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第1章 不要掉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章 不要掉队! 这是宫奕跟著车队走的第三天。 但是诡异降临已经两个多月了。 他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医学生,已经跟丟过三个车队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骑行工具就是一辆公路自行车。 脚踩自行车,他根本追不上汽车。 笑死,这又不是早高峰晚高峰,他可以凭藉自己高超的“见缝插针”超过汽车。 得亏逃亡的车队现在还算多,他现在也在骑行中强壮了不少。 这是最后一支车队了,后面再也没有另外一支车队。 “滋滋,前面到相柳镇了,现在有三个小时可以去寻找物资,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內归队!” 前面一个留著寸头的男人举著个喇叭朝宫奕这些倖存者说道。 宫奕顛了顛自己的大书包,里面的东西也不多了。 確实该去找物资了。 但宫奕不敢一个人走,悄摸摸溜到几个普通人后面。 为什么不跟超凡者? 笑话,超凡者带著他们这堆普通人,就是为了当尾巴,自己赶上去那就是送。 別看超凡者能力强,能跟诡异打的一来一回。 但宫奕仔细观察过,那绝对不是势均力敌,那是一个打,一个挨。 三四个超凡者才勉强打过一个诡异,可就別指望能护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 按道理白天应该是没有诡异,但是所有倖存者几乎都没有几个说话的。 保存体力,全力搜集物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镇中心的大超市。 宫奕才不去! 倒不是他有什么好法子,而是走的越远,越难回来。 所以他直接到距离车队最近的巷子里,溜进一户农家。 身为农村出身的他,知道农民绝对会把今年的粮食藏到家里,把去年的卖掉。 这车队里都是城市里的年轻人,很少有懂这个的。 宫奕把院子里晒的红薯干塞进自己那个大个嚇人的背包。 嘿嘿,装了足足三分之一! 时间不等人,他赶紧走到水井旁,一看这压水泵里没水,他也不急,拿一瓶矿泉水倒进去,压一下,两下,三下,水一下子就上来了。 大概这泵很久没用,上来的全是带灰的水,压到水澄清,宫奕这才准备接水。 把这农户的大水瓶子装满水,扔进背包,顺便把自己的好几个空矿泉水瓶装满。 还有三分之一的空间! 宫奕看了看手錶,好傢伙,这就已经过去两小时了。 一连踹开好几个门,找到了藏粮的地方。 宫奕看著好几袋尼龙袋装的大米,还有一小堆掛麵,简直是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眼疾手快的把掛麵通通放进书包,再拿个塑胶袋装了些麵粉。 顺手拿走了墙上掛的葫芦,辣椒还有手电筒。 突然,宫奕感觉浑身寒毛立起来,那种感觉就像在大夏天突然到了寒冬。 有一个老人的声音从麵粉堆里传出来。 “咳咳,小子,俺这个老头年岁大了,想要个大孙子陪著俺,俺看嫩中……” 宫奕心里直想骂。 看著距离院子只有三步之遥,他赶紧一个健步跑出去。 “孙子,俺滴乖孙,想上哪儿去?!” 那老头声音突然从慈祥变成尖叫。 宫奕只感觉自己脚踝被什么东西一缠,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出去了。 宫奕暗道不妙。 拿起身边的东西就往这老东西身上砸。 这老东西长的跟普通老人没区別,混浊的双眼,拱拱著腰,甚至宫奕还能闻到他嘴里的臭味儿。 宫奕不敢出声,拿著旁边地上的耙就往那诡异身上砸。 可这东西就跟给他挠痒痒一般,竟然对诡异一点用没有。 死到临头,宫奕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所有身边的东西砸向这老傢伙。 这死老头儿躲都不躲,笑眯眯看著自己的“乖孙”彩衣娱亲。 宫奕真的绝望了。 这两个多月,他受够了! 他寧可一边花钱在医院干活,一边还得著急忙慌备考考研,也不想体验劳什子莫日期。 他拿起身边那个葫芦,再次朝老人砸去。 葫芦依旧不起作用,他脚上的鬼手一点点握紧,把他往里拽。 这次葫芦的塞子都掉了。 宫奕绝望了。 “鬼老头,去死啊!!” 鬼老头嘿嘿的流著口水。 “嘿嘿,俺在这儿呢,乖孙!” 说时迟那时快,鬼老头突然鬼叫了一声,一下子变成一缕黑烟被被葫芦吸进去了。 宫奕赶紧把塞子塞上,抱著葫芦往外跑。 阳光洒在身上那一刻。 宫奕觉得,活著真好! 突然宫奕直觉浑身舒爽,那个葫芦突然散发金光,金光嗖的一下到了自己左手手腕上,形成一个葫芦印记。 一时间宫奕感觉自己的听力嗅觉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眼前一片眩晕。 宫奕开心的直接把眼镜一扔,感受这股力量。 来吧,第一个车队里那种仙剑序列,自己一定要比那粉毛还威风! 要是是第二个车队里那种猎人序列,就可以远程攻击,成为一代梟雄! 其实第三个车队里那种圣母序列也可以,毕竟有那么多替身…… 华夏特有序列——中医序列?! 宫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末日之前一直想要扔的金箍,现在又回来了! 他只觉得头大!! 他顾不得再去搜集什么物资,直接奔向自己那辆蓝青色自行车。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自行车如此的眉清目秀。 他刚刚那一战让他彻底放弃在普通人里混的想法。 宫奕走到车队队长前面。 “你好,我叫宫奕,刚刚觉醒了序列超凡。” 寸头中年人惊讶的看了一眼宫奕。 心想这年轻人好运气。 “你好,我叫赵鸿光,是希望车队队长,也是领路人序列。 他们还没回来,一会儿带你跟他们介绍。 你现在是什么序列?” 赵鸿光一看就是那种和蔼的老大哥,身穿一身蓝领工装,末日前肯定是什么维修工。 “华夏特有序列。” 宫奕顿了顿。 “中医序列。” 赵鸿光眼神一亮,看著眼前这小伙—— 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的衝锋衣灰不溜秋的,却背著一个超大號的登山包。 登山包上还掛著某中医药大学的掛牌,手里还拿著个破葫芦,倒確实有几分大山里某中医的第二十八代传承人的感觉。 宫奕其实来就是想蹭这队长的车,无他,自己开局一辆自行车蹬到现在真是没办法。 现在要是凭藉自己这个“奶妈”序列改善一下生活也是可以的。 “赵队,其实我开始一看到你我就对你一见如故,你看你这帅气的髮型,强壮的体魄,还有这能指点江山的气度,都让我自愧不如!” 宫奕露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赵鸿光自然是人精,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 挑了挑眉,示意宫奕继续说。 “我想蹭一蹭你的车,等我找到合適的载具我就不麻烦你。 在你车上也肯定会给你车费。” 听到给车费,赵鸿光笑著揽过宫奕。 “哎呀,都是自己人,何必算的那么清。” 宫奕刚刚在镇子上都能遇见诡异,那那些前往镇子中心的人,肯定更惨。 他现在必须跟这些超凡者挨著,不然一会儿诡异出来可就不好说了。 果然,宫奕刚把自己的自行车绑到赵队越野车的车顶上,一堆倖存者就蜂蛹而出。 “救命!超市里有诡异!” 那些人在家人朋友的扶持下回到车上,或者扶到一边。 后面紧接著是几个超凡者从里面跑出来。 “赵队!” 一声大老爷们儿的声音朝著赵鸿光这边传来。 两人一个眼神交流。 喊著人把物资赶紧往车上塞,赵鸿光看著差不多了,拿著喇叭就开始吆喝。 “所有人,现在准备出发! 牢记车队规则第一条! 不要掉队! 不要掉队! 不要掉队!” 说完,开著车成为车队的领头羊。 宫奕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自己来这车队才三天,算上今天第三天,光跑路就跑了两个白天,晚上直接累到倒头就睡,对这个车队一点都不熟。 通过后视镜,越野车后面紧跟的是一辆冷链车,是刚刚那个跟赵鸿光眼神交流的大汉。 大汉旁边坐著一个小学生,手里抱著个布娃娃。 紧接著后面是一辆旅游车,上面有不少倖存者。 旅游车后面是一辆拖拉机,看样子是改良过的,突突突突的直接让人没法无视它。 拖拉机后面是一辆垃圾车,没错,垃圾车,就是早上凌晨五点到小区收垃圾的垃圾车。 再后面还有一辆大货车,大货车后面就是普通倖存者开的跑车,老头乐,麵包车。 宫奕看著这一长溜,简直就是贪车蛇! 收回心,宫奕感觉体內那种能量波动的感觉逐渐平稳。 华夏特有序列-中医序列 第一个能力:治癒! 这个能力可以隨著序列的升级而提高。 目前可以治疗被诡异造成的一些皮外伤。 隱藏功能需要使用者自己去探索! 宫奕:…… 如果不是因为后面还有个隱藏功能,宫奕真的要破防。 自己真是奶妈,还是那种可有可无的! 第二个功能:万能葫芦! 这个葫芦可不是宫奕手里拿著的葫芦,是他左手手腕上印著的葫芦! 第2章 觉醒序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章 觉醒序列 葫芦印记里是一片药田,药田里可不是简单的末日前的药材,而是带有超凡之力的药田。 药田里有一个小木屋,小木屋里有藏书,使用者可自行钻研並用小木屋里的工具製作药剂。 宫奕:…… 就不能来个什么记忆卡片,传了就可以知道所有?! 好吧,不能贪心,已经很好了,可以看谁不顺眼就毒谁。 宫奕试著把自己的背包塞进农田,不出意料,失败了。 目前看起来,这个序列利他性很强啊。 但这是末日,利他不如利己! 第三个能力,以吾之名,赋予你之命! 这个技能可以把死人变成活人! 也可以把死物变成活物! 既可以利他,也可以利己。 本技能可隨序列升级而次数增多! 目前次数:1次! 宫奕看著第三个技能,心里的鬱闷终於一扫而空! 终於,不是脆皮奶妈了! 救人不如救己! 就算对別人有恩,小恩小惠別人当然可以还,可救命之恩,怎么还? 难道要成为自己的贴身保鏢? 这个技能一旦说出来,自己成为人彘的可能都比成为某人救命恩人的可能大! 就自己这技能,必须完完全全的在车队里,一旦离开,跟普通人,几乎没什么区別。 宫奕发现自己手里的葫芦竟然是个奇物,上面开始现实它的信息。 药葫芦,编號排名:999。 药葫芦是某位老中医的隨身之物,可惜老中医去世后无人可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了一个农户家的葫芦。 药葫芦既可以收集诡异,將诡异化成序列之力,用来升级序列。 还可以装1吨的水,葫芦可以自行纯化水源! 使用者如果是中医序列,可触发老祖宗保底功能——老祖宗知道学医的你,这一路的艰辛,故而赠予你保命技能。 在你危机时,將葫芦打开,把自己收入葫芦中,可让诡异暂时无法发现你,並可將你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 註:此功能一旦触发,葫芦將会消失。 宫奕看著这个连个花纹都没有的葫芦,赶紧把技能三用在上面。 这可是排面前一千的奇物! 还有保命技能! 再也不说中医序列没用了! 约莫一分钟,宫奕再看药葫芦,上面的介绍跟之前又有了不一样。 药葫芦,编號排名:599。 药葫芦是某位老中医的隨身之物,可惜老中医去世后无人可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了一个农户家的葫芦,现在经过序列超凡能力的升级,已经从原本排名999升级到599。 药葫芦成人后,可自行选择葫芦娃属性,並进行引导。 使用者如果是中医序列,可出发老祖宗保底功能——老祖宗知道学医的你,这一路的艰辛,故而赠予你保命技能。 在你危机时,可以呼叫葫芦娃,各种属性的葫芦娃都有不同的应对措施,可让诡异暂时无法发现你,並可將你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 保底功能使用次数可隨著使用者序列升级而增多,目前次数:1。 看到这里,宫奕觉得这葫芦升级没升级,没啥两样,结果在底下还看见一行小字。 葫芦成为人形倒计时:00:24:00。 “咳咳咳咳咳。” 宫奕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没想到这个让死物变活物,竟然是这么个变法! 经过这一顿操作,宫奕也在顛簸中缓缓入睡。 “滋滋,各位,这里有片空地,我们今晚在这里修整,这次可以停留10小时。” 要是末世前,谁要是让人连续工作24小时只能休息10小时,那这公司铁定得被告上法庭,当然,医学生和医生除外。 现在,所有人没有一个敢抱怨的,所有人都在麻利的干活。 普通人那边忙著做饭,搭帐篷。 超凡者这边则开了一个小会。 “诸位,这是新晋升中医序列的宫奕。” 小学生眼睛冒星星。 “哇,叔叔,你是医生,可以看病吗?” “叫哥哥,哈哈,小孩子不懂事,別跟她一般见识。” 大块头赶紧纠正道。 “没事没事。” 宫奕只得摆摆手,装作不在意。 “那从我开始介绍吧。” 大块头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 “我叫石头,是普通人。 这是我的妹妹小铃鐺,是布娃娃序列,可以控制布娃娃去攻击诡异。” 宫奕看著这双马尾小屁孩儿,没想到她才是超凡者。 麵包车的车主是个黑长直女人,看起来酷酷的,一副冰山美人的感觉。 “我叫澜湾,是机械序列,可以对机械进行改装。” 拖拉机的两个双胞胎哥弟,眼睛小一点,稳重一点的是哥哥,眼睛大一点,活泼一点的是弟弟。 “这是我是哥哥宋城,我是弟弟宋贡,我是音乐序列,我可以吹笛子,可以让诡异速度降低。” 大巴车的领头人是个棕色头髮的美女,如果说澜湾是白瘦的天花板,那么这位,则是妖嬈天花板。 “我是叶竹,是太极序列,跟宫奕一样,都是华夏特有序列。 可以近战攻击诡异。 旅游大巴是我的,诸位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哦。” 最后那个垃圾车上的竟然是对年轻情侣。 “你好,我是李明,哈哈,这个名字有点烂大街,我是丘比特序列,其实跟爱情没关係,就是可以射箭射死诡异。这是我的对象小艾。” “你好,我是艾米莉,你可以叫我小艾,也可以叫我米粒。我是普通人,负责给明哥开车。” 介绍完,宫奕发现这车队竟然有六个超凡者! “大家好,我是宫奕,我可以替大家疗伤,大家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说完所有人都眼睛亮亮的。 奶妈,谁能不爱呢。 “好了,大家也认识了,宫奕刚来车队没几天,我也再说一下咱们车队的规矩。 第一,不要掉队! 第二,儘可能的寻找物资! 第三,普通人找到物资需要上交,会根据找到的多少再次分配给他一定的物资。 咱们超凡者每次找到的物资是需要平分的,毕竟我是领路人,没有攻击诡异的能力。 这次寻找物资,宫奕没有参加,所以不进行分配,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散会。” 赵洪亮看著每一个人。 其他人点点头,就去自己的车上忙碌去了。 宫奕看人走的差不多,拉著赵鸿光到车边。 “赵队,一会儿我给你做个疙瘩汤,你有锅吗?” 宫奕坐了人家的车,自然得给相应的物资。 “有啊,来,我后备箱里就有。” 宫奕忙活了大半天,再从旁边的草丛里揪了几种可以吃的草放进锅里,热乎乎的疙瘩汤就成啦! 赵鸿光看著这锅热乎乎的疙瘩汤,立马端著碗过来吃。 “嗯!宫奕,你这手艺不错!” 宫奕也赶紧拿著碗吃,点点头。 第3章 葫芦娃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3章 葫芦娃 车队里的超凡者都是自己做自己家的饭,毕竟人多,也没有那么大的锅。 小铃鐺穿著一身小学生校服,闻著味儿就来了。 “宫奕,我也要吃!” 宫奕挑挑眉,看著这个抱著布娃娃的小学生。 要不是对方是超凡者,真想一脚给她踹飞。 宫奕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 “大多点事,添双碗筷而已。” 都末日了谁家还搞串门那套? 可恶,自己要不是脆皮奶妈,葫芦娃还没出世,不然定要让这丫头片子好看! 小铃鐺也不客气,从她抱著的娃娃里拿出摺叠的碗和摺叠的筷子,硬生生挤进来蹭了顿晚饭。 赵鸿光笑眯眯的看著小铃鐺和宫奕,不放过这俩人的一丝微表情。 一个快肉疼死了还要装大度。 一个神经大条坐下来就是硬享地主之谊。 等小铃鐺吃饱了,从布娃娃里掏出一个小娃娃。 “诺,给你,脆皮奶妈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给你个抵御一次攻击的娃娃。” 说完,自己抱著娃娃拽拽的离开了。 宫奕看著手里这个min版娃娃,没想到这个竟然还真是个奇物! min布娃娃,编號排名:9010。 来自布娃娃超凡序列小铃鐺的布娃娃的一点分身,拥有布娃娃的其中一种技能——格挡。 可以格挡诡异或超凡者的一击。 註:一次性物品,用完即失效。 赵鸿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什么也没有,隨即笑了笑。 “宫老弟,快收下吧,不可多得的奇物。” 谁是你老弟! 宫奕心中想著,面子上却是恭敬的收下。 等老子的葫芦娃出世,到时候再跟你们叫板! 等吃完饭,宫奕拿著铁锅铲子碗筷到小溪边洗刷,就看见艾米莉和李明这对情侣在打情骂俏。 “猪头,快点洗,洗完了还有袜子,衣服要洗,车子也要擦擦了。” 艾米莉蓝色的瞳孔里映射的是李明呆头鹅般的笑容。 “宝宝,我一项项来,你亲我一口。” “啵。” 艾米莉的金髮在夜晚的微风中轻飘。 “不够,还要!” 李明那不要脸版的討要让宫奕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哥们儿是来逃亡的吗? 我看这末世也是这俩货play的一环。 “啵,啵,啵。” 三个香波打完,李明一脸迷糊样儿。 “宝宝,左边亲够了,右边还要!” 这李明简直了,骚操作听的宫奕嘴角直抽抽。 “哎呀,是宫奕,猪头,都怪你,都被人发现了!” 艾米莉一脸娇羞,羞答答的跑回他们的垃圾车上。 没错,就是那个的垃圾车。 宫奕无语,合著自己也是play的一环。 “是宫奕呀,也来洗碗呀,来来,一起。 好兄弟,就要一起干活!” 这李明看著媳妇儿没了身影,才招呼著宫奕。 呆头鹅突然成了个热情的兄弟。 宫奕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拖著都洗了一半的锅碗瓢盆就过来了。 秀恩爱,死的快。 怪不得叫李明,还有个洋妞儿当对象,这货绝对是用了自己高考的英语作文去撩妹儿了! 不,不止高考那次,是所有考试的他都用上了! 我说那英语题里怎么都是李明,合著是给这傢伙当嫁衣裳了! “你刚觉醒了超凡序列,还是个中医,我跟你说,咱们序列超凡里面,那对双胞胎哥弟有个是中医黑,你可小心点。” 李明凑过来悄悄说道。 “好,谢谢兄弟。” 宫奕回了个笑容。 中医黑?!怎么哪儿都有,有本事別找我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 “哎呀,这不是老中医嘛。” 不知是谁的公鸭嗓,叫的如此难听。 宋城带著宋贡拿著两个大水瓶逐渐靠近宫奕这边。 “是宋城宋贡二位兄弟呀,来来来,好兄弟,一起来干活!” 李明给宫奕使了个眼色,暗示就是这俩。 想著这俩公鸭嗓就那个小的会吹个簫,也没啥攻击力,宫奕这憋了一晚上的话终於可以攻击了。 “咦,哪里来的鸭子,大明哥你听到了吗?” 宋贡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最討厌有人说自己是鸭子了! “我靠,宫奕,你別仗著你是新来的就装不懂誒!” 没想到这公鸭產自湾湾。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新人誒,我就是不懂誒。” 宫奕贱兮兮学著宋贡的语调。 “誒,你什么意思呀,不要以为我们好欺负哦,我们两个打你你可是要吃亏哦!” 哥哥宋城也不甘示弱的反击。 老中医,哼,就是个神棍! “大明哥,我怎么听见一群公鸭在叫?好吵誒,我要走啦!” 听著这俩人操著公鸭嗓撒娇般的吵架,宫奕回了一句立马拿著锅碗瓢盆就溜了。 2v1,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 澜湾扎著低马尾,戴著帽子口罩,在麵包车旁边淡淡的看著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工具,默默修车。 叶竹作为太极序列,每当停车的时候总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练太极,太极拳在她的一招一式下显得格外流畅。 汗滴在土壤中,远离车队那片喧譁。 深夜,血月当空,没人敢直视它。 宫奕躺在赵队长的帐篷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在这么“温馨”的“床”上了。 虽然跟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总感觉要坑蒙拐骗自己的男人! 好消息,明天自己的葫芦娃就出世了! 这葫芦娃到底是怎么个属性? 难不成真是七个葫芦娃救爷爷,这次不是救爷爷,是来救自己吗? 要是这样的话。 自己真有七个葫芦娃就好了。 能变大力士,变千里眼、顺风耳,能金刚不坏之身,还能喷火,吐水,隱身、分身,收万物! 哎呀呀,这可怎么选啊! 在如此难的温馨环境,让宫奕在胡思乱想中昏昏睡去。 赵鸿光拿著一个破mp3插著耳机,似乎在听歌,实则在偷听车队里的悄悄话。 李明:宝宝,亲一口。 艾米莉:滚啊,臭猪,吃完饭不刷牙,你都有口臭了! 李明:是吗?哎呀那我就抱抱宝宝。 艾米莉:滚啊! 换一个换一个,这小情侣都俩月了,每到晚上就来这一套。 石头:小铃鐺,快睡觉,別玩娃娃了。 小铃鐺:不要,好不容易没有作业,我就要玩! 石头:再不睡觉就长不高了,听哥哥的话。 小铃鐺: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呵呵,这车队里为数不多能跟那对情侣一样无视末日的人——小铃鐺。 光不用上课,没有作业这两条,小铃鐺可谓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赵鸿光紧接著按下一首,聆听下一个幸运儿的聊天。 第4章 葫芦娃出世!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4章 葫芦娃出世! 梦里,宫奕梦见自己让葫芦娃变成自己的儿子,带回了车队,还找到了一辆麵包车。 自己喜滋滋的跟大家介绍这是自己的儿子,结果被宋贡懟了。 “他是你儿子?他长得都快当你爷爷了誒。不要睁眼说瞎话好嘛?” “你放屁,他明明就是我儿子,只不过长的有些著急了!” “哎呀,可怜的老爷爷,被孙子欺负了哦。” 兄弟俩他一句,他一句的,急得宫奕直想骂人。 “不是这…” 话还没说完,火也没发完,睁眼就是跟赵队大眼瞪小眼。 宫奕的火苗一下子就被熄灭了。 “哈哈,赵队,早啊。” “你,小子,说了一晚上的梦话,又是哭又是笑,你明天拿胶带把你的小嘴巴粘上好嘛?” 当然其实是赵鸿光偷听上癮,把整个车队二百来號人都听了个遍,等结束都快天亮了。 “我错了,我错了。” 哼,等老子找到了车,迎接自己的孙子,到时候我才不跟你这天天晚上听歌的男人在一起! 心里是这么想,面子上却全是一副“真不好意,打扰到你了”。 “我这就去做早餐!” 趁著天微微亮,自己也算是睡了个爽快觉,麻溜起来生火,把自己书包里的面全都做成麵饼子。 倒不是说多喜欢吃麵饼子,就是想著自己真要离开赵队,自己还没锅呢,到时候不好做饭。 这时候起床的不仅仅有宫奕,很多倖存者也起床,开始整理物资,准备马上启程。 有个姿色不错的,穿著鯊鱼裤的女人朝宫奕这边看。 这个小子前几天刚来,长相不说顶级,在车队里也算是独一份的。 本来想饿他几顿,自己到时候出手,就可以轻鬆拿下。 毕竟这可是末世,光凭一张脸,一副好身材,只能换来一顿饭两顿饭,真正想拉拢一个人人心,光这点可不够。 田甜在一旁想著。 没想到短短三天就成了超凡者,这下,自己跟他可就是天壤之別了。 他就是一副大学生模样,要是真能跟自己在一起,也是他的一桩好事。 田甜理了理思路,决定还是去试一试。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她把自己的头髮理了理,扭著腰走到正在忙著摊饼的宫奕面前。 “那个,我叫田甜,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宫奕自己做饼都快都傻了,转头看见一个长相不错的美女在跟自己打招呼。 “滚!用不上你!” 田甜脸色一僵,没想到这大学生竟然这么不好搞,紧接著一脸委屈的走了。 都末日了,我这个脆皮奶妈都得依靠別人,哪里还能“包养”女人。 別怪哥心狠,谁让哥没实力。 再者说,真要喜欢我,怎么不在自己第一天一个人啃冷馒头的时候出现,第二天啃玉米棒子的时候出现也行啊。 “刀哥,美人计不管用。” 田甜扭著腰回到自己的车上,面露苦涩的对主驾位上的刀疤男说。 “谁让你去了?!丟人现眼!” 刀疤男怒骂道。 “我想著趁他现在孤立无援,拉拢一下。” “蠢货,美人计不是长的好看就算计谋,那算的是从小的情谊!” 刀疤男抽了一根烟,烟气熏的田甜直咳嗽。 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娇滴滴的人被呛出泪花,刀疤男把没抽完的烟扔到窗外。 “下不为例。” 刀疤男如实说著,田甜却不这么想。 普通人在末日哪能跟超凡者相提並论,死刀疤就装吧! 车队里本来也有不少蠢蠢欲动的人,想来找宫奕买个惨装个乖。 田甜虽比不上那几位超凡者,但在普通人里可算是一顶一的。 在某些人心中,要是末日,这等美色,他平日只能隔著屏幕过过癮的。 要知道,那隔著屏幕,还有各种科技。 这可是纯天然的! 所以很多人也在暗戳戳等刀疤男把田甜拋下,自己再趁火打劫。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末日两个多月,让人的恶性一面展露的淋漓尽致。 用过早饭,赵鸿光看著还剩三分之一的油箱,拿著喇叭在车队里喊。 “一会儿跟进车队,要去距离这里最近的中国石油加油,大家一定要牢记,不要掉队!不要掉队!不要掉队!” 赵鸿光一马当先,开在前面,凭藉著领路人序列的能力,带领整个车队儘量避开诡异。 原本只要一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绕圈走了三个小时。 宫奕看了一眼葫芦娃出世的倒计时——00:00:05。 赵队第一个抵达加油站,也是第一个加油的人。 “赵队,我去找辆车。” 宫奕看著停在加油站的车,心里美滋滋。 他一眼就瞅见那辆运油车,有了它,谁还怕没油? 他第一个冲向运油车,钥匙意外的也插在上面。 正好在车里,葫芦娃出世! 一个白鬍子老头笑眯眯看著宫奕,问他想要什么样的葫芦娃。 “要能打的过诡异,能抗的住诡异的袭击,能干活,能跟我一条心。” “还得疼我!能照顾我!” 宫奕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贪心,完完全全就是想要个儿子照顾自己,怎么了? “好,葫芦娃马上就来了!” 说罢,老头施施然淡去,葫芦突然浑身发光,出来一个看著得有五十岁的大叔。 不是,大叔你谁啊? 宫奕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问的。 “儿子,我是你爸爸啊。” 美大叔笑著摸了摸宫奕的脑袋。 “我靠,倒反天罡!” 宫奕躲开“葫芦爸”的“父爱”抚摸。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在梦里被那对双胞胎哥弟气著了。 宫奕一眨眼,还是美大叔。 二眨眼,还是美大叔。 三眨眼,还还还是美大叔! 想起梦里那对双胞胎的嘲讽,宫奕不得不认下这个“葫芦爸”。 “我手里这个葫芦什么都可以装,什么液体都可以哦。 至於我的技能,你可以理解为“植物”序列,我可以伸出藤蔓去攻击,阻拦诡异,形成保护罩保护你。 我还能进入你的药田帮你打理药田。 普通人类所会的技能我都会。 我还能照顾你,贴身的那种。” “爸!原来你就是我那没有血缘关係的爸爸啊!” 宫奕看著这个“葫芦爸”,越看越像自己。 瞧瞧的帅样儿! 第5章 诡异降临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章 诡异降临 宫奕看著赤裸的宫爸,赶紧从加油站的服务台里拿了一套加油工作人员的工作服,扔给宫爸后让宫爸开车去加油,自己则拿著个尼龙袋子开始搜刮物资。 令宫奕震惊的是,这个加油站的厕所水龙头是那种连接井水的那种,水龙头还有水! 把宫爸那个葫芦放在水龙头下面接水,自己则跑去找物资去了。 很可惜,这个加油站早被一扫而空。 货架子上有汽车用的玻璃水,宫奕没放过,拿了两瓶给自己的车加满。 等车队加油加的差不多了,赵鸿光才有閒心看看队员在干什么。 看见宫奕这小子竟然运气好到爆,找了辆油车! 这下好了,车队里就算没油,这小子也能顶一阵。 凭藉自己载过他的交情,想来也是好借的。 就是那小子旁边怎么有个中年人,看著倒是个手脚麻利的人,这是从普通人里找的? 看来自己也要找个能顶事儿的人。 “哟,宫奕,这是哪里来的老实人,被你吆喝来呦呵去的。” 宋贡早就看宫奕不满了。 说完这句话,正好超凡者都离得不远,也都纷纷侧头看过来。 “咳咳,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也介绍一下。” “我是他爹!” 还未等宫奕介绍,葫芦爸就开始抢答了。 “宫奕的爸爸?!” 全场人都不禁为这小子跟他爸的运气嘖嘖称奇。 都末日了还能遇见自己亲爸,而且还是在双方都倖存的情况下。 倒不是说这葫芦爸长的多像宫奕,只是葫芦爸天然美大叔,宫奕天然帅小伙儿。 你说这俩人是父子俩,那倒也不是没可能。 车队里因为多了个宫奕爸爸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许多四五十岁的妇女都有些蠢蠢欲动。 美大叔,有个超凡儿子,自己嫁过去不就成了超凡后妈,那肯定在末日能更上一层楼。 拿不下小的,拿下老的也不是不行啊。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曲线救国也是救啊! 甚至一些男人看著美大叔也暗暗想,看宫奕那小子,没啥感觉,看著这有络腮鬍的爸怎么就、 要是这人看上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乎,宫奕爸的到来,成功在车队成了梦男梦女最多的人。 为啥不是澜湾,叶竹这样的大美女? 好傢伙,这可是序列超凡! 谁敢肖像! 虽然总有些小白脸白日做梦,想著万一哪天有个超凡姐姐累了,想找个男人伺候,自己趁机上位。 但现实就是这俩个不同风格的美女,一个忙著收物资帮队里修车,一个忙著打太极。 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没有了。 田甜虽然曾经是整个车队的暗恋对象,但当她被刀疤脸收入车中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心碎了,表示不会再爱了。 但仍有少数人还在做梦自己仍有机会。 “诸位,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被诡异盯上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这里,我们赶紧出发吧!” 赵鸿光感觉不对,赶紧开车。 宫奕还没得瑟够,就赶紧上了运油车,让便宜爸爸开车,自己则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第二个技能——药田。 宫奕看著一副老实大学生的模样,实则对別人总是不信任。 倒不是说大学里被前女友骗了,骗出心理阴影。 而是末日这短短两个多月,人情冷暖,全是利益。 为了一块麵包,情侣反目成仇,一个想抢麵包,一个想要对方命,结果双双入诡异肚。 像车队里那对情侣,少之又少。 甚至还有为了块麵饼子,老太太倒地碰瓷,孙子孙女齐上阵。 末日,为这一朵朵奇葩提供了一个巨大的舞台。 药田里药材还是等葫芦爸来採摘吧,宫奕先去了小木屋看古籍了。 说是古籍,却都是跟末日相关的。 比如顶饱丸,隔绝诡异粉,恢復散,速度膏药贴…… 好傢伙,这药丸子整起来,不输什么那些攻击序列啊。 宫奕还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外面则是一副妻离子散的惨状。 赵队已经尽力远离诡异,但没有一条路是没有诡异的,只能选择一条最少的。 叶竹手持太极剑,跳到旅游车车顶。 小铃鐺的布娃娃变成了巨娃娃跟巨型诡异扭打在一起。 垃圾车上,李明拉著粉红色的弓,把粉红色的爱心箭三支一射。 宋贡吹著簫,那几只巨型诡异的动作慢了下来。 叶竹抓住时机呼唤太极八卦,把诡异招进自己的太极空间,跟其一对一。 在太极空间里,诡异的力量被压制了足足八成,而且现在行动也被压制。 叶竹一剑下去,巨型诡异却分裂成了两个! 怎么回事?! 这个诡异,竟然不像之前那般直接被自己一剑封喉?! 说时迟那时快,叶竹再次刺向两个中型诡异。 结果双双分裂,成了小型诡异。 叶竹看势头不好,赶紧催动体內的超凡之力,进行致命一击。 空间外,除了跟布娃娃纠缠在一起的诡异,还有一只一直紧紧跟在车队后面。 赵鸿光看著吃瘪的叶竹从太极空间出现,一脚油门踩到底,整个车队紧跟著提速。 末日遇见诡异,第一时间是逃而不是打。 更何况现在还打不过! 车队末尾那些骑自行车的,三轮车的,成了诡异分食的拼盘。 赵鸿光看著原本二百多號人的车队,断尾求生,现在还有一百五十多號。 竟然损失了五十多名倖存者! 原本顶多十个人的断尾,现在竟需要那么多! 车队在壮大,诡异也不断在壮大! 等赵鸿光感觉到四周没有诡异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山脚下。 天色也暗了下去。 车队里有抽泣声,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还有人类劫后逃生的喘息声。 赵鸿光看著那个刚刚丧偶的李老头。 他开著老头乐,最后的一刻,他老伴打开车门直接成为诡异盘中餐,才给了李老头一个生还的机会。 赵鸿光看著李老头在车队旁挖了个坑,把老伴的衣服埋进去,对著那片土地磕了几个头。 这个老头可以考虑。 赵鸿光如是想著,行动上也开始了 那宫奕小子自从有了爹,车不用他开,饭也不用他做,从这个废柴奶妈身上汲取经验。 找个“爹”照顾,算是末日求生的上上策。 当然,赵鸿光自然没有好为人子的打算,起码要找个助手。 车队里,叶竹的旅游车上有超过五十人,拋去超凡者,剩下的普通倖存者则是各种载具,有的一辆轿车挤六个人,有的一辆摩托车载三个人,还有一个房车塞十个人,好点的,一辆越野车载两人,后面还能放些物资。 赵鸿光抽了根烟,把乱糟糟的思路强项梳理清楚,直到火星子燃到手指。 宫奕这边则已经跑到旅游车上治疗叶竹了。 叶竹在旅游大巴里有个小房间,一看就是改装过来的。 宫奕看著眉毛微蹙的女人,还有她身上一道道冒著丝丝黑气的伤口。 “治癒。” 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宫奕的手掌心传到叶竹身上。 这女人似乎因为伤口癒合疼痛而发出闷哼声。 “让你逞能,打不过就跑啊,区区序列一就把你能耐了。” 宫奕听著闷哼面红耳赤,赶紧骂两句清醒一下。 “宫、宫奕。” 宫奕一看这傲娇女子要说话,凑上耳朵。 “我在我在。” “闭嘴!” 这个棕毛女人! 宫奕看她也没什么大伤,自己的超凡之力也亏空,起身就走。 原本还想留瓶恢復的药丸子。 哼,小爷不伺候了! 这算医患沟通纠纷! 第6章 小奶妈大作用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章 小奶妈大作用 宫奕透过冷链车看著还在熟睡的小铃鐺,拿了一颗蜜丸,交给石头。 “这是能帮助快速恢復超凡之力的药丸。” 石头点点头,在嘴巴前比了个嘘。 从车窗递过去一个自热火锅。 宫奕点点头,把自热火锅放回车里,转身去垃圾车。 垃圾车的李明看起来状態还好,倒是艾米莉,看起来很虚。 宫奕也没问,把一颗蜜丸给了大明,並表明来意。 大明感激的拿了一瓶可乐和一包薯片递给宫奕。 宫奕也照单收下! 至於双胞胎那里,呵呵,黑中医是吧? 自己才不去做那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宋城原本还想拿乔一下,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拖拉机上装忙碌——忙著擦油表。 心里想著一会儿该怎么说。 感激他?自己一直不信中医,难道还非他不可? 好像还真是。 人真可以治病。。 不行,还是再想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结果,宫奕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吃饭去了。 宋城:可真是个饭桶,就不能先看完病人再吃饭吗!车队里搜刮物资可是平均的!他敢拿了“工资”不干活儿! 这话宋城只敢在心里嘀咕。 超凡者听力惊人,自己还是敞篷跑车,不太方便说出来。 结果,吃完饭了,宫奕摸著肚皮去遛弯了。 笑掉大牙,自己现在有“保鏢”,还是贴身的,还怕这个吊毛? 这俩兄弟跟末日前医院门口等著看病的神经病一样,没到他他急得要死,跟得了甲亢一样吱歪乱叫。 开个对他的好的药,还生怕占他便宜。 不是,现在都医保採购了,医生难不成能吃医保的回扣? 不倒扣钱就算好的了! 整天叭叭医生工资高,照顾他们是应该的。 怎么不说医生培养时间长,上班时间夹杂阴间时间,工资时薪低到离谱。 呵呵,就不去就不去,区区辅助序列,让你不夹著尾巴做人! 宋城看著宫奕丝毫没有想要过来看弟弟的想法,只好把老弟拍起来。 “起来吃饭吧,这小子怕是不会过来了。” 宋贡半眯的双眼立马睁大。 “可恶,他肯定是报復我!” 宋城把一袋麵包撕开,递给宋贡。 “哥,凭什么,我又不是没出力!” 宋贡確实是出力了,但是要说付出全部都没有,毕竟就是减缓诡异的速度,没有去打斗。 原本想装虚弱,让那姓宫的多给自己点好处,没想到! 反正都末世了,谁还不留一手。 他可不信那几位在前面衝锋的人,手里不留点后力。 打不过就跑,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宋贡把麵包当成宫奕,一口咬下去。 “啊!” 宋贡只觉一阵肉疼,眼睛都含泪了。 “怎么回事?” 宋城赶紧把麵包扔向窗外。 只听宋贡大著舌头说。 “咬到舌头了!啊,不要扔,不要扔!” 说完立马下车把麵包捡了回来,拍拍上面的灰,又啃起来了。 宫奕现在自觉手里有点底牌,但还是不想这么早就暴露。 毕竟前面找到葫芦爸就够“幸运”了。 看见澜湾正在擦著车玻璃,宫奕想到她是机械序列,赶紧上前打招呼。 “澜湾,吃了吗?” 黑长直女人点点头。 別看这女人一米七五的个儿,还有这长髮及腰的黑髮,却是长了张娃娃脸。 女人戴著一副黑色露指手套,脚踩一双马丁靴,身上的工装兜里似乎都有东西,锁骨中间还有个黑色蝴蝶的纹身。 “我想请你帮我检查一下油车,顺便把该修的地方修一下。” 宫奕一边说,一边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蜜丸。 “这是可以恢復超凡之力的丸子,作为你的报酬。 当然要是不够,你可以再跟我说。” 澜湾点点头,打开麵包车后备箱,一堆工具就或躺在箱子里,或装在书包里,还有一些就乱摆在那里。 这些工具都或多或少沾了些黑色的油垢,跟白白净净的澜湾形成鲜明对比。 “我来帮你,你说你需要带什么?” 宫奕想著自己態度好些,这黑长直能帮自己修车更仔细些。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澜湾把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和零件放到一个上面满是油渍的工具包里。 “行。” 澜湾自己拎著包,朝著运油车走。 “儿子回来了?” 葫芦爸拿这块破抹布在擦后视镜,一看见好大儿,立马从车上跳下来。 宫奕额头青筋颤动。 “老爸,这是澜湾,是机械师序列,我请她来帮咱们修修车。” “行啊,小澜是吧,快啦,叔叔给你倒杯水。” 说著,葫芦爸不知道从车里拿出来一瓶矿泉水。 “不用不用,谢谢叔叔,宫奕已经给我报酬了。” 澜湾微笑,並拒绝。 末日別说一瓶矿泉水了,就是半瓶都是稀有物资。 有人甚至看见这瓶矿泉水,眼睛就跟粘住了一样,喉咙疯狂上下吞咽。 葫芦爸挠挠头,把水塞进工具包。 葫芦爸跟宫奕共用一个大脑,也认为对人好点,人能把活儿乾的漂亮些。 “澜湾,你能跟我说说咱们车队吗? 我刚来,还不怎么熟悉。” 宫奕看著澜湾性子內敛,像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但人嘛,不说话,关係怎么再进一步。 “咱们车队叫希望车队,队长是赵鸿光,我们都一般叫他赵队。 他人还不错。” 宫奕脑海里出现那个拿著库洛米mp3的男人,戴著耳机的样子,还时不时露出傻笑。 咦,这人看著就不正经。 “怎么个不错法?” 宫奕面上却是一副悉心请教的模样。 “他这个人比较心细,会照顾人。” 澜湾打开工具包,已经开始检查车身了。 一边检查,一边跟报菜单一样又把车队里的超凡者的技能说了一遍。 宫奕:…… 谢谢你,你不说,我还蒙在鼓里。 “你先忙,我不在这里碍事了。” 宫奕看澜湾乾的起劲儿,就拉著葫芦爸去一旁的树林去。 “老东西,你別儿子儿子的叫,叫我宫奕,听见没!” 宫奕一胳膊搭在葫芦爸肩膀上,把头凑近葫芦爸。 “哎呀,都一样,名字就是代称,我现在都没有名字呢。” 宫奕早就想仔细瞧瞧这个葫芦变成的人,这下子上上下下把葫芦爸打量了遍。 这葫芦爸穿著加油站的工作服,脚上穿著宫奕的拖鞋。 头髮很真实,脸也很真实,甚至还有几个痘坑。 看著看著,宫奕看著有些鼓鼓的地方。 用手戳了戳,竟然是真的! “话说,你跟人有什么区別?” 宫奕趴在葫芦爸耳朵上说。 车队人多眼杂,怕有人会偷听,宫奕压低了声音。 “其实我就是仿照你形成的,成人成人,肯定是人啦,是人就难免一死啦。 想我药葫芦之前可是传了好几百年了,没想到被你这小子截胡成人了。 我再有个九九八十一亿年就能修炼成仙,到时候我就是” “停停停!” 宫奕觉得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谁能等他修? 要不是自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在那家农户里还不是当个盛水的葫芦? 只是没想到这药葫芦真的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誒誒誒,我可不是普通人啊,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是超凡序列。” “我靠,你会读心?!” 宫奕死死盯著葫芦爸。 “你不好奇我是什么超凡序列? 我可是藤蔓序列,放心儿子,爸爸会保护你! 什么读心,咱俩这是父子连心!” 葫芦爸摸摸鼻子,转过身从树上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手里玩弄。 “什么父子连心,谁跟你是父子,你快说,你肯定还有別的事儿瞒著我!” 宫奕觉得这药葫芦肯定没那么简单,这可是599的奇物,怎么说也得比普通序列多点什么吧? 这药葫芦可真是个老狐狸! “哎呀,儿子啊,我可是你亲爸,我瞒著你干什么?” 第7章 用某某牌小雨伞说明书的纸包著的奇物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章 用某某牌小雨伞说明书的纸包著的奇物碎片 宫奕原本以为自己这个死物变活物,会出来个什么精灵一类的,或者像动画片里葫芦娃那样的。 谁能想到是人? 嘖嘖,虽然年纪有点大,但確实,应了那句话,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宫奕摸摸自己的下巴,又绕著葫芦爸转了几圈。 “你有什么能力,藤蔓序列?” “我现在是序列一,第一个能力是藤蔓触手。 就是名字写的那样,用触手攻击诡异。 序列等级越高,触手越多,灵活性越高,现在只有两条藤蔓。” 说著,美大叔优雅的摊开手掌,两条细小的藤蔓冒出了个尖尖。” 宫奕无语。 这得是多细的藤蔓啊,抠搜人家买的金项炼都比这粗! 算了,以后还是夹著尾巴做人吧,这葫芦爸能力太低了,还以为能让自己称霸呢! “第二个能力是形成一个的大葫芦,可以容纳咱俩,屏蔽掉咱俩的气息,让诡异不知道咱们在哪里。” 葫芦爸连忙拉著宫奕蹲下,一个只有半米高半米宽的半个葫芦把俩人罩在里面。 宫奕额头的青筋动了动。 泥马,这还真是可以容纳,但凡俩人胖一点,都塞不下。 葫芦爸看宫奕没有想像中的开心,赶忙解释道。 “別看是半个葫芦,还能隔音呢,就是超凡序列也不能探查。” 听到这里,宫奕才有点好脸色。 “那你怎么不一开始就用?” “我才成人,对你们人类世界还不了解。 第三个技能,大保底啊。 当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出现在你身边,把你抱著,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用完我就去修仙了。” 葫芦爸边说边打算抱宫奕。 宫奕抬手拒绝。 “行,那你那个葫芦,算你的还是我的?” “我要是一直活著,就算是我的一部分,要是去修仙了,那就算你的。 不过,到时候,就是个简单的盛水容器了。” 没事儿,我序列等级提高了再把你召唤出来。 “不行,你这个能力对人使用次数没有限制,但是对一件物只有一次使用机会。” “又偷听我心声。” 宫奕给了葫芦爸一个脑瓜崩。 “行吧,那你怎么升级?” “杀诡异,或者去给你管理药田。” 远处,赵鸿光看著在小树林里一直没出来的父子俩,有点奇怪。 俩人去撒尿也不用这么长时间吧?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也没有一问到底的习惯。 宫奕跟葫芦爸回到运油车,就看见运油车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 运油车,奇物编號:9999999… 是由机械序列师澜湾改造而成的奇物。 比普通运油车能耐造,耗油更低。 简单三句介绍,宫奕就惊的差点掉了下巴。 这黑长直这么厉害?! “多谢小澜,你等著,我去拿几个饼子给你。 我家小奕亲手做的,你別嫌弃。” 说著,把宫奕烙的死麵饼子,分出去三分之一。 葫芦爸笑呵呵递过去,澜湾这次也没有拒绝。 “你的药丸很好。” 澜湾温柔一笑,接过麵饼子。 赵鸿光也走了过来。 “澜湾,你这技术越来越好了。 车队里的这些车,多亏有你,不然早就跑烂了。” 澜湾点点头。 “嗯,赵队,我成为序列二了。” “这么快?” 赵鸿光有些震惊,但想到澜湾一有閒工夫就修车,似乎突破也不能不理解。 “对,多亏了宫奕的药丸,终於让我突破了瓶颈。” 澜湾柔和的说道。 忽然,一剑气迎面而来,叶竹一个漂亮的转身从剑上跳了下来。 “我也是序列二了! 多谢你了!” 赵鸿光眼睛亮亮的,看宫奕就像看什么宝物一样。 原本这奶妈有治癒能力,很正常,没想到还有手搓药丸的能力。 主要这药丸能提升超凡之力。 “牛啊,什么时候也给我搓一个。” “那个药丸子的药材已经用光了,还要收集药材呢。” 宫奕实话实说。 自己在地里又是採药,又是晒药,还要磨药,配比。 弄完这些自己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赵鸿光也没因为两句话就放弃。 “没事,慢慢来嘛。 今晚上大家聚餐吧,我看那几位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预感咱们还能在这里待个十二小时。” 夜色降临,冷清的山林,车队里確实有些热闹。 “来来来,庆祝咱们又躲过了一劫。” 赵鸿光把自己珍藏的啤酒,一人倒了半杯,不为別的,就为有个仪式感。 “宫奕,我向你道歉,之前是我跟我哥態度有问题,刚刚赵队也跟我说了,你是个好人。 我痛定思痛,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宋贡趁机站起来,举著一次性塑料杯子。 本来他还没把这个宫奕放心上,但没想到他手搓的药丸还有这么厉害的效果。 自己也不是嘴硬的人,只是末日之前被一个中医骗子骗了,连著吃了一个月的汤药,一个月就是三千多块。 自己虽然不差钱,但也不至於一点不在乎。 这宫奕既然有本事,那自己自然也不会轻视了他。 “咳咳,小事,谁还没有偏见呢?” 宫奕听著小公鸭嗓这么说了,也不想死揪著,毕竟一个车队的,搞得太僵也不太好。 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宋城给自己塞了个奇物碎片,自己还没看。 “宫奕,你以后可要好好呆在车队里,別出去。” 小铃鐺的扬了扬下巴。 宫奕心里暖暖的。 末日两个多月了,自己眼睁睁看著一辆辆车从自己面前经过,腿酸的不得了,咬著牙往前蹬。 想著,还抹了把莫须有眼泪。 “太感动了,跟你碰一个。” 小铃鐺拿著ad钙跟宫奕碰了碰。 “我也得谢谢你,我也是序列二了。” 李明挽著艾米莉,俩人一起向宫奕举酒。 “不用谢,你们也是临门一脚了,我这是锦上添花,算不得什么。” 宫奕脸红红的,自己也是有用的人了。遥想自己,义务教育九年,高中埋头苦干了三年,为了考上个好大学,自己三年都没怎么跟別人说过话。 学医五年,前四年年年赛高考。 还挤出时间去跟著老师去临床学习,又是帮忙干这个又干那个,他也不想成为网上所谓的“学院派”。 窘迫的求学之旅,求了17年。 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最懂。 可结果呢,本科生毕业也没有好去处,还要继续求学。 考研,自己虽然很努力,但奈何自己能撑到现在,靠的不是自己的“聪明才智”,虽然那东西自己也没有,靠的都是努力。 想起每次期末考试,那七八本课本,厚的跟板砖一样,真是绝望啊。 说实话,要不是自己心態好,早就崩溃了。 但相比较於末日,自己之前那种生活,其实也没好多少。 自己是家里第一个大学生,家里对自己的期盼还是挺高的,身上的担子还是重重的。 生活费每月一千,每天吃饭都要好好算算。 没办法,家里还有个妹妹,妹妹也要上学。 最喜欢的菜是西红柿炒鸡蛋,一份四块,加上五毛一个的馒头,一顿吃个五六块。 被馒头擦的鋥亮的铁皮饭盘,狗看了都得摇头。 那时候的自己,去兼职,来迴路上都要四小时,但是赚到钱了。 一赚到钱就把自己这口坏牙修了个遍,多亏修完了,不然这末日牙疼起来,去哪里找牙医。 想起来,自己给自己存的研究生学费,足足一万块,还没花完呢! 可恶啊,省吃俭用,內裤都是pdd买的清仓捡漏的盲盒。 想到这,宫奕觉得末日也挺好,起码完成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悬壶济世,救命治人! 宫奕看见赵鸿光在悄摸摸跟澜湾聊天,一边说,还一边跟澜湾比划著名什么,逗的澜湾咯咯笑。 另外一边,石头帮著小铃鐺把她喜欢的放她碗里,宋城和宋贡也帮著夹了好几筷子。 “宝宝,来吃这个。” 李明夹了一块罐头肉给艾米莉。 艾米莉金髮碧眼,在篝火映照下显得像是精灵。 “唔,好吃。宝宝你也吃。” 艾米莉只咬了一小口,剩下三分之二示意李明吃。 这顿晚餐是大家拼凑出来的,虽然没有规定谁吃多少,但这是末日,像肉罐头这种“稀罕物”,大家都是按照份量来分。 宫奕把赵鸿光的啤酒拿过来,给自己满上。 嘿嘿,这一对两对的。 “吃,儿子。” 葫芦爸以为宫奕也想要女人了,暗中想著有机会瞅瞅谁跟自家臭小子比较有缘分。想著,主动悄悄给他夹了一筷子。 宫奕看著这葫芦爸越来越像个爸样儿,没有再说什么。 饭后,赵鸿光看著已经空掉的啤酒瓶,也没多计较,毕竟这宫奕让队伍里多了好几位序列二,也算是功臣。 想著,他把宫奕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他摸了个无数个夜晚的塑料小库洛米。 “你是咱们队的软实力,要是遭遇什么诡异来不及求救,先用小铃鐺给你的娃娃,抵挡一次攻击,快跑。 再用这个,它能让你暂时屏蔽掉你的气息,能维持个一天左右吧。” 宫奕看著已经被摸的脸黑的库洛米,心中又是一暖。 没想到赵队这么用心。 “这东西我连澜湾都没给。” 赵鸿光又悄悄趴在宫奕耳朵上补充了一句。 “赵队,你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药丸子做出来我肯定第一个给你。” 赵鸿光点点头,笑眯眯走了。 宫奕看著被小库洛米,有点不忍直视,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想著刚刚那宋城还给了个好东西,赶紧溜回运油车。 打开用某某牌小雨伞说明书的纸包著的奇物碎片,宫奕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竟然是根断了的银针。 这下好了,可以给普通人倖存者治治病,提高一下普通倖存者的生存质量,也可以收点物资。 第8章 孙家疃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章 孙家疃 天刚蒙蒙亮,车队里的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李老头已经成为了赵鸿光的司机兼管理普通人的管理人。 “诸位,车队即將启程。 不要掉队! 不要掉队! 不要掉队!” 赵鸿光重复著之前的话,整个车队也动了起来。 晚上宫奕趁大家都睡了,钻进农田研究古籍,爭取能多做点药丸,提高车队的战斗力。 葫芦爸看到宫奕昏昏欲睡的样子,给他盖上了个薄毯,也启动车子,紧紧跟在赵队后面。 整个车队行驶了一整个白天,晚上,车队停在了一个镇子入口。 孙家疃——一块大石头上赫然刻著三个大字。 赵鸿光让车队停下,他下了车在四周看了看。 给了宫奕一个对讲机,说一会儿用这个通话。 “滋滋…诸位,我们晚上需要穿过村子,后面有不少诡异,附近也有不少诡异,都在向我们这边靠近。 村子上只有一只诡异,但具体是什么样的诡异,我也一无所知。” 赵鸿光低沉的声音让整个车队都沉默下来。 整个车队慢慢的穿过镇子。 只见这孙家疃跟普通村子並无二异,甚至还有几户人家的有灯光。 仔细看去,像是煤油灯。 几道人影投射到窗户上不停晃动著,似乎在吃饭。 车队所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哪怕是人数最多的旅游车上,所有人都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和肚子咕咕响的飢饿声。 忽然,一个被帽子遮住头的人出现在路中央,拿著一个破碗,似乎是想要乞討。 “咳咳,给口饭吃吧。”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帽子下面传出来。 宫奕直觉寒毛直立,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叫囂快跑。 但他现在不敢动,因为赵鸿光还没发话,他就算跑,也可能转角就遇见更强的诡异。 赵鸿光没停,直接从诡异旁边经过。 诡异跟每个路过它的车重复著同样的话。 “咳咳,给口饭吃吧。” 没人敢下车,后面骑摩托车的人直接把自己深深埋进围巾里。 没人敢笑话他大夏天围围巾干什么。 诡异看著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大波浪叶竹此时已经站在旅游车上面,手握太极剑,死死盯著那只诡异。 正当大家都鬆了一口气,以为诡异放过他们了的时候。 诡异摘下帽子,把披在身上的布扯掉,竟然是一只狼! 狼怎么会说话? 没人知道答案,但现在是末日,存在即合理。 狼在被黑云遮住了一半的血月下,一跃跃到房顶,嗷了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瘮人。 叶竹起跳,轻飘飘的落在屋檐上。 只见她双脚平稳站立,身体微微下沉,双手持剑缓缓抬起,眼神专注而寧静。 剑在她手中轻舞飞扬,动作行云流水。 “仙人指路!” 她手臂伸展,剑向前方探出,步伐轻盈地跟上,剑尖所指之处,仿佛真的在指引方向。 宋贡的簫声也飘了出来,连带著一个布娃娃也叉腰站在屋顶。 原本速度极快的狼因著簫声降低到了普通狼的速度,但这狼对超凡者来说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对付的。 宫奕拍拍葫芦爸的肩膀,示意他在车里也准备好出手。 那么细的藤蔓,就別出去白送了。 葫芦爸可不觉得自己弱,一条细细的藤蔓从车窗伸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它已经缠绕到了诡异狼的脚上。 李明三支粉色爱心箭齐齐射向诡异,布娃娃一拳打向诡异,叶竹也挥著太极剑用出太极剑法。 诡异狼似乎早有准备,一个跃起。 结果似乎被什么草给缠住,竟然没有逃走。 诡异狼硬生生挨了打,又朝著天空嗷了一声。 诡异狼的眼睛变成了瘮人的红色,死死盯著眼前的大波浪和布娃娃,爪子直接划向两人。 布娃娃根本不怕,直接一巴掌拍上去,结果被狼爪狠狠抓烂。 叶竹则一个下弯腰,躲过攻击,趁机把太极剑刺向诡异狼,诡异又被刺中一剑。 此时,李明的三箭也已经射进了被叶竹刺破狼皮的伤口。 诡异狼似乎一瞬间变得非常可爱,蹲下来舔了舔已经碎掉的布娃娃,摇头晃脑。 宫奕震惊了,这丘比特序列,把序列狼跟布娃娃绑定了? “燕子抄水!” 叶竹趁机剑身贴著地面划过优美的弧线,恰似燕子掠过水麵。 接连攻击数十招,诡异狼没到三十秒就恢復原状,一爪子把脚上的藤蔓划开,朝著叶竹扑过去。 布娃娃这时又重新组装在一起,跟崭新的布娃娃没有两样,一下子扑向诡异狼。 葫芦爸的藤蔓又悄摸摸暗中缠上了诡异狼。 饶是诡异狼也没法一下子干掉所有人。 小小的藤蔓伸进诡异狼的伤口,直接在它体內游荡。 原本还被宫奕嫌弃太细的藤蔓,如今就像隱身了一般,想干嘛干嘛。 诡异狼似乎有所察觉,但发现只是一根藤蔓,也没在意,继续朝著叶竹攻击。 叶竹一个翻身,布娃娃继续没有技巧的攻击著诡异狼。 在诡异狼看来,这布娃娃的攻击简直是挠痒痒,只有叶竹的攻击让他太痛了。 诡异狼和叶竹足足打了十多个来回,也没有分出胜负。 只是一瞬间,诡异狼突然就口吐白沫在地上颤抖。 叶竹趁机砍了诡异狼的脖子,一个跳跃回到了旅游车上面。 葫芦爸的藤蔓还没有收回来,则是拖著还没真死的狼头和狼身,远远的拖拉在地上。 血月下,黑乎乎的血像是给村子里的道路上划了两道交通线。 原本还想装死的诡异狼,在加速的车队后面,活活被拖死。 葫芦爸越开车越兴奋,因为他的藤蔓已经把诡异狼耗死,就等天亮分赃! 宫奕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得亏自己运气好,车队实力在线,不然就死翘翘了。 想著,又把昨晚上学的知识又从脑子过了一遍,发现还有遗忘的,赶紧拿笔记下来,等下次再记忆。 赵鸿光又带领车队赶了一夜的路,终於,在天亮之际,宣布停车休息。 普通人经过了一天的赶路,原本还精神的人,一听见这句话,立马就困意来袭。 就在赵鸿光在车队里查看还有多少倖存者时,发现车队后面还有个诡异?! 第9章 没想到这小子確实有两把刷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章 没想到这小子確实有两把刷子 太奇怪了,这诡异没有气息! 赵鸿光刚想喊上眾人去看,就发现那坨东西竟然开始动了。 “叶叶叶叶竹!” 赵鸿光话还没说完,那坨东西就到了运油车前。 一道白光闪过,竹叶护在赵鸿光面前。 “嘿嘿,好东西,这傢伙身上有不少东西呀。” 一道瘦长的身影从车上跳下来。 宫奕摸索著下巴,想著该怎么分。 “这是怎么回事?” 赵鸿光看了看宫奕,又看了看从车上下来的葫芦爸。 “我爸觉醒序列了,藤蔓序列,攻击力不强,刚刚这诡异没死透,拖了它一路,这才死透了。” 宫奕一边说,一边蹲下。 “我说呢,昨晚上有股超凡之力在暗中帮助,还以为是在这村子里的倖存者。” 叶竹撩了一把自己的大波浪。 这女人穿著白色太极服,把她姣好的身材遮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掩不住那傲人的身姿。 “可恶的坏狼!把我的娃娃撕碎了!” 小铃鐺抱著娃娃跑上前踹了一脚。 宫奕抬头看见这小不点手里完好无损的布娃娃。 “这不还好好的吗?” “娃娃现在是好了,可不代表它没有经歷过伤害! 总不能因为它没有伤口就认为它没有受伤吧!” 宫奕听著这发言,不由得高看了这小女孩一眼。 “你说得对。” 宫奕点点头,手下的动作却不减,用刀把这狼给解剖了。 能用的似乎就剩下了狼牙和狼爪了。 澜湾看著被解剖的狼成了地上的一堆零件,真是头一次见诡异被大卸八块。 要知道,之前遇见诡异,大家都是能逃就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狼有42颗牙齿,能用的还有18狼爪。” 宫奕清点了一下地上的东西。 “就按照现在超凡者的数量来分吧。 赵队,小铃鐺,竹叶,澜湾,李明,宋贡,我,还有我爸。 一共八个人,牙齿一人五个,狼爪一人两个。 怎么样?” 宫奕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分成了八份。 “可以。” 澜湾点点头,从地上挑了一会儿,拿起一份儿。 “石头,你去帮我拿一份,你好好收著。” 小铃鐺像个小大人一样。 “明哥,你看那个牙齿,上面好像印了一个小爱心。” 艾米莉指著一个黄色的狼牙。 宫奕顺著看去。 你別说,还真像个爱心。 “小艾喜欢吗?那我们就拿这组。” “嗯,回去我给你串起来,当项炼。” 李明用一方蓝色的上面绣著爱心的手帕把地上的东西包起来。 “等我洗净再给你。” 艾米莉乖巧点头。 宫奕又被猝不及防餵了一口狗粮。 可恶,让他俩秀到了。 “剩下的我替大家收著,要是以后有了別的,再一起选。” 赵鸿光看著大家一一领取,自己把剩下的收了起来。 “赵队,普通人那边,有很多汽车已经没油了。” 李老头眉头紧皱。 “嗯,让他们最好先几个人合坐一辆车,把油集中起来。” 赵鸿光似乎早有预料。 昨晚上衝出村子的时候,原本在村子外的诡异都跟了上来,又有十多个普通人永远留在了那里。 车队里有人在偷偷哭泣,有人在为逃过一劫而兴奋,更多的是躺在地上直接睡了。 宫奕对赵队如何管理车辆不感兴趣,自己能活著就好。 等车队的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宫奕去普通倖存者那边寻找自己的市场。 “咳咳,我知道大家作为普通人,可能会有什么小痛小病,没有地方看病。 我末日前是医学生,如果大家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当然,需要支付一点物资。” 宫奕不託大,直说看小病小痛。 田甜一直想著找个机会靠近超凡者,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轻鬆。 宫奕从赵队那里借了顶帐篷,一边看书一边等待病號。 葫芦爸则钻进帐篷,偷偷进药田里摘药,晒药,磨药粉。 “宫奕先生,我想让你帮我奶奶看一下。” 一个小伙子,扶著自己的奶奶坐到帐篷前的马扎上。 宫奕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了。 “怎么回事?” “她之前就一直说肩膀疼,开始只是不能抬胳膊,现在都已经穿不了衣服了。” 小伙子胳膊上纹著花臂,脖子上还掛著金炼子,看著大老粗,没想到他还能照顾老人。 宫奕听著这描述,哎呀,太熟悉了。 “这是肩周炎,你奶奶长时间不活动,肌肉筋膜黏连,时间久了就活动受限了。 这个病在末日前,一般两种方案,一种是手术,一种是保守治疗,慢慢把黏连的地方撕开。 “我这里有一包泡麵,可以先治一次吗?” 还没等宫奕说话,那个老太太就揪著孙子的衣领。 “大孙,我如今这个年龄,能活一点赚一天,你不一样啊。” “不行,阿奶,俺就剩下你了,没有你,俺也不想活了。” “哎呦,奶的孙啊。” 老太太抹著眼泪,抱著比她高半个身子的大孙子。 “奶,俺还要娶媳妇,你得养好身体给俺看娃。” 小伙子拽著老太太的手,让她重新坐回马扎上。 “好,好。” 宫奕原本以为这祖孙俩是想让自己免费治,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开口? 宫奕也不想让普通人倖存者活不下去,想了想,开口道。 “要是你们实在困难,就半包泡麵也行。” “不行!” “不行!” 祖孙俩齐齐开口。 “现在医生紧缺,你能看病就是给俺们行最大的方便了。毕竟你是超凡者,也不缺这点吃的。” 其实宫奕已经很久没吃泡麵了,已经想疯了。 地瓜干固然好吃,但谁不想来碗热乎乎的泡麵呢。 “俺是第一个来看的,就得把这个价格定住了,不然那些想占便宜的人就都来了。” 听著这老太太讲的道理,宫奕也点点头。 “中,有点疼,忍著点。” 老太太点点头,到最后头上冒出冷汗。 “行,今天到这样了,我再教你们几个动作,回去好好练,练好了就不用来了。” “誒,好,谢谢你,宫先生。” 那小伙子扶著老太太起来,朝著宫奕道谢。 “第一个,叫钟摆运动。 身体前倾,健侧手支撑桌面,患侧手臂自然下垂。 以肩为圆心,手臂像钟摆一样,先前后轻轻摆动,幅度从小到大,再左右摆动,每组10-15次,每天2-3组。” 边说,宫奕边示意。 “然后是手指爬墙。爬什么都行。” 宫奕指指车和帐篷。 “面对墙壁站立,患侧手的手指贴在墙上,从低位置开始,像爬楼梯一样逐步向上“爬”,直到肩部有轻微牵拉感时停止。 保持5-10秒后缓慢放下,每组5-8次,每天2-3组。 最后是毛巾拉伸。” 宫奕拿出一条毛巾,比划著名。 “双手背后,健侧手在上、患侧手在下,握住同一条毛巾两端。用健侧手轻轻向上拉毛巾。 带动患侧肩部伸展,直到有牵拉感时保持5-10秒,每组5-8次,每天2-3组。” 小伙子学的认真,老太太也尽力跟上,车队里倖存者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也在一边跟著学。 小铃鐺看著宫奕出诊,也很好奇,拿了个板凳坐在旁边,也跟著动了起来。 赵鸿光一个转身,就看几乎整个车队都在比划著名什么,一瞬间他以为车队被鬼上身了。 没想到这小子確实有两把刷子。 第10章 他只知道他的心臟砰砰跳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章 他只知道他的心臟砰砰跳 “还想著去啊?” 刀疤脸看著田甜一副犹豫的模样。 “我有病,我要去看病,不行啊?” “呵呵,我看你脑子確实是有病,只不过,这病,治不好。” 刀疤脸指指脑子。 “不是,我爸妈让你照顾我,你就这么照顾我?” 田甜瞪了刀疤脸一眼,拿著小梳子把自己的刘海顺顺。 “大小姐,我都管你吃喝拉撒了,还要怎么照顾?” “哼,我的事你別管!” 田甜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拿了一瓶可乐。 “你今晚上没有喝的了。” “不喝就不喝。” 田甜从车上下来,就直奔宫奕的帐篷。 宫奕接待完刚刚的那位老太太,就静静的坐在帐篷前看书。 田甜来了,看到的就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宫奕的脸上。 一切仿佛回到了过去,似乎这只是一场梦,大家不是来逃命,而是来郊游的。 田甜把可乐往桌子上一放。 “你好,可以看病吗?” 还未等田甜说完,地面突然陷进去了。 宫奕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来了场跳楼机,不知道往下掉落了多久,他只知道他的心臟砰砰跳。 还没等宫奕反应过来,之前那个被自己拒绝的女人,紧紧抱著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害怕!” 田甜这次倒是没有撒谎,是真的怕了。 “闭嘴,笨女人!” 宫奕只觉得这人分贝堪比《青藏高原》了,吵的要死。 宫奕仔细观察四周,並没有发觉有什么诡异,似乎只是一场意外。 但,这是末世。 而且这周围明显就是人为的痕跡。 这仿佛是个巨大的底下城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很难想像,这里有很多两个人才能合抱起来的、印著龙的土柱,而土柱旁边则是各种各样的土房子。 而另一边是別墅,各种各样的代步车在別墅门口。 “啪啪啪。” 还未等宫奕观察完,身后传来拍手的声音。 “欢迎来到隱藏世界。” 转过身,是一个打扮的像小丑的人。 鼻子上突兀的大红球,和画到耳朵根的嘴巴。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 宫奕不到生命危急时刻不想使用保底技能。 主要是就这一个保命的,用了自己可真就是脆皮儿了。 “我是小丑。” 边说,小丑还搞怪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国王请你来医治王后,如果你能医治好,我们定会重谢。” “要是治不好呢?” 宫奕可不觉得这事儿这么简单。 “陪葬!” 小丑突然朝著田甜咧嘴笑。 “啊!” 田甜嚇得赶紧躲到宫奕身后。 宫奕真的无语了,怎么偏偏跟了个她? 就是小铃鐺来都比她有用吧? “这边请。” 小丑行了一个標准的礼,一辆马车出现在宫奕面前。 马是土做成的,却似乎跟真的马的形態没什么区別。 等到宫奕到了一个大厅,大厅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宫奕感觉的都是超凡者。 “进去吧。” 小丑推了两个人一把,笑嘻嘻的把门再次穿上。 “小兄弟,你是不是也是医者序列?” 一个老头摸著鬍子,上下扫了一眼宫奕,至于田甜,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是,您是?” “我叫孙星,是医者序列,在场的这六位都是医者序列。 我们都是被强制来给所谓“王后”治病的。” 孙星指了指场里其他几个人。 “什么治病,我看他分明是想让我们陪葬!” 一个梳著双马尾的女孩,斜挎著一个饺子包,愤愤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 宫奕不解的问。 真是奇怪,末日了才两个多月,竟有人在地下建立了自己的国家。 而且眼前这个双马尾身上,似乎还有一个脚印。 “哼,他们有个能探测別人序列能力的超凡序列,就在这片地方寻找医者序列。 找一个还不算数,还要一直搜刮,我是第一个被抓来的。 我都已经呆了一个多周了。” 双马尾越说越激动。 “那王后就是个超凡序列,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根据猜测,跟能形成这个地下世界有关的。” “所以,这个国王就著急去给她看病。” 宫奕接过话。 “对,我跟你说,她完全就是透支了整个人的超凡之力,就像一条乾涸的河流。 我们都是治疗外伤的,谁能去起死回生啊。” 双马尾旁边来了一个白衣小哥,小哥补充道。 还未等宫奕跟其他人再细细了解,一个穿著一身黑色的,扎了一头麻花辫的女人从大厅里面出来。 “你,给我过来!” 女人朝地上狠狠甩了一鞭子。 所有人都赶紧让出一条路。 “这次出来的是大公主,这小子要挨打了。” “是啊,运气是有点差了。” 有人在地下低声说著。 宫奕只觉得自己小命不保,已经隨时准备好逃走了。 可恨啊,这末日本该防的是诡异,结果,保命技能用在了超凡者身上。 女人看宫奕走过来,用皮鞭的手把挑起宫奕的下巴。 似乎在打量什么,然后愣了一秒。 “跟上!” 別让自己有机会,不然定让她好看! “好。” 宫奕低著头,嘴上糯糯的应著。 女人把身后跟著的几个僕人遣散。 走到一半,女人似乎想到什么,一下子转身。 宫奕赶紧停下来。 这女人又要干什么? “过来。” 宫奕往前走了一小步。 “再过来一点。” 宫奕又往前走了一小步,这一步,比刚刚那一步还小。 “磨嘰死了。” 女人自己走过来,从腰上解下一块黑色的布条,给宫奕蒙在眼上。 宫奕死死咬著嘴角。 “呵,怎么,良家妇男?” 女人看著宫奕,有些想笑。 宫奕没回答。 他要冷暴力这女人。 “不说话,嗯?” 宫奕蒙著眼睛,但是感觉是这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宫奕只觉得冷汗直冒。 “姐姐,你在干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了。” 女人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拿著,一会儿可別摔了。” 女人用鞭子挠了挠宫奕的手心。 宫奕不敢过多犹豫,赶紧抓住。 可恶啊,自己不是战斗序列! 等以后,一定要研究一下如何转行序列! “姐姐,来者是客,你怎么对医生这样。” 宫奕数到自己走到第九十九步,眼前一亮。 一个跟刚刚那女人长的一模一样,但多了些可爱的女人,给自己解开了黑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躺在一张比席梦思还软的床上。 “你好,怎么称呼?” “宫奕。” “你好,宫医生,这是我的母亲,我是二公主柔柔,这是我姐姐暖暖,如果我姐姐刚刚多有冒犯,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 说完,柔柔公主向自己鞠了一躬。 “如果你您能治好,我们一定会重谢您的。” 宫奕没敢托大,只往前走了走。 “治癒。” 一道绿光从宫奕的手里传出。 宫奕尝试了很多次,发现超凡之力输入之后,根本无法在王后体內留住。 只得用最传统的四诊合参。 “请问王后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 柔柔公主把王后的所有表现事无巨细的一一说出。 宫奕听的仔细,其实这很像癌症,但这都末日了,去哪里找医生做手术。 不过,自己倒是有个方子。 之前跟诊的时候,一个病號是癌症后期,但身体很虚,西医不给做手术,他选择到老师的门诊吃药。 没想到,吃了一个月,再次化验,竟然成为良性肿瘤了。 自己也没有別的方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过,自己肯定没法在这里待一个月。 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宫奕笑了笑,淡淡说道。 “二公主,我倒是有个法子,但是这个法子,跟你跟大公主的诚心有关。” “哦?说说看。” 大公主有点意外,这人看著像个花瓶,本来自己都打算事后把他收入自己宫中。 “我有一个能力,名为向天借力。 但这个向天借力的人,得是病人的亲近之人。” 两人一个眼神交流,示意宫奕继续说。 “我负责製造你们向天借力的途径,你们则负责展现你们的孝心,如果上天被你们孝心感动,则会让王后好起来。” 宫奕神神叨叨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黄米。 “你们每日抓一小把黄米,放在碗里,向天祈求。 早中晚都要借力,这黄米则是我给你们借力的途径。” 虽然二人並不是很相信,但宫奕说的不像假话,也谅他不敢说谎。 “那我们从今天开始?” “嗯,每天有我来帮你们布置。 你们可以检查,这黄米並无二异。” 宫奕把黄米给姐妹花一人一粒。 俩人闻了闻,並无异样。 大公主似乎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直接把米粒吃了下去。 但感觉身体似乎並没有什么变化,只能作罢。 第11章 那可是能让自己直接拥有攻击能力的东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章 那可是能让自己直接拥有攻击能力的东西 三个人退到旁边的小屋子里。 “二位公主,我知道你们心急,但我这法子,的的確確,少说需要一个月。 但我有我的队伍,我还需要回去。” 宫奕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四处都充满奇怪的地方待下去。 “不行!” “不行!” 两姐妹齐齐拒绝。 “別著急拒绝我,这是规矩。 如果我在这里,就会妨碍你们向上天呈现你们的心意。 而且我的车队跑又能跑去哪里? 你们不是很厉害吗?” 听著宫奕这话,俩姐妹齐齐脸色一变。 宫奕是她们能找到的最后一个医者序列了,倒不是说只有这七个人是,但她们能力有限,找到这七个,就已经是极限了。 而且,她们之所以能在地下藏这么久,这是举国之力而成的。 但作为未来统治整个国家的人,她们很清楚,如果只在地下,闭关锁国,等到诡异强大起来,她们就是一块肥肉。 这一切的一切,还需要打破父王的禁錮。 而且,说是国,其实也不过几千人,这里面普通人又占了大多数。 “不行,你这样会坏了规矩。 从来没有这样的。” 大公主摇头。 宫奕一看这俩人的脸色,知道这个地下国,应该也是个脆皮国。 宫奕又退了一步说。 “你们肯定有那种定位的东西吧? 我也不是非要走,只不过如果我留在这里,这病,就得至少一年,一年的话,王后可就等不了这么久。” 宫奕说的是漫不经心,但俩姐妹听著却是道心破碎。 “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留下来,伺候我们。” 大公主似乎想到什么。 宫奕看著俩人,一脸不可思议。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是那种人!” “借个种子而已,我们还会给你另外的报酬。” 大公主斩钉截铁的说道。 二公主似乎意识到姐姐在想什么,捏了捏大公主的手。 “宫医生,据我所知,你只是一个医者序列,没有什么保命的能力,这在末日,可是致命的。” 宫奕不吱声。 他倒想看看,这俩姐妹要搞什么花样。 “虽然我神秘王国不是什么大国,但是奇物还是有的。 而且我这里,还有契约捲轴,到时候,你隨便契约一只诡异,成为你的护身符,如何? 哦,对了,至於载具,我想你肯定还没有能一劳永逸的,不用担心耗油耗电的轿车吧?” 宫奕听到这里,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不过他还是沉住气,继续听下去。 “我们这里一辆房车,说是房车,其实是升级过的大地之子。” “什么是大地之子?” 宫奕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了。 “等你使用你就知道了。” 大公主看宫奕还在犹豫。 “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去找你的,你也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至於为什么找你,因为只有你是年轻的医者超凡序列,性別为男。 我们自然也想要属於我们自己的医者序列。” “凭什么你们认为一次就能成功?” 宫奕还是不死心。 “笑话,我们还没有点手段了。” 大公主一把拉过宫奕,把人拉进怀里。 “行了,过了今晚上,我们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 宫奕不心动那是假的,那可是能让自己直接拥有攻击能力的东西。 两人似乎让宫奕有点顏面,三个人喝了点小酒。 等宫奕再次起床,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床头摆著各种东西。 那个心心念念的捲轴,一个小土块做成的房车,还有一把手枪。 契约捲轴,编號排名:1001。 是神秘王国的大公主在选址建国时发现的奇物。 可以契约一只臣服於你的诡异。 其他未知…… 大地房车,编號排名:2999。 从大地之母生出的大地之子,被神秘王国的大公主定义为房车,现在改名为大地房车。 全身一切都有黄土做成,受大地之子的力量影响,能抵御诡异的一部分攻击,且能適应长时间的迁徙。 大地之子形成的房车不需要动力,可自行產生动力。 黄金手枪,编號排名:5376。 產自神秘王国机械师序列柔柔,可以对诡异或超凡者进行攻击,子弹数量为八,用完冻结时间为一天,一天后自动形成。 宫奕颤颤巍巍拿著这三件奇物。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被包养,没想到是这种滋味。 宫奕也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 只是一味把屋子里90个碗里放黄米。 其实並不是什么戏法,只是把药粉糊在碗底,再撒上黄米,製造成一种假象。 就跟魔术一样,你以为他给你看的是重点,实际上重点则被掩藏在你不知道的袖口下面。 宫奕干完活儿,提了提裤子,打开门,就看见大公主站在门口。 “再也不见,如果你的药管用的话。” 大公主死死盯著宫奕,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宫奕只是点点头。 再一睁眼,宫奕又回到了地面上,旁边还有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田甜。 “我靠,你小子去哪儿了?” 葫芦爸立马上来抱住宫奕。 宫奕闻到葫芦爸身上的汽油味儿,有种安心的感觉。 “没事,我就是,去赚了点外快。” “田甜!” 刀疤脸立马捏著田甜的肩膀。 “你捏疼我了。” 刀疤脸看著田甜完好无损,鬆了口气。 “活该,谁让你跟著去的!” 刀疤脸揪著田甜的衣领,把她揪回车上。 车队的超凡者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问宫奕发生了什么。 宫奕能说主要是卖体力赚了奇物吗? 不能。 “有人重金看病,我看完了。” 赵鸿光不由得有点酸,没想到他不用打怪就能有装备。 “下次好歹打个招呼,大家都快急死了。 要不说宫叔说你们父子连心,你肯定没有生命危险,不然我们可真是要掘地三尺了。” 小铃鐺像个大人一样数落宫奕。 宫奕听著这顿数落,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在傻笑。 “宫奕,下次別拉个普通人,拉上我,好歹我还能替你挡挡。” 叶竹撇撇嘴。 “啊,那人是怕我治不好,那田甜当人质呢。” 宫奕连忙解释。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艾米莉挽著李明的胳膊,笑得很开心。 “臭小子,快去歇歇吧,黑眼圈这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咋著了。”赵鸿光挥挥手,让宫奕回去休息。 宫奕一僵,隨后一摆手。 “哈哈,那我去休息了。” 这队长看著憨厚,怎么这么会猜? 第 12 章 都末日为什么还要让我学习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2 章 都末日为什么还要让我学习 普通人看田甜回来了,都围了上去,一来是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二来是看看她有没有抱上宫奕的大腿。 刀疤脸冷著脸,眾人也没敢上来直接问。 要说车队普通倖存者里,长相上乘的,这田甜算一个,还有个叶子。 说起来,这个叶子跟叶竹可没有半毛钱关係,而且这叶子也没有半点要去依靠车队里那个男人。 当她到这个车队,得知叶竹是最厉害那个,而且还罩著旅游大巴的倖存者的时候,她就死命爭取到旅游大巴上。 叶子一开始也不叫叶子,但当她认定竹叶的时候,就改名叫叶子,她之前叫什么,没人知道。 她刚来也不洗脸,脸黑黑的,这也导致没人把这个小透明放心上。 其实旅游大巴上早就没有空位了,但是耐不住她硬挤,硬生生挤上了旅游大巴车。 叶子就开始了成为叶竹的影子,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叶竹干什么,她就去帮忙,到了恨不得帮叶竹上厕所的地步。 时间久了,竹叶也渐渐对这个小跟班叶子有了点好感。 据说是有一天晚上,竹叶对战诡异回来,叶子上前把她送到床上,又是擦洗,又是餵饭。 没过几天,叶子就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浑身乾乾净净的出现在大家眼前,正式成为竹叶的助手。 那时候车队里的男人看见她,那眼神直接黏住了。 这女人有姿色,又有能力,要是把她拿下,发了! 车队里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这么想,很多男人贴著上前贴乎叶子。 叶子选了三四个强壮的,作为她管理旅游车的打手。 这下,原本骚动的旅游大巴,还有普通轿车的倖存者,直接给乾冷静了。 在老李没有管理整个普通倖存者的时候,这个叶子就是车队普通倖存者里的狠角色。 但她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去超凡者那边露脸,只安安分分的照顾叶竹,帮她打理旅游大巴。 反观这田甜,简直就是傻白甜。 但她身边有只霸王龙——刀疤脸。 这人不简单,末日前混黑道的。 车队里还有认识他的,见了就叫他“刀哥”。 田甜被看的严,但车队里还有一些白日梦的人,想等著刀疤脸一死,他的车和女人都是自己的。 这刀疤脸跟田甜也不是情侣关係,刀疤脸就是田甜的保鏢。 至於刀疤脸为什么不跟田甜凑合过。 那可是大小姐,谁敢跟一个作死的人沾边。 要不是刀疤脸受田甜爸的恩太大,他压根儿不想管她。 等宫奕再次醒来,车队就已经在路上了。 “哟,醒了。” 葫芦爸还在专注的开著车。 “嗯,这是去哪儿?” 宫奕下意识问。 “赵队说得去找个镇子搜集物资了,普通倖存者那边的物资不多了。” “唉,我之前总感觉我已经够安全了,没想到竟然隨便就让人掳走了。” 宫奕跟葫芦爸说道。 “肯定是序列在我们之上,不然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才末世两个多月啊。” “就咱们车队里都有序列二,別的车队有个序列三,也合理吧。” 葫芦爸其实內心也在懊恼,自己实力不够强大,导致宫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丟了。 “好吧。” 葫芦爸把一个挡板给宫奕挡上,这上宫奕白天去药田里学习就没人发现了。 宫奕再次回到药田,就看见原本种了十种左右的药材的田地,已经被葫芦爸採收的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能扩展药田,多种几种药? 宫奕摇摇头,赶紧埋头看书。 別人升级序列,大概是要打杀诡异,但自己嘛,肯定是治疗別人了。 麵包车里,澜湾听著赵鸿光在她们单独的频道讲冷笑话。 “澜湾,我问我妈,'妈,你知道什么是『社交牛杂症』吗?' 我妈白了我一眼。 '就是你,在外面像头牛一样沉默,在家像头杂碎一样话多。' 哈哈,怎么样,够冷不,这样是不是就凉快了?” “有一天,数学书和语文书打架,数学书输了,委屈地说,'为什么你总能贏?' 语文书冷笑,'因为我有『文』凭,你只有『数』据。' 哈哈,澜湾,凉快了不?” 赵鸿光在另一头,快把唾沫星子喷出火星了,这一头的澜湾只是应了几声。 赵鸿光再接再厉。 “我跟朋友说我想学魔法,朋友问我想学什么,我说:'我想学会『无中生有』。' 朋友说:'那你直接去上班好了,老板天天让我们干这个。' 哈哈,澜湾,是不是很搞笑?” “呵呵。” 澜湾吐出两个字。 宋城和宋贡的拖拉机突突突的跟在麵包车后面,俩人一人一句唱著歌。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 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 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 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著神仙……” 宋贡不开车,一边唱还一边敲著小鼓,竟然跟这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成为了伴奏。 兄弟俩在末日前是打算进娱乐公司,但俩人正好在变声期,都成了公鸭嗓,导致签约未成。 但哥俩对音乐的喜欢已经融入生活里,几乎每天都要唱两句,这一天才算完美。 小铃鐺则是坐在冷链车上,被迫听古诗三百首的音频。 “都末日为什么还要让我学习!” 石头瞥了一眼戴著歪歪扭扭红领巾的小铃鐺,给她顺手扯正。 “这是咱们的传统文化,咱们天生自带骨子里的浪漫。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看你宫奕哥哥,中医,会治病。” 石头留个寸头,看著精神,却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哎呀,別念了,我背!” 小铃鐺抱著娃娃,跟著音频,你一句,我一句。 “《使至塞上》 王维,” “《使至塞上》 王维,”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 小铃鐺朗朗的读书声,让跟在冷链车后面的葫芦爸,也跟著念叨。 垃圾车其实早就被艾米莉和李明擦的乾乾净净,它的后面大,倒是让小情侣在里面存了不少物资,连汽油都放了好几箱。 艾米莉的窗边贴著几朵小菊花,她手上勾著毛线,打算给亲亲老公勾一个方向盘的套套。 上面绣著小花的图案,看得出来,用不了几天就能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艾米莉喜欢吃点甜的,但现在是末日,她有一箱果脯,但她捨不得,每天只吃一个。 “明哥,张口。” 艾米莉咬了果脯的一半,剩下一半投餵给李明。 李明笑眯眯舔舐著被咬过果脯的那边。 甜滋滋。 第 13 章 机器人把箱子一个一个又一个落上去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3 章 机器人把箱子一个一个又一个落上去 宫奕拿出黄金手枪,瞄准窗外的小鸟。 一发射出去,没想到自己连枪都没拿稳,直接偏到天上去了。 这尼玛,枪的后挫力这么大? 打瓦的时候也没感觉到啊。 宫奕不死心,这次紧紧握住手枪,再次瞄准另外一只小鸟。 不出意外,还是弹道偏移。 宫奕一连瞄准了五次,除了虎口被震的有点疼,没有任何感觉。 不是,我还想当神枪手来著。 “等一会儿问问倖存者那边有没有当过兵,会开枪的,这东西咱种花家老百姓也没有人会用。” 葫芦爸看宫奕眉头紧皱,出声安抚道。 “我还以为这东西很简单呢,不是小说里,主角都能自己拿著枪练明白嘛。” 宫奕不死心的仔细观察著黄金手枪。 “说不定人家底子好呢。” 宫奕不吭声,又拿著那个土块房车看了看。 这东西不需要油,是不错,但不知道这车能不能有电,太冷太热还能有个调节。 “不错啊,大地之子。” 葫芦爸看著宫奕恨不得把眼睛贴到房车上,笑著说。 “你知道?” 宫奕震惊的看向葫芦爸。 “我好歹之前也是个奇物,奇物认识奇物很正常吧?” “那你说这房车,跟普通房车有什么区別?” 宫奕凑近葫芦爸问道。 “其实,它能让车子一直前进还不需要动力就够可以了,你至於说供电供水,那有点超標了。 你就当它是个会移动的土房子。 而且它还能防御不是?” 这小子真是贪心,这都不需要车油了,还想要別的好事儿。 葫芦爸只当以为这是看病的报酬,他本来想问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只有一提,宫奕就黑脸。 他的儿子,他得宠著,没办法呀。 “嗯,到时候把运油车跟它连在一起,这样,就方便了。” “让澜湾帮咱们改造一下不就行了。” “也行。” 至於到时候那俩姐妹顺著大地之子找来。 反正他有三寸不烂之舌,只要活著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宫奕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契约捲轴。 牛皮的,上面还有很多被岁月侵蚀的小坑,但宫奕摸著有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 只要能契约一只战斗力相当的诡异,自己就可以成为战斗序列了。 虽然中医序列没什么不好,但他真的怕,万一有一天,车队遇见了打不过的诡异,没人能救他,该怎么办? 要是葫芦爸也用了,自己没有防身底牌了,就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想到这,宫奕又开始心里默背之前看书的內容。 葫芦爸感觉看著前面的赵队的车停下来了,自己也一把把车剎住。 眼前到的这个地方是个烂尾楼,烂尾楼的旁边却有个破破烂烂的大型超市,搁这不远处还有个更是破烂的游乐园。 应该末日前觉得这片郊区能发展起来,前期投资了不少,结果没发展起来。 “有人来了!” 车队刚停稳,这烂尾楼里就跑出来几个人。 “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他们站在原地,大声吶喊。 叶竹看了一眼赵鸿光,想让他示意怎么处理。 赵鸿光点点头,他自己上前。 “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们怎么才来!” 还未等赵鸿光说完,一道尖锐的女生声音从这几个人身后响起。 一边说,一边推开那几人,还打量著车队里的人。 “我们又不是110,来不来还要向你匯报啊。” 小铃鐺抱著娃娃,看著这位“大姐”,她都无语。 “哪里来的丫头片子,还敢跟我顶嘴!” 那胖大姐能在末日两个月还是胖乎乎的模样,真是奇怪。 “丹丹姐,別、別跟那小孩一般见识,咱们还还、有正经事,要、要商量。” 一个瘸著腿的男人在旁边一边朝小铃鐺眨巴眼,一边討好的说道。 这支车队看起来可比之前那些精神头好不少,万一要是能把自己带上,脱离这个死胖子的魔爪…… 瘸腿男人想著,也赶紧上前充当好人。 “你、你好,这是我们老、老大,丹丹姐,你们怎、怎么称呼?” “叫我老赵就行,你们在这里,没有遇见什么诡异吗?” 胖女人看了看这个车队,想著应该是有好东西,眼珠一转。 “诡异,前几天出去的人倒是没回来,应该是被诡异吃了吧,但我们这里肯定是没有诡异的。不过,你们来这儿肯定饿坏了吧。” 胖女人从蛮横到热情,傻子都知道这人有问题。 为什么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要出去? “是啊,但我们人多还是不劳烦你们了,我们去超市找点吃的就行。” 赵鸿光觉得先把大家最紧迫的事解决,眼前这个胖女人,自己可以先跟她聊聊天。 “好,你让他们去吧,但晚上这顿饭,我们还是要招待的。” 胖女人一把用胳膊夹住旁边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可怜的小老太显得那么娇小。 “婆婆,辛苦你了。” 说完,胖女人鬆开小老太,小老太赶紧溜下去了。 找吧,正好搬出来,省的再花我的人力去搬。 倖存者那边一窝蜂跑去超市找吃的,超凡者这边速度快,早就到开始收集物资了。 宫奕早就吃够了地瓜干了,再好吃的地瓜干,也经不住天天吃。 前两天那包泡麵,那味道,那汤汁想的宫奕口水直流。 他直接拉著葫芦爸,叶竹,石头,小铃鐺等人去了仓库。 自己兼职过超市营销员,所以对超市的地形也熟悉。 葫芦爸把藤蔓伸进门锁,卡吧一下,就开了。 宫奕把房车拿出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房车还真是个迷你房子加车轮子。 但时间紧迫,眾人赶紧去仓库搬东西。 宫奕瞅准拿一箱箱泡麵,真的恨自己没有空间。 要是全存起来,这些物资能让自己吃大半辈子。 宫奕有房车,但不代表其他人就没有自己的工具。 叶竹似乎是只带了一卷胶带,她疯狂把一堆物资用胶带缠起来。 那胶带看著小,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用不完,没一会儿,一个超大號物资箱就出世了。 李明没带艾米莉出来,他自知自己能力还不算强,怕护不住艾米莉。 他自己则疯狂把两个垃圾箱填满。 对,就是垃圾车后面掛著的垃圾箱。 別说,装东西多还有轮子,非常方便运物资。 宋城和宋贡二兄弟直接拿了好几个蛇皮袋子,倒是跟那辆农用拖拉机很对口。 俩兄弟一个撑著,一个库库往里装,倒是很快就装满了。 澜湾则放出一个机器人,它小小的,但胳膊长长的,像是一个滑板长出了手一样。 机器人把箱子一个一个又一个落上去,澜湾眼看差不多了,就用绳子把箱子跟机器人绑紧。 这里面数小铃鐺最夸张。 小铃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好几个超大號物流袋子,指挥著石头和布娃娃疯狂搬运物资。 宫奕看还有很多衣服,也不管男的女的通通运到房车上。 顺手又拿了锅碗瓢盆调味料。 所有人把物资运回车队,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老赵,我们这边饭做好了,来吃吧。” 胖女人看见那一堆物资,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 饿死鬼,累不死你们。 第 14 章 命带孤辰寡宿双煞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4 章 命带孤辰寡宿双煞 “好,我去叫我们的人过来,不过我们人多,你们做了这么多的饭菜了吗?” 赵鸿光问道。 “当然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当然准备了足够的饭菜!” 你们吃了就可以上路了! 这车队里看著好几个都有超能力,自己可不硬来。 那瘸腿男人恨恨的时候一眼胖女人,悄悄溜到宫奕这群人身边。 他看清楚了,这几个人是超凡序列。 “你们一会儿一定不要吃那些饭菜,里面是蒙汗药,晕了就可就是上路了。” 边说,还把自己儘量把自己藏到车后。 “那个胖女人想杀人越货,你们最好把她干掉。” “她是什么序列?” 宫奕一开始就看那女人不像是让他们就这么轻鬆离开的人。 “她、她压根儿不是超凡,就是靠著打压我们。” 瘸腿男人目光闪烁。 “你们不反抗?她就一个人。” “她生了八个儿子,个个强壮,她男人被她活活打死,没人敢惹她。” “八个儿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別害怕,都是普通人,只是力气大些,她前几天把几个小车队哄的留下来,然后就全吃了蒙汗药杀了。 她现在身上应该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你们一定要小心。” 说完,瘸腿男人就要离开。 “等等,我给你个东西,你把它放到胖女人饭里面,当然,要是可以,他儿子饭里也可以。” 瘸腿男人走了。 “你给了什么,不会是毒药吧?” 小铃鐺抱著娃娃问。 两个娃娃齐齐看向宫奕,宫奕觉得还是说的委婉一点。 “让她们母子能永远在一起的药粉。” 眾人没想到这宫奕看著白净,还有这一手。 宋贡听了脸都绿了。 还好自己的认错认得快,再晚点这小子岂不是能把自己毒死。 不是中医序列吗? 这还是医毒双修啊。 胖女人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宫奕这边,她打劫上癮,自发觉得强大。 面对底下人的埋怨,她一点都不在意。 自己能给他们一点吃喝,他们都得谢谢自己。 烂尾楼里,一张张大桌子被摆放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 一碗碗泡麵摆在桌子上,霸道的香气勾起了整个车队的人馋虫。 但刚刚宫奕让李老头传下去,不能吃,会死人,所有人只是坐在桌子前,不停的吞口水。 七个大胖小子围著桌子做了一圈,把胖女人和赵鸿光夹在中间。 相比起来,赵鸿光简直是豆芽菜! 胖女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没有人敢吃饭。 胖女人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还知道听我命令,这批人还是懂规矩的。 “开饭。” 胖女人端起碗,刚想吃饭,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怎么,怕我们下毒?”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七个大胖小子隨著胖女人掰筷子的声音,也把自己手里的筷子掰断。 坐在一旁的赵鸿光心臟砰砰跳。 这时,瘸腿男人瘸著腿走过来。 “丹丹姐,他们肯定是看你没吃,也不敢动筷子。 再说,咱们打个样儿,他们才敢吃啊。 丹丹姐威风凛凛,那些泥腿子怎么知道你的厉害。 哎呀呀,少爷们,怎么把筷子掰断了。” 边说,边又发了一人一双筷子。 没筷子怎么行,你们怎么下地狱。 瘸腿男人脸上的褶子快笑僵了,却仍旧笑著。 胖女人似乎很享受瘸腿男人的狗腿。 坐下来,命令自己人先吃一碗。 一碗麵下去,胖女人刚要指挥什么,刚刚吃麵的人,全都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嚇了一跳。 田甜脸色发白,死死掐著刀疤脸,一道深深地指甲印出现在刀疤脸胳膊上。 刀疤脸也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等超凡者做出动作。 现在能活下来的普通倖存者,都不是傻子,听话就能活,为什么要去作死? 瘸腿男人朝天哈哈大笑,疯狂捶打胖女人。 “让你踏马的狂,老子的腿被你搞瘸,你还踏马得意上了。” 男人跟疯了一样,硬生生拿筷子把女人的脸戳成了筛子。 李明赶紧捂住艾米莉的眼睛,让她埋进自己的怀里。 “哈哈哈,都在旁边冷眼看著我被弄残,无视我的求助? 那就全都去死吧!” 李明戳完胖女人,戳大胖小子。 赵鸿光看他像疯了,也没管,带著眾人从这混在这血腥味儿的“泡麵大餐”中退出来。 田甜受不了,白著脸,直接吐在了草丛里。 不止她,车队里很多人都在吐。 一行人沉默著回了到车队,赵鸿光得知是宫奕的助力。 “小子,兵不血刃,咱们这也算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一个麻烦。你是功臣!” 拍了拍宫奕的肩膀。 “是啊,那胖女人快拿鼻子看人了,要不是不知道她们实力,我早就下手了。” 叶竹抱著剑,在一边说。 宫奕只以为那人会投毒,谁曾想这么多人死了。 死了就死了,又不是自己下的手。 宫奕摇摇头。 “快,我要吃饭,快把物资分一分。” 小铃鐺指挥著布娃娃开始分物资。 眾人也开始忙碌起来,看到这么多物资,这次简直是大丰收! 把该上交的物资聚在一起,每人都有一箱压缩饼乾,一箱泡麵,一箱巧克力,还有一些真空包装的米麵,火腿肠等等,剩下几箱零散的,几个人开始选自己想要的。 李明把一箱果脯拿走了,艾米莉两眼放光,像看英雄一样看著李明。 李明昂著头,等著艾米莉来亲他。 艾米莉自然亲了上去。 石头搬走了一箱奶粉,小铃鐺还在长身体,当然得补充蛋白质。 宋贡兄弟则是俩人抬著一箱速食粥走了。 澜湾指挥小机器人抱著一箱麦片。想著一会儿可以做granola,车里还有一些保质期长的酸奶,可以做酸奶碗。 澜湾其实是对身边的人和事都感情很淡,但对於自己,则是百分百无理由上心。 源於她是个孤儿,也源於她本身对別人的事不感兴趣。 当年有人给她算命,说她命带孤辰寡宿双煞,主六亲缘薄、人际寡淡。 她觉得也挺好,反正一个人过也没什么。 只是没想到末日开了,自己还成了车队的一份子。 叶竹直接喊叶子挑一箱,叶子看了看,挑了箱酒,俩人一前一后回了旅游大巴。 旅游大巴这边的人早就把物资堆成了小山,等著叶子回来分配了。 宫奕拿了一箱辣条,无他,他爱吃垃圾食品。 葫芦爸拿了箱罐头,他爱吃。 最后地上还有两箱,一箱茶叶,一箱酒,大家都默认是给赵队了。 李老头这边也忙的不可开交。 第 15 章 这女人看著脾气不小,没想到竟然是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5 章 这女人看著脾气不小,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慾火旺盛 这次车队里的人都是大丰收,吃晚饭的时候不时传出来些嬉笑声。 宫奕悄悄溜进赵鸿光的帐篷里。 “赵队,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就是关於咱们序列超凡的。” 赵红光笑著让他坐下来 “你说吧,我这里也有一些相关的见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解答你的问题了。” “其实我想知道咱们序列超凡,一旦定性为某某序列超凡之后就只有这一个方向了吗?” 赵鸿光摸著下巴说。 “其实有的序列等级升级后,就会朝著不一样的方向发展,其实有的序列等级升级后,就会朝著不一样的方向发展。 但是大多数都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向发展,你像咱们车队的竹叶,小铃鐺,澜湾。 他们原本就是这个序列,升级后还是这个序列,只是说在使用的能力上比之前肯定是提升了不少。” 宫奕点点头,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就从兜里拿出一颗药丸子,转身要准备离开。 赵鸿光大概也猜到宫奕所思所想。 “其实你这个序列还是挺好的,我还没听说过你有什么需要付出的代价?” 宫奕不知道有这事,吃惊的停了下来。 “这成为超凡序列,还要付出代价?” “对呀,不仅仅是成为超凡序列,就是使用这些奇物,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但我看你似乎就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宫奕看著赵鸿光。 “你成为领路人,有什么代价?” “我的代价就是,要跟身边说话,最少的人让他每天说超过10个字。 少了的话能力就会下降。” 宫奕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赵鸿光。 “我还以为你对澜湾有意思呢!” “瞎胡闹,我俩人是远房兄妹,怎么可能干出那种糊涂事?” 赵鸿光赶紧摆手 “那车队里其他人呢?” “据我所知,澜湾作为机械师序列,它的代价就是失去她的好身材。 但是你也知道澜湾,对她而言,现在这个平板身材才是更適合她的修车的。 所以这个副作用对她而言,其实反而是件好的。 但这种情况很少,你像李明它的副作用就是每天遗忘一部分,自己跟心爱之人的记忆。 这事他也没有瞒著艾米丽,所以这俩人能好到什么时候,咱们也不知道。 只是李明他自己写了个日记本,上面写著跟艾米莉相关的事,就是提醒自己。 工宫奕从未想过丘比特序列的代价,竟然不是说要把谁的心扎爆,而是要淡忘自己的心上人。 但,明明是一对情感深的情侣,其中一方却忘了另一方,这其中的痛苦也不比扎心少多少。 “那叶竹的代价是什么?” 宫奕有些好奇的问。 “叶竹的代价就是她的性慾望会比较强。” 宫奕眉头一跳,这女人看著脾气不小,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慾火旺盛。 “不过没关係,人身边有叶子,你也不用害怕,这种好事还轮不到你。” 赵红光笑嘻嘻的说道。 宫奕无语,他只是好奇而已。 再者说,自己还是个脆皮,万一要是惹毛了她,给自己一剑劈了怎么办? “那宋贡呢? 我看他好胳膊好腿也没有什么奇奇怪的地方,难不成是他跟那那公鸭嗓?”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怎么能说人家是公鸭嗓呢? 它的副作用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跟完完全全的叶竹主反过来而已,你懂了吧?我就不细说了。” 宫奕张了张嘴巴,最终指出出来,几个字。 “没想到我还真是挺幸运的。” “是的,其实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你这种序列,像別的序列或多或少可能还会有几个相似的。 但是像你们医者序列確实比较少,所以说我刚刚也是猜测你可能没有什么影响。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没有影响。 所以说你也別著急,每个序列都有每个序列的长处和短处 赵鸿光拍拍宫奕的肩膀,一边说一边把宫奕推出了帐篷外。 “天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看著队里的奶妈被安抚之后,赵鸿光捏了捏手里的药丸,打了个哈欠,又回到帐篷里去了。 即便如此,宫奕还是想成为战斗序列,如果不能保身的话,自己在末世的存活率实在是太低了。 其实有可能並不是说医者序列少,而是说医者序列压根在前期就活不过半集,刚出来就被诡异一巴掌拍死了。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 宫奕摇摇头,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土色房车。 这房车在外头看著不小,实际里面还是蛮大的。 不过,这房车面临最大的问题,没电。 没水其实没问题,水葫芦里的水也足够去下一个物资点。 但是没电的话,就很难受了。 毕竟晚上还得开车,没有车灯,开车也很危险。 葫芦爸跟宫奕俩人跑去找澜湾,用两颗药丸子让澜湾极速改造房车。 澜湾升级成序列二,修车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把烂尾楼里能用的全都找出来给澜湾。 澜湾安上汽油发电机,给房车装上空调,通上电路。 还把运油车跟房车连接在一起,这样,又省了开运油车的汽油。 澜湾一走,葫芦爸就开始收拾房车。 宫奕也搭把手,顺便观察著自己的新车。 房车第一层高两米半,宽三米,长9米。 可以说公寓的房车跟业主的旅游大巴车只小了那么一丟丟,而且它还有第二层。 第二层则没有第一层那么高,它的高度仅为1米,装载著这辆房车里的大部分物资。 可以说,第二层就是这辆房车的仓库。 房车顶上还有一个棚子,看样子是可以晒衣服。 第一层的房车里头最里面就是一张土炕,土炕的两边是两个小窗户,居住的人可以在里面隨意的观看外面的动向。 房车的外侧有一个凹进去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土灶,可以在寒冷的时候通过烧柴使炕热乎起来。 这个小灶台,可以把锅放在上面,用来炒菜,下面用来生火,不得不说,这房车的功能还挺人性化的。 原本葫芦爸还想在炕上支棱个二层铁床架,但被宫奕劝住了。 这土炕不小了,睡三个人都没问题,本来能睡房车就是图舒服,没必要弄成火车软臥。 第 16章 我叫李朝阳,木子李,朝阳的朝,朝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6章 我叫李朝阳,木子李,朝阳的朝,朝阳的阳 房车的中部左边是一张长长的桌子,靠近房车门的那边是洗菜切菜烧菜的地方,中间则是吃饭的地方,靠床那边则是给宫奕留著看书学习用,桌子对著的右边,则是一张沙发。 看著软,实际上很硬。 多亏了胖女人死了,很多人又趁著夜色去搜集了不少物资,葫芦爸直接把房车开到大超市门口,来了场不计预算的採购,把炕上铺上床垫,沙发上铺了沙发垫,顺便还安了窗帘,厕所里掛上毛巾,幸福指数直线上升。 桌子上有一层等长的橱柜,葫芦爸更是直接把各种调料补足,省著吃,一年肯定是没问题。 桌子下面还有柜子,里面被葫芦爸塞进了各种真空米类,豆类,麵粉,俩人吃,这些能吃很久。 沙发下面有抽拉的抽屉,抽屉里被葫芦爸塞满了各种真空腊肉,真空丸子,蔬菜罐头等等。 沙发旁的柜子里,也被葫芦爸塞满了各种烟,酒,茶,哪天要是来兴趣了,整点也不是不行。 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个卫生间,里面有个蹲坑,葫芦爸试著拉屎尿尿,这蹲坑竟然自己消化了,而且也没排到车外。 对此,葫芦爸只能说,末日到了,狗还吃不吃屎我不知道,但这土方车吃。 月亮渐渐爬上枝头,月光洒进烂尾楼里,却照出瘮人的一幕。 一个个倒地的人,脖子上都插著一根血筷。 一个血人从烂尾楼里出来,拖著比自己大好几倍的影子,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色脚印。 血人一脚踹开一间设备齐全的房子,走进浴室,把自己擦乾净,套上一身衝锋衣,从门口墙上取下一把车钥匙。 竟是瘸腿男人! 他已经从疯狂的状態转换成沉默的状態。 等待已久的房车在浓浓的夜色的前灯一亮,男人靠在房车上抽了根烟。 浓浓的尼古丁味儿刺激著他紧绷的神经,眨眼功夫,菸灰掉了一地。 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一直盯著男人看,从男人走出烂尾楼,到现在。 男人早就有所察觉,筷子在指间转来转去。 还有一只小老鼠,看来还是没有清乾净。 还没等男人出手,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从黑暗中走出来。 “你別杀我,我以后跟著你肯定好好干。” 男孩挺了挺胸脯,似乎在证明自己。 “而且我跟那群人也没有任何关係,你知道的,我爸早就拋下我走了,到今天还没回来。”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男人看著这个精力旺盛的男孩,一下子看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个天天在家里,盼望著外出打工的父母的小男孩。 “你会做什么,你怎么来证明你的价值?” 不是自己的孩子,要想活下来就得有点价值 “我妈跟別人跑了,我很早就开始自己做饭了,厨艺可以说是大厨那一档的。 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打扫家务,帮你去收集物资,你说哪我打哪,绝对不会违反你的命令! 我发誓!” 小男孩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而且我还会七十二变,別人都不知道,但我只告诉你,其实我是孙悟空。 我还会逗你开心,逗你笑。” 男孩充满期待的看著男人,得来的却是男人的摇头。 正当男孩失望的时候,那个瘸著腿的男人却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一听这个问题,像一只猴一样,围著瘸腿男人。 “我叫李朝阳,木子李,朝阳的朝,朝阳的阳。 我早就看那一帮混蛋不顺眼了,別看我年龄不大,但是我早就暗戳戳筹划我的復仇计划了。 要不是大哥你出手,说不定今天晚上这些人就死在我手里了。 大哥,我跟你说,那胖女人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你把她给杀了,这就是替天行道。 她那底下一帮的小嘍嘍,你是顺手给杀了,也是做好事,他们这帮子乌合之眾、墙头草,到哪都是一帮软骨头。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帮子软骨头却硬生生弯腰到了现在! 大哥,我跟你说,我老早就跟他们商量去,造反这事了!” “我说,『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我还没让他们给我50块支持我,就跑到胖女人那里说出了我的復仇计划。 一群一棍子下去都打不出来屁的傢伙,转头就把我卖了。 得亏我会装疯卖傻,矇混过关,不然大哥你就见不到小弟我了。” 一边说李朝阳上去,抱著瘸腿男人的腰抹了几滴莫须有的眼泪。 “行了,你这志向还挺高远,自己去胖女人那间房子里洗个热水澡,以后再想洗热水澡,可就没这么方便了。” 小男孩一听男人要把自己带上,连忙应声好,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倖存者们开始有了活动。 昨天晚上因为房车里边物资过多而没能参观到这个小土屋的小铃鐺,吃完早饭就跑到宫奕的房子前,开始打量了, 很神奇,这房车看著是黄土做的,却哪哪都跟普通的那种房车没什么区別。 葫芦爸感受到有人在门口打转,就从房车上下来了。 “小铃鐺,你怎么起来这么早?不怕睡得少长不高吗?” 小铃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宫奕呢,他什么时候起床,我还想让他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房车呢?” 葫芦爸心疼宫奕,那傻孩子晚上忙完,又去读了一夜的书。 “这物资昨晚上刚运回来,都落在房车里,还没收拾呢,等我们收拾好了再让你来看行不,小铃鐺。” 小铃鐺点点头,抱著自己的娃娃就走了。 只是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小铃鐺眼前一亮,赶忙跑到麵包车前等著。 原来是蓝湾正在用自己发明的烤箱做granola,也就是烤麦片。 做法也不难,准备好燕麦,坚果,可可粉,油,蜂蜜,果乾。 除果乾外所有材料搅拌均匀,坚果提前自己打碎再混合。 