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第1章 女友在兄弟车里喘,我反手拿下他妈!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章 女友在兄弟车里喘,我反手拿下他妈! 【以下事件,根据作者经歷改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只是当时作者没把握住.......】 “呼……吸……” “核心收紧,感受背阔肌的发力。” “对,就是这样。” “最后五秒,坚持住。” 江城最顶级的“非凡”健身房,vip私教区。 周然半跪在瑜伽垫上,双手稳定。 按压著身前女人的背部,帮她进行训练后的肌肉拉伸。 女人叫陈雅,江东商界声名显赫的女强人。 虽说四十出头,但岁月对她仿佛只起到了雕琢作用。 一身昂贵的普拉提服紧贴著身体,曲线毕露,让健身房里许多二十岁的姑娘都自愧不如。 汗水浸润下的皮肤,透著长期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健康光泽。 陈雅不光身材出眾,脸蛋保养得堪称逆天,眼角找不出一丝皱纹。 周然听她提过,每年砸在自己身上的保养费,不低於两百万。 这位超级富婆,是自己好兄弟的母亲,更是他最重要的金主。 周然的服务无可挑剔,顏值在线,口令清晰,动作专业。 但气氛,却在汗水蒸腾间,悄然变了味。 “小周啊。” 陈雅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运动后特有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一样撩拨著耳膜。 “嗯?陈阿姨,怎么了? 是这个力度不舒服吗?” 周然专注地问。 “不是。” 陈雅转过头,那双精心描画过的凤眼淬著蜜,直勾勾锁住周然近在咫尺的脸。 周然二十三岁,一米八三,常年自律,一身线条流畅的薄肌,是健身房最受女会员欢迎的招牌。 陈雅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樑滑下,落在他紧身速干t恤上。 下一秒,那只戴著江诗丹顿的玉手,直接按在了周然的胸肌上。 冰凉的指甲与滚烫的皮肤隔著薄布,触感惊心动魄。 “手感真不错。” 周然身体一僵,但立刻调整过来。 甚至配合的挺了挺胸,让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 躲? 开什么玩笑! 这年头卖的不是课,是情绪价值。 周然故作严肃的提醒道。 “姐~好好拉伸,別偷懒。” “我知道。” 陈雅的手指不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大胆。 顺著他的胸肌轮廓画著圈,语气曖昧。 “小周,阿姨不想续课了。” 周然捏著瑜伽垫的手指骤然收紧,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在这个健身房,哪个不长眼的敢挖自己的墙角? “姐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您提出来,我改!” “不,你做得很好,阿姨很满意。” 陈雅轻笑,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捏了捏他的肌肉。 周然慌了神,这踏马是被婉拒了? “涛哥是我好大哥,价格咱们还可以商量!” 陈雅撑起上身,坐了起来,双手直接抚上周然稜角分明的腹肌。 她的眼神极具侵略性,欲望毫不掩饰。 “阿姨不想续课,阿姨想续你。” “续我?” 周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不通过健身房,直接买断你这个人。” 买断我? 周然直呼好傢伙。 富婆就是富婆,把包养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只要你点头,这间健身房,我立刻给你买下来。 另外,每个月再给你五万的零花钱,怎么样?” 健身房买下来! 每个月五万零花钱! 核弹在这句话里引爆,炸得周然脑中轰鸣。 他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做私教累死累活,月入才一万多。 月入五万,是他不敢想的数字。 周然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太需要钱了。 女朋友苏晓晓正在考研二战,他想给她提供更好的生活,想让她在同学面前抬得起头。 他也想告別那跟豆腐渣一样,剌嗓子的廉价蛋白粉! 可…… 眼前的陈雅,是他大学睡在上铺的兄弟,赵涛的亲妈啊! 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好兄弟! “陈阿姨,您……您別开玩笑了。” 周然连连摆手,后退了一步,义正言辞道, “涛哥把我当兄弟,才把您推荐给我,我们不能……” 他坚守著自己最后的底线。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妈,那更是天理不容! “兄弟?” 陈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款款起身,一步步將周然壁咚。 她伸出涂著鲜红蔻丹的食指,点在周然坚实的胸口。 “小周,你还是太单纯了。” “你拿他当兄弟,他可没拿你当人看。” “你那个宝贝小女朋友,最近……可不太安分哦。” 周然的心猛地一沉。 “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儿子? 涛哥和晓晓都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陈雅的眼神充满戏謔, “你天天泡在健身房里擼铁,哪有时间陪她? 女孩子嘛,总是会寂寞的。” 周然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去更衣室给你拿条新毛巾。” 他找了个蹩脚的藉口,从陈雅的臂弯下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陈雅毫不掩饰的娇笑。 “小周,阿姨的提议长期有效,想通了,隨时来找我验货哦。” 砰! 周然用力关上更衣室的门,將那扰人心乱的声音隔绝在外。 他靠在冰冷的储物柜上,大口喘著气,心臟还在怦怦狂跳。 陈雅的话像魔音一样在他脑中盘旋。 他甩了甩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今天是他和苏晓晓恋爱三周年的纪念日。 他打开绿泡泡,立马转了个1314,然后快速打字: “晓晓,三周年快乐,晚上一起吃饭吧?” 转帐是秒收的。 语音却是五分钟之后回的。 周然点开,苏晓晓娇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却让他如坠冰窟。 【小然……我……我今晚……要加班,改天……改天吧亲爱的……啊】 周然內心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连忙发了条消息。 『你不会是在跑步吧?』 那边,迟迟没有回覆。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另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他的髮小,王胖子。 消息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画面模糊,背景像是在地下停车场。 但周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那个女孩。 那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纤细背影,是他的女朋友,苏晓晓! 而她,正弯腰钻进一辆黑色的硬派越野车。 那辆车,周然也认识。 奔驰g63。 他最好的兄弟,赵涛的车。 轰! 周然的脑子彻底炸开,整个世界变成了屈辱的绿色。 他抓起外套,拉开更衣室的门,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狂奔而出。 “师傅,会展中心b座地下停车场!” 他衝出大门,拦下一辆还未停稳的计程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埋怨道。 “没看到停运吗?我收车了。” “老子去抓姦!” 周然一把將手机拍在中控台上。 屏幕应声碎裂,可依旧亮著。 那张照片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眼球上。 白色连衣裙,纤细的背影,黑色奔驰g63。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把安全带系上!” 司机瞥了一眼反光镜,抡满方向盘,一脚地板油消失在夜色中。 第2章 撞破姦情!兄弟,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爹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章 撞破姦情!兄弟,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爹! 会展中心b座地下停车场。 计程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司机拉下手剎,扭头看向双眼赤红的周然。 “小伙子,抓姦归抓姦,可別闹出人命啊!” 周然却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不远处那个霸气黑色方盒子。 奔驰g63,车牌尾號888。 赵涛的车。 那巨大的车身,此刻正欢快的晃动著。 他躲在一根承重柱后,掏出手机,递给司机。 “师傅,帮个忙,对准了拍。” 他要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车窗贴著深色的膜,但前挡风玻璃,能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车里传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像一把把尖刀,捅进他的心臟。 “涛哥……你慢点……” 赵涛得意的笑声紧隨其后,充满了炫耀与不屑。 “宝贝,我著急呀! 我把我那便宜老妈介绍给周然,就是为了盯死他的时间。 “这会儿,他估计教完那老娘们深蹲了,正准备像条狗一样来接你下班呢!” 你真坏……” 苏晓晓娇嗔一声, “万一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他?” 赵涛的语气里满是嘲弄, “那傻狗大脑已经被肌肉占领啦! 刚才你那条喘成那样的语音,他八成以为你在跑步呢。” 苏晓晓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隨即声音变得嫌弃。 “这倒也是,涛哥你停一下,周然送我的那个破手炼,硌得我好疼……” 苏晓晓的笑声透著嫌弃,车窗忽然降下一条缝。 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手腕上,正是周然省吃俭用一个月,买给她的潘多拉手炼。 下一秒,手炼划过一道弧线,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又绝望的响声。 轰! 肌肉彻底占领智商高地。 周然从柱子后冲了出去,拉开车门,一把將还在蛄涌的赵涛拽了出来! “啊!” 苏晓晓发出一声尖叫,慌忙拉起裙子遮挡身体。 “周然?!” 赵涛被拽倒在水泥地上,看清来人后,脸上满是慌乱。 “兄弟你听我解......” 周然一言不发。 常年健身练就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一记刚猛的直拳,狠狠砸在赵涛的脸上! 砰! 赵涛的鼻樑塌了下去,鲜血喷涌而出。 “操!” 剧痛让赵涛也凶性大发,他咆哮一声,疯狗般扑了上来。 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但被酒色掏空的赵涛,怎会是周然的对手? 他骑在赵涛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著毁天灭地的愤怒。 “我拿你当兄弟!” 砰! “你他妈睡我女人!” 砰! “你用你亲妈来算计我!” 砰! 赵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护住脑袋,嘴里却还在逞强。 “对!老子就是睡了!苏晓晓早就被我玩烂了!你就是个接盘的傻逼!” “要不是我老妈接济你,你踏马连蛋白粉都喝不起!” “你个废物!穷逼!” 这些话,彻底点燃了周然的杀意。 苏晓晓也反应过来,尖叫著衝上来护住赵涛, “你再打,我就报警了!” “滚!” 周然头也不回,反手一挥,苏晓晓直接摔倒在地。 她看著宛如魔神的周然,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颐指气使。 “周然我警告你!你马上给涛哥道歉! 否则我们彻底完了! 陈阿姨也绝不会再给你续一节课!” 道歉? 续课? 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 周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看著地上的苏晓晓,看著她那张自己爱了三年的脸。 此刻,只剩下噁心。 苏晓晓见他停手,以为他怕了,后怕之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下一秒。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苏晓晓直接被抽蒙了,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五道指印。 “你……你敢打我?” 啪! 周然反手又是一巴掌! “婊子。” 周然转身,不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头也不回的衝出了地下停车场。 他怕留在这里,真的会把这对狗男女打死。 江风冰冷,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滔天恨意。 一辆计程车在他身边停下,正是刚才那位司机。 司机摇下车窗,將手机递给他,又给他点上一支烟,才缓缓离去。 周然望向漆黑的江水。 陈雅那成熟嫵媚的身影,不受控制在他脑中浮现。 “想通了,隨时来找我验货哦......” 周然將菸头狠狠嘬到尽头,弹进江里。 妈的。 干了! 你赵涛不是牛逼吗? 你不是拿你妈当算计我的棋子吗? 你做初一,就別怪老子做十五! 他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备註为“陈阿姨”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小周?这么快就想通了?” 陈雅慵懒中带著戏謔的声音传来。 周然看著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冰冷而坚决。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 半小时后。 周然站在了市中心最顶级的江景大平层门前。 门开了。 陈雅穿著一身奢华的黑色真丝睡袍,斜倚在门框上,风情万种。 她的目光在周然身上一扫,落在他嘴角的伤口和手背的血跡上。 眼神里非但没有责备,反而掠过一抹欣赏。 “哟,挺有血性,没把我那不成器的逆子打死吧?” 周然看著她,笑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 甚至巴不得自己去教训赵涛。 她也算准了,只有自己亲眼撞破,才会彻底断了对苏晓晓的念想。 他一步上前,伸手揽住陈雅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將她带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宝贝,说什么呢?那可是咱儿子,我只是替你教育教育他。” 陈雅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软在了周然怀里。 她凑到周然耳边,吐气如兰。 “好,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只要把姐姐伺候舒服了,从今往后,赵涛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爸!” 听到这话,周然心中涌起报復的极致快感。 但隨之而来的,却是对自己『自暴自弃』的复杂情绪。 他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陈雅是何等的人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適。 她没有急著“验货”,而从保险柜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里面则是一枚古色古香的墨色戒指,戒指上雕刻著繁复的云纹。 “这是我陈家的祖传之物,也是我当年的嫁妆。” 而后,陈雅媚眼如丝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小男人,別紧张,姐姐先去洗个澡,给你时间做做心理准备。” 她扭著腰肢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周然独自坐在客厅,心情激盪间,下意识摸索著那枚戒指。 他明白,陈雅这是在给他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 一旦自己收下这价值连城的『定情信物』,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可他没注意到,刚才打架时,他指节上被赵涛项炼划破的一道细小伤口,尚未完全癒合。 一滴鲜血,悄无声息融入那枚戒指之中。 嗡—— 戒指在他指尖寸寸碎裂,化作一道幽黑的光芒,钻入他的眉心! “哈哈哈!本帝重见天日了!” 一个苍老,狂傲到极点的声音,惊雷般在周然脑海中炸响。 “咦?这具肉身尚可,本尊就勉强著用吧!” 第3章 魔功入体!阿姨,今晚我来验你的货!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章 魔功入体!阿姨,今晚我来验你的货! 周然的意识沉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哈哈哈!万载光阴,我魔帝夜负天,终於重见天日了!” 一个狂傲到极点的声音,在周然的灵魂深处炸响! 黑暗中,一道虚影缓缓凝聚。 身材魁梧,面目不清。 唯独那双眼睛,是两团跳动的冥火,透著焚尽八荒的暴虐。 “这具皮囊根骨尚可,看来是下过一番苦功打熬肉身的。” “小子,你的肉身,本帝徵用了!” 根骨? 本帝? 戒指老爷爷? 夺舍!!! 这两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周然的灵魂! 不! 老子还没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老子香喷喷的软饭还没吃上一口! 他疯狂挣扎,用尽全部意志去反抗那股吞噬而来的黑暗。 可他的反抗,在那道恐怖意志面前,如蚍蜉撼树。 “哼!螻蚁也敢撼树?” 冰冷的意志碾压而下,周然的意识瞬间被击溃。 完了。 就在他彻底绝望,即將被黑暗吞没的剎那。 那道吞噬一切的意志,却突然停下。 该死!” “此处灵气竟稀薄至此,连蛮荒废土都不如!根本无法承载本帝的不灭魔魂!” 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惊怒与不甘。 片刻的沉寂后,那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你经脉坚韧,气血旺盛,是个修炼魔功的好苗子。” “你可愿拜本帝为师?” 不等周然回应。 轰隆! 一道磅礴的信息洪流,狠狠砸进他的脑海! 一个个古老的金色符文,强行烙印成一篇名为《阴阳诀》的功法。 “啊——!”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撑爆了! “给本帝挺住! 此乃《阴阳诀》,乃是本帝纵横仙魔两界的无上魔功,能得此功法,是你三生修来的造化!” “此功法以阴阳交合为引,吞噬万物灵气为食,待你功法大成,天地万物,皆可为你所用!” 狂傲的声音充满蛊惑,在周然脑中迴荡。 “为师已替你洗骨伐髓。 你且寻觅蕴含灵气的宝物,待为师重塑魂体,必有你天大的好处!” 说完,那声音便沉寂了下去。 周然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昏死在沙发上。 ...... 哗啦—— 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蒸腾的雾气瀰漫而出。 陈雅裹著一条洁白的浴巾,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款款走了出来。 看到客厅那道背影还在,陈雅嘴角微微上扬。 “小男人,准备好接受姐姐的验……嗯?” 话音未落,她柳眉便紧紧蹙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钻入鼻腔。 只见周然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身上正不断渗出黏腻的黑色污垢,將他身上的t恤浸染得又黑又臭。 “周然?小周?” 陈雅上前推了推他,入手一片滚烫。 “这小子掉粪坑里了?” 她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后退两步,立刻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王医生,马上来云顶天宫一號楼!” 掛断电话,看著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周然,陈雅越想越气。 一腔旖旎心思,全被这股恶臭毁了。 她实在忍无可忍,叫来两个保姆。 “把他给我扔浴缸里洗乾净!这张沙发,直接扔掉!” …… 不知过了多久,周然的意识从混沌中上浮。 首先闻到的,是一股能把人活活熏死的恶臭。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里。 浴缸的水面,漂浮著一层令人作呕的黑色油污。 “什么情况?” 他脑子一片混乱,宿醉般的胀痛让他无法思考。 他只记得自己打了一架,然后去找了陈雅,再然后…… 一枚戒指碎了,一个自称“夜负天”的老怪物钻进了自己的脑袋。 难道是梦? 周然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拧开了旁边的淋浴喷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当头浇下,冲刷著他身上的污垢。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传遍全身,仿佛卸掉了几十斤的哑铃片。 他抹开镜子上的雾气,朝里看去。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他,又不是他! 五官轮廓变得犹如刀削斧凿,皮肤白皙温润,透著象牙般的光泽。 原本的薄肌,此刻线条賁张虬结,八块腹肌整齐排列,每一寸肌肉都堪称完美。 “这肌肉细节去打奥赛都屈才了。” 周然刚冒出这个念头,隨即自嘲一笑。 妈的,老子都被包养了,还想什么奥赛。 隨著他目光继续下移。 他愣住了。 周然抬起手,掂了掂分量。 好傢伙! 这是真正吃饭的好傢伙! 而后,他闭上眼,集中精神。 哗哗的水声瞬间远去。 他听到了客厅里,家庭医生正在向陈雅告辞。 “陈总,他应该只是疲劳过度,休息一下就好。” 別墅区楼下,两个保安正在交谈。 “哎,刚才一號楼叫救护车了,不知是哪位老板又玩过火了。” “管他呢,咱们干好自己的活就行。” 周然睁开眼! 这一切,都不是梦! 那个叫夜负天的老怪物,那篇《阴阳诀》,都是真的! 自己这是修仙了! 这个念头一起,脑中那篇《阴阳诀》便自动浮现。 轰! 一股燥热的火焰,从丹田处轰然窜起,化作洪流,沿著他全新的经脉疯狂奔涌! 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感,瞬间爆发! 霸道的《阴阳诀》,入门第一步,就是让他对阴气產生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求! 就在周然快要被这股欲望焚身的瞬间。 “周然?你好点没有?” 陈雅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周然没有回答。 他怕自己一开口,会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我进来了。” 陈雅见里面没动静,直接拧开了门锁。 透过朦朧的水雾,看到了那具站在淋浴下的挺拔身躯。 她先是一愣。 隨即,那双阅尽千帆的凤眼,一点点睁大,写满了不可思议。 水流顺著他轮廓分明的肌肉滑落,划过刀刻般的腹肌,消失在氤氳的雾气深处。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著羊脂美玉般诱人的光泽。 那张脸,更是俊美得让她心惊。 尤其是那双眼睛,闪烁著让她心悸的红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你……你小子到底吃了什么药?” 陈雅彻底看傻了,他原以为,周然为了助兴,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可这效果...... “怎么比我飞瑞士做一次全身spa还好?!”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丟进了周然体內的油田。 他眼底深处,妖异的红光一闪而逝。 “宝贝……” 周然开口,充满了压抑的气泡音。 “嗯?” 陈雅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只觉眼前一花。 原本隔著三米远的周然,眨眼间出现在她面前! “让我感受下姐姐的棋艺!” “你小子慢著,姐姐我可从没...” 第5章 他在摇人,我已执掌百亿家產!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章 他在摇人,我已执掌百亿家產! 顶楼的私人餐厅,午餐极尽奢华。 窗外,是江城如森林般耸立的摩天大楼。 脚下,是代表著这座城市心跳的滚滚车流。 周然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餐桌上,他和陈雅之间的空气很微妙。 他们不再是私教与客户,甚至不只是情人。 他们是盟友。 因共同的敌人与利益捆绑在一起,肉体的缠绵,只是巩固盟约的烈性催化剂。 陈雅切著盘中的顶级和牛,动作优雅。 “赵世江的宏远集团,当年是靠著我们陈家的资金和人脉起家的。” “这些年,他野心越来越大,总想彻底洗掉我陈家的烙印。 城南那块地,是他翻身的最后机会。 只要拿到项目,银行的巨额贷款就会到位,他那条濒死的资金炼,就能活。” 周然帮她倒了一杯红酒,安静的听著。 陈雅这是在向他交底。 既是展示她的恐怖实力,也让他更清楚地了解他们共同的敌人。 陈氏集团,江城的商业巨擘之一,全国產业链不下百种。 “我们陈氏集团旗下有好几家子公司,其中『雅筑地產』也是这次竞標的主要参与者之一。” 陈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赵世江这次是想空手套白狼,” “他让赵涛回来,无非两个目的,要么利用我,偷走雅筑的底价。 要么,就是赌我念及所谓的『母子情分』,主动退出。” “他太小看你了。” 周然说道。 “不,他是太高看他自己了。” 陈雅放下刀叉,摇晃著杯中深红的酒液。 “他以为我还是二十年前那个任他摆布的女人。” 陈雅换上一身干练的香奈儿职业套装,女王气场全开。 她站在玄关处,回头看著周然。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回我那边的出租屋收拾一下东西,晚上就搬过来。” 周然坦然说道。 他也想早日搬进豪宅。 別看他那出租屋面积不大,可居住环境同样不好。 眼下,自己还需要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审问脑子里那个老怪物。 这个世界,规则已经改写,他必须儘快掌握新的玩法。 更重要的是。 那枚墨玉戒指已经碎了。 陈雅昨夜心神紊乱没有留意,但早晚会发现。 他必须在她察觉前,找到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对了,” 陈雅像是想起了什么。 “明天晚上,赵涛约我吃饭,你要来吗?” 她的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玩味。 周然摊了摊手,笑了。 “当然要去。” “我这个当『爸』的,总得给我那好大儿准备一份见面大礼才行。” 陈雅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递给周然。 卡片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只有一个简洁的百夫长头像。 “这张卡你先拿著,想要什么就去买,给自己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 “非凡健身房那边,財务和法务已经出马了,最多三天,那家店就姓周了。” 陈雅伸出涂著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周然坚实的胸口。 “我的男人,可不能当个伺候人的小白脸。 那家店以后交给你练手,就当是进军商界的第一步。” 周然接过那张代表著金钱和权势的黑卡,心中一阵激盪。 妈的。 吃软饭,可真香啊! 真是年少不知富婆好…… 走出云顶天宫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电话。 “喂,张姐,我是周然。我今晚就搬走,押金你不用退了。” 不等对方说话,他直接掛断,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古玩城。” ......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g63,在江城的大街上横衝直撞。 车內,气氛压抑。 赵涛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他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鼻樑上还贴著纱布,狼狈至极。 “妈的!周然那个狗东西,下手真他妈黑!” 副驾驶上,苏晓晓的脸颊也高高肿起,她一边拿著冰袋敷脸,一边哭哭啼啼的抱怨。 “涛哥,都怪你,非要去招惹他干什么! 你看我的脸,都快破相了!” “闭嘴!” 赵涛不耐烦地吼道,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会被他打?” 苏晓晓被他吼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只是委屈的撇著嘴。 赵涛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他放缓语气,安慰道。 “行了,別哭了,不就是被打了两巴掌吗? 等会儿哥带你去买个lv,就当赔罪了。” “lv”两个字,像是有魔力。 苏晓晓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 “真的吗,涛哥?” “当然是真的。” 赵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去办一件正事。” “什么事啊?” “去周然那个狗窝,把你那些破烂玩意儿都拿回来。 我一分钟都不想让你跟那个穷逼再有任何瓜葛!” “涛哥,咱们现在就去。 平时看他唯唯诺诺的,跟条狗一样,没想到昨天跟抽了疯似的。” 苏晓晓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屑和篤定。 “他昨天肯定是一时衝动。 依我看,他今天肯定会跪下来求我別走。” 她太了解周然了。 那个男人爱她爱到了骨子里,这三年来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昨天动手,不过是被刺激过头的应激反应。 等他冷静下来,当然会选择原谅自己啦。 而她,只需要略施小计,周然依旧是她的舔狗备胎。  赵涛是有钱不假,可顏值身材跟周然完全没得比。 周然不光带出去养眼,那方面更是强的不行。 闺蜜们都羡慕她吃得好。 不过,苏晓晓的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著一会儿见到周然时,该如何羞辱他了。 她要当著他的面,告诉他,涛哥下午就带自己去买lv包包,一个就顶他好几个月的工资。 她还要告诉他,自己已经搬进了赵涛的大平层。 睡的是几万块一张的床垫,而不是他那个一翻身就嘎吱乱响的破铁床。 她要把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最后,再给他个甜枣吃,让他看见点希望,乖乖认错,继续为自己肝脑涂地。 想到这里,苏晓晓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他最好跪下来求你,这样我还能让他少受点罪!” 赵涛一边说著,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彪哥?是我,赵涛。 帮我找几个兄弟,去阳光小区的出租楼…… 对,教训一个叫周然的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打断他两条腿!” 掛了电话,赵涛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彪哥手下那些兄弟,可都是他爹公司养著专门处理脏活的狠角色! 很快,g63停在了阳光小区的楼下。 这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墙壁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苏晓晓在一片小电驴的注视下迈下g63。 她很享受这种被屌丝万眾瞩目的感觉。 仿佛自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看著眼前破败的环境,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 她以前每次来这里,都觉得浑身不舒服,现在更是感觉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幸好,自己马上就要彻底告別这种地方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第6章 跪下求我?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章 跪下求我?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另一边,周然从古玩城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他只花了两百块,就买到了一个和陈雅那枚祖传戒指的仿品,其上的云纹非常相似。 他在阳光小区附近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小公园。 “老登,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周然在心中冷冷问道。 “你小子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否则不要打扰本帝修养神魂。” 夜负天的声音依旧狂傲。 “別废话,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把那什么《阴阳诀》传给我,不就是想利用我帮你重塑魂体吗? 连底细都不肯交,我们还怎么愉快的合作?” 周然的语气很平静。 他知道,这老怪物没安好心,否则一开始就不会强行夺舍。 好在地球稀薄的灵气救了自己一命。 让自己修仙没问题,他也想修仙。 就怕哪天修为有成,反倒给这老怪物做了嫁衣。 名义上养徒弟,实际上是养炉鼎的道理,他都懂。 玄幻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你放肆!” 夜负天震怒之后,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也罢,让你这无知小辈知道一些也无妨。” “本帝乃是仙界万古第一魔帝,夜负天! 万年前,本帝强行与几名女帝双修,触怒了那几个偽善的天帝。 被他们联手围攻,最终肉身被毁,一缕残魂被封印在那枚戒指中,流落到了这个灵气枯竭的鸟地方。” 强行双修? 这老登的说法真是清新脱俗。 周然心中掀起波澜,虽然听上去很玄乎。 但至少证实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修仙者。 “那《阴阳诀》到底是什么功法? 为什么我跟陈雅……就能变强?” “《阴阳诀》,乃是夺天地造化,采阴阳互补的无上魔功! 万物皆有阴阳,男女交合,便是最基础的阴阳调和。 你与那女人双修,夺了她体內积攒多年的阴元,自然能助你引气入体,踏入凝气之境。” 夜负天解释道。 “凝气,只是修仙的开始。 想要变得更强,就需要更多蕴含灵气的宝物。“ 蕴含灵气的宝物? “你之前棲身的戒指,就是那种宝物吗?” “那算什么宝物?” 夜负天的声音满是鄙夷, “不过是一块沾染了些许灵气的凡铁罢了,在本帝眼中与路边的石头无异。 若非如此,又岂会被你一滴凡血就给毁了?” “真正的灵物,是藏於山川大泽,古董玉石中的天材地宝,那才是对你我大有裨益的东西!” 周然恍然大悟。 看来,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就得多来这潘家园。 “那《阴阳诀》,除了与女子双修之外,还有没有別的修炼方法?” 周然继续问道。 他明显感觉,今天早晨那次入体的阴元,与第一炮相差甚远。 要是以后修炼都指望这点灵气。 那铁杵不得磨成针啊! “废话!” 夜负天呵斥道, “阴阳交合只是入门最快的捷径! 此功法霸道无比,可吞噬万物灵气为己用! 无论是玉石古玩中蕴含的灵气,还是天地间游离的草木精气,甚至是敌人的修为,皆可吞噬!” “待你功法小成,便可觉醒『魔瞳』,勘破虚妄,洞察灵气所在。 到那时,天下灵物,在你眼中將无所遁形!” “昨夜那女人体质並非特殊,只是元阴之气积攒的久了些。 你小子生的一副好皮囊,倒是可以寻找极品炉鼎进行双修。” 周然点了点头,总算对未来的道路有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著自己那个住了三年的“狗窝”走去。 他掏出钥匙,拧开房门。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作呕的一幕。 狭小的出租屋里,苏晓晓正將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扔进行李箱。 而赵涛,则像个主人一样,有恃无恐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脸戏謔的看著他。 看到周然回来,赵涛和苏晓晓没有丝毫的意外。 反而脸上写满了得意和嘲弄。 “哟,回来了?” 赵涛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周然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佻。 “我还以为你昨天被打傻了,不敢回来了呢。” 不是哥们! 咱俩昨天谁打谁啊? 周然都被他这强行挽尊的话气笑了。 苏晓晓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灯光下,她看到周然完美身材,堪比明星的脸庞,一时竟有些捨不得。 她不由更加坚定pua周然的想法,让他变成自己的专属舔狗。 “周然,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考虑留下来。” 她將行李箱收好,双臂环抱,又摆出一副以往的傲娇样。 “涛哥下午要给我买lv。 你呢?除了那串破手炼,你送过我奢侈品吗?” “跟著你三年,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你知道我的同学在背后怎么笑话我吗?” 一念至此,苏晓晓眼角流出两滴恰到好处的清泪。 “周然……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亲手逼我的。” 她声音虽说刻薄,可夹杂的遗憾更是恰到好处。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pua大师。 之前的周然从没埋怨过苏晓晓,一直把问题归咎於自己不够努力。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的看著面前的小丑,在卖力表演。 这种平静,让赵涛和苏晓晓都感到了莫名的不舒服。 这和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周然冷静之后,不应该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吗? 健身房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陈雅的私教课,还续不续了? “你看什么看?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苏晓晓见他无动於衷,声音不禁又提高了几分。 赵涛也觉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一把揽过苏晓晓的腰,挑衅的看著周然。 “怎么?不服气? 苏晓晓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认清现实。 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以后別再来烦我们。” “哦,收拾完了吗?” “收拾完,就滚。” “你说什么?” 赵涛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他妈敢让我滚?” 苏晓晓也气得浑身发抖。 “周然!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劝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否则你就要彻底失去我了!” 周然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叫囂。 他一手夹著行李箱,另一手无视了赵涛的拉扯,擒住苏晓晓脖子。 “这双破鞋,我早就想扔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向前一挥! 苏晓晓和她的行李箱,像两件垃圾一样,被他轻而易举扔进了楼道里! 第7章 他身上那套西装,给我扒下来!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章 他身上那套西装,给我扒下来! 咚! 一声闷响在狭窄的楼道里迴荡。 苏晓晓连人带箱子被摔在地上,撞得七荤八素。 “周然!你找死!” 赵涛彻底被激怒,他咆哮一声,挥拳就朝周然的脸上打来。 周然的手,却不知何时扼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如铁钳。 “疼疼疼......” 赵涛脸色剧变,他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周然哪来这么恐怖的力气? “看在你妈的面子上,爹今天不打你。” 周然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戏謔。 他必须克制住现在就废掉赵涛的衝动。 否则,明天还怎么在饭桌上狠狠羞辱他? 话音未落,赵涛整个人被他单手提了起来,扔出门外。 “涛哥!” 苏晓晓嚇得花容失色。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人手一根鋥亮的钢管,瞬间堵死了楼道。 为首的光头男一眼看到摔在地上的赵涛,立刻上前扶起。 “谁他妈这么不开眼,敢动我们宏远集团的赵公子!” 看到救兵来了,赵涛的胆气瞬间又壮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吼道。 “他就是周然,彪子,给我废了他!打断他的手脚!出了事,我担著!” “放心吧赵少!” 光头彪狞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钢管,带著人就往里冲。 苏晓晓嚇得躲到一边,脸上却露出了兴奋又解恨的神情。 她仿佛已经看到周然被打得头破血流,跪地求饶的悽惨下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永生难忘。 面对衝过来的几个壮汉,周然不退反进。 他的身影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第一个衝上来的混混,手中的钢管还没落下。 胸口就传来一声骨头碎裂的闷响,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咔嚓! 第二个混混的胳膊,被周然直接折断,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声响。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道。 不到十秒钟。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几个混混,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赵涛和苏晓晓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张大嘴巴,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抖如筛糠。 周然一步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纤尘不染,连呼吸都没有紊乱。 凝气修士和普通人的差距,真的宛如天堑! 他走到赵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赵涛接触到他的目光,嚇得屁滚尿流。 “別……別过来……周然,我错了……我们是兄弟啊……” “別瞎叫,辈分乱了。” 周然笑了笑,伸出手,一下,又一下,拍打著赵涛的脸颊。 “以后,叫爹!” 周然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屋,关上房门。 屋里,都是些廉价的生活用品。 周然的目光扫过那罐酵母蛋白粉,自嘲的笑了。 “要是把这些东西带回云顶天宫,老北鼻不得连我一块扔出来。” 他什么都没拿。 只带走了一件常穿的安德玛训练服。 他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了楼下的草坪上。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了骯脏回忆的地方。 ...... 一小时后,江城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贵和城。 他需要一身行头。 一身足以在明天的“家庭晚宴”上,镇住全场的行头。 看到一家名为“brioni”的义大利手工西装店。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牌,但他觉得应该很贵。 刚走进门,周然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看人下菜碟。 他身上还穿著一身阿迪屌丝的运动服,脚上是一双几十块的训练鞋,与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个化著精致妆容的女店员只是瞥了他一眼。 许是看在他顏值的份上,从嘴里挤出一句欢迎光临。 周然也不在意,自顾在店里逛了起来。 成为修仙者后,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能清晰分辨出不同面料的纹理和质感。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套掛在橱窗c位的深灰色暗纹西装上。 完美的剪裁,低调而奢华的面料,无一不彰显著顶级品牌的底蕴。 “你好,这件衣服,我想试试。” 周然对那个女店员说道。 女店员抬起头,脸上露出不耐烦,但还是碍於职业素养,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周然指著的是那套镇店之宝时,嘴角不由得勾起轻蔑的笑意。 “先生,这套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限量款,售价十六万六,不打折。” “价格我早就看到了,拿我的尺码,谢谢。” 周然淡淡说道。 女店员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先生,不好意思,这套西装非常贵重,我们规定,只有確定购买的客人才可以试穿。”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 你这种穷鬼,別想穿著我们的衣服去试衣间自拍发朋友圈。 周然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陈雅给他的那张黑卡。 当女店员看到这张卡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作为顶级奢侈品店的员工,她接受过专门的培训。 自然认得这张在江城上流圈子里象徵著顶级权势的黑卡。 整个江城,拥有这张卡的人,屈指可数,无一不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对……对不起先生!我……我马上给您拿!” 很快,她便捧著一套全新的西装,恭敬的將周然请进了vip试衣间。 几分钟后。 当周然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那一刻,店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原本就挺拔的身材,在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下,显得愈发高大挺拔,肩宽腰窄,堪称完美的倒三角。 经过伐骨洗髓后的冷冽气质,配合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庞。 他不像男模,更像是某个执掌著庞大商业帝国的年轻上位者。 那名女店员的眼中,充满了惊艷,以及浓浓的悔恨。 “就这套了,包起来。” 就在刷卡之际。 一个熟悉又尖酸的声音,却在门口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大私教,周然吗?” 周然回头。 赵涛正站在门口,他换了一身金光闪闪的boy,腰间硕大的奔驰车钥匙晃得人眼晕。 他早就忘了在阳光小区的侮辱。 仗著商场这种公共场合,周然不敢动手,那股桀驁不驯的劲儿又回来了。 而在他身边,挽著他胳膊的,正是同样精心打扮过的苏晓晓。 看来,从出租屋走后,他们並没有回家,反而跑到这里来购物散心了。 这对狗男女,心理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赵涛看到周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掛满了嘲弄。 他上下打量著周然身上的西装,阴阳怪气地开口。 “怎么?我老妈不给你续课了,跑来这里当模特,穿上龙袍过过乾癮?” 苏晓晓看著穿上西装后气质大变的周然。 眼中飞快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浓浓的嫉妒和鄙夷所掩盖。 她挽住赵涛的胳膊,嗲声嗲气撒娇。 “涛哥,別理这个穷鬼了,我们去买l~v~。” 最后两个字,她故意拖著长腔。 眼睛却死死盯著周然,想从他脸上看到窘迫和难堪。 赵涛很享受这种感觉。 为了在苏晓晓和眾人面前彻底找回面子,他提高了音量。 “服务员!” 他指著周然, “他身上那套西装,本少爷要了!马上给我扒下来!” 第8章 你刷著我妈的卡,还得让我叫你爸?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章 你刷著我妈的卡,还得让我叫你爸? “赵...赵少,可是这位先生已经......” 女店员一脸为难的解释道。 赵涛毕竟是宏远集团的公子,是店里的常客。 周然却笑了,对服务员道。 “除了这套,把那边掛著的那几款最新到的,我的尺码,全部包起来。” “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跟別人穿一样的衣服。” 女店员双眼放光,打了鸡血一样转身去打包。 他盯著周然递出去的那张黑卡,眼中满是无法置信。 百夫长黑金卡! 他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 他曾经求过陈雅无数次,陈雅都没有给他。 可现在,这张卡,却出现在了周然的手里! “说到底我还得谢谢你呢。” 周然戏謔的声音,在赵涛耳边响起。 “要不是你给我牵线,我还真没机会认识陈雅。” 赵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终於明白了! 他妈不仅给了周然钱,还给了他自己梦寐以求的黑金卡! “对了,她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从今往后,让你见了我,要恭恭敬敬叫一声『爸爸』。” 砰! 赵涛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他双眼一翻,气的一屁股墩在地上。 苏晓晓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张黑卡,大脑一片空白。 黑卡…… 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爸”! 周然,竟然真的被陈雅包养了! 而且看这架势,陈雅对他的宠爱,已经远远超过了亲生儿子赵涛! 难以言喻的悔恨,如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 如果…… 如果她没有背叛周然,那现在拥有这一切的,是不是就是她? 刷著黑金卡,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商场里隨心所欲购物的,不就是她吗! 那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她为什么要去选择赵涛这个“假太子”? “不……不可能……” 很快,店员双手將黑卡和票据递还给周然。 “先生,一共是八十六万,已经支付成功了。” 八十六万! 苏晓晓的脸,彻底绿了。 周然拎著几个购物袋,在经过赵涛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在他耳边轻语。 “好儿子,明天晚饭,记得多吃点。” 说完,他便在赵涛那杀人般的目光中,走出了西装店。 “啊——!” 赵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將身边的一个衣架狠狠推倒在地。 周然没有回头。 对於这种跳樑小丑,一时的羞辱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报復,是要將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碾碎,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周然拎著几个购物袋,並未急著离开商场。 就在刚刚,他脑海中那个名为夜负天的老怪物,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意念波动。 “小子,左前方,有好东西!” 周然脚步一顿,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翠玉轩”。 店铺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两尊巨大的玉石貔貅,彰显著不凡的財力。 自从踏入凝气境,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 此刻他也能隱约感觉到,从那家店里,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他身体感到舒適的气息。 那应该就是夜负天所说的“灵气”。 他心中一动,迈步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brioni店內。 苏晓晓手忙脚乱地將瘫倒在地的赵涛扶起来。 “涛哥,你没事吧?涛哥!” 赵涛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把推开苏晓晓,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父亲赵世江的电话。 “爸!我被一个小白脸打了!我妈包养的,还给了他黑金卡!” 电话那头,正在办公室审阅文件的赵世江,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赵世江的声音,瞬间变得阴寒。 “千真万確!爸!他刚才就在贵和城,当著所有人的面羞辱我! 他还说……还说让我以后叫他爸!” 赵涛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怨毒。 “他还把彪子派去的人全打了,下手特別狠,那个小白脸,非常能打!” 赵世江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陈雅! 这个他恨了二十年,也怕了二十年的女人,终究还是找了新欢! 陈雅既然找了新的男人,就代表著她对赵涛这个“野种”最后一丝情面,也彻底撕破。 赵涛这手感情牌,不仅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反而成了对方羞辱自己的工具! 赵涛,是目前唯一可以利用的。 说到底,这孩子算是陈雅看著长大的,总归是有点感情。 没有赵涛这层关係,陈氏集团旗下的“雅筑地產”,绝对会不计成本地跟他的宏远集团死磕到底! 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资金炼,根本撑不住! “爸!你得帮我报仇啊! 你不是认识坤爷吗?请坤爷出山! 我要让周然那个杂种死! 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赵涛在电话那头疯狂叫囂著。 “你给我闭嘴!” 赵世江厉声喝止。 “坤爷是何等人物?那是真正的武道大宗师!受供於军部,连封疆大吏见了他都要以礼相待! 你以为是街头打手,可以隨意请来处理你的私人恩怨? 你想让我们赵家被夷为平地吗?” 一番话,让赵涛瞬间哑火。 据说这位爷一掌可开碑裂石,在枪林弹雨中閒庭信步,是真正站在世俗武力顶点的存在。 这种人物,的確不是他一个富二代能接触到的。 “那……那怎么办?爸,难道就这么算了?” 赵涛不甘心地问道。 赵世江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坤爷请不动,不代表没人能治他。” 他沉吟片刻,冷冷说道。 “彪子那个废物成事不足,你让他联繫他师父。 我记得他早年是西南边境的顶级侦察兵,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手內劲功夫出神入化。 让他出手,废掉那个姓周的小子,酬金不是问题!” 所谓內劲,是凡俗武者將气血之力锤炼到极致的体现。 虽远不及宗师,但在普通人眼中,已是神仙般的人物。 “好!我马上联繫彪子!” 赵涛精神一振,脸上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第9章 两千块废料,当场切出六十万!冰山女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章 两千块废料,当场切出六十万!冰山女总裁惊呆了! 翠玉轩內。 赵涛和苏晓晓果然像苍蝇一样跟了进来。 他们倒要看看,周然这个刚发了横財的暴发户,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苏晓晓的心情乱成一团麻。 她嫉妒周然的好运,又抱著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三年的感情,他真的能说断就断? 或许,他对自己还有感觉? 只要自己姿態放得再低一点,吹吹枕边风,那张自己做梦都想要的黑金卡,是不是也能让她刷一刷? 想到这里,她望向周然的眼神,又重新染上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柔情。 周然无视了这两个跟屁虫。 他一进店,夜负天的声音就在脑中响起。 “小子,看到最角落那堆废料了没有? 左下角那块,黑不溜秋,像坨牛粪的石头,买了它!” 周然顺著指引看去,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堆被当做垃圾处理的边角料。 他走过去,目光锁定在那块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上。 依照夜负天的指点,周然將体內初生的灵力,匯聚於双眼。 嗡! 眼前的世界瞬间不同了。 那块石头的厚重外壳,在他视野中竟变得如同薄纱般半透明。 他模糊看到,在那层厚厚的石皮之下,竟然包裹著一团拳头大小,浓郁得化不开的绿色! “臥槽!这就是魔瞳?” 周然心中巨震。 透视! 这《阴阳诀》,竟然还自带透视功能! 这要是拿去赌石……不,这要是去了澳门,何鸿燊都得站起来给他点菸! “哼,这不过是魔瞳的雏形,连万分之一的威能都不到。真正的魔瞳,可洞悉九天十地,勘破轮迴!” 夜负天的声音里满是傲慢。 就在周然准备开口时,赵涛那刺耳的嘲讽声又响了起来。 “怎么?西装穿腻了,还想学人玩赌石?” 赵涛双手抱胸,嘴角撇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活像个跳樑小丑。 “真是屎壳郎趴在高速公路上,冒充越野小吉普。” 一个穷屌丝,刚有了两个臭钱,就真以为自己能挤进上流社会了? 苏晓晓也赶紧唱起双簧:“周然,別不懂装懂了,赌石这行水很深的,你那点钱別打水漂了。 你要是真想玩,可以让涛哥教教你。” 她自以为这番话显得自己大度又体贴,是在为周然著想。 周然懒得理他们。 他直接朝店员招了招手。 “这块石头,怎么卖?” 店员瞥了一眼, “哦,那是切垮的废料,您要是真喜欢,给两千块拿走就行。” 周然二话不说,直接扫码付款。 赵涛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哈哈!两千块买一块切垮的乌鸡料,你还指望它能飞出个帝王绿来?” “周然,你他妈真是个顶级的人才!” 周围的顾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看著周然手里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纷纷摇头。 “这石头皮都快磨没了,一看就是废料,不可能有东西了。” “又是一个想一夜暴富想疯了的小年轻,交学费咯。” 周然无视了所有人的议论,对店员说:“麻烦,帮我把这块石头解开。” “解?先生,这没什么好解的了……” “解开。” “那……好吧。” 店员只好將石头固定在解石机上。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 赵涛抱著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已经想好了,等一下切开后,一定要用最恶毒的语言狠狠羞辱周然。 把刚才在西装店丟掉的面子,加倍找回来! 嗤—— 一刀下去。 解石师傅“咦”了一声。 “出雾了?” 他连忙舀起一瓢清水泼上去。 只见平整的切面上,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下,竟隱约透出了一抹沁人心脾的绿意! “涨了!臥槽,出绿了,大涨啊!” 有懂行的人惊呼起来! 解石师傅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不敢再用机器,换上了精细的小砂轮,对著切面打磨。 石皮被一点点磨掉。 那抹绿色,越来越大,越来越浓! “慢著!小兄弟!” 一个满脸油光的大叔突然衝出来,一把按住师傅的手,眼睛放光地看著周然,企图捡漏。 “这石头我出十万!卖给我!” 他唾沫横飞地劝道。 “你考虑清楚,现在卖稳赚不赔! 万一下一磨没水头,可就不值这个价了啊!” “嘖,两千块转眼就翻了五十倍,要是我肯定卖了,不赌了!”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周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师傅,继续。” 那个大叔重重嘆了口气,满眼不甘的退到一旁。 他知道,这小子是在赌更大的。 要是磨出水头,这块料子至少五十万起步! 可要是磨垮了,顶多值十万。 隨著砂轮的转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店內的议论声渐渐消失,只剩下机器摩擦石头的“滋滋”声。 终於! 一块晶莹剔透,绿意盎然,水头饱满的冰种满绿翡翠,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块蕴含著一汪春水的翡翠! 他们震惊的不是这块翡翠的价值,而是它诞生的方式! 小是小了点,可这他妈的。 是从一堆狗屎一样的废料里,硬生生掏出来的啊! “冰……冰种满绿!这水头……至少值五十万!” 人群中,爆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 赵涛和苏晓晓,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尤其是赵涛,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鞋底抽了几百次,火辣辣的疼。 这怎么可能?! 这个逼的运气,怎么可能好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这块翡翠,我出六十万,卖给我。” 眾人回头,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高定套裙,身姿卓越的女人。 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一出现,整个翠玉轩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她的美,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锋利感,那双狭长的凤眸淡漠扫过全场。 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周然和他手中的那块翡翠上。 贵和城的主人。 江城顶级豪门,萧家的大小姐。 萧红璃! “萧……萧总!” 翠玉轩的经理一路小跑过来,恭敬鞠躬。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涛也认出了萧红璃,心臟狂跳。 这位可是江城真正的天之骄女,萧家的商业帝国,比他爹的宏远集团不知道高了多少个量级。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领,挤出自认为最瀟洒的笑容,急切上前一步。 “萧总您好,我是宏远集团的赵涛,我父亲是赵世江,上次在……”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红璃身边一个如铁塔般的保鏢,伸手拦住。 赵涛的脸,再次涨成了猪肝色。 萧红璃从始至终,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周然身上,带著一丝探究。 “小帅哥,六十万,卖吗?” 她再次开口,语气清冷。 苏晓晓呆呆地看著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再看看自己。 一股强烈的自卑感和羞耻感,几乎將她淹没。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差距能大到这种地步? 她攥紧了赵涛的胳膊,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然而,周然的回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不卖。” 他淡淡道。 疯了吧! 六十万啊!这小子竟然拒绝了? 他拒绝的可是萧家大小姐! 江城有多少富豪巨鱷,想跟她说句话都找不到门路,这小子竟然敢当面驳她的面子? 情商也太低了吧? 萧红璃的柳眉,也蹙了一下。 “为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当面拒绝。 第10章 办公室疗伤,她疼得发抖,我却看到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章 办公室疗伤,她疼得发抖,我却看到了极品炉鼎! 周然摆了摆手,笑了。 那笑容乾净清澈,让周围的燥热都降下几分。 连萧红璃这般见惯了大场面的女人,目光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这男人,过分好看了。 “这笔钱,是我借一个很重要长辈的。 所以,我不能替她做主,把这份幸运卖掉。” 周然话锋一转。 “我有个不情之请。 不知萧总能否让贵店的师傅,帮我把这块翡翠,雕成一对平安扣,聊表寸心。” 赵涛的肺都快气炸了。 长辈? 你他妈一个孤儿,哪来的长辈! 肯定是陈雅那个老女人! 拿著我妈给的钱,在这里装大尾巴狼,现在还想攀上萧红璃这棵高枝? 你做梦! 周然掂了掂手里的翡翠,继续道。 “至於剩下的福料,若是萧总不嫌弃,就赠与萧总,做一对耳饰吧。” “一来,没有美玉蒙尘。” “二来,也算替我那长辈,感谢萧总的赏识。” 周然这番话说完,全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本来直截了当的拒绝,这么一说,反而成了给萧红璃的台阶。 又让原本的买卖,变成了一份人情! 用价值十几万的玉料,就搭上了萧红璃这条通天的人脉! 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的手腕? 这分明是一个浸淫商场多年的老狐狸! 周然不再说话,静静等待著。 花了陈雅的钱,肯定要有所回报。 否则,那不就成纯纯小白脸了? 虽然这玩意陈雅看不上,可是能提供情绪价值啊! 何况他有透视眼,区区六十万以后唾手可得。 倒不如借花献佛,换一个与萧红璃结交的善缘。 为日后自己进军商界夯实基础。 萧红璃的眼中,闪过讶异。 这个年轻人,无论是顏值、谈吐还是这份心性,都远超同龄人。 此时,萧红璃对他的兴趣,更浓了。 “你很有趣。” 萧红璃点头, “跟我来吧。” 周然跟了上去。 留下身后一群羡慕嫉妒的目光,和脸色铁青的赵涛。 苏晓晓更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周然隨手切出的玉,就价值六十万。 他要把它做成平安扣,送给那个所谓的“长辈”。 那个“长辈”,会是陈雅吗? 还是…… 他已经有了新的女人? 强烈的悔恨与嫉妒,疯狂啃噬著她的心臟。 如果…… 如果她没有背叛周然,那其中一枚平安扣,是不是就属於她? …… 顶楼,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江城的繁华景致。 萧红璃亲自给周然泡了一杯茶,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你是怎么看出来,那块废料里有东西的?” 她终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赌石一行,神仙难断寸玉。 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也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可周然,却能从一堆真正的废料中,精准地挑出唯一一块內藏乾坤的石头。 这绝不是运气。 “直觉。” 周然端起茶杯,轻描淡写道。 他自然不能说自己开了透视掛。 就在他回答的瞬间,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再次疯狂示警! “小子!快!快看这个女人! 她是万中无一的『太阴之体』! 她体內蕴含的阴气,比你之前那个富婆精纯百倍! 她是天生的极品炉鼎! 只要和她双修一次,你至少能突破到凝气中期!” 周然心中一凛。 太阴之体? 他不动声色打量著眼前的萧红璃。 她气场强大,但脸色却透著病態的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唔……” 突然,萧红璃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 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小手紧紧捂住胸口。 绝美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额头上布满冷汗。 “药……” 她艰难指了指办公桌的抽屉。 多年的心绞痛顽疾,毫无徵兆的发作了! 周然眼神一凝。 在他的灵视之下,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煞气,正盘踞在萧红璃的心口位置,像一条毒蛇,啃噬著她的生机! 这根本不是什么心绞痛! 这是煞气入体! 周然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手掌接触到她后背的剎那,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掌心传来! “別怕,我救你。” 他將萧红璃扶正,让她靠在沙发上,然后將温热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后心处。 肌肤相触,萧红璃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抗拒。 “你……滚开……” 周然没有理会。 《阴阳诀》,轰然运转! 吞噬! 霸道无匹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 “小子,此举治標不治本,你得把双修!双修才能彻底祛除煞气,而你也会修为大涨!” 意识里,响起夜负天急切的吼叫。 “老登!地球上有规矩,你懂个球啊!” 周然在心里怒骂道。 隨著他悍然发力,盘踞在萧红璃体內的阴寒煞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朝著周然的掌心涌去! “嗯……” 煞气被抽离的瞬间,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剧痛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萧红璃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周然怀中。 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几声破碎的低吟。 门外。 正准备敲门的女秘书听到这声音,脸颊瞬间红透。 天吶! 萧总…… 萧总竟然在办公室里,和一个小白脸…… 这也太…… 太刺激了吧! 知道的越多...... 死的越快...... 她不敢再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办公室內。 治疗结束。 萧红璃浑身香汗淋漓,真丝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大口喘著气,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 刚才那种在生死边缘徘徊,又瞬间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永生难忘。 周然也不好受。 那股阴寒煞气虽然被《阴阳诀》炼化成了精纯的灵力,让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来到凝气二重。 但整个过程的消耗极大,他感觉身体有些虚脱,跌坐在沙发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恢復力气的萧红璃,下意识地从周然身前挣脱,拉开了距离。 然闭目调息片刻,再次睁眼时,又露出那抹淡然的微笑。 “一个会点特殊手法的健身教练。” 萧红璃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私人名片,递给周然。 “今天,你救了我一命。 这个人情,我萧红璃记下了。 以后在江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打这个电话。” 周然接过名片,上面的信息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私人电话號码。 “平安扣,我会让最好的师傅连夜做好。” 萧红璃站起身,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 周然也站起身,体力已经恢復了七八成。 “对了,萧总,我只是暂时压制了你的心绞痛,你可不要大意。” 没等萧红璃开口,周然早已消失在门外。 第11章 王胖子,你这根骨是猪苗啊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章 王胖子,你这根骨是猪苗啊 离开贵和城,周然没急著去陈雅那儿,隨手拦了辆计程车。 “师傅,去马驹桥。” 半小时后,穿著一身十六万块brioni高定西装的周然,坐在了烟燻火燎的马路牙子上。 他对面坐著个煤气罐成精的胖子,正啃著腰子满嘴流油。 这人叫王昱林,外號王胖子,是周然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髮小。 王胖子在电子城有个三平米的柜檯,专修手机电脑,还兼职恢復各种被“不小心”刪除的数据。 赵涛和苏晓晓的聊天记录,就是这货昨天黑进苏晓晓云端搞出来的。 “臥槽,然哥,你这是抢银行了还是卖屁股了?” 王胖子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油乎乎的手想摸周然的西装又不敢碰, “这料子,看著比我那涤纶裤衩还顺溜。” “差不多吧,找了个富婆。” 周然也不避讳,拿起一串烤韭菜咬了一口。 “噗——” “然哥啊!终於还是活成了自己討厌的样子啊!” 王胖子差点被腰子噎死,猛灌了一口扎啤,竖起大拇指, “牛逼!我要有你这张脸,早就在天宫壹號舔出一套大平层了!” 他凑过来,挤眉弄眼。 “说话哪家的富婆?” “多大?” “要是富婆还有闺蜜,记得给兄弟推个微信。 哪怕八十岁,四百斤的我也能冲!这破手机店我是真不想干了。” 周然笑了笑,没接这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足有两万块,拍在油腻的摺叠桌上。 “这钱拿著,昨天...谢了。” 王胖子嬉皮笑脸消失,手里的肉串停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周然,你什么意思? 这是你一口一口舔出来的辛苦钱,兄弟我拿了,算他妈怎么回事?” “我是看你被那对狗男女噁心了,帮你那是出於义气!” “你拿钱砸我?当我是苏晓晓那个出来卖的婊子?” 周然把钱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平淡。 “你兄弟我,是站著把钱挣了。” 王胖子一拍桌子,再次竖起大拇指。 “然哥不愧是健身教练,你还能举著舔啊!!” 周然灌了口啤酒,彻底无语。 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是真他妈的贱。 “我知道你妈透析等钱用,你那铺子房租也快到期了。 以前我穷,帮不上忙,现在日子好过点,你跟我客气什么?” 听到这话,王胖子眼圈红了。 嘴唇哆嗦两下,最终没说什么矫情话,一把抓起钱塞进裤兜,端起酒杯。 “操!” “都在酒里!”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对了,然哥。” 王胖子抹了把嘴,压低声音, “那个苏晓晓,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那天恢復她数据的时候,发现她不光跟赵涛有一腿,微信里还加了好几个什么『游艇俱乐部』的群,里头聊的內容…… 嘖嘖,不堪入目。 你可千万別犯傻走回头路啊,这种女人,心狠著呢。” 周然倒上啤酒,冷笑一声, “她现在就算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那就好。” 王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今晚去富婆家『加班』? 那你多吃两个腰子,补补,別到时候腿软给咱兄弟丟人。” “操!” 周然笑骂一声,二人推杯换盏。 一直到深夜,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烧烤味。 周然架著喝得半醉的王胖子,在心底默默问了一句。 “老登,你看我这哥们根骨怎么样?是个仙苗吗?” “仙苗? 就这身五花三层的肉膘,倒像个猪苗! 即便是本帝吞了他,也得满地找蒜!” 周然:......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奔驰g63在江边公路上疾驰。 车內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赵涛握著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白天的耻辱感如同毒蛇,仍在疯狂啃噬著他的神经。 “涛哥……” 苏晓晓坐在副驾驶,轻声开口, “你也別太生气了,周然那个废物就是一时运气好……” “闭嘴!” 赵涛猛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g63在马路上画出一个s型。 “运气好? 那他妈是运气好吗? 那是黑金卡!老子求了我妈三年都没给我的东西,她转手就给了那个小白脸!” 赵涛越说越气,双眼赤红地盯著苏晓晓。 “还有你!自从跟你搞在一起,老子就没顺过! 先是被那小子打,今天又在商场丟人现眼。 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 苏晓晓脸色煞白,浑身一颤。 她太清楚赵涛的脾性了,这就是个翻脸无情的二世祖。 一旦赵涛真的厌弃了她,她不仅豪门梦碎,还得背著一身债滚回出租屋,甚至连原本的工作都保不住。 她不能输,更不能被踢出局。 苏晓晓咬了咬牙,解开安全带。 “你要干嘛?找死啊?” 赵涛暴躁骂道。 她只是含著泪,用一种三分委屈七分媚意的眼神,楚楚可怜地望著赵涛。 她缓缓俯下身,在那只几万块的爱马仕腰带前停下。 赵涛一愣,车速慢慢降了下来,最终停在了路边的树荫下。 五分钟后,赵涛仰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 脸上的暴戾之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伸手按住苏晓晓的头,用力往下压了压。 “算你识相。” 赵涛点了一根烟,冷冷看著正在用纸巾擦嘴的苏晓晓。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老子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但你要是敢像对周然那样对我,老子弄死你。” 苏晓晓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涛哥你放心,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个周然,给我提鞋都不配。” “哼,那是自然。” 赵涛吐出一口烟圈,眼中闪过阴毒, “走,回公司找我爸!” “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深夜的宏远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灯火通明。 赵世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江城的夜景,手里的雪茄已经燃了一半。 听完赵涛添油加醋的哭诉,这位在商场摸爬滚打三十年的老狐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陈雅不仅给了他钱,还把那张不限额的主卡给他了?” 赵世江转过身,声音平得让人发慌。 “千真万確! 爸,你是没看见那个小白脸囂张的样子,他还让我叫他……” 赵涛咬牙切齿,最后那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叫爸爸是吧?” 赵世江冷笑一声,把雪茄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狠狠碾灭, “好一个陈雅,这是在抽我的脸啊。” “这么多年,我处处让著她,想跟她復婚,吞併雅筑地產。 她倒好,找了个乳臭未乾的小鸭子来噁心我。” “爸,那咱们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我明晚去给他敬酒吧?” 赵涛急道。 第12章 顶级的温柔,是记得你隨口一提的愿望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章 顶级的温柔,是记得你隨口一提的愿望 “去,为什么不去?” 赵世江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不仅要去,还要带份大礼。 陈雅是个重利的女人,那个小白脸除了能在床上伺候她,还能干什么? 生意场上的事,还得靠实力说话。”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给赵涛。 “这是城南那块地的最新標书,我已经让人把利润压到了极限。 今晚带过去,以此为筹码,逼陈雅表態。 我就不信,在一个几十亿的项目面前,她会为了一个玩物,跟钱过不去。” 赵涛接过文件,大喜过望。 “还是亲爹高明!” “当然,如果软的不行……” 赵世江话锋一转,拍了拍手。 办公室的暗门打开,一个穿著黑色练功服的光头壮汉走了出来。 正是下午被周然打断手的彪子。 只不过此刻他满脸恭敬,弯腰引著身后一位穿著唐装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手里盘著两颗铁胆,走路无声,一看就是练家子。 “赵董。” 彪子点头哈腰, “这就是我师父,人称『鬼手』的前辈。 当年在西南边境,可是徒手撕过狼的主儿。” 赵世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前去。 “鬼老,久仰大名。 这次要麻烦您出手,帮我处理一点脏东西。” 鬼手眼皮都没抬,手里铁胆转得飞快,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 “听彪子说,对方是个练家子?一招就废了他?” “是个年轻的小崽子,有点蛮力。” 赵世江比划了一下, “估计是练过散打或者搏击。 我想让他明晚之前,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或者……变成个只会流口水的废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价钱您隨便开。”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鬼手轻蔑的哼了一声,隨手一掌拍在旁边实木的茶几上。 砰! 厚重的实木桌面出现一个深达寸许的掌印,木屑纷飞。 父子二人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苏晓晓更是嚇得捂住了嘴。 “既然拿了赵董的钱,这事儿老夫接了。” 鬼手收回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碾死一只蚂蚁, “明早江里多具浮尸,算不上什么新闻。” 赵世江哈哈大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的茅台。 “好!有鬼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涛儿,明天不光你要去参加家宴,老子也要去!” 赵世江满脸狞笑,又点燃一根雪茄, “我倒是要看看,明天这个小鸭子,有没有命坐席!” 苏晓晓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周然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斗得过这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 夜色深沉,江城的霓虹在云顶天宫的落地窗外化作流淌的光河。 周然刷卡进门时,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整座豪宅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楼上的主臥房门紧闭,陈雅应该已经睡下了。 周然站在楼梯口驻足片刻,转身走向一楼的客房。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睡眠就是最好的美容针,他没打算上去折腾。 虽说今天经歷了太多,体內那股躁动的灵气在经脉中奔涌,但他懂得克制。 这一觉,周然睡得很沉。 没有了出租屋里潮湿的霉味,没有了隔壁小夫妻半夜的吵闹,顶级豪宅的隔音效果好得让人心安。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生物钟准时將周然唤醒。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简单洗漱后,径直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打开那台双开门的嵌入式冰箱,周然愣住了。 冰箱里不再只有依云水和红酒。 保鲜层里,整整齐齐码放著按照顏色分类的蔬菜盒。 西兰花、芦笋、彩椒,全部是处理好的净菜。 旁边是真空包装的顶级牛肉,鸡胸肉,虾仁,还有几盒新鲜的三文鱼刺身。 视线再往上移。 在冰箱的最顶层,赫然放著两罐黑色的桶装物。 那是一流的运动营养品牌,“分离乳清蛋白粉”,巧克力布朗尼口味。 周然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是他三个月前,在给陈雅上课间隙,隨口吐槽过一句的东西。 “这种粉口感最好,吸收也快,用全脂牛奶冲,口感真是绝了! 可惜就是太贵了,一桶得一千多,赶上我半个月房租了。” 当时陈雅正在做平板支撑,满头大汗,並没有接话。 可现在,这两桶粉就静静的摆在他面前。 除了蛋白粉,旁边还有各式各样的补剂。 深海鱼油、甜菜根粉、南非醉茄、支链胺基酸、穀氨醯胺、一水肌酸...... 全是不同品牌的顶配系列。 周然伸手拿下那罐沉甸甸的粉桶,指腹摩挲著上面的標籤。 一种久违的暖流,顺著指尖流淌进心里。 这不是钱的问题。 对於陈雅来说,买下这一冰箱的东西,甚至不需要眨一下眼。 难得的是那份心意。 她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他的每一个喜好。 相比於苏晓晓只会索取,只会抱怨他买不起名牌包。 陈雅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才是真正能击穿男人防线的致命武器。 “富婆……真香啊。” 周然低笑一声,熟练的撕开封口,舀了一勺粉放进摇摇杯。 他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既然陈雅投之以桃,他自然要报之以李。 目前来说...... 就是最顶级的情绪价值! 平底锅里,橄欖油微微加热,倒入打散的蛋清,发出滋滋的声响。 全麦麵包被烤得金黄酥脆,散发著麦香。 牛油果切片,撒上黑胡椒和海盐。 没过多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减脂高蛋白早餐便摆上了桌。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周然回头。 陈雅正从楼上走下来。 她穿著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酒红色的面料紧贴著肌肤,如水波般流动。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走动,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刚睡醒的陈雅,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態。 长发隨意披散在肩头,眼神迷离。 那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擬的韵味。 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陈雅怔了一下。 “怎么起这么早?” 她走到中岛台前,看著桌上精致的早餐,眼中闪过讶异。 “习惯了,有时候这个点,我已经带完一节课了。” 周然解下围裙,端起两杯温热的柠檬水,递给她一杯。 “尝尝,我手艺还行。” 陈雅接过水杯,却没喝,而是凑近周然。 她身上带著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混合著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周然鼻子里钻。 “你昨晚……睡客房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著幽怨。 周然低头,看著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我看你睡了,没捨得吵醒你。” “傻瓜。” 陈雅伸出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肌上画著圈,语气嗔怪。 “我是睡了,又不是死了,你就不会把我弄醒?” 这赤裸裸的虎狼之词,让周然体內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那双作乱的小手,眼神暗了下去。 “雅姐,一大早的,別玩火。” 第13章 富婆带我见大佬,结果我救过大佬的命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章 富婆带我见大佬,结果我救过大佬的命! “我还要去做头髮,化妆,没时间跟你闹。” 陈雅见好就收,抽回手,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转身坐到餐桌前。 她叉起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胸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味道不错,比我请的那个米其林私厨做的还要好。” “那是,毕竟我是用心做的,他是为了工资做的,那能一样吗?” 周然把蛋白粉推到她面前。 陈雅喝了一口,满足的眯起眼睛。 “对了,今天把时间空出来。” 陈雅放下叉子,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干练。 “中午陪我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大人物。” 陈雅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城南那块地,盯著的人太多。 除了赵世江,还有几家外地的过江龙。” “光靠钱,雅筑地產未必能稳操胜券。 我们需要一点官方的助力,或者说,需要一个更有分量的人来背书。” “今天要见的这位,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最关键的是,她手里握著决定那块地规划走向的关键票。” 陈雅看著周然,眼神里带著几分考究,也有几分期许。 “带你去,不是让你当保鏢,是让你去学、去看。” “我不希望我的男人,以后只能站在我身后。” “既然你想报復,想把赵家踩在脚下,光靠拳头是不够的。 你得学会怎么在这个名利场里,用脑子杀人。” 周然心中微动。 他听懂了陈雅的意思。 她是真的在为他铺路,在试图把他从一个只有蛮力的健身教练,培养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上位者。 这份心胸和格局,確实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 “好,听你的。” 周然点头答应。 他也想去见识一下,所谓的上流社会,到底是个什么修罗场。 更何况。 他也很好奇,能让陈雅如此郑重对待的“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正午时分,一辆迈巴赫停在了江城最为私密的会所,听雨轩”门前。 这里不接待散客,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 进出的车辆,无一不是百万级以上的豪车。 周然跟在陈雅身后,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將他的身形衬托得越发挺拔。 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自信,让他站在气场强大的陈雅身边,竟丝毫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有一种相得益彰的和谐感。 侍者引著两人穿过曲折的迴廊,来到一处临湖的雅间。 推开门,茶香裊裊。 周然抬眼望去,隨后,眉梢微微一挑。 坐在主位上正在烹茶的女人,穿著一身素色的新中式旗袍,长发低挽,气质冷艷高贵。 正是昨天在贵和城刚刚见过的萧红璃。 “萧总,让你久等了。” 陈雅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 “陈总太客气了,我也刚到。” 萧红璃起身,与陈雅轻轻一握。 两只同样保养得宜,却又掌控著巨大財富的手触碰在一起。 这几乎是江城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之间的会晤。 萧红璃的目光越过陈雅,落在了她身后的周然身上。 那一瞬,她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凤眸中,闪过极淡的笑意。 “这位是?” 萧红璃明知故问。 陈雅並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场。 她自然地挽住周然的胳膊,大方介绍。 “这是周然,我现在的……特別助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也是我的人。” 周然微微頷首,神色平静。 “萧总,幸会。” 萧红璃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確实是一表人才,陈总好眼光。” 三人落座。 並没有太多寒暄,话题很快切入正题。 陈雅开门见山,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项目计划书,推到萧红璃面前。 “萧总,城南那块地,雅筑势在必得。 我知道盯著这块肉的人不少,但我相信,在江城,没有比雅筑更合適的合作伙伴。” “这是我们的底价,以及后续开发的完整方案。 另外,如果萧总愿意在规划局那边帮衬一二,这个项目的利润,我可以让出三个点。” 三个点。 对於一个接近百亿级的项目来说,那就是数亿的真金白银。 陈雅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 萧红璃並没有急著翻看计划书。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陈雅和周然之间流转。 “陈总的诚意,我看到了。” “不过,生意归生意。 城南那个项目,牵扯甚广,不是光有钱就能拿下的。” 陈雅的心微微一沉。 她知道萧红璃难搞,但没想到对方连计划书都没看就开始推脱。 就在她准备再加筹码的时候,萧红璃却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 萧红璃放下了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周然。 “如果是周先生开口,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谈。” 陈雅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然,眼中满是错愕。 周然? 他一个刚入行的健身教练,什么时候跟萧家大小姐搭上关係了? 而且听萧红璃这口气,分明是…… 在卖周然的面子? 周然无奈笑了笑。 他知道萧红璃这是在还人情,而且是用这种最给面子,最能帮他在陈雅面前立威的方式。 这女人,情商確实高得可怕。 “萧总言重了。” 周然开口,声音沉稳。 “生意场上讲究互利共贏。 雅筑的实力摆在这里,和雅筑合作,对萧家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 至於我……” 他看了陈雅一眼。 开始提供情绪价值...... “我只是希望,雅姐想做的事,都能顺顺噹噹的。” 萧红璃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不居功,不自傲,还能顺手把球踢回来,捧一把陈雅。 这个男人,確实有趣。 “好一句顺顺噹噹。” 萧红璃拍了拍手。 身后的女秘书捧著两个精致的锦盒走了上来。 萧红璃將锦盒推到周然面前。 “周先生,这是昨天你要的东西。 连夜让师傅赶出来的,看看满不满意。” 陈雅更加困惑了。 她看著周然打开锦盒。 两个莹润剔透,翠绿欲滴的翡翠平安扣,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 那成色,那水头,一看就是玻璃种的顶级货色,价值不菲。 “这是?” 陈雅忍不住问道。 萧红璃笑了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昨天在贵和城,我旧疾復发,多亏了周先生出手相救。 这两枚平安扣,是用周先生自己切出来的极品翡翠做的,说是要送给家里重要的长辈。” “我当时还在想,什么样的长辈能让周先生这么上心。” 萧红璃看著陈雅,语气玩味。 “现在看来,这『长辈』二字,倒是有趣得很。” 陈雅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什么都明白了。 周然昨天不仅救了萧红璃,还用这种方式搭上了萧家的线。 而那两枚平安扣…… 她看著周然,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这个小男人,背著她,究竟还做了多少事? “既然周先生都开口了。” 萧红璃站起身,向陈雅伸出手。 “城南那块地,我会打招呼。 只要雅筑的资质没问题,没人能抢走。” 第14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兄弟就是我的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兄弟就是我的逆鳞! “对了,周先生,我这顽疾,到底怎样才能根治?” 临走时,萧红璃冷不丁问了一句,清冷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探究。 周然尷尬一笑。 总不能告诉你,你的体质是顶级炉鼎,得靠双修才能根治吧? 那陈雅还不得吃了自己。 “病去如抽丝,萧总的病根深蒂固,得慢慢调理。” “总之,需来日方长。” 直到走出听雨轩,坐回车里。 陈雅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困扰了她大半个月,涉及数亿利润归属的商业难题,就这么被解决了? 仅仅因为身边这个小男人的一句话? 车厢內,气氛有些旖旎。 “平安扣呢?” 陈雅伸出纤细的手,摊在周然面前。 周然从西装內袋里摸出那个温润的锦盒,取出其中一枚,亲手为她戴在雪白的脖颈上。 翠绿的玉扣,贴著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衬得那片雪白愈发晃眼。 “真好看。” 周然由衷讚嘆一句,持续输出著情绪价值。 陈雅心头一颤,突然伸出手,在周然大腿內侧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嘶——” “你还知道疼?” 陈雅美眸瞪著他,眼角的媚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你可真有自信,连萧红璃的命都敢救!” “还有,那块翡翠是怎么回事? 你哪来的钱赌石?” 周然一把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深邃。 再次提供情绪价值...... “钱是你给的啊,我总得花出点价值来。” “至於医术……” 他压低声音,凑到陈雅耳边。 “祖传的手艺,专治各种不服,兼治妇科百病。 雅姐,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疗效?” “滚蛋!” 陈雅笑骂一句,身子却软绵绵倒在他怀里。 她仰起头,看著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男人。 以前,她只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排解寂寞,听话懂事的弟弟。 可今天,他给了她太大的惊喜。 这哪里是她圈养的金丝雀,分明是一头潜伏在都市的猛龙! “行啊周然,藏得够深的。” 陈雅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周然的耳垂。 “连萧家那座冰山都能融化,看来姐姐我这次是捡到绝世珍宝了。” “既然你立了这么大一功……” 她的手顺著周然的大腿缓缓上移,声音变得嫵媚而危险。 “为了庆祝,中午姐姐请你吃顿好的?就在车上?” 周然体內的魔功加速运转,正要用行动回应这诱人的提议。 就在这时,周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大儿子。 周然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带著哭腔的嘶吼。 “然哥!救命!我妈…… 我妈在医院被人拔了氧气管!你快来啊!” 周然的眼神,瞬间结冰。 一股恐怖的杀意,在狭窄的车厢內轰然爆发。 “怎么了?” 感受到周然身上骤变的气息,陈雅坐直了身子,收起玩笑的神色。 “朋友家里出事了,我得过去一趟。” 他太了解王胖子了,如果不是到了绝境,这死胖子绝不会哭成这样。 光天化日,在医院拔一个重症病人的氧气管? 这绝不是普通的医闹。 这是衝著他来的。 王胖子那是他唯一的兄弟,是他的逆鳞! “要我帮忙吗?我让律师和保鏢……” “不用。” 周然摇摇头,推开车门。 “一点私事,我自己能处理。”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雅,眼神柔和了几分。 “你先回去准备晚上的家宴。 我处理完那边,马上回来。” “可是……” 陈雅还想说什么。 “放心,我有分寸。” 周然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隨后关上车门,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市中心医院,快!” 看著绝尘而去的计程车,陈雅心中莫名升起不安。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老张,派两个人跟上周先生的车,別让他吃亏。隨时向我匯报!” ……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楼下。 周然刚下车,手机又响了。 还是王胖子。 “然哥……你別来医院了,我妈没事了。 呜呜呜……他们在医院后边那个废弃工地……” “他们抓了我…… 说你要是不来,就把我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骂声,紧接著是手机被摔碎的刺耳噪音。 周然面沉如水。 果然是陷阱。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朝著医院后门方向狂奔。 那是医院扩建停工的一处烂尾楼,平时根本没人去。 周然赶到时,这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生锈脚手架发出的呜咽声。 空旷的水泥地上,王胖子被人五花大绑,吊在一根水泥柱上。 他那张本来就胖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麵馒头,鼻青脸肿,鲜血顺著嘴角往下滴。 在他旁边,站著两个熟人。 一个是手上打著石膏,吊著绷带的光头彪子。 另一个,则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颗铁胆的唐装老者。 “周然!快报警!他们有枪!” 看到周然出现,半昏迷的王胖子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哑著嗓子大吼。 “跑?” 彪子狞笑一声,一脚踹在王胖子肚子上。 “今天这地方,就是阎王爷的请柬! 谁他妈也跑不了!” 王胖子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 周然停下脚步,锁定了那个唐装老者。 从这个老头身上,他感受到了不同於常人的气息。 这是个练出了內劲的高手。 也就是俗称的古武者。 轻鬆一拳打出千斤力道,犹如吃饭喝水。 若是练成內劲外放,便摸到宗师的门槛。 不过,就算是现在,在普通人眼中,也是神仙般的人物。 “小子,就是你废了我徒弟一只手?” 鬼手缓缓睁开眼,目光轻蔑地打量著周然。 “细皮嫩肉的,確实是个当鸭子的料。” “是我。” 周然声音平静,缓步向前走去,却在心里问道。 “老登,这老头什么水平?” “凝气二重的修士打一个连淬体圆满都没到的凡人,你问我什么水平?” 夜负天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你若是一招秒不了他,这仙也没必要修了,乖乖等我夺舍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周然身上最后的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看著鬼手,一字一顿。 “放了我兄弟,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狂妄!” 鬼手一拍扶手,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 “老夫纵横江湖几十载,还没见过你这么不知死活的小辈!”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鬼手已至周然身前。 枯瘦的手掌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取周然胸口。 这一掌名为“摧心掌”,若是打实了,能直接震碎人的心脉。 彪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师父出手,这小子死定了! 第15章 一拳轰杀內劲高手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拳轰杀內劲高手 面对这凝聚了鬼手毕生功力的一掌,周然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不闪不避。 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迎著那只枯瘦的手掌,递出了一记拳头。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 拳头上却繚绕著一缕若有似无的黑气,那是《阴阳诀》吞噬万物的本源魔气! “轰!” 拳掌在空中悍然碰撞。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 鬼手脸上的狞笑凝固。 他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顺著手臂疯狂涌入体內。 那不仅仅是力量。 更有霸道至极的气息,在疯狂吞噬他的內劲! 砰! 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从他的手臂开始,一路蔓延至肩膀。 “啊——!” 他发出悽厉的惨叫,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十几米远。 重重撞在水泥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快到彪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眼珠子却差点瞪出眼眶。 一招? 只用了一招? 自己在赵董那吹上天,號称徒手撕过狼的师父,就这么败了? 周然收回拳头,看都没看一眼像死狗一样的鬼手。 他走到彪子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彪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爷……爷饶命……我也是拿钱办事……” 一股尿骚味从他裤襠里传出。 周然面无表情,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惨叫声响彻工地。 周然解开王胖子身上的绳索,渡了一丝灵气过去,护住他的心脉。 “然……然哥……你……你是超人吗?” 王胖子肿著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兄弟,满脸呆滯。 “別废话,还能走吗?” 周然扶住他。 “能……能走……” 就在这时,倒在墙角的鬼手,一边吐血一边挣扎著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黑洞洞的枪。 “小杂种……去死吧!” 砰! 枪声响起。 “小子,快躲!” 意识中,夜负天目眥欲裂,双手死死拽住头髮,如临大敌。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这个法宝的气息,很不对劲! 以周然现在的修为,完全无法抵挡。 王胖子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推开周然。 但周然似乎早有预料。 电光火石间一个侧身,期间將《阴阳诀》运转到机制,魔气护体。 原本对准他胸口的子弹,仅是擦著胸膛而过,打在身后的铁架上。 叮噹。 火花四溅,一声脆响。 空气在此时凝固了。 鬼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躲……躲过去了? 他怎么可能躲得过子弹?! 这已经不是化劲宗师能做到的范畴了! 不等他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 一道残影闪过。 周然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踩下。 將他握枪的手腕连同那把枪,一同踩进了地面的碎石里。 “谁派你来的?” 鬼手此刻已经彻底嚇破了胆。 “是……是赵世江!” 鬼手涕泪横流,把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来。 “他们…… 他们今晚要去陈家赴宴,让我在这里解决你,让你永远消失……” 周然眼中寒芒一闪。 好一对狠毒的父子。 既然你们想玩绝的,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就在周然杀心泛起之际,鬼手跪在地上,砰砰磕起响头。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敢问前辈师承何派? 小人乃是无极门的弟子啊!” 鬼手跪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额头紧贴著冰冷的水泥地,祈求从轻发落。 “无极门?” 周然咀嚼著这三个字,脚下的力道微微一松,语气淡漠。 “既然想活命,那就拿点有价值的东西来换。 “跟我说说,你们这所谓的武道界,是怎么划分的? 你这点微末道行,又算什么水平?” “回……回前辈的话。” 此时,鬼手完全把周然当成某位驻顏有术的隱世高人。 或是那些传说中古老家族出山歷练的核心妖孽。 “咱们武道界,讲究外练筋骨皮,內练一口气。 入门便是明劲,能开砖裂石,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得身。 再往上,便是暗劲,也就是內劲。 小人苦修四十载,也就是个暗劲巔峰。” “暗劲之上,便是化劲宗师! 一羽不能加,飞花可伤人! 在整个江城都是凤毛麟角!” “宗师之上,更有化劲大宗师! 抱丹坐胯,气血如龙,寿元过百,是为镇国级的战力!” “再往上,便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能硬抗火器,踏水而行!” 周然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 “老登,他说的陆地神仙,相当於什么境界?” 夜负天的声音充满了戏謔。 “抱丹坐胯,勉强算是引气入体。” 至於那所谓的陆地神仙,若是真能硬抗刚才那种粗陋的法宝…… 大概相当於凝气后期吧。” 周然心中微震。 这岂不是说,现在的自己,界於化劲大宗师与陆地神仙之间了? 这就是修仙与练武的本质区別。 维度不同,犹如云泥。 “你说,你是无极门弟子?” 周然掐起鬼手脖子,冷静问道。 虽说了解了武道修为,可也要深入了解门派传承。 他可不想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要是来个陆地神仙,单凭他现在,还真就应付不了。 鬼手哆嗦了一下,不敢有半点隱瞒。 “前辈...... 无极门门主,乃是化劲大宗师,已经闭关数年衝击陆地神仙之境。 “至於其他门派,据说在崑崙深处,还有蓬莱海域。 有一些隱世不出的古老宗门,他们追求长生大道,手段通天。 但小人级別太低,实在接触不到那种层面的秘辛啊。” 周然鬆了口气,隨手將他扔在地上。 看来,这陆地神仙级別,也並不是路边的大白菜。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两道强光刺破了工地的黑暗。 一辆银色的奥迪霍希冲了进来,车门还没停稳就被推开。 一个穿著黑西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跳下车,手里提著一根甩棍。 两名保鏢紧隨其后。 第16章 杀人者,人恆杀之!魔道初显,梟雄之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6章 杀人者,人恆杀之!魔道初显,梟雄之姿! “周先生!您没事吧!” 来人正是陈雅的专职司机,老张。 他是退伍侦察兵出身,身手不错,对陈雅也是忠心耿耿。 可当他借著车灯看清工地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凝固了。 手里的管钳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鬼…鬼手?” 只见那片空地上,让江城不少豪门奉为上宾的內劲高手“鬼手”。 此刻正像一条老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他身旁,一把格洛克手枪枪管被踩的弯曲。 更令人骇然的,则是鬼手的右手,那可是號称西南第一掌啊! 而周然。 那个他印象中,那个靦腆的健身教练,小白脸。 此刻正负手而立,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与煞气,让他这个老兵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老张吞了口口水,收起眼中的轻视,快步走到周然面前,毕恭毕敬地弯下腰。 他原本以为陈总找的小男友只是个长得好看的花瓶。 中午听陈总吩咐时,心里还多少有点轻视。 可现在,这份轻视变成了敬畏。 连枪都奈何不了的人,这还是人吗? “老张,来得正好。” 周然指了指旁边的王胖子。 “这是我兄弟,受了点伤,你帮我把他送回去。 找个最好的私人诊所,医药费算我的。” “另外,给他帐户转二十万,算是今晚的精神损失费。” 老张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句废话。 “好的周先生,我这就办。” “对了,回去告诉雅姐,我朋友喝多了,我送他回家,晚点就到。” 周然淡淡道。 “明白!我只说您和朋友敘旧去了!” 老张太懂规矩了,不该问的绝不问,不该看的一眼不看。 他招呼两个保鏢,將王胖子抬上车。 “还有,今晚这里发生的事,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 老张浑身一震,立刻就明白了。 周先生,这是要杀人灭口! “周先生放心!我老张嘴最严!” “然哥,你……你不走?” 王胖子透过车窗,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先走,我处理点尾巴。” 周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回去好好养伤,等哥忙完了这阵子,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王胖子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现在的周然,已经不是那个跟他在电子城抢盒饭的穷小子了。 看著奥迪的车灯消失在黑暗中,周然脸上的平静也隨之褪去。 他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鬼手和彪子此时已经抖成了筛子。 他们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死亡。 “前……前辈饶命!大宗师饶命啊!” 老鬼不断磕头,额头血肉模糊。 “我愿奉您为主! 我还有些积蓄,几千万还是有的,都给您! 只求您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周然没理他,而是慢条斯理解开了袖口的扣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嘴角,勾起邪异的弧度。 在夜色下,这笑容显得格外渗人。 “钱?” “我不需要。” “我比较馋你们的身子。” 老鬼和彪子瞪大了眼。 难不成这年轻人还有龙阳之好? “师傅,这次让徒儿来保护你!“ 彪子瞥了眼周然,一只手利索的解下腰带,把屁股撅得老高。 “来吧,我范德彪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周然:??? 难道是我的表达有歧义? 忽然,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流从彪子屁股中钻入。 “呃啊!!!” 这气流如同活物,片刻间便將两人包裹。 二人悽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阴阳诀》,逆转阴阳,吞天噬地。 周然站在两具迅速乾瘪的躯体前,掌心涌动的黑气,贪婪汲取著最后的精华。 那並非简单的血肉,而是两名武者苦修几十年的精气神。 原本处於凝气二重的壁垒,在这股庞大能量的衝击下,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周然呼出一口浊气,双眸之中紫芒隱现。 这就是魔功的霸道之处。 不需要按部就班地打坐吐纳,不需要经年累月地感悟天地。 只要有足够的“资粮”,修为便能一日千里。 难怪在修仙界,魔修总是被正道所不容。 这种掠夺式的修行方式,太快了啊! 谁看了不眼红? 周然看著脚下已经化作乾尸的两人,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杀人者,人恆杀之。 片刻之后,周然收功,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 凝气三重!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听筒里传来慵懒而清冷的女声。 “周先生?” 萧红璃的声音带著几分意外。 “我在市中心医院后面的废弃工地,杀了两个人。”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谁?” 萧红璃的声音依旧冷静。 “赵世江派来的,一个叫鬼手的老头。” “鬼手?” 萧红璃的语调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那个號称西南第一掌的鬼手?宏远集团花重金养的供奉?” “应该是吧,不太经打,已经死了。” 周然踢了一脚地上的乾尸,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尸体有点难看,我不方便处理。 既然咱们是合作伙伴,这点小忙,萧总应该不会拒绝吧?” 周然很清楚,今日萧红璃签下城南那块地,是卖他面子。 也是为了救命之法,看中了他的潜力。 既然要合作,甚至未来可能將她收入房中,那就必须看看她的诚意和手腕。 如果她心存异心想要以此拿捏他。 那么,周然不介意多吸收一个太阴之体。 虽然有些暴殄天物。 毕竟活著的“炉鼎”才能源源不断提供阴气,但相比於安全,这点损失他承担得起。 “好。” 萧红璃答应得乾脆利落, “半小时內,萧家会买下那块地。 以后牵扯zf事务的问题,周先生儘管开口。” “多谢。” 周然掛断电话,隨手將手机揣进兜里。 真是个聪明人。 她没有把这事当成是帮自己的忙,反而是当成了一次加深捆绑的机会。 有这么一个黑百通吃的手套,以后就好办多了。 …… 云顶天宫,陈家別墅。 原本应该温馨热闹的家宴,此刻却充斥著剑拔弩张的气氛。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却没有人动筷子。 陈雅坐在主位,脸色苍白。 她时不时地看向墙上的掛钟。 已经快八点了。 周然还没有回来。 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没回。 刚才她趁著去洗手间,给老张打过电话。 老张只说周然的情况很危急,有绝顶高手控制住了周然。 然后便听到老张那火急火燎的引擎轰鸣声。 周然难道真的…… “雅雅啊,不是我说你。” 赵世江放下佛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那个小男朋友,架子未免也太大了。 让我们一家人在这等他一个小时,这就是他的教养?” 第17章 礼物到了!赵董,这是你请的杀手!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7章 礼物到了!赵董,这是你请的杀手! 坐在她对面的赵世江,大马金刀的靠在椅背上。 他嘴里叼著雪茄,毫不掩饰胜利者的姿態。 “我说什么来著?” 赵世江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眼神里满是轻蔑。 “那种靠脸吃饭的小白脸,玩玩也就罢了。 真遇到事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也就是你陈雅,把那种全聚德的货当成宝了。” 陈雅的呼吸有些急促,竭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赵世江,这里是我家,请你嘴巴放乾净点。” “周然有事耽误了,很快就会回来。” “很快?” 赵世江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与嘲弄, “陈雅,咱们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劝你还是別抱幻想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实话告诉你,今晚这顿饭,他註定是吃不上了。 这会儿,他正在江底餵鱼呢。” 陈雅的心猛地一颤,手中的高脚杯剧烈一晃。 猩红的酒液洒在洁白的桌布上,宛如一滩刺眼的血跡。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陈雅声音发颤。 “也没怎么样,就是找了几个人,教教他怎么做人。” 赵涛在一旁插话,脸上带著大仇得报的快意。 “妈,你也別怪爸心狠。 是那小子自己找死,敢动就算了,还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而且,我这也是为你好。 那种穷鬼,接近你就是为了骗你的钱。 现在人没了,你也正好死心。” “你闭嘴!” 陈雅猛地一拍桌子,怒视著赵涛, “我没你这个儿子!” 赵涛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猛地站起来,指著陈雅的鼻子嘶吼。 “陈,雅! 你他妈別给脸不要脸!” “为了一个野男人,你停我的卡,收我的车,现在还要为了他跟我断绝关係?” “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苏晓晓坐在赵涛身边,像只受惊的小鵪鶉,低著头不敢说话。 但她心里却在暗自窃喜。 周然死了? 太好了! 那个知道她所有底细,见过她最狼狈样子的男人终於死了。 只要周然一死,她以前那些破事就没人知道了。 她还是那个清纯可人的苏女神,还是將来要嫁入赵家的少奶奶。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陈雅,心中冷笑。 任你有钱有势又怎么样? 最后还不是被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连自己养的小白脸都保不住。 “行了,別吵了。” 赵世江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赵涛坐下。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合同,啪的一声甩在陈雅面前。 “陈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宏远集团现在的资金炼確实出了点问题,城南那块地,是我翻身的最后机会。” “这份股权转让书,还有土地开发权的让渡协议,你签了。” “只要你签了,雅筑地產以后还是你管,我给你留30%的股份。 咱们復婚,一家人还是那个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赵世江弹了弹菸灰,语气变得强硬。 “但如果你不签……” “怎么样?” 陈雅冷冷地看著他。 “那就別怪我不念旧情。” 赵世江眼中凶光毕露,缓缓起身,拍了拍手。 別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推开。 十几个身穿黑西装,手持甩棍的壮汉涌了进来,將餐厅围得水泄不通。 赵世江重新坐下,又点燃一根雪茄。 “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宏远集团已经走投无路了。” “要么签字,咱们復婚,雅筑併入宏远,以后你还是赵太太。” “要么……” 赵世江眼中闪过凶光, “今晚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图穷匕首见。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赵世江为了这块地,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 陈雅看著面前这份如同卖身契一样的合同,心里一片悲凉。 看著眼前的两个男人,陈雅只觉得陌生。 在利益面前,他们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恨不得將她拆骨吸髓。 她突然觉得很累。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让她甚至想要放弃抵抗。 如果周然真的出事了…… 那她爭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签。” 陈雅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签?” 赵世江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晃了晃。 “那我就让人把周然的一只手送过来给你当礼物。 然后再是一条腿,直到把他削成人棍。” “我知道你心疼那个小白脸。 怎么选,你自己看著办。” 陈雅的瞳孔骤然放大。 一想到周然那年轻灿烂的笑脸,想到他早上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她的心就一阵阵绞痛。 赵世江已经疯了,他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餐厅內的空气,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懒散声音,在门口响起。 “赵董,话说的有点早了吧。” “香喷喷的软饭都没来得及吃,我怎么捨得死啊?” 所有人猛地转头,目光钉在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周然一身brioni西装依旧笔挺,只是裤脚沾了些许灰尘。 “周然?!” 陈雅仿佛在溺水中抓住了浮木,再也顾不得矜持,疯了一样扑进他宽厚的臂膀中。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周然伸出手,轻轻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鬢角,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抱歉,路上顺手处理了点垃圾,耽误了时间。” “让你担心了,雅姐。” 这一幕郎情妾意,落在赵家父子眼里,却是最刺眼的嘲讽。 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他太清楚鬼手的实力了。 那是在西南战场手撕过狼王的杀神! 周然怎么可能在西南第一掌下全身而退? 而且,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经歷过一场恶战。 难道鬼手失手了? 还是说…… 这小子根本没去那个工地? “我也很好奇。” 赵世江毕竟是老江湖,虽然內心掀起滔天巨浪,但面上很快恢復了镇定。 他阴沉著脸,目光如鹰隼般盯著周然。 在他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周然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找地方躲了起来。 至於反杀鬼手?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周然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牵著陈雅的手,旁若无人地走到餐桌前。 先是绅士地拉开椅子让陈雅坐下,然后自己才坐在她身旁。 最后,他將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塑胶袋,放在了赵世江面前的骨瓷餐盘里。 “砰”的一声脆响,让所有人心头一跳。 “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世江看著那个黑色塑胶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没什么意思。” 周然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第一次参加家宴,当然要给前夫哥和我的好儿子带份礼物嘍。” 第18章 苏晓晓:装神弄鬼,那袋子里装的是鸡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8章 苏晓晓:装神弄鬼,那袋子里装的是鸡杂,让老娘来看看 “爸,你还跟他废什么话! 你们给老子一起上,废了他!” 赵涛摔碎酒杯,通红著双眼,指著周然的鼻子嘶吼。 赵世江却抬手制止。 他盯著那个黑色塑胶袋,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周然,明明应该死在工地,却毫髮无伤地出现在这里。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赵世江悄然使了个眼色,身侧一名心腹保鏢会意,不动声色退了出去,显然是去联繫鬼手確认情况。 周然则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刚才我在门外听见,赵董似乎对城南那块地势在必得? 还想逼雅姐签字?” “是又怎么样?” 赵世江冷哼一声,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那十几个手持器械的打手,底气又回来了几分。 “小子,別以为你侥倖逃过一劫就能翻盘。 今天这局面,不是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能破的。” 听到这话,苏晓晓也在一旁帮腔。 她虽然对周然的出现感到惊讶。 但看到满屋子的黑衣人,心中那点恐惧很快就被优越感取代。 “周然,你还是快走吧。” 苏晓晓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眼神却充满了鄙夷。 “赵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看看你,除了会哄女人,还会干什么? 这可是几十亿的生意,你拿什么跟赵董斗?” 她自以为是地劝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別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周然转头,淡淡瞥了她一眼。 “苏晓晓,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然摇了摇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赵家这艘破船,那就抱紧点。 別等到船沉了,哭都来不及。” “涛哥,你看他!” 苏晓晓气结,抱住赵涛的胳膊。 周然懒得再看她一眼,目光转向陈雅,原本冰冷的眼神化为一汪春水。 “雅姐,告诉他们,城南那块地,现在归谁了。” 陈雅愣了一下。 她看著周然篤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周然哪来的自信,但她选择无条件相信这个男人。 陈雅挺直了腰背,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气场。 “赵世江,你死了这条心吧。” 陈雅冷冷开口, “城南项目的批文,今天下午就已经下来了。 规划局那边已经明確表態,这个项目由雅筑地產全权负责。” “而且,我已经和萧家达成了深度合作协议。” “从明天开始,萧家的资金就会注入雅筑。”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赵世江手中的酒杯一抖,酒液洒出来大半。 “萧家?” 陈雅讥讽道, “对,就是萧红璃,萧总。 说起来,还是要多谢周然。 要不是周然与萧总关係匪浅,这事还真没有这么顺利。” 陈雅白皙的胳膊环抱住周然的脖子,满脸都是骄傲。 “不可能!” 赵世江站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萧红璃出了名的眼高於顶,从来不掺和这种地產开发。 她怎么可能跟你合作!” 为了那块地,赵世江不是没想过走萧红璃的路子。 但连面都没见著,就被拒之门外。 况且,这个小鸭子,怎么可能会认识萧红璃? 一定是陈雅在骗他! 赵世江在商海沉浮三十年,见惯了这种谈判桌上的心理博弈。 “演,接著演。” 赵世江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那份股权转让书。 “陈雅,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想拿萧家来压我? 你当我是嚇大的?” 就在这时,原先那出门打电话的保鏢走了回来,附在赵世江耳边。 “赵董……没人接。” “鬼手前辈的电话,关机了。” “彪子的电话,也没人接。” 