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第1章 可怜鱼塘池边骨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章 可怜鱼塘池边骨 鐺—— 悠扬的钟声在天地间迴荡,红日东升,群星隱退,洪荒大地又迎来了一日的清晨。 在大地东北方位,一座百多里方圆的海岛上,雄奇险峻的山峰隨处可见。海岛上空,一座半透明的丝滑润薄大阵,如同一只倒扣的玉碗,將整座海岛笼罩在其中,海岛上空,肉眼可见的灵气来回飘荡。 红日从海平面升起,先是一点红晕先现,隨后朝霞漫天,让整片海域美得如梦似幻。 海岛之上,仙禽灵兽追逐嬉戏;晨雾里,一道身形惊鸿一现,消失在了云深不知处。 端的好一处仙家福地。 不过这幅仙家景象,李长青却顾不得欣赏,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施展风遁,在云雾间几个闪烁,就来到了岛屿最东边的一座百来丈山峰的山腰处。 紧闭的洞府大门告诉他,师兄此刻並不在岛上。 李长青落在地面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大摇大摆的直奔前方不远处的灵鱼池。 这个鱼池里的灵鱼,都是师兄友人赠送的异种。 嘖! 其味道鲜美绝伦。 远非周围海域的其他鱼类可比。 至於李长青为什么会知道。 或许,这鱼池里数百条惨死的灵鱼冤魂会知道答案。 李长青熟练的掐动印诀,两条洁白修长的灵鱼隨之被摄出水面。 两条灵鱼骤然离开水面,顿时惊慌不已。 它们努力的鼓动著腮帮和鱼唇,拼命的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那道无形气劲的束缚。 李长青隨手摄来山间隨处可见的乾枯松枝,开始熟练的去鳞清洗。 虽说他已经有了仙灵之体,可餐霞饮气,並不需要如凡人一般进食。 但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资深吃货来讲。 品尝美食,从来不是只为填饱肚子那么简单。 夫子说:食色,性也! 喜欢美食和美色,那都是人的天性。 尤其是刚闭关而出,久未尝人间烟火的时候,品尝美食的欲望,更是达到了顶峰。 ...... 就在李长青在为自己口腹之慾忙碌的时候。 岛屿之外,一朵乌黑色的云朵自海边缓缓飘来,径直飞到了海岛边缘。 乌云上是一面相奇特的道人。 他穿著大红袍服,面色青紫,发似硃砂,阔口长须,雄伟非常。 他胯下骑著一只双头金眼的异兽,身旁站著一位七八岁模样虎头虎脑的童子。 童子看著前方岛屿之上仙雾繚绕,灵禽飞腾的景象,不由的张大了嘴巴,眼里有星星在闪烁。 他指著最高处的那片亭台楼阁,还有敲钟的人影昂首问道: “师傅,那就是咱们的洞府吗?” 道人闻言,脸上略微闪过一丝尷尬。 “咳!那是你师伯们的洞府,咱们的洞府在他们左边不远。” “哦!” 童子隨口问完,又继续转头看向了眼前的仙家美景,脸上满是惊嘆。 道人看著小徒弟脸上的表情,心下颇为受用,得意的捋著长须,摇头晃脑、引声而歌: “弱水行来不用船,週游天下妙无端。 阳神出窍人难见,水虎牵来事更玄。 九龙岛內经修炼,截教门中我最先。 若问衲子名何姓?吕岳声名四海传。 文辉你且听好! 话说经上古龙汉初劫和巫妖大战后,洪荒破碎。不光其碎片变成了三千世界,就连原本一体的洪荒大地,也变成了四块即將分离的大陆,咱们所在的就是东胜神州。 此地乃是仙家福地九龙岛,三界一等一的修行地。 岛上皆是我截教一脉炼气士,咱们截教乃是传自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的圣人大教,乃是三界第一宗门,门中人仙修士过万。 而为师,名號吕岳,乃是我截教门中丹道第一。 你既入我门中,日后当勤勉修行,早日求得那份逍遥道果,方不坠为师威名。” 说话间,道人抚须而笑,心下对自己的出场诗颇为满意。 “长青师弟脑子就是好使,帮我写的这首出场诗甚合我意。 没白枉费我送他的金仙境毒丹。就是可惜,那小子只要毒丹,不愿研习炼製之法。 简直愚蠢,岂不闻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想起自己要求他研习毒丹的时候,长青那满脸的抗拒,吕岳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转头看到身旁的小徒弟,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不生气,不生气,我又寻得了一个更合適的好苗子。竟然天生就能操控剧毒虫豸,且丝毫不感到害怕,简直是天生的我道中人啊。” 只是不知为何,想起长青那小子,吕岳心中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眼见已经靠近了大阵光壁,吕岳取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符,隨著玉符闪烁阵阵光芒,倒扣在岛上的大阵也缓缓裂出了一条缝隙。 吕岳带著自家新收的徒儿缓缓入內,隨即朝著海岛最东边飞去。 “为师所在山峰,名为声名山,前方最靠近海边的那座高大山峰就是了!” 虎头虎脑的道童看了眼前方那座孤零零的山峰,再看看远处相距甚远的其余山峦群落,扭头看向自家师傅,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师傅,为什么咱们的洞府,选在离其他的山峰这么远的地方!” “咳!” 吕岳闻言嘴角抽了抽,隨即伸手捋了捋长须,哈哈一笑道: “这个,为师性喜清静,不愿被人打扰,尤其为师经常需要闭关炼丹,因此特意挑选了这处远离群峰的山头。 你以后也一定要记得,炼丹的时候,最是受不得打扰。” “哦,徒儿记住了!” 童子十分认真的点了点自己的圆脑袋。 说话间,两人一兽,正好路过一处低矮山峰的上空,吕岳指著脚下山峰对童子说道: “这是飞来峰,你长青师叔的洞府就在这儿了。数十年前,我们曾一同听过上清圣人讲道,因脾气相投,后来我们一起在九龙岛立下了洞府。 你这位师叔啊,悟性奇高,人也聪明,就是最近几年也不知怎么的,变得格外......” 说到这里,吕岳顿了顿,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描述,缓了几个呼吸才继续开口。 “变得格外......稳健,天天总觉得有人会害他,没少找为师討要毒丹护身。 不仅如此,近几年他更是迷上了口腹之慾,没少祸害为师的灵鱼。 这些缺点,你日后切不可学他。 不过除此之外,你长青师叔为人是极好的,你日后可多同他来往。” 第2章 天杀的长青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章 天杀的长青 童子看著那座离自家洞府最近的低矮峰头,用力的点了点脑袋。 “是,徒儿记下了!” 在自家道场,吕岳並未开启灵识,只是一路和蔼细心的为徒儿讲解著岛上的情况。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一股隱约的香味传来。 云上两人一兽都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 虎头虎脑的童子还在疑惑间,耳边传来了师尊的一声怒吼。 “天杀的长青,又在偷吃为兄的灵鱼!” 耳边的炸响嚇了文辉一跳。 隨著两人一兽穿过云雾,降落在地面上,文辉这才看清了香味的来源。 前方不远,一道身穿青色道袍,身材高大,长的极为好看的年轻道人,此刻正坐在洞府前,烤著两条灵鱼。 那扑鼻而来的香味,让文辉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这就是长青师叔吗?” 小小的脑袋里还没转过更多的念头,只见自家师尊已经下了坐骑,隨手捡起一根地上的枯枝劈头盖脸的朝著长青师叔抽了过去。 李长青拎著两条灵鱼,灵活走位,不断躲避。 “师兄你回来了! 誒,这就是师兄你的不是了,金仙境毒丹都给我了,几条灵鱼还这么计较!” 吕岳虽然看似抽的凶猛,用的却只是地上隨手捡起的枯枝,也没有动用法力。 “天杀的,你可知这是谁送我的灵鱼,师兄我自己可都捨不得吃啊!” 李长青闻言,嘴角抽了抽。 “师兄你心上人送你的嘛,我早就打听到了。 要我说啊,师兄你也该走出来了。 再说,这灵鱼它不就是拿来吃的嘛? 再不吃掉一些,师兄你这鱼池都装不下嘍......” 文辉目瞪口呆的看著长青师叔拎著两条鱼跑远。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跟自己想像中的仙人有些不太一样。 “文辉啊,切不可跟你师叔学坏!” ...... 一盏茶的时间后。 一只烤鱼出现在了文辉的眼前,顺著烤鱼看去,只见长青师叔右手拎著一只更大只的烤鱼,若无其事的坐在自己身旁,正大口大口的吃的香甜。 “吶,见者有份!” 小小的童子看著眼前散发著诱人香味的烤鱼,不爭气的咽了口唾沫,最终却努力的挪开了眼睛。 刚刚师傅的暴怒他都看在眼里,他可不敢明知故犯。 “师叔,师傅会生气,我不敢吃!” 嗯,不敢吃,不是不想吃! “没事,师叔我都已经挨过打了,这两条鱼已经过了明路。 额,简单来说呢,现在不会再因为这两条鱼挨罚了!” 小小的童子有些懵懂的看著师叔。 他不懂什么叫过明路,不过师叔的话他还是听懂了一部分。 现在吃这两条鱼,不会被罚。 他有些纠结。 看看师傅所在的洞口,再看看眼前香气扑鼻的烤鱼。 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他想吃这个,但是师傅拿著树枝的样子太嚇人了! 小孩子的反应,李长青都看在眼里。 他只觉分外有趣。 心思一转,他儘量以轻柔、和缓的声音说道: “吶,你师傅呢,现在在洞里看不见外面,只要你吃快些,他不会发现的。” 这句话,成了打破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小的文辉,看看不远处的洞府,见確实看不见师傅的身影,这才犹犹豫豫的接过了烤鱼。 犹豫片刻后,轻轻咬了一口,乌黑的眼睛顿时瞪的溜圆。 实在是,太好吃了! 呜呜呜! 没多久,当文辉吃的满嘴流油,一条鱼吃掉大半的时候,师叔那温和的嗓音再次在耳朵旁响起。 “唉,你看我都忘了。 你师傅呢,他是仙人。 他不用眼睛看,其实也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 埋头啃烤鱼的小脑袋,顿在了原地。 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眼睛偷偷的瞄向师傅的洞府,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长青眼角余光看著这小师侄的反应,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啃著手中的灵鱼,实际上,心里早已经笑开了花。 几个呼吸后。 “噗嗤!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长青到底没忍住,笑的前俯后仰。 圆滚滚的脑袋上,嘴角瘪了下去,乌黑的眼珠里有水汽在瀰漫! 幼小的杨文辉,第一次见识到了大人的险恶! 一道稍显无奈的嗓音从洞府里传出。 “你多大了! 还有心思逗小孩儿玩!” 李长青笑嘻嘻的站起身,伸手揉了揉旁边圆滚滚的脑袋,將手中吃剩的竹籤子塞到这小胖子手中。 隨即迈步进了洞府,看向了对面青面赤发的道人。 也就是死后被封瘟神的吕岳师兄。 “师兄,我出关了!” 话音刚落,一屁股坐在了吕岳对面的石凳上。 吕岳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英气逼人的师弟,感受了一阵他身上的道韵,不由点了点头。 “道境稳固了,现在你已得真仙道果,得寿一会,金仙可期。 为兄也能放心些了,想起昔日你我相识的场景,犹自彷如昨日啊!” 吕岳的口气里有些唏嘘。 想当初,他们相识的时候,自己还是天仙,师弟还未度过成仙劫。 自己因为炼製毒丹出了差错,道躯留下了隱患,时常需要前往人间风尘之地,由此才无意中结识了长青师弟。 没想到转眼间,两人已经相识数十年了。 李长青也有些感慨。 “若无师兄助我,以师弟我当初才返虚境的修为,如何能赶上聆听上清圣人讲道的机缘。” 说到这里,李长青起身,对著吕岳躬身行礼,態度郑重。 他这郑重其事的態度,反倒让吕岳感到些许不自然。 连忙起身搀扶。 “唉,师弟不必如此,你我凡尘相识一场,个性相投,也是缘法。 道途艰难,能得一好友同行,也是一桩佳话。 何况此刻,你我皆是圣人门下弟子,以师兄弟相称,过往之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李长青却仍是坚持著行完了这个大礼,弄的吕岳有些哭笑不得。 “唉,你啊!” 吕岳苦笑著摇了摇头,两人各自坐回石凳之上。 至於先前灵鱼之事,只不过是师兄弟两人的日常逗趣。 吕岳不至於真的为那点儿事生气。 那灵鱼,原本就是当食材来养的。 不过他自己每看到灵鱼,就容易想起死於天劫之下的道侣,故而自身不愿食用。 李长青也不会真的认为,吕岳师兄会捨不得那点儿食材。 当然,也是因为李长青生性不喜拘束,个性多少有些不拘小节,又著实有些看重口腹之慾。 他本是地球华夏人,原名李长卿。 祖传的吃货! 俊朗修长的身躯里,装著的是一颗放荡不羈、嚮往自由的心。 第3章 封神劫起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章 封神劫起 在石凳上坐定,李长青探手取过石桌上的玉石茶壶。 心念一动,声名山后山处,山泉水凝成细线腾空而起,宛若有了灵性一般,绕过山峰,如同乳燕投林般,径直奔著李长青掌心而来。 几个呼吸后,他掌心的水团凭空沸腾。 李长青有条不紊的清洗茶具,温壶,润茶,冲泡......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我今早刚刚出关,还未来得及探查讯息。 师兄可知,最近三界间的动静?” 李长青瞭解封神量劫时间线,心里一直有一股隱藏的紧迫感。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帝辛三年,时间点大概就是封神量劫启动的前夕。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长青才没有继续压制修为加深积累,而是选择顺其自然,去渡成仙天劫。 原因很简单,他想试著爭取一下,看能否在封神大劫正式启动之前,达到真仙修为,这样就可以加入天庭避祸。 而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点,待到封神劫起,天庭必不可能再行挑选兵將,给道门弟子留下如此明显的躲避大劫之漏洞。 吕岳略带讚嘆的看著师弟泡茶的动作,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师弟渡劫,並感悟大道稳固修为的这段时间,三界还真有大事发生。” “哦?” 李长青闻言,微微抬了抬脑袋。 “大约半年前,昊天上帝拜访崑崙山玉虚宫,要求十二金仙称臣俯首,上天庭听命,遭玉清圣人断然拒绝。 隨后,昊天上帝去往天外紫霄宫哭诉,师祖生怒,责六位圣人一年后於紫霄宫共签封神榜。” 李长青正在倒茶的手微微紧了紧,不过茶水丝毫未撒。 吕岳面色有些唏嘘,仍在自顾自的说著。 “从那一刻开始,天机,突然就乱了! 为兄冥冥中有感应,趁著事端刚起,外出了一趟收下了这个徒儿,现在就打算窝在九龙岛静等后续动静了!” 李长青面上不动神色,心中默默推算天机。 果然乱了! 半年前的事情,看来,到底还是没赶上啊! 面上波澜不惊,他心中却微微嘆了口气。 渡劫之前,他曾劝过吕岳师兄,让他考虑加入天庭赚取功德,以期更进一步。 师兄言说不喜拘束,身为圣人门徒,好端端的长生逍遥仙人不做,何苦去天庭受那拘束。 李长青无言以对。 师兄的想法,代表了当时三界几乎所有生灵的想法。 堂堂圣人弟子,理论上得享无限寿元的金仙修士,脑抽了才会上天庭当那劳什子受人管束的仙神。 至此,李长青不再多劝。 论起来,他其实算是洪荒黑户。 在这个天道横空,六大圣人当世的世界。 他根本没那胆子透露封神大劫这等天机。 真要敢在量劫未起之前做剧透狗,他严重怀疑,下一秒就会享受到天道疼爱的小鞭鞭。 嗯,紫霄神雷小电鞭,一鞭下去,骨灰飞扬的那种! 惹不起,惹不起! 偷渡客就要有偷渡客的自觉。 苟起来积攒实力,积攒底牌保命才是王道。 而眼下劫运已起,避祸不能。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真到这一刻,他发现心绪还是有些波动。 看来,终究还是得红尘中走这一遭啊! 嘖! 倒也谈不上多么失望。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 世上的事情,不是你去做了,就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没那样的道理! 既然避不过,那就劫中走一遭吧! 事到临头需放胆,身无退路要心平! 念及此处,李长青心中反倒生出些许豪气。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然而,下一刻,石桌下面的左手,骤然握紧。 嘶! 烫! 不过他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吕岳看著李长青这动作,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师弟今天这是怎么了,喝杯茶而已,怎么弄出一副要去搏命的架势。” 李长青咧嘴笑了笑,满嘴的大白牙晃的吕岳有些眼晕。 他摇了摇头,叮嘱道: “你啊,最近最好也安心待在岛上,为兄最近总有些心惊肉跳! 教內同门也都在多方打听,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连师尊那边也没有確切的说法......” 吕岳还在自顾自的说著教內的动静,李长青却默默陷入了沉思。 他两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並融合了原身的记忆。 据原身记忆,他与师兄吕岳於数十年前,在东胜神州修行者坊市相识相交,后无意中赶上了上清圣人通天教主讲道。 全靠吕岳提携,带上他一起赶往了通天教主讲道之地,李长青才得以聆听圣人教诲。 而那次讲道,不光让原身於道境上有所收穫,更是由此得到了通天教主记名弟子的跟脚。 通天教主就是这样,个性洒脱,不拘小节。 兴致到了,心情好了,就隨时隨地来一场讲道。 至於前来听道的生灵,不分种族,不拘境界,来者不拒,全凭机缘。 而凡是听过通天教主讲道的生灵,皆以通天教主门下记名弟子自居,通天教主也洒然接受,不以为意。 也正是他的这种作风,才造就了截教万仙来朝的盛况。 当在这方世界醒来,得知自己通天教主记名弟子的跟脚后,李长青有一瞬间脑子是懵的。 原因无它。 凡是对封神量劫稍有了解的人,都会知道截教最后的悲惨下场。 道统绝嗣! 身边仅余一个无当圣母。 其余弟子除少数或叛逃或被强行度入西方教之外,剩下皆被屠戮一空。 堂堂圣人落得如此下场,堪称史诗级杯具。 当回忆起截教结局的那一刻,李长青只感觉欲哭无泪,心中万马奔腾。 偏偏,他还无法责怪任何人。 通天教主讲道,原身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通天教主不光给了原身听道的机缘,还给了他圣人弟子的跟脚。 而洪荒,极重跟脚。 根据李长青后来的研究统计。 在洪荒世界,散修度过成仙劫的机率不超一成。 截教门人度过成仙劫的机率约为三成。 阐教门人少,度过成仙劫的机率约为六成。 而人教道承更少,记名弟子传下的人教仙宗,度过成仙天劫的机率约为七成。 简而言之,原身聆听通天教主讲道,凭空让自身的成仙天劫存活率暴增三倍不止。且获得了行走洪荒,高人一等,无人敢欺负的高等身份。 至於吕岳带他去聆听圣人讲道,也完全是出於一片好意。 甚至,李长青自认,设身处地,就算现在的他面对当时的那场讲道。 估计也很难下定决心,不去赶那场机缘。 思索良久,李长青手中无意识的转动著洁白的茶杯,扭头看了看自家师兄。 “师兄,这次闭关悟道,师弟我心有所感。 我之大道在人间俗世。 因此,师弟决定十日后,往南赡部洲俗世一行。” 第4章 一点一点,谋算封神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章 一点一点,谋算封神 吕岳端著茶杯的手,顿在了原地。 他表情凝重,眼神中还透著些许不解。 “眼下天机混乱,不是好兆头,师弟你当真要此时出山? 你已寿达万载,其实不必急著於道途之上勇猛精进。何不等待此事尘埃落定后,再去寻你道途机缘。” 吕岳言语中,满是语重心长。 李长青何尝不明白师兄的苦心。 可是,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量劫已至,他需要迫切的提升自己应对大劫的筹码,让自己积攒更多的底牌。 作为开天闢地后的三大无量量劫之一,封神大劫无比凶险。 最后更是爆发圣人大战。 可以说,圣人之下,任你修为再高,也不能说就一定能平安度过。 准圣都不行! 而所谓筹码,无非两点。 第一,保命之法。 包括但不限於功德护身,遁法,防推算之法等等。 第二,更高的修为和道境、战力。 虽说封神大劫中,连准圣都会陨落。 就是圣人之下无敌的云霄和金灵圣母,也照样一缕真灵入了封神榜。 但自身的力量和道境及战力,毫无疑问是生灵最重要的依仗之一。 两者缺一不可。 若非要分个高下。 在李长青看来,保命之法甚至比道境和战力更加重要。 若他能凝成功德金身,就算是圣人想杀他,怕是都得再三掂量。 圣人虽然万劫不灭,不沾因果,但圣人门徒可做不到。 只要他们还顾忌自身道承,就轻易不会诛杀功德深厚之人。 李长青的打算,就是儘快出世积累功德护身。 根据原身的记忆,以及自身度过成仙天劫后的感悟。 所谓功德,其实就是生灵做了对洪荒天地有益处的事情后,天道赐予的认可和奖励。 若要做一个形象的比喻,那就是: 天道:这小子我罩了,谁敢动他,就承受天父的怒火吧! 功德越多,天道罩的也就越深。 若有人胆敢杀害身具功德的生灵,就会业障缠身,承受来自天地的恶意。 业障缠身会有什么后果? 命途多舛,渡劫时劈你的天雷都比別人粗。 同时,身上仿若掛著一个人人皆可诛之的招牌。 直观点儿形容就是: 天道:大家快来看啊,老爷我不喜欢这小子,谁宰了他,就能得到老爷我赐予的功德,受吾垂青。 而所有的洪荒生灵,若有能够获取功德的机会,都是趋之若鶩,唯嫌腿脚慢了。 毕竟,身在洪荒天地討生活,谁又不希望自己是天道最钟爱的崽呢! 在洪荒生灵的认知里,天道,就等同於天地本身。 功德这种东西,虽然无法直接提升实力,却有诸般妙用,比如温养法宝,护持道途,逢凶化吉甚至是是改变命运。 洪荒天地间的六大圣人,某种程度上都算是凭藉功德和鸿蒙紫气成圣。 若身具功德,甚至就连渡劫的时候,天道老爷看你都会更加顺眼,下手都会轻一些。 而眼下,天道已然成形,获取功德的机会比起远古少之又少。 且人族兴起,已成天地主角。 这种情况下,若要赚取功德,除了猎杀身负业障的生灵,就只剩下做对人道有益之事了。 心中转过无数念头,时间却只过去了短短一瞬。 李长青端起灵茶,轻轻咽下一口道: “师兄不必过於忧虑,我去的是凡间俗世。 凭师弟如今真仙境的修为,在凡间能威胁到我的並不太多。” “话虽如此,可是眼下天机不明,终究不妥当啊! 你还年轻,成仙之前也只是待在修仙坊市,又早早的有了圣人弟子的跟脚,除了成仙天劫,並未遭遇什么危险。 为兄可是真正的游歷过洪荒,这洪荒啊,可比师弟你想像中的要危险的多!” 吕岳极力劝阻,话语中,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师兄放心,师弟我这次去往人间,只是感悟红尘,歷练道心。 同时,也是为了寻找机会赚取一些功德,並不会去干好勇斗狠之事。” 说话间,李长青给吕岳师兄倒了一杯灵茶,隨即画风一转,满脸堆笑道: “不过嘛。 正所谓穷家富路,人间也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师兄的毒丹嘛,还请多赐我几壶防身,尤其是金仙境毒丹更是多多益善啊。” 吕岳原本还在忧心忡忡,听闻师弟的话语,眼睛瞬间瞪成了铜铃。 “还几壶,你当金仙境毒丹那么好炼啊? 就算是为兄,炼这种毒丹都得小心翼翼。” 李长青殷勤的递上茶水。 “嗨,麻烦是麻烦了点儿。 不过师兄您可是咱截教丹道第一,若论毒丹造诣,更是三界无人能及! 对別人或许有些麻烦,对师兄您,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李长青这话倒也没有夸大其词。 他知道,吕岳师兄自从修行瘟毒之道,求得金仙道果后,对毒丹之道感悟更深。 且由於其瘟毒之道,更是对各类毒丹有了极高的抗性。 毒丹不同一般的丹药,炼製的风险极高,一旦失误,炼丹师极易感染丹毒。 吕岳师兄眼下令人生畏的样貌,就是他早年炼製毒丹失误,感染丹毒的后果。 不光如此,还留下了其他隱患,比如需要定期去往风尘之地...... 也正是这个原因,李长青当初才不愿意研习毒丹之法。 太可怕了! 自己这般玉面小郎君的出眾模样,要是因为研习毒丹,变成吕岳师兄的这般罗剎尊容。 李长青觉得,自己能把整座九龙岛给点嘍! “你小子,又给我戴高帽。 不过,要单论毒丹之道,师兄我確实自认不输於人。 就算是老君,为兄我......咳......未必就逊色多少!” 吕岳原本是想说,连老君都未必有他高明的。 毕竟,从未听说老君炼製过毒丹不是。 不过想想,老君毕竟是太清师伯的化身,他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口。 自家师弟的话语,让吕岳颇为受用。 他虽是上清圣人记名弟子,在截教门內,却並无太多好友。 他修的是瘟毒大道,以炼製毒丹出名,由于丹毒又变成了眼下这般可怖模样。 其他同门多视他为异类,不愿与他来往。 唯有长青,从未以异样的眼光看过他。 不光如此,他还能真心的欣赏自己炼製出的毒丹,將其视为护道之器。 这也是当初,他愿意带上长青一同去听圣人讲道的原因。 心中思索片刻,吕岳很快做下了决定。 “长青师弟,你当真想好了?” 第5章 长青师叔的应急演练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章 长青师叔的应急演练 “师兄,我决心已定!” 吕岳静静的看了师弟一会儿,见他眼神坚定,顿时心下瞭然。 “既如此,你行程稍缓几天。 待为兄为你炼製几炉毒丹以供防身,你再起身不迟。” 既然师弟执意要下山寻大道机缘,且有心赚取功德护持道途。 吕岳也就不再多劝。 生灵得道机缘各有不同,师弟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这个师兄所能做的,也就是儘量让他的这趟旅途,能多一些保障。 他这个师兄,虽然没什么厉害的护身和攻罚类的宝物可赐给师弟,但不代表自己就没有护道之法。 ...... 三日后,午时。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坐在灵鱼池旁的青石上。 两人身前,一小堆篝火烧的正欢。 杨文辉目瞪口呆的看著师傅口中的长青师叔,熟练的给两条灵鱼去鳞清洗,还拿出不少的瓶瓶罐罐不停的洒在灵鱼身上。 “师叔,你又偷灵鱼吃!” “怎么能叫偷呢?我刚刚不是跟你打过招呼,说师叔要捞两条灵鱼吃嘛? 既然跟主人家打过招呼,那就不能叫偷了嘛!” 八岁的杨文辉,急的头上的汗都出来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可是...... 可是,这是师傅的灵鱼,不是我的灵鱼啊!” 李长青嫻熟的將两条醃製好的灵鱼,串在竹籤子上。 “你看哈,你呢,是你师傅的关门弟子。 你师傅的东西呢,以后就是你的。 所以跟你说,和跟你师傅说,是一样的嘛?” 幼小的杨文辉,有些疑惑的仰头看著长青师叔。 “是......是这样的吗?” “那当然了! 我跟你说,最后收的弟子呢,就叫关门弟子。 以后,是要接过师傅的衣钵的! 接衣钵的意思呢,就是连你师傅穿的衣服和和吃饭的盆,都会给你。 你想啊,连饭盆都是你的,更何况这里的灵鱼呢?” 文辉眨了眨眼睛,肉乎乎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智慧的光辉。 “原来师傅的饭盆......以后是我的......” 他圆溜溜的脑袋里,瞬间想起了昨天装红烧鹿肉的饭盆。 红烧鹿肉真好吃! “长青师叔,我们今天不吃鱼,像昨天一样,吃红烧鹿肉好不好?” 李长青一边翻动著火堆上的的灵鱼,一边揉了揉自己这新鲜师侄圆滚滚的脑袋。 別说,手感还真不错。 光看这小子现在虎头虎脑的样子,任谁也不会將其与日后的瘟部行瘟四使联络起来。 “师侄你看, 前天呢,咱们吃的是天上飞的仙鹤。 而昨天,咱们吃的是地上跑的麋鹿。 那今天,你说咱们,是不是就该轮到吃水里游的灵鱼了? 反正这些东西都没开灵智,怎么吃都可以!” 李长青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每天吃饭不重样。 这才算仙生啊! 当然了,开启灵智的生灵,他是不会下手的。 杨文辉,日后的行瘟四使,闻言眨了眨眼睛,偏著脑袋陷入了思考。 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可一时又没反应过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耳边,长青师叔温和的嗓音还在继续响起。 “文辉啊,师叔告诉你一个小诀窍。 这个灵鱼呢。 要想烤出来好吃,有三个要点你要记住。 这首要的,就是要醃入味,其中姜葱酒,还有胡椒粉......” 隨著李长青的烤制,很快,声名山上开始飘荡著诱人的香气。 师叔喋喋不休的教导,再加上眼前浓郁的香气,成功的打断了文辉脑子里的思索。 幼小的杨文辉嗅著这扑鼻的香气,看著鱼身上金黄的色泽,忍不住连咽了几口口水。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长青师叔懂的可真多! 灵鱼已经烤好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 李长青將个头小的那条灵鱼递到师侄手中。 “你人小,饭量小,就吃这条小的。 师叔是大人,饭量大,就应该吃这条大的!你说对不对?” 文辉看看长青师叔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个头,再看看他手中比自己大三四倍的灵鱼,觉得师叔说的很有道理。 举起手中的灵鱼,刚想咬下去。 “砰!” 两人身后传来一名闷响。 “呼......” 文辉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李长青头都没回,左手拎著灵鱼,右手探出,一把拎著身边师侄的衣服领子。 施展风遁,迅速就朝著远方飞了出去。 他们身后,被施展了禁制的洞口,只见一阵五彩斑斕的气体正在洞府里面翻涌。 没多久,吕岳面色青紫,满身尘土,踉踉蹌蹌的衝到洞府门口,挥手解开禁制,迅速逃了出来。 五彩斑斕的气体隨即在声名山上飘散。 洞府上空,一只通体洁白的仙鹤飞过,无意中沾染了一丝五彩斑斕的雾气。 下一刻,仙鹤一头栽倒在了洞府门口,扑腾两下就彻底失去了动静。 “咳......咳......咳......” 吕岳哆哆嗦嗦的取出一个玉瓶,掏出一粒碧绿的丹药送入口中,面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他不敢多耽搁,又快速掏出一个红皮葫芦,拔开葫芦塞,对准正在扩散的五彩斑斕毒气,手掐印诀。 “收!” 隨著他话音响起,他手中的葫芦顿时爆发出一阵强劲的吸力。 五彩斑斕的毒气彷佛受到牵引一般,迅速被吸取一空。 眼见洞府周围,再也没有丝毫的毒雾,吕岳这才鬆了口气。 紧接著有些紧张的回首看了看远处的眾多山峰,见没什么人影腾空而起检视这边的动静,这才放心了些。 “还好,还好,动静不大,不然又得被其他同门念叨了!” 飞来峰顶,李长青举起左手的灵鱼,淡定的咬了一口,隨即低头看向了身旁的小小童子。 “师侄啊,长青师叔教你个乖。 以后呢,你若是在声名山上听到什么特殊的动静。 不要犹豫,甚至都不要回头看。 你只需要记得,以你最快的速度,起身就跑,那就对了!” 小小的杨文辉,有些懵懂的看著身旁的长青师叔,轻轻点了点脑袋。 “哦!”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长青师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一丝他看不太懂的意味。 可怜的师侄哟! 你还不知道,你即將面对的,会是什么? 第6章 商人 奴隶 巴蛇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章 商人 奴隶 巴蛇 上吐下泻,不过家常便饭! 五臟痉挛,终会习以为常! 毁容破相,亦是丹毒症候。 未来榜样,师尊就在前方。 长青师叔,也只能祝你好运了! ...... 半个月后。 吕岳將几瓶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玉瓶,还有一把散发著青色光芒的宝剑递到了李长青的面前。 “长青师弟,这些毒丹你收好,使用的时候切记小心。 白色的玉瓶装的是解药,但不是所有的丹毒都能清除乾净。 为兄的法宝多是瘟毒之属,於你並不適用。 唯有这把承影剑勉强还算適合你,现赠予你防身。” 李长青没有故作客气的谦让,伸手接过丹药和法宝。 “多谢师兄赠宝,丹药我也会慎用。” 李长青心下有些感动,却並未多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语。 他不是婆婆妈妈的性子。 师兄本身由於所修大道,及感染丹毒的关係,所炼法宝极易沾染瘟毒类功效,这是他早就知晓的事情。 何况,吕岳师兄共有四个弟子,每个弟子分一点,手中像样的法宝就更少了。 两人都是通天教主记名弟子,截教门人茫茫多,就算圣人也无法做到每个弟子都赠予法宝。 原身和吕岳师兄,都是名副其实的穷鬼。 这把承影剑,已经是师兄手中適合自己的最厉害法宝了。 “无论如何,师弟必会儘量周旋,务必让师兄得脱劫难。” 李长青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 “王师兄,高师兄他们眼前还在闭关,兴许要不了多久就醒过来了! 师弟何不等他们出关后再行动身?” 吕岳所说的王师兄,高师兄他们,即九龙岛四圣:王魔、杨森、高友干和李兴霸。 他们四人都是通天教主外门弟子,在截教门中地位比记名弟子高出一截。 按李长青的记忆,这四人日后亦丧命於封神之战,死后被封为凌霄宝殿四大元帅。 听到师兄的言语,李长青笑了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去一趟人间而已,师弟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更何况,王杨高李四位师兄还不知什么时候会出关,我索性就不等了。” 说话间,李长青探手揉了揉师侄文辉的圆脑袋。 “师侄啊,师叔教你的灵鱼汤,还有红烧鹿肉的做法,你都记下了没?” 八岁的杨文辉昂著脑袋,看著这段时间天天带著自己品尝各种美食的长青师叔,眼神里满是不舍。 “我还没学会呢,长青师叔......” 吕岳听著这一大一小两人的交流,脸上满是无奈。 ...... 告別了师兄师侄,李长青这才出得九龙岛,施展遁法,慢悠悠的朝著南瞻部洲俗世而去。 自上古人族三皇得道,帝顓頊绝天地通后,人族炼气士,及三教修仙宗门多匯聚在东胜神州。 南瞻部洲逐渐成为凡人繁衍,人族气运匯聚之地。 仙人不出,大妖绝跡。 李长青有心想要亲眼检视当下人族现状,所以一路行来速度並不快。 二十余天后,李长青来到了大商都城朝歌地界。 朝歌地界,旧称殷墟。 早年大商迁都频繁,约三百年前,商王盘庚携子民迁都至此,直到如今。 故商国也称殷商。 李长青站在路旁的一棵柳树下,静静的看著远处农田里劳作的人们。 殷墟地界是一块巨大的平原地带。 且气候適宜,降水丰富,土地肥沃,堪称农业沃土。 商国正是凭藉占据了此地广袤的沃土平原,才繁衍出了远超其他方国的人口,国力强盛。成为眾多方国认可的人族共主。 简单来说,商国与其他的诸侯方国並不是分封关係,其他的诸侯方国合法性並非来自大商。 他们与大商,本质上是两个国家。 此时的人族,实际上还处於,比部落联盟稍进一步的方国联盟时代。 各个方国內部以及商国自身,虽然採取的是父死子替的权利传承模式。但其本质,仍然是联盟,而非大一统王朝。 这就是李长青这段时间行走人族的认知。 但无论如何,此时,商王都是天下公认的人族共主。 商国也占据著人族九成以上的气运。 商王,即为人皇。 “看来我想的没错,要想赚取功德,只能著落在商国身上了。” 他静静的看著远处劳作的农人们,仔细的观察著各类细节。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要严厉杜绝拍脑门子决定。 无论自己接下来想做什么,充分的调查,对人族现状有足够深入的认知,都至关重要。 仙人之眼下,目力所及范围內,农人的穿著甚至是表情,在他眼中都纤毫毕现。 此时的他眼前的人们,大致可以分为两类涇渭分明的群体。 一类人脸上態度倨傲,身上的衣著也更好,好歹身上都有麻布。 另一类人,神情瑟缩,身上穿的极度破烂,有些甚至乾脆就是直接裹著树叶当衣服。 两类人虽然长相肤色一模一样,但却是极为明显的两类人。 商人和奴隶吗? 很快,他的想法得到了验证。 “啪!” 一道皮鞭狠狠的抽在一个裹著树叶的农人身上。 “快点儿,磨磨蹭蹭的,你今天晚饭没了!” 一个穿著麻布的商人,拎著鞭子重重的抽在手扶石犁的奴隶身上。 奴隶发出了一声惨叫,动作下意识的加快了几分。 “奴隶都是贱种,非要挨打才知道用力干活儿!” 手持皮鞭的商人,看著不远处穿著麻布衣服劳作的商人炫耀道。 另外一个商人,看著那卖力干活的奴隶,眼中是满满的羡慕。 他没有奴隶! 李长青站在树下静静的看著眼前的场景,神情若有所思。 突然,李长青偏了偏脑袋,看向了右边远处十几里外的一处密林。 风语咒,给他带来了一丝异样的资讯。 清风拂过。 李长青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十几里外。 一个丹凤眼,臥蚕眉,长著五柳长须,身穿金装盔甲的將军。 手持金攒提芦枪,正与一条三四丈长的巨蛇,陷入了苦斗。 周围百来名兵士围著爭斗中的双方不停游走。 这只巨蛇黑鳞青首,三角形的脑袋上满是狰狞倒刺。 蛇口一张,一团灰色雾气喷出,周围躲避不及的兵士顿时痛苦的跌倒在地,惨嚎不止。 黄飞虎此时心中暗暗叫苦。 第7章 黄飞虎见过仙师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章 黄飞虎见过仙师 眼前这条巨蛇,鳞甲坚硬,行动迅捷也就罢了。 最难缠的是,它还能喷涂毒雾。 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远处沾染毒物,口吐白沫的兵士。 黄飞虎心中暗暗焦急。 再拖下去,他不知道这些將士还能否救的过来。 这可都是,他飞虎军的精锐啊! “啊!” “谁来救救我!” 耳旁自家將士的惨嚎声不断传来,黄飞虎心如刀绞。 他一枪抽飞眼前巨蛇粗壮的尾巴,身形一晃,避开那腥臭巨口的同时,暴喝出声道: “眾將士退后,这毒物非尔等所能插手!” 他心中已经隱隱有了预感,这次看来要无功而返了。 眼前这条巨蛇已经被激发凶性。 若要强行拿下这条巨蛇,自己身边的將士怕是要被拼光。 唯一可虑的,就是下一次不知要何时,才能再次发现这条连吃数十人巨蛇的踪跡。 每多耽搁一天,就可能有数人丧命蛇腹。 然而,就在他喝退眾人心思分身的功夫。 这条巨蛇也寻到了机会,它猛的一窜,强行吃了一记刺击,不顾鳞片上的隱隱血跡,长尾一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黄飞虎躲避不及,被蛇尾缠在了腰腹之上。 他心中一惊,长臂一挥,枪尖狠狠刺向了巨蛇的眼睛。 然而巨蛇脑袋微微一晃,长枪在其鳞甲上划出一溜火星,没能命中目標。 不等黄飞虎想出办法脱身,蛇躯扭动间已將其缠的结结实实。 “將军!” 周围的將士眼见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快步上前。 然而他们的力量有限,武器刺在蛇身之上,虽然能给巨蛇造成痛苦,却无法造成更大的威胁。 黄飞虎奋力撑开双臂,希望能挣脱束缚。 然而,蛇躯上传来的力道简直骇人听闻。 巨蛇一脑袋撞飞周围救援的兵士,造成了一圈真空,隨即猛然昂起三角脑袋,对准被自己死死束缚住的人类,就欲张口咬下。 黄飞虎看著上方那血盆大口,心中一横,就准备动用搏命秘法。 他心中明白。 一旦动用此法,自己轻则身受重伤,气血双亏,从此武道修为不得寸进。 重则沦为废人,从此將毫无武者尊严的活著。 无论哪一种结局,身为武者,身为將军,都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可眼下,已经別无他法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间。 “嗖!” 一道青色光影一闪而逝,径直没入巨蛇张开的巨口。 “嘶!” 巨蛇昂首长嘶,吃痛翻滚。 黄飞虎先是一愣,隨即快速反应过来,趁机迅速挣脱了束缚。 下一刻! “噗!” 青色光影自蛇躯尾部破壁而出。 隨即一个转折,自巨蛇七寸位置一闪而逝。 “啪!” 青色蛇首应声而落。 腥臭的血液喷了一地。 青色光影静静的浮立半空,嗡嗡颤动。 四周一片寂静。 周围原本惊慌失措的將士,怔怔的看著这番变化,一时间目瞪口呆。 黄飞虎迅速回过神来,这才看到那道青色光影,原来是一柄散发著青色光芒的三尺长剑。 李长青伸手一招,承影剑如同乳燕投林没入了他掌心,隨即消失不见。 黄飞虎顺著剑光轨跡扭头看去。 只见自己身后一丈开外,正站著一中年道人。 正是李长青。 他此刻,外表看起来是一副长须飘飘,四十来岁、手持拂尘的中年道者模样。 这是简单的幻形之法,並非变化之术。 道行稍高的人,能轻易的看破他的表层偽装。 李长青也並未指望凭藉著这手简单的幻形术法,就能瞒过所有人。 这只是,他希望呈现於凡人肉眼中的模样。 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是凡人的普遍认知。 他既然决定在人间行走,甚至打算进一步的进入大商体系赚取功德,原本的外形和容貌反而不太合適。 思虑再三,他选择了眼下的形象。 黄飞虎迅速的反应过来。 抬起双手,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在下大商武成王黄飞虎,见过法师! 多谢法师刚刚出手相救之恩!” 大商军中亦多异士,太师闻仲,青龙关总兵张桂芳,三山关总兵邓九公之女邓禪玉,魔家四兄弟,都是此类人物。 黄飞虎拿不准对方的出身来歷,索性以法师相称。 无论如何,这种称呼总不会出错。 李长青闻言微微一愣。 原来,竟是武成王黄飞虎, 未来的东岳天齐仁圣大帝吗? 李长青手中拂尘微微一甩,安然的受了这一礼。 別管別人未来如何,眼下自己確实帮了对方一把。 受別人一礼,也是理所当然。 求道之人,追求本心。 他也不是那种故作谦让,虚偽之人。 “原来是殷商武成王当面! 武成王不必多礼,贫道虽是方外之人,却也是人族出身。 此妖兽业障缠身,人妖相爭,贫道出手相助也是份內之事。” 平缓温和的声音响在耳边,在这血腥瀰漫的战场之上,黄飞虎內心竟然生出了一丝平静淡薄之感。 再联想到刚刚飞剑斩妖的情景。 黄飞虎此时哪还不明白,自己这是遇到了高人,心下顿时更加敬重了几分。 又听闻对方乃是人族出身,心中也添了几分亲切。 大商多异士。 身为武成王,他对人族之外的事情也稍有了解。 知道妖有化为人形之能,这世间高人,或者外表看著像人的,可未必就真的是人。 “原来是人族仙师当面。 飞虎鲁莽,还请仙师告知名號。 飞虎身受大恩,若连救我的仙师是谁都不知道,未免太过失礼。” 李长青微微一笑。 “武成王不必多礼。 其实论起来,贫道与大商也算有些关联。” 黄飞虎闻言,面色有些疑惑。 “竟有此事? 飞虎愚钝,还请仙师解惑!” 中年道人形象的李长青,抚须而笑道: “贫道李长青,道號逍遥。 与大商太师闻仲,乃是同门,皆身出截教一脉。” 没错,逍遥,就是李长青的道號,也是他的追求。 之所以没取为逍遥子。 是因为,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华夏子民,子在他心中有著別样的含义。 在李长青心里,只有开创一门思想流派,对人族思想和文化发展有重大贡献者,才可称之为子。 如孔子,庄子、韩非子。 墨子、孙子、鬼谷子...... 诸子百家思想,所教导、孕育出来的灵魂,又岂敢与祖並称。 除非...... 第8章 长青入朝歌,贫道李逍遥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章 长青入朝歌,贫道李逍遥 除非, 有一日,他李长青,也能自开一脉...... 黄飞虎闻言,面色微变,態度更加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截教仙师,太师同门当面。 飞虎承蒙先生相救,如若先生不弃。 万望先生能往朝歌城內一行,也让飞虎奉茶以待,聊表谢意!” 李长青心里一动。 东岳大帝请我去喝茶? 嘖! 这莫名的熟悉感是什么情况? 不过,既然打算在人间赚取功德,就迟早需要和大商朝堂產生交集。 若能得大商武成王的引荐,无疑能让自己的行动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李长青抚须而笑。 “贫道此次出山来到人间。 是为红尘悟道,歷练道心。 你我相识,也算有缘,既然武成王诚心相邀,贫道也不忍拂人美意。 不过,先容贫道为將军兵士祛毒救治,再不施救,恐有不测。” 黄飞虎恍然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沉浸在眼前仙人的道韵里,险些忘了还有眾多兵士中毒之事。 他连忙侧身避让,脸上显出一丝急切道: “还请仙师救我將士,飞虎感激不尽。” 李长青没有耽搁时间,心念一动,一粒灰不溜秋的宝珠浮现在掌心。 这是他早前找师兄吕岳討来的特殊法宝——灭毒珠。 它不主攻击,也不擅防护。 唯一的作用,就是可摄取生灵体內的毒素,起到一定的解毒功效。 当然效果有限,比如金仙境毒丹產生的道毒,它就无能为力。 隨著李长青施法,眾多兵士体內毒素迅速被清除一空, 看著这些口吐白沫、眼见捕获的兵士,面色迅速转为红润。 黄飞虎这才长鬆一口气,看向李长青的目光,也从原本的感激,逐渐转为了敬重和崇敬。 “仙师大恩,飞虎实在是......无以为报!” ...... 半个时辰后。 朝歌城,武成王府。 李长青看著眼前一大群或好奇,或感激的目光,只觉有些眼晕。 黄飞虎脸上有些无奈,指著眼前的一群人说道: “这是飞虎夫人,舍妹。舍弟,和不成器的犬子。 夫人听闻在下为仙师所救,非得来当面感谢仙师!” 黄夫人揽著三个孩子,吩咐道: “这位仙师救了你们父亲的性命,你们三个还不跪下磕头。” 三个孩子倒也听话,屈膝就准备跪下去。 李长青心念一动。 三个孩子顿时觉得自己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根本无法跪下去。 “夫人多礼了,不必如此。” 最小的孩子感受著那股无形的力量,大感神奇,抬著脑袋看著眼前鬚髮飘飘的中年道人,好奇的问道: “你能够救我爹,那你一定很厉害嘍!” 黄夫人低头轻声训斥了一句。 “天禄不得无礼。” 说完,略感抱歉的看向李长青。 “幼子无知,还望仙师见谅。 这是四子天禄,还有长子天化多年前跟隨阐教仙人修道。 不然,也该让他出来拜见仙师的! 四兄弟皆我所出,平日里多有溺爱,让仙师见笑了!” 黄天化,李长青有印象。 下山后奉师命伐紂。 他的师傅,就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清虚道德真君。 难怪黄家人听闻仙人到来,会是如此反应。 不过,黄夫人看著不到三十,竟然生了四个儿子。 李长青幻象之下的本体,不由嘴角抽了抽。 老黄这一对夫妻,也是狠人。 不过有一说一,黄家人基因不错。 在场的所有人,都算得上仪表出眾。 尤其是,黄夫人身旁,一个十六七岁的明媚少女。 黄明芷大大方方的盯著眼前的中年道人,好奇的打量著李长青的长须和拂尘。 黄夫人偷偷扯了扯自家小姑子的衣角。 提醒她不可无礼。 李长青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年轻异性如此打量,一时倒也觉得有趣。 黄飞虎瞪了一眼自家妹子,转而看向李长青道: “这是舍妹黄明芷,野惯了,让仙师见笑了!” 李长青捋著长须,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轻笑道: “黄家乃军伍世家,令妹深得家风薰陶,落落大方,並无不妥。” 黄飞虎歉意的笑了笑,转头说道: “行了,夫人带他们下去吧。 仙师乃修道之人,性喜清静,你们不要在这里继续闹腾了!” 黄夫人告罪一声,就带著孩子离去。 唯有黄明芷,频频回头张望。 她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截教仙人,其真实面貌,很可能並不是自己现在所看到的样子。 怎么说呢? 捋鬍鬚的动作,似乎,总感觉有些太刻意。 “仙师请坐!” 打发走了旁人,黄飞虎连忙招呼李长青坐下。 “仙师此来人间,可有落脚之地。” 李长青摇了摇头道:“並无。” 黄飞虎面上显出一丝热切。 “既如此,仙师不如就住在黄府如何? 正好我府中房间多的很。 仙师虽与闻太师份属同门,可闻太师眼下远征北海。 虽说仙人餐霞饮露,但人间灵气稀薄。 仙师既打算感悟红尘,我府中,亦是红尘之地啊!” 黄飞虎是真心想让眼前的仙人住在自己府上,他素来喜爱结交奇人异士。 且闻听仙人多擅推算之法,有这样一位奇人在府上,亦是解惑良师。 李长青闻言,微微摇头道: “多谢武成王美意。 不过修道之人性喜清静,王府富贵纷扰,於我而言,並不適合。” 黄飞虎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却也並不好多劝。 他不是强人所难,婆婆妈妈的人。 正好这时候,武成王府的下人正好奉上了茶水。 “这是大王赐下的山茶,比不上海外仙人之物,还望仙师勿要嫌弃。” “武成王客气了,既来人间,自当感受这人间烟火。” 李长青端起茶盏,轻轻咽下一口。 嗯! 入口甘甜,回味无穷。 黄飞虎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感受人间烟火? 仙师这意思,似乎並不是打算在外面餐霞饮露啊! 身为领兵大將,他绝非粗獷无心之人。 脑海琢磨片刻,黄飞虎再次开口道: “仙师要感悟红尘、歷练道心,又不喜富贵吵闹之地。 飞虎於东城刚好还有一僻静別院。 远离闹市,乾净素雅,正好適合仙师。” 第9章 收我为徒吧?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章 收我为徒吧? 李长青闻言,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贫道就却之不恭了!” 朝歌城內,灵气稀薄且浑浊。 自己既然要在朝歌长期逗留,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喝污风,饮浊露。 终归是要找个落脚之地的。 服务於商贾行人的客舍,只会比黄府更加纷杂吵闹。 眼见李长青终於鬆口,黄飞虎大喜过望。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哈哈哈哈 仙师用茶、用茶......” 於是,一个时辰后。 黄飞虎亲自带著李长青,来到了城东放心的一处僻静院落。 这是一座清静雅致的两进院落,方圆数十丈大小。 一进门,大门两侧分立著十名豆蔻年华的美貌婢女。 其穿著有点儿类似於战国袍服。 “仙师请看,这里僻静清幽,外面再吵,声音也传不到这里来。 这些下人,都是內人安排,来照顾仙师饮食起居的。 论扫撒厨艺,都是府中好手。” 李长青站在门口,静静的打量著前方的十名婢女。 老实讲,两世为人,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待遇。 能看出来,这些人选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其整体素质,比在黄府中见到的都要高一个级別。 李长青苦笑著摇了摇头,对身旁的黄飞虎说道: “武成王替我谢过尊夫人美意。 不过修道之人,生活简朴,要不了这许多人。 留下一个会厨艺的就行。” 说完,隨手指著距自己最近的一名鹅蛋脸女子道: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就她吧!” 能吃现成的,又有几个人愿意自己动手呢? 被点中的女子,有些惊诧的抬起了脑袋,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仙师只留下了一个,还选中了自己? 她顿时感觉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来的时候,夫人可是交代了。 若是能被留下来服侍仙师,可是大大的有赏。 李长青的决定,黄飞虎自然不会表示反对。 “若还有缺失什么东西,需要补充的,仙师告知翠微就行。” “有劳武成王了?” “仙师客气了,仙师乃世外高人,於我有救命之恩。 可凡俗金银於仙师无用,飞虎能为仙师做的,也就这一点不起眼的小事了!” 送別了黄飞虎,李长青转身进府,看著立於院中的姑娘。 “你叫翠微?” “回仙师的话,是的!” “是大商子民?” “是的,仙师!” 李长青这才放下心来。 若是奴隶,他是不会留下来的。 既然是大商子民,那就没问题了。 商民可为僕人,却不能为奴隶。 与奴隶不同,僕人算是一种职业,虽无自由,主人却不能隨意打杀。 商国的奴隶,基本都是大商征伐周围方国和蛮夷所得的俘虏。 其处境极为悲惨,主人可隨意打杀。 李长青虽看不过眼,暂时却也没打算做什么。 文明演变,自有其脉络。 说到底,是人族凡俗文明,目前还只发展到这个阶段。 要想进行这种社会阶层体制的巨大变革,註定是要伴隨著血雨腥风甚至是改朝换代。 绝非一纸政令就能落实下去。 李长青看著眼前十三四岁的少女,缓声道: “以后,你每天打扫一下庭院就行。 贫道並不需要每天进食,什么时候动念想品尝人间食物了,贫道自会告诉你。 平日里,我这边也无事,你自便即可!” 翠微屈身行礼,態度更显恭敬了几分。 “婢子明白了!” ...... 一刻钟后,武成王府。 黄明芷端著下巴,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竟然只留下了一个,难道是我想差了? 不,现在还说不准。 这个李逍遥虽然只留了一个,留下的却是最漂亮的翠微。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自家侄子黄天化就是在跟隨仙人修道,所以,黄明芷对仙人之事早有耳闻。 她知道,直接称呼其名字是很无礼的行为。 修道之人,除非特別亲近的,不然一般都是以道號相称。 黄夫人看著小姑子若有所思的模样,打趣道: “这是在琢磨什么呢? 你今天是怎么了? 平日里,也没见你对府里的事情上心啊。 今天怎么想起,要亲自挑选城东別院的服侍人选了?” 黄明芷霍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家嫂子道: “嫂子,我觉得这个李逍遥,有些不同寻常!” 黄夫人白了她一眼。 “这还用你说,那可是截教仙人。 还是太师的同门来著? 更別说,今天他还救下了你哥哥和那么多將士的性命!” “哎呀,嫂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李逍遥在故意装老成?” 黄夫人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有吗? 这个李仙师,一看就是得道高人的模样,哪里装老成了!” 黄明芷偏著脑袋,仔细的回想著自己今天见到的细节。 “反正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说不准,这个李仙师,比天化都大不了几岁呢?” ...... 李长青就这么在朝歌安定了下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李长青偶尔外出一趟,一去就是三五天。 渐渐的,整个大商境內,都留下了他的足跡,甚至周边的方国他也去看过一眼。 比如,以善射闻名的东夷。 透过不断的实地走访,李长青终於对大商的整体情况,有了一个比较深入的了解。 期间,黄飞虎也时不时的来別院小坐。 李长青和黄飞虎之间,也越来越熟悉。 他对这位大商武成王,未来的东岳大帝,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在李长青的要求下,黄家人也终於不再称其为仙师,而是改称法师。 原因无他,天天仙师仙师的叫著,时间久了,李长青总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李长青除了四处走走看看,什么都没做。 ...... 这一日,黄明芷又一次跑来李长青所在的小院。 “师傅,你就收我为徒吧。 说不定我就是一个修道奇才,未来会成为比禪玉姐姐更厉害的將军呢?” 李长青嘴角抽搐。 “打住,打住! 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收你为徒。” 开什么玩笑! 大劫临头,我脑抽了才会收徒弟,往自己身上揽因果。 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黄飞虎喜气洋洋的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自家妹妹的动作,脸色一肃。 “明芷! 不许胡闹! 回去,以后不许你再来打搅法师清静。” 第10章 长青落子,布局封神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章 长青落子,布局封神 又被自家哥哥逮了个正著,黄明芷只得气鼓鼓的离开了別院。 “哼,哥你就是小气。 凭什么你们都能习武,当將军,我就不行? 我也想成为后母辛那样的女將军!” 后母辛,也就是妇好。 武丁时期,大名鼎鼎的女將军。 李长青和黄飞虎都没搭理她的气话。 两人来到客厅坐定,李长青略带好奇的问道: “先前见武成王面有喜色,最近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 黄飞虎脸色迅速变得灿烂起来,刚刚在自家妹妹面前的故作严肃一秒破功。 “哈哈哈..... 好事! 大大的好事啊! 我这个妹妹,很快就不用我再操心了!” 李长青闻言,心里一动。 佯装不解的问道: “武成王此话怎讲?” 黄飞虎脸色故作神秘的说道: “法师,不妨猜一猜?” 这还用猜么? 你兄弟看上你妹妹了唄! 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下的。 李长青佯装闭目推算,片刻后睁开眼睛,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令妹红鸞星动了!” “哈哈哈,不愧是截教高人,我就知道,这点儿事难不倒法师!” 李长青沉默不语,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黄飞虎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压根儿没注意到李长青的反应,自顾自的解释道: “上个月,大王见到了舍妹之后,私下向我透露过想纳明芷为妃的想法。 隨后,我去信询问父亲的意见,父亲也认为这是好事。 明芷的婚事,终於能有著落了。 我这个做哥哥的,是真心为她感到开心啊!” 李长青端起茶水,漫不经心的应道: “原来是这样!” 黄飞虎这才留意到李长青这不同寻常的反应。 无论如何,作为相熟的朋友,一方在得知另一方家里有喜事的时候,总会说几句贺喜之类的话。 就算方外之人不拘俗礼,李长青的这番反应,也著实说不过去。 两人相识数月,黄飞虎自认,对这个截教仙人也算了解。 李长青的反应,与过往的表现截然不同。 “法师,莫非......” 李长青笑而不语,自顾自端起茶水,並未接话。 自己的计划若要进行下去,绝不能以劝说的方式,来让黄家做出决定。 黄家俱体要如何做,只能是他们自己深思熟虑之后,自己主观行动的结果。 干涉武成王黄飞虎的命运走向! 这是从踏进武成王府,第一眼见到未嫁之身的黄明芷时,李长青就已经想好的计划。 按照记忆中的封神走向。 黄飞虎以凡人之身,战死沙场,死后获封东岳大帝。 单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的结局似乎並不算坏。 可是另一方面,黄飞虎妻妹尽皆惨死,兄弟、儿子死绝,与父亲黄滚反目。 堪称全家死绝,也不可谓不悲。 至於李长青为什么想要尝试干涉其命运走向? 原因很简单。 除非他自愿坐著等死,否则,他就註定要改变记忆中的封神剧情走向。 即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命运,那也是改变。 为了儘可能的提高成功率,他必须提前练手。 透过一些对边缘配角人物的命运改变,如黄飞虎的妹妹。 来验证自己的猜想,试探出自己的可操作空间。 记忆中的剧情走向,到底能不能改变? 若能改,改了会有什么后果? 能改到什么程度? 若不能改,原因是什么? 背后的收束力量是什么? 因果? 天道意志? 还是其他? 所有的这一切问题,都只能靠他自己不断的摸索,验证。 无法请教任何人! 也无法对任何人言说! 所谓关心则乱。 事关自家妹妹的终身大事,黄飞虎无法同李长青比拼耐性! 眼见李长青久久闭口不言,黄飞虎耐不住了,起身躬身行礼道: “事关舍妹终身大事,还请法师解惑! 此事,莫非有何不妥之处?” 李长青不急不缓的咽了口茶水,这才看向焦急不已的黄飞虎问道: “武成王和令尊黄老將军,都认为这是好事?” 黄飞虎面露疑惑道: “舍妹若能进宫服侍大王,如何不是好事?” “好在何处?” 黄飞虎不假思索道: “论身份,大王乃是天下之主,至尊至贵! 论相貌,大王仪表堂堂,更身具九牛倒拽之力。 论智慧,大王自小过目不忘。 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夫婿吗?” 李长青神色淡定:“还有吗?” 李长青的这幅表情,让黄飞虎感到有些不爽快,却仍是详细解释著自己的想法。 “我黄家七代忠良,我父子皆手握重兵,深受国恩。 飞虎更是自小陪大王一起长大,君臣相得。 明芷若是进宫,无疑是锦上添花,如何不好?” 一通长篇大论,说完理由后。 黄飞虎紧紧的盯著李长青,想要看他能说出什么样不妥的理由。 不好的地方在於,你妹妹日后会被帝辛扔下高楼活活摔死! 李长青心中暗暗吐槽道。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 李长青仍然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语气。 “你们黄家,是要以明芷进宫,来巩固现有的富贵地位吗?” 黄飞虎闻言,面色一变,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法师慎言! 男儿功名自马上取! 我黄家累世从军,今日富贵,皆是自战场搏杀而来。 更何况,我与大王从小一起长大,君臣相得。 又何须以女眷来换取富贵?” 李长青闻言,点了点头。 “那么,黄家是想要,以献女的方式来表现对大王的忠诚吗?” 黄飞虎闻言,先是微微一愣。 这次,他思考片刻后,才缓缓摇头道: “当然不是! 我黄家七代忠良。 歷代以来战死者无数,为大商所流的鲜血,就是对大王忠心的最好证明。 何须以自家女儿来表忠心?” 黄飞虎所说的一切,李长青当然知道。 他之所以,一反常態,一步一步的追问。 甚至故意以一种略显刺耳的方式来提出问题。 逼著黄飞虎一步一步的回答。 其目的,不过是想要让黄飞虎自己去思考一个问题。 黄明芷进宫为妃,对黄家而言,到底意义何在? 而黄飞虎回答的语速越来越慢。 这表明,他正在以一种,之前从未考虑过的角度,来重新审视这门婚事。 第11章 齐大非偶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章 齐大非偶 李长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所以说。 从利害角度来讲, 这门婚事,对你黄家並没有什么明显的好处!” 黄飞虎闻言,皱眉思考片刻,最终却也不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说,武成王觉得这门婚事好,是单纯的觉得,商王会是一个好女婿?” 这一次,黄飞虎没有丝毫的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然!” 李长青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飞虎再次疑惑了。 “难道不是吗?” “你可曾听说过,齐大非偶?” 黄飞虎疑惑的摇了摇头。 李长青当然知道他没听说过。 这是春秋时代才出现的成语。 “这是海外方国的一句俗语。 大概意思是,夫婿门第地位太高,並不是一个好的配偶。 因为女儿在夫家会显得卑微,即使被欺负了,娘家也无法为她撑腰出头!” 黄飞虎陷入了沉思。 他听懂了。 “宫中眾妃爭宠,女人多了,难免明爭暗斗。 妃子们需要想尽办法討好君王,才能站住脚跟。 令妹受父兄薰陶,性情直爽,让她做这种事怕是有些强人所难。” 黄飞虎皱著眉头,陷入了沉默。 以自家妹妹的性情,若是进了宫,能过的好吗? 李长青的拷问还在继续。 “是令妹自己爱慕大王,想要进宫服侍大王吗?” 黄飞虎缓缓摇了摇头。 “若有一日,令妹在宫中出事。 比如说香消玉殞,武成王打算如何?” 黄飞虎双目一瞪。 “进宫服侍大王,如何会有性命之危?” 李长青静静的瞥了他一眼。 “过往,宫中可有妃子丧命?” “当然没......” 黄飞虎的话语,说不下去了。 他无法自欺欺人的说没有。 “若真有这一日,武成王会为了令妹,去问罪大王,討回公道吗?” “身为臣子,即使为大王献出性命,亦是本分。何来问罪一说......” 说到后来,黄飞虎的声音,已经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小。 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妹妹若在大王那里受了委屈,他並不会为其撑腰討回公道。 李长青明白,黄飞虎说的是实话。 李长青对他的评价有两点。 其一,极致的忠诚,完全可以称之为愚忠。 按照原本剧情走向,即使帝辛逼死他的妻子,摔死他妹妹后。 他也只是沉吟不语,仍然想的是尽忠报国,丝毫没有想过要反出朝歌。 在被部將使计激反,投奔西岐后,再次面对帝辛的时候,他仍然面有愧色。 其二,极致的孝顺。 反出朝歌,来到界牌关时,他遇到了自己的父亲黄滚。 黄滚骂他:辱祖宗於泉下,愧父顏於人世,忠不能於君王,孝不尽於父前。愧对天下,有辱先人。 並让其束手就擒,回朝歌请罪,不然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歷尽磨难,甚至在潼关已经死过一次的黄飞虎,听到父亲的责骂,羞愧难当,自愿下马投降。 虽然被部將所阻,寧死不愿对父亲动刀兵也是事实。 在李长青看来,黄飞虎虽有些过於愚忠愚孝。 但他的这两大品格,毫无疑问,是其最终被封东岳大帝的根本原因所在。 李长青平静的注视著黄飞虎。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大王会专宠你妹妹一人,且日后永不变心吗?” 黄飞虎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大王宫中佳丽三千,对谁都不过是一时热度。 大王专宠一人,永不变心,这怎么可能?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一门好亲事吗?” 黄飞虎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好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默默的坐在凳子上。 再不復之前的喜气模样。 法师並没有动用推算之法,告知他妹妹未来的命运走向。 只是以旁观者的视角,从一个他从未想过的角度。 以单纯的利弊,来分析这门亲事的好坏。 也正因如此,这种分析和得出的结论,才格外的令人信服。 推测可能会出错。 可是,利弊,却是一目了然。 李长青抬手为黄飞虎倒了一杯山茶,任由他在那里静静的思索。 他不会以仙法,或者劝说的方式来干涉这个事情。 他只是陈述利弊,让黄家父子能够自己想清楚其中的关节。 无论他们最终做出什么决定,李长青都不会阻止。 这是他在封神大劫里的第一步落子。 必须要慎之又慎。 儘量不著痕跡的落子。 两人相识数月,虽然他也觉得小黄这人不错。 有心让他结局別那么惨。 可若是黄家父子执意认为,商王帝辛是良配。 或者铁了心,愚忠到要献上女眷来表达忠诚。 他也无话可说。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自己选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 五日后。 黄飞虎再次来到了李长青所在的別院。 这一次,他表情平静,默默的坐在李长青身前,一言不发。 很快,翠微奉上了茶水。 李长青吩咐道: “你先下去吧! 准备些酒菜,武成王会在这里用午食!” “是!” 翠微躬身退下。 李长青端起一杯茶水,轻咽了一口,没有急著说话。 任由黄飞虎在那里沉默,思索。 一盏茶的时间后。 黄飞虎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我与父亲,想法有些分歧。” 李长青头也不抬的回了一个字。 “哦?” “父亲认为,我黄家七代忠良,所有的一切,生命和荣耀全都是大商的。 大王既然有意结亲,我黄家岂能不从?” 李长青淡定的咽了一口茶水。 “那,武成王的想法呢?” 黄飞虎微微抬起脑袋,脸上终於显出一丝沙场大將的气魄。 “我黄家子弟,七代以来,战死沙场者七十二人。 对大王的忠心,天日可表。 將军为国尽忠,死於战场,理所当然! 这是责任,也是宿命。 但女眷不在此列。” 李长青闻言,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这才该是堂堂镇国武成王的风采。 “有我黄家七十二缕英魂在前,我黄家女眷,只需要幸福安寧的活著就行。 她们无须献上自己来表现黄家的忠诚,她们配的上这种活法。 我只希望我妹妹能够健康,舒心的活著,没指望她为黄家献身,去做出什么贡献。” 第12章 大商的困境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商的困境 “我已经决定了,回绝大王的好意。 就算大王会因此心有芥蒂,我也顾不上了!” 说到这里,黄飞虎面上显出了一丝忧虑。 拒绝大王的结亲意愿,对他来说,並不是一件容易决定的事情。 大王乾纲独断,极有主见。 自己的决定,很可能招致大王的不满。 李长青闻言暗自点头。 黄飞虎的决定,其实並未出乎他的预料。 以武成王府如今的权势来说,与帝辛结亲,可谓是锦上添花,並无实施意义。 只要他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又真心为自家妹妹考虑的话,做出这种决定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眼见黄飞虎面露忧虑之色,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 “武成王多虑了! 以眼下大商朝堂的情况来看,就算武成王拒绝了商王的结亲。 他或许一时芥蒂,但要不了多久,照样还会如以往一般倚重武成王府。” 黄飞虎闻言一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法师此言何意?” 李长青洒然一笑: “无他,帝王的本能而已!” 黄飞虎显得有些急切,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道: “还请法师解惑,飞虎这几日,正为这事愁的不行!” 李长青捋了捋长须,示意黄飞虎坐下,这才开口解释道: “武成王不要著急! 等贫道为你说明其中利害,你自然就明白关节了。” 黄飞虎这才坐下,身躯微微前倾,侧耳静听。 “在武成王看来,眼下大商国势如何?” 黄飞虎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李长青会问这个问题。 不过朝中事务他自然清楚,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 “大王权威深重,朝中大小事情一言而决。 內有商丞相和王叔比干辅佐,朝局稳定。 外有太师征討四方,宾服四夷。 自是国势昌盛!” “朝中事务,商王一言而决,朝中眾人是高声赞同还是沉默以对?” 黄飞虎微微眨了眨眼睛。 “眾臣虽有不同看法,但最终仍然唯大王马首是瞻。 他们是赞同,还是沉默,又有何关係?” 李长青闻言,心里微微摇了摇头。 这黄飞虎的政治权谋水平,可远远比不上他的军事水平啊! “这不过是將军的看法,商王恐怕並不作此想法? 据我所知,朝中眾臣,及诸多贵族,早已对商王多有怨言!” 黄飞虎闻言,微微沉默了片刻,这才出声解释道: “大王为了树立威信,加重权威,以酷刑重典,震慑朝臣贵族。 商丞相和王叔多次諫言,但大王执意如此。 大王志存高远,欲要开疆拓土,威服诸侯。 想要以这种手段消除朝野不同的声音。 飞虎劝过几次,但大王意志坚定。 諫言献策终究是文臣的事情,飞虎是武將,也不好多说!” 李长青没有就黄飞虎的说法过多展开。 说白了,今天的主题,终究是黄明芷入宫事情的后续处理。 “帝王是天生的权力生物,他比你更能感受到朝中的暗流汹涌。 大商是以宗族血脉和世袭贵族为纽带的权利体制。 没有各大贵族的支援,恐怕商王的政令,也无法在地方上得到有效的施行了吧。 比如,商王想要將表现好的奴隶提拔为平民,充实大商的人口。 这个举动,就遭到了全体贵族的反对! 这项政令,在地方上也完全没有得到执行!” 黄飞虎静静的看了李长青片刻,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法师竟然连这都知道。 法师说的没错。 这些人只盯著自家的那点得失,根本不理解大王的志向! 若能让一部分奴隶变成平民,我大商將获得更多的子民和更充实的兵员。 国力也会更加强大! 可他们只想著白白的驱使那些奴隶,根本不愿意承受一点点损失。 至今为止,也唯有我,愿意將府中奴隶悉数拔为平民。” 李长青暂时无意对帝辛的做法进行评价,黄飞虎摆明了是帝辛的死忠粉,他也无法对朝堂政策做出改变。 “武成王没发现吗? 眼下闻太师远征北海,你是朝歌城中,现在唯一手握重兵的商王铁桿心腹! 只要商王没昏头,他就绝对不会因为此事,而对將军长久的心存芥蒂。 就算一时生气,很快,他自己就会想明白的。” 黄飞虎愣怔当场。 良久。 黄飞虎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李长青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没想到,法师竟还,通晓权谋人心!” 李长青抚须而笑。 权谋剧而已! 谁还没看过呢? 李长青的分析,成功的打消了黄飞虎的心结。 他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 “多谢法师解惑,飞虎心里有数了!” ...... 解开了心结之后,黄飞虎明显的健谈了许多。 时间来到午饭时间。 当翠微端上红烧肉,鱼汤,以及几样特色小菜之后, 黄飞虎闻著那扑鼻的香气,惊嘆道: “这就是仙人的饭食吗? 明明是常见的食材,为何闻起来,比平日里府上的要香这么多?” 李长青笑著摇了摇头道: “並非如此,修道之人多餐霞饮露,並不用再食用人间食物。 不过,贫道修道之前,就嗜好各种美食。 这些东西,不过是贫道当年所琢磨出的眾多美食做法之一! 眼下既然来了人间感悟红尘,也就偶尔如同凡人一般,尝尝这人间烟火。 武成王尝尝?” 心结已去,眼前又有如此美食,黄飞虎顿时食慾大开。 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顿时,瞪大眼睛惊嘆道: “竟然如此鲜美? 飞虎过往三十多年所吃食物,竟然无一可与之相比。” “武成王若是喜欢,来日,可让翠微回府上传授其做法! 现在,她已经完全掌握其要领了!” “看来,我以后有口福了! 哈哈哈哈......” 这一顿饭食,吃的宾主尽欢。 爽朗的笑声不时的在小院响起。 待在屋外的翠微,都感到有些好奇。 自家王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 第二日上午。 李长青正静静的坐在客厅喝茶。 黄明芷晃晃悠悠的溜进了別院。 “小姐!” “嗯!” 黄明芷隨便应付了一声,隨即走到李长青面前,紧紧的盯著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事情,大哥都跟我说了。 他问我愿不愿意入宫为妃子, 我说我想跟著师傅求仙问道,我哪都不想去!” 第13章 长青带来的剧情变化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章 长青带来的剧情变化 李长青闻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你等等。 贫道似乎並未答应过要收你为徒吧?” “可是,我已经叫过你师傅了啊。” 李长青摇了摇头。 “贫道可没应过。 更何况,道门自有仪规,仙法不可轻传,没有举行正式的拜师礼可不做数。” 黄明芷闻言撇了撇嘴,裊裊婷婷的在李长青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翠微,上茶!” “唉!好的,小姐!” 翠微应了一声,隨即一路小跑。 糟糕,在法师这边待久了,我好像都变笨了! 明明早就该想到要为小姐上茶的呀! “如果你没想收我为徒,那为什么要插手我的婚事。 还要让我哥哥回绝大王?” 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道: “我与你兄长相识相交一场,不过是出於友人之谊,帮你哥哥想清楚了其中关隘而已。 最终做决定的,终究是武成王自己,跟贫道可没有关係。 武成王最终回绝此事,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对你的爱护。 希望你將来能活的舒心、自在而已!” 黄明芷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是师傅,你为什么始终不愿意答应收我为徒呢? 说不定我会是一个修道奇才呢? 到时候,就能给师傅大大的长脸。” 李长青捋了捋长须,一派高深莫测。 “天机不可泄露,贫道早已算出,你我没有师徒之缘。 不过,你大侄子黄天化也在跟隨仙人修行。 你若真想踏入修行之途,日后就让他传你吧。” 黄明芷撇了撇嘴。 “天化啊,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成出山呢,等他出山的时候,万一本姑娘老了怎么办?” 要不了多久了,封神大劫,已经拉开序幕了! 李长青心中暗道。 说话间,黄明芷突然转过脑袋,目不转睛的盯著李长青,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成仙了就可以容顏不老? 是这样吗师傅?” 果然,无论哪个年代,女人最在乎的永远都是这个。 李长青白了她一眼。 “肤浅,我辈求道之人,求的是长生逍遥。 容貌不过外相,何必在意?” 李长青无意中的动作,却让黄明芷心里一动。 “没错,就是这样! 这个李逍遥,偶尔无意间的一些动作,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就像刚刚的那个眼神,怎么都觉得跟他这幅老成持重,仙风道骨的模样不搭!” 黄明芷突然凑近几分,目不转睛的盯著李长青的眼睛: “师傅,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你本来模样吗?” 李长青看著少女明媚娇艷的面容,感受著那几乎要喷在脸上的呼吸,微不可察的往后仰了仰。 “小孩子不要瞎打听!”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位原本將惨死宫廷的黄妃娘娘。 李长青这才得以清静下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他一边静静的关注著黄府的动静, 一边反覆推演著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黄明芷原本的命运,真的改变了吗?” 李长青在心里问自己。 “不,现在说这个还早,这事儿到底有没有什么其他后果,现在也还说不准。” ...... 十天后,黄飞虎带来了一个让李长青格外在意的讯息。 “法师,你说的果然没错。 我向大王陈说明芷被我和父亲宠坏了,任性蛮横,担心进宫后会闯出祸事。 只想为她在朝中同僚里找一个普通家世的夫婿,將来若闹出祸事,父兄也好收场。 大王虽然有些不悦,却也没再坚持。 不过,大王转头却吩咐费仲留心各地姿容出眾的良家女子,打算於年后择优充入后宫!” 李长青闻言,微微一愣。 竟然会这样? 按照他记忆中的封神剧情,帝辛原本应该是在见过女媧娘娘绝世姿容后,从此念念不忘、认为宫中嬪妃姿容如同尘土一般难以忍受。 因此,向费仲问策,这才有帝辛起意,要求四大诸侯进献美女的事情。 “没想到,原本应该由女媧娘娘所引发的事情,现在提前由黄明芷的事情引发!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长青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他无法判断这事的后果。 但毫无疑问,这个变化证明了一件事情。 原本记忆中的封神剧情,確实可以被改变。 想到这里,李长青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那接下来的动作幅度,就可以逐步加大了! 黄飞虎的神情有些自责。 他觉得,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导致了大王產生这样的想法。 让四大诸侯进献美女,毫无疑问,会引起四大诸侯的不满。 “听说,丞相商容和王叔比干颇为贤明,他们难道没有进言阻止吗?” 黄飞虎点了点头,隨即又摇头道: “丞相和王叔自是进言了的。 不过我了解大王,凡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丞相和王叔,虽然能拦住一时,但大王绝不会就此消停!” 李长青闻言,不由多看了黄飞虎几眼。 老黄这傢伙,虽然政治智商不太够,倒也不笨嘛。 若按原本剧情走向,事情还真的和黄飞虎所说的相差不大。 商容和比干,虽然阻了一时,但到底还是没能拦住! 说完,黄飞虎长出一口气,嘆道: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无论如何,那都是女媧宫进香之后的事情了。 因为袁福通谋反之事,近来朝歌不太平,多出了许多形跡可疑之人。 去往女媧宫路途遥远,保护王驾的任务可不轻鬆。 接下来,我有的忙了!” 李长青闻言,眼神一闪。 女媧宫事件,终於来了! “女媧宫上香,时间在什么时候?” “五天后正午。” 由於需要负责王驾出行的保卫工作,黄飞虎这一次,没有在李长青这里多待。 送走黄飞虎后,李长青来到静室。 默默闭上眼睛,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 午夜子时,夜深人静。 朝歌城外二十里。 女媧宫。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欞,照耀在空旷、幽静的大殿之內。 原本端庄、嫻雅的绝美石像,此刻更是带上了一丝神秘、朦朧的美感。 微风吹来,幔帐飞舞。 李长青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女媧娘娘的玉石塑像前方。 李长青肃立女媧神像之前,躬身行礼道: “截教二代弟子,人族后辈子弟李长青,见过人族之祖,圣母娘娘!” 说完,李长青微微垂首默默等待。 一刻钟后,殿中毫无反应。 李长青这才抬起头来,也不气馁。 没反应才是正常的。 这可是圣人,洪荒世界的天花板。 怎么可能隨便一个人行礼,就给予回应。 第14章 来自媧皇宫的注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章 来自媧皇宫的注视 李长青目光扫过殿中,仔细的检查著目光所及的一切。 他不敢动用灵识搜寻,那样太过不敬。 神像前的香炉里,只有少许残灰,看起来似乎香火寥寥。 李长青却明白,这其实是正常情况。 此时人族以十二年为一纪。 一纪,不仅仅只是一个时间单位。 在天地间,十二这个数字,也有著特殊的象徵和寓意。 它象徵著完美和成就,轮迴和迴圈。 一年要分十二个月,生肖有十二个,元始天尊收徒也要凑足十二之数。 商国对女媧的祭祀,也是十二年一次。 换句话说,帝辛即位以来,还没举行过对女媧的正式祭祀仪式。 凡人无知,绝大多数並不知晓女媧的存在。 此时商人祭祀的也是自己的祖先,对天地神灵並无什么敬畏。 因此,平日里,女媧庙可以说是杳无人烟。 一盏茶的时间后,仔细检查过女媧庙,没有任何发现的李长青,再一次来到了女媧神像前,恭敬的弯腰行礼道: “启稟娘娘,人族子弟李长青此番游歷人间,感悟红尘。 適逢圣母娘娘圣诞祭典將近,身为人族子弟,长青欲为此盛事稍尽心意,共镶盛典。” 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一顿,以更加恭敬、诚恳的语气继续说道: “自远古至今,人族子弟无论男女,凡盛大节日或祭典,皆会盛装打扮,以示庄重! 今娘娘圣诞祭典,普天同庆。 长青欲依据人间习俗,为娘娘塑像稍作装扮,以表隆重。 但此举或有不敬之嫌。 如娘娘认为此举不妥,还请娘娘示下。 长青自当断此不敬之念。” 说完,李长青弯腰的幅度,更大了几分,静静的等待著女媧娘娘消化自己传达的资讯。 这是他反覆斟酌,思考了无数遍之后,最终决定冒险一试的行动。 按照原本的封神剧情,帝辛会在上香之时,褻瀆女媧圣人神像,从此正式拉开封神大劫的序幕。 但李长青反覆推演,总觉得帝辛的这个举动有些不正常。 一个人,得饥渴到什么程度,才会对塑像產生邪念。 就算帝辛狂妄自大,认为自己配的上人族之祖,远古大神女媧。 但他身为人皇,后宫三千,根本不缺女人。 可帝辛偏偏就干出了对著神像意淫的魔幻事。 李长青想试试,能不能改变这个原本的剧情线。 毕竟若按记忆中的封神剧情走向,最后通天教主可以说是被眾圣人围殴。 诛仙剑阵被太清,元始,准提、接引四圣联合破掉,诛仙四剑被夺。 后阐教门人持诛仙四剑,於万仙大阵將截教门人屠戮一空。 也就女媧圣人没有出手。 但某种程度上,女媧也可以算是站在了截教的对立面。 阐教支援西岐,截教支援大商。 而女媧圣人因为帝辛之事,也在敌视大商。 虽说阐截两教只是借人间王朝更替,来完成歷劫而已。 但至少在封神量劫尘埃未定之前,两个圣人大教都算是短暂的同各自阵营的王朝合为了一体。 李长青想要实现目的是:就算无法爭取到女媧娘娘对截教的支援,也要尝试消除她对截教和大商的敌意。 斗爭之道的本质,无非是想办法让敌人越来越少,让朋友越来越多。 这才有,他此次干涉女媧庙事件的行动。 但具体该怎么介入,这里面其实大有讲究。 直接从帝辛身上下手,以仙人的身份叮嘱帝辛不可对女媧不敬,看上最简单最安全也最有效。 可其实这种行为反而风险最大。 如果女媧庙事件,纯粹是帝辛的自然反应,不是人为干扰的结果也就算了。 可如果这里面有人为干扰,甚至其本身就是天道安排的剧情走向。 那他直接现身叮嘱帝辛,无疑是找死。 你怎么就知道帝辛会对女媧娘娘不敬? 要知道眼下天机未明,姜子牙还未下山,封神榜都没签。连圣人可都不知道封神大劫的走向。 如果真有剧本安排,或者人为干扰的痕跡,他很可能会沦为被切片研究的下场。 因此,反覆思考之下,李长青最终选择了从女媧娘娘的神像下手。 凭藉人族子弟的身份,从人间习俗下手,给女媧娘娘的神像化一下妆。 额,至少让它看著没那么美。 是不是帝辛就不会对著神像想入非非了? 而且这样的行为,合情合理,出手的痕跡也小的多。 碰到重大节日祭典,子女想给祖宗的神像打扮一下,这在人间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 至於妆化的好不好,那是技术问题。 只要別太离谱,谁会计较这个? 九重天外,媧皇宫。 一个身周围绕著玄妙道韵,无法以言语形容其面容的宫装女子。正懒散的倚靠在躺椅上,一手拎著酒壶,一手百无聊赖的翻动著手中用来打发时间的古朴书籍。 正是远古大神,身具造人功德的先天神圣,女媧娘娘。 当李长青话语说完的那一刻,女媧娘娘神情微微一愣。 隨后合上书籍,目光自九重天外,看向了立於自己神像前的那个人族小子,微微眨了眨眼睛。 之前这小子进庙拜自己的时候,她隨意瞥了一眼。 没搭理。 这三界每天拜我的人那么多,本娘娘早就烦的不行,哪有空一一留意。 可她没想到,这个人族子弟,竟然给她带来了如此出人意料的事情。 “按照人族习俗,给本宫的神像上妆打扮? 还能……这么玩儿?” 作为凭藉造人功德证道的圣人,女媧娘娘对人族的事情当然有了解。 稍微一回想,她就知道,人族还真有这习俗。 碰到重大节日,会用心打扮一番,无论男男女女,都会穿上平时捨不得穿的衣服,以示喜庆、庄重。 就连神像,有时候也会装扮,清洗一番。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万载以来,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情,此刻竟然莫名的有些雀跃。 “打扮,一定要打扮! 这么多年了,那尊神像的模样一成不变,本宫早就看腻了!” 第15章 女媧庙现场直播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章 女媧庙现场直播 女媧圣人玉口微张,刚准备开口说一个可字,却突然又有些迟疑了起来。 “本宫可是堂堂圣人。 为这么点儿小事,就开口显灵,似乎有些有失身份!”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难得的有些纠结。 圣人万劫不灭,能让他们在乎的,也就是身份和麵皮了。 她既不想亲自开口自降身份,又不太想放过这个改换形象的机会。 “可若本宫不表態,那小子有胆子继续下去吗? 总不能本宫自己动手打扮吧,那未免也太看得起那人间帝王! 他也配?” 女媧圣人正在犹疑、纠结的时候。 人间,女媧庙。 李长青取出两瓣条形玉石,恭恭敬敬的说道: “稟娘娘,在下手中这两块玉石,平面为阴,凸面为阳。 在下待会儿会投掷问卦。 若投掷的卦象为一阴一阳,即为圣杯,代表著娘娘同意此事。 反之,则代表著拒绝。” 这是他將圆柱形玉石,一剖两瓣,製成的占卜器具。 话音刚落,李长青合起手掌,將这两枚玉片含在掌心不断摇晃。 掷杯筊嘛! 闽南人和浙省人与神灵沟通请示的方式。 女媧娘娘不表態? 没事,我有办法。 就算娘娘没听到我的稟告,光凭数学机率,那也有二分之一的机率投出代表同意的圣杯。 只有全阴或者全阳,才代表反对,这两种卦象加起来也不过二分之一的机率。 若真的投出了代表反对的卦象。 那也没关係,连投三次。 我就不信,投不出圣杯卦象? 若三次都是反对。 得,打道回府,洗洗睡吧! 这是李长青所想出来的最保险的做法。 尽最大可能的达成自己的目的,同时又为自己留下一份保险。 这万一,將来哪天娘娘因为这事儿,找我麻烦? 我也有说法不是? 我问卦请示过娘娘了啊? 卦象显示,娘娘同意了啊! 什么? 娘娘您当时根本没表態,压根儿没回应,是弟子自己想多了? 师叔恕罪,是弟子自己想多了! 子孙后辈,自作主张的给老祖宗的祭典多上心了些,准备的隆重了些。 这完全出於一片好心,老祖宗也不好太过怪罪吧? 更何况,那小子又是圣人弟子,还叫自己一声师叔呢? 当李长青取出两瓣玉石片,说明卦象含义后,女媧宫里宫装丽人眼神一亮。 “还有这么简单有趣的问卦方式,这可比烧龟甲有意思多了! 想到这里,女媧圣人不由的多打量了几眼这个自己庙宇里的通天弟子。 这个人族小辈,甚得吾意。 不光能想出这么多有意思的奇思妙想,办事的方法,本娘娘也颇感满意。 看著李长青手中不断摇晃的两瓣玉石,女媧娘娘心头涌现了一丝久违的跃跃欲试。 还是这法子好。 这样,本宫不管如何表態,都能不失身份。 李长青捧著两片玉石摇晃片刻,隨手扔到了眼前的地面。 “哗啦!” 两瓣经过简单炼製的玉石,在地面上翻滚、碰撞,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李长青死死的盯著玉石的动作。 九重天外。 女媧娘娘心神一动。 两枚玉石在地上翻腾片刻,最终稳稳的停了下来,显出一阴一阳的卦象。 看到这代表著同意的圣杯卦象,李长青喜上心头。 感觉上前拾起玉石,躬身行礼道: “长青明白了! 稍后若有不敬之举,还望娘娘恕罪!” 別管这到底是女媧娘娘显灵,还是单纯的数学机率。 反正,卦象显示,娘娘同意了! 媧皇宫里,女媧隨手一挥。 一枚水镜浮现在她的眼前,镜中,李长青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脸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见。 李长青毫无所觉。 一挥手,取出凡间女子所用的各类用品,开始迅速的忙碌起来。 女媧圣人隨手一招,招来一碟灵气四溢的灵果果盘。 一手灵果,一手酒壶,好整以暇的看起了戏。 一刻钟后,李长青终於忙活完。 站在女媧娘娘塑像之前,仔细的打量著自己的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为人族子弟,道门弟子,他是万万不敢以手指触碰女媧圣人神像的。 因此操作起来要格外小心。 经过他一番润色出来,眼下,原本嫻雅端庄,美轮美奐的女媧神像,此刻给人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观感。 神像轮廓,李长青自然是不敢动的。 他所採用的,不过是一些光影技巧。 眼下,女媧神像给人的感觉...... 庄严,大气,肃穆,不怒自威。 让人看著就想跪! 神像还是那个神像,但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除非帝辛有受虐倾向,不然,我就不信,他现在还能对著神像想入非非!” 脑海中暗戳戳的闪过这样的念头。 李长青隨即迅速的摇头,打消了自己这略显大不敬的想法。 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成果,见没什么不妥,李长青这才施施然行礼道: “装扮已毕,人族子弟恭祝娘娘圣寿无疆,长青告退!” 行礼完毕,李长青这才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女媧庙。 他原本还打算,用布幔將女媧神像遮盖起来的。 不过仔细想了想,这女媧庙,毕竟是大商先民盖起来的,庙內布局,朝中老臣都知道。 突兀的將其盖住,反而显得太过扎眼。 何况帝辛要是真想看,区区一道布幔也拦不住。 既然,对神像面容气质已经做了修改,他也就没有多此一举。 而此刻,天外天,媧皇宫。 女媧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庙宇里的神像,陷入了沉默。 你一个大男人,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门手艺? 寥寥几笔,竟然就能让本宫的神像气质大变。 不过再次打量神像片刻后,女媧娘娘撇了撇嘴。 也就这样了。 威严庄重倒是显出来了,却还不如本娘娘之前的神像漂亮好看! 算了, 念在这后辈小子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本娘娘也不好跟你太过计较。 不过,这小子刚刚所用的手法,似乎还可以再变通变通...... 身为圣人,元神之力无比强大。 李长青所用的技巧,女媧圣人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其背后原理。 当下不由得转动思绪,脑中开始推测起诸多妆容风格...... 第16章 刺王杀驾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章 刺王杀驾 女媧娘娘的心思想法,李长青自然是毫不知情。 他不知道,自己在女媧宫的一切动作,不光被现场直播。 事后,甚至还被某位远古大神当做教学影片一般,仔细研究,反覆琢磨。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剩下的时间里,李长青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来。 很快时间来到了三月十五日。 女媧娘娘圣诞祭典日。 辰时起,王宫通往城外女媧庙的必经之路上,就提前开始了净街戒严。 午时初,三千身著盔甲,骑著高头大马的飞虎军,在武成王黄飞虎的率领下,簇拥著近三丈方圆的巨大鑾驾,缓缓走出了朝歌城。 李长青静静的坐在別院之內,闭目凝神,以灵识关注著队伍的动静。 黄明芷大摇大摆的溜达进了別院。 “哼,大哥今天要保护大王参加祭典,这会儿总顾不上再看著我了吧!” 黄飞虎看出了李长青无意收徒,加上修道之人多要避世索居。 从李长青处得知成仙天劫十不存一之后,他就更加不愿意让自家妹子去修行求仙了。 不光如此,甚至对对自家跟隨仙人修道的大儿子黄天化也感到忧心忡忡。 好在李长青告诉他,黄天化安全无忧,日后亦有父子相见之日,黄飞虎这才稍感放心。 不过,此后严令黄明芷,不得再到別院打搅仙人清静。 眼下,黄飞虎公务繁忙,黄明芷这才寻到机会,再次偷溜过来。 “师傅,天天闷著好无聊啊,你能教我道法吗? 这样,我就能偷偷跑出去玩了!” 李长青瞥了她一眼。 “学习道法,可不是为了方便出去玩的!” 黄明芷摊在椅子上,满不在乎的说道: “学道法如果不能用来玩,那修道还有什么乐趣?” 李长青摇了摇头道: “修道之人,求的是长生逍遥,心境安寧,得享大自在!” “真弄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想法,反正我想修道,就是为了能容顏不老,还能凭藉道法日行千里,到战场上立下赫赫威名,然后到天下各处去走走看看! 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 “所以说,你这样的心境,不適合修道!” 说话间,李长青心神一动,灵识所见,去往女媧庙的祭典队伍,遭遇了意外。 李长青心念一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黄明芷正待说话,突然间眼前一花。 自己强行认下的这个便宜师傅,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唉? 这是怎么了? 黄明芷眨了眨眼睛,试探的开口问道: “师傅?” 没有回应。 抬首望去,四周一片寂静,整个院子里都看不到其人影。 城外。 祭祀队伍,来到了距离朝歌城十里的地方。 “咻......咻......咻” 几道箭矢破空而来。 距离帝辛最近的几名护卫,应声倒地。 黄飞虎骑坐在五色神牛上,虽惊不乱。 “有刺客! 眾將士听令! 甲字营十丈外警戒,乙字营五丈外警戒,丙字营三丈外围住鑾驾。 丁字营巡弋两翼!” 黄飞虎不愧是领军宿將,他知道他的首要任务是保卫大王安全,而不是急著去搜寻刺客。 在朝歌附近,知道只要自家队伍不乱,著急的就该是刺客了。 隨著黄飞虎一声令下,飞虎军將士顿时迅速行动起来,宛如铁捅一般,分里外三层,將帝辛车架团团围住。 “呼!” 几根巨大的原木,带著呼啸风声,狠狠的朝著帝辛车架飞了过来。 黄飞虎面色一变,双腿发力腾空而起,一掌拍飞一根势大力沉的原木。 同时口中厉喝出声: “拦住它们,不可惊扰大王。” 正位於原木前方的几名飞虎军將士,相互对视一眼,隨即咬了咬牙,腾升而起,以肉身生生去抵挡呼啸而来的巨木。 “噗......噗......” 骨断筋折声中,血雾喷涌。 这一幕,看的李长青嘴角微抽。 嘖,看著就疼! 又是一阵密集箭矢疾射而来,几道黑衣蒙面的人影,手持长刀,自远处飞身来到。 黄飞虎提弓就射,却被轻鬆劈开。 “护卫大王!” 发令间,黄飞虎重重的一踏地面,提枪就迎了上去。 周围的飞虎军將士,没有他这等短暂腾空的本事,只得原地举弓射箭。 两个回合后,黄飞虎刚刚一枪刺死对手,回首间,却是面色大变。 只见,一名刺客格挡开箭矢的同时,已经趁乱来到了大王车架上空。 “嗖!” 刺客高举长刀,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斩。 黄飞虎目齜欲裂。 下一刻。 木屑横飞! “錚!” 震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隨即一道刀光闪过。 “噗!” 空中的刺客,被一刀活生生劈成两半。 血雾喷涌,內臟流了一地。 “呕!” 隨侍的文臣,甚至有几个当场发出了乾呕之声。 一道身材高大雄壮,长著络腮鬍,穿著黑色冕服的中年人,傲立鑾驾之上。 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仅剩的那名正和將士缠斗的刺客。 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目光。 “哐!” 长刀归鞘。 黄飞虎一枪抽飞剩下的那名刺客,冲著身边亲兵吩咐道: “捆起来,回朝歌后再行拷问。” 话音刚落,黄飞虎快步来到大王身前,单膝跪地,脸现愧色: “飞虎护驾不利,惊扰王驾,还请大王降罪!” 就在两人说话间,刚被军士捆绑住的刺客,突然七窍流血,脖子一歪,就此一命呜呼! 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 黄飞虎心里一惊。 死士! 帝辛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脸上看不出喜怒。 “武成王觉得,他们会是谁派来的?” 黄飞虎垂首沉思片刻,缓声道: “这些刺客所用兵器皆是寻常,武功路数看不出来路。 不过眼下,北海袁福通谋反。 下臣猜测,这些人恐怕是北海派来扰乱朝歌的死士!” 帝辛闻言並未说话,只是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继续前行!” “喏!” 隨著帝辛一声令下,庞大的队伍,彷若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前行。 队伍远去之后,原地不远处的一颗树下,李长青的身形缓缓浮现。 第17章 风起女媧庙(上)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章 风起女媧庙(上) 看著远去的队伍,李长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帝辛,传说中的紂王,似乎跟自己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帝辛,是商人对他的的称呼。 子姓,单名一个受字。 所谓紂王,不过是商朝灭亡后给他的恶諡。 旁观了一场刺杀,亲眼目睹了黄飞虎和帝辛的对话互动。 李长青这才对帝辛,有了较为真实的初步印象。 怎么说呢? 单从刚刚情景来看,这个大商之主,似乎也並没有完全如后世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再看看吧!” ...... 半个时辰后,队伍终於来到了女媧庙。 李长青隱去身形,静静的站在大殿角落里,默默的旁观著大典的进行。 女媧庙里的陈设,他早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异常。 现在,他只想旁观下去,看这场变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气势恢宏的殿堂內,女媧大神的神像,静静的矗立在殿堂正中位置。 在其身侧,金童手持旌幡,玉女手捧如意,紧紧的簇拥著正中的神像。 神像前的香炉里,烟气繚绕,整个大殿之內,檀香扑鼻。 帝辛进完香之后,抬首端详著上方的玉石神像。 只见神像端庄肃穆,面色威严的直视前方。 静静打量片刻,帝辛漫不经心的朝著身旁的丞相问道: “我大商历来只拜故去的祖先,这女媧何德何能,值得我以万乘之尊亲自前来拜祭?” 丞相商容弯腰行礼回道: “回稟大王,相传,女媧娘娘乃是远古大神,有著神圣的力量和德行。 据说,上古时期,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是女媧娘娘炼製五色石,才补上了天空的缺口。 人们为了感念女媧娘娘的功德,这才立庙祭祀这位大神。 希望能够风调雨顺,减少灾祸。 很多年前,大商就开始祭祀这位大神了。 上一次,我还是陪同先王一起来祭祀的。” 说话间,商容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神像。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商容不由得有些发愣。 上次来祭拜的时候,女媧娘娘虽然也是花容月貌,但怎么记得,不像今天这么威严...... 我一定是记错了。 看来,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嘍! 帝辛端详著前方的神像,面色里却並无多少恭敬。 “这么多年祭祀,为何寡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位大神显灵保佑我大商子民的传闻?” 角落里,李长青闻言,嘴角抽了抽。 嘖! 这个帝辛,该咋说呢? 这不是变相的指摘,女媧娘娘光享香火不干活儿吗? 嘖,牙花子疼! 不过,女媧娘娘,应该不会因为这句话,就动怒降罪......的吧? 商容闻言,也是一愣。 “这......远古大神的想法,我等无从得知。 或许,女媧娘娘有过显灵护佑之举,只是我等不知罢了?” 此时的人族,刚刚在三皇五帝的带领下,从蛮荒走来。 凡人文字,也才诞生没多久,会识字写字的人少之又少。 纸张也远远没有诞生,人族还没有成体系的典籍和史书。 所以,关於古老的过往事跡,大体上都是靠口口相传。 当然,识字和记录,对仙人来说很简单。 可自从五帝时期绝地天通之后,仙凡分离。 凡俗人族,自然也就失却了很多关於上古的传说。 李长青静静的旁观著事態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在无人关注的位地方。 隨著香炉里,供香燃到三分之一左右位置的时候。 隱藏在供香里的一小颗绿豆大小药丸,悄无声息的被引燃。 檀香里,悄无声息的混入了一丝甜香。 几个呼吸后,一直时刻留意著场中变化的李长青,神色微变。 香的味道,不一样了! 李长青霍然抬头,看向了神像前的香炉。 怎么可能? 我明明仔细检查过的。 香炉里的供香,没有丝毫的异样! 没有丝毫的犹豫,李长青探手一招,香炉里的供香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李长青端详著手中的供香残灰。 可那一粒小小药丸早已经燃烧殆尽。 这一丝甜香,李长青闻著没有感觉丝毫异样。 甚至场中其他人闻著,也没有特殊感觉。 可是,李长青明白,已经迟了。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曾经听吕岳师兄提起过,这世上有些药性和毒性,是需要特殊的药引才能引发的。 没有这个药引,那些真正的药性不会有丝毫显露。 果然,下一刻。 帝辛原本清醒中透著傲慢的眼神,骤然变的有些恍惚。他略显痴迷的看著前方的女媧神像、心神动盪,脑海中慾念丛生。 帝辛痴迷的看著神像,良久才回过神来,对身旁吩咐道: “取笔墨来!” 隨从赶忙奉上笔墨。 一旁的商容感到有些疑惑,大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笔墨干什么。 帝辛挥毫蘸墨,在旁边的墙壁上,开始快速书写。 “凤鸞宝帐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样妆......” 李长青现出身形,开口喝止道: “大王且慢!” 然而,他的声音彷佛被凭空湮灭,庙內眾人没有丝毫反应。 同时,李长青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光线一阵扭曲。 李长青心里一惊,凝神戒备。 这是......? 下一刻,四周的光线恢復正常。 李长青发现,自己竟然凭空来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树林里。 甚至连他的灵识都受到了压制,无法展开太远,根本就无法识別自己所在的地方。 李长青心中的警钟哐哐作响,没有一秒的犹豫,开口暴喝: “吾师通天教主,阁下哪位道友当面?” 抢先报出来歷后,李长青这才稍微鬆一口气。 就凭对方能够悄无声息的將自己摄来此地,其实力和道境,就远在自己之上。 这种情况下,只有通天教主的弟子身份才能保得了自己。 然而,对面毫无动静。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露出身形,只有四周的灵觉压制证明著,眼前这人仍然还在。 李长青心思电转,慢慢的反而放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显出一丝怒意: “胆敢暗算人皇,阁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第18章 风起女媧庙(下)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章 风起女媧庙(下) 沉默,对面还是沉默。 对方似乎打定主意一个字都不说,只是要將李长青困在此处。 李长青彷佛越说越怒,口气也越来越严厉。 “三皇五帝尚在世,阁下当我人族好欺吗?” 还是没有回应。 而就在此刻。 女媧庙內,帝辛终於写完了一整首诗。 “凤鸞宝帐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爭妖艷,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嬈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长乐宫,也就是商王宫。 整首诗的意思,昭然若揭。 丞相商容看到墙壁之上整诗之后,面色微变,进言道: “女媧娘娘是远古大能,天地间的正神。 现在陛下的所作的诗褻瀆了神明,恐怕会给大商带来灾祸。 老臣祈求陛下,用水洗掉这首诗,並向女媧娘娘行礼谢罪。” 帝辛后退几步,欣赏著自己所作的诗句,不以为意的道: “寡人不过是看女媧容貌很美,所以才写诗称讚。 这並不算多大的事情,丞相不必多言。 更何况,寡人乃是天下之主,万乘之尊。难道还配不上她女媧吗?” 说完,帝辛拂袖而去。 “大王三思! 大王三思啊!” 然而帝辛根本不搭理他的话,大踏步离开了女媧庙。 “呼......呼......呼......” 女媧庙內的帐幔无风而动,整个大殿之內,光线彷佛瞬间暗了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丞相商容追出女媧庙。 只见整个天空,迅速乌云密布,彷佛大雨將来的前兆。 商容抬头看著这一幕,心里满是不安。 “这恐怕,是灾祸將要降临的徵兆啊!” ...... 当李长青灵觉恢復正常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朝歌城外数百里之遥。 当他赶到朝歌的时候,祭祀大典早已经结束。 李长青独自来到女媧庙,看著墙壁上的诗句,陷入了沉思。 原来,是这么回事! 帝辛狂妄自大是真,对女媧娘娘没有那么恭敬也是事实。 但亲眼旁观了整个过程的李长青心里明白。 至少,帝辛写诗调戏女媧圣人,並非出自他的本心。 思索片刻,李长青最终还是决定尽人事,听天命。 他来到女媧圣人神像前,躬身行礼道。 “截教弟子李长青,给圣母娘娘请安! 娘娘,弟子曾亲眼目睹了此次事件经过。 弟子可对天道发誓,凭弟子所见,当代人皇褻瀆娘娘,乃是他人嫁祸下毒所致。 唯望娘娘明察!” 寂静! 还是寂静! 李长青缓缓直起身,倒也没感到太过失望。 他事先就有心理准备。 涉及到圣人力量,人皇位格,王朝更替的这种重大剧情节点。 以他目前小小的真仙道境,能够凑上来还全身而退。 已经足以自傲了! 虽然说结果似乎並没有变化。 但对李长青而言,这次事件,仍然意义重大。 他终於证实了自己的一个猜想。 封神大劫背后,绝对有诸方博弈。 当时在女媧庙里,他的道境若达到金灵圣母、多宝道人那种准圣级別。 对方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將其摄走。 再怎么地,都会留下一些涟漪。 到那时,事情的走向会如何演化,还真不好说。 “洪荒还是太危险了,幸亏当时稳了一手, 没直接对帝辛表明身份,叮嘱他不可对女媧不敬。 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在地府投胎的路上了吧?” 李长青出得女媧庙,状似无意的看了看天。 將內心的悸动深深的埋入心底,便闷头朝著城东別院方向而去。 一个不起眼的细节是: 他最后的言语解释,其实传递了一个隱晦的资讯。 如果事情的真相,女媧娘娘洞若观火,那他的动作虽然有些多余,却也並无坏处。 可若就连女媧娘娘都未察觉,此事是外人嫁祸所为! 那李长青在女媧娘娘面前作保的那番话,只要能让女媧圣人心里產生那么一丝丝的怀疑。 那他这句话,就算没白讲。 有胆子在女媧庙搞事,还能瞒过作为圣人的女媧娘娘。 虽然那不是女媧娘娘真身,也未免有些太过骇人听闻。 而且这人,最后竟然还真就放了自己! 这到底是站在第一层,顾及道门香火,手下留情了? 还是在第二层,玩心理战,故意这样,为的是挑起道门內斗? 亦或是第三层...... 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李长青嘴角抽搐。 暗吐芬芳。 这也是我一个小小的真仙境有资格猜的? 一头扎进城东別院。 李长青,再一次开始了闭关。 他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计划和行动思路。 ...... 三日后。 被三层阵法层层包裹住的李长青,缓缓睁开了眼睛。 突然,他眼神一闪。 长乐宫大殿之內的场景,顿时映入了他的脑海。 王宫大殿之上。 议事完毕后,帝辛看向了下方的大夫费仲。 “费爱卿。 寡人命你搜寻天下美人的讯息,这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回稟大王,我令商队行走四方,已经打听到了不少讯息。 各地传言中,最美丽的莫过於冀州苏护的女儿......” “大王!” 比干一脸严肃的站了出来,先是冲著费仲呵斥了一声。 “费大夫住口。” 说著,比干看向了帝辛,神色转为柔和。 “大王现在后宫美女不下千人,嬪妃也有不少。 春耕在即,大王在此时突然要挑选美女,打扰子民的生活,这实在不是大王应该做的事情。 我听说,尧帝舜帝与民同乐,以仁德教化天下。 然后天空就有甘露降下,稻穀也获得了丰收。 这是帝王有道德,天下即將兴隆的徵兆啊!” 帝辛看著眼前苦言劝诫的王叔,心里感到很烦躁。 父王临终前,將自己託付给王叔,让他辅佐自己治理国家。 从此,王叔就格外的上心,时常进諫说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帝辛心里其实早就不耐烦了。 可是,每次想要喝退王叔的时候。 他脑海中总是响起父王拉著自己的手,交到王叔手里的那一幕场景。 还有幼时,王叔带著自己玩耍,教导自己的画面。 所以,虽然早就对王叔不满。 但也一直为其保留了一丝顏面。 商国以血脉宗亲为统治基础。 即使是帝辛,也无法轻易摆脱其影响。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从女媧庙回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这天下,还有他连他也得不到的东西。 这与黄飞虎的妹妹不同,黄明芷不过是他三思之后,自己放弃的选择。 他若真要勉强,隨时可得偿所愿。 可避世不出的女媧,他根本就毫无办法。 那一刻,帝王天生的掌控欲,宛如毒蛇一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寡人乃是天下之主,至尊至贵。 谁也没有资格指责我,拒绝我! 耳旁嘰嘰喳喳的声音还在继续。 至於到底在说什么,他根本就没认真去听。 最后一次了! 王叔! ...... 帝辛选妃的事情,被王叔比干所阻止。 但是,李长青从帝辛的眼神里,看到了对比干极为明显的不耐。 第19章 长青在行动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章 长青在行动 帝辛根本就没打消掉继续遴选美女的意图。 “果然,这傢伙,根本就没把题诗褻瀆女媧娘娘当回事!” 帝辛的作为和反应,看的李长青直皱眉。 “这就是仙凡分离,人道大昌的隱患吗?” 李长青,陷入了思索。 自仙凡分离,绝地天通之后。 人族少有仙神显灵之事。 以至於凡俗不尊仙神,很多人甚至压根儿不知道那些大神的存在,早就忘记了那些仙神不可思议的能力。 仙凡分离,人族独居南瞻部洲。 是三皇五帝藉著巫妖大战,万族哀嚎,各方势力严重削弱,人族初步成为天地主角的机会,多方奔走筹谋,为人族爭取来的好处。 简单来说,若人神杂居,凡人註定会成为仙神的附庸,永远没有自立自强的机会。 而仙神不显於世之后,人族才真正迎来了大跨步的发展。 凡人文字诞生。 人族从部落,走向部落联盟,甚至方国联盟时代。 人族產生了祖先崇拜,祖先的精神指引著人族前进的方向,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去祈求仙神的庇佑。 人族人口,也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 但这件事,也不是只有好处没有隱患。 比如说,凡人,失去了对仙神和天地的敬畏。 以至於,帝辛认为自己配的上女媧圣人。 而此时,九重天外。 女媧娘娘的侍女彩云正驾著云彩,回到了媧皇宫。 隨她一同回来的,还有三个姿容出眾的女子。 彩云停在媧皇宫门前,对身后三个女子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先进去稟报娘娘!” 三个女子,连忙低头行礼。 “小妖遵命!” ...... 媧皇宫的事情,让李长青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他开始迅速的开启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三月二十五。 黄飞虎一身居家服饰,来到了李长青所居的別院。 “难得,法师竟然主动邀请我前来,眼下,我倒是好奇的很。 能让法师在意的,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李长青笑了笑道: “於商国和將军而言,都算是好事!” 黄飞虎闻言,眉头一挑: “我信法师,现在我更好奇了。 法师也知道,最近我的日子不好过。 也不知哪里传出来的风声,说大王对女媧娘娘不敬,会给大商带来灾祸。 眼下,朝歌的百姓议论纷纷。 陛下为此,对几个臣子动用了重刑。 並要求我抓捕外面散布留言的妖人。 飞虎不想干这等事情。 一直磨磨蹭蹭的,还为此遭了大王好几次训斥!” “我自然知晓,我所託付的事情,或许能为武成王消除眼下的这个烦恼!” “哦?” 黄飞虎眼神一亮,身体不由更加坐正了几分。 “竟有此事?法师请讲,飞虎洗耳恭听!” 李长青捋了捋长须。 “贫道修道之前,也是凡人,在凡尘生活了许多年。 这次来到人间,看到我人族子民劳作之辛苦,心中有所感悟。 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为我人族子民尽一份心意。” 说话间,李长青轻轻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 一架由原木所制,怪模怪样的装置,出现在了黄飞虎的眼前。 黄飞虎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木製工具,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这似乎......是耕犁? 不过,模样有些怪,它的辕为什么是弯曲的? 不对,它似乎还多出来了一些別的东西?” 农耕时代,没有比土地和庄稼更重要的事情了。 黄飞虎虽然是武將,但府里也有自己的田庄,虽然眼前的这东西与他所常见的石犁有些不同,但他还是很轻易的认出了这东西的用途。 李长青笑著点了点头道: “武成王说的没错,这叫曲辕犁。 与当下大商所使用的直犁相比,它有三个很大的优点。” 黄飞虎站起身,好奇的打量著这具怪模怪样的石犁,闻言眼中露出了一丝好奇。 “还请法师细细说来。” 李长青端起茶杯,轻轻咽了一口。 “其一,它在掉头或转弯时,比现有的耕犁更为灵活方便。 其二,相比现有的耕犁,这种曲辕犁起土更省力,耕地的速度更快。 其三,增加了调解犁头深浅的部件,推的时候入土深,提的时候入土浅。 使用这种耕犁,翻耕同样的田亩,速度至少能快两到三成,人还不累!” 正低头打量著耕犁的黄飞虎,霍然转头。 “法师所言当真?” 李长青抚须点了点头。 “这是贫道推算的结果,实际的情况,武成王著人使用这种耕犁翻耕一下田亩,一对比自然就知道了!” 李长青对曲辕犁有足够的信心。 那是华夏先民耕种了数千年,才在唐代时,所最佳化完善出来的最优结构。 黄飞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弯腰行礼: “法师大德,飞虎代表我大商子民,谢过法师。” “武成王不必多礼,贫道亦是人族出身。” ...... 当天下午,黄飞虎,就带著李长青交给他的曲辕犁,来到了自家田庄。 为了得到最准確的结果,他挑了两片一般大小,紧挨著的农田。 使用了相同体格的耕牛。 一具曲辕犁,一具大商常用的耕犁。 各自握在两名农夫的手中,静静的矗立在地头的位置。 “开始!” 隨著黄飞虎一声令下,两名农夫挥舞著鞭子,驱使著耕牛开始了行动。 ...... 一个时辰后,连续测试了两种不同耕犁在平缓耕地,坡地,奇形怪状的田亩中的对比。 黄飞虎的眼睛,越来越亮。 “竟然果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法师真乃神人也!” 第二天一早。 眾臣议事的时候,黄飞虎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 “启稟大王。 今有海外仙人李逍遥,顾念人族子民务农之艰难。 特献上了改良耕犁之法,经下臣亲自验证。 此改良耕犁,相比我大商现有耕犁,至少能提高耕种速度两至三成。 在此春耕將至之时,此乃大大的喜事啊!” 王座之上,百无聊赖的帝辛,闻言微微一愣。 朝堂上,其他眾臣,闻言也颇感惊奇。 “武成王是说,有海外仙人,献上了改良耕犁之法?” “千真万確啊,大王!” 第20章 帝辛召见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0章 帝辛召见 “海外仙人?” “仙人改良耕犁?” “速度能快两到三成,这怎么可能?”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断响起。 ...... 朝堂上,经过好一番七嘴八舌后,由丞相商容出面多番询问后,眾人这才慢慢接受了武成王的说法。 虽然很多大臣都觉得,这事儿有些匪夷所思。 但武成王黄飞虎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他位高权重,为人持重,同时也是得大王信重的肱骨之臣。 他说自己亲自验证过,眾人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终究还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中諫大夫费仲,在弄清原委后,大步迈出。 “大王,这是天降祥瑞,天佑大商啊!” 眾人闻言,微微一愣。 只见费仲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现在就连仙人都出世辅佐陛下,岂不是天佑大商? 可见,先前坊间所传的,女媧娘娘会给大商降下灾祸之说,实在是空穴来风。” 帝辛闻言,眼睛一亮,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中諫大夫所言极是。 寡人要好好奖赏这个仙人!” 因为女媧庙题诗的事情,帝辛近来没少被諫言。 坊间的百姓,也对他有了意见。 现在仙人下凡来到他的治下,无疑能够帮他挡掉不少风言风语。 还是商容站出来,说了句老成持重之言。 “武成王的话,我们自然是信的。 不过事关重大,此改良耕犁若真能如武成王所说,无疑能让我大商子民开垦更多的耕地,种出更多的粮食。 慎重期间,臣认为,我们应该亲眼验证一下,方才稳妥。” ...... 傍晚的时候,黄飞虎再次来到了城东別院。 见面的瞬间,黄飞虎长身而拜。 “法师,曲辕犁的效果,大王和文武百官都亲自见证过。 並连夜命工匠加急赶製,隨后就会下发各地。 今年的春耕,无疑会比以往年份顺利许多。 飞虎在此,再次谢过法师了!” 李长青有些无奈。 “武成王昨天已经谢过了!” 黄飞虎满脸郑重。 “飞虎惭愧。 法师如此盛举,又岂是飞虎区区几声谢谢的言语,所能及的上呢? 不过,此事现在也不用我来操心了。 大王正会同眾臣商议对法师的封赏。 我今天过来,除了告知法师,此等改良耕犁已得大王和眾臣认可之外。 同时还身负王命,想邀请法师入王宫一行!” 李长青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候,翠微端上来了茶水。 李长青伸手示意。 “喝茶! 喝茶!” 翠微放下茶水后,悄咪咪的退下,却也没离开太远。 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两丈外,竖著耳朵听著。 呀! 竟然是大王要召见法师! 黄飞虎见李长青这反应,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他身负王命,当下也只得继续劝说。 “我知道,法师性喜清静。 朝堂那种场合,法师並不喜欢。 人间富贵,法师也並不放在心上。” 李长青笑了笑,端起茶水咽下一口,只是静静的听著。 “可此事功劳太大。 大商会有无数子民因法师善举,得以多开几亩荒地,多收几石粮食。 百姓的粮食,会变得更加充裕,天下也会变得更加富足。 若此等大功,大王都不予召见,不予奖赏的话。 天下的百姓,会如何看待大王? 长此以往,以后,又有谁会愿意为国出力呢?” 李长青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黄飞虎一眼。 这老黄看著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劝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这番话,绝不是出自帝辛之口。 也不是其他大臣所出的主意。 因为其他人对他李长青根本不了解,想不出如此具有针对性的说辞。 黄飞虎这话,翻译过来,其实和子路受牛的故事很接近。 子路救了溺水之人,別人赠给他牛,被子路拒绝了。 孔子得知后批评子路道:你开了个不好的头,以后別人再救人,他就不好意思再接受报答了。长此以往,又有谁愿意做好事呢? 李长青心中思索片刻,这才开口说道: “贫道乃是方外之人,不习惯朝廷的礼仪,也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进宫面见大王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不过武成王所言也有道理,贫道也不愿坏了这世间风俗。 这样吧,大王的赏赐,贫道可以接受。 大王亦可对天下宣扬此事,以慰人心。” 眼见李长青实在是无心入王宫,也提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黄飞虎只能无奈作罢。 两人又就曲辕犁推行之事,聊了很多细节,黄飞虎这才离去。 李长青目送著黄飞虎离去,心里却在微微苦笑。 他知道,黄飞虎之所以绞尽脑汁的劝他入宫,其实还有一层没有说出口的理由。 那就是,借仙人入世辅佐帝辛的祥瑞名义,来洗刷帝辛因为褻瀆女媧,將会招致灾祸的传言。 这就是入世吗? 李长青心里涌起一丝明悟。 来到人间,就不可避免的会与凡俗沾上因果。 可他没的选。 大劫已至,连圣人都得下场。 他也只能主动入世,抢占先机,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积攒活命的底牌。 翠微站在不远处,静静的听完了自家將军和法师的谈话,她心中充满了不解。 眼见自家將军已经离去,翠微最终还是没忍住。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鬚髮飘飘的道人。 “法师,您之所以不愿意入宫覲见大王,真的只是因为不喜人多的场合吗?” 和黄飞虎不同。 翠微才是那个每天和李长青朝夕相处的人。 她知道,自己服侍的这个法师,虽然確实是喜欢清静,没事就一个人独自坐著喝茶,打坐,想事情。 但绝对不至於,进一趟王宫都嫌麻烦。 他曾好多次,详细的指导自己如何做红烧肉,做鱼汤,做种种闻所未闻的菜餚。 作为天天在厨房里打转的人,翠微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有多么繁琐。 她绝对不相信,能够自己研究出这么多奇奇怪怪菜餚吃法的人,能够不厌其烦的教导自己做菜的人。 会连覲见一次大王,都嫌麻烦,都不愿接受。 说到底,那有能耽搁多少时间呢? 李长青回头瞪了这小丫头一眼。 第21章 送葬者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1章 送葬者 “太閒了是吧? 给老爷我做一份红烧肉去,要色香味俱全,入口即烂的!” 翠微嘴角微微抽了抽,赶紧跑开。 红烧肉最麻烦了,要炒糖色,要煸炒,还要燜煮。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李长青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没想到,连个丫头片子都看出来了! 不过还得再等等,现在可不好与帝辛过多接触。 至少,也得闻仲回来或者申公豹入商以后,才好介入朝歌朝局!” 只做造福人族,赚取功德,顺便增强大商国力的事情。 但绝不在大商朝堂,过多的显示存在感。 这是李长青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原因是多方面的。 一来,未来的武王伐紂註定会发生。 阐截两教仙人,註定会在人间王朝更替之战里频繁现世,死伤一片。 截教中也註定要有一个人,去做那个,呼唤无数同门前来赴死的人。 真,送葬者! 这个岗位,非应劫而生的申公豹莫属。 李长青没打算抢这位的活计。 二来,权力场最污道心。 帝辛刚愎自大,心狠手黑。 他的很多作为,李长青看不过眼,也不愿搅入他的那些烂事。 只有闻仲,才能对其施加足够的影响。 作为殷商太师,託孤重臣。 闻仲身受帝乙、帝辛两代帝王信任,手握重兵,位高权重,麾下能人异士无数。 且手持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奸佞。 由闻仲来规劝约束帝辛,名正言顺。 李长青自己也干不来规劝进諫帝辛的事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他註定无法在帝辛这等帝王麾下,上演忠臣死节的戏码。 其三,在这场浩劫里,凡人的力量其实並不重要。 人间的王朝更替之战,充其量不过是这场浩劫的舞台而已。 真正决定这场浩劫走向的,从来不是这个舞台本身。 脑海里转动著这些念头,李长青心里的想法不由更加坚定了几分。 ...... 王宫,听完了黄飞虎的回稟,帝辛的脸色有些阴沉。 “寡人乃是天下之主。 区区一方外之人,竟然如此自大,置寡人於何处?” 黄飞虎有些艰难的解释道: “大王......方外之人不通人间礼仪。 然李法师,確实是心繫我人族。 望大王勿要怪罪。” 费仲在一旁接话道: “武成王此言差矣! 我大商太师闻仲,人称哼哈二將的郑伦陈奇,邓九公,张奎等將士亦是奇人,亦曾师从方外之人,倒也没像这个李逍遥这般无礼。” 帝辛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黄飞虎心里一咯噔。 一个是自己效忠的君王。 一个是救过自己性命的恩人。 他实在是不想两人之间生出嫌隙。 他不敢让费仲继续说下去,也顾不得些许不敬,赶紧开口说道: “然此刻朝歌城中,流言四起。 此时有仙人入世,献上此等农事利器,正可以此平息流言。 此时,著实不宜在这等小事上过於苛责!” 费仲:“这可不是苛......” 然而,帝辛一挥手,打住了他的话头。 黄飞虎见状,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帝辛沉思良久,眼神闪烁。 他其实並不在乎这个什么李逍遥。 他不过是,不想再有人,继续偷偷议论他在女媧庙里题诗的事情而已。 而这个李逍遥所做的事,正好可以用来破除天降灾祸的谣言。 仙人都来辅佐寡人,何来天降灾祸之说。 想到这里,帝辛很快做下了决定。 “传寡人旨意。 今有仙人李逍遥自海外而来,进献农事利器,大利天下。 特赐其为中大夫!” 黄飞虎这才鬆了一口气。 ...... “你们听说了吗? 有世外仙人入朝歌辅佐大王,进献改良耕犁之法。 据说能够让耕地的速度比之前快五成呢?” “別听他胡咧咧,我表舅的堂弟的二姑父的侄子,就在司农寺做事。 听说啊,这个新的耕犁,会让耕地的速度,比以前快三成? 现在司农寺正在大批製造,很快,大王就会下发给我们使用了!”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耕犁,还是仙人献上来的?” “可不是嘛,听说,大王和文物百官都亲自试过,那改良的耕犁啊,確实很神奇!” “不是说,大王褻瀆神明,即將天降灾祸吗? 这明明是天降祥瑞啊!” “就是说嘛,之前那事我从来没信过......” 改良耕犁的讯息,在帝辛有意的宣扬之下,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迅速传遍了朝歌的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人们的谈论话题迅速转变。 无数人都欢呼雀跃。 春耕在即。 对一个农耕文明来讲,没有什么比耕种更能吸引百姓的注意力了! 半个月后,司农寺开始大规模派发新型耕犁。 “嗡!” 一道凡人不可见的金光从天而降。 径直照在城东別院,李长青的身上。 “左盼右盼,我的功德,终於发下来了! 原以为,帝辛决心推行曲辕犁的时候,就能发下来的。 没想到......” 李长青心里一阵激动。 儼然一幅,领第一份工资的既视感。 至於抱怨,那是万万不敢有的。 开玩笑,还想不想在洪荒混了! 能有就好! 看著自己元神周围的浓鬱金光,李长青傻乐了好一阵。 安全感,这不就又增加了一分嘛! “下一份功德,至少要拖个一年半载才行! 反正封神大劫,至少得持续十几年。” 李长青心里,暗暗做好了规划。 毕竟,一次性弄太多功德,那也太扎眼了些! 闷声发大財,儘量不惹人注目才是王道。 ...... 时间来到四月份,商国之內,春耕按时启动。 四月末的一天,黄飞虎再次来到了城东別院。 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五六十岁,衣著华贵的老者。 其中一个,圆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乃是大商丞相,商容。 另一个,脸色白净,满脸正气。 王叔比干。 李长青佯做不知。 总不好直接说,自己灵觉能笼罩整个朝歌城的范围。 朝歌城所发生的一切,自己都了如指掌。 毕竟,没人喜欢被监视。 黄飞虎大踏步走进院落,含笑解释道: “法师,我来为你引荐一下,这是商丞相和亚相王叔。” 李长青闻言,含笑起身,作了一个道揖。 “原来是当朝丞相和亚相当面。 贫道李长青,见过两位大人!” 论起来,他毕竟也是商国的中大夫。 名义上,商容和比干,都算是他的上司。 第22章 丞相和亚相的请託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丞相和亚相的请託 商容和比干,略显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中年道人。 商容捋了捋长须,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中大夫不必多礼。 我与亚相,早就有心来拜访你这位入世仙人。 可这段时日,忙著新耕犁和春耕的事情,一直抽不开身。 直到今天下朝,才找到机会拖著武成王带我们来此。 我知法师乃世外高人,性喜清静。 若有唐突打扰,还望法师勿怪!” 李长青嘴角微微一撇。 商容屁股一撅,他就知道对方要拉…… 不是…… 对方一开口,他就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路数。 只能说, 不愧是当宰相的。 一见面,就想著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先是以官职相称。 暗戳戳的表示,我们是以丞相和亚相的身份,同中大夫讲话。 换做正常情况,一般的中大夫,早就诚惶诚恐了。 紧接著表示,我们知道你有大功劳,我们这阵就忙著你那事了。 最后,我们知道你是世外高人,喜欢清静,希望你不要觉得我们的到来唐突。 这话一说出来,即使是立有大功的世外仙人,又能说什么。 说到底,李长青终究是接受了商王的赐予的中大夫头衔。 这个头衔,类似於一个职级。 並不是具体的职务。 简单来说,他享受中大夫的待遇,但没给安排具体的事情来做。 不管脑子里转著什么念头,李长青自然知道,既然来了人间,就得遵照一些人间的规矩。 当下,也只得侧身道: “丞相客气了! 是贫道有失远迎才对,三位请进! 翠微,奉茶!” 商容和比干对视了一眼,眼神微微闪烁,隨即进门落座。 两人很明显捕捉到了李长青透露的资讯。 他仍是以方外之人自居。 四人在客厅分別落座。 比干打量著院落的环境,感慨道: “没想到在这朝歌闹市之中,竟也能有此清雅之所,倒也合乎法师性情。” 李长青捋了捋长须,微笑道: “贫道乃方外之人,富贵於我如云烟。 所求的,也就是这份逍遥清静而已!” 比干闻言,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先生洒脱,我等不及。” 说完瞥了商容一眼,隨即状似好奇的打量起了院中的布置。 这时,翠微把茶水也端上来了。 李长青伸手示意道: “这是武成王府送过来的武夷山茶,回味悠长,两位请用茶。” 黄飞虎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水,自顾自的闷头喝茶。 他自然是知道这两位是来干什么的。 可他也只能选择装傻充愣。 商容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显得有些无奈。 他端起茶水,轻轻咽下一口。 “果然是好茶! 说起来,有了中大夫所献上的这改良耕犁,武夷山下,日后也能多开垦一些耕地出来了。 想必那里的人族子民,亦会感念法师恩德!” 李长青闻言,嘴角微抽。 行! 你狠! 这都能扯上去! 还以人族的名义,给我戴高帽! “丞相过奖! 贫道亦是人族跟脚,为我人道昌盛略尽薄力,亦是贫道分所应当。” 我也是人族的一份子,干这事儿是应该的,不求別人感恩戴德。 谁料,商容闻言,眼神一亮,当即站起身,躬身行礼道: “法师大德,商容佩服! 我与亚相两人今日前来,正是为了人族大义,想请法师出山,入朝为官。” 比干也站起身来,冲著李长青行礼道: “比干亦是此念!” 黄飞虎略显尷尬的站起身,左顾右盼。 “这是两位老大人的想法,飞虎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踱步到一旁,自顾自的打量著椅背上的纹路,看的格外入神。 也不知道一个木头的纹路,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李长青略显无语的看著眼前的这俩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 合著我说了半天,您两位都装傻,当听不懂啊! 当下,李长青只得无奈起身。 “贫道不过方外之士,我入朝为官又有何用呢? 献上耕犁改良之法,就已是贫道能为人族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商容和比干,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著他们不得不起身。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微惊。 商容站起身,认真的看著对面的中年道人,语气诚恳: “法师谦逊了! 实不相瞒,近来大王愈发乾纲独断,且推崇以重典治理天下。 臣子的进言,他已经愈发的听不进去了! 长此以往,恐怕不是什么好的徵兆啊!” 比干也补充道: “丞相所言不错。 法师乃是截教仙人,与我等不同。 听闻,法师此次来到人间,是为感悟红尘,歷练道心。 如此说来,还有比朝堂更合適的地方吗? 法师若入朝,想必大王应该能採纳法师的諫言。 万望法师以人族子民为念,屈身入朝,辅佐大王,造福苍生。” 李长青闻言,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在那装傻的黄飞虎。 这老黄,將我这点底儿,全交出去了啊! 黄飞虎嘴角微微一抽。 说好的不卖我呢? 李长青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丞相和亚相,缓声道: “两位老大人,高看我了! 贫道於朝堂和凡俗之事,一窍不通,並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 就算入朝,我又能做什么呢? 大商多异士,光凭一个仙人的身份,是不足以让大王听从我的建议的!” 开什么玩笑,让我去给帝辛当臣子,规劝他的言行。 帝辛是能听的进劝的人吗? 商容还想再劝。 “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长青开口打断。 “两位大人的意思,我明白。 可是两位老大人找错人了。 眼下,整个大商,唯一能规劝约束大王言行的人,恐怕只有闻太师了。” 商容和比干,对视一眼。 “太师手握打王金鞭,为人正直,德高望重。 且与大王情同父子。 他若在朝,我等自是不用担心。 可眼下,太师正在北海征战,恐怕是鞭长莫及啊!” 李长青笑著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闻仲可是天仙。 北海虽然有一些大妖,可在他哪里根本不够看。 且现在北海妖族已经在闻仲的征討下伤亡惨重。 他现在还在那里,不过是因为手下骄兵悍將太多,需要他坐镇大局而已。 “两位大人有所不知。 北海袁福通眼下已经大伤元气,北海局势,此时並非只有太师才能胜任。 两位若真的对朝局感到忧心,可修书一封去往北海。 想必太师,自会妥善安排。” 第23章 女媧:大商国运怎么涨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3章 女媧:大商国运怎么涨了? 商容和比干对视片刻,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迟疑。 给太师去信,让他放下北海的征战。 事情,真的到了这一步吗? ......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三人,李长青这才清静下来。 翠微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收拾著茶几上的茶盏。 “先生,您已经是中大夫了。 既然丞相和亚相过来相请,您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入朝呢? 听您说过,您是来人间歷练的。 那入朝不也是歷练吗? 辅佐大王治理天下,难道不是好事吗?” 李长青平静的摇了摇头道: “因为我考虑的是整个人族,而不仅仅是大商!” 翠微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可是,人族,不就是大商吗?” 李长青笑了笑。 “你不懂的!” 人族,就是大商吗? 当然不是! 只能说,大商代表了此时的人族正统。 商王,承载了此时的人皇气运。 在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看来。 世间没有千年不易的王朝。 没有哪个王朝,它天生就该永远的存续下去。 东汉末年,官员无视百姓生死。无数破產的农民,自发选择了让苍天去死。 唐朝晚年,门阀、土地兼併、党爭、军制等诸多问题,才让安史之乱在安禄山死后又持续了七年。 同理。 商国若想继续存在下去,必须要依靠他们从上到下的所有人自发的努力。 而不是靠某一个救世主去灭掉他的敌人,或者靠商国以外的人,去为商王的错误兜底。 即使,那要商人自己付出血的代价。 如果做不到,那商国就活该走向灭亡。 如果帝辛真的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哪怕是在闻仲的规束之下。 李长青也不介意在关键的地方给他们指出明路,但他绝不会去做商王的保姆。 说到底,他也只是在为自己的生存努力而已。 他只能在保命的同时,儘量给整个人族,多爭取一些好处。 ...... 就在商容和比干,邀请李长青入朝为官的时候。 天外天,媧皇宫。 彩云仙子缓缓来到女媧圣人面前,柔声回稟道: “娘娘,轩辕坟三妖,已经动身前往人间了!” 女媧娘娘百无聊赖的翻看著手中不知名材质的古籍,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嗯!” 彩云仙子稟告完,却並没有及时离开,而是立在当地有些欲言又止。 女媧圣人嘴唇微张。 酒壶中一条水线自动流出,没入其口中。 舒舒服服的咽了一口香甜的果酒,女媧圣人这才瞥了她一眼。 “有事就说!” 彩云仙子犹豫片刻,到底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娘娘,让轩辕坟三妖去祸害商国国运。 就算娘娘叮嘱了他们不能残害眾生,可迷惑商王,又怎么可能不波及平民呢? 这么做,真的妥当吗?” 女媧娘娘待下人宽厚,整个女媧宫的氛围也都比较宽鬆。 出身人族的彩云仙子,这才胆敢鼓起勇气,提出了疑问。 女媧圣人静静的听完了她的疑惑了,头也不抬的说道: “此事,本宫自有主张。 你先下去吧!” 彩云仙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继续开口。 “彩云告退!” 等到彩云仙子退去之后,女媧圣人这才从手中书籍上,挪开了目光。 悠悠的嘆气声响起。 “本宫又何尝不知呢?只是,此中关节......” 侍女的疑问,让女媧圣人也有了些许的心境起伏。 愣怔良久,她摇了摇脑袋,拋开这些不愉快的思绪。 刚准备继续翻看手中这本看过无数次的书籍时。 突然,女媧圣人心有所感。 她抬头看向了虚空,手指轻轻一点。 一枚水镜凭空凝成,画面里,凡间春耕的景象映入了她的目光。 “这是......” 女媧圣人心神一动,隨即掐指一算。 片刻后,她霍然抬头,再次看向了画面中的场景。 “虽然眼下天机已乱,但凭藉本宫与人族的特殊联络,仍然能推算少许。 此物竟然在短短时间內,让商国气运凭空暴涨一成? 这怎么可能?” 女媧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心念一动,神念隨即扫过了整个南赡部洲。 片刻后,女媧圣人眼神一凝。 “竟然是那个,给本宫上妆,越上越难看的人族小子?” 手指在眼前的水镜上一拂。 水镜上画面立时一变。 女媧圣人凝神看去。 只见那个臭小子,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豚肉。 看到这里,女媧圣人嘴角一抽。 “现在的人族子弟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懒散不说,还耽於享乐。 都成真仙了,还忘不掉那点儿口腹之慾。 想想上古的那些人族子弟! 为了人族的未来,钻木取火,身尝百草......” 李长青大口吃著新鲜出炉的红烧肉,心里颇觉欣慰。 翠微这丫头,手艺现在真的是大有长进。 他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著吃播。 女媧娘娘也不知道,心理学上有一种效应,看到別人吃东西,自己也会想吃。 她只是一边思考著商国气运暴增所带来的后果,一边隨后招来了一个果盘。 “噗嗤!” 一口咬在灵果上,女媧娘娘陷入了沉思。 “这小子太能闹腾,得多留意这小子了。 他既然要在人间歷练道心,想必会长久的待在朝歌。 说不得......” ...... 拒绝了商容和比乾的请託之后,李长青再次恢復了打坐修行的日常。 时间慢慢过去,转眼,来到了六月初一。 四大诸侯带著各自麾下部落首领,一同来到朝歌进行四年一度的朝拜。 这是大商作为天下共主的尊荣。 李长青也同时得见了传说中的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 隨著各大诸侯入朝歌,朝歌城里也肉眼可见的热闹了起来。 李长青著重留意了一下长须飘飘,一副私塾教书先生模样的西伯侯,和冀州有苏部落的首领苏护。 “这就是扩充套件八卦为六十四卦,作出《周易》的周文王。 和妲己的父亲,未来宣称永不朝商的苏护?” 李长青宛如局外人一般,静静的旁观著局势的变化。 他並没打算要对这两人做些什么。 第24章 看不下去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4章 看不下去了 没了苏妲己,还会有李妲己。 灭了西周,封神大劫也会换种方式继续进行。 这与女媧庙的情况不同。 女媧庙里他之所以出手,是为了尝试为截教阵营免去一个圣人的敌意。 於是,朝歌城里越来越热闹,李长青所居住的小院里仍然是平静如常。 翠微兴致勃勃的从外面回来。 “法师,你怎么不去外面看看啊? 外面可热闹了,东南西北的诸侯带著很多人进了朝歌,那些人看什么都稀奇,可好玩了!” 李长青老神在在的喝著茶水。 “我想看的话,不需要出去。” 翠微吐了吐舌头。 “我险些忘了先生是仙人了!” 两人相处数月,李长青基本上没在她面前显露过仙人法术。 且为人和善,时不时的还指导她做菜的诀窍。 以至於翠微时常都会忘记,自己眼前的赫然是一位仙人! ...... 隨著天下诸侯入朝歌。 商国重臣的府邸也隨之热闹起来。 其中尤其以费仲和尤浑两人府上,前来拜会的客人最多。 这两人平时喜欢顺著帝辛的心思说话,所以帝辛也比较宠信他们。 各大诸侯都知道这个情况,所以纷纷给这两人送上了丰厚的礼物,希望他们能在帝辛面前为他们说些好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这天,费仲下朝回家,管家笑容满面的迎接了上来。 指著屋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礼物说道: “老爷,你看。 这都是各地诸侯送上来的礼物。 看来,老爷你的威名,就连远在各地的诸侯都知道啊!” 费仲看著这满目琳琅的礼物,不由喜笑顏开。 “那是自然,任你再是威震一方的诸侯。 来到了这朝歌城,也得有求於我费大夫!” “老爷可是大王最宠幸的臣子,天下谁人不知。 老爷你看,这是西伯侯送来的夜明珠,又大又亮。 这是东伯侯送来的千年灵芝,具有益寿延年的奇效。 这是......” 费仲一边笑呵呵的听著,一边隨手开启各种礼物仔细欣赏。 一刻钟后,费仲突然皱了皱眉头。 “怎么没有冀州侯苏护的礼物?” 管家也是一愣,迅速取来记录著礼单的竹简,仔细检视了一遍。 “老爷,这个冀州侯,似乎並未送来礼物。” 费仲闻言脸色一沉,重重的一甩袖子。 “哼!” ...... 帝辛之前想要让诸侯进献美人入宫,被比干所劝阻,但他一直都没忘掉这个念头。 这种想法,在女媧庙上香事件后,变得越来越强烈。 女媧得不到,人间的美人,寡人还得不到吗。 这天下朝后,帝辛將费仲和尤浑叫到偏殿,对他们说道: “寡人上次想要下旨让四大诸侯进献美人,被王叔所阻止。 现在四大诸侯来到朝歌,寡人想当面向他们下达这个旨意。 两位爱卿觉得如何?” 费仲和尤浑对视了一眼,沉默了片刻。 他们二人都收到了四大诸侯献上的丰厚礼物,这时候自然要帮著四大诸侯美言几句。 所以,帝辛的问话,他们没有及时回答。 帝辛眼皮一抬: “两位爱卿觉得不妥?” 费仲眼珠一转,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大王,上次亚相諫止採选美人,当时大王採纳了意见。 这事,天下百姓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如果再次下旨,恐怕会让天下百姓对大王的信任受到影响,这是绝对不可行的。” 帝辛闻言,脸色逐渐阴沉。 费仲不敢抬头看大王的脸色,低著头继续说道: “不过我听说,冀州侯苏护有一位女儿,长的国色天香,世间无二。 与她相比,其他美人都要黯然失色。 如果只让冀州侯一人献上女儿,那就不会惊扰天下百姓,也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了!” 帝辛闻言,脸色这才好转。 “费大夫说的不错,只有最美的美人,才配的上寡人,其他庸脂俗粉不提也罢。 就按爱卿说的办......” 李长青看到这一幕,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他很確定。 这一次,帝辛纯粹是自己动了选妃的念头。 没有任何人推波助澜。 而冀州侯苏护,也因为其不愿阿諛奉承,毫不妥协的作风。没能如同其他四大诸侯一样,躲开这场灾祸。 朝歌城中,根本无人能够长久的阻止,这位当代人皇的任性妄为。 就算是他这位仙人也不能! 不提帝辛身具人皇气运护体,万法不侵。 单就为了维护人皇的威权,和仙凡分离的规矩。 李长青也不忍动用仙法来影响人间朝廷的运转。 这么干,绝对是弊大於利。 他身为人族,绝对不能主动出手破坏这个规矩。 那是属於整个人族的威权。 那是用来保护整个人族的规矩。 即使它的当代主人正在將其滥用。 而妲己入宫,会带来什么。 李长青同样也很清楚。 “帝辛啊帝辛,你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就只想著为所欲为,只想著女人吗?” 李长青目睹了帝辛的作为,心思也不由得產生了些许变化。 “不行,毕竟是將来的盟友,我就算不入朝,也不能真就眼睁睁看著商国败落。 闻仲將来还要负责征伐西岐,不能光指著他一个人来约束帝辛。 大乱將起,发动凡人换掉帝辛隱患太大。 既然如此,適当的时候,还是得想办法让整个商国朝堂上下,自发的来反对和约束帝辛的任性妄为。 而若要达成这样的目的,势必要让整个商国朝堂的官员,亲身体会到帝辛任性妄为带来的后果......” 想到这里,李长青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他其实很欣赏苏护的为人和作风。 “別怪我现在的坐视,要怪,只能怪你们摊上了一位这样的君王! 商国的路,终究要靠你们自己去走! 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关键时刻帮你们指明方向而已!” 这一刻,李长青终於明白,为什么地球上的祖国不搞结盟了。 碰到猪队友的机率,实在是太大了。 不管吧, 怕盟友死翘翘了,连累自己。 管吧。 有时候也是真的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上去大嘴巴抽他丫的! 想到这里,李长青微微一愣。 这,就是歷史的参与感吗? 我原本以为,知道剧情的我,能够淡然的看待商国的走向。 能够以二十一世纪的超然心態,来看待王朝的更替兴衰! 可是,当我真的代入了截教弟子的身份。 面对著近在眼前的危机, 亲眼看著帝辛任性妄为,自毁城墙。 我才明白,原来。 我也无法,真的完全將自己当成一个看客啊! ...... 没有了李长青的插手,苏护的命运没有任何变化。 帝辛要求苏护献上女儿,苏护当面进諫,言说帝辛忘记了成汤的德行,轻贤重色。 帝辛大怒,要將苏护治罪问斩。 费仲尤浑劝说帝辛饶恕苏护,认为苏护会感念不杀之恩,畏惧朝廷征伐主动献上女儿。 没想到苏护留下了一份指责帝辛无道的题词后,毅然往冀州而逃。 帝辛大怒,命令武成王追捕。 李长青看到这里,微微一愣。 “印象中的封神剧情里,好像没有武成王抓捕这一段吧?” 第25章 多出来的剧情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多出来的剧情 眼看著黄飞虎骑上五色神牛,带著四大家將和少许心腹,轻装简行,急匆匆的往冀州而去。 李长青陷入了思索。 “帝辛这是干什么? 对黄飞虎拒绝妹妹入宫后的敲打吗?” 在他的记忆里,苏护应该是直接就顺利逃回了冀州的。 然后帝辛下令征伐,根本就没有让黄飞虎追捕的情节。 更何况苏护已经出发了两天,来朝歌带的都是心腹好手和良马。 黄飞虎如果带太多军士,註定无法追上。 他只能轻装简行,带上少数好手。 可这样一来,就算能追上,黄飞虎的家將也必定会死伤惨重。 苏护已经逃远,直接发动大军征伐才是正途。 將军单枪匹马追上去能干啥。 李长青不相信帝辛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帝王心术么?” 看著帝辛那阴沉的脸色,李长青心中浮现起了这样的猜测。 剧情再次被改变。 即使是支线中的支线,配角中的配角。 李长青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跃跃欲试。 剧情又有变化了,我的思路果然是对的。 “帝辛啊帝辛,你既然玩帝王权术这一套。 那贫道可就有兴致了!” 他只是不愿意以仙家法术来干涉人皇威权,可这並不代表著他就什么都不能干了! 李长青心念一动,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出现在了黄飞虎追击苏护的必经之路上。 “苏护要是被捉拿了回来,百分百死定了。 这小子性情刚烈,为人正直,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嘖! 何况眼下封神榜未出,现在死了,可连个毛神都捞不著......” 脑海里转动著这些念头,李长青好整以暇的盘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静静的等待著黄飞虎的到来。 ...... 黄飞虎骑著五色神牛追了一天一夜。 他没什么问题,坐下的五色神牛也毫无疲態。 可是他的部將和亲兵却没有他这样神异的坐骑。 龙环感受著自家坐下战马那愈加粗重的呼吸,心中微微一惊,抬头冲著最前方的黄飞虎出声道: “將军,战马跑了一天一夜。 再这么跑下去,战马要废了!” 黄飞虎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到部下的战马鼻翼微张,汗水淋漓。 久经战场的他,哪里不明白这些坐骑已经极度疲惫了。 黄飞虎心里有些犹豫。 冀州侯早出发两天,如果不全力赶路,根本追不上。 大王交代的任务,也就无法完成。 思索片刻,黄飞虎朝著家將们问道: “最近有战马的驛站,距离这里多远。” 黄飞虎的意思很明显。 寧远更换战马,也不休息。 家將龙环打量了一下四周,回忆片刻说道: “至少还有一百里,且偏离了咱们的追击路线。” 黄飞虎闻言,看了看身旁家將们的疲惫神色,最终点了点头道: “休息半个时辰,龙环带人去打些猎物来,將士们吃完再出发。” 龙环带著几名部下,提著弓箭走进了树林。 其他將士纷纷坐下来短暂的休息。 黄飞虎下了坐骑,拍了拍自己的老伙计,示意它自由活动。 才刚坐下来喝了几口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围有些过於安静了。 右手探向长枪,眼角余光往身边看去。 只见身边的將士都已经在这短短的瞬间,纷纷坐在地上进入了睡眠。 警惕的情绪刚刚浮现。 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武成王莫惊,是贫道让他们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黄飞虎闻声回头,这才发现了自己身后两丈开外的中年道人。 黄飞虎这才心中微微放鬆下来,脸上浮现一丝不解。 “原来是法师,法师这是......” 李长青笑了笑。 “不过是想要和武成王单独说点儿话,不想为外人所知罢了!” 黄飞虎环顾了一圈周围昏睡的將士,欲言又止: “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其实也不必瞒著他们......” 李长青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道: “贫道这是为你好!” 黄飞虎闻言,也就不再多言。 两人相识近一年,黄飞虎知道这个逍遥法师並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李长青轻轻甩了下拂尘。 一只茶几,一套茶具,两只蒲团安安稳稳的落在了草地上。 李长青伸手指了指蒲团: “武成王请坐!” 黄飞虎压下心头的疑惑,在蒲团上坐定。 “法师还请长话短说,飞虎有要务在身,今天怕是无法同先生长聊了!” 话说道这里,黄飞虎眼神一闪,心中浮现了些许猜测。 他霍然抬头,看向了对面。 “法师,莫非......是为冀州侯苏护之事前来?” 黄飞虎知道眼前仙人的本事。 他既然能得知自己的位置,准確的在这里找到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任务。 可是。 这是为什么? 法师不是一直对朝局不太在意吗? 也没听说法师和冀州侯苏护有什么交情啊? 李长青点了点头,紧接著却又摇了摇头。 黄飞虎更迷惑了。 “还请法师解惑!” 李长青不疾不徐的泡上了一壶茶水。 这才缓缓开口问道: “武成王认为,你若抓住了冀州侯,拿回朝歌,他会是什么下场。” 黄飞虎闻言沉默了片刻,才有些艰难的说道: “炮烙而死,或是腰斩於市!” 帝辛以重刑震慑百官。 炮烙和腰斩,都是残忍至极的刑罚。 受刑者往往会痛苦哀嚎良久才会死去。 李长青將一杯热茶端到黄飞虎面前,平静的问道: “那么,武成王认为,冀州侯该当此罪吗?” 黄飞虎闻言,陷入了沉默。 李长青的问题,让他无法回答。 李长青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良久,黄飞虎才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飞虎是將军。 所作所为,不过是听从王命,尽忠国事而已。” 可隨即,他就心中瞭然。 “法师是来,让我放过苏护的?” 李长青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了一句。 “武成王认为,你是在尽忠国事?” 黄飞虎闻言,抬起头来直视著李长青,面色坦然道: “身为將军,飞虎只需要听从陛下的命令,拼死去完成而已。 我追捕苏护,如何不算是尽忠国事呢?” 李长青静静的看著对面的黄飞虎,平静的语气里,彷佛带著无可置疑的坚定。 “依贫道看来。 武成王现在所做的,只能算为王尽忠。 还不能算是忠於国事!” 第26章 这就是妲己?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6章 这就是妲己? 黄飞虎闻言愣住了。 他隱隱约约的觉得这两者之间有著巨大的差別,但却无法准確的描述出来。 “为王尽忠和忠於国事...... 法师,可否详细说说!” 李长青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水轻轻咽下一口,这才出声解释道: “为王尽忠,是以君王的意志为最高准则,在职责范围內做到最好。” 黄飞虎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李长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为国尽忠就不同了。” 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黄飞虎。 “除非你所做的事情,是为了整个国家整个族群拥有更好的未来。 只有这样的大义,才当的上一句为国尽忠。” 黄飞虎咀嚼著李长青话中的意思,沉默了片刻。 “法师的意思,飞虎大概明白了。 可自古以来,文死諫,武死战。 规劝君王,乃是文官的职责。 武將只需要做一把听话的刀就行了。 飞虎愚钝,难道飞虎忠於王事,尽忠职守,还做错了吗?” 李长青轻嘆了口气,看向黄飞虎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 “初听起来,这句话似乎有道理。 可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提君王应该如何做。 若是文諫无法阻止呢,比如苏护諫言大王不可重色轻贤,即將被抓回去腰斩於市。 武成王一句武死战,真就能做到对大王的过错视如不见?” 黄飞虎张了张口,有些艰难的说道: “我不知道...... 飞虎只是一个武將而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听从大王的命令,就是飞虎的职责。 