铺在烤盘上,160c烤20分钟,中途10分钟翻动一次。 烤好后趁热加入果乾,再搅拌均匀。 摊开彻底放凉,冷却后就变得很酥脆。密封保存,一大罐能吃很久。 澜湾之前是留子,所以爱做这东西。 澜湾看见小铃鐺来了,招呼小铃鐺,过来给小铃鐺拿了一只哆啦a梦的碗。 “你来的正好,我刚好都做完了。” 澜湾往响铃鐺的碗里倒了些酸奶,把烤麦片也倒进去,给了小铃鐺一只花瓣小勺子。 “澜湾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小铃鐺迫不及待的把酸奶碗吃了一口。 嗯,味道比上一次更好吃了。 太阳光越来越亮,直接照亮整个大地。 赵鸿光预估著差不多了,一声出发,整个车队都跟著动了起来。 只是在车队末尾跟著一辆只是在车队末尾跟著一辆贴著迷彩车衣的房车。 开车的老李透过后视镜看见了那辆房车,一下子就猜到是谁。 这瘸腿男人是个狠角色,也不知道这种人跟在车队里面是好是坏。 宫奕在药田里搓了一晚上的药味,手都搓红了,出现在房车的那一瞬间,他就直接躺在床上躺板板了。 之前他以为里面是不限时间,结果弄了半天,是一天只能进去一次,一次四小时。 宫奕做梦都想换个方向,所以趁现在就要多搓些药丸子。 第 17 章 海边別讲笑话,容易引发海啸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7 章 海边別讲笑话,容易引发海啸 “那个瘸腿男人怎么在咱们车队里?” 旅游大巴上的人看见那张阴翳的脸,浑身都不自在。 “你们也別一惊一乍的,要我说,他可是大功臣。” 叶子站在大巴车的前面,肩上扛了个棒球棒。 她旁边的强壮男人一號在开车,叶子规定开车的人不准聊天,他忍著想说话的欲望往下吞了吞口水。 “就是,要不是他,你们都得挨那胖女人的打,看著那一碗碗泡麵香喷喷,吃了,再醒过来就是她的奴隶了。” 强壮男人二號趁机说道。 “要我说,这事儿,还得亏宫奕了。 昨天那个夜高风黑的晚上,瘸腿男人眼睛滴溜溜的四处打量,趁没人注意他,偷偷到超凡者大人那边。 但我是谁,我可是车队里仅次於超凡者大人的存在,什么牛马鬼神能逃得过我的双眼。 只恨我不是顺风耳,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我定睛一看,是看见宫医生给了他一包东西。 宫医生何许人也? 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治得了宛如碎纸一碰就碎的微弱病人,也毒得了那招人恨遭天谴的邪恶坏人! 说时迟,那时快,让 那晚上想留我等性命之人,全都倒地不起!” 强壮男人三號不甘示弱,赶紧把自己看到的添油加醋的补充道。 叶子当初为了方便管理,给这三个壮汉改名为大叶,二叶,三叶。 当然,改名字的人都很高兴。 听听,跟自家超凡者沾了边,还跟叶子有了不一般的关係,这种待遇,嘖嘖,他们算是占了大便宜。 三叶边说,边模仿那晚上口吐白沫的人。 叶子在一旁看著直乐,面上却还是那张冰山脸。 三叶是谁,跟叶子呆了这么久,他认为,自己就是叶子肚里的蛔虫。 呸,什么蛔虫,叫叶子的贴心人。 二叶不甘示弱,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咬人的狗不叫,你看那瘸腿男人,人前惯是一副老实人,可结果呢。” 三叶摇了摇食指,一脸神秘。 “非也,这叫蛰伏。蛰伏的日子里,他像藏於枯枝的蝉蜕,看似沉寂无为,实则在时光里淬炼羽翼,待风来之时,便能挣脱束缚,飞向苍穹!” 三叶扭动著他壮实的身躯,还捏著兰花指,指向天空,配著他一脸坚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车里的人不知道谁轻轻喊了一声“好”,整个旅游大巴车上的人,都开始轻声纷纷叫好。 叶子看声音不大,也没阻拦。 二叶不高兴了,这风头都让三叶出了,那他二叶,怎会甘为人下? 又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 “別看宫医生文人气质,可那包毒药,可是放到了一整个烂尾楼的人。 与其说他是医生,我觉得绝命毒师更適合他。 你们想,这兵不血刃啊,杀人於无形之中,巧借东风,乘势而上,借势发力,顺水推舟,因势利导,借力打力,借风使船,见风使舵,顺势而为,因势而为,乘虚而入,这是何等的聪明才智啊!” 等二叶把他脑子里所有的四字词语说了个遍,狠狠出了口气。 三叶震惊於二叶竟然私底下偷偷看书,竟然会这么多词。 他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叶子。 浅棕短髮微乱,却更衬得她眉眼清亮,身姿如出鞘的剑,利落又挺拔。 抬手、旋身间满是乾脆的劲儿,美得带著股少年般的颯爽。 叶子没看这边,那就当叶子没看见好了。 这次算我贏! 两个叶对於叶子的態度一致,但对於谁贏,自己都默默判定了自己。 旅游大巴车上,眾人看两个叶都不说了,他们便自己悄悄议论。 竹叶站在旅游大巴的第二层,看著远方,静静的听著旅游大巴车里的吵闹声。 在她旁边,有个装满温水的保温杯,和一碟没开包装的海苔碎饼乾。 跟二叶有同样看法的,还有田甜。 “你看看,我家宫哥哥,多厉害啊。 刚看见那胖女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好惹,结果呢,宫哥哥漫不经心的略施小计,轻鬆拿下!” 那立刻挺直的腰背,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自得,眉梢眼角都带著笑,语速都快了半拍。 刀疤脸抿抿唇,没说话。 得,末日前,疯狂追星,现在末日了,没星硬造,没星硬追。 “可不是我吹,他的业务能力拉满,人品更是没话说,低调又努力,粉上他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这种宝藏哥哥谁不爱啊!” 说完,田甜把自己的脸埋进从大超市里找到的黄色奶油抱枕里。 刀疤脸听著这已经背了好几遍的车軲轆话,选择一边沉默,一边给自己洗脑。 这人不是傻子,这可是老总的女儿。 这人不是傻子,这可是老总的女儿。 宋城宋贡二兄弟压根没想那么多,贏了就贏了,那就得唱个胜利的歌。 “话说 你若不勇敢 谁又可以 替你坚强 远方 到底有多远 只凭想像 如何丈量…” 俩人又开启摇头晃脑唱歌模式。 小铃鐺抱著娃娃,听著后面车传来的歌声,也忍不住跟著轻哼。 对小铃鐺而言,害自己的人,就该承担害自己的后果。 她只是人小,不是人傻。 李明早上看见艾米莉那一瞬间,还有些震惊,自己的女神怎么跟自己一辆车了? 车上他脸红红的,不自觉瞟两眼艾米莉。 艾米莉把一颗话梅塞进李明嘴里,朝他眨巴著大眼睛。 李明感觉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这可是自己在孔子学院的同事,当初追她的人,不夸张,从孔子学院排到法国巴黎。 含在舌尖的话梅,起初带著几分硬实的酸,隨著牙齿轻轻碾磨,那股酸甜便顺著齿缝慢慢渗开。 先是在舌尖打著转,而后像有了生命般,顺著喉咙往下淌,將整个口腔都浸得温润甘甜,连呼吸都带著淡淡的梅香。 李明觉得这话梅有魔力,自己吃了直咽口水。 赵鸿光赵队因著有老李开车,他自己更是有閒工夫跟澜湾嘮嗑。 “澜湾, 两龟比耐力,专家说带甲骨文的龟死了五千年,另一龟探头吐槽,结果甲骨文龟开口:你输了,专家的话也信。” 澜湾那头只来了个“嗯”。 赵鸿光继续。 “0和8碰面,0瞥了眼8:“系个腰带就了不起了?” “嗯。” “蜘蛛听觉实验:吼一声蜘蛛跑了,剪了脚再吼没动,专家结论:蜘蛛听觉在脚上。” “嗯。” “ 青蛙求公主亲吻变王子,公主亲完,死神出现:你亲的是箭毒蛙。” “嗯。” “灯泡插冰箱和空调的话:你们聊,我先闪了。” “嗯。” 赵鸿光掰著指头,五个了,加油,今天的任务马上就达標了。 “ 海边別讲笑话,容易引发海啸。” “嗯。” 第 18 章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8 章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这次车队都是大丰收,胖女人在烂尾楼里存了不少汽油,全都便宜了希望车队。 整个车队上上下下都是喜气洋洋。 赵鸿光好不容易完成今日份的十字任务,抬头看了一眼国道上的路標,就发现前面到了安城。 一块大石头上血淋淋的写了两个大字“救命!” 整个车队在看见这个石头的时候,都静了下来。 赵鸿光没有感应到前面有诡异,反倒是屁股后面,在他们刚离开的烂尾楼那边追来了好几只诡异。 这些诡异力量很强,而且移动速度很快,如果不赶快赶路,他们今天就能让诡异饱餐一顿。 “滋滋,前面是安城,大家继续前进!” 赵鸿光的声音传到各个车上。 宫奕睡了这好几个小时,也正好醒过来。 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怎么在床上。 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房车上。 他掀起窗帘朝外面看去,安城看起来很萧条,路边的树上没有几片叶子,只剩下个孤零零的鸟巢。 车队的人在进入安城后,就感觉到了一丝凉爽。 但隨著车队越开,地面上竟然有白色的霜,而且气温骤降。 这可是八月份! 怎么可能会有冬天的感觉! 赵鸿光脸色微变,末日到了,气候竟然两极分化了。 超凡者还好,比普通人抗冻一些,但也冷得很。普通人身上穿著短裤短袖,直接冻的打哆嗦。 “停车。” 赵鸿光停车,后面跟著一长串的车都停了下来。 他拿著喇叭让所有人包裹好自己,半小时后出发。 倖存者们赶紧去找衣服套上,有的没有厚棉衣,直接把车座摘下来给自己塞进衣服里。 有一些人没有衣服,只好拿食物跟別人换,但总有那么几个,又想要衣服,又不想拿食物。 一个宝爸领著自己宝贝儿子到了宫奕房车门口,他早就看见这宫奕有了新房车,而且篤定这车里绝对有很多物资。 他透过那窗帘,看见里面温馨的快跟自己家一样,心里恨透了那些超凡者。 哪里都有周扒皮,要不是这些超凡者要求上交物资,他们哪里能住的上这么好的房车。 “宫医生,您给行行好,给件棉衣吧。我冻著没关係,主要是孩子,孩子还小。” 宫奕刚配著热水吃了半包钙奶饼乾,身上热乎乎的,没想到就遇见这一幕。 车队里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在假装忙碌,实则眼睛全都在往这边看。 叶竹想著宫奕要是真白给了,那她以后就得离他远一点了。 宫奕穿著一件黑色羽绒服,出现在眾人眼前。 田甜刚被刀疤脸逼著穿上了秋裤棉裤和运动裤,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出来了。 一边恨这对父子眼皮子浅,一边夸宫奕怎么这么帅。 “可以。” 宫奕冷冷的看著这对父子。 儿子比他爸都高,身上倒是穿了一身对勾和叉,看样子都是刚穿上不久,上面还有一个掛牌没来得及摘下来。 车队的人开始准备骚动,毕竟你能给第一个,还不能给第二个嘛? “用一袋十斤大米换。” 宫奕淡淡补充道。 所有人听见都鬆了口气。 刚刚可是有人拿了五袋泡麵换了羽绒服! “你、你这简直是敲诈勒索! 我儿子这是我家唯一的男丁,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办! 你们这些人拿著我们上供的物资,还不管我们,造孽啊!” 男人演都不演了,直接在地上撒泼。 宫奕一脚踹飞男人,男人直接在地上来了个漂移。 “不愿意就滚啊,谁逼你了。” 田甜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跑上来说道。 大男孩哪里见过这场面,直接嚎啕大哭。 一会儿,一个女人跑出来,訕訕的笑著,让儿子先別哭,又跟宫奕道歉。 “不是你到底要不要棉服啊,这大冬天的你不穿,可別冻著孩子。孩子还小,可不禁冻啊。” 田甜可不惯著。 “道歉有用吗,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换。” 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个字。 结果刚刚还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男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甩了女人一个耳光。 “你吃米少,我跟大宝可得吃很多米,別拿著家里的东西不当东西! 刚刚那边五袋泡麵就能换,来这里换什么!” 女人捂著脸不吱声,拉著儿子就要走。 结果看戏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十一斤大米换一件羽绒服”。 男人恨透了,这些人不知道团结,竟然在这里发灾难財。 他从老头乐里拿了袋二十斤的大米,扔在地上。 “二十斤大米,两件羽绒服,谁换?” 眾人现在都有物资,可不缺这袋大米,而且刚刚都定价到十一斤了,没必要为了这米跟超凡者犯冲。 更何怳那是宫医生,左手能治人,右手能毒人。 谁家还有个病的时候,得罪谁都不能把他得罪了。 再说严重些,他一把药粉毒死自己,自己还不一定知道怎么回事呢。 这下,男人更恨这个世界了。 只好把大米从地上捡起来,拉到宫奕车旁。 “您行行好,给我们换件。” 宫奕拢了拢衣服,还没开口,田甜就开口了。 “不好意思,涨价了,这些只能换一件!” 男人刚要把米拉走,田甜直接一脚踹开男人。 “別动,你以为这是你家菜市场呢,想买就买,想不买就不买?” “握草,贱女人你找死!” 男人刚要出手,一双大手直接把他脑袋一掰,男人就倒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著这双大手的主人。 “怎么这些天我不出手,就有人敢欺负到田甜的头上?”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开始的时候车队传言这男人杀过人,大家都不相信,但看见地上的宝爸,全都信了。 “放心,没要你的烂命,只是你下辈子得让你宝贝儿子好好照顾你了。” 说完,给女人扔过去了一件田甜看不上的玫红色女款短羽绒服。 刀疤男朝宫奕頷首,一手拉著田甜,一手提溜著那袋米,就走了。 宫奕只觉得这些人閒的,自己天天忙著搓药丸,这还有人敢上来闹事儿。 “看见没,宫医生,又是兵不血刃啊,杀人於无形之中,巧借东风,乘势而上,借势发力,顺水推舟,因势利导,借力打力,借风使船,见风使舵,顺势而为,因势而为,乘虚而入,这是何等的聪明才智啊!” 二叶朝著旅游大巴外看戏人说道。 这下,所有人都被二叶带偏。 “我就说,这宫医生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一个头戴花帽的大婶跟旁边的婶子说。 “前有胖嫂吃饭中上天,后有宝爸谈笑间瘫地,一个字,绝!” 旁边有个裹著被子的“古风小生”点点头。 “什么谈笑间,小心那宝爸站起来揍你。” 大婶凑过来说。 “呵呵,我能怕他!” 古风小生摇摇头。 “这宫医生的智慧,不在我和赵队之下啊。” 大婶给了古风小生一巴掌。 “你有个屁的智慧!” “妈,你怎么这样!” 古风小生嚶嚶嚶的跑了。 “原来田甜也是他计谋中的一环!” 旁边有个抽著旱菸的瘦条汉子咂吧著嘴。 “那可不,智取啊,之前我还瞧不上二叶,觉得他光有肌肉没有脑子。 结果他今天说的这番话,字字都在我心坎上。” 一个汉子蹲在地上,把手插进袖子里。 二叶一听这话,昂首挺胸。 老天爷,俺二叶,也算跟著宫医生混出来名堂了! 车上,刀疤脸刚想训两句。 要不是自己知道这妮子什么德行,这妮子早就被人揍了。 “我知道,下次都听你的,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而且我还赚了一袋大米!” 田甜做发誓状。 先稳住刀哥,骗他老老实实呆在车上。 刀疤脸刚想鬆口气,把脸转开。 没到一分钟,田甜又戳了戳刀疤脸。 “嘿嘿,我要食言,你再放我出去唄。” 第 19 章 这纸糊的脑袋隱隱有些渗血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19 章 这纸糊的脑袋隱隱有些渗血 赵鸿光原本以为自己还得出手,毕竟看著宫奕就是个大学生,像是能被道德绑架的人。 没想到被田甜给破解了。 话说这怎么没有人追自己呢? 赵鸿光摸摸自己的脑袋,喷出一口热气。 叶竹也受二叶的话影响,觉得宫奕是大学生,脑子里確实有些东西。 车队又开始出发,在天黑前找到了一片空地开始休息。 “救命,救命!” 几个穿著花袄的人,招著手,在不远处的山上大声吶喊。 所有人都看向赵鸿光,只见他在空中比划了什么,他的额头上出现了第三只眼睛! 眼睛闭上,第三只眼睛睁开,金色的瞳孔,朝著花袄那边看去。 再次睁眼,第三只眼睛已然消失。 赵鸿光拿著喇叭,朝著队伍说。 “不要离开队伍太远,山上那不是人,是一些的稻草人!” 所有人听著这一声声听的人心碎的“救命”,浑身毛骨悚然。 倖存者在四周捡柴烧饭,天上开始飘雪。 一开始,倖存者还觉得这雪,真好看,可隨著雪越下越大,吹的人脸生疼的寒风,还有那悽惨的求救声。 倖存者三三五五围在篝火旁,心中一点点凉下来。 葫芦爸刚刚没下车,也是想看宫奕如何处理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宫奕还有他的小迷妹! 还没等他出手,小迷妹就出手了 葫芦爸露出赵鸿光同款表情,摸摸自己的脸。 自己怎么没有这种待遇? 相较於別的车丝丝寒风透过车缝钻进车里,宫奕的房车则是暖和和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多亏了葫芦爸,捡了不少的柴火,在那个小土灶上生火做饭 宫奕躺在暖和的炕上,有一种回老家的、不切实的感觉。 葫芦爸把一张小木桌放在炕上,俩人盘著腿相对著吃起饭。 虽然没有血缘关係,却也跟亲父子没啥区別了。 赶了一天的路,白天只能吃些麵包凑合凑合,晚上能来上这么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那是相当愜意的。 更別说里边胡萝卜还贴心的放了蔬菜罐头和一些腊肉,可以说,色香味俱全。 原本只有在那远远的山头上,有两三个稻草人出现,但隨著入夜越来越深,不仅仅是远远的山头上有稻草人,近处的山头上也开始出现了稻草人。 还未等大家深度入睡,赵鸿光就拿著喇叭大声的把大家喊起来。 “快跑!有诡异!” 赵鸿光非常迅速的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放到车上,李老头也迅速的穿好衣服,把防滑链安到车轮胎上,开始开车。 普通人原本就因天气太寒冷而没有入睡,现在听到这个口令可以说动作非常迅速的,就准备好了。 葫芦爸睡眠浅,也赶紧爬起来,套上外套就往驾驶室去。 宫奕则一直在农田里忙著,虽然说是有诡异,但是跟他的关係也不大。 只要诡异不威胁他生命,他就可以待在药田里。 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搓药丸,搓越多的药丸。 只见那稻草人越来越多,距离车队也越来越近,那稻草人就像一个个靶子一样,不知道何时就从山上草丛上冒出来一两个,而且都还呼喊著救命。 有倖存者仔细的看了一眼稻草人的长相,被嚇得一声不敢出声。 稻草人穿著花袄,套著花裤,头是纸糊的脑袋,但是能看得出,这纸糊的脑袋隱隱有些渗血。 而它的脸上,似乎真的是有一个人脸印在上面,只是被纸糊著,让人看不真切,到底是画的还是真人? 一张张看不清五官的稻草人,就这样快速占领了整个山头。 棕发少女第一个就站在车顶上,一个大號的布娃娃也横空出世。 赵红光原本还因著昨天刚刚到达序列二能开启赵红光原本还阴著,昨天刚刚到达序列二能开启间第三只眼睛,保持著好心情。 结果,晚上会出现了这一幕,直接让他感觉大事不妙。 那距离自己还有很长距离的诡异,对自己的车队也没有想要攻击的意图。 但就是在刚刚的那一瞬间,突然向自己的车队赶来。 雪越来越大,那些原本在车里不捨得开暖气的人,也不得不打开暖气。 没办法,实在是太冷了。 忽然在车队远处出现了一只诡异,那个诡异是一个巨大的纸人。 纸人一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一边追著车队。 布娃娃率先发出攻击。 眨眼间,一只布娃娃分身成了十只布娃娃,布娃娃们一个拽著诡异的手,一个拽著诡异的脚,一个拽住鬼的头,剩下的都在疯狂的捶打著诡异。 李明跟艾米丽迅速的换了座位,他坐到副驾驶上,瞄准诡异开始射箭。 雪粒簌簌落在簫管上,寒气顺著指尖钻进衣缝,而宋贡簫声一出口,便像融了漫天风雪—— 低回时是积雪压枝的沉鬱,清越处似冰棱坠地的脆响,连呼吸都带著白汽,混著簫音漫在空寂的雪野里。 听著这簫声,连远不远处的稻草人也停止了喊救命的 只见叶竹太极剑出手,那只诡异就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咯咯咯的声音 正在眾人鬆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雪人,从山头那边出现。 雪人之大,可以说跟旅游大巴车不分上下。 雪人在山上跺了跺脚,眾人感到地面晃了晃。 成群的稻草人就出现在山上,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个不大雪球 赵鸿光暗道不好,赶紧加速,希望能在雪球滚下来前,远离这座山头。 小铃鐺控制著布娃娃分出更多的分身,也希望能在雪球来临之际挡住这些雪球,防止他们对车队造成太大影响。 虽然大家都有防备,但是当一个个小雪球,从山上滚到山脚的时候,就儼然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球。 倖存者们,疯狂的往前赶,但是在车末尾的倖存者,还是被雪球给埋没。 赵鸿光眼神暗了暗,能够让大部分人逃离,就已经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至於在车队后面那些人,他也顾不上这么多。 其实,原本车队末尾並不是这些人。 只是这些人在刚刚经过大超市的时候,恨不得把大超市的所有东西都给带上,车顶上都给捆绑了大量的物资,才导致整个车的车速无法太快而成了车尾的一部分。 所以说,他们原本是不用死的,只因为自己的贪心,便永远的留在了这场大雪里。 布娃娃们数量有限,也只能护住整个车队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他们也是有心无力。 叶竹脚踩太极剑,飞向山头,衣摆在寒风中摇曳。 叶竹朝著那个雪怪疯狂的攻击,但是叶竹攻击的再多,雪怪也只是失去了一些许多的身体,没到几分钟,雪怪的身体又长回来了,仿佛砍不完,也死不掉。 叶竹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超凡之力越来越少,转头看见车队已经安全的离去,她也不恋战,一个起跳,脚踩太极剑就要离开。 雪怪可不想就让到嘴的零食就这么跑掉,一个巴掌就朝叶竹拍过去。 叶竹感到一阵寒凉,一个侧身,躲过了雪怪的第一次攻击,紧接著雪怪的胳膊从两只变成了四只,一下一下朝叶竹攻击。 叶竹的超凡之力已经是力竭了,她有些绝望,难道今天就要葬送於此吗? 其实她也累了,他已经让那么多人活了下来,她也算是完成了使命 就当叶竹以为自己要被被雪怪拍死的时候,葫芦爸用他的藤蔓把雪怪的胳膊都捆了起来,腿也缠了起来。 一把抱住叶竹,另一只手的拽著藤蔓。 掛在房车一端的藤蔓快速收缩,两人便回到了车队。 雪怪在山顶眼睁睁看著食物溜走,无能的砸著身边一个个稻草人。 葫芦爸把叶竹放到房车里,跟正在开车的宫奕进行一个换位。 宫奕赶忙把已经昏迷的叶竹扶到炕上 叶竹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冻疮和擦伤。 宫奕施展治癒的能力帮叶竹身上的伤治了个七七八八。 又把了把脉,略微沉思。 打开自己的药箱,给叶竹进行配药。 这不是序列一,吃点什么药丸就能够恢復。 隨著序列等级的提升,对於药物的精度要求也提升了不少。 宫奕煮好药,就给叶竹餵药。 叶竹那精致的脸蛋,似乎在跟病魔缠斗爭。 宫奕直接把女人从炕上半扶起来,垫上枕头。 拿著那碗烫手的药,他想了想,算了,还是用勺子吧。 叶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堂,因为身下热暖暖的,整个环境也是暖暖的。 有人在给她餵热乎乎的东西,但太苦了。 她想说不要给我餵了。 用尽全力,却一个音节发不出,只能任由一勺勺苦涩的汤汁不停的餵到自己嘴里。 第 20 章 会咬人的狗不叫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0 章 会咬人的狗不叫 喝的越多,就觉得这药不仅苦,还辣。 天堂不应该给人吃些甜的东西吗,怎么净给人吃苦? 叶竹受不了。 叶竹想推开,但是浑身上浑身没力,直到嘴边已经没有那苦味儿了,才睁开眼,模糊中看见一道身影,在忙来忙去。 只是这身影很熟悉,看起来像是宫奕 他也上了天堂,不应该呀。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攻击力,比澜湾都脆,他也跟著自己来了天堂,也能说的过去。 还没还没等叶竹自己把这一切脑补完,宫奕就开口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 叶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没有去天堂。 “嗯,感觉还行。这是你房车?” 叶竹只觉得这小子过的比自己还好。 原本自己在车队里能住上旅游大巴的二层小单间,已经是独一份儿了。 可恨这还有人比自己能享受,还过的比自己这个车队最强攻击序列好。 叶竹咬著牙,恨恨的说道。 “不错呀,这井井有条的,一看就是葫芦爸收拾的。” “嘿,你怎么知道这房车不是我收拾的?” 宫奕有些好笑的看叶竹。 “就你天天不是忙著搓药丸,就是忙著给人看病,你还收拾房车呢! 你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给自己洗的吧!” 宫奕听著脸一红,还真是! “我扔洗衣机了。” 听著宫奕的反驳,叶竹感觉青筋要爆起了。 原本叶竹只是诈一炸,毕竟宫奕他爸也跟他在一起,这男人都二十多岁了,总不能让自己老爹天天伺候自己吧? 结果,看这宫奕这表现,她还能说什么? 她承认酸了。 她也想做爸宝女。 宫奕整天忙著一点点去提高自己的能力,確实在很多方面上就顾不上了。 他想儘快的突破到序列二,到时候如果要是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方向,他就可以向新的方向发展。 不是他觉得这个序列不好,而是没攻击能力的奶妈,跟普通人也差不多,还更容易遭到诡异的攻击。 此时宫奕还不知道,车队里已经把他给夸成了诸葛亮那般的人物 说是他在房车上就已经能洞察天下事,运筹帷幄,杀人於无形之中。 有他在,整个车队的人的安全感都提升了不少。 沸水倾入杯子的瞬间,琥珀色的奶茶粉在热水中舒展,化作绵密的漩涡在杯底旋转。 “天气冷,喝点热乎的。” 宫奕看叶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递过去一杯奶茶。 水汽裹挟著醇厚的奶香升腾,竹叶指尖轻触杯壁,暖意顺著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 竹叶刚想张嘴说什么,就看见宫奕坐在沙发上拿著本书在看,又只好把话咽下去。 太震惊了,如果不是知道大家都在逃命,她还以为他是来郊游的! 赵鸿光扫了一眼车队,这一次的雪崩,就已经让车队损失了十几辆车。 隨著赵鸿光感受到诡异已经停下,离车队还有很长的距离后,他才敢让车队停下来进行修整。 车队里有的人的车早就在逃跑中,没了油,不得不把车里的东西拿下,装在背包里往前步行。 之前那辆闹事的老头乐竟然没有掉队,有心的人发现,老头乐里已经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个已经瘫了的男人和孩子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抹梅色在车里一动不动。 张梅握著方向盘的手在颤抖,刚刚她为了逃命,让副驾驶上的的孩子把男人扔了下去。 那只诡蚁停下了,在后面把男人一点点吃掉。 就在张梅觉得脱险的时候,那个被全家人宠著的孩子,竟然命令自己下去。 那一瞬间,张梅脑子里全是怒火。 这么多年,在这个家里,一直忍受著男人的拳头,深夜的泪水几乎要把她哭干。 她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孩子! 她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她停车让儿子帮自己打开车门,藉口车门卡住了。 在儿子下车的一瞬间,她直接一脚油门追上了车队。 既然他是那个男人的儿子,那就去死吧! 普通人里面几乎大部分人,在诡异停下来不久后,车里的油就没有了,除了在叶竹大旅游大巴车上的倖存者,田甜,还有瘸腿男人几个还有车,其他人都几乎是一路小跑。 有聪明的在车上放了辆摺叠自行车,正在哼哧哼哧的蹬著。 赶到车队末尾的普通人,直接倒头在雪地上。 太累了。 末日里如果没有车,那么你就隨时都会跟不上车队。 希望车队有澜湾,就让所有倖存者能发现车的情况下,都可以成功启动车辆。 但澜湾也没法让汽车零耗油行驶,一旦没有了汽油,就只能是步行。 赵鸿光看见眼前一个偌大的教堂,只是教堂看起来空荡荡的,似乎没有人的痕跡。 他感受到这个教堂里没有诡异,似乎是个可以先暂时歇脚的地方。 “大家到前面的教堂里休息吧,再坚持一下。” 大喇叭一声声传到车尾,老头乐的张梅看著油表显示已经到零,不得不开始收拾车里的东西。 瘸腿男人王凯看了眼教堂,拍了拍李朝阳的肩膀,示意他把车开过去。 一路上,瘸腿男人都在训练李朝阳练开车。 这小子会看眼色,要是学会开车,超凡者那边需要开车的,他也能有个露脸的机会。 自己腿瘸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天,孩子还是人类的未来希望,总不能让孩子跟著自己一起进土。 “好嘞,您就坐稳吧。 我都已经开了一路了,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李朝阳一张红彤彤的黝黑小脸,全是自信的笑容。 自己跟著他果然没错! 谁能想到这瘸子哥一开始开的房车里,放的是半车的物资,还有半车的油箱。 原本是想跟著那个刀疤脸,但他身边有个女人,要是跟上去,怕是得被他打断腿,跟瘸子哥一块儿瘸腿。 后面看瘸子哥似乎还留了一手,不是自杀,才想著跟著他。 瘸子哥腿瘸了,但脑子没瘸! 他听胖女人说过,这瘸子哥末日前是吴省的大人物,从吴省跑到胖女人这里,可费了不少劲儿,但他就完好无损的到了。 可惜这胖女人仇富,天天看著瘸子哥那张明明上了年纪却还不显老的脸,就各种找茬,给他安排脏活。 最后更是直接把瘸子哥弄瘸,这过程中瘸子哥没有一句怨言,还更费力的討好胖女人。 胖女人很喜欢这种感觉,看瘸子哥就跟看狗一样。 瘸子哥果然是狗——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一叫,就是让整个烂尾楼的人全全为他的腿陪葬。 第 21 章 齿间轻柔勾走缠绕的大波浪髮丝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1 章 齿间轻柔勾走缠绕的大波浪髮丝 叶竹真不想回去了,但她一杯奶茶下肚,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宫奕这小子虽然享福,但开的药確实是没有问题。 “宫奕,我走了,你有事喊我。” 叶竹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宫奕能把她留下来吃顿晚饭,毕竟天都快黑了。 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俗,是要留饭滴。 “嗯,好。” 宫奕看见叶竹的衣服被雪怪的爪子划开了,有些地方都露出皮肤。 叶竹心中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誒,你等等。” 宫奕叫住叶竹。 她现在头髮凌乱,衣服也乱,怕她现在以这个模样出去,影响自己在车队里的名声。 叶竹原本就没起身,现在直接就是坐在炕边晃腿。 那双大长腿晃得宫奕眼花。 “你梳梳头吧。” 他起身去拿了把梳子递给叶竹。 “我不会,宫医生,你能帮帮我吗?” 叶竹心中起了调戏宫奕的想法,假装一脸为难的模样。 “我之前都是叶子帮我梳头,我都忘记了。” 宫奕挠挠头,只好让叶竹侧过身来。 他指尖捏起木梳,从叶竹发顶缓缓滑落,齿间轻柔勾走缠绕的大波浪髮丝。 棕色的长髮在掌心铺展开来,带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宫奕分股时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后颈,惹得叶竹肩头微颤。 左手固定发束,右手灵巧地將三股青丝交错缠绕,每一次叠合都收得鬆紧恰到好处,碎发被宫奕用指尖轻轻抿到叶竹耳后。 阳光透过窗,落在发间,编出的麻花辫缀著细碎的金光,最后用素色发绳一系,尾端垂在叶竹后背。 原本那看起来很是熟女的叶竹,此刻编完发就像个乖巧的女孩。 叶竹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头,而且还给自己辫了麻花辫! 她头皮酥酥麻麻的,心也酥酥麻麻的。 她刚想道谢,就看见宫奕已经爬楼梯去了二楼,似乎在翻找什么。 “那个,不用太复杂了,简单点就行。” 叶竹以为他要给自己展示厨艺,连忙出声。 “嗯,找到什么算什么吧。” 宫奕回道。 葫芦爸当初只收集了男人的衣服,宫奕只能挑个儘量小点的。 叶竹等了半晌,才看见宫奕下来。 说是找到什么算什么,这都五分钟了,骗鬼呢! 只见宫奕手里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 你以后出去打诡异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穿羽绒服。 要是被诡异划开了衣服的外层,羽绒服里的羽绒就全都跑出来了。 还没等你打败诡异呢,你就先阵亡了。 你现在换上这件棉衣吧,这样就算是划开了里面的棉花,也不会隨风飘走。” 叶竹刚刚还好奇他怎么拿了件衣服下来,怎么没有食物?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暖暖的。 叶竹接过衣服,说了声谢谢。 宫奕看著穿上棉服的叶竹,似乎也就稍微大了那么一两圈。 宫奕点点头。 “嗯,好了,你可以走了。” 现在出去肯定不会被別人说,我俩人之间有问题了。 叶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刚刚做了这么多,竟然只是为了让自己走。 叶竹有些恼怒,跺了跺脚,夺门而出。 宫奕觉得自己没有地方招待不周啊。 这都末日了,难道自己应该留他吃饭吗? 宫奕觉得叶竹不是这样不成熟的人,末日的物资都很珍惜,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缺物资的人。 葫芦爸刚把车周围的血清乾净,就看见叶竹绑著两个小辫,从房车跑出去。 “哟,看来恢復的不错,这么快就已经会跑了。 我家儿子的医术很高超嘛!” 葫芦爸点点头,继续把房车旁边的血清乾净。 叶竹气呼呼的回到旅游大巴车的二层,虽然他的房间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制暖器,但跟工艺宫奕的房车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其实刚刚吹了吹寒风,她的头脑已经清醒过来了。 这个时候了,能活著就不错了。 ——————— 教堂里全是蜘蛛网,还有很多不知道干什么的玻璃盘在地上碎了好几个。 教堂里已经有不少倖存者开始打扫了,张梅四处看了看,发现了几个可以发展的对象。 这次她盯的是几个在这里打扫卫生的人。 她要笼络一部分人,让自己拿到权利。 张老头已经把倖存者们分配了任务,有的去寻找柴火,有的去负责生火做饭,有的负责把大堂清理出来,一会儿可以在这里打地铺休息。 张梅看见有一对小情侣在吵架,女生想让男生替自己打扫,说自己走累了,想先歇一歇。 男生不乐意,自己也很累,凭什么替她干! 张梅瞅准时机,上前安抚女生。 “妹妹,我来帮你吧,一看就知道你是被教养著长大的,我干惯了粗活,我来吧。” 说著,张梅顺势拿过扫把。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恼怒自己的男朋友竟然真的就是什么都不帮忙。 她看了一眼男生,男生早就拿著扫把走远了。 “谢谢你啊姐。” 女生觉得这个白天还刚刚跟超凡者起衝突的妇人,突然这么好心,肯定是有阴谋。 索性她既然要图自己什么,那就先让她帮自己干点活吧。 等张梅把自己和女生那一片地扫乾净,就跑到女生坐著的地方跟她说话。 “妹妹,你叫什么名?” “姐姐,我叫顾晚舟,姐姐,怎么称呼?” “原来是晚舟啊,我叫张梅,叫我梅姐就行。” 张梅看著顾晚舟好说话的模样,觉得自己这是开了个好头。 “晚舟啊,不是我说,姐姐我也是吃了男人的苦,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吸引了男人的鬼话,现在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也看到了,今天上午我那男人非要死皮赖脸的占別人好处,为了显示他男人气概,打了我一耳光。 姐姐我也想明白了,这末日人人平等,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 所以我劝你啊,妹妹你也別老是指望著你男朋友。 你看他现在连帮你扫地,这点小事都干不了,何况你还指望什么呢? 看看你这小手都冻的通红了,他都不心疼,说不定就算是以后你被诡异吃了,他也能照样再重新找个女人陪著。” 顾晚舟点点头。 “姐姐,你说的对,你说的太对了!” 赵梅看著顾晚舟,已经有些上鉤的样子,就继续说。 “晚舟啊,我跟你说,我们女人也能撑起一片天,所以我们女人更应该团结起来,这样的话,我们才有话语权! 有了话语权,我们才能跟其他人爭取属於我们自己的利益! 顾晚舟假装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姐,我都听你的。” 张梅示意顾晚舟去跟她的闺蜜也去说一声,这样团结起来,把队伍里的女人团结起来的话,就可以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了。 顾婉舟面上激动的走了,实际上,心中暗自吐槽,这个女人蠢的要命。 自己男人確实不好,但自己跟他本来就是利益交换,像李明跟艾米莉那样的情侣,末日中又有几对呢? 要顾晚舟说,这还是因为李明的序列独特! 肯定是因为他这个序列必须要跟自己的爱人捆绑在一起,不然像李明这样好色的人,不知道换了几个女朋友了。 笑话,还末日,人人平等,这简直是胡扯! 顾晚舟走到了自己闺蜜那边,只是跟她说了些其他的话。 张梅看著顾晚舟,似乎没有把她的闺蜜说动,有些著急,乾脆自己上前去。 “晚舟啊,这是谁?” 顾晚舟无语,这女人就给自己打扫了一片地,怎么就跟个牛皮糖一样,又粘上来了? “微微,这是我的闺蜜。梅姐,这是我的闺蜜,李微, “微微,这是梅姐,她人很好,刚刚还帮我打扫了一片地儿呢。” 顾晚舟面上假笑。 张梅知道这李微也是有个男朋友,於是又开始了那套话。 李微反映的比顾晚舟还强烈,让张梅感到信心倍增。 李微忽然摸著肚子。 “哎呀,梅姐,我这男朋友实在靠不住,食物都在他那里,你看看你能不能先给我点吃的,我先垫垫肚子呀?” 张梅咬咬牙,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拿出一包压缩饼乾,想了想,又掰开一半,想了想,又掰成了一半的一半。 还是有些不捨得,又把这一半的一半掰成了一半,把这一半的一半的一半的压缩饼乾递给李微。 “微微呀,你先吃点吧,垫垫肚子,这是压缩饼乾很顶饿的,像你这么瘦的美女,肯定吃不了很多吧。” 微微面上不显,心中嫌弃的要命。 想让鱼儿上鉤,还不捨得给鱼儿吃饵。 “谢谢梅姐,你可真是个善良的女人,恭喜你,把你那个男人甩了。 你不知道当时要不是晚舟拦著我,那男人打你的时候我都想替你把耳光扇回去。” 顾梅听著这个小女孩说的真切,觉得自己好像確实有些小气。 想著又把那一半的一半的一半的压缩饼乾给了李微。 “哎呀,微微,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得亏你没有上去,不然的话你也要跟我一样被扇耳光了。” 李微笑著接过那块饼乾。 有人扇自己,我还不知道躲开吗? 还要站在那里,傻傻的被人扇耳光吗? 顾晚舟看著李微已经有了吃的了,心中暗中不爽。 “梅姐,我跟你说,当时我还跟微微说呢,您这么好的女人,替他都出来打圆场,那可是冒著得罪超凡者的风险! 哎呀,梅姐,我这有点饿。” 张梅確实很长时间没有被人这么认可过。 她自己也只剩下了这几包压缩饼乾。 之前在超市的时候那俩父子俩一个拼命的往车上塞零食,另一个也是拼命的帮儿子拿零食。 俩人这路上就基本上把零食吃的差不多了。 这剩下的一箱压缩饼乾又被这父子俩吃了不少。 现在就剩下这么几包了,她自己都要省著吃。 顾晚舟看张梅有些犹豫不决,面上却是一副委婉的样子。 “梅姐算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您不用给我吃,您刚刚都已经替我干了一阵活了,吃的还是留给您自己吧。 唉,我真心疼你。 梅姐,看著您这一副模样,我就知道之前你肯定过的不好。 我真想马上跟我男朋友分手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他手里再拿到点吃的了,到时候分你一些。” 顾晚舟说的真切,似乎都要流眼泪了。 张梅想了想,把剩下的一包压缩饼乾塞进了顾晚舟的手里。 “晚舟你吃吧,我们女人在一起合起来,一起去找食物,肯定不会饿死的,你放心,梅姐肯定不会让你饿死!” 顾晚舟暗自嘲笑张梅愚蠢,接过饼乾赶紧往口里倒。 李微有点震惊,这顾晚舟是从哪儿结识的大姐,人傻还分食物。 顾晚舟和李微两人双目一对,两个人就读懂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两个人说是约著出去跟男朋友说分手,要跟张梅在一起,还说要拿回物资,跟李梅一起分享。 张梅笑著答应,心想自己也算是成为了大姐头了。 张梅看了看车队里的女人,其他人都是要么跟自己一样的中年妇女,要么就是几个大妈。 一看都是那种不好骗的人。 她掂了掂自己的书包。 算了,先搞好这两个人再说。 第 22 章 太冷了,太累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2 章 太冷了,太累了! 经过了一夜的暴风雪,教堂外面已经是雪的世界。 开始人们对这场雪还是感觉到新奇,等到最后雪越下越大,人们开始觉得恐慌。 如果雪一直不停,那么就会將整个路给封起来,那么到时候他们就会被困在雪里! 这附近只有这一个教堂,连个补给站都没有,这教堂看起来也是破破烂烂,连人都没有,更別说食物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沉。 有人已经开始觉得身体不適,赵鸿光看著教堂里这燃了一夜的柴火堆,身上仍然觉得有丝丝冷。 他这还算还是超凡者,落在普通人身上,只能是更加倍冷了。 宫奕一大早就去煮了一大锅驱寒的中药。 每个人都纷纷將自己的碗腾出来,这可是超凡者的药! 即便是自己没有症状,那也得把这药留起来。 天这么冷,根本不用担心药会坏掉,担心自己別被冻坏了。 有了这药,也算是给倖存者们增加了走出这片冰天雪地的信心。 中药煮了一锅又一锅,等每个人手里都有一碗御寒的药。 二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眼珠骨碌一转。 宫医生做慈善,这可是自己可以借光的好时候。 “瞧瞧这热乎乎的中药,还得是宫医生啊,不然,谁能想到能遇上这么冷的天。 末日想將我们置於死地,可宫医生却逆天而行! 这就是兵不血刃啊,救人於无形之中,巧借东风,乘势而上,借势发力,顺水推舟,因势利导,借力打力,借风使船,顺势而为,因势而为,这是何等的聪明才智啊!” 叶子刚喝了一口中药,直接一口喷了出来。 但气氛已经被二叶调到这里了,她也无话可说。 三叶看见周围的人都朝二叶那边看去。 可恶的显眼包,叶子都激动了。 三叶立马把药一口闷了,打算添油加火。 抢风头?我可不让著你! “朔风卷雪漫荒郊, 寒鸦噤声冻枝摇。 银针点破三阴滯, 汤药温通六腑调。 莫言冬日多霜雪, 良医一笑春满朝!” 小兰花指一捏,壮实身姿一扭,似乎周围就是一个戏台子。 三叶这边戏腔一开,宋贡端坐於暗影里,双手轻拢,竹簫在昏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原本死气沉沉的车队也因著三叶这一齣戏,竟有些振奋了起来。 一阵掌声响起,三叶娇羞退场。 倖存者確实是打心底感谢宫奕。 “哎呀,这宫医生不仅是个智多星,还是个心善的。” “可不是,这么多中药,这么一大车队的人,真是菩萨心肠!” “我尝著这药味儿苦,肯定是好东西,宫医生是个老实人,都不捨得多掺些水。” “是啊是啊,宫医生心善,要是以后碰见別的车队,可得好好看著点,別让別的车队占了宫医生便宜。” ”对对对,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自己喝就行。” 宫奕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葫芦爸看这些天一直忙著看书的宫奕脸色上终於有了笑容,自己也鬆了口气。 这小子整天憋著口气,屁股后面就像被狼追了,一刻也不鬆懈。 真怕他自己把自己熬倒了。 赵鸿光抿抿嘴。 想笑就笑吧。 这小曲编的不错,可惜不是给自己编的。 这群人,怎么就是不知道谁才是车队的核心! 赵鸿光看了看手錶,宣布再有半小时就启程离开。 这雪实在是太大了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在天上飘著。 如果不是周围还能看见一些高高的大树,他们甚至连路都分不清 由於很多倖存者失去了代步车,整个车队前进的速度也很缓慢 渐渐的,倖存者们从两条腿变成了三条腿,几乎人手一个树枝在地上撑著往前走。 张梅此刻拖著李微和顾晚舟,奋力的往前走。 多亏了张梅每日的活动量大,不然此刻她无论如何也拖不动两个年轻的女性。 李微和顾晚舟两人已经冻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倖存者们都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他们只觉得浑身麻木。 赵鸿光也控制了车队的速度,能让最后的倖存者即便步行也能赶得上。 整个车队的速度前进,实在是缓慢,但是又不能加快。 太快了,后面的人跟不上那么整个车队的倖存者,就只剩竹叶那大巴车上的人了。 这不是赵鸿光想看到的,他作为领路人,更想要带领更多的人从末日中逃过诡异的追杀! 所以他寧可慢些,也要让后面的人跟上。 而且这些人也不是没有作用,在危机时刻也是可以让自己逃。 中午,地上的雪化了一些,但路上的雪没有完全融化,只怕到了晚上,这些融化的雪就会成为冰! 就这样,眾人不知赶了多少天,几乎所有人都被这场雪给蒙住了心神。 这条路走的实在是太漫长了,看不到头。 回头看自己刚刚留下的脚印,又被大雪给覆盖上了。 也就是说,只要你敢掉队,你都无法顺著脚印找到车队! 即便赵红光努力的让整个车队的速度不要太快,但仍旧有很好几个倖存者坚持不住,选择了留在原地。 也不是他们选择留在原地,实在太痛苦了! 每天要忍受寒风刺骨,运动量大,需要的食物也大,身上的食物也没剩多少了。 只有在车队停下来的时候,才能喝上一口热水,让人感觉活过来了 就连晚上入睡的时候,都是很多人围在靠在一起眯著睡。 太冷了,太累了! 很多原本被家庭照顾的老人已经选择把食物全全留给家人,自己留在原地。 这下整个车队里几乎没有了老年人,甚至稍微上些年龄的人都也不在了。 车队后面一个个冰雕立在原地,一张张脸望向远方。 活著的亲人连眼泪都不敢流,只能把这份情感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正当眾人一路沉默,一步一步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你们需要帮助吗?” 这人上下被包裹成了个球,但听他的声音都能听出来是个在这里活的很好的人。 赵鸿光仔细感受了一下,这里確实没有诡异。 赵红亮用第三只眼去探查眼前的人,这个人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们放心,我不吃人,我只是在楼上的时候看到你们,我就想下来跟你们打个招呼。 我知道可以从哪里出去,只要你们愿意带上我,我就告诉你们!” 男人手里拿了一张地图,似乎是怕眾人不相信,还把地图摇了摇。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那边还有多少人活著?” 赵鸿光拿著喇叭对著男人说。 “我叫王勇,我们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他们、他们把我拋弃了。” 男人似乎有些哽咽。 “我的同事们,趁我睡觉的时候,他们联合起来开车跑了。 等我意识到他们已经走了远的时候,已经没有一辆车子了。” 赵鸿光示意男人带路。 很快,眾人出现在一个崭新的研究所门口。 这个研究所很奇怪,按照常理研究所应该出现在城市里面,怎么会出现在郊区呢? 王勇似乎知道眾人在想什么。 “我们研究所其实是国家秘密研究的,所以说不对外开放位置也比较偏僻。” 王勇把大门打开,普通人已经早就受不了风寒一窝蜂的冲了进去。 赵鸿光看见进去的倖存者没什么异样,用对讲机跟其他超凡者讲。 “大家最好还是留一个人在车上,这个人虽然说他能带领我们走出这片雪地,但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让我们离开车子,趁机能够掌控我们的车。 所以大家还是留个心眼,每辆车上至少留一个人吧。” 赵鸿光让李老头进去查看。 坦白讲,自己只是个领路人序列,並不能探查到还有多少倖存者在这个研究所里。 假使这个研究所里有埋伏,自己没有攻击的能力,虽然还有些保命的手段,但是也没必要在现在这个时候使用。 而且万一要是没防住,被偷袭了,那可就完蛋了。 不仅他完蛋了,整个车队也就完蛋了! 李老头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石头抱著一个娃娃也下车下车 小铃鐺,把娃娃留给石头,为的就是保护小石头,即便是有危险,也能够让石头有逃出来的可能。 倒不是小铃鐺,不想把石头留下来。 只是觉得如果只让李老头一个人去的话,如果王勇把李老头洗脑了,或者怎样,他们都不知道。 让小石头跟上,起码还能看看这王勇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瓜 王勇看著他,抱著一个娃娃,眼里露出一丝不屑,但很快又露出正常的表情。 葫芦爸不放心宫奕一个人在车里,没下车。 澜湾就一个人,她连出去的想法都没有。 叶竹和他的叶家军,叶子和三叶,都想著等第一波人进去看完了,自己再进去。 大巴车上的倖存者比走著的那波人要幸福很多,他们不著急进去。 宋城和宋贡也不想去,也没有出去。 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他们可以直接开车掉头就走,但要是车没了,他们往哪跑去哪哭去? 李明和艾米莉直接就没有想要分开的想法。 至於唯一能在倖存者里有车的田甜和刀疤脸,瘸腿男人和李朝阳,他们也没有选择下车。 如果这要是好事的话,超凡者绝对不可能不下车,既然超凡者不下车,那他们作为普通人就更没有下车的理由了。 更何况那些进去的人本来就是因为没有车子才进去。 他们已经有了,那还进去干什么? 李老头见状,他跟石头两人一起跟著普通人进了那个研究所。 王勇似乎有些不满意,面上没显,乐呵呵的跟李老头打招呼 “你好,他们怎么不进来?” 李老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我俩就代表他们了,我们就是想来探討一下出去的路。 王勇兄弟,你放心,只要你把方法说出来,我们肯定带你离开。” 王勇仍旧是那张笑脸。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倖存者走到研究所,越往里走,越是感觉到这里的不同寻常之处。 研究所里很暖和,似乎是有供暖系统。 而且这里还亮著灯,甚至有的地方还亮著一些研究人员照片。 要知道,这已经是末日两个多月了,这也就意味著,停电了也將近两个多月。 这研究所是如何在没电的情况下还能继续维持? 王勇適时开口。 “这是我们研究所研究的永恆动力 说起来,我们这研究所也算是一个试验基地,也是为以后登上其他星球做准备。 在这里,我们研究了能够零耗损的装置能让动力保持源源不断的供给。 所以我们这里的电力设施是可以保持一直使用的。” 车子上的人听见对讲机那头传来的声音都暗暗吃了一惊。 竟然还有地方在研究这个项目,不过要是跟探究其他星球联繫起来,似乎也並非不是胡乱说。 李老头握了握口袋里的对讲机,这个环境跟末日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的区別。 可以说,如果真如王勇所言的话,在这个基地待一辈子也没问题。 “那既然这个基地都是可以完成自我供给,为什么你的同伴还要跑出去呢?” 第 23 章 循环系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3 章 循环系统 王王勇似乎有些苦恼的说道。 “我们研究所只是研究电力这方面。 当然,蔬菜循环供给还有食用家禽供给,这方面上也有所研究,但是失败了。 所以,我的同事们为了能够自己活下来,他们自己把研究所大部分的食物都带走了。 幸亏遇见你们了,不然我真不知道在这荒山野岭,我还能坚持多久。” 王勇说的真切,並把大家带往研究所的內部参观。 开始的时候,倖存者也不太敢跟著王勇往里边走,毕竟进来只是不想站在外面受风寒的痛苦。 眼下这王勇说的真切,大家心里的防备也渐渐降低。 倖存者们开始跟著王勇往里面参观。 一扇巨大的门被王勇费力的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机器。 这个机器有很多齿轮在转动,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无穷无尽的让整个机器旋转起来,上面的玻璃瓶里边似乎是有什么电流在流动。 左边的屏幕上显示著100%,右边的屏幕上也显示著100% 眾人没看懂这是个什么东西。 王勇似乎又读懂了大家的想法,解释道。 “这个就是我说的那个永恆的发电机。 这个东西是国家机密,如今末日了,也没有什么机密不机密的了,带你们看看也没什么。 说不定大家什么时候就走了。” 王勇开玩笑道。 倖存者们没有一个人能笑的出来,能走到现在的人,没有一个是奔著死亡去的。 隨著王勇再打开一扇大门,只是这扇大门比较奇怪,是一扇毛玻璃的大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被分为了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有很多土壤,土壤上之前似乎是种过什么,但能看得出已经被拔出来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土壤。 “这个就是我们研究失败的蔬菜供给体系。” 王勇把第三扇大门推开,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养殖场。 养殖场里全是透明的玻璃,被玻璃隔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方块。 里面装著一些草料,似乎之前这里有养过什么动物。 但这里没有动物的影子,也没有动物的任何一丝留下的痕跡。 倖存者们面面相覷。 如果这个研究所的循环供给系统研究完成,那这里简直就是末日的庇护所,全人类的希望! 李老头看著这么一大片的地方,有些奇怪。 “你们这里难道全都是你们自己动手的吗? 我看打扫的非常乾净!” 王勇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我们这里其实是有机器人的。 目前,在市场上的机器人其实並不是最新款的机器人,而是我们淘汰过的机器人。 研究所里的这些项目都是由机器人配合我们研究人员进行的。 只要我们下达命令,他们就可以把死去的植物和动物全都给清理乾净。 李老头看了看四周,並没有发现机器人的影子。 “可以带我们参观一下你们这里的机器人吗?” 所有的倖存者都好奇的看向王勇。 毕竟谁都刷过短视频看到的机器人,那些似乎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老年痴呆行动,都有些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当然,在倖存者里,也不乏有些家世比较好的。 如王勇所说,这真的是国家机密,他们也对这不了解。 王勇移动到旁边,点点头。 在倖存者的注视下,在墙的一角,按下了一个按钮。 自动窗帘拉开后,后面的一幕,让所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后面竟然是战列整齐的一个机器人方阵! 机器人的头顶裸露著,上还连著一根线,线的另一端则连接著一个巨大的椭圆。 好像是一个个婴儿,连接著母亲的脐带一样! 说是机器人,实则他们的外表跟人类没有什么差异,他们的身高体型都是仿照人类设计的。 他们的衣著不同,有的人穿著服务员的衣服,有的人穿著保洁工的衣服。 虽然他们的手指关节像是用橡胶做的仿人手指,但机器人的人脸还是由铁皮做的。 所以还是能一眼分辨出他们都是机器人,而並非是活人。 王勇舔了舔嘴唇,下意识想从口袋里掏一瓶水喝,结果却摸了个空。 张梅原本就想找个机会展现自己,连忙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 王勇有点嫌弃,但是確实是口渴的很,又把水接过来,朝著张梅彬彬一笑。 张梅原本就是一个农村妇人,对这种有文化的人,先天带著一种滤镜。 这人看著真是有文化! 她在王勇旁边站著的,顾晚舟和李微脸色微微一变。 这俩人原本是想哄骗张梅的食物。 接连著好几天的赶路,刺骨的寒冷冻结了他们想要哄骗张梅的想法,脑子里只剩下了三个字——活下去。 眾人已经进入研究所有一段时间了,也渐渐都缓了过来,两个人的小算盘又开始打起来了。 只是二人没想到张梅动作这么快, 这么好的研究所,只要有人能够保证充足的食物,那么这里绝对是末日最好的地方! 而这个研究所现在的主人就是王勇!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把这个研究所当做王勇的个人资產。 两人看见王勇朝著张梅笑,心中暗自嘲讽张梅没有自知之明。 一个农村妇人还想攀上科研人员,搞笑! 张梅却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比不过別人的。 这可是末日,自己身强体壮,乾的活不比男人少,干什么都很利索。 她相信,凭藉这一点,就能打败那些只凭脸蛋和身材的女人! 这是他们老张家所有人公认的——勤劳的人就是要比一个空有美貌的人强! 其实她书包里还有瓶装的矿泉水,但她有私心。 王勇喝了一口,这水入口的口感並不像是自己想像中那么难喝,反而带著一股清甜。 他已经一天没喝水了,原本他是不打算活下去的,毕竟自己的研究所里,確实已经没有食物了。 就算是去外边把雪水融化了,过滤成纯净水,没有食物的,他也会在这里活活饿死。 王勇大口大口地將杯中的水喝光,又挤出一个微笑,將杯子还给了张梅。 张梅看著王勇对自己如此客气,心中有一阵小鹿乱撞。 在末日前,从未有过一个知识分子能对自己这么客气。 张梅扭捏的接过水杯。 王勇感觉自己的嗓子没那么干,於是又开始展示机器人。 王勇点了点著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 “101,请帮我把研究所的歷史跟大家介绍一下。” 一堆机器人中的一个机器人缓缓睁开机器眼睛,把自己头上的电线扯下,竟然还带上了一顶假髮! 这下,机器人除了练就真的跟活人没什么区別了。 老李头仔细观察机器人,这机器人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可以说,光看这剪裁就不便宜。 机器人的一举一动,除了略微有一些卡顿,整体上跟普通人確实没什么两样 这下李老头真的震惊了。 没想到,国家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真是研究著最新版,藏著刚淘汰的一版,露出的则是淘汰过的一版又一版。 第 24 章 窗前摆放著一组浅灰色真皮沙发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4 章 窗前摆放著一组浅灰色真皮沙发 机器人走到眾人的面前,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按钮,整个窗帘又被重新拉上。 机器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滴。” 屋顶的投影仪缓缓落下。 画面就被投放在了白色的窗帘上,连带著房顶的灯光也被关闭了。 只剩下了屋子墙边亮著微弱的灯光。 刚刚倖存者在门口看到的研究院,如现在被投放到大窗帘上。 只是在画面中的研究院,更加的威严。 “环宇供给循环系统研究院是一家专注於供给循环系统理论研究、技术创新与產业转化的高端科研机构。 致力於破解现代经济与社会运行中的供给失衡难题,构建高效、协同、可持续的供给循环生態体系。 研究院匯聚了……” 机器人做了一个长达半小时的讲讲解。 倖存者很多已经歪歪扭扭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当然,一部分是因为他们赶路已经很累了,当得知这个研究所安全而且很舒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犯困了。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讲的很死板,还不如王勇讲的。 王勇建议李老头留下来,根据研究所的天气预报,今明两天的雪就停了,所以先休整一下,明天再出发。 他也把核心技术整理整理,把资料带走。 “你也让外面的人进来吧,还是研究所里暖和,而且也能省些汽油。” 王勇怕李老头觉得研究所没有好的休息环境,又带著倖存者去了二楼。 二楼的装修像是高档的连锁酒店。 倖存者脚下一软,一看,竟然是地毯,有些人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怕弄脏,把自己的鞋脱了。 结果一脱鞋,一股脚臭味儿就飘出来,像一颗烟雾弹一样向四周飘去。 如果只有一个人,那可能会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有很多人都脱了鞋,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王勇闻著这股脚臭,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赶紧让101带大家看房间。 机器人101毕恭毕敬的頷首,从包里拿出一碟卡片,摸出第一张,打开201的房间门。 眾人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这房间简直就是个房子!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整个雪景! 原本在路上恨透了的冰天雪地,在这一剎那,竟然显得那么温馨。 房间以象牙白与深胡桃木为基底,入户处的玄关立著一面哑光金属边框的全身镜。 镜前铺著一块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倖存者很多人自己都没住过的房子,忍不住走到里面参观。 开始只是几声窸窣的討论,后面就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手摸了。 客厅区域的落地窗掛著三层帘幕,最外层是透光的真丝纱帘,中间层为遮光的亚麻布帘,內层则是绣著暗纹的天鹅绒帘。 窗前摆放著一组浅灰色真皮沙发,搭配同色系的羊绒靠枕。 沙发前的椭圆形茶几採用天然大理石台面,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下方的金属支架呈现出精致的几何线条。 茶几上静置著一套骨瓷茶具,旁边点缀著一株小型旅人蕉,叶片舒展,绿意盎然。 有人看王勇没有阻拦那些四处乱摸的人,乾脆自己直接坐到沙发上。 沙发毕竟位置有限,大部分人还是继续参观。 臥室与客厅以一面半通透的磨砂玻璃墙隔开,玻璃上蚀刻著简约的藤蔓纹样,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破坏空间的通透感。 臥室中央的大床铺著800针高支棉床单,触感如云朵般柔软。 床头背景墙採用软包设计,浅驼色的皮革上压著细腻的菱形纹路。 床尾处摆放著一条丝绒材质的床尾凳,顏色与床头背景墙相呼应,上面搭著一件叠放整齐的浴袍。 “这里还有浴室!” 有人惊呼道。 有迫不及待的,直接去洗手台看看有没有热水。 浴室採用乾湿分离设计,干区的洗手台是双台盆配置,台面为雪花白大理石,搭配金色水龙头。 湿区的淋浴间配备了顶喷和手持花洒,墙面铺著浅灰色的大理石瓷砖,地面则做了防滑处理。 角落里摆放著一套定製的精油洗护套装,瓶身是磨砂玻璃材质,散发著淡淡的木质香调。 浴缸靠窗摆放,缸体是亚克力一体成型,边缘镶嵌著一圈细窄的金属线条。 泡澡时可透过落地窗俯瞰雪景,手边的壁龕里整齐排列著浴盐和香薰蜡烛。 要知道,这可只是一间臥室,旁边还有两间更大的臥室! 如果不知道这是研究所,李老头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李老头末日前是个小富商,在那个小县城算是知名人物,他已经把家產分给自己的儿子们,晚年打算四处旅游。 末日爆发正巧赶上他跟老伴在外地,回不去,回去也没用。 幸运的是跟著现在这个车队,自己还侥倖得了赵队的赏识,成了一个管理员兼司机。 当然,自己在倖存者那边声望也极好,得益於他出面作为裁判去判別哪边占道理。 自己要是还混在步行倖存者那边,那外面雪地里的冰雕將会多一个他。 甚至他可能早早就死在诡异手里了。 不过,真要是他没选上当司机,他也会想尽办法去旅游大巴车。 不过,自己当时可是烧钱旅游,但这研究所,不是国家的吗? 难道国家给科研人员的待遇这么高吗? 李老头不理解,但在心中狠狠记了一笔。 跟李老头有疑点的也有,只是占一小部分,大部分倖存者都被眼前的房子迷晕了眼。 王勇看著这群穿的五顏六色的人时不时发出惊呼,他笑著拍拍手。 “诸位,这样的房间从二楼到五楼都是,只不过你们的人数有点多,需要好几位用一间房间,各位没有意见吧?” 倖存者们齐齐摇头,非常自觉的排队,等著101给他们分发房卡。 王勇把李老头拉到一边,把手里的一小打金色房卡塞进他手里。 “我这儿就我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房间里都是好几號人,我肯定也打不过。 外面的兄弟也不少,也让他们上来歇歇脚,睡个舒服觉。” 王勇看著外面那辆旅游大巴车,想了想,又跟李老头指了指101。 “兄弟们开车累,住好点的,没开车的住这样的。” “好,多谢你的款待。 你刚刚不是说有走出这片雪地的地图吗?” 李老头没忘这次进来的重头戏。 一个研究所再好,也不能天天住啊。 只有逃出去,找到新的补给点,才算是一个小胜利。 “给,我们现在在这里,只要沿著这条路一直往这走,就能到达梦省。” 王勇把地图交给李老头。 “这是我老底儿,算是我的投名状。 我只希望你们能带上我,我什么都能做,真的。” 边说,王勇还有些激动。 “你不知道,那天我一觉起来,研究所下面所有车都消失,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 当时同事们说的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101递过来一块手帕。 王勇接过抹了把眼泪。 “结果都跑了,全都跑了!” 第 25 章 都是我的错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5 章 都是我的错 李老头带著石头回到了车队,跟赵鸿光还有其他几人说了里面的情况。 赵鸿光点了根烟,啪嗒啪嗒的抽著,听完了老李头的所有回报。 “也就是说,现在两个疑点。 一个是这个研究所,就是一个研究所,里面的各种设施,处处透露著俩字“有钱”。 一个是王勇这个人,感觉他怪怪的。” 李老头点点头,石头也跟著点点头。 “这研究所的技术十分的先进,竟然能达到零耗比,这个放在末日之前,要是公布出来的话,肯定能肯定是一个特天大的劲爆消息。” “如果我们要是能把这东西装到车上来的话,我们的车说不定连油都不需要了。” 旁边的小铃鐺说道。 赵鸿光想了想,確实是这样。 “那我们今晚上还真得去看看这王勇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眾人没有异议,毕竟这么多超凡者都在,他一个普通人也不会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所有人都在研究所安顿下来。 宫奕看著这酒店的装饰,一时间愣愣住了。 推开门的剎那,入户玄关的黑檀木穹顶垂下一盏定製水晶吊灯,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玄关尽头的描金漆屏风上,手绘著千里江山图的缩略景致,屏风后便是开阔的会客厅。 玛德,怎么能这么豪华! 宫奕一边看一边吐槽。 会客厅以墨绿丝绒与鎏金为核心色调,中央摆放著一组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环形沙发。 丝绒面料泛著哑光质感,搭配同色系的羊绒地毯,地毯上用金线织就的缠枝莲纹样与天花板纹样遥相呼应。 落地窗外是全景式露台,配备著全自动遮阳棚,露台上摆放著一套户外藤编沙发与茶几。 地面铺著防滑的天然石板,边缘种植著四季常青的绿植,站在这里可將整个雪地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真是享受啊!” 葫芦爸站在露台上,身前是刺骨的寒风,身后是温暖的房间。 宫奕走到臥室,刚打开房门,他已经不想再重复“羡慕”二字了。 臥室中央的大床採用进口乳胶床垫,铺著1200针埃及长绒棉床单。 床头背景墙是整块丝绒软包,上面用金线绣著繁复的卷草纹。 两侧的床头灯是定製的水晶壁灯,灯座採用黄铜打造,雕刻著藤蔓缠绕的纹样。 床尾处的丝绒床尾凳上,搭著一件真丝浴袍与一双羊绒拖鞋。 旁边的矮柜上摆放著一台復古留声机,黑胶唱片缓缓转动,流淌出轻柔的古典乐。 这尼玛,比那个地下王国都会享受啊! 也头一次见这么高规格的研究所人员待遇。 当然,也没当过研究人员。 在隔壁房间的赵鸿光和李老头都觉得这个研究所绝对不会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站在这层楼上,正好就能望见他们从远方驶来的那条路。 那条路上有一棵巨大的树,能让他们在这茫茫雪地中有一个可以参照的地標。 房间里超凡者轮流守夜,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 晚上王勇饿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即便知道研究所里已经没有吃的了,他还是照旧呼唤机器人。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机器人没有说话,王勇震惊的看了一眼机器人101。 机器人101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带著就带著一盘的香喷喷的肉饼回来。 王永直接扑上去,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他实在是太饿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饭了。 一直都是在喝水,一直都是水饱。 肉饼太香了,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第二天一大早,李微就发现屋子里带的张梅不见了! 但张梅这个人的背包还在。 如果是放在之前,还可以说他出去洗漱,但这房间里什么都有。 李微戳戳还在睡觉的顾晚舟。 “晚舟,你知道张梅什么时候出去的吗?” 顾晚舟揉了揉镜头的睡眸。 “啊,她不是半夜就出去了吗? 他现在还没回来吗?” 李微有些害怕,昨天晚上他还觉得非常温馨舒適的房间一下子就变得恐怖起来。 “没有,她现在还没回来!” 顾晚舟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先別出声,等一会儿见了超凡者再说这个事。 在此之前,你可千万別露出任何的奇怪的表情。” 李微忙不迭的点点头。 超凡者这边倒是睡了一个好觉,所有人都起床之后,王勇的声音在房间里的喇叭里传出来。 “各位,请问你们身边有没有人失踪了? 请大家穿好衣服,赶忙到1楼大厅会合。” 李微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身上的汗毛都起来了。 不是她多想,像张梅这种女人,晚上出去能干什么? 她动动脚趾头都知道。 但是她现在还没回来,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王勇留她吃早饭了! 所有的倖存者都到了1楼大厅。 只见大屏幕上投放了一个视频角度,似乎是这研究所的监控。 王勇严肃的站在一旁。 “人都来齐了的话,我就开始了。” 监控上面显示著的时间是晚上12点。 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走廊里出现。 女人似乎是想做些什么,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鬼鬼祟祟。 她一边朝四周看,一边往楼下走。 看到这里,监控里就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紧接著王勇又调到了另外一个画面。 女人出现在1楼的大厅里。 她又往里走。 监控画面调了调,只见这女人,到了那一堆机器人方阵面前。 挑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看哪个机器人比较合她的眼缘。 没一会儿她就找到了目標,对著机器人拍了拍。 机器人没有反应,女人停了半晌。 似乎想唤醒机器人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对? 她拍拍脑门,把机器人头上的电线拔下来了。 在黑夜中,那个男机器人的眼睛亮出了红光。 但这机器人没动。 女人也没有气馁,盯上了旁边的女机器人,把旁边的机器人的电线也拔了下来。 女机器人倒是动了,眼睛一亮,並似乎对著女人说了什么。 女人似乎很生气,让机器人带她干什么。 监控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女机器人带著这个女人去了一个地方。 紧接著,监控又调换了一个画面。 只见视频中的女人,摁开了一扇门的开关的按钮,门打开后,不知道为什么,竟直直的往一个里去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车队里竟然还有这么胆大的人,在別人的地盘上隨意乱动。 王勇带著歉意的说道。 “这个机器是程序的一部分,一旦开启就无法制止了,所以说王梅进去后就再也不会出来了。” 李微自知是这女人犯病,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也没吱声。 反正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会她就去找自己男朋友。 倒是顾晚舟来了兴趣。 “呜呜呜,我可怜的梅姐呀,怎么就这么的去了? 昨天梅姐还拉著我的手跟我说,也一定要在末日里好好活下去,要好好的,结果没想到再见,就是天人两隔了。” 顾晚舟哭得真切,只是她身边很多倖存者都知道,她跟那张梅压根八嘎打不著关係。 旁边的人也没有多少可怜她的,这戏一看就是演给某人看的。 王勇无奈摇头,只得说。 “唉,这就是研究所的坏处了。 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进行的,一旦错了的话,也没办法打断重来。” 宫奕狐疑问道。 “既然这机器人都是按照程序制定的,那为什么他要把这视频中的女人往那地方带呢? 难道他不知道这个地方人进去了,就是有去无回?” 王勇一愣,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好说话的人竟然起来替这个女人申冤。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们带进来的,你们怪我吧。” 第 26 章 疯子,这是哪来的疯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6 章 疯子,这是哪来的疯子? 王勇还在想怎么解释,倖存者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好香呀,总觉得一股肉香味。” “你们谁吃好东西不给我一份了?” 只见二叶在空中嗅了嗅,直接一路嗅到了王勇身边。 还没等二叶开口,田甜就先开口。 “你不是说你们这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吗?怎么你还能吃得上肉?” 王勇眼看著势头不好,连忙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紧接著,眾人就看见了,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场面。 上百號的机器人齐刷刷迈进这个大厅。 他们的手里拿著一根粗粗的绳子,眼睛红红的跟监控里的机器人一模一样。 王勇这下也不装了,直接扶了扶眼镜,笑著说。 “原本是想跟你们玩两天的。 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想成为我的食物。 那我就满足你们! 不是想知道原因吗,还不是昨晚上那个找死的女人,想去找我。 结果触发了诺亚方舟保底计划。 哈哈哈,当然是保我了。” 说完,王勇舔了舔嘴唇。 这些机器人大军一步步靠近眾人,正在倖存者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大的布娃娃出现在眾人面前。 “就凭你!” 布娃娃瞬间分身成十个娃娃,一拳一拳的把机器人往地上砸。 普通人看状,也开始反抗,纷纷拿起身边的凳子跟机器人打斗。 王勇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很好,我就知道,你们能在末世里活这么久,肯定是有些自己的本事。 看来你们还有两把刷子,倒是比之前的人聪明点。 不过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眾人朝王勇看去时,王勇已经在一个玻璃电梯直直上升,笑著跟眾人摆手。 叶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人。 作为战队伍里战斗力最强的她,打得过诡异,跑得了路,但就是从未见过如此囂张的人! 叶竹嘴里振振有词,一出手,会议厅里的的机器人便倒了一地。 把已经正在坐电梯往上逃的王勇,嚇一跳。 他疯狂按著电梯按键,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叶竹一剑把电梯绳索斩断。 王勇脸色一变,整个人隨著电梯重重的坠了下来。 疯子,这是哪来的疯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怎么能只凭一己之力就把自己成百上千的机器人大军给毁了? 要知道,这些机器人可是刀枪不入的! 这女人凭什么? 还未等王勇想明白,叶竹提著她的太极剑,一刀把玻璃门劈开,把王勇从里面揪出来。 “来继续呀,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王勇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就靠著这招在末日里边吃香喝辣,哪里还敢有多余的反抗,直接跪地求饶。 “我的姑奶奶,我就想跟你们开个玩笑,你看这机器人也没攻击,不是他们只想跟你闹著玩。” 叶竹拿著剑比划了。 “闹著玩好啊,那我看看是从哪开始闹著玩好呢,是从这块开始,还是从那块肉开始呢?” 王勇嚇得尿都流出来,叶竹嫌弃的往旁边靠了靠。 赵鸿光倒是没嫌弃,上前打量了一下王勇。 “你根本不是研究员。” 王勇吃惊的看向赵鸿光。 “你呢,还是好好交代交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说的明白,我心情好,就饶你一命。” 王勇疯狂点头,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一个超级富豪,他在很久之前就收到了末日將会来临的消息。 “当时我们圈子里流传已经有人重金准备好了一个秘密基地,可以完成自我供给循环。 这个基地我们圈子里称之为诺亚方舟。 虽然我是富豪,但是进入这诺亚方舟的门票实在是昂贵。 我原本是想买几张门票,让家人也跟我一起来,但我耗尽全部的家当也只得买了一张门票。 当时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还是没有末日之前一样。 所以我也有些忐忑,如果末日没有来的话,我的钱就真的没了。 我一边希望这是真的,一边又希望这是假的。 如果末日真的来了,那我的家人就真的死掉了。 如果末日没来,我就是个穷光蛋了。 一边说,王勇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开始的时候,整个基地的物资供给都是非常丰富的,这个诺亚方舟跟外界没有联繫,我们在这个诺亚方舟里打球,唱歌。 甚至你现在看到的机器人对我们而言,有些都是我们的玩物。 如果你们要是喜欢你们也可以带走。 可是时间久了,大家就越发觉得无聊,开始想念亲人。 而且我们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也能看见外面的景色。 大家发现並没有想像中的末日来临! 有人閒的无聊,就在基地里打转。 要知道这个基地里所有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说,也没有监控去看他干什么。 毕竟能进入这诺亚方舟的人,都是要求生的。 方舟里没有防备人的程序。 这个人疯了,他把蔬菜供给系统和畜牧家禽频繁供给系统,全都破坏了个遍。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人是这个基地的程式设计师,他似乎是精神出了问题,他嘴里喃喃著,他要出去,帮他出去。 我们所有人都是花高价钱进来的,如果真的出去的话,我们身上的家当也没。 出去就要意味著东山再起,在这里我们可以享受著一切的待遇。 但这个疯男人这个举动,让诺亚方舟的循环系统遭到了破坏。 你们可以看得到,这个诺亚方舟相当的大。 所以这里的人也很多,一开始物资很丰富,大家也没有当回事,浪费粮食是常见的事情。 当时大家一致认为这件事情很快就能解决,毕竟末日似乎真的没有到来。 而且这里的工作人员也跟外界联繫清楚,会重新將整个诺亚方舟进行修补。 还没等到这天的到来,末日真的爆发了整个基地,陷入了一场混乱。 因为这个诺亚方舟的出口因为没有信號也彻底打不了,所有人都出不去,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中。 我们的人数太多了,方舟里的食物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全吃光了。 就在我们所有人饿肚子的时候,我们的贴身机器人问我们。 愿不愿意抽籤? 我说抽什么签? 机器人说,由於方舟里的食物已经没有了,现在需要,保证所有人存活下去,已经是一个概率为零的事情。 为了能让大家活得更久,我们决定抽籤。没抽中的人可以活下去。 他说的委婉,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决定,毕竟那会儿只是饿了一两天,觉得还不至於到这种地步。 方舟里的人也有一半的人跟我一样想的没有进行投票。 但隨著时间越来越长,我受不了了,我躺在床上,我什么都不干,但是飢饿却把我笼罩。 我觉得活著没有任何意义,难道我就要这样被活活饿死吗? 机器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问我是否要点击同意。 我同意了。 我没想到我这一票竟然是整个方舟的最后一票! 这一键按出后,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我很开心,那个人不是我。 当时我抽完之后,刚想打开门,去看一看什么情况,就看见一个人被拖拽在地上。 那个人疯狂的挣扎,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用手死揪著地毯。 他说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所有参与这个抽籤的人都认为,抽到的肯定不是自己,毕竟这么多人。 包括我。 我知道抽中的肯定不是他一个人,我默默的上了楼去点了首歌。 就这样,每个人的晚餐上放著一份肉饼。 我一开始其实不想吃的,但我实在太饿了,我没办法。 吃了第一口,后面又吃了源源不断的肉饼。 后来,有人跟机器人建议,这太单调了,他没有幸福指数了。 所以后来又还做了很多花样。 不仅仅肉饼,还有肉丸,肉肠,肉粥。 好景不长,有的人不愿就这么被人吃掉,逃也逃不掉,有很多人选择了火化。 机器人虽然要保证我们的生存,但也要尊重他们的意愿。 所以还没等这个计划实施多久,整个方舟里的人又损失了一大半。 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他们不吃別人的肉,別人也別想吃他们的肉。 原本机器人我们一天只吃一顿饭,我们按照这个进度,我们可以活上好几年。 但偏偏这一群人非要去送死,而且还不想让想活的人有活著的办法。 这场集体自杀的活动一直持续了很多天。 直到后面来在这个诺亚方舟里的人就少的只剩个位数了。 我就是其中之一,我不想死,因为这张门票是我用所有家当换来的,我就是要活下去我是花钱来求生,而不是求死的。 那仅剩的几个人,竟然也开始想要准备去死。 我每天每时每刻都要都在劝他们不要去死,但还是有人决然的赴死了。 我想要篡改机器人的程序,但我失败了。 剩下的人看著越来越少的肉饼,纷纷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他们疯狂的吃著肉饼,决定选择抽籤的那天,选择火化自己。 最后只剩下了我跟另外一个人 我很绝望,但我想活下去。 当我按下那个按钮的时候,幸运之神再次光顾了我,我是最后的倖存者。 整个基地已经剩我一个人的时候,那扇禁闭的大门竟然开了! 我是第一次跑到大门外面,但外面实在太冷了,我又跑回来了。 因为我怕我运动量太大,肚子里的食物会消耗的太快。 我整天就坐在7楼的玻璃前,远远的望著远方。 第一次看见了有一个车辆经过。 当时我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很幸运的是,把他们拉拢过来了。 但他们的车上也没有了食物,於是,诺亚方舟又重复了之前的路子。 幸运的是,我又活下来了。 然后我遇见了你们。 我真的不想死,我也不是有意要害你们。 我只是想多活一天。” 第 27 章 这雪怪吃的速度比之前要快多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7 章 这雪怪吃的速度比之前要快多了 王勇在地上呜咽。 所有倖存者听完已经汗毛竖起。 没有人愿意成为谁的盘中餐。 原来以为跟著车队来回在末日中奔波已经算得上是苦日子了。 可以说,他们觉得这种日子很绝望了。 没想到在这充满希望的诺亚方舟上的人,活著的人,每一天都很绝望。 还没等王勇反应过来,竹叶一把剑,刺穿了王勇的胳膊。 吃同类,算什么人? 没有人敢说话,整个大厅都静得嚇人。 赵鸿光赶紧上前把王勇扶起来。 “她只是有些衝动,我们这里有医生可以把你治好。” 王勇眼中全是求生的欲望。 赵鸿光赶忙问道。 “那张地图是真的吗?” 王勇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不说话,你还想耍花招!” 叶竹一看这人一肚子坏水的模样,压根儿就是还想再留一招,一脚把王勇踹翻在地上。 “別以为你那话里掺著假,就没人知道!” 似乎不解气,又一剑刺了下去。 这下,王勇彻底没了。 澜湾对这些机器人很感兴趣,让葫芦爸和宫奕帮自己抬几个放到麵包车上。 宋贡对澜湾打趣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需求呢,你能把它修好吗?我这边也定一个。” 宋贡看了眼宋城。 “定两个。” 宫奕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能行吗?” 宋贡恼羞成怒,自己搬了一个机器人,就往自己车上去了。 宫奕和葫芦爸看著这机器人,也觉得如果澜湾能修好的话,说不定真能派上大用。 一人抱著一个,葫芦爸用藤蔓拴著两个在地上拖著。 “澜湾,你看看这个基地里那个所谓的能零耗损的循环系统能不能用,能不能搬到咱们车上来?” 赵鸿光没有忘记这次来诺亚方舟的目的。 澜湾摇了摇头。 “昨天晚上来的晚,没有仔细观察。 刚刚王勇展示监控画面的时候,我倒是中途去找了个厕所,顺道去看了看那个系统。 赵鸿光知道这妮子靠谱,笑著打趣。 “我看你这是借著中途去看看那个系统,顺道上了个厕所。” 澜湾没有回答赵鸿光 “那个系统是假的。 这个诺亚方舟其实就是个骗局。 这里的系统压根就不成熟,所谓的零耗损,上面机器的显示屏只是显示屏而已。 如果可以,我可以把它写成100%可以转化成200%。” 整个车队的人听到澜湾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根据王勇的说法,在这个诺亚方舟里的人,可都是富豪! 究竟是谁能让这些富豪全心全意的相信他的话,而且还愿意为之买单! 甚至买单的这个技术还不是成品,连个半成品都算不上的东西。 赵鸿光很奇怪,又问道。 “那它这个基地又是供暖又是供电的,它是怎么维持的?” 澜湾哼了一声。 “本来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高科技呢。 其实就是储存了大量的柴油,用柴油发电机来发电,来產热。 这诺亚方舟就是个一锤子的买卖。 王勇说的所谓会有人来修补,那是压根没有的。 估计在这诺亚方舟里边唯一存活的那个“疯了”的人,就是知道这个真相的人。 就算这个人没有破坏掉这些系统,这群人照样得死。 只不过有了这个人,破坏这些系统,这些人就不会怀疑是诺亚方舟的设计人出了问题。 宫奕很少听到澜湾讲出这么多话。 只她这一讲话,讲的东西真让人大吃一惊。 小铃鐺有些明白。 “原来,这诺亚方舟確实是一早就设计好了,只是他从一开始就是奔著坑这些人去的。 所以那个疯掉的人也是设计好的,就是为了掩盖。 这诺亚方舟,其实是死亡方舟!” 石头赶紧抱起了小铃鐺怀里的娃娃。 “天吶,太恐怖了!” 宋贡跟宋城俩兄弟紧紧抱在一起 赵鸿光没再说话。 原本以为这王勇的背后是什么恐怖的诡异? 没想到就只是一场人类的骗局。 而且直到死亡,整个骗局都没有被人发现! 赵鸿光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真是细思极恐啊! 他低头看著那张地图。 “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走出这场大雪,还需要至少两天。” 整个队伍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王勇的这个小插曲让整个车队陷入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氛围中。 他们现在是有食物,还不至於到了人吃人的地步。 如果真的没食物的话,他们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 普通倖存者不去想,也不敢想。 当然,还有一些心大的倖存者也在暗自庆幸。 嘿嘿,自己的兜比脸乾净,还倒欠某唄钱,那些人想骗自己也没什么好骗的。 刀疤脸坐在车上,第一次主动开口问田甜。 “你们家当时听到过这个风声吗?” 田甜一脸傲娇的仰起脸。 “风声是听到过,但谁能想到,当年在圈子里吵得沸沸扬扬的船票,竟然是场乌龙。” 田甜边说边从兜里拿出个小梳子,梳著自己的刘海。 刀疤脸狐疑。 “你就没心动过?” 田甜无语。 “我的爱豆又不在上面,我去干什么? 我人傻钱多也不至於掏空我家买两张船票吧。” 这下,论到刀疤脸,无语。 呵呵,我就多余问她这些。 还没等大家从刚刚的事情反应过来,赵鸿光就举著喇叭,紧急的朝著眾人喊道。 “后面来了一只诡异,大家快跑。” 赵鸿光说完,就开著他的车跑在了路的前头。 没有代步车的倖存者们几乎是觉得五雷轰顶。 有诡异,他们还能活下去吗? 宫奕不忍心,跟葫芦爸说道。 “现在雪地比较滑,你把藤蔓伸出来。” 然后又朝著后面的倖存者大声喊道。 “大家可以握紧这些藤蔓握紧可以在房车后面溜冰。” 说完,葫芦爸释放出长长的藤蔓在地上。 也不管后面的倖存者有没有握住,把车子启动就往前跑了。 这样一来,倒是宫奕的车成了整个车的车尾。 雪地里就出现了这非常具有诡异的一幕。 各色各样的车在前面行驶著,最后一辆行驶的房车后面有有两串人掛在后面溜冰。 赵鸿光看了一眼宫奕房车后面的倖存者,没想到这宫奕竟然有这想法。 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但前提是如果车队没有被诡异追上的话。 好的不灵坏的灵。 还没等赵鸿光继续看后面的人,那只大雪怪就已经出现在车队的后面。 “喂,老赵,你不是说诡异不会在白天出现吗? 怎么这大雪怪还出现在白天了?” 叶竹的声音传音机里出来。 “你都升级了,那还不允许诡异升级吗?” 赵鸿光解释道。 这妮子,又急。 雪怪离车队越来越近,一巴掌拍在最后一个倖存者的脑袋上。 原本直溜溜的那条藤蔓被打的乱了队形。 有的人一个没站住,就已经趴在地上了 但是房车没有停,趴在地上的人就这样被拖拽著。 即使是被拖著往前走,也没有一个人鬆手。 雪怪把地上的人捡起来,一口一个往嘴里炫,葫芦娃看了一眼后视镜,他差点就想把藤蔓抽回来。 这雪怪吃的速度比之前要快多了! 雪怪吃完两人又往前跑,就在葫芦爸想要鬆手的时候,叶竹跳到了房车顶上。 此时,布娃娃也衝上去跟雪怪扭打在一起。 但很快,布娃娃就已经被雪怪扑在地上撕了个烂。 叶竹站在房车上,他朝著雪怪横劈了一剑。 只是这一剑的剑气,似乎把葫芦爸的藤蔓也给划断了。 有一部分的倖存者手里握著断了的藤蔓跌坐在地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雪怪就一巴掌呼在了他们头上。 那些人就这样被糊成了肉饼。 李微是藤蔓的最后一个人,她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 她知道,在那个诺亚方舟上会变成肉饼。 但是没想到出来了,也要被变成肉饼! 恐惧占据了李微的整个理智。 手被藤蔓磨出了泡,她也没有鬆手。 倒是在她前面的顾晚舟,似乎並没有受到藤蔓断掉的影响。 她在滑行的过程中,仔细感受著雪雪怪距离自己的距离。 还好,还有一段距离,地上的肉饼雪怪还没吃完。 要是追上来,她一脚就会把李微踹走! 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整个车队都往前努力的赶路,叶竹也以为雪怪吃完那几个人也不会再跟上来了。 赵鸿光看见叶竹这“不小心”的一剑,也没有说什么。 原本他还担心宫奕救了这几个人会被拖累,没想到叶竹出手了。 这反倒也省了他去担心。 就当赵鸿光以为车队可以安全逃脱的时候,那个雪怪竟然又大了几分,而且速度更快了。 赵鸿光大吃一惊。 不仅是赵鸿光,跟在后面的车辆里的人也是震惊了。 这还怎么逃? 宋贡此时也出手了,笛声悠扬的飘出来。 李明里面的箭也不要钱的射到了这只雪怪的身上。 这些攻击似乎对雪怪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把雪怪给惹怒了。 叶竹持剑就跟雪怪拼杀了起来,刚刚被撕裂的布娃娃,现在也已经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雪怪的身边。 两个人一左一右將雪怪堵在了原地! 第 28 章 还是你们医者序列升级快啊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8 章 还是你们医者序列升级快啊 风雪卷著冰碴子,雪怪的咆哮震得地面积雪簌簌滚落。 离近了,才发现那诡异浑身覆著半融的坚冰,每一根细小冰须都如淬了寒毒的利刃。 持太极剑的叶竹足尖点雪,身形如惊鸿掠起。 太极剑脊裹著淡淡的灵光,循著太极圆转之道斜削而出。 “錚”的一声劈在雪怪肩头的冰甲上,溅起漫天冰屑。 冰甲裂开细纹的瞬间,布娃娃踩著灵动的碎步窜到雪怪脚边。 它缝合的黑纽扣眼睛闪著冷光,棉线手臂骤然绷紧,手攥狼爪扎向雪怪冰甲的裂痕处,硬生生撕下一小块带著冰碴的皮肉。 雪怪吃痛暴怒,巨爪猛地拍向地面,数道冰刺从叶竹脚边破土而出。 叶竹旋身收剑,以剑脊格挡冰刺。 灵力震盪间被震得后退数步,靴底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布娃娃则借著雪怪俯身的空档,纵身跃到它的脖颈处,棉线手臂疯狂缠绕,试图勒住那粗重的呼吸。 可雪怪猛地甩头,布娃娃像片枯叶般被甩向旁边的冰柱。 “嗤啦。” 冰柱的稜角直接將它的身躯撕开一道大口,棉絮混著细碎的布料簌簌漏出。 不等叶竹上前,雪怪已欺至近前,巨爪带著刺骨的寒风拍向她的胸口。 叶竹咬牙旋剑,剑身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形的灵光屏障。 却终究抵不住怪物的巨力。 “咔嚓”一声,灵光碎裂,巨爪狠狠砸在她的肩头。 骨头碎裂的脆响混著她的闷哼,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襟,顺著袖口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她踉蹌著后退,握著太极剑的手不住颤抖,剑穗上的银铃早已被风雪打哑。 布娃娃挣扎著爬起来,残破的身躯只剩下半边,却仍拖著断裂的棉线冲向雪怪的脚踝,试图缠住它的动作。 雪怪只是抬脚一碾,“噗”的一声,布娃娃彻底被碾碎,棉絮与布料混著冰雪,散成了一片狼藉。 叶竹目眥欲裂,猛地提气挥剑,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太极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雪怪的左眼。 雪怪吃痛嘶吼,另一只巨爪狠狠扇在她的腹部。 叶竹如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重重砸在冰面上,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片暗沉的红。 她撑著剑勉强撑起上半身,浑身的伤口都在渗血,染得衣袍斑驳不堪。 视线渐渐模糊,却仍死死盯著那步步逼近的雪怪,剑刃上的灵光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李明疯狂的往雪怪上射箭,雪怪的速度才肉眼可见减慢了。 雪怪举起的胳膊要轮向叶竹,所有人看见这一幕,倒吸一口冷气。 雪怪这一巴掌打下来,叶竹恐怕是连一口气都留不下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当眾人以为叶竹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葫芦出现在雪怪的旁边。 “砰”的一声,只听见一声枪响。 雪怪痛苦的嗷叫了一声,一巴掌呼向这个葫芦。 这葫芦一巴掌就被拍向了远方,只是在要飞出去一瞬间,这葫芦又射出了一颗子弹。 这颗子弹射出,雪怪原本就已经负伤累累,直接就倒在了原地。 脚下的山川景物飞速倒退,寒风灌进他的喉咙,带著血腥气的闷哼被拋在身后。 最终,宫奕重重砸在一片荒芜的岩地上,碎石飞溅间,身体又顺著斜坡翻滚了数米。 真操蛋,这葫芦爸的葫芦也不好使啊。 宫奕左臂无力地垂著,肋骨处的伤口衝破布料,鲜血渗出来,落在雪地上,瞬间融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又很快被飘落的雪花覆盖,只留下斑驳的痕跡。 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带著白雾,牵扯著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指尖冻得青紫,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 宫奕咬著牙,颤抖著抬起右手,探入怀中的药囊。 那里藏著他以中医超凡之力炼製的药丸。 指尖触到那颗圆润的深褐色药丸时,他几乎是用尽最后几分力气,將药丸送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融融的气流,顺著喉咙滑入腹內,瞬间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 起初只是腹间的一抹暖意,转瞬便如春日融雪般,顺著经脉缓缓流淌至全身。 所过之处,淤塞的气血渐渐通畅,断裂的骨缝处传来细密的酥麻感。 宫奕紧绷的肩背缓缓放鬆,垂落的左臂轻轻动了动,原本刺骨的痛感如同被积雪覆盖般,渐渐淡去。 片刻后,宫奕撑著地面,缓缓从雪地里站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虽还有些酸软,却已能灵活抬起。 宫奕感觉到恢復了不少,自己开出的这两枪,应该能让叶竹逃出去了吧? 倒不是他想出风头,而是如果他不出手的话,这只雪怪杀不死,那么整个车队就完了? 车队的主要攻击就在於叶竹,如果叶竹死了,那他们就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了。 但如果自己趁著雪怪被那棕毛少女刺伤,在他受伤的基础上补上两枪,那那雪怪铁定也活不了多久。 小铃鐺的布娃娃也肯定就修復起来,趁他受伤要他命! 宫奕这么想著,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雪地上,等待著车队的救援。 为什么自己不是攻击序列呢? 如果自己是攻击序列,就在刚刚,他就可以跟叶竹和小铃鐺的布娃娃三个合起来面对这雪怪。 而不是单方面被它碾压。 宫奕的拳头握紧,他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当医生。 末日前的他也曾经问过自己。 自己苦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现在去找份工作,都是要研究生学歷起步。 自己研究生毕业之后,在一个小县城的医院里工作,一个月拿著5000的工资,又要操心病人,又要应付医保,还要满足医院的要求。 说实话,他有的时候都后悔,为什么要学医? 看著自己身边那些学其他专业的同学,都或多或少有了些成绩。 哪怕是高中成绩不太好,一直做直播的同学,现在也在某平台混的风生水起。 家里的亲戚们都盼著自己能够回县城医院工作。 但只有自己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想著母亲在电话里问自己的话。 你们学校不包分配吗? 你们的实习医院不能让你留下来吗? 宫奕无力的躺在雪地上。 幸亏现在是末日,不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何给父母一个答覆。 宫奕胡思乱想的望著天空,一张脸突然就映入他的眼前。 “喂,你躲在这儿偷偷抹眼泪呀?” 清脆的声音裹著雪花落下,宫奕猛地抬头,便见一道鹅黄身影踏雪而来。 少女绑著粗麻花辫,一双杏眼弯成月牙。 这是那天的二公主温柔! 她踩著积雪咯吱作响,几步跳到宫奕面前,蹲下身时,还故意用靴尖拨了拨他脚边的雪粒。 “我没哭,只是……没用罢了。” 宫奕自嘲地笑了笑。 “同为序列超凡,別人能挥剑斩诡异,能凝力抗怪物,我却只能当『奶妈』,连自保都难。” 温柔却没笑他,反而伸手拈起一片落在他发梢的雪花。 “谁说奶妈就没用了?” 她歪著头,杏眼里闪著狡黠的光。 “你想啊,若没有你拋的药丸,你那几个队友能恢復这么快吗?” 她伸手戳了戳宫奕的脸。 “你总盯著『不能攻击』这件事,却忘了,中医的根本从不是『斩』,而是『生』——以药力续生机,以灵力稳战局。” “生……” 宫奕喃喃重复这字,心头猛地一震。 是啊,他一直执著於“攻击”的短板,却忘了自己的能力本质。 以药为刃,以方为盾。 念头通达的瞬间,宫奕只觉体內的灵力骤然沸腾起来! 淡淡的青金色灵光縈绕在他周身。 体內的序列之力疯狂攀升,一股更凝练、更厚重的力量在经脉中流淌——那是序列二的气息! 青金色的灵光越来越盛,將周遭的雪花都染成了暖色调,宫奕缓缓站起身。 他抬头望向温柔,眼中再无自嘲与迷茫,只剩澄澈与坚定。 “我懂了,我的『攻击』,从不是挥剑斩敌,而是以药为刃,以力守局。” 温柔笑著拍手,踏雪后退两步,看著周身灵光縈绕的宫奕,眼底满是讚许。 “这才对嘛! 恭喜恭喜,这么快就序列二了。 还是你们医者序列升级快啊。” “话说,你怎么在这里?” 第 29 章 本草御邪序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29 章 本草御邪序列 “这个嘛,当然是我们心有灵犀啦!” 温柔笑著答完,却彆扭地飞快撇过脸,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红,连带著说话的尾音都飘了些。 公宫奕望著她躲闪的侧脸,眼底带著几分明显的不信,淡淡开口。 “你母亲怎么样了?” 温柔猛地將脸转了回来,杏眼亮得真切,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多亏了你的药,我母亲已经好多了!我这次特意来找你,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 宫奕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眉峰稍稍舒展。 “好了就好。” 空气静了两秒,温柔看著他波澜不惊的模样,指尖轻轻绞著衣摆。 “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宫奕的心猛地一沉,那晚的画面瞬间撞进脑海——不过是初见一面的两人那样亲昵又荒唐的场面。 他喉结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垂著眼,沉默地望著脚下的积雪。 温柔等了片刻,见他始终闷不吭声,便故作轻鬆地耸了耸肩。 “好啦好啦,你压力別太大,我们是公平交易嘛——你救我母亲,帮我了我和姐姐一个大忙,我们给你报酬,互不相欠。” 她顿了顿,又眨了眨眼,补充道。 “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有別的合作机会呢。” 话音落下,宫奕依旧沉默著,嘴唇动了动,却没吐出一个字。 温柔见状,也不再追问,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他的胳膊。 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衣袖,又飞快收回。 不等宫奕反应,她便转身,踩著积雪快步跑了出去,鹅黄的身影很快在雪幕里晃了晃,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温柔!” 宫奕猛地回神,下意识想叫住她。 温柔朝宫奕俏皮一笑,摆摆手跑了。 不远处的雪道上,几道身影正朝著这边快步走来,正是之前与他同行的车队之人,显然是寻过来了。 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望著温柔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逼近的车队。 宫奕收回目光,指尖却还残留著方才她短暂触碰时,那一点微弱的暖意。 “宫医生在这里!” 田甜兴奋的跑到宫奕面前,围著宫奕转了好几圈。 “你明明都被一巴掌拍飞了,怎么还看起来这么精神?” 李朝阳跑得快,听见田甜的声音就立马奔过来。 “田甜姐,还得是你啊。 宫医生,你还是快去看一下叶竹吧,他有些虚弱。” 田甜瞪了李朝阳一眼。 一天天到晚净想著別人了,怎么不也问问我家宫奕哥哥怎么样? 宫奕没多说点,点头跟著两人回去。 在路上,宫奕就开始查看自己的序列。 自己的中医序列升级到序列二后,竟然真的有三条道路。 第一个选择是经络针窍序列。 本方向以十四经穴、经外奇穴为锚点,延伸《灵枢》针灸理论,將“刺络放血”“艾灸温通”转化为攻防手段。 擅长精准控场与点杀,通过银针、艾火激发穴位特殊作用——如针刺大椎穴引“退热真阳”破诡异阴寒,艾灸至阴穴借“矫正胎位”之力扭转诡异形態,阿是穴定位法可锁定无形诡异的能量痛点。 本方向从“点穴制邪”到“络脉布防”,最终能以自身经络为媒介,布下“三百六十二经穴大阵”,形成无死角的邪祟禁錮场。 详细序列能力在选择后会出现。 第二个选择是本草御邪序列。 本方向源於经方学派“理法方药”体系,融合河间学派“六气皆从火化”与火神派“扶阳抑阴”思想,以药物偏性对抗诡异特性。 走“外物御敌+自身淬养”路线,可炼製“邪祟针对性方剂”——如用银翘散化“清瘟气刃”斩温热类诡异,以附子、乾薑炼“纯阳丹”焚阴邪,甚至將药物归经理论转化为“靶向攻击”,精准摧毁诡异能量核心。 本方向从“单方克邪”到“复方合战”,最终能以“本草五行阵”(金木水火土对应五味药材)重构局部气场,让诡异失去生存环境。 详细序列能力在选择后会出现。 第三个选择是臟腑元气序列。 本方向依託易水学派臟腑辨证、温补学派命门学说,以“脾为后天之本,肾为先天之本”为核心,激发人体自身正气御邪。 偏向肉盾与续航,通过调理臟腑强化元气——如炼脾胃之气成“运化壁垒”,抵御诡异侵蚀;补肝肾之精化“精血刃”,以正气衝散邪祟;借“阴阳互根”理论实现自我修復,越战越强。 本方向可以从“臟腑固元”到“性命同源”,最终能觉醒“命门真火”,以先天元气为燃料,形成“万邪不侵”的绝对领域,甚至能逆转诡异对人体的侵蚀。 详细序列能力在选择后会出现。 宫奕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口袋里的半片乾枯甘草。 那是他刚踏入中医序列时,第一次成功炮製的药材,此刻倒成了他权衡前路的依託。 脑海里清晰浮现著三个进阶序列的脉络,每一条都扎根於他熟稔的中医根基,却又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延伸,容不得半分含糊。 宫奕先在心里將经络针窍序列过了一遍。 银针点穴、艾火温通,对付近前的诡异確实精准狠辣。 可一旦拉开距离,银针拋射出去极易被诡异的阴邪之气拦截。 更別说远程点穴要拿捏分毫偏差,稍有不慎便会落空。 臟腑元气序列,靠调理臟腑催发正气御敌。 续航虽强,可气血攻击全凭自身输送。 离得远了便如石沉大海,远攻能力本就先天不足,遇上分散的小型诡异更是束手无策。 这样一对比,本草御邪序列的轮廓瞬间清晰起来。 宫奕最迫切想要的,正是远程攻击能力。 毕竟诡异阴毒莫测,近身搏杀在他看来从来都是险中求胜。 要是能隔空制敌,不仅能大大提升自身安全,还能从容把控战局,不至於被诡异逼得节节败退。 就看刚刚对局中,同样都是攻打诡异,小铃鐺在车里顶多就是消耗超凡之力,但叶竹可是冒著被一巴掌拍死的风险。 而本草御邪序列恰好契合这点! 看介绍里说,能借药材为媒介实现超远距打击,不用凑到诡异跟前。 只需以自身超凡之气催动,便能让药物属性作攻击手段。 宫奕最动心的是,这序列依託“药物归经”的道理,竟然能对著诡异的特性量身定製攻击方案! 还有是这个能力在战斗中能持续时间的问题。 经络针窍序列远程控针要持续耗损超凡之力,臟腑元气序列更是靠自身超凡之力硬撑,打久了难免虚弱。 可本草御邪序列不一样,他能提前做好准备,战斗时只需用少量超凡之气催动,根本不用耗费太多自身本源,哪怕是长时间远程作战,也能游刃有余。 心中的天平彻底倾向了本草御邪序列。宫奕握紧了手中的甘草片,眼底闪过一丝篤定。 就选这个了! 有了远程攻击的依仗,往后再遇上诡异,他便能真正做到“以药为刃,隔空御敌”! 既守住了中医的根本,又能在这诡异乱世里多一份底气! 第 30 章 叶子声音带著哽咽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0 章 叶子声音带著哽咽 宫奕远远瞥见叶竹倒在地上,心猛地一沉,脚下瞬间加快速度,几乎是大步流星冲了过去。 田甜和李朝阳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叶竹!” 宫奕低低的叫了声。 “爸,快搭把手!先抬进房车里!” 不远处的赵鸿光,倚在车身,嘴里叼著一根烟,火星子在风中一明一灭,眼底的光芒也跟著那点火星起落。 田甜原本还想跟宫奕搭几句话,可话到了嘴边也没说出口。 算了,自己太懂事了。 “田甜姐,你怎么了?” 李朝阳已经很久没说话了,特別想说上两句。 “与你无关!” 田甜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朝阳摸摸头。 我没惹她吧? 她怎么这个態度? 女人真奇怪! 宫奕抱著叶竹衝进房车时,脚步声都带著急促的颤意。 “爸,快!” 葫芦爸把炕上铺上了新床单。 宫奕小心將叶竹平放在炕上,指尖刚鬆开对方肩头的血衣,就立刻转身扑向药田,又立马出来。 “爸,熬药! 加水没过药面,武火煮沸后转文火慢熬,务必熬出药汁的浓味!” 葫芦爸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把草药清水冲洗乾净后丟进药罐,很快就有淡淡的药香开始瀰漫。 这边,宫奕已经从药箱里摸出那半根宋贡给的的银针。 宫奕捏著针尾,將针尖凑到燃气灶的火苗上反覆烘烤,火苗跳跃间,针尖被灼得泛起微红。 “针具消毒必过三火,去邪秽,防感染,方能入穴。” 待针尖冷却几分,宫奕俯身看向叶竹苍白如纸的脸。 宫奕俯身凝视叶竹面色,指尖搭其橈动脉寸口处。 凝神辨脉片刻,眉峰愈发紧蹙,沉声道。 “这脉象虚浮而涩。 浮脉主表、主虚,是外伤后气血耗散,正气不固。 涩脉主瘀、主滯,是外伤致经络受损,气血运行不畅,瘀阻脉道所致。 结合叶竹肩头外伤创面渗血、气息微弱的症状,这是『外伤致经络瘀滯,兼肺气亏虚』之证。” 宫奕抬手按压叶竹肩头伤侧经络循行处。 叶竹虽陷入昏迷,指尖仍能触及局部肌肤张力增高。 “肩头外伤直接损及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循行脉络。 经气阻滯则气血壅滯,血不养筋、气不濡肺,所以见肺气衰败之象。 如果不先通经活络、扶正固元,仅靠汤药滋补,就会导致『虚不受补』『瘀不去则新不生』,药汁之力难以运化吸收,反而徒增脾胃负担。” 