赵世江的心臟猛地收缩,盯著周然,神色复杂。 “鬼手是內劲大成的武者,在整个西南都没几个人能留住他。 就凭你?” 他一把夺过保鏢的手机,不信邪的再次拨通了那个號码。 “別打了。” 周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进陈雅的碗里。 “下面没信號,他接不到。” “你放屁!” 赵涛一拍桌子, “爸,別听他在这装神弄鬼! 鬼手大师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这小子就是运气好跑回来了,现在是在诈我们!” 苏晓晓也在此刻站了出来。 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儘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动人,眼神中却藏著算计。 她自认最了解周然。 这个男人以前连杀鸡都不敢,看到流浪猫都要餵火腿肠,怎么可能杀人? “周然,你別演了。” 苏晓晓嘆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知道你想在陈总面前表现自己,但有些牛皮吹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袋子里装的是猪血? 还是你在路边买的鸡杂?” 她走近几步,脸上带著揭穿谎言的快意。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把戏……” 话音未落,几样东西滚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那是两颗核桃大小的精钢铁胆。 以及,一把枪管被硬生生踩弯成九十度的格洛克手枪。 除此之外,还有半截断裂的指骨,上面戴著一枚极为显眼的翡翠扳 “啊!” 苏晓晓发出一声惊呼,捂住嘴不断乾呕起来。 陈雅也不適当撇过头,只是抱著周然的手更紧了。 赵世江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如果是断手,他或许还会认为是周然带人偷袭。 但这把枪…… 这说明鬼手开过枪! “你……你杀了鬼老?” 赵世江死死盯著周然,眼神中终於露出了恐惧。 “赵董是生意人,怎么满嘴打打杀杀的。” 周然嘴角噙著笑意, “我让那位老人家,回老家养老去了。” 养老? 去阴曹地府养老吧! 赵涛虽然不懂武道,却也知道鬼手的赫赫威名。 周然力气是很大,可鬼手却也不是他能碰瓷的! 他指著周然吼道。 “爸,你信我! 我跟这小子同学四年,他哪会什么武道,他就是个臭健身的。 这肯定是他耍的花样! 咱们这儿有十几个人,还怕他一个?” “闭嘴!” 赵世江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赵涛脸上。 “爸?你打我干什么?” 赵涛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父亲。 “我让你闭嘴!” 赵世江咬牙切齿,额头上冷汗涔涔。 能不能有点脑子! 如果周然真的杀了鬼手,那说明他的实力远在鬼手之上。 这里这十几个拿著甩棍的普通保鏢,岂不都是臭鱼烂虾? “周先生。” 赵世江换上了一副称呼, “看来这中间有些误会。 既然周先生和萧家有关係,那咱们也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误会?” 周然挑了挑眉,目光玩味, “刚才赵董不是还要把我削成人棍,还要让雅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啊哈,玩笑,都是玩笑!” 赵世江赔著笑,手心里全是汗, “生意场上的谈判技巧罢了,当不得真。 既然雅筑已经拿到了批文,那我宏远集团自然不会再插手。” 说完,他对著那群黑衣保鏢一挥手。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別打扰周先生与陈总用餐!” “慢著。” “我让你们走了吗?” 周然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赵董,你是要把这儿当成菜市场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嚇到我心肝宝贝,一句误会就想揭过去?” 他走到赵世江面前,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商业大鱷。 “今天这事,没个说法,谁也別想竖著出去。” 第19章 赵家父子跪地求饶!前女友哭求复合,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9章 赵家父子跪地求饶!前女友哭求复合, 隨著周然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煞气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这不是普通的气势,而是来自上古魔修的杀意。 虽然周然只继承了皮毛,但这股气息对於普通人来说,依旧如同泰山压顶,让人呼吸困难,两股战战。 赵世江离得最近,感受最为真切。 他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 “你……你想怎么样?” 赵世江强撑著身子,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周然,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是宏远集团董事长,你要是动了我,你也跑不掉!” “法治?” 周然嗤笑出声, “你派人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法治?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开始跟我讲法律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在赵世江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 啪。 啪。 声音清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周然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后才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赵董不妨先看看手机。” 赵世江吞了口口水,连忙抄起手机。 刚才为了谈判气势,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此刻按亮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 银行行长,材料供应商,甚至还有几个原本已经谈好合作的政府官员。 足足几十个!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是宏远集团的財务总监。 赵世江颤抖著手指按下接听键。 “赵董!出事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財务总监惊恐的吼叫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几家合作银行突然发函,要抽贷! 限我们三天內还清所有贷款,否则就查封公司资產!” “还有,原本谈好的几个大供货商,寧愿赔违约金也要断供!” “他们说,是萧家在背后搞的鬼!” “赵董,你快想想办法啊,公司帐上的流动资金撑不过明天了!” 啪嗒。 手机从赵世江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 完了。 全完了。 原来陈雅没有撒谎。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脸,真的攀上了萧家这棵参天大树!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宏远集团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周先生,周爷!求您让萧家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那些原本围在四周,手持凶器的黑衣打手们,此刻面面相覷,进退两难。 赵涛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看著父亲委曲求全的样子,无名火直衝脑门。 “爸!” 赵涛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椅子。 “宏远集团都没了,你哭有什么用!” 他的语气中满是对父亲的恨铁不成钢。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大不了鱼死网破! 先把这小子废了,我就不信萧家会为了一个死人跟咱们死磕!”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摺叠刀,面目狰狞地指向周然。 “周然! 你他妈別装神弄鬼!”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江城,谁才是爷!” “住手!!”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炸响。 出声的不是周然,也不是陈雅。 而是赵世江。 “爸?” 赵涛难以置信地回头。 “逆子! 把刀放下!!” 他比那个蠢儿子更清楚现在的局势。 如果说刚才只是商业上的绝杀。 那么现在,如果真的动了手,那就是灭顶之灾。 更何况,一旦动了手,就彻底没了迴旋的余地。 萧家要整死宏远,那是商业手段。 但如果周然要杀人…… 看著那团被捏成废铁的格洛克。 赵世江毫不怀疑,周然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在场所有人的脖子。 噗通! 赵世江,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周然面前。 “爸!你疯了?!” 赵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尖叫著衝过来要拉他, “你给他跪下干什么? 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赵涛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过不了富二代的生活,还不如去死! “逆子!你也给我跪下!” 赵世江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赵涛脸上。 “跪下! 给周先生道歉!!” 赵世江咆哮著,按著赵涛的脑袋,强行將他按在地上。 赵涛被打懵了,也嚇傻了。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恐惧的样子。 “周先生……周爷……” 赵世江低著头,声音颤抖,带著几分祈求。 “是我赵世江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求您高抬贵手,放宏远一条生路,放我们父子一条生路。” “那块地,我们不要了。” “只要您肯收手,以后赵家唯您马首是瞻,做牛做马都行!” “误会!都是误会!” 赵世江冷汗直流,疯狂磕头, “我该死!我该死!” 说著,他左右开弓,狠狠扇起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迴荡。 陈雅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对她颐指气使的前夫。 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地乞求著原谅。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 她转头看向周然。 侧脸冷峻,眼神深邃。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周然有些陌生,但这种陌生带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周然没有叫停,赵世江就不敢停。 直到赵世江的脸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周然才淡淡开口。 “行了。” 赵世江如蒙大赦,停下动作,满眼希冀地看著周然。 “赵涛。”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是舔狗,只配吃蛋白粉,对吧?” 赵涛看到老爸这副样子,明白大势已去。 他连滚带爬地向前挪了几步,抓住周然的裤脚。 “然哥!然哥我错了!” “你看在咱们四年的情分上,放宏远集团一条生路吧!”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缩瑟瑟发抖的苏晓晓,用力將她拽了过来。 “然哥!都是这个女人!” “是她勾引我的! 是她说你没钱没势,是个废物,非要贴上来的!” “我现在就把她还给你!” “然哥,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 她现在是你的了! 你想怎么玩都行!” 说著,他猛地一推。 苏晓晓踉蹌几步,摔倒在周然脚边。 周然的眼神变得比寒冰还要冷冽。 他一脚踢在赵涛胸口,將他踹飞出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做这种齷齪买卖?” “把人当玩物,你也配?” “记住,你们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此时的苏晓晓,早就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精致的妆容哭花了,名贵的裙子也皱了,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看著那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如今却高不可攀的男人。 无尽的后悔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內心。 如果当初没有背叛周然…… 现在享受著赵家父子跪拜,享受著那份无上荣耀的女人,就是她啊! “周然……” 苏晓晓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周然的手。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这三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孩子……” 周然冷冷甩开苏晓晓伸来的手。 “不必。” “苏晓晓,你以为自己是天边的月亮,谁都想捧在手里?” “可惜,你只是我鞋底的泥,早就被我甩掉了。” “记住,你,不配。” 第20章 百亿身家,不过是起点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0章 百亿身家,不过是起点 赵家父子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周然並没有急著处理他们,而是转身看向了陈雅。 “雅姐,这对父子,你想怎么处置?”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陈雅。 毕竟,受委屈最多的是她,被这对父子吸血多年的也是她。 陈雅看著跪在地上,名义上的前夫和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痛快,有悲哀,也有释然。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赵世江面前。 “赵世江,二十年前的情分,在你让鬼手杀周然,逼我签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尽了。” 陈雅的声音清冷,透著决绝。 “我不杀你,怕脏了我的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要你把江城所有的產业交给周然, 然后,带著你这个宝贝儿子,滚出江城。” “这辈子,別让我再看到你们。” 赵世江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 江城可是宏远集团的大本营啊! 可在周然冰冷的注视下,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好!今晚,今晚就让法务出合同!” “滚吧。” 如蒙大赦。 赵世江父子离开得极其狼狈。 没有狠话,没有回头的眼神,只有丧家之犬般的仓皇。 宏远集团的法务团队在半小时后抵达,与陈雅叫来的顶级律师团进行了资產交割。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厚厚的一叠文件摆在茶几上,每一份都在剥离赵家多年积累的血肉。 宏远集团名下最优质的几栋商业大楼,以及江城所有的產业。 签字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小时后。 赵世江签完最后一个字,仿佛被抽乾了精气神。 他一夜白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梟雄,此刻佝僂著背,步履蹣跚地走出了大门。 而赵涛也被陈雅的保鏢从g63上拖了下来。 原因无他。 这车掛的是宏远集团的公户。 至於苏晓晓。 她一直跪在角落里,妆容早花了,像个小丑。 见赵涛父子走了,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周然身上。 “周然……以前是我不懂事……” 她手脚並用地爬过来,想要抱住周然的小腿。 一只高跟鞋挡在了她面前。 “拖出去。” 陈雅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两名黑衣保鏢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苏晓晓。 “周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爱你的!周然!” 悽厉的喊叫声隨著大门的关闭戛然而止。 窗外,暴雨倾盆,拜金的女人被扔进了泥泞的雨水中,连同她那可笑的豪门梦,一起碎成了粉末。 屋內恢復了平静。 陈雅挥退了所有人。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和周然。 陈雅看著手中那叠价值百亿的资產转让书,忽然觉得有些虚幻。 她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为了这些利益勾心斗角,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胜利来得如此简单粗暴。 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怎么?觉得我不像个好人?” 周然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 陈雅转过身,美目流转。 她走到周然面前,忽然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把头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 “你是坏人,天底下最大的坏人。” 她的声音有些闷,带著释然, “但是,姐姐喜欢。” 这一刻,这位在商界叱吒风云的女强人,卸下了所有的鎧甲。 从此以后,她终於可以卸下所有偽装,成为周然身边只会撒娇的小女人。 周然感受到怀中的依赖,那股魔性的杀意渐渐平復。 他抬手抚摸著陈雅的长髮,指尖透出一丝温热的灵气。 “头疼又犯了吧?” 陈雅身子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老毛病了,这几天为了標书,没睡好。” “坐下。” 周然让她靠在沙发上,手指按上她的太阳穴。 《阴阳诀》运转,一丝丝精纯的灵气顺著指尖渡入。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堵塞的经络被疏通,陈雅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脑海中散开,那些如同针扎般的刺痛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嗯……” 陈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十分钟后,周然收手。 陈雅睁开眼,眸中水光瀲灩。 她看著周然,眼神拉丝:“今晚……” “雅姐,早点休息。” 周然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来日方长! 你的身体还需要调理,现在可承受不住我的火力啊。” 陈雅脸一红,啐了一口。 “小混蛋。” 不过她確实累极了,被周然灵气梳理后,困意上涌。 安顿好陈雅,周然回到客房。 “小子,你倒是忍得住。” 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 “那女人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只要你点头,今晚就能採补一番。” “不急不急,那块平安扣的灵力还很充沛,先让陈雅补充补充。” 周然盘膝坐在床上,看著掌心那枚墨玉扳指,这是从鬼手断指上取下来的。 “这东西有点意思。” “低阶储物法器罢了,在修仙界扔地上都没人捡,但在这末法之地,倒也稀罕。” 夜负天不屑道, “以此人的修为断然无法开启此储物空间。 说明这老匹夫身后確有大势力,你需努力修行,切莫懈怠了。” 周然不置可否,体內阴阳诀运转,將平安扣內的灵气缓缓吸收。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乌云。 周然刚做完hiit,还没来得准备早餐,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號码,但他知道是谁。 “周然!你死哪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是“非凡健身房”的店长刘强, “连续旷工三天,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既然不想干,就赶紧滚回来办离职! 对了,这一周的工资全部扣除!” 刘强骂得很顺口。 以前周然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对他总是忍气吞声,这让他產生了一种可以隨意拿捏的错觉。 周然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到那边骂完了,才对著听筒淡淡说了一句: “好啊,我马上过去。” 说完,直接掛断。 上午十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非凡健身房”门口。 老张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鋥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上,紧接著,一身剪裁得体brioni深蓝色西装的周然走了出来。 手腕上,那块理理察米勒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今天的他,头髮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凌厉上位者的气息。 跟在他身后的,是陈雅安排的律师团队和资產评估师。 一行八人,西装革履,公文包在手,气势汹汹。 前台小妹正低头刷著短视频,听到动静抬头一看,亚麻呆住了。 “周...周教练?” 第21章 潦草的健身教练,蛋白粉里兑优乐美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1章 潦草的健身教练,蛋白粉里兑优乐美 “周...周教练?” 她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认。 那个整天穿著阿迪屌丝,总是笑呵呵帮大家拿外卖的周然。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啊…… 周然向前台小妹微微点头,径直走向大厅。 此时正是早上九点,健身房会员比较少。 店长刘强正站在私教区,唾沫横飞地训斥著几个新来的实习教练。 “你讲这么专业干吗? 不是,你们不会真以为自己在传道授业吧? 你们卖的不是专业课,是特么情绪价值,情绪价值懂不懂? 让会员给你续卡才是王道!“ 几名小教练似懂非懂的点头。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那个周然就是反面教材! 满嘴专业理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考研,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今天他要是敢来,看我不整死他……” 想起周然,刘强就气不打一处来。 別的教练的会员续卡都特么十年了,就他的会员掌握训练要领后就溜了。 “你要整死谁?”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刘强下意识地转身,正要开骂,却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 只见周然双手插兜,站在那群精英律师中间,眼神戏謔地看著他。 “周……周然?” 刘强瞪大了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嗤笑出声, “哟,穿得人模狗样的,这是去哪租的衣服? 来这演霸总了?” 他指著周然的鼻子: “我告诉你,別以为换身皮就是老板了! 赶紧去换衣服干活! 赵少前几天可是交代了,要我好好『照顾』你!” 显然,赵涛昨晚的遭遇还没传到这种小人物耳朵里。 周然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 身后的首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上前一步。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刘强的脸上。 “刘强是吧? 这是非凡健身房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工商变更证明。” 律师的声音冷漠而专业, “就在昨天,周然先生已经全资收购了这家健身房。 从现在起,这里的一砖一瓦,包括你脚下的地板,都属於周然先生。”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正在举铁的会员,聊天的教练,全都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刘强手忙脚乱地抓住滑落的文件,目光扫过那鲜红的公章和签名。 那是老板的亲笔签名! “不可能……这不可能……” 刘强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著额头流下。 “没什么不可能的。” 周然迈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刁难他的矮胖男人, “你刚才说,要开除我?” 刘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周……周总! 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是狗眼看人低!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一般见识!” “別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裤子。” 周然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跟著刘强一起排挤他的老教练。 每个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刘强,利用职务之便剋扣实习生工资,私吞私教课提成,还在女更衣室安摄像头。” 周然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这些烂帐,財务会慢慢跟你算。 现在,你被开除了。” “还有你们几个,收拾东西,马上滚。” 周然点了几个头顶尖尖的教练。 这帮潦草的! 私下往会员蛋白粉里勾兑优乐美。 更有甚者,偷偷出售增肌禁药,还说自己是纯自然! 此时,周然雷霆手段! 没有废话,没有留情。 处理完垃圾,周然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实习生和老实工作的教练。 “剩下的人,底薪涨20%,提成点数加两个点。 记住,要以专业性,贏得会员信赖。 只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大家。” “老板万岁!” 欢呼声瞬间引爆了健身房。 周然並没有沉浸在眾人的崇拜中,他简单交代了几句。 让剩下的教练维持秩序,隨后凭直觉,走向了健身房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上面掛著一把大锁,门缝里塞满了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 “周总,那里是杂物间。” 一名眼力见不错的老教练见状,连忙跑过来提醒, “这地儿以前是刘强用来堆废弃器材的,而且……” “而且什么?” 周然停下脚步。 “而且这地方邪门得很。” 老教练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以前有胆大的保洁阿姨进去打扫,出来后就发了一周的高烧,嘴里还说著胡话。 后来刘强找了个算命的看过,说是风水不好,犯冲,就一直锁著没再用过。” 周然闻言,嘴角勾起玩味。 风水不好? 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脏东西,但在他这个魔修眼里,所谓的“脏”,往往意味著特殊的能量。 “知道了,你们忙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里。” 周然挥手屏退了想要跟上来献殷勤的眾人。 待到周围无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那把生锈的铁锁上。 咔嚓。 没有动用任何工具,那坚硬的锁芯在他指尖如同豆腐般崩碎。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陈旧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灰尘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痒。 这里確实是个杂物间。 断腿的跑步机,生锈的槓铃片,破损的瑜伽垫堆积如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在头顶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小子,这地方不对劲。” 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骤然响起,带著几分兴奋, “我闻到了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甜美的味道。” “我也感觉到了。” 周然眯起双眼。 自从踏入凝气三重,他的五感早已超脱凡俗。 在这满屋子的霉味掩盖下,有一丝极其细微且阴冷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房间的角落里渗出来。 这股气息让他体內的《阴阳诀》自动运转起来,丹田內的魔气变得躁动不安。 周然跨过地上的杂物,来到房间最里侧的墙角。 这里堆放著几个巨大的废弃储物柜。 他单手抓住储物柜的边缘,手臂肌肉微微隆起,数百斤重的铁柜被他轻易地挪开。 露出了后面一面斑驳的水泥墙。 表面上看,这面墙与其他墙壁没有任何区別。 但在周然的双眼中,这墙壁却是另一番景象。 “魔瞳,开。” 周然心中默念。 漆黑的瞳孔瞬间被一层幽暗的紫光覆盖。 在他的视野中,原本实体的墙壁变得半透明起来。 “障眼法。” 周然冷笑一声。 这面墙壁被人施加了简单的遮蔽阵法,普通人哪怕拿著大锤砸,也只会觉得是坚硬的承重墙。 但在修仙者面前,这种手段拙劣得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给我破!” 周然低喝一声,右拳紧握,魔气在拳锋凝聚。 轰! 一拳轰出。 整栋楼都轻微晃动了一下。 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水泥墙,如同纸糊的一般炸裂开来。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一股比刚才浓郁百倍的阴寒之气,如决堤的洪水般从洞口涌出,將整个杂物间填满。 原本还在闪烁的灯泡“啪”的一声炸裂,整个空间陷入黑暗。 第22章 邪神为我做嫁衣! 聚阴窃阳阵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2章 邪神为我做嫁衣! 聚阴窃阳阵 但这片黑暗,对周然来说形同虚设。 他一步踏入洞口。 一股混杂著血腥与腐朽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仅有五平米的狭小夹层。 地面上,用某种混合了硃砂的动物血液,绘製著一圈复杂诡异的圆形阵图。 暗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仿佛活物的血管。 阵图正中,立著一座半人高的黑色祭坛。 祭坛上,供奉著一尊巴掌大小的雕像。 雕像通体漆黑,面目狰狞,生有三眼六臂。 每一只手中都抓著一个表情痛苦,扭曲挣扎的人形。 祭坛四周,散落著十几具小动物的骸骨,骨骼已然发黑,被一股不祥的力量侵蚀得斑驳不堪。 “这是什么邪门玩意?” 周然眉峰一挑。 “有点意思。” 他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第一次透出了几分严肃。 “一个简陋版的『聚阴窃阳阵』。” “窃阳?” “没错。” 夜负天解释道, “你看这阵法纹路的末端,连接著整栋建筑的通风处。 练功房这种地方,每日都有大量活人在此修行,气血翻腾,阳气最是旺盛。” “布阵之人,便是藉此阵法,將所有在此锻炼之人的阳气,一丝一缕地抽离出来。 匯聚到这尊『邪神像』之中,作为祭品。” 周然瞬间通透。 难怪! 难怪之前总听健身房的同事抱怨。 说有些会员练著练著就无故生病,精神萎靡,明明是来强身健体的,结果越练越虚。 这里哪里是什么健身房! 这分明就是一个收割生命的屠宰场! “好毒的手段。” 周然的眼神冷了下来。 “长此以往,这不只是谋財,更是害命。” 这种阳气剥离,短期內不会致死。 但天长日久,人的生命本源就会被严重透支,折损寿元,最终染上各种怪病早亡。 周然伸手触摸了一下那邪神像,冰冷的煞力顺著指尖传来。 “这气息,和昨天那个叫鬼手的老傢伙,同出一源。” 他確定了。 这必然是鬼手背后的无极门布下的手笔。 这无极门在凡尘的渗透,看来比他想的还要深。 “管他是谁。” “小子,这可是大补之物。” 夜负天在周然脑海中发出讚嘆。 “此阵运转至少两年,积攒的阳气虽被转化为至阴至邪的煞力,但纯度极高。 对你这《阴阳诀》来说,胜过世间一切灵丹妙药。” 周然不再犹豫。 他大马金刀地盘膝坐下,正好落在阵图中央,与那尊邪神像遥遥相对。 “来,让我看看你积攒了两年的成果。” 周然双手结印,《阴阳诀》心法自体內轰然运转。 轰! 一股吞噬万物的霸道吸力,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 空间內原本缓缓流动的阴煞黑气,像是受到了巨鯨的吸引。 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黑蛇,疯狂地朝周然体內钻去。 那尊邪神像似乎被惊醒,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三只猩红的石刻眼睛,竟陡然光芒大盛,发出一声尖锐到扭曲的啸叫! 仿佛无数婴儿在耳边悽厉夜啼,化作一道无形的精神衝击,直刺周然的识海。 若是寻常化劲宗师在此,仅这一击,便会神魂错乱,沦为白痴。 但周然的识海中,坐镇的,是曾横压万古的魔帝残魂! “一道分魂烙印,也敢在本帝面前放肆?” 夜负天一声冷哼。 那股精神衝击尚未触及周然的神识,便消融瓦解,无声无息。 邪神像上的红光剧烈闪烁了一下,猛然黯淡下去,显然受到了反噬。 “不识抬举。” 周然双目一睁,瞳孔深处魔焰翻腾。 对著那邪神像,猛地一吸! 呼——! 狭小的夹层空间內,凭空颳起一道旋风。 那浓郁的黑气被强行拉扯,匯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长龙,顺著周然的口鼻,灌入体內。 周然的皮肤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眉毛与发梢掛上了冰晶。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皮下的血管却凸起,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疯狂蠕动。 “给我镇!” 周然牙关紧咬,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內,由《阴阳诀》修炼出的本源魔气化作一张遮天大网。 將这股狂暴的外来阴煞之气死死网住,强行碾压! 《阴阳诀》掠夺万物的霸道,此刻展露无遗! 炼化! 管你是谁的香火,谁的怨念,进了我的肚子,就得变成我的养料! 滋啦——滋啦—— 周然的体內,传出滚油煎肉般的恐怖声响。 隨著时间流逝,他身上的白霜开始融化,蒸腾起滚滚白气。 原本已经充盈的丹田气海,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再扩张! 凝气三重中期…… 凝气三重后期…… 凝气三重圆满! “不够!还远远不够!” 空气中游离的煞气已被他吞噬一空,但真正的大头,还在那尊雕像的核心里! “碎!” 周然陡然抬起右手,掌心魔气翻涌,对著邪神像的天灵盖,一掌悍然拍下! 咔嚓! 一声脆响,雕像应声而裂。 一股浓缩到极致的黑红血气,从碎片中轰然衝出! 这股能量太过庞大,甚至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张扭曲、怨毒的人脸。 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就想穿墙逃离。 “还想跑?” 周然长身而起,双臂一展,直接扑了上去。 修魔,就要有修魔的觉悟! 掠夺天地,吞噬万物! 他全身的毛孔在这一刻尽数张开,將那团疯狂挣扎的能量,强行拉扯进自己的四肢百骸! 轰隆!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自周然体內炸开! 狂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四散。 周围的储物柜被这股气浪掀飞,狠狠撞在墙壁上,扭曲成一团废铁。 周然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隨即又迅速隱去。 当一切尘埃落定。 凝气四重! 周然站直身体,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绵密的爆鸣声。 步入凝气中期后,再遇到鬼手那种级別的內劲武者,他甚至无需动用灵气。 仅凭肉身一拳,便可將其轰成血雾! “这就是……魔修的快感么。” 这种坐火箭般的升级速度,的確无人可以拒绝。 难怪古往今来,无数人明知魔道凶险,依旧如飞蛾扑火。 “別高兴得太早。” 夜负天的声音悠悠响起,带著一丝告诫。 “靠吞噬外力得来的修为,终究根基虚浮。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需好生打磨,否则必有走火入魔之危。” “我明白。” 周然收敛心神,瞳孔中的红光缓缓隱去,恢復清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 那个聚阴阵,隨著核心的破碎而彻底报废。 “这地方,倒是个不错的修炼之所。” 他正好缺一个不被打扰的闭关密室。 他將现场痕跡简单处理,把那个洞口重新封堵,並做了一些不起眼的偽装。 做完这一切,周然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第23章 兄弟上位!无极门震怒,宗师杀手已在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3章 兄弟上位!无极门震怒,宗师杀手已在路上!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然哥!” 听筒里传来王胖子中气十足的声音,虽然还带著几分虚弱,但听得出精神头不错。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这私人诊所太牛逼了,那护士小姐姐穿的,一言难尽!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进了小日子拍摄片场呢。” 周然笑了笑,心中的戾气散去了不少。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毫无防备露出笑容的人不多,王胖子算一个。 既然自己飞黄腾达了,高低也得拉兄弟一把。 “身体怎么样了?” “早没事了! 医生说我皮糙肉厚,全是皮外伤,没伤著骨头。 只要不剧烈运动,那是吃嘛嘛香。” 王胖子嘿嘿一笑, “对瞭然哥,你昨天……太猛了! 真的,我现在做梦都是你那两脚,太解气了!” 周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胖子,我想让你帮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王胖子严肃的声音: “然哥,你说。 是要我去砍谁? 还是帮你顶包? 只要你一句话,眉头皱一下我就不是你兄弟。” “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周然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让你来上班。” “上班?”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胖子一愣。 “非凡健身房,现在是我的了。” 周然语气平淡, “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而且这里的原班人马我不放心。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看著这个摊子。” “臥槽?!” 王胖子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惊呼, “然哥,富婆给你把健身房买下来了? 那可是江城最大的连锁店之一啊! 那得多少钱? 你是怎么舔的,教教我!” “少废话,来不来?” “来!必须来! 我现在就办出院手续!” 王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 “妈的,那个刘强以前没少给你穿小鞋,这次我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得瑟…… 哦对,他肯定被你开了。” “嗯,开了。” 周然说道, “你来了就是副总,年薪给你定五十万,年底有分红。 你的任务很简单,帮我管好帐,盯著那些人別搞小动作。 另外,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办。” 健身房只是个幌子。 周然真正的目的,是想利用健身房的人脉和资源,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情报网和物资收集渠道。 修仙讲究財侣法地。 现在的他,空有功法,但资源奇缺。 想要快速提升修为,光靠吸收这种阴煞之气是不够的,还需要大量的药材,矿石,甚至是灵物。 而这些东西,在这个末法时代,往往掌握在那些权贵和隱世家族手中。 非凡健身房这个高端场所,正是接触这些人的最佳跳板。 而王胖子虽然看著憨厚,但其实心思细腻。 在电子城混跡多年,三教九流都认识,正是帮他处理这些杂事的最佳人选。 “然哥……” 王胖子声音有些哽咽, “五十万……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你给我这么多,我怕我干不好。” “真他妈矫情!別特么废话!”周然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王胖子吸了吸鼻子, “从你单枪匹马去救我的那天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別说五十万,就是不要钱,我也去。” “行了,別煽情了,真噁心。” 周然笑骂了一句, “收拾一下,明天来报到。” 掛断电话,周然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深邃。 现在的他,有了实力,有了资產,也有了帮手。 ...... 千里之外。 天断山脉深处,云雾繚绕。 这里是华夏武道界赫赫有名的禁地之一,也是无极门的总坛所在。 一座修建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古老道观內。 一名身穿灰色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他的呼吸悠长,每一次吞吐,周围的云雾都隨之翻涌,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巨龙在呼吸。 这名老者,正是无极门的二长老,莫云海。 突然。 莫云海那原本红润的面庞猛地一白,紧接著,一股逆血上涌。 噗! 一口鲜血喷出,洒在面前的青石地板上,触目惊心。 莫云海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充满骇人的杀意和惊怒。 “是谁!!” 一声咆哮,惊雷般在道观內炸响。 恐怖的声浪夹杂著內劲,將道观的大门直接震得粉碎。 守在门外的两名弟子被震得耳膜出血,惊恐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长老! 发生什么事了?” 莫云海根本没有理会他们。 他捂著胸口,感受著那一缕神魂联繫的断裂,心在滴血。 那是他在江城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那个聚阴阵,不仅是为了收集阳气炼製邪法,更是他巩固陆地神仙境的关键一环! 他花费了无数心血,温养了整整两年,眼看就要大成。 结果就在刚才,那个阵法被人暴力摧毁了! 连同那尊作为阵眼的邪神像,也被彻底毁去! “鬼手那个废物在干什么?!” 他不是派鬼手去镇守江城了吗? 有那个內劲巔峰的徒弟在,怎么可能让人轻易毁掉阵法? 除非…… 动手的人实力远超鬼手! “来人!” 莫云海大喝一声。 一名中年道士快步走近,跪伏在地。 “师尊。” “立刻联繫老鬼! 问问他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老夫的阵法!” “师尊,弟子方才打扫供房,发现......” “发现什么?” 莫云海冷哼一声。 那中年道士,匍匐的更低了。 “鬼手师弟留在宗门內的命纸,在昨夜灭了。”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莫云海身上爆发。 死了? 鬼手竟然死了? 在这个热武器受到管制的世俗界。 除了那些化劲宗师以外,谁能杀得了內劲巔峰的鬼手? “好!好得很!” 莫云海怒极反笑,笑声阴森恐怖, “毁我阵法,杀我爱徒。 看来是我无极门太久没出世,世人已经忘了我们的手段!” “传我命令!” “让邢烈去一趟江城!” 邢烈。 无极门年轻一代的大师兄。 也是莫云海最得意的弟子。 年仅三十岁,就已经踏入化劲大宗师之列。 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性格更是残暴嗜杀,在武道界有著“血手人屠”的凶名。 “告诉邢烈,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莫云海双眼猩红,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活的。” “老夫要將他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24章 冰山总裁堵门!陈雅:我的男人,你也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4章 冰山总裁堵门!陈雅:我的男人,你也敢动? …… 次日清晨。 健身房刚刚开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崭新的地板上。 经过一夜的整顿,健身房焕然一新。 那些偷奸耍滑的员工已经被清理乾净,留下的都是踏实肯乾的。 周然换回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站在镜子面前。 他隨手抓起两个100公斤的哑铃,像是拎著两个2.5kg。 双臂展开,一个教科书般的飞鸟超级组,肌肉线条在镜中賁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 前台小妹嘴里叼著的半个包子已经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周然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来上班了。 不禁尷尬一笑。 “然哥!” 就在这时,健身房大门被推开。 王胖子拄著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却掛著那標誌性的憨笑。 他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扣子在肚皮上紧紧绷著,但这並不影响他此刻意气风发的状態。 “怎么样?新官上任,还適应吗?” 周然放下哑铃,笑问道。 “太他妈適应了!” 王胖子激动地挥舞著手里的文件夹,唾沫横飞。 “然哥,你这招太绝了。 刚才我把新的薪酬制度一公布,那帮教练跟打了鸡血似的。 今天早上的私教课预约量直接翻了一倍!” “这些都是小事。” 周然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王胖子也坐,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说到正事,王胖子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列印好的清单,递给周然。 “然哥,你让我留意的那些『奇怪的药材』和『特殊的石头』, 我在黑市论坛和几个古玩群里打听了一下。” “大部分都没听说过,什么龙血草,星陨铁,这名字听著就跟玄幻小说似的。” “不过……” 王胖子指著清单上的一行字,“这个东西,好像有了著落。” 周然低头看去。 目光落在那行字上,瞳孔微微收缩。 【百年雷击木】。 这可是炼製法器的绝佳材料,对於克制阴邪之物有奇效。 而且其中蕴含的雷霆之力,也可以用来淬炼肉身。 “在哪里?” 周然问道。 “今晚八点,江城地下拍卖会。” 王胖子压低声音, “这个拍卖会是会员制的,只有熟人介绍才能进。 据说主办方背景很深,经常会流出一些见不得光的好东西。” 王胖子的话音刚落,健身房外便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红色法拉利,如一团燃烧的烈火,直接堵在健身房门口。 车门向上扬起,一只穿著红底高跟鞋的脚踏在路面上。 紧接著,萧红璃那標誌性的清冷身影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香奈儿高定职业装。 黑色的面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脸上戴著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健身房里的空气变得稀薄。 前台小妹刚才还给豆包发提问,100kg单边飞鸟是什么水平,这会儿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睛直勾勾盯著这位只在財经杂誌封面上见过的大人物。 “萧……萧总?” 王胖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会儿舌头还是有些打结。 萧红璃摘下墨镜,目光在健身房內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周然身上。 “周先生,这两天睡得安稳吗?” 萧红璃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抹熟稔。 周然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剑眉微挑。 “托萧总的福,还不错。 萧总大驾光临,是要来办卡?” 王胖子和前台小妹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新老板也太狂了,让萧家大小姐办卡? 萧红璃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周先生肯亲自当私教,办张终身卡,也不是不行。” 她向前一步,俯下身,凑到周然面前。 今晚周先生有空吗?” 周然拍了拍手上的镁粉。 “如果是谈公事,得预约;如果是私事,看心情。” 王胖子在旁边急得直给周然使眼色,你小子是真飘了! 那可是萧红璃啊! 整个江城谁敢拒绝她的邀请? 萧红璃並不恼,缓缓开口。 “我想你一定对天宝阁的拍卖会感兴趣。” “那个拍卖会是会员邀请制,没有邀请函,你有钱也进不去。” 周然眼神微动,看了一眼旁边的王胖子。 王胖子尷尬地挠挠头,显然他也只是打听到了消息,並没有搞到门票。 “而且,我听说今晚有一件压轴拍品,名为『雷击木』。” 萧红璃继续拋出筹码, “我想周先生对这个应该很感兴趣。” 周然眼中闪过精芒。 这女人,这两天是真没閒著。 恐怕从替自己毁尸灭跡开始,就在调查自己了吧。 萧红璃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今晚拍卖会上鱼龙混杂,假货很多。 我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帮我掌眼。 作为回报,我带你进去,你拍下的东西,我买单。” 周然站起身,与萧红璃伸出的柔荑轻轻一握,肌肤冰凉滑腻。 “成交。” 萧红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然转头对还在发愣的王胖子交代了几句,坐进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老板太牛了!那是萧红璃啊!” 前台小妹用力拍著王胖子的肚皮,激动的不能自已。 “什么老板,那是我哥们。” “然哥这是要把江城的女神全收了的节奏啊!” …… 法拉利如一道红色闪电,在公路上飞驰。 车子平稳地驶入云顶天宫的大门。 別墅门口,陈雅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泊著。 听到跑车的引擎声,別墅大门无声地滑开。 陈雅穿著一身优雅的真丝居家礼服,端庄地站在台阶之上,脸上掛著完美的温柔笑意。 然而,当她看到周然从那台刺眼的红色法拉利上下来时,脸上的笑意没有变。 但那份暖意却在瞬间褪去,只剩下无懈可击的弧度。 “萧总真是稀客。” 陈雅缓步走下台阶,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却带著女主人气场。 “不请自来,还把陈总的人拐跑了,陈总不会生气吧?” 萧红璃摘下墨镜,气场全开,言语间针锋相对。 周然站在两个女人的视线交匯点。 一个嫵媚似火,笑容滴水不漏,却带著宣示主权的威严。 一个清冷如冰,姿態高傲疏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別墅前的空气,温度仿佛都分裂成了冰火两重。 脑海里,夜负天的残魂桀桀怪笑起来。 “小子,有老夫当年后宫的味道了!” “一个温婉如玉,善解人意,是绝佳的正宫。 一个冷艷如霜,极阴之体,是无上的鼎炉!” “拿下!必须全都拿下,这才是魔帝风范!” 第25章 格局打开!姐姐给妹妹留间臥室,今晚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5章 格局打开!姐姐给妹妹留间臥室,今晚一起睡? 陈雅並未因萧红璃的强势而有丝毫退让。 她走到周然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为他抚平衣领上的褶皱。 这个动作亲昵又理所当然,尽显女主人的姿態。 “小周,既然是萧总盛情相邀,那你就去吧。” 陈雅的嗓音温柔似水,手指却轻轻点在了周然坚实的胸膛上。 “不过要懂分寸,別给萧总添了麻烦。” 这番话,没有半分质问,更无一丝阻拦。 却无声无息宣告了她的主权。 萧红璃注视著陈雅的动作,眼神冷了三分。 她同样是在商海中搏杀出来的女人,岂会看不懂这其中的机锋。 这个女人,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向自己展示她对周然的绝对占有。 有趣。 本来自己还没往那方面想,陈雅的姿態,反倒激起了萧红璃骨子里的好胜心。 “陈总放心,周先生是我的贵客,我会照顾好他。” “那可真要麻烦萧总了。” 陈雅笑了,转头望向萧红璃,那笑容和煦得如同春风。 “正好,城南那个项目的补充协议,我已经让人擬好。” “不过,我改了主意。” “在原定让出三个点的利润基础上,我决定,再追加三个点。” 此话一出,周然嗅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火药味。 这哪是送钱。 这分明是要与她划清界限,不给自己纳妾的机会啊! 萧红璃也不由眉头一顿,她何尝不明白陈雅的意思。 “陈总可真是乐於分享。” 萧红璃深深看了陈雅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谈不上分享。” 陈雅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她竟上前一步,主动挽住了萧红璃的手臂,亲密的好似多年的闺蜜。 “只是觉得,能和妹妹这样的人物合作,是雅筑地產的荣幸。” “而且,我相信小然的眼光。 他认可的人,我自然也愿意多信任几分。” “既然姐姐如此有诚意,我若再推辞,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萧红璃竟也顺势挽住了陈雅的胳膊,针锋相对。 “那以后,妹妹可要常来这天宫一號,跟姐姐多走动走动。” 空气紧绷如弦。 周然站在迈巴赫与法拉利之间,听著两个女人的言语交锋,只觉头皮发麻。 陈雅挽著萧红璃,笑靨如花,亲如姐妹。 萧红璃脸上掛著淡笑,身体却绷得笔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绝不在气势上低头分毫。 “好啊,这么说,我得给妹妹留间臥室了。” 陈雅笑得花枝招展,伸手拍了拍周然的胸口。 “去吧,別让萧总等急了。” 萧红璃抽回手臂,理了理鬢角的碎发,恢復了那副冰霜面孔。 “时间不早了,周先生,请。” 陈雅脸上的笑容依旧端庄,亲自为周然拉开了法拉利的车门。 她抬手,再次为周然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 “早点回来,家里煲了汤。” 这一句“家里”让周然一阵头皮发麻,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副驾驶。 他弯腰钻进了副驾驶。 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衝出云顶天宫。 直到后视镜里的那道身影彻底消失,车內的低气压才稍稍缓解。 “呵,凡间的女人。” 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幸灾乐祸。 “小子,刚才那场面,若是放在修真界,便是魔后与宠妃爭宠的前奏。 那个姓陈的女人不简单,这以退为进的手段,若是给她几百年修为,怕也是个统御一方的女梟雄。” 周然心中暗嘆:“老登,別看戏了,刚才差点打起来。” “你应该享受!” 夜负天怪笑, “这极阴之体的丫头嘴硬,身体却很诚实。 刚才她碰你的时候,体內的寒煞之气波动了三次,这说明她在意你! 这种天之娇女,越是高傲,征服起来才越有滋味。 而且我观她眉心黑气鬱结,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周然心头一动,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萧红璃。 此刻,她早已收起了面对陈雅时的偽装,精致的脸上只剩一片冰冷。 “怎么,周先生还在回味陈总的温柔乡?” 萧红璃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萧总误会了。” 周然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只是在想,陈总那份补充协议,价值至少三亿。” “看来今晚我不帮萧总多省点钱,这个人情,怕是还不清了。” 萧红璃冷哼一声。 “三个亿,萧家还出得起。” “她不过是想告诉我,你,只是她借给我用一用罢了。” “这种被人施捨的感觉,我不喜欢。” 周然眉毛一挑,这女人的胜负心,真是刻在了骨子里。 “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的目標一致。” 周然岔开话题, “说说拍卖会吧,除了雷击木,还有什么?” 提到正事,萧红璃的情绪缓和了些。 “天宝阁是江省最大的地下黑市,背景复杂,据说有京城的影子。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一场顶级拍卖会,来的不仅是商界巨鱷,还有很多……”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很多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 周然笑了, “武者?” “没错。” 萧红璃点头。 “除了雷击木,听说今晚还有一本残缺的古武秘籍,以及一株號称能解百毒的『九叶冰莲』。” “这株药材,是我今晚必须拿下的。” “九叶冰莲?” “你想用它来压制你体內的寒毒?” 周然一语道破。 萧红璃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颤,车身隨之晃动。 “你怎么知道?” 她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著周然。 “除了我爷爷和那个所谓的神医,没人知道我的病症。” “没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周然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你的气色用妆容遮掩得很好,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寒意,藏不住。” “再不根治,你活不过三十岁。” 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法拉利猛地停在红绿灯前。 萧红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周然戳中了最深的痛处。 “你有办法?” 她死死盯著周然,眼神里混杂著希冀与怀疑。 “拍卖会之后再说。” 周然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投向窗外。 “那个雷击木,我也势在必得。” “如果那株冰莲是真的,我可以帮你掌眼。” 萧红璃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重新启动了车子。 …… 半小时后,车辆驶入江城老城区的一条古玩街。 这里不同於潘家园的人声鼎沸,虽灯火通明,却门可罗雀。 萧红璃的车没有停在正街,而是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巷,最后停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 “这里就是天宝阁的入口。” 第26章 一巴掌,京城大少变死狗!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一巴掌,京城大少变死狗! 萧红璃下车,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函递给门口的安保。 安保检查无误后,恭敬地弯腰放行。 刚走进院子,一阵喧闹声便传入耳中。 与外面的冷清不同,院內別有洞天。 穿过幽静的庭院,走下一道盘旋的玉石阶梯,一个极尽奢华的地下世界豁然开朗。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江城乃至省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萧总!” 萧红璃的出现,如同一块寒冰投入沸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无数商界名流端著酒杯,带著热切的笑容围拢过来。 萧红璃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頷首,便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萧大美女吗?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没在医院陪那个快死的老东西?”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范思哲西装的年轻男子,搂著一个满脸玻尿酸的网红,摇晃著酒杯走了过来。 男子长相颇为阴柔,眼眶下是纵慾过度的青黑,看向萧红璃的目光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萧红璃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宋云飞,早晚有一天,我会撕烂你的嘴。” “嘖嘖嘖,萧总还是这么大脾气。” 宋云飞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他挡在两人面前,目光轻佻地上下扫视著周然。 “这位兄弟看著面生啊? 萧总的新宠? 这细皮嫩肉的,功夫想必不错吧?” 说著,他竟伸出手,想用酒杯去点周然的下巴。 萧红璃正要发作。 周然却动了。 啪! 快得像一道幻影。 清脆的巴掌声,在奢华的地下会场內迴荡,突兀又刺耳。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交谈声戛然而止。 宋云飞被一股巨力抽得原地旋转了半圈,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带来的网红脸发出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惊恐地后退,生怕沾上一点关係。 鲜血混著几颗断牙从宋云飞嘴里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前昂贵的地毯。 最骇人的是,他那张还算英俊的阴柔脸庞上,多了一道从嘴角一直划到耳根的深深血痕,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森白的牙床。 周然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他没有多看宋云飞一眼,只是侧头对萧红璃说道。 “萧总,他的嘴,我已经替你撕烂了。” 听到这话,萧红璃更是头晕目眩。 天塌了! 周然闯下了弥天大祸! 宋云飞背后是盘踞京城的庞然大物,而他更是宋家捧在手心的二少爷。 周然这一巴掌,打的不是宋云飞,是整个宋家的脸! 周围的宾客更是炸开了锅。 “疯了!那小子是谁? 他居然敢动宋云飞?” “完了,这下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他了! 宋家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小白脸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为了在萧红璃面前出风头,命都不要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夹杂著震惊,幸灾乐祸与怜悯。 宋云飞的两个保鏢这才反应过来,怒吼著冲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直取周然的脖颈。 这两个保鏢气息沉稳,西服袖口鼓盪,赫然是两个內劲好手。 然而,周然看都未看。 只是轻轻抬脚。 砰!砰! 两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 冲在前面的保鏢,膝盖被周然一脚踹得反向弯折,发出悽厉的惨叫,当场跪倒。 另一个保鏢还没来得及收势,就被周然隨手一挥,甩飞出去,砸翻了一排香檳塔,玻璃碎裂声响成一片。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周然甚至连挽著萧红璃的手臂都没有鬆开。 此刻,萧红璃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一把抓住周然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拖。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立刻逃回萧家,动用家族所有力量,或许还能保住他一命! “周然,快…快跟我走!” “萧总,拍卖会还没开始呢。” 周然却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 且不说他现在的修为超过了化劲大宗师,仅次於陆地神仙。 骨子里他还是一名魔修,怎么能受这鸟气? 宋云飞倒在地上,捂著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嘶吼。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周围的宾客如避蛇蝎般向后退散,生怕溅上一身血。 这可是宋家二少爷! 在江省的地界上,还从未有人敢这般折辱宋家的人。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剩余几名宋家保鏢准备掏傢伙拼命时。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二楼的旋梯上传来。 “谁敢在我天宝阁撒野!” 这声音不大,却蕴含著一股极为雄浑的內劲,震得在场眾人耳膜嗡嗡作响,水晶吊灯都在微微晃动。 一名身穿唐装,手持紫檀龙头拐杖的老者,缓缓走下楼梯。 老者鬚髮皆白,双目精光四射,行走间步伐稳健,是个练家子。 “是秦老!” “秦三爷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正是这天宝阁的主事人,江城武道界的老泰斗,秦三爷。 秦三爷一身化劲宗师的修为,在整个江省都是跺一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便是萧家老爷子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地给三分薄面。 秦老走下楼梯,目光如电,扫过地上的宋云飞和那两个断手断脚的保鏢,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宋少,怎么回事?” 宋云飞见秦老来了,立马来了底气,指著周然尖叫道: “秦老!你来得正好! 这杂碎在你的场子里动我,这分明是不把天宝阁放在眼里! 给我弄死他!出了事我宋家担著!” 秦老顺著宋云飞的手指,看向那个单手插兜,一脸淡然的年轻人。 太年轻了。 身上也没有半点武者的气息波动,看著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可就是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却能在瞬息之间,废掉宋家两个浸淫多年的內劲大成保鏢? 秦老眉头微皱,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地。 “年轻人,出手是不是太狠了些? 我天宝阁有规矩,禁止私斗。 你破了我的规矩,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秦三爷卯足了气力,內劲外放,朝著周然压去。 离得近的宾客只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 萧红璃脸色苍白,强忍著不適,上前一步挡在周然身前。 “秦老,这件事是宋云飞挑衅在先……” “我在问他话。” 秦老看都没看萧红璃一眼,目光死死锁住周然。 然而,周然只是轻轻將萧红璃搂在怀中,轻鬆化解內劲。 神识威压与內劲可谓云泥之別,周然足够有自信將秦老震慑。 他仅是向前一步。 这一步落下。 秦老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是一股凌驾於內劲之上的气息! 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这股威压並不是作用於体表,好似被一双大手死死攥住了心臟一般。 第27章 抱歉,我出手重了,京城宋家,很牛吗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7章 抱歉,我出手重了,京城宋家,很牛吗? 那一瞬间。 秦老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面对著足以毁天灭地的万丈狂澜!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这气息……” 秦老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握著拐杖的手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修真者! 是修为远在他想像之上的恐怖存在!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有如此逆天的修为? 除非…… 除非他是某个隱世仙门走出的嫡传妖孽! “你要我,给你交代?” 周然並未开口,但冰冷的声音却如一道惊雷,直接在秦老的脑海中炸响! 神识传音! 秦老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踉蹌著后退,差点当场跪下! 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手段,今天竟让他亲眼见到了! “误……误会!天大的误会!” 秦老那张老脸血色尽失,顾不上全场惊骇的目光,对著周然一拱手,腰直接弯成了九十度,。 “老朽眼拙,衝撞了高人!” “既然是宋少挑衅在先,那先生您出手教训,也是他咎由自取,理所应当!”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向强势霸道的秦三爷,竟然怂了?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低头? 宋云飞更是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秦老头! 你老糊涂了吗? 他打的可是我! 我宋家每年给你天宝阁送多少钱,你竟然帮著外人?” “闭嘴!” 秦老猛地转身,对著宋云飞厉喝一声。 “宋少,这里是天宝阁! 如果想给老爷子拍得灵药,就给我老老实实坐好。 如果不想参加,就滚出去!” 宋云飞被吼得一愣,隨即眼中涌起怨毒的光芒。 他虽然狂,但也不傻。 连秦老都如此忌惮这个小子,说明这傢伙確实有点邪门。 “好!好!好!” 宋云飞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阴狠地盯著周然。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出了这个门,我看还有谁能护著你!”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就开始发消息。 显然是在摇人。 周然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搂著依旧处于震撼中的萧红璃,径直走向大厅最前排的贵宾席。 直到坐下,萧红璃那冰凉的柔荑还在微微颤抖。 她心中翻江倒海,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连化劲宗师秦三爷都要卑躬屈膝,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恐怖的境地? “怕了?” 周然感受到她手心的冷汗,偏过头,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京城宋家……他们家势力很大,心狠手辣,你……” “那个宋云飞是什么人?” “京城宋家的二少爷。” 萧红璃冰冷的手攥住周然, “宋家是做走私起家的,黑白两道通吃,在京城可谓是如日中天。 周然,你太衝动了!宋家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是个二世祖。” 周然点了点头,並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种凡俗界的紈絝子弟,跟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区別。 “周然,无论如何今晚你也要回萧家,陈雅....陈雅也得来! 趁我爷爷还在,我会求他出面保你一命的。” 萧红璃咬紧下唇,此时的她,已经无心参加拍卖会了。 “好好好,就依你。” 周然看著她小脸煞白,轻声安慰道。 “宋家这两年势头很猛。 他们早年靠走私起家,后来洗白上岸,但在地下世界依然有著绝对的话语权。 宋云飞的父亲,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一直想吞併我们萧家在江东的港口业务。” “吞併?” 周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看来你们萧家这首富的位置,坐得也不安稳。” “高处不胜寒。” 萧红璃声音里透著几分疲惫, “爷爷身体每况愈下,家族內部人心浮动,外面又有宋家这种饿狼盯著。 若是爷爷真有个三长两短……”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周然明白她的意思。 墙倒眾人推,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各位来宾,晚上好!” 台上,秦三爷定了定神,阔步走上展台,声音洪亮地宣布拍卖会开始。 一件件所谓的珍品被呈上。 周然兴致缺缺。 萧红璃几次想举牌,都被周然用眼神制止。 “贗品。” “高仿。” “不值钱。” 简单的几个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魔力。 周围几位原本蠢蠢欲动的大佬,听见周然的低语,也纷纷放下了號牌。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认出其中一幅画是晚清高仿,虽然也是古董,但价值大打折扣。 眾人看向周然的目光,越发敬畏。 这不仅是个高手,还是个鉴宝大师啊! 角落里,宋云飞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周然,牙齿都要咬碎了。 不过,周然对这些凡俗古董毫无兴趣。 他闭上眼,任由夜老魔的神识悄然散开,笼罩整个后台库房。 在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玉器中,只有两样东西散发著特殊的能量波动。 一样是充满暴躁雷霆气息的焦黑木头。 另一样,则是一株散发著极致寒意的莲花。 “这雷击木,倒是有些年份。” 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响起, “虽然只有三百年火候,但在如今这废土般的修真星,勉强能用来炼製一枚『惊雷印』。 至於那莲花…… 嘿嘿,小子,那玩意儿有点意思。” “老登,怎么说?” 周然在心中问道。 “那是『九幽寒毒』养出来的东西,表面看著是灵药,实则是催命符。 待会儿有好戏看了。” 周然心中有了计较。 很快,拍卖会进行到了中段。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块不知名的黑色木头。” 秦老指著托盘中那截焦黑如炭的树枝,神情有些尷尬, “经专家鑑定,这木头坚硬如铁,水火不侵,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雷击木。 起拍价,五十万。” 场下一片嘘声。 “什么玩意儿,不就是块烧火棍吗?” “五十万买块炭?秦老想钱想疯了吧?” 就在眾人兴致缺缺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六十万。” 萧红璃举起了手中的號牌。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当看到是萧家大小姐时,议论声小了许多,但依旧充满不解。 然而,不等眾人反应,另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一百万!” 宋云飞举起了號牌,挑衅地看向周然。 他就是要噁心周然! 他要让这个杂碎知道,在財力上,自己能把他碾压成渣! 第28章 三千万买根烧火棍?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三千万买根烧火棍? 角落里的宋云飞一看是周然出价,顿时来了精神。 只要是周然想要的,他就一定要抢! “一百万!” 宋云飞捂著流血的半边脸,阴阳怪气地喊道。 周然面无表情:“两百万。” “三百万!” 宋云飞紧咬不放,脸上带著报復的快感。 周然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五百万。” “一千万!” 宋云飞直接翻倍,挑衅地看著周然, “穷鬼,没钱就別出来玩,本少爷拿回去烧火听响儿!” “两千万。” 周然再次加价。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万买块烂木头? 这小子也疯了吗? 萧红璃有些急了。 这可是周然看上的东西,她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到。 “三千万!” 宋云飞直接站了起来,將牌子重重拍在桌子上,面目狰狞,声音嘶哑。 “跟我斗? 老子用钱都能砸死你!”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周然会继续跟价时。 他却忽然放下了牌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宋少果然財大气粗,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根烧火棍,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在下佩服,佩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宋少是个冤大头啊!” “被耍了! 这明显是个坑啊!” 宋云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台上那截焦黑的烂木头,又看了看一脸戏謔的周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三千万! 虽然宋家有钱,但三千万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最重要的是,他又被这小子当猴耍了! “你……你……” 宋云飞指著周然,气得浑身发抖。 “宋少,请付款。” 工作人员捧著pos机走了过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拍卖会继续。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宋云飞学乖了,不敢再轻易跟价。 直到一件看起来十分精美的官窑青花瓷瓶上台。 周然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频频举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宋云飞心想,这次你总跑不掉了吧? 他又开始疯狂抬价。 最后,价格被抬到了五千万。 就在宋云飞以为周然会继续加价时,周然又一次放下了牌子。 “宋少好眼力,这瓶子虽然是民国仿的,但也值个几十万,五千万的价格,確实很有收藏价值。”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云飞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又是假的? 接连被坑了两次,损失了八千万零花钱,就算是宋家二少爷,此刻也有些肉疼了。 就在这时,周然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宋云飞身上时。 以底价五十万,拍下了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 那石头內部,蕴含的灵气,比他之前赌出的那块翡翠还要浓郁十倍! 用夜负天的话说,这在灵气枯竭的地球,已经算得上一块货真价实的下品灵石! 这,才是真正的捡漏! 隨著一件件拍品成交,拍卖会也接近尾声。 终於,压轴大戏登场。 “各位,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乃是天地奇珍——九叶冰莲!” 秦三爷声音高亢了几分,显然对此物也是极为推崇。 伴隨著秦三爷高亢的声音,两个身穿旗袍的侍女抬著一个玉质托盘走上展台。 托盘之上,是一个透明的恆温玻璃罩,罩內,一株约莫七寸高,通体晶莹如冰的莲花静静悬浮。 它有九片叶子,每一片都像是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莲台中心的花蕊,更是散发著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 “九叶冰莲!” “天吶,竟然是真的! 传闻此物生长在极北之地的万年冰窟之中,百年长一叶,九叶成形需近千年!” “此物乃是延年益寿,压制绝症的至宝啊!” 场內掀起骚动,无数道炽热的目光匯聚在那株莲花上,就连空气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萧红璃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一向清冷的凤眸中,此刻写满了渴望与激动。 这正是她此行的唯一目標! “起拍价,三千万!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百万!” 秦三爷话音刚落。 “五千万!” 一个粗豪的声音直接將价格提升了两千万。 眾人循声望去,是一个来自晋西的煤老板,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炼子,一脸志在必得。 萧红璃秀眉微蹙,正要举牌。 “別动。” 周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按住了她抬起的手臂。 “为什么?” “周然,这冰莲对我很重要。” 萧红璃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恳求。 “你不是让我帮你长长眼么,相信我。” 周然攥住她冰凉的小手,眼神郑重,不容置喙。 萧红璃心头一颤,看著周然坚定的侧脸,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她的主心骨。 在魔瞳的透视下,九叶冰莲那晶莹剔透的外表被层层剥开。 莲花本身確实蕴含著庞大的纯净寒气,是不可多得的灵药。 但是,在那莲心深处,花苞包裹的莲子之中,却盘踞著一缕比髮丝还要纤细的黑色气流。 “老登,这是什么?” 周然在心中问道。 “嘿嘿,小子,这是『子母连心蛊』。” 夜负天的声音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下蛊之人在母蛊上种下这冰莲,用冰莲的灵气滋养子蛊。 谁要是服下这株冰莲,子蛊就会在其体內孵化,吞噬其精血神魂,最终沦为一具任由母蛊主人操控的行尸走肉。” 周然心头一凛,这听起来更像是修仙界的手段。 “六千万!” 角落里,宋云飞瞥了一眼晋西的暴发户,举起號码牌。 他此次来江城,名义上可是为了给老爷子求药的。 不过,他却有自己的小心思。 “七千万!” 煤老板毫不示弱。 “八千万!” 一个一直沉默的中年人举起了牌子,他穿著朴素,鸭舌帽压得极低。 正是无极门派在江城的执事,王国成。 这九叶冰莲,本就是他故意放出来的诱饵,价格抬得越高,就越能钓到大鱼。 第29章 两亿神药是剧毒!我一指点破,全场跪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两亿神药是剧毒!我一指点破,全场跪拜神仙! 这是无极门门主以秘法培育的毒株,目的就是为了钓出江东区域內,那些妄想用钱买命的顶级富豪。 一旦目標拍下服用,子蛊入体,便会沦为一具被母蛊操控的傀儡。 届时,无极门便可兵不血刃地侵吞其庞大的家產。 这等阴毒计策,他们早已玩得炉火纯青。 “一个亿!” 宋云飞看了一眼王国成,心领神会地假意加价。 “宋少,此物对老夫一位长辈性命攸关,还请给个薄面。” 王国成站起身,对著宋云飞遥遥拱手,姿態做得很足。 “既然王师傅开口了,那这个面子我一定给!” 宋云飞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放下了號牌。 一出双簧唱罢,场中顿时骚动起来。 “京城宋家竟然放弃了!” “那岂不是说,我们的机会来了?” 看到连宋少都悻悻坐下,整个拍卖会的气氛彻底被点燃。 “一亿两千万!” 一名保养得极好的美妇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亿三千万!” …… 最终,这株“九叶冰莲”,被那位来自晋西,財大气粗的煤老板,以两亿的天价收入囊中。 煤老板激动得满面红光,当场便要求天宝阁提供密室,他要立刻服下这株能让他再活几十年的神药! 全场投去艷羡的目光。 唯有萧红璃,美眸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失落与不甘,她不明白,周然为何要阻止自己。 就在这时,周然忽然站了起来。 “这位老板,我劝你最好別碰那东西。” 唰!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周然身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那煤老板动作一僵,脸上喜色褪去,换上了浓浓的不悦。 “小子,你什么意思?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王国成的眼神骤然转冷。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在此胡言乱语,扰乱天宝阁的秩序!秦三爷,还不快將此人赶出去!” 宋云飞更是找到了绝佳的宣泄口,笑声尖利刺耳。 “哈哈哈,没钱就没钱,还装什么大师? 我看你就是纯粹的嫉妒! 自己买不起,也不想让別人好过!” 秦三爷面露难色,他虽忌惮周然,可周然此举,確实是砸场子的行为,坏了规矩。 周然无视了所有人的讥讽与质疑,目光只落在那个煤老板身上,语气淡漠。 “信不信,在你。” “我只说一句,你眼前的莲花,实则是『子母连心蛊』所化,你要是想让你几代人积攒的家业拱手让人,儘管服用。” “一派胡言!” 王国成死死盯著周然,心中翻起巨浪。 若非事先知情,就连他自己也看不透这子母连心蛊的偽装,这小子是如何一眼得知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子母连心蛊? 你当这是在写小说吗?” 宋云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全场也都投来看傻子般的目光,根本没人相信周然的话。 萧红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攥紧了拳,不明白周然为何要將自己置於所有人的对立面。 周然不再言语。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隔空对著那玻璃罩中的冰莲,轻轻一点。 一道微不可察的魔气,悄然打入。 “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场內的气氛,从最初的嘲弄,逐渐变得有些诡异。 “別急,蛊虫马上就要出来了。” 周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煤老板额头开始冒汗,他看著那株冰莲的表面,似乎真的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在盘旋,心里不由得发毛。 王国成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疯狂滋生。 难道这小子,真懂南疆秘术? “十,九,八……” 周然开始平静地倒数。 当他数到“三”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株原本晶莹剔透的九叶冰莲,最顶端的一片花瓣上,突然浮现出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紧接著,那黑点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散!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整株莲花就从冰清玉洁,变得漆黑如墨! “哗啦!” 九片叶子和莲台同时崩碎,化作一滩冒著黑烟的粘稠毒水,一股混合著腐肉与阴沟的恶臭轰然炸开! 毒水流尽,在那玉盘之上,赫然留下一条长约两寸,仍在蠕动的狰狞黑虫! 一个靠得最近的旗袍侍女,仅仅吸入一丝气味,便双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全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瞳孔剧震,每个人的脸上,都凝固著极致的惊骇! 真的…… 真的是蛊虫! 那煤老板更是嚇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后背瞬间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只要再快一步,现在倒在地上的,就不是那个侍女,而是他自己腐烂的尸体! 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神了!真是神人啊!” 无数道混杂著敬畏,崇拜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淡然站立的年轻人。 萧红璃捂住了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异彩连连,心臟狂跳。 他又一次……救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拦著,此刻中招的,就是她萧红璃! “噗通!” 那煤老板连滚带爬地衝到周然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下了。 “大师!神仙!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啊! 要不是您,我这条老命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我给您磕头了!” 说著,他就要对著地面“咚咚咚”地磕头。 周然微微侧身避开,目光越过他,如利剑般刺向王国成。 “救你,只是顺手。” 另一边,王国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眼中杀机爆闪! 计划被破坏了! 更重要的是,他从周然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鬼手同源,却更加霸道,更加纯粹的魔气! 就是他! 杀了鬼手,毁了聚阴阵的凶手,就是此人! 王国成没有声张,他知道自己绝非对手。 他冷哼一声,悄无声息地退入混乱的人群。 迅速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加密的绝杀令,隨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拍卖会,草草收场。 周然在无数敬畏的目光中,牵起依旧心神激盪的萧红璃,走向停车场。 他能感觉到,暗中有多道不善的目光,如同附骨之蛆,锁定著自己。 “老登,看来今晚还有场运动要做。” “嘿嘿,正好让你试试凝气四重的成色。 记住,魔道修行,有仇必报,斩草除根!” 夜负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坐上法拉利,萧红璃依旧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平復。 她发动车子,驶离了天宝阁。 车辆匯入车流,穿过繁华的市区,逐渐驶向通往云顶天宫方向的沿江公路。 她已经给陈雅发过信息了,此时,就是去接她的。 这段路到了深夜,车辆稀少,分外偏僻。 就在法拉利转过一个弯道时,两道刺眼到极致的远光灯,如凶兽的巨眼,从前方骤然亮起! 一辆重型渣土车,直接横在路中间,彻底堵死了前路。 萧红璃心中一凛,猛地踩下剎车!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夜空。 与此同时,四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后方和两侧的岔路猛扑而出,瞬间將法拉利死死围困在中央。 车门齐刷刷打开。 八名手持唐刀,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鱼贯而出。 冰冷的杀气,在寂静的江边,瀰漫开来。 第30章 一念神魔!你的遗言,说完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一念神魔!你的遗言,说完了? 江风呼啸,夹杂著些许腥湿的水汽,吹得路边的芦苇低头折腰。 巨大的渣土车横亘在路中央,截断了前路,也截断了生机。 车灯惨白,將这一方天地照得如同白昼。 法拉利车內,萧红璃那张永远掛著冰霜的俏脸,此刻血色尽失。 她紧握著手机,屏幕上,那个她拨了无数遍的“萧家安保部紧急专线”,始终顽固地显示著忙音。 她不信邪,又拨通了二叔萧长风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手机从无力的掌心滑落。 那一瞬间,萧红璃懂了。 这不是意外,不是寻仇。 这是里应外合,是来自家族內部的背叛。 爷爷病重,那些平日里对她笑脸相迎的长辈们,终於露出了獠牙。 他们不仅不会救她,甚至此刻正在某个奢华的酒会上,举杯庆祝她的死亡。 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甚至超过了她体內的顽疾。 周然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握住萧红璃冰冷颤抖的小手,那份温热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別白费力气了。” 萧红璃猛地回神,声音因绝望而带上了一丝决绝的冷冽。 “周然,我把车撞向江里,你趁乱快跑!” “我是萧家大小姐,他们不敢立刻杀我,只会绑架。你还有机会!” “跑?” 周然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带著一丝玩味。 “萧总,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关紧车窗。” “別让血溅脏了你的车。” 萧红璃想伸手拉他,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周然脱下外套,只穿了一件洁白的衬衫,身形在路灯下显得修长挺拔。 王国成站在车前,那身唐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小子,没想到吧,报应来得这么快。” 王国成身后,八名黑衣刀手呈扇形排开,手中的唐刀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每一个人的气息都绵长有力,显然都是內劲高手。 但这还不是全部。 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近前,车窗降下,露出宋云飞那张贴著纱布的狰狞面孔。 “我承认你有两下子,但现在,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宋云飞嘴里叼著一根雪茄,眼神阴鷙地打量著周然。 他推门下车,身后跟著两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 这两人的气息,比那八名刀手要强出数倍不止。 他们行走间脚下无声,目光开闔间精光四射,赫然是两位货真价实的化劲宗师! 这就是京城宋家的底蕴。 隨便出行,便有宗师隨行护卫。 “宋少,此人不仅杀了鬼手师兄,毁了聚阴阵,今日若不將他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 王国成指著周然,声音怨毒。 宋云飞闻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宋家与无极门关係匪浅,宋家在暗地里把手伸向江城,可就指望鬼手。 况且,他在拍卖会上被周然当眾打脸,这笔帐,他忍不到明天。 “小子,现在跪下来给本少磕一百个响头,然后把萧红璃那个贱人送到我车上,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宋云飞扔掉手中的雪茄,名贵的皮鞋用力碾灭,眼神中透著势在必得的快感。 周然挽起衬衫袖口,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宋云飞身上。 “这就是你的遗言?” 一句话,让空气瞬间死寂。 狂妄! 无知! 这是所有人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面对八名內劲高手,王国成这位准宗师,再加上两名无极门化劲宗师的围剿,这小子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王国成怒极反笑,大手一挥, “给我上!砍断他的四肢,留一口气,我要把他做成人彘,养在罈子里,日日榨取阳气!” “杀!” 八名黑衣刀手发出一声低吼,刀光如雪,封死了周然所有的退路。 车內的萧红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响起。 周然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 “咔嚓!” “咔嚓!”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密集成串,宛如爆竹。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刀手,手腕诡异地向后弯折,手中的唐刀脱手而出,被周然反手握住刀柄。 下一秒。 寒芒乍现。 周然手持唐刀,隨意地挥出一记横斩。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啸鸣。 “噗嗤!” 鲜血喷涌,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那名刀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喉咙处便多了一道细红的血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周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群。 每一次挥刀,都带著一种写意的韵律。 刀光闪过,便是一条手臂冲天而起。 刀锋迴转,便是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短短十秒钟。 八名內劲高手,全灭。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鲜血匯聚成溪,顺著柏油路的缝隙蜿蜒流淌,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周然隨手扔掉卷刃的唐刀,白色的衬衫上,纤尘不染。 在鲜血的刺激下,体內《阴阳诀》不受控制的运转起来,整个人状若疯魔。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一地残尸,望向不远处的宋云飞和王国成。 “下一个。” 夜风更急了。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宋云飞嘴角的狞笑僵在了脸上,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 八名內劲高手,每一个放在江城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可现在,仅仅十秒钟。 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了一地,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 宋云飞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车身上,才勉强止住身形。 王国成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周然刚才展现出来的速度和力量,绝不是普通武者能拥有的。 那股子狠辣和果决,更是只有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具备。 “两位师叔,这小子有点邪门,恐怕得麻烦你们出手了。” 第31章 一拳宗师陨!你的命,我要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一拳宗师陨!你的命,我要了! 宋云飞转头,看向身后那两名气息沉稳的道袍中年人。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两位师叔,这小子有点邪门,恐怕得麻烦你们出手了。” 宋云飞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道袍中年人。 二人神色不禁凝重起来。 左边那人名为赵山河,右边那人名为李沧海。 他们二人是无极门下弟子,也是宋家花大价钱供奉的镇宅高手。 赵山河眯著眼睛,目光如电般扫过周然,冷哼一声。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確实是个天才。 只可惜,心术不正,杀伐太重。 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废了你的修为!” 话音未落,赵山河脚尖一点地面。 “轰!” 柏油路面瞬间炸裂,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深坑。 借著这股反作用力,赵山河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著刚猛无匹的气劲,朝著周然直衝而去。 化劲宗师,內劲外放,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赵山河这一拳,名为“开山炮”,是他浸淫几十年的绝学,足以开碑裂石。 拳风未至,周然身后的芦苇丛已经被吹得东倒西歪。 “替天行道?” 周然嗤笑一声,眼中紫芒闪烁, “你也配?” 他不退反进,迎著赵山河的拳头,同样轰出一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肉身力量。 丹田內的魔气如同开闸的洪水,顺著经脉奔涌至右臂。 “砰!” 两拳相撞。 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以两人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將地上的血水和碎石掀飞出去。 赵山河脸上的自信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上。 不仅未能撼动对方分毫,反倒被霸道至极的阴寒之力,顺著拳锋钻入他的经脉。 那股力量,如跗骨之蛆,顺著他的拳锋钻入经脉,疯狂蚕食著他数十年苦修的內劲。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从他的拳头,一路蔓延至整条手臂。 “啊——!” 赵山河发出悽厉的惨叫,身形如遭重击,倒飞而出,人在半空,右臂便已寸寸断裂。 “师兄!” 另一名宗师李沧海见状,身形一晃,从侧翼鬼魅般扑向周然。 五指成鉤,撕裂空气,直取周然的咽喉要害。 鹰爪功! 这一抓,足以洞穿钢板。 “滚!” 周然甚至没有侧目,反手便是一掌拍出。 没有掌印,也没有光华。 李沧海只觉得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周然掌心传来,將他牢牢吸附。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內劲,在那掌心前,薄如蝉翼。 “噗!” 李沧海胸膛塌陷,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精血內劲,都在被那只手掌疯狂地抽离! 仅仅两个呼吸。 当周然鬆开手时,李沧海已经变成了一具皮肤褶皱,双目圆瞪的乾尸,直挺挺倒了下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宋云飞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裤襠处传来一阵湿热。 他嚇尿了。 那可是两位化劲宗师! 是宋家耗费巨大代价供奉的镇宅高手! 可仅是一个照面,一个被废,一个…… 被吸成了人干?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魔鬼! 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另一边,王国成早已亡魂大冒。 他原天真的以为,此人的功法与无极门同出一源,定是某个修炼邪功的宵小。 料定他只是运气好干掉了鬼手。 可现在看来,此人內劲之霸道,哪里是无极门能够碰瓷的啊! 即便是莫云海师叔来了,也未尝能占到便宜! 他转身就跑,连化劲宗师都被秒杀,他留下来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来都来了,急著走什么?” 周然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国成只觉得脖颈一紧,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 周然將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那双泛著紫光的眸子冷冷地注视著他。 王国成拼命挣扎,双脚乱蹬,脸色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饶……饶命……” “鬼手是你师兄?“ “非凡健身房的阵法,也是你布置的嘍?” 周然眼神淡漠,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颈骨碎裂。 王国成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双眼暴突,死不瞑目。 周然並没有立刻鬆手,而是运转《阴阳诀》。 一股黑色的旋涡在他掌心成型,短短几个呼吸间,王国成那壮硕的身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最后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 还没等赵山河跪地求饶,一只大手悍然按在其天灵盖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具乾尸。 周然隨手將尸体扔进江里,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舒服地长吐一口浊气。 此时。 躲在不远处灌木丛中的秦三爷,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本来是受宋云飞之邀来压阵的。 但他生性谨慎,觉得事情不对劲,便留了个心眼躲在暗处观察。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谨慎。 如果刚才他也衝上去,现在江里飘著的乾尸,恐怕就又要多一具了。 周然转过身,缓缓开口。 “看够了吗?” 秦三爷浑身一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天灵盖直衝脚底。 被发现了!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周……周先生神威盖世! 小老儿……小老儿绝无恶意!” 他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血肉模糊。 “这里太脏了。” 秦三爷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周然的言外之意。 他如蒙大赦,头磕得更响了。 “周先生放心! 这地方风大路滑,出了车祸也是常有的事。 小老儿保证,天亮之前,这里会比刚修好的时候还乾净,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跡!” 秦三爷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秒就会惹得这尊杀神不高兴。 周然不置可否,目光落向瘫软在地的宋云飞。 秦三爷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沉声道。 “今夜,宋少爷在车內纵慾过度,一不小心就把车开到了江里!“ 秦三爷皮笑肉不笑,看向宋云飞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第32章 一言定生死,宗师俯首!今夜,逼你双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一言定生死,宗师俯首!今夜,逼你双修! “宋少,对不住了!” “要怪,就怪你惹了天上神魔!” 他言罢,还未等宋云飞开口求情,手刀向著宋云飞当头劈下。 宋云飞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软软地瘫了下去。 旁边的女网红髮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隨即被秦三爷反手抓住,一把撕碎了昂贵的上衣,营造出在车內旖旎的痕跡。 “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別选错了郎君。” 秦三爷並未手软,將奔驰商务车门窗锁上,轻而易举便推入漆黑的江心。 “咕嚕嚕……” 江面泛起一串气泡,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做完这一切,秦三爷再次跪倒在法拉利车旁,姿態比之前更加恭敬。 他知道,从他把宋云飞推下江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和周然绑在了一条船上。 周然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那块雷击木帮我保管好。” “跟著我,区区一个化劲大宗师,並非遥不可及。” 他丟下一句让秦三贵欣喜若狂的承诺,不再理会他。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血腥与寒风。 周然转过头,对著车內早已被震撼到失语的萧红璃,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车內,萧红璃的瞳孔还未完全聚焦。 车外的场景,以及从空调出风口吹来的血腥味,让她胃中翻江倒海。 可车內这个笑容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却让她无比心安。 此时,她的內心有恐惧,震撼,更多的则是依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然身上的血腥味被他用灵力震散了大半,但依然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开车。” 萧红璃回过神来,颤抖著手发动车子。 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绕过那辆渣土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 江城的夜雨,下得有些急了。 云顶山脚下,占地数百亩的萧家庄园灯火通明,却透著说不出的压抑与森冷。 主宅大厅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萧老爷子萧镇国躺在二楼的特护病房里,靠著呼吸机维持著微弱的生命体徵。 而楼下的大厅里,萧家的核心成员们却坐得整整齐齐,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带著悲伤。 他们更像是在等待。 等待那个决定萧家未来归属的好消息。 “二哥,你说那丫头今晚真的回不来了?” 说话的是萧家三姑萧玉芬。 她穿著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手里捏著一条真丝手帕,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眼神里却透著掩饰不住的贪婪。 坐在主位上的萧家老二,也就是萧红璃的亲二叔萧长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刚得到消息,拍卖会上,红璃那个小白脸,把京城宋家的二少爷给得罪死了。” “宋二少这次来,不仅带了两名化劲宗师,还联合了无极门的王国成。” “这等阵容,別说那丫头身边只有一个吃软饭的。 就是把整个萧家的保鏢都填进去,也是死路一条。” 萧长风放下茶盏,声音篤定。 “那丫头太强势,太扎眼了。 老爷子病倒,她还把持著集团大权,完全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若是让她继续掌权,咱们以后,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 “就是!” 萧玉芬立刻尖声附和, “她一个女的,迟早要嫁人! 难道让她带著我们萧家的江山,去便宜一个外人吗?” 角落里几个旁系亲属纷纷点头,眼中闪著兴奋的光。 只要萧红璃一死,老头子再断气,萧家这艘商业航母就会重新洗牌。 他们,將有机会登上牌桌。 “可……毕竟是亲侄女啊,这么做……” 一直沉默的四叔萧长林有些不安。 “老四,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妇人之仁!” 萧长风眼神一厉,冷哼道: “这是宋家要动她,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我们只是不知情罢了!” “这次宋公子可是奔著港口来的。 宋家会以三倍的溢价收购我们的港口业务,这笔钱,难道你不想要?” 提到那块肥肉,萧长林脖子一缩,不说话了。 这港口,与其自家经营,哪比的上溢价卖给宋家来的实在。 可惜,有萧红璃这个女人把著,非要开闢海外贸易,等到有了起色,那还不得驴年。 利益,足以让亲情变得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推开。 萧长风的心腹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浑身湿透。 “二爷!不……不好了!” 萧长风眉头一皱,不悦道: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是不是那边的消息传来了? 红璃那丫头走了?” 管家喘著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颤抖。 “不……不是……大小姐……大小姐失踪了!” “失踪了?!” 萧长风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可能! 王国成和宋家的人呢? 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管家咽了口唾沫, “刚才电视台都报导了,沿江公路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 据说……据说现场清理出了十几具尸体…… 宋家二公子,还有宋家的宗师供奉都在里边…… 唯独……唯独没有发现大小姐。” 大厅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精彩。 震惊,疑惑,还有深深的失望。 萧长风颓然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 与此同时。 黑色的法拉利在雨幕中疾驰。 车厢內的暖气已经开到最大,萧红璃却感觉自己置身於冰窟之中,冷得瑟瑟发抖。 她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眉毛和发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从她的小腹处爆发,顺著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冷……” 萧红璃的牙关在疯狂打颤,握著方向盘的双手僵硬得不听使唤,眼前的视线开始阵阵发黑。 这是寒毒发作的徵兆。 今夜,家族的背叛,希望的破灭,死亡的威胁,一连串的打击,彻底引爆了她体內积压二十多年的寒煞之气。 这一次的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百倍。 “停车。” 周然察觉到她身上气息的紊乱,声音陡然一沉。 “我……我还能坚持……” 萧红璃虚弱地摇头,她怕身后有追兵,她怕陈雅也受到威胁。 她怕无法向周然交代...... “我让你停车!” 周然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握住方向盘,將高速行驶的法拉利稳稳靠向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 此时的萧红璃,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她的皮肤苍白通透,触手冰凉刺骨,连呼出的气息都带著白色的寒雾。 周然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这不是简单的寒毒反噬,这是心念俱灰之下引动的死劫! 若不立刻施救,不出半小时,她的心脉就会被寒气彻底冻碎,香消玉殞。 “去后座。” 第33章 还要?这可是你自找的!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3章 还要?这可是你自找的! 周然不容分说,將萧红璃打横抱起。 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而来,饶是周然这般体魄,也感到一阵冰寒。 他將萧红璃放在后排狭小的座椅上,自己隨之挤了进去。 车窗外雷声滚滚,大雨倾盆如注。 车內,却是一片生死攸关的危局。 周然运转《阴阳诀》,一缕至阳真气自掌心吐出,贴在萧红璃冰冷的小腹上。 但这,远远不够。 她体內的寒毒已成燎原之势。 非得用最纯粹的阳气自內而外,彻底衝垮防线,方能阴阳调和,逆转生死。 周然眼底紫芒一闪,俯身拍了拍她雪白冰凉的脸颊。 “萧红璃,听得见吗?” 萧红璃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早已涣散,只能遵循求生的本能,拼命往周然怀里钻,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如烘炉般的暖意。 “好冷……给我……” 她无意识地呢喃,双手胡乱撕扯著周然的衣物,指甲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周然眼中的决绝一闪而逝。 救人,即是救己。 这爆发的极阴之体,於他而言,是世间最顶级的炉鼎,是踏入更高境界的无上阶梯。 “便宜你了。” 周然低语,不再迟疑,吻住了那两片已然泛紫的冰凉唇瓣。 雨点疯狂砸落车顶,奏出狂乱的乐章,掩盖了车內的一切。 “嗯……” 隨著一股霸道的暖流涌入,萧红璃痛苦的呻吟逐渐化为一声柔媚的轻哼。 她紧蹙的秀眉,也缓缓舒展开来。 那濒死的极寒,正在被一股股蛮横的力量驱散。 如同在一方冰封千年的棋盘上,落入了一枚烧得通红的棋子。 暖流所过之处,冰雪消融,万物復甦。 她的意识,从混沌的深渊中被强行拉回。 当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羞人的姿態躺在周然怀里,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可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將周然的腰,抱得更紧了。 “周然……” 萧红璃的声音虚弱软糯,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渴求。 “別分心,守住心神,感受棋局的变化。” 周然一子落下,平静说道。 萧红璃立刻闭上嘴,乖巧地照做。 “唔……”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平日那个发號施令的冰山女总裁彻底融化,变成了一个只知索求的小女人。 这一子,將寒毒压制,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捲全身。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就像一个背负千钧重担跋涉万里的苦行者,突然卸下了一切枷锁。 萧红璃眼神迷离,食髓知味。 这棋局下的太舒服了。 她如八爪鱼般缠住周然的脖颈,还想再开一把。 “接著下……”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更带著不受控制的媚意。 周然看著媚態横生的萧红璃,心中感慨。 不愧是太阴之体! 她体內无意识溢散出的精纯元阴,让他的《阴阳诀》疯狂运转,那坚固的境界壁垒,竟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可是你自找的,输了別哭!” 周然低吼一声,眼中紫芒大盛,魔帝的霸道展露无遗。 美人献祭,若是推脱,枉为魔修! “棋局开始了,可没有求饶的机会。” 话音落下,法拉利在风雨中摇晃得愈发剧烈。 这一场博弈,远比任何生死搏杀都来得狂野。 周然是执棋者,攻势如潮,跳马、冲炮、车行底线,招招直逼要害,一气呵成。 萧红璃望著那棋盘,只能被动承受,节节败退。 从最初的拆东墙补西墙,到后来的溃不成军。 她美眸紧闭,黛眉微蹙,意识中的棋盘上,已被杀得丟盔弃甲,只剩一“帅”在狭小的九宫格內苦苦支撑。 她不想输,只能紧紧抓著周然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就在周然调转兵锋,一步一步拱起小卒,准备一击“將军”,彻底终结这场棋局的瞬间。 嗡! 他识海深处猛地一震。 一股极其阴晦,充满死亡与怨毒的波动,极其突兀地刺入了他的神识范围。 这股气息,他很熟悉。 那是无极门特有的邪煞之气! 其方向,正是陈雅所在的云顶天宫! 周然的动作猛然停滯,车內的温度仿佛在瞬间降至冰点。 “怎么……了?” 萧红璃意犹未尽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棋艺探討的渴望。 周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魔气和杀意。 那股波动太强烈了,陈雅那边绝对遭遇了强敌,实力远在今晚那两个宗师之上。 “抱歉,棋局得停下了。” 周然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温度。 他没时间再步步为营,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结束。 在他意念操控下,那一子骤然化作一道霸道的封印,直接锁死了她体內寒毒的源头! “啊!” 冷不丁地被一招闷宫,吃了老將,萧红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隨后,她整个人彻底败下阵来,浑身再无半分力气。 又输了....... 她颓然倒在后排座椅上。 周然迅速起身,抓起那件被撕破的西装外套,盖在萧红璃玲瓏有致的身体上。 他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乖乖待在车里等我。” 周然关掉车灯,推门而出,冰冷的雨水瞬间灌入,衝散了车內最后的一丝旖旎。 他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雨幕之中,如幽灵般潜入了云顶天宫的范围。 本该灯火璀璨的陈家別墅,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漆黑。 大门紧闭,路灯全灭。 整个庄园都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与雨夜中,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太安静了。 这种静謐本身就透著一股子诡异,连门口的保安都消失无踪。 周然翻过围墙,脚尖落地的瞬间,一种粘稠的阻滯感便包裹了全身。 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每一步都沉重而艰难。 空气中,瀰漫著无色无味的细微粉末,不仅阻隔视线,更能压制感知。 他的神识刚一探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缩回五米之內。 “巫族的『封灵散』,配上一个不入流的『迷魂阵』。” 周然心中瞭然。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难怪对方敢如此大摇大摆。 这种阵法,对普通武者是降维打击,就算是化劲宗师进来,五感被废,也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此时,別墅大厅內,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的小男人,终於回来了。” 第34章 你的底牌,给我挠痒都不配!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你的底牌,给我挠痒都不配! “你的小男人,终於回来了。” 陈雅被五花大绑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嘴被厚厚的胶带封死,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髮丝凌乱,脸颊淤青,一双美目圆睁,死死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三米外的沙发上,一个身穿宽大黑袍的男人缓缓起身。 他脸上爬满活物般的诡异黑纹,手里正把玩著一把雪亮的剔骨刀。 男人叫邢烈,是无极门的血手人屠。 他走到陈雅面前,刀锋冰冷的背面,贴著她精致滑腻的脸庞缓缓移动。 陈雅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嘖嘖,真是个极品。” 邢烈浑浊的黄眼中,闪动著毫不掩饰的淫邪。 “细皮嫩肉,气质不凡。” “等我宰了那个姓周的小子,就把你炼成我的专属尸姬。” 他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在耳边吐信。 “让你保留著清醒的神智,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日夜伺候我……那滋味,一定很销魂。” 陈雅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邢烈早已被凌迟万遍。 但她心中仍在赌。 赌那个男人会来,赌他能像上次一样,如天神般降临。 “砰——!” 一声恐怖的巨响,毫无徵兆地炸开! 那扇加厚的防弹玻璃大门,仿佛被攻城锤正面轰中,瞬间爆成漫天碎屑! 狂风裹挟著暴雨倒灌而入,整个大厅的窗帘被吹得疯狂舞动。 邢烈瞳孔骤缩,猛地回头。 不试探?不破阵? 直接用最野蛮的方式暴力破门? 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 一道身影,踏著满地碎渣,逆著风雨走了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闪电划过天际,映出周然那张冷到没有一丝情绪的脸。 “放开她。” “好大的口气。” 邢烈身形一晃,整个人凭空消失,彻底融入黑暗。 大厅,再度陷入死寂。 阴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既然进了我的『领域』,你就是我的猎物。” “是么?” 周然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带著极致的轻蔑。 嗖!嗖!嗖! 数道微不可察的破空声,从阴暗的角落响起。 几只通体漆黑的毒蝎,尾针闪烁著致命的幽蓝光芒,借著黑暗掩护,从最刁钻的角度扑向周然的要害。 周然眼皮都未曾抬起。 封灵散能隔绝魔瞳,迷魂阵能压制神识。 但邢烈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 他脑子里,还装著一个独断万古的魔帝残魂。 这迷魂阵对夜负天来说,简直就是孩童的把戏。 在那几只毒蝎距离皮肤只剩三寸的瞬间。 周然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肉眼根本无法看清。 噗!噗!噗! 那足以毒死一头成年大象的毒蝎,被他两根手指轻轻一捏,直接爆成了一团黑色的浆液。 “这就是你的手段?” 周然甩了甩手上的污渍,语气轻蔑, “玩虫子的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黑暗中,邢烈的呼吸明显停滯了一瞬。 “有点本事,难怪能杀我师弟。” 邢烈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 “但在我的领域里,你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话音刚落。 邢烈手中猛地催动一块惨白骨玉。 “千钧脊!” 轰! 整个大厅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无比。 重力场改变! 周然脚下的地砖寸寸碎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原本只有自身体重的重力,在这一瞬间激增了十倍不止! 五臟六腑受到挤压,动作必然会变得迟缓僵硬。 周然的身形確实微微一滯。 “成了!” 藏在暗处的邢烈心中大喜。 武者修肉身,哪怕是化劲宗师。 面对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制,內臟也会受到挤压,甚至破裂,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五成。 “这就是你的手段?” 他可是修士,这点重力,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他抬起脚,准备直接以力破法,强行衝散这个简陋的阵法。 “嘿嘿,压不垮你是吧?” 邢烈见重力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將周然压趴下,阴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那这个呢?” 他猛地一拉手中的一根极细的丝线。 咔嚓! 陈雅坐著的那把椅子下方,地板突然裂开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洞底,密密麻麻插满了寒光闪闪的钢刀,每一把刀尖都向上,正对著陈雅! “啊!” 陈雅感觉到身体失重,虽然发不出声音,但眼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救她,还是救你自己?” 邢烈狂笑。 这就是他的杀手鐧! 在十倍重力的压制下,想要救人,就必须爆发出极限速度。 但这也会让周然彻底暴露出后背的空门。 如果不救,那他就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万刃穿心! 这是个死局! 周然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迟疑。 轰!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深坑。 周然竟然爆发出了比平时还要恐怖的速度,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那个正在下坠的黑洞。 “找死!” 邢烈眼中精光大盛。 这正是他等待的最佳时机! 就在周然探身抓住下坠椅子的绳索,单手发力將连人带椅的陈雅硬生生提上来的瞬间。 他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邢烈。 “死吧!” 邢烈如苍鹰搏兔,从房樑上俯衝而下,全身內劲匯於一掌。 掌心处,一只通体血红的狰狞蛊虫探出头来,发出吱吱的尖啸! 噬心蛊! 无极门的镇派毒蛊! 只要让它接触到皮肤,便会瞬间化解內劲。 哪怕是大宗师,也会在三息之內被钻破心臟,化为一滩脓水。 嘭! 一声闷响。 周然为了稳住提著陈雅的手,根本没有闪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哈哈哈哈! 中了我的噬心蛊,神仙难救!” 邢烈一击得手,身形借力后弹,落在数米之外,脸上满是得意和猖狂。 但下一秒。 他的笑容,凝固了。 周然缓缓將惊魂未定的陈雅放在安全地带,然后慢慢转过身。 “就这?” 周然看著邢烈,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没事?我的噬心蛊……” 邢烈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那只本该钻进周然心臟的血色蛊虫,此时竟趴在周然的皮肤表面。 疯狂地扭曲、挣扎,却怎么也钻不进去。 它面对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片霸道无匹的魔气深渊! 仅仅一息。 “滋——” 噬心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当场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周然的魔躯,万邪不侵。 毫不夸张的说,《阴阳诀》是这些歪门邪道的祖宗。 “跑!” 邢烈此时终於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无法用常理度量的怪物。 他转身就想逃,但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发现,周然明明还站在三米之外,可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已经將他彻底禁錮! 动不了!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不是內劲,这是灵力!