至於大王的过错,自有其他人进言劝阻。” 听到黄飞虎的话语,李长青长长的嘆了口气。 “那你有没有意识到。 大王现在在做的, 等同於是在用你这把愿意死战的刀,去砍那敢死諫的文臣。 你把敢死諫的人抓回去弄死了, 以后,你指望谁再来死諫?” 黄飞虎呆若木鸡。 见到他的这幅反应。 李长青微微一笑。 事情,成了! 良久,黄飞虎才回过神来,郑重的站起身,朝著李长青躬身行礼道: “飞虎险些酿成大错。 还请先生教我!” 李长青捋了捋长须,脸露笑意。 “武成王能幡然悔悟,亦是大商之福啊! 武成王请坐,且听贫道为你细细道来。” 黄飞虎这才坐下,一脸热切的看著李长青。 “飞虎亦知,大王近些年愈发的听不进諫言。 飞虎亦为此事苦恼良久,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 法师可有良策?” 李长青先为他倒了一杯茶水。这才不疾不徐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大王虽有大志,但性情刚愎自用,为君残忍好杀。 武成王须知,此等情况下,若想致君尧舜,单纯的听从王命是远远不够的。 武成王除了要自行分辨那些不合理的王命外,平日里还需得为国储才,儘可能的保护那些胆敢諫言的良臣,甚至诛除那些祸害朝纲的佞臣......” 实际上,李长青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若帝无德,古有伊尹放太甲於桐宫。 皇帝如果实在不像样,就效仿先贤伊尹,把他给废了...... 太甲是商国的第四任君王,前两年乾的还行,第三年开始为政昏乱暴虐,违背法度,败坏道德,乾的实在不像样子。 於是四朝老臣伊尹,在规劝无果之下,將太甲放逐到商汤墓地附近的桐宫,让太甲好好反省,伊尹自己摄政处理朝政。 不过李长青也明白,这话对於武成王黄飞虎来讲,有些超纲了。 闻仲估计都接受不了! 好不容易说服了黄飞虎,看著他们放慢速度,装模作样的追击苏护而去。 李长青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搞定一个,希望帝辛你也成气点儿吧! 真要太不爭气,日后说不得真来个效伊尹流太甲了。” 发动商国朝臣的力量,让他们合力来约束帝辛。 这,就是李长青的计划。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来废君再立的戏码。 废除帝辛的人皇之位,只能是凡俗朝臣自发来进行。且在商周之战的关口,这样做风险极大,一不小心被西周借到名义,搞不好商国会提前战败。 ...... 遥遥看著苏护逃远,李长青正准备返回朝歌,却驀然心里一动。 “既然来到了冀州有苏部落地界,那就顺便去看看,那个號称红顏祸水的苏妲己,究竟是何等模样?” 索性无事,李长青身形一晃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冀州城。 苏护快马加鞭赶回后,第一时间便召集所有的將领,对他们说道: “当今大王昏庸无道,远离贤臣,亲近小人。 只因为我没有给他的宠臣送上礼物,他就在宠臣的谗言下,要我女儿成为他的宫妃。 我直言不讳的劝諫他,结果他认为我违抗了他的命令,要把我抓起来问罪。 费仲、尤浑这两个贼子又故意劝说这个昏君赦免我,料想著我会感念昏君不杀之恩,乖乖献上自己的女儿。 我呸! 他们想的美!” 什么样的將军带什么样的兵。 能被苏护提拔到身边的,不是极为忠心就是性情相近。 长子苏全忠,还有周围苏家的家將,闻言也纷纷面露愤慨。 “这个昏君,竟然因为臣子的諫言就要治其死罪,他早已经失去了成汤先祖的德行。 父亲,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苏护好不容易压下怒火,沉思片刻说道: “现在太师正在远征,这个昏君宠信费仲尤浑这两个谗臣,丞相和亚相已经无法规劝这个昏君了。 照这样下去,朝政荒废,成汤的基业早晚会丟掉。 我这时候,如果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以后昏君失道,天下人都会嘲笑我不明智。 这等昏君,也配不上我美丽善良的女儿。 不过若不献上女儿,他可能会派兵来攻打我们。 你们带著將士加强训练,修缮城墙,多准备滚木石头来防备可能到来的进攻。” ...... 妲己带著侍女从城外游玩归来。 进城的时候,看到一名猎户扛著一只奄奄一息的麋鹿走在路上,猎户身后一只呦呦鸣叫的小鹿,亦步亦趋的跟著。 妲己看著心生不忍,示意侍女上前拦住了猎户,询问道: “这么小的麋鹿,根本就无法得到多少肉食。你既然已经捕到了它的母亲,为什么不將这小鹿放生呢?” 第27章 观妲己悟道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7章 观妲己悟道 猎户认识这名经常外赏花,长相美丽,心地善良的城主女儿。 听到小姐的询问,先是微微低头行了一礼。 隨即开口解释道: “二小姐,这么小的麋鹿根本就无法在森林里活下去,与其被森林里其他的野兽吃掉,还不如进了我的肚子。 而且,是它自己要跟著我回家的,我想,这也是上天的意思吧!” 小鹿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的盯著猎户肩上的麋鹿。 不断的呦呦叫唤著。 妲己看著小鹿那依恋慕濡的眼神,心中不忍,抬头对著猎户说道: “万物都是有灵的。 让这么小的它亲眼看著自己的母亲被人吃掉,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样吧,这头麋鹿和这只小鹿,本小姐出钱买下来。” 说话间,妲己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女吩咐道: “兰草,付帐.......” 十几丈外,一处茅草屋簷下的角落里。 李长青静静的看著这一幕,心中略感意外。 “真正的妲己,原来是这样的吗?” 难得的,李长青对这名千古妖后,心中涌起了些许好奇。 接下来的日子里。 妲己亲自安排医师给麋鹿上药包扎伤口,餵养小鹿。 在李长青的亲眼目睹下,那只母鹿竟然神奇的活了过来。 ...... 另一边。 黄飞虎没能追上冀州侯苏护,招来了帝辛的严厉训斥。 隨即,帝辛命令四大诸侯即刻征伐冀州侯。 崇侯虎率先点起兵马,朝著冀州方向出发了。 战事一起,苏妲己心中充满了惶恐不安又自责。 “父亲,女儿有做错什么吗?竟然因为我给冀州带来了这样的灾难。 难道真的非得要女儿进朝歌不成?” 苏护安慰道: “你没有做错什么,都是那个昏君无道,听不进諫言。 你放心,父亲和你大哥都在呢! 我们绝对不会让你进宫去服侍那个昏庸无道的君王。” 虽然父亲和兄长都在安慰她,但妲己心里仍然感到悲伤又委屈。 “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冀州,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为什么会给冀州带来这样的灾祸呢?” 苏妲己一个人静静的待在房间里,一边想著心事,一边暗自落泪。 弹奏出的曲子里,也带上了浓浓的委屈。 冀州城里,一处僻静之所,李长青的灵识静静的注视著这一切。 这一刻,他不免有些感嘆。 凭心而论,苏护和苏妲己都没有任何的过错。 如果一定要给这场灾祸找一个由头的话,可能就是她长的太漂亮了。 可是,相貌出眾难道是罪过吗? 更何况,苏妲己的美貌並非单出。 论家世,她是诸侯的掌上明珠,受父兄宠爱。 论才情,她精通古琴,造诣极高。 论品行,她心地善良,並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说凡人貌美,会招来覬覦。 这不是和树木长的笔直,会招致匠人砍伐一样的道理吗?” 这一刻,李长青心里若有所思。 一段古言,缓缓浮上了他的心头。 “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 山上的树木,自己招来砍伐;油膏可以拿来照明,所以招致了煎熬。桂树可食,因此人们砍伐它。漆树能用,所以人们用刀割它。世人都知道“有用”的用处,却不知道“无用”的用处啊。 这是出自《庄子—人世间》的一小段话。 论述的是,庄子关於有用和无用,有才和无才之间的思考。 《庄子》,又名《南华经》。 它本质上其实並不是一篇晦涩难懂的经文。 而是记载了庄子所经歷和见过的一个个小故事,及庄子自身由这些小故事所引发的思考。 “对於凡人来讲,身处乱世,寂寂无名或许反而能够得以存身。 对於树木或者生灵来讲,不必执著於自己是不是栋樑之木,自己是不是一个有才能的人。 有没有用途,有没有才能,相貌是美丽还是丑陋,这都是外界赋予你的定义,是外界对你的束缚。 无论你是优秀还是平庸,美丽还是丑陋。 你的存在本身,对你来讲就是一个大有意义的事情...... 拋弃外界对你的一切定义,达到內心的自在逍遥,这就是庄子所说的心斋吗......” 过往无意中所看过的诗文或者经典言论,在无意中引发了李长青的共鸣和思考。 这一刻,他似乎真实的触控到了华夏歷史上,那个强调个体內在自由的道家异类——南华真人的思想脉络。 重重感悟涌上李长青的心头。 隨手布下一层防护和隱藏法阵。 李长青隨即陷入了感悟之中...... 他自身的道境也在飞速的上扬。 一股玄妙的道韵,不由自主的在其身上缓缓浮现。 九重天外。 媧皇宫。 原本因为李长青献上曲辕犁,导致大商国运不合常理的增长。从而格外留意这个人族后辈的女媧圣人。 閒极无聊,偶然关注之下,刚好目睹了这一幕场景。 女媧圣人稍显意外的抬了下眼皮。 “看一个凡俗女子的自哀自嘆,这就让你......悟道了?” 女媧娘娘心里稍感惊奇。 这个后辈小子的悟性,似乎有些出乎了她的预料。 可是隨著李长青身上的道韵越来越明显,正准备关掉水镜的女媧娘娘,这才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动用神通,仔细感应片刻后。 女媧圣人猛然睁大了眼睛。 “不,不对...... 这股道韵...... 怎么会这么像太清师兄的阴阳大道...... 你不是通天的弟子吗?” ...... 身外的事情,李长青自然是毫不知情。 他只是沉浸在一代哲人,南华真人给自己带来的重重感悟里。 当他从悟道中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数月之后。 殷商四大诸侯攻伐冀州侯,商国联军前期虽有小败,但眼下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冀州城主府。 探子飞马来报: “將军,大事不好了! 少將军私自出阵应敌,眼下已经兵败被擒了!” 经过数月的交战,苏护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意气风发的刚毅模样。 此刻,他的战甲上满是刀砍斧凿痕跡,双目满是血丝,髮髻凌乱,显得憔悴而狼狈。 帐下的其他將军也都是个个带伤。 听到探子的回报,苏护霍然抬头,大惊失色。 身边的家將也脸色大变,有些仓皇的站起身。 “將军,现在怎么办?” 苏护沉默良久,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轻轻的挥了挥手道: “你们先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將军,您要撑住啊!” “將军,我们未必就没有机会......” 苏护一言不发,只是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待到眾將士退出之后,苏护闭目沉思良久,心里也越来越悲戚。 悲凉和低沉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厅堂中响起。 “这个孩子不听我的劝告,自以为武勇,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想我苏护也曾经是一个有志气的人,今天强敌来犯,我的亲生儿子被擒,冀州不久后也將是別人的了。 昏君无道,生女不幸,才让我苏护遭此大劫。 此城一破,我的妻女必定会被擒往朝歌拋头露面,备受凌辱。 我父子二人也將曝尸荒野,惹天下诸侯笑我是无谋无能之辈。 事情落到这般地步,我还不如先杀了我的妻女,然后自刎! 这样,还能像一个大丈夫一样轰轰烈烈的死去......” 一股决绝的求死意念涌上心头。 苏护面色悲戚,恍恍惚惚的提著剑来到了后院。 妲己眼见父亲提著长剑来到自己面,心思聪慧的她瞬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妲己脸色苍白,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里满是哀伤和委屈。 “爹爹,你是来杀我的吗?” 一阵微风吹过。 苏护霍然惊醒。 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长剑。 “我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她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又怎么忍心亲手杀死她呢?” 念及此处,苏护心中顿觉羞愧难当,不由掩面转身而去。 李长青静静的看著这一幕场景。 看著苏妲己脸上的惊惶和悲戚神色,心中静静思索片刻后,他终於做出了决定。 第28章 落宝金钱送上门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8章 落宝金钱送上门 “贫道观你际遇有感,让我找到了一丝大道的方向。 你我之间,也算是有了些许缘法。 既如此,贫道就助你一次,还你这一丝因果!”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念一动,施展遁法,往九龙岛方向而去。 这个苏妲己入宫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她若不入宫,整个冀州子民,包括她父兄恐怕都將不得善终。 让他悟道的是南华经,苏妲己不过是一个引子。 这小小的一丝因果,还不足以让李长青为她去对抗女媧圣人的意志和人皇的威权。 “日后,你会死在前往朝歌的路上,被九尾狐吸魂夺壳,借你身躯,扰乱大商。 此事无可更改。 但贫道也不愿欠人因果, 既然如此,我就为你在这场大劫里,谋取一二。” ...... 正在此刻。 一千里外。 两个道人正架著云朵在东南沿海上空缓缓飘荡。 两人来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头上空,不由停住了云头。 “萧兄,我看此地灵气浓郁,风景秀丽,算的上这凡俗人间一等福地,不如你我二人就在此隱居如何?” 另一位肤色白净的道人捋了捋頜下短须,看著云下风景,也不由连连点头。 “此地,似是武夷山地界。 听说多產灵茶,为兄正好嗜好此物。 贤弟所言,甚合我意。 日后,你我二人在此下棋品茗,岂不快哉。” 另一名圆脸道人架著云头,朝著武夷山落去。 “我等择一山头,不如就为其取名为二仙岭。 在此立下洞府,从此就在这武夷山地界逍遥快活。” “如此甚好!” 两人於是降低云头,在这山间缓缓飞行物色中意的山头。 突然,远方山头一阵七彩霞光飞腾。 其间,仙鹤虚影盘旋,道道金光衝破霞光直射天穹。 两名道人为之一愣,隨即迅速反应了过来。 “这是,有天地灵宝出世的徵兆! 萧兄,咱们机缘到了!” 说话间,两人架著云头,飞速朝著爆发异象的山头而去。 两人才刚刚动身,只见一抹金色流光从那七彩霞光中冲天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在天边一闪而逝。 两名道人一愣,隨即面色微变。 “快追! 这等动静,势必会招来眾多高人注意。 下手晚了就没了! 萧兄你遁速快,先行一步,不用等我!” 萧升闻言,也知道此中厉害。 他们二人,都是无根无势的散修。 平常的时候,有宝物出世哪里轮的到他们。 没想到,眼下才刚想好要在武夷山立下洞府,这机缘就自己出现在了眼前。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想到这里,萧升顾不得自己的好友,施展遁法,迅速追了上去。 ...... 李长青施展遁法,飞速朝著九龙岛的方向而去。 他需要找师兄吕岳寻来一样宝物,来偏离苏妲己的原本命运,还上这一丝大道因果。 刚刚来到东边边缘,忽然李长青神色一变。 远处,一道金灿灿的流光自东南方向,正直挺挺的朝著他飞速而来。 那道流光速度极快,几乎是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李长青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那道直奔自己脑门子的流光。 握住那道流光的一瞬间,李长青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这道流光身上所蕴含的功德之力。 李长青心里一动。 “这是......” 摊开手掌一看。 果不其然。 一枚鸡蛋大小,浑身散发著金光的圆形方孔铜钱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 更奇异的是,这枚铜钱左右两边还长著两只小小的,金灿灿的翅膀。 这对翅膀之上,还有丝丝玄妙莫测的大道铭文若隱若现。 李长青,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这件法宝的来歷。 “落宝金钱?” 李长青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这东西,不应该是武陵山散修萧升的法宝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萧升还没得到它,落我手里了?” 落宝金钱,稍微对封神有所了解的都知道这件法宝的大名。 后天至宝,世间第一枚钱幣的模范,凭此定下了买卖交易之事,其身上匯聚了海量的功德。 而所谓后天,先天,是根据法宝的诞生时间来界定的。 简单来说,先天道而生,就称之为先天。 先天生灵,先天神魔,先天法宝,都是这样的叫法。 在天道诞生之后才诞生的生灵或法宝,统称后天。 先天后天,只是用来形容法宝或生灵的出世时间,並不代表著生灵或者法宝本身的强弱。 比如,落宝金钱,虽然是后天至宝,但可落先天至宝之下一切法宝。 不过,一般来说,先天法宝都会比后天法宝更强一些。 先天生灵,经歷了天道未出之时,洪荒野蛮生长的时代,积累也普遍比后天生灵更强大。 但这並不绝对。 李长青刚刚拿到落宝金钱片刻,脑子里还没来得及转动更多念头。 忽然,他心念一动,抬头看向了前方。 两个呼吸后。 一个长相白净的高大道人,架著遁方,飞速来到了李长青的面前。 李长青探手握住手中的落宝金钱,静静的看著对面的道人。 自己送上门的法宝,没理由让出去。 就算你是原本的落宝金钱之主又如何。 何况,这东西落在萧升手上,最终却是便宜了道门二五仔燃灯。 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交出去了。 萧升按下遁光,停在李长青三丈之外。 目光灼灼的盯著对面青色道袍的道人。 他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对面中年道人面孔下的本体。 一个面相二十出头的年轻道人。 修为才不过真仙境而已。 萧升不由暗自鬆了口气。 区区真仙,自己完全搞的定! 萧升抬手做了一个道揖,缓声道: “道友,还请归还贫道的宝物!” 萧升话音刚落。 “嗡!” 掌心的铜钱微微一颤,轻轻触碰了一下李长青的手心。 一股有些稍显懵懂的意念,传到了李长青的脑海。 这股意念,带著一丝模糊的亲近,慕濡之意。 这是落宝金钱的法宝之灵,在向李长青表达亲近和认可。 这一刻,李长青福至心灵。 他瞬间明白了这场意外的根由。 落宝金钱於此时出世,原本不出意外確实该被萧升所得。 可落宝金钱乃是功德至宝,承商道而生,身上承载了浓郁的天道功德。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落宝金钱的器灵会更偏向於选择身具功德的生灵。 而李长青刚好就这么凑巧的路过了此地。 並且才刚刚献上耕犁改良之法,获得了天道降下的功德。 简单说,他身上刚出锅的功德之力,让落宝金钱的器灵感觉到了亲近。 这才有了落宝金钱器灵拋弃萧生,主动来投。 李长青收起落宝金钱,抬头看著对面的白净道人,沉声开口: 第29章 燃灯:此宝与我有缘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29章 燃灯:此宝与我有缘 “无主宝物,人人皆可得之,各凭气运而已! 道友说此物为你所有,可有证据?” 萧升闻言一愣,眨了眨眼睛道: “这宝物是在贫道道场出世,自当为贫道所有!” 正在这个时候,曹宝也架著云朵追了上来。 “萧兄,宝物呢,哪里去了?” 萧升抬了抬脑袋示意道: “被这小子给得了!” 曹宝定睛一看,乐了。 “嘿,你这小子,区区一真仙。 还不速速归还我们的宝贝。我们兄弟可是眼睁睁的看著他出世的, 此物合该为我们兄弟所有!” 李长青感受著对面两个至少到达天仙境的修士,不动声色的取出了一枚吕岳师兄那里討来的毒丹。 还什么还! 刚出世的无主法宝。 谁手快就是谁的。 自己正好缺少护道之器。 岂能交出去。 交给你们,日后也会落到燃灯手里。 那叫资敌! “贫道通天教主座下,九龙岛炼气士李长青。 这样,你二人若能说出这件宝物的用途跟脚,贫道就承认他是你们的宝物,双手奉还如何? 如若不然,法宝有缘者居之,请恕贫道不能从命!” 李长青並没有隱瞒自己的真实姓名。 遇到打不过的人,先亮出跟脚,避免对方起杀心。 同时,自己真实的形象瞒不过对方。 自己又从南赡部洲俗世而来。 真仙修士,知道真实面容,从南赡部洲俗世而来,有这三个条件。 对方只要有心稍作打听,很容易就能知道自己的跟脚。 萧升和曹宝闻言,脸上微微一愣,对视一眼,都没有开口说话。 “萧兄怎么办,竟然是截教弟子,这下事情有些麻烦了!” 萧升沉默片刻,咬了咬牙,同样採用传声的方式回应道: “截教弟子又怎么样! 这小子不过一真仙境,抢完了咱们就跑。 我刚刚没报名號,你待会儿也別说漏嘴!” 曹宝闻言,暗自点头。 “行,就按兄长说的办。 不过兄长待会儿小心,別把这小子打死了。 法宝出世,各凭本事抢夺法宝说的过去。 弄死了截教弟子,怕是会招来麻烦。” 就在两人暗中以传音之法沟通,商量对策的时候。 李长青手中的毒丹,已经悄无声息的化为粉末隨风飘扬。 截教弟子的名號,可不一定能镇的住萧升曹宝这两人。 按照记忆中的封神剧情,这两人可是胆敢插手赵公明和燃灯的爭斗的。 萧升凭藉落宝金钱,从赵公明手中救下了燃灯,並收走了赵公明的定海珠。 赵公明一气之下打死萧升,燃灯趁机取走了萧升的落宝金钱。 连截教外门大弟子和阐教副教主的爭斗都敢插手,这俩人,也是勇的可以。 以防万一,先药翻了再说! 另一边,两人商量完毕。 萧升看著对面的年轻道人,面色一沉道: “既然说不通,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这也是洪荒的古老习惯了。 尤其上古远古之时,碰到法宝出世的时候,若有眾多修士同时看中了一样宝物,又彼此互不相让。 那就只能打一场。 话音刚落,萧升取出一把宝剑,提剑就朝著对面的截教弟子抽了过去。 他也不想过分结仇,用的是剑身抽打, 而不是用剑锋剑尖去伤敌。 然而,他萧升长剑才出到一半。 突然身躯一阵摇晃,隨即面色苍白,脚步一个踉蹌,险些没站稳。 另外一边的曹宝,也手捂胸口,面如金纸。 曹宝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著对面的年轻道人道: “你堂堂圣人弟子,竟然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岂不有失通天教主威名?” 萧升也在一旁拄著宝剑直哆嗦。 李长青隨手一挥。 一道微风拂过三人所在的位置,驱散掉了残留的毒丹粉末,这才若无其事的收回灭毒珠,振振有词的说道: “道友此言差矣! 瘟毒大道亦是得天地认可的大道之一。 法术和大道没有高尚和下作的分別。 就像武器法宝没有正邪之分! 用之为正则为正,用之为邪则为邪! 贫道以毒丹保护自身,自问无愧於心!” 说话间,李长青身形一晃,扬长而去。 场间只余他清朗的声音在迴荡。 “这丹毒对两位无性命之忧,打坐休养十天八天的,就能恢復过来了。 贫道去也!” 李长青没打算趁机要这两人的性命。 歷来洪荒大地上宝物出世,抢到手也就完了,没听说还要把和自己爭夺宝物的人都给杀掉的。 另外他也想看看,没有了落宝金钱,这两人后续命运会如何演变。 观察这些演变轨跡,亦能为他日后的行动提供更多参考。 至於这两人会不会后面再来抢夺。 他还真没怎么担心。 洪荒规矩,宝物出世,谁抢到算谁的! 只要这宝物在他手中过了明路,那两人若想事后寻仇再抢回去。 真当截教那么多师兄师姐都是吃乾饭的? ...... 就在李长青拿到落宝金钱的那一刻。 崑崙山,玉虚宫。 正在打坐修行中的阐教副教主燃灯,突然心中涌现一抹警兆。 燃灯猛然睁开眼睛,心中冥冥有感。 似乎,有某种和自己日后道果关联极深之物,已经偏离了冥冥中的轨跡。 即將彻底与自己再无瓜葛。 修道到达高深之境后,有时就会出现这种神奇的感应。 燃灯不敢耽搁,连忙掐指推算。 片刻后,燃灯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行,天机干扰之下,根本无法推算出那宝物和那人的跟脚。 只能靠冥冥中那丝感应勉强知道,此事应该发生在南赡部洲武夷山附近。” 想到这里,燃灯不敢耽搁。 施展遁法,急速朝著武夷山而去。 他是大罗金仙修为,在阐教中资歷极高,与元始天尊是同一时代的人物。 全力施展遁法之下,燃灯很快就来到了武夷山附近。 凭藉大罗金仙境的灵识,他很快发现了哆哆嗦嗦运功排毒的萧升和曹宝。 燃灯架著云朵,迅速来到两人近前,隨手作了个道揖,迫不及待的问道: “贫道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 两位道友,可知刚刚这里有无宝物出世?” 萧升和曹宝原本见到有人凑过来,还满是警惕。 见眼前之人並没有动手的打算,这才心下稍宽。 听到眼前这人自认是阐教燃灯道人当面,两人面色微变。 燃灯道人,那可是老牌大能了。 比他们两人要早数个时代出世。 “原来是阐教教主当面,武陵山散人萧升(曹宝)有礼了! 我二人为小人所害,身中剧毒,不便行礼,教主勿怪!” 燃灯隨手取出两枚丹药,送至两人身前道: “此丹药有稳固道躯之功效,两位不必多礼,还望告知贫道宝物去向,此宝於贫道大有渊源。” 萧升与曹宝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量。 “这燃灯看来也想要这法宝! 罢了罢了,看来我兄弟二人命中注定是与此宝无缘了! 不过,我兄弟二人既然拿不到,你这下作小贼也別想安安稳稳的得到这宝物。” 第30章 臭婊脸的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0章 臭婊脸的 想到这里,萧升指了指东边方向道: “那宝物被九龙岛炼气士李长青,从我等手中夺走! 他往东边九龙岛方向去了! 不光如此,那人还对我兄弟二人使用下作手段,教主若能帮我二人抢回这宝物出了这口恶气,我兄弟二人愿以此宝相赠,报教主大恩!” 萧升想的很简单。 既然宝物得不到了,那索性拿来给阐教燃灯教主卖个好。 日后,说不定自己兄弟也能跟这阐教大佬攀上交情。 退一步来讲,他还寧愿那宝物被燃灯所得。 也不愿被那截教李长青得到。 爭不过远古大能也就罢了! 那不丟人! 输给一个区区真仙境的小子,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燃灯闻言心里一动,大义凛然的说道: “两位道友放心,贫道必为两位討回公道。 两位稍等片刻,贫道去去就来!” 说罢,燃灯顾不得多问,驾著云朵就火速朝著九龙岛方向追了过去。 目送著燃灯走远,曹宝这才回头看向萧升道: “这燃灯要是真把那宝贝追回来了,你还真愿意送给他?” 萧升闻言,嘆了口气道: “不然呢,这宝物到了截教弟子手上,你我难道还能討回来不成? 既然我们得不到,还不如索性做个顺水人情,送给这燃灯。 说不得你我二人此后,还能和这阐截拉上交情,日后行走洪荒,也能多份依仗! 像咱们这等散修,行走洪荒实在是太艰难了!” 说话间,萧升的语气里满是唏嘘。 曹宝闻言也陷入了沉默,他也想起了自己早些年的艰难求道之路。 ...... 燃灯架著遁光在天边疾驰而过,心中暗自焦急。 “希望能赶的上,万一等那小子回了九龙岛上,此事或许又要多出许多波折。 此宝到底是何物,竟然让贫道心中警兆连连?” 想到这里,燃灯的速度不由更加快了几分。 赵公明刚从三仙岛三位结义妹妹那里出来,正准备返回自己的道场罗浮洞。 突然间,远处一道流光一闪而过。 赵公明抬头一看,顿时一愣。 “这不是燃灯那老小子? 这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去? 竟然连坐骑都顾不上带著! 这老小子平时不是最喜欢装腔作势吗?” 赵公明停住脚步,看著燃灯远去的方向,陷入了思索。 不行! 我得跟上去看看! 这燃灯准没憋好屁,这么多年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咱阐截两教没少吵起来。 赵公明心中对燃灯早有不满,当下毫不犹豫的追了下去。 ...... 李长青一边把玩著新得到的落宝金钱,一边朝著九龙岛的方向而去。 “这东西好像和燃灯有颇多牵扯,还得想办法,让这东西过一下明路。 至少,得让九龙岛诸师兄都知道这宝贝被我得了。 以防日后这燃灯臭不要脸以大欺小!” 感受著自身这大大提高的遁速,李长青暗自点了点头。 “自从观苏妲己,领悟《南华经》道境提升后,这遁速竟也有了些许增长,倒是意外之喜......” 眼见,距离九龙岛不过数百里。 驀然,李长青心头一跳。 “唰!” 一道人影,凭空拦在了李长青的身前。 李长青抬头看去。 只见那人面容古朴,身上光芒四射,看著就是神仙中人。 唯一奇怪的是,他的穿著打扮稍显古怪。 头上梳著双抓髻,身上穿著两色袍。 双垂大耳落肩上,脑后青铜灯盏摇。 目光落在青灯上的那一刻,李长青心里一跳。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燃灯竟然来的这么快。 这落宝金钱到手才不到一个时辰,这就寻摸上门来了? 李长青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燃灯身后,九龙岛的方向,心中思绪电转。 此地距离九龙岛不远,隨时可能有某位截教师兄弟路过。 拖的时间越长,被人撞见的机率也就越大。 想到这里,李长青迅速打定了主意。 当即,他面现警惕,故意装作没认出对方来的样子,语带戒备的说道: “阁下何方高人? 贫道乃通天教主座下,九龙岛练气士李长青。 阁下为何无故拦我去路?” 燃灯静静的看著对面的人族小子,沉声道: “贫道阐教二教主燃灯,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叔!” 李长青闻言,忍不住心底翻了个白眼。 搁这儿装大尾巴狼是吧? 我师父可是通天教主。 只有其余几位圣人才当的起我一声师叔! 就凭你也想来充当长辈? 心中吐槽归吐槽。 李长青面上却是大吃一惊。 连忙拱手行礼道: “原来,竟然是燃灯前辈当面! 截教李长青见过燃灯前辈!” 李长青態度虽然恭敬,却决口不喊那个什么师叔的称呼。 没记错的话,这个燃灯是和元始天尊同辈相称的。 论年龄不知道比自己大了多少倍。 叫他一声前辈,也算合情合理。 至於师叔? 呵! 燃灯皱眉看著眼前这个截教的外门弟子,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九龙岛他自然知道,那岛上不过是听过通天圣人讲道的几个炼气士立下的洞府而已。 连外门弟子都称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记名弟子。 一个区区真仙境的记名弟子,面对自己这个阐教二教主,竟然不愿意以师叔相称。 想到这里,燃灯的脸色掛了下来,索性也不再客气。 面色一沉,直接开口说道: “拿来!” 李长青面露不解: “什么?” “你从贫道好友簫升曹宝手中所抢走之物,与师叔我大有缘法。 此物万不可失落於他人之手。 將其归还与我,师叔欠你一个人情!” 李长青闻言,心里顿时一万只羊驼状的生物奔腾而过。 你个臭婊脸的! 听听这叫什么话! 一句有缘就想让我白白交出去不成? 还什么欠我一个人情。 这是一点儿宝物都不想出,空口白牙的就生要啊! 这都什么人啊! 至於燃灯所说的与落宝金钱有缘李长青心中倒是隱隱相信。 当初看原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违反常理。 萧升一介散修,竟然胆敢主动介入截教外门大弟子和阐教副教主的爭斗,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图什么? 眼下落宝金钱到手不到一个时辰,燃灯就能找上门来。 弄不好就是冥冥中有所感应。 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原剧情里萧升的死,说不定背后还真有燃灯算计的影子。 別管过程怎么匪夷所思。 萧升救燃灯,然后萧升死在赵公明手下。 赵公明明明打贏了,但本当是战利品的落宝金钱,却莫名其妙的最后到了燃灯手里。 若按谁得利,谁就是凶手的原则! 嘖嘖...... 这里面水很深啊! 但不管燃灯怎么算计萧升的。 法宝主既然动选择了自己,李长青万万没有白白给出去的道理。 想要可以,拿东西来换。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白嫖? 真当你这张老脸能当钱刷啊! 李长青一时没忍住,心底顿时口吐芬芳。 第31章 用还是不用?这是个问题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1章 用还是不用?这是个问题 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没有出口成脏,李长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前辈说笑了! 无主之宝,有德者居之。 何来我从他们手中抢夺一说!” 燃灯冷哼一声,沉声道: “此宝物事关贫道成道之机,与贫道命中有缘。 看在你是截教弟子的份上,贫道才同你多说几句。 你归还此宝,贫道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有事,贫道当为你出头。” 这时候,燃灯心中已经很不耐烦了,也不再以师叔自称了, 李长青又何尝听不出对方话里的不悦,可他这会儿只觉牙花子疼。 我身为截教弟子,用的著你帮我出头? 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李长青状似为难的说道: “二教主若真想要此宝物,也不是不可。 长青正好缺少护道之器,如若二教主能以相应的法宝来换,长青也愿意成人之美。” 能拖就儘量拖一会儿。 金仙境修士非同寻常,金仙境毒丹起作用的效果也慢的多。 李长青不动神色的眺望著远方九龙岛的方向。 他这会儿只盼望著有九龙岛师兄路过此地。 光凭金仙境毒丹,他可没有绝对的把握能顺利逃脱。 听到李长青的话语,燃灯面上闪过一丝怒气。 我堂堂阐教二教主好言相说,你竟然还在推三阻四。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区区真仙记名弟子跟脚,也敢给脸不要脸。 燃灯隨手一挥,大大小小数十件法宝隨之在其身周浮现。 说话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冷意。 “別说贫道欺负你,这里面的法宝,你可以任选一件。” 李长青打量著这燃灯拿出来的这堆法宝片刻,隨即撇了撇嘴角。 土黄色的珠子,不知名的幡旗,青色的宝甲,红色的短弓...... 零零散散数十件,却都是些稀鬆平常之物。 而且全部都停留在法宝层次,连灵宝都没有一件。 法宝诞生器灵,才能称之为灵宝。 绝大多数情况下, 有了灵智的法宝,其威力会更加强大。 洪荒中大名鼎鼎的法宝,如开天三宝,金蛟剪,混元金斗,五色旗,玄黄塔等都能算是灵宝。 先天至宝是灵宝中出类拔萃的那一拨。 “这燃灯也太小气了,拿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稍微好点儿的法宝,估计都被这傢伙藏起来了。 日后送给李靖的玄黄宝塔呢? 怎么没见拿出来! 拿这几件破铜烂铁,就像换我的后天至宝落宝金钱。 就这,还远古大能?阐教副教主?” 粗略打量了一圈,李长青拱了拱手道: “前辈拿出来的这些法宝,论品阶和功用皆无法和在下所得的宝物相提並论。 至於价值是否等同,这事儿可能各说各有理,难以掰扯清楚。 依在下看,不如这样。 咱们召集阐截两教高人,一起做个见证。 前辈如果实在是想要在下手中这件宝物,可拿出眾多见证人认可的宝物来交换。” 李长青不愿意独自与这个臭不要脸的燃灯掰扯这事儿。 事关他燃灯的证道之器,小气吧啦的才只捨得拿出这么点儿东西。 还只能挑一件? 凭他李长青自己,很难在这远古大能燃灯手中占到便宜。 与其这样,还不如拉上第三方做评判。 人一多,眾目睽睽之下,交易的公平性才能得到保证。 燃灯闻言,面色一沉,怒斥道: “贪得无厌的小辈,这可由不得你!” 说话间,一颗青色的珠子出现在了其手中。 李长青面色一变,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施展遁法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九龙岛的方向急速飞去。 於此同时,承影剑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原地只剩些许声音在迴荡 “前辈......莫非还想用强不成?” 燃灯面色阴沉如水。 “不知好歹! 此宝物事关贫道成道机缘,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留下来!” 说话间,燃灯照著李长青丟出了手中的宝珠。 宝珠带著呼啸风声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李长青的身后。 “轰!” “嗡嗡嗡!” 李长青极速转身,举起承影剑,格挡住了这一击,顿时只觉得整条手臂都在哆嗦,全身都疼痛难忍。 道躯都彷佛要裂开。 整个人也被一击轰飞。 “这就是大罗金仙吗,区区一个不入流的法宝,轻轻一击就让我险些承受不住!” 李长青知道对方留手了,不然大罗金仙全力一击,自己绝无倖免之理。 可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燃灯仗著修为对同为道门弟子的自己强买强卖的事实。 他心中也因此並未对燃灯有所感激。 说白了还是截教弟子的身份护住了自己。 李长青藉著这股力道,以更快的速度,直奔九龙岛而去。 后面,燃灯收回宝珠,正待追上去。 突然,他脚步一颤。 整个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丹毒?” 燃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世间,竟然有能威胁到贫道的丹毒? 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燃灯的心中疑惑不解。 他的跟脚特殊,任何影响肉体的毒物基本上都对他毫无作用。 原本见到萧升和曹宝身为天仙,被区区一真仙以毒物放倒,他还觉得简直是废物。 可万万没想到...... 元神上一丝隱隱的剧痛传来,燃灯顿时心中大怒。 小贼安敢? 另一边,李长青埋头狂奔。 燃灯取过身后的青铜灯盏,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整个人的脸色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恢復正常。 大怒之下,燃灯施展遁法几乎是瞬间出现在李长青身后,取出一尊金黄色的宝塔,就要对著面前的截教小子砸过去。 李长青灵识留意著身后的动静,看到那尊金黄色宝塔模样的瞬间,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上古仙器,七宝玲瓏塔。 日后的托塔天王李靖,所託的就是这玩意儿。 能够將哪吒都降服的塔,当然不一般。 李长青心念一动。 刚刚到手的落宝金钱已经悄悄出现在了手中,隨时准备应对燃灯的攻击。 “难道,我今天註定无法保住这枚落宝金钱吗?” 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愿现在就动用这东西。 原因在於,他还没完全琢磨透这枚落宝金钱的奥秘。 他模模糊糊有一种感觉。 使用这枚落宝金钱,应该是有著某种未知的代价。 这枚落宝金钱之所以成为后天至宝,是因为凭藉它定下了人间买卖交易之事,它也由此匯聚了大量功德。 考虑到它的来歷,李长青隱约怀疑。 这枚落宝金钱之所以能够落下先天至宝之下一切宝物。 会不会,其实是类似於买下了这件宝物? 如果是。 那它所付出的等价物,很可能就是气运机缘运道之类的东西。 没见萧升落下了赵公明的定海珠,转头就被赵公明打死? 没弄明白这枚落宝金钱的奥秘之前,他绝对不想轻易动用。 可眼下,已经快要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在李长青手握落宝金钱隨时准备出手的时候。 异变陡生。 天空一声暴喝传来。 “呔!燃灯老儿! 竟然以大欺小,看法宝!” 第32章 急公好义赵公明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2章 急公好义赵公明 李长青心里一动。 抬头闻声看去。 只见上方一个威风凛凛的道人乘坐一头神俊黑虎而来。 来人面如黑炭,阔口长须。 身材高大,面相威严。 简直宛如包公在世。 端的是威风凛凛。 李长青顿时大喜过望,高呼道: “公明师兄救我。” 来人正是: 截教外门大弟子。 三霄娘娘的结义兄长。 天地间第一缕清风。 未来的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 末法时代,香火最旺的天庭仙神。 武財神! 赵公明是也! 赵公明手握定海珠,暴喝后还停顿了一瞬。 直到燃灯抬头看来的时候,他才打出了手中的宝珠。 “嗡!” 一颗水蓝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一般的轰在了燃灯的肩膀之上。 燃灯被打的一个踉蹌,就连手中的黄金玲瓏宝塔都险些脱手而出。 燃灯顿时大怒。 “无耻赵公明! 你敢偷袭贫道!” 赵公明转头先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长青,朗声笑道: “师弟莫怕,看为兄来为你出气,早看这老小子不顺眼了!” 说话间,赵公明摸出了擎金鞭,驱动坐骑上前,直奔燃灯而去。 “揍人还是使金鞭过癮,定海珠虽然好用,总是感觉差点儿意思!” 燃灯见状,神色一变,以七宝玲瓏塔护身,取出乾坤尺,当下与赵公明斗了起来。 赵公明手握金鞭,舞的虎虎生威,口中也没停下来。 “你堂堂远古大能,先天生灵,竟然欺负一个少说也比你小几十万岁的真仙弟子。 你羞也不羞!” 说话间,擎金鞭重重的落下,砸的七宝玲瓏宝塔一阵摇晃。 燃灯赶忙稳住法宝,以乾坤尺仓皇招架,口中也是丝毫没落下风。 “你们堂堂圣人弟子,一个偷袭,一个下毒,你师尊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 赵公明闻言大怒。 “討打!” 他不善口舌之爭,当下索性法力全出,手中擎金鞭光芒暴涨,冲著燃灯恶狠狠的抽了过去。 “嗡!” 赵公明含怒出手之下,七宝玲瓏塔被一鞭子抽飞。 手中擎金鞭气势不减,重重的朝著燃灯脑袋落了下去。 燃灯心中一惊,举著乾坤尺仓皇抵挡。 可是乾坤尺虽然有诸多玄妙,其本身却不偏向於斗法。 赵公明手中长鞭压著乾坤尺,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燃灯的脑袋上。 这一鞭砸的燃灯惨拨出声,一阵眼冒金星。 赵公明气恼之下,鞭落如雨,很快燃灯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燃灯吃痛之下,捂著脑袋仓皇逃窜。 “你们一个下毒,一个偷袭。 以多欺少,贫道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赵公明闻言哈哈大笑。 “打不过就打不过唄,你扯那么多理由有什么用!” 李长青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这洪荒世界的高人打架,似乎,跟自己想像的有些不太一样啊! 一个截教外门大弟子,一个远古大能。 与之前燃灯仗著法力欺负自己不同。 他们两个可都是大罗金仙的修为! 咋说呢! 这场战斗,给李长青的感觉。 整个就是凭著法宝和法力在互殴啊! 总感觉缺乏点儿技巧性? 嗯,总之就是没有想像中的地动山摇,风云变色。 这也不怪李长青。 他不过是一个刚渡劫没多久的区区真仙而已。 刚出关,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人间挣功德保命。 原身之前也没见过大罗金仙斗法! 眼看著燃灯踉踉蹌蹌的收起七宝玲瓏塔,仓皇而逃,李长青这才回过神来。 “公明师兄威武!” 暴揍了燃灯一顿后,赵公明只觉心情舒畅。 捋著鬍鬚看著眼前的年轻同门,这才问起了因果。 “师弟,这燃灯是因何寻你麻烦?” 赵公明郊游广阔,与九龙岛四圣也颇多来往,是以对眼前的这个九龙岛弟子还真有印象。 没办法,虽然这个师弟毫不起眼。 但是连成仙劫都没度过去的圣人二代弟子,放在整个截教,那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想不留意都难。 听到赵公明的发问。 李长青心中略感温暖。 前因后果啥都不知道,只因为见到自家师弟被欺负,就毫不犹豫的出手。 打完了,才想到问原因。 不管怎么样,李长青心里还是愿意领这份情的。 当下,李长青就將和燃灯爆发衝突的原因详细说了一遍。 赵公明闻言,又是一阵吹鬍子瞪眼。 与包公的模样,更近了几分。 “师弟有所不知。 这个燃灯辈分极高,与咱师傅几乎是同时出世的。 早年二师伯还未成道之时,就与这燃灯相识了。 谁也不知道这傢伙的跟脚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没皮没脸的厉害。 二师伯立教证道后,这傢伙嚷嚷著要拜二师伯为师,加入阐教门下。 二师伯没好意思收同辈为徒,这才给了他一个副教主的名分。 从此,这傢伙就自认身份比咱们高一辈,喜欢以师叔自居。 可其实,咱们这些人,没几个真把他放在眼里。” 李长青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记忆里,封神演义好像並未交代关於燃灯的这些细节。 “感谢师兄今次为我解围,如若师兄有暇,还请公明师兄务必能够隨我入九龙岛一行,也让师弟聊表谢意!” 赵公明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 “都是同门兄弟,说这些客气话作甚! 不过,我也有段日子没去九龙岛了,倒也不妨去见一见杨师弟他们!” 李长青明白,赵公明所说的杨师弟他们,指的是九龙岛四圣。 ...... 片刻后,飞来峰。 吕岳慌慌张张的赶过来,一进门就连忙拱手行礼。 “公明师兄来了,怎么也不去我洞府坐坐?” 赵公明有些尷尬的捋了捋鬍鬚道: “哈哈哈...... 这个...... 为兄路上恰巧撞上了长青师弟的一点儿小麻烦,长青师弟一定要我来他这洞府喝茶嘛?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去你那嘛!” 赵公明是截教中少有的愿意与吕岳交往,不嫌弃他的瘟毒大道的同门。 不过自从某一次到声名山拜会,无意中碰到吕岳炼製毒丹炸炉后。 赵公明再来九龙岛,就打死不愿再去声名山吕岳洞府了。 吕岳听说李长青遇到了小麻烦,神色微微一变。 “长青师弟遇到了小麻烦,这是什么情况?” 李长青当下再次將与燃灯的衝突复述了一遍。 吕岳闻言,重重的一拍桌子,怒斥道: “这个燃灯简直过分,仗著大罗金仙修为,欺负后辈子弟的事情也乾的出来。 改天师兄再为你出这口气!” 李长青连忙劝阻道: “此事公明师兄已为我找回了场子,不光保住了宝物,还暴揍了那燃灯一顿。 师兄若再去就此发难,怕是会显得我截教咄咄逼人了!” 先不说吕岳是不是燃灯的对手,封神大劫才刚拉开序幕,封神榜都还没签。 李长青不愿这么快就因为他的事情而主动挑起两教爭端。 很多准备工作可都没做好! 话说到这里,李长青稍微停顿了片刻,隨即话头一转。 “不过,还有一事,师弟我还略有担心! 我看那燃灯似乎对我这宝物颇有势在必得之势。 这次公明师兄帮我挡住了他,但下次我可不一定有这好运。 师弟我之道途略有特殊,无法长期待在这九龙岛上,需要於人间红尘炼心悟道。 若下次这燃灯在外面拦我,我该如何是好?” 李长青的话语中,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吕岳闻言,微微一愣。 “不会吧!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他堂堂远古大能,干不出来吧?” 李长青做沉思状,没有回答。 会不会?那可真不好说! 反正看燃灯的反应,李长青不认为他会就这么放弃。 赵公明大大喇喇的一挥手。 “长青不必忧心。 他若真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別硬抗,当场给他。 事后你只管到罗浮洞找我, 师兄来为你出这个头!” 第33章 红尘悟道的弊端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3章 红尘悟道的弊端 李长青闻言大喜。 当即站起身,郑重的对赵公明行礼道: “多谢公明师兄,如此,长青心下就安定了!” 他之所以当面说出这顾虑,所求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三教共签封神榜后,一开始,截教诸多门人弟子皆闭门不出,希望能平稳度过此劫。 万一燃灯藉此机会,恰好挑准那个时间节点,不要脸皮的发难。 浩劫將近,其他截教弟子会不会出手还真不好说。 但是李长青知道,截教门人就算铁了心宅家里,最后还是躲不过去。 封神大劫,连圣人都会下场,实非个人意愿所能逃避。 万仙大阵时,通天教主相召,所有门人全部出山共抗大敌。 连师尊的至宝诛仙四剑都被抢了,身为截教门人,谁又能独善其身,躲在家里干看著? 就算铁了心不出手,日后,又哪里来的脸面行走天地? 真正的截教门人,又哪里做的出独自逃避这种事? 若是將落宝金钱交给师兄吕岳或者赵公明保管,那也不是个事。 得到了宝物,不能自己隨身使用,那和没得到有什么区別。 何况,自己正缺护道法宝。 至於因此会和二五仔燃灯结怨,李长青反倒並不放在心上。 没有这事儿,阐截两教也得打起来,万仙大阵自己照样得死。 当下,一切能增强自身实力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 赵公明和吕岳自是不知道李长青於片刻间心中闪过的无数念头。 吕岳上前一步道: “还有我,若真有此事,为兄必与公明师兄,呼朋唤友去崑崙山评理。” 说到这里,吕岳面色现出一丝好奇。 “不过长青师弟,你这到底是什么宝贝,竟然让燃灯这老小子这么拉下脸?” 赵公明也看向李长青道: “是啊,为兄也好奇的紧!” 李长青心念一动,一枚长著两扇翅膀的圆形方孔铜钱浮现在了手心。 “两位师兄且看,正是此物!” 赵公明接过铜钱,稍一打量,很快就明白了其跟脚。 “原来是这世间的第一枚钱范! 此物倒也確实適合做护身之宝!” ...... 傍晚,招待完赵公明食用了一顿美味的灵鱼之后。 李长青和吕岳、幼小的杨文辉,站在九龙岛目送赵公明远去。 待赵公明身形远到看不到之后,吕岳这才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阵李长青。 “没想到,此去不过短短数月,你道境竟然有了如此明显的提升。 难怪你说,你之大道在人间俗世。 不过红尘滚滚,既污道心,又沾因果。 师弟你还是切记小心为妙啊!” 听到吕岳的叮嘱,李长青不由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道: “师兄所说没错! 师弟我在凡间观凡人之命运际遇,才有了悟道的机缘,找到了一丝大道的方向。 可师弟我也因此,欠下了他人一丝因果。 师弟这么快就回到九龙岛,亦是为了了却这一桩因果而来。” 吕岳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哦? 你且细细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修道之人忌因果。 因果缠身之人,轻则道心有损,道途艰难,重则心魔丛生。 心魔这东西可不是闹著玩的,尤其是在渡劫的时候,一旦道心有了缝隙,极易诞生心魔,殞命於天劫之下。 所以修道之人,一旦发现欠人因果,都会想法子还回去。 李长青明白这点。 吕岳身为金仙,自然更加明白这一点。 当下,李长青將自己所求之事一一道来...... 吕岳闻言沉思片刻后,点点头道: “原来如此,炼製一件这样的宝物倒是不难。 材质也没什么特殊的,功德你自己已经有了。 师兄我明天就能炼製好。” 李长青听完並没感到意外。 他所需要的功能其实很简单,炼製起来也容易。 反正和炼製毒丹的难度相比,简直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如果不是为了保险起见,保证最好的效果,李长青自己甚至都能尝试炼製。 “不过,长青师弟啊,你可切记。你做完这件事后,与她因果已清,切不可日后再与她有过多纠葛!” “我明白!” ...... 就在吕岳开始应李长青的要求炼製法宝之时。 声名山上,李长青笑眯眯的看向了自己的师侄,原本剧情里的行瘟四使,幼年期的杨文辉。 “文辉啊,转眼大半年没见了! 来,师叔我今天考较一下你的功课!” 不到九岁的杨文辉,闻言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说道: “师......师叔! 我......我才刚学会行气呢,师叔您......您要考较什么呀?” 李长青闻言暗自发笑。 果然,不论哪个世界的小孩,都不喜欢考试! “师叔考较一下,我教给你的烹飪美食之法,你可有长进?” 杨文辉闻言长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拍了拍胖乎乎的胸口道: “嗨! 师叔你考的是这个啊? 我还以为你要考较道法呢,嚇死我了!” 李长青一屁股坐在青石上,正气凛然的说道: “考较道法,那是你师傅需要操心的事情! 师叔我考察的,是文辉你的生存能力! 须知人为万物灵长,师叔希望你做到的是,无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都能好好的活下去,能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所谓民以食为天! 吃饭就是最大的事情,能做一手好菜,你才算具备了好好活下去的能力!” 杨文辉有些疑惑的抬著脑袋,看向长青师叔道: “可是师叔,成仙之后不是可以餐霞饮气,不用进食了吗?” 李长青回復的理所当然。 “你不是还没成仙吗?” “哦!” 於是,八岁多的杨文辉,就在李长青的审视目光下,一板一眼的做起了红烧鹿肉。 麋鹿是在声名山后山捕的。 至於为什么不是灵鱼? 那不是刚刚才招待赵公明吃过灵鱼的嘛! 李长青一本正经的看著师侄的动作,不时的点点头,似乎在表示认可。 於是,八岁多的杨文辉乾的更起劲了! 嘖!忽悠小孩子,咋就这么好玩呢? 希望他將来可別长成熊孩子...... 第二天,在吕岳师兄的叮嘱,和文辉师侄依依不捨的目光下,李长青带著新鲜出炉的法宝,再次离开了九龙岛。 ...... 冀州城,夜深人静。 苏妲己怀著忧虑不安的心情,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境。 她清艷绝伦的脸蛋上,眉头紧紧皱起。 似乎就算在睡梦里,她也有著难以忘怀的愁绪。 某一刻。 一名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轻道人身影,缓缓出现在了她的臥榻旁...... 第34章 还妲己因果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4章 还妲己因果 李长青静悄悄的站在妲己的床前。 先是略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 没办法! 陌生男子深夜潜入女子闺房…… 这事儿好说不好听…… 不过理所当然的,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九重天外。 女媧圣人刚开启水镜,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她神情略显疑惑。 李长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呼!” “必须要控制好力度。 三魂七魄一旦有损,轻则性情大变,重则变的痴傻! 那就与我初衷相背了!” 平復心境,活动活动手指,李长这才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眉头微蹙的苏妲己,心中略有感慨。 “倒也是个苦命的女子,怪只怪你撞上了这样的时间节点,又碰上了这样的人间帝王。 不过此事倒也並非全然坏事……” 用力晃了晃脑袋,李长青定下心神,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了左手。 九重天外,女媧圣人眼神微眯…… 她还真的有些好奇,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了! 终於...... 在女媧圣人的注视下,李长青的手, 缓缓停在了 苏妲己那紧皱的眉心! 李长青收拢心神,缓缓运转法力。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做一件事。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操作技巧的动作。 不能多,多了妲己会灵魂受损。 也不能少,需要让这缕残魂有足够的强度来独立存在。 隨著他的手指慢慢提起,一缕五彩斑斕的丝线,被缓缓的从苏妲己眉心抽离而出。 苏妲己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嚶......” 李长青仿若未闻,心念一动,一枚鸡蛋大小的玉牌隨之出现在了李长的手中。 小心翼翼的將这缕丝线注入玉牌之中,並注入功德护其安稳后。 李长青这才长出一口气。 转头看著苏妲己脸上的痛苦神色,他探手抚过,一丝道韵隨之笼罩住了苏妲己全身。 她面上的痛苦神色这才稍缓,並陷入了沉睡。 李长青见状,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 “睡觉是最好的养神之法! 等你昏睡两天之后,贫道抽离你这丝魂魄之力的后遗症,应该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这已是, 贫道能送你最好的造化! 至於你日后究竟能到哪般地步,就非贫道所能左右了!” 微不可察的声音在这闺房之內迴荡。 而李长青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见。 九重天外。 女媧圣人看完了李长青的整套流程,眼中浮现了一丝思索。 她能看明白这小子干了什么。 可她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这小子! 到底想干什么? ...... 李长青將装著妲己一缕魂魄的玉牌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脑海里想著接下来的事態发展。 封神大劫对於世间凡人来讲,既是危险,更是机缘。 有一大堆原本没有长生机缘的凡人,在这次天地格局大洗牌里,获得了天庭册封的神位,了却了轮迴之苦。 李长青虽然不明白封神榜的完整执行逻辑,却能从事后的神位中窥出一二。 封神的时候看重生灵跟脚品性。 比如黄飞虎一介凡人被封东岳大帝。 闻仲虽然与阐教敌对,个人品性却也没的说,最后也被封为“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 可与此同时,封神榜也不是唯品性论。 云霄这种品性出眾,圣人之下顶尖大能也只被封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感应仙姑。 像费仲尤浑这等人都被封为了一个杂牌神职。 土行孙这等仙渣也被封为了星君。 李长青隱约觉得,这个封神的標准似乎也与生灵在大劫中的活跃度有关。 参与的事情越多,影响的人越多,获封的职位可能就越高。 从这方面来看,妲己未必就不能被封为一个不知名的小毛神。 哪怕是个灾星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神职不是? 地球上普通人为了一纸编制都捲成什么样了? 但妲己最大的杯具在於,她真正的灵魂早已死在了封神榜出世之前。 后续的妖后妲己,不过是九尾狐在借用她的肉身活著而已。 李长青透过对记忆中封神剧情的回忆和思考,归纳出了除跟脚品性之外,册封神位的两个硬性选拔標准。 其一,生灵的死亡原因。 入选者必须是非正常死亡,才算是应劫而死,才有资格死后封神。 老死的,病死的,寿终正寢的,都不行。 比如姬昌,这跟脚身份地位品性在凡人中怎么都算上上等。 可他死后什么都没捞著,就足以说明原因了。 要知道,就连紂王这战败方都被封了个天喜星。 其二,死亡时间。 必须得死在封神榜出世之后,阐截大战落下帷幕之前的这段时间,才算是应劫而死,才有资格列为封神备选。 而李长青为妲己所做的,就是截留她的一丝魂魄。 让她直到封神之战的尾声,肉身死亡之时才被判定为真正的死亡。 让她有资格进入封神的备选名单。 他没那时间也没那意愿天天护著这苏妲己,就算打杀了九尾狐还可能来一个八尾狐。 截留魂魄,让她得以赶上封神这场大机缘才是最优解。 ...... 处理完妲己的事情之后,李长青索性就留在冀州旁观起了后续的发展。 妲己昏睡两天,苏护去看了一眼,吩咐医师妥善照顾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冀州城危在旦夕,就在苏护坐等死亡的时刻。 西岐姬昌赶到了。 他认为苏护罪不至死,说服其他诸侯,让苏护投降並带著苏妲己入朝歌请罪,由大王和朝廷商议对其的最终结果。 冀州城,因此免去了甲士破城,血流成河的灾祸。 “再等等,等到九尾狐现身的时候,狠狠收拾一顿,最好能让它日后夹著尾巴不敢惹事儿!” 李长青暗自做好了决定。 欠苏妲己的因果,他已经还了。 他已经让苏妲己拿到了对凡人来说极为珍贵的封神入场券。 因果已清。 剩下的时间里,他要为自己的命运奔波,为封神大劫做一些筹备。 其中就包括,敲打九尾狐。 ...... 而与此同时。 崑崙山上,正炸开了锅。 俱留孙腾的站起身。 “这截教欺人太甚,仗著人多欺负人少也就罢了,竟然还使出了下毒偷袭这等下作手段! 我阐教十二金仙绝不答应!” 第35章 多宝的烦恼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多宝的烦恼 文殊广法天尊摆弄了一下拂尘。 “截教弟子这事儿乾的確实不太合適,若我等不做回应,日后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我阐教门人!” 慈航道人脸色忧虑,似乎是在感到苦恼。 黄龙脸色愁苦:“这可怎么办,同为道门弟子,总不好闹的太难看啊!” 远处玉鼎真人自顾自的闭目打坐,一声不吭,对那边的动静仿若未觉。 太乙真人闻言撇了撇嘴,轻轻碰了碰身前的玉鼎真人。 “师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黄龙师弟这么憨呢! 你说他当年到底怎么活过龙汉大劫的?” 玉鼎真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龙师弟有大福缘,这是连师尊都承认的!” “嘿,傻龙有傻福!” 另一边,燃灯、俱留孙、文殊广法天尊已经越说越气,约定好要一起去找截教理论。 “玉鼎师兄,你当真就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你就不担心事情不好收场?” 玉鼎真人仍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三教共签封神榜就在眼前,截教那边不会让事情闹大的! 你没看师尊和大师兄都没出面阻止?” 太乙真人眨巴眨巴眼睛。 “既然闹不起来,那师弟我可就想去看看热闹了!” 原本一直闭著眼睛,显得十分淡定的玉鼎真人,闻言终於抬了抬眼皮。 “你最好別去!” “为什么?” 玉鼎真人静静的看了自家师弟一眼。 “你不去,事情不会闹大。 你去了,我怕两家当场打起来!” 太乙真人闻言,嘴角一阵抽搐。 片刻后,燃灯、俱留孙、文殊广法天尊一起结伴直奔金鰲岛而去。 慈航道人作为十二金仙中唯一的女性,素来不喜人多的场合,所以就没有跟上去。 黄龙也想去,被玉鼎真人找藉口留了下来。 ...... 一个时辰后,金鰲岛。 多宝道人有些头疼的抓了抓脑袋,看著下面的三个师妹道: “说说吧,这事儿怎么办? 我先说说我的想法。 这点儿小事儿,就別惊动师尊了! 咱们自己商量著来!” 金灵圣母把玩著手中的龙虎如意,柳眉一抬。 “什么怎么办? 他不是说公明师兄靠偷袭和围殴才夺了他的宝物吗? 依我看,把公明师兄喊过来。 让他们两个当面一对一再打一场。 再输,看他还能有什么话说!” 龟灵圣母闻言缩了缩脑袋。 “这......好像不太好吧! 別人上门让咱们做主评理的……” 无当圣母笑嘻嘻的说道: “四大亲传弟子里我最小,师兄师姐们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多宝道人重重的一拍脑门。 “我早该知道的,跟你们商量能商量个什么出来? 不是我说你金灵师妹,別动不动喊打喊杀。 这些年两教虽然偶有矛盾,但也没什么大的爭端。 那燃灯终归也是咱道门中人。 眼下封神榜还不知道具体会是个什么章程。 此时正是敏感时刻,咱们做事也得三思而行!” 多宝道人是截教內门大师兄,平日里代师掌管截教教务。 在眾多门人中威望颇高,考虑事情也相对稳妥。 金灵圣母是个火爆脾气,闻言杏眼一瞪。 “那师兄你说怎么办?这燃灯信口开河,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 公明师兄又岂会干出那偷袭之举!” 多宝摸著圆乎乎的下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若是平常时刻,师兄我才懒得搭理他们。 咱们抢到手的宝贝,那就是咱的。 想让咱交出去,做梦! 可眼下情形不同,不能如此处置。 为兄觉得,各大圣人共签封神在即,万事一切稳妥为上。 这事儿,咱们要处理的让外人没话说。 依我看,不如这样。 这事儿咱们也別大肆宣扬。 为了以示公正,最好请人教大师兄出面来调解此事。 这样无论结果如何,谁都没话说!” 金灵圣母撇了撇嘴。 “早看那燃灯不顺眼了,天天在那装长辈。 要不是大劫当前,我早就一剑砍过去了!” 话虽这么说,金灵圣母却也没再继续表示反对。 她也明白,作为截教內门大师兄,多宝师兄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多一些。 如此处理,虽然说不够爽利,却也確实算的上稳妥。 龟灵圣母细声细气的说道: “只要不打起来就好,不过咱们还是应该先把公明师兄和那个李长青叫过来合计合计,总不好真让他们吃亏!” 无当圣母也適时的发表了意见。 “师兄师姐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师妹我全凭吩咐。反正我是不信公明师兄会偷袭!” 四人合计好章程后,由多宝道人独自一人出来应对阐教找上门来要求评理的三位道门同门。 至於其他三位师妹,都不乐意见到燃灯的嘴脸。 多宝不由暗自感嘆道: “师尊啊师尊,您说您当初怎么就没收几个办事稳妥的男性亲传弟子呢? 弟子遇到事儿也好有个商量不是……” 截教门人茫茫多,不过大体上可以分为四类。 分別是亲传,內门、外门和记名。 首先,四大亲传弟子,分別就是多宝道人,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和无当圣母。 是內门弟子中的嫡传。 第二,內门弟子。所修大道与通天教主相近的,或者拜师之时还未明悟自身大道,由通天教主亲自指导的,就是內门弟子。隨侍七仙和四大亲传都属於內门弟子。 第三,外门弟子。拜师之时,已经明悟自身大道的弟子,如四大外门弟子中的云霄、琼霄、碧霄、和赵公明。 第四,记名弟子。凡是听过通天教主讲道的生灵,又不在內门外门之列的都属记名弟子。如九龙岛一脉炼气士,以及人数占截教百分之九十的门人,都在此列。 多宝来到三人身前,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沉声道: “三位都是道门子弟,在此大劫临近之关头,咱们不宜將此事闹的太过张扬,让外人看了笑话。 贫道和几位同门商量了一下,觉得由阐截两教之外的玄都大师兄来评判此事最为合適。 如此一来,不管结果如何,双方也都没话说。” 俱留孙蹭的站起身。 “此事分明是你截教仗著人多,抢了我师叔命定的宝物,哪里还有什么好评判的!” 多宝瞥了他一眼。 “俱留孙师弟,是想教我做事?” 第36章 蹲一只狐狸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6章 蹲一只狐狸 多宝的语气里已经是满满的不善。 若非处在签压封神榜的节点,他才懒得搭理这几位。 俱留孙被噎的一时无法言语。 对方可是截教內门大弟子。 阐截两教二代弟子中道境第一人! 就算是广成子师兄在这里,也不敢说指教对方做事。 燃灯皱著眉头看著上首的多宝道人道:“多宝师侄,阐截两教虽教义有別,但都是道门一家。 两教自远古走来,相互扶持,一直也颇多亲近。 若是寻常宝物,师叔我送给截教同门也无妨。 可此物冥冥中事涉师叔未来道果。 公明师侄为同门出头偷袭贫道,只要归还宝物,贫道也不愿过多计较。 此来金鰲岛,无非是希望多宝师侄以道门情谊为念,勿要偏袒同门。 你我皆是修行中人,当知大道机缘之可贵! 此乃你我两教之事,师侄贵为截教大师兄,当可一言而决。 让玄都师侄来评判此事,当真有此必要?” 燃灯的想法很简单。 说说道门一家亲的情谊,再言说事关自己的大道机缘。 若是截教愿意归还宝物自然是好的。 但若截教仗著人多势眾蛮不讲理,那他后面就有了藉口,可以私下再去找那李长青夺回宝物。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多宝竟然一改往日偏袒的作风,竟然想著请人教玄都来做评判。 这若是外人评理,万一事有不协,自己岂不是就没有私下下手的藉口了...... 多宝闻言,眼睛一瞪。 “师叔此言差矣! 事涉道门,贫道行事最是公正,何曾偏袒过。 教內同门皆是贫道师弟,贫道岂可一言就让他们交出自己护道法宝。 封神榜之事,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章程! 贫道不愿在此时生出事端。 玄都师兄是道门圣人之下道境第一,为人咱们都信的过,由他来评判,再合適不过!” 燃灯心里暗嘆。 原来,是因为封神之事吗...... 燃灯的想法,多宝不知道,也不在乎。 打发走了这两人之后。 他就唤来了自己的徒弟。 “火灵,你去往罗浮洞和九龙岛一趟。 请你公明师叔和长青师叔速来金鰲岛。” “是,师傅!” ...... 金鰲岛上的事情李长青自然不知情。 他只是一边感悟熟悉落宝金钱,一边旁观著苏妲己的命运,静静的蹲守著九尾狐的到来。 “就算你仗了女媧娘娘的势,也得让你今后夹著尾巴做狐狸。” 这是李长青打算在冀州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压制九尾狐。 儘可能的为殷商积攒一些国力。 …… 冀州城內。 在姬昌的周旋下,苏护的儿子苏全忠被放了回来。 苏妲己,苏全忠,苏夫人母子三人抱头大哭。 苏护也是虎目含泪,一家人好一阵安慰后,苏护將独子单独叫到一旁说道: “多亏你姬伯伯来的及时,这才避免了我们苏氏一家的灭门之祸,也让我有苏氏百姓免受刀兵之苦,你要记得他的恩德。 如今我们冀州战败,即將遭受破城之祸。 为了让冀州子民免遭劫难,让我苏氏一门得以存续。 为父现在只能將你妹妹送往朝歌,向大王请罪。 我走之后,冀州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你娘,照顾好城內的百姓。希望为父还能活著回来!” 苏全忠经过战败被俘之后,对殷商联军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知道继续抵抗下去,自家绝无幸理。 经过了这一遭变故,他也成熟了不少。 “父亲,您若回不来。儿子不会再衝动了,我会照顾好冀州百姓,静静的等待时机,等待著能为父亲报仇的那一天。” 苏护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家儿子的肩膀。 “你终於长大了!” ...... 两天后,来到了苏护和苏妲己准备出发的日子。 苏夫人和女儿抱头痛哭,仿若是生离死別。 苏全忠在一旁咬紧牙关,眼眶泛红。 苏夫人看著自家丈夫含泪道: “我们这个女儿从小娇柔,被人服侍著长大,她哪里懂得如何侍奉君王呢? 我担心她去了朝歌,可能会惹出祸事啊!” 苏护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沧桑。 “那也没有办法,之后的路,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告別了家人和自己镇守的冀州城,点选三千士兵,和三十家將,就开始缓缓的朝著朝歌而去。 ...... 火灵圣母先是去了罗浮洞告知了赵公明后,这才赶往了九龙岛。 结果被吕岳告知李长青身在凡俗人间。 眼看著苏护带著队伍越走越远,李长青正准备提前去到下个驛站等候,突然间,心念一动,抬头看向了上空。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白皙,头戴金霞冠的女子,正乘坐一头金眼骆驼,自远空直奔自己而来。 “是长青师叔吗?” 李长青打量了一下来人座下眼泛金光的骆驼,以及她身上那一袭红裙,心里浮现了少许猜测。 “你是......火灵?” 火灵圣母,多宝道人的弟子。 喜著红衣,善使混元锤。 如此另类的女仙,原身虽然没见过,却也听过她的大名。 火灵圣母翻身下了坐骑,作了一个道揖。 “火灵见过长青师叔! 我去九龙岛没找到师叔,还是吕岳师叔告知我长青师叔在冀州。 还好,没再次白跑一趟!” 李长青心里一动,我一个刚渡劫的小小真仙。 多宝师兄的徒弟专门找我干什么? 不会是...... “师侄寻我是......?” 果然,火灵圣母接下来的话语,迅速验证了他的猜测。 “火灵奉师傅之命,请长青师叔和公明师叔即刻往金鰲岛一行。 是为了阐教副教主找上门的事情!” 李长青心下瞭然。 就知道,那个燃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只不过没想到,他是直接找上金鰲岛去了! 打嘴皮子仗是吧? 这我还真不怵!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公明师兄你通知到了吗?” 火灵圣母点了点头道: “公明师叔已经出发了! 长青师叔,咱们是现在就走吗?” 李长青闻言顿了顿,回头看了看苏护和苏妲己远去的方向。 九尾狐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出场。 当初也没留意这点儿小细节啊! 以苏护他们现在这种速度,去往朝歌怕是得走上二三十天。 金鰲岛那边的事情,肯定等不了自己那么久。 思索片刻,李长青看向火灵圣母说道: “不好让眾师兄师姐久等,咱们现在就走吧!” 看来,敲打九尾狐的事情,只能等燃灯这事儿完结之后了! 也不知道到那时候,苏妲己还在不在? 第37章 脾气火爆大姐头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7章 脾气火爆大姐头 一个多时辰后, 金鰲岛。 李长青跟著火灵圣母快步来到大殿之內。 快速扫了一圈上方坐著的几道人影,心里顿时微微一惊。 白白胖胖宛如富家翁的截教內门大师兄,多宝道人。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龟灵圣母。 一袭金色裙装,冷麵美人形象的金灵圣母。 彷佛无所事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无当圣母。 当然还有一边黑面长须的赵公明。 乖乖,都是截教的一等大肘子啊! 李长青团团打了个道揖。 “见过眾位师兄师姐!” 没办法,无论是按入门时间,修为道境,年龄大小还是门中地位,他在这些人面前都是小弟中的小弟。 多宝打量著面前年龄最小的师弟,不由捋了捋长须笑道: “有日子没见,现在你也度过成仙劫了,如此甚好、甚好啊!” 说完,看向旁边介绍道: “几位师妹兴许没见过他。三十年前一次师尊讲道时我第一次见他,他还是个小小的返虚境炼气士。 没想到今日再见,已经是真仙了。 而且这道韵也颇为凝实,想必在真仙境也已有了可观积累!” 龟灵圣母闻言有些好奇: “返虚境的人族记名弟子,这怕是咱们截教年龄最小的二代弟子了吧?” 截教门人中,人族炼气士极少,九成九都是早已度过成仙劫多年的各类生灵。 多宝道人笑呵呵的道: “除他之外,年龄最小的也在千岁以上。” 无当圣母也被他们的交谈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向这个小小的真仙境师弟: “师弟你今年,寿岁几何?” 道不言寿,一般修道之人,是很少当面问起年岁的。 不过,李长青当然不至於计较这个。 “师弟我今年未满百岁!” 他没好意思说,他还不到八十! 金灵圣母闻言倒也不由的多打量了几眼面前这个最小的师弟。 “人族虽天生孱弱,但这悟性和资质確实也有独到之处。 百年对我等来说,或许也就是打个盹的时间而已!” 金灵圣母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场的几人全都是先天生灵。 “师姐过奖,全奈女媧娘娘造人之时,赋予了我等人族一点先天道性。” 金灵圣母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不光如此!师叔当年可是仿照盘古大神开天之时的法相,来创造出的人族身躯。 有此跟脚,冥冥中倒也会因此受天地所钟。” 盘古神有九大法相,开天闢地时,是以人形法相来行此壮举。 是以金灵圣母有此说法。 ...... 一些简单的寒暄交流之后,在多宝道人的要求下,李长青开始详细的说明落宝金钱事件的前因后果。 听完了李长青和赵公明详细说明事情的经过后, 金灵圣母手中的龙虎如意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不要脸的燃灯老道,这就是他所说的围殴和抢他的宝物? 就这还敢找上金鰲岛来理论,看我不砍死他!” 说罢,起身就要去崑崙山找燃灯的麻烦。 多宝道人连忙起身拦住她道: “冷静,冷静,金灵师妹! 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吗? 眼下时间特殊,咱们要注意两教影响。” 李长青在一旁看的直咋舌。 这就是截教女仙第一人吗? 不愧是面对玉帝的女儿和外甥,都敢毫不留情当场打死的火爆脾气。 旁边的龟灵圣母、无当圣母也纷纷上前劝阻。 金灵圣母虽然脾气爆了点儿,但也不是无脑之人,当下也就气呼呼的坐下。 “我是烦透这个燃灯了,到时候你们去处理吧。 我怕我见他那副嘴脸,会忍不住当场砍死他!” 赵公明在一旁笑呵呵的打趣道: “金灵师妹还是这幅火爆脾气,跟当时还没拜师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金灵圣母白了他一眼道: “就別说我了,公明师兄也还跟当年一样。见到自家人被欺负,二话不说擼袖子就上去了!” 多宝在一旁摇头苦笑道: “得,此事还是交由玄都师兄来评判吧。 不然阐截两教怕是要因为这燃灯当场打起来...... 不过在去请玄都师兄之前,咱们自己人先合计一下此事章程,万一到时候各执一词,该如何是好? 长青师弟,你可想好说辞?” ...... 三天后。 多宝架著云头,一行五人缓缓朝著西崑仑而去。 “玄都师兄顾念道门情谊,也不愿此事在阐截两教造成过大影响。 金鰲岛门人眾多,咱们也不愿意去往崑崙山阐教道场。 所以玄都师兄將地点选在了西崑仑度厄真人的洞府来解决。 这度厄真人啊,是太清师伯的记名弟子。 算起来,也算是人教中人。” 李长青恭恭敬敬的听著。 度厄真人他还真知道,封神中的小透明,托塔天王李靖的师傅嘛! 不过听完了多宝的介绍,李长还是有了一丝疑惑。 “大师兄,这玄都师兄没有自己的洞府吗? 为何要借用这度厄真人的洞府来办事?” 多宝白胖的脸色露出了一丝敬佩,隨即解释道: “这玄都师兄是太清师伯唯一的亲传弟子,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洪荒天地外的玄都城镇守洪荒入口。 他玄都大法师的名號也由此而来。 若说道场,天外玄都城其实才算是他的道场。 不在玄都城的时候,他都是待在老君的兜率宫。 咱们这点儿事,又怎么好意思跑去叨扰老君清静!” 原来是这样! 天庭兜率宫是老君的居所,老君又是太清圣人的善尸化身。 去兜率宫议事等於跑去太清圣人的道场议事。 那还不如在金鰲岛或者崑崙山玉虚宫呢! 崑崙山位居天地之中,是一个范围非常非常大的地理概念,几乎横跨了两大部州之地。 一般洪荒生灵所说的崑崙山玉虚宫,其实只是崑崙范围內相对较小的一块地理范围,位在东方,也叫东崑崙。 而西崑仑与东崑崙相距极为遥远,且灵气相对稀薄,成为了少许散修大能的洞府所在。 就在截教中人赶往西崑仑的时候,东崑崙玉虚宫里一场微妙的討论也正在进行著。 “师兄,这一次咱们得去啊! 那截教门人,这一次少说四大亲传齐至。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咱们至少得撑起本教的排场不是?” 玉鼎真人微微皱著眉头,有些拿不住主意。 看到自家师兄脸上的犹豫神色,太乙真人心里一喜。 有戏! “你就真的任由这几人顶著咱十二金仙的名头出去招摇? 这要是出丑,丟的可是咱们所有人的脸面!” 第38章 截教的表態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截教的表態 太乙真人最后的一句话成功的说服了还在犹豫的玉鼎真人。 “如此,我就和师弟一起走这一遭吧!” 玉鼎真人为人稳重,思虑周密,连元始天尊都夸讚过。 他平日素来看不惯燃灯等人的作风,也不太喜欢与他们待在一起。 十二金仙中,他与太乙真交情最好,平常也多一起出没。 太乙真人听到师兄终於鬆口,顿时大喜过望,迫不及待的拉著玉鼎就走。 “快走快走! 终於来了点儿有意思的事情! 有这热闹不去看,天天打坐修行有什么意思!” 玉鼎真人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都修成金仙这么多年,太乙师弟你怎么还是这副爱看热闹的性子?” “师兄你有杨戩师侄当然不觉得。 你不知道自从灵珠子下凡转世,我那金光洞都冷清成什么模样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 李长青跟著几位师兄师姐,一起来到西崑仑。 度厄真人连忙迎接了上来。 “度厄见过诸位师兄师姐!” 多宝笑呵呵的回了一礼道: “叨扰度厄师弟了!” “不敢不敢,师兄折煞我了! 玄都师兄即刻就到,几位师兄还请先用茶!” 度厄真人连道不敢,恭恭敬敬的招呼著他们坐下。 这可都是圣人亲传,他一个记名弟子哪敢托大。 一行人才刚刚坐下不到盏茶工夫。 多宝抬头看了看外面: “来了!” 说话间,他却是四平八稳的坐在蒲团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李长青,赵公明,龟灵圣母以及无当圣母见状,索性也就向大师兄看齐了。 度厄真人看看他们,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只得自己快步迎了出去。 没多久,度厄真人带著阐教一行人走了进来。 李长青抬头看去。 额! 除了燃灯,剩下的一个都不认识。 其中那个五短身材的,应该是俱留孙。 那个手拿浮尘,一脸仙风道骨得道高人模样的,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清虚道德真君。 剩下的那两个是谁? 李长青还在猜测的时候,身旁龟灵圣母的声音悠悠响起: “这傢伙怎么也来了?” 李长青偏头看了看,只见龟灵圣母正盯著阐教一行人撇了撇嘴。 “师姐是说谁?” 龟灵圣母扬了扬下巴“就后面那个瘦瘦的,那是太乙真人,他旁边的是他师兄玉鼎。” 李长青这才得知了这两人的身份。 长相清瘦的,是十二金仙中的太乙真人。 另外一个一副成熟稳重中年人模样的,原来就是杨戩的师傅玉鼎真人。 龟灵圣母的反应,让李长青觉得颇为有趣,当下不由开口问道: “师姐,这太乙真人,有啥特殊的地方吗?” 一旁百无聊赖的无当圣母听到他两的交谈,插话道: “这个太乙道行一般,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法宝也一般,数量虽多也没啥特別厉害的宝贝。 唯有一样东西,阐截两教无人能比?” 李长青听完不由更加好奇了。 “这具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压过我截教万仙?” 李长青努力的搜寻著脑海中的记忆。 不由更加疑惑了! 印象中,太一真人除了是哪吒的师傅,好像没啥特別出彩的地方啊? 无当撇了撇嘴道: “他口臭!” 李长青闻言一愣。 这个,应该,似乎、可能不是表面上的意思......吧? 龟灵圣母在一旁补刀道: “好端端的一个金仙,偏偏就长了一张嘴! 听他说话,有时候能气死个人!” 李长青莞尔! 对这位太乙真人,立刻就有了形象的认知。 阐教一行人,刚落地没多久。 突然,多宝道人和赵公明驀然抬起了脑袋,纷纷站起了身。 李长青心里一动! 看来,那位传说中的道门大师兄到了! 很快,龟灵圣母无当圣母也纷纷有所感应。 紧接著,阐教这几位金仙,也纷纷迴转了身体,看向了外面。 在场之人,李长青的道境修为最低。 他也是最后一个察觉到那股道韵的人。 多宝看了看身后的师弟师妹们。 “咱们去迎一下玄都师兄!” 说话间,多宝带头迈步朝外走去。 李长青跟著几位截教师兄师姐也迎了出去。 阐截两教左右分开,站在大殿之外,遥望天边。 只见远处一团云雾从天边飞来,几乎是瞬间就到了眾人面前。 云雾之上,一位外表看著平平无奇的青年道人静立其上,一缕玄妙平和的道韵在他身周缓缓盪开。 李长青静静的感受著那股道韵,只觉天地间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在意了! 我自逍遥看世间,万物不縈於心。 这就是道门大师兄吗? 这股道韵,比多宝师兄还要浓郁一分啊! 李长青暗暗吃惊之余,赶紧跟著身边阐教截教眾多弟子,纷纷行礼道: “见过玄都师兄!” 只有燃灯道人,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行礼。 玄都大法师先是对燃灯点头示意,隨即做了个道揖回礼。 “同为道门一脉,眾师弟不必多礼!” 多宝道人脸带笑意缓缓上前道: “为我截阐两教弟子之间这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叨扰玄都师兄了!” 燃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却也不好说什么。 多宝这话,其实是在暗戳戳的讽刺燃灯小题大做。 毕竟,是燃灯主动带人找上金鰲岛的。 玄都大法师闻言温和的笑了笑。 “多宝师弟言重了! 眾师弟愿喊我一声大师兄。 我就有责任,为眾师弟之间消除一些误会和爭执! 说到底。 大家亦都是道门一脉,若能不伤和气,老师也会欣慰!” 一行人寒暄片刻后,在玄都大法师的引领之下,这才纷纷入殿落座,进入了此次会面的正题。 玄都大法师含笑看著分列坐於他左右的眾人,温声道: “紫霄宫籤押封神榜在即,在此大事关头,道门內部实在不宜闹出风波。 我会根据长青师弟和燃灯师叔的说法仔细斟酌,提出一些我的看法。 若有一方认为吃了亏或者不同意我的看法,那也无妨。 但我希望,你们务必看在道门一家的情分上,能透过协商的方式温和解决双方的爭议。” 多宝道人大手一挥。 “大师兄这话说的,既然请您来主持这事儿,自然是信的过您。 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截教门下绝无二话!” 李长青连忙点头,跟著自家师兄表態: “我自然是信的过玄都师兄,您如果认为师弟所得这法宝本该是燃灯前辈的,晚辈愿双手奉上,绝无怨言。” 燃灯闻言眉头微皱,一时间没有说话。 第39章 舌战燃灯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39章 舌战燃灯 俱留孙和清虚道德真君看看自家副教主,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口欲言,却到底没有开口。 两教教情不同。 多宝道人是截教內门大弟子,掌截教教务已久,行事得截教上下信服。 他开口表態,李长青愿意跟隨。 简单说,多宝道人可以代表截教表態。 可阐教却不一样。 严格来说,阐教掌管教务的大弟子是广成子。 可在广成子上头,偏偏又有一个名义上的副教主。 这个副教主还真不是空头虚职,还真有几个阐教门人聚拢在他的周围。 比如俱留孙,比如清虚道德真君...... 论地位,如果在场的阐教门人,要有一个代表站出来,和多宝一样定下基调的话。 只有燃灯才行。 其他人不管是玉鼎还是太乙,都差了些火候。 可燃灯不光是在场地位最高的阐教门人,他还是夺宝事件的当事人。 这就导致,他这一沉闷,整个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燃灯还是没有表態。 截教眾人看著阐教的反应,面色逐渐诧异。 多宝道人脸上闪过一丝揶揄。 “怎么,在场的诸位竟然没有一个能代表阐教说话的吗?” 玉鼎闭目不言。 俱留孙和清虚道德真君面面相覷。 太乙真人咕噥道: “不会吧,道门不会真的有人连玄都师兄都信不过吧!” 李长青闻言转头看了看说话的太乙真人,心里一动。 这阐教...... 有点儿意思了! 太乙真人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停留在到了燃灯的身上。 燃灯无奈,这才开口说道: “贫道自然也信的过玄都师侄!” 玄都大法师脸上一直掛著平静温和的神色,似乎对燃灯和阐教门人的反应完全不在意。 从始至终,脸上神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燃灯师叔和公明师弟、长青师弟因何事起的爭执,我大概听说过。 但个中细节却並不清楚,眼下天机混乱,推算出的结果也亦受到干扰。 现在,不如先请两位各自说明其中缘由。 两位谁愿意先来?” 李长青拱了拱手。 “毕竟是长辈,还是燃灯前辈先来吧!” 落宝金钱现在在自己手里,算起来,自己现在是防守方。 既然是防守方,自然是根据对方的路数出招。 燃灯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武夷山萧升曹宝乃是贫道好友,可是他们被长青师侄下毒暗算,其宝物被截教长青师侄所抢。 他二人摄於截教势大,不敢找长青索要。 故而找到贫道,希望贫道为他们主持公道。 贫道冥冥中有感,此宝与师叔我之道果关联颇深。 故而贫道寻回此物,既是为好友出头,亦是为圆满自身道果。 为此,即使知道长青师侄有错在先,贫道依然愿意以宝物相换。 可万万没想到,长青师侄不仅狮子大开口还下毒暗算於我,其后公明师侄又为了同门情谊偷袭於我。 贫道寡不敌眾之下,只得败退。 但贫道不愿伤及两教情谊,这才找上金鰲岛理论。” 截教眾人听完,脸色微变。 赵公明气的脸色都变了,伸手指著燃灯怒呵道: “你胡说八道,那如何能算偷袭 我又岂是那等小人?” 李长青心里不由暗自感嘆。 这个燃灯別看蔫不拉几的,说话还挺有技巧。 一个不了解內情的人,光听这番话,脑海里很容易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恶徒仗著自己的出身跟脚,透过下毒的下作手段抢了他人的法宝,隨后对主持公道的道门高人敲诈下毒,又招来同门以多欺少。 真,道门败类。 截教恶徒! 听完了燃灯的述说,玉鼎和太乙真人都不由得多看了李长青几眼。 坐在上首位置的玄都大法师面色却丝毫没有变化,转而看向李长青道: “长青师弟,可有什么说法?” 李长青却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燃灯的话语所影响。 他先是理了理衣袖,这才不慌不忙的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燃灯前辈所说的情况,长青有三点不敢苟同!” “哦?” 玄都大法师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其一,此宝物並非原本属於萧升和曹宝所有。 贫道路过武夷山之时,恰逢此宝物出世。 是法宝之灵主动选择了师弟我为主人。 凡法宝出世,有缘者得,何来抢夺一说? 其二,燃灯前辈所说的以法宝交换,不过是仗著修为欲要强行以低品阶的法宝换取我所得灵宝。师弟不过真仙修为,为了脱身,不得已这才动用毒丹。 其三,公明师兄並未偷袭围殴。不过是公明师兄见燃灯前辈以大欺小,看不过眼之下,这才对燃灯前辈动起了手。 但公明师兄动手之前已有提醒,绝对算不上偷袭。” 赵公明闻言,对著李长青竖了个大拇指。 多宝道人也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发现,这长青师弟,说话还挺有条理! 我截教內部,似乎还真找不到这么能言善辩的!” 场中眾人,包括玄都大法师听完了李长青的话语,面容都有了些微的变化。 “长青可对天道起誓,所言句句为真!” 眾人才刚刚消化完他所说的资讯,李长青最后又慢悠悠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场中眾人神色再变。 玄都大法师看向燃灯道: “长青师弟已发出了天道誓言,师叔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唯有燃灯面色丝毫不变,微微摇头道: “师侄所说,带上了自己的臆断猜想,这种事天道誓言无以为凭。” 赵公明双眼一瞪: “天道誓言都不足採信?你简直是在胡搅蛮缠!” 燃灯道人表情仍然是波澜不惊。 “此法宝出在武夷山萧曹两人的道场。 他们二人为了看护此宝物,特地將洞府立在武夷山。 故而此法宝出世之前,其实已经属於萧曹二人所有! 长青师弟,不过是用了下毒的法子,强行在法宝出世之时,从萧曹二人手中抢走了此物!” 俱留孙闻言面现喜色,理直气壮的说道: “师叔所言极是! 萧升曹宝二人特地立下洞府看守的宝物,那自然是早就有主的。 长青师弟不过是適逢其会而已,如何不算抢夺?” 截教眾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道理,似乎、可能,还真是这样! 第40章 一点儿小震撼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一点儿小震撼 一行人的目光纷纷转向李长青。 就连多宝,都有些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显得有些不太自在。 来了! 李长青暗自打起精神。 他虽然不知道萧升曹宝具体什么时候在那武陵山立下的洞府,但燃灯可能的问詰,这几天他都做过各种假设。 自然也考虑到了眼下这种情形。 “若按俱留孙师兄所言,我师尊和两位师伯以及圣母娘娘、昊天师叔似乎都做错了!” 俱留孙面色一变,怒斥道: “长青慎言,咱们现在论的是你抢夺萧升曹宝二人法宝的事情,如何能扯的到眾位师叔头上?” 李长青微微一笑: “昔年,先天葫芦藤成熟出世,有人却早早的守在了其身旁。 最后我道门三大圣人和圣母娘娘、昊天师叔,各取了其上一枚葫芦,並在之后炼製成法宝。 若谁发现宝物就是谁的,岂不是几位师叔师伯都是在强抢他们的宝物?” 李长青所说的,是洪荒一件人所尽知的事情。 先天灵根葫芦藤结了七个葫芦,未出世之前已有生灵在旁守护。 最后却分別为三清、女媧、昊天、红云、东皇太一所得。 在场眾人闻言皆是一愣。 俱留孙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根本无从辩驳。 场面也一时陷入了寂静。 谁敢说几位圣人老爷做错了! “所以说,到底是谁最先发现宝物並不重要。 命里无时,终是强求而已! 我不知道萧升和曹宝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宝物,这事儿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 就算真如燃灯前辈所说,他们早就守护在旁。 但眼下燃灯前辈连法宝名称功效都说不出,就言说这是萧曹二人所有,未免太过牵强。 且此宝物出世后主动选择了在下,如此说来, 反而是在下,与此宝物的缘分要更深一些!” 赵公明闻言,手捋长须哈哈大笑。 “长青所言甚是有理!” 多宝道人也不住点头。 玄都大法师温和的面容上,此刻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善!” 燃灯脸色微微一沉。 “无论如何,此物与贫道关联颇深。 贫道为好友討回公道。 却被长青师侄下毒在前,公明师侄偷袭在后,用瞭如此下作手段你们才得以强行带走宝物,此举著实令人不齿!” 赵公明闻言气的吹鬍子瞪眼。 李长青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摇头驳斥道: “此宝物並非原属萧曹二人所有,故抢夺之说无从谈起,此事刚刚已经论过,长青认为无须再言。 至於燃灯前辈所说的偷袭和下毒。 长青这里有一物,还请各位师兄师姐一观。 看完了,想必大家心里就自然有答案了!” 说话间,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李长青取出了一颗小小的宝珠。 “此物名为留影珠,是师弟我在凡间琢磨出的一个小玩意儿。 它既无攻击之能,也无防护之效。 唯一的作用,就是记录下周围的声音和画面!”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 太乙真人咕噥道: “这是多无聊,才会琢磨这种无用的东西?” 也不怪他有此说法,世间修士炼製法器,都是冲著用途来的。 要么主攻击,要么主防护,或者是收纳、围困之类的特殊用途。 记录周围的画面,这玩意儿记来干啥? 李长青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有没有用,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心念一动,一幕画面从留影珠上投射而出。 於是,在场眾人身临其境的见到了一幕画面。 “李长青:二教主若真想要此物,也不是不可...... 如若二教主能以相应法宝来换,长青也愿意成人之美...... 燃灯一招手,身周浮现大大小小数十件法宝。 別说贫道欺负你,这些宝物你可以任挑一件...... 李长青:前辈拿出来的这些法宝,论品阶功用皆无法和在下所得相提並论...... 咱们召集两教高人一起做个见证...... 前辈如果实在想要在下手中宝物,可拿出眾多见证人认可的宝物来交换...... 燃灯:贪得无厌的小辈,这可由不得你...... 李长青:前辈莫非还想用强...... 赵公明:呔!燃灯老儿、竟然以大欺小,看法宝......” 画面虽然略有抖动,但总体还算清晰,声音也清晰可闻。 很快,留影珠中的画面播放结束。 场面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截教眾人虽然早就知道了这枚留影珠的存在。 但再一次看过后,仍然是面露鄙夷。 李长青的嗓音悠悠响起: “燃灯前辈仗著修为高深欲要强买强卖,弟子实力低微,这才动用毒丹脱身。 公明师兄路见不平为我出头,但动手之前已经有过提醒,算不上偷袭。 长青还是那句话,燃灯前辈若实在想要这件宝物, 可以,但需要拿出对等的法宝来交换! 依仗修为强买强卖,怕是有失前辈高人风范!” 阐教中人脸色难看。 太乙真人摇了摇头: “这好像跟某人说的,不太一样啊!” 燃灯看著那枚留影珠,脸色铁青。 玄都大法师看著李长青手中的宝珠,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 “长青师弟,此物可否让师兄看看?” 李长青连忙將法宝递了过去。 “师兄请看!” 玄都大法师打量片刻,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留影珠的原理。 他脸上露出了几分奇异的神色。 “师弟果然心思灵巧,竟然能有如此奇思妙想。 此物上的禁制极为简单,炼製也不难。 可过往这么多修士,竟然没人想过,还可以透过这样的方式来留存画面和声音。” 李长青暗自汗顏。 录影机罢了! 很简单的玩意儿! 二十一世纪谁人不知。 但对古人来讲,还真不容易想到这上面去。 原本的时空,文明发展了数千年,才有了留声机的出现。 十九世纪光学理论发展到一定阶段,才有了无声电影的出现。 这是他在朝歌无事的时候,隨手炼製磨练炼器技巧的小东西。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东西真能派上用场。 听到玄都法师的夸奖,李长青谦虚的摇了摇头。 “此物於修士而言无甚大用,过往无人在这方面下功夫而已!” 玄都將法器递给了阐教眾人:“此物所呈现的画面可信,眾师弟如若有疑虑,稍微一观,自能明白为兄所言。” 於是,片刻后,阐教眾人把玩一阵留影珠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以他们金仙境的修为,基本上一入手就能瞬间明白留影珠上禁制的效果。 这时候,多宝道人发话了。 “长青师弟,你不是说燃灯前辈所用来交换的法宝,抵不上你所得的宝物吗? 眼下三教眾人皆在,依我看,不如你们各自取出法宝。 让玄都师兄和阐教眾位同门看看,这场交换究竟是否公平!” 第41章 驛站的妖风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1章 驛站的妖风 燃灯微微一愣。 他至今都还不知道,那个让自己冥冥中预感到偏离了原本命运轨跡的法宝,究竟是何等模样。 听到多宝的话语,他也不由得正色了起来。 李长青微笑著点了点头。 心念一动,一枚金灿灿,长著两扇翅膀的铜钱顿时浮现在了他的手心。 燃灯目光一凝,死死的盯著李长青手中沉浮的那枚铜钱,眼神火热。 就是此物? 李长青驱动落宝金钱缓缓飞向玄都大法师。 玄都接过法宝稍微打量片刻,面色略有惊奇。 “竟然是此物,此物乃是人族第一枚钱幣模范,人族凭此定下了买卖交易之事。 论品阶,算得上后天至宝,有诸多妙用。” 说到这里,玄都微微顿了顿,看向燃灯道: “师叔,你当日用来交换的法宝,可否拿出来让眾师弟一观。 想必价值是否等同,各位师弟一看便知!” 后天至宝? 燃灯闻言微微一愣。 在场眾人也面露惊奇的看著那枚金灿灿的铜钱。 整个洪荒,能称的上至宝的,可寥寥无几。 且无一不是鼎鼎大名的护道重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比如广成子的翻天印,三霄的金蛟剪,杀伐重宝斩仙飞刀,也都是后天至宝。 其中最有名的,莫过於防护第一的天地玄黄玲瓏宝塔,为太清圣人所有。 如果真是后天至宝,那能拿来交换的,至少也得是顶级的先天灵宝之属。 於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燃灯道人。 光凭留影珠的影像,无法看出他当初拿出的法宝品阶,虽然看著都不出名,但万一呢...... 燃灯陷入了些微的沉默。 多宝呵呵一笑: “怎么?燃灯师叔自己也觉得,你用来交换的法宝拿不出手?” 燃灯继续沉默。 多宝依依不饶。 “这可不行! 师叔一会儿说我截教中人下毒,一会儿又说偷袭。 话说的这么难听! 今天若不把你那法宝拿出来给大伙儿过过眼,评判评判。 我这个截教掌教大弟子可不答应! 事情传出去,师弟师妹们还不得说我不敢为他们出头?” 玄都法师仍然是那副懒洋洋,面带微笑的表情。 玉鼎真人,眉头皱起来了! 太乙真人刚想开口,却发现,嘴巴无法张开。 玉鼎真人面无表情的掐著印决,似乎师弟的异常与他毫不相干。 燃灯皱著眉头,死死盯著那枚金灿灿的铜钱: “事前,贫道並不知晓此法宝具体品阶。 所以並不能说贫道是仗著修为强买强卖” 赵公明有些不耐烦了。 “別找那么多理由,將你当日拿来交换的法宝亮出来,给诸位同门都瞧瞧! 今天这事儿,你別想避过去?” 燃灯无奈。 犹豫了好一阵。 这才將当日的法宝,再次显化而出。 数十件法宝浮现在起身体周围,乍看上去,种类繁多,数量也不少。 赵公明打量片刻,隨之撇了撇嘴。 “这都什么破烂玩意儿! 堂堂大罗金仙,拿这些破烂玩意儿来换后天至宝,你也真好意思乾的出来?” 赵公明身为截教外门大弟子,自身有一整套二十四颗先天灵宝定海珠。 且结义妹妹三霄手中亦有混元金斗,金蛟剪等至宝,自身眼界颇高。 看到燃灯拿出来的这些宝物,直感觉无一物能入眼,话语中嫌弃之意几乎毫不掩饰。 燃灯听的眼皮直跳。 “贫道事先並不知晓那枚铜钱的品阶。 但师叔我亦有诚意,今天,我愿以这些全部法宝来同长青师弟交换!” 赵公明早就看燃灯不顺眼,又被他污衊偷袭,当下毫不客气的迅速懟了回去。 “世间不入流的法宝眾多,至宝才几件? 若按你这般演算法? 我师兄的宝物,岂不是换来开天三宝都绰绰有余!” 多宝道人人如其名,法宝眾多。 听到赵公明的话语,颇为自得的扬了扬下巴,显然对这话颇为受用。 太乙真人瞪大眼睛。 “呜呜呜......” 但到底没能说出完整的话语来。 听完赵公明的话语,燃灯脸色铁青。 俱留孙和清虚道德真君亦是面面相覷。 ...... 一场三教共同见证的爭议,以燃灯道人灰头土脸的离去告终。 就在三教高人因为李长青和燃灯法宝之爭而匯聚的时候。 人间俗世,冀州边界。 苏护带著家將和兵士,护送著苏妲己来到了一处驛站。 苏护看了看天色,吩咐道: “今天天色已晚,不必再继续赶路了。 大家就在这处驛站休息一晚上吧!” 以戴罪之身,送自己女儿去朝歌面见那个昏君请罪,等待那未知的命运。 这让苏护的心情格外阴沉,正如此时的天色。 驛站的管事很快来到了苏护的面前,恭敬行礼道: “见过冀州侯,冀州侯欲要在此歇息小人自当妥善安排。 但有一事,须得稟告侯爷知晓!” 苏护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这驛站管事: “何事?” “自前两天起,这驛站也不知道怎么的,晚上经常有怪风吹来,其间还偶有异响。 如果侯爷不放心,可前往五十里外的下一个驛站,那里或许要安生一些。” 苏护抬头看了看天色。 “眼下天色已晚,五十里外,怕不是得走到半夜。 我乃领兵大將,手下有三千兵马,何须在意区区一场怪风!” 於是一行人不出意外的在这个驛站住下了。 不过苏护毕竟是一地诸侯,做事情还算周密。 指挥兵士安顿下之后,手提铁鞭,亲自来回巡视驛站三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来到了大厅。 他不准备去房间歇息,打算就在大厅凑活一晚,若真有事情也能及时应对。 夜色渐起,驛站没有任何动静。 苏护稍感安心。 午夜时分,苏护手握兵器,再次巡视了一遍整个驛站。 见眾兵士和自家女儿都在熟睡,这才回到大厅。 时间慢慢过去。 三更天的时候,驛站外面突然颳起了一阵狂风。 风声呜咽,里面似乎还隱约夹杂著虎啸龙吟之声。 这股怪风透过门窗的缝隙吹进屋里,苏护只感觉一股寒气铺面而来。 整个人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苏护猛的握紧了铁鞭,暗自提高了警惕。 忽然,后厅传来了侍从的惊叫: “啊!有妖怪!” 第42章 殴打九尾狐(求追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2章 殴打九尾狐(求追读) 苏护心里一惊,提鞭就走。 刚进后厅。 “哗!” 后厅的灯盏骤然熄灭,侍从们纷纷惊叫出声。 苏护慌而不乱,一声暴喝: “都別慌,取灯盏来!” 家將很快拿著油灯来到了后院。 苏护虎目一瞪,提鞭看著兰草问道: “妖怪在哪里?” 兰草惊魂未定的说道: “老爷......我......我刚刚看到一团雾气来到后厅,雾气里有一双灯笼大的眼睛、 然......然后,灯就灭了!” 苏护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发现。 他连忙来到自家女儿所住的房间,一把拉开帷幔,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苏妲己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疑惑的问道: “爹爹! 怎么了?” 苏护见到了自家女儿,这才心下稍定。 “女儿,刚刚有妖怪来侵扰你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妲己摇了摇脑袋: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喊有妖怪,然后女儿就醒了,但是女儿並没有发现什么妖怪的踪跡!” 苏护长出一口气。 “不怕,有父亲在,你没受到惊嚇就好! 我再去外面看看,你安心休息!” “女儿谢过爹爹劳心!” 安抚女儿安心休息,苏护提鞭朝外走去,准备再好好巡视几遍。 隨著帷幔落下,苏妲己的嘴角划过了一丝无人察觉的嫵媚笑意。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低如蚊吶的声音在帷幔內响起。 “真是个美人儿啊,连我都心生怜惜呢!” 苏护再次在驛站內巡视了数遍,直到天亮都没敢再合眼。 不过也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苏护心里仍然有著少许的不安。 天一亮,他就带著兵士和家將迅速离开了这处驛站。 ...... 西崑仑,玄都法师和阐截眾人已经离去。 多宝道人看著阐教眾人远去的背影,悠閒的捋了捋頜下短须。 “这个燃灯,简直无理搅三分。 现在连玄都师兄都认为他不占理,他也没话说,事情终於了了。 这封神榜之事,希望赶紧了结吧! 到那时,师兄我也就不用再费心费力的搭理这等烦心事了!” 李长青看了一眼燃灯远去的方向,对多宝的说法不以为然。 燃灯会就这么放弃吗? 那可不一定! 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 或者说怕也没用。 封神大战一起,阐截两教註定要成为你死我活的敌人。 若是因为害怕被註定的敌人记恨,就拱手让出自己送上门的护道法宝。 那乾脆什么都別做,乖乖的束手等死算了! 压下心头的思绪,李长青对著旁边的眾位同门行了一礼。 “为了师弟这点事情,耽搁几位师兄师姐如此多时间,师弟惭愧!” 赵公明拍了拍李长青的肩膀,爽朗的笑了笑: “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不过长青啊,你那留影珠给两个师兄我玩玩! 话说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能想出这种东西? 你们都看到了吧? 长青拿出那留影珠的时候,阐截那帮人脸都绿了!” “当然看到了,还有长青师弟说出那一二三条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截教终於也出了个能说会道的了! 日后再碰到跟外人吵架的时候,咱们终於可以不用凭拳脚法宝取胜了! 长青师弟,师姐看好你哦!” 阵阵笑声在西崑仑上空迴荡,眾人对李长青好一番勉励之后这才起身离去。 李长青目送著师兄师姐离去后,这才长出一口气。 “终於完事儿了! 现在,该去看看苏妲己,继续守株待狐了! 也不知道,现在看到的,还是不是那个原装的妲己?” 脑中思索著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李长青隨即施展遁法,朝著南瞻部洲俗世而去。 ...... 恩州城。 苏护带著队伍来到了这里。 有了前一天驛站里闹妖怪的事端后,这一次苏护在太阳刚往西的时候,就选择了落脚的地方。 他做好了打算,若驛站不安稳,就抓紧时间赶往下一个投宿点。 听到驛站並无事端后,苏护这才下令卸下车马。 队伍有条不紊的布置著。 李长青隱去身形,站在远处树下。 看著驛站里那冲天而起的妖气,眉头微皱。 好囂张的狐狸! 这是,丝毫都不掩饰自身的妖气吗? 如此大摇大摆的占据人族身躯,当我人族修士吃乾饭的不成? 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收拾行囊的冀州人马,李长青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人多眼杂,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好办事。 ...... 眨眼间,时间来到了晚上。 苏护手持武器端坐大厅。 驛站陷入了寂静,只剩少许灯火噼啪声,梦囈磨牙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战马打响鼻的动静。 苏妲己坐在桌前,就著灯火和铜镜,自顾自的梳理著头髮。 目光沉醉的盯著铜镜中的容顏。 她对自己眼下的容貌,格外满意。 某一刻,苏妲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外面,似乎有些过於安静了! 苏妲己正待放出灵识检视,忽然,瞳孔缩成了针尖。 铜镜中,自己身后的角落里,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个中年道人的身影。 李长青皱眉看著对镜梳妆的苏妲己,面上露出了一抹怒意。 “何方妖孽,胆敢占据人躯! 还不速速离开,束手就擒!” 苏妲己霍然转身,警惕的看著身后的中年道士。 “嘶!” “哪里来的臭道士,在这里多管閒事! 你可知我之来歷跟脚?” 李长青保持著一个寻常修道之人,初见妖孽附人身时的应有反应。 指著苏妲己厉声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何来歷,此乃南赡部洲人间俗世。 为我人族繁衍生息之所,妖魔不可踏足。 念你修行不易,速速离开此女身躯,贫道或许还能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 否则......” “嗡!” 光芒一闪,承影剑霍然出现在李长青手中,剑尖嗡嗡作响。 苏妲己感受著对面道人身上的道韵压力,以及对方手中长剑的凛然杀意,心里霍然一惊。 这人,想杀自己! 苏妲己心中迅速做出了决定,张口快速喊道: “我乃九尾狐,奉......” “轰!” 苏妲己话音未落,已经被一脚踹飞,轰然砸在一堵无形的气墙之上。 “咳咳......” 苏妲己趴在地上,嘴角溢位一丝鲜血,面带恐惧的望著不远处的那个道人身影。 第43章 苏妲己:我上面有人(求追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3章 苏妲己:我上面有人(求追读) 她清丽脱俗的面容上,此刻眉头微皱,口溢鲜血,娇弱不堪,让人视之顿生怜惜之情。 李长青对这幅美人娇態视而不见。 他手持长剑,面色冷峻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那个娇弱女子。 “贫道好言告诫,竟然还不速速从命。 若非念在青丘涂山氏与上古人族之渊源,你此刻已丧命贫道剑下!” 李长青所说的,是上古青丘九尾狐涂山氏和人皇大禹联姻,协助人族治理洪水的过往。 九尾狐恨恨的看著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道人,擦了擦嘴角血丝。 “我並非出自青丘一族,乃是奉圣母......” “嗡!” 九尾狐的声音,再一次被打断。 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瞬间出现在了李长青的面前。 李长青一掌按在她的额头。 “既然与青丘一族无关,贫道就无须客气了。 你不愿意出来,那贫道索性自己动手!” “啊!” 苏妲己娇艷清丽的面容上,顿时面色苍白,惨叫出声。 直感觉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强行拉扯她的灵魂。 在那股彷佛要撕裂灵魂的痛苦中,一道稍显模糊的灵魂虚影,被缓缓抽出了苏妲己的眉心。 李长青看著只有一道与苏妲己稍有几分相似的灵魂被抽离其身体。 心里微微一沉。 果然,苏妲己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一巴掌將灵魂按回躯壳。 “大胆妖孽,这女子原本魂灵何在? 若不能让其復生,今天,你就死在这里吧!” 啪嘰! 苏妲己的身体,无力的摔倒在地。 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著面前的中年道人满眼恐惧,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脱口而出道: “小妖乃是奉女媧娘娘之命前来人间扰乱大商,你不可杀我!” 李长青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一脸的不信,大声呵斥道: “胡说八道,女媧娘娘何等高洁! 岂会指使你来人间祸害凡人性命? 胆敢败坏圣人声誉,果真留你不得!” 说话间,手中长剑一振,剑锋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苏妲己修长脖颈之上。 李长青话才说到一半,苏妲己就见势不妙脱口喊道: “我可对天道发誓!” 李长青皱眉看著眼前泫然欲泣的女子,脸色似有沉吟。 苏妲己看著脖子上闪烁著寒光的剑锋,都快被嚇哭了! 呜呜呜! 这人间太危险了! 这道士好凶! “你当真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 九尾狐版的苏妲己当下连连点头。 详细说明了女媧娘娘给自己的使命,並发下了天道誓言。 誓言落下,丝毫没有天雷落下的跡象,李长青似乎这才相信了几分。 可紧接著,李长青面色一变,怒斥道: “圣人只让你迷惑大商人皇,可没有让你祸害凡人性命! 你眼下所附身的女子魂魄何在? 可是已魂飞魄散?” 严厉的语气令九尾狐下意识的一哆嗦。 “上仙饶命! 小妖见这苏妲己姿容绝色,又即將入朝歌侍奉当代人皇,这才想著借用她的身躯完成娘娘旨意。 可没想到这凡人女子魂魄太过弱小,无法承受双魂共宿一躯,这才……” 九重天外,媧皇宫。 女媧圣人刚开启水镜,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听到九尾狐的话语和天道誓言,忍不住冷哼一声。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堂堂圣人,自然不会指示下面的人每一步细节该怎么做。 这个九尾狐出山第一步,就让一个女子魂归魄散已经让她不喜。 三两句话下,就把自己给供出来,更是让她心生失望。 良久,一声悠悠的嘆息在媧皇宫內响起。 “天意命数如此,希望这场大劫儘快过去吧……” 人间,驛站房间里, 听完了九尾狐的辩解,李长青面色一沉。 “强词夺理! 你如何完成自身任务贫道不管,可祸害凡人性命绝非圣人本意。 圣母娘娘何等慈祥,岂会忍心行此举动。” 苏妲己膝行几步,做举手发誓状。 “小妖所言,句句属实。 附身人族,虽是小妖自作主张,但小妖绝非有意害人性命。 小妖所为,不过是为了完成娘娘旨意。 望上仙看在女媧娘娘面子上,饶过小妖此次无心之过,小妖此后再也不敢了!” 李长青闻言,神情略显踟躕,似乎陷入了为难之中。 九尾狐將李长青的反应看在眼中。 心里不由暗自思量。 这个道士,別看刚刚凶的很。 一听女媧娘娘的名號,立刻就不敢追究了! 哼! 色厉內荏! 我身负圣人之命,你又能奈我如何? 还不是得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九尾狐眼底一闪而逝的侥倖,没有瞒过李长青的眼睛。 他脑海驀然浮现了一句唐朝名相杜如晦的名言。 彼高丽者,边夷贱类,畏威不畏德!不足待以仁义。 这九尾狐的神色反应,倒是与棒子异曲同工。 畏威不畏德吗? 李长青心里暗自冷笑。 他当然不会现在就杀了九尾狐。 杀了九尾狐不过是治標不治本。 没了九尾狐,还可以来个八尾狐,还有琵琶精,雉鸡精。 真正值得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个九尾狐本身,而是她背后站著的女媧娘娘。 打狗还得看主人。 一个照面就把女媧圣人派下来的使者打杀了,日后还怎么爭取女媧圣人对截教的支援。 更何况,苏妲己的肉身若是现在就死了,自己储存她一缕魂魄的举动也就毫无意义,她照样赶不上封神的机缘。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他原本的计划,也就是敲打震慑九尾狐,让她在商国的行为別太过分而已。 想到这里,李长青看了看委顿在地,状似柔弱的九尾狐,沉声道: “看在女媧娘娘的面子上,贫道此次可饶你性命。” 苏妲己心里一喜,然而还不等那张清丽脸蛋上绽放笑容,就听前方那臭道士话锋一转: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贫道一直觉得,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行! 为了让你记住教训,以后不敢再隨意祸害人族性命……” 苏妲己面色一变,手脚並用的连连后退。 然而整个房间早已被李长青布下了隔音和防护法阵,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苏妲己躲在角落里,死死的看著不远处的道士,眼神里满是忐忑和不安。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上面可是有人的……” 李长青脸色一冷,缓缓逼向了躲在角落里满脸不安的九尾狐版苏妲己…… 没多久,驛站房间內。 女子嚶嚶哭泣声响起...... 间或还夹杂著啪啪啪的声音...... 第44章 胸中有大疑惑(求追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4章 胸中有大疑惑(求追读) 足足一个时辰后,李长青这才整了整衣袖,神清气爽的开启了防护法阵,迈步而出。 舒服了! 房间角落里,苏妲己委顿在地,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绝美的面容上,此刻脸色苍白,神情羞愤欲死。 看向李长青的眼神里恐惧、怨恨、羞耻不一而足,似乎恨不得从这自称李长青的截教弟子身上咬下几块肉来! 媧皇宫。 目睹这一幕的女媧圣人嘴角微抽! 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这臭小子,这都跟谁学的,通天也不这样啊…… 第二天一早。 苏护看到自家女儿脚步虚浮,神色萎靡,面色苍白的模样,心里一惊。 “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適?” 苏妲己银牙紧咬,面上却彷佛无事发生一般。 “爹爹勿忧,女儿不过是昨晚梦到一个恶人,百般折磨於我,女儿这才受到了些许惊嚇!” 苏护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因为冀州战败和昏君的要求,这才不得不將自家女儿送往朝歌,这让苏护难免对自家女儿心生愧疚。 也格外的关心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今天咱们少赶些路,晚上你早点休息。” “女儿谢过爹爹!” 苏护转过头去安排兵士启程的事情。 苏妲己这才迈步朝著车架走去,提膝登上车架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蹌,险些栽倒在地。 还是旁边的侍女兰草眼疾手快,这才没有让她当眾出丑。 苏妲己坐在车厢里,想著昨晚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 “该死的李长青,哪里有一点圣人门徒的样子! 竟然以那样屈辱的姿势...... 可怜我千年修为,这一遭折损近半! 要是不能完成娘娘交代的任务,我可就亏大发了! 呜呜呜...... 这截教门人也太凶了!” 李长青站在树下,目送著冀州一行人缓缓离去。 脑海里再一次推敲自己昨晚的行动。 “昨晚至少削掉了这九尾狐三百年修为! 作为她祸害凡人女子性命的惩罚,也差不多了! 毕竟也无法真箇打杀了它。 想必有了这一遭,她总能长些教训,日后在朝歌夹著尾巴做狐狸! 眼下冀州事了,也该回朝歌了。 姜子牙,也快下山了!” 心神一动,李长青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自己侍奉的法师不在朝歌,这段时间翠微完全在放羊。 武成王府给她的任务只有一个,好好侍奉这位截教仙人。 哪怕仙人长期不在家,她也无须再回武成王府待命。 將院落里里外外再一次打扫一遍之后,翠微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著法师平常打坐的静室发起了呆。 “法师好像跟平常想像的仙人不太一样呢? 以前以为仙人都是坐在高山云海之巔,餐风饮露,百十年都不动弹的。 没想到咱家这个仙人,却三天两头不见人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突然,眼前一花,一道青袍人影骤然出现在眼前。 翠微眨了眨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法师您回来了?” 李长青环顾一圈这在人间住了数月的院落,心中稍显唏嘘。 若非为了这场大劫,我本质上,也是个不喜外出的宅男啊! 终於忙完了这一堆事情。 现在,可以坐在朝歌静看风云变幻了! 想到这里,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轻轻一甩拂尘道: “翠微,给老爷我上茶!” “好嘞!” 翠微迈动著小短腿,飞速的忙活了起来。 “法师您不知道! 自从您不同意收我家小姐为徒,这段时间又不在朝歌。 小姐现在都跑去三山关,嚷嚷著要跟隨禪玉小姐学习道法,將来要效仿禪玉小姐做一个威震一方的大將军呢!” 李长青闻言不由失笑: “有梦想,终归是好事!” 翠微似乎是很久没有找到人说话,眼下李长青一回来,就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还有还有,王爷说,一旦法师回来了,让我立马去通知他。 我看王爷,似乎有事情想要请教法师呢?” 李长青眸光一闪,心中若有所思。 “是吗?” ...... 傍晚时分,黄飞虎料理完公务后,时隔一个多月,再次来到了城东別院。 “法师回来了?” “武成王请坐!” 李长青静静的打量著眼前的黄飞虎,距离他上次追捕苏护,两人已经有差不多一个多月不见了。 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很多事情。 商国发动四大诸侯征伐冀州侯,冀州侯战败,李长青得落宝金钱,西崑仑三教议事等等。 而一个多月不见,黄飞虎相比之前,也有了莫大的变化。 整个人不復先前的神采飞扬,锋芒毕露。 而是显得沉默寡言了不少,整个人隱约间有了一丝渊渟岳峙的气势。 李长青看的暗自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 一个男人,正在走向成熟,走向蜕变的路上。 即使他的眼睛里,此刻还带上了些许迷茫。 但一旦他想通了其中关节,念头通达。 从此就可心中自成天地。 镇国武成王,才真正担的起镇国这两个字眼。 黄飞虎安安静静的在李长青面前落座,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李长青沉默的等待著,並没有急著发问。 翠微奉上茶水,李长青微微摆了摆手。 翠微会意,躬身退下。 时间过去了很久,茶水都喝完了,黄飞虎稍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法师, 飞虎这段时间,胸中有大疑惑! 我不知道我所作所为到底是对,还是错?” 李长青面上波澜不惊。 “武成王不妨说说看!” 黄飞虎抬起头来,直视著对面的李长青,声音里带著难掩的困惑。 “法师告诉我,做一个为国尽忠的忠臣,不能仅仅局限於做一把听话的刀。 而是应该以国家和族群的前途利益为重。” 李长青缓缓点了点头。 “我是这么说的!” “法师所言,让飞虎茅塞顿开。 飞虎也觉得,冀州侯苏护因諫言而死,实不应当。 这才放缓速度,故意放走了苏护。” 李长青静静的听著。 黄飞虎看著对面的法师,这一刻,他的脸色露出了无法释怀的痛苦。 “飞虎本以为,我做的是对的。 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朝廷征伐冀州,將士死伤无数,冀州侯战败,入朝歌戴罪等死。 苏护的结局没有任何改变, 大商反而徒耗国力,將士们凭空死伤无数! 冀州子民,也被战火波及。 飞虎,真的做对了吗? 武將有了这些想法,真的应该吗?” 第45章 必须要承受的代价(求追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5章 必须要承受的代价(求追读) 李长青看著黄飞虎面上难以掩饰的痛苦神色,看著他眼中通红的血丝,心中瞭然。 看的出来,他最近煎熬的厉害。 他完全能明白黄飞虎痛苦的由来。 那是心中践行的道理,和现实得来结果截然相反之下,所產生的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是否想错了。 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 李长青自己,又何尝能够做到对人族子民的死伤无动於衷呢? 说到底,那也是他这具肉身的来处啊! “武成王认为,苏护的结局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將士平白死伤,所以你的作为就失去意义了对吗?” 黄飞虎定定的看著眼前让他感到崇敬和钦佩的法师,眼神中的疑惑早已做出了回答。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道: “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黄飞虎定定的看著他,希望眼前这个曾经救过自己,也曾经给自己解惑过的法师,能够再一次解答自己胸中的疑惑。 李长青却先是问了一句题外话。 “武成王可知,我截教的教义是什么?” 黄飞虎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李长青会问出这么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不过他倒也不至於连这点儿耐心都缺乏。 “飞虎非修行中人,自是不知。” 李长青自然也没指望黄飞虎能够做出回答,自顾自的开始瞭解释。 “天地间,有两个最大的修道宗门,都是世间顶级的传承。 一曰阐教,一曰截教。 先说阐教,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阐述天地之理,顺势而为,引导生灵走上修行之路。 所以阐教的弟子,多是得天地钟爱的福缘深厚之辈。 你出身好,天生福缘深厚,就意味著备受天地青睞,更容易修出道果,也就容易被阐教收入门下。 远古之时,阐教教主收徒,即是依循此理。 谁出身好,福缘深厚就能够得阐教圣人指点,跟隨其修行。” 黄飞虎是头一次听到这种修行之人的秘闻,当下也不由的有些感兴趣起来。 李长青的话语还在继续。 “而那些出身不好的生灵,就任由他们独自摸索,自生自灭。 此时,天地间的另一个大能,也就是贫道的师尊看不下去了。 他不忍心看到那些出身普通,资质普通的生灵,就这么被阻隔在了道途之外自生自灭。 他认为,即使你出身不好,也应该拥有凭藉自身努力改变命运的资格。 所以,我师尊立下了截教。 意为,有教无类,为万灵擷取一线生机之意。 此后师尊广开门户,不拘来歷跟脚,让那些苦求修行进阶之法的万千生灵,得闻大道之音,得以参悟大道真意。” 黄飞虎闻言,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样!” “那武成王觉得,两种教义孰优孰劣? 或者说,武成王更偏向哪一种教义?” 黄飞虎闻言愣了愣,静静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飞虎非修行中人,无法对此进行置喙,只是觉得两种说法各有玄妙。” 李长青笑了笑。 黄飞虎是累世贵族出身,在人族属於出身极好的那一类,估计感受不到出身带来的苦恼。 “我们不討论两教教义和收徒方式对不对,只说结果。 阐教只收福缘好的,全是跟脚深厚的,徒子徒孙加起来也就百来人,约莫能有六成度过天劫。 截教门人不拘出身资质,门人数万不止,仅凭心中的那股不屈和抗爭,渡劫成功率却也达到了三成。” 黄飞虎恍然,回味片刻后,却又面露惊嘆: “以尊师之收徒理念和截教门人数量,度过天劫的机率竟然能达到阐教一半,已经是不可思议至极了!” 李长青静静的看著黄飞虎。 “师尊教导我们, 大衍之数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与人爭。 故而天无绝人之路。 诸多同门正是心存此念,这才有了我截教今日之气象。 不甘於天命机缘,不屈从出身跟脚,不畏艰险,挣扎求存。 闯过去了,道途宽广。 闯不过去,死在天劫之下,也算死的轰轰烈烈无怨无悔!” 黄飞虎闻言,愣怔良久。 对於凡人来讲,大王的意志和偏好,似乎就有些类似於法师所说的天命机缘啊! “尊师心有大慈悲,令人嘆服! 诸位截教仙师,亦是让飞虎心生敬佩!” 李长青静静的看著他,面上仍是波澜不惊。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比较两教教义高下。 不过是想告诉你,若依我截教教义来看, 世间的每个生灵,都不必屈服於所谓的出身、地位、天命和机缘, 都应该为了自身的存续和未来,去奋力搏出一条生路。 不去抗爭,什么都得不到。 去爭取了,兴许还能搏出一线生机。 就算失败了,这拼搏抗爭的意志亦如朝阳一般璀璨。 我想,听完这些,对於武成王心中疑惑,当能有所启发。” 黄飞虎若有所思。 李长青静静的等待著黄飞虎消化自己所传达的资讯。 空讲道理是没用的,让他自己去体会去思考,才能真正的深入人心。 良久,李长青才终於说回了正题。 “现在再来说说大商。 目前商国的朝堂,太师在外,大王的权利基本上不受制约。 他想做什么,几乎无法被阻止。 可身为帝王,他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决定,都会牵扯无数人的命运。 当不合理,不公平,甚至是危害商国社稷的情况出现。 这种时候,就需要整个商国的有识之士站出来,共同来匡扶社稷,规束君王走向正途。 在这个过程里,一定会有流血牺牲,一定会有人死在大王的怒火之下。 一定会有人因为大王的任意妄为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这难道是不愿意屈从乱命,不愿束手等死之人的过错吗?” 李长青静静的看著面前被自己寄予厚望的黄飞虎,声音里逐渐带上了一丝铁血的味道。 “商国的王为所欲为,商国的子民就註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要怪,只能去怪商王的的权利不受制约。 苏护的反抗,代表了臣子对不公平不合理命令的抗爭。 就算他失败了,若能让哪怕一个人警醒,都是值得的。 若是因为畏惧失败,畏惧伤亡,就去姑息忍耐恶政,只会让恶政越来越猖獗,造成的伤害越来越大。” 说道这里,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 “我知道, 让你们来做这种事情很难,承受这种代价也很痛苦, 但你们只有这么去做了,商国才有更光明的未来。 夏桀无道,遂有成汤灭夏,有了今日的成汤社稷。 若是你们做不到,待有朝一日,帝辛成为下一个夏桀,商国从此走向覆灭。 就是整个商国上下,活该承受的结果! 怨不得旁人!” 黄飞虎呆若木鸡。 第46章 姑奶奶迟早......(求追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6章 姑奶奶迟早......(求追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黄飞虎看著眼前的法师,有些艰难的张了张嘴: “不......不至於此......吧! 大王虽有些许过错,为人也不太听的进諫言,但还不至於动摇国本才是......” 说道这里,想起大王最近的一些行为,黄飞虎的声音,不由的越来越小。 李长青看著眼前的黄飞虎,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不至於吗?那可未必。 苏妲己,可是即將入宫了...... 就算自己前不久將其爆锤了一顿,她日后在宫中或许能比自己记忆中的收敛不少。 但一个王者的昏聵举动,又岂能全部归罪到一个女人的身上。 帝辛的本性,很可能还是会隨著苏妲己的入宫,而得到进一步的释放。 而苏妲己的入宫,也標誌著圣人之间的博弈正式拉开序幕。 在这场席捲了下至凡人,上至圣人的无边浩劫里,每个人都需要为了自己的生存去搏命。 就算是凡人,也需要在属於他们的战场去贡献力量。 ...... 黄飞虎满怀疑惑而来,忧心忡忡而去。 看著黄飞虎踟躕离去的背影。 李长青心里涌起了一丝期待。 他在黄飞虎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他希望这颗种子有朝一日能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能为截教阵营稳固住人间朝局。 “你可別让我失望啊,武成王......” 时间一晃而逝。 转眼间,苏护带著护送队伍,来到了距离朝歌两百里的地方。 驛站里,苏护屏退左右,看著自家的族叔苏烈,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 “烈叔! 你轻装快马先行一步,带著这两箱財宝去往费仲尤浑那两奸贼的府邸。 该怎么说,你心里有数!” 苏烈看著家主的脸色,哪里会不明白家主此刻心中的屈辱。 他伸手接过两箱財宝,温声安慰道: “家主无须如此,你这是为了整个冀州百姓和全族的安危。 並非出自您的本心,不丟人!” 苏护挪开目光,脸色难看的宛如刚刚吞下了两只苍蝇。 “让烈叔受委屈了! 闔府上下和整个冀州城百姓的生死都託付给你了! 眼下整个苏家,也唯有烈叔,能让我安心的託付此事了。” 苏烈摇了摇头。 “家主客气了,我也是苏家人, 族叔我提不了枪,舞不动棒,也就这张嘴皮子还算利索。 吃白饭吃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合眼前,竟然还有机会能为苏家出一份力。 家主放心,此事我必会全力办妥。 家主静等我的讯息吧!” 说完,苏烈拎著两箱財宝,跨上战马,快马加鞭往朝歌而去。 “砰!” 苏护铁青著脸,一拳锤在原木製成的桌面上。 整个桌面应声而碎。 “想我苏护一代英雄,竟然沦落至此!” 李长青站在驛站之外,静静的旁观著苏护的动静。 他並未因为苏护眼下的举动,而看轻了他。 他知道,若无家族子民拖累,苏护是寧死也不愿意向帝辛尤浑之流低头的。 可一个合格的首领,註定了无法快意恩仇。 “忍侮於大者无忧,忍侮於小者不败。 希望你能想的通吧!” 刚想到这里,李长青微微一愣。 “嗡!” 一股隱隱约约的感悟涌上心头。 李长青闭目仔细感受了一阵,隨即放空思绪,驱散了这场感悟。 “果然,这种方法可行。 不过,这还不是我想要的道!” 自从旁观苏妲己悟道之后,他就冥冥中有了一种感觉。 亲眼见证,甚至是参与这些神话中人物的命运演变,有一定机率帮助他进入悟道之境。 这也是,他再次来看望苏护的原因之一。 距离苏护数丈之外的一处房间里。 苏妲己有气无力的靠坐在床榻上,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由撇了撇嘴。 “真是可笑! 凡人总是有这些莫名的执著。 向强者屈服,这是我还未开灵时就明白的道理。 我们妖族都知道躲在娘娘的羽翼下求存,唯上位者的命令是从。 人族却还想不明白! 都说人族聪慧,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一想到自己攀上女媧娘娘的高枝,竟然还是被那截教弟子百般折辱,九尾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李长青,简直狂妄至极。 明知我是奉娘娘之命前来,还敢如此待我! 姑奶奶早晚有一天........” “唰!” 一道淡青色的长剑破空而来,瞬间出现在了苏妲己的床前。 剑身微微一颤,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剑身之上传来。 “你在......骂我? 苏妲己看著那道熟悉的长剑,听著那道早已映入灵魂深处的声音,下意识的面容一僵。 可是隨即,她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长剑。 “你竟然,偷听我说话?” “別臭美。 此离朝歌不过两百里,念诵我名,贫道即能心有所感!” 李长青当然是嚇唬她的。 即使只有区区两百里,这也远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做到的。 不过这九尾狐菜鸡一个。 连姜子牙它都奈何不了,至於自己所说的念名即感应,估计它也识別不了真假。 果然,苏妲己闻言瞳孔一缩,脸上神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它曾经听说过有些大能有此神通。 没想到,眼前这个截教李长青竟然也能有此本事! 李长青饶有兴趣的打量著苏妲己面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悠悠问道: “说说看, 若有朝一日,你待如何?” 苏妲己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那柄长剑,心中思绪电转。 片刻后,那清丽绝伦的面容上,驀然闪过一丝嫵媚笑意。 剎那间,这简陋朴素的驛站房间捏,似乎都变得明媚了几分。 “妾身是想说。 希望有朝一日,妾身能为仙长暖床叠被,以报仙长不杀之恩!” 数十丈外,李长青闻言嘴角微微一抽。 “很好,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识时务!” 漫不经心的声音从长剑之上传来。 苏妲己牙都要咬碎了。 她完全能够想像的到,对方说这话时脸上那满意的表情。 ...... 朝歌王宫。 比干手持芴板,迈步而去: “大王,罪臣苏护吗,已经带著犯女苏妲己进了朝歌城,如何处置,还请大王示下。” 帝辛隨意撇了一眼自家王叔,漫不经心的说道: “著人腰斩於市,其女入宫为奴!” 黄飞虎听的眼皮一跳。 大王的杀性,好像越来越重了! 脑海里,李长青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语再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第47章 给帝辛套上嚼头(求追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7章 给帝辛套上嚼头(求追读) “法师说的没错。 大王为所欲为,整个商国的子民迟早要为其付出代价。 大王有乱命的时候,所有的臣子都有责任站出来规束君王。 视而不见,只会让后果越来越严重。” 黄飞虎长吸一口气。 面色一正,就要站出来。 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商容走出来进言道: “苏护反抗王命,本该受罚。 但西伯侯让苏护带著女儿来朝歌赎罪,其意是在维护君臣之间的大义。 现在苏护已经带著女儿来了,大王也该全君臣之义,不该不问而斩。” 帝辛面沉如水,一字一顿的问道: “丞相难道认为,苏护不该死?” 商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大王的怒火。 可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苏护因为当面諫言就遭如此大祸。 当下,只得硬著头皮说道: “老臣认为,即使要杀苏护,也当先言明其罪过。” 帝辛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不尊王命,难道还不当死吗?” 商容额头的汗水都出来了,支支吾吾的说道: “老臣以为,当由眾臣共议其罪后......” 帝辛的声音一字一顿,宛如从万载寒冰之下传来。 “丞相以为,寡人说了还不算?” 黄飞虎心里一咯噔,迈步而出。 “大王!” 帝辛转过头来,看见出来的是黄飞虎,眼神微微一闪。 “怎么,武成王也觉得, 寡人要杀区区一个苏护,还需要眾臣的同意?” 黄飞虎终於感受到了之前商容所感受到的压力。 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大王问话中的那抹潜藏杀意。 他咬了咬牙,缓声道: “飞虎不敢。 不过飞虎觉得,冀州侯苏护既已来到朝歌请罪。 大王就算要杀苏护,亦噹噹面斥其罪过,宣读其罪状,再行杀伐,方可全君臣之义。” 黄飞虎敏锐的察觉到,当下若强行坚持商容原本的措辞。 结果很可能大不妙。 他当下只能暂时缓一缓,隨后再和丞相和亚相一起商议营救的办法。 帝辛看著黄飞虎,面色阴晴不定。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让黄飞虎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费仲整了整衣袖站了出来。 “大王,臣亦以为,丞相所言颇有道理。 而且苏护当初因为不愿献上女儿,这才顶撞大王。 眼下,他已经带著女儿已经来到了朝歌请罪。 如果他的女儿真的如同传言中的那么出眾,臣以为,可以让她入宫服侍陛下。 若她不合圣意,再將其和苏护一併处死,以正大王威严。 这样,天下人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尤浑也站了出来。 “大王,臣亦以为,不如先宣苏护及苏妲己上殿,大王若不满意,再杀苏护不迟!” 听到连自己最宠幸的近臣都这么说,帝辛这才稍缓怒气。 “既如此,宣苏护苏妲己入宫覲见!” 黄飞虎看著费仲和尤浑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怎么这两人,今天也顺著丞相在说话了。 他自是不知道,苏护为了说动这两人开口,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李长青坐在城东別苑里,静静的关注著朝堂上的动静。 当看到黄飞虎站出来为商容解围,替苏护说话的时候。 李长青眼神里划过了一丝笑意。 ...... 当苏妲己在大殿上抬起头来的那一刻。 整个朝堂上文武百官的呼吸声似乎都暂停了一瞬。 帝辛下意识的直起了身子,定定的看著下首那姿容绝世,宛如九天下凡的女子。 口中不自觉的念诵出声: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上人! 朝堂眾人和当代人皇的反应,都看在九尾狐眼里。 她心里,也不由得暗自得意。 当代人皇又如何,还不是见了我就走不动道。 她眼波一转,朱唇轻启,娇滴滴的行礼道: “罪臣之女妲己见过大王,愿陛下万年。” 帝辛下意识的离开王座,来到妲己近前,近近的打量著这个国色天香的女子。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 重重的一挥手。 “赦苏护满门无罪,官还旧职。 另赐珍珠十斗,五日后以国丈之礼送其荣归故地。 明日起,显庆殿筵宴三日,眾百官庆贺皇亲!” 朝堂之上,落针可闻。 商容比乾麵面相覷。 黄飞虎眼皮直跳。 他是想救苏护一命。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最终却是以如此荒唐的方式。 苏护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神里庆幸、屈辱、荒唐诸多情绪缠绕交织。 良久,苏护咬紧牙关,深深埋下脑袋。 “罪臣苏护,谢大王恩典!” 李长青看的直摇头。 这帝辛的臣子,谁爱当谁当。 不然,还真怕哪天自己没忍住,会將其一棒给敲死。 哦,这破孩子有人皇气运护体,还敲不得! 黄飞虎啊黄飞虎,加油啊。 还指著你给这破孩子当狗项圈呢! 打量了片刻比干,商容、黄飞虎的神色。 李长青心里又不免有些嘀咕。 不行,这些人威望还是差了点儿。 估计只能当个备用的狗项圈。 再等等,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还是儘早把训犬师闻仲给弄回来吧! 那傢伙才算是这破孩子的克星。 ...... 事实证明,李长青当初的担心並非毫无道理。 隨著苏妲己入宫。 帝辛也发生了极为明显的变化。 早朝不上了,政务不处理了。 商国朝堂上的事情堆积如山,整个朝堂的运转也变得有些滯涩。 帝辛早前以酷刑震慑群臣,整个朝堂差不多成了他的一言堂。 丞相商容和亚相比干虽然在竭力保持朝务运转,但威望还是差了点儿。 边界上东夷骚扰,军中军械需要维护更换,所有这些事情,帝辛一概拋之脑后。 只顾著和九尾狐在后宫之中饮酒作乐,如胶似漆。 这段时间,李长青也进入了闭关,默默的参悟熟悉著落宝金钱上的大道铭文。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过去。 眼看当代人皇因为自己的到来,迅速的荒废朝政,九尾狐心中暗自得意。 娘娘交代的事情很简单嘛? 我还什么都没做,这当代人皇就自己朝著国运衰弱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任务进行的很顺利,那个什么截教李长青也没再来找自己麻烦。 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九尾狐心中也逐渐放鬆了警惕。 这一天,九尾狐喝醉了酒,靠在塌上酣睡。 一不留神,忘了收束身上的妖气。 第48章 九尾狐:这任务太简单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8章 九尾狐:这任务太简单 瞬时间,商国王宫上空,妖气衝天而起...... 终南山,玉柱洞。 云中子提著水火花篮,正准备往虎儿崖採药。 架著云朵走到半道之时,忽然看到东南方向有一道妖气衝天而起。 云中子静静看了片刻,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大胆孽畜,不过是一只千年狐狸,竟然胆敢附身人形,藏身於人间皇宫之中。 如果不及时除掉,恐怕早晚必成祸患,殃及人间百姓。 贫道早年在人间得过不少功德,此时倒也不好置之不理。” 想到这里,云中子索性架著云头折返了洞府。 “童儿,去山间给我寻一根老松枝来,为师要拿它削一柄斩妖剑!” 金霞童子疑惑的问道: “老爷,有照妖宝剑不用,为什么要削一柄木剑呢?” 云中子笑了笑。 “区区一只千年狐狸,哪里配的上照妖宝剑,一柄木剑就足够了!” 片刻后,云中子提著木剑驾云而去。 “你看好洞府,为师去去就来!” ...... 帝辛沉迷酒色,自从苏妲己进宫以来,处理朝政就变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一次,更是连续半个多月没有上朝,朝中文武百官都议论纷纷。 丞相商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对比干说: “王叔,大王沉湎於美色,不理朝政,朝中事务堆积如山,这可是大乱的前兆啊。 你我身为丞相,有辅佐大王治理天下的职责。 大王有过错的时候,我们也应该去规劝他改正。 咱们不能放任大王这样下去了。 依我看,咱们今天索性召集文武百官,鸣钟击鼓,敦促陛下上朝理政......” 商容的想法,得到了比乾的赞同和支援。 很快,两人召集文武百官,开始鸣钟击鼓...... 帝辛正在后宫和苏妲己饮酒作乐,听到外面的钟鼓之声,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吩咐身边的宫人道: “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搅扰寡人雅兴!” “喏!” 宫人迈著小碎步,快步而去。 片刻后,宫人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稟报导: “大王! 是丞相和亚相正带著文武百官,聚拢在寿仙宫前鸣钟击鼓,要求大王上朝理政。” 帝辛闻言,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不必理他们! 来,爱妃,喝酒!” 九尾狐娇滴滴的举起酒杯。 “敬大王!” 九尾狐心中有些志得意满。 她原本还在担心,自己该怎么办才能既完成娘娘的任务,又让那截教李长青找不到把柄。 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早已经知道,那李长青竟赫然就隱居在这朝歌城中的一处別苑里。 且其还曾经献上过耕犁改良之法,提升大商国力,造福这凡间人族。 而他所居住的別院,距离这皇宫竟不过区区十里地而已。 可以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那李长青的眼睛。 得知这些情况的那一刻,九尾狐只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她除了动用幻术让这人皇感受到极致快乐之外,剩下的也就是陪他喝喝酒。 其他的她还什么都没敢干。 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异常顺利, 自己什么都没干,那帝辛自己就拋弃了朝政,沉迷在了这温柔乡里。 娘娘交代的任务,眼见就能轻轻鬆鬆的完成。 心情大好之下,九尾狐又饮下了一杯果酒。 至於朝臣眼下敲鼓鸣钟的动作。 她根本没太放在心里。 这帝辛是什么样的帝王,这段时间她早已经了解。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勤政爱民的君主。 他的心思不在朝政上,这些人就算能一时能將其劝回去又如何。 这种法子只能偶尔用一次,次数多了,那人皇迟早会厌烦。 寿仙宫,帝辛自顾自的和美人喝酒,有心不想搭理外面催著他上朝的眾臣。 可是商容和比干今天似乎是铁了心,敲鼓鸣钟的动作始终不停。 足足半个时辰后,帝辛实在是被吵的受不了。 这才稍显无奈的开始上朝面见眾臣。 大王终於上朝了。 商容和比干赶紧抱著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奏章竹简,上前稟奏道: “天下诸侯都在等待著陛下的命令, 大王这段时间不在朝堂处理国政,这一定是有人在迷惑君王。恳请陛下重视国事,反省自己以前的错误,远离谗言和淫色,勤政爱民。” 帝辛神情寡淡。 “丞相多虑了,现在四海安定,天下太平。 只有北海袁福通不顺从,太师也正在征討,北方覆灭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寡人稍微歇息一下,有何不可。 丞相不要在这点小事上纠缠不休了!” 比乾麵现忧色,进言道: “陛下,朝政荒废,哪里算得上小事呢……” 正在这个时候,午门官前来稟报: “大王,午门外,自天上来了一位自称云中子的炼气士。 他说有要事要求见大王,还请大王示下!” 帝辛正为商容和比乾的諫言而感到烦躁,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这些大臣烦不胜烦,还不如叫著道士过来閒谈,这样,他们也不会再吵吵嚷嚷了。 想到这里,帝辛下旨道: “让他进来!” 没多久,云中子长袖飘飘,左手拂尘,右手花篮,从午门而入。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腰下双絛结,脚登踏云鞋,面如敷粉,唇似朱丹,端的一副神仙模样。 朝上眾臣看的心下暗惊。 云中子走到大殿之上,对著帝辛行了一个稽首道: “方外之人云中子,见过大王!” 帝辛见他没有跪拜,心中不喜,毫不客气的问道: “你从何处而来?” 云中子抬头看了看上面那当代人皇的面容。 见他面色暗淡,眼神无光,心中若有所思。 “贫道自云水而来?” “何谓云水?” 云中子笑了笑。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帝辛闻言,心里微微一惊。 细细打量之下,见他鬚髮皆白,面容却宛如婴儿一般红润,当下对著这自称云中子的炼气士不由又高看了几分,於是吩咐左右道: “赐坐!” 云中子也不客气,当下就在这大殿之上坐了下来。 帝辛看著坐在下方的白髮道人,稍显疑惑的问道: “你说有要事要求见寡人,所为何事?” 云中子捋了捋长须,沉吟片刻后答道: “贫道閒来无事,採药於高峰。 忽见妖气贯於朝歌,怪气生於宫闈。 贫道早年与人族有些因果,因此特来朝见陛下,欲为陛下除此妖魅。” 第49章 寻机落子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49章 寻机落子 帝辛闻言,不由失笑道: “宫中虽然有很多空旷的阁楼和无人居住的房间,但是宫禁防卫非常严密,从来没听说闹出过什么事端。 况且这里又不是什么荒野山林,哪里会有妖怪出没呢? 法师怕是来错地方了!” 云中子笑著摇了摇头道: “大王想差了。 大王若知晓它是妖魅,它自然就不敢出现在这里。 就因为陛下不知道它是妖魅,它才有了可乘之机啊!” 帝辛没將这云中子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隨口问了一句。 “既然法师说这宫中有妖气,那依你来看,该怎么处置呢?” 云中子拿过花篮,从中取出那柄松木削成的宝剑,对帝辛说道: “这柄剑虽然是木质,却也有诸多玄妙。 有了此物,只需要三天就能让此妖灰飞烟灭。” 帝辛打量著这柄宝剑,见它虽然是木质,剑身之上却也透著一丝金色光芒,心下不由稍微重视了几分。 帝辛接过宝剑问道: “这剑该如何用法?” “大王只需要將其掛在分宫楼前,三天內就能有应验了!” 帝辛想了想,將这柄木剑交给一旁的传奉官吩咐道: “將这柄剑掛在分宫楼前。” 传奉官领命而去。 帝辛看著面前这仙风道骨的道人,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连进宫覲见都不愿的李长青。心下不由对这谈吐不凡的云中子多出了几分好感,遂出言邀请道: “先生有这等道术,明於阴阳,能察妖魅。 不如来朝歌辅佐寡人,寡人赐你高官显爵,扬名於世,岂不美哉?” 云中子摇了摇头道: “贫道求的是身逍遥,心自在。 富贵於我如浮云,锦袍於我如草芥。 大王的美意,贫道恐怕无福消受!” 黄飞虎在一旁静静的看著这一幕,看著那柄金光闪耀的木剑,心中逐渐涌起了一丝疑惑。 ...... 云中子已经离去了。 黄飞虎一下朝,就火急火燎的赶往了城东別苑。 “翠微,先生出关了吗?” “还没有呢,王爷!” 黄飞虎思虑重重的等了良久,迟迟不见李长青醒过来,这才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静室阵法之內,李长青静静的看著黄飞虎走远。 其实在黄飞虎刚踏进这处院落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 但他现在並没有见黄飞虎的打算。 他知道黄飞虎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可宫中妖氛的事情,现在还不到跟他透露的时候。 自己还没想好其中的应对方式。 而事件背后所涉及的力量层次太高,高到会让凡人绝望,对於凡人来讲,知道这个事情並无好处。 凡人的归凡人,仙人的归仙人。 这才是李长的构想。 目送著黄飞虎的离去,李长青再次静静的注视著宫城之內的变化。 没想到,云中子来的这么快。 那九尾狐要倒大霉了! 不过,自己要不要趁机在里面干点儿什么? 记忆里,这事儿对苏妲己只能说是有惊无险,她最后还是靠自己安然度过了的。 干看著当然也可以, 可这么好的机会, 放过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 李长青摸著下巴,陷入了思索。 ...... 宫城之內。 隨著传奉官將云中子所献上的那柄斩妖木剑掛在了分宫楼上。 苏妲己几乎是瞬间就有了感应。 “嗡!” 她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而下。 那股力量浩大,中正、而威严。 九尾狐只觉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被丝丝缕缕的无形剑气切割,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就变得面如金纸。 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苏妲己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只觉身上无一处不痛! 这一刻,她心里,怨恨,恐慌,惊惶、不甘等重重情绪涌上心头。 “才走一个李长青,又来一个云中子。 我不过是附身凡人,死了区区一个凡人女子而已,你们就喊打喊杀。 我可是奉圣人之命前来人间的。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可是,就算她心中再有不甘,对於现状也无法改变。 且由於她先被李长青削掉了三百年修为,这让它的实力此刻远不如原本轨跡里的自己。 这也就导致了,云中子这柄斩妖剑给她带来的伤害要比正常情况下更加严重。 感受著灵魂深处传来的宛如凌迟一般的痛苦,苏妲己此刻心中满是恐慌。 她想逃离这里,可是在那柄斩妖剑的镇压下,此刻她已经无法动用法力。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苏妲己一边强自忍著灵魂处传来的剧痛,一边不断的想著办法。 逃,逃不掉。 斗,它根本不敢靠近那柄斩妖剑。 不行,这样下去会死! 九尾狐心里涌起一丝这样的认知。 一定得想办法,让那帝辛自己取走那柄斩妖剑,甚至是当场烧了它。 该怎么说服他? “啊!” 又是一股剧痛传来,苏妲己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 正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悠悠在其耳旁响起。 “我早就告诉过你,进了朝歌要夹著尾巴做狐狸。 你有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 九尾狐一愣,瞬间认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冤枉啊,长青仙师,小妖还什么都没做啊。 小妖不过是陪大王喝喝酒,是大王自己不愿意去上朝的!” 李长青咂了咂嘴。 嘖! 有意思了,九尾狐竟然跟我喊冤枉! “要杀你的是阐教金仙云中子,你可以去跟云中子解释一下。说帝辛的昏聵与你无关,或者宣扬说你是奉圣人之命前来。 看他愿不愿意给你开口的机会?” 苏妲己闻言一愣。 临行的时候,彩云仙子有过嘱託,此事当隱秘行事,不可四处张扬,污娘娘清名。 自己当初向这截教李长青吐露缘由已是不得已。 难道还要继续嚷嚷的天下皆知不成? 如此行事,万一惹得娘娘不喜...... 更何况,有这斩妖剑镇著,自己现在连离开皇宫都做不到。 从那云中子一言不发直接献上斩妖剑来看,他分明就是想要自己死! 就算真能走到他的面前,很可能还没等到自己开口,就早已经被其斩於剑下。 想到这里,九尾狐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苏妲己脸上的神情变化,李长青都看在眼里。 害怕了吗? 知道害怕就好。 不让你感到害怕。 谁知道日后那些传说中出自你手的, 什么万蛇噬身,挖心剖肝之类的酷刑,到底会不会真的被你弄出来。 心中打定主意,李长青不由声音一沉: 第50章 仙仙得而诛之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0章 仙仙得而诛之 “贫道早就告诉过你,妖孽附身凡人,为修士所不容。 更何况你还来到了凡人王宫, 一旦露出马脚, 根本没人会听你解释,人人得而诛之。 那云中子怀著斩妖除魔的必杀之心而来。 你就......安心的去吧!” 其实,李长青是夸大其词了。 记忆中,若按照原本的事件走向。 苏妲己藉口被斩妖剑的剑光嚇到,从而重病不起,搬弄口舌后这才让帝辛怜惜之下取下了斩妖剑, 並觉得云中子是故弄玄虚,以扬名声,当场就將斩妖剑焚为灰烬。 