话音落,宫奕捏紧那半截银针三过火消毒。 凉至適宜温度,宫奕目光精准锁定叶竹穴位。 “循『先通后补、针药並用』之则。 首选手阳明大肠经原穴合谷、手阳明大肠经合穴曲池。 合谷为『四总穴』之一,能通经活络、行气活血,善治头面肩臂诸疾,针之可破经络瘀滯。 曲池为大肠经合穴,既能疏通经络、消散瘀肿,又能清泻外伤所致之瘀热。 二穴相伍,共奏通经活脉、散瘀止痛之功,先復经络之常道。” 针尖精准刺入穴位,行捻转补泻法。 “经络得通,再取任脉气海、任脉膻中以补元气、益肺气。 气海为『元气之海』,乃补气要穴。 针之可温补元气、固摄气血,復后天之本运化之力。 膻中为『气会』,属八会穴之一,能调畅气机、补益肺气,兼通胸中之气,缓解肺气衰败所致的气息微弱之症。” 宫奕手腕微提,提插捻转间,针尖在气海、膻中穴有序施术。 “此四穴配伍,先以合谷、曲池通经络、散瘀滯,开气血运行之通路。 再以气海、膻中补元气、益肺气,固正气之根本。 经络通、元气足,后续汤药方能借气血运行之力输布周身,被身体正常运化吸收。 否则瘀滯阻隔、正气亏虚,汤药之力难达病所,亦无法发挥补益之效,延误病情。” 一旁葫芦爸听得虽然不懂,却也看出他每一步都极有章法,连忙点头应道。 “好!我守著药罐,保证熬出的药汁浓淡合宜,等你扎完针就餵她喝!” 宫奕目光仍专注於针下反应,待针尾微微颤动、叶竹呼吸稍显平稳,才缓缓捻出银针。 指尖再搭寸口脉,脉象较此前略趋沉稳,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脉象稍缓,说明经气已通、元气渐復,待汤药熬成,温服后借药力进一步活血散瘀、益气补肺。” 叶竹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原本微弱的呼吸似乎顺畅了些许。 宫奕不敢停,手腕一翻,又將银针刺入叶竹手肘处的曲池穴。 “曲池穴能清解热毒、疏通经络,刚好对应她肩头外伤的瘀热。” 一旁的葫芦爸守著药罐,看著宫奕运针如飞的模样,忍不住低声问。 “小子,这扎针真能比吃药管用?” “急症用针,缓症用药,针药结合才是王道。” 宫奕头也不抬,指尖已经摸到叶竹小腹处的气海穴,针尖斜刺而入。 “气海是元气之海,先把他的本源元气吊起来。 等会儿药汁熬好,才能更好地被脾胃运化,不然虚不受补,反而坏事。” 燃气灶上的药罐已经咕嘟咕嘟冒泡,浓郁的药香填满了整个房车。 宫奕最后在叶竹胸前的膻中穴补了一针,这才鬆了口气。 看著叶竹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再搭上他的手腕,脉象果然比刚才沉稳了些。 “药快熬好了,等会儿晾温了,分三次餵她喝。” 宫奕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向药罐的方向,眼底终於褪去了几分焦灼。 “只要能把她的气血顺过来,再用草药收口,应该就能醒过来。” 不远处,一直靠在房车门口抽菸,戴著耳机子的赵鸿光,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猩红的火星子在他指间明灭,映得他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赵鸿光看著宫奕那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寻的弧度。 这小子,自己当初果然没看走眼! 寒风卷著碎雪,颳得人脸颊生疼,可围著房车的叶家军却纹丝不动。 叶家军呈环形將房车牢牢护住,鞋底碾过积雪,压实出一圈规整的雪痕。 个个神色肃穆如松,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车里的救治。 他们旅游大巴平时吵架斗嘴不要紧,那都是毛毛雨。 叶竹可是叶家军的核心,死谁都行,但叶竹死了,那整个旅游大巴车上的人,就可以在末日判死刑了。 房车门口,叶子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 双手紧紧绞著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脚尖不停地在原地来回踱步,目光死死锁著房车紧闭的车门,眼底满是焦灼。 原本平整的积雪,被她来来回回的脚步反覆踩踏、碾压,渐渐化成一片湿漉漉的泥雪地。 那片湿地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每一个脚印都深嵌其中,像是她此刻悬在半空的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怎么样了……宫奕,她到底怎么样了……” 她忍不住低声呢喃,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又怕吵到车里救治,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將后半句担忧咽回肚子里。 风更紧了,卷著雪粒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有叶家军的队员想上前劝慰两句,可刚走近,就被叶子眼中的急切与不安逼得停下脚步。 最终只能默默退回去,继续守在原地,用沉默的守护给她一丝支撑。 房车的门缝里飘出一缕淡淡的药香,混著寒风散在空气里。 叶子嗅到这缕药香,脚步猛地一顿,焦灼的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手掌轻轻抵在冰冷的车门上,仿佛这样就能感知到里面的动静。 叶子声音带著哽咽。 “药香……是在熬药了……叶竹,你一定要撑住……” 脚下的湿地又被她踩出几道新的脚印,雪水浸湿了她的靴筒,寒意顺著裤脚往上钻。 可叶子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目光一瞬不瞬地守著那扇门,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捨不得。 她怕自己一转身,就错过了里面传来的好消息。 第 31 章 药田里现在只剩一株药材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1 章 药田里现在只剩一株药材了! 叶竹喝完药,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总算泛起一丝浅淡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叶子见状,悬著的心骤然落地,立刻快步上前指挥叶家军。 “动作轻点儿!小心托著后背和腿,慢点儿挪!” 一群大男人平日里舞刀弄枪惯了,粗手粗脚的哪里懂照料伤员,稍有不慎就可能碰扯到叶竹的伤口。 叶子皱著眉在旁紧盯,时不时伸手调整他们的姿势。 有些细致活儿,终究还是得她来盯著才放心。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叶竹抬上旅游大巴,安置到她的小房间里,又给她盖了件厚实的被子,才算妥帖。 这边人影刚散,宫奕靠在墙角长长鬆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落下。 目光落在桌上冒著热气的食物上,白瓷碗里的热乾麵香气氤氳,是葫芦爸趁乱做好的。 末日里朝不保夕,能吃上一口热乎的,还能被人记掛著,一股暖意顺著心口悄悄蔓延开来。 宫奕忍不住暗忖。 或许末日本就该是这样,你帮我扛过诡异的利爪,我帮你守住一口热饭,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在这遍地危机里撑下去。 另一侧的垃圾车旁,李明斜倚在车斗上养神,眉眼间还带著几分战斗后的疲惫。 艾米莉蹲在不远处,支起简易的小炉子烧水做饭,火苗映著她的侧脸,目光却黏在李明身上,一瞬不瞬。 至於方才重伤昏迷的叶竹,她並非不关心。 只是这末日里自顾尚且不暇,她满心满眼都是要护好身边人,早已没多余的精力再顾及旁人。 抱歉,她能守住眼前的安稳,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宋城和宋贡两兄弟缩在自家的拖拉机车里,年纪不大的两人死死抱在一起,肩膀还在微微发颤。 方才那场与雪怪的死战,虽侥倖毫髮无伤,却亲眼见识了诡异的凶残、生死的无常。 恐惧像藤蔓般缠紧心臟,此刻他们什么都不想,只想靠著彼此的温度,驱散那份深入骨髓的后怕。 石头攥著葫芦爸刚送来的药丸,指尖都在发紧。 小铃鐺瘫坐在冷链车车座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虽说没像叶竹那样被雪怪直接重创,却因过度透支超凡之力。 石头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唇,將药丸送了进去,又端来温水慢慢餵下,眼神里满是焦灼的期盼。 澜湾站在大巴车旁,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叶竹,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心底的焦急像潮水般翻涌,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她没有治癒的超凡能力,也没有强悍的战斗力,只能眼睁睁看著旁人忙碌。 越等心越慌,她索性转身钻进了旁边的麵包车,“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將外界的嘈杂隔绝在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工具箱被她拉到面前,扳手、螺丝刀被一一拿起,她咬著唇暗自打气。 虽不能亲自上阵对抗诡异,但我能造出能对抗诡异的机器! 总有一天,我的机器能护住大家! 赵鸿光靠在自己的越野车旁,眉头紧锁,眼神沉沉地望著远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老李头端著一口铁锅走过来,见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在不远处搭起灶台,生火做饭。 他跟著赵鸿光这么久,再清楚不过。 每次战斗过后,赵队长都会这样独自静立,不是消沉,而是在反思战斗中的疏漏,想著下次如何能让大家少受些伤。 柴火噼啪作响,饭菜的香气渐渐瀰漫,老李头只想著,让队长待会儿能吃上一口热饭,也好缓一缓紧绷的神经。 倖存者们远远看著叶竹被安全抬上车,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一个个落了回去。 方才那场战斗太过凶险,叶竹是冲在最前面的人,她若出事,无疑会给整个车队蒙上一层阴影。 李微看见叶竹还有呼吸,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顾晚舟怀里,声音带著哭腔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她没死!真是太好了!” 顾晚舟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带著篤定。 “放心吧,超凡者没那么容易死。” 话虽如此,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心底掠过一阵后怕。 方才雪怪扑过来的瞬间,若不是宫奕及时出手,下一个被撕碎的,就是离得最近的李微,紧接著,便是她自己! 艹! 顾晚舟在心里低骂了一声,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这该死的末日,从来都不打算让他们这些普通人好好活著! 她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成为超凡者! 起码,不能再做车队里那个被吊在车尾的人! 我要变强,强到能护住自己! 另一边,宫奕几口扒拉完葫芦爸做的热乾麵,温热的食物下肚,浑身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他躺回临时搭的床铺上,闭上眼睛,意识立刻沉入了序列面板。 方才升级到序列二,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新能力。 【是否选择:本草御邪序列】 “是。”宫奕在心中默念。 面板瞬间展开,三个能力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第一重能力:本草愈灵·浅愈 此能力初观与过往並无太大差异,以宫奕的眼光来看,现阶段的威能著实有限。 仅能修復皮肉划伤、轻微骨裂等非致命性损伤,宛若隔靴搔痒。 方才叶竹那般臟腑受损、气血溃散的致命重伤,这能力纵然全力催动,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形同虚设。 宫奕微微蹙眉,暗自思索。 不知道等序列再升级,这治癒能力会不会蜕变成更厉害的模样,或许到时候,就能真正做到生死人肉白骨了。 第二重能力:药刃御空·布阵 介绍文字冗长繁杂,宫奕快速扫过,总算抓住了核心——以药为刃,以气为引,可引药田的药材幻化成人形药灵或引导成为药灵,借药材本身的属性排兵布阵,隔空御敌,专攻诡异之弱点。 宫奕眼睛一亮,正想细看,却发现下面竟还有两个选择——药材幻化人形的两选一条件。 第一种,自然幻化。 静待药田自行滋养药材,使其慢慢凝聚灵智、化为人形,並赋予其对应能力。 好处显而易见,只要时间足够,药田里的药材便能源源不断地幻化成战力,届时便能拥有一支“药人军队”。 可弊端也同样突出,他的药田刚升级完,里面总共也就二十种药材,数量本就稀少。 更重要的是,谁也不知道幻化需要多久,若是等个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那这个技能眼下不就成了摆设? 第二种,献祭幻化。 可选择让的诡异或超凡者,自愿献祭,引导幻化为药灵。 好处堪称逆天,幻化后的药人,既能保留献祭者原本的一项核心能力,又能兼具对应药材的属性之力。 而且无需等待,只要有献祭者,便能立刻获得战力,数量上几乎没有上限。 可弊端也同样棘手,他必须找到愿意主动献祭的诡异或超凡者——末日里谁不惜命,又有几人愿意主动献祭? 宫奕看著两个选择,嘴角抽了抽。 原本还以为,升级到序列二,就能立刻拥有强悍的攻击能力。 可现在看来,这两个选择都跟他的预期相去甚远。 纠结了半天,他索性摆了摆手:先放一放,回头再想! 第三重能力:本草赋命·重生 以吾之名,引本草生机,赋你新生! 可逆转生死,將气息断绝的死者重唤生机,使其魂魄归体、肉身重塑;亦可点化死物(枯木、顽石、断器等),使其孕育灵智、化形为活。 本能力可隨序列升级,解锁更多使用次数。 【当前可用次数:1次】 可恶,这个竟然升级了也只有一次! 宫奕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来升级到序列二,最大的变化就是第二个能力了。 原本还以为能有什么翻天覆地的改变,没想到还是得慢慢琢磨。 他越想越犹豫,乾脆起身走出房间,把葫芦爸叫了过来,打算跟他商量商量。 葫芦爸是自己人,没什么需要隱瞒的。 葫芦爸听完他的讲述,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拍板。 “选第二种啊!这还用想?” 宫奕一愣。 “为什么?找愿意献祭的人多难啊!” “你傻啊!” 葫芦爸戳了戳他的额头,眼睛发亮。 “你再好好看看能力介绍。 它没说诡异或超凡者要在什么情况下献祭啊! 我跟你说,要是哪天我重伤垂危,已经没救了,这个时候我选择献祭,是不是就相当於借药材的身体重活一次? 这不就是第二条命吗!” “握草!” 宫奕眼前猛地一亮,忍不住惊呼出声。 “高手竟在我身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葫芦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继续分析。 “而且啊,这能力幻化出的药人,介绍里压根没提『生命限制』这回事!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你活著,这些药人就永远不会死! 他们连受伤都不用承受——毕竟只是药材幻化的人影,根本没有实体,诡异就算攻击到他们,也只是打空!” 越说,葫芦爸越觉得这能力强悍到离谱,语气都激动起来。 “你这能力简直是bug级別的!选第二种绝对没错!” “好!我听你的!”宫奕不再犹豫,当即在面板上选择了第二种幻化方式。 可刚选完,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葫芦爸,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那……你什么时候有机会『重伤垂危』,然后选择献祭啊?” 葫芦爸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其辞地说。 “这个嘛……我有我的难处,你就別管了! 你放心,这末日里哪里不死人,只要有超凡者快不行了,为了能活下去,他们肯定会愿意献祭的!” 宫奕正想再追问,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拍了下大腿,惊声喊道。 “坏了!我药田里现在只剩一株药材了!” “啊?!” 葫芦爸的声音瞬间拔高,脸上的激动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 他之前还觉得宫奕整天埋头搓药丸,是太过紧绷了。 可现在看来,搓少了,他当时就该让他多搓! “其实我也猜到了一点,要是让我的能力向攻击序列方向发展,肯定会剥夺一部分治癒能力。” 幸亏自己提前搓药丸,压榨葫芦爸天天去弄药材。 不然,现在就该在房车里哭了。 第 32 章 像是攥著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2 章 像是攥著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刺骨的寒风卷著鹅毛大雪,已经在宫奕和车队的周身肆虐了整整两天两夜。 他们踩著没膝的积雪,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冻僵的四肢和耗尽的体力对抗。 棉鞋早已被雪水浸透,寒气顺著鞋底往骨头缝里钻,连呼出的白气都像是瞬间被冻成了冰碴。 饿了就啃两口硬邦邦的压缩饼乾,渴了便抓一把积雪塞进嘴里。 所有倖存者的脸上都结著一层薄霜,眼神却死死锁著前方。 那是他们唯一能支撑下去的信念,走出这片绝境般的雪地。 不知又咬牙坚持了多久,当李微麻木的脚掌终於踏出最后一步积雪,触碰到一片鬆软乾燥的土地时,周遭的一切骤然变了。 肆虐的寒风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阻隔,刺骨的寒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身上,带著久违的温度,驱散了连日来的冰封。 李微浑身一松,紧绷的神经骤然舒缓,积攒了两天的燥热瞬间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厚重的棉衣裹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棉被,汗水顺著额角、后背往下淌。 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齜牙,抬手便开始解棉衣的盘扣,只想立刻將这闷人的衣物换下来。 车队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鬆了口气,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有人则和李微一样,麻利地脱下厚重的棉袄、棉裤,却没人捨得扔掉。 这是在雪地里救过他们命的东西,眾人小心翼翼地將衣物叠好,別在背包两侧,或是捆在行囊上,成了这段艰难旅途最鲜活的印记。 叶竹的身体也已经恢復如初了,蹦蹦跳跳地在车队旁来回穿梭,刷刷的剑声打破了连日来的沉寂。 赵鸿光则扶了扶鼻樑上的旧眼镜,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 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不知是在记录这段雪地求生的经歷,还是在盘算著走出雪地后的生计。 眾人稍作休整,顺著阳光指引的方向往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房屋,青灰的屋顶错落有致,裊裊的炊烟正从几户人家的烟囱里缓缓升起,隱约还能看到村口晃动的人影——那是一个小镇! “快看!是镇子!是镇子啊!” 房车驾驶座旁的李朝阳突然激动地大叫起来,他扒著车窗,手指用力地指著前方。 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日来的疲惫和委屈,在看到这片烟火气的瞬间,几乎要衝破胸膛。 坐在他身边的瘸腿男人微微侧过头,右腿不自然地搭在一旁。 男人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却还是温和地朝著李朝阳指的方向点了点头,嘴里慢悠悠地嚼著口香糖,薄荷的清凉稍稍驱散了旅途的困顿。 他看向李朝阳兴奋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柔软。 “哎呀叔,一会儿咱们肯定要去镇上找物资,你就在车上等著我就行!” 李朝阳拍著自己尚显单薄的胸脯,眼神坚定。 “我力气大,肯定能找到吃的、喝的,还有暖和的东西给你带回来!” 自从亲爸把他丟在半路上,是瘸腿叔一直带著他,给他吃的,护著他不被旁人欺负。 在李朝阳心里,瘸腿叔早就比那个恶魔亲爸亲上千倍万倍。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瘸腿叔,把他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 可瘸腿男人却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李朝阳的头髮,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格外坚定。 “我跟你一起去。我只是腿瘸了,又不是不能动了,车上不是有平衡车吗?我骑著它,跟你一起去。” 李朝阳愣了一下,脸上满是不解。 “我自己去就行了啊,你腿不方便,就在车上好好休息唄,我很快就回来的!” 瘸腿男人看著他清澈又带著几分倔强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沉甸甸的承诺。 “朝阳,我现在就是你的爸爸辈儿,做长辈的,就该出力让你过上舒服日子。 我要是哪天走了、死了,那另当別论,但只要我还活著一天,就尽我所能护著你,让你能吃饱穿暖,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可不让自己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遭罪,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爸爸辈儿……” 李朝阳喃喃地重复著这几个字,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听到这样一句话,还能有人把他当成“自己家的孩子”,愿意护著他,愿意为他出力。 记忆像是被打开的闸门,那些被深埋在心底、不敢触碰的黑暗过往,此刻汹涌地涌了上来。 他的亲爸,那个名义上给予他生命的男人,从来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从小,打骂就是家常便饭,家里的脏活累活全是他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哪怕他只是个几岁的孩子,也必须主动去做,稍有不慎,迎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或是一整天的辱骂。 冬天的水冰得刺骨,他蹲在河边搓洗一家人的衣服,双手很快就冻得通红肿胀。 后来便生了冻疮,溃烂的伤口沾到冷水,疼得他直掉眼泪,却不敢哭出声。 有一次,他因为年纪太小,握不稳菜刀,不小心削掉了小指上的一块肉,鲜血直流。 他嚇得浑身发抖,亲爸却只是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骂他“没用的废物”,连一片创可贴都没给他。 直到现在,他的小指上还留著一块狰狞的疤痕,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那个恶魔,每天都酗酒,喝醉了就打。 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家就把火气撒在他和妈妈身上。 妈妈就是这样,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殴打,最后活活打死在他面前。 妈妈走后,姥姥来接他和妹妹,却只是嘆了口气,摸著他的头说“姥姥没本事”,说他是“男丁”,她带不走,只能把妹妹领走。 那时候他年纪小,不懂什么是“男丁”。 只知道妹妹可以跟著姥姥远离这个恶魔,而他却要被留下,继续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看著自己的身体,无数次在深夜里偷偷哭著,甚至想过拿起菜刀,把自己变成“不是男丁”的样子,那样姥姥是不是就愿意带他走了? 他不要当什么男丁,他只想和妹妹一样,能逃离这个充满暴力和恐惧的家,能有一口饱饭吃,能不被打骂。 那个恶魔不仅家暴,还偷鸡摸狗,整日里游手好閒,总想著不劳而获。 有一天,他浑身是伤地回家,一只眼睛瞎了,脸上带著狰狞的伤口,脾气比往常更加暴躁。 李朝阳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做好饭端上桌,生怕惹他不高兴。 可就是这样,那个恶魔还是指著碗边的一粒米粒,勃然大怒,骂他不珍惜粮食,骂他没出息,甚至骂他“为什么不能去当童星赚钱给他花”。 骂完之后,他抓起墙上的皮带,朝著李朝阳就抽了过去。 皮带的金属扣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要把皮肉撕开一样。 那一顿打,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李朝阳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直接昏死过去,躺了整整两天两夜才勉强缓过来。 从那以后,李朝阳就以为,全天下的爸爸都是这样的,是恶魔,是噩梦,是会把他拖进深渊的人。 他从未奢望过,自己能被人温柔对待,能有人把他当成孩子疼,能有人对他说“我护著你”。 可现在,眼前这个腿有残疾、看似平凡的男人,却用最朴实的话语,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李朝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顺著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死死地盯著瘸腿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感激,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不一样的“爸爸”,真的有人会真心实意地疼他、护他。 瘸腿男人看著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酸,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哭什么,咱们马上就能到镇上了,到了镇上,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 李朝阳用力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他紧紧攥著瘸腿男人的衣角,像是攥著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像是攥著这束照亮他灰暗人生的光。 第33章 雪后围炉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33章 雪后围炉 当车队碾过最后一片没膝的残雪时,橘红色的夕阳正沉沉坠在天际线,把枯槁的树林染成一片熔金。 肉眼望去,几公里外的镇子轮廓模糊在暮色里,灰扑扑的屋顶像是的兽脊。 没人敢赌天黑前能赶到,更没人敢確定,那座荒废的镇子会不会藏著比雪怪更狰狞的诡异。 赵鸿光抬手示意车队停下,沉声道。 “原地休整,明天天蒙蒙亮再进镇。” 引擎声渐歇,车队里很快又热闹起来。 不同於往日休整时的紧绷戒备,此刻每个人脸上都掛著鬆快的笑,连寒风颳过脸颊的刺痛,都像是成了劫后余生的勋章。 在雪地里与雪怪死战半日,没人想到能活著走出那片吞噬一切的白色炼狱。 这种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心境,是末日里最难得的暖。 “叶竹你们几个都过来,今晚聚聚!” 赵鸿光的声音响起,手里拎著两罐从物资车里翻出的午餐肉。 “庆祝咱们活著熬过雪怪这关!” 李老头早已找了三个手脚麻利的普通倖存者。 在空地上垒起简易灶台,架起一根粗树棍当横樑,吊著一口锈跡斑斑却洗得乾净的大锅。 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清水很快沸腾,他把午餐肉切成厚片丟进去,又撒进几捆风乾的麵条。 乳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冒著泡,热气裹著肉香和面香,瞬间飘满了整个营地。 忙完这一切,李老头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他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倖存者,不该凑超凡者的热闹。 “老李,你站住!” 赵洪亮快步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容拒绝。 “雪地里的热汤全靠你,你早就是咱们核心的一员了,必须来!” 李老头愣了愣,看著赵鸿光眼里的真切,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此时的大锅边已经聚了不少人,宫奕和葫芦爸提著一个鼓鼓的布袋子匆匆赶来时,远远就看见火光映著一张张笑盈盈的脸。 “可算等你了!怎么才来?” 小铃鐺第一个蹦起来,小手捂著咕咕叫的肚子,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 “我肚子里的空城计都唱三回了!” “就是就是,吃饭都不积极,脑子指定有问题!” 宋贡在一旁附和,眼睛却直勾勾盯著宫奕手里的袋子,鼻子使劲嗅了嗅。 宫奕笑著挠挠头,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放,露出里面一提啤酒。 “来晚了是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嘿,你小子有点东西!” 叶竹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啤酒,麻利地拆开包装往眾人手里递。 “这哪是自罚,分明是奖励咱们大伙儿!” 李明左手牵著艾米莉,右手接过啤酒罐,指尖触到冰凉的罐身时忍不住挑眉。 “没想到你这房车还真藏了好东西! 之前我总嫌房车大、耗油多,过烂路时摇得人想吐。 现在看来,你这房车简直是末日移动宝库!” 赵鸿光接过啤酒,用筷子尖轻轻一撬就开了罐口,泡沫滋滋冒出来,他喝了一口才笑道。 “宫奕给人治病都能换房车,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有。” 宫奕面上点头应著,心里却暗笑。 这福气给你,你敢要吗? 稍有不慎可就出不来了! 目光扫过人群,宫奕瞥见澜湾身边站著个银灰色的机器人。 看那流线型的机身和诺亚方舟专属的標识,显然是她把从方舟带回来的破损机器人修好了。 此刻机器人正替澜湾接过啤酒,金属指尖精准捏住罐口,咔嗒一声就撬开了。 又从腹部的储物格掏出一个通体银白的杯子,小心翼翼地把啤酒倒进去。 那杯子看著格外讲究,杯壁上嵌著一块小小的显示屏,实时跳动著杯內液体的温度。 澜湾接过杯子,指尖在显示屏上一点,將温度调到9度,略等片刻才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分享给大家?”宋城凑过去,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个智能杯。 澜湾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宋城撇撇嘴,悻悻道。 “不给就不给,哼! 別逼我求你! 等以后物资足了,我用物资跟你换,你可得多做几个!” 另一边,小铃鐺把手里的啤酒递给身边沉默的石头,小声说。 “我喝不惯这个,你喝吧。” 石头愣了愣,接过啤酒,耳根悄悄红了。 又占了妹妹的便宜,他真是,命真好! 等眾人都捧著啤酒围坐在火堆旁,赵鸿光清了清嗓子,火堆的噼啪声渐渐小了下去。 “诸位,雪怪这一战,算是有惊无险。” 他手里捏著啤酒罐,目光扫过每个人。 “但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末日里,我们要防的不只是诡异,还有叵测的人心。 当然,对自己人,咱们得交心,但也得留一手。” 说著,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结滚动了两下,语气沉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大家说清楚——雪地里的诡异,跟我们之前在孙家疃遇到的不一样了,它们变强了。” 眾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空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之前叶竹突破到序列二,我还暗自庆幸,觉得咱们车队面对诡异总算有了底气。” 赵鸿光顿了顿,想起雪怪那能撕碎钢铁的利爪,语气里带著后怕。 “可这次遇见雪怪,咱们所有超凡者合起来,都差点栽在那里。 所以我定个规矩,以后遇见诡异,第一反应是逃,不是打。 越是看似普通的诡异,越要万分小心,绝不能大意!” 火堆里的木柴爆了个火星,映得眾人脸色忽明忽暗。 叶竹握紧了手里的啤酒罐,用力点头。 “赵队说得对,这次是我太急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这不怪你。” 宫奕摇摇头,一脸语重心长。 “诡异在进化,我们也在成长。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总有能站稳脚跟的一天。” “说得好!” 赵洪亮举起啤酒罐。 “来,为了活著,乾杯!” “乾杯!” 眾人纷纷举起手里的罐子,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 锅里的麵条还在咕嘟作响,肉香混著酒香,在暮色里晕开暖暖的圈。 没人在意这顿饭在末日前有多寒酸。 几罐啤酒,一锅掺了午餐肉的麵条。 这却是末日里最珍贵的温暖,是他们並肩作战、劫后余生的见证。 小铃鐺捧著一碗热麵条,吸溜吸溜吃著,眼睛弯成了月牙。 “要是每天都能吃上热乎饭,就好啦!” 宫奕看著她满足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眾人,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或许末日最残忍的是剥夺,但最温柔的,是让他们在绝境里,遇见了一群能並肩取暖的人。 第 34 章 雪后余温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4 章 雪后余温 相较於超凡者队伍里爽朗的鬨笑,普通倖存者的聚集地更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喜忧掺半得刺眼。 有人攥著从雪地里捡回的半块乾粮,眼眶通红却笑出声。 活著走出雪地,已是劫后余生。 可转身就有人瘫坐在卡车轮胎旁,指尖抠著冻硬的泥土,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雪地永远留下了他疼爱的爷爷,埋著朝夕相伴的妻子。 初出雪地的狂喜像燃尽的火星,转瞬就被失去至亲的寒意浇透,多数人早已被末日磋磨得麻木,连悲伤都只剩钝重的沉默。 顾晚舟和李维混在人群里,眼神扫过每一个身形健硕的男人,带著毫不掩饰的目的性。 她们是车队里少数活下来的年轻女性,自己男人早成了雪怪的口粮,眼下只想找个能扛事的伴儿。 至少能在这粮荒的日子里,多分到一口吃的。 她们的目光刚拋出去,就撞上车队里不少男人直勾勾的打量。 刚啃完半块热肉的汉子们,腹中稍暖便动了別的心思。 末日里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死,不如趁活著及时享乐,浑浊的眼神在两个女人身上打转,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也有人揣著不一样的心思。 水塘边的薄冰映著灰濛濛的天,一个年轻男人掬起水狠狠搓著脸,水珠顺著下頜线往下淌。 “我靠,刘马卦,你还真要去?” 孙红雷凑上前,压低声音拽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去去去,別拦我!” 刘马卦挥开他的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眼神亮得惊人。 “这可是抱大腿的好机会,错过了我能后悔一辈子!” “你疯了?” 孙红雷急得脸都涨红了,凑到他耳边咬牙道。 “那是叶竹!泼辣子叶竹! 你没看见她身边那群叶家军,一个个跟门神似的? 你还没靠近,指不定就被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 孙红雷越想越气,心里把这傻兄弟骂了八百遍。 在雪地里,他不过是看刘马卦冻得走不动道,隨口调侃了句“你长得周正,去跟叶竹搭搭话,说不定能抱上她的大腿,混口热饭吃”。 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当了真?末日里活命都难,谁他妈会盯著长相看! “孙红雷,我叫你一声大哥是给你脸!” 刘马卦梗著脖子,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引来周围几道侧目。 “你就是眼红我!我天生就是吃软饭的命,轮不到你管!” “行行行,算我多嘴!” 孙红雷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狠狠跺了跺脚。 “你去吧去吧,到时候被揍了別来找我!” 刘马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抬手用五指胡乱梳了梳头髮。 又把额前的碎发捋得整整齐齐,又拍了拍衣服上的雪沫,深吸一口气,朝著超凡者队伍的方向走去。 叶竹正坐在临时搭起的石板旁,捧著一碗热面,嗦得酣畅淋漓,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连抬眼时的眼神都带著股辣乎乎的劲儿,正是他认定的“大腿”。 刘马卦耐著性子等叶竹把最后一口面咽下去,又等她用袖子隨意擦了擦嘴,才整理了一下表情,摆出自认为最周正的笑容,挺胸抬头地凑了上去。 可刚迈过两道人影,胳膊就被人狠狠攥住。 “站住。” 两个穿著衝锋衣的男人挡在他面前,正是大叶和二叶,眼神冷得像冰。 刘马卦被叶家军的人死死攥著胳膊,指节扣进他单薄的衣料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原本刻意挺直的脊背微微发僵,却还是强撑著底气,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发颤,却又刻意拔高了些。 “我,我想跟叶姐说两句话……就两句,说完我就走。” “叶姐没空,滚回去。” 拦他的大叶和二叶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把刘马卦的胳膊捏断。 “我要见叶竹!” 这一声,刘马卦像是憋足了全身的劲,猛地挣了挣胳膊,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他索性梗著脖子,脸涨得通红,衝著叶家军的人据理力爭,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空旷的营地。 “我有话要跟她说!你们凭什么拦我?我跟她是天生一对,你们这是棒打鸳鸯!” 这话一出,营地瞬间安静了半秒。 下一秒,“噗——”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沉寂。 正端著碗嗦面的宋城,一口热汤混著半截麵条直接喷了出来。 更夸张的是,几根细细的麵条竟顺著他的鼻孔里掛了出来。 他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手攥著碗,一手胡乱抹著鼻子上的麵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哈哈哈哈——” 原本还因为忌惮叶竹而强装严肃的李明等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 李明笑得直不起腰,半天喘著气道。 “兄弟……你、你这,哈哈哈。” 宋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边擦著嘴角的汤汁,一边对著不远处的叶竹方向,故意扬著声音找补了一句。 “叶姐,看来你这桃花挺旺啊,末日里都有人主动上门认『天生一对』了!” 刘马卦的吼声本就引来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此刻经宋城这么一调侃,营地內外的视线更是齐刷刷地聚在了他身上。 普通倖存者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戏謔和看好戏的意味,有人压低声音嗤笑。 “这小子怕不是冻傻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想攀叶竹?” “就是,叶竹那性子,不把他打断腿就不错了!” 人群后的孙红雷,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他既怕兄弟被叶家军当场揍得头破血流,又觉得刘马卦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样实在丟人。 他当初不过是隨口调侃一句“你长得周正,去试试抱叶竹的大腿”,谁能想到这小子真把这话当了真? 叶竹是什么人? 是能凭一己之力斩杀诡异、连超凡者都要让三分的“泼辣子”,是手握叶家军、在末日里说一不二的狠角色。 別说刘马卦只是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倖存者,就算是超凡者里的强者,也没人敢这么直白地跟叶竹说“天生一对”! 这哪里是抱大腿,分明是往刀尖上撞! 眾人都以为,叶竹听到这话,必定会不耐烦地皱起眉,转身就走。 毕竟这种想攀附她的人,她从小到大见得太多了,早已习以为常。 可没想到,叶竹刚放下空碗,指尖隨意擦了擦嘴角,闻言竟真的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围观的人群,落在了被叶家军钳制著的刘马卦身上。 阳光恰好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来,落在她利落的短髮上,勾勒出她挺拔又冷艷的身形。 清风拂动她的衝锋衣下摆,露出腰间別著的那把太极剑,整个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刘马卦一眼就撞进了叶竹的目光里,原本因为眾人嘲笑而有些发虚的心,瞬间像被点燃了烟花,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 他脸上的窘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的笑容,猛地挣脱开叶家军的手,不顾阻拦地就想朝著叶竹衝过去,声音里满是激动。 “叶姐!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像一道惊雷,猛地响彻整个营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笑声、议论声。 刘马卦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狠狠偏过头,脚步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席捲了整个脸颊,嘴角甚至被扇得裂开了一道小口,细密的血丝顺著嘴角缓缓渗出。 他彻底懵了,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狂喜笑容僵得像面具,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的激动一点点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和错愕。 他甚至忘了去捂发烫的脸颊,只是呆呆地看著叶竹,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巴掌是她扇的。 叶竹收回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窖,没有一丝温度,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 “下次再敢满嘴胡言乱语,就不是一耳光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连再多看刘马卦一眼都觉得多余,毫不犹豫地转过身,一步步朝著自己的帐篷走去。 叶家军的人狠狠瞪了刘马卦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隨后快步跟了上去,將围观的人群远远隔开。 原地只剩下刘马卦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地上,承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嘲讽,有幸灾乐祸,还有些人眼神里带著几分“果然如此”的冷漠。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那股子自以为是的自信,在这一巴掌下碎得彻底,连一点残渣都不剩,只剩下满心的灰意和绝望。 他终於反应过来,缓缓抬起手,捂住那半边滚烫髮肿的脸颊,指尖触到伤口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他低著头,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肩膀垮塌下来,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丧家之犬,狼狈地挤出围观的人群,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挪回了普通倖存者的聚集地。 人群后的孙红雷,看到这一幕,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甚至悄悄鬆了一口气。 呼,本来也没想著他小子开上路虎。 他赶紧快步迎上去,脸上瞬间摆出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刘马卦的肩膀,语气夸张又带著几分刻意的安慰。 “哎哟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我的天,你这脸疼不疼啊?快让哥看看!我 就说那叶竹不是好惹的,性子烈得像泼辣子,你偏不听,非要去撞枪口上……” 他一边说,一边故作关切地想去碰刘马卦的脸颊,却被刘马卦下意识地躲开了。 刘马卦依旧低著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只是捂著脸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喉咙里堵得发慌,像塞了一团棉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孙红雷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的庆幸更甚,嘴上却还在不停念叨著虚假的安慰。 “没事没事,兄弟,不就是一耳光吗?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又压低了声音贴著刘马卦耳朵。 “咱活著比啥都强,等以后找到更好的机会,咱再找个比她温柔百倍的,不比攀她强?” 他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悄悄越过刘马卦的肩膀,朝著超凡者队伍的方向扫了一眼,確认叶家军没有跟过来,眼里的庆幸几乎要溢出来。 第 35 章 车辙下的江湖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5 章 车辙下的江湖 “还得是咱们叶竹啊,瞧瞧这拒绝人的狠劲儿,一巴掌下去,倒把那小子的痴心妄想扇得乾净。” 宋城摇著头,嘴角还沾著麵汤的油星,又埋头扒拉了两口碗底的残面,咀嚼间的声响在寒风里格外清晰。 “你少说两句,小心她那一大巴车的人揍你!” 宋贡把空啤酒罐捏得咔咔响,仰头灌完最后一滴酒液。 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拍在宋城肩膀上,力道重得让宋城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 他抬眼扫了眼不远处叶竹车队的方向,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几分忌惮。 “宫奕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这叶竹那边的底细。 念在你方才出手斩了雪怪,救了整个车队的人,我也冒著被那女人一剑穿喉的风险,给你絮叨絮叨这里面的门道。” 宋贡一边说,一边眼疾手快地把宫奕面前没喝完的啤酒拿了过来 宋贡把酒往嘴里灌,喉结滚动间,半瓶酒就见了底。 “你要是觉得,这叶竹和她那一大巴车的男人都是萍水相逢,全是她发善心才拉上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语气里满是篤定,像是在揭秘什么惊天秘密。 “叶竹末日前家里是太极剑传承世家,具体传了多少代,没人说得清。 只知道在我们那地界,提起她家的剑馆,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宋贡顿了顿,又灌了口酒,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但就一点可以肯定,她那把太极剑,绝不是凡物,定是她家里代代相传的宝贝。 她家那剑馆大得很,里面的弟子多如牛毛,她在里头便是被师哥师弟们宠著护著的小师妹,平日里连重活都捨不得让她干。” “末日前正巧赶上假期,她跟著师哥师弟出门旅游,坐著大巴车,谁曾想末日说来就来,天地骤寒,雪怪横行。 当时特凶险,她还没觉醒序列,师哥师弟们都在身边,一群练家子护著,才硬生生从尸山雪海里杀出一条路,守著这一辆大巴车,活到了现在。” “原来是同门师兄弟。” 宫奕闻言,眼中的疑惑豁然开朗,轻轻点了点头。 他初入车队时,见叶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能带著一群壮汉稳稳立足,还屡屡出手护住普通倖存者。 只当她是心善且本领高强,却从没想过,这背后竟是一整个师门的羈绊。 “那可不!” 旁边的李明立刻接话,他刚啃完一块风乾肉,手上还沾著油渍。 “他们师兄弟朝夕相处,从小一起练剑,感情深厚得很。 可以说,咱们这整个车队里,谁都可能为了一口吃的叛变,唯独她那大巴车里的人,绝无可能! 就算是拼了性命,他们也得护著叶竹周全。” 宋城这时也缓过劲来,撇了撇嘴,却也认同地点点头。 “说实话,后面他们跟著叶竹,哪像是在末日里求生,倒像是出来旅游一样。 別的倖存者愁吃愁穿,风餐露宿,他们倒好,大巴车收拾得乾乾净净,每天还有热饭吃,连守夜都轮著来,井然有序得很。” “你这话就不对了,那群大老爷们可不是光吃白饭不干活的主儿。” 赵鸿光吃饱喝足,靠在卡车轮胎上打了个饱嗝,语气里带著几分佩服。 “有一回咱们缺物资,眼看就要断粮,还是叶竹一句话,她那群师哥师弟二话不说,抄起傢伙就衝进了被雪怪盘踞的超市。 没用两个小时,就扛著一堆米麵油、罐头饼乾回来了,连一根头髮丝都没伤著。 那身手,绝了!” 宋贡放下啤酒罐,凑近了些,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且啊,我还听说,她那大巴车里藏著个厨子,是他们剑馆里专门给弟子们做饭的,手艺好得没话说。 不管是粗茶淡饭,经他手一做,都能香得人直流口水。 上次我远远瞅著他们吃饭,那饭菜的香味,飘过来能把人的魂都勾走,比咱们啃这干硬的麵饼强一百倍!” 葫芦爸坐在一旁,手里摩挲著怀里的葫芦,一直沉默著听眾人说话,此刻也缓缓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 “是个靠谱的姑娘,身边也是靠谱的人。末日里,能有这么一群知心知底、肯拼命护著彼此的人,不容易啊。” 远处,叶竹的大巴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灰,几个穿著衝锋衣的男人正围著车子,有条不紊地检查轮胎、整理物资,动作嫻熟而默契,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里满是沉稳。 那是一种歷经生死淬炼后,才有的从容与信任,与普通倖存者这边的慌乱、猜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宫奕望著那辆大巴车,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末日不过是弱肉强食,人人都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却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群人。 守著师门情谊,护著彼此,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硬生生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天地。 叶竹那一巴掌,扇醒了刘马卦的痴心妄想,也让他看清了这末日里的另一种生存姿態,不是孤勇,而是並肩。 “不过话说回来,那刘马卦也是可怜,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攀高枝,结果落得个被扇耳光的下场。” 宋城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刚才我瞅著他捂著脸往回走,那样子,跟丟了魂似的,估计是彻底心死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宋贡嗤笑一声。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个连温饱都快解决不了的普通倖存者,竟敢肖想叶竹那样的人物。叶竹是什么人? 是能一剑斩诡异、一声令下就让一群壮汉赴汤蹈火的主儿,他以为凭著一句『天生一对』,就能抱上大腿?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明也附和著点头。 “就是,这末日里,最不缺的就是痴心妄想的人。 总有人觉得,凭著一点小聪明或者一张脸,就能攀附强者,一步登天。 却忘了,强者身边的位置,从来都不是靠妄想就能得来的,得有真本事,还得有能站在她身边的底气。 刘马卦什么都没有,不过是自寻羞辱罢了。” 赵鸿光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哈欠,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疲惫。 “行了行了,別聊他了,都过去了。 这末日里,活著就不容易,哪还有心思管別人的閒事。 赶紧找个地方眯一会儿,晚上还得守夜呢,別到时候睡著了,被诡异叼走了都不知道。” 眾人闻言,都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末日里,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刘马卦的闹剧,不过是这漫长末日里的一个小插曲,像一粒石子投进结冰的湖面,激起一点涟漪后,便又迅速归於平静。 宫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目光再次投向叶竹的大巴车。 叶竹正站在车门口,与几个人低声交谈著什么,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离,却又透著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韧劲。 她腰间的太极剑静静垂著,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著她的过往,也像是在守护著她身边的人。 第 36 章 规则诡异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6 章 规则诡异 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天光透过房车的遮阳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葫芦爸已经挎著他那只磨得发亮的布口袋,踩著吱呀作响的木梯爬上了房车二层。 这里堆著满满当当的物资,纸箱码得整整齐齐,罐头、压缩饼乾、药品被分类归置,连饮用水都按瓶数清点得一清二楚。 其实自己的物资並不算匱乏,可葫芦爸总习惯每日清晨核对一遍,指尖划过每一件物品时,眉头都微微蹙著。 “唉,还是紧巴。” 他低声嘆著气,语气里满是忧虑。 之前被雪怪疯狂追逐,那些倖存者为了逃命,早已扔掉了身上所有负重,如今除了身上的破衣烂衫,几乎一无所有。 如果不是车队把物资收集再分配,那些人恐怕早就饿死在雪地里。 房车一层的土炕上,宫奕还躺著没起身。 他侧过身,指尖轻轻摩挲著怀里那个裂成两半的布娃娃,布料粗糙。 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那天在他与雪怪缠斗时,竟凭空挡下了雪怪致命的一爪,布娃娃瞬间被撕裂,他捡回了一条命。 “多谢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宫奕轻声呢喃,將布娃娃握在手里,掌心贴著粗糙的布料。 一阵急促的呼救声突然划破清晨的寧静,尖锐又绝望,从营地外的公路尽头传来。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 声音越来越近,带著奔跑后的喘息,像是有人拼了命地朝著营地奔来。 葫芦爸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下木梯。 宫奕也猛地坐起身,將布娃娃塞进怀里,掀开被子下床,快步朝著车门走去。 营地外,一个穿著黑色衝锋衣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跑来,他的衣服沾满了泥泞,头髮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疲惫。 他跑到房车门口,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宫奕的裤脚,声音颤抖著。 “求、求求你们……救救我们车队的人……” 宋贡、李明等人也被呼救声惊醒,纷纷围了过来。 看著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脸上满是警惕和疑惑。 赵鸿光蹲下身,皱著眉问。 “你是哪个车队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们是星火车队的……” 男人喘著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完整的话 。 “我们昨天路过前面那个雾隱镇,想著进去找些物资,可谁知道…… 谁知道那镇子是个陷阱! 里面的规则诡异得很,我们车队的超凡者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雾隱镇?” 赵鸿光皱起眉,他第一次听这个镇子的名字。 “就是前面十几公里外的那个小镇,看著不起眼,里面却邪门得很!” 男人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眼神里满是恐惧。 “进去的超凡者,现在都没有出来的!” 赵鸿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 “什么诡异规则?你倒是说清楚,別在这里危言耸听。” 男人咽了口唾沫,双手紧紧攥著拳头,像是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画面,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镇子门口掛著一块木牌,上面写著『雾隱镇规则』。 一共五条,可每条规则都互相矛盾,稍不注意就会触发诡异…… 第一条,镇子里的商店可以免费拿物资,但绝对不能碰红色的东西。 第二条,遇到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要主动给她糖吃,否则会被她跟上。 第三条,每天正午十二点,必须待在教堂里,不能外出。 第四条,绝对不能相信教堂里的神父。 第五条,若想离开镇子,必须找到『开门人』,但『开门人』说的话,全是谎言……”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规则看似条理清晰,实则处处是陷阱,每条规则都在互相牵制,稍不留神就会陷入绝境。 “我们车队的五个超凡者,让我们在镇外等著。”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通红。 “可我们等了整整一夜,都没见他们出来,镇子里时不时传来诡异的哭声和笑声,我实在忍不住,就偷偷跑出来求救…… 求求你们,救救他们吧!”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边是被困在诡异小镇里的超凡者,另一边是未知的危险,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宋贡靠在拖拉机旁,皱著眉说道。 “这镇子听起来就邪门得很,咱们没必要趟这浑水。反正物资还够撑一阵子,不如赶紧离开这里,找下一个安全的镇子。” “下一个镇子?” 赵鸿光语气里带著几分沉重。 “其他镇子都是诡异,有的甚至是成群的诡异,我们没有胜算。 这个镇子算是诡异力量比较弱的,如果不去,我们不一定能撑到什么时候。” 宋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自己有食物,但他可不想拿出来给普通倖存者,这拖拉机的东西看起来多,但也只是能保证近期。 之后呢,他也说不准。 若是放弃雾隱镇,他们可能真的会陷入绝境。 宫奕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怀里的布娃娃上,又想起了那天雪怪的凶险。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去试试。” “你疯了?” 葫芦爸立刻拉住他,语气里满是劝阻。 “那镇子那么邪门,连五个超凡者都被困在里面,你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 “我不是送死。” 宫奕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我如果不去,我们车队迟早会陷入绝境。我如果去了,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而且,我或许能找到破解规则的方法。” 如果刚刚那个人没说谎,里面有五个超凡者,只要他找到其中一个,跟他契约成药灵,自己的实力才能具体表现。 现在自己空有一身理论,却没有实践的药灵,他如何打的过诡异。 契约诡异的难度,他目前还没敢考虑。 而且自己去,还能博的车队的人的好感。 还在星火车队那边树立的好人设。 一举三得,他想不出什么理由不去。 叶竹原本也想去,但那是规则诡异,自己的能力施展不开。 叶竹这样想,其他也是这样想。 他们或多或少还有家人,更不敢隨意踏入规则诡异之中。 他们更想选择避开! 见宫奕態度坚决,知道劝不动他。 葫芦爸从布口袋里掏出几包压缩饼乾和一瓶饮用水,一袋糖果塞到宫奕手里,又递给她一个小小的药囊,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药囊里装著止血药和解毒药,你带著,凡事小心。” “放心吧,爸。” 宫奕接过物资和药囊,塞进背包里,又將怀里的布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简单收拾妥当后,宫奕骑著自己那辆自行车朝著雾隱镇的方向出发。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破败的小镇出现在眼前,镇子门口掛著一块腐朽的木牌。 上面用红漆写著“雾隱镇”三个大字,字跡扭曲,像是用人的鲜血写上去的,透著一股诡异的寒意。 木牌下方,正是那五条规则,红漆鲜艷,像是刚写上去不久。 宫奕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小镇。 雾气繚绕中,能看到镇上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窗户紧闭,门口长满了杂草,连一丝人气都没有,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缓缓走进了小镇。 刚踏入小镇,雾气就变得更加浓郁,周围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显得格外诡异。 宫奕按照规则,先朝著镇子里的商店走去。 他要先確认第一条规则的真假,同时寻找物资,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 商店的门虚掩著,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漆黑一片,瀰漫著一股灰尘和霉味。 宫奕掏出打火机,点燃后照亮了店內的景象。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物资,罐头、饼乾、饮用水应有尽有,只是所有红色的物品都被单独放在一个角落里,红得刺眼,像是在刻意引诱人们去触碰。 宫奕没有碰那些红色的物品,只是拿起几包压缩饼乾和一瓶饮用水,塞进背包里。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朝著商店走来。 她的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眼睛里没有瞳孔,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空洞。 是规则第二条里的白裙子小女孩! 宫奕心里一紧,立刻想起规则第二条,遇到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要主动给她糖吃,否则会被她跟上。 他掏出一颗糖,递到小女孩面前,语气儘量温和。 “小朋友,给你糖吃。” 小女孩停下脚步,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盯著宫奕手里的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第37章 契约药灵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37章 契约药灵 她伸出苍白的小手,接过糖,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死死攥在手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 转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童谣,声音清脆,却让人不寒而慄。 宫奕鬆了一口气,看来第二条规则是真的,幸好他提前做了准备。 他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走出商店,朝著镇子中心的教堂走去。 现在已经快到正午十二点了,他必须在十二点前赶到教堂,遵守第三条规则。 教堂的外观破败不堪,大门上的油漆早已脱落,门上掛著一把生锈的铁锁,却没有锁上。 宫奕推开门,走进教堂里,里面漆黑一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教堂的正前方,站著一个穿著黑色长袍的神父,他背对著宫奕,身体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 规则第四条,绝对不能相信教堂里的神父。 宫奕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个角落,安静地站著,目光紧紧盯著神父的背影,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正午十二点的钟声,突然从教堂的钟楼里传来,“当——当——当——”。 钟声沉闷,却带著一股诡异的力量,让整个教堂都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钟声落下的瞬间,神父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只剩下一片光滑的皮肤,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孩子,你想要离开这里吗?我可以帮你找到『开门人』,只要你相信我。” 宫奕心里冷笑,果然,神父开始引诱他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著怀里的布娃娃,目光坚定地看著神父,没有丝毫动摇。 神父见宫奕不说话,脸上的“皮肤”微微扭曲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威胁。 “你若是不相信我,就永远別想离开这里,会和那些超凡者一样,永远被困在这里,成为镇子的养料!” 宫奕依旧没有说话,他知道,神父的话全是谎言,只要他稍微动摇,就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著五条规则,试图找到其中的破绽。 规则第五条说,若想离开镇子,必须找到“开门人”,但“开门人”说的话全是谎言。 而神父说他能帮自己找到“开门人”,这本身就是一个谎言,也就是说,神父根本不知道“开门人”是谁,或者,神父就是那个“开门人”? 突然,宫奕眼前一亮。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神父,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就是『开门人』,对不对?” 神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皮肤”扭曲得更加厉害,声音里带著几分慌乱。 “不,我不是……你別胡说!” “你就是。” 宫奕语气坚定。 “规则第五条说,『开门人』说的话全是谎言。你说你不是『开门人』,这本身就是谎言,所以,你就是『开门人』。” 话音刚落,神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化作漫天的黑雾,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教堂里的血腥味渐渐散去,雾气也开始慢慢变淡,阳光透过教堂的窗户,照了进来,驱散了黑暗。 宫奕鬆了一口气,看来他猜对了,神父就是“开门人”,只要戳穿他的谎言,就能破解规则的束缚。 他没有立刻离开教堂,而是朝著教堂的后院走去。他隱约听到,后院里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想必是星火车队被困的超凡者。 教堂的后院里,杂草丛生,角落里躺著五个男人,他们都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奄奄一息,正是星火车队的超凡者。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著,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失。 宫奕赶紧跑过去,蹲下身,仔细检查著他们的伤势。 他发现,这些黑色纹路並非普通的伤口,而是被诡异力量侵蚀的痕跡,若是不及时救治,他们很快就会失去性命。 气息相对平稳的超凡者,轻声说道。 “我能救你们,但需要你们与我签订药灵契约,成为我的中药药灵,从此与我共生,你们愿意吗?” 五个超凡者闻言,眼睛里都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们被困在这里,早已濒临死亡,如今有一线生机,就算是成为药灵,也比失去性命要好。 他们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宫奕不再犹豫,从背包里掏出药囊,取出几味的中药,又拿出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將鲜血滴在中药上。 鲜血与中药融合,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金光渐渐笼罩住五个超凡者。 隨著咒语的吟唱,五个超凡者身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退,气息也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他们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融入到宫奕的药囊里,成为了他的中药药灵。 药灵契约完成的瞬间,雾隱镇的雾气彻底消散,阳光洒满了整个小镇,那些诡异的规则也隨之消失,小镇恢復了平静,像是从未有过诡异的存在。 宫奕收起药囊,背上背包,朝著镇外走去。 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不仅破解了诡异规则,救了星火车队的超凡者,还收穫了五个中药药灵,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收穫。 刚出镇子,希望车队就已经出现在在他眼前了。 当宫奕回到希望车队的营地时,眾人都围了上来,看到他平安归来,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葫芦爸赶紧上前,上下打量著他,问道。 “怎么样?没事吧?镇子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宫奕笑了笑,说道。 “我没事,镇子里的诡异规则已经被我破解了,星火车队的超凡者也被我救了回来。 他们现在是我的中药药灵,以后会帮我们一起对抗末日的危险。” 眾人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看向宫奕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星火车队的倖存者此时已经混在希望车队的倖存者里面,心里激动的很。 宋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没想到你脑子这么好使!” 赵鸿光也点点头,猛拍宫奕后背。 宫奕笑了笑。 “快点带大家去拿物资,不然饿极了,就把你吃了!” 第 38 章 药灵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8 章 药灵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棉絮,沉沉压在废弃国道的上空。 宫奕跟著希望车队的人把最后一箱压缩饼乾搬上房车时,不经意间直起腰,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落在这片暂时歇脚的草地上。 夕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向地平线,天际线处晕开一片金红,像打翻的暖色顏料在宣纸上恣意蔓延。 远处有几棵孤零零的树,枝椏在暮色里剪出沉默的轮廓,像是这片空旷天地里最后的哨兵。 “宫奕,发什么呆?快进来暖和会儿,晚饭是热乎的玉米糊配罐头!” 驾驶座旁的葫芦爸探出头喊他。 宫奕回过神,搓了搓手,应了声“来了”,快步钻进房车。 宫奕接过葫芦爸递来的饭盒,玉米糊的香气混著淡淡的肉罐头味钻进鼻腔。 他小口喝著,暖意顺著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疲惫才稍稍散去。 觉醒“本草御邪”的超凡能力后,心里反覆敲定要契约的中药。 这些都是他末日前在大学课本里反覆背过的药材,各有功效,却从没想过,当它们化作药灵后,会拥有怎样的力量。 宫奕跟葫芦爸说了声累了,就躺倒炕上,转身去了药田。 终於能好好看看你们了。 宫奕的心臟砰砰直跳,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些刚觉醒的药灵。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株散发著青灰色光晕的草药上——那是徐长卿,他早已选定的驱邪药灵。 《神农本草经》里写著,徐长卿主“鬼物百精蛊毒”。 课本里,这味药的功效繁杂,既能祛风止痛,又能活血通络,还能止痒解毒。 可此刻光幕上的说明,却简单明了,字字清晰: 【药灵:徐长卿】 【形態:清冷孤傲的剑客】 【核心能力:以藤枝为剑,释放辛香气息,可快速驱散低阶邪祟; 进阶后可施展“百精退散”结界,隔绝中阶邪瘴; 附带感知能力,能精准捕捉邪祟踪跡,是探路、破邪的主力】 【限制:释放技能后,如果药效不足,则需返回药田吸收灵气恢復; 药效耗尽时,会褪去幻形,变回原草药形態,需本人收回並放入药田养护,无法自主归田】 【特殊设定:幻形状態下可无视低阶诡异攻击,但邪祟可直接攻击本人; 药灵视野与本人共享,可远程指挥其攻击或撤退】 宫奕逐字逐句地看著,眼睛越睁越亮,嘴角忍不住上扬。 太好了!原来药灵的功效跟末日前课本里的记载还有些出入,不再是一味药顶著四五个杂乱的功效,反而更集中、更有针对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这样一来,他使用起来也能更精准,不用再纠结该侧重哪个功效,攻击起来也更有力度! 宫奕仿佛已经看到,徐长卿化作的剑客,握著藤枝剑穿梭在邪祟之中,辛香气息散开,一剑剑扫去,那些烦人的低阶邪祟瞬间被驱散。 他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只能躲在別人身后被动防御。 宫奕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移向下一位药灵。 人参,末日前便是家喻户晓的补药,主补元气,安神益智,是中医药里的“大补之品”。 宫奕盯著光幕上的说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药灵:人参】 【形態:憨態可掬的童子,身著翠绿肚兜,手持半截参须】 【核心能力:凝聚天地生机,可为本人及其他药灵疗伤续命,加速伤口癒合; 能凝聚“元气壁”,抵御邪祟的精神攻击及能量衝击; 可催生药田內的草药快速生长,甚至能以草药布阵,形成防御或陷阱; 解锁“千年参魂”后,可大幅增幅自身及队友的灵力与生命力】 【限制:释放治癒或增幅技能时,会消耗自身元气,过度使用会陷入沉睡; 需吸收药田內的灵气或天地间的生机恢復】 【特殊设定:对邪祟的阴寒能量有天然克制力,元气可净化低阶邪瘴】 奶妈!这绝对是顶级奶妈! 宫奕忍不住在心里欢呼,差点激动地喊出声来。 末日降临后,觉醒的初期能力也只是简单的疗伤,只能跟在车队后面做个“边缘奶妈”。 看著別人衝锋陷阵,自己却连自保都有些吃力。 可现在,他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强力奶妈! 好爽! 人参药灵不仅能疗伤续命,还能防御精神攻击,甚至能布阵——这可比他之前的能力强太多了! 以后再遇到像雪怪那样的邪祟,再也不用靠別人保护,人参的元气壁就能帮他挡住不少攻击,若是自己受伤,人参的治癒能力也能派上大用场。 宫奕越想越兴奋,指尖轻轻触碰人参童子的虚影,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生机扑面而来。 接下来,便是那株散发著橘红色光晕的草药——雄黄。 宫奕对这味药印象深刻,末日前的课本里写著,雄黄性烈有毒,能解毒杀虫,燥湿祛痰,尤其擅长对付蚊虫蛇蚁。 而作为药灵,它的能力更是直白又霸道: 【药灵:雄黄】 【形態:红衣火娃,赤足红髮,周身环绕著淡淡的火焰】 【核心能力:操控药火,可灼烧一切邪祟,尤其克制阴寒类、毒类邪物; 火焰温度隨灵力注入量提升,高阶状態下可化作“焚邪火刃”,一击便可击碎中阶邪祟的躯体】 【限制:性烈有毒,能力过度使用会產生反噬,不仅会损伤自身灵力,还会波及主角; 需搭配茯苓或人参的能力调和毒性,否则会导致药灵失控】 【特殊设定:火焰对邪祟的毒瘴有净化作用,但对普通生灵也有极强的杀伤力,需精准控制】 宫奕摸了摸下巴,眼神里满是满意。 毫无疑问,这雄黄绝对是五位药灵里攻击力最强的! 红衣火娃的形態,操控著熊熊药火,想想都觉得霸气。 虽然有反噬的副作用,但在末日里,攻击力才是硬道理,只要搭配好茯苓或人参调和,这副作用完全可以接受。 之前打雪怪那一战的画面,突然浮现在宫奕的脑海里。 当时,他手里只有一把黄金手枪,靠著近距离射击,把枪口几乎塞进了雪怪的嘴里,才勉强打出致命伤害。 若是当时有雄黄药灵在,只需一道药火,就能把雪怪的躯体烧得焦黑,根本不用冒那么大的险。 宫奕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一直执著於“救人”的老路。 没有足够的攻击能力,再强的疗伤能力也只是空谈,所谓“救人先救己”,上次他冒失地带几个普通人突围,若不是手里有黄金手枪保命,恐怕早就成了诡异的口粮。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移向那株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草药——茯苓。 这味药末日前常用来健脾寧心,利水渗湿,是一味温和的辅助药材,此刻化作药灵,能力却同样不可或缺: 【药灵:茯苓】 【形態:温婉的水袖女子,身著淡蓝长裙,裙摆环绕著淡淡的水汽】 【核心能力:操控水汽,可凝聚成“水幕屏障”,抵御邪祟的物理攻击及毒瘴侵蚀; 能化解邪祟释放的迷幻毒素及精神类干扰; 水汽可滋养药田,加速其他药灵的恢復速度; 与雄黄的药火形成互补,可中和其毒性】 【限制:水汽屏障惧怕高温类攻击,遇到强火会快速消融; 化解高阶毒素时,会消耗大量灵力,导致自身虚弱】 【特殊设定:可通过水汽感知周围的毒瘴源头,精准定位邪祟的藏身之处】 “布娃娃保护罩!这简直是我那逝去的布娃娃保护罩啊!” 宫奕的眼睛瞬间亮了。 茯苓药灵的水幕屏障,不仅能抵御物理攻击,还能化解毒瘴和迷幻毒素! 有了茯苓在,他再也不是那个一碰就碎的脆皮,以后衝锋陷阵时,也能多一层保障。 宫奕忍不住想像,茯苓的水幕屏障笼罩著他,雄黄的药火在前方开路,徐长卿探查踪跡,人参隨时准备疗伤,这样的组合,简直完美! 最后,便是那株散发著淡紫色光晕的草药——桔梗。 《本草纲目》里记载,桔梗能除邪辟秽,利咽开音,末日前常用来治疗咳嗽咽痛。 而作为药灵,它的能力更是独特又强大: 【药灵:桔梗】 【形態:笛声少年(幻形),身著淡紫长衫,手持桔梗花编织的短笛】 【核心能力:吹奏笛音,可震碎低阶邪祟的形体,对中阶邪祟有麻痹作用; 笛音可安抚被邪祟附身的生灵,驱散其体內的邪瘴; 能与其他药灵的能力產生共鸣,形成组合技——配合徐长卿的“百精退散”结界,可形成“音刃阵”,大幅提升攻击范围; 搭配人参的生机,可催生“疗愈音波”,同时治癒多人; 与茯苓的水汽共鸣,可形成“音波水幕”,增强防御能力】 【限制:笛音的效果受距离影响,距离越远,威力越弱; 过度吹奏会损伤药灵的灵力,导致短时间內无法发声】 【特殊设定:笛音可干扰邪祟的感知,隱藏自身及队友的气息】 宫奕越看越乐,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宋贡看了不得失业? 宋贡的能力是声波控场,可桔梗的笛音不仅能攻击、能安抚,还能和其他药灵形成组合技,简直是全方位碾压! 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药灵的具体使用时间,不知道每次召唤能维持多久,但就凭这能力,甩宋贡几条街都不止! 果然,之前觉得自己的能力最夯,只是因为自己见识太少了。 宫奕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还好他没有放弃“本草御邪”的能力,一直坚持,没有像初期那样,一门心思只想著疗伤救人。 好想放一首歌—还好没放弃~ 若是他还像以前那样,只做个没有攻击能力的奶妈,恐怕永远都只能跟在別人后面,看人脸色行事。 末日里,实力才是话语权。 有了这五位药灵,他终於有了独当一面的资本,再也不用靠別人保护,再也不用在危险来临时只能束手无策。 宫奕感受著它们各自散发的气息。 徐长卿的清冷、人参的温润、雄黄的炽烈、茯苓的柔和、桔梗的清雅,五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包裹著他。 窗外的风吹拂,黑暗中隱约传来诡异的嘶吼,房车外的世界依旧危险重重。 但宫奕的心里,却充满了底气与信心。他缓缓收起青瓷令牌,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后面的边缘奶妈,而是拥有五位药灵的“本草御邪者”! 第 39 章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39 章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扣扣。” 轻叩车门的声响在荒芜的国道旁格外清晰,像两片乾枯的树叶轻轻摩擦,打破了夜里里仅有的寂静。 “请问是宫医生的车吗?我们是星火车队的倖存者,想问问您一点事。” 女声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被寒风揉过的芦苇。 宫奕睁开眼,眸底还残留著几分药理推演的沉静。 推开车门,宫奕抬眼望去,只见暮色里站著个身形娇小的女生。 她看著不足一米六,穿著洗得发白的衝锋衣,领口磨出了毛边,却难掩那份精致的骨相。 肤色是末日里少见的白净,像未染尘埃的瓷,眉眼弯弯,只是眼下的乌青和泛红的眼尾,藏著掩不住的焦灼。 宫奕的目光淡淡扫过她攥得发白的指节,没多言语。 转身从后备箱摸出两把摺叠凳,金属支架碰撞时发出“咔嗒”两声轻响,稳稳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给,坐吧。” 宫奕的声音不高。 女生侷促地接过凳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轻轻一颤,连忙道谢,跟著宫奕在车旁坐下。 衝锋衣的下摆扫过地面,捲起细小的沙粒,她垂著眼,指尖反覆摩挲著凳面的划痕。 “想问什么事?是你们队里超凡者的事儿吗?” 宫奕问道。 “是的,宫医生,他们进去后就没出来……” 女生的声音陡然哽咽,眼眶瞬间红了,像被露水打湿的樱桃。 “我知道他们大概率是遇险了,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他们。” “长什么样?” 宫奕的语气依旧平淡。他见过太多末日里的执念,有人为了亲人疯癲,有人为了爱人赴死。 可在这规则扭曲、尸骸遍野的世界里,执念往往是最没用的东西。 不如一把锋利的刀,一株救命的药。 女生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摺叠凳在地面上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踮起脚尖,手臂费力地向上举著,指尖在空中虚虚划了一道弧线,像是要丈量什么看不见的距离,声音里带著哭腔。 “他比我高,大概这么高……” 那道弧线停在她头顶上方一个手掌的位置。 “他很瘦,也很白,头髮有点长,刚到耳朵这边,前面有刘海,快盖住眉毛了。” 她说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衝锋衣的前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抬手想去擦,却越擦越多,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像狂风中即將折断的花枝。 “他总是穿简单的白衬衫,袖口会挽到小臂,手指很长,写字的时候很好看……” “他是你什么人?” 宫奕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 他想起葫芦爸,想起自己当初拒绝让葫芦爸成为药灵的缘由。 成为药灵者,会彻底丧失过往的记忆,像一张被擦乾净的白纸,纵然拥有操控药材的力量,却再也记不起牵掛的人、在意的事。 葫芦爸有记忆,能辨方向、修车辆、识人心,这些远比一个药灵有用得多。 女生的身体一僵,缓缓放下举著的手,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將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著无尽的委屈与遗憾。 “他是我爱人……但是,我们一直没在一起。” 宫奕挑了挑眉,指尖的苍朮停在半空,清苦的药香在两人之间凝滯。 “那算哪门子爱人。” 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旁观者的淡漠,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药材性味。 “不是的!” 女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泪水还掛在脸颊上,却透著一股执拗。 “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他学习好,每次都是名列前茅,我成绩很差,稳居下游。我不想拖累他,高三那年,我跟他提了分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飘向远方,像是穿透了暮色,看到了多年前的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男生认真刷题的侧脸上,他穿著乾净的校服,刘海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转头看向她时,眼里有温柔的光。 “后来,他去了顶尖的医科大学,学了临床医学,我只考上了本地的大专。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我配不上他,所以他后来找我复合,我一直没同意。” “他给我织过围巾,藏青色的,针脚有点歪,说是织了一个月; 他还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过来,给我送一束向日葵,说我笑起来像向日葵…… 可我都没要,我把围巾还给了他,把向日葵也推了回去。” 女生的声音带著哽咽,每说一句,都像是在心上割了一刀。 “我觉得他那么好,应该找一个跟他一样优秀的女生,能陪他考研、读博,能跟他聊专业知识,能陪他走更远的路,而不是我这样的人,只会拖累他。” “没想到……末日来了。” 最后五个字,轻得像一声嘆息,却带著千斤重的绝望,砸在空旷的国道上。晚风卷著沙粒,吹乱了她的头髮,也吹落了她眼角新的泪水。 田甜正抱著一个装满乾货的布袋子,假装在整理什么,耳朵却竖得老高,连呼吸都放轻了。 听到这里,她悄悄鬆了口气,小手拍了拍胸口,心里暗自嘀咕。 呼,原来不是喜欢宫奕啊,嚇我一跳。 就算她喜欢我家宫奕也没事。 宫奕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女生,语气依旧平淡。 “末日里,你们有机会了,怎么还不在一起?” 女生垂著眼,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轻轻颤动。 “他成了超凡序列者,能操控火焰,能对抗那些变异的怪物…… 他越来越厉害,越来越耀眼,我就更配不上他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连自保都难,怎么敢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软肋?” 宫奕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卫生纸,递了过去。 他见过太多因为“配不上”而错过的人,从前在医院里,有病人因为家境贫寒,放弃了与爱人相守的机会; 如今在末日里,有人因为身份悬殊,將爱意藏在心底,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可活著,本就不是为了迎合別人的眼光,更不是为了用“配不上”来束缚自己。 最搞笑的是,其实医生也没那么高不可攀,都是不知道內行的人的猜测罢了。 “宫医生,你能告诉我,你去的时候,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著?” 女生接过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眼神里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他死了,我也想隨他去了。在这个世界,我没有亲人了,他是我唯一的牵掛,他走了,我活著也没意义了。” 宫奕缓缓摇头,语气坚定。 “我破解规则后,里面一片混乱,有的人被规则反噬,当场就死了; 有的人趁乱逃了出去,但也都是身负重伤,估计撑不了多久。 里面光线太暗,我没看清长相,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在这末日里,好死不如赖活著,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有活下去的希望。 女生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瘫坐在摺叠凳上,肩膀耷拉著,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隨时都会消散在风里。 “谢谢你,宫医生。我叫曲晓倩,如果你有需要,我很乐意帮你。不管是找药材,还是整理东西,我都能做。” 宫奕“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他收起摺叠凳,转身准备上车,却听到身后传来曲晓倩细微的啜泣声,像小猫的呜咽,在寂静的暮色里格外刺耳。 “宫医生,” 曲晓倩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说,他会不会在养伤?他会不会也在找我?” 宫奕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道。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第 40 章 头髮油腻腻的结成一綹一綹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0 章 头髮油腻腻的结成一綹一綹 田甜踩著车边的碎石子,瞥见那个倚在房车旁的身影,几乎是凭著本能,像只雀跃又莽撞的小兽,一下子冲了出去。 “老公,你等一等!” 宫奕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侧脸冷硬的线条在烈日下愈发凌厉。 隨著他转头的动作,泛著几分生人勿近的寒意。 “谁是你老公?別在这里发癲,去去去。” 三个字,乾脆利落,带著毫不留情的拒绝,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在田甜身上。 田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脚步也顿在原地,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她看著宫奕那张冷得像冰窖的脸,鼻尖微微发酸,却还是强撑著,撇了撇饱满的嘴唇。 田甜试图用撒娇的语气化解这份尷尬,声音软了几分,带著点不服气的委屈。 “你姓宫,我叫你老宫,你也可以叫我甜甜,不行嘛?” 说著,她还刻意撩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髮,眼底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在等待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鬆动。 可宫奕压根没心思看她的小动作,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聒噪又麻烦。 末日里,人心叵测,资源匱乏,这种不分场合黏上来的蠢蛋,黏上自己准没好事儿。 要么是想蹭物资,要么是想找个靠山,他见得多了,也烦透了。 懒得再跟她浪费口水,他侧身避开田甜,径直拉开房车的车门,“砰”的一声巨响,车门关上的瞬间,也隔绝了田甜所有的目光和未说出口的话。 葫芦爸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擦著一把猎枪,这是他从镇上的猎户家找到的。 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 “赵队长那边叫大家去一趟,说是有点事。” 宫奕“嗯”了一声,应得乾脆,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拿起搭在衣架上的外套披上,转身就要再次下车。 可刚一打开车门,一道身影就又像牛皮糖似的凑了上来,几乎是贴著他的胳膊,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嗨,宫医生,刚刚是我唐突了,我不该乱说话的。” 田甜的声音放得极轻,像蚊子哼似的,脸颊泛著红晕,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急的。 她不敢像刚才那样莽撞,更不敢伸手去拉宫奕的衣服,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田甜眼神紧紧黏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带著几分恳求。 “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我就是…… 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她心里又羞又急,既怕被周围的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模样,又捨不得就这么看著宫奕转身离开。 可宫奕像是没听见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宽阔的背影冷硬得像一堵墙,將她所有的討好和小心翼翼都隔绝在外。 田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游丝,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眼看著宫奕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融入了人群里,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她攥紧的手指慢慢鬆开,肩膀也垮了下来,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 最终只能悻悻地停下脚步,委屈地咬著下唇,转身躲到了一旁的草丛后面,偷偷抹了把眼角。 不远处,李微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挑了挑眉,拿著一瓶矿泉水,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拍了拍田甜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和八卦。 “田甜,你是不是喜欢宫医生啊?看你刚才那股子黏人的劲儿,整个车队谁看不出来啊。” “滚啊!要你管!” 田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强装著凶狠。 她最不想让別人看到自己被宫奕拒绝的狼狈模样。 李微的话像是戳中了她的痛处,让她瞬间炸毛,伸手一把推开李微。 田甜转身就朝著车队的另一端跑去,脚步慌乱,连头髮被风吹乱了都顾不上整理。 李微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手里的水洒了大半,溅在裤子上,凉丝丝的。 她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吐槽,一道清冷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微微,放弃吧,別白费力气了。” 顾晚舟揣著双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眼神里带著几分看透一切的淡漠。 “连那个刀疤脸你都搞不定,这个田甜比刀疤脸还难搞。 你没看见她刚才那股子执拗劲儿?不撞南墙不回头。” 李微顺著她的话看向宫奕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和抱怨。 “可你看看咱们这个车队,现在哪个男的能有刀哥那样儿啊?长得帅,又能打,还心思縝密,跟著他才有安全感。” 她说著,眼神扫过周围来来往往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语气也愈发不满。 “你看看那些男的,一个个浑身臭烘烘的,头髮油腻腻的结成一綹一綹,身上的衣服脏得都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不知道拿块湿巾给自己擦擦,哪怕是用沙子搓搓也行啊。 我上次想跟一个负责守夜的男的打听点事,还没靠近呢,那股子汗臭味和餿臭味就冲得我差点吐出来,足足退了二里地才缓过来。” 顾晚舟听著她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男人的模样。 確实,末日里生存不易,大多数人只顾著填饱肚子,根本顾不上什么卫生,浑身的异味几乎成了常態。 她想了想,忍不住嗤笑一声。 “照你这么说,咱们还不如去啃旅游大巴车上的那些硬汉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 “你忘了?那个叶子带领的旅游大巴车队,管理得可严了。 每天都要求大家用仅有的清水或者湿巾清洁身体,整理衣物。 哪怕是在这种缺衣少食的末日里,也没有一个人敢不注意卫生。 上次我远远见过一次,那些男的一个个精神抖擞,身上乾乾净净的,比咱们这些零散的人强多了。” 李微眼神亮了亮,像是被点醒了似的,但很快又垮了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沮丧。 “可咱们也进不去人家的车啊……” 顾晚舟看她这副不死心的模样,挑了挑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 “想让刀疤脸注意到你,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可以先想个法子,让田甜吃点苦头,等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再出手相救。 到时候刀疤脸看你救了田甜,说不定就对你另眼相看了,这不就手到擒来了?” “真的吗?” 李微一听,眼前瞬间亮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惊喜,她猛地抓住顾晚舟的手,语气激动。 “还是你厉害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呢!” 顾晚舟耸耸肩,抽回自己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隱隱透著一丝警告。 “手段高明点,別被人看出来是你搞的鬼。 那个刀疤脸宫奕,可不是吃素的,他心思细得很,要是被他发现了,你別说靠近他了,能不能在这个车队里待下去都不一定。” 后面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想道。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別找上我,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她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帮李微出主意,不过是觉得无聊,想看看热闹罢了,可不想惹祸上身。 李微光顾著高兴,压根没听出顾晚舟话里的警告,只一个劲地点头,眼神里满是憧憬。 仿佛已经看到了刀疤脸对自己另眼相看的模样。 她兴冲冲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被刀疤脸发现的!” 顾晚舟看著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朝著自己的帐篷走去。 另一边,曲晓倩提著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脚步匆匆地回到了星火车队倖存者的临时聚集地。 这里大多是老弱妇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不安,看到曲晓倩回来。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带著急切的期待,七嘴八舌地问道。 “晓倩,怎么样了,你找到韩旭了吗,他是不是出事了?”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一根木棍,颤巍巍地走上前,紧紧握住曲晓倩的手,老太太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布满了裂口和老茧,却带著暖暖的温度。 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声音也带著颤抖。 “晓倩啊,你快告诉奶奶,韩旭他到底怎么样了? 这都好几天了,他还没回来,是不是……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曲晓倩看著眼前一张张充满担忧的脸,尤其是老太太那双布满皱纹却写满牵掛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她强忍著眼眶里的泪水,伸手摸了把眼角,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儘量放得平缓,不想让大家担心。 “奶奶,大家別担心,韩旭他没事,他就是…… 就是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现在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所以暂时还不能回来。” 她说著,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老太太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老太太心里一紧。 曲晓倩赶紧擦了擦眼泪,勉强笑著补充道。 “真的,我没有骗大家,等他的伤好一点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找我们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等著他回来。” 老太太看著她强装坚强的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没有点破。 老太太只是紧紧握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里带著几分哽咽。 “好,好,我们等他回来,我们都好好的,等著他回来……” 周围的人听著曲晓倩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紧绷的神经还是稍稍放鬆了一些。 大家沉默著,没有人再说话,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声音,带著末日的萧瑟,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第 41 章 鎧甲咕咪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1 章 鎧甲咕咪 星火希望车队中间的空地上,临时搭起的帆布棚下亮著两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末日黑夜的阴霾。 赵鸿光双手叉腰站在棚子中央,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眾人。 看到宫奕踩著碎石子缓步走来时,赵鸿光紧绷的嘴角终於勾起一抹爽朗的笑,抬手冲他挥了挥。 “宫奕小子,可算等到你了!” 宫奕頷首示意,走到人群边缘。 赵鸿光清点了一遍人数,见所有人都已到齐,便伸手点了点身旁一个铺著粗布的蒲团,语气带著明显的讚许。 “来,宫奕,坐这儿!今天表现不错!” 宋贡挤到宫奕身边坐下,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庆幸。 “可不是嘛!宫奕,我真没想到你脑子还挺好使!” 之前有宫奕这么个奶妈在身边,反倒显得自己没那么菜了,至少不用再担心被人当成拖油瓶。 只是没想到对方另闢蹊径开启了超强大脑模式。 宋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別人听不见。 “咳咳,不过哈,先不说宫奕了,我跟大家说个好消息。 我,宋贡,现在可是序列二了!” 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宋城立刻拍著巴掌站起来,力道大得手掌都泛红了,兴奋地嚷嚷道。 “好!我弟太牛了! 序列二!以后咱们宋家兄弟也是车队里的强者了!” 那模样,比自己突破了还高兴,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叶竹坐在板凳上,双腿翘著二郎腿,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哟,可算突破了 ?天天抱著你的簫吹得呜呜咽咽,听得我都快吐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卡在序列一了呢。” 宋贡顿时不服气了,梗著脖子反驳道。 “你懂什么!我那是在修炼! 再说了,我突破了就是突破了,总比某些人一直停留在序列一,连个进步都没有强!” “不好意思。” 一道清冷又优雅的声音缓缓传来,澜湾站在棚子的另一侧,身姿挺直,一袭白色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 她身旁立著一个人形机器人,手里端著一个精致的托盘,托盘上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瀰漫开来。 