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心头滋生。 第35章 车里还藏著一个?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5章 车里还藏著一个? 这种手段,他只在师傅莫云海身上领教过。 那是將內劲收放自如,疏通全身窍穴之后,迈入陆地神仙之列后,才掌握的灵力! “神仙!求神仙饶我一命!” 邢烈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惧,他想跪地求饶,可双腿却像有骨气一般,寧折不弯。 “在你把主意打到我女人身上那刻,你就已经死了。”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化劲大宗师,我死了,无极门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然眼中紫芒闪烁,《阴阳诀》发动。 反向吞噬! “这是什么妖法?! 我的內劲,我的本命精气!” 邢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二十年的內劲,连同体內剩下几只本命蛊的精气,正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周然体內。 他引以为傲的化劲大宗师实力,在这个年轻人的魔功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周然双眼紫光大盛,真正的魔威,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降临。 邢烈布置的那些阵法、迷雾,在这股来自灵魂层面的威压下,被冲得七零八落。 几秒钟后。 周然鬆开手。 烈,化劲大宗师,此刻成了一具皮肉紧贴骨骼的乾尸,直挺挺倒下。 大厅內再次恢復了平静。 周然收敛起那一身恐怖的魔气,转身走向陈雅。 他动作轻柔地替陈雅解开身上的绳索,撕下封嘴的胶带。 看著陈雅手腕上被勒出的红印,周然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我的错。” 没有道歉,只有最直接的承认。 如果不是他,无极门这只苍蝇,不会叮上陈雅。 陈雅脸色苍白,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 但当在黑暗中,看到那双暗红的眸子时,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 她没有哭闹或者崩溃,而是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周然。 “別说傻话。” 陈雅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却字字坚定。 “你是翱翔九天的鹰,你的世界註定风雨交加。” “我既然选了你,就没想过要偏安一隅。” 她抬起头,指尖描摹著周然冷峻的脸部轮廓,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痴迷。 “是我还不够强,成了你的拖累。” 这话听的周然心中一暖。 他刚想开口,陈雅的琼鼻却忽然微微翕动,在他胸前的衬衫上轻轻嗅了嗅。 周然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味道……” 陈雅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仿佛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 她鬆开周然,退后半步,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 “香奈儿五號,经典款。”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慵懒,却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我在这里替你挡著刀光剑影,你倒好,先去品尝风花雪月了。” 陈雅伸出纤纤玉手,慢条斯理为周然抚平衬衣上的褶皱,动作优雅,却让周然感觉脖颈处凉颼颼的。 “带我去见见她。” 雨势渐歇,只剩下屋檐上的积水还在滴答滴答地落下。 陈雅挽著周然的胳膊,高跟鞋踩在水泊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然的心跳节点上。 法拉利的车门被拉开。 车內灯光骤然亮起,將后座那旖旎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萧红璃已经醒来,身上只松垮地裹著一件男士西装。 长发凌乱,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著曖昧的红痕。 眼神慵懒而嫵媚,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只有经歷过狂风暴雨后才会有的特殊韵味。 是个女人都懂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看到周然,她眸中先是泛起一丝喜悦。 刚要喊“周然”,却猛地看到了站在周然身后的陈雅。 萧红璃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又在下一秒涌上更深的緋红。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有些尷尬。 羞耻、尷尬、还有被“正主”抓包的窘迫,让她这位商界女王瞬间变回了一个做错事的女孩。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西装,垂下眼帘,不敢与陈雅对视。 陈雅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没有质问,没有怒火。 她只是看著,目光平静地审视著车內狼狈的萧红璃。 良久,她轻轻嘆了口气。 “別著凉了。” 陈雅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探身进车,盖在了萧红璃裸露的腿上。 这个动作,让萧红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雅……雅姐?” “今晚这里死了人,晦气。” 陈雅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不是说么,去你家住。” 一句话,没有给萧红璃拒绝的余地,却又恰到好处地给了她一个台阶。 萧红璃不是蠢人。 她瞬间明白了陈雅的意思。 这是接纳,也是警告。 感激与敬畏,让她对眼前这个女人的那点嫉妒与敌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萧家隨时欢迎雅姐!” “那就走吧。” 陈雅转身,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周然无声地看著这一切,对陈雅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识。 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才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 …… 法拉利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周然將今夜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陈雅思忖片刻,看著后视镜里局促不安的萧红璃,声音清冷。 “周然不是池中物,我一个人,圈不住他。” 萧红璃抬起头,认真地听著。 “今晚绑架我,也並非完全是冲周然来的。 宋家,无极门,他们想把我们一个个拆散了吃掉。” 陈雅的话锋锐利如刀,直指核心。 “从今往后,我们是盟友。” “多一个人帮他,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她看向萧红璃,眼神中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红璃,我的意思,你懂吗?” 这已经不是在谈感情,而是在划分势力,確立攻守同盟。 这种將利益赤裸裸摆上檯面的坦诚,反而让萧红璃彻底放下了心防。 “雅姐,我懂。” 萧红璃的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坚定与锐气。 “萧家所有资源,从这一刻起,任凭周然调遣。” 这声“雅姐”,叫得心悦诚服。 陈雅的嘴角,终於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后宫起火? 在绝对的利益和共同的敌人面前,不存在的。 凌晨三点。 法拉利驶入灯火通明的萧家庄园。 第36章 豪门夜话,正宫的气度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6章 豪门夜话,正宫的气度 雨后的空气透著一股清冽,混合著泥土与草木的芬芳。 法拉利静静停泊在萧家庄园那两扇雕花大铜门前。 车內,气氛有些微妙。 萧红璃手里紧紧攥著那件男士西装,她看向副驾驶的陈雅,眼神复杂。 这一路,她设想过无数种陈雅发难的场景。 嘲讽不知廉耻? 怒斥勾引男人? 或者乾脆甩手离去? 可都没有。 陈雅就像个没事发生过的姐姐,甚至还在路过便利店时,让周然停车去买了一瓶热牛奶递给她。 “到了。” 陈雅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动作利落乾脆,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周然回头看了一眼萧红璃: “还能走吗?” 萧红璃脸颊微烫,刚才在车里那番疯狂,確实让她双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 但她毕竟是萧家的掌舵人,那股子傲气还在。 她咬了咬牙,点头道:“没问题。” 三人下车。 门口的保安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並没有第一时间放行。 而是透过门缝,用一种审视甚至带著几分敌意的目光打量著他们。 “大小姐,二爷吩咐了,今晚家中有贵客,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萧红璃眼神一冷,正要发作,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周然只是抬起脚,在那厚重的铜门上轻轻踹了一脚。 咚! 但那两扇重达千斤纯铜大门,向內轰然倒塌,激起一片水花。 “现在,算不算閒杂人等?” 萧红璃看著这一幕,心跳不禁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总是这么霸道得让人心安。 三人径直跨过倒塌的大门,朝著主宅走去。 他们並未直接去往人声鼎沸的主厅,陈雅熟门熟路地指了指侧面的一栋独立小楼。 “那是你的闺房吧? 先去收拾一下,这一身狼狈样,怎么去见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 萧红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 进入房间,暖气扑面而来。 陈雅並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她环视了一圈这间布置得颇为冷清,只有黑白灰三色的房间。 “这房间太冷了,不聚气。 难怪你体內的寒毒总是压不住。” 陈雅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在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態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萧红璃坐下。 “红璃,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陈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穿透力。 “今晚你在车上,不仅是为了解毒,也是动了真情,对吧?” 萧红璃刚坐下,听到这话差点又弹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 “別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陈雅摆了摆手,神色变得严肃, “我比你年长几岁,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的时间也比你长。 周然这块璞玉,光芒太盛,以后往上贴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著萧红璃: “我一个人,挡不住,也不想挡。 那样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既然你是他选的,那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萧红璃没想到陈雅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竟有些怔然。 “但是,” 陈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做周然的女人,光有漂亮脸蛋和这副身子是不够的。 你得有用。” “有用?” 萧红璃下意识地重复。 “没错。 今晚这一局,你输得很惨。” 陈雅毫不客气地指出, “你太专注於商业版图的扩张,却忽略了家族內部的腐朽。 你以为只要能赚钱,就能堵住那帮亲戚的嘴? 大错特错。” “对於那些蛀虫来说,家族利益最大化不是目的,他们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是。 你挡了他们的財路,他们就要你的命。” 陈雅站起身,走到萧红璃面前,伸出三根手指。 “待会儿去主厅,你记住三点。” “第一,绝不自证清白。 他们泼脏水,你就泼回去。” “第二,抓住核心矛盾。 萧家现在谁说了算? 不是你二叔,也不是那帮墙头草,而是躺在床上的老爷子。 只要老爷子还有一口气,或者你能治好他,那天就塌不下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雅指了指正洗澡间, “借势。 今晚周然既然来了,你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把狐假虎威做到极致,让他们怕,让他们猜,让他们不敢动。” 萧红璃听得入神,眼中逐渐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 以前她是孤军奋战,是高处不胜寒。 而现在,陈雅这番话,却让她茅塞顿开。 这就是“正宫”的气度吗? 萧红璃心中最后一丝芥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她站起身,郑重地对著陈雅微微鞠躬:“雅姐,我记住了。” 花洒下,周然洗去一身秽气。 他並没有偷听两个女人的谈话,但以他的耳力,想不听见都难。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苍老而狂放的笑声。 “哈哈哈!有意思! 这女娃娃有点意思!” 夜负天的声音在识海中迴荡,带著几分唏嘘, “小子,你这艷福不浅啊。 这女娃的心性,手腕,若是放在修仙界,那也是掌管一宗內务的好苗子。” “想当年,老夫若是有这么一位懂事明理的正宫娘娘坐镇后宫,替老夫打理那些鶯鶯燕燕。 老夫何至於天天被那群爭风吃醋的女人闹得头大? 甚至最后为了躲清静,跑去正道帝宫偷那什么神女,被那群爭风吃醋的女人泄密,结果被正道九大宗门围攻……” 周然嘴角抽了抽。 这老魔头,以前到底是有多风流? “老登啊,你以前经常挨打?” 周然在心中淡淡问道。 “放屁! 那是切磋! 是本座不屑与他们计较!” 夜负天声音陡然拔高,隨后又迅速低沉下来,带著难以察觉的落寞, “不过话说回来,后院起火確实是大忌。 你小子运气好,这两个女娃,一阴一阳,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周然没有接话,他手指轻轻摩挲著口袋里的下品灵石,还有刚才在邢烈身上搜刮到的一块骨玉。 这骨玉虽然邪气森森,但內部却蕴含著不少灵力。 “小子,別藏著掖著了。” 夜负天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 “那骨玉里的灵气驳杂不堪,给你也是浪费。 但对老夫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还有那下品灵石,虽说灵气不多,但也能勉强用来稳固一下神魂。” 周然眼神微眯。 危机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第37章 鸿门宴?我周然,就是规矩!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7章 鸿门宴?我周然,就是规矩! 从夜负天重生归来到现在。 虽然一直以“牛马”自居,帮他各种分析局势,甚至传授功法。 但这老魔头表现得越是轻鬆写意,越是像个慈祥的老爷爷,周然心里就越是不安。 修仙界,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 夺舍。 这两个字始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今夜自己接连吞噬了四名高手的精血內劲,修为已经隱隱触碰到了凝气五重的门槛。 而夜负天如果吸收了这骨玉和灵石,神魂力量必然也会大增。 若是有一天,等自己修为精进,能够承载他的魔魂…… 周然心中念头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登,我现在根基未稳,无极门隨时可能派来更强的人,这些东西,得留著当底牌。” “你……” 夜负天显然听出了周然的推脱,冷哼一声, “小狐狸崽子,防备心还挺重。” “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会暗算你?” 说完,这老头竟然直接沉寂下去,不再说话。 周然嘴角一抽。 哪有魔修用光明磊落標榜自己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將骨玉和灵石收好。 今晚这一战,虽然看似贏得轻鬆,实则凶险万分。 邢烈最后那一招“噬心蛊”,若是换作普通修仙者,恐怕真要吃个大亏。 幸好《阴阳诀》霸道,天克这些邪祟。 此时,体內丹田处,那团从邢烈身上吸来的庞大能量正如岩浆般翻滚。 化劲大宗师的一身精华,果然非同小可。 与萧红璃『下棋』之后,他本就突破在即。 此时,他盘膝坐在花洒之下,將今夜吞噬的精气不断炼化。 “呼……” 一口浊气吐出,白色的气流如利箭般射出三尺有余,修为来到凝气六重。 距离陆地神仙之境的凝气后期,指日可待。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换了一身干练黑色西装的萧红璃走了出来,脸上重新画了淡妆,遮住了疲惫与苍白。 此时的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叱吒风云的冰山女总裁。 只是看向周然时,眼底多了一抹似水的柔情。 陈雅也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到周然身边,为他递上一套得体的西装。 “走吧,我的大英雄。” 陈雅红唇轻启, “去看看萧家那帮跳樑小丑,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大戏。” 萧红璃见状,犹豫了一下,隨后鼓起勇气,上前挽住了周然的右臂。 一左一右。 两大绝色佳人相伴。 周然感受著手臂两侧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温软与弹性,心中那点对夜负天的防备,竟暂时被这温柔乡所冲淡。 他现在,有点理解夜负天的快乐了。 萧家主宅的大厅,极其宽敞。 足以容纳上百人的空间里,此刻却显得格外拥挤。 空气中瀰漫著高档雪茄的菸草味,还有那一股子利益薰心的酸臭气。 大厅正中央的主位空著,那是老爷子萧镇国的专属座位。 左侧首位坐著萧长风,他手里盘著一对闷尖狮子头。 在他下首,坐著萧家的一眾长辈和旁系亲属。 而右侧,则坐著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那是萧红璃的姑父,江城一流家族吴家的家主,吴德。 这吴德人如其名,缺德带冒烟。 此时他那一双三角眼,正色眯眯地盯著门口,显然是在等今晚的主角登场。 “二哥,那丫头怎么还不来。” 萧玉芬有些沉不住气,频频看向门口。 “急什么。” 萧长风眼皮都没抬, “不回来,更好。” “她不回来,就坐实了与宋少之死有关,畏罪潜逃。等老爷子一咽气,董事会直接罢免她的职务,名正言顺。” 正说著,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三道人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钉在那一男两女的组合上。 画风,太过诡异。 江城最顶尖的两位女王,陈雅与萧红璃,竟如温顺的侍女般,一左一右挽著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 萧长风率先反应过来,他並没有起身,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深更半夜,带著野男人和外人登堂入室,这就是你萧家掌舵人的体统?” 一顶“不知廉耻”的大帽,就这么扣了下来。 若是从前,萧红璃定会气得脸色发白。 但现在,她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过去,声音冰冷。 “二叔,这里是萧家主宅,不是你的后院。 我带谁回来,需要向你匯报吗?” 萧红璃的声音清冷,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萧长风手里的核桃猛地一顿,他没想到,这侄女竟敢如此当眾辱他! “放肆!” 旁边的萧玉芬尖叫一声,指著萧红璃的鼻子骂道。 “你是董事长不假,可你怎么跟你二叔说话呢! 长辈都在这里,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你自己不要脸,在外面搞破鞋,得罪了宋家和无极门,现在还想把祸水引到家里来?” “我告诉你! 今晚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別想走出这个大门!” “说法?” 一直没说话的周然突然笑了。 他鬆开两女的手臂,迈步走向大厅中央。 “这对核桃不错,有些年头了。” 萧长风下意识地握紧核桃,警惕地看著周然。 “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萧家,容不得你个外人撒野!” “外人,那我是外人,他算不算外人?” 周然转头看向那个大腹便便的吴德。 “你就是吴德?” 吴德被周然那双漆黑的眸子盯著,只觉得后背发凉。 但他仗著人多势眾,加上身边还站著两个高薪聘请的保鏢,胆气顿时壮了几分。 “小子,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跪下磕头? 或许我能替你在宋家面前美言几句,留你个全尸。” 吴德晃了晃手中的雪茄,一脸傲慢。 周然点了点头:“看来是了。 听说你也想收购城南那块地皮,还要红璃亲自去你房里签合同?” “嘿嘿,那是看得起她……”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打断了吴德的污言秽语。 这一巴掌太快,太狠。 吴德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被这一巴掌抽得凌空转了两圈,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茶几粉碎,玻璃渣子扎得吴德满身是血。 “啊——!杀人了!杀人了!” 吴德捂著肿成猪头的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全场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动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 “混帐!给我废了他!” 第38章 一言定豪门!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一言定豪门! 萧长风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鏢动了。 周然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向两边轻轻一挥。 砰! 砰!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 看似凶猛无比的保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了大厅两侧的水泥柱上。 整个人如同壁画一般,嵌进了墙体里,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次,大厅是真的安静了。 刚才还叫囂的萧玉芬,此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萧长风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周然脚边。 周然抬脚,轻轻踩下。 咔嚓。 那对价值连城的闷尖狮子头,瞬间变成了粉末。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周然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边,然后衝著萧红璃和陈雅招了招手。 “坐。” 陈雅红唇上扬,踩著猫步,风情万种地坐在他身侧。 萧红璃胸口起伏,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也依言坐到了另一边。 萧长风脸色惨白,看著那两名不知死活的保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由得想起电视台的报导。 两名宗师高手死於车祸...... 现在看来,分明是这小子金蝉脱壳的手段! “周……周然,你別太囂张!” “就算你有点功夫又怎么样? 这年头不是靠拳头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得罪了宋家,得罪了无极门! 我可听说那邢烈已经来了江城! 他要是来杀你,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邢烈?” 周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骨玉,隨手扔在桌上。 看到这块骨玉的瞬间,萧长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那是邢烈的贴身宝物! 他曾经亲眼见过邢烈用这块骨玉將人挤成肉泥,视若性命,从不离身。 如今这东西在周然手里,那邢烈…… “他死了。” 周然抿了口茶水,淡淡说道。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萧长风脑海中炸响。 死了? 那个被奉为神明,杀人如麻的化劲大宗师邢烈,死了? 被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杀了? 不仅是萧长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天塌了。 他们最大的倚仗,他们敢於逼宫的底气,就是来自於无极门和宋家的武力威慑。 现在,这座靠山,塌了。 如果邢烈真的死了,那意味著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著碾压化劲大宗师的实力。 那是陆地神仙一般的存在,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咕咚。” 先前叫囂得最凶的萧玉芬,此刻缩在角落里,手里那条真丝手帕已经被她绞得不成样子。 她眼神闪烁,不敢去看周然,生怕视线对上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至於那个被打碎了下巴,满脸是血的吴德,此刻正被两个手下捂著嘴,只敢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眼里的怨毒早就变成了惊恐。 “既然都不说话,那就是没意见了。” 周然站起身,走到萧长风面前,弯下腰。 萧长风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动弹不得。 周然伸手,从萧长风僵硬的手边拿起那杯还冒著热气的碧螺春。 “茶不错,可惜人太燥,品不出味。” 他手腕倾斜,滚烫的茶水哗啦啦地倒在了萧长风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上。 茶水顺著鞋面流进鞋帮,烫得萧长风麵皮抽搐。 但他硬是一声没敢吭,甚至还要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周先生教训得是。” “既然二叔懂事,那今晚的事,就翻篇了。” 周然將空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红璃依然是萧家家主,这一点,诸位也没意见吧?” 眾人哪里敢有意见,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很好。” 周然转身,目光扫过陈雅和萧红璃。 “走吧,这里空气不好,呆久了容易变笨。” 陈雅掩嘴轻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謔。 萧红璃显得沉默许多。 她看著这些曾经的亲戚,如今却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畏惧著她身边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复杂。 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还不走? 等著二叔留你吃宵夜?” 周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几分调侃。 萧红璃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重新恢復了那个高冷女总裁的模样。 挽住周然的右臂,大步走出了这个令她窒息的主宅大厅。 直到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大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二爷……咱们……咱们就这么算了?” 一个旁系子弟战战兢兢地问道。 “啪!” 萧长风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把刚才受的窝囊气全撒在了这倒霉蛋身上。 “不算了还能怎样? 你去杀了他? 啊?你去?!” 萧长风咆哮著,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著地上那堆核桃粉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颤抖著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京城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用尽全身的怨毒,嘶吼道。 “他不仅杀了邢烈,还说……还说要去治好老爷子!” …… 另一边,萧红璃的独栋小楼內。 雨后的 萧家山庄空气格外清新,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三人並没有直接去老爷子的病房。 按照周然的说法,那个所谓的“神医”既然还在施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 反倒是他们三个,这一夜折腾得够呛,需要“整顿”一下。 其实是周然需要时间平復体內那股躁动的魔气。 吞噬邢烈和那两个宗师带来的能量太过庞大,虽然转化为修为,可要是不进行巩固,很容易造成经脉逆行。 萧红璃的闺房內。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碟机散了夜的寒意。 陈雅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丝袜包裹的长腿隨意搭在茶几边缘,透著一股慵懒的风情。 “哎哟,累死老娘了。” 陈雅揉著酸胀的小腿,斜眼看著周然, “我说大魔王,你刚才在车上不是很能耐吗? 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 是不是透支了?” 周然正在闭目调息,闻言睁开眼,无奈地看了这个妖精一眼。 “雅姐,激將法对我没用。 而且,我也没透支。” “切,嘴硬。” 陈雅媚眼如丝,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红璃去放水了,说是要伺候你沐浴更衣。 嘖嘖,咱们萧大总裁什么时候伺候过人啊,你小子今晚算是抄上了。” 正说著,浴室的门开了。 萧红璃穿著一件宽鬆的真丝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 第39章 红璃:水放好了。 陈雅:咱仨一起洗?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9章 红璃:水放好了。 陈雅:咱仨一起洗? 水放好了。 萧红璃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根本不敢去看陈雅那玩味的眼神。 陈雅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萧红璃因紧张而绷紧的锁骨。 “啊!” 萧红璃像是被电击般缩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 “咱俩一人一半,才算公平,不是么?” 萧红璃嚇了一跳,连连摆手, “不不不…… 雅姐你们洗,我在外面等著就行……” “想什么呢。” 周然站起身,在萧红璃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我去驱除体內的杂气。” 你们两个,就在外面守著,別让人进来打扰。” 说完,他径直走进了浴室。 隨著磨砂玻璃门关上,哗哗的水声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陈雅收起了脸上的媚態,坐直了身子,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菸点燃,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红璃,你陷进去了。” 萧红璃正拿著毛巾擦头髮,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没有。” “別骗自己了。” 陈雅看著烟雾繚绕中自己的指甲,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你看他的眼神,那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塞进他身体里的眼神。” 萧红璃咬著嘴唇,没有反驳。 “陷进去也好。” 陈雅弹了弹菸灰,语气变得有些幽远, “这世道,像他这样的男人,就像是毒药。 明知道喝下去会穿肠烂肚,但还是忍不住想尝一口。” “雅姐,你……” 萧红璃有些惊讶地看著陈雅。 “我什么?” 陈雅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我和你不一样。 你是大家闺秀,是乾净的白纸。 我呢?我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 我接近他,一开始確实是为了利益,但现在……” 她顿了顿,掐灭了菸头。 “现在我觉得,给他当个管家婆,似乎也不错。” 浴室里,周然盘膝坐在巨大的按摩浴缸中。 热水没过胸口,升腾的雾气將他笼罩。 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引导著体內的两股力量。 一股是极寒的太阴之气,来自萧红璃; 另一股是暴戾的血煞之气,来自邢烈。 一阴一阳,一正一邪。 一冰一火,两股力量在他的丹田內疯狂衝撞! “蠢货!守住灵台!” 夜负天的咆哮在识海炸响。 “阴阳相衝,要么成神,要么成渣!给老夫融了它们!” 剧痛炸开。 那不是刮骨,是碾碎。 他的每一寸经脉,都在被一寒一热两股力量反覆撕裂、重组、再撕裂! 周然牙关紧咬,脖颈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强者的世界,没有呻吟。 他要的,是掌控一切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当浴室內的水彻底冰凉时,周然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凝如实质的紫色电光在他瞳孔中一闪而逝! 轰! 整个浴缸的水,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硬生生压得向下凹陷,隨后轰然炸开! 水花四溅! 凝气六重巔峰修为彻底稳固! 周然起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已经依偎著睡著了。 陈雅枕在萧红璃的腿上,睡顏恬静。 萧红璃则靠著沙发,手里还死死抓著那个小小的电击器。 周然的眼神柔和下来。 他从柜子里拿出毛毯,正要为两人盖上。 萧红璃却猛地睁开了眼,看到是周然,那布满血丝的眸子才流露出一丝安心。 “结束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萧红璃抓住他的手,美眸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我爷爷……京城来的扁大师说, 他已经……已经油尽灯枯了……” 陈雅也醒了,收敛了所有姿態,神情无比凝重。 萧老爷子若死,这个刚刚结成的联盟,会瞬间崩塌。 周然走到窗边,目光穿透黎明的薄雾,落在远处那栋被医生和保鏢围得水泄不通的病房。 “神医?” 他回过头,看著眼前两位风华绝代的女人,露出狂傲至极的弧度。 “一群连气都感觉不到的庸医,也配称神?” “阎王要人三更死,我周然不准!” “带路。” “今天,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逆天改命!”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在萧家主宅西侧的特护病房外。 这里原本是萧家的藏书阁,环境清幽,后来为了方便老爷子养病,特意改造成了全套icu標准的医疗室。 此时,病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除了昨晚那帮没走的亲戚,还有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焦虑。 “扁大师这针都施了一夜了,怎么还没动静?” “嘘!小声点! 那可是京城来的鬼谷传人,咱们这种拿手术刀的,哪懂人家的玄学医术。” “可是老爷子的心率刚才都掉到四十了……” 眾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敢推开那扇门。 周然带著两女走过来的时候,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经过昨晚大厅那一出,现在谁看周然都像是看一尊活阎王。 “这就是那个神医所在的房间?” 周然站在门口,皱了皱鼻子。 即便隔著厚厚的大门,他依然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不是药香,而是一种尸体腐烂后混合著廉价香薰的怪味。 “是的。” 萧红璃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这味道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扁大师说这是『回魂香』,必须要烧够十二个时辰才能把爷爷的魂魄招回来。” “回魂香?” 周然嗤笑一声, “我看是催命烟还差不多。” 说完,他抬脚就要进门。 “住手!” 一声厉喝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挡在了门口。 这人是扁大师的药童,一脸倨傲地看著周然。 “师尊正在里面施展『逆天七星针』,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要是惊扰了法驾,害死了萧老,你担待得起吗?” 这大帽子扣得熟练无比,显然平日里没少用这招嚇唬人。 周然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这个药童一眼。 “逆天七星针? 我只听说过『北斗注死,南斗注生』。 你师父这针法,是想把人往死人堆里扎?” “放肆!黄口小儿懂什么医术!” 药童气得鬍子乱颤, “我师尊是京城宋家特聘的国手! 连御医都要敬让三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第40章 神仙难救?一滴魔血逆生死!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0章 神仙难救?一滴魔血逆生死! 那个药童还在喋喋不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周然脸上,一双倒三角眼里满是鄙夷。 “再不滚,我就让人把你扔下山去餵狗!”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掌,毫无徵兆地扣住了他的整张脸。 “聒噪。” 周然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 他手腕微一发力。 那药童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破麻袋,被狠狠摜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铁箱上。 铁箱凹陷,玻璃碎裂。 药童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走廊里,瞬间死寂。 周然拍了拍手,隨即抬起脚,踹向那扇紧闭的厚重红木大门。 “轰!” 大门轰然向內洞开。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烟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病房內,烟雾繚绕。 病床前,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正满头大汗,手持一根闪著幽光的银针,颤颤巍巍地朝著病床上萧老爷子的头顶百会穴刺去。 他,就是那位从京城请来的“鬼谷传人”,扁大师。 “住手!” 看清爷爷状態的瞬间,萧红璃发出一声悽厉的惊呼。 病床上的老人,面色已成诡异的金紫色,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七窍中甚至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黑血。 这哪里是在治病,分明是在催命! 扁大师被这声惊呼嚇得手腕一抖,银针扎偏了半寸。 他猛地回头,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暴怒的凶光。 “谁让你们进来的!” “老夫正在行针续命的关键时刻,若是惊扰了法驾,害得萧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关键时刻?” 周然冷笑出声,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床前,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精准地钳住了扁大师那只还要落下的手腕。 “再让你扎下去,这老头就真的没救了。” 扁大师用力挣扎,却骇然发现对方的手指宛如烧红的铁钳,將他的手腕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厉声呵斥。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老夫施展的乃是失传已久的『逆天七星针』,夺天地造化,正在为萧老逆天续命!” “逆天七星针?” 周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看是『七煞锁魂钉』还差不多。” 话音未落,他眼中寒芒爆闪,另一只手化作幻影,在那几根已经刺入穴位的银针上一拂而过。 嗡! 几根银针仿佛被无形巨力击中,发出刺耳的颤鸣,隨后被硬生生震飞出去,深深钉入后方的实木墙壁,尾翼还在疯狂抖动。 “你……你竟敢毁我针阵!” 扁大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周然,嘴唇都在哆嗦。 “你这针法,看似激发潜能,实则是在燃烧寿元,透支他最后一口生气。” “这一套针扎完,他確实会醒,但不过是迴光返照。 三天之內,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周然鬆开手,甚至懒得在衣服上擦拭,那股嫌恶之情溢於言表。 “一派胡言!” 扁大师色厉內荏地吼道,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四处躲闪。 他被完全说中了。 他根本治不好萧镇国体內的怪病。 只想用这种虎狼之法让老人醒来片刻,好让自己拿了宋家许诺的天价诊金后立刻跑路。 至於病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滚到一边看著,学学什么叫医术。” 周然不再理会这个跳樑小丑,转身面对病床。 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响起。 “嘖嘖,这不是病,是蛊,还是挺少见的『噬魂蛊』。” “看得出来。” 周然在心中回应。 他伸手,一把撕开萧老爷子胸前的病號服。 只见老人乾瘦的胸口处,一团浓郁的黑气盘踞,皮肤之下,仿佛有什么活物在缓缓蠕动,勾勒出一个狰狞恐怖的轮廓。 “魔医一脉,以毒攻毒,以暴制暴。 小子,借你精血一用,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逆天改命!” 周然目光一凝,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猛地一划。 伤口出现,鲜血却並未滴落。 一滴暗红色的血液,在他的灵力包裹下,缓缓悬浮於掌心之上,散发著一股妖异而霸道的气息。 “起!” 周然低喝一声,屈指一弹。 那滴精血化作一道血线,精准无比地印在了萧老爷子胸口那团黑气中央。 滋啦——! 一声仿佛滚油泼上寒冰的炸响传出。 房间內那盆名贵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黄,化为飞灰。 原本昏迷不醒的萧老爷子,猛地睁开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他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仿佛正在承受著世间最残酷的极刑。 “爷爷!” 萧红璃心如刀绞,再也控制不住,就要扑上去。 “別动!” 陈雅一把死死拉住她,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凝重。 她盯著周然的背影,一字一句道:“信他!” 只见周然双手快得只剩残影,在老爷子周身各大穴位上疯狂点过,每一指落下,都带著一丝极淡的黑气,瞬间封死了蛊虫所有可能逃窜的退路。 “给我——出来!” 周然五指成爪,对著老爷子胸口的位置,隔空虚虚一抓! 噗! 老爷子猛地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黑血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竟冒起阵阵青烟,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而在那滩黑血的中央,一只通体漆黑,背部长著诡异人脸花纹的甲虫,正在拼命挣扎,发出尖锐的嘶鸣。 “噬……噬魂蛊!” 一直瘫坐在地的扁大师,看到这虫子的瞬间,嚇得魂飞魄散,裤襠一热,竟是直接尿了出来。 这可是古籍中记载的至凶之物,一旦入体,吞噬精气神,必死无疑! 周然眼神冰冷,指尖弹出一簇幽紫色的魔火。 那蛊虫发出一声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尖叫,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隨著蛊虫被灭,萧老爷子脸上的金紫色迅速褪去,呼吸也奇蹟般地平稳下来。 周然长舒一口浊气,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这一手“魔血换生”,消耗极大。 “窗户打开,把那些垃圾香都扔了。” 周然吩咐一声,走到窗边。 萧红璃早已扑到床前,握著爷爷的手,泪如雨下。 陈雅递上一方手帕,轻声道:“辛苦了。” 周然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眼神却变得幽深无比。 “这蛊虫,是无极门的手笔。” 陈雅闻言,美眸一缩。 “无极门? 他们为什么要对老爷子下手?” “为了港口。” 周然看著窗外连绵的江景,语气森寒。 “萧家手里握著的那个深水港,是江城乃至整个东南省的咽喉。 宋家想要北货南运,打通海外渠道,这个港口是必爭之地。 而无极门想要把势力渗透进世俗界,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宋家就是他们的金主。” “所以,他们一拍即合。” “弄死老爷子,扶持那个废物萧长风上位,港口就能兵不血刃地落入他们手中。” 陈雅听得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病床上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 “水……” 萧镇国,醒了。 陈雅反应极快,立刻端来温水。 萧红璃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沾湿老人的嘴唇。 人老成精。 萧镇国浑浊的眼珠艰难转动,视线从孙女脸上移开,最终落在了那个负手立於窗前,神情淡漠的年轻人身上。 昏迷中,那股將他从无边黑暗中硬生生拽回来的霸道力量,他记得清清楚楚。 “是这位……小友,救了我?” 第41章 老爷子:我把孙女和宝藏,都给你!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1章 老爷子:我把孙女和宝藏,都给你! 周然没接话,只是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指尖残留的血跡,语气平淡。 “別高兴太早。 那只蛊虫在你心脉里住了太久,虽然拔除,但你的臟腑已经被啃噬得千疮百孔。 我现在只是用气吊住了你的命。” 此话一出,刚鬆口气的萧红璃脸色骤变。 “那……那怎么办? 周然,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周然转身看向窗外。 “想要彻底復原,需要一味药引来重塑根基。 这药,市面上买不到。” “什么药? 只要世上有,倾尽萧家之力我也要找来!” 萧红璃急切道。 “七叶灵芝,而且必须是生长在至阴之地的。” 周然报出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地上的扁大师瞳孔猛地一缩。 这种灵草只存在於古籍记载中,据说生长在古墓或者乱葬岗深处,吸食地气而生,是至阴也是至阳之物,极为难得。 这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这种偏门方子? 周然与萧红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人。 秦三贵! 脑海中,夜负天那苍老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响起。 “小子,这老头的根基確实毁了,但只要你肯用那《血魔还魂术》,损耗你自己十年寿元,未必不能让他立刻活蹦乱跳。” 周然心中冷哼:“老灯,少给我下套。 我与他非亲非故,救他一命还是看在红璃的面子上。 让我损耗寿元? 想都別想。” 这时候,萧镇国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气,他挣扎著想要起身,被萧红璃按住。 “二……那个逆子呢?” 老人声音虽弱,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红璃咬著嘴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陈雅冷笑一声,替她答道: “你那个二儿子勾结外人给你下蛊,刚才还带人逼宫,想把你孙女赶出萧家。 现在,估计正忙著给他的主子打电话求救。” 萧镇国闭上眼,胸口起伏,两行浊泪顺著眼角滑落。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片刻后,老人重新睁眼,眼底的悲痛已化为决绝。 他看向萧红璃:“红璃,去把律师叫来。 另外,传我的命令,即刻起,剥夺萧长风一脉所有权力,逐出家族。 萧家上下,唯你命是从。” 这就是豪门掌舵人的决断,哪怕心如刀割,割肉时也不会手抖。 “周小友,大恩不言谢。”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萧镇国剧烈咳嗽了两声。 那双刚刚恢復些许神采的眼睛看向周然,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枕头下方。 “红璃……拿……拿出来。” 萧红璃连忙掀开枕头,只见那下面压著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木盒並未上锁,打开后,里面静静躺著一把锈跡斑斑的青铜钥匙。 这钥匙造型奇特,尾端雕刻著一只狰狞的兽首,似龙非龙,似虎非虎,透著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 看到这把钥匙的瞬间,周然瞳孔微缩。 “这是……” 周然伸手接过钥匙,入手极沉,且带著透骨的寒意。 萧镇国喘息著说道: “这是萧家……最大的秘密。 那个港口不仅仅是用来货运的。 早年间,我们在港口下方的淤泥里,挖出了一个古怪的入口。 这把钥匙,就是开启那里的关键。” “宋家还有无极门,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港口本身,而是下面那个…… 那个遗蹟。” 说到这里,萧镇国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脸色再次变得灰败。 “周小友,这钥匙……我交给你。 若是你能找到那七叶灵芝救我一命,这遗蹟里的东西…… 萧家分文不取,全归你!” 周然握著钥匙,感受著其中那股隱晦的灵力波动。 遗蹟? 地球灵气枯竭,但这並不代表没有上古大能留下的洞府。 若真是一处遗蹟,那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成交。” 周然收起钥匙,吩咐道。 “红璃留在这里守著老爷子,现在萧家內部刚清洗完,人心不稳,加上宋家虎视眈眈,这里离不开人。 雅姐,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好手把这栋楼围起来,连只苍蝇都別放进来。”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出了萧家庄园,朝著江城老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周然闭目养神。 他在復盘刚才的治疗过程。 那所谓的“医术”,其实不过是夜负天传授的魔道手段——《万灵枯荣诀》的逆向运用。 魔修救人,从来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而是掠夺。 掠夺天地生机,强行灌入人体。 “小子,那把钥匙有点门道。” 夜负天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面的气息,让老夫觉得有些熟悉。 如果没猜错,那港口下面的遗蹟,可能是一处『养尸地』。” “养尸地?” 周然心中一动,“那岂不是正好会有七叶灵芝?” “聪明。 不过养尸地通常伴隨著大凶险,你现在这凝气六重的修为,进去怕是有些够呛。 除非……” 夜负天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再吞几个高手的精血,或者找到一处灵脉。 一举突破到凝气后期,也就是你们这里说的『陆地神仙』。” 周然睁开眼,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口中喃喃。 “高手么…… 宋家和无极门,应该很快就会送货上门了。” 江城老城区,古玩一条街。 周然下车,轻车熟路来到地下大厅。 周然刚走下台阶,门口两个负责看场的壮汉便上前一步,伸手拦住。 “站住,里面的规矩……” 周然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淡淡地对其中一人说道。 “去告诉秦三,周然来了。” 那壮汉一愣,隨即嗤笑一声。 “我们三爷是你想见就见的?预约了吗……” 他话未说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却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旁边的同伴早已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喊道:“周……周爷?” 片刻后,一阵鸡飞狗跳的脚步声从內堂传来。 穿著一身名贵唐装,手里还盘著两颗极品天珠的秦三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一见到周然,这位在江城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大佬,腰杆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哎哟!我的周爷! 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小的好派八抬大轿去接您啊!” 关於昨夜萧家发生的一切,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已经知道了十之七八。 化劲大宗师邢烈,暴毙。 出手者,正是眼前这位爷。 周然没理会他的客套,径直走到那张象徵著黑市最高权力的太师椅上坐下,修长的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我要一样东西。” 周然终於开口。 “七叶灵芝。” 秦三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周爷,这……这玩意儿可是传说中的凶物啊! 长在死人堆里,那是给殭尸用的……” “有没有?” 周然的声音冷了三分,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秦三爷只觉得一股灭顶的恐惧扼住了喉咙,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疯狂磕头,声音颤抖。 “有!有! 我……我知道哪有!” “我手里的现货没有,但……但我刚收到消息,宋家耗费巨大代价,从关外一个老坟里刨出来一株,就在他们江城的秘密据点里!” “宋家?” 周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42章 踏碎吴家门,先斩赵家魂!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2章 踏碎吴家门,先斩赵家魂! “对!就是京城那个宋家!” 秦三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周爷,实不相瞒,宋家最近在江城动作很大。 他们不仅想要萧家的港口,还在四处搜罗至阴至寒的药材。 前两天,我手底下的弟兄看到宋家的人从北边运来了一批货,其中就有七叶灵芝!” 周然若有所思。 宋家搜集这种药材,肯定不是为了救人,多半是为了修炼某种邪功,或者供奉给无极门的那帮老怪物。 “还有个消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秦三爷小心翼翼地看著周然的脸色。 “说。” “宋家那边已经怀疑宋云飞少爷的失踪跟您有关了。 那个……赵世江父子,昨晚连夜跑到了吴家避难。 听说宋家这次动了真格的,请了无极门的一位长老出山,还僱佣了一支境外的『暗影』僱佣兵团,准备对您下手。” 周然闻言,不怒反笑。 “来得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说完,他看向秦三爷,目光如炬。 “秦三,你卡在宗师境也有五六年了吧?” 秦三爷一愣,隨即苦笑: “周爷好眼力。 我是早年受过伤,经脉鬱结,这辈子怕是无望突破了。” “谁说的?” 周然突然起身,毫无预兆地一掌拍在秦三爷的天灵盖上。 秦三爷嚇得魂飞魄散,以为周然要杀人灭口。 然而下一秒,一股极其霸道的气流顺著他的百会穴轰然灌入。 如同奔腾的岩浆,瞬间衝垮了他体內那些鬱结多年的淤血和杂质。 “啊——!” 秦三爷发出一声惨叫,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上渗出一层黑色的油腻污垢。 痛! 痛入骨髓! 但在这剧痛之后,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那是…… 宗师壁垒被打破的感觉! “收心,导气! ”周然一声低喝,如黄钟大吕在秦三爷耳边炸响。 秦三爷福至心灵,连忙运转功法。 十分钟后。 秦三爷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激动得老泪纵横。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周然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周爷再造之恩! 从今往后,秦三这条命就是您的! 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周然收回手,神色淡然:“我不需要你上刀山,只需要你当好我的眼睛和耳朵。 盯著赵家和吴家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匯报。” 这也是魔道的御人之术。 单纯的恐惧只能让人暂时屈服,只有恩威並施,將对方的利益与自己彻底捆绑,才能得到真正的死忠。 “是!周爷放心!” 秦三爷此时对周然已是奉若神明, “对了周爷,赵家父子现在就在吴德的別墅里。 据我所知,吴家正在秘密召集人手,似乎……今晚就要有什么大动作。” 周然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外走去,留给秦三一个漠然的背影。 与其等著他们出招,不如先送他们上路。 “秦三,” 周然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带上你所有的人,今晚,跟我去吴家。” 赵家和吴家的债,今晚该清了。 陆地神仙来了又如何? 他体內的魔气,绝不是普通灵力能够比擬的。 ...... 夜幕降临,江城笼罩在一片霓虹之中。 位於城南的半山別墅区,此时却是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这里是吴家的老巢,也是今晚风暴的中心。 別墅宽大的客厅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吴德脸上缠著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和半张肿胀的嘴。 他瘫坐在轮椅上,仅剩的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抓著扶手,指节发白。 “妈的!那个小杂种!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吴德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在他对面,坐著两个如丧家之犬般的男人。 赵世江头髮凌乱,早已没了往日地產大亨的风度。 他手里夹著烟,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菸灰落了一裤子都浑然不觉。 而坐在他旁边的赵涛,状態更是癲狂。 他双眼赤红,眼窝深陷,手里拿著一把漆黑的手枪,神经质地用枪口指著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 “我有枪……我有g63……苏晓晓那个贱人……周然……我要杀了你……” “行了!把枪收起来!小心走火!” 赵世江烦躁地吼了一声。 赵涛被嚇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枪口竟然直指自己的父亲,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爸,你说周然会不会突然从天花板上跳下来? 就像那天在车里一样……” “啪!” 赵世江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把赵涛打得懵了一下。 “別发疯了!今晚就是那小子的死期!” 赵世江深吸一口气,看向主位上的一个黑衣老者。 这老者並非吴家的人,而是宋家派来的特使,名为“鬼影”。 他坐那里,就像是一团没有生气的阴影,浑身散发著令人极不舒服的寒气。 “鬼影大人,您確定布置好了吗? 那小子可是连邢烈都能杀的怪物啊。” 赵世江声音有些发颤。 鬼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声音嘶哑。 “邢烈?哼,那个蠢货太过自负,只会玩些虫子。 老夫布下的可是『绝灵杀阵』,配合宋家提供的三枚『破罡雷』,就算是化劲大宗师,进来也得变成碎肉。” 听到“破罡雷”三个字,吴德和赵世江的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那可是军用级的高爆武器,专门用来对付高阶武者的护体罡气的! “而且,” 鬼影阴惻惻地笑了笑, “为了万无一失,我还特意给那小子准备了一份大礼。” 只见他拍了拍手。 两个壮汉拖著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嘴里塞著布团,头髮散乱,脸上带著明显的泪痕。 正是周然那个爱慕虚荣的前女友,苏晓晓。 “唔!唔唔!” 苏晓晓看到赵涛,眼中露出求救的光芒,拼命扭动身体。 “这女人虽然是个破鞋,但毕竟跟那小子好过几年。 用她做饵,乱那小子的心神,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杀他十次了。” 鬼影残忍地说道。 赵涛看到苏晓晓,眼中的癲狂更甚。 他衝上去,一把抓住苏晓晓的头髮,恶狠狠地骂道。 “贱人!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周然怎么会针对我? 今晚我就让你亲眼看著你的老相好怎么死!” 就在这时,別墅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第43章 一念引神雷,尔等皆飞灰!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一念引神雷,尔等皆飞灰! 十几辆黑色的陆地巡洋舰撕裂夜色,如钢铁巨兽般衝上草坪。 刺眼的车灯將整栋吴家別墅照得亮如白昼。 车门齐开。 秦三爷第一个跳下车,手里那把厚重的开山刀在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他身后,几十名黑色劲装的汉子鱼贯而出,煞气腾腾。 这些人,是他秦三在江城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十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每一个手上都见过血。 “给老子把这里围死了!” 秦三爷一声咆哮,声音在夜空中滚盪。 “一只耗子也別给老子放出去!” 他现在底气冲天。 放眼江城,吴家是豪门,他秦三过去见了也得给三分薄面。 但今晚不一样。 他身后站著的那尊神,足以碾碎江城所有的规矩! 最后一辆车的车门打开。 周然的身影,不急不缓地走了下来。 他目光只是淡淡地落向別墅上方,那片肉眼难以察觉的能量薄雾。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阵法?” 別墅大厅內。 吴德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阵仗,嚇得魂飞魄散,几乎从轮椅上直接瘫倒在地。 “鬼……鬼影大人! 他……他真的来了!他怎么敢来的!” 鬼影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却浮现出一抹极度残忍的笑意,手中把玩著一块漆黑的玉牌。 “来得好。” “就怕他不敢来!” “绝灵杀阵,起!” 鬼影一声低喝,五指猛然发力! “啪!” 手中的黑色玉牌应声碎裂! 嗡——! 一声沉闷如古钟撞响的震颤,自別墅地底传出。 笼罩在別墅上空的那层黑雾骤然沸腾翻滚。 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光幕,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將方圆五十米的空间彻底封死! 刚衝到门口的秦三爷等人,身体猛地一沉。 空气陡然粘稠,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沼泽,一股恐怖的重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咔嚓!” 几个体质稍弱的手下,膝盖骨当场碎裂,惨叫著跪倒在地,脸色涨成猪肝色,眼球暴突,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活活压成肉泥。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秦三惊骇欲绝,他拼命运转內劲抵抗,却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水泥之中,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可是化劲大宗师! 別墅內,鬼影那得意而沙哑的笑声通过扩音器传了出来。 “哈哈哈! 欢迎来到老夫的『绝灵杀阵』!” “阵法之內,十倍重力,灵气断绝!” “姓周的小子,我知道你不是凡人。 但在这里,你的所有神通都將被压制,你的肉身就是你唯一的囚笼!”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壮点的活靶子!” 话音未落。 別墅二楼的阳台和屋顶,十几个幽灵般的身影冒出。 他们身穿特战迷彩,手持重型武器,冰冷的战术目镜在夜色中闪烁著非人的光芒。 其中两人的肩上,赫然扛著狰狞的单兵反坦克火箭筒! 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阵法中央的周然。 “暗影佣兵团,送你归西。” 鬼影的声音充满了宣判的快感。 “开火!” 轰! 轰! 两道刺目的火舌瞬间喷吐,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周然面门。 秦三爷绝望地吼叫出声。 完了! 这种现代重火力的饱和攻击下,什么宗师,什么神仙,都得被撕成碎片! 然而,周然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缓缓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方巴掌大小,通体焦黑的木印。 木印古朴无华,上面却烙印著仿佛天成的紫色雷纹,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苍茫气息。 正是他下午耗费不少灵力炼製的下品法器——惊雷印。 周然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雷。” 声音不大,却言出法隨。 轰咔——! 晴朗的夜空,毫无徵兆地炸开一团浓厚的乌云! 一道狰狞的紫色电光,如神龙探爪,悍然撕裂夜幕,后发先至,劈在了那两枚高速飞行的火箭弹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在半空中轰然响起! 恐怖的气浪甚至將地面上的碎石都掀飞出去。 但那道紫色雷霆並未消散,反而炸开成无数细密的电蛇。 沿著那黑色光幕的能量纹路疯狂游走,蔓延! 噼里啪啦! 如同无数玻璃同时碎裂的声音响起,清脆而刺耳。 那道坚不可摧的黑色光幕,瞬间布满裂纹,然后寸寸崩解,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压在秦三爷等人身上的恐怖重力,顷刻间烟消云散。 “噗——” 別墅內,鬼影一口黑血喷出,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彻底凝固,化为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引……引雷为己用?! 御使天威?!” “这不可能! 这是筑基大能才有的手段!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认知,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周然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单手掐诀,悬浮在半空中的惊雷印紫光大盛,表面的雷纹仿佛活了过来,吞吐著毁灭的气息。 “既然都来了。” 周然抬眼,漠然的目光扫过屋顶上那些已经陷入呆滯的佣兵。 “就都留下吧。” 他手指向下一压,吐出第二个字。 “落。” 隨著他手指向下一压。 天空中那团乌云仿佛被捅破了底。 十几道雷光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劈向那些潜伏在屋顶和阳台上的佣兵。 “oh 谢特!” “鹅妹子嚶!”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顶尖佣兵,此刻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在雷霆的速度面前,人类的反应显得如此可笑。 轰! 轰! 轰! 雷光过处,血肉成焦炭。 他们身上携带的高爆手雷和弹药被瞬间引爆,將吴家这栋耗资数亿的豪华別墅炸得千疮百孔,火光冲天。 一个照面。 宋家引以为傲的“绝灵杀阵”,破。 花费重金请来的王牌“暗影”佣兵小队,全灭。 周然收回惊雷印,那方木印表面的紫光暗淡了些许,入手微烫。 他迈开步子,踩著满地的碎石与焦土,一步步走向別墅大门。 他走过的地方,身后是雷火与毁灭。 他走向的地方,前方是绝望与死亡。 秦三爷和一眾手下,早已看得呆若木鸡,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这…… 这已经不是武功,不是法术。 这是神罚! “还愣著?” 周然头也不回的声音传来。 “处理垃圾。” 秦三爷一个激灵,一股狂热到极点的崇拜从心底涌起,他高举开山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弟兄们! 隨周爷……替天行道!” “杀——!” 喊杀声震天。 周然踏入大厅。 硝烟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赵家父子和吴德像三条死狗一样缩在沙发角落,抖如筛糠。 赵涛身下一片腥臊的湿热,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大厅中央,只剩鬼影一人,孤零零地站著。 他黑袍破碎,髮髻散乱,嘴角掛著触目惊心的血跡,阵法被破的反噬让他此刻连站稳都困难。 “你……你到底是谁?” 鬼影死死盯著周然,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 “你是哪个隱世宗门的真传? 龙虎山? 还是神霄派?” 在他贫瘠的想像力里,也只有那些传承千年的古老道门,才可能培养出如此妖孽。 周然停下脚步,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龙虎山? 神霄派?” 他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蔑视与不屑。 “在我魔帝传人面前,也配称宗门?” 第44章 她是你前女友?杀了,正好凑一对!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4章 她是你前女友?杀了,正好凑一对! 鬼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小子,休得狂妄!” “就算你藉助了法器,灵力又能剩下几成?” “老夫虽败,却也是半步神仙,今日便与你玉石俱焚!” 话音未落,鬼影身形骤然暴起。 他的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残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了剧毒的墨绿色匕首,直刺周然咽喉。 这一击,匯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带著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去死吧!” 鬼影面容扭曲,发出一声厉喝。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周然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太慢了。”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 那把足以切金断玉的剧毒匕首,竟然被周然仅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在了半空中。 无论鬼影如何催动內劲,匕首就像是在周然指间生了根,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鬼影瞳孔剧烈收缩。 “这就是你的底牌?” 周然看著近在咫尺的鬼影,眼中紫芒一闪。 周然指尖微震。 那把墨绿色的匕首瞬间崩断。 紧接著,周然一手掏向其心口。 “不!” 鬼影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拼命想要后撤。 但一切都太晚了。 他的胸口血肉模糊,一只大手早已將心臟捏爆。 內臟碎片清晰可见,鬼影却依然还在大口喘息著,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周然。 “咳咳……宋家……不会放过你的……” “无极门……会把你……抽魂炼魄……” “无极门?” 周然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鬼影的天灵盖上。 “正好,我也想知道,你们在江城到底挖出了什么东西。” 危机解除,秦三的人早已將吴家保鏢死死控住。 他倒是可以在夜负天的指引下,耗费大量灵力,强行搜魂! 霸道至极的神念粗暴地闯入鬼影的识海。 鬼影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眼翻白。 片刻后。 周然收回手,通过搜魂,他得到了不少有趣的信息。 原来,宋家和无极门不仅在寻找“七叶灵芝”,更是在收集一种名为“阴煞石”的矿石。 而这种矿石,只有在极阴之地才会伴生。 那个所谓的“遗蹟”,確实是一个巨大的养尸地,而且还是一个“活”的养尸地! “有点意思。” 周然站起身,目光越过地上的焦痕,投向了大厅角落里的那三个人。 赵世江、赵涛,还有吴德。 这三个人此刻已经完全嚇傻了。 他们亲眼看著强大的佣兵团被雷劈死,看著大宗师鬼影被像杀鸡一样捏死。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周……周然……” 赵涛哆哆嗦嗦地开口,手里那把枪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看著周然一步步走近,那种压迫感让他窒息。 突然,赵涛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扑向旁边被绑在椅子上的苏晓晓。 赵涛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从怀里掏出一把摺叠刀抵在她的颈动脉上。 “別过来!你別过来!” 赵涛歇斯底里地吼叫著,眼神涣散而疯狂。 “她是你的女人! 是你最爱的前女友!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我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这婊子背叛了你,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对不对?!” 赵涛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手里的刀在苏晓晓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苏晓晓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她希望周然能像以前那样,为了她妥协,为了她不顾一切。 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三年。 毕竟,这个男人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三爷等人此时也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都不敢轻举妄动,纷纷看向周然。 周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赵涛,又看了看苏晓晓。 “我的女人?” 周然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 “赵涛,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一个嫌贫爱富,背信弃义,为了钱可以爬上兄弟床的女人,在你眼里是个宝,但在我眼里……” 周然微微歪了头,眼神中透著一股漠视苍生的冷酷。 “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苏晓晓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少装模作样! 我不信你能看著她死!” 赵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鲜血顺著刀刃流了下来。 “动手啊。” 周然双手抱胸,一脸戏謔地看著他。 “正好,我也嫌亲自动手杀她脏了我的手。” “你杀了她,我再杀你,黄泉路上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能做个伴,岂不美哉?” 那种无所谓的態度,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冷漠。 苏晓晓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被彻底的无视。 赵涛彻底崩溃了。 手中的筹码变成了一张废纸,这种心理落差让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他推开苏晓晓,举著刀疯了一样冲向周然。 然而,他才刚衝出两步。 一只脚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狠狠地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赵涛惨叫著跪倒在地。 踹他的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赵世江! “逆子!你想害死我吗?!” 赵世江满脸狰狞,扑上去对著自己的儿子拳打脚踢,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往死里打。 “周爷! 周爷我是被逼的! 都是这个逆子惹的祸!” 赵世江一边打一边回头对著周然磕头求饶,脸上涕泪横流。 “我对您没有恶意的! 都是吴家逼我站队的! 我现在就大义灭亲,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此时的赵世江,哪里还有半点江城地產大鱷的威风。 为了活命,他甚至不惜亲手废了自己的独子。 赵涛被打得口吐鲜血,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爸……你……” “闭嘴!谁是你爸! 老子没你这种惹祸精!” 赵世江抓起地上的一块大理石碎片,就要往赵涛头上砸去。 这丑陋的一幕,看得秦三爷等人都皱起了眉头。 虎毒尚不食子。 这赵世江,为了活命,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够了。” 周然淡淡开口。 赵世江的手悬在半空,脸上堆起諂媚的笑: “周爷,您看……” 周然走到父子俩面前,目光平静得可怕。 “父慈子孝,真是感人。” “不过,我这个人有个习惯。” “我不喜欢留后患。” 话音落下。 周然打了一个响指。 一缕幽紫色的火苗,轻飘飘地落在赵世江的身上。 “啊——!” 赵世江发出了比杀猪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叫。 那火焰看似微弱,却如同跗骨之蛆,瞬间钻进他的皮肉,燃烧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灵魂。 “不!饶命!饶命啊!” 赵世江在地上疯狂打滚,试图扑灭火焰,但这魔火遇物即燃,根本无法熄灭。 旁边的赵涛也没能倖免。 火势蔓延,將他也卷了进去。 父子俩在火海中扭曲、挣扎,最终渐渐没了声息,化作两堆人形的灰烬。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那种火焰,太过诡异,太过霸道。 解决了赵家父子,周然自始至终没有看苏晓晓一眼。 而是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吴德身上。 第45章 吴德:当狗有什么不好!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5章 吴德:当狗有什么不好! 周然的视线落在了吴德身上。 眼神中只有俯瞰螻蚁般的漠然。 吴德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灵魂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战慄。 刚才赵家父子被魔火焚烧成灰的画面,不受控制出现在脑海。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周然却並未动手,只是走到一张完好的单人沙发前,隨意坐下。 “秦三,看茶。” “好嘞!马上!” 秦三爷亲自跑去泡茶,动作麻利得像个店小二。 周然接过茶杯,指尖轻抚著温热的杯壁。 他吹了吹茶叶,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瘫软在地的吴德。 “吴德,告诉我,现在的吴家,谁说了算?” 他猛地从轮椅的残骸上滚落,不顾一切地匍匐在地,用额头奋力撞击著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是周爷!吴家上下,从今往后,只听周爷一人號令!” “我吴德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求周爷饶我一条狗命!” “吴家……吴家所有资產,我愿全部献上!” 吴德是个彻头彻尾的聪明人。 钱没了,可以再挣。 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眼前这位,根本不是人,是魔! “我不杀你。” 四个字,如天籟之音,让吴德从地狱瞬间升回天堂。 他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疯狂磕头。 “谢周爷不杀之恩!谢周爷!” “但是。” 周然的语调陡然一转,敲击的动作停下,大厅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吴家在江城盘踞多年,根深蒂固,全杀了,后续的烂摊子处理起来太麻烦。”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所以,我要你,做我的一条狗。” 赤裸裸的羞辱。 然而此刻的吴德,心中却涌起狂喜。 当狗? 当狗有什么不好! 没看见秦三那老傢伙,现在已经快把尾巴摇断了吗? “我愿意! 我吴德愿意!” 吴德把头磕得更响了。 “从今往后,我就是周爷脚下最忠诚的一条狗! 周爷让我咬谁,我便咬谁!” 吴德抬起头,看向秦三的眼中,竟生出一抹得意之色。 “口说无凭。” 周然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滴殷红的血液缓缓凝聚。 那滴血珠之內,仿佛囚禁著亿万嘶吼的怨魂,散发著令人心胆俱裂的暴戾气息。 “张嘴。” 吴德闻言,身体猛的一颤,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周然屈指一弹。 血珠化作一道红线,没入吴德口中。 “呃……” 吴德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捏住心臟。 “此为『血魔咒』。” 周然的声音淡漠如初。 “臣服於我,它能护你心脉,甚至助你延年益寿。” “但你若敢生出半点二心……” 周然心念微动。 “啊——!” 吴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只无形的大手给生生捏爆! 仅仅一秒。 痛感消失。 但这短短的一秒,对吴德而言,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懂了么?” 周然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懂了!小的懂了!” 吴德匍匐在地,对周然再无半点违逆之心,只剩下刻入骨髓的敬畏。 “很好。” 周然站起身,扫视著狼藉一片的別墅。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吴家所有流动资金的帐目。” “另外,把你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全部停掉。 我不希望我的狗,在江城隨地大小便,弄脏我的地盘。” “是!是!一定办到!” 吴德连声应诺。 就在这时,一直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苏晓晓,终於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悔恨、不甘、还有狂热…… 她奋力挣脱束缚,扯掉嘴里的布团,连滚带爬地扑向周然的方向,声泪俱下。 “周然!周然你看我一眼啊!” “我是晓晓!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都忘了吗?” “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不介意你有別的女人! 陈雅也好,萧红璃也好,我都不介意! 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当牛做马,没有名分我也愿意!” 见识了周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通天手段后,苏晓晓那颗虚荣的心彻底被点燃了。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这才是能让她站上世界之巔的男人! 周然停下脚步,却並未回头。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秦三。” “在!” “把她扔出去。” 周然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以后,我不想在江城再看到这张脸。” “是!” 秦三爷一挥手,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般架起苏晓晓。 “不!周然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是最爱你的啊!” 苏晓晓悽厉的尖叫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弭。 周然走出別墅,夜风微凉,吹散了空气中最后的血腥味。 今夜,收穫颇丰。 不仅斩断了过往的因果,还收服了吴家这条地头蛇。 更重要的是,从鬼影的记忆中,他窥见了一个足以让他突破筑基的巨大机缘! “周爷,接下来去哪?” 秦三爷恭敬地弯腰问道。 “回萧家。” 周然钻进车里,闭上双眼。 “七叶灵芝的位置確认后,再来稟报。” 宋家与无极门,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要回到萧家,从长计议。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次再来找麻烦的,就是陆地神仙级別了。 …… 回到萧家庄园时,已是凌晨三点。 但这栋山顶的豪宅,依旧灯火通明。 庄园內外,安保等级提升了数倍,精锐保鏢牵著狼犬,警惕地巡视著每一个角落。 看到周然的车队,大门无声地滑开。 周然刚下车,两道裹著香风的倩影便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 陈雅几乎是跑过来的,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血丝和如释重负。 看到周然安然无恙,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鬆懈,眼眶瞬间就红了。 萧红璃跟在后面,步伐依旧沉稳,但那双清冷的凤眸一瞬不眨地锁定在周然身上,细细打量。 当看到他衣角的一丝焦痕时,秀眉不自觉地蹙起。 “没事吧?” “几只聒噪的苍蝇而已,隨手拍死了。” 周然笑了笑,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態,瞬间抚平了两女心中的所有焦虑。 走进大厅,周然没多废话,將几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第46章 床塌了,天亮了,江城该易主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6章 床塌了,天亮了,江城该易主了! 一把沾著乾涸血跡的断刃。 几块从吴家搜刮来的、灵气氤氳的极品暖玉。 还有一本纸张泛黄、不知来歷的线装书。 周然將这本《敛息术》递到萧红璃面前,这是从鬼影身上搜来的残篇。 “红璃,你体质特殊,如明珠在暗,不学会收敛光芒,很容易招来豺狼。” 周然將古籍递给萧红璃。 “还有这个。” 周然拿起那几块暖玉,掌心一翻,一簇幽紫色的魔火凭空燃起。 在两女惊骇的注视下,那几块坚硬的暖玉竟在他掌中融化,变成一汪粘稠的玉液。 周然以指为笔,在融化的玉液上飞速刻画著玄奥的符文。 “护身符,能挡化劲宗师的全力一击。 贴身戴著,洗澡也別摘。” 周然將两枚尚带著他体温的玉符,分別递到两女手中。 指尖触碰的瞬间,两女的娇躯都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股暖意,不止在掌心,更像是带著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烙印进了灵魂深处。 陈雅紧紧攥著玉符,感受著那股暖意从掌心一直流淌到心底。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波荡漾,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凑到周然耳边,声音又媚又软,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姐姐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了。” “今晚,去我那下棋,好不好?” 话音未落,另一边的萧红璃,一张绝美的俏脸早已红霞满布。 她低著头,脚尖不安地画著圈,声音细若蚊蚋。 “那个……我房间的棋盘……其实也挺大的……” 周然只觉得一股压抑许久的魔念,轰然炸开。 这谁顶得住啊! 哪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啊! 陈雅那枚平安扣中的灵气吸收的差不多了,也该採补一番了。 而萧红璃的寒煞之气虽被压制,也还需要巩固巩固啊! “小孩子才做选择。” ......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二人正无精打采的依偎在周然身侧,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不过,她们的气色,要比昨夜更好。 尤其是萧红璃,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眼波流转间,冰与火交织,摄人心魄。 而陈雅,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举手投足都散发著惊人的风情。 周然睁开眼,瞳孔深处,一缕凝实的紫芒一闪而逝。 凝气六重巔峰的修为,彻底稳固,甚至隱隱有了要突破的跡象。 与陈雅下棋太过简单,要不是有那灵气充盈的平安扣,恐怕五步之內,就给她將军了。 跟她下的这三局,纯粹是为了情绪价值。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给她寻找些蕴含灵气的首饰, 不光能提高棋艺,更能潜移默化影响修行的根骨。 至於萧红璃的太阴之体名不虚传。 棋艺的增长可谓是坐火箭式提升, 尤其是被周然吃掉双炮之后,反倒是越战越勇。 与之博弈后,让周然受益匪浅。 能不断从棋局之中吸取经验,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以棋入道,摸到凝气的门槛了。 这不由让周然升起一模危机感。 周然的手指轻轻划过萧红璃光洁的脊背,引来一声嚶嚀。 “天亮了,该开个『家庭会议』了。” 听到这话,萧红璃面色緋红,向周然怀里缩了缩。 陈雅眸光一亮,支起身子,丝滑的被单滑落,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春光。 “哦?说来听听,我们这个家,要怎么个章程?” “红璃,你二姑父家已经被我收服了。 今天一早,吴德会把帐目送过来。 你和雅姐儘快接管吴家的產业。 要想跟宋家抗衡,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 听到这个消息,两女瞬间清醒,美眸中满是震撼。 吴家! 盘踞江城数十年的豪门,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 这个男人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她们的想像。 “放心,交给我。” 陈雅眼中的嫵媚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商界女强人的锐利与兴奋。 “有了吴家的资金和渠道,再加上萧家与陈家,我们就在江城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宋家再想伸手,就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红璃,你这边负责稳住萧家內部。” 周然看向萧红璃, “红璃,你负责稳住萧家。老爷子虽然醒了,但根基已毁,正是你彻底掌权的最佳时机。” “借著清洗萧长风余孽的机会,把所有墙头草,全部连根拔起。” “嗯! 我知道该怎么做。” 萧红璃用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经歷过这一夜,她才真正明白,想要站在这个男人身边,光有美貌是远远不够的。 她要做他的剑,为他斩尽一切荆棘。 安排好一切后,周然来到萧家庄园后山的一处僻静凉亭。 这里是整个庄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他盘膝而坐,拿出了那把从老爷子那里得到的青铜钥匙。 钥匙在晨光下散发著幽幽的青光。 “老登,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来头?” 周然在心中问道。 夜负天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凝重。 “这钥匙上的符文,像是上古『镇尸宗』的手笔。 那个所谓的遗蹟,应该是一个封印之地。” “里面封印的东西,绝不简单。 可能是万年殭尸王,也可能是某种魔器。” “不过,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那里面泄露出来的阴煞之气,对普通修士是剧毒,但对你修炼《阴阳诀》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如果你能进入核心区域,藉助那里的庞大阴气,衝击筑基期並非难事。” 周然眼中精光闪烁。 筑基期! 那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大坎。 一旦筑基成功,便可御剑飞行,寿元倍增,真正脱离凡胎。 到时候,什么宋家,什么无极门,在他眼里不过是螻蚁。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第47章 两百平的衣帽间,这就是软饭硬吃?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7章 两百平的衣帽间,这就是软饭硬吃?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周然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吞吐著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巩固激战后的修为。 …… 京城,宋家大宅。 一座古色古香的书房內。 “啪!” 一只价值连城的明代瓷杯狠狠摔在地上。 宋家家主宋天成,此刻正满脸铁青地听著手下的匯报。 “你说什么?全军覆没?!” “鬼影死了? 暗影佣兵团也死了? 连赵家父子都被烧成了灰?”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跪在地上的匯报人瑟瑟发抖: “是……是的。据我们在江城的探子回报,昨晚吴家別墅发生了大爆炸,还有…… 还有雷霆降落。” “雷霆?” 坐在旁边太师椅上的一位白髮老者猛地睁开眼。 他身穿灰色道袍,胸口绣著一个太极图案。 此人正是无极门的大长老,灵虚道人。 “难道那小子手中有引雷的法器? 或者是…… 天师道的传人?” 灵虚道人眉头紧锁。 “不管他是谁! 敢杀我宋家的人,坏我的大事,他就必须死!” 宋天成咬牙切齿地吼道。 “宋家主稍安勿躁。” 灵虚道人抚了抚鬍鬚,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此子能杀邢烈,又能引动雷霆,身上必有重宝。 或许,也是某个上古传承的获得者。” “江城那个遗蹟开启在即,若是能抓到他,逼问出他的传承,再用他的血来祭阵,或许能大大增加我们进入遗蹟核心的机率。” 宋天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道长有何高见?” “硬来不行,那就智取。” 灵虚道人阴惻惻地笑了, “听说这小子重情重义? 他虽然杀了赵家父子,但他在江城还有不少同学朋友吧?” 宋天成眼睛一亮。 “道长的意思是……” 灵虚道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既然这小子很能打,那我们就文斗,把这个下在酒里。 这是『散灵软筋散』,专门针对修行者。 只要他喝下去,哪怕是大罗金仙,也得变成软脚虾。” “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宋天成闻言,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好!就按道长说的办!” ...... 此时的周然,伴隨著夕阳落下,结束了一天的修炼。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带著几分试探和討好。 “餵? 是周董吗? 我是你大学辅导员老王啊。” “那个…… 明天就是咱们学校十周年校庆,也是同学聚会。 你当初可是咱们系的系草,一定要来啊。” “对了,听说苏晓晓也会来,她还要当眾向你道歉呢……” 听到这个名字,周然嘴角一抽。 道歉? 看来有些人,还是不长记性啊。 “周董,这次聚会就在江城大酒店,咱们系可就你混的最好啊! 系主任都得等你来开席。” 电话那头,辅导员老王还在絮絮叨叨。 周然並没有直接拒绝。 他听出了老王语气中的不自然。 以周然如今的神识敏锐度,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不止老王一个人,还有別人在旁边。 这是一场局。 而且是专门为他设的局。 “好,我会准时到。” 周然淡淡地回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 既然宋家和无极门想在聚会上动手脚,那他就去看看,这帮跳樑小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刚掛断电话,陈雅就端著晚餐走了过来。 “红璃先去公司处理那些墙头草了,今天姐姐陪你。” 她穿著一身宽鬆的真丝家居服,长发隨意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谁的电话?” 陈雅隨口问道,將一杯热牛奶递给周然。 “以前的辅导员,叫我去参加同学聚会。” 周然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同学聚会?” 陈雅柳眉微挑,隨即轻笑一声, “这种场合,无非就是互相攀比,炫耀谁混得好,谁嫁得好。 你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炫耀啊。” 周然嗤笑一声, “我一口气傍上两个富婆,还不得给体育系那帮牲口好好炫耀一番。” 陈雅不由掩嘴轻笑, “需要我安排一下吗?” “不用太高调。” “不过……” 周然看了看自己身上阿迪屌丝的t恤, “確实该换身行头了。” 陈雅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托盘,兴致勃勃地拉起周然。 “那就交给我! 保证让你艷压全场,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神!” 几分钟后,周然被陈雅带到了二楼主臥旁的一扇双开红木门前。 推开门,饶是周然见多识广,也不禁眉梢微挑。 这是一个足有两百平米的步入式衣帽间。 柔和的暖光灯下,整齐排列的玻璃柜中,陈列著无数並未拆封的高定男装、腕錶、皮鞋。 从杰尼亚的定製西装,到百达翡丽的限量款,琳琅满目,这就是一座男人的金库。 “都是按你的尺码定的。” 陈雅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中透著一丝得意, “怎么样,这都是我和红璃给你准备的,还喜欢吧?”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周然的受难日。 陈雅兴致勃勃,像是在装扮心爱的玩偶。 “这件太老气。” “这件太骚包,我不喜欢別的女人盯著你看。” “这件……嘖,把你的肌肉线条遮住了。” 最终,在陈雅的坚持下,周然换上了一套义大利那不勒斯风格的手工西装。 深炭灰色的面料,剪裁极其修身,没有那种硬挺的垫肩,却完美贴合周然宽肩窄腰的身材。 並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隱若现的胸肌线条。 当周然站在落地镜前时,陈雅的呼吸明显停滯了半拍。 镜中的男人,褪去了平日里的几分慵懒隨意,此刻的他,剑眉星目,气场全开。 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矜贵与霸道,根本不像个才毕业的大学生,倒像是掌控生杀大权的世家家主。 “真想……把你锁在这里,哪也不让去。” 陈雅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周然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微颤。 周然反手握住她的柔夷,嘴角微扬:“走了,再不走,那帮老同学该等急了。” 第48章 阴阳通灵体的歷史系系花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8章 阴阳通灵体的歷史系系花 来到车库。 陈雅指著一排劳斯莱斯: “天宫一號算是不能住了。 昨天我就让老张把车库的车全开来了,挑一辆?” “太高调。” 周然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一辆积了些许灰尘的深蓝色帕拉梅拉上,“就它吧。” 陈雅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眼光真毒。 这辆车是我早些年特意改装的,全车防弹,连底盘都能抗住c4炸药,动力系统也魔改过。 虽然看著旧了点,但这才叫扮猪吃虎。” …… 江城大酒店,作为本市地標性建筑,今日门庭若市。 巨大的旋转门前,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bba隨处可见,偶尔还能看到几辆保时捷。 今天是歷史系十周年校庆暨同学聚会,说是联络感情,实则就是名利场。 门口,两个男人正站在那迎宾。 一个是当年的辅导员老王,此刻正满脸堆笑地给一位开大g的胖子递烟。 另一个则是班长赵刚,西装革履,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腕上那块绿水鬼格外扎眼。 赵刚算是赵世江的远房表弟,但家庭条件相差甚远,后来便一直跟著赵涛混。 但那小子根本不把他当叔看,反而是对他吆五喝六,久而久之,两家的关係便更疏远了。 “那是李总吧? 哎哟,几年不见,发福了啊,看来生意做得不小!” 赵刚大声寒暄,生怕別人听不见。 转过头,看到一个骑著共享单车来的男生,赵刚脸色立马冷淡下来,甚至没正眼瞧。 “哟,小刘来了,还真是环保啊。” 这种赤裸裸的区別对待,让不少混得一般的同学面露尷尬。 “周然快到了吧?” 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眼神有些闪烁。 “快了,听说这小子傍上富婆了?” 赵刚冷笑,心中暗道:今天这局,就是给他设的灵堂。 正说著,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深蓝色的帕拉梅拉缓缓驶入泊车区。 虽然车身有些灰尘,甚至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但那个车牌號。 江a·00006,瞬间让喧闹的门口安静了下来。 这可是连钱都买不到的牌照,象徵著绝对的权势。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出,紧接著,周然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周……周然?” 有人认出了他,发出一声惊呼。 短暂的错愕后,赵刚率先反应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大步走上前,声音夸张地提高八度: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系草周然吗? 怎么,这是开了富婆的车出来撑场面啊?” 此话一出,周围原本惊艷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嘲弄。 “我就说嘛,听说他在健身房当教练,哪买得起这种车。” “估计是趁富婆洗澡,偷把车钥匙溜出来的吧。” 赵刚见眾人附和,更是得意,指著周然的鼻子。 “周然,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以前你是靠脸吃饭,现在…… 呵,听说你是靠『特长』吃饭?” “哈哈哈哈!” 人群爆发出一阵鬨笑,充满恶意的揣测在空气中发酵。 周然神色淡漠,仿佛眼前这群人不过是路边狂吠的野狗。 这很正常嘛。 大家本来都穷的好好的。 可突然其中一人凭藉建模好,一步登天了。 混的好就算了,还特么具备不可复製性,这隔谁谁不气? 他直接穿过人群,锁定在酒店大堂角落的一个身影上。 她像一本被世界遗忘的旧书,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 深灰色的宽鬆毛衣,洗得发白的袖口,黑色长髮用最普通的橡皮筋隨意束著。 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那份足以惊艷时光的清丽五官。 那份扎眼的好看,被她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她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古籍,与周围喧囂的世界格格不入。 虽说也是个一等一的大美女,可与陈雅的柔魅,萧红璃的冷傲气质,完全相不同。 但在周然的感知中,这个女生身上,正散发著一种极其特殊的灵力波动。 阴冷,晦涩,却又纯净得惊人。 就在周然开启初级魔瞳的瞬间,那个女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厚重的镜片后,那双瞳孔竟然不是常人的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四目相对。 周然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如此。 赵刚被晾在原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这种无视,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周然!你特么聋了?我在跟你说话!” 赵刚怒吼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老王拉了一把。 老王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说,別跟死人一般见识。 本来十周年校庆是不打算做学生聚会的。 可京城宋家,他得罪不起。 他在学校有些权势,便临时说动校领导,组了这么个局。 角落里。 当周然站在那个女生面前时,对方明显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恨不得把头埋进书里。 “林清雪?” 女生身子一抖,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封面上赫然写著——《葬经》。 周然先一步捡起书,隨意翻了两页,目光落在她脸上。 “最近晚上是不是总觉得有人在耳边吹气? 睡觉时压得喘不过气,醒来后身上还有淤青?” 林清雪猛地抬头,灰白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满脸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她是当年歷史系的系花,也是有名的书呆子,毕业后留校任教,成了最年轻的考古学助教。 但无人知晓,她从记事起,就活在无尽的恐惧中。 因为她的眼睛,能看到那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 “我不仅知道。” 周然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我还知道,你这双眼睛,能看见鬼!” 天生阴阳通灵体。 这在修仙界可是极品炉鼎,更是探索一切阴煞绝地的天然罗盘。 那个所谓的港口遗蹟,若有她带路,如入无人之境。 周然心中已经给她打上了“私人物品”的標籤。 这种体质的人,能吸收天地阳气,转化为纯粹的阴寒之气。 天生便是阴气的容器,能吸引无数孤魂野鬼前来吸食,但也因此,会引来更凶恶的东西覬覦她的肉身。 且天生就能沟通阴阳,能看穿一切虚妄幻境。 所以,阴寒之气越多,前来吸食阴气的孤魂野鬼就越多。 久而久之,便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不至於像萧红璃那样,寒煞之气积累成疾。 所以,她不光能看见鬼,更能看见图谋不轨的冤魂与守护她的鬼魂战斗。 她身上的淤青,便是日夜不休的灵体爭斗留下的痕跡。 破除此状,要么有得道高人画符镇压。 要么就待在一个比所有恶鬼都更强大的存在身边。 “你……你能帮我?” 林清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急切。 她实在是受够了接近三十年的折磨。 “当然。” 周然將书递还给她,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林清雪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这边的氛围。 第49章 倒反天罡的苏晓晓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49章 倒反天罡的苏晓晓 “哟,这不是我的前男友吗? 怎么,被富婆玩腻了,又来勾搭咱们的书呆子女神?” 苏晓晓穿著一件深v露背的红色礼服,挽著赵刚的手臂走了过来。 她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刻薄与憔悴。 那晚在吴家別墅经歷的极致羞辱,让她夜夜噩梦,对周然的恨意深入骨髓。 宋家的人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只要配合演完这齣戏,五百万,外加一张去国外的机票。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苏晓晓深吸一口气,下一秒,眼圈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说来就来,滚滚滑落。 “周然,你还是不是人?” 她哭的歇斯底里,满是无尽的委屈。 “当初我辛辛苦苦打工供你生活,你倒好,一傍上富婆就把我踹了,还发信息警告我,让我滚出江城……”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你说……你要是再在江城见到我,就要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呜呜呜……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还算个男人吗?” 周然:??? 这一手倒反天罡,让周然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 周围不明真相的同学瞬间炸锅了。 “我靠!真的假的?这也太渣了吧!” “吃软饭还这么横?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 “亏我当年还觉得他挺帅的,没想到是这种东西!报警,必须报警抓他!” 赵刚顺势站出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大家静一静! 周然这种败类,確实是我们系的耻辱。 不过今天是喜日子,咱们別为了这颗老鼠屎坏了心情。”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推周然,当然这是他刻意而为之。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周然的衣角,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 “砰!” 一声闷响。 赵刚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砸在一张大理石圆桌上,疼得齜牙咧嘴,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你敢打人?” 赵刚惊恐地吼道。 全场譁然。 没人看清周然是怎么动手的,赵刚就飞出去了。 “满嘴喷粪,该打。” 周然掸了掸衣角,神色漠然。 就在眾人都被周然的气势震慑住,不敢上前时。 一直躲在周然身后的林清雪,突然站了出来。 她推了推厚重的眼镜。 指著苏晓晓,字字清晰:“她在撒谎。” 所有人一愣。 林清雪盯著苏晓晓的脸,自顾说道: “你印堂晦暗,眉心被一股浓郁的怨煞之气缠绕。” “这说明,你近期做了违背良心,伤天害理的大恶之事。”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双瞳闪过一丝诡异的灰白。 “而且…… 有一对父子的怨魂,正趴在你的背上,对著你哭嚎。 他们......想拉你下地狱!” “啊——!” 苏晓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手惊恐地在自己后背上乱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神经病!” 她是真的怕了。 赵涛和赵世江父子被魔火活活烧死的场景,是她永恆的梦魘。 林清雪这番话,如同一柄重锤,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眼看场面即將失控,赵刚强忍著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嘶吼。 “都別听这个神棍胡言乱语!入席!快都入席!” “有位从京城来的贵客马上就要到了,別让人家看了笑话!” 他不想再跟周然逞口舌之快,反正酒里下了毒,等会儿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宴会厅內,金碧辉煌。 几十张圆桌座无虚席,唯有主桌正中央的位置,特意空了出来。 赵刚皮笑肉不笑地將周然引到主桌,亲自为他拉开椅子。 “来,周大系草,您的位置。” 周然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落座。 很快,穿著旗袍的服务员开始上酒。 其他人的面前都是普通的红酒,唯独周然面前这杯,酒液呈现出一种极其妖艷的深红色。 若是常人,定然发现不了,可周然却是拥有魔瞳的修士。 赵刚端起酒杯,满脸大度。 “周然,咱们同学一场,以前有什么恩怨,喝了这杯酒,一笔勾销! “来,我敬你!我先干为敬!” “赵班长可以啊,刚被打了脸,转头就敬酒,这气度,嘖嘖。” “那还不是被他那侄子练出来的?那时候在赵涛面前,跟特么哈巴狗一样。” “咦?说话赵涛怎么没来?” “听说宏远集团都卖了,估计是洗白上岸出国瀟洒去了吧。” ...... 一些看热闹的同学,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他们的目光却都集中在周然身上。 苏晓晓更是死死盯著那杯酒,手指掐进了掌心。 喝下去! 只要他喝下去,就会变成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 到时候…… 周然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杯中的液体掛壁粘稠,散发著只有修仙者才能闻到的甜腻香气。 “怎么?周大系草现在架子大了,连我这个老班长的面子都不给了? 我这屁股可都摔成八瓣了。” 赵刚见他不动,开始用言语挤兑。 周然只是脑海中问了一句。 “老登,这毒感觉比以往见识过的手段强上不少,有点意思。” 夜负天狂傲不羈的笑声在周然识海中响起。 “哈哈哈!区区腐灵药,也配称毒? 这种垃圾,在本帝那个年代,是作灵酒的酒麴之用!” “不过,其中蕴含的那点腐朽灵力,对你的《阴阳诀》倒是正好。 喝了它,权当是开胃小菜,还能助你衝击瓶颈。” 周然笑了。 他闻了闻酒杯,对著赵刚示意了一下: “好酒!” “我给老班长赔个不是,我干了,你们隨意。”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並没有想像中的辛辣,反而化作一道冰线,直衝丹田。 那是剧毒在发作。 如果是普通武者,哪怕是根基不够扎实的陆地神仙。 这会儿恐怕经脉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內劲全失,瘫软如泥。 但周然的丹田內,一个黑色的漩涡骤然加速旋转。 阴阳诀在疯狂运转。 “滋滋……” 体內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毒素被瞬间分解,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滋养著周然的四肢百骸。 一个字。 爽! 周然只觉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原本凝气六重巔峰的瓶颈,在这股外力的刺激下,竟然又鬆动了几分。 赵刚和苏晓晓死死盯著周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周然放下空杯子,嫌弃地摇摇头, “这杯子太小,不过癮。” 说完,他直接伸手抓起面前的醒酒器。 那里面可是足足装了三瓶加了料的红酒! 周然直接对著醒酒器,“顿顿顿”地豪饮起来。 第50章 鸿门宴变碾压局,一指灭宗师,谁敢不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0章 鸿门宴变碾压局,一指灭宗师,谁敢不跪下?! 散灵软筋散,乃是专门针对修士的剧毒之物。 对於这桌上的普通人而言,顶多就是筋骨鬆软,醉的快些。 所以,赵刚和老王一不做二不休,在所有红酒里都下足了料。 “这小子真特么有节目! 不愧是能伺候富婆的男人,酒量真是深不可测啊!” “肯定啊,不把富婆灌倒,他怎么有机会啊!”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起鬨的叫好声,所有人都像看戏一样看著周然。 他们心中鄙夷,一个吃软饭的,在这场合还真特么显著你了。 “咕咚、咕咚……” 不到半分钟,一整壶毒酒,被他喝得一滴不剩。 “哈——” 周然放下醒酒器,抹了一把嘴,意犹未尽地看向赵刚, “还有吗?这酒劲儿大,我喜欢。” 赵刚鬆了口气的同时,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可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量啊! 等会儿药效发作,他怕不是要直接化成一摊血水! 想到宋家承诺的一千万,想到可以抱著苏晓晓这个美人出国双飞, 赵刚心中最后的犹豫也烟消云散。 “上!继续上酒!今天必须让周董喝个痛快!” 赵刚拍手叫好,又有几瓶特製红酒被端了上来。 周然来者不拒,如同长鯨吸水,將所有毒酒统统灌入腹中。 隨著海量毒素的涌入,他周身的气息非但没有衰弱,反而变得越发深邃浩瀚。 皮肤之下,隱隱有幽紫色的光华在流转。 这是即將突破的前兆! 酒过三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周然脸上只是泛起一抹健康的红晕,眼神清亮,而桌上其他同学,却已经东倒西歪,醉意上头。 这小子,也忒能喝了吧? 赵刚看了看时间,约莫差不多了,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宴会厅中,骤然响起。 宴会厅四周的屏风突然倒塌,几十名手持开山刀的黑衣大汉冲了出来,瞬间將主桌团团包围。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同学们嚇得尖叫连连,纷纷钻到了桌子底下。 只有林清雪,虽然怕得发抖,却在第一时间跑到周然身侧,死死抓著周然衣角,不肯鬆手。 反观周然,只是嘆了口气,拉著林清雪在身旁坐下。 这一幕,落在赵刚和那群黑衣人眼中,却是他已经在散灵粉的作用下,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然,这是宋家要你死,你可不要怪我!” 赵刚面容扭曲,撕破了脸皮。 就在这时,一道阴惻惻的声音从后台传来。 “周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人群分开,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缓步走出。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动,赫然是一名化劲大宗师! 宋家在江城的一號人物,也是灵虚道人的记名弟子,宋奎。 宋奎目光阴冷地盯著周然,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你確实有点门道,连散灵软筋散都能抗这么久。 不过,今天你插翅难逃。” 他又看向躲在周然身后的林清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还有这个阴阳眼的小丫头,道长点名要的人,乖乖跟我走,免受皮肉之苦。” 林清雪嚇得要哭出来,本能地往周然身后缩。 苏晓晓见宋奎出场,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爬过去,指著周然尖叫。 “宋爷!就是他!杀了他!我要看著他死!” 她知道,如果不弄死周然,她这辈子念头都不会通达。 面对这必杀之局,周然却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懒得起身。 他单手揽住林清雪纤细的腰肢,將她护在怀里。 感受到怀中女孩剧烈的颤抖,周然轻声道。 “闭上眼。” “啊?” 林清雪一愣。 “別看,脏。”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然动了。 但他没有起身,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之上,一团高度压缩的空气骤然成型,其中夹杂著幽暗的雷霆之力。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气球漏气。 等眾人再回过神来时, 只有宋奎眉心处,多了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 宋奎脸上的狞笑还凝固在嘴角,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尸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在这瞬间陷入静止。 几十名黑衣刀手维持著衝锋的姿势,却无人敢再向前一步。 那个在他们眼中如神明般的化劲大宗师,就这么……死了? 被一根手指头戳死了? 周然收回手指,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赵刚和苏晓晓。 “跪下。” 隨著周然话音落下,赵刚和苏晓晓突然感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仅仅是腿软,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刚趴在地上,拼命想要撑起身体,却无济於事。 周围那些原本举著刀的黑衣人,也一样瘫软在地。 周然夹了口鱼头,並未说话。 面对这群普通人,他只是散发出了一丝丝凝气期的威压而已。 他看了一下赵刚的膝盖,威压骤然收紧。 “啊——!” 赵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周然遥遥一指,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饶命!周……周爷饶命! 我是被逼的! 是宋家逼我的!” 赵刚痛哭流涕,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周然一脚將他踢开,目光转向苏晓晓。 苏晓晓此时已经嚇得失禁,一股腥臭味瀰漫开来。 “周然……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她哭得妆都花了,像个小丑。 周然厌恶地皱了皱眉: “以前的情分? 早在你爬上赵涛床的那一刻,就已经餵狗了。” “秦三。” 周然对著大门方向淡淡喊了一声。 “爷!我在!” 秦三爷带著上百號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他们早就守在外面,只等周然一声令下。 看到这一幕,那些躲在桌子底下的同学们彻底傻眼了。 那可是秦三爷!江城地下皇! 居然对周然如此恭敬? 老王辅导员更是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把这里清扫乾净。” 周然指了指地上的垃圾, “至於她,上次我说过的。” “明白!” 秦三爷眼中凶光毕露。 周然没有再理会身后的哀嚎与求饶,拉起林清雪的手。 “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第51章 血池炼药,活人当柴!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1章 血池炼药,活人当柴! 林清雪的意识仍旧一片混沌。 她被周然牵著手,直到坐进那辆防弹帕拉梅拉,她才回过神来。 车厢內,幽暗而安静。 只有他们两人。 周然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现在,谈谈正事。”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林清雪不自觉抱紧了手中的《葬经》。 “我要你带我去那个港口遗蹟。” 周然开门见山, “那个地方,只有你的眼睛能看清路。” 周然捏了捏眉心,其实他是不想带林清雪去的。 除了这双特殊的眼睛,她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累赘。 可惜,筑基之前,他的魔瞳无法完全洞穿虚妄。 林清雪没有立刻回答。 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顛覆了她的世界观。 尤其当周然一指点出,雷光乍现的瞬间。 她能看见,那些终日盘踞在她身边的阴冷鬼影,在雷光下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 那一刻,缠绕了她二十二年,让她窒息的重负,骤然一轻。 只要靠近这个男人,所有的魑魅魍魎都会退避三舍。 她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 “我可以带你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你要帮我彻底封印这双眼睛,或者……教会我怎么控制它。 我不想再每天看到那些东西了,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鼓起勇气,摘下了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露出了那双异於常人的灰白色瞳孔。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反而透出一种破碎而妖异的美感。 周然伸出手,指尖带著一丝凉意,轻轻触碰在她温热的眼瞼上。 细腻的肌肤微微颤抖。 “封印太可惜了。” 周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蛊惑。 “这是上天赐予你的天赋,而不是诅咒。 只要你跟著我,我会教你怎么驾驭它,让它成为你俯视眾生的资本。” 话音落下,一股温润而霸道的魔气自他指尖涌出,缓缓渗入林清雪的眼部经络。 林清雪浑身一颤,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感瞬间洗刷了双眼,常年伴隨的刺痛与灼热感荡然无存。 视野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扭曲黑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这就好了?” 她不可思议地摸著眼睛。 “只是暂时压制,只要你不去想,就看不见。” 周然收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让他心中微动, “等这次事成之后,我传你一套专门修炼瞳术的功法。” 林清雪看著周然,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周然的手机急促响起。 是秦三打来的。 刚一接通,秦三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周爷!出事了! 我的人在城西废弃工厂发现了那个『七叶灵芝』的踪跡,但是……” “但是什么?” 周然眼神一凝。 “但是那里有个极厉害的阵法,我们折损了两个兄弟都进不去! 而且…… 而且我感觉宋家的人好像在里面搞什么祭祀,血腥味重得嚇人!” “把定位发我。” 周然掛断电话,眼中杀意沸腾。 “坐稳了。” 他对林清雪说了一句,隨即一脚油门踩到底。 帕拉梅拉发出一声咆哮,撕裂夜幕,朝著城西疾驰而去。 今晚,那个工厂必须化为灰烬! 城西,废弃化工厂。 这里原本是江城的重工业区,荒废多年,杂草丛生。 但此刻,工厂上空却笼罩著一层肉眼难辨的暗红色雾气。 周然远远的就关闭引擎,停在工厂五百米外。 刚一下车,林清雪就捂住了嘴巴,脸色苍白。 “好…… 好浓的怨气! 这里的土都是红色的!” 在她的视野中,整个工厂就像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別怕,有我在。” 周然握住她冰冷的手,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 他感知到的,是比林清雪看到的更本质的东西。 冲天的煞气与怨念。 “看来宋家为了这株药,没少杀人。” 两人潜行至工厂外围。 果然如秦三所说,这里布置了一个迷魂阵。 普通人走进去,只会一直在原地打转,最后力竭而死。 这阵法比邢烈布置的要高明百倍,显然出自真正的阵法师之手。 若要强行破除,確实需要费些手脚。 “能看到阵眼吗?” 周然问。 林清雪强忍著不適,灰白色的瞳孔中再次光芒流转。 “在那边! 那个废弃的烟囱下面,有一块黑色的石头,所有的黑气都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她指著东南角。 “很好。” 周然身形一闪,瞬间跨越几十米,出现在烟囱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一拳轰出! “轰!” 那块用来镇压阵眼的阴煞石炸裂成粉末。 隨著阵眼被毁,笼罩在工厂上空的迷雾消散,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是人间炼狱。 工厂的地下室入口大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周然带著林清雪衝进地下室。 眼前的景象,让林清雪再也无法抑制,直接吐了出来。 地下室中央,被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池子。 池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粘稠的鲜血! 无数森森白骨漂浮在血池中,而在血池的最中央。 而在血池中央,一株通体血红、长著七片叶子的妖异灵芝。 正如同心臟般微微搏动,贪婪地吸食著池中所有的生命精华。 七叶灵芝! 本应歷经百年,吸收尸气才能形成的灵药。 竟被宋家用活人血肉强行浇灌培养! “什么人!” 三道黑影从阴暗处窜出,拦住了去路。 