云中子因此对帝辛大失所望,认为当代人皇是自作孽不可活,天命不在商,从此不管朝歌妖孽之事。 可九尾狐不知道这些未来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真能说服那帝辛。 她也不知道,最后那云中子竟然就这么一走了之不管了。 她只知道,那云中子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要镇死自己。 於是在李长青的描述之下,事情就变成了: 她一旦露出马脚,所有的修士都会对她赶尽杀绝,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她。 就像这次,自己好端端的在皇宫喝酒。 路过的人瞅了一眼,就要来除妖。 她根本连吐露圣人之命的机会都没有。 听完李长青的言语,苏妲己眼睛里顿时露出一抹绝望。 “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妖不过是奉命行事, 圣人弟子就能不问青红皂白,说杀人就杀人吗?” 一声冷哼从虚空之中传来。 “你是妖,妖就该窝在荒山野岭。 你敢来这凡俗人间,不论是不是圣人弟子,人人皆可诛之,此乃替天行道。 就算是圣人,都无法改变这种现状。 无人察觉也就罢了,一旦发现,立刻就是你的死期!” 说到这里,李长青话风一变,声音里难得的透出一股悲悯。 “贫道知你苦衷, 相识一场,今日来看你一眼,也算是送你最后一程。 希望你下辈子,能有机会做个人吧!” 苏妲己身子一瘫,委顿在地,宛若被抽去了浑身脊樑。 前一刻,才觉得娘娘的任务是如此轻鬆。 谁料想。 下一刻,祸从天降。 阐教金仙莫名就要置自己於死地。 苏妲己顿时悲从中来,豆大的泪珠如雨点一般落下。 女子嚶嚶哭泣之声,隨之响起。 十里之外,静室之中。 李长青撇了撇嘴,不由有些好笑。 这就嚇哭了? 所谓千古妖后,就这点儿心理素质?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看著那哭的愈发悽惨的九尾狐,李长青强自压抑笑意,训斥道: “论起来,你也算是半个圣人门下,身负千年修为。 不过一死而已,何必作此丑態,无端让贫道看不起你!” 苏妲己轻轻擦拭著眼泪,哀伤的说道: “妖族开灵不易, 道长可知,小妖歷经多少艰险,才有这千年修为! 如今,好不容易入了圣人法眼。 谁料想,竟然转瞬间,就要冤死在这朝歌城里! 此种情形,道长还不允许小妖自艾自怜片刻吗?” 话说到这里,苏妲己微微一愣。 对啊! 我今日之死劫是如何来的? 全因那阐教云中子,不知道我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所以才要杀我。 可云中子不知道,眼前这截教李长青却知道我的来歷啊! 想到这里,苏妲己瞬间回过神来。 顾不得灵魂上的阵阵剧痛,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榻,朝著城东別院的方向膝行几步。 梨花带雨的哭求道: “仙长救命! 求仙长救命! 那云中子不知小妖苦衷,仙长当知小妖来歷。 祈求仙长为我在那云中子面前解释一二,洗脱小妖冤情! 来日小妖必结草衔环以报?” 李长青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哟,终於反应过来,要求我了? 倒也没枉费我这一番口舌! 不过! 光结草衔环,可不够啊! 不急! 先抻一下她! 得让她既抱有一丝幻想,又心怀恐惧忐忑,反覆拉扯,才能破掉她的心防。 才有机会,让这只狐狸俯首听命。 心里打定了主意,李长青当即沉默了片刻。 空旷的宫殿之內,苏妲己忐忑不安的看著城东的方向,眼见那截教仙人不做回应,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妲己的一颗心,也越来越往下沉。 “砰!” 秀美的额头,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李长青眉头微微一跳。 嘖! 这头磕的,我心里隱约有一股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砰!” “砰!” 又是两声响亮的碰撞声传来。 苏妲己的声音里,忐忑,希冀、绝望、委屈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简直让人闻之落泪。 “求仙长垂帘,求仙长垂怜! 日后小妖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终於,苏妲己期待万分的声音再次响起。 “贫道身为圣人门徒,截教弟子。 你觉得,用的著你一只连天劫都没度过的狐狸精的报答吗?” 苏妲己愣怔当场。 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你附身凡人,蛊惑君王,贫道能留你性命,已经是看在女媧娘娘的面子上了。 至於阐教要杀你,那是因你之所为与人族结下了因果。 与贫道无关!” 这声音清冷淡漠, 让苏妲己眼神中的绝望之色愈加浓厚。 然而,片刻后,李长青话锋一转。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 今天贫道给你机会,你若真能说服贫道! 贫道未尝不能为你转圜一二。” 苏妲己呆愣片刻,轻轻眨了眨眼睛。 她隨即反应过来。 这...... 仙长这是愿意考虑搭救我的意思? 苏妲己心里顿时喜忧参半。 喜的是,那李长青鬆口了! 忧的是,自己到底能以什么理由说服他? “小妖...... 小妖.......” 九尾狐心中思虑电转。 事关生死! 这一次,她不敢再像上一次一样,说什么铺床暖被,自荐枕席之类的轻浮话语。 可是越想,她心中反而越是绝望。 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理由,能用来说服这位截教高人。 出身、地位、本事、跟脚。 自己无一能打动对方。 这一刻,九尾狐都快急哭了。 百般苦思寻不到理由之下,她只能半是认命半是无奈的说道: “小妖不知, 但只要仙长能助小妖逃过此劫, 小妖...... 小妖愿唯仙长之命是从!” 说完,九尾狐深深的埋下脑袋,静静的等候著那位截教仙人最终的决定。 片刻后。 “唉!” 幽幽嘆息声响起。 “你坏我人族王朝气运,欠我人族莫大因果。 即使你身负圣人之命而来,贫道本该也坐视你死於这因果纠缠之下。” 九尾狐心里一咯噔。 第51章 女媧:没眼看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1章 女媧:没眼看了 “但念你亦是听命行事! 贫道今天就暂且为你转圜一二。 但你须谨记。 你之死劫,源於你坏我人族王朝气运,欠我人族因果。 无论你之前有没有特意蛊惑人皇,妖气冲刷之下,人皇气运必定不稳。 此为大因果,圣人亦无法为你洗脱。 若想真正的逃过此劫,你唯有加倍偿还人族气运这一条路可走......” 此时, 九重天外,媧皇宫。 女媧娘娘看著水镜里的这一幕,不由的以手抚额。 没眼看了! 这蠢狐狸, 迟早得被这奸诈小子给带沟里去! 虽然那九尾狐面上还在犹豫,忐忑,纠结。 但作为旁观者,女媧圣人清楚的明白,那蠢狐狸的心神早已为那李长青所夺。 想到这里,就连女媧娘娘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臭小子! 她承认,九尾狐入朝歌王宫,確实是欠下了人族因果,也確实会因此招来劫难。 可事情,也绝对没有那李长青所说的那么夸张。 斩妖剑的事情。 如果九尾狐能说动人皇出手,那云中子最后多半也就不了了之。 只要最后那九尾狐没做的太过分,即使她因果缠身,自己这圣人自然会出面为她洗清因果。 可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自己堂堂圣人,人族圣母。 不管是出於什么目的,出手安排算计凡间人皇,本就有失顏面。 当面面授机宜,那是绝不可行。 也因此,就算现在那李长青在当著自己的面, 可著劲儿的算计忽悠那蠢狐狸,自己也不好去做什么。 说到底,那李长青所做的,不过是在维护人族而已。 他的出发点堂堂正正。 更何况。 一个区区真仙境,不满百岁的人族后辈。 一个连天劫都没渡的蠢狐狸。 这么一对组合在那里玩勾心斗角。 堂堂圣人若是下场,那简直要让人笑掉大牙。 罢了,隨他们去吧! 本宫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难得的,女媧圣人此刻心中竟然生出了少许期待。 人族后辈有英才出,吾心甚慰! ...... 仔细叮嘱告诫一番苏妲己后,李长青这才收回了灵觉。 当天晚上,分宫楼上的斩妖剑被无声无息的替换成了一柄普通木剑。 苏妲己的疲弱状態,也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好转。 第二天中午,黄飞虎再次来到了城东別院。 见到坐在院子里喝茶的李长青,黄飞虎当即面露喜色。 “先生,您出关了?” 李长青面露笑意。 “有劳武成王掛怀,贫道此次闭关颇有收穫!” “如此,倒是值得恭贺先生了!” 两人相互寒暄一阵,黄飞虎这才道出了来意。 “先生,飞虎胸中有一疑惑,想要请教先生!” 自从上次因为苏护的事情,被李长青好一通灌输之后,黄飞虎对他的称呼,也不知不觉的从法师变成了先生。 李长青端起茶杯轻轻咽下一口,面上不动声色。 “武成王请讲!” 黄飞虎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昨日,午门外来了一个自称云中子的炼气士。言说宫中有妖气,长此以往,必將祸国殃民。 先生就在朝歌,飞虎想知道,此事当真否?” 李长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 “那云中子我知道, 確实算是世外高人。 他所说的宫中妖气之事, 也確有其事!” 黄飞虎闻言,目光一凝: “竟然真有此事! 那法师可知,此妖现在如何? 那云中子所进献宝剑,当真能除此妖魅?” 李长青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对其稍微透露一二。 一来,藉著云中子献剑的事情,他已经在其中做出了安排。 二来,妖魅之事,当日朝堂上几乎是无人不知,瞒是瞒不住的,总得有个说法。 不过,说多说少,其中也有讲究。 想到这里,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道: “武成王不必担心,此事贫道已有妥善处置。 此妖来歷特殊,武成王非修行中人,其中关节,贫道不便多言。” 黄飞虎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相比那云中子,他更相信自己面前的截教仙人。 李长青既然说已有妥善处置,其中关节不便多言,他也就不再追问。 好不容易打发走黄飞虎,李长青这才空閒下来。 皇宫之中,苏妲己的精神状態已经大好。 她吸取了云中子事件的教训,从此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饮酒不敢多喝,生怕再次於无意中之中散发身上的妖气。 第二日,当帝辛带著她再次饮酒作乐,荒废朝政之时。 苏妲己一反常態,柔柔弱弱的劝诫道: “大王,您这样不理朝政,让妾身心中很是不安。 长此以往,恐怕天下人会以为,这是妾身的罪过。 这实在不是妾身想要看到的。” 帝辛闻言先是一愣,隨即面露不悦道: “美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以往寡人放下朝政,陪在你左右的时候,你不是最开心的吗? 今天怎么一反常態,开始像那些文臣一样,搅扰寡人雅兴?” 九尾狐在心里暗自翻白眼。 要不是那云中子喊打喊杀。 你当我想? 我巴不得你永远不上朝,殷商国运早早散去,我也好早日得成正果。 不过我现在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一边为了完成圣人的交代,祸害著这殷商国运。 一边为了保命,还人族因果,又不得不时刻担心著,自己是不是力气使太大,哪天再次被人族修士找上门。 我现在这,到底算是在做什么? 九尾狐心中,不由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帝辛被苏妲己这一反常態的劝诫,弄的兴致全无。 可有苏妲己珠玉在前,宫里其他嬪妃,他只觉索然无味,再也入不了眼。 一时间,帝辛竟然发现,今日这偌大的王宫。 竟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去处。 无所事事之下,他竟然不知不觉的再次来到了朝堂附近。 商容和比干,看到大王的身影姍姍来迟,顿时大喜过望。 別管他把眾臣晾了多久。 大王终究不还是来了吗? 看来,自己等人前天的一番劝诫,大王到底还是听进去了。 又过了三天。 云中子自终南山而来,想要看看那只千年狐狸的最终结果。 刚一来到朝歌,云中子不由一愣。 自己当初进献的斩妖剑,竟然被人掉了包? 第52章 技术宅的傲气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2章 技术宅的傲气 云中子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何方宵小,竟敢如行此事?” 心神一动,云中子迅速展开灵觉开始搜寻。 那毕竟是他亲手製成的木剑,他自有法子感应其踪跡。 以他金仙修为,整个朝歌城都可轻易的笼罩在其灵觉范围之內。 灵觉刚一展开,云中子霍然转头,看向了朝歌城东方向。 原版的斩妖木剑,眼下正毫不遮掩的放置於城东一处院落屋顶。 静室之內,李长青缓缓睁开了双眼。 来了! 安排九尾狐的手尾之一。 云中子也几乎立刻就注意到静室里正在打坐的年轻道人身影。 李长青用来遮掩形貌的幻形之法,自然是被其一眼看穿。 心念一动,这位阐教金仙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院落之內。 翠微正趴在院中石桌上百无聊赖的发呆。 晚上该弄点儿什么吃呢? 每次法师打坐入定,她就会变得无所事事。 仙人乃是不垢之体,无须清洁衣衫。 所以,她在这边也就泡泡茶,偶尔为法师做顿饭而已。 不过耳濡目染之下,翠微也变得对吃食越来越挑剔,越来越讲究。 不然就红烧猪蹄吧! 法师传下来的猪蹄做法,简直是太香了! 突然,翠微眨了眨眼睛。 她的眼前,骤然出现了一双蹄子...... 哦不,那是一双人脚! 翠微顺著那张脚往上看去,不由微微一愣。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名鹤髮童顏的老人,手握拂尘,做道人装扮。 整个人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是得道高人。 可令翠微稍感奇怪的是, 这个道人眼下脸色微沉,眉头紧皱。 看起来,似乎、可能、心情好像不是太好的样子。 还不等翠微脑海中转过更多念头,自家法师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有贵客来了。 翠微,上茶!” “唉!” 翠微一路小跑著离去。 云中子皱著眉头看著站在门外的年轻道人。 法力不过真仙境,不值一提。 倒是其身上那股隱约的道韵,让他不得不郑重了几分。 纯正的道门弟子! 可隨即,云中子心中涌起了更多的疑惑。 李长青站在门口,做了一个道揖。 “截教李长青,见过云中子师兄。” 云中子恍然。 “原来是截教门下在此......” 话说一半,云中子心中微微一动。 李长青?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脑中电光一闪,云中子瞬间回想起了熟悉的缘由。 前阵子和副教主燃灯,因为法宝出世闹的三教共议的截教弟子,不就是九龙岛李长青吗? 当时他虽然身在终南山玉柱洞,没有亲身参与过西崑仑议事。 可在这封神节点,闹的三教共议的事情,他又岂会没有关注。 “是你?” 李长青微微一笑,心下瞭然。 这云中子,想必是想起自己跟脚和事跡来了! “师兄请入內一坐! 斩妖剑之事,事出有因。 师兄有何疑惑,咱们入座再谈!” 李长青对这云中子態度颇为客气。 不论將来封神大战开打后,两教立场如何。 单论眼下,云中子因为朝歌妖气主动出手献剑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在帮助凡人。 自己出身人族,该给他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因此,李长青仍然按照过往阐截两教习惯性的称谓来打招呼。 云中子闻言,也就暂且按下心头的疑惑。 片刻后,会客厅內。 云中子看著眼前这传闻中透过下毒,才从副教主燃灯手中脱身的截教弟子。 略显不解的问道: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救这胆大包天的妖狐?” 虽说截教收徒不拘来歷出身,门中多的是妖族之属。 但那九尾狐所行,毫无疑问是在祸害商国国运,长此以往必將祸及苍生。 他不信对方看不出这一点。 至於夺宝之事,燃灯平素行事他也看不惯,且事情经过了人教玄都大法师调解。 云中子信得过玄都师兄,因此,並未因之前的事情就对这李长青抱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李长青听到云中子的问话,却是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 “师兄所言有差,贫道所为,並不算是在救那九尾狐!” 云中子先是一愣,可隨即心中就隱约涌起一丝不快。 “师弟的意思,莫非贫道这柄枯松木削成的斩妖剑,还灭不了那区区千年妖狐?” 云中子有此怒意,也是有缘由的。 他平生最引以为傲的,不是金仙修为,也不是圣人弟子的身份,而是一手炼器炼丹的本事。 其中最有名的,莫过於他竟然仿照女媧圣人的先天至宝江山社稷图,炼製出了一件后天灵宝—江山小社稷图。 因此一事,他名扬洪荒,成为世所公认的炼器宗师。 正是因为有这种底气,他才敢放言,凭藉隨手削出的一柄松木剑,就能镇死那九尾狐。 眼下,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人质疑。 即使是云中子,心中也有了些许不快。 李长青闻言不由失笑。 这位被后世人称之为洪荒贗品第一人的云中子,这是感觉被冒犯了? 这就是技术宅的傲气吗? 想到这里,李长青不由哭笑不得。 “非也非也! 师兄的炼气本事,长青自然是毫不怀疑。 长青的意思是, 依那人皇性情和对苏妲己的宠爱, 这九尾狐只需要稍微搬弄口舌,斩妖剑就註定无法建功!” 云中子闻言微微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差了。 可隨即,他就发现了这截教弟子言语中的问题所在。 “听长青师弟的意思,你对这人皇和妖狐颇为了解?” 李长青沉默著点了点头。 这一下,云中子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看著眼前的人族真仙,眼神中满是不解。 “长青师弟亦是人族,为何眼看著妖魅蛊惑人皇视而不见? 就算截教门中对妖族和出身格外宽容,此举未免也......” 说话间,云中子看向李长青的眼神里,已经多出了些微审视意味。 这截教弟子,莫非竟如此不知轻重? 云中子话中未竟之意颇为明显,李长青岂会听不出来。 他长嘆一口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莫名意味。 “师弟我亦曾打算出手灭杀此獠,可......” 话说到这里,李长青有些欲言又止。 云中子心中不由更加好奇了。 “长青师弟,此中莫非还有什么隱情不成?” 李长青张了张口,却一时没有说话。 如实再三。 终於,在云中子再三追问之下, 李长青稍显无奈的说道: “实不相瞒,此妖乃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 云中子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大感荒谬,脱口而出道: “这怎么可能?” 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 “我也知道此事不可思议, 但那九尾狐曾当我面发下过天道誓言,而紫霄神雷並无反应!” 云中子闻言,顿时呆立当场。 他相信,这李长青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凭空污衊圣人。 也正因如此,他才大受震惊。 良久,云中子才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语道: “这怎么可能? 圣母娘娘怎么会有如此荒唐之举……” 云中子话音刚落, 在他本人还未意识到自己失言,李长青也还未来得及对这话做出反应的瞬间。 “哼!” 一声冷哼自九天之外传来。 第53章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宛如惊雷在耳旁炸响。 云中子和李长青两人先是一愣。 可隨即,两人都纷纷感受到了,那道冷哼声所附带的玄妙道韵。 再联想到刚刚云中子话语中的些许不敬。 两人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这道冷哼声的由来。 女媧娘娘! 嘶! 这一刻,李长青浑身汗毛炸起! 云中子下意识的捂住嘴巴,瞳孔缩成了针尖。 静! 极致的寂静! 这一刻,天地间的所有声音似乎都消失了! 都不用动用神通,李长青甚至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怎么办? 被抓姦当场了...... 啊呸! 背后嚼圣人舌根,被事主抓了个正著! 现在怎么办? 线上等,挺急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两人耳边再无任何动静。 彷佛,刚刚那道冷哼不过是两人的错觉。 可无论是云中子,还是李长青。 都万分確定,那是事主女媧圣人无疑! 两人保持著各自的姿势一动不动,李长青看向云中子的眼神略显哀怨。 而云中子,还处於懵逼中......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直到足足半个时辰过去。 女媧娘娘没有丝毫后续的动作。 两人这才微微鬆一口气,可两人的动作都彆扭至极。 李长青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看著自己的一举一动。 而云中子, 他的眼神复杂到李长青看不懂...... 良久,云中子稍显后怕的说道: “长青师弟啊......” 李长青驀然伸手,阻止了云中子的话语。 “打住,师兄打住! 小弟我心臟不好,您可別再嚇唬我了!” 云中子欲言又止,良久, 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 李长青看著对面这位大名鼎鼎的福德真仙,心下也有些无奈。 这云中子,堪称阐截仙人中的异类。 他虽然是元始天尊门人,本身却不在十二金仙之列,日常多待在自己终南山道场默默修行,閒来炼丹炼器。 阐教十二金仙都身犯红尘之厄,他没有。 所有阐教金仙里,也唯有他一人表现出了对凡俗人间的庇护,也就是朝歌献剑的事情。 十绝阵他没有去,阐教十二金仙都被混元金斗削去了顶上三花,胸中五气,他屁事儿没有。 就算最后绝龙岭对上闻仲之时,一开始也並没想著痛下杀手,急切的就想让闻仲来填劫灰。 说他是福德真仙,名不虚传。 也是因为以上一系列原因,李长青才对他多出了几分客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洪荒造假第一人,说话竟然如此...... 不过,那女媧娘娘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场谈话的? 总觉得那反应,未免有些太快了一点吧...... 莫非...... 嘶! 李长青赶紧摇了摇脑袋,强行打断自己脑海中那丝大不敬的猜测。 好端端的一场兴师问罪,以云中子灰头土脸、悄无声息的离去落下了帷幕。 而被女媧娘娘那一声冷哼所影响,送走云中子后,李长青也不由得开始琢磨了起来。 按照记忆中封神的走向,女媧娘娘是因为帝辛褻瀆神像,这才安排轩辕坟三妖祸害成汤社稷。 这事儿吧,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场报復? 別管这行为对不对,合不合適。 单从这事儿前因后果来看。 堂堂圣人,万劫不灭,还是人族圣母,造人的祖宗。 貌似,可能、似乎、也许......心眼有些...... 呸! 那叫爱憎分明、真性情...... 现在的问题是,从刚刚那一声冷哼来看,自己和云中子这俩倒霉货,八成已经在女媧圣人那里掛上了號。 就连自己在皇宫忽悠九尾狐,破坏娘娘谋算的事情,八成也已经落入了女媧娘娘眼中。 现在咋办? 坏人谋算在前。 背地里嚼舌根在后。 关键还被抓了个现行! 就这,日后还想在娘娘那里刷脸,爭取这个在圣人大战里,唯一一个未出手的大佬? 嘶! 牙花子疼! 该死的云中子! 你这福德金仙, 合著是在吸取別人的福德是吧? 现在这咋整? 要不要抢救一下,试著挽回一下? 李长青摸著下巴,陷入了思索。 很快,他做下了决定。 抢救,一定要抢救! 明知事情的走向,很可能会朝著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 却什么都不做,冷眼旁观,束手待毙。 那不是他的风格。 可到底该怎样个抢救法? 李长青开动大脑开始认真的思索著对策。 首先,赔礼道歉,请罪认罚是一定要的。 態度一定得摆出来不是? 虽然李长青自认为,自己没啥罪可认的。 我出身人族,护佑凡人王朝气运,制止妖魅为祸人间。 那是行的正,坐的端,说破天去都是堂堂正正,理直气壮。 就算您是圣人,那也不能不讲理不是? 咳...... 话说圣人还真可以不讲理。 那可是洪荒世界天花板,万劫不灭,因果不沾。 能约束他们的,唯有他们自身的道德和矜持,身份和麵皮等无形的东西。 只要他们不灭世,连天道都不会管他们。 而李长青自己也不愿违心的说什么,敲打九尾狐是错误的行为。 所以,请罪的由头,只能落在刚刚他和云中子背地里嚼咕女媧圣人的事情上。 可那口不择言,嚼舌头的是云中子。 与我李长青何干? 我充其量,不过是告知了他,九尾狐乃是奉女媧娘娘之命的事实而已。 咦? 这么一想,这事儿,还真有转圜余地啊! 念及此处,李长青不由信心大增。 现在的问题,只剩下两个了。 一,以什么態度来请罪? 二,以什么贡品来表达自己的態度? 一本正经,庄严肃穆,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態度有些不合適。 自己可是圣人弟子,又没有什么明显的过错。 摆出那等姿態,平白让人看不起,也坠了自家通天圣人的威严。 以人族后辈子弟的身份,向人族老祖宗请罪,这才是合適的做法。 至於贡品,那是一定得要的。 赔礼认罪,就要有个赔礼认罪的样子。 空口白牙说一句对不起,那绝对不行。 单纯的上香,也略显敷衍。 以法宝作为贡品,那更是下下之选。 且不说自己手中目前只有一枚落宝金钱能拿的出手,给出去心疼。 就算真的用落宝金钱当贡品,女媧娘娘圣人之尊,手持红绣球、招妖幡、山河社稷图等等重宝,区区一枚落宝金钱还真不一定会看在眼里。 那不如, 索性另闢蹊径! 先天大神,那也是女性不是? 在二十一世纪,一代一代人孜孜不倦的分析研究之下, 后人对女性心理,可是早就揣摩到极致了! 第54章 长青的礼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4章 长青的礼物 二十一世纪,全世界公认,女人的钱最好挣。 男人们心智坚定,对商家的各种洗脑营销嗤之以鼻。 寧愿去看修驴蹄子,拉香蕉, 都不愿意去参与各种眼花繚乱的花样整活。 可要想让女人花钱,那隨便使点儿手段,她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爱她就怎么怎么样...... 女人就要爱自己...... 生活就要有仪式感...... 隨便一个噱头,就能让她们慷慨付帐。 脑海中转过这些念头,李长青心中豪气顿生。 凭我二十一世纪的见识,解决这点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保管弄出一种又省钱又便宜,偏偏还能让人格外满意,念念不完的贡品来。 心中打定了主意,李长青开始迅速的忙碌了起来。 於是,城东別苑里,唯一的侍女翠微就见到了一幕奇景。 自家这位法师老爷,一改往日动不动打坐闭关的常態。 开始变得格外忙碌起来。 他早出晚归,从武成王府寻来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 还透过武成王府调来大批工匠,忙忙碌碌的做著在翠微看来,完全是匠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如此反常的动作,自然引起了武成王黄飞虎的注意。 於是,十几天后。 黄飞虎看著眼前一摞摞白中泛黄,细腻柔软,宛如麻布一样,薄如蝉翼的东西,伸手把玩片刻,心中满是好奇的问道: “先生,此乃何物?” 李长青静静的打量著眼前稍显粗糙,白中泛黄的纸张,心中略微嘆了一口气。 没办法,时间紧急,他只知道大概的造纸流程。 没有反覆的实验和摸索,最佳化流程工艺,短时间內,他也只能造出这种,在二十一世纪普通人看来都显得劣质不合格的纸张。 “將就著用吧,这总比竹简、羊皮或者木头片子之类要强的多。” 听到黄飞虎的问题,李长青隨手拎起一张纸张介绍道: “此物名为纸!” “纸?” 黄飞虎伸手抚摸片刻后,目露疑惑道: “此物,似乎与棉麻布匹有些类似,但却太过薄脆了一些。 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用的?” 这也不怪他,纸张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出世。 商人日常记事,多是用竹简来刻写的。 祭祀问卜的时候,甚至会將文字刻写在龟甲之上。 只有极少数的情况,才將文字记录在羊皮,或者布帛之上。 可无论是羊皮还是布帛,都是极为难得之物。 这些东西的產生,都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商国至今为止,都还有大量的子民连麻布衣服都穿不上。 拿麻布来当成一次性的书写载体,那是奢侈到人皇都会挨骂的行径。 因此,黄飞虎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將纸张联想到书写载体的用途上去。 不过他相信,法师亲自出手安排製作此物,必有缘由。 从上次法师献上曲辕犁来看,此次这东西说不定就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妙用。 想到这里,黄飞虎心中不由產生了些许期待。 听到黄飞虎的问题,李长青想了想,隨手摄来了一块木炭。 “唰唰唰!” 木炭在纸张上划过,清晰的摩擦声响起。 黄飞虎好奇的看去。 只见。 黄白色的,名为纸张的物什之上,隨著黑色的木炭划过。 黄飞虎三个古朴的大字,赫然出现在了纸面之上。 “这......” 黄飞虎眼睛霍然睁大,死死的盯著纸张,和上面的名字。 “这......这是拿来书写用的?” 李长青看著黄飞虎的反应,心中略微好笑。 “当然!” 黄飞虎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这一摞所谓的纸张,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如此! 原来是干这个用的! 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眼前这名为纸张的价值。 目前商国所有的文书,信件都是以竹简和龟壳的形式存在。 这已经是凡俗文字诞生以来,经过一代代演化,一代代人琢磨,才流传下来的最合適的记录方式。 以往,黄飞虎並未觉得这种方式有什么不便。 可这一刻,看著一块木炭在名为纸张的东西上,毫不费力的,几乎是呼吸之间就写就的文字。 他这才发现,这种新型的书写载体,到底有多么便捷。 过往,那刻刀书写的方式又是多么的费劲。 “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啊! 先生你可知,有了此物,我大商处理政务和传递讯息的速度能快多少吗?” 说道这里,黄飞虎转身,对著李长青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我代商国朝堂上下,谢过法师大德。” 李长青安然受了这一礼,但对黄飞虎的所说的东西却不以为意。 纸张出现的意义,他比任何人都更为清楚。 书写方便,提高资讯传递速度,提高政务效率,不过是它最不起眼的作用之一。 这玩意儿, 它最大的功绩,是对文化传播,教育普及等方面所做出的突出贡献。 纸张的出现,引发了书写方式的革命。 首先,它极大的促进了文化艺术的传播。 其次,作为一种经济且便捷的书写载体,它让书籍的数量和內容大大增加,推动了教育、文学和艺术的极大发展。 在大商,以前因为书写方式的问题,凡人中只有极少数,大约万分之一都不到的人能够读写文字。 那是少数贵族,和掌握祭祀占卜职能的特殊人士才能掌握的技能。 连书籍都寥寥无极,凡人识字的难度可想而知。 在地球上,后来的中华文明也正是垄断了纸张的製造工艺,才让华夏民族的教育普及率冠绝全球数千年。 当其他文明,只能將自己的文化和文字,记录在砖石或者羊皮纸之类极度不便的载体上时。 华夏文明,早已经凭藉著这种特殊的书写载体,发展出了遥遥领先的璀璨文明。 甚至,当华夏文明早已经来到了中央集权制的巔峰时代,古典文明的璀璨明珠,万国来朝的大唐时代时。 在地球上其他地方,很多人还在光著身子爬树。 比如菲猴子,还有后来被贼鹰杀绝种的北美印第安。 直到唐末,纸张隨著战乱传入中东,並在四百年后传入欧洲, 欧洲才得以提高教育普及率,为后来的文艺復兴提供了物质基础。 可以说, 纸张,是文明发展壮大的奠基石,其重要性无以復加。 李长青现在就把这东西弄出来,主要就是为了作为承载礼物的载体。 “娘娘啊! 弟子可是为了您这点儿醋,才特意包的这顿饺子! 有这份心意打底,再怎么都够了吧?” 第55章 我竟沦落至此?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5章 我竟沦落至此? 纸张的出现,原本就在李长青的计划之內。 那是他拿来教化人族,赚取功德的途径之一。 不过原本,他没打算这么快就拿出来。 只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毕竟,谁也没想到,云中子这坑货,竟然会当著他的面非议圣人。 你说你要是自己偷偷心里想也就罢了,圣人也管不到人心不是? 可他偏偏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还是在李长青说出九尾狐是受女媧指派之后,於是,事情瞬间变成了两个后辈弟子,胆大包天的嚼圣人舌根。 若是两人对女媧娘娘无所求的话,事情就这么过去也就算了。 毕竟是圣人弟子,女媧娘娘也不定会因为这点事儿对这两人做什么。 可偏偏。 李长青还真的有求於女媧娘娘,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嘛!” 看著眼前的纸张,李长青不禁心里暗嘆。 “事已至此,纸张出世就出世吧! 反正,距离上次耕犁改良之事,也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现在拿出来,也没那么扎眼了!” 收拾心情,李长青开始对眼前的纸张进行分割处理。 既然决定了去做,那就务必做到最好。 黄飞虎带著一摞纸张和些许炭笔走了。 他要在朝堂之上,稟奏演示纸张的事情。 而隨著他的动作,此事也迅速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这一切,李长青都毫不在意。 纸张出世,以其便捷和经济性,得到广泛应用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这东西有教化人族的大功德。 天降功德,那是註定跑不了,具体朝堂上的细节,他无须在意。 他眼下,有更急迫的事情。 写书! 李长青吩咐翠微自己要再次闭关,无事不可打扰后。 就带著整整一捆特製铅笔,將自己关了起来。 他脑海中有无数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精彩故事, 凭藉度过天劫之后的强大元神之力,只要他仔细回忆。 那些曾经看过的故事,都能一一重现於他的笔下。 然而,事实证明。 他想简单了。 真正提笔去復现的时候,李长青才发现。 他所记得的,不过是故事梗概,和大致发展脉络。 想要將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作品完整的復现出来,自己还需要耗费大量脑力去填充细节,完善所有剧情人物的神情心理台词语气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这玩意儿,根本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且这些作品风格各异,人物茫茫多。 要想在短时间內完成这些工作,即使对於一个真仙境的修士来讲,也是一个苦差。 於是,足足二十多天后。 静室的门才再次开启。 翠微听到动静,回头一看。 顿时微微一愣。 眼前的人,不认识! 李长青毫无所觉。 “翠微啊,给老爷端一杯热茶来。 还有,今天老爷我要吃红烧猪蹄补补脑子!”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翠微眼珠子微微一转,脆生生应道: “好嘞,先生您稍等!” 李长青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想起自己这段日子以来没日没夜,苦思冥想默写填充故事的经歷。 忍不住悲从中来。 三天一本书。 没干过这事儿的人,永远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体验。 “想我李长青。 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五好青年。 想当初,那走在大街上,也是回头率超高的存在。 没想到,有朝一日都来洪荒了。 都成为堂堂圣人弟子,渡劫真仙了。 竟然还要干猜女人心思,討好女人这种事儿。 我穿越之前都没干过这等事儿! 这事儿若传出去,会让地球上的男性同胞笑掉大牙吧。 要知道, 原本的时空, 现在可正是不婚不爱,连追求女性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时代啊!” 就在李长青自怨自艾的时候,翠微端来了茶水。 “先生,喝茶!” 李长青接过茶盏,轻轻一嗅。 嗯? 怎么会这么香? “这茶叶,和老爷我以往喝的一样吗?” 翠微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家这位法师老爷的面容,闻言微微一愣。 “啊? 啊, 先生,这个跟以前的茶叶一模一样的。” 李长青骤然放鬆之下,一时没注意到自家这个小侍女的些许异常。 他只是有些感慨。 连续近二十天,大脑高强度运转, 日夜不休,滴水未进,粒米不沾。 我这都被祸祸成什么样了? 这往日里喝惯了,丝毫不以为奇的茶水,今天竟然也会觉得如此香甜。 想我在地球上都没哄过女人,现在成仙人了。 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竟然沦落到要靠哄女人开心以求存的地步! 耻辱啊! 云中子误我! 就在李长青心中自哀自嘆的时候, 耳旁,翠微稍显好奇的声音传来。 “先生,这才是您的......真实模样吗?” 李长青微微一愣。 这才意识到,自己闭关写书的这段时间, 全身心沉入之下,竟然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散掉了自从入世以来,一直在保持的幻形之法。 嗨! 竟然无意中卸下了得道高人的偽装吗? 翠微略显痴迷的看著面前这个,朝夕相处之下,自己服侍了大半年的法师,神情有些恍惚。 “原来先生真人这么年轻,这么好看的啊?” 李长青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 果然,这世间凡人多以貌取人。 我就知道,若以本来面目示人,他们很难將我和得道高人联络起来。 好在也就自家侍女看到了。 不影响我在外面继续保持人设! “先生,这次闭关很辛苦吗?”翠微有些关切的问道。 李长青闻言,略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侍女。 隨即嘴角抽了抽,一脸的生无可恋道: “那岂止是辛苦! 你家老爷我活这么大,还从来都没吃过这种苦头。 我堂堂仙人之体,都险些没遭住!” 翠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这下轮到李长青好奇了。 “老爷我看起来,疲態很明显吗?” 翠微使劲的点了点脑袋。 “是的! 以前府上家將跑出去,胡混三天三夜回来,看著都没您累!” 李长青微微一愣。 隨手一挥,一层水幕顿时浮现在眼前。 李长青凝神看去,不由愣怔当场。 第56章 娘娘,您听我狡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6章 娘娘,您听我狡辩 镜子里,哪还是那个丰神俊朗,神采飞扬的李长青? 虽然俊朗的轮廓依旧, 但镜中那人眼眶深陷,面色苍白,神態疲惫。 活脱脱一副纵慾过度,被榨乾的悽惨模样! 李长青失神的看著镜中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我纵为酒色所伤, 亦不至於憔悴至此! 这写书, 竟然比酒色还狠?” 镜中的景象给李长青敲响了警钟,他在心中暗暗立下了决心。 “哗!” 隨著李长青长袖一挥,水幕就此散去。 “我李长青, 这辈子, 绝不会再写文! 天王老子来了,都別想让我再动笔!” 我长成这副模样容易吗我…… ...... 朝堂上,关於纸张的好处,早已经得到了商国上下所有人的认同和讚赏。 第一次全程由商国之人掌控的纸张试製,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 由於李长青製造这批纸张动用了大量的武成王府人手。 这一次,纸张製造的事情,也再次落入了武成王府人士的手中。 且日后这造纸的生意,也会由武成王府打理。 这是李长青有意安排的结果。 金银之物对他无用,对於黄飞虎却用的著落。 借用黄飞虎的在朝堂的地位,纸张推行也能更顺利的展开。 更何况,自己在黄府院落住了这么久,享受著翠微无微不至的侍奉,漏点儿好处给他们也是应有之义。 稍作修整,並將自己默写完善的几本书籍装订成册后,李长青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准备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天傍晚,做完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后, 李长青踏著夕阳,再次来到了朝歌城外的女媧庙。 女媧庙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殿內墙壁上的褻瀆诗文早已被抹去。 女媧神像上,当初他亲手化上的妆容也已经消失无踪,神像恢復了原本的端庄秀美模样。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庙门。 片刻后,李长青掏出厚厚的六本书籍,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神像之前的香案上。 隨即又取出四个巴掌大小,表面凝结著点点水珠的光口瓷瓶。 每个瓷瓶里,都插著了一根中空的芦苇杆。 六本默写润色处理的,在后世广为流传的经典小说。 外加四杯鲜榨的,不同口味的冰镇灵果果汁。 这, 就是李长青为了向女媧圣人请罪所准备的礼物,或者说贡品。 其中每一样,都是在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稀奇玩意儿。 它们不值钱,但绝对稀有而珍贵。 尤其是以纸张为载体而出现的小说书籍。 那是整个洪荒天地,有史以来第一批纸质出版的,娱乐书籍。 有著无可取代的象徵意义。 过往仙人所用来记载资讯的玉符、玉简、甚至是各类珍贵动物皮毛,所记载的东西都是言之有物。 简单来说,那都是类似於工具书的存在。与李长青所献上的,根本不是一类东西。 李长青摆上礼物后,躬身低头行礼道: “圣母娘娘在上, 后辈人族子弟李长青,见过娘娘。 弟子今日前来,是为请罪。 娘娘身为人族之祖,对我人族有著无边功德。 凡熟知內情的人族子弟,无不视娘娘若母。 娘娘在我等人族子民心中,实乃最尊最贵之存在。 我来人间后,曾听闻为尊者讳。 意为言谈中应该避免谈及尊贵者的名讳和过失。 这几日,弟子再三反省,发现弟子做的实在是不够啊! 那云中子评论娘娘之是非,实在不是我应该听到的。 为此,这几日弟子常因听闻过那些话,而心中感到愧疚难安。 今天,特献上这些贡品聊表愧意。 唯愿如苍天般高远,如母亲般慈悲的圣母娘娘,能原谅后辈子弟这无心的过失。 至於这已经听过的不敬之言,弟子已经清洗了耳朵,必不会让那云中子所言污了弟子对娘娘的崇敬之情!” 先戴高帽。 娘娘您在我心中,是宛如母亲一般的存在啊! 又有哪个母亲,会为了子女的一点无心过失而计较呢? 然后点出那话全是云中子说的,跟我木关係,我只不过是无心之下听了一耳朵。 我本人,是绝对木有对娘娘有任何非议的。 甚至,就算是听了那么一耳朵,都让我觉得愧疚难安极了! 这一套说辞拿出来,有理有据有面儿有情。 过失摘的乾乾净净,身份拜的明明白白。 这,就是李长青这几天反思思量之下,觉得最合適的说辞。 通篇绝口不提九尾狐之事,仿若那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 九天之外,媧皇宫。 女媧圣人放下手中的酒壶,透过自己在人间的神像,饶有兴趣的看著那个胆大包天的人族小子。 堂堂圣人,能证道到这等境界,悟性当然是顶级。 区区话语中的小小机锋,她如何听不出来。 口口声声什么人族之祖,奉之若母,先將自己高高架起来。 让自己不好意思给他这个才不满百岁的后辈计较。 紧接著,一桿子將那不敬圣人的帽子捅飞,將罪名全甩到那云中子身上。 女媧圣人不由有些好笑。 臭小子,跟我来这套! 虽然那话不是你说的,但恐怕跟你心中想的也差不多。 不过女媧圣人倒也没真的將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不说那两胆大包天的后辈,就连身边的彩云,当初也未尝不是作此想法。 想到这里,女媧圣人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气。 本宫心中所想,又岂是你等能知? 拎过酒壶,轻轻咽下一口。 將心中的思绪佐酒,一併咽下。 片刻后,女媧圣人再次看向神像之前的供品,难得的心中泛起了些许好奇。 从当初给神像上妆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修为和悟性也就罢了,自己见过的天纵之才不知凡几。 不说那巫妖两族的杰出后辈,单是那上古人族,就有诸多让她都侧目的存在。 所以,这小子看一个凡俗女子就能悟道,还不足以让她太过在意。 真正让她另眼相看的,是这人族后辈的脑子。 这小子的想法似乎就格外的与眾不同。 敢给圣人神像化妆,这么多年来,她听都没听过。 还有后面的,取出那苏妲己的一丝魂魄的举动,也令女媧圣人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 更別提,前不久藉著那云中子嚇唬誆骗那蠢狐狸。 总之,自从留意这小子以来, 女媧娘娘发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人意料至极。 “那就让本宫来看看,你献上的,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第57章 上架感言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上架感言 下午接到作家助手后台通知,明天,也就是除夕这天上架。 唉,这几天我原本打算单更的。 牛马了一年,除夕肯定要放鬆一下。 再说春节期间,不都是大吃大喝走亲访友吗,还有几个人会追小说看啊? 可这玩意儿是系统自己排的,编辑都放假了,作者也木得办法。 网文作者就是这么苦比,呜呜呜...... 说回这本书。 这是作者在起点的第二本书。 可我觉得我还是新人,我也一直是以新人的敬畏心来面对我的读者老爷们。 作为近二十年的老书虫,我从小学开始就痴迷武侠小说了。 当年半部九阴九阳,让我念念不忘了好多年。 后来看仙侠玄幻歷史,再后来,看著看著,不知道怎么的,慢慢流行系统文了。 我看不惯系统文,这么多年学习,工作、思考、脑子里也慢慢积累到了不少想法和点子。 然后...... 突然有一天,就想著试试把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写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作者太穷了,呜呜呜! 就像余华写作是为了不上班,莫言写作是为了买皮鞋。 其实很多网文作者入行的理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那刚好自己也有了些积累,脑子里也有了些许想法,对於现有的书籍也不太喜欢看。 索性就自己动手写了! 关於作者脑子里的想法。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估计一些读者,应该已经隱隱有些感觉了。 比如,李长青对黄飞虎所说的那些话。 商国要想走向兴盛,长盛不衰,需要全体商国上下共同努力,共同对皇权进行制约和规劝。 哪怕,那需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世上没有救世主,每个人都应该为了自己的命运而努力。 如果他们做不到,那商国就合该走向灭亡。 我希望展现的,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来到那样的一个时代后。 他的所思所想,与那些传说中的神话人物。 与仙神、凡人、甚至是圣人碰撞后所引发的一系列故事。 所以,我没有像部分作者那样无脑的处理商国的剧情,一味的打压西周。 但是有一点,可以向读者老爷保证,这不会是一部苦大仇深风格的小说。 也不会是一部带著说教意味的小说。 读者老爷应该有察觉,我一直是在以一种轻喜剧的风格在推进剧情。 我希望给大家带来一个欢乐,有意思的故事。 若是偶尔,还能引发一些读者的思考和探討, 那就是作者陪伴大家一场,最大的价值所在了。 这本书的资料比例其实很好,还不满十万字,已经一路走到三轮加了。 若不是卡在年底春节发书,这本书上限会更高。 经过上一本的锤炼,这本书作者的笔力、节奏、剧情架构等能力有了长足的进步。 作者也会继续努力,给读者老爷们呈现更有意思的故事和剧情。 为了感谢读者老爷们一路的陪伴和支援。 作者唯一的一章存稿, 原来准备拿来应对除夕单更的存稿, 今天就免费放出来了。 明天上架的章节,作者今晚通宵加班现码。 只能说, 这个上架通知,打乱了我的所有计划! 看在作者这么有诚意,这么努力,连除夕都在辛苦码字的份上。 各位读者老爷,给个首订如何? 你们的首订,就是给作者打的鸡血。 首订成绩越好,代表著这本书的潜力越大。 扑街作者也就更有动力去熬夜码字,去构思更有意思的剧情。 亲爱的读者老爷们, 地球不放假,作者不放假,宇宙不重启,作者不休息。 风里雨里春节里,我都在起点平台等你们。 最后,提前祝大家除夕快乐。 希望所有看我书的读者老爷们, 都能在新的一年里桃花运满,財运昌隆! 四海行者写於农历甲辰龙年,除夕前夜。 2025/1/27晚 第58章 女媧:我不接受这个结局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8章 女媧:我不接受这个结局 女媧圣人隨手一招。 嗖! 香案上的书籍和瓷瓶,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念完致歉信,等待了差不多一刻钟,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李长青,脚步微微一顿。 他眼角余光,准確的捕捉到了这一番变化。 李长青心中暗自一喜。 收了我的礼,还差点儿被我喊了妈,您堂堂人族圣母,这事儿就得翻篇儿了嗷! 无论如何,本来那也不是我的过错不是...... 媧皇宫。 女媧圣人稍显好奇的打量著身前的一堆物什。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四只瓷瓶上。 “这是...... 一些普普通通的凡间灵果所榨取而出的汁液?” 女媧圣人不由的摇了摇头。 几十岁的小子,想法也就这样了! 当本宫是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吗? 目光转而看向那几本厚厚的书册,只见那略显粗糙的封面之上,写著一个个粗大的文字。 《小李飞刀传》、《射鵰传奇》《天龙八步》、《白蛇传说》...... 看清这些字型的瞬间,女媧圣人下意识的一愣。 这是......? 隨手拿过最上面的那本《小李飞刀传》,女媧圣人稍显好奇的翻阅了起来。 “冷风如刀割,以大地为砧板,视眾生为鱼肉......” 开篇第一句,就瞬间吸引了圣人的目光。 这种奇特的敘述方式和语言风格,令女媧圣人颇感惊奇。 修士有自己的文字,那是一种独特的道文,言简意賅含义却丰富至极。 区区一个字元里面往往蕴含了海量的资讯。 她从未见过有一本书籍会以如此奇特的语言方式来书写。 简直仿若凡间在说大白话,偏偏又带著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 她有些惊奇的继续看了下去...... 李长青略微放心的回到了城东別苑。 既然收下了我的礼物,那总不好再怪罪我了......吧? 第二天,黄飞虎找上门来。 “先生,纸张製作之事,似乎出了些紕漏.....” 第一批纸张的製作过程,是李长青在主导,工匠们只是听从吩咐,很多事情属於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现在全部交由工匠们来解决,对工艺细节的了解程度不够深的话,难免会遇到一些波折。 这也是李长青早有预料的事情。 这种长流程的工艺,细节茫茫多,不然曾经也不至於被华夏文明垄断保密那么久。 “走吧,一起去看看!” 既然想挣这份功德,自然就得操这份心。 於是三天后,在李长青的指导下,完全由武成王府人手所製作而出的纸张横空出世。 剎那间,一股唯有修士可见的金色光芒从天而降。 李长青抬头注视著天空,心中略有期待。 来了! 贫道的功德。 可是片刻后,注视著自己元神旁边的那团功德金光。 李长青略显不解的挠了挠脑袋。 这波功德,貌似,似乎、可能、好像...... 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少啊! 造纸术啊, 按理来说,这玩意儿意义应该比改良曲辕犁大......的吧? 一个是从无到有。 一个是在现有石犁的基础上改良! 可这功德,怎么会比曲辕犁得来的还少? 李长青皱著眉头,看著那团功德之力陷入了思索。 良久,他心中隱约浮现了一丝猜测。 莫非,这造纸之功德,是一个持续性的过程? 是要隨著书籍的逐渐丰富,教化人族的作用逐渐显现,后续才会陆续派发变现? 一时间,李长青嘴角直抽搐。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化凡人百姓可不是一日之功。 得,少点儿就少点儿吧! 身为人族一份子,就算不为功德,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 功德到手,女媧娘娘的贡品也已奉上。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青终於有了难得的閒暇,来仔细思索梳理以后的事情。 “现在云中子献斩妖剑的事情,因为我的插手,事情走向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我还真的有些好奇了?” 若按原本记忆中的事情发展,云中子献剑镇妖,被九尾狐说动帝辛卸剑焚烧破解。 云中子因此题诗一首,言说妖魅秽乱宫廷,商王失道,日后朝歌將遭血染。 这首诗由此引发了监天台杜元铣和梅伯进諫,並被帝辛和苏妲己下令炮烙而死。 由此还引发了姜王后进諫,苏妲己怀恨在心,依照费仲的计策害死了姜王后。 这些事情一环扣一环,產生了一系列的后果。 最严重的,莫过於姜王后的父亲东伯侯造反,商容死諫撞死在了大殿之上。 可现在,云中子被圣母娘娘嚇跑了。 题诗的剧情自然也就木得了! 苏妲己夹著尾巴做狐狸,甚至偶尔还会劝诫一下帝辛。 后面事情会怎么样,连李长青自己都说不好。 ...... 媧皇宫,女媧圣人终於逐字逐句,细嚼慢咽,如品珍饈的看完了一整册《小李飞刀传》。 女媧圣人面露哀伤,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久久无法走出来。 李寻欢怎么就重伤不治了? 还有那惊鸿仙子,她怎么能死了? 不行, 看的本宫太难受了! 这臭小子成心的吗? 给本宫写了一个这么精彩的故事。 却偏偏给了一个这么悲伤的结局。 信手拿过一旁的广口瓷瓶,含住吸管。 “哧溜!” 前几天还让她喜爱至极的,灵酒和灵果汁液混合的饮品,此刻女媧娘娘只觉索然无味。 “砰!” 瓷瓶被重重的砸在案头。 女媧圣人柳眉一竖。 “不行,这个结果,本宫不接受!” 骤然而起的摔桌子声,和那饱含怒气的嗓音,让整个媧皇宫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诸多侍从仙子愣怔当场,一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彩云仙子望著身边的侍从,有些不解的问道: “娘娘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自从开始看那几本书,娘娘就变得有些喜怒不定了!” 彩云仙子:......? 女媧娘娘很少在媧皇宫里这么毫不掩饰的发脾气,甚至在彩云印象中堪称从来没有过。 就算是当初当代人皇写诗褻瀆娘娘神像,自家娘娘面上都没有如此大的反应。 “彩云!” 彩云仙子一惊,赶忙应了一声,隨即快步行了过去。 “你现在去凡间南州朝歌一趟,將那截教人族子弟李长青带过来!” 第59章 夭寿啦,读者提刀找上门啦(求月票呀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59章 夭寿啦,读者提刀找上门啦(求月票呀) 彩云看了看自家圣人的脸色,试探的问道: “娘娘! 是要將他捉拿过来吗?” 彩云有此问法,是因为看自家圣人老爷貌似发了大脾气。 因此猜测那截教李长青八成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自家圣人老爷。 可听娘娘口气,那李长青竟然也是圣人弟子。 彩云一时拿不准注意。 截教圣人弟子,自己能拿的住吗? 听到彩云的问话,女媧娘娘愣了一下。 思索了片刻,女媧语气有些莫名: “那倒也不必! 就说圣人有请。 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態度也不必对他太客气! 算了,具体你自己看著办吧......” 彩云眨了眨眼睛。 娘娘的反应,有些奇怪呢...... 作为服侍了自家圣人娘娘无数岁月的近侍,彩云仙子发现,自己还是头一次无法完整的捕捉到娘娘话语中的態度。 思绪涌动间,彩云仙子躬身行礼道:奴婢遵命! 转头离去的瞬间,彩云仙子留意到了自家圣人娘娘手捧的奇特书籍。 封面上大写加粗的《小李飞刀传》几个大字顿时映入眼帘。 一丝猜测涌上心头,就是这本书让娘娘发这么大火的? 莫非,那个截教李长青还跟这事儿有关係? 怀著重重疑虑,彩云仙子驾著云头直往南洲朝歌而去。 ...... 九重天外的事情李长青自然是不知道。 好不容易忙完了挣功德,洗罪名,赚好感等一系列事情。 自觉身体和精神被双重掏空的他,这几天不重样的给翠微提菜谱。 当彩云仙子架著云头,来到朝歌上空,迅速发现了唯一的真仙修士。 映入其眼帘的是一幕她从未想过的场景。 城东別院里,一堆枯松木火堆旁,翠微正手持几根竹籤子在烧烤。 “翠微你该翻面儿了,你看这一面儿油脂都溢位来了!” 李长青手持一根五花肉串,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的指挥著。 当彩云仙子灵觉扫过的时候,李长青似有所觉的抬起了脑袋。 彩云仙子看著他嘴角那一抹油渍,感受著他身上那股道韵。 有些不太確信的问了一句。 “可是截教通天圣人座下,九龙岛李长青道友?” 李长青抬著脑袋,看著落入院中那鹅蛋脸女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隨手放下手中的竹籤,起身做了个道揖。 “贫道李长青,敢问仙子是?” 有客人到来,翠微停下手中活计,略显好奇的看向那个身著五彩仙衣,容貌秀丽的女子。 这就是仙女吗? 彩云仙子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阵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区区真仙修为, 不管放在截教还是放在媧皇宫,都不值一提。 也就模样还不错! 就是他让自家圣人娘娘一反常態,发那么大的脾气? 心中好奇归好奇,彩云动作却也没慢。 她微微屈身行礼: “我自媧皇宫而来,我家圣人娘娘有旨,请道友往媧皇宫一行!” 彩云仙子的態度还算客气。 她原本以为,自家圣人娘娘是要將这小子带回去问罪。 可是自家圣人后来的反应,让她觉得事情似乎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如果非要做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的话, 眼前这小子,竟然反而更像是一个...... 圣人娘娘稍微有些嫌弃的...... 客人? 李长青听到眼前这彩云仙子的话语,先是愣了一瞬。 等等! 我听到了什么? 女媧娘娘...... 请我往媧皇宫一行? 这一刻,李长青心中是懵的! 娘娘不是收下了我的贡品吗? 那现在这是闹哪样? 心中疑惑归疑惑! 李长青態度上面,却不敢有丝毫不敬。 “娘娘相召,贫道自是不敢不从! 不过,仙子可否告知,娘娘召我所为何事?” 彩云仙子微微摇了摇头: “具体我亦不知, 道友到了自然知晓, 圣人法旨不敢耽搁,道友若无要事,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李长青无奈。 “倒也无甚要事, 翠微,看好家! 老爷我去去就回!” ...... 彩云仙子架著云头,直往天外而去,一路速度极快。 那速度,甚至让李长青都望尘莫及。 他也因此,对自己身旁这彩云仙子的修为略有猜测。 起码天仙! 一路上,李长青不断的试图打听圣人召见的內情, 可彩云只说不知,自顾自的架著云朵只顾赶路。 差不多两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天外一处无比玄妙之所在。 那是一处凭空飘忽的大陆,上方灵气繚绕,仙鹤成群。 透过云雾,隱约能看到一处古朴雅致的浩大宫殿群落。 彩云带著李长青落在地面上,回头对他说道: “这就是媧皇宫了!你稍等片刻,我去稟报娘娘!” 说罢,彩云仙子迈步朝宫殿之內走去。 李长青收束心情,赶紧做端正状。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面见圣人。 原身虽然也曾听过通天教主讲道,但毕竟是他穿越之前不是? 且当时,原身只是挤在无数一同听讲的各类生灵里。 类似於一个听公选课老师讲课的学生。 还是只听过课,连问题都没提过的那种。 彩云仙子才刚迈出两步,都还未进到宫殿之內。 突然,一个高远而縹緲的声音传来。 “带他进来吧!” 彩云仙子脚步一顿。 缓缓转过脑袋看向了一旁的李长青,眼神有些奇异。 娘娘貌似...... 等不及啊! 李长青也是微微一愣。 隨即反应过来,这股似曾相识的道韵,是女媧娘娘的声音没错了! 片刻后,彩云带著李长青来到了一处奇妙的所在。 这是一个宽广浩大却又古朴雅致的宫殿。 殿內,小桥流水,奇花异石,应有尽有。 整个殿堂之类,灵气充裕到几乎要实质化。 而最上首的位置,有一处类似书桌的案几。 书桌后坐著一位宫装丽人。 那人面相无法用语言形容,身周繚绕著玄妙莫测的道韵。 李长青只是进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就立马垂下脑袋,根本不敢多看。 那抹玄妙高远的道韵, 不需要怀疑,当世圣人无疑。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 “截教弟子,人族后辈子弟李长青,见过圣母娘娘!” 女媧圣人扫了一眼堂下的后辈小子,面色和缓,声音里透著一丝好奇和欣赏。 “《小李飞刀传》,还有一起献上来的这些书,都是你写的?” 正低垂著脑袋的李长青,眨了眨眼睛。 原来...... 是书友交流来了! 嗨,还让我白担心一场。 深吸一口气, 李长青清了清嗓子。 “回娘娘, 参考了一些凡间传说和臆想, 不过確实是晚辈执笔所成!” 女媧圣人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很好!” 李长青心下瞭然。 我就知道,这种曾经万人空巷的经典作品,来到这个文娱荒漠的洪荒,岂有失手之理? 可下一刻,女媧圣人话锋一转。 “现在,你来给本宫解释解释, 你为什么要把惊鸿仙子写死? 那李寻欢又为什么要重伤不治?” 第60章 女媧娘娘的亲切交流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0章 女媧娘娘的亲切交流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李长青愣怔当场。 说好的读者见面会呢? 明明前一秒不还是和顏悦色,语气透著欣赏的吗? 这哪是读者见面会,这分明就是作者审讯现场啊! 惊鸿仙子为什么死? 李巡欢为什么重伤不治? 那是古大侠的锅。 我哪知道啊! 若非古大侠和查先生他们的祖先现在连个小蝌蚪都还不是。 我哪敢冒名认下这等大作! 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 抄袭的报应吗? “怎么? 说不出来? 那本宫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你是故意写一个悲情的故事,来影响本宫心情?” 说到最后,女媧娘娘已是粉面含煞,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嘶!” 李长青只觉牙花子疼! 顾不得再多想,李长青赶紧摇头道: “娘娘,这是个误会! 娘娘在弟子心中至尊至贵,对人族而言,是宛若母亲一般的存在。 弟子岂敢有如此大不敬?” 这顶帽子太大,额这小小真仙扛不起! 否认! 必须坚决的否认。 女媧娘娘面无表情的打量著眼前这个与眾不同的人族小辈片刻,端起广口玉瓶,轻吸了一口里面的灵酒果汁混合液。 “哧溜!” 正保持著躬身低头姿势的李长青,耳朵微微一动。 这声音...... 然而,还不等李长青多想,女媧娘娘那縹緲高远的声音再次传来。 “敢不敢, 你都已经这么做了! 今天,若不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 咱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帐!” 李长青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红果果的威胁啊! 怎么办? 怎么办? 读者老爷顺著网线摸上门了! 抄本书而已! 不至於这样吧! 这一刻,李长青脑子高速运转,全力思索著解释的说辞。 等等...... 我好像看过古大侠的杂誌访谈,里面好像曾经提过一次这事儿。 当时,是怎么说的来著? 这一刻,经过天劫强化后的元神之力全力发动,努力回忆著曾经在原本时刻看过的资讯。 女媧娘娘饶有兴趣的打量著下面那个,显然正在绞尽脑汁思索理由的人族小子。 她发现,这小子的脸色变化,跟他写的书一样精彩。 有意思的小傢伙! 片刻后,李长青斟酌著词语,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娘娘,最近这一年来,弟子行走人间,感悟红尘,也因此见识和接触到了很多颇有意思的凡人故事。 这李寻欢,也正是弟子根据市井传闻,加上自己的一些臆想所构建出来的人物。 首先,他是个凡人,他不完美,有著自己的缺点。” “哧溜!” 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李长青耳旁响起。 女媧娘娘点了点头: “说下去!” 李长青甩了甩脑袋,拋开那令自己浮想联翩的声音。 一边回忆著记忆中的访谈,一边斟酌著言语。 “他是个凡人,他有矛盾,有痛苦。 他的名字是寻欢,可他寻到的却总是痛苦。 这也是挣扎在滚滚红尘中的无数凡人的写照。 凡人身上有斩不断的羈绊,他们有时候会委屈自己去成全別人。 即使他心里还是会为此感到痛苦。 但这並不奇怪,因为他们不是仙,不是神。 终究,只是凡人而已!” 说道这一番话的时候,李长青脑子里不知怎么的,不自然的想起了原本剧情里的黄飞虎。 他的妻子不愿受辱而死,妹妹质问帝辛被摔死。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寧愿委屈自己,仍然去坚守著心中的那份忠君之心。 这就是凡人的痛苦和局限啊! 不知不觉间,李长青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唏嘘。 那是他与这些剧情人物交流越来越深后,自然而然產生的感慨。 女媧娘娘闻言若有所思。 凡人的......痛苦吗? 原来是这样! 她自然是早就知道,这李长青近一年来一直在混跡红尘歷练道心。 不过...... 这种理由,可不够啊...... “你说过,这是你臆想虚构出来的人物!” 李长青闻言眨了眨眼,隨即点了点头。 “是的!” 女媧娘娘面无表情的含了一口吸管: “既然是虚构出来的人物,虚构出来的情节,事情的结局如何,还不是你说了算?” 女媧娘娘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这......好像不太对啊...... “这个结局, 本宫不喜欢。 看的太憋屈。” 李长青闻言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思索应对之策。 然而,还不等他多想。 “砰!” 装著灵酒和果汁的广口玉瓶重重的顿在了桌面上。 整个女媧皇宫里,顿时为之一静。 “唰!” 宫殿之外,三两成群的媧皇宫女仙们霍然转头。 齐刷刷的看向了宫殿深处。 又来了! 一天之內,第二次。 也是近十万年以来,唯一的两次。 上一次娘娘这样,还是为了什么事情来著...... 女媧娘娘面无表情的看著下方那个人族小子。 “现在,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重新写出一个让本宫满意的结局......” 说到这里,女媧娘娘顿了顿,状似回忆了片刻,又缓缓补充道: “不, 不光是结局。 还有那李寻欢让出已有婚约的表妹,故意输给那龙笑云,等等这些让人憋屈的情节全给我改了! 只要你能改的让本宫满意,本宫不吝赏赐。 如若不然,本宫可就要和你好好论一论, 你先前那结局,影响本宫心情的这笔帐了!” 自从听到要改结局的时候,李长青就下意识微微睁大了眼睛。 待到听完了女媧娘娘的全部要求, 李长青已经嘴角疯狂抽搐,欲哭无泪。 这一刻,他不自觉的想起了原本时空,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几个倒霉蛋。 柯南道尔把福尔摩斯写死,引动伦敦工人大罢工,母亲要和他断绝母子关係,女王公开表示很失望。最后逼的柯南道尔復活福尔摩斯。 红毛怪写荒叶战死,被三天帝线下堵门,暴打红毛怪。 小日子的治癒番备长炭结局被冻死,黑道大哥感动到落泪,隨即带著小弟上门,让作者哭,读者笑。 江楠龙卒写死绘梨衣,从此频繁搬家...... 还有小李飞刀传的原作者古大侠,写李寻欢自戕殉情而死。被中统请去喝茶,这才改为了现在的不治而亡...... 可是,这不是已经改良过的版本了嘛? 怎么还会惹出事儿来...... 我现在可是被圣人堵门, 圣人啊! 呜呜呜...... 天理何在啊? 作者就木得人权的吗? 第61章 铁骨錚錚李长青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1章 铁骨錚錚李长青 没理会李长青的面色表情,女媧娘娘自顾自的再次翻看著那本令她爱不释手的《小李飞刀传》,声音重新变得波澜不惊。 “你就安心的待在吾这媧皇宫里慢慢改。 什么时候改到本宫满意了,本宫自会放你出去。 记住,改完了还得和原来一样精彩!” 女媧娘娘话音刚落。 “噗通!” 李长青双腿一软,顿时跌倒在地。 女媧娘娘微微一愣,侧目看去。 “哗!” 李长青火速爬起来,哭丧著脸,声泪俱下: “娘娘,弟子做不到哇!” 那嗓音,那语调,那神色,简直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这一刻,李长青脑海里驀然浮现了文学鑑赏课上老师曾经说过的一席话。 自古以来,悲情多出经典。 文坛上,最深入人心,最广为流传的世界名著,基本都是悲剧。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罗密欧与朱丽叶》、《活著》、《霸王別姬》、乃至除西游之外的四大名著,全是悲剧收场。 古大侠的小李飞刀传也是如此。 这里面有很深刻的原因, 简单来讲,悲剧能让读者抽离出来,更容易產生一种上帝视角般的掌控感,更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產生怜悯、同情、悲愤等痛感,更能调动人的情绪,且能让人久久难以释怀。 这玩意儿要是再深究,甚至能扯到心理人性上去。 反正不管怎么说,悲剧他就是更容易成为经典。 李长青的心理活动无人知晓, 但他的反应,却让女媧娘娘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 她愣怔了好一会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显是没想到,这个印象中狡猾聪慧的人族小子,竟然还会有眼前的这一面。 就...... 有些一言难尽。 你是仙人啊...... 气度呢? 脸面呢? 李长青不敢去看女媧娘娘的反应,他只是声累俱下的哭诉道: “娘娘,我构建这个人物的时候, 我就已经感觉到了。 隨著故事的深入,这里面的人物他...... 他......彷佛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已经不太受我控制了! 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弟子不过是一个见证者, 强行更改人设剧情,那已经不是这个故事了啊......” 夭寿啊...... 改人设和剧情? 这是我一个复製狗能干到的事情吗? 那李巡欢设定就是这死出, 照这么一改,那还叫李探花? 那还叫小李飞刀传吗? 哭诉和拒绝的话语刚说完,李长青不由微微一愣,隨即眨了眨眼睛。 娘娘面前的案几上,那个广口玉瓶的模样怎么这么眼熟...... 还有立在瓶中的吸管...... 虽然顏色和材质似有变化, 但,和自己当初上贡的,一看就是一个妈生的。 李长青心中浮现一丝明悟。 我就知道,我挑的贡品没问题的! 於是,场中一时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女媧娘娘是被这小子夸张的表情变化弄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长青则是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情绪,被骤然映入眼帘的吸管和同款水杯给无情打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清冷高远的嗓音再次在大殿中响起。 “改不了?” 李长青使劲的摇了摇头,回答的斩钉截铁。 “改不了!” 娘胎里带出来的设定毛病, 怎么改? 金古復生都做不到哇! 照这么改下去,那和重写有什么分別? 抄人作品也就罢了,擅自改动,置原作者於何地? 文人风骨还要不要了? 底线道德总得有一点吧! 写悲剧怎么了? 被读者骂两句怎么了? 哪个作者没被骂几句。 《活著》不悲惨? 《平凡的世界》不悲惨? 还是《水滸传》不悲惨? 不照样是无数人认可的经典? 咱要的就是那直击人心的力量! 要的就是你的意难平! 无数文豪前辈在身后看著我呢, 今天,我李长青錚錚铁骨、绝不屈服。 想到这里,李长青悄悄的挺直了腰杆。 將李长青这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女媧娘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隨即她不动声色的挥了挥手。 “嗡!” 一大群五光十色,形態各异的法宝在女媧娘娘身旁沉浮不定。 其中有色彩各异的宝珠,金光闪闪的剪刀,仙气飘飘的轻薄法衣,灵动异常的飘带…… 李长青粗略的看了一眼,差点儿被晃瞎了眼。 仅是他能认出来,能叫出名字的就有无极伞,顶天簪、九彩霓裳羽衣,縹緲缠天带,无双紫玉轮等等。 清一色都是顶级灵宝级的存在。 更別提还有最上面那一拨先天至宝。 红绣球、山河社稷图、招妖幡...... 李长青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里的每一样灵宝,都各有神奇妙用!” 说话间,女媧娘娘隨手取过了五颗灵珠。 “比如这套五灵珠,配合使用的时候可攻防一体,威能莫测! 还有这把无极伞,极品先天灵宝,蕴含无极之力,可將一切有形无形之攻击化实为虚。 这是无双紫玉轮,中品先天灵宝,但单论急速,先天至宝亦不如它。 他们都很不错。 可本宫已有红绣球,山河社稷图、练妖壶这等至宝, 剩下的这些灵宝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很多甚至从来没派上过用场。 这对它们,亦是一种埋没。” 女媧娘娘看著身前的这些形態各异的法宝,眼神里透著一股慈祥。 “嗡!”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传来,那是眾多的法宝之灵,在对圣人的言语做出回应。 女媧娘娘微微嘆了口气。 “所以,本宫近来时常在想, 吾没有弟子,若是哪天在人族后辈里看到哪个顺眼的, 倒不如赐予他们一些宝物,也算物得其用。” 女媧娘娘的语气里,似乎有著些许烦恼,些许无奈。 李长青听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画饼勾引吧? 红果果的勾引啊...... “不过,本宫这些日子看啊看,挑啊挑的。 最后发现,这人族子弟近来有些良莠不齐, 有些后辈確实不错, 可也有一些,著实令本宫心生不喜” 说到这里,女媧娘娘摇了摇头,探手取过了一根金灿灿的长鞭。 “以至於本宫有时都看不过眼,想亲自动手管束一下这些不成器的晚辈。” 第62章 重新组织语言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2章 重新组织语言 李长青看著女媧娘娘手中那把功德金光亮到刺眼的长鞭,几乎是瞬间认出了这玩意儿的来歷。 女帝鞭! 此外,它还有一个更为人所知,更通俗易懂的名字。 造人鞭! 上古时期,女媧造人的时候,一开始是照著盘古大神开天时的形態,逐个逐个用手捏的。 可是后来隨著越来越纯熟,领悟越来越深, 同时也意识到,每一个都用手捏实在是太慢。 最后,女媧娘娘凭藉著之前捏泥人积累的经验和领悟,动用女帝鞭沾上泥土那么一甩,泥点子落地就变成了一个个活蹦乱跳的人族。 女帝鞭,也因此沾染了无量的造人功德。 正是因为这种过往,女帝鞭才成就了后天功德至宝的品阶,並可克制天下人族。 感受著女帝鞭上传来的那隱隱约约的亲近感和压制感。 李长青不禁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同时心底忍不住一阵抓狂。 恐嚇! 这一定是恐嚇! 求助,读者是圣人老爷,提鞭嚇唬我,我该怎么办? 女媧娘娘鬆开女帝鞭,长鞭浮空立在其身旁,握柄滴溜溜的不断转圈,显得兴奋不已。 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派上过用场了。 女媧娘娘含笑看著眼前的人族后辈子弟,彷佛刚才所说的话语,不过是无心感嘆,並无它意。 “长青啊,本宫觉得《小李飞刀传》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 你觉得呢?” 李长青看看娘娘左边的那一大片闪烁著各类宝光的法宝,再扭头看看她右手边那根正跃跃欲试,显得兴奋不已的女帝鞭。 默然良久,才颤抖著嘴唇说道: “弟子觉得, 娘娘所言......甚是有理!” 女媧娘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那现在你再重新想一想, 这个结局,和那些让人糟心的情节,还能不能改?” 女帝鞭, 跃跃欲试的自发向前挪了挪。 李长青眼角微微一跳,隨即脸色一正,大义凛然的回道: “改,一定能改!” 造人的老祖宗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小说结局,这有什么错呢? 我不过是代表整个人族,给娘娘尽一份孝心而已。 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才不是被那些让人眼馋的法宝所勾引。 更不是,因为害怕被吊起来抽...... 我李长青, 铁骨錚錚! 世间唯情义二字可让我低头...... 女媧娘娘嘴角绽放出一缕不易察觉的笑意。 “本宫看好你, 你是本宫见过最有才华的人族子弟, 本宫相信,这点事情难不住你。” 话说到这里,女媧娘娘抬头冲著外面喊道: “彩云!” 很快,鹅蛋脸的彩云仙子裊裊婷婷的进到了大殿之內。 “娘娘!” 女媧娘娘冲著台阶下的李长青示意道: “带他去一个僻静的房间安心写书,上好的灵茶灵果都给他奉上, 按贵客来招待, 总之,他有什么要求无有不准。 另外,约束下面的女仙,在此过程中不得打搅!” 彩云仙子偏过脑袋,有些奇异的看了自己带上来的那小子一眼,心中恍然。 果然,那本让娘娘看完大为恼火的《小李飞刀传》就是这小子写出来的! 不过,他到底写了些什么,能让娘娘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当贵客的...... “是,娘娘!” 於是,媧皇宫就此迎来了第一个在此长住的男性客人...... ...... 就在李长青被关在媧皇宫吭哧吭哧码字的时候。 崑崙山上,有一个气运之子,也正在吭哧吭哧的辛苦练习道术。 东崑崙,一处灵气盎然的不知名小山峰之上。 “噗!” 鬆软的泥土中,霍然冒出了一个白髮脑袋。 “呸......呸......” 这是一颗一脸正气,鬚髮皆白的脑袋,单论五官,其实看著很有高人风范。 不过,此刻,这个高人显得有些狼狈。 他一边用力的甩著脑袋,一边不断的往外吐著不小心涌入嘴中的泥土。 半晌后,好不容易稍稍弄掉了头上脸上的泥土,老道士这才转动脑袋打量四周的位置。 又偏了! 他倒也不气馁,只是闭目默默念动著咒语。 “起!” 身子微微往上拔高了一寸,却也仅仅只是一寸而已。 老人静下心来,再次调动法力,念诵咒语。 片刻后。 “起!” 这次,动静稍微大了一点。 他往上拔高了一尺有余,只剩腰部以下还埋在土里。 他正待再接再厉,突然,远处一个童子的声音隱约传来。 “子牙师叔! 子牙师叔!” 老人听到呼喊,正准备回答。 “嗖!” 一只神俊的白鹤从天边瞬间冲了过来。 两只苍劲有力的爪子,轻巧的扣在老人的肩膀上。 “哗啦!” 老人几乎是瞬间被拔出了地面。 骤然的动作,让老人险些失去平衡,身体晃了晃才站稳。 那只白鹤落在身旁,看起来竟然几乎和老人一样高。 鹤嘴微张,略显无奈的清脆童音响起: “子牙师叔,您遁地术又失败了?” 老人就是姜尚姜子牙,玉虚宫门下炼气士。 听到师侄的问话,姜子牙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有些无奈的说道: “还差一点,应该快练成了!” 白鹤童子微微张了张鹤嘴,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子牙师叔,老爷让你回玉虚宫一趟,有事要见你!” 姜子牙正在拍打著身上的泥土,闻言不由愣了愣,片刻后应道: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不久后,玉虚宫。 姜子牙恭恭敬敬的来到八宝云光座前,冲著座上白髮长须,中年人面容,身周繚绕玄妙道韵的道人躬身行礼道: “弟子姜尚拜见师尊。” 元始天尊看著这个跟隨自己修道多年的弟子,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无奈。 “子牙,你上崑崙山多少年了?” 姜子牙恭敬的回答道: “回师尊,弟子三十二岁时上山,至今已经虚度七十一载了!”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 “这些年为师早已看出, 你生来命薄,恐仙道难成,只能享那人间富贵。 眼下封神榜將出,天地间將有大变。 近来不知为何,天机更是凭空多出了许多变数, 为师仔细思量,既然你命不在此,不如索性就此早早下山吧。 这样,兴许在这场大变里,你还能早日找到自身命途。” 第63章 剧情线的变化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3章 剧情线的变化 姜子牙闻言先是微微一愣,片刻后面露悲苦,低声哀求道: “师尊,弟子是诚心求道而来的! 何况,弟子已经忍受了近四十年的山中清苦,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就算下山又能干什么呢? 弟子知道自己资质愚钝,只能祈望师尊大发慈悲,指点弟子迷途归觉。 弟子心中对那人间富贵並没有丝毫贪慕。即使得道的机会渺茫,弟子也寧愿继续在山上苦修,而不愿就此下山放弃。 恳请师尊能继续收留於我!” 已经耗费了近四十年,姜子牙心中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修道,下凡去人间重新开始。 四十年,那已经是他人生中大部分的时光啊! 何况玉虚宫乃是世间顶级修行之所,门人各个都是天地间赫赫有名的大能。 眼看著,就连师尊所养的仙鹤都得享长生了,姜子牙心中又岂会不羡慕呢? 元始天尊如何不明白自家弟子心情,可是看著他身上那浅薄的修为。 即使是堂堂圣人,亘古如平湖的心境都忍不住微微嘆息: “我阐教阐述的是天地之理,门人弟子更应当顺应天地大势而行。 仙缘浅薄,这是上天赋予你的命运,你又岂能违抗呢?” 姜子牙沉默不语,面上表情满是眷恋和哀求。 毕竟师徒一场,跟在身边近四十年,看著自家弟子这副模样,元始天尊心中也生出了些许不忍。 罢了,再为你看一次吧! 动念间,元始天尊掐指开始推算,准备在这混乱的天机里,尝试看一看自家这弟子的命途。 片刻后,元始天尊停下动作,神情若有所思的说道: “天机虽乱,但为师冥冥中亦有所感应。 你之机缘在人间俗世,若能把握,日后未必没有另类成道之机。” 姜子牙闻言微微一愣。 他自是知道自家圣人师尊的本事,师尊既然这么说,必然有其道理。 侍立在元始天尊身旁的南极仙翁见状也出声劝道: “子牙师弟,既然天机有显,你就听师尊的吧。 歷来天地大变亦是机缘所在, 日后你若真能在凡间成道,未必没有再回山上的机会啊......” 於是,一个时辰后,姜子牙泣別师尊,和诸多同门道別后,揹著行囊就此离开了玉虚宫。 南极仙翁代师尊一路送他来到了麒麟崖。 看著这个曾经朝夕相处的师弟即將踏入红尘,开始全新的旅途,南极仙翁也不由的心生感慨,叮嘱道: “子牙师弟,前路漫漫,日后多保重啊!” 姜子牙看看眼前这个常常侍立师尊身侧的师兄,再看看身后曾经无比熟悉的崑崙山。 不舍、迷茫、失落、伤感等等情绪轮番涌上心头,一时不由眼眶泛红。 “我已离家三十九年,父母早已经不在了! 眼下仙道未成,师尊不留我。 天大地大,我又能去哪里呢?” 失魂落魄的走在下山的路上,看著不远处结伴觅食的飞鸟,姜子牙触景生情,心下顿时悲从中来。 “我没有叔伯,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子侄。 我还不如这林中的飞鸟,连根落脚的枝叶都没有......” 刚刚想到这里,姜子牙微微一愣。 “我记起来了…… 我离家前,在朝歌还有个结义兄长,曾与他感情甚篤。 眼下我既然无处可去,不如去投奔兄长,若兄长还在……” 想到这里,姜子牙顿时做下了决定,施展遁法,朝著朝歌方向而去。 ...... 媧皇宫, 李长青这一个多月来过的生不如死。 原本他復现《小李飞刀传》只需要补充台词,表情、神態、招式等细节就行了,故事的梗概脉络都没有变化。 虽然三天覆现一本,工作强度很大,但好在不需要重新构建关键剧情,人设也是现成的,所以並不怎么烧脑。 可是, 一旦那些体现人物性格的关键情节一改,原本的人设瞬间就变了。无奈,李长青只得重新设定人物性格,按照新的人物性格安排剧情。 这完全等同於重新构思写一本新作了。 於是,经过他近一个月的不眠不休,全新版的《小李飞刀传》火终於得已完工。 当李长青拎著自己的成果走出房间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彩云仙子,明显愣了一下。 片刻后,彩云仙子看著这个记忆里唯一在媧皇宫小住的男性客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道友......在里面,过去了......多久时间?” 李长青正是头昏脑胀的时候,闻言先是愣了愣,回忆片刻后,有些不太確定的说道: “约莫三十来天......” 彩云仙子看著眼前这个眼眶深陷,面色苍白,神情疲惫仿若大病一场的男人,再次感应了一下其身上的道韵,有些不太確定的问道: “道友可是......真仙道境?” 李长青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没错!” 彩云仙子有些欲言又止,片刻后,才神情莫名的说道: “跟我来吧!” 李长青走出门的那一刻,靠坐在软塌上的女媧娘娘瞬间有了感应。 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册,不自觉的微微直起了身子。 “这三天,可是等的本宫度日如年......” 片刻后,李长青迈著虚浮的步伐,手捧书册,跟隨彩云仙子踏入了大殿之內。 “娘娘,弟子幸不辱命!” 看著那小子一副纵慾过度的模样,女媧娘娘面色略有变化。 写书而已,这么耗人心神的吗? 才区区三十天,就能將一个神采飞扬的小白脸,磨成这幅枯槁模样? 略一沉吟,女媧娘娘冲著一旁的彩云道: “去取一枚蟠桃来!” 彩云仙子微微一愣,隨即瞭然。 “是,娘娘!” 李长青疲惫的脸色微微一怔。 这是...... 女媧娘娘探手一招,李长青捧著的手册瞬间出现在了圣人手中。 “本宫不差饿兵, 看在你这番辛苦的份上,原本准备拿来当做奖赏备选的蟠桃,现在提前赐你了!” 李长青闻言,眼前一亮。 还有这好事儿! 原本还以为得改到娘娘满意,才能拿到报酬的。 没想到,这就提前预支了? 女媧娘娘话音刚落,没有丝毫的犹豫,李长青躬身行了个大礼,扬声道: “谢娘娘赏赐,弟子李长青愿为娘娘效死!” 第64章 女媧娘娘:仙生从此不同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4章 女媧娘娘:仙生从此不同 这一声谢赏的声音格外洪亮,震的女媧娘娘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抬头看了一眼台阶下躬身而立的小子。 圣人嘴角微微抽了抽。 也是奇怪了! 通天那性子,到底是怎么教出这等徒弟的? ...... 很快,彩云仙子手持托盘,端著一枚红彤彤,异香扑鼻的仙桃走进了大殿。 李长青只是轻轻嗅了一口,就觉得自己元神都似乎变的活跃了几分。 李长青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这可是蟠桃啊! 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一成熟! 传说中,一枚就可以让凡人立地成仙的绝世灵果啊! 可隨即,李长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懊恼。 早知道圣母娘娘出手这么大方。 我渡什么劫啊? 一穿过来,直接给圣母娘娘献书不就得了! “彩云,带他下去安排住下,等本宫看完后再行安排。” “是!娘娘!” 女媧娘娘迫不及待的翻开了书册,而李长青也喜气洋洋的跟著彩云仙子出殿而去。 片刻后,大殿之內,女媧圣人微微蹙了蹙眉头。 不过她没有急著下结论,开始继续翻阅了下去...... 还是曾经被关起来写作的那个房间,李长青眼神火热的看著眼前那枚令人垂涎欲滴的蟠桃。 片刻后,李长青做下了决定。 “吃这种东西,得要有仪式感!” 於是一套打坐静心,洁面净手的流程后,李长青这才开始享用,自己这段时间日夜不休、殫精竭虑的劳动所得。 “咔嚓!” 一口咬下去,李长青顿觉一股热流瞬间融入到了道躯之內。 元神处,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传来。 重重感悟涌上心头。 李长青心有所感,迅速盘膝坐了下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李长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脸上的疲惫早已经消失不见,眼神中神莹內敛,整个人再次恢復了一开始神采飞扬的模样。 感受著自己越发凝实的元神和道躯內更加充足的法力,李长青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李长青微微一愣。 “请进!” “哗啦!” 房门自发开启,彩云仙子裊裊婷婷的站在门口。 “长青道友,娘娘有请!” 李长青眨了眨眼睛,微微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 得,自己还在等著读者老爷品鑑的说! 李长青站起身来,对即將到来的审讯毫不紧张。 木所谓了! 稿费俺都已经拿了! 拿的还是高额保底! 就算不满意, 圣人娘娘也不好让俺退回去吧! 再说,那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剧情展开了,完全符合娘娘当初提出来的要求。 至於能不能和原著媲美? 这个根本不需要怀疑! 我要是有那水平,在原本时空,我早就驰名文坛了! 片刻后,大殿之內。 女媧娘娘略显嫌弃的看著躬身站在下手的人族小子。 “你虽然改掉了那些让人窝火的情节,结局也是大团圆。 可为何本宫看著,反倒总觉得,还不如先前那本让人念念不忘?” 李长青闻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你问我为啥喜剧不如悲剧直击人心,令人难忘? 这你让我咋回答? 我也不敢让你去上学啊! 沉默片刻,李长青斟酌著说道: “这个很难解释清楚,不过,我想若娘娘看多了之后,自然就能察觉其中缘由了。” 女媧娘娘微微愣了片刻, 事实上,李长青所献上的全部书籍,她趁著李长青服用蟠桃闭关的工夫,早已经每本都看过十遍以上了。 看完一遍,斩去记忆,然后重新开始…… 她的修为和道境,早已经达到了生灵的顶点,进无可进。 而身为圣人,她也有了无尽的时间。 她没有立下道统,没有弟子。 只要人族不面临灭顶之灾,代为看顾的妖族没有血脉断绝,可以说天地间已经没有事情值得她出手了。 所以,她的所有时间,只能用来长久的发呆,品尝各类美酒,和反覆翻看那些上古传下来的兽皮书籍。 她的心境,也早已古井无波,很难有什么东西再能调动她的情绪。 以前的很多很多年,她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直到前不久,台下的那个人族小子,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在她无尽的生命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故事……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让她沉迷不可自拔。 在这些一遍一遍的重复翻看中,她其实也已经隱隱约约有所察觉。现在被李长青点醒,她顿时更加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悲情的故事和情节,似乎更能让她的情绪起伏。 这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啊...... 女媧娘娘托著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著台阶上躬身肃立的后辈小子。 片刻后,有些突兀的问道: “你心中,现在可还有新的故事?” 李长青闻言眼皮微微一跳,回答的斩钉截铁。 “回娘娘,没有了!” 心底深处,李长青都快抓狂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还想让我再开书不成? 我已经三个月內连续完本七本啦! 三个月,七本! 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吗? 那是连仙人之体,都遭不住的体验啊! 木了! 绝对木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额的回答也是木了! 圣人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清冷高远的声音微微一冷。 “你在撒谎!” 李长青心头一跳。 她怎么知道的? 猜的? 还是读心术? 女媧圣人面无表情的端起广口玉瓶,含了一口吸管。 “哧溜!” “不要以你螻蚁一样的真仙修为,来揣测本宫。 堂堂圣人,岂会行如此有失身份之举! 是你的神情出卖了你!” 李长青先是鬆了口气。 不是读心术就好! 不然跟光著身子站在这儿有什么区別? 他相信女媧娘娘说的话。 一来,所有的神话传说里,除了諦听这种异兽,確实没听说过有读心术这种能力。 二来,堂堂圣人不至於在这等事情上骗自己。 可心下刚宽,想到娘娘刚刚的用词。 李长青不自觉的眼角微微一跳。 过分了昂! 猜错就猜错了嘛! 我又没说出来。 干嘛要说的这么难听! 太伤自尊了! 额好歹也是食过蟠桃的堂堂真仙、截教弟子,媧皇宫中的贵客, 再怎么滴,那都比螻蚁强的多吧? 第65章 你这也太虚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你这也太虚了 吐槽归吐槽,可面对圣人那宛如实质一般的目光,李长青却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和犹豫。 他缓缓摇头,面现无奈。 “娘娘有所不知, 写这种故事,需要对世情有足够的经歷和阅歷。 只有真切的了解到凡人的欲望、矛盾和痛苦,笔下的人物才能拥有灵魂。 弟子来人间时日还短,当前所积累的市井传闻和阅歷,只能让我写出目前这些作品。 现在心中虽然还存有一些零散的想法和灵感, 但它们都是碎片,不成体系也根本无法支撑起一个完整的故事。” 听完李长青的解释,女媧娘娘微微一愣。 她大概能听懂这小子的意思,她虽然不懂怎么写出好的故事,但心里隱约也觉得这种说法有其道理。 “当真写不出来了?” 李长青长嘆了口气: “写不动了!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弟子早已经是灵感耗尽,神思枯竭!” 神思枯竭吗? 女媧娘娘不由的想起了之前这小子出关的时候,眼窝深陷,面容枯槁的模样,心中若有所思。 “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个宝贝,可不能將其用废了! 万一他写烦封笔,吾还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次等来这么精彩的故事!”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心中不由有了计较。 抬头再次看了看肃立下方的人族小子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回想之前的画面,圣人不由微微皱眉道: “虽说道门正统乃是元神修行法,人族也不以肉身强横见长! 但你这身体未免也太虚了些!” 李长青嘴角动了动,有些无语。 我怎么就虚了! 这么高强度的码字熬神,那能怨我虚吗? “唰!” 一枚玉简出现在了李长青的面前,女媧娘娘的表情有些嫌弃。 “此为八九玄功,乃是昔年后土娘娘溯源祖巫真身所创。 十二祖巫乃盘古大神肉身血脉所化,祖巫真身蕴含著盘古大神法相的奥秘。 这是三界一等一肉身修行法,於元神亦大有裨益。 此法之完善,吾亦有出力相助。 你拿去好生修行, 莫要再这般不中用了!” 听到女媧娘娘的话语,李长青心里一动,看向眼前玉简的目光里满是火热。 “八九玄功?” 杨戩所修的功法不就是这东西吗? 阐教护教神功,日后天庭第一战將所修功法,谁敢轻视。 它有腾挪变化、无穷之妙道。 所蕴含的七十二变,更是躲避三灾的无上妙法,连准圣都无法看透。 封神大战里,杨戩凭藉这门功法硬抗番天印和化血神刀,其保命能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以这东西来锤炼肉身那绝对是大材小用。 若能修成这门功法,那自己在这场大劫中,毫无疑问能拥有更加丰富的手段和底牌。 他不像这个世界其他仙人,只修元神大道,轻视肉身法门。 博採眾家之长,才是二十一世纪所信奉的道理。 想不想要? 当然想要! 可是...... 李长青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上首那道朦朧不可见其面容的身影。 圣人娘娘这算盘珠子打的,堪称十里外都清晰可闻。 这是担心自己身体不好,不抗造啊! 更何况,无功而受禄。 日后这娘娘催更起来...... 一时间,李长青脸上神色有些变幻不定。 女媧娘娘托著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著下方那小子脸上的神色变化,静静的等待著他的反应。 她一点儿都不著急! 这小子道行低微,法宝稀少。 自己有一万种法子引他上鉤。 良久,李长青咬了咬牙,探手取下了面前的玉简。 女媧娘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没有立刻去检视玉简中的功法细节,李长青躬身行了一礼。 “弟子谢过圣母娘娘赐法!” 算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不管怎么样,先得有命活下去才能考虑还债的事情不是...... 一时间,李长青也只能在心中这么安慰自己。 他其实並不想太过密集的拿出那么多的小说作品。 眼下,洪荒还是一片娱乐荒漠。 拿出几部也就算了,毕竟自己確实也在歷练红尘,確实也在行走人间。 茫茫眾生里,偶尔出几个才子,那很正常。 可要是连续拿出高品质作品,不异於主动將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 说不准就会有什么潜藏的风险。 不能因为对方是人族圣母,身上自带光环就完全放鬆警惕。 “一年一本吧,不能再快了!” 在返回南洲朝歌的云头上,李长青在心里暗自做下了决定。 “甚至不用完结了再给。 连载才是正途。 金古那些人最早的白话小说,包括啥今古传奇,最初不都是连载的吗? 追书多有意思, 让娘娘体会一下后世人追连载的乐趣! 对! 就这么干, 周的概念还没出现,要不索性就月更? 创作这种事嘛,那哪能天天有灵感! 心情来了一天多写点儿,心情不好那不就是卡文嘛! 哪个小说作者没拖过几次稿? 再说我还得修行,岂能因小失大?” ...... 就在李长青离开媧皇宫的时候,姜子牙也来到了朝歌城地界。 距离朝歌南门三十五里,宋家庄。 姜子牙驻足在庄子的入口的柳树之下,看著眼前熟悉的场景,心中不禁感慨丛生。 “转眼间,我离开这里已经快四十年了! 没想到这里风景依旧,就连这棵柳树都没什么大的变化。 只是,我却已经鬚髮皆白了!” 感怀半晌,姜子牙这才迈步来到了庄子大门前,朝守门人问道: “你家员外在家吗?” 守门人有些好奇的看著门前这个一身道袍,却揹著行囊宛若旅人的老者,心下略感奇怪。不过见他面相不凡,遂態度客气的回问道: “请问先生是?” “你只需要告诉他,是故人姜子牙前来拜访就是了!” 庄子里,衣著华贵,面相富態的宋异人正在核算庄子上的帐目。 忽然,门子前来稟报导: “老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老爷故人,名为姜子牙的人来访。” 宋异人微微愣了愣,隨即霍然抬头,不自觉的抬高声音问道: “你说他是谁?” 门子被自家老爷这骤然抬高的语调嚇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 “他自称,姜子牙!” “哐当!” 桌椅倾倒声传来,宋异人脚步如风,快步往大门而去。 片刻后,看到门前那略显熟悉,依稀还能见到年轻时模样的面容,宋异人大喜过望,声音中透著一丝不可置信。 “贤弟, 竟然真的是你? 你怎的数十年音讯全无? 我还以为......咱们此生再也不得见了!” 故人音容尚在,姜子牙心中不自觉涌起一丝暖意。 感受到兄长脸上的喜色和话语中的感怀,姜子牙面不由色郝然。 “都是我这个不成器弟弟的过错啊!” ...... 第66章 谋算姜子牙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6章 谋算姜子牙 当李长青架著云头,回到城东別院的时候,十五岁的侍女翠微赶忙迎了上来。 “先生回来了!” 李长青再次恢復了最初来到人间时候,中年道人的形象。 “老爷我走的这段时间,朝歌城里可有何大事发生?” 眼见自家法师老爷再次遮掩起了其本来容貌,翠微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 不过仙人老爷问话,她自是不敢有丝毫隱瞒。 “先生走的这几天,別的无事发生,倒是王爷来过两次,似乎是有事情想要请教先生。” 李长青瞬间捕捉到了翠微话语中的问题。 “我离开了几天?” 翠微看著自家法师老爷,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先生离开了五天啊!” 李长青心里一动。 传说山河社稷图有调整时间流速的能力,看来,我的时间是被加速处理了! 圣人老爷催更,这么硬核的吗? 压下心头的些许思绪,李长青展开灵觉开始关注朝歌城中的变化。 有几个人物,是他一直有在重点留意的。 比如,监天台杜元铣,諫议大夫梅伯,姜皇后和她的两个儿子。 按照记忆中的剧情走向,这些人物的某些行为,都代表著一些重大事件的节点。 当然,除了上面那些人外,还有他更为关注的宋家庄宋异人,也就是姜子牙的结义兄长。 杜元铣,梅伯、姜王后都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 不过当灵觉转向朝歌城南门外的宋家庄的时候,李长青不由微微一愣。 宋家庄里此时多出了一个身著灰色道袍的炼气士。 区区炼神境修为,鬚髮皆白,一脸正气,五官端正。 以及对宋异人的称呼,无不表明著他的身份。 姜子牙! 李长青透过灵觉注视著数十里外的姜子牙,眉头蹙成了川字! 剧情又变了吗? 这姜子牙下山的时间,比记忆中的时间点可是足足提前了一年有余啊! 静室之內,李长青皱著眉头陷入了思索。 “身为玉虚宫弟子,能让姜子牙提前下山的,唯有二师伯了!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二师伯提前让他下山? 总不会是我的到来和行动,所引起的天机变化吧?” 李长青心中不由得涌现了一丝猜测。 也不怪他多想。 根据混沌理论,蝴蝶扇动一下翅膀,都可能在千里之外引发一场海啸。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数,都可能会引发巨大的后果。 “不管怎么说。 事情有了变化,总归是好事。 若是什么都不能改变,那才令人绝望!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要不要对这姜子牙做些什么?” 李长青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姜子牙可是日后执掌封神榜的关键人物,他对封神候选人的认知和了解,很可能就会影响到最终的封神结果。 这等人来到眼前,不对他做点儿什么的话,未免太过可惜。 现在他刚刚下山,正是彷徨失措,最容易受到影响的时候。 且眼下封神榜未出,后续天机走向还不明显,他身上的关注度也不高。 正是对他动手的天赐良机! 更何况。 原本的封神榜上,可是有诸多我人族文臣武將上榜的。 可现在因为我的插手,黄飞虎日后未必还会叛逃到西周阵营。 杜元铣梅伯日后也未必会像记忆中死的那么惨。 这些人未来的命运走向现在满是变数。 可这些人原本都应该是有神位在身的。 万一因为我的插手,最终影响到封神榜上属於我人族的神位数量,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里顿时有了决定。 ...... 几十里外,宋家庄。 姜子牙和宋异人对坐在客厅里,宋异人感嘆道: “时间过的真快啊! 对了,还没问你, 贤弟在崑崙山修行期间,都学了哪些本事?” 姜子牙想了想,回道: “我学过挑水浇松,种桃烧火,煽炉炼丹、还有打坐炼气的本事。” 宋异人闻言笑了笑道: “挑水浇松,种桃烧火这不过是僕人做的事情。 煽炉炼丹、打坐炼气,更加不是能够养活自己的手艺。 贤弟既然回来了这人间,何不找些正经的事情做呢? 你我情谊深厚,你既然回来了,就在我家住下吧,也不用再去別的地方了。 你我兄弟,也正好敘敘旧!” 姜子牙嘆了口气道: “愚弟已经没有了血脉亲人,全凭兄长安排!” 听到这话,看看自家弟弟白苍苍的鬚髮,想起自己这结义弟弟的遭遇,宋异人也不由心生感慨。 年过七十,一无所有一无所成也就罢了! 可亲人尽没,未免太过淒凉。 眼下他既然放弃修道,回到人间,自己这做兄长的,总得为他做些打算。 想到这里,宋异人心下瞬时有了计较,看向对面的结义弟弟说道: “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贤弟你既然下山还俗了,这事不可不听兄长的。 今天你先歇息,明天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为兄做主,为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若能留下个一儿半女的,也算为你姜家延续香火!” 姜子牙闻言微微一愣,脸上有些不太自在,连连摆手道: “兄长,这事儿以后再商量吧!” 安顿好姜子牙后,宋异人来到后院对老妻说道: “子牙麵皮薄,说到娶妻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他已经七十多了,黄土都埋到脖颈子了,时间岂能耽搁? 眼下只有我这个兄长算他半个亲人了,我不能不管。 这事儿你帮我想想,这十里八乡的,有哪家身世清白的姑娘適合说给他做媳妇的?” 老妻闻言面有难色道: “子牙七十一了,还要身世清白,上哪去找去?” 话说到这里,老妻不由微微一愣。 “你別说,还真有!” 宋异人眼睛一亮,连声催促道: “说说看,是哪家姑娘?” “北边马家庄有个姑娘,早年挑夫婿挑花了眼,眼下六十七还是黄花大闺女,倒是和子牙挺般配......” 城东別院,静室之內。 李长青闻言嘴角抽了抽。 六十七岁就別糟蹋黄花大闺女这词了,还不如叫老仙女来著! 得了,那就从你开始下手吧! 第67章 伯乐长青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7章 伯乐长青 傍晚的时候,得知李长青回返的黄飞虎再次来到了城东別院。 双方分宾主坐下,李长青看著黄飞虎面上的神色,略显好奇的问道: “武成王,心有疑惑?” 黄飞虎笑了笑。 “终究是瞒不过先生慧眼!” “不妨说说看!” 黄飞虎深吸口气,缓缓说道: “下个月要祭祀宗庙,大王欲要减少人牲数量,並选拔部分奴隶入军中征討四夷。 朝中有诸多大臣认为此举不妥,有违祖制不说,拔擢奴隶亦是祸乱根苗。 飞虎担心,此事到最后,大王恐怕会再次动用重刑震慑群臣。 飞虎不明白,两边所言都各有道理,此事到底谁对谁错? 难道最后真的还得落到动用重典,才得以推行的地步吗? 飞虎又该如何行事,才能避免局面朝此滑落?” 李长青打量著对面神色苦恼的黄飞虎,心中略感欣慰。 经过自己一番教育和灌输之后, 他的所思所想,相比记忆中愚忠的黄飞虎,现在已经有了越来越明显的改变。 从一开始的盲目听从帝辛的命令,到现在已经能够有一些自己的思考。 不管他思考的结果如何,应对是否准確,这个行为本身,已经足够可喜了。 静静思索片刻,李长青却没有急著解答黄飞虎的疑惑,而是反问道: “武成王可知大王此举背后缘由?” 黄飞虎嘆了口气道: “我大商立国已久,国人多嬉戏怠事之举,兵卒战力相比立国之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大王有心开疆拓土,宾服四夷。 这才动念选拔奴隶入军中,择其有功者擢升为大商子民。” 李长青瞭然。 黄飞虎所说的与他当初刚来人间时,走访大商所了解的情况相差不远。 这也是他认为帝辛身上唯一的一点可取之处。 他也曾真心的想过开疆拓土,带领商国走向强大。 不过他的想法,很多都还只停留在口號上,並没有坚定的执行下去。 且意志力欠缺,刚愎自用,行事方法也格外简单粗暴。 静静思索片刻,李长青面露沉吟: “贫道能为你剖析根由,却无法直接告诉你具体该如何去做! 此事事关商国立国以来的国策,会影响无数凡人命运和生死,其中因果甚大。 具体该做什么,只能是你们自己斟酌思考后得出结论。 贫道以出世之心入世,此事非我当为。” 说到这里,李长青画风一转: “不过,贫道可为你推荐一个高人,此人胸有大才,足堪为帝师。 想必亦能解武成王胸中疑惑!” 黄飞虎先是愣了愣。 这还是头一次,先生没有直接为自己解惑。 他自然不懂修道之人对因果之事的忌惮。 不过听完李长青所言,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涌现了一丝好奇。 胸有大才,堪为帝师。 这可是他头一次从先生口中听到的评价。 “先生所言乃是何人? 竟然能得先生如此评价?” 李长青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此人姓姜名尚,字子牙! 本是崑崙山玉虚宫中炼气士,因仙道未成,此时已经还俗回家。 他与贫道不同,贫道所求乃是长生逍遥道果,忌因果缠身。 他是命定的要在这凡俗人间建功立业, 此人天纵之才,来到这凡俗之地,犹如锥立囊中,早晚有出头之日。 此时招揽,正当其时. 再晚,武成王怕是就没这机会了!” 黄飞虎听的眼中一亮,连声问道: “敢问先生,这姜子牙现在何处? 飞虎又该如何行事,才可让其助我?” 李长青捋了捋长须,笑道: “他就在朝歌南门之外三十五里,宋家庄。 依贫道所见,武成王可聘其为西席,教导贵府三位公子之余,亦可为武成王解惑答疑,参赞朝务! 眼下此人刚刚还俗,正发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之事。 武成王当敲锣打鼓,仪仗开道,以示看重。 他眼下亦为生计发愁,当不会拒绝武成王之请。 稍后,武成王可为其择一良妻,以继香火。 同为道门弟子,到时择妻之事,贫道也当为你参谋一二。 如此,武成王得一良友,他亦免去孤苦之憾! 岂不美哉?” 黄飞虎闻言大喜,抚掌而嘆道: “如此甚好! 这样,明日军务繁多,恐抽不出身。 后日, 后日,飞虎仪仗开道,鸣锣打鼓,亲自去请这位大才,必定给足其顏面尊重。 先生以为,如此可妥?” 李长青笑了笑。 “个中细节,武成王自行斟酌就好!” 目送著黄飞虎离去,李长青心中略有感慨: 无论如何,虽说日后要处於敌对阵营,但老薑人品確实还行。 商国之中,凡是性情高洁、品性出眾的人士,最后封神的时候都被封了要职。 即使当初对他百般看不起的前妻,也出於旧情,给她封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神位。 再说,七十多岁的老光棍也不容易! 让黄飞虎出面,给他找个好点儿的老婆。 让他在生命的余暉里,抓紧时间,多享受享受这凡人的乐趣。 这波,这波, 我也算是拯救孤寡老人了! 那马氏於姜子牙也確实八字相剋。 就別拿来祸祸老薑了! 仔细琢磨了一阵自己的想法,李长青不由暗自点头,心中想法更加坚定了几分。 马氏, 姜子牙的原配。 扫把星神位的所有者。 覆水难收这个典故的当事人。 其为人尖酸刻薄、自私自利,且爱慕虚荣。 她选择了嫁给姜子牙,却又看不起他。 婚后对姜子牙百般咒骂,一言不合利爪相向。 逼迫他去做丝毫不擅长的买卖营生,生意失利后又对自家丈夫百般奚落。 在自家丈夫因为帝辛暴政辞去官职后,不顾挽留毅然决然收拾行囊而走。 得知自己拋弃的丈夫发达显贵后,大庭广眾之下拦住马头要求复合。 被拒后,无法接受落差,羞愤之下自縊身亡。 不过其人,也有自立自强的一面。 认为丈夫依靠他人不是长久之计。 终究得自立根生,这才逼迫姜子牙去操持开饭馆,贩卖牛羊等等营生。 只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带来的运气问题,还是姜子牙天生就不適合干別的。 姜子牙干啥赔啥。 最后姜子牙逃离朝歌,她討了一封休书自离而去。 她自縊身亡后,姜子牙顾念旧情,封了她一个扫把星的神位。 总而言之,这是一对怨偶。 扫把星神位对人族也无关紧要。 拿这个神位作伐,李长青毫无心理负担。 ...... 第68章 八卦之魂觉醒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8章 八卦之魂觉醒 第二天, 宋异人著急自家弟弟亲事,一大清早就骑著驴子径直往马家庄而去。 李长青一直在透过灵觉关注宋家庄的动静,看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 有意思了! 这是在去给姜子牙议亲的吧? “让我来看看,这个原本要嫁给姜子牙的马氏,到底是何等模样?何等反应? 看人相亲,那可太有意思了!” 这一刻,李长青难得的有些八卦了起来。 抬头冲著门外喊道: “翠微,茶叶瓜果伺候!” 这可是传奇人物的传奇故事。 还是活生生的典故当事人哦! 六十七岁的黄花大闺女议亲,自古以来又有几个人能有幸得见。 今天说什么,都不能错过这一遭。 不过他倒也没太著急,议亲议亲,按这个时代的流程,那怎么都得拖个十天半月。 一切都来的急。 半个时辰后,宋异人骑著毛驴来到了马家庄门口。 毕竟也是十里八庄有头有脸的人物,马员外得报,亲自走出来迎接。 “稀客, 稀客啊! 今天是哪阵风,將宋员外给刮过来了?” 宋异人下了毛驴,哈哈一笑道: “哪路风不知道,反正是好风。 马叔,小侄今天来,是给令爱议亲的!” 马员外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此言当真, 老叔我都八十多了, 你可不兴跟我开玩笑啊!” 宋异人將毛驴交给庄童,含笑道: “老叔放心,小侄一大早赶过来,可不是为了跟老叔开玩笑的!” 马员外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一把抓住宋异人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虚岁六十八的姑娘啊! 没想到还能等到人来提亲。 “走,走进庄细谈!” 马家六十七岁的黄花大闺女,今天竟然等来了人议亲。 这个讯息宛如平地起惊雷,瞬间炸翻了马家庄上下老幼。 庄上男女老幼齐齐出动,里里外外的围在了马家门前。 马氏自然是立刻就得到了讯息,娇羞的躲在房间里,竖著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 马母乐的合不拢嘴。 拉著女儿的手,一边笑,一边抹眼泪道: “儿啊! 这一次,万万不能再挑剔了! 早年你挑来挑去,庄户人家不嫁,手艺人家不嫁。 非得找个知书达理,家资丰厚的。 这回啊,我听说,宋员外说和的这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的可多了......” 客厅里,宋异人和马员外谈的正欢。 “我这弟弟啊! 他是东海许州人氏,姓姜,名尚,字子牙,別號飞熊。 与小侄乃是通家之好,结拜义弟。 他今年七十有一。 早年父母双故,由此看破红尘,上了那崑崙山修道,那称得上是一表人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现在,他迷途知返,还俗归家。 我这当兄长的,就想著啊,为她找一个清白人家,留下个一儿半女的,也好让他姜家香火不绝。 这不,想到老叔府上还有这么个年龄合適的闺女,我这不就上门了吗?” 马员外笑眯眯的听完,这才了解到这未来女婿的来处。 “那他还俗后,作何营生?” 宋异人打了个哈哈。 “昨日才还俗,小侄这不是想著,他年纪也不小了,抓紧为他料理婚事吗? 至於营生,兄弟一场,小侄自会帮衬著出些主意。 编筐卖篮也好,贩卖牛羊也罢,他是修道之人,手脚利索,脑子聪明。 这些活儿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几十里之外,李长青端著茶水,瞅瞅马氏,再瞅瞅客厅里的宋异人马员外。 不由有些感嘆。 这宋异人办事是真的雷厉风行。 人姜子牙昨天才下山回来,他第二天就张罗著说亲。 心確实是好心。 可这未免也太急了。 黄飞虎明天可才有空登门呢, 到时候姜子牙有了身份地位和正经差事,再去议亲,那时候好说好听的多啊! 还有那马氏, 高颧骨,薄嘴唇。 年轻的时候兴许还能有几分姿色。 可现在,这面相一看就不是善类。 嘖嘖嘖! 更何况,他都六十七了。 这还能生孩子吗? 马家庄,两老头议亲议的兴高采烈。 朝歌城,李长青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 没办法,他就算有心拯救一下那七旬单身汉。 现在也没法蹦出去拦著宋异人的动作。 那姜子牙连他李长青是谁都不一定知道呢,自己凭啥去拦別人。 “老薑啊老薑! 事业婚姻我都帮你料理了! 不过马氏的这场纠葛和糊涂帐,你怕还是躲不过去嘍!” ...... 马家庄,宋异人和马员外几乎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婚事定了下来。 压根儿就没人去问姜子牙和马氏的意见。 宋异人从袖中取出四两金子,乐呵呵的对马员外说: “既然老叔亦无意见,此事你我就这么说定了! 这是四两金子,就当为聘金了! 回去后,我再安排人挑选良辰吉日,上门迎亲!” 马员外乐呵呵的收下了礼金,脸上笑的全是褶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今天贤侄说什么都別走,我著人安排酒席,你我好好敘敘旧!” 另一边,马氏也很快得知了讯息,她向母亲哭诉道: “父亲怎么能这样呢? 好歹问一下我的意见,让我见见那姜子牙再做定夺啊!” 马母抚摸著女儿的头髮,感慨道: “你父亲也是担心你嫁不出去啊!” “不行,我没见过那未来夫婿的模样绝不出嫁! 母亲你帮我去说和一下这事儿!” 马母极为溺爱顺从这个女儿,不然也不会让她拖到六十七岁还没出嫁。 当下稍作犹豫,就出得房间去到客厅说起了这事儿。 宋异人大手一挥道: “这是小事, 女子想看一下自己未来夫婿,也说的过去。 我来安排,不是是宋某人吹嘘。 我那贤弟长的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绝对能让妹子满意!” 听到这话,马员外和马母也不由的放下心来。 就连几十里之外的李长青,都不得不点头。 那老薑確实算是老帅哥一枚。 搁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艷压十里八乡的棒小伙儿! 嗯,也就比原身稍差而已! ...... 另一头,姜子牙自从早上起床就没见过自家义兄,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他朝庄园里的僕人问道: “你知道员外去哪里了吗?” 僕人想了想,回答道: “员外一大早就骑著毛驴出门去了,想必是去收帐了吧!” 到了傍晚,宋异人骑著小毛驴醉醺醺的回到了庄子。 一看到自家结义弟弟,一张圆脸都笑出了花。 “为兄要恭喜贤弟啊!” 说话间,宋异人打了个酒嗝,身子都有些摇摇晃晃。 姜子牙伸手扶住义兄,面露不解的问道道: “这喜从何来?” 宋异人笑呵呵的说道: “为兄今天为你说合了一桩婚事,聘金都下了!” 姜子牙目瞪口呆。 ...... 第二天一大早,黄飞虎点起仪仗,带够人马,一路大张旗鼓的朝著南门外宋家庄而去。 第69章 姜子牙:李长青是谁?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69章 姜子牙:李长青是谁? 城东別院。 黄飞虎还没出门,李长青就早已搬好小板凳,准备好了看大戏。 没辙,七十岁老光棍的情感纠葛现场直播。 这玩意儿,平常想看都看不了。 ...... 宋家庄,宋异人还在苦口婆心的为义弟做思想工作。 “贤弟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你这模样,那站出去包管让人满意的!” 姜子牙面色有些为难道: “兄长,我觉得这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你都七十一了,再不快点,说不定你我哪天说没就没了!” 姜子牙无奈的道: “那兄长且让我先算一卦?” 眼见他没再推脱,口风有了转变,宋异人也就不急著催这一时。 姜子牙闭目推算片刻,不由皱了皱眉头。 天机一片混乱。 看不明朗! 姜子牙想了想,或许自己道行不够,问的太详细,导致难以得出结果。 推算之法就是这样,问的越是详细,越是涉及生灵意愿,推算难度越大。 若只是推算適不適宜出门,反而会简单很多。 於是,姜子牙重新开始推算。 片刻后,姜子牙心里一动。 虽然天机仍然不明朗,但他隱约间有感,今天自己还真不適宜出门。 想到这里,姜子牙对义兄说道: “兄长,卦象所显,今天並不適宜出门! 我想,今天可能不是一个吉利的日子!” 宋异人微微一愣。 我等你算卦,是希望你能別再推脱,跟我一起去相亲。 你就算出这么个结果? 想到这里,宋异人有些哭笑不得,劝诫道: “贤弟不用担心这个,阴阳五行的说法,並没有那么准確。 为兄相信,那马家姑娘一定能对你满意,你们也一定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说完宋异人一把拉住义弟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姜子牙颇感无奈。 一通折腾,两人正准备出门的时候。 突然,外面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 两人正觉奇怪的功夫,僕人来报。 “老爷,外面有一个大將军骑著彩色的神牛,带著一大帮子人正朝著咱们庄子来了!” 宋异人微微一愣。 “你没看错,是朝著咱们庄子来的?” 宋异人心里一咯噔。 將军带兵来了咱们庄子? 这是要干什么? 一时之间,宋异人心中有些不安。 姜子牙也有些蹙眉。 不得已,去往马家庄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很快,来人队伍里有人来报。 “我家老爷乃是大商镇国武成王, 今日,来此是为拜访庄主宋异人和崑崙山炼气士姜子牙!” 宋异人和姜子牙面面相覷,心中疑竇丛生,不过却也不敢怠慢。 那可是武成王,跺跺脚,朝歌都要颤三颤的存在。。 姜子牙才来人间,对朝中情形还不太熟悉。 宋异人可是土生土长的宋家庄人,距离朝歌才三十多里,岂能没听过这位的大名。 当下,快速介绍了一下武成王黄飞虎的来歷。 姜子牙听完,心中更加疑惑了。 我一个刚下山的世外之人,他指名道姓找我干什么。 声音越来越近。 黄飞虎身披鎧甲,骑著五彩神牛,放缓速度缓缓踏进了宋家庄。 身前身后,仪仗一字排开,那场面让一眾庄户看的羡慕不已。 “咚!” 黄飞虎下了坐骑,抬头朝著前方正中间的两个老人看去。 其中一人面相富態,一看就是个富家翁的打扮。 而另一个,相貌清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不需要怀疑,黄飞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要找的正主。 黄飞虎含笑走到两人身前,拱手道: “见过宋庄主, 在下黄飞虎,闻听此地有世外高人姓姜名尚,字子牙,其人学识渊博,品性高洁。 飞虎仰慕其才,今日特来相请!” 宋异人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以为自家庄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当朝高官,会招来祸事。 听完黄飞虎的话,微微眨了眨眼睛。 这...... 这貌似是好事啊! 自家弟弟正愁不知道操持什么营生, 甚至都筹算著要去编筐卖篮,贩卖牛羊呢。 若能得当朝武成王看重,那岂不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说不定,日后入朝为官也未可知啊! 想到这里,宋异人心中大喜,一手拉著自家义弟的手,介绍道: “我这位义弟,確实曾在崑崙山修过道,称的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武成王请进,咱们进庄细谈。” 姜子牙不动声色的打量著面前英气逼人的黄飞虎,面色沉著。 心中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至於当场就问出来。 三人进到庄內,有僕人奉上了热茶。 黄飞虎这才说明了来意: “我膝下有四子,长子在外跟隨仙人修道。 余下三子皆顽劣不堪,只知舞枪弄棒。 闻听姜先生德高才深,我就想著延请姜先生入府教导犬子一二。” 宋异人脸上都乐开了花。 “教导弟子,我这义弟绝对能够胜任!” 姜子牙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直到这时候才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能得武成王看重,子牙自是倍感荣幸。 不过,子牙心中有一疑惑,不知武成王是否方便告知?” 黄飞虎洒然一笑: “姜先生请讲,飞虎必知无不言!” 姜子牙微微吸了口气。 “我来朝歌,不过数日工夫。 此前避居崑崙山,与凡尘素无往来。 武成王从何处得知在下之事?” 这是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虽说黄飞虎的邀请,对他而言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但若弄不明白其中根由,他实在也是心中没底。 黄飞虎不由失笑。 “原来是这个! 实不相瞒,在下府上恰好有一位截教仙师蒞临红尘。 仙师姓李,名长青,字逍遥。曾进献耕犁改良之法造福大商,得大王赐予中大夫之职。 就是这位截教高人,告知在下,此地有高人暂居!” 姜子牙闻言一怔。 截教李长青? 似乎没听过这个人啊? 不过我近年来苦心钻研道法,与其他师兄弟无甚交流,兴许是我太过孤陋寡闻了吧...... 原来是道门一脉同门引荐! 兴许是顾念道门情谊,这才出手助我的吧? 第70章 子牙,你发达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0章 子牙,你发达了 虽然心中仍然略感奇怪,但姜子牙心中疑惑也算有了解答。 因为李长青的叮嘱,黄飞虎这次过来,除了仪仗开道,亲自上门之外,还带来了丰厚的礼物。 “呈上来!” 隨著黄飞虎一声令下,僕从抱著礼物鱼贯而入。 珍珠一斛、锦缎十匹、外加黄金十两,隨即被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客厅里。 黄飞虎含笑说道: “些许束修,不成敬意!” 宋异人看著眼前的礼物,不由微微咋舌。 给孩子请个老师而已,堂堂镇国武成王亲自上门不说,光这这礼金都抵得上自己一整年的收成了! 这还什么都没干呢? 自己倒是想差了! 原以为自己这义弟来到人间后,会谋生艰难,没想到...... ...... 马家庄。 马氏和全家上下满含期待的等著那未来的新姑爷上门相看。 宋异人昨日说好,一早就会带人过来。 可没想到,等啊等,等到正中午了,都丝毫不见人影。 马员外心中不由的有些打鼓。 这亲事,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想到这里,马员外心中不由有些忐忑起来。 另一边,马氏也从一开始的期待,开始变得有些急躁不满。 说好的要上门相看,这才下聘第一天,就闹么蛾子了。 如此行事作风,让我如何能放心託付於你? 时间来到午时三刻,马员外彻底坐不住了。 喊来僕人吩咐道: “你去宋家庄看看,那姜子牙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僕人领命而去。 ...... 大半个时辰后,僕人气喘吁吁的回到了马家庄。 “老爷,老爷, 朝歌城来了位武成王,带著百来號人马和好多礼物。 现在正在宋家庄,说要请新姑爷去府上当先生呢?” 马员外闻言先是一喜。 没想到这新姑爷,还能有这番际遇! 如此一来,他们日后生计也算有了著落,老夫也就放心了! 可是隨即,马员外面色一变,惊呼道: “不好,他怎的这么快就要发达了! 等他入了王府,还能看的上我这六十七岁的老姑娘吗?” 想到这里,马员外心急如焚。 顾不得八十五岁高龄,牵出小毛驴就要往宋家庄而去。 老妻都嚇坏了,连忙阻拦道: “老爷,你要干什么去? 都八十多了,如何骑得了毛驴?” 马员外急切的说道: “我要去宋家庄,晚了,你这好不容易送上门的女婿,说不得又要没了!” “啊!” 老妻也是大惊失色。 一番折腾后,马员外换上了牛车,这才晃晃悠悠的直往宋家庄而去。 ...... 宋家庄,黄飞虎言辞恳切,態度诚恳,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说服了宋异人和姜子牙,这让他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若无它事,姜先生明日可否入我王府履职?” 姜子牙和宋异人闻言微微一愣,都有些欲言又止。 黄飞虎闻言有些好奇的问道: “姜先生,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 姜子牙有些不知该如何言语。 宋异人接过话头道: “是这么回事,贤弟年过七十孤苦无依。 我这个做兄长的,就想著为他说和一门亲事,日后也能为他姜家留下个一儿半女。 今天原本约好该去那女方相看的, 我原本计划著,这些日子,抓紧时间將这事儿办了。 他也老大不小了不是......” 黄飞虎闻言微微一愣。 先生还让我帮忙为这姜子牙物色一门好亲事来著,这宋庄主动作这么快吗? 若是已成姻缘,我倒也不好强行拆散別人了。 想到这里,黄飞虎不由问道: “这是大喜事,不知是哪家姑娘,年方几何?” 宋异人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十里外马家庄的姑娘,今年六十七。 也是一个清白人家的好闺女?” 黄飞虎闻言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確认一般的问道: “年方多少?” 姜子牙沉默不语。 宋异人瞅瞅眼前的武成王,再瞅瞅客厅里拜访的束修,有些艰难的回答道: “年方六十有七,比子牙小四岁。” 黄飞虎闻言,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六十七岁的好闺女! 这真的还能再生儿育女吗? 宋异人这时候似乎也感觉有些不妥。 原本以为自家这弟弟,家资全无,老来孤寡。 在崑崙山学了一身空洞无用的本事,来到这人间,只能以编筐卖篮为业。 以这样的境况,就算有自己的帮助,能娶到一个老婆已经是侥天之幸。 谁能想到,他才回来三天,就有如此富贵找上门来。 如此看来,自己当时的举动,倒是显得操之过急了...... 黄飞虎沉默良久,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了前日在城东別院先生对自己说过的话。 临走前,先生特地叮嘱,让自己为这姜子牙物色一门好亲事,先生亦会帮忙参谋。 如此看来...... 想到这里,黄飞虎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亲事议到哪一步了? 姜先生才回来三天,三媒六聘总该还没来的及操持吧?” 宋异人脸上有些訕訕的说道: “我这个老哥哥勉强算是媒人之一, 六聘中只走了纳采,昨日相谈甚欢,老夫我当场下了聘金算作了纳采礼。” 黄飞虎有些无语。 就没见过动作这么快的! 静静思索片刻,黄飞虎斟酌著言语道: “此事到目前还只是动念而已。 八字未换,纳吉未行,算不上婚约已成。 我来之前,李先生已有叮嘱,当为姜先生择一良妻以传香火。 若依我之见,马家之事不如就此作罢。 到时候多赔些財物以表歉意就是了!” 姜子牙闻言眼神微微一闪,一时没有说话。 他原本对那门婚事无可无不可。 一来自己既然还俗归家,如兄长所说,也是该考虑为姜家留个后。 可兄长自作主张下聘之事,他事前確实也不知情。 如此,才留下了现在这个模稜两可的局面。 宋异人和姜子牙还未来得及仔细思考做出反应。 马员外已经乘著牛车赶到了宋家庄。 事关自家宝贝女儿亲事,他也顾不得对那武成王府仪仗的畏惧了,下了牛车就直奔宋府客厅而去。 第71章 修正变数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1章 修正变数 马员外已经乘著牛车赶到了宋家庄。 事关自家宝贝女儿亲事,他也顾不得对那武成王府仪仗的畏惧了,下了牛车就直奔宋府客厅而去。 朝歌城里,李长青眼睛微微瞪大。 这可就有意思了! 马员外气喘吁吁的赶到客厅。 周围武成王府的兵士们见是一个老头过来,倒也没有阻挡。 出门的时候,王爷叮嘱过。 来庄子上是来请贵客的,一定要注意態度,不能仗著武成王府的威名就表现的跋扈。 因此看到主人家有客人过来,还是一个路都快走不动的老头,他们也就任由马员外走了进去。 马员外一到大厅,看到客厅里摆放的礼物,心里微微一惊。 见到那个身著盔甲,面相英武的將军,马员外微微作了个揖: “老朽见过武成王!” 见来人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丈,黄飞虎客气的说道: “老丈不必多礼!” 宋异人有些吃惊的站起身来。 “老叔,你......你怎么来了?” 马员外打了个哈哈道: “昨日咱们聘礼都下了,说好今天要带贤婿去我马家庄相看的。 可老叔我左等右等,不见你们到来,就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姜子牙这才得知眼前之人是谁,起身行礼道: “小侄见过马叔!” 马员外笑眯眯的看著眼前七十多岁的姜子牙,含笑道: “错了,你该称呼我为泰山大人!” 姜子牙面色通红,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 黄飞虎嘴角抽搐,一时也不知该处置了。 宋异人看看马员外,看看黄飞虎,再看看自家这结义弟弟,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几十里外,李长青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哭笑不得。 “姜子牙啊姜子牙。 马家庄之事,也就只能你自己决定了! 你若真的想娶这怨偶,贫道也只能为你封上一封厚厚的礼金了!” 思索片刻,李长青动用了传音之法。 宋家庄,黄飞虎突然微微一愣。 侧著耳朵凝神静听片刻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打量了一下场中三人,黄飞虎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我府上还有军务,要先走一步。 姜先生可隨时来朝歌武成王府! 犬子顽劣,日后就有劳姜先生了!” 姜子牙愣了愣,躬身行礼道: “承蒙武成王看重,子牙必竭尽所能!” 三人一路相送黄飞虎出了杜家庄。 ...... 黄飞虎当然不是真的有事,他只是觉得那种场合不便自己多待而已。 傍晚,黄飞虎再次来到了城东別院。 “先生,姜子牙正在议亲之事,您可是已经知道了?” “此事,贫道已然知晓!” 黄飞虎想了想,继续问道: “那,为姜子牙择妻之事,现在还需要我继续去张罗吗?” 李长青点了点头: “先去物色吧,切记,这事情讲究自愿,不可动用权势强逼!” “这是自然,不过......” 看著黄飞虎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长青笑了笑: “不明白贫道为何要为他安排这事?” 黄飞虎没有回答,可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道: “求道之途异常坎坷,天地间的修士,能度过成仙劫的十不存一。 同为道门弟子,贫道不过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更何况,你和他既然能有此交集,命中也算有些缘法! 由你来为他操持这事,也算结下些许善缘!” 后面的话李长青说的模稜两可,黄飞虎听的似懂非懂,却也不好再多问。 看著黄飞虎脸上懵懂的神情,李长青不由暗自苦笑。 得,我就知道。 作为唯一知道剧情的人,我的行事註定无法被这个世界的人所看懂。 他如此安排姜子牙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的到来,大商原本会上榜封神的人物,命运將会產生不可避免的变动。 为了儘量不影响凡人在封神榜上的神位占比,李长青必须尝试为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的结果做出修正。 而最简单的方式,莫过於强化封神榜执掌者姜子牙与商国上下,与那些原本有望上榜封神之人的因果联络。 让他们一起多经歷一些事情,让封神主理人有更多机会接触了解这些凡人的性情品性。 这样,才能將可能的影响降到最低。 就算是李长青自己,万一最终仍然没有逃过大劫,那现在与姜子牙多產生交集也是有益无害。 虽然听不懂李长青说的话,黄飞虎却仍然信任李长青为人,也就决定继续按照李长青的吩咐行事。 他想了想,又开口问道: “那先生以为,该为其挑选什么样的女子为妻,才算是合適?” “首先模样要过得去!” 李长青的回答几乎是毫不犹疑。 黄飞虎听到这脱口而出的回答,明显愣了愣。 他是著实没想到,会从先生口中听到如此...... 如此......俗气的回答。 “其次,女子年龄最好在四十五岁以下, 既得能为他老薑家留下子嗣,咱也不能將別人年轻姑娘往火坑里。” 说到这里,李长青顿了顿,回想了一下姜子牙的命运轨跡。 姜子牙绝对是有后人的,毕竟他就是后来齐国的祖宗。 但原配马氏明显没有为他生下孩子,六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啊,还怎么生孩子? 而姜子牙都七十多了, 李长青就算有心拯救一下他初来人间时的悽惨遭遇,也不忍心去干那丧良心的事情,去找什么二三十岁的姑娘让他糟蹋。 黄飞虎闻言,略有沉吟道: “即使四十五岁左右,怕是......” 黄飞虎想说的是,怕人家姑娘嫌弃姜子牙年纪太大。 李长青当然能听懂他的未竟之言,当下补充道: “也不必去找什么黄花大闺女,家世无所谓,丧夫合离皆可,不过最好不带孩子。 此外,最好物色那种经歷过生活苦难,懂得人间疾苦的女子。 彩礼聘金方面可以多出一点,让人姑娘能有个安心。” 老薑都七十一了,什么好人家的黄花大闺女能轮到他。 买卖奴隶女子这种事,李长青也干不出来。 给他找一个不带孩子还能生育的,经歷过生活苦难会疼人的, 他就该乐醒了...... 第72章 姜子牙的转变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2章 姜子牙的转变 听完李长青的话,黄飞虎略微鬆了口气。 毕竟若不拘丧偶和离,那事情的难度倒也没那么大。 找一个经歷过人间疾苦会疼人的,老夫少妻一场,自己多为其置办些家產,让人姑娘后半生有个依靠,也算是做了一场善事。 至於需要出钱財的事情,黄飞虎倒並未放在心上。 法师於他有大恩,就算让其散去半数家財他都不会迟疑。 更何况,仅仅是法师交给王府的造纸之法,就已经让王府几乎月进斗金了。 ...... 宋家庄,由於黄飞虎带来的变数,姜子牙最终没有选择去往马家庄。 傍晚,送走了马员外之后,宋异人和姜子牙商量起了这事儿。 “贤弟,马家姑娘这事儿,也怪哥哥我性子急,自作主张。 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是否还愿意娶那马家姑娘?” 姜子牙皱眉沉思良久,微微嘆了口气道: “四十载修行,一朝道途无望。 我下山时,心中实乃彷徨无依。 只觉天地之大,竟然无我姜子牙容身之地。 古稀之年,我也不知自己来人间还能有何作为。 事情若依此下去,愚弟或许真会如兄长所言,就此不做它想,只安心娶一女子度此残生,浑浑噩噩度日。” 宋异人闻言,想起自家弟弟刚下山时的神情模样,也是心中唏嘘。 那是肉眼可见的无所適从,茫然无措。 话说到这里,姜子牙微微顿了顿,抬起头来看著自家兄长宋异人,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光芒在闪烁。 “可今天武成王的到来,让我瞬间惊醒。 我不由得想起师尊让我下山之时,对我说过的话。 愚弟,或许还真能在人间有一番作为。” 宋异人从未在自家结义弟弟眼中看到过如此神色,一时之间还颇有些不適用,吶吶问道: “那依贤弟之意?” 姜子牙神色一正。 “我空自蹉跎四十载岁月,如今已过古稀之年。 纵然身体强健,然不渡天劫,已然寿数无多。 现在机缘已至,我岂能再昏沉度日? 我已决定,明日往朝歌一行,面见那为我引荐的道门同门李长青。 而婚姻之事,当求两厢情愿。 三日后,劳烦义兄为我安排与那马家姑娘相看一场。三媒六聘之事,当等相看之后再行计较。 我已年逾古稀,父母俱丧,择何人为伴,当由本心而出,不可再隨波逐流了!” 几十里外。 李长青看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 只能说,不愧是姜子牙! 自己这边稍微一动手,他几乎是立刻就从原本的彷徨、茫然、隨波逐流的状態里脱离了出来。 原本的姜子牙,也正是大变之下心无所依,才跑来朝歌投靠结义兄长。 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他基本上处於別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的状態,根本看不出丝毫自己的主观意愿。 简单来说,那一阶段的姜子牙,充其量只能算是活著而已。 直到收服五鬼,制服琵琶精。他过往所学终於派上了用场,他整个人精神状態这才开始改头换面,宛若新生。 李长青不由暗自感嘆: “果然,后人诚不我欺。 事业才是男人最好的补药。 无论是求仙问道还是人间功业。 只要心中有了追求,人瞬间就能充满激情、斗志和自信!” 不过,我还真的期待,你能在朝歌有所作为呢? ...... 第二天一早,姜子牙骑著毛驴早早来到了武成王府门口。 得到门子稟报后,黄飞虎大喜,亲自迎出了府门。 “山野之人姜子牙,见过武成王......” 在武成王府稍作停留安顿之后,下午,按照从黄飞虎那里得来的地址,姜子牙施施然的往城东別院而去。 別院之內,李长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翠微, 准备茶水,有贵客要来了!” 正趴在院中石凳上发呆的翠微微微一愣。 “唉! 我这就去准备!” 一盏茶的时间后,翠微终於见到了自家先生口中的贵客。 那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七十来岁的道人,相貌清矍,仙风道骨。 这也是一位仙人吗? 翠微心中浮现一丝猜测,略感好奇的偷偷打量著眼前的道人。 日常服侍著一位仙人,还见过来自媧皇宫的彩云仙子。 不知不觉间,这个小小的人族侍女,已经不再像最初之时,在仙人面前头都不敢抬的模样。 片刻后,小姑娘暗戳戳的在心里下了结论。 “不如自家先生好看呢!” ...... 姜子牙迈步进门,打量了一眼站在客厅门口,手捧拂尘,含笑看著自己的中年道人。 这就是截教李长青吗? 听说还是度过天劫的仙人! 没想到,在这人间凡俗之地,还能有机会见到我道门子弟。 心中唏嘘片刻,姜子牙抬手做了个道揖,態度略显恭敬道: “贫道玉虚宫姜子牙见过道友!” 师尊让其下山时,並未將其逐出门墙,革除弟子身份。 是以姜子牙仍然以玉虚宫阐教门人的身份自居。 李长青笑了笑,伸手微微一引道: “若以拜师时间而论,贫道该称你一声师兄才是。 你我於人间相逢也算有缘,子牙师兄请!” 三清一体,所以阐教截教两教弟子往日里相遇时,相互间也会以师兄弟相称。 而究竟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基本上就是看各自拜入圣人门下时间先后。 听到李长青的称呼,姜子牙心中暗自一嘆。 对方入门比自己晚,却已是渡劫仙人,而自己连返虚境都未达到...... 我果真是,仙缘浅薄啊...... 片刻后,双方在会客厅相向而坐。翠微奉上茶水后,乖乖的退到门外静静等候著召唤。 感受著对方身上传来的道韵,姜子牙面露惭愧: “为兄不才,於道途无有长进,这声师兄倒是愧受了!” 李长青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子牙师兄客气了,生灵成道机缘各有不同,师兄倒也不必执著於此!” 姜子牙苦笑道: “那我就愧领这声师兄了!” 说道这里,姜子牙微微顿了顿: “今日为兄此来,一是来见见同在人间的道门子弟。 二来,是为当面谢过师弟的引荐之恩。 为兄还俗归家,却落得个生计无著,倒是让师弟看笑话了!” 话说到这里,姜子牙面色微红。 他是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好意思。 第73章 洪荒版家庭伦理剧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3章 洪荒版家庭伦理剧 李长青郑重的摇了摇头: “初来人间,有所不適实乃正常。 师兄有大才,人间功业於你不过是探囊取物! 师弟所为,不过是提前让你熟悉当前局势而已,不值一提!” 李长青的语气里满是认真,姜子牙却只当他是客气话。 他自己可还都不知道自身有什么大才呢! “为兄心中还有一事不解,求仙之人忌因果,师弟既已成渡劫仙人,却为何选择於这凡尘久居?” 李长青端起茶水,轻咽一口: “我之大道与旁人不同,需於这凡尘歷练道心,感悟红尘! 何况,你我终究乃是出身人族。若能为人族出一份力,我辈也当顺手为之!” 姜子牙闻言,心中瞭然。 想起黄飞虎所说,这长青师弟进献耕犁改良之法,造纸之法造福人间,姜子牙面上不由露出了几分佩服。 “原来如此, 师弟慈悲心肠,不忘出身,心繫人族,为兄佩服!”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 “我以出世之心入世,有诸多事情不宜为之。 我或许能让凡间人族多吃几顿饱饭,可对於那影响亿万子民命运之国策及朝局,却非我这世外之人当为。 师兄既已还俗回到了这人间,此间之事当大有可为!” 姜子牙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今日不过是一区区王府教书匠而已,朝局之事,又岂是我能置喙?” 李长青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一时没有开口多说。 两人品茗论道,谈及修道过往,人间见闻,转眼间,天色已近傍晚。 临走的时候,姜子牙看著对面的截教师弟,想了想,问出了自己最后的问题。 “长青师弟久居人间,论道行、论见闻都远超为兄。 为兄初来人间,师弟可有何言以教我?” 李长青沉吟半响,终是微微嘆了口气道: “其他诸事倒也还好,日后师兄可自行把握。 唯有一事,师弟觉得,还是当告知师兄为好!” “哦?” 姜子牙面色一正,隨即认真的询问道: “师弟所言,具体乃是何事?” 李长青捋了捋頜下长须,看向姜子牙的目光里,带上了少许莫名意味。 “师弟略通医理。 以我观之,那马氏......恐命中无子女之缘!” 姜子牙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目光微闪,心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李长青静静的看著姜子牙远去的背影,摸著下巴,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了一丝期待。 师兄你会如何处理马氏之事呢? 洪荒版老年人狗血相亲记啊! 师弟我还真的挺期待后续发展呢!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姜子牙就安心的在武成王府中住了下来。 三日后,宋家庄。 庭院之內,姜子牙与马氏相对而坐。 闔府下人都被宋异人支往了別处,无一人留下碍眼,就怕会让两人觉得拘束不自在。 一番交谈后,马氏看著眼前鬚髮皆白、相貌清矍的老道,眉头一竖。 “姜子牙,事情过去三天,纳吉问名一样也无,你是想要始乱终弃不成?” 姜子牙神色略显不自在。 “还未定亲,不能说始乱终弃吧?” 马氏气苦道: “你义兄当日已经下了纳采礼,我父亲也答应了。 你此时毁约,乡人当如何看我?” 这时候凡间男女婚配讲求个三媒六聘。 所谓三媒,即是男方媒人,女方媒人及中间媒人。 由这三位媒人共同与双方商谈各类细节问题等。 六聘指按习俗需要依次进行的六个步骤。 一,纳采。即男方媒人上女方门提亲,下纳采礼以表诚意。 二,问名。女方接纳提亲后,媒人问明其生辰八字。 三,纳吉。男方找人测算双方生辰八字,检视是否相衝相剋。如若没有,男方开始准备后续相关礼品和事宜。 四,纳徵。男方將聘礼送到女方家中,类似於正式的订婚。 五,请期。选择良辰吉日,並徵求女家的同意后,就正式定下结婚日期。 六,迎亲。在结婚当日,新郎需带著亲友和媒人去往女家迎娶新娘。 宋异人当场下的四两金子,既可算是纳采礼,也可算是聘礼。 宋异人和马员外都心急如焚,所以算是特事特办,一言而决。 原本,两人是可以当场行完问名流程的,可是由於马氏执意要求先相看,所以问名步骤就此停了下来。 而现在,马氏见姜子牙面相出眾,营生也有了著落,顿时心中颇为满意。 可这姜子牙对后续之事支支吾吾,不由让马氏心中不满。 姜子牙蠕动了一下嘴唇,看著对方斑白的鬢角,想起长青师弟所说的恐命中无子的诊断,有些艰难的说道: “我已年愈古稀,既已还俗归家,还是希望能留一子嗣以传香火。 这几天我遍访朝歌,未闻有六......六十七岁女子诞子之事......” 武成王来访之后,姜子牙心態略有变化,觉得不该如以往一般浑浑噩噩隨波逐流。 这几日也在认真思考自身之事。 他本质上不是一个眷恋亲情和红尘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上山修道。 从城东別院出来之后,姜子牙就一直在问自己。 自己娶妻的意义是什么? 害怕孤单? 享受欢愉? 弥补亲情,还是留下子嗣? 一遍一遍的思考后,姜子牙终於得到了自己內心的答案。 院中,马氏闻言霍然站起身来,眉头一挑,气的脸色通红。 “姜子牙,你个老不知羞的,你什么意思? 你是嫌我生不出孩子了吗?” 马氏高颧骨,薄嘴唇,不生气的时候倒也还好,这一生气起来,顿时显得颇为凶悍。 姜子牙修道四十年,一个人在山中清苦度日,同门师兄弟间也从未红过脸,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不由有些气弱,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 这...... 我说的是打听到的朝歌附近的情况......” 姜子牙词不达意的解释著,可他面上的表情,和话语中的意思,马氏如何听不出来,她顿时气的脸色通红,指著姜子牙怒骂道: “好你个姜子牙,原本还以为你是修道之人,品性高洁。 可你现在,还没开始发达呢,就想著做那负心薄倖之人吗? 你当初让你兄长上门提亲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我的年龄吗? 那时候不嫌弃我的年龄,现在刚一入武成王府,就找起这等藉口来了。 简直欺人太甚!” 姜子牙闻言,脸色涨的通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自家结义兄长,虽然是自作主张,没有事先询问过自己的意见。 但他也確实是一片好心,姜子牙不忍心推脱责任,將其全部归咎於兄长身上。 马氏越说越气,气极之下,起身凑到近前,伸出双手,朝著对面那张鬚髮皆白的老脸就狠狠挠了过去。 第74章 女媧娘娘催更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4章 女媧娘娘催更 “你个负心汉,让我在十里八乡顏面扫地,老娘跟你拼了......” 姜子牙哪里料到会有这等情况,猝不及防之下,脸上顿时多出了几道血痕。 可怜姜子牙,自从上山修道以来,一直是仙风道骨,波澜不惊的模样。 陡然遇到妇人撒泼,一时之间手忙脚乱,根本无法招架应对。 几十里外,李长青看的嘴角抽搐。 这老薑要是真的娶了那马氏,日后...... 一个时辰后。 宋家庄客厅之內。 姜子牙鬚髮散乱,衣袖褶皱不堪,脸上多出了好几道血痕。 宋异人打量了几眼自家这个结义弟弟,不住的嘆气。 姜子牙双目发愣,喃喃自语道: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这要是娶回家......” 说到这里,姜子牙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赶紧將脑海里那些可怖画面驱逐出去。 片刻后,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兄长,后面的三媒六聘万万不可。 这要是娶回家,愚弟日后要遭大罪了......” 宋异人不住的唉声嘆气。 “事情怎么闹成这样了? 那马家姑娘,以前也没听说有这么厉害啊!” 说话间,看看自家弟弟那副悽惨模样,宋异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坚持婚约的事情了。 “此事,也怨为兄我性子太急。 眼下婚约未定,倒也不算悔婚。 就是这事儿,可能伤及人家马姑娘名声,日后,她怕是更难嫁出去了!” 姜子牙闻言沉默了片刻,有些艰难的说道: “她这性子我著实害怕, 与其共度余生,著实非我所愿。 此前纳采之事无须再提。” 说道,这里,姜子牙顿了顿。 “累及马家姑娘风评非我本意。 武成王府送来的这些束修,愚弟留下一两金以做日用,其他的兄长为我转交,全数留给那马家姑娘以做补偿吧! 有了这些资財,他后半辈子,即使不嫁人,也当衣食无忧了!” 宋异人略显惊异。 “这么多全数给她? 这可不是一笔小的钱財。 置办几百亩良田都绰绰有余了!” 姜子牙点了点头,隨即微微嘆了口气: “些许身外之物,聊以做补偿吧!” 几十里外,李长青听到这里,不由暗自点头。 无论如何,姜子牙所给的补偿足够丰厚了。 丰厚到足够那马家姑娘能够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富家翁。 这事儿,本来也就是议亲未成而已,还算不上悔婚。 ...... 接下来的时间,姜子牙安安心心的留在武成王府当起了他的西席和谋士。 李长青则吩咐翠微自己要闭关后,隨手布下防护法阵,开始正式的参悟起女媧娘娘送他的八九玄功玉简。 直到正式开始参悟,李长青这才发现,这门大名鼎鼎的玄功,並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只是一套肉身修行之法而已。 与当前洪荒世界道祖所传下的元神修炼之法不同,也不同於巫族的纯粹打磨肉身。 八九玄功既淬炼肉身,亦凝练元神。 它將整个生灵身体,连同肉身和灵魂一起淬炼,且让两者相辅相成,齐头並进。 某种程度上,它算是另类强化了肉身和元神之间的联络。 练到高深之处,可成就纯阳元神之体,元神不灭,肉身不死。 “难怪原著里,杨戩被化血神刀砍掉脑袋后,仍能毫髮无损。 照这门功法练下去,只要一点真灵不灭,完全可隨时肉身重生。” 一时间,李长青心中大喜,开始继续翻看著这门玄妙莫测的阐教护教神功。 这一翻,他顿时发现了更多的细节。 这门八九玄功,除了肉身和元神淬炼之法外。 另外还包含有一整套的神通法术。如三昧真火,五行遁法,七十二变,避水决,避火决,大小如意,定身法,隱身决等诸多法术神通。 堪称以肉身元神淬炼法为基,诸多配套法术神通为用。 李长青眼中神光湛湛。 若是练成了这上面的所有法术,那...... 就在李长青翻阅八九玄功玉简的时候。 九重天外。 媧皇宫。 女媧娘娘已经再一次重温了李长青献上的所有小说。 她念念不舍的放下手中已经翻看二十遍的《小李飞刀传》,心中有些无奈。 太少了! 才七本书,就算本宫斩去记忆重复观看,也未免太少了。 若是有个一百, 不,一千本这种水准的故事,那该多好。 也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写出下一本?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心神一动,伸手一拂。 一幕水镜凭空浮现,静室之內,李长青专注阅读记载著八九玄功之玉简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 “开始修行了吗? 倒也还算用功! 不过这样一来,本宫倒也不好让他拋开修行正业去写故事了。” 女媧娘娘托著下巴,慵懒的看著镜中那道凝神苦思的身影陷入了思索。 那小子,毕竟只是真仙修士,还未度过金仙长生劫。 努力修行,才是他的正业。 大劫临近,本宫身为长辈,倒也不好耽搁后辈子弟上进之途。 可这场大劫,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莫非,本宫还得一直这么等下去不成?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两不耽搁呢? 女媧娘娘捏著眉心,难得的產生了些许苦恼。 这小子要感悟红尘,歷练道心,此事只能在凡俗人间进行,本宫也无法为其调整时间流速啊! 眼光再次扫过面前镜中手持玉简的身影 驀然,圣人眼神微微一亮。 不对! 虽然歷练道心和悟道这两桩事,一个需要在人间红尘,一个需要和天地大道共鸣,只能待在在洪荒天地间,无巧可取。 但参悟功法,修习法术、神通却与之不同啊! 后者只关乎生灵自身想法和灵气,完全可以在小世界中进行,与大道规则无涉。 参悟那八九玄功和诸多神通法术,若要全部学会,少说也得数十年。 本宫完全可以让其在山河社稷图中修行,这样一来,本宫岂不是可以少等这数十年时光?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心中不禁一喜。 伸手一招,一张玄妙画卷凭空浮现。 画卷之上,山河虚影交错变换,视之摄人心神。 先天至宝,山河社稷图! 第75章 温柔大姐姐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5章 温柔大姐姐 女媧娘娘探手握住这件先天至宝,隨手往人间一丟。 “去!” 山河社稷图径直往人间极速飘荡而去。 “去南洲朝歌城, 带那人族小子李长青,入图中世界修习那八九玄功,別让他在凡间再慢慢磨蹭了!” 圣人清冷高远的声音在天外迴荡。 “是,娘娘!” ...... 李长青聚精会神的翻看著玉简,才刚参悟不到一个时辰。 突然微微一愣,警觉的抬起头。 周身法力迅速运转,道袍之下浑身肌肉紧绷,落宝金钱也无声出现在了其手心。 下一刻。 “哗啦!” 一卷玄妙莫测的图卷浮现在了其头顶。 李长青神色微微一僵,扬起的手臂也下意识的停顿在当场。 他认出了这件法宝的来歷。 不久前在媧皇宫,圣母娘娘拿法宝诱惑他写书的时候,排在最上面的三件法宝之一。 先天至宝,山河社稷图。 李长青眨了眨眼睛,隨即嘴角一抽。 我就知道! 这八九玄功不是那么好拿的。 五天...... 我才离开媧皇宫五天...... 这么快就上门催更了? 读者老爷都这么没耐性的吗? 就在李长青仰天长嘆,暗自吐槽的时候。 一个温暖轻柔的嗓音轻轻响起: “道友莫慌! 我奉圣母娘娘之命而来,特带你入图中世界修行这八九玄功。” 听到这温柔体贴,宛如漂亮温暖邻家大姐姐的嗓音。 李长青肉眼可见的愣了愣。 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阵眼前这散发著玄妙道韵的先天至宝,隨即目露奇光。 “前辈......您……您是这山河社稷图的......器灵?” 山河社稷图的捲轴人性化的轻轻晃了晃,似是在微微点头。 “没错!” 这声音中,伴隨著一丝柔美的笑意。 听著这极度人性化的笑声和语气。 李长青微微眨了眨眼睛。 心中不自觉的涌现出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就像...... 