现莫凌霄军装撕裂,脸上有擦伤,一侧肩膀下坠。 “怎么了?” “胳膊疼。” “来人,拿医药箱过来。” 扒下他的军装,查找伤口,只是胳膊肘上擦破点皮。 被两个女人摁在椅子,將胳膊肘包成粽子,他怎么说没事都不行。 帮他穿上军服,找个托板,將胳膊吊在胸前。 莫凌霄不太敢拒绝,因为不是胳膊肘子疼,是肩膀头子疼。 估计是抱著萧美瑜押著了。 虽说她也就一百来斤,可抱著跑一顛一顛的,重量可不一样。 包扎完毕,莫凌霄提出重新给他安排一架飞机,天一亮就飞回西安。 几人看著他,很受感动。 刚刚差点没命,这也太拼了。 夫人轻抚他头顶摩挲,微笑摇头。 “好好养伤。” “不行啊。”他晃脑袋,甩掉夫人的手,“委座跟大伙儿分开一个人住,太孤单,我得去陪他说说话。” “你够辛苦的了,我已经请端纳先生过去,他与汉卿是老朋友。” 端纳是澳洲记者,很早来到华夏,与很多果党大佬都有交情,资歷很深。 张大帅命殞皇姑屯后,端纳做了少师的顾问,后来夫人请求端纳帮忙,说好帮6个月,可光头死皮赖脸不放人。 从沟通少帅和光头的角度,端纳確实比莫凌霄更適合。 他犹犹豫豫,还是想去。 17日,陕北会派人去西安,跟少师他们商量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他很想去看一看从照片里走出来的真人,感受文字里描述的音容笑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季仲元时就有的想法。 小学课本里有长安街十里相送的课文,那时候小屁孩没啥感觉,后来长大看纪录片,每次都潜然泪下。 “小莫好好休息。”孔部长拍拍他肩头,“你去西安,已经有人说你与张、杨勾结,提议將你逮捕,人言可畏啊。你做的够好了,也给別人留些机会。 3 “是啊。”宋部长插话,“过犹不及,要恰到好处。” 两个老傢伙真是多事,咸吃萝下淡操心。 莫凌霄心里恼火,凭什么给別人机会?老子就要做出头的椽子。 看了看几人,“好吧,那我先回去。” “嗯,记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离开傅厚岗,心里悵然若失,见不到心心念念的人,也没达成陪光头一起回来的战略目標。 想了想又摇头失笑,不可能啥好事都占尽,须知天道有缺,无暇必毁。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没有车送他,那就顺著街道慢慢溜达。 空气清冷,想抱紧胳膊,发现吊著胳膊的布带碍事,连著托板一起摘下,隨手扔掉。 一眨眼功夫,光线变亮不少。 再一眨眼,看到路边停著的轿车。 车头上灰土土的,车门上崩了不少泥点子。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萧美瑜,一个是宋嘉瑶。 莫凌霄愣住,宋嘉瑶怎么来了? 萧美瑜拉著宋嘉瑶过来。 “我告诉嘉瑶你在这边,她是连夜开车过来的。” 宋嘉瑶一脸疲惫,仍是淡然微笑,发现他的胳膊很粗,再一看手腕露出纱布,立马不淡然了。 快步过去,搀扶住他,查看裹著纱布的胳膊。 “你受伤了?是坠机伤到的吗?美瑜说你没事,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萧美瑜也跑过来查看,眼圈儿一下就红了,伤的这么重,还抱著她跑了一段路,当时得多疼啊“赶紧去医院!” “没事。” “还说没事,胳膊肿的这么粗。” 第194章 绝不同意 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绝不同意 第194章 绝不同意 到医院检查一番,除了一点擦破皮,数肩背肌肉拉伤稍重一点,缓两天就好。 两女不放心,拉著他全身检查。 確定没有內伤,还是法然欲泣地逼著他住院观察。 自从去览桥这一周多时间,就没好好休息,全当休养生息。 西安那边接下来他也插不上手,只能坐看云捲云舒。 最大的希望是少帅不要意气用事,为了给足光头面子,亲自陪同回金陵。 躺在病床上,一觉睡到下午,醒过来脑子昏昏沉沉,肚子咕嚕嚕闹腾。 伸个懒腰坐起,宋嘉瑶和萧美瑜同时看过来。 “你醒了,饿不饿?” “饿。” “快穿衣服,咱们去老万全,已经订了盐水鸭。” 二女拿出全套的男装,让他换上。 原来的军装脏兮兮,还撕裂出口子,需要修补。 莫凌霄接过来,有呢子大衣、西装、衬衣、秋裤、袜子,还有內裤。 看著他对著內裤发呆,两女脸颊泛红,对视一眼,手拉手出去。 穿戴整齐,出去吃饭,然后去夫子庙秦淮河溜达。 无事可做,过上吃了睡睡了吃的猪一样的美好生活。 当然不会真的没心没肺,他没有离开金陵,以便时刻关注局势变化。 13日,端纳飞往西安。 14日,苏联《真理报》《消息报》发表评论,对西安发生的事情进行批评。 15日,新闻界、部分文化界教授公开指责张、杨行为。 16日,国民政府对西安劝降无效后,组建討逆军,何应钦为討逆军总司令,刘峙为討逆军东路集团军总司令,顾祝同为西路集团军总司令,分別集结兵力,由东西两方向西安进行压迫。 同时要求空军对西安展开轰炸,周至柔拒绝,希望通过和平谈判营救委员长。 