这是三名死士,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双眼无神,显然是被药物控制了神智,不知疼痛,力大无穷。 “宗师级別的傀儡?” 周然將林清雪一把搂住,足尖一点,跃上五米高的横樑。 “在这藏好,乖乖等我来接你。” 他將她放下,自己则如一片落叶,飘然落地。 三名死士嘶吼著扑来。 周然摊开的掌心之上,一团幽紫色的火焰无声燃起。 “火云鞭!” 魔火在他意念操控下,瞬间拉长,化作一条燃烧著紫色烈焰的长鞭。 这是他用那一小块黑色灵石,与夜负天换来的魔道法术! 第52章 徒手炼神丹,阎王也得靠边站!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2章 徒手炼神丹,阎王也得靠边站! “啪!” 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发出一声爆响。 冲在最前的死士,被火鞭拦腰抽中。 那堪比精钢的肉身,在魔火面前,竟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 伤口处焦黑一片,没有一滴血流出,反而有丝丝血气被魔火贪婪地吞噬。 啪! 啪! 周然手腕连抖,火鞭在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弧线。 剩下两名死士甚至没能近身,便被抽得四分五裂,化作几团挣扎的人形火炬。 诡异的是,即便是被炼化成灰,他们也未发出一声惨叫,只是拖著残躯,本能地向周然爬来。 直到魔火將他们最后一丝血肉都吞噬殆尽。 周然这才走到血池边。 那株七叶灵芝已生出灵性,察觉到死亡的威胁,竟猛地一缩,根须搅动血水,想要遁入池底逃跑。 “想跑?” “给我过来!” 周然虚空一抓,一只由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巨手凭空浮现。 死死攥住灵芝的根茎,將它从血池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吱——! 灵芝发出一声老鼠般的尖啸。 “怨气太重,脏东西。” 周然眉头紧锁,掌心魔火暴涨,將整株灵芝包裹。 “滋滋滋……” 无数黑色的怨气在火焰中被蒸发,发出悽厉的鬼哭狼嚎。 片刻之后。 那株原本血红妖异的魔药,洗尽铅华。 化为一株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翡翠雕琢而成的绝世宝药。 这,才是七叶灵芝的本来面目。 周然取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地將其封存。 他將神识扩散,確认没留活口之后,才將林清雪接下来。 “走吧,这里没有价值了。” 临走前,周然在仓库的角落里发现了几箱矿石。 “阴煞石?” 这可是布置聚灵阵的好材料! 虽然比不上灵石,但在地球这种灵气枯竭的地方,也是难得的宝贝。 周然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將几箱矿石全部储存到鬼手的储物扳指中。 最后,他站在工厂门口,指尖弹出一朵火苗。 火苗落在早已泼洒了汽油的地面上。 “轰!” 冲天大火瞬间吞噬了整个罪恶的工厂。 火光映照在周然冷峻的脸上。 林清雪看著他的侧脸,心中既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 远处,高楼天台。 身穿灰色道袍的灵虚道人分身,冷眼注视著那片火海。 “桀桀桀……好一个魔道传人,好霸道的手段。” 他眼中闪动著毫不掩饰的贪婪。 “毁我一处药圃,却送来一个极品魔修炉鼎,这笔买卖,不亏!” “小子,等你踏入港口遗蹟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周然心有所感,猛地回头,目光如电,射向那栋高楼。 “怎么了?” 林清雪轻声问。 “没什么。” 周然收回目光,一股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挥之不去。 有人在窥视他。 而且,对方的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 当帕拉梅拉平稳驶入萧家庄园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整个庄园的安保力量已焕然一新。 所有岗位都换上了秦三爷手下最精锐的悍卒,他们只认周然一人,连萧红璃都无权调动。 车门打开,周然率先下车。 林清雪抱著那本厚重的《葬经》,有些侷促地跟在他身后。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陈雅和萧红璃,在看到林清雪的瞬间,眼神齐齐一凝。 好一个清冷脱俗的女子! 她素麵朝天,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拒人千里的孤高气质。 尤其是那副厚重镜片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灰白瞳孔,透著一股神秘与破碎交织的妖异美感。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萧红璃快步上前,宣示主权般挽住了周然的胳膊。 陈雅则多看了林清雪两眼。 目光在她怀中那本古籍封面的两个篆字上短暂停留,眼底深处划过一抹瞭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周然另一侧,极其自然地帮他抚平了衣领的褶皱。 “她是谁?” “林清雪,我的大学同学,江大教授。” 周然言简意賅, “以后她会和我们住在一起。” “教授?” 陈雅轻笑一声,听不出喜怒。 “研究考古的?” 林清雪被两位气场全开的绝色女子夹在中间,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用力点头。 “好了,正事要紧。” 周然打断了这微妙的对峙。 “老爷子怎么样了?” 提到爷爷,萧红璃的脸色瞬间煞白。 “很不好,我请了全江城最好的专家,他们都说…… 都说各项生命体徵在衰竭,心率一直在掉,隨时都可能……”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庸医误人。” 周然吐出四个字,拉著萧红璃大步走向西侧那栋特护病房。 陈雅和林清雪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病房外,气氛压抑到极点。 几名国內顶尖的心脑血管专家围著一堆报告单,束手无策,唉声嘆气。 “生命力就像被凭空抽走了一样,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看到周然走来,他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周然视若无睹,直接推门而入。 病床上,萧镇国面覆死气,呼吸微弱到无法察觉。 蛊虫虽除,但他被侵蚀殆尽的生机与心脉,已是药石罔效。 周然神识一扫,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 老爷子已是真正的油尽灯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周然……” 萧红璃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 “別怕,有我。” 周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从怀中取出了那个温润的玉盒。 盒盖开启。 一股沁入骨髓的药香瞬间炸开,瀰漫了整个房间! 墙角一盆本已枯萎的兰花,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重新绽放! 门外的专家们闻到这股香气,只觉精神百倍,多年的疲惫一扫而空。 “天吶!这……这是什么神药?!” 一名老专家死死盯著玉盒中那株流光溢彩的灵芝,震惊到无以復加。 周然没有解释。 他並指如刀,在自己掌心轻轻一划。 一滴暗金色,蕴含著他一身修为精华的心头精血,缓缓渗出。 他屈指一弹,精血精准地滴落在七叶灵芝之上。 “滋——” 精血与灵芝接触,竟发出滚油入水般的爆响。 周然左手托起灵芝,右手掌心,一簇幽紫色的魔火轰然升腾! 他竟要以自身为炉,以天地灵药为材,当场炼丹!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只见那株七叶灵芝在魔火中迅速融化,化作一团碧绿色的液团。 那滴暗金色的血液在液团中急速穿梭,將灵芝內最后一丝血祭的怨念彻底炼化。 最终,所有液体凝聚成形。 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丹身嵌著一道玄奥金线的丹丸,悬浮而生! 丹丸成型! 一股无法言喻的清香炸开,竟在病房半空,凝成一道转瞬即逝的丹云! “回天造化丹,成了。” 第53章 紫竹林聚灵阵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3章 紫竹林聚灵阵 周然屈指一弹。 那颗丹丸瞬间化作一道碧色流光,精准无误地飞入萧镇国口中。 这丹药,对修士而言效果或许有限,可对凡尘武者,不啻於一场逆天造化。 丹丸触喉即散,化作一道滚烫的生命岩浆,瞬间冲刷著萧镇国早已枯竭的四肢百骸! “唔!” 原本死寂如木雕的萧镇国,身体剧烈一颤。 他脸上那层縈绕不散的死气,像是被瞬间抹去,枯槁的皮肤下,迅速泛起健康的红润。 甚至,他花白的头髮,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从根部开始转黑。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疯了一样发出刺耳的警报! 那条近乎拉平的垂死直线,此刻如同旱地拔葱,疯狂向上攀升! “心率120!恢復了!” “血压在回升! 天啊,各项生命体徵全面恢復正常!” “臥槽,这是医学奇蹟!” 门外的专家们彻底疯了。 一个个老脸贴在玻璃上,眼球暴凸,神情狂热。 毕生建立的医学观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轰! 一股沉凝雄浑的气劲,猛地从萧镇国体內爆发开来! 他豁然坐起,双目陡然睁开,眸中神光乍现,哪里还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模样! “我……我这是……” 萧镇国低头,看著自己那双重新变得充满力量,体內奔腾如江河的內劲,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 他不仅病好了,更是因祸得福! 那颗丹药的无匹药力,不仅修復了他寸寸断裂的经脉,更將他停滯多年的修为壁垒,一把推碎! 化劲宗师后期! 巔峰时期的力量,回来了! 距离那传说中的宗师之境,也仅剩下一步之遥! “爷爷!” 萧红璃再也绷不住,泪水决堤,一下扑进萧镇国怀里,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萧家上下,一片欢腾。 所有人望向周然的目光,再无一丝一毫的轻视或怀疑,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 甚至,是朝拜。 短暂的激动过后,萧镇国神色一肃,雷厉风行。 “红璃,让所有人都出去,我有天大的要事,要与周先生单独商议。” 很快,偌大的病房內,只剩下周然、萧红璃、陈雅,以及站在角落,拼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林清雪。 萧镇国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一个尘封的羊皮古卷。 “周先生,大恩不言谢。 老朽先前承诺,只要您能救我,这萧家传承百年的最大秘密,便归您所有。” 他將古卷在桌上缓缓展开,那是一幅描绘著古代港口与幽深海域的古图。 “您手中的青桐钥匙,开启的並非世俗宝藏,而是一座沉在港口淤泥之下的上古道场——镇魂寺!” 镇魂寺! 周然心念微动。 识海中,夜负天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响起。 “小子,捡到宝了。 镇魂寺乃是上古佛门大能为镇压亿万凶魂恶煞所筑,其下必有天材地宝与炼尸秘器。 无数修士想闯进去,却尽数化为枯骨,反而让那里的怨气愈发炽烈。 你若能得其一二,便是天大的造化。” 正在周然思索之际,萧镇国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那寺庙最深处,镇压著一具……『旱魃』!” 旱魃! 饶是周然,听到这两个字,眼神也骤然锐利起来。 那可是传说中赤地千里,以一己之力便可改变天象的至凶之物! 一旦出世,对整个江城,不,对整个华夏而言,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宋家,以及它背后的无极门,狼子野心!” “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放出这头旱魃,將其炼为护山神兽,藉此称霸整个华夏武道界!” 萧镇国的话,如同一道惊雷,解开了所有的谜团。 就在此时,周然取出了那把青铜钥匙。 钥匙出现的瞬间,便与那张羊皮古卷產生了无比强烈的共鸣! 嗡—— 一道刺目的光芒从钥匙上迸射而出,直接投射在古卷之上。 原本平面的地图,竟凭空幻化成一幅立体的三维影像,悬浮於半空。 镇魂寺的层层结构,以及內部被一个个猩红光点標註出的核心危险区域,都清晰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极阴之物……” 周然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影像最深处,那个代表旱魃的最耀眼的红点上。 他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渴望。 对別人而言,旱魃是末日,是浩劫。 但对他这位魔帝传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饕餮盛宴! 只要吞了它,定能一举衝破筑基瓶颈! “此事,我自有计较。” 周然挥手散去影像,对著神情紧张的眾人淡淡说道。 “不过,在进遗蹟之前,还需做些准备。” 他转头看向萧镇国,问道。 “萧家庄园,何处风水最好?” 萧镇国虽不解其意,却立刻回答。 “是后山那片紫竹林,当年我请港岛第一风水大师点出的『活眼』之位,整个庄园的生气都匯聚於此。” “很好。” 周然点了点头,心念一动。 从鬼影那枚储物扳指中,他取出了那几十块从城西工厂搜刮而来的阴煞石。 这些漆黑如墨的石头一出现,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降几分,一股刺骨的阴冷瀰漫开来。 “这是……阴煞石?” 萧镇国见多识广,一眼认出,大惊失色, “此物乃大凶之兆,常伴千年古墓而生,周先生要它何用?” “布阵。” 周然言简意賅。 他不再解释,带著眾人来到后山竹林。 此地清幽雅致,紫竹青翠,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都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 周然环顾四周,一幅玄奥的阵图已在脑海中构建完成。 他要布的,是《阴阳诀》中记载的一门基础阵法——小聚灵阵。 此阵能强行匯聚方圆十里之內的天地灵气,在修真界只是入门货色。 但在灵气枯竭的地球,其效果不亚於再造一处洞天福地! 而这些阴煞石,正好作为阵基,引动地脉阴气,与天地阳气形成循环,达到阴阳平衡,生生不息的效果。 “你们退后。” 周然吩咐一句,隨后深吸一口气,体內凝气六重巔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全力运转。 他单手凌空一抓,一块人头大小的阴煞石便应声悬浮而起。 周然並指如剑,指尖縈绕著一缕凝练如实质的淡紫色魔气,开始在石头上飞速刻画。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一道道玄奥繁复的符文在魔气的侵蚀下,被深深烙印在坚硬的石面上。 陈雅、萧红璃和林清雪三女站在远处,看得心神摇曳,呼吸都为之停滯。 这种凭空御物,凌空刻符的手段,已经彻底击碎了她们的世界观。 尤其是林清雪,在她那双灰白色的瞳孔中,能清晰看见。 第54章 布阵成洞天,雅姐亲自调教新妹妹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4章 布阵成洞天,雅姐亲自调教新妹妹 隨著周然的动作,方圆数里之內,那些原本散稀薄如雾的天地能量,正朝著这片竹林匯聚而来! 很快,第一块作为阵眼的阴煞石便被刻画完成。 周然屈指一弹,那块石头化作一道黑光,精准地射入竹林中央的土地,悄无声息地没入大半。 紧接著,是第二块,第三块…… 周然的身影在竹林间不断闪动,每一块阴煞石的落下,都让四周的灵气浓郁一分。 当最后一块阴煞石作为阵枢归位时,周然双手猛地在胸前合十,口中低喝一声: “起!” 嗡——! 一道无形的能量涟漪以竹林为中心,猛地向著四面八方席捲开去! 整个萧家庄园內,无论是站岗的保鏢,还是修剪花草的园丁,都在这一瞬间感到精神百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说不出的舒泰。 竹林內,异象更甚! 那些紫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疯狂拔高了一大截,竹叶也变得苍翠欲滴,仿佛浸染了翡翠。 原本只是清新的空气,此刻深吸一口,竟带著一丝丝甘甜,涌入肺腑。 “成了。” 周然拍了拍手,感受著阵法引动下,比先前浓郁了何止十倍的灵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聚灵阵,不仅他自己修炼能事半功倍,长期生活在这里的陈雅和萧红璃,也能在灵气的滋润下改善体质,百病不生。 尤其是陈雅,凡人之躯,修炼一途本就艰难。 周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將一旁看得呆住的陈雅,轻轻拉入怀中,带到了阵法最中央。 “雅姐,闭上眼,感受一下。” 他將一股精纯的灵气渡入陈雅体內,引导著她感受这片刚刚诞生的洞天福地。 “周先生,此等夺天地造化之能,老朽佩服!” 萧镇国走上前来,对著周然深深一躬。 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恢復的修为,在这片竹林中,竟又有了精进的趋势。 只要有这座大阵在,萧家至少能再兴盛百年! 周然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然后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林清雪。 “老爷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清雪,我的大学同学。 她身负『阴阳通灵体』,是我们这次探寻遗蹟的关键。” 萧镇国闻言,目光落在林清雪身上,当他看到那双异於常人的灰白色瞳孔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便化为郑重。 他对著林清雪拱了拱手:“林小姐,此次便要多多仰仗你了。” 林清雪被一位成名已久的大师如此郑重对待,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手。 “雅姐,红璃,你们先带清雪去安顿一下。” 周然看出了她的窘迫,开口解围。 陈雅和萧红璃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走了过来。 “林妹妹,跟我们来吧。” 陈雅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嫵媚动人,主动牵起了林清雪的手。 周然目送三位绝色女子並肩离去,並没有任何忧虑。 只要有陈雅在,后院就起不了火。 萧镇国也拱手告辞,他患病的这些日子,萧家的產业可谓是內忧外患。 送走眾人后,周然盘膝而坐,打坐修炼。 聚灵阵已成,整个萧家庄园的灵气浓度都在稳步提升。 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內那即將满溢的魔气,又精纯了几分。 凝气七重的门槛弹指可破。 要知道,一旦迈入七重就算是凝气后期修士。 按照纸面实力划分,足够能与陆地神仙有一战之力。 不过,周然自认他是修仙的,与地球武道出身的宗师之流有天壤之別。 正当周然修炼时,周然的手机响了。 是秦三打来的。 “周爷,您要的东西,都齐了!” ...... 陈雅与萧红璃一人挽著林清雪一条胳膊,在庄园內一路介绍,显得亲密无间。 只是,刚一进入那独栋小楼,二人便鬆开了手,那股亲近感也隨之消散。 她和萧红璃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目光都落在了林清雪的身上,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让林清雪感到有些呼吸不畅。 “林妹妹,今年多大了?” 陈雅率先开口,声音慵懒。 “二十二……” 林清雪小声回答。 二十二岁,如花一般的年纪。 陈雅和萧红璃心中都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眼前这个女孩,不仅年轻漂亮,气质也独特。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柔弱,未经世事的娇憨,是她们都不具备的。 连陈雅见了都升起一抹保护欲,更何况是气血方刚的周然?! 而且,她更拥有她们所不具备的特殊能力,是周然亲口承认的“关键人物”。 这让二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房间內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最终,还是陈雅最先打破了局面。 她站起身,走到林清雪面前,伸手摘掉了她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別戴这东西了,遮住了你最美的地方。” 陈雅的声音很轻,她捧著林清雪的脸。 仔细端详著那双妖异又美丽的灰白色瞳孔,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即又化为一抹瞭然。 “红璃,去把你那些没穿过的高定都拿出来。” 陈雅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萧红璃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陈雅的意图。 与其把她当成敌人,不如將她变成“自己人”。 既然无法阻止周然身边出现更多的女人,那就把所有人都牢牢地绑在同一辆战车上。 很快,萧红璃的衣帽间被打开。 各种顶级奢侈品牌的服饰、包包、鞋子,琳琅满目。 “林妹妹,你这身打扮太素了,配不上你的气质。” 陈雅拉著林清雪坐到梳妆檯前, “今天,就让姐姐们帮你好好改造一下。” 起初,林清雪还有些抗拒和不安。 但隨著陈雅和萧红璃为她挑选衣服,为她梳理长发,甚至为她化上淡妆。 她那颗因为异於常人而封闭了二十多年的心,逐渐被暖意所包裹。 当她换上一条月白色的长裙,一头乌黑的长髮被挽成一个温婉的髮髻。 脸上略施粉黛,再看向镜子时,连她自己都呆住了。 镜中的女孩,眉眼如画,气质清冷中又带著一丝仙气。 那双灰白色的瞳孔,在没了镜片的遮挡和精致眼妆的衬托下,不再诡异。 反而像两颗镶嵌在雪山之上的稀世宝石,神秘而迷人。 “真美。” 萧红璃由衷地讚嘆道。 陈雅也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取出一只帝王绿手鐲。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最小的妹妹了。” 林清雪不明所以,她只是感受到了萧家的財大气粗。 “不不不,姐姐,这个太贵重了。” 林清雪连忙把手鐲推向陈雅,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为了自身安全,她们能收留自己住在萧家,她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怎么还好意思收人家的东西?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你以后是周然的人,跟自己人瞎客气什么?” 陈雅故作不悦道。 林清雪:??? 第55章 刀名斩魄,先斩尔等神魂!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5章 刀名斩魄,先斩尔等神魂! 隨著聚灵阵的运转,周然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温润的玉液中。 他体內那即將满溢的魔气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瓶颈,碎了。 凝气七重! 他没有起身,而是內视丹田,神念却悄然触及识海深处。 隨著他迈入凝气后期,夜负天的残魂也肉眼可见地凝实了一圈。 这老东西,恢復得比自己还快。 他这么急著让自己去镇魔寺,恐怕那里的“机缘”,对他也有天大的好处。 周然的念头冰冷如铁。 养虎为患? 就看谁,才是那头真正的猛虎。 这时,竹林外传来秦三压抑著兴奋的声音。 “周爷,东西送来了。” 周然起身走了出去,几个大箱子摆在地上,由秦三亲自看守。 箱盖掀开,一股混杂著滚烫血腥和陈腐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满满一桶还在冒著热气的黑狗血。 一堆上好的硃砂、黄纸,以及一串串沾著泥土的铜钱。 周然的魔瞳扫过,视线在一串由五枚锈跡斑斑的铜钱上停顿了片刻。 大五帝钱! 这东西可不是市面上那些仿品。 它真实地承载过两千多年前的人皇国运之气,是辟邪祛煞的顶级法物。 秦三这只老狐狸,办事確实滴水不漏。 “周爷,这是吴德那老小子孝敬您的,说是他们吴家压箱底的宝贝。” 秦三双手捧上一个用黄锦包裹的长条物。 锦布揭开,露出一块三尺来长,通体漆黑的奇异金属。 表面布满流星划过天际时留下的熔融坑洞。 入手,一股极致的冰冷和沉重感直透骨髓。 “天外陨铁。” 周然的指尖划过陨铁表面,吴德为了活命,倒是真捨得下血本。 “干得不错。” 周然对秦三下令。 “继续查,江城之內,所有类似的奇物,无论是什么,有多少,我收多少。” “遵命,周爷!” 秦三躬身领命,又忍不住好奇地问。 “周爷,您要这些东西……是准备?” “炼器。” 周然吐出两个字,不再理会秦三,转身带著所有材料,重新踏入后山竹林的聚灵阵深处。 见周然没有谢客,秦三识趣地跟在身后。 材料一一摆开,周然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对他这个修为的修士来说,炼器是一件极为耗费心神的事。 半小时后,他猛地睁眼。 心念微动,那柄从鬼影手中夺来的断刃,从储物扳指中自行飞出,悬浮於他面前。 材质不错,可惜,只是凡兵。 “起!” 周然低喝一声,右手掌心向上,一簇幽紫色的火焰无声升腾。 净世魔炎! 这是他把那块黑色灵石,与夜负天交换而来的魔道法术。 此火至阴至邪,號称能焚尽世间万物,用来炼器,再合適不过。 此火一出,周围的紫竹林仿佛被拖入了九幽寒狱,竹叶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秦三骇得连退三步,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 周然屈指一弹。 魔火如同一只活物,悄无声息地扑了上去,將断刃与天外陨铁一同包裹。 没有剧烈燃烧的噼啪声,在紫色的火焰中,两件坚硬无比的金属悄然融化。 周然神情专注,双手在胸前拉出无数道残影,打出一道道玄奥法诀。 在他的神念操控下,天外陨铁所化的那团小液滴,开始被强行压入断刃的液滴之中。 两股不同的本源之力剧烈衝撞,液滴表面不断鼓起一个个气泡,仿佛隨时都会炸开。 秦三在一旁屏住呼吸,他看不懂,但他能感受到,那团紫火中,正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在孕育。 “凝!” 当所有杂质被魔炎吞噬殆尽,周然眼中精光爆射,双手猛然在胸前合拢! 那团暴躁的液態金属,瞬间被一股无形巨力捏合,重新塑成一柄长刀的形態。 刀身比之前更长,更窄,线条流畅至极,通体呈现出一种能吞噬光线的暗紫色。 “淬火!” 不等秦三惊嘆,周然目光一凝,左手对著那桶黑狗血凌空一抓! 整桶滚烫的狗血化作一道粗壮的血箭,咆哮著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硃砂、黄纸、大五帝钱…… 所有法材尽数飞起,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化作一片蕴含著人间正气与龙气的金色粉末,悉数融入血箭之中! “嗤——!” 宛如神龙入海,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传来! 蕴含著至阳至刚力量的血水,浇灌在至阴至邪的刀身之上。 浓郁的白雾夹杂著奇异的香气冲天而起,几乎遮蔽了整片竹林。 刀身在血水中剧烈嘶鸣。 刀身上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疯狂游走,最终在靠近刀柄的位置,凝聚成了两个古朴的篆字。 斩魄! 周然伸手,握住刀柄。 一股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已是一件真正的下品法器,也是他的本命法器! “好刀。” 周然忍不住讚嘆,刀锋上传来的,是如臂使指的快意。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刀的瞬间。 嗡…… 斩魄刀身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传递出一种对鲜血的极度渴望。 周然笑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指,在暗紫色的刀锋上,漫不经心地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悠远的金铁交鸣,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音浪,穿透竹林,向著后山之外扩散而去。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话音落下,竹林外围。 两道原本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身形猛地一滯,被迫显露出来。 是两名身穿道袍的老者。 左边一人枯瘦如柴,手持桃木剑,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 右边那人身材魁梧,背著一个巨大的黄色布包,周身有细碎的电弧在隱隱跳动。 “好敏锐的感知力,不愧是能杀了鬼影的人物。” 魁梧老道冷笑一声,虽然行踪败露,但他脸上並无惧色,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龙虎山弃徒,张天雷。 虽然被逐出师门,但一身五雷正法却练到了化境,也是实打实的大宗师。 在他看来,周然不过是个有些奇遇的毛头小子,方才那聚灵阵的动静虽大,多半是藉助了异宝。 “灵虚门下客卿,李玄阴。” 枯瘦老道的声音如同夜梟,阴惻惻地开口: “周然,我家真人有令,交出青铜钥匙,自废修为,可留你一具全尸。” 周然终於转过身,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们,笑了。 “灵虚那老杂毛自己不敢来,就派你们两个废物来送死?” 他的魔瞳早已看穿,这两人所谓的大宗师巔峰。 不过是空中楼阁,根基虚浮,气血驳杂。 这种货色,给刚出炉的“斩魄”开刃,都有些嫌弃。 “竖子狂妄!” 张天雷勃然大怒。 “师兄,跟他废话什么!真人等我们回话,宰了他,夺宝便是!” 话音未落,张天雷脚下猛地一跺,大地龟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颗出膛的炮弹,裹挟著奔腾的雷声,狂暴地冲向周然。 “五雷掌!” 第56章 清冷校花变仙灵,周然你魂丟哪去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6章 清冷校花变仙灵,周然你魂丟哪去了 他一声断喝,掌心电光迸射,数道刺目的电蛇交织成一张大网,当头罩下。 这雷电並非凡品,带有至阳至刚的毁灭气息。 寻常宗师若是沾染分毫,顷刻就会化为焦炭。 枯瘦老道也不落后,手中桃木剑一抖,几张符籙自行燃烧。 化作数条碧绿火蛇,封堵了周然所有闪避的方位。 雷与火交织,攻势衔接得天衣无缝,是长期搭档的老手。 面对这必杀的合击,周然立在原地,身形未动。 他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懒得撑开。 “寻死!” 张天雷见此情形,眼中杀意更浓,掌力又加重了数分。 就在那电网即將触及周然眉心的前一瞬。 鏘——! 一声高亢的刀吟,穿云裂石。 周然心念动处,无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刀。 一抹幽紫刀光掠出,虽慢了一步,却抢先斩开了电网。 没有爆鸣,没有声响。 那看似狂暴的雷电,在接触到刀光的剎那便已湮灭。 刀势不止,径直划过张天雷的身体。 张天雷前冲的姿態僵在原地,脸上还掛著残忍的狞笑,人却定在了半空。 下一息。 一条髮丝般的血线,从他的眉心一路向下延伸。 “这……这不……” 张天雷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声响,隨后整个人从中一分为二。 臟器洒落满地,鲜血染红了竹林。 一刀,两断! 那枯瘦老道还未弄清发生了什么,就目睹同伴化作两片碎肉。 他放出的那几条火蛇,在周然冷漠的注视下,竟畏怯地自行溃散。 “你……你究竟是何人?!” 枯瘦老道骇然失色,亡魂皆冒,扭头便欲遁走。 “我让你走了?” 周然淡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见周然有何动作,手中“斩魄”轻描淡写地一挥。 一道无形刀气破空,精准地削断了枯瘦老道的双腿。 “啊——!” 惨叫声惊起林中宿鸟。 周然一脚踏在老道的胸口,稍稍施力。 老道痛得浑身抽搐,想开口求饶,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伸出左手,直接按在老道的天灵盖上。 搜魂术发动! 一股魔气不由分说地侵入老道脑海,蛮横地搜刮著他的记忆。 片刻之后,老道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周然嫌恶地甩了甩手,掌心升起一团魔火,將两具尸身焚为灰烬。 “果然不出所料。” 通过搜魂,他弄清了灵虚道人的全盘计划。 这老杂毛算盘打得精妙,不仅想利用他开启遗蹟,还在港口外围布下了“锁龙阵”。 打算等他灵力耗尽之后,再来个瓮中捉鱉。 而且,这二人前来,並非为了青铜钥匙。 而是要给自己打上一道追踪印记。 可惜,他们行踪败露,才被逼出手。 “秦三。” 一直旁观的秦三早已魂不附体,听到召唤,手脚並用地奔了过来。 看著地上那两堆尚有余温的灰烬,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可是两位大宗师! 在周爷手中,竟连一招都未走过? “把这里收拾乾净。” 周然收刀入鞘。 “另外,我去一趟健身房,你不用跟来,守好萧家。” “是!周爷!” 周然转身离开后山,走向陈雅居住的独栋小楼。 推开楼门,一股暖意迎面而来。 客厅的水晶灯亮著,光线柔和,三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 听到开门声,三人一齐抬头。 周然的视线扫过,当看到居中的那道身影时,就算他阅女无数,也不由得停顿了一瞬。 林清雪穿著那件月白色的高定长裙。 原本的宽大感全然消失,经过陈雅的巧手修改,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有致的腰身。 那头平日里略显凌乱的长髮,此时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带著自然的捲曲。 她的双眼尤为引人注目。 去掉了厚重镜片的遮掩,那对灰白色的瞳仁在光下泛著奇异宝光。 加上她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活脱脱一个画中走出的仙灵。 察觉到周然专注的注视,林清雪有些不自在地垂下头。 两只手紧抓著裙摆,脸颊泛起红晕。 “看呆了?” 腰间软肉一痛。 陈雅已来到他身侧,玉指在他腰上用力一旋,美眸横来,三分嗔怪七分酸意。 “姐姐花了两个钟头才把这丫头收拾出来,你一回来魂就被勾走了?” 周然回过神,顺势握住陈雅作怪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道: “雅姐的手艺,自然是顶尖。 不过在我眼里,还是雅姐最动人。” 陈雅轻哼一声,明知这小男人在哄自己,心里却很是受用。 “油嘴滑舌。” 萧红璃这时也走过来,嗔怪地瞥了周然一眼。 她將一串钥匙递给林清雪。 “清雪妹妹,爷爷说了,萧家的藏书阁你可以隨意出入。 里面有不少关於玄学和古文字的孤本,兴许对你有用。” 林清雪先是面露喜色,但很快又恢復了那份侷促,连连摆手: “这太贵重了……” “拿著。” 周然开口道,“这次去遗蹟,你的眼睛是关键。多了解些东西,也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听到周然发话,林清雪这才用力点头。 “我还要去一趟健身房。” 周然看了看时间,“有些私事要办。” “非凡健身房?” 陈雅扬了扬眉,“什么事值得你这个老板亲自跑一趟?” 周然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个『老朋友』可能想见我。” 那是他在凡俗界唯一的產业,也是他用来收集红尘之气的地方。 今天下午,王胖子发来讯息,说有人在健身房闹事。 並且王胖子强调,那个人,一定会让自己非常有兴趣。 …… 非凡健身房,坐落在江城繁华商业区的边缘,此刻大门紧闭,掛著“內部整顿”的牌子。 周然將帕拉梅拉隨意停在路边,推门进去。 健身房內並非想像中那般狼藉,器械井然有序,唯独空气里飘荡著一股古怪的气味。 是陈年糯米,生石灰和某种腐烂草药混合的复合气息。 “然哥你可算来了……” 一道微弱的呼喊从头顶传来。 周然抬眼望去,重逾两百斤的王胖子正被一根粗麻绳倒吊在深蹲架的横樑上。 他脸憋成了猪肝色,正奋力朝著周然挤眉弄眼。 而在健身房深处的臥推凳上,坐著一个人。 第57章 苗莹莹,湘西赶尸人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7章 苗莹莹,湘西赶尸人 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身著一套洗得泛白的深蓝粗布衣裳,裤脚用绑腿束紧,脚上是一双沾满黄泥的千层底布鞋。 她身旁立著一个半人高的长条木匣,格外醒目。 木匣通体暗沉,表面用硃砂涂满了扭曲的符文,盖板紧闭,散发出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寒。 少女手里正拿著一罐蛋白粉。 她抓起一把粉末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著。 周然进来时,少女的动作停下,她拍了拍手上的粉末,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將周然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你就是这胖子说的老板?” 少女的声音清亮,带著一股湘西地方的口音。 周然並未理会她的问题,他的注意力全落在了那个暗色木匣上,魔瞳收窄。 养尸棺。 而且是用槐木芯打造,並以尸油浸泡了至少十年的上品。 这种东西,莫说是在凡俗都市,就算在修仙界也不常能见到。 “放下他。” 周然走到深蹲架前,声线平直。 少女偏了偏头,从腰间取出一个银色铃鐺在手中把玩。 “这胖子体格特殊,一身肥膘里藏著不少阳气,正好给我家『大黑』当点心。 你是老板,那你赔我?” “大黑?” 周然瞥了一眼那个木匣。 “是我的铁尸。” 少女拍了拍木匣,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 “既然你是老板,我给你坐场法事,把健身房的阴气祛除。 我要的不多,一百斤糯米,十斤硃砂,还有……这个白粉粉,给我来十桶。” 她指了指手中的蛋白粉罐子。 周然气笑了。 跑到他的地盘,绑了他的人,目的竟是为了勒索几桶蛋白粉? “湘西赶尸一脉,如今已落魄到要靠抢劫健身房过活了么?” 周然的话,让少女的脸色登时大变。 她从座位上弹起,手里的银铃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叮铃——!” 铃声过后,那原本立在地上的暗色木匣开始猛烈摇晃。 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从缝隙中涌出,让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 “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我的来歷?” 少女警觉地注视著周然,右手已扣住了几枚铜钱。 “我是谁不重要。” 周然朝前踏出一步,一股源自他灵魂的威压,让少女的呼吸都为之一顿。 “重要的是,你在我的地盘上胡闹,还没想好怎么收场。” 少女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不识抬举!大黑,出来活动活动!” 她用力摇动手中的银铃。 嘭! 木匣盖板向外飞出,一道高大的黑影从中窜出,直取周然的面门。 那是一具通体长满黑毛的殭尸。 指甲锐利如刀,獠牙外露,双目赤红,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铁尸,实力堪比武道界的內劲巔峰,更因其坚不可摧的特性,足以对抗化劲宗师。 看著迎面扑来的铁尸,周然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抬起右手,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 一声无比清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迴响。 那具能轻易撕开虎豹的铁尸,宛如一个被击飞的皮球,在空中转了三圈,而后狠狠地撞进了远处的墙壁。 轰隆! 墙体向內凹陷,碎石四下迸射。 铁尸被卡在墙中,半边脸骨都被扇得粉碎。它那原本凶暴的红眼此刻透著几分茫然,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爬出来。 整个健身房…… 落针可闻。 王胖子眼珠子瞪得滚圆,连挣扎都忘记了。 少女手里的银铃“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小嘴张成了一个“o”型,脸上写满了惊愕。 “这……这可是铁尸……” 她喃喃自语,这可是她师傅传下的宝贝,经过秘法祭炼,连子弹都无所畏惧,怎么会被人一巴掌就打残了? 周然拿起旁边的湿毛巾,不紧不慢地擦拭著手,那神態好似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若是铜甲尸,兴许能让我多看一眼。 这种货色,也敢拿出来卖弄?” 周然走到少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少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后背抵著深蹲架,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你……你別乱来! 我师父是『赶尸王』吴三省! 你要是敢动我,湘西十万大山都不会放过你!” “吴三省?” 周然的眉毛动了动。 全然没听说过。 这名號在凡俗武道界或许有些分量。 但在他修仙的眼中,不过是个摆弄尸体的下九流术士。 不过,这少女身上並无过重的血煞之气。 说明她虽然行事乖张,却未曾用活人炼尸。 这也是周然未下杀手的原因。 “把他放下来。” 周然指了指头顶的王胖子。 少女不敢反抗,手指一勾,一道无形的劲力切断了麻绳。 “哎哟!” 王胖子尖叫著摔在地上,一身肥肉颤动。 他顾不得疼痛,手脚並用地爬到周然身后,指著少女告状: “然哥!这丫头片子太狠了! 她非说咱们健身房有阴气,说你不是好人,还说我肉多阳气足,要把我炼成『尸油灯』!” 周然瞥了王胖子一眼,伸手在他满是肥油的肚子上按了一下。 “阳气確实充沛。” 周然心头闪过一个念头。 这小姑娘应是路过此地,被健身房夹层中那聚阴窃阳阵的残余气息吸引。 阵法虽被破坏,可在这人流密集的市中心,残存的阴气的確比別处要明显。 他的视线回到少女身上。 “你叫什么? 来江城做什么? 別拿找阳气那种鬼话敷衍我。” 少女咬著嘴唇,看了看嵌在墙里半死不活的铁尸,明白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我叫……苗莹莹。” 少女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来江城,是为了找回师门的圣物。” “圣物?” “嗯。” 苗莹莹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愤恨。 “半个月前,有一群人闯进湘西,打伤了我师父,抢走了一块『镇尸令』。 我一路追踪那个气息,发现他们进了江城。” “抢走令牌的人身上,有很浓的尸臭,那股味道就跟你健身房里的一样。” 苗莹莹说著,伸手指了指那间夹层。 周然的思绪飞速转动。 镇尸令。 这东西通常是用来压制极阴之地的大凶之物。 宋家搜集七叶灵芝,寻找阴煞石,现在又抢了赶尸一脉的镇尸令。 看来,他们对港口遗蹟里的东西,了解得比自己想像的要透彻。 他们不单是想放出旱魃,更打算利用这些东西,去操控那头凶物! “你知道那群人在哪?” 周然问道。 第58章 避水诀分海,水下两千米的古剎!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8章 避水诀分海,水下两千米的古剎! 苗莹莹先是摇了摇头,接著又点了点脑袋: “早前能感应到,可一到江城,那股气息就断了,应是被某种法阵隔绝了。 不过……” 她抬起脸,望向周然。 “方才你身上散发的气场,让我体內的本命蛊有了反应。 你是不是…… 也要去那个阴气匯聚之地?” 这女孩的直觉倒是敏锐。 周然没有否认: “既然我们的目標一致,你便留下吧。” “啊?” 苗莹莹一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留……留下来做什么?” “当陪练。” 周然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健身房。 “你砸坏了我的东西,没钱赔,就用劳力抵债。 正好,我缺一个熟悉尸气的人带路。” 苗莹g莹小脸发白,两手护在胸前: “你……你无赖!” 周然不屑解释,转头看向王胖子。 “胖子,想不想往后不再被人吊著打?” 王胖子一听,眼神一亮: “想啊!然哥! 做梦都想! 是要传授我什么绝世神功吗?” “绝世神功没有,挨揍的功夫倒有一套。” 周然的手指点在王胖子眉心,一道奥妙难明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不动明王金身诀》——残篇。 这是从鬼影尸体上搜出来的炼体功法。 无需打坐吐纳,只需持续进食,承受击打,將食物中的能量转化为金身之力。 “从今天起,你就跟著她。” 周然指了指苗莹莹, “让她用那具铁尸揍你。 何时你能把铁尸反震碎了,就算你入门了。” 王胖子一脸呆滯地望著那个嵌在墙里的恐怖怪物,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肥肉。 “这会死人的吧?” “放心,这功法有一点好处,只要不是脑袋搬家,怎么都死不了。” 周然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那份重量让他身子一矮。 “胖子,想跟著我站到最后,这点苦头,只是开端。” 说完,周然不再理会二人的反应,转身向外走去。 健身房里的小插曲,算是个意外之喜。 有了苗莹莹这个对尸气特別敏感的“雷达”。 再加上林清雪的阴阳眼,那个遗蹟,对他而言將再无秘密可言。 ...... 入夜,江城港口。 海风呼啸,捲起层层浊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 平日灯火通明的货柜码头,今夜却不见半点光亮。 方圆五公里內都拉上了警戒线,对外宣称是“军事演习”。 但在周然的魔瞳视野中,此地早已被厚重的阴煞之气所笼罩。 海面上,一个个庞大的涡流徐徐转动,其下似有庞然巨物在吐纳。 周然立在距离港口一公里外的一座灯塔顶端,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的身后,是林清雪和苗莹莹。 林清雪已经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衝锋衣,脸色有些发白。 看样子是被远处那冲天的怨气所慑。 苗莹莹则背著修好的木匣,手里拿著那个银铃,神色肃穆。 “周大哥,那下面…… 怕是有许多不乾净的东西。” 苗莹莹指著远处的一片海域,嗓音打著哆嗦, “比我师父炼尸洞里的阴气还要重上百倍!” 她手里的银铃在没有摇晃的情况下,正发出极轻微而急促的鸣动。 叮叮叮叮—— 这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大哥,这里的阴气已经具现化,水下定有大东西。 还不止一个。” 她出身湘西,见识过不少场面。 可眼前这种覆盖了整片海域的恐怖阵仗,只在师门古籍的插图里见过。 那是“百鬼朝圣”的格局。 林清雪站在周然身侧,她目不能视具体之物。 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她本能地抱紧了双臂。 “我看到了……” 林清雪冷不丁开口,瞳孔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灰白光泽。 “水下面,全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穿著不同朝代的衣服,他们在下面……走动。” 这番话,让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周然面色如常,並无半点意外。 “准备下去了。” 周然从怀中摸出那个紫檀木盒,取出那枚锈跡斑斑的青铜钥匙。 钥匙刚一接触到空气中的阴煞之气,应时生出变化。 原本暗淡的青铜表面,开始剥落锈跡,露出里面暗青色的金属光泽。 一声低沉的鸣响从钥匙內部传出。 周然指尖轻弹,一缕凝练的魔气注入其中。 青铜钥匙应声飞出,悬浮在半空。 它如罗盘般在空中滴溜溜转了几圈,而后骤然定住,指向海面中央最大的那个涡流。 一道贯穿天地的青色光柱,从钥匙尖端激射而出,笔直地刺入海面。 “走。” 周然低喝一声,根本不管二女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 左手揽住林清雪,右手抓起苗莹莹的衣领,一步踏出。 这一步,便是虚空生莲。 三人並未坠入海中,反是稳稳地踩在了那道青光之上。 周然单手掐诀,“分!” 避水诀。 隨著他话音落下,那幽暗如墨的海面,从中间硬生生被劈开! 隆隆作响—— 海水朝两边急遽倒卷,升起两道高达百米的琉璃水墙。 一条宽约十米的真空通道,出现在三人脚下,直通海底深处。 苗莹莹趴在周然手臂上,望著两侧耸立的水墙,惊得合不拢嘴。 水墙之中,游鱼惊慌逃窜。 甚至能看到几条体型庞大的鯊鱼被卡在水流壁障中,动弹不得。 周然没有理会她的惊嘆,带著两人急速下潜。 隨著深度的增加,光线全然消失。 唯有青铜钥匙散发著幽幽青光,照亮前路。 下潜至五百米时,四周的压力已足以將钢铁挤压变形。 但周然周身撑起的一层淡紫色罡气护罩,將所有压力隔绝在外。 “那是……” 林清雪抓紧了周然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 透过两侧的水墙,她们看到了令人终生难忘的一幕。 海底淤泥之上,並非空无一物,而是密密麻麻的沉船。 有古代的木质战船,有近代的铁甲舰,还有几艘二战时期的潜水艇。 这些沉船没有杂乱无章地散落,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规则的圆环状排列。 层层叠叠,哪怕船体已经腐朽,桅杆断裂,那种肃杀之气依然扑面而来。 最骇人的是,在每一艘沉船的甲板上,都站满了“人”。 他们身披腐烂的甲衣,手持长戈或锈枪。 纵然肉身早已被鱼虾啃食殆尽,只剩下森森白骨,他们依旧保持著站立的姿態。 空洞的眼眶,整齐划一地注视著通道中央的三人。 这哪里是沉船墓地,分明是一支横跨百年的不死军团! 第59章 深海古剎,魔帝出行閒人通通避让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59章 深海古剎,魔帝出行閒人通通避让 “他们在行礼。” 林清雪嗓音发颤,“他们在向我们……不对,是在向你手中的钥匙行注目礼。” 周然神色平淡,视线扫过那些白骨水鬼。 “不是行礼,是畏惧。” “这枚钥匙上,附著了当初镇压此地那位大能的气息。 对於这些孤魂野鬼而言,这是源自神魂层面的压制。” 三人继续下潜。 下潜持续,直至抵达海底两千米深处。 脚下的淤泥自行向两侧翻滚,显露出一片黑色的玄武岩广场。 广场中央,一座雄伟得夺人心魄的古老建筑,矗立於黑暗里。 那並非凡俗所理解的陵墓,而是一座寺庙。 一座通体由黑色巨石堆砌,斗拱飞檐,气势非凡的黑色古剎! 更怪异的是,这古剎的结构完全反常。它的地基不在下方,而在上方。 好似一座倒扣的庞大佛塔,塔尖深深刺入地底。 只將宽阔的基座和最顶层的大殿暴露在外。 “镇魂寺。” 周然抬头,望向大殿上方那块半腐朽的牌匾。 牌匾上书写的並非寺名,而是四个透出强烈杀伐之气的血色大字。 【苦海无边】 这字跡铁画银鉤,纵然隔著百年岁月,仍能让人体会到书写者当时的冲天杀意。 “这哪里是佛家清净地?” 苗莹莹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她从木匣里摸出一把糯米紧攥在手心, “这匾额上的杀气,比我见过的最凶的厉鬼还要重!” 周然识海中,久未出声的夜负天发出一声感嘆。 “以杀止杀,修罗佛道。” “看样子这地方的主人,生前也是个狠角色。 他並未想度化地下的东西,而是想……杀得它永世不得超生。” 周然双脚踏上玄武岩广场的当口,一道阴冷的视线钉在他背上,如芒在背。 那是被人窥探的感觉,来自高处,也来自暗处。 周然神情未变,唇角却牵动了一下。 他知道是谁。 灵虚道人。 那只躲在暗处的老鼠,终究是跟来了。 但他没有点破。 既然对方想玩黄雀在后的戏码,那就让他看著好了。 “开门。” 周然走到那两扇高达十米的青铜巨门前。 大门上雕刻的並非佛像,而是无数面目扭曲的恶鬼在油锅中哀嚎的浮雕。 他没有用力推,仅是將手中悬浮的钥匙,轻轻按入门上的一个凹槽中。 咔咔咔—— 机括转动的声响,在这万籟无声的海底清晰得令人心悸。 厚重的青铜门向內敞开。 门后涌出的,並非暗器毒烟,而是一阵低沉肃穆。 又夹杂著无数人哭喊的梵音,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呜——嗡—— 苗莹莹怀里的本命蛊,那只平日里凶悍无比的金蚕蛊。 竟然把脑袋埋进身子里,不住地哆嗦,彻底装死。 “这……这是什么声音?” 林清雪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这声音不通过耳膜传播,而是直接在脑海里鸣响。 周然一步跨入。 魔气运转,那种不適感登时烟消云散。 他回头看了一眼二女,信手弹出一道魔气屏障,將那扰人心神的魔音隔绝在外。 门后的世界,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主殿。 殿內没有点灯,四周墙壁上镶嵌的数百颗夜明珠,將这里照得惨白一片。 大殿正中央没有佛像,却跪著上百个人。 准確地说,是上百具身披暗红色破烂袈裟的乾尸。 他们没有像外面的水鬼那般化为白骨,皮肉乾瘪地贴在骨头上,呈现出紫黑色的金属质感。 这一百多名僧人,围绕著大殿中心的一个巨型黑洞,呈同心圆状跪拜。 哪怕身死百年,他们的脊樑依旧挺得笔直,双手合十,额头紧贴地面。 “別过去!” 林清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后缩去。 她的阴阳眼流出了两行血泪,指著跪在最外围的一具乾尸。 “他……他在看我!” “他说……让我们快滚!!” 林清雪的尖叫声还未在大殿內散开。 咯吱—— 一声脆响,打破了殿內的沉闷。 那具被林清雪指著的乾尸,原本低垂贴地的脑袋,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態抬了起来。 不仅是他。 咯吱、咯吱、咯吱…… 骨骼摩擦声连绵不绝,好似爆豆般在空旷大殿內炸响。 那些沉眠百年的上百具尸僧,齐刷刷地扭动著早已僵化的颈椎。 一百多张乾瘪紫黑的脸庞,同时转向了门口的三人。 眼眶深陷,眼球早已腐烂消失,只剩下两个幽深的窟窿。 但那空洞的眼眶深处,竟燃起了幽绿鬼火。 “啊!!” 苗莹莹嚇得一蹦三尺高,手里的赶尸铃摇得像个拨浪鼓。 “这这这……是起尸了! 而且全是百年以上的老尸!” “怎么可能? 没有养尸地,没有人祭炼,怎么会集体起尸? 这不科学……不,这不玄学!” 苗莹莹的认知受到了衝击。 在她湘西赶尸一脉的学识里,殭尸的形成条件极为苛刻。 “不是起尸。” 周然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群正从地上爬起的尸僧。 他目光中非但没有恐惧,反倒透出欣赏。 “这是一缕执念不散。” “他们生前,把自己炼成了『人桩』。 用肉身作为阵眼,死后魂魄也被困在躯壳里,不得超生。 这便是镇魂寺的代价。” 林清雪已痛得跪倒在地。 她的双眼流出的血泪越来越多,那些並非她的血,而是眼前幻象对她精神衝击造成的负荷。 在她的视野里,大殿並非现在的样子。 她看到了一百年前的画面。 无数身穿金甲的修士和披著红色袈裟的高僧,正在这大殿內围攻一团无法看清面目的黑雾。 鲜血染红了地板,断肢横飞。 那些高僧一个个力竭倒下。 但在临死前,他们都咬破舌尖,將最后一口精血喷在那黑雾之上。 然后以身为牢,化作镇压的阵脚。 “痛……好痛……” 林清雪捂著脑袋,僧人死前的绝望和痛苦,化作潮水冲刷著她的神经。 “吼——!!” 为首的尸僧张开乾瘪大嘴,发出一声嘶吼。 这吼声震得大殿四周的夜明珠簌簌掉落。 他双腿一蹬地面,坚硬的地板炸裂。 那乾瘪身躯好似炮弹,带著凌厉的腥风,直扑周然面门! 其速之快,甚至拉出了一道残影。 “大黑!上!挡住他!” 苗莹莹心生惧意,但生死关头,本能反应极快。 她手中铃鐺急促一摇,一直背在身后的木匣自动弹开。 那具在健身房被周然扇飞的铁尸大黑,再度咆哮而出。 儘管之前受了伤,但这会儿面对同类,大黑异常亢奋。 双臂如铁棍般横扫出去,想要拦下那名尸僧。 嘭! 两具殭尸在半空狠狠撞在一起。 但结果却是单方面的碾压。 苗莹莹引以为傲的铁尸大黑,脆弱得好似纸糊,被那名尸僧单手抓住了脖子。 第60章 百鬼夜行?在我魔威下,皆为螻蚁!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0章 百鬼夜行?在我魔威下,皆为螻蚁! 尸僧的枯指刺入大黑坚韧的皮肉,发出瘮人的骨肉分离声。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中,大黑的颈骨被那只手以蛮力折断。 尸僧手臂一挥,数百斤重的大黑被拋飞出去,撞入远处的墙壁,砸起大片烟尘,躺在废墟里没了动静。 “噗——” 本命尸傀受此重创,苗莹莹心神动盪,喉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 她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完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苗莹莹的表情一片死灰。 “这些东西哪里是尸僧,每一头都堪比尸王!” 第一名尸僧的得手,引动了所有同类。剩下的一百多具乾尸全体起身,化作一道道迅捷的黑影,周身瀰漫著千年积鬱的尸气与杀意,从各个方向扑向门口的三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这样的攻势不带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与速度。 纵使陆地神仙当面,一个照面也要被拆成碎块。 林清雪的眼角渗出血丝,强烈的痛感让她身形不稳,但她並未后退半步,依旧死死凝视著扑来的尸潮,灰白色的瞳孔光泽流转,想要从中寻觅一线生机。 “周然……它们的力量源头……在丹田……” 她竭力喊出这句话,身子已在晃动。 周然的视线落在挡在自己身前、连背影都在发抖的林清雪身上,神情微动。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林清雪的肩头,將她带至身后。 “聒噪。”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平直。 面对那漫天而来、意图吞噬一切的尸群,他甚至懒得拔刀。 “生前撼不动天威,死后也敢拦我魔驾?”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周然的双瞳化作了没有底部的幽潭,一种吞没万物的玄黑淹没了所有光彩。 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机,自他体內沛然甦醒! 那並非灵气,也非杀气。 那力量源自九幽,凌驾於轮迴之上,正是属於魔帝夜负天的本源魔威! 假若这些尸僧是尸山血海中催生的凶物,那么周然,便是那片尸山血海的主宰! 嗡—— 无形的气场以周然为圆心,朝著殿內横扫而去。 那名冲在最前、跃至半空的头领尸僧,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滯。 下一息。 啪嗒! 它从半空直直坠落,砸在地面上。 它没有重新爬起发动攻击,反以一种源於本能的畏惧姿態,双膝著地。 將头颅用力抵在坚硬的石板上,全身骨架都在剧烈地碰撞。 紧隨其后。 啪嗒! 啪嗒! 啪嗒! 大殿之內,下跪的声音响成一片。 后面涌上的一百多具尸僧,好似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了命门。 前一刻还要噬人的恶鬼军团,下一刻便爭相跪伏於地,朝向周然的方向,五体投地。 没有咆哮,没有挣扎。 只有来自灵魂本源的畏惧,让它们俯首帖耳。 整个大殿,顷刻间从修罗场,变成了一处肃穆的朝圣地。 苗莹莹擦掉嘴角的血渍,怔怔地望著这番景象,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 “这……这……” 她的思绪完全停摆。 “不用符咒,不用法铃,只是站著……就让万尸臣服?” “他……他究竟是人还是魔?” 在她的经验里,即使是她那位被尊为“赶尸王”的师父亲自到场,面对这等场面,唯一的做法也是转身逃命。 可周然,仅是立於原地,就压服了全场。 这无关术法高下,而是生命位阶的根本性压制! 周然神色平淡,信步走入尸群。 那些凶戾的尸僧在他走过时,甚至会竭力將身体缩得更小,唯恐自身的存在,惊扰了这位君王的脚步。 周然行至那名头领尸僧跟前,右手隨意探出。 噗嗤。 他的手掌毫无阻滯地探入尸僧坚比金石的丹田。 等手掌抽出,掌心已多了一枚乌黑油亮,鸽蛋大小的珠子。 尸丹。 千年殭尸的元气结晶,对修炼阴寒一脉的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那尸僧被取走尸丹,躯体开始快速风化,化为齏粉。 可直至消散殆尽,它依然维持著跪拜的姿势,不敢有半点怨恨。 “成色还行。” 周然瞥了一眼,隨手將尸丹向后拋去。 “拿著。” 还在出神的苗莹莹下意识伸手接住。 那阴寒入骨又饱含充沛能量的触感,让她身躯一振。 “给……给我的?” “你的铁尸毁了,用这个,回去能炼出更好的。” 苗莹莹紧紧攥著尸丹,望著那个高傲的背影,她心头因大黑被毁的愤懣早已荡然无存。 一股“抱紧大腿”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太……太阔绰了! 在首领尸僧风化后,数百具尸僧彻底化为雕塑。 穿过尸群,三人来到大殿深处。 前方已无去路。 只有一座孤立的石桥,横跨在望不见底的黑暗之上。 桥头立著一块石碑,上面用血色刻著两个大字,“断罪”。 桥下,就是那真正的深渊。 幽暗的罡风从下方吹上来,发出尖锐的呼號。 咚…… 咚…… 咚…… 那好似庞大心臟搏动的声响,在这里听得格外清楚,每一次跳动,都引得人的神魂跟著共鸣。 “阴阳路,断罪桥。” 林清雪行至桥边,面色发白,嗓音有些发虚。 她扯住周然的衣角。 “周然,桥上……都是影子。” “数不清的残肢断臂的影子,在桥上来回游盪。 他们在…在等著把过桥的人,一併拽下去。” 在她的视觉里,这座桥上密布著半透明的怨灵。 它们正用垂涎的视线,牢牢锁定著他们这几个鲜活的血食。 “怨灵么?” 周然发出一声冷哼。 “正好,我的斩魄刀,还没开过魂。” 正当他要踏上石桥之时。 一声巨响从后方传来。 三人背后的入口发生了剧烈的爆破。 肆虐的能量將那些跪著的尸骸扫荡成漫天骨粉。 “周然!” “贫道等你多时了!!” 一道囂张的笑声,伴隨一阵恶臭的妖风,充斥了整个大殿。 妖风平息。 灵虚道人手拿拂尘,神色阴鬱地站在大殿中央。 他身上的道袍已经破损,皮肤上布满了黑紫色的斑块。 早已没有仙风道骨的气度,其样貌与刚从坟墓中爬出的活尸无异。 在他的身后,另有两个罩在宽大黑袍里的身影。 身形魁梧,散发著让人不安的死气。 灵虚道人赤红的瞳孔锁定了桥头的周然,毫不掩饰自己的贪慾。 “多谢你为贫道开路,清除了这些碍事的看门狗。” “作为谢礼,今日这镇魂寺,就作为你的葬身之所吧!” “你的躯体,你的神魂,还有那两个女人的元阴,贫道……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61章 灵虚道人的底牌!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1章 灵虚道人的底牌! 图穷匕见。 到了这一步,灵虚道人也不再维持那副高人的虚偽面具。 贪婪与杀意,赤裸裸地写在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 他扫视周然身边的苗莹莹和林清雪,视线中透出不加掩饰的淫邪。 “阴阳通灵体,还有赶尸一脉的纯阴女…… 真是上天眷顾贫道!” “只要吞了这两个女娃娃,再夺了你的肉身。 贫道便能以此地阴煞之气,追寻那飘渺的仙道!” 话音方落,他拂尘一甩。 哗啦! 他身后那两名黑袍怪人,身上的袍子当即碎裂,露出了真容。 嘶—— 苗莹莹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尸丹都差点没拿稳。 那是两具浑身覆盖著银色鳞片的怪物。 它们没有皮肉,只有金属质感的肌肉纤维暴露在外。 每一束肌理上都铭刻著细密的血色符文。 指甲长达半尺,映出幽蓝色的寒芒。 “银……银甲尸!!” 苗莹莹声音尖锐, “这是传闻中的银甲尸!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肉身强度堪比炼气期顶峰!” “这种东西,连我师父都没练出来过。 你……你究竟杀了多少人?!” 要炼製银甲尸,不仅需要极其特殊的极阴命格尸体。 更需要用至少千名活人的生魂去餵养,才能让尸身发生质变,生出银鳞。 这是真正的邪术,是有伤天和的禁忌! “桀桀桀……” 灵虚道人得意地怪笑起来, “小丫头有点眼力。” “为了这两具宝贝,贫道可是光顾了不少孤儿院。” “不过,只要能杀了周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提到孤儿院,周然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原本平静的眼眸深处,杀意几近凝为实质。 “拿孤儿炼尸?” 周然的声音很轻,却让大殿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灵虚,你真的该死。” 灵虚道人闻言大笑起来: “死?哈哈哈哈!” “在这镇魂寺中,我便是主宰!” “起阵!” 灵虚道人大喝一声,双手骤然下压。 咻咻咻—— 八面玄黑小旗从他袖中飞出,分毫不差地钉在断罪桥四周的虚空。 嗡! 空气震颤。 一道道墨色光柱冲天而起,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黑色光罩,將周然三人连同整座断罪桥笼罩在內。 “九幽锁魂阵!” 灵虚道人得意地叫道, “这是贫道耗费十年心血炼製的阵法,能引动这深渊下的万年阴煞之风。” “在这里面,你的护体罡气会被顷刻腐蚀,神魂也会被寸寸割裂!” 呼呼呼—— 阵法一成,桥下深渊里的罡风应声暴涨,化作咆哮的恶龙,悍然扑向桥面。 这风不是风,是刀。 林清雪和苗莹莹哪怕被周然护在身后,也感到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就这点本事?” 身处杀阵中心,面对两具恐怖的银甲尸和漫天罡风,周然面色未改。 他竟背著一只手,姿態悠閒地点评起来。 这阵法確实比宋家那鬼影更胜一筹,但在魔帝传人看来,根本不够看。 “阵法粗糙,漏洞百出。 强行引动地脉阴气,却不懂如何疏导,只能靠蛮力压制。” “至於这两具银甲尸……” 周然瞥了一眼那两头怪物,摇头表示不屑。 “为了追求硬度,强行灌注金石之气,导致关节僵化,灵智全无。” “好好的一块材料,被你炼成了废品。 无极门,就这点底蕴?” 灵虚道人脸上的笑意凝结了,隨即化为极度的羞恼和暴怒。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给我杀了他! 把他扯成碎片!!” 灵虚道人急切地催动法诀。 吼!吼! 两具银甲尸收到指令,脚下重重一踏。 轰隆! 坚固无比的断罪桥被踩出了两个深坑。 四只泛著蓝光的利爪,伴著划破空气的爆鸣,交叉抓向周然的咽喉和心臟。 这一击,配合默契,快若奔雷。 別说是人,就算是一辆装甲车在这里,也会被当场拆成零件。 “小心!!” 林清雪惊恐大喊。 但变故只在下一个剎那。 鏘—— 一道清越激昂的刀吟声,盖过了所有的风声和咆哮声。 周然意念微动。 眾人只捕捉到一抹紫黑刀光,形似残月,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两具足以硬抗火箭弹轰击的银甲尸,动作骤停。 它们泛著金属光泽的腰际,出现了一道细如髮丝的黑线。 紧跟著,两具尸怪的上半身便齐齐滑落。 切口平滑如镜,连那坚硬逾金铁的脊椎骨,都在这一刀下被毫不费力地切开。 直到尸身坠地,黑色的尸血才喷涌而出。 周然手腕轻转,刀身不染丝毫血跡,归入袖中。 “这……这不可能!” 灵虚道人眼眶欲裂,这两具银甲尸可是无极门两代人的心血,是他这次最大的倚仗。 竟然挡不住那年轻人隨手一刀? 灭顶的恐惧感衝垮了他的理智,但他毕竟是一派长老,並未束手就擒。 “是你逼我的! 让你见识见识我灵虚门的『阴山鬼术』!” 灵虚道人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仅剩的半截拂尘上。 他脚踏禹步,双手结出极为诡异扭曲的印记,口中念念有词。 完全背离了道家正统的清静自然。 “天灵灵,地灵灵,五显五通,急急如律令! 阴煞化龙,吞魂噬魄!” 隨著他的咒语,断罪桥下的深渊中,呼啸的阴风匯聚起来。 化作三条由黑雾构成的巨蟒,张开大口,朝周然扑咬而来。 这不是武道真气,这是真正的术法! 儘管被修改得面目全非,透出一股邪恶之气,但確实触及了“法”的层面。 苗莹莹嚇得面无血色,手中的铃鐺再也摇不响。 这种攻击,已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可面对这声势浩大的黑雾巨蟒,周然的回应只有一声轻笑。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根本没有动刀,只是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暗紫色的魔火腾地燃起。 没有任何咒语,不需要任何前摇。 “去。” 屈指一弹。 那一小团魔火迎风便涨,化作一张可怖的魔首。 张开巨口,竟比那三条黑雾巨蟒还要庞大数倍。 第62章 佛骨赠魔君,金刚怒目拦死路!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2章 佛骨赠魔君,金刚怒目拦死路! 魔首一口將三条黑雾巨蟒吞入腹中。 嘎嘣脆。 连个饱嗝都没打,魔首去势不减,直扑灵虚道人。 “魔修!你是凝气期魔修!” 灵虚道人终於看清了那一团紫火的本质,那是比阴煞之气更加霸道,更无杂质的魔元! 在这个末法时代,怎会有真正的魔修存在? 而且是这等恐怖的魔道巨擘! 他残存的战意被彻底粉碎。 逃!必须逃! 只要把这个消息带回无极门,带回修真界,让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来对付他! 眼看魔火逼近,灵虚道人脸上浮现出决绝的凶光。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暗沉的玉符,发力捏碎。 “血遁!” 砰! 他的左臂爆成一团血雾。 借著这股血气爆发的推力,他决然地纵身一跃,投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周然! 今日断臂之仇,来日必將百倍奉还!” 怨毒的声音在深渊中迴荡,越来越远。 周然走到桥边,低头俯瞰。 下方是无尽的墨色,罡风呼啸,足以將任何落入其中的血肉之躯分解。 “跑得倒是果断。” 周然收回视线,没有追击的打算。 “周大哥,他……死了吗?” 苗莹莹怯生生地凑过来,注视著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咽了口唾沫。 “难说。” 他的魔瞳穿透了黑暗。 在深渊底部,有一层厚实黏稠的尸气结界,形成了一道缓衝。 灵虚道人若是运气好,兴许能捡回一条命。 “走吧。” 周然转过身,视线落在断罪桥的尽头。 那里,並没有预想中的阴森。 反倒是一座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大殿,佇立在黑暗的尽头,与周遭的鬼蜮格格不入。 它好似黄泉路上盛开的一朵净世莲华。 “好暖和……” 林清雪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自从进入这片海域,她的眼睛就一直处於刺痛状態。 可当她望向那座大殿时,双目中却流淌出一股清凉的舒適感。 三人穿过断罪桥,合力推开那扇极具份量的金丝楠木大门。 一声悠远的钟鸣,在三人神魂中迴响。 这声音洗涤尘念,让先前的杀戮与恐惧都消退了。 大殿宏伟,四壁之上雕刻著无数飞天壁画。 更有大片经文自行流转,散发出镇压一切邪祟的浩然正气。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 一座九品莲台之上,端坐著一尊身影。 那並非泥塑木雕,而是一具真正的肉身! 他身披早已风化的破烂袈裟,皮肤是古铜色,虽已脱水,表面却有玉石般的光泽流转。 岁月侵蚀了他的面容,使其轮廓变得模糊。 但那股悲天悯人的慈悲之意,却跨越了时光,依旧充斥著整个空间。 “这是……” 苗莹莹捂住嘴巴,她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景象, “这是肉身成圣的高僧遗蜕!” “是苦行罗汉。” 周然的脑海中,夜负天的声音里多了一分感慨。 “没想到在这种灵气枯竭之地,还能见到这等人物。 以凡人之躯,修成罗汉金身,这份毅力,在修真界也属罕见。” “可惜,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周然开启魔瞳,视线穿透了金身表象,看到了金身內部。 在其丹田位置,一颗舍利子正以固定的节奏旋转,释放出不绝的愿力,通过莲台镇压著下方的地脉。 而在金身的眉心识海处,还盘坐著一尊寸许高的小小元神虚影,那是一尊闭目的佛陀。 本体已死千年,这缕执念所化的元神,却依旧在坚守岗位。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周然明白了那缕执念的含义。 这位高僧自愿坐化於此处,用自己的金身。 毕生的修为和功德,化作了这镇魂寺最后一道,也是最强的一道封印。 周然立在那尊肉身金身之前,久久未动。 眼前的苦行罗汉圆寂千年,那股枯荣不惊的禪意,依旧让周遭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迟缓。 林清雪与苗莹莹不敢造次。 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让她们主动低下头,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礼。 隨著这一拜,那尊脱水的金身有了反应。 一道轻微的波动扩散开来。 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莲台为中心,向著四周荡漾。 波纹触及林清雪。 她眼部因阴阳眼反噬的红肿与痛楚立时消散,一股清凉之意沁入眼底。 而苗莹莹腰间的赶尸铃被金光一扫,原本躁动的蛊虫也安静下来,蛰伏不动。 “这……是回礼?” 林清雪摸了摸眼角,讶异地抬起头。 周然頷首,视线不离金身眉心那一点微弱的灵光。 “他受了你们一拜,便还你们一份因果。 这金光中蕴含无垢的愿力,能洗涤神魂,对你们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说罢,周然上前一步。 他没有跪拜,而是用平视的姿態,对著那尊罗汉拱手。 “我不修佛,也不信命。 但我敬你这份镇压邪祟千年的执念。” “今日借路,你若有灵,便安息吧。 余下的事,交给我。” 话音落地。 那金身眉心处盘坐的寸许元神小人,竟睁开了一线眼帘。 就在睁眼的一剎那,一道澄澈无瑕的金光激射而出,並非攻击,而是直奔周然眉心。 周然不闪不避,任由金光入体。 识海之中,魔气翻涌,夜负天的声音里带著玩味之意响起。 “这老禿驴倒是识货,看出你体內煞气过重,送了一道『大日伏魔金光』给你压阵。 这点佛光对本帝而言不过是萤火之光。 但对现在的你而言,却是筑基时调和阴阳的极品辅材。” 周然受了这道金光,周身凌厉阴森的魔气之外,多了一层庄严的气韵。 魔中有佛,佛本是魔。 “谢了。” 周然放下手,转身望向大殿后方那条幽深的甬道。 “走吧,好东西还在后面。” 三人绕过莲台,步入后殿。 预想中的金碧辉煌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狭长的长廊。 长廊两侧,未供奉慈眉善目的菩萨,而是立著十八尊姿態各异,凶相毕露的雕像。 这些雕像通体由黑沉沉的玄铁浇筑,筋肉虬结,面目狰狞。 手持钢鞭、巨斧、蛇矛等重型兵刃,呈忿怒之相。 它们不是佛,亦非菩萨。 而是佛门之中专司杀伐与镇压的护法神——镇狱明王! 十八尊镇狱明王雕像,每一尊都散发著凝如实质的杀气。 那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万古岁月,死死锁定著踏入长廊的每一个生灵。 苗莹莹的牙关都在打颤。 “这……这不是阵法,这是十八座杀戮傀儡!” 第63章 杀穿十八金刚!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3章 杀穿十八金刚! 林清雪刚想迈步,就被周然伸手拦住。 “退后。” 周然的声音刚落,变故陡生。 咔咔咔—— 机括转动的声响在封闭的走廊內迴荡。 离他们最近的两尊黑铁雕像,表层的铁锈瞬间崩裂,露出下方刻满符文的躯干。 它们虽然没有生命,但在阵法的驱动下,动作迅猛如雷。 呼! 左侧的一尊手持降魔杵,带著万钧之力,当头砸下。 这一击的力度,足以將一辆坦克砸成铁饼。 “怒目金刚,专杀闯阵人。” 周然冷哼一声,脚下未动,右手握拳,紫黑色的魔气瞬间包裹拳锋。 他不退反进,一拳轰出,正中那落下的降魔杵。 当——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那尊高达三米的黑铁金刚,竟被周然这一拳硬生生震退了数步。 手中的降魔杵更是直接弯曲成了九十度。 “这硬度……” 周然收回拳头,看了一眼指关节上的一道白印。 “掺了玄铁精。 不错,正好给我练手。” 此时,其余十六尊黑铁金刚也全部復甦。 狭窄的长廊內,十八尊钢铁巨兽如同推土机般碾压而来,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你们守在门口。” 周然留下一句话,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冲入阵中。 接下来的画面,对於林清雪和苗莹莹来说,是一场极其暴力的视觉盛宴。 没有花哨的法术,全是拳拳到肉的硬撼。 周然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拳轰出,必有一尊铁像倒飞而出。 或是手臂断裂,或是胸膛塌陷。 周然低喝一声,拳速暴涨。 空气中甚至出现了音爆。 最后一尊手持双刀的魁梧铁像,被周然一记衝天炮轰在下巴上。 崩! 那铁像的头颅直接炸开,庞大的身躯向后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仅仅三分钟。 十八尊黑铁金刚,全部化为废铁。 周然立於废墟中央,从阵眼处掏出一块拳头大小,散发著微弱红光的晶石。 “用下品灵石驱动核心,难怪能撑到现在。” 周然掂了掂手里的晶石,而后看也不看,向后拋给了苗莹莹。 “这东西给你,以后驱动你的赶尸阵,能省不少力气。” 苗莹莹下意识接住,那股精纯而澎湃的能量涌入掌心,让她浑身一颤。 她死死盯著这块晶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传说中的灵石?” “就这一块,在黑市里足以换下一座庄园!” “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跟上,前面还有更好的。” 穿过长廊,是一座偏殿。 殿门上方写著“藏经阁”三个字,但大门早已腐朽。 走进其中,大部分经书架子都已经坍塌,上面的书籍一碰就化为飞灰。 “可惜了。” 林清雪有些惋惜, “这些应该都是孤本。” “凡俗纸张,怎抵得过岁月侵蚀。” 周然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石龕上。 他走过去,从石龕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著一串由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佛珠。 佛珠共有一百零八颗,每一颗上面都微雕著一尊佛像,散发著淡淡的檀香味。 “这东西倒是不错。” 周然將佛珠递给林清雪。 “这串『定心珠』,並非法器,却能温养神魂。 你戴著它,以后开启阴阳眼时,可免去煞气冲脑之苦。” 林清雪接过佛珠,当指尖触及那温润的骨珠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顺著手臂涌遍全身。 先前因窥探太多幻象而產生的眩晕与刺痛,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看向周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色。 周然语气平淡,转身向著更深处走去。 “跟上,这里的温度开始升高了。” 越往深处走,那种阴森的湿冷感反而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 但这並非正常的炎热,而是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乾热。 就像是將人置身於即將喷发的火山口旁,空气中的水分被一点点抽乾。 穿过偏殿,三人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庭院。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处种植灵草的药园。 只是此刻,药园里的黑土早已乾裂成块,所有的植物都已枯死。 只剩下一些扭曲乾枯的根茎,像死人的手指般伸向天空。 “小心脚下。” 周然提醒道。 话音未落,苗莹莹脚边的一块泥土突然炸开。 一条儿臂粗细,通体暗红的藤蔓如毒蛇般窜出,直奔苗莹莹的脚踝缠去。 “呀!” 苗莹莹反应极快,手中赶尸铃一摇,一道无形的音波撞向藤蔓。 但这藤蔓坚韧异常,竟无视了音波攻击。 死死缠住了她的左腿,並迅速收紧,尖锐的倒刺瞬间刺破了她的牛仔裤,扎入皮肉。 更可怕的是,那藤蔓在吸食了血液后,膨胀了一圈,並在顶端开出了一朵妖艷的人面花。 那花蕊正中,竟长著一张酷似婴儿啼哭的小脸。 哇——! 刺耳的哭声让林清雪头痛欲裂。 “是尸香魔芋的变种,噬血藤。” 周然眼中寒光一闪。 他手指轻弹,一缕紫黑色的魔火精准地落在藤蔓根部。 滋滋滋! 魔火触之即燃,那藤蔓发出一声类似惨叫的嘶鸣,迅速鬆开苗莹莹,想要钻回土里。 “想跑?” 周然五指虚抓。 魔火顺著藤蔓烧遍全身,连带著地下的根系也被这一把火烧成了焦炭。 苗莹莹跌坐在地,看著腿上发黑的伤口,疼得冷汗直流。 “有尸毒……” 周然走上前,蹲下身。 他並未避讳,直接伸手按在苗莹莹光洁的小腿上。 “忍著点。” 他掌心运力,霸道的魔气灌入伤口。 “唔!” 苗莹莹痛哼一声,紧紧抓住了地上的枯草。 下一秒,几滴黑血被逼出体外,伤口处的黑色迅速消退,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没事了,把这半颗丹药吃了。” 周然隨手丟给她半颗黑漆漆的丹药。 苗莹莹吞下药丸,只觉一股清凉之气游走全身,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痂。 处理完伤势,三人继续前行。 在药园的尽头,有一座保存相对完好的石屋。 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著焦糊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丹房。 正中央摆放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炉火早已熄灭千年,但丹炉本身依旧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林清雪拿起一个小瓷瓶,刚一拔开塞子,里面的丹药就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了。 “都没用了。” 林清雪失望地摇摇头。 周然却径直走向那尊丹炉。 他伸手抚摸著丹炉上的云纹,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 “地心火铜铸造,內刻聚火阵。” “虽然只是下品法器,但在如今这个地球上,已算难得的宝物。” 周然单手抓住丹炉的一足,微微发力。 数千斤重的丹炉被他轻鬆举起。 “收。” 手上的扳指发出一股吸力,將那巨大的丹炉直接吸了进去。 “走吧,这里的燥热越来越重了。” 周然看向丹房后方的一扇石门。 第64章 焚心之火,阴阳交融的破妄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4章 焚心之火,阴阳交融的破妄 推开石门,眼前的世界与之前的佛堂庄严背道而驰。 一条向下倾斜的螺旋石阶,两侧岩壁呈现出一种被灼烧过的暗红色。 越往下走,空气越是扭曲。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吞咽烧红刀片的痛感。 林清雪的状况急转直下。 她本就是极阴体质,在这至阳至热的环境下,体內的阴气正遭受前所未有的焚炼与挑衅。 她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刚一渗出就被高温蒸发。 “周然……我……好难受……” 林清雪脚步虚浮,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周然身上,意识渐渐模糊。 也就在这时,下方的黑暗中,骤然亮起了无数双赤红的眼睛。 吱吱吱—— 刺耳的尖啸声中,一群浑身燃烧著火焰的怪猴,沿著石壁攀爬而上。 它们没有皮毛,赤红的肌肉纤维裸露在外,獠牙参差,口中不断喷吐著火星。 “火灵猴,旱魃气息衍生出的低级妖兽。” 周然眉头紧锁。 这种妖兽实力不强,但数量无穷无尽,极为难缠。 最麻烦的是,林清雪此刻的状態,经不起任何惊扰。 “莹莹,护住她。” 周然將林清雪推给苗莹莹,反手唤出丹田中的斩魄刀。 鏘! 紫炎繚绕的刀身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妖异的满月。 “斩!” 一刀挥出,黑色的刀气席捲而下。 冲在最前的十几只火灵猴被瞬间腰斩,它们的身躯炸开,化作一团团烈焰。 可怖的是,烈焰之中,竟有更多的火灵猴重新凝聚成形,凶性更胜。 无穷无尽。 周然一时间找不到破局之法,只能守住石阶,刀光不断斩出,血肉横飞。 “老登,这东西杀不完!” 周然心中怒喝。 “这些东西由地脉火煞凝结,除非找到驱动阵眼,否则能量不绝,它们不死不灭!” 夜负天的声音也带著一丝凝重, “你未入筑基,魔瞳看不穿虚妄,再撑一下,待本帝……” 话未说完,后方传来苗莹莹悽厉的惊呼。 “周大哥!” “清雪姐姐…… 她身上著火了!” 周然猛然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角落里,林清雪蜷缩在地,身体表面竟燃起一层无形的火焰。 那不是外火,是心火! 是她体內的阴气与外界的阳煞剧烈衝突,阴阳失衡,从內而外引发的自燃! “该死!” 周然一脚踹飞一只扑来的火灵猴,身形一闪,出现在林清雪身边。 此刻的林清雪已陷入昏迷。 全身滚烫,嘴唇乾裂,眉头紧锁,身躯在剧烈地颤抖。 “阴阳逆乱,火毒攻心!” 夜负天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再不救她,不出半刻钟,她就会被由內而外烧成一具乾尸,魂飞魄散!” “怎么救?” 周然声音冰冷。 “阴阳调和!” 夜负天语速极快。 “將她体內的火毒吸出来,同时渡入你的本命魔元,帮她重塑阴阳平衡!” 生死关头,已无暇他顾。 周然扶起林清雪滚烫的身躯,单手捏住她的下頜,眼神中没有半点旖旎,只有决绝。 他俯身,印上了那片乾裂滚烫的唇。 两唇相接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火毒顺著林清雪的口腔,悍然冲入周然体內。 周然身躯一震,强忍经脉被灼烧的剧痛,疯狂运转《阴阳诀》。 那足以焚化宗师的火毒,被他强制吸入丹田,炼化为养料。 与此同时,一股冰凉而纯净的魔元,顺著他的舌尖,缓缓渡入林清雪体內。 如同一场甘霖,降临在乾涸龟裂的大地。 林清雪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她体內暴走的阴阳二气,在周然魔元的强力引导下。 开始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 “周大哥,你怎还亲上癮了,快来救我!” 苗莹莹的哭喊声带著绝望,她被三只火猴围攻,手臂上已燃起火苗,险象环生。 也就在这时。 林清雪的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黑暗的甬道被一道无形的光照亮。 她的瞳孔,一只呈现出吞噬万物的极致漆黑。 另一只,则呈现出净化一切的极致纯白。 黑白二色在她眼中流转,宛如一幅活著的太极图。 “我看清了……” 林清雪喃喃自语。 她的视线穿透了岩壁,穿透了黑暗,穿透了那些火灵猴燃烧的表象。 “破妄灵瞳。” 周然鬆了一口气,露出一抹微笑。 “因祸得福,你的阴阳眼,进化了。” 此时,更多的火灵猴已经越过苗莹莹,嘶吼著朝二人扑来。 林清雪看向那群凶悍的灵猴,视线直接穿透了它们的皮肉与骨骼。 “它们的弱点在左胸下三寸,那里有一颗红色的能量结晶,是力量源泉。” “击碎那里,它们就会彻底崩解。” 听到这话,周然长长吐出一口气。 有了这个“雷达”,屠杀,將变得无比简单。 “抱紧了。” 周然低语一句,单手揽住林清雪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提著斩魄刀,身形瞬间消失。 吱! 为首的火灵猴扑至面门,利爪在空中拉出灼热的残影。 斩魄刀的刀尖却后发先至,挑开火灵猴左胸的皮肉。 刀气透体而入,震碎了那颗赤红晶核。 嘭! 这只凶悍的灵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就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绚烂的火星,彻底消散。 “下一个,右边两点钟方向,两只重叠。” 林清雪冷静的声音在周然耳边响起。 周然身隨声动。 他向右侧滑步,手中长刀横扫。 两只试图偷袭的火灵猴刚从岩壁跃起,就被刀锋拦腰截断,同样炸成了漫天火光。 苗莹莹躲在后方,看著前方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震惊得合不拢嘴。 她手中的赶尸铃,已不知该不该摇。 这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负责洞察全局,指引神魔的弱点。 一个负责暴力输出,执行雷霆的绝杀。 原本那无穷无尽的火灵猴,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吱——!!! 就在猴群即將被屠戮殆尽时,甬道深处,传来一声更为暴虐的咆哮。 整个石阶都在剧烈震动,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一只体型足有常人两倍大小的巨型火猿,撞碎了石壁,狂暴衝出! 它浑身燃烧著幽蓝色的烈焰,双目赤红,手中竟握著一根由白骨打磨而成的粗大骨棒。 第65章 吞噬妖丹,万鬼拦路!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5章 吞噬妖丹,万鬼拦路! “是猴王。” 夜负天的声音在周然脑海中响起, “这畜生吞食了不少地心火精,体內已经结成了假丹,小心它的火毒。” 火猿王怒视著周然,手中骨棒猛地砸向地面。 轰! 一道蓝色的火浪顺著地面向周然席捲而来。 狭窄的甬道內避无可避。 “周然,它的晶核在喉咙里! 被一块骨头挡住了!” 林清雪大声喊道。 “喉咙吗?” 周然不退反进。 他將魔气灌注於双腿,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迎著火浪冲了上去。 在此刻,他开启了魔躯的防御姿態。 蓝色的烈焰撞击在他的护体罡气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突破分毫。 火猿王见这个人类竟然敢硬接自己的攻击,眼中凶光大盛。 举起骨棒,对著衝到面前的周然当头砸下。 这一棒,力拔山兮。 若是砸实了,就是一辆装甲车也得扁。 周然没有躲。 他鬆开揽著林清雪的手,將她柔劲送至身后安全地带。 隨后,他双手握刀,由下而上,斩出了一记最为朴实无华的撩刀式。 硬碰硬! 当—— 碰撞声响彻在狭小的迴廊里。 苗莹莹痛苦地捂住耳朵,感觉耳膜都要穿孔了。 那根坚硬无比的白骨大棒,在接触到斩魄刀的瞬间,断成两截。 斩魄去势未减,带著紫黑色的魔炎,从火猿王的下顎刺入,直贯脑后。 噗嗤。 刀锋透体而出。 火猿王那庞大的身躯僵硬在原地,眼中的红光迅速黯淡。 周然手腕一转,刀身搅动。 一颗散发著蓝色幽光的珠子被他挑了出来,落入掌心。 火猿王的尸体轰然倒地,化作一滩滚烫的岩浆,在地上流淌。 “呼……” 林清雪靠在墙边,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虽然她只是负责观察,但破妄灵瞳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周然掌心之中,那颗从火猿王喉管里剔出来的珠子,正散发著幽蓝光泽。 珠子约莫鸽子蛋大小,表面温润,內里却像是有蓝色的岩浆在缓缓流淌。 普通人若是触碰,瞬间便会被烫掉一层皮肉。 “这是好东西。” 周然脑海里,夜负天的声音透著几分讚许, “一颗凝气中期妖丹。” “妖丹?” 周然挑眉。 “不错。在修真界,唯有开启灵智,懂得吞吐天地日月的妖兽体內才会结丹。 但这地球灵气匱乏,这畜生之所以能结丹,並非因为它血统高贵。 而是因为它常年盘踞在此,吞食了大量从地底裂缝泄露出来的『地心火精』。” 夜负天顿了顿:“这火猿王不过是沾染了旱魃溢出的一丝气息,便变异至此。 若是真正的旱魃出世,確实有赤地千里的能耐。” 林清雪此时也缓过劲来,她那一双奇异的眸子盯著周然手中的珠子,轻声道: “这里面的能量很狂暴,充满了火毒。” “火毒也是能量。” 周然五指一握,直接將那枚妖丹捏在手心。 掌心处,黑色的魔气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鬚,瞬间钻入妖丹內部。 那妖丹似乎察觉到了灭顶之灾,剧烈颤抖,释放出惊人的高温试图抵抗。 但在魔帝传承面前,这点反抗不过是蚍蜉撼树。 滋滋滋—— 妖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一股纯粹且霸道的火属性灵力,顺著周然的手臂经脉,蛮横地冲入他的丹田。 痛。 如同直接吞下了一口烧红的铁水。 周然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並未停止,反而加大了吸收的力度。 魔气如磨盘般转动,將那股狂暴的火灵力一点点t提取,最后强行融入自身的真气之中。 原本漆黑如墨的魔气,此刻竟染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边。 几分钟后,妖丹彻底化为粉末,从周然指缝间洒落。 周然长吐一口气,这口气吐出,竟带著灼热的白烟。 “凝气七重巔峰…… 还差一点就能突破八重。”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虽然修为没有直接突破,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那足以將人烤乾的酷热,此刻变得有些温热舒適。 肉身经过火毒淬炼,对火属性的抗性大幅提升。 “走吧。” 周然看向深处。 有了这一层抗性,再加上林清雪的破妄灵瞳,接下来的路好走多了。 三人继续沿著螺旋石阶下行。 越往下,空间越开阔,周围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古老的壁画。 大地龟裂,河流乾涸,无数百姓跪在地上祈雨,却只能等到天空中落下火球。 “周大哥,这旱魃……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苗莹莹看著那些壁画,心中发毛。 赶尸一脉虽然也玩尸体,但这旱魃显然超出了殭尸的范畴。 “所谓旱魃,並非单纯的尸变。” 他指了指脚下的路。 “这里本是一处『困龙局』。 按照风水学来说,江城临海,水汽丰沛,本该是藏风聚气的宝地。 但千年前,有人改动了这里的地脉,將『水龙』钉死,强行抽取地气。” “水龙死,怨气生。” “这里是地脉的极阴之处,却又因封印破损,连通了地壳深处的地火。” “阴极阳生,物极必反。” “当一具在这个位置埋葬了千年的古尸,同时吸收了至阴的怨气和至阳的地火。 由於两者无法融合,便会在尸体內部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种平衡一旦打破或者大成,它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源。 林清雪的破妄灵瞳凝视著壁画,黑白二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千年前的破碎光影。 “我看到了……” 她声音乾涩。 “一条水龙被钉死在大地深处……无尽的怨气衝天而起。” 这具旱魃的形成方式,就是天地为炉,阴阳为炭,造就出的绝世凶物。 说话间,前方豁然开朗。 不再是狭窄的通道,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溶洞的顶端倒掛著无数钟乳石,每一根都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像是一把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周大哥,这里的尸气很重!” 苗莹莹停下脚步,怯生生的捏住周然衣角。 “好多……好多冤魂!” 林清雪捂住嘴巴。 这里简直就是死者的国度。 地上全部都是高度腐烂的白骨。 半空中的影子穿著不同朝代的服饰,有的断头,有的缺胳膊少腿,漫无目的地游荡。 “万魂坑。” 周然停下脚步。 第66章 七叶火灵芝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6章 七叶火灵芝 周然停下脚步。 这些冤魂大多是没有神智的孤魂野鬼,被此地阴煞之气吸引而来,困在这里无法超生。 “周然,你看那边!” 林清雪突然指向溶洞的中央。 在一块凸起的黑色巨石之上,竟然生长著一株通体赤红如血,叶片呈现出七层宝塔状的灵芝。 在那灵芝周围,冤魂不敢靠近,所有的阴气都被它吸入,转化为纯净的火灵力。 “七叶火灵芝!” 夜负天惊呼一声, “好小子,这东西可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之一,而且年份至少在八百年以上! 哪怕直接生吞,也能助你稳固根基!” 周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种天材地宝,既然遇见,断无放过的道理。 只是,那灵芝旁,盘踞著一条只有一米来长,却通体长满红鳞的怪蛇。 它虽然体型不大,但散发出的气息,竟比刚才那只巨大的火猿王还要危险几分。 “赤练蛇,剧毒。” 周然將林清雪和苗莹莹护在身后,斩魄刀再次出鞘。 “你们待著別动,我去取药。” 赤练蛇吐信,红色的毒雾喷薄而出,空气中立时瀰漫起一股甜腻的腥气。 这毒雾具有极强的腐蚀性,飘落到地面白骨上,那坚硬的骨头竟冒起青烟,化为脓水。 “小心,这是红莲火毒,沾之即烂。” 周然面色未变,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他抬手,掌心魔气涌动,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將那飘来的毒雾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那赤练蛇显然通了灵智,见毒雾无效,身躯猛地弓起。 崩! 如同一支离弦的红色利箭,速度快到了极致,直奔周然咽喉。 那尖锐的毒牙上,蓝光闪烁。 “畜生就是畜生。” 周然眼神淡漠。 斩魄刀出鞘,缠绕著一丝紫黑色的魔炎,对著虚空轻轻一划。 这一划,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精准地切在赤练蛇七寸之处。 噗嗤。 赤练蛇还在半空,头颅便与身体分离。 那断口处没有鲜血喷出,反而在魔炎的灼烧下瞬间焦黑。 蛇身落地,还在不断扭动。 周然却已越过蛇尸,伸手將那株七叶火灵芝连根拔起。 入手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掌心钻入经脉。 “好药力。” …… 江城港口,原本被周然一剑分海形成的巨大通道虽然已经闭合。 但那瞬间爆发出的冲天魔气,以及海底地脉的剧烈震动,早已惊动了各方势力。 此时,在距离港口不远的一处荒滩上,几道身影凭空出现。 左侧的一拨人,身穿明黄色的道袍,头戴混元巾,背负桃木剑。 个个神情肃穆,周身縈绕著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 为首的是一名白须老者,手持一柄拂尘,双目炯炯有神。 “师叔,罗盘乱了。” 一名年轻道士看著手中疯狂旋转的指针,面露忧色, “这里的磁场彻底乱了,而且…… 贫道闻到了一股极重的尸气和魔气。” 那白须老者眉头紧锁,望向波涛汹涌的海面,沉声道。 “此处乃是千年封印之地,有人强行破开了禁制。 方才那道贯穿天地的青光,分明是有人动用了避水诀。” “避水诀? 那可是失传已久的高阶术法!” “看来是有高人先行一步。” 白须老者嘆了口气, “只怕来者不善。 我们乃龙虎山天师府正统传人,既然撞见了,便不能坐视不管。 那海底镇压的东西若是跑出来,必將生灵涂炭。” “可是师叔,海路已被封……” “无妨。” 白须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籙,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用『分水符』,虽然撑不了太久,但足够我们下去一探究竟。” 这是真正的道门正统。 龙虎山,传承千年,修的是正气,练的是雷法。 此时,在距离这港口千米之外的另一处入口。 一群身著黑蓝相间异族服饰的人正沿著一条地下暗河逆流而上。 领头的是一名身姿妖嬈的妇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许,皮肤白皙得有些不正常。 嘴唇涂著紫黑色的唇脂,走动间,身上的银饰叮噹作响。 但在她周围,却没有任何活物敢於靠近。 那些银饰上,趴满了一只只米粒大小的黑色虫子。 “兰长老,这地方好重的阴煞之气,哪怕是咱们南疆的『万虫窟』也不过如此了。” 一名佝僂著背的老者跟在妇人身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腐臭味。 “阴煞越重,说明底下的东西越凶。” 被称为兰长老的妇人名为兰彩花,乃是南疆蛊族的三长老。 她伸出一根涂满丹蔻的手指,轻轻点在潮湿的岩壁上。 一只五彩斑斕的蜘蛛顺著她的指尖爬上岩壁,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消息果然没错,这里確实镇压著一头旱魃。” 兰彩花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若是能將这旱魃炼化,融入我的本命蛊中,我就能突破筑基初期!” 她身后,跟著七八名气息阴沉的男子。 这些人放在外界,个个都是足以称霸一方的陆地神仙。 但在蛊族,他们只是护卫。 “那是谁?” 忽然,佝僂老者眼神一凝,看向暗河对岸。 那里,几道身穿明黄色道袍的身影正踏水而行。 为首老者鬚髮皆白,手持桃木剑,背负八卦镜,一身正气凛然,与这阴森的地底格格不入。 “原来是龙虎山天师府的牛鼻子。” 兰彩花嗤笑一声,声音娇媚却透著寒意, “张玄素,你们不好好在山上念经,跑来这阴曹地府凑什么热闹?” 对岸,张玄素停下脚步。 他目光如电,扫过蛊族眾人,最后落在兰彩花身上,眉头紧锁。 “贫道夜观天象,见东南方煞气冲霄,恐有绝世妖孽出世祸乱人间。” “原来是南疆蛊族。” 张玄素冷哼一声, “兰彩花,这底下的东西乃是至凶之物,不是你们那点旁门左道能驾驭的。 不想死无葬身之地,就赶紧滚回去!” “老东西,口气倒是不小。” 兰彩花掩嘴轻笑,眼底却无半点笑意, “这旱魃,我蛊族要定了。 你们若是想降妖除魔,不妨去前面探探路,替我们挡挡煞气。” 说罢,她不再理会天师府眾人,带著手下身形一晃,化作几道残影冲入前方黑暗。 “师叔,这些邪门歪道太囂张了!” 张玄素身后,一名年轻道士愤愤不平。 “清风,莫要动怒。” 张玄素嘆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叠金色的符籙分发给弟子。 “蛊族虽然行事诡譎,但也是衝著旱魃去的。 这底下除了旱魃,恐怕还有更可怕的变数。” 他手中的罗盘,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最后竟然啪的一声,炸裂开来。 “大凶之兆……” 张玄素看著地上的碎片,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他身为正道魁首之一,既然来了,便断无退缩之理。 “走,我们走乾位,加固封印!” 第67章 半佛半魔,双面灵虚!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7章 半佛半魔,双面灵虚! 周然盘膝坐在溶洞边缘。 手中托著那株赤红如血的七叶火灵芝。 识海中,夜负天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响起。 “小子,这株灵芝年份足有千年! 若是配合我传你的炼丹术。 再加上几味辅药,足以炼出一炉筑基丹! 到时候你筑基成功,修为暴涨,在这地球上横著走都没问题!” 周然眼神微动,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 “需要什么辅药?” “简单得很。” 识海中,夜负天如扒著指头如数家珍。 “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紫灵芝、寒髓玉……” 他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描述起丹炉的摆放位置,火候的控制,以及结丹时需要打入的法诀。 周然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灵芝,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夜负天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主动退让了一步。 但越是如此,周然心中的警惕反而越重。 这老魔头,绝不是什么善茬。 从一开始將他当成炉鼎,到后来主动传授功法,再到现在处处为他著想…… 这转变,来得太快了。 周然从不信这世上有平白无故的善意。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何况对方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以狡诈狠毒闻名的魔道巨擘。 夜负天表现得越是殷勤,越是滴水不漏,就越证明他图谋甚大。 “多谢师尊指点。” 周然的语气依旧恭敬。 下一瞬,在夜负天错愕的注视下。 他猛地张口,將那株价值连城的七叶火灵芝,整个塞进了嘴里! “竖子,尔敢?!” “你干什么?!” 夜负天惊怒交加的咆哮在识海中炸响。 “生吞? 你疯了?! 这灵芝药力霸道,简直是暴殄天物!” 周然充耳不闻。 七叶火灵芝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顺著喉咙直衝丹田! 轰! 丹田內的魔气瞬间沸腾,与火灵芝的药力激烈碰撞。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体內交战,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周然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而下。 “周然!” 林清雪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苗莹莹一把拉住。 “別过去! 他在突破,现在任何外力干扰都会害了他!” 苗莹莹虽然也很担心,但她见识过太多赶尸人突破时的凶险,知道此时只能靠周然自己。 周然咬紧牙关,疯狂运转《阴阳诀》。 这老小子虽说心怀叵测,可这门功法却是实打实的。 丹田內,原本已经饱和的魔气重新凝练。 凝气七重巔峰的壁垒,在药力的衝击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咔嚓! 裂痕越来越大。 轰! 一股强悍的气息从周然体內爆发开来。 凝气八重! 周然睁开眼,眸中流淌过一抹紫金色。 此时,体內的魔气比之前精纯了何止一倍,经脉也被药力拓宽了一圈。 最重要的是,那火灵芝中蕴含的“火灵力”,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真气之中。 从今往后,他施展的每一道攻击,都会让魔焰更胜一筹! “呼——” “你……” 识海中,夜负天的声音透著古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沉: “你难道不信任老夫?” 周然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淡淡道: “师尊多虑了。 这里太危险,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炼丹太费时间,我等不及。” “是么?” 夜负天冷笑一声,没再多说。 但周然能感觉到,这老魔头的情绪明显变得暴躁了许多。 果然有问题。 恐怕他教给自己的筑基丹方也不安好心。 总之,周然打定主意,要儘快提升修为。 只有神魂日益强大,那老匹夫夺舍的概率就会越低! 等出了这镇魂寺,就要想办法彻底炼化夜负天的残魂,將其变成真正的工具人。 否则,这颗定时炸弹迟早会出大问题。 “周然,你没事吧?” 林清雪快步走了过来,一双灰白色的瞳孔里满是担忧。 “没事。” 周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噼啪脆响。 “走吧,该去会会那头旱魃了。” 话音刚落。 整个溶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无数碎石从头顶掉落,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地震?!” 苗莹莹惊呼一声,连忙放出本命蛊虫护身。 “不对!” 林清雪的破妄灵瞳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死死盯著溶洞的黑暗深处, “有东西……醒了!” “好可怕……好可怕的怨气!” “还有……佛光?! 为什么会有佛光?!” 周然眉头紧锁。 旱魃甦醒了? 不对,旱魃是至阳至刚的凶物,不可能有佛光。 难道是那具金身罗汉? 可那罗汉明明已经圆寂千年,只剩一缕执念,怎么可能突然甦醒? “不是旱魃。” 林清雪咬著嘴唇,眼中流出两行血泪。 “这气息...是刚才那个道人! 他没死! “他把那具古僧的尸体……吃了!” 什么?! 周然的瞳孔缩成针尖。 “走!” 周然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林清雪和苗莹莹的手腕,朝著来时的方向狂奔。 但已经晚了。 前方的通道轰然崩塌,无数巨石將出路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溶洞深处,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那笑声,时而癲狂,时而悲悯,时而怨毒,时而祥和。 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在同时开口。 溶洞深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它的左半边身躯,是灵虚道人。皮肤焦黑乾裂,左臂已化为森森白骨,散发著熏天的尸臭与怨毒。 而它的右半边身躯,竟是那具金身罗汉的宝相庄严之躯! 皮肤呈现出淡金色,周身縈绕著一圈圈佛光。 最诡异的是它的脸。 正面,是灵虚道人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眼中满是疯狂和贪婪。 而后脑勺,则是那张掛著悲悯笑容的金身罗汉。 两个声音同时从怪物口中发出。 一个阴狠毒辣,一个悲天悯人,诡异到了极点。 “周然! 我本可以成仙,却被你逼得走投无路!” “施主……” 脑后,那张悲悯的脸,却掛著一抹微笑。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贫僧愿为你超度……” “闭嘴!” 灵虚道人的声音猛地压过罗汉,他狞笑著抬起左臂。 “今天,我要吞了你! 夺了你的身体! 你的功法! 你的一切!” 下一刻,那道佛魔交缠的诡异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68章 金丹期灵虚道人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8章 金丹期灵虚道人 暗河之中,张玄素一行人脚踏黑水,如履平地。 “师叔,这地方的阴气越来越重了。” “千年封印,一朝有变,自然如此。” 张玄素的麵皮紧绷,他並未言明。 就在刚才,自己的法器罗盘早已碎裂,此行乃是凭著一股正道信念硬闯。 “都记著,此地邪祟非同小可,结七星阵,万万不可乱了方寸!” “是!” 话音未落,前方暗河陡然炸开! 哗啦啦—— 黑水冲天,一道道扭曲的人形黑影破水而出,无声地张开空洞的口,发出刺穿神魂的尖啸。 “水鬼!” “列阵!” 张玄素一声断喝。 七名弟子瞬息归位,身影交错间,已站定北斗七星之势。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敕!” 七道金光符籙脱手飞出,在半空织成一张雷光闪烁的巨网,当头罩下。 滋啦! 雷光过处,水鬼们如烈日下的冰雪,惨叫著化作缕缕黑烟。 年轻道士们脸上刚要浮现一丝轻鬆。 张玄素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不对。” “这些水鬼怨气太重,封印完好之时,绝无可能聚集至此。” 话音未落。 轰隆!! 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摇晃! 前方的岩壁在巨响中崩塌,露出一条更加深邃的甬道。 …… 甬道另一头。 来路被巨石封死,那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声,像虫子一般钻进耳朵。 周然环顾四周,判断出他们已身处海底千米之下。 “先找到旱魃的封印,那里应该有別的出路。”他开口安慰道。 这些巨石他能破开,但后果难料,引来海水倒灌或是那诡异的灵虚道人,都得不偿失。 苗莹莹煞白著脸点了点头,却死死捂住了嘴。 “怎么了?” 周然狐疑。 “呕……好浓的尸臭……” 她话未说完,脚下的大地猛烈一震! 堵住去路的巨石,砰的一声炸成漫天碎块! 甬道上方更是被轰开一个窟窿,冰冷的海水咆哮著倒灌而下! 一股混合著尸臭与檀香的恶风,迎面扑来! 周然瞳孔一缩,下意识將林清雪和苗莹莹甩到身后。 凝气八重的魔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漆黑的屏障! 轰! 一只森森白骨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魔气屏障之上。 周然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向后推去。 双脚在坚硬的岩石上犁出两道深痕! 喉头一咸,一丝血线自他嘴角缓缓淌下。 “夺舍!” 脑海中,原本有些意兴阑珊的夜负天再次眼冒金光。 “那灵虚道人,要被那古僧夺舍了!” 听到这话,周然更是眉头紧皱,如临大敌。 这岂不是说,那僧人能成功夺舍。 那老魔头,同样也可以? 此时,夜负天给他带来的压迫感,要远远比眼前半魔半佛的灵虚道人要高。 “师尊,您不是说,地球灵气贫瘠,承载不住......” 还未等周然问出疑惑,夜负天再次开口。 只不过这次,他按捺心头的激动,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態度。 “那是自然! 这老僧充其量只是金丹期,神魂之力太弱,即便是成功夺舍,也会记忆缺失。 而且夺舍过程拖得越久,对被夺舍之人越为有利。 弄不好就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周然闻言,微微挑眉。 原来如此。 不是这老小子好心想放过自己。 而是地球灵气稀薄,无法强行夺舍。 不过,这古僧夺舍的方式却给自己提了个醒。 夜负天完全可以效仿他,將自己神魂囚禁。 然后像面前的古僧一样,慢慢蚕食灵虚的道人的神魂。 自己,绝不能给这老魔头机会! “周然!” 林清雪和苗莹莹的惊呼,將周然拉回现实。 “不愧是金丹期,很强。” 周然抹去嘴角的血,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了灼人的战意。 不如藉此机会,消耗下夜负天这些日子积攒的灵力。 等从这镇魂寺出去,再想办法彻底把他残魂吸收! “再来!” 周然不退反进,手中斩魄刀发出一阵渴望饮血的嗡鸣,紫黑色的魔炎衝起三尺!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那刚刚被轰开的甬道入口,几道身穿明黄道袍的身影踏水而来。 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手持桃木剑,一身浩然正气与此地格格不入。 正是龙虎山天师府,张玄素一行! “好重的魔气! 还有尸气!” 一名年轻道士骇然失声。 张玄素的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全场。 一边,是魔焰滔天的周然。 另一边,是那不人不鬼,半佛半魔的灵虚道人! “两个孽障!” 张玄素勃然大怒,他此行便是为了镇压妖邪,此刻想当然地將两者划为一丘之貉。 “列阵! 先诛那更强的魔佛!” 他一声令下,目標直指气息最为诡异强大的灵虚道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天雷正法,疾!” 张玄素桃木剑当空一指。 一道手臂粗的金色雷霆,裹挟著诛邪破妄的煌煌天威,撕裂黑暗,直奔灵虚道人后心! 这一击,足以將陆地神仙都劈成焦炭! 然而,灵虚道人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那只闪烁著金光的右臂,对著虚空,轻轻一弹。 一枚柔和的金字印记,轻飘飘飞出。 轰隆! 雷霆与佛印相撞。 那狂暴的天雷,竟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便消弭於无形。 “什么?!” 张玄素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天雷正法,被…… 化解了? “牛鼻子,滚开。” 灵虚道人发出极不耐烦的声音,左手白骨嶙峋的巨爪,对著张玄素隔空一抓。 一道漆黑的尸气大手印凭空凝聚,带著能將人神魂都熏吐的腥风,朝天师府眾人当头压下! “不好!结天罡北斗阵!” 张玄素亡魂皆冒,与其他六名弟子瞬间变阵。 七道金光冲天而起,交织一片璀璨星图,堪堪挡住那从天而降的尸爪。 可星图只坚持了一瞬,便光芒狂闪,摇摇欲坠。 噗! 七名道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阵法瞬间溃散。 仅仅一招,龙虎山天师府精锐,败! 暗处,另一波人影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南疆蛊族的三长老兰彩花,惊骇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恐惧与庆幸。 幸好刚才没有贸然出手! 这灵虚道人,已经强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龙虎山败了,那个被灵虚道人视为主要目標的黑衣小子,下场只会更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然身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已经陷入了绝境。 然而,周然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第69章 老魔,借你魂力,斩金丹!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69章 老魔,借你魂力,斩金丹! 地底深处,暗河激盪。 周然站在碎石堆上,衣衫猎猎作响。 灵虚道人,左半边脸焦黑如炭,往下滴著粘稠的黑水。 原本还在后脑的慈祥佛面,已然来到右半边脸。 古僧宝相庄严,甚至还带著几分慈悲的笑意,隱隱泛著金光。 一只眼睛猩红如血,一只眼睛金芒璀璨。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所有人的视线焦点都匯聚在那道年轻的黑色背影上。 周然手中提著斩魄刀,刀尖斜指水面。 一滴滴紫黑色的魔血顺著刀锋滑落,滴入水中,顷刻间晕染开大片墨色。 “周然……” 林清雪捂著胸口,发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艰难。 那双能看破虚妄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金光与黑雾交织的混沌。 看不透。 根本看不透那个怪物的弱点。 “跑。” 苗莹莹想说什么,却被周然反手推出的一股柔劲送出了几十米远。 “你也走。” 周然瞥了一眼身后摇摇欲坠的林清雪。 “我不!” 林清雪咬著牙,眼角甚至沁出了血泪,她死死盯著灵虚道人那半边慈悲半边狰狞的脸, “他的气机在乱,那个和尚的意识在反抗! 只要……” “只要我能撑住不死,对吗?” 他对面,灵虚道人歪了歪脖子,骨骼发出脆响。 “施主,为何还不走?” 灵虚道人右半边那张宝相庄严的脸开口了,声音宏大如钟吕,带著悲天悯人的慈悲。 紧接著,他左半边那张乾枯腐烂的脸皮猛地抽搐,发出一声夜梟般的尖笑: “桀桀桀! 哪里走? 直接吞了他! 这小子的魔躯比老子的银甲尸还要完美!” 周然攥紧刀柄,手中斩魄刀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刀身紫气繚绕,疯狂的战意不断攀升。 “无知小儿。” 灵虚道人开口了。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一个是灵虚那阴损沙哑的嗓音,另一个却是宏大浩渺的梵音。 “今日,贫道便超度了你,再借你肉身,证我无上大道。” 话音未落。 那只泛著金光的右臂缓缓抬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向前一推。 轰! 原本平静的空间瞬间塌陷。 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金色掌印凭空出现。 掌纹清晰可见,带著一股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压,朝著周然当头拍下! 这一掌还未落下,周然脚下的岩石便已承受不住,寸寸崩裂,化为齏粉。 “周然!躲开!” 林清雪惊恐的尖叫声被巨大的风压扯得支离破碎。 躲? 周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为什么要躲? 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不退反进,迎著那金色掌印直衝而去! 识海內。 一直优哉游哉看戏的夜负天猛地跳了起来。 “傻子! 那是金丹期的大金刚轮印!” “你死了不要紧,別拉著本座一起陪葬!” 周然根本不理会脑子里的咆哮。 可以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双手握刀,体內魔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刀身。 斩魄刀紫光大盛,刀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斩!” 周然暴喝一声,一刀劈在金光掌印之上。 鐺!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炸开。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横扫而出,將远处的暗河水面硬生生削去了一层。 咔嚓。 周然的双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那把下品法器斩魄刀虽然挡住了掌印,但巨大的反震之力却毫无保留地轰进了他的身体。 噗! 周然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岩壁上。 一个人形深坑赫然出现。 碎石滚落,烟尘瀰漫。 “咳咳……” 周然从碎石堆里挣扎著爬出来,满脸是血。 双臂软绵绵地垂著,显然已经断了。 但他却在笑。 “金丹期……也不过如此嘛。” 周然啐了口唾沫,继续挑衅。 识海里,夜负天已经气急败坏了。 “蠢货! 此时乃是那古僧夺舍的关键时刻,逃走才是上策!” 周然靠在岩壁上,喘著粗气,在心中冷冷回应。 “师尊啊,我可以一走了之,可清雪和莹莹怎么办? 刚才那一击,你也感觉到了吧?这怪物想连我的神魂一起拍碎。” “我死了,你也得玩完。” 夜负天恨得牙痒痒。 他当然看出来了。 周然这个混蛋,就是在逼他出手! 这小子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算你狠!” 夜负天骂骂咧咧,那原本凝实的神魂虚影,猛地暗淡了几分。 一股精纯无比,带著远古苍凉气息的魂力,从识海涌入周然的四肢百骸。 咔咔咔。 周然断裂的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原本枯竭的丹田,再次充盈起墨黑色的魔气。 而且这股魔气比之前更加霸道,更加精纯! “再来!” 周然活动了一下脖子,提著刀再次冲了上去。 灵虚道人那只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为何气息反而变强了? “有点意思。” 那个宏大的梵音再次响起。 “既是魔修,那便尝尝这红莲业火的滋味。” 灵虚道人右边那只佛手猛地挥动。 暗河之水瞬间沸腾。 无数紫黑色的火苗从水中窜出,化作一条条狰狞的火蛇,铺天盖地地朝著周然绞杀而去。 这些火蛇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周然躲无可躲。 那些火蛇缠绕在身上,烧灼著他的皮肤。 滋啦滋啦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师尊救我啊!” 周然在心中大吼。 夜负天真的要疯了。 “那是尸火! 混帐东西! 那是专门污人神魂的尸火!” “你这是在烧本座的魂力!” 夜负天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不得不再次调动本源力量。 在周然体表形成一层黑色的薄膜,將那些尸火隔绝在外。 周然看著识海中夜负天那越来越透明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夜负天这老魔头果然比他更惜命。 只要这一战把夜负天的老底掏空,等出了这鬼地方,究竟是谁夺舍谁,那还两说! 第70章 道心崩塌?张玄素:这才是真正的替天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0章 道心崩塌?张玄素:这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 远处。 张玄素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著那个为了保护身后两名女子,不惜以血肉之躯硬撼金丹期怪物的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师叔……” 一名年轻道士扶著胸口,嘴角还掛著血丝,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那人……他明明修的是魔功,为何……” 为何要行此捨生忘死之举? 为何面对远超自身实力的妖邪,没有丝毫退缩? 张玄素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中央。 周然的每一次衝锋,每一次被击飞,每一次吐血,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这位龙虎山天师府长老的脸上。 他想起了师门典籍中的一句话。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另一名道士喃喃自语,眼中流露出迷茫与震撼: “师叔,古籍有云,佛门有大能,能以杀伐证菩提,以魔心行佛事。 这位前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莫非是以魔入道,修的是传说中的大乘佛法?”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名道士心神剧震。 他们自詡名门正派,以降妖除魔为己任。 可面对那半佛半魔的灵虚道人,他们引以为傲的“天雷正法”如同儿戏。 一个照面便被击溃,七人联手结阵,也挡不住对方隨意一击。 若不是那魔修青年吸引了怪物的全部注意力,他们此刻恐怕早已化为一地枯骨。 羞愧! 无与伦比的羞愧感,如同火焰般灼烧著张玄素的道心。 他们这些正道中人,在真正的妖邪面前束手无策。 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被他们划归为“魔头”的年轻人,在前方浴血奋战。 这是何等的讽刺! “我等正道中人,岂能让义士独自染血!” 张玄素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双目赤红,鬚髮皆张,厉声大喝。 “结『北斗诛邪阵』!” “今日,我等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助那位小友一臂之力!” “是!” 其余六名弟子被师叔的决意感染,压下心中的恐惧,强行催动体內所剩不几的法力。 七人再次变换方位,身影交错,手中符籙齐齐拋向空中。 “天枢、天璇、天璣、天权、玉衡、开阳、瑶光!” “北斗七星,听我號令!” “诛邪!” 嗡—— 七张金光符籙在半空中化作七颗璀璨的星辰,彼此之间以金线相连,构成一幅玄奥的星图。 一股纯粹,浩瀚的镇压之力从星图中瀰漫开来。 “去!” 张玄素並指如剑,对著灵虚道人猛地一指。 就在这时。 灵虚道人似乎终於失去了耐心。 他双手合十。 明明是一个道士,却做出了僧人的动作。 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波动在他掌心凝聚。 四周的暗河水瞬间被蒸发殆尽,露出乾裂的河床。 一个巨大的血色佛印,在他身后缓缓旋转。 “玩够了。” 灵虚道人面无表情。 “修罗灭世印。” 识海內,夜负天双手死死抓住头髮,发出尖叫。 “他母亲的!!!” “快走!!!” 血色佛印如同磨盘,缓缓压下。 那是真正的毁灭气息。 別说是一个凝气期的修真者,就算是一辆重型坦克,在这印记之下也会瞬间被压成一张铁饼。 周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那是来自境界的绝对压制。 “跑!快跑啊!” 不远处的苗莹莹带著哭腔大喊,她想放出铁尸去救。 可刚一动念头,那具已经半废的铁尸就被威压震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清雪更是脸色惨白,那一双能看破虚妄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 她看到了。 在那血色印记的中心,是死亡。 没有任何生路。 “跑?” 周然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下,缓缓抬起头。 鲜血顺著他的额角流进眼睛里,將他的世界染成一片血红。 “师尊,救我啊!” 周然在心中吶喊,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他断定,这老小子肯定有一手。 “师尊,看来不用点真本事,今天徒儿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在识海中幽幽说道, “我死了没关係,可怜师尊您这一缕残魂,怕是要被这禿驴炼化,永世不得超生咯。” 夜负天快疯了。 他堂堂魔帝,纵横修真界数千年,什么样阴险狡诈的对手没见过? 但他唯独没见过周然这种不要命的无赖! 这小子是用命在逼宫! “竖子!你敢算计本座!” 夜负天骂归骂,但他能感知到,那灵虚道人掌心中的力量足以彻底摧毁周然。 肉身一毁,他也得跟著完蛋! “该死的禿驴! 该死的臭小子!” 夜负天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原本盘踞在周然识海中那团浓郁的黑色魂力,被迫分出了一大股,顺著经脉疯狂涌入周然四肢百骸。 “给本座……顶住!!!” 原本气息萎靡的周然,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波动。 那是属於魔帝的本源之力! 虽然只有一丝,但对於地球这个修真荒漠来说,那便是降维打击! 周然猛地抬头,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化作两汪深不见底的紫潭。 他身上的衣服瞬间炸成碎片。 原本乾瘪的肌肉如同充气般鼓起,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金色纹路。 一股远超凝气期,甚至超越了筑基期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假丹境界!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此刻的周然,拥有了与灵虚道人正面硬撼的资本。 “这气息…” 原本一脸淡漠的灵虚道人,那只金色的眼睛猛地睁大。 周然身形拉出一道残影,主动冲向了灵虚道人! “老禿驴,你没吃饭吗?!” 一声暴喝,刀光如墨龙出渊! 在这瞬间,周然身体变得轻盈,一滴精血入体后,那灭世佛印的威压已被化解十之七八。 “斩!”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右手一挥,斩魄刀长啸。 那修罗灭世印,竟然在这一刀之下,被硬生生切成了两半! 余势未消。 刀光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咆哮著撞向灵虚道人。 “不!” 灵虚道人刚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双臂欲要交叉在胸前。 “阿弥陀佛......” 他左脸惊骇万分,右脸如古井无波。 右掌向前轻轻一推。 嘭! 金光炸裂。 轻而易举化解周然的魔气。 整座地下洞窟都在剧烈摇晃,无数钟乳石如雨点般落下。 尘埃落定。 周然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气。 体內恐怖的力量潮水般褪去。 隨之而来的则是深入骨髓的虚弱感。 “別打了……” 识海里,传来夜负天极度虚弱的声音。 哪怕只是听声音,周然都能想像出那个老魔头此刻萎靡不振的样子。 “快去……抓那个旱魃……” “只要拿到旱魃的尸身…… 本座…… 本座就能帮你……” 周然眯起了眼睛。 果然。 这老东西还没死心。 刚才那一击虽然猛,但绝对不是夜负天的极限。 第71章 他虽是魔,却在替天行道!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1章 他虽是魔,却在替天行道! 夜负天肯下血本,图的是那具旱魃。 他想用旱魃的尸身当夺舍的容器? 还是说,这背后藏著更深的阴谋? “旱魃?” 周然心底冷笑。 “那种极凶之物,可不是现在的我能对付的。” 话虽如此,他强忍著身体即將崩溃的剧痛。 从储物扳指里抓出一把回气丹,直接塞进嘴里当糖豆般大嚼起来。 他没有退。 反而迎著那金丹期的恐怖威压,一步步走向灵虚道人。 “你要干什么?!” 识海中,夜负天发出惊恐的尖叫。 “你斗不过他!” 周然双眼燃火,声音里透著彻骨的狠厉。 “他把我害得这么惨,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师尊,这可是你教我的。” 暗河之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远处的林清雪死死咬住嘴唇。 她看不懂战局的玄奥,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周然是在用命护著她。 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从她冰冷的內心深处升起。 让她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从小到大,因为自己眼睛的问题,被同龄人当做异类。 因为吸引太多孤魂野鬼,给家中带来不祥,被父母视为扫把星。 原来,这就是被人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的感觉? 另一边,周然全然不知林清雪的脑补。 他只想榨乾这老登最后的底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尊,再不给力,咱俩今天真要变成这老怪物的养料了。” 识海里,夜负天那原本凝实的魂体已然稀薄了近半,近乎透明。 老魔头的魂影气得剧烈抖动。 “竖子! 你这是在勒索本座!” “这是最后一次! 若这一击不能得手,本座立刻燃烧魂力遁走,绝不陪你这疯子送死!” 夜负天咆哮著,动作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一股远比之前精纯,带著太古苍凉气息的本源魂力,决堤般涌入周然四肢百骸! 咔嚓! 周然脚下的岩石轰然粉碎,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丹田之中,竟隱约凝成一枚鸽子蛋大小,漆黑如墨的虚幻魔丹! 假丹之境! 这老东西,果然藏著底牌! 在他对面,灵虚道人那半边佛面低垂眼帘。 口诵梵音:“施主,执念太深,是为魔。” 而左半边的鬼面却伸出猩红长舌,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別废话了! 吃了他! 他的血肉比传说中的唐僧肉还要香!” “杀!” 周然懒得废话,脚掌猛地跺地。 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带起一串模糊的残影。 斩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妖异的紫黑色弧线。 这一刀,没有分毫技巧,只有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阿弥陀佛。” 灵虚道人抬起那只泛著金光的右臂。 大金刚轮印! 金色的掌印迎风暴涨,化作一堵不可逾越的金色高墙,封死了周然所有去路。 与此同时,他左臂的鬼爪藏在金光之后,抓向周然的丹田。 此招阴毒至极。 硬抗金印,丹田必碎。 防守下盘,头颅成泥。 仅是一瞬,攻守异势,周然陷入必死之局。 远处的张玄素看得目眥欲裂。 在他眼中,周然虽修魔功,却有情有义。 从始至终都在拼死保护身后的两个女孩。 反观那灵虚道人,身披佛道两层皮,行的却是吞噬生魂的邪道勾当。 孰正,孰邪? “师叔!那小子要扛不住了!” 一名年轻弟子惊呼。 张玄素握著桃木剑的手剧烈颤抖。 他想起了天师府的祖训:除魔卫道,匡扶正义。 什么是正义? 眼睁睁看著一个为护同伴而血战的年轻人,死在妖邪手下,这就是狗屁的正义吗? 不! “无量他奶奶个天尊!” 张玄素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所有弟子听令!” “结北斗诛邪阵!目標,灵虚妖道!” “是!” 七道身影瞬间变换方位,脚踏罡步,原本溃散的浩然正气再度冲天而起!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张玄素鬚髮皆张,手中桃木剑向天一指。 嗡! 七道金色的符籙锁链破空而出,穿透瀰漫的黑雾,无视空间的距离。 