就像是...... 曾经疫情期间,在和隔离酒店的送餐机器人对话时的场景。 不,比那个要智慧的多,聪明的多。 这还是他头一次和法宝之灵面对面的说话。 那感觉,竟然颇为奇妙。 李长青倒是没怀疑这法宝之灵所言的真假。 天地间,有资格驱使这十大先天至宝之一,山河社稷图的,唯有女媧娘娘一人而已。 听到这里,李长青下意识的微微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 不是来催更的。 娘娘还是有耐心的! 可隨即,李长青心中不由涌起一丝好奇。 “前辈能否告知,入这山河社稷图中修行与在洪荒天地间修行,可有何区別?” 温和柔美的嗓音再次响起: “若只是参悟功法,研习术法神通的话。 我体內灵气更为浓郁,还可调整內部时间流速,省去你在洪荒天地中的漫长时光。” 李长青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是了! 相传山河社稷图內部蕴含无边世界,有调整时间流速之能力。 等等...... 宛如一层窗户纸骤然被掀开。 李长青瞬间想到了更多。 若我能经常入山河社稷图中修行的话! 岂不是就能凭空让我多出无数时光,有机会来和那些先天大能追平道境。 想到这里,李长青看向山河社稷图的目光,顿时满是火热。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 那柔美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我体內世界法则不如洪荒天地完善, 故若是歷练道心,参悟大道,则还是在洪荒天地间修行为宜!”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隨即不由苦笑。 果然,是我想简单了! 原本还想著,这法子若真可行。 了不起,自己苦一苦,多搬运几本佳作,多花点儿心思准备点儿礼物。 若能哄得那圣母娘娘开心...... 一时间,李长青心中略感无奈。 不过,他也没过多的感到失望。 看看手中的八九玄功玉简,再看看眼前的山河社稷图,他心中还是难掩欣喜。 悟道不能取巧,这也合理。 但能省掉我修习八九玄功的时间,也已经算是莫大的惊喜了! 眼下,大劫当前,我所欠缺的,不就是由於修行时间不足,导致的在道境神通上的劣势吗? 李长青缓缓站起身,对著前方的山河社稷图作了一个道揖: “那就多谢前辈了!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不必多礼,你跟我进来吧! 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话音落下,山河社稷图之灵还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对面的人族小子做好准备。 两个呼吸后。 李长青只觉一股柔和的吸力从面前的图卷之上传来,丝毫没有给人不適之感。 李长青心中一动。 这个山河社稷图之灵行事,似乎还真的如同她的声音一样啊 作为堂堂十大先天至宝之一, 李长青绝对相信,她要想强行收人,哪怕是无人操控的情况,自己就算竭尽全力反抗怕是仍然连浪花都翻不了一个。 换而言之,眼下这宛如清风拂面的动静,只能是她有意控制了力道。 脑海中琢磨著这些念头,面对那轻柔的动静,李长青没有丝毫的抵抗,任由她將自己摄了进去。 “闭上眼睛,待会儿可能会有些头晕!” 耳旁,轻柔体贴的提示音响起。 一阵光影错乱,天旋地转之后。 李长青稳稳的落在了一处地面之上。 一阵清风拂来,带来了远方鸟雀的鸣叫声。 李长青抬头朝四周看去,顿时微微一愣。 这是一处广袤的平原,四周是齐膝高的野花野草,鸟雀欢快的叫声在天边划过,风中还夹杂著少许花草的清香。 好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景象。 好一处鸟语花香之地。 山河社稷图的虚影浮现在李长青面前。 “这里没有大型野兽,也没有太过吵闹的生灵。 你可以在这里安心的研习功法神通!” 李长青行了个礼, “前辈考虑周全!弟子万分感谢!” “我將此地时间流速调整为周天之数。 外面一日,此间一年。 非圣人亲自催动,这已是我的极限了,想必於你而言亦当够用!” 三百六十五倍吗? 李长青心中一喜。 这毫无时间压力啊! 我就算参悟它个几十年,也丝毫不用担心外面的变动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感谢的话语脱口而出: “够用! 那简直太够用了! 多谢图姐!” 声音出口的一瞬间,天地间的时间骤然停止...... 第76章 避三灾法门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6章 避三灾法门 风停止了, 鸟雀的鸣叫声也消失了...... “图...... 图姐?” 法宝之灵的声音,难得的有些结巴。 “你...... 你怎么会......会这么喊?” 话语出口,李长青自己都不由得先愣了愣。 怎么一不小心將心底的叫法给喊出来了! 这也不怪他, 实在是那声音,太有温柔邻家大姐姐那味儿了! 甚至,办事风格,说话语气,也都在一遍遍强化那个心里的印象...... 可称拨出口之后,这法宝之灵的反应,却是让李长青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一个称呼而已。 这个图灵的反应...... 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微微想了想,李长青躬身致歉道: “晚辈一时失言,前辈勿怪。 晚辈毕竟要在您这宝图之內久居修行。 心下觉得前辈只是个统称,稍显敷衍! 若前辈不喜这般称呼,晚辈亦可照常以前辈相称!” 法宝之灵沉默片刻,结巴道: “不......不必。 就......就这么喊吧! 你出关之日,喊......喊我一声, 本......本图自会......带你出去......” 话音刚落。 “咻!”的一声。 这件先天至宝的虚影瞬间消失不见。 李长青看著那几乎可以称之为落荒而逃的法宝虚影,有些目瞪口呆。 这...... 这还真跟邻家姑娘一样啊! 问题是,你一个法宝之灵,人工智慧一般的存在。 没......没必要这样吧...... 李长青自然不知道。 女媧娘娘法宝眾多,且近乎数十万年未出过手。 即使是山河社稷图这等重宝,在其手中也几乎沦为了点缀一般的存在。 而过往无数万年,这位堂堂先天至宝之灵,竟然从未有过名字。 直到今天...... “呼!” 风声传来,鸟雀鸣叫声传来。 李长青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一会儿,整个天地间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 李长青心里一动。 这就是先天至宝的器灵吗? 这,人性化的有些过分了啊...... 想起自家法宝那蠢呼呼的样子,李长青一时不由得有些感慨。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举起手中的落宝金钱,感受著其中那股懵懂的意念。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都是至宝! 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不自觉的,李长青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副形象生动的画面。 邻居家水灵灵討人喜欢的聪慧大闺女,研究生毕业,做事有礼貌,说话和气,堪称人见人爱。 自家蠢兮兮的傻小子鼻涕掛的老长,十以內的加减法算不明白...... 嘖! 不忍直视!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嫌弃。 落宝金钱翅膀一抖,在其手心微微颤了颤。 一股朦朦朧朧的,亲近中带著委屈的模糊意念传来。 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 得! 蠢就蠢点儿吧! 谁让是自己家娃呢? 摇了摇头,收起落宝金钱,拋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李长青重新取出记录著八九玄功的玉简,再次开始了参悟修行。 ...... 天外天,媧皇宫。 山河社稷图飘回圣人身前,静静的悬空浮立。 “哧溜!” 女媧娘娘含了一口吸管,轻啜了一口灵酒果汁。 再次翻起了那本看过四十遍的《小李飞刀传》,头也不抬的问道: “都安顿好了?” “回娘娘,安顿好了!” “哗啦!” 纸张翻页的声音传来。 “时间流速多少?” “回娘娘,是周天之数!” 女媧娘娘闻言,抬起脑袋,思索了片刻后,吩咐道: “功法神通是技非道! 凡技法必忌闭门造车。 五十年, 最多五十年,你要带他出来见我,暂停闭关!” 山河社稷图微微抖了抖。 “遵命,娘娘!” “哧溜!” “下去吧!” “图告退!” “嗡!”的一声。 山河社稷图隱入虚空消失不见。 片刻后,女媧娘娘后知后觉的抬起脑袋,看著山河社稷图消失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总感觉,今天这图有些怪怪的......” ...... 图中世界。 李长青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参悟修炼。 仿若回到了当年高考前的百日衝刺时光。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有了足够充足的时间去反覆咀嚼和消化他所接触的一切。他不骄不躁,力求每一步都走的稳妥和坚实。 这已经无数年未出现过人类踪跡的图中世界,从此多出了些许杂音。 有巨石轰鸣声,金铁交击声不断响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朝歌城里, 姜子牙和武成王府上上下下也越来越熟悉。 黄飞虎的三个孩子,从父亲那里得知,教导自己的乃是崑崙山的高修。 就连城东別院的仙师都得称呼其一声师兄,且这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涉猎之广堪称包罗永珍之后。 慢慢的,三个孩子也在一开始稍显刁难似的问题过后,对姜子牙变得越来越敬重。 黄飞虎眼见自家三个孩子从一开始的只知舞枪弄棒,只习弓马。开始逐渐变得愿意涉猎一些上古歷史,海外见闻,智慧韜略等等內容,也不由暗自点头。 经歷了苏护事件,以及李长青的灌输教导之后。 黄飞虎慢慢的对自己的孩子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他希望自己的三个孩子,未来不止於做一柄只知听从命令的武器。而是能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坚持。 可自己公务繁忙,无暇教导。 现在有了更好的人选,帮自己替他们补上这一课,也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气。 除了让姜子牙帮忙教导弟子,黄飞虎也慢慢开始对姜子牙介绍一些朝堂上的情形。 他可没忘了,当时仙师向自己引荐姜子牙时说过的话。 这人不仅能替自己教导子嗣,亦能帮自己参赞朝局。 这一日,黄飞虎向姜子牙介绍朝堂上的情形后,询问起了姜子牙的看法。 “先生,大王执意减少人牲数量,以军前效力之法拔擢奴隶为平民。 先生当真认为此事当为?” 姜子牙面色一正: “血祭人牲之法,实乃蛮荒远古恶习。 即使那些奴隶非商人所属,但终究亦是我人族子民。 无论大王此举初衷为何,减少人牲都是善举!” 黄飞虎忧心忡忡的问道: “我亦赞成此事! 可眾多商人子民和朝中贵族反对,此事又该当如何?” 姜子牙思索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 “贫道来朝歌日短,此事还无法想出万全之策!” 黄飞虎闻言,略有失望。 不过却也理解,这姜先生来朝歌才月余。 自己一下子问出这等问题,也著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想必,时间久了,隨著姜先生对商国情形了解愈深,所思所想亦会更加周全。 这么想著,黄飞虎不由得越发想念起那正在闭关的李长青。 “都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李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世间一日,图中一年。 外面过去了一个月,而李长青也在山河社稷图中度过了三十个春秋。 这一日。 李长青静静的站在原野之上,看著那块被自己从远方山中搜寻而出的万斤巨石,神情有些跃跃欲试。 他运转玄功,缓缓伸出右手食指,曲指对著眼前的巨石轻轻一弹。 淡金色的光芒在指尖一闪而逝。 “轰!” 纯粹的肉身力量,没有动用丝毫的法力。 万斤巨石在他指下,宛如鵪鶉蛋大的石子,被一指头弹飞。 “哗啦!” 巨石飞出百来丈外,砸在地上,溅起一摊泥土。 “唧唧唧唧” 草丛中,几只觅食的麻雀被这番动静嚇了一跳,瞬间腾空而起,亡命奔逃。 李长青身形一晃,草地之上,原本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麻雀。 这麻雀振翅一飞,朝著刚刚被惊飞的那几只麻雀追了过去...... 片刻后,李长青看著身边跟自己一般大小,討好的替自己梳理羽毛的两只小小麻雀,心中涌起一丝笑意。 八九玄功小成, 七十二变入门。 不枉我这三十年苦修了! 心中强自压下心头喜悦。 李长青仰著脑袋,看向湛蓝的天空,扬声喊了一句: “图姐!” 第77章 娘娘的考较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7章 娘娘的考较 李长青话音刚落。 身周的两只麻雀,陡然听到自己刚认下的老大口中发出如此不同的声音,眼睛下意识的瞪大。 然而,还不等两只小东西反应过来。 “哗!” 山河社稷的虚影凭空浮现,悬空飘荡於李长青所化麻雀头顶一丈高处。 悦耳柔美的声音含笑响起: “恭贺道友玄功有成!” 李长青所化的麻雀,抬头看了看上方几乎是瞬间出现的山河社稷图,心神一动。 “唰!” 麻雀隨风一转,再次化为了容貌俊朗的年轻道人模样。 不过此时的李长青,相比刚来这图中世界之时,身姿更显修长挺拔。 道袍之下无人可见的身躯上,此刻已满是流畅线条。 两只小小的麻雀猛然抬起脑袋,小小的身躯微微后仰,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一起嬉戏打闹的同伴。 拇指大小的毛茸茸脑袋上,此刻,透出了一丝人性化的不敢置信。 李长青伸出右手,微微一握拳。 “砰!” 清晰可闻的音爆声传来。 感受著体內这股爆炸性的力量,再看看旁边的两个小东西, 李长青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却又摇了摇头道: “只能算是小成罢了! 尤其是这七十二变,我已经能察觉到,继续待在这图中世界也难有长进,非得去洪荒天地走一遭,印证一番才行。” “噗噗噗!” 脚边的两只小麻雀,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身边的这个从未见过的生物不是自己的同类。用力的的扑腾著翅膀,惊惶远遁。 山河社稷图的虚影微微抖了抖,似乎也觉得眼前这一幕场景颇为有趣。 片刻后,宛如邻家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娘娘吩咐过,你若出关,带你去见她! 你做好准备,跟我来吧!” 李长青闻言,微微愣了愣。 “呼!” 长出口气,李长青迅速打起了精神,脑中高速思考著接下来可能面对的情形。 欠债的也总得面对债主。 缺更的也总得面对读者老爷! 去就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片刻后。 媧皇宫,还是那座大殿之內。 李长青躬身行礼道: “晚辈李长青,见过娘娘! 谢娘娘赐下至宝,省我凡尘三十载时光!” 李长青的態度极为诚恳,心中也满是感激。 直到真正开始修行那八九玄功,他才知道这门功法有多难练。 眼下时间紧迫,封神大劫迫在眉睫。 若非藉助这山河社稷图调整时间之能,八九玄功在他手中能不能赶在封神结束前派上用场,那都两说。 女媧娘娘一手抓著广口玉瓶,一手翻看著手中的《白蛇传说》。 闻言抬头撇了一眼下方那小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进展如何了?” 李长青微吸一口气,弯腰的幅度更大了几分,感激的说道: “回娘娘,八九玄功小成,七十二变侥倖入门!” “哗!” 女媧娘娘正在翻页的手指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三十年,八九玄功小成?” 女媧娘娘语气里略显意外。 李长青愣了愣,隨即苦笑道: “晚辈惭愧,这八九玄功修习难度实在太大! 晚辈三十年苦心钻研,也只能堪堪至此地步而已!” 女媧娘娘目光闪了闪,一时没有说话。 那八九玄功及配套法术,乃是后土草创,经她手完善补充而成。 个中详情,她岂能不知? 这门功法固然玄妙莫测,威力强横。 可其修习难度亦是世所罕见。 若光是难度大也就罢了! 更为苛刻的是,这门功法还极挑资质。 整个天地间,能有资质適合修习这门功法的生灵,堪称屈指可数。 眼前这小子资质她曾当面观察过,意外的发现竟然是適合修习八九玄功的好苗子。 外加为了让这小子创作出更精彩的故事,她这才赐下妙法。 原以为,五十年光阴,这小子能让八九玄功入门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万万没想到...... 静静的注视著看著台阶之下,那面露惭愧,躬身而立的小子,女媧娘娘若有所思。 片刻后,圣人嘴角绽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八九玄功,当真小成?” 李长青闻言怔了怔,有些不明所以。 这东西,还有必要说假话不成? “回娘娘,是的!” 他自是不知道个中关节。 原著里也只说过杨戩修习过八九玄功,也没交代这门功法在资质和修行难度上的详情。 女媧娘娘含笑点了点头。 “很好!” 李长青眨了眨眼睛。 好? 好什么? 莫非......? 不等他转动更多念头,圣人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门功法既然由本宫所传下, 你又是在本宫道场之內修行, 身为长辈,本宫也理当检查一下你的进益!” 李长青神色一顿,明显愣怔了片刻。 女媧娘娘要检查我的修行进展? 嘖! 怎么有种前世面对考试时的感觉? 前世他就贼討厌考试。 大学毕业后,基本就从未再参与过任何形式的考试了。 无他,实在是十几年下来,早就考烦了! 不过眼下,他倒没太大的反感。 只要不是做试卷就行...... 李长青心中暗自嘀咕道。 不过,隨即,他心中就涌起了一丝好奇。 娘娘会安排谁来考较我的修行进展? 这媧皇宫好像除了一些仙子侍女,也没別人了? 难道是上次去凡间带我来天外的彩云仙子? 亦或是召来哪个妖族大妖? 那彩云仙子至少是天仙境,论修为勉强倒也合適。 不过娇滴滴的妹子打起来没意思! 而若是妖族大妖的话...... 妖族以肉身强横见长,那考较方式很可能就会是肉身相搏!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中暗自有了猜测。 这八九玄功,本就是偏向锤炼肉身的法门。 如此看来,八成就是某个肉身强横的大妖出面了! 一时间,李长青心中难得的涌起了一丝期待。 男人就是这样! 手中有把锤子,就总想砸点儿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学了门肉身修炼法门,他就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找人赤手空拳的肉搏一场。 就在李长青暗自期待的时候,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八九玄功乃是偏重肉身修行的法门,媧皇宫內的侍女都不擅肉身搏斗。 索性,就由你来动手考较一番吧!” 第78章 红绣球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8章 红绣球 李长青微微一愣。 这大殿之內,只有自己和圣母娘娘在此。 娘娘在对谁说话? “嗡!” 女媧娘娘话音刚落,大殿之內,一股毫光涌现,同时伴隨著阵阵嗡鸣声响起。 李长青微微抬头看去。 当看清动静来由的那一刻,他不由呆立当场。 那是一件尺许方圆,通体粉红,周身涌动著浓郁功德之力的球状法宝。 其上瓔珞垂珠,环配叮噹,有阵阵毫光绽放。 红......红绣球? 李长青面上神情先是一僵,隨后眼皮一跳。 “娘......娘娘! 晚......晚辈觉得...... 不......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让彩云仙子来就足够了......” 苍了个天了! 那可是先天至宝红绣球啊! 功德圣器,姻缘异宝,同时也是女媧娘娘证道之器。 我不过区区真仙,才刚刚学会了点儿八九玄功的皮毛。 哪配和这东西交手? 女媧娘娘微微摇了摇头道: “彩云称不出你的斤两。 若你果真八九玄功小成,这无人驱动的红绣球倒是正好合適!” 听到女媧娘娘的话语,这件通体粉红的功德至宝身上的毫光都更为浓郁了几分。 似乎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李长青远在数丈之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件至宝之灵的些许兴奋。 看看这件只闻其名的先天至宝,再看看一旁无法形容其面容的圣母娘娘。 李长青嘴角下意识的一阵抽搐。 先天至宝都这样吗? 还是只有女媧娘娘手下的重宝才如此? 除了图姐正常一点儿,这红绣球,还有那造人鞭,怎么都感觉对动手打人很兴奋的样子? 犹豫半响,李长青决定再尝试挣扎一下。 “娘......娘娘! 晚辈觉得, 召几个妖族大妖动手,似乎更......更合適一些吧!” 圣人嘴角微微一撇。 “区区真仙小辈,还不值得本宫多费周章!” 似乎是看到了李长青脸上的为难之色,女媧娘娘难得的开口解释了一句。 “你放心,本娘娘会让它留手,不会把你砸死!” 李长青嘴角抽了抽,有些欲言又止。 娘娘你知不知道,用绣球砸人,在后世意味著什么? 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无它! 说出来怕被娘娘亲自上手抽! 不等李长青继续找藉口,女媧娘娘已经对著手中的红绣球叮嘱道: “从半成力道开始! 別不小心把他给砸死了! 重伤也不行,吾可还指著他写故事!” 说话间,圣人娘娘鬆开了持握的法宝。 “嗡!” 红绣球凭空浮立,嗡嗡作响。 李长青眼见事情已经无可更改,只得收拢心神,凝神戒备。 下一刻! “哗!” 大殿之內,红光暴涨。 彷佛流星陨落,又如同太阳坠地, 红绣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是瞬间就衝到了李长青胸口。 红光暴涨之际,李长青已经暗道不好。 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视觉, 只觉得入目所见,满是浓浓的粉红色光芒,什么都被遮盖了,哪里还能看的到其他的东西。 而来到这圣人道场的那一刻,李长青早已关闭了自己的灵觉。 这是面见圣人时最基本的忌讳和礼貌。 此刻,视界被夺。 李长青顾不得多想,仓促间运转八九玄功,身形暴退。 然而,根本避不开。 “砰!” 一声轻响传来。 如同一只皮球砸在了胸口。 动静微弱,宛如情人的抚摸。 李长青胸口皮肤之上,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连退数步。 李长青只觉胸口被撞上的地方,宛如被篮球中传砸在胸口,一股隱约的痛感传来。与此同时,元神上也似乎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咚......咚......咚!” 李长青脚步重重的落在地板上,连退五步后,这才止住身形。 “嘶!” 稍微活动一下身体,缓解了一下身上和元神的痛感。 片刻后抬起脑袋,看向不远处遍布瓔珞的功德至宝,李长青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同时攻击元神和肉身吗? 不过这种程度的痛感,我似乎还真的足以承受啊! 咧了咧嘴,李长青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丝兴奋。 挨了这一锤之后,他已经顾不得再去想什么绣球的別样意义了! 现在他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个问题! 我竟然有一天能和先天至宝交手,还是整个洪荒天地间最神秘法宝之一的红绣球! 要知道,那可是整个封神大战里,都从来没有出手记录的至宝啊! 就算它无人驱使。 就算它只发挥出了二十分之一的力道! 那也是十大先天至宝啊! 不由自主的,李长青心中涌起了一丝战意。 既然我能遭的住这种力道,那正好,我还真想看看,自己能在这先天至宝手下走上几个回合? 两丈之外,红绣球浮立在与李长青身高齐平的位置,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静静等了片刻,让那人族小子熟悉了自己的力道之后,它再次发动了攻击。 “咻!” 粉红色的球体一闪而逝,这一次它直奔李长青眼眶而去。 李长青眼皮一跳。 过分了嗷! 打人不打脸的说! 全力运转法力,这一次早有准备,也早已经展开了灵觉的李长青,迅速捕捉到了红绣球的轨跡。 右手握拳,高尔夫挥桿。 “砰!” 红绣球被一桿子抽飞! 嘶! 好痛! 里里外外的痛! 李长青咧了咧嘴,好不容易强行忍下了手背和元神上传来的痛感,看著远处被抽飞的红绣球,一时间斗志昂扬, 功德圣器又如何? 先天至宝又如何? 区区二十分之一的力道,贫道还怕你不成! 女媧娘娘安坐上首,托著下巴,饶有兴趣的看著下方的一幕。 看到红绣球第一击后那臭小子的反应,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哧溜!” 吸管抽动的声音响起。 “还真被这小子將八九玄功练到小成了! 我记得, 那杨戩当初將这门功法练到这等程度,也耗费了百年以上吧! 现在,本宫倒有些好奇,你到底能让本宫这证道之器发挥出几分力道来?” 静静的看著一人一宝的爭斗,女媧娘娘心中下意识的將两个同样修行八九玄功的人族杰出子弟进行了对比。 从修为,悟性、性情等多方面都进行了考量。 片刻后,仔细回忆了一阵两人的经歷过往,修为进展,办事风格后,女媧娘娘心中逐渐有了答案。 若论修为,当下当是杨戩更强。 论悟性和资质的话,似乎这李长青倒是显得要更胜一筹。 不过......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圣人嘴角微微一撇。 那杨戩太过一本正经。 还是这小子有意思! 大殿之內,红绣球被一桿子抽飞,一阵滴溜溜乱转之后,通体的顏色也逐渐变的更加浓郁了几分。 第79章 我敲!我敲!我敲敲敲......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79章 我敲!我敲!我敲敲敲...... 李长青留意到了红绣球的这番变化,微微眨了眨眼睛。 这是......准备提高力量档位了吗? 呼! 长出一口气,李长青心中也不由得有了几分跃跃欲试。 半成的力道,確实测试不出我的极限。 来吧! 让我见识见识......更高层次的力量。 李长青摆了个起手式,凝神戒备。 下一刻。 红绣球一闪而逝。 李长青瞅准来路封掌格挡。 “噗!” 红绣球一个诡异的转折,绕过李长青的手臂,重重的砸在了他右边脸颊之上。 李长青一声闷哼,疼的齜牙咧嘴! 他感受著这几乎是瞬间提高了一倍速度的对手,打起精神竭力应对。 “噗!” 片刻后,左边脸颊也挨了一击。 李长青摇了摇略微有些眩晕的脑袋。 连续挨了好几击之后,这才逐渐適应这陡然提高的速度。 慢慢的,一闪一躲也能打的有来有回。 “砰!” 李长青右脸又挨了一记。 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脸颊,李长青咬了咬牙。 “再来!” 他並未因为挨了锤就丧失了信心。 一开始他几乎每隔两个呼吸都要挨上一锤。 现在,他已经能够做到十几个呼吸才偶尔挨上一记了。 “哧溜!” 女媧娘娘慵懒的坐在上首,看著下面一人一法宝的互殴,暗自点了点头。 不,算不上互殴。 应该说是这小子被自家法宝单方面殴打。 不过女媧娘娘並未因此就觉得挨打的人差劲。 虽然那小子被揍的鼻青脸肿,但进步也是极其明显。 从一开始的半成力道,稍微熟悉之后,现在已经能勉强抗住红绣球的自发催动的两成力量了! “砰!砰!” 大殿之內噼噼啪啪的声音传来,在又挨了两记之后。 李长青终於抓住机会。 在红绣球再次锤向自己脑袋的时候,身体猛的往后一仰。 倒掛金鉤! “砰!” 红绣球被一脚踹飞...... 李长青站起身,嘴角缓缓勾出一丝笑意。 终於反击了一回...... 笑意还未完全绽开。 “砰!” 一股剧痛从后脑处传来。 李长青一声闷哼,只觉身体一僵。 却是原本被他一脚踹飞的红绣球,在飞行途中诡异的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它已经去势不减的出现在了李长青脑后。 照著他的后脑勺就是重重一敲。 “啪嘰!” 李长青整个人五体投地摔倒在了地上。 脑袋乃是元神居所,骤然遭创,李长青一时有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这才落到如此地步。 之前的攻击中,红绣球从未展现过穿透空间的能力,所以李长青也压根儿不知道,它还有这项功能。 那完全是无视物理惯性的瞬移! 截然不同的攻击方式,让他猝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的吃下了这一击。 “啪!” 一击敲趴下这胆大包天的人族小子后。 红通通的球体,又再次重重的敲在了某个五体投地之人的后臀之上。 “啪!” 李长青脑袋眩晕下再次遭创,下意识的惨叫出声。 “啪!” 又是一击。 某个不知名的法宝器灵,此时正粉面含煞做咬牙切齿状。 “啪!” “臭小子! 本姑娘好心给你当陪练, 你竟然敢拿脚踹我?” “啪!” 又是重重一击敲在了某处皮肉厚实的地方。 这一次动用的力道更是远超之前。 这一击落下来,李长青顿觉整个元神都更显凝滯了几分。 原本正在尝试偷偷凝聚的法力也被一击敲散。 “啊啊啊...... 气死姑奶奶了...... 本姑娘出世以来,圣人都没踹过我!” “啪!” “啪!” 又是一连串的重击落下。 我敲! 我敲! 我敲死你个臭小子! 李长青欲哭无泪。 他已经趴在地上,挨了上十下了! 一动都没法动! 不是他有受虐倾向,甘愿就这么挨揍。 实在是...... 每次在他刚刚要凝聚法力的关键节点,那红绣球就会精准的打断他的动作节奏。 “啊!” 又是一阵剧痛传来,李长青下意识的惨叫出声。 虽然是痛而不伤! 但是这姿势! 这画面! 实在是太丟人了啊...... 这一连串的敲打下来,李长青自然是早就就想明白了,这红绣球瞬间动用超规格力量,痛揍自己的原因所在。 自己不该拿脚踹它!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你角度那么正, 我不就是顺手把你当足球踢了一脚吗? 你堂堂先天至宝,可以不这么小心眼......的吗? 更何况 一开始不是说好半成实力吗, 这速度,这力量,现在都几成了? 案几之后, 女媧娘娘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抬手扶额,嘴角抽搐。 两个呼吸后。 圣人微微嘆了口气。 “行了! 虽说这小子確实该打。 不过好歹也喊我一声师叔,还是本宫的贵客。 揍几下算了!” ...... 片刻后。 李长青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站在台阶之下。 “谢过圣母娘娘考较!” 说话间,牵动了嘴角的淤青。 李长青顿时一阵齜牙咧嘴。 女媧娘娘將它这幅反应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了一抹笑意。 “能抗住先天至宝两成力量,你的八九玄功確实进益不小。” 红绣球漂浮在圣人身旁,听到这里,微微晃了晃。 李长青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弟子惭愧!” 进益不小,不还是被按在地上一顿狂敲! 女媧娘娘微微摇了摇头。 “玄功虽小成,你却顶多只发挥出了其一半的威力,你可知为何?” 李长青闻言一愣。 只发挥出了一半的威力吗? 心中思索片刻。 李长青稍显犹豫的回答道: “或许...... 是弟子还无法隨心如意的运使这门玄功?” 女媧娘娘抬眼看向上空高处,眼神里有缅怀神色一闪而逝。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圣人微微嘆了口气道: “八九玄功固然是锤炼肉身之无上秘法。 可唯有配合其配套法术使用之时,才算的上能避三灾六劫,號称元神不灭,即肉身不死的护教神功!” 李长青若有所思。 良久,清朗的声音缓缓在宫殿之內响起: “晚辈明白了! 日后,晚辈会加倍努力,认真研习这门玄功的配套法术!” 圣人微微摇了摇头: “不,你还不明白!” 第80章 圣母娘娘的烦恼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0章 圣母娘娘的烦恼 李长青闻言呆愣片刻,面上露出了一抹疑惑。 还不等他发问,女媧娘继续说道: “这七十二变神通,乃是本宫依照自身化生神通,为这八九玄功量身所创。 道门传承里的地煞七十二术亦由此发散而来。 但这门神通的威力,唯有配合八九玄功使用才能得到真正的展现。 道门地煞七十二术,不过是得了本宫些许皮毛而已!” 说到这里,圣人撇了撇嘴。 似乎对那所谓的地煞七十二术颇有些看不上眼。 李长青心中恍然大悟。 很早之前,他就有一些疑惑。 道门下属宗门里,亦有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变的术法纲要。 原身亦曾有过少许钻研。 可那都是大路货色。 以地煞七十二术为例,里面有诸多法术和杨戩的七十二变略有相似,但威力却有云泥之別。 一个名为七十二变,一个名为七十二术。 他早就有疑惑,这两套法术是否有什么关联? 而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了其中关节。 “原来如此! 传说中,女媧娘娘人首蛇身,一日七十化。 这七十二变神通可变成各种模样形状,不正是与女媧娘娘化生万物的能力同出一源吗?” 李长青心中古早的疑惑,这才得到瞭解答。 盘古大神开天闢地力竭而亡后,他的元神化为三清祖师,身躯化为了山川江河、风雨雷电,血肉的一部分化为了巫族和十二祖巫。 但天地间的万物生灵,並不都是由盘古大神陨落后,天地灵气所自然孕育而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中亦有相当一部分是由女媧娘娘后天所化育、化生而来。 这就是女媧娘娘一日七十化的说法由来。 女媧所化生而出的眾多生灵,后来亦有很大一部分开灵成妖。 而这,就是相当一部分妖族奉女媧娘娘为祖的缘由所在。 一切都说的通了。 李长青心中霍然开朗。 可紧接著,想起自己研习七十二变时候的些许阻碍。 李长青不由眼神微微一亮。 这七十二变神通既然是由娘娘所创,我心中的疑惑是不是就能够向娘娘求教了? 到底要不要趁现在向娘娘求教? 李长青心中有了些许的踟躕。 一方面,自己欠下的债已经够多了! 凭自己领悟未必就不能成功。 可另一方面,若能早日修成七十二变,自己也能早日发挥出八九玄功真正的威力来。 求不求助! 这是个问题? “哧溜!” 吸管抽动的声音响起。 “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神通的配合修炼之法,本宫教不了你多少。 更何况,本宫也没那耐性去调教徒弟。” 李长青面露苦笑。 自己的犹豫被看穿了啊! 不过,在老祖宗面前,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道门之內,在这条路上走的最远的,当属杨戩! 术法神通与道境不同,相互间切磋砥礪有益精进。 你若有心,可往玉泉山一行。” 说到这里,女媧娘娘话音一顿,神情显得有些奇怪。 “以七十二变神通而言, 你与那杨戩,倒是都能算得上得了吾之传承。 同为人族子弟,相互砥礪亦分属应当。” 李长青眼神一亮。 这么来说的话,似乎还真的可以去找那杨戩求教啊! 可隨即,李长青心中就涌起了一丝紧迫感。 要去就得迅速动身。 等签了封神榜,阐截两教关係逐渐明朗。 到那时候再想去找杨戩请教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神通,就有些尷尬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长出一口气。 “谢娘娘指点迷津!” 女媧娘娘扫了一眼下方那鼻青脸肿的人族小子,然后又瞅了一眼案几之上的七本故事书,嘴角微微一撇。 “速去速回吧! 记住,最迟等到籤押封神榜后,本宫要看到你的新故事!” 说到这里,圣人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本宫书荒了……!” 李长青瞭然。 果然,催更了。 ...... 片刻后,看著那小子架著云头往凡间而去的身影。 女媧娘娘轻轻摇了摇头。 “这臭小子最好离朝歌越远越好!” “哧溜!” “彩云,给本娘娘换酒!” 李长青架著云头,急速往凡间朝歌而去。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抓紧时间往玉泉山杨戩处一行。 这一趟行程,很可能会持续数月之久。 此事事关自身立身艺业和保命技能,他非去不可。 但在去往玉泉山之前,朝歌的事情也需要提前做些安排和叮嘱。 比如,黄飞虎,姜子牙,还有苏妲己! ...... 李长青来到朝歌的时候,再次恢復了那仙风道骨中年道人的模样。 翠微正趴在院子里石凳上无聊的发呆。 没办法,先生这次闭关足足一月有余,至今还丝毫没有出关的跡象。 她这个专属小侍女也再次陷入了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状態。 “吱呀!” 木门推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翠微先是一愣,隨即迅速抬头看去。 瞬间,小姑娘眼睛亮了起来。 “先生!您出关了?” 李长青当时闭关研习八九玄功之时,特意叮嘱了她,自己这次所需时间不定,无事不得打扰,静等自己出关就行。 隨后,他又在房间之內布下了隔离阵法。 以至於李长青被江山社稷图接走的事情,翠微根本无从得知。 她还以为,自家先生这一个月来一直待在静室没有出门。 李长青故作高深的捋须点了点头。 “近来朝歌可有什么变故?” 说话间,牵动了嘴角的淤青,李长青下意识的眼角一阵抽搐。 翠微略微想了想。 “別的倒也没什么,就是坊间很多百姓对大王拔擢奴隶的命令有不少意见。 此外,王爷这段时间,每隔一天都要来一趟这里。 似是有事要请教先生?” 李长青瞭然。 估计又是那奴隶政策的事情。 “知道了,先给老爷上杯热茶!” “是!” 翠微一路小跑著离去。 李长青坐在院子里,展开灵识,开始检视起了王宫里苏妲己的动静。 “呼嚕!呼嚕!” 帝辛在软塌上睡的正香。 苏妲己撇了一眼在自己魅惑神通下,陷入昏睡的人间帝王。 坐起身理了理身上半露的纱衣,思索著这段时间心头的疑惑。 “那李长青听说一个多月来毫无动静, 保不准就此离开朝歌返回九龙岛了也说不定。 况且,近来也再未有什么修士来到这人间。 我当初,是不是有些惊嚇过度了?” 第81章 苏妲己的试探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1章 苏妲己的试探 苏妲己心中不停的琢磨。 “仙人都是安居世外远离凡尘, 寻常数百年都未必有仙人现世。 我总不至於年年碰到吧? 只要时刻收束著身上的妖气,在这人皇气运遮挡之下,想必旁人也察觉不了我的存在。 如此说来,娘娘交代的任务,是不是......” 狐狸这种生灵不善战斗,且胆子小。 所以之前被云中子那么一折腾,李长青那么一嚇唬,顿时就夹起了尾巴。 可另一方面,狐狸又生性多疑,苏妲己也不例外。 经过一开始的担惊受怕惊慌失措后,慢慢稳下心神的苏妲己发现,那截教李长青后面根本毫无动静,重重细节都显示其已经离开了朝歌。 毕竟就连丞相商容和亚相比干去拜访都无功而返,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中开始转起了小九九。 作为一个跟脚平凡的野狐仙,在这危险的洪荒天地间艰难求存,她自然是希望得入圣人娘娘法眼。 ...... 一个时辰后,帝辛悠悠醒来。 苏妲己身形一晃,轻轻的依偎到帝辛身旁,娇滴滴的道: “大王醒了?” “唔!” 帝辛揉了揉眉心,含糊道: “寡人怎么又睡著了?” 苏妲己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一天到晚的喝酒,本仙才使出不到一成的本事,就这么睡过去了。 就当代人皇这酒蒙子怠政模样,商国还能扛多久? 心里虽然这么想,面上苏妲己自然不会如此表现出来。 她绕到帝辛身后,伸出白皙手指,一边揉著他的额角,一边柔声道: “许是朝堂百官不懂事,让大王费心劳神,心力交瘁了!” 帝辛闭著眼睛,享受著爱妃的服侍。 想起朝堂上关於人牲事件的爭执,忍不住一阵心烦意乱。 “最近朝堂上不安生,寡人心烦意乱,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爱妃有所不知,大商子民承平日久,耽於享乐,战阵之上早已不復先祖雄风。 寡人以奴隶上阵效死,赐他们商人身份有何不可? 可这帮子朝臣顽固的很,非得咬住祖制跟寡人较劲。 爱妃你说,区区奴隶之人性命,寡人还不可一言而决吗?” 苏妲己闻言眼珠子一转,装模作样思索片刻后说道: “依妾身看来,大王是整个人间的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柄。 这整个人间,大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须在意他人意见! 区区奴隶性命,大王当然可以隨意决定。” 帝辛闻言稍微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一眼苏妲己。 “爱妃以前不是还劝过寡人, 不可荒废朝政,要多多听从朝臣的建议吗? 今天怎么突然懂事了?” 苏妲己眼神微微一闪。 要不是那阐教云中子和截教李长青提著剑嚇唬我。 你当姑奶奶当时想劝你? 心里虽然这么想,九尾狐面上却恰到好处的闪过一丝心疼。 “妾身是看大王最近心烦意乱,担心大王气坏了身子。 大王身担社稷之重,身体抱恙岂是商国之福? 妾身以为, 为这些不懂事的臣子生气著实不值得, 大王还是应该顺著自己心意,多多保重自己身体才是!” 苏妲己取了个巧,不再提朝政该当如何,君王该如何成为贤君。 只从关心人皇身体角度解释自己前后的变化。 她不知道帝辛关於奴隶的决定是对是错,关於朝堂策略她说不出太大的高见。 但她知道一点,商国朝堂上下君臣离心,对商国国运而言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算是苏妲己的一次小小尝试。 她想试试,自己这番行动会不会招来那李长青的介入。 帝辛闻言,心中顿时一暖。 伸手握住那只正在按压自己脑袋的白皙手指,忍不住感慨道: “还是爱妃体贴寡人!” 苏妲己轻轻依偎在其肩头,柔声道:“妾身只盼著大王能少些烦恼!” 十里之外,李长青注视著公母俩的些许肉麻场面,听著那苏妲己的话语,一时之间直皱眉头。 这苏妲己,貌似...... 好像......变聪明瞭一丟丟啊! 要不要再对她做点儿什么? 李长青托著下巴,一时之间难得的有了些许迟疑。 自己刚刚才从女媧娘娘那里得到了莫大好处。 现在还欠人娘娘一屁股债。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前脚刚离开媧皇宫,后脚就去敲打娘娘的使者。 尤其还是在苏妲己没什么明显过错的情况下...... 伸手摸了摸嘴角刚刚被红绣球揍出来的淤青。 嘶! 疼! 再想想娘娘身旁当初那根跃跃欲试的女帝鞭...... 李长青似乎又感觉到了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痛感。 想到这里,李长青嘴角抽了抽! 觉得脑壳疼! 要不...... 再等等? 最好能抓住那苏妲己一个明显的错处,然后解题发挥! 这样,才能既达到敲打苏妲己的目的,又能在娘娘那里交代的过去。 一番思索过后,李长青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 当初在媧皇宫里,他没有当面向女媧娘娘提起这九尾狐之事,並不是他忘了。 实在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有意为之。 当初帝辛在朝歌城外女媧庙,褻瀆女媧娘娘神像事件当晚。他曾在神像前向娘娘稟报过,帝辛的举动乃是受人暗算所为。 女媧庙里才刚刚发生过如此重大的变故,时隔不到一天,圣母娘娘不可能会忽略掉自己在人间道场的动静,不可能没听到李长青的稟报。 可事实上,后续女媧娘娘还是让九尾狐出手了! 后续云中子献斩妖剑事件里,那云中子当面蛐蛐圣母娘娘,更是引动了圣母娘娘的直接回应。 某种程度上,那基本上等同於圣母娘娘亲自出面承认了此事。 李长青不敢去揣测圣母娘娘背后的缘由。 他只知道无论是哪种情形,都不是区区真仙能够插手的。 一旦在媧皇宫里再次当面提及此事, 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圣母娘娘既已出手,肯定不会再召回那九尾狐。 要召回,云中子事件之后早就召回了。 所以当面提及除了凭空冒犯女媧圣人外,毫无意义。 至於冒犯的后果...... 招来一顿小皮鞭都是轻的。 更严重的是,一旦面对面的將这事搬上檯面。 他后续將无法再行干涉苏妲己的行动, 否则將等同於明目张胆的与女媧娘娘相抗! 那將影响他后续的一系列计划。 毕竟,他还希望有朝一日,在日后的圣人大战里能爭取女媧对截教的部分支援。 第82章 青之小算计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2章 青之小算计 想到这里,李长青忍不住长吸了一口气,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世上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 不提这事,自己出身人族心系凡人,不愿让商国国运动盪,百姓遭殃,由此敲打九尾狐,让它夹著尾巴行事。 那是堂堂正正,理所当然,女媧娘娘都不好说什么。 一旦当面锣对面鼓...... 李长青心里的想法无人得知。 王宫里,苏妲己攛掇完帝辛后,还心惊胆战了好一阵子。 “我攛掇著这人皇任意妄为,那李长青会不会出手教训我?” 整整一个下午,苏妲己都在担心著这事情。 而直到月色西沉,耳旁还是没有传来丝毫那截教李长青的训斥。 苏妲己心中这才如同一块大石头缓缓落地。 可隨即,她心中就不可自抑的涌起了一丝猜测。 “那李长青, 不会现在已经离开朝歌了吧?” 那李长青自言说来人间是感悟红尘,歷练道心的。 既然要歷练道心,自然就得去经歷人间之事,哪有一直闭门不出,连黄飞虎都不接待的道理。 自己早就打听过,他来人间之后,就算闭关也就三五天,从来没有一次长达这么久过。 苏妲己心中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 “这看起来,不像是在闭关啊! 若是长久闭关悟道,天地间灵气浓郁、山清水秀的僻静之所哪里没有, 那九龙岛就是一等一的福地。 这满是红尘之气的朝歌城岂是悟道之所?” 事实上,她还真没猜错。 李长青还真的离开了朝歌长达三十年。 “要不要,找个理由过去试探一下?” 陡然间,苏妲己心中萌生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她实在是想知道那李长青的动静。 若其真的不在朝歌,那女媧娘娘的任务岂不是就能放手施为了? 心中有了这样的念头,她就有些坐立难安。 “再等等, 若今天晚上,这李长青始终没有对我攛掇人皇的行为做出反应! 那,他很可能已经不在人间。” 就这样,苏妲己一直坚持到了三更天,始终没有等来那李长青的反应。 这让她的眼神越来越亮。 “不行,去看看! 不亲眼验证,我实在是不放心!” 悄无声息的起身下榻,九尾狐决定夜探城东別院。 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她动作微微一顿。 “等等,还得想一想,万一的万一,那李长青並未离开朝歌城。 我这么贸然上门,到时候该如何解释?” 经歷了在驛馆被那李长青吊起来抽,以及云中子献剑镇杀事件之后。 九尾狐行事已经明显变得慎重了许多。 至少这一个多月来,几乎是时时刻刻的收敛著自身的妖气。 平常喝酒都不敢贪杯。 唯恐一不小心酒醉之后露出了自身妖气,招来什么祸事。 所以,这一次探访李长青所居的城东別院,她也下意识的多想了几层。 “若是那李长青真的没走, 我该找什么理由解释我的来意?” 月光下,苏妲己蹙著眉头在宫殿之內来回踱步,反覆思索。 片刻后,她脚步微微一顿。 “有了! 他不是说,妖族附身凡人祸乱王宫,会招致天下人族修士敌视吗? 姑奶奶就说是来请教他, 如何行事才能既不影响执行圣人娘娘的任务,又能免去人族修士的敌意?” 想到这里,苏妲己眼睛顿时一亮。 为自己找了一个如此完美的理由而沾沾自喜。 心念一动,她原地化为一团黑雾飘出了王宫。 床榻之上,帝辛睡的正香。 而片刻后,那团黑雾又飘了回来,落地重新化为了苏妲己的模样。 苏妲己来到床榻之前,看了看熟睡的帝辛,心里想了想。 “万一此去途中,这人皇半夜醒了过来发现我没在,倒是不好解释。” 想到这里,苏妲己伸出右手,在其脑后穴位上轻轻按了一下。 这一指按下,帝辛的呼吸都变得慢了几分。 苏妲己直起身,看著帝辛呼吸的变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没问题了!” 它按的是致人昏睡的穴位。 这是它从宫中医师那里学习按压穴位技巧之时,所学到的东西。 排除了最后的紕漏,苏妲己这才重新化为黑雾,盘旋著飞出了王宫,直往李长青所居的城东別院而去。 此时已经是三更初。 朝歌城里黑乎乎一片。 这时节,油脂对於凡人来讲是颇为贵重之物。 寻常人家,不是祭祖等重大事件,根本捨不得点燃油灯照明。 ...... 別院之內,当苏妲己化作的黑烟,刚刚临近城东別院五里范围时,闭目打坐的李长青霍然睁开了眼睛。 五里,是他在朝歌为自己灵觉设下的警戒线。 一旦这个范围之內,有修士或者妖物之类的异常元气波动,他瞬间就能心有感应。 之所以不是十里,是因为王宫就在十里范围之內。 有那苏妲己的存在,他的灵觉怕是要时时刻刻受到骚扰。 他虽然一直有在留意那苏妲己的动静,但並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盯著监控一般,去看人家公母俩互动。 他又不是偷窥狂。 更何况,也怕长针眼...... 五里的距离,即使对於苏妲己来说,也不过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此刻,李长青皱著眉头注视著那团径直往自己所在飘来的黑影,心中涌起了一丝不解。 “苏妲己? 它来找我干什么?” 几个呼吸后,当苏妲己来到距离李长青居所一里之外的时候,李长青心里一横,迅速做下了决定。 “管它来找我干什么! 先寻个由头,捆起来抽一顿再说! 正愁没理由收拾它呢? 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一团黑雾飘到院落里,落地化为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苏妲己注视著黑乎乎的院落,先是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分辨动静。 屋里只有一个人的动静。 厢房內,细微的呼嚕声响起,,翠微睡的正香。 苏妲己深吸一口气,屈膝微微行礼: “仙师在吗? 小妖有要事来访!” 她话音刚落,屋內有细微的声音响起。 “噗!” 李长青一口血雾喷了出来。 第83章 苏妲己:我再也不敢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3章 苏妲己:我再也不敢了 苏妲己耳朵微微一动。 这声音...... 不是从那侍女房间里传出来的。 那是...... 不等她脑子里转动更多念头。 “吱呀!” 主屋大门无风自开。 苏妲己心里一动,凝神看去。 藉著朦朧的月光,和妖类天生的夜视能力,她轻易的看清了室內的景象。 室內一中年道人此刻正盘膝端坐於蒲团之上,目光紧闭。 苏妲己心里一惊。 那李长青,竟然没有离开朝歌。 他竟然还真的就选了这人间红尘匯聚之地闭关? 脑壳有病吧? 还好本姑娘聪明,提前考虑到了这种情况。 苏妲己心里暗自庆幸,正待解释自己来意的时候。 “唰!” 暗室里似有光芒闪过,李长青霍然睁开了眼睛。 此刻,他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看向门外九尾狐的目光阴沉的彷佛能滴下水来。 感受著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苏妲己心里一惊,眼皮下意识的一跳。 直到这一刻,她才留意到更多的细节、 那李长青,其嘴角和胸前衣襟上,赫然沾染著些许血渍。 一股股隱隱约约的血腥味从室內传来。 这是......? “咳.....咳…… 大胆妖狐! 扰我修行,坏我玄功,你该当何罪?” 李长青捂著胸口,声音里满是阴寒,说话间嘴角还咳出了几点血沫。 苏妲己懵了! 看著李长青嘴角胸口的血渍,感受著他语气里赤裸裸的恶意。 这一刻,苏妲己浑身汗毛直竖,双腿彷佛都被抽乾了力气。 “啪嘰!” 娇弱纤细的身躯无力的跌倒在地。 苏妲己心中一片惊惶。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我不过是轻轻喊了一声啊!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 强忍笑意,努力摆出一副阴沉面孔,咬牙切齿道: “你可知, 贫道正值修炼玄功的关键时刻! 你这番贸然侵扰,已然让贫道经脉受损,至少损去百年修为?” 天外天,媧皇宫。 女媧娘娘看到这一幕,几乎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圣人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吾就知道,任由这臭小子待在朝歌准没好事!” 原本找了藉口,一桿子把这李长青支到玉泉山找杨戩修习切磋八九玄功,女媧娘娘还暗自鬆了口气。 那七十二变神通就是由她为那八九玄功所创,其神通来源本就是她自身的化生神通。 作为神通的创立者,她岂能不知其配套修习之法。 言说唯有杨戩可指点其修行,將其支往玉泉山。无非是不想继续看到这小子在朝歌碍眼,继续影响扶持那商国国运。 可没想到,出发之前回一趟朝歌,这小子立马就凭空生事。 人间,城东別院。 听到李长青的话语,苏妲己浑身一哆嗦,隨即迅速反应过来。 火速调整时候身姿,跪倒在地。 “砰!” 白皙的额头重重的砸在青石板上。 “上仙饶命! 上仙饶命! 小妖鲁莽,无心犯下大错,还望上仙看在女媧娘娘的面子上,饶过小妖这遭!” 李长青面色一变,眉头竖立,怒斥道: “还敢扯女媧娘娘大旗? 你坏我修行,此等因果,岂容你抵赖!” 说话间,李长青含怒出手。 几道无形气劲奔涌而出,几乎是瞬间就將那跪倒在地的苏妲己五花大绑,悬空吊在了屋內房梁之上。 苏妲己嚇的花容失色。 “饶命! 上仙饶命!” 李长青手指一张,一根皮鞭凭空出现在了其手中。 自从上次在驛站教训九尾狐之后,他就准备了这个。 果然,没多久就派上了用场。 看著李长青手中的皮鞭,苏妲己只觉得肝儿颤。 “上仙饶......” “啪!” 一鞭子抽下,苏妲己哀求饶命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惨叫。 “啪!” “嚶嚶嚶,小妖不敢了! 嚶嚶嚶!” 李长青微微撇了撇嘴。 心里这股隱隱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拋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念头,抬手又是一鞭下去。 “啪!” “啊!” 苏妲己的声音微微一抖,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颤音。 李长青眼皮微微一跳。 別以为发出这种声音,贫道就会手下留情。 贫道这是为了匡扶社稷,为我人族子民谋求福祉! “啪!” “啊!饶命!” “啪!” “啊!我不敢了!” “啪!” “嚶嚶嚶…小妖不敢了……” 连续几鞭落下,苏妲己瞬间花容失色,脸色苍白。 李长青的鞭打,对肉体的伤害还是其次,对於身具法力的九尾狐来说,那肉体伤势不过是瞬间就可以癒合的事情。 真正让她感到痛苦的,是对其元神的伤害。 李长青一鞭下去,至少能削掉它十几年修为。 “嚶嚶嚶 上仙饶命! 小妖没想这样的, 小妖没想这样的......” 一时间,苏妲己面上泪如雨下,嚶嚶哭泣个不停。 心疼自身修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它也是真的怕疼! 听著这苏妲己的抽泣声,李长青忍不住撇了撇嘴。 切! 女人麻烦,没想到连女妖都不例外。 想当初,我被那红绣球按在地上锤的时候,可是一句求饶的话都没喊过。 想归这样想,李长青却到底被这嚶嚶哭泣声弄的有了几分心软。 手中长鞭一顿,他踱步来到那苏妲己面前冷声说道: “今天贫道是让你长个教训, 对我人族修士需心存敬畏。 身为妖,来到了人族地界,你若老老实实,说不定还能有一条命在。 若失了这份敬畏之心,稍有行差踏错,你这妖生就走到头了!” 苏妲己哭的梨花带雨,眼见对方终於停下了鞭挞,愿意同自己说话了,哽咽著连连点头。 “小妖知错! 小妖知错! 小妖再也不敢了!” “哼!” 李长青冷哼一声,收起长鞭。 “若非看在圣母娘娘的面子上,今天你別想能够竖著从这屋子里走出去!” 眼见对方终於收回了那可怕的长鞭,口气里似乎有揭过这事的意思,苏妲己心里一松。 哭的梨花带雨的脑袋一时之间连连点头。 “谢上仙饶命之恩! 小妖谢过上仙饶命之恩! 小妖记住了,以后老老实实作妖!” 李长青这才装模作样的冷著脸坐在了凳子上。 他也没办法,找藉口抽那苏妲己一顿,让它对人族修士抱有敬畏之心,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第84章 女媧:本宫也想抽人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4章 女媧:本宫也想抽人了 他还真不敢就这么隨便找个藉口,將这九尾狐给扬了! 九天之外,媧皇宫。 女媧娘娘將这一幕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 看著那鼻青脸肿犹未消退的小子,顶著一张仙风道骨的中年人面孔,先是佯装吐血藉机发难,再是將那苏妲己又一次吊起来抽。 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自己也有点儿手痒。 “这臭小子,本宫早晚也得找藉口抽他一顿。” 城东別院,李长青对自己未来將会遭遇的危机一无所知。 他扫了一眼被吊在樑上的苏妲己,板著脸问道: “说吧,你三更半夜私闯贫道居所,到底所谓何事?” ......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天已经蒙蒙亮了,苏妲己这才托著虚弱的身躯,藉著黑雾返回了王宫。 身上的鞭痕,早已被她动用法力恢復如初。 至於元神和修为上的损伤,它只能和著眼泪默默咽下。 “这人间太危险了! 这人族修士,也不是我一个未渡劫的小妖能够得罪的! 以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王宫吧!” 苏妲己在心中暗自做下了决定。 自始至终,它都未怀疑过自己是否被冤枉。 甚至,它私下还隱隱感到了一丝庆幸,自己对那李长青造成如此大的伤害,最终却只挨了对方一顿打就这么轻鬆揭过。 摇摇晃晃的回到王宫,帝辛还在沉睡。 苏妲己含著一丝委屈、侥倖和对自身修为的心痛,也缓缓陷入了沉睡。 这一晚上被折腾的不轻,就算是妖,也感觉到了浓浓的疲累。 第二天一早,帝辛醒来看到苏妲己脸色苍白,神色萎靡不振,顿时大惊失色...... 城东別院,敲打了一顿苏妲己后,李长青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他还没有急著去往玉泉山,而是静静的等待著黄飞虎的到来。 他已经让翠微向武成王府稟报了他出关的讯息。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李长青略显意外的睁开了眼睛。 几里之外,黄飞虎,姜子牙,以及丞相商容,亚相比干联袂朝著他所居的院落方向而来。 远远的看著这一幕,李长青不由微微一愣。 封神榜的执掌者,和商国阵营,日后天庭正神之位的所有者联袂前来。 这场面, 就算是他,都不由得打起了精神。 “翠微,有贵客要来了! 准备奉茶!” “唉!” 片刻后,一行四人来到李长青所居院落门口的时候,李长青早已经於大门外束手等候。 丞相商容见状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 “我就知道,这朝歌城没有什么能够瞒的过法师! 我们可是下朝的时候,临时起意拉著武成王前来拜访的。 没想到,这也瞒不过法师!” 姜子牙闻言,看了看商容和比干,再看看等候在门前的长青师弟,眼中若有所思。 黄飞虎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下值的时候,两位老大人问我先生可否出关。一听说先生已醒,他们是一刻都不愿耽搁,火急火燎的就要拉著在下来面见先生。” 李长青微微笑了笑,侧身让开大门位置,伸手一引。 “无妨! 两位老大人是贵客,亦是人族贤者。 想要来贫道这小院,隨时动念可来,不拘时候!” 姜子牙抬手作了个道揖。 “叨扰师弟了!” “你我师兄弟不必多礼,师兄请进!” 商容比干都与黄飞虎相熟,对於他为府上三位公子请了一个修道还俗之人为西席先生,这西席先生还是中大夫李长青举荐的道门同门之事,自然是早已知晓。 此时听闻李长青与姜子牙以师兄弟相称,倒也没有多想。 片刻后,一行人在客厅里分开坐下。 才刚刚落座,翠微就捧著茶水奉了上来,时间可谓是刚刚好。 黄飞虎是早就习惯了。 商容和比干却又是好一阵惊奇。 姜子牙眼眸微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李长青留意著场中眾人的反应,一时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寒暄片刻后,还是黄飞虎主动开启了话头。 “先生,今日我等四人携手前来拜会先生,实在是关於大王拔擢奴隶一事,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希望能够听一听先生的想法。” 商容闻言,嘆了口气道: “武成王说的没错。 最近朝中因为此事颇有爭执,我和丞相著实不想看到重刑威压眾臣的局面再次出现。 可关於此事,朝中眾臣各说各有理。 我和丞相反覆商议,亦找不到破局之策。 眼见大王神色愈加不耐,我等心中也是颇为忧虑! 法师心怀苍生,乃是世外高人。 我等今日来此,亦是想听一听法师於此事之见解。” 比干闻言,也附和道: “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或许,世外仙人的想法,能让我们豁然通畅也说不定!” 姜子牙听到这里,微微抬起脑袋,不著痕跡的看了坐在主位的李长青一眼,心中倒是难得的涌现了一丝期待。 他也想知道,同是道门弟子,这截教师弟到底能不能提出什么高见。 对於这些人对李长青所寄予的希望,他暗地里其实有些不以为然。 凡间朝政之事,与修道不同,事涉方方面面,其中因果颇深。 修道有成,进献了耕犁改良之法和造纸之术,固然非常人能及。 可这不代表著,你就什么都懂。 满朝文武,都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 我这个玉虚宫弟子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见解。 你截教门下,当真就能有破局之法? 李长青端起茶水,轻轻咽了一口,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关於此事,武成王曾对我有过提起。 当时贫道不欲就此多言。” 在场四人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这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 几个呼吸后,李长青微微嘆了一口气。 “並非贫道心如铁石,於奴隶之人性命和朝臣可能的遭遇无动於衷。 实在是...... 在下就算说出了法子。 以当前朝堂局面,以大王和眾臣之性情,这法子也註定无法实现。” 李长青话音刚落,场中眾人神色各有变化。 黄飞虎、商容和比干,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纷纷目露奇光。 商容身为商国丞相,关於这事,他的压力最大,此时听闻李长青早有对策,也是他的神色最为激动。 “法师竟然真的有办法?” 黄飞虎闻言,神色略显振奋。 心道:果然,法师真有办法。 比干闻言神色一凝,缓缓转头看向了这位屡有惊人之举的世外仙人,神色显得有些凝重,目光中有著些许好奇。 姜子牙闻言,霍然抬起了脑袋,心中惊疑不定。 这长青师弟,莫非还真是全才不成? 媧皇宫里,女媧娘娘正在翻阅《白蛇传说》的手指微微一顿。 缓缓抬头,看向了面前水镜中那道鼻青脸肿的年轻身影。 第85章 长青小课堂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5章 长青小课堂 圣人心中也难得的涌现了一丝好奇。 这小子莫非还真的连朝堂国策都懂? 城东別院,会客厅內。 商容站起身来,拱手行礼道: “还望法师以人族百姓为念,不吝赐教。 此事我等著实是焦头烂额,举棋难定。” 李长青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商容的这一礼。 毕竟以商国官职而论,对方名义上还算是自己的上司。 “丞相不必多礼,咱们今日聊做探討。 此事因果甚深,贫道也只能为你们剖析因由,出言献策,具体行事,终究还得靠诸位自己。” 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感慨。 “不过这法子知易行难,要想真正施行起来,非大决断大毅力不可为!” 商容和比干神色微微一正。 “法师放心,若真能於国於民有益,我等皆可不惜此身,竭力而为!” 李长青闻言沉默半晌,心里暗自苦笑。 这种事情,可不是空有毅力和决断就能做到的。 不过,万事总得有个开端。 为他们推开一扇窗,未来说不定就能结出意想不到的果实。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里不由有了决断。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法子,而是先看向了在场四人: “不论朝局,单说你们自身。 你们自身觉得大王减少人牲,以奴隶上阵搏杀,择其有功者拔擢为商国子民,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黄飞虎神色一愣,脱口而出: “这当然是好事!” 李长青静静的看著他,等著他说出自己的理由。 黄飞虎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 “飞虎乃是將军,对军中情况知道的更为详细一些。 我大商开国已久,国人多耽於享乐,军卒战力不如开国之时远甚。 若能许奴隶之人上军前效力,许诺立功就可免除奴隶身份,这些人必效死力! 如此一来,我大商军伍战力亦能得到提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些奴隶,亦能有机会摆脱悲惨处境。 这当然是好事!” 李长青听的暗自点头。 类似后世高卢鸡的外籍军团嘛! 很好理解。 李长青又將目光投向了商容。 商容斟酌著语气说道: “依本相看来。 奴隶之属困於身份,做事只求活下去,没有自身的意愿和渴求,若能让他们成为我大商子民,大商丁口和国力都能得到一次大的提升。” 李长青瞭然。 商容是从国力和丁口方面出发考虑,倒也符合他丞相的身份。 比干脸色一正,慨然道: “奴隶之属,亦是我人族子民。 让他们宛如猪狗一般,毫无希望的活著,老夫於心不忍! 人牲血祭,更是过於惨烈。 不论大王初衷是什么。 减少人牲祭祀,让他们有一个得脱奴籍的机会,此举都是大善!” 李长青闻言忍不住多看了比干两眼。 从其言语里,倒也明显能看出比干其为人和性情。 比干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神色略显苦恼。 “可现在,不光朝堂上有眾多大臣反对,就连民间都对此事颇有微词! 这也是在下颇感头疼的地方。” 李长青点了点头,没有急著说话,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位在最末的姜子牙。 姜子牙眼皮微微一抬: “人牲血祭乃是上古弊俗遗留! 同类相残,以人为牲。 此举过於血腥,为我道门所不容! 以贫道来看,祭品当以未开灵之家畜为宜。” 李长青暗自点头。 姜子牙所说的,是正统道门修士的观点。 道门中人贵生恶死,有道不言寿的说法。 血祭仪轨,是自道门自出世以来就绝对禁止的恶仪。 李长青环顾一圈在场的四位来客,缓缓说道: “也就是说,不管大王初衷是什么。 你们四人都是赞同大王以奴隶充军卒,拔擢奴隶为商人子民这道王命的!” 四人纷纷点头。 李长青话风一转,反问道: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商国百姓和朝中眾臣,到底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反对大王这道王命? 商容皱著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以奴隶进行人牲血祭,乃是商国立国时就有的规矩。 眾多朝臣坚持祖制,认为贸然更改会有不可测之后果,故对此颇有微词。 商国歷代先贤在上,后人想要变动祖制,必然会招致重重阻力。 至於商国百姓反对这道政令,原因倒也简单。 他们认为大王减少人牲,轻慢祭典。 会招致祖先不喜,让商国先祖不再庇佑商国上下,会让大商田亩收成受到影响。” 听到这里,比干也嘆了口气补充道: “不光如此, 商国乃是天下之主,数百年下来,商人子民心中自有傲气。 他们打从心底,就不愿意看到昔日被他们视为低等人的奴隶,有朝一日能够和他们同席而坐。” 李长青看看商容,再看看比干,眼神若有所思。 这两人倒是各自风格颇为明显。 商容乃是丞相,考虑问题多从大局和实用性出发,他考虑商国国力,考虑百姓对收成和年景的忧虑,关注的都是比较实际的地方。 而比干是王族,身份尊贵,性情亦是自矜自贵。 他关注到的是商人子民天生高人一等的心態。 黄飞虎和姜子牙没有说话,两人一个是军伍中人,一个才来人间不久,对相关內情了解都还不够深刻。 听完商容和比乾的解释,两人脸色都露出了一丝恍然。 原来如此! 然而还不等两人脑中转动更多念头,却见那李长青缓缓摇了摇头道: “你们说的对,也不对!” 四人闻言皆是一愣,目光纷纷投向李长青,眼中皆是流露出一丝疑惑。 “法师可否细细说来!” 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 “说你们对, 是因为你们都说出了一部分原因。 说你们不对, 是因为你们都没有说到最关键的地方。 这也不怪你们,毕竟除了子牙师兄,你们三位都是家资豪富之人,且一心为国,故而对这道政令的隱形伤害可能感受不深!” 姜子牙神色一怔,黄飞虎、商容和比乾麵露不解。 李长青没等他们发问,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对於绝大多数朝臣和百姓来讲,他们没有那么远大的目光,也没有那么高尚的德行。” 说到这里,李长青顿了顿。 九天之外。 “哧溜!” 第86章 李长青:我什么都懂一点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6章 李长青:我什么都懂一点 女媧娘娘吸了一口灵果酒,静静的听著。 手中那本《白蛇传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合上。 “本宫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什么高论!” 人间,城东別院。 李长青环顾一圈。 “所谓祖制不可变,那不过是藉口。 所谓地位差別,亦不是商国子民最在意的。 你们要知道,能让这些人反对,那一定是这道王命或明或暗的让他们在某些地方遭受到了实际的损失。” 商容神色一动。 “法师莫非是指......?” 李长青点了点头。 “田亩產出!” 商容眨了眨眼,眼中若有所思。 “商国是农耕之国。 自古以来,农耕民族的百姓,最看重的都是田亩的產出。 最让他们安心的,也是实实在在看得到的田亩財產。 大王的这道王命是一个讯號。 此举一旦成为定例,就意味著未来会有无数原本为商人所有的青壮奴隶,要被抽离田亩送上战场。 此举虽然於国有益,那些广有田亩之人却也是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损害。 敢问丞相,那些最坚决反对这道王命之人,是否都是家中田亩眾多,奴隶眾多之人。” 商容仔细一回想,眼睛瞬时瞪大。 “还真是这样!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我等一叶障目,竟然一直都未察觉这些人反对的真正原因。” 比干闻言,心里一阵恍然大悟。 姜子牙神色一动,看向李长青的目光里,带上了些许佩服。 没想到,长青师弟看凡俗人心,竟然也能如此透彻。 黄飞虎神色一愣,隨即反问道: “若是如此,那大王抽调奴隶之时,对於奴隶原主人给与一定的钱財补偿不就行了吗? 这样,总不会再遭到这些人的反对了吧?” 李长青沉默不语,心中却不以为然。 且不说那帝辛有没有出钱赎买的打算,就算有,他估计也捨不得拿出对等的钱財。 果然,商容摇了摇头道: “大王用度奢靡,朝廷的钱財支撑大王用度也才勉强度日。 况且徵调到军前,人数少了根本没有意义,要想提振军队战力,人数至少也得万人以上。 就算拿出钱財赎买补偿,朝廷又能拿出多少? 一名奴隶补一只羊,恐怕朝廷都承担不起。 而且能被抽去军中效力的,必是青壮。 这些人在原主人手下,只需要给一口饭吃,奴隶主人可以任意驱使他们劳作二三十年。 二三十年的產出,那將百倍千倍於一头羊的价值。 他们岂能愿意?” 黄飞虎顿时哑口无言。 比干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时候也补充道: “这些朝臣熟知朝廷状况,估计早就知道朝廷拿不出多少钱財补偿。 所以他们才一口一个祖制不可动摇,让我们就算有心辩驳都无能为力。 不尊祖制,败坏朝纲这等帽子扣下来,一旦强行为之,將来若事有不协,恐怕会社稷动盪啊!” 李长青有些意外的看了比干一眼。 他必须得承认,以传闻中西周伐紂时商国子民的反应来看,比乾的担心还真不是无的放矢。 商容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的说道: “若依这么来看,这就是个死结,根本就无从破解..... 等等...... 我记得法师刚刚说过,虽然难度颇大,但此事有法子可解?” 说到后面,商容已是双目圆睁,死死的看著对面的李长青,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 黄飞虎,比干和姜子牙也是微微一怔。 对啊! 法师刚刚可是亲口说过此事有法子解决的! 李长青缓缓点了点头。 “確实有!” 眾人神色一正,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就连九天之外的女媧娘娘,含著吸管的动作都下意识的一顿。 李长青也没有卖关子。 “先说祖制的问题。 你们可知,以奴隶血祭先祖,这个传统究竟是如何来的?” 商容皱著眉头思索片刻。 “这个,老夫倒是清楚。 上古之时,各部落征战不休,缴获奴隶是武勇的象徵。 以奴隶血祭先祖,实际上是夸以武勇,显示自己具有保护部落保护子民的力量!” 黄飞虎,比干闻言皆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姜子牙眯著眼睛,神情若有所思。 上古人族血祭,原来是这么来的! 就在眾人皆以为商容所言乃是真相的时候,李长青摇了摇头。 “这是最初的起因,但人族进入部落联盟时代之后,部落间的征伐已然大幅减少。 在夏朝的时候,也没有商国如今这般的大规模血祭。 所以商国的人牲血祭与上古之时不同,乃是另有成因!” 眾人神色一愣,细细想来,商国之前,似乎还真的没有听说有如今这般浓重的血祭之风。 比干拱了拱手道: “还请法师解惑!” 李长青微微嘆了一口气,神色略有悲悯。 “粮食不够吃,养不活这么多的人口! 就这么简单!” 一言既出,宛如闪电划破黑夜。 三人只觉心中似有迷雾被一言拨开。 一时间,三人纷纷陷入了沉思,各自咀嚼著李长青的话语,一时无人说话。 片刻后,还是商容最先提出了异议。 “可既然如此,为何夏朝的时候,没有如今这等大规模血祭?” 李长青面上波澜不惊。 “很简单,仙凡分离后,人间妖族绝跡,青铜冶炼之法逐步成熟,耕犁普及,这一系列原因,导致商国如今的人口远超夏朝。 可偏偏,粮食的產出增长速度无法跟上人口的大规模增长。” 说到这里,李长青神色有些唏嘘。 “粮食不够吃,总是要死人的! 要么让国人饿死,要么杀掉奴隶减少粮食消耗。 最深层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在场四人如遭雷击。 姜子牙的眼睛亮的嚇人。 黄飞虎眼睛瞬时睁大。 比干捋著鬍鬚的手顿在当场。 商容眼睛里光芒闪烁,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商容心里大受震撼,他从未听过有人从这种角度,来剖析人牲血祭之典的背后深层原因。 可身为丞相,他对整个商国的状况了解甚深。 仔细一想,他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还真的是这样。 姜子牙眼中神光一闪,霍然抬头看向了李长青。 “师弟莫非早就有意破此陋习,这才进献了耕犁改良之法,以解人间粮食之不足?” 九天之外,女媧娘娘神色一顿,目中有惊诧之色一闪而过。 第87章 穿越时空的智慧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7章 穿越时空的智慧 “这小子,原来不只是为了获取功德,他竟然还有更深的打算!” 身为圣人,高居九天之上,女媧娘娘不至於去时刻关注凡间王朝的些许细节。 直到姜子牙点破,她才意识到那小子之前进献耕犁改良之法的更深层意义。 女媧娘娘凝视著镜中那个年轻到过分的后辈小子,目中神光涌动。 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城东別院。 面对姜子牙的惊诧和震惊,李长青略带悲悯的说道: “你我虽是世外之人,但这人族凡间眾生,亦是你我来处。 奴隶和血祭人牲皆是古时鄙俗,实在不宜长存於世。 所谓物伤其类,贫道也著实於心不忍。 若是没看到也就罢了,既然得入我眼。 贫道自然想尽一份心力,革除鄙俗,以助我人道大昌。” 场中眾人感受著这番话语里对人族的一片拳拳之心,一时间皆是心有感触,面现钦佩。 姜子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师弟心怀人族,且深谋远虑,子牙佩服。” 黄飞虎、商容、比干亦是起身行礼。 “飞虎是个粗人,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能代大商子民谢过先生!” 商容感怀道:“法师心有大慈悲,且学究天人,实乃我人族之幸!” 比干肃容躬身行礼道:“能有法师这等人物入我大商,乃是大商之福,老夫代大商上下谢过法师!” “身为人族,这不过是贫道份內之事,诸位不必如此。” 几人各自落座后,比干神色显得有些振奋。 “人牲血祭本就是鄙俗。 何况法师在春耕之前献上了耕犁改良之法,今年粮食產出必然大增。 如此一来,我等终於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来抗衡祖制的压力。” 商容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气道: “无解的难题现在去了其一。 解决了名分问题,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朝野眾多奴隶主人的反对了! 强自抽取他们的奴隶上战场,就算有了大义名分,若不能消解掉这股怨气,终究后患无穷啊!” 李长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丞相说的没错。 只有架起锅子煮白米,没听说过架起锅子煮道理。 如何消解朝野的怨气和反抗。 这也是贫道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在场几人闻言一愣,下意识的端正坐姿,凝神静听。 九天之外,女媧娘娘吸了一口果酒,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李长青长出一口气,郑重说道: “破解此事有两策! 其一,拉拢分化。 其二,宣导教化!” 几人闻言微微一愣,商容眼神里若有所思。 “法师可否详细说来!” 李长青轻轻咽下一口茶水,神色里隱约间带著一丝看破世情的从容。 “先说拉拢分化。 抽调奴隶,必定会得罪奴隶原本的主人。 以王权强行对抗,绝非明智之举。 最好的做法,是先拉拢一部分奴隶主人,以爵位官职封地荣誉等等一切有形无形的东西,作为他们顺从大王政令的奖励。 拉拢一部分人成为大王的支持者,由他们在朝堂上带头反对其余人等。 这样,朝堂的局面才不会一面倒。 大王不会背上独夫的骂名,你们做事的阻力也会小的多。 一定要记住,不要让你们的反对者拧成一股。” 姜子牙眼神一亮。 黄飞虎偏著脑袋看著上首的仙师,只觉得自己似乎直到今天才真正认识这位先生。 商容比干愣怔当场,良久,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嘆服。 商容嘆了口气,苦笑道: “老夫忝居丞相之位,简直空自蹉跎数十年。 过往,老夫还觉得自己於国事政事颇有见解。 可今日一看, 与先生一比,我等之智简直宛若小儿啊!” 比干神色也有些唏嘘,嘆服道: “先生智深如海,在下望尘莫及。”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怀念之色一闪而逝。 別了! 我的故乡! 別了,我的大学生活。 想当年,毛概和马哲,那可都是必修课啊。 斗爭的法门,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写著的! 当初上这两门课的,貌似还是一位姿容身材俱佳的年轻讲师。 就因为这,这么枯燥的课程场场爆满。 一眾牲口也听的津津有味。 嘖...... 良久,李长青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两位老大人过奖,贫道不过是多思多看多学了一点,这人间处处是学问,贫道不敢过分居功。” 商容笑了笑。 “法师不必谦虚。 这等谋略当不是仙家传承,人间也未见人有此等学问。 法师之智渊如深海,堪为国师,实乃老夫平生仅见!” 李长青心底暗自汗顏。 这种对策,后世隨便一个老书虫,看个几本权谋小说也能拿出来了! 爭取一切能够爭取的力量,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 那可是一代巨人的名言。 算了,不解释! 也解释不清楚。 好不容易收拢心神,李长青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说道: “再来说第二策,宣导教化!” 在场四人纷纷坐正身体,认认真真听讲。 “抽调奴隶一开始宜从朝臣下手,不宜迅速波及商国百姓。 对待百姓,最重要的是宣导教化。 待朝中有大臣做出表率之后,你等应该广而告之,在朝野间大力推崇。 注意,一定要强调血祭人牲乃是蛮荒陋习,为人族正统不容。” 这条计策听起来不如前面那条惊艷,几人听完对视片刻,神色似有不解。 商容有些犹豫的问道: “光凭宣导教化,真的就能让商国子民支援吗?” 商容不愿怀疑眼前这位入世仙人的对策,可为政多年的他清楚的知道,百姓多只重眼前私利。 给他们讲道理来让他们让出私利? 这...... 李长青摇了摇头道: “当然没这么简单。 移风易俗绝非一日之功,光凭讲道理绝不可行。” 说到这里,李长青顿了顿,注视著对面的商容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们要知道,商国百姓里,拥有奴隶的毕竟是极少数。 还记得上一条说过的吗? 拉拢一部分,打击一部分。 你们要爭取那些没有奴隶的子民,告诉他们人牲血祭不为上天所喜,早晚必遭祸患。以民间的压力和舆论倒逼那少数拥有的百姓。 与此同时,给予民间的奴隶原主人一定的財物补偿和赋税减免。 双管齐下, 只有这样,才能將普通商国百姓的怨念降到最低。” 比干呆愣当场。 第88章 女媧:通天从哪刨出来这么个宝贝疙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8章 女媧:通天从哪刨出来这么个宝贝疙瘩?(求月票) 九天之外,女媧娘娘看著镜中那人族小辈,目中异彩连连。 商容神色一僵,隨即迅速反应过来,目露奇光,喃喃道: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还可以这样? 前后两策相辅相成,分化百姓反对的声音,爭取没有奴隶的百姓支援,再以財物赋税补偿的方式將他们的不满降到最低!” 姜子牙,黄飞虎看著李长青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姜子牙嘆服道: “若依这法子,奴隶可得解脱,人牲血祭可除。 青壮丁口大增,商国国力必將迎来大幅增长。 我今日才知,何谓辅国之才! 师弟之才,为兄嘆服,自愧不如!” 比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色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喜色。 “依先生之法,双管齐下,朝中困局瞬间可解! 如此一来,朝中纷爭可免,血祭鄙俗可除,商国国力亦可大增。 真乃旷世奇策啊!” 说到这里,比干看向上首主位的李长青,面露好奇的说道: “如此妙策,先生到底是如何想出来的?” 李长青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补充道: “我游歷人间时,曾听一位智者说过,仓廩实而知礼节! 贫道深以为然。 改良耕犁之后,凡间粮食產量必定会越来越多。 商国子民生活也会越来越富足,只要朝堂做好宣导教化,我相信他们自然就会越来越讲究。 以十年为期,朝中大臣做好榜样,你等不不断的教化宣导,百姓自然就会变得对这等血腥野蛮之事愈发排斥。 到那时候,此事才是得竞全功之时!” 黄飞虎神色一愣。 “竟然......要十年吗?” 商容和比干听到这个期限也不由面面相覷。 “法师,当真要这么久?” 李长青苦笑道: “移风易俗,积累民力和財物,这里面无论哪一项,都不是三五年都能建功的。” 事实上,李长青说十年已经是极度保守的说法了。 以他估计,凭藉商国目前的行政效率,怕是二十年都不一定能操持妥当。 说十年,已经是按最好的情况来预估了! 商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 “原来是这样,法师所说的此事知易行难,原来是难在这里!” 比干脸上难得的显出了一丝豪气: “法师有些小看我等了,只要於国有益,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我和丞相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商容这时候却是突然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接话。 李长青看到商容的反应,心下瞭然。 “看来,丞相是想到什么了!” 商容毕竟是经年的丞相,政治见解和敏锐程度都要比比干胜出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自己只想到了极细微的一部分。 静静思索片刻后,商容神色变的有些严肃了起来。 “不,王叔。 此事,你我方才怕是想简单了。 就算有了解决之法,此事之难,怕是有些超出了你我想像啊!” 黄飞虎,姜子牙皆是一愣。 两条计策不是都已经拿出来了吗? 就算时间久一点,照著去做不就行了! 还有什么难的? 比乾麵露疑惑道: “到底难在何处? 丞相可否细细说来?” 商容沉思良久,几次张口欲言,一时却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九天之外,媧皇宫。 女媧娘娘也蹙著眉头陷入了思索。 今天她听到了一番极为精彩的治国之论,这让原本对於人间国政毫不关心的她,也难得的產生了些许好奇。 这是她漫长生命里,堪称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时间,就连往日爱不释手的小说书籍,女媧娘娘都有些顾不上看了。 眼见商容一脸难產便秘的模样,李长青看的都觉得累的慌。 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还是我来说吧! 此事难点有二。 其一,行此事者必遭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此人需要一颗不畏艰险,不计毁誉的心,毕生所求只为国力强盛,子民安乐。只有这样才能一往无前,十年如一日的操持此事。” 李长青目光扫过商容和比干,心中暗自嘆了口气。 这种事情涉及赋税,政务,民生,祭祀,官职爵位等方方面面。 甚至可以说,它就是变法。 后世的歷史书上可是记载的清清楚楚。 歷来变法者,无论成败,几无一人善终。 王安石黯然下野,得以存身不过是万中无一。 像商鞅被车裂而死,张居正被掘坟鞭尸,才是变法者的常规下场。 商容老於政务,品性高洁,谋略也不缺。 可他唯独欠缺变法者所需要的那份刚烈和决绝。 比干爱惜羽毛,自矜自贵,让他受万人唾骂安之若素绝不可能。 听到李长青的言语,在场四人纷纷陷入了沉默。 姜子牙眼眸微沉,神色严肃。 黄飞虎怔怔无语,不知该如何是好。 商容唉声嘆气,欲言又止。 比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似是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几人的反应李长青都看在眼里,也不由得暗自摇头。 我就知道,这事儿不是你们能干的。 有胆子有决心掀起变法的臣子,无一例外,那都是五百年一出的绝世猛人! 算了,做不到十年,能做一年,也能稍微缓解一下商国目前的局面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打起精神,顺著思路继续说道: “再说难点其二! 行此事者,须受大王的绝对信任和支援。 行此事之人途中必遭眾人攻訐中伤,堪称举世皆敌。 有朝一日,满朝上下请求共诛国贼亦不是不可能。 若无大王十年如一日的支援和信任, 行此事者,必將身败名裂,含恨而死!” 话音落下,室內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不说不知道,李长青这一分析,眾人这才意识到其中隱藏的莫大凶险。 稍微一想,几人都知道他所言非虚。 民间有言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不管过程做的多么花哨多么理直气壮,损伤无数朝臣和子民的財物乃是事实。 就算大道理能说服別人,可私下遭人嫉恨绝对不可避免。 而大王十年如一日的支援和信任,满朝上下谁人能享此殊荣? “咕嚕!” 寂静的室內,咽口水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可闻。 黄飞虎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我不过咽了下口水而已, 声音怎么这么大? 环顾四周,面面相覷,原来是眾人集体被这李长青描述的下场嚇的齐齐咽了下口水。 李长青环顾眾人,沉声道: “这就是贫道一开始所说的,以当前朝堂局势,以大王和眾臣之性情为人。 就算有了法子,也是知易行难的原因所在。” 眾人继续沉默。 九天之外,女媧娘娘看著镜子里那道年轻的面孔也陷入了沉思。 良久,女媧娘娘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有些失笑: “通天到底是从哪里刨出来这么个宝贝疙瘩?” 第89章 男大当婚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89章 男大当婚 女媧娘娘看著那小子顶著一张虚幻的中年人面孔,在那里高谈阔论,侃侃而谈,对凡间朝堂指点江山。 再看看那张中年面孔下,因为被红绣球砸过,两天都未完全消退的鼻青脸肿模样。 看看桌上的几本让自己爱不释手的故事书。 嘴角的笑意不觉更加浓郁了几分。 “有意思的小子! 若非通天下手在前,本宫都有些想抓过来当徒弟了......” 人间。 李长青对自己被调取监控一无所知。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黄飞虎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 “此事...... 此事莫非就当真不可解了吗?” 黄飞虎自认,听完先生的剖析之后,满朝上下,无人能担此重任。 他也不希望看到丞相和王叔最终落得如此悽惨下场,所以一时间神色颇有些沮丧。 商容沉思良久,长嘆了一口气道: “当朝重臣里,能担此重任的怕是只有此刻远在北海的闻太师了!” 黄飞虎和比干先是一愣,隨即眼神一亮。 唯有姜子牙略显懵懂。 他来朝歌的时间还短,身上还没有官职。 对远在万里之外的闻仲了解颇为有限。 “对啊,太师与大王情同父子,若论信任,当朝眾臣无人能出其右。 且太师性情刚直,德高望重。 若由太师来行此事,局势当可无忧,太师亦能全身而退。” 李长青点了点头: “若由闻太师主持此事,自然是万无一失。” 闻仲身为金仙,理论上寿元无尽,且早已经和商国上下纠缠颇深。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他都已经招了那么多因果,也不差变法这一遭了。 且闻仲对帝辛的影响足够深,就算变法之事旷日持久,也不怕帝辛会闹什么么蛾子。 以帝辛的性情和毅力,真要换个人来行此事,李长青还真的担心会半途而废。 帝辛或许有美好的愿景,心里也想著要让商国变的强大。 这並不稀奇,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君王不会作此想法。 可世上的事情,光有想法没用。 空有梦想,没有与之匹配的决心和毅力去行动,註定大事难成。 天地间只有闻仲,才能保证帝辛坚持这项国策的毅力,不会中道崩殂。 李长青心中转动这些念头的时候。 商容看了一眼比干和黄飞虎,面上却並未如同他们一般显露明显的兴奋神色,他有些犹豫的说道: “可北海战事未歇,太师还朝之日犹未可知,而人牲血祭迫在眉睫,咱们真的能等那么久吗?” 黄飞虎和比干对视一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李长青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水,对三人的后续討论仿若未闻。 方法他已经给出来了,至於商容和比干具体打算如何行事,那就是商国朝堂自己的事情了。 时间慢慢来到傍晚。 一行人满怀期待而来,忧心忡忡而去。 夕阳下,目送著商容和比干远去的背影,李长青心里略微涌起了一丝期待。 “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提振商国国力,应对接下来的凡间王朝更替之战,就看你们能做到几分了!” 眼看著丞相和王叔逐渐走远,黄飞虎转身对著李长青拱手行礼道: “今日叨扰先生清静了! 飞虎这就告辞,改日得空再来拜会先生!” 姜子牙也做了一个道揖: “长青师弟,为兄也告辞了!” 李长青看著姜子牙满头的白须白髮,嘴角露出了一丝稍显古怪的笑意: “武成王和子牙师兄莫急, 咱们进屋继续,贫道另有事情要与两位相商!” 黄飞虎看了看李长青面上稍显古怪的表情,再看看一旁一脸茫然的姜子牙。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李长青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是什么了! 黄飞虎神色也略有古怪,强忍笑意伸手朝著院內一引: “如此,先生请!” 唯有姜子牙,看看左边的截教师弟,再看看右边神色古怪的黄飞虎,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片刻后,李长青端坐主位,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一老一少,缓声道: “朝歌之事,贫道已尽心力。 余下朝堂如何行事,已非贫道所能左右。 现在单独留两位下来,其一是向两位道別。” 黄飞虎神色微变,明显有些措手不及,连声问道: “先生莫非要离开这人间俗世了吗?” 相处大半年,黄飞虎对眼前这位截教仙人既有著钦佩和感激,又有著些许友人的情谊。 骤然听闻对方说要道別,心头顿时有些复杂。 姜子牙也略显意外,隨即迅速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名字。 “玉泉山? 长青师弟莫非是要去玉鼎师兄那?” 李长青点了点头道: “正是,师弟有一门道门玄功需要去玉泉山切磋修行。” 说到这里,李长青扭头看向一一旁的黄飞虎: “武成王不必感怀,贫道此去约莫数月之久, 日后咱们还有相见之时。” 姜子牙瞭然,不过自己已然还俗,关於修行之事倒也没有继续多问。 “原来是这样!” 听闻还有相见之日,黄飞虎这才心下稍安。 “这其二嘛! 子牙师兄还俗来到这朝歌,贫道既然长居於此,也理当尽一下地主之谊。” 姜子牙闻言神色微愣。 “凡间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子牙师兄既已还俗,早晚还是娶妻生子的好,且此事宜早不宜迟。” “咳咳...... 师弟,此事......此事倒也不急......” 在两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人面前谈论自己的婚事,姜子牙显得有些尷尬。 李长青强忍笑意,劝道: “子牙师兄不必介怀。 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人之常情。 师兄年岁渐长,还当抓紧才是!” 说话间,李长青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碧绿的宝珠。 “此去长久,不知道能否赶上师兄的喜宴,为防万一,今天师弟提前送上贺礼。 此乃养元珠,具有蕴养精元,强健肉身之奇效。 於修士而言或许不算出彩,但对於凡人之躯也算是略有功用!” 说完,李长青將宝珠交到黄飞虎手中,叮嘱道: “此事到时候就有劳武成王代为操持了?” 姜子牙的婚事,是从他来到朝歌开始,李长青就一直颇为关注的。 且特地將这个任务交到黄飞虎手里,就是为了进一步加深姜子牙和黄飞虎之间的羈绊牵扯。 姜子牙在商国待的时间越久,经歷的事情越多,和商国朝堂上原本封神上榜之人接触的越多,人族的封神名额占比就越有保障。 听到李长青的话语,姜子牙的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李长青说的隱晦,他如何听不出话外之音。 这分明......就是在操心他的子嗣之事。 第90章 女媧娘娘:终於走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0章 女媧娘娘:终於走了 黄飞虎稍显恭敬的起身接过宝珠。 “先生放心,上个月,飞虎已著人多方打探合適的女子,现在已经有了些苗头。” 九天之外,女媧娘娘看著李长青拿出来的那枚养元珠神色一凝,隨即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以圣人的眼光,稍微看一眼隔空感受一下,她就能知道这颗宝珠的用处。 那东西最大的功用竟然是用来固本培元,助人生子! 看看姜子牙鬚髮皆白的模样,再看看那臭小子一本正经的模样,女媧娘娘不由以手抚额。 “这小子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天机混乱,女媧娘娘还不知道姜子牙日后的重担,也不知道李长青做这事的深层含义。 另一边。 李长青听到黄飞虎的话语眼前一亮,稍显好奇的问道: “都有哪些合適人选? 武成王不妨细说一二,趁著贫道还在朝歌,也好参谋一二!” “咳咳!” 黄飞虎清了清嗓子,兴致勃勃的说道: “北城五十里外有户人家的女子,年方四十,二十多年前嫁人后没多久丈夫就意外去世。 后来她娘家父母身体不好,她就回到了娘家照顾父母,日子过的艰难。 其人相貌端庄,性情坚毅,且见过世情,或可为姜先生良配!” 李长青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叮嘱道: “婚姻大事事关终生幸福,不宜盲婚哑嫁! 这样,武成王从中安排一下,想办法让那女子和子牙师兄先见上一面,相互有个初步了解,这样若事有不协,后面也不至於闹的太难看!” 黄飞虎拍著胸口满口答应。 “先生放心,我明日就安排,只有他们双方都满意了,飞虎才会著手安排后续的三媒六聘之事。” “咳! 长青师弟,王爷...... 此事...... 此事倒也不急......” 姜子牙只觉身下凳子上彷佛立了一根竹籤子,在一旁有些坐立难安。 “如此甚好,武成王办事,贫道还是放心的!” 李长青和黄飞虎自顾自的聊著后续,两人都刻意的没去接姜子牙的话头。 无他,怕他麵皮薄而已...... 黄飞虎看著自家西席先生这幅窘迫模样,强忍笑意安慰道: “姜先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每个人都得有这一遭的! 明日姜先生换上新装,收拾停当,听我府中管家行事就好。” 姜子牙老脸通红,有些欲言又止。 良久,他才稍显无奈的嘆了口气。 “唉...... 你说这......” 姜子牙的態度,李长青如何看不出来。 他能明显感觉到姜子牙的纠结。 一方面,他还俗后,明显是有想法娶妻生子的。 但另一方面,姜子牙麵皮也確实有些薄。被两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当面安排此事,总觉得有些臊的慌。 可他口中一直也只是说著再缓缓,从来没明確的表示过拒绝和抗拒。 就,典型的欲拒还迎! 李长青看的暗自好笑。 “欲拒还迎就欲拒还迎吧,老薑也不容易,大不了就让黄飞虎多费些心!” 李长青暗自做好了决定。 反正他自己绝对不会亲手去操持安排姜子牙的婚事。 堂堂渡劫真仙,截教圣人弟子,圣母宫中座上客,为了两个凡人亲自去干媒婆的事情,简直不够丟人钱。 嗯,顶多也就站在一旁出出主意,围观一下的样子。 一个时辰后,送走了姜子牙和黄飞虎,李长青这才有了片刻的清静。 自打从圣母宫中回来,他几乎一直是琐事不断。 思考著安排震慑苏妲己,思考著商国朝堂人牲血祭,思考著对姜子牙的安排。 脑子里反覆推敲著自己的想法和行动计划,想儘可能的为截教阵营,在日后的封神大战里多积攒一分实力,脑子几乎一直都没停过。 “最多再呆两天,不管老薑婚事有没有著落,我都要去玉泉山了! 毕竟学好本事,强大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两天,球姐揍出来的这印子也差不多该消退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探手凝出一枚水镜。 扯掉幻形法,仔细的打量著自己脸上的青紫痕跡。 “嘶! 这到底是故意给我揍成这样的, 还是红绣球本身就会留下这样的痕跡? 这玩意儿不褪,我怎么出门见人? 区区幻形法,估计也就能蒙一下杨嬋,放到杨戩和玉鼎眼前还不是一眼看穿? 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 第二天下午,姜子牙换上崭新的衣服,怀著些许忐忑的心情,跟著武成王府管家往城北方向而去。 李长青端坐別院之內,放开灵觉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幕。 没办法,七旬老汉相亲记,世间可遇不可求! 不过当留意到姜子牙鬍鬚髮型的时候,李长青不由得撇了撇嘴。 就说是欲拒还迎嘛? 就老薑这头髮和鬍鬚,绝对是花了点儿心思打理过的! 呸! 老不修的! 不过还真別说,这老薑褪去道袍,换上新衣,倒还真有几分富家员外的模样。 ...... 媒人家里,姜子牙伸手捋了捋袖子上的褶皱,有些坐立难安。 他已经七十一了,就像长青师弟所说的,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也想留下点儿香火,可上一次马家庄姑娘那事也给他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那女子实在是太凶了! 所以,这一次长青师弟和武成王安排他来这里相看,他虽然有些犹豫有些尷尬,最终却也没有拒绝。 片刻后,一个四十岁左右,布衣荆釵的女子,跟著媒人缓缓来到了客厅之內。 姜子牙稍显拘谨的站起身,整了整衣袖。 “姑娘请坐!” 媒婆是一个五十来岁,圆脸和善老太太,此刻她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两人在这里坐会儿说说话! 都別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老身去烧些茶水!” 李长青托著下巴,打量了片刻这女子模样,微微咂了咂嘴。 “相差三十岁,这事儿要能成,倒是便宜老薑了!” 陈氏抬起脑袋,微红著脸打量了片刻对面的姜子牙,轻声说道: “你的情况张婶大概和我说了一下! 你现在是在武成王府做西席先生对吧?” 姜子牙微微垂著眼睛,有些拘谨的说道:“承蒙武成王看重,在下確实是在王府做先生!” 张氏暗自点了点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片刻后,张氏看著姜子牙花白的鬍鬚和头髮,到底没忍住。 “冒昧问一下,你今年年岁几何? 张婶说的含糊,这个倒是没跟我细说!” 姜子牙神色微微一愣,隨即回过神来,答覆道: “在下今年七十有一,不过身体还算康健!” 女子闻言愣了愣,再次抬头仔细打量著姜子牙鬚髮片刻,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李长青看著这一幕,不由暗自撇了撇了撇嘴。 得! 老薑这是被嫌弃年纪了! 果然,傍晚的时候,姜子牙稍显沮丧的跟著管家回到了朝歌城。 路上,管家还在不断的安慰他: “姜先生不必太过介意! 村妇无知,不知先生才学,我等王府中人谁人不知。 好女子多的是,王爷那边还有其他的人选,咱们过两天接著看!” 別院之內,李长青暗自嘆了口气。 “老薑啊老薑,师弟也只能祝你好运了!” 第二天,李长青再次叮嘱一番黄飞虎,顺便交代一番別院之內的事情后,便架著云朵,径直往玉泉山而去。 他还有正事,也没那心思一直去关注老年人相亲记。 与此同时,九天之外。 女媧娘娘看著李长青远去的声音,不自觉的微微鬆了口气。 “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这小子再在这朝歌待下去,那蠢狐狸早晚被他耍废了!” 眼见那在朝歌频频碍眼的小子终於离开,女媧娘娘心下稍宽。隨手散掉水镜,再次捡起了那本看过数百遍的《小李飞刀传》...... 凡间。 李长青飞了大半日的工夫,在玉泉山已经遥遥在望的时候,缓缓停住了云头。 “虽说来这里是为了和杨戩一起切磋修行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 但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何不先验验我这七十二变的火候,看看那杨戩到底能否识破我现在的变化?” 脑海中琢磨片刻,李长青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隨即他迎风一转,化为了一只平平无奇的麻雀,缓缓朝著玉泉山的方向继续飞去。 化为麻雀之后速度锐减,足足一刻钟之后,李长青才抵达了这座秀丽雄奇的山峰。 李长青放缓速度,收敛灵觉,穿过树林,飞过林梢,小心翼翼的朝著山顶而去。 突然,异变陡生。 “著!” 李长青顿觉身体一紧。 第91章 不同寻常的举动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不同寻常的举动 一道女子轻咤声在这林间骤然响起, 李长青顿时感觉到身周有一股无形的气劲束缚住了自己的身躯。 李长青心里微微一惊。 没这么菜的吧? 才刚进山就被看穿了! 心里泛起一丝苦笑,李长青就准备解除变化之术。 可隨即,他心里微微一动。 等等! 这股束缚之力,似乎有些小的过分啊! 感觉都不必动用法力,就算强壮一点儿的普通飞禽都能挣脱这股束缚的样子。 我真的被看穿了吗?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里涌起了一丝疑惑,解除变身的动作也隨之停了下来。 看看再说! “噗......噗......噗” 李长青模仿著正常的麻雀突然遇到这种事情时的应有反应,努力扑腾著翅膀,想要挣脱这股无形力道的束缚。 与此同时,他眼眸微沉,朝著下方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几丈之外的林间树下,一个身著黄色衣裙的女子手掐道诀死死盯著自己,脸上满是雀跃和欢欣的神色。 这女子看著二八年华,瓜子脸,柳叶眉,樱唇云鬢,明媚非常。 她站在这林间树下,整个山林都彷佛更显灵动了几分。 既然打算来个出其不意,以杨戩来验证自己八九玄功的变化,他来到这玉泉山后自然是小心翼翼,一举一动都遵从著普通麻雀该有的反应。 灵觉那是绝对不敢放出去的,不然说不定分分钟会被玉鼎和杨戩察觉。 是以树叶遮挡之下,他之前还真就没发现下方那女子的存在。 此刻,李长青看著那女子的年龄模样,感受著束缚自己的这股微弱法力,心头不由涌现了一丝猜测。 这该不会是...... 少女手掐印诀,艰难的操控著自身微薄的法力,努力的摄取著天上那只小小的麻雀。 李长青鼓动翅膀拼命挣扎,不动用丝毫法力的情况下,他竟然好几次都险些挣脱了开去。 “这也太菜了一点吧!” 李长青不由心里暗自摇头。 要知道八九玄功可不是一般的功法。 以八九玄功催动七十二变,所產生的变化乃是大道之变。 简单来讲,他化为麻雀,就真的从里到外都变成麻雀了。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变化,是道的变化,变化之后,人身的力量和法力在变化后都处於封存状態。 只不过,这种变化可隨时隨心解除。 所以,倒也不必担心因为变化的生灵太过弱小,而有什么危险。 八九玄功的变化若非大道之变,封神里杨戩的变化也不会连准圣都能瞒的过去。 修得八九玄中妙,任尔纵横在世间。 可不是说说而已。 而眼下,这女子的法力竟然连束缚一只几丈外的普通麻雀都稍显吃力。 其修为实力,可想而知。 树下,少女咬著牙关,一边全力调动著周身的法力,將那挣扎扑腾个不停的麻雀努力往自己这边拽。 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杨嬋你要爭气, 这次一定要成! 一定要成啊! 都五十次了,摄灵术连个麻雀都抓不到,这简直太丟脸了!” 听著少女自我打气的声音,李长青心下瞭然。 果然! 这就是杨戩的妹妹,沉香的母亲,后世大名鼎鼎的恋爱脑二代目,三圣母。 或许是那麻雀挣扎的太过剧烈,又或许是杨嬋的法力实在是太过微薄。 一人一雀在这林间相持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那只小小麻雀这才被拉到了杨嬋身前三尺之外。 而此时,杨嬋早已经累的面色通红,气喘吁吁,连法力都已经快消耗一空。 李长青看著杨嬋那气喘吁吁、精疲力竭的模样,禁不住一阵无语。 二郎神的妹妹,堂堂的三圣母,原来成仙前这么废物的吗? 另一边,杨嬋脸露倔强,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小小麻雀,咕噥道: “就快成了! 杨嬋你要加油! 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绝不成为哥哥的拖累! 加油!” 说话间,杨嬋努力榨取著身上最后一丝法力,想要得竞全功。 三尺开外, 听著杨嬋自我鼓励的声音,再看著杨嬋通红的脸蛋,感受著身上那股已经微弱到极致的束缚之力, 李长青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算了,人小姑凉已经很努力了! 看在你这么用功、这么懂事的份上。 贫道大发慈悲,姑且就从了你这一回吧!” 念及此处,原本努力扑腾的小麻雀翅膀一顿,做出精疲力竭状。 隨著挣扎动作的停止,那股无形的气劲终於毫无阻碍的裹挟著李长青往杨嬋的方向飘去。 下一刻,杨嬋双眼一亮,一把捧住了那只被摄取而来的麻雀。 感受著细微的绒毛在手心的触感,杨嬋激动的满脸通红。 “成了! 本姑娘终於修成这摄灵诀了! 呜呜呜...... 二哥,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修行的! 总有一天,我不会再是是你的拖累!” 被捧在手心的李长青闻言,暗自翻了个白眼。 才逮了一只麻雀而已,就乐成这样? 就这,还敢妄想著不成为杨戩的拖累? 那你猜猜我千里迢迢来这玉泉山,又是为了什么? 几滴热泪滴在小小麻雀的身上,却是杨嬋喜极而泣所流出的泪水。 泪珠砸在脑袋上的那一刻,李长青明显愣了愣。 透过指缝看了看上面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庞,心里不由一软。 到底也是个可怜孩子啊! 父亲和长兄被舅舅派人打死,母亲被抓去坐牢。 兄妹两孤苦伶仃,相依为命,那滋味想必不会好受! 算了,不吐槽你了。 废物就废物点吧,好歹还算是个懂事孩子。 哭哭啼啼,咕咕噥噥了好一阵,杨嬋的情绪这才稍微平復下来。 李长青也终於鬆了口气。 终於停了,两辈子为人,我最討厌听人哭了! 贫道以身入局,鼓励和安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一只小麻雀也没啥用处。 不好看也不能吃。 现在, 你总该把我放了吧? 可是,慢慢的,李长青慢慢发现,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逐渐偏离轨跡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嬋擦乾了眼泪,双手捧著自己辛辛苦苦的抓来的麻雀,丝毫没有鬆手放生的打算。 第92章 笼中鸟(重修版)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2章 笼中鸟(重修版) 李长青都有些无语了! 大姐,事情都办完了,我的角色任务也完成了! 你还把我留著想干啥? 又过了好一会儿,杨嬋缓缓站起身单手抓著李长青所化的麻雀,另一只手凭空召出了一柄长剑。 李长青心里逐渐涌起了一丝不妙。 这是想要干什么? “唰!” “轰!” 一尺粗细的树木应声而断。 “哗哗哗!” 长剑舞过,木屑飞舞。 片刻后,李长青看著杨嬋削出来的鸟笼,忍不住抚额长嘆。 我好意放水,你竟然想把我关起来? 杨嬋宝贝似的將手中的麻雀举到眼前,笑嘻嘻的说道: “小麻雀啊小麻雀! 你可是我修习摄灵法后抓住的第一只飞鸟,算是我的福星了! 外面太危险了,你这么弱小估计活的很艰难吧。 以后你就跟著我吧,这样你就可以免去外面奔波觅食之苦了。” 李长青听的直翻白眼。 没事儿瞎动什么惻隱之心。 待会儿还是找机会偷偷溜了吧。 李长青脑中刚刚转动著这丝念头,只见杨嬋兴致勃勃的將自己塞入了鸟笼,並关上了小木门。 完事儿还颇为得意的拍了拍笼子。 “你要乖哦! 我还要让二哥来看看我的成果! 看到我的摄灵诀入门,想必他也能开心些吧!” 李长青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这样么...... 那倒也不妨多待片刻。 话说到这里,杨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笑意褪去,神色也变得有些黯然。 “我知道,哥哥他一直在很用功的修行,他一直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將母亲救出来,想著向天庭寻仇。 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这么多年,我似乎从来就没见他笑过。 我也想帮帮他。 可是我资质太差了,修行了百来年,连返虚都达不到。 我不光帮不上二哥的忙,反而还要连累他为我劳心。 我只希望自己努力修行后,能够有一丝自保之力。 让哥哥哪天真的想去做那件事的时候,能够少一些顾虑,少一些拖累!” 这样啊! 李长青心中若有所思。 这短短的片刻时间,虽然还没见过那样杨戩的面,却也能从杨嬋只言片语里勾勒出他的部分性情。 “倒也確实是一对苦命的兄妹!” 稍微一想,李长青倒也明白杨戩如此性情的根由。 亲眼看著父兄惨死,兄妹二人从小相依为命,辗转千里艰难求存。直到最后拜了玉鼎为师,这才算是有了安定之所,有了背后靠山,兄妹二人这才算是稍微过上了点儿正常人的日子。 两人因家庭变故仇恨天庭,仇恨玉帝无可厚非。 不过天庭可是名义上的天地主宰。 揹负著这样的压力,面对著这样的敌人,杨戩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时间过去了很久,杨嬋才从这股情绪里脱离出来,收拾心情盘膝坐在地上打坐恢復法力。 李长青则百无聊赖的待在笼子里静静的打量著她的举动。 还真別说,这杨嬋虽然修行资质是菜鸡中的菜鸡,相貌倒確实没的说。 不过,她明明是有著如此的遭遇经歷,本该是最渴望力量才对。 最后到底又是出於什么心理,才选择嫁给了那凡人刘彦昌呢? 想起后世传说中的三圣母的故事传说,李长青难得的涌现了些许好奇。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杨嬋才终於恢復法力,从闭目打坐中醒来。 李长青瞬间来了精神。 来了! 要去见八九玄功的另一位修行者杨戩了! 杨嬋恢復了法力,脸上的疲惫神色一扫而空,整个人重新变的神采奕奕。 她提著鸟笼,缓缓朝著山上走了过去。 一刻钟后,一人一鸟来到了半山腰偏上位置的一处山谷里。 谷中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山谷边缘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泉水从山谷上方垂落而下,如同一条白色匹链迎风飞舞。 清风吹来,些微水雾瀰漫,空气清新沁人心脾。 整个山谷清幽寧静,风景秀丽,灵气浓郁。 山谷尽头有一片古朴而精致的木质院落,看来就是杨嬋的住所了。 眼光不错,还挺会挑地方的! 李长青先是在心里默默给了个好评。 然后抬头看了看远处山顶隱约可见的亭台。 心中浮现了一丝猜测,杨嬋这是自己挑了个喜欢的地方单独开闢居所? 就是不知道杨戩是不是也住在这里了。 “到了! 以后你就跟著我住在这里了! 放心,跟著本姑娘有你的好日子过。 能被我抓住,你这小东西也算撞上大运了!” 李长青暗自撇了撇嘴。 原本的时空就听说独居的人容易喜欢自言自语,原来这毛病从洪荒时候就开始有了! 说话间,杨嬋提著小笼子径直往小院走去。 李长青转动脑袋,略显好奇的打量著院落里的陈设,希望能找到杨戩在这里长居的跡象。 校园约莫十丈见方,显得古朴而雅致。 院中摆放著一副通体翠绿的石桌石凳。 小院地面满是皆白细碎的砂石,显得乾净而清幽。 还行! 隨手將鸟笼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杨嬋转身就进了房间。 李长青静静的打量著屋內的陈设,百无聊赖的等待著。 差不多大半个时辰后,杨嬋从房间里出来了。 身上换了一身衣裙,连头髮都有些湿漉漉的,她走到一旁的小隔间,很快端著两枚通体碧绿的小碟走了出来。 “咔!” 鸟笼小门被推开,两个小小的碟子摆在了小小麻雀的面前。 一枚碟子里装著修长皆白的稻米,一个碟子里装著少许清水。 “吃吧! 这可是龙牙米! 我二哥特意从海外寻来的, 对未渡天劫的修士来说都算是好东西! 长期食用可身体强健,甚至能起到一丝洗经伐髓的效果呢? 你这小东西,能吃上这东西,也算三生有幸了!” 小麻雀看了看面前碟子里的所谓龙牙米,再抬头看看面前的人影,脑袋微微偏向一旁,没搭理她。 看著笼子里小东西这反应,杨嬋愣了愣,隨即眼睛微微瞪大。 “你这不识货的小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机缘? 吃了这个, 你將来说不定都有机会开灵化形你知不知道?” 小小麻雀仿若未闻,微微后退几步,闭上眼睛开始打起了盹。 第93章 我不对劲!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3章 我不对劲! (ps:上一章內容后来昨晚又重写了一遍,不过这个剧情主要是为了凸显配角人设,不影响后续整体剧情展开,读者老爷回头重新看一遍,也不会再重复花钱的。 为带来的些许不便,向各位读者老爷诚恳道歉!) 片刻后,客厅內,杨嬋看著笼子里两盘没有丝毫变化的玉碟,再看看闭眼打盹的小小麻雀,气的有些牙痒痒。 “这不识货的笨鸟!” 小小的麻雀眼皮微微颤了颤。 杨嬋是打算拿这东西向二哥表明自己道术修行进展的,眼见这小东西不吃不喝,她一时还真有些担心它活不长久。 皱著眉头静静看了片刻,杨嬋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 “莫非,你是不喜欢吃这个?” 李长青继续闭目养神,对杨嬋的一切言语行动仿若未闻。 化身成麻雀,是为了看看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杨戩能否识破自己的变化。 可接受投餵那绝不可能,到时候万一被拆穿,自己怕是要被这杨嬋笑话一辈子。 另一边,杨嬋托著下巴思索片刻,心里逐渐浮现了一丝猜测。 “或许,鸟儿最喜欢的是虫子? 不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 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杨嬋蹬蹬蹬就转身出门而去。 李长青继续旁若无人的眯著眼睛打盹。 时间慢慢的过去。 大概一刻钟后, 隱隱约约的,李长青察觉空气中似乎有了一丝异样。 隱约中,身周似乎有一股略带腥躁味的热气传来。 稍显疑惑的睁开眼睛,李长青顿时就是一愣。 不知何时,自己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硕大狗头。 所谓的腥躁热气,不过是它张大狗嘴喷出的热气而已。 这只狗实在是巨大,它站在地上,平视著自己,脑袋都能和桌面齐平。 此时,这只大黑狗瞪著铜铃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满是睿智之色。 李长青心里一动。 这种地方,出现这种体型的黑狗。 莫非...... 这就是传说中的哮天犬? 打量著这条黑狗那雄壮的体型,毛光水滑的皮毛。 李长青心中不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汪......” 哮天犬看著这个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活物,稍显囂张的宣示著自己的领地主权。 一股灼热的腥息扑面而来。 李长青稍显嫌弃的后退了几步。 “汪汪......” “嘖!” 李长青暗自撇了撇嘴。 这味儿更明显了! “蠢狗,滚远点儿!” 李长青受不了了,顾不得可能的暴露,口吐人声呵斥道。 前世他就对异味异常敏感。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除了小时候,他成年后从来没想过要养猫狗。 无他,城市里养这玩意儿,就算天天清理,房间里也还是难免会有一股异味。 另一边,听到笼子里的小鸟口吐人声。 哮天犬先是明显愣了愣,隨即那一双狗眼瞪的溜圆。 妖! 这里面竟然是妖! 硕大的狗头瞬间更加靠近了几分,凑到笼子前对著里面的小小麻雀狂吠不停。 “汪汪汪......” “汪汪汪......” 李长青被熏的屏住呼吸,下意识的连退数步。 可是笼子就这么大,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哗啦!” 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搭上了桌子,李长青心里微微一跳。 哮天犬伸出右爪,从笼子的缝隙就想往里面掏。 可是笼子缝隙太小,它勉强只能將爪子尖伸进去,狗爪根本就无法穿过柵栏。 李长青心里才刚鬆一口气。 下一刻。 哮天犬狗嘴一张,一口咬住鸟笼顶部的提手,转身就跑。 小主人养的雀鸟竟然是一只妖! 它觉得这事儿一定要告诉主人去。 见到哮天犬的动作和奔跑的方向,李长青心里顿时一咯噔。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哮天犬的打算,它要带著自己去找杨戩告状。 想到这里,李长青不顾顛簸,强忍著顶部传来的腥躁口气,压低嗓音呵斥道: “蠢狗,你想干嘛? 我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自己是希望被杨戩无意中看到,以不经意的態度辨別自己。 现在这哮天犬要是叼著笼子跑到杨戩身前,对著笼子一通狂叫,那杨戩不怀疑才有鬼了。 那这样一来,自己辛辛苦苦忙活这一遭图什么? 可是哮天犬根本不回应,只顾叼著笼子一路狂奔。 不仅如此,嘴里叼著东西,哈喇子都在笼子里掛的老长。 小小的麻雀扑腾著翅膀左右闪避,努力的想要避开那道长长的口水线。 可是笼子就这么大,终於,在哈喇子即將临身的那一刻, 李长青长嘆一口气,心念一动,化为一只小小飞虫,穿过鸟笼的缝隙飞了出去,直往玉泉山外飞去。 继续待下去毫无意义不说,还只会弄脏自己身子。 嗯,物理意义上的弄脏身子。 既然计划失败,那就老老实实,正儿八经的上门拜访算了。 再说,自己本来就是奉圣母娘娘之命前来討教修行,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有求於人。 隱藏潜入这个行为,貌似也显得有些不太礼貌。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里顿时就是一愣。 “是啊! 我自己也觉得这个行为不太妥当, 可我之前为何偏偏就动念想要变成飞鸟进来,试探自己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的火候呢? 之前为何没有觉察到有丝毫不妥? 明明这个行为是不符合我平日行为习惯的!” 想到这里,李长青悚然一惊。 “我这是出入媧皇宫学会八九玄功后自己膨胀了,还是为人所影响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只觉得自己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再也顾不得找杨戩討教切磋八九玄功的事情,李长青火急火燎的往山外飞去。 两刻钟后,在距离玉泉山三百里外的一处密林里。 李长青隨手布下几套防护干扰阵法,盘膝打坐,收拢心神。 仔细的检查著自己元神上的异常。 一个时辰过去,李长青缓缓睁开眼睛,微微皱起了眉头。 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他有些不信邪。 再一次凝神检查。 还是没有丝毫髮现。 如是三次后,李长青满脸凝重的睁开眼睛,喃喃自语道: “没有发现! 可这怎么可能? 我今天的行为明显有异,如果不是哮天犬这事儿,我可能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长青心头涌上一丝阴霾。 他来到洪荒世界后,其实一直都没有安全感,做任何事情都是反覆思量,唯恐出现什么紕漏。 进献耕犁改良之法,復现造纸术都是为了挣取功德以存身。 没办法,这个世界大罗遍地走,金仙多数狗,且马上就是大劫临头,金仙都会陨落如雨。 自己这区区真仙,要是不多思多想,指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可就是这等情况下,自己竟然还是出现瞭如此反常的行为,且自己几乎当时毫无所觉。 这事儿若不能找出缘由,他恐怕睡觉都不安稳。 九天之外,媧皇宫。 女媧娘娘看著镜中李长青的这番反应,目中闪过了一丝讶异。 “难得! 区区真仙,竟然也能及时察觉到这股异样。 本宫倒是越来越欣赏这小子了!” 第94章 劫运临身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4章 劫运临身 凡间。 密林阵法之內。 李长青皱著眉头,一遍又一遍的思索著自己近来的行事轨跡,试图发现自己这种不对劲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產生的。 他从自己出得九龙岛来到朝歌开始想起,到后来的进献耕犁改良之法,对黄飞虎的忠诚良臣之辩,观苏妲己悟道,落宝金钱送上门,一直到后来的商国变革之策,姜子牙相亲。再到当前的动用八九玄功化成麻雀进入玉泉山。 一遍又一遍的反覆思索,思索自己当时做出那些举动到底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应有反应,还是像现在这样有不合常理的地方。 数个时辰之后,直到天边朝阳缓缓升起,李长青终於微微鬆了口气。 除了玉泉山这次的异常之外,他之前的行为並未有什么异常。 即使让现在的他再来做决定,他依然会选择当时的做法。 “那我昨天的这番行为,到底是如何產生的? 到底是我学会八九玄功后变得膨胀自大,失去了往日的谨慎? 还是受到了未知的影响,而我现在道境水平还察觉不出来?” 驀然,李长青脑子里灵光一闪,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他骤然想起了昔日九龙岛四圣閒聊时感嘆的一段话。 那是四圣谈及吕岳道侣丧命天劫之下时的一段閒谈。 “求道之途危机重重。 现在还算是好的,没什么大的劫难了,也就成仙劫金仙劫比较危险罢了! 你们年龄小的不知道,当年龙汉初劫的时候,我还未度过天劫。 当时那场面,龙凤麒麟三族跟疯了一样,完全杀红了眼,彷佛完全不顾生死,直接打的洪荒陆沉,三族几乎死绝。 三族高手一片一片的死,剩下的族人也似乎完全忘记了修行的本意。 后面的巫妖量劫也是一样。 劫运驱使之下,生灵似乎完全丧失了平日的理智,会做出种种不同於平时的举动。 那种场景,为兄每每想起来都还会心里发寒!” 这一刻,李长青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瞬间想起了记忆里的封神剧情。 原本籤押封神榜后,通天教主也是叮嘱门人弟子无事不得外出,静颂黄庭三两卷,莫做榜上有名人,如此自然可以化解灾劫。 事实上,一开始很多截教弟子確实是这么做的。 可是后来,隨著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的发生,一个弟子惨死,其亲朋好友陆续出山。 这些人里,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记得师尊的嘱託。 没有一个记得自己当初修道的本意了吗? 不一定。 若以龙汉初劫和巫妖量劫时的情形来看。 大劫降临,劫运影响之下,生灵本身受到劫运驱使影响,会做出种种迥异於平常的行径。 简单来说,平日谨慎自持的有可能偶尔会衝动行事。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打坐的时候可能会心烦意乱,无法进入状態,稍微被人一影响,就会出门而去。 “大劫已启, 莫非......是这劫运的驱使之下,我才有了此等异常举动?” 李长青抬头看著苍茫的天空。 心中涌起了一丝深深的忌惮和后怕。 “不行! 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得反覆思考十遍以上再动手!” 李长青心里暗暗做下了决定。 ...... 而另一边,玉泉山上,金霞洞前,正发生著一件別开生面的训诫。 哮天犬耷拉著耳朵,缩在墙角,委屈巴巴的看著面前的小主人。 杨嬋粉面含煞,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缩在墙角的哮天犬数落道: “你个蠢狗! 说,我的鸟儿呢? 是不是被你吃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练习摄灵术捉到的第一只飞鸟? 你知不知道,那只鸟对本姑娘意义有多么不同寻常?” “汪......汪汪......” 哮天犬委屈巴巴的轻吠了两声。 杨嬋听的气不打一处来,指著那只鸟笼上的牙印说道: “一闯祸就出这种死样, 我告诉你,这次你別想抵赖,这笼子上面可是有你的牙印的?” “汪汪汪......汪汪汪......” 小主人,你听我解释,那不是普通的鸟,那是只妖! 而且我没吃它,是它自己不见了的! 哮天犬急的都快说人话了。 可惜,它虽然血脉特殊,却到底还没具备此项功能。 杨嬋看著鸟笼上面的牙印,越想越气,伸出巴掌就照著那毛茸茸的狗脑袋呼了过去。 “呜呜.....呜呜呜......” 洞府里,玉鼎真人听著外面那隔三差五都得上演一次的动静,忍不住苦笑摇头。 不过杨嬋虽然面上凶,真下手揍起来,却到底还是没捨得下重手。 只是装模作样的轻轻拍了拍。 毕竟这也是自家二哥的好帮手,自己从小看著长大的。 没多久,杨戩结束修行,从旁边的一处洞府里走了出来。 看著自家妹妹教训哮天犬的模样,忍不住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哮天犬的脑袋,嘆了口气道: “你这蠢狗, 漫山遍野未开灵的野兔野鸟你抓什么吃不好? 那是三妹养的宠物,你也敢吃!” “呜呜呜......呜呜呜......” 哮天犬听著主人的数落,心里更加委屈了。 毛茸茸的脑袋使劲的往杨戩的身上蹭。 杨嬋摇了摇头道: “哥,不是我说你。 你也真该管管这蠢狗了! 以前光拆家乱咬东西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我养的鸟都敢吃了! 以后还有什么是这蠢狗不敢干的!” “呜呜呜......呜呜呜......” 哮天犬委屈巴巴的直哼唧。 ...... 三百里外,李长青好好的反省了一遍自己先前的失当举措后,缓缓的站起身,看向远处的玉泉山。 “毕竟是来切磋修行的,先前化为鸟雀飞进去的举措,確实有些不太合適。 做这种事,当以本来面目,正大光明的拜会说明来意才是正途啊。 好在现在脸上被红绣球锤出来的淤青已经散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整理著装,架起云头再次朝著玉泉山的方向飞去。 这一次,他有意放缓了速度,且毫不掩饰,让人老远就能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片刻后,玉泉山上,杨戩和玉鼎真人几乎同时抬起了脑袋。 李长青架著云头,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山顶洞府前,两人一狗的身影。 其中的女子和狗,自然就是昨日见过的杨嬋和哮天犬。 而除了两人之外,洞府之外还有一个剑眉星目,高大俊朗的英武青年。 看其面相,於杨嬋有五六分相似,比较奇特的是,他眉心有一道若隱若现的仔细纹路。 李长青心中瞭然。 这位,看来就是杨戩了! 缓缓落在玉泉山顶的洞府前,李长青眼含笑意,缓缓作了个道揖。 “贫道九龙岛李长青,奉女媧娘娘之命而来,特求见玉鼎师兄!” 窝在杨戩脚下委屈巴巴的哮天犬,听到这道略显熟悉的声音,霍然抬起了脑袋。 第95章 杨戩师徒的反应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5章 杨戩师徒的反应 杨戩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九龙岛,那不是截教门人的道场吗? 而且, 李长青...... 这个名字怎么似乎感觉有些耳熟...... 杨嬋也停止了对哮天犬的数落训斥,转过头来,稍显好奇的看向来人。 这一看,杨嬋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只见这人身资挺拔,容顏俊朗,竟然意外的好看。 杨嬋下意识的偏转脑袋看向了自家二哥,心里不自觉的將其与自己二哥进行了对比。 在杨嬋心里,自家二哥已经是三界少有的美男子了。 可眼前这个来访的截教李长青竟然能与自家二哥不相上下。 不过两人还是有著明显的不同, 二哥稍显沉稳冷峻, 而眼前这个截教门人却多出了一丝开朗洒脱。 初见李长青,杨嬋在心里默默下了评判。 李长青话音刚落,玉鼎真人就踱步走出了洞府。 看著来人的模样,玉鼎真人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意外神色。 毕竟两个月前,两人还一同在西崑仑因为燃灯和落宝金钱的事情见过面。 虽说他不是当事人,只是被太乙师弟拉去看热闹的。 不过,他和燃灯好歹都是阐教门下。这李长青伶牙俐齿,当著道门三教眾人的面將那燃灯弄的灰头土脸,按理来说近来应该儘量避免和阐教接触才对。 金仙已经寿元无量,玉鼎更是先天而生的跟脚。 区区两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不过是彷如昨日而已。 不过心里的这番想法,玉鼎真人倒也不至於在面上表现出来。 一来他不是那事的当事人,且自身平素也对那燃灯有些看不惯。 二来,那事已经由道门大师兄当面调解,是非黑白已经当面辩论了个清楚明白。 自己若再因为那事斤斤计较,倒是显得有些小肚鸡肠了。 同为道门子弟,远来是客,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想到这里,玉鼎真人面上露出一丝微笑。 “原来是长青师弟,这倒是稀客。” “两月不见,玉鼎师兄別来无恙!” 杨戩脚边,哮天犬盯著不远处的人影眼睛瞬间瞪了溜圆,它这时候终於想起了这道声音熟悉在哪里了。 这赫然就是昨天笼子里那只雀妖的声音。 “汪汪汪......汪汪汪......” 认出这道声音的瞬间,哮天犬下意识的伸长脖子对著面前的人影就是一通狂吠。 玉鼎真人正待回话,就被这一阵急促而高亢的犬吠声打断。 骤然响起的激烈犬吠让在场眾人皆是一愣。 杨嬋最先回过神来,手掌一扬。 “啪!” 重重的一巴掌就抽在了哮天犬脑袋上。 这一次,杨嬋是实打实的用力了。 “呜呜呜......” 一行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刚刚狂吠出声的哮天犬。 杨戩也皱著眉头低头看了下来。 杨嬋蹲下身子,手掌按著大黑狗的脑袋,没好气的训道: “你个蠢狗,来客人了,怎么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玉鼎真人看了哮天犬一眼,面色有些尷尬。 “灵宠无知,让师弟见笑了! 师弟还请入內一敘! 杨嬋,奉茶!” “唉!” 李长青扫了一眼正被杨嬋按著脑袋教训的哮天犬,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无妨!” 看到李长青脸上那道別有深意的笑意,想起自己因为这雀妖而受到的教训,哮天犬下意识的齜起了牙。 “啪!” 牙齿才刚露出来,就又挨了杨嬋一巴掌...... 片刻后,一行人在玉鼎真人洞府里落座。 杨嬋端来了茶水。 稍微寒暄两句后,玉鼎真人稍显好奇的问道: “长青师弟刚刚说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杨戩这时候也终於想起来,李长青这个名字为何耳熟了。 前一阵子闹的沸沸扬扬的夺宝风波,其中一方不就是九龙岛李长青吗? 他怎么到玉泉山来了? 杨戩心里顿时涌起了些许好奇。 李长青正了正神色,缓缓说道: “是这样! 师弟承蒙女媧娘娘赏识,赐下了八九玄功全套法门。 眼下师弟我八九玄功已然初窥门径,圣母娘娘让我来玉泉山寻杨戩师侄一起相互切磋,砥礪修行!” 杨戩闻言神色先是一愣,隨即稍微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对面的截教仙人。 他竟然也修行了八九玄功? 杨戩自然明白这门功法对资质有多么挑剔。 八九玄功被阐教视为护教神功,专门用来培养擅长战斗之法的门中弟子,为阐教上下颇为看重。 但阐教二代弟子都是圣人亲传,多是跟脚清正之辈,有些自持身份。 同时,整个洪荒都是以道祖传下的元神修行之法为正途,因此二代弟子多多少少有些视肉身修炼为下乘,无人愿意参研。 不过三代弟子里,却是有不少人都尝试修习过这门功法。 可惜,最终整个阐教之內,目前也仅有自己一人登堂入室。 而眼下,这个李长青竟然说修行这八九玄功已经初窥门径? 而且,他还是奉圣人之命,专程来找自己共同参悟八九玄功的? 他不是截教弟子吗,怎么会这么受女媧圣人看重? 更奇怪的是,八九玄功不是阐教的护教神功吗,为什么女媧娘娘会有这门功法的修行法门。 杨戩心中一时间不由涌起了重重疑惑。 侍立一旁的杨嬋听闻此话,微微眨了眨眼睛。 这李长青,竟然和二哥修行的是同一门功法吗? 门口的角落里,哮天犬骤然抬起了脑袋...... 听完李长青的来意,玉鼎真人心里也是一惊,隨即看向李长青的目光也不由带上了些许讶异。 眾所周知,圣母娘娘不立传承,不收弟子。 除去另类成圣,困於轮迴盘不得出的后土娘娘之外,女媧娘娘堪称六位圣人中最超然物外、不问世事的存在。 能让她亲自赐下修行法门,这李长青...... “原来是这事!” 玉鼎真人瞭然的点了点头,隨即洒然一笑。 “既然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无论是贫道还是我这徒儿,自然都是无有不可! 戩儿有所不知。 咱们阐教这门护教神功,本就是由女媧娘娘所赐下。 你修习了这门玄功,就承了女媧娘娘因果,娘娘既然有旨意,你亦当全力相助,不可藏私!” 第96章 上古秘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6章 上古秘闻 在场眾人闻言皆是一愣。 就连李长青都稍感讶异,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离开媧皇宫的时候,女媧娘娘也並未提及此事。 他原本还以为,阐教这门功法是从后土娘娘那里得来。 杨戩也是略显惊奇的看向自家师傅: “竟是如此, 可师傅,为何我从未听过此事?” 玉鼎真人微微嘆了口气道: “此事说来话长。 此功法算是后土娘娘和女媧圣人共同开创。 上古之时,我玉虚门人入世教化人族,传下了诸多修行之法。 其中,广成子师兄更是曾为帝师,收人皇轩辕为徒。 女媧娘娘感念我玉虚宫对人族的照拂教化之功,特赐下此等玄功。 我阐教门下遂有此法,不过后来人族与巫族遗脉又闹出了些许纠葛。 所以顾及后土娘娘,此事我等没再多做声张。 但八九玄功来歷为我玉虚十二金仙人所尽知,也就你们这些小辈不甚了解其中內情。” 杨戩点了点头,隨即涌起了一丝新的疑惑: “人族与巫族遗脉的纠葛又是怎么回事?” 杨嬋李长青也纷纷看向了玉鼎真人,三人都算是人族出身,对这个问题都有些好奇。 玉鼎真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略显感慨的说道: “上古巫妖大战后,巫族势微,人族崛起。 除了少许巫族遗民之外,其余巫族血脉逐渐融入人族,从而诞生了一大批半人半巫的存在,是为巫人。 这些人既继承了一部分人族之聪慧,亦传承了一部分巫族天生强横的体魄。 这些人在上古时代眾多人族中虽然数量不占多数,但个体实力皆要强过其余人族不止一筹。 久而久之,这些巫人和纯正人族之间爆发了人族主导权之爭。 此事虽是人族內部纷爭,却涉及牵连甚广,巫人和一些妖族残留都曾参与其中。 总之,这件事情给当时的人族造成了极为惨重的损失,人族丁口几乎减半。 此事过后,巫人几尽消失,纯正人族彻底占据了人族正统。” 李长青,杨戩还有杨嬋听完面面相覷,皆是愣怔良久。 片刻后,李长青脑中灵光一闪,几乎是本能的脱口问道: “玉鼎师兄所说的,莫非是传闻中的兵主蚩尤!” 玉鼎稍显意外的看了李长青一眼, “你年纪轻轻竟然能知道此人,也是不易了!” 杨戩皱著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师傅,这个名字倒是似乎隱约听闻过,可关於他的记载传闻却模糊不清,极为稀少。 若是巫人和人族之间爆发过此等大战,为何后人竟然知之甚少?” 李长青也是如此想法。 虽说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短,能够查阅的典籍和得知的讯息较为有限。 但原身的记忆里也没有关於蚩尤的传闻故事,这就显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他能猜到这个名字,还是得益於后世的歷史传闻。 可后世也只说蚩尤是主兵之神,九黎部落的首领,是华夏三祖之一。 这些传闻明显与玉鼎真人所讲述的存在著一定出入。 听到杨戩的疑问,玉鼎微微摇了摇头道: “这倒不是你们孤陋寡闻。 此战之中,人族首领似乎动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且中间涉及诸多隱秘。 后世人族为了避尊者讳,儘量避扩音及此事。 久而久之,关於这蚩尤的传闻自然就逐渐湮没於时光之中了。 此事早已成为过往,且背后涉及诸多隱秘,为师了解的也不甚详细。” 说到这里,玉鼎真人微微顿了顿,隨即话风一转。 “不过这些事情与今天的事情倒也关係不大,戩儿你只需知道这八九玄功乃是得自女媧娘娘就行。 娘娘既然有旨,你们二人照办就是。 八九玄功多战技变化之妙,相互切磋倒也確实於彼此皆有益处。 为师虽然领你修行入门,但並未参悟这八九玄功,於其中修行关节也了解寥寥。 日后,你二人自行商量安排这切磋修行程序就是。” 李长青若有所思。 这巫人和纯血人族之爭,背后似乎暗藏著诸多隱秘啊! 不过李长青暂时没那想法去深究背后的隱秘和根由。 大劫將至,他现在只想著抓紧时间习得本事,多为自己积攒活命的底牌。 且经歷了刚刚的疑似劫运临身的事情,他现在做事更为慎重小心。 没有明確的益处,他根本不会花心思去探索什么上古隱秘。 ...... 於是,李长青就这么在玉泉山待了下来。 虽然李长青没有带来什么女媧娘娘赐下的凭证,但无论是杨戩还是玉鼎丝毫都没有怀疑过李长青所言真假。 假借圣人名头行事,这世上还真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玉鼎真人由於並未修行八九玄功,所以无法对两人进行指点,任由他们自便。 两个时辰后, 李长青和杨戩坐在洞府外面的石质桌椅上,相互做著初步的了解。 石桌旁放著的,就是李长青曾经短暂待过的,由杨嬋亲手製成的鸟笼。 此时,鸟笼上面牙印都还清晰可见。 杨戩看著对面看起来颇为年轻的截教门人,决意先了解一下他的修行进展。 “长青师叔,既然咱们日后就要相互砥礪修行了,师侄可否先问一问,师叔您这八九玄功到了何等火候?” 李长青想起自己前不久在媧皇宫中被红绣球暴揍的场面,苦笑道: “惭愧,贫道花费了漫长苦功,也才堪堪將这八九玄功修至小成而已。 至於这与其配套的七十二变神通,更是才將將入门,日后倒是要多依仗师侄的指点了!” 自己虽然占了辈分上的便宜,论年纪却不一定谁大谁小。 且日后两人还要多多交流,相互砥礪切磋。 所以李长青並没有以师叔自称,来占这个毫无意义的口头便宜。 杨戩微微摇了摇头道: “无妨,相互砥礪就是!” 说到这里,想起李长青刚刚所说的花费漫长苦功,再看看对面这便宜师叔颇显年轻的面容,杨戩心里微微一动。 “方便问一下,师叔今年贵庚吗?” 李长青端起茶杯轻轻咽了一口,回答道: “贫道今年八十有八!” 杨戩心里微微一惊。 这个便宜师叔,年岁竟然比自己还小! 等等! 杨戩骤然反应过来。 这个李长青今年才八十八岁,他还是真仙道境。 如此说来,那他修行八九玄功的时间岂不是...... 想到这里,杨戩心头微微一动。 “那师叔可否相告,您將这八九玄功修行至小成,七十二变神通修至入门,花去了多久时光?” 想起在山河社稷图中闭关苦修的岁月,李长青微微嘆了一口气。 “整整三十年!” 杨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心头瞬时涌起了惊涛骇浪...... 第97章 他是怎么做到的?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7章 他是怎么做到的? 旁边的杨嬋,也豁然瞪大了眼睛...... 这个李长青,竟然区区三十年就將八九玄功修至小成? 自家哥哥將八九玄功练到如此地步,可是足足花去了百年之久...... 杨戩深吸一口气,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杨戩抬头看著面前的截教门人,微微感慨道: “师叔天资绝世,杨戩自愧不如!” 李长青闻言微微一愣。 听杨戩这口气...... “师叔可知,师侄今年年岁几何?” 李长青稍显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清源妙道真君,心里涌上了一丝好奇。 不等李长青回答,杨戩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道: “杨戩比师叔多经歷了一百余次春秋。 近七十岁时度过成仙天劫,后又花了百多年苦功才將这八九玄功修至小成。” 李长青神色一怔,举著茶杯的手顿在当场。 七十岁度过成仙天劫,已经算是比较快的修行速度了。 度过成仙劫前,一共有四个修行境界。 分別为炼气、化神、返虚、归道四境。 每个境界又各分九阶,而在到达返虚之境时,修士肉身元神都会有一次比较大的蜕变,寿命会大大延长,容貌衰老速度亦会大幅减缓,直到度过成仙天劫就可青春永驻。 像姜子牙七十一岁,已经白髮苍苍,就是因为他的道境卡在了化神之境迟迟无法突破。 原身资质不错,早早的就到了返虚之境,后面又有了聆听通天教主讲道的机缘,这才让自己一穿越就接管了一副归道巔峰的肉身。 不过杨戩原来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吗? 如此说来,那杨嬋...... 想到这里,李长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看著二八年华的明媚少女。 驻顏丹吗? 不,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灵丹妙药。 她比杨戩小不了两岁,现在都还在炼气境,按理早就该寿终正寢了...... 一旁的杨嬋原本还在惊讶於这李长青竟然修行速度之快,骤然看到这李长青听闻哥哥的年龄后,將目光停顿在了自己身上。 杨嬋先是一愣,隨即就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在想什么? 他在揣测自己的年龄...... 杨嬋眼角一抽,狠狠的瞪了过去。 李长青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撇开了目光。 嘖! 抱歉抱歉,刚刚那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 ...... 一番交流后,杨戩看著面前资质让自己都羡慕的年轻道人,缓声道: “既然日后要在这玉泉山长待了,那就先安顿下来吧! 玉泉山人数寥寥,就我们师徒三人。 师叔可在这山顶开闢一间洞府,亦可在这玉泉山上任择一处立一座木屋。 玉泉山景色秀美,灵气充裕,这两日师叔可先好好逛逛这玉泉山上下,赏赏景色,寻好自己的住处。 修行也不急著这一天两天。” 李长青闻言点了点头: “就依师侄所言!”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李长青晃晃悠悠的在这玉泉山上四处游荡。 他没有动用灵识,就像前世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时候,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景点,完全凭藉肉眼来感受这里的景色。 他在透过这种方式,调整自己的心境,让自己能够暂时拋开关於朝歌和后续封神的一切杂念。 让自己能够儘快的沉入到这次修行的节奏里。 没办法,这里可不是山河社稷图內的世界,可没有时间流速可以调整。 现世中的时间极为珍贵,一旦开始籤押封神榜,自己就不適合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这么一番调整下来,他果然有了不同的感受。 这玉泉山山势险峻,有瀑布,有奇石。入目所见,四周山嵐叠嶂,景色与海外九龙岛大为不同,別有一番意趣。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李长青在半山腰偏上的位置,一处瀑布流水积成的水潭旁选定了住址。 这里有水潭,有奇石,能看到不远处的瀑布,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一大片竹林。 “就在这里吧!” 打定主意,李长青伸手一招,承影剑顿时浮现在了其手中。 “唰唰唰......” 剑光闪过,一片绿竹迎风而倒。 两个时辰后,一座雅致的竹屋建筑出现在了水潭旁边。 这是一座十来丈方圆的院落,方方正正的院子里铺著细碎洁白的砂石。 院落周围是一圈竹子围成的篱笆,院落里面是呈凹字型排开的五间房间,地上铺著纯手工磨製而成的木板。 院落里面靠边的位置,还摆放著一块李长青从水潭底部掏出来的巨型湖石。 湖石一丈开外,还有一副石质桌椅,是李长青专门用来赏景品茶的地方。 静静的打量了一阵眼前雅致清幽的小院,李长青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自己日后在玉泉山的居所了! 院落刚成,杨戩御风来到了李长青身旁。 仔细打量了一阵眼前的竹屋竹院,杨戩面上现出些许讚嘆。 “师叔好雅致! 看到这院落,杨戩倒是明白师叔为何不像我师父那般,在山顶开闢出一片洞府了。” 玉鼎真人那洞府,是名副其实的洞府。 整个就是在山顶石壁上掏了一个洞,虽然有了古朴苍茫那味儿,却不是李长青所喜欢的风格。 想起玉鼎真人那洞府模样和风格,李长青微微笑了笑。 “我这性子有些食不厌精,膾不厌细。 这竹屋倒也费了我不少工夫,让师侄见笑了!” 这时候,杨嬋也走了过来,打量了一阵子眼前的雅致院落。 杨嬋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异色。 这便宜师叔,倒是有著一副好眼光。 这院落可比自家二哥和师傅那石洞看著有意思多了。 就算跟自己那座花了一整年弄出来的居所,都能略胜一筹。 “原本以为这李长青能这么快將八九玄功修至这等地步。 会是如同二哥一般,醉心修行,於衣食住行全不在乎。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是好享受的性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等性子,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不满百岁就达到如今这般道果的!” 自从昨日被李长青暗戳戳的审视了一番年龄之后, 杨嬋暗地里对这截教便宜师叔,就逐渐没了一开始的讚赏和尊敬。 本姑娘一百多岁又怎么了? 吃你家仙丹了? 第98章 杨戩的点拨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8章 杨戩的点拨 在那之后,在心底对这李长青,杨嬋都是以这小子代称。 毕竟真论起年龄来,对方在她面前还真是个小子。 杨戩听闻此言,不由也想起了幼时跟著父亲修缮房屋时的记忆,一时不由有些唏嘘。 片刻后,杨戩回过神来,看著眼前刚落成的房屋,略显疑惑的问道: “我记得,像这样刚落成的房屋,好像还不太適宜居住吧?” 杨嬋暗自点了点头,当时她那座木屋建成之后,也是搁置了大半年才住进去。 她倒有些好奇这小子会如何处理这个情况。 李长青笑了笑。 “没错,竹子和地板里的水汽都还未发散出去。 虽说勉强也能住,但到底也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说话间,手掐道诀,一条细细的火线从左手指尖盘旋而出。 这条火线先是钻入最左边的主屋,然后一路穿堂过室,依次流经各处后,打最右边的一间竹屋窗户窜了出来。 杨戩微微点了点头道: “这法子行倒是行,就是有些考验火候把控和法力。 火焰太细,效果慢。 火焰太大,怕是会伤了这些竹材。” “无妨,贫道自信於火行法术还算熟悉。 新居落成,两位师侄既然刚好在此,不如入內一坐。 贫道这里有从海外九龙岛带来的灵茶,虽算不上什么无上妙品,却也別有一番风味。” 说话间,李长青伸手往院內的石质桌凳处一引。 杨戩想了想。 “也好,师叔既然已经安排下了落脚之地,杨戩也该和师叔细说一下修行之事。” 三人踱步朝著院落內而去,李长青行动间,左手指尖的火线宛如柔然的绳索一般隨身而动,偏偏火焰大小没有丝毫变化。 杨嬋看的略显惊奇,杨戩却是不以为意。 三人落座之后,李长青一心二用,左手继续操控著火线灼烧新居之內的湿气,右手有条不紊的取出茶具,当场冲泡起了茶水。 杨戩理了理思绪。 “前日,师叔说过八九玄功已然小成,不过与之配合使用的七十二变神通才刚入门。 那今日,咱们就从这七十二变神通说起。 杨戩侥倖,於这门玄功修行之路上走的稍远。 些许想法,聊作探討,如有谬误,还请师叔斧正!” 李长青神色一正,郑重说道: “师侄过谦了! 我在凡间听过一句话,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师侄在这门术法上走的更远,斧正谈不上,是师叔向你取经罢了!” 杨戩听的微微一愣,喃喃道: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这话,细细琢磨之下竟似大有智慧, 凡间竟然也有这等智者。 为何我在凡间,竟从未听过此言?” 杨嬋品味著这句话,一时间竟然也颇为震动。 李长青笑了笑。 “贫道所修大道与旁人不同,需要在凡间遍歷人间,红尘炼心。 因此曾走过凡间很多地方,所见过的人,见过的事自然多了些。 这凡间其实亦有很多智者,也有很多朴素的智慧。” 杨戩瞭然,一时间只当自己修道之后远离人间,有些孤陋寡闻,倒也没再细细追问。 片刻后,他压下心头的些许感怀,继续说道: “说到这七十二变神通,实乃八九玄功配套技法。 这门变化之术,与道门地煞七十二术不同,它其实是大道之变。 大成之后,以八九玄功催动这七十二变,变化成什么物什,就会从生命本质上化为所变之物。 也因此,即使是大罗金仙也无法窥破。” 李长青静静的听著,这是来自道门唯一一位八九玄功修行者的经验之谈,天地间再也无他处能够得闻。 杨戩说到这里,话音一顿,反问道: “那师叔以为,该如何完美的实现这大道之变。 具体该如何做到,具备此等物什的一切特质?” 李长青皱著眉头,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疑惑。 “这也是贫道困惑的地方。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以我当前修为,以八九玄功催动七十二变法术的时候,隱隱间似有一些滯涩,总觉得那变化还不够完美。 听师侄所言,此中莫非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讲究?” 杨戩点了点头。 “我也是摸索良久后才意识到。 对所化之物了解越深,越是触控到其生命本质,这种变化就越完美。 简单来说,如果你只是看过一眼苍鹰,而缺乏了更深入的了解,那你所化成的苍鹰再如何惟妙惟肖,也终究欠缺了那一丝大道之引,终究会有所破绽。” 一言既出,如同闪电划过夜空。 李长青顿时愣怔当场.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李长青只觉胸中迷雾尽去,豁然开朗。 杨戩的话,很好理解。 就如同后世演员,要想演好一个角色有时候需要去体验生活,需要去仔细揣摩角色內心。 六小龄童饰演孙悟空之前,也是养了一只猴子日夜观察。 而七十二变与这种影视扮演不同,那是在生命层次上的变化。 就连影视扮演,都需要对角色有足够的了解和认知。 比之更进一步的七十二变,又岂能例外。 难怪自己总觉得以八九玄功催动七十二变的时候,似乎隱约间总有一丝滯涩之感。 归根结底,那不就是因为自己对所化之物了解不够吗? 自己当时在山河社稷图內化为麻雀的时候,虽然也有了观察,但现在看来,明显还不够。 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李长青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日后这七十二变的进阶方向。 心中震惊之余,李长青郑重的站起身,拱手行礼道: “师侄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一番言语,不知道会为贫道省去多少年苦功。 贫道在此谢过了!” 李长青是真心的感谢,若为杨戩点醒,自己耗费数年甚至十数年才能一朝领悟其中关节都说不准。 这世上很多东西就是一层窗户纸,说穿了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要是没人点拨,也许下一秒就能自行勘破,但也有可能数十年不得其法,完全靠运气。 李长青知道,虽说只要持之以恆的修行下去,自己早晚也能破此迷障。 可眼下时局不同,封神大劫近在眼前。 这个关口,时间异常珍贵,自己能早一天领悟,就能早一天多一门保命避祸法门。 李长青看著眼前这一脸正气的英武青年,看著他眉心那道若隱若现的细纹,心头思绪涌动。 这么一来,就算有女媧娘娘的面子在先,我怕是也欠了这杨戩一丝因果了。 日后,怕是还得找机会还上才是...... 第99章 本汪与你不共戴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99章 本汪与你不共戴天 眼见李长青態度郑重,语气认真。 杨戩起身微微摇了摇头道: “师叔客气了! 这门功法既然是女媧娘娘赐下,娘娘有旨,杨戩自然不敢藏私。 更何况,你我同修这门八九玄功,就算不论道门之谊,也可算是同门了,此事倒也不必过多客气。” 你可以不在意,我却不能把这事儿当成理所当然啊! 李长青暗暗想道,不过他倒也没在口头上继续多说什么。 这种事情,若只停留在口头上毫无意义。 稍微客气几句之后,两人再次在石凳上落座。 一旁的杨嬋静静的看著这一幕,看著李长青起身郑重向自家二哥行礼,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有些与有荣焉。 哼! 你小子资质再好又怎么样,不还是得向我杨家人求教? 不过当她留意到对方左手指尖的火线之时,杨嬋不由微微一怔。 三人坐这儿这么久了,连茶水都喝了两遍。 这人一边冲茶一边与二哥探討修行之法,甚至直到態度隆重的起身行礼,他指尖的火行法术始终都无比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杨嬋看的有些愣神。 她相信,事关自己修行道路,这李长青不可能在谈论正事的时候三心二意。 换言之,这小子要么对火行法术无比熟悉,要么天生就能有一心二用的本事。 想到这里,杨嬋心下有些沮丧。 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的吗? 自己练个摄灵术,都好几年才入门啊...... “关於大道之变......” 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杨嬋却已经听的有些心不在焉了。 那原本就与她无关,她没有修行八九玄功的资质,对这种锤炼肉身的法门也不感兴趣。 之所以今天跟著自家二哥一同来到这里。 一来,是玉泉山上很少来外客。 眼下既然有道门子弟前来长居,自己身为半个主人,对方新居落成,自己也理当来探望一番。 二来嘛,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有些想看,那小子在自家兄长面前躬身求教的样子。 可现在,她只想知道,这李长青到底能保持这个一心二用的状態多长时间,他就当真能一丝失误都不会有吗? 