澜湾优雅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咖啡杯的杯耳,將咖啡端到手中,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底气。 “我比你早一天突破序列二,昨天就已经是了。” 宋贡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噎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涨红了脸,梗著脖子强撑道。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的簫声可不是以前能比的,能直接定住诡异,最少能维持十分钟!” 说著,他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本事。 “嗯,確实很不错。” 澜湾不慌不忙地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她抬眼看向眾人,语气里带著几分从容的自信。 “不过,我现在能製作机甲了,专门用来攻击诡异。 给大家展示一下吧,咕咪。” 话音刚落,她身旁的机器人咕咪立刻有了反应。 原本还是人形的金属机身,瞬间发出“咔咔咔”的机械运转声。 银灰色的金属部件开始快速重组、拼接,一片片厚重的黑色鎧甲从机身內部弹出,迅速覆盖了整个身体。 手臂上的鎧甲带著锋利的刃口,胸前的鎧甲刻著复杂的纹路,头部的头盔遮住了原本憨憨的电子眼,只露出一双泛著红光的冰冷镜片。 不过短短几秒,原本透著几分呆萌的人形机器人,就变成了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鎧甲战士。 它周身散发著冷酷的金属寒意,机械关节微微转动时,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原本的憨態荡然无存,只剩下生人勿近的凌厉。 “我靠!” 宋城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目光死死地黏在变身后的咕咪身上。 宋城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激动,连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也太帅了吧!澜湾,你怎么不给我弄一身啊? 你不知道我的偶像是鎧甲勇士吗?从小我就梦想著能有一套属於自己的鎧甲!” 他说著,快步衝到咕咪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著鎧甲冰冷的表面,指尖传来的金属质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宋城嘴里不停念叨著。 “暴殄天物啊! 真是暴殄天物! 你居然让咕咪天天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这么帅的鎧甲,就应该用来打怪升级啊!” 宋贡也忘了刚才被澜湾噎住的尷尬,跟著凑了上去。 宋贡眼睛死死地盯著咕咪身上的鎧甲,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连原本想吐槽澜湾的心思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伸手摸了摸鎧甲上的纹路,语气急切地说道。 “澜湾,给我也来一套! 不用多好,跟咕咪一样的就行!” 兄弟俩一左一右地围著咕咪,一会儿摸摸鎧甲的肩膀,一会儿敲敲鎧甲的手臂,那痴迷的模样,活像两个见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引得周围人纷纷忍俊不禁。 澜湾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著宋家二兄弟痴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可脸上却依旧维持著淡淡的疏离,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嘲讽。 “呵呵,上回是谁跟我说,要攒物资买一个我的杯子,什么时候来买啊?”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宋贡和宋城,语气里满是调侃。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果然没说错。” 宋贡和宋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赵鸿光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地看著咕咪身上的鎧甲,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凑到澜湾身边。 “澜湾啊,你看你都给咕咪做了一套鎧甲了,也考虑考虑老队长我唄,给我也做一套? 以后带队清理诡异,我也能多几分底气。” 澜湾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臃肿的身材上扫过,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是能做机甲,但是你这身上也没地方藏啊。 机甲这么大,你总不能天天背著个大书包,把机甲装在里面吧?” 她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了赵鸿光一番,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再说了,这套机甲最少也有几百斤重,你背得动吗?” 赵鸿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心里暗暗咬牙。 这丫头,真是不给我留一点面子!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表妹的份上,我早就动手收拾她了!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忍!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憋屈,梗著脖子说道。 “你给我做出来,我就背得动!再重我也能背!” 澜湾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你以为机甲是那么好做的?这个机器人的材料很特殊。为了做这套鎧甲,我把另外三个机器人都拆了,把那些特殊材料全部匯合在一起,才勉强做出了咕咪身上这一套,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材料了。” “我那里有一个旧机器人!” 宋贡立刻举手,语气急切地说道。 “澜湾,你就用我那个机器人,给我做半套也行啊!” 他现在对咕咪的鎧甲简直爱不释手,哪怕只有半套,他也满足了。 澜湾看著他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做个头盔吧。” 宋贡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语气兴奋地说道。 “好啊好啊!头盔也行!只要是鎧甲的一部分就行!” 可还没等他高兴完,澜湾就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调侃。 “给你做个结实点的头盔,保住你的『桂头』。” “澜湾你!” 宋贡瞬间反应过来,澜湾这是在调侃他脑子笨! 他气得脸色铁青,抬起脚就想踹咕咪一脚。 不能打澜湾,还不能打这个机器人出出气吗? 可他的脚刚抬起来,咕咪就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机械腿猛地一抬,精准地踹在了宋贡的膝盖上。 “扑通”一声,宋贡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他齜牙咧嘴,却还不忘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躺在地上哀嚎道。 “谋害我!你这个可恶的无情女人!居然让机器人打我!我要吐血了!噗——” 他一边喊著,一边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模样滑稽又搞笑。 “噗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李明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手里的水洒了一地,笑得直不起腰。 “宋贡,你、你能不能別这么搞笑啊!明明是你自己要踹人家,还说人家谋害你!” 艾米莉站在李明旁边,双手捂著嘴,肩膀不停颤抖,眼底满是笑意。 她看著宋家二兄弟狼狈又搞笑的模样,原本因为末日带来的压抑和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连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周围的人也纷纷笑了起来,原本沉闷的氛围瞬间变得欢快起来。 第 42 章 你这觉悟高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2 章 你这觉悟高 叶竹叼著一根橘子味棒棒糖,双手插在的牛仔裤兜里,晃著长腿凑到宫奕面前,眉梢挑著几分好奇,含糊不清地问道。 “宫奕,你不也升到序列二了吗?跟之前比,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周围的喧闹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宫奕。 宫奕垂眸捻了捻指尖,抬眼看向眾人,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 “我现在是本草御邪序列,不再只是只能疗伤的医生,算是真正拥有了反击诡异的能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奕掌心骤然凝起一缕澄澈的青辉,青辉在他指尖流转,泛著细碎的药光。 他手腕一沉,掌心的青辉猛地按向地面,“嗡”的一声轻响,地面竟微微震颤起来。 下一秒,数根墨绿藤枝从碎石缝中破土而出,藤枝粗壮且带著坚韧的纹理,表面泛著莹润的青光,如同活物般飞速缠绕、交织,不过瞬息之间,便凝聚成一柄三尺长的藤剑。 剑刃锋利,剑脊上缠绕著细密的藤须,青光在剑身上流转,隱隱透著凛冽的锋芒。 藤剑旁,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缓缓凝形,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辛香气息。 那是一位身著玄色劲装的少年,衣料紧贴著身形,勾勒出清瘦却紧实的线条,利落的高马尾束在脑后,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却挡不住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他面容清冷如霜,眉峰锐利似刃,鼻樑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孤傲感。 腰间悬著一个藤编剑鞘,恰好与手中的藤剑相配,活脱脱一位独行於江湖的清冷剑客,与眾人印象中柔弱的草药灵体截然不同。 “这、这是……药灵?” 李明惊得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居然是剑客模样?比我小时候看的鎧甲勇士还酷!” 眾人瞬间噤声,目光死死地锁在徐长卿药灵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宋城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嘆。 澜湾靠在咕咪身边,端著咖啡杯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徐长卿药灵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与讚许。 宫奕侧头看向身侧的徐长卿药灵,语气平淡却清晰。 “徐长卿。” 话音刚落,徐长卿药灵腕间猛地一动,腰间的藤剑瞬间出鞘,只听“咻”的一声锐响,藤剑裹挟著凛冽的辛香气息横扫而出,一道青绿色的剑光在昏暗的营地中划过,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好快!” 李明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速度,比雪怪诡异还快!根本看不清剑的轨跡!” 徐长卿药灵收剑入鞘的动作乾脆利落,“咔嗒”一声轻响,藤剑精准入鞘,没有丝毫偏差。 他周身的辛香气息渐渐收敛,只余下淡淡的草木清香,依旧维持著清冷孤傲的姿態,垂眸立在宫奕身侧,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安静却充满威慑力。 宫奕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缓缓开口解释,语气依旧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是以徐长卿变异草药凝聚的药灵,以藤枝为剑,剑刃附带的辛香药气极具杀伤力,可直接攻打十米范围內的低阶邪祟。” “不止这些。” 宫奕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篤定,眼神也愈发认真。 “他还有极强的感知能力,能精准捕捉方圆百米內所有邪祟的踪跡。 哪怕是藏在废墟深处、偽装成碎石或断木的邪祟,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赵鸿光瞬间绷紧了神经,抬手摸了摸下巴,却突然咧嘴一笑,眼神戏謔地看著徐长卿药灵,半开玩笑地说道。 “看来我这个队长要失业了,有这么厉害的药灵在,以后探路、防偷袭,哪里还用得著我操心?” 宫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抬手轻轻拍了拍赵鸿光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 “没有,他目前只能维持半个小时的实体形態,我现在的精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全天使用。放心,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车队还是得靠你牵头。” “哈哈,你这小子!” 赵鸿光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宫奕的后背,心里的那点小落差瞬间烟消云散。 “算你有良心!不过有徐长卿药灵帮忙,咱们以后对付诡异,可就轻鬆多了!” 宫奕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多了几分无奈,趁机將自己转职后的代价说了出来。 “不过有得必有失,自从晋阶本草御邪序列后,我之前隨手搓的疗伤药丸就没法再做了。 我的能力被药灵取代,精力都用来维繫他的形態和操控草药,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快速製药了。” 这话一出,眾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毕竟宫奕的疗伤药丸,在末日里可是救命的宝贝,之前不少人受伤,都是靠著他的药丸才快速痊癒的。 见眾人面露失落,宫奕又补充道。 “不过我兜里还剩几颗之前做好的药丸,若是有人受伤或者需要应急,也可以找我换。” 宫奕没说他现在有治癒能力,主要是太弱了,而且现在超凡者恢復能力也不弱,自己给对方治癒还比不上人家自己恢復的快。 “可恶!我还以为你小子会直接给我吃呢!” 宋贡立刻凑了上来,一把搂住宫奕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脸上,语气里满是委屈和调侃。 “咱们这么铁的关係,你居然还要跟我换?太不够意思了!” “你干嘛!保持距离!保持距离!” 宫奕被他凑过来的气息弄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伸手將宋贡推开,眉头拧成一道沟壑,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 “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你一个大男人,离我远点。” 宋贡被推得一个趔趄,忍不住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跟著鬨笑出声,。 叶竹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布包是用靛蓝色的粗布缝製的,边缘有些磨损,却洗得乾乾净净。 她抬手一拋,小布包精准地朝著宫奕飞去,嘴里说道。 “宫奕,接著。” 宫奕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入手有些沉甸甸的,还带著淡淡的清香。 他疑惑地看向叶竹,眼神里满是不解。 叶竹叼著棒棒糖,耸耸肩,语气隨意却带著几分认真。 “上回我被诡异打晕,是你救了我,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谢谢你。 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宫奕握著小布包,抬眼看向叶竹,语气真诚地说道。 “救你也是救大家,车队里的人本该互相照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这么客气。” “你这觉悟高!” 小铃鐺抱著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坐在蒲团上,仰著圆圆的小脸,对著宫奕用力竖了个大拇指。 宫奕看著小铃鐺认真的模样,清冷的眼神里泛起一丝柔和,轻轻点了点头。 都是一个车队的,他也不好意思一点不说,但也不能全说。 赵鸿光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情。 “好了,说正事。 叫大家来开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大家商量。 明天咱们要去前面的镇子上找几辆车,让普通倖存者们一起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愈发沉重。 “咱们车队新加入的普通人,大多是老弱病残,身体本就虚弱。 如果光靠步行赶路,別说遇到诡异了,就算是风吹日晒、长途跋涉,估计他们也撑不住,不等见到诡异就倒下了。” “我算过了,咱们车队的普通倖存者,拋去叶竹那边负责后勤的十几个人,剩下的也就五十来人。 星火车队那边大多是老弱妇孺,大概二三十人,加起来咱们整个车队也就一百多点人。 只要能找到辆完好的大巴车,就能让老弱病残们坐车赶路,也能节省路上停停歇歇。” “赵队说的对!我觉得可以!” 赵鸿光话音刚落,小铃鐺就立刻举著小手附和,抱著布娃娃的胳膊绷得笔直,像个小大人似的,说话掷地有声。 “反正下个补给点还不知道在哪里,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把目前能装备的装备上,能保住的人儘量保住,哪怕只是多保住一个人,就算是成功!”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 在这末日里,能多保住一个同伴,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夜色已经渐渐浓郁,应急灯的光芒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微弱。 赵鸿光抬手挥了挥,语气轻鬆了几分。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出发!没什么事的话,就散会吧!” 第 43 章 瘸腿毒夫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3 章 瘸腿毒夫 铅灰色的天幕压得很低,像是浸了水的脏棉絮,沉沉地覆在废弃镇子的上空。 瘸腿男人靠在自己那辆有些破旧的房车旁,右腿不自然地蜷曲著,每动一下都伴隨著关节摩擦的闷响。 他正低头擦拭著手里的橡胶软管,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软管表面的裂痕,眼神警惕地扫过车队里来来往往的人影。 当听到赵鸿光对著眾人宣布,要带著普通倖存者进入镇子寻找载具时,他紧绷的脊背骤然鬆弛下来。 瘸腿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藏在袖管里的手缓缓握紧,又慢慢鬆开。 悬了好多天的心,终於落了地。 他太清楚眼下的处境了。 整个普通倖存者队伍里,能驱动的车辆屈指可数,算来算去,也只有他和刀疤脸各自占著一辆。 刀疤脸的恶名在倖存者圈子里早就是臭名昭著,据说末日前就靠著放贷、斗殴为生,手上沾过的鲜血能浸透半件衣衫。 更有人暗传他在末日爆发的第一天就为了抢一块麵包,亲手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太太。 这样的人,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恶狼,浑身都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戾气,没人敢主动招惹,更没人敢打他那辆车的主意。 而他自己,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初在城郊那栋烂尾楼里,用宫医生的毒药悄无声息地毒杀了楼里十多个倖存者,人倒成河的场景至今还是很多人的噩梦。 从那以后,“瘸腿毒夫”的名號便传开了,倖存者们看他的眼神,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靠著这份狠戾,他才能在混乱的末日里占据一席之地,安稳地守著自己的车和物资。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份安稳是脆弱的。 如果普通倖存者真的找不到足够的载具,或是有人被逼到了绝境,难保不会有人鋌而走险,联合起来对付他这个“孤家寡人”。 毕竟在末日里,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准则,所谓的名声和恐惧,在生存的欲望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的。 如今赵鸿光主动组织眾人去找载具,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所有人一个希望。 这样一来,就没人会再把主意打到他的车上了。 “爸,咱们的物资昨天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吃的、喝的、常用的药品都装上车了,这次还要再进镇子里面吗?” 李朝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下意识的依赖。 瘸腿男人抬起头,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望向镇子深处那片灰濛濛的建筑群,声音沙哑而低沉。 “嗯,进去。 找载具是幌子,最重要的是找汽油。 镇子上废弃的车子多,把里面的油抽出来,足够我们撑过接下来的一段路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將一切都盘算好了。 不远处,刀疤脸正靠在自己那辆改装过的皮卡车旁,眉头紧锁地叮嘱著身边的女孩田甜。 刀疤脸的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頜,配上他那魁梧的身材,显得格外嚇人。 可此刻,他看向田甜的眼神里,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和耐心。 “甜甜,一会儿我进镇子里面找东西。 你就乖乖待在车上,把车门锁好,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轻易下车,知道吗?” 刀疤脸的声音有些粗哑,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哄劝。 “虽然昨天我们在镇子上没遇到什么诡异的东西。 但过了一晚上,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小诡冒出来。 那些东西阴魂不散,一旦缠上你,就麻烦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车上,等我回来,听到没有?” 田甜皱著眉头,脸上满是不情愿,小嘴撅得能掛住一个油壶。 她攥著衣角,语气带著几分倔强。 “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进去! 待在车上太无聊了,而且我也能帮你找东西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其实她就是想看看宫奕的新技能。 刀疤脸被她缠得没办法,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他 太了解田甜的性子了,活泼好动,从来都不是能安安静静待下来的主儿。 要是强行把她留在车上,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刀疤脸早就知道这结果,转身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化妆品礼盒,递到了田甜面前。 礼盒的包装虽然有些磨损,但里面的化妆品却一应俱全,口红、粉底液、眼影、腮红…… 全都是田甜末日前最喜欢的牌子。 田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皱著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伸手接过礼盒,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你在车上好好化个妆,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等我回来。 一起去找宫医生炫耀炫耀,亮瞎他的狗眼,好不好?” 刀疤脸看著田甜开心的模样,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无奈。 田甜用力点了点头,抱著化妆品礼盒,笑眯眯地说道。 “好!那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车上乖乖化妆,等你回来!” 刀疤脸鬆了口气,终於把这位姑奶奶给稳住了。 他抬手揉了揉田甜的头髮,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车门的锁扣。 確认没有问题后,才转身拿起放在车旁的撬棍和一个可摺叠的超市购物车,快步朝著镇子里面走去。 他这次进镇子,表面上是找汽油,实际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找太阳能板。 他早就听说澜湾会安装太阳能板。 要是能找到几块太阳能板,让澜湾帮忙安装在车顶。 就算以后没有汽油了,车子也能靠著太阳能驱动。 这样一来,他在末日里的生存机率,又能大上几分。 昨天车队里的倖存者们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论著下一个补给点会在几天后出现。 有人说最多三天,也有人说最少要一个星期。 还有人悲观地表示,或许他们根本撑不到下一个补给点。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焦虑和不安,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正是因为不知道下一次补给会在什么时候。 所以这次进入镇子,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想要儘量多搜集一些物资,把能用到的东西都带上。 有人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清单,清单上的字跡有些潦草,纸面上还沾著不少污渍和血跡,显然是被反覆翻阅过无数次。 清单上密密麻麻地写著各种物资的名称:压缩饼乾、矿泉水、药品、打火机、绳索、…… 每一样都是末日里不可或缺的东西,显然不是临时拍脑袋写上去的,而是早就提前规划好的。 赵鸿光目光扫过下方躁动的人群,眉头微微皱起。 他拿起放在身边的喇叭,按下开关,厚重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了整个车队,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各位倖存者,安静一下!” 眾人听到赵鸿光的声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齐刷刷地看向高台之上,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期待。 赵鸿光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今早感受到,镇子里面又出现了很多诡异的东西。 虽然它们的力量比不上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大傢伙,但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诡异们行动敏捷,而且喜欢偷袭,一旦被它们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一会儿进入镇子之后,所有人都要小心行事。 儘量结伴而行,不要单独行动。 遇到诡异,能躲就躲。” “好!” 小铃鐺站在人群前排,用力点了点头,清脆的声音格外响亮。 她穿著一身洗得乾净的校服,头髮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眼神坚定,丝毫没有丝毫畏惧。 赵鸿光点了点头,继续对著喇叭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强调一下。 我们在镇子里面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无论有没有找到足够的载具和物资,我们都必须准时启程,绝对不能拖延! 后面的路会越来越难走,屁股后面的诡异也会越来越多,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记住,在末日里,自己不对自己负责,就没有人会为你们负责! 我再重复一遍,只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我们准时出发!” 赵鸿光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眾人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他们都清楚,赵队不是在开玩笑。 在末日里,时间就是生命,一旦错过了出发的时间,就很可能会被永远地留在这片危险的区域,成为诡异的食物。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原本还慢悠悠收拾东西的人,此刻也加快了速度。 一个个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朝著镇子里面跑去。 就连原本看起来腿脚不麻利的老太太,此刻也像是焕发了第二春,拄著拐杖,脚步飞快地跟在人群后面,丝毫不比年轻人慢多少。 没人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在生存的欲望面前,所有的疲惫和虚弱,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刀疤脸推著可摺叠的超市购物车,脚步飞快地朝著镇子深处的一家五金店跑去。 购物车里放著撬棍、螺丝刀、扳手、钳子等各种工具,还有几个空的金属油桶,显然他早就规划好了要去五金店找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一只警惕的猎豹,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第 44 章 都末日了,你还想著豪车?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4 章 都末日了,你还想著豪车? 瘸腿男人踩著平衡车,身后跟著李朝阳。 他刻意避开了超市门口拥挤的人群,朝著道路两旁停放的废弃车辆驶去。 道路两旁,隔三差五地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看来是停这里不需要贴罚单。 有轿车、suv、卡车,还有一些摩托车和电动车。 这些车大多都已经破损不堪,车窗碎裂,车身布满了划痕和血跡,显然已经被废弃了很久。 李朝阳把橡胶软管和金属油桶放在车旁,瘸腿男人停下平衡车,拿下一根长长的橡胶软管,又拎起一个空的金属油桶,缓缓蹲下身。 他的右腿不方便弯曲,只能半蹲在地上,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格外熟练。 他咬著橡胶软管的一端,小心翼翼地將软管探进suv的油箱口。 儘量將软管往里面伸,直到感觉软管的一端触碰到了油箱底部的油麵,才停下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用力,轻轻吸了两下。 很快,一股刺鼻的汽油味便顺著软管涌入了鼻腔,舌尖也瞬间触到了冰凉的油星。 他不敢多吸,生怕把汽油吸进肚子里,连忙猛地鬆口,將软管的另一端快速塞进脚边的金属油桶里。 下一秒,在大气压强的作用下,油箱里的汽油顺著软管快速地奔涌而下。 如同一条银色的小溪,源源不断地流入金属油桶里,在桶里撞出闷闷的声响,溅起细碎的油花。 这声音,在別人听来或许刺耳,可在瘸腿男人的耳朵里,却是末日里最动听的声音。 这声音,代表著希望,代表著生存,代表著他们还能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继续走下去。 其实原理很简单,不过是利用了高低落差间那点朴素的力学道理。 油箱的位置比金属油桶高,当软管里的空气被排出后,大气压强就会推著汽油,从高处的油箱里,顺著软管,乖乖地流进低处的金属油桶里。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方法,却在末日里,成了“父子俩”赖以生存的法宝。 不远处,李微正眼睛发亮地盯著一辆崭新的跑车。 那辆跑车通体黑色,车身鋥亮,显然在末日前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李微咽了咽口水,脚步不由自主地朝著那辆帕拉梅拉走去,伸手就要去拉车门的把手。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李微的胳膊。 李微嚇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才鬆了口气,有些不满地说道。 “晚舟,你拉我干什么?” 顾晚舟皱著眉头,一边快走,没好气地说道。 “你是不是疯了? 都什么时候了,都末日了,你还想著豪车? 你看看这辆帕拉梅拉,连个棚子都没有。 一旦遇到下雨或者下雪,你躲都没地方躲。 一场大雨就能把你淋成落汤鸡,说不定还会感冒发烧。 在末日里,一场小小的感冒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李微被顾晚舟说得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我就是觉得这辆车挺好看的,忍不住想看看。” 顾晚舟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洗车店,说道。 “別想这些没用的了,跟我来这边。 洗车店里一般都会有备用的车钥匙,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实用的东西。 有钥匙,我们可以直接打开车门,比你在这辆破豪车上浪费时间强多了。” 说完,顾晚舟便不再犹豫,转身朝著那家洗车店跑去。 李微连忙跟上顾晚舟的脚步,快步朝著洗车店跑去。 进入洗车店后,顾晚舟果然在前台的抽屉里,找到了好几串车钥匙。 她拿起钥匙,对著洗车店门口的几辆废弃车辆一一试了试,很快就打开了一辆麵包车的车门。 李微也学著顾晚舟的样子,在洗车店里翻找起来,把里面能用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地塞进了背包里,连一包饼乾都没有放过。 另一边,曲晓倩也早已没有了昨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经过一夜的调整,她终於缓了过来,眼神也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奶奶说得对,在末日里,沉浸在恐惧和悲伤中是没有用的,只有变得强大,只有努力活下去,才是对死去同伴最好的告慰。 曲晓倩盯上了不远处一家便利店门口的一辆皮卡。 那辆皮卡车身高大,车厢宽敞,看起来十分结实耐用,而且车厢里似乎还放著一些东西。 曲晓倩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快步朝著那辆皮卡跑去。 伸手拉了拉车门的把手,惊喜地发现,车门竟然没有锁,而且车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 显然,这辆皮卡车的主人,在末日前应该是正在便利店里面买东西,突然遇到了末日爆发。 曲晓倩连忙打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里,发动了车子,將车子缓缓开到了便利店的门口。 隨后,她推开车门,快步跑进了便利店里面,开始疯狂地往皮卡车上搬东西。 便利店里的货架大多都已经倒塌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有麵包、饼乾、矿泉水、方便麵、火腿肠,还有一些日用品。 曲晓倩不管不顾,只要是能用到的东西,她都一股脑地往皮卡车上搬。 就在这时,三个身影也快步朝著便利店跑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身材矮小,穿著一身破旧的布褂,拄著一根拐杖,脚步却十分麻利。 老太太的身后,跟著一个高她半头的小女孩,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的样子。 脸上脏兮兮的,却有著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抓著老太太的衣角,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安。 老太太的另一边,跟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爷爷,老爷爷的牙齿几乎都掉光了,嘴巴瘪瘪的。 走路的时候也有些摇摇晃晃,却依旧拼尽全力地朝著便利店跑来。 这三个人,是末日里最弱势的群体,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群体。 可此刻,他们却像是忘记了疲惫和恐惧。 一个个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衝进了便利店里,疯狂地抢夺著地上的物资,把抢到的物资往车上搬。 爷爷奶奶小妹来帮忙,她也鬆了口气。 曲晓倩看了看身边的橡胶软管,又看了看不远处一辆废弃的轿车,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跑到那辆废弃的轿车旁,拿起橡胶软管,学著瘸腿男人的样子。 將软管的一端探进轿车的油箱里,然后用嘴轻轻吸了两下,汽油一下子吸进了嘴里。 曲晓倩忍著不適,也不敢嫌弃,赶紧將软管的另一端塞进皮卡的铁桶里。 汽油顺著软管,缓缓地流入铁通。 曲晓倩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整个镇子里面,到处都是倖存者忙碌的身影。 每个人都在疯狂地搜寻著物资,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去。 空气中,瀰漫著汽油味、尘土味、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瘸腿男人看著好几个金属油桶里装满了汽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拔出软管,用抹布仔细地擦拭著油箱口,然后盖紧了油箱盖,又將金属油桶的盖子拧紧,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推车上。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一阵诡异的嘶吼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正快速地朝著这边靠近。 瘸腿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又看了看身边已经装满汽油的金属油桶,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决绝。 他对著李朝阳大喊道。 “朝阳,快,別抽了,诡异的东西过来了,我们快走!” 李朝阳听到瘸腿男人的声音,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快速地拔出软管,盖紧油箱盖,拎起金属油桶,快步朝著瘸腿男人跑来。 瘸腿男人骑著平衡车,身后跟著李朝阳,两人推著沉甸甸的金属油桶,弓著背,快速地朝著镇子外面跑去。 第 45 章 小组行动!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5 章 小组行动! 宫奕一行人早已按既定计划分散行动,每一步都透著井然有序的默契。 他们的目標明確,效率更胜一筹,只为在三小时的时限內,为队伍囤积足够支撑长远跋涉的资本。 石头和小铃鐺的任务是找到一辆公交车。 將各类可用於改造的成品器具塞满车厢,为澜湾的后续改装工作省去更多麻烦。 此刻,石头正僵坐在一辆锈跡斑斑的公交车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著方向盘。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指缝里都嵌进了方向盘上的污垢。 他的脊背绷得笔直,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砸在沾满灰尘的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咔噠——” 石头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指拧动车钥匙。 公交车的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闷哼,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艰难喘息。 整个车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震得驾驶座都在上下顛簸,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仪錶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红光照亮了石头紧绷的脸,更添了几分慌乱。 他下意识地將脚搭在油门上,习惯性地模仿著小铃鐺教他的样子轻轻往下踩。 可预想中轿车般的窜动並未出现,这辆庞然大物只是慢悠悠地晃了一下,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速度慢得堪比路边蠕动的蜗牛。 “怎、怎么这、这么慢……” 石头结结巴巴地嘟囔著,声音里满是焦灼。 他末日前是个天生的结巴,家里人总觉得他反应慢、手脚不协调,连驾照都没让他考。 从小到大,他碰过的最大“交通工具”,不过是家里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若不是末日降临,若不是小铃鐺—— 这个从小泡在各种豪车、玩具车里长大的有钱小表妹。 仗著父母的支持,早早练就了一身开车的本事,甚至差点成了职业赛车手,主动手把手教他开车。 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摸到方向盘! 更別说开这么大的公交车了! 如今,他成了小铃鐺的专职司机,可每次摸到这种从未开过的大傢伙,他依旧会控制不住地紧张。 石头勉强適应著公交车的龟速时,公交车的方向盘沉得像灌了铅,他使出全身力气,脸憋得通红,才勉强將方向盘掰动半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车身却依旧顺著惯性往前冲,庞大的车头“哐当”一声狠狠撞在路边的断墙上,墙体瞬间裂开几道狰狞的缝隙,碎砖渣哗啦啦地砸在车头上。 石头整个人往前扑去,额头重重撞在方向盘上,疼得他眼前发黑,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石、石头!踩剎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铃鐺连忙喊道,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却没有丝毫慌乱。 她早就习惯了石头开车的“笨拙”,从一开始就做好了隨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石头这才回过神来,慌忙鬆开油门,一脚狠狠踩在剎车上。 公交车的剎车远没有小轿车灵敏,车身剧烈地晃了一下,像失控的船只在惊涛骇浪中顛簸。 他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往前冲,安全带紧紧勒在胸口,喘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车身终於缓缓停下。 “倒、倒车……” 石头咽了口唾沫,颤抖著伸手去掛倒挡。 小轿车的档位他闭著眼都能摸到,可公交车的档位布局完全不同。 他摸索了半天,手指在档位杆上乱碰,好不容易才掛进倒挡。 脚下轻轻抬离合,公交车却猛地往后一窜。 车尾“咚”的一声狠狠撞在身后一辆废弃的小轿车上。 那辆小轿车的后备箱瞬间被撞瘪了一大块,零件碎片飞溅开来,砸在公交车的车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完、完了……” 石头嚇得连忙踩剎车,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盯著后视镜,看著被撞得不成样子的轿车,脸色惨白。 这要是在末日之前,他就算赔上全部家当也赔不起。 可现在,他只能咬著牙,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继续摆弄著方向盘。 公交车的视野虽高,但有盲区。 石头只能一边死死盯著前方,一边时不时探头往窗外张望,脖子很快就酸得僵硬。 胳膊更是因为一直用力掰方向盘而发麻,连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 他开著这辆公交车,左摇右晃地在废墟间穿行,时而撞断路边的枯枝,时而蹭到废弃的车辆,活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 每开十米,都像是在跟这头庞然大物死磕,手心的冷汗早已將方向盘浸湿。 另一边,澜湾正坐在一辆改装过的麵包车驾驶座上,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遥控著自己亲手製作的机器人咕咪。 咕咪的任务是跟著宋贡、宋城兄弟和李明,一起装满另一辆公交车的物资。 对咕咪来说,这个任务简直易如反掌。 它解锁公交车的车门,就像喝水一样简单,锋利的机械爪轻轻一撬,车门便“咔噠”一声打开。 钻进旁边的便利店、五金店时,它身形灵活得像一条泥鰍,能轻鬆穿梭在倒塌的货架之间,丝毫不受阻碍。 更夸张的是,一碰到物资,咕咪就直接化身“大嘴花”。 它的上半身瞬间张开,露出一个巨大的金属嘴巴。 不管是压缩饼乾、矿泉水,还是螺丝刀、扳手,只要被它的“嘴巴”碰到,就会被瞬间吸入腹中,储存到內置的储物舱里,速度快得惊人。 宋贡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一幕,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盯著咕咪那张能吞掉半个人的金属嘴巴,喉咙里发紧,心里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恐惧。 这尼玛,澜湾这女人到底是怎么造出这么个怪物的? 简直恐怖,恐怖如斯! 就算是诡异来了,看到咕咪这副模样,恐怕都得愣两秒,怀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诡异! 李明和宋城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三人正费力地搬著一箱压缩饼乾,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衣衫,运一趟,才勉强把十来箱物资搬到公交车上。 可再看看咕咪,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把半个店铺的物资吸进了腹中,而且还在不停穿梭,运货速度比他们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快好几倍。 “哥、哥,我们、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没用了……” 宋城喘著粗气,看著咕咪的身影,语气里满是挫败。 第 46 章 废物三兄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6 章 废物三兄弟 他们三人,此刻倒像是三个废物兄弟,连一个机器人都比不上。 宋贡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认命。 “別、別比了,跟、跟一个机器人比,我、我们纯属找虐…… 赶、赶紧搬吧,別、別被澜湾看不起……” 话音刚落,咕咪突然停下了动作。 金属嘴巴缓缓闭合,红色的扫描灯快速闪烁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澜湾坐在麵包车里,眉头微微一皱,通过咕咪的视角,看到了远处阴影里游荡的诡异。 这个机器人有扫描功能,可以比超凡者更早扫描到藏在阴影里的诡异。 “宋贡、宋城、李明,加快速度!诡异来了!” 澜湾的声音通过咕咪的扬声器传出,带著几分清冷的急促。 三人脸色一变,不敢再耽搁,使出全身力气搬起物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咕咪则转身挡在他们身前,头部的金属嘴巴再次张开,周身泛起淡淡的蓝光,做好了战斗准备。 它的使命,不仅是搬运物资,更是保护这三个“拖后腿”的人类,直到將物资安全装满公交车。 与此同时,宫奕、叶竹和葫芦爸正专注地给运油车加满汽油。 他们特意选择了这个远离普通倖存者的位置。 一来是为了避免爭抢物资引发衝突,二来也是为了保证抽油过程的安全。 人越多,越容易吸引诡异。 毕竟葫芦爸的能力更偏向辅助,攻击力较弱。 而宫奕的药灵之力从未在实战中使用过,若是贸然出手出了差错,对整个队伍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葫芦爸半蹲在运油车旁,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青绿色光芒。 光芒逐渐匯聚,化作一根纤细的藤蔓,藤蔓如同有了生命般,顺著地面快速窜出,灵活得像一条游走的青蛇。 藤蔓的尖端不断分裂,化作无数细密的白色鬚根,如同精致的触手,灵巧地避开地上的碎石与废弃零件,钻进旁边一辆翻倒的废弃轿车油箱口。 鬚根轻轻刺破油膜,贪婪地吮吸著油箱里的汽油。 很快,藤蔓的表皮就泛起一层半透明的油光,原本青绿色的藤蔓被汽油浸润得泛出银亮的光泽。 顺著藤蔓的纹路,汽油化作一条细细的银亮溪流,缓缓向上流淌,再顺著藤蔓的主干,稳稳地注入运油车的储油舱。 “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油花在储油舱里轻轻溅起,又迅速归於平静。 偶尔有废弃的金属零件挡住藤蔓的去路,藤蔓便灵活地缠绕住零件,轻轻一绞,便將零件拧成一团。 再顺势穿透过去,全程不见一滴汽油渗漏,精准得如同精密的仪器。 不过片刻功夫,那辆废弃轿车的油箱便被抽得见底,葫芦爸指尖的光芒微微一收。 藤蔓缓缓缩回,顺著他的手臂攀爬而上,最终在他掌心捲成一团小小的青绿色绒球,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运油车的油表指针,正悄无声息地缓缓爬升,朝著满格的方向移动。 宫奕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忽然,他的视线顿住了。 不远处的阴影里,藏著几只巴掌大的小不点诡异。 它们通体漆黑,身形像一团模糊的雾气,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烁著幽光。 正悄无声息地朝著他们的方向挪动,动作轻得像一阵风。 宫奕的眼神微微一亮,指尖下意识地凝聚起一丝淡紫色的药灵之力。 他早就想试试药灵的力量究竟有多大,这几只小诡蚁,正好是绝佳的试金石。 可下一秒,赵鸿光之前的叮嘱又在耳边响起。 “遇见诡异別出手,先逃!” 他皱了皱眉,理智终究压过了好奇心。 药灵是他的牌,也是队伍的牌,他不能拿整个队伍的安全去冒险,更不能因为一时的试探而出现差错。 宫奕收回指尖的力量,轻声对葫芦爸和叶竹说道。 “別停留,先护送运油车离开这里,阴影里有诡异。” 叶竹也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站在葫芦爸身侧,手中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太极剑,眼神锐利如鹰。 当她看清阴影里的诡异时,握著刀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上次遭遇的雪怪,其强大的力量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那是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诡异的恐怖。 也让她明白,面对未知的诡异,贸然出手只会自寻死路。 “好,我们走。” 叶竹点了点头,声音清冷,目光依旧紧紧盯著阴影里的诡异,脚步却缓缓向后退,护在运油车旁,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葫芦爸也收起掌心的藤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快步走到运油车驾驶座旁,准备启动车辆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而此刻,十几米外的街道上,正坐在公交车副驾驶座上的小铃鐺,突然只觉后背一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窜,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眉头一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將怀里抱著的布娃娃举到身前。 那布娃娃穿著粉色的小裙子,原本只有巴掌大小。 此刻在小铃鐺的操控下,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布料被撑得紧紧的,很快就长成了一个十几米高的巨人,身形庞大得能一把將旁边的公交车抱在怀里。 石头猛地踩下剎车,公交车剧烈地晃了一下,他双手死死抓著方向盘,眼睛瞪得溜圆,鼻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以为是遭遇了强大诡异的袭击,连声音都嚇得发不出。 正在开车的宋城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脚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下一秒,他们隔著布满灰尘的玻璃抬头望去。 却看见小铃鐺正稳稳地坐在布娃娃的肩膀上,双腿晃悠著,还衝他们挥了挥手,脸上带著几分俏皮的笑意。 石头和宋城先是一愣,隨即默契地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胡乱擦了擦脸颊,假装刚才的慌乱从未发生过。 毕竟被队友的能力嚇成这样,说出去也太丟人了,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假装无事发生”的默契。 第 47 章 像被泡胀的尸棉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7 章 像被泡胀的尸棉 镇子里的雾来得毫无徵兆,前一秒街尾的青石板路还清晰可见,下一秒浓稠的白气便从屋檐缝隙与墙角根须里疯狂窜出。 像被泡胀的尸棉,黏腻地裹住宫奕的脚踝。 每抬一步都要耗费成倍的力气,鞋底碾过雾靄时,竟有种踩在凝固猪油上的腻滑感。 连空气里都瀰漫著腐叶混著霉味的腥气,呛得宫奕喉咙发紧,胸腔里翻涌著阵阵噁心。 宫奕下意识侧头看向身侧半步远的叶竹。 叶竹斜握太极剑於掌心,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剑穗上的流苏都被死死按在腕间。 “別出声。” 叶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气息坠入浓雾的瞬间,便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她的眼神锐利如淬冰,死死锁著雾靄深处。 宫奕顺著她的目光望去,白茫茫的雾气里空无一物,却莫名传来刺骨的寒意。 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正透过浓稠的白幕,贪婪地黏在他们身上。 就在这时,雾中突然响起“沙沙”的响动。 不是风吹树叶的轻吟。 而是无数根细针刮擦粗糙地面的刺耳声! 密密麻麻,顺著耳膜往脑子里钻,让人心头髮紧。 紧接著,一道稚嫩得诡异的童音飘了过来。 软乎乎的语调里,却裹著能冻僵骨髓的寒意。 “饿……我好饿啊……” 那声音像冰锥扎进三人的心臟。 宫奕浑身寒毛“唰”地竖了起来,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不等他定神,那童音竟如潮水般复製蔓延。 十道、百道,密密麻麻地从雾中涌来,层层叠叠地裹住他们。 贪婪的渴求穿透浓雾。 “饿啊……饿……要吃东西……” 这些孩童语调里没有半分天真,只剩令人窒息的贪婪。 寒意像是无数只冰冷的小手,顺著裤脚往上爬,试图钻进骨头缝里啃噬血肉。 宫奕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视线也因过度紧张而微微发花。 葫芦爸更是加大了油门,怀里的老葫芦被抱得死紧。 叶竹的眼神骤然一凛,太极剑“哐啷”一声出鞘半寸。 清冷的剑光如闪电般劈开浓雾,转瞬即逝的光亮里。 宫奕赫然看清雾中的景象。 十几个“小孩”正一摇一摆地逼近,他们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身形瘦小得像风乾的纸人。 脸色却如泡发三天三夜的白纸,毫无血色。 最骇人的是他们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两颗滚圆的黑玻璃珠,反射著诡异的光。 脚步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每走一步,脚下都会渗出淡淡的黑汁,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 看清模样的瞬间,宫奕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头皮上疯狂攀爬,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宫奕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存在,那些“小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却微微上扬,掛著若有若无的瘮人笑容,黑汁顺著嘴角往下淌,在地面匯成细细的黑流。 “是守镇诡异!” 叶竹低喝一声,手腕猛地翻转,太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清冷的剑光卷著凛冽的风,將扑来的浓雾劈开一道缺口。 “宫奕,放药灵!” 宫奕不敢耽搁,立刻掌心拍地,五道灵光瞬间从他掌心窜出,在空中化作五道灵动的身影。 徐长卿的藤蔓如灵蛇般破土而出,细长的藤条泛著淡绿色的灵光,裹著清苦的药香,瞬间缠住最前面两个守镇诡异的脚踝。 那些诡异身上缠绕的黑灰色煞气,一碰到徐长卿的灵气,立刻如被强酸腐蚀般冒著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守镇诡异顿时发出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起来。 人参娃娃借著藤蔓的力道,胖乎乎的身子一跃而起,翠绿的叶片在它头顶轻轻晃动。 小手一挥,几片鲜嫩的叶子缓缓飘落,落在宫奕、叶竹和葫芦爸身上。 清润的药气瞬间渗入体內,驱散了附著在体表的邪气,宫奕紧绷的身体骤然鬆弛,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葫芦爸更是长长舒了口气,双腿的僵硬感稍稍缓解,可眼神里的恐惧依旧未散。 雄黄化作一道赤红色的灵光,裹挟著灼热的气息,如箭般撞向守镇诡异的胸口。 它本就克阴邪,赤红色的灵光触碰到诡异身体的瞬间,那些“小孩”立刻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滩滩黑褐色的黏液,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可雾中的守镇诡异却像无穷无尽般,从浓雾里源源不断地钻出来。 越来越多的小身影挤满了街道,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锈跡斑斑的小镰刀。 挥舞间划出刺耳的破空声,朝著三人扑来。 “我饿了!我好饿啊!” 稚嫩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地裹住他们,黑汁顺著嘴角滴落,在地面匯成浑浊的黑流。 葫芦爸浓雾里视线受阻,稍有不慎就会撞到诡异,他只能一手握著方向盘,一手用藤蔓往车窗外抽打,试图將扑来的诡异娃娃甩开。 那些守镇诡异却愈发疯狂,一个个张著黑洞洞的嘴。 嘴角掛著黑乎乎的口水,嘶吼著扑向运油车,有的抓住车沿,有的爬上车顶。 小镰刀狠狠砸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车身剧烈摇晃起来。 “香……好香……” “我要吃……我要吃……” 他们的声音里满是贪婪,黑汁顺著车窗缝隙往里渗,落在车厢里,腐蚀出点点黑斑。 “葫芦爸,加速!” 叶竹站在车厢顶,太极剑不断挥舞。 剑光如行云流水般劈开扑来的诡异,清冷的剑风卷著灵气,將靠近的煞气驱散。 可守镇诡异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围在运油车周围,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怎么也赶不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宫奕咬著牙,看著不断扑来的诡异,心臟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不仅药灵会耗尽灵气,他们三人也会被拖垮。 宫奕立刻凝神,对著空中的茯苓和桔梗沉喝。 “茯苓,筑盾!桔梗,引气!” 茯苓立刻应声落地,小小的身体瞬间膨胀,化作一块半人高的白色药盾,盾面布满细密的灵纹,散发著淡淡的白光。 守镇诡异的镰刀砍在药盾上,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跡,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无法再前进一步。 桔梗则轻盈地跳到运油车车顶,从腰间取出一支小巧的玉笛,凑到唇边轻轻吹奏。 悠扬的笛声穿透浓雾,淡蓝色的灵息从笛孔中溢出,如轻纱般蔓延开来,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將运油车和三人牢牢护在中间。 那些试图钻进网里的邪气,一碰到淡蓝色的灵息,便瞬间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浓雾中。 第 48 章 化作一滩滩黑褐色的黏液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8 章 化作一滩滩黑褐色的黏液 叶竹的太极剑越来越快,剑光如银练般穿梭在守镇诡异之间,剑风捲起地上的落叶。 与徐长卿的藤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她左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目光死死锁著雾中最浓郁的那团黑气——那里正是守镇诡异的源头。 “宫奕,借雄黄一用!” 叶竹的大喝穿透嘈杂的嘶吼声,传入宫奕耳中。 宫奕立刻抬手示意,雄黄会意,赤红色的灵光瞬间调转方向,朝著叶竹飞去。 赤红色的灵光与太极剑的清光相撞,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竹握著剑,借著这股磅礴的力道,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雾中那团黑气,剑尖凝聚著灵光与剑气,狠狠刺了下去。 “轰隆——” 一声巨响,黑气瞬间炸开,浓雾剧烈翻滚起来。 雾中的守镇诡异像是失去了支撑,纷纷倒在地上,化作一滩滩黑褐色的黏液,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 可不等三人鬆口气,雾中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到刺耳的童音,带著滔天的怒火,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死!都给我死!” “娃娃们,给我上!撕碎他们!” 原来方才被击碎的只是普通守镇诡异。 雾中深处,一个穿著精致花裙的娃娃缓缓浮现。 它比其他诡异高大许多,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眼眶里的黑玻璃珠更大更亮。 手里抱著一个布满黑斑的玻璃奶瓶,奶瓶里装著浑浊的黑汁,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它小手一挥,浓雾中立刻涌出成百上千的守镇诡异,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將运油车裹得严严实实,嘶吼著扑向车厢。 “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精致娃娃的尖锐童音贯穿耳膜,宫奕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胸口闷得发慌,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看著密密麻麻的诡异,心臟沉到了谷底。 这么多诡异,就算药灵拼尽全力,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徐长卿,缠!” 宫奕急得大喊,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徐长卿立刻会意,藤蔓疯狂生长,淡绿色的藤条如潮水般涌向精致娃娃,瞬间將它的四肢死死缠住,试图限制它的动作。 可精致娃娃的力气极大,身体剧烈扭动,藤蔓被拉得紧绷,淡绿色的灵光都微微黯淡了几分。 人参娃娃则顺著藤蔓跳到叶竹肩头,胖乎乎的小手按在她的额头上,清润的药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內,缓解著她消耗的灵力。 雄黄、茯苓和桔梗则迅速组成一道三角阵,赤红色、白色与淡蓝色的灵光交织在一起。 將宫奕和葫芦爸护在中间,抵挡著周围不断袭来的邪气与诡异的攻击。 “喝!” 叶竹突然大喝一声,周身的灵气骤然暴涨。 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超凡之力正与太极剑的灵气、人参娃娃的药气不断融合。 三种力量交织缠绕,匯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剑中。 剑光瞬间暴涨数倍,清冷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浓雾,叶竹手腕猛地翻转。 剑身上的光芒骤然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太极图,带著凛冽的气势,狠狠砸向精致娃娃。 精致娃娃眼神一狠,举起怀里的玻璃奶瓶,狠狠朝著太极图砸去。 “砰——” 两道力量相撞的瞬间,巨响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宫奕只觉得耳膜生疼,眼前阵阵发黑,连站都站不稳。 葫芦爸更是嚇得紧紧握住方向盘,双腿夹著老葫芦,身体剧烈颤抖。 周围的浓雾被震得四散开来,一道狭窄的小路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出镇的唯一通道!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从路的尽头冲了过来。 一个是身形庞大的巨大布娃娃,软乎乎的身体却带著强悍的气势。 另一个则是穿著厚重鎧甲的咕咪,鎧甲上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是小铃鐺和澜湾! 叶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也不恋战。 立刻转身,脚尖点地,身形如轻燕般跃向运油车。 宫奕则迅速召回药灵,五道灵光瞬间窜回他的掌心,他立刻抓住车门,翻身跳进车厢。 “葫芦爸,快开!” 葫芦爸立刻回神,猛踩油门,运油车“轰隆”一声,朝著出镇的小路疾驰而去。 “我的奶!!” 精致娃娃的嘶吼声在身后炸开,带著滔天的怒火。 “全都去死!去死啊!” 巨大布娃娃见状,立刻灵活起跳,一把抱住精致娃娃的身体,两个娃娃瞬间扭打在一起。 布娃娃的棉花从缝隙里漏出来,精致娃娃的奶瓶也被打翻,黑汁洒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鎧甲咕咪则迅速窜到运油车后面,身上突然飞出无数只小小的飞虫。 飞虫朝著追来的守镇诡异飞去,一道道白光从飞虫体內射出,精准地击中诡异的头颅。 “噗嗤——” 一声声闷响,诡异的头颅纷纷被射断,滚落在地上。 可下一秒,那些断开的头颅竟又缓缓飘起,重新与身体合二为一,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宫奕看著这一幕,心凉了半截。 这些诡异,竟然根本打不死! 身后的浓雾还在不断翻滚,精致娃娃的惨叫声、守镇诡异的嘶吼声渐渐远去。 宫奕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邪气依旧紧紧追在身后,如影隨形,让他浑身发寒。 人参娃娃则趴在他的肩头,翠绿的叶子轻轻拍著他的脸颊,淡绿色的灵气缓缓渡入他的体內,缓解著他的疲惫。 运油车一路疾驰,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车轮下的青石板路变成了鬆软的泥土。 空气中的腥气与邪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清新的草木香,葫芦爸才终於缓缓踩下剎车,运油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叶竹拄著太极剑,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跡。 剑穗上的流苏终於恢復了灵动,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宫奕躺在地上看了一眼药田里药灵。 徐长卿的藤蔓有些枯萎发黄,灵气黯淡。 人参娃娃的叶子少了几片,胖乎乎的身子也瘦了一圈。 雄黄的赤红色灵光微弱,灼热的气息几乎感受不到。 茯苓和桔梗也显得疲惫不堪,灵息微弱,却依旧互相依偎著,用最后的灵气滋养著彼此。 葫芦爸打开车门,踉蹌著从车上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怀里的老葫芦“咚”地一声落在一旁,他却再也没力气去捡。 葫芦爸只是大口喘著气,声音哽咽著,带著劫后余生的后怕。 “我滴个乖乖……太嚇人了……刚才我还以为……我们再也出不来了……” 叶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转向宫奕,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庆幸。 “幸好有你的药灵,不然我们今天,真的要栽在那座诡镇里了。” 宋贡走过来,庆幸道。 “得亏是你俩断后,要是我跟李明断后,我俩真就“断后”了。” 赵鸿光可没有给眾人说閒话的时间。 “快上车,小铃鐺和澜湾撑不了多久!” 第 49 章 澜湾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49 章 澜湾 宫奕猛地绷紧脊背,一个乾脆利落的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 踉蹌著扑向房车,手指抓著车门把手时都在发颤,连滚带爬地翻了进去,关门的力道大得让车身都晃了晃。 不远处,赵鸿光的越野车已经轰鸣著衝上了主路,车灯刺破末日的灰雾,像一柄劈开混沌的利剑。 他通过对讲机嘶吼的声音穿透了空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急促。 “所有车辆跟上!別掉队!快!” 话音未落,紧隨其后的房车、麵包、皮卡便依次启动,引擎的咆哮声连成一片,形成一支仓促却决绝的逃亡车队。 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溅起的尘土模糊了后视镜里的一切。 宫奕坐在车里,看著那座小镇,此刻正被一层诡异的死寂笼罩。 在镇子没能逃出的倖存者,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或许他们还在某个破旧的屋檐下挣扎,或许早已成了诡异娃娃的“战利品”。 想到这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闷得发慌,却连回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末日就是这样,温情是奢侈品,冷漠才是生存的底色,没人敢停下,也没人能停下。 布娃娃和咕咪並肩落在路边,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 布娃娃轻飘飘地钻进了冷链车,鎧甲咕咪则朝著澜湾所在的麵包车奔来,金属鎧甲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在逃亡的喧囂里格外突兀。 麵包车上,澜湾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驾驶座上晃著腿,见鎧甲咕咪过来。 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手一撑方向盘就挪到了副驾,动作嫻熟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下一秒,鎧甲咕咪身上的金属片开始层层剥落,发出“咔噠咔噠”的轻响。 褪去厚重的鎧甲后,原本威风凛凛的战士瞬间变回了温温柔柔的人形咕咪。 它揉了揉手腕,坐上驾驶座,握住方向盘的手稳得不像话,脚下轻轻一点油门。 麵包车便稳稳地跟在了车队中间,速度丝毫不落下风。 整个车队里,谁看澜湾都觉得她是最“弱”的那个。 长得娇滴滴的,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太阳,身材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末日里既没有强悍的战斗力,也没有熟练的生存技巧,怎么看都是需要被保护的类型。 可谁能想到,此刻的她,正坐在麵包车里,活成了全队最悠閒的人。 车队在顛簸的公路上行驶,那会儿澜湾肚子里的“空城计”就唱得越来越响。 她低头揉了揉瘪下去的小腹,座椅一个180度大转,她从车载储物柜里翻出两片包装完好的吐司麵包。 动作利落地放进了迷你麵包机里,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浓缩咖啡和奶泡器,慢悠悠地给自己衝起了拿铁。 “嗡嗡——” 奶泡器转动的声音在麵包车里格外清晰。 澜湾靠在操作台边,眼神放空,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景象,脸上没有丝毫逃亡的慌张,反倒透著一股与世无爭的愜意。 没过多久,麵包机“叮”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澜湾眼前一亮,快步走过去,取出两片烤得金黄微焦的麵包,边缘还带著淡淡的脆感,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她又翻出一瓶花生酱,拧开盖子,用一把小巧的塑料刀,慢悠悠地在麵包上涂抹起来。 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完成什么艺术品,连麵包边缘的角落都没放过,厚厚的花生酱裹著麵包的麦香,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只有赵鸿光知道,这个在末日里过得如此滋润的姑娘,末日前竟是个名副其实的“啃老族”,还是个留过学的“留子”。 说起来,澜湾这辈子就没怎么“上进”过。 小时候读书不算顶尖,但也能混个中等偏上,高考结束后,爸妈问她想不想出国留学。 她想了想,觉得出国镀个金,拿个好看的学歷,回来就算找不到好工作,也能在亲戚面前撑撑场面,於是便爽快地答应了。 至於留学期间有多努力? 抱歉,她的目標从来不是“学有所成”,而是“顺利毕业”。 回国后,看著身边的人要么挤破头进大厂,要么创业当老板,澜湾却半点不急。 找不到工作又怎么样?啃老不香吗? 她不赌博,不跟风创业,更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投资。 每天就宅在家里,陪著爷爷奶奶和爸妈,偶尔拍点短视频,做个自媒体,美其名曰“自主创业,起步阶段”。 其实以澜湾的顏值,想把自媒体做起来並不难。 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皮肤白皙细腻,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哪怕只是隨便拍点日常,都能收穫一大波粉丝。 可偏偏她是个暴脾气,对黑子零容忍,但凡有人敢在评论区说句难听的,她能直接懟得对方怀疑人生。 有个黑子在她的视频下面阴阳怪气。 “小湾啊,你这个脾气可真不好,女孩子家还是温柔点好,要改改哈! 黑红也是红,能火就行,別这么较真~” 澜湾看到这条评论,连思考都没思考,直接回懟。 “你说我脾气不好要改改,怎么不见你说自己嘴欠要管管? 你踏马不是脾气好吗? 那你怎么不忍忍我这个『坏脾气』? 我改不了,你还忍不了? 忍不了就滚,没人求著你看!” 更绝的是澜湾爸,看到女儿被欺负,直接在评论区化身“喷射战士”。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把那个黑子喷得狗血淋头。 喷完还转头对澜湾说。 “闺女,別跟这种人置气! 別人在背地里骂我,我从来都不在乎,因为我也没少骂別人。 爸夸人的时候可能还带点虚情假意,但骂人的时候,绝对无比真诚,句句都戳心窝子!” 澜湾听完,用力点头,深以为然。 “爸,你说得太对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看是化到卵巢叫囊肿,化到乳腺叫增生! 与其自己憋出病来,不如直接骂回去,爽了再说!” 一旁的澜湾妈也温柔地笑著,语气里满是支持。 “可不是嘛! 《黄帝內经》早就说过,百病生於气。性子太软、身体太虚的人,最容易陷入內耗。 精神內耗久了就会气滯血瘀,气滯血瘀又会让身体更虚,恶性循环。 所以啊,气血虚就要多骂人,把心里的火气发泄出来,气血才能通畅,身体才能好!” 第 50 章 懟懟女王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50 章 懟懟女王 澜湾爷爷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补充道。 “別听那些人瞎逼逼,別人骂你,你就骂回去! 从內耗自己,变成外耗別人,脏话说出来,嘴巴才能干净,心里才能舒坦。 记住了,別人骂你,他指定是有病;你骂別人,是让他知道自己有病。 他没病,为什么要骂你? 他没病,你又为什么要骂他? 活著已经够不容易了,说几句脏话怎么了? 脏话说出来,嘴巴才能干净!” 澜湾一家,简直把“拒绝內耗,直接开骂”刻进了dna里。 她本人更是表里如一,奉行著“有福我就享,没福我硬享;命里有就有,没有我就抢”的生存哲学,活成了別人眼中“没心没肺”,却又无比通透的样子。 有黑子不甘心,又在评论区挑衅。 “我就不信你这辈子不犯错!等你犯错了,看我怎么骂你!” 澜湾看到后,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回懟。 “犯错了又怎么样?我先检討別人,再安慰自己。 毕竟问题不一定在我身上,说不定是別人眼光有问题,非要挑我的错呢?” 凭藉著这股极致的“嘴臭”和绝不內耗的性格,澜湾不仅没被黑子骂退,反而收穫了一大波忠实粉丝。 粉丝都喜欢她的直爽和敢说,亲切地叫她“小湾姐姐”,遇到什么委屈事,都喜欢来她的评论区求助。 “姐姐,我被人道德绑架了,他们总说我应该让著別人,我该怎么办啊?” 粉丝问。 “多问一句『凭什么』!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我。他想当好人,就让他自己当去,別拉著你一起委屈!” 澜湾秒回。 “姐姐,我最近感觉好难受,看著身边的人都那么努力,我却一事无成,我是不是太不努力了?” 粉丝emo道。 “活著本来就不容易,与其天天埋怨自己,不如转头指责他人。是这个世界太卷,不是你不够努力! 別把所有压力都往自己身上扛,累了就歇著,不想努力就摆烂,没什么大不了的!” 澜湾直接回道。 “姐,我妈总让我別那么记仇,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我就是放不下別人对我的伤害,怎么办啊?” 粉丝纠结地说。 “听我的,睡前原谅一切,醒后重计前嫌。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记仇怎么了? 记仇才能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再受委屈!” 澜湾笑著回復 “姐姐,孔子不是说『吾日三省吾身』吗?我感觉我根本做不到,好愧疚啊~” 有粉丝开玩笑道。 “你选错版本了,应该选的『吾日三省吾身』是。 我没有错;我是不是给他脸了? 我是不是该生气了? 我是不是该动手了? 別被那些破道理绑架,自己开心最重要!” 澜湾直接玩梗。 自从小火之后,澜湾在网上的攻击力简直堪称“人形机关枪”,懟人又狠又准,还不带脏字。 粉丝们看得直呼过癮,纷纷推荐她去直播打pk,说肯定能把对面懟得哑口无言。 澜湾架不住粉丝的热情,只好答应了。 直播那天,她特意穿了一身漂亮的白色连衣裙,化了个淡淡的妆,坐在镜头前,看起来温柔又乖巧,和平时懟人的“嘴炮女王”判若两人。 没想到刚连上线,对面的pk男1號就眼神吊儿郎当地黏著她,语气轻佻又冒犯。 “穿这么花枝招展,不就是想钓男人吗?装什么冰清玉洁!” 澜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尾扫过一丝冷意,语气里的嘲讽快溢出来。 “那你长这么獐头鼠目,是想膈应全世界吗? 我穿什么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总比你顶著张油光满面的脸,走到哪都像块移动垃圾强!” pk男1號被懟得脸憋成猪肝色,张著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猛地一下掛断了连线。 紧接著连上线的是pk女1號,对方抱臂翘腿,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 “瞧你这娇滴滴的样子,十足的公主病! 谁要是娶了你,纯属倒了八辈子血霉!” 澜湾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 “果然是丫鬟命! 见谁都觉得是公主,毕竟你这辈子都沾不上『体面』二字,只能靠踩別人找优越感。 我有没有公主病不好说,但你这奴才相倒是刻进骨子里了,见人就想矮三分!” pk女1號气得浑身发颤,对著镜头破口骂了几句污言秽语,慌慌张张地掐断了直播。 第三个连上线的是pk男2號,他梗著脖子一脸囂张,语气冲得很。 “我给你脸了,你才敢这么说我女朋友?” 澜湾嗤笑一声,嫌恶地皱了皱眉,摆了摆手。 “別別別,你这张脸还是自己留著吧,我嫌脏。 我怕沾了你这一身戾气,连饭都咽不下去!” pk男2號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能灰头土脸地掛断了连线。 第四个pk男3號,盯著澜湾的身材,语气刻薄得像刀子。 “赶紧减肥吧,胖成这样穿裙子,简直是辣眼睛!” 澜湾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腰腹,抬头时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嘴吧,咸得发苦,口气比化粪池还衝! 我胖不胖跟你没关係,总比你瘦得像根柴火棍,风一吹就折,连自己都养不活强!” pk男3號被懟得面红耳赤,手指哆嗦著直接关掉了pk界面。 最后连上线的是pk女2號,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阴阳怪气的。 “切,一把年纪的老女人,还装什么小姑娘卖萌!” 澜湾淡定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云淡风轻却字字扎心。 “是啊,我是老了点,不像你,年纪轻轻却活得像个跳樑小丑,说话做事没一点人样。 我老归老,活得自在坦荡,总比你年纪轻轻就一身市侩,专做些討人嫌的事强!” 这一场pk下来,澜湾把对面的人懟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直播间的粉丝看得热血沸腾,礼物刷得屏幕都快看不见人影。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姐姐杀疯了”“懟得太爽了”“嘴炮女王实至名归”。 从那以后,澜湾“网上毒舌名嘴”的名声彻底传开,圈子里没人再敢轻易招惹她。 就连之前蹦躂得欢的黑子,也收敛了不少,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挑事,也被她和她爸一唱一和懟得狗血淋头,再也不敢冒头。 麵包车里的澜湾,咬了一大口涂满花生酱的烤麵包。 甜香混著麦香在嘴里散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又喝了一大口香醇的拿铁,嘴角沾了圈淡淡的奶泡。 现在的她褪去了直播时的锋利,看起来娇憨又软萌。 她靠在椅背上,一边小口嚼著早餐,一边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风景。 末日里的废墟与零星的绿植交错,风卷著沙尘掠过车窗,却丝毫影响不到她的好心情。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车队里有赵鸿光打头阵,有叶竹和小铃鐺贴身护航。 她只要负责吃好、喝好、睡好,偶尔遇到麻烦时出手懟人,没事就琢磨琢磨机械零件,日子过得倒也愜意。 至於末日有多可怕,生存有多艰难? 澜湾舔了舔嘴角的花生酱,心里满是无所谓。 管他呢,先把眼前这顿早餐吃尽兴再说。 把心里的气理顺,活著,並且活得舒舒服服、隨心所欲,才是末日里最该坚持的事。 在这个朝不保夕、生死难料的末日里,能安安稳稳吃一顿热乎的早餐,能不用看人脸色、自在地活著,已经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幸运了。 第51章 末日垃圾车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1章 末日垃圾车 澜湾的日子总带著一种末日里难得的鬆弛。 相较於她这份“无事偷閒”,艾米莉却像上了发条的钟,毛线球一团一团的用完,手里的活儿几乎没有片刻停歇。 回想起车队还未成型,倖存者们大多零散地蜷缩在废弃建筑里,靠著捡来的物资苟延残喘。 艾米莉是在一片坍塌的汽修厂废墟里发现那辆6吨级压缩式垃圾车的。 车身布满锈跡,挡风玻璃裂了一道狰狞的口子,轮胎瘪了两个,可底盘却异常扎实,加厚的槽钢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她围著车转了三圈,眼睛亮得惊人,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改造的蓝图,唯一缺的,是个懂机械的帮手。 澜湾无疑是最佳人选。 这个女人看似隨性散漫,手上的功夫却利落得很,曾经仅凭一把扳手,就修好过废弃的柴油发电机。 艾米莉看著角落里李明旁边仅剩的十二箱麵包。 那是她们冒著风险从丧尸围困的超市里抢来的,也是她们全部的“筹码”。 找到澜湾时,她正眯著眼晒太阳,麵包屑还沾在嘴角。 “澜湾,我用这十箱麵包,换你帮我改这辆垃圾车。” 艾米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十箱麵包,在物资匱乏的末日里,足够一个人撑上小半个月。 澜湾睁开眼,扫了眼她身后的垃圾车,又看了看那箱沉甸甸的麵包。 澜湾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 “改成什么样?” “末日移动舱,能装物资,能睡觉,能扛住衝撞。” 艾米莉语速极快地说著,眼里满是期待。 “我已经看过了,这台车的底盘够稳,只要改一改车厢,绝对比我们现在住的安全。” 托澜湾没再多问,抱著麵包跟她回了汽修厂。 废弃的厂房里飘著铁锈与灰尘的味道,散落的扳手、螺丝刀、角磨机堆了一地,墙角还靠著几块从废弃房车拆来的胶合板。 托澜湾擼起袖子,先检查了垃圾车的引擎,確认还能启动后,便扛起角磨机,对准车厢內侧的液压压缩板,按下了开关。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瞬间划破了厂房的寂静,火星四溅,落在地面的灰尘上,留下点点转瞬即逝的光亮。 原本用来挤压垃圾的腔体,被硬生生割出一个2.2米长、1.5米宽的空间。 切割面的毛刺泛著冷光,托澜湾伸手摸了摸,眉头微蹙,又拿起砂纸,一点点打磨掉尖锐的边角。 她看著隨性,做事却格外细致,知道这地方要做休息舱,若是留著毛刺,很容易划伤皮肤。 艾米莉则蹲在一旁,手里攥著一捆晒乾的艾草绳,还有两块从废弃帐篷里拆来的防水帆布。 她的动作很轻,將艾草绳一根根铺开,手指灵活地编织成网状,阳光透过厂房的破窗户,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 “艾草能驱潮防虫,垫在下面,睡觉能舒服点。” 她低声说著,將编好的艾草网递到托澜湾面前,眼里带著一丝忐忑,不知道合不合用。 澜湾接过艾草网,铺在刚打磨好的车厢底板上,大小刚好合適。 她抬头看了艾米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想得挺周到。” 说著,便扛起那块胶合板,用衝击钻在车厢壁上打了四个固定孔。 螺丝拧紧的瞬间,胶合板发出轻微的呻吟,稳稳地充当了休息舱的底板。 艾米莉连忙上前,將艾草网仔细地铺在胶合板下方,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捡来的海绵块,裁剪成合適的尺寸,铺在艾草网上。 “这样躺著能软和点,总比直接睡在木板上强。” 托澜湾没说话,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微型排风扇。 那是从废弃空调上拆来的,虽有些老旧,却还能正常使用。 他在休息舱的侧壁上钻了两个小孔,將排风扇固定好,又找了块纱布,剪成圆形,贴在风扇外侧。 “防止灰尘和虫子进去,通风的时候也能干净点。” 艾米莉站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点头,心里的石头渐渐落了地。 外侧的物资舱改造则更费功夫。 澜湾找来三层粗细不同的钢丝网,外层最粗,用来抵御衝撞。 中层稍细,用来隔绝杂物。 內层则是一层薄铁皮,用来分类存放物资。 她拿著焊枪,一点点將钢丝网焊在车厢的侧舱上,焊花在他眼前闪烁,映得她的眼神格外专注。 艾米莉则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时不时伸手扶一下钢丝网,生怕焊歪了。 等钢丝网固定好,艾米莉便找来几块硬纸板,將物资舱分成了三个隔间。 一个用来放饮用水,一个用来装食物,还有一个用来放换洗衣物。 她仔细地將瓶装水整齐地摆放在隔间里,又將食物进防水袋中,避免受潮。 最后,她拿出一块普通的防水布,裁剪成合適的尺寸,仔细地贴在物资舱的內壁上。 “这样能防潮,物资能放得久一点。” 托澜湾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忽然开口。 “要不要再加固一下车身?这台车的轮胎太旧了,遇到別的车撞击,怕是撑不住。” 艾米莉眼睛一亮,连忙点点头。 “好啊好啊!我就是想著这事,可我不会弄。” 她本就是本著“来都来了”的想法,想让托澜湾帮忙把车加固一下,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托澜湾竟先提了出来 托澜湾笑了笑,转身从废墟里拖来四个从军用吉普上拆来的越野防爆胎。 这是他之前偶然发现的,一直存放在这里,没想到刚好能用上。 她先用千斤顶將车身顶起,卸下原本的旧轮胎,再將越野防爆胎小心翼翼地装上去,拧紧螺丝。 又找来几根钢片,用焊枪焊在轮胎的轮轂上,锋利的钢片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这样遇到拦路路障,直接碾过去就行,能省不少事。” 艾米莉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讚嘆。 “澜湾,你也太厉害了!” 托澜湾没接话,又找来三根槽钢,焊成三角形,固定在车头的保险槓上。 前端还装上了一块加厚钢板,钢板上钻了一排孔,用来插铁刺。 第52章 意外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2章 意外 “这保险槓能抗住车的衝撞,铁刺还能刺穿別的动物,安全点。” 最后,她又將一块太阳能板固定在车顶,连接好线路,对著艾米莉说。 “这样车灯和排风扇的供电就不用愁了,只要有太阳,就能充电。” 那一整天,两个人都在汽修厂里忙碌著。 汗水浸湿了衣衫,手上沾满了铁锈和灰尘,连午饭都只是匆匆啃了两口麵包。 直到暮色渐浓,改造工作才终於完成。 原本丑陋破旧的垃圾车,此刻彻底变了模样。 车厢被分成了休息舱和物资舱,休息舱里舖著艾草网和海绵垫,覆著防水帆布,微型排风扇安静地掛在侧壁上。 物资舱里整齐地摆放著饮用水、食物和衣物,三层钢丝网牢牢地守护著里面的物资。 车头的保险槓焊著锋利的铁刺,轮胎上的钢片闪著寒光,车顶的太阳能板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这不再是一辆废弃的垃圾车,而是一辆兼具物资存储、休息功能,能在末日里安稳前行的移动战车! 艾米莉此刻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伸了个懒。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心里却猛地一沉。 她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艾米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轻轻开口。 “宝宝,我要是有宝宝了怎么办?” 李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震惊、欣喜、激动,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深深的不忍。 他知道,在这样的末日里,生下一个孩子,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去照顾,还要承担巨大的风险,稍有不慎,大人和孩子都可能丧命。 艾米莉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李明的脸上,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心里既期待又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过了良久,李明才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缓缓开口。 “宝宝,我尊重你的想法。” 艾米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靠在车座上,头仰著,看著车顶的防水帆布,眼泪忍不住顺著眼角滑落。她害怕李明说要孩子。 在这样食不果腹、危机四伏的末日里,一个孩子的到来,无疑会成为沉重的负担。 他们要分出太多的精力去照顾孩子,甚至可能因为孩子,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可是,她也害怕李明说不要孩子。 年轻时的她,格外喜欢自由,她不想早早地踏入婚姻的围城,更不想被孩子束缚住脚步。 她做过外教,也做过跨境贸易,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风景。 那时的她,觉得一个人的生活瀟洒而自在,从没想过要一个孩子。 可隨著年龄的增长,看著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结婚生子,看著別人的孩子从呱呱坠地到牙牙学语,她的心渐渐软了。 尤其是在末日后,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 看著这满目疮痍的世界,她越来越渴望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她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 末日前,她就常常幻想,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围著她喊“妈妈”。 她想看著孩子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牙牙学语的幼儿,再到亭亭玉立的少女,看著她拥有自己的人生,拥有属於自己的快乐。 这种感觉,她相信李明也有。 他们都是在末日里挣扎求生的人,都渴望著温暖,渴望著亲情,渴望著有一个牵掛,有一个盼头。 每个人的人生选择都不一样,若是让艾米莉做选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生活。 生活远远高於一切,高於所谓的工作,高於所谓的自由。 若是当初她没有做外教,她也可以去做跨境贸易,甚至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可家人不一样,家人是独一无二的,是无可替代的。 艾米莉无法想像,失去家人,或者长时间和家人分离的生活。 她想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长成一个乐观开朗、有礼貌的小朋友,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眼睛里总是闪烁著狡黠而灵动的光芒。 她想起婆婆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十年的活不见了,十年的孩儿长大了。” 眼泪越流越多,浸湿了她的脸颊。 “生,我养。” 李明鼓足了勇气,说出来这三个字。 艾米莉缓缓坐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转过头,看向李明,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而灿烂的笑容。 她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充满了喜悦。 “恭喜这位先生,马上就要做爸爸了。” 李明看著她湿润的眼眶,看著她脸上的笑容,心里的沉重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开心和激动。 李明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复杂的情绪,只剩下笑意,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格外坚。 “同喜同喜,恭喜这位女士,要做妈妈了。” 两个人脸上都带著赶车的疲惫,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可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满心的喜悦,化作了对未来的期待。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暖起来。 李明转过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的艾米莉,眼眶微红,嘴角带著温柔的笑意。 她眼底闪烁著母性的光芒,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蕴藏著无尽的爱意和力量。 艾米莉又拿起毛线,想著给自己的宝宝织什么样的小袜子,小帽子,小围兜。 李明心中暗算著车里的物资,还能撑多久。 是不是得多攒点物资,找澜湾做个高级宝宝车。 宫奕在房车上,倒是开始查看昨天晚上叶竹给的东西。 宫奕把小布包仔细看了个遍,都没找到开口。 不是她这是全缝上了啊? 没招,宫奕拿起旁边的剪刀剪开。 第一眼,宫奕就愣住了。 第53章 踩屎人字拖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3章 踩屎人字拖 宫奕捏著那只巴掌大的屎黄色人字拖,指腹蹭过薄得发脆的鞋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拖鞋的介绍还在他眼前闪烁。 【奇物名称:踩屎人字拖 编號排名:19919 作用:穿上本人字拖,不仅让你享受到踩屎版的舒爽还能健步如飞哦~】 “健步如飞?” 宫奕嗤笑一声,把拖鞋往房车地板上一摜。 薄底与硬邦邦的水泥地碰撞出“啪嗒”一声轻响,那脆弱的质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 “这底子比我脸皮还薄,踩水泥地都嫌硌脚,还踩屎感? 怕不是踩纸糊的屎吧。” 他蹲下身,用指尖戳了戳那层泛黄髮灰的鞋底。 材质软塌塌的却毫无回弹,摸起来跟泡发的劣质海绵没两样,甚至还带著一丝说不清的黏腻感。 更离谱的是鞋码,鞋跟处用墨汁模糊印著“36”的字样。 而宫奕常年穿42码的鞋,这玩意儿往脚上套,简直跟让成年人穿儿童凉鞋一样滑稽。 “搞什么?这是给侏儒穿的,还是拿我当傻子耍?” 宫奕捻著拖鞋的带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除了那行敷衍的介绍,连个隱藏按钮都找不到。 他本想隨手丟进房车角落的废品堆里。 末日里的奇物五花八门,九成以上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这双拖鞋光看顏值和质感,绝对属於垫底货色。 可转念一想,系统既然能把它录入奇物清单,还特意標註了编號排名,总该藏著点没写出来的门道,万一真有保命的隱藏效果呢? 宫奕咬了咬牙,弯腰把右脚往那窄小得离谱的鞋槽里硬塞。 刚碰到鞋面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原本扁塌塌的屎黄色拖鞋突然像活过来一般。 表层泛起一层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微光,鞋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伸、扩张,鞋底也悄悄增厚了半指。 原本紧绷的鞋槽逐渐贴合宫奕的脚掌,连带著那根细细的鞋带给自动调整了鬆紧度。 不过两秒,一双完完全全適配42码脚的人字拖,就稳稳噹噹裹在了他的脚上。 宫奕愣了愣,下意识地轻轻往下一踩。 下一秒,一股诡异却极致的舒適感瞬间从脚底蔓延开来。 不是海绵的软塌,也不是气垫的回弹。 而是那种仿佛踩在蓬鬆柔软的棉絮上,却又带著恰到好处支撑力的触感。 连带著小腿肌肉的酸胀都消散了大半,真真切切就是系统说的“踩屎感”,还是顶配版的那种。 “臥槽……” 宫奕低骂一声,又用力跺了跺脚。 鞋底像是能感知他的力道一般,自动调整著软硬度。 哪怕他用尽全力踩在地板上,脚底也感受不到丝毫硌痛,反而有种浑身重量都被悄悄卸掉的轻鬆。 他忽然反应过来,之前遇到的几件奇物,给的介绍似乎都只写了最核心的功能,有些实用的细节从来不会明说。 就像这双拖鞋,能自动適配脚型这么重要的功能,居然半个字都没提。 “健步如飞又是什么效果?” 宫奕眼睛亮了亮,心里揣著几分期待,试著在狭小的房车车厢里加快脚步。 可他刚在心里生出“想快点走”的念头,身体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眼前的景象骤然模糊,耳边只掠过一阵风响。 再定睛时,他已经稳稳站在了房车的舱门口,距离刚才站立的位置足足有五六米远。 这哪里是健步如飞,这简直是化五步为一步的瞬移! 宫奕心头一震,又试著在心里默念“去副驾驶座”。 下一秒身影一晃,整个人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连带著脚上的拖鞋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来来回回在车厢里试了十几次。 从车头到车尾,从床铺到储物架。 只要念头一动,身体就能瞬间抵达目的地,速度快得甚至能留下一道残影。 而且全程脚底都被那股舒適的踩屎感包裹著,连一丝眩晕都没有。 “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宫奕兴奋地拍了下葫芦爸,之前对这双拖鞋的嫌弃瞬间烟消云散。 他索性乾脆在车厢里来回走动。 从最初的刻意控制念头,到后来的下意识移动,短短十分钟就彻底掌握了拖鞋的用法。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双拖鞋不仅能提速,还能极大减轻疲劳。 他在狭小的车厢里连续“瞬移”加走动了整整一个小时,换做平时早就累得腰酸背痛、小腿发僵。 可此刻除了微微有些喘粗气,脚底和腿部居然没有半点酸胀感,那股踩屎感就像一层缓衝垫,把走路带来的衝击力全都消解了。 “强,太强了!” 宫奕忍不住感嘆,这双看似垃圾的人字拖,简直是末日赶路和躲避危险的神器。 有了它,以后遇到诡异追击,至少保命的机率又大了几分。 葫芦爸看著宫奕跟只老鼠一样在车里窜来窜去,甚至有时间看不见人影。 这叶竹出手大气啊! 就在这时,车载传音器里突然传来赵鸿光沉稳的声音,带著一丝难得的轻鬆。 “前面两公里处有一条小溪,我们就在这里修整一下,我刚才探查过,后面跟著的诡异暂时没有追上来,大家可以鬆口气了。” 宫奕连忙应了一声“收到”,起身打开房车车门。 外面的车队已经渐渐放缓速度,十几辆改装过的车辆排成一列,沿著溪边的平坦地带缓缓停下。 此刻正是车队的物资鼎盛时期。 把整个镇子搜刮的差不多,不仅装满了饮用水和食物,还搞到了不少汽油和常用工具。 所有人脸上都带著连日来少见的轻鬆笑意,眼神里满是期盼。 毕竟在末日里,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两天,还有充足物资,简直是奢侈的奢望。 车队很快有序地停靠下来,普通倖存者纷纷下车,拿著帐篷和绳索往溪边的空地上走。 十几顶顏色各异的帐篷很快在溪边支了起来,车辆则呈环形把帐篷围在中间。 宫奕踩著那双踩屎人字拖走下车,脚底的舒適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哪怕走在布满小石子的地面上,也感受不到丝毫硌脚。 他抬头看向四周,只见每个人脸上都乐滋滋的。 平时总是阴沉著脸的刀疤脸,此刻也因为上午跟著搜查到了足足四桶汽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过多久,各种食物的香味就从不同的帐篷旁飘了出来。 有煮麵条的香气,有烤罐头的焦香,还有人拿出了珍藏的压缩饼乾,就著热水慢慢啃著,整个营地都瀰漫著一股烟火气。 李老头拿著一个锈跡斑斑的扩音喇叭,站在一辆车顶上,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大家注意了!澜湾大人一会儿会帮大家维修车具,不管是轮胎坏了,还是发动机有问题,都可以把车开过来。 大家赶紧准备好自己的物资,排好队一个个来,不许插队啊!” 李老头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了整个营地。 原本还在慢悠悠吃饭的倖存者们瞬间精神一振,纷纷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有的甚至直接把剩下的食物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快步跑向自己的车,手脚麻利地收拾起车上的杂物,生怕去晚了排不上队。 没人不想要一辆像超凡者们的车,那样性能强悍的载具。 在末日里,一辆靠谱的车不仅是代步工具,更是保命的利器。 之前不是没人想找澜湾帮忙维修车具,只是澜湾在超凡者里虽然不算顶尖,但在普通倖存者眼里,那简直是能“手搓钢铁侠”的超人。 她总能用最简单的工具,把报废的车辆改装得性能翻倍,甚至能给普通的麵包车装上防御钢板和简易炮台,手艺精湛得让人咋舌。 更重要的是,澜湾平时总是一副面瘫的模样,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话也少得可怜。 眼神冷淡淡的,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普通倖存者们就算心里再想找她帮忙,也没人敢主动上前开口,生怕惹她不高兴。 如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大家自然不会错过。 