就在灵虚道人那鬼爪即將触碰到周然小腹的剎那。 哗啦啦! 金色的锁链死死缠住了灵虚道人的四肢! 金丹期高手的力量恐怖绝伦,锁链刚一缠上便开始寸寸崩裂。 但这,已经足够。 高手过招,生死只爭一线! 灵虚道人的动作,停滯了零点一秒。 仅仅是白驹过隙间的机会。 周然眼中神光暴涨。 “好助攻!” 他在心中狂笑,那原本斩向金印的长刀,竟在空中硬生生折转方向! 借力打力! 斩魄刀並未硬撼,刀锋沿著金色掌印的边缘极限滑过,摩擦出一条刺目的火龙! 周然的身形借这股卸掉的巨力疯狂旋转,速度瞬息暴涨一倍! “老东西,把命留下!” 刀锋所指,正是灵虚道人那张半人半鬼的脸! “不!!!” 灵虚道人左半边的鬼脸发出惊恐的尖叫。 他想退,但手脚被阵法锁链死死拖住。 噗嗤! 紫黑色的刀光一闪而逝。 斩魄刀,狠狠劈在了灵虚道人的半边魔躯之上! 夜负天那最后一点本源魂力,在此刻彻底引爆! 那股来自上古魔帝的威压,虽然微弱,却无比纯粹。 对於灵虚这种靠吞噬杂乱魂魄堆积起来的“偽魔”,形成了天然的血脉压制! 滋啦! 灵虚道人的左半边魔躯,被刀锋上的纯粹魔威直接点燃,滋滋作响地冒起滚滚黑烟,血肉消融!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溶洞。 “该死!该死!该死的螻蚁!” 灵虚道人彻底陷入癲狂。 他体內那股属於古僧的浩瀚佛力,因魔气的衰弱而失去平衡,瞬间暴走! 轰! 刺目的金光炸裂。 缠绕在他身上的七道符籙锁链瞬间化为飞灰。 噗!噗!噗! 远处的张玄素等人齐齐倒飞而出,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周然首当其衝。 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正面轰来,周然重重砸进暗河之中,溅起数丈高的黑色水花。 “咳咳……” 灵虚道人捂著几乎被劈开的左肩,伤口处没有鲜血。 只有黑色的肉芽在蠕动,以及不断侵蚀骨肉的紫色魔火。 那张鬼脸充满了怨毒,死死盯著水面。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是来自右半边佛面的痛苦。 “阿弥陀佛……孽障……此时不散,更待何时……” 古僧的残魂开始反噬了! 趁著肉身受创,魔气衰弱,一直被压制的佛性开始疯狂爭夺身体的控制权。 灵虚道人的身体剧烈抽搐,金光与黑气在他身上交替闪烁,忽明忽暗。 “不!这身体是我的! 滚出去! 老禿驴,给老子滚出去!” 灵虚道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怒吼。 第72章 向天师求一杀魂之法!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2章 向天师求一杀魂之法! 但他不敢再停留。 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稍有不慎便会被那老禿驴夺舍成功。 若是再被那小子砍上一刀, “周然,这笔帐,老夫记下了!” 灵虚道人怨毒地看了一眼周然。 隨后,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 血遁! 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撞碎岩壁,朝著暗河下游逃去。 地下溶洞,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碎石滚落,暗河湍急的水流声。 “周然!” 林清雪不顾一切地冲向河边。 哗啦。 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岸边的岩石。 周然浑身湿透,极其狼狈地爬上岸。 周然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岩石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尤其是刚才强行承载夜负天那老魔头的魂力,经脉像被无数把钝刀子来回拉扯。 周然內视己身。 丹田內,那颗魔丹消失的无影无踪。 识海內更是一片空荡。 “师尊? 老登?” 无人应答。 在他仔仔细细寻找之下,终於发现了一团黑影。 夜负天的魂体,此刻已经缩水了九成以上。 变成了一个暗淡无光的小黑球,悬浮在角落。 周然咧嘴一笑。 “这就叫富贵险中求。” 赌对了! 这老登果真比自己更加惜命。 为了保住自己的肉身,果然把他这些日子积攒的灵气榨乾了。 现在的夜负天,陷入深度沉睡。 別说夺舍了,怕是连神识传音都做不到。 “这老登不留余力的教导自己,说明他压根不怕功法外传。” “在他计划里,我这具身体,恐怕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周然长舒一口气,只觉身心前所未有的轻鬆。 “等这老登甦醒后,我再假意送上些滋养神魂的宝贝,把金丹之后的修炼路线骗出来。 等他再次有能力夺舍,恐怕我也得到筑基后期了。” 周然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虽说身体剧痛无比,骨头断了好几根,但这都不算事。 只要这具身体还在自己掌控之中,一切都好说。 “咳咳……” 不远处,远处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那个被灵虚道人一巴掌拍进岩壁里的老道士张玄素。 在几个弟子的搀扶下,正艰难地往这边挪。 老天师髮髻散乱,那身代表著龙虎山威严的紫色道袍此时成了乞丐装,全是口子和泥浆。 “小友……” 张玄素推开弟子的手,朝周然一躬到底, “贫道张玄素,代龙虎山上下,谢过小友救命之恩。” 周然没躲,坦然受了这一礼。 刚才要不是他拼命,这帮牛鼻子老道早就成了灵虚道人的口粮。 “老天师客气。” 周然摆了摆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语气隨意, “我也不是为了救你们,主要是那老怪物挡了我的路,还要我的命。” 张玄素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眼中的讚赏更浓了几分。 在他看来,这年轻人虽修魔功,行事却光明磊落。 不像那些所谓的正道偽君子,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 “不管初衷如何,结果是小友救了我等。” 张玄素是个讲究人,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贴身存放的白玉小瓶, “这是我龙虎山秘制的『九转还魂丹』。 虽然名字夸张了点,但对內伤有奇效。” 周然也没矫情,接过来倒出一颗。 药丸通体赤红,散发著一股清冽的药香。 直接丟进嘴里,嚼糖豆一样嚼碎咽下。 一股暖流游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 “好东西。” 周然眼睛一亮。 “小友若是不嫌弃,等此间事了,欢迎来我龙虎山天师府做客。” 张玄素顺势发出了邀请, “贫道那里还藏著几两悟道茶,正好与小友坐而论道。” 周然心中一动。 他对现在地球的修真体系,可谓是两眼一抹黑。 夜负天那老魔头虽然见多识广,但那都是十几万年前的老黄历了。 甚至都特么不是一个位面的。 眼前这位老道士,却是当世顶尖道门龙虎山的天师。 通过气息来判断,他一身修为,早已超越了所谓的陆地神仙境。 看来在这地球上,也並非没有高手存在。 与他结个善缘,探一探当今修仙界的虚实,百利而无一害。 思忖片刻,周然哈哈一笑。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届时一定登门叨扰。” 周然笑著应下。 周然笑著应下,两人之间那点因功法不同而產生的隔阂,在无形中消散了许多。 他拍了拍身边的岩石,示意张玄素坐下,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老天师,刚才那灵虚妖道,听口气似乎和什么『无极门』有关? 这无极门是个什么路数?” 提到“无极门”三个字,张玄素原本和蔼的脸色沉了下来。 “一帮丧尽天良的畜生罢了。” 张玄素冷哼一声,缓缓说道。 “此门,並非我华夏本土宗门,而是百年前从海外回流的一支邪修。 其祖师,据传是百余年前的一位妖道,专研採补炼尸、夺魂续命的邪术。” “如今末法时代,灵气枯竭,我等正统道门,讲究顺天应时,清心潜修。” 我们正统道门讲究的是顺应天时,清心寡欲。 “但无极门不同,他们走的是一条捷径。” “什么捷径?” 周然追问。 “掠夺。” 张玄素吐出两个字,声音发寒, “掠夺他人气血,掠夺地脉灵韵,甚至掠夺活人生魂! 在他们眼里,眾生皆是药材。 这几十年来,各地发生的不少失踪案,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周然眯了眯眼,手指摩挲著斩魄刀的刀柄。 他还在做健身教练的时候,就从不少財大气粗的会员嘴中,听说过不少豪门大族的故事。 当时只当是吹牛逼,图一乐,现在看来。 现在想来,那些传闻的背后,恐怕少不了这无极门的影子。 “既然他们这么跳,你们正道就不管管?” 周然轻声一嘆,略带嘲讽。 张玄素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难啊。 无极门行事诡秘,而且…… 他们和世俗界的那些顶级豪门,绑定得太深了。” “钱权开道,邪术护航。 这是一张巨大的利益网,就算是龙虎山,也不敢轻易撕破。” 周然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能使磨推鬼。 他想了想,突然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老天师。刚才那灵虚道人,是被古僧的残魂夺舍了吧?” “正是。” 张玄素点头。 “这种夺舍……” 周然毫不在意的问道,眼神看似隨意地落在翻涌暗河上。 实则用余光紧紧锁定了张玄素的表情。 “如果被夺舍的人还没死透,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那外来的魂魄,给彻底赶出去?” “又或者……” “直接,让夺舍者魂飞魄散?” 第73章 二百四十岁的怪物!宋家的长生之谜!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3章 二百四十岁的怪物!宋家的长生之谜!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夜负天虽然沉睡了,但那就是一颗埋在神魂深处的雷,隨时可能引爆。 他可不想哪天一觉醒来,发现身体换了主人。 张玄素诧异地看了周然一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但他並未多想,只当是年轻人好奇心重。 “夺舍,是逆天之举,极损阴德。” 张玄素捋了捋下巴的山羊鬍。 “若要清除入侵神魂,我正统道门並无太好的法子。” “通常,只能靠受害者自身的意志硬抗,或者…… 用雷法,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 周然眼底的光,黯淡了一分。 这等於没说。 “不过……” 张玄素话锋一转。 “正道不屑钻研,不代表没人钻研。” 周然精神陡然一振。 “哦?愿闻其详。” 张玄素压低了声音,神情透著几分凝重。 “刚才说起世俗豪门与邪修勾结。” “据贫道所知,京城那几个最顶尖的家族,尤其是宋家。 就在暗中资助无极门,研究一种名为『锁魂钉』的阴毒法器。” 宋家? 周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又是宋家! “没错。” 张玄素一声长嘆。 “那些家族的老祖宗,个个富可敌国,享尽人间富贵,谁甘心就此死去?” “大限一到,他们不想著投胎转世,反想著如何……永生。” “借尸还魂,便是他们眼中的长生大道。” “听说,宋家那位老祖,已经活了二百四十多岁。” “每隔五十年,他便会挑选家族中资质最佳的嫡系子孙。” “而后,用秘法將其神魂震碎,自己鳩占鹊巢。” 说到此处,张玄素的脸上写满厌恶与鄙夷。 “这便是为何,宋家能长盛不衰,且每一代家主都手段老辣,智近乎妖。” “因为,皮囊虽换,里面的那个芯子,从来没变过!” 轰! 闻听此言,周然只觉脑海中惊雷炸响。 无数之前想不通的线索,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难怪宋家行事如此狠辣老练! 难怪萧镇国曾说,在他爷爷辈时,宋家就对萧家的码头垂涎三尺! 还有城西那片用人血浇灌的七叶灵芝,想必也是为了夺舍续命所用! 原来如此! 这根本不是什么百年望族的传承。 这分明就是一个老不死的怪物,在不断吞噬自己子孙后代的血肉,来维持生命! 如果这是真的…… 宋家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这座码头,图谋的绝不止是旱魃! 这镇魂寺之下,必然还藏著与夺舍重生相关的惊天秘密! “多谢老天师解惑。” 周然站起身,朝著张玄素郑重抱拳。 这次谈话,价值千金。 “小友这便要走?” 张玄素看出周然的去意,他望向深不见底的暗河,满面忧色。 “那下面煞气滔天,恐怕……” 周然拍了拍斩魄刀的刀鞘,並未言语。 旱魃,他必须去碰一碰! 一旦有机会斩杀,修为必能精进。 神魂强一分,他对抗夜负天的资本,便多一分! 更何况,下面还可能藏著解决夜负天的终极答案。 张玄素知道劝不住,只能嘆息。 “既如此,贫道便不拖累小友了。” “我和弟子们会守在此处,布下『北斗封魔阵』。 若有变故,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定会封死出口。” “谢了。” 周然不再废话,转身走向暗河深处。 林清雪和苗莹莹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走吧。” 周然挥了挥手,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深邃的黑暗里。 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名年轻道士忍不住开口。 “师叔,此人煞气之重,比那灵虚妖道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真要信他?” 张玄素收回目光,仰头看向那漆黑的岩壁,喃喃自语。 “无量他奶奶个天尊的。” “煞气重,不代表心术不正。” “这世道,正邪,早已难辨啊。” …… 越是下行,周遭的环境就越发诡异。 按理说,深入地底,温度理应渐高。 但此刻,周然却感觉到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寒。 这並非冰雪的物理低温,而是一种直击神魂的阴冷。 仿佛有一块万年玄冰,正死死贴著你的后脑,让人遍体生寒,汗毛倒竖。 “阿嚏!” 苗莹莹打了个大喷嚏,双手死死抱住胳膊,牙关都在打颤。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怎么比我们的万尸窟还阴森?” 她是玩尸体的行家,对阴煞之气的感知远超常人。 此时此刻,她能清晰感到,周围无尽的黑暗中,藏著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 正贪婪地注视著她们。 林清雪的状態反倒好了许多。 她本就是罕见的“阴阳通灵体”,这种极阴之地对旁人是剧毒,对她而言却如鱼得水。 甚至体內那股一直让她痛苦不堪的寒气,都变得温顺流畅。 “冷就离我近点。” 周然回头看了苗莹莹一眼。 他魔气流转,体温炽热,宛如一座行走的烘炉。 苗莹莹也不客气,立刻像只树袋熊般贴了上来。 几乎是用胸夹著周然的胳膊,她却毫不在意,嘴里还小声嘀咕。 “周大哥,你这火力真旺,简直是个人形暖宝宝。” “你也不赖啊!挺能拱火的嘛。” 周然看了看自己被埋没的胳膊,向苗莹莹翻了个白眼。 “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一把甩开周然的胳膊。 三人一路閒聊,走著走著环境大变。 此处的岩壁,已不再是粗糙的天然岩石,而是变成了整齐划一的青石板。 每一块石板上都铭刻著繁复的符文。 虽大多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镇压之力。 这是一处古代的镇魔之地。 “周然,你看那里。” 林清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前方一处转角。 那里的岩壁上,残留著一些暗绿色的粘稠液体。 那液体竟还在微微蠕动,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周然走上前,用刀尖轻轻挑起一点。 嗤! 刀尖触及粘液的瞬间,竟然冒起一缕带著腐蚀性的青烟。 “好烈的毒。” 周然的眼神冷了下来。 苗莹莹凑过来,只闻了一下,脸色便瞬间惨白。 “这是『五毒化尸水』!是我们苗疆用来毁尸灭跡的禁药!” “而且……” 她猛地蹲下身,从一块石头的缝隙里,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出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死虫。 虫子通体漆黑,背上竟长著一张诡异的扭曲人脸。 “鬼面蛛!” 苗莹莹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恐。 第74章 老妖婆,你的万蛊大阵,够我烧几息?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4章 老妖婆,你的万蛊大阵,够我烧几息? “传说只有蛊族三长老,兰彩花那个老妖婆才会养这种阴损的玩意儿!” “既然有人给我们探路,那倒是省下麻烦了。” 周然对此早有预料。 他与张玄素交谈时便察觉到几股陌生的气息,只是未料到会是南疆蛊族的人。 “周大哥,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这个老太婆可是个狠角色。 一身毒术出神入化,曾经凭一己之力毒杀了一个家族,被称为“毒寡妇”。现在,她还正在被通缉呢。” “兰彩花……” 周然在嘴里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 “南疆的人,来这里干什么?” 林清雪问。 “还能干什么。” 周然扯了扯嘴角,视线投向通道尽头, “这里封印著旱魃。对於玩蛊的人来说。 旱魃的尸毒,尸气,乃至尸丹,那都是无价之宝。” “她想控制旱魃?” 苗莹莹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吧! 那是殭尸始祖,也是她能碰瓷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 周然站起身,挺直的脊背如出鞘的利剑。 三人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穿过这条漫长的青石通道,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个女孩同时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阵翻腾。 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的地面上,铺著没过脚踝的虫尸。 蜈蚣、蝎子、蛤蟆…… 各式毒虫的尸骸垒成了数个小丘,有些已被碾成烂泥,乌黑的浆液淌得到处都是。 而在这些虫尸中间,还散落著几具尚有余温的尸首。 “这…这是偷油的。” 苗莹莹捂著嘴巴,强行压下喉头的酸水。 连她这种整日与尸首为伴的赶尸人,都胃里一阵抽搐,险些將胆汁都呕出来。 更不用说林清雪了。 她已然蹲在地上,不住地乾呕。 那些人的死状可怖。 通体乌黑,皮肤下有东西在起伏蠕动,七窍淌血,面孔上凝固著无以復加的恐惧。 “这……这是被万蛊噬心而死的。” 苗莹莹的嗓音发紧,她认出了这种死法, “太狠了,连全尸都不留。” 周然脚下一转,绕开一具尸体,神色平静。 这种场面,以后免不了会经常见到。 既已踏上修真之路,弱肉强食,便是唯一的法则。 “莹莹,偷油是什么意思?” 周然开口发问,那老登教给他的修仙常识里,可没有这个词。 “偷油,一般是东北灰仙家的手笔,与倒斗的不同,偷油的专寻洞天福地。 但凡是宝,哪怕是尸体,他们都得刮下一层油。” 苗莹莹撅著嘴,一脸嫌恶地抱怨著油耗子。 “尸体没有尸油,搞的我们炼尸都没的炼。” 周然只是点头作为应答。 如此说来,这群人倒是死有余辜。 “小心点,这里的空气有毒。” 周然出声示警,调动体內的魔气,在三人周围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 屏障刚成,一阵怪笑便从溶洞深处传来。 “咯咯咯……” “没想到,竟然还有老鼠。” 笑声迴荡间,前方黑暗里点亮了两团绿色的幽火。 幽火之后,一个佝僂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著苗疆服饰的老嫗。 她脸上布满沟壑,皮肤如同风乾的橘皮,手里拄著一根蛇头拐杖。 她的脖子上,缠著一条手腕粗细的斑斕蜈蚣,正像活物项炼般缓缓蠕动。 正是南疆三长老,兰彩花。 她站在一座巍峨的祭坛前。 祭坛下方是奔涌的岩浆,而祭坛中央,悬浮著一口青铜棺槨。 棺槨上的符文被鲜血浸染,明灭不定地闪动著红光。 “小莹莹?” 兰彩花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定格在苗莹去身上。 她乾瘪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老东西的徒弟。” “兰婆婆!” 苗莹莹打了个哆嗦,朝周然后面躲了躲。 “你们认识?” 周然心念电转,对苗莹莹的来歷多了几分探究。 这姑娘不过二十岁,懂得的东西却著实不少。 “这老妖婆一直想抓我炼药,好在这些年我一直在万尸窟,才没让她得手。” 苗莹莹在周然身后缩著脖子。 “周大哥,你小心,这老妖婆道行不低。 听师傅说,她修为早已超过陆地神仙,即將筑基了。” 周然的神情严肃起来,轻轻頷首。 可他的念头却不在此处。 抓苗莹莹做药引子? 这岂不是说,她的体质也非比寻常?! “別叫我婆婆,我嫌噁心。” 兰彩花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鸣,视线越过苗莹。 像发现了绝世宝藏一样锁定了周然。 她的双眼迸发出灼人的光芒。 “好精纯的阳气!” “小帅哥生得真俊俏,能从那妖道的手里活著逃走,本事不小!” 兰彩花从乾瘪的腋下摸出一只蛊虫,嘎巴咬碎。 她的容貌竟恢復成一名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苗疆女子。 “这两个女的杀了,这个小帅哥,我要活的!” 她话音刚落,四下里沉寂的阴影便活了过来,黑压压的虫群如决堤的洪流般涌出。 那是难以计数的蛊虫! 它们遮蔽了地面,发出沙沙的爬行声,朝三人包围过来。 “你做梦!” 周然低喝一声,懒得再说一句废话。 斩魄刀出鞘,紫黑色的刀芒映亮整个溶洞。 既然狭路相逢,那就只有一个字。 杀! 面对蜂拥而至的虫群,周然不退反进。 “站在我身后,別乱跑!” 他断喝一声,手中的斩魄刀在空中划出圆弧。 紫黑色的魔火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数丈高的火墙,將那些袭来的毒虫尽数挡在外面。 噼里啪啦! 一阵焦臭的爆裂声不绝於耳。 那些能咬碎岩石的铁甲蜈蚣,剧毒飞蝎,在魔火的灼烧下化为焦炭。 空气里充斥著焦糊的气味。 魔功的蛮横霸道,在此尽显。 任你千奇百怪的蛊术,我自一刀斩之! “有点本事。” 兰彩花眯起眼睛,脸上的轻慢褪去少许。 她未曾料到这年轻人的火焰竟有如此威力,能克制她精心培育的铁甲蛊群。 “但这里是万蛊噬心阵,我的虫子,可是杀不完的!” 兰彩花的麵皮抽动了一下,算是笑过,手指在蛇头拐杖上疾速弹动。 嗡—— 溶洞顶部的黑暗中,嗡鸣大作,一团黑影俯衝而下。 那是由成千上万只“鬼面飞蛾”组成的黑云。 每一只飞蛾的翅膀上都洒满剧毒的磷粉,一旦沾染,皮肤就会溃烂。 “莹莹,放铁尸!” 周然头也不回地喊道。 第75章 敢伤我的女人?老妖婆,你的命不够赔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5章 敢伤我的女人?老妖婆,你的命不够赔! “莹莹,放铁尸!” 周然命令道,並未回头。 地面虫潮他尚能应付,但空中那些散乱的鬼面飞蛾,一刀斩去效率过低。 “好……好的!” 苗莹莹不敢耽搁,从腰间布袋里掏出银铃,用尽气力摇晃。 “起!” 铃声悽厉,身后的黑棺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得了灵石加持的铁甲尸猛然跃起,实力暴涨。 它没有痛觉,皮糙肉厚,正是这些毒蛾的克星。 巨掌挥舞,如同一面巨大的拍子,每一击都能拍碎数十只飞蛾。 毒粉落在它身上,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战局一时陷入僵持。 周然一人一刀,紫黑魔火构筑的防线如铜墙铁壁。 任何靠近三米范围的毒虫,都在刀芒或魔火中化为焦炭。 兰彩花见迟迟攻不下来,脸色愈发难看。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青铜棺槨,血祭已到最终关头,旱魃隨时可能醒来。 “不能再拖了。” 一抹狠毒的光芒在她眼中闪过。 兰彩花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香囊,五指发力捏碎! 噗! 一股淡粉色的烟雾爆开。 那烟雾並未直接扑向周然,而是怪异地融入空气,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异香。 “屏住呼吸!有毒!” 苗莹莹尖声叫道。 但,晚了。 这根本不是寻常毒气,而是无孔不入的蛊毒。 “情丝绕!” 兰彩花发出一阵夜梟般的怪笑。 “这可是老婆子我压箱底的宝贝,不伤性命,却是世间最烈的催情之物。” “只要吸入一口,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 她笑得花枝乱颤,已经预见到了结局。 周然魔躯强横,魔气自行流转,只感到一股燥热升起,便被压制下去。 苗莹莹体內的本命蛊发动,开始吞噬异种毒素,她俏脸红得有如滴血,但也勉强能站稳。 可林清雪…… 她只是凡人之躯。 阴阳通灵体对这种至阳的毒素极为敏感,药性在她体內被千百倍地放大,她毫无抵抗之力。 “唔……”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周然身形一顿,转过身去,眼底一沉。 林清雪已经软倒在地,双手用力撕扯著自己的衣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神迷离,意识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呢喃。 “热……好热……周然……” 剧痛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扭动,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清雪!” 周然心臟一紧,正要伸手去扶。 嗖! 在他分神的空隙! 兰彩花的身影在原地淡去,一根淬满剧毒、近乎无形的银针,已从她指尖射出! 目標,正是周然的眉心! 这是凝练了她全部修为的必杀一击! “小心!” 林清雪神智已经模糊,但她那双异变的破妄灵瞳,却本能捕捉到了那根划破黑暗的致命银芒! 生死一瞬。 她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一股劲,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周然。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轻响。 那本该洞穿周然头颅的毒针,深深扎进了林清雪的肩胛。 乌黑的毒气如墨汁滴入清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迅速蔓延。 “呃……” 林清雪娇躯剧颤,再无半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周然的怀里。 “找!死!” 时间没有静止。 周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息,足以冻结灵魂的无边杀意,自他心底爆开! 这老妖婆,敢当著他的面,伤他的人! 他虽然还没有碰过这个女人,可他却早已视作禁臠! 周然身上的魔气彻底失控。 他的双眼被血色吞噬,长发倒竖。 周身散发出的气压,让周遭的虫群都在恐惧中被碾成齏粉。 “老东西,我要你碎尸万段!” 他不再理会什么阵法,也不再理会什么虫潮。 双腿跺地! 脚下的万年岩层,应声炸裂! 周然的身影划破空气,带著尖锐的音爆,直接撞穿了密不透风的虫墙,出现在兰彩花面前。 兰彩花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就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你……” 她下意识用蛇头拐杖格挡,拐杖尖端刺穿了周然的手掌。 可那只缠绕著乌黑魔气的大手,竟毫不停滯,去势更猛!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將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否则你也得死!” 兰彩花拼命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蹬。 她张开嘴,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是她的本命金蚕蛊! 金光趴在了周然的胸口。 “周大哥!金蚕蛊毒无药可解,它会吸乾你的!” 远处的苗莹莹抱著林清雪,绝望地大喊。 兰彩花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阴狠的垂死笑意。 然而,她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绽开,便陡然僵住。 浑浊的双眼瞪得滚圆,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那只趴在周然胸口的金蚕蛊,那只被她温养了一甲子的蛊王,此刻竟在剧烈地发抖! 它细小的节肢疯狂抓挠著周然的衣物,不是为了钻进去,而是为了逃离! 它想逃! “这……怎么可能?” 兰彩花发出嘶哑的尖叫,双手死命抓挠著脖子上的大手,却无法撼动分毫。 周然漠然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只发抖的金色虫子,眼神里只有蔑视。 “这就是你的底牌?”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金蚕蛊的甲壳。 “如果是三千年前的『九黎噬天蛊』,或许能让我多看一眼。” 周然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 “至於这只? 血脉驳杂,毒性稀薄,连残次品都算不上。” 话音落下,他指尖泛起一抹幽暗的紫光。 上古魔功,连天道都敢逆,一只凡俗毒虫在魔气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兰彩花视若性命的本命金蚕蛊,在周然指尖,直接炸成了一团腥臭的金色浆液。 噗—— 本命蛊被毁,兰彩花心神剧创,一口黑血喷在周然的手臂上。 她那张靠蛊虫维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塌陷。 重新变回了那个橘皮老嫗的模样,甚至更加苍老,如同风化千年的朽木。 “你……你到底……是谁……” 兰彩花气息衰败,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这种魔功…… 你不是人……” “我是送你上路的人。” 周然掐著她脖子的手掌收紧。 《阴阳诀》全力运转! 掌心產生一股吞天噬地的吸力。 兰彩花只觉得苦修两甲子的修为,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顺著脖颈涌入这个年轻男人的体內,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不……不要……我的修为……” 她徒劳挣扎,指甲在周然的手背上划出深深的血痕,却无济於事。 这便是《阴阳诀》的霸道,夺天地造化,掠他人之基! 短短三个呼吸。 那个曾经叱吒南疆,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寡妇”,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机与水分的乾尸。 第76章 金丹旱魃!古僧降临,一掌镇压三千年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6章 金丹旱魃!古僧降临,一掌镇压三千年! 周然甩手,兰彩花的乾尸被拋入奔涌的地下暗河。 他闔上双眼,调动內息,那股阴毒的修为在他体內被魔气碾碎同化。 经脉传来灼热的饱胀感。 修为的壁垒,又鬆动了一分。 他尚未细细体悟,也未及转身检视林清雪的状况。 整座地下溶洞,乃至於镇魂寺的根基,便开始剧烈地摇晃。 这震动源自地底深处,直击神魂,带来了最原始的恐惧。 “糟了!” 苗莹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旱魃……它活了!” 她的话音未散,祭坛上那口镇压千年的青铜棺槨,便喷薄出妖异的红光。 “吼——!” 一声不似凡间生物的咆哮自棺內炸响,那並非声音,而是毁灭的意志本身。 喀拉! 喀拉! 束缚棺槨的八条玄铁锁链,接二连三地应声崩断。 周然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 足以压塌天穹的威压降临,要將此地万物碾成齏粉。 这股气息,已远超筑基的范畴。 是金丹! 砰! 苗莹莹身旁那具坚不可摧的铁尸“大黑”,在这股威压下双膝弯折,重重跪地。 朝向棺槨的方向俯首,做出迎接君王的姿態。 “我的妈呀……” 苗莹莹脸上血色尽褪,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完了…… 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悬於岩浆之上的青铜棺槨,棺盖在一下下刮擦人心的摩擦声中,移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布满赤红长毛的乾瘪手臂,从缝隙里探出,死死扣住了棺材的边缘。 溶洞內並无风。 可此地的温度却在转瞬间发生了倒转。 翻滚的岩浆依旧散发著高温。 极阴之煞! “跑!” 周然的本能发出咆哮。 他没有片刻的思量,一把抱起昏迷的林清雪,另一只手拽住已经嚇得呆滯的苗莹莹。 这种层级的怪物,绝非他现在能够对抗! 除非与天师府的道士会合,在大阵之中方有一战之力。 他刚迈出一步。 “砰!” 青铜棺盖被一股沛然巨力整个掀飞,化作一道黑影,砸在溶洞顶部的岩壁上。 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碎石如雨般落下。 一道三丈高的赤红身影,从棺中僵直地升起,悬停在半空。 它通体赤毛胜血,面容乾瘪有若恶鬼,獠牙翻出唇外,双瞳中是两团血焰。 旱魃出世! 它转动头颅,將注意力锁定在正要逃窜的三人身上。 那视线里没有半分智慧,只剩下镇压千年的暴戾,嗜血和对生灵血肉的渴求。 “吼!” 旱魃张开嘴,用力一吸。 周然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从背后传来,体內的魔气竟要被强行抽出体外。 而身中奇毒,体质特异的林清雪,直接成了这股极阴之煞的首要目標。 她的身体脱离了周然的怀抱,不受控制地朝旱魃飘去。 “草!” 周然眼眶欲裂,单手死死扣住林清雪的手腕,另一只手催动全部魔气,与那股吸力对抗。 “给我……滚回去!” 可那是货真价实的金丹之力! 周然体內的魔气急剧消耗,一种无力感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庄严的金色光柱击穿了上方的岩层,佛光普照在旱魃的身上。 “孽畜,休得放肆!” 这一声呵斥,犹如晨钟暮鼓,涤盪神魂。 那恐怖的吸力,竟在这梵音之下应声中断。 周然身上的压力一空,他抓住时机將林清雪紧紧揽入怀中。 身形向后急退至岩壁边缘,抬头望去,心中充满惊疑。 岩层破开的缺口处,一道人影正往下飘落。 那人身披残破道袍,左脸焦黑,右脸庄严,脑后一轮虚幻的金光若隱若现,透出神圣与慈悲。 正是被古僧彻底夺舍的灵虚道人! “吼!” 旱魃被金光击中,赤红的毛髮上冒起阵阵黑烟,它发出了震动洞穴的怒吼。 它能察觉到,眼前这个渺小的存在身上,有种令它从神魂本源感到厌恶与畏惧的气息。 那是克制世间一切邪祟的佛门之力! “阿弥陀佛。” 古僧双手合十,神情悲悯,灵虚道人原有的阴鷙与癲狂已不见分毫。 他身形虽残破,却带著上古苦行僧的气度,那浩然的佛意足以镇压一方天地。 “千载因果,今日当了。” 古僧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旱魃身上,他抬起右手。 掌心之上,一枚梵印飞速旋转,在空中急剧扩大,形成一座磨盘大小的金色山岳,对著旱魃头顶盖下。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 轰然巨响中,旱魃强韧的肉身在佛力的克制下,也被一掌拍得向后踉蹌,脚步踏得岩浆池掀起巨浪。 它被彻底激怒了。 身为殭尸始祖,纵然未復全盛,也容不得一个残魂的挑衅。 旱魃双臂一振,下方的岩浆长河竟受其操控,化为两条狰狞的火龙,咆哮著扑向古僧。 “执迷不悟。” 古僧摇了摇头,左脚在虚空中轻轻一踏。 一阵低沉的嗡鸣响起,整座镇魂寺遗蹟像是被唤醒。 四面八方的岩壁上,无数金色经文逐一亮起,交织成一道道秩序神链,瞬间便將两条岩浆火龙绞成漫天火雨,並去势不减地缠住了旱魃的四肢。 这是借用了整座大阵的天地之势! 古僧在此地经营千年,这里便是他的领域! “吼——!” 旱魃奋力挣扎,將锁链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古僧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凝重。 “贫僧能镇其形,却难灭其体。” 古僧的声音直接在周然心底响起,带著几分无奈。 “此獠以极阴之地,纳极阳地火而成,不死不灭。 佛光可度其魂,却难毁其身。 需以至邪之力,方可將其彻底湮灭。” 他的视线穿过重重气浪,落在了周然的身上。 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周然手中的斩魄刀上。 “施主,可愿助贫僧一臂之力?” 周然豁然明了。 这老和尚,要借的不是刀,是他的魔功! “大师想如何做?” 周然没有丝毫犹豫。 “以你的魔火,燃贫僧的佛光!” 古僧一声断喝,向周然伸出了手。 周然当即行动,將斩魄刀拋了过去。 “好刀!” 古僧单手接刀,发出讚嘆。 “虽是魔兵,却有斩尽不平之意。 施主,凝神,將你的力量,尽数灌入此刀!” 古僧左手结“不动明王印”,右手持刀。 一股浩瀚的佛光从他天灵涌出,全数灌入刀身。 原本紫黑色的斩魄刀,立时被染成了纯金之色。 周然调整呼吸,闭上双眼,识海之中,《阴阳诀》全力运转。 他將体內每一分魔气,毫无保留地顺著与斩魄刀的心神联繫,狂涌而出。 金色的刀身上,一缕缕紫黑色的魔炎凭空燃起,如灵蛇般盘绕而上。 佛光普照,魔气森然。 两种性质完全相反的力量,在斩魄刀上。 它们没有相互抵消,反而彼此交融,散发出一种连周然都感到心悸的毁灭气息。 “佛魔一体,诸邪……退散!” 第77章 斩杀旱魃,收穫尸丹!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7章 斩杀旱魃,收穫尸丹! 古僧的眼神,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 他没有花哨的动作。 仅仅是双手持刀,对准被秩序神链死死锁住的旱魃。 简简单单地,一刀劈下! 这一刀,没有百丈刀芒,没有开天闢地的声势。 一道金紫流光乍现,又瞬间消失,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滯。 正疯狂挣扎的旱魃,动作猛然僵住。 它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空无一物。 下一瞬。 金色的佛光自它体內爆开,净化一切邪祟。 紧接著,紫黑色的魔火从骨髓深处燃起,吞噬所有生机。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这具为祸千年的金丹魔躯,在佛与魔交织的光焰中,无声无息地化为焦炭。 “渡!” 古僧单手结印,一声轻喝。 空中,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怨魂虚影浮现,对著古僧躬身一拜。 隨即,它化作漫天光雨,彻底消散。 “阿弥陀佛……” 做完这一切,古僧的身影猛地一晃。 他手中的斩魄刀光芒尽敛,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周然手中。 而古僧所附身的这具肉身,再也支撑不住。 从脚下开始,寸寸龟裂,化为飞灰。 “大师!” 周然上前一步,神情极其复杂。 他虽修魔,但对这等为镇压邪魔而捨身的高僧,发自內心地敬佩。 “无妨,尘归尘,土归土。” 古僧的元神虚幻到了极致,光芒明灭不定,隨时都会消散。 那张半佛半魔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个彻底释然的微笑。 他抬起虚幻的手指,对著旱魃化为灰烬的地方,凌空一点。 一枚龙眼大小的珠子破开虚空,飞入他的掌心。 珠子通体赤红,表面流淌著岩浆般的纹路。 正是旱魃尸丹! 古僧掌心佛光涌动,將尸丹中最后一丝暴戾怨气彻底抹去,只留下最纯粹的能量。 他將尸丹递到周然面前。 “此物,赠予施主。” 周然一愣,没有立刻去接。 “晚辈只是出了一份力,这旱魃是大师镇压的。” “呵呵,若无施主的魔火,贫僧这缕残魂,也无力净化此獠。” 古僧的目光落在周然身上,深邃得好似能洞穿他的灵魂。 “借花献佛,施主不必推辞。” 周然不再矫情,伸手接过那枚珠子。 入手滚烫,却没有灼烧感。 其中狂暴的尸煞之气已被佛光洗炼乾净,剩下的,是浩瀚如海的纯粹火系精元! 这正是他此刻最急需的东西。 “多谢大师。” 周然收起尸丹,对著面前这位只有半边完好面容的僧人执了个晚辈礼。 无论对方是正是邪,单凭这份不惜代价镇压旱魃的气度,就值得他周然一拜! “施主客气。” 古僧微微一笑,仅存的那只眼睛里,是看尽千载风云的智慧。 “贫僧观你眉心煞气深重,但灵台深处,却有一点清明不灭。” “魔道也好,正道也罢,刀在你手,如何用刀,全看你心。” 周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话,意有所指。 他下意识摸了摸眉心。 识海中,夜负天依旧在沉睡。 为了对付灵虚道人,他几乎將那老魔头的魂力压榨得一乾二净。 “大师慧眼如炬。” 周然沉吟片刻,决定开门见山。 “晚辈体內的確有一大患,日夜侵扰,如附骨之疽。” “不知大师可有解法?” 他问得极为直接。 眼前这位,是活了上千年的存在,更是玩弄神魂、夺舍重生的行家。 若能从他口中得到彻底解决夜负天的法门,此行才算真正圆满! 古僧闻言,並未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那已被冷却岩石封死的地面,青烟裊裊。 “一体双魂,本就是天道大忌。” 古僧的声音悠悠传来。 “施主想问的,可是如何將那残魂剥离,化为己用?” 周然瞳孔微缩: “正是。” 古僧摇了摇头。 “神魂一旦交融,便如水入墨,再难分离。” “若强行剥离,轻则神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修成《大日如来净世咒》。” “以此无上佛门神咒,日夜洗炼你的识海。” “便能如剥洋葱一般,將那残魂的意识一层层磨去,最终只留下最纯粹的魂力,为你所用。” 古僧转过身,伸出虚幻的手指,轻轻点在周然的眉心。 一股清凉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周然的脑海。 正是一篇晦涩深奥的经文残篇。 “此法虽慢,却胜在稳妥。” 古僧收回手指,又补充道: “不过,那残魂能寄居你体內而不灭,说明你二人之间,必有极深的因果纠缠。” “有时候,杀戮,並非唯一的答案。” 周然闭目,感受著脑海中那篇经文,心潮起伏。 这老和尚,果然什么都看穿了! 现在当然不能弄死夜负天那个老东西。 但这《大日如来净世咒》,就是悬在他头顶的紧箍咒! 必要时,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晚辈受教。” 周然再次行礼,但话锋一转,仍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敢问大师,那传说中的夺舍重生之秘,究竟是否存在?” 古僧闻言,那张半毁的脸庞上,神情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施主觉得,贫僧现在这副模样,也配叫长生吗?” 周然看著眼前这具人不人鬼不鬼,还在不断掉落碎肉的身体,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算。” “那便是了。” 古僧嘆息一声。 “世人皆求长生,却不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无论是借尸还魂,还是夺舍重生,终究是逆天而行。” “这具肉身,贫僧最多还能再用三日。” “三日之后呢?” “尘归尘,土归土。” 古僧摊开虚幻的手掌,掌心空无一物。 “这里,没有什么长生秘籍,更没有什么逆天宝藏。” “若真要说有……” 他的手指了指周然,又指了指远处昏迷的林清雪。 “能活著走出去的人,就是此地最大的宝藏。” 周然一怔。 旋即,他笑了。 他彻底懂了。 所谓的镇魂寺宝藏,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真正的宝藏,恰恰是那些为了虚无縹緲的宝藏而前仆后继,死在这里的寻宝者本身! “大师通透。” 周然拱手。 喀嚓—— 四周的岩壁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碎石不断落下。 旱魃虽死,但刚才那惊天一战,已经彻底破坏了地底的结构。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此间事了,贫僧也该走了。” 古僧理了理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道袍,目光投向头顶幽暗的甬道。 “被困千年,也该出去看看,如今的人世间是何模样了。” 周然看著他那半边腐烂半边金光的尊容,嘴角狠狠一抽。 “大师,恕我直言……” “您这副模样要是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小的恐慌。” “皮囊而已,皆是虚妄。” 古僧呵呵一笑,双手合十。 “佛本无相,相由心生。” 话音落下。 古僧周身,骤然亮起一阵朦朧的金光。 光芒散去。 周然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句“臥槽”卡在喉咙,险些脱口而出! 第78章 救她,就要了她!阴阳共济,修为暴涨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8章 救她,就要了她!阴阳共济,修为暴涨! 那半魔半佛的怪异形体已然不见。 原地站著一个身穿灰色布衣、体型微胖的中年和尚。 他面容平和,神態安寧,好似寺庙里只管扫地念经的寻常僧侣。 他的肤色泛著健康的红润,不见半点尸气或魔念的踪跡。 “施主,这样可顺眼多了?” 胖和尚摸了摸自己光洁的头顶,笑容温暖,能卸下人的所有防备。 “佛本无相,相由心生。” 周然身旁的苗莹莹揉了揉眼睛,一脸不解。 在她看来,那分明是一个七八岁,扎著冲天辫的小沙弥,正顽皮地朝她做了个鬼脸。 一人一相,见心见性。 周然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內心掀起波澜。 这並非简单的幻术,而是將自身意志投映在他人神魂中的高深法门。 “大师……高明。” 周然竖起拇指,由衷地讚嘆。 “贫僧该走了。” 胖和尚微一頷首,脚下生出一朵虚幻的金色莲花,托著他向上方的黑暗甬道浮去。 “等等!大师!” 周然猛然记起一事,急声喊道。 “我那位朋友身中奇毒,性命垂危,大师既有通天手段,能否出手相救?” 胖和尚的身体在半空停下。 他回首,视线落在脸颊泛红、吐息灼热的林清雪身上,又深切地看了一眼周然,那眼神饱含深意。 “此劫,亦是此缘。” “那位女施主是万中无一的阴阳通灵体,眼下阴气被阳毒催发,阴阳失衡,火毒攻心,神仙难救。” 胖和尚的语调平缓,每个字却都刺在要害。 “施主你身具至阳魔元,她身怀阴阳灵体,此乃天定的解法。” 言毕,胖和尚不再停留,对周然合十一礼。 “施主,不必明知故问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黑暗的甬道尽头。 空旷的溶洞中,只留下一句縹緲的佛偈在迴响: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周然立在原地,老脸一红。 这老和尚,话说得堂皇,意思却再清晰不过。 救她,就要了她。 这不算乘人之危,这是大师的指点! …… 溶洞內的温度,在缓慢攀升。 源头並非岩浆,而是那名为“情丝绕”的蛊毒,在空气中散发著最后的效力。 “唔……热……” 一声压抑到极点、夹杂哭腔的呻吟从角落传来。 周然咽了下口水,转身走去。 苗莹莹正焦急地跪坐在地,调动自己赶尸人特有的阴寒之气,想为林清雪降低体温。 但那点凉意对於体內如火山喷发的林清雪而言,根本无济於事。 看到周然走近,苗莹莹的声线都带上了哭腔。 “周大哥! 你快看看林姐姐,她身体烫得嚇人,我的本命蛊说她快要被烧著了!” 周然蹲下身。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口一紧。 此时的林清雪,状况已是糟糕透顶。 她向来素净的脸庞此刻霞光满布,汗水湿透了衣物,紧贴著起伏的曲线。 她双手不受控地拉扯著衣领,裸露的肌肤泛著异样的粉色,皮下甚至有微弱的火光在游走。 最危险的不是催情蛊毒,而是毒素触发了她体內封存的纯阴之气。 至阴遭遇至阳之毒,两极相衝,在她体內化作焚烧自身的烈焰。 若再不施救,她这凡人之躯,將被生生焚为灰烬。 “莹莹。” 周然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决然。 “去洞口为我们护法。 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回头。” 苗莹莹不是不諳世事的女孩,她明白了周然的意思,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没有追问,只是用力地点头。 “哦……哦! 周大哥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打扰你们!” 苗莹莹说完,便跑到几十米外的甬道口,抽出两张符籙贴在墙上,盘膝坐下,开始警戒。 周然不再分神。 一双滚烫的手已凭著本能缠上他的脖子。 “周然……救我……” 林清雪半合著眼,那对刚觉醒“破妄灵瞳”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失去了光彩,只余下求生的欲望。 她像沙漠中垂死的旅者抓住了水源。 用上最后的气力,紧紧贴在周然身上,索取著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带著魔气的凉意。 “林清雪,听好。” 周然攥住她不安分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现在要救你,信我。” 她的回应,是主动凑上来的温热双唇。 名为理智的弦。 崩了。 这是陈雅与萧红璃从未有过的新感觉。 这可是大学教授啊! “罢了。” 周然不再迟疑。 这不是占她便宜,这是在救她的命! 他一把將林清雪抱入怀中,身形一晃,到了一处平坦又避风的岩石后。 衣物剥落,两具散发著截然相反气息的身体,没有阻碍地贴到一处。 当两人完美结合的剎那,一股浩瀚的能量洪流以他们为核心爆发,冲刷著整个溶洞! 《阴阳诀》自行运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阴阳相合,龙凤交鸣! 周然感到一股侵入骨髓的寒气,一道纯粹到极致的至阴灵气,涌入他的经脉。 而他体內强横的至阳魔元,也找到了奔涌的通路,如决堤江河般灌入林清雪的体內! 一寒一热,两种相悖的力量在他和她的身体里衝撞、拉扯、融合! 凝气八重中期…… 凝气八重后期…… 凝气八重巔峰! 那层阻碍了无数修士一生的壁障,在阴阳交融之下,竟不堪一击! 周然体內的气劲疯狂攀升,紫黑色的魔气中。 竟然生出了一缕晶莹的纯白,好似墨中点玉,玄妙非常。 凝气九重! 並且,这股增长的势头没有停止,一路势如破竹,直达凝气九重大圆满! 仅差一步,便可引气入体,铸就道基! 时间在极度的痛楚与欢愉中变得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让神魂都为之战慄的能量潮汐,缓缓退去。 周然睁开双眼,眼底的光芒尽数收敛,只余一片深沉。 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熟,原先的痛苦之色被安寧所替代。 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痕,嘴角却掛著满足的弧度。 她的肌肤温润如玉,通透无瑕。 再没有半分毒素留下的痕跡,反而透出一层圣洁的光泽。 周然低头凝视著她,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自此以后,这个女人,与他的命运再也无法分割。 他从储物扳指中取出一件乾净的外套,轻柔地盖在林清雪身上。 “周……周大哥? 结束了?” 远处传来苗莹莹带著羞意与关切的探询声。 周然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 “过来吧。” 苗莹莹这才小步挪了过来。 她先是悄悄看了一眼安睡的林清雪。 见她面色恢復红润,呼吸匀称,才彻底放下心。 甚至,林清雪的气息已经触碰到了『道』的边缘。 旋即,她又讶异地望向周然。 “周大哥,你……你的气息……” 先前的周然,是一柄出鞘的魔兵,锋芒毕露,气势慑人。 现在的周然,却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所有锐气都藏於內,表面波澜不惊,其下却有吞噬万物的可怕力量。 “阴阳调和,小有进境。” 苗莹莹的眼神一亮,“那我也……” 迎接她的,却是周然一记毛栗子。 “你瞎想什么?” 他可不是萝莉控,而且,苗莹莹也太小了。 他站了起来,视线扫过旱魃化灰之处,又看了看那具仍在发抖的铁尸。 “此地不能久留。” “莹莹,去將那旱魃残骸里的尸火收集起来,注入你的铁尸体內,用你的养尸棺带走。” 苗莹莹先是一怔,接著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旱魃尸火?! 那可是能融化金铁的至阳之火啊!” 她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的大黑要是能炼化这尸火,別说铜甲尸。 就是晋升为刀枪不入的银甲尸王也非难事! 到那时,就算是化劲大宗师,也接不住它一拳!” “那就好。” 周然的视线投向溶洞上方,那个幽深的出口。 地下的震颤虽已停止,但四周的空气正变得稀薄。 “收拾东西,我们上去。“ 第79章 刚斩完神仙,回家就被富婆堵门算帐!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79章 刚斩完神仙,回家就被富婆堵门算帐! 江城海域,碧空如洗。 持续了数日的风浪已然平息,海面光洁如镜。 一艘军用快艇旁,龙虎山老天师张玄素背著手,身形站得笔直。 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被封锁的核心海域。 他身后的弟子们个个带伤,神色萎靡。 “师父,那位前辈他……” 一名弟子终是没忍住,话语中的绝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地底传来的动静,几乎要將这片海域掀翻,连师父的阵盘都碎成了齏粉。 那种层级的战斗,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 “住口。” 张玄素低斥一声,藏在宽大道袍下的手掌,却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攥紧了。 那位小友若真陨落於此,对整个华夏修真界而言,都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就在此时。 哗啦! 镜面般的海面爆开一个大洞,三道人影夹带著一口巨大的黑棺冲天而。 而后轻盈地落在了岸边的礁石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出来了!” “他们出来了!” 弟子们爆发出阵阵惊呼。 张玄素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被巨大的狂喜所占据,也顾不上天师的威仪,三步並作两步地迎了上去。 “小友! 你没事,太好了!” 老道士眼眶泛红,声音里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周然看著眼前这位真情流露的老人,一路搏杀积攒的暴戾之气,也跟著消散了几分。 “劳老天师掛念,侥倖活下来了。” 他微微点头,面带平和的微笑。 “这哪里是侥倖。” 张玄素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苦涩的笑意,他的目光在周然身上一扫,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只过了几个时辰。 此子的气息,竟又变了! 那不是修为境界上的突破,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东西。 “小友的修为,竟凝练到了这般地步。” 张玄素吸了口气,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哦?何以见得?” 周然挑了下眉。 夜老魔曾说,低阶修士无法看穿高阶修士的虚实。 难道这老登,又在骗自己? “气为根基,势为锋芒。” 张玄素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我们修道之人有两种变化,一种为气,一种为势。 气代表这点自身的实力,势则是自身的势头。 如今,小友的势头比之前更强大了,如一尊帝王,压得老道我喘不过气。” 周然明白了。 是自身突破之后的气场与魔功的威压进一步融合。 整个人都气势,升华了。 他摆了摆手,含糊道: “略有感悟罢了。” “恭喜小友。” 张玄素没有追问,试探道: “那旱魃……” “杀了。” 周然吐出两个字。 “那…… 那无极门的灵虚妖道……” “死了。” 又是两个字,却让龙虎山眾人的心口遭到重击,呼吸都停顿了。 张玄素嘴巴微张,最后对著周然,恭敬鞠了一躬。 “无量...天尊! 小友此举,功德无量! 此恩,我龙虎山上下,没齿难忘!” “老天师言重了。” 寒暄几句后,张玄素看出周然急於离开,便不再挽留。 將一枚雕刻著龙虎印记的玉符递上,承诺日后但有差遣,龙虎山必应。 临走前,他的视线在林清雪身上短暂停留。 那女娃双瞳之中灵光流转,竟让他都感到一阵刺目。 “破而后立,因祸得福,妙哉。” 老道士低声感嘆,隨后带著弟子们登艇远去。 …… 海风卷著咸腥味拂过码头。 周然从防水袋中掏出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的下一秒,手机就在他掌心剧烈地振动起来。 嗡嗡嗡—— 绿泡泡图標上的红色数字,早已是刺眼的“999+”。 苗莹莹凑过来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周大哥,你这桃花债可真不少。 瞧瞧这未接来电,陈姐,萧总,陈姐,萧总…… 哎哟,这是准备夺命连环call啊。” 周然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两个交替出现的火红名字,比面对旱魃时还让他心悸。 他收起手机,目光转向旁边有些局促不安的林清雪。 经由那场特殊的“阴阳调和”,林清雪整个人都变了。 曾经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高,化作了温润內敛的灵气。 肌肤白皙通透,泛著莹润的光泽,眉眼间的一举一动,都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那是被彻底滋润过,並踏入修行门槛的独特韵味。 “走吧。” 周然嘆了口气,说话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悲壮。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 萧家庄园,灯火通明。 车子刚驶入大门,周然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院子里安静得嚇人,平日里总会迎上来的管家佣人,一个都不见。 他推开独栋小楼的大门。 两道视线,当即將他钉在原地。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著两个女人。 左边是陈雅,一袭墨绿色丝绸睡袍,长发鬆松挽起。 指间夹著一杯红酒,姿態慵懒。 右边是萧红璃,还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双臂抱胸、 交叠的修长美腿上,一只红底高跟鞋堪堪掛在脚趾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著空气。 “回来了?” 陈雅晃了晃杯中暗红的酒液,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回来了。” 周然乾笑著换鞋。 萧红璃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站起身,几步衝到周然面前。 她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確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后,眼底那份无法掩饰的担忧才消退。 但下一秒,她的视线便越过周然,死死盯在林清雪身上。 萧红璃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见林清雪,甚至已经说服自己接纳了她。 可这一次,完全不同! 眼前的林清雪,整个人好似被雨水洗涤过的顶级白玉。 通透、水润,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惊人的神采。 尤其是她望向周然时,那种发自骨子里的依恋和亲昵,根本藏不住! 作为女人,萧红璃立刻明白了那意味著什么! “周然!” 萧红璃咬著银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林清雪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滚烫,下意识地垂下头,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 墙角的苗莹莹非常有眼力见地缩了缩脖子,把刚抓的一把瓜子又放了回去。 这种气氛,不適合吃瓜,容易被溅一身血。 第81章 老魔头,我真是为了你好!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1章 老魔头,我真是为了你好! 周然神念內敛,眼底一道寒芒一闪而逝。 这老东西,醒得真是时候。 大战灵虚道人后,他力竭沉睡,现在却被这旱魃尸丹的气息直接引动甦醒。 吞了它? 这老怪物,算计都写在脸上了。 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这尸丹对他而言,益处只会更大。 周然心底冷哼,脸上却堆满诚惶诚恐的狂喜,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战慄。 “师尊?!” “您老人家醒了? 真是苍天有眼!” “弟子这段时间日夜为您悬心,生怕您被那灵虚老道震散了魂儿,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啊!” 夜负天所化的黑雾中,根本懒得理会周然浮夸的表演,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颗尸丹牢牢吸住。 黑雾翻涌,凝聚出一张贪婪到扭曲的老脸,恨不得当场將尸丹吞下。 “行了,少耍嘴皮子。” “这尸丹內蕴千年火精,对你这具凡胎而言,正是天大的补药!” “吞了它! 也能让为师的神魂好好补一补!” 夜负天的心思暴露无遗。 周然心中鄙夷,脸上却换上了一副犹豫不决的憨厚模样。 “师尊,这……不妥吧?” “那位古僧大师临走前特意嘱咐,此物尸毒虽清,但火性过於狂暴,直接吞下去,怕是要烧坏脑子。” “弟子这条命是师尊您给的,万一烧成了傻子,往后谁来孝敬您老人家?” 夜负天听得魔魂一阵抽搐,恨不得立刻衝出识海给周然一个脑瓜崩。 “你懂个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有为师在,保你万无一失! 吞!” “不行,师尊,弟子觉得还是稳妥为上。” 周然一脸耿直地摇头。 “我想过了,此物必须净化。” “古僧大师传了我一套佛门经文,说只要日夜诵念,便能磨平其中最后一丝燥气。” “到那时再炼成筑基丹,方为真正的万全之策!” 夜负天之前沉睡如死,对《大日如来净世咒》一无所知,此刻听到“佛经”二字,几乎气笑了。 “佛经?” “你一个身负本尊传承的魔道修士,跑去念佛经?” “滑天下之大稽!离经叛道!” 夜负天的语气已经极度焦躁。 “听为师的,別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吃了它!” 周然完全无视他的催促,反而露出一副“我这都是为了您老人家好”的赤诚表情。 “师尊,您神魂虚弱,定是受了这尸丹煞气的衝撞。” “您別急,弟子这就为您分忧。” “这经文不但能净化尸丹,更能为您稳固神魂,您听好了!” 话音未落,不等夜负天反应,周然已然闭目,口中宝相庄严地念念有词。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剎那间,周然的识海之中,迸发出点点璀璨金光。 这些佛光看似微弱,但对於夜负天这等魔魂而言,不啻於滚油泼残雪,剧痛钻心! “啊——!住口!给本尊住口!” 夜负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魔魂所化的黑雾剧烈翻滚,每一缕金光触碰到他,都像是烧红的刻刀,在他的魂体上剜下一块! 那种源自灵魂本源的净化之力,让他感觉自己被钉在了审判台上,受尽炼狱之苦! “师尊,您怎么了?” “是不是经文见效了? 您看,您舒服得都叫出声了!” 周然一边加大马力,一边在心中放声大笑。 “弟子就知道,佛法无边,乃是好东西! 您再忍忍,后面还有《金刚经》和《大悲咒》,咱们今天做个全套!” “周然!你这孽徒! 你要欺师灭祖——!” 夜负天的咆哮从愤怒转为惊恐,最终化作了哀求。 “停下! ……快停下!” 他蜷缩在识海的角落,魔魂被佛光灼烧得瑟瑟发抖。 周然依旧扮演著那个不明所以的孝顺徒弟,又足足念了十几分钟。 直到他感知到夜负天的残魂已经淡薄得近乎透明,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一脸恍然大悟。 “哎呀! 师尊,您怎么虚成这样了?” “莫非是这经文的药力太猛? 都怪弟子,初学乍练,没掌握好火候。” 夜负天瘫在角落,虚弱地喘息著。 那眼神恨不得將周然生吞活剥,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他终於明白,这小子,翅膀已经硬了! “既然你想炼丹,那便隨你。” 夜负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寻常丹方炼化不了此物,为师传你一个上古魔方,只是药材极为难寻。” 周然心中瞭然,正戏来了。 “师尊请讲,弟子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为您寻来!” “哼。” 夜负天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串药材名: “龙鬚草、寒潭冰晶,还有一味最重要的药引——百年紫河车。” 说到最后四个字,他的语气阴冷无比。 这丹方被他动了手脚,特意加入了这味风乾百年以上,大补神魂的邪物。 只要周然炼製服下,丹药之力定会滋养他的魔魂。 他已经决定了,与其被这孽徒奴役终生。 不如待神魂壮大,奋力一搏,强行夺舍! 即便魂飞魄散,也胜过这般屈辱! 周然默默记下,心中冷笑,面上却点头如捣蒜。 “弟子记下了! 师尊辛苦,您现在如此虚弱,还是快快歇息吧。 弟子保证,以后少念经,多给您找补品。” “滚!!” 夜负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遁入识海深处,再不敢露头。 周然睁开眼,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再也无需掩饰。 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他更加確信,之前从老魔头那里套来的第一个筑基丹丹方才是真的。 而这个嘛,肯定是假的。 不过,无所谓了。 通过刚才的试探,他已彻底明確。 《大日如来净世咒》就是克制这老登的秘密武器。 魔帝又如何? 一日不復巔峰,便一日是阶下囚! …… 接下来的几天,周然並未急著出门,而是先帮苗莹莹打理好了行装。 庄园门口,一辆重型货运卡车蓄势待发。 苗莹莹坐在副驾驶,怀里抱著一桶蛋白粉。 车斗里,那口巨大的养尸棺被厚厚的红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周大哥,我走啦。” 少女探出头,看著车旁的周然,那双总是闪烁著狡黠光芒的眼睛里,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离愁別绪。 周然靠著车门,隨手將一个布袋拋了过去。 “接著。” 苗莹莹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微凉。 她好奇地打开袋口,只看了一眼,呼吸骤停,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 第82章 周老板回归,江城名媛圈都沸腾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2章 周老板回归,江城名媛圈都沸腾了! 袋子里,静静躺著两枚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 散发出的纯净灵气,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 “这……这太贵重了!” 苗莹莹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可是灵石啊! 现在这世道,这东西跟长生不老药有什么区別……” “给你就拿著。” 周然的语气不容反驳。 “你那大黑进化后,胃口可不小。” “没这东西吊著命,它还没回到湘西,就得饿得把你给啃了。” 苗莹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要不是隔著一道车门,她真能扑上来给周然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周大哥,你对我真好! 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別,我也有条件。” 周然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透著几分算计。 “你不是说,偷盗镇尸令的那股气息,和灵虚老道同出一源吗?” “等你找到那个叫『无极门』的地方,记得通知我。” 苗莹莹歪著头,重重点了点。 “周大哥,这是同心蛊的子蛊,母蛊在我这儿。” 小丫头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急忙解释。 “你別误会啊,我不是想监视你。” “这东西能感应位置,你只要把子蛊吞下去。 等我师父找到无极门,你就能通过母蛊感应到具体方位。” 周然看著少女期盼的眼神,没有接那个小竹筒,反而掏出了自己的摺叠屏手机。 这孩子,是该从万尸窟里出来,多看看这个花花世界了。 “来,这叫智能机,里面有个app叫绿泡泡,不用吃虫子也能实时定位。” 苗莹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板砖一样的诺基亚,陷入沉思。 这时,林清雪、陈雅和萧红璃也款款走了出来。 三个女人並肩而立,便是一道足以让天地失色的风景线。 陈雅风韵天成,萧红璃冷艷傲娇,林清雪清冷出尘。 苗莹莹眼珠子一转,跳下车,拉著三人神神秘秘地走到一旁。 “几位姐姐,我马上要走了,有些掏心窝子的话,必须跟你们说说。” 周然耳朵微动,那边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只听这小丫头压低声音,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导著: “咱们女人啊,一定要守望相助!” “周大哥这种男人,就像天上的风箏。 线虽然在你们手里,可风要是太大了,也容易断线跑了。 所以……” 陈雅兴致盎然地挑了下眉梢。 “所以什么?” “所以得学会『御夫之术』!” 苗莹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顏色怪异的小瓶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三人手里。 “这是我特製的『听话散』,要是他不听话,就在饭里放一丁点,保证他乖得像只小猫咪。” “还有这个『守宫砂』……” 周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死丫头,临走前都不忘给自己挖个大坑! 陈雅捏著那瓶“听话散”,美眸流转,视线若有若无地瞥了周然一眼。 “行了行了,赶紧滚蛋,再不走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周然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苗莹莹给拎回了副驾驶。 “周大哥再见! 姐姐们再见!” 苗莹莹扒著车窗,用力挥手。 卡车启动,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庄园路的尽头。 周然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一转身,就对上了三双直勾勾的美目。 三位绝色佳人,手里都正把玩著苗莹莹赠送的那些瓶瓶罐罐。 “那个…… 莹莹这丫头就是爱开玩笑,当不得真。” 周然乾咳一声,试图解释。 陈雅收起小瓶子,莲步轻移,走到周然面前,纤纤玉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是不是玩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萧红璃在旁边冷哼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我觉得那个『听话散』可以备著。 万一哪天某人又从外面带什么野妹妹回来,正好用得上。” 林清雪眨著纯净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点头: “姐姐们说得对。” 周然:“……”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周然的手机如同救命稻草般响起。 来电显示,是王胖子。 周然这才想起,下海之前,自己还传了王胖子一套《不动明王金身诀》。 也不知那小子练得怎么样了。 他如释重负,接通电话。 “喂,胖子,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哭天抢地的哀嚎。 “亲爹! 我的亲爹啊! 你可算接电话了!” “你快回来看看吧,咱们健身房…… 都要被拆了!” “被拆了?” 周然目光一寒。 “谁敢动我的店?” “不是,不是那种拆……” 王胖子欲哭无泪。 “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反正你再不来,这店就真保不住了!” “还有个自称『江南商会』的孙子,赖在店里不走,非说要收购咱们,嚇死个人!” “江南商会?” 周然的唇角压下,眼神里结了冰。 刚解决了地下的麻烦,地上的牛鬼蛇神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行,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周然看向三女: “我有事去趟店里。” 陈雅对此並不意外,语气淡然。 “是江南商会的人吧? 最近他们在江城跳得很欢,一直在针对我们几家的產业。” “你去处理也好,让他们知道,江城这块地,到底谁说了算。” “放心。” 周然转身走向车库。 “我会教他们,怎么做人。” …… 时值盛夏,江城的午后热浪滚滚。 但“非凡健身房”门口,却比天气还要火热。 原本宽敞的停车场,被各式各样的豪车塞得满满当当。 粉色的宾利,镶钻的兰博基尼,限量版的法拉利……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举办什么顶级名媛车展。 周然將他的防弹帕拉梅拉停在角落,刚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只见健身房大门上,掛著一条巨大的横幅。 “热烈庆祝周老板外出游学归来(虽然还没归)!” 周然扯了扯嘴角,这肯定是王胖子的手笔。 推门走进大厅,一股夹杂著各种昂贵香水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这里哪还像个健身房,分明就是一处纸醉金迷的高端会所。 跑步机上,几位穿著清凉瑜伽服的贵妇正悠閒慢走。 速度调到了最低,手里拿著爱马仕的水杯,一双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往周然身上瞟。 而在力量区,王胖子正光著膀子,浑身涂满油亮亮的健美油,竭力摆出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健美姿势。 《不动明王金身诀》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根本不用主动练,只要挨打就能变强,肌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群富婆正围著他,脸上写满了嫌弃,手却很诚实地在他那初具雏形的肌肉上摸来摸去,戳来戳去。 “哎哟,胖子,最近练得不错啊,这肉硬实多了。” “是啊,不像以前全是肥膘,看来周老板留下的方子真管用。” 几名富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要不然,咱们也办个十万块的私教月卡吧? 你看胖子这才练了几天啊! 大肚腩都没了!” 第83章 辱我吃软饭?我一声令下,全城富婆让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3章 辱我吃软饭?我一声令下,全城富婆让尔等破產! 王胖子双目含泪,欲哭无言。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一身横练筋骨,竟沦为这群富婆的掌中玩物! 周然再不回来,他的清白真要晚节不保! 可偏偏,他真的很享受啊! 就在这时,健身房的大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门开,人现。 满室的香水味与喧囂声齐齐断绝,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道身影牢牢吸附。 一个月不见,周然的气质已脱胎换骨。 若说从前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帅则帅矣,却总有挥之不去的青涩。 那么如今的他,便是一柄入了鞘的魔兵。 锋芒尽敛,却自有一派睥睨眾生的气度。 那双眸子幽暗无底,隨意一瞥,便让在场所有人心头猛地一跳。 短暂的安静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尖叫。 “周……周老板!” “天吶!小然然的胸肌,嗯~好大~” “他怎么…… 变得更有气质了!” 那群方才还端著架子的富婆名媛彻底失態,一窝蜂將周然围住。 “周老板,你总算回来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我要续课! 现在就续! 先刷一个亿的!” “都让开! 我给周老板带了刚从法国空运的生蚝,以形补形!” 周然被淹没在香风肉浪之中,眉头一蹙。 这比面对千军万马还令人头疼。 “各位姐姐,冷静。” 同时,一道柔和气劲自他体表散开,轻巧地將那些试图揩油的玉手推开。 他掛著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我刚回来,有话,慢慢说。” 好不容易从脂粉阵中脱身,王胖子已经挣扎著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然哥! 我的亲哥!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她们榨乾了!” “出息。” 周然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让你练的《不动明王金身诀》,就练到这来卖肉了?” “我也想练啊,可那个人……” 王胖子满脸委屈,伸手指向vip休息室。 周然的视线投了过去。 全透明的玻璃房內,一个金丝眼镜男安然端坐,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慢悠悠地用银匙搅动著一杯咖啡。 周然径直走了过去。 推开门,一股自詡精英的装逼气息扑面而来。 “你就是周然?” 眼镜男钱进没有起身,眼皮都未曾抬起,那副姿態,多看周然一眼都显得多余。 “鄙人钱进,江南商会,副会长助理。” 周然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 “有屁快放。” 钱进搅动咖啡的动作一顿,终於抬眼,眼神里透出被冒犯的阴冷。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轻蔑地甩在桌上。 “啪!” “收购合同。” 钱进以一种施捨的口吻,傲慢地说道。 “我们商会,看中了你这家店。 五百万,签字,滚蛋。” 五百万? 以现在非凡健身房的吸金能力,每年至少五千万打底。 更何况,现在已然成为江城名流的聚集圈! 这个叫钱进的助理,脑袋尖尖的,怕不是兽药打多了。 周然笑了,连合同都懒得看,自顾自地掏了掏耳朵。 “你在跟我开玩笑?” 钱进冷哼一声,身体前倾,镜片后的眼睛里儘是鄙夷。 “周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 別以为靠著萧家和陈雅那两个女人,就能在江城横著走。” “女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我们江南商会背后站著的是谁,你这种小白脸一辈子都想像不到。 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说到底,一个大男人,靠吃软饭上位,你不嫌丟人?” 周然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幽暗的眸子里不见怒意,反而漾起玩味的光。 “软饭?” 吃软饭怎么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难道不爽吗? 以前想靠双手从社会底层打拼出一片天地,简直是痴心妄想。 哪有站在富婆的肩膀上,看得远? 他拿起那份合同,在钱进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一寸一寸,將其撕成碎片。 钱进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敢!你知不知道拒绝我们的下场!” 周然没有理他。 他捏著那撮纸屑,转身,推门。 对著外面那群正竖著耳朵,满脸紧张的富婆们,朗声开口。 “各位姐姐。” “这位江南商会的朋友,说我是吃软饭的。” “他还说,要花五百万,买了咱们的店,让你们以后,都没地方来。” “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办?” 全场一片安静。 一秒。 两秒。 下一刻,是滔天的怒火。 “什么东西! 敢说我们周老板吃软饭?” “五百万? 老娘上星期输的零头都不止这个数! 他拿什么买周老板的店?” “断我们的快乐源泉? 这是想让我们守活寡! 姐妹们,弄他!” 一位身穿豹纹紧身衣,脖子上掛著帝王绿翡翠的富婆,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指著钱进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你这个戴眼镜的瘪三? 敢动老娘的男人?” 钱进被这阵仗嚇得后退一步,兀自嘴硬: “你们…… 你们这群泼妇! 我可是江南商会的人!” “江南商会? 很了不起吗!” “姐妹们,摇人!” “今天,就让这孙子开开眼,见识见识咱们江城的软饭,到底有多硬!” 登时,此起彼伏的电话声,匯成了一曲死亡交响乐。 “喂,老王! 有人在非凡健身房砸场子,对,就是江南商会的! 三分钟內,我要让它在江城的供应链全断!” “餵?李局啊? 咱们一起睡过,您不记得了吗? 对对对,就是穿豹纹儿那个。 有人搞商业胁迫,地点我发你了,带人来封了他!” “喂,小张,把我们集团和江南商会的所有合作项目终止! 违约金? 老娘赔得起! 现在就办!” 不到十分钟。 钱进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他手抖著接起,听筒里的咆哮,让他脸上血色褪尽,惨白如纸。 “会……会长……我……什么? 项目停了? 税务局来了? 银行…… 银行要抽贷?!” 手机滑落在地。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你跟我这他妈是小白脸?! 周然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回去告诉你主子。” “想玩商业,我奉陪到底。” “想玩阴的……” 周然直起身,唇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我更喜欢。” “滚。” 钱进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赶走苍蝇,周然转身,面对著这群战斗力爆表的“姐姐粉”,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多谢各位姐姐了。” “哎哟,周老板跟我们客气什么!” “就是!谁让你长得帅,活还好呢! 我们就乐意宠著你!” 第84章 商业摊牌玩阴的? 我的秘书有透视眼!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4章 商业摊牌玩阴的? 我的秘书有透视眼! 周然安抚好眾人,独自来到顶楼的办公室。 门被推开,一道倩影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阳为她周身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林清雪不知何时来了,而且换上了一身勾勒身段的黑色瑜伽服。 紧绷的布料下,是经过阴阳二气洗礼后,毫无瑕疵的完美曲线。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脸颊泛起红晕,那双灰白色的眼瞳清澈,透著一股执拗。 “周然……” “怎么了?” 周然关上门,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林清雪咬著下唇,鼓足勇气。 “雅姐和红璃姐都在为公司的事情奔波,我也……想帮你。” 她的声音渐低,细不可闻。 “我……我修炼遇到瓶颈,体內的阴气无法自行转化,需要……你的力量辅助。” 周然听懂了。 那所谓的“辅助”,不就是…… 他周然,一向乐於助人。 “好。” 他一步步走过去,伸手环住林清雪不盈一握的纤腰。 入手温润柔软。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破妄灵瞳』进化到了何种地步。” 周然拉著她,来到落地窗前,隨手按下百叶窗的开关。 窗外,血色夕阳沉入地平线,將整座江城染成金红,万家灯火亮起。 “乖,贴到窗户上,” 周然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 “感受我的力量,也感受这座城市。” …… 之后数日,周然的日子过得颇为“朴实无华”。 白天在健身房指导王胖子炼体,顺便应付那群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富婆们。 晚上则回庄园,指点三位红顏的修行。 其中,林清雪进步神速。 体质的桎梏被打破,再加上周然这个“至阳魔元充电宝”不计成本的辅助。 她的修为一日千里,短短几天便衝破桎梏,踏入凝气三重。 此外,陈雅提出了一个建议。 为方便行事,也为让林清雪有个正式的身份。 她將入职萧氏集团,担任周然这个“特別顾问”的助理。 这天一早。 萧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 长条形会议桌的两侧,涇渭分明。 左边是以萧红璃为首的萧氏高层。 萧红璃身著红色西装,红唇似火,交叠著双腿,周身散发著女王般的气场。 右边则是一群陌生面孔,为首的是个地中海男人,满脸堆笑,眼底却藏著狡诈。 “萧总,我们『宏图地產』这次,可是带著百分之一百二的诚意来的。” 地中海男人將面前厚厚的標书往前推了推。 “江城新区那块地,只要咱们两家联手,利润绝对超乎想像! 这是我们详尽的財务报表和地质勘探报告,完美无缺,您请过目。” 萧红璃翻动文件,眉头蹙起。 这份標书,做得太完美了。 无论是资金配比、施工方案,还是预期收益,都寻不到半点瑕疵。 对方甚至为表诚意,主动让利了三个点的纯利润。 这对急於在新区扩张业务的萧家而言,无异於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可正因其完美,萧红璃敏锐的直觉反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转头看向身旁玩手机的男人。 “周顾问,你怎么看?” 周然今天难得穿著西装,领带却扯得歪斜,摆明了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 他身后,新来的助理静立著。 一身黑色ol制服包裹著惹火的曲线,裙下是笔直的黑丝长腿。 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为她平添了几分禁慾气质。 正是林清雪。 她一出现,就让对面地中海男人和他下属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了她身上。 周然没有说话,只將手机往桌上一扣,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清雪。” “是,老板。” 林清雪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这动作在外人眼中再寻常不过。 周然却感知到,镜片之后,林清雪灰白色的瞳孔深处,两道幽光一闪而逝。 破妄灵瞳,开! 林清雪眼中的世界骤然顛覆。 物质外壳褪去,只余本质的“气”在流转。 萧红璃身上是明亮的红光,代表气运正盛。 周然身上是一团混沌,深不见底,偶有紫金电光闪过,令她不敢直视。 而对面那群人…… 林清雪的目光落在地中海男人身上。 他头顶盘旋著一团污浊的黑气,正是谎言与恶意的具象。 她视线下移,望向桌上的標书。 多数纸张泛著正常的白光,唯独第32页条款与最后附件,泛著不祥的血红! 林清雪眼瞳眯起,视线穿透纸张,直抵其后的真实。 她俯身在周然耳畔,用密语飞快匯报。 “老板,標书有诈。” “第32页条款藏有猫腻。 那块地……地下煞气极重,结合之前我看过的风水杂书,与此处地貌,我猜应是一处万人坑。” “另外,財务报表也是偽造的,红光代表巨额赤字,他们的资金炼已断。” 周然眼睛一亮。 虽说在突破凝气九重之后,魔瞳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能够看破虚妄,发觉天下至宝,可对凡间风水气运相关作用不大。 而林清雪则很好的补充了这点。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全场的目光都匯聚过来。 地中海男人挤出諂媚的笑容: “周顾问,您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 周然慢悠悠拿起標书,没翻,只用手指弹了弹封面。 “就是觉得这纸质不错,厚实,也软和。” “不知道拿来擦屁股,会不会疼。” 噗—— 萧红璃没忍住,差点喷水。 她急忙別过头,用文件挡住抽搐的嘴角,同时在桌下狠踩了周然一脚。 地中海男人的脸僵住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周……周顾问真会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周然直接將標书翻到第32页,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那一页撕了下来。 “土地平整阶段,產生的一切『歷史遗留问题』,皆由甲方,也就是萧氏集团承担?” 周然將那张纸条在指尖把玩,嘖嘖称奇, “这要是不小心刨开一个万人坑,那我们萧家,岂不是得赔个底儿掉?” “万人坑” 三字一出,地中海男人瞳孔收缩! 萧家高层们脸色大变! 做地產的最忌讳这个! 凶地! 谁碰谁死! “你……你血口喷人!” 地中海男人拍案而起,因心虚而拔高的声音显得色厉內荏, “那块地经过最专业的团队勘探过,乾净得很!你这是商业誹谤!” “证据?” 周然指了指身后的林清雪,笑了。 “我的助理,她看见的。” “哈!荒唐!天大的笑话!” 地中海男人指著林清雪狂笑,那模样活像听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一个花瓶小助理的眼睛? 她算什么东西? 她能看到地下? 你怎么不说她是透视眼,能看穿我穿什么顏色的內裤呢!” 第85章 风水局?在魔帝面前玩阴的?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5章 风水局?在魔帝面前玩阴的? 他笑声一收,怨毒地盯住林清雪。 “小姑娘,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嘴! 不然,我怕你漂亮的脸蛋,很快就会和马路牙子来一次亲密接触!” 话音未落。 威胁? “找死。” 周然的眼神冷了下去。 林清雪感受到了周然的怒火。 她抬起头,摘下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冰湖般的灰白异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地中海男人对上那双眼睛,心臟狂颤! 那双眼睛里有旋涡在旋转,源自灵魂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下一刻,一根无形钢针,刺入眉心! “啊——!” 地中海男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手抱头,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让他瞬间崩溃。 “我的头!我的头要炸了!” 宏图地產的其他人嚇得面无人色。 萧红璃和萧家高层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林清雪特殊,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强! 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把一个大活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周然站起身,走到地中海男人面前。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 “想给萧家下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还有,別拿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来侮辱我的智商。” “滚!” 一声低喝,带著一丝魔威。 宏图地產的人如蒙大赦,拖起如同死狗般的地中海男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 萧红璃长舒一口气,看向林清雪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真正的认可和敬佩。 “清雪,干得漂亮。” 萧红璃走过去,主动拉起林清雪的手, “以后这种商业谈判,你必须在场。 你这就是个人形测谎仪加外掛啊!” 林清雪不好意思地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个乖巧小秘书的模样: “老板昨天教得好。” 周然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 “行了,別嘚瑟了。” 萧红璃白了他一眼, “这次虽然贏了,但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宏图地產背后,是江南商会,再往后……” “是宋家。” 周然接过了话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就在这时,周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吴德发来的加密信息。 周然点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江南商会请来了一位港岛的风水邪师,今晚子时,欲对萧家祖坟下手,断其龙脉!】 ...... 入夜。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整个江城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萧家庄园,此时却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半小时前,刚刚恢復健康的萧老爷子萧镇国,突然毫无徵兆地倒下了。 这一次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 老爷子浑身冰冷如同尸体,牙关紧咬,口中不停地发出无意识的囈语,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魘。 最诡异的是,庄园里的几条看门狼狗,全都对著后山的方向狂吠不止,叫声悽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然,快看看爷爷!” 萧红璃急得眼圈通红,紧紧抓著周然的胳膊。 周然站在床边,双眼微眯,两道紫光在瞳孔深处流转。 一股肉眼难辨的黑气,正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缠绕在他的眉心祖窍,不断吞噬著他的生机。 “厌胜之术。” 周然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有人动了萧家的祖坟,想断了萧家的根。” “祖坟?”陈雅脸色一变,“萧家陵园有专人看守,而且地处偏远,怎么会被人动手脚?” “对於风水师来说,想要害人,根本不需要大张旗鼓。” 周然转身向外走去,“走,去陵园。晚了老爷子就真没救了。” …… 半小时后,几辆越野车风驰电掣地衝进了位於江城郊外的西山陵园。 这里是萧家的私人墓地,依山傍水,风水极佳。 但此刻,站在陵园门口,周然却感觉到一股冲天的煞气。 原本应该是藏风聚气的宝地,现在却阴风阵阵,周围的树木在风中张牙舞爪,如同鬼影重重。 “清雪,开眼。” 周然吩咐道。 林清雪立刻摘下眼镜,破妄灵瞳开启。 在她的视野中,整个陵园上空笼罩著一层黑压压的乌云。 一条巨大的黑色蛇影,正盘踞在陵园的主穴之上,张开大嘴,疯狂地吞噬著从地下升腾起的金色龙气。 那是萧家的气运! “东南角!” 林清雪手一指, “那条黑蛇的尾巴在东南角的那棵枯树下面,那里有个发光的东西!” “那是阵眼。” 周然讚许地点点头, “这就是实战教学,学著点。” 几人迅速跑到东南角。 那是一棵已经枯死的老槐树,树干上长满了黑色的苔蘚,散发著一股腐烂的臭味。 “挖。” 秦三带来的几个手下立刻挥动工兵铲。 不一会儿,就在树根底下挖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森白的死人头骨! 那头骨的天灵盖上,刻著用硃砂写的生辰八字,正是萧镇国的! 而在头骨的七窍里,还塞满了黑色的尸虫和发霉的糯米。 呕—— 萧红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一阵反胃。 “太恶毒了!” 陈雅咬牙切齿, “这就是『黑蛇吞龙局』? 这是要让萧家断子绝孙啊!” “雕虫小技。” 周然不屑地撇撇嘴, 他没有直接毁掉那个头骨。 如果直接毁掉,只是破了局,那个施术的风水师顶多受点轻伤。 周然要的,是一击必杀! 周然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一簇幽紫色的魔火。 他在虚空中快速画出一道复杂的血色符文。 “既然你这么喜欢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百倍反噬咒,去!” 周然低喝一声,手掌猛地拍在那个死人头骨上。 符文没入头骨之中。 “轰!” 那头骨里的黑色尸虫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瞬间燃烧起来。 紧接著,陵园上空那条虚幻的黑蛇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身体瞬间炸裂,化作漫天黑气,反过来顺著某种无形的联繫,疯狂地倒灌回去! 第86章 隔空咒杀!港岛邪师:江城怎么会有魔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6章 隔空咒杀!港岛邪师:江城怎么会有魔修?! 江城,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整个客厅被改造成一座阴森法坛,红烛滴泪,纸钱飘零。 一个身穿黑袍,留著山羊鬍的老道士,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词。 法坛中央,一个稻草人身上,赫然贴著萧镇国的姓名与生辰八字。 “萧家老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坏了宋少的大计,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黄大师面目怨毒,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嗡! 剑身顿时泛起一层刺眼的红光。 他高举长剑,对准稻草人的天灵盖,正要狠狠刺下这夺魂索命的最后一击! 只要刺下! 远在百里之外的萧镇国,必將魂飞魄散,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可就在剑尖即將触碰草人的剎那。 异变陡生! 法坛上原本向上跳动的烛火,竟齐齐向下一沉,变成了瘮人的幽绿色! 黄大师心头狂跳。 怎么回事?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个毫无生气的稻草人,竟自己剧烈震颤起来。 下一秒。 稻草人腹部那个黑漆漆的诅咒破洞里,喷涌出一股紫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见温度,却透著能焚尽神魂的威能。 “这是……魔火?!” “不可能! 如此末法时代,怎么会有真正的魔修!” 黄大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本能地想扔掉桃木剑。 可他发现,那剑柄死死粘在他掌心,根本甩不脱! 紫黑魔火如附骨之蛆,顺著剑身转瞬蔓延至他的手臂! 啊——! 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整个酒店楼层! 他刚才施加在萧镇国身上的厌胜之术,被放大了百倍,尽数回馈到了自己身上! “噗!” 黄大师狂喷一口黑血,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耗费十年心血布置的法坛炸裂,供奉的邪神像寸寸龟裂! “我的道行……我十年的苦修啊!” 黄大师发出绝望的哀嚎。 砰! 房门被粗暴撞开。 江南商会的副会长钱进,带著几个保鏢满面红光地冲了进来。 “黄大师!成了吗?那萧老头是不是已经……” 钱进的话说到一半便卡在喉咙里。 往日里仙风道骨,眼高於顶的港岛大师。 此时浑身焦黑,在地上不住抽搐,嘴里吐著黑色的泡沫,散发著皮肉烧焦的恶臭。 “这……这……” …… 同一时刻,萧家庄园。 后山陵园的阴风骤然停歇,笼罩夜空的乌云悄然散去,清冷的月光重新洒满大地。 臥室內。 原本面色铁青,呼吸微弱的萧镇国,身体剧烈一颤。 “哇!” 老人家霍然侧过身,吐出一大口腥臭粘稠的黑血。 黑血离体,他脸上的死气如潮水般褪去,迅速恢復了几分久违的红润。 “爷爷!” 萧红璃喜极而泣,扑过去扶住老人。 萧镇国睁开眼睛,眼神虽仍疲惫,却已恢復清明。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视线扫过焦急的眾人,最后定格在神色淡然的周然身上。 那种灵魂被扼住咽喉,即將被拖入无边黑暗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三次! “小周……又…… 又是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 萧镇国声音虚弱,但目光中的敬畏与感激却满溢而出。 就在刚才的噩梦中,他看到一条吞天黑蛇要將他吞噬。 千钧一髮之际,一只燃烧著紫色魔焰的擎天巨手从天而降,只轻轻一捏,便將那黑蛇彻底捏爆! 那种睥睨天下,视万物为螻蚁的霸气,除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还能有谁? 周然笑了笑,语气平静。 “老爷子言重了。” “既然都是自家人,那这就是分內之事。” “自家人”三个字,让旁边的萧红璃俏脸立时红透。 偷偷瞥了周然一眼,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陈雅则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调侃,七分自豪。 “行了,別贫嘴了。” 陈雅走上前,熟稔地替萧镇国掖好被角。 “老爷子刚醒,需要静养,我们先出去。” “那个下黑手的已经被周然收拾了,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周然点头。 “百倍反噬已经生效,那个施术者不死也得废掉半条命。” “短时间內,宋家应该找不到更厉害的风水师来送死了。” 几人退出了房间。 刚一关上门,萧红璃就再也忍不住。 一把抱住周然的胳膊,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恨不得嵌进去一般。 “周然,谢谢你……” 她声音软糯,带著劫后余生的依赖与后怕。 周然低头看著怀里撒娇的小女人,正想调戏两句。 腰间软肉传来一阵拧痛! “嘶!” 周然倒吸一口凉气,转头便看到陈雅正噙著笑收回玉手。 “既然危机解除了,那我们也该算算帐了。” 陈雅双手抱胸,女王气场全开。 “刚才在陵园,某人可是威风八面啊,又是魔火又是血符的。” “是不是该交代一下,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这些『自家人』不知道的?” 周然乾笑两声: “雅姐,这不是怕嚇著你们吗……” “少来这套。” 陈雅伸出青葱玉指,在周然结实的胸口画著圈圈。 “今晚,去我房间,我要对你进行一次『深度审讯』。”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林清雪,听到这虎狼之词,默默低下头,耳根都红了。 她不著痕跡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 翌日,清晨。 江城,非凡健身房。 即便是在工作日的上午,健身房內也早已人声鼎沸,香风阵阵。 自从周然回归,这里儼然成了江城顶级名媛贵妇圈的打卡圣地。 那些平日里矜持高贵的富婆们,这时都换上了勾勒身段的瑜伽服,在器械区挥汗如雨。 当然,她们的视线,十有八九都瞟向休息区那个悠然喝茶的年轻人。 “周老板,你看我这个臀桥姿势標准吗? 感觉发力点不对呢。” “小然然,姐姐最近胸口好闷,能不能帮我按按呀?” 周然手里捧著泡著枸杞的保温杯。 面对这群鶯鶯燕燕,只得掛上一副標准而僵硬的营业微笑。 就在他准备喊王胖子出来“挡枪”时。 王胖子却慌不择路地从经理室冲了出来,一脸煞白。 “老板!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87章 赴宴先送钟,左拥右抱踏平鸿门宴!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7章 赴宴先送钟,左拥右抱踏平鸿门宴! 健身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是江南商会副会长助理,钱进。 只是今天的钱进,早已没了前几日的囂张跋扈。 他脸色蜡白,眼窝深陷,脚步都有些虚浮,昨夜港岛邪师的惨状,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看到沙发上气定神閒的周然,钱进喉结滚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可一想到背后那位大人物,他又把腰杆挺直。 “周……周先生。” 钱进走到周然面前,既不敢坐,更不敢像上次那样把东西甩在桌上。 他躬著身,双手將那份厚重的请帖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马会长,特意命我送来的。” 周然眼皮都懒得抬,吹著保温杯里浮动的枸杞。 “马会长?” “哪位? 卖马桶的?” 旁边几个正在拉伸的富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室皆是香风。 钱进的脸涨得通红,他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我们江南商会的会长,马天豪先生!” “三日后,云顶天宫,四海昇平慈善晚宴,马会长诚邀周先生与萧总大驾光临。” “哦。” 周然这才放下杯子,一副刚想起来的模样,懒洋洋地接过请帖。 “原来是那个想强买我健身房的马会长啊。” 请帖入手极沉,用的是上好的檀木,镶著赤金边。 打开一看,里面的字跡龙飞凤舞。 在落款处,更用硃砂红笔,刻意添了一行小字: 【听闻周先生精通玄门道法,晚宴特设法器拍卖,届时还望周先生不吝赐教。】 这不是邀请。 这是战书。 是明晃晃的挑衅。 钱进见周然收了请帖,心里的大石稍落,语气也跟著硬了几分。 “马会长说了,这次晚宴不仅有江城所有名流,更有从省城请来的几位真正的大师坐镇。” “周先生若是怕了,不敢来也行。 只要公开澄清那块地皮的风水没有问题,大家依旧是朋友。” 他口中的地,自然就是宏图地產妄图坑骗萧家的那块万人坑。 因为萧家放出风声,那块地已成凶煞之地。 现在整个江南地產圈都无人敢碰,让马天豪损失惨重。 啪! 周然隨手合上请帖,把它扔在桌上。 他站起身。 一米八五的身高投下阴影,將钱进完全笼罩,那股操练过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回去告诉那个卖马桶的。” “饭,我会去吃。” “让他把脖子洗乾净。” 钱进被这凶戾气焰逼得连退三步,一屁股撞在身后的保鏢身上。 “好……好!话,我一定带到!” 他慌不择路,带著人狼狈逃离了健身房。 看著钱进落荒而逃的背影,一直在旁边整理文件的林清雪走了过来。 她今天换上一身量身剪裁的职业套裙,笔直修长的双腿裹在黑丝里。 鼻樑上的平光镜遮掩了异瞳的锋芒,尽显顶级秘书的干练气质。 “老板,这是鸿门宴。” 林清雪的声音很轻,流露出担忧。 “我查过马天豪,他是宋家安插在江城的白手套,背景极深,心狠手辣。” “这次晚宴,想必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她顿了顿,扶了一下镜框。 “而且……我的眼睛看到,那张请帖上,缠绕著血煞之气。” “鸿门宴?” 周然咧嘴一笑,眼神嗜血。 “我就喜欢吃鸿门宴。” 他转头,伸手在林清雪挺翘的鼻樑上轻轻颳了一下。 “清雪,这两天你也別閒著。” “去帮我准备一份回礼。” 林清雪眸光微动: “回礼?准备什么?” “既然人家大张旗鼓请客,咱们总不能空著手去,不礼貌。” 周然的眼神透出玩味。 “去古玩街,给我淘一口钟回来。” “要铜的,大的,越破越好。” 林清雪先是一怔,隨即会意,笑著用力点头。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周然重新坐回沙发,手指在檀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马天豪? 宋家? 既然你们自己把脸伸过来了,那就別怪我这一巴掌,抽得太响。 “王胖子!” 周然扬声喊道。 “哎!哥,我来了!” 王胖子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这几天,別光顾著在富婆堆里傻乐。” 周然拍了拍胖子那身纸包鸡。 “把你那套《不动明王金身诀》再多练几遍,三天后,带你去见见世面。” 王胖子双眼放光,搓著手。 “见世面? 哥,是不是有架打?” “你放心,我现在皮糙肉厚,抗揍得很! 一般的小卡拉米,拿刀都破不了我的防!”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整个江城商界风声鹤唳。 萧家旗下的所有產业,都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针对。 税务、消防、卫生…… 各种检查组轮番上阵,鸡蛋里挑骨头。 甚至连萧氏集团的股价,都因为那个“万人坑”的传闻,被资本恶意做空,出现了剧烈波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 所有人都嗅到了决战的味道,江南商会这是要逼萧家低头,彻底改写江城的格局。 就在这暗流汹涌的氛围中,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的大门打开。 红毯铺地,华灯璀璨。 豪车如流水,名流似繁星。 无数双眼睛,都在翘首以盼,等待著今晚真正的主角登场。 终於。 一辆防弹帕拉梅拉,领著两辆霸气十足的奔驰g63,无视引导,直接停在了酒店门口红毯的正中央。 车门推开。 一只擦得鋥亮的义大利手工皮鞋,稳稳地踏在了红毯之上。 周然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一丝不苟的髮型下,面容俊美,神情淡漠。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而在他身侧。 左手边,陈雅身穿冰蓝色抹胸长裙,气质如月下仙子。 右手边,萧红璃身著烈焰红裙,性感与霸道並存。 再往后,王胖子抱著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巨大物件,表情肃穆。 林清雪则是一身干练秘书装,手持文件夹,神色淡然。 这一行人甫一出现,便夺走了现场所有的光芒。 “那就是周然? 那个把萧总和陈总都拿下的软饭男?” “我的天……这……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硬吃!” “嘘!小声点!没听说吗? 港岛来的黄大师,就是栽在他手里的!这人邪门得很!” 门口,几名膀大腰圆的黑西装安保,正要上前阻拦,例行检查请帖。 周然脚步未停,只是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没有威压,只有神明俯瞰尘埃般的漠然。 几名身经百战的安保在那一瞥之下,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仓皇后退,让出了一条通道。 第88章 过江龙?在我魔帝面前,是龙也得盘著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8章 过江龙?在我魔帝面前,是龙也得盘著! 云顶天宫,宴会厅。 水晶吊灯倾泻下万千光芒,將整座大厅映照成一座人间神国。 空气中流淌著悠扬的小提琴旋律,衣著光鲜的男女端著酒杯,低声笑语,尽显上流社会的优雅从容。 但这片祥和之下,暗流已在无声中匯聚。 周然一行人踏入宴会厅,原本的喧囂有了片刻的停歇。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陈雅与萧红璃。 一袭红裙似火,一袭蓝裙如冰,两道绝美的身影让全场女性黯然失色,周身散发著拒人千里的冷傲。 被她们簇拥在中央的周然,成了所有男性仇恨的焦点。 “哟,这不是萧总和陈总吗?” 一个轻浮的嗓音划破了厅內的寧静。 一名身穿白色西装,梳著油头的年轻男子晃著酒杯走来。 身后跟著几个满身名牌的富二代,看人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怎么,萧家现在落魄到连司机都要带进这种场合了?” 白西装男子赵天宇,江南商会理事的儿子。 也是马天豪的乾儿子,在二代圈子素以囂张跋扈著称。 他上下打量著周然,眼神轻蔑。 “这云顶天宫可是会员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萧红璃柳眉倒竖,正要发作,手背却被周然按住。 周然看都未看赵天宇,只侧头对身后的王胖子说道: “胖子,这地方的卫生不怎么样,哪来的苍蝇嗡嗡乱叫?” 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上一个在然哥面前这么放肆的公子哥,现在坟头草都已经三米高了。 “哥,这哪是苍蝇。” “这分明是几只没见过世面的癩蛤蟆,妄想吃天鹅肉罢了。” “你他妈骂谁是癩蛤蟆?!” 赵天宇脸色涨红,他堂堂赵大少,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谁搭茬,我就骂谁唄。” 王胖子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身躯往前一挺。 装下的胸肌賁张鼓胀,凶悍的气势扑面而来。 赵天宇被这骇人的体型嚇得退了一步。 旋即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主场,恼羞成怒。 “保安!保安呢!” 他扯著嗓子尖叫。 “这几个人没有请帖,是混进来的! 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请帖就在林清雪的包里。 但周然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既然是来砸场子的,就要有砸场子的姿態。 赵天宇的喊声引来了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內保,步伐沉稳,都是练家子。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帖。” 领头的保安队长面无表情地开口。 “否则,请马上离开。” 周围的宾客停下交谈,目光中透出看好戏的意味。 在他们看来,周然就算有些本事。 这里终究是江南商会的地盘,是过江龙马天豪的场子。 他们很想看看,到底是萧家这条地头蛇硬,还是江南商会这条过江龙更猛。 “请帖?” 周然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保安队长脸上,不起波澜。 “在江城,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狂! 狂到没边了! 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在江城,敢在马天豪的场子里说这种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保安队长脸色一沉: “先生,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动手!” 一声令下,几名內保肌肉賁张,就要衝上来拿人。 一个低沉且威严的声音,自二楼的楼梯口传来。 “住手。” 眾人齐齐抬头。 一个身穿唐装,手中盘著两颗狮子头核桃的中年男人。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缓步走下楼梯。 男人身材不高,气场却异常强大,一双眼睛开合间,透出狠辣与算计。 江南商会会长,马天豪。 “周先生大驾光临,手下人不懂事,怠慢了。” 马天豪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他走到周然面前三米处站定,审视地打量了周然片刻,目光又落在陈雅与萧红璃身上。 “萧侄女,陈总,別来无恙。 近来萧陈两家麻烦事不少,二位还有心情参加宴会,这份定力,马某佩服。” 萧红璃冷哼一声。 “马会长好手段,那些麻烦事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马天豪哈哈大笑: “商场如战场,些许摩擦在所难免。 不过今晚是慈善晚宴,咱们不谈生意。” 说著,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几位,入座吧。” 周然的视线在马天豪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老狐狸,远比只会狂吠的赵天宇难对付。 他体內没有半分真气波动,与凡人无异。 但周然的魔瞳却看得分明,马天豪手中那两颗狮子头核桃,正向外散发著浓郁的煞气与怨气。 那是两颗被人生生剥下,再用秘法打磨浓缩而成的人头骨。 邪修。 或者说,一个用邪法养命的凡人。 “既然马会长盛情相邀,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周然玩味一笑,领著身后眾人,大摇大摆地走向主桌。 路过赵天宇身边时,王胖子脚下一个踉蹌,肩膀狠狠撞了过去。 “哎哟,不好意思啊,地滑。” 这一撞,暗劲勃发。 赵天宇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双腿发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跪著的方向,正对著周然离去的背影。 “赵大少太客气了,不过年不过节的,行此大礼干什么?” 周然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平身吧。” 全场落针可闻。 片刻后,各个角落传来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赵天宇趴在地上,一张脸涨成了酱紫色,死死盯著周然的背影,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马天豪看著这一幕,笑容敛去。 他手中那两颗头骨核桃转动得越来越快,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周然……” 他低声咀嚼著这个名字,眼底杀机翻涌。 让你再狂一会儿。 等会儿上了拍卖台,我要让你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千百倍地吐出来! 第89章 一个亿只是买个响?这玉你也敢戴!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一个亿只是买个响?这玉你也敢戴! 宴会厅正中。 巨大的圆桌旁,周然双腿交叠,背靠主位。 陈雅与萧红璃一左一右,红裙如火,蓝裙似冰,两人只是在那坐著,便是生人勿进的气场。 同桌的几个小老板缩著脖子,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边,手里的筷子更是没敢动一下。 唯恐这位爷哪里不顺心,当场把桌子掀了。 林清雪借著添酒的动作,俯身凑近周然。 幽兰气息里夹杂著些许严峻。 “老板,情况不对。” “马天豪的心口有异物。” “不是心臟跳动,是一团黑色的肉瘤在蠕动,活物。” 周然端起酒杯,指腹摩挲著杯壁。 眼皮微抬。 魔瞳之下,一切无所遁形。 那是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虫,正趴在马天豪的心房上,贪婪地吮吸心头血。 噬心蛊。 南疆那边的阴损路数。 以阳寿换財运,这马天豪也是个狠角色,拿自己的命做交易。 “无妨。” 周然仰头將酒饮尽,语调平平。 此时,大厅灯光骤暗。 一束聚光灯打向高台。 拍卖师整理了一下领结,嗓音拔高。 “各位贵宾,今晚的压轴大戏来了!” “马会长私人珍藏,传世孤品——血玉观音!” 礼仪小姐捧著托盘上台,掀开红绸。 妖异的红光刺痛了眾人的眼球。 那是一尊巴掌大的玉观音。 通体猩红。 灯光打上去,玉肉里好似有鲜活的血液在流淌,血管般的纹路清晰可见。 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让人心底发寒。 “起拍价,一千万!” 台下先是安静,隨后炸开了锅。 “这成色……绝了!” “见红髮財!大吉之兆啊!” “我出两千万!” “三千万!” 几个急於巴结江南商会的暴发户红了眼,举牌的手都在抖。 在他们眼里,这哪是玉。 这是通往马会长圈子的入场券。 周然看著台上那块东西,嗤笑出声。 “蠢货。” 语调不高,寒意却刺骨。 哪来的祥瑞。 那分明是一块刚出土不久的“含口玉”。 也就是塞在死人嘴里,为了封住最后一口怨气的冥器。 阴气重得快要滴出水来。 马天豪这是要把在座的各位当猪宰,宰完了还要抽筋扒皮。 价格一路狂飆。 很快突破六千万。 一个地中海髮型的老板喊得面红耳赤,志在必得。 高台贵宾席上。 马天豪手里盘著两颗核桃,浑浊的老眼里儘是戏謔。 这块玉是他花两百万从土夫子手里收来的。 既能敛財,又能试探这帮人的忠诚度,还能顺便把那霉运过继给別人。 一举三得。 拍卖师举起木槌,满面红光。 “六千万第二次!还有没有……” “一个亿。” 语调清冽,如惊雷落地。 场內热烈的气氛被这一声炸得粉碎。 大厅再无杂音。 所有人的脖子僵硬地扭转,视线聚焦在那个黑衣青年身上。 周然没举牌。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把玩著手里空了的酒杯。 那个出价六千万的老板张了张嘴,最后灰溜溜地把牌子塞到了桌底。 跟这种疯子拼財力? 嫌命长了。 马天豪愣了半秒,隨即咧嘴。 笑得阴狠。 这小子,想在女人面前装阔? 行。 那就在萧家的尸体上,再割一块肉下来。 “周先生大气!” 拍卖师喊破了音, “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 木槌高举,即將落下。 “慢著。” 周然站起身。 此时的他,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他慢步走向高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踩在眾人的心跳节拍上。 “我这一个亿,不买玉。” 周然在距离马天豪三米处站定,眼神玩味。 “我赌马会长,不敢把这东西戴在脖子上,坚持十分钟。” 哗! 全场譁然。 这是砸场子! 赤裸裸地骑在江南商会头上撒野! 马天豪脸色骤沉,手中核桃咔咔作响。 “周然,你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周然单手插兜,语调慵懒。 “沁色入骨,血络游走。 这不是祥瑞,这是『血尸玉』。” “古代王侯下葬,要在九窍塞玉,这一块,是塞在嘴里的。” “含了上千年的尸气和怨气,活人佩戴,轻则大病,重则……暴毙。”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眾人脸色煞白,本能地往后缩。 马天豪眼角狂跳。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一派胡言!” 马天豪拍案而起,厉声呵斥, “我看你是存心捣乱!保安!” “急什么?” 周然笑了。 那一笑,有些邪性。 他抬手一抓,隔空將那块血玉摄入掌心。 掌心魔气一震。 原本在此刻並未显露异象的血玉,冒出滋滋白烟,令人作呕的腐肉臭味瀰漫开来。 “既然马会长说是好东西。” “那就请你自己享用吧!” 周然手腕一抖。 血玉化作红芒,直射马天豪面门。 速度快若闪电。 马天豪也是练家子,本能伸手去接。 啪。 血玉入手。 下一秒。 马天豪的表情扭曲了。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恐惧。 他手心里握著的不是玉,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却又散发著透骨的极寒。 更可怕的是。 他心口那只沉睡的“噬心蛊”,疯了。 蛊虫这种至阴毒物,最怕的就是这种千年死气。 如同遇到了天敌。 噬心蛊在他的心房里乱撞,试图逃离这具躯体。 “呃——!” 马天豪捂著胸口,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整张脸涨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蠕动。 “扔了……快扔了!” 体內的痛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啪嗒。 价值连城的血玉被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 碎成几瓣。 那一刻,马天豪大口喘息,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全场鸦雀无声。 哪怕是傻子也看出来了。 这玉,真要命。 “看来,马会长的身体很诚实。” 林清雪推了推眼镜,適时补刀。 “印堂发黑,气血逆行。 马会长,再不就医,怕是过不了今晚。” 刚才还在竞价的几个老板,此刻嚇得浑身哆嗦,摸著自己的脖子,一阵后怕。 若不是周然出手。 今晚花大价钱买个催命符回家的,就是他们! 周然看著狼狈不堪的马天豪。 “第一局,你输了。” “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 “我周然,接著。” 马天豪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玉,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当眾出丑。 威信扫地。 这笔帐,必须血偿! 他颤抖著手,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强行压下体內躁动的蛊虫。 “好……很好!” 马天豪咬牙切齿,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既然周先生眼光毒辣,那接下来这件东西,我看你敢不敢接!” 他猛地一挥手。 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一张巨大的地图展现在眾人面前。 红圈標註的位置,正是江城新区那块令人闻风丧胆的“万人坑”地皮。 “江城新区,地號a-03。” “起拍价,五个亿!” 第90章 镇魂钟响,邪修现身!今晚谁是猎人?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0章 镇魂钟响,邪修现身!今晚谁是猎人? 没人敢接这块烫手山芋。 关於万人坑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谁接谁死。 马天豪盘著手里那对惨白的人头骨核桃,视线如刀。 剐在萧红璃脸上,脸上那层皮肉堆著假笑: “萧总,地號a-03原本是你们萧家必爭的项目。怎么,现在不敢要了?” 这是阳谋。 接,是个死局; 不接,等於承认萧家眼光不行,脸面扫地。 萧红璃攥著高脚杯,不知该如何回击。 “五个亿?太便宜了。” 懒散的男声切入,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周然起身,走到大屏幕前。 “这块地,我要了。”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马天豪脸上,脸上並没有多余的表情,只透出一股戏謔: “不过,出门没带钱。既然马会长急著脱手,不如借我五个亿?” 大厅內鸦雀无声。 空手套白狼? 还能套得这么理直气壮? 马天豪盘核桃的手一停,气极反笑:“周然,你当我是开善堂的?没钱你竞什么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谁说我没钱?” 周然打了个响指。 “胖子,上才艺!” “好嘞!” 王胖子早就憋坏了,扛著那个巨大的红布包裹,几步跨上舞台。 咚! 地面震动。 那声闷响砸在眾人心头,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是我们老板送给马会长的回礼,也是这次的竞拍资金。” 王胖子扯下红布。 一口锈跡斑斑、高达两米的青铜巨钟,暴露在灯光下。 钟身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跡,那些繁杂的铭文虽然被铜锈覆盖,却依旧透出一股苍凉古意。 “送……送钟?!” 台下有人失声惊叫。 寿宴送钟,这是要给马会长送终。 这哪是回礼,这是骑在江南商会头上拉屎。 那些早就对江南商会不满的富商,心里暗爽。 马天豪脸上的肌肉抽搐,但他没发作。 因为他体內那只噬心蛊,在这口钟出现的一剎那,竟然停止了躁动,蜷缩在心房角落,瑟瑟发抖。 “马会长別急著生气。” 周然踱步上前,屈指在钟身上一弹。 当——! 清脆,悠扬。 声音扫过全场。 这钟声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抚平了眾人心头的躁动,连同刚才血尸玉带来的阴寒之气也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角落里,一位原本昏昏欲睡的老道士直接跳了起来,连墨镜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镇魂钟?! 这是唐代天师道的镇魂法器!” 老道士声音发颤,死死盯著那口钟: “铭文封煞,铜音洗髓…… 无价之宝!这绝对是无价之宝啊!” 风向逆转。 懂行的富豪们眼神变了。 如果真如同老道所言是法器,五个亿不仅不贵,简直是白菜价! 周然单手扶著钟身,看著马天豪: “马会长,这口钟换你那块破地。 这买卖,你不亏。” 马天豪死死盯著那口钟。 他当然知道这是好东西。 若是收了,便是当眾被人羞辱“送终”。 若是不收,不仅错失至宝,更坐实了他有眼无珠。 这小子,给他做了一个死局。 “收! 为什么不收!” 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从后台幕布后传来。 那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耳膜生疼。 一名全身裹在黑袍中的男人缓缓走出。 他脸上戴著半张银色面具,每走一步,周围原本明亮的水晶灯就黯淡几分。 一股腐烂的尸臭味,瀰漫在宴会厅內。 “好一口镇魂钟。” 黑袍人走到台前,贪婪的目光透过面具,黏在古钟上: “正好,我的万鬼幡缺个主魂,这钟里的器灵,我要了!” 见到此人,原本不可一世的马天豪竟直接起身,恭敬地退到一旁,把主位让了出来。 “见过大师兄!” 大师兄? 周然眸光微凝,眼底紫意流转。 筑基初期。 看来,这就是今晚真正的主菜,宋家派来的那位邪修。 “无极门的人?” 周然问。 “无极门,厉鬼煞。” 黑袍人发出一阵怪笑: “小子,你杀了我师弟灵虚,坏了宋少的大计。 这笔帐,今晚咱们好好算算!” 图穷匕见。 隨著厉鬼煞话音落下。 砰! 砰! 砰! 宴会厅的所有大门同时紧闭。 几十名手持利刃的黑衣死士从暗门涌出,將整个大厅围得铁桶一般。 原本奢华的慈善晚宴,变成了修罗场。 手机信號归零。 宾客们惊慌失措,尖叫声此起彼伏。 “今晚,这里的人,一个都別想走!” 厉鬼煞衣袖一甩。 大厅灯光熄灭。 唯有那口青铜古钟,在黑暗中散发出幽幽的青光,照亮了厉鬼煞那张狰狞的面具。 黑暗中,周然笑了。 他解开西装扣子,脱下外套,动作並不快,披在林清雪身上。 “清雪,帮我拿好衣服,別弄皱了。” “胖子,看好你的嫂子们。” 说完,周然转过身。 他懒得活动手腕,只是看著厉鬼煞,像是在看一盘即將上桌的菜。 “终於不装了?” “正好,我这口钟还缺个敲钟的鬼奴。 我看你的魂魄,成色还凑合。” “周然! 你要死自己死,別害我们!” 桌子底下,赵天宇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大师!大师! 这都是周然一个人的错! 我们跟这小子不熟啊!” “对对对!把他抓走!” 几个富二代也跟著哭喊。 周然头也没回。 “聒噪。”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骨瓷餐盘。 手腕微抖。 咻! 白色的瓷盘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地削掉了赵天宇头顶的一大片头髮,隨后深深切入实木桌腿,入木三分。 “啊——!” 赵天宇裤襠一热,白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世界清静了。 厉鬼煞看著这一幕,眼中没有波澜。 “有点暗劲功夫。 不过,凡人的武学在仙法面前,就是笑话。”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黑袍鼓盪,猎猎作响。 “万鬼噬魂!” 呜呜呜——! 悽厉的哭声响彻大厅。 无数道黑色的影子从他宽大的袖袍中钻出,那是他炼製多年的冤魂。 它们在空中盘旋、尖啸,带著尸臭与煞气,化作一股黑色的风暴,直扑周然。 酒杯里的红酒结了一层薄冰。 在场所有人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冻裂,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 除了周然。 面对漫天恶灵,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头,鼻翼耸动。 那是……食慾。 “若是之前的我,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 周然舔了舔嘴唇,原本漆黑的瞳孔化为竖立的紫金魔瞳。 一股来自远古洪荒的恐怖气息,在他身上甦醒。 “可惜,你遇到了现在的我。” 第91章 一吸万鬼,爆出筑基神材!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一吸万鬼,爆出筑基神材! 宴会厅化作阴曹地府。 阴风怒號,吹在人身上如同刀刮,杯中红酒转眼结成冰块。 数不清的扭曲魂影从厉鬼煞袍底喷出,带著怨毒,所过之处光线尽失。 上千条被活炼的人魂发出无声尖啸,直接衝击神魂,要將人的理智撕碎。 马天豪早就嚇得缩在桌底,屎尿齐流。 满堂权贵名流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尖叫的力气都被抽走。 厉鬼煞悬浮於尸气涡旋的中心。 黑袍无风自鼓,面具后那双眼睛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末法时代,能死在我的『万鬼噬魂』之下,你足以瞑目。” “化为我这些宝贝的血食吧!” 风暴中心的周然,脸上找不到一丝惊恐,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懒得摆。 识海深处。 夜负天半透明的残魂,被外界的魂力盛宴惊醒。 但下一瞬,周然身上甦醒的气息就让他骇得魂体欲裂。 此时,周然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小子了。 虽说他很想將这些魂魄吞噬掉,以此补充被佛经消耗的魂力。 可周然不开口,他也只能望眼欲穿的吞著唾沫。 就在这时,周然那带著玩味的意念,在夜负天魂中响起: “师尊,既然醒了就別挺尸。 这些魂力徒儿无福消受,便交由师尊处理吧!” 听到这话,夜负天难以置信。 生怕自己听错了。 他强行按捺住心头悸动,“此话当真?” 只不过,內心却火冒三丈。 身为魔帝,他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即便是被八大仙帝联合打的自己魂飞魄散之时,也未曾如此卑躬屈膝。 “那是自然,您老人家可是我的好师傅。” 周然戏謔说道。 在镇魂寺时,那古僧说过。 自己与夜负天的缘分未尽,现在还不是將他彻底炼化的时机。 前些日子,给他念完紧箍咒,紧了紧皮之后,也该给颗甜枣吃了。 毕竟,筑基之后的修炼法门,以及完全体的魔瞳还指望这老东西指点自己。 此时,夜负天彻底放下心来,再次恢復那副狂傲的面孔。 “乖徒儿还真是孝顺,那本帝便不客气了!” 残魂猛的抖动,竟再次凝实了三分。 旋即。 现实世界里,周然张开嘴,对著那席捲而来的魂力黑潮,用力一吸。 呼——! 这一吸,天地都安静下来! 虚空之中张开一张无形巨口,要將一切吞噬。 原本张牙舞爪,凶戾滔天的万千冤魂,在靠近周然身前三尺时,全部定格。 它们发出无声尖啸,想要逃离,却被一股法则之力死死钉在原地。 周然的身后,一尊三丈高的太古魔神虚影一闪而过。 虚影面目不清,唯有一张吞天巨口,化作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 “不……!” 