李长青指尖的情形,杨戩自然也是早就留意到了。 不过他並没放在心上,一心二用这种事他也能做到。 两人关於八九玄功及配套神通法术的探討,一聊就是两三个时辰。 直到红日逐渐西沉,杨戩才站起身来。 “大概的情形就是这样了! 七十二变神通注重对天地万物的参悟,这一点师叔只能下水磨工夫。 而八九玄功侧重肉身修行,若想精进最好还是相互比斗切磋。 明日起,你我可单日较量武技,双日感悟天地万物。 如此安排,师叔可有异议!” 李长青笑著拱了拱手道: “客隨主便,就依照师侄所言!” 杨嬋默默的看著李长青指尖那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晃动的火行法术,有些被打击到了。 这一个个,全是怪物不成? ...... 杨戩和杨嬋已经告辞离去了,李长青看著竹屋之內逐渐被烘烤一空的湿气,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烤一会儿,等太阳彻底落山,这栋新鲜出炉的小院就可以入住了。 以道法来行事,倒也確实方便。 就在李长青稍显期待的看著这座出自自己手下的小院,静等红日西沉的时候。 身后草木的阴影里,一道毫无存在感的黑影自山顶之上,一路鬼鬼祟祟的潜行而来。 哮天犬回头看了看杨戩杨嬋逐渐远去的背影,再看看不远处那座刚刚落成的小院。 想起这两天自己因为这小子挨过的训斥,它悄无声息的齜了齜牙。 红日逐渐没入地平线,李长青咽下最后一点茶水,散去指尖的火行法术,缓缓站起了身。 “今天终於不用再露天打坐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拂手收起茶具,迈步朝著屋內而去。 李长青才刚迈出两步,一道黑影如同一道闪电般从身后阴影里悄无声息的窜了出来。 些许的微风从身后吹来,李长青还未察觉这股微不可察的异样,只觉小腿位置骤然传来一股剧痛。 这股痛感,就连李长青都一时没忍住痛拨出声。 大惊之下,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硕大的黑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正张著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自己小腿。 不是哮天犬又是谁? 哮天犬瞪著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咬住前面致使自己挨揍挨训的罪魁祸首,眼神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得意。 李长青发现自己竟然毫无障碍的读懂它眼神里的意味, 想起前日自己拜访玉鼎真人时,杨嬋提著鸟笼教训这大狗时的画面,李长青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自己遭受此劫的缘由。 这死狗怎么神出鬼没的,我竟然都没能提前察觉到异常。 “嘶!” 又是一阵钻心剧痛传来,李长青疼的嘴角直抽抽,扬起巴掌,下意识的就抽了下去。 “蠢狗! 赶紧鬆开!” “啪!” 这一巴掌抽下去,哮天犬仿若未觉,甚至还晃了晃脑袋。 它这一晃,李长青顿觉伤口上的疼痛更剧烈了几分。 一时间李长青疼的直抽抽,下意识的就想抽出承影剑砍过去。 好在到底没痛晕头,临出手时想起了自己这是在人家地盘上切磋修行来了。 这么一动念,出现在手中的就成了当时抽打九尾狐的鞭子。 “唰!” 皮鞭高高扬起,照著这只死咬不鬆口的恶狗就狠狠抽了过去。 原本李长青是想照著它脑袋抽的,不过临出手的一瞬间,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个说法。 狗和狼一样,都是铜头铁骨豆腐腰。 意思是他们头部骨头是最硬的,腰部反而是他们的脆弱部位。 脑中想起这一说法的瞬间,手中长鞭去势一变,改为照著这哮天犬的腰部而去。 黝黑的皮鞭带著呼啸风声落下,哮天犬警觉的察觉了这一鞭的威力,脑袋一偏张开巨口,矫健的闪身一躲。 它这个故意偏头的举动,再次让李长青感受到了一股剧痛。 “嘶!” 第100章 天狗之异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天狗之异 李长青倒抽一口凉气。 气急之下,再没丝毫留力,长鞭带著呼啸风声,狠狠落下...... 含怒出手之下,皮鞭落下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哮天犬虽然在急速躲避,但之前贪恋那最后偏转脑袋的一击,终於让它付出了代价,没能完全避开眼前人类的含怒一鞭。 “啪!” 鞭梢划破空气,狠狠的落在了哮天犬那皮光水滑的后臀之上。 “嗷......嗷......嗷......” 哮天犬吃痛之下,一时也没忍住发出阵阵低沉惨嚎。 终於抽了这死狗一鞭子,李长青心里这才稍微出了一口气。 一人一狗分开数丈,死死盯盯著对方,各自都有些哆嗦。 李长青眉头一竖,伸出长鞭指著两丈外的硕大黑犬,冷著脸明知故问的呵斥道: “你这蠢狗,为何偷袭於我?” 感受著后臀处传来的火辣辣痛感,哮天犬痛的直抽抽。 听到李长青的问话,哮天犬顾不得鞭痕处的痛感,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通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李长青愣了愣,若有所思道: “你这蠢狗......莫非还不会说话?” 哮天犬听到这话顿时齜了齜牙,又是一通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听著这明显有些气急败坏意味的狗叫,李长青心中涌现了一丝不解。 不应该啊! 这哮天犬明显身具神异,来到自己身后那么近的距离,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而且,根据记忆中的封神剧情。 这条大黑犬,可是连截教外门四大弟子中的赵公明,碧霄都曾在它口中吃过亏。 能伤及大罗金仙境的赵公明,这哮天犬就算在妖族里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这么条洪荒异犬,竟然还不会说话? 要知道,就连九尾狐、琵琶精那等弱鸡都能口吐人言的啊! 想到这里,李长青顿时一阵大笑出声,奚落道: “哈哈哈,你这蠢狗,竟然连话都不会说! 贫道还从没见过这么笨的妖, 你这蠢狗简直是在给妖族丟人!” 被这蠢狗一通偷袭,感受著小腿处传来的剧痛,李长青一时有些被激发了毒舌属性,下意识的就想嘲笑这恶犬一通。 哮天犬明显是能听懂人话的,感受到眼前可可恶人类的奚落嘲笑,顿时气的一阵齜牙咧嘴,顾不得身上鞭痕处的疼痛,身形一晃,就想再次扑上去。 李长青见状一激灵,身体一侧,长鞭高高扬起,指著哮天犬呵骂道: “我警告你啊, 別以为这是你家地盘我就不敢抽你! 再敢伤人,信不信贫道架起锅来燉狗肉? 我可是早就听说过,狗肉是最香的!” 听到李长青的话语,哮天犬目露凶光,围著李长青团团打转,明显是打算再次衝上去咬一口。 李长青心里一惊,瘸著一只腿,移动身形凝神戒备。 可这么一番动作,无意中牵动了小腿处的伤口,李长青下意识的又是一通抽抽。 “嘶! 这蠢狗,疼死我了! 我告诉你,凡间敢伤人的狗可都是打死勿论的。 再敢咬人,贫道跟你不客气!” 说话间,李长青看著手中皮鞭,想了想,索性撤下皮鞭,换上了那柄承影剑。 “唰!” 信手挽了一个剑花,场间顿时剑气纵横。 哮天犬脚步一顿,眼神都瞬间清澈了几分。 ...... 好不容易逼退了那上门找场子的哮天犬,李长青这才长出一口气。 一瘸一拐的来到石凳前坐下,掀起道袍,看著小腿上两个寸许深还在滋滋流血的牙洞,李长青忍不住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倒霉催的,这一口咬下去,疼死我了。 这狗东西到底是怎么摸到我身后的,我竟然毫无所觉,连八九玄功都来不及运转?” 吐槽了一顿那条恶犬,李长青开始运转八九玄功恢復伤势。 八九玄功有锤炼肉身的效果,对於伤势的恢復也能有较为明显的帮助。 大成之后甚至能无视肉身的伤害,凭藉元神断躯再生。 不过李长青的八九玄功毕竟才只是小成阶段,还做不到那等地步。 玄功一运,李长青顿时感觉到伤口处隱隱发痒,明显是在逐渐癒合。 “真是见鬼了,前世都没挨过狗咬,没想到却在这里遭遇了。 这死狗牙齿到底是什么做的,若非我这道躯经过了八九玄功的强化,他这一口怕不是得咬下我一大块肉去?” 不过想想就连赵公明,碧霄,还有后世金刚不坏,连老君八卦炉都炼不掉的孙猴子,都在这条蠢狗口中吃了亏,李长青一时间倒也只能自认倒霉。 然而,一个时辰后,看著只是堪堪止血的伤口,李长青忍不住嘴角抽搐。 “照这么下去,这伤口要想完全癒合,怕不是得两三天? 这伤口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恢復的这么慢?” 心头有了不解,李长青当下一边运转玄功,一边凝神仔细体会著伤口处的变化。 片刻后,李长青眼睛逐渐睁大。 他竟然在伤口处发现了一股微不可察的奇异力量,那股力量竟然似乎有著一丝吞噬的特性,也正是那股特性,在阻挠抵消著伤势的恢復。 “传说中,这哮天犬身具天狗一族的血脉, 而天狗一族相传天生具备吞噬和湮灭的天赋神通,原来这都是真的!”李长青喃喃自语道。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虽不强大,但格外顽强。 自己八九玄功若是更进一步,说不定能比较轻易的抵消抹除掉这股残留的吞噬之力,而现在小成阶段的八九玄功,只能花时间慢慢磨。 驀然,李长青似乎想到了什么,霍然抬头。 “等等,这蠢狗不会带什么狂犬病毒或者什么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吧......” ...... 李长青因为挨了狗咬,第二天原定的和杨戩切磋修行的事情不得不延后。 第二天上午,杨戩杨嬋兄妹来到李长青新开闢的院落。 杨戩看著臥在塌上的李长青,脸色有些难言的尷尬。 “师......师叔, 没有管教好这哮天犬,这事儿是师侄的不对。 让师叔遭此无妄之灾,杨戩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蠢狗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过师叔放心,我稍后找著它必定狠狠教训一顿。” 第101章 人不与狗爭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人不与狗爭 一旁的杨嬋看著那小子腿上的两道深深的牙印,眨了眨眼睛。 眼神里荡漾起一丝笑意,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她有些想笑,又觉得有些不太好,一时之间忍的颇为辛苦。 不过与杨戩不同,杨戩是觉得自己灵宠伤了客人所以有些过意不去。 杨嬋却是因为之前被审视年龄的事,对这便宜师叔变得有些挑剔。 好不容易忍下笑意,打量著李长青小腿上的伤痕,杨嬋目露疑惑的嘀咕道: “这蠢狗虽说有些不太聪明, 却已经知道师叔你是这玉泉山的客人才是? 这种情况下还咬人,倒是还从未有过......” 李长青眼神闪了闪,打了个哈哈道: “这个嘛...... 倒也不全是那哮天犬的错, 这狗悄无声息的溜达到我身后,贫道无意中踩到了它的尾巴。 这才招致了这无妄之灾。” 没办法,那哮天犬是开了灵智的,无故伤人確实不太可能。 况且那死狗还贼小心眼,万一再被冤枉被教训一顿,又来找自己麻烦咋整。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自己总不好一边跟这杨戩切磋修行,一边又去揍人家宠物。 真要说起来,那哮天犬,似乎.....可能......也许.....好像还真的是因为自己才吃的这顿冤枉..... 算了,堂堂真仙,额不跟狗计较。 ...... 就在李长青在玉泉山养伤的时候。 朝歌, 王府管家走到黄飞虎面前,有些欲言又止。 黄飞虎一看老管家这神色,顿时心里有了一丝预感。 “又没成?” 老管家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又没成,王爷!” 黄飞虎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姜先生觉得別人说话太冲,和当初的马家庄姑娘面相也差不多,说怕遭不住!” 黄飞虎回想了一下当时姜先生脸上被挠出来的痕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 “那倒也確实不太行!” 老管家躬身站著,有些吞吞吐吐的问道: “王爷,这......还继续安排吗?” 黄飞虎脸色一正,斩钉截铁的说道: “安排, 当然继续安排! 李先生临走时特意嘱咐过的,一切以姜先生意愿为要,务必为他物色一门合意的亲事。 李先生难得提一个要求,我武成王府倾尽全力也得做到!” 说到这里,黄飞虎顿了顿,隨即著重的强调道: “而且全部都要带著姜先生亲自去相看,务必要让姜先生满意。” “是,王爷!” ...... 王宫,苏妲己刚刚从虚弱中稍微恢復过来,就得知了那截教仙师李长青已经离开朝歌的讯息。 这一次,李长青由於要离开的时间比较长,走之前告知了黄飞虎和姜子牙,没多久,商容和比干也得知了讯息。 作为大王的宠妃,一直有重点关注城东別院动静的苏妲己,自然也有自己的法子得知这一讯息。 刚得知这一则讯息的时候,苏妲己还有些难以置信。 “这李长青真的走了吗?” 毕竟自己刚刚因为进入別院探查情况被其狠狠抽了一顿,所以一时之间她有些如同惊弓之鸟。 既希望这讯息是真的,又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不过当眼线稟报,那李长青確已离开朝歌,就连那城东別院专门侍奉的侍女翠微都重新回到了武成王府的时候,苏妲己终於长出了一口气。 一时间,她有些惊喜交加。 “该死的李长青, 终於走了! 朝歌再也没人天天盯著姑奶奶了! 呜呜呜,上天垂怜,这大半年,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娘娘交代的事情毫无进展不说,修为还被这李长青削掉大半, 呜呜呜......” 不过连续被李长青削了两顿,外加云中子进献斩妖剑的一番波折。 得知李长青离开朝歌,苏妲己只感觉到庆幸,暂时还没有生出其他的想法。 ...... 两天时间过去,李长青小腿上被狗咬出来的痕跡终於逐渐癒合。 李长青也终於正式开始了在玉泉山的修行。 山谷前的草地上,杨戩看著对面刚刚癒合的李长青,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师叔你这伤势真的完全恢復了吗? 哮天犬身具天狗一族的血脉,神通有些特殊。 不光天生具备潜行匿跡的能力,就连它咬出来的伤势也极难康復。 若是伤口未曾完全癒合,咱们倒也不必急於一时。” 李长青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著身体各处传来的爆炸性力量,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师侄不必担心,无甚大事了! 难得碰到同修八九玄功的道门同门,贫道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杨戩这才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杨戩就先看看师叔这八九玄功的火候。 师侄在此道走的稍远,暂时咱们不宜动用兵刃。 这八九玄功多肉身战技搏斗之法,日咱们就单纯以肉身战技来切磋一番。” 杨戩的话说的比较隱晦,大概意思就是他在八九玄功上造诣更深,动用兵刃没得打,不如先以肉身战技来比试。 “无妨,贫道於兵刃之技钻研不深,肉身切磋正合我意!” 李长青自然明白杨戩话中意思,他倒也没觉得被冒犯或者被看不起。 自己毕竟修行八九玄功的时间还短,技不如人不丟人。 何况,自己本就是抱著切磋学习的心態来的。 发现自己的不足,弥补自己的缺陷正是自己的目的。 洪荒虽说重法宝,肉身战技似乎並无大的用途。 但李长青不这么想。 由於杨戩修成八九玄功后,在封神大战之前没有遭遇过什么真正的生死危机。 估计就连阐教自身都对这门功法的强横之处缺乏足够的认知。 直到封神大战的时候,杨戩凭藉肉身硬抗化血神刀,凭藉八九玄功的变化之术和身法,生生避开番天印的攻击。 眾人估计才会发现八九玄功的真正威力。 肉身战技提升的是道躯的基础属性,只有这些东西强横了,施展八九玄功的时候才会更加灵活多变,更加得心应手。 毕竟与法宝不同,法宝某种程度算外力。 道法道境和肉身,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 自从习得八九玄功的那一刻开始,李长青真正的野望,就一直是仙武同修。 第102章 他凭啥得女媧娘娘青眼?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他凭啥得女媧娘娘青眼? 两人分开数丈摆开架势。 杨戩拱了拱手,面色一正。 “杨戩得罪了!” 李长青做了个凡间武夫的抱拳礼。 “劳烦指教!” 下一刻。 “轰!” 两道人影如同炮弹一般撞在一起。 “砰砰砰” “轰!” 杨嬋在一旁托著下巴,饶有兴致的看著。 ...... 一个时辰后,李长青灰头土脸的躺在地上直喘气。 他身上特意换上的劲装此刻满是褶皱。 而杨戩脸不红,气不喘,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什么变化。 杨嬋在一旁看的笑眯了眼。 果然还是自家二哥厉害! 杨戩理了理袖子,走到近前,对著瘫倒在地的李长青伸出右手,脸上有些歉疚的说道: “杨戩冒犯了,师叔见谅!”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手撑地面,强忍著身上的酸痛缓缓坐起身。 至於杨戩伸出的手? 切! 我从不跟男人拉手! 二郎神也不行! “师侄客气了! 本就是切磋,了解贫道肉身战技的水准,师侄儘管放手施为就是!” 片刻后,两人盘膝坐在草地上。 杨戩看著对面岁数不到自己一半的便宜师叔,语带讚嘆的说道: “师叔修行这八九玄功才三十年,就能有如此水准,实在是让杨戩大开眼界。” 李长青苦笑著摇了摇头: “在师侄手下走不到五十回合就被放倒,师侄倒也不必太过顾忌贫道的面子! 儘管直说贫道缺点就是!” 杨戩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並非杨戩刻意美言。 杨戩仙武同修,钻研这八九玄功已超百年。 且早年为了磨练战技,磨礪道心,也曾下凡除妖歷练。 经歷了无数次的战斗磨礪,杨戩才有了今日之战技。 以杨戩观之,师叔这八九玄功基础极为雄浑。 尤其是师叔这法力,比起杨戩当初真仙境之时,至少雄厚了一倍有余。 杨戩自持也一直在刻苦修行,基础之厚实远超同辈,师叔这法力,简直匪夷所思。”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短,接触到的同境界仙人其实寥寥无几。 整个九龙岛上,清一色的都是金仙。 他度过成仙天劫,消化完成仙时的感悟后,为了儘快积攒功德就立即出山来到人间了。 来到人间后,他接触到的修士堪称冰火两重天。 菜的菜死,强的强死。 要么就是像姜子牙,九尾狐这等天劫都没渡的菜鸡,要么就是燃灯道人、云中子这等金仙。 更甚至的,还有女媧娘娘这等洪荒大佬。 就连那武夷山的萧升曹宝都是天仙境修士。 细数起来,他接触过的同境界修士竟然一个也无,就更別说和同境界修士斗法切磋了。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结果,李长青对自身实力层次一无所知。 对真仙境仙人的法力容量也毫无概念。 我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不过很快,李长青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自己法力远超杨戩当年同期时候的根由。 求道之人贵真贵诚。 他倒也不至於为了贪慕那点儿虚名窃其功於己身。 想到这里,李长青摇了摇头道: “关於法力这事儿,倒还真不是贫道天赋异稟。 贫道度过成仙天劫也就两年时间而已,尚还无此积累。 有此等法力,全奈女媧娘娘赐下的蟠桃之功效。” 听闻此话,杨戩和一旁的杨嬋都愣了愣。 杨嬋有些不敢置信的確认般问道: “是那瑶池王母所掌管的,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蟠桃?” “正是此物!” 场中顿时一静。 杨戩眼神微微一眯,看著对面的截教弟子,神色若有所思。 杨嬋眼睛瞪的溜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阵眼前的便宜师叔后,脱口而出道: “你这小白脸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不是三师祖的记名弟子吗? 让女媧娘娘亲自赐下八九玄功也就算了,竟然还能有幸得其赐下蟠桃? 我师父堂堂圣人亲传,十二金仙,这么多年可都没尝过几颗蟠桃呢!” 杨嬋的话语里,满是不可思议。 震惊之下,竟然连小白脸这等私下里的称呼都喊出来了。 李长青闻言先是愣了愣。 明显被这个称呼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反应过来的李长青,禁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嘖! 小白脸? 这杨嬋私底下原来这么看我的吗? 杨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偏过脑袋看向杨嬋的目光满是严肃。 “三妹不得无礼,岂可如此称呼长青师叔! 还不快快向长青师叔道歉?” 杨嬋嘴角微微一撇,咕咕噥噥道: “本来就是嘛? 年纪连我一半都不到,长的比我还白,皮肤比我还嫩,不是小白脸是什么?” 她吐槽的声音很小。 可杨戩和李长青,一个天仙巔峰,一个强力真仙。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就算不动用风语咒,亦能听的清清楚楚。 李长青不由暗自苦笑。 果然,年龄对女人的杀伤力诚不我欺。 几天前不过无意中审视了一番这杨嬋的年龄,就被其暗戳戳的记掛到现在。 私底下,还不知道被这姑娘取过多少绰號? 小白脸就小白脸吧? 好歹也不是什么骂人的称呼不是? 不过,这三圣母的性子,倒是跟自己原本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啊! 杨戩面露苦笑,回过头来面露歉意的说道: “舍妹任性骄纵,让师叔见笑了。 杨戩替舍妹赔声不是,还望师叔勿要放在心上。” 兄妹二人从小流落四方相依为命,经歷了无数次的飢饿寒冷和受人欺负,兄妹感情极深。 是以,杨戩虽然明知自家妹妹言语间有失礼不当之处,却也做不到当面训斥的事来。 当下,只得自己代为道歉。 李长青看著杨戩一本正经道歉的模样,笑著摇了摇头: “无妨,令妹性情纯真灵动,贫道自不会將些许戏言放在心上。” 听著这老气横秋的话语和评价,杨嬋暗自翻了个白眼。 虽说心里也知道按辈分这李长青確实是自己师叔,但一想到他年龄不到自己一般,杨嬋就总觉得那声师叔格外难以喊出口。 ...... 就在李长青和杨戩切磋交流的时候,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穿过密林,朝著李长青新落成的小院悄无声息的窜了过去...... 第103章 道心有缺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道心有缺 时间慢慢过去,红日西沉。 结束了一天的修行和切磋,李长青踏著夕阳缓缓朝著自己的院落而去。 一方面,他喜欢这种漫步林间的感觉。 另一方面,既然醒悟了七十二变神通的进阶之法,他势必要感悟天地,感悟万物。 放慢脚步,身体力行的去看,去感受,这才是最好的体悟之法。 一刻钟后,当李长青来到自家小院之外时,眼睛都下意识的睁大了几分。 原本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五间竹屋,现在竟然凭空变成了四间。 正中间的一间竹屋,也就是原本自己所住的那一间屋子,此刻只剩下一地破碎杂乱的竹篾和木板。 我房间呢? 迈步走到近前一看,李长青竟然在部分倾倒破碎的材料上看到了些许牙印。 他顿时嘴角抽搐。 这狗东西! 这哪是哮天犬,这分明是二哈才对!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二天,杨戩得知情况后,押著哮天犬来到了李长青的院落前。 哮天犬耷拉著脑袋,无精打采的跟在杨戩身旁,看的出来,它应该是被狠狠修理过一通。 杨戩拱手行了一礼,看著院落正中间那空出一片的位置,脸上满是歉意。 “实在是抱歉了,师叔。 我已严厉教训了这蠢狗一顿,日后它必不会再对师叔造成困扰。 至於这损坏的屋子,杨戩会亲手修復。 灵宠无知,还望师叔勿要责怪才好!” 李长青停下手中的活计,招呼杨戩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看著杨戩脸上的满满的歉意,李长青一边召出茶具,一边安慰道: “师侄不必介怀。 凡间有言,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 人尚且如此,何况灵宠呢? 这点儿活计贫道小半天就能料理清楚,师侄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杨戩微微嘆了口气道: “此事说到底还是杨戩御下不严。 杨戩幼年时家遭不幸,身边只有三妹一个亲人。 后来养了这只洪荒异犬,心里一直也是將其当成家人和伙伴的。 也是因此,杨戩平日里多少有些疏於管教。 倒是让师叔见笑了!” 话说到后面,杨戩显然是想起了自家家人的遭遇,口气逐渐有些唏嘘。 哮天犬听到这里,踱步到杨戩身旁,稍显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时满脑子就是想拆了那间房子。 听到杨戩的话语,感受著他话里行间的些许苦闷,李长青心里一动。 “师侄的身世,贫道也有所耳闻。 师侄倒也无须太过介怀, 吉人自有天相, 想必师侄一家终会有团圆之日的!” 杨戩只当李长青在安慰自己,微微摇了摇头。 “此事谈何容易, 天庭以我母亲扰乱天规,欲要將其永世压在桃山之下。 杨戩堂堂七尺男儿,不说报父兄之仇遥遥无期,就连救出我母亲免遭囹圄都做不到。 每每想到此处,杨戩都彻夜难眠,如有万蚁噬心!” 李长青看著杨戩面上稍显悲愤的神色,略显疑惑的问道: “为人子女,师侄的想法並不算过分。 不过此事牵涉甚广, 你希望为父兄报仇,救母脱困的想法,你师傅和眾多师叔是如何看法? 天庭当前虽然掛著天地之主的名头,本身却並无太多高手。 金仙数量数都数的过来。 而阐教十二金仙大名鼎鼎,若有他们支援,至少放你母亲出来当不难实现才是!” 一栋一两个时辰就能搭建起来的竹屋而已,李长青还真不至於太放在心上。 既然这杨戩已经教训了那哮天犬一顿,且有意亲手修復,李长青就更加不再多提。 实在是不放心,大不了日后出门的时候,隨手布置一份防护法阵就好。 他还不信了,这哮天犬还能穿透法阵不成? 所以一时之间,对於杨戩的这份苦闷心情,李长青倒是更显上心了几分。 没记错的话,杨戩劈山救母,大概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的样子。 听到李长青的问话,杨戩神色有些苦涩。 “天庭虽无太多高手,但內有老君坐镇,背后还有道祖支援。 师傅和一眾师叔都劝我忘掉此事,说我母亲身为神仙却私配凡人,本就是犯了天条。 整个阐教上下,竟无一人赞同我行此事! 师叔,你说我的想法真的错了吗?” 李长青看著杨戩面上的无法掩饰的彷徨和迷惑,心里暗自感慨。 这个问题应该在他心中困扰很久了, 不然不会自己几句安慰之语就让其瞬间吐露心扉,浑然忘却了他今日到底所谓何来。 想到这里,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道: “这世上,生灵之悲欢並不相通! 旁人无法为你去做决定。 人活一世,当求无愧於心! 师侄既然心有执念,去做就是了! 求道之人忌因果,可更忌道心有缺。 师侄若心中过不了此关,那金仙劫怕是......” 李长青无意评判杨戩的想法是对是错。 也无意去评判天庭的做法是否合適,他不过是一个为求自保努力挣命的小人物而已。 不过自己来这玉泉山修行,到底是承了这杨戩一份因果。 因此,李长青这才难得的出言提醒了一番。 无论杨戩的母亲云华仙子所作所为如何,也无论这杨戩的想法是对是错。 他都必须要和自己內心和解。 就算和解不了,他也必须以实际的行动来度过这一关,无论成败,都算是给他自己一个交代。 这种事情绝对不是置之不理就能当做无事发生的。 金仙劫凶险无比。 绝对不是单单的被雷劈那么简单。 修士一旦道心有缺,轻则道境进益止步,重则一不小心即丧命於心魔侵袭之下。 李长青甚至怀疑,杨戩之所以至今都未度过金仙劫,很可能就是和他內心对为父报仇和救母之事的执念有关。 要知道,杨戩和哪吒可都是名副其实的大劫之子。 和申公豹,姜子牙一样,他们也都是身负大气运。 但与申公豹姜子牙不同,哪吒杨戩都是武將,他们的修为进境自出世以来堪称一日千里。 以杨戩后期在封神大战里的表现来看,他后来应该是妥妥的长生金仙无疑。 可眼下,姜子牙都出山了,杨戩却连一丝一毫要渡金仙境的苗头都没有。 果然,杨戩接下来的话语佐证了李长青的猜测。 听闻李长青的未竟之语,杨戩微微愣了愣。 “看来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师叔的说法,倒是和师傅有些不谋而合!” “哦? 玉鼎师兄是如何说法?” 杨戩面露苦笑: “师傅说,对抗天庭绝非明智之举! 阐教教义即是阐述天地之理,万事当顺势而为。 让我不要钻牛角尖,不然怕是於金仙劫有碍。” 李长青听的暗自点头,玉鼎真人的说法,倒也確实合乎阐教行事风格。 第104章 我错了吗?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我错了吗? 杨戩说到这里话音一顿,转头看向一旁的李长青,神色中带著一丝希冀,彷佛迫切想要得到认可的孩子。 “可我不甘心! 师叔你从凡尘而来,当於世情人心颇有见解! 师叔你说,我想要为父兄报仇,想要救母脱困,难道真的有错吗? 我的母亲不过是想要自己决定婚姻大事,这又何罪之有? 就因为所谓的天规,就该当被压在桃山之下永世不得出吗?” 李长青看著对面杨戩那满脸苛求的样子,陷入了沉默。 凭心而论,他確实同情杨戩的遭遇。 他也確实感激杨戩在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法术神通上对他毫无保留的点拨。 可让他因此就拋弃自己的认知和观念,不分青红皂白的附和杨戩,还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杨戩目光灼灼的盯著对面的截教仙人。 他知道对方遍歷红尘,曾在在人间歷练道心。 对方又同自己一样同是后天生灵,人族子弟,对於父母亲情,对於人伦道理的认识应该不同於阐教门中的一眾师叔们。 阐教所有人都告诉他,他不该纠结於过去的事情。 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母亲私配凡人违反天条,被那玉帝压在桃山之下乃是依照天规行事无可指摘。 师傅也告诉他,自家母亲在桃山之下只是失去自由並未受苦,让他以自身道途为重。 可他不甘心。 他顶著所有人的不解,固守著心中的坚持,始终不愿意放下此事。 那些人多是先天生灵,哪里懂得后天生灵的血脉亲情。 而眼前的截教师叔不一样,他当能理解自己。 可是,杨戩失望了。 对方的沉默震耳欲聋。 一刻钟后,杨戩看著对面始终沉默不语的李长青,面色逐渐苍白。 他实在是孤军奋战太久了,他迫切的想要得到旁人的赞同和认可。 可今天,就连同为人族的截教仙人都不赞同自己。 截教的教义不是最讲究抗爭,最讲究不认命,不屈服的吗? 难道,我真的想错了吗? 杨戩的眼神里,逐渐涌上一丝彷徨和绝望。 李长青看的於心不忍,微微嘆了口气道: “师侄真的想听贫道的看法?” 杨戩闻言眼神一亮,隨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师侄心有大疑惑,还望师叔解惑!” 李长青沉默片刻,隨即面现无奈道: “你我同修这八九玄功,承蒙师侄点拨,你我也算有了一场缘法。 恰逢贫道近来行走人间感悟红尘,正好心有所得。 既如此,贫道今日就姑且一言。 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贫道之言若能让师侄心有所悟,也不枉你我相识相交一场!” 杨戩正了正神色,重重的拱手行礼道: “还请师叔不吝赐教!” 李长青將一盏茶水递到杨戩身前,斟酌片刻,缓缓说道: “所谓事不辩不清,理不辩不明。 要论此事,咱们还是先得从源头论起。 至於你想要救你母亲的事情,咱们待会儿再细谈。 先来说一说你母亲私配凡人得此桃山之囚,究竟是否该当此罪。” 杨戩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有急著说话。 “依贫道所知, 你母亲云华仙子,是神非仙,可有此事?” 杨戩轻轻点了点头道: “我母亲身负神职,確有此事!” 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母亲云华仙子,本是玉帝陛下下凡歷劫之时,转世之身在人间的妹妹! 她之所以能身登神籍,得享长生。 並非是如你我一般经歷百年苦修,得渡天劫才得来的长生道果。 亦非於天地或人间立下大功,因功拔擢得授的神位。 而是凭藉与玉帝师叔的凡尘联络幸进所得,贫道所言可有差错?” 杨戩闻言微微一愣,片刻后有些艰难的回道: “师叔......所言不错!” 李长青看著对面面相英武的青年,神色有些感慨。 “神与仙不同。 修士苦求大道,清苦修行,歷经重重磨难,闯过九死一生的天劫,才得享长生,身登仙籍。 这是得到整个天地认可的道果。 一日成仙,想择谁为伴,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皆出乎本心,只要於天地大局无涉,无人在意,也无人会说一个不字。” 杨戩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修士亦有道侣之说,道途漫漫,道门之內不少修士若性情相投也会结为道侣,携手同行。 这事在整个修行界都是早已有之的风气。 李长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神不同! 神乃代天行权。 成神无须苦修,无须渡劫,只要得授神位,可如你母亲一般一朝升天,掌握天地权柄,举手投足间即可影响三界无数生灵。 做同样的事情,神比仙对天地,对三界眾生的影响要大出无数倍。 更可怕的是,诸多成神者並未经歷仙人那般打坐修行磨礪道心。 师侄你有没有想过,若成神者有了私心,对所辖的三界眾生意味著什么?” 杨戩举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一时间无从言语。 “基於以上理由,约束眾神的天规必不可少。 无论这天规是否合理,是否有失苛刻。 对三界眾生,尤其是如凡人一般弱小的生灵来讲,这天规的存在都无比重要。 要知道,再差的规矩也比无规矩要好的多。 师侄乃是从凡间而来,试想若这凡间官员行事无法度,无规矩之约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凡间的百姓又当如何?” 杨戩闻言神色一僵。 过往他从未以这个角度来看待问题,也从来没人以这种方式来为他分析其中关节。 可杨戩毕竟是在凡间长大,李长青所说的话语,他稍微一想,就知道朝廷官员无规矩无法度会导致何等结果。 一时间,杨戩额头汗如雨下。 李长青默默的看著杨戩的反应,静静的等待著他想清楚其中的关节。 无论杨戩將来打算做什么,打算做到什么程度,李长青都希望他能跳出身份的限制,能够仔细考虑清楚其中的关节。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杨戩才逐渐回过神来。 此刻,他眼神茫然,脸色灰败,整个人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 第105章 小孩子才论对错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小孩子才论对错 “她不过是私配了凡人而已, 这天规何等苛刻,何等不近人情? 难道就因为天庭在依规行事, 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我母亲永世被压在那桃山之下,什么都不做吗? 身为人子,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杨戩喃喃自语。 说到后面,杨戩几乎是一字一顿,眼神里也逐渐显现出一丝痛苦,挣扎和迷茫。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想救自己母亲脱困。 他想为自己父兄报仇。 可他亦身具凡人血脉。 从小的经歷,师尊的教导,还有他自身的性情,都让他想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找到一丝正义性。 可是李长青的分析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母亲的作为...... 可杨戩不想放弃,他无法坐视母亲受苦。 內心的执念,外界的不解,还有法理上的劣势,多番因素交织下,杨戩只感觉到痛苦万分。 看著杨戩面上痛苦的神情,还有眼眶里逐渐涌上的血丝。 李长青对其性情为人,不由更加了解了几分。 杨戩是心存正义的, 他绝非自私自利,任性妄为之人。 他希望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丝正义背书。 他渴望能够说服自己,渴望从內心里说服自己,自己所思所想是对的。 若非如此,他不会表现的如此痛苦。 李长青看著这位未来的清源妙道真君,后天庭时代的战神、猎神、凡间护国之神。 看著他痛苦纠结彷徨的神色,思忖片刻,心里慢慢有了决断。 他缓缓摇了摇头,神色里似乎带著一丝看透世情的从容。 “当然不是! 贫道可从来没说过,你不该或不能去救你的母亲?” 杨戩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来,看著不远处的李长青,脸上神情愣了愣。 好一会儿,杨戩才稍微回过神来。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师叔刚刚不还说,我母亲是因为违反了天规才被压在了桃山之下,天庭没有做错吗?” 李长青笑了笑。 “天庭关押你的母亲,跟你去解救你的母亲,这是两件事。” 杨戩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他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道: “杨戩听不明白,还请师叔解惑!” 李长青不疾不徐的斟了两杯茶水,脸上闪过一丝追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片刻后,温和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杨戩的耳边。 “贫道在凡间游歷之时就发现,人间百姓做事情的时候,都喜欢问一个对错。 他们觉得,做对的事情,就能得到好的结果。 如果做了错的事情,就会招来灾祸。 所以, 他们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杨戩静静的听著。 李长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凡人寿短,且被红尘之气蒙蔽心灵,看不清前路,看不清所求。 他们渴求好的结果,不希望遇到灾祸,有此行径,贫道倒也能理解。 可在贫道看来,这其实是一种懒惰和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表现。” 说到这里,李长青声音顿了顿。 杨戩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他的些许细微表情自然没能瞒过李长青。 “师侄认为此言不妥?” 杨戩沉默的点了点头。 李长青笑了笑,不以为意。 自顾自的开口解释起了缘由。 “將对错的评判標准交付旁人,渴望由旁人告诉自己该如何行事。 在贫道看来,这本质上其实是一种逃避。 自己不愿意担责,就將决断的权利交到別人手上。 如果招致了不好的结局。 就可以告诉自己,看,他们都说这是对的, 我照著做了,可还是出现了这样的结果,这能怪我吗?” 杨戩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 话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略显唏嘘。 “若单以对错而论。 对这天地而言,万物轮迴,生死有序,似乎才是对的。 原因在於,天地间的灵气是有限的,长生的修士越来越多,总有一天天地灵气终將消耗一空,这天地也將不堪重负! 可道祖老爷,和道门三教祖师看不到这一点吗, 他们还是传下了道统, 道门眾修士,有谁因为这个就放弃自身道途了吗?” 杨戩眼神微微一闪,神情若有所思。 李长青举起茶杯,轻轻咽下一口茶水,看了一眼对面陷入思索的杨戩。 “接下来的话,是贫道游歷人间悟道所得。 师侄姑且一听,若能稍解胸中愁苦,也不枉贫道这番口舌了!” 杨戩抬起头来,拱手行了一礼。 “师叔所言大有深意。 杨戩亦心有所悟,这里先行谢过师叔了!” 李长青放下手中茶杯,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 “对我等求道之人而言, 所谓对与错,所谓规矩,不过都是外界对你的定义,也是外界赋予你的枷锁。 虽说生灵之自由有其边界,但生灵之心绝不可囚。 求道之人当论因果。 你母亲身受神位,违反天规私配凡人是因。 家破人亡,子女流离就是果。 论述天规对错,论其公正与否没有意义。 她做事之前,心里就该料想到这等结果,有此结局怨不得旁人。 同样,对你杨戩而言。 你也不必去执著於对错, 你该思考的,是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杨戩神色一动,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光彩。 “师叔的意思是......?” 李长青撇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振聋发聵。 “以是非对错之念来决断所作所为,非道者当为。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只要你能担得起后果,还得清因果!” 话音一落,杨戩愣怔当场。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只要你能担得起后果,还得清其因果......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只要你能担得起后果,还得清其因果...... 李长青的话语一遍遍的在脑海中迴荡。 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语,杨戩只觉振聋发聵。 恰似闪电划过夜空,杨戩只觉胸中迷雾尽去。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往日的纠结是何等可笑。 是啊! 纠结是非对错有什么意义。 我母亲做错了,我就能眼睁睁的看著她被压在桃山之下受苦吗? 我母亲做错了,我就能看淡父兄惨死吗? 不...... 第106章 与天庭为敌?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与天庭为敌? 我该想的是,就算没有阐教上下的支援,我还能不能救出我母亲。 事后,我又该如何还上这份损害天规的因果啊...... 想到这里,杨戩的眼睛越来越亮,神色也越来越振奋。 可片刻后,杨戩响起了先前李长青所说的,天庭的神位所有者违反天规,会波及三界无数生灵的论点。 杨戩一时有些踟躕。 这番因果,我又该如何偿还? 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那在一旁淡定喝茶的截教师叔。 杨戩心里一动,霍然站起身。 以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凡间请教姿势,躬身行礼道: “师叔所言令杨戩霍然开朗。 如此言论,实乃杨戩此生闻所未闻。 师叔之智,亦令杨戩佩服万分, 此事事关天庭法度,牵涉甚广, 具体该如何行事,还请师叔教我?” 对啊! 为自己指点迷津的智者就在眼前,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以这位年轻师叔的智慧,当能有解决办法才是! 李长青偏过脑袋,静静的打量著面前躬身行礼的未来二郎神。 片刻后,有些郑重的问道: “你可想好了! 当真是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想救你母亲?” 杨戩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身为人子,无论我母亲有何过错。 让我坐视母难不顾,淡忘父兄之死都绝不可能。” 李长青心下瞭然。 果然,不愧是后世鼎鼎大名的天庭三大反骨仔。 无论有没有自己,无论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这杨戩,怕是终將行那劈山救母之举。 既然如此,双方切磋结缘一场,受了你因果,我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內,助你一臂之力吧! 念及此处,李长青面色一正。 “师侄请起, 你我有了此番缘分,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既然你已经心有决断,贫道就为你谋划一番此事!” 杨戩一听,顿时大喜过望。 “杨戩谢过师叔! 此事若能成,杨戩他日必竭诚以报!”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对杨戩这话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报答之事不必多言。” 双方分开落座,李长青整理了一下思路,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 “咱们不论对错是非,只说你欲行此事,首先需要牢牢记住。 你只可提救母脱困,万万不可提及为父兄报仇之事。” 杨戩嘴角动了动,脸上闪过一丝愤恨神色,显然对父兄之死无法释怀。 李长青嘆了口气。 “我知道,你对父兄之死耿耿於怀。 可逝者已已,你母亲和你妹妹还在人世。 要想救你母亲出来,要想让你母亲和你妹妹日后得以存身。 你可以对天庭对玉帝师叔心怀怨恨,但绝不可以让他成为你的敌人。 不管事情做到什么程度,面上一定要为天庭两位师叔留下顏面。 否则, 就算你八九玄功大成,自身可逃过天庭追捕, 你妹妹和和你母亲怕是......” 李长青话没说透,但话语中的警告之意昭然若揭。 杨戩的父亲杨天佑,以及兄长杨蛟都死在了天庭天兵捕拿云华仙子之时。 目睹父兄惨死的杨戩,对天庭对玉帝都有著刻骨的仇恨。 杨戩面色阴晴不定,迟迟没有说话。 李长青见状心头暗嘆。 “且不说天庭两位师叔秉承天地大运,身后道祖老爷的支援。 单单以修为而论,两位师叔可都是准圣修为。 除非六位圣人老爷出手,否侧,就算你修成大罗金仙,又能如何。 就算真有一日,你侥天之幸能成准圣,能斗的过两位师叔了。 我师尊,二师伯和大师伯也都不会让你做什么出格之事。” 杨戩咬了咬牙。 “我知道,我对他们做不了什么。 可连提都不能提,杨戩心中实在是......” 李长青无奈的嘆了口气道: “忍不住的时候,就想想你妹妹。 天庭当前实力再不济,收拾几个金仙怕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而已。 非是贫道为天庭美言,你和你妹妹能活到今日,两位师叔绝对是有意留手了!” 杨戩想起父兄惨死的一幕,眼睛里缓缓爬上了一缕血丝,咬牙切齿道: “他没有对我兄妹二人斩尽杀绝,莫非我还得感激他不成?”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局外人谁看不明白,天庭玉帝对杨戩兄妹手下留情。 那杨蛟,是杨戩同父异母的兄弟。 和其父杨天佑皆惨死当场。 唯独云华仙子所出的杨嬋和杨戩,两个不满十岁的凡人孩子,竟然能逃过天兵追捕。 这放水放的海了去了...... 虽然杨戩口头上仍旧满是愤恨,但李长青知道,他不是莽撞之人,自己的话,他应该是能听进心里去的。 片刻后,当杨戩神色稍微和缓几分,李长青这才继续说道: “不针对天庭两位师叔是一切的基础,做不到此事,你救母亲的行动毫无意义。 这事师叔不再多言,你自己慢慢领会就是。 现在说一下你救你母亲的时机,以及由此带来的莫大因果。” 杨戩神色一正,连坐姿都端正了几分。 这才是他真正想向眼前截教师叔所请教的问题。 李长青看著杨戩,神色有些复杂。 “你若真的打算不顾一切也要救你母亲,未来二十年之內,恐怕会是你最好的时机。 但另一方面来说,这恐怕也是你最差的时机了。” 杨戩神色一怔,有些不解的问道: “师叔此话何意?杨戩实在是听的有些糊涂。” 李长青看著对面的杨戩,缓缓摇了摇头。 “封神大劫在即,虽然具体內情还不知晓,但此事想必你当有所耳闻。” 杨戩缓缓点了点头道: “倒是听师傅说过几次,但此事內情如何,就连圣人老爷也未给出明確的说法。 师侄只知道,我阐教有多位师叔据说犯有红尘之厄,怕是要在劫中走上一遭。” 李长青缓缓嘆了口气。 “此事起因,乃是玉帝师叔令十二金仙上天庭听命遭拒。 眼下,大劫如何开展虽无人可知, 但封神封神,光听这两个字就知道,此劫过后,这天庭怕是要一朝封下许多仙神了! 等到天庭实力大增,你再想救你母亲脱困......” 杨戩眼神微微一眯。 第107章 担下这桩因果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担下这桩因果 他很轻易的理解了李长青的意思。 眼下天庭还只是名义上的三界之主,四海龙宫和地府也只是名义上服从於天庭。 除去玉帝王母东木公外,天庭实际能调动的高阶战力寥寥无几。 可若是封神落幕,隨便来几个金仙上天庭任职,那自己...... 看来,想要救出母亲,时间不能拖太久了...... 杨戩心中不由涌现出了一丝紧迫感。 可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有了一丝不解。 杨戩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截教师叔稍显疑惑的问道: “师叔说眼下是最好的时机,杨戩能明白。 可为何又说眼下同样是最差的时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李长青看了他一眼。 “天庭肩负治理天地之责,天规的存在是为了规束眾神。 你若想救出母亲,无论理由是什么,此举实质上都是在挑战天庭法度,破坏三界秩序。 行此事,会让你沾上无边因果。” 杨戩神情一愣,陷入了思索。 李长青看著杨戩,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感慨。 “天庭法度自你而崩,一不小心就会祸及三界眾生。 在此大劫將临的关口,你担上这等因果,等同於主动往劫运上撞。 此事之后,运气好你或许能自大劫中存身, 一个不好,说不得就是身死道消之局。 况且正值大劫关头,面对如此巨大的因果,阐教上下恐怕也將无一人敢助你。 就算是你的师傅,怕是也......” 杨戩眼皮微微一跳,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就是贫道说眼下既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坏的时机的原因所在了。 你若想救你母亲,眼下天庭將兴未兴,恐怕是你最好的机会。 可同样,大劫当头,你现在行此事,恐怕所需承担的后果也远比往日更加严重。 你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还要行此事吗? 你母亲受了神位却不尊天规,被困桃山之下自有因果。 她若不受此罚,神道紊乱,终將祸及苍生。 你若要强行救它脱困,在此大劫来临之际,等同於赌上自身道途,结局难料。” 听完李长青的话语,杨戩脸上神情有些变幻不定,挣扎,犹豫,纠结等种种情绪交替浮现。 这確实是个有些艰难的决定。 眼下確实是最容易成功的时机。 可同样,他所需要承担的代价恐怕也將格外沉重。 大劫之时行此事,一个不好,说不定就要落得个仙道成空,入劫成灰的结局。 可错过这次机会,自己日后真的还能救出母亲吗? 杨戩陷入了久久的思索...... 李长青静静的观察著他的反应。 从人族角度来讲,李长青认为云华仙子被压桃山算不得冤枉,那是她理应承受的结果。 本就是无德无功受的神位,回过头却置天规於不顾,她若不受罚,天庭眾神会怎么想。 神道若乱, 身为天地主角的人族受到的影响才是最大的。 凡间不可计数的凡人,才会是三界最大的受害者。 若真想和杨天佑长相廝守,要么让杨天佑修行成神,要么自己脱却神籍。 既要又要,一朝事发,自然就要承担后果,没什么冤屈可言。 时间慢慢过去。 杨戩心中逐渐有了决断,他的表情逐渐坚毅。 良久,杨戩深吸一口气。 “是, 无论最后要面对什么结局,即使以身入劫,即使道途受阻。 我也要救出我的母亲,让她远离羈押之苦。 即使道门上下无一人相助,无一人理解,杨戩之决心亦绝不动摇。 身为人子,只要能让母亲脱困,无论什么代价,杨戩都甘愿承受。”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但李长青能感受到那话语中的坚毅和不可动摇的决心。 李长青静静的打量著杨戩的反应,心里骤然涌起一丝明悟。 他很久之前就曾有过的一个疑惑,几乎是瞬间想通了其中根由。 难怪杨戩最后会上封神榜。 元始天尊曾经说过,具体成神还是成仙,取决於生灵的根行深浅。 根行深厚者成其仙道,根行稍次者成其神道。 以前他也曾经想过,以杨戩的修为、资质和出身,堪称妥妥的道门三代弟子第一人。无论怎么算,他都该算是根行深厚之人才对。 这样的人,明明活著挺过了封神大劫。 为什么偏偏最后却又肉身上榜,受了那天庭神职。 天底下能成仙得享逍遥自在的,没一个愿意去接受那天庭天规的束缚。 不然,当初元始天尊也不会拒绝自家弟子上天庭听命。 一旦成神,就沦为了天道的打工仔。 每日为三界运转操劳,所得到的,不过是那些许人间香火以及天道功德,事务缠身之下,修为道境大受影响。 可修士求那天道功德,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护持自身道途。 荒废修为道境去获取功德,简直是本末倒置。 杨戩修行的是八九玄功,度过封神大劫之后,香火功德对他也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无论怎么看,他都不该去受那清源妙道真君之位才是。 说的通了。 一切都说的通了。 当他决意救出母亲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扰乱天庭法度,揹负莫大因果。 就算他是道门三代第一人,就算他根行再深厚,就算他活著的挺过了封神大战。 因果缠身之下,他也註定要以身偿债,肉身上榜。 从原本的天庭反抗者,天规受害者杨戩, 变成了那个亲自去维护他曾经无比痛恨的天庭规矩,去为他的杀父仇人效力的清源妙道真君。 原来是这样...... 而另一边,杨戩一番考虑做出决断之后,只觉整个人从里到外似乎都变得轻鬆了几分。 积压在心里的彷徨迷惘和挣扎一朝散去,他只觉得整个道心都通明瞭几分。 是啊! 有什么好纠结,有什么犹豫的呢? 不想让母亲继续被困在桃山之下,去救它出来就好了。 教中上下无人支援,无人理解又有什么关係。 这本就是我杨家私事,师叔们不同意,我就不做了吗? 我母亲犯了天规又如何? 母债子偿! 因果再大,我杨戩一身担之。 纵然身陨大劫,纵然道途无望,我又何惜此身? 第108章 一切早已註定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一切早已註定 念及此处,杨戩只觉心头一松。 彷佛元神被脱去了一副无形的枷锁,就连道心彷佛都变得更加明澈了几分。 驀然,杨戩愣了愣,眼睛都下意识的睁大了几分。 他感觉到,自己那卡在天仙巔峰久久不得寸进的道境。 在此刻竟然隱约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一股玄妙道韵自发的在其身边逐渐荡漾开来。 李长青瞬时心有所感,霍然抬起了脑袋。 这是...... 良久,杨戩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看向李长青的眼神里,此刻透著一丝不敢置信。 他缓缓站起身,对著面前年龄还不到自己一半的截教师叔躬身行礼,语气里此刻满是钦佩和感激。 “多谢师叔点拨! 师叔之言,让杨戩一朝心障尽去,就连这久久无有进益的道境亦有了鬆动的跡象。” 李长青眼皮微微跳了跳。 这就是大劫之子的实力吗? 我本意不过是开解一下他心中的苦闷和彷徨,虽说也曾猜测杨戩迟迟没有突破金仙会是因为其母云华仙子之事。 但这也来的太快了点儿吧! 不过才做下了决断而已,什么都还没做呢。 这么快,道境门槛就鬆动了? 心头震惊之余,面对杨戩的行礼,李长青却是微微侧了侧身体,选择避而不受。 “师侄不必如此客气, 你我切磋修行,不光是这八九玄功,道境感悟亦可彼此印证。 此番,你我也算是各有所得了!” 杨戩也有些感慨。 “万万没想到,师叔明明才真仙境,在大道之上竟然能如此等感悟。 杨戩自愧不如!”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李长青缓缓摇了摇头道: “大道三千,贫道不过於心之一道上略有感悟而已。 当不得师侄此言。” 他心里明白,就算没有自己的这番言论,就算没有自己的开解和分析。 恐怕要不了多久,当杨戩决心救母脱困的那一刻,他照样能突破这层心境上的障碍。 眼下这番情形,只能说是阴差阳错,无心插柳。 不过也不错了。 勉勉强强,自己也算是还了一丝他指点自己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神通的因果。 不过此刻,更加让李长青感慨的,不是杨戩的变化,而是自身的大道。 自从来到人间歷练,尤其是观苏妲己参悟心斋,自身道境得以增长之后,李长青就意识到了,自己拥有著一个什么样的宝库。 他身后站著后世无数的思想巨人,那些人或许都是肉体凡胎,或许丝毫不懂练气修行。 但是在思想和心境的修行上,那些人都称的上冠绝古今,在各自的领域里走到了极致。 也正是因为身后有了这些人的影子,李长青才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大道方向。 不光如此,以后世的学说思想,辅以自身的感悟。 自己区区真仙道境,竟然轻易就能点拨影响天仙巔峰的杨戩。 这一波...... 一时间,李长青心中不免颇多感慨。 对面,杨戩行礼后缓缓坐下,看著对面年轻的截教师叔,以更加诚恳的態度请教道: “师叔所言,让杨戩如醍醐灌顶。 母亲的因果,我杨戩一肩担下,无论將来结果如何,杨戩都无怨无悔。 既然决心去做了,杨戩私下以为不如越快越好。 早一天动手,我母亲就能少受一天囚禁之苦。 我已决心近日动手,师叔以为如此是否妥当?” 李长青闻言不由微微一愣。 这么快的吗? 这算不算是我带来的变化? 原本封神演义剧情线里,杨戩劈山救母的事情,好像並未有明確的提及。 所以按照原本的剧情线,此事具体是在什么时间,李长青还真不知道。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绝不该是现在。 一时间,李长青陷入了思索。 另一边,杨戩静静的等待著。 片刻后,李长青端起茶杯轻轻咽下一口清香甘甜的茶水,缓缓摇头道: “此事不宜太急。 你虽然无惧这份因果, 但为稳妥计,贫道以为,动手时间最好当选在籤押封神榜之后。” 杨戩眉头微微一挑。 他本意是不忍母亲多受片刻的苦楚,因此几乎是恨不得立马就动身。 不过他也知道,师叔既然这么说,应该是有其道理的。 没等他询问原因,李长青自顾自的开始瞭解答。 “此时,六位圣人尚未籤押封神榜,大劫尚未正式开始。 你此时私放云华仙子,等同於公然挑战天庭威严,扰乱天庭法度。 无论是为了给天庭眾神一个交代,为了给三界眾生一个交代, 还是为了向眼下刚刚进入天庭体系的四海龙族和地府显示天庭法度。 两位师叔怕是都只能选择出手,如此一来,你的举动將凭空多出许多阻碍和风险。 你的母亲,恐怕也会多遭一番波折。” 杨戩皱了皱眉头,神情若有所思。 李长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若將时间稍稍延后,待几位师叔签下封神榜后再行动手。 毕竟,诸位圣人共签封神榜,也就是这一年之內的事情了。 彼时,大劫已起。 你的举动影响虽大,亦能多出些许转圜余地。 若有阐教高人从中周旋,天庭或能暂缓追究。” 杨戩心里一动。 “师叔的意思是......” 李长青嘆了口气,看向杨戩的眼神也不由带上了些许莫名意味。 “你行此事,沾染无边因果,已是註定要在这大劫中走上一遭。 此事无法更改。 但在封神榜出世后再行动手,或可以劫运之名,让天庭暂缓清算。 你入劫本身,已经能算作此事的因果。 天机演化之下,一切皆可等大劫落幕后再一起清算。 如此一来,你母亲或许能免去些许奔波逃亡之苦。” 杨戩若有所思。 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一顿,看向杨戩的目光也更显郑重了几分。 “此外,你须切记。 你之所为乃是不忍母亲受苦,一切皆是出於子女孝心,而绝非非故意对抗天庭。 所以对待桃山看守人员,你不宜过分追究伤害。 不然,除了凭空多沾业障因果,绝无半分好处。” 杨戩沉默半响,终是缓缓点了点头。 ...... 第109章 杨戩的建议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杨戩的建议 两人一番长谈后,杨戩这才才终於压下了心头的急切。 “师叔所言甚有道理。 杨戩鲁莽,险些让母亲再受苦楚。 思虑不周,让师叔见笑了!”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 “师侄以身入劫,甘担因果,一片纯孝之心感天动地, 贫道只觉佩服,又何来的见笑之说。” ...... 时间慢慢过去。 转眼间,李长青来到玉泉山已经一个多月了。 在这期间,李长青和杨戩日復一日的切磋技法,交流神通法术。 当日谈及的救母之事,杨戩深埋在心底再未提起。 李长青也彷佛完全忘记了当日所言。 不过从杨戩偶尔望向桃山方向的举动里,李长青还是能看到他的迫切和忍耐。 在这些不间断的切磋交流之中,李长青对八九玄功和配套法术的领悟也变得越来越深。 这一日,杨嬋小院所在的山谷。 “砰砰砰!” 两道模糊的身影在草地上倏忽交错,彼此缠斗。 拳脚破风声和交击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 “轰!” 一道身影被轰然击飞。 人影飞退,草地上泥土都被犁出一条深深的痕跡。 十几丈外,李长青缓缓直起身形,看著远处的杨戩,心里稍显振奋。 现在,纯肉身战技搏杀,他已经能在杨戩手上坚持百招开外了。 杨戩抬起头来,看著十几丈外一身劲装的年轻师叔,眼神里略显异色。 “师叔的搏杀战技大有长进。 八九玄功的进展亦是肉眼可见,如此天赋异稟,实在是让人惊嘆。” 李长青拂了拂身上稍显褶皱的衣袖,笑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全奈师侄不遗余力的点拨和陪练,不然贫道怕是难有此番长进。” 杨戩微微摇了摇头道: “相互切磋而已,师叔亦对我在道境进益上多有助益。” 话说到这里,杨戩声音顿了顿,不经意间看了看桃山的方向,片刻后,面上露出些许歉意道: “师叔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又於我有指点道境之恩。 杨戩本该多费些许心力,再陪师叔切磋切磋兵器战技之法的。 可我近来心有所感,道境鬆动。 接下来怕是要花费一段时间感悟大道,提升道境,以期儘快度过那金仙长生劫。 所以,师侄接下来恐怕要闭关一段时间。” 李长青闻言微微愣了愣。 打算闭关破境吗? 他知道杨戩已经决心在封神榜出世后救母脱困。 既然如此,想在动手之前多提升些实力,也是应有之意。 想到这里,李长青神色一正。 “师侄欲行大事,当以自身道境修为为重。 不必顾忌贫道,贫道能有此番进益,已经是承了师侄莫大人情了。” 李长青完全能够理解,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別人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能指点自己一个多月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就是有些可惜,在玉泉山的修行看来是要结束了。 杨戩听到李长青的安慰话语,面色歉意更深了几分。 八九玄功乃是女媧娘娘所传,自己修习了八九玄功,就是承了女媧娘娘因果。 娘娘有命,自己本该尽力而为的。 更何况,这长青师叔还帮助自己鬆动了早已止步多年的道境。 於情於理,自己都该更加尽心尽力才是。 若是往日,切磋修行的事情晚个几十年也无妨。 对真仙及以上的修士而言,几十年的时间不过是一晃而过,正常时节,这点儿时间根本无关紧要。 可眼下情形大有不同。 大劫將启,虽然还不知道大劫具体会如何演化。 但杨戩不愿意骗自己,对长青师叔而言,在此时增长修行提升实力,和在大劫开启之后再提升。 两者之间,无疑是有著天壤之別。 此时多长一分本事,说不定就能在大劫中多出几分活命的机会。 想到这里,杨戩心里不由开始思索。 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儘量做到两头兼顾。 自己要在大劫开启后行救母之事,到时实力越强,无疑把握越大。 可长青师叔眼下修为太低,凭藉此等修为面对那即將到来的危险也未免太过危险。 到底该如何做呢? 驀然,杨戩想起了自己当年在人间游歷磨练战技之时的经歷,心里顿时一动。 想到这里,杨戩看向对面的截教师叔,沉吟片刻后说道: “不过,师叔倒也不必急著回朝歌。 师侄早年修行这八九玄功之时曾游歷天地与诸多妖族交手, 师叔倒也可以效仿此法,何况以八九玄功催动七十二变,本就需要多多见识这天地间各种生灵。 凡俗人间虽然能歷练道心,但於这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神通之修行却並无太大益处。 以师侄来看,师叔不妨往海外诸岛,或者北俱芦洲一行。” 李长青闻言心里一动,稍显迟疑的问道: “师侄的意思是?” 杨戩点了点头。 “海外多妖族,妖族多肉身强横天生神通之辈,与他们多多交手,对八九玄功进益大有好处。 师侄早年即是这么磨练功法战技的。 不过,更合適的地方其实是北俱芦洲。 那里不光有诸多妖族盘踞,就连上古巫族遗脉亦在此地。 若要论肉身战技,天地间还有比巫族更擅此法的吗?” 李长青听的眼睛一亮。 对啊! 杨戩打算劈山救母,现在抽不出空了。 可还有天地间散布的妖族可供自己磨礪啊。 更別说那巫族遗脉了。 巫妖大战后,绝大部分巫族融入了人族血脉。 可还有一小支,在后土娘娘的照拂下遁入了北俱芦洲荒蛮之地繁衍生息。 当时巫族已然没落,对人族已无威胁。 后土娘娘身化轮迴,对天地有大功德,她出面照拂,想要让巫族能有一小支於荒蛮之地繁衍生息,不涉入天地大势,只求巫族香火不绝。 考虑到巫族现状,以及后土娘娘的面子,当时天地间诸位大能及人族三皇都应允了此事。 那些巫族遗脉眼下族人寥寥,实力比起巔峰之时堪称万不存一。 可他们再弱,给自己区区真仙当个陪练还是不在话下的。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下不由有了些许计较。 第110章 新的计划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新的计划 另一边,杨戩声音微顿,话风一转。 “不过,北俱芦洲有诸多大妖隱匿。 杨戩以为,师叔还是先去海外游歷的好,他日若能晋入天仙之境,再去北俱芦洲不迟。 杨戩此次闭关,时日不定,师叔每隔一段时日亦可回这玉泉山一趟。 若我出关,隨时可与师叔再行探討玄功关节。”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 “贫道明白了。 多谢师侄此番指点,贫道索性无事,既然如此,倒也不妨往海外一行。” 说话间,李长青不由想到了朝歌。 朝歌那边,不过是凡俗人间的事情,还比不上自己儘快修成八九玄功重要。 更何况,该做的安排自己都已经做了。 苏妲己已经敲打过了,想必当能再老实一段时间。 商国的事情,归根究底,主要责任还是应该落在帝辛身上。 就算把那苏妲己噶了,帝辛该不爭气还是不爭气。 所以,对苏妲己敲打一番也就够了。 李长青心底还真没因帝辛的过错对它动过杀心。 至於商国朝堂,变革人牲血祭提升国力的具体法子,自己也已经完整的告知了商容比干。 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也只看他们自己。 自己就算身在朝歌,也不適合亲自去操持此事。 真要亲自操持国政,事涉无数凡人命途,必將招致莫大因果。一不小心,將来大劫临身,自己说不得哪天就木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长吐一口气。 对商国,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那些人要是实在不爭气,商国亡了也就亡了吧。 自己下山,可不是去给殷商当保姆的。 只要人族天地主角的地位不变,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王朝更替而已。 还犯不著自己去搏命。 自己所求的,一直以来,也不过是避免成为炮灰的命运而已。 在此之外,顶多是那些与自己有因果,有帮助的,想办法拉一把。 还是抓紧时间,让这能躲三灾六劫的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神通更进一步才是正途。 脑海中转动著这些念头,李长青很快做出了决定。 ...... 就在李长青和杨戩在玉泉山上,商量著后续的修行计划的时候。 朝歌, 寿仙宫。 苏妲己端著一杯果酒,慵懒的看著城东別院的方向,神情显得颇为放鬆。 “那李长青一走,这朝歌的天,似乎都晴朗了几分呢?” 这段日子,堪称苏妲己来到朝歌后最舒心的一段时间了。 当初刚刚附身苏护的女儿,还没过去一天,就被那截教李长青找上门来,吊起来抽一顿,险些打杀当场。 若不是自己嘴巴快,及时报出了女媧娘娘的名號,说不定此时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好不容易进了宫,担惊受怕的过了一段时间。 那李长青倒是被娘娘名號震慑,没敢继续找自己麻烦。 可自己好端端的坐在宫里喝酒,那该死不死的云中子就那么远远的瞅了一眼,竟然就寻上朝堂献上了一把斩妖剑。 想起当时自己被那斩妖剑镇的奄奄一息的模样,苏妲己直到现在都有些瑟瑟发抖。 好在那李长青终於做了回人事,知道自己乃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 替自己在那云中子面前解释了一番,那云中子也看在女媧娘娘面子上没再继续为难自己。 可万万没想到,没过多久自己就倒了大霉。 自己不过是念及女媧娘娘交代下来的任务,想去看看那李长青还在不在朝歌。 就这么一个无比寻常的举动,竟然好死不死的撞上了那李长青运功的关键时刻。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凭空就让自己再次被削弱了两百年修为。 每次一想到这里,苏妲己都有些想哭。 她至今都没有怀疑过,自己打搅那李长青运功之事的真假。 她只是懊恼自己挑错了时机。 早知道那李长青没过几天就要离开朝歌,自己要是耐著性子多等几天就好了。 呜呜呜,不过是心急了几天,竟然就凭空没了两百年修为。 姑奶奶也太倒霉了。 自哀自嘆了片刻,苏妲己端起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现在好了! 云中子走了, 那李长青也走了! 这朝歌城再也没有丝毫修士的踪跡, 姑奶奶终於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呜呜呜,我的好日子终於来了! 心神一放鬆下来,苏妲己不由得再次想起了自己来人间的最初目的。 “眼下朝歌一个修士也无,那帝辛又对我言听计从。 我要不要趁此机会做点儿什么? 好不容易入了娘娘法眼,娘娘交代下来的的任务我是一定要办的。 不光要办,还得办的让娘娘满意才行。 不然我被那李长青前前后后削掉的五百年修为,从哪里找补回来?” 一时之间,苏妲己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片刻后,感受著自己元神上传来的阵阵虚弱感,苏妲己心中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万一哪天那李长青回来,会不会再次找我麻烦。 一时间,苏妲己心中颇有些纠结。 前前后后两次在那李长青手中吃了大亏,她实在是从骨子里有些怕那截教仙人。 驀然,苏妲己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然,召二妹三妹一起来商量商量? 凡间都说什么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我们姐妹三人一起接受了女媧娘娘的圣命,遇事也该一起商量商量才是! 正好现在那李长青不在朝歌,她们现在过来,也不必担心遇到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苏妲己心里顿时有了决断。 ...... 玉泉山,金霞洞前。 李长青一身青色道袍,冲著眼前的玉鼎真人行礼道: “这段时日叨扰师兄了! 眼下杨戩师侄破境在即,贫道倒也不好多多叨扰,正好趁此机会下山游歷一番,兴许还能在这八九玄功上再有进益。 师弟这就暂且告辞了!” 玉鼎真人捋了捋鬍鬚,含笑道: “此举,倒也確实可行。 戩儿当初修习这八九玄功之时,亦是此般作为,为兄就在这里先行预祝师弟此行顺利了!” 自从得知了这便宜师弟开解自家宝贝徒儿,让自家徒儿有了破境之机。 玉鼎真人心中,原本因为燃灯之事所造成的些许尷尬,此刻早已经烟消云散。 杨戩也拱了拱手。 “此事杨戩心中多有愧疚! 我此次闭关时日不定,师叔可隔一段时间就返回这玉泉山一趟。 只要杨戩出关,关於八九玄功种种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长青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师侄不必介怀, 你已经帮了贫道大忙了。 我知你之境遇,师侄欲行大事,自身道境修为亦是重中之重。 你我日后还有再行探討之机,倒也不必急於一时......” 说话间,李长青偏头看了看杨嬋笑道: “师侄,这段时间多有叨扰,师叔我这就暂时离开了。” 杨嬋努了努嘴,一时间没有说话,情绪却也颇有些复杂。 她不太喜欢离別…… ...... 寒暄片刻后,李长青告別三人,架著云头直往东海方向而去。 云层之上,李长青考虑著接下来的计划,心中不由暗自琢磨。 既然是磨礪修行,再顶著截教弟子的名头反而会让对手束手束脚,起不到最好的效果。 不如,索性暂时化为散修吧。 名字吗,就换成李长寿好了! 第111章 流云坊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流云坊 杨嬋看著那李长青头三言两句打发自己,然后就头也不回驾云而去的模样。 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牙痒痒。 “现在年轻人都这么没礼貌了吗? 本姑娘將自己山谷的草甸拿出来供你修行,练功一个多月让我的草甸坑坑洼洼。 感谢的话都没多说几句,就这么走了?” 由於李长青和杨戩需要切磋肉身战技,而整个玉泉山地势陡峭,能够適合两人展开的足够大的平地並不太多。 其中最合適的,景色也最好的莫过於杨嬋所建院落的山谷了。 而杨嬋本身修行定力不高,也正好想看看那小子挨揍的样子。 是以,当杨戩將修习场所定在山谷的时候,她也並没有反对。 后续两人切磋战技的时候,大部分时候杨嬋也搬个小板凳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同意归同意,她眼下她还是有些不爽利。 而李长青,或许是男性天生就显得不够心细,他还真没在意这个问题。 玉泉山灵气浓郁,些许草木而已,要不了几天不就恢復如初了? 虽然心里有些小情绪,不过当回到山谷,看到过往一个月难得热闹起来的山谷,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寂寥。 杨嬋心里,还是不自觉的涌起了些许失落。 自从他们兄妹来到这玉泉山后,这个年纪相仿的便宜师叔还是唯一一个来此长住的道门弟子。 太乙真人虽然也曾经常前来师尊的洞府,但那毕竟是同为十二金仙的长辈,到底感觉不太一样。 唯有这小子,年龄够小,修为也刚刚成仙,面对自己和二哥,也丝毫没有前辈的架子。 ...... 三天之后,海外一处修仙坊市。 流云坊,是一处专门接待修行者的酒楼。 此刻流云坊內,有一名容顏娇俏的女子一边弹奏著古琴,一边轻声吟唱著在李长青听来颇为古朴的歌谣。 酒楼之內,客人寥寥。 李长青靠窗倚坐,端著果酒,稍显好奇的打量著弹琴的女子。 这女子修为炼神巔峰,处於凡修第二境。 跟姜子牙差不多,不过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 不过李长青倒也没觉得,这女子真的就如同她外表看起来那般年纪。 修士达到返虚境后,肉身和元神都会迎来一次比较大的蜕变,寿元大大延长,容貌老去的速度亦能大大减缓。 当后续度过成仙天劫时,容貌就能彻底定格。 当然这只是一般的情况。 女子爱美,很多年前就曾有过女性修士琢磨出了一种驻顏丹。 这种丹药对肉身和元神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唯一的功效就是,吃了它能让人的容貌永远停留在服下丹药的那一刻。 即使日后修为再无寸进,直到最后老死,都不会有丝毫变化。 眼前的女子,很可能就是服用了驻顏丹。 李长青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头一次来到这样的场合。 原身在聆听通天教主讲道前倒是曾经长期出没这等地方。 洪荒世界灵气充沛。 按照原身的记忆,无数年下来,修行界也逐渐诞生了数不清的修行法门。 除了道门三教这等圣人大教之外,世间也有了无数散修。 在武夷山立下洞府萧升曹宝,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散修或许没有特別高深的天赋,但是其中修成真仙乃至天仙的也是大有人在,甚至就连金仙也不是没有。 不过,绝大部分散修迫於传承,法宝,灵气等种种原因,都会在凡修四境耽搁漫长的时光。 洪荒世界无数年演化下来,一些名山大川,灵气最充沛的地方早就被前人占据。 一些没有跟脚的散修只能在其他灵气稀薄的地方修行,这也是他们修为进展缓慢的原因之一。 出於交流讯息,交换法宝丹药灵材等一系列的需要,在一些地方也逐渐诞生了修行坊市这等存在。 而一些无有跟脚,修为浅薄的女子修士,也出於以上的一系列原因,逐渐有人选择了暂居坊市以赚取修行资源。 修行界有法侣財地之说。 法,即修行法门。 侣,即协助或引导修行的人,同门、道友、道侣等等都算侣的范畴。 地,即修行环境或道场。 而財,即是丹药、灵材、灵晶等等一切修行所用的资財。 所谓灵晶,其实就是天地灵气极度凝结压缩后的產物。 这东西有著诸般用途,比如作为一些法阵的力量来源,恢復法力的辅助品等等。 这世间顶级的法阵都是直接就地抽取当地的灵气作为阵法运转的力量来源。 但是有些时候,需要布置阵法的地方灵气稀薄,不足以支撑阵法运转,就不得不动用这种灵晶了。 比如当初李长青在朝歌闭关的时候,所布下的防护法阵。 当初在驛站收拾九尾狐的时候所布置的隔离法阵等等,都是属於此类情况。 而李长青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从这些修行坊市里得知一些妖兽之流的资讯。 如果不来这里,他就得放开灵识宛如大海捞针一般逐寸逐寸的搜寻。 效率低下不说,还累的慌。 不过有一说一,头一次来到这等场合,李长青还颇感惊奇。 怎么说呢,就很有人间坊市的样子。 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 就是这里人流量比起人间坊市显得格外稀少,而且出没在这里的修士一个个多是仙风道骨的模样,比起凡间要养眼的多。 半个时辰后,酒楼小廝端著一盘灵晶来到了赵盼儿身前,伏下身形窃窃私语了几句。 赵盼儿稍显意外的回过头看了看远处角落里独自喝酒的年轻修士,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曲终了,赵盼儿轻移莲步,缓缓走向了靠窗独坐的李长青。 他眼下模样与平日里大为不同,看著二十出头的年龄,宽肩窄腰螳螂腿,五官菱角分明,眼神里闪烁著摄人神光,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一副凌厉凶悍之感。 整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却给人一种虎豹盘踞之感,彷佛隨时能爆发出强横的力量。 赵盼儿看到这人形象之时,心中略感惊讶。 这人给她的感觉,倒是与平常往来酒楼的修士截然不同,像武夫更胜过像修士。 压下心头的些许疑惑,赵盼儿屈身行了一礼。 “赵盼儿见过道友! 道友唤小女子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第112章 意外的讯息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意外的讯息 身处坊市之內,大庭广眾之下,她倒也並未有太多担心。 过往虽然偶尔也曾有客人有些许过分念头,但修道之人多多少少要顾忌些麵皮。 只要是在这酒楼之內,倒也並未发生过什么不堪之事。 李长青伸手微微一引。 “赵姑娘请坐! 姑娘不必多虑。 贫道李长寿,初来此地,不过是想找姑娘说说话,了解了解这海外诸岛的情形而已。” 说话间,李长青招来小廝吩咐道: “给赵姑娘换上灵茶吧!” 赵盼儿心下微微一松。 她虽然修为低微,不得不屈身於此赚取灵晶资材以存身。 但心底还是有自己底线的,无论如何陪酒之事绝不为之。 因此,听到对面之人的吩咐,她心中对眼前这人不由多出了几分好感。 兴许是仙武同修之人吧! 赵盼儿心里暗道。 天地间,凡修四境的修士里,仙武同修之人不在少数。 虽说由於武道上限低,故修士度过天劫后大多专注仙业,不再钻研武道分散心力。 但武道也绝非毫无可取之处。 世间有资质修仙的生灵终究是少数,这些修行之人也难免会有些凡人血亲。 为了照顾无修行资质的凡人,一代代的修士不停的钻研武道之法。 尤其是人族,一代代先贤不断的努力之下,即使普通凡人透过修行武道亦能力搏猛虎。这些武道技法,为凡人百姓的繁衍生息起到了莫大的作用。 且一代代的钻研完善之下,武道亦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秘法。这些秘法甚至可让仙武同修的修士在未度过成仙天劫之前,就能拥有远超普通真仙甚至天仙的战力。 不少仙武同修的修士,在自觉成仙无望的时候,有些甚至会进入凡俗王朝享那人间富贵。 不过仙武同修这种路子,散修和跟脚浅薄的弟子走的多。 原因在於洪荒天地间的主流终究还是元神修行之法。 元神修行之法乃是道祖传下的修行法门,上限可直达圣人之境。 天地间的六大圣人,全是以元神修行之法证道混元。 而武道乃是断头路。 因此,圣人弟子基本上也都是走的元神修炼之法。 仙武同修带来的战力增长,对资质普通,跟脚浅薄的散修来说或许有一定的吸引力。 但对圣人大教弟子来说,他们完全可以凭道境修为和法宝抵消掉。 自以为揣测出了对方的跟脚,赵盼儿心里反而更加轻鬆了几分。 既是跟脚普通的修士,那唤自己过来,当也不会有什么额外波折。 “兴许是哪位修士血亲,刚刚技业小成,独自出门歷练的吧! 不过李长寿这名字,虽是有些朴实无华,倒也確实是求道之人的风格。” 想到这里,赵盼儿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原来是此事! 如此,道友倒是问对人了。 此事不涉什么隱秘,道友但有所问,小女子必定知无不言。” 以修士间的惯例,彼此之间打招呼之时,是以贫道自称的。 不过像赵盼儿这等在修行坊市討生活的底层修士,一般倒並不会这么称呼自己。 无他,显得有些太过正式了! 无形的会让进入坊市的客人產生些许的拘束感。 所以,久而久之,这些低阶修士的修行坊市里,像赵盼儿这等在此谋生的修士也逐渐形成了一套更加偏向於凡间的称呼习惯。 李长青从原身的记忆里,自然也明瞭了此事。 听到这赵盼儿的话语,李长青不由眼睛亮了亮。 “姑娘似乎对此地颇为了解?” 赵盼儿笑了笑。 “我居此地已有近十年。 这么多年下来,来这流云坊的修士难免也会提及一些周边见闻。 久而久之,小女子想不熟悉也难了!” 话说到这里,赵盼儿声音顿了顿,话风微微一转。 “不过,小女子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一些人尽皆知的大眾讯息。 道友若是想打听什么隱秘之事,小女子怕是力有不逮。” 这是赵盼儿提前为自己规避的风险。 作为区区炼神境的修士,她不愿也不敢去探听或者宣扬什么隱秘的事情。 这是独属於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李长青闻言一笑,对这赵盼儿心中的顾虑自是明瞭。 “姑娘放心,贫道不过是出门歷练而来,也无心捲入什么隱秘纠葛。 我此番下山,不过是想走走看看,见识见识各方风土。 当然了,若有什么妖兽或邪修为祸之事,倒也不妨顺手除之。 一来是为了磨练战技斗法之能。 二来嘛,身为人族,也算是为这孤悬海外的凡人生灵尽一份心力。” 此时的洪荒天地间,南洲是凡人繁衍生息之所,也是人族气运匯聚之地。 但这並不是说,所有的凡人都只聚居在南洲。 无数万年的繁衍生息下来,除了极少数苦寒之地,天地间各处其实都有凡人分布的影子。 比如洪荒破碎后形成的三千世界。 比如东胜神州,海外诸岛,等等地方都有大量的凡人散布。 不过其他地方不像南洲这样仙凡分离,妖族绝跡。 东胜神州好歹还有诸多修仙宗门分布,凡人虽然依附仙宗而活失去了一定的自主权。但在修仙宗门的护持下,繁衍生息倒也不难。 可想远离大陆的海外诸岛,一来环境恶劣,二来偶尔也会有诸多妖兽出没,生存环境比起南洲人族来说就要不堪的多。 李长青挑选海外作为自己歷练战技的第一站,除了自身实力原因之外,也是想顺便为这些因为天地破碎散居海外的人族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灭杀几只吃人的妖兽,也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听到李长青的话语,赵盼儿心中瞭然。 “若只是此事的话,小女子倒是还真的听闻了些许风声。” “哦?” 李长青神色一正,身子都下意识的坐正了几分。 果然,来到修仙坊市这条路是对的。 这第一站,竟然就发现苗头了。 “有劳道友细细说来,贫道索性无事,倒也正好想去看看!” 李长青將一个刚刚下山的仙宗弟子的该有反应表现的恰到好处。 第113章 非人之相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非人之相 赵盼儿伸出五根青葱玉指,端起茶杯轻轻咽下一口。 回忆片刻后缓缓说道: “半个月前,有一修士从东南方向万里之外而来。 说是东海靠近南海海域,有一海岛名为苍青岛。 这一阵子也不知道怎么的,频繁出现人族年轻女子失踪之事。 不光是凡人女子,其中甚至间或还有低阶修士也在那处地域不知所踪。 据那名修士所言,他曾经在那附近发现过女子撕碎的衣衫以及被吃剩的残骸。” 李长青闻言眼神微微一眯。 “你是说发现了女子撕碎的衣衫,以及吃剩的残骸? 而且失踪和遇害的人,全是女子? 里面甚至还有低阶修士?” 赵盼儿微微嘆了口气,神色也有些唏嘘。 “我听闻的讯息是这样。 以被发现的些许女子头颅残留的神情来看,当是......清醒之下被活活啃食......” 李长青听的眉头微微一跳。 不需要过多的描述,仅仅这一句话,他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凶残和血腥。 “这世间,似我等这般道行浅薄,无有宗门根基的散修女子,就算是一朝踏上了修行之途。 这海外之地,对我等亦是凶险重重。 若非如此,我好歹也是炼神境修士,又何必来这流云坊行拋头露面之举。” 说话间,赵盼儿神色有些哀伤,显然是因为这个话题感慨起了自身境遇。 李长青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海外势力繁杂,危险重重。 既然如此,赵姑娘为何不往南洲人间,或者东胜神州一行呢? 南洲仙凡分离,东胜神州仙宗林立。 这里面无论哪个地方,都当比这海外诸岛要安全的多才是。” 赵盼儿微微摇了摇头道: “我虽道境低微,却也有一颗向道之心。 南洲凡间灵气稀薄,东胜神州虽是修行胜地,却早已被诸多宗门占据。 我去了那边,虽然安全境遇能多些保障,於这道途上再进一步,怕是千难万难。 与其如此,还不如待在这流云坊,这里灵气好歹比起凡间要充裕的多。 海外各类灵材宝药也比凡间也更容易获取。 在这里,我或许还能有再进一步的机缘。” 李长青闻言心中顿时瞭然。 “原来如此。”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后天生灵都是从弱小阶段一步步走过来的,李长青倒也不会就觉得对方心比天高。 总体来说,洪荒现在度过成仙劫还是不算太难的。 像姜子牙那种...... 嘖! 咋说呢...... 只能说命中另有重任,註定仙缘浅薄。 思索片刻,想起她刚刚所说的有修士也曾遭遇毒手,李长青不由问道: “赵姑娘可知,那些失踪遇害的女性修士大体修为如何?” 赵盼儿回忆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说道: “似乎多是凡境修士,不过据说也有一人刚刚度过成仙劫。” 说到这里,赵盼儿顿了顿,俏脸上露出了几分郑重神色。 “道友若真打算去那里歷练,还需稍稍注意安全才是。 小女子觉得,未成真仙,最好不好去参与此事。 这地方不比东胜神州,虽说四海龙族加入天庭后,海族行事稍有收敛。 但这里可是还存在著诸多无法无天的妖族的。” 她是真的善意劝告,她也是出身海外诸岛。 眼前这人族修士有意剪除祸害凡人的妖兽之属,她也不希望对方大意之下遭遇不测。 李长青闻言,心中顿时大概有了底。 “无妨,以这些遇害女性修士的修为来看。 此事罪魁祸首实力或许並不出眾,贫道自认还有几分本事,当无大碍。” 自己是来磨礪修行的,不是来搏命的。 行动之前对敌人有一个儘可能的了解就很有必要,如果对方实力远超自己,那自己的行动无疑要更加慎重一些。 所以方才他才开口询问受害修士的实力。 以这赵盼儿所说的情况来看,对方的实力应该在真仙或者天仙境界,倒是与自己相差不太远,正適合练手。 “如果我实力更进一步,到达杨戩当前的境界,倒也不必来海外了。 直接找相熟的截教师兄弟切磋也未尝不可! 眼下,区区真仙,就算有八九玄功也还是太弱了点儿。” 李长青心里暗自转动著些许念头,已是打定主意要往东南方向一行了。 原本他也曾想过找教內同门切磋战技的。 不过, 一来,寥寥几个相熟的道境都有些过高,同门切磋难免也会收手,有失真实。 二来,在这个大劫將起之时,李长青也有些不太想再结因果。 再去找那些过往不太相熟的同门登门切磋,请人指点,无疑又是一份因果。 大劫將起,截教弟子最终大机率还是会继续遭受厄运。 此时不是万不得已,他也著实不太想再欠人人情。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四处游歷,自力更生解决的好。 也就稍微花点儿时间,效果还更真实。 而另一边,赵盼儿听到李长青这稍显云淡风轻的回答,心里却是微微一动。 “这语气...... 这人至少当是真仙以上修为。 看他眼中神采,年龄应该並不大。 这......又是一个修道种子吗......” 一时间,赵盼儿心中不由满是羡慕与落寞。 ...... 一天后,李长青驾著云头离开了流云坊,一路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他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一边赶路,一边展开灵识留意著海外诸岛的情形。 足足花了一天时间,他才终於来到了赵盼儿所说的苍青岛海域。 苍青岛,是一个长近千里,宽数百里的巨型海岛,此地距离南洲大陆有数千里之遥。 周围千里之內亦分布著数十个大小不等的岛屿。 大部分岛屿之上,都有人族分布的跡象。 李长青落在岛屿之上,放开灵识远远的观察著岛上的一切。 很快他就发现,这里的凡人,从外表模样来看虽然与南洲人族大体相同,不过文明发展程度却是相差甚远。 无论是建筑、穿著、还是衣食等方面都稍显简陋。 远处,几个衣著简陋的凡人岛民正在使用一种极为原始的农具在播种粮食。 一个皮肤黝黑,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停下手中的劳作,神色哀戚的看著一个五六十岁,鬚髮皆白的老人。 第114章 巡海夜叉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巡海夜叉 “爹,阿莲已经七天不见人影了! 咱们真的不再继续找找吗?” 李长青神色一动。 瞬间將心神挪到此处。 这不会是...... 鬚髮斑白的老人面上满是沟壑,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长长的嘆了口气道: “爹也想再继续找下去。 咱们已经整整找了六天了,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发现。 阿莲怕是......” 老人慾言又止。 可是年轻的汉子显然也是听懂了父亲话语中的未竞之意。 “万一呢爹,万一她不是被那食人妖魔抓去。 而是出了別的什么变故呢爹? 阿莲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们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啊!” 老人面露愁苦,神色里满是无奈。 “大山啊,爹知道你俩从小就要好。 可是,咱们全家出动找了六天了。 六天都找不到,阿莲怕是和以前那些被抓走糟蹋的女娃一样...... 更何况,眼下家里的存粮快要见底, 若再不趁著机会种下这些粮食,几个月后全家都得饿肚子了......” 几里地之外,李长青静静的听著这父子俩的对话。 一盏茶的时间后,他抬头打量著海岛周边的景象,心头微微泛起一丝猜测。 看来,直到几天前,这里的食人事件都还没有消停。 如此,我这段时间倒不如就留在这海岛之上守株待兔。 打定了主意,李长青索性就放开灵识在这岛屿之上盘膝坐了下来。 一边透过灵识关注著四周的动静,一边留心观察著眼前所见的一切。 这亦是修行的一种。 以八九玄功催动七十二变神通,需要对所化之物有足够的观察和了解,才能完美的达到大道之变的效果。 因此,从在玉泉山上开始,他凡有閒暇都在时时刻刻的补充著这门功课。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眨眼间,已经来到了五天之后。 这五天里,李长青方圆百里之內,始终再未出现凡人女子失踪的事件。 百里,是李长青目前灵觉展开的极限距离。 不过百里並不是他的极限探测距离。 这段时间他几乎时刻开启著风语咒,时时刻刻的留意著远方一切可疑的动静。 然而,却始终没有丝毫髮现。 当夕阳逐渐落下的时候,李长青缓缓站起身。 既然这里没有,倒也不妨往周边小岛上再去看看。 心念一动,李长青迎风一变,化为了一只神俊的海鸥,扑腾著翅膀朝著北边百里之外的一处小岛飞去。 这也是熟悉七十二变神通的修行之一。 李长青伸展著翅膀,感受著这颇为奇特的体验,一路直往北边飞去。 大约飞出去了一盏茶的工夫。 “嘎嘎......” “嘎嘎......” 耳旁几声同类的鸣叫声传来,李长青侧头看去。 左边,一只圆滚滚的雌性海鸥加快速度逐渐飞到了与自己並排的位置。 “嘎嘎......” 稍显亲暱的叫声传来,这只雌性海鸥更加靠近了几分。 李长青偏头瞥了它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下一刻,李长青闷声不吭,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身形一偏。 “扑腾扑腾!” 他朝著右边微微一转,然后加快速度远离了这只同类。 “嘎嘎......” 身后,稍显委屈的海鸥鸣叫声传来。 李长青郎心如铁,充耳不闻。 飞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临近目標海岛边缘的时候。 又一只身材修长,通体洁白的雌性海鸥凑近了这只在它看来极为威武神俊的同类。 “嘎嘎......” “嘎嘎......” 李长青面无表情的偏头看了它一眼。 隨即选择了不搭理,自顾自的继续朝著海岛飞去。 算了,就当感悟变化,体验生活了...... 总不至於跟一只没开灵的飞禽计较。 “嘎嘎......嘎嘎......” 感受到同类身上那丝骄傲冷冽之意,修长的雌性海鸥发出了几声稍显討好的鸣叫。 隨即扇动翅膀,紧紧的跟了上去。 片刻后,李长青放缓速度,逐步降落在岛屿边缘的一棵高大树木之上。 这只神俊高大的雄性海鸥,高高昂起脑袋,扫视著海岛之上的情形。 两个呼吸后,那只雌性海鸥也跟了过来。 “啪嘰!” 利爪落在树木上的声音响起。 雌性海鸥停在了李长青三步之外的位置。 李长青没搭理这小东西,自顾自的留意著周边的动静。 另一边,修长灵动的雌性海鸥落在树枝上没多久,悄咪咪的朝著身边同类的方向挪了一步。 隨后彷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静静的蹲在树上,直视著眼前的海面。 神俊矫健的雄性海鸥没有对它的动作给出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观察著岛上的动静。希望能儘快发现妖兽食人的蛛丝马跡。 於是片刻后,雌性海鸥又悄咪咪的靠近了一步。 时间慢慢过去,两只海鸥没有抓紧觅食的动作,仍然是静静的蹲在这树枝上。 突然,某一个瞬间。 树枝上那只神俊的雄性海鸥猛然回头,看向了左后方的海面。 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旁边紧挨著它的雌性海鸥一大跳。 十里之外,一道青面獠牙,通体泛著青黑色的人形生物,踏著海浪在这海面之上急行而过。 他手持三叉戟,神情张扬而傲慢。行进的速度极快,四周的海水彷佛有灵性一般簇拥在他的脚下,载著他一路奔腾而过。 李长青看清这青黑人影的模样后,心里不由一动。 青面獠牙,三叉戟,驭水而行。 看来,这就是海族的巡海夜叉了! 这些人是地头蛇,所有的海域都在他们管辖之下,与其自己苦等,倒不如找他们询问一番情况。 想到这里,李长青身形一晃。 微风拂过,他瞬间由海鸟形象恢復了宽肩窄腰的李长寿模样。 树枝上,那只修长灵动的雌性海鸥,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中意的同类,瞬间变成了在陆地上行走的两脚兽模样。 它一时间愣怔当场,眼睛瞪的溜圆。 以它蒙昧的灵智,还根本无法理解这是发生了什么。 李长青身形一晃,施展遁法,径直朝著几里地之外的巡海夜叉而去。 区区几里的距离,鰲艮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这番动静。 他握著三叉戟的手臂微微一紧,打量著那个直奔自己而来的人族修士正待喝问。 李长青已经拱手行礼道: “在下东海散修李长寿,见过巡海將军当面!” 第115章 龙族上天的缘由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龙族上天的缘由 听闻是散修,鰲艮心下微微一松。 不是圣人大教弟子就好! 他恢復了一开始的张扬模样,脖颈微微一抬,稍显傲慢的问道: “你拦住本將军所谓何事?” 巡海夜叉本身实力不高,大抵相当于归道境的修为,不过这一职位却是隶属於天庭体系的低阶武职,与普通天兵相差无几。 身处其主场海面之时,巡海夜叉能够凭藉手中神权宝器三叉戟调动水行之力,发挥出远超正常归道境修士的实力。 李长青打量著这寻海夜叉的神色反应,自然能从这番变化中看出他的些许心態。 不过李长青也没放在心上, 海外都算是龙族的地盘,而且自己目前还顶著一个散修的名头。 对待这东海龙宫这地头蛇,该有的姿態还是要有的。 所以,他仍然带著几分客气和尊重询问道: “在下听闻这苍青岛海域近来常有妖魔食人之事发生, 今日偶遇巡海將军,想到將军乃是此地主人,故而冒昧前来求证一番。” 鰲艮將手中三叉戟在水面上轻轻一顿,对这人族修士的態度颇有几分受用。 龙族揹负破碎天地的业障后,整个族群在天地间的话语权已经越来越弱。 圣人大教崛起后,龙族也已经从曾经天地间的顶级势力沦落成二流的存在。 四海龙王在圣人面前伏低做小,连带著龙宫所属对待大教圣人弟子也无法硬起腰杆。 更別说像鰲艮这等在龙宫都属於三等族群的鰲蟹一族成员了。 虽然龙族加入天庭体系后,业障之力稍有缓解,龙宫实力略有恢復。 但眼下就连天庭都得看圣人大教的眼色,他们这等非天庭嫡系在圣人大教弟子面前,还真无法提起优越感。 更何况,碧游宫和金鰲岛这等天地间第一大教的道场,刚好还就离东海不远。 太清圣人虽然是道门之首,但人教弟子毕竟稀少。若以门人数量和修为来讲,在万千生灵眼中,此时的截教才是妥妥的世间第一大教。 是以,东海龙宫虽说是这东海海域名义上的主人,一般还真不怎么搭理搭理人族修士之事。 万一若撞上的是截教弟子,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不过,这也仅限於圣人大教弟子了。 在其他修士面前,龙宫所属在心底,还是保持著一份古老霸主的狂妄和傲慢。 所以,面对散修的的询问,虽然李长青的语气很客气,鰲艮面色还是恢復了一开始的些许傲气。 “本將军巡视这片海域,此事自然有所耳闻。” 李长青心里一动,继续问道: “那將军可知此妖跟脚来歷?” 鰲艮脑袋高高昂起,鼻孔朝天道: “我乃海族夜叉,只有水属生灵才归我龙宫管辖, 只要没祸害我海族生灵,区区人族被吃上百十个,又哪里值得本將军去过多在意?” 鰲艮是真的没將这事儿放在心上。 世间生灵每天不就是你吃我,我吃你吗? 我海族每天被吃掉的族人少了? 更何况你人族被吃,关我龙宫何事? 就算本將军真的当面撞上了,也懒得去搭理。 李长青心里暗自嘆了口气。 巡海夜叉的话外之音他当然能听的出来。 海族並不认为凡人被吃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往怕是压根儿都没留意过这事情。 难道我就只能自己慢慢搜寻等待吗?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五天了,虽说对於仙人来讲,几天的时间根本不值一提。 那也得分什么时候,眼下大劫將近,自己此行是为了儘快磨礪战技,同时也是顺便为人族除一恶妖。 区区一个约莫真仙境的妖类,还不足以让他耽搁太久的时间。 想到这里,李长青看著眼前的巡海夜叉,心里微微一动。 这里是海族天然的主场,只要他们愿意,整片海域的游鱼都可以成为他们的耳目。 虽然之前这巡海夜叉没有留意那恶妖的行踪,但不代表以后就不等得他助力了。 那么,该以什么理由来说服这巡海夜叉帮助自己寻找那恶妖的踪跡呢? 李长青不由的开动起了脑筋。 丹药法宝肯定不行。 龙族之富有是整个洪荒天地都有名的。 就算眼前这巡海夜叉不是龙属,平日里也保不准见过不少好东西。 拿出来的东西太少太普通,搞不好要跌份。 拿出来的东西太多太贵重,李长青也有些心有不甘。 一来,自己都没多少好东西。 二来,自己为人族除妖是做好事,没道理既出钱又出力! 那该以什么理由来当藉口? 李长青脑子里飞速的思索著。 眼见对面的人族散修沉默不语,鰲艮脸上显出些许不耐,正准备出言告辞继续巡视海域之时。 李长青眼中驀然一亮。 有了! 龙族加入天庭体系是为了什么? 根据原身从师兄弟那里曾经听来的讯息,龙族当初不就是图著天庭神职所带来的天道功德,可以洗刷身上的业障吗? 远古龙汉大劫打的洪荒破碎,参与大劫的三族也因此揹负了无边业障。 凤族只剩寥寥几缕血脉存於世间,就李长青所知的也就孔宣和金翅大鹏鸟等数禽而已、 麒麟一族乾脆彻底消失於世,只余下几个跨种族血脉,如墨麒麟这等与原始麒麟隔著十万八千里远的旁系血脉存活於世。 也就龙族,繁衍能力举世无双。 更重要的是,他们后来在上古人族崛起之时帮助了人族,一度成为人族图腾,这才让他们积攒了些许功德气运。 对海族来说,有什么比功德更重要的?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他抬起头看著面前面色稍有不耐烦的巡海夜叉,缓声说道: “可否请巡海將军帮忙留意一下那恶妖的踪跡? 贫道出身人族,欲为我人族子民除掉这等恶妖。 若將军能助我一臂之力,此番名声及功德,贫道愿不取丝毫,尽数归將军所有?” 巡海夜叉原本正准备驾驭浪离开的,听完这话微微愣了愣。 可隨即,鰲艮面色微微一变: “好你个奸诈小子,灭杀业障大妖虽能得天道赐下些许功德,但这功德之力哪里有转赠一说?” 第116章 天道功德和香火功德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天道功德和香火功德 说到这里,鰲艮提起手中三叉戟指著对面的人族修士,脸上满是被戏弄的怒火。 “你是欺辱本將军不懂这功德用法吗?” 身为巡海夜叉,自从龙族加入天庭之后,鰲艮自然也就成为了天庭体系的一名小兵。 透过巡海夜叉的职阶,他亦能定期获得少许天道降下的功德。 某种程度上,那就相当於为天庭干活儿的报酬。 虽然他职位低微,所得天道功德不过小小一缕,但鰲艮早已发掘了这缕天道功德的妙用。 对於他这等低等海族来说,那东西赫然能够加快他的修行进益。 自然而然的,他也慢慢的得知了这天道功德的更多特性。 这东西可以存著不用以护身,也可以拿来锤炼法器,可这东西唯独无法转赠。 除非是先以大量功德温养法器,將法器化为功德之宝后,才可以功德宝物的形式转赠他人。 而眼前这人竟然誆骗他可以让出功德? 难怪世人都说人族奸诈,今日看来果然不假。 面对巡海夜叉的喝问,李长青却是丝毫不慌,他轻轻拨开眼前的三叉戟,摇了摇头道: “將军想岔了! 贫道的意思是,事后待贫道除去此妖,可向这岛上百姓宣扬此举全奈將军之功。 如此一来,这些受益的百姓必然会为將军立庙祭祀香火,將军也就能凭此获取些许香火功德了。 这香火功德虽不如天道功德纯净,对海族来说,也当有些助益才是!” 鰲艮的怒火僵在脸上。 片刻后,他火速放下手中三叉戟,面上挤出一副笑脸,面带討好的问道: “上仙所说可是真的? 你当真能让那些人族百姓为我立庙祭祀?” 获得天道功德这么久了,鰲艮早已知道,这世间功德分为两种。 一种是天道功德,另一种是香火功德。 其中天道功德最为纯净,乃是生灵做下受天道认可的行为后所获得的奖励。 进入天庭体系任职,教化眾生,斩杀业障大妖都可以获得。 甚至当初的三清圣人成圣,也是因为他们立下了道统教化眾生获得了无量的天道功德,这才得以证得混元道果。 而香火功德,则是另外一种。 简单来说,享受生灵的香火祭祀,就可以得到这香火功德。 香火功德比起天道功德来说,掺杂了生灵的私念,所以显得有些驳杂,正统的仙道修士不太喜欢沾染这东西。 但对於神位拥有者或者天庭体系的生灵来说,他们不在乎这些,他们本身走的就不是纯正的元神大道。 香火功德可以看做劣质版本的天道功德,对他们来说也有诸多妙用。 是以,鰲艮听闻能有机会获得香火功德,一时间倒是颇为兴奋。 香火功德,那可是传播信仰,或者得生灵感激立下庙宇才能获得的好东西啊! 龙族谁不眼馋? 李长青微微笑了笑道: “贫道自然没有虚言。 不过此事所获功德有限,这海岛上面的百姓数量亦是有限。 因此这庙宇数量或许也不会太多,这一点还是需要提前告知將军的。” 鰲艮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 “没关係没关係! 哪怕只有一座庙宇,每年只有一柱香火本將军也愿意干!” 那可是立庙祭祀,香火功德啊! 整个龙族,能够享受这等待遇的一只手才数的过来。 若非这东西不能强迫,只能凭藉生灵自发意愿,整片海岛上的生灵早就在龙族的胁迫之下立庙祭祀了。 原因在於,香火功德这东西,若是夹杂了生灵的怨念,那堪称元神之毒,处理起来极为麻烦。 鰲艮自从体会到天道功德的好处后,每日里巡海都更有劲头了,无数次做梦都想著能够多得一些。 可惜,他出身鰲蟹一族,巡海夜叉已经差不多是他能达到的顶点了。 除非他能渡过天劫,更进一步,这样將来才或许有那么一丝机会得到更高的职位。 可海族受龙族业障所累,渡过天劫的机率极低。 要想渡劫更有把握,功德是世间公认的捷径。 这就进入了一个死迴圈。 要想渡劫更进一步,需要更多的功德。 而要想获得更多的功德,需要修为更进一步,得到更好的天庭职阶。 原本鰲艮都有些死心了,觉得只能日復一日的干这巡海的苦差事,慢慢的攒那一缕缕功德,直到將来渡劫的那一天。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有了获取香火功德的机会。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不过是发动海域內的眾多海族生灵,帮忙寻一只妖而已。 这种事不干,额就是傻子! 李长青看著对面巡海夜叉的反应心里暗暗好笑。 一座庙,一炷香就满足了? 你若真的帮我找到了那食人妖的踪跡,就为你立一座庙又如何。 果然,还是这法子更合適。 一开始他也曾想过要不要露出截教弟子的身份,来请这巡海夜叉提供协助。 可后来仔细想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一来,截教过往与龙族並无太多来往,除非是四大亲传那般四海扬名的大佬,不然旁人估计还真不一定能让这巡海夜叉卖面子用心办事。 二来,那食人恶妖背后谁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隱藏关係,以本名行事未免有些不太稳妥。 而嘱咐受益的凡人立一座庙就简单多了。 也是这龙族太过傲慢,海族太过痴愚。 他们若真的愿意放下身段,主动给沿海的凡人百姓提供一些庇护,兴许他们早就能够享受凡人立庙供奉了。 思绪转动间,李长青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简交给对面青面獠牙的巡海夜叉道: “巡海將军还请收好此物,若是发现那恶妖踪跡,就启用此枚玉简。 只要在距离我千里范围之內,贫道立刻就能凭此感应到將军所在位置。 將军放心,只要此事能成。 庙宇之事包在贫道身上!” 李长青所拿出来的,是他以后世定位导航的原理炼製的简易信符。 其余功能没有,就是一个提示和大概定位的功能。 勉强算是一种变种的简易通讯工具。 至於更高阶的能够传递声音或者影象讯息的东西,他还没完全琢磨出来。 鰲艮略显惊奇的接过玉简,稍微打量片刻后宝贝似的收入怀中,爽朗笑道: “上仙放心,此事包在我鰲艮身上。 我鰲艮保证,只要那恶妖出现在这片海域,就绝对逃不出在下孩儿们的耳目。” 李长青听著这称呼不由暗自苦笑。 这巡海夜叉脸皮也是够厚的, 你知道我啥修为吗你就上仙上仙的叫? 先前听说我是散修的傲娇劲儿呢? 哪儿去了? ...... 有了东海海族做耳目,李长青也就不再自己劳心劳力的搜寻了。 他静静的盘坐在海岛上,以灵识仔细观察著眼前所见的一切生灵,积攒著自己对於天地万物的认知和了解。 一天后,李长青心里一动,霍然看向了东边的方向。 第117章 贫道的事情你也敢管?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贫道的事情你也敢管? 那东海龙宫巡海夜叉鰲艮,启用玉简了! “这么快!”李长青喃喃自语道。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他循著玉简中的那丝联络,法力全开,一路疾驰。 片刻后,李长青在一处海域上发现了巡海夜叉鰲艮的身影。 眼见李长青过来,鰲艮飞速的踏浪凑了上来,指著东北方位快速说道: “上仙请看,就那个方向五十里开外,我的儿郎们在岸边发现了一颗还未凉透的凡人女子脑袋,显然恶妖就在这处岛上。 本將军怕惊动那廝,没敢靠太近。 上仙速速前去,或许还能赶上。” 李长青没有停留,身形一晃,直接朝著巡海夜叉所指的方向而去。 很快,他就发现了鰲艮所说的发现发现尸首残骸的地点。 李长青看著泡在海水里,將周围几丈之內海水渲染的微微泛红的脑袋,面色微微一变。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女脑袋,她此刻双目圆睁,面上满是痛苦和惊骇的神色。 脖颈处还能看到些许啃噬之后的痕跡。 李长青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样的惨状。 人可以被刀剑砍死,可以丧命於野兽之口,那都不过是世间每天都在发生的景象。 遇到那样的场景,他的心绪並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但眼前这个明显不同,那恶妖是明显以食人为乐,且专挑年轻女子下手。 野兽食人还可以看做只为饱腹,开灵的妖族食人...... “既然以食人为乐,希望你最好真的牙口够硬,能抗的住人族的报復......” 李长青將灵识展开至极限,肆无忌惮的朝著海岛之上蔓延而去。 一个呼吸后,他眼光一凝。 树林间的一处草地上,一个面相阴狠,赤发黑面的古怪道人,扔下手中的人身,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驀然,他眼睛微微一眯,抬头看向了左边远处。 他感受到到了一股毫无掩饰的灵觉探查。 这种行为,在修行界是非常不合时宜非常无礼的举动。 下一刻。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自他视野尽头飞速而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李长青停下身形,看著地上被摘掉人心,还在微微抽搐的人类女子,眼神里阴寒一片。 心肝被挖,已是药石无医了! “唰!” 没有丝毫的废话,承影剑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了其手中。 “哗啦!” 寒光闪过,李长青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李长青召出长剑的瞬间,黑面道人嘴角勾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右手探出几乎是瞬间就化为了一只青黑色的爪子,照著那道剑光抓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 区区真仙,也敢管贫道的事情?” “哧溜!” 长剑和爪子擦出一溜火星。 黑面道人看了看手中被划出的白印,嘴角咧出一抹残忍笑意。 李长青提起手中承影剑看了看,心里暗惊。 这把剑,虽然威力有限,离灵宝相差甚远,但好歹也是上品法宝。 自己虽然不是重斩,但对方仅仅凭藉利爪就能抵住这把剑的锋芒,还是让他吃惊不已。 “这利爪之坚,比我八九玄功强化后的肉身都要稍胜一筹了。” 心中琢磨片刻,李长青索性收起了长剑。 一开始,连续看到两名凡人被啃食,他是心中杀意难遏,下意识的就拔出了兵器。 直到现在,少许交手,了解了对方少许底细,他才稍微冷静几分。 既然如此,索性锤炼锤炼肉身吧。 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 动念间,李长青看向对面那黑面道人,眼中战意勃发。 对面的古怪道人看著他这番动作,眼神稍显惊异,狞笑道: “竟然想跟我比拼肉身? 贫道倒是有些好奇了, 让我剖开你的心腹看看,你的肝胆究竟是什么模样!” 说话间,道人身影一晃。 场中两道人影顿时缠斗在一起。 “砰砰砰!” 交击碰撞声不断响起,道人眼中神色也从一开始的蔑视和狂妄逐渐带上了些许凝重。 “砰!” “轰!” 一阵剧烈的碰撞后,两人各自分开。 李长青看著自己身上被划开的些许血痕无声的咧了咧嘴。 果然,跟隨杨戩修行的这段时日进步非小。 已经能单凭肉身硬抗上品兵器类法宝级別的攻伐了。 虽说当前还略显吃力,但是李长青总算是亲自看到了一角未来的影子。 这与当时天外媧皇宫里的切磋不同,一来当时女媧娘娘的证道之器红绣球只是动用了一两成力道,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二来,红绣球的攻击方式是砸,与刀兵类法宝的伤害大为不同。 可眼前不一样,这食人恶妖是摆明了想要自己性命。 招招式式都是奔著自己要害位置招呼。 可即便如此,他的利爪也只能堪堪划破自己的表皮。 黑面道人打量著眼前这真仙境的修士,此刻脸上有些不可思议。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族修士绝无此等强横肉身!” 他原本以为这人是为了人族出头,这才找上自己。 可现在,他心中隱约觉得事情或许並非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 李长青微微扭了扭脖子,稍微活动了一下双臂。 “咔咔......” 隨著他的动作,他全身骨骼顿时一阵咔咔作响, 跟眼前这恶妖纯粹凭藉肉身战技生死相搏,让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流速都快了几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亢奋。 这才是战斗。 和与杨戩的切磋截然不同,双方每一招都直奔对方命门而去,毫无顾忌。 听到对方稍显疑惑的问话,李长青嘴角微微一咧。 “你猜!” 这才哪到哪? 封神大战里,杨戩可是以肉身硬抗番天印和化血神刀全力一击而毫髮无伤的。 我现在,充其量不过是以肉身扛下了真仙境妖物的利爪而已。 黑面道人听到对方稍显戏謔的回答,眼角微微抽了抽。 “不管你是哪一族的小子? 贫道的来歷,都不是你能插手的。 食用几颗凡人心肝,连我师父都未放在心上,贫道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第118章 等等,我乃……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等等,我乃…… 李长青眼神微微一眯。 “这事儿,贫道还就管定了。 敢以我人族为食! 你来头再大,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说话间,不等对面再多聒噪,李长青再次揉身而上。 他已是打定主意,无论对方是何来歷,都要將对方留在这里。 在自己眼前食人,若是慑对方身份就违背初心放过对方,说不定道心都会留下缝隙。 对方若只是杀人他还不至於有这么重的杀心。 可是以食人为乐,著实是让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无法接受。 “砰砰砰......” 碰撞交击之声不断响起。 黑面道人听到李长青的话语,心里先是一惊。 人族! 竟然真是人族! 这怎么可能? 人族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横的肉身? 可是隨即,听到对方后半段话,他顿时大怒。 “想要我死? 就凭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惊怒之下,黑面道人全力施为,两人再次斗作一团。 一开始,李长青还偶尔吃点儿亏,身上时不时的多出几道血痕。 毕竟,这还是他头一次与人生死相向,他搏杀的经验著实有限。 可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他的身法和招式越来越纯熟。 黑面道人也越来越难以在其身上留下痕跡。 “砰!” “轰!” 一阵猛烈的碰撞后,两人分开,黑面道人目中有些惊疑不定。 他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怎么感觉像是在拿自己练手。 一开始他还能明显的占据上风,可是隨著交手时间逐渐延长,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技法越来越纯熟。 李长青隨手撕下身上早已被对方划的残破不堪的道袍,露出布满流畅线条和丝丝血痕的身躯,看向对面那黑面道人的眼神里满是火热。 “再来!” 他越打越顺手,也能明显的察觉到自身战技的进步,一时间心里颇为兴奋。 这才是战斗! 这才是磨礪! 黑面道人眼里涌起一股怒火。 他感觉到了冒犯。 下一刻,他身躯一晃,顿时现出了本相。 自从拜师名门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现出本相了。 虽然本相才是他战斗力最强的形態。 但他的原身跟脚,也是常常为人詬病和鄙夷的存在。 所以和眾多的同门一样,他也选择了再不以本相示人。 另一边,李长青看著对方那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身体形態,心中一阵恍然。 龙首猫身! 原来是身具猰貐血脉。 猰貐,上古异兽,善水,脑袋似龙却並非龙属。 难怪肉身能抗住上品法宝的攻伐! 另一边,猰貐恶狠狠的盯著对面的人族修士,面上满是杀意。 “既然你这么想死,贫道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跃,瞬息间就出现在了李长青面前。 “唰唰唰......” 李长青运转玄功,身上光芒闪烁间手脚並用。 肘击,膝撞,拳锤,肩顶。 他动用了自己所修习过的所有技法全力周旋。 片刻后,李长青一个躲避不及被那青黑色的爪子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轰!” 脚步在草地上划过一条深深的痕跡,李长青的身形不由自主的朝著后方一阵飞退。 猰貐没有丝毫的停顿,迅速追了上去。 “区区人族,也想同我等比拼肉身! 究竟是谁给你的这勇气?” “砰砰砰!” “轰!” 又是一阵激烈交手后,两人再次分开。 猰貐的身上此刻多出了几道脚印,李长青身上又多出了几道寸许深的伤口。 李长青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默运玄功。 光芒闪过,他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以堪称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好转。 血液流出的速度瞬间变慢,並迅速结痂。 几丈外,猰貐皱著眉头看著这一幕,心头下意识的微微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身上的变化,总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低沉的嗓音在林间响起。 “再来!” 话音刚落,他已经主动冲了出去。 李长青的动作打断了猰貐的思索,他不得不提起精神凝神应对。 “砰砰砰!” “唰唰!” 激烈的战斗再次在场间响起...... 转眼间,大半个时辰过去。 两道身影再次分开。 李长青半蹲在地上,微微喘息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对面猰貐的眼神里战意勃发。 他已经完全熟悉了这只异兽的战斗节奏。 甚至在刚刚的战斗里,他已经隱隱佔据了一丝上风了。 果然! 还是需要势均力敌的战斗才行。 猰貐大口的喘著粗气,看向对面人族修士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人,他感觉不到累的吗?” 他身具上古异兽猰貐血脉,虽然不是纯血猰貐,肉身强度却也远超人类。 更何况他后来又另有际遇,拜得名师,修为道境大有长进,眼下已经达到了真仙巔峰。 按道理来说,除非对方有强力灵宝,不然寻常的人族修士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才是。 可是眼下,让他无比困惑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对方身为人族,没有动用法宝,纯粹凭藉肉身,已经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逐渐变成了现在的势均力敌。 甚至对方喘息的程度都远比自己轻。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到底谁才是凶兽! 稍微喘息片刻,李长青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已经完全熟悉对方攻击套路的他,有了足够的信心能够轻易击败对方。 “砰!” “砰!” 另一边,猰貐强提精神仓促应对。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这人族修士竟然彷佛瞬间洞察了自己的破绽一般,几乎快要变成压著自己打了。 不到一刻钟。 猰貐探出的爪子被李长青闪身躲过,下一刻,李长青一拳重重的锤在了猰貐的心口。 心口是生灵肉身力量的源泉,遭遇了这一击,猰貐顿觉全身微微一滯。 李长青敏锐的抓住了这丝破绽。 “嗖!” 下一刻,李长青一个侧身,又是一记凶猛的肘击狠狠的砸在了它似龙非龙的脑袋上。 猰貐身形一晃,重重的砸倒在地。 趁他病要他命! 李长青召出承影剑,反手持柄,剑尖朝著对方眼睛就狠狠扎了下去。 猰貐晕晕乎乎间,看到那人族修士动作,心中顿时大惊。 “等等!吾乃骷......” 第11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噗!” 鲜血四溅! 不等他话语说完,承影剑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从眼眶处贯脑而入。 李长青將法力灌注於剑身,並顺手重重一扭。 “哗!” 轻微的液体搅动声隨之响起。 確认这恶妖脑浆四散,元神也隨之一同被破灭后,李长青迅速取出摄灵珠。 直到亲眼看著星星点点的元神碎片被吸入摄灵珠,他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隨手抽出承影剑,手掐指诀,一团水汽凭空凝成並裹住剑身来回冲刷。 李长青这才低头看了看地上龙首猫身的异兽之躯。 “枯? 枯什么枯! 你今天就是哭著求我都没用!” 他知道,对方可能是打算报出出身来歷。 但李长青完全没打算让他完整的说出口。 虽然就算对方报出来歷了,他也不会留手,但那样总归是有些不太稳妥。 万一真有什么后患,装作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身为圣人弟子,自己又是人族出身,对方当麵食人自己有足够的理由动手。 这事儿到哪都说的过去。 若是明知对方来歷还要下手,多多少少会显得有些不给面子。 行动上虽然在力求谨慎,李长青心里却並没有太多的担忧。 “我乃是化名而动! 干这事儿的是东海散修李长寿,关我九龙岛李长青什么事? 大劫將起,天机已乱。 我还就不信,还能有人算出贫道跟脚不成?” ......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青仔细检查了一遍场中的残留。 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好不容易將自己受伤所流出的血跡,以及自己的些许气味痕跡全部消除乾净。 这个世界可是有著钉头七箭书这等诡异类法术的,万事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一番收拾后,李长青召唤出道火,就准备將这具猰貐妖兽的肉身焚烧殆尽。 远方,鰲艮飞上高空探头探脑的看著这边的动静。 他早就隱约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了,一开始担心被波及,不敢凑上前。 犹豫半响后到底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毕竟这边早已经开打,已经不必再担心惊动那恶妖了。 而且从长达一个多时辰的战斗时间来看,那人族散修李长寿至少也能和那妖兽势均力敌。 自己身为东海巡海夜叉,就算那人族修士最终不敌,在这东海之地,想那妖兽也不敢对自己如何。 想到这里,鰲艮再也忍耐不住,偷偷摸摸的就朝著交手动静传来的风向摸了过去。 那可是关係到自己不久后的香火功德。 要是能多拿一份香火功德,说不定自己三百年內都能有望去渡一渡那成仙天劫了! 海族因为龙族业障的关係渡天劫实在是太过艰难,以至於即使这很可能只是极小的一缕香火功德,鰲艮也极其重视。 刚刚摸到战场边缘,鰲艮就看到了那人族散修正准备毁尸灭跡。 鰲艮心里大惊。 “慢! 上仙切莫动手!” 李长青动作微微一顿,回头看向了两百丈外满脸惶急的巡海夜叉。 “哗啦!” 鰲艮施展遁法,火急火燎的飞过来。 刚一落地他就展开双臂拦在李长青身前,先是偏著脑袋看了一眼地上的妖兽原形,然后又看了看一旁心口被掏空的凡人女子,脸上满是兴奋神色。 “这就是那食人恶妖吗?”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 鰲艮仔细打量了一阵那妖兽尸身的形状,嘴角不由微微一咧。 “原来还是猰貐血脉,难怪连真仙修士都遭过它的毒手。” 李长青看著面前巡海夜叉,稍显疑惑的问道: “將军何故拦我?” 鰲艮目光货火热的打量了一阵地上的妖兽肉身,两眼一阵发光。 李长青看著他这幅反应,心里微微一愣。 这傢伙不会是打算...... 果然,接下来鰲艮的说法迅速证实了李长青的猜测。 “上仙有所不知。 这等度过天劫的妖兽肉身,对我等海族来说乃是大补之物啊。 吃了这东西,本將军说不定血脉都能再进一步。” 李长青看看一旁凡人女子的尸身,再看看地上那龙首猫身的猰貐,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波...... 这波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吗? 吃过人的玩意儿,自己是下不了口的。 不过其他人要吃的话,自己好像也犯不著拦著。 想到这里,李长青悄无声息的散掉了指尖的道火。 不过片刻后,他想起这头妖兽临死之前彷佛自报家门的举动,有些迟疑的说道: “这妖兽似乎有些来歷。 將军要以其进补,贫道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不过为了避免后续可能的麻烦,贫道以为,怕是一把火烧个乾净才更妥当啊!” 鰲艮好不容易从地上那只猰貐肉身上挪开目光,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回头冲著李长青重重的摇了摇头。 “上仙此举不妥。 你现在將这头妖兽的肉身焚烧一空,这附近海域的凡人如何相信上仙已经灭杀了此獠? 他们若不能真心的相信本將军在这场灭妖事件里的功劳, 祭祀本將军的念头就可能不纯粹,本將军所得的香火功德亦將大打折扣。 不妥,上仙此举大大的不妥啊!” 关係到自己未来的庙宇祭祀和香火功德,鰲艮此刻脑子格外的清醒,早已经不自觉的设想了与此相关的种种事情。 李长青稍显意外的看了看眼前这青面獠牙,面相上还带著些许螃蟹体徵的巡海將军。 心中一时间略感惊奇。 不都说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脑子笨的很吗? 螃蟹,想来跟鱼类也差不了多少才是? 以前还总觉得海里的这些东西,除了龙族稍微好一点儿,其他种族脑子里都是浆糊。 现在看来,偏见害人啊! 这不脑子挺清楚的嘛! 李长青打量了一阵对面眼睛里难得显露出一丝睿智光芒的巡海將军,思绪涌动间微微摇著头道: “將军多虑了! 就算看不到这妖兽尸身,时日久了,当再无妖兽害人之事发生,这里的凡人百姓自然而然也能逐渐相信在下所言。 对將军而言,顶多也就是多等一段时日而已,无甚大碍!” 鰲艮闻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第120章 丟尽了我截教脸面!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丟尽了我截教脸面! “不行不行! 事关庙宇香火,此事丝毫大意不得。 本將军也没那耐心去等那凡人百姓慢慢相信,本將军恨不得现在就能得到那香火功德!” 听著巡海夜叉的话语,李长青皱著眉头陷入了思索。 他当然知道以这具猰貐的肉身为凭证,能够轻而易举的取信附近的凡人百姓。 但这种举动,会留下比较明显的痕跡,有著些许潜藏的风险。 这也是他先前打算立刻动用道火毁尸灭跡的原因所在。 可眼下,这东海巡海夜叉的意见倒也不好完全不考虑。 说到底,对方好歹也在这事里出了一份力气。 另一方面,自己请巡海夜叉相助这个举动,本身就留下了痕跡。 要想完全遮掩此事,绝无可能。 除非能把这巡海夜叉和附近海域所有游鱼海族全部屠戮一空才行。 可那样一来,自己又同这食人恶妖有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 “既然將军执意如此,贫道亦可如將军所愿。 不过將军切记,事后这头妖兽所剩下的骸骨务必处理乾净,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对面的人族散修终於鬆口,鰲艮顿时面露喜色,大喇喇的拍著胸脯保证道: “上仙放心! 本將军省得。 等本將军食尽这头猰貐的血肉,必定將其骸骨挫骨扬灰,绝不让人找到丝毫踪跡。” 李长青静静的打量了对方一阵,终是点了点头。 说到底,自己是化名,若真有万一,事情也很难找到自己头上。 真要倒霉被找到了,大不了报出圣人师尊的名號。 妖族在天地间人人喊打,早已跟过街老鼠差不多。 更何况,这东海地界可离金鰲岛和碧游宫不远。 还就不信了,哪家大妖敢在这里找截教弟子的麻烦。 不过,这恶妖刚才所说的枯字,后面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到底是什么? 枯荣? 骷髏? 还是別的什么? 等等...... 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李长青心里微微一动。 该不会是......? 一时间,李长青眼神闪烁,心里浮现了种种猜测? 若真是以骷髏为名的道场........ 怕不是那...... 一时间,李长青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对面的巡海夜叉鰲艮看到对面那人族修士的脸色变幻不定,心里微微一惊,有些迟疑的问道: “上仙......莫非觉得......此举有何不妥?” 李长青这才回过神来。 “无事,只是想起了一些旁的事情。” 算了,多想无益! 也不一定就如同自己所想。 就算真是,那也无所谓。 就当修枝剪叶,清理门户了! 李长青长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將两名命丧兽口的人族女子收敛了。 这才提起那头猰貐的尸身,缓缓朝著海岛之上凡人聚集的地方而去。 鰲艮想了想,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 一天后,李长青看著面前脸上都快笑出褶子的巡海夜叉,微微拱了拱手道: “此间事情已了。 贫道这就准备告辞了!” 鰲艮目不转睛的盯著岛上人族百姓垒石伐木现场,看著岛上热火朝天的场面,此刻正满脸傻笑。 庙子啊! 额的庙子啊! 从今以后,额鰲艮,也是有庙的螃蟹啦! 听到李长青的话语,鰲艮先是愣了愣,隨即猛然转过脑袋: “上仙! 別急著走啊上仙! 我听说人间建成庙子,都要举行盛大的祭祀的。 你先参加完俺老鰲这庙子的落成庆典,再走也不迟啊!” 鰲艮此刻对眼前这人族修士满心感激,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对面散修时的傲慢。 这一声上仙的敬称,也是打心底自愿而发。 挽留的语气也是格外的诚恳。 这是福星! 这是俺老鰲大大的福星啊! 李长青听到这番话语,心里暗觉好笑。 就这海外之地,三瓜两枣的信眾建起来的破庙,有啥庆典好办的! 不过他也理解对方的心理。 “贫道此番是为游歷磨练而来,此间事了,也该离去了。 凡人建起这庙宇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贫道另有要事, 怕是不能在这里等这么久了!” 鰲艮有些纠结的看著对面的人族修士。 片刻后,微微的嘆了口气道: “这样的话, 俺老鰲也不好强留你了。 说起来,要不是上仙提醒,俺可能就自己动手建这庙子了。 俺是真没想到,建这庙子还有这等讲究!” 前一天李长青带著他和猰貐的尸身,还有那人族女子的残骸。 召集了岛屿上的百姓宣告恶妖伏诛,並著人认领尸身。 当时,李长青將大部分的功劳都归结到了鰲艮的身上。 而鰲艮感受著那些人族百姓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敬畏感激的目光,以及从那些跪地之人身上传来的丝丝缕缕香火愿力。 整个人几乎是当场就飘了! 如果不是李长青拦著,他早就亲自动手为自己盖起了庙子了。 想到前一天这巡海夜叉的反应,李长青笑道: “人族多聚南洲,海外神道不兴。 將军不知此中关节不奇怪, 庙宇之事最好当由信徒亲手所建,如此庙宇的一砖一瓦方能尽皆匯聚愿力。 百姓也能在此过程里变得更加虔诚。 除此之外,由他们所亲手建立起来的庙宇,日后祭祀起来也会更为心诚!” 所谓香火功德,其实就是眾生的香火愿力。 毕竟自己將要面临的就是封神大劫,所以自从当年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李长青早就开始花费大量精力仔细研究过当前的神道体系。 对於庙宇之事的诸多细节和忌讳也早就熟知於心。 鰲艮冲著眼前的人族修士重重的抱拳行了一礼。 “上仙此番恩德,鰲艮牢记在心。 他日鰲艮若能再进一步,亦全是仰仗上仙今日之助。 来日上仙若有吩咐,鰲艮万死不辞。” 李长青摇了摇头道: “此事你也有所出力。 至於感激贫道大可不必,日后受了我人族香火,多多照拂这片海域的人族百姓就是了。” 鰲艮重重的一拍胸脯,郑重的应承了下来。 “上仙放心,既然受了这些百姓的香火。 日后这片海域之內再有妖族食人之事,我鰲艮必定倾力诛除,绝不姑息。” 李长青闻言暗自点头。 如此,这海外人族也算是能够有所护持了。 当初之所以找上这巡海夜叉,承诺可將大部分功劳都让给他,並助起立庙享受香火。 除了不愿意在此地多多耽搁时间之外,李长青也想试试让这里的百姓和海族形成一个相对互补的迴圈。 此地远离南洲,人族修士稀少。 因为远古大战天地破碎而流落此地的凡人百姓,比起南洲人族,受到人族高阶力量的庇佑太过稀少。 巡海夜叉日常出没此地,若能得他照拂,这里的凡人也能多过几天安生日子。 看著这巡海夜叉夜叉此刻满脸的郑重神情,李长青心里明白,只要这些海岛上的香火功德还在,这巡海夜叉日后一定能够对这里的百姓尽心尽力。 就在李长青和鰲艮交流著关於此地庙宇和凡人的些许后事之时。 大约两三千里之外,一处光禿禿的海岛上。 一个面相古怪的道人盘坐山头,在他面前摆放著一只通体黑色的古朴巨鼎。 巨鼎之下,丝丝赤中带黑的地火煞气被道人引动,正在巨鼎之下熊熊燃烧。 此刻这道人面色狰狞,满眼煞气。 “这蠢货!让他去采几缕女子煞气而已,竟然两天都没回来。 如此废物,简直丟尽了我截教门人的脸面!” 第121章 你被骗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你被骗了! 这道人相貌极丑极凶,只见他: 发似硃砂脸似瓜,眼珠外凸似蛤蟆。 口中舌如顽蛇信,上下斜生利齿牙。 更让人侧目的是,他脖子上还掛著一圈大小不一的人头骷髏。 眼下他这么一发怒,顿时更加显得凶神恶煞。 道人小心翼翼的操控著地火煞气,虽然因为这女子阴煞之气迟迟未到而怒气勃发,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么个地火煞气匯聚之所来炼製法器,已经前前后后花费了一月有余,且眼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所以一时之间,他只能枯坐等待,希望自己那新收的记名弟子赶紧带回自己所需的材料。 “如此废物,也不用再留著了!” 他心中已然暗自定下了那蠢徒弟的命运。 ...... 苍青岛。 李长青正在对巡海夜叉做著最后的叮嘱。 “那猰貐骸骨,將军事后记得务必处理乾净!” 原本李长青是打算自己动手的,可是这巡海夜叉说什么要带猰貐肉身回族中,辅以些许海族丹药服用才更有效果。 李长青也就只能让他自行处置。 “上仙放心,这东西到了我东海海族族地,天地间还没有哪个妖族能寻的到的。” 李长青想了想,倒也觉得有理。 別看海族和龙族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小透明,但毕竟是远古霸主,自有底蕴。 於是一番告別后,李长青架起云头离开了这片海域。 他打算趁著封神大战未起继续游歷,磨礪战技。 ...... 鰲艮目送著李长青远去,又回过头津津有味的看起了自己庙宇的施工现场。 直到傍晚,他才依依不捨的带著猰貐肉身回到了深海。 一回到族地,鰲艮就迫不及待的召集族老,宣告了自己此番的巨大收穫。 隨即在族人的满脸艷羡里动用族內辅助血脉进阶的秘药,开始了自己的进补之路。 而李长青也慢慢悠悠的晃到了千里之外,一路走走停停,一边熟悉著七十二变神通,一边留意著附近海域的情况。 三日之后,东海海底。 一处遍布奇石的深渊夹缝里,一只巨型螃蟹正在进行著一场悄无声息的蜕变。 而苍青岛,庙宇的地基已经整理完毕,信徒们正在一砖一瓦的堆砌著庙宇的四壁。 两千里之外的一处无名海岛。 脖子上围著人头骷髏的凶恶道人死死的盯著自己身前的巨鼎,面上的怒气越发浓厚。 ...... 又是八天的时间过去,苍青岛上,庙宇已经完全落成。 一眾岛民跪在庙宇之前,恭恭敬敬磕头上香。 海边,鰲艮遥遥的注视著这一幕。 他此时的形象与李长青初见之时,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面上的青色越来越少,反而是黑色更加浓郁了几分。 此刻,感受著从那神像上传来的丝丝缕缕香火功德,以及元神处暖洋洋的舒適感,鰲艮脸上满是无法抑制的欢喜: “赚大了! 赚大了! 本將军血脉已经更进一步。 假以时日,再有了这些香火功德相助,我鰲艮必將成为整个鰲蟹一族最出眾的天才。 真仙可期! 真仙可期啊!” ...... 就在李长青在东海之外游歷战斗的时候。 朝歌城。 一个容貌嫵媚的妇人隨著往来行人,缓缓踏入了朝歌城门。 她环顾四周的打量了一阵周围人来人往的景象,面色略显好奇。 “这就是商国的都城所在吗? 確实远非其他方国部落可比,早知道我早该来这朝歌了。” 一路走走看看,將这人间都城仔细逛了个遍,直到深夜时分夜深人静,她才化为一缕烟雾直奔王宫而去。 片刻后,一处偏殿之內。 周围的侍女全部陷入了昏迷,苏妲己紧紧拉著嫵媚妇人的手臂,脸上满是不可抑制的笑容。 “喜媚,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三妹呢,她怎么没过来?” 这嫵媚妇人,赫然就是轩辕坟三妖中的老二九头稚鸡精,名为胡喜媚,是三姐妹中脑子脑子最聪明的一个。 胡喜媚拍了拍苏妲己的手背,笑道: “三妹外出还未归来,我就先过来了,不过我给她留了信,她看到后自然就会赶过来。 大姐你信中说的模糊,只说心中彷徨,召集我和三妹前来朝歌一起拿个主意。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大姐你如此为难?” 两人相携坐下。 苏妲己长嘆一口气,面色愁苦的说道: “妹妹不知,姐姐我这趟来到朝歌,可谓是波折丛生,几遭险境。 娘娘交代下来的事情没有进展不说,还白白折损了五百年修为。 姐姐我,心中苦啊......” 想起两次被那截教李长青吊起来抽的经歷,想起那云中子进献宝剑险些镇死自己的过往,想起自己那不知要到那年那月才能修回来的五百年修为。 苏妲己一时悲从中来,险些泪洒当场。 胡喜媚见到自家大姐这番模样,心中大惊,连忙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朝歌不过是凡俗之地,当並无修士出没才是,姐姐怎会如此?” 三姐妹中,九尾狐是老大,也是道行最深的。 胡喜媚排行老二,道行稍次。 她怎么也没想到姐姐来到这朝歌不过区区数月,怎么会折损这么多修为。 损去五百年修为,那她现在岂不是连道行最弱的三妹都不如了? 这朝歌,莫非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危险不成? 苏妲己抬手擦了擦眼角泪花,啜泣道: “这事儿,还得从姐姐我现在这具肉身说起......” 当下,苏妲己开始一五一十的诉说起了自己来到人间后的遭遇。 从驛站附身苏护的女儿开始,说到被那截教李长青当场教训,再说到自己端坐宫中,什么都没做,被那云中子找上门来,一直说到最后自己夜访城东別院...... 胡喜媚皱著眉头静静的听著,等到自家大姐一五一十的说清了所有细节,不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胡喜媚才回过神来, 她看著自家姐姐我见犹怜的俏脸,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嘆息道: “姐姐啊,你是被那截教李长青给骗了!” 第122章 人皇位格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人皇位格 苏妲己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家向来足智多谋的二妹,有些迟疑的问道: “二妹何出此言? 姐姐我听的有些糊涂,还请妹妹细细说来!” 胡喜媚斟酌片刻,摇著头道: “別的事情先不论,单说一个月前姐姐你夜探城东別院,搅扰了他的修行被削掉两百年修为这事儿。 妹妹敢断定,绝对是他在故意找藉口敲打你!” 苏妲己微微一愣,皱著眉头回忆著当日的情景,有些迟疑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 当日我曾亲耳听到过他口喷鲜血的声音,还亲眼看到过他胸口和地面上的血渍。 血腥味姐姐我还是不会认错的。” 胡喜媚有些无奈,以手抚额道: “我的傻姐姐哟! 那李长青可是圣人弟子,真仙修为。 你觉得他闭关修行之时不会布置防护阵法吗? 若是你说一句话的声音都能让其行岔了气,那他过往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如此大意不知深浅,岂能有今日之修为?” 苏妲己闻言,如遭雷击。 胡喜媚所说的是一个极度简单的推论,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她所说大有道理。 这可是凡间都城。 本就是嘈杂之地,那李长青若果真是在闭关紧要关头,岂能没有事前准备? 可怜自己竟然还一直对他心存歉疚,没想到...... 想到这里,苏妲己不由惊怒交加,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该死的李长青! 竟然骗我! 亏我这么久还一直自责不已,还对他当时在那云中子手中救下我心存感激。 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 她一边大声的骂著那李长青,一边气愤的在宫殿之內来回踱步。 尤其是想起当时被他吊在房樑上拿鞭子抽的屈辱模样。 苏妲己心中更是恨的牙痒痒。 胡喜媚被她转的有些眼晕,听到自己姐姐的话语后,不以为意的摇头道: “依我看来,当时他自云中子手中救下你,恐怕也是一场算计!” 苏妲己脚步一顿,看向自家二妹。 “妹妹你向来聪明,有话直说,快別卖关子了!” 胡喜媚皱著眉头思索片刻,这才缓缓说道: “从那云中子向这当代人皇进献宝剑,而不是直接对姐姐动手来看。 他明显是在顾忌人皇的身份。 姐姐切莫小看了这人皇之位。 这当代人皇虽然不得长生也无修为在身,但若单以自身位格而论,他却是不输天帝的存在。 即使那云中子是圣人亲传,不得人皇允许,他也不敢贸然对人皇妃子下手。 由此来看,即使没那李长青从中周旋, 只要姐姐你能装一装柔弱,言说被那剑光嚇到。 只要能让这当代人皇亲自命人取下宝剑,此事自可平息,既然如此,姐姐你又何必对那李长青心存感激。” 说到这里,胡喜媚看向自家大姐,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姐姐你是当局者迷,被那圣人弟子的名头和那宝剑的威能嚇到了。 那李长青乃是人族出身,又是圣人弟子,他不可能不知道人皇之位的干係。 依妹妹来看,他分明是趁著姐姐你心神大乱的时候哄骗於你。 故意卖你一个人情。 好让你听从他的吩咐,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宫里,不去祸祸这商国气运和凡人百姓。” 苏妲己听到自己妹妹的这一通分析,心里顿时一咯噔。 委屈,怨恨,屈辱,不敢置信等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彷佛在被人当傻子玩。 怀著最后一丝不甘和侥倖,苏妲己看向自家二妹,有些艰难的求证道: “妹妹说的是真的? 姐姐我知道这人皇之位事涉亿万凡人命途,身上担著莫大的因果。 说那圣人弟子忌惮因果,所以不敢轻动这人皇我信。 可人皇终究只是这凡人君主,就连人族修道之人亦不必听从他的命令。 那圣人弟子当真能对这凡俗人皇忌惮若此?” 胡喜媚,也就是九头稚鸡精,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了一丝回忆神色。 “姐姐你不是出身青丘一族,有些事情或许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妹妹我早年曾跟隨一位族中长辈修行过一段时间,听她说起过些许上古时的过往,所以知道的要多一些。 这凡人虽然肉体凡胎,无爪牙之利也无道法之能,但却独占这南洲一州之地,就连三教弟子都避居世外。 你当一个区区凡人君王,光凭些许因果,就能让那些上古大妖和圣人弟子都这么乖乖的守规矩?” 苏妲己被这等高阶话题吸引了心神,不知不觉的凑到自家妹妹身旁,听到这里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是因为圣母娘娘的关係吗?” 胡喜媚点了点头,隨即却又摇了摇头。 “天地间圣人有六位,光凭圣母娘娘一人,可还不足以让人族独占一州之地。 此事说起来,也是这人族有一群好祖宗。 上古之时,巫妖大战让万族哀嚎,天地破碎。 自那之后,这天生弱小却偏又心智聪慧的人族就得到了天道钟爱。 当时人族的三皇五帝等诸多先祖及时的发现了这一点並抓住了这个机会。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反正他们最后成功说服了天地间的诸多大能。 並趁著万族衰弱的机会,尽出人族底蕴驱逐万族,独占南洲,定下了仙凡分离之策。 从此这整个南洲之地都沦为人族独有,人族丁口暴增十倍不止,彻底成为天地的主角。 不过三皇五帝从那之后就避居世外,人皇得享无上位格的同时,却也从此再不得长生。” 苏妲己被这等宏大敘事震慑了心神,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胡喜媚脸上也有些唏嘘,片刻后她定定的看著自家姐姐。 “总之姐姐你记住,这人皇虽然只是凡人一个,但是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 就连天帝都不会轻易动他,更別说圣人弟子了。 火云洞里的人族先祖还有天地间所有的人族修士,都站在这人皇之位的身后。 姐姐你只要能拿捏住那当代人皇,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这天地间还没谁敢不顾人皇的脸面,跑进宫来对你如何!” 第123章 臭不要脸的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臭不要脸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苏妲己一时间喃喃自语。 片刻后,苏妲己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瞬间变得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骂道: “该死的李长青,他一定知道这个。 可他竟然哄骗我,说那云中子之所以放过我,全是他从中说和。 亏我还对他感激不已。 这个无耻之徒,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圣人弟子?” 想起那人当初在自己面前装高人,说什么什么全是看在娘娘面子上才救自己一命,自己还跪在地上求他。 苏妲己只觉得臊的慌。 胡喜媚也蹙著眉头。 “所以姐姐之所以召我和三妹前来,就是想趁著这李长青不在朝歌,想要姐妹们一起商量该如何行事?” 苏妲己咬著牙,恨恨的道: “正是如此,姐姐我几遭险境,心下颇为惶然, 对於娘娘圣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人间常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我姐妹三人共受娘娘圣命,也合该齐心协力才是。” 胡喜媚点了点头。 “姐姐说的有道理,我这段时间游歷人间。 最后也发现,要想完成娘娘交代下来的事情,还是得在这朝歌才更加事半功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 苍青岛。 巡海夜叉庙已经落成近十天了。 前三天,敖艮是极度兴奋而激动的。 原因在於,庙宇刚建成的时候,附近所有的百姓都来祭拜,他所收到的香火是最多的。 可是凡人百姓也不会天天都跑去庙里,这在天底下绝大多数地方都是一样。 尤其是在南洲及附近的百姓里面,这一点更为明显。 受人族先祖无数年的影响,凡人百姓对於祭拜神灵充满了功利心之。 你能解决我的困难才值得我去信奉,且只有我遇到麻烦的时候才会去上香祭拜。 谁家好人有事没事天天往庙里跑。 能隔几天祭拜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敖艮虽然心里也明白这其实是正常情况,但是真当香火功德逐渐回落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落和不甘。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些凡人祭祀的念头更纯粹一些?祭祀的次数更多一些。 敖艮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起了这么一个问题。 无他,他实在是太想要功德再进一步了。 天道功德没法儿可想,香火功德已经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 於是从庙宇落成第五天开始,敖艮开始整日整日的在苍青岛海域转悠。 就盼著能找到一个让自己大显身手,显露威严的机会。 可是救人除妖的事情也不是天天都有。 十来天过去了,鰲艮愣是没找到大展身手的机会。 看看自家庙里的神像,再看看周围散步各处的凡人百姓。 鰲艮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日那人族修士李长寿带著自己和猰貐肉身,向这里的百姓宣告恶妖已除时,这些凡人眼中的敬畏神色。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其脑海。 “要不要......將那妖兽吃剩的骨架摆在这庙门口......”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死死的占据著脑海,再也难以抹去。 鰲艮脸上难得的显露出一丝纠结。 “到底要不要这么干? 看到这幅妖兽的骨架,这些凡人当能更加敬畏,更加虔诚。” 岛上人数就那么多! 无法增加信眾数量的情况下,就只能想办法让每个信眾念头更加纯粹了。 可是鰲艮也没忘了那李长寿的嘱託。 万一这头猰貐身后有什么来歷,將其骨骼摆出来,会不会招来什么麻烦? 一时间,鰲艮心中颇为纠结,难以决断。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数天了,还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那李长寿会不会有些自己嚇自己太过了? 会不会这头恶妖身后,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师门来歷?” 鰲艮挠了挠脑袋,心中浮现了一丝猜测。 片刻后,鰲艮咬了咬牙,终於做出了决断。 “再等等! 若是再过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本將军就將那骸骨摆出来。 如此一来,说不定本將军还能多得几缕香火功德!” 鰲艮在心里默默做下了决定。 ...... 而此时西边三千里外,李长青再次陷入了一场战斗。 “砰!” 一声闷响响起。 隨即一道黑影被一拳击飞,直接飞退数十丈才堪堪止住身形。 这是一名面相阴鷙的道人,一身黑衣,身形瘦削。 三角眼,吊梢眉,神情阴冷,看著就不似善类。 可此刻他鼻青脸肿,髮髻散乱,嘴角还溢位了一丝血跡。 黑衣道人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恨恨的看著对面的一身武者劲装的修士,咬著牙道: “贫道跟你无冤无仇,为了区区几条凡人性命,道友当真要与贫道为难?” 李长青掸了掸身上稍显褶皱的衣袖,慢调斯理的说道: “区区几条凡人性命? 光凭此言,道友已有取死之道了!” 黑衣道人眼神微微一眯。 “连圣人大教都没管的事情,你一个不知来歷跟脚的区区散修也敢多管閒事? 真不怕哪天踢上铁板,碰上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李长青无声的笑了笑。 “以后会不会踢到铁板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对於你我还是招惹的起的!” 说话间,李长青身形一晃,再次冲了上去。 几天前他在这片海域再次发现了凡人大量失踪,尸骨无存的情形。 花了几天的时间追查,终於发现了眼前这名阴鷙道人的踪跡。 对方身上那若隱若现的业障,让李长青倍感兴奋。 既能为人族出一口气,又能磨练战技,同时还能赚取少许功德。 如此好事,怎能放过? 眼见对面那小子再次冲了上来,阴鷙道人嘴角下意识的抽了抽。 对方也不知道到底是何跟脚,单凭肉身竟然能硬抗自己宝剑。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 能为凡人出头,显然不是妖族跟脚。 人族修士什么时候能有这等强横肉身了?” 阴鷙道人眼中满是不解。 他是蛇类开灵成妖,自开灵以来就一直在这海外逍遥。 他不是东海生灵,不受龙宫管束,虽无跟脚依仗,却也逍遥自在,有事无事吞几个人打打牙祭。 过往近千年,还从未没有人因为这等事情找过他麻烦。 第124章 食尔心肝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4章 食尔心肝 眼见对方已经杀至身前,他不敢耽搁,强行提起精神,拎紧手中两柄宝剑咬牙迎了上去。 “唰!” “砰!” 又是一阵激烈交手,阴鷙道人心中暗自叫苦。 以自身两根牙齿所炼製而成的宝剑,根本破不了对方的防护。 充其量只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些许白印而已。 对方除了肉身强横之外,竟然连身法都迅捷无比。 这让他打的极为难受。 另一边,李长青因为手中兵器不得力。 索性专门锤炼肉身和身法,以八九玄功强化过的强横体魄,以锤炼已久的身法同其周旋。 兵器法宝可以后面补足,肉身和身法却是自己道躯的基础,不管怎么强化都不会有错。 因此,他有意控制著节奏,没有单纯的以格杀为目的来进行人战斗,而是以磨练战斗技巧为主。 一番爭斗下来,李长青的身法愈发圆融自如,打的愈发得心应手。 两人打打停停,在方圆百十里的海域上倏忽闪现,不断追逐。 阴鷙道人越打越心惊。 打,打不过! 逃,逃不掉!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他逐渐察觉了对方的目的,对方分明是將自己作为了磨练战斗技法的磨刀石。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感觉憋屈的同时,心中也不由的涌起了一丝危机。 “再这么打下去,我早晚得死在他手上! 怎么办?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他心中越来越急躁。 一刻钟后,当再一次被一脚踹飞的时候,他心中一发狠,暗自有了决断。 另一边,李长青一脚將那阴鷙道人踹飞,心中暗自摇头。 “也就这样了! 再打下去,他也没法让我有更多的进步了!” 对方的战斗节奏,战斗技巧已经完全被自己摸透,之所以还能坚持到现在,纯粹是因为自己没下死手。 “结束吧! 再耽搁时间已经没意义了!” 李长青看著对面飞速后退的对手,心里暗自有了计较。 下一秒。 “嗖!” 李长青身形一晃,尾隨而上。 阴鷙道人一咬牙,当对方迫近自己身前两丈之地时。 抓住机会,骤然张嘴。 剎那间,一颗乌黑的宝珠自其口中喷吐而出,以闪电般的速度直奔李长青胸腹而去。 这是他的毒丹,也是他最后的底牌,堪称沾之即死,触之即亡。 不过想到对方那强横到让妖族都羡慕不已的体魄,他心中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肉身强横之人,对各类毒物的抗性会更高。 因此,他直到对手迫近自身两丈之內,这才动用此物想杀一个措手不及。 “我就不信了! 这么近的距离,任你身法再快,还能避开不成?” 其实原本他是没打算动用这东西的,这东西若有闪失,他轻则道基大损,重则止步真仙再进不能。 可眼下,再不动用这东西,他怕自己没命离开这片海域。 对面,正准备一击结束战斗的李长青,刚刚追上来,就见对方骤然用出了一枚从未动用的法器。 这东西一亮出来,李长青感觉脑海里警钟哐哐作响。 能被对方一直藏到现在的底牌,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有其过人之处。 可双方距离实在是太近,当李长青看清此物的时候,这东西几乎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胸前。 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李长青动用了自己自从开战以来,从未动用的七十二变神通。 “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长青身形一晃,化为一缕微风,任由这颗乌黑的珠子透体而过。 阴鷙道人眼睛骤然睁大,对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摸不著头脑。 对方怎么凭空消失了? “唰!” 然而不等他多想,一阵剑光闪过,血雾喷涌。 李长青瞬移一般出现在其身后,右手持著承影剑,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那颗满是不可置信的头颅。 “嗡!” 李长青右手一震,瞬间震碎了脑袋里还没反应过来的元神。 他的一套动作刚刚结束,场中骤然生变。 他提在手中的脑袋,几乎是瞬间变成了一颗乌黑的三角形蛇头。 原本的人形身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一条数丈长短的无头蛇躯。 蛇妖么? 难怪,长成这幅面相? 微微摇了摇头,李长青这才抬头看向了那颗让自己灵觉哐哐示警的乌黑宝珠。 那颗乌黑的珠子直直飞出近千丈,这才力气耗尽,由於主人已死,失去了操控的它径直往海里坠落。 刚刚接触海水不过片刻,周围数十丈之內,无数海族生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肚皮翻白,彻底失去了生息。 且这个范围还在以让人惊悚的速度急速往外扩张。 李长青看著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 “这么厉害的毒!” 下一刻,李长青不敢耽搁,探手一招,那颗乌黑髮亮的宝珠被他摄到了身前。 再让那东西在海水里停留,说不定这片海域的生灵都得死绝。 仔细打量片刻,李长青心中顿时瞭然。 “毒丹么? 给吕岳师兄的话,他应该会喜欢。 这可是上好的材料。” ...... 苍青岛,又是十天的时间过去。 这片海域,丝毫没有有人调查猰貐死因的跡象,鰲艮心中也逐渐有了底。 “看来,或许真的是那李长寿太过小心谨慎了。 区区妖族,人人喊打的存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眼看著自己庙宇之內的香火,只剩下刚刚建成庙宇之时的十分之一左右,鰲艮再也没有犹豫。 