討逆军绕过航空委员会,直接命令航空队无果,通电谴责。 周至柔压力巨大,表示莫凌霄就在金陵,空军之前的决议要受到他的督查,可以找他商议。 接到军委会要求他参加会议的通知,莫凌霄差点破口大骂。 他就一空军的血包,没想到被推出来顶雷。 这么没担当,如何成就大事?软蛋男、窝囊废。 想去西安捞好处没成,却要在金陵惹一身骚。 莫凌霄脖子一梗,参会就参会。 么的不去也不行。 军委会在中央军校內,找唐升志去过一回。 办公厅人员接上他,带著去会议室。 里面黑压压一大票人,他认识的没几个,都穿著军装,懒得分辨。 將他安排在靠前位置,按说他是没资格的,看来今天要成为重点攻击目標。 军官们交头接耳,他贴著他耳朵蛐蛐,完事另一个蛐蛐回去。 听在耳朵里就是嗡嗡嗡,分不出单个音节,会议室仿佛苍蝇窝。 人员到齐,何部长大步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苍蝇原地消失。 他走到长条大会议桌一端,摘下帽子摔到桌子上。 也不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斯文的脸上布满寒霜。 “委员长在西安受辱,陆军枕戈待旦,誓要让张杨二逆受到惩罚。可我们的空军在干什么?政府拨款耗费巨资购买战机,训练飞行员,是让你们关键时刻当缩头乌龟的吗?” 这话太重,在讲究体面的民国,相当於堵家门口泼粪。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追光灯匯聚在莫凌霄身上,亦如利剑,宛若凌迟。 会场安静得呼吸声都听不到。 莫凌霄耷拉著眼皮,咬牙硬挺。 区区目光而已,捅不死人,老子上过电椅。 他缓缓转头,对上何部长的目光,微微挑了下嘴角,一闪即逝。 “空军是不是缩头乌龟,要对上日寇才知道,小小西北,还没放在眼里。” 何部长眼脸一抽,眼神立马淬毒。 去年的何梅协定就是他签的,被梅津美治郎那个老鬼子欺负,体验很不好,还要被国人戳脊梁骨。 这就是暗搓搓点他。 “莫督查,周主任说航空委员会之前的决议,要受到你的督查,就是说是你不允许空军出战? 你这是不顾委员长的安危,背叛党国,有人说你勾结张杨二逆,看来没错,这等同於通匪,谋逆!” 好大一顶帽子! 莫凌霄彻底勾起嘴角,面带讥讽。 “何部长,民国是讲法律讲证据的,您偏听谣言就指责我,与您的身份地位不符,慎言吶!至於委座的安危,正是考虑到这个我才反对武力討逆。我去过西安,先不说张杨的叛逆行为,至少委座没有性命之忧,如果发起进攻,才是不顾委座安危。” “莫凌霄,委员长是国家领袖,尊严不容侵犯,成立討逆军,一是为了营救委员长,二是惩处张杨二逆。空军,必须服从指挥,否则不配称国家军人,你也一样,即刻起,军委会解除你的国防督查专员职务,再敢插手空军事务,严惩不贷。” 何部长怒了。 堂堂军委会委员、军政部长、討逆军总司令,跟你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当庭对峙,实在跌份。 光头不在,他就可以一手遮天。 莫凌霄深深皱眉,这屋子里没一个会支持他,在军头面前,法律就是个屁,他再硬顶老何,后果很严重。 “既然何部长也是要救回委座,那我们的目標一致。何部长,不要说解除我职务的话,这显得您很独裁,军委会也要讲民主,不能委座不在您就一个人说了算。呃,我的意思是,我带回委座的亲笔信,想必大家都看过,知道委座安然无恙,如果这时候发起进攻,诸位,你们真的考虑过委座的安危吗?” 心里想著不要硬顶,要以智取胜,向老银幣学习,可嘴不老实,一出口就夹枪带棒,暗暗后悔。 一个穿中山装禿鬢角的中青年,阴沉著脸发言。 “莫凌霄,请你保持对总司令应有的尊重。我等当然心忧委员长的安危,所以要与张杨决一死战,打进西安,一举救出委员长。” “你是?” “力行社贺忠汉。” 莫凌霄点头,是黄埔三杰之一。 口碑与另两人比,差的太多。 主要是人品不咋地。 “贺总干事,若是討逆军能神兵天降,瞬间救出委座,我支持你,若是不能,他们以委座性命威胁你退兵,你退是不退?若退,你的慷慨激昂都是放屁,若不退,你要看著委座死吗?” 奈奈的,不太敢懟老何,还不敢懟你? 虽说光头挺操蛋,死不足惜,可若是他嗝屁了,民国立马四分五裂,竖起一片大王旗。 凭小鬼子的牙口,一个一个蚕食殆尽。 这时候还真需要他拢住各路人马,抵抗日寇。 都说少帅送光头回金陵,是昏了头,这里未尝没有良苦用心。 贺忠汉脸轰的下涨红,眾人投去目光,更红得发紫,人脑袋上长了一张猴屁股。 咚咚咚! 何部长敲桌子,接著坐下,拿起杯喝了口水。 “討逆军已经成立,张杨必须受到惩处,空军,必须服从討逆军司令部指挥。莫凌霄,你若一意孤行,不仅解除你的职务,还要调查你与张杨二逆是否有勾结,进行审判。” 摊牌了,最后通牒,是生是死自己选。 莫凌霄冷笑,如果说这是一场豪赌,他一个知道各方底牌的人,还能被嚇到? 老子开大! “何部长,別说解除职务,就是判我死刑,也绝不同意。” “这是你咎由自取!” “无怨无悔!” “来人,带下去,择日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