厉鬼煞的狂笑卡在喉咙,面具下的脸皮颤抖不止。 他见到了此生最顛覆认知的一幕。 他耗费数年心血,以无数生灵祭炼的凶魂,被一股无形之力扯碎。 化作道道魂力光流,被那个年轻人鯨吞入口! 没有挣扎,没有反噬,连半点波澜都未曾掀起! “杂质太多,火候差了点。” 周然咂了咂嘴,品评著这道烹飪粗糙的开胃小菜。 与此同时,一股被提纯过的灵魂本源之力便从天而降,浇灌在夜负天乾瘪的魂体上。 “这才是魔道帝王的享受!” 魂体凝实后,就连对周然的畏惧,都淡了三分。 “干活。” 周然的意念当头浇下。 心中暗道,这老登还真是贼心不死。 夜负天一个激灵,赶忙运转功法,吸收这股天降的魂力。 他那近乎透明的魂体,正在快速凝实。 外界。 几个呼吸的功夫。 大厅內的阴风散尽,连刺鼻的尸臭也消散无踪。 厉鬼煞手中的鬼幡发出一声哀鸣。 “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化作飞灰。 法器核心被吞,心神牵连下,厉鬼煞狂喷一口心头血,从半空摔落,砸在猩红的地毯上。 “你……你是魔修!” 厉鬼煞顾不得伤势,手脚並用地向后退缩,声音里满是惊骇。 魔修! 这人是传说中,站在魔道食物链顶端的原始魔修! 周然拍了拍腹部,迈步向他走去。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周然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上一秒还不可一世的邪修。 “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我看上的东西。” 厉鬼煞还想开口求饶,周然的手已扼住他的喉咙。 “饶……饶命! 我是无极门的长老,你不能杀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厉鬼煞的脑袋无力垂向一边,双眼圆睁,面具滑落,露出一张布满尸斑的惊恐面孔。 周然鬆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地。 他蹲下身,在厉鬼煞怀中摸索,掏出一块散发寒气的晶石。 晶石通体幽蓝,表面凝结著一层白霜,周围的空气因这寒气而扭曲,凝出细小冰屑。 “寒潭冰晶。” 周然对此物很满意。 这是筑基期不可或缺的灵材,没想到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能从一个邪修身上爆出来。 同时 ,也是能够压制旱魃尸丹中,狂暴火灵的宝贝。 有了此物的加持,他吸收尸丹的速度,更上一层楼。 “多谢宋家老铁,千里送快递。” 周然將晶石收入囊中,起身,目光扫向大厅角落。 那里,马天豪正手脚並用地朝后门爬去,状甚狼狈。 “马会长,这么急著走,是赶著去投胎吗?” 周然的声音在马天豪的脑海中响起。 马天豪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对著周然的方向用力磕头。 “周……周大师! 饶命! 我错了! 都是宋家逼我的!全是宋家的阴谋!” 什么江南商会会长,什么江城过江龙,在力量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周然懒得理他,转身望向那些刚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的宾客。 他走到青铜古钟前,屈指一弹。 当——! 悠扬的钟声盪开,洗去眾人残存的恐惧,唤醒他们呆滯的神智。 “今晚的拍卖会,我贏了。” 周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向林清雪和陈雅。 两位绝色佳人看他的眼神,除了倾慕,更多的是震撼与痴迷。 林清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藉以掩饰自己眼底的情绪。 “老板,需要清场吗?” 周然摆了摆手。 “不必。” 他声音没有波澜。 “有些人,活著比死了更有价值。”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马天豪,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昏死的赵天宇。 “从明天起,江城,再无江南商会。” 说完,周然抬头,视线投向遥远京城。 “另外,替我给宋家带句话。” “脖子洗乾净,等我来取。” “这,只是个开始。” 第92章 老丈人请我喝茶?他这官威,不够看!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2章 老丈人请我喝茶?他这官威,不够看! 云顶天宫一战,如同一场剧烈地震,一夜掀翻了江城的权势版图。 江南商会会长马天豪,次日便跪在警局门口,哭著交代了足以枪毙十次的罪行。 那些过去依附宋家、在江城横行霸道的家族。 正提著重金求来的礼物,在非凡健身房外排起长龙,队伍一直延伸到街角,只求能见周然一面。 而风暴的中心,周然正坐在陈雅那台蓝色保时捷的副驾上。 他手肘搭著车窗,任由风吹动额前碎发。 “真有必要去?” 驾驶座上的陈雅,宽大的墨镜下,上扬的红唇藏不住得意。 “当然要去。” “昨晚你把天都捅了个窟窿,我爸那些老部下,老战友的电话,就没断过。” 她语气中透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现在,老爷子不是想见个『准女婿』。” “是想亲眼看看,那个单枪匹马踩下整个江南商会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陈雅的语气里,又夹杂著紧张。 “我爸那人,从枪林弹雨里出来的,身上的气势能压死人。 你等下別太张扬,他不是马天豪那种货色。” 周然收回视线,落在陈雅优美的侧脸轮廓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我对他没兴趣。” 车子驶入一片警卫巡逻的老式別墅区。 这里没有浮夸的装饰,院墙上爬满的常青藤与门口站岗的警卫,共同构成了一种无形的威严。 陈家老宅,更像一座內敛的堡垒。 客厅未开灯,光线偏暗。 一个头髮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正背手立於窗前,身形如一棵扎根深山的百年老松。 陈雅的父亲,陈国栋。 听到门响,陈国栋缓缓转过身。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他那双阅尽风浪与生死的眼睛,带著一股能將人灵魂看穿的审判感,笔直射向周然。 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是一种纯粹由杀伐与权势凝练出的精神压迫。 跟在陈国栋身后的两名警卫员,呼吸停滯,肌肉绷紧。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头即將扑杀的猛虎。 陈雅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周然却毫无反应。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叔叔好。” 只是一抹露出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便將那股足以让师级干部当场腿软的威压,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陈国栋眼底深处剧烈一震。 他这身从尸山血海和权力斗爭中凝练出的杀伐气,对这个年轻人,竟完全无效! “爸,人我带来了。” 陈雅赶忙出声,试图打破这凝重的对峙。 陈国栋喉结滚动了一下,敛去气场,亲自提起茶壶,给周然倒了一杯茶。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他將茶杯推到周然面前,声音低沉如钟。 “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宋家这盘棋,水深得很。 你砸了他们在江城的棋盘,后面的路,你想过怎么走吗?” 周然拿起茶杯,用指腹摩挲著温热的杯壁,並不饮用。 “棋?” 他笑了。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棋盘。” “我让谁当棋子,谁就是棋子。” “我让谁死……” 周然终於抬起了眼。 “谁,就必须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缕幽暗的紫芒在他眼底深处流转而过。 轰! 陈国栋身躯剧震,他眼前的世界瞬间粉碎! 他看到的不再是客厅,而是一片无垠的尸山血海。 一尊看不清面容的远古魔神,正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用俯瞰尘埃的目光,冷漠地注视著他。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在那一眼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双腿一软,陈国栋踉蹌后退,后背重重撞上书架,震得一排书籍哗哗作响。 他脸色灰败,额角冒出豆大的冷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 “爸!” 陈雅惊呼,连忙上前扶住他。 陈国栋摆了摆手,大口喘息。 再望向周然时,目光已从审视,彻底转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惊骇。 他终於懂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后生晚辈。 这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就在这时,桌上一部红色保密电话,发出尖锐刺耳的铃声。 陈国栋强压心头的滔天巨浪,接起电话。 “什么?!” 只听了一句,他的脸色就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胡闹! 简直是胡闹! 怎么能让他吃生肉! 那些从京城请来的国手呢?” “都束手无策?!” 掛断电话,陈国栋满脸颓色与焦急。 “爸,是刘伯伯出事了?” 陈雅急问。 陈国栋点了点头,声音艰涩。 “你刘伯伯。” “他……快不行了。” “怪病缠身,怕光畏寒,夜里胡言乱语。 刚才刘夫人来电,说他……他扑过去咬伤了厨师,抢食生肉!” “唉,他这一倒下,江南要变天了。” “怎么,这位刘伯伯是...” 还没等周然说完,陈雅便攥住周然的手,娓娓道来。 周然听完之后,频频点头。 大抵就是,这刘建国地位不低,相当於古代的督抚。 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一些宵小之辈,才不敢在江南造次。 上个月他突发恶疾,便滋生出霸道的江南商会。 若是他真的下了台,恐怕江南省的商业要大变天。 “陈叔,您刚才是说,他怕光,畏寒,嗜血食生?” “而且,就是从江南商会来到江城时开始的,对吧?” 他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紧接著道。 “这不是病。” “这是中了和我昨晚杀掉那只鬼,同源的咒术。 有人在他府上,养了一只『血煞』。” 血煞? 父女二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没错,这並非是蛊虫,乃是上古传下来的邪术,专以大家族气运为食。” 周然站起身,投向远处一排排官邸。 “看来,宋家的手,比我预料的要长。 第93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一脚踹开督抚大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3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一脚踹开督抚大门! 蓝色保时捷驶出陈家那座沉淀了岁月的老宅。 车窗外的军区大院退去,街景变得喧囂,车子最后拐入一条绿树成荫的专用车道。 道路尽头,是一片依山傍水的小区,紫气东来。 这里是江城权力的心臟,一草一木都透著威严。 周然坐在后座,林清雪正在一旁用平板电脑处理著几份加急文件。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出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老板,查到了。” 林清雪手指一顿,推正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刘建国发病的时间节点,是半个月前。 那天,他去视察了江城新区的开发进度,回来后就开始畏寒,怕光。 陪同他视察的人员名单里,有一个名字很眼熟。” 她將平板递到周然面前。 屏幕上,一张照片被红圈標出。 那是一个身穿唐装,手持罗盘的老者,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正阴惻惻地笑著。 周然瞥过照片,嗤笑出声, “是这帮阴沟里的老鼠。” 这副尊容,和昨晚在宴会上被他隨手捏死的“厉鬼煞”,眉眼间有七分神似。 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隔著屏幕都能闻出来。 “他叫鬼牙道人,是厉鬼煞的师兄,无极门在世俗界的代言人之一。” 林清雪补充道, “资料显示,他是宋家花了重金请来的『供奉』,在京城上流圈子里被奉为神明。” 周然靠回椅背,敲击著真皮扶手。 “神明?” 他笑了,眼神却无波澜。 “现在的世道,什么阿猫阿狗披上一层皮,都敢自称神明了。 也好,昨晚那只小鬼没吃饱,今天正好送上主菜。” 车队在別墅区大门前停下。 荷枪实弹的卫兵拦住去路,目光在两辆陌生的车上扫过。 陈国栋的车在最前面,摇下车窗出示了证件。 卫兵一见,挺身敬礼,抬杆放行。 周然的车正要跟进,一名黑西装,戴耳麦的安保主管横身挡在车前。 “这辆车不能进。” 主管板著脸,用下巴对著车头, “刘府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陈雅见状,推门下车,踩著高跟鞋快步上前,柳眉倒竖: “周先生是我爸请来给刘伯伯看病的,你凭什么拦?” “看病?” 主管的目光在车里纹丝不动的周然身上扫过,不屑地嗤笑出声。 “陈小姐,不是我不给陈老面子。 只是近来打著神医旗號招摇撞骗的人太多。 刘夫人已下了死命令,除了宋少请来的鬼牙大师,其余人等,一概不见。” 提到“宋少”和“鬼牙大师”,主管的腰杆挺直不少,一副狐假虎威的姿態。 陈雅气结:“你!” “让他拦。” 车窗降下,露出周然平静的脸。 他没有看那个主管,而是抬头望向別墅区上空。 在常人眼中,这里是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紫气东来,贵不可言。 但在周然的魔瞳中,整座刘府上空盘踞著一层厚重的黑云。 那不是云。 是怨气凝成的无数黑丝,织成法网,將府邸死死缠住。 小区正中央,一道猩红血煞冲天,刺破了原有的官运紫气。 “好一个万箭穿心局。” 周然收回目光,视线终於落在那个主管身上。 只一眼。 主管周身一窒,寒气自脚底直窜头顶,心臟被攥紧,无法呼吸。 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那个年轻男人推门下车。 周然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主管面前。 “我不喜欢等人,更不喜欢被人拦。” 主管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倒,冷汗打湿了后背。 周围的卫兵大惊失色,刚要举枪,陈国栋已大步走来,眼神凌厉。 “住手! 都把枪放下!” 陈国栋退休多年,可上位者的威压犹在。 他瞥向跪地的主管,语气不善: “周然是我女婿,见他如见我!” 主管早已嚇破了胆,趴在地上抖个不停,头都不敢抬。 “走吧。” 周然没有再多看那螻蚁一眼,径直向別墅大门走去, 穿过前庭,还没进屋,一股檀香味扑鼻,其中夹杂著难以分辨的腐臭。 大厅內,人影绰绰。 刘夫人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嘴唇乾裂。 在她对面,坐著一个年轻男子,正是宋家大少,宋青书。 宋青书翘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把玩著一个玉件,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態。 “伯母,您就放心吧。 鬼牙大师是我父亲特意从阴山请来的高人,有他出手,刘伯伯的病,药到病除。” “那就借你吉言了……” 刘夫人嘆了口气,刚想说话,门口传来的一阵骚动打断了她。 眾人回头。 只见陈国栋领著一行人阔步走入。 当宋青书的目光落在周然身上,他脸上的笑容收敛,手一抖,玉件“啪”地掉在地毯上。 “周……周然?!” 宋青书受惊,从沙发上弹起,脸上血色尽褪。 云顶天宫的消息被封锁,但他身为宋家核心,怎会不知? 这可是宋家在江城最后一盘棋。 绝对不能栽在他手里。 “宋少,好久不见。” 周然双手插兜,信步走进大厅。 目光扫过吊灯,最后落在宋青书惊恐的脸上,饶有兴致地开口。 “听说你在找医生?” “正好,我这人不会治病,但专治各种不服。” 宋青书下意识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的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想干什么? 这里可是刘府! 你敢在这里撒野?!” “撒野?” 周然轻笑,目光越过这只惊弓之鸟,投向大厅中央。 那里摆著一张临时搭建的法坛。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老者,正手持桃木剑,围著一口巨大的水缸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词。 水缸里,刘督抚赤裸著上身泡在黑色的药液中,双目紧闭。 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而在水缸四周,点著七盏油灯。 火苗不是正常的橘黄色,而是惨澹的幽绿,在无风的室內剧烈跳动,拉扯出狰狞的阴影。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治病?” 周然的声音骤然转冷,整个大厅的温度降至冰点。 “七星灯里烧的是尸油,水缸里泡的是五毒散。” 他上前一步,指著那名还在装模作样的道士,字字如刀。 “你这不是在救人。” “你这是在炼尸!” 第94章 尸油点天灯?我让你神魂俱灭!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4章 尸油点天灯?我让你神魂俱灭! “放肆!” 鬼牙道人豁然回头,桃木剑尖直指周然鼻尖,那张老脸的肌肉扭曲起来。 “区区黄口小儿,也敢非议本座道法!” 他一声怒喝,內劲外放,吹得大厅水晶吊灯摇晃,光影散乱。 刘夫人被音浪一衝,胸口发闷,身形晃动著跌回沙发。 宋青书得了底气,从沙发后窜出,指著周然的鼻子尖叫: “周然!你算个什么东西!” “鬼牙大师施展的,乃是上古奇术『七星续命』,你这种靠女人上位的废物也配评价?!” “续命?” 周然笑了,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俯瞰死物的漠然。 他无视那柄锋利的桃木剑,踱步走向那七盏跳动的油灯。 周然的脚步一靠近,那七团幽绿的火苗竟齐齐向后退缩。 灯焰被压得死死贴住灯芯,流露出臣子面君般的畏惧。 “无极门的手段,永远这么上不得台面。” “真正的七星续命,引的是九天之上北斗七星的磅礴生机。” 周然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捻住其中一盏灯的灯芯。 “滋啦——” 指尖与火焰接触,没有皮肉烧焦的声响,反倒像滚油泼进了冰窟,发出一阵油脂凝固的脆响。 一撮黑烟升起,化作痛苦人脸,又被无形之力碾碎。 “而你这七盏灯,摆的是『贪狼吞煞』的绝命死局。” 周然指尖轻轻一搓,那浸透了尸油的灯芯,便化作飞灰。 “油,是枉死孕妇炼出的尸油。” “芯,是吊死鬼上吊用的麻绳。” “你不是在续命,你是在榨乾刘督抚最后一丝阳气,餵养这满屋子的阴邪。” 他环视一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再过半个时辰,刘督抚就不再是人。” “他会变成一具只听从你號令的行尸走肉。” “我想,这才是宋家真正的目的。 借刘建国的权势,让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在江南站稳脚跟!” 话音落下,大厅內落针可闻。 “行尸走肉”四字入耳,刘夫人面无血色,望向鬼牙道人的视线,只剩下彻骨的恨意。 “你……你胡说八道!” 鬼牙道人心神大乱,他最核心的阴谋,竟被这个年轻人三言两语剥了个乾净! “小子,你找死!” 鬼牙道人恼羞成怒,杀意毕露,乾枯的左掌重重拍在法坛之上! “起!” 轰隆! 光洁坚硬的大理石地砖,寸寸迸裂! 四股墨色煞气从地底喷涌,聚成四条水桶粗细的巨蟒, 张开腥臭的巨口,从四个方向封死了周然所有退路! 四煞锁魂阵! “周然!” 陈雅呼吸一滯,手心攥出了汗。 陈国栋一把拉住女儿,这位从枪林弹雨走出的老人,此刻面色铁青。 “別过去! 那东西沾上就没命!” 面对那四条欲要吞噬一切的黑蟒,周然眼皮都未曾动一下。 他只是抬起了右脚。 然后,对著地面,轻轻一跺。 咚—— 这一脚,没有任何气浪,没有任何光华。 可整栋別墅,连同其所在的山体,都为之震动,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一道无形波动,以周然的落脚点为中心,蛮横地向外扩张。 那四条气焰滔天的黑煞巨蟒,刚一接触波动,便无声消解,被从这世间直接抹除! “噗——!” 阵法被破,鬼牙道人身受反噬,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身体向后倒飞,將整个法坛撞得粉碎。 桃木剑与黄符纸散落一地。 “你……你调动了地脉大势!” 鬼牙道人捂著塌陷的胸口,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这一脚,根本不是修士的真气! 这是传说中,言出法隨,借用一方天地的无上威能! 面前这个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周然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转身走向破碎的落地窗,抬手指向庭院。 那中央的锦鲤池,不知何时已浑浊不堪,一条条名贵的红锦鲤翻著白肚,死状悽惨。 “此局名为『鲤鱼跃龙门』,本是催旺官运的风水宝地。” “但现在,龙门已死。” “有人在池底,埋了东西。” 刘夫人对周然的话再无怀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挖!” “给我把池子挖开!” 几个胆大的警卫员跳进冰冷的池水,用工兵铲开始挖掘。 宋青书早已嚇得两腿发软,正想趁乱溜走,却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面无表情的警卫。 “宋少,別急著走,好戏才刚开始。” 周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挖……挖到了!” 庭院里,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 一名警卫员双手发抖,从恶臭的淤泥里捧出一个被红布包裹的物体。 当那腐烂的红布被揭开。 一具蜷缩乾瘪的死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死婴的头顶、心口、四肢,赫然钉著七根锈跡斑斑的钢针。 针尾的符纸上,用血写著刘建国的生辰八字! “啊——!” 刘夫人目睹此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陈国栋气到全身发颤,一拳砸在身旁的承重柱上! “畜生!” 万箭穿心,断子绝孙! 何其歹毒!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周然转过身,目光穿透人群,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钉在鬼牙道人身上。 “还有遗言吗?” 鬼牙道人麵皮抽搐,他知道,今天必死无疑。 但他不甘心! 他是无极门长老,是筑基期的大修士,怎能死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好!” “好!” “好!” 鬼牙道人撑著地站起来,仰天狂笑,笑声癲狂而沙哑。 “既然你破了我的局,那就用你的命来填!” 话音未落,厅內温度骤降,所有灯光齐齐熄灭。 黑暗中,只有鬼牙道人自己,在散发著不祥的光。 他披头散髮,双目赤红如血,乾瘪的身躯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 不是骨折,而是骨骼在野蛮地强制生长! 皮肤被从內撑破,几根惨白的骨刺裹著黏腻黑血,硬生生从他的脊背、手肘处刺出。 混杂著腐肉与陈年血腥的恶臭,瀰漫开来。 “能逼我动用『修罗骨煞』,你死也足以自傲了。” 鬼牙道人的声音变得浑浊,身高拔高了近一尺,化为一头畸形的人形凶兽。 “尝尝老道我这身筋骨吧!” 他一跺脚,脚下的大理石地砖化为齏粉! 整个人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速度快到肉眼难辨,已出现在周然面前! 那只变异的右爪,指甲暴涨三寸,色泽如墨,伴著刺耳尖啸,直取周然的咽喉! 全无技巧,仅凭肉身力量! 这一击,足以撕穿坦克装甲! 陈国栋的瞳孔缩成针尖,他的手刚摸到腰间的枪。 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神经反应速度,连对方的动作都跟不上! 第95章 神火焚魂!周然:宋家老祖?排队等我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5章 神火焚魂!周然:宋家老祖?排队等我来收尸! “太慢了。” 周然並未移动脚步,只將头颅一偏。 那能洞穿钢板的骨爪,就擦著他的耳鬢划过,削下几缕断髮。 周然不退反进,右手化掌迎上。 这一掌没有声势,没有气浪,掌心却稳稳地印在鬼牙道人畸变的胸膛。 嘭! 一声闷响。 刚猛无匹的寸劲在鬼牙道人体內爆发。 他庞大的身躯被巨力掀飞,將后方的承重柱撞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灰尘簌簌而落。 “吼!” 鬼牙道人不知疼痛为何物,落地时竟四肢刨地,背脊高高弓起,发出一声兽吼,又一次弹射而来! 这一次,他背脊上那几根惨白的骨刺脱体飞出! 六道流光,化作六道死亡射线,封死了周然周身所有闪避空间。 每一根,都由活人腿骨祭炼,浸透了尸毒。 “把自己的身体炼成尸傀,倒也有趣。” 周然面露不屑。 他已经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耐心。 这种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低级邪术,脏了他的眼。 “你喜欢玩骨头?”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何谓斩魂。” 周然手掌虚握。 一柄通体墨色的长刀凭空凝现,刀身布满诡异的暗红色裂纹。 斩魄刀! 此刀一出,满屋的阴煞之气应声停滯,有如臣子面见君王,尽数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鬼牙道人神魂深处警钟狂鸣! 那把刀分明没有开刃,却让他神魂传来被寸寸切割的刺痛。 “死!” 恐惧被强行压下,鬼牙道人催动六根骨钉,直刺周然周身大穴。 周然手腕一翻。 斩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暗沉的残月。 叮叮叮叮叮叮! 六声脆响,密如连珠。 那六根坚逾钢铁的骨钉,触及刀锋便被斩得寸寸断裂,有若朽木,散落一地。 鬼牙道人眼瞳缩成针尖。 周然的身影,从他眼前消失了。 鬼牙道人还未反应,周然已立於其身后,斩魄刀斜指地面,刀尖一滴黑血正向下滴落。 “呃……” 鬼牙道人僵立在大厅中央,他那引以为傲的修罗骨身,此时看来滑稽无比。 一道细微的红线,从他的左肩,一路蔓延至右腹。 “这……这是什么刀……” 他艰难转头,眼中是全然的骇然与不解。 周然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左眼中,那幽暗的紫色深处,一簇妖异的红莲悄然绽放。 呼—— 周然对著刀身,吹了一口气。 斩魄刀上的暗红裂纹陡然亮起,一簇赤红火焰凭空浮现,顺著那道细微的伤口,钻入鬼牙道人的体內! 诡异的是,这火焰没有温度,也未烧著鬼牙身上那件破烂的道袍。 可鬼牙却发出了远超方才百倍、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业火! 这是红莲业火! 你究竟是……” 那是直接灼烧灵魂的极刑! 他积攒了数十年的阴煞之气,此时成了这朵业火最好的燃料。 惨叫声,只持续了三个呼吸,便倏然中断。 刚才还张狂无比的邪修,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无声地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没有尸体,没有血跡。 只有一枚指甲盖大小,散发著幽蓝光芒的晶体,安静地躺在灰烬里。 又是一枚尸丹。 鬼牙道人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也是周然此行最大的意外收穫。 周然弯腰,捡起晶体,指尖传来一阵透骨的凶意。 看来,筑基以上的修士,体內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精华。 他將尸丹收进扳指。 =视线才越过满地狼藉,投向墙角那个早已瘫软的身影。 “宋少,现在,该我们聊聊了。” 宋青书缩在墙角,昂贵的西装裤襠处,一片深色的水渍正迅速蔓延。 他见过太多场面。 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属於任何场面,他本身就是制定规则的恐惧源头。 那个在京城被奉为神明的鬼牙大师…… 就这么被烧成了灰? “你……你別过来!” 周然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叩击在他的心口,宋青书声音尖利,已经变了调。 “我是京城宋家的继承人! 你敢动我,宋家不会放过你! 我爷爷…… 祖爷爷是神仙!是真正的神仙!” 周然停下脚步,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还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 “真正的神仙?” 周然咬著苹果,看向宋青书。 “你说的是那个躲在棺材里两百年,靠吸食子孙精血吊命的老怪物?” 这句话,让宋青书脑中一片空白。 他面露骇色,死死盯著周然。 “你…… 你怎么会知道?!” 这是宋家最大的秘密! 是只有家主和继承人才有资格触碰的禁忌! 周然咽下果肉,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不光知道他活著。” “我还知道,他快烂透了。” “所以,他急需一具新的身体。 一具气血旺盛,八字契合,最好…… 还有点修为底子的年轻肉身。” 周然每说一句,宋青书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说到最后,宋青书瘫软在地,目光涣散,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原来……父亲没骗我……” “他说让我来江城歷练,原来……原来是把我当成了祭品……” 周然面上不见半分同情。 从见到宋青书的第一眼,他的魔瞳就看穿了一切。 这小子的眉心,被种下了一颗隱秘的“摄魂钉”。 虎毒尚不食子。 这宋家老祖为了苟活,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话都说开了。” 周然將吃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身体前倾,那双泛著紫芒的眼瞳,锁定了宋青书的眼睛。 “那就別藏了。” “告诉我,那个老怪物,现在是什么境界?” 宋青书打了个激灵。 可当他对上周然那双眼瞳,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所有秘密都在叫囂著要衝出喉咙。 “无……无极门给了老祖宗一本《血神经》,说是只要练成,就能突破陆地神仙的桎梏……” “老祖宗现在…… 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但他肉身衰败,发挥不出三成实力……” “这次派鬼牙来,就是为了控制刘督抚,把江南省变成宋家的后花园,好为老祖宗的出关做准备……” “还有……还有……” 宋青书眼神惊恐,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 “老祖宗在京城布下了一个『千灵血阵』,需要九百九十九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做阵眼……” “只要大阵一成,他就能…… 就能重塑肉身,长生不老!” 嘶—— 站在一旁的陈国栋倒吸一口凉气。 九百九十九条人命? 第96章 老祖出棺!他要扒了你的皮做新衣!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6章 老祖出棺!他要扒了你的皮做新衣!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灭绝人性的魔道! “疯子! 一群疯子!” 陈国栋这位铁血军人,气得身躯都在发抖。 他一生戎马,最恨的就是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行径。 周然脸上不见怒容,反倒是一种百无聊赖的失望。 “就这?” 他声音很轻,自言自语。 “我还以为宋家藏著什么惊天手段,搞了半天,还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低级血祭。” 话音未落,他已站起身,走到瘫软的宋青书面前。 周然伸出手指,对著宋青书的眉心,点了一下。 噗。 一声轻响。 一根细如牛毛,泛著幽光的黑钉从宋青书后脑破空飞出,钉入后方墙壁,钉尾颤动不休! “啊——!” 宋青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全身剧烈抽搐后,骨头被抽掉般瘫倒在地。 他昏死了过去。 那根摄魂钉一除,宋家老祖种在他灵魂深处的烙印便被抹去。 他神魂受创,却也因此捡回一条命。 “陈叔,这人,交给你了。” 周然转身,看也没看地上的宋青书。 “他脑子里知道的东西,应该够宋家喝一壶的。” “至於能不能凭此扳倒宋家,就看上面的决心有多大了。” 陈国栋再看周然,神情已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与狂热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国之重器! “小周,你放心!” 陈国栋胸膛一挺,话语掷地有声。 “只要这小子还有一口气,我就能让他把知道的每一个字,都给我原原本本吐出来!” “这已经不是家族爭斗了,这是动摇国本的重罪!” 他大手一挥,门外警卫应声而入,架起地上人事不省的宋青书就往外拖。 处理完这一切,周然的视线,才落向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水缸。 那里,躺著今晚真正需要解决的麻烦。 刘建国。 这位江南督抚,依旧双目紧闭,浸泡在墨色的药液里。 鬼牙虽死,阵法已破,但他体內盘踞的尸毒却如跗骨之蛆。 若不根除,这位封疆大吏就算醒来,也將沦为一个只知吞食血肉的痴傻行尸。 “麻烦。” 周然摇了摇头,走到水缸边。 他伸出右手,一朵琉璃色的火焰在指尖凭空燃起。 “去。” 灵火脱手,化作一滴金色的水珠,无声地落入水缸。 灵火入水,原本墨汁般的药液登时剧烈沸腾,却没有半点热气。 升腾起的,是一股股腥臭的黑烟,在空中扭曲成痛苦的人脸,又被无形的力量净化消散。 那朵灵火在水中游走,化作一条金色锦鲤,灵动地穿梭。 所过之处,所有粘稠的毒素都被它贪婪吞噬! 缸中之水由墨黑转为灰褐,再由灰褐变得清澈见底。 刘建国那张青紫交加的面庞,迅速恢復了红润血色。 他眉心舒展,胸膛的起伏变得沉稳有力。 “咳……咳咳咳!” 一阵呛咳声,打破了厅內的压抑。 刘建国双眼豁然睁开! 他双手扒住缸沿,將头探出水面,大口喘息,好似溺水之人重获新生。 他的目光在短短数秒內,由迷茫、呆滯转为清醒。 最后,他目光中的锐利重新凝聚,威严自生,犹若一柄出鞘的利剑! “老……老刘?!” 刚刚被搀扶著甦醒的刘夫人,看到丈夫恢復神智,再也顾不得虚弱,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老刘,你终於醒了! 你嚇死我了……呜呜呜……” 刘建国轻轻拍著妻子的后背,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扫视著这满目疮痍的大厅。 碎裂的地砖,倒塌的法坛,墙壁上的血痕,还有那一地未来得及清扫的灰白粉末。 他昏迷著,但意识並未沉沦。 那种灵魂被禁錮,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被操控,被啃食的无边恐惧,他记得一清二楚! “老陈?” 刘建国看到了肃立一旁的陈国栋。 接著,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个站在水缸边,正擦拭手指的年轻人身上。 太年轻了。 可就是这个年轻人,身上那份淡然的气息,竟让他这位见惯风浪的督抚,都感到一种生命层次的压力。 “老刘,是小周救了你。” 陈国栋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若不是他,今天这刘府,乃至整个江南,都彻彻底变天了。” 陈国栋用最简练的语言,將鬼牙的阴谋、宋家的算计、周然的雷霆手段,尽数道出。 听完这一切,刘建国没有说话。 良久。 他从水缸中走出,接过妻子递来的浴袍披在身上。 没有暴怒,也没有咆哮。 但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他的平静之下,正酝酿著倾覆一切的风暴。 “好一个宋家。” “好一个京城望族。” 刘建国系好腰带,一步步走到周然面前。 下一刻,这位权倾江南的大人物,后退一步,整理衣袍,对著周然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周先生,救命之恩,刘某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周先生但有差遣,我刘建国,就是你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在这江南地界,只要不违国法,周先生想要的一切,我双手奉上!” 这个承诺的分量,足以压垮江南任何一个家族! 这等於將半个江南的权柄,都拱手送到了周然面前! 一旁的陈雅看得眸光闪动,心跳都漏了半拍。 哪怕是自家老爷子,也从未受过刘伯伯如此大礼! 这个男人…… 他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周然却向旁侧了半步,避开了这一记大礼。 “刘督抚言重了。” “我救你,並非图报。” “只是宋家那群螻蚁,脏了我的眼,顺手清理罢了。” 顺手? 清理螻蚁? 刘建国嘴唇翕动,心头巨震。 这份气度……装得简直浑然天成! “不过,刘伯伯既然醒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周然收敛了隨意的態度,神情认真了几分。 “宋家那个老东西,处心积虑布下此局,如今被我毁掉,绝不会善罢甘休。” “鬼牙死了,宋青书废了,他安插在江南的棋子,被我拔得一乾二净。” “从京城过来的,就不会是什么小鱼小虾了。” 刘建国眼中寒光一闪。 “哼!这里是江南,不是他宋家的后花园!” “他手伸得再长,我也要叫他有来无回!” “我现在就上楼! 这通电话,必须打到京城最高层! 这件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刘建国转身向楼上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嗡嗡作响。 这一夜,註定无人能眠。 …… 从刘府出来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微风沁著凉意,也吹散了周然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陈雅开著车,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就往副驾上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脸上瞟。 “那个…… 今晚……” 陈雅咬著红唇,还是没忍住。 “有话就说。” 周然眼都没睁。 “谢谢你。” 陈雅握紧了方向盘,声音轻了下来。 “不只是救了刘伯伯,你也救了我爸,救了我们陈家。” 这句感谢,是真心实意。 刘建国若倒,陈家作为其最坚定的盟友,下场可想而知。 “口头感谢,没有诚意。” 周然睁开眼,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啊?” 陈雅一怔,脸颊登时泛起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那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有的……” “我饿了。” 周然摸了摸肚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找个地方,吃碗热乾麵,记得多加芝麻酱。” 陈雅:“……” 这就是绝世高手的真实追求吗? …… 第97章 共享女婿?陈萧两家达成诡异共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7章 共享女婿?陈萧两家达成诡异共识! 在此之前,刘建国,当著所有人的面,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这位封疆大吏对著话筒,语气平稳,说出了决定一个京城豪门命运的三个词。 “定性,谋逆。” “彻查,冻结。” “阻拦者,就地处置。” 电话掛断,刘建国转过身,先前因尸毒而微驼的背脊,挺得如一桿標枪。 那股久违的上位者威压,如水银泻地,笼罩全场。 在场的官员和安保,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 这就是权力的本质。 一言,可定生死。 一语,可覆百年望族。 虽说宋家有京城的大官作背书,可在江南省的势力算是完了。 刘建国快步走到周然面前,没有半分犹豫,双手抱拳,將腰深深弯下。 “周先生,救命之恩,刘某五內铭感。” 刘建国的声音透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发自肺腑的敬畏。 “从今往后,江南地界,见先生如见我。” “谁敢对先生不敬,就是打我刘建国的脸!”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揣测周然身份的人,看他的视线彻底变了。 他们的神情交织著恐惧、敬畏与不解。 能让封疆大吏行弟子礼?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意味著,从这一刻起,周然就是江南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面对这份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的尊崇,周然神色如常,甚至没有伸手去扶。 他只是微微頷首,坦然受了这一礼。 这一切,在他看来理所应当。 周然隨手画出一道符籙,屈指一弹,魔火縈绕。 飞灰如星屑,融入旁边的一杯清水中。 “喝了它,拔除残根。” 刘建国没有丝毫迟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暖流自丹田炸开,冲刷四肢百骸,那附骨之疽般的阴冷感彻底消散,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多谢先生!” 刘建国面色红润,精神矍鑠,仿佛年轻了十岁。 周然摆了摆手: “事情已了,我先走了。” “我派车送您!” 刘建国急忙道, “府上有几辆特製的防弹红旗……” “不必。” 周然转身,走向门外。 陈雅早已等候在那,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那姿態儼然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看著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陈国栋老爷子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这女儿,眼光是真毒啊。” …… 半小时后,江城老街,一个临街的热乾麵摊。 大铁锅里热气翻腾,空气中瀰漫著麻酱与辣椒油混合的霸道香气。 油腻腻的小马扎,斑驳的摺叠桌,周围坐满了刚下班的工人和觅食的学生。 谁能想到,刚才还在督抚府邸一言定乾坤的周然,眼下正坐在这里。 “老板,两碗热乾麵,多麻酱,多辣!” 周然熟练地喊了一声,掰开一次性筷子,在桌角磕了磕。 他对面,坐著陈雅。 这位平日里挥金如土的富婆姐姐,穿著一身精致的高定套裙,本该出现在水晶灯下的她,眼下却毫不在意地缩在这个简陋的小桌子旁。 她单手托著香腮,一双能勾魂的眼睛,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周然看。 这个男人,前一秒还在云端之上,俯瞰眾生; 下一秒,却能安坐於市井之间,品味人间烟火。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刻意的炫耀都更让陈雅心颤。 “陈姐,面来了,別光看,不顶饿。” 周然把一碗拌好的面推到她面前。 陈雅噗嗤一笑,拿起筷子,优雅地挑起一根麵条送入口中,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小然,姐姐现在认定,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在那个破健身房里,把你续了下来。” “咳咳……” 周然差点被一口辣椒油呛到。 陈雅抽出纸巾,身子前倾,温柔地帮他擦去唇边的酱汁,吐息温热地在他耳边低语: “今晚,听我爸说他要设家宴招待你,萧老爷子坐不住了,说你早就住在萧家,名义上给你庆功,实际上嘛…… 是为了抢女婿。” “抢女婿?” 周然一愣。 “对啊,” 陈雅笑得有些狡黠, “现在的你,可是个烫手的香餑餑。” …… 当晚,陈家庄园,灯火璀璨。 长条餐桌的主位空著,静待今晚的主角。 左手边,是陈国栋,一身便装也掩不住那股铁血之气。 右手边,是萧镇国,大病初癒,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依旧锐利。 两位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老爷子,眼下却像斗鸡一样,谁也不看谁。 周然一进门,两道灼热的视线便同时锁定了他。 “小然来啦! 快,坐陈叔这儿!” 陈国栋率先发难,直接拉开身边的椅子, “我那儿还有几瓶特供的茅子,今晚咱爷俩不醉不归!” “老陈头,你那酒都快成醋了吧?” 萧镇国不甘示弱地敲了敲桌子, “周先生,这边请! 红璃特意让米其林大厨冲了你最爱喝的蛋白粉。” 周然:...... 周然站在原地,只觉得两边的空气都在噼啪作响。 好不容易在中间坐下,更要命的来了。 左边,萧红璃一身红色晚礼服,周身散发著月光般的清冷。 眼下却在细心地剥著帝王蟹的蟹腿,將雪白的蟹肉一丝丝挑出,放进周然碗里。 右边,陈雅穿著黑色蕾丝旗袍,曲线玲瓏,正拿著醒酒器,半个身子几乎贴在周然身上。 为他倒上琥珀色的红酒,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臂膀。 “周然,吃蟹。” 萧红璃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 “小然,喝酒。” 陈雅的声音酥到了骨子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 周然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冰山,右边是火焰,只能埋头乾饭,假装自己不存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位老爷子终於撕下了偽装。 陈国栋借著酒劲,抬手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老萧,明人不说暗话! 小然这孩子,我看上了,就是我陈家的半子! 以后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调一个军的炮轰他!” 说完,他挑衅地瞪著萧镇国。 意思很明显: 我有枪,你有什么? “老匹夫,你还要不要脸!” 萧镇国当即炸毛,拍案而起。 “小然分明是我萧家的乘龙快婿! 红璃的嫁妆都备好了,只要小然点个头,整个萧氏集团明天就改姓周!” “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有钱就是了不起!”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子,爭得面红耳赤,看那架势下一秒就要真人快打。 终於,两人爭累了,齐刷刷地扭头,死死盯住周然,异口同声地逼问: “小然,你说! 你到底是谁家的女婿?!” 终极送命题,降临。 全场的焦点,一下集中在周然身上。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唇角。 然后,他从容起身,拿起酒瓶,先给萧镇国满上,再给陈国栋满上。 最后,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无奈中又带著理所当然地笑了笑。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必,分得那么清呢?” 一句话,全场鸦雀无声。 陈国栋和萧镇国对视一眼。 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转而露出一种“好像……也不是不行”的诡异表情。 第98章 弃子末路,宋家修的是畜生道!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8章 弃子末路,宋家修的是畜生道! 两人对视,餐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变得有些微妙。 一家人?! 这小子,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但转念一想,这话若是换了旁人说,现在怕是已经被打断双腿扔出庄园。 可他是周然。 两位在各自领域叱吒风云的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竟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认同。 那份表情,像是在说“也不是不行”。 “咳,喝酒,喝酒。” 陈国栋端起酒杯,打破了这古怪的安静。 就在这时,客厅墙上的液晶电视画面一转,插播进一条紧急新闻。 “最新消息,原江南秘书长萧长风,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非法集资等多项重罪,於今日下午被正式批捕……” 镜头给到了特写。 画面中,萧长风身穿囚服,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死死押解著。 只是看到他的眼神,周然若有所思。 ...... 清晨的阳光,尚未驱散江城上空的阴霾。 “非凡健身房”后巷,一辆破旧的金杯车刚刚点火。 “钱助理,这么火急火燎的,准备去哪儿啊?” 一个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 一只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手臂,从车窗外探入,五指如铁爪,一把薅住了驾驶位上那个眼镜男的头髮。 一股巨力传来! “啊——!” 钱进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从车里拖拽了出来,摔在地上。 “放开我! 我是宋家的人! 你们敢动我?!” 钱进拼命挣扎,怀里死死抱著一个黑色公文包,那里装著他准备捲款跑路的全部家当。 王胖子站在车旁,硕大的肌肉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 经过周然指点修炼出的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著慑人的古铜色光泽。 他扯了扯嘴角,单手拎起钱进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像是拎著一只小鸡。 “宋家? 马天豪都进去唱铁窗泪了,你一个跑腿的狗东西,还想跑?” 王胖子拖著他走到路边的分类垃圾桶旁,煞有介事地看了看上面的標誌。 “嗯……你这种,应该是属於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砰!”的一声。 钱进整个人被头朝下,严丝合缝地塞进了“有害垃圾”的桶里。 只有两条腿在外面绝望地扑腾,像一只被倒插的鸭子。 …… 江城第一看守所。 高墙电网,戒备森严。 周然出示了刘督抚亲批的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最里面的重犯单人监室。 萧长风盘腿坐在铁床上。 他换上了一身灰色囚服,头髮也被剃光,但骨子里那股梟雄的傲慢,丝毫未减。 看到周然,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翘起了二郎腿。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看我。” 萧长风嗤笑一声,用看垃圾的目光打量著周然: “怎么? 是来看我笑话,还是来跪地求饶?” 周然拉开椅子,自顾自坐下,点燃一根烟,沉默不语。 “小子,你真以为抓了我,你就贏了?” 萧长风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透出一种病態的亢奋。 “你根本不懂宋家有多恐怖,更不懂『仙门』二字,意味著什么!” “凡人的法律,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他伸出三根手指。 “最多三天,我就会被『特赦』出去。” “到时候,我会把你,还有萧红璃那个贱人,陈雅那个骚货,一个个活剐了!” 萧长风越说越亢奋,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恶意而剧烈抽搐。 周然面无波澜,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並非新闻发布会,而是更私密的通话录音。 宋家那位发言人毫无感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江南商会的一切行为,与我宋家无任何关联。 即刻起,断绝所有往来……” 紧接著,是宋青书那尖利而怨毒的声音。 “萧长风? 他早就该死了! 他的一切都和我宋家无关!” 监室里的空气骤然压抑。 萧长风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僵住,然后崩裂。 他眼里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那是信仰被连根拔起,碾成粉末后的空洞。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萧长风嘴唇哆嗦著,扑到铁栏杆前,死命地摇晃著。 “我是宋家的功臣! 我立过大功! 我给宋家送了那么多『货』! 他们不能这么对我!” “在他们眼里,你不是功臣,甚至连狗都算不上。” “你只是一件用过就丟的工具,仅此而已。” “不!我还有用!我知道秘密!我知道……” 萧长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他不想死。 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为了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周然。 “只要你保我不死…… 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宋家在江城真正的核心据点!” “说。” “极乐会所。 在它的地下一层。” …… 当晚,夜色如墨。 周然只带了秦三爷的人马,对那家名为“极乐会所”的地方进行了扫荡。 这家会所极为隱秘,表面是顶级富豪的私人俱乐部,连秦三爷这种地头蛇都未曾窥探其万一。 当那扇隱藏在酒窖最深处的坚固铁门被强行破开时—— 一股腥臊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著血腥味,熏得人当场就要把胆汁吐出来。 连秦三爷手下那些刀口舔血的硬汉,都脸色煞白,弯下腰剧烈乾呕。 他们看到的,不是人间。 是地狱被活生生搬到了现实。 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排列著几十个金属铁笼。 每一个笼子里,都关押著一名面容憔悴、神情呆滯的少女。 她们衣不蔽体,身上插满了各种透明的输液软管,鲜活的血液正被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通过管道匯入中央一个宽阔而猩红的血池。 这些少女,无一例外,全是阴年阴月出生。 在这里,她们没有名字。 她们只有一个代號,“血食”。 是专门为京城那个老怪物续命,而被精心饲养的“人形药材”。 周然站在血池边,看著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周身的空气冻结。 识海深处。 一直玩世不恭,满脑子都是夺舍和宝贝的老魔头夜负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 夜负天的声音响起,带著一股从未有过的阴冷与暴戾。 “小子,本座虽为魔,杀人盈野,但只杀挡路之敌,只斩逆天强者。” 他的声音里,透著源自太古魔神的骄傲与不屑。 “这宋家老祖,修的不是魔道,是畜生道!” “此等垃圾,连给本座当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灭了他!” 周然闭上眼,再睁开时,一双瞳孔已化作幽暗的紫色。 “秦三,救人。” “封锁所有消息,不要让她们的家人看到这一幕……太残忍了。” “是!周先生!” 秦三爷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第99章 完美魔躯!二百岁老祖馋哭了,点名要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9章 完美魔躯!二百岁老祖馋哭了,点名要我! 搜查仍在继续。 周然对那些沾满罪恶的黑钱,没有多看一眼的兴趣。 他大手一挥,將地下魔窟里囤积的所有玉石,极品药材,乃至法器材料,尽数收入囊中。 这些东西对凡人是滔天財富,对他而言,却是通往更强境界的阶梯。 萧红璃的商业团队动作迅捷,接管了所有后续事宜。 她抓住宋家断尾求生暴露的空窗期,以雷霆之势,大肆鯨吞著江南商会分崩离析后留下的庞大资產。 事后,她拿著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递到周然面前。 “江南商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现在属於你。” 周然没看那份文件。 指尖轻轻一拨,將其推了回去。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 他的下巴,朝那堆积如山的修炼资源点了点。 “这些,才是我需要的。” …… 深夜,萧家庄园最深处的密室。 周然盘膝而坐,气息內敛到了极致,整个人深不见底,有若古井。 三件宝物悬浮在他身前,各自散发著涇渭分明的能量波动,却又在冥冥中相互呼应。 【寒潭冰晶】逸散出的寒气,让周遭的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旱魃尸丹】经由净化,其中暗藏著足以焚山煮海的精纯火元。 最后,是龙虎山老天师相赠,蕴含著磅礴生命力的【九转还魂丹】。 冰,火,生。 筑基的材料,只剩下龙鬚草。 “咕咚。” 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夜负天的魔影凝成了实质。 一双眼珠子紧紧钉在密室中的三件宝物上,魔气化作的口水都要流淌下来。 “小子!” “大补! 这他妈是天大的补品啊!” “別等了! 现在就一口吞了!” “本座亲自为你护法,你我平分药力!” “別说区区筑基,一口气衝上筑基中期,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然意念微动,一道凝实的金色梵文凭空浮现,烙印在夜负天的魔魂之上。 “啊——!” “臭小子你不讲武德!本座好心帮你!” “啊!烫!烫死本座了!” 老魔头的哀嚎声由高到低,渐渐消弭。 密室,重归死寂。 周然收敛心神,准备开始这关键的一步。 就在此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异变突生。 …… 京城,宋家老宅。 这座占地极广的四合院,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二环核心,平日里朱门紧闭。 唯有门口那两尊经歷了百年风霜的石狮子,无声地昭示著这个家族深不可测的底蕴。 一眾宋家核心成员都清楚,这座宅邸的真正核心,不在地上。 而在地下百米深处。 这里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痕跡。 四周墙壁由整块的巨大花岗岩堆砌而成,缝隙间浇筑著黑狗血与糯米浆的粘合剂。 空气中,飘散著陈腐气息,混合腐肉与千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宋家现任家主宋天成,正五体投地,跪在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前。 他的额头紧贴著冰冷潮湿的地砖,磕得血肉模糊。 暗红色的血跡顺著鼻樑蜿蜒流下,他不敢擦拭,不敢发出一丝过重的喘息。 咚、咚、咚。 棺內传出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 声音刺耳,颳得人耳膜生疼,好似有某种巨型的人形老鼠,在里面啃噬著什么。 “老祖宗,不肖子孙宋天成,给您请安了。” 宋天成的声音发颤,那是一种源自血脉的恐惧。 抓挠声停歇。 而后,厚重的棺盖,一点点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 那不像人手,皮肉乾瘪,紧贴著骨头,皮肉呈灰败酱紫。 上面满是老树皮般的褶皱与暗沉的尸斑,指甲足有三寸长,乌黑弯曲,闪动著非人的幽光。 一道黑煞之气从棺材缝里溢出,地下室的温度降至冰点。 宋无极,坐了起来。 这个活了二百四十岁的老怪,更像一具披著人皮的行尸走肉。 他的眼窝深陷,眼珠混浊发黄,几根稀疏的白髮黏在布满老人斑的头皮上。 隨著他的呼吸,一股浓厚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的肉身……为何还未送来?” 宋无极的声音乾涩,从漏风的棺材板里挤出一般,十分刺耳。 宋天成身子一震,把头埋得更低: “老祖宗息怒!原是选定了云飞那孩子。 可云飞却在江城被一个叫周然的小子杀害了。 而青书那孩子,也在江南,出了意外。” “意外?” 宋无极那双鬼火般的眼睛锁定宋天成,一股筑基期的威压降下! “你是说,老夫等了足足五十年才等到的容器,废了?” “是……是的。” 宋天成冷汗浸透后背,他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双手高举过头顶。 “但是! 我们发现了一个更完美的替代品! 一个比宋青书好上一万倍的极品容器!” 平板电脑上,正播放著周然在江城与灵虚道人、旱魃战斗时的模糊影像。 画面虽抖动,却能看清,周然浑身魔气升腾,肉身硬撼法器而毫髮无损,气血旺盛如龙,能徒手撕开金蚕蛊! 宋无极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看到周然影像时,一下定住了。 他眼中爆射出的光芒,好似饿了千年的凶兽终於看到血肉。 那是不加掩饰的贪婪,灼热而赤裸。 “这……这是……” 宋无极全身都在簌簌掉落皮屑,他伸出那只鬼爪,隔著屏幕痴迷地抚摸著周然的影像。 “完美的骨骼! 充沛到溢出的气血! 还有这股…… 这股霸道精纯的魔气! 这是上天赐予老夫的礼物! 这是天生的魔躯啊!” “只要夺舍了他! 老夫不仅能重获新生,更能藉此一举突破筑基桎梏,窥探那传说中的金丹大道!” 宋无极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笑,浑浊的口水顺著乾瘪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个人。 此人身穿一袭灰色长袍,背负古朴长剑,面容阴鷙,双目狭长。 正是无极门的二长老,莫云海,凝气大圆满的修为。 “宋老鬼,看来你这副破皮囊,確实是撑不住了。” 莫云海打量著棺材里的怪物,眼中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老莫,帮我!” 宋无极转头,眼中绿光大盛。 “我要这具身体! 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將他生擒送来,你们无极门覬覦的那处灵脉,我宋家拱手相让!” 莫云海发出一声冷哼: “不用你多言,我自会找这小子算帐。 鬼手是我徒弟,灵虚是我师弟,都折於他手。 此等血帐,我无极门,定要清算。”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玉符,五指发力,一把捏碎。 “传门主令,命『鬼影修罗』萧绝,带两名执事长老,即刻启程,奔赴江城。” 莫云海的麵皮抽动,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官方正盯著你宋家,我们不便动用世俗力量。 但萧绝是半步筑基的高手,最擅暗杀潜行。” 宋无极躺回棺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好,好……告诉萧绝,千万別弄坏了我的新衣服。” “尤其是那张脸,老夫…… 甚是喜欢。” 第100章 鬼脸战书!今夜江城为坟!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鬼脸战书!今夜江城为坟! 千里之外,江城。 萧家庄园的药房內,浓厚的药香几乎结成了实体。 周然正在分拣从宋家魔窟里缴获的珍稀药材。 他如今已非吴下阿蒙,可那种被暗中窥伺的刺痛感,却挥之不去。 心臟猛然一抽。 寒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头顶,像被远古凶兽盯上,成了它的猎物。 “嗯?” 周然放下手中的百年血参,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修为臻至他这般境界,尤其修炼了太古魔功,对杀意的感知已经化为本能。 这是“秋风未动蝉先觉”的徵兆。 有人想杀我。 而且,是大凶之兆。 “周然,这块冰晶要怎么存放?” 林清雪的声音在旁响起,一如既往的清冽。 她换了一身素白居家服,那份不染尘埃的仙气半分未减。 双修之后,她的肌肤愈发莹润,流转著淡淡光华。 周然正欲回头。 “啊!” 林清雪发出一声痛呼,手里的寒潭冰晶坠落在地。 她双手捂紧眼睛,身体发软,向后倒去。 “清雪!” 周然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她身后,长臂一伸,稳稳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怎么了?” 周然扶住她,看清她的双眼时,瞳孔也为之一缩。 她的双眼化作一片银白,分不清瞳孔与眼白,正向外流淌著神圣而诡异的光。 破妄灵瞳,失控了! “我……我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周然沉声问,语气平稳地安抚著她。 “黑云……” “一团……一团长著骷髏脸的黑云……” 林清雪急促喘息,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 在常人眼中,那里晴空万里。 可在她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化作了另一副恐怖的模样。 “它从北方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它张著嘴,要吞掉……吞掉整个江城……” 两行血泪顺著她的眼角滑落。 “眼睛……好痛……” 周然心头一沉。 林清雪的灵瞳能勘破虚妄,预兆吉凶。 她看到的“骷髏黑云”,绝非什么气象奇观,而是凝练到极致的煞气与杀意! 北方,京城方向。 宋家,终於动手了。 周然並指如剑,点在林清雪眉心,用魔气强行切断了她的灵视。 “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林清雪眼中的银光缓缓褪去,终於支撑不住,疲惫地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周然將她拦腰抱起,轻柔地送回臥室。 他再走出房间时,脸上的温情已消失不见,只余下冻结灵魂的杀意。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来送死。 那我不介意把整个江城,变成你们的坟场。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秦三爷的號码。 “秦三,今晚江城,全城戒严。” “通知王胖子,去地下室,把我埋的那几根阵旗挖出来。” “告诉他,今晚有贵客登门。” …… 夜幕,悄然降临。 一场暴雨突降,笼罩了整座江城。 电蛇狂舞,雷声轰鸣,预示著今夜的血雨腥风。 萧家庄园內,灯火通明,所有安保人员都已各就各位,气氛肃杀。 二楼主臥。 萧红璃被窗外的雷声惊醒,口乾舌燥,便起身想倒杯水喝。 一道惨白闪电划破夜幕,將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萧红璃端著水杯的手,猛然僵在半空。 她双眼圆睁,惊恐地钉在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本该是雨水滑落的玻璃上,此刻却紧紧贴著一张脸。 一张根本不属於活人的脸! 惨白,浮肿,五官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双空洞的眼睛正隔著玻璃,对著她床铺的方向,咧开一个令人头皮炸裂的狞笑。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雨夜。 尖叫声未落,臥室门板炸开,木屑四溅! 周然的身影带起一阵黑风,冲了进来。 “红璃!” 他一把將嚇得浑身发软的萧红璃护在身后,目光如电般射向窗外。 “窗户…… 窗户上有鬼……” 萧红璃哪里还有半分冰山女霸总的气场,她整个身子都掛在周然身上,脸色惨白。 周然转头。 窗外暴雨如注,除了黑暗,空无一物。 但他嗅到了淡淡的阴气,还未散尽。 周然鬆开萧红璃,径直走向窗前。 他伸出手指,在光洁的玻璃上轻轻一抹。 “嗤啦——” 一声轻响,好似滚油泼入寒冰,青烟自他指尖升腾。 隨著他的动作,一个肉眼不可见的扭曲印记,在魔气的激发下缓缓显形。 那是一个用怨血和死气绘製的骷髏图腾,空洞的眼眶正死盯著屋內。 “鬼影咒印。” 周然眯起双眼,唇角挑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雕虫小技。” “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他指尖燃起幽紫色的魔火,对著那个印记,轻轻一点。 “破!” 骷髏图腾发出一声无声的悽厉尖啸,即刻被魔火吞噬,化作飞灰。 咒印破碎,一道沙哑的意念,试图钻入周然脑海。 “难道是战书?” 意念入体,脑海中浮现几个大字。 『今夜子时,江城烂尾楼帝豪大厦顶层。』 “周然……刚才那是什么……” 萧红璃裹紧被子,惊魂未定地望著他。 周然收敛起滔天杀气,转过身时,脸上已不见戾气,只余下令人安心的平静。 “什么事都没有,你最近应该是太累,眼花了。” 话音刚落,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陈雅穿著一身真丝睡袍,长发微乱,看样子也是被惊醒了。 陈雅不懂修仙,但她在商海中阅人无数。 她能看穿周然平静外表下,那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那是猛兽出笼,准备大开杀戒的前兆。 周然能糊弄萧红璃,可糊弄不了她。 “小然。” 陈雅快步走到周然面前,没有问敌人是谁,也没有问此行是否凶险。 她只是伸出手,默默为周然抚平衣领的褶皱。 “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陈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著不容反驳的霸气。 “今晚,你放手去做。” “哪怕你把半个江城都给我炸了,所有的赔偿、公关、重建,阿姨一力承担。” 第101章 蝴蝶机审讯!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蝴蝶机审讯!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的万种风情褪去,只剩下压不住的担忧。 “活著回来。” “你要是敢少一根头髮,我就把健身房卖了,把你锁在別墅里,哪也別去,只属於我一个人。” 周然周身的杀意,被这霸道的温柔冲淡几分,他笑了。 “放心吧,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递烟。” 话音未落,楼下炸起一声惨叫。 “啊! 別夹了! 別夹了! 奶头要掉了!” 周然一愣,快步走下楼梯。 客厅里,王胖子赤著膀子,一身坟起的腱子肉在灯光下反射著油光,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正站在那台从健身房搬回来的“蝴蝶夹胸机”后面,一脸狞笑。 一个穿著夜行衣的瘦小男人被他死死按在器械上,双臂被绑在握把处。 王胖子正咧著嘴,帮他做著“被动夹胸”。 “说不说! 还嘴硬不硬!” 王胖子每吼一声,就用尽全身力气,將两边的配重握把向中间挤压。 “嘎吱——咔!” 那是胸骨在极限压力下发出的碎裂声。 瘦小男子的身体被夹成一个反向的“c”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我说!我说啊!” 那探子涕泪横流,精神崩溃, “我是无极门的探子! 別夹了! 再夹真成两半了!” 王胖子这才意犹未尽地鬆开手,抹了把汗,邀功似的冲周然咧嘴一笑。 “然哥,这孙子在庄园外头鬼鬼祟祟的,被我逮住了。 我寻思著,用咱们健身房的独门手艺给他松松骨,效果拔群!” 周然缓步走近,他身上散出的寒意让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瘫软如泥的探子,目光中不见分毫人类的情感。 “今晚,来了多少人?” 那探子对上周然的目光,只觉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裤襠当即湿了一片。 “三……三位长老。 带队的是『鬼影修罗』 萧绝大人…… 还还有……” “还有什么?” “他们说……杀了您之后,要把那个叫林清雪和萧红璃的女人带走……” “说她们是…… 是万中无一的道体, 是献给老祖最好的炉鼎……” 周然不动,他身遭的空气却向外爆开! 价值数万水晶吊灯,连带著天花板的石膏,应声被震成齏粉,簌簌落下! 王胖子被气浪掀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看著周然。 周然立在原地,黑髮无风狂舞,肉眼可见的紫黑魔气从他体內溢出。 那源自太古洪荒的气息压得周遭空间都发出哀鸣。 地狱君主,亲临人间。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林清雪,萧红璃,便是他最重要的逆鳞之一。 “好,很好。” 周然笑了,笑容里透出尸山血海般的杀意。 他没有杀那个探子,只是一指点在其眉心,种下了一道魔念。 “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洗乾净脖子,我亲自来取。” 说完,他转身看向王胖子。 “胖子,守好家。” “秦三的人已经在外面布控。 拿著这个。” 周然甩手扔出一枚通体流转著温润光华的玉符。 “这是我做的护身符,掛在清雪脖子上。 只要我不死,它就能替她挡下致命一击。” 王胖子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符,用力点了点头,看著周然大步走向门外的背影,忍不住喊道。 “然哥!你去哪?我这就摇人……” “不必。” 周然推开大门,踏入漫天风雨。 …… 江城新区,帝豪大厦。 这栋烂尾了十年的摩天楼,就是一具被剔光了血肉的巨人骨架,在雷电的映照下,投下扭曲的巨影。 今夜,这里是坟场。 顶层天台,狂风卷著暴雨,风声尖啸,有如鬼哭。 三个黑袍人影,早已与黑暗融为一体。 为首那人身形飘忽,立在风中,身形却好似一道被拉长的影子。 他,就是无极门最锋利的刀,“鬼影修罗”萧绝。 他身后的两名执事长老,手中长剑在闪电下泛著幽暗的光。 “萧长老,那小子真敢来?” 一名长老低声问,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萧绝发出夜梟般的嘶哑笑声: “他会的。 为了两个凡人女子,甘愿赴死,这就是所谓的『情』。 呵,何等愚蠢,又何等……可悲。” 话音刚落。 一道身影,不急不缓地顺著没有护栏的水泥楼梯走了上来。 他双手插在裤兜,嘴里甚至还叼著一根烟。 那一点猩红的火光,是这片黑暗绝望中唯一的亮色。 雨水在他头顶三寸之处,被无形的气场排开,滴水不沾。 周然走上天台,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 “三个杂碎,挑的地方倒是不错。” 他环视四周,那点评风景的语气,与此地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风水里的绝煞之地,阴气如潮,用来埋你们三个,倒是省了我挖坑的功夫。” 萧绝的影子晃动了一下,语调阴森,字字句句都透著寒气: “周然,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 乖乖献出你的肉身,隨我们回京城面见老祖,这可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仙缘!” 周然闻言,笑得肩膀抖动不止,那表情就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掐灭菸头,屈指一弹。 那菸头化作一道火线,笔直射向萧绝,却在靠近他身前一尺时,被无形屏障挡住,化为飞灰。 “想要我的身体? 可以啊。” 周然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 “就看你们的爪子,够不够硬了。” “不过,动手之前,我得纠正你一个错误。” 周然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萧绝,又划过他身后的两人。 “你们这点微末道行,给我当筑基前的开胃小菜,都嫌不够塞牙缝。” 最后一个字落下。 周然动了! 他懒得走下水塔,人已从数十米的高处,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带著破开空气的呼啸,朝三人砸下! “狂妄!” 两名执事长老勃然大怒,手中飞剑化作两道电光,交叉著刺向周然的心口与咽喉! “鏗!鏗!” 两柄足以洞穿坦克的下品法器飞剑,刺在周然的身上。 剑尖竟被硬生生磨得弯曲变形,爆开一连串刺眼的火星! 而他的皮肤上,仅仅留下了两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什么?!” 两人眼瞳一缩,心神大骇。 这他妈是人的肉身? 这是拿天外陨铁炼成的法宝吧! 就在他们失神的剎那。 周然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萧绝面前。 可就在他一拳即將轰出之际—— 一枚拇指大小,尖锐的物体飞速而来。 正是镇魂钉! 隨后,一道饱含恶毒与贪婪的精神尖刺,悍然破开空间,扎进了周然的脑海! 是京城那位宋家老祖的筑基神念! “小畜生,你的完美魔躯,老祖笑纳了!” 苍老又病態的意念,在周然的识海中爆开。 周然的身形在半空中出现了一剎那的停滯。 第102章 一掌碎颅!老魔护食:这身体,只有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一掌碎颅!老魔护食:这身体,只有我能夺舍! “得手了!” 萧绝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精光。 高手死斗,胜负只在毫釐之间。 他等的,就是宋家老祖神念偷袭,定住周然神魂的这一瞬! “鬼斩!” 鬼头刀的刀身暴涨出三尺黑芒,裹挟著浓郁的恶臭血气,狠狠划向周然的胸膛。 这一刀,足以將一辆主战坦克劈成两半。 正如萧绝所料,周然在这电光石火的凝滯中,根本来不及调动魔气护体。 “噗嗤!” 鲜血泼洒长空。 周然的胸口被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狰狞骇人。 “桀桀桀! 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就是挑衅无极门的下场!” 萧绝狂笑,正欲抽刀补上致命一击。 然而。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卡死在喉咙里。 刀,抽不动了。 一只手。 一只修长有力,正燃烧著幽紫色魔焰的手,无视了锋利的刀刃,死死攥住了他的鬼头刀。 刀锋割裂掌心,鲜血混著魔焰流淌,但那只手却稳如磐石,坚不可摧。 周然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双眼,再无半分眼白,已然化作两轮深邃可怖的紫色旋涡。 那不是人的眼睛。 那是来自九幽深渊的魔神凝视。 与此同时,他那被入侵的识海之內,正上演著一场更为恐怖的噩梦。 宋家老祖缕神念裹挟一百零八根镇魂钉,正准备彻底搅碎周然的灵魂。 下一秒,一只遮蔽整个识海的黑色巨手从混沌深处探出,像抓一只苍蝇般,將他一把攥住。 “哪来的老狗,也敢动本座的徒儿?!” 夜负天暴怒的咆哮,震得整片精神世界都在剧烈颤抖。 “这具身体是本座预定的! 除了我,谁也別想碰!” “你……你是什么东西?!” 宋家老祖的神念发出奸笑。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小子身体里已经提前住了一名老魔头! 虽说他魂体明灭不定,虚弱无比。 可从气势上说,完全碾压自己,观此魂体,犹如蚍蜉仰视鯤鹏! “你是……” “吵死了!” 这些日子里,夜负天本就憋屈无比。 此时,终於让他碰上个软柿子,那还不得好好捏捏。 虽说自己的魂魄只剩一丝,可也绝不是能隨便碰瓷的。 “砰!” 那缕珍贵的筑基期神念,当场被捏成最纯粹的精神能量光点。 “哼,一股子腐朽的餿味,凑合著补补。” 夜负天嫌恶地咂咂嘴,张口一吸,將所有能量光点吞噬殆尽。 现实世界。 周然身上的气息不降反升,节节暴涨,方才那一瞬间的僵硬感荡然无存。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周然凝视著近在咫尺的萧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太弱了。” “咔嚓!” 他攥住刀锋的手掌猛然发力。 那柄由千年寒铁锻造的下品法器,鬼头刀,竟被他徒手捏成了漫天铁屑! 萧绝嚇得魂飞魄散。 今夜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 即便是这小子再强,也不过是凝气修士。 一百零八根镇魂钉,莫要说三魂七魄,即便是封印震慑三五十魂魄都绰绰有余! 更何况,这镇魂钉是在宋家那个筑基老魔的掌控下!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一直在藏拙! 能抗住此等神魂夺舍的侵蚀,这小子最少也得是传说中的金丹修士! 想到这里,萧绝便要后退,身体瞬间虚化,融入脚下浓稠的阴影之中。 影遁! “想跑?” 周然发出一声冷哼。 他看都未看萧绝逃窜的方向,而是反手一爪,直接插进了地面那团漆黑的影子里。 “给老子滚出来!” 周然手臂上魔纹骤亮,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轰然爆发。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竟从那片虚无的影子里传出。 紧接著,让剩下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景象发生了。 周-然竟硬生生从那团二维的影子里,揪住一个人的衣领,如同拔萝卜一般,將萧绝的实体强行扯了出来! “不……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抓得住影子?!” 被从遁术中强行拽出的萧绝,脸上写满了信仰崩塌的惊恐。 他的影遁从未失手,除非对方的修为与道法理解,远远凌驾於他之上! 周然没有回答。 回应他的,是一只从天而降,覆盖了他全部视野的大手。 “废话真多。” 周然一掌,印在了萧绝的天灵盖上。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灌顶而入的狂暴魔气。 “砰!” 一声闷响。 萧绝的头颅並非炸开,而是在魔气的侵蚀下,连同骨骼与血肉,瞬间化为了一捧黑色的飞灰。 一道惊恐的魂魄虚影从无头尸身上浮现,尚未来得及逃窜。 周然张开五指,掌心魔火一卷,直接將那魂魄吸入体內,隨手扔给了识海里的夜负天。 “加餐。” 这残暴血腥的一幕,將另外两名无极门长老彻底嚇傻了。 半步筑基的鬼影修罗,就这么被宰了? 连魂魄都被当场吃了? 魔头!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真魔啊! “分头跑! 快跑!” 两人肝胆俱裂,再无半分战意,御起飞剑,朝著两个方向亡命奔逃。 “跑得掉么?” 周然立在原地,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单手掐了个剑诀。 背后的斩魄刀发出一声渴望饮血的嗡鸣,自行出鞘。 “去。” 嗖! 斩魄刀化作一道无法被视觉捕捉的紫色电光,破开雨幕。 噗! 左侧那名长老刚飞出百米,心口一凉,整个人便被一刀贯穿,连人带剑从空中栽落。 斩魄刀去势不减,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瞬间折返。 噗! 右侧那名长老刚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就感到脖颈处传来一丝凉意,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的身体,还在惯性地向前飞驰。 “御……御刀术……” 这是他魂飞魄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一分钟不到。 三大高手,全灭。 暴雨依旧,冲刷著天台上的血污。 周然收敛魔气,胸前那道恐怖的伤口,已在飞速蠕动癒合。 他走到萧绝的尸体旁,动作嫻熟地开始摸尸。 “穷鬼。” 翻找片刻,除了一些低级丹药,並无长物。 直到他在萧绝贴身的夹层里,摸到了一张由人皮缝製的地图。 周然展开地图,借著闪电的光芒扫了一眼。 图上赫然是江城的风水脉络,几个关键位置被硃砂重重圈出。 其中一个,正是江南商会要给萧家下套的万人坑。 旁边还有一行血色小字:【千灵血阵·阵眼之三·极阴之地】。 第103章 动我的女人,你们想怎么死?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动我的女人,你们想怎么死? “原来如此。” 周然眼底寒芒毕露。 “宋家不仅要抓人当炉鼎,还想把整个江城,炼成一座养尸地。” “这阵眼选得够毒,风水最差,因果最重,这是要让萧家从根上烂掉,家破人亡。” 他的目光落向萧绝腰间,那枚布满裂痕的传讯玉佩。 周然捡起玉佩,拿到嘴边。 他声音压过了风雨,每个字都像冰锥。 “老东西,这一刀,只是开胃菜。” “刚才神念被捏爆的滋味,还习惯吗?” “洗乾净脖子等著。” “你的狗头,我也很喜欢。” 话音落下,他五指发力。 玉佩应声化为齏粉,被狂风捲走,消散於天地间。 …… 京城,宋家地宫。 “噗——!” 那口金丝楠木棺材里,宋无极身躯一震,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气息登时萎靡下去。 神念被灭! 对他这具靠死气吊命的腐朽肉身而言,无异於雪上加霜! “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力量……” 宋无极捂著塌陷的胸口,眼中第一次涌起骇然与恐惧。 就在方才,一股战慄从他灵魂深处升起! 那小子体內,藏著一尊远古大恐怖! 那股魔威,比他见过的任何邪修都要纯粹、古老! “老祖!老祖您怎么了?!” 宋天成惊慌失措地扑到棺材边。 “失败了……萧绝……死了……” 宋无极剧烈喘息,声音嘶哑,透出病態的癲狂, “不能让他来京城……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江城!” “既然单挑不行,那就用阵法!” 他那如鸡爪的手指死死抓著棺材边缘,指甲齐根断裂也浑然不觉。 “给无极门主发消息!” “祭出【百鬼夜行图】!” “把整个江城新区化为鬼域! 我要用一城性命,来堆死这个小畜生!” ...... 江城的天,灰了。 五天之內,江城新区彻底沦为禁地。 大雾锁城。 那雾非水汽,而是灰黑色,散发著尸体腐烂的恶臭,正午烈日也无法驱散。 所有电子设备一旦进入,信號当即清零。 无人机刚飞入十米,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抓住,径直坠毁。 一个侥倖逃出的工人,状若疯魔,嘶吼著说看见前天被砸死的工友又站了起来,脸上掛著诡笑,见人就咬。 官方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路口,对外口径是“工业毒气泄漏”。 只有站在萧家庄园顶楼的少数人知道,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无极门的镇宗之宝——【百鬼夜行图】发威了。 …… 庄园地下,那间用玄钢浇筑的密室大门紧闭。 周然正在闭关,衝击筑基的最后关隘。 那一晚的战斗让他对魔功领悟更深,加上宋家魔窟搜刮来的天材地宝,他已到蜕变的关键,隔绝了外界一切感知。 “老板还在闭关吗?” 王胖子扛著从健身房拆下的实心铁棍,身上贴满周然画的黄符。 “嗯。” 林清雪站在落地窗前,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她脸色有些苍白,眸光却前所未有的决然。 “新区的阴气每天都在几何倍增。” 林清雪看著远处那团如同活物般不断翻滚的灰雾。 “我能看到,雾中有上万怨魂在哀嚎。” “而且…… 那个阵法的核心正在向外扩张,它在吞噬江城的生气。 如果不阻止,最多三天,整个江城都会变成一座死城。” 王胖子喉结滚动,把铁棍握得更紧: “那咋办?等然哥出关?可这门……” “来不及了。” 林清雪转过身,清澈的眸中是决然的光。 “周然在为了保护我们而拼命,我们不能总躲在他身后,什么都不做。” “我是阴阳通灵体,天生就是这些阴邪之物的克星。 只要能找到阵眼,我就有把握破坏它的根基。” 她看著王胖子。 “胖子,你怕吗?” “敢不敢跟我走一遭?” 王胖子双腿发颤,冷汗顺著他肥硕的脸颊往下淌。 但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密室大门,猛地一咬牙,用力拍打著胸口,发出“砰砰”的响声。 “去!” “怕个鸟!” “只要是为瞭然哥和嫂子们,胖爷我这一百八十斤的膘就豁出去了!” “正好试试我这几天练的《不动明王金身诀》,看到底有多硬!” …… 江城新区,中心工地。 这里已是人间鬼蜮。 灰雾中,无数扭曲的身影在机械地游荡,正是那些被阴气控制的“尸傀”。 林清雪和王胖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废墟里。 “嫂……嫂子,这……这也太他妈嚇人了……” 王胖子看著一个飘过去的无头身影,声音都变调了。 “嘘。” 林清雪摘下了眼镜。 她双眸化作一片银白,两道圣洁光柱从中射出,刺穿浓雾。 “破妄!” 神光扫过,雾中鬼影发出悽厉惨叫,如同被泼了硫酸的冰雪,迅速消融。 “在那!” 林清雪指向工地中央一个被挖开的巨大深坑。 坑洞上空,悬浮著一幅巨大的古朴画卷,上面百鬼嘶吼,正源源不断地朝外喷吐著肉眼可见的黑气。 画卷之下,盘坐著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中年人。 无极门二长老,莫云海。 “什么人?!” 莫云海猛地睁眼,目光如两道利剑射来。 当他看清林清雪的面容,阴沉的脸上涌现狂喜。 “阴阳通灵体?!” “哈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本来还要费尽心机去萧家抓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要把你炼成主阵眼,【百鬼夜行图】的威力就能翻倍! 到时候別说周然那小畜生,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来了,也得饮恨当场!” 莫云海发出狰狞的狂笑,手指隔空一点。 “鬼將,去! 把那女娃娃给本座生擒过来!” 吼——! 画卷中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头足有三米高,浑身长满绿毛,青面獠牙的巨大鬼物从中一跃而出! 筑基初期的鬼將! 它一步跨出,地面都在震颤,巨大的鬼爪卷著腥风,径直抓向林清雪的头顶。 “嫂子快跑!” 王胖子发出一声怒吼,不退反进! 他全身肌肉坟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金光,正是《不动明王金身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你个狗日的孙子! 看棍!” 王胖子將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双臂,抡起那根大铁棍,用尽全力砸向鬼將的膝盖。 砰! 一声巨响。 那根碗口粗的实心铁棍,直接弯成一个“u”型。 鬼將只是身形晃了晃,它低下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看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然后,不耐烦地隨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噗!” 王胖子近两百斤的身躯被一掌抽飞,横飞出十几米远,撞在一根水泥柱上。 他身上的符籙自燃成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胖子!” 林清雪惊呼。 “快……跑……” 王胖子瘫在地上,想爬起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104章 交易达成:老魔,我要这把刀斩神!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交易达成:老魔,我要这把刀斩神! 萧家后院,竹林深处。 玄钢打造的密室中。 聚灵阵早已过载,作为阵脚的玉石尽数崩碎,化作一地惨白粉末。 周然赤著上身,皮肤通红如煮熟的大虾。 滚滚白雾从毛孔中喷涌而出,遇冷后发出滋滋声响。 身前,那堆价值连城的灵药已成灰烬。 周然猛睁双目,眼底布满暴戾血丝。 丹田气海內,浩瀚灵力如被囚困的怒兽,一次次撞击著那道无形壁垒。 每撞一下,五臟六腑便隨之移位,一团黑血从口中喷出,溅在地上。 天地如笼。 这颗星球,是灵气的荒漠。 没有“龙血草”这种天地灵物做引子,强行冲关,下场只有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艹!” 周然一拳砸在地面,玄钢浇筑的地板向下凹陷出一个拳印。 正当他试图压制那股狂暴真气时,脑海深处,响起一声苍老且透著森然邪气的笑。 “放弃吧。” “这废星规则残缺,灵气稀薄如水。 你这种粗暴吞噬法,在修真界或许行得通,但在这里?” “除了撑爆自己,毫无用处。” 识海翻腾。 黑暗角落內,夜负天的残魂聚形而出。 这老魔头不再沉睡,而是戏謔地盯著周然濒临崩溃的肉身。 周然並未惊慌。 他抬手抹去下巴上的血跡,目光直视识海中的那道虚影。 “老魔,少废话。” “你我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肉身若崩,你这缕残魂也得跟著烟消云散。 你也感应到了,周围阴气浓郁得反常。 若是我不筑基,对这无极门的杀招,毫无招架之力。” 夜负天虚幻的魔影一僵,隨即发出一阵怪笑。 “嘿嘿……小子,你威胁本座?” “不过你说得对,外面那些螻蚁搞出的动静,確实让本座很不爽。” 夜负天收起戏謔,魂眼中射出贪婪光芒。 “做个交易。” “无极门手中的那套『镇魂钉』能助老夫稳固神魂。 本座感应到,其上有上古灵宝的道韵,对修复本座神魂有大用。” “你承诺夺来那套钉子,並用你的魔血替本座洗炼上面的印记。” “作为交换,本座助你入『偽筑基』之境!” 周然眼皮微抬: “偽筑基?若是残次品,我寧可不要。” “愚蠢!” 夜负天斥道, “本座口中的偽,是指不需要天地规则认可! 以本源魔气强行铸造『魔道台』! 此法虽有伤天和,且不可持久,但在一炷香內……” “你的爆发力,將是普通筑基期修士的两倍!” “代价是,事后你会虚弱三日,沦为凡人。” 两倍爆发? 足矣。 至於虚弱? 杀光了敌人,自然无人能伤他。 若是这老魔头趁虚而入,自己也可以用咒印压制他。 “成交。” 周然回答乾脆,没有半个字的废话。 “好! 够狠! 本座就喜欢你这种疯劲儿!” 咚! 识海深处,封印鬆动。 一股墨色浓稠,纯粹至极的太古魔气,如决堤黑河,灌入周然乾涸枯竭的经脉。 痛。 彻心裂肺。 如果说之前的冲关是撞墙,那么现在,便是有人拿著烧红的重锤,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重组。 周然死咬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强守灵台一丝清明。 丹田气海中。 混沌真气被这股霸道魔气强行压缩、坍塌。 一座通体幽黑,繚绕紫炎的微型祭坛,在气海中央拔地而起! 不是道台。 是魔坛! 这魔坛虽显虚幻不稳,隨时可能崩塌,但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令整个密室空间开始扭曲。 与此同时。 夜负天分出一缕本源魔火,缠上了周然膝头的斩魄刀。 “这把破铁,材质尚可,不过,你的炼製手法简直是垃圾。” “既入魔道,岂能无凶兵?” 滋滋滋——! 魔火焚烧。 斩魄刀剧烈颤抖,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清越刀鸣,而是如厉鬼哭嚎般的尖啸。 刀身杂质被焚烧殆尽,刀锋迅速收窄,薄如蝉翼。 原本银亮的刀身,爬满一道道暗红血纹,如人体血管,微微搏动。 嗜血渴望顺著刀柄直衝周然脑门。 它饿了。 它想喝血。 “成了!” 周然猛地抬头。 这一刻,浑身气息大变。 原本的锋芒毕露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立在那里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隨时喷发的死火山。 周然握住斩魄刀。 人刀合一。 掌控生死的绝对力量感充斥全身。 “无极门……” 周然声音沙哑,眼底紫芒跳动。 正当他准备起身。 怀中,突传一声极清脆的声响。 啪。 声音极轻,但在安静的密室里,如惊雷炸响。 周然眼瞳骤缩。 他手掌颤抖,从怀里掏出那枚临行前让王胖子教给林清雪的护身玉符。 那是子母符。 母符在身,子符护人。 此刻。 那枚温润玉佩,从中间整齐断裂,光泽尽失,变成一块死石头。 碎了。 只有遭受到足以致命的攻击,甚至连符籙能量耗尽都无法抵挡时,母符才会碎裂。 周然看著掌心碎玉,整个人僵住。 “找死!!!” 轰! 一股滔天的杀意,瞬间从周然身上爆发。 这股杀意之强,竟直接震碎了密室內的聚灵阵,连那厚达半米的玄钢大门,都在这股气浪下发出扭曲声。 “宋家!无极门!” 嘭! 周然脚下的地面炸裂。 整个人如同一枚人形炮弹,直接撞破了密室坚固的穹顶,冲天而起! 夜色中。 一道猩红血线携著滔天魔威,朝著江城新区方向御刀而去。 “若是他们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们九族陪葬!!!” 第105章 御刀九千里!敢动我的女人?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御刀九千里!敢动我的女人? 江城新区,万籟俱寂。 灰雾吞没了一切生机。 断壁残垣间,王胖子呈“大”字型躺著。 胸骨塌陷一大片,那根实心铁棍被拧成了麻花,丟在五米开外。 血糊住了眼皮,视线变得血红而模糊。 意识在溃散边缘游走,手指却还在抠著地面,指甲翻起,在水泥地上抓出几道血痕。 “別……碰……嫂子……” 三十米外。 那尊三米高的绿毛鬼將,单臂扼住林清雪的脖颈,將她提在半空。 林清雪双脚乱蹬,脸色涨成青紫,呼吸断绝。 阴煞锁死了她的经脉,连调动一丝灵力都成了奢望。 “多好的极品鼎炉。” 莫云海立於鬼將身侧,视线像粘腻的鼻涕虫,在林清雪身上游走。 他不急著动手,像是在欣赏蛛网中垂死挣扎的蝴蝶。 “阴阳通灵体……” 莫云海探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尖繚绕著污秽黑气,一点点逼近林清雪的眉心。 “放心,本座不杀你。” “把你炼成阵眼,你的魂魄將与这万鬼共存,永世不得超生。” 指尖逼近。 腐烂恶臭钻入鼻腔。 林清雪眼皮沉重,世界陷入黑暗。 奇蹟不会发生了。 新区被大阵封死,这里是一座孤岛。 而周然,压根不知道自己带著胖子偷偷跑出来。 “周然……” 心底最后一次念出这个名字。 莫云海的指尖,距离她光洁的额头,仅剩半寸。 鬼將张开血盆大口,浑浊的涎水滴落,落在她的肩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天,裂开了。 没有声音。 因为那东西的速度,快过了光。 莫云海只觉眼前红光乍现。 一条猩红髮紫的血线,无视了空间的阻隔,从天际尽头贯穿而来。 霸道,无匹。 沿途的灰雾,楼宇,空气,尽数被蛮横切开! 噗嗤! 一声极轻的细响。 莫云海的手指僵在半空,再难寸进。 他面前那尊铜皮铁骨、连子弹都能弹开的筑基期鬼將,动作定格。 下一秒。 一条整齐红线出现在鬼將硕大的头颅正中,顺著塌陷的鼻樑向下蔓延,穿过躯干,直抵胯下。 “吼……” 鬼將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呜咽。 嘭! 庞大的鬼躯从中一分为二,炸成两截! 漫天黑血如暴雨泼洒。 林清雪身子一轻,从半空坠落。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条有力的臂膀横空探出,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 熟悉的体温。 带著让人心安的菸草味,还有…… 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林清雪睫毛轻颤,撑开眼帘。 一张稜角分明的侧脸撞入视线。 只是这张脸冷得嚇人,眼底跳动著两簇妖异紫火。 “周……然?” 嗓音沙哑,透著不敢確信。 “谁让你偷偷跑出来的?” 周然低头,眼底紫火稍敛,露出几分心疼与火气。 大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跡,动作轻柔。 “接下来,交给我。” 周然转身,將林清雪挡在身后。 脚掌落下,坚硬的水泥地面无声粉碎,化作一层齏粉。 那是体內力量满溢,无法自控的徵兆。 那柄重铸后的斩魄刀悬停在他身侧。 刀身薄如蝉翼,通体暗红,正发出某种低频嗡鸣。 那是渴血的信號。 “你……你是谁?!” 莫云海连退三步,面色煞白。 他死死盯著周然,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半鬼將尸体。 那是筑基初期的鬼將! 肉身强横至极! 竟被切豆腐般劈开了? 情报有误! 周然不过是个凝气巔峰的小修士,绝无这般手段! “我是谁?” 周然歪头,脸上肌肉扯动,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此时的他,处於偽筑基状態。 体內魔坛疯狂旋转,魔帝夜负天的暴虐气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整个新区的灰雾在这股魔威下瑟瑟发抖,向四周退散,让出一片真空地带。 “刚才,哪只手碰的她?” 周然没接话,目光落在莫云海的右手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像在看案板上的肉。 莫云海浑身汗毛炸立,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跑! 念头刚起,脚还没动。 咻! 紫芒乍现。 莫云海甚至没看清刀是怎么动的。 右肩处便传来一阵凉意。 紧接著,剧痛如潮水崩堤! “啊——!!!” 莫云海悽厉惨嚎。 整条右臂齐根而断,拋飞半空,还没落地便被附著的紫炎烧成了灰烬。 “太吵。” 周然眉头微皱。 右手虚握。 斩魄刀化作流光,洞穿莫云海的左膝盖,將他整个人钉死在地面! “想把她炼成阵眼?” 周然一步步走到莫云海面前,居高临下。 眼底紫火再次升腾,声音冷得像九幽刮来的风。 “那你知不知道。” “这世上有一种炼法,叫抽魂点灯,万劫不復?” 莫云海五官痛得挪位,看著面前这个浑身散发著滔天魔气的青年,心理防线崩塌了。 这哪里是修仙者? 分明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魔神! “疯子…… 你是个疯子!” “我无极门不会放过你! 门主会把你……” “无极门?” 周然嗤笑,抬脚踩在莫云海仅剩的左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声清晰刺耳。 “別急,等宰了你。” “我会亲自登门,送你们全宗团聚。” 莫云海绝望了。 看著周然那双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睛,他知道求饶无用。 绝境逼出了癲狂。 “想杀我? 没那么容易!” 莫云海张嘴喷出一大口精血,直射半空。 那里,悬浮著那幅遮天蔽日的画卷。 “百鬼夜行图!” “给我吞了他!!!” 精血献祭。 画卷剧烈震颤,上面的墨跡活了过来。 呜呜呜—— 千万只恶鬼从画中探出头颅,发出尖啸,化作一股黑色洪流,铺天盖地朝周然淹没而去。 “就这?” 周然仰头,看著漫天鬼影,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露出了极度的不屑。 “在我面前玩魂?” “班门弄斧!” 第106章 搜魂炼魄!既然来了,一身修为就留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搜魂炼魄!既然来了,一身修为就留下吧! 莫云海面色煞白,犹如一张被抽乾了水分的白纸。 断臂伤口血流如注,红色的液体顺著衣角滴答落下,他却忘了止血。 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著周然,好似看著一头刚从深渊爬出的怪物。 惊惧。 这股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喘不上气。 “百鬼夜行图……” 莫云海嗓音尖锐嘶哑,透著孤注一掷的癲狂。 “去! 把他吃得渣都不剩!” 噗! 舌尖咬破,一口心头热血喷洒在悬空的画卷之上。 原本枯黄的古卷迎风暴涨,阴风怒號,地狱大门洞开。 黑雾翻腾狂涌。 数不清的狰狞鬼脸从画纸中挤出,相互撕咬,化作一股黑色的尸魂浊流,挟著令人作呕的腐臭,铺天盖地压向周然。 周然佇立原地。 那柄名为斩魄的长刀垂在腿侧,纹丝未动。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底是一片漠视苍生的冷意。 “清雪。” 周然开口,声音轻柔,却盖过了漫天鬼哭。 “闭眼。” 林清雪依言垂下眼帘。 下一刻。 周然动身。 无须结印,亦无须念咒。 他仅仅向前踏出一步。 咔嚓! 脚下水泥废墟承受不住这股重压,当即粉碎,塌陷出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 丹田气海內,那座强行铸就的黑色魔坛疯狂旋转,发出沉闷的轰鸣。 那是属於魔帝夜负天的本源。 唯我独尊。 “孤魂野鬼,也敢在魔祖面前放肆?” 周然右臂抬起,五指成爪,对著那汹涌而来的万千厉鬼虚空一握。 “魔吞。” 两字吐出。 风云变色。 周然身后,一尊高达十丈的虚幻魔影拔地而起。 魔影面容模糊,唯有眼眶处燃烧著两点猩红血光。 魔影巨口张开。 呼——! 恐怖的吸力在虚空中爆开。 原本气势汹汹,欲將周然撕碎的鬼魂洪流,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啸。 它们拼命抓挠空气,想要退回画卷之中。 迟了。 魔影长鯨吸水。 数千厉鬼甚至来不及挣扎,便被那张漆黑大口尽数吞入腹中! 咯吱。 虚空中传来咀嚼魂魄的脆响。 “嗝。” 周然喉结滚动,打了个饱嗝。 苍白的面色因这股庞大魂力的滋养,涌上一抹诡异的潮红。 空气凝滯。 莫云海下巴脱臼,嘴巴张得老大。 无极门积攒百年的凶魂! 连筑基后期都要退避三舍的大杀器! 就这么…… 没了? 这究竟是修仙者,还是饿死鬼投胎?! “这就没招了?” 周然转动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身形模糊,拉出一串残影。 再现身时,人已悬停半空,正对著那幅还在剧烈颤抖的百鬼夜行图。 “画纸不错。” 周然双手分別扣住画卷两端,眸中紫芒暴涨。 “可惜,用画的人是个废物。” “你也配玩鬼?” “给老子开!!” 崩! 周然双臂肌肉隆起,皮肤表面青筋暴跳,犹如蜿蜒的怒龙。 筑基之力,全面宣泄! 嘶拉——! 裂帛声响彻全场。 这件在修真界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下品灵器,在周然手中犹如一张废纸,硬生生被扯成两截! 宝光崩碎。 器灵哀鸣消散。 “噗——!” 心神相连的法宝被毁,莫云海如遭雷击,一口黑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看著空中那个手持残卷,宛如魔神降世的男人,莫云海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跑! 莫云海手脚並用,在废墟碎石间疯狂向后挪动,试图发动血遁术。 牙齿刚要咬破舌尖。 一只冰凉的大手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触感阴冷,犹如尸体。 “往哪跑?” 周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带温度。 “別……別杀我!” 莫云海浑身筛糠,涕泪横流, “我是无极门长老! 杀了我,门主和宋家老祖定会將你抽筋扒皮……” “放了我! 我发誓……呃!” 周然五指收紧,指尖刺破头皮,扣入骨缝。 “你搞错了一件事。” 周然俯视著这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老脸。 “我不杀你,他们也会来找我。” “既然都要死。” “那你这身修为,借我一用。” 借? 莫云海眼眶欲裂。 尚未来得及反应。 霸道的吸力顺著天灵盖直衝而下! 《阴阳诀》! 搜魂! 炼魄!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嚎响彻废墟。 这种痛楚,好似有人拿著钝刀,將他的灵魂从肉体上一寸寸剐下来。 痛不欲生! 肉眼可见,莫云海原本饱满的身躯以惊人的速度乾瘪下去。 灵力、精血、乃至魂魄,尽数化作养分,被周然鯨吞。 十息。 仅仅十息。 惨叫声止歇。 周然鬆手。 啪嗒。 一具乾枯如树皮的尸骸摔在地上,跌成数瓣。 呼—— 周然吐出一口浊气,气体呈紫黑色,落地便將水泥腐蚀出一片坑洼。 他眼底紫火愈发旺盛,气势节节攀升。 筑基初期邪修的全部精华,让那座濒临崩溃的偽道台再次稳固。 他甚至品尝到了一丝久违的快感。 那是力量的味道。 此时。 笼罩在新区上空的灰雾失去源头,缓缓消散。 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周然身上。 他立於光中。 影子拉得极长,极黑。 周然闭目,强行压下体內躁动的魔意。 再度睁眼。 眸中的暴虐与紫火尽数收敛,重新变回那个慵懒的青年。 他转身,跨过满地尸骸,走向林清雪。 林清雪依旧闭著眼,睫毛颤动不停,双手死死攥著衣角。 她听到了惨叫。 也感受到了方才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恶。 那个周然很陌生。 直到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没事了。” “睁眼,天亮了。” 林清雪猛地睁开双眸。 看著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庞,看著那令人安心的神情。 所有的惊恐绝望,以及內疚,在此刻决堤。 “周然……” 她带著哭腔喊了一声,也不顾周然身上的血污,一头撞进那个怀抱。 死死抱住。 只要鬆手,这个男人就会消失。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然身形微僵。 隨即。 他抬手,轻拍著怀中女人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京城的方向。 “傻瓜。” 周然低语,眼底杀机森寒。 “只要我不死。” “这天上地下,神仙来了也带不走你。” “我说的。” 第107章 破而后立!胖子重塑金身,魔帝也有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破而后立!胖子重塑金身,魔帝也有虚弱期? “傻瓜。” 周然抬手,用指腹轻柔地抹去林清雪脸颊上的泪痕与灰尘,动作珍而重之。 “我在这里,阎王来了也得给我磕头。” 林清雪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深深埋进周然的胸膛。 双臂死死环住他,贪婪地呼吸著那份让她心安的气息。 这时,她不是什么阴阳通灵体,也不是天之骄女。 她只是一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孩,在寻找她唯一的避风港。 “咳……咳咳……” 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间的温情。 “那个……然哥, 嫂子…… 我知道我很多余……” “但胖爷我…… 好像真的要嗝屁了……” 不远处的水泥柱下,王胖子瘫在地上,整张脸肿成了紫色的猪头。 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几根,样子悽惨中透著滑稽。 林清雪的脸颊腾地红了,身体一僵,急忙从周然怀里退开,慌乱地整理著凌乱的衣衫。 周然哑然失笑,走到胖子身边。 看著这个平日里插科打諢,关键时刻却真敢用命来填的兄弟,周然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他蹲下身,手掌按在胖子塌陷的胸口。 “忍住。” 一股精纯真气,混杂著刚从莫云海体內炼化而来的能量,渡入王胖子体內。 《不动明王金身诀》的功法自行运转,引导著这股力量。 “嘶——!” “疼!疼疼疼! 哥!亲哥! 你这是要谋杀啊!” 胖子发出了悽厉的嚎叫。 “闭嘴。” 周然低喝,声音沉稳,带著命令的口吻。 “你这次是因祸得福。” “《不动明王金身诀》,讲究的就是一个破而后立。” “你那一身没用的肥肉被鬼將打散,正好用这股外力,给你重塑金身!” 他说完,王胖子体內传出骨骼噼啪的连串爆响! 断裂的骨骼在真气的牵引下强行淬炼! 受损的五臟六腑被温润力量包裹,正在快速癒合。 更奇特的是,一层金色光华在他皮下流转。 金身诀,真正入门了! 十分钟后。 周然收回手掌,原本红润的脸色也添了苍白。 动用本源真气为他人重塑经骨,对他这个“偽筑基”而言,消耗甚巨。 “臥槽!” 王胖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他活动著筋骨,感受著体內从未有过的充盈力量。 “神了! 我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然哥,我是不是成武林高手了?!” “高手还差得远,” 周然唇角上扬, “但在江城,没人敢再让你挪车位了。” 他收敛笑意,神色变得严肃。 “这次,多亏了你们。” 若非两人拼死拖延,让那百鬼夜行图彻底与江城地脉相连,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中泛起后怕。 还是太弱了。 若非鋌而走险,借老魔头的力量强行破境,今天躺在这里的,就可能是他自己。 “对瞭然哥,那个老杂毛……” 胖子看了一眼远处那堆碎裂的乾尸,打了个哆嗦。 “你……把他吸乾了?” 周然点头承认。 “这是魔功。” 他转头看向林清雪,眼神带著探寻。 他怕她会畏惧这种邪异的力量。 林清雪却只是摇了摇头。 她走上前,握紧周然的手。 “我不管你是魔是仙。” “我只知道,你是周然。” “对付那种畜生,就该用比他更残忍的手段。” 周然心头一暖。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可这份温情,反倒让他心底的警钟大作。 搜魂莫云海时,他窥见了更深的阴谋。 无极门门主,修为深不可测,常年闭关。 宋家老祖,正与那门主密谋一场足以顛覆整个江南的血祭大阵! “必须,儘快真正踏入筑基!” 周然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就在这时,刺耳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十几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捲起烟尘,咆哮著冲入废墟。 车门齐开,数十名黑衣壮汉鱼贯而出,动作迅捷地封锁了现场。 秦三爷从为首的车上踉蹌跑下,这位江城地下梟雄,面无人色,额头布满冷汗。 当他看见周然安然无恙,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周先生!” “属下……属下来迟了!” 秦三爷衝到周然面前,双膝一软就要跪下请罪。 刚才那遮天蔽日的黑雾,那响彻半个城市的鬼哭神嚎,简直是末日降临! 周然抬手虚托,一股柔劲托住他,让他无法跪下。 “这里,处理乾净。” 周然指向莫云海那堆人形碎渣。 “对外宣称,新区开发,剧组在拍战爭片,爆破戏份动静大了点。” “另外,那几栋烂尾楼,刚才塌得不错,省了一笔爆破费。” 秦三爷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皮狂跳。 战爭片? 这他妈是拍神魔大战吧! 但他不敢有半句质疑,躬身应道。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媒体那边,我会上报刘督抚,保证明天的新闻,全是讚美新区开发效率的正面报导!” “还有。” 周然的语气转冷。 “今天看到的一切,听见的一切,谁的嘴巴要是漏风……” “周先生放心!” 秦三爷脖颈一凉,拍著胸脯保证。 “今天带来的都是我的心腹兄弟,嘴巴比棺材板还严! 谁敢乱说一个字,不用您动手,我秦三亲手活埋了他!” 周然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牵起林清雪的手。 “走吧,回家。” 仅仅两个字,就让林清雪红了眼眶。 她用力点头,整个人紧紧贴著周然,汲取著那份安定的力量。 车队驶离。 车窗外,阳光刺眼,街道车水马龙。 无人知晓,这座城市刚刚与地狱擦肩而过。 周然靠在座椅上,闭目假寐。 林清雪正用湿巾,仔细为他擦拭手上的血污。 危机表面上解除了,但周然心里的弦,反倒绷得更紧。 莫云海死了。 想必瞒不过无极门的眼睛。 打了小的,必然会引来老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躲在京城棺材里,靠吸食人命苟延残喘的宋家老祖,正对他的肉身垂涎三尺。 “偽筑基”的力量,正在潮水般退去。 等待他的,是长达三天的虚弱期。 第108章 后院起火?小狼狗回家要被调教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后院起火?小狼狗回家要被调教了! 数千里外,云雾封锁的深山绝谷,无极门总坛。 悬於峭壁的黑色大殿內,光线晦暗,针落可闻。 殿中央,一排长明灯的火苗安静燃烧,每一盏都对应著门中一位大人物的命魂。 负责看守的弟子正昏昏欲睡。 殿內无风,代表二长老莫云海的那盏命灯,火苗却猛地一滯。 紧接著,那张三寸长的符纸並非燃尽,而是化作一撮灰烬,簌簌飘落。 这不是寿元耗尽的正常熄灭。 这是神魂被外力从根源上彻底抹除的下场! “啊……” 看守弟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无人色,指著那堆灰烬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莫长老……堂堂筑基期的长老! 就这么没了?! 他可是带著镇宗之宝“百鬼夜行图”下山,就算遭遇同阶强者,也不至於连一道求救讯息都传不回! 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股威压自大殿深处瀰漫开来,没有声音,却让整座山崖的虫鸣鸟叫为之一静,彻底死绝。 殿內所有长明灯的火苗,全被压得紧贴灯芯,光芒萎缩到极致。 一道黑袍身影悄然立於大殿中央,好似亘古以来便未曾动过。 他周身气息不显,那双猩红的眼眸,却倒映著殿內幽光,透出森然寒意。 无极门门主,厉苍天。 筑基后期的恐怖存在! 他盯著地上那撮细小的灰烬,瞳孔里无数符文飞速演算、推演。 许久,他才吐出两个字。 “江城。” 厉苍天忽然笑了起来。 “能抹杀莫师弟,还能反向吞噬百鬼夜行图的器灵……” “你身上,藏著大秘密啊。” 他没有暴怒,极致的怒火早已凝为实质的杀机。 “宋无极那个老东西,想拿我无极门当探路的卒子?” 厉苍天转身,对阴影中下令。 “去一趟京城宋家。” “告诉那个躺在棺材里的老鬼。” “他要的人,毁了我宗门一件灵器,杀了我门下一位长老。” “这笔帐,他得用自己的血来赔。” …… 夜色下的萧家庄园,灯火通明。 十几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车队安静驶入大门,训练有素的保鏢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別墅门口,两道高挑的身影左右站定,气场十足。 陈雅身著紫色真丝睡袍,曼妙的身段在夜风中若隱若现。 萧红璃双手抱胸,紧身的居家服將她那双惊人的长腿衬托得愈发笔直修长。 她死死咬著下唇,美丽的脸庞因担忧和压抑的怒意而紧绷著。 “哟,两位姐姐亲自迎接,这排场,我可受不住。” 周然扯著嘴角,露出一贯的懒散笑容走过去,双手插在裤兜里,试图表现得云淡风轻。 但他发白的嘴唇与眼底深藏的倦色,还是第一时间落入了陈雅眼中。 “闭嘴!” 萧红璃首先发作,她快步衝上来,不是深情的拥抱。 而是一把揪住周然的衣领,一双燃烧著怒火的美目死死瞪著他。 “电话呢?坏了? 信息呢? 手断了发不出来?” “周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一个人就能搞定所有事?!” 她的声音在发颤,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新区那边的雷鸣和冲天紫光,她们看得一清二楚,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这不是没事么。” 周然举起手,想安抚地拍拍她的头。 “別碰我!” 萧红璃一把打开他的手,却又在下一秒反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当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温热真实感后,浑身紧绷的力气骤然一松,眼泪险些掉下来。 这时,陈雅迈著优雅的猫步走来。 她不像萧红璃那样情绪外露。 只是走到周然面前,抬起手,用指尖拂去他肩膀上的一点灰尘,动作轻柔。 可她的眼神,却带著手术刀般的审视。 “都处理乾净了?” “嗯,宰了。” 周然点头,说得轻描淡写。 “很好。” 陈雅收回手。 下一句,声音就冷了三分。 “既然外面的野狗解决了,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家里这只不听话的小狼狗,该怎么调教了?” “雅姐,我……” 周然背脊的汗毛根根竖起。 “任由清雪独自去鬼门关,把胖子当肉盾用,却把我们两个蒙在鼓里。” 陈雅则不听他解释,继续发落。 只不过,这些话落在林清雪耳中,比针扎都要难受。 此时,她脸上满是內疚和后怕,急忙为周然开脱。 “雅姐,是我主动带著王昱林去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周然,是我给你的胆子! 还是你觉得,我们只是你养在家里的花瓶,不需要知情,更没有清雪那般的能力,不配与你並肩?” 这话的份量,比萧红璃一百句怒吼加起来还重。 陈雅对林清雪的解释充耳不闻,继续对著周然发落。 要是把火气撒在她和王胖子身上,这两人顶多难受一阵子。 保不齐啥时候还是会自作主张,擅自行动。 这小妮子、小胖子对周然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话。 若是把这股火气撒到周然身上,够二人记一辈子! 这就是陈雅的策略。 “冤枉!” 周然赶忙举手投降, “我这不是怕你们跟著冒险吗?” “冒险?” 萧红璃冷笑,陈雅这番话刺激得她眼圈更红了。 “你要是死在外面,我马上就收购你的健身房,把它改成全江城最顶级的男模会所!”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再把你的黑白照掛在厕所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 江城曾经有过一个多么自以为是、死得活该的蠢货!” “咳咳咳!” 旁边的王胖子被这话呛得撕心裂肺。 太狠了! 这威胁,比改嫁还要恶毒一万倍! 周然嘴角抽搐,赶忙告饶。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萧总息怒,雅姐饶命。” 一场闹剧过后,气氛总算缓和。 客厅里,王胖子正抱著一碗顶级燕窝粥,唾沫横飞地讲述著废墟中的见闻,从三层楼高的鬼王,到周然手撕画卷,吞噬万鬼的魔神之姿。 当听到林清雪被鬼將抓住,险些被炼成阵眼时,陈雅和萧红璃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看向林清雪的目光里,满是后怕与心疼。 “清雪,今晚跟我睡。” 陈雅直接下了命令,语气不容反驳。 她决定,今晚要好好调教调教这小妮子。 林清雪红著脸,愧疚地低下头: “雅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拖累了周然……” “不怪你。” 陈雅將她揽入怀中,视线却如刀锋般投向周然, “要怪,就怪那个总以为自己能扛起一切的自大狂。” 周然摸了摸鼻子,发觉自己成了眾矢之的。 夜宵过后,王胖子和秦三等人识趣地告退。 第109章 虚弱期被抓包,两大富婆要榨乾我?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虚弱期被抓包,两大富婆要榨乾我? 別墅二楼,主臥。 房內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周然半倚床头,强行破境的代价正吞噬著他。 经脉空空如也,一阵阵虚脱感袭来,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就连识海中的夜负天也陷入了沉睡。 这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 可他没料到,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落在两个女人眼中,竟是另外一幅光景。 陈雅身上那件紫色真丝睡袍的领口很低,灯光下,肌肤白得晃眼。 她没有端著平日里长辈的架子,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撑在周然耳侧,另一手的指尖在他苍白的脸上轻轻划过。 “小然。” 陈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钻进骨子里的酥麻。 “以前倒没发现,你虚弱的时候,比你平时那副天王老子的样子,要顺眼多了。” 周然挤出一个苦笑,想往后躲,后背却抵住了床头,无路可退。 房间的另一头,萧红璃已经关上了房门。 这位向来杀伐果断的萧总,眼神里再无平日的克制。 她把碍事的抱枕丟开,径直坐上床尾,双臂抱在胸前。 那双凤眼里闪动的光,是猎人盯住了陷阱里动弹不得的猎物。 “雅姐说得没错。” 萧红璃从上到下地打量著周然,唇角微扬,带著十足的侵略性。 “平时你是高高在上的周仙师,我们是你翅膀底下护著的金丝雀。 今天,这位置得换换了。” “既然你现在动都动不了,正好。” 萧红璃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周然睡衣的纽扣。 “这三天,你就在床上躺著。” “有些事,以前没机会,这次我和雅姐,好好教教你。” 周然太阳穴猛地一跳。 这哪是教东西,这是盘丝洞的女妖准备吃唐僧肉了! “等等,我还能再战……” 周然尝试调动丹田,里面却空空如也,没有半分回应。 “嘘。” 陈雅的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指尖的清香混著温润的水汽。 “省点力气。” “姐姐们这也是在帮你,固本培元。” 就在这气氛即將失控之际,门把手被轻轻拧动。 “那个……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林清雪端著托盘站在门口,一张脸已经红透。 托盘上是一杯刚熬好的参茶,热气氤氳。 她看著屋里的景象:陈雅俯身压著周然,萧红璃守在床尾,而周然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林清雪手一抖,托盘上的茶杯险些翻倒。 “清雪,进来。” 陈雅头都没回,话语中是命令的口吻。 “把门关好。” 林清雪愣了一下,身体却下意识地照做,乖乖关上门,甚至把锁扣也拨上了。 “雅姐……这……不好吧?” 她把参茶放在床头柜,视线飘忽,根本不敢往床上看。 “有什么不好?” 萧红璃扬了扬眉梢,伸手就將林清雪拽到床边。 “你不是阴阳通灵体么? 老和尚不是告诉你,这体质最適合双修?” “现在你的男人虚成这样,你想看著他根基受损?” 这顶帽子扣下来,林清雪一下没了主意。 她看了一眼周然苍白的脸色,那点羞怯登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担忧。 “我……我愿意帮忙!” 林清雪咬住嘴唇,眼神一变,主动爬上了床的另一侧。 周然看著这阵仗,索性闭上了眼睛。 行吧。 反正反抗不了。 那就…… 享受。 修仙本就讲究阴阳调和,这也算疗伤,正经的疗伤。 “灯太亮了。” 周然最后憋出来一句。 陈雅轻笑一声,抬手关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光影摇曳,一室旖旎。 …… 接下来的三天,对周然而言,是地狱和天堂的交织。 三个女人达成了某种默契,轮流上阵,对他进行全方位的“疗养”。 白天,他在一楼客厅指点王胖子和秦三。 王胖子这傢伙,歷经一次生死,还真把《不动明王金身诀》给练入了门。 一身肥肉变得坚如铁石,不运功时,寻常刀剑都难破其防。 “然哥,看我这招『肥猪衝撞』!” 院子里,王胖子一声暴喝,身上泛起淡金色的光,整个人像一头蛮牛般撞向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 轰! 大树狂震,落叶如雨,树干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有力量,没脑子。” 周然躺在椅子上,吃著林清雪刚剥好的葡萄,懒洋洋地开口。 “金身诀是『不动如山』,不是让你当野猪。 下次,把力气压缩成一个点再打出去。” “好嘞!” 王胖子嘿嘿一笑,不气不恼,顛儿顛儿地跑去继续练了。 到了晚上,周然的战场就换到了二楼。 三天的“特殊修炼”下来。 周然发现,因强行破境而受损的经脉,在三股不同气息的滋养下,不但尽数修復,反而变得更加开阔坚韧。 尤其是林清雪的阴阳通灵体,那股精纯的元阴之气,对他体內的魔气有天然的镇压与调和之效。 如果说他之前的修为是一条河,现在,已经有了匯入大海的趋势。 凝气巔峰。 距离真正的筑基,只隔著一层薄纸。 第三天傍晚,夕阳將萧家別墅染成一片金红。 秦三那辆大奔一个急剎停在门口。 车没停稳,吴德就从副驾驶滚了下来,挥舞著几张列印的卫星照片,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老板! 找到了!” 吴德衝进客厅,汗都来不及擦。 “您要找的那种草,有下落了!” 周然半眯的眼睛倏地睁开,眸中神光一闪。 他接过照片。 照片模糊,只能看到一处云雾繚绕的山谷。 但在山谷深处,有一抹极淡的赤红色霞光,如龙盘旋。 那股非凡的气息,隔著照片都扑面而来。 “南疆,万药谷。” 秦三跟了进来,神情变得严肃。 “这地方很邪门。 当地传言,每六十年,瘴气才会消散三天。 算算日子,就是这几天了。” “还有谁知道?” 周然的手指在那抹红光上轻轻划过。 “动静不小,瞒不住。” 秦三苦笑, “南疆好几个养蛊的寨子都动了。 另外…… 我收到消息,无极门也派了人过去,带队的是他们的大长老。” “无极门?” 周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莫云海那老狗死前还在叫囂,没想到,这么快又要遇上。 正好。 “订票。” 周然站起身,三天的慵懒一扫而空,整个人气势一变,锋芒毕露。 “去南疆。” 第110章 南疆风情!俏老板娘与被囚禁的灵魂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南疆风情!俏老板娘与被囚禁的灵魂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周然並未包机,只带了秦三,以最寻常的旅客身份,一头扎进了南疆的十万大山。 他让王胖子和吴德留在江城。 虽然宋家暂时吃了个大亏,不敢轻举妄动。 但萧红璃和陈雅毕竟是凡人,她们的灵气全都用来驻顏与长寿路,所以身边必须有信得过的高手坐镇。 王胖子刚修成金身,加上吴德的人,守住別墅绰绰有余。 至於刘建国那边,周然也打好了招呼。 官方的力量已经暗中布控,只要京城那边敢伸手,立刻就会被斩断爪子。 几经辗转,当二人踏上一座边陲小镇的土地时,一股混杂著草药腐败气和劣质香水味的湿热空气,便糊了满脸。 这里叫青木寨,名义上归属缅国,实则早已成了三不管的法外之地。 吊脚楼下,掛著兽皮草药的摊贩,和兜售古墓冥器的贩子挤在一起,眼神警惕地打量著每一个路人。 空气中,瀰漫著不止一股修行者的气息。 虽然大多是凝气三四层的货色,但在如今灵气枯竭的时代,这种修士密度,已是奇景。 “周先生,这地儿不太平。” 秦三跟在周然后方半步,笔挺的西装在这混乱的环境里格格不入。 他压低了声音,“山里头,每天死的人比活下来的还多。” 周然没说话,目光扫过街道尽头的一家民宿。 乱,才好。 风浪越大,鱼越贵。 “老板,这地界虽偏,但玩意儿可不少。” 秦三嘿嘿一笑,指著远处几家掛著粉红灯笼的店铺, “当地有一种舞蹈,跳得那叫一个攒劲,您要不要……” 周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摘下墨镜,目光扫过街道尽头的一家民宿。 那里有一股很特別的气息。 秦三被周然一个眼神嚇成了鵪鶉。 只得跟在周然屁股后面。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集市,避开了镇中心那几家装修豪华的酒店,转而走进了一条幽静的青石板巷子。 巷子深处,掛著一块木质招牌。 云边民宿。 两人避开镇上那些装修豪华却暗藏凶险的酒店,拐进一条幽静的青石板巷。 巷子尽头,掛著块木招牌——云边民宿。 推开木门,院內的景象与门外的脏乱截然不同。 翠竹掩映,天井养鱼,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洗涤著一路的风尘。 “哟,两位贵客,住店?” 一道慵懒中带著鉤子的声音,从柜檯后传来。 一个女人款步走出,身著当地的蜡染长裙,裙摆开叉极高,走动间,一截雪白丰腴的小腿若隱若现。 她约莫三十出头,乌黑长髮用一支银簪隨意挽著,眉眼间全是故事,身上那股熟透了的气息,能让任何男人想入非非。 这女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诱人的风情。 秦三爷眼睛直了一下,隨即赶紧低下头。 跟在周然身边久了,他知道什么人能看,什么人不能看。 但这老板娘的眼神却极其毒辣。 她只扫了一眼,便看出了两人的主次。 那个穿著西装、一身煞气的中年男人,竟然落后那个穿著休閒装的年轻人半个身位,態度恭敬得像个老僕。 非富即贵。 大鱼上门了。 老板娘脸上的笑意更浓,腰肢扭得也更起劲: “我叫封丽丽,是这的老板娘。 看两位一脸风尘,刚从外地过来吧? 快坐,我给你们泡壶上好的普洱。” “两间上房。” 周然的声音很平淡,视线並未在她惹火的身段上多做停留,而是越过她,落在了院子角落。 那里,坐著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乾净的碎花裙,抱著个破布娃娃,正对著空无一物的空气喃喃自语。 她的眼神空洞,时而恐惧地缩成一团,时而又发出被扼住喉咙般的细微嗬嗬声。 封丽丽顺著周然的目光看去,脸上的媚笑僵了僵,一抹哀伤爬上眼底,快得让人抓不住。 “那是小女观棋。” 她强撑著笑容,声音低了下去, “生下来就…… 有点自闭,怕生,您別见怪。” “自闭症?” 周然收回目光,看向封丽丽。 他瞳孔深处,一点紫芒如星尘般亮起,又瞬间隱去。 魔瞳,早已看穿了一切。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小女孩的脖颈与四肢,被两团灰败扭曲的烟状物死死缠绕。 那东西没有实体,仿佛由无数痛苦哀嚎的人脸拼凑而成,正贪婪地啃食著女孩的灵魂。 有意思。 这不是鬼。 鬼属阴,有形有质。 但这东西,介於虚实之间,连阴气都微弱到可以忽略。 怪不得,魔瞳之下,方圆数里一点阴气都没有。 原来都是被这聻给吃了。 而且,也难怪在所有外人看来,这孩子只是病了。 寻常的驱邪除阴之术,对此完全不起效果。 “先生?” 封丽丽见周然盯著女儿不放,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这位贵客觉得晦气。 “没什么。” 周然眼中的紫芒彻底敛去, “想喝鸡汤,用野生菌子燉的那种。” 封丽丽悬著的心落了地,立刻又掛上那副勾人的笑: “您可问对人了! 不是我吹,这方圆百里,没人比我燉的鸡汤更鲜。 两位稍坐,马上就好!” 看著封丽丽扭著腰肢走进厨房的背影,周然端起茶杯,神情莫测。 “老板,那小丫头……” 秦三凑过来,他感觉那角落阴森森的,明明是大热天,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人死为鬼。” 周然吹了吹茶沫,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鬼死,为聻。” “聻?” 秦三爷听得一脸茫然,这字儿他连写都不会写。 周然的识海深处,沉睡的魔帝残魂夜负天,仿佛闻到了开胃小菜的香气,懒洋洋地传出一道神念。 “嘖,这等灵气枯竭的穷乡僻壤,竟能养出『聻』这种东西?” “虽只是最低等的残魂碎屑,倒也勉强够本座塞个牙缝了。” 周然不动声色,压下了老魔的躁动。 先吃饭。 这老板娘,也有问题。 第111章 深夜叩门!她说身子乾净,我嫌她快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深夜叩门!她说身子乾净,我嫌她快死了! 饭菜很快上桌。 封丽丽的手艺確实一绝。 野生菌子的鲜香与土鸡的浓郁交织在一起,汤汁金黄,香气扑鼻。 席间,封丽丽借著端茶倒水的间隙,视线总是不经意地扫过周然。 这年轻人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尤其是方才他看女儿那一眼,没有厌恶,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漠。 这种眼神,让她早已死寂的心,泛起涟漪。 夜色渐深。 小镇陷入了酣眠,只有远处的虫鸣在黑暗中起伏。 周然盘膝坐在客房的木床上,引导著周遭稀薄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 南疆的灵气虽不及洞天福地,但比钢筋水泥的江城要好上不少。 他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一阵压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他的门口停下,来回踱步,时而停顿,时而又响起,透著迟疑与挣扎。 周然並未起身。 因果这东西,他不愿主动沾染。 可若是因果自己找上门,那便是另一回事。 终於。 叩, 叩, 叩。 三声轻敲,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周然睁开眼,神识早已穿透木门,將来人的模样纳入眼底。 门外站著的,正是老板娘封丽丽。 她卸去了白天的妆容,发梢滴著水珠,披散在肩头。 