从东海族地取出了那副助力自己血脉进阶的猰貐骸骨,然后郑重的摆在了自己庙宇的门前。 果然,此举迅速引起了轰动。 那副巨大的狰狞骨架,再次吸引了附近所有岛民的目光。 “这就是当初那只为祸一方,食人无数的妖兽吗?” “对,就是那只! 全奈巡海將军勇力无双,为我等除此恶妖。 不然,咱们这里不知道还要再死多少人!” 猰貐骸骨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凡是见到这幅骸骨的凡人百姓,心中对巡海將军的崇敬之心更加深厚。 鰲艮感觉到那再次上涨的香火功德,笑的合不拢嘴。 “果然,这东西往庙前一放,这凡人的念头都更加纯粹了几分! 早知道,本將军一开始就这么干了!” ...... 两千里之外,面相丑陋,颈掛骷髏的凶恶道人,看著刚刚出炉的法器,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因为缺少女子阴煞之气调和,这件法器功效比他预期中的相差甚远。 甚至堪称废品。 道人眼露寒光,面上露出一抹狰狞笑意。 “让贫道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不食尔心肝,灭尔元神,实在是难消贫道心头之恨!” 挥手收起面前的巨鼎,凶恶道人架起云头,朝著自己徒儿当初离开的方向飞速而去...... 第125章 截教一气仙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截教一气仙 一天后。 面相凶恶的道人循著残存的气息搜寻到了苍青岛海域附近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气息竟然在这里消失了?” 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怒火,道人心念一动,金仙境的灵识铺天盖地的展开,肆无忌惮的搜寻著周边一切可疑的痕跡。 自己一个多月的辛苦操劳付诸东流,还浪费了辛苦搜集而来的天地灵材。道人此刻只想儘快將那办事不利的逆徒搜出来剖腹挖心。 一刻钟后,道人神色微微一动。 下一刻。 “嗖!” 数百里的距离一晃而过。 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道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巡海夜叉神庙之前。 两个凡人刚刚从庙里上完香出来,看到有人腾云驾雾而来,原本还以为又有人族仙人到来,满怀崇敬的正准备跪下行礼。 毕竟,前不久才刚有人族仙人前来诛杀食人恶妖的。 可是等到那仙人落到地面上,两人凝神一看,顿时面色一僵,愣在当场。 无他,这人长的太丑太凶了。 更让两人心惊肉跳的是,他脖子上竟然掛著一串人头骷髏。 这哪是仙人? 这分明是妖魔才对! 两个凡人两腿颤抖,下意识的跪倒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道人隨手一拂,一股无形气劲扫过。 “轰!” “噗!” 两名凡人宛如被巨锤砸中一般瞬时倒飞而出,远远的落在几丈之外,口吐鲜血,原地抽搐了两下就彻底失去了动静。 隨手拂开两只碍眼的苍蝇,凶恶道人死死的盯著庙宇门口那副猰貐骸骨,感受著上面那略显熟悉的气息,他眼神里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没用的东西!” 眼见自己新收下的记名弟子,不是有意耽搁事情,而是早已命丧於此。 道人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怒其不爭。 可是一抬头,看见眼前低矮简陋的神庙,道人心中再次燃起了熊熊怒火。 “区区海族夜叉,竟然敢杀我截教弟子。 东海龙王也保不住你!” 说话间,道人脑后凭空长出一副骨手,这骨手刚一出现就迎风变大,手臂也越来越长。 下一刻,骨手高高举起,对著面前刚刚落成的庙宇重重的拍了下去。 “轰!” 剎那间,尘土飞扬,整个庙宇瞬时化为了一地的瓦砾。 庙宇中青面獠牙的夜叉神像也顿时四分五裂。 数百里外。 正在巡视海面的鰲艮顿时心有所感。 “哗啦!” 他身周的海面无风起浪,原本平静的海面顿时变得波涛汹涌。 鰲艮霍然抬头,死死的盯著自己庙宇的方向。 “究竟是谁,竟然胆敢毁我庙宇,坏我香火?” 下一刻。 “哗啦!” 海浪汹涌,鰲艮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直奔苍青岛自己庙宇所在地而去。 他才刚刚享受到香火功德带来的甜头。 就连海族与生俱来的庞大业障都在这缕香火功德的冲刷下散去了一丝。 这个时候,任何胆敢坏其香火,破其庙宇的生灵,都是他的生死大敌。 鰲艮探手从召出一个巨型海螺,深吸一口气,鼓足法力狠狠的吹了下去。 “嗡......嗡......嗡......” 只有鰲蟹一族能够听闻的低沉號角声,顺著海水一路径直往海底而去。 鰲艮虽然怒火中烧,但到底没有烧坏脑子。 身在东海之地,对方胆敢砸毁自己庙宇,他不至於非得一个人去跟对方死磕。 號角声传到海底,鰲蟹一族几乎瞬间沸腾了起来。 这是核心族人才能佩戴的传音號角。 身在自己的主场,在这东海之地,鰲蟹一族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动用这东西了。 可是號角声做不了假。 当下,几个族老点起族中高手,各自召出法器,浩浩荡荡的朝著號角声传来的方向急速行去。 “无论你是谁,敢在东海之地找我海族的麻烦,本將军都要让你有来无回。” ...... 仓青岛上,面相凶恶的道人一巴掌摧毁面前碍眼的神庙后,没有多余的停留。 循著神像之上的那丝香火联络就直奔岛外而去。 他能感觉到,庙宇里供奉的夜叉距离此地並不远。 鰲艮架著海浪急速赶路,才刚刚赶了一半,苍青岛才刚刚映入眼帘的时候。 鰲艮瞳孔骤然一缩。 一道模糊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岛屿之上相向而来,那道身影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几乎是鰲艮刚刚察觉到其存在的时候,就已经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仓促之间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鰲艮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三叉戟。 下一刻。 “轰!” 鰲艮被一巴掌拍飞。 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的往后飞退。 好不容易止住身形。 “噗!” 一口鲜血已经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鰲艮心下骇然。 “这等实力......” 凶恶道人顿住身形,远远的看著对面口吐鲜血的巡海夜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区区一只归道境的螃蟹,连天劫都未渡过。 我那徒儿虽然废物,却也不是你能奈何的了的。 说出害我徒儿的真凶,看在龙族的面子上,贫道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鰲艮直到这时,才看清眼前这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极丑极凶的道人,大饼脸,蛤蟆眼,满头红髮,利齿尖牙。 身著一袭宽大红袍,看著不伦不类,更让鰲艮侧目的是,他脖子上还掛著一圈大小不一的人头骷髏。 鰲艮死死的盯著对面的凶恶道人,咬牙道: “就是你拆了本將军的庙子?” 虽然眼前这人实力高强,自己不是对手。 但鰲艮心中一时间倒也並没有太过惊慌。 这可是东海海域。 自己刚刚也已经吹响了传音號角。 要不了多久,族中帮手就能赶到。 听到鰲艮的问题,道人面色露出一丝狞笑。 心神一动。 脑后骨爪倏忽一闪,骨质的手臂瞬间暴涨。 下一刻,骨爪瞬间出现在鰲艮面前,將其一把握在掌心提到了道人面前。 “小螃蟹,你听好了! 贫道乃是截教圣人门下,骷髏山一气仙马元是也! 砸你庙宇的就是贫道,你待如何?” 第126章 截教VS海族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截教VS海族 原本正在死命挣脱束缚的鰲艮,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来,有些僵硬的看著面前的凶恶道人,心中微微一惊。 竟然是截教门下! 片刻后,鰲艮深吸一口气。 “圣人弟子,就可以无端欺负我东海海族吗? 本將军护持人族,得凡人百姓香火供奉,哪里招惹到你截教门下,你竟然无端毁我庙宇? 真当我东海无人吗?” 马元面上浮现一丝冷笑,正待说话的时候,神情微微一怔。 只见海面上无风起浪,远处,数十位奇形怪状的海族生灵操持著各类兵器,正气势汹汹的直奔自己而来。 鰲墨手持分水叉,刚刚火急火燎的来到海面,就看到族中最有潜力的后辈为人所擒。 再仔细一打量,看到那人面相凶恶,颈戴骷髏的模样。 鰲墨心中顿时一惊。 这看著可不是什么善类。 “呔! 何方妖人,敢在东海之界伤我族人? 速速放开艮儿,否则,我东海海族必不与你干休!” 鰲墨根本没將这人往圣人大教弟子身上去想。 无他,眼前之人面相,简直比妖族还更像妖族。 马元偏著脑袋打量了一圈眼前数十位气势汹汹的各类螃蟹,冷笑道: “就是你们杀了贫道那不成器的徒儿?” 鰲墨闻言微微一愣。 “什么徒儿?” 旁边其他鰲蟹一族的族人里,有人忍不住了,怒骂道: “妖人! 快快放开我族人,否则,今日你休想活著离开东海!” 马元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连番被人骂做妖人,心中早已怒火大炽。 隨手召出一柄宝剑,照著眼前之人就劈了出去。 “区区海族,也敢在我面前大放蕨词!” 剑光如闪电,直直的照著说话之人狠狠袭去。 鰲墨心中一惊,他看出了这一击的威势,仓促举起分水叉,拦在了族人面前。 “轰!” 隨著一声巨响,鰲墨被这一击劈飞出去足足数十丈之远。 好不容易止住身形。 “咔......咔......” 分水叉上一阵咔咔作响,鰲墨心中一惊,低头一看。 只见自家法宝之上,此刻已经有道道裂痕浮现。 双方之间衝突爆发的极快,几乎是只言片语之间就迅速动起了手来。 被骨手死死攒在手心的鰲艮见状,心里大惊,高声喊道: “族长,这是截教门下一气仙。 族长不可大意。” 鰲墨闻言神色一僵,面色微变。 周围其他鰲蟹一族的族人,也神情微僵。 片刻后,喧譁之声在这处海面上响起。 “截教?” “截教又怎么了? 圣人弟子,就能欺上门来了?” 鰲墨伸出手臂微微一压,制止了族人的喧譁,死死的盯著前方那面相凶恶的截教一气仙,面带凝重的问道: “原来是截教门人在此! 我鰲蟹一族与你截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阁下今日举动,莫非是想要引起两方大战不成?” 海族虽然势大,那也看跟谁比。 世间妖族,海族自然可以不放在眼里。 但是圣人弟子,即使是龙宫也得斟酌处置。 鰲墨身为鰲蟹一族族长,对天地间的大势知之甚深。 远古之时,龙凤麒麟三族大战,打的天地破碎。 从此龙族揹负无边业障,龙族所属的四海海族也隨之沾染了无边因果,从此渡劫格外艰难。 眼下,龙族虽然仍然是天地间的一流势力,在圣人大教面前却不太够看。 尤其是这截教,万仙来朝,此时乃是天地间第一大教,比起远古龙族最鼎盛之时犹有过之。 因此,眼下虽然对这截教门人的举动心怀怒意,鰲墨却也一时之间並不愿意让局面进一步激化。 马元脸上浮现一丝狰狞笑意。 “別说贫道无故欺你,你鰲蟹一族杀我徒儿,坏我大事。 贫道此番,乃是为我那徒儿討还公道而来!” 马元性情暴躁,但能修成金仙,也不是无脑之人。 他恼恨这东海海族坏其大事,却也並不想糊里糊涂的就跟海族,甚至是跟龙族开战。 若是对上其他势力,他早就一言不合打杀当场了。 可眼下,大劫將起。 对上这东海海族,就算要动手,也得事先说明其根由才是。 场中眾人闻言皆是一愣。 鰲墨回忆片刻,皱著眉头问道: “我鰲蟹一族,何时杀过你截教门人?” 说话间,鰲墨回头看向了身后的眾人,沉声问道: “你们中有谁行过此事吗?” 眾人纷纷摇头。 马元冷哼一声。 “不用抵赖,我那徒儿尸骸就摆在那巡海夜叉庙宇之前。 此事,你鰲蟹一族还有何话说!” 被举在半空的鰲艮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 鰲墨闻言也是微微一愣。 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有些迟疑的问道: “你所说的,莫非是那食人恶妖猰貐......” 鰲艮带回那具猰貐妖兽的肉身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毕竟鰲艮就靠著那具妖兽血肉,自身血脉才得以更进一步。 事后鰲艮將那猰貐骸骨摆在庙宇之前以固香火,他也有所耳闻。 当时心里还暗自夸赞这小子脑子好使。 要说庙宇之前的骸骨,能跟这截教弟子扯上关係的,他也只能想起那头猰貐了。 听到食人恶妖这个称呼,马元面上闪过一丝不喜。 “这世间生灵歷来你吃我我吃你,我那徒儿身具猰貐血脉,吃几个凡人算得上什么事情? 我徒儿的骸骨摆在庙宇之前,尔等还有何话说?” 鰲墨看著这截教门人脖子上掛著的一串骷髏,心中微微瞭然。 在这人眼中,食人恐怕算不上什么事情。 不过,这与他鰲蟹一族无关。 微微沉思片刻,鰲墨看著为人所制的鰲艮,沉声道: “艮儿,此事你最清楚,你来向他解释一二。” 鰲艮面色变幻不定,心中涌起一丝后悔。 “大意了。 大意了! 早知道我该听从上仙的嘱咐,將那猰貐尸骨毁尸灭跡或是深藏海底才是。 谁能想到,它身后不是妖族,竟然是截教? 现在怎么办?” 鰲艮心中陷入了纠结。 他既不愿意因为自己,让鰲蟹一族和截教爆发爭端。 也不愿意连累那对自己有恩,帮助自己获取香火功德的人族散修。 眼见鰲艮沉默不语,马元面上闪过一丝残忍笑意。 第127章 抓到你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抓到你了 “解释不清? 解释不清,你们就给我徒儿偿命去吧!” 马元本身对自己那新收的记名弟子並不放在心上。 可是因为自己炼器的一番心血和诸多材料白白浪费,他对造成这番结果的罪魁祸首恨之入骨,非得剖腹挖心才肯罢手。 更何况,自己的徒弟,自己可以打杀,岂能容外人动手? 听到这截教门人满含杀意的声音,鰲墨心中微微一跳。 今天这事儿,一个不好,对鰲蟹一族来说就是莫大的祸事。 自己一方有错在先,对方真要报復起来,连龙宫都会难做。 想到这里,鰲墨连声催促道: “艮儿! 此事事关重大,究竟是谁杀了那头妖兽,你还不快快讲来?” 鰲艮面露挣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鰲墨將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当下神色一肃。 “艮儿,这事儿不是你能担的下的。 冤有头,债有主! 我鰲蟹一族不能凭空为他人担此因果。 你莫非想看到族人因你而死伤一片吗?” 鰲艮嘴唇蠕动了一下,有些艰难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只知道他应该是人族修士,无意中看到了他和那头食人的猰貐大战。 那人应该是一个有道高修,除妖之后一走了之。 我捡到了这头猰貐的肉身后將它当成我的战利品,向这里的百姓夸耀,以此来让这里的凡人信奉於我。 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元面上浮现一丝冷笑。 “没脑子的蠢货,就你也想学別人骗人?” 鰲艮闻言,眼角微微一跳,怒目瞪向面前的凶恶道人。 马元嘴角微微一咧,手中宝剑微微一抬。 “食我弟子血肉,以我截教弟子尸身夸耀武力,光凭这两点贫道就能杀了你!” 鰲墨面色微变,上前一步拱手道: “道友莫急! 可否放他下来,让我来劝劝他! 此中有些误会,我鰲蟹一族绝无对截教不敬之意。” 马元撇了一眼眼前的鰲蟹一族族长,沉吟片刻后,骨手一松。 “贫道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说不出此事真凶,贫道就將这笔债算在你鰲蟹一族的头上!” 鰲墨面上闪过一丝怒意。 可他到底是族长,身上担著整个族群的存亡,不会轻易的意气用事。 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 鰲墨就拉著鰲艮来到了一旁,准备好好劝说一番。 自己族人吃了对方弟子血肉是事实,將对方摆在门前炫耀也是事实。 鰲蟹一族也招惹不起截教。 犯不著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族群担此风险。 一番交流劝说后,鰲墨看著眼前这个族中最有潜力的后辈,微微嘆了口气。 “这事瞒不住的! 这岛上的凡人都见过那人模样,就算你不说,他照样能知道。 更何况,此事若不给出一个交代,咱们族人不知道要死伤多少。 你忍心因为你的过失,让我鰲蟹一族遭此危机吗? 此事要怪,只能怪你行事鲁莽,贸然將那猰貐骸骨摆出来炫耀。 不然,事情兴许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鰲艮嘴角动了动,最终却只能无言以对。 ...... 片刻后。 鰲墨沉著脸,看著面前面相凶恶的截教仙人,缓缓说道: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那人乃是东海散修,名为李长寿,真仙境修士。 这是他的模样。” 鰲墨隨手凝成一副水幕,其中画面赫然就是面色冷峻的李长寿模样。 马元看了看水幕中人的模样,撇了一眼眼前的一眾海族,沉声道: “发动你海族耳目,为贫道寻到此人踪跡。 你等食我徒儿肉身,挑衅我截教威严之事,贫道可当做无事发生。 否则......” 鰲艮面色一变,上前一步怒道: “此事绝......” 鰲墨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的话语,头也不回的看著面前的马元道: “此事本將军可以试著著人寻找,但不保证一定能找到......” 鰲蟹一族的危机就此化解,马元待在苍青岛上,静静的等待著鰲蟹一族的讯息。 附近海域的无数鱼虾纷纷接到了命令,开始在整片海域游荡搜寻。 ...... 一日后,一座无名海岛上。 李长青从闭目打坐中醒来,目中闪过一丝笑意。 经过这段时间不间断的游歷观察和尝试,他对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的了解更阿基深入了几分。 回味了一阵这段时日的消化和感悟,李长青缓缓站起身。 “普通的真仙境妖兽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希望在这里能够碰到天仙境的恶妖吧!” 喃喃自语间,李长青架起云朵,继续朝著西边而去。 他脚下,一条巴掌大小的游鱼浮出水面,抬头看了看上方的人影,隨即尾巴轻轻一甩,捲起一个浪花后,消失在了水面。 李长青展开灵识,一边驾云赶路,一边留意著附近的动静。 两个时辰后,右前方一座硕大的岛屿已经遥遥在望。 李长青心神一动,调转方向就准备上岛去看看。 就在他刚刚转向不久,才刚刚行出百丈距离的时候,李长青动作一顿,霍然转头。 身后百里之外,一道隱隱约约的人影正以极快的速度,高速划过天际,直奔自己和前方的海岛而来。 那人速度极快,一个呼吸过去,已经瞬间行过了近半距离。 李长青微微皱了皱眉,他一时有些无法分清这人是奔自己而来,还是奔著前方百里开外的海岛而去。 心头虽然疑惑,李长青动作却丝毫不慢。 默默运转玄功的时候,身形微微一晃,悄无声息的朝著左边横移了百丈之遥。 下一刻,李长青瞳孔骤然一缩。 “唰!” 一只巨型骨爪自那人脑后浮现,这骨爪一出现迎风就涨,几乎是瞬间就变成了百丈长短,手掌也变成了房屋般大小。 这只骨爪隨著那人影的高速接近,以极快的速度直奔自己而来。 “这是冲著自己来的!” 电光火石之间,李长青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心念一动,承影剑瞬间出现在了其手心。 “呼!” 巨型骨爪五指微张,带著呼啸风声,一把就朝著自己抓了过来。 “咔!” “砰!” 第128章 你是杨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你是杨戩! 电光火石之间,李长青举起手中长剑,一记重斩劈砍在那微微弯曲的五根骨指之上。 与此同时,一脚重重的踏在了迎面而来的骨爪掌心。 “轰!” 隨著一声巨响,李长青借力下如闪电般暴退。 “呼......呼......” 百来丈来,李长青止住身形,这才有机会细细的打量来人面容。 这一打量,李长青顿时忍不住微微皱眉。 只见这人冬瓜脸,蛤蟆眼,满头赤发披散,面露凶光,看著像个鬼。 更让李长青侧目的是,这人脖子上竟然还掛著一圈大小不一的人头骷髏。 再联想到此人刚刚脑后浮现的那一只大小长短可变的骨爪。 李长青心里驀然一惊。 这造型,这神通。 还有当时那妖兽猰貐临死前喊出的那个哭字。 一丝猜测浮上心头。 骷髏山,马元。 那头猰貐,竟然真的来自骷髏山! 这马元为什么来的这么快? 他为什么会准確的知道我在这里? 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法,还是...... 李长青看著周围这无边无际的海面,心中隱约浮现了一丝猜测。 对面,马元停住身形,打量了一阵前方一身劲装的人影,脸色露出些许意外: “倒是小瞧你了, 没想到区区真仙境散修,竟然能有此等本事? 你当真是人族出身?” 眼前这人的身法和反应,有些出乎了马元的意料之外。 他无比確信,对方踏在自己骨爪掌心的那一脚,那是极为纯粹的肉身力量。 虽然有很多修士在凡境的时候也会仙武同修。 但那不过是修为低微,且无强力法宝之人的临时手段。 一旦修士度过天劫,大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专修元神大道。 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肉身之法难成大道。 且肉身再强也终究难敌法宝之威。 可眼前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肉身之力,可比绝大部分妖族都更强! 那鰲蟹一族,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这人是人族散修吗? 李长青皱著眉头,凝神戒备,没有回答这马元的问话。 他在思索著这事儿的后续走向,以及要不要亮明自己身份。 马元见他迟迟没有回答,狞笑道: “不说话? 那你就永远別说话了!” 话音刚落,身后骨爪再次探出。 这只骨爪是他与生俱来的神通,既是神通,亦是法器。 无数年锤炼和使用下来,他早已如臂指使。 过往对敌之时,他曾多次凭藉这一门神通拿下敌人。 这门神通虽然不是他最强力的攻击法门,却是他最擅长使用的。 眼前之人不过是区区真仙,虽然肉身看起来有些神异,但马元一时间还不至於动用全力。 骨爪再次袭来。 李长青没法,身形一晃,將身法运转到极致,时而前,时而后,一时左一时右。 他竭尽全力躲避的同时,时不时的抽空递上一剑。 打著打著,李长青逐渐发现了这只骨爪的更多神异。 这东西给他的感觉格外奇怪。 既像法宝,又像神通。 更神奇的是,当手中长剑砍在这东西手指上的时候,这东西竟然会像血肉之躯一样,会有弯曲吃痛的动作。 除此之外,这东西的速度快的惊人。 若非经过和杨戩长达一个月的切磋磨礪,以及这段时间不停歇的战斗,李长青还真没把握能在这东西面前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而在这番打斗之中,李长青也逐步想明白了自己的应对之法。 自己修行八九玄功已经达到瓶颈,真仙境的对手已经无法再对自己构成威胁。 还不如藉此机会,以这马元作为对手来磨礪战技。 除非是到达危机关头,自己被擒且面临生死危机,不然最好还是不要承认自己截教弟子的身份。 原因很简单。 既然那头猰貐是来自骷髏山,不管他和这马元究竟是何关係,那他毫无疑问的算是截教门人。 而截教,自通天教主收徒传下道统的那天起。 其门规堪称简陋至极。 简单来说,截教门规只有两条。 第一,尊敬师长。 第二,友爱同门,严禁同门相残。 李长青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后,得知截教只有区区两条门规之时,也是好一阵无语。 要知道截教门人可是多达数万,甚至很多记名弟子,压根都不认识彼此。 无他,通天教主讲道过於隨性。 到了一个地方,兴致来了,就可能开口讲道。 凡是有机缘听过讲道的生灵,都以通天教主门下自居。 而这些弟子散居各地,各自到底又收了多少徒弟,根本就没人知道。 截教的核心弟子,比如在金鰲岛和碧游宫修行的门人,所有门人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其他散居各地的二代弟子,连同他们各自收下的徒弟到底有多少,根本就是一笔糊涂帐。 通天教主为人豪迈洒脱,不拘小节。除了讲道以及偶尔指点一下身边的弟子之外,平日里並不过多干涉他们。 多宝道人执掌教务,其性情也不是重威严重规矩之人。 再加上修道之人,本就多无欲无求之辈。 多重因素下来,截教上下门风散漫异常,基本上可以算作毫无规矩。 这一点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早已经习以为常,觉得理应如此。 可李长青从后世而来,得知这一点的时候,脑袋几乎是懵的。 如此门规,有和没有又有啥区別? 截教上下本就奇形怪状什么都有,又无门规详加约束,真当这些生灵全都是天生和善的性子? 天知道这些人背后为截教招惹了多少业障和因果。 门规如此简陋宽泛,也是李长青此刻不愿意主动表明身份的原因。 真箇论起来。 以截教门规来看,马元或者那头猰貐食人,虽然行为有些不妥,却並未超出门规所许。 相反,李长青打杀截教门人,反而算是犯下了同门相残的大忌。 也就是说,他若主动承认身份,这事儿闹大,那头猰貐不会挨罚,反而李长青要遭重惩。 李长青脑海里转动著这些念头,外面却只是过去了短短一瞬。 一番爭斗下来,李长青面对这只骨爪虽然打的险象环生,却始终坚挺未曾落败。 片刻之后,马元面露不耐。 隨手摘下脖子上的一串人头骷髏,照著李长青隨手一扔。 “呼......呼......” 这一串骷髏各自散开迎风就涨,瞬间暴涨数倍,宛如活过来一般,通体繚绕著浓烈黑雾,带著阵阵强烈的法力波动,四散而开,朝著正与骨爪缠斗的李长青围攻而去。 与此同时,眼前骨爪的攻势也更加急促了几分。 眼角余光看到周围的这一幕,李长青瞬时一惊。 这些骷髏脑袋此刻的状態,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 被这些东西咬上一口,怕是连元神都会遭受重创。 艰难的躲开骨爪的袭击,看著周围几乎要迫至身前的骷髏。 李长青心里顿时有了决定。 跑! 再打下去! 不是被擒就是被打死当场。 念及此处,李长青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化为一股微风,任由这些骷髏穿身而过。 不远处,马元眼见对手即將成擒,却突然诡异的消失不见,心中顿时大吃一惊。 很快,他反应了过来。 对方应该是动用了某种秘法,逃脱了战局。 想到这里,金仙境的灵识迅速展开,严密的监视起了战场周围的一切跡象。 很快,马元目光一凝。 他发现了一缕有些不太对劲的微风,正从刚刚的战圈处向下逃离。 不等马元做出反应,李长青已经来到了海面一米高处。 下一刻,李长青心神一动,从微风化为一缕细长的游鱼。 “咚!” 游鱼入水,溅起一丝水花,隨即扎入水中消失不见。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马元愣怔当场。 一道电光划过脑海。 回想起刚刚那人强横的肉身,以及此刻连番变化脱身之法。 马元顿时双目圆睁,看著海面咬牙切齿的怒喝道: “八九玄功! 你是阐教杨戩!” 第129章 应对之法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应对之法 马元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先前感到惊奇和诧异的源头。 是了! 以人族之身,能拥有如此强横的肉身和战技。 又身具种种玄妙变化之法。 同时满足这两点。 除了传说中阐教的八九玄功,还能是什么? 马元的怒喝声在天地间迴荡。 已经逃远的李长青,闻言心里顿时一咯噔。 这就认出来了? 也对, 毕竟是阐教的护教神功,虽然修习之人甚少,名头毕竟在那摆著。 李长青停下身形,藏身在一处礁石缝隙之內,心头陷入了思索。 要不要现在就跳出来承认身份? 对方既然认出了八九玄功,那自己的身份迟早会被扒出来。 更何况,杨戩人不错。 让他为自己背锅也有些不地道。 可问题是,承认身份之后,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长青一遍遍的分析著后续可能的事件走向,以及自己的应对之法。 暴露身份之后,无非就两种可能。 第一种,这马元不將此事闹大,选择私下找自己报復。 第二种情况,就是这马元找上金鰲岛或者碧游宫,要求动用门规处置自己。 仔细回忆了一番记忆里关於这马元的故事以及性情为人。 李长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以这马元的性情和为人,他恐怕不太会选择找上碧游宫,请师尊和眾位师兄调解。 更大的可能是,他会私底下找我寻仇啊!” 李长青心底浮现了一丝猜测。 记忆里。 马元这人是有名的凶煞之辈,喜欢生吃人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为人手段残忍,杀心极重。 后来西周和大商大战的时候,他应申公豹的邀请出山攻伐西岐。 战场上,他就经常在两军阵前,就地剖人心肝,当场食用。將两边阵营的仙人都给噁心的不轻。 凡人战將,更是见他如见厉鬼。 最后他再次剖人心肝的时候,不料受害的妇人竟然是文殊广法天尊所化,马元也因此中计被擒。 可就在他即將被斩杀应劫的时候,被准提拦下,带去西方教后成了个什么马元尊王佛。 总之这人绝非善类。 虽然不知道自己杀的那头猰貐,到底是这马元的童子还是徒弟。 但从他现在的反应来看,摆明是来復仇的。 这种性子的人,一般来说会更喜欢亲自动手。 尤其是在自己实力占优,又自认占理的情况下。 亲自动手报復,和借用规矩打嘴皮子仗,那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这种可能性极大。 可能他唯一的些许顾虑,就是他的报仇本身,也有同门相残的嫌疑。 可是以记忆中马元的性情和作为来看,李长青觉得,这人或许並不会太把这些顾虑当回事。 “嘶!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李长青喃喃自语道。 自己將来是要在人间继续感悟红尘,寻找大道机缘的,且註定要在朝歌经常出没。 一个金仙境的高手,还占著报仇的名分,天天惦记著自己,那也不是回事。 这和燃灯那次还不一样。 燃灯虽然可能也还在惦记著自己,但那事经过了道门三教共同调解和见证。 短期之內,那燃灯根本找不到理由对自己发难。 但这马元不一样,他是截教同门,若打著为弟子报仇的名號,可能在很多旁人看来,他还真的占理。 以截教门规来论,他还真的算是受害者,或者说苦主。 在他以后主动对自己发难之前,自己似乎还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对他出手。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打不过他。 万一哪天狭路相逢,自己还有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机会,还能否活著逃出去可难说的很。 “不行,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得想办法,把这事儿搬上檯面才行。” 反覆思量过后,李长青心里暗自有了决定。 虽然说闹到碧游宫,自己可能也会有些麻烦,可能遭到门规惩处。 但好歹还有辩驳的余地。 自己才真仙境,那马元可是金仙。 脑抽了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跟他私斗。 作为实力弱小的一方,儘量引入第三方介入矛盾,才是最好的选择。 脑中转动著这些念头,李长青开始思索著如何才能让局面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演变。 马元的事情,他虽然感到有些麻烦。 但他並不后悔自己斩杀那头猰貐的举动。 对方以食人为乐,哪怕再选一次,他照样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这不是我的错, 是这截教门中,本就有害群之马。 本教门规又太过鬆散,对门人根本就没有像样的约束。 这才造成了此番事端” 李长青在心里暗自告诉自己。 另一边。 马元展开灵识搜寻良久,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他稍显不甘的看著这处广阔的海面,正盘算著该唤上哪些同门找上玉泉山上时。 只听远处天边,有一縹緲不定的声音隨风传来。 “我乃九龙岛李长青。 你的模样我记住了,日后必有所报。” 声音渐行渐远,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隱约不可闻。 马元听的额头青筋暴跳。 对方话语中威胁之意昭然若揭,显然是打算呼朋唤友进行报復。 他有心想要追上去,可那声音縹緲难定,一时间根本无法判断方向。 灵觉也没察觉丝毫异常。 马元顿足云上,面上凶煞异常。 “九龙岛李长青么? 杀我徒儿,坏我法器灵材。 这可是你自己坏门规在先,贫道就算当场打杀了你,师兄弟们都说不出什么了。” 恶狠狠的打量了一下这处海面,马元驻足良久,隨即掉转云头径直往西北方向而去。 他並没有开口揭示自己的身份。 原因在於,他暂时还並不想让师门处理此事。 他只想亲手了结此人,以泄心中怒火。 ...... 数个时辰后。 九龙岛。 李长青架著云朵,来到了声名山。 刚刚来到半空,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 “长青师叔! 长青师叔回来了!” ...... 片刻后,洞府之內。 吕岳看著面前的师弟,有些好奇的问道: “师弟不是要在南洲人间感悟红尘,歷练道心吗, 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可是有遇到什么为难之事?” 第130章 女媧娘娘的稿费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女媧娘娘的稿费 吕岳有此一问,是因为李长青三四个月前才刚刚回来过一趟。 三四个月,对於仙人来讲,闭一次关可能都不止这么久。 不过吕岳对自家师弟有了解,知道李长青不是那种荒废修行之人。 所以一时间不免想到,他这么快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李长青闻言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事儿说来可就话长了。 师弟我在东海杀了一头食人成性的业障大妖,没想到那恶妖的长辈事后找上门来。 师弟我打不过,这才仓皇逃回九龙岛。” 吕岳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坐直身子,连声问道: “师弟可有受伤?” 李长青摇了摇头。 “师弟我溜的快,没吃什么亏。” 吕岳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无事,击杀业障大妖,本就是得天地认可的举动。 他们胆敢上门报復,咱们九龙岛几位师兄也不会干看著。 等我安排好文辉的功课,隨时可陪你寻回场子。” 李长青心里略微有些感动。 吕岳这个师兄当的,確实没话说。 突然,吕岳话锋一转,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过。 你不是在南洲人间感悟红尘的吗? 上次回来,道境大有进益,效果不是很好吗? 怎么又跑到东海去了?” 李长青端起茶杯轻轻咽下一口灵茶。 “师弟我得女媧娘娘赐下八九玄功,一番苦修后艰难小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就想著去东海歷练一番,磨练神通和战技。 这才无意中看到了那业障大妖食人之事,含怒出手。” 吕岳愣了愣,確认般问道: “你是说,你修习那阐教护教神功小成了? 还是圣母娘娘赐下的功法?”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 吕岳眼露奇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阵眼前原本无比熟悉的师弟,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也就是说,不多短短数月功夫,你就將那八九玄功修行至小成之境?” 八九玄功號称阐教护教神功,吕岳自然早有耳闻。 他还知道,这门功法修习难度极大,且极度考验资质。 漫长时光以来,阐教上上下下好像也就只有一人修习这门功法得以成功。 那唯一修成过此法的阐教杨戩,据说都曾花费了上百年时间。 而自己这个过往毫不起眼的师弟,出去了数月时间,就这么水灵灵的小成? 这怎么可能? 李长青看著自家师兄的反应,岂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道: “这门功法难度极大,数月时间哪里够? 不瞒师兄,师弟我是有幸得入圣母娘娘的山河社稷图,以周天之数的时间流速。 苦修了三四十年,方才堪堪小成而已。” 吕岳闻言这才长出一口气。 “这才合理啊, 区区数月修成八九玄功,师兄我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能以区区三十多年就修得小成之境。 师弟你已经是天纵奇才了。 为兄著实没想到,师弟你竟然还有此番资质。” 话说到这里,吕岳微微顿了顿,看著自家师弟的眼神里满是异色。 “不过,更令师兄我好奇的是, 你竟然能得圣母师叔赏识,不光让师叔赐下这八九玄功,还能让你进入那山河社稷图中修行! 要知道这位圣母师叔可是超然的紧, 师兄已经不记得,她有多少万年未曾在洪荒天地间露面过了。 没想到,师弟竟然还能有此番缘法?” 吕岳声音里满是感慨。 自家这个师弟,自打离开九龙岛去往凡间开始,似乎突然之间变得连自己这个师兄都有些不认识了。 不仅数月之间道境连番大涨,现在更是修成了那据说玄妙莫测的八九玄功,还得到了圣母娘娘的青睞。 这还是曾经那个平平无奇的师弟吗? 对於吕岳的惊嘆,李长青只能沉默以对。 机缘吗? 也確实是机缘! 不过, 那都是娘娘预付的稿费,以后要码字还债的! 真当这稿费这么好挣的? 被圣母娘娘提著鞭子威胁,让改变原本小说结局,这种感觉谁能懂? 我不过是一个文抄公! 让我乾重写这种活儿,谁能明白我的压力? 不过吐槽归吐槽。 李长青心里对女媧娘娘还是挺感激的。 这么大方的读者上哪里找去? 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 稿费先拿到手再说。 提前消费背贷款而已,前世又不是没背过。 以前还不上贷款,房子车子还担心被法拍。 现在这种情况,可比前世好多了。 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拉出来一坨,然后被娘娘吊起来抽一顿,或者被球姨一通锤。 切,洒洒水而已。 又不是没挨过打! 李长青的心里活动,吕岳无从得知。 好一阵子,他才从感慨中回过神来,看著自家这个近来颇有奇遇的师弟,关切的询问道: “师弟你说的,那头业障大妖的师门长辈寻你报復,你可认出那人是谁? 或者法器神通相貌上可有什么明显之处?” 李长青压下心头的思绪,装模作样的回忆了片刻,这才皱著眉头缓缓回道: “我杀的是一头以食人为乐的妖兽猰貐, 后来找上门来的,虽然没有明言承认身份,也未报出道號。 但依我猜测,此人九成就是先前那头猰貐的师长。 这人面相颇为奇特,大饼脸,蛤蟆眼,满头赤发,牙齿长的像刀剑,修为大约是金仙之境。” 吕岳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姓名和道號,但相貌如此奇异,想来也不难打听。 不过,这个相貌描述,怎么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说过...... 不等吕岳心中多想,李长青的声音继续响起。 “对了,那人的神通颇为奇异,他能从脑后长出一只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的骨手。 这东西似神通,又似法器,颇多奇妙。 而且这人脖子上掛著一长串人头骷髏,面相也是极凶极恶,看著就不是善类。” 吕岳闻言,只觉脑海里似有电光闪过, 下一刻,吕岳霍然抬起头来,皱著眉头一字一顿的说道: “骷髏山,马元!” 李长青神色一愣,佯装不解的问道: “师兄认识这人?” 吕岳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家师弟,神色有些莫名。 第131章 通天教主有召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通天教主有召 良久,吕岳嘆了口气道: “你当年修为低微,入门后一直待在岛上打坐修行,与同门来往不多。 不认识此人也难怪, 此人乃是骷髏山马元,自號一气仙。 最关键的,此人同属我截教门下。” 李长青面色微微一变。 “也就是说,我打杀的那头恶妖猰貐,无论是这人的童子还是徒弟,都算是......” 吕岳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 “同门相残!” 李长青微微皱著眉头,似乎有些苦恼。 吕岳站起身来,有些烦躁的在洞府之內来回踱步。 “这事有些麻烦了! 那马元气量狭小,是有名的凶人,这事儿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同门一场,师兄我也不好將他如何。 这事儿要想妥善了结,怕是得上金鰲岛才行!” 李长青沉默良久,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截教门下怎会有这等门人。 那猰貐性情残暴,以食人为乐。 还有那马元,竟然以人骨炼製法器,这哪里是圣人大教的做派?” 吕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 “这事说来话长,总归是门规太过鬆散。 现在你该考虑的是,到时候如何向师尊和诸位师兄解释此事。 真要论起来,你此番行为確实是犯下了门中大忌。 一个不好,怕是要遭重惩!” 当下,吕岳开始详细的问起了整起事件的详细经过。 足足一刻钟过去,得知了详细情形之后,吕岳终於稍微鬆了口气。 “既然事先不知,事情应当还不至於太糟。 若能说服眾位师兄和师尊,也许你不会遭受太重惩罚。” 李长青皱著眉头,面现无奈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寄望如此了!” ...... 第二天,金鰲岛。 多宝道人微微皱著眉头问道: “长青师弟是说,你击杀一头业障大妖后,骷髏山马元师弟昨天追杀於你欲行报復?” 李长青重重的点了点头。 吕岳也点头道: “照长青师弟所言,那面貌和神通,確实是骷髏山马元师弟无疑!” 多宝想了想,確认般的问道: “你確认,你杀的是业障大妖?”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 “师弟不敢欺瞒, 那恶妖身上有明显的业障缠绕,且在东海之外以食人为乐。 知晓此事者甚眾,稍一探查就能得知真相。” 多宝道人圆滚滚的脸庞上眉头微微皱起,斟酌著片刻后说道: “同门相爭,此事也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词, 待我召马元前来问个清楚明白。 无论如何,同门相残都是我教中大忌。 此事究竟如何处置,为兄稍后会同你诸位师兄师姐共同商议后决定。” 李长青拱手行了一礼。 “劳烦大师兄了!” ...... 教內同门之间爆发了生死之斗的讯息,瞬间传遍了金鰲岛上下。 无他,因为这种事情闹到金鰲岛上,可是万年难遇。 因为封神將起,通天教主叮嘱门人务必闭关自守、谨守道心的缘故。 此刻,金鰲岛上宅居的截教门人甚多。 一时间,整个金鰲岛上下都开始议论纷纷。 就连相隔不远的碧游宫里,也有门人得知了讯息。 很快,越来越多的门人关注此事,就连通天教主都有所耳闻。 奉多宝道人之命前去前往骷髏山的火灵圣母还没回来,隨侍七仙中的乌云仙已经驾云来到了金鰲岛。 多宝道人稍显意外的问道: “乌云师弟不在碧游宫侍奉师尊座前,今日怎么难得出了岛来?” 乌云仙是隨侍七仙之首,平日里不是在岛上闭门修行,就是侍奉於通天教主身前,歷来极少离岛。 乌云仙摆弄了一下手中拂尘,轻笑道: “大师兄知道我的性子,若非事出有因,我岂会轻离师尊座前。 此来,是师尊有召,让大师兄速速往碧游宫一行!” 多宝闻言微微一愣。 “为兄我数日前刚刚从碧游宫出来,这才三天过去......” 话说到这里,多宝道人心里微微一动。 “莫非是因为长青师弟和马元师弟那事?” 乌云仙点了点头。 片刻后,碧游宫。 多宝下了云头,快步朝著大殿之內而去。 他身形富態,这一番快步急行,道袍下都隱约如同水波一般在上下颤动。 “徒儿给师尊请安!” 大殿之上,一个身周繚绕无边玄妙道韵的青年男子,此刻正微微斜倚在云团上。 见到自家徒儿那圆滚滚的身躯,以及上下颤动的道袍,打趣道: “数日不见,怎得你这身子,竟似愈加圆润了几分?” 多宝道人行礼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无奈道: “师尊,您也知晓弟子跟脚特殊。 弟子身上这每一寸血肉,都是弟子道行法力所化。 这......师尊若是觉得不好,弟子也可以想想办法瘦些下来” 他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寻宝鼠,还未化形之时,就被师尊收为了首徒。 寻宝鼠天生有搜寻宝物之能。在天地初开之时,天地孕育的宝物甚多,他也由此积攒下了无数宝贝,后来,他索性就为自己取了多宝道人的道號。 可除了搜寻宝物之外,这寻宝鼠也另有特异。 比如自身法力的储存方式与其他生灵略有差异。 通天教主微微摆了摆手,笑呵呵的道: “別,还是就这幅模样吧。 这么多年了,你要是骤然瘦下来,为师反而还不习惯了。” 大厅之內,其余的几名隨侍弟子,此时面上也不由泛起些许笑意。 多宝道人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师尊你当初明明亲口说过,徒儿这副模样才有大师兄的架势来著! 不过看了看大殿里的其余几位师弟,多宝决定不能在这等事情上多纠缠。 大师兄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多宝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问道: “师尊召我前来,可是为了九龙岛和骷髏山两位师弟相爭之事?” 说到正事,通天教主神情也不由郑重了几分。 “不错! 为师听说这其中似乎还有门人死伤, 现在他们找到了你那里告状,此事你可有何想法?” 多宝道人微微吸了口气,斟酌片刻后说道: “具体该如何处置,弟子还未思虑妥当。 弟子觉得,待骷髏山马元师弟到来,不妨先听听两边各自说辞之后再行定夺。” 第132章 通天教主:这小子还有几分本事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通天教主:这小子还有几分本事 通天教主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思索片刻后,正色道: “眼下籤押封神榜在即,事情后续会如何演变为师亦没把握,此时教中上下实在不宜多起波折。 你这个大师兄要管束好师弟师妹们,两边闹出事端了也要小心处置。 实在拿不准主意,就让师弟师妹们帮著多出出主意。” 多宝道人郑重的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 师尊放心,此事弟子必定以理服人,妥善处置。 不会让长青师弟和马元师弟,后续因此事再起波折。” 通天教主闻言愣了愣。 “长青? 这名字......为师怎么有点耳熟?” 一片服侍的金光仙站出来解释道: “前一阵子,这长青师弟因为一件后天至宝,和阐教燃灯副教主闹出了莫大爭端。 当时那事闹的沸沸扬扬,最后还是玄都师兄出面调解才平息了爭端。 师尊感到耳熟,想来就是因为此事。” 通天教主恍然,隨即笑道: “原来是这小傢伙,我记得......他似乎才刚刚度过成仙劫不久吧?” 金光仙点了点头。 “没错,长青师弟两年前才刚刚度过成仙天劫。” 通天教主愣了愣,隨即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他不过才真仙道境,为师记得那马元应该早就是金仙了才对? 道境差距如此之大,他是怎么从马元手上逃出来的?” 在场眾人闻言,也皆是露出了些许好奇。 金光仙摇了摇头。 “师尊有所不知, 这小子虽然年岁不大,修为也不高,却奸诈的很。 而且这小子擅使毒,之前就是动用吕岳师弟的毒丹才从燃灯手中逃脱。” 多宝道人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金光师弟,眼神中若有所思。 传言马元师弟和金光师弟交好,看来是真的了! 通天教主听到金光仙的话语,微微捋了捋頜下短须,笑道: “不管怎么说,真仙境的小子能在燃灯那里占到上风,也算这小子有本事!” 他其实心底不太喜欢燃灯,那老小子跟二师兄一样,都喜欢装模作样,不爽利。 不过这话他不好在弟子面前说出来。 有失身份。 多宝道人听到这里,微微一笑道: “师尊说的不错。 那燃灯素来自恃辈分,总喜欢在我等面前充当长辈。 不管因为何等原因,长青师弟一个不满百岁的人族小辈,能在他手上討得便宜都实属不易。” 多宝也不喜欢燃灯,原因在於过往因为那燃灯,阐截两教没少闹出事端。 且那燃灯往日里,也曾有贬低截教门人出身之语。 关於出身之事,多宝心中一直都隱有芥蒂。 他自身並不觉得自己的出身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地方。 寻宝鼠怎么了?那也是天地间一等一的跟脚。 更何况,能寻觅宝物,那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啊! 可当年在三清小院,就是因为师尊执意要收自己为徒,从而引得二师伯不满,最终导致了三清分家。 再后来二师伯的一句话,更是一直被他记到今天。 “你我兄弟,乃是父神元神所化,跟脚无比清正。 可你现在收的都是些什么徒弟,不是披鳞戴甲之徒,就是湿身卵化之辈。 简直岂有此理!” 那是师尊又收下了几名弟子后,被二师伯嫌弃跟脚,从而引发的一场剧烈爭吵。 自那之后,师尊和二师伯之间就不像以往那般来往密切了。 多宝不敢腹誹二师伯。 可是你燃灯算什么东西。 你也配置喙我等跟脚? ...... 当多宝道人从碧游宫回到金鰲岛没多久,马元和火灵圣母也到了。 李长青也再次见到了那凶神恶煞,脖子上掛著骷髏念珠的马元。 李长青微微行了一礼,沉声道: “一別数日,马元师兄別来无恙。” 马元在路上的时候,就从火灵口中得知了多宝召集自己前来的根由。 此时一听这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再看看李长青身旁那吕岳的身影,哪里不知道这才是那李长青的真身。 想起自己惨死的徒儿,再想想自己那练废的法器和灵材,马元心中顿生一股怒气。 “是你? 你杀我徒儿在先,坏我法器在后。 现在竟然还有脸先行跑来找大师兄告状, 你若真有骨气,就不该找人出面,而是你我私自了结这桩恩怨!” 李长青暗自翻了个白眼。 等我哪天也金仙了,你再来跟我说这番话不迟。 多宝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喜: “同门一场,此事我和诸位师兄弟自有定夺。 师弟不可再言私自寻仇之事。” 马元嘴角动了动,到底没有当面顶撞这位大师兄。 至於李长青,他还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找上金鰲岛,也不过是不想因为这等事影响自己后面的行事。 撇了一眼这凶神恶煞的马元,以及他脖子上掛著的人头念珠,李长青垂下脑袋不再搭理。 那念珠,绝对是人类颅骨无疑。 且炼製之法绝非清正之属。 多宝瞅了瞅低头不语的李长青,再瞅了瞅一旁明显心怀怨念的马元,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不太好办啊! 这两人貌似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嘖! 当大师兄,是真的头疼啊! 早知道,贫道当初还不如晚点儿拜师呢? 不过晚拜师好像也躲不掉。 贫道不当这个大师兄,金灵师妹就成了大师姐了。 照她那性子,让她来处理此事,估计也就是各自抓起来一顿削。 事情最后,估计还得让我来处置。 师尊啊师尊,你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么多徒弟呢? 吐槽归吐槽,多宝道人却也没忘记自家师尊前日的嘱託。 皱著眉头想了想,他冲著一旁的徒弟火灵圣母吩咐道: “火灵你速速去一趟峨眉山罗浮洞,让你公明师叔速速前来。 就说长青师弟和马元师弟打起来了,师尊让我们商量著处置。” 火灵恭敬的行了一礼。 “是,师傅!” 眼看著自家徒儿驾云远去,多宝嘴角撇了撇。 “我这个內门大师兄劳心劳力。 公明师弟你身为外门大弟子,也別想躲清静!” 罗浮洞相距不算太远,赵公明修为高深遁速也快,很快就赶了过来。 第133章 二五仔们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二五仔们 赵公明乘坐黑虎刚一落地,在场眾人除了多宝之外,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公明师兄!” 赵公明看了李长青一眼,爽朗一笑道: “长青师弟,你小子怎得又闹出事端了!” 多宝道人听到赵公明这取笑言语,也不由有些好笑的看了李长青一眼。 还別说, 这小子貌似还真是挺不让人省心的! 李长青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的说道 “公明师兄,话不能这么讲,师弟我占理的。” 赵公明先是和多宝见了礼,隨即走到李长青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阵,摇了摇头道: “马元师弟说你残杀同门,想来这事当不至於有假。 这一次,你小子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嘍, 不过你也別担心,若是理由过得去,挨一顿重罚也就是了。 到时候认个错服个软,诸位师兄师姐也不至於真要你去偿命。” 赵公明大大咧咧的安慰著这个师弟。 李长青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公明师兄是不看好师弟这次了!” 赵公明闻言,定定的看了他一阵。 “我信你小子能言善辩, 上次你將那燃灯辩的哑口无言的时候,为兄就知道了! 不过这一次可不一样,我路上可是找火灵师侄问过了,你打杀门人可是事实。 来,你给师兄说说,你怎么就占理了? 放心,只给为兄说,他们都听不到!” 说话间,一股无形道韵自赵公明身上瀰漫而出,笼罩了两人身周三丈之地。 多宝道人看的直摇头。 自从上一次李长青让那燃灯灰头土脸之后, 他其实也挺喜欢这个长青师弟。 不过,他也觉得,这一次长青师弟怕是一顿重罚跑不掉了。 一行人缓缓朝著大殿之內走去。 自始至终,赵公明除了对马元点头示意之外,都没有和他有过多的言语交流。 他乃是天地间第一缕清风,自由自在,品性高洁。 结义的三位妹妹,也都是高洁清正之辈。 他虽然交游广阔,友人无数。 但对於马元这等以凶煞之法,生灵怨念祭炼法宝的路数,他向来不视为同道中人。 听过师尊讲道的生灵茫茫多,並不是每个生灵都能入得了他的眼界。 他天性自由自在,不喜俗物。 也无意去督促管束那些他看不过眼的举动,说到底,別人並未违反门规。 就算要管,也该是大师兄的职责。 本质上,他其实和通天教主很像。 一样的洒脱自在,不拘小节。 ...... 几个时辰后。 大殿之內,上方凭空涌起了一座三尺高台。 截教门中,一眾德高望重,修为高深的门人端坐其上。 高台之下,李长青和马元相隔两丈远,各自盘坐於蒲团之上。 李长青抬头看了看上方的一眾师兄师姐,再看看侧面围观吃瓜的火灵圣母,龟灵圣母,吕岳师兄等,忍不住嘴角微抽。 这架势...... 怎么有点儿后世法院判决的味道? 位於最前方的多宝道人看著下方的两位师弟,面色稍微有些严肃。 “你二人之事,已经惊动师尊他老人家过问!” 李长青闻言,下意识的坐正了几分。 嘖!通天教主都知道了? 一旁的马元,闻言面色上也显得有些不自在。 旁边围观的眾人,神色也多多少少有些变化。 “我奉师尊之命,与诸位师弟师妹们为你二人调解此事,论一论个中是非曲直。 大劫將近,教內不宜在此时出现同门相爭之事。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你二人事后都不得再因此事私自寻仇。 若有违反,为兄必依门规重惩!” 李长青重重的点了点头。 “长青明白!” 马元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眾多师兄师姐,思索片刻后也终是点了点头。 “很好!” 多宝道人微微点了点头,正待说话的时候,一道人影踏入殿门走了进来。 多宝抬头一看,心里微微一动。 “金光师弟也来了?” 马元回过头一看,见到是自己素来交好的金光师兄,面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金光师兄!” 金光仙先是冲著马元点了点头,隨即看向上首的多宝笑道: “蓬莱岛无事,既然是师尊都过问的事情,师弟我就过来看看,回头若师尊问起,也方便回答。” 李长青看著身旁马元的反应,心里微微一动。 没想到这凶神恶煞的面孔,也能有眼下这幅笑脸。 不过...... 看马元这幅模样,似乎是与这金光仙颇为相近啊! 隨侍七仙,都是截教內门弟子,日常侍奉於通天教主座前,並部分参与教中事务。 李长青静静打量著这位大名鼎鼎的隨侍七仙之一,心头微微嘆了口气。 师傅收弟子的眼光...... 咋说呢! 做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那就是来者不拒,泥沙俱下。 隨侍七仙是圣人近人,平常因为跟隨在通天教主身边修道的缘故,在截教门中地位颇高。 可就是这等精英弟子,日后却涌现了诸多叛徒。 隨侍七仙中,李长青最为印象深刻的,一个是长耳定光仙,一个就是金光仙。 其他人或许还能说战败后身不由己。 这两人的行为却是极为恶劣,妥妥的品性低劣之徒。 阐截大战中,金光仙败於阐教慈航道人之手,沦为了慈航道人的坐骑。 这个下场虽然屈辱,却也无话可说。 毕竟不能要求每个生灵都寧折不弯,寧死不受辱。 可让李长青感到鄙夷的是,这人在隨后阐教眾人与金灵圣母的战斗中,主动出手帮忙围攻曾经的师姐金灵圣母。 为人所制,苟且偷生,成为旁人的坐骑也就算了。 就算在一旁围观,不出手也算你还念些旧情。 享受了截教精英弟子的待遇和身份,事后却主动反戈一击,那就只能说这人天生的品性低劣。 还有那长耳定光仙跟金光仙也是一路货色。 关键时刻,带著通天教主的重宝反投阐教,最后被准提带去了西方教。 你觉得胜利无望,自己投降也就算了,充其量只能算你怕死。 可是你临走的时候捲走自家师尊最后的一件重宝当投名状...... 那这事儿的性质可就变了。 第134章 公审李长青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公审李长青 “师傅啊师傅! 你这收徒的眼光,不说二师伯看不过眼。 就连我这个做弟子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啊......” 李长青暗自吐槽自家师傅的时候,金光仙已经来到了上首高台上安然坐下。 多宝道人环顾了一圈在场的诸多师弟师妹后,转头看著下方的李长青和马元换声说道: “鑑於部分师弟师妹可能对你二人之事详情不甚了解。 那咱们就先从头开始理一理此事经过。” 场中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赵公明捋了捋頜下长须,点头道: “如此甚好,火灵师侄路上说的不太详细,师弟我正想好好听听这事到底是怎么落到这般地步的。” 李长青和马元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马元师弟,长青师弟言说你数日前曾在东海之上追杀於他,可有此事?” 马元深深吸了口气道: “確有此事,不过师弟我是为了替我那徒儿报仇。 这小子不光取我徒儿性命,还让师弟我炼製重宝的一番辛苦毁於一旦。 我寻他是为了却此番因果。 眾位师兄师姐,这李长青违反门规,残杀同门,此事无可辩驳。 师弟以为,当將其剖腹挖心,以命相抵。” 说完,马元还恶狠狠的瞪了身旁的李长青一眼。 李长青自顾自的看著前方,没搭理他。 多宝听到马元的言语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赵公明听到剖腹挖心的话语,脸色有些不喜,正色道“ “马元师弟慎言。 事情到底如何还未定论,此时言说抵命为时过早。 更何况,剖腹挖心之举,岂是同门相处之道。” 金灵圣母也板起脸来,呵斥道: “我和大师兄,公明师兄都在这里,具体如何处置我等自有定夺。 剖腹挖心之言辞不可再提,我截教也素无此等做法。” 旁边的无当圣母,吕岳,以及一眾围观的截教门人听到马元的话语,不少人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马元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既然师弟和师妹都已经训斥过了马元的不当言语,多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他看向下首安安静静坐著,神色波澜不惊的李长青,心中不由暗自点了点头。 按理来说作为大师兄,他当一碗水端平才是。 但是看到两位师弟截然不动的神態反应,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长青师弟比起马元师弟,要更有圣人弟子的模样。 “长青师弟,马元师弟言说你残杀了他的弟子,可有此事?” 李长青抬起头来,直视著上面的诸多师兄师姐,缓缓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 多宝:“......” 金灵圣母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下面一脸淡定的李长青,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赵公明看著下方一本正经的长青师弟,嘴角微微抽了抽。 长青师弟,这是想耍赖吗...... 一旁围观的眾多截教同门,听著李长青的话语,也不由有些交头接耳。 马元闻言霍然站起身,恶狠狠的看著李长青,怒斥道: “我徒儿为你所杀,尸身都被摆在那巡海夜叉庙宇之前,让那些螻蚁一般的凡人日日观看。 此事乃是东海鰲蟹一族族长鰲墨亲口所说,你还想抵赖不成?” 李长青闻言心下瞭然。 我就说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我头上。 原来是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估摸著是那鰲艮想拿猰貐尸身吸引百姓祭祀,被这马元发现了痕跡。 嘖,海族终究是海族。 脑子还是有些蠢! 马元回过头,指著一旁的李长青冲著上首的诸多师兄师姐说道: “大师兄请看,这李长青直到如今还不知悔改,一心抵赖。 师弟觉得,必要重惩才是!” 多宝道人微微坐正了身子,神色古怪的问道: “长青师弟你说不知道?” 李长青微微嘆了口气道: “此事说来话长,师弟我前段时间在海外游歷时,偶然听闻有恶妖以食人为乐。 我前往检视,果然发现了一头业障大妖在生食人心。 师兄也知道,身为道门弟子,斩杀业障大妖以攒功德亦是修行。 更何况,师弟我乃是人族出身,所以当场就斩杀了那头恶妖。 实际上除了那头猰貐,师弟我在东海之上还斩杀了一头蛇妖。 然后没过多久,马元师兄就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出手就要取师弟性命。 若非师弟命大,此刻怕是早已成为马元师兄脖子上的骷髏法器之一。” 李长青说话间抬头看了看马元脖子上掛著的一串人头骷髏,神色间似乎颇有些感慨。 “至於那头业障大妖原来竟是马元师兄的弟子这事,师弟我也是现在听到马元师兄提起才知道。 我之前从吕岳师兄那里得知了马元师兄的身份时,还猜测那头猰貐会不会是马元师兄的坐骑来著!” 场中眾人神色这才恢復正常。 多宝沉吟片刻,斟酌著说道: “如此说来,长青师弟杀害马元师弟弟子之事属实,不过他事前並不知晓对方身份。 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都知道了,该如何处置,师弟师妹们说说意见吧!” 在场眾人听到这里,也基本知晓了这场同门相爭的根源,各自陷入了思索。 赵公明思索片刻后说道: “依贫道来看,长青师弟事前並不知晓对方身份,此事乃属误杀。 事情肯定是不对的,不过也算事出有因。 惩罚一顿就好,倒也谈不上同门相残这么严重。” 在场眾多弟子闻言不由微微点头。 只要不是恶意的同门相残,事情倒也不算太大。 多宝道人听到这里,心里也是暗自点头。 李长青看向上首黑面长须的赵公明,心中略有感动。 赵公明的这番话语,已经算是在帮他说话了。 可马元听到这里坐不住了,抬起脑袋不满的说道: “公明师兄此言不妥,无论如何,这小子杀害同门都是事实。” 说到这里马元转过头,恶狠狠的看向一旁的李长青,咬牙切齿道: “他杀了我徒儿,我要让他以命相抵。 我徒儿是真仙,他也是真仙,一命抵一命,也不算亏待了他!” 第135章 怪他太废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怪他太废物 马元倒不是真有多么看重那个记名弟子,他自己一言不合亲手杀掉的徒弟也不是一两个了。 可他此时因为法器炼製失败,且凭白空等那么久的时间,心中早已积攒了无边怒气。 另一方面,自己弟子为人所杀,自己亲自出手还被真仙境的小子给逃过去,马元也感到大失顏面。 两相叠加之下,他对李长青的怨念已经是浓烈至极。 赵公明听到马元满含怨气的话语微微皱了皱眉。 然而还不等他继续说话,金光仙先行开口了: “长青师弟,当初当真不知道那赤狸乃是我截教中人?” 在场眾人听到这里皆是微微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只听金光仙接著补充道: “我看长青师弟不过是真仙道境,与赤狸师侄道境相仿。 生死关头,赤狸师侄当能想到报出师门以求自保才对!” 眾人隨即恍然,顿时纷纷看向了下手的李长青。 金光仙说的其实有道理,截教门中修为低微的弟子遇到危险,確实有自报家门来歷的做法。 毕竟身后宗门,也能算得上他们的护身符。 李长青听到这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截教门中的二五仔。 嘖! 果然,能当二五仔的,心思都比较深。 马元听到金光仙的话语微微愣了愣,隨即也反应了过来。 “师兄说的没错,我那徒儿虽然修为不怎么样,脑子却实向来不笨。 他就算打不过你,也当来得及报出家门才对!” 说到这里,马元抬头看向上方的诸位同门厉声道: “诸位师兄师姐,这小子一定是明知故犯。 因为自己是人族出身,这才明知我那徒儿是截教同门仍然痛下杀手。 可怜我那徒儿不过是吃了几个凡人,竟然落得这般结果。 还请诸位师兄师姐为我那徒儿做主,诛杀此獠!” 在场眾人听到这里,都有些皱眉。 金灵圣母柳眉一竖,训斥道: “什么叫吃了区区几个凡人! 凡人虽然力弱,却是天生开灵。 我截教乃是圣人大教,虽然门规简单未有约束。 但仙道贵生恶死,以开灵之生灵为食岂是我等求道之人当为? 你自己拿生灵尸骨炼法器也就罢了,竟然还口出如此狂言。 上樑不正下樑歪,依我看,你那弟子有此遭遇也是早晚的事。 今天不死在长青师弟手里,哪天被玄都师兄撞见,也是一剑砍死的下场。” 金灵圣母素来脾气火爆,性情也是极为刚直。 他这么一通训斥下来,就连马元这等凶人一时之间也有些发憷。 李长青听到这里,心里也不由对这位大姐头多出了几分好感。 虽然训人的时候看著是凶了点,但性情和为人確实也是得道高修了! 多宝也点了点头道: “金灵师妹所说不错。 人族现今乃是天地主角,马元师弟不可再像远古之时那般作风了。 大师伯立下人教道统,玄都师兄也对人族多有关照。 这等行径若为玄都师兄所见,他若要发作起来,师尊都不好说什么!” 金光仙在一旁打著圆场道: “这事也不全怪马元师弟,上古之时人族乃是万族血食,天地间以人为食乃是常態,三皇五帝得道后这等情况才稍稍缓解。 马元师弟日后多多注意也就是了, 咱们现在所说的,乃是长青师弟是否因为人族身份,而有意违反门规之事。 赤狸师侄食人或有不当,但终究罪不至死才是!” 李长青静静的听著几位师兄师姐的言语,对於这截教眾人对待人族凡人的態度,不由多出了些许了解。 “幸亏我事先留了一手,我就知道......” 多宝道人看了看马元师弟脖子上的一串骷髏念珠,心里不由暗自摇头。 “这马元师弟也著实有些不太像样了......” 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思绪,多宝看向面前的李长青,有些凝重的问道: “金光师弟刚刚所言,长青师弟可有解释。 马元师弟那徒儿,死前可有透露其师门来歷?” 多宝心中此时也有了些疑虑。 同为真仙境,必定是一番缠斗,那赤狸只要不傻,临死前不管怎么样都该报出来歷才对。 如果是这样......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上首眾多师兄师姐们,郑重的说道: “师弟我可对天道发誓,那头恶妖猰貐临死之前,並未说出其具体来歷,师弟我绝非明知故犯。” 话语落下,眾人抬头看向天空,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紫霄神雷並无反应。 多宝这才面色稍缓。 金光仙看著一脸淡定的李长青,面色露出一丝不解。 “这不合常理。 你二人都是真仙道境,按理怎么都会有一番缠斗才是。 乐生恶死,是生灵本能,赤狸师侄怎会......” 李长青微微一偏脑袋。 “或许,是他太废物了。 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就死在了我的剑下!” 场中眾人听到这里,神色都有些古怪。 但是天道誓言並无反应,他们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说法。 马元听到这里满脸怒气,冲著上方诸位师兄行礼道: “不管怎么说,我的弟子死了,宝物也炼废了。 这事儿绝对不能因为这小子一句不知情就揭过去。 还请诸位师兄师姐为我做主。” 这时候,金光仙开口了。 “此事,马元师弟算是苦主,毕竟死的是他的弟子。 况且我截教歷来讲究友爱同门,严厉禁止同门相残。 无论如何,长青师弟此举实质上都算是犯了门中大忌。 也欠下了马元师弟莫大因果。 依贫道看来,此事当重点顾及一下马元师弟意见为好。” 李长青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金光仙。 马元闻言顿时大喜,连声道: “金光师兄说的不错,师弟我才是苦主。 不让严惩这小子,师弟我心中不服!” 多宝听到这里,也略感头疼。 他虽然是大师兄,但也不能强压著底下的师弟师妹们听令。 他还没想好怎么评判的时候,李长青开口了。 “金光师兄此言,长青却不敢赞同了!” 金光仙看了看李长青,有些好奇的问道: “长青师弟......莫非还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第136章 赵公明:我觉得有道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赵公明:我觉得有道理 李长青摇了摇头,话语却是石破天惊。 “若以因果而论,赤狸师侄死於我手是咎由自取,命中当有此劫。” 一言既出,在场眾人神色微变。 一旁的吕岳眼角跳了跳, “长青慎言!” 赵公明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急切。 “长青师弟不可妄言。” 金光仙摇了摇头,冲著一旁的多宝说道: “大师兄,残杀同门而不认错,这不重罚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李长青抬头看向上方眾人,面色一如既往的沉稳淡定。 “师弟我这么说自然有其道理,诸位师兄师姐还请听我细言。” 多宝道人此刻面色也有些严肃。 “说说你的理由!” 李长青环顾了一圈在场的诸多同门,微微嘆了口气道: “诸多师兄师姐多是先天生灵,最晚的也是自上古之时出世。 对凡人的看法,或许还有些受到了上古之时的影响。 可现在不比当年,人族早已成为了天地主角。 现如今人族修士辈出,马元师弟的弟子既然以食人为乐,早晚必遭人族修士清算。 师弟我杀他不是以截教弟子的身份,而是以人族修士的身份动手! 这是他欠我人族的因果,所以我才说他咎由自取。”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眾人听到这里,神色各有变化。 赵公明,金灵圣母,多宝道人等人若有所思。 可其他的如金光仙一般,上古之时也曾食人过的,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马元闻言大怒。 “区区凡人,在我等眼中与猪狗何异! 天地间食人的生灵无数,每日里丧命於野兽之口的不知凡几,你莫非全都要杀之不成?” 李长青深深吸了口气: “未开灵的野兽食人是为果腹,这是凡人百姓自己需要去克服的磨难。 合力绞杀也好,以命相搏也罢,用不著我等插手。 但修行中人以食人为乐,我人族修士绝不会坐视。 马元师兄你教徒无方,自然有旁人代你管束!” 金光仙微微蹙了蹙眉: “师侄不过吃了几个凡人而已,让他以命相抵未免有些过了吧? 凡人岂可与真仙相提並论? 更何况,上古之时,食人者甚眾,师弟莫非还想全部找其清算不成?” 场中不少人听到金光仙的话语暗自点头,他们也並不认为吃几个凡人就得偿命。 在大多数先天生灵眼中,人族与天地万族並无什么区別。 李长青眼神里略有玩味。 “说到这个,就得先提一下,仙到底意味著什么? 洪荒天地间,似乎度过天劫得天地认可就是仙了。 可师弟以为,仙应该是象徵著轻灵,洒脱,清正,自在。 赤狸师侄的行径,已经背离了仙的真意。 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侥倖得入我截教门墙的妖修而已!” 说到这里,李长青顿了顿。 “求道之人讲因果。 他食人是因,被人族修士找上门是果。 但这一次他並非必死之局,只能算是一次生死危机而已。 若他能在我手中撑得片刻,来得及说出其跟脚来歷,师弟我自然会留他一命。 他有此下场,怪也只能怪他行事无度偏又学艺不精。” 金光仙皱著眉头,神色有些不喜。 “可不管怎么说,你杀了马元师弟的弟子是事实。 若依这么论,你杀他弟子是因,被马元师弟寻仇似乎也是果。” 李长青抬起头来,看著这位截教二五仔,一字一顿的说道: “杀他的弟子的因果,我已经还了!” 眾人面色皆有些不解。 不等他们继续问起,李长青自顾自的开始瞭解释。 “马元师兄寻我之时並未透露自身身份,出手之时也未有丝毫留情,他是铁了心想要置我於死地。 师弟我是凭藉自身本事躲过了这场死劫,事后回到九龙岛,才从吕岳师兄口中得知了马元师兄的身份。 换而言之,马元师兄寻上门来,对我而言本就是一场死劫。 自他向我出手的那一刻起,这份因果,师弟我就算是已经还上了才是。” 场中眾人闻言皆是愣了愣,不少人都陷入了思索。 这么论起来,似乎还真是...... 金灵圣母听到这里,上下打量了一阵侃侃而谈的李长青,眼神里略有异色。 赵公明看著下方的长青师弟,眼神里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小子果真是长了一副好牙口,被他这么一通掰扯,我竟然觉得他说的还颇有道理。 一旁围观的吕岳听到这里眼神一亮,扬声道: “长青师弟所言不错,马元师兄怀著必杀之心已然出过手。 先前之事,我等可以不必计较,但若再要纠缠不休,我绝不答应!” 场中一时有些议论纷纷。 金灵圣母突然开口,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说马元师弟乃是怀必杀之心而来,可马元师弟早已是金仙修为。 长青师弟你才不过刚刚真仙,他若真的必欲取你性命,你到底是如何逃过此劫的?” 金光仙不以为然道: “我了解过长青师弟过往之事,想必又是动用了吕岳师弟的毒丹这才逃过此劫。 瘟毒之法而已,上不得台面!” 吕岳听到这里面色微微变了变,却也没好说什么。 他因为自身大道及容貌的关係,被教內眾多同门视为异类。 金光仙的说法他虽然不满,但持这等看法的教內同门不在少数,他也没法逐一去驳斥。更何况,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人作此评论。 他虽然没发声,李长青却听不下去了。 他抬头直视著这位二五仔,再看看一旁脖子上掛著骷髏念珠的马元,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道无高下,术法无正邪。 毒丹之法用之为正则为正,用之为邪则为邪。 瘟毒之道亦是受天地认可大道之一,吕岳师兄修行此道与其他生灵无涉。 相比之下,马元师兄以尸骨炼器毫无圣人弟子风采。 更兼之教徒无方,其弟子真仙修为却不修心性,无端为我截教招惹因果。此等作为,才是真的坏我截教名声!” 马元闻言,转头怒视著李长青,神色狰狞。 李长青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头瞥了他一眼,隨即慨然道: “更何况,我乃是凭藉自身神通法术,光明正大的自马元师兄手中逃脱,可丝毫未曾动用毒丹之术。” 第137章 女媧娘娘的心思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女媧娘娘的心思 在场之人闻言皆是愣了愣,隨即转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马元。 有没有动用毒丹,没人比他更清楚。 马元嘴角动了动,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始终无法反驳。 没用就是没用,栽赃也没用。 上面可是还有天道誓言可自证清白的。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在场之人脸色有些变了。 赵公明眼露奇光,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小子是如何做到的? 马元师弟那只骨手可不简单,那是神通不是法器。 你的落宝金钱还对付不了这东西。” 多宝道人看著这个颇有辩才的长青师弟,眼神里也满是讶异。 金灵圣母看一看马元,再看看李长青,眼神里满是好奇。 上次三教燃灯事件她就看出来了,这个师弟脑子颇为好使,打嘴仗也颇为厉害。 可到今天,她才发现,这个小师弟身上的本事似乎还不止於此。 真仙和金仙可是隔著整整两个大境界,在没有强力法宝的情况下,他能纯凭自身法力和神通从马元师弟手中逃脱,这简直不可思议。 眾人的眼神,马元都看在眼里。 他觉得有些被冒犯了。 眾人的惊讶,他觉得那分明是在嘲讽他的无能。 还不等李长青回答,马元咬著牙,面色阴沉的说道: “他不过是仗著八九玄功的神妙变化之能,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若再来一次,他绝无逃脱之理。” 话音刚落,场中剎时一静。 金灵圣母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你说什么,八九玄功?” 隨即偏转目光,看向李长青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长青师弟你修习了八九玄功?” 多宝道人也目光灼灼的盯著李长青,面上满是无法掩饰的诧异。 “可是那阐教护教神功,號称能避三灾六劫,只要元神不灭,肉身可无限復生的八九玄功?”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 “確是此门玄功!” “哗!” 场中顿时议论之声四起。 “这怎么可能?” “竟然是八九玄功?” “那不是阐教的护教功法吗,长青师弟从哪习得的?” 议论之声四起,场中顿时喧譁一片。 无他,这个讯息实在是太过出乎在场眾人的预料。 良久,待到场中眾人稍微接受了这个讯息,多宝道人这才示意眾人噤声,然后满是好奇的问道: “那八九玄功可是阐教护教功法,我截教门中无一人习得。 长青师弟你到底是从何处得传?” 李长青微微吸了一口气,缓声道: “实不相瞒。 师弟有幸得入女媧娘娘法眼,此门玄功乃是由女媧娘娘赐下!” 场中眾人闻听此言,顿时面面相覷。 良久,多宝道人这才感慨道: “原来如此! 师弟倒是有大机缘,圣母娘娘可是三界公认的深居简出、不问世事。 圣母师叔不立道统,不留传承,就算是我等都数万年未曾得见尊顏。 能得圣母师叔青睞,也是师弟的缘法了!” 赵公明哈哈大笑道: “这小子毕竟是人族出身,女媧娘娘身为人族圣母,见到欣赏的后辈子弟赐下些许赏赐以资鼓励,倒也能理解。 不过你小子也真是令为兄刮目相看啊! 不声不响的竟然练成了此门玄功,这门功法修行起来可不简单。 那整个阐教上下,这数万年来,也不过那杨戩一人修行有成而已。” 金灵圣母目露异色。 “还不止这么简单。 你能凭此功从马元师弟手中脱身,想来这八九玄功已是颇具火候。 我记得你似乎还不满百岁吧?” 李长青点了点头。 “八十出头。” 赵公明哈哈大笑道: “我记得那杨戩似乎都修习了百年以上才成火候。 如此说来,咱们这长青师弟,岂不是比他阐教中人更適合修习此门玄功?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啊!” 多宝道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变,看向李长青连声问道: “我记得长青师弟自从聆听师尊讲道后就一直留在了九龙岛,直到数月前才出山歷练才对。 师弟你是何时得传这门八九玄功的?” 在场之人听到这里也是微微愣神,隨即迅速反应过来多宝这个问题的意思。 莫非...... 顿时,在场眾人的目光纷纷锁定在了长青身上。 李长青点了点头道: “大师兄说的没错,师弟之前一直待在九龙岛潜修。 大概三个多月前,师弟才从女媧娘娘处得授此法!” 金灵圣母霍然起身,一双杏眼瞪的溜圆。 “你说什么?” 不光是金灵圣母反应大,赵公明和多宝道人的反应也没好到哪里去。 李长青自然知道他们惊诧的原因,连忙解释道: “不过事情不是如同诸位师兄师姐所想的那样。 师弟乃是在先天至宝山河社稷图中修行,时光流速与这洪荒天地不同。 严格论起来,弟子也耗费了至少三十年苦功,才有此番造诣!” 眾人这才面露恍然。 多宝道人静静的注视著下方的小师弟,苦笑著摇头道: “即使这样,也是足以堪称惊世骇俗的资质了! 万万没想到,女媧娘娘不仅传下了八九玄功,就连这等至宝都借予你修行。 师弟当真是好缘法。” 李长青听到这里,朝著天外媧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面露感激道: “师兄说的没错,师弟我確实是承了女媧娘娘莫大恩德。 长青道境不过真仙,能报答的娘娘的,无非就將娘娘交代下来的事情尽心尽力的办好。 娘娘乃我人族母神,心怀慈悲。 修行之生灵以食人为乐,实非娘娘所愿见,也非我人族修士所能容。 师弟虽是截教门人,可更加是人族出身。 个中情由,还请诸位师兄师姐细细斟酌。” 多宝道人和金灵圣母,赵公明对视一眼,眼神中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样。 或许正是因为长青师弟出身人族资质出眾,且兼具截教身份。 圣母师叔才会著力培养,让他看顾一些凡间人族。 如此一来,倒是说的通了!” 三人心中涌起一丝这样的猜测。 不光他们三人,此刻场中眾多的截教门人心中也皆是作此想法。 第138章 截教与人族的因果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截教与人族的因果 一旁的马元听到这里也是神色微变。 “这小子莫非是奉女媧娘娘之命,才来人间斩杀食人之妖不成? 若是这样,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李长青打量著在场眾人的神情反应,心中暗自好笑。 “我只是说女媧娘娘给我安排下了任务,可没说这任务是诛妖除恶。 至於你们怎么理解,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反正女媧娘娘確实给我安排了任务。 女媧娘娘也確实应该不忍心见到妖兽食人。 至於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络,不过是你们自己以为的,我可没明说。 扯虎皮拉大旗而已,你马元和你徒弟能借截教的势。 我堂堂媧皇宫座上客,娘娘最欣赏的崽,难道就不能借用一丟丟老祖宗的威严么?” 他上面的话语其实是在故意的误导。 女媧娘娘赐他八九玄功,原本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好的码字,奉上更好的小说故事。 可这一点,只有他和女媧娘娘双方才知晓。 现在经过他这么一番春秋语法描述下来。 事情的真相似乎变成了,女媧娘娘是自己待在天外懒的出来,索性培养了一个资质出眾的人族后辈来稍稍看顾人族凡人。 不过看著上方诸多陷入沉思的师兄师姐们,李长青还真有些怕他们继续追问下去。所以没有过多的停顿,他重重的嘆了口气,满脸郑重的继续说道: “只是师弟我也没有料到,那头业障大妖竟然会是我截教门人。 那赤狸师侄行径凶残,身周业障繚绕,视之不似善类。 这等修士到底是如何入得我截教门下,师弟无从得知。 但有一点是確定的,赤狸师侄打著截教弟子的名號妄结因果,拖累的是我截教上下所有同门。 我截教门人虽然种族出身各有不同,性情习性也各有特异。但无论如何,求道之人乱造杀孽妄结因果绝非修行正途。 金光师兄和马元师兄若仍认为赤狸师侄食人乃是小事,人族修士不该清算。无疑乃是以我截教所有门人的名义揽下了这桩与人族的因果。 眼下封神大劫將至,劫运走向虽仍未可知,但毫无疑问必有无数修士应劫陨落。 在这等关键时刻。 为了区区极少数害群之马,无视眾多同门在大劫中可能遭遇的危机。 以同门情谊的名义,绑架眾多得道高修作为这等渣滓的护身符。 这实质上,不就是让作恶的人不担因果,反而將这份因果摊派到所有无辜门人身上吗? 入得我截教门中,得听了师尊讲道,明明享受了莫大好处,却不思为稳固我教气运做出贡献。 反而打著同门情谊和门规的名义,让其他人代替这等渣滓应劫。 这等行径,当真是同门该有的作为吗?” 李长青话音刚落。 “嘶!” 场中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金灵圣母静静的打量著下方的小师弟,眼神里有些不可思议。 这小子道境不咋地,说话是真能掰扯。 被他这么一通扯,我都觉得那赤狸死有余辜了! 赵公明整个人瞬间坐直了身子,看著李长青的眼神里满是讚嘆。 这小子这张嘴是怎么长的? 以后再和阐教吵架带上他不是包贏了! 我一开始明明觉得这小子该要挨罚的。 现在我怎么觉得马元那徒儿死的活该了? 金光仙死死的盯著下方面不改色的李长青,面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马元凶狠的盯著一旁的李长青,面上彷佛要择人而噬。 李长青对他二人的反应视若无睹。 金光仙这二五仔,话里话外那意思,根本就是想仗著截教的势,將吃人的事情压下来。 说不好,这二五仔自己都跟马元没啥两样,也是个吃人的货色。 况且此事明明跟他无关,却一直帮马元说话,死死咬住自己不放。 真当自己是泥捏的? 不把他的那点儿心思挑明瞭,还以为所有人看不清他那点儿弯弯肠子呢? 更何况,照他这么个路数走下去,早晚给截教招来更多的业障和因果。 到时候他们这少数害虫胡作非为,不修心性。 所造成的业障和因果,却要包含自己在內的所有截教门徒共担。 所以,李长青毫不客气的点明瞭他这等想法和行为的本质。 至於马元就更不必说,自己已经杀了他的弟子,看样子还造成了一些额外的损失。 听他那口气,估计自己就算磕头认错他也不会放下这事。 既然如此,也不必给他留面子了。 话已经说出口了,看样子效果也不错,但李长青暗地里却也难免有些头疼起来。 “经过此番同门共议,短时间內这马元应当不至於甘冒大不韙对自己出手,时间长了可就不太好说了。 不行,还得缠著吕岳师兄多给我几葫金仙境毒丹才行。” 脑海中琢磨后续可能的举动,李长青暗自有了决定。 不过想起上次吕岳师兄炼製毒丹炸炉时的景象,李长青心中还是涌起了些许不忍。 “唉! 说到底还是战力不够,落宝金钱限制太大,要是能多有几件攻伐至宝护身就好了!” 李长青心中的想法无人得知。 不过整个大厅之內的场面,却因为他的这一番话而陷入了一片寂静。 在场的所有人回味著刚刚李长青的那一番话,慢慢的看向金光仙和马元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通天教主讲道確实是不分种族来者不拒,截教门规也未对弟子多有约束。 简单来说,截教对於弟子属於只教不管。 也因此,截教门中確实有些良莠不齐,有马元这等毫无圣人弟子风范的凶人存在。 可像马元和他徒弟这样的截教仙毕竟是少数。 道境越高,与天地越近,修行人的举动也就越发贴近大道。 尤其是能够出现在这种共议场合的弟子,除了李长青没有一人道境低於金仙。 这些人或许性情各有差异,大道也各不相同。 但能度过金仙长生劫,能够在金鰲岛这等贴近圣人道场的地方修行,绝大部分都能算的上有道高修。 修行达到金仙,理论上已经得享无尽寿元。 能走到这一步的修士,无一例外,毕生所求都是为了更进一步,摘得那大罗道果。 像马元这般到了金仙境,还不修心性,喜爱食人的毕竟是极少极少数。 他们出现在这里,原本只是想知道这难得爆发的同门之爭,到底会如何收场。 但当李长青一番话剖析下来。 这些人这才惊觉,马元弟子的这等做派,实质上是在替整个截教结下因果,是在替他们所有人招惹劫运。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场中的气氛就有些凝重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多宝道人略显威严的声音响起。 “此事到此为止,赤狸师侄之死乃是不修道心,自招因果,怨不得旁人。” 第139章 女媧娘娘的传人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女媧娘娘的传人 马元听到这里神色微微一变,刚想说些什么。 多宝道人转过头来,定定看著他,一字一顿道: “马元师弟既已出手,无论结果如何,与长青师弟因果已清,此事到此为止。” 马元咬了咬牙,有些不甘的说道: “我截教万仙来朝,乃是天地间第一大教。 区区人族何足道哉!师兄又何必顾忌些些许因果?” 金灵圣母听到这里皱了皱眉,索然移开目光懒得搭理。 赵公明听到这话也不由连连摇头。 多宝道人毕竟是执掌教务的大师兄,不能如同他们两位这般做派。 多宝深深吸了口气,皱著眉头打量了马元良久,有些无奈的说道: “截教势大,却不是我截教门人可以妄结因果的原因。 马元师弟若抱有这般想法,可不是我教之福! 更何况大师伯立人教传下了道统,女媧娘娘也多为看顾人族。 我截教与人族素无齟齬,凭空结下因果实为不智!” 说道这里,多宝顿了顿,先是与一旁的金灵圣母赵公明交换了一下眼神。 隨即面色严肃的对著马元叮嘱道: “师弟切记,此事到此为止。 这是为兄奉师尊之命,携眾位师弟师妹共同立下之决议。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毋庸再言。” 说话间,多宝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身旁的金光仙。 金光仙阴沉著脸,最终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 一场风波就此暂时平息,李长青没有追问如果马元继续纠缠不休该当如何。 那没有意义。 他到时若是能脱身,后续自然会呼朋引伴过去报復,到那时候就是人族修士和马元的私怨,与截教无关。 他若是不能逃脱死在当场,以后的事情也就不用再提了。 看起来似乎和之前並无太大变化。但这不意味著,他此番找上金鰲岛就没有意义。 一来,这番举动让两人的爭端过了明路,摘掉了他残杀同门的名声。 二来,延缓了马元可能的报復,並將马元与截教进行了切割。 日后两人真要继续闹到不死不休,也跟截教门规无涉。 眼看著马元和金光仙一同离去,李长青转头对著多宝、金灵圣母以及赵公明,拱了拱手道: “因为我等之事,叨扰诸位师兄师姐了! 此间事了,长青也打算告辞了!” 李长青话音刚落,龟灵圣母从旁边凑了过来,柔柔弱弱的说道: “长青师弟別急著走啊! 难得我截教有人习得了这门传说中的阐教护教神功,师姐可是好奇的紧,正想藉此机会见识见识呢?” 金灵圣母听到这里,面色也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赵公明也附和道: “不错,长青师弟不急著走。 总听那阐教眾人吹嘘什么修成八九玄中妙,任尔纵横在世间。 为兄我也是颇为好奇,早就想知道那杨戩到底怎么个纵横法。 可我身为师叔,总不好去找一个阐教小辈谈论道法。 如今可好,师弟你区区三十年就赶上了那杨戩师侄百年苦修。 师兄寻你岂不是比寻那杨戩强的多?” 李长青听到这里,顿时汗顏不已,连忙解释道: “师兄此言不妥。 实不相瞒,我两个月前曾奉女媧娘娘之命,前往玉泉山寻杨戩师侄切磋修行过一阵,並得他传授过诸多玄功心得。 师弟能有今日之玄功造诣,亦有杨戩师侄之功。 且於这八九玄功之道,杨戩师侄强过师弟远甚。 师弟惭愧,实在当不起师兄此言。” 在场数人听到这里皆是愣了愣。 赵公明略感惊奇的问道: “你还曾奉圣母师叔之命,前往玉泉山修行过?” 李长青点了点头。 “確有此事!” 场中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 眾人上下打量了一阵这个年龄小到过分的师弟,神色里都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良久,多宝道人苦笑著摇了摇头道: “若非確信你乃是我截教中人,又素未听闻过女媧娘娘有收徒之举。 为兄还真的有些怀疑你是女媧娘娘的弟子了! 娘娘对你也太过看重了些吧?” 一旁的金灵圣母、龟灵圣母还有赵公明,听到这里也是满脸赞同神色。 李长青心里暗自苦笑。 “看重吗? 確实看重,不过这东西后面都得要还的! 至於还到什么程度娘娘才会满意? 天知道!” 心里虽然作此想法,李长青面上却是满脸感激的冲著天外媧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道: “全奈娘娘赏识!” 赵公明打量了他一阵后,笑著说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更想看看经过女媧娘娘如此栽培,这八九玄功到底到何火候了!” 李长青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这儿的每一个人,那可都是截教门中修为顶级的存在。 在此交流途中,若能得他们指点一二有所感悟,说不得就能省去自己诸多苦功。 当下,李长青也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既然诸位师兄师姐有兴致,那长青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番交流寒暄过后,多宝道人转头对著火灵圣母吩咐道: “火灵,代我招待几位师叔片刻,为师我去去就来。” “是,师傅!” 火灵脆生生的应下。 多宝道人这才回过头,对几位师弟师妹说道: “师尊亦是对这次的事件颇多关注,为兄我先去老师座前一趟稟报此事关节。 稍后回来,再同诸位一起好好见识见识这八九玄功!” 李长青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 通天教主亲自过问了吗? 说起来,他虽然名义上是这位截教圣人的弟子。 但自他穿越这方世界以来,还从没亲眼见过这位师尊的真容。 就连原身,也不过是当初聆听讲道的时候远远的看过一眼。 希望这位师尊不光是关注,而是能下定决心整肃一下截教门规吧! 不过李长青也明白,自己这个想法恐怕註定只会是一个奢望。 所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整个截教无数万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且一直顺风顺水並未出现任何危机,並且还成就了此时天地间第一宗门的名头。 这种情况下,没有特殊之事作引,要想改变整个截教的行事作风,无疑是天方夜谭。 李长青的感慨多宝道人自然是不知情,他稍稍交代几句后,就架起云头径直往碧游宫而去。 ...... 第140章 通天:我徒弟好像被人拐跑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通天:我徒弟好像被人拐跑了! 片刻后,碧游宫大殿之內。 多宝道人冲著上方斜倚云床的青年道人恭声行礼道: “师尊,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我和金灵师妹,公明师弟商议后一致认为,长青师弟所言甚有道理。 赤狸师侄以食人为乐,长青师弟以人族修士的身份出手清算因果,乃是分所应当 此事,不应以截教门规对其进行惩处。 不然,恐怕会滋长此类风气,让其他一些不修心性之同门行径更加过分。 若真如此,必將会给我截教上下凭空招惹更大因果。 这对其他潜心修行,心性清正之门人並不公平。 我截教旨在教导天下万灵为自己爭取一线生机,却不应该是天下万灵招惹因果后的庇身之所。 自身因果,终究还是得让他们自身担下才是。 此事如此处置,是否妥当,还请师尊示下。” 通天教主捋著短须思忖片刻,洒然笑道: “你执掌教务这么多年,为师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此事既然也是你们师兄们商议过后的决定,那就照这么办吧! 只要不是恶意的同门相残就好!” 说到这里,通天教主顿了顿,隨即略显好奇的说道: “不过听你所说,这个长青能以一己之力,让你们都赞同其想法,倒是好口才。 早年为师吵架就吵不过你二师伯, 后来你们这些小辈斗嘴也斗不过他的弟子。 没想到如今门中竟然崩出来这么个小子,倒是有意思了!” 多宝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些许笑意。 “师尊,还不止如此呢? 您不知道,这小子这次能从马元师弟手中逃脱,乃是因为他修行了那八九玄功之故。 这小子竟然花了短短三十年时间,就將那八九玄功修的登堂入室,这份资质,简直是让弟子惊嘆。” “哦?” 通天教主的音调有了一丝明显的上扬。 “八九玄功?那不是阐教的护教功法吗? 这小子从哪里习得的!” 多宝道人笑道: “这小子似乎颇得女媧娘娘看重。 女媧娘娘不光传下了八九玄功修行之法,更是让他进入了自身至宝山河社稷图中修行。 藉助那山河社稷图调整时间流速的能力,他这才短短月余时间就將那八九玄功修至小成。” 圣人眼皮微微抬了抬,面色露出了些许讶异。 “女媧娘娘传下的吗? 这倒有些稀奇了! 她都多少年没管这天地间的事情了!” 多宝微微吸了口气,语带惊奇的说道: “不光如此! 前阵子,他从山河社稷图中出关后,女媧娘娘还安排长青师弟上了玉泉山跟隨杨戩师侄修行切磋。 正是这么一番栽培教导下来,他这才能以真仙道境自马元师弟手中逃走。” 通天教主闻言,斜倚的身躯都下意识的坐正了几分。 “你是说,你女媧师叔不光传授了其八九玄功,让他动用了山河社稷图。 还安排他上了玉泉山跟隨那杨戩修行?” 多宝道人苦笑著点了点头道: “確实如此! 若非確信这小子乃是出自九龙岛,且女媧师叔过往从未收过传人。 弟子都险些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被女媧娘娘收入门下了! 说起来,就连玄都师兄,当年似乎都未曾受到过女媧娘娘此等重视啊。” 通天教主闻言缓缓坐起身,面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多宝见师尊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当下也就多解释了一些这事的细节。 “据说圣母师叔还给他安排了任务,让他看顾凡俗百姓。 所以才有了东海之上赤狸师侄的事情......” 自家弟子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可是通天教主已经无心去听了。 他伸手止住了自家弟子的话语,隨即走下云团,揹著双手在大殿之內来回踱步。 多宝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家师尊,静静的等待著师尊的后续反应。 几个呼吸后,通天教主止住步伐,转头对著自家大弟子吩咐道: “你去將这小子带过来! 现在!” 多宝眨了眨眼,看著自家师尊的神情先是一愣。 隨即,心中浮现了一丝猜测。 “师尊是想......” 通天教主为人洒脱不拘小节。 多宝作为他的首徒,在通天教主还未成圣之时就跟隨左右了。 无尽岁月相处下来,师徒之间日常交流的气氛並不严肃,有时候反而有点儿凡间长辈和晚辈的相处模式。 所以多宝在自家师尊面前,有什么想法疑虑多是直接当面开口询问的,就比如此时。 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片刻后笑骂道: “为师的弟子,吾都没传下多少东西。 现在你师叔一会八九玄功,一会儿山河社稷图,一会儿又是安排他上玉泉山的。 这要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 为师要是再不传他点儿东西。 將来外人论起来,你说他到底算是为师的弟子,还是算你师叔的弟子?” 多宝闻言愣了愣,隨即感到有些好笑。 自家师尊这是,有些抹不开面儿了...... “是! 弟子现在就去!” 多宝已经架著云离去了。 通天教主抬头看了看天外媧皇宫的方向,又看了看金鰲岛的方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小子资质真就那么好? 怎么就连女媧师妹似乎都有收为传人的意思了!” ...... 金鰲岛。 一行人稍显隨意的散坐在偏厅之內。 龟灵圣母有些好奇的问道: “所以说,只有以八九玄功催动这七十二变神通,才可以实现真正的大道之变? 才能算是真正的躲三灾六劫之法门?” 李长青点了点头道: “没错。 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相辅相成,任何一环稍有缺漏都无法实现真正的大道之变。 这也是这门功法如此难以入门的原因之一。” 在场眾人微微点头,神色略有恍然。 “原来是这样!” 无当圣母听到这里,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著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小师弟,满脸好奇的的问道: “那师弟可否现在变一个让师姐看看? 我想知道这大道之变,真的如同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就连大罗金仙当面都无法识破吗?” 唰! 第141章 师姐的要求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师姐的要求 无当圣母话音刚落,在场眾人齐齐转过脑袋,死死的盯著这个小师弟。 这也是他们都想知道的。 李长青想了想,斟酌著说道: “大罗金仙能不能瞒过师弟不知道。 但是要想完美的达到大道之变,需要对所化之物有足够的洞察和了解,倒也並非如同师姐所想的那般容易。 师弟我现在能完美实现大道之变的也不过那家禽鸟雀人族等区区数种而已。 杨戩师侄这一点倒比我强的多,恐怕要让几位师兄师姐失望了!” 赵公明摆了摆手道: “无妨! 那杨戩修的再好,也不是我截教弟子。 师弟虽然一时稍逊,日后早晚必將超过那杨戩。 师兄我对你,可是信心满满啊!” 龟灵圣母也附和道: “是啊师弟,你就別磨蹭了,快点儿变吧。 咱们可都还等著看呢?” 李长青无奈,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刻,一只肉乎乎的狸花猫,顿时出现在了其原本所在的位置。 狸花猫先是左右环顾了一圈在场眾人,隨即自顾自的低头舔了舔爪子。 眾人神情一动,各自凝神开始了察看。 这一看,眾人的眼神顿时越来越亮。 无他,在他们灵智的检视下,这只狸花猫无论从体態,毛髮,还是骨骼內臟来看,都是妥妥的普通狸花无疑。 赵公明眼神里满是惊嘆。 “这就是大道之变吗? 果真是毫无破绽啊!” 金灵圣母眼中也满是惊嘆,他的自己灵觉中丝毫没有发现异常。 无当圣母圣母仔细打量一阵,发现这东西完全就是人间隨处可见的狸花,甚至忘形之下,伸出玉手就准备上去擼几下。 小小的狸花猫连退几步,警觉的看了一下准备上手的无当圣母。 下一刻,狸花微微晃了晃脑袋。再次恢復了人形。 无当圣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当下也觉得有些好笑。 龟灵圣母惊嘆道: “简直太像了! 若非这番变化就在眼前发生,我怕是真的会將其当成普通狸猫了! 不愧是两位圣人师叔合力完善的功法,简直神乎其技。” 说道这里,龟灵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变道: “那师弟要是变化成修行人的模样,岂不是......” 在场眾人顿时神色微变。 这要是有人变化成自己的模样...... 李长青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连忙解释道: “那倒也没那么简单。 肉身可以变,但是若非对所变之人的神態习惯颇为了解的话,仍然是有诸多破绽。 至少,神通法术,还有道境就无法凭空得到。” 眾人这才神色稍缓。 无当圣母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师弟可否变化成我们师兄妹的模样,让我等看看,这变成人身又会是何等情形?” 赵公明,金灵圣母也附和的连连点头。 “不过,这门玄功著实匪夷所思。 若是有朝一日,有人习成此功,变化成我等模样,那该如何是好? 当然,师弟放心,我们不是在说你。 但这等玄功毫无破绽,由不得我等不上心啊!” 没见过这等玄妙的变化之术也就罢了。 当亲眼看到这等神乎其技的神通,任谁都会想到万一有人能化成自己的模样该如何应对。 李长青闻言陷入了思索。 这些师兄师姐的担心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日后封神大战里,余元的徒弟余化手持化血神刀接连砍伤了雷震子和哪吒。 那化血神刀专伤元神,且自带剧毒。 雷震子和哪吒被砍伤后基本上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等死。 杨戩就是曾经凭藉著这门变化之术化成了余化的模样,前去蓬莱岛找化血神刀的炼製者,余化的师傅余元骗取了解药。 从而救下了雷震子和哪吒。 金灵圣母,赵公明,还有龟灵,无噹噹面见到这等变化之术,下意识的思索起应对之法也是正常。 换成李长青自己,若看到有人能变化成自己的模样,怕是也心中难安。 当然,这门法术自己也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抬头问道: “既然师兄师姐想看,师弟我自然是无有不可。 不过,变化成何人模样呢?” 无当圣母举起手,兴致勃勃的说道: “就变化成师姐我的模样吧! 师姐我还真想知道,看到另一个自己是什么感受!” 李长青转头看著无当圣母那张俏生生的脸蛋,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 自己可没有女装癖! “不行不行,师弟我不变女人!” 金灵圣母莞尔。 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也噗嗤笑出声。 赵公明捋了捋頜下鬍鬚笑道: “那就变成大师兄的模样吧! 正好大师兄的模样我们都熟!” 龟灵圣母拍著手掌连声道: “这个好,要变就变成我们都熟悉的,反正大师兄正好这会儿不在。 同在金鰲岛,我们对大师兄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变化成他,再合適不过了!” 李长青有些迟疑。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无当圣母摇了摇头道: “没事儿,大师兄大度的很,不会跟你计较这个的。” 李长青却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变化成別人的模样,未经事主同意的话,终归是不太好。 思考片刻,李长青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公明师兄。 “公明师兄! 你看这......” 赵公明洒然一笑道: “若感到为难的话,那就化成为兄的模样吧! 一真一假在此对比,咱们也能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李长青这才点了点头,隨即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阵赵公明的神態。 下一刻,李长青身形一晃。 唰! 两个一模一样的赵公明顿时出现在了偏厅。 金灵圣母、龟灵圣母、还有无当圣母下意识的睁大眼睛,六只眼睛在两个赵公明身上来回扫视,仔细分辨著一切可疑的差別。 场中一时陷入了寂静。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 “嘶!” 一阵吸气声响起。 “竟然如此相似? 简直不可思议! 若非身周道韵略有差別,我怕是根本无从分辨了!” 赵公明听到这里心里一动,收起自身道韵波动,又叮嘱李长青收敛道韵,这才偏头问向几位师妹: “现在呢?” 正好这个时候,多宝走了进来。 “长青师弟......” 第142章 平地起惊雷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平地起惊雷 多宝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场中眾人回过头来,颇有兴趣的打量著多宝道人的反应。 多宝看著场中两个一模一样的赵公明,神色里有片刻的愣怔。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这是八九玄功的变化之法?” 无当圣母含笑道: “大师兄可能分辨出这里面谁才是真正的公明师兄,谁又是长青师弟所化?” 多宝快步走上前,细细的打量著眼前的两道人影。 这一打量,他脸上的惊讶之色变得越来越浓。 “不可思议! 当真是不可思议! 这就是大道之变吗?” 两个赵公明也饶有兴致的观察著多宝的反应。 李长青心里也很好奇。 他想知道,当两人都没有外放道韵的时候,这所谓的大道之变到底能不能瞒过多宝,或者说能瞒多久。 多宝可是准圣修为,其道境已经是圣人之下顶级梯队了,或许天地间也唯有玄都大法师可以稍胜一筹。 所谓准圣,並不是一个具体的境界。 而是指修为达到大罗金仙巔峰,已有成圣之能,却暂无成圣机缘的特殊阶段。 若是能让多宝都一时分不出真假,那这门神通才算是真正的能躲三灾六劫。 “大师兄,你看我俩谁真谁假?” 其中一个赵公明笑著问道。 多宝凑到近前,仔细打量了一阵两人的神態,模样。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后,多宝指著左边的赵公明说道: “这位当是长青师弟所化!” 在场眾人皆是一愣,因为他答对了。 龟灵圣母满脸惊诧的问道: “大师兄如何看出来的? 师妹看来,这两人完全是一模一样啊!” 左边的赵公明身形一晃,顿时化为了李长青原本的模样。 李长青也是满眼好奇的看著多宝,他也想知道答案。 多宝略带惊奇的看著李长青,缓声道: “神態外形虽无差別。 但眼神还是能看出来些许差异的。 仔细分辨的话,长青师弟所变化的公明师弟,跟我对视时的眼神能看出来些许拘谨。” 在场眾人恍然。 “原来是这样?” 这个就没办法了! 演的终究是演的! 不过,不等眾人有更多的反应,多宝嘆息道: “不过这是为兄有意观察,两相对比之下才能看出来的些微差別。 若是平常时候看到长青师弟所化的公明师弟出现在眼前,为兄我怕是也无法准確的分辨。” 金灵圣母也点头道: “没错,寻常时候我等师兄妹相见,岂会如此细细打量。 没有了有心的挑剔比较,我等怕是根本无法察觉真假。 长青师弟这么变化神通,果真是匪夷所思。” 李长青这才心下稍宽。 “行了!先停一停,別再继续耽搁了。 师尊有召,长青师弟现在隨我去一趟碧游宫!” 李长青闻言,明显愣了愣。 “师尊召见我?” “没错!” 李长青心里一动,神情若有所思。 算起来,即使是原身,也只和通天教主有过一面之缘,那还是隔著远远的听过一次讲道而已。 截教门人茫茫多,自己当初听道的时候不过才返虚修为。 在通天教主眼中估计是透明中的透明。 现在,自家这个师尊点名召见自己,想来除了这次的同门相残事件,也没別的原因了! 嘶!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龟灵圣母將他的神情看在眼里,以为他在紧张,笑著安慰道: “师弟不必担心,师尊为人最是和善不过。 既然师尊有召,你就速速前去吧!” 李长青微微吸了口气,拱手向几位师兄师姐行礼道: “师弟我去去就来! 事后再向几位师兄师姐討教。” ...... 片刻后,两人驾著云团,直往碧游宫而去。 李长青略显忐忑的询问道: “大师兄可知师尊此番召见之详情?” 多宝道人自然是听明白了李长青的些许忧虑,笑著安慰道: “师弟不必担心,此番召见乃是好事!” 李长青这才心下稍宽。 眼见多宝似乎並未有详细介绍其中详情的打算,他也不太好再追问下去。 碧游宫坐落在蓬莱岛上,距离金鰲岛並不太远。 多宝道境高深,遁法也是极快,由他驾云,几乎是一盏茶的工夫就抵达了这处圣人道场。 即使算上原身,李长青也还是头一次来到这里。 他抬头细细的打量著眼前的景色,心头满是震撼。 只见一处古朴巍峨的建筑群落,隱现於氤氳仙气与险峻山峦之间,简直就是在世仙境。 一踏上岛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处高大巍峨的宫门,宫门高耸入云,其上遍布种种繁复玄妙符文。 “不愧是圣人道场!” 李长青看著眼前这处气象万千,与女媧娘娘道场大有不同的所在,心头还在感慨惊嘆,耳旁就传来了多宝的声音。 “跟为兄进去吧! 师尊还等著呢!”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微微压下心头的些许思绪点头道: “是,大师兄!” 说话间,两人快步踏入了那处高大巍峨的宫殿。 片刻后,李长青就看到了一个斜依云团,身周繚绕无边玄妙道韵的青年道者。 这人的面容长相,无法用语言形容。 整个人出现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与整个天地无比和谐,彷佛他就是大道的化身。 “师尊,长青师弟带过来了!”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道: “弟子李长青拜见师尊! 恭祝师尊万安!” 通天教主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阵眼前的这个人族小弟子,含笑道: “起来吧!” 那嗓音温和清朗,嗓音里还透著些许洒脱和慵懒。 李长青这才微微直起身来,却仍然保持著低头的动作,不敢直视圣人尊容。 “听多宝说,你斩杀马元那徒儿之时,並不知晓其身份来歷?” 李长青闻言眨了眨眼。 这是...... 心里虽然略有疑惑,他的回答却不敢稍有耽搁。 “回师尊,確实如此!” 通天教主微微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下一刻。 “你老实告诉为师。 若真的知晓了马元那徒儿的真实身份,你当真会看在同门之谊上绕他一命?” 这声音仍旧温和和清朗,却宛如平地起惊雷。 李长青神情一僵,顿时愣在当场。 第143章 答通天教主问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答通天教主问 多宝道人闻言也是神色微变,他先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家师尊。 隨后心里一动,转过头紧紧的盯著身旁略显僵硬的师弟,静静的等待著师弟的回答。 师尊问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 李长青神色变幻不定,一时间心头满是惊涛骇浪。 师尊为什么这么问? 他是看出来了什么,还是......? 通天教主静静的打量著这个弟子变幻不定的神色,神情有些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打从见到这小子的第一眼起,他就发现了这小子跟自己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他的態度虽然恭敬,神色也颇为温和。 但即使是躬身站在那里,通天教主也能隱约感觉到他身上那一丝潜藏的刚直。 外柔內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心中暗自下了这样的评语。 这样的人,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为人族出头。 同门这个名分,真的能约束的了他吗? 好一会,李长青才从自家师尊这个石破天惊的提问中回过神来。 隨即,他就陷入了莫大的纠结里。 “要不要实话实说?” 从本心来说,就算他真的知道了那赤狸截教弟子的身份,怕是也终究不会留手。 可直接这么说出来,真的合適吗? 师尊会怎么想? 截教可是严厉禁止同门相残的! 可难道要违心的欺骗师尊吗? 求道者贵诚! 意思是,求道之人,要真实的面对自己的內心。 若是对待敌人,或许还可以虚与委蛇。 他饱受后世思想的影响,绝非迂腐不知变通之人。 可这是通天教主。 是自己的师傅。 是三清之一。 自己真的要骗他吗? 李长青陷入了沉默。 时间慢慢过去。 他的沉默愈发显得震耳欲聋。 在这种沉默里,多宝脸上也逐渐露出了一丝震惊。 长青师弟的反应,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良久,李长青咬了咬牙。 “弟子不敢欺瞒师尊, 纵然得知了赤狸师侄的身份,弟子恐怕仍会此般作为。” 这一番话说出来。 李长青彷佛感觉到心中卸下了一块巨石,整个人都放鬆了几分。 他不愿意耍什么话术,说什么世间没有如果,没有发生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会如何选择云云。 他只是询问了自己的內心。 跟隨自己的內心做出了回答。 多宝道人微微嘆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家师尊的神色。 隨即静静的垂首立在一旁,等待著师尊的反应。 通天教主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他静静的打量著眼前神態骤然放鬆下来的弟子,不置可否的说道: “说说你的理由!” 李长青思索片刻,隨即深吸一口气道: “非是弟子不愿顾忌同门之谊。 而是在弟子心中,像马元师兄还有赤狸师侄这般不修心性之修士,並不能算是我截教同门?” 多宝闻言微微色变,下意识的提醒道: “长青慎言!” 他这番言语,等同於否认了截教眾多弟子的名分。 虽说以他区区记名弟子的身份说这话,並不能代表什么。 但当著师尊的面说这个,师尊会怎么想? 作为大师兄,他很喜欢这个师弟,而且师尊也已经有意要为他传法。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长青师弟在这个时候惹师尊不喜。 通天教主扬了扬手,示意多宝不必阻拦。 “说下去!” 李长青心头思绪涌动,仔细的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想法后缓声道: “眼下天机已乱,劫运已显。 虽然封神榜未出,大劫走向也还未可知。 但以远古和上古的两次大劫可知,此次很可能又会有无数修士陨落。 眼下我道门已是天地间第一大势力,无论大劫如何走向,我道门子弟都註定了无法如同龙凤大劫,巫妖大战之时一般抽身旁观。” 李长青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抬头小心的看了看自家师尊的反应。 通天教主思忖片刻,隨即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对他的这个观点表示认同。 一旁的多宝道人听到这里也暗自点头。 不管长青师弟之前的话语如何不妥,这一番言论还是有其道理的。 原因很简单,歷来大劫针对的都是天地间的一等一的势力。 更何况,此事起因乃是昊天上帝要求阐教十二金仙上天庭听命。 种种跡象都表明,这场大劫就是针对道门弟子而来。 看到通天教主的反应,李长青心下暗自鬆了口气。 能认同这一点就好! 整理一下思绪,李长青继续说道: “可道门之內,又以我截教门人最多。 换言之,这场大劫,我截教门人很可能就是这场大劫重点针对的物件。” 通天教主听到这里神色微动。 多宝道人听到这里,有些迟疑的说道: “这封神封神,听其名字,再看其起因,无非就是让我道门弟子上天庭听命受那神职而已。 道门三教本属一家,道门之內的事情,师尊和两位师伯商量一下,不就可以解决了? 这场劫难当不能与龙凤大劫巫妖大战时相提並论吧!” 李长青听到这里神情微变。 抬头看看多宝的神色,再看看自家师尊的反应,心里顿时一咯噔。 通天教主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认同了多宝的这番说法。 也觉得这场大劫可以师兄弟间商量著来,不至於如同巫妖大战和龙凤大劫那般惨烈。 李长青看的心直往下沉。 若是抱著这等想法,截教未来的下场还真不稀奇了! “呼!” “呼!” 深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来,李长青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头的些许衝动。 刚刚有那么一个瞬间,他险些要自承身份,向眼前这两人透露截教最终的下场了。 不过最后,理智还是阻止了他的这番举动。 且不说这两人能不能相信。 就算相信了,结果就一定能改变吗? 这么大的因果砸下来。 自己这小身板又真的承受的住吗? 通天教主这个师尊肯定是护不住自己的。 他若真的护的住,截教最后也不至於是那么个悽惨下场了。 稳妥一点。 还是儘量以逻辑和分析,来让他们认清此中关节吧!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里暗自有了决定。 第144章 通天教主令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通天教主令 抬头看向一旁的多宝道人,李长青的声音里满是郑重。 “此事干係重大,大师兄切不可盲目乐观。 眼下道门三教中,唯有我截教没有镇压教运的宝物。 偏偏我截教门人又是天地间最多的,若照这么推论下去,最终损伤最大的,恐怕也会是我截教门人了!” 不等两人做出反应,李长青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没有镇压教运的宝物,门人弟子眾多也就算了! 更可怕的是,这些弟子还良莠不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外面打著我截教门人的名號为非作歹,招惹因果劫运。 照这么发展下去,我截教的教运还能剩下几何? 教运不存,满门皆祸。 到时候不说长青了,就连大师兄,公明师兄,金灵师姐这等修为心性恐怕都会受到拖累。 长青在在凡间就曾见过,凡人的米粮里若出现了老鼠屎,就需要及时的清除出去。 不然整锅粥都会废掉。 似这等坏我教运,拖累同门的害群之马,他们真的配为我截教弟子吗? 不除掉他们,还等著他们给所有同门招祸吗?” 说到最后,李长青的声音里已经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些许激动。 通天教主闻言陷入了沉默。 多宝道人也是愣怔了良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多宝看著神色略显激动的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道: “劫运走向还不明朗,师弟的想法,是否有些过於偏激了! 我知道师弟身为人族,见到赤狸师侄食人心有不满。 但这种行为毕竟是少数,更何况以强食弱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习惯,真要改变也非一日之功。 若真能確认身份,带回师门加以惩戒和管束就是了!” 对长青师弟的反应,多宝有些无奈。 说到底,眼下所探討的,终究只是假设。 好在那赤狸之事,长青师弟先前已经发过了天道誓言,证明了其事先確实不知那赤狸之身份。 希望师尊没太生气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想到这里,多宝偷偷瞥了一眼上首的师尊,见他面色没有什么不愉的神色,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李长青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多宝,他当然能听出来,多宝最后一句话,其实是有意结束这个话题。 只要自己顺著他的话答应下来,这个话题就能揭过去。 “估计他是怕我第一次单独面见师尊,会惹师尊不高兴吧?” 意识到这一点,李长青心下稍微有些感动。 无论如何,多宝这个大师兄还是做的挺称职的,对下面的师弟师妹们確实多有照拂。 可是,他却无法完全受领这份好意。 眼下师尊好不容易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且又有先前的食人事件为引,已经是极为难得的机会了。 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再次对通天教主言说此事。 更重要的是,封神榜籤押在即。 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就是想做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微微抬起脑袋,不顾多宝眨的飞快的眼睛,沉声道: “来不及了,大师兄! 等到封神榜出世,就算想做这些事怕是也迟了!” 通天教主思索片刻,皱著眉头说道: “长青考虑到教內眾多同门的安危,又出於其人族身份,有此想法为师也能谅解。 但此等想法,此等理由怕是有些不太妥当。 说到底,这也不能全怪他们。 我这个做师尊的也有过错,是我没有好好的管束他们。” 李长青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跳,连忙躬身请罪: “师尊不可做此想法,是弟子妄言了!” 他心里也暗戳戳的觉得就是通天教主的锅。 本来嘛! 你收了那么多的徒弟,凡是听过你讲道的,喊你一声师傅你就应下来。 收了那么多徒弟也就算了,还 只教本事,不加管束! 你要是收徒的时候严加考察那也没什么,可你是个人都收。 完了收了还没东西镇压教运。 那就不就是眼睁睁的看著那些害群之马拖累全部同门吗? 不过想是这么想,他面上確实不敢丝毫显露出来的。 真要论起来,原身也算是通天教主这等性情的受益者。 当然了,究竟是受益者还是受害者,在他看来其实也难说。 听到通天教主的话语,多宝神色也是神色一变,连声道: “师尊不可如此,弟子执掌教务,师弟师妹们有不当的地方,也该是弟子的过错!” 通天教主微微嘆了口气,伸手止住了他们的话头,隨即重重的嘆了口气道: “无论如何,马元及他那弟子以人为食,不修心性,终究不对。 不提此时人族已为天地主角,此举会凭空招来因果。 单以仙业正途而言,非为果腹之故,实不当以有灵之属为食。 这是为师管教不严的过错。 可说到底,这些人就算再有过错,毕竟也是我截教门人,也要喊贫道一声师尊师祖。 过往寻常时日,他们此番作为为师没有管束。 眼下大劫来了,若因为怕教运受到拖累,因为畏惧因果就放弃他们,与不教而诛何异? 长青事前不知赤狸身份姑且不论,以后若有此等情形,万不可贸然行事。” 李长青听到这里,微微嘆了口气。 很明显,通天教主是不认可自己先前的回答的。 然而不等他多想,通天教主清朗的嗓音再次响起。 “多宝,传我教令!” 多宝神色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 “弟子听令!” 通天教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天有好生之德,凡我截教门下,当修心养性,不可残杀眾生,不可以有灵眾生为食。” 李长青听到这里,霍然抬头,有些惊异的看著上方的师尊。 这...... “弟子遵令!” 李长青看著一旁的多宝,再看看上首的师尊。 犹豫半响,硬著头皮追问道: “那个......敢问师尊, 若有违者,又该......该当如何处置?” 多宝听到长青师弟的问话,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看他,苦笑著连连摇头。 这个长青师弟...... 通天教主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若有违者,轻则训斥改正,重则逐出门墙! 此间因果,其人自担!” 第145章 太清的影子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太清的影子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长身而拜道: “师尊圣明!” 多宝道人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上方的师尊,隨即深深的埋下脑袋,恭声应下。 “谨遵师尊法旨。” 看来长青师弟这番话,师尊到底是听进心里去了。 李长青躬身的瞬间,眼神里却闪过了些许的无奈。 高兴吗? 有一点! 毕竟这道教諭传下去,底下像马元和马元徒弟这等门人,其行为肯定会收敛一点。 南洲之外的人族境遇也能稍微好一些。 但也就是一点点了! 过往无数岁月,马元那等弟子为截教招来的因果和业障,早就已经笼罩在了截教教运之上。 眼下的这道教旨,只能说稍稍缓解了些业障和因果的新增速度。 但对於截教整体的教运並无太过明显的改善。 充其量,只能说是指標不治本。 可李长青也明白,眼下也只能做到这等程度了。 先前通天教主说的很清楚,他以前没有对门下弟子严加管束,眼下也不会因为劫运和因果,就放弃他们。 他一个真仙境的记名弟子,第一次单独见面,除了分析分析厉害,还能逼著圣人师尊做事不成? 他承认,单从截教弟子的角度来看,自家师尊的这个想法和举动確实是挺暖人心,也挺有担当。 可问题是,他李长青除了是截教弟子,他还是人族出身。 从自家师尊刚刚的言语中,李长青敏锐的察觉到了两处细节。 第一。 在自家师尊看来,人族与天下万灵似乎並无什么区別。 师尊只是觉得以有灵眾生为食不妥,並没有觉得吃人和吃其他的东西有什么太大不同。所以並未针对人族有什么特殊的交代。 对圣人来讲,这种想法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对圣人门下的弟子而言,人族的气运和因果反噬,真的是其他万灵能比的吗? 第二个细节则是:师尊並无刮骨疗毒,清理门户的想法。 无论他是出於小看了这些害群之马的危害,小看了大劫的残酷,还是出於他无心对弟子下手。 逐出门墙,都已经是他认为的最严厉的处罚了。 “世事终究不会尽如人意。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长青暗暗嘆了口气,暂时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现在来说说你的修行!” 圣人清朗高妙的嗓音將李长青从思索中唤醒。 李长青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心里一阵砰砰直跳。 多宝师兄说师尊召我前来是好事,莫非...... 通天教主静静打量著眼前这个记名弟子脸上的神色,感受著他那骤然起伏的心绪波动,一时也颇觉有趣。 当下捋了捋頜下短须,含笑问道: “听说你先前是在人间感悟道境,歷练道心?” 李长青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点头道:“回稟师尊,確实如此!” “可有所得?”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 “弟子侥倖,已隱约察觉大道之机!” 通天教主眼皮微微抬了抬,眼神里闪过些许诧异。 修道之人度过成仙劫后,直到金仙劫前,所有的修行,都是为了寻找自身的的大道之机。 所谓金仙劫,即是生灵以自身所悟大道雏形,及修为积累迎接天地的考验。 度过金仙劫,才算的上初窥大道,得入长生。 所以金仙劫,又称长生劫。 这一关可不好过。 成功率低是一方面,更难的是,修士得寻到一丝自身大道的方向。 不知道有有多少天仙境的修士在这个关口一卡就是数万年甚至上十万年。 这小子才度过成仙劫才多久,天仙都没到,这么快就寻到自己的方向了? 通天教主下意识的坐正了几分,语气里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些许好奇: “哦? 道韵尽展,让为师好好看看!” 道韵这等东西,某种程度上相当於修行者自身思想,自身大道感悟结合自身性情所展现的一种生灵自身独有的气质和韵味。 它无时无刻不存续於生灵自身,无时无刻不在与天地交感。 但若非生灵主动显露,或是悟道之时不受控制的外露。 就算圣人当面也只能察其大概,无法得知全貌。 李长青微微吸了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的些许激动,沉声道: “是!” 他明白,自家师尊这是想详细的了解自身的道境积累。 说不得,待会儿就会针对自己的情况提出一些针对性的指点。 这可是三清圣人给自己开小灶! 多少生灵梦寐以求的机缘! 下一刻。 一股无形的道韵波动自李长青身上毫无保留的展露而出。 通天教主静静的感受著这股道韵,一旁的多宝道人也饶有兴趣的凝神检视。 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去。 通天教主身形不知不觉间完全坐起,眼神也逐渐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多宝脸上的神情,也从一开始的好奇变得有些僵硬,眼睛也逐渐瞪的溜圆。 师徒二人看著静立阶下的李长青默然无语,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奇怪。 李长青看看师尊和大师兄的反应,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是什么反应? “嘶!” 多宝微微抽了一口凉气,齜著牙问道: “长青啊...... 你......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李长青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 “是啊!” 多宝道人嘴角抽了抽,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李长青被他这番反应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师弟的修行莫非有什么差错?” 多宝摇了摇头,有些欲言又止。 “差错,倒是没什么差错。 不过嘛......” 李长青有些哭笑不得。 “大师兄你今天说话怎么有些吞吞吐吐的!” 多宝深深吸了口气,索性直接说出了口。 “为兄怎么感觉......师弟你这道韵,好像有点儿太清师伯的影子?” 李长青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想起了什么,心中瞬时瞭然。 原来是这样!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出现这等情况的根由。 他当时观苏妲己有感,引他悟道的可是庄子的《南华经》。 庄子的思想,可不就有太清圣人的影子吗? 第146章 通天:我这徒弟不一般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通天:我这徒弟不一般 不过,这个有关係的吗? 想到这里,李长青下意识的看向了上首的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思索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 “这股道韵和大师兄虽略有相近,却细究之下,內里却又有所不同。 他此时只是寻到一丝大道之机,未来究竟能成何等大道,暂时还未可知。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自行感悟到这等地步,这小子倒是颇有些出乎为师的预料。” 说到这里,通天教主微微顿了顿,陷入了思索。 李长青和多宝相互对视一眼,隨即静静的等待著师尊的决定。 片刻后,通天教主抬了抬眼皮,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你已然自行参悟到这一丝大道之机,为师也就不必讲道了。 这一丝大道眼下虽然还不明朗,但为师能察觉其前路之宽广。 日后你只要潜心修持,金仙可期。” 多宝道人听到这里也是连连点头。 太清师伯乃是诸位圣人中公认的最强者。 这一丝大道雏形虽然眼下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但光凭目前的那股道韵,多宝就相信这一条大道绝对非同一般。 虽说大道无高下。 但构成洪荒天地底层规则的三千大道,其重要性却各有不同。 自家师尊和两位师伯所修大道,无一例外都是洪荒天地的最底层最重要的大道之一。 其中,太清师伯的阴阳大道更是此中翘楚。 阴阳大道,包含其所衍生的生死大道,都是这方天地得以存续和运转的根本。 这些大道的排列顺序,决定了这方天地当前的模样。 生灵所修大道越靠近天地底层,就代表著这条大道对天地越发重要。生灵自身的道途也就越宽广,所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大。 “长青师弟倒是好悟性,好机缘!” 多宝道人正自感慨的时候,只听自家师尊笑骂道: “不过你这小子,到底在外面偷偷摸摸攒了多少好东西? 一会儿是大师兄阴阳大道的影子,一会儿是女媧娘娘的八九玄功。 你小子还有没有什么別的藏著掖著的?” 多宝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师尊说的还真没错。 得到大师伯真传的,天地间只有玄都师兄一人。 女媧师叔,更是从未听闻收过弟子,留下过传承。 长青这小子到底怎么办到的? 他抬头看去,只见长青师弟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没有了师傅。 就这两样东西,那也是弟子机缘巧合之下才侥倖得来。 说到底也是弟子实力低微,稍有机缘就紧紧的抓住,这才造成眼下这般情形。” 李长青连忙否认。 他也觉得有些无奈。 自己好歹也是截教弟子。 但事实是,自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除了这个截教弟子的身份。 真正得以立身护道的本事,偏偏还真的都跟截教没啥关係。 就这种情况,换任何一个师傅恐怕都会难免有些想法。 反正换他自己设身处地,若是自己的徒弟自家东西没学多少,本事清一色是別人家的。 他肯定是大大的有意见。 可他也没办法。 大劫当头,能提升实力的好东西来到眼前了,自己总不能不拿吧。 至於门户之见之类的顾忌,还真的从来没被他放在心上过。 对於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来讲,本领低微时博採眾长,吸取一切养分,那几乎是他的本能。 虽然他也知道,三清的心胸肯定比自己宽广,自家师尊应该还不会把这事情太往心里去。 但自己的態度还是要摆出来,师尊的面子也是要照顾的。 所以他此刻否定的斩钉截铁。 至於他私底下还有没有藏著掖著別的东西? 那些东西又到底有没有用处? 那只有天知道。 通天教主倒也没有真的生气,笑道: “你现在有了和大师兄相近的大道雏形,又得了女媧娘娘传下来的功法,还跟隨二师兄的门人切磋修行。 为师要是再不传你点儿东西,这面子是真没地儿搁了!” 李长青听到这里,连忙躬身行礼。 “弟子惶恐!” 通天教主微微摆了摆手,接著说道: “为师大部分的宝物,早年间都分给了你师兄师姐们,仅剩下的那些东西也与你不甚相符。 这样吧,今日为师亲自为你演示一道攻击法门。 至於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李长青神色一愣。 圣人亲自演法? 不等李长青多想,通天教主心念一动,四柄散发著滔天杀意的古朴长剑顿时浮现在了其身前。 李长青抬头只是看了一眼,顿觉双目刺痛,差点儿下意识的就想挪开目光。 “诛仙四剑!” 这个名字瞬间涌上心头。 李长青心中顿时涌现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太古第一杀阵和诛仙四剑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 多宝道人看到这里也是微微咋舌。 他都有些记不清,自家师尊有多久没有亲自演法了。 而且动用的还是这诛仙四剑。 通天教主迎著李长青火热的目光,隨口解释道: “这是昔年老师於分宝岩上所赐的诛仙四剑,这四柄仙剑每一柄都蕴含无上威能。 四剑合一配以阵图,纵是圣人亦得退避三尺。” 李长青强忍著眼角的刺痛,满眼火热的打量著面前这四柄大名鼎鼎的仙剑,目光一刻都捨不得挪开。 通天教主见到他的这番反应,心中瞭然。 眼神骗不了人! 外柔內刚,锐意暗藏,果然如此。 他最擅长的是剑道,不光执掌诛仙剑这等大杀器,就连证道之器都是青萍剑。 对这种锐意最是熟悉不过。 多宝毕竟没有成圣,眼界有限,只觉得这小子那股大道雏形有大师兄阴阳大道的影子。 但在这小子完全展露自身道韵后,通天教主近距离观察下,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潜藏的那丝锐意和刚直。 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最终才选择了这样的传法方式。 “此四剑各有特异。 诛仙剑锐利无双; 戮仙剑杀意最盛; 陷仙剑如丝如缕; 绝仙剑玄妙诡变。 每柄剑剑意各有不同,你跟隨本心,从中挑选一道剑意,为师为你传法。” 第147章 诛仙剑意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诛仙剑意 李长青艰难的从四柄仙剑上挪开目光,先是对著通天教主行礼道: “弟子先行谢过师尊。” 通天教主含笑点头,静静的等待著他的选择。 李长青转过身,仔细的打量著面前的四把绝世仙剑,仔细的感悟著每把仙剑剑意的差別。 难得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这等传说中至宝的机会,他岂会轻易错过。 一盏茶的时间后,李长青的目光停顿在了最左边的诛仙剑上。 虽然每一样他都想学,但他也知道贪多嚼不烂。 四柄剑里, 戮仙剑杀意太过暴烈,长久参悟下去说不定对性情都会有影响。 陷仙剑意,给他的感觉,明显是侧重於剑阵方面的用法。 绝仙剑意,似乎更加侧重剑势变化。 唯有诛仙剑,锐利无匹,却又堂堂正正,最合乎他的心意。 没有过多的犹豫,李长青微微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对著上方的师尊说道: “回稟师尊,弟子选择诛仙剑!” 通天教主闻言面色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 “很好。 诛仙剑意最是锐利,却也最是正大堂皇。 你且看好了!” 说话间,通天教主从云团上起身,探手握住了诛仙剑。 李长青睁大眼睛凝神察看。 “鏘!” 剑鸣响起,大殿之內顿时杀意汹涌,海岛之上风云变色。 通天教主提剑朝著侧前方隨手就是一划。 一丝玄妙道韵涌现, 他的动作隨意而瀟洒,每一个细节都让李长青看的清清楚楚。 “唰!”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剑尖之前一道长长的黑色缝隙应声而现, 那是空间无法承受这等杀意和锐意而產生的破碎。 在缝隙的边缘,甚至还有无数宛如气泡一般的小型世界隨之浮现。 这一剑,甚至隱约间似有些许开天之气象。 “咔咔咔!” 空间之力涌动,那些空间缝隙和小型世界气泡隨之被挤压破碎。 剑尖之前的空间也逐渐恢復如常。 那是大道之力在自发的修復空间的损伤。 李长青睁大眼睛看著眼前这番奇景,內心震撼莫名。 他在刚刚那一幕里感受到了一丝浩大,锐利,和一往无前,可偏偏,那道剑意里又隱约有著一丝诛邪除恶的堂皇意味。 一时间,李长青心中涌起了重重感悟!、 这就是诛仙之意吗 良久,李长青才从重重感悟中稍微清醒过来。 “多谢师尊传法!” 通天教主含笑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探手一招。 一张不知名材质的画卷凭空浮现。 圣人轻抬右手,食指点在画卷之上缓缓往下一拉,诛仙剑的形状顿时浮现於画卷之上。 李长青凝神看去,只觉那柄剑似乎要从画卷里刺出来。 剑锋之上的那股锐意,几乎与看到实质的诛仙剑相差无几。 通天教主收回手指,將画卷拂至李长青身前。 “为师再赐你此物,你日后多多观摩体悟,必有所得。” 李长青大喜。 “弟子谢过师尊。” 通天教主微微点了点头,笑道: “先前听你说即使得知马元那徒儿的身份,仍会下杀手。 为师还有些担心你心中杀意过甚,会选择那戮仙剑意。 你最终能选这诛仙剑意,吾心甚慰。” 李长青听到这里,面露苦笑。 看来师尊虽然没说自己做错了,但看来对自己当时的那番回答还是颇有些介意的。 想到这里,李长青躬身道: “弟子惭愧! 弟子毕竟出身人族,见到那般情景心中著实不忍。 更何况,此时大劫临近。 戮我同族,还要让弟子去他们作恶招来的教运不稳之恶果,弟子心中著实杀意难抑。” 多宝道人听到这里也微微嘆了口气,他虽是先天生灵,却亦能长青师弟的想法。 通天教主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瞭然。 “你是觉得,对这些弟子太过宽待优容,大劫之下,显得对其他良善弟子不甚公平?” 李长青微微垂了垂脑袋: “弟子不敢!” 是不敢这么想,而不是没有这么想。 通天教主笑了笑。 他岂能听不出这话外之音。 “你为人族计,为同门计,有此想法也属正常,为师不怪你。 可为师身为教主却不能如此!” 李长青保持著躬身的姿势静静的听著。 只听通天教主微微嘆了口气道: “我截教教义,即是为天下万灵擷取一线生机。 为师希望天下万灵能自醒自强,不因出身跟脚资质就永远屈居人下,大道无缘。 他们原本或许资质愚钝,或许性情有缺,或许出身低下。 可无论如何,既然入我门中,为师自当一视同仁。 天道之下,眾生平等。 人族,亦是万灵眾生之一。 为师不会因为他们的出身性情种族,就区別看待他们。 也不会因为他们资质愚钝性情有缺,就放弃他们! 为师愿意相信, 即使他们犯了错,即使他们当下的行径不合大道。 可只要有一颗向道之心,只要愿意自醒自强,总有一天,他们终究也能有成道之机。” 李长青听的感慨丛生。 平心而论,自家师尊是一个好老师。 尤其结合当时创立截教时的时代背景,他几乎是给了所有资质普通,出身普通的生灵一个向道的机缘。 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而来,长在红旗下的普通人。 李长青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有教无类,机会平等。 道门三教立教之时, 太清师伯虽然留下了人教传承,门人弟子却稀少的可怜。 直到现在,算上如度厄真人这等听过太清讲道的记名弟子,他们所留下的传承也屈指可数。 至於玉清师伯的阐教,清一色的只受跟脚福源深厚的弟子,门人弟子也不过区区十数人而已。 若以后世人的眼光来看,玉清元始天尊相当於只收家世出眾的富二代。 唯有自家老师通天教主,才是不挑不捡,来者不拒。 虽说截教也確实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泥沙俱下,混入了一些行为不端的弟子。 但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只有通天教主才真正实现了教化眾生。 堪称凭藉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洪荒天地的受教育水平。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 第148章 这也太难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这也太难了...... “师尊心怀大慈悲,是弟子狭隘了!” 他没有继续尝试说服通天教主。 该做的努力,他先前早就尝试了。 后世有一句名言他深感赞同。 世上最难的事有两种。 一种,是把別人口袋里的钱掏到自己口袋里。 第二种,就是把自己的想法装到別人的脑子里。 更別提他想要说服的,还是洪荒世界的天花板,道境和思想最顶级的存在,堂堂的三清圣人。 “时机未到,事情也没法强求。 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李长青在心中暗自做下了决定。 从本心来讲,他对自家师尊的这个想法和理念万分认同。 一时之间,他也根本无法再想出更好的理由和藉口来说服自家师尊。 当然,他內心也绝对没有就此放弃的想法。 “世间万物总是螺旋状前进的。 希望紫霄宫籤押封神榜,到时候谈不妥的时候,师尊能想起来我之前的说法吧! 不过劝说圣人老爷这活儿,也著实太难了点儿......” 李长青內心吐槽兼自我安慰的时候。 身前通天教主偏过头来,有些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长青你虽满心维护人族,却也不宜杀心过重。 此时劫运已显,如此行事之风极易招惹因果劫运。 若有可能,你当避居九龙岛潜心修行以避祸端才是。 人族此时独据南洲,早已经坐稳天地主角之位,倒也无须你太过操心。 就算要红尘悟道,倒也不必急於这一时!” 李长青心中略有感动。 “谢过师尊关心。 实不相瞒,弟子冥冥中有感,成道之机怕是就应在了这场劫运之中。 不过弟子心中亦早有计较,若事有不协,自会以保命为上。” 通天教主听到这里,也就不再多劝。 ...... 半个月之后,九龙岛上。 吕岳將一葫芦毒丹递到李长青面前,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师弟当真不愿留在九龙岛上? 依为兄看,那马元可还心怀怨念,依他那性子日后未必不会继续寻你报復啊。” 李长青笑了笑。 “师尊的教諭已经传遍了所有门人,想来就算他有心报復,短时间內当不至於出手。 更何况,难不成为了担心他寻我麻烦,师弟就得一直躲著他不成?” 吕岳皱著眉头想了想,眼中逐渐闪过一丝杀意。 “那马元性情凶残,不是什么善类。 若非其身上这层同门的身份,为兄都想先下手为强围杀此獠。 除此祸害之余,也算是正我截教门风。” 李长青听到这里,心中赞同的同时,也略有感动。 “师兄放心,师弟最近修为又有长进。 凭藉著这些毒丹,以及八九玄功的神妙,师弟我当能从其手中逃脱。 只要他敢动手让我寻到藉口......” 李长青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吕岳当然能明白其意思。 “只要他敢动一次手,为兄必助力强杀此獠!” 李长青面露郑重。 “师弟先行谢过师兄了!” 他当然明白,就算后面那马元动手在先,可也毕竟还是截教弟子的身份。 自己身为当事人出手说的过去,吕岳师兄身为同门动手可就难免遭受同门非议了! 一旁的杨文辉听到这里也昂起脑袋道: “师叔,等我长大了,我也去帮你!” 李长青听到这里笑了笑,揉了揉他圆乎乎的脑袋。 “那你就要好生练功,不然恐怕到时候想帮都帮不上忙了!” 吕岳想了想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何处? 继续前往东海游歷,磨练战技,还是返回朝歌?” 李长青思索片刻后回道: “前些日子在金鰲岛上,与大师兄,金灵师姐、龟灵师姐等人交流探討了一番八九玄功。 几位师兄师姐也陪师弟过招磨礪了些许,虽说他们不善肉身搏斗之技,切磋过程也是点到即止,但师弟我终究也是又有了些许长进。 连番战斗下来,此时倒也不必急著继续去往东海了,师弟我打算先回朝歌看看。” 吕岳点了点头道: “如此也好。 为兄虽然不懂肉身修行之法,却也知道修行之路当张弛有度,不可一味强行为之。 那八九玄功再是玄妙,终究不过是护道之法。 求道之人,道境才是我等根本。” 李长青笑了笑没有说话。 若是寻常时候,吕岳的话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眼下大劫已至,这护道之法的重要性自然也就显得格外重要起来。 而大劫的凶残程度,整个截教上下只有他一人知晓。 也是揹负著这样的压力,李长青才一刻都不敢停留。 不是在修行,就是在修行的路上。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青又在九龙岛多待了几天。 时不时的拿出通天教主赐下的蕴含诛仙剑意的画卷参详感悟。 而就在这段时间。 关於截教圣人通天教主新颁布教諭的讯息,也慢慢的开始发酵,开始传遍了整个洪荒天地。 这个讯息对无数散布在各处的截教外门弟子来说,堪称是震撼莫名。 虽然在李长青看来,区区训斥,最重要也不过是逐出门墙的惩罚实在是太过宽鬆。 但对於大部分截教门人来讲,这已经是圣人师尊从未有过的严厉措辞了。 一时之间,整个截教外门弟子的门风都有了些许好转。 大部分门人都在尽力的约束自己的童子或者徒弟。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李长青开始正式的对吕岳师兄提出了告別。 宣告山上,吕岳看著身前相比之前愈加挺拔的师弟,有些不太放心的叮嘱道: “师弟此去当心。 这金仙境毒丹不够了隨时找为兄来取。 大劫临近,一切行事,务必以稳妥持重为上。 眼下人族气运正浓並无危机,倒也不需要你为了些许海外的凡人百姓太过冒险。 师弟纵然有什么看不过眼的地方,也大可等到这场劫运过去之后再说。” 李长青听著这已经被师兄嘱託过两遍的话语,有些无奈道: “师兄放心。 长青並非莽撞衝动之人,遇事必会以自身安危为先。” 一番告別后,李长青这才架著云头,离开了九龙岛。 ...... 数个时辰后。 李长青终於再次来到了阔別近三月的朝歌地界。 刚一进城,李长青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第149章 朝歌城的变化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朝歌城的变化 刚一进城,李长青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原因无他,整个朝歌城里的氛围,有些不太对。 他能从诸多朝歌百姓的脸上,感受到一丝潜藏的怨气。 “是奴隶血祭之策? 还是又闹出其他的么蛾子了?” 李长青心中不由浮现了些许猜测。 静静的感受了一阵整个城池的气氛,片刻后李长青再一次来到了城东別院。 当时走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具体要离开多久,李长青特意叮嘱过不必让翠微一直守在这里,没得耽搁人家姑娘青春。 所以此刻,別院里显得有些空荡。 不过整个院落却也仍然保持著相当的乾净和整洁。 挥袖取出一套茶具,冲泡上一壶灵茶,李长青这才不慌不忙的检视起整个城市的动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长青收起灵识,心中瞭然。 “原来是废除奴隶血祭之事已经开始启动了,百姓心中略有彷徨,这事情问题倒是不大。 不过,商容和帝辛这做法到底还是有些太过粗暴了,对待百姓的宣导做的也不太到位!” 原来是在李长青离开的这段时间,商容根据他临行前提供的对策,此时已经在朝堂上开始了徵调部分权贵府中的奴隶。 这个事情引起了朝堂眾多权贵的反弹,一些心怀不满之人有意在朝歌城里散播大王有意徵调大商所有青壮奴隶的讯息。 既然是这个事情,李长青也就不再过多担心。 行国政改革之事必然引起既得利益者的反弹,至於商容和帝辛在操作过程中的些许紕漏,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了。 ...... 傍晚,得知李长青返回讯息的黄飞虎,满脸兴奋的踏进了大门。 “先生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 李长青笑了笑。 “修行之途张弛有度,刚好得空了就回来看看。 武成王请坐!” 黄飞虎刚一坐下,就满脸兴奋的说道: “先生不知,您走的这段时间。 按照您临行前的指点,大王和商丞相已经开始施行奴隶入伍,取消血祭的国策了。 眼下徵调的奴隶人数虽少,但飞虎相信,只要沿著先生当时的指点进行下去。 我大商的国力必然会迎来一次大的增长。” 李长青笑了笑。 “此事大方向是没问题的,只要能坚持施行下去,大益国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行事细节亦当注意火候,拉拢朝臣该给出的好处也当给够才是!” 黄飞虎听到这里,面色略微有些尷尬。 “先生有所不知,大王对爵位看的有些重,这赏赐下来的爵位品阶......” 黄飞虎有些欲言又止、 李长青自然能明白他的话外之音。 心里微微嘆了口气。 算了。 隨他们去吧,总比先前动用王权强行对抗好的多。 內心转动著这样的想法,李长青索性问起了其他的事情。 “国策施行细节,不是贫道这个方外之人应该置喙的。 今日索性不谈国事。 倒是贫道那子牙师兄,他成家的事情现在如何了?” 听到李长青后面的问题,黄飞虎脸上这才重新开始浮现些许笑容。 “先生! 这一次,飞虎当能幸不辱命了!” 李长青听到这里先是愣了愣,隨即眼神微微一亮,整个人都下意识的坐直了几分,连声问道: “可是已经有著落了? 现在进展如何? 婚事可曾定下?” 李长青的声音里满是热切,关怀之意溢於言表。 姜子牙的事情,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可是能排上前三。 他对姜子牙的安排虽然看起来简单,只是让他远离了原本的扫把星马氏,让她接触到商国朝堂,顺便让黄飞虎安排他的婚事。 可实际上这些简单的举动,確是对他自身干扰封神剧情可能导致后果的重大补救。 只有不断的加深姜子牙与原定的封神榜上人族神职拥有者之间的羈绊和互动,未来封神榜上属於人族的神位才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他自己后续所有的一切自救举动,对人族整理利益的损伤才会最小。 看著李长青稍显急切的眼神,黄飞虎也没有过多耽搁,当下也就为其介绍起了事情的进展。 “飞虎上个月在城外为其物色了一名庄户人家的女儿,那家姑娘刚过门没多久丈夫就出意外过世了。 后来她回到娘家,又说了门亲事,这回更惨。 还没过门呢,新郎下雨时被天雷劈死了。 从那之后啊,这十里八乡都风传那姑娘克夫,她这才拖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样! 李长青心中瞭然,不过他对克夫之说自然是毫不在意,只是面带好奇的问道: “对方年方几何?之前可有子嗣?” 黄飞虎正色道: “那刘家姑娘今年四十有三,並未育有子嗣。” 李长青闻言思索片刻,心中略有踟躕。 “四十有三,对方......能接受子牙师兄的年龄吗?” 自己临走前,姜子牙的最后一次相亲,似乎就是被人嫌弃年龄来著。 “先生放心,两人已经相见过了,对方姑娘认为姜先生精神好身子骨也硬朗,並未有什么意见。” 李长青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隨即他心中又有了些许疑惑。 按他自己来说,肯定是不信什么克夫命之说的。 真要说克,也只能是性情为人上面的缺失导致的生活不如意。 但是姜子牙,他也能有如此想法吗? 没记错的话,当时他刚回马家庄的时候,宋异人要带他去马家庄相看,他可是也嚷嚷著要算算八字命理的。 心里有了疑问,李长青也就当即问了出来。 “子牙师兄,对这克夫的说法可有意见?” 黄飞虎听到他的问话,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想了想,斟酌著说道: “一开始,姜先生是有些在意的!”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一开始在意...... 这措辞...... “哦? 那......后来呢?” 黄飞虎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笑了笑说道: “我按照姜先生临行前的吩咐,不必在意所谓的克夫不祥的说法,儘量挑选身世波折,阅过世情的女子。 好不容易才说服姜先生先行前往见了一面。 没想到姜先生见了一面后,当场就有些意动。 回来就算了一卦,据姜先生所说,卦象所显,两人八字甚为相合!” 李长青闻言笑了! 见了一面后,当时態度就有了变化吗? 这么一看,这双方至少是看对眼了! “如此甚好! 那婚期可曾定下?” 黄飞虎笑著回道: “先生回来的正是时候。 婚期就定在三日之后,飞虎已为姜先生安排好了在城中的居所。 一切用度也如先生所叮嘱的那样,给了那刘家女子最大的保障和诚意。 眼下一切准备就绪,新房已也经装点完毕,就等著三日之后一对新人举行完婚礼入住了!” 第150章 招式用老,该怎么办......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招式用老,该怎么办...... 李长青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隨即对面前的黄飞虎拱了拱手,满脸郑重的说道: “武成王这次可是为贫道了却了一桩困扰良久的心事了!” 黄飞虎微微侧了侧身子,避开了李长青的行礼。 “飞虎不敢! 先生但有吩咐,飞虎自当全力遵从。” 其实黄飞虎心里一直是隱隱约约有些疑惑的。 眼前的李仙师明明是截教出身,而那姜先生却是出身崑崙山玉虚宫一脉。 若要严格论起来,两人连同门都算不上。 且自己也曾私下向姜先生打听过,两人之前並无往来,甚至堪称从没见过面。 可李先生对姜先生的的事情却表现出了出人意料的关心和重视。 不仅为其安排谋生之法,更是连其终身大事都反覆嘱託自己一定要为其安排妥当。 明明修道之人不都是是淡泊隨性,超然世外的吗? 李先生过往的所有行事作风,除了对人族的关照之外,其他的一切地方都符合他想像中的仙人做派。 唯独事情到了这姜先生身上,他的举动却是显得如此的不同寻常。 这个疑问,早就存在於黄飞虎心底了。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问出来。 他信任眼前的截教仙师,也相信李先生不会害自己。 就冲著他救过自己性命,以及对人族的那份拳拳之心,无论李先生让自己去做什么。 哪怕是让自己去杀人放火,黄飞虎都觉得就算自己心中不解也会照做。 两人又閒谈寒暄了好一阵,黄飞虎这才告辞离去。 他刚走没多久,翠微就一路小跑,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城东別院。 一进门,小姑娘就满脸兴奋的行礼道: “婢子见过先生! 先生您终於回来了?” 李长青笑了笑。 “回来了!” “先生想要尝点儿什么,婢子马上就去准备!” 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自打仙师离开了朝歌,自己回到了武成王府后,翠微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当时在城东別院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每天除了打扫一下院子,偶尔泡泡茶做做饭,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干。 