而此刻,李老头旁的那辆麵包车车门正开著。 澜湾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手端著一个白色的瓷盘。 盘子里装著刚煮好的意面,上面淋了一层简单的番茄酱,另一手拿著一把银色的叉子。 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吃著自己的午饭,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她无关。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瘫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心里早就把赵鸿光骂了千百遍。 这个混蛋,明明说好休整的时候大家一起休息。 结果转头就把她推出来给大家修车具,这不就是把她当无休假维修工吗? 別人都在休息放鬆,就她要加班,赵鸿光简直不是人! 而此刻,正躲在麵包车里蹭饭的赵鸿光,似乎察觉到了澜湾的怨念。 忍不住嘿嘿一笑,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別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 你这几天跟著车队赶路,早就閒坏了,给你找点事儿做,省得你憋得难受。” 澜湾拿著叉子的手顿了顿,抬眼冷冷地瞥了赵鸿光一眼,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閒没閒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很欠扁。” 话音刚落,澜湾不等赵鸿光反应,直接伸手一把拉上了麵包车的车门,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下一秒,麵包车里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声。 还有赵鸿光压抑的痛呼声和討饶声,偶尔夹杂著澜湾冰冷的警告声,动静大得连车都微微晃动了起来。 原本围在麵包车周围,想等著第一个修车的倖存者们。 听到车里的动静后,瞬间面面相覷,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尷尬和忌惮。 开玩笑,这明显是超凡者之间的“內部矛盾”,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凑上去干什么? 万一被误伤了,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第54章 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这种阴狠手段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4章 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这种阴狠手段 正午的日头毒得晃眼,小溪的水声被风吹得若有若无,岸边的芦苇被晒得蔫蔫的,连虫鸣都弱了几分。 田甜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正对著小镜子细细补口红。 那是支斩男色唇膏,是她末世前的心头好,外壳虽有些掉漆,膏体却还饱满。 宫奕下午肯定要在车队里出诊,她想把自己收拾得好看点。 等路过他的时候,能笑著跟他打个招呼。 她抿了抿唇,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眨眼,眼底的羞涩像浸了水的棉花,软乎乎的。 她指尖摩挲著唇膏外壳,心里暗暗盼著,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就好。 李微躲在不远处的芦苇丛后,指尖攥著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手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嫉妒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疼。 这个女人靠男人在末日竟然还化妆! 现在都末日了,还想著娇妻那套! 她只有一个中午的时间,没心思搞那些弯弯绕绕的戏码了。 田甜还在对著镜子调整唇形,丝毫没察觉身后的危险。 突然,一块带著凉意的毛巾猛地蒙住了她的头,眼前瞬间陷入黑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刚想惊呼,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狠狠一推。 “扑通!” 水花四溅,田甜整个人掉进了小溪里。 溪水虽不深,却足够没过她的胸口,冰冷的水流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呛得她连连咳嗽。 蒙住头的手巾吸了水,沉甸甸地裹著她的脸,让她喘不过气。 田甜手脚慌乱地挣扎著,却怎么也找不到平衡,只能在水里徒劳地扑腾,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救命……唔……” 李微站在岸边,看著水里挣扎的田甜,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隨即立刻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朝著溪边衝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田甜!田甜你怎么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等跑到溪边时,才伸手去抓田甜的胳膊,假装用力拉扯。 “坚持住!我拉你上来!” 她的动作看著急切,却没真的用力,只拖著田甜在水里挣扎。 可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芦苇丛后冲了出来,速度快得让李微来不及反应。 “滚开!” 刀疤脸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一把推开蹲在岸边的李微。 俯身伸手,稳稳抓住田甜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將她从水里拽了上来。 刚一上岸,田甜就迫不及待地扯掉头上的头巾,狼狈地咳嗽著。 田甜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滴著水,怀里的化妆品掉在地上,口红摔断了,小镜子也裂了道缝。 她看著地上的狼藉,又想到刚才窒息的恐惧,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刀疤脸皱著眉,目光扫过田甜湿透的衣服,又落在她泛白的脸上,最后定格在李微身上。 李微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脸上还掛著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错愕,眼底的慌乱却藏都藏不住。 地上的那块毛巾,他认得,是李微天天用来擦脸的。 “是你推的她?” 刀疤脸的声音冰冷刺骨,一步步朝著李微走去,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李微嚇得浑身发抖,连忙摇著头,声音带著哭腔。 “不、不是我!刀哥,你误会了! 我刚才在芦苇丛后面捡柴,就听到扑通一声,跑过来就看到田甜在水里了,我正想拉她上来呢!” “捡柴?” 刀疤脸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李微脚边的毛巾上。 “捡柴需要偷偷摸摸躲在芦苇丛里? 需要用你的毛巾蒙住她的头?”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李微是故意蒙住田甜的头,再把她推下去的。 这个女人,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这种阴狠手段。 田甜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刀疤脸,又看了看被他嚇得瑟瑟发抖的李微,委屈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著说。 “我、我根本没看到有人…… 突然就被蒙住头推下去了……” 刀疤脸没回头,却伸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田甜身上,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戾气。 “先回车上所换衣服,別著凉。” 田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裹紧身上带著刀疤脸体温的外套。 她弯腰想去捡地上的化妆品,却被刀疤脸拦住了。 “別碰了,脏了。”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李微身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至於你——”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微的头髮,將她的脸抬起来,语气狠戾。 “我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样,你不会以为我会说如果你下一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的头按进水里吧? 我现在就让你也尝尝窒息的滋味。” 李微嚇得魂飞魄散,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求饶。 “我错了!刀哥,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刀疤脸在车队里也算是“大哥”,光小弟他都有好几个。 小弟做事做的不漂亮都得挨他踹,这个人还敢求饶? 刀疤脸拽著李微的头髮,往小溪里送。 “不!不要!刀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微看著近在咫尺的溪水,终於崩溃地哭喊起来,拼命扭动著身体,想挣脱刀疤脸的束缚。 “我再也不敢碰田甜了,求你別把我扔进水里,我会淹死的!” 刀疤脸充耳不闻,他猛地將李微拽到溪边,手臂一扬,狠狠將她的上半身摁进了水里! “咕嚕——咕嚕——” 冰冷的溪水瞬间没过李微的口鼻,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溪水疯狂地涌入她的喉咙和鼻腔,窒息的痛苦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水流钻进肺里的灼烧感,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闷的呜咽声和水流的声响。 那种濒死的绝望,像无数只手,死死攥住她的心臟,让她几乎要放弃挣扎。 希望车队里大多都是年轻人,心思歹毒的没有多少,超凡者也並没有过多干预普通倖存者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李微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刀疤脸猛地將她从水里拽了出来。 “咳……咳咳……” 李微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角溢出混杂著泥沙的溪水,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她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著,刚才的濒死感还縈绕在脑海里,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以为刀疤脸只是教训她一下,刚想开口求饶。 却没想到,刀疤脸的手再次攥住了她的后领,不等她反应,又一次將她摁进了水里! “咕嚕……唔……” 又是一阵窒息的痛苦袭来,李微的手脚在水里徒劳地扑腾著,指甲死死抠著刀疤脸的手臂,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这一次,刀疤脸摁得更久,直到李微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开始僵硬,才缓缓將她拽出来。 李微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不断溢出溪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她的意识模糊不清,眼前全是刚才水里的黑暗,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那种被死亡笼罩的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可刀疤脸並没有停下,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瘫在地上的李微,手臂一用力,又一次將她摁进了溪水里。 反覆的摁压、拖拽,一次次的窒息、濒死,李微的挣扎从激烈变得微弱,再到后来的毫无力气。 她的衣服早已被溪水浸透,浑身沾满了泥沙,头髮黏在脸上,遮住了她毫无血色的脸。 到最后,刀疤脸鬆开手时,她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溪边的碎石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和算计,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麻木。 嘴里不断溢出浑浊的溪水,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活脱脱一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 刀疤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警告。 他抬脚,狠狠踩在李微的手背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的骨头踩碎。 “记住今天的滋味。再敢动田甜一根手指头,下次,我就把你摁进水里,直到你彻底断气。” 李微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哭喊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刀疤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刀疤脸嫌恶地鬆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她踹到一边。 “滚!別再让我看到你。” 李微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朝著顾晚舟的方向跑去。 “微微!我的天,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顾晚舟一把抓住李微的手,脸上满是夸张的担忧,眼眶瞬间就红了。 “浑身都湿透了,头髮也滴水,你的手怎么还凉冰冰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想去擦李微脸上的水珠。 动作看似亲昵,指尖却刻意避开了李微沾著泥点的脸颊。 李微被顾晚舟搀扶著,心里暖暖的,觉得还是闺蜜最疼自己。 李微摇摇头。 她很想说话,但是现在浑身无力,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可她没看到,顾晚舟回头时,眼底的担忧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虚偽的温柔。 蠢人就是蠢人! 在家里被爸妈拿捏,自己就是被弟弟吸血的还不知。 现在没了吸血的人,还是这副蠢样子! 顾晚舟真觉得没救了。 第55章 最稳妥的生存法则就是「事不关己高高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5章 最稳妥的生存法则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刀疤脸的小弟半扶半抱地带著田甜往越野车走。 男人小心翼翼地將田甜放在铺著旧毛毯的地铺上,替田甜盖上被子,仔细掖好边角。 田甜虚弱地靠在毛毯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刚才被呛水的窒息感还縈绕在胸腔里,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著喉咙的刺痛。 刀疤脸大步跟上,蹲在她身边,粗糙的手掌轻轻拂过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 眼底的狠戾早已被担忧取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你先躺著別动,我去请宫奕过来。” 他起身快步走出帐篷,周身的气压又恢復了往日的冷硬,只是脚步比来时更急,每一步都踩得营地的碎石子微微发颤。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倖存者们看在眼里。 曲晓倩和几个一同新来的伙伴缩在自己的临时帐篷旁,眼神惊恐地望著刀疤脸的背影,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五十多个人,之前一直靠步行在末世里挣扎,没有领路人序列带队,没有载具,全靠运气和车队超凡者沿途清理变异兽才能勉强存活。 直到被这支车队收留,才算是完全些。 刚才刀疤脸在溪边拖拽李微、反覆將她摁进水里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们脑海里。 那个男人高大的块头本就极具压迫感,折磨起瘦弱的李微来,简直是降维打击,那种毫不掩饰的狠戾,让她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曲晓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不止曲晓倩几人,营地里其他的倖存者也都目睹了全过程。 有人靠在篝火旁,手里的压缩饼乾嚼得漫不经心,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刀疤脸的帐篷。 有人蹲在地上整理物资,耳朵却竖得老高,留意著那边的动静。 还有人乾脆放下手里的活,明目张胆地站在远处观望,脸上带著看热闹的神情。 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多嘴。 所有人都在揣摩刀疤脸对田甜的態度。 这个男人在车队里一直都是性格狠戾冷漠。 在末世里,最稳妥的生存法则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既然摸不清刀疤脸的態度,那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戏,免得引火烧身,成为下一个李微。 经此一事,刀疤脸彻底成了整个车队里普通倖存者心中“最不好惹的人”。 原本大家就因为他魁梧的身材和冷硬的气场而不敢轻易靠近,如今亲眼见识到他护短的狠戾,更是对他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忌惮。 往后在营地里,谁也不敢再轻易招惹田甜,更不敢主动去触碰刀疤脸的底线。 另一边,刀疤脸快步走到宫奕的帐篷前,没有丝毫犹豫地掀开了门帘。 宫奕正坐在地铺上,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脚上踩著一双破旧的屎黄色人字拖,看上去隨性又接地气。 看到刀疤脸进来,宫奕抬起头。 刀疤脸点点头,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主动放低了姿態,態度和蔼。 “宫医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田甜呛了水,现在情况不太好。” 说著,他侧身让出位置,让宫奕看见那一箱八宝粥,眼神里满是恳求。 宫奕也没推辞,毕竟救人要紧。 他拿起身边的药箱,轻轻合上盖子,脚下的人字拖“啪嗒啪嗒”地响著,跟著刀疤脸快步朝著他的帐篷走去。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刀疤脸的帐篷。 刚掀开帐篷门帘,就看见田甜蜷缩在地铺上,身上裹著被子,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嘴唇毫无血色。 她还没来得及换下湿衣服,冰冷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 紧接著便是止不住的咳嗽,每咳一下,喉咙都像被粗糙的砂纸反覆打磨过一般,刺痛难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刚才被呛进肺里的溪水,仿佛还堵在她的呼吸道里,让她胸闷得发慌。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咳嗽声。 她想抬手揉揉胸口,却发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蜷缩成一团。 痛苦地承受著这突如其来的折磨,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脸颊和身下的毛毯。 宫奕快步冲了过去,原本隨性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急切。 他蹲下身时,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住田甜的肩膀。 “別慌,我看看,没事的,有我在。” 刀疤脸站在一旁,看著田甜痛苦的模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想上前帮忙,却又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再弄疼她,紧紧攥著拳头,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宫奕身上。 宫奕指尖轻轻搭在田甜的手腕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她的脉象。 脉象紊乱而微弱,像风中残烛般飘忽不定,明显是气机阻滯、水湿內停的徵兆。 他又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掀开田甜的衣领。 看著她脖颈处因呛水而泛出的青紫痕跡,眉头皱紧,语气也严肃起来。 “是呛水后水湿阻肺,气机被堵住了,喉咙也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得赶紧疏通气道。 不然情况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可能影响呼吸。” 末世里缺医少药,西药更是稀缺到了极点,大多数时候,针灸和反而成了最实用、也最有效的救命手段。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铁皮盒。 这个铁皮盒是他从镇子上废弃的中医院里翻出来的,里面铺著乾净的纱布,整齐地装著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宫奕打开铁皮盒,取出一根一寸长的银针。 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轻轻拨动开关,火苗瞬间窜起,他拿著银针在火苗上反覆烘烤了几下,仔细给针具消毒。 田甜虚弱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宫奕专注而温柔的脸庞,还有他身后那个满脸焦急、却不敢上前的刀疤脸。 此刻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抓著宫奕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天突穴,这个穴位位於胸骨上窝中央,是任脉上的关键穴位,也是呛水急救的首选穴位。 天突穴主“咳嗽、气喘、喉痹、噎塞”,也就是说,这个穴位专门用於治疗咳嗽、气喘、咽喉肿痛、呼吸困难等症状。 呛水后,水湿之气侵入肺部,导致肺气阻滯,气道不通,从而引发咳嗽、胸闷、呼吸困难等不適。 此时针刺天突穴,能快速疏通肺气,打开气道,缓解窒息感,起到立竿见影的急救效果。 针灸讲究“取穴准,则效速”,穴位偏差分毫,治疗效果就会天差地別,甚至可能伤及周围的臟器,尤其是天突穴位於颈部,靠近胸腔,更是容不得半点差错。 第56章 別紧张,跟著我一起吸气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6章 別紧张,跟著我一起吸气 確认穴位准確后,宫奕手腕微微用力,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刺入皮肤,深度严格控制在0.3寸左右。 这个深度既能精准刺激到穴位,发挥治疗效果,又不会伤及胸腔內的心臟、肺等重要臟器,是呛水急救时最安全、也最有效的深度。 刺入银针后,宫奕轻轻捻转针柄,採用针灸中的“捻转泻法”。 顺时针捻转针柄,幅度稍大,频率稍快,这种手法主要用於疏通阻滯的气机,排出体內的水湿之气,非常適合田甜这种水湿阻肺、气机不畅的症状。 他的手法轻柔却精准,每一次捻转都恰到好处,既能刺激穴位,又不会让田甜感到太过强烈的疼痛。 “咳……咳咳……” 刚刺完天突穴没几秒,田甜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咳嗽声,嘴角咳出几口带著泡沫的溪水,溅落在身前的毛毯上,留下一片片湿痕。 隨著咳嗽,她胸口的闷痛感竟瞬间减轻了几分,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些许,那种窒息的感觉,像是被慢慢驱散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刀疤脸看到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鬆快,紧握的拳头也缓缓鬆开。 他看著宫奕熟练的手法,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他及时找到了宫奕,不然田甜不知道还要承受多少痛苦。 宫奕却没有停下动作。 膻中穴,这个穴位位於两乳头连线的中点,是人体的“气会穴”。 也就是说,这个穴位是全身气机匯聚的地方,能调节全身的气机,尤其擅长缓解呛水后引起的胸闷、气短、心悸等症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依旧用打火机给银针消毒,然后用“快速进针法”將银针刺入田甜的膻中穴,深度控制在0.2寸左右,隨后轻轻捻转针柄,手法依旧轻柔而精准。 他低下头,凑到田甜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引导著。 “放鬆,別紧张,跟著我一起吸气……慢慢吸……再慢慢呼气……对,就是这样,保持呼吸平稳……” 田甜顺著宫奕的指引,努力放鬆自己的身体,慢慢调整著呼吸。 原本急促紊乱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胸口的闷堵感像是被慢慢疏通的水流,一点点消散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喉咙的刺痛感也缓解了不少,连身体的僵硬和颤抖,都消散了几分,整个人比刚才舒服了太多。 宫奕又从铁皮盒里取出一根最短的银针,对准田甜手掌的鱼际穴。 这个穴位位於手掌大鱼际的最高点,是手太阴肺经的滎穴。 “滎主身热”,也就是说,滎穴主要用於治疗各种热病。 鱼际穴作为肺经的滎穴,能清热利咽、止咳平喘,针对呛水后引发的咽喉不適、轻微咳嗽等症状,有著极佳的治疗效果。 三针过后,田甜的咳嗽渐渐停了下来,脸色也慢慢从惨白恢復了淡淡的血色,嘴唇上的青紫痕跡也褪去了不少。 虽然依旧虚弱,浑身没有力气,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 眼神也变得清明了许多,能清晰地看清眼前的宫奕和刀疤脸了。 宫奕缓缓拔出三根银针,再次用打火机给银针消毒,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皮盒里,盖好盖子,放进药箱里。 他蹲下身,目光温柔地看著田甜,语气里满是关切。 “感觉好点了? 肺里还闷不闷? 喉咙有没有那么疼了?” 田甜吸了吸鼻子,眼眶微微发红,她看著宫奕温柔的脸庞,又看了看一旁满脸担忧的刀疤脸,虚弱地笑了笑。 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比刚才有力气了不少。 “好多了…… 不闷了…… 喉咙也不怎么疼了…… 谢谢你,宫医生……” 宫奕“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没事就好,不用客气,救人本来就是我的本分。” 宫奕跟刀疤脸走出帐篷。 宫奕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把自己知道的呛水急救知识,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呛水后最危险的情况,就是水进入肺部,堵塞气道,导致窒息。 尤其是淡水呛入,淡水会破坏肺泡表面的活性物质,影响肺部的气体交换。 严重的时候,会让人在短时间內窒息死亡,所以呛水后的急救,一定要及时、准確。” “针灸只是应急的法子,能快速帮你疏通气道,缓解症状。 但平时遇到呛水的情况,首先要做的是基础处理,步骤有三个。 第一,保持呼吸道通畅,让伤者保持半坐的姿势,头偏向一侧,这样可以防止肺部的积水或呕吐物堵塞喉咙,避免再次引发窒息。 第二,如果是轻度呛水,伤者意识清醒,只是轻微咳嗽、胸闷,就让他弯腰,身体前倾,然后用力咳嗽,通过咳嗽把肺里的积水咳出来。 第三,如果是严重呛水,伤者出现呼吸困难、意识模糊、面色青紫等症状,就要立刻採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施救者站在伤者身后,双臂环抱伤者的腰部。 一手握拳,將拳头的拇指侧顶住伤者的上腹部。 另一手抓住握拳的手,快速用力地向后上方挤压,反覆挤压,直到把伤者肺部的积水或异物挤出来为止。” 他顿了顿,又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点,语气变得更加认真,甚至带著几分严肃。 “还有一点一定要记住,就是『迟发性溺水』。 有些伤者呛水后,当时可能没什么明显的症状,只是轻微咳嗽或胸闷。 看起来没什么事,但在呛水后的几小时甚至十几小时后,会突然出现胸闷、呼吸困难、咳嗽加重等症状,这就是迟发性溺水。 这种情况是因为少量水进入肺部后,引发了肺部水肿或炎症。 虽然当时症状不明显,但后续可能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危及生命。 所以呛水后,哪怕当时感觉没事,也要密切观察。” 刀疤脸站在一旁,他一边听,一边用力点头,把宫奕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宫奕说完,站起身,对著刀疤脸点了点头。 刀疤脸连忙道谢。 “谢谢你,宫医生,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宫奕摆摆手,带著药箱,转身朝著自己的帐篷走去,脚下的人字拖依旧“啪嗒啪嗒”地响著。 第57章 穿起来跟你这隨性的气质绝配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7章 穿起来跟你这隨性的气质绝配 宫奕扛著药箱走出刀疤脸的帐篷,脚下的屎黄色人字拖依旧“啪嗒啪嗒”地响著。 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与世无爭的模样。 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內心早已乐开了花,像揣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连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末日前的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医学生。 自己上手,那么帮家里人扎针、拔罐、推拿,应对的都是些腰酸背痛、感冒咳嗽的小毛病。 要么就是在医院里“库库起针”,重复著枯燥而机械的工作。 要说成就感,其实少得可怜。 起得好是本分,起得稍差一点就要被患者质疑。 还记得当年那个大妈让自己给她糊药膏,他糊了三回都嫌药膏不够热。 那时候,医院里正风传要提拔博士后,身边的师哥师姐都挤破了头地搞科研、发论文。 他看著那堆厚厚的文献和复杂的晋升流程,转行的心都有了。 可他还是抱著一丝侥倖,偷偷问了问前辈晋升后的工资,当听到那个远不如预期的数字时。 他只觉得一阵心凉,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呵呵”。 末日前的中医,看似受人尊重,实则处境尷尬。 他学了几年的中医,熬了无数个起早贪黑的日子,到头来却连一份体面的工资都挣不到。 末日前,他真要干这行,可得藏著掖著,不然他怕他的死对头笑出声来。 网上疯传中医吃香,只有自己知道,吃香的是老中医,年轻中医几乎没什么机会。 可这末日一来,一切都变了。 物资成了硬通货,而救人,成了比物资更珍贵的硬本领。 他的针灸,不再是末日前那个“可有可无”的手艺,而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本事。 那种发自內心的成就感,是他末日前从未体会过的。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起早贪黑的学习,那些熬过的夜、背过的经络图、练过的针法,都没有白费。 “得亏末日了,幸亏末日了。” 宫奕在心里默默念叨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连眼神里都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感谢末日的人吧。 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或许永远都找不到自己的价值。 宫奕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小庆幸。 末日虽然残酷,让无数人失去了家园和亲人,让世界变得满目疮痍,但也让自己褪去了末日前的浮躁和功利,变得更加纯粹。 在这里,自己不会胡思乱想,不会纠结於买车买房,不会担心以后工资低。 只要能活下来,能守住身边的人,就是最大的幸福。 他,也终於在这场末日里,完成了自己儿时的愿望。 小时候,他熬夜看小说里的神医用针救死扶伤,立志要成为一名能救人的医者。 可末日前的现实,让他渐渐迷失了方向。 如今,他终於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这份满足感,比任何物质都更让他安心。 宫奕回到自己的帐篷前,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从药箱里掏出一本泛黄的《针灸大成》,坐在帐篷门口的板凳上,细细翻阅起来。 阳光洒在书页上,映出他专注的脸庞,他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傻笑,连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 这本书是他从废弃中医院里翻出来的,此刻看著书页上熟悉的经络图,他只觉得满心欢喜,连末日的残酷都仿佛淡了几分。 叶竹大老远就看见宫奕一个人坐在帐篷外,对著一本书傻乐,那模样,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她忍不住笑著走了过去,远远地就开口调侃。 “宫医生,忙著呢? 你这双屎黄色人字拖,还挺衬你,穿起来跟你这隨性的气质绝配!” 宫奕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叶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又恢復了那副淡淡的模样,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忙,还行。你找我,有事吗?” 叶竹走到宫奕身边,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针灸大成》。 可刚看了几眼,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还有那些弯弯曲曲的经络图,看得她头晕眼花。 字都认识,连一个句子都看不懂。 原本还想问问宫奕能不能借两本书学学,说不定以后遇到小伤小病,也能自己处理一下。 可现在看著这满页的“天书”,叶竹瞬间就打了退堂鼓。 算了算了,这活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她这种剑客,还是老老实实练她的太极剑比较靠谱。 叶竹收回目光,挠了挠头,隨口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路过,看你刚才帮人看病,觉得你挺辛苦的,过来跟你聊两句。” 宫奕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 “確实有点。 末世里看病,条件有限,每一次出手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 这是大实话,他没法反驳。 叶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笑著问道。 “宫医生,你猜猜我是什么专业的?” 宫奕抬眼瞥了叶竹一眼,刚想开口,却发现不远处的几个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小铃鐺被石头稳稳地抱在怀里,宋贡和他的双胞胎兄弟宋城凑在一起。 李明和赵鸿光也跟了过来。 甚至连手里还拿著扳手、螺丝刀等修车工具的澜湾,都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好奇地凑了过来。 没办法,末世里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 每天除了搜索物资、加固车辆,逃避诡异,就没什么別的事可做。 他们都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 又都带著几分八卦的心,只要有一点新鲜事,就忍不住凑过来围观。 宫奕看著围过来的一群人,仔细打量了叶竹几眼,缓缓说道。 “你会太极剑,听说还是太极世家出身,看你这身手,应该是体育生吧?” 叶竹闻言,立刻笑著点了点头,一脸得意地说道。 “没错!你猜对了!我以前就是体育学院的,主修太极剑!” 说完,她还得意地挥了挥胳膊,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一旁的宋贡见状,也忍不住凑了上来,一脸兴奋地问道。 “宫奕宫奕,你猜猜我是什么专业的?快猜猜!” 第58章 像是有小珠子在指尖下轻轻滚动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8章 像是有小珠子在指尖下轻轻滚动 宫奕看著宋贡那副急切的模样。 这人天天拖拉机上一展歌喉,想不知道也很难吧。 他沉默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宋贡,眼神里带著几分无语。 宋贡见宫奕不说话,以为他猜不出来,立刻笑著说道。 “猜不出来吧?我给你暗示一下哈,我会吹簫,而且吹得可好了!” 宫奕闻言,直接吐出三个字。 “音乐生。” “嘿嘿,对了!” 宋贡立刻笑得合不拢嘴,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以前就是音乐系的,主修竹簫。 当年在学校里,我可是风云人物,好多人都抢著听我吹簫呢!” 宋城听著弟弟一本正经的胡扯,嘴角抽了抽。 说著,宋贡还不忘拍了拍宫奕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钦佩。 “宫医生,我跟你说哈,你学针灸学的这么累,又要背经络图,又要练针法,我真的挺钦佩你的! 要是让我学这个,我肯定坚持不下来。” 宫奕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又带著几分感慨。 “確实,我也挺钦佩我自己的。 我打小就不爱学习,初高中的时候,逼了自己一把。 没想到考上大学后,又接著逼自己学中医,一路下来,確实不容易。” 宋贡听完,立刻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凑到脸旁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这就是选择大於努力啊! 你看我,打小就不爱学习,长大也不爱学习。 选择了音乐这个专业,不用背那些枯燥的理论知识,不用熬那些苦日子。 照样能活得好好的,多自在!” 宫奕看著宋贡那副欠揍的模样,听著他这番欠揍的话,再也忍不住了,脸色一黑,咬牙说道。 “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別在这里烦我!” 话音刚落,宫奕左腿向后一撤,紧接著一个利落的横踢,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宋贡的屁股上。 “哎哟!” 宋贡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后,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一脸贱笑地凑了回来,討好地说道。 “別啊宫医生,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不调侃你了,我给你吹一曲,就当给你赔罪了,怎么样? 我给你吹一首《一剪梅》,好不好?” 说著,他还故意挤眉弄眼地说道。 “当时网上不是都说『医学寒冬』吗? 说学医又累又不赚钱,没前途。 没关係,咱们车队刚刚熬过了最难的寒冬,现在啊,还是生机勃勃的盛夏! 你看,你这医术,在车队里多吃香,比你末日前强多了!” 宋贡一边说著,一边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竹簫,一脸得意地看著宫奕,隨时准备吹奏。 “不准笑话宫医生!” 就在这时,被石头抱在怀里的小铃鐺突然开口了,声音清脆又带著几分严肃。 她指挥著石头把自己抱得高了一点,目光紧紧地盯著宋贡,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 宋贡闻言,一脸“你来打我啊”看向小铃鐺。 只见小铃鐺在空中先抬起左手,又快速抬起右手,趁著宋贡不注意,“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给了宋贡一巴掌。 “哎哟!” 宋贡被打懵了,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小铃鐺,委屈地说道。 “小铃鐺,你怎么打我啊?我就是跟宫医生开个玩笑而已!” 果然,只有零帧起手和超长前摇是没法躲的! 小铃鐺居高临下地看著宋贡,皱著小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人家宫医生学医多不容易啊,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才能在末世里救这么多人。 你怎么能在这里调侃他、寒他的心呢?” 宋贡刚想开口反驳,小铃鐺又接著说道。 “你別忘了,咱们车队里要是没有宫医生,好多人在雪地里早就活不下去了! 你要是再这么调侃他,小心有人暗地里暗算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说完,她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警告。 宋贡闻言,连忙收起了竹簫,对著宫奕露出了一个討好的笑容,还赶紧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小声说道。 “宫医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別往心里去,我再也不调侃你了!” 他怎么就忘了呢? 上次在烂尾楼里,那个胖女人最后是什么下场。 宫奕看著宋贡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却还是故意板著脸,语气冷淡地说道。 “行了,別在这里耍宝了,该干嘛干嘛去,別耽误我看书。” “好嘞好嘞!” 宋贡连忙点头,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拉著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宋城,飞快地溜走了,连一秒钟都不敢多留。 溜走的宋城,又返回对著宫奕说道:“宫医生,你別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正形的,喜欢开玩笑。” “嘿,你怎么一开始不制止他?” 叶竹也想学小铃鐺翻白眼,可惜没翻出来。 小铃鐺被石头抱在怀里,看著宋贡溜走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对著宫奕说道。 “宫医生,你別生气,以后他再敢调侃你,我就帮你打他!” 宫奕看著小铃鐺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谢谢你,小铃鐺。” 李明拉著艾米莉的手,脚步有些侷促地朝著宫奕走来。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映得艾米莉微微泛红的脸颊格外柔和。 她下意识地护著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满是忐忑与期待,连指尖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李明的手掌紧紧握著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递过去,既是安抚,也是同样的紧张。 两人虽然察觉到了异样,艾米莉近来总是嗜睡乏力,胃口也变得挑剔,偶尔还会莫名噁心。 末世里没有验孕棒,他们猜测应该是怀孕了。 但这份喜悦里,藏著太多不安,末世生存艰难,缺医少药,他们不敢轻易下结论,更怕自己弄错了空欢喜一场。 俩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宫奕看看,只有听他亲口確认,两人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宫医生,打扰你了。” 李明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落在宫奕手里的《针灸大成》上,又赶紧移开。 “你能帮我们看看,艾米莉她现在是不是……怀孕了吗?” 艾米莉也跟著轻轻点头,眼底的忐忑更甚,声音细若蚊蚋。 “宫医生,麻烦你了,我们就是想確认一下,心里踏实点。” 宫奕闻言,脸上的淡然褪去,多了几分认真。 他抬眼看向艾米莉,目光温和地打量了她几眼。 她面色虽有些苍白,却透著一股淡淡的容光,眉宇间带著几分孕初期特有的慵懒。 双手不自觉护著小腹的动作,更是藏不住对孩子的珍视。 “没事,不麻烦。” 宫奕笑著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另一个凳子,示意艾米莉坐下。 “你先坐,放鬆点,別紧张,我给你把把脉就知道了。” 艾米莉连忙点头。 李明则站在她身边,双手紧紧攥著,眼神紧紧盯著宫奕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宫奕也在艾米莉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温和。 “把你的手伸出来,手腕朝上,放鬆,別用力,自然放著就好。” 艾米莉依言伸出右手,轻轻放在膝盖上,手腕微微抬起,指尖微微蜷缩著,还是难掩紧张。 宫奕见状,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慰。 “別紧张,把脉的时候越放鬆,结果越准。你深呼吸,跟著我一起,吸气……呼气……” 艾米莉顺著宫奕的指引,慢慢调整呼吸,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手腕也不再僵硬。 宫奕见状,才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轻搭在艾米莉的手腕內侧。 指尖精准地落在寸、关、尺三个脉位上。 这是中医把脉的核心位置,寸脉主心、肺,关脉主肝、脾,尺脉主肾、命门,而孕脉多在尺脉处显现,需仔细辨別。 他闭上眼睛,指尖细细感受著脉搏的跳动,神情专注而认真,连眉头都微微蹙起。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得他眼底满是凝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剩下指尖下那脉搏跳动声。 李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目光紧紧盯著宫奕的神情,心里七上八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过短短十几秒,对李明和艾米莉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艾米莉的脉象跳动平缓而有力,不浮不沉,从容和缓。 尤其是尺脉处,脉象跳动如盘走珠,圆润流畅,带著一种特有的滑利感,像是有小珠子在指尖下轻轻滚动,这正是中医里所说的“喜脉”,也称“滑脉”。 宫奕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凝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轻轻收回手,看著眼前紧张得脸色发白的夫妻俩,故意顿了顿,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笑意。 “恭喜你们,是喜脉。” “喜……喜脉?” 李明先是一愣,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猛地抓住艾米莉的手,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艾米莉!你听到了吗? 是喜脉!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艾米莉也瞬间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这一次,全是喜悦的泪水。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抚摸著,感受著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自己身体里孕育。 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珍视。 她抬起头,看向宫奕,声音哽咽著说道。 “谢谢你,宫医生。” “不用客气,这是好事。” 宫奕笑著点了点头。 “脉象很稳,说明胎儿目前很健康。 艾米莉的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孕初期气血稍微有点不足,平时多注意休息,別太劳累。 饮食上儘量吃点清淡易消化的,多补充点营养,別吃生冷刺激的东西,对大人和孩子都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格外认真。 “末世里条件艰苦,一定要多注意保护自己,別做剧烈运动,避免接触危险的东西。 要是以后有什么不舒服,比如腹痛、出血之类的,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別拖著。” “好!好!我们记住了!” 李明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艾米莉,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呵护。 “宫医生,太谢谢你了!” 艾米莉也跟著点头,眼底满是感激。 “是啊,宫医生,谢谢你帮我们確认,不然我们心里一直不踏实。” 宫奕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 他还从药箱里掏出一包晒乾的红枣和桂圆,递给李明。 “这是我之前在镇子里找到的,红枣和桂圆能补气养血,对孕初期的女人很好。 你们拿回去,煮水喝或者直接吃都行,能帮著补补气血。” 李明连忙接过红枣和桂圆,语气里满是感激。 “太谢谢你了,宫医生!你真是太贴心了!” 艾米莉看著手里的红枣和桂圆,又看了看宫奕温和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末世里,一颗粮食都显得格外珍贵,更何况是能补气血的红枣和桂圆。 宫奕竟然毫不犹豫地送给了他们,这份情谊,让他们格外感动。 “宫医生,那我们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李明搀扶著艾米莉,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脸上依旧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好,回去吧,路上慢点,好好休息。” 宫奕笑著点头,目送著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或许,这场末日,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场灾难,更是一场救赎,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生存意义。 他轻轻抚摸著书页,心里暗暗想著:末日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第59章 这个名字像夜晚航行的小船,安安稳稳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这个名字像夜晚航行的小船,安安稳稳的 顾晚舟蹲在李微身边。 看著她扶著棵枯树剧烈乾呕,胃里的酸水混著仅有的一点野菜汤,尽数吐在枯黄的草叶上。 连带著脸色都褪成了纸一样的惨白,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她抬手落在李微的背上,力道不自觉重了些。 掌心触到的后背骨节突出,隔著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因呕吐而不停颤抖的身体。 李微呕得眼泪都飆了出来,直到胃里彻底空了,才扶著树干缓缓直起身,胸口还在一抽一抽地起伏。 她喘著粗气,转头瞪向顾晚舟时,眼底满是隱忍的烦躁,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怎么拍得这么用力?就不能轻点?我都快被你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出来了!” 顾晚舟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对方后背的硌触感。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语气平淡得没什么温度。 “好,我下次注意。” 这话听在李微耳里,却像是敷衍的嘲讽。 她心里憋著的那股无名火更盛,胸口闷得发慌,像是有块巨石压著,连呼吸都带著疼。 她咬著牙,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怨毒。 “男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怎么有些人就非要巴著男人过? 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是吗?贱不贱啊!” 顾晚舟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攥了攥,隨即鬆开。 她刻意避开李微猩红的眼睛,假装起身要去不远处的背包里拿东西,脚步放得很慢,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李微是真的疯了吧? 当初末日刚爆发时,是李微哭哭啼啼地凑到她身边,说自己一个女人活不下去,求著跟她结伴。 那时候的李微,还会跟她吐槽家里重男轻女的委屈,说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可现在呢? 自己上赶著跟车队里的男人套近乎,被拒了就转头来这儿指桑骂槐,把所有男人都一棍子打死,这不就是典型的双標打拳? 顾晚舟不是不认同“女人要清醒”这个道理。 末日里,她见过太多靠著依附男人苟活,最后却落得被拋弃、被糟蹋的女人。 也见过不少自私自利、把女人当玩物的男人。 她比谁都清楚,女人唯有靠自己,才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 可李微这种,把自己的失意转嫁到所有异性身上,甚至对著无辜的人恶语相向,在她看来,跟那些蛮不讲理的混子没什么区別。 “现在靠男人,一辈子都只会靠男人!骨子里就是贱骨头!” 李微还在原地骂骂咧咧,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周围几个正在整理物资的人频频看来,眼神里带著不耐,没人上前搭话。 人想惹一身麻烦。 顾晚舟拿东西的动作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 她瞥了一眼还在发泄的李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脑子是真的进水了。 就李微这身子骨,刚才吐得那么厉害,一看就是出了问题。 可她顾晚舟是绝不会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物资拿出来给李微看病的。 末日里,物资就是命,她犯不著为了一个疯女人赌上自己的活路。 顾晚舟望著远处车队的帐篷,忽然想起末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言论。 那些被美国间谍带起来的节奏,故意煽动男女对立,让一群人在网上互相谩骂、攻击。 那时候她只觉得可笑,觉得那些人閒得慌。 现在看看李微,看看车队里还有几个跟李微类似的男人和女人,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那些看似无关痛痒的口嗨,早已像毒藤一样,缠上了不少人的心智。 末日前,打拳顶多是在网上气气自己,把手机屏幕按烂,再怎么吵,也不会影响到现实生活。 可末日里打拳,简直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顾晚舟永远记得,她还没加入赵鸿光的车队时,曾被一个流窜的混子盯上,对方狞笑著要把她抓回去当“慰安妇”。 若不是她反应快,靠著一把捡来的水果刀拼死反抗,再加上刚好遇到希望车队的人,恐怕她早就成了那混子的刀下亡魂。 这个车队能有如今还算平和的氛围,全靠赵队长定下的规矩。 不准內斗,不准欺凌弱小,按劳分配物资。 可即便如此,也藏不住人心的齷齪。 车队里像李微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平日里看著还算安分,可一旦吃饱喝足,就开始煽风点火,挑拨男女关係。 而有些男人,被拒绝后就恼羞成怒,到处造谣抹黑,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被他们说得一文不值。 顾晚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她从不主动招惹別人,也从不怕別人的詆毁。 车队有规矩,不准隨便打杀。 只要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会不攻自破。 若是真有人信了那些混蛋的话,那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顾晚舟转身想去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洗洗,目光无意间扫过营地边缘,忽然顿住了。 只见曲晓倩正端著两个木盆,小心翼翼地给坐在石头上的两个老人打水洗脸。 老太太头髮花白,佝僂著背,眼神浑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曲晓倩却耐心地听著,一边帮老人擦脸,一边柔声回应,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那一刻,顾晚舟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奶奶。 他们是农村的老人,刻在骨子里的重男轻女。 她的爷爷奶奶,从来只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叔叔家的弟弟,对她和妹妹却只有无尽的冷漠和苛责。 那些尘封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著刺骨的寒意,让顾晚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厌恶。 不提也罢,那些人,早就被她埋在了末日来临前的时光里,不值得她再浪费一丝情绪。 而另一边的曲晓倩,却完全没有顾晚舟这般复杂的心思。 她此刻正满心都是安稳和踏实,怀里抱著的木盆沉甸甸的,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自从加入车队后,她不仅找到了一辆皮卡,刚才澜湾还帮她修好了皮卡的发动机。 车厢里装满了水和粮食,足够她和爷爷奶奶、妹妹支撑很久了。 她的妹妹曲晓颖性子活泼,此刻正跟车队里的同龄人凑在一起,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捡石子玩。 俩人笑声清脆,像是末日里难得的一抹亮色。 曲晓倩看著妹妹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 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带著家人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帮爷爷奶奶洗好脸,曲晓倩又抱起一个装满脏衣服的大盆,朝著营地外的小溪走去。 溪水清澈见底,岸边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偶尔有几条小鱼在水里游过,给这死寂的末日增添了一丝生机。 她刚走到溪边,就看到一个穿著灰色外套的女孩正蹲在那里洗衣服。 女孩的头髮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侧脸线条乾净利落。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明明是很柔和的光线,却让她周身透著一股疏离的冷意。 曲晓倩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走上前,声音温柔得像溪水一样。 “你好,我叫曲晓倩,请问我可以在这里洗衣服吗?” 顾晚舟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眼前的女孩眉眼弯弯,皮肤白皙,眼神乾净得像一张白纸,身上透著一股温顺柔和的气质。 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很好、很容易心软的人。 顾晚舟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淡淡的。 “可以。” 得到许可,曲晓倩鬆了口气,连忙抱著盆走到顾晚舟身边蹲下。 她看著顾晚舟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模样也生得好看,忍不住主动开口搭訕,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的善意。 “你叫什么名字呀?” “顾晚舟。” 顾晚舟的声音依旧很淡,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搓著衣服上的污渍,力道很足,显然是做惯了粗活的。 “晚舟……” 曲晓倩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睛亮了亮,由衷地讚嘆道。 “这个名字真好听,像夜晚航行的小船,安安稳稳的,很有诗意。” 顾晚舟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她的名字。 以前別人要么觉得这个名字太文艺,要么觉得太拗口,从没有人说过,这个名字像夜晚航行的小船,安安稳稳的。 她抬起头,看向曲晓倩,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也柔和了些许。 “谢谢。” 那一笑,像是冰雪初融,瞬间冲淡了她周身的冷意。 曲晓倩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其实也没有看起来那么难接近 顾晚舟看著曲晓倩温柔的笑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如果曲晓倩没有爷爷奶奶和妹妹这三个拖油瓶,她或许会考虑跟她组团。 毕竟,在这尔虞我诈的末日里,能遇到一个性子温和、人品端正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顾晚舟压了下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嘆。 可惜,没有如果。 她不想分心去关注別人的事。 顾晚舟搓著衣服,眼角的余光瞥见曲晓倩小心翼翼地搓著一件老旧的衣服。 一看就是老太太的衣服,布料早就磨得发白,上面还有几个补丁。 顾晚舟的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她想起自己刚才对曲晓倩的评价,觉得曲晓倩註定要被那两个老人吃定。 可现在看来,或许不是曲晓倩软弱,她是愿意为了家人,心甘情愿地付出。 溪水依旧在流淌,风依旧在吹,两个女孩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交织在溪边的草地上。 而不远处,李微的骂声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溪水潺潺的流淌声,安静得让人恍惚,仿佛这场残酷的末日,从来都没有来过。 第60章 弹珠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0章 弹珠 李朝阳正蹲在营地的空地上,跟曲晓颖头挨著头玩弹珠。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眼神都死死盯著地上画著的圈,连周围风吹草动都顾不上。 地上用碎石子浅浅勾勒出一个直径半米的圆,圈里零散摆著七八颗花花绿绿的弹珠。 有透明带蓝纹的“水波珠”,有浑身泛著珠光的“猫眼珠”,还有最普通的纯色玻璃珠。 都是末日里难得的、能哄孩子开心的小玩意儿。 曲晓颖攥著一颗磨得有些发亮的红色弹珠,小眉头紧紧皱著。 腮帮子鼓得像只圆滚滚的小仓鼠,眼神里满是认真,仿佛眼前不是一场游戏,而是关乎生存的大事。 “该你了!” 李朝阳推了推她的胳膊,声音里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雀跃。 他指尖夹著一颗透明弹珠,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记住,得把弹珠对准圈里的,用你手里的『子弹珠』把它们打出圈外,打出去一颗就算贏一颗!” 曲晓颖用力点头,把红色弹珠放在指尖搓了搓,又弯腰凑近地面。 她眯起一只眼睛,像个小狙击手似的瞄准圈里最靠近边缘的一颗蓝色弹珠。 她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口气吹偏了方向,停顿了足足三秒,才猛地一勾手指。 红色弹珠“嗒”地一声从指尖弹出,带著小小的力道滚向蓝珠,却在离目標一厘米的地方轻轻停住,溅起一点细小的尘土。 “哎呀!” 曲晓颖懊恼地拍了下大腿,小嘴撅得能掛住个油壶。 “差一点就中了!” 李朝阳忍不住笑出声,语气带著几分耐心的讲解。 “別急,你身子蹲太低了,视线会歪的。 要半蹲著,眼睛跟弹珠保持一条直线,手指別太用力,轻轻一弹就行。 你看我!” 说著,他直起身又半蹲下来,指尖的透明弹珠稳稳贴在地面。 他视线平视著圈里的一颗黄色弹珠,手腕微微一动,指尖轻轻一勾。 透明弹珠“嗖”地滑了出去,精准撞上黄珠。 “叮”的一声脆响,黄珠被撞得滚出圈外,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哇!中了!” 曲晓颖瞬间忘了刚才的失落,眼睛亮得像星星,拍著小手欢呼起来。 “朝阳哥哥你好厉害!” 李朝阳得意地挑了挑眉,把滚出去的黄珠捡回来揣进自己口袋,又指了指地上的圈。 “这只是最基础的玩法,叫『打圈』。 还有一种更刺激的,叫『闯关』! 我们在地上画三道线,第一道线离圈一米,第二道一米五,第三道两米。 站在线外弹,站得越远,打出去的弹珠算双倍!” 曲晓颖听得眼睛都直了,拉著他的胳膊不停晃。 “我要学我要学!我们玩闯关好不好!” “好啊!” 李朝阳爽快答应,立刻起身用碎石子在圈外画了三道横线,又把刚才的弹珠重新摆迴圈里。 “你先从第一道线开始试,慢慢来,不用急。” 曲晓颖攥著红色弹珠跑到第一道线后,学著李朝阳的样子半蹲下,调整了好几次姿势,终於找准了角度。 这次她没有急著弹,而是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一送。 红色弹珠稳稳滚出,“叮”地撞上一颗绿色弹珠,绿珠晃了晃,竟真的滚出了圈外! “中了!我中了!” 曲晓颖激动得蹦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跑过去捡起绿珠,像宝贝似的攥在手里。 又转头看向李朝阳,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期待,“朝阳哥哥你看!我做到了!” 李朝阳笑著点头,朝她竖起大拇指。 “真棒!再来一次,试试第二道线!” 曲晓颖用力点头,抱著弹珠跑到第二道线后。 这次距离远了些,她的小手微微有些发抖,眼神却依旧坚定。 她弯腰、瞄准,指尖迟迟没有动,直到確认视线完全对准圈里的弹珠,才猛地发力。 红色弹珠快速滚出,却在靠近圆圈时渐渐慢了下来,擦著圈边滚了过去,没能撞上任何一颗弹珠。 “没关係没关係!” 李朝阳连忙跑过去安慰她,捡起弹珠递给她。 “第二道线本来就难,我第一次玩的时候也试了好多次才中呢。 你再试试,把力气稍微加大一点,弹的时候手腕快一点!” 曲晓颖咬了咬下唇,接过弹珠重新站回线后。 这次她深吸一口气,手腕微微用力,指尖一勾。 红色弹珠带著比刚才更足的力道滚出,像一道小小的红色闪电,精准撞进圈里,一下子把两颗弹珠都撞得滚出了圈外! “两颗!中了两颗!” 曲晓颖欢呼著扑过去,捡起滚出去的弹珠,笑得眉眼弯弯,连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都顾不上擦。 阳光洒在她的小脸上,映得她笑容格外灿烂,那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风铃,在寂静的营地上空迴荡,驱散了末日的压抑。 不远处正在整理物资的赵鸿光听到笑声,抬头看了过来。 看见两个孩子蹲在地上专注玩弹珠的样子,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末日残酷,成年人在生存的泥沼里挣扎。 可这些孩子,却总能在不起眼的小事里找到快乐,用稚嫩的方式,守护著心底的纯粹。 李朝阳看著曲晓颖开心的模样,心里也暖暖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最大的“猫眼珠”,递到曲晓颖面前。 “这个给你,算奖励你的,因为你刚才一下子中了两颗!” 曲晓颖看著那颗泛著珠光的猫眼珠,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有立刻接,而是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这是你的宝贝,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著!” 李朝阳把猫眼珠塞进她手里,笑著说。 “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要分享。 而且你刚才很努力,这是你应得的!” 曲晓颖紧紧攥著猫眼珠,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抬起头,对著李朝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像春日里绽放的小花。 “谢谢李朝阳哥哥!我们继续玩好不好?我还要挑战第三道线!” “好!”李朝阳笑著点头,重新把弹珠摆好,“今天一定让你闯过第三关!” 两人刚蹲下,就有一道影子从映到他们面前。 第61章 肖十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1章 肖十 李朝阳正手把手教曲晓颖调整弹珠的角度,指尖捏著那颗泛著珠光的猫眼珠,耐心地帮她校准视线。 “再往左一点,对,瞄准那颗绿色的,轻轻一弹就行……” 曲晓颖抿著小嘴,屏住呼吸,指尖刚要发力,一道冷冽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小孩,你家大人呢?” 那声音不算响亮,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李朝阳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攥紧曲晓颖的手腕,猛地站起身转头望去。 阳光正好,可逆光中站著的那人,却像一块浸了冰的阴影,瞬间驱散了周遭的暖意。 那人穿著一身厚重的黑色长袍。 即便此刻是末日里难得的暖夏,衣摆也依旧垂到脚踝,连双手都藏在宽大的袖袍里。 头上戴著一顶同色系的宽檐大帽子,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頜线清晰的下半张脸。 肤色是近乎病態的白皙,唇色却浅得像没了血色,鼻樑高挺,弧度精致得有些不真实。 “你是谁?来我们车队干什么?” 李朝阳把曲晓颖护在身后。 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声音虽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地开口质问。 曲晓颖则紧紧抓著他的衣角,小脑袋从他身后探出来,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袍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划破空气,“唰”地一声朝著黑袍人面门刺去。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银亮的残影,连风都被劈开,发出尖锐的呼啸。 李朝阳和曲晓颖嚇得连忙捂住眼睛。 只听见“呼”的一声轻响。 再睁眼时,就见黑袍人已经敏捷地弯下腰。 宽大的黑袍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堪堪避开了那道剑光。 这一躲,帽檐微微上扬,终於露出了他的上半张脸。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的眼窝处竟戴著一个小巧的黑色面具。 面具只遮住了双眼及眼周,边缘镶嵌著细碎的银纹,衬得他露出的额头和鼻樑愈发白皙精致,却也多了几分神秘诡异的气息。 持剑的正是叶竹。 她一身利落的短打,握著长剑的手稳稳噹噹,剑尖依旧指著黑袍人,眼神锐利如刀,带著毫不掩饰的警惕。 “你出现在我们车队里,到底想干什么?” 方才她在帐篷旁整理武器,远远看见这人鬼鬼祟祟地盯著两个孩子。 直觉告诉她,这人来者不善。 末日里,穿著如此怪异又行踪隱秘的人,从来都不是善茬。 更让叶竹意外的是,这人的长相实在太过惊艷。 即便只露出大半张脸,那精致的轮廓、细腻的肌肤,都比她见过的所有女人还要秀美。 可他开口时的嗓音,却分明是低沉磁性的男声,这种反差感,让她心里的警惕更甚。 黑袍人直起身,拍了拍黑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慵懒,甚至带著几分笑意。 “这位姑娘,你这样不由分说就拔剑相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却又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叶竹眉头皱得更紧,不等他说完,手腕一翻,长剑顺势上扬,精准地挑向他脸上的面具。 她倒要看看,这面具之下,到底藏著一张怎样的脸,又藏著多少秘密。 “喂喂喂,你这样就真的过分了吧!” 黑袍人惊呼一声,却没有再躲,任由叶竹的剑尖挑落了面具。 面具“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叶竹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黑袍人的脸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极为妖艷的脸,眼尾微微上挑,眼瞳是极浅的琥珀色,像浸在温水里的琉璃,灵动又勾人。 眉毛细长柔软,鼻樑高挺,唇形饱满,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 若是换上女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可偏偏,他的眉眼间又带著几分男子的英气,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 “你出现在我们车队,到底有什么目的?” 叶竹连忙收回目光,强装镇定地问道,只是握著剑柄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一朵带刺的毒花,美丽却危险。 黑袍人弯腰捡起面具,重新戴回脸上。 又把宽檐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那双勾人的眼睛。 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又带著几分戏謔。 “这就是你们车队的待客之道? 我不过是隨口问了两个小孩几句话,就被你拔剑相向,还被摘了面具……” “少废话!” 叶竹打断他,眼神依旧冰冷。 “我们车队不欢迎不明身份的人,要么说清楚你的目的,要么立刻离开!” 她说著,转头看向身后的李朝阳和曲晓颖,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 “你们两个小孩快回去,这里不安全。” 可等她话音落下,才发现刚才两个孩子站著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想来是刚才剑光闪过的时候,两个孩子嚇得跑回了帐篷,只留下地上散落的几颗弹珠,证明他们刚才来过。 “噗嗤——” 黑袍人看著叶竹错愕的表情,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低沉悦耳,带著几分狡黠。 叶竹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黑袍人又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又带著几分不容置疑。 “你知道不知道,在我这里,有个规矩。 谁要是摘了我的面罩,我就要跟谁一辈子。” “你有病吧?” 叶竹简直被他气笑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看你不仅身份不明,脑子也不太正常!”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黑袍人轻轻摇头,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带著几分繾綣的笑意,像情人间的低语。 “是对你的相思病~” “你——” 叶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窘,刚要开口反驳,就被黑袍人伸手打断了。 “好了,不逗你了。” 黑袍人收起玩笑的语气,语气认真了几分,目光落在叶竹身上。 “从你摘了我面具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跟定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竹气得浑身发抖,握著长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拔剑,把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赶出去。 一个布娃娃突然冲了出来,像一颗炮弹似的,狠狠撞在了黑袍人的腿上。 黑袍人没有预料中被撞到,只“哎哟”了一声。 “拜託这位大哥,什么年代了,还在这里说土味情话?” 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小铃鐺骑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她双腿晃来晃去,小脸上满是嫌弃,像个小大人似的,对著摔在地上的黑袍人说道。 “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却这么油腻,简直浪费了这张脸!” 黑袍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 看著骑在石头上的小铃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你们车队里,还有这么可爱的小丫头。” “別转移话题!” 小铃鐺皱著小眉头,语气严肃。 “你到底是谁? 来我们车队干什么? 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我的布娃娃咬你!” 第62章 塔罗师序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2章 塔罗师序列 她说著,把回到她怀里的布娃娃往前举了举。 “好了好了,这位朋友,既然来了,就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適时响起,赵鸿光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一种领导者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面。 黑袍人转头看向赵鸿光,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隨即收起了脸上的戏謔,对著赵鸿光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了许多。 “您就是这支车队的队长吧? 请问您贵姓?” “我姓赵,喊我赵队长就行。” 赵鸿光回答得乾脆利落,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不知阁下高姓大名?来我们车队,有何贵干?” “赵队长您好您好,” 黑袍人连忙笑著回应,语气热情了许多。 “我叫肖十,是塔罗师序列的超凡者。平日里靠占卜为生,可以帮人占卜一些近期的琐事。 当然,长期的运势也可以占卜,只是长期的结果变数太大,容易不准確。” “塔罗师序列?” 赵鸿光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忖——他倒是听过不少超凡者序列。 这塔罗师序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听起来倒像是末日前那些算卦的江湖术士,不知靠谱不靠谱。 “没错,就是塔罗师。” 肖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解释道。 “我这塔罗牌可不是江湖术士的骗术,而是真正的超凡能力,占卜出来的结果,准確率高达九成以上。” 他说著,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副塔罗牌。 牌面古朴神秘,上面刻著复杂的花纹,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显然不是普通的纸牌。 赵鸿光的目光落在塔罗牌上,眼神里的探究更甚,缓缓开口问道。 “那你来我们车队,是想干什么?” 肖十收起塔罗牌,语气认真了几分。 “实不相瞒,我昨天晚上占卜了一卦,牌面显示,我近期只有跟你们车队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我今天一早就赶来了,想加入你们车队,跟你们一起同行。”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充道。 “我不白加入你们车队,我可以免费为你们车队的超凡者占卜一次。 当然,如果是赵队长您,那我可以破例占卜三次。 至於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姑娘,那就更不一样了。 我可以给她终生免费占卜,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她想知道,我都可以帮她算!” 肖十的脸虽然被帽子和面具遮住了大半,可叶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简直太欠揍了!莫名其妙地纠缠自己,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简直不可理喻! 赵鸿光听完肖十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末日里,超凡者是极为珍贵的存在,多一个超凡者加入车队,就多一份保障。 虽然这个塔罗师序列听起来有些玄乎,可万一真的能占卜出什么危险,那对车队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笑著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这样吧,你也別给我三次了。三次,三,散,散不好听,不吉利。不如就九次吧,九,久,长长久久,寓意也好。” 肖十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著赵鸿光拱手道。 “赵队长果然爽快!九次就九次,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 “您放心,我饭量很小的,一顿只吃一点点,绝对不会浪费车队的物资。 而且干我们这行,其实最不缺吃的。 有时候占卜准了,別人还会主动给我送吃的呢。 您就放一百个心,我算的保准准!” 赵鸿光看著肖十一脸自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既然要加入我们车队,那我问你,你有车吗?” 肖十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我一路都是步行过来的,还没来得及找车。” “那你有吃的吗?” 赵鸿光又问道,目光落在他宽大的黑袍上,显然是在怀疑他有没有携带物资。 肖十又摇了摇头,这次乾脆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狡黠。 “嘿嘿,赵队长,您就別问了。 我要是有车有吃的,早就亮出来了,也不会这么狼狈地来投奔您了。” 赵鸿光看著他坦诚的样子,心里的疑虑又消了几分。 他想了想,觉得车队多一个超凡者,確实不是什么坏事,即便他暂时没有车和物资,车队也还能容纳下他。 於是,赵鸿光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行,那你就加入我们车队吧。 车的话,到时候我们借一辆给你。 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加入我们车队,就要遵守车队的规矩,不准惹事,更不准伤害车队的人。” “放心放心!” 肖十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激。 “多谢赵队长收留! 我保证,一定遵守车队的规矩,绝不给您添麻烦! 而且我还会好好帮车队占卜,帮大家避开危险,绝不让您失望!” 赵鸿光目光扫过肖十,语气陡然沉了几分,补充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 “还有,不准骚扰叶竹。 这是车队规矩之外,我单独给你定的条,破了,立刻滚出车队。”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空气里,周围的喧闹都静了一瞬。 叶竹愣了愣。 赵队长这话,算是把她护在了身后,也断了肖十胡搅蛮缠的念头。 肖十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敛去,忙不迭地疯狂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连帽檐下的面具都跟著晃动。 “好!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他语气诚恳得近乎急切,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只要能留下,別说不骚扰叶竹,就算让他暂时闭麦都成。 没人知道,他已经饿了整整三天三夜。 从离开上一个车队开始,他就一路风餐露宿。 別说热饭热菜,就连一口乾净水都得省著喝。 宽大衣袍下的身子早已饿得发虚,刚才强撑著耍贫嘴,全靠一股韧劲吊著。 此刻闻著营地飘来的饭菜香,他的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酸涩又空荡,连说话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在他眼里,赵鸿光这句带著警告的补充,哪里是什么限制,分明是给了他一份安稳的“饭票”。 只要能留下来,有口饭吃,別说是不骚扰叶竹,就算让他对著叶竹敬而远之,他都心甘情愿。 他悄悄摸了摸袖袍里那副微凉的塔罗牌,暗自庆幸。 果然,牌面从不会骗他。 昨天夜里,当“星幣二”与“圣杯四”同时出现在牌阵里时,他就知道,近期的转机在一支充满生机的队伍里。 而这支队伍,能让他摆脱饥寒交迫的困境。 塔罗牌的指引分毫不差。 从他踏入这片营地,得到赵鸿光收留的那一刻起,他就不用再像丧家之犬一样在末日里漂泊,不用再忍受饿肚子的煎熬了。 肖十垂在袖袍里的手悄悄攥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却依旧掛著乖巧的笑容,对著赵鸿光连连保证。 “赵队长您放心,我肯定守规矩,绝不敢靠近叶竹半步,绝不给您添麻烦!” 赵鸿光看著他这副急於表忠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想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他轻轻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行了,一会儿一起吃吧,吃完了找老李登记,把借你的车安排好。” “哎!谢谢赵队长!” 肖十像是得了特赦令,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宽大的黑袍在风中扬起一道轻快的弧线,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神秘诡异的模样。 叶竹站在原地,看著肖十匆匆离去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终於微微放鬆下来。 她转头看向赵鸿光。 “谢了,赵队。” 赵鸿光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不用谢,你是车队的人,我自然要护著你。 这人看著油嘴滑舌,但眼神里没有恶意。 先观察看看,要是真的安分,倒也是个助力。 要是不安分,再赶他走也不迟。” 叶竹轻轻点头。 第 63 章 编制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 63 章 编制 叶竹的指尖还凝著练剑后未散的劲气。 望著人群中那个据说来自塔罗牌序列的肖十,眉峰拧得能夹死蚊子。 太极剑序列在超凡者圈子里素来有分量。 这肖十刚露面就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想让她叶竹惯著?门都没有! 哼,一会儿让他好看! 赵鸿光拍了拍手。 將超凡者小队和几个相熟的普通倖存者都叫到临时搭建的营地中央,笑著打圆场。 “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肖十,以后暂且跟我们车队同行,正好赶上饭点,一起吃顿热的。” 肖十刚要往前迈一步,想摆出塔罗牌序列该有的体面自我介绍,手腕却被一道冷影截住。 宫奕面无表情地递过一颗乌黑色的药丸,指尖还沾著淡淡的草药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这是颗糖”。 “我自製的毒药,吃了,我才允许你留在车队。” 肖十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直白的,没见过这么直白的。 这愣头青似的医生,居然真敢当眾递毒药? 他张了张嘴正要反驳,后颈突然被一只力道颇大的手扣住,下巴被粗暴地掀开。 叶竹眼神冷冽,从宫奕手里夺过药丸,指尖一弹就精准地送进了他喉咙。 紧接著反手抄过旁边机器人咕咪捧著的搪瓷杯,仰头就往他嘴里灌。 “咕咚——” 温水裹挟著药丸滑入胃袋,肖十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捂著喉咙咳了两声,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 隨即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臂僵硬地指向天空,声音带的虚弱。 “你、你们……好狠毒的心啊……” 不远处正蹲在篝火旁熬面的几个普通倖存者嚇得手一抖,勺子“哐当”砸在锅沿上。 其中一个悄悄拉了拉同伴的衣角,压低声音嘀咕。 “宫医生还是这么狠……绝命毒师名不虚传,以后可得离远点。” 宋贡、宋城几人立刻围了上去。 宋城探头探脑地戳了戳肖十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好奇。 “这人……真被毒死了?” “哼,凭我当年在演艺圈摸爬滚打三年,演过尸体、当过群演的经验来看,九成九是演的。” 宋贡双手抱胸,语气篤定。 李明凑过来,一脸疑惑。 “怎么看出来的?我瞅著挺像那么回事儿啊。” “你看他睫毛,抖得跟筛糠似的,呼吸忽快忽慢,装都装不標准。 这种得被导演卡一百回,还过不了。” 宋贡说著,乾脆蹲下身,伸手就去掀肖十的眼皮。 “唰——” 肖十猛地睁开眼。 漆黑的瞳孔里还带著没藏好的狡黠,倒把凑得极近的几人嚇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半步。 他慢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站起身时已经恢復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摆了摆手。 “別慌別慌,我没事儿,不用这么关心我。” 眾人以为他接下来要放狠话找回面子,纷纷屏住呼吸。 谁知肖十转过身,对著宫奕露出一个堪称狗腿的笑容,声音都软了八度。 “宫医生,那个…… 我要是以后想走,你可別忘了给我解药啊!” 他这话一出口,叶竹紧绷的嘴角终於鬆了松,心里那股憋闷劲儿散了大半。 算这小子识相。 没人知道,肖十此刻心里早就哭了。 他已经快三天没正经吃饭了,毒不毒的根本无所谓,能混口热饭吃才是头等大事。 为了解药,装装孙子又何妨? 肖十还想再拍几句马屁,瞥见宫奕没反应,又转向叶竹,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这位姐姐一看就是高手! 太极剑序列果然名不虚传,气质绝了! 宫医生更是一表人才,这製药手艺,绝了!” 赵鸿光见气氛缓和下来,顺势將车队里的人一一介绍给肖十,末了大手一挥。 “好了,別站著了,开吃!” 一口超大號的铁锅架在篝火上,里面的麵条煮得软烂,汤汁泛著油花,飘著几根野菜和零星的肉丁,香气顺著晚风飘得老远。 赵鸿光原本还想客气一句“肖十你敞开吃”。 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肖十已经抄起筷子,像阵风似的往自己碗里扒拉麵条,筷子翻飞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宋贡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犹豫,立刻放弃了矜持。 他跟著疯狂夹菜,嘴里还嘟囔著。 “別跟我抢!我下午帮著修车子,早就饿坏了!” 李明坐在一旁,看著两人跟饿狼似的,心里顿时急了。 他身边还坐著怀孕的艾米莉,可不能让她饿著。 他一手端著自己的碗,一手拿著艾米莉的碗,左右开弓,飞快地往艾米莉碗里夹麵条和肉丁,语气带著点急切。 “艾米莉,快吃,多吃点,別跟他们抢,不够我再给你找。” 宫奕和小铃鐺原本还保持著谦让的姿態。 看著锅里的麵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了一半,对视一眼后,瞬间拋弃了客套。 小铃鐺踮著脚,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大筷子麵条。 宫奕则微微俯身,从锅边夹走了仅剩的几片青菜和麵条,两人一上一下,动作飞快却丝毫不乱,儼然加入了“抢饭大战”。 全场最淡定的当属澜湾。 她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端著一个乾净的白瓷盘。 机器人咕咪乖巧地站在她身边,手上的动作不比別人慢,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麵条,轻轻放进她的盘子里。 澜湾的进食速度很快,每一口都吃得恰到好处。 咀嚼时脸颊微微鼓起,动作优雅又利落,透著一种独特的观赏性,仿佛眼前不是末日里的一顿简餐,而是精致的盛宴。 反观叶竹,那简直是饿虎扑食。 她下午练了三个时辰的太极剑,浑身的力气都耗光了,就盼著晚上这顿热饭补补。 此刻见大家都在抢,哪里还顾得上形象。 筷子一伸就往锅里戳,一次夹起一大筷子麵条,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嘴角沾了点汤汁也毫不在意,眼里只有锅里的麵条。 石头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混乱又热闹的场面,张了张嘴,刚想说“大家慢点吃”。 低头一看,锅里居然只剩下泛著油花的清汤了。 他愣了愣,声音带著点委屈和茫然。 “大、大家……能不能慢点儿? 我、我还没动筷子呢……” “嗝——” 宋贡打了个饱嗝,摸著圆滚滚的肚子,笑著递给石头一个勺子。 “石头啊,不用动筷子了,动勺子喝汤就行,这汤鲜得很!” “好啊宋贡! 我说你碗里怎么那么多麵条,原来是偷偷用勺子舀的!” 小铃鐺瞥见宋贡碗里剩下的麵条,气得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甘。 宋贡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勺子。 “英雄不问出处,饭具不论勺筷。能吃到嘴里的,才是好东西!” “这位仁兄高见!” 肖十一边吸溜著碗里的麵条,一边对著宋贡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赞同。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车队里的人,个个都是“臥龙凤雏”,厚顏无耻的程度,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贡被夸得眉开眼笑,拍了拍肖十的肩膀。 “彼此彼此,你也不赖,抢饭的速度够快!” 就在眾人围著铁锅嬉笑打闹,互相调侃的时候,李老头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 按照赵鸿光的吩咐,去普通倖存者那边挑选司机了。 第64章 上岸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上岸 车队里的超凡者大多有自己的车,根本没有多余的车辆给他开。 可事实是死的,人是活的。 赵鸿光早就盘算好了,收编一个普通倖存者到超凡者这边当司机,负责运送物资大巴车,肯定有大把人抢著干。 李老头找到普通倖存者聚集的地方,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跟大家说个事儿。 超凡者大人这边需要一个司机,负责开运送物资的大巴车。 跟之前临时帮忙不一样,这次是长期的,以后跟著超凡者小队一起行动。”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纷交头接耳,眼里满是激动和嚮往。 “我去!我会开车!” “我也会!我开了五年的大巴车,经验丰富!” 顾晚舟猛地举起手,手臂伸得笔直,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急切。 “我!我干!” 李老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別急,我话还没说完。这个工作是好,但有个硬性要求。 你开了车队的大巴车,你自己的私家车就得交给车队统一调配,归超凡者这边管理。”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脸上的激动褪去,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私家车是末日里的保命符,里面装著食物、水和各种必需品,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 可顾晚舟却丝毫没有犹豫,手臂举得更高了,声音也更坚定了。 “我愿意!我把我的车交出去,我干这个司机!” 不远处的树底下,李微正靠著树干躺著,看到顾晚舟那毫不犹豫的样子,眼里瞬间布满了怨恨和嫉妒。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怪不得当初在修车店的时候,顾晚舟让她自己找车开。 原来是早就想跟她划清界限,给自己找后路了! 这个贱人,居然这么有心计! 李老头讚许地看了顾晚舟一眼,反正没人再站起来,也不再多问,直接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就你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那辆大巴车。” 顾晚舟立刻挤出人群,快步跟上李老头的脚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她终於抓住机会了! 另一边,李朝阳拉了拉身边瘸腿男人的衣角,小声问道。 “爸,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去报名啊?” 瘸腿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瘸腿,又摸了摸李朝阳的头,语气平淡却带著温柔。 “我去了,你怎么办?咱们还有车有食物,能安稳过日子就好。 况且我是个瘸子,他们肯定优先选健康的成年人。” 他说著,伸手想摸李朝阳的头,李朝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是他面对以前那个暴躁的父亲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对他好的瘸腿男人时,他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瘸腿男人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不远处,老太太拄著拐杖,看著顾晚舟离去的方向,对著身边的倩倩嘆气道。 “倩倩,刚刚你怎么不去报名啊? 那可是跟著超凡者的好机会,以后再也不用愁了。” 倩倩紧紧握著老太太的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我不去,我要跟你和爷爷在一起。 咱们一家四口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老爷子蹲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有些浑浊,却透著一丝清醒,始终没有说话。 他知道,倩倩说得也对,末日里,家人团聚才是最珍贵的。 普通倖存者大多是三五成群地组团过日子,大家凑在一起,互相照应,才能在这残酷的末日里多活几天。 让他们为了一个工作,放弃自己的车,放弃身边的家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毕竟,一个人的安稳,比不上一家人的团聚。 当然,也有几个独自行动的倖存者,因为没抢到机会,开始在一旁小声抱怨起来。 “呸,我看那李老头就是跟那个女人串通好了的,走个形式而已!” “就是!那个女人走路一扭一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嘖嘖,这女人可真厉害,连李老头都能搞定,两腿一张,什么都有了……” 这些不堪入耳的黄谣,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李微的耳朵里。 她原本就满肚子的怨恨,听到这些话,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顾晚舟,你不是想往上爬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爬得上去! 我整不了別人,还整不了你一个臭泥腿子吗? 而此刻的顾晚舟,正跟著李老头来到那辆运送物资的大巴车旁。 那其实是一辆废弃的校车,下午澜湾和咕咪一起,把两辆废弃的大巴车拆解重组。 只搭建好了车架,里面的座椅还没安装,各种物资和家电隨意地堆放在一旁,显得有些杂乱。 可顾晚舟却一点都不嫌弃,反而兴奋得眼睛都亮了。 她伸手摸了摸校车的车身,心里激动得不行。 这可是“公家”的车,她这也算是变相拥有了一份“公家”的工作! 在末日前,多少人为了能进“公家”,拼命学习,参加考试,硬生生从几百人里杀出重围。 可现在,她居然在末日里,得到了这样的机会!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珍藏已久的香菸,小心翼翼地递给李老头,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李伯,麻烦你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李老头看了看顾晚舟,又看了看手里的香菸,笑著点了点头。 “你这女娃娃,年纪不大,倒挺会来事儿。 放心吧,好好干,赵队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亏待你的。” 说著,他主动帮顾晚舟把行李搬到了校车上。 其实,这一切都是赵鸿光的主意。 他知道,普通倖存者里,肯定有很多人想往上爬,想跟著超凡者混,想在这末日里找到一份安稳。 他之所以放出这个机会,就是想给普通倖存者传递一个信號。 超凡者小队不是孤立的,他们需要普通倖存者的帮忙,只要你肯努力,肯付出,只要你有价值,他们就会给你机会。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叶竹那样的师兄妹关係,不是所有人都有亲人是超凡者。 大多数普通倖存者,都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在这末日里站稳脚跟。 瘸腿男人心里清楚这一点,可他別无选择。 李朝阳太小,需要人照顾,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安稳,把李朝阳一个人留在危险的环境里。 刀疤脸也一样,他要照顾田甜,根本不可能离开。 末日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努力。 有人为了机会,不惜放弃一切。 有人为了家人,甘愿坚守平凡。 赵鸿光不看普通倖存者这边,心里也瞭然。 他並不討厌队员们有自己的小算盘,反而觉得,有私心,有算计,才是正常的。 在这残酷的末日里,一个没有心机,没有算计的人,很容易被人欺骗,被人利用,最终走向死亡。 只有那些有自己的小算盘,懂得为自己谋划,懂得珍惜身边人的人,才能在这末日里,走得更远,活得更久。 老李头对这一切表示:幸亏自己入行早,入行门槛低,只需要一个好人设。 第65章 绝对是那种国泰民安的明君啊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5章 绝对是那种国泰民安的明君啊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整片营地。 篝火的余温还縈绕在空气里,混杂著饭菜的香气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肖十跟在赵鸿光身后,原本因为那颗“毒药”而憋在心里的鬱结,还带著几分对这个车队的疏离与不满。 毕竟谁被人强行灌药,都没法真正释怀。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营地中央的空场,落在不远处那辆静静停放的越野车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取代,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是一辆通体漆黑的硬派越野车,车身线条硬朗流畅。 它像一头蛰伏在夜色里的猛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悍气场。 车身漆面崭新得发亮,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连一丝划痕都找不到。 轮轂宽大厚重,轮胎上的纹路深邃清晰,还带著未完全清理乾净的泥土,却更显野性。 车顶架上整齐地固定著备用轮胎和储物箱,车尾掛著牵引绳和救援工具。 每一处细节都透著精心维护的痕跡,一看就不是末日里隨处可见的废弃车辆。 “嚯!赵队长,好傢伙!这手笔,也太气派了吧!” 肖十瞬间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心里腹誹车队“蛮横无理”。 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围著越野车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伸手轻轻抚摸著冰凉光滑的车身,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眼睛都亮了。 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嘆,连声音都比刚才拔高了八度。 赵鸿光慢悠悠地跟了上来,看著肖十那副少见多怪的模样。 他嘴角噙著温和的笑意,转头对著不远处的李老头点了点头,声音温和。 “老李,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边不用你忙活了。” 李老头连忙点头,笑著应了声。 “好嘞赵队,那我先回了,你们也早点歇息。” 说完,便背著双手,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帐篷走去,背影在夜色里渐渐模糊。 赵鸿光转头看向还在围著越野车打转的肖十,语气轻鬆地解释道。 “你別误会,这车不是我的,是咱们车队里一位倖存者的。 他早就听闻你塔罗牌序列的大名,知道你要加入车队,特意把车腾了出来。 好心让你暂且借用几天,也好有个安稳的住处。” “真的假的?!” 肖十猛地抬头看向赵鸿光,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隨即又低下头,凑近车身仔细打量起来,连车窗缝隙、车门把手都不放过,像是在检查什么稀世珍宝。 他伸手拉了拉车门把手,“咔噠”一声轻响,车门应声而开。 一股淡淡的皮革清香扑面而来,没有丝毫末日里常见的霉味或异味。 肖十迫不及待地钻进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 指尖摩挲著方向盘上的纹路,感受著座椅的柔软舒適,连仪錶盘上的里程数都看得清清楚楚——行驶里程:86公里。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辆新车啊!” 肖十惊得差点从驾驶座上跳起来,转头看向赵鸿光,语气里满是震撼和狂喜。 “这里程数,才不到一百公里! 赵队,你们车队也太牛了吧! 我之前遇见的那些车队,別说这么新的越野车了,就连能正常开的小轿车都少得可怜。 要么是破破烂烂的,要么是缺零件的,跟你们车队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別!” 他一边说,一边又从驾驶座挪到副驾驶,再打开后座车门,仔仔细细地把整个越野车检查了个遍。 越看越喜欢,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车不仅外观崭新,內部配置也十分齐全,储物格里放著乾净的毛巾和矿泉水。 后座还铺著柔软的垫子,甚至连后备箱里都整齐地放著被子和枕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肖十从车里钻出来,脸上的諂媚笑容比刚才对著宫奕的时候还要夸张,凑到赵鸿光身边。 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滔滔不绝地夸讚起来。 “赵队,我跟你说,你这领路人序列当队长,真是太称职了! 不仅能精准地指挥车队找到安全的路线,避开那些危险的区域。 还能把车队管理得这么好,把握方向的能力更是绝了,我真是打心底里佩服你!” 他说著,还故意朝著普通倖存者的帐篷区看了一眼,语气更加夸张。 “你瞧瞧咱们车队里的普通倖存者。 一个个面带笑容,眼神里都透著安稳,一看就是日子过得舒心! 放眼整个末日,哪个车队的队长能有你这么强的领导力啊? 能把超凡者和普通倖存者拧成一股绳,还能让大家都这么信服你,也就只有你了!” 肖十咽了口唾沫,继续卖力地吹捧。 “还有这车队的隱形福利,简直绝了! 刚加入就能住上这么新的越野车,这待遇,別说末日了,就是末日前都难找啊! 你看看你这上上下下的把控力,把车队管理得井井有条,。 既照顾到了超凡者的需求,也没亏待普通倖存者。 不是我吹,赵队,你要是生在古代,绝对是那种国泰民安的明君啊!” 赵鸿光站在一旁,听著肖十一句接一句的夸讚,脸上始终保持著那副温和笑呵呵的面孔。 他嘴角的笑意却忍不住深了几分,连眼角的细纹都透著愉悦。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副“过奖了”的谦虚模样,內心却早已乐开了花,忍不住在心里暗道。 这小子,倒是真会说话,句句都说到了心坎里,全是大实话! 可赵鸿光不知道的是,若是此刻澜湾在这里,听见肖十这番顛倒黑白的吹捧,怕是要一口咖啡直接喷出来。 毕竟整个车队里,最了解赵鸿光的人莫过於澜湾。 她早就看透了赵鸿光这副温和外表下的“小狐狸”本性。 知道他看似大方,实则精於算计。 若不是她早早地敲打他,让他收敛心性,不要过於贪心。 恐怕他连普通倖存者手里的物资都要以“统一管理”的名义,硬生生收走一半,哪里会有现在这般“体恤下属”的模样。 只是顾晚舟听见赵鸿光之前的要求,怕是也要举著双手疯狂附和。 在她看来,车子、物资什么的,都无所谓。 只要能抱紧超凡者这条大腿,能留在超凡者小队身边,能在这残酷的末日里找到一份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赵鸿光被肖十夸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 “好了好了,你也別光顾著夸我了,早点休息吧。 咱们车队明天还会在这里停留一天,好好休整一下,补充些物资,后天一早就准备启程。”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肖十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拍著胸脯保证道。 “赵队,你放心,有你在,你往哪儿指,我就往哪儿去。 绝对服从你的安排,绝不拖车队的后腿!” 他说著,便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 穿著那件绣著复杂塔罗牌花纹的黑色长袍,像一只灵活的兔子似的,一溜烟就钻进了车里。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要不是他长袍上的花纹在月光下格外显眼,赵鸿光都要以为这小子穿著隱身衣,凭空消失了。 肖十钻进车里后,立刻关上了车门,將外面的夜色和喧囂都隔绝在外。 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车里的安稳与舒適,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他伸手摸了摸方向盘,又看了看车窗外营地里渐渐熄灭的篝火。 加入这个车队,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虽然被强行灌了“毒药”,虽然一开始还对这个车队充满了不满。 但此刻看著眼前这辆崭新的越野车,肖十觉得,之前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值了。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日里,能有这样一个安稳的住处,能跟著这样一个“靠谱”的队长,能在这样一个氛围融洽的车队里活下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肖十笑著摇了摇头,从后备箱里拿出被子和枕头,铺在后座上,又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顿觉浑身舒畅。 他躺在柔软的垫子上,看著车顶的星空天窗,月光透过天窗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温柔而静謐。 营地里的喧囂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肖十闭上眼睛,嘴角还掛著满足的笑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是他进入末日以来,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 而赵鸿光站在越野车旁,看著车窗里透出的微弱光线,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里多了几分深邃。 他知道,肖十此刻的顺从和討好,不过是因为这辆越野车,不过是因为暂时找到了安稳的依靠。 但在这末日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之所以把这辆车借给肖十,不过是想拉拢这位塔罗牌序列的超凡者,让他真正为车队所用,为自己所用。 毕竟,多一位超凡者,车队在这末日里的生存机率,就大一分。 赵鸿光轻轻嘆了口气,转身朝著自己的帐篷走去。 第66章 塔罗牌月亮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6章 塔罗牌月亮 天刚蒙蒙亮,营地的薄雾还没散尽,肖十就踩著露水支起了摊子。 他从越野车里翻出块洗得发白的格子桌布。 是早上厚著脸皮从隔壁帐篷的普通倖存者手里借的,边角还打著补丁。 他仔仔细细铺在摺叠小桌上,抚平每一道褶皱。 桌布中央码著一副烫金边框的塔罗牌,牌面暗纹在晨光里泛著神秘的光泽。 旁边摆著个拳头大的水晶球,球体澄澈通透,映得肖十黑袍的影子缩成一团。 他往小马扎上一坐,兜帽压得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黑袍下摆垂到地面,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宫奕端著搪瓷杯路过,远远瞥了一眼。 晨光勾勒著肖十的轮廓,塔罗牌与水晶球衬得他周身透著股疏离的神秘感,倒还真有几分塔罗占卜师的模样。 这边的动静早被营地的“好奇鬼们”盯上了。 小铃鐺拽著石头的袖子,踮著脚凑到摊位左侧,蹲在地上扒著桌角探头探脑,眼睛亮晶晶的。 “石头石头,你说他真能算出未来吗? 塔罗牌是不是跟算卦一样呀?” 石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摇头。 “不知道,但看著好神秘的样子。” 宋贡、宋城两兄弟则蹲在右侧,手肘抵著膝盖,脑袋凑在一起嘀咕。 宋城戳了戳宋贡的胳膊。 “哥,你说这货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 宋贡摸了摸下巴,盯著肖十的黑袍咂嘴。 “不好说,昨晚上抢饭那股劲儿倒不像装的,但这占卜的架势,比我当年演道士还像。” 营地另一头,赵鸿光窝在自己的越野车里,耳朵里塞著老旧的mp3,足不出车,就能享受直播。 但论起“摸鱼享乐”,澜湾可比他更胜一筹。 她蹲在堆著机械零件的空地上,指尖翻飞间,几个微型齿轮、薄片电路和透明翅翼正快速拼接,没一会儿就搓出一只指甲盖大的银蓝色蜻蜓。 她抬手一拋,蜻蜓振翅飞起,悄无声息落在肖十的桌布边缘,而澜湾头上扣著个轻便的3d眼镜。 镜片里正实时传著蜻蜓拍摄的画面。 她一边用扳手拧著越野车的螺丝,一边眼睛盯著镜片,修车、看“占卜直播”两不耽误,神情淡定得像在看一场普通的闹剧。 李明牵著艾米莉也慢慢凑了过来。 艾米莉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脸上带著孕初期的柔和,李明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腰,找了块乾净的石头让她坐下。 “別挤著你,咱们远远看著,就当解闷了。” 末世里日子紧绷,能有这样一场新鲜事,倒也成了难得的放鬆。 肖十这边还没来得及摆出“开业大吉”的架势,摊位周围就围得水泄不通。 超凡者们凑在跟前,普通倖存者们则怯生生地站在外侧,踮著脚往里看,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好奇又带著几分敬畏。 毕竟是塔罗牌序列的超凡者,谁也不敢轻易冒犯。 要是问营地所有人最羡慕谁,答案绝对是田甜,不分男女。 末日里挣扎求生,谁还在乎“吃软饭”的名头? 关键是得有软饭可吃。 田甜被刀疤脸宠成了营地的“小公主”,不用风吹日晒找物资,不用动手修车做饭。 每天只需安安稳稳地待著,有人端茶送水,有人细心照料。 旁人眼里的“好命”,田甜却觉得是自己“努力”来的。 说白了,就是努力投了个好胎。 无论是末日前还是末日后她吃过最大的苦,是为了追星熬夜打榜,末日后多了个溺水的惊魂,除此之外,竟没受过半分的磋磨。 此刻,田甜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慢悠悠地走到肖十的摊位前,成了他的第一个客人。 她脸色比刚被救来时红润了不少,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的娇憨,居高临下地看著肖十。 “怎么占卜?” 肖十头也没抬,兜帽下的声音闷闷的。 “十包泡麵,一次。” 这话一出,田甜当即就皱起了眉,起身就要走。 十包泡麵? 真当她是冤大头不成? 末世里物资紧缺到极致,十包泡麵足够普通倖存者活上一个周,说是能买一条人命都不夸张。 她虽被宠著,却也知道物资的金贵,断然不会当这个冤种。 “两包。” 田甜停下脚步,语气没得商量。 肖十终於抬了抬眼,兜帽缝隙里的目光扫过田甜,又瞥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心里暗忖。 昨晚上赵鸿光还说自己塔罗牌序列名声在外,怎么这些人半点都不买帐? 他咬了咬牙,妥协道。 “三包,不能再低了,我可是超凡者占卜,而且还看在你们队长的面子上,换別的车队我还不接呢。” “成交。” 田甜利落坐下,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著几分警惕。 “把音隔断,別让旁人听见。” 她要问的事,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 肖十点了点头,其实他在说完十包的时候,就展开一道微弱的能量屏障。 不算多强,却足够隔绝周围的嘈杂,连旁边小铃鐺的嘀咕声都淡了下去。 肖十有经验,第一个客人肯定要砍价,他怕被旁边人知道,就全都是低价了。 他抬手將塔罗牌打乱,牌面朝下摊在桌上,声音沉了几分。 “想好要问的问题,集中注意力,抽三张牌。” 田甜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有些发紧。 她盯著那副塔罗牌,脑海里反覆盘旋著一个念头,那是她藏了许久的心事。 自从第一眼看中宫奕后,那个总是冷著脸的宫医生,就悄悄住进了她心里。 她知道自己有刀疤脸的照料,不该贪心,可那份悸动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然坚定。 指尖在牌堆里轻轻一挑,抽出了三张牌,倒扣在桌布上。 肖十抬手掀开第一张牌。 是“圣杯二”的正位。 牌面上,一男一女相对而立,手中各持一杯,象徵著平等的情谊与相互的吸引。 “第一张牌,代表你与他的当下。” 肖十的声音慢了下来。 “你们之间有好感,他对你並非毫无在意,或许是某次相救,或许是日常的关照,让你动了心,他也对你有几分特殊。” 田甜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微微发烫。 肖十说的没错,宫奕每次给她检查身体时的细致,她溺水后匆忙赶来扎针的认真,都让她忍不住心动。 她攥紧了衣角,轻声道。 “继续。” 肖十掀开第二张牌。 “高塔”的逆位。 牌面之上,高塔倾倒,火焰与碎石坠落,逆位则意味著阻碍与挣扎。 “这是你们之间的阻碍。” 他的语气沉了些。 “他的心像一座封闭的高塔,里面装著太多顾虑。 或许是末世的安稳难寻,或许是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不愿被感情牵绊。 而你,身边已有守护你的人,这份心动本身,就是一种挣扎。你们之间,隔著太多身不由己。” 田甜的脸色微微发白,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 是啊,刀疤脸对她那么好,虽然原本就是兑守承诺,但这份情她也得还。 而宫奕,从来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最后一张牌,能告诉我…… 我跟他,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肖十沉默了片刻,缓缓掀开第三张牌。 “月亮”的正位。 牌面上,月光清冷,狼与狗对著月亮长嚎,象徵著虚幻的希望与註定的分离。 他抬眼看向田甜,眼神里带著几分悲悯,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有缘无分。”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田甜心里所有的期待。 她怔怔地看著那张“月亮”牌,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哭。 或许,她早就在心里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只是不甘心,想从塔罗牌里寻一个渺茫的希望。 “有缘,是你们相遇在这末世,他救过你,你动过心,这份交集,是命中注定的遇见。” 肖十缓缓收起塔罗牌,声音轻得像嘆息。 “无分,是你们终究走不到一起。 他的世界太冷清,容不下旁人;你的世界已有归属,不该再强求。 强求来的缘分,只会让彼此都陷入痛苦。” 田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从背包里递出一个黑色塑胶袋。 塑胶袋里里面装著三包泡麵。 田甜轻轻放在桌布上。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慢慢走向自己的帐篷,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隨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阳光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此刻冰凉的心。 肖十看著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塑胶袋放进后备箱。 周围的能量屏障悄然散去,小铃鐺立刻凑上来,好奇地问:车。 “肖十肖十,你跟她说什么了? 她怎么不高兴了?” 肖十抬了抬兜帽,遮住眼底的情绪,语气又恢復了之前的散漫。 “天机不可泄露。 下一个,谁来?”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立刻上前。 刚才田甜的反应太过明显,那落寞的神情,让所有人都隱约猜到了答案。 或许,这末世里的缘分,本就难得圆满,有些心动,终究只能止於心动。 澜湾看著3d眼镜里的画面,指尖轻轻转动著扳手,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她早从宫奕的眼神里看出,他对感情向来淡漠,田甜的这份心动,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 第67章 超凡者免费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7章 超凡者免费 曲晓倩站在人群外围,目光紧紧锁著肖十桌布上的塔罗牌,指尖无意识地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犹豫得厉害。 她太想去占卜了,想问问那杳无音信的男人,到底还能不能回来。想知道她们,能不能在这末世里撑到重逢的那天。 不求在一起,只求能日日相见。 可转念一想,家里还有爷爷、奶奶和妹妹要养活。 要是为了一次占卜,拿出十包泡麵,她心里都会翻涌著强烈的负罪感。 那几包泡麵,够奶奶和妹妹吃上好几天,够爷爷熬几顿热汤,怎么能轻易花在这种“虚无縹緲”的事上? 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食物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刃,每一口都要掰著指头算计。 曲晓倩一家四口攥著仅剩的几包泡麵,连完整煮一碗的底气都没有。 蔬菜包被撕开放进温水里,搅一搅就是勉强果腹的“菜汤”。 薄薄的调料包倒进开水,鲜味儿飘散开,便权当是珍贵的“紫菜汤”。 最金贵的麵饼,套著包装袋,放在掌心打碎,再小心翼翼分成好几份,再把这一份分给四个人吃。 曲晓倩总把属於自己的那一份碎面捧在手心,指尖捻著细小的面渣,一粒一粒数著吃。 干硬的面渣刮过喉咙,带著涩味,却不敢多咽一口,生怕吃快了,下就没了著落。 她看著奶奶把自己的碎面拨给妹妹晓颖,看著爷爷把“菜汤”里仅有的一点蔬菜叶挑给她。 心里像被针扎著疼,却只能咬著唇把碎面再分出去一些。 这是一家人的命,多省一口,就能多活一天。 可即便这样精打细算,也已是旁人羡慕的光景。 营地角落里,有人连这样的碎面都没得吃,只能挖些野菜煮成清汤,甚至嚼著树皮草根充飢。 他们看著曲晓倩一家手里的面渣,眼神里满是渴望与绝望,却连上前乞討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粮荒的末日里,每一粒粮食都沾著生存的重量,没有人敢轻易开口,也没有人敢轻易施捨。 曲晓倩至今记得,有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女人,蹲在他们帐篷旁,看著她手心的碎面,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最后却只是颤巍巍地转过头,拖著虚弱的身子,继续去荒野里寻找能吃的东西。 那一刻,她攥著碎面的手更紧了。 在这末世里,能数著碎面过日子,已是上天垂怜。 不远处,老爷子蹲在帐篷旁,背微微佝僂著,手里攥著一块乾枯的菸叶,慢悠悠地往石臼里碾。 菸叶被碾成细碎的烟末,他又小心地舀进烟杆里,用火石点燃,“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浑浊却通透,早就看穿了孙女眼底的渴望,却始终一言不发。 倩倩的心思,这末世里,儿女情长终究抵不过一口饱饭,有些话,不必说透,让她自己想明白就好。 老太太则躲在帐篷的阴影里,手里拿著几片晒乾的菸叶,细细地帮老爷子分拣著,连往占卜摊那边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看见孙女眼里的失望,更怕自己狠不下心来阻拦。 诚然,当初他们一家能熬过最艰难的日子,多亏了倩倩那个超凡者小伙子的照拂。 可倩倩本就跟他情投意合,那小子护著自家媳妇,也不算吃亏。 她老了,活著就是为了守著这两个孙女,思虑事情只能往长远看。 粮食才是命根子,没了粮食,一切都是空谈。 倩倩的爸妈走得早,她和晓颖是爷奶一手拉扯大的。 在这靠力气活命的末世里,家里劳动力断层,註定了比旁人更难立足。 老太太偶尔会忍不住嘆气,当初若是能多生几个男娃就好了。 男娃力气大,能找物资、能修车,能撑起一个家。 女娃有个就够了,太多了反而成了累赘。 看看隔壁的李朝阳,才多大点年纪,就能帮著瘸腿男人抽油、递工具,甚至能摸摸索索地开车。 再看看自家晓颖,整天就知道躲在倩倩身后撒娇躲懒,半点忙都帮不上。 她一边想著,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把分拣好的菸叶装进菸袋,眼底满是无奈。 曲晓颖就黏在曲晓倩身边,小脑袋瓜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她看著姐姐紧蹙的眉头,看著姐姐频频望向占卜摊的眼神,心里悄悄泛起酸涩。 姐姐活著的最大信念,就是等著姐夫回来。 她小手紧紧攥著兜里的一块士力架,那是早上朝阳哥哥用弹珠跟她换的。 姐夫已经过去的事了,只是姐姐不想承认,现在能陪著姐姐的,是她。 这块士力架她捨不得吃,要留著。 等姐姐饿了时候拿出来,姐姐肯定会高兴的。 她把士力架攥得更紧了。 周围的普通倖存者们都以为曲晓倩会去占卜。 当初她刚加入车队时,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脸蛋,可是惊艷了不少人。 星火车队里虽多是老弱妇孺,但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这个漂亮女孩的故事。 她有个超凡序列的男友,外出寻物资时没了消息,她守著爷奶和妹妹,安安静静地在车队里活著。 车队里的男人即便心动,也忌惮著那个超凡者的回归,没人敢轻易靠近。 即便到了现在,也只是远远看著,毕竟宫医生说过,她姐夫只是受伤养伤,又不是死了。 真要是哪天回来了,看见有人敢打他女友的主意,怕是没人能保住小命。 肖十倒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坐在小马扎上,指尖轻轻摩挲著水晶球,任由周围的人观望。 他心里门儿清,这帮人老的老、少的少,多半连塔罗牌是什么都不知道,眼下的观望,不过是在揣摩这占卜到底值不值。 他要做的,就是保持这份神秘,等有人多来几个,后面的人自然会跟上。 人群里,石头突然眼睛一亮,拽了拽身边小铃鐺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 “铃鐺,他、他昨天不是说,乐意免费给超凡者占卜吗?你、你去试试唄!” 小铃鐺摇摇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水。 “我不去。我已经很清楚了,现在我就剩你一个亲人,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没什么想算的。 倒是你,你有想问的吗?我让给你也行。” 石头连忙使劲摇头,脸都涨红了。 “我、我没有!表妹你愿意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不能再占你便宜了。” 在他看来,免费的占卜也是一种恩惠,他不能贪心。 不远处的宋城听见了石头的话,用胳膊肘戳了戳宋贡,小声问。 “弟,要不你去试试?反正超凡者免费,不吃亏。” 宋贡斜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摇头。 “我才不去。谁知道这占卜能算出什么? 要是真能算的精確,我肯定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要是算不出什么有用的,占不占都一样,白费功夫。” 宋城琢磨了一下,觉得弟弟说得有道理,也乖乖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李明看著身边的艾米莉,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他轻轻握住艾米莉的手,声音温柔。 “宝宝,你想不想去占卜一下,看看咱们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艾米莉笑著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小腹,眼神里满是温柔。 “不想,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咱们的宝贝,我都喜欢。” “那……你有没有別的想问的?” 李明又问,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 他其实有好多想问的,想知道宝宝能不能顺利降生,想知道他和艾米莉能不能在这末世里白头偕老,想知道他们一家人能不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艾米莉轻轻嘆了口气,眼神有些悵然。 “有啊,太多了,多到占卜不完。 既然如此,不如乾脆一个都不占,把这份期待留著,慢慢等答案好不好?” 李明看著她温柔的眼神,心里的悸动渐渐平息,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 周围的人渐渐没了兴致,有人开始转身离开,有人则继续站在原地观望,占卜摊前的热闹渐渐淡了下去。 肖十挑了挑眉,正想著要不要开口吆喝两句,却见一道身影径直朝著自己走了过来。 小铃鐺仔细一看,是叶子。 她留著利落的短髮,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眼,一身简单的黑色工装裤衬得身形挺拔,走路时脊背挺直,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酷劲。 肖十眼前一亮,坐直了身体。 没想到这车队里藏著这么多好看的姑娘,刚才那个田甜傲娇甜妹,眼前这个叶子则是酷颯张扬,完全是两种风格。 昨晚上他光顾著抢饭和看越野车,没仔细看车队里的人,此刻一看,竟个个都生得十分出挑。 叶子走到摊位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肖十,语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我要占卜。问一个问题,多少钱?” 肖十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在塔罗牌上轻轻一点。 “超凡者免费。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周围原本要离开的人,听见这话又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了过来。 叶子会问什么问题呢? 是关於家人,还是关於未来? 第68章 叶子的心事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8章 叶子的心事 肖十抬眼扫了圈周围探头探脑的人群,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那道淡蓝色的能量屏障早已悄然展开,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將小小的占卜摊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屏障边缘泛著细碎的光,风裹著营地的喧囂撞上来,瞬间化作模糊的嗡鸣,连最细微的呼吸声都被稳稳挡住。 他肯定不会让旁人听见。 眼前这个短髮酷妹眼底藏著侷促,小心翼翼地藏在清冷的偽装下,可比刚才田甜那点明晃晃的心事,要隱秘得多。 叶子垂著眼,方才走到摊前时的乾脆利落早已褪去大半,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连肩膀都绷得微微发紧。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著忐忑与期待,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落在棉花上的石子,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远处的小铃鐺踮著脚,把耳朵凑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能量屏障了,却只能看到叶子的嘴型模模糊糊地动著,连一个字都猜不到。 她急得抓了抓头髮,转头想跟石头嘀咕,又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眼睛死死盯著屏障里的两道身影,好奇得像只扒著门缝看世界的小猫。 这话一出,肖十挑了挑眉,兜帽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他倒没料到,这个看著浑身是刺、连说话都带著生人勿近气场的姑娘,问的竟是这样一桩心事。 肖十收起脸上的玩味神色,指尖捻起塔罗牌,轻轻一旋,整副牌便在他掌心飞速转动起来,牌面翻飞间,泛著淡淡的金光。 片刻后,他將牌重新打乱,牌面朝下,整整齐齐地摊在铺著格子桌布的小桌上,语气沉了几分,少了几分散漫,多了几分郑重。 “集中注意力,想著你和他的模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副牌上,然后抽三张牌。” 叶子用力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身影。 那些藏在“队友”身份下的悸动,那些不敢宣之於口的在意,那些深夜里反覆琢磨的瞬间,此刻都化作专注的力量,一点点凝聚在指尖。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茫早已褪去,只剩一片坚定。 指尖在牌堆里轻轻一顿,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指引,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三张牌,轻轻倒扣在桌布上。 肖十看著她紧绷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第一张牌的边缘,缓缓將其掀开。 是“宝剑六”的正位。 牌面上,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艰难前行,船身微微倾斜,却始终没有翻覆。 船上的人双手握著一把宝剑,眼神坚定地望著前方,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都能披荆斩棘,守护著身边的人。 “这是你们的当下。” 肖十的声音慢了下来,带著几分低沉的磁性。 “你们是並肩作战的队友,更是彼此在这末世里最坚实的依靠。 末世里的並肩同行,早已让你们的关係超越了普通伙伴。 他护你周全,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挡在你身前。 你懂他疲惫,在他力竭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一块乾粮。 这份无需言说的默契,这份藏在行动里的牵掛,是旁人难及的缘分,也是你们感情最坚实的根基。” 叶子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交织在一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耳尖悄悄泛红,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肖十说的没错,他们从不多言,却总能精准地接住对方的需求。 “继续。” 她用力攥紧了指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著疼痛压下心底的颤抖,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坚定。 肖十没有停顿,指尖移向第二张牌,缓缓將其掀开。 是“太阳”的逆位。 牌面上,原本明媚耀眼的太阳被厚重的乌云遮蔽,光芒黯淡了许多,原本充满生机的画面,也添了几分阴霾与压抑。 远处的山峦隱约可见,却被乌云笼罩,连空气中都透著一股沉闷的气息。 “这是你们之间的阻碍。” 肖十的语气轻了些。 “你们都太要强,太习惯把自己的心意藏在『战友』的身份下,不肯轻易展露柔软。 他习惯了独当一面,习惯了守护別人,却忘了自己也需要被爱。 他怕这份感情会成为你的拖累,怕自己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更怕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给了你承诺,却最终无法兑现。 而你性子倔强,习惯了隱忍,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的困难,你怕这份心意会打乱你们现有的平衡,更怕一旦说破,连朋友都做不成。 你们就像两只浑身是刺的刺蝟,明明心里都渴望靠近,却总怕自己的刺,刺伤了对方。” 叶子的眼眶微微发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肖十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藏了许久的心事,那些不敢言说的恐惧,那些反覆纠结的瞬间,此刻都被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她不是不怕。 末世里的感情本就脆弱得像风中残烛,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异兽袭击,一次意外的受伤,都可能让彼此阴阳相隔。 她怕自己的心意会让他为难,怕这份感情会成为他的负担。 更怕一旦说破,他拒绝了她,他们连並肩作战的资格都会失去。 那样的结局,比从未开始,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底的酸涩,声音轻得像嘆息,带著一丝侥倖与期待。 “最后一张牌……能告诉我,我们……能跨越这些阻碍吗?” 肖十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第三张倒扣的牌上,指尖微微停顿,仿佛在感受著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掀开了最后一张牌。 是“恋人”的正位。 金色的光芒仿佛从牌面溢出,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沉闷气息。 画面上,一男一女並肩而立,彼此对视,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温柔,他们的手轻轻相握,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风雨,都愿意携手同行。 牌面的背景是明媚的天空与翠绿的山峦,空气中都透著甜蜜与安稳,象徵著双向奔赴的缘分,以及彼此坚定的选择。 肖十抬眼看向叶子,语气清晰而篤定,稳稳地落在了叶子的心上。 “能。” 叶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嘴唇微微颤抖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吗?” “真的。” 肖十指著那张“恋人”牌,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通透。 “『恋人』正位,代表著双向的心意,代表著勇敢的奔赴,更代表著彼此的救赎。 你们之间没有『有缘无分』的遗憾,只有『敢不敢』的勇气。 他对你的在意,並不比你少,只是他习惯了隱忍,习惯了把心意藏在行动里,不肯轻易说出口。 只需再勇敢一点,捅破那层窗户纸,告诉他你的心意,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回应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子泛红的眼眶里,语气里多了几分劝慰。 “末世里的日子本就短暂而艰难,何必让『害怕』耽误了双向奔赴的缘分? 世俗的眼光,旁人的议论,在生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是彼此的救赎,更是彼此的归宿,与其在犹豫中错过,不如勇敢一点,好好抓住眼前的人。” 能量屏障缓缓散去,淡蓝色的光芒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营地的喧囂重新涌入耳朵,却仿佛与叶子隔绝开来。 第69章 我说你是超凡者,你就是超凡者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69章 我说你是超凡者,你就是超凡者 叶子还愣坐在原地,指尖轻轻触碰著那张“恋人”牌,冰凉的牌面。 她站起身,对著肖十微微頷首,声音里重新找回了往日的乾脆利落,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谢了。还有,我不是超凡者,这占卜的费用……” 说著,她便要从口袋里掏东西。 “不必。” 肖十抬手打断了她,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篤定。 “我看人不会错,我说你是超凡者,你就是超凡者。 这一次,算我送你的。” 叶子愣住了,肖十大半张脸都藏在兜帽下面,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她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也搞不懂他是怎么仅凭一眼,就做出这样的判断。 或许,这就是塔罗牌序列超凡者的特殊技能。 叶子用力点头,將口袋里的压缩饼乾重新塞了回去,对著肖十再次頷首,便转身走了。 肖十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指尖轻轻捻起塔罗牌,飞快地將其收好。 隨后,他抬起头,对著围观的人群扬声道,声音洪亮,带著几分张扬。 “下一个!想占卜的抓紧了,超凡者免费,普通倖存者三包泡麵一次,概不还价!”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跃跃欲试,有人犹豫观望,原本冷清的占卜摊前,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叶子刚从占卜摊离开,小铃鐺就像只灵活的小蝴蝶,三步並作两步跑到宋贡身边。 “宋贡,宋贡!叶子刚才问肖十什么? 你有没有看出来一点点?” 宋贡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耸耸肩。 “谁知道呢,叶子那姑娘整天冷冰冰的,话少得像锯了嘴的葫芦,就算咱们问了,她也未必肯说。 要我说啊,澜湾的机器人咕咪,都比她懂人情味儿,至少咕咪还会陪澜湾说话呢。” 旁边的宋城凑了过来,皱著眉头,一脸懊恼地抓了抓头髮,语气里满是不甘。 “咱们本来就好奇別人问了啥,结果肖十那傢伙一放屏障,啥声音都听不到。 就只能远远看著俩人的影子晃来晃去,跟看无声电影似的,太没劲了! 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就不能想个办法偷听一下吗?” “还能怎么办,凉拌唄。” 宋贡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著名凉拌的手势,指尖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圈。 “人家不想让咱们听,咱们总不能扒著屏障往里凑吧? 肖十那小子看著吊儿郎当的,本事倒真有两手。” 宋城听了,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不远处的修车区,澜湾也对著头上的3d眼镜轻轻皱了皱眉,指尖还握著一把银色的扳手。 她正专注地拧著双层物资校车的螺丝,手里的活儿半点没停,动作熟练而精准,每拧一下,都恰到好处。 3d眼镜的屏幕里,只有肖十和叶子的身影,连半句声音都传不进来,画面像一帧帧静止的图片,枯燥而乏味。 她本就不喜欢看这种没头没尾的“皮影戏”,光知道谁去占了卜,却听不到半点乾货,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按了按眼镜上的按钮,屏幕瞬间切换成了校车的结构图,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起来。 此刻的双层物资校车,已经被澜湾改造得初具雏形,原本破旧的车架被她用特殊的合金加固得稳稳噹噹,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上层被她焊了十几个封闭的储物格,每个储物格都装了密封的盖子,用来存放怕潮的药品、食物和一些贵重的物资。 下层则留了宽敞的空间,里面摆著一排排整齐的金属货架,货架上贴著標籤,等著用来装水、家电和一些常用的工具。 车身外侧还焊了一圈坚固的防护栏,既能防止变异兽的衝撞,又能临时掛些杂物。 顾晚舟站在一旁,眼疾手快地帮著递工具、擦零件,眼神专注而认真。 见澜湾拧完一组螺丝,她立刻拿著一块乾净的抹布,小心翼翼地把车身擦得乾乾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找不到。 见咕咪正在搬矿泉水,她立刻快步走过去,伸手帮忙,跟著咕咪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整理好的物资往校车里搬。 她手脚麻利,从不偷懒,也不多言,哪怕只是帮著递一块抹布、拧一个螺丝,都做得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她知道,这是她留在超凡者小队身边的机会,也是她在末世里活下去的希望,她必须好好把握,不能有半点差错。 澜湾瞥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李老头的眼光確实不错,这姑娘不仅机灵懂事,还肯踏实干活,眼里有活儿,是个靠谱的人。 有她帮忙打理这辆校车,往后车队运送物资,也能省不少心 营地的另一头,赵鸿光窝在自己的越野车里,耳朵里换了好几个老旧的耳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色难看极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机坏了,连著换了三四个,却还是听不到半点占卜摊的声音。 他不甘心地把脑袋探出车窗外,努力往占卜摊的方向张望,却还是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到围观人群的后脑勺。 他无奈地把耳机扔在副驾驶上,咂了咂嘴。 “没想到肖十这小子看著吊儿郎当的,真有点本事,连我这『偷听高手』都能防得严严实实,倒是我小覷他了。” 宫奕则坐在自己的帐篷旁,膝上摊著一本泛黄的草药古籍,书页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被保存得乾乾净净。 周围的人都被塔罗摊吸引了过去,营地的这一边,反倒显得格外安静。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书页翻动的轻响。 他一页一页,细细地翻著书,指尖偶尔在书页上的草药图谱上停顿。 第70章 恨意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0章 恨意 一整个上午,肖十摊位上也是来了几个普通倖存者,问的都是末日爆发后,自己亲人的信息。 眼看日头大了起来,肖十也准备收摊了。 “等等,我要占卜。” 肖十抬眼看去。 一个子一米六左右,冷白皮,一双眯眯眼因为连日逃亡显得有些疲惫,却又藏著一丝执拗的狠劲。 身穿粉色t恤,水蓝色工装裤的膝盖处磨出了破洞。 手里紧紧抱著一个印著卡通图案的纸箱,纸箱边角被压得变形。 “肖十,帮我算。” 李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喘息,把纸箱重重放在肖十面前。 “我要杀顾晚舟,你帮我算,我想的方法,能不能成。” 肖十抬眼,目光掠过她紧绷的下頜,又落在那箱泡麵上。 大客户,我喜欢。 问的还是这种两个普通人之间的事。 他指尖顿了顿,声音沙哑。 “我们都是车队的人,现在都在逃诡异,你为什么非要杀她?” “她挡路了。” 李微的眯眯眼微微眯起,语气里带著普通人的偏执,没有深仇大恨的嘶吼,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肖十沉默了。 算了,有人给他送物资,他干嘛要拒绝。 他拿起一张塔罗牌,指尖轻叩桌布。 “说第一个方法,我算行不行得通。” 李微立刻凑了过来,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今晚宿营时,顾晚舟肯定会去车外捡柴火。 我趁她弯腰的时候,用石头砸她的头,然后把她的尸体拖进小溪里,肯定没人发现。” 肖十指尖的塔罗牌轻轻落下。 是“宝剑四”。 牌面上的人躺在盾牌上,周围插著四把宝剑,透著明显的“阻滯”之意。 他摇了摇头。 “不行。 牌面显示你会被阻碍,今晚宿营的地方小溪下全是鬆动的流沙,你拖尸体时会陷进去,到时候不仅杀不了她,你自己也会被流沙吞了。” 李微的脸色白了白,咬了咬牙,从纸箱里拿出一桶红烧牛肉麵,放在肖十面前。 “是我没考虑到。 第二个方法。 车队要驶过一片废弃的厂房,我提前躲在厂房的柱子后面。 等顾晚舟走过来,我推她一把,让她撞在生锈的钢筋上,然后假装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肖十抽出一张“月亮”牌。 牌面上的狼影在月光下扭曲,透著诡异的不確定性。 他眉头微蹙。 “不行。『月亮』代表未知风险,厂房里藏著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你躲在柱子后面时,很可能会碰到其他危险,而且车队的人走得很近,你一推就会被旁边的队员看到。” “怎么又不行!” 李微的声音里带了点急躁,又递过一桶老坛酸菜面,语气却依旧强硬。 “第三个方法。 我在顾晚舟的水壶里掺点巴豆汁,她喝了肯定会肚子疼,趁她去车后拉肚子的时候,我用绳子勒死她。 然后把她的尸体扔在路边,就说她被诡异抓走了。” 肖十指尖划过塔罗牌,抽出一张“圣杯二”。 牌面上的两个人手持圣杯相对,代表“意外撞见”。 他缓缓开口。 “不行。你掺巴豆汁的时候,会被负责分发水的队员撞见。 而且顾晚舟去车后时,车队的守卫正好在附近巡逻,你根本没机会动手。” 李微咬著唇,把纸箱掀开,看著里面一排排整齐的泡麵,乾脆一次拿出两桶,狠狠放在肖十面前。 “第四个方法。 等黑影下次袭击车队的时候,我假装保护顾晚舟,然后趁乱把她推到诡异面前。 让诡异杀了她,这样所有人都只会以为她是被诡异抓走了,绝对不会怀疑我。” 肖十抽出一张“高塔”牌,牌面上的高塔被闪电击中,塔顶的人坠落而下,透著“突发危机”的预兆。 他摇了摇头。 “不行。 诡异袭击时场面太乱,你推她的时候,很可能被失控的越野车撞到。 而且黑影的目標是所有人类,你靠近时,说不定会先被诡异盯上。” 肖十的指尖有些微红,却依旧一次次地抽牌、解读。 李微像个执著的赌徒,一次次说出自己的计划。 她想趁顾晚舟帮车队修理轮胎时,偷偷鬆开轮胎的螺丝,让她在试车时翻车摔死。 想在顾晚舟的压缩饼乾里掺点沙子,让她吃的时候卡住喉咙,窒息而亡。 想趁夜晚大家都睡熟时,把顾晚舟的帐篷拉开,让黑影更容易找到她…… 她的方法都很简单,带著普通人的笨拙和狠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背后,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险。 每说出一个方法,李微就递过一桶泡麵,肖十则会抽出一张塔罗牌,一一占卜。 纸箱里的泡麵越来越少,从三十桶,到二十桶,再到十桶,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桶海鲜面。 李微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眼底却依旧透著执拗的光,她凑到肖十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最后一个方法——车队要是穿过一片峡谷,峡谷里的路很窄,我趁晚上顾晚舟走在队伍后面的时候,从背后推她一把。 让她掉进峡谷下面的深沟里,深沟里全是碎石,她掉下去肯定活不成,而且峡谷里回声大,她的呼救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肖十颤抖著抽出最后一张塔罗牌,是“死神”牌。 牌面上的骷髏手持镰刀,脚下是散落的残骸,透著冰冷的“终结”之意。 他盯著牌面看了许久,缓缓开口。 “可行…… 但牌面显示『未知终结』,峡谷下面藏著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你推她的时候,很可能会被峡谷两侧掉落的碎石砸中,而且深沟里的东西,说不定比诡异更可怕。” 李微听不懂“未知终结”是什么意思,她只听到了“可行”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把將最后一桶海鲜面递到肖十面前,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可行就好!只要能杀了她,我不管后面会遇到什么!” 肖十接过最后一桶泡麵,轻轻放进空纸箱里。 末日里,普通人的执念,往往比任何道理都更顽固。 第71章 爱情终究是身外之物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1章 爱情终究是身外之物 肖十瞥了眼那女人,眼型狭长,实在入不了他的眼。 他向来偏爱叶竹那样的,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红唇似燃,身段更是玲瓏有致。 爱情终究是身外之物,末日里,活著才是头等大事。 他有自知之明,绝非叶竹的对手,更没那份非要征服强者的执念。 况且这希望车队里,適龄的女人本就不少,何必单恋一枝花? 目光扫过后备箱里囤积的食物,又落向营地中那些寻常倖存者里的女性,肖十心里暗嘆。 他从未见过这么多“无主”的姑娘。 上一个车队的男人,活像几辈子没碰过女人,见了適龄的就疯似的占为己有,粗俗又不堪。 相较之下,还是这希望车队的人“有品位”些。 尤其是那个在他摊位前蹲了一上午的温柔姑娘,眉眼柔顺,性子看著就软,正合他意。 肖十也不喜欢太过直白,能慢慢撩拨,享受过程,自然再好不过。 麻利地收了摊,他径直朝著正在铁锅前忙活午饭的曲晓倩走去。 曲晓倩的爷爷奶奶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人是超凡者,忙不迭拉著一旁的曲晓颖往灶边凑,假装埋头忙活,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黏在肖十身上。 老两口又惊又喜。 自家孙女不过是在人家摊位前蹲了一上午,竟真引来了超凡者的注意! 老太太暗自点头,心里嘀咕。 这丫头,倒隨了自己年轻时的桃花运! 还好她平日里管得严,天天骂著孙女不准在外鬼混,晚上八点前必须回家,不然哪能留著这清白身子,惹得超凡者青睞? 肖十清了清嗓子,脚步顿在曲晓倩面前。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曲晓倩本就对超凡者心存畏惧。 此刻见这位陌生的超凡者主动上前搭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带著颤。 “大人,我叫曲晓倩,您……您要留下来喝粥吗?” 肖十低头瞥了眼锅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轻轻摇头,语气刻意放软。 “倩倩,別叫我大人,叫我肖哥哥就行。末日里粮食金贵,我哪能平白占你便宜。” “肖大人,您能肯留步吃饭,是我们的福气。您若是嫌弃,我……我绝不多说什么。” 曲晓倩攥紧了手里的锅铲,奶奶的叮嘱还在耳边迴响。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必先紧著超凡者,这是车队里的生存之道。 肖十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顺势拿起地上的空碗递过去。 “这样吧,你一会儿跟我去我车那边,我帮你占卜,也算结个缘分。” 曲晓倩接过碗的手猛地一僵,眼眶瞬间泛红,心里早已一片冰凉。 她怎会不懂这“占卜”背后的意思? 按照车队的规矩,她有权拒绝,可她不敢。 她太清楚爷爷奶奶的性子了,若是她真的拒绝,必定会被骂作“不识大体”“蠢笨如猪”。 上次如果不是他明確跟爷奶说,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恐怕早就被爷奶硬塞给对方了。 可如今,那人下落不明,老两口绝不会让她放过眼前这个机会。 上次有几位超凡者路过营地却没多看她一眼,老两口就当著她的面抹眼泪,说她“没出息”; 直到遇见这希望车队,还特意把家里最后一张湿巾拿出来,细细帮她擦乾净脸,就盼著能被超凡者看中。 她什么都懂,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命运推著走。 老两口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凑上前,满脸堆笑地恭维肖十,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我们家晓倩啊,之前也有超凡者追过,可她心性纯良,一直没同意,至今还是清清白白的单身呢。” 肖十听得心花怒放,对曲晓倩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他抬手撩开宽大的衣袍袖子,像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摸出几包泡麵,在地上飞快地摆了个规整的爱心型。 老两口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连忙把曲晓倩往肖十面前推。 俩人又慌慌张张地盛出一碗稀粥,放在一旁吹风降温,生怕慢了惹肖十不快。 肖十顺势拉住曲晓倩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柔声问。 “倩倩,喜欢吗?” 曲晓倩垂著头,既没点头,也没摇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委屈与绝望。 肖十却更满意了。 末日里,这般温顺內敛的姑娘早已少见,大多是趋炎附势、极尽討好之態,他早就腻了。 眼前这朵“小白花”,倒让他觉得新鲜。 不远处的曲晓颖看著这一幕,踮著脚尖,伸著脖子数地上的泡麵。 “一、二、三……” 明明一眼就能看清是九包,她却非要一遍遍地数,眼神里满是羡慕与不甘。 车队里的物资都是统一分配,今早发放的粮食,她们一家四口只分到一斤米。 按理说已经不算少了,可她总觉得不够。 不够支撑她过上超凡者身边人的日子。 肖十觉得正午的日头太烈,拉著曲晓倩喝完那碗灾民都看了都骂人的稀粥,便带著她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车门打开,一股带著淡淡清香的冷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燥热截然不同。 肖十让曲晓倩先坐进副驾驶,隨后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通透的水晶球,递到她手里。 “倩倩,你先用这个照著亮,我去把车遮一下,免得太阳晒著你。 一会儿我进来,好好帮你占卜。” 说完,他拿著防晒车套,利落地將越野车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路过的宋贡恰好看到这一幕,嘴里还叼著半个干硬的饃饃,见状立刻掉头就走,连余光都不肯多瞥一眼。 他心中的占卜艺术是纯粹的,容不得半点褻瀆。 如今纵使肉身歷经磨难,灵魂却早已修得澄澈通透。 佛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阿弥陀佛,这般污秽场景,还是不看为妙。 肖十下一秒便出现在车內,突如其来的身影嚇得曲晓倩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水晶球差点摔落在地。 “倩倩,让你久等了。” 肖十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就是怕日头太毒,把你娇嫩的皮肤晒伤了。” “没……没关係的。” 曲晓倩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肖十顺势伸出手臂,將她揽进怀里,温热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別紧张,別动。你不是想占卜吗? 占卜最讲究能量交融,我们靠得越近,能量融得越深,算出来的结果就越精准。 这样抱著你,我也方便教你怎么感应水晶球里的能量,你说好不好,倩倩?” 他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地抓住了曲晓倩的软肋。 她蹲在旁边一上午,就是因为她渴望知道那个下落不明的人的消息,不敢违逆超凡者,也不敢让爷爷奶奶失望。 曲晓倩的身体僵硬著,想要挣扎,却被肖十抱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体温。 可她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咬著下唇。 肖十低头看著怀中人温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玩味。 他原本以为这姑娘年龄二十多,多多少少也得谈几段恋爱,没想到还有老两口在旁助攻,竟是个没被染指的“花苞”。 天助我也! 肖十笑得更深了。 他握著曲晓倩的手,轻轻按在水晶球上,他的手指摸过了曲晓倩一个骨节。 竹节般的手指,顺滑的皮肤 肖十根本把持不住。 但他还是要讲究个你情我愿的,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冰凉的水晶球刚一触碰到掌心,便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酥酥麻麻的,顺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唔……” 曲晓倩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第72章 別分心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2章 別分心 “倩倩,別分心。” 肖十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著灼热的温度。 “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水晶球里的能量,跟著我的节奏走。” 肖十上次这么引导別人做操,还是在末日前,那会儿厨师多,可选的菜品也多,自己隔三差五就能换换口味。 现在好的厨子没几个,全是预製菜,他不喜欢。 但没招,厨子少,好的厨子更难找,他上哪儿找去。 一曲终了,肖十浑身大汗淋。 又攻下一城,此为空城计,快哉,快哉! 他抬手一个响指,曲晓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车內。 帐篷里的曲晓颖正百无聊赖地坐著,忽然看到曲晓倩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就是超凡者的能力吗?也太厉害了吧!” 老两口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一把將曲晓颖从帐篷里拽出去,压低声音呵斥。 “愣著干什么?快去溪边打水晒著,晚上好用热水给你姐擦洗!” 曲晓颖不知道爷奶抽了什么风让她大中午的去,还是去了。 曲晓颖撇了撇嘴,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却还是乖乖地拎著水桶。 路上,她忍不住嘀咕。 “超凡者也太偏心了,姐姐那么木訥,像块木头似的,竟然能被超凡者看中。 我比姐姐灵活,比姐姐会来事,怎么就没人多看我一眼呢?” 下午,曲晓颖远远地看到了李朝阳,立刻顛顛地跑过去,拽著他的胳膊追问。 “李朝阳,你说我长得好看吗?比我姐好看吧?” 李朝阳今年刚满十六岁,在末日里早已算不上孩子。 可被异性这般直白地追问,脖子还是瞬间红了,只是他肤色偏黑,倒不怎么明显。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只能尷尬地挠著头。 曲晓颖起初觉得李朝阳还算不错。 希望车队里的超凡者大多高冷,从不与普通倖存者往来,营地的大小事全由一个老头说了算,她就算想献殷勤,也没地方去。 她姐姐的男人都是超凡者,她凭什么要屈身於一个普通人? 更何况,她也曾跟著姐姐风光过,眼光早就高了。 在这个车队里,李朝阳是唯一一个和她同龄、还能开上车的人。 虽说他爹是个瘸子,可那瘸子的本事却不小。 一人毒死整整一栋楼的丧尸,这份战斗力,在普通倖存者里堪称天花板。 还有那个刀疤脸,据说末日前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手里的人命比她在游戏里杀的怪还多。 曲晓颖越想越羡慕。 李朝阳命也太好了吧! 听他说,他爹对他视如己出,从未亏待过他,连他的屁股都护得好好的。 凭什么? 末日前的李朝阳,活得比谁都卑微,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她姐,怎么到了末日,反倒成了香餑餑? 她想不通,只能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命好”。 这份不甘和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她,让她坐立难安,直到深夜都辗转反侧。 老两口本就睡眠浅,被她翻来覆去的动静吵得心烦,直接低吼道。 “睡不著就滚出去!別在这里碍眼!” 曲晓颖也不恼,披上外套就出了帐篷。 她沿著营地慢慢走著,车队的车辆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將营地护在中间。 晚上的车灯亮著,將营地照得如同白昼,没有荒郊野岭的漆黑与阴森,再加上有超凡者守著,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她心里暗暗想著。 我可是上交了物资的,这些超凡者本就该保护我。 没有我们这些普通人上交的物资,他们早就饿死了! 走著走著,她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肖十的越野车旁。 车旁有一棵大树,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就在这时,一阵声音从车內传了出来。 第73章 小野猫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3章 小野猫 婉转销魂,听得曲晓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躲到了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討厌啦,你怎么还会敷面膜呀?” 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娇嗔,甜得发腻。 曲晓颖屏住呼吸,透过车窗的缝隙往里看,只见车內泛著微弱的萤光,正是白天那个水晶球发出的光芒。 “敷一晚上,保准你明天肌肤娇嫩透亮,比那个田甜还好看。” 肖十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真的吗?” 女人的声音瞬间兴奋起来。 “那我要是连敷一个月,是不是就能比叶子还好看了?” 肖十脑海里闪过叶子那张清冷疏离的脸,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没直接反驳,只是淡淡道。 “天太热,敷久了容易滋生细菌,会臭掉的。我这里面膜原料多,不够了再来找我,管够。” “真的?可我听说你这里的位置很紧张,万一我下次来,你排满了怎么办?” 女人不依不饶地追问。 “放心,对你,我永远留著名额。” 肖十的声音温柔下来,带著哄诱的意味。 曲晓颖躲在树后,听得心头髮紧。 她终於明白,奶奶平日里骂姐姐“晚归就是在外鬼混”,原来是这个意思。 姐姐这般“鬼混”,能得到超凡者的青睞,还能换足足九袋泡麵。 而这个女人,仅凭几句討好的话,就能换到好几张面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越发不甘。 凭什么?那个女人当初上赶著勾搭她姐夫,恨不得把领口撕开到腰上,这般不知廉耻的人,都能被超凡者看中。 她守身如玉,古灵精怪,却连超凡者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暗暗攥紧拳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姐姐能做到的,她也能! 肖十其实早就察觉到有人躲在树后,只是他懒得点破。 有人愿意听,他倒也乐得配合,反倒来了兴致。 末日的夜晚本就漫长无趣,营地各处也不乏曖昧的声响,多他一个,又何妨? 方才那个女人的活儿太过拙劣,他本就没了兴致,可这躲在树后的“小听眾”,倒让他重新燃起了玩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知道车晃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女人的声音没有了,曲晓倩悄悄起身偷看了一眼,萤光下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 肖十拿出酒精湿巾,细细地擦拭著车內的痕跡,隨后打开车窗,让里面的气息散出去。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似有若无地看向树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谁在那里?出来!別逼我动手!” 曲晓颖嚇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她脑子一热,急中生智,学著猫叫,怯生生地喊了几声。 “喵……喵喵……” “原来是只小野猫。” 肖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戏謔。 他闻著车內的气息渐渐散去,便关上了车窗,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曲晓颖鬆了口气,刚想转身离开,身体却突然一轻,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越野车內。 “啊!” 她嚇得尖叫起来,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要往车外跑。 肖十看著她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野猫般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进怀里,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怎么?敢偷听,却不敢认了?” 曲晓颖挣扎著,眼眶泛红,却还是硬著头皮喊道。 “这里是希望车队!车队有规矩,不准强迫妇女!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说得对。” 肖十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抬手从怀里摸出一副塔罗牌,隨意抽出一张,在指尖转动著。 “既然不能强迫,那我们就玩点有意思的。 占卜一局,若是你贏了,我放你走。 若是你输了,就得留下来,陪我玩个游戏。” 话音刚落,不等曲晓颖反应,两人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在了车內。 不远处,一直暗中偷听的赵鸿光听到这,不禁咂舌。 “这个肖十的能力,竟比我想像的还要强! 这气息隱匿得极好,不愧是能独自从一个车队步行到另一个车队的狠角色。” 曲晓颖再次睁开眼时,彻底傻眼了——她竟身处一个2d风格的世界。 周围的一切都是手绘的模样,蓝天白云,花草树木,甚至连空气都带著淡淡的顏料味。 肖十早已换下了那身黑袍,换上了一身银色的骑士鎧甲,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竟比她平日里迷恋的动漫男主还要好看几分,只比宫奕差了那么一点点。 曲晓颖看得有些失神,连恐惧都淡了几分。 肖十看著她眼底的惊艷,嘴角的笑意越发玩味。 “怎么?不害怕了?” 曲晓颖回过神来,立刻收敛了神色,强装镇定地瞪著他。 “男人,你別逼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哦?” 肖十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我好怕怕啊。” 他最喜欢玩这种“老鹰捉小猫”的游戏。 小猫越是张牙舞爪,他就越想把她驯服,看著她从桀驁不驯的小野猫,变成温顺听话的小宠物。 青涩的果子,自有青涩的口感。 反正他也不是天天吃,偶尔换个口味,倒也新鲜。 一场酣畅淋漓的“追逐”过后,肖十成功將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驯服。 可这小野猫性子倔强,嘴上依旧不肯认输,眼神里却带著几分恐惧和委屈,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肖十早有准备,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堆“玩具”。 匹卞,拉猪,猫耳朵,香泉,教练,小尾巴…… 別人有的,他这里应有尽有;別人没有的,他这里也有。 小野猫既然来了,总得好好“调教”一番,磨磨她身上的野劲儿才行。 肖十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他就不信,经过他的指导,这只小野猫还能不认他这个主人。 直到天快亮时,曾经桀驁不驯的小野猫,早已变得温顺至极。 小野猫趴在地上,可爱的猫耳,脖子上的铃鐺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声响,身后的小尾巴左右摇摆著。 小野猫轻轻蹭著肖十,肖十脚边还有几朵完整的蜡花。 肖十瞥了眼它身后,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嫌弃。 “去,把自己弄乾净。” 小野猫愣了一下。 肖十抬手拿起匹卞,轻轻一扬,卞梢带著细微的风声,轻轻落在它的身上。 “唔……” 小野猫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乖乖地起身,去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跡。 肖十满意地看著她温顺的模样,抬手一个响指。 下一秒,两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肖十靠在越野车的座椅上,闭目养神,嘴角还掛著一抹满足的笑。 第74章 启程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4章 启程 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天幕还未完全褪去夜色的沉鬱。 东方天际只堪堪洇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像被谁用毛笔尖蘸了点清水,晕染得模糊又朦朧。 支棱起来的简易帐篷旁,有人正弯腰收拾著摺叠桌椅,金属支架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有人蹲在篝火余烬边,往架起的铁锅下添著乾柴,火星子噼啪作响,腾起缕缕青烟。 还有人来回穿梭在各式车辆之间,检查轮胎气压,捆绑车顶的行李。 脚步声、交谈声、汽车引擎的试运转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充满烟火气又带著几分仓促的网。 空气中,很快就瀰漫开一股浓郁的饭香。 营地角落的一棵歪脖子槐树下,李微却没什么胃口。 她手里攥著一片硬邦邦的麵包。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不远处那个忙碌的身影上。 顾晚舟。 顾晚舟今天穿了件军绿色的衝锋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却结实的手腕。 她正踮著脚,往一辆双层校车的储物架上摆放物资。 动作麻利得很,弯腰、抬手、整理,一气呵成。 额角沁出的薄汗在熹微的晨光里闪著细碎的光,像极了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浑身都透著一股子蓬勃的劲儿。 李微看著看著,牙根就咬得发酸。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到顾晚舟身边,是赵鸿光。 赵鸿光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抬手拍了拍顾晚舟的肩膀。 顾晚舟闻声转过头,仰著脸听他说话,阳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原本略显锐利的轮廓。 李微看不见赵鸿光的表情,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著顾晚舟的脸色一点点变化。 起初,她还微微蹙著眉,嘴角抿成一条线,带著几分少女的矜持。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显然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格外兴奋的消息。 那副鲜活又雀跃的模样,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李微的心里。 李微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麵包,一股憋闷的火气从心底直衝头顶。 凭什么? 凭什么顾晚舟永远都能这么顺风顺水? 凭什么好事永远都轮不到自己? “微微,麵包够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李微的思绪。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男人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还捏著一个包装完好的盼盼小麵包,正小心翼翼地递过来,眼神里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这男人原本是星火车队的,叫什么名字李微没记清。 看他现在这副懦弱的模样,做事抠抠搜搜,连一瓶矿泉水都要省著喝,是以前的李微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人。 放在几天前,要是这男人敢凑到自己跟前,李微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挥手让他滚开。 可现在…… 李微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顾晚舟的方向。 赵鸿光已经离开了。 顾晚舟却还站在原地,低头看著手里的什么东西,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猛地攫住了李微的心臟。 自从顾晚舟跟她解绑,不再和她组队同行之后。 这种不安就像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她。 在这末世里,她一个女人独行无异於自寻死路,她必须儘快找到一个新的搭子。 一个能让她在车队里站稳脚跟的依靠。 眼前这个瘦男人,虽然看著不顶用,但至少,他对自己是有几分心思的。 李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脸上勉强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微笑,点了点头。 “好。” 那瘦削的男人见她收下了麵包,眼睛顿时亮了亮,有些受宠若惊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瘦男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侷促地笑了笑,便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看著瘦男人踉蹌著离开的背影,李微的眼神里掠过一丝鄙夷。 可很快,那丝鄙夷就被更深的焦虑所取代。 她不知道的是,她那道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目光,顾晚舟早早就察觉到了。 从李微盯著她的那一刻起,顾晚舟就感受到了背后那道火辣辣的视线。 带著怨毒,带著不甘,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得人浑身不舒服。可顾晚舟没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她懒得搭理李微。 那个蠢女人,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 她以为自己能在车队里混得风生水起,是因为她那张还算漂亮的脸? 还是因为她那点小聪明? 不过是仗著以前跟自己绑定在一起,沾了自己的光罢了。 顾晚舟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她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个未开封的某米手机塞进储物架的夹层里。 別看末日里没有信號,这些电子產品也不值钱,但车队里有澜湾,什么都能变废为宝。 李微那个蠢货,大概到现在都以为,她能开上那辆別克车,是她自己的本事。 顾晚舟轻轻嗤笑一声。 真是可笑。 若不是当初她看李微一个人可怜,带著她一起搜集物资,又把找到的那辆別克车分给她用。 就凭李微那三脚猫的功夫,別说开车了,能不能在这末世里活过三天都是个问题。 现在倒好,翅膀还没硬呢,就想著跟自己结仇,用那种眼神盯著自己,好像自己欠了她什么似的。 顾晚舟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个让人扫兴的人。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喇叭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营地的喧囂。 “都听著! 马上出发! 大家不要掉队! 不要掉队! 不要掉队!” 老李头扯著嗓子,站在一辆皮卡车上大喊。 他手里的铁皮喇叭被风吹得嗡嗡作响,声音却穿透了嘈杂的人声,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老李头是车队的普通倖存者的管理者,负责统筹普通倖存者的物资分配,他的话,没人敢不听。 营地间的喧囂声顿时更盛了几分,收拾东西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很快,车队就整装待发。 赵鸿光的越野车一马当先,开在最前头。 长长的车队像一条蜿蜒的巨蟒,缓缓驶离了这片临时驻扎的空地。 一路上,车队走走停停。 日头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铅灰色的天幕被一点点染成淡蓝色,路边的风景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从荒芜的郊野,到破败的城郊结合部,再到被藤蔓爬满的城市边缘。 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 玻璃幕墙破碎不堪,露出里面钢筋水泥的骨架,像一个个张著血盆大口的巨兽。 车队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这座死寂的城市里,直到驶出。 顾晚舟开著在双层校车的窗边,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指尖轻轻摩挲著方向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第75章 肖涵旭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5章 肖涵旭 引擎的轰鸣声混著车载音响里慵懒的布鲁斯。 肖十叼著根没点燃的烟,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打著节拍,哼著跑调的小曲儿。 越野车的轮胎碾过公路的碎石,捲起一阵尘土,后视镜里的城市轮廓正一点点被山林吞没。 肖十本名肖涵旭。 这名字是他那个快六十岁才老来得子的爹,翻了三天三夜的古籍取的,寓意温润如玉,前程似锦。 可惜这名字没几个人叫,谁让他在肖家排第十呢。 眾人张口闭口就是“肖十”,喊得久了,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肖涵旭”三个字怎么写。 肖家这一大家子,乱得像本狗血小说。 肖老爷子年轻时风流倜儻,外面的鶯鶯燕燕没断过,私生子一抓一大把。 肖十上面,大哥肖涵文是老妈所出的长子。 名牌大学金融系毕业,二十出头就进了家族企业。 手腕狠辣,雷厉风行,妥妥的继承人姿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哥肖涵武跟大哥一母同胞,却是肖涵文天生的死对头。 明明学的是艺术,偏偏放著画廊不开,一头扎进公司跟大哥对著干。 兄弟俩明里暗里较劲,把董事会搅得鸡飞狗跳。 三哥肖涵风是个异类。 打小就野得像脱韁的马,不爱钱不爱权,就爱背著包满世界跑。 再往后,从肖四到肖九,清一色都是老爷子外面的私生子,一个个眼睛里都冒著对家產的贪念。 他们抱团取暖,想著联手把大哥二哥拉下马。 可那俩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油条,心思深沉得像口古井。 肖大擅长布局,步步为营;肖二精於算计,专挑別人的破绽下手。 兄弟俩看似水火不容,实则默契得很。 但凡肖四他们有点小动作,转眼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最后,那六个野心勃勃的傢伙,全被发配到了全球各地的子公司,美其名曰“歷练”,实则就是流放。 有的被扔到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管木材生意。 有的被打发到湿热难耐的东南亚搞橡胶种植。 每天累得像条狗,还得对著家族群里的大哥二哥点头哈腰,说一句“谢谢两位哥哥提携”。 肖十每次看到他们在群里发的那些苦哈哈的照片,都忍不住笑出声。 这就是蚍蜉撼树的下场,那俩老狐狸,八百个心眼子,岂是他们能斗得过的? 肖十不一样。 他是老爷子的老来子,出生时老爷子已经快五十,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从小就懂得怎么拿捏这位老父亲,撒个娇卖个萌,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也见过大哥二哥的真面目。 那次在老爷子的书房外,他无意间听到肖二咬牙切齿地骂肖大,说大哥撬了他谈了半年的合作项目。 没过多久,他就撞见肖二勾著大哥的贴身秘书进了酒店。 呵,什么兄弟情深,全是装出来的。 整个肖家,也就三哥肖涵风跟他合得来。 俩人一个爱自然风光,一个偏爱人世烟火,看似驴唇不对马嘴,观念却出奇地一致。 三哥爱去那些人跡罕至的地方,拍雪山冰川,拍大漠孤烟。 肖十则喜欢泡在灯红酒绿的都市里,逛藏在巷子里的小酒馆,看老茶馆里的折子戏。 他们年龄差了足足二十岁,却能蹲在马路牙子上,一人一瓶啤酒,聊到天亮。 三哥说他的梦想是走遍七大洲四大洋。 肖十说他的梦想是尝遍世间百味,阅尽人间春色。 三哥笑他是“花间浪子”,他回敬三哥是“山野閒人”,俩人一拍即合,臭味相投。 自打成年后,肖十就过上了人人羡慕的逍遥日子。 老爷子给的零花钱多得花不完,他不用上班,不用看谁的脸色,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玩乐”四个字。 他换车比换衣服还勤,从跑车到越野车,车库里停著的一排豪车,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他身边的鶯鶯燕燕也从没断过,今天是清纯可人的大学生,明天是风情万种的女明星,后天又换成了温婉知性的女教师。 肖十长得好,一张脸俊朗倜儻,再加上肖家公子的身份,兜里又不差钱,几乎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流连於各种高档会所和私人派对。 红酒一杯接一杯地喝,雪茄一根接一根地抽。 身边永远簇拥著一群人,前呼后拥,好不风光。 有人说他是紈絝子弟,是败家子,他也不恼,依旧我行我素。 大哥二哥偶尔也会劝他几句,让他进公司学点东西,他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转头就开著车去了下一个城市,继续他的风流快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直到老爷子的身体彻底垮掉。 那天,医院的病危通知书送过来的时候,肖十正在马尔地夫的沙滩上,搂著新认识的姑娘看日落。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只觉得有些空落落的。等他赶回国內,老爷子已经撒手人寰。 葬礼上,大哥二哥一身黑衣,面色凝重,接受著前来弔唁的人的慰问,儼然一副肖家掌权人的姿態。 葬礼刚结束,兄弟俩就把肖十叫到了办公室,脸上的温情脉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明天起,来公司上班,市场部,从基层做起。” 肖大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带著上位者的威压。 肖二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小十,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游手好閒。 家族的產业,你也得担起一份责任。” 肖十心里清楚,老爷子不在了,他没了靠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 那俩兄弟的血脉压制,来得猝不及防,也来得理所当然。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头。 自此,肖十的生活彻底分成了两半。 白天,他穿著熨帖的西装,规规矩矩地坐在办公室里,对著一堆报表和数据头疼。 他得听上司的训话,得跟同事勾心斗角,得学著那些他以前嗤之以鼻的商场规则。 大哥二哥的眼睛时时刻刻盯著他,稍有差池,就会被拎到办公室一顿训斥。 他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浑身不自在。 可一到晚上,笼子的门就被他自己撬开了。 他会换上最潮的衣服,开著他的越野车,一头扎进夜色里。 酒吧、夜店、私人会所,哪里热闹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他依旧是那个风流倜儻的肖十,身边依旧不缺漂亮姑娘。 他会带著她们去吃最顶级的料理,去看最浪漫的夜景,去买最昂贵的礼物。 他就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万花丛中疯狂采蜜,把白天的压抑和烦闷,全都发泄在这纸醉金迷的夜色里。 朋友们都说他是双面人,他只是笑,笑得没心没肺。 那天,公司派他去x省出差,说是考察市场,实则是他自己跟大哥二哥申请的。 因为他听说,他的第n个小女友正在x省拍戏,他想去偷偷看看她。 越野车行驶在x省的盘山公路上,肖十百无聊赖地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出一副塔罗牌。 这副牌是他从一个流浪的占卜师那里买来的,做工精致,牌面上的图案神秘又魅惑。 他本来不信这些东西,却发现这玩意儿是勾引小姑娘的绝佳噱头。 每次跟新认识的姑娘约会,他都会拿出塔罗牌。 装模作样地给她们占卜,说一些模稜两可的话,总能把小姑娘哄得一愣一愣的。 当时,他抽出一张牌,是“恋人”。 他挑眉笑了笑,心里想著,这次见了小女友,一定要好好给她算一卦。 可他没想到,卦象没算成,末日却先来了。 先是大地剧烈地摇晃,越野车失控地撞在路边的山体上,玻璃碎片溅了他一身。 他晕晕乎乎地从车里爬出来,就看到远处的城市升起了滔天的火光,尖叫声、哭喊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天空像是被染成了血红色,无数黑色的影子在云层里穿梭,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世界,彻底乱了套。 混乱中,肖十抱著那副塔罗牌,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他看到有人变成了嗜血的怪物,看到有人为了一块麵包大打出手,看到曾经繁华的都市变成了人间炼狱。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份、財富、美貌,在末日面前,全都成了泡影。 第76章 骑上我最爱的小摩托~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6章 骑上我最爱的小摩托~ 肖十靠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那副塔罗牌的边缘。 牌面的纹路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他垂眸看著牌面上模糊的图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现在,他就是肖十。 那个耽於享乐、周旋於花丛的肖涵旭,早就死在了末日前的那间逼仄办公室里。 死在了大哥二哥布下的牢笼里。 如今的他,不过是个揣著塔罗牌,在末日里摸爬滚打的流浪者。 驾驶座上,赵鸿光正紧握著方向盘,眉头紧锁。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车队的速度不快,每一辆车都保持著安全距离,可赵鸿光总觉得,这周遭的寂静里,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支车队,让他浑身都透著一股不自在。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公路上的死寂。 赵鸿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踩下剎车,车队里的车辆也纷纷停下。 后视镜里,一支浩浩荡荡的摩托车队正从旁边的岔路衝出来。 车身上涂著五顏六色的漆,在灰濛濛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摩托车手全都戴著头盔,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双透著精光的眼睛,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野狼。 摩托车队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衝到了希望车队旁边。 一辆辆摩托车贴著车队的车辆呼啸而过,车轮捲起的沙尘扑了车窗一脸。 赵鸿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这些人来者不善。 很快,一辆黑色的摩托车脱离了队伍,缓缓停在了赵鸿光的越野车旁。 车上的人抬起手,把头盔往上一推,露出一张玩世不恭的脸。 那人嘴角叼著根烟,眉眼弯弯,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摩西摩西,我是托托,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赵鸿光降下车窗,热乎乎的风灌了进来,带著沙尘的味道。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托托,眼神里满是警惕。 “叫我赵队就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扫过后视镜,那些摩托车正紧紧贴著车队的车辆。 车手们的眼神里透著不加掩饰的打量,像是在评估著猎物的价值。 托托吐了个烟圈,烟雾在风里散得飞快。 “交个朋友嘛,別这么小气啦。” 他的手指在车把上轻轻敲著。 “这荒郊野岭的,多个人多个照应,不是挺好?” 赵鸿光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末日里的朋友,比豺狼还要可怕。 车队中间的房车里,宫奕正忙得脚不沾地。 他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上沾了些灰尘,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注。 宫奕在房车里疯狂练习搭配药物,看看如何才能將手里这几味中药搭配到极致。 这时,一个白色的头盔轻轻碰了碰房车的窗户,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重。 头盔的主人似乎有话要说,可房车里的宫奕沉浸在自己的药田世界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人鍥而不捨地敲著,手都快酸了,车窗里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最后,他只能悻悻地放弃,骑著摩托车跟在房车后面,嘴里嘟囔著什么。 澜湾正坐在驾驶座上,面前的小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提示蛋挞已经烤好了。 她慢条斯理地打开烤箱门,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那是预製的蛋挞胚烤出来的。 虽然算不上新鲜,却胜在香气浓郁。 在物资匱乏的末日里,算得上是难得的美味。 澜湾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盘,把金黄酥脆的蛋挞一个个夹进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高级餐厅里享用下午茶。 她的车旁,停著一辆红色的摩托车。 车上的人闻著麵包车里飘出来的甜香,肚子不爭气地叫了起来,喉咙疯狂地上下滚动著,眼神里满是渴望。 他身后还坐著一个同伴,那人瘦得皮包骨头,脸颊凹陷,眼睛却亮得嚇人,死死地盯著麵包车的车门,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车门拽开。 “咕咚。” 红摩托上的瘦子咽了口唾沫,沙哑著嗓子说。 “哥,我饿……” 开车的那个咬了咬牙,悄悄伸出手,想去拉麵包车的车门把手。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车门的瞬间,麵包车上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滴,检测到有人在恶意开门,开启反击模式。” 澜湾对此充耳不闻,她拿起一个蛋挞,轻轻咬了一口。 酥皮在嘴里碎裂开来,香甜的蛋液在舌尖化开,瞬间抚平了连日来的疲惫。 她甚至懒得抬头看一眼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她可是机械师序列。 这辆麵包车被她改造得固若金汤,別说想拽开车门,就算是用火箭炮轰,都未必能留下一道划痕。 要是连这点防御都做不到,她早就该在末日里等死了。 车外,那个伸手拽车门的红摩托车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滴,检测到有人在恶意开门,开启反击模式。” 一个香软的蛋挞下去,车外的红色摩托人就被车顶咕咪一脚踹飞。 红色摩托人嗷了一声就没了人影。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天际,那车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身后的瘦子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红色摩托车也猛地停了下来,车手跳下车,慌慌张张地去查看同伴的情况,再也不敢打麵包车的主意。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一辆橙色摩托车看在眼里。 黄色摩托的车手缩了缩脖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著那辆不起眼的麵包车,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倒霉蛋,悄悄把车往后挪了挪,没敢再靠近。 他的目光落在了车队里一辆装饰得格外可爱的小车上。 车里坐著一个看起来粉雕玉琢的小孩儿,正抱著一个布娃娃,眼神凶巴巴的。 黄色车手心里嘀咕著。 这小孩儿看著凶凶的,应该不是什么攻击力强的吧? 他原本打算先礼后兵,上去跟这小孩儿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蹭点吃的。 可他刚骑摩托车靠近,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那小孩儿怀里的布娃娃突然动了。 布娃娃的手臂猛地伸长,带著一股劲风,“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黄色车手的脸上。 黄色车手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他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似乎还破了皮。 他看著那个依旧抱著布娃娃,眼神更凶的小孩儿,心里委屈得不行。 可一想到刚才红摩托车手的惨状,再看看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他愣是不敢发作。 黄色车手含泪摸了摸自己的脸,骑著摩托车,乖乖地跟在了车队里的冷链车后面。 第78集 摩托人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8集 摩托人 沥青路面被正午的烈日烤得发软,空气里瀰漫著汽油味与末日尘埃混合的怪异气息。 绿色摩托人僵在李明的垃圾车旁,车身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头盔镜片反射著垃圾车后斗里堆积如山的食物。 他喉结滚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嘣出来。 谁知道这垃圾车的主人李明看著憨厚,真要是把他惹毛了,这一车垃圾是不是能瞬间变成铺天盖地的“暗器”。 他可不想被垃圾“炫”一脸。 他只知道前面摩托人没动,那自己就绝不能轻举妄动,这是末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生存法则。 盲从有时比思考更安全。 蓝色摩托人排在第四位,完全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被前面的摩托车挡住,只能看到绿色摩托人的车尾纹丝不动。 头盔里的通讯器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想起头儿肖四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拦住前面的车队”。 咬了咬牙,猛地把头盔向上划开。 露出的脸上满是横肉,眉毛拧成一个疙瘩,对著前方的越野车齜牙咧嘴,试图用凶狠的表情给自己壮胆。 最后面的紫色摩托人看著蓝色摩托人的举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 “蠢货,就这德行还想拦人?” 他停在刀疤脸的车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摩托车油箱。 刀疤脸的车是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顶里架著一挺重机枪,一看就不好惹。 蓝色摩托人自我感觉威慑力十足,抬手就敲了敲越野车的窗户。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肖十那张带著戏謔笑容的脸。 蓝色摩托人原本还想放几句狠话,可在看清肖十面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十、十弟?!”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肖八?” 肖十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意外。 “没想到在这儿能遇上你。” 蓝色摩托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叫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刺破了正午的寧静。 “四哥!是混世小魔王!快跑!” 他手忙脚乱地就要拧车把逃离,可刚一动,就感觉身后多了一道阴影。 肖十一个闪身就出现在蓝色摩托人后面,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他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在肖八的摩托车座椅上摸了一把。 准確来说,是摸了一把肖八的屁股。 “肖八,你这屁股挺翘啊。” 肖十的声音带著几分调笑,听得肖八浑身发麻。 蓝色摩托人的屁股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头盔里的脸涨得通红。 他急忙摇头,语气近乎哀求。 “十弟,哥哥的不翘,四哥的翘! 算哥哥求你,一会儿我把四哥五哥都叫过来,你別缠著我行不行!” “那不行。” 肖十俯下身,贴在蓝色摩托人耳边,温热的气息让肖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肖四肖五都老了,皮肤鬆弛,哪有你水灵。” 这魔音绕耳的话语让蓝色摩托人急得满头大汗,他连忙补充。 “我把九弟也叫过来!他比我小,保证嫩得能掐出水来!” 后面的紫色摩托人听了这话,额头上瞬间布满黑线。 他在心里暗骂。 “玛德,真不靠谱!亏得我们兄弟几人还冒著生命危险从刚果盆地把他接回来。 本想跟他共商大事,结果这傢伙一见到十弟就嚇破了胆,还把九弟卖了出去!” 黑色摩托人原本正在跟赵鸿光进行“语言恐嚇”,两人互相死死盯著对方。 可当他听到蓝色摩托人的嗷叫声时,脸色瞬间大变,原本的嬉皮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大惊失色。 “真的假的?十弟真的在这儿?” 黑色摩托人对著通讯器急切地问道。 不等肖八回答,他猛地一拧车把。 摩托车轮胎在地面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到了蓝色摩托人旁边。 其他摩托人见黑色摩托人动了,也纷纷发动引擎,跟在他身后。 六辆摩托车围著肖八的车绕了个圈,形成一个紧密的包围圈,引擎声此起彼伏,总算有了点威慑力。 黑色摩托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正是肖四。 当他看清黑色袍子下肖十那半张熟悉的脸时。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已经悄悄按在了油门上。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恐惧。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现在可是超凡者,不再是末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普通人了! 大哥二哥不在,他们兄弟六人如今都是摩托序列的超凡者,难道还怕这个小老弟不成? 肖十看著肖四那副欲逃还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容。 “哟,肖四啊,好久不见,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想走?” 肖四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从摩托车上下来,还不忘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十弟,现在可不是以前了。” 他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威慑力。 “你最好放尊敬点,哥哥我现在可是摩托序列的超凡者!” “嘖嘖,超凡者?” 肖十挑了挑眉,手还在无意识地摸著肖八的摩托车座椅。 “这么厉害吗?我倒是想听听,这摩托序列到底有什么能耐。” 此时,周围的眾人早已摆好了看戏阵仗。 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把这场剑拔弩张的兄弟对峙,当成了末日里难得的热闹。 赵鸿光坐在车里,原本还握著方向盘准备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可听著两人的对话,脸上的凝重渐渐变成了玩味。 他索性熄了火,抱著胳膊靠在座椅上,还顺手拉开车窗,支著脑袋点评。 “这肖家兄弟有意思啊,前一秒还喊著要拦路,下一秒就认亲了,比末世剧还精彩。” 说著,他还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活脱脱一个专业看客。 澜湾更是把“吃瓜”贯彻到底,她从麵包车里搬了个小马扎,直接坐在旁边。 手里捧著一桶刚爆好的爆米花,咔哧咔哧吃得香甜。 爆米花的焦香在空气里瀰漫,引得旁边的宋贡宋城二兄弟频频侧目。 两人凑过来,一脸諂媚地討好。 “澜湾姐,赏点唄?我们就剩这一袋瓜子了,都给你换!” 说著,就把怀里珍藏已久的瓜子递了过去。 澜湾瞥了一眼,大方地分了他们半桶爆米花,三人挤在一起,脑袋凑得紧紧的,时不时交头接耳。 “你看那个蓝色摩托人,刚才还齜牙咧嘴,现在嚇成那样,也太怂了吧!” 宋城咬著爆米花,小声嘀咕。宋贡推了推他,指了指肖四。 “別说话,看那个黑衣服的,好像是他们头儿,要开始装逼了!” 澜湾则一边吃,一边点头附和,眼睛死死盯著包围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明怕艾米莉受到波及,原本想把车窗关紧。 可架不住自己姑娘好奇,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总往外面瞟。 李明没办法,只能强忍著自己的好奇心,留在车里陪著艾米莉。 却忍不住时不时透过车窗缝隙往外看,耳朵也竖得老高,生怕漏过两人的对话。 “明哥,他们在说什么呀?那个穿黑衣服的人,跟那个肖十是兄弟?” 艾米莉拽著李明的袖子,小声问道。李明敷衍地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在聊天呢。”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 肖十看著是个装货。 这肖四更是个装货,等会儿看看这俩装货哪个更能装。 最可爱的当属小铃鐺和石头,还有那个布娃娃。 小铃鐺抱著布娃娃,拉著石头的手,从麵包车里拖出三个小板凳,规规矩矩地摆成一排。 她自己坐中间,给石头递了一个,又把布娃娃放在左边的小板凳上,还用手轻轻拍了拍布娃娃的脑袋。 “我们一起看戏,不许说话哦。” 第79章 看戏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79章 看戏 石头乖巧地点点头,坐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前面的摩托车队。 两人一娃坐得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反倒成了这场混乱对峙里最治癒的一道风景。 至於宫奕,算是个“特例”。 外面的引擎轰鸣声、爭吵声,仿佛都与他无关,他沉浸在自己的药田世界里。 刀疤脸则靠在自己的车上,嘴里叼著一根未点燃的香菸,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眼神锐利,扫过每一个人,看似在看戏,实则在暗中观察局势,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毕竟是末世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完全放鬆警惕。 