身上只是一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手里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 她身体绷紧,一手轻轻解开轻纱上最上面的扣子。 “进。” 房门被推开。 封丽丽走了进来,反手將门合上。 她没有说话,把果盘放在桌上。 而后,在周然淡漠的注视下,这位白天还风情万种的女人,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封丽丽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双手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母兽,只剩下最原始的祈求。 “求先生…… 救救我女儿。”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带上了哭腔。 周然盘坐在床上,神情没有半分变化,既没有起身搀扶,也没有流露惊讶。 “何以见得我能救?” 这女人倒是有趣。 白天那套风情万种是演的,现在这齣哀求,恐怕才是她最后的底牌。 封丽丽抬起头,泪水划过她素净的脸颊。 “我看人很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嘶哑, “那位秦先生手上有人命,煞气逼人,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可他在您面前,那份恭敬,不像下属,倒像信徒。” “而且…… 只有您在看到观棋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我找过很多所谓的『大师』、『神婆』。 他们要么嫌晦气; 要么就是想骗我的钱,甚至……” 封丽-丽唇瓣被咬出了血痕,眼中闪过恨意, “想骗我的身子。” “但我有种直觉,您和他们都不一样。” 周然心头明了。 这女人確实有几分眼力,能在秦三那种老江湖面前,看穿主次。 “求人办事,要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周然双手后背,踱步在窗前, “你应该明白,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封丽丽的身形僵了一下。 不过,她早已预料到了这一步。 “我明白。”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慢慢直起身子。 指尖搭上了肩头的吊带。 而后,轻轻一拨。 真丝睡裙顺著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 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泛著一层细腻的光泽。 即便生养过,她的身段依旧保持著惊人的曲线,丰腴紧致,是成熟女性才有的独特风韵。 嘖,又是这套。 周然感觉有些无趣,这剧本未免太过老套。 “先生若是看得上……” 封丽丽闭上双眼,睫毛剧烈地扇动,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只要能救观棋,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封丽丽紧绷著身体,睫毛颤抖,等待著那只粗暴的手,或是更过分的要求。 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 冰冷的空气中,只有她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封丽丽颤抖著睁开一条眼缝。 周然依旧站在窗前,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对封丽丽这般美丽的女人来说,比直接的侮辱更让人难堪。 “先生……是嫌我脏吗?” 封丽丽的声线彻底绷不住了,带著哭泣的颤音。 “把衣服穿好。” “我周某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於乘人之危,靠欺负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来找乐子。” 一股无形的柔劲凭空生出,托住封丽丽的双臂,让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那件滑落到腰间的真丝睡裙,重新回到了她的肩头,遮住了那片晃眼的雪白。 封丽丽彻底僵住了。 这一手隔空控物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大师”,这是真神仙! “先生,我……” 她又羞又愧,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坐。” 周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等封丽丽失魂落魄地坐下,他才慢悠悠地继续开口。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你既然篤定我能救你女儿,想必不是靠女人的第六感这么玄学的东西。” 周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 “第一,你这个小小的民宿,开在这三不管的边陲小镇,却能安然无恙。 门口那些混混,贩子,没一个敢往你这院里多看一眼。 说明你不是普通人,或者,你背后有不普通的人。” “第二,你一眼就看出来,秦三是我的手下,而不是同行的朋友。 秦三是什么人,你自己也说了,手上沾血的狠角色。 能让这种人俯首帖耳,你自然能猜到我的分量。” “最重要的一点。” 周然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敲打在封丽丽的心上, “你女儿招惹上的东西,不是凡物。 它不属於这个维度,寻常的道士和尚,连看都看不见,更別说驱除。 而你,却能隱约感觉到它的存在,甚至引导我注意到她。这说明,你『看』得见。” 周然端起桌上的凉茶,m抿了一口。 “一个能洞察人心,通晓鬼神,还能在这龙潭虎穴里开店的女人,会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你这人设,不合理啊。” 封丽丽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所有的偽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g过家家,被轻易地戳穿。 第112章 鬼死为聻,聻死为希!这女人身上,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鬼死为聻,聻死为希!这女人身上,藏著异界生物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扼住了她的话语。 她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几欲將五臟六腑都呕出来。 那不是偽装。 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衰败。 她捂住嘴,指尖发白,当手掌摊开时,一滩粘稠如墨的乌黑血跡,在昏黄的灯光下分外刺目。 “先生的眼睛……能看穿一切。” 封丽丽苦笑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瞒不过您。” “我出身南疆巫医世家,封家。” “只是到了我这一代,传承早就断绝,只剩下些识人辨鬼的皮毛本事。” 她指著自己的心臟,声音嘶哑而空洞。 “我不是生病,先生应该也看出来了。” “我天生命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丈夫也早早横死。” “为了给观棋治病,我散尽家財,求遍了所谓的仙家,最后才躲到这深山老林,以为能求个清静。” “谁知道,还是没躲过。” 周然的魔瞳之中,景象愈发清晰。 盘踞在小女孩身上的,是“聻”。 而附著在封丽丽心臟之上,吸食她生命精气的,是另一团更加虚无、怪诞的能量体。 “鬼死为聻,聻死为希。” 识海里,夜负天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是品鑑佳肴前的兴致。 “这女人身上附著的,是『希』。” “无声无形,专食生机,比聻更难对付。” “凡人沾上,不出三年,必被吸成人干。” “希,可不属於这个位面的东西。 小子,这顿饭,还得让本座来吃!” 周然对老魔的叫囂置若罔闻。 他对封丽丽的悲惨过往没有兴趣,他只关心自己的事。 “你的故事很动人,但打动不了我。” 周然重新靠回床头,恢復了那副慵懒散漫的姿態。 “我救你女儿,可以顺手帮你解决身上的麻烦。” “但我要的报酬,不是你的身体,更不是你的命。” 封丽丽抬头,死寂的眼眸里重新燃起求生的火焰。 “先生您要什么?!” “只要我拿得出的,什么都行!” “情报。” 周然竖起一根手指,动作隨意,话语却不容反驳。 “我要关於万药谷的全部情报。” “我不管你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还是从各路客人嘴里套出来的。” “我要最详细的地图,谷內势力的分布,开启的具体时间,还有……你知道的全部。” 封丽丽整个人呆住了。 她做好了付出一切,包括尊严和生命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提出的条件,竟只是这个。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手到擒来。 她在这里经营多年,迎来送往,三教九流的秘密听了无数。 为了万药谷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她早就將各方势力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就……就这些?” 她的声音发虚,再次確认。 “就这些。” 周然点头。 “对我来说,这些情报的价值,远比你这条快要烂掉的命,要高得多。” “我给!我全都给您!” 封丽丽情绪决堤,泪水滑落也顾不上擦,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飞快地倾泻而出。 “万药谷每六十年开一次,每次只有三天! 入口就在青木寨往东三十里的瘴气林深处,具体位置会变,但我祖上有秘法可以定位!” “这次来的势力很多,无极门的人也来了!” “除了无极门,还有本地三个养蛊的寨子,黑巫寨、白骨洞和天蝎门! 他们把万药谷视为祖地,手段极其残忍!” “还有些江湖人士,都是些想捡漏的亡命徒……” 她讲得极为详细,连哪个寨子擅长用什么蛊,哪个头领有什么癖好,都一清二楚。 周然安静地听著,將这些信息与秦三搜集的情报在脑中飞速比对,补全了最后几块关键的拼图。 很好。 现在,信息对等了。 不对,是更不对等了。 他掌握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细节。 “交易,达成。” 周然站起身,走到封丽丽面前。 他抬起手,食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她的心口位置轻轻一拨。 那条脆弱的真丝吊带应声而断,披肩彻底滑落。 月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啊~” 封丽丽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脸颊涨得緋红,蔓延至耳根。 但她没有遮掩,反而闭上了双眼,將双手背到身后,摆出一副完全顺从,任君採擷的姿態。 周然神色毫无波动。 他暗中对识海里的老魔头下达命令。 “开饭。” 这老东西的价值,还远远没有榨乾。 小女孩身上的聻,他自己就能抹除。 但这封丽丽身上的“希”,无形无相,不属此界,连他的阴阳诀都无法吞噬。 这老魔头能轻易吞噬,恰恰证明了其身上还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看来,紧箍咒还得再多念几遍。 隨著周然话音落下,夜负天的声音亢奋起来。 “早等著了!” 下一秒,周然的瞳孔深处,一点极致的紫芒亮起,形成一个微缩的黑洞! 一股森寒的吸力从周然指尖传来,让封丽丽浑身一僵! 她心臟里那个盘踞多年,让她夜夜咳血、日渐衰弱的阴冷东西,发出了一声灵魂层面的无声尖啸! 然后,那东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从她的生命中扯了出去! “嗝。” 周然喉结微动,打了个几不可闻的饱嗝。 跪在地上的封丽丽浑身剧震。 那盘踞心头十几年,让她日渐衰弱的沉重感,彻底消失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与温暖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復。 周然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是隔空朝著隔壁房间虚虚一指。 房间里,缩在床角的小女孩身子一软,沉沉昏睡了过去。 但她原本青紫的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观棋!” 封丽丽反应过来,不顾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摸著女儿温热的小手,泣不成声。 这是这几年来,女儿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没事了。” 周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陈述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天早上醒来,多带她晒晒太阳。”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质地普通的玉佩,隨手扔在门边,发出一声轻响。 那枚玉佩是他隨手炼製的护身符,品相简陋,可挡住寻常孤魂野鬼绰绰有余。 “给她戴上,以后这种脏东西就不敢近身了。” 封丽丽捧起那枚尚有余温的玉佩,转身又要对著周然磕头。 “別磕了。” 周然摆了摆手,揉著眉心,声音也低了几分。 “我饿了。” “明天早上我想吃米线,多放点肉酱。” 因果已了,各取所需。 第113章 隱身姐妹花?这肉酱米线也是你们能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隱身姐妹花?这肉酱米线也是你们能偷吃的? 南疆边陲的清晨,薄雾如青纱般笼罩著云边民宿。 这里没有江城的工业烟火味,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泥土气息与草木芬芳。 几滴晨露掛在院角的芭蕉叶尖,摇摇欲坠。 楼下厨房里,篤篤篤的剁肉声富有节奏地响起。 周然倚坐在二楼露台的藤椅上,两根手指搓弄著一缕灰败的气息。 那是昨晚从封丽丽心口拔除“希”时截留下的残秽。 这东西触手阴冷、虚无,透著股沉寂百年的餿味儿。 不过在这灵气匱乏的地球,给识海里的老魔头当零嘴倒也凑合。 “老板,这地方不对劲。” 秦三手里攥著刚收到的情报纸条,走到周然身后,压低嗓门。 虽是在刀口舔血的狠人,但这南疆的地界,总让他后背发毛。 “刚才我去镇上买烟,总有几道视线在暗处窥探。还有……” 秦三顿了顿,指著楼下院子角落, “哪怕是在这院里,我也总觉著有什么东西在晃荡,定睛细看,却又是空的。” 周然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 並未开启魔瞳,但他那庞大的神识早已將方圆百米笼罩。 “无妨。” 周然神色平淡, “只要不伸手到我碗里,隨他们去。”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从楼下厨房飘散而出。 红油爆炒过的猪肉臊子,混合著酸菜发酵后的醇厚,再加上野生菌子独有的鲜味,当即盖过了满院的草木清气。 封丽丽端著黄铜托盘走出厨房,素净的棉麻长裙紧贴著她丰腴的身段。 经过昨夜魔气洗礼,这位俏老板娘好似被春雨浇透的水蜜桃,举手投足间透著熟透了的风韵。 “周先生,三爷,尝尝我的手艺。” 封丽丽换了一身乾净衣裳,虽不施粉黛,却难掩眉眼间的嫵媚。 昨晚治疗后,她原本惨白的面色如今红润透亮,犹如枯木逢春。 那种由內而外焕发的生命力,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不止。 在她身后,那个名叫观棋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拽著母亲的裙角。 大眼睛里虽还带著些许迷茫,但那股呆滯的死气已然消散。 “这米线叫『过桥』不太贴切,是我们这儿的土法子,叫『大救驾』改版。” 封丽丽笑著將碗筷摆在院中石桌上, “酱料是祖传配方,燜了一宿,最是入味。” 碗中红油赤亮,肉酱堆成了小山,嫩绿薄荷叶与雪白米线交相辉映。 仅看一眼,便让人喉咙发紧,口舌生津。 周然起身下楼。 就在他脚尖刚踏上院子青石板的剎那,院门处传来一阵极为微弱的灵力波纹。 紧接著,两道极其浅淡,甚至可以说是拙劣至极的灵气轨跡,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门槛。 那是两个身穿汉服的绝美少女。 长相一般无二,粉雕玉琢。 左侧那位梳著流云髻,气质稍显温婉; 右侧那位腰悬银铃,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著股古灵精怪的劲儿。 滑稽的是,两人脑门上都贴著张黄符。 符纸粗糙得像是厕纸,上面的硃砂还掺了鸡血。 画符之人手抖得厉害,灵力迴路断断续续,除了稍微折射光线,毫无用处。 这种破烂玩意儿,也配叫隱身符? 周然差点嗤笑出声。 在他那双洞悉万物的魔瞳之下,这两丫头跟举著探照灯裸奔没有任何区別。 “姐!我就说师父这『天阶神符』厉害吧!” 右边的苏轻灵压著嗓子,小脸涨得通红, “你看那个刀疤脸的大块头,咱们都走到他脸上了,他还跟个瞎子似的!” 说著,她把手伸到秦三眼前晃了晃。 秦三眉头紧拧,只觉一阵阴风颳过,本能地握紧刀柄,双眼却依旧死死盯著空荡的大门。 “別闹,办正事。” 姐姐苏轻舞虽稳重些,见状也不由鬆了口气,对师门的崇拜油然而生。 然而。 下一秒,两人的肚子极其不爭气地齐声抗议。 “咕——” 这响动在清晨的院落里异常刺耳。 两姐妹身形一僵,互相对视一眼,目光齐刷刷被石桌上的红油米线吸住,喉头不住滚动。 太香了。 对於在深山老林啃了三天乾粮的她们而言,这简直是致命诱惑。 苏轻灵指著刚落座的周然,愤愤不平地咬著下唇: “姐,你看那个小白脸! 住这么好的院子,让孤儿寡母伺候,自己翘著二郎腿等吃,肯定是个压榨民脂民膏的富二代!” 苏轻舞看著周然那副慵懒模样,又瞧瞧旁边一脸恭敬的封丽丽母女,正义感爆棚。 “你说得对,这种人,该罚。” “咱们这不叫偷,叫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苏轻灵找了个完美的藉口,拉著姐姐就往石桌凑。 周然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筷子米线。 筑基初期。 在这个末法时代,不到二十岁的筑基期,比大熊猫还稀缺。 只可惜,根基浮夸得像棉花糖,而且…… 周然鼻翼微动。 一股纯净浩瀚的水灵气扑面而来。 这种体质,至柔至阴,对修仙者是大补,但弱点也极为明显。 “小子,又让你碰上好东西了,这可是潮汐圣体!” 识海中,老魔头似乎是在追忆什么。 “潮汐圣体?” 周然眉头微蹙,在心中发问。 “不错,此体修行一日千里,不过,根基虚浮,必须用秘法巩固修为。” 换句话说,若是修为不加巩固,则体质太过敏感,稍受外力刺激便会浑身瘫软,水灵逸散,潮汐不止!” “哦?” 还有这种体质?! 周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追问不止。 此时,苏轻灵仗著“隱身”,大摇大摆地凑到了周然身侧。 她弯下腰,精致的小鼻子几乎贴到了周然的碗边,那贪婪模样活像只偷油的小耗子。 “让你欺负人! 让你吃独食!” 苏轻灵衝著周然的耳朵做了个鬼脸,探出罪恶的小手,直奔周然面前那碗刚拌好的米线。 姐姐苏轻舞也按捺不住,悄悄將手伸向另一碗。 近了。 还有一寸。 苏轻灵眼看就要得手,脸上已扬起胜利的坏笑。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碗沿的电光石火间。 啪。 一声脆响。 一双筷子毫无预兆地落下,不仅夹住了一块肥美的烧肉,更是“恰巧”压住了苏轻灵白嫩的手背。 筷子上蕴含的力道重若千钧! “哎哟!” 苏轻灵痛呼出声,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颤,那种特殊的体质当即被触发,半边身子酥软无力。 周然头也没抬,只是吹了吹筷子上的肉,语气如驱赶苍蝇般隨意。 “哪来的野猫,还没断奶就学人偷食?” 第114章 潮汐圣体!隱身双胞胎的偷吃现场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潮汐圣体!隱身双胞胎的偷吃现场 “啪。” 脆响划破清晨院落的幽静。 周然手中木筷如有神助,径直截击虚空某点。 虚无处漏出一记压抑的痛呼。 苏轻灵指尖剧颤,触电般缩回手,捂著手背原地乱跳,疼得眼眶泛红。 秦三听闻动静,右手按住刀柄,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四周。 “老板?” “吃饭。” 周然眼皮未抬。 他不紧不慢挑起一筷子裹满红油肉酱的米线,置於唇边轻吹。 热气蒸腾,携著引人垂涎欲滴的浓香。 “院里野猫有些馋嘴。” 周然嗓音慵懒,透著漫不经心的戏謔。 苏轻灵腮帮子高高鼓起,活像只生气的小河豚。 野猫? 你全家都是野猫! 本姑娘乃是隱世宗门的天才少女! 她挥舞粉拳,对著周然面门虚空乱锤,若非贴著那张所谓的“天阶隱身符”,这动作活脱脱像是在撒娇。 “咕嘟。” 身侧传来喉咙滚动的吞咽声。 那是姐姐苏轻舞。 三日未进食,加上这碗“大救驾”米线杀伤力过大,这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亦难抵挡。 “姐!不管了!” 苏轻灵恶向胆边生,自腰间摸出一双隨身银筷。 “这人小气不给,咱们就抢! 凡人眼拙,我就不信他拦得住!” 语落,银光闪过! 这一筷名为“灵蛇探幽”,乃宗门剑法变种,讲究快、准、狠。 目標,直指周然碗中最大那块酥肉! 只要速度够快,凡人只会当自己眼花! 然而。 银筷即將触及酥肉剎那。 “当!” 金铁交鸣声清脆悦耳。 周然手中木筷横贯而出,正好挡在银筷必经路线上。 宛如守株待兔。 两双筷子碰撞。 奇异震盪顺著银筷顷刻传递至苏轻灵手指,蔓延手臂,直衝脊椎。 酥。 麻。 苏轻灵身躯剧震,双腿发软,险些立足不稳。 该死! 这就是师父所言“潮汐圣体”弊端? 仅是一丝外力激盪,反应竟这般剧烈?! “巧合! 定是巧合! 他只是凑巧要夹那块肉罢了,怎会看见我们!” 苏轻灵紧咬银牙,强压体內异样,手腕抖动,银筷凌空转折,绕行侧翼,偷袭另一侧肉丁。 此番,十成灵力灌注指尖! “当!” 声响更甚。 那双平平无奇的木筷,儼然未卜先知,早早停驻於该处。 震盪加剧。 苏轻灵半边身子酥麻难耐,银筷险些脱手。 就在这时,周然分明看见苏清舞双腿夹紧,双颊闪过一丝緋红。 难不成,二女的感官还能共享?! 不过,周然手上的动作没停,淡然夹起肉丁,送入口中。 咀嚼。 吞咽。 那副享受神情,对飢肠轆轆的苏轻灵而言,堪比酷刑。 “轻灵……別试了。” 苏轻舞看出端倪,拉住欲要再冲的妹妹,声线颤抖。 “他……他好像能看见...” “秦三。” 周然放下筷子,截断苏轻舞话语。 扯过纸巾,优雅拭去唇边红油,目光穿透虚妄,锁定面前那团“空气”。 眼底紫芒流转,视若玩物。 “添两双筷子。” 秦三微愣,挠头道: “老板,这不就咱俩?” “有客。” 周然唇角微扬,戏謔之意更浓。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对著虚空隨意一夹。 动作轻描淡写,却透著绝对霸道。 “啊!” “別!” 两声娇呼齐响。 周然手指径直穿透空间波纹,准確钳住两张画满鬼画符的黄纸。 用力一扯。 嗤啦。 空气似水面荡漾,两个原本不存在的大活人,暴露於阳光之下。 苏轻灵与苏轻舞维持原有姿势,僵在原地,宛若中了定身咒。 那两张视若珍宝的“天阶隱身符”,正被周然两指钳住,似废纸般隨风晃动。 “这种鬼画符,可真是劣质。” 周然手指轻搓,魔气吞吐。 符纸顷刻化作飞灰,消散无踪。 苏轻灵美眸圆睁,盯著近在咫尺的周然。 男人眼底流转的紫芒,令她感到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筑基期修为,在此人面前,竟似螻蚁仰望神龙! “你……你看得见?!” 苏轻灵声线发颤,忆起方才在对方眼皮底下的种种丑態,整个人几欲裂开。 原来他不仅看得见。 更是在当猴戏看! “进门便议论我吃相。” 周然身躯前倾,压迫感十足。 “欲吃霸王餐便罢,还对我用『灵蛇探幽』?” 目光扫过苏轻灵举在半空的银筷,以及那双因震盪微微发红的手掌。 “怎么,手不麻了?” 嗡! 苏轻灵血液直衝脑门,从脖颈红至耳根。 被看穿了! 羞耻感铺天盖地,吞没理智,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坐。” 周然收敛气势,指了指对面石凳。 一字吐出,几近言出法隨。 方才还气势汹汹欲“劫富济贫”的姐妹俩,此刻乖巧得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並腿落座。 秦三拿著新筷子奔出,望著虚空多出的两位古装极品美女,眼珠险些瞪出。 “老板,这……” 周然將筷子拋至二人面前,语调恢復慵懒。 “封老板,盛两碗。” “多放肉酱。” “瞧把孩子饿的,都產生幻觉了,以为贴张厕纸便能隱身。” 封丽丽虽惊,但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职业素养极高,迅速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 浓郁肉香击溃姐妹俩最后心理防线。 苏轻舞尚想保持仙门矜持,视线在周然与米线间游移,吞咽口水。 “那……那个,我们……” “不吃倒了餵狗。” 周然未看她们,自顾夹起一块酸萝卜。 此话一出,矫情全消。 “吃! 为何不吃!” 苏轻灵横下心,眼眶泛红,那是羞的,也是饿的。 “做个饱死鬼强过饿死!” 她抓起筷子,不顾烫嘴,大口吸溜。 酸辣鲜香在口腔炸裂,美味得令人想哭。 这哪是坏人。 分明是个嘴毒心善的大坏蛋! 见二人狼吞虎咽,周然眼底隱晦掠过精芒。 潮汐圣体。 筑基初期。 外加毫无实战经验的单纯心性。 这哪里是两个偷吃的小贼。 分明是老天爷送上门的两个极品“充电宝”啊! 第115章 碰一下就软?这潮汐圣体也敢下山!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碰一下就软?这潮汐圣体也敢下山! 碗底见了空。 周然吃完最后一口裹满红油肉酱的米线,將筷子搁在碗沿。 咔噠。 瓷碗的碰撞声在晨曦中响起,让院中的安寧气氛为之一紧。 两个穿著汉服的少女正绷紧了身体,缩著脖颈,连呼吸都停滯了。 “嗝……” 右边的苏轻灵没能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 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赶忙用双手捂住嘴,眼睛里满是惊慌。 “闭嘴。” 左侧的苏轻舞传音低喝,自己却也稳不住心神,睫毛的轻颤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对著周然抱拳,行了个不甚熟练的江湖礼。 “这位……前辈。” “舍妹年幼,不懂规矩,冒犯了虎威。” “我们路过此地,並无恶意,这就告辞!” 说完,她拉起还在发愣的妹妹,转身就准备施展身法开溜。 “站住。” 周然的声音不大,带著刚吃饱的懒散。 但两个字出口,却让准备开溜的姐妹俩身形一僵,再也迈不开步子。 “路过?” 周然转过身,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桌面。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不带任何情绪,好似屠夫审视著砧板上的肉。 “两个筑基初期。” “穿著古韵汉服,脑门上贴著隱身符。” “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边境毒寨来路过?” 周然扯了扯嘴角,讥讽道: “我看,是想进万药谷吧。” 一语中的。 苏轻舞的瞳孔缩紧,右手下意识地按向腰间缠绕的软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杀意未起,冷汗先流。 “別紧张。” 周然抬手虚压,动作轻慢。 “我对你们那三脚猫的宗门没兴趣,不管是水月庵还是什么尼姑庵。” “不过……” 他话音一转。 视线在两人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扫过。 眼底深处,紫金魔芒一闪而逝。 两具正常的少女躯体,在他的视野里被完全解构。 那是两团纯净的蔚蓝色光团。 经脉宽阔如江河,灵力奔涌若潮汐。 每一次呼吸,竟都能引动周遭百米內的水汽共鸣。 极品。 这在修仙界,是万中无一的鼎炉…… “我对你们的身子,倒是很有兴趣。” “呀——!” 苏轻灵发出一声尖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向后弹出三米远。 “你!你果然是个大魔头!”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 我就咬舌自尽!” 苏轻舞的脸也白了,眼中涌出决绝,软剑已出鞘半寸。 周然失笑。 一旁的秦三收拾著碗筷,假装没听到。 “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周然起身,一步跨出。 苏轻舞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她根本来不及拔剑。 周然伸出食指,在她后颈的大椎穴上轻轻一点。 只是指尖的触碰。 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就像按动了一个开关。 “唔……” 苏轻舞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紧接著。 “噹啷”一声,软剑坠地。 她浑身力气被抽空,双腿发软,跪倒在周然脚边。 原本运转自如的筑基期灵力,此刻在体內四处乱窜,却提不起分毫。 她的脸颊潮红,冷汗浸湿了鬢角。 她大口喘息,想用手撑地站起,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劲。 极致的敏感。 周然收回手指,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姐妹花,神色淡漠。 “看见了?” “经脉通透,灵力如潮,修行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可惜,水满则溢。” “这种体质叫『潮汐圣体』。” “优点是修行快,缺点……” 他指了指脚边软成一滩水的苏轻舞。 “肉身敏感,神魂薄弱。” “只要其中一人受特定外力刺激,体內灵力便会共振,让你们动弹不得。” 周然的目光转向已经双腿摩挲的妹妹苏轻灵。 “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也敢出来闯荡江湖?” 院子里一片安静。 “你……你对姐姐施了什么妖法?!” 苏轻灵声音发颤,想衝上来拼命,却被周然的气势压制,腿肚子直转筋。 “妖法?” “是你们练功的方法错了。” “守著金山要饭吃,暴殄天物。” 周然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他严重怀疑。 她们所在的宗门正不正经。 按老魔头的说法,这对姐妹是故意被培养成这样的。 目的,就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能够轻易抽取二人的灵力。 所以,这对姐妹花,有没有战斗力还真不重要。 此时,苏轻舞终於缓过一口气。 她羞愤交加,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整理凌乱的衣襟。 刚才那种失控的感觉,那种灵魂都被电流穿透的感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心里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一眼看穿体质,一指点破死穴的手段,哪怕是师父也做不到! “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 苏轻舞低著头,再无之前的傲气,声音细若蚊蝇。 “別问废话。” 周然重新坐回藤椅,翘起二郎腿,俯视著二人。 “名字,门派,目的。” “少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们炼成人皮傀儡,封印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以你们这体质,做成傀儡应该很听话。”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两姐妹想起刚才那种不受控制的酥软感,要是真被练成傀儡…… 那简直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 苏轻灵被他嚇住,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我们是『水月庵』的弟子! 我是苏轻灵,她是我姐姐苏轻舞!” “师父她老人家练功走火入魔,心脉受损,快要不行了。” 她说著,眼圈就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我们听说万药谷有龙血草,能炼製护心丹救命,这才偷了师父的符籙跑出来……” “我们真不是坏人…… 刚才想吃你的米线,是因为…… 因为……” 苏轻灵抽噎了一下,脚尖难为情地在地上画圈。 “因为我们的钱…… 被人骗走了。” “有位老婆婆没钱吃饭,更没钱回黑省,我们... 我们就把钱和乾粮都给她了…” 周然听得眉梢挑动。 筑基期修士,被小把戏骗光碟缠? 这两朵温室里的花,蠢得简直让人心疼。 不过,这也更加验证了夜负天的猜想。 这对姐妹,就是被特地圈养出的炉鼎。 “水月庵……没听过。” 周然实话实说。 “不过。” 周然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目光变得玩味。 既然是一片孝心,倒也不是不可救药。 关键在於,这两个移动的“灵力充电宝”,在灵气匱乏的万药谷中,能派上大用场。 特別是那容易引发“潮汐”的体质,用得好了,就是破阵的利器。 能让他发挥筑基之上的实力,而且还没有徐若琪。 “想救你们师父?” 周然看著她们,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 “跟我走吧。” “龙血草,我可以帮你们拿。” 第116章 充电宝的自我修养?求我就带你们走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充电宝的自我修养?求我就带你们走! 南疆的空气潮湿黏腻,混杂著腐烂树叶与霉菌的气味。 民宿小院內,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 苏轻舞將妹妹死死护在身后,脸颊因羞愤与恐惧而泛起一片潮红。 她紧紧抓著那个绣有水月庵標誌的包裹,那是她仅存的尊严。 “我不去!” 她的声音带著颤音,字句却无比清晰,透著一股寧折不弯的执拗。 “师父说过,我们要守身如玉,此生绝不能跟男子有肌肤之亲!” “更不能跟你这种大魔头,不清不楚地进深山老林!” 身后的苏轻灵跟著用力点头,小脸煞白,大眼睛里泪光闪烁,紧咬著嘴唇不敢哭出声。 周然发出一声轻笑。 他漫不经心地拋著从阴阳子那得来的罗盘,目光扫过两姐妹,满是戏謔。 “贞洁烈女?” 周然向前迈出一步。 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下,让两姐妹心口一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苏轻舞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粗糙的院墙上,退无可退。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周然单手撑在苏轻舞耳侧的墙壁上,將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双泛著紫金光泽的魔瞳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好似能穿透衣物,洞悉她们体內每一寸经络的流转。 “你们以为,在那群南疆邪修眼里,自己是什么?” 周然凑近苏轻舞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女人? 还是双修的炉鼎?” “不。” 周然摇了摇手指,语气变得低沉,透出剖析標本般的无情。 “在他们眼中,你们是世间最极品的『活体电池』。” “是两个会走路的『高能蓄电池』。” 苏轻舞的呼吸一滯。 “听说过黑巫寨么?” 周然的话语轻飘飘的,钻进苏轻舞的耳朵里, “他们最喜欢你们这种潮汐圣体。 抓回去,不需要你们暖床,甚至不需要你们开口说话。” 他伸出手指,隔空在苏轻舞平坦的小腹上画了个圈。 “他们会给你种下情蛊。” “那种虫子会钻进你的丹田,日夜啃食,刺激你体內的潮汐之力,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不含杂质的灵液。” “然后,把你吊在房樑上,身上插满闪著金属寒光的管子。” “一边给你灌水续命,一边从你身体里抽取灵液,把你当成榨汁机用,日夜不休。” “直到最后,把你榨成两具只剩下皮包骨头,连灵魂都被磨碎的乾尸。” 这番描述,让苏轻舞的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地狱般的场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脸色,最后那点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和那种下场相比,跟在这个魔头身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哇——!” 一声悽厉的哭嚎打破了院中的寂静。 二人毕竟未经世事,哪里听过这般酷刑,嚇得崩溃大哭,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我不要变乾尸! 我不要被插管子! 呜呜呜……” 苏轻舞浑身抖得厉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体內筑基期的灵力在极度的恐惧下凝滯不动。 周然见火候已到,便收回手,甚至还嫌弃地拍了拍袖子。 他转身,背对两姐妹,语气慵懒,听不出半点情绪。 “不想去?可以,我没求著你们。” “门在那边,出了门往东走,不出五百米就是深山。 运气好的话,今晚就能遇上黑巫寨的巡山队。” 说完,周然抬脚就往屋里走,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在他的脚即將跨过门槛时。 一只发凉颤抖的小手,用尽全力扯住了他的衣角。 周然没有回头,唇角微微上扬。 苏轻舞眼眶通红,死死咬著下唇,那一抹殷红,已然渗出血丝。 在“变成肉乾”和“当魔头跟班”之间,她做出了屈辱却唯一的选择。 “带……带我们走。” 声音细若蚊蝇,透著无尽的委屈。 “听不见。”周然头也不回。 “我们愿意跟你走!” 苏轻舞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求你,別把我们扔下!” 周然这才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伸出手,直接捏住苏轻舞那尖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既然要跟,就立个规矩。” 周然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那股寒意让她灵魂都在发颤。 “这一路上,你们不是什么水月庵的高徒,更不是什么仙子。” “在我这里,你们就是两个掛件,两块备用电源。” “让你们放水就放水,让你们闭嘴就闭嘴。” “要是敢拖后腿……” 周然没再说下去,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明……明白了。” 苏轻舞忍著泪水,艰难点头。 苏轻灵也跟著点头如捣蒜,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一个劲地抽噎。 “行了,別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周然隨手从旁边的箱子里抽出两瓶矿泉水,拋入两人怀中。 “喝点水,压压惊。別还没进谷就脱水了,影响『电池』的性能。” 苏轻灵抱著矿泉水。 一边打著哭嗝,一边笨拙地拧开瓶盖猛灌,全然没有修仙者的出尘气质。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三爷手里攥著一张羊皮地图,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两姐妹悽惨的模样,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快步走到周然面前,脸色很是难看。 “爷,有麻烦了。” 秦三爷將地图在石桌上摊开,手指重重点在万药谷外围的一个红圈上。 “这次想进万药谷的,不止咱们国內这帮耗子!” 周然的眉梢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地图上那几处陌生的符號上。 “哦?还有洋鬼子?” 第117章 捉鬼天师体系!原来我们是「黄金级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捉鬼天师体系!原来我们是「黄金级」高手? 南疆的夜湿热粘稠,空气吸入肺里,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民宿房间里,十六度的空调全力运转,吹出的冷风依旧夹杂著黏腻水汽。 秦三爷將一张泛黄的牛皮地图在茶几上摊开,眉间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他的指节用力,点在地图上几个鲜红的圆圈上。 “爷,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 “这次盯上万药谷的,不光是国內这几家不要命的。” 秦三爷的手指划向地图边缘,一个陌生的骷髏標记旁。 “边境线附近,弟兄们发现了几个金髮碧眼的傢伙,身上没有灵力,但气血旺盛得不像人。” 周然垂眼看著地图,没有作声。 “异能者,或者改造人。” 秦三爷压低嗓音,话语中难掩忌惮, “另外,还有一伙人行踪诡秘,用的是东洋忍术。” 周然並不意外。 龙血草。 能洗髓伐骨的灵物,足以引得各方势力不惜代价爭抢。 他抬眼,视线越过地图,望向缩在墙角沙发上的那对姐妹。 这对姐妹花本就长的漂亮,为了掩人耳目,周然特地让封丽丽给二人买的衣服。 此时,两人换上衝锋衣。 宽鬆的运动装也遮掩不住她们玲瓏的体態,潮汐圣体特有的韵味若隱若现。 那是海浪的气息。 苏轻舞更是全身紧绷,將妹妹护在身后,一双眼睛警惕地盯著这边的一举一动。 周然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苏轻舞的身体一僵。 她用力咬住下唇,眼中的倔强闪烁不定,终究被恐惧压了下去。 她拉著妹妹,磨蹭著走了过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远胜过师父讲过的任何故事。 “要进谷,总得知道你们有什么用。” 周然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敲击,那节奏一下下叩击著两姐妹的心弦。 “你们那个水月庵,除了教人守寡,还教什么?” 苏轻舞胸膛起伏,强撑著捍卫宗门的尊严。 “我们是正统的驱魔师!” “哦?” 周然抬了抬眉梢, “说说看。”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苏轻舞努力挺直了纤细的腰背。 “当今修行界,除了武道宗师,还有我们这种专攻灵体的『天师』! 天师体系,根据实力分为铁、铜、银、金、天元,乃至传说中的神品!” 说到这,她从领口里珍重地掏出一枚金色徽章。 徽章在灯光下流转著光芒,上面刻著繁密的符文。 “我和轻灵,上个月刚晋升为『黄金级』天师! 就算是百年厉鬼,也有一战之力!” 旁边的苏轻灵也用力点头,小声补充: “师父她老人家,是『天元级』的大高手!” 周然听完,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她有些恼怒, “黄金级天师,在外面很受尊敬的!” “我笑你们的天真。” 周然摇了摇头,那双泛著紫光的魔瞳透出看穿一切的淡漠。 “所谓的黄金级,不过是筑基初期的灵力量。” “而且,你们这功法,从根子上就走歪了,所有的灵力,都只为了一件事,净化。” 他站起身,一步跨出,人已到了苏轻舞的面前。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苏轻舞下意识后退,脊背却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偏科生。” 周然吐出三个字。 “用你们这满是水汽的灵力去冲刷鬼魂,的確好用。” “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 “如果对面站著的是活人呢?” “是想抓你们当炉鼎的邪修,亦或是这满山为了钱不要命的亡命徒呢?” “他们不需要懂什么法术。” “一把餵了毒的匕首,在你念咒之前,就能捅穿你的心臟。” “空有力量,却无杀人之法。” 周然的话语,无情地剖开她们的天真。 “你们现在的样子,和一个拿著消防水枪的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別? 看著声势浩大,可真遇到拿刀的屠夫,除了尖叫,还能做什么?” 苏轻舞的脸血色尽褪。 她想反驳,可脑中闪过的,是被这个男人一指点倒,浑身酥软无力的画面。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们学的,是怎么超度鬼。 可她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比鬼更可怕的人。 “所以,搞清楚你们的定位。” 周然收回迫人的气势,语调放缓。 “这次进谷,你们不是什么黄金天师,更不是行侠仗义的女侠。”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当好我的『人形雷达』,和『充电宝』。” “万药谷阴煞之气冲天,你们的体质,就是最好的净化器。 我要你们全程运转灵力,我不喊停,就不许停。” 苏轻舞的牙齿,將嘴唇咬出了血。 屈辱。 无尽的屈辱。 原来在他眼里,她们连人都不是,只是两个有用的物件。 但苏轻灵的思维,和姐姐不在一个频道。 她听说自己不用打架,只需要站著“放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竟泛起了光。 她怯生生地举起手。 “那个…… 是不是…… 就不用打架了?” 小姑娘眼中透出期盼。 “如果我们表现好,路上…… 能吃肉吗?” “带很多红油的那种。” 空气,为之一静。 苏轻舞恨不得捂住妹妹的嘴。 周然也是一愣,被这小吃货气笑了。 “听话。” “別说红油,龙肉我都给你们片下来涮火锅。” 房间里紧绷的气氛,被这句没心没肺的话冲淡了不少。 秦三爷抓住时机开口: “爷,那战术?” “你开车在外面接应。” 周然吩咐道, “万药谷里,枪械无用,人多反而是累赘。” “这次,就我们三个进去。” 周然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夜色吞噬的墨色山林,在他的瞳孔中映出两点幽紫。 “不管是东洋的忍者,还是西洋的怪物。” “爪子敢伸过来,就一根根给它剁了。” …… 夜,更深了。 姐妹俩被安排去了隔壁。 周然独自坐在露台上,指尖摩挲著眉心。 这次南疆之行,龙血草是主菜。 却没想到有这么多势力覬覦。 异能者、东岛忍者、还有这次所见,让自己毫无办法的希...... 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竟有太多无法掌控之事。 此时,他不由想起佛面灵虚的那句话。 看来,自己跟夜负天这老魔头的缘分真的没有尽。 现在把夜负天放走,那就是真的放虎归山了。 “小子,待你拿到龙血草,灭了无极门之后,可別忘了与老夫的承诺!” 识海之中,传来夜负天急不可耐的声音。 周然眼神微眯,嘴角微勾。 “师尊,徒儿当然记得。 等拿到镇魂钉,就放你走嘛......“ 第118章 围魏救赵!他的女人,我要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围魏救赵!他的女人,我要了! 视线北转,京城。 千里之外的风,吹不散宋家大院上空的愁云。 这座曾俯瞰京城的百年豪门,正以一种可见的速度衰败。 庭院里名贵的锦鲤翻著白肚,无人打理。 往来的僕役们垂著头连呼吸都刻意压低,整座大院一片死寂。 正厅內,宋家现任家主宋天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脚下的金砖被他磨得发亮。 一辆漆黑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大院,特殊的车牌顏色,昭示著车主不凡的身份。 车门开启。 一只穿著日式木屐的脚,踏上了宋家的地砖。 来人身著黑色武士服,背负长短双刀,髮髻梳成了东瀛浪人的样式。 明明是正午烈日,他走过之处,空气都无端阴冷几分。 “二叔!” 宋天成双眼放光,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去。 “你总算回来了!” 来人,正是宋天成的二叔,宋仁。 他早年远渡东瀛,拜入甲贺流,苦修一甲子杀人术。 如今已是“上忍”巔峰,一身实力,足以硬撼筑基中期的修士。 “嗯。” 宋仁微微頷首,眼中杀气凛然。 “家里的事,信里提了。”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著那些畏缩的僕人,眼神里透出一股暴虐。 “青书呢?” 宋天成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在后院…… 青书他这辈子,只能躺著了。” “八嘎!” 宋仁麵皮一抽,杀气暴涨。 鏘!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森白的刀芒已然掠过庭院。 院中央那座五米高的太湖石假山,发出一声闷响,自中间整齐地裂开,切面光滑如镜,向两侧缓缓滑落。 尘埃四起。 周围的僕人嚇得跪倒一片,头埋得更深了。 “好刀法!” 一声讚嘆自门口响起。 无极门门主厉苍天,身披黑袍,踏入院中。 他看了一眼被劈开的假山,瞳孔缩了缩,旋即堆起笑容。 “宋二爷,你的『影杀流』,已入神境。” 宋仁收刀回鞘,冷眼盯著他。 “厉门主,来看我宋家笑话?” “不。” 厉苍天摆手, “我是来谈合作的。 那个叫周然的小子,废你子嗣,伤你家老祖,同样也杀我门人,毁我至宝。” “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 宋仁发出一声冷哼。 “我要杀他,如探囊取物,何须与人合作。” “是么?” 厉苍天笑得意味深长, “据我所知,那小子手段诡异,能越阶杀敌。 你若去南疆找他,即便功成,也难免会崩掉几颗牙。” 宋仁没有说话。 忍者,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哦? 不妨说说你的计划。” 宋仁开口问。 厉苍天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话语里浸著血腥气。 “周然现在远在南疆,那地方地形复杂,毒瘴遍地,不是动手的好地方。” “但他的根,在江城。” “江城?” 宋仁眉梢一挑。 “没错。” 厉苍天话语恶毒, “他在江城有三个女人,看得比命都重。 一个萧红璃,一个陈雅,还有一个阴阳圣体的林清雪。” “特別是那个陈雅,媚骨天成,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尤物……” 宋仁眯起眼,舌尖舔过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白牙,笑意森然。 “围魏救赵?” “不止。” 厉苍天补充道, “我无极门有一座『血祭大阵』,正需要这等极品女子的精血为引。 只要抓到她们,不仅能逼周然自投罗网,还能用她们的血肉,为你家老祖疗伤续命!” “好计。” 宋仁的杀意沸腾起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瓷瓶。 “我从东瀛带回的『迷魂烟』,专破华夏修士的神识。 无色无味,一旦吸入,灵力便会涣散,任人宰割。” “就算周然在江城布下天罗地网,也挡不住我的渗透。” 厉苍天放声大笑。 “如此,你我分头行动。 宋二爷去江城偷家,我带人去南疆路上设伏,等他回来送死!” 隨即两人对视,沉声低笑。 ...... 南疆,万药谷入口。 瘴气如海,人影绰绰。 周然领著两个戴面纱的女孩,一脚踏入这片是非之地,场中数百道目光便如饿狼般匯聚而来,黏在他们身上。 南疆的密林,空气能拧出绿水。 万药谷外,人声鼎沸,搅得林中瘴气都翻腾不休。 各路牛鬼蛇神在此匯聚。 左边是天蝎门,门人身上爬满五彩斑斕的毒虫,让人头皮发麻。 右边是白骨洞,人人背著人形的裹尸布,脸色比尸体还白,周围盘旋著嗡嗡作响的苍蝇。 更远处,一群纹著诡异图腾的黑巫寨人,正围著篝火,跳著原始的祭祀之舞。 空气中的霉味、腥气、尸气混合。 这股味道冲入鼻腔,熏得人头晕眼花。 周然领著苏氏姐妹踏入场中,嘈杂的声浪为之一顿。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两姐妹都戴著厚厚的面纱,裹著宽大的衝锋衣。 但她们笔挺的身姿,与周遭那些佝僂猥琐的身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一股清甜的水汽从她们身上散开,压过了周遭的腐臭。 那是潮汐圣体自然而然散发的气息。 这股气息钻入那群邪修的鼻孔,比最猛烈的合欢散效果更强,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一个正擦拭骨刀的汉子停下手,舌头舔著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另一个玩弄毒蝎的邪修,蝎子从他手上掉落都未察觉,一双小眼睛里只剩下绿光。 场中数百道目光齐齐转来,黏腻而灼热,像是要將她们的衣服剥开,连皮带骨吞下肚子。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掩饰,只有最原始的贪婪和占有欲。 “哟,哪来的极品货色?” 第119章 群魔乱舞万药谷!这俩妞是唐僧肉?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群魔乱舞万药谷!这俩妞是唐僧肉? 南疆的密林,空气潮湿得能拧出绿水。 万药谷外,喧囂的人声冲天,搅得林中瘴气剧烈翻滚。 各路牛鬼蛇神在此匯聚。 左边是天蝎门,门人衣袍下五彩斑斕的毒虫蠕动,蝎子、蜈蚣不时探出狰狞的口器。 右边是白骨洞,人人背负著一个人形轮廓的裹尸布,面色惨白,成群的绿头苍蝇在他们头顶盘旋。 更远处,一群纹著诡异图腾的黑巫寨人围著篝火。 口中吟唱不止,那调子钻进耳朵,搅得人五臟六腑都跟著难受。 周然领著苏氏姐妹踏入场中,喧囂的声浪应声而歇。 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两姐妹戴著面纱,身著宽大的衝锋衣,可那挺拔的身姿,在周遭一片佝僂猥琐的身影中,格外扎眼。 一股清甜的水汽从她们身上瀰漫开来,盖过了此地的腐臭。 这是潮汐圣体独有的气息。 这股气息钻入邪修们的鼻孔,药效胜过最烈的酒,激得他们血液奔流。 场中数百道目光匯聚而来,黏腻而灼热,恨不得將她们的衣物剥开,连皮带骨吞吃入腹。 天蝎门少主是个满脸麻子的年轻人,他手里把玩著一只通体碧绿的蝎子。 一双三角眼在苏家姐妹身上来回刮擦,那眼神能刮下人一层皮。 “哟,这年头进万药谷还有带家属的?” 麻子脸发出一声怪笑,周围的邪修们爆发出粗野的笑声。 “我看这不是家属,是专门带进去解闷的吧?” “嘖嘖,这身段,裹得再严实,也盖不住那股子水灵劲儿。 闻闻这味儿,比百年的灵药还香!” 一个满身图腾的黑巫寨大汉用力耸了耸鼻子,咧开满口黄牙。 “兄弟,这两个妞身上的味儿確实不对劲,闻著让人下腹冒火。 这要是抓回去做成温床养蛊,那蛊虫还不得成精?” 下流的词句不停钻进耳朵。 苏轻舞在水月庵修行,恪守清规戒律,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师傅说得对,山下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此时二人对周然昨夜的威胁,也深信不疑。 “无耻之徒!” 她咬紧银牙,右手按上腰间软剑的剑柄,剑身隨之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苏轻灵嚇得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整个人躲到姐姐身后,死死抓著苏轻舞的衣角,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恐惧,身体缩成一团。 苏轻舞正要拔剑,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將她出鞘半寸的软剑按了回去。 “別脏了手。” 周然开口,没看那个天蝎门少主,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奇形怪状的邪修。 “一群探路的炮灰而已,跟死人计较什么?” 这话一出,入口处的吵嚷声全都消失了。 天蝎门少主的脸黑如锅底,手里的碧绿蝎子高高竖起尾针。 他正要发作,周然的识海中,夜负天不屑地冷哼起来。 “前面那个蠢货,用灵器破开活瘴,和拿棍子捅马蜂窝有什么区別? 这瘴气积怨千年,已生灵智,最恨外力撕扯。 第一个进去的,就是给这瘴气当开胃菜的。” 夜负天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骚动。 “开了! 入口开了!” 人群最前方,一群身穿黑白道袍的无极门人正在施法。 为首的老者手里托著一个巨大的罗盘法器,隨著他口中念诵咒文,罗盘上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直直打入前方浓稠如墨的毒瘴。 滋啦滋啦! 金光触及毒瘴,发出滚油泼雪般的声响。 那翻涌不休的恐怖瘴气,被强行撕开一条仅容两人通过的通道。 “是无极门的大长老! 那是下品灵器『定风盘』!” “快衝啊! 六十年才开一次,晚了连草根都摸不到!” 方才还覬覦苏家姐妹的眾人,全都红了眼,什么女色都拋在脑后,爭先恐后地朝那条通道挤去。 天蝎门少主冲周然投来一道怨毒的目光,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小子,算你运气好。 进了谷別让我碰见,否则把你餵了我的宝贝蝎子!” 说完,他带著手下急匆匆地钻进了迷雾通道。 並非所有人都那么急切。 在人群的另一侧,几个穿著兽皮,脸上涂著油彩的南疆土著。 冷冷看著那条金光大道,为首的老祭司拄著骨杖,摇了摇头,领著族人走向了另一片更黑暗的瘴气区。 片刻功夫,拥挤的谷口就空了大半。 周然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迷雾中。 “我们也走吧。” 苏轻舞看著前方翻滚的绿色毒雾,心里发怵。 “那个通道快合上了,我们要不要跑快点?” “跑?” 周然嗤笑一声,眼底紫金光芒流转。 “那种用外力强行撑开的路,才是死路。 这里的瘴气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 “活的?” 苏轻灵嚇得脖子一缩。 周然没有解释,大步向前,避开了无极门开闢的通道,径直朝著旁边最浓郁的瘴气墙走去。 “跟紧我,別掉队。” 两姐妹对视一眼,只好硬著头皮跟上。 她们踏入毒瘴范围,预想中窒息而亡的痛苦並未降临。 隨著她们的靠近,那些张牙舞爪的绿色雾气,反倒主动退散。 两姐妹身上独有的潮汐圣体气息,在灵力运转下,化作一圈蔚蓝色光晕。 光晕所过之处,毒瘴自行退避,让出了一片纯净的真空地带。 苏轻灵惊讶地张大嘴巴,伸出手在身前晃了晃。 “咦?姐姐,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清新,一点都不闷!” 苏轻舞同样满脸讶异。 她能察觉到,体內灵力的运转速度比平日里快了数倍,这里的空气,主动与她们的体质共鸣。 周然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早就说了,你们就是人形空气净化器。 这种阴煞之地,对別人是地狱,对潮汐圣体,却是主场。”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也正是你们的师傅,不小心放你们下山,来此处寻找龙血草的原因。” 还没等二女开口询问,无极门开闢的那条通道方向,就传来悽厉的惨叫。 “啊—— 我的脸!我的脸!” “救命! 这雾里有东西! 別……別过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满是恐惧与绝望。 “我的手! 我的手化了!” 声音被浓雾扭曲得断断续续,听著格外渗人。 苏家姐妹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苏轻灵想也不想,一把死死抓住周然的衣角,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周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片刻,面无表情。 他低头看去。 脚边,一滩清水正无声地渗入苔蘚地里,水洼旁躺著一只腐蚀过半的皮靴,正是之前某个邪修的款式。 周然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滩“清水”,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血腥味,没有任何气味,就是普通的水。 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滩水。 周然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就是秦三口中,牢山的传说?” 第120章 牢山诡事!鬼死为聻,这雾里有东西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牢山诡事!鬼死为聻,这雾里有东西! 惨叫声钻入耳中,让苏轻舞浑身一僵。 她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地上,横七竖八地倒著几具东西。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 正是先前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散修。 他们身上的血肉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腐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露出底下森白的骨骼。 “定风盘”强行撑开的通道,早已被重新合拢的毒雾吞噬。 其中一人尚未死透,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一滩滩黄水从他身上流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是……是刚才那个想摸我屁股的禿头……” 苏轻灵捂住嘴,胃里一阵痉挛,强忍著才没吐出来。 周然神色不变,跨过那滩血水。 脚下的皮靴踩在腐烂的枯叶上,发出嘎吱的脆响。 他停下脚步,瞥了一眼地上那摊还在蠕动的烂肉,唇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这地方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一点。” 周然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迷雾,直视那深不可测的山谷腹地。 “哀牢山的传说,成真了。” 越往里走,光线就越暗。 外面还是烈日当空,可这万药谷內,却昏暗无光,恍如永夜。 浓稠的雾气不再是绿色,而是转为灰白,层层叠叠,如同坟墓的封土,將四周的一切都严密包裹。 “指南针坏了。” 苏轻舞看著手里指针乱转的錶盘,脸色难看。 所有电子设备都在这里失灵,手机屏幕只剩一片雪花。 四周,万籟俱寂。 这种寂静,並非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这厚重的雾气吞噬了。 偶尔,远处会传来几声怪异的动静。 “呜——嗷——” 那声音时而像老熊咆哮,时而像女人在井底的压抑哭泣,在这能见度不足五米的环境里,每一声都重重敲在人的天灵盖上。 “姐,我怎么感觉…… 有什么东西在看著我们?” 苏轻灵抓紧苏轻舞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她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 潮汐圣体在这种极阴极煞的环境里,就如一块被扔进沸油的鲜肉,引来了某种存在的注意。 “別乱看,凝神静气!” 苏轻舞低声喝道,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飘。 她发现,体內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一根无形的丝线,正牵引著她们的本源,要將她们拽向迷雾深处。 前方出现几个人影。 是白骨洞的弟子。 这群人平日里最喜玩弄尸体,阴气极重。 此时却一个个丟了魂似的,呆立在一棵枯死的老树下。 “喂!前面的路怎么走?” 苏轻舞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周然抬手拦住。 “別说话。” “好好看著。” 就在两姐妹疑惑的当口,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正在和同伴抱怨的白骨洞弟子,嘴巴还在一张一合。 下一秒,他的五官开始流淌。 鼻子、眼睛、嘴巴,全部融化,匯聚成一张平滑惨白的麵皮。 紧接著是身体。 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抹去! 衣服落在地上。 里面除了一滩清水,什么都没剩下。 连灵魂都被抹除得乾乾净净。 “这……这是什么妖术?!” 苏轻舞瞳孔一紧,心跳都漏了半拍。 就算是修仙界最残忍的化尸水,也会留下痕跡,哪怕是魔道的抽魂炼魄,也能让人惨叫两声。 可这种无声无息的“消失”,彻底击碎了她的认知。 “不是妖术。” 周然眼中紫芒流转,两点幽幽的火光在他瞳孔深处跳动。 在他的视野里,这片灰白色的迷雾根本不是雾。 而是无数密密麻麻,半透明的黑色人形生物。 它们倒掛在枯树梢上,匍匐在草丛里,甚至就飘荡在眾人头顶。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深不见底的裂口,正贪婪地吸食著每一个活人的生机。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周然负手而立,平静的解释道。 “这里阴气沉淀千年,是个天然的养尸地。 这些人不是被融化,而是被聻吃了。 这东西没有实体,物理攻击无效,专吃生魂,还能屏蔽活人的五感。” “在它们眼里,你们这些修士就是没剥壳的鸡蛋,稍微磕破一点缝,就能把里面吸个乾净。” 话音未落。 一阵阴风从侧面袭来。 “呀!” 苏轻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一只倒掛在树枝上的黑色人形生物,化作一道黑影猛扑而下。 它那没有五官的面部直接贴上了苏轻灵的护体灵光,那层足以抵挡子弹的灵力护盾,在它面前薄如蝉翼。 黑影穿透了蓝光,冰冷的触感即將触碰到苏轻灵的额头。 她嚇得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脑中只剩下恐惧,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滚。” 一声冷哼。 周然头也未回,右手抬起,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搓。 啪。 一簇紫金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而出。 这点火光在灰濛濛的雾气中微不足道,可当周然屈指一弹,火苗触碰到那只“聻”的身体。 “嘰——!!!”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啸炸开! 那无形无质的怪物被点燃,紫金色的魔火附骨而生,眨眼间就將它烧成了虚无。 周围几只蠢蠢欲动的黑影,被这恐怖的高温嚇得四散逃窜,发出嘰嘰喳喳的惊恐叫声。 “起得来吗?” 周然垂下眼帘,看著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小丫头。 苏轻灵怔怔地看著他。 就在方才,这个男人的背影投下山岳般的阴影,那股睥睨一切的霸道,远比满山鬼物更加摄人心魄。 “能……能……” 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两腿还在打颤。 周然收回目光,望向通往谷底的小径,唇边逸出一声冷笑。 不得不说,夜负天这老傢伙的功法还真是霸道。 这些在其他修士眼中,无形无质的东西,在他眼中却无法遁形。 只要不是碰到附身在封丽丽身上的希,自己完全应付得来。 忽的,周然耳稍微动,前方一抹淡淡的金光一闪而逝。 “不想变饲料就贴紧点。 前面有个老熟人,快撑不住了。” 第121章 再遇佛面灵虚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再遇佛面灵虚 前方那点金光,宛若风中残烛,在浓墨般的雾海里明灭不定。 周然加快了脚步。 苏氏姐妹不得不小跑著,才能勉强跟上。 越深入,空气越是粘稠,已成半流质的状態。 此地的灵气与死气被压缩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对於凡人是毙命的剧毒。 但对於“潮汐圣体”,这里就是一口沸腾的高压锅。 苏轻舞脸颊蒸腾起潮红,呼吸滚烫,每一次吐纳,都引得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热流,让她身形微颤。 “我不行了…… 腿在发软……” 苏轻灵状態更差,浑身无力,整个人软倒在周然手臂上,死死缠著不放。 那惊人的柔软透过衣物,隨著她身体的颤慄,反覆廝磨。 她眼角掛著泪,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竭力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这种感觉诡异至极,身体好似被丟进温水里活活煮熟,力气被寸寸抽乾,只余下濒临失控的战慄。 周然眉峰微动,反手扣住苏轻灵温热的后颈。 一股森然而霸道的魔气立时渡入。 那股力量好似君王驾临,顷刻间便镇压了她体內奔腾的潮汐。 “忍著。” “现在泄了元气,那些没死绝的『聻』,闻著味儿就能把你们的骨头渣子都舔乾净。” 周然的声音不带温度,却效果极佳。 苏轻灵一个激灵,借著那股透骨的凉意,总算勉强站直了身体。 前方的黑雾变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雾气边缘形同破碎的湿棉絮。 一片圆形空地,地面焦黑乾裂,寸草不生。 空地中央,立著一块断裂的黑色古碑。 碑文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仅剩的几道刻痕,透出太古的荒凉。 古碑下,盘坐著一名枯瘦的老僧。 他身上的袈裟碎成布条,露出下面枯槁的皮肤,满是褶皱,形同老树之皮。 那本该璀璨不朽的金身,此刻光芒黯淡,色泽犹如蒙尘的黄铜,其上布满蛛网状的裂纹。 老僧双目紧闭,嘴角掛著早已乾涸的暗金色血跡,双手结印。 正竭力维持著头顶一个巴掌大小的梵文法印。 法印之上裂痕遍布,看样子下一息便会崩解。 而在老僧对面,空无一物。 至少,在苏氏姐妹的眼中,那里只有一片正在扭动的空气。 周然却停下脚步。 他眼底的紫芒变得无比炽盛,两点瞳光收缩成针。 在他的视野里,老僧的正前方,根本不是什么空气。 那是一团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慄的混沌! 它透明,混乱,造成的视觉错误好比空间本身被揉成一团又胡乱撕开。 没有固定形態,形態又好似一张无边无际的透明巨口,正不断啃食著那道摇摇欲坠的佛光。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 “夷”。 听到老魔头幸灾乐祸的喊话。 周然收敛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狂態,神情变得肃穆。 自己现在连希都处理不了,更何况是夷? 他在距离老僧三丈之地站定。 紧接著,在苏氏姐妹惊愕的注视下,这个玩世不恭的傢伙,竟双手合十。 对著那油尽灯枯的老僧,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晚辈周然,见过大师。” 苏轻舞的眼睛瞪圆了。 这一路,这男人视人命如草芥,狂得没有边际,如今竟对一个老和尚如此恭敬? 古碑下的老僧,枯瘦的身躯轻微一颤。 他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不见丝毫浑浊,宛若两口幽深的枯井,映著周然的身影。 看到周然时,老僧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容。 “阿弥陀佛。” “小施主…… 你又是何苦,踏入这片死地。” 古僧想抬手示意周然离开,可手印稍有鬆动,对面的透明混沌骤然向前一扑! 一声足以刮穿灵魂的尖啸响起,狠狠撞在金色法印上。 噗! 灵虚身子剧震,又是一口暗金色的佛血喷出。 “大师!” 周然下意识就要上前。 “別过来!” 灵虚厉声断喝,语气透著焦急, “此物……贫僧快压不住了!” 周然的脚步钉在原地。 他当然清楚,这老和尚是在用自己的金丹本源与金身,硬生生將这头“夷”堵死在这里。 若让它脱困,別说南疆,整个华夏西南都將化为生命禁区。 但这说不通。 以灵虚金丹期的修为,哪怕被天地压制,想走,这头尚未完全成型的“夷”也断然拦不住。 他为何要在此死磕? 除非…… 他在守护什么。 周然的视线越过老僧枯瘦的肩头,投向古碑后的阴影。 只一眼,周然便愣住了。 那里,没有惊天动地的法宝。 也没有即將孵化的神兽。 只有一朵蘑菇。 一株足有洗脸盆那么大的“白罗伞”菌子。 通体雪白,伞盖上流动著七彩霞光,看上去鲜嫩多汁,灵气逼人。 但最离谱的是,这株菌子竟將根须从土里拔了出来,学著人的模样盘著腿。 两根细长的菌丝当做手臂,死死抱著一本破烂发黄的线装古籍。 它就躲在灵虚大师身后,巨大的伞盖不住抖动,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 周然眯起眼,定睛看去。 好傢伙。 那本古籍的封皮上,赫然印著几个古朴大字——《金瓶梅典藏版》。 “这……” 周然伸手指著那朵怂得快要钻进地缝的菌子,向来利索的嘴皮子都有些打结。 “大师,您老拼上性命守在这里,就是为了…… 这玩意儿?” 大师无奈嘆息,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万物皆有灵。 此物虽是异类,却心向大道,日夜研读典籍。 贫僧一时心软,想渡它一程,未曾想…… 引来了这尊孽障。” 那株白罗伞听懂了议论,竟从老僧背后探出半个伞盖。 伞盖上两个黑点,有如一双怯生生的眼睛,飞快地瞥了周然一眼,又“嗖”地缩了回去。 它迅速收起那本小黄书,白色伞盖唰一声变得通红,妄图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別看我,別看我,圣人云:非礼勿视。” 一个细声细气的动静从那菌子身上传来,听著像是个还没变声的书童。 周然挑眉。 万物有灵,但这玩意儿显然灵过头了。 “成精了?” 草木成精已是万中无一,菌类开智更是闻所未闻。 这东西不光有了灵智,居然还在看书? “它是关键。” 周然的神色沉静下来,目光在那猛烈衝击的“夷”与那株怂包菌子之间来回移动。 “『夷』,想吃了它?” 周然发问。 灵虚大师艰难頷首,声音越发虚弱: “正是。 『夷』乃至虚之物,这株白罗伞,乃是此地灵眼所化,是至实之体。 若让孽障吞了它,虚实相合,便会蜕变为真正的『天魔』。 届时…… 这方天地,再无人能制。” 苏轻舞听得云里雾里,她看不见什么“夷”,只能看见那个会发光的大蘑菇。 “它……它真的在看书?” 她忍不住小声问,只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周然没理她,只是盯著那团透明的混沌,眼神转为漠然。 “大师,您还能撑多久?” “一刻钟……也可能更短。” 古僧的手指不住抖动,金身的光芒明灭不定, “小施主,带她们走吧。 贫僧兴许能与这孽障一同封印。” 第122章 致命诱惑!我操,没文化的土鱉別碰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致命诱惑!我操,没文化的土鱉別碰老子的书! 古碑之后,竟是另一番景象,与前方的死地判若两界。 周然的视线越过古碑,落在那株伞盖硕大的白罗伞菌子怀抱的破书上。 那菌子有所察觉,两根麵条般惨白的菌丝骤然勒紧,將那本《金瓶梅》死死箍住。 那架势,比守著一窝金元宝的巨龙还要紧张。 “看什么看,没见过读书人? 赶紧帮忙啊,这老禿驴快顶不住了!“ 一道清亮稚嫩的声音响起,腔调却老道得像个廝混多年的老兵油子。 周然挑了下眉毛。 “读书人? 读这种圣贤书?” “你懂个屁!” 那菌子受了刺激,菌丝剧烈地颤抖起来,將书页翻得哗哗作响。 “这叫大道! 阴阳和合,天地至理! 你这种凡夫俗子,懂个卵的艺术!” 它一边骂,一边把身子朝灵虚大师背后死命地缩。 只留下一双黑豆般的擬人眼睛,滴溜溜地在周然和苏氏姐妹身上来迴转。 “尤其是那两个小娘皮,看什么看? 没见过这么帅的菌子?” “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哇塞,潮汐圣体,真润啊! 这要是给我做个服务,不得起飞了啊!” 小菌子此时小眼放光,唾沫横飞。 周然听到这话,顿感惊讶,倒不是因为它的满嘴骚话。 万药谷外那群邪修只是感觉她们体质特殊,不过能一语道破姐妹二人体质的,只有夜老魔。 这个菌子,不简单! “你...你这流氓菌!” 这番污言秽语让苏轻舞当场愣住,脸颊“腾”地烧到耳根。 她这辈子听过的脏话加起来,都未必有这朵蘑菇一分钟喷得多。 “大师。” 周然没去理会那只会喷粪的蘑菇,扭头望向灵虚,语气难得地保持著恭敬。 “这东西…… 您確定值得救?” 灵虚大师面露苦涩,满是沟壑的脸庞更显沧桑,那即將破碎的金身法相又黯淡几分。 “万物有灵。 它在此生长千年,见过无数葬身此地的修士,最爱收集死人留下的功法秘籍阅读,反而修出了灵智。” 虽说性子顽劣,读的书也杂,但终归是一条命。” “老禿驴你少在那假慈悲!” 白罗伞尖叫起来,伞盖气得一鼓一鼓。 “老子乃是万妖谷第一博导! 谁他妈让你救了? 啊? 老子在土里埋得好好的,偶尔钻出来晒晒月亮看看书,日子不要太瀟洒!” “是你非要搞个什么梵字印把老子圈起来,害得这头透明怪物一直盯著老子流口水!” “那是为护你周全……” 灵虚长嘆,一口气没顺上来,嘴角又渗出一缕暗金色的佛血。 “护个锤子! 我看你就是馋老子的身子,想把老子燉汤喝!” 周然听不下去了。 这蘑菇的嘴太碎,实在欠收拾。 眼下的局面变得棘手。 前方那团扭曲空间的“夷”,已对这种毫无营养的爭吵失去了耐心。 它没有实体,却散发出一股庞大的、饥渴的恶意,正急剧膨胀。 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屠夫,正举起刀,死死盯著案板上最后一块五花肉。 话音未落,后方的迷雾剧烈翻滚。 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贪婪至极的喘息,悍然撕裂了此地的对峙。 “就在前面! 我感应到了!” “好浓郁的药香! 上帝啊,这一定是东方的神药!” 一群人狼狈地衝破灰雾,闯入了这片古碑禁地。 为首的正是无极门那位手持罗盘的大长老。 他衣衫襤褸,髮髻散乱,定是在外面吃了大亏,折损了好几名弟子才硬闯进来。 但他眼中燃烧的贪婪,已经压倒了一切伤痛与狼狈。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高鼻深目的西方面孔,手中摆弄的金属仪器发出急促的蜂鸣。 更有几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天蝎门蛊师,肩膀上色彩斑斕的毒虫正焦躁不安地嘶鸣。 这群人一闯进来,视线便越过了盘坐的枯僧和看戏的周然,径直盯在那株流转著七彩光晕的白罗伞上。 哪怕是再不识货的蠢货,看到那流动的霞光和水嫩欲滴的伞盖,也明白这是何等逆天的宝物。 “七彩神光! 这是传说中开了灵智的仙药!” 无极门大长老浑身哆嗦,花白的鬍子根根倒竖。 “吃了它……不! 只要能喝上一口汤,老夫停滯了三十年的瓶颈,必破无疑!” 那几个外国人更是眼冒绿光,用蹩脚的中文嘶吼著“超级能量”,恨不得扑上去啃一口。 在他们眼中,那是一株摆在餐桌上的绝世佳肴,至於挡在蘑菇前方,那个快死的老和尚,不过是吃剩的垃圾。 他们根本看不见那团正在扭曲空间,试图吞噬一切的“夷”。 “餵。” 周然侧过身,好整以暇地让开一条通路,一副懒散到欠揍的模样。 “既然各位这么想要,请便。” 苏轻灵嚇了一跳,两条胳膊死死抱住周然,整个人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潮汐圣体在紧张下,体温烫得惊人,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种软糯的触感让周然分出一丝心神,用魔气帮她强行镇压。 “你……你不管那个大师了?” 苏轻灵的声音细若蚊蚋。 “嘘。” 周然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抵。 “有人急著投胎,我干嘛要拦著?” 那群人见周然主动退让,只当他是畏惧己方人多势眾。 “算你小子识相!” 天蝎门的少主发出一声狞笑,將刚才在外面受的窝囊气,全化作了冲天的囂张。 “等老子夺了神药,再回来慢慢炮製你!” 话音未落,他一马当先,驱使著满身毒虫,不顾一切地冲向古碑。 无极门大长老也不甘示弱,发出一声咆哮: “神药是我无极门的! 谁敢与我抢!” 一群人,状若疯狗抢食,双目赤红地冲向那株瑟瑟发抖的蘑菇。 灵虚大师睁开眼,眼中满是悲悯与决绝: “退去! 此处有大恐怖,不可……” “老禿驴闭嘴!” 无极门大长老反手就是一道掌心雷,恶狠狠地打向老僧面门。 “死到临头还想占著茅坑不拉屎!” 雷光砸在灵虚身上,本就如风中残烛的金身剧烈一晃,险些当场崩碎。 周然眼中寒意一闪,指尖一缕细小的紫火跳动,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以这老和尚的能力,绝对无法完全封印此物。 让这帮蠢货先去祭阵也好。 那株白罗伞看著一群红了眼的暴徒直扑而来,嚇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操! 又来一帮傻逼!” 它两根菌丝手臂胡乱挥舞,拼命想往土里钻,可惜菌丝太软,刨不动坚硬的岩石。 “別过来! 別过来啊!” “没看见老子在悟道吗? 吵你妈吵!” “操!那个玩虫子的噁心男,別拿你的脏手碰老子的书!” 蘑菇精见躲无可躲,索性也不躲了。 它从灵虚身后弹射而出,硕大的伞盖当即膨胀了一圈,顏色由雪白转为愤怒的赤红。 “你们这帮没开化的土鱉! 这可是绝版孤本! 限量发行的插画版!” “摸坏了卖了你全家都赔不起!” 它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同时猛烈抖动自己的伞盖。 噗噗噗! 大片浓郁的黄色粉尘,从它伞盖下喷涌而出,兜头將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罩住。 第123章 饕餮盛宴!老子一刀斩在了虚无之上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饕餮盛宴!老子一刀斩在了虚无之上! “咳咳咳!” 冲在最前面的天蝎门少主被喷了个满脸,双眼刺痛,涕泪横流。 “呸呸呸!粉里有剧毒!” “毒?给老子吞下去! 这是你爸爸的子孙后代!” 蘑菇精拼命后撤,尖声叫囂。 “想吃老子? 先尝尝爸爸的孢子粉! 爽不爽? 还要吗? 快求我!” 一群穷凶极恶的修士,被一朵破口大骂的蘑菇喷得手忙脚乱,抱头鼠窜。 几个修为低微的散修当场七窍渗血,直挺挺倒地,没了声息。 苏轻舞看得眼角直跳。 这景象,著实离奇。 周然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眯起眼,视线盯在那片被眾人气流搅动的透明区域。 那些人看不见。 但在他的魔瞳之下,那团名为“夷”的混沌,被活人的血气所激怒。 它啃食灵虚法印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那股恶意陡然转向了人群,带著一种初尝荤腥的贪婪。 它转过“头”。 一张无边无际的巨口,在无声中裂开,笼罩了半壁天空。 那些被孢子粉迷了眼的修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阿弥陀佛……” 灵虚大师发出一声悲嘆,乾瘦的双手缓缓垂落。 他已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快退!” 苏轻舞虽看不见那怪物,但修士的本能让她汗毛倒竖,手已按上剑柄。 周然一把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將她和早已瘫软的苏轻灵揽入怀中,身形向后疾退十丈。 “来不及了。” 周然双眸紫光流转,视线盯在前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要亲眼看看,这东西究竟是如何杀人的。 下一瞬。 冲在最前的天蝎门少主,脸上贪婪的狂笑尚未散去。 没有声音。 没有血肉横飞。 他探出去的那只手,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接著是臂膀,是肩膀,是头颅。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如画在纸上的图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蛮横地抹去。 那个位置,只剩下一片空白。 紧隨其后的无极门大长老根本没能反应过来,一头撞进了那片“空白”之中。 “呃——” 半声短促的闷哼被硬生生截断。 大长老的半个身子,也没了。 剩下那半截躯体在惯性下又冲了两步,腰腹处平滑如镜的切口,才喷涌出混著內臟的血泉! 啪嗒。 半截温热的肠子掉在地上。 那本被蘑菇精视若珍宝的《金瓶梅》,也啪嗒一声掉进了血泊里。 蘑菇精的伞盖都僵住了。 它两根菌丝悬在半空,看看地上的半截尸体,再看看那本被鲜血浸染的孤本。 “我……我操……” 所有被贪婪冲昏头脑的修士,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用血肉之躯撞开的,是通往地狱的门。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此地,再无半点声息。 活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擦掉”了。 这种认知之外的死亡方式,带来的骇然远胜任何酷刑。 那团吞噬了数名修士精血魂魄的混沌,顏色由透明,转为一种不祥的浑浊灰色。 “阿弥陀佛……” 古碑下的灵虚大师又是一声嘆息,那双映著悲悯的眸子黯淡下去。 嗡—— 一声细微的脆响。 吞噬了足够生魂后,那道金色梵印被从內部撑破,碎成了漫天光点,消散在灰雾里。 噗! 灵虚大师的金身再也无法维持,一口暗金色的本命精血喷出。 他整个人向后仰倒,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金身,破了! 束缚尽除,那头“夷”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整个空间都为之错位。 它不再理会那些嚇破了胆的螻蚁,径直扑向此地灵气的根源——那株已经成精的白罗伞。 “完了完了! 老禿驴顶不住了! 老子要被燉汤了!” 蘑菇精嚇得魂飞魄散,抱著脑袋一屁股墩进土里,只留一个硕大的伞盖在外面筛糠般抖动。 “大师!” 周然一步踏出,已至灵虚身旁,以魔气护住他的心脉。 “小施主…… 快走…… 此物非力可敌……” 灵虚的声音气若游丝。 周然没有答话,只是对著老僧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来,独自一人,直面那团扑来的灰色混沌。 走? 那不是他周然的行事风格。 更何况,这株嘴臭的蘑菇,现在还不能死。 “退后!” 周然一声暴喝,声浪將苏氏姐妹震得连退数步。 他右手虚握,斩魄刀在魔气中凭空显现。 没有试探,更无半分犹豫。 既然这怪物衝著蘑菇而去,那就在它得逞之前,將它斩了! 周然体內魔气奔涌,毫无保留地灌注刀身! 含怒一击,朝著那团混沌的必经之路上,横斩而出! “给我死!” 一道凝练的刀芒,划破粘稠的空气,以开山之势斩落! 但眼前的一幕,让周然心头一沉。 那道刀芒,在触碰到灰色混沌时,径直穿透了过去。 没有爆炸。 没有阻碍。 甚至没有带起半点波澜。 这一刀落空,斩入了虚无。 物理攻击,对它毫无意义! “什么?!” 周然心中一骇。 他预想过这一刀无法造成致命伤,却没料到,连最基本的衝击都无法做到。 这东西,就像是影子,根本不在此方物理规则之內! “夷”甚至没有理会他,目標从始至终只有那株蘑菇。 但当它庞大的身躯从周然的刀芒中穿过时,一股蛮横的排斥力,从它的侧面,撞在周然胸口。 那不是攻击。 那是一颗撞向地球的陨石,而周然,只是大气层里的一粒尘埃。 砰! 周然整个人被轰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进后方的岩壁。 整座山谷都震动了一下。 碎石簌簌滚落,岩壁上留下一个人形深坑。 “咳……噗!” 周然顺著岩壁滑落,单膝跪地,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暗血喷涌而出。 胸前的肋骨尽数断裂,五臟六腑被那股无可抵御的力量搅成了一团乱麻。 痛楚席捲全身,让他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远处的阴影里。 几个身披黑袍,脸上涂著油彩的南疆土著正冷冷注视著这一切。 他们並没有走那条被无极门开闢出的通道,而是凭藉特有的秘法绕过了外围的毒瘴。 为首的老祭司拄著骨杖,看著周然吃瘪,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 “中原的修士,果然都是没脑子的蛮牛。” 他身后的年轻女人低声问道: “阿公,那蘑菇……” “不急。” 老祭司眯起眼,目光贪婪地在那株白罗伞和地上的苏家姐妹身上扫过, “等那个年轻人死了,那怪物吞了灵药正在蜕变之时,才是我们动手的机会。 到时候,连那两具罕见的『炉鼎』一併带走。” 第124章 绝望!我的手臂被规则抹除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绝望!我的手臂被规则抹除了! “呸。” 一口混著內臟碎末的暗血被周然咳在地上。 他身形摇晃,强撑著没有倒下。 土里,那株蘑菇精只露出半个伞盖,见他这副惨状,气得破口大骂: “蠢货! 老子都他妈跟你说了,这是『夷』!是『道』的遗忘!” “你用规则內的力量去打规则本身,不就是用手去抓自己的影子吗? 可笑至极!” 它骂得越凶,缩得越快,只因那团混沌已经张开无形巨口,悬於它的头顶。 周然没理会这通叫骂,强忍著撕裂般的痛楚,脑子反倒转得飞快。 规则…… “周然!” 苏轻舞和苏轻灵惊呼出声,话音里带著哭腔,俏脸惨白。 两人指尖翻飞,掐动法诀,两道水月庵最精纯的净化灵光脱手而出,笔直地打在那团灰色混沌之上。 滋啦—— 蓝光与灰雾交接之处,只冒起一缕青烟,便湮灭无踪。 这足以荡涤百年厉鬼的净化之力,竟没能让那混沌的蠕动停滯分毫。 周然眼前一阵阵发黑,是失血过多的徵兆,一道苍老又满是讥讽的嘆息,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蠢货! 彻头彻尾的蠢货!” “那是『夷』! 是不存在於这个位面的东西! 你拿把破刀去砍? 你怎么不拿尿去滋太阳?” 周然挣扎著,把自己从岩壁的人形坑洞里一点点挪出来。 他感觉五臟六腑都被捏成了浆糊,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翻涌著浓重的铁锈味。 那一下撞击,与其说是被攻击,不如说是他主动撞上了一颗运行的星辰。 肋骨断了不止三根,左肺被骨茬刺穿,已经彻底失去了功能。 他隨手抹掉下巴上的血沫。 “老东西,少在那说风凉话。” 周然拄著斩魄刀,身形剧烈晃动,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才没有倒下。 “有屁快放。” 夜负天发出阴惻惻的怪笑。 “求我。” “喊一声『老祖救我』,本座就指点你一条生路……” “做梦。” 周然心念一沉,强行关上了与识海的连接,將那声音隔绝在外。 求人? 他周然的膝盖,除了在富婆的钞能力面前,从没软过。 这老魔头眼下比谁都紧张。 肉身若是被毁,他这缕残魂也得跟著灰飞烟灭。 这种关头摆架子,无非是想在精神上压制自己,为日后夺舍增加筹码。 跟我玩心理战? 周然脸色沉凝,目光死死盯在前方那团蠕动的灰色混沌上。 “物理攻击无效……” 他吸了口气,胸腔传来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 仅存的右手掌心翻转,一簇紫金色的魔火“噗”地燃起。 刀砍不动,那就烧! 修罗魔火,號称焚尽万物,连神魂都能当柴薪! “去!” 周然甩手,紫焰化作一条狰狞火龙,无声咆哮著冲向“夷”。 接下来的一幕,让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那团灰雾根本不躲不闪。 紫火撞入其中,没有爆炸,没有燃烧,反而被那灰雾吞没,如墨入海,消失无踪。 它被抹去了。 不是熄灭,而是被一种更高维度的力量,从“存在”的层面上直接擦除。 “法术也免疫?” 一股寒气从周然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东西,是个彻头彻尾的规则怪物! 此时,“夷”已悬停在蘑菇精的头顶。 那张甚至不能称之为嘴的裂口,距离白罗伞不住抖动的伞盖,已不足三尺。 “救命啊! 杀菌啦!” 蘑菇精两根菌丝抱著脑袋,哇哇乱叫: “你別过来! 我有脚气! 吃了我会拉肚子的! 旁边那两个细皮嫩肉的娘们才好吃,她们香!” “你大爷的……” 周然低骂一句,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跺。 今天要是让这怪物吞了蘑菇,完成虚实转换,在场的所有生灵都得变成它菜单上的一道菜。 外放的攻击会被吞噬,那就反过来! 《阴阳诀》,逆转! 周然不退反进,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悍然欺身而上。 他仅存的左手化作利爪,掌心一个墨色旋涡急速旋转,捲起尖啸的阴风,直取“夷”的侧翼。 你要吞噬万物? 老子今天就连你这规则一起吞了! “吞噬!” “找死!” 识海中,夜负天被隔绝的意念强行衝破阻碍,发出惊怒的咆哮, “你敢直接接触它的本体? 快撒手!” 晚了。 周然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团灰雾。 没有能量对冲。 也没有爆炸。 周然的左手一轻,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传来。 那並非痛觉,而是一种彻底的“失去”。 他低头看去。 原本探出的手掌,连同整条小臂,凭空消失了。 切口就在手肘处,平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错愕的脸。 血管、肌肉、骨骼的横截面红白分明,却没有一滴血流出。 这景象荒诞至极,他的手臂就这么消失了,平滑的断口,像是从未存在过。 半秒后。 噗——! 被切断的神经与血管才反应过来,迟来的痛楚与汹涌的鲜血,一同从断臂处喷涌而出! “操!” 周然疼得浑身痉挛,狼狈地向后急退。 他的鲜血刺激到了那团灰雾。 “夷”分出一部分变形的躯体,化作一道无形的鞭影,朝著周然拦腰扫来。 那不是实体,那是一道被强行摺叠的空间褶皱。 周然咬牙忍住断臂的痛楚,右脚在地上狠命一蹬,整个人以一个极限的角度贴地滑行。 空间褶皱擦著他的后背扫过。 他身后那片坚硬的花岗岩地面,无声无息地少了一大块,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半圆形缺口。 “周然!” 不远处,苏轻舞和苏轻灵的尖叫撕心裂肺,泪水决堤。 她们一直认为这个男人是魔头,霸道、蛮横、不讲理。 可当她们看著那个浑身是血,失去一条手臂却依旧挡在前方的背影时,一个残酷的事实砸得她们头晕目眩。 如果没有这个魔头,她们在这片绝地,连一秒钟都活不下去。 所谓的“黄金级”天师,在这种超越认知的怪物面前,和两只待宰的鵪鶉没有任何区別。 极致的恐惧,刺激著她们血脉的本能。 一股浓郁的水汽混合著处子幽香,在空气中失控地瀰漫。 两人脸色潮红如血,双腿无力地併拢,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眼神迷离,那是圣体在濒临绝境时,对唯一强者的本能依赖与臣服。 “別叫!” 周然半跪在地,用牙齿撕下衣角,用仅存的右手笨拙地在断臂处打上死结。 第125章 佛魔双修!用佛法逼老魔头开口!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佛魔双修!用佛法逼老魔头开口! 他回头瞥了一眼。 两个绝色仙子瘫在地上,身子抑制不住地哆嗦,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 她们的眼神很复杂,除了极致的恐惧,还有她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依赖与湿润。 周然暗自摇头。 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终究是累赘。 说到底,这都是她们那个好师傅的功劳,完全將两人当成了提升修为的“器皿”来养。 但凡给她们灌输点真正的战斗经验,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周然咬紧后槽牙,断臂的剧烈痛楚与失血,反倒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在绝境中强行寻找破局之法。 物理攻击,会被直接抹除。 法术能量,会被尽数吞噬。 自己赖以横行的吞噬神通,在接触到那东西的瞬间,整条手臂都从“存在”的层面上被抹消。 这怪物,不吃任何伤害。 可那个叫灵虚的老和尚,为什么能用残破的金身和枯竭的法力,將它压制那么久? 老和尚有什么? 金身已破,法力已竭。 剩下的,唯有佛门的“愿力”, 那是一种意志的显化。 “夷”,是规则的漏洞,是“无”。 而佛法,修的是“空”。 以“空”对“无”…… 一抹狠厉的光在周然眼中亮起,那是赌徒押上一切的决然。 赌一把。 他放弃了所有攻击的念头,反而在原地盘膝坐下! 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顿,摸不到头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断臂处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他却视若无睹。 那团吞噬万物的灰色混沌已张开无形巨口,他亦不管不顾。 周然仅存的右手在胸前竖起,结成一个標准的佛门手印。 他闭上双眼。 这个满身魔气,杀伐隨心,刚刚还被人斩断一臂的男人,周身竟散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庄严。 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南无喝囉怛那哆……” 低沉沙哑的诵经声从周然口中吐出,每个字都带著奇异的穿透力。 《大日如来净世咒》。 当初在镇魂寺,灵虚大师为压制他体內,夜负天日益壮大的残魂所授。 现在,成了他唯一的赌注。 经文响起的剎那,周然体內奔腾的魔气,被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强行逆转! 一层金色的光晕,自他血染的躯体上升腾! 也就在这时,“夷”的巨口已然落下,要將那哭爹喊娘的蘑菇精连根拔起! 嗡—— 空气中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团无可阻挡的灰色混沌,下扑的势头骤然变慢。 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又像是高速运转的机器被塞进了一根钢棍。 每一个梵文音节,都在空气中凝聚成金色字符,接连不断地烙印在那团灰雾之上。 有效! 苏轻舞忘了哭泣,小嘴张成了圆形。 这个要把她们榨乾做电池的恶魔…… 在念经? 而且这佛光,比她见过的水月庵主持还要正统?! 梵音入耳,她和妹妹体內那股燥热的潮汐之力,竟也平復了下去。 土里的蘑菇精也看呆了。 两根菌丝忘了捂脸,看看周然,又看看头顶动作迟滯的怪物,小眼睛眨了又眨。 “我靠……” “哥们儿,你这也太杂学了吧? 魔佛双修? 这路子,野啊!” 但现场最痛苦的,並非被阻挡的“夷”。 而是周然脑子里的某个存在。 “啊啊啊啊——!” 识海深处,夜负天发出悽厉到变调的尖叫。 这《大日如来净世咒》对“夷”只是阻碍。 对他这个残魂而言,却是万针穿心,滚油浇魂! “停下! 快停下!” “小王八蛋! 你不是在渡它,你是在超度我!” 夜负天的残魂在周然的识海里剧烈翻滚。 道道黑烟从他虚幻的身体上蒸腾,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佛魔不两立。 周然以自身为战场,强催佛门心法,第一个献祭的,就是寄居在他体內的老魔头。 “疼死本座了! 住口! 別念了!” 周然置若罔闻,诵经的速度反而加快,声音愈发洪亮。 “……婆卢羯帝烁钵囉耶……” “周然! 你疯了! 你想跟本座同归於尽吗!” 夜负天终於怕了,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我教你! 我现在就教你怎么杀它! 快闭嘴啊!” 周然的唇角挑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正如所料。 软的不吃,来硬的你就老实了。 这老东西,就是欠收拾。 往前推十万年,他承认这老登很厉害。 但这里是周然的识海。 这老登还得练。 周然没有立刻停下,又多念了两句。 直把夜负天折磨得奄奄一息,才睁开眼睛。 那只独臂依旧立在胸前,眼神却是一片冰寒与算计。 “师尊,你没事吧? 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真的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吶!” 周然在心底传念,一阵捶胸顿足。 “你……” 夜负天的魂体不住抽搐,佛法的余韵钻心蚀骨,让他不敢再放半句狠话。 他强忍著屈辱,透过周然的双眼,死死盯著那团灰雾,声音沉重。 “蠢货,你以为你在砍什么? 鬼物? 精怪? 你是在向『道』挥刀! 此物非生非死,非有非无,是这片天地诞生之初,法则交织时落下的一道『疤痕』。 它没有实体,因为它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 一条名为『抹除』的规则!” 夜负天喘了口气,接道:“『夷』乃是大道之简形!” 说到这里,夜负天的声音忽然卡住,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惊悸,从残魂最深处翻涌上来。 他好似陷入了某种古老而骇人的记忆,连声音都变得乾涩。 “十万年了…… 本座差点都忘了…… 是她!” “月帝!” 夜负天的嘶吼在周然的识海中迴荡。 这一次,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混杂著无边恨意与深刻的战慄。 “谁?” 周然心念一动。 “本座生平最强的对手! 一个以『亡』入道的疯女人!” 夜负天咬牙切齿地解释, “九天十地,诸界林立,仙、魔、人、妖、冥、兽,皆在其中。 可唯独她,走了一条所有生灵都未曾想过的路,她生生开闢出了第七界——虚界!” “虚界?” 第126章 潮汐圣体,原来是这么用的!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潮汐圣体,原来是这么用的! “一个不存在於任何典籍,只存在於概念中的地方!” 夜负天的声音阴冷, “那里没有生灵,只有『现象』。 那个疯女人,就能从虚界中召唤出这些『现象』为她所用! 杀人於无形,抹去存在,这正是她的手段!” 夜负天的意念锁定在那团灰雾上。 “你那条被抹掉的胳膊,那块凭空消失的岩石,和当年她对我麾下魔將做的事一模一样! 这头『夷』,虽不及月帝召唤出的东西万分之一,但本质相同。” 周然感到一阵窒息。 能让夜负天都郑重其事的对手,其手段竟会出现在地球这种末法之地。 “既然认得,就该知道怎么对付。” 周然直截了当。 “对付?”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夜负天嗤笑,语气重拾几分魔帝的睥睨, “本座当年为对付她,亲手打碎了三个大世界,耗尽了麾下八大魔將,才勉强找到了破解之法。” 他话音一转,每个字都透著血腥味。 “想杀它,你得跳出这方天地的规则。 或者,用一种更原始,更混乱的规则去『污染』它!” “小子,本座可以传你斩杀之法,但你要立下心魔大誓。 此件事了,回城后就血洗无极门,替本座夺回镇魂钉! 然后,助我夺舍重生!” “成交。” 周然答得乾脆。 可內心小算盘不断。 就这么放他走? 那岂不是太便宜这老东西了。 以他的秉性,不得把整个蓝星翻个底朝天! “快说怎么杀!” “好,够爽快!” 夜负天直入正题, “听好了! 虚界生物的本质是『无』,任何『有』的力量都无法触及。 想要污染它,你需要一种介於『有』与『无』之间的力量! 而那两个女娃娃的『潮汐圣体』,就是製造这种力量的完美材料!” “师尊,此话怎讲?” 周然眉峰紧蹙,念头飞转。 这老东西,知识渊博。 若真是把他放走了,当真是可惜! 夜负天发出不屑的哼声,那语气,像在指点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蒙童。 “白痴,你真把『潮汐圣体』当成什么了? 隨处可见的凡物? 水月庵那群只会念经的尼姑见识短浅,把它当成双修鼎炉,你也跟著犯傻?” “『潮汐』二字,是白叫的? 万物皆有盈亏,月有圆缺,海有涨落! 这体质的根本,就在於其本源之力便是无尽之海,周而復始,永不停歇!” 夜负天的声音骤然拔高,字字鏗鏘,竟有几分阐述无上大道的韵味。 “在其灵力涨至顶峰之时,便是『至阴至实』,是为『有』之极致! 而当潮退力竭,其本源会短暂进入万物归寂的『归墟』状態,那便是『无』之初始!” “她们的身体,就是一座连接『有』与『无』两个维度的天然桥樑! 是行走在世间的『道』的雏形!” 周然瞳孔一缩,茅塞顿开。 “所以……” “所以別废话了!” 夜负天厉声催促,语气里透出前所未有的急切, “以你为阳极,以她们为阴极,將你我二人之魔气,强行灌入她们体內! 催动她们的体质直抵潮汐之巔! 再將那股至阴之力抽回,与你的至阳魔功在体內猛烈对撞!” “阴阳交泰,水火互济! 產生的那一剎那的『混沌』之力,就是能污染『夷』,將其从『无』的状態打回『有』的『破法之力』!” “动手! 那东西快吞掉蘑菇了! 去! 把那两个女娃娃抱过来!” 识海深处,夜负天的咆哮震得周然神魂欲裂。 他余光瞥见,那头透明怪物已张开巨口,就要触碰到抖成一团的白小伞。 “她们体內的潮汐之力正在退去,一旦彻底平静,你也得跟著死!” 周然眼底紫芒大盛,不再多言。 他脚下岩石崩裂,身形一晃便出现在苏家姐妹身后。 苏轻舞脸色煞白,正往妹妹手里塞著防御符籙,毫无防备。 “借你们身子一用!” 隨著一声低喝,周然不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单掌已按上两女后心的命门! “淫贼你干什么!” “放手…… 唔!” 惊呼刚起,一股霸道无匹的吸力与灼热的元气洪流一併从周然掌心涌出! 两女体內的灵力海洋被这股力量搅动,掀起惊涛骇浪。 一颗黑色的太阳在汹涌的海面上升起,要將一切焚尽! “別动! 想活命就听话!” 周然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 依照夜负天所授法门,他催动紫金色魔气逆行,粗暴地灌入苏氏姐妹潮汐涌动的经脉。 轰! 两姐妹身躯剧震,眼前的景物扭曲变形。 她们神魂被拽入了最深处的风暴眼,浩瀚的潮汐灵力在魔气刺激下被强行唤醒。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失控奔流,冲刷著每一寸经脉。 灵魂在撕裂与重组的剧痛中反覆煎熬。 又在其中得到一种打破桎梏,窥见本源的玄妙之感。 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皮肤之下,蔚蓝光华流转,如水波荡漾,光芒越来越盛,几欲破体而出。 “好热……我……要炸了……” 苏轻灵神志开始混乱,美眸无力低垂,提不起一丝力量。 体內的灵力奔流已超出掌控,只能无力地倚靠著姐姐,急促喘息。 潮汐圣体出於本能开始反抗。 更汹涌的蔚蓝灵光自她体內涌出,想要扑灭那股入侵的灼热黑炎。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现在! 给老子冲!” 周然不惊反喜,將魔气催动到极致。 他的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这是经脉承受不住能量对冲的徵兆。 两姐妹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衣衫,曲线毕露。 意识已经混沌,只余下一股霸道的力量在体內冲刷的感觉,神魂都在这种对冲中得到了升华。 “这力量……要撑破经脉了……” 苏轻舞与苏轻灵无意识地呢喃,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 “灵力……压不住了……” 伴隨最后一声破碎的低语,两女体內的灵力全然失控。 璀璨的蓝光冲天而起,隨后,她们意识断绝,身体软若无骨,瘫倒在地。 第127章 这一刀,帅得老子伞盖都湿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这一刀,帅得老子伞盖都湿了! 周然体內的经脉即將爆裂。 阴与阳,魔与灵。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与苏氏姐妹体內衝撞撕扯,达成了一个濒临崩溃的平衡。 在三人胸膛紧贴的核心处,灰濛濛的物质开始凝聚成形。 它不属於灵力,也不属於魔气。 那是全然的毁灭与无序。 “成了!” 识海中,夜负天欣喜若狂,声音撼动著佛咒的封印, “小子,这就是那个疯女人的力量雏形! 把它引导进你的刀里!” 周然双目赤红,喉间挤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手臂发力一振,鬆开了早已昏迷的苏轻舞。 单手却更加用力地箍紧了怀中尚存些许意识的苏轻灵。 借著她体內尚未平息的潮汐余波,周然將那道新生的灰色力量,强行灌向了右手的斩魄刀! 刀身发出一声非金非玉的哀鸣。 原本幽黑的刀锋,色泽飞速褪去,转眼间,化作了毫无光泽的死灰。 刀刃周围的空间无声塌陷,蔓延开细小的黑色裂痕。 周然握紧刀柄。 这一刀挥出,將斩断一切。 远处的“夷”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那团扭曲的透明波纹,第一次停下吞噬的动作。 没有风,没有声音。 周然眼中的世界正在飞速褪色,转为单调的黑白。 他脚下的地面凭空消失了一块,不是化为齏粉,而是被直接抹除,变成了一个通往未知深度的虚无孔洞。 一道无法被耳朵捕捉,却能直接震碎灵魂的尖啸,刺入周然的识海。 “忍著点,把你最后的力气借给我!” 周然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面色潮红,目光涣散的苏轻灵。 功法运转,毫不怜香惜玉地抽空了她丹田內最后的灵液。 苏轻灵的身体倏然绷直,而后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彻底软倒。 “给老子死!” 周然借著这最后的推力,身形暴起。 灰色的刀芒无声无息。 连半点风啸都未曾掀起。 它划过之处,空间被幕布一样整齐地裁开。 裂口之后,是幽暗无声的虚空乱流。 那头號称物理免疫,能吞噬规则的“夷”,在这灰色刀芒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刀锋触及它的一刻,其引以为傲的“虚无化”能力彻底失效。 只因它遇到了比自身更混乱无序,更原始的力量。 “滋啦——” 刮擦灵魂的刺耳锐响传遍万药谷。 庞大的透明身躯,从正中齐整地裂开。 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海量的灰色雾气向外逃逸,崩解。 隨后,灰色刀芒去势不减。 直接贯穿了它的核心,將那一点维持它存在的“锚点”彻底碾碎。 强烈的衝击波夹杂著混乱的能量横扫四方。 周然首当其衝,抱著怀里的苏轻灵被远远掀飞,撞在几十米外的岩壁上,砸出一个幽深的人形凹坑。 “咳……咳咳!” 周然张口喷出一道逆血,单膝跪地,將斩魄刀插进坚硬的岩石才稳住身形。 他全身的骨头都在哀鸣,快要散架。 但他笑了。 笑声嘶哑,却透著征服的快意。 远处,那团不可一世的“夷”已然消散,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仍在波动的空间余韵。 …… “牛逼啊兄弟!” 一个极其违和的公鸭嗓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那株先前嚇得把自己埋进土里的白罗伞菌子,正撅著屁股从土坑里吭哧吭哧往外爬。 它头顶那宽大的白色伞盖不住地抖动。 伞柄上两颗绿豆大小的黑眼睛瞪得溜圆。 直勾勾地盯著周然和他手中那把幽黑的刀。 “我滴个乖乖! 刚才那一刀,帅得老子伞盖都湿了!” 白小伞拍打著身上的土,用几根根须替代了双脚,走得颇为灵活,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挪到周然面前。 它围著周然转了两圈,嘖嘖称奇: “本来当你是送菜的,没想到是个隱藏的王者! 连『夷』这种不讲道理的玩意儿都能砍,你小子练的什么邪门功夫? 比我那几本珍藏版功法还带劲!” 周然没力气理它,正要调息,怀里昏迷的苏轻舞身体颤动了一下,眉头皱起。 周然低头看去,只见她和苏轻灵的眉心处,都有蔚蓝色的潮汐印记若隱若现。 刚才那场极致的阴阳对冲,榨乾了她们,却也用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她们身体最深处的宝藏。 在昏迷的识海中,姐妹二人置身於一片无垠的混沌之海。 她们第一次“看”到了自己体质的本源。 那不是温和的灵力,而是一片可以孕育万物,亦可吞噬一切的原始海洋。 以往修炼的功法,是在海边用沙子堆城堡。 而刚才,周然带著她们,直接扎进了万丈深渊! 这番经歷,胜过她们十年苦修。 “喂! 看什么看! 看那俩小妞能长肉啊?” 白小伞见周然不理它,不乐意了,用根须指了指周然血肉模糊的左臂断口。 周然目光转冷,瞪著它。 “看我干嘛! 老子也是受害者!” 白小伞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撒泼, “都怪那死禿驴! 非说我跟尘世有缘,把我从土里拔出来! 现在好了,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进来把我燉汤喝,我又钻不回去了! 我不管,你把『夷』砍了,就得对我负责!” 周然眉心肌肉一抽。 这蘑菇精,在碰瓷? “我警告你,外面那些人可不是善茬,等他们进来,第一个就拿我炼丹! 到时候我被切片,你被分尸,咱俩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说重点。” “嘿嘿。” 白小伞转瞬换上諂媚的表情,凑到周然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护我周全,我送你一场大造化! 保准你这断了的胳膊,长出来比原来还猛!” 它神神秘秘地一指“夷”消散后留下的那片空间扭曲地带: “看到没? 那里面有好东西!” 周然顺著它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片虚空裂缝的中心,有玄黑色的光芒在乱流中沉浮,眼看就要被彻底吞噬。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骨骼,其色玄黑。 表面铭刻著古奥的金色纹路,散发著让人心悸的洪荒气息。 “『麒麟骨』的碎片!” 白小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是上古一位体修大能的遗骸! 那『夷』盘踞在这里,就是为了消化它,结果崩了牙。 但我知道如何炼化它!” “但那地方空间乱得很,你现在过去,就是送菜! 並且不出十息,那骨头就要被虚空乱流捲走了!” 白小伞挺起胸膛,摆出一副你求我啊的表情。 “不过,你菌爷爷我在这里扎根千年,对这片空间了如指掌! 我可以帮你稳定片刻的空间,让你进去拿东西!” “条件?” 周然言简意賅。 “带我走,护我安全,好吃好喝供著,最重要的是,” 白小伞从背后掏出那本破烂的《金品梅典藏版》残卷,表情严肃, “以后有绝版孤本,都得先给老子过目!” 周然看了一眼那快要消失的麒麟骨,又看了看怀里昏迷不醒的姐妹花。 “成交。” “好嘞!” 白小伞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准备好了! 菌爷爷要开大了! 你可抓稳了!” 第128章 月帝回眸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月帝回眸 山谷的另一端,一处隱蔽的崖壁阴影里。 几个身披南疆黑袍的身影,將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尽收眼底。 为首的老祭司喉咙发乾,挤出的声音嘶哑粗糲。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那最后斩出的力量,根本不属於这个世界!” “阿公,你怕了?” 一道清脆又媚意十足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 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走了出来,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肌肤胜雪,狭长的眼眸流转著勾魂夺魄的异域风情。 她是小柔,寨子里最明艷的花,也是最毒的蝎。 她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锁在那个单膝跪地,浑身是血却在狂笑的男人身上。 “我看,他可比那什么狗屁龙血草有意思多了。” 小柔的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嗓音中透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们瞧他刚才抱女人的姿势,多霸道,多有力。 被他那样彻底地征服,滋味一定很好。” “小柔!” 老祭司厉声喝止, “收起你那不知死活的心思! 此人是魔,是疯子! 沾上他,我们尸骨无存! 別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 小柔无所谓地耸耸肩,眸光里的灼热却未减分毫。 “知道了,阿公。” “先办正事嘛……” “但等拿到龙血草,我真想去会会他。” …… 战场中央。 白小伞那硕大的白色菌盖缩水了一大半,无数根须在空气中神经质地乱颤。 “快点,小鼻崽子! 我他妈是拿命在给你开后门! 这虚空乱流能把老子的孢子都绞成渣!” 它那公鸭嗓喊得撕心裂肺,那架势,是被城管掀了摊子的菜贩子。 “夷”消散之处,空间並未癒合。 反而留下一道极不稳定的墨色裂痕。 周然的身形没有片刻迟疑,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以撞向镜面的陨石之势,悍然冲入了那道扭曲的裂缝! 进入裂缝。 周然顿感被世界遗忘。 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色彩。 他瞎了,聋了,却又比任何时候都“看”得更清楚。 这里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在。 这里並非黑暗,因为“暗”本身也是一种状態。 此地,是顏色的坟墓,是声音的归墟。 周然刚生出这个念头。 时间便被拉扯成一根无限长的丝线,上一秒的思考与下一秒的行动,间隔著亿万年的光阴。 他的身体正在消融。 血肉的边缘化作飘散的尘埃,又在下一个剎那重新凝聚。 这片空间在抹除与承认他的存在之间摇摆不定。 若非识海深处那一缕不灭的魔念死死锚定著他的“自我”。 他踏入的第一微秒就会彻底蒸发,连半点来过的痕跡都无法留下。 “这就是…… 虚界?” 周然的意念在混沌中震盪。 他强行稳住即將溃散的神魂,去“理解”眼前的景象。 无数散发著微光的丝线在他周围漂浮、穿梭、交织。 他豁然开朗,那不是丝线。 那是天地初开时,最原始、最混乱的规则雏形! 在这些丝线的缝隙间,周然看到了熟悉的投影。 倒悬的牢山,破碎的古碑,甚至是外面那个哇哇乱叫的蘑菇精。 现实世界的一切物质,在这里都以半透明的倒影形式存在。 他懂了。 现实世界是“正面”,而这里,是万事万物的“背面”。 是画卷背后那片无尽的空白,是镜子背后那个不存在的世界。 牢山之所以怪谈丛生,根本不是阴气重。 而是此地的空间壁垒薄如蝉翼,两个本该永不相交的世界在此发生了错误的粘连。 现实的“有”与虚界的“无”互相渗透。 才诞生了“希”与“夷”那种既不属於生者,也不属於死者的畸形怪物。 『夷』是死亡的尽头。 可『尽头』也处在规则之下。 若是虚界没有规则,那么死亡便没有尽头。 没有『尽头』,便只有『存在』。 没有时间,『存在』便成了一种现象。 周然感觉有所顿悟。 这或许,就是那老登口中的『月帝』的道! 可惜,他没有时间感嘆宇宙的奥妙。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丝线,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一点玄光。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骨头。 通体玄黑,静静悬浮,却散发出太古凶兽沉睡般的恐怖威压。 麒麟骨! 周然忍著神魂被割裂的痛楚,在虚空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如逆水行舟。 五米。 三米。 一米。 他伸出仅剩的左手,一把抓住那块骨头! 入手! 没有任何分量,却格外沉重。 “哼!” 周然喉间挤出一声闷哼,体內魔气全力运转,五指以钢浇铁铸之力死死扣紧。 指尖触碰到骨骼的剎那,一股苍茫霸道的意志顺著手臂直衝天灵。 一头脚踏星辰的墨玉麒麟跨越时空。 用它毫无温度的竖瞳盯住了周然的神魂,发出一声足以震碎星河的咆哮。 “好东西!” 周然只觉双眼昏花,脑中胀痛不止,可他却不惊反喜。 东西到手,撤! 他转身欲走,眼角余光却捕捉到,在这片混沌虚界的极深处。 那原本静止的规则丝线海洋,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波澜。 那不是乱流。 是脚步。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极远极深的地方浮现。 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素白长裙,赤著双足,行走在虚无之中。 仅仅一个侧影,便顛覆了周然对“美”这个字的所有认知。 那种美,不带任何性別色彩,没有任何情慾的诱惑。 那是极致的孤高,极致的尊贵。 她,就是“孤高”这个词语的源头与具象。 看到那个背影,周然感觉时间也成为一种现象。 也就在此时。 那个白衣女子,好似感应到什么。 她头颅微偏。 並未完全转身,只是露出了半张绝美的侧脸,和一只眼眸。 那只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银白。 那是“目空一切”的真正含义。 在虚界,万物皆空,眾生皆无。 嗡—— 周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名为“抹除又存在”的宏大意志,化作一条至高无上的天道法则,毫无道理地降临在他的神魂之上。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彻底的渺小。 此时,周然不再是仰望恆星的蚂蚁。 只是被恆星光芒照到的尘埃。 就在周然的神魂即將被那道意志彻底磨灭的剎那。 他识海深处,发出一声骇然尖啸: “是那个疯女人! 快跑!” 第129章 敢算计我,你这蘑菇想被燉汤?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敢算计我,你这蘑菇想被燉汤? 夜负天残存的魂体本源骤然燃起。 一缕精纯魔气自周然识海逆冲而出,化作一道黑幕將他完全笼罩。 “別看她的眼! 走!” 夜负天的嘶吼失了腔调,声音里满是无法压抑的恐惧。 他榨乾残存的力量,全力抹除周然在此地留下的因果。 周然在那道冻结时空的目光锁定前一瞬,拧身迴转,將所有气力匯於一处,整个人撞向来时的出口! 砰! 一声闷响。 一股无形巨力从画卷背面砸出,身体砸在现实世界的岩石上。 滋啦。 他身后的空间裂缝闪过最后一道电光,隨即癒合,不留半分痕跡。 “呼……呼……” 周然趴在地上,肺部火烧火燎。 贪婪地呼吸著万药谷中混杂泥土与血腥的空气。 进入虚界仅是几息时间,周然却感觉过了几个世纪。 尤其是他对於『存在』与『死亡』的理解。 以及墨玉麒麟那声嘶吼,对於不灭战意的参悟。 不远处,白小伞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雪白晶莹的菌盖变得蔫软,色泽灰暗,失去了所有光泽。 “小…… 小崽子……” 白小伞有气无力地哼唧。 “你再晚出来半息,咱俩就要在虚界永垂不朽了!” 周然没有理它。 他的心神沉入识海。 识海內一片残垣断壁。 那个平日不可一世的魔帝残魂,如今淡得几近透明,蜷缩在角落。 甚至比他念完『大日如来净世咒』还要蔫吧。 “那是谁?” 周然的意念在识海中响起。 “虚界之主…… 姬月……” 许久,夜负天才挤出这个名字。 “诸天万界,最不讲道理的那个疯婆子……” 他回忆起往事,语气中混杂著忌惮与敬畏。 “罢了,本座当年初见她时,道心也险些被她一个眼神看崩。 不怪你。” “此番救你,本座本源耗尽,必须要休养生息……” 夜负天的声音愈发微弱,最后细若游丝。 “记住…… 绝不要去招惹那个层面的存在! 离此地越远越好!” “莫要忘了,你我之约……” 话音消散。 那团代表夜负天的黑雾光芒尽敛,化作一颗黯淡的半透明珠子,沉入识海深处,再无声息。 周然睁开眼。 他抬起仅存的右手。 掌心,那块温热的麒麟骨散发著幽黑光泽,其內蛰伏著太古凶兽般的气息。 他狼狈不堪,才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 可他却笑了起来,嘴角咧开的弧度满是癲狂。 “原来那才是真正的大帝。” “原来这个世界的天花板,是那个样子。” 笑意里没有半分恐惧。 只有要將诸天都踩在脚下的野心。 周然撑身坐起,目光落在左臂平滑的断口处。 他没有片刻迟疑,抓起麒麟骨,直接往伤口上按去! “住手!!” 白小伞一个激灵,从烂泥状態弹起,几根根须並用,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你想死啊?!” “你当这是捏泥人,说按上就按上?” 周然的动作顿住,眼神扫过白小伞。 “看什么看! 菌爷爷这是在救你!” 白小伞用根须撑地,另一根最粗的根须指著麒麟骨,摆出老学究的架子。 “此物是叫『麒麟骨』,可它上一任主人,是个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的体修疯子! 他死后一缕不灭战意锁在骨中,你这么直接按上去,那股力量能把你剩下的半边身子也冲成烂泥!” 周然眉梢一挑。 “你知道怎么用?” “废话! 不知道怎么用,我会让你进去送死?” 白小伞得意地挺起菌盖。 “你以为我在这扎根一千年是白待的? 那个『夷』,就是为了消化这块骨头才盘踞在此,天天磨,天天啃! 老子就在旁边听著、看著、感受著! 那体修大能留在骨头里的功法残篇,炼化口诀,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它又指了指刚才裂缝消失的地方。 “还有你刚才进去的那个鬼地方,那不是什么正经空间,那是世界的『背面』,一个万物归墟的垃圾场! 所有东西进去都得完蛋,规则都是反著来的。 也就是这麒麟骨够硬,才没被彻底搅碎!” 这蘑菇精,果然是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难怪它能一眼看穿苏氏姐妹的体质,还能对“夷”的来歷说出个一二三。 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修仙界活字典。 周然看著它那副欲言又止,等著自己开口求它的模样,眼神微眯。 “说条件。” “嘿嘿,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 白小伞搓了搓根须,凑了过来。 “你这胳膊想要完美接上,甚至变得更强,得用你的心头血做引。 再念一段那老顽固留下的炼体法咒,將你和这骨头的气息彻底融合。 我可以教你,但你得答应,以后罩著我!好吃好喝好书,一样不能少!” 话音刚落,白小伞便摇头晃脑地將一段晦涩的法诀念了出来。 周然听完,一言不发。 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胸口划开一道浅口。 一滴殷红中透著紫金光泽的心头血珠被逼了出来。 径直將血抹在麒麟骨上,口中开始念诵那段法诀。 “喂喂! 你还真信啊! 这么干脆?” 看到这个铁头娃,白小伞反而愣住了。 讲道理,他不应该与自己继续周旋吗? 然后自己再用他从未听过的奥秘忽悠他。 等他深信不疑的融合后,才方便自己下手啊! 周然这番操作,整的它都不会了。 嗡! 麒麟骨接触到周然血液,黑光暴涨! 一股蛮荒,霸道的意志从中甦醒,顺著周然的肩膀就往体內钻! “哼!” 周然闷哼一声,右臂魔气翻涌,强行將那股侵入的意志顶了回去! 他没有鬆手,五指反而收拢,將麒麟骨捏得更紧。 任由那股霸道意志与自己的魔气在手臂上激烈衝撞,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裂声。 他的手臂皮肤寸寸崩裂,血肉模糊,脸上的神情却透出几分兴味。 方才在虚界,自己早已从那头墨玉麒麟的嘶吼中,触摸到那股不灭的意志。 虽说自己道行微末,可这股意志吞噬自己的神魂,却是无稽之谈。 周然转过头,衝著僵在原地的白小伞笑了。 那笑容,让白小伞头顶的菌盖当场炸毛,根根倒竖。 “你给的法诀,是真的。” “但你,是不是藏了一句最关键的心法没说?” 白小伞那绿豆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你…… 你怎么知道……” “那句心法,是用来中和麒麟骨中那股不灭战意的。 缺了它,任何生灵都会被这股意志衝垮神魂,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周然说著,手上强横的魔气持续消磨著麒麟骨的反噬,动作不见半分吃力。 “而你,一株草木精怪,没有人类的精血,更没有能承载这股意志的肉身。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炼化它。 等我被那股战意衝垮,变成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后,你再来摘桃子。” 第130章 麒麟臂重生!这声老大,你叫是不叫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0章 麒麟臂重生!这声老大,你叫是不叫? 周然的话语如刀,將白小伞的偽装层层剥落。 他眼神阴沉下来,心头火起。 甭管是那夜负天还是宋无极,包括健身房那群富婆。 现在又来了个蘑菇! 这个世界,净是些馋他身子的人! “你不是为了几本破书,也不是为了活命。” 周然盯著它,一字一顿,声音里没有温度。 “你是想借我的身,换你的道!” “我……我没有!” 白小伞尖叫起来,几根根须在地上胡乱蹬踹,做著最后的挣扎。 周然却懒得再听。 他鬆开麒麟骨,任其悬浮在面前,然后单手掐诀。 “既然你不说,那乾脆去死!” 魔气化作无数黑丝,直接將白小伞捆了个结实! “给你三息。” “一,献上你的真名,与我缔结主僕血契,从此你为奴,我为主。” “二,我亲自动手,抽你魂魄,炼你本源。我一样能得到想要的,而你,会成为这麒麟臂的第一份养料。” “三……” “我说!我说!!” 白小伞的尖叫卡在喉咙,整个菌体都筛糠般抖动起来。 谋划了近千年,眼看就要脱胎换骨,却遇到了周然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 可自己只是个山中精怪,与眼前之人硬刚,可是要吃大亏的。 他不光拥有碾压自己的力量,而且竟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它所有的算计! “我叫白玄! 真名白玄! 主人! 我愿献上真名,永世为奴!” 它的精神防线一垮。 一道包含著法诀与契约的魂印便从体內剥离,径直飞向周然的眉心。 “很好。” 周然面露冷笑,收回了魔气。 “现在,把完整的法诀,一字不差地,再给我背一遍。” “还有,以后,叫我老大。” “跟那沉睡的老东西一样,都是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货色。” 周然心中冷哼。 他不再理会那瘫在地上的蘑菇精。 將目光完全投注於掌心那块玄黑色的麒麟骨。 隨后,逼出一滴紫金色的心头血。 血珠悬在空中,其中霸道与神圣两种力量相互衝撞。 血珠滴落。 滋—— 血液触碰到骨骼,並未融入。 反被其上铭刻的古老纹路吞噬,如久旱的土地等来了甘霖。 下一刻。 他抓起那块已经与他气血相连的麒麟骨,一把按向自己左肩平滑的断口! 麒麟骨一接触到伤口,便活物般化开。 那团滚烫的黑色流质,承载著太古洪荒的意志,沿著周然的血管与经脉,奔涌著钻入他体內。 “唔!” 剧痛直衝神魂,仿佛生命在根源处被强行重塑。 亿万只灼热的蚂蚁啃噬著他的神经,沸腾的岩浆正在重铸他的骨髓。 周然全身肌肉虬结,额角渗出的汗珠甫一出现就被蒸发成白汽。 他死死咬著牙,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哼。 他的脊樑,挺得像一桿刺破苍穹的枪。 在断口处,新生的肉芽急速蠕动。 半炷香之后。 一条全新的左臂,在旁边那只蘑菇精惊骇的注视下,生长成型。 这条手臂,与周然原本的右臂截然不同。 它的肌肤是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 皮下隱有细密的黑色鳞片纹路,在光线下时隱时现,如同纹身图腾。 五指修长,指节分明,却天然泛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金属冷光。 周然抬起新生的手臂,五指张开,再骤然握紧。 啪! 掌心的空气被他凭空捏爆,发出一声清脆的气爆! “至少十倍的力量增幅……” 周然的瞳孔中倒映著这条完美而暴力的手臂,眼神里儘是征服的火焰。 这还不是全部。 他能感觉到,这条手臂对於天地间的灵气,有一种天然的“藐视”。 “破法……” 周然隨手一挥,指尖在新生的手臂上轻轻划过。 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又用指尖划过旁边一块一人高的坚硬岩石。 没有声音,没有阻碍。 如同热刀切过黄油,那块岩石被无声无息地切下一角,切口光滑如镜。 “金丹期以下的护体罡气,在这只手面前,与一张薄纸无异。” 周然满意地低语。 这条命,拼得值! 就在这时,两声极轻的嚶嚀,打破了山谷的寧静。 不远处,苏氏姐妹相继转醒。 苏轻舞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而她身旁的苏轻灵,则是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间的低哼。 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双腿夹紧。 两人的脸颊都透著潮红,雪白的肌肤泛著粉色,像是刚刚从一场灵力激盪的余韵中脱离。 那股霸道灼热的魔气在她体內横衝直撞的记忆。 依旧灼烧著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苏轻灵一抬眼,就撞进了周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轰! 她的大脑空白,脸颊的温度烫得嚇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著之前的一幕幕。 那个男人宽阔的胸膛,那只按在她后心,强行灌入力量的大手。 以及那种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贯穿,征服的失控感…… 太羞耻了! 可是…… 竟该死地…… 有些回味? 苏轻灵浑身发软,提不起劲。 看向周然的眼神混杂著恐惧,羞涩,还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哎哟喂——” 一个贱兮兮的公鸭嗓在旁边响起,打破了这旖旎又尷尬的气氛。 那只蘑菇精,又恢復了往日的贱样。 它找了块舒服的石头趴著,用两根细小的根须有模有样地托著腮帮子,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瞧瞧,瞧瞧这小脸蛋红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老大刚才趁热乎,把该办不该办的事儿都给办了呢。” “嘖嘖,这就是传说中的潮汐圣体? 运个功都能爽成这样,菌爷爷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你…… 你给我闭嘴!!” 苏轻舞又羞又愤,抓起手边的石块就砸了过去。 白玄灵活地一缩菌盖,石头砸了个空。 “別闹。” 周然开口。 让正欲发作的苏轻舞和准备继续耍贱的白玄,都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活动著新生的左臂,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不远处,一直闭目调息的古僧灵虚睁开了双眼。 他的金身破碎,修为跌落谷底,但整个人的气息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內敛平和。周身死气消散,只余下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寧静。 灵虚起身,双手合十,对著周然,深深一拜。 “阿弥陀佛。” “多谢施主出手,不仅救下老衲残躯。 更斩除虚空孽障,为这方水土保留了一线生机。” 周然收起狂傲,对这位愿意捨身饲魔的老和尚,頷首回礼。 “大师言重,我不过是为求自保,顺手而为。” 佛面灵虚唇边露出一丝笑意,目光越过周然。 落在他那条不祥又霸道的麒麟臂上,再看向周然本人。 “缘起缘灭,皆在一念。” 还未等周然开口,灵虚抢先说道。 “他是你的劫,也是你的舟。” “施主,你手中的刀是魔,你心中的念是佛。” “但在贫僧看来,你这魔,或许比世间许多的佛,更懂慈悲。” 周然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老和尚,说话总是云里雾里。 “大师,別打机锋了,你就直说,我与他的缘分,何时能了?” 灵虚却不再多言,只是摇了摇头,最终只吐出四个字。 “莫向外求。” 第131章 老僧西去,魔帝东行!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老僧西去,魔帝东行! 周然咀嚼著古僧那句“莫向外求”,沉默了片刻。 抬眼时,目光已然不同。 那顶著一张七八岁孩童面孔的古僧见状,发出一阵与年龄不符的苍老笑声。 他伸手,拍了拍周然那条新生的麒麟臂,手感冰冷坚硬,宛如玄铁。 “施主,不必纠结。 缘分强求不来,但若是孽缘,斩了便是。” 古僧笑得慈眉善目,言语间却透出一股杀伐之气。 “我不是教了你《大日如来净世咒》么? 若你觉得与识海里那位缘分已尽,看他不顺眼了,乾脆每日念上八百遍,直接咒死他。” “超度了他,也算你一桩功德。” 周然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大师,您这齣家人,杀心未免太重了些?” “那老东西要是真没了,我这一身魔功找谁继承去? 何况现在我道行微末,关键时刻,还得指望他出来撑场面。” 古僧听完,只是摇头,不置可否。 周然嘴上调侃,內心却已翻江倒海。 他与夜负天,究竟算什么关係? 师徒? 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老魔从一开始就是奔著夺舍而来。 所谓的传功,不过是农人餵猪,只盼著养肥了,好在年关开刀吃肉。 至於那老魔出手保护自己。 双方不过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既然是交易,又何须谈感情? 这个念头通达后,周然紧绷的下頜线缓缓放鬆,嘴角甚至逸出一丝冷峭的笑意。 方才因夜负天捨命相救而生出的那点动摇,此刻已荡然无存。 “多谢大师指点。” 周然的眼神彻底清明,透出冰冷的狡黠。 “等我神功大成,那老登若还敢有不臣之心,我便將他炼成我的第二元神,日日夜夜受我驱使。” “或者,乾脆抽了他的意识,炼成一具端茶倒水的傀儡,想必那画面,会很有趣。” 