先生要求的菜谱和花样虽然有些麻烦,却也不过十天八天做一次而已。 而且做出来的东西,自己和先生还都有份,很多时候自己吃的比先生都多。 先生很多时候,只是兴致来了,想尝尝味道而已。 可別院的伙食费用是不设限的,平常时候,基本上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自己每日里打扫完了院子,其他时候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用去学规矩,不用每天谨小慎微,也不用像在王府时候每天有那么多的活儿要干。 回到王府,其他姐妹听到自己在別院的日子,每个人都羡慕的眼睛发绿。 原本翠微还以为,先生这一次离开可能要很多年。 自己这等幸福的日子,可能就一去不復返了。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先生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当夫人告知自己,要再次返回城东別院侍奉先生的时候,翠微都乐疯了。 回来了! 幸福的日子又回来了! 听到这小侍女的问题,李长青略微想了想,发现自己这段外出的时间,还真的只顾著修行感悟,也很久没有再次品尝这人间烟火了。 “就隨便做两样拿手的羹汤吧! 老爷我確实也许久未尝这人间美食了.......” ...... 隨著翠微的到来,城东別院也终於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场景。 傍晚。 吃完暮食,刚刚进入打坐状態, 正继续参悟八九玄功的李长青霍然睁开了眼睛。 此时,朝歌城外。 一个容貌嫵媚的妇人,踏著夕阳缓缓走进了朝歌城。 灵觉凝视之下,这女子的真身在李长青眼中毫无遮掩。 “九头稚鸡精?她怎么这么快就来到朝歌了?” 李长青眉头皱起,心中疑惑丛生。 若按记忆中的剧情走向,当时玉石琵琶精先出场,这个九头稚鸡精应该是封神剧情走到晚期才来到这朝歌才对。 “剧情又发生变化了吗。 是媧皇宫有动作,还是那苏妲己招过来的?” 李长青心中一时涌起了诸多猜测。 隨即就感到有些头疼起来。 现在的情况可跟当初九尾狐初来人间不同,当时自己可以装傻,故意不给那九尾狐开口的机会,先暴打震慑一顿再说。 可眼下,那九尾狐早就当著自己面下过天道誓言,自己也早就从她口中得知了轩辕坟三妖奉女媧娘娘命扰乱大商的事情。 这就註定了,同样的招式不能再继续使用第二次。 只要这九头稚鸡精没有名目张胆的做出亲手残害人族的事情,自己现在还真就拿她没办法了。 毕竟自己从女媧娘娘那里可没少拿好处。 “我还能寻到当时对付苏妲己那样的机会吗?” 李长青有些牙疼! 仔细思索一阵,他终是做出了决定。 “算了,先让黄飞虎將姜子牙的事情操持妥当再说。 至於这个九头稚鸡精,只能以后再慢慢找机会敲打了!” ...... 第二天,姜子牙得知了李长青归来的讯息,也来到了城东別院。 “长青师弟,近来可好?” 姜子牙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他此刻满面红光,比起当初和马氏相见后的表现,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李长青打量著这位未来封神榜主理人的状態,心头暗自好笑。 看来姜子牙对黄飞虎安排的这门婚事当是十分满意了。 未来成为西周丞相,齐国国主的姜子牙最终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李长青不知道。 反正齐国传下来了,所以这姜子牙肯定是有后人的。 而且封神大战结束,再会马氏的时候他还没有再婚。 也就是说,姜子牙真正留下后人,是在受封齐国国主之后的事情。 或许享尽人间富贵,身为一国国主,最后找的王后或许会比眼下的这位糟糠之妻各方面都更加出色。 但李长青不会因此就觉得亏待了这老薑。 好歹比他原本头婚的马氏强的多不是! “数月不见,子牙师兄风采更甚往昔啊!” 李长青笑著打趣道。 第151章 一棒子敲晕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一棒子敲晕 姜子牙听到这带著些许打趣意味的话语,神色显得有些尷尬。 “长青师弟......就別取笑为兄了! 仙业无成,只得沦落至此,倒是让长青师弟见笑了!” 李长青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子牙师兄不必如此。 阴阳和合,繁衍子嗣亦是暗合大道之举动。 我人族先民正是如此施为,才有了眼下人族遍布天地的气象。 更何况,真要论起来,婚姻大事与仙人道侣之事其实也別无二致才是。” 姜子牙面色郝然,连连討饶。 一番寒暄打趣后,姜子牙这缓缓才说明来意。 “为兄此来,一是为了感谢长青师弟对我这个不成器师兄的诸多照拂。 二来嘛,也是特意邀请长青师弟出席为兄两日后的昏礼。” 人族从远古时代留下的习俗,新婚夫妻的成婚大典是放在黄昏日落之时举行,也叫昏礼。 至於婚礼时间为什么不选在早上,中午,偏偏就选在傍晚黄昏? 这一习俗由来有两方面的原因: 其一,上古部落时期人族存在一种抢婚习俗。 简单来说,就是男子看中了哪个女子,就趁著黄昏时光线昏暗利於隱蔽的机会,拿根棒子將中意的女子一棍子敲晕。 然后就扛回山洞没羞没臊去了。 没有什么三媒六聘的说法,更没有二十一世纪掏空整个家族的积蓄及一系列的繁琐流程。 这种习俗的影子一直流传下来,所以人族子民成亲的时间也就一直定在了黄昏之时。 其二,黄昏之时日夜交替,男女交合也暗合了阴阳交替之意,符合天时地利。 这两种因素的共同影响下,昏礼的说话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面对姜子牙的邀请,李长青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子牙师兄放心,长青作为唯一身在朝歌的道门子弟,到时必定准时抵达。” 姜子牙闻言也不由面上浮现了些许喜色。 他虽然仙道未成,內心却是一直隱隱以道门子弟的身份为傲的。 可他已经被师傅赶下了山,目前已经是还俗的身份。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虽然身负道法,此刻却与凡人无异。 作为一个修为低微的凡人,他既希望能有道门同门见证自己的人生大事,又有些羞愧於请那些金仙有成的师兄们前来。 这种情况下,此刻刚好身处朝歌的长青师弟,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两人一番寒暄交流后,姜子牙这才告辞离去。 李长青看著姜子牙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 他能感受到姜子牙的些许纠结。 他此刻既有些面临人生大事的欣喜,又有著些许隱藏的不甘。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仙道机缘渺茫,有心为姜家留下一脉香火不使祖宗绝祀。 可另一方面,他心底深处,关於求道的念头也始终未曾忘却。 “子牙师兄啊子牙师兄! 成仙的事情你就別想了,老老实实娶妻生子,享受享受这人间富贵吧!” ...... 夜深人静, 王宫。 九头稚鸡精刚一到来,苏妲己就面色凝重的迎上来。 “妹妹,大事不好了!” 胡喜媚柳腰一扭,款款坐在桌前,先是淡定的瞅了一眼自家姐姐。 隨后端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果酒,漫不经心的问道: “何事让姐姐如此惊慌?” 她还真没觉得这朝歌能有什么让他们姐妹在意的大事。 除非,是再有云中子那般圣人弟子,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喊打喊杀。 但以当代人皇对自家姐姐的宠爱,稍微使点儿手段不就能化险为夷? 苏妲己深吸一口气。 “我留下的眼线来报,那城东別院李长青, 他...... 他又回来了!” 胡喜媚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 “就是那削掉姐姐你七百年修为的截教弟子?” 苏妲己满脸凝重,眼神里有难以掩饰的敬畏和恐惧。 “就是他!” 胡喜媚看了看自家姐姐的神色,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后,手掌按在自家姐姐肩膀上,让她在凳子上坐定下来,这才柔声劝诫道: “姐姐不必如此畏惧此人! 你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吗? 咱们乃是奉娘娘圣命而来,只要咱们谨慎行事,不给他留下发难的藉口,他又能奈咱们姐妹如何?” 苏妲己面色惊惶的说道: “可是姐姐我前阵子不是劝说大王,不必太过在意朝野百官,不必给他们太多补偿吗? 这种事情,会不会被那李长青寻到由头! 妹妹你没见过他,不晓得这人有多凶! 而且这人对人族百姓极为看重,凡是涉及到人族百姓的事情,都有可能招致他的清算! 姐姐我七百年的苦修,就是葬送在此人手上。” 胡喜媚端起酒壶为自家姐姐倒了一杯果酒压惊,这才不疾不徐的安慰道: “姐姐是被那李长青嚇坏了! 做决定的是当代人皇,姐姐你不过是提了些许想法而已。 那人皇若是当真不愿意照此执行,咱们还能按著他的脑袋逼他不成。 谁做的决定,谁承担因果。 他若真想动手报復,该找的也是那商国君王,与我等姐妹何干。 现在他已经知晓我等来歷,妹妹就不信了, 他还敢明目张胆和娘娘对著干,故意將这因果归到咱们姐们身上不成?” 苏妲己听到这里神色稍缓,不过还是有著些许忐忑。 “这样......真的能行吗?” 胡喜媚拍了拍自家姐姐的手背安慰道: “姐姐放心! 只要咱们不亲自动手杀害凡人,就算他是圣人弟子,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看著自家妹妹一脸篤定的神情,苏妲己这才心下稍安。 可是突然,苏妲己彷佛想起了什么,猛然回过头来看著自家这个歷来聪明的妹妹。 “妹妹,你说咱们在这里商量这些,真的能瞒过那李长青吗? 他会不会此刻就在城东別院看著咱们?” 说到这里,苏妲己偏过脑袋看向城东的方向,一时之间颇有些坐立难安。 胡喜媚闻言,也回头看向了城东別院的方向。 “看到听到又如何? 咱们姐妹难道还不能商量一下,该如何完成女媧娘娘安排下的任务不成?” 第152章 大丈夫何拘小节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大丈夫何拘小节 说到这里,这九头稚鸡精脸上逐渐露出一丝古怪笑意。 “更何况,堂堂仙人偷听女子闺房谈话,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举动。 这里乃是后宫,他就不怕一不小心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小儿不宜的场面? 他若真这么干,有朝一日事情传出去。 一顶私德有亏的帽子是跑不掉的。 我看他还哪来的脸面摆出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两头妖精抬头凝视著城东別院的方向,虽然以他们的修为根本就无法察觉那李长青是否真的在检视自己姐妹的动静。 但九头稚鸡精就是冥冥中有一种感觉。 那截教李长青,此刻或许还真的就在远远的注视著自己姐妹的动静。 不过,她也没多么在意也就是了! 此刻。 十几里之外。 正在透过灵觉注视著这一幕的李长青,听到这里先是嘴角剧烈抽了抽,隨即一脸正气凛然状。 哼! 贫道这是行大事不拘小节。 为了我人族子民的安寧,为了整个人族的气运。 我李长青,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又岂会因这区区私德有亏之骂名,就裹足不前? 义正言辞的为自己找到了合法背书之后,李长青这才恋恋不捨的收回了灵觉。 该知道的,反正都已经知道了。 虽然继续看下去,对方也无法察觉自己的存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但既然被对方点出来了,他倒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当做浑然无事发生。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对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来讲,个人隱私確实也是生灵权益的一种。 反正李长青自己,是绝对不愿意自己的日常被人监控的。 想当初,公司因为想在办公室装监控,就引来了全体同仁的坚决反对。 事实上,过往他从来不会在夜晚探查王宫的动静。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九头稚鸡精突然出现在朝歌,他今日也不会破例。 收回灵觉后,回想起那两头妖精刚刚商议的话题,尤其是九头稚鸡精的话语。 李长青不由陷入了思索。 “事情好像不太好办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来了个长脑子的! 这脑袋多的,看来倒是確实是要显得聪明一些!” 九头稚鸡精和苏妲己又在那里窃窃私语了好一阵,无非就是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之类。 ......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姜子牙娶亲的这一天。 一大早,武成王府就大批下人出动来到了黄飞虎为姜子牙置办的宅子。 烧茶水的烧茶水,备食材的备食材。 姜子牙穿著大红色的袍服侷促的站在院子里看著满院的下人忙忙碌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宋异人带著庄子上的后生,原本想来帮忙操持的。 可是一看王府下人衣著整齐,井井有条的模样,一时间有些被镇住了。 无他,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手,无论形象衣著谈吐,还是办事的麻利程度全方位被人碾压了。 看著一车车不断被拉开的牛羊蔬菜瓜果,还有各种格外洁净美观的餐具,宋异人看的直咋舌。 “贤弟啊,你此番遭遇,真是让为兄感慨万千啊! 没想到这武成王,会对贤弟如此看重,不仅赐下了宅子,就连这喜宴待客也是王府操持。 这一番,你老哥我,还有那即將过门的弟妹可是大大的长脸了!” 宋异人的声音里满是惊嘆。 他至今还记得数月前,自家贤弟刚刚还俗时的场景。 当时这个弟弟修道无成,亲人尽丧,钱財积蓄也是一无所有。 他在崑崙山上所学的炼丹打坐等等本事,也根本无法作为在人间的谋生手段。 刚看到这个弟弟的时候,他神情萧索,举止彷徨,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迷惘,让自己这个做兄长的看的心中颇为不忍。 想当初,自己还思量著,让他去学一门编织竹篮竹筐,或者贩卖牛羊的本事,也好作为日后谋生立身之本。 那时候,无论是自己还是老妻都觉得,能让这个弟弟娶一个六十八岁的黄花闺女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的数月工夫。 这个结义弟弟竟然能有此番境遇。 不仅成为了堂堂武成王府的首席教习先生,就连这宅子和新婚妻子都是王府一手包办。 人生际遇,果然是匪夷所思。 一时间,宋异人只能作此干看。 姜子牙朝著武成王府的方向拱了拱手,又朝著城东別院的方向拱了拱手,神色中满是感激。 “子牙能有今日,全奈王爷和师弟扶持。 不说兄长,就连愚弟当初也未料到会有今日啊!” ...... 城东別院,翠微有些坐立难安,时不时的看向不远处的李先生。 她这个年纪正是喜欢看热闹的时候,昨日先生答应她了,可以带她一起去参加姜先生的昏礼喜宴。 可是自家先生只是自顾自的闭目打坐养神。 时间临近中午,翠微终於忍不住了。 “先生! 咱们还不过去吗? 姜先生府上的客人兴许就差咱们了!” 李长青笑了笑。 “先生我不喜烦杂,到时候拜天地之时出面一下就行了!” 翠微面上闪过一丝失望。 自家先生要是不去的话,她也不好独自先行前往了。 可她心中实在是好奇的紧。 七十一岁的新郎官唉! 即使在朝歌这等天下之都,那也算的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事啊。 这么好玩的热闹,她如何不想去看。 何况新郎官自己还认识,就是自家老爷的同门师兄。 自己跟著老爷过去,也不用干活,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好。 婢女脸上的神情,自然是瞒不过李长青。 “你若是实在是忍不住的话,自己先行过去吧。 先生我稍后就来。” 翠微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雀跃,可隨即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说先生大度不计较,但自己也不能违背了本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时间刚过正午,在宋异人的催促下,宋家庄的子侄后辈就簇拥著姜子牙,骑著高头大马,抬著八抬大轿,敲锣打鼓的朝著城北新娘家的方向而去。 迎亲了! 第153章 道友请留步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道友请留步 李长青面色露出些许好奇。 这可是他一手促成的姻缘,也是他为姜子牙所绑上的锁链。 一个时辰后,李长青终於见到了这个女子的模样。 容貌算不上多么漂亮,但绝对称得上端庄周正。 手指清晰可见上的茧痕,表明了这是个勤劳能干的女子。 肤色谈不上白皙,却有著农家女子特有的健康与活力。 李长青看的连连点头。 这不比那马氏强多了! 很快,姜子牙带著自己即將过门的新婚妻子,在傍晚时分,踩著时辰满面红光的回到了朝歌城。 李长青缓缓站起身,冲著一旁的翠微说道: “走了!” 翠微顿时一激灵,瞬间从石墩上弹立而起。 李长青刚刚准备出发,突然心头微动,下意识看向了朝歌城东门的方向。 东门外。 一个相貌清瘦,身著黑色道袍的道人施展遁法出现在了朝歌城东门之外。 黑衣道人捋了捋长须,看著朝歌城內的景象,隨即展开灵识搜寻起了自己的目標。 下一刻,道人眼睛瞬时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师兄...... 你竟然都要娶妻生子了? 这等大事,师弟我如何能够错过!” 黑衣道人身形一闪,直奔姜子牙新居而去。 李长青看到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动。 “这不会是......?” 人族修士,归道境修为,还有这年龄和动向。 李长青瞬间想起了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道友请留步。 果然,接下来的事情很快证实了他的猜测。 姜子牙正在招待客人,忽然武成王府下人来报。 “姜先生,门外有一道人前来贺喜,据他所说,乃是先生的师弟!” 姜子牙听到这里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回过神来。 该不会是...... 姜子牙快步迎出门,见到门外黑衣道人的那一刻,姜子牙顿时满脸笑意。 “申师弟,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他在崑崙山上的同门师弟,申公豹。 申公豹捋了捋頜下长须,含笑道: “师弟游歷人间,无意间得知师兄竟然下山来了朝歌,故而特来相见!” 申公豹是阐教门下最小的弟子,拜入师门的时间比姜子牙还稍晚。 他们两人也是阐教二代弟子里,唯一未曾度过成仙天劫的门人。 不过申公豹比姜子牙情况好不少,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归道巔峰,下山游歷也是为了在渡劫前最后磨礪一番道心。 见到曾经一同在山上修道的同门,姜子牙心中开心之余,面色也有些惭愧。 “让师弟见笑了! 师尊说我仙道难成,命中或许只能享这人间富贵。 为兄现在已然是还俗归家之身了!” 申公豹瞭然。 他打量一下师兄苍白的鬚髮,再看看他那困在炼神境二十多年纹丝不动的修为,一时也有些唏嘘。 这个师兄哪都好,可唯独这个修行天赋实在是差到出奇。 自己都隨时可能渡劫成仙了,这个师兄却连返虚修为都没达到。 要知道只有达到返虚境,寿命得到大幅延长,才能有更多的机会打磨修为,衝击成仙天劫。 心里虽然略显唏嘘,申公豹面上却安慰道: “师尊行事必有其道理。 仙道难求,师兄也不必太过介怀。 就是师弟我,能否顺利度过那天劫也还犹未可知!” 姜子牙唏嘘片刻,伸手往门內一引。 “算了,今日咱们不说这些了。 今天是为兄成婚的日子,师弟来的刚好,还请入內饮上一杯薄酒才是。” 申公豹刚要准备入內的时候,突然似有所觉的回头。 姜子牙顺著他的目光一看,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些许喜色。 “长青师弟终於到了 快快入內一坐!” 申公豹看著远处走来的中年道人,心里微微一动。 长青师弟? 这名字……怎么觉得好像有点儿耳熟? 申公豹正在疑惑的时候,李长青依照凡人的习俗,行了个恭贺的礼节。 “恭贺子牙师兄新婚大喜了!” 姜子牙满脸笑意。 “两位师弟同为道门子弟,眼下齐至倒是正好,不然为兄还真不知道该寻谁来作陪了!” 说话间,姜子牙指著一旁的申公豹说道: “我来引荐一下,这是为兄於崑崙山修道之时的同门师弟,名讳申公豹。” 说罢,又指著一副中年道人形象的李长青介绍道: “这是截教门下九龙岛一脉的长青师弟。” 九龙岛,李长青! 申公豹瞬间想起了先前那股熟悉感的由来。 和燃灯副教主闹出宝物之爭的,不就是这位吗? 李长青静静的打量著眼前这个大名鼎鼎的申公豹,笑著行了个道揖。 “见过申道友!” 申公豹压下心头的思绪,回礼道: “见过长青道友!” 由於两人乃是初见,还未敘过各自拜入圣人门下的时间,所以当下只是以道友相称。 眼见有了两位道门同门前来贺喜,姜子牙心中大喜。 “两位师弟还请入內上坐。” ...... 一阵寒暄后,李长青和申公豹终於入了座。 考虑到两人都是修道之人,不喜热闹,姜子牙特意为他们安排了幽静的单间。 两人敘过入门时间后,申公豹打量著眼前的截教仙,有些好奇的问道: “长青师弟是专程为了师兄昏礼而来?” 也不怪申公豹好奇。 姜子牙崑崙山修道四十年,除了玉虚宫上的同门,基本上並未认识过其他的修士,更別说九龙岛的截教仙人了。 自己是因为刚好在人间游歷,听闻子牙师兄来到人间,这才前来一见。 但先前听这长青师弟的话语,他竟然是专门为了贺喜而来。 这就让申公豹有些好奇了。 阐教上下都没什么人前来贺喜,自己也不过是適逢其会而已。 这个截教师弟竟然跑过来了,他俩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交情了? 李长青笑了笑。 “师弟近来长居朝歌,子牙师兄还俗归家至此,师弟我勉强能算是半个地主。 现在师兄新婚大喜,我这个做师弟的,又岂能不上门恭贺一番呢?” 申公豹瞭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很快,外面到了拜天地的环节。 ...... 第154章 福祸无门,唯人自召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福祸无门,唯人自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很快,外面到了拜天地的环节。 两人都没有外出,只是以灵觉检视著外面的动静。 “一拜天地!” 隨著司仪一声高喊,一顿新人朝向门外躬身行礼。 申公豹微微摇了摇头,神色略有感慨: “没想到堂堂修士,竟然以凡俗女子为妻,简直是笑话!” 李长青目光微微一闪,片刻后笑了笑道: “人族修士亦从凡人中来,长青以为,此举倒也没什么不妥!” 申公豹偏著脑袋看了看他,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或许截教弟子不太在乎出身跟脚,但在我阐教看来,修士就是修士,凡人就是凡人。 只要他踏上了修行之路,无论他是否成仙,从此都和凡人处在了两个世界。 即使下山,亦该寻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隱居度日,岂该再动儿女之念?” 李长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只能说不愧是阐教弟子,当真是重视出身,等级分明。 “不知道有朝一日等你改为拜入了截教门下,又该如何看待此事!”李长青暗道。 ...... 一场昏礼逐渐落下帷幕,李长青並没有在这里过多的停留,他本身也不喜欢太过吵闹的场合。 而申公豹难得来到了人间最繁华的所在,又遇到了曾经一同在山上修道的师兄,因此决意在朝歌多逗留一段时间。 此后的几天时间,李长青静静的坐在別院里,旁观著申公豹的动静。 他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对申公豹做些什么。 实际上,无论是姜子牙,还是申公豹,甚至包括那九头稚鸡精的出场时间,已经和他记忆中的封神剧情有了巨大的出入。 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仔细思考该如何应对这种改变。 申公豹就这么在朝歌待了下来,每日里游歷人间,时不时的来到姜子牙家里敘敘旧,聊聊彼此分开后的一些见闻。 当申公豹得知了姜子牙目前正在武成王府担任西席,且是出自李长青的引荐之时。 申公豹面对姜子牙的满脸感激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依我看,师兄你也不不必太將这事儿放在心上。 这长青师弟,其实也並未尽全力帮助师兄才是!” 姜子牙近日里得娶娇妻,日子过的正是有滋有味的时候,对李长青这个大功臣也是满怀感激,骤然听到自家师弟如此说法,顿时神色微变。 “师弟莫出此言! 为兄初来人间时彷徨无依,全奈长青师弟之助,为兄才有了当前的差事。 若非长青师弟引荐,为兄现在指不定不是在贩卖牛羊就是在编筐卖篮呢!” 申公豹微微摇了摇头。 “听师兄刚刚所言,这长青师弟身负中大夫之官职,在这商国朝堂上享有仙人盛名。 他若真是全心助你,就当向那当代人皇举荐师兄。 以我玉虚宫弟子的名头,想来为师兄谋一个正儿八经的官职当不算难事。 若依师弟看来,师兄堂堂玉虚宫圣人弟子,就算领那商国国师之位都未尝不可。 可他呢,不过是让师兄你入了那武成王府,作一区区教习而已。 这等小事,焉能说全力相助?” 姜子牙听的连连摇头。 “朝堂官职,岂是如同师弟所说般儿戏。 就算长青师弟得那中大夫之位,亦是因为他献上了耕犁改良之法,造福无数凡人百姓之缘故。 为兄身无寸功,就算长青师弟真的引荐,为兄又岂能愧受那等尊荣? 此等幸进之举,於国於民都非幸事。” 申公豹听了长嘆了一口气道: “师兄啊师兄,你就是太过迂腐了! 似我等圣人弟子之身份,就是行走世间最大的依仗。 若你我易地而处,师弟我当直接上朝面见人皇,只需要稍微显露些许道法神通,保管让他商国君王恭恭敬敬的奉我为上宾。” 姜子牙面露苦笑道: “道法神通乃是自身护道之术,对治理国家处理政事却並无用处。 我辈岂可以君王猎奇之心,以为自身晋身之阶? 师弟此举大大的不妥。” 申公豹没好气的看了姜子牙一眼。 “这也不愿意干那也不愿意干,那你就活该缩在在武成王府当那劳什子的教习!” 姜子牙乐呵呵的捋了捋鬍鬚道: “当个教习也未尝不好。 那武成王为人忠孝两全,性情刚烈无匹,对为兄也是多有倚重。 更何况为兄在其府上,除了教习其子嗣,亦曾为其参赞朝务。 师弟乃是世外之人不懂这朝堂政务之艰难。 那丞相商容还有亚相比干,无论治国才略还是品德性情都远胜於为兄。 似他们这等重臣良將处理朝务尚且如此艰难,为兄就当个教习也挺好。” 自从数月前在城东別院,跟隨商容比干还有黄飞虎,一同听了一场长青师弟关於国策的精彩陈述之后。 姜子牙就发现那匡扶社稷、致君尧舜之事,远比自己所想的要难的多。 身败名裂,受尽万人唾骂也不是自己愿意承担的后果。 自那之后,姜子牙就发现自己在王府安安稳稳的当个教习其实也不错。 尤其是这几日,头一次品尝到了夫妻情深的欢愉,更是大大浇灭了他初入王府之时的些许雄心。 他还不知道,后世针对他这种心態有一个很贴切的形容: 温柔乡是英雄冢! 他只知道,自己对当下的生活很满意。 另一边,申公豹听到自家师兄的这番话语,满脸的怒其不爭。 “既然还俗归家,要么遁世隱居,要么就荣华富贵。 师兄你这性子,唉......” ...... 又是两日过去。 算起来,李长青再次回到朝歌已经五天了。 眼见李长青始终未曾发难,原本还因为苏妲己的叮嘱,有些深居简出的九头稚鸡精也彻底的放下心来。 “姐姐你看,妹妹早就说过,只要我等不明目张胆的亲手杀人。 那李长青,压根就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十里之外,李长青听到这里,嘴角微不可察的撇了撇。 本来贫道还没下定决心。 但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贫道可就真得干点儿什么了! 第155章 假传圣人旨意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假传圣人旨意 就在李长青刚刚决定要对那九头稚鸡精做点儿什么的时候。 九重天外,媧皇宫。 彩云仙子驾著云头自天地间返回,然后直奔自家娘娘所居大殿而去。 片刻后,彩云仙子躬身朝著上首的圣人娘娘行礼道: “启稟娘娘,近来天地间似有些不太寻常的动静。” “哧溜!” 女媧娘娘斜倚在椅背上,端起手边的果汁轻轻吸了一口,一边翻阅著那本不知道翻阅过多少遍的《射鵰传奇》,一边漫不经心的隨口说道: “哦?说来听听!” 彩云仙子微微吸了一口气道: “前些日子上清圣人释出教諭,要求门下弟子不得再以有灵眾生为食,其中尤其提到了严禁以人族子民为食,违者轻则训斥,重则逐出门墙。” 圣人翻阅书籍的手指微微顿了顿,隨即轻声笑了笑。 “封神大劫將近,看来通天也是有些著急了。 过往他对待门下弟子,可都是只教不管的。 不过这会儿才想起来约束弟子门人少沾因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怕是有些迟了!” 说到这里,女媧娘娘声音顿了顿,隨即话风一转。 “说起来这倒也是好事。 他那截教门中泥沙俱下,为非作歹之徒不在少数。 南洲之地有仙凡分离的规矩护著还好。 海外诸地,截教门人食人之事可是时有发生。” 女媧娘娘口气中,明显也是对部分截教门人曾经的作风有著些许不满。 事关圣人大教,彩云仙子自然是不敢接话的。 “娘娘,依婢子打听到的讯息来看。 上清圣人此举,似乎还跟娘娘有些关係!” “哦?” 女媧娘娘终於抬起头来,面上露出了明显的诧异。 “与本宫有关?说说你得知的讯息。” 彩云仙子整理了一下措辞,斟酌著说道: “据婢子所知,前段时间截教弟子李长青,在东海之外斩杀了以食人为乐的一只恶妖。 结果那恶妖竟然是骷髏山马元的记名弟子,双方因为这事闹到了金鰲岛。 多宝道人召集诸多同门公审了这桩同门相残案。” 女媧娘娘不知不觉间合上了那本爱不释手的《射鵰传奇》,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那小子? 后续事情如何了结的?” 彩云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李长青言说事前並不知晓所杀之人的身份,他行此举乃是代人族討回因果。 那死者乃是死在人族气运因果反噬之下,且累及截教气运死有余辜。 最后截教几位亲传弟子商议之下认为他所说在理,不再追究他残害同门之事。”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这小子倒是长了一张利嘴,这都能逃过门规惩罚。 通天想必就是因为此事才传下教諭,禁止门人以有灵眾生为食。 算起来,这小子倒是为人族做了一件好事!” 说到这里,女媧娘娘面上露出些许不解。 “可这事儿跟本宫有何关係?” 彩云仙子神色有些奇怪,犹豫了片刻后,这才缓声说道: “据流传出来的只言片语,似乎是说...... 说这李长青......乃是奉娘娘圣命诛除食人恶妖。” 彩云仙子也是人族出身,从本心来讲是很欣赏李长青的作为的。 不过她毕竟是女媧娘娘的侍女,也不能隱瞒自家娘娘,所以只能在措辞上稍稍进行一些调整。 实际上,根据她所听到的讯息,似乎是那李长青亲口言说他是奉女媧娘娘圣母才行此事的。 “李长青啊李长青!姐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彩云仙子心中暗道。 作为女媧娘娘的近侍,彩云自然是知晓,自家娘娘並未对那小子下过这等指令。 也就是说,那小子其实是在假传圣旨。 这小子胆子可真大! 一时间,彩云仙子忍不住暗自吐槽。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先是愣了愣,隨即杏眼微睁。 “你说什么?” 彩云仙子深深吸了口气,斟酌著语气说道: “传闻......是这样的。 至於具体情形如何,婢子也不知道,或许也有流言误传之故!” 女媧娘娘闻言愣怔良久,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有些生气,又有些想笑。 凭心而论,这小子为人族诛妖,推动截教立下新门规,她內心是有些欣慰的。 可是假传自己旨意,这等事情也著实令她有些生气。 静静的思索片刻,女媧娘娘暗自有了决定。 待本宫推算检视一番,若你小子真的敢假传本宫旨意,仔细你的皮!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掐动指诀开始了推算。 彩云仙子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摇头。 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片刻后,女媧娘娘微微皱了皱眉。 天机混乱, 算不清! 女媧娘娘微微吸了口气,皱著眉头思索片刻,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隨手召出一面古朴铜镜,挥手一抹,铜镜之上,一幕慕画面顿时浮现。 眼下天机已乱,推算之法受到干扰,有些算不明白。 但有一种法子可以某种程度上避开天机的限制。 女媧娘娘眼下动用的,就是这等法术。 生灵真名与生灵自身存在著一种冥冥间的联络,天地间有些玄妙的术法,甚至光凭名字就可以施行咒杀之术。 圣人的名讳与其自身联络自然更为紧密,只要圣人愿意,天地间任何生灵即使只是提及他们的名讳敬称,他们都能立时心有所感。 但作为修道之人的顶点,如太清圣人,女媧娘娘这等敬称其实经常出现在洪荒生灵话题之中。 若是每次遇到这等情况都去凝神检视,只会烦不胜烦。 所以一般情况下,圣人都会选择关闭这等联络以求清静。 但天地间的事情只要发生过,必然会有痕跡。 只要涉及圣人名讳,即使他们当时未曾在意,事后亦能凭藉冥冥中的那丝联络,重现当时的场景。 女媧娘娘此刻就是以圣人之名为凭,回溯近期天地间提及过自己名讳时的场景。 下一刻,铜镜之上的画面,定格在了当日金鰲岛上公审李长青时的场景。 画面虽然有些闪烁,也有些模糊,但终究还算能看清场景,声音勉强也算清晰。 女媧娘娘凝神看去。 只见画面中: 多宝道人看著堂下的李长青感慨道: 没想到,女媧娘娘不仅传给你八九玄功,就连山河社稷图这等至宝都借予你修行。 师弟当真是好缘法。 李长青照著天外媧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满脸感激的说道: “师兄说的没错。 师弟我確实是承了女媧娘娘莫大恩德。 长青道境不过真仙,能报答娘娘的,无非是將娘娘交代下来的事情尽心尽力的办好。 娘娘乃我人族母神,心怀慈悲。 修行之生灵以食人为乐,实非娘娘所愿见,也非我人族修士所能容。 师弟虽是截教门人,可亦是人族出身。 个中情由,还请诸位师兄师姐细细斟酌。” 画面之中,多宝道人,金灵圣母,赵公明等人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旁边围观的截教门人听到这里顿时窃窃私语。 “长青师弟竟然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行此事?” 画面之中,李长青神態自若,对一旁眾人的猜测议论仿若未闻。 任由他们根据自己的春秋话术自行脑补。 ...... 台阶之下,彩云仙子虽然看不到铜镜中的画面,却能听到镜中传来的声音。 此刻,她眼睛下意识的瞪大。 事情还能这么干? 那小子分明就是在有意的误导截教门人,让他们误以为他是奉了女媧娘娘圣命行事! 第156章 女媧娘娘的帐本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女媧娘娘的帐本 台阶之上,女媧娘娘看到这里,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小子就是这么誆骗同门,盗用本宫威名的? 一时间,女媧娘娘颇有些哭笑不得。 铜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自始至终,李长青从未明確说过女媧娘娘给他下达的任务是诛除恶妖护持人族。 可他將接下了女媧娘娘的任务,和诛除恶妖之事连在一起说。 换任何人都会以为,圣人交代的事情就是如此。 且面对眾人的猜测他闭口不言,没有只言片语去解释眾人的误会。 谁又能知道,女媧圣人给他安排的任务,其实是让他创作出更多更精彩的小说故事呢? 铜镜中的画面已经结束了。 女媧娘娘托著臻首,陷入了思索。 圣人此刻心中颇有些为难。 要不要收拾一顿这小子? 事情很清楚。 这小子摆明了就是在故意透过话术误导截教眾人。 这不可能是无心之下的误会。 无论从其刻意混淆的说辞,还是从事情最终的影响来看。 他的举动都与假传旨意没什么两样。 按理说,女媧娘娘觉得自己该动怒的。 可另一方面,她也得承认,这小子事情也確实做的漂亮。 他为了人族百姓寧愿得罪同门的举动,女媧娘娘见了心中也颇觉欣慰。 在她心里,人族子民无论有了何等造化都不该忘本。 即使是拜入了圣人门下,亦不该忘记自己的出身和责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就连女媧娘娘心底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原因就是: 在这件事情上,这小子还真的有些滑不留手。 真要较真起来,他要是来一道天道誓言自证清白,自己还真没法儿跟他继续计较下去。 另外,说到底她也没想真要將这小子怎么样。 好歹也是人族后辈难得一见的才俊。 还能写一手好故事。 这么多年了,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后辈小子。 就算调皮了些, 她觉得自己也是能够大度容忍些许的。 “算了, 先记帐上。 以后这小子要是再写什么让本宫看了难受的故事,再一起收拾他。” 圣人心中如是决定了下来。 “不过,这小子不是在玉泉山跟隨杨戩一同修行八九玄功吗? 怎么一眨眼又闹出了这等事情?” 心中虽然暂时揭过了此事,圣人心中却也不由的涌上了些许好奇。 “让本宫看看,这小子现在在干什么?” 圣人心念一动,铜镜中画面再变。 此刻出现在铜镜中的,是李长青略显阴沉的面容。 女媧娘娘看的眼神微微一亮。 嘖,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让这小子生气了! 那本宫可就有些兴趣了! 一时间,女媧圣人难得的有些兴致勃勃起来。 可下一瞬,看清镜中场景的那一刻。 圣人的神情略微僵硬在了脸上。 等等...... 这是......朝歌? 这小子怎么又跑回朝歌了? 女媧娘娘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几个月前,她就是不想让这小子继续待在朝歌碍眼。 这才找了个藉口,让他去玉泉山跟隨杨戩修习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 可没想到,才过了短短三个多月,这小子竟然又跑回来了! 一时间,女媧娘娘看向镜中的眼神里,不由多出了几缕嫌弃。 原因无他,这小子实在是太能闹腾了! ...... 朝歌。 后宫之中,九头稚鸡精和苏妲己相向而坐。 苏妲己向这个足智多谋的妹妹说起了朝堂上的事情。 “妹妹,先前大王欲听从丞相商容的諫言。 以爵位及钱財,奖励那些愿意听从陛下徵召奴隶之策的官员。 此事姐姐我按妹妹所言,以爵位不可轻授,宫中用度不足为由劝说大王。 最终大王並未完全听从丞相的建议。 可眼下,这事情的后果慢慢显露出来。 朝中官员多有不满,民间百姓亦议论纷纷。 现在商容和比干多有劝諫,我看大王也似有意动。 妹妹以为,姐姐我现在该如何应对此事?” 宫殿之內的侍女,此刻皆被两人以妖法控制,是以九头稚鸡精隱藏在此,並未为其他人所察觉。 九头稚鸡精除了日常与姐姐九尾狐饮酒作乐外,亦时常在朝歌城中寻找乐子,品尝美食,日子过的好不快活。 此刻她听到九尾狐略显忧愁的话语,满脸不以为然。 “应对,还能如何应对? 姐姐莫非忘记了,我等来这朝歌是干什么来的? 朝堂越不安寧,百姓的怨念越深重,不就说明咱们的任务完成的越是漂亮吗? 依妹妹看来,那帝辛可不是什么贤明的君主。 他若真心捨得爵位和钱財,姐姐就算再怎么劝说,当初他都该以江山社稷为重,听从那商容和比乾的諫言。 说到底,不过是他自己行事抠搜。 眼下,他不过看著满朝上下的反对声,有了些微的鬆动而已。 此事要想解决,其实也颇为简单。” 九尾狐听到这里,满脸好奇的问道: “妹妹有何妙策?” 九头稚鸡精微微一笑。 “至於补偿朝中官员之事,爵位我看那帝辛本来就捨不得,只需稍加劝诫就可打消其想法。 钱財之事更是好说,妹妹只消说这宫殿残破住的不习惯,劝说大王新起几座宫殿,国库那点儿钱財很快不就消耗一空了? 到时候,我看他还愿不愿意追加补偿。 至於这百姓和朝中官员的些许不满之声,那更是简单。 只消以重刑震慑,砍下几个人的脑袋,些许杂音自然很快就会消失无踪......” 九尾狐果然照做。 於是第二天,朝堂之上,很快多出了几颗鲜血淋漓的脑袋。 朝歌城里,过往议论最凶的一拨百姓,也被帝辛派遣宫卫斩杀当场。 一时间,满朝上下为之一静。 李长青看著这一幕,神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不能再耽搁了! 不削她一顿,贫道道心难安! 这一次,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九天之外, 听到这句话,女媧娘娘从手中的《射鵰传奇》上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镜中那小子,隨即撇了撇嘴。 “口气不小! 本宫倒是想看看,你能多不给本宫面子!” ...... 第157章 女媧娘娘手中的黑料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女媧娘娘手中的黑料 又是两天的时间过去。 这两天,九头稚鸡精一直待在皇宫里未曾出来。 李长青也没找著机会下手。 不过,也是这两天的时间,他经过反覆的推演,终於敲定好了自己的行动计划。 第三天,九头稚鸡精刚刚踏出宫门。 静室之內,李长青霍然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展开灵觉仔细检视了一番附近的动静,眼见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微微站起身来。 远远的注视著九头稚鸡精胡喜媚的动向,李长青面色的表情逐渐变得坚定,似乎是做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九天之外。 “哧溜!” 女媧娘娘端著果汁轻轻吸了一口,饶有兴趣的看著铜镜中的景象。 她也有些好奇,这小子到底会如何行事。 再次检视了一遍附近的动静后,李长青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一切为了人族!” 咬著牙给自己打完气。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 “哗!” 他身上的衣著和面容一寸寸的变化,眨眼之间,一个面容嫵媚的女子出现在了静室之內。 九天之外。 “噗!” 女媧娘娘一个没忍住,满口的果汁顿时喷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 “咳......咳......” 咳嗽声在大殿之內骤然响起,隨后迅速平息下来。 大殿之內,听到动静的几名侍女下意识的抬起头。 然后就看到了她们永生难忘的这幕场景。 彩云仙子微微张大嘴巴,看著自家圣人娘娘的这番模样,只觉有些怀疑人生。 娘娘......这是看到什么了? 圣人......也会有这等反应吗?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彩云仙子满脑门子问號。 只感觉今天看到的景象,有些顛覆了自己过往的想像。 女媧娘娘杏眼瞪的溜圆,不敢置信的看著镜中的画面,眼中满是惊诧。 “这小子...... 这小子......” 女媧娘娘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言语。 她知道,这小子是想对轩辕坟三妖出手。 可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诧之余,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片刻后,圣人微微回过神来,眼神里逐渐涌上一抹古怪的笑意。 “嗡!” 一颗留影珠凭空浮现在镜子之前。 仙生如此无聊。 这么有趣的场景,不留下来回味回味,未免太过可惜。 ...... 朝歌城。 有些不自在的理了理手臂的广袖,李长青忍不住心里暗嘆。 “这女子的衣服就是麻烦。” 他眼下所化的,赫然就是九头稚鸡精的人身模样。 稍微熟悉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穿著,李长青有些心虚的再次检视了一下附近的动静。 理所当然的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他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反正只要没人看到,这事就没有发生过。”李长青小声的告诉自己。 本来,他是寧死不变女身的。 毕竟。 社死可比真死可怕的多。 而且,这个年代可没有反串的说法。 不过若是事情无人得知的话。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李长青觉得,有些事情倒也不必那么死板。 后世女生闺蜜间的聊天记录。 还有男生的网页瀏览记录。 哪一样能见人? 可这和白天的衣冠楚楚,正人君子模样有什么关係? 只要没人知道,完全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嘛! “一切为了人族!” 李长青在心里安慰自己。 话音刚落,女子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九天之外,女媧娘娘伸手一拂镜面。 镜中的画面顿时跟著这女子的虚影不断切换。 ...... 申公豹自城外返回,刚刚踏进朝歌城门。 突然距离其百来丈外,一道女子身影在街口一闪而过。 无人察觉的地方,女子手指微微一动。 一道凡人不可察觉的气息一闪而逝。 申公豹脚步微微一顿,下意识的朝著女子消失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是......妖气?” 他下意识的眉头皱起,心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光天化日之下,我人族都城之內竟然有妖族出没,简直不知死活。” 身形一晃,申公豹循著这缕气息顿时就追了下去。 此地乃是凡俗人间都城,作为人族,申公豹自然也知道仙凡分离的规矩。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將动静闹的太大。 好在那道妖气移动的速度也不算很快。 李长青带著身后的申公豹,在朝歌城里左拐右拐,直奔城池另一侧的九头稚鸡精真身而去。 他也没办法,那九头稚鸡精道行不浅,有意收束妖气的时候,单凭申公豹尚还无法察觉端倪。 自从当初九尾狐在宫中酒醉忘形,无意中泄露妖气,招致云中子献剑除妖之事后。 那九尾狐基本上无论什么时候,都完全收敛著自身妖气。 这九头稚鸡精从自家姐姐那里得知此事后,也是有样学样。 虽然平日里多有在朝歌出没,却始终不漏丝毫气息。 若是道境足够高深,或许还能察觉。 可申公豹虽然修为比姜子牙略高,却终究未曾度过天劫。 若是九头稚鸡精始终这么谨慎,即使两人当面错身而过,他怕是都不一定能看穿其真身。 姜子牙也差不多。 按照原本的故事脉络,他也是靠当面把脉,才能察觉那修为最差的琵琶精身份。 所以。 为了让这两人產生交集,李长青只得亲自上手。 两人一前一后的高速移动。 来到一处僻静之地时,李长青陡然提速。 与此同时,指尖一缕妖气泄露,唯恐后面的申公豹跟丟。 后面申公豹感觉到前方妖女提速之时,心中陡然一惊。 下意识的就想腾空而起。 不过稍一感应,发现妖气痕跡仍然清晰可察,也就压下了心头的焦躁,当下施展道法加快速度追了下去。 下一刻。 “啊!” 一声隱隱约约的惨叫声响起,隨即声音戛然而止。 申公豹心里微微一动,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急速赶了过去。 当来到一处僻静巷子时,申公豹陡然止住了脚步。 眼前,血腥气扑鼻。 一个身著粗布麻衣的凡人男子倒在血泊里,胸口位置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洞口边缘,兽类爪痕清晰可见。 男子尸体之上,还有隱约的妖气残留。 申公豹面上闪过一丝怒气,咬牙切齿道: “大胆妖孽,你这是在找死!” 第158章 娘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娘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心念一动,一柄宝剑瞬时出现在了其手中。 抬头感受了一下风中残留的妖气痕跡,下一刻,申公豹面色阴沉的追了下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当申公豹走远之后,地上的场景骤然生变。 这一刻,时光仿若倒流。 满地的鲜血彷佛活过来一般,逆向流向了地上之人的伤口。 很快,满地的鲜血消失不见。 地上的尸体也迎风一变,化成了一个身材修长,宽肩细腰的俊朗年轻人模样。 正是李长青。 九天之外。 看著铜镜中的景象,女媧娘娘一时间嘴角微抽。 就连手中装著灵果汁的广口玉瓶,都被捏的咔咔作响。 臭小子! 竟然用本宫的法,坏本宫的事。 吾看你是皮痒了! 本宫传你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下一刻,圣人心念一动。 “哗啦!” 山河社稷图瞬间浮现在大殿之內。 女媧看著眼前的法宝,檀口微张,正待下令。 突然又顿了顿。 这小子近来本事大有长进,无主的法宝怕是不太稳妥。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扭头看著下手的侍女吩咐道: “彩云,去南洲朝歌一趟。 持本宫法宝,將那人族小子李长青给本宫拿过来!” 彩云仙子抬头看了看自家圣人娘娘面上的表情,微微眨了眨眼。 “婢子领命!” 娘娘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像每次碰到那李长青的事情,就显得有些琢磨不定。 前几天假传圣旨不是都没生气? 现在怎么又...... 脑子里转动著这些念头,彩云仙子行动上却不敢有丝毫耽搁,恭恭敬敬的应道: “婢子领命!” 隨后,彩云仙子伸手接过至宝山河社稷图,就直奔南洲朝歌而去。 ...... 片刻前。 蓬莱岛。 多宝道人架著云朵自远方而来,直奔碧游宫而去。 他现在心情有些烦。 自家师尊性情疏阔,不喜俗务。 身为执掌教务的內门大弟子,多宝道人自觉相比其他的同门师兄弟,他肩上多了一份责任。 他需要照顾教导师弟师妹们,截教门下与其他教派势力的交涉也多由他出现操持。 就像当初李长青与阐教燃灯爆发爭执,与马元爆发爭端,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內门大师兄。 诸事歷练之下,遇到事情,多宝相比其他同门也难免多想了几分。 这一次,传下师尊教諭后,念及长青师弟当日所说的截教弟子乱象拖累教运之事。 多宝特意花费时间在天地间来回巡视检视了一遍。 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多宝顿时忍不住眉头直皱。 片刻后,多宝道人落下云头,快步走进碧游宫。 “弟子拜见师尊!” 通天教主看著自家大徒弟的面容,微微愣了愣,有些好奇的说道: “这是遇到什么事情,怎的这幅模样?” 多宝深吸一口气道: “回稟师尊,弟子有要事稟报!” 难得见自家弟子这幅神情,通天教主也不由坐正了几分。 “不要急,慢慢说来。” 多宝缓缓直起身,皱著眉头斟酌片刻,缓缓说道: “回师尊,因为前段时间长青师弟言说有截教门人为恶拖累教运之事,弟子这几日特意在天地间转了转。 结果发现,事情比弟子想像的还要更加严重。” 通天教主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二代弟子的问题,还是三代弟子的问题?” 多宝道人此刻满脸凝重。 “依弟子探查所得,二代弟子为少,多是诸位师弟师妹们收下的记名弟子或童子打著我截教的名號招摇。 尤其海外之地,食人之事过往时有发生。 至於未曾传出来的有多少,这么多年下来,数量恐怕谁也说不清!” 通天教主缓缓站起身下了云床,揹负双手在大殿之內踱步片刻后,皱著眉头问道: “说说对你的看法。” 多宝亦步亦趋的跟在师尊身后,听到师尊的话语,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忧虑。 “回稟师尊。 眼下,弟子虽然传下了教諭,约束了眾多门人日后行止。 但过往无数年月所积攒下来的因果业障,恐怕早就是海量了。 眼下大劫临近,弟子担心这些因果业障若一朝爆发......” 多宝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通天教主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沉默良久,通天教主微微嘆了口气道: “你也不必过分忧虑。 说起来这也是为师管教不严之过,稍后紫霄宫籤押封神榜之时,为师自会竭力周旋。 话说回来,倘若果真要有门人应劫,气运因果纠缠之下,这也是我截教该有的磨难。” 说道这里,通天教主顿了顿。 “不过,你倒是提醒为师了。 长青所言不错,眼下人族毕竟是天地主角。 我截教亏欠人族因果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你稍后代为师走一遭媧皇宫,问问你师叔於封神之事的意见。 若能得你师叔相助,此事我截教或许能少付出些代价。 只要错开这场劫运,日后为师多多补偿人族也就是了!” 多宝听到这里也是微微点头。 “弟子明白了,弟子这就走一遭天外。” ...... 朝歌。 李长青抬头看了一眼申公豹追逐的方向。 心里想了想,隨即摇身一变,化为一只小小的麻雀,顺著申公豹的方向追了下去。 毕竟是自己导演的作品,理当见证一下故事的后续展开不是? 申公豹循著那丝残留的妖气一路追了下去。 很快,他来到了一处街口。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摊小贩吆喝声不绝於耳。 申公豹左右环顾一圈,微微皱了皱眉头。 “妖气消失了?” 仔细感应片刻,仍然是毫无所得。 申公豹面上浮现一丝冷笑。 “想藏? 贫道可是记住你的模样了!” 说话间,申公豹手提长剑,一边留意附近的异常,一边仔细的在街道上搜寻。 ...... 九头稚鸡精打从王宫出来,就漫无目的的在朝歌城閒逛。 每次看到这凡间热闹的集市,以及街道上种类繁多的各色物品,她都忍不住感慨凡人巧思。 “这可比荒野之地有意思多了! 早知道朝歌这么好玩,姑奶奶早就该来了!”胡喜媚心底暗道。 第159章 死亡的味道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死亡的味道 几丈之外,申公豹搜寻至此,骤然停下了脚步。 看著前方那站在一个摊贩前,装模作样挑选饰品的女子。 他微微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冷笑道: “妖气藏起来,以为贫道就认不出你了吗?” 胡喜媚闻言神色微微一僵,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侧前方持剑怒视自己的黑衣道人。 “道长......是不是认错人了? 咱们见过吗?” 申公豹怒视著前方的女子。 “你没见过贫道,贫道可见过你! 废话少说,纳命来!” 话音刚落,申公豹提剑就照著眼前的秀美女子砍了过去。 “啊!” “杀人了!” “杀人了!” 骤然发生的变故,让街面上的百姓顿时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见对面的道人莫名其妙的刚一照面就要提剑砍杀自己。 胡喜媚心中顿时又惊又怒,仓促间祭起一只爪形法器挡向了剑锋。 “咔” 一声脆响,爪形法器瞬时被崩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豁口。 胡喜媚看的眼皮直抽搐。 “啊!我的法器!” 这只骨爪是她以自身最坚固的爪子祭炼而成。 妖族本就不擅长炼器,它又没什么深厚的跟脚背景。 这枚骨爪作为她最强力的法器,平日里被它视若珍宝。 可万万没想到,刚刚一个照面下来,这只骨爪就遭受如此重大的损伤。 一时间,胡喜媚感觉心头彷佛在滴血。 顾不得继续恋战。 她施展遁法扭头就跑。 一边跑,一边回头怒骂道: “臭道士,你有毛病不成? 本姑娘从未招惹过你,为何无故欺我?” 身为妖族,九头稚鸡精面对人族修士本该是伏低做小,小心谨慎应对的。 可一来,对面这道士一言不合损坏自身法宝,让她此刻心中满是怨气,一时没忍住。 二来,她自恃身负圣命,就连那截教李长青都不敢找自己麻烦。 且自认行事並未留下把柄,眼下听这道士口气,对方应该是认错人才找到自己头上。 所以一时间,胡喜媚心中还抱著些许侥倖。 作为轩辕坟三妖中最聪明的存在,不到万不得已,她並不愿意在大庭广眾之下爆出圣母娘娘的圣名。 当时离开媧皇宫的时候,彩云仙子曾有过叮嘱。 娘娘圣命只能用来关键时刻保命,万万不可闹的人尽皆知,以免损伤娘娘圣名。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血脉家族都没什么过人之处的小妖。 难得有机会进入圣人娘娘的法眼,胡喜媚自然是对彩云仙子的叮嘱牢记在心。 看了看街面上遍布的行人,她没有多余的犹豫,埋头朝著僻静之处狂奔。 眼见对方还想继续逃,申公豹手提长剑连忙跟上。 一边追赶,一边咬牙怒斥道: “无故? 死到临头,竟然还敢狡辩! 贫道亲眼见你在我人族都城伤人,还想抵赖不成? 废话少说,纳命来。” 胡喜媚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臭道士,你认错人了!” 申公豹沉默不语,手臂一挥。 一道剑光遥遥的劈了出去。 “哗啦!” 骨爪上顿时又多出了些许剑痕。 胡喜媚心疼的直抽抽。 偏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咬了咬牙,强自燃烧精血加速逃遁。 只要到了无人僻静之处,她自有办法脱身。 两人一追一逃,在街面上飞速逃窜。 谁都没有留意,两人上方十几丈高处,一只平平无奇的麻雀正顺著他们移动的方向不住盘旋。 一盏茶的时间后。 两人出现在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街道。 胡喜媚眼见周围的场景,这才心下微微鬆了一口气。 此刻,她浑身上下已是伤痕累累。 连番燃烧精血逃遁之下,面色也显得无比苍白。 眼看身后的道士再次追近,胡喜媚张口高声喊道: “住手! 吾乃奉女.....” “嗡!” 就在她刚刚张嘴欲喊的瞬间,迎面一只飞虫急速飞来,好巧不巧的钻进了她嘴里。 “唔...... 咳......咳......咳......” 猝不及防之下,胡喜媚被呛的咳嗽连连。 说时迟,那时快。 紧隨其后的申公豹瞅准机会,手起剑落。 “唰!” 一道剑光闪过。 “噗!” 鲜血喷涌。 女子脑袋腾空而起,隨即咚的一声砸落在地。 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慢慢的化成了一只羽毛斑斕的稚鸡头颅。 申公豹定睛一看,微微撇了撇嘴。 “原来是一只稚鸡成精!” 回过头来,正准备收拾眼前妖精身躯的时候,申公豹突然愣了愣。 “哗!”的一声轻响。 只见女子原本空荡荡的脖颈之上,竟然又凭空冒出了一颗一模一样的头颅。 申公豹见状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反应过来。 “竟然还不止一颗脑袋?” “嗡!” 手中长剑一震,他就准备再次补上一剑。 胡喜媚刚一睁开眼,看到眼前道人凶神恶煞提剑欲砍的模样,顿时嚇的魂飞天外。 “女媧娘娘让我来的!” 胡喜媚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喊出了这句话。 隨即满眼恐惧的看著面前的黑衣道人,整个身躯都在瑟瑟发抖。 刚刚那一刻,她真切的尝到了死亡的味道。 申公豹抬起的手臂微微一顿,隨即面上涌现一丝怒意。 “大胆妖孽,竟然胆敢假传圣人旨意,果真是留你不得!” 话音刚落,申公豹持剑的手臂一紧,就准备再次砍下去。 他是真的没相信。 “噗通!” 胡喜媚膝盖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快速喊道: “小妖对天道发誓此言千真万確。 如有谎言,愿遭天打雷劈!” 申公豹的动作再次僵立当场。 “呼......呼......” 以最快的速度喊完这句话,胡喜媚这才长出一口气,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彷佛被抽空。 她毫不怀疑,刚刚出口的话语只要慢上那么一丝。 她的第二颗脑袋也將再次被斩下。 她虽然有九颗脑袋。 但每失去一颗脑袋,她的修为都会大打折扣。 看著不远处地上那颗曾经无比熟悉的脑袋,胡喜媚此刻只想哭。 申公豹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天道誓言已下,场中没有丝毫动静。 显然,这稚鸡精说的是真的! 第160章 李长青,你的事发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李长青,你的事发了 沉默良久,申公豹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指著眼前的女子,怒斥道: “不管你负何种圣命而来, 但残害人族,绝非出自娘娘的本意。 你莫非以为有了娘娘的圣命在身,贫道就不敢拿你如何? 实话告诉你。 贫道乃是崑崙山玉虚宫玉清圣人门下。 你胆敢为祸人间,贫道就算斩了你,娘娘那边贫道也说的过去。” 胡喜媚闻言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又是圣人弟子! 她只觉心中无比委屈。 圣人弟子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人、冤枉人吗? 看著面前道人凶神恶煞的模样,胡喜媚忍不住爭辩道: “小妖没有伤人。” 申公豹眉头一挑,厉声道: “你敢发誓,说你从未伤害过我人族?” 胡喜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到底没有张开口。 虽然刚刚这道人说的害人之事不是出自她手。 但她还真不敢像先前那般发下天道誓言,说自己从未伤害过人族。 今天没有,可不代表她以前没有。 更何况,朝歌朝堂上透过自家姐姐为那帝辛献计之事近在眼前。 她要是真敢发誓,怕是下一秒天雷就得砸下来。 申公豹看著九头稚鸡精的沉默,冷笑道: “不敢发誓? 那就说明你確实干过这事。 说吧,你来人间都城,到底所谓何来?” 胡喜媚深吸一口气。 “道长先前所说残害人族之事,確实非小妖所为。 小妖此来人间......”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一只小小的飞虫悄无声息的从地上的稚鸡脑袋里钻了出来,隨即爬进路边的草丛消失不见。 九天之外。 铜镜前的女媧娘娘看著这一幕,眼角剧烈的抽了抽。 “今天不抽这臭小子一顿。 本宫道心难寧。” ......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申公豹得知了九头稚鸡精身负的使命后也是好一阵沉默无语。 皱眉沉思片刻,申公豹冷著脸道: “看在女媧娘娘的面子上,贫道暂且饶过你这一回。 但你要记住,此事可一不可二。 若再让贫道发现你残杀我人族百姓,就算拼著被娘娘责骂,贫道也要將你斩杀当场。” 九头稚鸡精张了张嘴,最终却也只是颤抖著身子回道: “谢过仙师不杀之恩,小妖记下了!” 皱著眉头打量了一阵眼前的妖类,申公豹强忍著心中的荒唐感受,摇了摇头道: “贫道言尽於此,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申公豹拂袖就走。 胡喜媚看著对面的阐教仙人走远的背影,只觉心中憋屈难言。 “圣人弟子就了不起吗? 姑奶奶好端端的走在街道上什么都没干,莫名其妙的衝上来就要喊打喊杀。 瞎了你的狗眼,姑奶奶在朝歌什么时候杀过人?” 胡喜媚在心里狠狠的发泄了一通怒火,却终究不敢骂出声。 目光移动间落在地上的稚鸡脑袋上,她这才回过神来。 连滚带爬的行出几丈,小心翼翼的捧起地上的脑袋一把抱在怀里,心中顿时悲从中来。 “呜呜呜...... 我的脑袋...... 呜呜呜......我的修为...... 呜呜呜......该死的阐教......” 不知道哭诉了多久,驀然,九头稚鸡精似乎想起了什么,怒骂道: “还有那只该死的虫子! 若不是你,姑奶奶也不至於丟掉这颗脑袋。” 想到这里,九头稚鸡精赶忙翻过自己的脑袋,开始搜寻起那只该死虫子的踪跡。 “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姑奶奶奈何不了那阐教弟子,还奈何不了你?” 胡喜媚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一边努力搜寻。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她毫无所得。 “该死的虫子,跑哪里去了?” ...... 陡然遇到这么大的变故,胡喜媚也无心在朝歌城里继续閒逛了。 循著熟悉的路径悄无声息的回到宫中,苏妲己一见自家妹妹的模样,顿时大吃一惊。 无他,自家妹妹此刻面色苍白,步伐虚浮。 苏妲己对这幅模样再熟悉不过了。 曾经,她就因为那截教李长青,两次变成过这般模样。 苏妲己快步上前扶住自家妹妹,连声问道: “妹妹! 妹妹! 你这是怎么了?” 胡喜媚听到自家姐姐关切的话语,委屈和心痛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几滴清泪顺著脸颊滚落而下。 “姐姐...... 妹妹心里苦啊! 姐姐险些......再也见不著妹妹了...... 呜呜呜......” 苏妲己闻言大惊失色。 “莫非...... 是那李长青为难妹妹了?” 不怪苏妲己作此想法。 自从经过自家妹妹剖析之后,她早已得知了那李长青的无耻面目。 故意装作被自己打扰修行,堂堂仙人连口吐鲜血的模样都能装的出来,就为了找藉口敲打自己。 如此作风,简直是毫无高人风范。 更別提,自己姐妹二人刚刚才攛掇完商国君王任意妄为。 这等情况下,那李长青若要找藉口出手。 苏妲己是真的不觉得稀奇。 也就自家妹妹自恃聪明,认为有女媧娘娘圣命在前,没有留下把柄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九头稚鸡精抽泣著摇了摇头。 “不是他!” 苏妲己闻言愣了愣。 不是李长青? 一时间,苏妲己心中更加疑惑了,搀扶著妹妹坐下,关切的问道: “那到底是何人,让妹妹变成这般模样? 莫非,朝歌还藏著別的人族修士不成?” 九头稚鸡精脸上闪过一丝恨意,咬牙道: “是一个叫申公豹的阐教弟子。 他瞎眼认错人,將妹妹我没干过的事前栽到妹妹身上。 若非妹妹我见机的快,此刻怕是不止丟掉一颗脑袋那么简单了。 呜呜呜...... 姐姐,妹妹我冤啊......” 苏妲己闻言面色骤变。 “你说什么,他砍掉了你一只脑袋?” ...... 十几里外, 城东別院。 李长青扫了一眼宫中两妖抱头痛哭的模样,微微撇了撇嘴。 “冤? 你可不冤! 还真以为有了娘娘的圣命,就能高枕无忧任意妄为了? 天地间除了圣人,谁又能逃过因果?” 眼瞅著这只聪明过头的妖精被收拾一顿,李长青一时心情大好。 美美的端起灵茶咽了一口,正准备吩咐翠微加餐的时候,李长青突然抬了抬脑袋。 十几里外,彩云仙子架著云头正飞速而来...... 第161章 娘娘,我错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娘娘,我错了! 李长青心里微微一动。 “彩云仙子..... 她怎么来了?” 这可是债权人的使者,李长青不敢多耽搁,当即起身迎了出去。 彩云仙子的速度极快,李长青刚刚出得门来,她已经出现在了小院上空。 李长青微微拱手行了个礼。 “彩云道友怎么来了, 可是娘娘有何吩咐?” 彩云仙子停住云头,看著下方长身而立的老熟人,心里不由暗自摇头。 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每回碰到他的事情,娘娘的反应总有些不同寻常。 这一次,又不知道是哪里招惹了自家娘娘,竟然让娘娘连捉拿的话语都说出来了。 想起娘娘临行前的语气,彩云仙子沉声道: “奉娘娘命,拿你回圣母宫问话。” 李长青闻言先是一愣。 隨即反应过来,神色微变。 “拿我回去?” 彩云仙子沉默的点了点头。 “嘶!” 李长青倒抽一口凉气。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彩云道友传个话,长青自然就火速去往天外听令了! 说什么捉拿之类的话呢?” 彩云仙子微微摇了摇头道: “娘娘是这么吩咐的, 长青道友委屈片刻, 彩云得罪了!” 说话间,彩云仙子伸手一招,山河社稷图凭空浮现,朝著李长青席捲而去。 李长青右手下意识的动了动,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天仙修士持著山河社稷图这等至宝出手,自己一介真仙就算手段尽出,怕是也无济於事。 不等李长青转动更多念头。 下一刻,山河社稷图席捲而来,李长青只觉眼前一花。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再次来到了曾经闭关修行八九玄功的那片草地。 李长青想了想,朝著天空拱了拱手,呼唤道: “图姐! 图姐在否?” 李长青话音刚落。 “哗” 山河社稷图的虚影几乎是瞬时就出现在其头顶。 略显熟悉的温柔嗓音响起: “喊我干啥?” 李长青脸上满是笑容。 “数月不见,图姐一向可好?” 山河社稷图的虚影微微晃了晃,似乎是在点头。 “还是那样,无聊的紧!” 李长青闻言眨了眨眼睛,含笑道: “上一次辛苦图姐护我修行,这一次又劳烦图姐出动,长青在此向图姐问好了。” 山河社稷图虚影静立片刻,柔柔的问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娘娘为何要捉拿於你啊?” 李长青眼神一亮,满脸笑意的问道: “那个......图姐能说嘛?” 没啥不好意思的,有现成的熟宝在身旁,干啥不问? 至於能不能问出来。 有枣没枣捅一桿子再说唄。 山河社稷图的虚影微微晃了晃。 “这姐姐可不敢说哦。 万一娘娘以后不用姐姐我了,十几万年都不能露面说话的日子可太难熬了!” 山河社稷图自然是知道自家娘娘为啥发火的。 不就是动用阴阳镜检视了一番这小子的动静嘛! 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自家娘娘法宝眾多,且数十万年未曾出过手,自己和一眾宝物可是十几万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次动用的机会。 也就因为这小子,自己才捞到点儿出来透气的机会。 和自家娘娘相伴无数岁月,她可是早就知道自家娘娘性情。 其他圣人不知道咋样,反正自家娘娘可没有那么宽宏大量。 李长青听到这里眨了眨眼。 听图姐这意思,娘娘似乎...... 嘶! 算了,本来也就是隨手打一桿子的事情。 既然图姐似乎不太方便透露讯息,李长青也就不再追问。 好歹也是在对方的庇护下修行了数十年,总不好让对方难做。 不过对方的回答,倒是让他也颇为好奇。 这先天至宝的器灵,似乎並不是如同自己想像的那般,只是安安静静的听命而已。 听这图姐的话语,这法宝之灵竟然也有类似生灵交流的意愿。 既然想问的问题得不到答案,李长青也就隨口聊起了別的话题。 反正稿子还欠那么多,娘娘也不至於真就把自己如何了! “娘娘身边不是有眾多法宝吗?这么多法宝之灵聚在一块,当也不至於太过冷清才是。” 山河社稷图的虚影人性化的嘆了口气。 “我们宝物与生灵不同。 只有与生灵多多相处交流,灵机相互影响,我等才能更好的保持灵性。 待在娘娘身边,虽然无灵性匱乏之忧。 但娘娘却並不会经常与我等说话。 只靠与法宝之灵间的交流,就算有娘娘的灵机滋养,时间久了,我等脑子也是会变笨的......” 李长青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样吗? 没办法,灵宝的器灵灵性对他来说还是显得有些遥远。 法宝器灵能够如同普通生灵一般交流的,绝大多数都是中品先天灵宝以上的级別。 后天至宝威能或许很强横,但因为乃是在天道之后出世,灵性上先天就有些不足和受限。 就比如自家那个后天至宝落宝金钱,那灵智现在比胎盘也强不了哪里去。 一人一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李长青发现,或许是因为之前在图中世界修习过,双方已经比较熟悉的缘故。 这山河社稷图的器灵比起上次,明显显得健谈了许多。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李长青都觉得说的有些口乾舌燥的时候。 山河社稷图的虚影才人性化的嘆了口气道: “到媧皇宫了! 你也別担心,娘娘还是挺喜欢你的。 好好给娘娘认个错,这事情说不定就能揭过去!” 李长青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扬声道: “谢过图姐提醒!” 下一刻。 “哗!” 眼前场景微微一变,李长青再次出现在了媧皇宫大殿之內。 彩云仙子躬身行礼道: “娘娘! 人已带到!” “哧溜!” 吸管抽动的声音响起,隨后是圣人清冷高远的声音响起。 “下去吧!” “是!娘娘!” 李长青低垂著脑袋,恭恭敬敬的站在台阶之下。 想起图姐最后的叮嘱,他没有过多的耽搁。 拱手弓腰,一脸惶恐的说道: “弟子李长青,向圣母娘娘请罪!” 女媧娘娘见到他这般反应,也是明显愣了愣。 第162章 娘娘教子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娘娘教子 她原本以为,这小子是要狡辩一番,装一番无辜的。 毕竟从他在朝歌献言国策,以及在金鰲岛上说服眾人的说辞来看,这小子还是挺能掰扯的。 “哧溜!” 女媧娘娘端著果酒,面无表情的看著下面的人族小子,陷入了沉默。 良久,圣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何处?” 李长青听到这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错在何处? 我哪知道我错在何处? 我这不过是为了爭取宽大处理,先行请罪表达个態度而已啊! 真要说有什么错,那也只能是刚刚借申公豹的手,教训了一番九头稚鸡精而已。 可这能算错吗? 我身为人族,代表人族敲打一下妖精而已,那是行的正,坐的端,何错之有? 之前敲打九尾狐的时候,女媧娘娘也没做出什么反应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道理今天敲打九头稚鸡精就被娘娘找上门了吧? 更何况,刚刚教训完不到一个时辰彩云仙子就找上门了。 真要因为这事儿,也没这么快才对? 除非娘娘閒的慌,时刻都关注著朝歌的动静! 但这怎么可能? 还有这问话,一股莫名熟悉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拋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李长青保持著躬身的姿势道: “娘娘见谅,弟子实在不知错在何处?” 不管怎么样吧。 就算真的是因为九头稚鸡精的事情,今天打死也不能从我口中说出来。 一旦为那事主动认错,岂不说明自己先前是明知故犯,故意要跟娘娘对著干? 更何况,那事摆到檯面上认错了,以后怎么办? 以后就瞪著眼睛干看著?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眼睛下意识的瞪大了几分,整个人下意识的都被噎了片刻。 你不知道错? 那你刚刚请什么罪? 过了好一会儿圣人脸色一板,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训斥道: “大胆李长青! 假传本宫旨意,你可知罪?”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脑海里电光闪过。 他陡然意识到了女媧娘娘说的是什么。 下一刻,躬身的腰身再度往下低垂了一个弧度。 “娘娘,此事是个误会,长青从未假传过圣旨。 此中情况,全是同门师兄弟们自行臆测所致啊娘娘。” 女媧娘娘强自板著一张脸,冷言道: “看来你是知道自己犯下什么了。 明知过错先前还装傻充楞,当罪加一等。 如此这般行径,本宫罚你也不算冤枉你了。” 话音刚落,女媧娘娘伸手一招。 “嗡!” 女帝鞭霍然出现在了其手中。 眼角余光看到那根给自己带来无边压力的造人鞭,看著那跃跃欲试的鞭梢,李长青一时间眼皮乱跳。 顾不得多想,李长青扬声高喊。 “娘娘恕罪,这真的是个误会。 弟子可对天道发誓,弟子从未说过乃是奉娘娘圣命才行此事啊......” 然而,还不等他话音落下。 “唰!” 长鞭一扬,鞭梢瞬间延长,直奔自己腰间而来。 李长青本能的侧身躲避。 然而,他的避让毫无效果。 “啪!” 长鞭拐了个弯,重重的抽在了李长青后背之上。 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从背后传来。 李长青身形顿时一僵,口中的誓言声也戛然而止。 这一刻,李长青直感觉自己元神都彷佛凝固,完全失去了对肉身的控制。 李长青心中欲哭无泪。 这就是造人鞭吗? 这简直是天克啊! “冤枉啊娘娘!” 一鞭子抽下去。 女媧娘娘下意识的长出一口气。 舒服! 早就想抽这臭小子一顿了。 她自然不是真的因为所谓的假传圣旨的原因才动手。 那事这小子虽然明显是在有意引导,但也確实算是为了海外人族立下了大功。 可现在真正的理由,她根本无法说出口。 难道要说自己单纯的就是想揍他。 要说自己是看不惯这小子对轩辕坟三妖的敲打? 不管自己背后有何等大义、何等理由。 作为人族圣母,女媧娘娘还真就无法当著人族小辈的面,將这事提上檯面。 说到底,明面上的理由,自己终究是因为那帝辛的冒犯而迁怒商国。 身为人族母神对人族子民行此等举动,这事终究好说不太好听。 平心而论,她其实內心也颇为欣赏这小子对人族的维护。 可自己要做的事情事关重大,也註定会让人族遭受一时的苦难。 这些事情根本就无法对人明言。 “臭小子! 你就当是为了人族挨这一顿吧!” 脑海中翻涌著这等念头,时间却不过只是过去了一瞬间。 “冤枉啊娘娘!” “啪!” 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女媧娘娘这才鬆开手,对著长鞭吩咐道: “自己动手,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让他涨涨记性!” “嗡!” 女帝鞭,也就是別名造人鞭的先天灵宝闻言顿时嗡嗡作响,一时间显得兴奋异常。 她可是已经有数十万年未曾派上过用场了。 造人鞭教训人族子弟。 还有比这更物尽其用嘛? 长鞭微微一抖。 李长青顿时只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自己固定在半空。 下一刻。 “啪!” 这一次。 鞭梢重重的抽在了其后臀位置。 李长青一时间又羞又痛,惨叫道: “啊!冤枉啊娘娘!” “啪!” 又是一鞭子落下,將他的惨叫声打断。 台阶之上,女媧娘娘看到自家法宝抽打的位置,先是愣了愣。 隨即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这几件宝物,是真的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不过扭头看著那臭小子羞愤的模样,女媧娘娘一时也颇为有趣。 “小子,你不是最喜欢將別人吊起来抽吗? 现在也该你自己尝尝这般滋味了!” 李长青此刻羞躁的满脸通红。 见鬼! 堂堂的功德至宝造人鞭,怎么会是这等恶劣模样? 他敢断定,抽自己后臀的行为绝对是这该死的灵宝自作主张。 “啪!” 又是一鞭落下。 李长青下意识的又是一声惨叫。 “啊!” “冤枉啊娘娘!” “啪......” 此刻,造人鞭握柄之內, 一个看起来豪气非常的女子虚影,正双手扶腰仰天大笑。 第163章 女媧:这小子太调皮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女媧:这小子太调皮 “哈哈哈 过癮, 太过癮了! 本姑娘可好久没这么揍过人了! 哈哈哈......” “啪!” 又是一鞭子落下。 李长青又是一阵惨叫。 长鞭握柄之內,无人得见的空间,器灵抽的不亦乐乎。 “哈哈哈哈...... 完全不用担心伤著他,这肉身简直太適合挨揍了, 哈哈哈......” 大殿之外,彩云仙子和其余几位侍女听著里面的动静,一时间不由面面相覷。 一位瓜子脸,小巧玲瓏的侍女,悄悄的朝一旁的彩云仙子问道: “娘娘......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在媧皇宫內动手打人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彩云仙子沉默的点了点头。 “嘖嘖嘖......彩云你说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竟然让娘娘如此失態?” 彩云仙子微微吸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我等只需要做好娘娘吩咐下来的事情就好,其余的事情不要多打听!” “啪!” “啊!” 又是一鞭子重重的落下来。 李长青心中欲哭无泪。 他其实也不想喊出来的。 他自认是心智坚定之辈, 对痛觉的耐受也足够高。 想当初,那也是拔阻生智齿的的时候都没喊过疼的狠人。 他原本也想咬牙硬挺的。 可那该死的造人鞭,打起人来实在是太疼了。 更別说,被以如此丟人的姿势束缚。 被抽打的位置又是如此的不可名状。 这一刻,李长青只觉自己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的咔咔响。 那碎裂的, 既有自己身为圣人弟子的矜持。 也有自己对这件功德至宝原本的滤镜。 “传言害人啊!” 正在李长青一边惨嚎一边暗自腹誹的时候。 女媧娘娘微微抬了抬脑袋,稍显意外的看向了洪荒天地东海方位。 没多久。 多宝道人架著云头,来到了媧皇宫前。 很快,彩云仙子进殿来报。 “启稟娘娘。 截教弟子多宝道人前来拜见娘娘,此刻正在门外等待。” 女媧娘娘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多宝的踪跡,听到彩云的稟报,也只是点了点头道: “让他进来!” “是,娘娘!” 彩云仙子躬身退下。 “啪!” 又是一鞭子落下。 “啊!” 转头的瞬间,彩云仙子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一旁被悬在半空挨鞭子的李长青。 此刻,几十鞭子落下来,李长青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 尤其是挨鞭子的后臀部位,两瓣雪白都有些若隱若现。 彩云仙子见到这般情景,嘴角剧烈的抽了抽。 这简直是圣母宫的奇景。 李长青听到彩云仙子的话心里微微一动。 大师兄来了? “娘娘,可否为弟子留几分面......” “啪!” 一鞭子落下来,恰到好处的打断了李长青的话语。 女媧娘娘微微撇了撇嘴没搭理。 你一个几十岁的毛头小子,讲究倒挺多。 几个呼吸过去。 多宝道人踏进了大殿,刚走几步,他脚步就下意识的微微一顿。 无他,此刻大殿中的场景,有些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鞭梢落下。 “啪!” “啊!” 略显熟悉的声音传来。 多宝道人听到这声音,心里微微一动。 下意识的扭头仔细一看,下一刻他顿时瞪大了双眼。 那被悬在半空遭受鞭打的,赫然竟是自家长青师弟! 嘛情况? 这是嘛情况? 长青师弟不是最得女媧师叔看重的吗? 这是哪里招惹娘娘生气了? “啪!” 又是一声脆响传来。 多宝看到鞭梢落下的位置,以及那两瓣若隱若现的白花花皮肉时,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隨即又逐渐涌上一丝古怪。 这...... 这...... “完了! 丟人丟大发了!” 多宝踏进大殿的那一刻,李长青有些认命的垂下了脑袋。 “弟子多宝给师叔......请安!” 造人鞭可不管鞭下这小子的想法。 甚至似乎因为有了外人旁观旁观,反而抽的更起劲。 “啪!” “啊!” 李长青此刻,恨不得將脑袋塞回脖子里。 女媧娘娘没去管旁边一人一宝的动静。 “哧溜!” 轻轻吸了一口手中的灵酒果汁,微微看了一眼下方躬身行礼的多宝说道: “免礼吧!” “谢娘娘!” 多宝道人缓缓直起身,眼角余光撇了一眼旁边的场景,强忍心中的古怪情绪道: “弟子此番奉师尊之命前来,是有要事想聆听一下师叔的想法。” 女媧娘娘握著广口玉杯的手微微顿了顿,有些意外的说道: “哦? 是为何事?”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多宝道人正待说话,又被一旁的脆响打断,一时之间张开嘴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他要说的事情,对截教来说事关重大。 可眼前的场景,总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女媧娘娘看了多宝一眼,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微微沉默了片刻,又等自家法宝抽了四鞭之后,她这才开口说道: “行了! 教训的也差不多了!” 李长青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松。 天吶! 终於要结束这糟糕的体验了! 女帝鞭那高高扬起的鞭梢,梢微微僵硬了片刻。 下一刻! “啪!” 这一鞭格外的响亮。 “啊!” 猝不及防之下,李长青的这一声叫喊也格外的悽惨和响亮。 最后一鞭重重的落下,造人鞭这才停止了动作。 不过从其微微颤抖的握柄来看,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 李长青心中欲哭无泪。 造人鞭就了不起啊? 娘娘都说行了。 最后那一鞭真就非抽不可嘛? 就算你是造人的法器也不能这样啊? 呜呜呜! 太欺负人了! 下一刻。 束缚李长青的力道骤然消退。 “吧唧!” 还未恢復身体控制权的李长青,就这么水灵灵的重重摔在了媧皇宫內的地面之上。 多宝听到这声闷响,眼角微微跳了跳。 好一阵,多宝才面露疑惑的问道: “娘娘,长青师弟这是......?” 女媧娘娘微微撇了撇嘴。 “无事,后辈小子太过调皮! 本宫看不过眼,就顺手收拾一顿!” 多宝听到这里,嘴角顿时一阵剧烈抽搐。 果然,女媧娘娘確实是颇为看重长青的。 听听这用词! 听听这语气! 调皮! 收拾! 这完全就是凡间父母教训不听话孩子的口气啊! 第164章 加倍补偿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加倍补偿 多宝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这话要是让教內同门听到,怕是得羡慕的不行吧! 能得当世圣人如此看待,整个洪荒天地,又有谁能做到? 李长青听到这话,心中满是无奈。 我不过是为了护持人族而已。 咋就调皮了? 可李长青此刻却无心去开口辩解了。 鞭子都挨完了。 面子该丟的也丟了。 再去解释有啥意义。 也不知道到底是女媧娘娘,还是造人鞭的手笔。 鞭打虽然结束了,一时间,李长青却还未重新恢復对身体的控制。 所以虽然眼下的姿势极为不雅,李长青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继续趴著。 良久,多宝才回过神来,正色道: “弟子奉师命而来,为的是封神之事!”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眼神微不可察的闪了闪。 片刻后,圣人清冷高远的声音在大殿之內响起。 “说下去!” 多宝深吸一口气,斟酌著话语缓缓说道: “前阵子因长青师弟那起事端,弟子近期特意了解了一番我截教门下弟子,在南洲之外的过往作为。 结果发现,我截教门下有部分弟子过往確实有不修道心、任性妄为之举。 师尊眼下虽然颁发了教諭约束眾弟子行径。 但过往之事已成事实。 因果业障也早已结成。 由於此中多有涉及南洲之外的人族子民,此事,我截教亦有亏欠人族因果。 弟子身为掌教大弟子,今日为此事,先行向娘娘请罪了!” 说罢,多宝道人拱手长身而拜。 女媧娘娘看著下方躬身请罪的多宝,心中瞭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刻,圣人面容古井无波。 “所以, 通天师兄是担心,在此大劫来临之际,人族因果会反噬截教教运。 想来探探本宫的口风?” 此刻正趴在地上做透明人状的李长青,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大师兄和师尊终於开了点儿窍了! 倒也没枉费我那一番口舌。 多宝保持著躬身的姿势,诚恳的说道: “过往之事,皆是多宝这个掌教大弟子的过失。 是我没有管束好师弟师妹们。 师尊的意思是,截教门中行此事者毕竟是极少数,让眾多弟子共担此份因果有些於心不忍。 亏欠人族的因果,大劫之后,我截教上下可多加补偿。 且弟子日后亦会严加管束诸多同门。 希望师叔勿要因过往之事,对我截教上下有所偏见。”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陷入了沉默。 通天教主的意思很好理解。 紫霄宫籤押封神榜在即,参与者无非是天地间六位圣人而已。 而截教作为天地间最大的势力,势必会捲入其中。 偏偏截教因为过往之事对人族多有亏欠,通天教主是担心因为过往之事,自己会针对截教。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不由暗自嘆了一口气。 现在才考虑到这些,你当大劫是什么? 女媧娘娘的沉默,让躬身请罪的多宝心中有些不安。 他过来说这话,想透露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截教对不起人族,我们愿意事后补偿,希望娘娘不要在这个大劫关口计较这事。 某种程度上,这其实是对女媧娘娘的一番示弱。 没办法。 说到底,截教终究是理亏的一方。 偏偏自身门人多,破绽也多。 天地间的六位圣人里,其他圣人都有宗门势力,都算是这场大劫的相关方。 唯有女媧娘娘。 既无弟子,又无传承。 作为六位圣人里最超然的存在,她若真的挑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事,截教的处境只会更加糟糕。 安安静静趴在地上的李长青,此刻听到这里,却是微微嘆了口气。 不够! 截教若想摆脱最终的命运,只靠女媧娘娘暂时不计较过往因果可远远不够。 若故事的发展没有大的偏差。 面对四大圣人的围攻,截教至少需要得到女媧娘娘的全力相助,才有可能多储存一部分火种,不至於道统绝嗣。 可他也明白,眼下封神榜未出,大战未起。 截教上下根本无法意识到这场大劫的残酷。 在这种情况下,估计自家师尊根本就想不到要去爭取盟友。 他能想到消解可能存在的圣人敌意,估计已经是自己先前那番事端的影响余波了。 对此,李长青也只能表示无奈。 圣人之间的交流和协商,根本就不是他能插话的。 就连多宝都没资格代表截教向女媧娘娘做出许诺。 充其量,多宝顶多算是代通天教主传话而已。 自己能做的,只能说是尝试爭取娘娘的好感。 为日后,提前埋下那一丝机会和可能。 然后静静的等待时局的演变,静静的等待那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到来的机会。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就在多宝一颗心直往下沉的时候,女媧娘娘开口说话了。 “本宫可以答应你。 紫霄宫共签封神榜之时,暂时不会因先前因果为难截教。 但事后,截教上下必须加倍补偿人族!” 多宝闻言大喜。 “多宝代师尊谢过师叔! 补偿人族之事,师叔万请放心,我截教上下必定说到做到。” 女媧娘娘静静的打量著面露喜色的多宝,面上一时看不出喜怒。 “本宫可以不针对截教,却也不会帮助截教。 至於榜上名额你截教到底占据几成? 就靠你师尊自行去与太清师兄、元始师兄和那接引道友相商了,本宫概不插手。” 多宝满脸笑意道: “弟子明白。 师叔的答覆,多宝必会一字不差的回稟给师尊。” 根据师徒二人之前的商议,能够让女媧娘娘不在这个大劫关头清算因果,就已经是他们最满意的结果了。 作为万仙来朝的天地间第一大宗门,他们师徒二人骨子里都有一份潜藏的傲气。 至於说服女媧娘娘相助截教,无论是多宝还是通天教主,都压根儿没动过那个念头。 听到多宝的回覆,女媧娘娘微微点了点头道: “行了,將本宫的话照实回稟你师傅就行。 若无其他要事,本宫要处理这小子的事情了!” 多宝偏头看了一眼一旁呈大字型趴著的长青师弟,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娘娘管教后辈子弟要紧。 多宝先行告退!” 第165章 听说你喜欢將女子吊起来抽?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听说你喜欢將女子吊起来抽? 多宝行礼后躬身退下,转身的瞬间,还衝著趴在地上的长青师弟眨了眨眼睛。 李长青选择装作没看到。 多宝刚刚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只听女媧师叔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 “你准备趴到什么时候?” 多宝闻言嘴角抽了抽,强忍著才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李长青神情微微一僵。 下一刻,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缓缓转过身,微微垂著脑袋站定在了台阶之下。 一盏茶的时间前,他就恢復身体的控制了。 不过一来,他不想打断多宝和女媧娘娘的谈话。 二来,也是觉得有些尷尬,不知道爬起来了该作何反应。 “哧溜!” 吸管抽动的声音响起。 女媧娘娘端著手里的广口玉瓶,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下面的人族小子焉头搭脑,沉默不语的模样。 圣人嘴角微微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觉得被冤枉了?” 李长青嘴角抽了抽,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道: “长青不敢,外面终归是出现了这等流言。 娘娘要罚,也算事出有因。” 鞭子都挨了,再去狡辩也没意义了,李长青倒也不至於还继续嘴硬。 一开始喊冤,那也不过是想爭取从轻发落而已。 说到底,他自己也明白,自己乾的那事,確实是在有意误导截教同门。 没法子,当初金光仙和马元死死揪住门规不放,要求重惩自己。 且有不少同门认为,那赤狸作为真仙,食人虽然不妥,却还不至於以偿命以。 自己为了免受门规的惩罚,同时也是为了让截教上下意识到食人的严重后果。 这才扯了一下女媧娘娘的大旗。 原本以为,毕竟也是为了人族,娘娘不会计较这等小事才对...... “你明白就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单是因为这个,考虑到你也算是为了人族出头,本宫倒也不会太过计较。 可你小子委实太过跳脱,也太过荒唐。 让你挨这顿揍的,还有別的原因。” 李长青闻言,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圣母娘娘。 隨即又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不敬,赶紧再次垂下了脑袋。 我就说啊,这等事情,娘娘不至於太大的反应才是。 那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 回想起自己近来的作为,李长青心里顿时一咯噔。 不会是......? 女媧娘娘看著下方的小子,想起他当初佯装喷血,藉故吊打九尾狐的场景。 再想想就在今天不久前,他凭藉自己传他的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神通,栽赃嫁祸九头稚鸡精的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中似乎又来气了。 “本宫听闻。 你小子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身臭毛病,喜欢將女子吊起来抽?” 李长青闻言,神色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破案了! 什么假传圣旨。 娘娘在乎的压根儿不是这个。 她根本就是看不惯自己教训九尾狐和九头稚鸡精罢了! 被我吊起来抽的人,自始至终也只有就九尾狐一个妖类而已! 那也都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还有,什么叫喜欢將女子吊起来抽。 我不过才干了两次而已。 抽的也不是人族女子,我抽的是妖精。 直到这一刻,李长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除掉人皇鞭刚刚最后自作主张的那一记。 自己正好挨了七十鞭。 次数,正好与九尾狐挨过的次数相等。 这…… “娘娘,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女媧娘娘咬了咬牙,口气里似乎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事情到底如何,本宫自有判断。 好好的一个后辈小子,也不知道从哪沾上这等臭毛病! 本宫实在是看不过眼,这才下手管教。 臭小子你记住了,以后再有这等荒唐举动。 本宫见一次,抽你一次。” 李长青听的眼皮乱跳。 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借题发挥。 红果果的解题发挥。 这说的绝对不止是自己鞭打九尾狐的事情! 自己今天可没有抽那九头稚鸡精。 不照样被抓来媧皇宫挨了这一顿鞭子。 等等! 李长青陡然反应过来。 “我收拾完那九头稚鸡精不过才一个多时辰彩云就找上门了,娘娘怎么会这么快就得知了这件事。 除非......” 嘶...... 一时间,李长青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牙疼。 娘娘在盯著朝歌的动静没跑了! 圣人都这么无聊的吗? 女媧娘娘看著他吸气的动作,哪里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怎么,觉得本宫太閒?” 李长青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连声道: “没有! 弟子绝无此等不敬之念。 弟子只是在感慨,娘娘果然是不辞辛劳,心繫人族。 弟子心中万般佩服,决意以娘娘为榜样,为我人族之崛起而加倍努力。” 毕竟刚刚才挨过揍,李长青此刻显得颇为上道。 女媧娘娘听到这番话语,脸色有些古怪,眼神里也蕴起一丝笑意。 这小子,怂的倒也快! 微微沉默片刻,女媧娘娘问起了心中的一个疑惑。 “你不是应该在玉泉山跟隨杨戩修行吗? 怎么现在一会儿在东海闹出事端,一会儿又在朝歌荒唐。 本宫看你,似是有些清閒的紧!” 李长青闻言赶紧躬身行礼,满脸感激的说道: “有奈娘娘旨意,及杨戩师侄相助,长青於这八九玄功及七十二变之上已大有长进。 每念及此,长青心中无不对娘娘感念万分。 不过眼下,杨戩师侄有心更进一步,此刻正忙著为长生劫做准备。 弟子终究是上门求助,总不好耽搁师侄自身道途。 就想著不如趁这段时间游歷一下天地,顺便回朝歌看看。” 女媧娘娘闻言,心中瞭然。 下一刻,圣人目光定格在那几本都快被自己翻破的线状书籍上,心里微微一动。 “既然你都有空閒游歷东海,也有空閒在朝歌荒唐。 那欠本宫的故事,想必也该有空閒动动笔了?” 与其让这小子继续在朝歌闹腾,还不如让他安安心心的给本宫写书呢。 圣人心中如此思量著。 李长青闻言嘴角动了动。 完蛋。 被娘娘抓住话头了。 经过在东海磨练战技,以及在金鰲岛和师兄师姐们切磋之后,他確实有所长进。 不过,八九玄功的修行也確实度过了一开始突飞猛进的阶段。 剩下的时间,若想继续提升。 尤其是八九玄功配套的躲避三灾之法——七十二变神通若想继续提升。 只能靠水磨工夫,在日常见闻中观察万物,感受万物。 换句话说,他现在也確实是算有了一定的空閒。 第166章 弟子做不到啊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弟子做不到啊 李长青有些无奈。 娘娘催更了! 咋整? “哧溜!” 女媧娘娘端起广口玉瓶,轻轻吸了一口果酒,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这小子的回应。 良久,李长青才咬看咬牙道: “弟子回去,就琢磨一下新的故事开端!” 圣人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很好。 不过也不用回去了,你就待在这媧皇宫里写吧!” 李长青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连连摇头表示拒绝。 紧接著开口解释道: “回稟娘娘,不行的。 娘娘有所不知, 创作故事这事其实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在此期间,需要不断的补充新的灵感和想法,只有这样,才能儘可能的保证故事的精彩程度。 更何况弟子写的故事,多是人族的爱恨情仇,家国大义。 为了保证灵感不断,弟子必须身处人间,时刻从人族百姓的遭遇经歷中吸取养分才行。 待在这里闭门造车,虽然看似是心无旁騖,但实则也是对创作者的一种限制啊。 光靠空想,弟子实在是无法保证能灵思不断啊!”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微微愣了愣。 “是......这样吗?” 她是真心不太懂故事创作的流程的。 李长青使劲的点了点脑袋: “千真万確啊娘娘!” 反正整个洪荒天地有史以来,从没出现过这种以纯粹娱乐休閒为主的小说作品。 就连纸张这种东西,都还是自己来了才创造出来的。 以前不是兽皮,就是竹简,玉简之类的。 整个天地间,现在也唯有自己这一个小说作者。 一个故事到底是如何產生,如何完善的,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我说这玩意儿需要观察生活找寻灵感,那就是需要观察生活。 谁能有资格反驳我? 归根到底,李长青之所以这么说,实在是因为他不想窝在这天外天码字。 至於原因? 他不愿意表现出写出一本小说很容易的样子。 如果关起来苦思冥想就能写出好作品,那手握山河社稷图,身具调解时间流速能力的女媧娘娘岂不是可以无限续时加钟? 作为圣人,女媧娘娘寿元无限。 洪荒天地又是一片文娱荒漠。 天知道她能有多大的胃口。 就算有再多的作品,让她这么无限看下去,也迟早有看完的一天。 码字哪有看文快。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女媧娘娘分明就是一个小说上癮读者。 到时候,她再拿出法宝功法等等东西诱惑自己咋办? 就算自己心志坚定不为財物折腰,圣人催起更来,也不是自己能抗的住的啊! 到时候怎么办! 写还是不写? 自己来洪荒,是来求仙问道享受生活的。 可不是来给谁做牛马的。 就算是给女媧娘娘当牛马也不行! 总之,自己绝对不当码字机器。 而要实现这一点,自己绝对不能让娘娘觉得,自己创作一部小说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反正她又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者,她又不知道自己脑子里装著多少故事。 作为洪荒天地间唯一的小说作者,作为这等文娱作品的垄断者,自己绝对不能直降身价。 写书很麻烦,非常麻烦。 对,就是这样! 李长青在心中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女媧娘娘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確实比较急著想要看到新的故事。 同时也是想给这小子找些事情分心,不想看到他继续在朝歌闹腾,这才提出让他就在这媧皇宫创作。 可这事的前提是,写出来的故事得足够精彩。 若是关起来写出的东西索然无味,那把他关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听到李长青的这番话语,女媧娘娘微微皱了皱眉。 良久,才微微嘆了口气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自行把握吧。 记住,老老实实的写书,安安静静的修行, 不要再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李长青听著最后这句別有深意的提醒,眼皮微微跳了跳。 什么叫老老实实,安安静静。 什么叫不要再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要是故意装作听不明白,会怎么样? 不过感受著后臀部位隱隱传来的疼痛感,李长青觉得还是决定暂时妥协一下。 想到这里,李长青深吸一口气。 “弟子谨遵娘娘教诲! 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写文,除了採集灵感,暂时不会再做其他的事情。” 女媧娘娘笑了笑: “很好! 记住了, 故事情节要波澜起伏,人物要立体。 不要再出现什么让本宫看了窝火的情节。 若是想隨意糊弄一本,就想想本宫赐你的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 想想你献上来的东西,对不对得起本宫的这番赏赐!” 李长青听到这里,嘴角抽了抽。 得! 要求还挺高! 微微沉默片刻,李长青躬身行礼道: “弟子省得!” “行了,下去吧!” 李长青保持著躬身的姿势: “弟子告退!” 女媧娘娘微微摆了摆手,隨即举起玉瓶。 “哧溜!” 吸了一口果酒,女媧娘娘再次將目光停留在了案头的几本书籍之上。 李长青缓缓转过身。 这一个动作,顿时牵扯到了后臀部位的伤势。 嘶! 李长青倒抽一口凉气,身形都下意识的顿了顿。 好一会儿,李长青才强忍著后面的疼痛,继续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女媧娘娘留意到这番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 顿时就留意到了这小子后腰下面若隱若现的一片白色。 圣人的嘴角无声的勾出一个弧度。 李长青对自己后面的情况毫无所知。 彩云仙子和几个侍女待在大殿之外,正百无聊赖的盯著一旁池水中的游鱼发呆。 见到李长青走出来,彩云仙子微微点头示意。 毕竟也是见过几次,上次李长青应女媧娘娘修改《小李飞刀传》之时,也是彩云在一旁侍奉的。 这一次,又是她下凡去抓回来的。 “道友好走!” 李长青在彩云仙子面前停下脚步,齜了齜牙道: “其实仙子真不必动手的。 一声令下,贫道就乖乖跟著上来了!” 彩云仙子微微笑了笑。 “娘娘圣命如此,还望道友勿要怪罪!” “噗嗤!” 正在这个时候,李长青身后一声轻笑传来。 第167章 我不敢说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我不敢说了 李长青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只见一个瓜子脸,身材小巧的侍女正捂嘴而笑。 此刻她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两条细缝。 李长青微微一愣。 这是怎么了!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李长青这么一回头,顿时將后背露给了一旁的彩云仙子。 彩云仙子原本见到一旁同伴的反应,还有些不解。 此刻,李长青这么一转身。 看清他后背的那一刻。 彩云仙子顿时嘴角微微一抽。 这......造人鞭是故意的吧? 见李长青面有不解,彩云苦笑著摇了摇头,同时抬手微微一挥。 一股微风吹过。 李长青顿时感觉到原本火辣疼痛的地方,传来了一股清凉。 李长青先是一愣,隨即脸色瞬间一片通红。 身形一动,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之外响起,大殿之內,女媧娘娘面上也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 城东別院,李长青趴在静室里忍不住哀嘆连连。 没脸见人了! 被师兄看到也就算了。 同性之间,澡堂子里啥没见过。 可是一想起来圣母宫的侍女们,还有女媧娘娘,李长青恨不得钻进墙缝里。 故意的! 那造人鞭绝对是故意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见鬼,造人的法器,器灵怎么会是这等性情? 好一阵子,李长青才从这等情绪里脱离出来。 没办法,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日子还得继续。 ...... 第二天下午,在李长青连番运转八九玄功之下,身后的鞭痕终於逐渐消退。 也是那造人鞭刻意在控制,让他疼而不伤,不然也没这么快恢復。 就在李长青正在思考新书该准备什么题材之时,突然神情微微一动。 几里之外,申公豹径直朝著城东別院方向而来。 片刻后,两人对坐於客厅之內,申公豹说明了来意。 “长青师弟,为兄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情想要请教。” 申公豹拜入圣人门下的时间比李长青要早,所以按道门排辈规矩,他算是师兄。 翠微奉上茶水,李长青伸手示意后,这才说道: “师兄请讲!” 申公豹打量著面前年纪轻轻就已渡劫成仙的截教师弟,心中一时有些百感交集。 他前几日方才得知,这长青师弟不光拜入师叔门下比自己我晚,就连年岁都还不足百岁。 同为人族,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自己修道数百年,也才堪堪归道巔峰而已。 子牙师兄更是连返虚都未曾达到。 这长青师弟的资质,著实让人艷羡。 良久,申公豹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缓缓说道: “听闻师弟近来久在朝歌,想必对这朝歌城內的事情多有了解!” 李长青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道: “师弟道途与旁人不同,需要於这凡尘人间歷练道心,感悟红尘。 是以,这数月以来,一直多有在人间停留。 对这朝歌的局势,勉强也算了解。” 申公豹闻言点了点头,隨即正色道: “实不相瞒,昨日里,为兄见到一九头稚鸡妖於闹市伤人,后续动手除妖之时方才知道,知此妖竟然是奉女媧娘娘圣命而来。 此事,师弟知否?” 李长青闻言眨了眨眼睛。 “此事...... 师弟確实早已知晓。” 申公豹瞭然的点了点头。 “想来也是,不然长青师弟近在朝歌,没道理对此二妖行径无动於衷才是!” 李长青面露无奈道: “其实,师弟也曾出手过,不过后来得知了其来歷,也只能敲打一番了事!” 申公豹默默点了点头,隨即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师弟可知,女媧娘娘究竟为何会下这等圣命? 那商国君王终究乃是当代人皇,祸害商国国运,岂能不波及这凡俗子民?” 李长青嘴角抽了抽。 片刻后,不答反问道: “师兄,未曾问过那九头稚鸡精此中原因吗?” 申公豹微微皱了皱眉道: “据那鸡妖所说,乃是因那人皇不敬圣母,才酿成此番结果。 可贫道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此举似乎不太符合娘娘之身份。 此来是想问问长青师弟。 內中是否还有何隱情?” 嘶! 李长青觉得有些牙疼。 上一次和云中子聊这事情的时候,天外传来的声音可是言犹在耳。 更何况,自己后臀部位此刻还有些隱隱作疼。 这事,真的还能再提吗? 犹豫良久,李长青才重重嘆了口气道: “据师弟所知,此事似乎確实如此。 至於此中到底还有何关节,娘娘又究竟是作何想法,就非师弟所能得知了!” 说到这里,李长青不等申公豹接话,郑重的叮嘱道: “师兄,此事终究涉及圣人。 为尊者讳,我等还是不要继续议论的好。” 他可不想因为什么口不择言的事情被女媧娘娘惦记上。 再说事情早已发生,现在再谈这等事情,除了满足申公豹一点好奇心之外,对自己,对商国的局势都毫无意义。 申公豹有些不解的看著对面的师弟。 “长青师弟是否过於小心了! 我等终究是人族子弟,关注当代人族气运之事份所应当。 事情已经发生,我等谈论此中因果有何不可? 娘娘还能因为这点事情怪罪於你我不成?” 李长青闻言嘴角抽了抽。 会不会怪罪於你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不敢跳脱的! 人皇鞭的厉害,我可是刚刚品尝过! 李长青看著对面的劫运之子,脸色颇有些无奈。 “师兄有所不知! 师弟我刚刚被娘娘叫去天外收拾了一顿,此刻师弟可只想老老实实做人。 师兄若真想知道此中原委,可去终南山玉柱洞拜会云中子师兄。 此中关节,他亦熟知!” 申公豹闻言,先是明显愣了愣,隨即看向对面的长青师弟面露古怪。 专程被叫去天外收拾了一顿? 女媧娘娘可是极少有这等举动。 长青师弟,这到底是干什么了? 不过,这等事情,他自然也不好多问。 眼见李长青实在是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当下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道: “为兄正打算离开朝歌,既如此,就顺便先往终南山一行吧!” 李长青闻言,神色微动: “师兄来人间不是为了寻求突破天劫之机缘,莫非......” 第168章 仙剑奇侠录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仙剑奇侠录 申公豹闻言,面上闪过一丝自得。 “不错,为兄心有所感,渡劫成仙已是近在眼前了!” 李长青闻言,当下拱手致贺道: “长青在此先行恭贺师兄了!” 申公豹打量了一阵李长青,神色有些唏嘘。 “比不得长青师弟。 以前有子牙师兄在山上倒还好。 眼下子牙师兄下山还俗,整个玉虚宫门下二代弟子,现在只剩为兄一人未曾度过那成仙天劫。 为兄若是再拖下去,这张老脸怕是也没面目出现在师弟身前了!” 申公豹说的是真心话。 以前和子牙师兄一起丟人还没那么扎眼,更何况自己比子牙师兄的道境要高的多。 可眼下,子牙师兄一走,整个玉虚宫二代弟子里只有自己一个凡境修士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这也是他一得知师兄下山,就火速赶来相见的原因。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道: “各人道途自有机缘,师兄倒也不必太过在意。” 他大概能明白申公豹的这等心態,但却也觉得他有些过於在意攀比了。 求道不比习武,追求的当是心灵与天地的共鸣。 太过在意与同门之间的道境攀比,其实並非什么好事。 某种程度上,这其实意味著心境有缺。 申公豹对李长青的劝解有些不以为然。 “师弟资质出眾,修行进境顺利,自然是不明白为兄的苦恼。 算了,各人境遇不同,此事不提也罢。 为兄今日前来,除了向长青师弟瞭解宫中二妖之事,也是顺路向长青师弟辞行。 ......” ...... 一番交谈之后,申公豹也就告辞离去。 两人其实並不相熟。 申公豹此来,主要是为了了解女媧娘娘和宫中二妖之事,既然李长青不愿意透露太多资讯,申公豹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停留的想法。 看著申公豹远去的背影,李长青不由暗自摇头。 这个未来的送葬者,其攀比心之强,有些出人意料的重。 尊重各人命运吧! 李长青也无意多劝。 说到底,申公豹终究还是阐教门下。 就算真按原本的剧情走向,最后改投了截教门下,他的心性也不是自己一个记名弟子该去操心的事情。 申公豹离开了朝歌,李长青终於开始正式的思索起自己的任务。 “籤押封神榜在即。 我虽然已经在尽力在尝试让师尊重整教务,修枝剪叶。 但现在看来,结果还是有些差强人意。 不行,待在截教还是太不安全了! 还是得想办法儘量抱一抱老祖宗的大腿才行! 何况刚刚才被娘娘教训一顿,现在也该想想办法挽回一下在娘娘心中的印象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慢慢有了决定。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青花了三天,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记忆中的剧情。 然后吩咐翠微,自己將要闭关,就再一次將自己关在了静室之內。 线状的书籍整整齐齐的摆在桌案上,特製的书写工具也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桌子的角落里。 “呼!” 李长青整理思路,长出一口气。 下一刻。 一行加大加黑的字跡缓缓的出现在了封面之后的首页。 “本故事纯熟虚构,如有雷同,纯熟巧合! 谨以此书,致敬心怀苍生之女媧娘娘!” 看著首页上的序言,李长青满意的点了点头。 歌颂一下老祖宗嘛! 不丟人! 再说祖先崇拜,那也是后世汉家文明的典型特徵。 脑子里自我安慰一阵,李长青隨即揭过虚言,正式开始了正文。 “渝州城里。 有一个开朗乐观的年轻人,名字叫井天。 其父曾是永安当铺的掌故,因此井天从小就对古董极有研究,並掌握著一门偽造古董的手艺。 永安当铺幕后的东家,名为唐家堡,唐家当代家主有一个最疼爱的孙女,名为雪见。 这一日......” 记忆中的故事情节缓缓现诸笔端。 李长青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停下默默思考。 没错,他这一次准备拿出来交差的,就是曾经红极一时的《仙剑奇侠录》第三部。 没办法,刚刚被娘娘收拾一顿,没什么比这个故事更能贴合现在的情况了。 当然了,设定上面,肯定是要做一些修改的。 比如將女媧娘娘后人,改为受到女媧娘娘血脉祝福的传人。 此外故事的时代背景,也採取模糊化处理,只是简单交代为数万年后的人族凡间城池。 毕竟,自己写的是仙侠玄幻小说,不是在推理歷史演变脉络。 没必要交代清楚时代变迁顺序。 一个成熟的读者,应该具备自己脑补的能力。 不需要自己將所有的旁枝末节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故事一行行的浮现於纸上。 李长青这一写,就是不眠不休的十来天。 没办法,写书不等同於复述故事脉络。 为了充分调动读者的情绪和期待,需要透过一个个的小动作,对话片段,人物神情变化,以及一个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剧情,来竖立主角及配角人设。 同样的一个剧情脉络,不同的人以不同的行文节奏和文笔来填充,產生的结果也会截然不同。 而仙剑三,原本只是一部经由游戏改编而来的作品。 简单来说,这个故事压根就没有原版文字。 若只是简单描述故事脉络,那只能叫剧本,而不能称其为小说。 小说的世界观和內容要求更丰满。 若非经过了前面几本作品的磨练,自认文笔多多少少也算有了一定的提升。 李长青也没胆子尝试这等作品。 转眼间,半个月时间过去。 这一天,就在李长青闭关码字的时候。 朝歌城北门外,一匹战马载著骑士飞速衝进了朝歌城。 片刻后,武成王府。 “启稟王爷! 城外八十里外,不知何处跑出了一头妖兽闯入百姓家中。 我等得知讯息前去围剿,却被那妖兽连伤数十名弟兄。 此妖凶悍非常,周將军力有不怠,特命在下回来请求支援,还望將军速速加派兵力协助。” 黄飞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肃声道: “都城地界,绝不允许妖兽伤人发生。 龙环,你现带三百名军士速速前去支援。” “是,將军!” 龙环拱手应下。 第169章 就这么决定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就这么决定 没多久,龙环点起兵马,朝著城北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带的都是亲兵精锐。 ...... 城东別院,静室之內。 李长青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眉心。 连续十数天的写作,让他觉得疲惫不堪。 “暂停一下,换换脑子吧!” 深吸一口气,李长青终於放下了手中的纸笔,走出了静室。 院落中,趴在石凳上百无聊赖发呆的翠微瞬间站起来。 “先生,您出关了?”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隨即长出一口气。 “给老爷我上壶茶。” “好嘞!” 翠微一路小跑而去,片刻后奉上了茶水。 李长青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杯中的茶香,隨口问道: “老爷闭关这段日子,朝歌城中可有何大事发生?” 翠微偏著脑袋想了想。 “倒也没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 就是最近北门之外,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只妖兽,嚇的城中百姓都有些不敢出城了。” 李长青轻轻咽下一口茶水,漫不经心的问道: “百姓伤亡大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翠微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 “百姓虽然恐慌,但是伤亡之事倒是未有听说。。 不过飞虎军將士前去剿灭之时,倒是有不少將士被其所伤,现在王爷已经加派人手,想必事情很快就能平息了。”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就没將这事放在心上了。 本来就是隨口一问。 一般的妖兽为恶之事,黄飞虎自己能搞定,用不著自己操心。 他所关心的,只是朝中是否有什么大的动静。 既然朝中无事,他也就不再搭理。 一口茶汤咽下,感受著茶香在舌尖的回甘,李长青不由微微苦笑。 每次一闭关码文,他都有一种苦行僧的即视感。 那是比前世九九六还遭罪的日子。 九九六好歹还有睡觉和休息的时间。 而码文不一样,每次开新书,他都是持续一二十天日夜不休。 “再推一点剧情线,就让娘娘体验一下连载的乐趣吧!” 李长青心中默默做好了决定。 一口將杯中茶水饮尽,李长青长身而起,对一旁的翠微吩咐道: “晚上收拾一顿时令蔬果,还要有最鲜的鱸鱼汤。 今日,老爷我要好好尝尝这人间烟火。” 身体是自己的,肠胃也是自己的。 岂能为了读者催更,就亏待自己? 贫道要连休五天, 就这么决定! 听到自家先生的要求,翠微噗嗤一笑,躬身应道: “是,先生!” 不过,隨即,翠微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过先生,最鲜美的鱸鱼出在城北,近来由於城北妖兽之事,朝歌城里鱸鱼有些供应不及。 这鱸鱼汤,恐怕......” 李长青愣了愣,隨即大手一挥。 “鱸鱼老爷我亲自去抓,其他的东西你准备妥当就是!” 难得出关,想要享受一下生活,李长青自然不想因为这等事情就坏了自己兴致。 区区妖兽,难得住凡人百姓,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是,先生!” ...... 翠微忙著去准备晚上的餐食去了。 下一刻,李长青身形一晃,当即消失在了院落之內。 城外,花草遍地。 由於妖兽之事,整个城北方向农人稀少。 李长青好不容易停下手中的活计,骤然看到这等鶯飞草长的景象,一时只觉心旷神怡。 此时,他倒也不急著去抓什么鱸鱼了。 生活,有时候不能有那么强的目的性。 李长青信步行走在旷野上,感受著这份古时田野间的景象。 一时间,只觉连日码字的疲累都一扫而空。 时间来到申时,当李长青来到一处河流边,准备捕几条鱸鱼回去品尝河鲜之时,突然耳朵微微动了动,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远方。 远处,似有野兽嘶吼声,以及兵士哀嚎声响起。 李长青心里一动。 下一刻,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 龙环看著前方屋舍之內的巨大身影,再看看门口被拍飞的军士,只觉得有些头疼。 那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巨熊。 这只巨熊的体型实在是太大,龙环目测估计得有千斤以上。 “这是哪里跑来的这等巨兽? 过往朝歌地界,可从未出现过这等体型的熊属?” 一旁的村长此刻有些战战兢兢。 “老朽也不知道啊將军! 老朽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这等花色的巨熊。 村里的百姓都被这头巨熊嚇坏了! 这只巨熊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喜欢往百姓家里钻。 好几户人家的房子,都被它挤塌了!” 此刻乡间百姓的房子多是垒土成墙,也有极少数的是泥砖垒就。 青砖那是极少数富户才能用的起的东西。 而眼前这头巨熊体格巨大,力大无穷,隨便磨蹭两下,墙壁堪称应声而倒。 龙环看看远处倾倒的房屋,皱眉思索片刻,对著一旁的吴谦说道: “五弟,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 屋舍之內兵阵施展不开,长枪也有些使用不便,我等还是要想法子將其逼出来才行。” 吴谦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先是愣了愣,隨即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道: “四哥说的有道理。 不把它逼出来,我们兄弟今天可不一定能够收拾的了这东西!” 两人都是武成王府家將,且和黄飞虎为结拜兄弟。 吴谦排行最末,龙环排行第四。 吴谦是最早带领兵士前来处理此事之人,在与其搏斗之中身上也有负伤。 此刻看著缩在屋內的巨熊,他心中也早已积蓄了不少怒火。 “依我看,我们不如索性架起柴火动用火攻。 我就不信,它就算皮糙肉厚,还能扛的住火烧不成。” 一旁的村老闻言面色微变,颤抖著声音连连劝说道: “军爷万万不可,村人房屋距离太近。 贸然放火的话,若是一不小心导致火势失控,眾多村民恐怕会无家可归啊!” 龙环看看附近紧密相连的屋舍,看看树梢的风向,摇了摇头道: “火攻確实不妥。 百姓的屋顶多是茅草铺就,更何况现在还有风。 要是一不小心累及眾多百姓屋舍,未免太过不美。” 第170章 我看到了什么?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我看到了什么? 吴谦闻言咬了咬牙: “那该如何是好? 不然现在调集原木撞塌这屋舍?” 龙环环顾一周,皱眉沉思片刻,突然心头一动,摇了摇头道: “不必! 若非必要,吾等当以儘量不损及百姓屋舍为好。 为兄我现在有了更好的主意。” 吴谦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略显好奇的问道: “四哥有何妙计?” 龙环笑了笑。 “我用的既是火攻,也不是火攻。” 吴谦愣了愣神,有些没听懂。 ....... 片刻后,十几个鲜嫩杂草綑扎而成的草球,整整齐齐的堆叠在了一行人面前。 吴谦看著地上的草团,瞬间眼神一亮。 “此法甚好! 四哥脑子就是比我好使!” 龙环笑了笑,隨即命令手下兵士搜集乾枯树叶扎成拳头大小,点燃后塞进新鲜的草球之中。 很快,场中顿时浓烟滚滚。 “咳......咳......” “咳......咳......” 烟雾瀰漫,周围的军士也被呛的咳嗽连连。 很快,隨著龙环一声令下。 十几个散发著浓烟的草球顿时被丟进了屋舍之內。 很快。 “嚶......嚶......” 屋舍之內传来巨熊的哼唧声。 屋舍之內顿时浓烟滚滚,偏偏又没有丝毫火光。 很快,一头黑白两色的巨熊晕头晕脑的爬出了屋舍。 四周早有准备的军士,顿时强忍著滚滚的浓烟,手持长枪刺了过来。 枪尖刺在毛茸茸的皮毛之上,巨熊吃痛,顿时仰天暴吼。 “嗷呜!” 吼叫的同时,巨熊人立而起,两只蒲扇大的前爪绕著身周胡乱挥舞,周围兵士的长枪顿时被拍开。 下一刻,巨熊强忍著的眼中的酸痛,晕头晕脑的往四周一撞。 周围的军士顿时被撞的人仰马翻。 也就他们身上有皮甲护身,巨熊的速度也未完全提起来。 是以眼下,不少兵士虽然被撞倒在地,有些人甚至嘴角都溢位了鲜血,却也终究並未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势。 龙环伸出右手扫开眼前的烟雾,凝神看去,顿时心里微微一惊。 方才眾多兵士的刺击,虽然让这头巨熊怒吼连连,但似乎並未对其造成过严重的伤势。 直观的描述就是,此刻这头巨熊的身上甚至都未曾见到血跡。 龙环深吸一口气,探手取过一旁的长枪就准备亲自动手。 而一旁的吴谦早就忍不住了,眼见场地终於能够施展,趁著这头巨熊睁不开眼睛的工夫,提枪就冲了上去。 “唰!” 一抹寒光闪过,隨即枪出如龙。 枪尖直直的朝著那头圆乎乎的脑门而去。 巨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抬起肉乎乎的爪子,朝著感觉到威胁的方向重重的拍了出去。 下一刻。 “嗷呜!” 將军毕竟是將军,力度不是普通士兵能比。 长枪刺入爪子中半寸,终於破开了这头巨熊的防护。 殷红的鲜血顺著枪锋滴落。 可隨即,巨熊吃痛之下,完好无损的右爪就朝著来人的方向狠狠拍了下去。 吴谦仓促回枪格挡。 下一刻。 “咔!” “砰!” 长枪应声而断,吴谦也被一巴掌拍飞。 “咔嚓!” 骨骼断裂声响起,吴谦隨即倒飞十数丈。 “轰!” 他的身形重重的撞在一堆柴垛之上。 柴垛晃了晃,应声倾倒。 “噗!” 一口鲜血喷出,吴谦隨即委顿在地脸色苍白。 “五弟!” 一旁的龙环一声暴吼,神色大变。 巨熊似乎也被这掌上的伤痕激发了凶性,仰天就是一声怒吼。 “嗷!” 浓烟的刺激逐渐退去,巨熊的双眼此刻终於也勉强能视物。 下一刻,巨熊迈动圆滚滚的短腿,朝著倒地的吴谦就冲了过去。 龙环顾不得检视自家弟弟的伤势,仓促提起手中的长枪朝著一瘸一拐的巨熊冲了上去。 寒芒一闪,枪尖径直朝著巨熊胸腹而去。 让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巨熊胸腹间一阵光芒闪烁。 长枪刺在上面竟然彷佛刺在了金铁之上,无法破防。 龙环心里顿时一咯噔。 “这是......妖力?” 下一刻。 长枪被一巴掌拍开,巨熊的身影瞬间衝到了龙环身前,蒲扇大的巴掌上半尺长的利爪露出,朝著龙环胸腹间狠狠掏了下去。 龙环心里顿时一惊,长枪一横,就准备飞速后退。 但是双方距离实在是太近,他脚步刚动,巨熊的利爪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尺之地。 “苦也!” 龙环心中暗暗叫苦。 这头巨熊的力量简直超乎想像,刚刚吴谦被一巴掌抽的口喷鲜血的场景可是近在眼前。 就在龙环凝聚全身力气,准备硬抗这一巴掌的时候。 突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彷佛飞了起来。 “呼......” 耳旁风声呼啸,龙环腾空而起飞速后退。 龙环心里瞬时一惊,他心里才刚刚涌上一丝惊慌之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流托住了他的身体。 龙环的身形刚刚离开原地,巨熊蒲扇大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他原本所处的位置。 “轰!” 地面上顿时尘土飞扬,巨熊的巴掌没入了地面足足半尺有余。 下一刻,龙环的身形被气流托著缓缓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他看著地面上的巨大巴掌,心里一阵后怕。 下一刻,龙环陡然反应过来,转头四处检视。 一回头,他就看到了身旁几丈之外一袭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 龙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身份,心里顿时一喜。 “龙环谢过仙师!” 来人自然就是李长青。 李长青回头看他一眼,微微点头示意。 隨即看向几丈之外的这只巨熊,心里嘖嘖称奇。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眼前的这只巨熊,圆头圆脑,四肢粗壮。 耳朵和四肢呈现深黑色,脑袋和胸腹却是白色的。 整个身形圆滚滚,身躯短粗,看著格外的憨態可掬。 当然眼下这傢伙正齜牙咧嘴,面露凶光,恶狠狠的瞪著自己,倒是显得没记忆中那么可爱了。 出现在李长青眼前的,赫然是二十一世纪的华夏国宝——大熊猫。 不过这头熊猫的体型大的不寻常,李长青目测,这傢伙可能有后世自己在动物园见过的四五倍大小。 而且这东西似乎有一定智慧,明白是他救下了自己的敌人,此刻正齜牙咧嘴的看著自己。 第171章 我是谁?我在哪?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我是谁?我在哪? 下一刻,不等李长青有更多的动作,这头巨熊已经一声怒吼,齜著尖牙,朝著李长青扑了过来。 左前爪的伤势,已经激发了其凶性。 在它不算太聪明的脑瓜里,它只知道眼前所有的人类都是一伙的。 李长青看看四周倒地一片的飞虎军將士,再看看一旁面色苍白咳血不止的吴谦,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 今天自己若是放任不理,在场的这些人族將士,可很难说清楚到底会有多少人会命丧於此。 眼看著巨熊动作。 龙环高声提醒道: “仙师小心,这巨熊身负妖力,绝非易与之辈。”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 “无妨!” 说话间,李长青轻描淡写的伸出右手,五指微张,迎著巨大的熊掌丝毫不避的抓了过去。 龙环看的眼皮微跳。 “仙师小......”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话未说完。 李长青已经一巴掌握住了巨大的熊掌,半尺长的利爪抓在他的手上,他似乎並未受到影响。 下一刻,李长青右脚上前一步,转身弓腰,肩膀重重的顶在巨熊的胸口,紧接著手臂发力。 一声暴喝从其口中绽出。 “起!” 接下来,龙环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巨熊那宛如小山一般的体型,竟然被仙师凭空拎著甩过了肩头,隨即转动一个半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轰!” 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场地间,顿时烟尘四起,扬起的尘土都有一丈多高。 过肩摔! 龙环看著这无比暴力的一幕,一时间嘴角剧烈抽搐。 这等场景,简直出乎了他的想像。 这是仙人? 这简直比武夫还要武夫啊! 周围的兵士,连同靠著柴堆咳血的吴谦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片刻后,烟尘散去。 眾人这才看清场中的景象。 此刻,原本齜牙咧嘴凶相毕露的巨熊,此刻躺在半尺深的土坑里双眼发直。 豆子大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刚刚发生了什么? 李长青缓缓直起身,若无其事的收回右手。 眼见地上的花熊还在发懵,暂时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索性也就不再搭理。 快步走到吴谦身旁,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李长青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五臟六腑略有移位,肋骨也有些损伤,但无性命之忧。” 吴谦闻言神色稍松,一旁的龙环脸上的担忧神色也略有舒缓。 隨即,李长青又检查了一番剩余兵士的伤势,见他们虽有伤势,但都並不严重,心头不由更加放鬆了几分。 微微想了想,李长青取出一枚玉瓶,从中倒出一粒青色丹药递给龙环,並吩咐道; “以清水化开,每人一杯饮下去,伤势很快就能康復。“ 龙环闻言大喜,小心翼翼的接过丹药,连声感谢道: “龙环代表眾兄弟,谢过仙师赐药!” 李长青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他拿出来的是补气血的丹药,是上次回九龙岛,吕岳得知他在修行肉身功法之后,送他的辅助丹药。 这种丹药大益气血,对於凡人来讲,寻常的外伤和內伤,自然也有奇效。 在龙环的安排下,丹药很快被用清水化开,凡是受伤的军士,每人一杯饮了下去。 很快,眾人原本苍白的脸色都有明显的好转。 眼见眾人神色好转,李长青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龙环说道: “龙环將军,有一事,贫道想要打听一下,不知將军可否告知?” 龙环连忙拱了拱手,笑道: “仙师但有所问,只要龙环知道的,必知无不言!” 李长青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景象。 “不知此熊可有食人或伤及附近百姓之举?” 龙环愣了愣,隨即回道: “伤人及食人之事,倒是未有发生。 不过这巨熊也不知道怎么了,偏偏喜欢跑进百姓家中啃食百姓炊具。 这巨熊身形巨大,其间挤塌了不少百姓的房屋。 虽未伤人,却也给附近的百姓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李长青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神情若有所思。 “嚶......嚶......” 花熊这时候,终於从懵逼中回过神来,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扭头看到不远处的李长青,顿时下意识的连连后退,豆子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畏惧。 下一刻,圆滚滚的身躯扭头就跑。 它跑动的姿势有些怪异,左前爪有些一瘸一拐,但跑动的速度极快。 几乎一眨眼,就窜出了近十丈远。 龙环心里一动,正待招呼周围的兵士围攻之时。 李长青伸出右手,遥遥一握。 只见花熊身形之前骤然立起一堵一丈厚的土墙。 下一刻,花熊猝不及防之下,一头撞了上去。 “轰!” 泥土飞溅,近千斤的身子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嚶嚶......” 宛如婴儿的嚶嚶哼唧声响起。 李长青身形一晃,瞬移一般出现在了花熊身前。 花熊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 李长青注视著这头花熊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应该能听懂人言。 你先不要急著逃跑,安安静静的先听我说。” 花熊小小的眼睛眨了眨,憨乎乎的看著眼前让它恐惧的人类,隨即看了看左右两边持枪虎视眈眈的看著自己的眾多军士,隨即鼻头微微耸了耸,嚶嚶叫唤了两声。 不知道它到底听懂了没有,但它的动作確实停了下来。 李长青看了一圈周围剑拔弩张计程车兵,隨即看著一旁的龙环,伸出右手微微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暂时不急著动手。 龙环见状会意,沉声吩咐道: “暂缓动手!” 李长青这才回过头看向曾经记忆中的国宝熊猫,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贫道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这里乃是人族聚居之所。 眼下你误入村庄,毁坏百姓屋舍,已经引起了百姓恐慌。 人间朝廷也已经派出了大军围剿,现在你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为今之计,你若想保全性命,就唯有老老实实的配合贫道。 看在你未曾食人伤人的份上,贫道会尝试为你解释一二。 如此,此事兴许还能有一线转机。” 第172章 你待在这里不要动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你待在这里不要动 花熊眨了眨小眼睛,看看一旁的兵士手中的长枪,再看看拦住自己去路的人族修士,然后抬起爪子,看看左前爪上的伤痕。 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畏惧和委屈。 不过它明显是听懂了李长青的话语,哼唧两声后就乖乖坐在了地上,只是静静的盯著面前的人类修士。 李长青见状,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毕竟是大熊猫。 对於从二十一世纪而来的穿越者而言,对这东西心中难免天然存有一丝好感。 如果它没有切实的食人或伤人之举,李长青也不愿意看到这东西丧命於军卒围剿之下。 別看它眼前似乎能逞凶一时。 可这里毕竟是朝歌近郊,就算它这一次侥倖逃脱,只要飞虎军下定决心,再次调集眾多高手,这傢伙绝无幸理。 飞虎军负责的就是都城防护,有妖兽之属出现在朝歌附近,无论是否波及百姓,都是他们的打击目標。 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族来讲,可没有什么动物保护的概念。 什么大熊猫,对他们来讲跟普通的凶兽根本没什么区別。 一旁的龙环听到李长青的话语,神色微微一愣。 听仙师这意思,似乎是想保下这头妖兽? 不等他多想,李长青转头看向他问道: “敢问龙环將军,武成王可有下令一定要诛除此熊?” 龙环眨了眨眼,斟酌著话语说道: “將军倒是未有明言。 不过,依照我飞虎军过往处理此等情况之常例,基本上都是当场斩杀。 毕竟就算这些东西当前未有食人,谁也不知道后续他们会不会有此举动。 能让我飞虎军出动的,都非普通野兽之属,若不诛除,我等也无法妥善关押。 若是事后一不小心让其跑掉,万一再闹出什么祸事反而不美。 所以......” 李长青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军队嘛,本来就是暴力机器。 普通凡人百姓面对妖兽凶兽之流根本毫无还手之力,飞虎军为了人族百姓,將威胁消灭在萌芽之內,没什么好说的。 略微思索片刻,李长青看向龙环,缓缓说道: “这头花熊颇合贫道眼缘。 既然它未曾有实质上的伤人之举,贫道也不忍心看著它就这么丧命於此。 將军有所不知,这种花熊与一般的熊属不同。 花熊性情温顺,喜食竹类,原本应该出没在西南崇山峻岭之中。 依贫道所知,这种东西素无食人之举,伤人之事亦极少听闻。 在西南地带,这东西就常有进入人族聚居之地,也常有啃噬凡人炊具之举。 至於原因嘛,其实也很简单,人类炊具上残留的盐分,对这东西来说可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 龙环闻言恍然大悟,看向李长青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敬佩。 “原来如此! 先生博闻强记,龙环佩服!” 原本安安静静蹲坐在地上舔著爪子上伤口的花熊,听到这里微微抬起了脑袋。黑黑的眼圈下,那双小小的眼睛此刻瞪的溜圆。 眼神里,似乎也透著些许人性化的震惊。 李长青见状笑了笑。 这可是真真切切的能听懂人话的大熊猫。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如何出现在此处的。 但它確实是花熊无疑。 將军放心,贫道既然提出了保它一命的请求,日后它若有祸及百姓之举,贫道自然也会出手担下此中因果。 此后若有害人性命之举,贫道当亲手料理。 至於先前毁坏百姓房屋之事,贫道亦会代其进行补偿。” 龙环思虑片刻,终於拱了拱手道: “龙环自然是信的过仙师,不过此事確实未有先例。 这样,龙环可以做主暂时不再对其出手。 不过后续具体如何处置,恐怕还得请王爷定夺。” 李长青闻言笑了笑。 “多谢龙环將军通融。 只要將军今日不继续对其出手就好,稍后贫道自会前往武成王府,向武成王言说此事。” “不敢当仙师之谢! 如此,龙环就先行告退了!” ...... 片刻后,飞虎军眾將士结队退去。 李长青看著眼前体型巨大的花熊,含笑道: “刚刚的话都听到了? 贫道刚刚虽然揍了你一顿,可也救了你一命。 此地乃是南洲,是人族的地盘,本就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若是再继续在这边待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次招来杀身之祸。 下次碰到其他人,可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 大花熊蹲坐在地上,只是静静的把眼前的人类打量著。 李长青看著这个肉乎乎的大傢伙,循循善诱道: “你看,这个世界对你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你现在就算回到西南山里去,一路上也会穿过无数凡人的村镇。 像你这样修出妖力的兽类,若是被人族修士撞见,是绝无幸理的。你又不会说话,到时候想解释都解释不了。 依我看,不如这样,你以后就跟著我。 只要有我在,以后就没人再欺负你了。” 花熊想起刚刚被眼前这人重重摔在地上的场景,圆乎乎的脑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个简简单单的举动,已经能表明一部分態度了。 “嘖! 不太好骗啊!” 李长青微微咧了咧嘴,托著下巴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李长青看著周围的村落,心里微微一动。 “你在这里等著,不要乱跑。 我去去就来。 记住啊,千万不要乱跑,不然待会儿那些將士再要杀你,我可来不及救你了!” 仔细叮嘱了两句,確认这大傢伙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后,李长青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没办法,这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执念。 能有养熊猫的机会,哪个国人能拒绝? 更何况,还是能听懂人话的熊猫。 正好写文写的心累。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试一试。 蹲坐在地上的花熊看著对面人族修士远去的身影,豆子大的眼睛眨了眨,脚步微微挪动了些许,似乎是想趁机开溜。 可是下一刻,看著爪子上血淋淋的创口,再看看才走出没多远的那队手持长枪的人族兵士。 它那小小的眼睛里,又闪过了些许犹豫。 请假条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请假条 请假条 体检查出来些问题,作者比较怕死,要去挨上一刀。 请假一到两天,周六周日看情况更新。 第173章 糖衣炮弹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糖衣炮弹 第173章 糖衣炮弹 粗壮的后肢微微挪了挪,花熊显得有些纠结。 这些人族对目前的它来说,还存在著一定的威胁。 犹豫片刻,花熊到底没有选择当下就离开。 李长青的速度极快,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回来了。 此刻,他手上拎满了东西。 李长青刚一出现在花熊的身前,豆子大的眼睛,就死死的钉在了他的手上。 看到这傢伙的反应,李长青心里暗自好笑。 將一捆竹笋放在其身前,再將一盆兑了食盐的清水摆在竹笋旁边。 李长青直视著那双熊猫眼,脸上儘可能的挤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缓声道:“初次见面,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这些东西呢,就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你来到人族的聚居之地,所为的无非也就是这些东西。 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 说话间,李长青缓缓后退几步,以示无害。 巨熊低头看了看地上鲜嫩可口的竹笋,再看看前面不远处两手空空,满脸笑容的人类,圆乎乎的脸上,闪过一丝踟躕。 刚刚被抢起来砸在地上场景,它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 它知道,眼前的人类虽然看起来瘦弱不堪,可那副瘦小的身躯下,確实藏著连它都隱隱畏惧的力量。 它有些不太想吃这人递过来的东西,那是地上笋尖上传来的清香,让它著实难以挪开眼睛。 李长青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张略显迟疑的憨厚脑袋,心中丝毫不慌。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花熊看看眼前的笋笋,再看看眼前的人来,一滴口水不自觉的从其嘴角淌落,越拉越长。 李长青心中暗自好笑,若无其事的转过身,装作欣赏远处的田野风光。 这玩意儿,为了口吃的,可是连崽子都能让饲养员拿去隨便玩的。 他可不信这东西能扛多久。 极目远眺的同时,李长青心里已经开始暗自计数。 “十......九......八...... ,“咔嚓!” 听到身后的动静,李长青嘴角撇了撇,眼中蕴起一丝笑意。 “竟然连十息都坚持不到。 后世熊猫的吃货属性果然是祖传的... “7 一大捆竹笋炫到一半,花熊的目光又转向了地上瓦盆盛装的清水。 稍显好奇的垂下脑袋轻轻舔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它豆子大的小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顾不得左边爪子上隱隱的疼痛,两只前爪紧紧的抱起南瓜大的瓦盆,连刚刚还觉得香甜可口的鲜嫩竹笋都顾不得了,只顾埋著脑袋墩墩狂饮。 原因无它,喝下第一口的瞬间,它就发现体內涌起了一股热流。 甚至左前爪上的伤口流血的速度都为之缓了下来。 不光如此,水里还有一股让它本能渴望的咸味。 清水里面,李长青自然是加了料的。 不光加了人族食用的食盐,还添加了一颗恢復气血,能促进外伤恢復的丹药。 既然决定了以食物诱拐,李长青岂能没有准备? 要知道自然界是没有纯净食盐的存在的,就算少数矿物质里含有盐分,里面基本上也掺杂了很多对碳基生物堪称毒药的天然矿物毒素。 盐分这种东西,对碳基生物的重要性毋庸多言。 缺少这东西,不光影响生灵的智商和体格发育,久不补充盐分,生灵还会出现一系列诸如浮肿乏力等症状。 与人类不同,生活在野外的动物补充盐分的途径极为单一。 其一,就是从其他动物的血肉中获取。 但是野外的动物都缺少这东西,就算体內有这东西,数量也不多。 其二,就是通过舔舐含有盐分的天然矿石,强忍著接受里面混杂的矿物毒素。 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缺少盐分导致的乏力及其衍生的危险,他们更多时候寧愿忍受事后毒素的折磨,以及入口时的苦涩口感。 这种行为的典型代表,就是岩羊,当然山羊也有类似的举动。 可即使是这样,天地间能含有天然盐分的矿物也是可遇不可求。 而李长青此刻添加的,乃是经过人族百姓提炼处理过的纯净食盐,里面的杂质含量微乎其微,根本不是天地间的矿物盐分所能比擬。 添加的数量,也远远超过了凡人百姓炊具中的少许残留。 当季长青回过身来,花熊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豆子大的眼睛里,原本的警惕和戒备,不知不觉间早已消退大半。 李长青盯著眼前的这只大块头,和顏悦色的说道:“怎么样? 这盆水喝下去,不仅你的伤势很快能好起来,你也不必再去冒险进入人族村庄寻找盐分了。 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就跟著我混? 难得我看你顺眼,只要你跟著我,日后这食盐你想要多少有多少,除此之外,你也不用担心再因为外出觅食,而遭遇什么危险。 要知道,这里终究是人族的地盘。 你一个妖类,行走在南洲俗世,指不定哪天就有人族修士看不过眼要收拾你。 而我乃是圣人大教弟子。 无论在人族朝廷,还是在天地间的修士里,都还是能说上话的。” 一番话说完,李长青满含期待的等著眼前这只大猫的反应。 他自认这番话,应该是能打动熊的。 毕竟熊猫这东西不吃肉,它补充盐分的途径太单一了。 可让李长青没想到的是。 听完他的话,眼前的这头花熊眨了眨小眼睛,隨即就扭头看向一旁连哼唧都没有哼唧一声,乾脆就不再看他了。 “嘶!” 李长青有些牙疼。 这是糖衣吞掉,炮弹吐回来的意思? “我跟你说啊,这南洲,是真的很危险。 现在整个南洲俗世,你唯有跟著我才能不愁吃喝,保证安全.. ” 李长青苦口婆心不断劝说,希望能说服眼前的这只花熊,可是这傢伙吃乾净了竹笋,喝光了盐水掺丹药之后。 面对自己的劝说,只是低垂著脑袋装傻充愣。 一个时辰过去,將自己能想到的好处车軲轆似的接连说过数次,直说的口乾舌燥的李长青,终於无奈的嘆了口气。 似乎不太好骗啊! 看著这只垂著脑袋装傻的花熊,李长青托著下巴思索片刻,心中逐渐有了主意。 amp;amp;gt; 科 第174章 诱拐计划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诱拐计划 第174章 诱拐计划 眼珠一转,李长青蹲下身子,一脸大度的说道:“既然你暂时不愿意跟著我! 我也不愿强求。 这样吧,我为你寻找一个有很多竹笋的地方,你先在那里呆著把伤势养好。 如果你最终还是决定孤身流浪,我也会任你离去。” 毕竟是二十一世纪国人心中的国宝,李长青也下不去那个手暴力收服。 只能以退为进,后面再想办法。 花熊听到这番话,这才抬起脑袋看了看面前的人类。 “嚶. 嚶” 李长青看著它这幅反应略感好笑。 憨归憨,这东西装起傻来,倒也確实有几分模样。 “跟我来吧! 这里你肯定是不適合待了。 往西三十里,有一处竹林,附近百姓也不多。 倒是正好適合你容身。” 说话间,李长青朝著西边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花熊。 花熊抬头看了看前面的人类,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瓦盆。 垂著大脑袋犹豫片刻,到底还是迈动粗壮的短腿,缓缓跟了上去。 夕阳下,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身后跟著一只一病一拐的巨大花熊,缓缓朝著西边而去。 一大一小的影子,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和谐。 半个时辰后。 李长青刚刚来到武成王府门口,门子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仙师来了! 快请入內一坐,小人马上去通知王爷。” 李长青缓缓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门子满脸的受宠若惊。 “不敢不敢,仙师折煞小人了!” 黄飞虎早对府中下人有过交代,若李长青来访,不必通报,也不可让仙师在外久等,当火速迎入府中奉茶以待。 李长青自然也是早就得知了武成王府的这条规矩,不过他也甚少亲自前来拜访也就是了。 李长青刚刚在客厅落座,茶水才刚刚奉上来,黄飞虎已经快步赶了过来。 刚刚迈进客厅,黄飞虎连忙拱手行礼,满脸笑意的说道:“先生大驾光临,寒捨实在是蓬蓽生辉。 飞虎失礼,让先生久等了!” 不怪黄飞虎如此郑重。 除了初入朝歌那次,李长青平日里可是甚少亲自登门。 李长青含笑摇了摇头道:“武成王客气了! 是贫道叨扰了才是。” 双方稍微寒暄了几句,李长青就说明了来意。 “贫道此来,其实是为了北门外那只花熊误闯村庄之事。 此事,龙环將军想必有向王爷提起。 贫道有心为那只花熊求一个宽大处理,不知武成王意下如何?” 黄飞虎大手一挥。 “先生太过客气了。 这等小事,隨便差翠微那丫头过来告知一声就行了。 何必为了这点儿事情亲自言说。 那花熊並未有伤及百姓之举,先生既然有意亲自管束,飞虎自然无有不可。” 李长青微微笑了笑。 “此事毕竟涉及军务,王爷诛杀妖兽,亦是为都城百姓安危著想,贫道岂可仗著身份任意行事。 王爷放心,花熊本身性情温顺,贫道日后亦会多加管束,必不使其有伤人之举。 若有违反,此中因果,贫道一力承担。” 黄飞虎闻言眼中若有所思,片刻后笑了笑道:“飞虎自然信的过先生。 这头花熊依先生所言处置就行。” 说到这里,黄飞虎声音顿了顿,面上露出了些许好奇。 “不过,那头花熊究竟有何特殊? 能让先生如此看重?” 两人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黄飞虎自然是早就了解眼前这位截教仙师的为人和性情。 从其过往言行,以及和府上姜先生的交流中,他早就知道,修士对因果之事看的极重。 即使是仙人,若还想再进一步,求得更加高深的道果,大都也是选择儘量少沾因果。 能让先生亲口说出,愿意担下那花熊后续因果这话,著实有些出乎了黄飞虎的预料之外。 那可是妖兽! 行事岂能以常理而论? 听到黄飞虎的疑惑,李长青微微捋了捋頜下长须,含笑解释道:“一来嘛,贫道熟悉这种花熊性情。 朝歌附近,过往没有这东西出没,武成王不了解也不奇怪。 可贫道过往曾週游天地,对这东西倒是有几分了解,著实不忍心见它因为些许误会,就白白丧命於此。” 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顿了顿。 “这第二嘛。 贫道刚好缺个坐骑,而这东西,也算合贫道眼缘。” “原来如此!” 黄飞虎瞭然。 花熊的事情,就这么安排下来了。 在这个时空,见到了后世最受喜爱的动物,这让李长青隱约间有一种时空重 叠感。 一时间文思泉涌,连带著,《仙剑奇侠录》这本作品的进度都往前推进了不少。 第二天下午,李长青带著一大篮瓜果再次踏出了城东別院。 前去城北的路上,看到路边的蜂窝,李长青心里微微一动。 探手一招,承影剑凭空浮现。 下一刻。 “咻!” 长剑径直衝著树梢的蜂窝而去。 “咔嚓!” “嗡.... ” 隨著长剑切入蜂巢,一大群蜜蜂腾的炸开,勇猛的衝著青光闪闪的长剑围攻而去,奋勇的阻挡著入侵者。 然而,他们的努力终究是白费。 “抱歉,贫道要去探望一头吃货,借你们少许蜂蜜一用。” 几个呼吸后,李长青拎著半个茶杯大小的蜂巢,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原地。 他也没多拿。 大概只取了不到二十分之一的部分。 一来,那是人家辛勤劳动得来的成果,他也不忍心凭白攫取太多。 这时代可没有白糖,他就算想弥补,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適的东西。 二来嘛,他也不愿意將那头憨货的胃口养太刁。 自古以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句话可不光是对人类適用。 一次性给太多,纯粹是给自己以后找麻烦。 能用一颗糖解决的事情,何必要动用两颗? 片刻后,竹林之內。 李长青將一揽子瓜果放在这头大傢伙的身前,满脸笑意的说道:“光吃笋子也没意思,来,尝尝这个。” 花熊拿在手中的竹笋微微顿了顿,看了看眼前的人类,再看看地上的瓜果。 “啪!” 鲜嫩的竹笋被其丟在了一旁。 amp;amp;gt; 第175章 由俭入奢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由俭入奢 第175章 由俭入奢 刚刚还吃的贼香的竹笋瞬间顾不上了,它低头抓起一枚瓜果就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李长青见状微微撇了撇嘴。 得,我就知道,蜂蜜不能一开始就给这傢伙。 想到这里,用荷叶包的严严实实的蜂蜜,悄无声息的向著身后挪了挪。 正巧这个时候,一阵清风吹过。 一丝隱约的蜂蜜甜香飘散开来。 正在闷头啃瓜果的花熊,微微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四周。 它似乎闻到了最爱的蜂蜜味道,那是它幼年时候就格外喜欢的东西。 曾经为了吃一口这东西,它可是寧愿被叮的遍体鳞伤,寧愿数日无法进食都在所不惜。 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它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眼前的人类身上。 没错,確实是蜂蜜的味道。 而且,就是从眼前的人类身上传来的。 一时间,它连手中的瓜果都顾不得吃了。 眼都不眨的死死盯著面前的人类,最终定格在了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上。 李长青自顾自的抬头看著上方的竹海,对这只花熊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仿若未觉。 似乎这平平无奇的竹海,看久了能看出花来。 “嚶......嚶......嚶... ” 耳旁传来了花熊哼哼唧唧的声音,李长青故意装作没听到。 强忍著笑意感慨道:“这竹海可真漂亮!” 花熊放下手中的瓜果,目不转睛的盯著眼前的人类。 刚刚还香甜可口的瓜果,现在已经无法吸引它的注意了,它现在满脑子都是曾经尝过的蜂蜜味道。 可它也不敢上去拿。 眼前这人类很凶。 它打不过。 “嚶. 嚶. 嚶” 宛如婴儿哼唧的声音响起。 果篮里的瓜果它再也不多看一眼,只是静静的盯著眼前的人类。 李长青继续做抬头望天状。 “嚶... ..嚶. .嚶..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李长青逐渐扛不住了。 足足两刻钟,啃噬瓜果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那盯著自己的目光,在这足足两刻钟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丝毫的移动。 不需要用肉眼去看,李长青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此刻已经宛如实质。 “滴答... amp;amp;quot;1 水滴落地的声音响起。 李长青循声看去。 只见那颗圆乎乎的大脑袋,嘴角的哈喇子早已经拉到了三尺来长。 那滴答声,赫然就是哈喇子滴落在竹叶上的声音。 那双豆子大的小眼睛,紧紧的盯著自己藏在身后的右手。 那个眼神,不知道怎么的。 让李长青想起了纪录片里看过的,看著別人孩子手中零食,满眼羡慕的山区小孩子。 