只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此刻也觉得这场闹剧十分有趣。 肖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眾人的看戏模样,见肖十一脸不以为然,心里顿时有些不服气。 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膛,开始介绍起来。 “既然你想听,那哥哥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我们摩托序列,是末日里最顶尖的超凡序列之一。 每个兄弟都觉醒了与摩托车相关的专属能力,配合默契,战斗力可不是你能想像的!” “哦?专属能力?” 肖十来了兴趣。 “那你先说说你自己的。” “我觉醒的能力是【引擎怒吼】!” 肖四说著,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摩托车油箱。 隨著他的动作,摩托车的引擎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之大,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澜湾手里的爆米花掉了好几颗,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对著肖四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搞什么啊,嚇我一跳!” 肖四却没理会她的抱怨,得意地看著肖十。 “看到了吗? 我能操控摩托车引擎发出超高分贝的声波攻击。 不仅能震晕诡异,还能破坏普通人耳膜。 刚才要不是给你留面子,这一声怒吼就能让你耳鸣半天!” 肖十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肖四见状,更加得意了。 “除此之外,我的摩托车经过超凡力量改造,速度能达到普通摩托车的三倍。 而且无视地形限制,就算是崎嶇的山路或者泥泞的沼泽,也能如履平地。 更重要的是,我的【引擎怒吼】还能给队友赋能,提升他们的速度和攻击力,是核心输出兼辅助!” “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肖十摸了摸下巴,目光转向旁边的红色摩托人。 “那他呢?” 红色摩托人是肖五,他见肖十问起自己,连忙往前一步,沉声道。 “我觉醒的是【钢铁外壳】! 我的摩托车和我的身体都能瞬间覆盖一层坚硬的钢铁护甲,防御能力极强,普通的子弹和刀具根本无法穿透。 就算是面对异兽的攻击,也能硬生生扛下来!” 说著,他按下摩托车上的一个按钮,车身瞬间覆盖上一层暗黑色的金属护甲,看起来极具威慑力。 他自己的身上也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金属光泽,像是穿上了一件无形的鎧甲。 赵鸿光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讚嘆。 “这防御能力,倒是有点东西。” “防御型能力?” 肖十点了点头,又看向摩托人。 黄色摩托人是肖六,他有些拘谨地说道。 “我、我觉醒的是【隱形轨跡】。 我能操控摩托车留下隱形的能量轨跡,诡异一旦踩上去,就会被轨跡束缚住行动,还会受到能量衝击。 而且我还能通过轨跡进行短距离传送,出其不意地攻击诡异。” 他说著,发动摩托车,在地面留下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轨跡。 然后轻轻一拧车把,车身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几米之外。 小铃鐺看得眼睛都直了,拉著石头的手小声说。 “哇,他会变魔术!” 绿色摩托人肖七接著说道。 “我的能力是【风刃骑行】。 我骑行的时候,能操控气流形成锋利的风刃,既可以远程攻击诡异,也能用来切割障碍物。 风刃的威力极大,就算是坚硬的钢铁,也能轻易切开。” 他一边说,一边催动能力,摩托车的车轮周围泛起一圈淡淡的气流。 几道无形的风刃射向旁边的一棵枯树,枯树瞬间被切成了几段,切口平整光滑。 宋贡看得咋舌。 “我去,这威力也太猛了,要是被刮到,不得直接成两半?” 紫色摩托人肖九是几人中最年轻的,他有些傲娇地说道。 “我的能力是【电磁干扰】。 我能释放电磁脉衝,干扰周围的电子设备。 而且我的摩托车还能吸收电能,转化为攻击能量,释放出强大的电击。” 他说著,抬手对著旁边的一个废弃路灯释放了一道电磁脉衝,路灯瞬间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澜湾挑了挑眉,嘀咕道。 “这能力倒是克制我,还好他没针对我。” 最后轮到蓝色摩托人肖八,他哭丧著脸说道。 “我的能力是【粘性轮胎】。 我的摩托车轮胎能分泌出超强粘性的液体,让摩托车牢牢吸附在地面上,就算是垂直的墙壁也能行驶。 而且粘性液体还能粘住敌人,让他们无法移动。” 他说著,催动能力,轮胎上果然分泌出一层透明的粘性液体,他轻轻一拧车把,摩托车竟然真的慢慢爬上了旁边的一面矮墙。 小铃鐺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这能力好搞笑,跟蜗牛似的!”肖八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四看著肖十,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怎么样,十弟? 我们兄弟六人的能力各有侧重,配合起来堪称无敌。 在刚果盆地的时候,我们就是靠著这摩托序列的能力,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连诡异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肖十听完,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容,没有丝毫畏惧。 “听起来確实不错。” 他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再厉害的能力,也要看使用者是谁。你们这些能力,在我眼里,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你狂妄!” 肖四被肖十的態度激怒了。 “十弟,別以为你以前厉害,现在就还能像以前一样拿捏我们! 我们可是超凡者,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们兄弟几人不客气了!” 肖十挑了挑眉,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肖四面前,速度快得让肖四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抬手拍了拍肖四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不客气?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对我不客气。” 肖四只觉得肩膀一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让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肖十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比他想像中还要可怕。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囂张在肖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周围的摩托人也都脸色大变,他们能清晰感受到肖十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那是一种让他们发自血脉恐惧的力量。 他们原本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都有些手足无措。 周围看戏的眾人也来了兴致,宋贡往前凑了凑,手里的爆米花吃得更快了。 “要动手了要动手了!肖十加油!” 宋城也跟著起鬨,小铃鐺则攥紧了石头的手,紧张地看著前面。 赵鸿光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满是期待。 肖十看著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怎么,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肖四,我知道你们从刚果盆地回来不容易,也知道你们想在末日里闯出一番天地。 但你们要记住,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別把心思用在歪门邪道上。” 肖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知道肖十说得对,可刚才的狠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就这样认怂,实在有些没面子。 第80章 肖八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0章 肖八 “行了,肖四,带上这些豪门杂牌弟弟们跟我混得了。” 肖十拍了拍黑色摩托人的肩膀。 指尖划过定製款碳纤维头盔,语气漫不经心,像在点评一场无关紧要的商业晚宴。 这话刚落,蓝色摩托人肖八立刻凑上来。 限量版骑行服的拉链都没拉整齐,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掺著点怂兮兮的警惕。 “十弟,这话可得作数!以后我们就抱你大腿了! 但说好的,九弟也在这儿,你可不能再摸我屁股了昂。 上次在老爷子的私人游轮上,你摸得我差点掉进地中海,被哥哥们笑了半年!” “你给我闭嘴!” 肖四猛地转头瞪向肖八,价值百万的定製摩托都跟著震了震,刚才强撑的豪门气场瞬间破功。 他一把推开肖八凑过来的脑袋,声音又急又冲,火气直衝天灵盖。 “谁是豪门杂牌? 我们虽不是一母所出,但哪一个没继承老爷子的血脉和资源? 在刚果盆地建私人安全区、垄断异兽材料贸易的时候,这个小子还在加勒比海的度假岛上怕晒黑呢! 还有脸提摸屁股那档子事,能不能有点豪门私生子的体面?” 肖八被推得一个趔趄,连忙扶住车把,委屈巴巴地嘟囔。 “本来就是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弟的癖好…… 再说了,我们跟大哥二哥確实不同母。 老爷子当年风流债一大堆,我们几个的妈有明星有名媛,还有艺术家,说是『豪门杂牌军团』也不算错啊。” “你还敢说!” 肖四的嗓门拔高八度,引得周围看戏的眾人纷纷侧目。 赵鸿光吹了声口哨,澜湾手里的爆米花桶都差点翻了。 肖四也顾不上遮掩了,指著肖八的鼻子就骂。 “就你嘴碎!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妈当年是红遍东南亚的情歌天后。 老爷子看她演唱会时,为了抢前排座位跟人竞价,最后直接包下整个场馆,才把人追到的! 结果你倒好,继承了你妈唱歌的天赋,却只会在被十弟摸屁股时嗷嗷叫,半点豪门子弟的霸气都没有!” 肖八不服气地反驳。 “那总比四哥你强吧! 你妈是欧洲顶级奢侈品集团的女总裁。 当年跟老爷子在瑞士达沃斯论坛上谈合作,为了一个限量版包的独家代理权,两人唇枪舌剑懟了三天三夜,转头就一起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了! 你现在这火爆脾气,跟你妈谈判时一模一样,就是遇事比她怂多了。 刚才还说自己是超凡者,结果十弟一抬手你就往后缩!” “放屁!” 肖四脸都红了,抬脚就想踹肖八,却被旁边的红色摩托人肖五拦住。 肖五戴著低调的铂金项炼,气质沉稳得像个老牌绅士,此刻却也忍不住开口。 “好了四哥,八哥也没说错。 我妈当年是国际顶尖的珠宝设计师,老爷子为了让她给自己设计婚戒,硬生生把南非一座钻石矿都买下来当聘礼。 结果婚没结成,倒有了我。 说起来,我们几个的来歷,確实一个比一个离谱。” “还有六弟呢!” 肖八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补充。 “六弟肖六他妈是好莱坞知名导演。 当年拍老爷子的传记电影,为了还原真实场景,硬是把老爷子的私人庄园改造成片场,拍著拍著就假戏真做了! 现在六弟那【隱形轨跡】,估计就是遗传了他妈的『镜头感』,连超凡能力都带著点『特效味』!” 黄色摩托人肖六闻言,脸瞬间涨红,侷促地搓著车把。 “八哥你別瞎说…… 我那能力是正经超凡能力! 再说了,七哥的来歷才更戏剧呢! 七哥肖七他妈是世界顶级的马术教练,老爷子为了学骑马,专门在英国建了座私人马场,结果马没学会骑,倒把教练拐回了家! 现在七哥的【风刃骑行】,操控气流的精准度,比他妈驯马还厉害!” 绿色摩托人肖七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 “总比九弟强吧! 九弟肖九他妈是全球知名的建筑设计师,当年给老爷子设计私人別墅。 为了爭夺设计方案,跟老爷子吵得面红耳赤,最后別墅建好了,她也成了肖家的人。 现在九弟的【电磁干扰】,除了能断別人的电,偶尔还能把自己的定製摩托电路烧了,跟他妈当年为了设计细节『炸毛』的样子一模一样!” 紫色摩托人肖九年纪最小,穿的是高定青少年骑行服,性子却傲娇得很,立刻瞪了肖七一眼。 “胡说!我那是没控制好能量! 再说了,我们几个哪一个不是豪门私生子的顶配? 四哥继承了奢侈品总裁的商业头脑,五哥有珠宝设计师的审美,六哥懂导演的镜头语言,七哥会马术教练的精准操控,八哥有天后的好嗓子,我有建筑设计师的逻辑思维。 也就大哥二哥是正房所生,占了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论资源和能力,我们可不比他们差!”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肖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肖九说的全是实话。 他们几个虽说是私生子,但老爷子从未亏待。 从小接受顶级教育,坐拥海量资源,如今觉醒的超凡能力还隱隱契合各自母亲的专长。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半天,最后狠狠瞪了一圈看热闹的弟弟们,语气依旧强硬,却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私生子怎么了? 豪门私生子也能在末日里活得风生水起! 跟著十弟混可以,但你们给我记好了,以后在外人面前,不准再提这些狗血来歷,丟不起肖家的人!” “知道了四哥!” 肖八立刻点头如捣蒜,生怕他再发火。 “只要十弟不摸我屁股,別说不提身世,让我装优雅贵公子都行!” 肖十看著眼前这几个吵吵嚷嚷、互相揭短的豪门私生子哥哥,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抬手拍了拍肖四的肩膀,语气里带著点玩味。 “行吧,既然是一群有故事的豪门杂牌弟弟,那我就收下了。 不过肖四,你这脾气得改改,不然以后怎么带好这群『贵公子军团』?” 肖四狠狠瞪了肖八一眼,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一脸“听你的”的弟弟,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 “哼,看在十弟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以后跟著你混可以,但你也得保证,不能再隨便摸他们的屁股。 尤其是肖八,他那屁股翘归翘,摸多了影响我们豪门超凡者的形象!” “没问题。” 肖十笑著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六个哥哥。 “以后跟著我可以,不过前提是,都得听我的话。” “听你的!” 六个摩托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得盖过了摩托车的引擎声。 尤其是肖八,脸上都快笑出花了。 悄悄往后退了退,离肖十远了点,生怕他突然反悔又摸自己的屁股。 周围的眾人见状,纷纷鬨笑起来。 赵鸿光喊道。 “肖十,恭喜你喜提六个豪门杂牌弟弟啊! 以后队伍里的八卦都不用愁了!” 宋贡也跟著起鬨。 “肖八,你放心,以后我们帮你盯著十弟,绝对不让他再破坏你的豪门体面!” 肖八连忙拱手。 “谢谢各位大哥大姐!” 肖四则是一脸黑线,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这些弟弟,不然迟早被他们的怂样,气死在末日里。 第81章 突袭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1章 突袭 眾人疲惫中的嬉笑还没来得及消散,脚下的路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 不是余震那种杂乱的晃动。 而是带著某种有节奏的、令人心悸的轰鸣。 仿佛有庞然大物正在地底匍匐逼近。 “轰隆——轰隆——” 震颤越来越剧烈,路面上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碎石和沙砾簌簌滚落。 赵鸿光猛地按住腰间的短刀。 领路人序列的感知如同雷达般铺开,瞬间捕捉到那股混杂著腐烂有机物与诡异腥甜的气息。 顺著风势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不好!快逃!” 他的声音锐利如刀,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诡异!数量极多,正在快速逼近!” 宫奕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药田。 药田中的五味中药药灵突然发烫,仿佛被邪煞之气激活。 他右手微张,露出五味色泽各异的中药药灵。 “雄黄”的赤红如焰,“人参”的乳白泛光,“桔梗”的青碧含露,“茯苓”的米黄带润,“徐长卿”的淡紫凝霜。 微弱的灵光在玉牌间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周遭的腐臭隔绝了大半。 “是蚁类诡异!” 宫奕沉声道。 本草御邪序列的天赋让他能清晰感知到邪祟的轮廓。 “体型远超常理,邪煞之气缠身,毒性极强!” 石头赶紧发动冷链车,一脚油门踩出紧紧跟在赵鸿光后面。 他看著路面上越来越宽的裂缝,脸色瞬间煞白。 作为普通人,他没有任何序列能力。 唯一的依仗就是常年劳作练就的蛮力,但面对这种未知的诡异生物,这点力气根本不值一提。 “跑!快跑啊!” 他自言自语著。 普通倖存者此刻跟石头的反应都差不多,脸上全是惊恐。 小铃鐺抱著怀里的布娃娃,娃娃的黑色琉璃眼珠突然转动,死死盯著路面裂缝的方向。 “娃娃说……好多好多黑虫子……它们的脚好硬,会踩碎骨头的!” 话音刚落,布娃娃的裙摆突然无风自动。 弹出几道细密的丝线,缠在小铃鐺和石头的手腕上。 像是在牵引著他们避开脚下的裂缝。 布娃娃序列的预警从未出错。 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小铃鐺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宋城和宋贡兄弟坐在拖拉机上,脸色同样惨白。 宋城握紧了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 “弟,怎么办?” 他是普通人,没有任何战斗能力,面对即將到来的诡异,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宋贡將背后的竹簫取了下来,簫身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你专心开车!我用簫音拖延一下!” 簫序列的能力能通过音律操控气流,虽然不足以对付强大的诡异生物,但或许能为眾人爭取一点逃跑时间。 澜湾的麵包车上站著鎧甲咕咪,身边多了很多机械飞虫。 叶竹站在双层旅游大巴车车顶,反手抽出背后的太极剑,剑身在太阳的光线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她双脚分开,呈太极起势,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 剑尖在身前缓缓划圈,气流隨著剑势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旋。 “抱元守一,剑定乾坤,阴阳初转,煞气化尘!” 她的气息沉稳如山,即使路面震颤得越来越厉害,身形也稳如磐石。 “宫奕,待会儿我来牵制,你伺机催动药灵,我们配合!” 太极序列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而太极剑的精妙在於“剑隨气走,气隨意动”,与宫奕的药灵正好能形成互补。 宫奕点头应道。 “好!我先用药灵控场,你找机会破甲!” 他掌中的各色药灵,隨时准备启动控场技能。 叶子手里拿著一把从废弃轿车里找到的水果刀,虽然锋利,但在诡异生物面前显得无比渺小。 她的双腿发软,却死死盯著前面,指挥著司机前进的方向。 “明哥,它们……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艾米莉则死死攥著安全带,开著垃圾车,眼泪混合著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李明把玩著手中的粉色箭矢。 丘比特序列的能力並非传统意义上的爱情操控。 而是能通过箭矢引导能量,提供防护或精准打击。 他快速拉开弓弦,箭矢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对准了马路中央的裂缝。 “放心,有我在,没事!” 他的语气轻鬆,却带著一丝凝重,箭矢射出,那道裂缝似乎停止裂开。 肖家六兄弟骑著各自的摩托停在马路另一侧,六辆摩托顏色各异,在太阳下格外刺眼。 肖四骑著黑色摩托,引擎还在发出低沉的怒吼。 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桀驁不驯的脸,看著路面裂缝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嘿,这才是真正的大场面!” 黑摩托序列的【引擎怒吼】能通过引擎声震慑敌人,同时提升自身速度与攻击力。 肖四骨子里的好胜心让他完全没有將危险放在眼里。 肖五的红色摩托外壳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钢铁外壳】让他的摩托拥有极强的防御能力。 肖六的黄色摩托看似普通,却能启动【隱形轨跡】,在短时间內进入半透明状態。 肖七的绿色摩托车身布满锋利的金属叶片,【风刃骑行】能在行驶过程中產生高速旋转的风刃。 肖八的蓝色摩托带有复杂的电子装置,【电磁干扰】可以利用电磁攻击诡异。 肖九的紫色摩托轮胎上布满粘稠的液体,【粘性轮胎】能让摩托牢牢吸附在任何表面。 肖十则坐在越野车上,手里拿著一副塔罗牌,塔罗师序列的能力能通过卡牌预测战局。 他抽出一张牌,脸色微变。 “四哥,这诡异的威胁等级极高,我们不宜贸然进攻!” “怕什么?” 肖四嗤笑一声,完全没把肖十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们兄弟的摩托序列可不是吃素的! 今天就让这些东西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他转头对肖五、肖六、肖七、肖八、肖九喊道。 “兄弟们,跟我上! 肖五,用你的钢铁外壳开路,撞碎它们的甲壳; 肖六,启动隱形轨跡绕到它们后面偷袭,专打弱点; 肖七,风刃全开,把它们的腿都砍断; 肖八,用电磁干扰让它们失去方向; 肖九,用粘性轮胎把它们粘在地上,別让它们跑了!” 第82章 诡异蚂蚁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2章 诡异蚂蚁 肖五的手指悬在摩托车把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引擎的怠速声在寂静的废墟街道上格外清晰,与远处隱约传来的地面震颤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不祥的序曲。 “真要上?”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肖四,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可肖四的眼神里燃著一股桀驁的火焰,他拍了拍自己那辆黑色摩托的油箱。 金属外壳上还留著上次猎杀巨型蜥蜴时的划痕。 肖四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咱们摩托序列征战这么久,名声还没发出去! 这次正好让其他人看看,咱们不光能跑,还能打硬仗!” 肖五瞥了眼身后的另外四个兄弟,肖六正摩挲著黄色摩托的车把,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肖七调试著绿色摩托上的金属叶片,嘴角噙著一抹兴奋的笑。 肖八的蓝色摩托上闪烁著微弱的电磁指示灯,他低头检查著设备,手指飞快地按动著按钮。 只有肖十留在原地没动,他盘膝坐在路边,膝盖上摊著一副塔罗牌,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滑动,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赵领队经验是足,但咱们也不能总活在他的庇护下。” 肖四继续鼓动著。 “这次要是能拿下这群诡异,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摩托序列是花瓶?” 肖五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摩托序列的异能確实偏向机动和侦查,【钢铁外壳】、【隱形轨跡】、【风刃骑行】、【电磁干扰】。 这些异能在追逐和撤离时总能发挥奇效,但在正面攻坚上,確实从未有过亮眼的表现。 “好!” 肖五咬了咬牙,率先应道。 “干了!” 肖六、肖七、肖八、肖九几乎同时附和,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肖四满意地点点头,抬头看了眼天色。 夕阳正一点点沉入西边的废墟轮廓,橘红色的余暉给残破的楼宇镀上了一层诡异的光晕,刚好指向下午六点的方向。 “出发!” 他猛地拧动油门,黑色摩托的引擎发出一声怒吼,如同蛰伏的猛兽甦醒,轮胎碾过路面的碎石,溅起一串火星。 紧隨其后,肖五的红色摩托、肖六的黄色摩托、肖七的绿色摩托、肖八的蓝色摩托相继启动。 四辆摩托车排成一列,引擎声震耳欲聋,硬生生盖过了地面越来越明显的震颤声。 空气被撕裂,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流,路面上的碎石、灰尘被吹得四散飞溅,打在路边的断墙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肖十依旧坐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塔罗牌。 牌面上,月亮正位的图案在余暉下泛著幽光,旁边的死神牌如同一个沉默的宣告者,而教皇牌则倒扣著,边缘的纹路仿佛在扭曲、挣扎。 “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著抚摸著死神牌上的镰刀图案。 “这不是普通的蚁潮,是旧秩序的终结信號,强行介入只会引火烧身。” 他抬头看向远去的六辆摩托,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彻底淹没。 六辆摩托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速度越来越快,路边的废弃车辆、倒塌的gg牌飞速向后倒退,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肖四冲在最前面,黑色摩托如同离弦之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著前方的路面。 突然,他眉头一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小心!” 肖四嘶吼一声,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 “轰隆!” 马路中央的柏油路面突然向上隆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顶起,紧接著便轰然炸裂。 碎裂的柏油块、碎石如同炮弹般四处飞溅。 其中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狠狠砸在肖五的头盔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震得他耳膜生疼。 更令人惊骇的是,隨著路面的炸开,一只只黑色的蚁足如同粗壮的钢柱般从地底猛地伸出,深深插入地面。 这些蚁足表面覆盖著一层坚硬的甲壳,闪烁著幽黑的光泽,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如同天然的鎧甲。 蚁足上还沾满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顺著甲壳的纹路缓缓滴落。 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混杂著泥土的腥气和腐烂的气息,直衝鼻腔。 “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肖六的惊呼声通过对讲机传来,带著一丝颤抖。 肖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著那不断从地底钻出的蚁足,心臟狂跳不止。 他经歷过不少诡异事件,但如此巨大的蚁足,还是第一次见到。 “稳住!”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嘶吼道。 “保持阵型,不要慌!”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蚁头缓缓从地面的裂缝中升起。 这只蚂蚁的头部比一辆公交车还要大,呈椭圆形,覆盖著厚重的黑色甲壳,甲壳上闪烁著诡异的光泽。 它的复眼如同两颗巨大的黑曜石,镶嵌在头部两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眼睛。 每一只小眼睛都闪烁著幽绿的红光,透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蚁头下方,是一张巨大的口器,此刻正缓缓张开,露出两排锋利无比的锯齿。 这些锯齿呈银白色,闪烁著寒光,每一颗都有成年人的手指那么粗,边缘锋利得如同手术刀。 锯齿间不断滴落著黄绿色的毒液,那毒液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將坚硬的柏油马路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白烟的小坑,刺鼻的化学气味瀰漫开来。 “我靠!这么大!” 肖四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桀驁瞬间被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 但他毕竟是摩托序列的队长,骨子里的血性让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肾上腺素在体內狂飆,他感觉到血液都在沸腾。 “兄弟们,別怕!衝上去! 瞄准它的眼睛打!” 他猛地拧动油门,黑色摩托的速度再次提升,朝著巨型蚂蚁的头部衝去。 肖五、肖六等人紧隨其后,四辆摩托车如同四道彩色的闪电,朝著那只巨型蚂蚁发起了衝锋。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多的蚁足从地面的裂缝中钻出,密密麻麻,如同雨后春笋般,將原本就残破的马路彻底撕裂。 紧接著,上百只巨型诡异蚂蚁陆续钻出地面,它们的体型虽然比第一只稍小,但也足足有汽车大小。 这些蚂蚁通体发黑,甲壳坚硬如铁,腿部如同钢柱般粗壮,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 它们移动时,腿部与地面碰撞,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仿佛要將整个路面都碾碎。 上百只巨型蚂蚁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马路上,形成一股黑色的潮水,朝著肖四等人的方向涌来。 它们的复眼闪烁著红光,口器不断开合,发出“嘶嘶”的声响。 空气中的腥臭味和毒液的刺鼻气味越来越浓烈,让人几乎窒息。 肖五骑著红色摩托冲在最前面,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紧握著车把的双手稳定得惊人。 “【钢铁外壳】,全面激活!” 他嘶吼一声,体內的异能瞬间爆发。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內涌出,包裹住整个摩托车身。 紧接著,摩托车的外壳开始发生变化,一层厚厚的金属护甲从车身內部延伸出来,覆盖了车头、车身、车轮等所有部位,闪烁著冷硬的光泽。 这层金属护甲足足有五厘米厚,表面布满了防滑的纹路和尖锐的凸起,看起来如同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 “嘭!” 一声巨响,肖五的红色摩托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向一只冲在最前面的巨型蚂蚁。 第83章 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3章 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摩托与蚂蚁的甲壳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 那只巨型蚂蚁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后退了两步,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但它的甲壳却丝毫未损,依旧坚硬如初,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反倒是肖五的摩托,被巨大的反弹力震得连连后退,车轮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剎车痕。 肖五只觉得双手发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车把传递过来,震得他双臂酸痛无比。 胸口更是一阵闷痛,仿佛被重锤击中,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溅在暗红色的摩托护甲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甲壳也太硬了!” 肖五嘶吼著,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没有丝毫退缩,再次拧动油门,摩托车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再次朝著那只巨型蚂蚁衝去。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蚂蚁头部的复眼。 那是所有生物的弱点所在。 然而,这只巨型蚂蚁早有防备。 它感受到了肖五的攻击意图,猛地抬起前足,如同挥动一根巨大的钢柱,狠狠朝著肖五的摩托踩去。 “咔嚓”一声脆响,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 巨型蚂蚁的前足狠狠踩在摩托的车头部位,厚厚的钢铁护甲瞬间凹陷下去,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刺耳至极。 车轮被碾得粉碎,轮胎的碎片和金属零件四处飞溅。 肖五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掀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撞在一根锈蚀的钢筋上。 那根钢筋是从倒塌的楼房废墟中伸出来的,直径足足有十厘米,表面布满了锈跡和尖锐的凸起。 “噗嗤”一声,钢筋从肖五的胸口穿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 他双目圆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不甘,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气息瞬间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他的身体顺著钢筋缓缓滑落,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红色的摩托倒在一旁,钢铁护甲已经彻底变形,引擎熄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与此同时,肖六骑著黄色摩托,悄悄绕到了战场的侧面。 “【隱形轨跡】,启动!” 他低喝一声,体內的异能悄然运转。 黄色摩托的车身瞬间变得半透明,如同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肖六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隱形轨跡】不仅能让自己和摩托车隱形,还能屏蔽自身的气息和声音,是偷袭的绝佳异能。 他操控著隱形的摩托,悄悄绕到一只巨型蚂蚁的身后。 通过之前的观察,他发现这些巨型蚂蚁的甲壳虽然坚硬,但腹部的皮肤相对柔软,应该是它们的弱点所在。 只要能击中腹部,说不定就能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 肖六小心翼翼地移动著,儘量避免发出任何声音,同时注意著周围的动静。 他离那只巨型蚂蚁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它腹部甲壳的缝隙,以及缝隙中露出的淡黄色柔软皮肤。 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的瞬间,那只巨型蚂蚁突然猛地转身,巨大的蚁足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朝著他的方向拍下。 肖六心中一惊,他明明已经隱形了,而且屏蔽了所有气息,这只蚂蚁怎么会发现他?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操控摩托想要躲闪,但已经太晚了。 “嘭!” 巨型蚂蚁的蚁足狠狠拍中了黄色摩托,隱形状態瞬间被打破,摩托的车身被拍得扭曲变形,零件四溅。 肖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 剧烈的疼痛让肖六忍不住惨叫一声,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巨大的衝击力压断。 骨头茬穿透皮肉露在外面,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路面。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想要继续挣扎。 更致命的是,一只巨型蚂蚁的毒液不小心溅到了他的脖颈处。 那黄绿色的毒液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腐蚀了他的皮肤,冒出阵阵白烟。 黑色的毒素顺著血管迅速蔓延,所到之处,肌肉和神经都被腐蚀、破坏。 肖六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紧接著,这种感觉蔓延到了全身。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开始发黑,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体不断抽搐著,濒临死亡的边缘。 另一边,肖七骑著绿色摩托,在蚁群中穿梭。 “【风刃骑行】,全面开启!” 他大喊一声,体內的异能全力爆发。 摩托车身两侧的金属叶片瞬间展开,如同两只巨大的翅膀。 这些金属叶片呈银白色,边缘锋利无比,隨著异能的注入,开始以极高的速度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一道道锋利的风刃从旋转的金属叶片中產生,围绕在摩托车身周围,如同一个巨大的风刃漩涡。 “去死吧!” 肖七嘶吼著,操控著摩托,朝著一只巨型蚂蚁的腿部砍去。 一道道风刃如同锋利的刀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向蚂蚁的腿部甲壳。 “嗤嗤”的声响不断传来,风刃落在蚂蚁的甲壳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但令人绝望的是,这些锋利的风刃只能在蚂蚁的甲壳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將其砍断,甚至连破防都做不到。 那只巨型蚂蚁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抬起腿,如同挥动一根巨大的钢柱,狠狠朝著肖七的摩托踩去。 肖七反应极快,连忙操控摩托向侧面躲闪。 但巨型蚂蚁的攻击范围实在太大,他还是被蚁足的边缘扫中。 摩托车失去平衡,在地面上翻倒在地,不断翻滚著,金属叶片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肖七被压在摩托下面,身体被高速旋转的金属叶片划伤多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几只巨型蚂蚁已经围了过来。 它们用锋利的口器不断撕咬著摩托的残骸,金属碎片飞溅。 其中一只蚂蚁的口器狠狠咬中了肖七的手臂,锋利的锯齿瞬间穿透了他的皮肉,將他的手臂死死咬住。 紧接著,蚂蚁用力一扯,肖七的手臂瞬间被撕扯下来,血肉模糊,露出惨白的骨头。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肖七的意识渐渐涣散,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知觉,只剩下微弱的呼吸,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肖八骑著蓝色摩托,在战场的外围不断游走。他的脸上满是凝重,双手飞快地操控著摩托车上的设备。 “【电磁干扰】,最大功率输出!” 他低喝一声,体內的异能源源不断地注入设备中。 摩托车身发出强烈的电磁信號,一道道蓝色的电弧在车身表面跳跃,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电离,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些电磁信號形成一个巨大的干扰场,笼罩了周围几十米的范围。 肖八的异能【电磁干扰】能够干扰大部分诡异生物的感知系统,让它们失去目標,甚至陷入混乱。 然而,这一次,他的异能却失效了。 这些巨型诡异蚂蚁的感知系统並非依赖常规的能量信號,而是通过地面的震动、空气的流动以及生物的气息来捕捉目標。 电磁干扰对它们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一只巨型蚂蚁朝著肖八衝来,它的速度极快,四肢交替,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震颤。 接近肖八时,它猛地张开嘴器,喷出一团黄绿色的毒液。 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肖八的摩托狠狠砸来。 “不好!” 肖八心中一惊,连忙操控摩托向侧面躲闪。 毒液落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滋滋”作响,瞬间腐蚀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坑壁上冒著白烟,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第84章 摩托车擦著毒液坑边缘掠过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4章 摩托车擦著毒液坑边缘掠过 黄绿色的毒液砸在地面,溅起的腐蚀性液体在柏油路上蚀出焦黑的深坑,白烟裹挟著刺鼻的毒气瀰漫开来。 肖八猛打方向盘,摩托车擦著毒液坑边缘掠过。 虽然避开了毒液的正面溅射,但挥发的毒气如同无形的毒蛇,顺著呼吸钻进鼻腔。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瞬间撕裂喉咙,肖八捂住嘴,指缝间溢出的唾液带著淡淡的黄绿色。 喉咙里像是吞了烧红的烙铁,灼烧感顺著气管蔓延到肺部。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嘴唇乾裂,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 他清楚自己的斤两。 【电磁干扰】在侦查和牵制中尚可发挥作用,正面攻坚本就不是他的强项。 看著兄弟们一个个倒下,肖八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 他猛地拧动油门,蓝色摩托在蚁群的间隙中疯狂穿梭,轮胎碾过地面的碎石和血跡,朝著肖十所在的方向狂奔。 此时的肖十早已收起了塔罗牌,他靠在改装过的越野车尾,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泛白。 看到肖八衝来,他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稳稳接住失控的摩托车把手,猛地一拽將车停稳。 “上来!” 肖十的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不等肖八反应,便一把將他从车上拽下来,像拎著一只受伤的幼兽般扔进越野车后座。 肖八摔在堆满物资的后座上,咳嗽得更加剧烈,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 肖十顾不上安抚他,转身抓起摩托车的车架,双臂青筋暴起,硬生生將沉重的蓝色摩托绑到越野车后备箱旁。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过,肖九骑著他的紫色摩托,在蚁群中灵活穿梭。 “【粘性轮胎】,启动!” 他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摩托车的轮胎瞬间渗出粘稠如沥青的墨绿色液体,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跡。 这是他的异能,能將特製的粘性物质附著在目標表面,限制其行动。 之前对付过不少速度型诡异,屡试不爽。 肖九操控著摩托,绕到一只体型中等的巨型蚂蚁侧面。 他瞅准时机,猛地將车把一拧,摩托车横向滑行,轮胎紧贴著蚂蚁的黑色甲壳擦过。 粘稠的墨绿色液体如同瀑布般从轮胎中喷出,均匀地覆盖在蚂蚁的甲壳上。 肖九心中一喜,正准备加速撤离,却发现那粘稠液体根本无法附著。 蚂蚁的甲壳光滑如镜,表面还覆盖著一层淡淡的油脂,墨绿色液体如同水珠般滑落,顺著甲壳的纹路滴落在地。 甚至被蚂蚁挥动的腿部轻易蹭掉,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该死!” 肖九暗骂一声,刚想调转方向,那只巨型蚂蚁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挑衅。 它猛地转过身,巨大的头颅转动时发出“咔嚓咔嚓”的甲壳摩擦声,复眼中的红光骤然变得锐利。 没等肖九反应过来,蚂蚁张开布满锋利锯齿的口器,如同一张深渊巨口,狠狠朝著他的摩托车咬来。 “嘭!” 一声巨响,紫色摩托瞬间被蚁口咬住。 坚硬的金属车架在锯齿的碾压下如同纸糊一般,发出刺耳的扭曲声,零件四溅。 肖九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衝击力从车身传来,整个人如同被炮弹击中,瞬间被甩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另一只巨型蚂蚁的甲壳上,“咚”的一声闷响,胸口气血翻涌,喉咙一甜。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只蚂蚁已经调转口器,锋利的锯齿如同剪刀般合拢,狠狠咬透了他的肩膀。 “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战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蚂蚁的甲壳。 肖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被锯齿碾碎,肌肉被撕裂的剧痛。 他挣扎著想要移动,却发现下半身毫无知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脊椎蔓延开来。 刚才的撞击已经震断了他的脊椎。 他瘫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著,眼神渐渐涣散。 看著越来越近的蚁群,感受著生命气息快速流逝,肖九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最终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战场另一端,肖四看著兄弟们一个个倒下,脸上的桀驁终於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脸色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的【引擎怒吼】能通过引擎的高频震动震慑低级诡异,甚至能震碎它们的內臟。 但面对这些皮糙肉厚的巨型蚂蚁,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刚才的衝锋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的体力,身上的战术背心被蚁足扫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顺著伤口不断渗出。 一只体型庞大的巨型蚂蚁朝著他衝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震颤,复眼中的红光透著冰冷的杀意。 肖四连忙操控摩托躲闪,车身在地面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堪堪避开了蚂蚁挥来的巨足。 但巨大的气流还是让摩托失去了平衡,狠狠撞在一辆废弃的轿车上。 “轰隆”一声,轿车瞬间被撞扁,玻璃碎片四溅。 肖四喷出一口鲜血,胸口剧烈起伏,视线开始模糊。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傲气,一扭摩托车把,朝著肖十所在的越野车疯狂逃窜。 身后的巨型蚂蚁紧追不捨,蚁足踩碎地面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 肖十站在越野车头,看著肖四狼狈逃窜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早从塔罗牌中看到了这场惨败的结局,却无力阻止。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救下剩下的人。 当肖四的摩托车衝到越野车旁时,肖十一把將他从车上拽下来,扔进后座,紧接著迅速关上后备箱,转身钻进驾驶座。 引擎瞬间启动,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隨时准备撤离。 “蠢货!” 不远处的断壁残垣后,赵鸿光看著肖家兄弟的惨状,气得咬牙切齿,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但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蚁群已经越来越近,再不行动,所有人都將葬身蚁口。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拔出腰间的短刀。 刀刃泛著淡淡的灵光,那是领路人序列特有的灵力加持,能有效克制诡异生物的邪煞之气。 赵鸿光握著短刀,朝著自己的手掌狠狠划了一道。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刀刃上,被灵光瞬间吸收。 “领路者·灵视全开!” 他低喝一声,体內的异能全面激活。 瞬间,他的感知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第85章 气凝剑锋,万恶皆亡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5章 气凝剑锋,万恶皆亡 周围空气中流动的邪煞之气清晰可见,巨型蚂蚁体內的能量核心也在感知中浮现出淡淡的红点。 赵鸿光在前面开著车,一路上儘量避开蚂蚁会出现的地方。 “点剑穿灵,直刺邪脏,气凝剑锋,万恶皆亡!” 叶竹的嘶吼声从另一侧传来。 她手持太极剑,身形如同鬼魅般冲了出去。 太极剑剑身泛著白色光晕,那是她苦修多日的內劲与灵力结合的產物。 她灵活地避开蚂蚁挥来的巨足,脚下踩著玄妙的步法,如同閒庭信步般穿梭在蚁群之中。 看准一只巨型蚂蚁的破绽,叶竹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蚂蚁的背上。 她死死抓住蚂蚁甲壳的缝隙,手中的太极剑狠狠刺向蚂蚁的复眼。 “噗嗤”一声,刀刃轻易刺穿了蚂蚁的复眼,黄绿色的毒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叶竹早有防备,连忙侧身避开,但还是有几滴毒液溅到了她的手臂上。 “嘶——”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传来,叶竹的手臂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溃烂,黑色的毒素顺著血管快速蔓延。 “这毒液好强!” 她咬著牙,强忍著剧痛拔出短刀,再次刺向蚂蚁的另一只复眼。 那只蚂蚁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將叶竹甩下来。 叶竹双腿紧紧夹紧蚂蚁的身体,身体如同膏药般贴在甲壳上。 手中的太极剑不断刺向蚂蚁的头部,鲜血和毒液混合在一起,顺著甲壳流淌下来,在地面上蚀出一个个小坑。 宫奕站在安全区域,目光紧紧盯著战场,手中捏著五枚散发著灵光的药符。 看到叶竹已经缠住部分蚂蚁,肖十带著肖四、肖八即將撤离,他立刻沉声道。 “叶竹!掩护你!” 话音未落,他將手中的药灵拋向空中。 五道灵光在空中炸开,凝聚成五个形態各异的药灵。 雄黄药灵赤红如火,身形矫健,手持一柄燃烧著烈焰的长矛,周身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人参药灵乳白如玉,身形矮胖,头顶长著几片翠绿的叶子,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生机。 桔梗药灵青碧如草,身形纤细,背后长著一对透明的翅膀,手持一支桔梗花製成的长笛,气质空灵。 茯苓药灵米黄如土,身形厚重,如同磐石般沉稳,双手捧著一块巨大的茯苓,散发著温润的光晕。 徐长卿药灵淡紫如雾,身形縹緲,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手中握著一束淡紫色的徐长卿花枝,带著淡淡的清香。 “桔梗,通利气机!” 宫奕的指令清晰有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桔梗药灵立刻扇动著透明的翅膀,飞到空中最高点。 她將桔梗花长笛凑到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声波从长笛中传出,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覆盖了大半个马路。 声波所到之处,那些正在疯狂进攻的巨型蚂蚁动作瞬间变得迟缓。 它们原本协调的四肢开始僵硬,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缠绕,移动速度大幅下降,甚至出现了互相碰撞的情况。 桔梗药灵的声波中蕴含著“宣肺利咽、通利气机”的药性,被药灵的力量放大后,正好克制了这些诡异生物依赖邪煞之气驱动的行动机制,打乱了它们体內的能量流转。 “好机会!” 叶竹眼中精光一闪,感受到周围蚂蚁的行动变得迟缓,周身的白色光晕陡然变浓。 她体內的內劲全力运转,太极剑在她手中挽起一个圆润的剑花,剑势如同流水般连绵不绝。 她脚尖一点蚂蚁的背部,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顺著声波扩散的轨跡,朝著最前方那只体型最大的蚁后衝去。 这只蚁后比其他蚂蚁足足大了两倍有余,甲壳呈现出深邃的墨黑色。 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红色纹路,复眼中的红光更加浓郁,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它正站在蚁群中央,不断发出尖锐的嘶鸣,指挥著其他蚂蚁进攻。 “太极剑·缠字诀!” 叶竹低喝一声,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尖精准地刺向蚁后腿部与甲壳的连接处。 那里是甲壳覆盖的薄弱点,也是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 剑刃与甲壳碰撞,发出“鐺”的一声脆响,虽然没能直接刺穿,但强大的內劲还是让蚁后的腿部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蚁后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猛地抬起巨足,朝著叶竹狠狠挥来。 叶竹借势手腕一翻,剑势陡然转变,从“缠”变“卸”,顺著蚁后的力道往后一拉。 她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飘去,堪堪避开了蚁后挥来的巨足,同时藉助反作用力,再次朝著蚁后的另一个薄弱点衝去。 “宫奕,破甲!” 叶竹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蚁后的甲壳实在太过坚硬,仅凭她的太极剑,很难造成致命伤害。 “茯苓,健脾祛湿!去毒!” 宫奕立刻响应,同时补充道。 “雄黄,烈火焚煞!” 茯苓药灵双手举起巨大的茯苓,狠狠砸向地面。黄色的光晕瞬间扩散开来,將蚁后周身笼罩。 茯苓“健脾祛湿、解毒消肿”的药性被放大,不仅能中和部分毒液的毒性,还能削弱蚁后体內的邪煞之气,让它的甲壳防御出现短暂的鬆动。 与此同时,雄黄药灵手持火焰长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蚁后。 它將长矛狠狠刺向蚁后腿部的裂痕处,火焰瞬间爆发,顺著裂痕蔓延开来,灼烧著蚁后的甲壳。 “滋滋”声不断传来,蚁后的甲壳被火焰烧得焦黑,红色的纹路开始变得暗淡。 蚁后被彻底激怒,疯狂地扭动身体,巨足不断挥击,周围的地面被砸得坑坑洼洼。 叶竹在空中灵活躲闪,寻找著进攻的机会。 她发现,蚁后的头部与颈部的连接处,红色纹路最为密集,那里应该是它的能量核心所在。 “徐长卿,祛风止痛!牵制它!” 宫奕再次下令。 徐长卿药灵身形縹緲,瞬间出现在蚁后的头部附近。 它挥动手中的徐长卿花枝,淡紫色的雾气瀰漫开来,笼罩了蚁后的头部。 徐长卿“祛风止痛、活血解毒”的药性发挥作用,蚁后的动作变得更加迟缓,头部的转动也出现了明显的卡顿,眼中的红光也黯淡了几分。 “人参,固元益气!” 宫奕看向叶竹,她的手臂已经溃烂得越发严重,毒素正在快速蔓延。 人参药灵立刻飘到叶竹身边,头顶的翠绿叶子散发著浓郁的生机光晕,注入叶竹的体內。 叶竹只觉得一股暖流顺著手臂蔓延开来,灼烧感和疼痛感明显减轻,毒素的蔓延速度也慢了下来。 “多谢!” 叶竹对著人参药灵点了点头,再次握紧太极剑她深吸一口气,体內的內劲与灵力彻底爆发,周身的白色光晕变得耀眼夺目。 第86章 成了致命的破绽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6章 成了致命的破绽 茯苓药灵周身的土黄色光晕陡然暴涨,如同潮水般涌向蚁后庞大的身躯。 蚁后甲壳上残留的黄绿色毒液与粘稠分泌物,在光晕的牵引下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屑,顺著甲壳纹路快速匯聚、剥离,露出底下深黑色的原生甲壳。 那些被叶竹之前刺伤的细微裂痕,在温润的光晕映照下无所遁形,如同蛛网般蔓延在蚁后全身,成了致命的破绽。 “嘶——!” 茯苓的祛湿解毒之力顺著裂痕强势渗入,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穿刺著蚁后的躯体。 蚁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苦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墨绿色的血液顺著裂痕渗出,在地面上蚀出点点黑斑。 原本坚硬如钢的甲壳,在药性的侵蚀下光泽黯淡,防御强度明显下降,用剑轻敲便能听到沉闷的中空声响。 “就是现在!” 叶竹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再次突进。 她周身的白色气劲暴涨,太极剑的剑势陡然变得凌厉无匹,一改之前的圆融缠卸,化作一道直刺苍穹的锋芒。 “太极剑·破字诀!” 一声清喝,剑尖凝聚的气劲浓缩成针,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精准锁定蚁后腿部最密集的裂痕处。 “噗嗤!” 这一次,剑刃毫无阻碍地刺入甲壳,如同热刀划开黄油。 墨绿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带著浓烈的腥臭味溅了叶竹一身。 蚁后彻底陷入癲狂,巨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四肢如同钢柱般胡乱挥击,周围的地面被砸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 周围残存的数十只巨型蚂蚁如同接到死命令,放弃了各自的目標,纷纷朝著叶竹围拢过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包围圈。 “徐长卿,祛风止痛!扰敌!” 宫奕的指令如同惊雷般响起。 徐长卿药灵化作一道淡紫色的雾气,身形縹緲如鬼魅,瞬间穿梭在围拢的蚁群之间。 淡紫色的药雾所过之处,巨型蚂蚁纷纷发出悽厉的嘶鸣,原本协调的动作变得扭曲僵硬。 徐长卿“祛风止痛、活血通络”的药性被极致放大,不仅麻痹了它们的神经,更將疼痛感无限放大,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如同被烈火灼烧。 原本整齐的围攻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有的蚂蚁疯狂撕咬身边的同类,有的则在原地打转,用巨足不断拍打自己的头部。 还有的直接失控冲向废墟,撞得断壁残垣轰然倒塌。 黑色的蚁群乱作一团,包围圈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咕咪,李明,帮叶竹挡一下!” 宫奕一边凝神操控药灵,一边朝著不远处的两人大喊。 咕咪闻言,立刻从一只蚂蚁的背上纵身跃下,身上的鎧甲发出“咔咔”的机械重组声。 他手中的雷射剑瞬间激活,一道炽热的红色光束横扫而出。 “唰”的一声,两只冲在最前面的蚂蚁腿部被齐齐斩断,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正好挡住了后续蚂蚁的进攻路线。 李明则迅速拉满长弓,两支泛著粉色灵光的箭矢破空而出。 箭矢在空中骤然变形,化作两道坚韧的光绳,精准缠绕住两只蚂蚁的腿部。 光绳越收越紧,將蚂蚁的关节死死锁住,让它们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疯狂挣扎,发出愤怒的嘶鸣。 包围圈的压力瞬间缓解,叶竹得以集中全部精力对付蚁后。 她紧握太极剑,身形如同陀螺般在蚁后身上辗转腾挪,剑刃不断在甲壳的裂痕处穿梭、搅动。 每一次刺入都带出大量喷涌的墨绿色血液,每一次拔出都伴隨著蚁后痛苦的抽搐。 蚁后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的邪煞之气如同退潮般快速减弱,原本闪烁红光的复眼也渐渐变得黯淡。 但作为蚁群的核心,它依旧在顽强抵抗。 巨大的口器不断开合,锋利的锯齿闪烁著寒光,一次次朝著叶竹咬来,带著浓烈的腥风和毒液气息。 叶竹凭藉著精妙的步法灵活躲闪,剑势却丝毫不减,如同狂风暴雨般持续攻击著同一个区域,试图扩大伤口,直取核心。 “雄黄,驱邪破煞!助燃!” 宫奕看准时机,果断下令。 雄黄药灵发出一声雄浑的嘶吼,周身的火焰瞬间暴涨数倍,手持燃烧著熊熊烈火的长矛,如同战神般朝著蚁后的头部衝去。 长矛上的火焰並非凡火,而是蕴含著雄黄“解毒杀虫、驱邪破煞”药性的灵火,专门克制诡异生物的邪煞之气。 “滋滋——!” 火焰长矛狠狠扎在蚁后的头部甲壳上,灵火瞬间蔓延开来,如同附骨之蛆般灼烧著它的躯体。 蚁后的甲壳被烧得焦黑酥脆,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之前被叶竹刺出的裂痕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扩大,墨绿色的血液遇到火焰,瞬间化作黑色的浓烟,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裂痕处的火焰更是顺著血液快速蔓延,將蚁后的大半个身体都包裹其中,熊熊燃烧起来。 “叶竹,找它的核心!” 宫奕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 “诡异之气的源头在它头部下方的胸口处!” 作为本草御邪序列的核心战力,他的感知力能精准捕捉到邪祟能量的流动,清晰锁定了蚁后的致命弱点。 那是一块被层层甲壳保护的椭圆形核心,正是邪煞之气的根源所在。 叶竹眼神一凝,借著火焰的掩护,身形陡然下沉,如同离弦之箭般贴著蚁后的甲壳滑行。 太极剑的剑势变得极致凝练,周身的白色气劲全部灌注於剑尖,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锋芒。 第87章 在地面上匯成一道道诡异的溪流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7章 在地面上匯成一道道诡异的溪流 “太极剑·合一诀!” 这是她压箱底的杀招,將內劲、灵力与剑意融为一体,凝聚成无坚不摧的穿透力。 她顺著火焰灼烧出的焦黑区域,避开不断滴落的毒液和燃烧的甲壳碎片,狠狠刺向蚁后胸口的核心位置。 “鐺——噗嗤!” 先是一声脆响,剑刃撞碎了外层烧焦酥脆的甲壳,隨即毫无阻碍地刺入核心。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邪煞之气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如同黑色的喷泉,带著腥臭味和腐蚀性,瞬间瀰漫开来。 蚁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濒临死亡的绝望哀嚎。 它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巨大的复眼彻底失去了光泽,疯狂扭动的四肢也渐渐变得僵硬。 但周围的巨型蚂蚁並没有因为蚁后的濒死而退缩,反而被彻底激怒。 变得更加狂暴,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朝著叶竹和宫奕疯狂扑来,哪怕是被火焰灼烧、被药性麻痹,也依旧悍不畏死。 “人参,固本培元!” 宫奕立刻调整指令。 人参药灵憨厚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头顶的翠绿叶子快速晃动。 无数片小巧的人参叶如同雪花般飘落,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道柔和的白色灵光,精准地落在叶竹、赵鸿光、李明等人身上。 李明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刚才激战带来的疲惫感和灵力消耗瞬间消散,拉弓的手臂再次充满了力量。 叶竹手臂上被毒液腐蚀的溃烂处,在灵光的滋养下,疼痛感明显减轻,破损的皮肤开始缓慢癒合,黑色的毒素也在逐渐消退。 赵鸿光则感觉自己的感知力再次提升,能更清晰地捕捉到每一只蚂蚁的行动轨跡。 “宫奕,准备收尾!” 叶竹抽出太极剑,身形闪退到宫奕身边,周身的气劲已经凝聚到了顶点,白色的光晕如同烈日般耀眼。 “我来开路,你催动药灵组合技!” “好!五行相生,药灵蓄力!” 宫奕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泛著五彩灵光。 五味药灵感受到他的指令,瞬间放弃各自的目標,匯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圆形的阵式。 雄黄药灵位於阵眼,熊熊烈火提供著源源不断的能量。 人参药灵在左,温润的灵光稳固著整个阵式的根基。 桔梗药灵在右,空灵的声波持续束缚著周围的蚁群。 茯苓药灵在下,厚重的土气承载著所有力量。 徐长卿药灵在上,縹緲的雾气不断渗透侵蚀著残存的邪煞之气。 五道力量相互融合、相生相剋,形成一道五彩斑斕的能量旋涡,在半空中不断旋转壮大,积蓄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旋涡中心的光芒越来越亮,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嗡嗡”的鸣响。 叶竹深吸一口气,手持太极剑,再次义无反顾地冲向蚁群。 这一次,她的剑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展开,不再追求技巧,只凭纯粹的力量和速度开闢道路。 “唰唰唰!” 每一剑落下,都能轻易劈开一只巨型蚂蚁的甲壳,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为宫奕的组合技扫清障碍。 她的身形在蚁群中穿梭自如,白色的光晕如同移动的盾牌,將蚂蚁的攻击和飞溅的毒液全部挡在外面。 所过之处,巨型蚂蚁纷纷倒地身亡,尸体堆积如山,硬生生为半空中的能量旋涡开闢出一条笔直通往蚁后核心的通道。 “就是现在!药灵合一,破煞!” 宫奕一声大喝,双手向前猛地一推。 五味药灵的能量旋涡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顺著叶竹开闢的通道,精准地命中了蚁后胸口的核心位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马路都在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地震。 能量旋涡炸开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废墟,如同白昼降临,所有的黑暗和邪煞之气都在这光芒中无所遁形。 蚁后的身体在能量的剧烈衝击下瞬间崩解。 墨绿色的血液、破碎的甲壳和黑色的粘液四散飞溅,溅落在周围的断壁残垣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身上的邪煞之气被能量彻底净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在光芒中快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周围的巨型蚂蚁受到能量衝击波的影响,纷纷被掀飞出去,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 它们的甲壳瞬间碎裂,身体在能量的灼烧下开始融化,最终化作一滩滩黑色的粘液,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巨型蚂蚁瞬间被秒杀,后面的蚂蚁也受到了重创,纷纷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片死亡区域。 桔梗药灵的青色声波和徐长卿药灵的淡紫色雾气早已將它们笼罩,声波束缚著它们的行动,雾气麻痹著它们的神经。 让它们如同陷入泥沼,寸步难行,只能在原地徒劳挣扎。 叶竹抓住这绝佳的机会,手持太极剑再次冲入蚁群,剑刃所过之处,没有任何一只蚂蚁能够抵挡,纷纷倒地身亡。 葫芦爸、李明、澜湾等人再次加入战斗,原本惨烈的战场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收割。 澜湾迅速组装出一门重型电磁炮,炮口泛著蓝色的电弧。 “嗡——轰!” 电磁炮不断发射,蓝色的电磁光束如同利剑般破空而出。 每一发都能精准轰穿一只巨型蚂蚁的甲壳,將其內部的组织彻底摧毁。 李明则拉满长弓,粉色的箭矢如同流星般穿梭,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命中蚂蚁的复眼,一击秒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鎧甲咕咪的雷射刀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蚁群中,雷射束不断闪烁。 每一次挥舞都能斩断数只蚂蚁的肢体,收割著残余蚂蚁的生命。 葫芦爸则催动异能,两根的绿色藤蔓从地面钻出,如同灵活的长蛇,死死纠缠著一只只巨型蚂蚁的腿部,將它们牢牢固定在原地,为其他人的攻击创造机会。 战斗终於在夕阳彻底落下前结束。 马路上布满了巨型蚂蚁的尸体和黑色的粘液,粘稠的液体混合著暗红色的血液。 在地面上匯成一道道诡异的溪流,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焦糊味和药灵残留的清香,交织成一曲悲壮而惨烈的战歌。 肖四趴在越野车的车窗上,勉强抬起头,看著眼前的惨状,泪水混合著汗水和灰尘滑落。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桀驁和傲气,只剩下深深的悔恨和恐惧。 如果不是他一时衝动,兄弟们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第88章 毒素更是侵入了骨髓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8章 毒素更是侵入了骨髓 赵鸿光走到肖四面前,脸色阴沉。 “现在知道逞能的后果了? 如果不是所有人配合默契,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葫芦爸把几人用藤蔓送到车队这边。 宫奕连忙上前,依次检查著肖五、肖六、肖七、肖九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 他指尖凝聚著微弱的灵光,探入几人的体內,感受到他们的经脉已经彻底断裂。 內臟严重受损,毒素更是侵入了骨髓。 即便是人参药灵的固本培人参药灵的固本培元之力,也只能勉强吊住他们最后一口气,根本无法治癒。 “不行,他们的伤太重了,经脉尽断,毒素攻心,我无能为力。” 宫奕的声音带著一丝沉重。 “他们是超凡者,比普通人的体质强。 最多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彻底断气。” 肖四闻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挣扎著从车上爬下来,跪倒在宫奕面前,磕了几个响头。 “求你想想办法! 求求你救救他们!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们! 只要能救他们,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宫奕扶起肖四,眼神复杂。 “我真的没有办法治癒他们,但…… 或许有另一种方式能让他们『活下去』。” “什么方式?” 肖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紧紧抓住宫奕的手臂。 “只要能让他们活著,不管是什么方式,我都同意!” 宫奕看向叶竹和赵鸿光,沉声道。 “我的本草御邪序列,除了能催动药灵御敌,还有一种特殊的秘术。 『灵植转化』。 可以將濒死之人的灵魂与残余力量提取出来,与特定的中药融合,转化为新的药灵。 这样一来,他们的意识虽然会消散,但本质的力量会以药灵的形式留存,继续与我们並肩作战。” 赵鸿光脸色一变。 “这种秘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倒是没有。” 宫奕解释道。 “但转化的成功率取决於一点。 他们是否愿意放弃最后的生命,进行转化。 现在他们已经意识模糊,必须儘快,否则他们的灵魂和力量都会彻底消散。” 肖十沉吟道。 “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总比让他们白白死去要好,至少他们的力量还能继续守护大家。” 肖四哽咽著说。 “我同意! 我替他们同意! 只要能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活著,我愿意!” 宫奕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从背包里取出四味中药,分別放在肖五、肖六、肖七、肖九的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本草为引,灵植转化,药灵新生!” 隨著咒语的念出,四味中药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肖五、肖六、肖七、肖九体內的残余力量被逐渐抽出,化作一道道彩色的气流,涌入中药之中。 同时,他们的灵魂碎片也被中药吸附,与力量融合在一起。 宫奕根据四人的序列能力和残余力量属性,开始选择对应的中药进行融合。 “肖五,【钢铁外壳】防御力极强,意志坚定,如同磐石般稳固。 与『杜仲』的药性契合! 杜仲,补肝肾、强筋骨、固表止汗,正好能强化防御型药灵的能力!” 宫奕低喝一声,“杜仲”与肖五胸口的空白玉牌融合。 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土黄色的光柱,肖五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中药杜仲之中。 一道身形厚重、身披铁甲的药灵缓缓凝聚,正是杜仲药灵。 它手持一块巨大的杜仲木盾,周身散发著沉稳的土系灵光,防御力比之前的茯苓药灵更胜一筹。 “肖六,【隱形轨跡】擅长隱匿、偷袭,速度极快,与『薄荷』的药性契合! 薄荷,疏散风热、清利头目、透疹止痒。 其气息清冽,能隱匿身形,正好强化偷袭型药灵的能力!” 一道淡绿色的光柱升起,肖六的身体化作一道虚影,融入其中。 一道身形纤细、身披淡绿色轻纱的药灵凝聚而成,正是薄荷药灵。 它背后长著一对透明的薄翼,行动时悄无声息,能在瞬间进入隱身状態,擅长出其不意的攻击。 “肖七,【风刃骑行】能操控风刃,攻击力凌厉,与『防风』的药性契合! 防风,祛风解表、胜湿止痛、止痉,能操控风之力,强化攻击型药灵的能力!” 一道青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肖七的身体化作一道道风刃,融入其中。 一道身形矫健、手持风刃长剑的药灵凝聚而成,正是防风药灵。 它周身环绕著高速旋转的风刃,攻击力极强,能瞬间发出数十道风刃,切割一切阻挡之物。 “肖九,【粘性轮胎】能吸附、束缚敌人,与『白及』的药性契合! 白及,收敛止血、消肿生肌、粘合固脱,其粘性极强,正好强化束缚型药灵的能力!” 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亮起,肖九的身体化作一团粘稠的液体,融入其中。 一道身形柔软、手持粘性长鞭的药灵凝聚而成,正是白及药灵。 它能喷出粘稠的白及粘液,將敌人牢牢束缚,甚至能修復破损的器物和伤口。 转化完成后,四味新的药灵缓缓飞到宫奕手中。 与原本的雄黄、人参、桔梗、茯苓、徐长卿五味药灵匯聚在一起,形成九味药灵。 宫奕將九味药灵收进药田,里面的药灵气息相互交织,形成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 肖四看著这一幕,泪水再次流了下来,他对著宫奕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 谢谢你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 以后,我肖四愿意听从你的指挥,再也不敢逞强了。” 肖八靠著车,看著这一切。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悲伤,也有庆幸。 他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 “四哥,以后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鲁莽了。” 赵鸿光点了点头。 “肖四,以后行动,必须听从指挥,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否则,下一次可能就没有人能救你了。” 叶竹收起太极剑,走到宫奕身边,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宫奕回了一个微笑。 葫芦爸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医疗喷雾,喷在肖八的喉咙处。 “这是自製的解毒喷雾,能暂时缓解你体內的毒素。 但要想彻底解毒,还需要宫医生的药灵帮忙。” 宫奕点了点头,拿出人参药灵和茯苓药灵,催动两道灵光,融入肖八的体內。 人参药灵的固本培元之力和茯苓药灵的祛湿解毒之力相互配合,肖八的脸色渐渐恢復了一些血色,咳嗽也减轻了不少。 “多谢宫医生。” 肖八感激地说。 肖十骑著肖四的黑色摩託过来。 他一身黑袍骑摩托的样子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第89章 怎么遇上几只蚂蚁就成了这副熊样?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89章 怎么遇上几只蚂蚁就成了这副熊样?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片废墟。 夕阳最后一丝余暉消失在地平线后,寒意便顺著断壁残垣的缝隙蔓延开来,带著特有的腐朽气息。 赵鸿光抬手示意车队停下,对著对讲机沉声道。 “老李,安排人扎营。 夜里超凡者轮流值守,务必警惕夜间诡异出没。” “收到,赵队!” 对讲机里传来老李沉稳的回应。 车队很快有序散开,倖存者们纷纷从车上搬下帐篷、睡袋等物资,动作麻利地搭建营地。 篝火被点燃,跳跃的火光映亮了一张张疲惫却警惕的脸庞,驱散了些许寒意。 肖十走到篝火旁,看著正靠在车边休息的肖四和肖八,胸中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 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俩货,不是天天吹嘘自己是从刚果盆地杀出来的狠角色吗? 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怎么遇上几只蚂蚁就成了这副熊样? 差点把命都丟了!” 肖四整个人还处在失魂落魄的状態,兄弟们转化为药灵的画面在脑海中反覆浮现,耳边仿佛还迴荡著他们濒死的呻吟。 肖十的话如同风中的柳絮,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眼神空洞地望著跳动的篝火,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肖八倒是回过神来,他咳嗽了两声,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 面对肖十的质问,他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回应。 “十弟,你有所不知。 其实,我们早就打算回国了,根本不想在非洲待著。”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过往的经歷,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之前五哥、六哥他们跟我说,家里的大哥、二哥一直压榨我们这些私生子。 根本没把我们当兄弟,只把我们当成可以隨意使唤的长工。 后来他们就专程去非洲接我,我们刚踏上回国的航班,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回到家,末日就突然降临了。” “我们出国时雇了不少保鏢,都是经验丰富的退役军人。 可这一路上,遇上的诡异越来越多,那些保鏢死的死,伤的伤,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们六兄弟相依为命。” 肖八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后怕。 “偶然间,四哥觉醒了超凡序列,而且他的能力很特殊,能把自己的超凡之力拆分出来,分给其他人。” “为了让我们能在末日里活下去,四哥把他的超凡之力平均分给了我们五个。 刚好我们每人都有一辆改装摩托车,就自发组成了摩托序列,一起行动。” 肖八转头看了一眼失神的肖四,语气里带著一丝敬佩。 “其实四哥人一直都是这样,面冷心热。 他就是太要强了,想在老爷子面前证明。 就算是私生子,也不比那些正牌出身的兄弟差,所以才费尽心机找到我们剩下几个,想带著我们一起打拼出一番模样。” “我们心里也清楚,大哥、二哥出身正统,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能力又强,家里的產业根本用不上我们这些私生子。 可四哥跟他母亲一样,骨子里就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劲。 他不仅自己要强,还天天催著我们几个上进,逼著我们修炼超凡之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肖八嘆了口气。 “这一路上能活到现在,可以说全都是倚仗著四哥的指挥和照顾。 只是我们五个分走了四哥大部分的超凡之力,导致他的实力大打折扣,我们几个的能力也只是半吊子……” 肖十大为震惊,他愣愣地看著肖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在他的印象里,这些私生子兄弟从小就显得有些木訥。 智商似乎也比不上大哥二哥,一直被压得抬不起头,完全是边缘化的存在。 他万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隱情。 合著这群私生子里还有个“主心骨”,不仅自己要强,还逼著兄弟们一起变强,硬生生把一群散兵游勇拧成了一股绳。 “所以你们的能力听著挺唬人,什么【钢铁外壳】【隱形轨跡】。 实际上也就是比普通人略强一点,比真正完整的超凡者差远了?” 肖十反应过来,语气里的火气消了不少,多了几分瞭然。 “是这样的。” 肖八苦笑著点头。 “如果是四哥完整的超凡之力,对付今天这些诡异蚂蚁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可我们六个加起来才相当於一个完整的超凡者,能力分散,自然就显得格外脆皮。 主要是我们之前运气好,遇见的诡异都比较弱,才让我们產生了自己很厉害的错觉。” 不远处的帐篷阴影里,赵鸿光恰好听到了这段对话。 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笔,借著篝火的微光快速记录起来。 他翻到前面的一页,上面写著自己之前的发现。 普通倖存者数量越多,吸引的诡异能力越强、数量越多。 超凡者对诡异的吸引力相对较弱,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屏蔽普通倖存者的『吸引效应』。 纸页的最后,还潦草地写著一句话。 超凡者究竟还是不是人类? 赵鸿光不是喜欢內耗的人,这句隨手写下的疑问,他看了一眼便当作没看见,继续专注於眼前的发现。 他摩挲著下巴,心中快速盘算。 原来如此。 那六兄弟之所以之前遇见的诡异都能轻鬆干掉,完全是因为他们六个加起来才相当於一个完整的超凡者,对诡异的吸引力不大,遇到的都是低等级诡异。 而今天的巨型蚂蚁,是被我们整个车队的大量普通倖存者吸引过来的。 所以诡异的力量才强了很多倍,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应对能力。 想通了这一点,赵鸿光用传音器,將自己的发现分享给叶竹、宫奕等人。 “我刚才弄明白了,为什么今天的诡异会这么强。 关键在於吸引诡异的『源头』。 普通倖存者越多,吸引来的诡异就越厉害;而超凡者的吸引力较弱。 之前肖四他们六兄弟行动时,吸引的只是低等级诡异。 可这次跟著车队,普通倖存者数量多,才引来这么强的蚁群。” “滋滋……” 对讲机里传来叶竹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 “赵队,之前不是说诡异怕阳光吗?大多在夜间活动,怎么今天的诡异还能出现在下午六点的阳光下? 而且它们出现得太突然了,我一点预警都没有,似乎是一瞬间从地底钻出来的。” 赵鸿光挠了挠头,脸上也露出困惑的神色。 “这一点我也奇怪。按道理说,大多数诡异都畏惧阳光中的紫外线,白天会潜伏起来。 可今天的巨型蚂蚁不仅在傍晚出现,还毫无徵兆,仿佛不受阳光影响。” 他沉思片刻,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或许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点。 我们在变强,诡异也在进化、在变强。它们可能已经逐渐適应了阳光,甚至进化出了更隱蔽的潜伏方式。 以后行动,大家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第90章 你今天怎么不出手帮忙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0章 你今天怎么不出手帮忙 房车里的铁锅还在咕嘟冒泡,浓郁的汤汁香气混杂著烤香肠的焦香,在夜风中瀰漫开来,驱散了废墟的腐朽气息。 宫奕端著一碗热麵条,呼呼吹著气,吃得津津有味。 麵条是末日前用压缩麵粉加少量新鲜蔬菜汁製作的,筋道爽滑。 裹著用脱水肉乾、野菜熬煮的汤汁,鲜香浓郁。 最难得的是,碗底还臥著一个金黄的预製荷包蛋。 在物资匱乏的末日里,算得上是极致的美味。 他余光透过车窗瞥见冷链车旁的小铃鐺。 小姑娘坐在车厢边缘,两条小短腿晃悠著,手里捧著一瓶常温牛奶,正小口小口地抿著。 宫奕咽下嘴里的麵条,忍不住对著传音器开口问道。 “小铃鐺,你今天怎么不出手帮忙? 之前看你的布娃娃能力挺厉害的,能缠住不少诡异,怎么今天偏偏藏在后面?” 小铃鐺抬起头,语气带著孩童特有的天真,逻辑却异常清晰。 “宫医生,那种巨型蚂蚁的甲壳太硬,我的布娃娃力气虽大,但爪子不尖,打上去根本破不了防,只会白费力气。” 她顿了顿,小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冷链车。 “而且车队里有好多普通倖存者,还有赵队他们的重要物资。 我跟著车队能保护大家,还不会跟著去添乱,分散叶竹姐姐和你的注意力呀。” 宫奕闻言,不禁有些惊讶。 他看著旁边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扎著两个羊角辫、脸蛋圆圆的小女孩,心中暗自嘀咕。 这小铃鐺真的只是个普通小学生吗? 这脑迴路清晰得不像话,比那几个出过国、打过工,却还鲁莽衝动的肖家私生子清醒多了。 她不仅懂得审时度势,还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一点不逞强,这份沉稳和通透,就算是成年人也未必能及。 “今天宋贡不也没过去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澜湾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正低头擦拭著电磁炮的炮管。 她手指灵活地拆解著零件,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指责,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宋贡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根烤得焦香流油的香肠。 闻言立刻抬起头,嘴里还塞著半口肉,含混不清地对著手腕上的传音机回道。 “唉,澜湾大美女,你可別这么说! 我这一个破吹簫的,战斗力本来就弱,跟你们这些能打能扛的没法比,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纯属凑数添麻烦。” 他连忙咽下去嘴里的肉,拍了拍胸脯,贱兮兮地补充道。 “就跟小铃鐺说的,能力有限,不如保全自己…… 呸呸呸,口误口误! 是不如留在营地保全车队,守护大家的后方安全,这才是我的使命嘛!” 他说著,还故意晃了晃腰间的玉簫,脸上掛著嬉皮笑脸的表情。 葫芦爸说道。 “大家都辛苦了,多亏了我家宫医生和叶竹姑娘力挽狂澜,不然我们这损失可就大了,说不定还得折在那儿。” “是啊。” 赵鸿光也应到,语气凝重中带著一丝庆幸。 “今天的教训太深刻了,以后行动必须谨慎再谨慎,绝对不能贸然出击了。” 肖四不知何时已经回过神来,他默默端起一碗热汤,却没有立刻喝。 只是低著头,呆呆地看著碗中晃动的倒影,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庞。 肖八坐在他身边,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四哥,別太自责了。兄弟们虽然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但他们还在,还在陪著我们並肩作战。 以后我们好好活下去,带著他们的那份一起,闯过这个末日,说不定还能找到的安全区。” 肖四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眶瞬间又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拿起勺子,慢慢喝起了热汤。 温热的汤汁流进胃里,却暖不透他冰凉的心,只是那份沉重的愧疚,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 肖八看他情绪稍有缓和,便想活跃一下气氛,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而且肖十也说了,不会打我们屁股的主意。 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们好好跟著大部队,再也不瞎折腾了。” “肖八,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不远处的肖十正好听到这句,额头青筋瞬间冒了起来,黑袍下的脸满是黑线,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 肖八嚇得一哆嗦,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连连摆手认错。 “啊?有吗?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要是觉得没说,那就是没说,是我胡编乱造的,跟你没关係!” 肖十气得笑了,抬手一巴掌呼在肖八的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 “你这个二百五,净瞎编排我!” “哎哟!四哥救我!” 肖八抱著头,一边躲闪一边朝著肖四的方向跑,肖十则提著黑袍的下摆,在后面追了上去。 一时间,营地各处都能看到一个黑袍飘飘的身影追著两个穿著一蓝一黑机车服、嗷嗷直叫的男人跑的奇怪画面。 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瞬间被这荒诞的一幕冲淡了不少,不少人看著这一幕,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我当时还以为这几个机车男很不好惹呢,又拽又能打,没想到这么有意思。” 艾米莉靠在李明的肩膀上,声音温柔软糯,带著一丝笑意。 她身上盖著李明的外套,抵御著夜间的寒意,眼神里满是依赖。 李明搂著艾米莉的腰,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给她分析道。 “如果没有肖十镇著,那几个摩托人確实挺难缠的。 別看他们每个人的超凡之力不强,都是拆分出来的半吊子。 但胜在人多,六个超凡者加起来,快赶得上我们车队的超凡者总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正在追逐打闹的三人,继续说道。 “他们也是遇上了我们这样有叶竹、宫医生这种顶尖战力的超凡序列,才显得不够看。 但凡遇上一支弱点的车队,他们凭藉著六个战斗型超凡者的配置,绝对能横著走。 你还记得他们的能力吗? 【钢铁外壳】【隱形轨跡】【风刃骑行】,全都是跟战斗相关的,咱们车队里还有赵队、宋贡这种非战斗序列呢。” 第91章 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诡异附体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1章 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诡异附体了 艾米莉撅了撅嘴巴,语气带著一丝调侃。 “这么说来,这次还真是算他们倒霉,还因为自己鲁莽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同样认为肖家摩托兄弟倒霉的,不止艾米莉一个人。 田甜坐在自己的帐篷门口,看著被肖十追得鸡飞狗跳的肖八,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同情。 刀疤脸坐在她旁边,手里拿著一块磨得锋利的铁片,正在打磨著自己的砍刀。 他扫了一眼营地中沉默的普通倖存者,眉头微蹙。 经过下午的战斗,又有几个普通倖存者没能活下来,车队的人数再次减少。 他转头看向田甜,发现她最近一直很安静,不再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到处惹事。 安静得让他都有些不习惯,甚至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诡异附体了。 “哎呦喂,这摩托兄弟真是可怜啊,好好的六人组,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两个,还落得这么个下场。”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刀疤脸,听到这句话顿时不怀疑了。 这语气、这共情能力,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田甜没错。 他嗤笑一声,回道。 “你要是今天跟著超凡者下车去看热闹,现在就轮到別人可怜你了。 到时候別说剩下两个,能不能留个全尸都不一定。” “本大小姐冰雪聪明,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田甜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抬手一拳捶在他的胳膊上。 刀疤脸故意装出吃痛的样子,捂著胳膊齜牙咧嘴地喊痛。 “哎哟!田大小姐,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快把我胳膊打断了!” 田甜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帐篷旁的气氛变得轻鬆起来。 而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李微看在眼里,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鷙,心中恨得牙痒痒。 明明之前那个田甜还整天追著宫奕死缠烂打,一副非他不嫁的样子。 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又换了目標,跟刀疤脸这个糙汉子打打闹闹? 这两个狗男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不会活到最后! 她身边,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瘦削男人正忙著帮她搭建帐篷,小心翼翼地铺著睡袋,忙前忙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乐此不疲。 李微看著这个男人,眼中满是厌恶。 又臭又脏,浑身没劲儿,做这点小事都气喘吁吁,跟宫奕、刀疤脸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不远处的顾晚舟。 对方正忙著清点校车上的物资,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认真地记录著每一项物资的数量,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李微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想起之前顾晚舟在车队里的活法,有了男友之后,还找了自己做同性搭子。 当时两人形影不离,互相照应,在末日里过得风生水起。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李微扫视了一圈营地,目光最终落在了曲晓倩身上。 整个车队里,也就只有曲晓倩那张脸算得上清秀好看,性格也温和,看起来是个好拿捏的。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悄摸摸地走到曲晓倩旁边。 此时曲晓倩正在照顾两个老人,动作轻柔,眼神也温柔。 李微没有上前叨扰,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著。 笑话,她可不是来干活的,她看著就累。 直到曲晓倩安置好老人,她才独自走到篝火旁。 “你好,我叫李微,可以交个朋友吗?” 李微主动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个还算友善的笑容。 她想起了顾晚舟曾经说过的末日名言。 在末日里,看到想要交好的人,那得快下手,一个是怕她跟別人走了,另一个,也是怕她走了。 曲晓倩显然有些意外,她抬起头,看著眼前的李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平时在车队里很少说话,也没怎么跟李微打过交道,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来跟自己交朋友。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曲晓倩。很高兴认识你。” 篝火跳跃的光芒映在两人脸上,一个带著刻意的討好,一个带著纯粹的友善。 曲晓颖缩在帐篷角落的阴影里,耳朵死死贴著帆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漏过李微和曲晓倩的半句话。 晚饭前她还去找过李朝阳,没成想那傢伙竟是根死脑筋。 李朝阳正撅著屁股帮他那个后爸加固帐篷,满身灰尘也不嫌脏。 她原本是打著跟他“玩”的幌子,想从他那儿再换点压缩饼乾或者水果糖。 毕竟李朝阳的后爸手里总攥著些紧俏物资。 可任凭她怎么暗示、撒娇,李朝阳就只会红著脸说“等我干完活”,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没用,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曲晓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亏她之前还装出一副愿意跟他亲近的样子,软言软语地哄著,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她现在可是超凡者的女人了,肖十那么厉害,区区一个普通倖存者,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一想到晚饭,曲晓颖的火气就更盛了。 那两个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 末日前就重男轻女,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全塞给宝贝孙子,对她和姐姐从来都是可有可无。 现在到了末日,里里外外全靠姐姐曲晓倩忙活,找物资、搭帐篷,忙得脚不沾地,连句怨言都没有。 可那两个老东西连半点感激之心都没有。 嘴上说著“年纪大了胃口小”,晚饭时扒拉的饭可比谁都多,还专挑野菜里的火腿肠吃。 她可不像曲晓倩,是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被那两个老东西支使来支使去还毫无怨言。 要让她伺候这两个只会吃白饭的累赘,门都没有! 正憋著一肚子气,曲晓颖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她听到李微竟然在攛掇曲晓倩。 “那两个老人就是累赘,半路找个机会扔下算了,省下来的食物够咱们俩多撑好几天,总比填给两个没用的老人强”。 曲晓颖的眼睛瞬间亮了,嘴巴微张,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正愁怎么跟姐姐开口说这事,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这李微,倒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就听到曲晓倩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坚定地拒绝。 “不行,他们年纪大了,没了我们根本活不下去,我不能这么做。” 曲晓颖撇了撇嘴,心里暗骂姐姐愚蠢。 倒是李微,似乎早有预料,语气依旧平和,没再多劝,只是隨意聊了些別的。 这种事哪能一蹴而就,李微只要多提几次,听得多了,曲晓倩心里的防线就鬆了。 就像当初顾晚舟总在她耳边说。 “末日里找个超凡者男朋友才靠谱,有人护著才能活下去”。 一开始她还不乐意,觉得顾晚舟多管閒事。 可听得多了,再看看车队里那些没依靠的普通女人的处境,也就慢慢动了心,最后也找了男朋友。 李微在心里暗自轻哼一声。 她选中曲晓倩做搭子,就是看中她性格温和、做事踏实,还能帮著分担不少事,可不能让这两个老人拖了她们的后腿。 既然曲晓倩有这层“累赘”亲戚关係,她不介意多帮著“推一把”,等曲晓倩想通了,她们俩才能在这末日里走得更远。 躲在阴影里的曲晓颖越听越觉得舒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决定了,以后要多跟李微亲近亲近,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姐姐就能被说动,把那两个老东西彻底甩掉了。 第92章 分歧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2章 分歧 车队在空地上扎营,几堆篝火燃起熊熊火焰,橘红色的火光跳跃著,將周围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宫奕坐在最靠边的一堆篝火旁,背脊挺得笔直,双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瞳孔里映著点点火星,思绪却早已飘远,落在了方才那场激战中意外获得的“药灵”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药灵中蕴含的精纯药力,像是一汪活泉,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修復著激战中受损的身体。 可这份喜悦中,却夹杂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悵然。 自从药田消失,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咔嚓——” 几块乾柴被轻轻添进篝火,火焰猛地躥高了几分,驱散了些许寒意。 宫奕回过神,侧头看向身旁的葫芦爸。 男人穿著一件粗布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上面还沾著些未洗净的草屑和油污。 他脸上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平和,眼神却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倦意。 葫芦爸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在宫奕紧锁的眉头上停留了片刻。 他跟这小子相处也有些日子了,太清楚这副模样意味著什么。 准是又琢磨上什么事了。这孩子年纪不大,心思却重得很,从来不会像其他年轻人那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葫芦爸心里嘆了口气,没问,也没打算打扰。 有些心事,只能自己慢慢消化,旁人插不上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动作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化形为人的时间不算长,可这具人类的躯体似乎格外容易疲惫。 他朝著车队扎营的方向走去,脚步慢悠悠的,不像去做事,反倒像是隨意晃悠。 篝火的光芒落在他身后,將他的影子拖在沙地上,显得有些孤单。 跟篝火旁心事重重的宫奕比起来,葫芦爸此刻的模样倒是显得格外轻鬆,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轻鬆不过是偽装出来的。 化形至今,他跟著车队东奔西跑,日子过得像被按了循环键,枯燥得让人心里发闷。 每天无非就是那几样事。 轮到他值班时就去开车,握著冰冷的方向盘在荒漠里疾驰。 到了饭点就钻进厨房,围著口锅打转。 吃完饭后要么是短暂的休整,要么就是突如其来的危险,然后是新一轮的逃亡。 “哼,合著我堂堂药葫芦,到头来就这点作用?” 葫芦爸在心里暗自嘀咕,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如今能握方向盘、能掂锅铲,却再也不是当初那只灵气氤氳、能孕育奇花异草的药葫芦本体了。 想当年,他在深山老林里吸纳日月精华,药藤缠绕、药香瀰漫,何等自在逍遥。 可现在呢? 每天围著一群普通人打转,做著最琐碎的活儿,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他不是不明白车队需要他,也不是不愿意出力,可这种日復一日的重复和消耗,让他骨子里的慵懒和傲气都在慢慢流失。 