识海深处,那颗沉寂的暗淡魂珠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隨后彻底死寂。 古僧双手合十,对周然这“欺师灭祖”的宣言不作评价。 只是转过身,望向山谷深处翻滚的茫茫迷雾。 “大师,您要去哪?” 周然问道。 古僧无奈地摇了摇头,赤裸的双足踩在满地碎石之上,却纤尘不染。 “四海为家。” 他只留下这四个字。 “这片土地上,像『夷』那样的秽物还有很多。 我修为大跌,金身已毁,但这一身佛骨尚在,愿力尚存。 趁著还能走动,去別处看看,能镇一个,是一个。” 说完,他不再停留,小小的身影迈步走入翻滚的灰雾。 他的背影孤单,步伐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踏在迷雾的脉搏上。 那小小的身躯,竟透出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迷雾翻涌,很快吞没了他的身形,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证明曾有一位高僧,愿以此残躯,丈量人间苦难。 “老大,这老禿驴可算走了!” 白玄屁顛屁顛地跑到周然脚边,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嚇死菌爷爷了! 刚才他看我那眼神,总感觉是想把我带回去,燉一锅佛跳墙!” 周然瞥了它一眼,声音冷淡。 “他救了你的命。” “切,那是他自愿的!” 白玄撇撇嘴,隨即换上諂媚的语调, “老大,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这万药谷里宝贝多的是,要不要我带老大去搜刮一番?” 旁边,苏轻舞从甦醒后的眩晕中缓过劲来。 她揉著眉心,不解地看著白玄。 “那位大师明明是个七八岁的清秀小和尚,为什么你们要叫他『老禿驴』啊?” 苏轻灵也像个好奇宝宝,连连点头附和: “对啊对啊,而且他说话好有哲理,是个得道高人。” 周然和白玄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用根须做了个“你懂的”手势,充满了对牛弹琴的无奈。 “这就是你们道行太浅了。” 白玄用一根须剔著牙缝,老气横秋地教训道。 “那老傢伙活的年岁,比你们祖宗十八代加起来都长! 那副皮囊只是表象,是『相』。 实际上,他心里的弯弯绕绕。 嘿,也就比咱们老大差了那么一点点。” “滚。” 周然一脚把它踢开。 他活动著新生的手臂,麒麟臂与血肉已完美融合。 他还无法完全驾驭其中蕴含的破法之力。 但那种举手投足间便能捏爆空气的力量感,让他著迷。 即便境界还卡在凝气九重巔峰,未曾筑基。 周然也有把握,凭藉这只手,再遇上筑基中期的修士,他敢正面一战,將其生撕! “休息十分钟。” 周然从怀里掏出几瓶回气丹,看也不看,隨手扔给苏家姐妹。 “既然来了,那龙血草,我就必须带走。 谁挡路,谁死。” 苏轻舞慌忙接住丹药,瓶身残留的体温让她脸颊莫名一烫。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 昏迷前,那种经脉被强行撕裂拓宽,灵力如怒潮冲刷全身的记忆,虽然痛苦且羞耻,却也带来了天大的好处。 她们能察觉到,原本虚浮的根基,此刻竟变得无比扎实稳固。 那如跗骨之蛆般困扰她们的“潮汐圣体”反噬,也被周然那霸道的魔气强行镇压,驯服了。 这好比一条时常泛滥的小河,被周然用最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挖掘成了一条能行万吨巨轮的宽阔运河。 过程虽然惨烈,但未来的道途,却是一片坦途。 这也算…… 因祸得福? 苏轻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周然的后背,又迅速落在他那只泛著金属幽光的左臂上。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这个男人,好凶。 可是…… 真的很有安全感。 十分钟后。 周然站起身,斩魄刀並未归鞘,隨意提在右手中。 左手麒麟臂微微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走。” 只有一个字。 他迈步向前,身后,跟著一大两小三个神情各异的“掛件”,朝著万药谷核心大步走去。 第132章 麒麟臂开光,狂扁小朋友!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麒麟臂开光,狂扁小朋友! 灰雾仍在翻涌,但已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厚,变得稀薄起来。 周然领著苏氏姐妹和话癆蘑菇精,循著古僧离去前暗中传音指点的近路,迅速穿过了最危险的核心地带。 隨著远离那片被夜负天称为“归墟”的禁地。 空气里那股压得人神魂战慄的死气,终於消散。 苏氏姐妹紧隨周然,一步不落。 再看向前方那道背影时,原先的恐惧已荡然无存。 起初,她们视周然为富家公子,恶魔,自己是被迫营业的“充电宝”。 可现在,苏轻灵的目光黏在了前方那个男人的背影上,甚至生出一种想要主动贴近的衝动。 那是一种被绝对力量彻底征服后,铭刻进骨子里的依赖感。 她的“潮汐圣体”对周然的至阳魔气,生出一种本能的渴望。 就像源自血脉深处的牵引,犹如飞蛾扑向唯一的火光。 “姐,我走前面保护你!” 苏轻灵压低声音,视线一个劲儿地往周然身上飘。 “你给我老实点!” 苏轻舞低声呵斥,妹妹这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她。 可她自己的脚步,却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想要离那个男人更近一些。 就在这时。 趴在周然肩上分析《金瓶梅》插图构图的白玄,话音一顿。 它缩水一圈的白色菌盖飞速转动,绿豆大的黑眼珠里透出狡诈。 “老大,前面有人味儿。” 白玄压低了它那独特的公鸭嗓,听起来格外猥琐。 “味儿很杂,有南疆那帮玩虫子的酸臭,还夹著海鲜市场的腥气和廉价香水的洋骚味。” 周然脚步未停,扯了扯嘴角,不见半分暖意。 “好。” 他轻笑一声,眼神平静得可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穿过最后一片枯败的芭蕉林,前方豁然开朗。 一处巨大的峡谷入口横亘眼前,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凿,中间是通往龙血草生长地的唯一通道。 此刻,峡谷入口的空地上,聚集了两拨人马,气氛剑拔弩张。 左侧一方,儘是身披黑色长袍的神秘身影,袖口与领口绣著蜈蚣,蝎子等毒虫图腾。 正是南疆本土豪强,黑巫寨。 为首的是个背脊佝僂的老者,手拄一根狰狞的蛇头拐杖,目光阴鷙如梟。 他身旁,站著一位身姿妖嬈年轻女子。 正是先前在远处窥探,对周然起了心思的苗女小柔。 而右侧一方,人员驳杂。 既有之前被打散的天蝎门残部,更有几个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外国异能者。 他们装备精良,身上涌动著雷电与狂风的能量波动。 两拨人马原本正在对峙,显然是为了爭夺此地的控制权。 当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了过来。 当周然领著两位绝色佳人,肩扛一个活蹦乱跳的蘑菇,毫髮无损地自迷雾中走出时,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在他们看来,那片禁地连神仙进去都得脱层皮,这几人竟能安然无恙地出来? 不仅活著,甚至连衣角都未见多少狼狈! 这怎么可能?! “哟,这么热闹?” 周然顿住脚步,目光在全场缓缓扫过,最终落在那几个外国人身上,透出玩味。 “我出来的正是时候,刚好能看一齣好戏。” 老祭司握著拐杖的手指猛地一紧。 终究,还是没能避开此人。 这年轻人,来的太快了! 老祭司当机立断,布满褶皱的老脸挤出笑容,衝著周然拱了拱手。 “这位少侠,能从禁地安然归来,必是身负大机缘之人。 龙血草乃有德者居之,既然少侠也看上了,我们黑巫寨,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说著,他转头对身边的小柔沉声道: “小柔,帮这位少侠清场! 这些洋鬼子敢来我们的地界撒野,就別让他们活著回去了!” 这一手借刀杀人兼主动示好,玩得炉火纯青。 然而,他身旁的小柔,却没有立刻动作。 那双狭长的媚眼,此刻正闪烁著病態的狂热。 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红唇,视线死死黏在周然身上,尤其是在他那条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麒麟臂上。 “阿公,这男人…… 我看上了。” 小柔的声音很轻,却透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龙血草我要,他的人,我也要。” 老祭司脸色剧变,刚要呵斥。 另一边的外国势力却已按捺不住。 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爆的金髮女郎,她手中的一个仪器正发出急促的蜂鸣。 她的目光根本没在周然身上停留。 而是死死锁定了白玄,以及周然手中那把气息內敛的斩魄刀。 “高能生物反应! 那个蘑菇的能量指数爆表! 是完美的实验素材! 还有那把刀! 杀了他,东西平分!” 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几个壮汉狞笑著衝出。 有人双手搓出雷电,有人身形暴涨化作狼人,还有人拔出合金战刀,快如鬼魅! 苏氏姐妹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撑起护体灵光。 周然却上前一步,將她们挡在身后。 他脸上不见笑意,平静得让人心悸。 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不慌不忙地挽起左臂破烂的袖管,露出了那条烁著金属光泽的黑玉麒麟臂。 趴在他肩膀上的白玄心领神会地嘆了口气,自觉地跳了下来,找了块大石头躲好。 它探出半个菌盖,对著那群衝来的外国人喊道: “喂,对面的傻逼们,听菌爷爷一句劝。 现在跪下磕头,喊三声爷爷饶命,兴许能留个全尸。 我老大刚换了条胳膊,正愁没地方试手感呢!” “法克! 去死!” 那名雷电异能者被彻底激怒,一道粗大的雷霆长矛撕开空气,直刺周然面门。 周然不退反进。 “麒麟臂第一战,就拿你们来开光。” 他左脚猛地向下一踏。 砰! 大地龟裂,碎石激射! 整个人化作一枚离弦的黑色炮弹,撞碎了那道雷矛,悍然冲入人群! 他没有拔刀。 只是朴实无华地,挥出了左拳。 拳锋过处,空气被抽空,压缩,继而爆开! 一股霸道绝伦的黑色气劲,伴隨著一声来自太古洪荒的麒麟咆哮,轰然炸裂! 嘭! 冲在最前的狼人没能发出一声惨叫,他那引以为傲的肉身,在拳劲下应声而碎,於半空中爆成一团血雾! 紧接著是那个双刀刺客,他的合金战刀劈在周然的手臂上,当场被震成碎片! 周然反手一抓,五指如鉤,扣住了他的头颅。 咔嚓。 清脆得,像是捏碎了一个生鸡蛋。 红白之物,流了一地。 一拳,一抓。 瞬杀两人! 血雾瀰漫间,周然甩了甩手上血跡。 目光越过那群惊骇的异能者,看向已经嚇傻了的金髮女郎。 也看向了那个浑身轻颤,目露癲狂与兴奋的苗女小柔。 “下一个,谁来?” 第133章 雷神之锤?在我面前玩电是找死!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雷神之锤?在我面前玩电是找死! 峡谷口,鸦雀无声。 周然一拳轰爆狼人溅开的血雾,尚未完全散尽。 那个被称为“雷神”的杰克。 碧蓝的瞳孔倒映著血腥的场景,他脸上的惊愕转为狰狞,牙关紧咬。 “开火!” 咆哮声打破了山谷的寧静,他周身电弧狂舞,將脚下的岩石都灼烧得焦黑一片。 “把他给我打成肉酱!” 命令下达,早已就位的佣兵们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刺耳的枪声连成一片,特製的穿甲弹头,拖著猩红的尾焰。 与数道顏色各异的元素异能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著周然倾泻而来。 苏氏姐妹嚇得脸色发白,体內灵力自行运转,想要撑开护罩。 周然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左臂上那墨色的麒麟鳞纹幽光流转。 一种扭曲现实的力场,以他的手臂为中心无声扩散。 周然心念一动。 “破法。” 接下来,让所有人毕生难忘的景象出现了。 那些呼啸而至的子弹,足以熔金化铁的异能。 在闯入周然身前三尺范围时,形態开始扭曲,继而无声消解。 没有爆炸,没有格挡。 子弹的动能,火焰的温度,冰霜的寒意。 都在那片区域被还原成了最基础的粒子,然后归於虚无。 周然自己也有些意外。 这麒麟骨中残留的神念,竟也触及了虚界的一丝玄妙。 “不……这不可能!” 杰克脸上的肌肉僵住。 这是什么见鬼的能力? 空间法则? 还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规则系异能?! 周然眉头微皱。 丹田內的魔气被抽走近三成,麒麟臂的“破法”之力,代价不菲。 用来对付这群螻蚁,实属浪费。 拋开热武器不谈,这群人目前发挥出的异能力量,充其量相当於筑基中期的术法。 虽说自己还卡在凝气九重,可战斗力却早不可同日而语。 他左手收回。 脚下的大地,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黑色残影,主动撞进了那尚未停歇的火力网中。 这一次,他不再动用破法之力。 他要用的,是最原始的暴力! 他能感受到,那头墨玉麒麟渴望鲜血! 噗嗤! 周然的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黑线,与一名手持合金巨盾的土系异能者错身而过。 那名异能者脸上的惊恐还未散去。 他引以为傲的巨盾,连同他壮硕如熊的身体,已经从正中间整齐地裂开。 鲜血与內臟,泼洒了一地。 麒麟臂,甚至没有真正碰到他。 仅仅是擦身而过的拳风,就將他连人带盾撕成了两半! “魔鬼! 他是魔鬼!” 残存的佣兵们心理防线崩溃,调转枪头就想逃跑。 周然的速度,却比他们的神经反应更快。 他像一头闯入羊圈的太古凶兽。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响和戛然而止的惨叫。 不过几个呼吸。 峡谷口,变成了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我要你的命!” 杰克双目赤红,从怀中掏出一管幽蓝色的药剂,看也不看,狠狠扎进自己的脖颈。 狂暴的电流冲天而起,竟引得天色骤变! 一道水桶粗的闪电自乌云中悍然劈落,被他单手接引。 在掌心匯聚成一柄刺目到无法直视的雷霆长矛! “s级禁术——雷霆审判!” 杰克燃烧全身的生命力灌注进这一击,用尽全力,將那柄足以洞穿山峦的雷矛,掷向周然! 面对这近乎天威的一击,周然没有拔刀。 反而是自识海之中传来一声雷霆咆哮。 墨玉麒麟! 他只是再次抬起左臂,对著那毁天灭地的雷光,五指成爪。 下一刻,雷矛被握在手中! 预想中天崩地裂的爆炸,並未发生。 麒麟臂上,古奥的黑色鳞纹骤然亮起,仿佛活了过来,每一片鳞甲都张开了贪婪的嘴巴。 滋啦~ 足以將一栋摩天大楼化为焦炭的恐怖电能,竟被那条手臂鯨吞牛饮般尽数吸入,连一丝电火花都没能溅出。 源自太古凶兽的霸道,又岂是凡人催谷出的能量所能比擬? “实话实说,也就一般。” 周然甩了甩手,满脸不屑。 杰克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 下一秒,周然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一只四十二码的大脚,轻飘飘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踩下。 砰! 杰克的脑袋,被整个踩进了坚硬的岩石地里。 周然脚尖发力,轻轻一碾。 噗嗤。 那声音,像是踩碎了一个熟透了的西瓜。 这位在西方地下世界凶名赫赫的“雷神”,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全场,针落可闻。 只有浓稠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无声地扩散。 “老大这胳膊…… 有点费人啊……” 躲在石头后面的白玄探出半个菌盖,双眼放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吐槽。 它早就知道这块麒麟骨的厉害。 此时,不免感觉有些遗憾。 要不是这小子技高一筹,现在站在场中装逼之人,就是它白玄啊! 苏氏姐妹捂著嘴,看向周然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增添了几分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 师傅说得对。 山下的男人都是魔鬼。 可...... 真的让人好迷醉..... 而在远处,黑巫寨的阵营中。 苗女小柔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病態的潮红。 她死死盯著周然那只染血的脚,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身体因一种极致的兴奋而轻颤。 “太…… 太美了……” “这种绝对的力量,这种碾碎生命的姿態……” 小柔眼中的光彩近乎癲狂,她无视了身旁老祭司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染著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一弹。 一只几近透明的粉色小虫,乘风而起。 悄无声息地飞向了不远处,尚且沉浸在震撼中的苏轻灵。 “让我看看,你为女人发怒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周然刚解决完最后一个麻烦,正要转身。 身后,苏轻灵的惊呼声响起。 “啊!” 她捂著自己的脖子,痛苦地跪倒在地。 在她雪白细腻的颈部皮肤下,一条纤细的血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游动,直奔眉心! 周然猛地回头,紫金色的魔瞳之中,杀意暴涨! 他的视线,化作两道实质的利剑,跨越百米距离,死死锁定在了黑巫寨的人群中。 锁定了那个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身上。 “找死!” 第134章 受虐倾向?周爷给你一耳铲!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受虐倾向?周爷给你一耳铲! 眼见苏轻灵中招,刺骨的杀意自周然体內爆开。 虽说苏家姐妹还不算他的人。 可当著他的面行此阴招,这让他魔帝传人的面子往哪放? “把人看好!” 他对苏轻舞丟下一句话。 话音未落,他脚下大地塌陷,人已消失,只留一圈扩散的音爆云。 狂风卷著砂石,如利箭般射向黑巫寨的阵营。 哪怕隔著百米,那股毁灭性的压迫感也让黑巫寨的弟子们心臟抽搐,无法呼吸。 “布阵! 快拦住他!” 老祭司嚇得魂飞魄散,手中蛇头拐杖拼命捶打地面。 地面震动,一道道墨色的巫毒光墙拔地而起。 每一面都縈绕著悽厉的鬼哭,这是黑巫寨足以困死凝气修士的防御大阵。 “滚!” 一声怒吼,声浪震得每个人耳膜刺痛。 周然的速度没有减缓。 面对那层层叠叠的巫术屏障,他连拔刀的兴趣都没有。 他直接挥出左拳。 麒麟臂上,墨色鳞纹幽光闪过。 那些坚韧的巫毒光墙,在接触到拳锋的剎那。 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玻璃,连同上面的符文与怨魂,再次被碾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无声消解。 拳劲余势不减,形成一道白色气浪贯穿而出。 挡在最前面的老祭司,脸上的惊恐定格。 砰! 他的上半身,连同內臟骨骼,化作一蓬血雾。 下半身还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手里依然紧紧握著那根蛇头拐杖,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一拳,筑基初期的老牌巫师,形神俱灭。 血雾散去。 周然的身影,已出现在小柔面前。 一只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將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想怎么死?” 周然声音刺骨,五指缓缓收紧。 窒息感扼住了小柔的喉咙。 明艷的脸庞因缺氧而涨成酱紫色,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 可诡异的是,她眼中没有恐惧求饶,只有痴迷与兴奋。 “咳…… 咳咳……” 小柔从怀中掏出锦盒扔在地上。 竟然是想伸出手,触摸周然扼住她生命的手背! “给…… 给你……” 周然捡起锦盒,头也不回地扔向后方。 “白玄,救人!” 他手上鬆了些许力道,审视著这个女人。 这么轻易就把解药交出来了? 周然总感觉哪里不对。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道。 “你对我的人下蛊,只是为了激怒我?” “是啊……” 小柔大口喘息著久违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 她声音发腻,带著颤音。 “我想看你…… 为我杀人的样子……” “你刚才打的那一拳…… 真的好霸道!” 她看了一眼只有半截身子的阿公。 眼中看不出任何愤怒与悲伤的情绪。 恰恰相反。 全是对力量的崇拜与激动。 “你能…不用內力,打我一拳吗?” 她说著,竟闭上双眼。 那副姿態,反倒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神祇的恩赐。 “臥艹! 变態!” 周然只觉一阵生理性厌恶。 他见过求饶的,见过嘴硬的,也见过悍不畏死的。 唯独没见过这种极品! 他只感觉这女人的眼神,是对他力量的褻瀆。 他的力量是用来毁灭和征服的,不是用来满足这种扭曲的癖好。 “你想挨打?” 周然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噼啪! 他正反手交替,甩出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小柔脸上。 这一巴掌並未动用魔气,纯粹是麒麟臂的肉身之力,却也蕴含著万钧之势。 小柔整个人被抽得离地而起。 像个破布娃娃般横飞出去,直到撞断两棵树后才停下。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嘴角渗出鲜红的血液,几颗牙齿混著血沫飞了出去。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並未出现。 蜷缩在地上的她,发出的不是痛哼,而是一声无比满足的喟嘆。 “舒服……” 那声音之中,竟然带著几分爽快与回味之感。 小柔颤抖著手,抚摸著火辣辣的脸颊,麵皮抽搐。 她抬起头,原本勾魂夺魄的媚眼,此刻只剩下一种崇拜的狂热与迷离。 身体也因为这一巴掌而不能自拔。 “再……再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渴求。 “臥槽! 老大,住手!” 刚给苏轻灵餵下解药的白玄看到这一幕,菌盖上的两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它从苏轻灵身边蹦开,手舞足蹈地冲周然大喊。 “不能让她爽到!” 周然回头,只见半人高的蘑菇急得孢子乱飞。 “这娘们五行缺抽! 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你这一巴掌,算是爽到她心坎里了!” 白玄绕著周然滴溜溜地转,公鸭嗓嚷嚷得更起劲了。 “我跟你说,我以前在一本破书上看过,管这种叫『承击之体』! 天生就得挨揍,越揍她修为涨得越快! 你再来两巴掌,她怕不是要当场筑基了!” 周然看著地上那个眼神迷离,满脸期待的女人。 抬起的脚,终究还是没能踩下去。 原因无他。 噁心。 杀人,他不在乎。 可让他配合一个变態的癖好,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且。 这种疯子,活著比死了更有用处。 一个完全可控的工具,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不过...... 『承击之体』又是什么鬼? 先天的受虐体质?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周然猛的蹬在她胸口,转身走向苏家姐妹。 小柔趴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捂住胸口。 痴痴地望著周然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占有欲要溢出来。 她伸出舌尖,舔舐嘴角的血跡,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要定你了……” 周然无视了身后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几步便来到苏轻灵身边。 刚才还杀气冲天的他,周身的毁灭气息已然收敛。 苏轻舞下意识地將妹妹护在身后。 看著眼前这个魔神般的男人,眼神既敬畏又警惕。 周然没有理会她。 径直在苏轻灵面前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她依旧泛红的颈动脉上。 一束精纯的魔气探入,温和地游走一圈。 確认蛊毒已清,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没事了。” 周然收回手,话语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苏轻灵抬起头,撞进他那双幽深的眸子,脸颊烫得嚇人。 她一颗心怦怦狂跳。 那股冻结灵魂的恐惧与痛苦,竟被他一句话和刚才雷霆万钧的出手彻底驱散。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让她沉溺。 周然站起身,目光扫过姐妹二人,语气淡漠。 “跟紧我,我的队伍里,不养拖油瓶。” 苏轻舞身子微颤,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霸道。 凶残。 却又给了她们从未有过的庇护。 就在这时,刚刚恢復的苏轻灵和苏轻舞,身体同时一颤。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山脉深处。 那里,有一道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熟悉的气息在波动。 两姐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师父…… 是师父在召唤我们!” 周然脚步一顿,眯起了眼睛。 那个传说中走火入魔,重伤垂死的“师父”? 他紫金魔瞳深处幽光闪过,视线穿透了层层岩壁。 嘴角,扯出一个冷峭的弧度。 “走吧,去见见你们的师父。” 第135章 飆戏现场!这老尼姑掏出来比我的都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飆戏现场!这老尼姑掏出来比我的都大 周然扫过黑巫寨眾人,对那苗女毫不掩饰的渴求视若无睹。 那种君临天下的姿態。 反倒让小柔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底的迷恋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跟在苏氏姐妹身后,不紧不慢地朝著后山那处岩洞走去。 白玄识趣地跳上他的肩膀,晃荡著几根细小的根须,收敛了所有气息,扮成一个无害的掛件。 越是靠近那股断断续续的气息,苏氏姐妹的情绪就越是激动,脚步也从快走变成了小跑。 “真的是师父! 她老人家还活著!” 苏轻舞的脸颊上泪痕未乾,话音因劫后余生的激动而发颤。 “我就知道! 师父一定是来找我们的!” 苏轻灵用丝帕胡乱擦拭著眼角,话语里是难以抑制的自责。 周然一言不发。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那两个奋力向前的背影,眸底的冷嘲之色越积越浓。 心中暗嘆,这对姐妹还真就是一张白纸。 简直天真的可爱。 穿过一片嶙峋的乱石堆,一处岩洞口出现在眾人眼前。 洞內光线暗淡。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身影背靠石壁,气息微弱。 她面色苍白,嘴角掛著新鲜的血跡。 手中的拂尘也断了大半,整个人透出一股濒死的狼狈。 “师父!” 姐妹二人发出一声悲呼,踉蹌著扑了过去,双双跪倒在地,压抑的哭声在洞中迴荡。 “徒儿不孝! 让师父您受苦了!” 苏轻灵更是手忙脚乱地掏出身上所有的疗伤丹药,一股脑地就要往那老尼姑嘴里送。 “咳咳……” 老尼费力地睁开眼睛。 她的视线先是扫过周然肩头的白玄,浑浊的眼底,一道饿狼般的贪婪一闪即逝。 当目光落在周然身上时,那贪婪又转为三分审视与七分不屑。 到底只是个未筑基的毛头小子。 最后,她的视线才终於落回到跪在身前的两个徒儿身上。 老尼硬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眼眶迅速泛红,写满了慈爱与欣慰。 “好徒儿…… 平安就好……” “为师还以为…… 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她伸出一只乾枯的手,颤巍巍地,抚摸著姐姐的头顶。 “为师没白疼你们…… 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吧?” 两姐妹哭著拼命摇头。 “不苦! 只要能救师父,徒儿做什么都愿意!” 好一幅师慈徒孝,感人肺腑的重逢画面。 周然肩上的白玄,都用一根根须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角,压低声音嘟囔。 “哎呀妈呀,太感人了。 菌爷爷我都有点想给我那死鬼老爹上柱香了。” 唯独周然。 他站在三丈之外,双臂抱在胸前,像个局外人。 只是用平淡的目光欣赏著这场年度飆戏大赏。 在他的紫金魔瞳之下,眼前的景象,与“感人”二字没有半分关係。 那孱弱老尼姑的形象被直接看穿。 底下藏著的,是一个气血旺盛如烘炉,生机勃勃到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壮硕躯体! 其体內,一阴一阳两股驳杂的真气正狂乱地衝撞,好似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蟒。 分明是修炼了某种阴邪的採补功法,正处在突破的关头。 端详片刻后,白玄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用须子扒拉著周然的肩膀,趴在他耳边,用更低的声音吐槽: “老大,这老尼姑不对劲啊!” “她看那俩丫头的眼神,怎么跟老嫖客进窑子似的?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虽然不是人,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骚味儿,隔著八百里我都能闻到。” 此时,那“绝情师太”似乎演够了苦情戏。 图穷匕见。 她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喷出一口发黑的血,脸色变得更加灰败。 “徒儿…… 为师快不行了……” 她苦笑一声,推开了丹药,虚弱地喘息著。 “痴儿,为师伤及本源,非丹药可医…… 唯有藉助你们的潮汐圣体本源,为我渡一口先天真气,方有一线生机。” “轻舞,你坐於我身前。 轻灵,你从身后抱住为师,你们二人同时运转心法…… 虽说此举有些不雅,但为了救为师,也顾不得许多了……” 这要求听在耳中確实令人羞耻,但救师心切的姐妹俩哪里还会多想? 救师父,比什么都重要! 她一边说,一边指导著两个姑娘,目光却不著痕跡地瞥向洞口的周然。 “让你的朋友先出去吧。 这毕竟是我们水月庵的秘法,外人在此不便。” 话音刚落,那老尼姑猛地抬头。 原本浑浊的老眼中,射出两道如毒蛇般怨毒的寒光! 一股属於筑基巔峰的威压悍然而下,朝著周然碾压而去! 趴在周然肩头的白玄伞盖顷刻间闭合,嚇得贴在他脖子上瑟瑟发抖。 周然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將那只新生的麒麟臂隨意地横於胸前。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原始的力量场无声扩散。 那老尼的威压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当口,消融得无影无踪。 “哦? 水月庵的秘法,花样还真不少。” 周然嘴角扯动,发出一声轻笑。 “我周某,倒是想开开眼界。” 两个单纯的姑娘哪里知道,就在这电光火石之。 她们敬爱的师父已经和周然进行了第一回合的交锋。 苏轻舞从老尼怀中起身,转身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周然。 “周大侠,多谢您一路关照。 只是,水月庵的功法確实秘不外传,还请您迴避片刻。” 说完,她便准备拉著妹妹,按照师傅的指点,摆出那个极其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见到这一幕,周然和肩上的白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讥讽。 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打破了洞內温馨感人的气氛。 周然迈步走进洞中,目光像看一个跳樑小丑,落在了那个老尼姑的身上。 “『师太』。” “你的演技不错,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苏氏姐妹当场愣住,不明白周然为何突然出言不逊。 那老尼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 “不过下次女装的时候,能不能专业点?” 周然摇头訕笑。 他抬起手,指著那老尼盘坐的襠部。 “你这玩意,要是掏出来是不是比我的都大?” 第136章 一记佛光破画皮,师父竟是男儿身!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一记佛光破画皮,师父竟是男儿身! 周然一句话,洞內的哭声与辩解声戛然而止。 那句“掏出来比我都大”,刺穿了师徒重逢的温情假象。 山洞里的空气都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苏轻舞那张掛著泪痕的俏脸,血色褪尽,一片煞白。 她忘了哭,只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死死瞪著周然。 “周然!你!” 苏轻舞身子一颤,霍然站起,张开双臂护在老尼身前。 她胸口起伏,双目喷火,那架势真如护崽的母鸡。 “我们感激你一路护送,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意羞辱我们的恩师!” “师父她老人家一生清修, 你……你竟敢说出这等污言秽语!” 苏轻灵也从地上爬起,小脸因失望而绷紧,语气决绝。 “大坏蛋,你走! 我们不需要你救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也不许你再侮辱师父!” 姐妹俩的激烈反应,周然却置若罔闻。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隨意地掏了掏耳朵,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真就是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周施主……” 地上的老尼姑適时开口,声音虚弱,言语间满是被人当眾侮辱的悲愤。 “贫尼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羞辱於我?” 她调转矛头,目光扫过两个徒弟,更添三分决绝。 “莫非,你是看上了我这两个徒儿的特殊体质,想强行掳走她们做炉鼎?” “若是如此…… 你大可衝著贫尼来! 杀了我便是,何必编造这等荒唐的理由,来玷污我的清白!” 好一番大义凛然,字字泣血的控诉。 苏氏姐妹听得心都碎了,望向周然的眼神里,恨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师父! 您別说了!” 苏轻舞转过头,一双美目死死锁住周然。 “周然,今日你想动我师父,就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看著眼前这齣感天动地的师徒情深,周然笑了,甚至还拍了拍手。 啪。啪。啪。 “精彩,太精彩了。” 周然嘴角扯出嘲弄的弧度,钉在那个奄奄一息的老尼姑身上。 “老东西,不得不说,你对人性的拿捏,有两下子。” “利用她们的孝心,绑架她们的思维,让她们心甘情愿做你的挡箭牌。” “可惜,你遇上了我。” 周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说我编造理由?” “行,那我就给你捋一捋。” “第一,万药谷开启,你早就到了,为何不取龙血草,反而躲在这装死? 以你的实力,龙血草早就该到手了。 你身上的伤也並非全是装出来的,若非如此,恐怕你早就对我动手了吧?” 听到这里,地上的“师太”面色微变。 那慈祥的女声陡然转为粗糲沙哑,带著阴柔的腔调。 “轻舞,轻灵! 为师平日怎么教你们的?” “山下的男人,都是披著人皮的恶鬼! 只会用花言巧语蒙蔽你们的双眼,最后把你们吃干抹净!” 她扶著石壁缓缓站起,眼中凶光毕露,指著周然厉声嘶吼: “此人其心可诛! 还不快杀了他!” “只要用他的精血为引,为师的伤势立刻就能痊癒!” 苏氏姐妹脑子一片空白,握剑的手在抖,剑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师父…… 周大哥他…… 不是坏人……” “混帐!” 老尼姑勃然大怒,扬起拂尘就朝苏轻舞脸上抽去! “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 啪! 一只手,凭空出现,铁钳般抓住了拂尘。 周然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老尼面前,嘴角噙著戏謔的笑意。 “急了?” 老尼瞳孔骤缩。 “贫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然鬆开手,转身望向一脸茫然的苏氏姐妹。 “你们真以为,这是巧合?” “两个拥有罕见『潮汐圣体』的孤女,恰好被一个游方尼姑收养?” “这尼姑又恰好重伤,需要你们来这种绝地找药?” 周然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你们这位『恩师』,修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佛法。” “他身上怨煞缠身,分明修的是鬼道! 这种人杀孽太重,若是没有海量的功德愿力洗刷,一辈子都別想突破瓶颈。” 说到这里,周然指了指洞外,佛面灵虚离去的方向。 “那位大师,才是真正的愿力加身。” “而你们这位师父……” 周然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二十年把你们圈养在深山,不让你们接触男人,不是为了什么清修。” “而是为了保证你们体內的『元阴』,纯净无垢!” “潮汐圣体,至阴至柔,对这种卡在瓶颈的邪修来说,你们就是两颗行走的人形大补丹!” “他在等,等你们长熟了,等你们的圣体大成,然后……” 周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口吃掉,助他衝击金丹大道!” 这番话,字字诛心,轰击著姐妹俩的认知。 苏轻灵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拼命摇著头: “不…… 不会的…… 师父对我们恩重如山……” “不可能?” 周然嘆了口气,从青石上站起。 他双手合十,摆出一个极其標准的佛门手印。 “对付你这种脏东西,讲道理是没用的。” “还是得请大日如来,给你洗洗脑子。” 下一秒。 恢弘浩大的梵音,自周然口中吐出。 那是混杂著麒麟凶威与魔帝霸气的《大日如来净世咒》! “唵!阿!尾!罗!吽!卡!佳!拉!” 八字真言,每一个音节都好似洪钟大吕,在岩洞內炸响。 “啊——!!” 金色的佛光並未普照,反而是化作一道道实质般的音波利剑。 无视老尼的护体罡气,直直地钻进他的耳膜,刺入他的识海。 刚刚参透的佛门愿力虽然微弱,但用来对付一个受伤的鬼道,绰绰有余。 毕竟这正统的佛门功法,就连夜负天那老魔头都受不了。 她身上的灰色道袍升腾起阵阵黑烟。 满是皱纹的脸皮在佛光下滋滋作响,不断起泡溃烂,像是被融化的蜡油般往下滴落。 “我的脸! 我的偽装!”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双手疯狂抓挠著脸,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带下一条条血肉模糊的假体。 苏氏姐妹嚇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剑噹啷一声坠地。 她们惊恐地看著那个在地上扭曲翻滚的“师父”。 隨著最后一块偽装的人皮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下巴上还有一撮稀疏的山羊鬍。 最扎眼的,是他脖颈处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第137章 斩孽缘,证道心!苏轻舞手刃偽师!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斩孽缘,证道心!苏轻舞手刃偽师! 眼前哪是慈眉善目的老尼姑,只有一个长相猥琐,眼神淫邪的中年邪修! “呕……” 苏轻灵胃里一阵翻腾,再也承受不住,俯身剧烈地乾呕。 二十年的朝夕相处,言听计从。 她竟对著这么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撒娇,甚至还差点用那种不堪的姿势去“救”他。 这个认知,像一盆污秽的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通体发寒,止不住地打颤。 苏轻舞的俏脸血色尽褪,身形摇摇欲坠,她所坚守的一切都在崩塌。 地上的阴阳子见偽装被撕破,也不再演戏。 他从地上爬起,那张被佛光灼烧得半生不熟的脸拧在一起,布满怨毒。 先前的虚弱感荡然无存,一股阴寒的邪气扩散开来,让整个山洞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该死! 你明明是个魔修,可你怎么会佛家功法?!” 阴阳子声音嘶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上去只有凝气期的年轻人,怎会懂得如此克制他的正统佛门神通! “魔修?” 周然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逼近。 “老子的功法可不是魔修二字能碰瓷的。” “我修的功法可是所有魔修的祖宗!” 周然言毕,再次念诵起超度这种人渣的『往生咒』。 阴阳子面容扭曲,他知道再被这咒言压制,今日必死。 “小杂碎,你逼我的!” 他猛拍胸口,咳出一只拇指大小的铃鐺。 铃鐺通体粉红,表面雕刻著无数赤身交缠的男女图案。 一出现,山洞里就瀰漫开一股甜腻的异香。 合欢铃! “铃铃铃——” 阴阳子拼命摇动铃鐺,尖锐的声波盖过了周然的诵经声。 这声音不伤肉身,却直攻神魂,能放大生灵心底的原始欲望。 苏氏姐妹当即受到影响,她们的“潮汐圣体”对这类法器格外敏感。 铃声入耳,两人只觉一股邪火自丹田烧遍全身,双腿一软,眼神涣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阴阳子见状狂喜,趁周然诵经被打断,身形化作一道虚影暴起,五指成爪,抓向苏轻舞的天灵盖! “先吃了你这大的,助我冲关金丹!” 他的眼中只剩下这具即將到手的“人形大药”,全然没把周然放在眼里。 在他想来,中了合欢铃的男人,此刻正忙於应付自身的慾念,不可能有余力他顾。 更何况,对面可是一个隨心所欲的魔修! 这种类似於『心魔』的蚕食,无疑是最致命的。 可在他出手的一剎那。 一只覆盖著墨色鳞纹的大手探出,猛的扣住了他的手腕。 骨裂声在洞中清脆响起。 “啊!” 阴阳子发出惨叫,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那只手便带动他的身体,冷不丁將他抡起,砸在坚硬的岩壁上! 砰! 山壁开裂,碎石飞溅。 阴阳子像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口中喷出鲜血。 “我说过,我可是魔修的祖宗,这点小伎俩,对我无用!” 周然站在他面前,那条新生的麒麟臂上,幽黑的鳞纹缓缓流动,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被欲望侵蚀的跡象。 周然俯身,捡起地上还在轻微作响的合欢铃,五指收拢。 “破法。” 啵。 一声轻响。 那件能让邪修爭破头的法器,在麒麟臂的力量下,表面的符文黯淡,结构从內里崩解。 化作最细腻的粉末,从他指缝间洒落。 甜腻的香气也隨之消散。 作为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压根不需要这些旁门左道。 自有大把富婆趋之若鶩。 苏氏姐妹身子一颤,眼中的迷离褪去,脸上满是恐惧与羞愤。 “你…… 你的手臂……” 阴阳子看著周然那条非人的左臂,瞳孔缩成针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你是体修?! 这不可能! 末法时代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肉身?!” 周然懒得回答他的问题,上前一步,脚底落在他的丹田上。 任由阴阳子如何捏动发诀,驱使鬼煞都无济於事。 “这不可能!” 阴阳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筑基巔峰的修为被这一脚踩得溃散。 “虚界我都去过了,连『夷』那种玩意我都杀了,岂会被你这低级的鬼煞破了功法。” 周然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以他现在的实力,一般的恶鬼还真不敢近身。 即便是没有虚界的气息,他还有《大日如来净世咒》中佛门愿力的加持。 周然转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发抖的苏氏姐妹身上。 “剑。” 他伸出右手。 苏轻舞愣了一下,把自己的佩剑递了过去。 周然接过剑,却反手將剑柄塞回二人颤抖的手中。 然后,他抓著她的手,將剑尖抵在了阴阳子的咽喉。 “这一剑,由你们姐妹来。” 苏轻舞全身剧震,拼命想要缩回手。 “不…… 不行…… 他是师父……” 纵使真相如此丑恶,纵使刚才差点被当做丹药吞噬。 但二十年的养育之情,那种根植於骨髓的尊卑观念,依旧束缚著她。 “真是两个美丽废物!” 还没等周然开口,白玄率先叉著腰开喷。 “他养你,和屠夫养猪,有何分別?” “这一剑不刺下去,这个心结將伴隨你一生! 你二人的根基本就浮躁,修行之路,也到此为止了!” 白玄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苏轻舞所有的软弱与侥倖。 “老大,这两个小妞没救了!” 眼见二女迟迟不动手,气的白玄背过身去,摇头嘆息。 地上的阴阳子见此,以为抓住了活命的机会。 他顾不得剧痛,鼻涕眼泪横流地哭嚎起来: “轻舞!轻灵! 我是师父啊!” “轻灵你忘了? 你五岁那年高烧不退,是师父背著你走了三十里山路求医问药!” “轻舞,你十岁想吃城里的糖葫芦,是师父冒著大雪下山给你买的!” “师父只是一时糊涂,被心魔蒙蔽了心智! 饶了师父这一次吧! 师父以后一定改,一定把你们当亲女儿疼!” 听到这些往事,二人泪水决堤,握剑的手剧烈摇晃。 周然冷眼看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这时,倒是妹妹苏轻灵把佩剑扶正。 她小脸上掛满泪水,眼中却烧著决绝的恨意。 她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那颤抖的剑柄。 “姐! 別听他的鬼话!” “我想起来了…… 五年前和我一起进山的小桃红,还有前年突然失踪的大师姐……” “她们根本不是下山嫁人了!” “我在他的炼丹房里,见过她们的贴身衣物!” 第138章 麒麟震筑基,非凡健身房喜提前台小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麒麟震筑基,非凡健身房喜提前台小妹 这话钻入苏轻舞耳中,她整个世界都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过往二十年的温情与恩义,如镜花水月般碎裂,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血腥。 那些无故失踪的师姐,那些听话懂事的师妹。 那些被师父以“下山歷练”为由送走的身影…… 原来,她们的终点不是山下的花花世界,而是这个恶魔的炼丹炉! “畜生!!” 苏轻舞的尖叫撕心裂肺。 眼底的软弱被恨意焚尽,目光坚定。 妹妹的手覆上她的手背,那股微弱的支撑成了最后的推力。 二人双手合力,用尽全身力气,將那柄埋葬了二十年信仰的长剑,狠狠刺下!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在岩洞中迴荡。 长剑直没咽喉,把阴阳子钉死在岩石上。 他双眼中满是不甘,双手死死抓住剑刃,最后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姐妹俩雪白的衝锋衣。 苏轻舞鬆开剑柄,身体一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蹌后退几步,跪倒在地,掩面痛哭。 哭声嘶哑,有悲伤,有恐惧,更有斩断过去枷锁后的虚脱。 周然踱步上前,一手按住阴阳子的脑袋,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悯。 体內魔功运转,顷刻间將他的尸体化作一抔黑土,成为周然筑基路上最后一道养分。 旋即,俯身在尸体上摸索片刻,指尖一挑,一枚古朴的储物戒落入掌心。 神识粗暴地冲入其中,除了一些用人炼出的丹药外,还有一个玉盒静静躺在角落。 打开玉盒,一株通体赤红,形如虬龙的小草静臥其中,磅礴的气血之力扑面而来。 龙血草! “在你这老狗手里,倒不意外。” 周然將玉盒收好,神识又扫到一堆花花绿绿的肚兜和不知用途的情趣法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死变態。” 他看都没看,只是一股脑把那些法器收到自己的储物扳指里。 做完这一切,周然走到仍在抽泣的姐妹俩面前。 “行了,別哭了。” 他捏了捏眼角,不知如何安慰。 討好富婆他倒是有一套。 可安慰这俩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周然就不够看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苏轻舞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写满茫然与无助。 “周大哥…… 我们…… 我们没有家了……” 水月庵是魔窟,恩师是恶魔。 二十年的世界观彻底倒塌,天下之大,竟再无她们的容身之所。 周然垂眸,看著这两个姑娘缩著身子,一副无家可归的模样。 麻烦归麻烦。 但这两个极品“充电宝”,確实好用。 况且,是他亲手帮她们砸碎了过去,那未来,自然也该由他来塑造。 “谁说没家了?” 周然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屈指一弹。 “江城,非凡健身房。” “缺两个前台,管吃管住。” “当然,最重要的是……” 周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板很帅,而且,很能打。”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眼下,筑基最重要的药材已经拿到。 当务之急是儘快突破,去京城推平宋家和无极门。 洞內,只剩下姐妹俩和那张薄薄的卡片。 苏轻舞的手有些不稳,將名片捡起。 那只是一张普通的铜版纸,可拿在她手中,却重如山岳。 这张卡片,是她姐妹二人,通往一个未知新世界的门票。 眼前这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 摧毁了她们的一切,又用一种强硬的姿態,给了她一条生路。 苏轻舞的心乱如麻。 “姐……” 苏轻灵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脸上泪痕未乾,眼神里的恐惧消散,多了一种异样的光彩, “我们跟他走吧。” 她忘不了周然为她挡在身前,一拳轰杀所有敌人的背影。 那种感觉,比师父二十年的教诲,都要来得更加真实,更加令人心安。 “嗯。” 最终,她小心翼翼收下名片,牵起妹妹的手,快步走出洞中。 ...... 南疆的夜,深沉如墨。 云边民宿僻静的房间內。 周然赤裸上身,盘坐在蒲团上。 龙鬚草、寒潭冰晶,炽热的旱魃尸丹,以及从坟地里刨出来的百年紫河车,静静放在身边。 他內是己身,识海深处,夜负天的魂珠依旧黯淡无光,再无动静。 “这老魔头不在,也当真是麻烦。” 周然摇头嘆息。 他这修仙之路,连本说明书都没有。 唯一的依仗,便是识海里的老魔头。 可偏偏,这老魔又想夺舍自己。 既拋不开,又留不得,当真是麻烦。 正当他踌躇之际,一桿白伞伞从他裤襠处冒了出来。 “老大,这把高端局啊。” 白玄此时缩成了巴掌大小,靠在周然肚皮上。 两只绿豆眼盯著地上的材料,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我很专业”的显摆劲儿。 它毕竟是修了千年的精怪,当然看出了周然的为难。 虽说它並不知晓周然识海住著个老魔头。 但也从他与古僧间的对话窥见一二。 这小子定然是得了某种魔功的传承。 只是,他不晓得如何利用罢了。 那么现在,就是他『牢山第一博导』最好的表现机会! 它清了清公鸭嗓,两根菌须背在身后,像个老学究一样开始指点江山。 “这龙血草,那是至刚至阳的玩意儿,吃下去就跟吞了个太阳差不多。 换做普通人,一口下去直接自燃,连灰都不剩。” “但这寒潭冰晶和旱魃尸丹,那又是至阴至寒的邪物。 特別是这尸丹,里面可是藏著那老殭尸千年的尸毒和怨气。” 白玄一边说,一边用须子指指点点: “至於这紫河车,取的是『先天一炁,由死向生』的意头,是个极好的粘合剂。” 它偷眼瞄了一下周然的表情,见对方没打断,胆子便大了起来,凑近了说道。 “老大,你那麒麟臂刚接上,虽然看著威猛,但毕竟是外来户,跟你的肉身还没彻底认亲,全靠你那魔功传承压著。 这里面的那股子凶兽战意,隨时可能反噬。” “我的建议是,先吞龙血草,借那股子狂暴的阳火,把你的经脉烧软了; 再服尸丹和冰晶,来个冰火两重天,最后用紫河车收尾,把麒麟骨彻底熔炼进你的骨血里!” 说到这,白玄搓了搓须子,一脸諂媚。 “这法子虽然痛了点,还有那么亿点点爆体的风险,但只要成了,那就是金刚不坏! 当然,要是没我在旁边护法,引导药力,嘿嘿,这成功率嘛……” 它故意拉长了音调,等著周然求它。 毕竟,它可是“牢山第一博导”,这技术入股,怎么也得混个从龙之功吧? 只要周然离不开它,它的价值就会被无限放大。 周然听完,轻轻挑眉。 差点把这部行走的百科全书忘了! “说得有道理。” 白玄大喜,刚要拍著胸脯表忠心,就听见周然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秦三。” 门被推开,秦三爷恭敬地走了进来: “老板,您吩咐。” 周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白玄那肥嘟嘟的菌盖,把它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递到秦三面前。 “把它提溜出去。” 第139章 魔瞳洞虚,月帝入梦!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魔瞳洞虚,月帝入梦! “啊?” 白玄愣住了。 四根菌须在空中胡乱舞动,焦急万分。 “牢大~~~ 你这是干啥? 卸磨杀驴啊!” 它声音急促,带著哭腔。 “没我护法,你会走火入魔的!” “我不走! 我要看老大筑基!” 周然嘖嘖摇头。 他的眼神,分明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二人相识都不到24小时,这小蘑菇哪跟自己有这么深的感情? “你肚子里的坏水,比你头上的孢子更毒。” “留你在屋里,我怕我没被药力撑死,反而先被你算计死。” “带走,扔进地窖。” “让那姐妹俩,画一张困鬼符。” 周然命令道。 “没有我的命令,它要是敢私自越狱,直接让老板娘剁了燉汤。” “是!” 秦三爷应声上前。 他一把拎住白玄,丝毫不理会蘑菇精的哭喊挣扎。 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外,反手关上了房门。 屋內,瞬间恢復了寂静。 周然脸上的戏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慎重。 他当然知道白玄的药方,大体方向没错。 但这蘑菇精毕竟是异类。 刚才那番话里,肯定藏著几分私心。 万一是藉机窥探他的功法底细,甚至在关键时刻动点手脚,那便得不偿失了。 他周然从一无所有,走到如今身家百亿。 靠的就是小心谨慎。 这种风险,他绝不会冒。 “冰火两重天么……” 周然低语。 这样的“服务”,他只和赵涛在春城“一条龙”的时候体验过。 他伸手抓起那株龙血草。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塞进口中。 嚼碎,吞咽。 轰! 龙血草入腹的剎那,根本无需消化。 它直接化作一股赤红色的洪流,在他体內爆发。 仿佛吞下了一颗拉开引线的手雷。 又像有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在他胃里搅动。 周然的皮肤变得通红。 头顶冒出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 “唔……” 周然发出一声闷哼。 牙关紧咬,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股狂暴的药力,顺著经脉横衝直撞。 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撕裂。 就在此时,他左臂上的麒麟骨,感受到了这股相斥的气血之力。 它发出一声古老咆哮。 墨色的鳞纹亮起。 一股霸道的黑色气流逆流而上,试图与龙血草的药力爭夺身体的主导权。 两股力量在周然的胸膛交匯。 噗! 周然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就是现在!” 周然强忍著神魂被撕裂的剧痛。 他左手抓起寒潭冰晶和旱魃尸丹,同时拍入丹田位置。 吱啦—— 极热遇上极寒。 周然的身体,顷刻间化作一座炼钢的熔炉。 半边身子赤红如烙铁。 半边身子覆盖著森森寒霜。 那种冷热交替的极致折磨,完全与春城的一条龙不同。 而是足以让任何意志不坚的人精神崩溃。 但周然没有。 他双眼布满血丝,却透出股惊人的坚定。 “既然要筑基,那当然要筑地球上最强的基!” 他低吼一声,运转《阴阳诀》。 这门魔道至高功法,最擅长的便是顛倒阴阳。 最后,他抓起那团紫河车,一口吞下。 一股温润却庞大的生机之力炸开。 破碎的经脉在修復。 又再次被撑裂,周而復始。 每一次循环,新生的经脉就比之前更加宽阔。 更加坚韧。 特別是他的左臂。 在药力的冲刷下,麒麟骨开始真正溶解。 那些古奥符文不再是像纹身一般浮於表面。 反而是深深烙印进了周然每一寸肌肉之中。 时间流逝。 屋內的家具,早已在这股狂暴的气场下化为齏粉。 周然盘坐的地面,已经变成了一个深坑。 而在他体內,那原本虚浮的气態灵力,正在这种极限的高压下。 开始液化,压缩。 再压缩。 …… 三天后。 南疆的天空,不知何时堆积起了厚重的铅云。 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垮这座小小的民宿。 並没有雷声。 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气场,让方圆百里內的飞禽走兽都趴在地上。 地窖里,白玄百无聊赖地用菌须在地上画圈。 “这小子,可真是个狠人吶! 谁家好人筑基要筑三天的! 妈的,畜牲,畜牲啊!“ 突然,它的动作一僵,那对绿豆眼瞪得溜圆。 “我靠……这动静……” 它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这小子是在筑基?” 白玄浑身一哆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元婴老怪在渡劫呢!” 它轻轻伸出两根菌丝,感知周围灵气。 ”臥艹!灵气潮汐!“ 此时,空气中的灵气正发了疯一样朝那个小院匯聚,形成一个巨大漏斗。 而在那漏斗的中心,一股让它灵魂颤慄的气息,正在甦醒。 小院外。 封丽丽早就带著苏家姐妹,退到了百米开外。 苏轻舞和苏轻灵两人的脸色潮红。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们是“潮汐圣体”。 对天地灵气的波动,最为敏感。 此时此刻,那个屋子里的男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 而她们体內的灵力,则是铁屑。 正被疯狂地牵引共鸣。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 拨弄她们最为隱秘的琴弦。 苏轻灵咬著嘴唇,双腿紧紧併拢。 眼中水雾瀰漫。 “姐……我感觉…… 我要化了……” 苏轻舞也好不到哪去。 她强撑著身子,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忍著!” 她声音带著命令。 “这是…… 这是周大哥在突破!” 轰! 忽然间一声巨响。 云边民宿,那坚固的小院。 在一瞬间,毫无徵兆地解体了。 烟尘散去。 一个身影悬空而立,离地三尺。 周然赤裸著上身。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流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 那双紫金色的魔瞳,此刻发生了质的蜕变。 周然睁开眼。 那一剎那,天地间的光彩都被吸入了他那双奇异的眸子里。 原本漆黑的瞳仁此刻完全被深邃的紫金二色所占据。 而在瞳孔的最深处,一圈圈繁复玄奥的金色纹路旋转,蕴含著洞穿万古的威能。 世界,在他的视野里被彻底重构。 此时若是再遇到『夷』那样的东西,即便不凭藉那老魔头的感知。 仅靠魔瞳侦破虚妄的能力,也能让『夷』无所遁形。 “这就是完全体的魔瞳么?” 周然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此时,他脑海中不自觉想起夜负天那句狂傲的话。 真正的魔瞳,可洞悉九天十地,勘破轮迴! 然而,他第一眼看向的,並非云边民宿的废墟,也不是远处的眾人。 他的心神,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拉回了那个名为“虚界”的梦魘之地。 紧接著,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衣女子的回眸。 “月帝......” 周然喃喃自语。 第140章 巔峰之上更有天!月帝一瞥,神魔皆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巔峰之上更有天!月帝一瞥,神魔皆为尘埃! 周然筑基功成,紫金魔瞳应念而动。 当他再次回溯那段记忆,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冻结了四肢百骸。 灰濛濛的虚无不復存在。 视野之中,所谓的“虚界”,是由亿万道银白规则丝线交织而成! 每一粒尘埃,每一缕乱流,都源自那个白衣女子的一道意念,一缕气韵。 她,便是虚界! 那方世界,不过是她孤高意志的延伸! “明白了,整个虚界就是姬月的道!” 周然眼神灼灼。 现在他一切都懂了。 难怪同为帝境的夜负天,在提到“月帝”时为何会恐惧到崩溃。 他畏惧的,並非一个身处虚界的强者。 他畏惧的,是虚界本身! 那里没有天地法则,没有大道伦常,唯一的规则,就是那个女人的喜怒! 周然的呼吸为之一滯。 他再次“看”到那个回眸,那双没有瞳孔,只有无尽银白的眼眸。 上一次,他只体会到一股名为“抹除”的宏大意志。 这一次,他看懂了。 那不是攻击,甚至算不上一瞥,那只是她的“存在”本身。 就像太阳必然发光,黑洞必然吞噬一样。 在虚界,姬月的目光所及之处,规则便自行確立。 她看你,你便“存在”。 她不看你,你便归於“虚无”。 这是一种超越了所有功法神通,生命层次上的倾轧。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巔峰!” 周然背后顷刻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筑基成功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至高力量的嚮往。 若不能攀上那个高度,就算成了所谓的魔帝,也不过是她眼中稍大一点的尘埃。 “总有一天……” 周然闔上双眼,强行將那恐怖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再睁开时,紫金魔瞳中的光芒並未因恐惧而黯淡,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也要站在那里,看看这诸天万界到底是何种风景。” 心念一定,他將目光拉回现实。 魔瞳的能力开始展现。 空气中游离的灵气粒子,在他眼中是五彩斑斕的光带。 脚下大地深处,脉动的地气是奔涌的岩浆河。 他的目光微转,扫向不远处一棵在气浪中摇晃的枯树。 他的脑海中,一条红色轨跡线自行勾勒而出。 竟是演算著树木倒塌的时间及角度,以及每一块碎木屑的飞行轨跡。 三息之后。 轰隆—— 云边民宿最后一面墙应声倒塌。 枯树应声而断,倒下的姿態,与他脑中预演的画面別无二致! “洞悉因果的雏形么……” 周然嘴角翘起。 有了这种能力,日后与人对敌,对方还未出招。 他便能从其气机流动,动作发力中,预判出所有的攻击路数。 料敌先机,步步为贏。 他握了握拳,体內力量奔涌。 筑基,功成! 並且,不是寻常的筑基。 旱魃尸丹的千年火毒与怨气,被《阴阳诀》强行炼化,融入魔火。 紫金火焰的中心,多了一抹透出死亡气息的惨白尸焰,触之即焚,魂飞魄散。 寒潭冰晶则中和了这股燥热,让他的灵力不只有狂暴。 必要时,也可保持头脑清醒冷静。 “竟然直接来到了筑基三层......” 周然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远超三天前的力量。 但这只是境界。 若论真实战力…… 他看向自己的左臂。 麒麟纹路已蔓延至胸口,形成半身图腾。 单凭这具肉身,他便有信心手撕筑基后期,硬撼金丹! 意识下沉。 丹田气海中,灵力已完全液化,一座紫金色的道台缓缓旋转。 “黑色莲台? 这什么情况?” 周然有些诧异。 他修魔功,道台该由魔火浇筑,可这座道台,竟糅合了佛韵,在边缘形成九叶黑莲。 莲台之下,更镇压著一尊凶煞麒麟兽! 竟是佛魔同体,麒麟镇基! “不管了,等那老登醒了一问便知。” 周然挠了挠头,只当自己学的太杂。 能除掉宋家与无极门,这基就没白筑。 “恭喜老板神功大成!” 秦三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一路小跑到废墟之中,全身发抖。 直接五体投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从地面闷闷传来。 作为摸到先天门槛的大宗师,方才那股威压。 竟让他感觉被一头远古巨兽踩在脚下,灵魂都要被碾碎的感觉。 远处,封丽丽和苏家姐妹走了过来。 苏轻舞和苏轻灵仰头看著悬浮的周然,眼中除了惊骇,再无他物。 眼前的周然,皮肤如古瓷般细腻,肌肉线条流畅,整个人透著一种生命进化后的高级感。 潮汐圣体对这种浓郁的灵气极为敏感,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让她们险些站立不稳。 “周……周大哥……” 苏轻灵霞飞双颊,视线躲闪,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老大! 你可算活过来了!” 坍塌的地窖中,传来一声公鸭嗓的哀嚎。 白玄顶著几片烂菜叶子,手脚並用地跑来,一把抱住周然的大腿乾嚎。 “你不知道刚才多嚇人! 那天上的云黑得能吞了天,我还以为雷要把咱们劈了呢!” 它一边嚎,一边用绿豆眼贼溜溜地打量周然。 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乖乖! 这煞星身上的气息,怎么变得如此骇人? 龙威、尸气、魔意、麒麟霸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行了,別把鼻涕蹭我腿上。” 周然一脚把它踢开,身形落地。 他扫视四周。 雅致的民宿小院,已经化作一片狼藉。 围墙倒塌,地面龟裂,屋顶不知去向,只剩几根光禿禿的柱子立著。 周围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围观群眾,消火车也在赶来的路上。 封丽丽站在废墟边,看著心血付之一炬,眼眶泛红,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两日听苏家姐妹说。 眼前这位爷,可是灭了黑巫寨老祭司的主。 “秦三。” 周然假装从废墟里爬出来,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他接过秦三递来的一件t恤,轻声道。 “给老板娘转三百万。” 封丽丽闻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周……周先生,不用这么多,这房子也就值个几十万……” “拿著。” 周然系好扣子,话语不带商量的余地。 “今天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 懂?” 封丽丽看著手机上弹出的到帐提醒,那一串零让她头脑发昏。 她急忙点头。 “懂! 我懂! 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待会我就说是煤气罐爆炸!” 周然打量了一眼丰腴的老板娘,略一頷首。 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可她偏偏是个例外。 这女人,尤其是审时度势,察言观色的能力更是一绝。 若是放在商场中经歷一番捶打,定然也是个不输於陈雅的女强人。 想到这里,周然心头微动,竟有些想念江城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他已在南疆盘桓了近一月。 也不知道家里那三个女人修养得怎么样了。 自己现在可是筑基修士了,实力非凡。 回去定要与她们好好“切磋”一番,让她们见识一下自己突飞猛进的棋艺。 有了墨玉麒麟霸道的加持,自己的绝活『抽底俥』,可是威猛的很吶! 定然杀的她们三个丟盔卸甲! “秦三,找个地落脚,明日便回江城!” 周然咧嘴一笑。 第141章 土包子进城闹笑话,镇魂钉的正確打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土包子进城闹笑话,镇魂钉的正確打开方式 南疆小镇是边境旅游的中转枢纽,夜幕降下。 万千灯火铺开,將大地映成一片璀璨星河。 也正是在这片现代文明的灯火中,愈发衬托出某些人的格格不入。 “妖物!” 在五星级酒店辉煌的大堂里。 苏轻灵盯著通体透明的观光电梯,指间已捏住一枚雷火符,符籙边缘电光微闪。 电梯门滑开,一对情侣走出,苏轻灵全身紧绷,摆出了戒备的架势。 “此铁笼能活吞凡人,再从高空吐出,必是山海经中所载的食人精怪! 待我一道神雷,轰了它的真身!” “住手!” 秦三如临大敌,一把抓住她扬起的手腕,额角渗出了冷汗。 他能感到,整个大堂的视线,包括前台服务员看怪物般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姐妹二人身上。 没办法,这对姐妹花本就美得惊心动魄,此刻换上素净的白裙,更显不食人间烟火。 配上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是穿越来的都有人信。 进了顶层的套房,二人的精神状况並未好转。 “姐! 你快来看!” 苏轻灵指著卫生间里光洁的toto马桶,一脸新奇, “此处竟有一口白玉宝盆,內蕴一汪清水,灵气虽无,却也洁净。 想来是给贵客净手涤面所用,山下人的待客之道,倒也讲究。” 说完,她就要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拍。 苏轻舞虽比妹妹稳重,此时也无法保持镇定。 她没理会马桶,而是死死盯著天花板角落的红外安防探头,手中长剑已出鞘半寸,剑气微吐。 “此物形如独眼,內有红光流转,正窥伺我等,是某种监察法阵!” 手起刀落之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川流不息的车河,眼神里写满了震撼与迷茫。 “这……便是师父口中,人心险恶、妖魔横行的人间地狱?” 二十年来,那个恶魔给她们灌输早已固化的世界观,在眼前这片远超想像的繁华景象中,开始崩开第一道裂痕。 “以后要慢慢习惯。” 周然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头也不抬地翻看手机。 屏幕上是健身房近期財务报表,盈利数字相当可观。 “跟了我,过去那种苦行僧的日子,就算到头了。” 他隨口吩咐。 “秦三,带她们和封丽丽去楼下商场,买几身能穿出门的衣服。” 周然心中盘算,这对姐妹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带回三千公里外的江城,是个麻烦事。 一个小时后,当地最高档的酒楼包厢內。 苏轻舞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只是她总下意识地去摸索袖口,秀眉微蹙。 “以后就要穿这个吗? 竟连个藏匿符籙和金针的暗袋都没有,若是遇袭,如何是好?” 苏轻灵则是一身牛仔背带裤,配著白色t恤,青春洋溢。 但她却不停地扭动身体,小声抱怨: “这料子又硬又糙,束缚手脚,打起来连腿都踢不开,简直是活靶子!” 当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被端上桌后,所有的抱怨都化作了风捲残云般的吞咽声。 “呜…… 这个叫『佛跳墙』的汤太好喝了!” 苏轻灵腮帮子塞得鼓囊囊,幸福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比师...那个老混蛋给的辟穀丹好吃多了!” 苏轻舞的动作稍显矜持,可在道道珍饈的猛烈攻势下,她的防线也早已崩溃,筷子快得在空中留下了残影。 相比之下,只有白玄,表现得见多识广。 它泡在周然的茶杯里。 两条菌须优雅地叉著腰,面前摆著一碗顶级松茸汤。 “切,真是两个土鱉。” 它嫻熟地舀了一口,隨即嫌弃地撇撇嘴。 “这松茸的年份不对,菌伞的褶皱过於规整,一看就是温室里人工养殖的催生货色。 比起我在牢山啃的那些沾染了天地灵气的百年老货,云泥之別。” 封丽丽与秦三则大气不敢出,一个忙著转动餐桌,一个专心给周然布菜,尽职尽责地扮演著下人的角色。 周然没动筷子。 筑基之后,凡俗食物对他已无多少吸引力。 他指间,正把玩著一枚暗红色的长钉。 透骨钉。 阴阳子储物戒里翻出的恶毒刑具,专门用来锁住修士琵琶骨,废人修为。 “老大,千年药力的蘑菇汤泡好了,来一口吧!” 此时,白玄从茶杯里爬了出来,諂媚似的献上自己的洗澡水。 虽说是洗澡水,却也是这蘑菇精的精华所在,强健体魄,提升修为的效果不是一般丹药能比的。 “哦。” 周然收起透骨钉,抿了一口茶水,隨即调侃道。 “嗯,很鲜,要是把你燉了,那就更好了。” “啊哈...嘿嘿,老大又在说笑了。” 白玄略显尷尬的蹭蹭他的手背,连忙转移话题。 “老大,是对这透骨钉感兴趣吗?” “我在想另一件东西。” 周然的目光穿透了墙壁,遥遥望向三千公里外的京城。 “镇魂钉。” 这三个字出口,包厢內嘈杂的碗筷声戛然而止。 正埋头苦吃的白玄动作一僵,连苏家姐妹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寒意,让她们下意识地放下了碗筷。 “宋家那个活了二百四十多岁的老东西,之所以能吊著一口气。 全靠无极门的镇魂钉,锁住了他即將离体的最后一道阳气。 他这才有能力夺舍。” 周然把白玄按在茶杯里一顿揉搓,口吻平淡。 “我要灭宋家,就得先拔了这钉子。” 他话音一顿,语调里带上了几分森然。 “白玄。” “你自称牢山第一博导,对这种专攻魂魄的法器,知道多少?” “嘿嘿,老大,你可算是问对菇了!” 白玄来了精神,从茶杯里跳了出来,背著两条菌须,在光滑的餐盘里回踱步,摆出老学究的派头。 “这镇魂钉,邪性得很! 它最早的用途,可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囚禁恶鬼,打造『活死人』的!” 绿豆般的小眼中冒出一缕精光,回忆起八百年前的事情。 “当年有个自称『鬼王』的魂修,用七根镇魂钉。 硬生生把自己胎光、爽灵、幽精三魂,和尸狗、雀阴、非毒、除秽四魄,全都钉死在了肉身里,想藉此修成不死不灭的神通……” “说重点。” 周然屈指一弹,一道气劲打在白玄的菌盖上,打断了它的长篇大论。 “哎哟!” 白玄吃痛,不敢再卖关子, “重点就是,那傢伙练功走火入魔,被我餵了『夷』! 剩下的残尸正好掉我地盘上,我寻思不能浪费, 就把他脑浆子当肥料给吸了个乾净!” 呕…… “你竟然吃脑子.....” 苏轻灵一阵乾呕,刚吃下去的佛跳墙在胃里翻江倒海。 周然对这噁心的过程毫不在意,敏锐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所以,你继承了他的记忆,知道破解之法?” “何止是破解!” 白玄一下跳到周然的肩膀上,压低了嗓门,声音里满是阴险与诱惑, “老大,我跟你说,那镇魂钉其实有个配套的禁忌秘法,叫『锁魂契』!” 它用菌须在空中比划著名,越说越兴奋。 “只要你在拔出钉子的瞬间,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特定的手印和咒语,就能在对方的神魂本源上,打下你的专属烙印!” “到时候,宋家老祖那活了二百多年的魂魄,是让他当场魂飞魄散,还是让他跪下来给你当一条看门狗,甚至把他炼成器灵…… 全在你一念之间!” 周然端起茶杯,意识不经意间探入识海。 看到缩成一团的,夜负天正在沉睡中,淡淡的残魂。 这个法子,妙啊! 第142章 一通电话,血染三千里!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一通电话,血染三千里! 白玄正唾沫横飞地显摆它那点关於“镇魂钉”的见识,一只肥硕的菌脚踩在盘沿上,手舞足蹈。 “……老大,你这魔功传承,恐怕来头不小,多少都有点……” 它正想旁敲侧击地试探周然的底细。 嗡—— 桌角的手机振动起来。 屏幕亮起的光,在奢华的包厢內格外刺目。 那持续的振动声,像一串急促又不祥的心跳。 周然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吴德。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 这个鬼头鬼脑的“姑父”,若非天塌地陷,绝不敢在这种时候联繫自己。 周然按下接听键。 “周爷! 您可算接电话了! 出事了! 天塌了!” 电话那头,传来吴德嘶哑又惊恐的咆哮。 “咱们在江城的版图……没了!” 周然握著茶杯的手指停在半空。 那只精美的青花瓷杯“咔嚓”一声,杯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却没有碎开。 杯中的茶水,被一股力量死死封在其中,纹丝不动。 “慢点说。”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包厢內的温度却陡然下降。 坐在对面的苏家姐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不自觉地放下了碗筷。 吴德在那头泣不成声: “半小时前! 一个穿东洋武士服的疯子空降萧氏集团顶层! 他会忍术,影子都能杀人!” “胖子刚练成的金身诀,在那人面前连一招都没走过! 人家刀都没拔,光用刀鞘就把他从顶楼砸进了地下车库! 现在生死不知!” “三爷留在江城的眼线,十分钟內,全灭! 非凡健身房被拆了! 承重墙都被人从中间斩断了!” 周然眼瞼低垂,语气依旧平淡。 “人呢?” “这也是最要命的!” 吴德的声音彻底走了调, “陈小姐、红璃,还有林姑娘……全被抓了!” “樱岛宋家那个疯狗宋仁,不知道把人带到哪了!” 周然罕见的点了根烟,吐出口烟圈。 “陈国栋没有找刘......” 只是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吴德打断。 “刘督抚...被京城来的巡查组绊住了脚。 现在整个江省的商业乱成一锅粥! 咱们的產业现在全靠吴家撑著,明天一开盘,萧陈两家的股价就崩了。 宋家这次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 “周爷,您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就真的被灭门了啊!” 嘟—— 周然掛断了电话。 包厢內,落针可闻。 白玄嚇得“哧溜”一下钻进了茶壶嘴里,只露出一双绿豆眼,不住地打颤。 它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秦三。” 周然起身。 他五指收拢,那只布满裂纹的茶杯,在他掌心无声地化作一撮细腻的粉末,顺著指缝簌簌流下。 “在!” 秦三爷背脊冒汗,腰板却挺得笔直。 “这里就交给你了,儘快带人回江城。” 周然转头,目光投向苏轻舞,那眼神没有情感。 “如果有人阻拦……” “那就杀。” 苏轻舞心臟猛跳,手掌握紧了剑柄,用力点头。 “周……周先生,那你呢?” 封丽丽壮著胆子问, “这里离江城三千多公里,最近的航班也要明天早上……” “航班?” 周然嘴角咧开,笑容没有半分暖意。 “太慢了。” 话音落下,他一步跨出。 人影消失。 他原先站立的位置,空气向內塌陷,发出一声闷响! 砰——! 包厢的整面落地窗玻璃,由內向外炸裂! 气流倒灌,將满桌的珍饈佳肴掀得粉碎。 秦三爷和苏家姐妹扑到窗边,面露骇色。 夜空中,一道紫黑色的流光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撕开夜幕,冲天而去! 万米高空。 风声被远远甩在身后,四周是绝对的黑暗与虚无。 周然单手提著快要嚇成菌乾的白玄,脚下,是那柄燃烧著魔火的斩魄刀。 他体內的紫金道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海量的灵力被转化为动能,支撑著这趟跨越半个大洲的迁徙。 这已经不是飞行,而是燃烧生命。 “抓稳了。” 周然的声音在真空环境下直接传入白玄的意识里,没有一丝温度。 轰!!! 南疆上空,一圈庞大的白色圆环炸开,久久不散。 音爆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破天穹的黑色闪电,突破了音障。 速度还在飆升! 一倍音速…… 两倍音速…… 三倍音速! 白玄的神魂被这速度撕扯得近乎破碎,它在周然意识里惨叫。 “老大,你疯了! 这是在烧修为啊! 等你到了江城,还剩几分力气?!” 周然充耳不闻。 紫金魔瞳扫过,两团幽暗的魔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在他身下,大地是一幅飞速倒退的画卷。 城市璀璨的灯火,在他眼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 ...... 【西南某战区,防空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大厅。 “报告! 雷达捕捉到不明高超音速目標! 自南疆边境起飞,速度……20马赫!正在向马赫40攀升!” “轨跡……轨跡正在穿越我国领空! 目標,江城方向!” 一名肩扛將星的老者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快得离谱的红色轨跡线,额头青筋凸起。 “拦截! 用什么拦截?!” “这他妈的...难不成是洲际飞弹?!” …… 江城,萧氏集团总部大楼。 这座城市的財富地標,此时安静得能听见血滴落的声音。 顶层会议厅,昂贵的地毯上,散落著几具已经冰冷的安保尸体。 一个身穿黑色宽鬆武士服的男人,跪坐在一张矮几前。 他极为考究地布置了一套茶具,正神情专注地冲泡著一壶顶级煎茶。 茶香裊裊,与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混合,闻之欲呕。 宋仁。 他將一杯澄澈的茶汤推到自己对面,像在款待一位看不见的客人。 “我们东洋的茶道,讲究每一次茶会都当人生的最后一次来对待。” 他抬起头,看向被绑在地上的三女,目光平淡,像在欣赏三件物品。 “周然君的归途,就是我为他准备的,人生最后一次茶会。” “厉掌门会將他的神魂撕碎,再一点点餵给那些饿了千年的恶鬼。” “而你们,”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將成为点燃宋家下一个百年荣光的祭品。 尤其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身上,眼神带著解剖般的审视。 第143章 品茶论生死,宋家这一局通杀!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品茶论生死,宋家这一局通杀! 林清雪垂著头,不言不语,也未落泪。 她只是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著清醒。 她信周然。 他一定会来。 陈雅的髮髻散乱,几缕髮丝狼狈地贴在脸颊,却掩不住她目光中的锐利。 即便沦为阶下囚,这位江城的商业女王,仍在寻找著破局的最后一线生机。 “宋先生。” 陈雅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们可以谈。” 宋仁倒茶的手,在空中停了下来。 他嘴角扬起一个讥誚的弧度,却没有回头。 “我知道宋家的目標是江城商业版图的控制权,以及周然的命。” 陈雅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每一个字都权衡利弊。 “萧家拥有江城两大深水港口,那是內陆通往海外的咽喉。” “我陈家,掌握著江省六成的建材市场份额。” “只要你放了红璃和清雪,我立刻做主,將这一切,无偿转让给宋家。” “我甚至可以动用我父亲的关係,抹平你们这次行动的所有手尾。” 这是足以让任何资本巨鱷都为之疯狂的筹码。 陈雅在赌,赌人性中最根本的贪婪。 只要是生意,就有价格。 “合同,我现在就能签。” 陈雅盯著宋仁的背影,一字一顿,加重了最后的砝码。 “周然那边,我会去说服他。” “只要留我们一条活路,这一局,我们认栽。” 割肉饲虎,断尾求生。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出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呵……” 一声极轻的笑,在压抑的房间里响起,格外刺耳。 宋仁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 他那副享受的姿態,品的不是茶,而是猎物临死前的哀嚎。 他终於转过身。 那张沧桑的脸上,掛著居高临下的怜悯。 “陈小姐,你是不是在商场待得太久,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能放在天平上量一量?” 他抿了一口茶,看陈雅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孩童。 “港口?份额?关係?” 宋仁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你真是…… 天真得让我不忍心下手。” 他站起身,脚下的布履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萧红璃咬碎银牙,倔强地挪动身体,挡在了林清雪身前。 “小孩子才做选择。” 宋仁俯视著陈雅那张尚存希望的脸,眼中的贪婪与残忍再不掩饰。 “成年人,是全都要!”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他身后那面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幽光。 画面里,是萧氏集团的一號会议厅! 萧红璃的血液都凝固了。 数十名集团股东与高管,此刻双手抱头,如待宰的牲口般跪在地上。 人群的最中央,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被一个蒙面死士死死踩著头颅。 那张曾经叱吒风云的脸,屈辱地贴著冰冷的地砖。 是萧镇国! 她的爷爷! 更让陈雅与萧红璃感到窒息的是,每一名跪地者的身后,都站著一名荷枪实弹的佣兵,黑洞洞的枪口,顶著他们的后脑。 “这,才是我的谈判方式。” 宋仁背对屏幕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一幅传世名作。 “我一个念头,这些所谓的商业精英,连同你的爷爷,就会变成一地混合著脑浆的烂肉。” “至於你说的股权转让……” 画面中,一名死士抓起萧镇国的手指,蘸满印泥,粗暴地在一份份文件上,按下了血红的指印。 暴力,才是世间最高效的通行证。 “你看,不需要你做主。” 宋仁的笑容温和,话语却淬著剧毒。 “我已经拿到了。” 陈雅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所有的筹码,所有的智慧,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卑鄙!” 萧红璃眼眶血红,声音嘶哑。 “那是我的家人! 你们宋家,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宋仁闻言,竟真的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 “在这个世界上,力量,就是天!” 他走回茶几旁,端起那杯为周然准备的祭茶。 “我们的茶道,讲究的是一期一会。” 他手腕一翻。 滚烫的茶水倾洒在地,蒸起一缕白烟。 “陈小姐,不必费心去劝周然了。” 宋仁看著地上的水渍,眼神阴冷。 “厉苍天已在江城入口布下『锁灵绝杀阵』,就等他自投罗网。” “那个蠢货,会像一条疯狗般冲回来,然后被活活炼成一具没有神魂的乾尸。”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所以,不用谈了。” “钱,我要。” “命,我也要。” 他的目光,粘腻地滑过三女的身体,让人不寒而慄。 “而你们三个,將作为最完美的祭品,点燃我宋家下一个百年的荣光!” ...... 窗外,黑云压城。 会议室內的空气,比风暴来临前的海面还要压抑。 投影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萧氏集团的血腥一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陈家所在的干部大院。 那个江城权力的象徵之地,此刻火光冲天。 平日里站岗的警卫员,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门口,鲜血染红了庄严的门楣。 一群黑衣武者,在院內肆虐,动作迅猛而致命。 “爸……” 陈雅看著画面中那个被三名高手围攻,浑身掛彩却依旧腰杆笔直的身影,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她的父亲,陈国栋。 江省曾经的定海神针。 可在这些超凡力量面前,所谓的精锐,竟显得如此脆弱。 “没用的。” 宋仁欣赏著陈雅脸上那份濒临崩溃的绝望,心情愉悦。 “你们总以为,掌握了世俗的权与钱,便能高枕无忧。” “却不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凡人,皆为螻蚁。”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即將易主的城市。 “今天过后,江城,只有我宋家。” “你做梦!” 萧红璃即便被缚,依旧昂著头,目光中满是不屈。 “刘督抚绝不会坐视不管!” “你们这是在造反!” “造反?” 宋仁转过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你以为,我们动手之前,会不做准备吗?” 他拿起遥控器,轻轻一按。 屏幕画面再次切换。 那是一则正在插播的,紧急新闻。 第144章 天罗地网,宋仁屠夫戏三女!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天罗地网,宋仁屠夫戏三女! 三千公里的高空,罡风层。 这里的气流狂暴得足以撕碎钢铁,温度极低。 就连漆黑的斩魄刀上,都掛上一层白霜。 一道燃烧著紫黑色魔焰的流光,却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速度,贯穿了这片死亡禁区。 周然单手提著蘑菇精白玄,脚踏斩魄刀,身形如一柄出鞘的魔剑。 音障,早已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他每一次呼吸,都在燃烧著刚刚筑基的灵力。 “疯了! 老大你真的疯了!” 白玄尖叫,它觉得自己的菌盖都快被这速度给撕扯碎了。 “以燃烧道台为代价进行超音速迁徙,等你到了江城,一身修为还能剩下三成吗?!” “届时別说救人,你连走路都费劲!” 周然对白玄的嘶喊充耳不闻。 他新生的紫金魔瞳,紧紧锁定著东南方的地平线。 越是靠近江城,一股让他心悸的阴冷气息便愈发清晰。 “是阵法!” 白玄也感知到了,嗓音透出惊恐。 “好霸道的禁制! 它在封锁那片天地间的灵气! 任何修士进入其中,都会被压制修为!” “老大,这是锁灵阵! 他们算准了你要回来,在此张开口袋等你!” 周然的目光,寒如万载玄冰。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將更多的灵力灌入脚下的斩魄刀。 夜空中,第二圈更为庞大的音爆云激盪开来。 他的速度,再次飆升! “来不及了。” 周然魔瞳闪烁,侦破虚妄,望向高耸入云的萧氏集团大楼。 只感觉不祥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白玄,我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周然声音冰冷,儘是决绝。 “呃...老大,我懂!” 白玄捏了把汗,早知道当时就应该烂在地里。 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煞星! 它极不情愿的伸出触丝,轻轻刺入周然脖颈处,毫不吝嗇的注入珍藏百年的草木精华。 “牢大......这可是我的心血啊!” 周然深吸一口气,向著江城袭杀而去,速度更快! …… 同一时间,江城,萧氏集团总部大楼。 顶层会议室。 新闻只有简短的一行字,配上一张刘建国被戴上车的模糊侧脸照。 【江省督抚刘建国,因涉嫌重大违纪,於今日上午被带走协助调查。】 萧红璃眼中最后一抹光亮,熄灭了。 刘建国……倒了? 她们最后的依仗,在最关键的时刻,被釜底抽薪。 “政治,是一门艺术。” 宋仁慢条斯理地评价道,欣赏著她们脸上绝望的表情。 “京城宋家的底蕴,不是你们这种地方豪强能揣测的。” “一点小小的运作,一些捕风捉影的证据,便足以让他失去自由四十八小时。” 宋仁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动。 “而四十八小时……” “足够我將江城,一口吞掉!” 完了。 陈雅瘫软在地,支撑她身体的最后一分力气也被抽空。 官方失声。 家族覆灭。 爱人身陷死局。 这是一张天罗地网,密不透风,了无生路。 “这就绝望了?” 宋仁享受著这种將一切玩弄於股掌的快感。 他走到林清雪面前,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並未触碰她,而是在她光洁的后颈上空一寸,虚虚划过。 他如同屠夫般,细细端详著最完美的祭品,规划著名下刀的纹路。 “真是完美的璞玉。” 宋仁由衷讚嘆,话语中透著解剖般的痴迷。 “阴阳通灵体,天生便是鬼道最好的修行鼎炉。” 他没有起身,拿起遥控器,將巨大的屏幕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画面里,是萧红璃的爷爷,萧镇国被死士踩在脚下的特写。 宋仁缓缓踱步到萧红璃面前,目光在她玲瓏的曲线上游走。 “极品媚骨,虽未雕琢,已是人间绝色。” 他的视线在萧红璃与屏幕上她爷爷屈辱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享受著这种残忍的对比。 最后,他看向陈雅。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变成陈家大院內,陈国栋浴血奋战的场景。 “还有这具被家族气运浸润的紫气之躯。” 宋仁闭上眼,吸入一口气,脸上现出病態的潮红。 “老祖一定会对这份寿礼,感到万分满意。” “待老祖夺舍了周然那具万中无一的魔躯,再以你们三人的元阴为引……” “我宋家,將真正迈入仙门,俯瞰眾生!” “至於你们……” 他凑到林清雪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吐出的字眼寒意入骨。 “你们的血肉会被榨乾,魂魄会被点成天灯,永生永世,在无尽的黑暗中哀嚎。” 林清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不怕死。 可她怕这种屈辱,怕自己的存在,成为伤害周然最锋利的刀。 她扭过头,望向窗外。 乌云压城,整座城市都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周大哥……”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泣血呼喊。 “不要回来……” “求你,千万不要回来……” 这分明是为他准备的修罗场,是必死的陷阱。 她寧愿自己墮入深渊,也希望他能活下去,带著她的那份希望,继续活下去。 宋仁看著三女被绝望吞噬的模样,心满意足地起身,走向酒柜。 就在他倒酒的瞬间。 林清雪的后颈,那枚周然留下的护身玉佩,骤然灼烫起来。 “姐姐,我来帮你了......” 那不是周然的声音。 更似一种……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应。 那个声音…… 是小七? 剎那间,一段被尘封的灰色记忆,撕裂了她的意识。 在遇到周然之前,她的世界孤独且恐惧。 因为这双能看见阴阳的眼睛,她看到的永远比別人多。 多的是那些盘踞在角落,对生灵怀有贪婪与恶意的扭曲鬼影。 直到小七的出现。 他本是一个被牙婆拐卖的孩童,后来被殴打致死。 因一股怨念所在,迟迟无法进入轮迴。 可他並未因此成为祸害世间的厉鬼,也不像其他鬼魂一般故意折磨林清雪。 而是如同一只被拋弃的野猫,静静的跟著她。 林清雪记得那个下著小雨的午后。 她撑著伞,走到江边公园无人的角落,蹲下身子。 她点燃了偷偷买来的纸钱,还有一套画工精致的纸扎奥特曼玩具。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去回应那个世界。 火光摇曳中,她看见小七那半透明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 从那天起,他成了她无声的守护者。 周然的到来,一颗太阳照亮了她的生命,驱散了所有阴霾。 小七也消失了。 林清雪以为,是他怕了周然身上的霸道气息。 亦或,是那个可怜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去往轮迴的路。 她曾为此,在心里默默祝福。 未曾想,他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用他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守护著她这个曾给予他唯一温暖的姐姐。 第145章 音爆碎大阵!你这乌龟壳挡得住我麒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5章 音爆碎大阵!你这乌龟壳挡得住我麒麟臂吗?! “坏人!不许欺负姐姐!” 稚嫩的童音变得尖利,充满怨气。 且带著玉石俱焚的疯魔。 林清雪心臟猛地一缩。 她感觉到了。 那是灵魂在燃烧的温度。 小七…… 別去! 她在喉咙里无声嘶吼,可恐惧像只大手,死死扼住了声带。 宋仁。 这个从影子里长出来的怪物,是东瀛影杀流的顶尖杀手。 而小七,只是一缕连奥特曼玩具都捨不得丟的游魂。 这哪里是飞蛾扑火。 这是一片雪花要去撞碎一面烧红的铁强。 “嗯?” 宋仁端著酒杯的手指微顿,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侧了侧脸,眼神里透出一股看戏謔。 “还有反抗的意志?” “有趣。” 感受到小七决绝的目光。 林清雪也不再有任何悲伤的情绪,而是闭上眼,贝齿狠狠切入舌尖。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炸开。 噗! 一口滚烫的心头精血,毫无保留地喷在那枚滚烫的玉佩上。 周然教过她。 这是绝境中唯一的拼命手段——强开阴阳门! “小七!!!” 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那道瘦小的黑影从阴影中暴起。 阴风平地炸起。 会议室的气温骤降。 七八岁的男孩,衣衫襤褸,眼眶里流淌著两行黑血。 他张开那並不锋利的獠牙,化作一道悽厉的黑线,直衝宋仁咽喉。 快。 但也仅仅是快。 面对这燃烧魂体的捨命一击,宋仁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单手握住刀柄,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你的底牌,就是这种脏东西?” 錚—— 不是刀鸣。 是杀意。 实质化的杀气从宋仁毛孔中喷薄而出,瞬间切碎了空气中游离的尘埃。 那是他在东瀛道场,斩过万人后养出的“势”。 隨著一招最为简单的拔剑式。 嗤! 那道黑烟,在距离宋仁咽喉三寸处,硬生生停住了。 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 接著。 开始消融。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就像是烈日下的残雪,小七虚幻的身体从指尖开始蒸发。 此时,他连惨叫都发不出。 那双流著血泪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清雪的方向。 满是眷恋。 嘴唇开合,无声的说出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姐姐……对不起…” 啪。 最后的一缕黑烟散尽。 魂飞魄散。 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跡,都被抹除了。 林清雪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没有眼泪。 极度的悲痛过后,心臟那个位置,空了一大块。 遇到周然前,她怕鬼。 遇到周然后,她是被护在手心里的花。 可现在。 小七死了。 因为她的无能。 一种名为“恨”的毒草,在那个空洞里疯狂疯长。 恨宋仁。 更恨这个只能哭泣的自己。 她死死盯著宋仁,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死灰。 那是此时她对於修行的感悟。 “夏国的鬼,太脆。” 宋仁挪开握著剑柄的手,动作从容优雅。 “也配挡东瀛的刀?” 他重新举起酒杯,鲜红的酒液掛壁,如同人血。 “我很喜欢你现在这种眼神。” “绝望,才是最好的调味剂。” 他將杯沿凑到唇边,悠然自得的抿了口茶水。 就在此时。 轰————!!! 一声爆响。 毫无徵兆,更没有任何铺垫。 好像整座江城,被狠狠砸了一锤。 对於其他人看来,就像是整个江城发生了一场轻微地震。 脚下的摩天大楼剧烈震颤,发出钢筋扭曲的呻吟。 防弹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天花板的吊灯疯狂摇摆,灰尘簌簌落下。 宋仁手中的酒杯里,酒液激盪起一圈圈剧烈的波纹。 几滴红酒溅出,落在他手背上。 惊心动魄的红。 宋仁脸色微变。 这不是雷。 作为半步影级强者,他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那是物体以极高速度撕裂大气层,强行挤压空气產生的音爆! 而且,就在头顶! 厉苍天不是说,这小子只有凝气九重吗?! 这威势竟有如此恐怖?! …… 入城口的主干道立交桥上。 原本车水马龙的交通要道,此刻已经被完全封锁。 数千个雪糕桶与绿色铁皮墙將整座大桥围得水泄不通。 理由是“道路塌陷抢修”。 但实际上。 立交桥的桥面上,摆放著九十九个惨白的人头骨。 这些头骨摆成了一个诡异的旋涡形状。 每一个头骨的眼眶里,都插著一面黑色的小旗子。 而在阵法的正中心。 站著一个身穿八卦道袍的中年人。 无极门门主,厉苍天。 他手持一把拂尘,脚踏七星步,神情傲然。 “哼,区区一个野路子出身的小辈,也值得本座亲自出手?” 厉苍天看著眼前的阵法,满脸自信。 这可是无极门的镇派大阵——锁灵绝杀阵! 此阵专克修真者。 凡是踏入阵法范围內的修士,体內的灵气会被瞬间压制三成以上。 而且阵法还会释放出“蚀骨阴风”,腐蚀肉身和神魂。 厉苍天本身就是筑基后期的强者。 再加上这个阵法的辅助。 就算是同级別的正道高手来了,也绝无生还之路。 更別说周然那个凝气九重的毛头小子。 “宋仁那个小兔崽子也太谨慎了。” 厉苍天不屑地撇了撇嘴。 “进了老夫这阵,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灵气压制三成,加上百鬼噬魂,神仙难救。” 突然。 他心臟猛地一抽。 旁边负责看雷达的弟子,平板电脑差点嚇得脱手。 “门……门主!” “监测到高超音速物体! 速度……超过五十马赫!” “什么?!” 厉苍天瞳孔骤缩。 五十马赫? 即便是洲际飞弹也没有这种速度啊! 军方动手了? 不可能! 宋家早已打通关节,怎么会有飞弹?! 念头未落。 天塌了。 厚重的铅云被暴力撕开。 一道紫黑色的流星,拖著长达千米的尾焰,带著毁天灭地的动能,笔直坠落。 那不是飞弹,更不是流星。 那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把自己当成陨石砸下来的疯子! 风暴中心。 蘑菇精所有菌丝齐齐出动,抓著周然的衣领,菌盖被狂风吹成了一张大饼,贴在周然背上。 “老大!那是锁灵阵!” 白玄厉声尖叫道。 此时的白玄,努力睁开绿豆般的小眼,迅速剖析著阵法的构成。 打算找到阵眼之后以最小的代价化解。 “老大,別用灵力! 越用法术轰它越硬! 会被吸乾的!” “谁说法术?” 周然的声音在罡风中冷硬如铁。 此时,周然还在加速下坠,周身衣物早已被烧成灰烬,露出精壮的魔躯。 “白玄,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从天而降的掌法?” 他要的,是一力破万法! 第146章 肉身破阵,枪火重围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肉身破阵,枪火重围 紫芒塌缩,灵力內敛。 此刻,周然不再是修士。 他是一枚实心的,燃烧著太古魔焰的动能武器。 下坠。 加速。 再加速! 大气在前方堆叠成墙,又在下一秒被那具魔躯蛮横撞碎。 胸口那半身墨玉麒麟活了。 它在赤红的高温中咆哮,漆黑鳞片虚影顷刻覆盖周然左半身,血管如虬龙般暴起,泵送著足以摧山的伟力。 什么阵法玄妙? 什么阴阳五行? 在绝对的质量与速度面前,皆是虚妄。 “给我……碎!!!” 轰—————— 没有任何僵持。 没有斗法。 厉苍天引以为傲的“锁灵绝杀阵”连0.01秒都没能挡住。 那九十九颗蕴含冤魂的生人头骨,在触碰衝击波锋面的剎那,直接升华成灰。 紧接著,是立交桥。 数千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主体结构,在这一击下崩解。 原本坚硬的桥面此刻如海浪般起伏,隨后炸成漫天碎屑。 恐怖的环形衝击波横扫四方。 埋伏在桥下的近百名无极门精锐,甚至连惨嚎声都未及发出,內臟便已被震成肉糜。 血雾刚一爆出,就被高温蒸发殆尽。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嗡—— 爆炸过后,天地间只剩下耳鸣般的嗡响。 烟尘漫捲,带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臭氧味。 厉苍天站在阵法边缘,髮髻散乱,满脸灰土。 他张著嘴,喉咙里卡著半截咯咯声,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看著眼前直径数十米的手掌印深坑,眼神呆滯。 荒谬。 太荒谬了! 这可是能困杀筑基后期的大阵! 怎会被人以肉身,像砸钉子般硬生生砸穿? 这是修仙? 这分明是陨石撞地球! “门…… 门主……” 倖存的几名弟子从废墟里爬出来,腿肚子转筋,根本直不起腰。 “慌什么!” 厉苍天强行咽下一口唾沫,握紧拂尘。 他在发抖。 但他必须镇定。 “这等自杀式的撞击,纵然他是体修大能,肉身也必然崩溃!” “几倍音速撞击地面,铁人也得变铁饼! 他死定……” 嗒。 嗒。 嗒。 深坑底部,传来脚步声。 一只手挥开烟尘。 周然走了出来。 他上身的衣物早已在那恐怖的摩擦中灰飞烟灭。 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红的瓷器色泽,还散发著灼人的高温。 他虽然浑身浴血,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那些伤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尤其是左臂。 那只漆黑的麒麟臂,此刻红得发紫,透著一股要把这天地撕碎的凶戾。 右手,拖著斩魄刀。 刀尖在破碎的水泥地上划过,拉出一串长长的火星。 “咔吧。” 周然扭了扭脖子,紫金魔瞳越过眾人,冷冷锁定了厉苍天。 “这就是无极门的待客之道?” 语调平淡。 却让厉苍天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退了半步。 没死?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烫烫烫! 老子的菌盖熟了!熟了啊!” 周然肩头,一团焦黑的东西动了动。 白玄惨叫著探出头,原本圆润的脑袋现在像个烤糊的馒头。 它刚想抱怨,绿豆眼扫向四周,声音骤然变调。 “我靠! 老大! r! p! g!” “別装逼了,快跑! 这回真要变烤蘑菇了!” 砰!砰!砰! 隨著白玄的尖叫,四周那些偽装成修路围挡的绿色铁皮,被人从內部暴力踹开。 露出了背后早已构筑好的钢铁防线。 不是修真者。 而是一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现代重装佣兵团!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臂章上那条吐著信子的黑曼巴蛇显得格外狰狞。 没有任何废话。 数百支突击步枪的枪口,在第一时间构筑成了交叉火网。 而在高处。 十二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半跪在地,肩上扛著粗大的单兵火箭筒。 红外瞄准线的红点,密密麻麻地爬满周然胸口。 远处萧氏集团大楼破碎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冷冽的光,全都是瞄准镜! “黑曼巴佣兵团?” 周然扫视一圈,脸上不见惧色,反而扯动面部肌肉,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宋家为了杀我,这本钱下得够足。” 见此情景,厉苍天原本的惊恐散去。 他面容扭曲,重新找回了身为上位者的掌控感。 拂尘一甩,直指周然。 “周然! 你肉身强横又如何?” “你能撞碎阵法,难道还能挡得住反坦克飞弹?” 厉苍天的表情极度亢奋,带著掌控一切的快意。 “大人,时代变了!” “今天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得给老子被轰成渣!” …… 京城,宋家密室。 二百四十岁的宋无极盘坐在血池中,形如枯骨,空洞的眼神却盯著荧幕。 监控著江城的一举一动。 他手里那只白玉碗空了,乾裂的唇边残留著一抹鲜红。 隨著处子血入腹,他那枯树皮般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润。 七根锈跡斑斑的长钉,深深钉入他的七大死穴。 將那腐朽的灵魂,强行锁在肉身之中。 “老祖。” 宋天成跪在血池边,低声匯报。 “厉门主已经困住目標,黑曼巴全员就位,锁定完成。” “我看到了。” 他缓缓睁眼,眼白多於黑瞳,充满死气。 “那具魔躯…… 要完整的。” “至於那三个女娃……” 他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似已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视线投向前方的大屏幕。 画面定格在江城的那片废墟之上。 气氛紧绷。 白玄嚇得把脑袋缩进了周然的锁骨窝里,瑟瑟发抖。 “完了完了! 这下真完了!” “根据弹道分析,咱们现在的闪避空间为零!” “老大,那是穿甲弹啊! 打坦克的! 咱们现在灵力耗尽,就是活靶子!” 周然根本没理会这只聒噪的蘑菇。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黑洞洞的炮口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钉在厉苍天身上。 紫金魔瞳运转下,厉苍天体內每一缕灵力的流动,每一处法宝的破绽,都纤毫毕现。 “蘑菇,闭嘴。” 周然往前踏了一步。 咔嚓。 脚下的碎石化为齏粉。 这一步,让所有佣兵的手指都扣紧了扳机。 “谁告诉你,我要躲?” 周然抬起右手,掌心魔气吞吐。 斩魄刀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发出一声渴望饮血的錚鸣。 “至於这些破铜烂铁……” 他微微侧头,扫了一眼北方的高速公路,魔瞳中紫光一闪。 “自然有人替我收拾。” “我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 周然手中长刀平举,刀尖直指厉苍天的眉心。 杀意如狂潮般爆发,顷刻淹没了整座废墟。 “那就是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第147章 麒麟横压厉苍天,龙虎道门援战场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麒麟横压厉苍天,龙虎道门援战场 “那就是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尾音未落,人影已逝。 唯有那方被踏碎的地面,猛然塌陷三寸,碎石逆空崩飞。 紧隨其后。 崩——! 滯后的音爆云半空爆裂,苍白的激波横扫全场,將十几米外的废车铁皮尽数掀翻。 厉苍天只觉眼前景象模糊,一股灼热劲风已然扑面。 他嘶声怒吼,拂尘狂舞。 这柄祭炼六十载的上品法器,三千银丝顷刻绷得笔直,化作一面煞白针墙护住周身。 左手更是捏碎保命玉符,一面漆黑的“玄阴护心镜”凭空浮现,阴煞森森,厚重如山。 此等防御,硬抗同阶修士全力一击亦不在话下。 但他面对的,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给爷,碎!” 周然招式未变,直来直往。 左臂麒麟图腾红芒欲滴,携著蛮横无理的直线轨跡,一拳轰在针墙之上。 崩! 崩! 崩! 足以切金断玉的拂尘银丝,触及麒麟臂的剎那,脆弱不堪,寸寸崩解,漫天飘洒。 拳锋长驱直入,悍然砸在护心镜上。 咔嚓。 全无半点阻滯。 那面號称坚不可摧的下品灵器,当场化作齏粉! 拳劲透体。 厉苍天胸膛即刻塌陷,背部衣衫炸裂,爆出一团淒艷血雾。 整个人犹若被疾驰的高铁车头正面撞击,惨叫音效卡在喉咙,化作一道残影倒射而出。 隆隆隆! 接连撞断三根水泥立交桥柱,直至將一辆重型渣土车的车斗撞得对穿,方才堪堪止住去势。 静。 满场皆默。 从周然出拳至厉苍天嵌进废铁,不过眨眼之间。 远处,黑曼巴佣兵团的独眼指挥官,口中雪茄跌落尘埃。 这就是华夏功夫? 这他妈的,比s级异能者还要厉害! “谢特! 开火! 全覆盖射击!!” 独眼龙歇斯底里地咆哮,多年战场直觉告诉他,绝不可让这怪物近身。 滋滋滋——! 十二枚毒刺飞弹即刻点火,拖著灰白尾焰,呈死神镰刀状封锁周然上下左右所有空间。 与此同时。 二十挺加特林机枪预热完毕,六根枪管疯狂旋转,金属风暴倾泻而出,將周然所在区域打成一片火海。 “老大! 要死要死要死!” 白玄死死抓著周然锁骨,半个身子钻进皮肉,嚇得菌盖簌簌掉渣。 “这是现代科技! 不是闹著玩的! 即便是金丹修士也扛不住rpg啊!” 周然並未理会,只是立於火海之前。 斩魄刀垂地,锋刃划过地面,火星四溅。 他昂首,紫金眼瞳倒映著呼啸而来的飞弹群,波澜不惊。 甚至连躲避动作都欠奉。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科技?” 周然面露讥誚。 “太慢了。” 就在首枚飞弹距离眉心不足三尺,弹头红外感应装置红灯闪烁的剎那。 錚——! 一声清越剑鸣,盖过战场所有喧囂。 “无量他个天尊,贫道来了!” 天穹之上,金光乍泄。 那非日光。 而是一张覆盖方圆百米的金色先天八卦图,凭空压下! 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八个斗大金字流转不休,一股浩瀚道门正气,硬生生在周然身前撑起一片绝对防御。 咚咚咚咚——! 十二枚飞弹撞在金光壁障上,炸出一团团绚烂橘红火球。 弹片横飞,衝击波肆虐。 但那层看似薄弱的金光,竟纹丝不动! 至於那密集的金属风暴,射入八卦图范围后,恰似陷入泥沼,动能尽失,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硝烟散尽。 半空之中,一名身著紫袍的老道士,手持拂尘,步步生莲。 身后七名年轻道人,背负长剑,结成北斗七星阵,剑气冲霄。 来人正是龙虎山,张玄素。 老道士一甩拂尘,姿態出尘,嗓音却中气十足,震得那群佣兵耳膜嗡嗡作响。 “番邦蛮夷,扛著几根烧火棍,也敢在我夏国地界撒野?” 废墟中。 厉苍天满身血污爬出,仰望空中身影,眼眶欲裂。 “张玄素! 你个老牛鼻子! 龙虎山封山百年,今日也要来蹚这浑水?!” “路不平有人铲,妖不平有人管。” 张玄素落地,未看厉苍天一眼,转身对著周然打了个稽首,姿態极低。 “周小友,贫道来晚了。” “不算晚,卡点卡的挺准。” 周然扫了一眼头顶八卦阵,冷笑一声。 “这乌龟壳子不错,挺硬。” 张玄素苦笑摇头,也不恼。 他目光转向远处尚在换弹链的佣兵,眼底寒芒乍现。 “周小友只管去斩妖除魔,这些玩火药的小嘍囉,交给贫道。” 他自知不敌厉苍天,转而向黑曼巴军团发难。 言罢,袖袍一挥,身后七剑齐出。 “徒儿们,让他们见识一下,何为道门手段!” “记住,要相信科学,这就是物理超度!” 咻咻咻! 七柄飞剑化作流光,直扑佣兵阵地,即刻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训练有素的佣兵团立刻举起防爆盾,与飞剑缠斗在一起。 后顾之忧已解。 周然回首。 那双紫金魔瞳,死死锁定了苟延残喘的厉苍天。 恰似猎人锁定了垂死野兽。 他此刻狼狈至极,道袍破碎,披头散髮,胸口更是塌陷下去一大块。 但他的眼神中,除了惊恐,更多的是一种怨毒。 “好…… 好一副强横的肉身!” 厉苍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狞笑道: “我倒是小瞧了你,你根本不是什么凝气期,你是体修! 还是极其罕见的横练体修!” “周然,你確实很强。”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灵力枯竭!” 厉苍天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精光大盛。 他看出来了。 周然虽然攻势刚猛,但气息极其不稳定。 那是强行透支潜能后的虚弱。 刚才那一拳,虽然霸道,但明显后劲不足。 否则,他厉苍天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灵力枯竭?” 周然停下脚步,歪了歪头,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杀你这条老狗,何须灵力?” “我有这只手,就够了。” 他抬起左臂,五指虚抓。 空气在指掌间被捏爆,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狂妄无知!” 厉苍天怒吼一声,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无极门的镇宗之宝!” 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只见厉苍天从口中吐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铜铃。 那铜铃迎风见长,瞬间化作脸盆大小,悬浮在他头顶。 铃身之上,刻满了狰狞的鬼脸,黑气繚绕,阴风阵阵。 摄魂铃! 这可是无极门歷代掌门祭炼了数百年的邪器! 专攻神魂! 哪怕是筑基修士,听到这铃声,神魂也会在瞬间被震散,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给本座跪下!” 厉苍天一口精血喷在铃鐺上。 第148章 血遁再现!杀不死的无极门主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血遁再现!杀不死的无极门主 当——!!!* 这一记钟鸣並非单纯的声响,而是实质化的绞杀。 音波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成无数且薄且利的透明刀刃,呈环形向外无差別切割。 坚硬的水泥路面当即崩解,化作漫天石粉扬起; 几根裸露在外的粗壮钢筋连声音都没发出,便在大力扭曲中断裂,震成一地铁屑。 这是针对神魂的酷刑。 “啊啊啊! 救命!” 白玄发出惨嚎,原本饱满水润的菌盖在音浪冲刷下极速乾瘪,水分被强行蒸发。 几根菌丝死命钻进周然的锁骨深处,恨不得把自己种进肉里避难。 处於绞杀风暴中心的周然,却立如铁塔,眼皮都没眨一下。 识海深处,紫金道台悬於血海之上,伴生的九叶黑莲舒展了一片花瓣。 花瓣轻颤。 那些钻入识海,化作万千厉鬼撕咬的音杀鬼祟,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黑莲一口吞没。 周然甚至故意放任怨鬼化作的音波,攻击夜负天微弱的神魂珠子。 那即將甦醒的魂珠並未有任何防御,仅是以黯淡一分的代价,便將全部音波攻击化解。 对老魔头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开玩笑,他可是魔祖传人。 更何况,神魂中还住著个万魔之主。 在他面前玩鬼? 周然抬起头掏了掏耳朵,隨后指尖轻弹。 “就这?” “动静还没广场舞大妈的音响带劲。” 厉苍天眼眶欲裂,一脸难以置信。 摄魂铃可是无极门歷代掌门祭炼了三百年的阴毒法器,哪怕是筑基中期的高手,遭此一击神魂也会当场震散,沦为只会流口水的痴呆。 可这小子…… 嫌声音小? “没活,就別硬整了。” 周然脚下的碎石炸开,人影原地消失。 “那就轮到我了。” 声音再次响起时,滚烫的热浪已扑在厉苍天脸上。 没有花哨的技巧,周然左手探出。 漆黑的麒麟纹路在皮肤下流动,铁水般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大手径直抓向了悬空的摄魂铃。 “蠢货! 那是万年阴煞之宝,触之即……” 厉苍天眼底刚浮现出得逞的快意,就被一声脆响掐断。 那只大手,稳稳扣住了铜铃。 滋啦—— 足以腐蚀金石的阴煞黑气,在触碰到麒麟臂的剎那发出悽厉哀鸣,白烟升腾。 麒麟瑞兽,专克阴邪! 何况是融合了太古魔气的黑玉麒麟! “碎。” 周然五指骤然收拢。 那件传承三百年的下品灵器,在他掌心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崩! 铜片炸裂,漫天铜渣如雨点般落下,落地便烫出一个个焦黑小坑。 “噗——!” 本命法宝被毁,厉苍天仰天喷出一口黑紫色的老血,气息一落千丈。 他下意识想退,却晚了一步。 一只滚烫的大手穿透烟尘,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喉咙。 巨大的惯性带著他双脚离地,周然单手將其提在半空。 那双紫金色的眸子冷漠注视,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你的修为水分太大。” 手指收紧,厉苍天的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靠吸食冤魂,吞噬丹药强行堆上去的境界,全是虚的。” 厉苍天双脚乱蹬,双手死死扒著周然的手臂,却撼动不了分毫。 眼底最后一丝侥倖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后的狠戾。 跑不掉了。 既然如此…… “那就一起死!!” 厉苍天喉咙里挤出嘶哑咆哮,丹田处骤然亮起刺目的血红光芒。 枯瘦的身体极速膨胀,皮肤撑得透明,血管暴起如蚯蚓。 筑基自爆! 这股能量一旦失控,方圆三里寸草不生! 周然看著那个即將爆炸的人体炸弹,脸上露出一丝讥誚。 “想自爆?” 周然魔瞳中紫光闪烁,早已看破了他灵力运转的路线。 噗嗤! 一声轻响。 斩魄刀毫无徵兆地捅了进去。 不是丹田核心,而是小腹下三寸,那处最为隱秘的气海穴,这是厉苍天一身灵气运转的总阀。 一刀下去,厉苍天刚刚聚起的狂暴灵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大量的灵气顺著刀槽狂涌而出,被周然尽数吸收。 膨胀的身体迅速乾瘪,那股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眨眼间烟消云散。 “你……” 厉苍天死死瞪著周然,满脸不可思议。 这小子怎么可能一眼看穿他运功的死穴?! “下辈子,別修魔了。” 周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蔑至极。 “你太菜。” 手腕翻转,刀光划过一道淒艷的半圆。 一颗满脸惊恐的头颅冲天而起,血泉喷涌。 无头尸体抽搐两下,颓然倒地。 厉苍天的脑袋咕嚕嚕滚到废墟边缘,死不瞑目。 周然甩掉刀锋上的血珠,收刀,转身,向著萧家总部大楼奔袭而去。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之际,肩头的白玄突然炸毛。 “老大!! 他没死透!!!” 只见那具倒地的无头尸体,脖颈断口处喷出的鲜血並没有落地,而是违反重力地悬浮在半空,聚成了一团蠕动的,腥臭的血球。 血球剧烈翻滚,表面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全是厉苍天! “老大,这是血神经! 只要放走一条,他就能借尸还魂。” 白玄的科普刚结束,便听到一声厉囂。 “周然! 今日毁身之仇,来日必將你碎尸万段!!” 血球中传出厉苍天怨毒至极的咆哮。 嘭! 血球炸开,化作千百只巴掌大的血色蝙蝠。 通体血红,发出刺耳声波,向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只要逃出去一只,他就能活! “想跑?” 周然左臂麒麟图腾亮起赤红光芒。 “给我留……” 就在他全神贯注准备施展术法拦截蝙蝠的剎那,真正的杀机降临了。 不在天上,不在四周。 而在周然的脚下。 他身下的虚影,突然像煮沸的沥青一样翻滚起来,无声无息。 一只惨白到没有血色的手,握著一把漆黑无光的短刃,从影子里探出。 这才是真正的必杀局! 利用厉苍天的血遁吸引注意力,在猎物以为大局已定,防备最鬆懈的当口,发动致命一击。 刀尖直指周然的后心,距离不足三寸。 影杀阵! 宋仁! 这条一直在暗处窥伺的毒蛇,终於露出了獠牙。 “死吧。” 阴冷的低语在周然耳后响起。 第149章 徒手碎名刀!东瀛影杀?螻蚁一般的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徒手碎名刀!东瀛影杀?螻蚁一般的戏法! 鏗! 余音未歇,锐鸣刺耳。 宋仁那张平日里古井无波的麵皮,却扭曲得如同活见鬼。 他手中那把號称斩断流水的“鬼丸国纲”,刀锋死死抵在周然的后心位置。 不得寸进。 一只布满墨色鳞片,指节粗大如兽爪的手,反向扼住了刀刃。 未见鲜血淋漓。 周然左臂向后折起一个诡异角度,那条手臂好似拥有独立意识,精准且残酷地接下了这必杀一击。 “东瀛剑圣?” 周然缓缓转身。 那双紫金色的眸底,瞧不出喜怒,唯有俯瞰螻蚁般的漠然。 “就教了你这点东西?” 咔嚓! 五指骤然合拢。 那柄被宋仁奉为宝贝的名刀,当即崩成十几块残铁。 碎片迸射,在宋仁脸颊划出道道血痕。 “什么?!” 宋仁肝胆俱裂,多年养成的杀手本能驱使身体做出反应。 弃刀。 结印。 嘭! 白烟炸起,人影凭空蒸发。 又是这招,影遁术。 “在我面前玩障眼法?” 周然立在原地,面部肌肉扯动,露出一丝讥讽。 紫金魔瞳转动。 视野中的世界被拆解成无数线条。 光线的折射,灵气的走向,甚至尘埃被扰动的轨跡,皆歷歷在目。 在能洞悉一切都魔瞳之下。 所谓的隱身,不过是利用光影欺骗视网膜的低劣魔术。 “找到你了。” 周然抬起那只狰狞的麒麟臂,对著左侧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猛然一探。 並非抓向空气。 倒像是抓破了一张画纸。 嘶啦! 那处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紧接著,一声惨叫突兀响起。 宋仁的身形踉蹌跌出。 他的左肩被周然硬生生扣住,五指如钢鉤,深深嵌入琵琶骨。 鲜血染红了黑色武士服。 “怎么可能…… 你能看破虚空?!” 宋仁疼得浑身抽搐,眼珠暴突。 这可是连热成像仪都扫不到的“暗影天幕”,即便是筑基后期的神识也难以捕捉! “虚空?” 周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臂膀一甩,如丟弃垃圾般將宋仁摜在地上。 “別侮辱虚空这两个字。” “你也配谈道? 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戏法。” 见识过月帝那一眼万年的真正“无”。 眼前这种藉助光学和灵力扭曲的小把戏,在周然眼里,如同稚童涂鸦般可笑。 更不用说,虚空了。 在整片由规则所化的虚界面前,虚空又算得了什么。 “厉门主! 救我!!!” 宋仁顾不得强者尊严,他在地上翻滚,朝著半空悽厉嘶吼。 他怕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半空中。 那群原本还在观望的血蝙蝠,闻声並未立刻俯衝,反而迟疑了一瞬。 厉苍天是老狐狸。 他看得真切,周然方才那一抓,不仅破了隱身,更是无视了护体罡气。 那只左手…… 有古怪! 但此刻,已无路可退。 周然不死,他也未必能逃脱。 “拼了!” 厉苍天尖锐的嗓音在夜空炸响。 漫天蝙蝠骤然聚合,化作一道人形血影。 “血祭!” 轰! 血影燃起烈焰。 厉苍天直接祭掉了八成本源精血。 那具血色躯体迎风暴涨至三丈高,化作一尊青面獠牙的血修罗。 手中一柄由污血凝聚的巨斧,捲起令人作呕的腥风与腐朽死气,当头劈下。 与此同时。 躺在地上的宋仁眼中闪过狠辣。 单手拍地,鲜血淋漓的指尖结出最后一个法印。 “忍法·万蛇罗之阵!” 嘶嘶嘶—— 地面的影子活了。 无数条漆黑毒蛇从阴影中钻出,如同一股黑色潮水,顷刻间缠绕住周然双腿,死命收紧,妄图將他钉死原地。 一上一下。 一控一杀。 两大筑基强者绝境爆发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若是换做张玄素在此,恐怕一息间便会殞命。 可他们遇到的,是周然。 是初入筑基,便拥有麒麟镇基,魔佛同体的怪物。 “来得好!” 周然不退反进。 仰天狂笑,笑声中透著无法无天的张狂。 轰! 周然周身腾起紫黑魔火。 那些缠绕在他腿上的黑影毒蛇,触及魔火的剎那,连惨叫都未及发出,直接气化。 旋即,他双腿微曲,地面崩塌。 整个人如一枚发射的飞弹,直衝云霄。 迎著那柄劈下的血色巨斧。 挥拳。 毫无花哨技巧。 唯有麒麟臂纯粹的力量。 咚! 拳锋与巨斧碰撞。 全无僵持。 那柄足以劈开装甲车的血色巨斧,好似琉璃烧制,当场炸碎。 拳势未尽。 长驱直入。 噗嗤! 周然整个人直接撞入那尊巨大血修罗的胸膛。 透体而过。 嘭—— 三丈高的血修罗,在半空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淒艷血雨。 “啊啊啊啊!!!” 虚空中,传来厉苍天悽厉至极的惨嚎。 这一击,要了他大半条命。 漫天血雨蠕动著,试图重新凝聚成型逃遁。 “还想跑?” 周然立於虚空,浑身浴血,宛如魔神。 俯视著那些试图逃窜的精血,舌头舔过嘴边血跡。 他猛地张口,体內阴阳诀运转。 用力一吸。 呼—— 如长鯨吸水。 那漫天腥臭,满含怨煞之气的血雨,竟被一股恐怖吸力牵引,化作一道红色龙捲,尽数涌入周然口中。 丹田內,那座紫金莲台轰鸣震颤。 黑色魔火顷刻將这些驳杂精血炼化,化作最纯粹的养分,填补著周然此前赶路消耗的灵力空虚。 咕咚。 喉结滚动,將最后一口血气咽下。 原本略显苍白的面色,即刻红润起来。 周然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热气。 场中一片死寂。 下方正在打扫战场的龙虎山道士们,一个个看傻了眼,手中长剑险些落地。 生吞精血? 这到底谁才是反派? “魔鬼…… 你是魔鬼!!!” 仅剩一团残魂的厉苍天,彻底崩溃。 这哪里是修仙者? 这分明是典籍中记载的上古恶鬼! 连他这个邪道魁首,都不敢这般生吞活剥。 周然身形坠落。 轰的一声,落在宋仁面前。 此刻的宋仁,已然丧失抵抗意志。 看著周然步步逼近,仿佛看到了死神挥舞镰刀。 “周……周桑……” 宋仁涕泗横流,手脚並用地向后挪动。 “你们有句古话,叫做不打不相识......” “我们可以谈…… 我有钱…… 我是宋家……” 周然面无表情地抬脚。 咔嚓! 一脚踩断了宋仁的小腿骨。 “啊!!!” 惨叫声刚起,又被周然一脚踢在下巴上,满嘴牙齿碎了一地,声音戛然而止。 周然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像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那双紫金魔瞳,死死盯著宋仁那满是恐惧的眼睛。 “別……別杀我……” 宋仁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求饶。 “我知道…… 楼上的密码炸弹 ……只有我能……” 周然的手指顿住。 眯起眼,魔瞳视线穿透数十层楼板。 顶层会议室。 三女被绑在椅子上。 而在她们的椅子下方,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还有五分钟。 “威胁我?” 嘭! 他一拳轰在宋仁小腹。 气海崩碎。 一身修为,付诸东流。 宋仁双眼暴突,连惨叫的力气都被抽空。 “留你一条狗命,不是因为我怕炸弹。” “我要你亲眼看著,宋家覆灭。” 第150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RPG洗地!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RPG洗地! 萧氏大厦一楼大厅。 这里刚遭过一轮热武器的冲刷。 旋转门仅余扭曲变形的金属骨架,地面铺满厚厚一层玻璃碎屑。 周然踏入大厅。 军靴碾碎玻璃渣,发出“咔嚓”脆响。 除此以外,並无半点人声。 “阿嚏!” 肩头上,缩回巴掌大小的白玄狠狠打了个喷嚏,菌盖跟著哆嗦。 “老大,味儿不对。” “火药味冲得我孢子都快掉光了。” 白玄缩了缩脖子,嗓音发颤。 “这帮杂碎够狠,这是打算连人带楼,把咱们炸上天啊。” 周然脚步未停,连头顶那摇摇欲坠的吊灯都没看一眼。 “炸楼?” 他脸上扯出一抹冷笑。 “宋家老鬼费尽心机要夺舍我的肉身,他捨得炸?”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他周然还在楼里,这引爆器,就是个摆设。 叮—— 电梯门毫无预兆地滑开。 轿厢空荡。 唯有一挺架设在精密云台上的六管加特林,黑洞洞的枪口泛著冷冽油光,红外感应灯骤然转红。 无需预热。 火舌狂喷! 噠噠噠噠噠——! 金属风暴顷刻填满电梯口的每一寸空间。 若是寻常武道宗师,此刻怕是已被打成了筛子。 周然没躲。 他右手隨意一挥。 並非弹指,而是一巴掌隔空抽了过去。 轰! 那挺造价昂贵的自动火控系统,连同半个电梯轿厢,直接被一股沛然巨力拍成废铁饼。 枪管扭曲成麻花,子弹在枪膛內殉爆,炸出一连串闷响。 在他吸收掉厉苍天的修为后,此时的灵力早已恢復了五成不止。 若是寻常修真者,强行灌注如此多的灵力,早已爆体而亡。 这就是魔修的霸道之处。 “走楼梯。” 周然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厚重防火门。 三十八层。 脚掌刚踏上第一级台阶。 头顶上方传来沉闷断裂声。 紧接著,狂风灌顶。 数吨重的预製水泥板被人为炸断,裹挟著钢筋混凝土,如山崩般顺著狭窄楼梯间砸落。 想活埋我? 周然抬头,眼眶中紫金光芒暴涨。 “滚开!” 他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颗逆流而上的黑色炮弹。 轰! 第一块水泥板炸成粉末。 轰!轰!轰! 一路向上衝撞。 无论是钢筋还是混凝土,触之即碎。 漫天烟尘中,那道身影势如破竹,无物可挡。 …… 顶层会议室。 监控画面前。 戴金丝眼镜的战术指挥瘫软在椅中,衣衫湿透。 他死盯著屏幕上那红点,眼球布满血丝。 这他妈还是人吗?! 毒气无效,机枪报废,连几百吨落石都被徒手轰碎! “二爷呢?! 回话啊!” 他抓著对讲机嘶吼,嗓音因极度恐惧而破音。 滋滋滋…… 电流麦中唯有嘈杂白噪。 厉苍天,失联。 宋仁,失联。 黑曼巴佣兵团,全员静默。 整张江城防御网,短短十分钟,被这个男人单枪匹马,撕得粉碎。 “怪物……” 男人哆嗦著丟掉对讲机。 完了。 彻底完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被绑的三女,眼底涌上疯狗般的狠戾。 既然都要死,那就拉几个垫背! 他的手,颤抖著伸向控制台中央那枚红色覆膜按钮。 只要按下去。 整栋大楼的承重结构会在零点一秒內崩解。 大家一起下地狱! 就在指尖距离按钮仅剩一厘米。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探出。 轻轻捏住他的手腕。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周然嗓音平淡,近在耳畔。 战术指挥身体僵硬,血液仿佛停止流动。 他甚至没感觉到风。 这人何时进来的? 他机械地转过头。 却不受控制的撞进一双紫金色的眼瞳里。 那眼中无杀意,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 “周然,你……” 男人刚张嘴。 咔嚓。 手腕粉碎性骨折。 “啊——!” 惨叫刚衝出喉咙,周然食指已点在他眉心。 噗。 一缕霸道魔气贯穿大脑。 声响戛然而止。 男人眼中神采顷刻涣散,身体肉眼可见地乾瘪下去,化作一具枯尸。 周然隨手一甩,视线扫过狼藉的会议室。 空气中混杂著硝烟,血腥味,还有未散的茶香。 目光定格在角落。 三个女人,正怔怔看著他。 陈雅髮丝凌乱,那身昂贵的职业装满是灰尘,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萧红璃死死咬著下唇,眼眶通红,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唯独林清雪。 她眼神涣散,像是丟了魂。 直至周然身影映入瞳孔,那双死灰色的眼里,才终於聚起一点光。 “周大哥?” 乾涩嘴唇蠕动,声音轻得像一碰就碎的泡沫。 周然呼吸微滯。 几步跨过去,指尖连弹,灵气如刀,切断所有绳索。 “抱歉。” 他蹲下身,视线与林清雪齐平,嗓音沙哑。 “我来晚了。” 这一声,击碎了林清雪最后的防线。 “哇——!” 她猛地扑进周然怀里,双手死抓著他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 “没了…… 呜呜呜…… 小七没了……” “他魂飞魄散了啊!连轮迴都没了!” 女孩的哭声在空旷会议室迴荡,字字泣血。 那是比死亡更深的绝望。 周然的手僵在半空,隨后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脊背上。 一股温和灵力度入她体內,安抚濒临崩溃的心神。 “我知道。” 周然声音很轻,却冷硬如铁。 “那个杂碎,就在楼下,还没死透。” “我会把他提上来。”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林清雪哭声一顿。 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令人心悸的恨意。 “我要亲手剐了他。” 周然看著她的眼睛,重重点头。 “好。” 虽说周然不愿意林清雪杀人。 可这心魔,必须她自己斩。 “周然……” 旁边,陈雅扶著椅子勉强站稳,虽虚弱,却迅速找回理智。 “还没完。” 她指著还在闪烁的大屏幕,语速极快。 “陈家大院……还有我父亲,快撑不住了。” 周然顺著视线看去。 屏幕里,陈国栋浑身浴血,正被三名死士围攻,险象环生。 “放心。” 周然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雷雨大作。 紫色闪电撕裂苍穹,照亮他那张森寒的脸。 “今晚,宋家这艘船,必须沉。” 摸出手机,拨通號码。 只响一声,对面秒接。 “周先生!” 刘建国的声音传来,疲惫中透著压抑不住的焦急。 “你还在里面喝茶?” 周然语气不善,带著几分讥讽。 “堂堂江南的督抚,这点小手段就被困住了?” “……让您见笑了。” 刘建国呼吸一滯,隨后语气骤冷。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已经出来了。 我的人,正在路上。” “很好。” 周然看著脚下这座被雨幕笼罩的城市,眼底杀机沸腾。 “我不听过程。” “一个小时。” “我要看到江城所有的宋家势力,从地图上消失。” “做不到,这督抚的位置,你也別坐了。” 啪。 掛断电话。 周然转身,斩魄刀现於掌中,刀身嗡鸣,魔焰滔天。 “走。” “带你们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