李长青暗自嘆了口气。 算了! 养叼就养叼吧。 这眼神,实在是遭不住啊! 小小的荷叶包放在这个大块头的身前,李长青无奈的声音在竹林中响起。 “吶,別看了,给你了!” “嚶......嚶......嚶... 大大的脑袋朝著李长青哼唧了两声,隨即埋下脑袋,一口叼起了地上的荷叶包。 两只蒲扇大的爪子紧紧的抱住小小的包裹,半尺长的犬牙咬住荷叶,轻轻的一撕。 蜂蜜的甜香味道顿时瀰漫在了竹林之內。 湿漉漉的舌头舔了一口金黄色的蜂蜜汁液,那双本就小小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细缝。 那副模样,看著都幸福。 李长青看的暗自好笑。 可是蜂蜜就那么多,拢共也就小半杯的分量。 不管它怎么小心翼翼的舔舐,还是很快就被吃的一乾二净。 第五次舔乾净了掌中的荷叶后,花熊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眼前的人类。 可怜巴巴的小眼睛里,有著极为明显的渴望。 李长青没有任何阻碍的读懂了它眼神中的意味。 它还想要! 看著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李长青强忍笑意,摊了摊手道:“没有了! 一点都没有了!” 花熊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仍旧可怜巴巴的盯著眼前的人类。 黑眼圈下的小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不解。 它记得以前吃过的蜂蜜,每一次都远比这回多。 李长青嘴角抽了抽,五指张开晃了晃。 “蜂巢里就这么多,真没有了!” 说话间,李长青还转了个圈,以示確实是两手空空。 “嚶......嚶......嚶.. amp;amp;quot;7 花熊见到这番情景,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举起前肢,再次舔了舔那已经被舔过十数遍的巨爪。 李长青强忍笑意,指了指地上残留的荷叶,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你要想继续吃这个东西,也不是不可以!” “唰!” 舔舐爪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圆乎乎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小小的眼睛再次投注在了眼前的人类身上。 李长青嘴角微微勾起,直视著那双小眼睛。 同时举起一根手指,想了想,又加了一根手指,缓缓说道:“只要你以后跟我混。 別的不说,每隔两个月,我让你吃一顿这种蜂蜜,怎么样?” 豆子大的眼睛眨了眨,先是看了看地上的荷叶,再看看眼前的人类。短暂的犹豫片刻后,大大的脑袋再次垂了下去,一声不发的继续舔起了爪子。 “嘶! 又装傻?” 李长青眼角抽了抽,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继续开口。 两个月一次,已经很有诚意了。 绝对不能轻易的妥协。 自己可没那閒工夫月月都给他掏蜂窝去。 堂堂仙人,岂能沦为饲养员? 大熊猫也不行! 我就不信,靠你自己,还能两个月混上一顿蜂蜜不成? 顶住! 一定要顶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谁先妥协,谁就输了! 李长青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强行压制了来自前世想要擼猫的衝动。 不过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涌起了一声疑惑。 这玩意,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啊! 按照前世云养猫得来的了解,这玩意儿不是一颗苹果就能收买的吗? 怎么我遇到的这傢伙,好像閾值高的有些不正常? 李长青心里在想什么,花熊自然是不知道,它只是自顾自的舔著爪子上残留的蜂蜜。 可是这双爪子,他已经舔过了数十遍,残存的味道,是一丝都没有了。 又舔了几下,索然无味的花熊,只得恋恋不捨的放下了爪子。 隨手抓起一根竹笋塞进嘴里,才刚咬一口,花熊的动作就是一顿。 “噗!” amp;amp;gt; 第176章 竹林遇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竹林遇险 第176章 竹林遇险 鲜嫩的竹笋被吐了出来。 隨手丟下手中鲜嫩的竹笋,愣怔片刻,毛茸茸的爪子再次抓起了竹篮里的瓜果。 “咔嚓!” 一口咬下去,动作再次停顿了片刻。 花熊低头看看地上的笋子,再看看竹篮里的瓜果,大饼脸上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嫌弃。 李长青见状心头暗自好笑。 片刻后,李长青佯装嘆了口气,看著眼前的花熊缓缓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跟著我,蜂蜜我以后是懒得去找了。” 听到这番话,花熊咬著瓜果的动作微微一顿。 低头看了看一旁的包裹蜂蜜的荷叶,再看看手中的瓜果,陷入了沉默。 李长青强忍著笑意补充道:“至於瓜果嘛,隔几天我倒是不介意抽空给你送一些过来。” 饼是还要画的,得有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东西来吸引这东西的注意。 得让它充分认识到拒绝自己的代价。 可与此同时,短期的物资收买也得跟上。 还得让它明白,留在自己附近的好处。 为了让这个预定的未来坐骑服服帖帖听话,李长青可谓是开动了不少脑筋。 花熊听到这里,不由的抬起圆脑袋再次看向了眼前的人类。 这一看,它的动作不由一顿。 “行了,今天我就回去了。 你自己... ,,话才说到一半,李长青的声音不由的微微一顿。 他发现眼前这头花熊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对。 那道目光似乎看的......並不是自己。 李长青心里微微一动,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自己身后。 只见身后两丈之外的一条青石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只家猫大小的动物。 那是一只体型修长,毛色斑白,神似后世农家祸害黄鼠狼的鼬科动物,其额头上还带著些许黄黑相间的条纹。 它安安静静的蹲在青石上,静静的打量著眼前的一人一熊。 乌黑髮亮的眼睛里,透著一丝人性化的好奇。 看到这只鼬的瞬间,李长青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这怎么可能? 它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时间,李长青的心里涌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说他不是时时刻刻都开启著灵觉,隨时留意著身周的动静。 可他毕竟是堂堂真仙境的仙人。 有东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自己身后两丈处,自己却毫无所觉,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可是人间。 李长青心念一动,凝神戒备的同时,小心翼翼的展开灵觉探查起了眼前这只鼬科动物的底细。 灵觉扫过的一剎那,李长青心里顿时微微一咯噔。 这只鼬科动物的情形奇怪至极。 像死物,又像是活物。 其身上没有明显的法力波动,但那副小小的身躯,让李长青心里下意识的涌起了一丝危险的感觉。 灵觉扫过的剎那,这只灵动而神俊的鼬,霍然从前方那只大块头身上挪开了目光,转而看向了眼前这个探查自己的人类。 下一刻。 “咻!” 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李长青见状,心里霍然一惊。 然而,还不等他脑子里转动更多的念头。 “唰!” “撕拉!” 裂帛声响起,李长青肩膀上顿时多出了一道小小的爪痕,道袍也赫然被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李长青感受著肩头传来的些许刺痛,看著皮肤上隱隱浮现的细小白痕。 一时间,心中满是惊骇。 要知道,他此刻修行八九玄功已经颇具火候,肉身强度甚至远超寻常的真仙境妖兽。 眼前这只小小的鼬科动物,虽然还没有破开他的防护。 但光是那道隱隱作疼的白色爪痕,就已经让他惊讶万分了。 更別提,它移动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自己可是跟隨杨戩修习过战技,又在海外经歷过战斗磨礪。 虽然自己不以速度见长,察觉这东西古怪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分神。 但不管怎么样,刚刚那一下,能让自己都来不及做出应对,已经足以说明这小东西的速度有多么骇人听闻。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南洲凡俗之地,哪里来的这等厉害妖兽?” 七八丈外,小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一根粗壮的笋尖之上。 小小的身影回过头,看著原地几乎毫髮无伤的人类。 那双乌黑髮亮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里有一丝肉眼可见的惊讶。 可隨即,那丝惊讶就被好奇和些许兴奋所取代。 小小的身子,甚至下意识的直起了半个身子,死死的盯著原地盯著肩头划痕发愣的人类。 那分明是猎食者,碰到感兴趣猎物时的下意识反应。 李长青將目光从肩膀上的划痕上挪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七八丈外,趴在竹笋上的小小身影。 等等.... 鼬科动物..... 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李长青瞬间想起了封神故事里,一个不太知名的小角色。 “等等,这玩意儿不会是.. ” 然而不等李长青多想,小小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咻!” 电光火石之间,李长青仓促抬起了右手挡在了面门之前。 “唰!” 一道白影在其身前一闪而逝。 顿时,李长青感觉手臂之上传来一股刺痛。 小小的斑白身影落在远处的地上,看著远处人类手上那道鲜红的血痕,抬起爪子满意的舔了舔脚掌上的肉垫。 下一刻,毛茸茸的小脑袋偏了偏,眼神中的好奇神色变得更加浓烈了几分。 它刚刚加大了力度,可也只是堪堪见血而已。 而且这人的反应速度,已经再次勾起了它的兴致。 “嘶嘶......嘶嘶... ” 长长的尾巴微微晃动,口中也发出了略显兴奋的婴儿学语声。 李长青缓缓挪开手掌,看著手背上那道鲜红的血痕,眼神里也闪过了些许怒气。 刚刚要不是他反应的快。 此刻,他绝对已经是脸上开花。 这一次的力道,格外的重。 更重要的是,刚刚那一爪子,分明就是衝著他的脸颊上来的。 “打人不打脸。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了!” 下一刻,李长青阴沉著面容,缓缓摆开了架势。 他左脚微微上前一步,身体呈现弓步站定,手指微张,紧紧盯著远处的小小身影。 战斗的姿態,分外明显。 他已经认出了这东西的来歷。 第177章 花狐貂:额挠死你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花狐貂:额挠死你 第177章 花狐貂:额挠死你 李长青看著远处那道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小身影,前伸的手指微微往回勾了勾。 冷肃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再来!” 他没有动用承影剑。 寻常的刀剑兵器类法宝,对自己眼前这东西並无太大作用。 反而可能会在这东西近身后显得不够灵活。 因为这东西既是活物,同时也是法宝。 这才让他有了先前探查时,既像活物又像死物的奇特感受。 如此奇特的跟脚,整个洪荒天地间唯有两例。 一个是转世之前的灵珠子,另一个,就是此刻李长青眼前的这东西。 花狐貂。 魔家四將里,老四魔礼寿的活体法宝。 它与诞生灵智的法宝之流截然不同。 它是活物,却拥有法宝的体魄,一度让杨戩都拿它没办法。 这玩意儿看似可爱,小巧玲瓏,外表萌的一塌糊涂。 可实际上却是凶残的厉害,没记错的话,封神大战里,被它生吞活撕的西周武將可是不在少数。 虽然论起来,这玩意儿算是自己一方未来的盟友。 但李长青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管打不打的过,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抽这玩意儿一顿。 敢朝我脸上招呼,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长青凝神以待,灵觉全开,死死的盯著那道小小的身影,全身上下全部绷紧,时刻准备出手重击。 见到眼前人类这明显挑衅的动作。 远处那只个子小小的花狐貂瞬间昂起了脑袋,水灵灵的黑眼珠子瞪的溜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这个人类。 在它漫长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生灵,敢在它面前做出此等反应。 小小的眼睛里,兴奋之色愈发浓厚。 下一刻。 “咻!” 白影一闪,小小的身影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李长青眉头微微一跳,心中却丝毫不乱。 这一次,他早有准备。 左手微微回撤护著左侧脸颊,右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朝著前方一尺外空无一物的地方狠狠捞了过去。 此刻他已经爆发了自己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以预判的轨跡提前出手。 这是他之前所未曾展现的速度。 对於这一击,李长青有不低的把握建功。 至於身体其他的部位,他索性完全放弃了防守。 “被我抓住,你就完了!” 电光火石之间。 “唰!” 白影一闪,一人一貂错身而过。 李长青探出的右手握了个空,隨之而来的,是左手手腕传来了一阵剧痛。 李长青咧了咧嘴,皱著眉头转身看向了左后方向。 刚刚这东西,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凭空改变了移动的轨跡。 他相信,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没有出错。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的指尖甚至隱隱触摸到了那软软的皮毛。 可谁能想到,就那么短短的一个瞬间,这玩意儿还能凭空变向。 重新运转法力,不需要时间的吗? 哪怕再短,那个时间也註定会存在的啊! 一时间,李长青心中暗自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自己隱藏的速度已经爆发出来了。 下一次,可能很难再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看了看手腕上鲜血淋漓的爪痕,李长青的眉头不由皱的更深了几分。 这玩意的爪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它挠出来的伤口,似乎恢復的速度都受到了影响。 寻常的伤势,自己只要运转八九玄功,片刻间就能迅速恢復。 而这花狐貂挠出来的伤势,李长青暗自估算了一阵,估摸著得大半天才能勉强癒合。 虽说跟红绣球造成的淤青康復速度没法比,但也让李长青足够的吃惊了。 “呼!” 李长青长出一口气,在心里暗自告诉自己:“还有机会! 大不了,当一次战斗技巧磨练了。 无论如何,也得抽这这傢伙一记,不然光挨打也太憋屈了。” 他此刻没有报出身份的想法。 有些事情,装作不知道的时候,干起来可以毫无顾忌。 一旦身份摆明了,反而不適合去做了。 十丈之外,斑白的身影,蹲坐在一块南瓜大小的青石上,偏著脑袋饶有兴趣的看著不远处的人类。 长长的尾巴扫了扫,乌黑髮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一丝人性化的戏謔。 刚刚那人类骤然爆发而出的速度,確实让它有些大吃一惊。 可它的天赋神通自有神妙。 此刻,它反而不急著迅速出手了。 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猎物,它想多玩一会儿。 几丈外。 花熊看看远处小小的花狐貂,再看看不远处给自己带带来吃食的人类。 豆子大的眼睛早已瞪的溜圆,短禿的嘴巴下意识的张开,就连爪子里的瓜果掉在地上都毫无所觉。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 “咻!” 白色的小小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百里之外。 一列长长的马队,风尘僕僕的朝著朝歌挺进。 马上的骑士,身上的鎧甲上遍布刀砍爪挠的痕跡,隱隱间甚至有暗红色的血跡残痕若隱若现。 整支马队连人带马,都带著一股股灰扑扑的狼狈感。 更为奇特的是,明明是八月的天气,这些人身上衣著却是极为厚重。 那分明是冬日里才有的穿著。 看起来,这一队人马,似乎是从极度遥远的寒冷地带长途跋涉而来。 唯一有些例外的,就是为首的一个身材雄壮,面色靛青,豹头环眼的黑甲战將。 这人显然是这队骑士的首领,却没有他们身上的征尘之色。 整个人坐在马上,显得顾盼自雄,威武异常。 路边看到这队骑士的商国百姓,无不侧目,纷纷好奇起这队人马的来歷。 两个在路边农田里忙碌的农人,好奇的看著这对风驰电掣的骑士,兴致勃勃的嘮了起来。 “你说,这都是从哪里来的军士? 这可是八月的天气,为何还会穿著冬日里的衣物?” “谁说不是呢? 还有,你看他们身上鎧甲的模样,竟像是刚刚才从战场上下来的。 真是奇怪,最近也没听说哪里有战事啊?” “你记性太差了,闻太师不就一直在北海打仗吗? 现在这都打了好几年了。 amp;amp;gt; 第178章 北海来客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北海来客 第178章 北海来客 “对啊,唉你说,这些人该不会是从北海回来的吧... ” 一行骑士飞速而过,將农人的些许猜测声音拋在了身后。 副將驱动战马快速上前一步,看著最前方的將军,微微垂下脑袋稍显犹豫的说道:“將军! 这里毕竟是朝歌,任由貂將军独自行动......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万一伤到什么朝歌权贵... amp;amp;quot;9 为首豹头环眼的將军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无妨。 普通的凡人血肉,它已经提不起兴致了。 这一次,它是嗅到了妖兽的气息!” 副將闻言这才心下稍宽。 他们是回来押运粮草的,临行前,闻太师特意嘱咐过,让他们趁著这次机会,好好查看一番朝歌近两年的变化。 自家將军性情疏阔不拘小节,身为副將,他不得不多费一些心思。 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因为自家將军的灵宠闹出什么额外的事端。 朝歌城里,权贵如雨。 那些人虽然没什么本事,隨手一指头就能按死一大片,却终究是当代人皇的臣子。 不说这些权贵本身,就算伤到了他们的家眷也会惹出一大堆的麻烦。 就算在朝歌没事,等回到北海也逃不掉太师的重罚。 既然是衝著妖兽去的,就无所谓了。 吃完了妖兽,想必也没那心思再去碰普通凡人了。 可隨即,副將心中就涌起了些许疑惑。 “奇怪,这都城近郊,如何竟有妖兽出没。 飞虎军难道连些许妖兽都无法清除吗?” 为首的黑甲將军笑了笑。 “武成王行事还是周到的。 兴许是偶有疏漏吧,无妨,拿来餵养貂儿正好!” 副將闻言也就没再將这事儿放在心上。 就在一行队伍朝著朝歌城飞速挺进的时候,竹林之內,早已是人影翻飞,叶落如雨。 “呼!” 李长青一拳击出,小小的身影诡异的一晃,已经瞬间贴著他的手臂窜到了他的肩膀之上。 李长青心里一惊,左手飞速朝著肩头抓了过来、 “咻!” 小小的身影灵动至极,几乎是一个瞬间就窜到了他的脑后。 李长青眼角一跳,还不等他有更多的反应。 “唰!” “啪!” 一道寒光闪过。 一人一貂的身影瞬间分开。 小小的花狐貂,已经再次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李长青探手摸了一下耳后。 果然,指尖传来一阵湿滑触感。 看著指尖的血跡,李长青微微咧了咧嘴,眼神里一片寒意。 此刻,他身上道袍残破,髮髻凌乱。 整个身躯之上,已经遍布了十数道爪痕,就连脸颊上都多出了两道鲜红的印子。 “这样下去不行。 这玩意儿速度太快,即使我战斗技巧已经大大提升,可抓不住这东西也是无用功。 得想想办法,改变策略才行。 再这样下去,我今天非得破相不可。” 李长青盯著不远处的花狐貂,脑子飞速转动,苦苦思索著应对之法。 暂时,他还不想自爆身份。 那已经基本上等同於打不过求饶,且之前挨过的那么多爪子也算是白挨了。 就算要自爆身份止战,那也得在眼前这东西身上留下点儿印记再谈。 除此之外,李长青也想借东西磨练一下自身战技,丰富一下自己的应对经验。 如此速度的攻击手段,在整个洪荒天地间都是极为稀有的存在。 当然,前提是他不会遇到生命危险。 可不管他如何思索,一时间似乎都拿这东西毫无办法。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眼前这玩意儿,力道也就那么回事。 可是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杨戩对付这东西的法子,李长青一时间也无法借用。 记忆里,杨戩对付这花狐貂。 乃是故意被其吃进肚子里,再凭藉八九玄功变化之玄妙,由內而外的將其击杀。 可现在这玩意儿根本就没有动用吞噬法相。 它分明就是將自己当成了玩具,只是凭藉著速度和利爪逗弄自己,就像家猫抓捕老鼠之时的戏弄一样。 这种逗弄,让速度处於下风的李长青一时间毫无办法。 几丈之外,花狐貂抬起爪子舔了舔爪尖上的血跡,然后饶有兴趣的打量著前方人类的脸色。 这人身躯结实,速度也不错。 让它难得的多出了些许逗弄的兴致。 它已经很久没有碰到如此有意思的玩具了。 下一刻。 “唰!” 白影一闪,花狐貂再次朝著自己的玩具扑了出去。 “噗!” “撕拉!” 拳风破空声,衣物破裂声,交错响起。 当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再次分开的时候,李长青右边脸颊上再次多出了一道长长的爪痕。 身上的道袍也再次多出了两道道长长的裂口。 李长青强忍著脸颊上的疼痛,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有了决定。 “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 除此之外,现在也想不到別的办法了!” 下一刻,李长青身形放鬆,收拢灵觉,缓缓闭上了双眼。 “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收拢灵觉,拋弃肉眼的感知,放弃远方的一切,只专注於身前一尺。” 这就是刚才李长青灵机一动,想出来的破解之法。 究其源头,乃是他前世看遍无数玄幻仙侠小说得来的灵感和理念。 纵剑万里,不及身前一尺。—柳白任你再快再强,我只专注於自身身前一尺之地。 身前一尺,即是我的世界。 李长青也不知道这种思路和想法能不能凑效。 可他现在,根本没有別的应对之法。 只能姑且一试。 当李长青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远处蹲在地上的花狐貂,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 眼前人类的举动,让它完全摸不著头脑。 打不过,闭目等死吗? 毛茸茸的脑袋微微偏了偏,乌黑髮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毛茸茸的爪子往前走了两步,下一刻,身形一窜,再次扑了出去。 李长青闭上眼睛,放弃了自己习以为常的肉眼感知。 同时尝试將灵觉收回,一寸寸的压缩,谨守身周三丈之地。 平心静气,以元神静静的感悟著身周的一切动静。 唰! 三丈之外,一道闪电般的虚影瞬间出现在了灵觉的边缘。 第179章 太凶残了!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太凶残了! 第179章 太凶残了! 李长青心里微微一动。 冥冥中,他有一种感觉。 它的目標是自己的喉间。 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自己虽然无法清晰的捕捉到它的每一丝动作。 但通过其身躯躬起的幅度,通过其嘴角的那丝戏謔笑意。 他冥冥中就是涌起了一丝这样的判断。 花狐貂戏謔的看著眼前的人类,它想试试,这人是不是真的闭目等死。 利川探出肉垫,朝著前方人类的喉间就狠狠挠了下去。 它的速度极快,三丈的距离眨眼即过,利爪甚至已经快要触摸到了眼前人类的肌肤。 可下一刻,花狐貂的小眼睛瞬间瞪大。 一只大手划过一个玄妙的角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喉结之前。 那角度是如此的精准,轨跡是如此的玄妙。 他怎么做到的? 小小的脑袋里闪过一丝这样的疑问。 脑子里虽然略有疑惑,它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身形腾空一扭,爪子一缩,就想改变方向,重演之前的情景。 可是,双方的距离太近了。 刚刚那个瞬间,它的爪子和李长青的手掌已经触碰在了一起。 就在花狐貂刚刚转过头的时候,李长青的手掌,已经在电光火石之间握住了它的前爪。 毛茸茸的爪子被握住的瞬间。 花狐貂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抓住你了!” 李长青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不等这小东西再次发威,下一刻,李长青手臂瞬间发力。 五指紧紧的握住这小东西的前肢,身形微躬的同时,手臂重重的往下一抢。 “嘰嘰嘰.. amp;amp;quot;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花狐貂一时间惊慌不已,下意识的嘰嘰乱叫。 然而,李长青对这叫声充耳不闻,只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將手中的小东西重重的摔了下去。 “啪!” 沉闷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李长青八九玄功有成,此时的力道何等巨大。 这一抡之下,这小东西几乎是被整个摔进了地里。 “嘰..... ” 花狐貂被摔的晕头晕脑,下意识的爆出了一声惨叫。 李长青看著陷入地里的小东西,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地面太软。 抡的不过癮。 没有多余的犹豫,李长青瞬间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青石。 刚刚是好不容易得手,根本顾不得挑地方。 现在逮住了机会,他要让这小东西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一把抓住花狐貂那长长的尾巴,李长青转身就朝著身后的青石走去。 花狐貂哼哼唧唧的还没从刚刚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倒拎了起来。 下一刻,李长青高高举起手臂,使出全身的力量,將手中的小东西朝著青石板狠狠砸了下去。 扑面而来的烈风,让花狐貂微微清醒了几分。 刚一醒过来,它就看到了刚刚自己趴过的那块巨大的青色石头。 这一刻,花狐貂那湿漉漉的小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小嘴一张,一声高亢的嘶鸣瞬间在竹林间响起“嘰... ” 刺耳的声波逐渐荡漾而开。 几丈外,花熊听著这声高亢的嘶鸣,眼皮微微跳了跳。 李长青听著这堪称能撕裂耳膜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来。 “呼.. ” “啪嘰!” 沉闷的声音响起。 没有任何的意外。 小小的花狐貂被重重的抡在了青石之上,小小的身形,呈大字型紧紧的贴在了石板上。 “嘰... ” 高亢的嘶鸣应声而断。 小小的三瓣嘴微微张开,隱隱露出了茶叶尖儿大小的湿漉漉舌头,那双乌黑灵动的小眼睛里,此刻有小星星在闪烁。 它被砸懵了。 几丈之外的花熊看到这一幕,整个身形下意识的抖了抖。 豆子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李长青却没有丝毫的停顿,面无表情的拎起那根小小的尾巴,再次高高举起。 破碎的道袍之下,隱约可见他手臂上愤起的肌肉线条。 显然,他已经是使出了全力。 下一刻。 “啪嘰!” 举起手臂,再抡起,“啪嘰!” 这一刻,李长青似乎化身成了没有表情的打桩机器。 只是机械的,不停顿的摔打著自己手中的物什。 几丈之外。 花熊看著先前还和顏悦色满脸笑意的人类,看著他满脸平静不停重复的动作o 再看看那被一遍遍狠狠摔打在青石之上的小小身影。 巨大的身躯下意识抖了抖。 下一刻,两根粗壮的后肢使劲的蹬著地面,圆滚滚的身躯被嚇的连连后退。 “哗啦.. .哗啦.. ” 地上枯黄的竹叶,被它的后肢扒拉的沙沙作响。 李长青听到这番动静,微微扭过脑袋,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拼命后退的花熊。 花熊拼命后退的动作下意识的一顿,整个熊躯瞬间停在了原地。 一人一熊对视了一瞬。 李长青脸上突然绽出一丝笑意,温和的嗓音在林间响起。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明明是含笑说出的温和话语。 不知为何,花熊听到这话,圆滚滚的身躯却下意识的再次抖了抖。 没有多余的停顿。 说完了这番话,李长青就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花狐貂。 “啪嘰!” “嘰.. ” “啪嘰!” “嘰... ” “啪嘰!” “嘰.. ” 沉闷而单调的声音继续在林间响起。 李长青的动作机械而单调,花狐貂被这连番不停的摔打摔的头晕眼花。 它虽然体魄强横,但这番剧烈的摔打碰撞,仍然让它脑袋一片混沌。 “啪嘰!” “哗啦!” 当李长青再一次抢起摔下的时候。 半人高的青石不堪重负,瞬间四分五裂。 最后这一击的力道,也因此凭空卸掉了不少。 李长青皱著眉头看著身前碎成一堆的青石块,一时间有些发愣。 下一刻,他环顾一圈,再次寻找起了新的目標。 抢这玩意儿,他都有点抢上癮了。 然后就在李长青瞄著五丈之外,一块全新的青石之时。 异变陡生。 原本被他拎著尾巴,被摔的七荤八素,蔫头搭脑,不过家猫大小的花狐貂。 几乎是瞬间变成了一只数丈大小的白色巨熊。 强烈的警兆在心头浮现。 没有丝毫的犹豫,李长青瞬间暴退。 第180章 东方持国天王(上)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东方持国天王(上) 第180章 东方持国天王(上) “咔嚓!” 李长青的身形刚刚消失在原地。 一张森然巨口就狠狠咬在了他原本所处的位置。 两尺来长的獠牙一口咬了个空。 利齿咬合的声音,听的人牙酸。 李长青在十数丈之外停住身形,缓缓站起身,看著前方那道巨大的白熊身影,心头微微一动。 “这,就是花狐貂的第二形態吗?” 他倒也没觉得意外。 这花狐貂,终究是活体法宝,没那么简单。 刚刚那一顿抢砸下来,也已经让他心头的火气宣泄了不少。 此刻他看著眼前这只小山一般的白熊生意,眼睛里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畏惧。 虽然白熊状態的花狐貂,是它最凶残的形態,也是它战力最强的形態。 但就算真被它吞进了肚子里,李长青也是丝毫不慌。 杨戩可是有先例在前的。 李长青不怕眼前这玩意儿,一旁的花熊可是快被嚇懵了。 眼见先前还不到笋子大的小不点,瞬间变成了自己数倍大小。 看著那远超自己的体型,再看看那两尺来长的獠牙,感受著那道身躯上传来的强烈的威胁感。 花熊那粗壮的脖子,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 下一刻,它陡然回过神来。 以和那圆滚滚,稍显臃肿的身躯极度不符的速度,火速调转身形。 “哗啦!” 粗壮的四肢重重的踏在地上,泥土都被溅起了一丈来高。 花熊没命的朝著竹林之外夺路狂奔。 此刻,它丝毫没有继续在这里停留的想法。 它只恨熊爹熊妈没给它多生两条腿。 那迅捷的速度,甚至让一旁的李长青都有些意外。 这憨货,还能跑这么快? 白熊扭头撇了一眼这夺路狂奔的笨熊,隨即就不再理会。 此刻,它根本没有觅食的念头。 它齜著牙,恶狠狠的看著前方不远处的那道人影,眼睛里满是滔天的恨意和怒火。 在它漫长的生命里,刚刚那一幕的遭遇,堪称它从未遭遇过的屈辱。 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將它拎起来往地上砸。 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在伤害它后,活著离开。 白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类,眼神里没有了丝毫先前的戏謔。 现在,它只想將眼前的人类每一寸血肉都撕碎、嚼烂。 “嗷呜!” 一股低沉而凶狠的嚎叫声在林间响起。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震撼。 那是一种,宛若战场之上巨鼓在身前重重敲响的既视感。 正面面对这声巨吼的李长青,只觉得脑子里都有些被震的嗡嗡响。 远处夺路狂奔的花熊听到这声怒吼,逃跑的速度都再次加快了几分。 李长青微微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吵的慌。 “鏘!” 心神一动,承影剑瞬间出现在了其手上。 所有听到这声吼叫的农人百姓,无不心头髮慌,只觉心中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牛马听到这声吼叫,纷纷腿软的趴在了地上,一时间根本无力站起身来。 几个呼吸后,声音越传越远。 城北方向,原本朝著朝歌城门快马加鞭的一行骑士,闻声却是神色微变。 副將看著为首的將军,有些凝重的提醒道:“將军......要不要去看看?” 豹头环眼的將军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道:“无妨! 想必是遇到劲敌了! 但这南洲凡俗之地,就算是有些妖兽,也绝非貂儿对手!” 副將闻言,嘴角抽了抽。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我担心的是,这声音会惊扰到朝歌的百姓啊! 不过將军发话了,副將也没有继续多言。 他是知道貂將军的实力的。 既然能让它显出吞噬法相,那无论它面对的敌人是谁,想必要不了多久,敌人都会被貂將军撕碎吞入腹中。 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他对貂將军有足够的信心。 那是在北海战场上杀出来的信心。 竹林之內。 一人一熊的身影正激斗在一起。 白熊伸出簸箕大的爪子,照著眼前渺小的人类恶狠狠拍下。 李长青身形一晃,八九玄功全力运转。 一道残影掠过,电光火石之间躲过了巨爪的拍击。 “哗啦!” 巨大的爪子一掌拍空,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大地应声而裂,场间泥土飞扬。 一个丈许深的大坑出现在了李长青原本所在的位置。 藉助泥土的掩护,李长青瞬间出现在了白熊的腹下。 “哗啦!” 寒光闪过。 青色的剑锋照著白熊的腹部狠狠划了过去。 “呲溜!” 如同钝刀在皮带上划过。 剑锋之下,腹部的皮毛丝毫无损。 眼见那可恶的人类仗著体型优势钻入了自己腹下,白熊眼中怒火更甚。 “呼!” 后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著呼啸的风声拍了过来。 仓促之间,李长青抬起左臂一架。 “砰!” 无法想像的力道,从手臂之上传来。 李长青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被一巴掌抽飞。 “哗啦啦! ” 竹竿破裂声响起。 李长青被这一巴掌径直抽出了数十丈开外。 沿途的绿竹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撞的弯折一片。 几十丈外,李长青停住身形,齜牙咧嘴的甩了甩嘴边的胳膊。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左胳膊一片麻木。 若非自己修习过八九玄功,肉身得到大幅提升。 李长青怀疑,这一巴掌下来,別说自己了,就算普通的真仙境妖兽恐怕都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八九玄功运转,道袍之下,一道淡不可察的金光闪过。 手臂之上的酸胀之感迅速消退。 李长青看著眼前这只庞大的白熊,心中却是暗道可惜。 封神当前,时间精力都有限。 八九玄功配套功法里的法天相地他还没来得及修习。 若非如此,今天他说什么都得试试和这大傢伙肉搏一场。 不过,李长青却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 法天相地修习难度极大。 別说他,就连杨戩现在都还没將那法天相地神通修出什么名堂。 可惜归可惜。 这番爭斗下来,李长青对这花狐貂的白熊形態却也有了几分了解。 別看这东西变身后,力气变大了,身躯也更强横了。 但相对应的,它的速度却也慢了下来。 以它现在的速度和力量,不主动进入其腹中的情况下,自己想要战胜或许有些困难。 自保却没多大的问题。 倒是个难得的陪练! 李长青心中暗自下了评价。 这一边。 李长青才刚刚恢復了手臂的不適,远处,小山一般大小的白熊已经迫不及待的再次冲了过来。 沿途的绿竹没有对它的行动造成丝毫影响。 几乎是瞬间,雄壮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李长青的面前。 巨口张开,两尺长的獠牙狠狠的朝著这让它痛恨不已的人影咬了下去。 李长青身形一动,正想错身躲避。 剎那之间,异变陡生。 白熊的口中,骤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 第181章 诛仙之利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诛仙之利 第181章 诛仙之利 李长青顿时宛如陷入了泥潭,感受身周的每一寸空间似乎都在阻止著自己的移动。 但他惊而不乱。 八九玄功全力运转,强横的肉身力量瞬间爆发。 道袍之下,淡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原本宛如泥沼,死死限制其移动的身周空间,瞬间被其挣脱了些许。 李长青迈步错身,惊险的避开这张森然巨口。 於此同时,长臂一展,剑尖妙到毫巔的划向了白熊那湿漉漉的黑色鼻头。 “我就不信,你这地方也能和腹部一般刀枪不入!” 白熊压根儿没料到,眼前这人不光能挣脱自己的吞噬神通,还有余力抽空反击。 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剑正中鼻尖。 “嗷呜!” 血盆大口中瞬间爆出一声惊天惨嚎。 巨大的脑袋猛的往后一缩。 雄壮的身躯下意识的连退数步。 那灯笼大的眼睛里,疼的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李长青只觉得身体周围的凝滯之感瞬间消退。 一人一熊再次分开。 白熊泪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人类,心头又惊又怒,一时间被气的吼叫连连。 白熊痛苦的惨嚎传到数十里外,黑甲將军听到这动静神色微微一怔。 副將也是面色微变。 “將军,这... ” 话音未落,自家將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竹林之內。 一人一熊的身影再次交错在了一起。 这一次,白熊吸取了教训,动作灵敏至极,李长青一时间没有再次找到攻击鼻子眼睛这等脆弱部位的机会。 利爪拍来,李长青提剑格挡。 “呲溜!” 金铁交击声响起。 “轰!” 李长青被一巴掌拍飞。 几番爭斗下来,白熊显然对眼前人类的底细稍有了解。 李长青的身形还在倒飞的途中,白熊已经抓住机会,狂奔追了下去。 它身形高大,身高腿长,一步迈出就是数丈之远。 全力奔行之下,几乎是转眼间就追到了李长青的身前。 那双灯笼大的眼睛里,露出一股残忍的笑意。 血盆大口一张,朝著眼前的人类就拦腰咬了下去。 李长青微吸一口气。 身形急退的同时,手臂一震,长剑似慢实快的再次举起。 白熊紧紧的的盯著眼前人类的动作。 这一次,早有准备之下,它绝对不会再让对方,有机会伤到鼻端眼睛这等脆弱之地。 可是,让它感到诧异和不敢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个瞬间,眼前的人类竟然再次闭上了眼睛。 白熊眼皮微微一跳。 它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片刻之前,眼前人类闭上眼睛从而捕捉到自己移动轨跡的事情。 难道想故技重施? 可是这有什么用? 一时间,白熊心头难以自抑的涌起了浓浓的疑惑。 疑惑归疑惑,它心头的警惕情绪却下意识的拉到了最高。 李长青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想起了当初在碧游宫中,师尊通天教主为自己演法时的景象。 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从其身上浮现。 这一刻,他整个人似乎瞬间化为了一柄出鞘的利剑。 双方距离是如此之近,白熊自然是瞬间感受到了敌人身上的这番变化。 然而还不等它脑子里转动更多的念头。 眼前人类手中长剑一抹,已经再次横著朝著自己脑袋斩了过来。 明明是一记平平无奇的斩击,剑锋的轨跡也不是照著眼睛鼻子等脆弱地方而来。 可面对这一击,白熊的瞳孔却瞬间缩成了针尖,浑身的毛髮都下意识的竖了起来。 它在这一剑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威胁。 唰! 利爪迎击而上。 两尺长的森然利爪与青蒙蒙的剑锋瞬间交击在了一起。 “咔嚓!” 断裂声响起。 两尺长的爪尖应声而断。 “咻!” 白熊的身形瞬间暴退。 原地,李长青顿住身形。 剑锋之上,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滑落。 “嘀嗒... ” 血珠滴落在竹叶之上,李长青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和爪尖,再看了看远处暴退的白熊。 眼睛里,一丝锐意一闪而逝。 “这就是诛仙剑意的威力吗? 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自从得通天教主传法以来,这还是他首次在实战中动用这等剑意。 李长青心中涌起一丝明悟。 诛仙剑意之利,恐怕恰好是这等体魄强横之辈的天克。 十数丈之外,白熊停住身形。 剧烈的疼痛让它前爪都在微微颤抖。 它看著掌上断裂的爪尖,看著掌上那深可及骨的伤口。 灯笼大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它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它不明白,为什么先前连它皮毛都无法破开的剑锋,此刻却能轻易的斩断它的利爪,让它遭受这等重创。 剧痛源源不断的传来,灯笼大的眼珠里逐渐涌上一丝血色。 “嗷呜!”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再次在林间爆响。 数里之外,刚刚赶到此地的黑甲將军听到这再次响起的怒吼。 一时间,心头涌上了重重疑虑。 貂儿到底是碰到了什么? 疑惑归疑惑,他心中倒也没太过担心。 听这动静,顶多是遭遇了些许麻烦。 自家这活体法宝情形特殊,它若是真的遭遇了生死危机,即使远在千里之外,自己也能有所感应。 身形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高速飞遁的同时,他也迅速展开了灵识。 灵识一开,方圆十里之內的景象顿时出现在了脑海。 豹头环眼的黑甲將军顿时就是一愣。 几里之外,竹林之內,一人一貂正在周旋缠斗。 与此同时,一只肥硕的花熊正没头没脑的朝著自己这边亡命狂奔。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妖兽吗,怎么还扯上了人族修士?” 黑甲將军一时间有些发懵。 不过,有妖兽朝著自己奔来。 几乎是出自本能的,他身形一晃瞬间就出现在了那只肥硕花熊的身前。 自家貂儿暂时没有危险。 反倒是这只花熊,从其来路方向来看,行跡却是颇为可疑。 花熊好不容易逃出了竹林,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顿时只觉眼前一花。 下意识的抬头。 只见一只黑漆漆的鞋底迎面而来。 “砰!” “嚶” amp;amp;gt; 第182章 东方持国天王(下)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东方持国天王(下) 第182章 东方持国天王(下) 圆乎乎的身体被一脚抽的腾空飞起。 直直的朝著竹林中一人一熊激战的位置砸落而去。 竹林之內,李长青一剑逼退身前的白熊,再次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半尺长的伤痕。 白熊看著前方的人类,眼睛里既有恨意又透著些许畏惧。 它想要亲手將对方撕碎,可是对方剑意落在身上的感觉实在是太疼了。 “呜......呜.... ” 低沉而又稍显暴躁的低吼声传来。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奈何不了我,当真还要再继续打下去吗?” 锤也锤了,砍也砍了。 尤其是先前那一番暴力抢砸之下,李长青此前的些许火气此刻也早已消退。 当下,就有心劝说眼前这东西停战。 对方好歹是未来截教阵营的强力打手,眼下应该也是刚刚才从北海战场上下来。 虽然不知道它为何此时会出现在这里。 但算起来,它也算是为人族征战有功。 教训一顿也就是了! 在当前没有明显恶行的情况下,自己也总不好將其当场打杀。 更何况,它背后的主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巨大的白熊闻声齜了齜牙。 突然。 一人一熊霍然抬头。 只见竹林上方一道圆滚滚、黑白相间的的身影,带著呼啸的风声,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从天空坠落。 下一刻。 “轰!” 泥土飞溅,烟尘四起。 那道圆滚滚的身影重重的砸落在了十丈之外。 圆滚滚的身躯,宛如皮球,还在原地回弹了数下,这才被一片密集的竹干拦停了下来。 “嚶......嚶......嚶.. ” 李长青看著这一幕,嘴角下意识剧烈的抽了抽。 这是被人当球踢了? 下一刻,李长青霍然回头。 只见身后十丈之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豹头环眼的雄壮身影。 这人面色靛蓝,满脸长须,颇具异人之相。 其身上,还穿著明显是商国军中大將形制的甲冑。 白熊看到这人的模样,身形一晃化为一只小巧的斑白貂类模样,瞬间就出现在了来人肩头。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amp;amp;quot; 来人皱著眉头聆听片刻,面色越来越阴冷,眼中寒光乍现。 “大胆狂徒,胆敢在朝歌近郊豢养妖兽,还敢伤我貂儿至此,废话少说,吃我一鐧!” 说话间,两根黝黑的铁鐧瞬间出现在其手中。 黑甲將军在地上重重的一踏,身形瞬间腾空而起,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李长青面前。 手中双鐧高高举起,朝著李长青脑袋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李长青眉头微微一跳。 瞬间明了了此人来歷。 这人,应当就是花狐貂的主人。 按照原本剧情走向,封神大战之后,將会被封为四大天王中东方持国天王的魔礼寿。 魔家四將中的老四。 对於魔礼寿一言不合劈头就打的举动,李长青心中也涌起了些许战意。 正好,让我来见识见识传说中四大天王的实力。 他很明白。 这魔礼寿,分明就是看自家灵宠受伤,有心想要替其出头。 既然如此,李长青也就不再多言。 长剑一横,左手托住剑身,朝著双鐧就格挡了过去。 於此同时,八九玄功全力运转,將全身力量瞬间聚集於双臂之上。 “轰!” 一声巨响。 手中承影剑爆发出阵阵轰鸣。 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李长青身形顿时被压的下降一截。 双臂微微颤抖,却到底是抵住了这重重一击。 “这就是四大天王的力量吗?” 李长青倒也没觉得多么意外。 能成为花狐貂的主人,能和杨戩打的有来有回的对手,能在力量上压制现在的自己並不稀奇。 他的神情淡定。 上方的魔礼寿却是眼神微微一亮。 他只觉眼前这人的力量有些出乎他的想像。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魔礼寿心中顿时泛起了些许好奇。 他自然不会是真的以为,这人是在朝歌餵养妖兽的妖人。 场中散落的瓜果和竹笋,已经能说明了一部分情况。 但无论如何,自家灵宠受伤乃是事实。 他只是想找藉口,狠狠揍他一顿。 因此这一击,他没有丝毫留手。 但刚刚的这番交手,却是让魔礼寿心里微惊。 修行中人以元神大道为正途,度过天劫之后,还愿意花时间磨练肉身和战技的生灵堪称万中无一。 更別提,还能將肉身炼至此等程度了。 兵器胶著之下,魔礼寿提膝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他最擅长的手段,除了肉身战技,就是活体法宝花狐貂了。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 李长青微微咧了咧嘴。 虽然身体膝盖发麻,却也到底是再次挡住了这一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原本趴在魔礼寿肩头的花狐貂却是抓住了机会。 趁著两人胶著角力,一时无法脱身的时机。 它顺著自家主人的肩膀,慢吞吞的爬到了手臂之上,然后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朝著那个胆敢伤及自己的人类走去。 它刻意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行进的同时,满脸戏謔的看著那个咬牙坚持的人类。 它想让这个人类仔细的看清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却偏偏没有丝毫办法躲避。 它想看到这人憋屈,愤怒,无可奈何的被自己挠的满脸开花的模样。 此时,它並不急著迅速对这人发动攻击。 自家主人已经到来。 双方夹击之下,这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註定只有落败等死一途。 魔礼寿看著自家灵宠的反应,罗剎似的面容上不由涌起了些许笑意。 为了配合自家灵宠的行动,他当下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咔嚓!” 金铁交击声响起。 李长青的身形,顿时被压的再低三分。 花狐貂此时已经爬到了李长青肩膀之上,那只毛茸茸的爪子,缓缓探向了其眼珠。 李长青看著上方长的跟鬼似的魔礼寿,再看看自己肩头满脸戏謔的花狐貂,嘴角下意识的抽了抽。 二打一是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按常规的法子来磨练战技了。 就在花狐貂的爪子距离李长青的面容只有一寸距离之时。 变故陡生。 amp;amp;gt; 第183章 李长青的小心眼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李长青的小心眼 第183章 李长青的小心眼 微风吹过。 李长青的身形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一人一貂的眼前。 “哗啦!” “轰隆!” 角力的对手瞬间消失,魔礼寿的双鐧一时没收住力,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竹林里顿时泥土飞溅,地面都被撕裂开一丈多宽的深坑,露出了里面盘根错结的斑驳竹根。 十几丈之外,李长青再次显出身形。 魔礼寿提起双鐧,缓缓转过头看向侧前方的那道人影,面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神通?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右手一挥。 “錚!” 承影剑再次浮现在了其手心。 “嘰嘰嘰... ..嘰嘰嘰... ” 花狐貂重新回到自家主人肩头,三瓣嘴蠕动的飞快。 魔礼寿侧耳倾听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 “剑意很厉害? 那本將倒更想见识见识了! 再来!” 话音未落,魔礼寿已经再次提著双鐧袭来,於此同时其肩头的花狐貂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 眼中一丝锐意闪过。 “唰!” 长剑一抹,一缕森然剑意自剑锋流淌而过。 几步之外,魔礼寿瞳孔骤然一缩。 他竟在这缕剑意之上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感。 那是一种,仿佛能撕裂空间的锐意。 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手中双鐧猛然回撤,交叉抵挡在了自身胸前。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等锐意,绝对不可硬抗。 剑锋划过一个玄妙莫测的轨跡,毫无花哨的斩在了双鐧之上。 “咔!” 清晰的断裂声响起。 魔礼寿心头顿时一跳,身形急退。 与此同时,花狐貂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李长青身后。 爪子无声探出,狠狠挠向了其脑后。 李长青头都没回,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手中动作丝毫不停。 一记苏秦背剑。 长剑瞬间出现在了其身后。 与此同时,剑锋一侧。 “錚!” 花狐貂瞳孔瞬间紧缩。 电光火石间身形一扭,这才艰难的避开了那泛著森然冷意的剑锋。 “哗!” 十数丈之外,魔礼寿缓缓顿住身形,凝视著自己手中的一对法宝。 “啪唧!” 外围的一根铁鐧应声而断,黝黑的鐧尖重重的砸落在地。 甚至第二根铁鐧之上都出现了一条一寸深的豁口。 魔礼寿看的眼皮直抽搐,心疼不已。 这对鐧跟隨了他漫长岁月,是他使用最为顺手的法宝。 眼下遭此重创,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才能修復完成。 “嘰嘰嘰... amp;amp;quot; 花狐貂再次出现在其肩头,急促的貂言貂语快速响起。 魔礼寿缓缓抬起头,死死的盯著前方持剑肃立的人族修士。 咬著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此剑意之锋锐,简直骇人听闻。 你究竟是何人?” 李长青看著前方一人一貂,心中不由暗自摇头。 果然,自身实力才是对话的基础。 心头感慨的同时,李长青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听好了。 贫道乃通天圣人门下,截教弟子李长青。 阁下想如何指教?” 魔礼寿闻言一愣。 看著前方不远处的年轻道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竟然是......截教弟子! 等等... 魔礼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骤然瞪大。 “那这丝剑意......莫非.....?” 他心中骤然浮现了一丝猜测,一时间,心跳的速度都下意识的加快了几分。 李长青眼皮微微一抬,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道:“阁下三生有幸,刚刚你所见识到的,正是吾师通天教主所传之诛仙剑意。” 魔礼寿顿时愣怔当场,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花狐貂听到这里也猛然瞪大了眼睛。 良久,魔礼寿才稍微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诛仙剑意! 竟然真的是诛仙剑意! 难怪有此等骇人威能。” 说到这里,他那宛如罗剎的面容之上,竟然出乎预料的露出了些许笑意。 “我魔礼寿果真是三生有幸,竟能见识太古第一杀阵之诛仙剑意。 哈哈哈... 哈哈哈哈... “” 一阵粗獷的笑声在林间响起。 要知道北征的统帅,当朝闻太师,可就是截教门人。 魔礼寿自然是早就听闻过太古第一杀阵,和诛仙四剑的威名。 得知刚刚那缕剑意竟然是诛仙剑意时,一股酣畅和兴奋涌上其心头。 刚刚才因为法宝损伤心痛不已的情绪,也瞬时消失无踪。 十几丈外,听著他这番兴奋粗狂的笑声,李长青微微撇了撇嘴。 “你想多了! 这只能算是诛仙剑意的皮毛,若能真有诛仙剑意万分之一的威力,你此刻早已命丧当场。” 他其实略有夸大。 他参悟诛仙剑意的时间確实还短,自身所用承影剑品级也一般,確实与完整版的诛仙剑意的威力相去甚远。 但真实情况,也绝对没有他所说的这么夸张。 十几丈外,听到这番话,魔礼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的看著前方那个衣衫破烂的道士,神色一时间变得颇有些古怪。 他知道,这人绝对夸大其辞了。 无论如何,他也绝不相信,能斩断自己双鐧法宝的剑意威力,会有万分之一都不到那么夸张。 魔礼寿麵色透著些许羞恼,又掺杂了些尷尬和无奈。 “道友......你可真是... “” 一时间,魔礼寿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长青饶有兴趣的打量著这位未来持国天王的脸色变化,心头莫名舒爽。 他可没有什么照顾对方面子,满足对方虚荣心的想法。 今天两人之间的事情,终究也算不上什么愉快体验。 魔礼寿被他这番话顶的有些哭笑不得,片刻后,苦笑著说道:“圣人弟子,也会这么小心眼的吗?” 李长青眼眸微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后,魔礼寿深吸一口气,果断的揭过了这个话题。 “在下佳梦关守將魔礼寿,自北海而来。 道友可否解释一下,为何伤我灵兽?” 既然得知了对方来歷,魔礼寿一时间也没有了再次动手的想法。 虽然他也还有压箱底的手段,自信就算对方身负诛仙剑意和强横神通,自己也能占据上风。 但对方毕竟是圣人弟子。 第184章 女媧娘娘的诧异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女媧娘娘的诧异 第184章 女媧娘娘的诧异 李长青这个名字虽然没有听说过,但能得上清圣人传下诛仙剑意,想必这人在截教门中地位必定非同一般。 自己一介散修,没有生死大仇的情况下,继续纠缠下去绝非明智之举。 就算他实力占优,他还真不敢因为些许小事就將对方给杀了。 李长青听到这里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的的注视著魔礼寿一言不发。 良久,他指了指自己脸上被挠出来的爪痕,又指了指身上被挠的破败不堪的道袍。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似乎说明了一切。 “嘰嘰嘰......嘰嘰嘰... ” 花狐貂凑到自家主人耳旁,再次开始了一顿貂语输出。 魔礼寿静静的听完,然后看看自家灵宠身上的伤口,再看看眼前截教弟子脸上被挠出的爪痕和撕碎的道袍。 眼角微微跳了跳,嘴角也不由的勾出了一丝笑意。 先前不知道这人身份,见到自家宝贝受伤,他就算看到了对方的爪痕也不会放在心上。 但现在,眼前这人竟然是截教门人,事情自然就不能如同先前那般处理。 “好吧,姑且算你们互伤。 那道友何故竟要在这朝歌附近豢养妖兽? 此次事端,终究乃是因为这头花熊而起。” 眼见提到了自己,远处刚刚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的花熊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 “这头花熊,乃是贫道预备的坐骑。 此中关节,飞虎军主帅武成王已然知晓。 倒是魔將军,日后怕是要好好管教自家灵宠才是。 朝歌多权贵,若是一不小心伤到伤到人皇臣子,就算你术法高超,怕也是不好交代。” 远处的花熊,听著坐骑这等话语,小眼睛不禁下意识的瞪圆了几分。 花狐貂听到这里也是霍然抬起脑袋,死死盯著前方的敌人。 三瓣嘴一张。 “嘶.......嘶.... ” 低沉的嘶鸣声里,满是敌视和威胁。 显然,这小东西听到这番话不乐意了。 魔礼寿见状,探手捋了捋自家灵宠的脑袋。 花狐貂这才安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6 半刻钟前。 天外万,媧皇宫。 女媧娘娘再一次看完了自己手中的书籍后,百无聊赖的嘆了口气。 为了保持欣赏故事的新鲜感。 她每一次重复观看这些故事的时候,都需要斩掉自身之前关於这些书籍的记忆。 只有这样,她才能重复的体会到故事的吸引力。 可就算如此,连续斩掉自身记忆上千次,也绝对称不上什么好的体验。 当再一次陷入无书可看境况之时,女媧娘娘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凯覦厚望的人族小辈。 “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在认真写故事!” 心念一动,古朴的铜镜再一次凭空浮现在其身前。 镜中两人战斗的景象,纤毫毕现的出现在了镜面之上。 女媧娘娘见状下意识的微微蹙眉。 “臭小子! 果然没有在好好写故事。” 不过下一刻,当看到李长青使出诛仙剑意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坐正了身子。 “通天这是......传法了?” 感受著那股锐利无比的剑意,女媧娘娘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异色。 “传的还是诛仙剑意? 这小子......倒是好运道... ,,不过下一刻,当留意到李长青满脸的爪痕之时。 女媧娘娘一时也有些忍禁不经。 铜镜的边缘。 花熊从土坑中有些懵逼的坐起,使劲的晃了晃被摔成浆糊一般的脑袋。 女媧娘娘看到这憨货的模样,不由的撇了撇嘴。 “这就是他想找的坐骑? 看著也太蠢了些!” 微微摇了摇头,正准备挪开视线的时候,女媧娘娘动作突然一顿。 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女媧娘娘似乎想起了什么。 “唰!” 镜子视觉一转,顿时给了那只正自懵懂的花熊来了一张特写镜头。 仔细的打量了一阵这头花熊的模样,女媧娘娘不由微微瞪大了眼睛。 “是它.. 这东西竟然还活著.. ,,女媧娘娘看著这只略显熟悉的花熊,一时间不由陷入了些许回忆。 人间。 两人一貂之间的爭斗最终不了了之。 这也是双方都有意收手的结果。 李长青不愿意因为些许误会,和未来的商国强力战將闹的不死不休。 魔礼寿也不敢对眼前得到圣人传法的截教门人痛下杀手。 两人一番言语交流之后,魔礼寿带著自家灵宠重新回到了行军队列之中。 副將张焕看到自家將军带著貂將军回返,心中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隨即,留意到貂將军身上隱隱溢血的伤口,张焕不由面色微变。 “將军! 这是.. ..?amp;amp;quot; 魔礼寿微微摇了摇头道:“一场误会。 碰上个截教弟子斗了一场,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得上清圣人亲自传法的弟子。 还好没结下太深的仇怨,不然有的头疼。” 副將听到这里也是愣了愣,略显惊奇的说道:“截教弟子,那岂不是太师的同门?” 魔礼寿捋了捋自家貂儿的小脑袋,神色颇有些无奈。 “不光如此。 论起辈分,怕是太师见了他,都得喊一声师叔才行。” 副將闻言也不由咂了咂舌。 竹林之內。 李长青稍微收拾了一下身上的伤痕,换过一身道袍,这才迈步来到了陷在土坑里灰头土脸的熊猫身前。 “人间的危险你已经见识到了! 隨便蹦出来一个人族修士或者是灵宠,看到你一只妖兽在人间晃荡,保不准就是你的生死危机。 看到今天这一幕,你还想独自在人间流浪吗?” 花熊缓缓抬起圆滚滚的脑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类,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委屈。 它明明什么都没做。 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吃竹子而已。 它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李长青脸上挤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意,轻声说道:“你看,只要你跟著我。 以我圣人弟子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你都不必再担心遇到这等事情了。 不光如此,你还能经常有新鲜的花果吃,每隔两个月,还能吃一次蜂蜜。 这可是你独自流浪很难享受到的好东西。” 花熊看看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再看看眼前的人类,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李长青脸颊上被花狐貂挠出来的爪痕之上。 豆子大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犹豫。 这人说的能信吗? 他自己都被挠成这幅模样了... 李长青注意到这头憨货目光的落点,嘴角顿时一阵剧烈抽搐。 啥意思? 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他感受到了一丝冒犯! 片刻后,李长青长吸一口气,指著面前的花熊,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个蠢货。 光能打有什么用? 行走天地,看的是背景,是身份。 那花狐貂和魔礼寿再能打,听到我是截教门人时,不照样不敢继续动手? 我告诉你,贫道可不光是上清圣人的弟子。 就连女媧娘娘,那也是对我青睞有加,时常让我入宫小坐的。” 第185章 女媧:这小子脸皮太厚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女媧:这小子脸皮太厚 第185章 女媧:这小子脸皮太厚 九天之外。 媧皇宫。 李长青的这番呵斥,让女媧娘娘从回忆中稍微回过神来。 当听清这小子的话语之后,女媧娘娘明显愣了愣。 可隨即,杏眼略微睁大。 女媧娘娘忍不住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阵镜中的小辈,眼神逐渐变得越来越古怪。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原来脸皮这么厚。 一时间,圣人娘娘有些无奈的直摇头。 花熊听到眼前人类的话语,不由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类。 身为妖类,它自然是知晓女媧娘娘大名的。 李长青没好气的斥道:“看什么看! 贫道不仅能够时常去媧皇宫作客,娘娘还亲自为我赐下了神通法术。 贫道身后可站著两大圣人。 无论走到哪里,別人都得给我几分薄面。 护你区区一只熊妖,自然是不在话下。” “嚶嚶......嚶嚶..... 花熊哼唧片刻,到底是认命的垂下了脑袋。 朝歌城。 王宫。 苏妲己看著自家妹妹,有些惊惶的问道:“刚刚城外的动静妹妹也听到了,妹妹作何看法? 姐姐我听到那动静,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惊肉跳。” 九头稚鸡精此刻面色犹自还有些苍白。 她皱著眉头看著城北的方向,神色也颇有些凝重。 “那只大妖的实力远超想像,在朝歌近郊闹出这等动静,说不定就会招来一些意料之外的人族修士。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我姐妹务必时刻小心。 妹妹我也不打算再出宫门了。” 苏妲己闻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妹妹说的不错,只要你我静静的待在这宫门之內。 想来再厉害的修士或者大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衝击人皇寢宫。 我会著人小心打探消息,务必儘快探清此中详情。 在此之前,你我姐妹小心为上吧!” 朝歌城外的动静,把两个总共损失近千年修为的妖类嚇的不轻。 两人在宫殿之內,商议良久,这才敲定了后续应对之法。 魔礼寿带著麾下將士此时已经来到了朝歌北门之外。 副將张焕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道:“將军,朝歌不比北海。 將军务必小心约束貂將军,万不可在朝歌伤人。 我等身负军令而来,著实不宜节外生枝,若是因此耽搁了太师军务,恐误大事啊。” 魔礼寿想起先前截教弟子那桩事情,也不由暗自点头。 稍一思忖,他微微偏了偏脑袋,探手捋了捋肩头的小脑袋,叮嘱道:“貂儿记好了,在朝歌的这段时间,没有我发话,万万不可再行伤人。 还有,王宫乃是当代人皇居所,万万不可私自踏入。” 毛茸茸的小脑袋晃了晃。 副將张焕听到这话,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北海战局近一年来形势趋紧。 自己这行人此来,需要押运的粮草数量也大大超过了先前所需。 此举,说不定就会招来朝臣和百姓的非议。 除此之外,太师还另有任务颁下,他实在是不想节外生枝。 书记官上前和城门守將交接通关文书后,一行人就缓缓走进了朝歌城。 很快,朝歌城文武百官也得知了北海来人的消息。 第二天,上朝之时,魔礼寿和张焕在朝堂之上覲见了商王。 当他说出了所需粮草的数量之时,满朝文武神色微变。 就连王座之上的帝辛,都下意识的坐正了几分。 商容缓步走出了队列,面色凝重的问道:“太师行事,本官自然是信的过的。 可此次所需粮草,几乎比先前多出一半。 本官身为丞相,此事不得不问清楚。 敢问魔將军,张將军,可是北海局势有所变化?” 魔礼寿微微吸了口气道:“近一年来,不知为何,北海袁福通麾下凭空多出了不少武力超群的將领。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大妖混跡其中。更为棘手的是,这些大妖又召集了不少山野猛兽,对我大军造成了诸多困扰。 为了应对此事,大军粮草消耗速度大为加快。 故此,此次所需粮草数量,相比上回大有增长。 为了保证粮道安全,太师这才令本將专程回来押运此批粮草。” 帝辛神色一怔,连声问道:“太师可曾安好? 北海战局现况如何,可需要加派兵力?” 魔礼寿拱手行礼道:“大王放心,战局虽略有波折,但於大局无碍。 太师身体康健,且已经稳定前方局势。大王只需静待些时日,太师早晚必能斩下那袁福通头颅凯旋而归。” 帝辛这才稍微鬆了口气,环顾台阶之下的眾多大臣,沉声道:“太师乃我大商柱石,北海战事全繫於太师一身。 无论太师有何要求,诸位臣工务必全力配合。 粮草之事,就依太师所请。 此事,就交由丞相妥善处置。” 商容躬身行礼。 “老臣遵旨!”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也没人出声反对。 眾人都知道,太师闻仲与大王情同父子。 大王对太师的信任,也是冠绝朝堂。 战事如此,大王既然如此发话了,他们也没法儿说什么。 商容此刻,心中却也多少有些庆幸。 “幸亏有截教仙师献上了耕型改良之法,今年秋收粮食產量应该能增长三成以上。 不然这一批粮草拉出去,朝歌百姓,恐怕会有不少人要饿肚子了。 下朝之后,魔礼寿和张焕就应邀来到了武成王府。 三人分宾主坐下,一番寒暄问好之后,黄飞虎不由问起了北海战事的详情。 “魔將军,先前朝堂上听將军所言,北海战事,似乎是约一年前才出现变故的?” 黄飞虎是將军,对这等战场局势的关注点,与朝中寻常大臣自然是有所差別。 两人是老相识,他身为镇国武成王,私下问起这等事情也没什么忌讳。 魔礼寿回想起战场上的局势,微微点了点头道:“武成王所言不错。 那袁福通原本就与北海妖族纠缠不清,若非如此,太师出马,这北海早就该平了。 原本他虽有北海妖族之助,但在太师军阵之下,北海节节败退,诸多妖族亦是死伤惨重。” 第186章 北海局势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北海局势 第186章 北海局势 说到这里,魔礼寿神色有些疑惑。 “可年初之时,不知为何,那袁福通手下凭空多出了许多妖族高手,帮他们稳住了些许局面。” 黄飞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 “年初之时吗? 倒是和耕犁改良之法的使用时间差不多了!” 张焕闻言,微微抬起头来。 “將军说的,就是那种传说中能让耕地速度提升三四成的新型耕型? 末將在北海就有听闻,说有仙人献上了耕犁改良之法,大益国力。 回朝歌的路上,看到山上新开出的些许山地,看著地里庄稼的长势,末將心中可是大为惊讶。 这才明白大益国力之说確实不是虚言。” 黄飞虎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 此乃是天佑大商。 耕地的速度加快,百姓就能抽出余力开垦更多的荒地,也能更好的照顾田地里的庄稼。 丞相和亚相做过测算,今年整个商国的粮食產量或能比去年增长三成甚至四成。 若非如此,你们今次所需的军粮,恐怕对朝堂来说会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张焕闻言,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如此说来,我征北军上下,倒是还要感谢这个进献耕犁改良之法的仙人了。” 魔礼寿闻言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黄飞虎闻言笑了笑。 “不光是征北军,整个商国上下可都承了此人的莫大人情。 不过此人品性高洁,德行出眾,於这人间富贵並不在意。 他来人间,其初心也不过是为了感悟红尘,歷练道心而已。 大王曾有心召他入朝为官,享受官职爵位。 他最终除了顾忌大王顏面接受爵位以外,对其余赏赐尽皆谢绝。” 魔礼寿闻言,面色略有变化。 “如此说来,此人倒也確实当的上世外高人的名號。 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人? 我等既来朝歌,亦当代表征北军上下上门致谢才是。” 黄飞虎洒然一笑。 “此人名为李长青,乃是截教圣人门下弟子,两位若想登门拜访,本王可代为引荐。” 魔礼寿闻言微微愣了愣。 “你说这人是谁?” 黄飞虎倒是被他这反应弄的有些摸不著头脑。 “截教圣人门下,九龙岛炼气士李长青啊! 魔將军莫非认识此人?” 魔礼寿和副將张焕对视片刻,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嘶!” 魔礼寿此刻只觉得自己牙疼。 黄飞虎看出了两人的些许不对劲,有些不解的问道:“两位为何这般反应? 莫非......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不成?” 说到这里,黄飞虎顿了顿,面色闪过一丝疑惑,喃喃道:“也不对啊,李先生来朝歌还不到一年,他来的时候,两位早就隨太师出征北海了才是?” 魔礼寿深吸一口气,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 “武成王有所不知。 昨日在下初来朝歌,在北城之外,和这人因为些许误会曾有过一场斗法。 万万没想到,进献耕犁改良之法的,竟然就是此人。 这真是.. amp;amp;quot; 说到这里,魔礼寿满脸无奈,只觉世事无常,莫过於此。 黄飞虎听到这里愣了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唉,你们这... 才来第一天,怎么就... 魔礼寿和张焕对视一眼,只能摇头苦笑。 “也是巧了。 刚到朝歌地界,我的貂儿察觉了妖兽气息,这才闹出的事端。 不过最后终究算是解开了误会,事情倒也没闹到不可收拾。” 黄飞虎这才明白其中关节。 “原来是这样。 不过,李先生性情疏阔,只要解释清楚了,想必也不会在意。” 魔礼寿闻言撇了撇嘴,心里暗道:“性情疏阔吗? 我怎么觉得,似乎小心眼的很!” 腹誹归腹誹,他心中到底还是决定要抽空前去拜访一番。 虽说就算不去,也没什么影响。 但某种程度上,自己征北军確实也算是承了对方的好处。 他魔礼寿恩怨分明,倒也不愿意自欺欺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朝堂上的动静,李长青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虽说因为魔礼寿在场,他不方便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旁听,但只要下了朝,就没什么顾忌了。 此刻,《仙剑奇侠录》的改编工作被他暂时搁在一旁。 回想起魔礼寿透露出来的消息,李长青托著下巴不由陷入了思索。 “原来,北海之战的背后,还有妖族的影子吗? 难怪闻仲征北海打了那么久。 若有妖族的影子,那倒是说的通了!” 没办法,原本的封神剧情里,根本就没有交代北海之战的细节。 他来朝歌后,不是练功就是写文、悟道,也还没来得及去往北海一观。 “不过,若依魔礼寿的说法。 北海今年凭空冒出来许多妖族高手,且时间差不多刚好和我进献耕犁改良之法的时机重叠。 嘶! 这里面,似乎水有些深啊! 要说这里面没关係,打死我都不信!” 一时间,李长青心里浮现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他是不信什么巧合的说法的。 不管北海那些凭空出现的妖族高手,跟他提升商国国运的事情有没有关关係,反正当成有关係来看待就对了。 “希望闻仲能处理妥当吧。 不然那就只能等封神大战开打后,再请截教弟子出山解决了。” 微微思索片刻,李长青很快就暂且放下了这桩事情。 就算心里想为截教阵营积蓄力量,北海的事情他也不会亲自插手。 那是纯粹的战场角力。 闻仲身为金仙修士,手掌十万大军,他若处理不了,李长青也不认为自己出面就能解决问题。 而若是为了锤炼战技,他也不会选择去往北海。 相比之下,海外的妖族,还有北俱芦洲的巫族遗民都是更好的选择。 自己是为了磨练战技,可不是为了去拼命的。 摇了摇头,拋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李长青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故事初稿。 “北海的事情有闻仲在,出不了大乱子。 我现在,还是先赶紧把承诺给女媧娘娘的故事赶出来吧! 娘娘的大腿,还是要抱一抱的。” 无意识的呢喃声在静室之內响起。 九天之外。 “噗!” 第187章 紧抱娘娘大腿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紧抱娘娘大腿 第187章 紧抱娘娘大腿 “咳咳...口中的果酒喷洒在摊开的《小李飞刀传》书页之上。 突兀的咳嗽声在大殿之內响起,又迅速平息了下来。 侍立在门口位置的彩云仙子听到动静微微抬起来,看著自家娘娘这幅难得失態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 下一刻,回过神来的彩云仙子连忙垂下了脑袋。 女媧娘娘定定的看著镜中那个奋笔直书的后辈小子,神情有些发愣。 原本她是心血来潮,想要查看那小子故事进展的。现在显然是被这猝不及防之下听到的话语给惊著了。 片刻后,圣人回过神来,看向李长青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这小子......就是这么看本宫的?” 女媧娘娘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有些想笑,又似乎有些羞恼。 虽然从来没听过这等说话的方式,但她还是毫无障碍的理解了李长青话中的意思。 这小子的意思,分明就是想好好巴结自己。 对於这一点,女媧娘娘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顶多是有些震惊於这小子的麵皮,他竟然毫无心理压力的就这么说了出来。 虽然是在自言自语,但显然,这小子心中存有这念头不是一日两日了。 话语的意思虽然没什么问题,但使用的说话方式,却让她略微有些恼怒。 那语其,未免也太不庄重了些。 “这臭小子,这都打哪儿冒出来这么些稀奇古怪的用词。” 愣怔了片刻,圣人到底没忍住,嘴角缓缓勾出了一丝笑意。 “看在你小子这么识相的份上。 这一次,就先不跟你计较。 不过下次若再让本宫看不顺眼.. ” 再次看了看那道伏案写作的身影,圣人这才收回了目光。 反正真想揍这小子,总能找到藉口。 这小子的把柄似乎好抓的很。 实在不行,写书速度慢也不是不可以当作理由。 李长青对自己被监视的事情毫无所知。 实在是,他压根儿不会想到,会有圣人閒著无聊时刻关注自己码字时的举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 每过两三天,李长青就会暂时停一下手中的进度。 换换脑子的同时,也是去看看自己那头,能给自己带来故乡亲切感的花熊。 这一次,他拎著翠微准备好的新鲜蔬果,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动作不由得一顿,缓缓转头看向了城中的方向。 魔礼寿和其副將,正径直往这边而来———— 片刻后,三人来会客厅分主次落座。 . 翠微奉上茶水,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两眼魔礼寿的面容。 她进武成王府时间比较晚,过往还真没见过这位佳梦关守將。 眼下看他豹头环眼,青面獠牙的模样,一时间显得颇为惊奇。 李长青端坐上首,面无表情。 面色丝毫没有先前接待商容比干之时的和煦。 “两位用茶!” 尽了基本的主人礼节后,李长青就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魔礼寿和张焕对视一眼,两人神色都显得有些尷尬。 魔礼寿衝著一旁的副將使了个眼色,隨即就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水。 张焕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得,谁让我是副將呢! 微微吸了一口气,张焕朝著上首的李长青拱了拱手道:“中大夫进献耕型改良之法,让商国上下享此丰年。 我征北军中將士,亦能因此不必掛念家中父老之生计。 將军和在下今日前来,乃是特为此事,代我军中將士向中大夫表达谢意。 若无中大夫之功,此番粮草抽完,不知道有多少將士家眷要遭飢谨之忧了。” 李长青暗自嘆了口气。 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接待这两人,但这番话却是不能不做回应了。 就算自己不喜欢这魔礼寿,他此刻终究也是代表人族在和北海妖族作战。 “这人间凡俗,亦是贫道的来时路。 若有可能,能为人族壮大出一份力,亦是贫道分內当为之事。 北海妖族为患。 前线將士既是为国征战,也是为人族征战。 能为前方將士免去些许后顾之忧,亦是人族子弟的责任和本分。 两位倒也不必特意为此致谢。” 魔礼寿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看了对面的截教弟子一眼。 对方这番想法,让他略感意外。 寻常修士修行有成后,很少有人还能保持这等想法。 就算是他自己,很多时候也会觉得那些寻常凡人根本无法同自己相提並论。 更何况,他还是得圣人亲自传法的弟子。 难得的,魔礼寿心中,对眼前的截教弟子多出了几分佩服。 张焕看著李长青的眼神里也颇多感怀。 “中大夫心繫人族,末將佩服。” 李长青摇了摇头。 “分內之事,两位客气了!” 场面一时陷入了寂静。 李长青的態度太过官方,张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片刻后,魔礼寿微微挪了挪身子。 “咳咳... “,张焕没办法,硬著头皮说道:“除此之外,我等今日前来,也是为了先前朝歌城外的些许不快,向中大夫略表歉意。” 李长青微微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一旁正襟危坐的魔礼寿。 魔礼寿目不转睛的盯著前方几步之外的椅背,似乎是觉得这椅背上面的木头纹路格外的好看。 李长青心中略感好笑。 这是......自觉不对,又有些拉不下脸的意思? 张焕看看上首的截教弟子,再看看身旁的自家將军,有些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 “咳! 那个,实不相瞒,貂將军在北海战场之上颇有立功之举。 眼下毕竟刚刚从战场上下来,性情上面嘛,一时间还未脱离战场的影响也是有的。 好在终究未曾闹出什么太大的事端。 中大夫於人族、於商国、於我征北军將士皆有大恩。 末將和將军,也实在不愿意因为些许误会,就和中大夫之间產生嫌隙。” “嗖!” 或许是听到外面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魔礼寿腰间的宝囊里瞬间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正是花狐貂。 看清对面人类的模样后,那双乌黑髮亮的眼睛瞬时瞪大了几分。 “嘰嘰嘰.. ,不过它这次的叫唤里,却没有了先前的威胁和示威之意。 张焕看著花狐貂那小小的身影,状似无意的说道:“貂將军在北海可是立下了大功。 丧命在它爪下的大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被它所救下的的征北军將士,更是不下千人。” 听到这夸耀自己的话,花狐貂顿时昂了昂脑袋,似是颇为自得。 张焕说到这里,话音微微顿了顿。 “不过长时间与妖兽搏杀,貂將军一时间也难免受到了些影响。 又骤然在朝歌地界嗅到妖兽的气息,这才闹出了先前的事端。 现在魔將军已经反覆叮嘱过了,接下来貂將军在朝歌不会再有伤人之举了,” 第188章 暗夜魅影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暗夜魅影 第188章 暗夜魅影 李长青闻言嘴角抽了抽。 这他还怎么说。 说到底,那花狐貂毕竟是个兽类。 再计较下去,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小肚鸡肠了。 不过隨即李长青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闪了闪。 自己似乎......无意中坏了点儿事啊。 若没有自己这遭事情,他日这花狐貂若是无意中发现九头稚鸡精和九尾狐的动静,那才叫有好戏看呢。 以那两妖的实力,若是撞上这花狐貂,岂不是见面就死。 嘖... 倒是有些可惜了! 一眨眼,又是十来天过去。 . 这段时间里,魔礼寿和张焕除了等待朝堂筹措军粮之外,也在通过各种途径了解朝歌近些年的变化。 慢慢的,两人发现,这个截教弟子对朝歌的影响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要多。 他不光是为商国带来了耕型改良之法,增长了商国国力。 还创造了一种名为纸张的东西,让商国朝堂处理政务,传达讯息的速度大大加快。 隨著了解的逐渐深入,张焕发觉,这个截教弟子虽然在朝歌似乎並不活跃,也从来没上过朝堂。 但他对商国朝堂的影响,远比自己想像的要深。 这一日,两人在驛站之內说起自己了解到的情况时,张焕对魔礼寿说道:“將军,这几日了解朝歌朝局,末將发现这个截教弟子李长青,所行之事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 魔礼寿抬了抬眼睛。 “哦,你发现了什么?” 两人共事多年,魔礼寿对自己这个副手自然是知之颇深。 张焕性情稳重,为人细心,善於从微小的痕跡里发现隱藏的信息。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师才特意安排他和自己一同回来押运粮草。 自己和貂儿保障沿途粮草的安全。 由张焕来对朝歌和商国的局势做一个详细的了解和评判。 之所以会做这样的安排,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来,自年初以来,北海叛军的实力陡然大增,凭空冒出来了很多战力强横的大妖。 太师认为短时间之內,恐怕很难结束北海战事,因此对朝歌的情况有些不太放心。 其二,则是太师通过临行前的些许安排,得知了朝歌的一些异常消息。 如大王褻瀆女媧圣像可能招致灾祸,有意废除人祀奴隶引来朝中诸多大臣和百姓的反对等。 太师心繫国事,虽然出征在外,但对朝歌的动向仍然格外留意。 正是出於这两点原因,太师这才在押运粮草之余,给自己两人安排了额外的任务。 此刻,魔礼寿听到副將的话语,一时间颇有些好奇,他自己是没发现这截教弟子还有什么特別之处的。 张焕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透著些许不可思议。 “末將也是昨日才无意中知道,商丞相操持的对被徵调奴隶原主人的补偿之策,竟然是出自这中大夫之口。” 魔礼寿闻言愣了愣。 “那又能说明什么?” 张焕微微吸了口气,看著自家將军的眼神有些无奈。 “將军不觉得奇怪吗? 仙人多出世,更別提像他这种得圣人亲自传法的弟子了。 像太师这种已成金仙还愿意进入凡间朝堂的,这么多年整个截教也只有一位。 他献上耕犁改良之法,献上造纸之术,还可以说是智慧出眾,愿意为人族百姓出一份力。 可徵调奴隶之事不同,这乃是凡俗国策。 我过往听太师说过,修行之人畏惧世间因果。 这天底下,还有比凡俗国策这等事情更招因果的吗? 魔礼寿闻言若有所思。 “那......你的意思是?” 张焕皱著眉头思索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说道:“总之这个中大夫给人的感觉特別奇怪。 末將甚至隱约有种感觉,这人来到凡间,竟然好似是专门来护持商国国运一般。 可偏偏,他又不愿意入朝为官。 按道理,他若是真的一心求道,似乎也不该在这凡间久留,更不该涉入朝堂国政。 而若真的一心护持商国国运,似乎入朝为官身担要职才更方便行事。 他这番做派,倒像是不得不为,或者是在忌惮些什么。 总之,他的行事作风颇为古怪。 对著朝歌上下的影响,也远比咱们一开始所想的要重要的多。” 魔礼寿听到这里,微微思忖片刻。 “这种事倒也没什么好操心的,只要他所行诸事对商国有益无害就行。 只要后方朝堂稳固,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乱。 他日太师回朝,诸般事情一切自有太师料理。” 说到这里,魔礼寿微微顿了顿。 “不过,这人似乎对商国局势影响颇大。 咱们多了解些讯息终究没错。 这样,他不是在城外养了只花熊吗。 咱们在朝歌的这段时间,索性就让貂儿前去做个伴,时常前去玩耍。 兴许能发现些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张焕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就依將军所言,就是要劳烦貂將军了。” 花狐貂趴在魔礼寿的肩头,微微昂了昂脑袋。 “嘰嘰嘰. “” 两天后,李长青再次提著瓜果来到了竹林之內。 当看到花熊头顶趴著的花狐貂身影之时,他神情明显愣了愣。 “这两东西,啥时候混到一块去了?” 李长青心里不由涌上了些许疑惑。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花狐貂难得在朝歌见到同类,把这花熊当成了玩伴而已。 朝著不远处正自啃著竹笋的花熊晃了晃手中的竹篮。 “萌兰,过来!开饭了!” 数日前喜提新名字的花熊,见到李长青手中提著的瓜果。 “啪嘰!” 手中竹笋瞬间被丟在了地上。 “哗啦!” 粗壮的四肢带起地上枯黄的竹叶,圆滚滚的身躯迅速衝到了李长青的身前。 花狐貂探出爪子抓著它圆乎乎的耳朵,也隨著它来到了李长青的面前。 李长青看著眼前体型悬殊的两道身影,笑道:“你们俩,这算是变成朋友了?” “嘰嘰嘰.. ” “嚶嚶嚶. “” 李长青撇了撇嘴。 得,没一个能听懂了。 微微打量了一阵眼前的貂熊,李长青想了想叮嘱道:“我接下来要忙娘娘交代的事情,没空多关照这里。 你们两人在竹林之內玩耍自是无妨,不过要切记不可伤及前来伐竹的人族百姓。” 熊猫他倒是不担心,可是花狐貂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花熊自顾自的抱著竹篮啃著里面的瓜果。 “嚶嚶.. “” 花狐貂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类,微微偏了偏脑袋,竟也缓缓点了点头。 李长青这才稍微放心了几分。 接下来,他需要最后修订自己的献礼作品《仙剑奇侠录》,这才特意来叮嘱这一番。 晚上,当李长青全身关注的修订文稿,花狐貂子趴在魔礼寿肩头貂言貂语之事。 竹林之內,花熊身前,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道略显虚幻的身影。 第189章 消失的它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消失的它 第189章 消失的它 沉睡中的萌兰瞬间睁开了那双豆子大的小眼睛,愣愣的看著眼前骤然出现的人影。 这人身形宽大,做道人打扮,身上穿著一件灰色道袍,脸上似乎时刻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花熊,眼神里略有诧异。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著?” 萌兰听到这话,短吻嘴微微咧了咧,威胁似的露出了半尺长的犬牙。 “吼!” 低沉的吼叫声在林间响起,声音传出三丈之外,却骤然湮灭在了夜空之中。 圆滚滚的身躯微微往后挪了挪,豆子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道人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瓜果残骸,微微摇了摇头。 “你的主人命丧於敌人之手,而你现在却为了一口吃的,就准备屈从敌人的子孙后辈吗? 如此行径,简直丟尽了妖族的脸面。” 花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圆滚滚的身躯微微绷紧。 “你先主人何等英勇,敢同轩辕神农爭夺人皇之位。 眼下你妖族有志之士,正为了占据更多的棲息之地在北海苦战。 你若有你主人血勇之万一,此刻,就该在北海和你的同类一起奋战,为你妖族搏出一片天地。 而不是为了口吃的,就在这里装傻卖蠢!” 萌兰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影,下一刻。 “嗖!” 庞大的身躯,以和体型完全不符的迅捷迅速转身,扭头就跑。 然而刚跑出几步。 “砰!” 圆乎乎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上。 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萌兰顿时被撞了一个屁墩。 圆滚滚的身躯坐在地上,两只爪子抱著脑袋,看著眼前无形的屏障,整只熊显得有些懵逼。 “老老实实跟我走吧! 你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说话间身著灰袍的庞大道人伸手一拂,一道无形的锁链凭空浮现,瞬间就將地上的花熊捆了个结结实实。 “嗷呜... ” 萌兰奋力的挣扎,口中爆出一阵示威性的嘶吼,然而它所有的举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显得毫无意义。 灰袍道人没搭理它的举动,只是若有深意的回头看了看王宫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笑意。 隨后目光在城东別院和驛站的方向停留了一瞬。 下一刻,一人一熊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竹林之內。 专心修改文稿的李长青正陷入了忘我之境,对外面的一切动静毫无所觉。 倒是驛站之內,正和副將张焕谈话的魔礼寿神色微微一动,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城外的方向。 “將军,怎么了?” 魔礼寿仔细感应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刚刚本將似乎感觉到一丝被人窥视之感,但仔细查看之下,却並未什么发现!” 张焕闻言微微一愣。 “这朝歌,难道还有其他修士出没不成?” 魔礼寿摇了摇头。 “兴许是有高人路过吧! 此事无须担心,商国乃是人族气运匯聚之所,就算真有高人到此,也不会贸然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张焕闻言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片刻后,两人再次继续起了先前的话题。 “你觉得,那李长青口中的娘娘究竟指的是何人?” 张焕皱著眉头陷入了思索。 他虽然修习的是武道,不过征北军中多异士,太师闻仲亦是截教金仙,耳濡目染之下,他对仙人之间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有了几分了解。 片刻,他沉吟著说道:“依將军先前所言,这李长青能得圣人亲自传法,在截教中想必地位不低。 若无意外,当是入得圣人法眼的二代弟子。 单论辈分,说不定太师都得算是他的晚辈。 而能被他称呼为娘娘的.. 嘶.. ” 说到这里,张焕倒抽一口凉气,瞳孔也逐渐缩成了针尖。 魔礼寿神色也有些凝重。 “能被他如此称呼的,必然是长辈。 截教三霄娘娘应该还当不起他这般称呼,他所指的,当是人族圣母娘娘。” 话说到这里,两人顿时面面相覷,场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张焕才回过神来,齜著牙仿佛便秘般道:“大王在圣母庙里提诗的举动確实不妥,圣母娘娘降下灾祸之说,並非空穴来风。 难道,这李长青就是来行此事的? 可这也不对啊,他所行诸事,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护持商国上下。 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魔礼寿紧锁眉头,也不由得回想起了临行前太师的嘱託,以及自己这段时日以来了解到的,当日女媧庙里的情形。 片刻后,魔礼寿长出一口气道:“事情也不一定就如我们所想的那般。 无论如何,这李长青至今所做的事情,都对商国上下大有益处。 我们只需要將自己看到的情况告知太师就行,具体如何应对,想必太师自有分寸。” 七日后,李长青终於修改完成了自己的初稿。 当他从书桌前站起,看著桌案上那一摞厚厚的文稿,一时间忍不住长鬆了一口气。 . “欠债的滋味是真不好受,有了这东西,总算是能对娘娘交差了! 以后每月一更,谁也別想让我多些。 反正整个天地间,除了我没人能写这东西。 我脑抽了才自己卷自己!” 隨手一挥,捲走些许残余纸屑,李长青转身就走出了书房。 “翠微!” 蹲在院子里数蚂蚁的翠微霍然抬头。 “在呢,先生!” “准备准备,老爷我今天要加餐!” “唉!” 傍晚时分,李长青品尝著鲜美的鱸鱼汤之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秋粮已经开始採收了吧?” 翠微点了点头。 “是的先生。 今年庄稼的长势可好了,我去菜市买鱸鱼之时,看到农人们可高兴了。 我听到无数百姓言谈间都对先生可感激了。 先生不知道,今天百姓採收的粮食比起以往年份里,可是足足多出了三四成。 很多人都说,以后有了这耕型,兴许早晚有一天,整个商国上下就不会再有人饿肚子了。 先生,您对整个商国上下的恩德,可是大到天上去了!” 李长青闻言笑了笑,隨即微微摇头道:“有了这耕犁,挨饿的人肯定会少一些,但挨饿的人肯定不会永远消失的!” 第190章 《仙剑奇侠录-上》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仙剑奇侠录-上》 第190章 《仙剑奇侠录-上》 翠微闻言,有些不解的问道:“先生,这凭空多出来这么多粮食,还会有人挨饿吗?” 李长青笑了笑。 “你不懂的。” 不过他也没过多的解释其中关节。 尝过这人间烟火,当李长青拎著翠微准备的瓜果来到城北竹林之时,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预定的坐骑,此刻已不见了踪跡。 “跑出去玩去了?” 这是李长青心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熊猫这东西,並不是能乖乖在一个地方久待的物种。 想到这里,李长青展开灵识开始搜寻起附近百里方圆的范围。 片刻后,李长青稍显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找不到。 低下头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景象,李长青顿时微微皱了皱眉。 竹林之內竹笋断裂的痕跡告诉他,这头蠢熊至少离开了五日以上。 “五天,天知道它跑多远了!” 又重新检查了一下场中残留的痕跡,实在是没有发现更多的蛛丝马跡。 既没有打斗的痕跡,也没有发现血跡残留。 突然,李长青心里一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花狐貂不是和这笨熊一会儿廝混过吗,不会是被它给吃了吧? 皱著眉头想了想,又觉得似乎不太可能。 那花狐貂凶归凶,却不笨。 前不久魔礼寿才带著它拜访自己致歉,总不至於莫名其妙没隔几天就吞了自己的坐骑吧? “算了,不管怎么样,去问问吧。 或许它还真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李长青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驛站之內。 当李长青说明来意后。 花狐貂从魔礼寿腰间的宝囊里探出脑袋。 “嘰嘰嘰.. ” 魔礼寿低下脑袋倾听片刻后,抬头看著面前的截教弟子说道:“貂儿说,它也不知道那头花熊具体去了何处。 六日前去竹林玩耍的时候,就没看到道友那头花熊了。” 六天前就不见踪跡了吗? “嘰嘰嘰.. ” 花狐貂的声音继续响起。 魔礼寿听完神色微微一变。 “魔將军,它说了什么?” 魔礼寿微微抬起头。 “貂儿说,道友那坐骑的气味,仿佛凭空消失了。 就算是它,都无法察觉道友那坐骑究竟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说到这里,魔礼寿声音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 “道友有所不知,我这只貂儿,天生嗅觉灵异。 按照常理来说,它只要记住了道友坐骑的气味,就可以顺著行进间的气味残留一路找到道友坐骑所在。 眼下出现这等情况,只能说明道友这坐骑,离开的方式有些不同寻常。” 李长青听完心里微微一动。 可隨即,他也留意到了魔礼寿的表情。 “將军......似乎还有未尽之言? 將军若还知道些什么,还请不吝告知。 贫道先行谢过了。” 魔礼寿微微摆了摆手道:“道友客气了,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本將不过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七日之前的晚上,本將曾隱约间,感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被窥视之感,似是有高人过境。 当时本將未曾多想,只当是那人无意中的举动。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人过境的时间,似乎与道友这坐骑消失的时间差不多啊!”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魔將军的意思是?” 魔礼寿微微摇了摇头。 “这只是猜测,具体情形究竟如何,本將毕竟也没亲眼见过。” 李长青微微点头,一时间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就这憨货,除了我这种从后世过来的人,竟然还有別人能看上这玩意儿?” 疑惑归疑惑,李长青一时间也无法可想。 要是真被人抓跑了,天知道现在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李长青又花了两天时间,在方圆数百里的范围內仔细搜寻了一遍。 甚至还请动了花狐貂出马,在数百里的范围內探查起这头憨货的残存气味。 当然,不出意外的没有丝毫的发现。 至此,李长青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管发生了什么,生活总得继续。 眼见確实无法找到花熊的踪跡,李长青只能暂时將这事情放下。 两天后,李长青带著自己新装订好的手写书籍,再次踏入了朝歌城外的女媧庙。 看著庙宇里略显熟悉的陈设,李长青一时间心头略有感慨。 墙壁之上帝辛的题诗早已被抹去,女媧娘娘神像上,曾经自己亲手所画下的妆容,此刻也早已看不到丝毫残留的痕跡。 “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能让原本的截教全灭的剧情偏离多少?” 难得的,李长青在心中浮现了一丝这样的疑问。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偏离自己原本在万仙大阵沦为劫灰的命运。 无论是护持未来截教阵营的盟友大商,还是尝试为截教阵营爭取女媧娘娘这个唯一有中立可能的圣人。 都是为了自救这个最终的目的。 当然,对於整个截教阵营的命运,他倒没那么不自量力的想去挽救所有人。 他只是想自救之余,儘量救几个对自己有恩,有过帮助的同门。 比如,吕岳师兄,公明师兄等。 除此之外,他也想儘量为截教留下一丝火种。 但做事情就是这样。 取法乎上,得其中也。 取法乎中,得其下也。 你想做什么事情,就不能只做这个事情。 他想保命,就不能消极的只是蹲在某个特角旮旯里苟著。 且不说这种消极的应对之法不符合其性格。 单说劫运影响之下,到了紧急关头他还能不能保持绝对的冷静也著实难说。 玉泉山时的异样他还记在心里,李长青绝对不敢小覷劫运的影响。 为了能更有把握的保住性命,他不得不各种各种努力。 包括挣功德,修行八九玄功,感悟大道,修习术法,甚至护持商国,验证记忆中的剧情能否被改变。 也包括,抱人族圣母的大腿。 同样,出於覆巢之下无完卵的担忧。 他也做出了儘量挽回截教教运的努力,比如劝说师尊通天教主清理门户,管束同门。 可即使做了这么多,此刻待在这女媧庙里,看著这一切事端明面上的起点。 李长青心头还是难得的涌上了些许忐忑。 我做的这一切,真的有用吗? 良久,李长青才从思索和感怀中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拋开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 去做就行了。” 深吸一口气收拢心神。 下一刻,李长青掏出了自己辛苦近一个月完成的《仙剑奇侠录——上》。 至於下部,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连载更新了。 將自己的献礼作品,或者说拍马屁的作品,恭恭敬敬的摆在娘娘神像前。 李长青后退几步,躬身行了一礼。 amp;amp;gt; 第191章 女媧娘娘:这书,是写本宫的?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女媧娘娘:这书,是写本宫的? 第191章 女媧娘娘:这书,是写本宫的? “弟子李长青给圣母娘娘请安了! 这是弟子最近的拙作,今日献给圣母娘娘聊以一观。” 几乎是李长青话音刚落。 “咻!” 被摆放在神像之前的书籍瞬间就消失不见。 李长青眼角余光看著这番动静,嘴角微微勾出了一丝笑意。 这速度,也著实太快了些。 看样子,娘娘是真书荒了! 再次躬身行了一礼,李长青就转身离开了女媧庙。 “用户习惯是可以培养的。 反正后世,读者早就接受了连载这一套做法。 没道理就不能让女媧娘娘向后世书友看齐,享受享受连载的乐趣。 圣人有怎么样? 圣人读者就不是读者了? 平常心看待,都是读者,就该一视同仁!” 李长青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九天之外,女媧娘娘迫不及待的取过面前砖头厚的新作,面上难得的露出了些许期待。 “让本宫看看,这小子忙活一个月,捣鼓出了个什么样的故事。 希望不会太让本宫失望。” 圣人心中如是想到。 可下一刻,当看清了书籍封面之上的书名时,女媧娘娘顿时微微一愣。 只见手工线装的书籍封面之上,赫然写著六个大字。 仙剑奇侠录——上“仙剑奇侠录? 看名字,这回写的是仙人的故事? 这倒是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不过这个上字是什么意思?” 女媧娘娘看著封面上的这个“上”字愣了片刻,隨即心里逐渐浮现一丝猜测。 “哗啦!” 书籍迅速被翻到了最后一页。 只见书籍的末页,竟赫然写著一行加粗的大字。 “上半部完!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月分解!” 女媧娘娘看著这行字神色有些发愣,隨即眼角剧烈跳了跳。 “所以... 这小子是给本宫献上来一个......还未完成的故事?” “啪!” 书籍被瞬间合上。 “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下一刻,女媧娘娘心里一动。 “唰!” 朝歌城外的女媧庙內,那尊圣人塑像眼神里,骤然绽放出了一抹神光。 看著眼前空无一人的大殿,圣人嘴角微微撇了撇。 “溜的倒挺快。” 李长青回到城东別院,大喇喇的往客厅一坐。 “翠微,上茶!” “是,先生!” 很快,香气四溢的茗茶被端了上来。 在城东別院,因为李长青喜欢喝茶,热水是时刻不断供应的。 火炉子上每时每刻都有热水处在保温状態。 李长青可接受不了这个时代慢吞吞烧水的节奏。 当然,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更加没有自己亲自烧水的想法。 热茶刚刚端上来,李长青才刚刚咽下一口。 一个清冷高远的声音凭空在其耳旁响起。 “给你半个时辰,速速来天外天。 晚一息,仔细本宫打断你的腿!” 李长青端著茶盏的手顿在当场,隨即嘴角一阵疯狂抽搐。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听娘娘这反应,似乎......不太接受这种搞法啊! 现在咋整?” 翠微看自家先生才喝一口就不动了,有些不解的问道:“先生,可是这新茶不合口味? 若是先生不喜欢,我让王府换一批茶叶过来!” 她还以为是先生不喜欢这批新茶的味道。 李长青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面色露出一抹苦笑。 “茶叶没什么问题,清香扑鼻,入口回甘。 不过老爷我,今日怕是没空品尝了。” 在翠微愣神的工夫,李长青已经缓缓站起身。 “老爷我要往天外一行,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准,暮食你自己看著办吧!” 话音刚落,李长青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没办法,娘娘给的时间太短。 而且明显是算过自己的遁速,给出的时间,差不多刚好是自己以最快速度,一刻不停去往媧皇宫所需要的时间。 至於迟到的后果。 李长青不想去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女媧娘娘似乎总有些想揍自己。 算起来,他已经在媧皇宫挨过两次揍了。 尤其是上一次,光腚的经歷他是再也不想体验了。 “呼呼... “6 狂风铺面而来,李长青以最快的遁速直朝天外天媧皇宫的方向而去。 “我恐怕是已知的所有作者中,最没有牌面的一个了吧。 別人都是读者在签售现场等著作者的光临。 而我就不一样了,读者一句话,还得自己屁顛屁顛的主动送上门。 嘖!” 吐槽归吐槽,李长青的身体却很诚实,不敢有片刻的耽搁。 媧皇宫。 女媧娘娘看著手中这半部故事书,嫌弃的撇了撇嘴。 没完结的故事,看一半等著抓心挠肺吗? 本宫做事歷来有始有终,看书也一样。 . “啪!” 手中崭新的书籍被隨手丟在桌案上。 女媧娘娘转头看向了桌案边缘的一摞书籍上,目光从上倒下依次划过。 从上倒下,依次是《小李飞刀传》《白蛇传说》《天龙八步》《射鵰传奇》.. 书籍的顺序,她早已经熟记於心。 甚至书中的每一个人物及其性情,她都能如数家珍。 若是以往,她或许此刻早已经自斩记忆,开始了新一轮的品鑑。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 目光在这几本书籍上划过,她却觉得,里面似乎没有一本能让她提起兴趣。 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仙剑奇侠这几个字眼。 当眼角余光第三次划过仙剑奇侠录这几个大字的时候。 圣人的视线到底还是停顿了下来。 片刻后,女媧娘娘长出一口气。 “本宫不看。 本宫只是想知道,这本书是不是真的讲仙人的故事而已。 ,宛如白玉的手指缓缓探向桌面。 片刻后。 “哗啦!” 纸张翻页的声音在大殿之內响起,女媧娘娘夹住扉页的手指却是微微一顿。 只见扉页之上龙飞凤舞的写著两行大字。 “谨以此书,致敬心怀苍生之女媧娘娘! 一本故事纯熟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女媧娘娘盯著这行字体微微愣了愣,心中下意识的浮现一丝猜测。 “这不会是.. ” 圣人目光微闪,心中不可自抑的涌起了一丝强烈的好奇。 “看一眼,本宫就看一眼!” 第192章 媧皇宫里的八卦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媧皇宫里的八卦 第192章 媧皇宫里的八卦 “哗啦!” 书页翻动声响起。 然而这一看,她就再也没有停下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长青出现在了媧皇宫门口。 “噗嗤!” 他刚一靠近大殿,一声女子轻笑声传来。 李长青抬头一看,老脸微微一红。 这个笑出声来的瓜子脸侍女,赫然就是上次看过他光腚模样的侍女之一。 而另一个上次见过他狼狈模样的彩云,此刻却是並没在门口当值。 在这个瓜子脸侍女身旁的另一位鹅蛋脸侍女,看到同伴的反应,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瞪著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著眼前这个人族男子的模样。 显然,他们內部应该是早就暗自谈论过这个截教弟子的糗状。 没办法,媧皇宫极少有外人前来。 至於男子,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甚至近百年来,来过媧皇宫的男客,也就区区三位而已。 一个是太清之徒——玄都大法师。 一个是前不久奉师命而来的截教大师兄多宝。 至於这剩下的一个,自然就是他们眼前的李长青了。 而其中最后话题性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族后辈,甚至堪称是媧皇宫侍女们日常閒聊话题里的断层第一。 没办法,自家娘娘在这小子身上可是频频失態。 他在媧皇宫里的经歷,也是格外的有戏剧性。 李长青强撑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著眼前的两位侍女拱手行礼道:“在下李长青,奉娘娘詔令而来。 劳烦两位仙子稟报一下娘娘。” 瓜子脸的侍女捂嘴笑了笑,轻声道:“道友稍等,彩霞这就去稟报娘娘。” 说话间,彩霞仙子嘴角含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李长青腰部的位置,这才裊裊娜娜的朝著大殿之內走了进去。 另一个鹅蛋脸的侍女偏著脑袋打量了一阵眼前的人族男子,戏謔的说道:“你就是被造人鞭吊起来揍的李长青? 你这是......又闯出祸事惹娘娘生气了?” 她叫彩玉,也是人族出身。 媧皇宫里的侍女,其实绝大多数都是人族出身。 若按辈分和年龄论,这里面任意挑一个出来,甚至都能算是眼前这小子的人族长辈。 况且歷来圣人近侍,位高一等。 所以她还真没有因为眼前这小子圣人弟子的身份,就表现的太过拘谨。 李长青听到这番话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果然,女人的圈子里,总有传不完的八卦。 没想到就连成仙的女人都逃不过这个定律。 还有。 什么叫又闯祸? 我在媧皇宫这些侍女心里,就这幅形象吗? “仙子说笑了! 闯祸之说何从谈起?” 彩霞仙子快步走到大殿之內,朝著上方斜倚在玉石长椅上的圣人娘娘躬身行礼。 “娘娘! 人族子弟李长青到了宫外,说是应娘娘詔令而来?” “哗啦!” 翻页的手微微一顿。 隨即圣人清冷高远的声音在大殿之內响起。 “让他进来吧!” “是,娘娘!” 彩霞转身朝外走去,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她刚刚留意到一个细节。 自家娘娘手中的那本书,是崭新的封面。 刚一来到大殿门口,就听到了同伴戏謔的声音。 “咯咯咯......是不是闯祸姐姐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能在这媧皇宫里挨揍的,你可是头一份。” 彩霞仙子听到这里,嘴角也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彩玉说的不错,这个人族小辈,可算是让姐妹间多出了不少笑料谈资。 李长青正准备接话,就看到那个瓜子脸侍女走了出来。 彩霞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族小辈,心中难得的涌起了些许好奇。 娘娘桌案上的书籍,都是这小子所作。 这在媧皇宫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问题是这小子到底写了些什么,竟然能让堂堂圣人重复千百遍的去观看? “娘娘发话了,跟我进来吧!” 李长青衝著先前的鹅蛋脸侍女点头示意,这才迈步跟了上去。 刚一踏进大殿,只是抬头稍微往上面看了一眼,李长青瞬时就是一激灵。 那表情.. 让青害怕! 台阶之上,女媧娘娘端坐石椅之上,先是恋恋不捨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本《仙剑奇侠录》。 隨即强自挪开目光。强行挤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静静的注视著前方一步一步行来的人族小子。 李长青低垂著脑袋,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大殿的角落。 那里,就是他曾经被造人鞭吊起来抽的刑场。 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忘掉自己不堪的过往,李长青以无可挑剔的姿势躬身行礼道:“弟子李长青,恭请娘娘圣安!” 女媧娘娘听著这不同於以往的措辞,再想到这小子刚刚那个隱秘的小动作。 眼角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过她面上的神情仍然冷肃,语气也显得格外的清冷。 “听说,你最近日子过的很悠閒?”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等他多想,圣人的声音继续在大殿之上响起。 “不然,你也不会有空三天两头的品尝美食,餵养坐骑了!” 嘶! 李长青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牙疼。 娘娘这是装监控了吧? 太过分了。 我还有没有仙权了! 似乎是看出了这小子在想什么,女媧娘娘微微撇了撇嘴。 “別想太多。 本宫还没那閒工夫,去留心你一个小小真仙每天在干什么。 不过是你那坐骑有些特殊,吸引了本宫几分注意。 查看之余,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在认真完成功课而已! 李长青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 功课? 多么陌生的词汇? 娘娘这是將我写书的任务,当成修行功课一般看待? 等等。 坐骑有些特殊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李长青吐槽之余,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了重重疑惑。 自己那隨手收下的憨货,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殊来歷不成? 疑惑归疑惑,李长青却也不敢不辩解。 別管娘娘这阴阳语气究竟跟谁学的。 她这口气,明显就是嫌自己写书不专心。 八成就是觉得是自己不专心,才导致了这本书只有半部。 对此,李长青是一定要尝试狡辩一番的。 amp;amp;gt; 第193章 圣人的直觉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圣人的直觉 第193章 圣人的直觉 “娘娘,这其实是个误会。 凡间有言,弓箭绷紧了容易断。 这世间之事,贵在张弛有度,阴阳相济。 弟子写书之余,品尝美食,餵养坐骑,都不过是舒缓神思之举。 这是弟子独创的激发灵感之法,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弟子才能让写出来的故事足够的引人入胜。” 女媧娘娘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说什么,都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 凭直觉,她觉得这小子八成是在胡扯。 可是她虽是圣人,却对如何写出这小子所献之书籍一窍不通。 这让她就算想反驳,都有些有心无力。 身为堂堂圣人,她也著实做不出来拿直觉说事。 看著这小子侃侃而谈的模样,女媧娘娘一时间气的有些牙痒痒。 这臭小子,到底跟谁学的这幅惫赖模样? 贪图美食,又好享受。 谁家成仙的修士,会像他这般三天两头的在嘴上抓挠? 除了对修行之事无所懈怠之外,这小子在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个异类。 从当初这小子將那九尾狐吊在房樑上拿鞭子抽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至少,跟杨戩、玄都比起来,他要跳脱无赖的多。 真是奇哉怪也! 到底跟谁学的? 李长青的一番狡辩,让女媧娘娘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和节奏一时间陷入了纷乱。 大殿之內,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女媧娘娘瞪著眼前这难缠的小子,心里琢磨著,该怎么样才能將话题拉回原本的轨跡。 李长青眼看娘娘久久一言不发,心里微微鬆了口气的同时,倒也暗自好笑。 就这? 这阴阳师火候也不太行啊! 不知过去了多久,圣人的声音才再次在大殿之內响起。 “所以,你这么张弛了一个多月。 就只张弛了半本故事出来? 半个故事,都不够本宫一天时间打发的!” 李长青闻言暗自撇了撇嘴。 写书哪里能有能看书快! 真当我是触手怪不成? “创作不易,弟子实在是快不起来了。 弟子觉得,娘娘不妨放慢速度,多看几遍。 就像品尝一坛陈年老酒,娘娘您只有细品,才能更好的体会其中的妙处。” 看玩笑,就您这看书的速度。 我就算自爆穿越者的身份,天天窝在这媧皇宫码字都不够你造的。 既然总归是不够看。 我又何必让自己那么累。 对,就是这样。 写书很不容易。 它必须不容易。 要是真让你觉得写书如吃饭喝水那么简单,我岂不是要沦为码字牛马? 想到这里,李长青心中不由更加坚定了几分自己的想法。 台阶之上,女媧娘娘听到他这番话,微微咬了咬牙,语气明显带上了些许不善。 “明明是你写的慢,竟然还怨本宫看的快不成?” 李长青听到这语气,心里微微一咯噔,连声解释道:“弟子不敢。 弟子绝对不敢作此想法。 娘娘有所不知。 写书不是一味的堆砌字数那么简单。 娘娘您一盏茶时间看完的东西,弟子得冥思苦想两三天才能辛辛苦苦写出来。 眼下,为了构思这本书的剧情,弟子已经是绞尽脑汁,心神大损了。 现在您就算让弟子继续写,弟子也是写不出来了。” 圣人听到这话,瞪著下面的人族小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原本,她詔这小子前来,是想要威逼他加快进度,將下半部分一起写完再献上来的。 本来,她是没打算现在就看这本书的。 没想到,无意中打开封面瞅了一眼。 发现这本书竟然写的是与自己相关的故事。 她这才按捺不住好奇心,稍微那么看了一点点。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点点,她就被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眼下,她已经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也不必等下半部一起完本再献上来了。 就算只有半部,她也想看。 有了这个想法,她现在脑子想的,就是如何让这小子快速续写了。 可这小子似乎猜出了自己的意图。 在那里一个劲的诉说著写书多么多么不容易,怎么怎么耗费心神。 这让她想要催促的话语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 自己好歹被这小子喊一声圣母娘娘,终究还是得顾忌一下身份的。 总不能显得太过不体恤后辈。 琢磨良久,想起这小子先前的话语,圣人心里神思一动。 “你先前说什么,让本宫放慢速度,多看几遍。 说什么像品尝陈年老酒,越品越能察觉妙处。 可依本宫看来,你这用词半文不白,简直宛若凡人之间的大白话,也没见讲什么惹人深思的大道理。 这种凡间小儿都能看懂的东西,真的能消耗那么大心神,真的有那么难写?” 李长青闻言眼神微微一亮。 你要是仗著圣人身份,蛮不讲理的催更我或许还没办法。 可你要是跟我討论写作,那我可有话说了。 他当然明白女媧那娘的意图,所以先前的那番话语已经是堵死了催文的说辞。 眼下见女媧娘娘话里话外还不死心,李长青顿时有些跃跃欲试。 这辈子,要是能在道理上辩贏圣人。 別管是什么小眾道理。 那绝对都能算是人生的高光时刻。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圣人斗,其乐无穷。 与女媧娘娘斗,那更是想想就让青激动啊! 谁还没长几根反骨呢? 行家的尊严不容挑衅。 就算你是圣人也不行。 整个洪荒天地,论写作,我又怕的谁来? 一念至此,李长青瞬时战意勃发。 台阶之上,女媧娘娘眼看著这小子瞬间停挺直了腰杆。 “娘娘有所不知。 这写故事,不同於讲道理。 娘娘若是想看大道理,不需要写故事,弟子隨时能给您编出上千条道理来。 可写故事不一样,弟子需要將道理融入到人物和剧情里。 同时,还需要保证剧情节奏的跌宕起伏,这可比单纯的讲道理堆砌优美词语难太多了。 不说別的,光是这人物小传,就险些让弟子挠禿脑袋。 其所耗费的心力之大,简直难以想像。” 女媧娘娘微微眨了眨眼,陷入了思索。 是......这样吗? 7 第194章 你给本宫解释解释......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你给本宫解释解释...... 第194章 你给本宫解释解释...... 对於李长青所说的东西,她根本无法评判,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语来。 当然,她面上仍然是一副高深莫测,若有所思的模样。 片刻后,圣人略微有些好奇的声音响起。 “人物小传,那是个什么东西?” 李长青微微拱了拱手。 “回娘娘,所谓人物小传,其实就是剧情人物的出身,故事脉络,最终命运等东西。 提前设计好这些东西,就能保证后续剧情不会出大的紕漏。 也能降低后续的写作难度。” 女媧娘娘眼神微微一亮。 別的话她都没记住。 她只记住了一个作用,人物小转这东西,能降低后续的写作难度。 “哧溜!” 圣母娘娘端起手边的广口玉瓶,咽了一口杯中果酒,看似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那么,人物小传现在都做完了吗?” 李长青微微拱了拱手。 “启稟娘娘,这是开篇之前要做的东西。 眼下,弟子早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先前一个月,其实大部分时间就是用来做这东西了。” 女媧娘娘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倒是辛苦你了!” 李长青面色一肃,一脸的大义凛然。 “身为人族子弟,能为娘娘做些事情,乃是弟子的无上荣幸。 不敢言辛苦。” 女媧娘娘闻言,眼角微微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而,下一刻。 圣人声音陡然一转。 “很好,既然人物命运和剧情脉络都早已经定好了。 那你现在来给本宫解释解释。 什么叫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月分解? 你是准备一个月后,才补充后面的剧情不成? 今天,你若不能给本宫一个满意的回答。 我看你也別走了。 就待在这天外天,什么时候將故事写完,什么时候再出去。 你放心,本宫修的是岁月大道。 山河社稷图调节时间流速的能力,你也见识过了。 吾能保证,你就算在这里待上百年,外面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天。” 嘶! 李长青只觉得牙疼。 变脸这么快的吗? 先前不是还在慰问辛苦的吗? 一眨眼,这就开始算帐了?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 变脸比翻书还快。 要是真的在这里闭关百年写书,那跟坐牢百年有什么区別。 不,还是有区別的。 坐牢好歹不用动脑子,这比坐牢都累。 吐槽归吐槽,李长青心中却並未有丝毫慌乱。 早在前来媧皇宫的路上,他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自然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 当下,李长青长出一口气,沉声道:“娘娘有所不知。 这本书,写作起来难度太大,与先前几本书籍之难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可以这么说,弟子写这一本书,对心神的损耗,比先前几本加起来还要多出十倍不止。 也正因如此,弟子才想出了编写人物小传这种法子。 说到底,不过是怕控制不好节奏,將这本书写废写崩而已。 女媧娘娘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杏眼一瞪,冷声道:“你小子可想好了。 你要是敢当面欺瞒本宫,那造人鞭,可是至今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说话刚落,女媧娘娘心神一动。 造人鞭霍然出现在了李长青身前。 她心里对於这小子的说辞压根儿不信。 这小子在人间的时候,她可没少动用阴阳镜监督其进度。 就这小子那悠哉悠哉的模样,怎么都不像是心神大损的样子。 更何况,比前几本加起来还多十倍? 你可真敢说! 长鞭握柄微微颤了颤,隨即绕著李长青慢慢转悠了起来。 那模样,活脱脱的就是在寻找待会儿下手的位置。 此刻,某个不知名的空间內。 一个英姿颯爽的女子正作双手叉腰状。 “哈哈哈... 又是你这小子! 没想到姑奶奶我这么快就又能派上用场了! 球老大,图老二都羡慕坏了吧。 哈哈哈... ” 李长青见状,眼皮剧烈的抽了抽。 嘛情况这是? 咋就又威胁上了? 感受著造人鞭那熟悉的道韵波动,看著它那蠢蠢欲动的模样。 李长青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双手作揖,扬声高喊道:“娘娘,此事事出有因,弟子所言绝无半分虚言啊娘娘。 弟子对娘娘一片忠心日月可表,绝无半分欺瞒之举,还望娘娘明鑑!” 女媧娘娘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隨即撇了撇嘴。 就冲你这一片忠心日月可表,就算是欺瞒了! 不过,她倒也不至於在这种措辞上太过较真。 “別说本宫没给你机会。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个事出有因法。 说不出来,或是胡编乱造的话。 后果你明白!” 说话间,女媧娘娘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果酒。 “哧溜!” 咽下一口酸甜可口的果汁灵酒混合而成的饮品,圣人好整以暇的注视著下方的人族小子,静静的等待著他的说辞。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 隨即一脸真诚的说道:“因为这本书,是弟子专门为了娘娘而量身定製的啊!” 握著广口玉瓶的纤细手指微微一顿,女媧娘娘含著吸管愣在了当场。 她瞬间想起了这本《仙家奇侠录》扉页上的那句话。 “谨以此书,致敬心怀苍生之女媧娘娘! ——本故事纯熟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时间,圣人陷入了沉默。 大殿之內,李长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与之前的故事不同。 之前的故事,弟子是想到了什么,就写什么,写起来自然就顺畅。 可这本书不同。 这本书,乃是弟子有感於娘娘造人之功德,护佑苍生之善举。 为了表达弟子对娘娘的敬仰之情,特意为娘娘所量身定製的! 这本书的主线,讲的就是娘娘您的传人,继承了您的责任和大爱。 为了拯救苍生,甘愿牺牲自我,一路成长最终守护世界的故事啊。”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自她诞生以来,还从未有过这种奇特感受。 她看著下方躬身行礼的后辈小子,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了。 amp;amp;gt; 第195章 女媧:你好好写,不著急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女媧:你好好写,不著急 第195章 女媧:你好好写,不著急 造人鞭原本正绕著李长青不断转悠打量,此刻听到他的话语,其动作下意识的一顿。 某个不知名的空间內,那道双手叉腰的女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人族小子。 “这小子... 这小子... ” 大殿之上,李长青的声音还在继续。 “娘娘有所不知,这种限定了框架的创作方式,比起先前那种信马由韁的故事,就难度而言可谓一在天一在地。 非要做个类比的话,简直堪比凡人戴著枷锁跳舞。 弟子也是头一次写这种限定题材和主线的故事,就算有了人物小传这东西,填充细节的时候,弟子还是时常会有无从下手的感觉。 每一次落笔,都感觉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不满意。 经常会反覆的修改,甚至是重写。” 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顿了顿,神色显得颇为苦恼。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眸光微微闪了闪。 造人鞭原本正呆滯的立在李长青身前,突然感觉一股熟悉的力道传来。 “嗖!” 其身形瞬间被拉入虚空消失不见。 李长青眼角余光瞅到这一幕,眼底划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妥了! 將想好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確认没有差错之后,他这才接著说道:“也正是因为如此,弟子这本故事写起来速度极慢。 不过这也是因为弟子精益求精,不愿意让这本致敬娘娘的作品出现丝毫瑕疵的缘故。 老实说,专程创作这样一个之前毫无灵感的故事。 弟子的文思基本上已经被燃烧殆尽。 若想继续保证质量的將这本故事完成下去。 弟子恐怕只能做到每月更新一部分。 或许,要持续三到四年的时间,弟子才能將这本故事完整的手尾。” 女媧娘娘听到这里,眼皮微微跳了跳。 下意识的就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李长青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反应,话风一转,继续说道:“当然,若是娘娘实在等不及,想立马看结果的话。 弟子倒也不是不可以加速完结。 不过后续剧情的完整性,人物情感的刻画可能就......” 李长青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话中的意思,女媧娘娘当然能够听明白。 圣人眼神微微闪了闪,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圣人高远縹緲的声音才继续响起。 “本宫.... 虽然也想儘快看到完整的故事。 但保证故事的质量......似乎更为重要。 若是为了赶时间,就仓促完结留下瑕疵,此举著实不美。 唔..... 这样吧,你就按照你自己的节奏和灵感慢慢写吧。 一月一更,本宫其实倒也不是等不起。” 李长青闻言,再度躬身,扬声道:“圣明无过娘娘。 多谢娘娘体谅。 娘娘放心,只要让弟子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打磨。 弟子保证,这绝对会是一本精彩程度远超先前的。 娘娘將能在里面看到,兄弟之情,家国大义,旷世之恋,以及为了苍生自我约束自我牺牲等等无数感人至深的情感。 也只有如此,它才能体现弟子对娘娘崇敬之万一。” 李长青的话语说的斩钉截铁,神色里也是肉眼可见的自信满满。 开玩笑。 这可是仙剑三啊! 当年一经播出,可是瞬间火遍大江南北。 无数九零后,甚至零零后都將其视为心中经典。 拿这玩意儿当素材模板,要是还能翻车,他敢直播吃书。 女媧娘娘听到这番话,有些不自在的从这小子身上挪开目光。 “哧溜!” 吸管抽动的声音响起。 垂著眼眸思索片刻,圣人状似无意的补充了一句。 “本宫倒不是因为你写的是本宫的故事,才对你宽限时日。 本宫只是觉得,一个完好的故事,本就该是精雕细琢好好打磨才成。 为了赶进度,仓促的完结,是对这个故事本身的不尊重。” 李长青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点头附和道:“弟子明白。 娘娘对任何一本故事都是要求颇高,弟子也必將竭尽所能,努力的创作出更多精彩的故事。” 圣人微微点了点头。 场中顿时再次陷入了沉默。 “嗯!” 女媧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先前打算威胁催更的话,现在也无法再继续发作下去了。 可是让她夸这小子,她也一时有些开不了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李长青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势,眼见娘娘迟迟没有后续反应,他心中不由的活泛了起来。 想起先前娘娘提过的那个话题,李长青试探的问道:“娘娘先前所说,弟子那新收的坐骑来歷有些特殊。 此言令弟子颇有些困惑,不知娘娘可否告知一二。” 女媧娘娘闻言,心头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那头花熊......也算有些来歷。” 女媧娘娘话语中,略有唏嘘,似乎回想起了些许故事。 李长青微微眨了眨眼,不由得竖起耳朵静听。 大殿之上,圣人清冷高远的声音继续响起。 “巫妖大战后,巫族凋零,大部分巫族族人融入了人族血脉。 其后这些巫人血脉中,诞生了诸多天生神通者,蚩尤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这头花熊,就是曾经的巫人首领蚩尤的坐骑。” 李长青听到这里,眼睛下意识的瞪大。 “竟然是它!” 可隨即,李长青心中就涌起了浓浓的疑惑。 兵主蚩尤啊! 那可是一代绝世猛人。 就这憨货,凭它那实力,也能当蚩尤的坐骑? 再说,蚩尤那都是近十万年前的人物了。 就它这点儿本事,怎么活过这么长岁月的? 女媧娘娘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些巫人实力强横,远超普通人族,心中难免自傲。 久而久之,巫人和纯血人族之间,嫌隙渐深。 最后,裂隙再也无法掩盖。 巫人一脉和纯血人族之间,为了爭夺主导人族的权利,终於爆发了大战。 不过最后巫人一族战败,蚩尤的坐骑也在大战结束后下落不明。” 说到这里,女媧娘娘声音顿了顿,瞥了一眼下方的人族小子。 “你別看它现在似乎实力不怎么样,可那是因为它在大战之中伤了根基。 若是其全盛之时,就凭现在的你,可不一定会是它的对手。” 第196章 娘娘的指点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娘娘的指点 第196章 娘娘的指点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原来是这样! 大殿之上,女媧娘娘微微嘆了口气。 “你们既然有缘撞上,日后就好好待它吧。 说起来,它当初也算是为人族立过功的!” 李长青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娘娘有所不知。 弟子对这憨货倒是颇有些眼缘,原本是打算好好留在身边的。 可是前几天也不知怎么的,就在弟子闭关写书之时,这东西竟然凭空失踪了。 似乎是有高人过境之时无意中发现了它,就此將其带走。 弟子至今,还对它的下落一无所知。 就算想好好待它,恐怕也是无从下手了!” 女媧娘娘闻言微微一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失踪了?” 李长青无奈的点了点头。 “確实是失踪了,就是七八日之前的事情。” 女媧娘娘闻言略微沉默了片刻。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在给自己写这本书的时候无法分心,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心中不由有了决定。 “你终究是为本宫做事才导致这等紕漏,本宫倒也不好不管。 既然如此,本宫就为你查看一番。” 李长青闻言微微一愣。 说话间,只见女媧娘娘身前凭空浮现了一枚古朴的铜镜。 女媧娘娘探出玉手,在镜面上轻轻一拂。 画面之上画面顿时一阵快速的闪烁。 李长青迅速反应过来,忙出声表示感谢。 “弟子谢过娘娘!” 台阶之上,圣人身前铜镜中的画面,终於定格了下来。 女媧娘娘抬头看去,当看清画面中景象之时,圣人眉头顿时微微一蹙。 李长青留意到娘娘这神色变化,不由微微一愣。 这是.... .? 片刻后,女媧娘娘微微嘆了口气。 “你那花熊还活著,不过......其此刻却已经远在北海之界。” 李长青闻言,心里一动。 北海么? 北海现在可不太平静啊! 略微想了想,李长青试探著问道:“不知娘娘可否告知,这头憨货眼下可有危险?” 女媧娘娘打量著镜中的景象,沉吟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暂时没什么危险,不过此后,可就不太好说了。” 李长青闻言愣了愣。 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娘娘似乎有些言犹未尽啊! 但他也不好多问。 那可是堂堂圣人。 能帮自己查看一番动静就不错了。 他可不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將圣人当工具人看待。 就在李长青脑子里瞎捉摸的时候,女媧娘娘看著镜中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女媧娘娘回过神来,看著下方的人族小子神色有些莫名。 “这头花熊来歷特殊。 你若真能將其找回来並好生对待,日后,或许还能凭此得到一桩不小机缘。” 李长青闻言心里一动。 “娘娘是指... 女媧娘娘抬起头来,看著眼前虚空,神色里闪过一丝追忆。 片刻后,圣人略显感慨的声音在大殿之內响起。 “昔年,蚩尤有一部將天生神异,甚至能以金仙之身轻鬆逆斩大罗。 其死后,连轮迴都无法磨灭其战意。 你已得通天传下诛仙剑意,若能再寻机感悟其不灭战意。 两相印证之下,以本宫观之,或能有一番意外之喜。” 李长青闻言心里一跳,双眼顿时微微睁大了几分。 “娘娘所说的莫非是......刑天?” 女媧娘娘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感慨。 “不错。 正是大巫刑天。 他是巫族衰落之后,唯一能摘得大巫之名的巫人血脉。 其战意之烈骇人听闻,堪称天难灭,地难葬! 你若能悟得其万一,无论对你之大道还是你之剑意,都將大有裨益。 这头花熊,应该算是那个时代里,巫人一方仅有的还存活於世的生灵了。 带著这东西过去,你成功的机会或许要大上许多。”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了. 多谢娘娘提点。” 果真是刑天! 这位可是绝世猛人。 脑袋被砍了都战斗不止。 后世公认的战神。 比起后世的三界第一战神杨戩,这位才算是真正的实至名归。 不过李长青隨即想起了一个问题。 这个常阳之山,自己虽然从后世记载中听过这个名字。 但自己无论在原身的记忆里,还是在玉泉山上之时,都未能得知这个地方的確切地址。 甚至连仙家典籍里,都未曾记录过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李长青不由再次行了一礼,躬身问道:“娘娘可知,这刑天究竟葬於何处? 弟子在玉泉山上时,曾无意中与玉鼎师兄谈到过此事。 发现就连玉鼎师兄都不知道那刑天埋葬之地。 t 女媧娘娘闻言微微嘆了口气。 “此中事情涉及诸多隱秘,是以並不为人所知。 外人顶多是知道一个常阳山的名號,但这常阳山究竟在何处,天地间也只有区区数人知晓而已口你且记好,那常阳山乃是在南洲往北三万里处。 那地方布有隔绝法阵,至於如何进入,日后你寻你玄都师兄请教就行。 这么多年,也一直是他在维护那座大阵的运转。” 李长青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女媧娘娘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看了一眼下方的小子,微微撇了撇嘴:“不过,天仙之前,那就別考虑这事儿了。 不到天仙境,你去了也是白送!” 李长青嘴角微微抽了抽。 我真仙怎么了? 用不著这么嫌弃吧! 谁还不是从真仙境一路慢慢走过来的? 哦,女媧娘娘好像还真不是。 人家是先天大神,隨开天闢地而生。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些许杂念,李长青满脸郑重的说道:“弟子明白了。 弟子会先行將花熊找回来,待达到天仙道境之后再行前往常阳之山。” 女媧娘娘闻言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镜中的人影,心头不由暗自摇了摇头。 就你小子这实力,真要找上去,怕是跟现在去常阳山送死也没啥区別了。 眼角余光瞥了瞥桌上那本才写到一半的《仙剑奇侠录——上》,女媧娘娘皱著眉头思索片刻,心头暗自嘆了口气。 罢了! 难得这小子这么有心。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去北海冒险。 第197章 愿为娘娘效死!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愿为娘娘效死! 第197章 愿为娘娘效死! 万一这小子真死在北海,以后谁来给本宫写故事? 想到这里,女媧娘娘心中不由有了主意。 “以你现在的实力,此去北海,恐怕会有些凶险!” 李长青闻言微微一愣。 这憨货,到底是落谁手里了? 我现在八九玄功可是大有长进,又身负诛仙剑意。 实力与先前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没想到,竟然还是让女媧娘娘有这等判断。 北海虽有战事,但闻仲最终到底是打贏了啊。 有了闻仲在那,再加上魔家四將,自己的安全难道还不能得到保障? 一时间,李长青心中涌起了重重疑惑。 疑惑的同时,心中也不由浮现了浓浓的警惕。 不等李长青多想,女媧娘娘正色道:“这样吧,本宫赐你证道之器暂用。 这宝物攻防一体,有它在身旁,你的安全也算有了保障... ” 说话间,女媧娘娘心念一动。 一颗通体粉红色,下垂瓔珞宝珠的绣球凭空浮现在其身旁。 正是女媧娘娘证道之器,李长青的老熟人一—先天至宝红绣球。 李长青看著这枚无比熟悉的绣球,神情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快速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没有丝毫的犹豫。 “咚!” 一声闷响传来。 两只膝重重的叩在地上,李长青双手作揖,以最快的速度高声喊道:“后辈李长青,谢过圣母娘娘爱护。 弟子心中感激涕零,实在是无以言表。 他日娘娘但有所命,弟子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开玩笑,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 要相信圣人的判断。 娘娘都说此行有危险,那绝对是危险重重。 红绣球虽然不如开天三宝那么有名。 但作为堂堂圣人的证道之器,这已经是天地间最顶级的存在了。 將这东西拿出来给自己护身。 犹豫一秒,都是对这颗先天至宝的不尊重。 反正自己身为人族子弟,別说跪了,就是给老祖宗磕一个,那都不算什么。 前世在祖宗坟头又不是没磕过? 哪年清明元宵能少的了这道流程? 每次磕完头,还得小声嘀咕著请祖宗保佑。 前世的祖宗能不能保佑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祖宗,是真能保佑,且正在保佑自己。 女媧娘娘看著这小子那无比顺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可隨即想起这小子的话语,不由撇了撇嘴。 也就口头上说的好听了。 本宫堂堂圣人,用的著你去赴汤蹈火? 不过,看著这小子满脸火热盯著身旁法宝的模样。 圣人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她似乎,以后都不用再担心书荒了! 圣人身旁。 红绣球看到那人族小子的动作,长长的瓔珞微微晃了晃。 某个不知名的空间之內,一个女子虚影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神色。 “算你小子识相。 本姑娘堂堂先天至宝过来保护你,要是还摆出那副波澜不惊的死样,姑奶奶还不乐意伺候了。” “行了,起来吧。 本宫还用不上你效什么死力。 有那心思,多给本宫献上几本好故事才是正经!” 李长青微微咧了咧嘴。 “娘娘放心,弟子此刻只觉文思泉涌,滔滔不绝。 心中似乎骤然间冒出了无数的点子,等这本书写完,弟子不需要休息。 只要娘娘想看,弟子隨时可以为娘娘闭关创作。” 反正不是现在写。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圣人嘴角勾了勾。 “大话先別说太早,真有这心,这本书抓紧更完才是正事。” 李长青就差拍胸脯了。 “弟子明白! 弟子明白! 弟子將那憨货找回来就立马动笔!” 圣人嘴角微微撇了撇。 “滚吧! 少说多做才是正途。 什么时候后续內容献上来再说好听的不迟。” 说话间,圣人隨手一拂身侧的证道法宝。 “嗡!” 红绣球一闪而逝。 下一刻,李长青顿觉元神之旁多出了一颗无比玄妙的粉红绣球。 李长青一时乐的见牙不见眼。 这才叫安全感啊! 至宝在身,李长青压根儿没去在意女媧娘娘话语中的些许嫌弃,忙不迭的躬身行礼。 “弟子先行告退。 娘娘静待后文即可!” 女媧娘娘微微摆了摆手,目光不自觉的再次投注在了桌案之上那本《仙剑奇侠录》上。 李长青见状微微一笑,保持著躬身的姿势,缓缓后退数步,这才转过身大步朝著殿外走去。 滚是不可能真滚的! 女人说话嘛,难免带点儿小情绪。 话说回来,毕竟是第一次见识到连载这种操作,有些情绪也很正常。 我堂堂男子汉,不跟女人计较这个。 李长青心里暗自嘀咕道。 他才刚转身,女媧娘娘已经迫不及待的再次捡起了那本爱不释手的新作。 刚刚看到哪里来著? 哦,对了。 井天藉口要完成人生三大愿再与魔尊重楼决斗,藉此暂时摆脱重楼。然后,带著重伤的徐长卿返回了蜀山。 等等.... 女媧娘娘直到这时,才突然意识了什么,徐长卿! 李长青! 嘶! 这小子.. 不会是暗戳戳的把自己写成主人公了吧! 女媧娘娘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大步朝著殿外走去的那人族小子。 圣人眼神中的嫌弃之色不由更加浓厚了几分。 这脸皮.. 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李长青对身后的情形一无所知,他大踏步的走出大殿,看到门口值守的两位媧皇宫侍女,满脸笑意的点头示意。 “两位仙子,在下告辞了!” 殿中的动静,女媧娘娘並未刻意避著其他人等。 两人距离大殿並不远,所以对於殿中的动静也早已知晓。 此刻,两名侍女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族小辈,眼中异彩连连。 彩霞仙子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感嘆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还这么会拍... ” 话说到这里,她陡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旁的鹅蛋脸侍女也一脸惊悚的回过头,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同伴。 彩霞仙子死死的抿著嘴,眼神有些滋然欲泣。 同时大脑疯狂运转,努力的想著该如何挽回这句错话。 该死! 这小子简直太害人了,呜呜呜.... 李长青看著她这幅窘態,心头只觉有些好笑。 几次见面下来,好歹也算是半个熟人,他也不忍心看这姑娘如此窘迫。 更何况,他此刻心情正好。 想到这里,李长青微微笑了笑。 “仙子是想说,没想到我还这么会说好听话?” 彩霞仙子闻言,顿时如蒙大赦。 满眼感激的看著眼前的人族后辈,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 “对对..... 姐姐我想说的正是这个!” 第198章 社会我球姐 人在封神,偷师证道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社会我球姐 第198章 社会我球姐 一旁的瓜子脸侍女听到这里,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好险! 刚刚彩霞这妮子只差一点点......就说出了拍马屁三个字。 真要敢完整的说出来,就等著被彩云姐姐收拾罚站吧! 听到彩霞仙子这连声补救的话语。 李长青面色一正,一本正经的感慨道:“仙子此言差矣。 这可不是什么说话好听。 须知世间,真心话才最动人。 在下不过是遵循本心,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了对娘娘最真诚的崇敬而已。” 大殿之內,正翻阅书籍的女媧娘娘手指一顿。 大殿门口,鹅蛋脸侍女和彩霞仙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族小子。 “这小子.. 到底是怎么做到脸皮这么厚的?” 这是此刻,两个侍女心中共同的想法。 李长青元神之旁,红绣球微微一颤。 “噗嗤!” 隨即,一个慵懒婉约的女子声音骤然响起:“小子! 跟姐姐说说,你这一套,到底都是跟谁学的?” 李长青愣了愣,隨即意识到这是红绣球的器灵在说话。 “球姐说笑了! 弟子所言皆是出自一片赤诚。 真诚又岂是能够学会的?” 然而,李长青话音刚落。 脑海中红绣球的身影骤然消失。 李长青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红绣球的本体已经骤然浮现在了李长青的身后。 下一瞬。 “砰!” 李长青只觉一股剧痛从后臀位置传来。 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被锤的下意识的跳了起来。 与此同时,女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不许叫我球姐!” 李长青都被锤懵逼了。 咋的了这是? 剧痛传来,他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揉那痛感传来的地方。 可隨即意识到了旁边还有两个女子,双手的动作下意识的一顿。 李长青苦著脸,有些不解的问道:“那我该喊你啥啊? 球姨?” “砰!” 后臀部位再次挨了一记。 女子羞恼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才是姨? 你全家都是姨,喊姐!” 李长青闻言嘴角剧烈的抽了抽。 你一个法宝之灵。 还在乎这个? 当然这话他只敢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微微琢磨了片刻,李长青试探的问道:“那......喊您红姐?” “啪!” 这回没用砸,改用瓔珞抽了! “嘶!” 李长青倒抽一口凉气。 这挨抽,可比挨锤疼多了! 感受著后臀部位传来的剧烈痛感。 李长青心中只觉欲哭无泪。 女媧娘娘的法宝,这都是怎么了? 怎么都喜欢打这里啊? 先天至宝的逼格呢? 滤镜碎一地啊! 法宝之灵有些嫌弃的说道:“土死了! 这红姐,听起来就像村姑。 臭小子,你存心的是吧! 先前说话那么好听,现在故意气本宝是吧?” 李长青听著这话,眼皮微微一跳,连声喊道:“冤枉! 冤枉啊! 这人间的称呼,不都是取前一个或者后一个字加身份吗? 我这是按照人间的习俗称呼您啊!” 红绣球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姐姐不管! 你可想好了,要想让姐姐我好好护佑你周全。 就把姐姐我哄高兴了! 不然,有娘娘圣命在前,你安全虽然无虞。 但保不准哪天姐姐我一个心情不好应对不及,你身上多挨几刀也是有可能的。” 它早就对球姐这个称呼不满了。 以前刚诞生的时候不懂事,那两个小的这么喊,自己也就这么答应了。 等后面发觉这个称呼太难听的时候,已经晚了。 但现在,既然有机会再次行走洪荒。 它决定,一定要给自己换个好听点的名字。 李长青听到这话,眼皮微微跳了跳。 威胁! 红果果的威胁! 但不管怎么样,面对这个能保命的大佬,李长青还是决定从心一下。 向先天至宝认怂不丟仙! 李长青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深呼吸一口气,李长青不得不再次投入到了这个取名大业。 红绣球,总共也只有区区三个字。 既然红觉得土,球又觉得难听,那也只能取个绣字了! 想到这里,李长青转过身看著身后的先天至宝,小心翼翼的试探著问道:“那您看,不如......就称呼您绣姐如何? 这名字听起来就文雅嫻静。 除此之外,人间也正好有一门名为刺绣的手艺,乃是手巧聪慧的女子才能掌握的一门绝活儿。 这寓意,跟您也般配。 再说这红绣球总共也就三个字,这个要是再不行。 晚辈也没招儿了!” 某个不知名空间里,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托著下巴思索了片刻。 只觉这確实比什么球姐红姐好听多了。 何况自己的名字,肯定要跟自己的本体有关係。 似乎,也没有比这个更合適的字眼了。 想到这里,她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臭小子! 你这不是想出来了吗? 早这样多好,非得挨一顿揍才会说好听话是吧!” 李长青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了抽。 “球... 绣姐说笑了! 长青岂会如此?” 李长青心里一惊。 好险! 差一点儿就喊顺口了! 红绣球下方的瓔珞流苏微微晃了晃。 某个不知名空间里,女子微微咬了咬牙。 “臭小子,本宝警告你! 再敢喊出这个字眼,本宝要你好看!” 李长青脸上挤出一丝笑:“绣姐放心! 绣姐放心,长青方才不过是一时口误。 日后绝对不会再犯!” 一人一宝的互动就在这媧皇宫大殿门口进行著。 彩玉和彩霞两位侍女目瞪口呆的看著这幅从未有过的奇景。 良久,两人才反应过来。 “噗嗤!” “咯咯咯..... 女子欢笑声在大殿门口响起。 李长青老脸一红。 “绣姐,咱们该走了。 弟子还要赶著回人间呢!” 大殿之內,女媧娘娘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放下手中书籍。 饶有兴趣的看著大殿门口的那一幕。 尤其是当看到自家法宝锤那小子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圣人心中竟然觉得一阵莫名舒爽。 可隨即,看著自家法宝那格外活焕的模样,圣人心中一时间也有些感慨。 “跟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出过手。 骤然间能够再度游歷洪荒天地,没想到,这球儿倒是活泼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