他开始怀念当初做药葫芦时的日子,没有那么多责任,没有那么多牵绊,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吸收灵气,培育药草就好。 “那小子比我还像个闷葫芦。” 葫芦爸的目光越过几顶帐篷,落在篝火旁那个依旧坐著不动的身影上,心里忍不住吐槽。 宫奕这孩子,性子闷得厉害,心事重重的,他跟著车队这么久,就没怎么见过他说几句玩笑话,脸上也鲜少有笑容。 大多数时候,他不是在琢磨药理,就是在默默修炼,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发呆,浑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怎么人的世界,这么痛苦,这么无聊?” 葫芦爸挠了挠头,实在无法理解。在他作为药葫芦的认知里,生命本该是自由而鲜活的,吸收阳光雨露,孕育药草,帮助需要的生灵,简单而纯粹。 可人的世界似乎总是充满了烦恼和纷爭,尤其是在这末日里,活著本身就成了一种煎熬。 宫奕明明年纪轻轻,却活得比他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还要沉重,仿佛肩上压著卸不掉的重担。 他漫无目的地在车队里晃悠,路过一辆装甲车时,看到几名普通倖存者正围坐在一起打牌,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闹声。 可这笑声落在葫芦爸耳朵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他撇了撇嘴,转身走开。 这些人,前一刻还在生死边缘挣扎,下一刻就能若无其事地寻欢作乐,可转头又会因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 葫芦爸的意识突然沉入脑海。 那里不再是一片虚无,而是多了一片鬱鬱葱葱的药田。 青石板铺就的田埂蜿蜒曲折,田地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珍稀药草。 有的顶著娇艷的花朵,有的长著肥厚的叶片,还有的结出了饱满的果实,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 这片药田,面积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株药草都生机勃勃,散发著精纯的灵气。 如果宫奕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激动得跳起来。 这正是他消失的那片药田。 当初宫奕的药田突兀消失,他为此消沉了许久。 却不知道,他失去的能力並没有真正消失,而是在冥冥之中转移到了化形为葫芦爸的他身上。 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有著某种特殊的羈绊,这片承载著宫奕心血的药田,最终成了葫芦爸的秘密。 葫芦爸心里清楚,他绝对不会像宫奕那样,把这件事公诸於眾。 宫奕年纪小,心性纯良,又带著一股年轻人的执拗,觉得什么事儿都要做到最好,拼尽全力,从来不会“摸鱼”。 他不一样,他活了太久,早就看透了人心险恶,也懒得去迎合別人的期待。 这片药田的药草,要他去摘、去晒、去蒸、去磨,然后再拿去给那些普通人人治病疗伤? 想想就让他觉得麻烦。 “没必要。” 葫芦爸在心里冷哼一声。 普通人的生命,在这末日里本就如同草芥,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惜的? 天天替这些人考虑东考虑西,殫精竭虑,最后能得到什么? 不过是几句口头的夸讚,或是一时的感激罢了。 他想起当初宫奕刚拿出中药给队员们熬汤治病时。 那些人把他夸得像朵花,一口一个“宫神医”“救命恩人”,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可后来宫奕的药田消失,再也熬不出那些神奇的汤药,那些人的態度就渐渐变了。 虽然依旧客气,但那份发自內心的敬重和感激,却慢慢淡了下去。 刚才跟诡异激战的时候,也没见著谁主动问一句宫奕累不累、有没有受伤。 这小子明明自己都拖著快要力竭的身体,还要强撑著去治疗別人。 现在整个人都蔫不拉几的,何苦来哉? 越想,葫芦爸心里就越不平衡。 这次对战诡异,车队里明明有几个序列超凡者,却直接找藉口说“打不过”,缩在后面不肯出战。 而宫奕和叶竹,却成了不折不扣的“打手”,冲在最前面,拼尽全力对抗诡异,累得半死。 “哼,真不理解这到底图什么。” 葫芦爸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滚出去几米远,落在一片药田里。 他看见地上长著一棵不知名的野草,叶片枯黄,孤零零地长在药田中,看著格外不顺眼。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一掐,就把那棵草连根拔了下来。 草叶上还沾著些许沙土,他隨手一扔,草叶落在地上。 “真草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烦躁。 回过神,葫芦爸抬头看了看远处,只见李明那辆车旁,孕妇艾米莉正扶著车门慢慢下车。 “李明人家车上有孕妇都跑出来对战,某些大男人却缩在后面当逃兵,真是丟人现眼。” 葫芦爸撇了撇嘴,心里的火气更盛了。这车队里的人,真是良莠不齐。 第93章 重逢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3章 重逢 宫奕看著葫芦爸慢悠悠地走回车队那边,背影在火光下被拉得老长,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意,又涌了上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径直走向自己那辆房车。 宫奕拉开车门,“咔噠”一声,门锁合上的瞬间,外面那些若有若无、隔三差五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就像被门硬生生挡在了外面。 他鬆了口气,反手把窗帘一拉,最后一点从车窗缝隙里透进来的火光也被隔绝在外。 车厢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小灯亮著,光线柔和,把整个空间照得暖融融的。 他习惯性地转身,想先去洗把脸,把身上的腥味和尘土都衝掉。 洗完脸转过身,他愣住了。 沙发上,端端正正坐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女,穿著一身…… 怎么说呢,跟这末日环境完全不搭调的可爱连衣裙。 裙摆是浅粉色的,上面绣著细碎的小花,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她的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几缕调皮的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 少女正低著头,认真地看著手里的一张黄色符纸,手指轻轻捏著符纸的一角,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把什么宝贝弄坏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宫奕的声音有些发紧。 车门他是锁了的,车窗也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更是刚拉上。 按理说,这个时候,房车里不可能出现第二个人。 少女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很乾净,很明亮,像是一束突然照进昏暗房间里的阳光。 “传送符。” 她说完这三个字,捏在手里的那张符纸“呼”地一下,化成了点点灰烬,从她指缝间飘落,在空气中轻轻散开,最后消失无踪。 宫奕:“……”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温柔却没给他继续发呆的机会,她站起身,动作轻快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温度,像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带著一点点沁人心脾的凉意,却不刺骨。 “坐,坐下说。” 她不由分说,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宫奕被她拉得一个趔趄,下意识想挣脱,可她的手虽然看起来纤细,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顺著她的力道坐下。 “干什么?” 他有点不自在,目光不自觉地偏到一边,不敢直视她。 “你先坐好,听我说。” 温柔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两条腿併拢,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看上去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我其实就是来说,如果你们再往前走,我就感知不到你了,到时候,我可就不能出现在你面前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宫奕耳朵里。 “哦,好。” 宫奕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还顺手挠了挠头,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通知。 他的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到温柔都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宫奕至少会有点惊讶,或者追问几句“为什么”“感知不到是什么意思”之类的。 结果他就一句“哦,好”。 这反应,比听到“明天要早起开车”还淡。 温柔看著他。 眼前这个少年,明明长得不算难看,五官清秀,皮肤是那种常年不晒太阳的白,眼睛也挺好看,就是……整个人的气质,怎么说呢,太“老”了。 不是外表的老,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跟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和疲惫。 像个提前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中年人。 温柔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宫奕。” “嗯?”他还在挠头,听到她叫自己,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觉得,你总是一副老人样儿?” 她问得很认真,眼神里却带著一点促狭。 “……” 宫奕的手顿在半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还是年轻的,没有皱纹,也没有粗糙到像砂纸一样。 手指摸上去,是少年人该有的光滑。 他摇摇头。 “没有啊。” “没有?” 温柔挑眉。 “你確定?” 她说著,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递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 宫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镜子。 镜子不大,边框是金属的,上面刻著简单的花纹。 镜面很清晰,他一低头,就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 眼睛、鼻子、嘴巴,都跟记忆里没什么区別。 可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总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看起来有点……憔悴。 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觉。 眼白里布满了细细的红血丝。嘴唇乾裂,起皮得厉害。 整个人的表情,是那种习惯性的紧绷,像是隨时准备应对什么突发状况。 他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了一句。 “还好吧。” “还好?” 温柔忍不住笑出声来。 “宫奕,你这叫还好?” 她凑近了一点,指著镜子里的他,一点一点地说。 “你看,这黑眼圈,都快掉到颧骨了。这嘴角,常年往下撇,像是谁欠了你几百万。 还有这眼神,看著就像个刚经歷完十年大饥荒的中年人,哪儿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宫奕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悄悄红了。 他放下镜子,小声嘀咕。 “我本来就不是普通的二十出头……” 温柔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也是。 这傢伙的经歷,確实不能拿普通的同龄人来比。 温柔嘆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 “我知道你经歷得多,比同龄人成熟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成熟得有点过头了?” 宫奕没说话,只是垂著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刚才那面镜子的金属边框。 温柔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你总是一副『什么都自己扛』的样子。受伤了自己扛,累了自己扛,难受了也自己扛。 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 宫奕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没有觉得辛苦。” 他闷声说。 “没有?” 温柔看著他。 “那你刚刚在篝火旁,皱著眉头坐了那么久,是在晒太阳吗?” 宫奕被噎了一下。 他確实在想事情。 想药灵,想药田,想自己现在的能力,想接下来车队的路,想那些受伤的队员,想刚才那一战,想很多很多。 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缠在他脑子里,解不开,理不清。 可他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想,习惯了一个人扛。 温柔看著他沉默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认识的宫奕,一直是这样。 后来,在影像石里,她慢慢发现,他不是奇怪,他只是……太习惯把自己放在“有用”的位置上了。 有用,才配存在。 有用,才配被需要。 一旦哪天,他“没用”了,他就会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温柔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宫奕。”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只是『宫奕』,而不是『那个会治病的宫奕』?”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宫奕心里那潭看似平静的水里。 宫奕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温柔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你不会治病,不会炼药,不会救人,你也有资格活著,也有资格被別人关心,被別人需要。” “我……” 宫奕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在他的认知里,他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有用”。 车队需要他的保护,队员需要他的治疗,车队需要他的能力。 如果有一天,他什么都做不了了,那他还能做什么? 他不敢想。 温柔看著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轻轻一嘆。 她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某个心结。 “你是不是觉得,” 她放缓了语气。 “只要你一天还能救人,你就有存在的价值?” 宫奕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如果有一天,你救不了人了呢?” 温柔问。 宫奕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在药田消失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想。 那时候,他连最普通的药汤都熬不出以前的效果,看著那些伤员因为得不到更好的治疗而痛苦,他心里那种无力感,几乎要把他压垮。 “我……” 他艰难地开口。 “我会想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 温柔追问。 “是想办法重新变强,还是想办法让自己继续『有用』?” 宫奕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他发现,自己好像回答不上来。 温柔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心疼。 “宫奕,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在为別人活?” “为了基地,为了车队,为了那些受伤的人,为了那些你觉得『应该救』的人。” 她顿了顿。 “那你自己呢?” “你有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宫奕心上。 为自己活过一天? 他愣在那里,脑海里飞快地闪过自己这些年的生活片段。 熬药、炼药、治病、救人、赶路、战斗、再救人…… 似乎,真的没有哪一天,是完全为了自己。 他有喜欢的东西吗? 有想做的事吗? 有单纯因为“我想”而去做的事情吗?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来。 温柔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气也慢慢消了,只剩下无奈和心疼。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厉害。” 宫奕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你年纪不大,却能静下心来熬药,能记得那么多药草的特性,保持清醒,还能救那么多人。” 第94章 再见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4章 再见 温柔看著他,“那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了不起。” 宫奕的耳尖有点红,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却被温柔用手挡住了。 “但是后来,我发现,你一点都不快乐。”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你救了很多人,可你自己,却越来越像个工具。” “你可以为了救人,一天一夜不合眼,可以拖著快要散架的身体去给別人治伤,却捨不得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 “你可以把最后一点药留给別人,却对自己身上的伤视而不见。” “你可以在別人说『宫奕你真厉害』的时候,露出一点浅浅的笑,可我看得出来,那不是开心,只是……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別人』。” 她每说一句,宫奕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剖开他一层层包裹在外的偽装,把他藏在最深处的那些东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想反驳,想辩解,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你知道吗,我最討厌你这种样子。”温柔忽然说。 宫奕愣住了:“……啊?” “討厌你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討厌你逞强,討厌你明明快撑不住了,还硬要说『我没事』。” 温柔看著他,“你以为你是铁人吗?你以为你不会倒下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怒意。 “你倒下了怎么办?那些被你救过的人,会记得你多久? 一年?一个月?还是几天?等他们找到下一个能救他们的人,你就会被慢慢忘记。” “你为他们拼命,可他们未必会为你拼命。” “你为了他们把自己累垮,可他们转身就能把你丟在脑后。” “你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像密集的雨点一样砸在宫奕身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图什么……”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有些空洞。 是啊,他到底图什么? 图那些人的一句“谢谢”? 图他们一时的感激? 还是图自己心里那点“我还有用”的安慰? “你是不是觉得,” 温柔看著他,语气慢慢柔和下来。 “只要你一直救人,你就不会被拋弃?” 宫奕猛地抬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慌乱。 被拋弃。 这三个字,像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样。 別人的父母会在身边,会嘘寒问暖,会因为一点小伤大惊小怪。 他的父母会让他做这做那,如果慢了一分钟,就会被嫌弃,做的不好,也会被嫌弃。 他只知道,自己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有用”。 觉醒了超凡力之后,他终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可以救人,可以帮基地度过难关,可以让那些原本会死去的人活下来。 那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那种感觉,让他上癮。 所以,他比之前更拼命地学药理,拼命地炼药。 他不敢停下来。 因为他怕,一旦自己停下来,一旦自己“没用”了。 温柔看著他眼底的慌乱,心里轻轻一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冷,指尖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宫奕。” “……嗯。” “你不会因为『没用』就被拋弃的。” 温柔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至少,我不会。” 宫奕怔住了。 他抬起头,愣愣地看著她。 温柔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就算你以后什么都不会了,就算你再也不能救人了,就算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我也不会拋弃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 “你是宫奕,不是『会治病的工具』,也不是『车队的药罐子』。” “你是你自己。” “你有资格累,有资格怕,有资格说『我不想救了』,有资格说『我也需要被救』。” “你不需要用『一直救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宫奕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温柔,眼眶微微泛红。 温柔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嘆了口气,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头髮有点乱,有点扎手,却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 “你知道吗,”温柔的声音很轻,“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像一棵长在石缝里的小草。” “石缝里的小草?” 宫奕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嗯。”温柔点点头,“明明环境那么差,却还是拼命地往上长,拼命地活著。” “可你有没有想过,小草也可以长在肥沃的土地里? 也可以被人好好照顾,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拼命挣扎?” 她顿了顿,看著他,认真地说: “你不是天生就该受苦的。” “你也可以被保护,可以被心疼,可以被人放在心上。” “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宫奕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低下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很凉,却带著一种安稳的力量。 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不是来自能力,不是来自地位,而是来自……被在乎。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扛,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来,习惯了……先顾別人。” “习惯可以改。”温柔说。 “你以前也习惯不了天天背书,后来不也习惯了吗?” 宫奕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温柔反问。 “都是习惯而已。” 她顿了顿,换了个说法。 “这样吧,我们先来定个小目標。” “小目標?”宫奕有些茫然。 “嗯。”温柔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至少要为自己做一件事。” “为自己?”宫奕有点不適应这个说法。 “对。”温柔看著他。 “比如,好好睡一觉。 比如,好好吃一顿饭。 比如,拒绝一次你不想答应的要求。” “拒绝……?” 宫奕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很少拒绝別人。 尤其是在別人需要他的时候。 “你可以拒绝的。”温柔说,“你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所有人的救世主。” “你有权利说『不』。” “可是……”宫奕张了张嘴,“如果我拒绝了,他们会……” “会怎么样?”温柔看著他,“会骂你?会怪你?会觉得你变了?” 宫奕沉默了。 这些,他都想过。 “那又怎么样呢?”温柔反问。 “他们骂你,你就不是你了吗?他们怪你,你就没有价值了吗?” “你不是为了討好所有人而活的。”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 “宫奕,你要记住,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別人的『救命恩人』、『好队友』、『好伙伴』。” “你不能把顺序搞反了。” 宫奕低著头,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试试。”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温柔笑了。 “这就对了嘛。” 她鬆开他的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看,你也不是那么顽固嘛。” 宫奕抬头看了她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 他犹豫了一下。 “你刚才说,再往前走,你就感知不到我了?” 温柔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嗯。”她点点头,“我的能力,有范围限制。” “你们再往前走,就会超出我的感知范围。到时候,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用传送符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了。” 宫奕的心里,莫名地涌上一丝失落。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失落从何而来。 他犹豫著问。 “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温柔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想见到我吗?” 宫奕被问得一愣,耳根又红了。 他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想。” 温柔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那就会见到。”她说,“我会想办法的。” “你不是一个人在往前走。” “就算有一天,我感知不到你了,你也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少,还有我。” 宫奕看著她,心里那团一直缠绕著他的乱麻,似乎被人轻轻拨开了一点。 虽然还是有很多问题,很多迷茫,很多不確定。 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是那么孤单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著温柔。 “那你呢?” “我?” 温柔挑眉。 “我怎么了?” “你为自己活过吗?”宫奕问。 温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现在在为。” “现在?” “嗯。”温柔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点狡黠,“比如,现在,我就是在为自己活。” “我想见你,所以我来了。” “我想跟你说这些话,所以我说了。” “我想让你活得轻鬆一点,所以我在劝你。” “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事。” 她说完,冲他眨了眨眼。 “所以,你也要加油,学著为自己活一点。” “不然,我会很没面子的。” 宫奕看著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真正意义上的笑。 虽然很浅,却真实。 “好。”他说。 “我试试。” 温柔看著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好。” 她转过身,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宫奕。” “嗯?” “记住。”她认真地说,“你不是工具,也不是谁的附属品。” “你是宫奕,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 “就算有一天,你救不了任何人了,你也依然值得被爱,被保护,被需要。” “不要忘了这一点。” 宫奕看著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记住的。” 温柔笑了笑,冲他挥了挥手: “那面镜子留给你,我们可以用镜子交流,我到时间了,我先走了。” “嗯。” 一瞬间,房车里又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宫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拿起那面镜子照了照自己。 镜子里那张带著疲惫和憔悴的脸,似乎…… 没那么刺眼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脑子里,还是有很多事要想。 药灵,车队,接下来的路…… 可他心里,却莫名地轻鬆了一点。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从今天开始,试试……为自己活一点。” 第95章 宫熙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5章 宫熙 夜已经深得发沉,晚风卷著细沙,发出“沙沙”的声响。 葫芦爸在营地周围晃悠了大半宿,把该看的都看了,该吐槽的也在心里吐槽了个遍。 等他觉得逛得差不多了,身上也沾了不少沙砾和夜露的湿气,才慢悠悠地朝著房车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却还是在寂静的夜里留下了清晰的声响。 走到房车门口,他抬手推了推车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周围的寧静。 刚打开一条门缝,葫芦爸就愣住了。 房车內部依旧亮著暖黄色的小灯,光线柔和而温暖。 平日里要么在摆弄药草、要么在闭目修炼、要么就是一个人对著窗外发呆的宫奕。 此刻竟然罕见地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沉鬱,反而带著一丝浅浅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葫芦爸心里嘀咕著,脚步顿了顿,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宫奕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男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认真。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车里格外清晰,像是酝酿了很久才说出口的话。 葫芦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错愕。 他把门轻轻关上,重新进入房车,发现宫奕还坐在原地,眼神清澈地看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男人站在门口,身上的粗布外套沾了些沙砾,头髮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遮住了部分眉眼。 最显眼的是他的鬍子,比刚化形出现的时候更密更长了,乱糟糟地堆在下巴上,像是荒芜的杂草,却意外地给他增添了几分沧桑的烟火气。 他的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解和好奇,看著宫奕,像是在確认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今天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葫芦爸走到沙发上坐下,身体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这闷葫芦,今天不仅主动跟我说话,还要给我起名字?怎么,转性了?” 宫奕主动跟他搭话,甚至要给他起名字,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宫奕听了他的调侃,没有像往常那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反而轻轻笑了笑。 “刚刚太阳確实是在西边。” 他顺著葫芦爸的话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 葫芦爸被他这话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大腿,说道。 “行啊你小子,现在还学会跟我贫嘴了!说吧,给本葫芦起个什么名?可別起那些酸溜溜的名字,本葫芦可不爱听。” 他活了这么久,一直没有个正经名字,“宫爸”这个称呼,还是车队里的队员们隨口叫出来的,他听著顺耳,也就默认了。 现在宫奕要给他起名字,他心里倒也有几分期待,想看看这闷葫芦能想出什么好名字。 宫奕看著他笑哈哈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宫熙,怎么样?” “宫熙?” 葫芦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上乱糟糟的鬍子,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含义。 他琢磨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听著不错,朗朗上口,比你这个『宫奕』要好很多。” “啊,为什么?” 葫芦爸笑得意。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你可別不服气,听我给你说道说道。你这名字『宫奕』,谐音『公义』,一听就一股子正儿八经的味道,跟你那副老气横秋、凡事都要较真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看著宫奕微微泛红的脸颊,继续说道。 “你想想啊,『公义』,公是公平正义,义是义薄云天,听著就累得慌! 天天要维护公平正义,要讲义气,要对所有人负责,你说你能不心事重重、能不活得像个老人吗? 之前你就是太执著於『公义』这两个字了,把所有的担子都往自己身上扛,结果呢? 累得半死,还落不著什么好,何苦来哉?” 宫奕的脸颊更红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葫芦爸说的虽然有些直白,却句句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確实因为“宫奕”这个名字背后的寓意,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凡事都要做到公平正义。 要对身边的人负责,不能有丝毫懈怠,结果让自己活得格外累。 葫芦爸看著他语塞的模样,心里更乐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再看看我这个『宫熙』,那可就不一样了!『熙』字,谐音『嬉』,嬉戏的嬉,熙熙攘攘的熙,听著就轻鬆自在!” “嬉?” 宫奕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道。 “对!就是嬉戏的嬉!” 葫芦爸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你想想啊,『宫熙』,谐音『宫嬉』,意思就是在宫里头嬉戏玩乐,多自在,多逍遥! 本葫芦活了这么久,早就看透了世事,不想再跟你一样,被那些所谓的『公义』束缚著,天天累死累活的。 我就想轻轻鬆鬆、快快乐乐地活著,该摸鱼的时候就摸鱼,该偷懒的时候就偷懒,这才叫生活嘛!” “而且啊,『熙』字还有光明、兴盛的意思,寓意多好! 既不用像你那样被『公义』绑架,又能活得光明磊落、顺顺利利,这名字简直完美!” 宫奕听著他的解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怎么也没想到,葫芦爸竟然从谐音梗上找到了这么多理由,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 “宫熙”这个名字,確实比“宫奕”听起来轻鬆自在多了。 他说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以后我就叫宫熙了! 既可以嬉戏玩乐,又能带来喜事,还能好好休息,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名字!” 宫奕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样?服了吧?” 葫芦爸看著他笑了,也跟著笑了起来。 “以后我就叫宫熙了!你可不许再叫我葫芦爸了,要叫我宫熙!” “好,宫熙。” 宫奕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宫熙满意地笑了,他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鬆地说道。 “这才对嘛! 以后咱们俩,一个宫熙,一个宫奕,都是宫家人!” 第96章 没想到到了晚上就有送上门的肉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6章 没想到到了晚上就有送上门的肉 “宫奕小子,你过来。” “干嘛?” 宫奕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看著这个比自己高、性子却比谁都像顽童。 他话音刚落,手腕就被宫熙一把攥住,力道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下一秒,宫奕就被他拽得弯下腰,两人脑袋抵著脑袋,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太近了,宫奕都能看见宫熙脸上的眼角的细纹。 宫熙刻意压低了声线,。 “明天早上咱们去澜湾那里吃个洋餐。 你还记得不? 就是那个开著辆白色麵包车的女人。 她那车上啊,总是飘著一股子麦香味儿,勾得我这馋虫都快从嗓子眼里爬出来了。” 宫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刚想开口拒绝,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宫熙的脸。 宫熙的眼底泛著点晶亮的光,像极了小时候缠著大人要糖吃的模样,那点期待的神色,让他到了嘴边的“没必要”又咽了回去。 宫奕沉默了几秒,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行。” “哎,这才对嘛。” 宫熙立马笑开了花,眼角的褶子挤成了一团,他拍了拍宫奕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 “放心,不白去。 我早就准备好了,给她带三袋咱们囤的麵包,到时候咱们吃两袋,她吃一袋,公平得很。” 他说著,还不忘朝自己的背包努了努嘴,那副狡黠又雀跃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討到了好处的老小孩。 宫奕看著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远处的帐篷里,赵鸿光正躺在睡袋里,耳朵里塞著一副连著老旧mp3的耳机。 手指轻轻敲打著膝盖,跟著耳机里的节奏晃著头。 他看似闭著眼睛,实则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得飞快,將车队里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切,宫奕这书呆子,能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来? 赵鸿光在心里不屑地撇撇嘴。 自打认识宫奕起,这小子嘴里就没蹦出过什么八卦閒话,不是念叨著什么穴位经络,就是捧著本医书啃个没完,一板一眼的,简直无趣透顶。 比起听他跟个老小孩商量著吃麵包,还不如听听耳机里肖十那小子讲的那些事儿。 他悄悄把mp3的音量调大了些。 这些豪门里的恩怨纠葛,什么兄弟反目、家產爭夺,最是让人慾罢不能。 赵鸿光咂咂嘴,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篝火的光芒越发明亮,將营地照得半明半暗。 另一边,肖家三兄弟守夜的地方,气氛却与宫家那边的温馨截然不同。 今夜安排肖十、肖四、肖八守夜。 三兄弟没有帐篷,就围坐在篝火旁,身后是辆改装得极具攻击性的越野车,还有两辆一黑一蓝的摩托车。 身前是跳跃的火焰,火星子时不时噼里啪啦地炸开,溅起几点细碎的光。 肖十坐在中间,一身纯黑的长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墨发鬆松地束在脑后,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左边是肖四,右边是肖八,两个穿著黑色摩托骑手服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坐著,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这画风看著十分奇怪,黑袍的神秘与骑手服的凌厉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与周围荒滩、篝火、越野车的环境融合在一起,透著一股末世独有的荒诞与不羈。 肖四垂著眸子,指尖夹著一根没点燃的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整个人都散发著“莫挨老子”的低气压,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连篝火的暖意都难以渗透。 白天的那场遭遇战,折损了好几个兄弟。 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让他根本没心情去管肖十的那些风流韵事。 肖八则是瘫在地上,脑袋枕著自己的胳膊,眼睛半眯著,看似是在打盹,实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反正有四哥在呢,四哥办事向来认真,有他盯著,天塌下来都不怕。 再说还有十弟,那小子鬼点子多,嘴巴又甜,真遇上什么事儿,也轮不到自己出头。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话他从小听到大,早就悟透了。 反之,能力越小,责任自然也就越小。 他肖八天生就不是扛事儿的料,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好喝好,逍遥自在地过日子。 守夜这种苦差事,能偷懒就偷懒,反正有两个哥哥顶著呢。 他原本打算就这么眯著眼,混过这漫漫长夜,可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之前他还以为,十弟那沾花惹草的性子改了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才刚安定下来,晚上就有送上门的美人了。 肖八的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视线穿过跳跃的火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小心翼翼走来的那个身影上。 是曲晓倩。 那姑娘显然是怕吵醒帐篷里睡著的爷爷奶奶和妹妹,走路的姿势放得极轻。 她踮著脚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躡手躡脚地朝著他们这边走过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柔和的侧脸轮廓,明明是在这荒野地里,却偏偏透著一股子乾净又温柔的气质。 肖八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心里的嫉妒之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沃德发! 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怎么到哪里都能吃上好的? 他说的“好的”,不仅仅是指曲晓倩这等绝色美人,更是指这种被人惦记著、捧著的待遇。 这种级別的姑娘,放在末日前,他肖八得费多大的劲才能搭上话? 说不定还得排队预约,送花送礼,绞尽脑汁才能博她一笑。 可肖十呢? 什么都不用做,就有美人主动送上门来。 凭什么? 肖八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咆哮。论长相,他虽然比不上肖十那般妖孽,却也是剑眉星目,算得上俊朗。 论才华,他肖八精通音律,吹拉弹唱样样在行,哪一点比不上肖十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嫉妒,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小白脸!就是个小白脸!没有自己半分才华横溢! 哼,四哥说的果然没错,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要不是肖十是肖家的纯血嫡系,凭著那点血脉优势,他哪儿能天天这么逍遥自在,吃喝玩乐不用上进? 换做是自己,怕是早就被家族扔去歷练,吃尽苦头了。 嫉妒的藤蔓疯狂地在他心底蔓延,將他的理智缠得死死的。 他看向曲晓倩的眼神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愤懣不平。 可恶啊!这姑娘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偏偏眼睛却这么不好使呢? 放著自己这么个洁身自好、才华横溢的好男人不选,偏偏要跟著肖十那个浪荡子,能有什么好下场? 末世里的男人,哪个不是心思深沉,肖十那种花花公子,指不定只是玩玩而已,迟早会把她拋弃的。 第97章 別哭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7章 別哭 肖八越想越觉得可惜,忍不住在心里连连嘆气,恨不得衝上去摇著曲晓倩的肩膀,让她看清肖十的真面目。 “肖十大人,之前你答应我的。” 曲晓倩终於走到了篝火旁,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 她的目光落在肖十身上,眼底满是急切,连带著声音都微微发颤。 肖十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指尖把玩著的一枚银色戒指顿了顿。 他抬眼望去,正好对上曲晓倩那双泛红的眸子,心里那点潜藏的小心思瞬间就冒了出来。 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身旁坐著的肖四和肖八,这两个哥哥向来瞧不上自己的风流韵事,尤其是肖四。 这么想著,肖十脸上的痞气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故作正经的模样,慢悠悠地应了一声。 “嗯?” 他这一声,不高不低,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肖十大人,你说好的,过后帮我占卜的。” 曲晓倩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她著急地眨了眨眼,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滚落下来。 “我真的很想知道……” 她的哭声很轻,怕惊扰了帐篷里的亲人,压抑得让人心头髮紧。 肖八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肖十混蛋。 占卜?这小子哪里会什么占卜? 分明就是坑蒙拐骗,仗著自己那张脸,哄骗小姑娘罢了。 也就是这女人心思单纯,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 肖十看著曲晓倩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那点装模作样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朝著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越野车抬了抬下巴,声音放得温柔了些。 “过来。” 话音落下,他率先朝著越野车走去,走到副驾驶座旁时,还绅士地拉开了车门,朝著曲晓倩做了个“请”的手势。 篝火的光芒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间,竟真的透出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温柔。 曲晓倩愣了愣,隨即擦乾脸上的眼泪,咬了咬嘴唇,快步跟了上去。 看著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钻进了越野车,肖八心里的八卦之火瞬间压过了嫉妒。 他立马从地上弹起来,凑到肖四身边,挤眉弄眼地问道。 “四哥,你说他们俩在车里干嘛呢?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热闹?” 肖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的烟被他捏得变了形,声音冷得像冰。 “守夜。” 短短两个字,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肖八头上。 可肖八哪里听不出来,四哥这话里的火气,根本就不是衝著自己来的,而是还在为白天的事儿耿耿於怀。 他偷偷瞥了一眼肖四的侧脸,只见他紧抿著嘴唇,下頜线绷得死紧,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霾。 肖八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想起了白天的事。 臭肖四,平时没看你对我们几个弟弟多仁慈,怎么现在还深情上了? 肖八在心里腹誹著。 算了算了,自己是最后一个被接回肖家的,谁知道他们这些早就回来的兄弟,背地里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又换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拍了拍肖四的肩膀。 “那行,四哥你可要好好守夜哦,我去那边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 话音未落,他就像一阵风似的,朝著那辆越野车的方向溜了过去。 肖四独自坐在篝火旁,指尖的烟终於被他点燃。 火光明灭间,他望著远处漆黑的海面,眼底的情绪,复杂得如同这无边的夜色。 肖八则是猫著腰,躲在越野车后面的阴影里,耳朵贴在冰凉的车身上,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他倒是要听听,肖十这小子,到底在跟曲晓倩说些什么甜言蜜语。 越野车的车窗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肖十看著坐在副驾驶座上,依旧抽抽搭搭的曲晓倩,无奈地嘆了口气。 “別哭了。” 曲晓倩脸上的泪痕还未乾透,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著,像一只受了惊的蝶。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肖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男人。 肖十靠在驾驶座上,一条长腿隨意地搭著,黑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他指尖把玩著那枚银色戒指,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著曲晓倩这副紧张得快要屏住呼吸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占卜啊……” 他拖长了语调,尾音带著点慵懒的痞气,却偏偏又透著几分神秘。 “总得有个像样的法子,才配得上你这满腹的心事。” 话音未落,他抬手在自己宽大的黑袍里摸索了几下。 那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仿佛是变戏法一般。 下一秒,一叠印著繁复花纹的塔罗牌,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那塔罗牌的牌面泛著暗金色的光泽,边缘用银色丝线勾勒出神秘的星图与符號,在昏黄的灯光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老与诡譎。 牌身似乎还带著夜露的清寒,又像是藏著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 曲晓倩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些,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被浓浓的期待填满。 她看著那副塔罗牌,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將身体又往前凑了凑,那双泛红的眸子,亮得惊人。 肖十將塔罗牌在掌心轻轻一拂,牌面瞬间散开,又在指尖灵巧地合拢,发出一阵清脆的“哗啦”声。 他抬眼看向曲晓倩,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牌面,声音放得低沉而柔和,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来,挑三张。 跟著你的心走,別犹豫,第一直觉选中的,才是最准的。” 曲晓倩用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悬在塔罗牌上方,目光在一张张牌面上扫过。 那些陌生的花纹与符號,在她眼里仿佛都变成了指引,牵引著她的思绪,飘向那个让她牵肠掛肚的身影。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是爱人临走时,紧紧握著她的手,低声说“等我回来”的模样。 是他背著行囊,义无反顾地衝进漫天黄沙的背影。 是分別后,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她对著空荡荡的荒野,一遍遍地默念他的名字。 心,猛地一揪,酸胀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多了几分坚定。 指尖落下,轻轻抽出了第一张牌。 那牌面朝下,她看不清上面的图案,却像是能感受到牌里藏著的答案,指尖微微发烫。 她没有停顿,凭著直觉,又抽出了第二张、第三张。 三张牌,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是捧著自己的半条命。 她將牌轻轻递还给肖十,嘴唇抿了抿,终是忍不住,声音带著哽咽,又透著几分卑微的祈求,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他会回来吗?” 第98章 两把刷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两把刷子 这一句话,像是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问出口的瞬间,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著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怕,怕听到那个她不敢面对的答案。 又盼,盼著肖十能给她一点希望,哪怕只是一句谎言。 肖十接过那三张牌,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摩挲著。 他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车厢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曲晓倩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紧紧攥著衣角,目光死死地盯著肖十的指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许久,肖十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曲晓倩那张写满忐忑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翻牌,反而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你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曲晓倩浑身一震,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肖十,眼底的慌乱一览无余。 肖十不再逗她,指尖夹起第一张牌,轻轻翻转过来。 昏黄的灯光落在牌面上,映出一幅清晰的图案。 一个穿著鎧甲的骑士,骑著一匹白色的骏马,正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长矛,目光坚定,背影决绝。 牌面的下面,印著两个字:骑士。 “这张,是正位的骑士牌。” 肖十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骑士,代表著远行、追逐与使命。他背上的行囊,装著的是责任。 手中的长矛,指向的是远方。 这张牌出现在这里,说明他的离开,並非自愿,而是带著必须完成的事。” 曲晓倩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急忙问道。 “那……那他是去做什么了?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肖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指尖夹起了第二张牌。 这张牌,是逆位的高塔。 牌面上,一座高耸入云的塔,被一道闪电劈中,塔身轰然碎裂,塔上的人惊慌失措地往下坠落,场面狼狈而惨烈。 逆位的图案,更是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与绝望。 曲晓倩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下去,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泪终於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高塔……逆位的高塔……是不是说,他出事了?他是不是……回不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泣不成声。 绝望的情绪,像是潮水一般,將她整个人淹没。 她瘫坐在座椅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肖十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 “逆位的高塔,未必是坏事。正位的高塔,代表著毁灭与崩塌,是突如其来的灾难。 但逆位……”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牌面。 “逆位的高塔,意味著灾难虽至,却並非无解。塔虽倾颓,却未完全覆灭。 人虽坠落,却尚有一线生机。 这说明,他確实遇到了极大的危险,甚至身陷困境,前路迷茫。 但……他还活著。” “他还活著?” 曲晓倩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肖十,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从不说谎。” 肖十淡淡道,指尖夹起了最后一张牌。 这是一张正位的星星。 牌面上,一个赤裸的少女,跪在湖边,手中拿著两个水瓶,正在往湖里倒水。 她的身后,是一片璀璨的星空,星星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少女脸上温柔的笑容。 湖水清澈见底,倒映著漫天星辰,透著一股寧静而治癒的力量。 “正位的星星……” 肖十的声音,似乎比之前柔和了几分。 “星星,代表著希望、救赎与指引。 在塔罗牌里,星星是最温柔的牌,它意味著,无论前路多么黑暗,总有一束光,会照亮你前行的路。 无论困境多么难熬,总有一丝希望,会支撑著你走下去。” 他將三张牌,按照顺序,一字排开在中控台的上方。 正位骑士、逆位高塔、正位星星,三张牌,像是一幅完整的画卷,缓缓展开了一个关於离別、困境与希望的故事。 肖十的目光,从三张牌面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曲晓倩的脸上,语气郑重了几分。 “他因使命而远行,因意外而身陷困境,却因心中的执念,而守著一线生机。 这张星星牌,不仅是他的希望,也是你的。” “我的?” 曲晓倩愣了愣,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对。” 肖十点了点头。 “星星的光芒,需要有人仰望,才能变得璀璨。 他在远方挣扎,支撑著他活下去的,或许就是对你的牵掛。 而你在这里,守著这份希望,等他回来,就是他的救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逆位的高塔,预示著困境不会立刻解除。 他回来的路,会很漫长,会很艰难,甚至会充满变数。 但正位的星星,又告诉我们,只要你不放弃,只要他不认输,总有一天,你们会再相见。” “会再相见……” 曲晓倩喃喃自语,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像是要把它们刻进骨子里。 她看著那三张塔罗牌,看著那张正位的星星,眼泪依旧在流,却不再是绝望的泪,而是带著希望的泪。 “谢谢你,肖十大人。” 她哽咽著,朝著肖十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 谢谢,哪怕是以那种为代价,但她现在一无所有。 肖十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 他收起塔罗牌,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拂,那副牌就像是变魔术一般,又消失在了他的黑袍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靠在座椅上,懒懒地说道。 “我只是帮你解读了牌面。” “我知道。”她看著肖十,语气坚定。 “我信他会回来,我会等他,一直等。” 等他穿越风沙,跨越山海,回到她的身边。 肖十倒没有留人,一个念头,曲晓倩就消失在副驾驶座上了。 执念太深,他不喜欢。 流泪太多,没有兴致。 肖八听不见车里的声音,看见曲晓倩的消失,愣了愣,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难道……他还真有两把刷子?” 第99章 我什么都没干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99章 我什么都没干 昏黄的车顶小灯將车厢里的光影切割得明暗交错,肖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肖八,我有没有两把刷子,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话带著点戏謔,又藏著几分肖十独有的张扬。 肖八正把耳朵贴在冰凉的车身上,试图再捕捉点车厢里的动静。 冷不丁听见这话,浑身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被发现了? 肖八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不过眨眼的功夫,失重感还没褪去,他就“咚”地一声,重重坐在了柔软的座椅上。 肖八愣愣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副驾驶座,又抬眼望向驾驶座上的肖十,脸上半点偷听被抓包的尷尬都没有。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笑话! 他刚才光顾著琢磨肖十怎么忽悠曲晓倩了,车厢里的悄悄话大多没听清,就算听清了又怎样? 他肖八是什么人,脸皮早就练得比城墙还厚,这点小事,还能让他露怯不成? 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板,眼神坦荡得仿佛刚才那个扒在车外偷听的人根本不是他。 嘴角还掛著一抹嬉皮笑脸的弧度,就差把“我什么都没干”写在脸上了。 肖十翘著二郎腿,黑袍的下摆隨意地搭在膝盖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指尖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瞥了肖八一眼,眼底没什么波澜,语气淡淡的,却精准地戳中了肖八的痛处。 “脸皮倒是比刚到肖家的时候厚多了。” 这话像是一根轻飘飘的针,看似没用力,却精准地扎在了肖八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肖八脸上的嬉皮笑脸僵了一瞬,隨即又若无其事地垮了垮肩膀,反唇相讥。 “嘿,弟弟就要有弟弟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样子!” 他说这话时,故意梗著脖子,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服气,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车窗,不敢与肖十对视太久。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肖八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脸皮厚?肖十还好意思说他? 当年他刚被老爷子接回肖家的时候,肖十那脸皮才叫一个厚得没边儿!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踏进肖家老宅的那天。 那是个阴雨连绵的下午,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罩住了。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的帆布包,里面装著他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把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口琴。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怯生生的少年,眉眼间带著几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青涩与敏感。 他知道自己是私生子,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是被妈妈扔在家里的无用人,是老爷子一时糊涂留下的“污点”。 所以,当司机把他领到肖家老宅那扇雕樑画栋的大门前时,他的腿都在打颤,连抬头看一眼那气派的门楼都不敢。 进了客厅,他更是手足无措。 偌大的客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地板光洁得能照出人影。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一切都让他觉得陌生而压抑。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让管家带他去房间。 而肖十,就站在老爷子身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小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像个精致的小王子。 那时候的肖十,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却已经有了几分现在的模样。 眉眼间带著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轻蔑。 他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是肖十,突然走上前来,围著他转了一圈,然后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对老爷子说。 “dad,这就是那个音乐家的儿子啊? 长得倒是还行,就是土气了点,跟个小乞丐似的。” 周围的佣人强忍著笑意,眼神里的同情与嘲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时候的肖十,脸皮难道不厚吗?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地羞辱他,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他自己呢? 刚到肖家的那段日子,他確实脸皮薄得很。 他不敢跟肖家的其他兄弟说话,不敢在餐桌上多夹一筷子菜,不敢在老宅里隨意走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他怕自己做错什么,怕自己说错什么,被人笑话,被人排挤。 有一次,他在花园里练习口琴,正吹到兴头上,肖十突然带著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肖十一把夺过他的口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不屑地说。 “什么破玩意儿,也配在肖家吹?难听死了。” 他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只是默默地捡起口琴,擦乾净上面的泥土,一句话都不敢说,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把自己关在里面,抱著那把已经被碾得有些变形的口琴,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那时候的他,多希望自己能像肖十一样,脸皮厚一点,能勇敢地反驳回去,能大胆地维护自己。 可他做不到。他知道自己在肖家的地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多余的人,他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 这些年,他在肖家小心翼翼地生存著,看著肖十作为正统公子哥,呼风唤雨,无所顾忌。 看著其他兄弟为了家族利益,明爭暗斗,尔虞我诈。 他学会了偽装,学会了嬉皮笑脸,学会了用无所谓的態度来掩饰自己的敏感与脆弱。 他的脸皮,確实是在这些年的摸爬滚打中,一点点变厚的。 可这又能怪谁呢? 如果不厚一点,他恐怕早就被肖家这潭深不见底的水给淹没了。 肖八想到这里,心里的委屈与不甘像是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他抬眼看向肖十,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语气也硬气了不少。 “我脸皮厚怎么了? 总比某些人当年仗著自己是正统公子哥,就肆无忌惮地欺负人强吧?” 肖十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肖八会突然提起往事。 他放下翘著的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了几分,像是要看透肖八的心思。 “哦?我欺负你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 肖八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当年你在花园里碾坏我的口琴,你忘了? 当年你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我像小乞丐,你忘了? 当年你把我锁在储藏室里,让我饿了一整天,你也忘了?” 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像是刻在他的骨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每一次回忆起,都像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疼得他喘不过气。 肖十看著肖八激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戏謔。 “那些小事,有什么好记得的。” “小事?” 肖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对你们正统的肖家公子来说,那些或许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对我来说,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耻辱!” 他的声音带著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些往事放下了。 可当再次提起时,他才发现,那些伤痛,从来都没有真正癒合过,只是被他小心翼翼地隱藏了起来,不敢触碰。 肖十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神里带著几分疲惫,又带著几分无奈。 “肖八,这么多年了,你还揪著那些往事不放?” “不放?” 肖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 “我也想放,可我放得下吗? 第100章 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你知道我刚到肖家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就被你们赶出去。 我知道自己是私生子,是个多余的人。 所以我努力討好你们每一个人,努力学习你们肖家的规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肖家人』。” “可你们呢?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肖十,你仗著自己是dad最疼爱的儿子,是肖家的正统继承人,就可以隨意践踏我的尊严,隨意欺负我。 其他兄弟也都看著笑话,没有人愿意帮我,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肖八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浓浓的委屈与不甘。 这些话,他憋了十几年,今天终於忍不住,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肖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著,指尖的戒指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微微泛白。 其实,肖八说的这些事情,他並没有完全忘记。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习惯了用无所谓的態度来面对一切,习惯了用囂张跋扈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某些东西。 他记得,当年把肖八锁在储藏室里,其实是因为肖八无意中撞见了他偷偷把爷爷的古董花瓶拿出去换钱的事情。 他怕肖八会告诉dad,所以才一时衝动,把肖八锁了起来。 他也记得,当年碾坏肖八的口琴,是因为嫉妒。 嫉妒肖八虽然是私生子,却能拥有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能为了一把口琴而那么执著。 而他自己,作为肖家的正统公子哥,却只能按照大哥的安排,学习那些他不喜欢的商业知识,承担那些他不想承担的责任。 这些年来,他看似活得瀟洒自在,呼风唤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的压力有多大,有多孤独。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肖八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重新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情绪激动的人不是他。 他看向肖十,撇了撇嘴。 “哼,要不是看在dad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计较这些。” 肖十也收起了脸上的凝重,重新翘起二郎腿,语气又恢復了之前的戏謔。 “怎么?现在知道看dad的面子了? 当年你刚到肖家的时候,见了dad都不敢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 肖八梗著脖子反驳。 “人总是会变的嘛。不像某些人,十几年过去了,还是那么脸皮厚,仗著自己是公子哥,就为所欲为。” “我脸皮厚?” 肖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至少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只会躲在背后偷听別人说话,不敢光明正大地站出来。” “我那不是偷听!” 肖八急忙辩解。 “我是担心你对这位姑娘图谋不轨,特意过来保护她的!” 肖十则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 “怎么? 现在知道狡辩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偷听!” 肖八嘴硬道,心里却有些发虚。 肖十也不跟他爭辩,只是淡淡地说道。 “肖八,你刚到肖家的时候,脸皮薄得像张纸。 那时候,你连跟佣人说话都脸红,更別说跟我们这些兄弟爭辩了。” 肖八的心里又是一紧。 他当然记得。 刚到肖家的那段日子,他不仅怕肖十他们,连家里的佣人都怕。 有一次,他想喝水,却不知道水壶放在哪里,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问旁边的佣人。 结果话刚说出口,脸就红得像个苹果,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佣人差点没听清他说什么。 还有一次,家里来了客人,他被爷爷叫出来见客。 客人问他几岁了,叫什么名字,他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脸憋得通红。 最后还是肖十替他解了围,不过肖十当时说的是。 “dad,你看他这副样子,哪里像是我们肖家的人,倒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 从那以后,他就更加沉默寡言了。他努力学习肖家的礼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努力让自己不再那么“土气”。 这些年,他確实变了很多。 他变得开朗了,变得能言善辩了,变得脸皮厚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深处的那份敏感与脆弱,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他只是用一层厚厚的外壳,把自己保护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 肖八故作强硬地说道。 “人总是要成长的嘛。不像你,肖十,你当年脸皮就厚得没边儿。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为了抢我的糖果,竟然躺在地上打滚,哭得撕心裂肺,说我欺负你。 dad还因此骂了我一顿,你说你脸皮厚不厚?” 这件事,是肖八为数不多能拿来反击肖十的事情。 那时候,他刚到肖家不久,爷爷给了他一颗进口的糖果。 那是他第一次吃那么好吃的糖果,他捨不得吃,一直攥在手里。 结果被肖十看见了,肖十非要抢他的糖果。 他不给,肖十就直接躺在地上,大哭起来,还喊著dad,说他欺负自己。 dad闻声赶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他骂了一顿,还把他手里的糖果抢过来,给了肖十。 肖十接过糖果,立刻就不哭了,还衝他做了个鬼脸。 那件事,让他心里既委屈又愤怒。 他不明白,为什么肖十明明是抢东西的人,却能得到dad的偏袒。 而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东西,却要被骂。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在肖家,身份地位有多重要。 肖十是正统公子哥,是dad的心头肉,而他,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偏袒。 肖十听到肖八提起这件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常態。 “哦?有这种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小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有什么好提的。” “玩闹?” 肖八嗤笑一声。 “那时候你都快十岁了,还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躺在地上打滚,还好意思说只是玩闹? 我看你就是脸皮厚,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肖十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道。 “至少我想要的东西,都会光明正大地去爭。 不像某些人,只会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 “我搞什么小动作了?” 肖八立刻反驳。 “我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 倒是你,肖十,你別忘了,当年你为了竞选学生会主席,暗地里给竞爭对手使绊子。 把人家的演讲稿藏起来,还到处散播人家的谣言,这些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些事情,是他偶然间听肖家的佣人说的。 当时他听了之后,心里很是不屑。 他觉得,肖十作为肖家人,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去竞爭,实在是太丟肖家的脸了。 肖十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锐利地看向肖八 “你听谁说的?” “我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第101章 还是那么Q弹嘛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还是那么Q弹嘛 肖八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肖十,你总是说我脸皮薄,说我没出息。 可你自己呢? 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脸皮厚得比城墙还厚,你还好意思说別人?” 肖十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肖八说的是事实。 当年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他確实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那时候,他一心想得到dad的认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才会那么不顾一切。 这些年来,他一直把这件事埋在心底,不愿意提起。 没想到,竟然被肖八知道了。 车厢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夜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著几分凉意。 肖八看著肖十沉默的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莫名的快感。 这么多年了,他终於第一次在肖十面前占了上风,终於第一次把肖十懟得说不出话来。 可这种快感並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取代了。 他看著肖十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们是兄弟,却因为身份地位的差异,因为那些陈年旧事,一直互相敌视,互相算计。 他想起了小时候,dad偶尔会带著他们一起去游乐园玩。 那时候,肖十虽然也会欺负他,却也会在他被其他小朋友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不小心掉进了游泳池里,是肖十第一时间跳下去,把他救了上来。 那时候,肖十的脸上没有平时的囂张跋扈,只有满满的焦急与担忧。 那些短暂的温暖,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微光,一直藏在他的心底。 可隨著年龄的增长,隨著他们在肖家的地位越来越悬殊,那些温暖也渐渐被猜忌、嫉妒与怨恨所取代。 肖八的心里五味杂陈。他看著肖十,轻声说道。 “肖十,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肖十看向他。 “羡慕我?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是母亲的亲生子,羡慕你能得到dad的宠爱,羡慕你生来就拥有一切。” 肖八的声音带著几分落寞。 “我从小就跟著妈妈在外面长大,日子过得很孤单。 我一直以为,只要能回到肖家,就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就能得到dad的关爱。 可我没想到,回到肖家之后,等待我的,却是无尽的排挤与欺负。” “我努力学习,努力討好所有人,就是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希望能真正融入肖家。 可无论我怎么做,都像是个外人。 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接纳过我,dad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 他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身上流著肖家的血,不过是为了弥补他当年的过错。” 这些话,是他憋了十几年的心里话。今天,他终於忍不住,对肖十说了出来。 肖十看著肖八落寞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一直以为,肖八只是个没心没肺、只会嬉皮笑脸的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肖八的心里,竟然藏著这么多的委屈与不甘。 他想起了dad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dad说,肖八是个可怜的孩子,让他多照顾肖八一点。 可他却因为嫉妒,因为骨子里的优越感,一直欺负肖八,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 “肖八。” 肖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其实……dad是爱你的。 只是他不善於表达。 这些年来,他一直默默关注著你,你在外面遇到困难,都是dad暗地里帮你解决的。” 肖八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你说什么?dad……dad真的关心我?” “嗯。” 肖十点了点头。 “有一次,你在学校里被人打了,是dad让人去处理的,还让对方给你道歉了。 还有一次,你创业失败,欠了很多钱,也是dad偷偷给你还上的。 这些事情,dad都不让我告诉你,他怕你知道了之后,会有心理负担。” 肖八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dad竟然一直在暗地里关心著他。 他一直以为,dad对他只有愧疚,没有关爱。 “为什么……为什么dad不告诉我?” 肖八的声音带著哽咽。 “因为dad知道,你是个好强的孩子。” 肖十说道。 “他怕你知道了之后,会觉得自己欠了他的,会更加小心翼翼地活著。 他希望你能活得自由自在,希望你能真正接纳自己,接纳肖家。” 肖八再也忍不住,眼泪顺著脸颊滚落下来。这些年来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倾泻而出。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可他没想到,dad竟然一直在默默地关心著他,保护著他。 肖十看著他哭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发酸。 他伸出手,拍了拍肖八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难得的温和。 “肖八,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是兄弟,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们身上都流著同样的血。 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肖八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肖十。 “真的?” “真的。” 肖十郑重地点了点头。 “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会帮你的。” 肖八看著肖十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冰山渐渐融化了。 他用力点了点头,擦乾脸上的眼泪,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好。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车厢里的气氛,终於变得温暖起来。 夜风依旧在吹,篝火依旧在燃。 越野车的车窗里,昏黄的灯光映照著两个男人的脸庞,他们的脸上,都带著释然的笑容。 那些陈年旧事,那些恩怨纠葛,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肖八看著肖十,心里突然觉得,其实有这么一个弟弟,也挺好的。 肖十看著肖八,心里也觉得,其实这个哥哥也没有那么討厌。 肖十悄悄捏了捏肖八的屁股。 “还是那么q弹嘛。” 第102章 黄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黄土 天刚蒙蒙亮,车队就又上路了。 夜色还没完全退去,东方只有一条极细的鱼肚白。 四周环境在昏暗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而压抑。 空气突然冷得像刀子,顺著衣领往身体里钻,呼出的气在嘴边凝成一团团白雾。 很多普通倖存者身上还只是短袖,赶紧把在冰雪世界里的棉衣找出来穿上。 宫奕坐在房车里,裹紧了身上的皮衣。 宫奕看了眼窗外,车越往前开,植被越少,黄土越多。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黄土路,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车身不停地顛簸。 每一次晃动,都会把人从半睡半醒的状態里拽出来。 有人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又被旁边的人按住。 “別吵,省点力气。” 天慢慢亮了。 没有想像中的朝霞,只有一层灰白的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里挤出来,落在乾裂的黄土上。 远处的山樑像被削过的馒头,一层一层地铺向天边,没有树,没有草,只有黄土。 风很大。 风从山坳里灌出来,卷著细沙,打在车窗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车顶的帆布被风扯得“啪啪”作响,隨时都有被撕裂的可能。 车队继续前进。 太阳越升越高,却没有带来多少温度,反而让空气变得更加乾燥。 风里带著一股呛人的土腥味,吸进肺里,像在往里撒沙子。 有人开始咳嗽。 起初只是偶尔几声,很快就变成了一片。 咳嗽声此起彼伏,在狭窄的车厢里迴荡,听起来像一群破风箱在同时抽动。 “水……” 有人低声说。 没人回应。 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水,比金子都值钱。 昨天晚上,赵鸿光重新分配了一次物资。 每辆车只剩下的水,按照人头严格分配。 每个人每天半瓶,多一滴都没有。 有人想多要一点,被顾晚舟冷冷地拒绝。 “要么按规矩来,要么你现在离开。” 没人敢再开口。 车队在一条蜿蜒的土路上缓慢前行。路很窄,一侧是略微倾斜的土坡,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车轮压在边缘,黄土不断往下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坐稳了!” 旅游大巴车的司机紧握著方向盘,声音有些发紧。 车身微微向一侧倾斜,车里的人本能地往另一边靠,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压得车更不稳。 “別乱动!” 司机吼道。 叶家军立刻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 车轮碾过一块鬆动的土块,整辆车轻轻晃了一下。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又立刻闭上嘴。 车终於驶过那段危险路段,重新回到相对平坦的路面。 车厢里响起一片轻微的嘘气声,却没人敢大声说话。 风还在刮。 沙粒像细小的子弹,打在人的脸上、手上,带来一阵刺痛。 有人用衣袖遮住脸,有人乾脆把围巾裹到眼睛下面。 视线变得模糊。 前方的路在风沙中时隱时现,像一条隨时会被抹去的黄线。 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 温度骤然升高。 风小了一些,却更闷热。 空气像被烤过一样,带著一股焦味。车厢里像一个铁皮盒子,把热气牢牢关在里面。 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流,很快就浸湿了衣服。 衣服被汗浸透后,又被风一吹,紧紧贴在身上,冷一阵热一阵,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有人开始头晕。 “我……我有点看不清了。” 一个年轻男人扶著车壁,声音发虚。 “坐地上。” 有人回道。 男人踉蹌著坐下,手撑著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子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嘴唇已经乾裂,起了一层白泡。眼睛有些涣散,呼吸急促。 “中暑了。” 有人小声说。 “水。”男人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水你个头!” 三叶骂道。 “现在喝了,晚上怎么办?” 男人的手慢慢垂下,整个人靠在车壁上,眼睛半睁半闭。 二叶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塑胶袋,里面装著几块压缩饼乾。 他看了一眼,又默默塞回去。 他知道,现在把食物拿出来,会立刻被一群人盯上。 他不会这么做。 车队继续在热浪中前行。 前方的路越来越模糊,空气里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雾气在晃动。 那是被晒得发烫的空气在扭曲。 “还有多久才到下一个镇子?” 有人忍不住问。 没人回答。 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赵鸿光在前头开路,他的车像一块顽固的石头,压在这条黄土地上,寸步不移。 下午,风突然停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没有风,热气像一床湿棉被,压在每个人的身上。 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不行了……” 有人低声说。 “闭嘴。” 叶子冷冷地说。 “你要是现在倒下,就別想再起来。” 那人咬咬牙,撑著身体坐直了一点。 三叶靠在角落,闭著眼。 他的喉咙也在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刀片。但他没有去碰腰间的水壶。 那是他的底线。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动那点水。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偷偷看他。 是那个昨晚向他要水的女人。 她的孩子蜷缩在她怀里,嘴唇同样乾裂,眼睛却还睁著,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女人的目光在三叶身上停了几秒,又移开。 她没有再开口。 她知道,求也没用。 车队在沉默中继续前行。 太阳一点点西斜,却没有带来任何凉意。 黄土被晒了一整天,把白天吸收的热量慢慢往外放,空气里的温度迟迟不肯降下来。 傍晚时分,天边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因为太阳落山,而是因为远处捲起了一堵黄色的墙。 “沙尘暴!” 有人失声喊。 那堵黄墙从地平线那边迅速推过来,像一头髮怒的巨兽,张牙舞爪,遮天蔽日。 “快!把车窗关上!” 大叶吼道。 所有人立刻扑向车窗,手忙脚乱地把帆布往下拉,把能堵的缝隙都堵上。 风突然又大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带著细沙的微风,而是能把人掀翻的狂风。 车队停了下来。 车与车之间拉开的距离在狂风中显得微不足道。每一辆车都像大海里的一片叶子,隨时可能被掀翻。 沙粒打在车身上,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像下了一场看不见的雨。 车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光从帆布的缝隙里挤进来。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呛人的土腥味。 有人忍不住咳嗽,一咳就停不下来,咳得脸涨红,眼泪都出来了。 “捂住嘴!”叶子喊,“別吸进去!” 大家立刻用衣服、围巾、口罩捂住口鼻。 有人的口罩早就破了,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还是有细细的沙粒钻进去。 沙尘暴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时间在这片黑暗里失去了意义。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变成一种折磨。 有人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我们会不会被埋在这儿?” 一个女人低声说。 “闭嘴!”三叶骂道,“你要是再说这种晦气话,我把你扔出去餵诡异!” 女人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是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哭声在狭窄的车厢里迴荡,被风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叶子闭著眼,一动不动。 她的背紧紧贴著车壁,身体绷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车身在风中微微晃动,有几次甚至差点侧翻。但每一次,车都顽强地稳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渐渐小了。 沙粒打在车身上的声音慢慢稀疏下来。 “风小了。”有人低声说。 没人敢动。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终於安静下来。 “老王?”有人试探著喊。 司机老王没有回答。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老王!”那人又喊了一声,声音明显发抖。 叶子缓缓睁开眼。 她伸手拉开一点帆布的缝隙,一股带著土腥味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 外面一片昏黄。 天空被沙尘染成了土黄色,太阳像一块模糊的圆饼,掛在半空,失去了所有光芒。 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黄沙,车轮已经被埋住了一半。 “都下车。”三叶开口,“把车周围的沙清掉。” 没人动。 “想在这儿等死?”叶子冷冷地说。 几个人这才慢吞吞地从车上爬下来。 脚刚落地,就陷进了沙子里,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动作快一点!”叶子说,“別磨蹭。” 她没有下去。 她靠在门边,冷眼旁观。 有人的鞋子陷进沙子里,拔不出来,乾脆光著脚,脚被烫得直吸气,却也只能咬牙坚持。 风已经停了,但空气里还漂浮著细小的沙粒,吸进肺里,依旧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车轮周围的沙终於被清得差不多了。 很多人的车经过这几天已经没油了,一些聪明的人在后备箱里放著自行车,这时候直接把自行车拿出来,物资放上去。 反应迟钝的则直接把物资放到背包里,选择最原始的方法。 普通倖存者之间相互打量,都在盘算著对方那里还有多少东西。 赵鸿光给了澜湾一个咖啡液,咕咪没多久就把两辆车周围的沙清理出来。 一个巨型娃娃直接抱起冷链车,毫不费力的抖了抖沙子。 宫熙更方便,直接用变粗的藤蔓伸进车底,顶出来,倒是类似於千斤顶一样。 “上车。”叶子说。 大家像被抽乾了力气一样,一个个爬回车里。 老王还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指节发白。 “还能走吗?”有人问。 老王深吸了一口气,发动了车。 发动机发出一阵吃力的轰鸣,车轮在沙子里空转了几下,终於一点点地从沙里挣脱出来。 车队重新上路。 太阳已经西斜,光线越来越暗。 空气里的温度终於降了下来,却又冷得刺骨。 有人裹紧了衣服,有人缩成一团,有人靠在別人肩上,昏昏欲睡。 叶子依旧靠在角落,闭著眼。 她的嘴唇也乾裂了,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但她没有去碰那瓶水。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夜色慢慢降临。 黄土高原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车队的车灯像几颗微弱的星星,在无边无际的黄土地上缓慢移动。 前方的路看不见尽头。 后面的路已经被沙尘掩埋。 第103章 轮椅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轮椅 黄土越来越多,多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单一的顏色吞噬了。 道路两侧早已看不见成片的植被,只剩零星的枯草顽强地从乾裂的土缝里探出头来,又很快被车轮碾过,化为尘土。 步行的倖存者也越来越多。 他们大多是之前车辆拋锚、油料耗尽、或者乾脆在半路坏掉的倒霉蛋。 有的人推著破旧的行李车,有的人背著鼓鼓囊囊的大包,有的人拖著狗,有的人搀扶著老人。 他们的脚步在黄土里踩出一个个深陷的脚印,很快又被风吹来的细土填平,仿佛从未存在过。 所幸车队不快。 赵鸿光在前头刻意压著速度,像是怕把这些步行的人甩得太远。 越野车的时速被控制在一个勉强能跟上的范围,既不太快,也绝不停下。 “再慢一点,就真成蜗牛了。” 老王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嘟囔。 “能活著当蜗牛,总比死了强。” 大叶在旁边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老王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队的速度,让步行的倖存者们勉强没有掉队。 他们像一群被狂风驱赶的鸟,紧紧跟在车队后面,谁也不敢落下太远。 因为谁都知道,一旦脱离车队,就意味著被诡异、被飢饿、被这片黄土彻底吞没。 曲晓倩站在自己的皮卡车旁,看著油表上那根已经滑到底部的指针,深深嘆了口气。 那一声嘆气,像是把她这一路所有的疲惫、委屈和不甘都压进了胸腔,又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一拖三。两个老人,加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妹妹。 这一路,全靠这辆皮卡在撑著。 可现在,油箱彻底见底了。 没有皮卡,他们的日子只会更艰难。 曲晓倩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指腹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抬头看了一眼车队,又回头看了看车厢里那两个还在装睡的老人,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麻木的认命。 “起来吧。”她开口,声音有点哑,“车没油了。” 两个老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 他们的动作一点也不慢,完全没有之前那种“腿脚不利索”的样子。 刚才还在座位上哼哼唧唧的老太太,这会儿已经麻利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动作利索得像年轻了二十岁。 曲晓倩早就习惯了他们这副样子。 在安全的时候,他们是需要人照顾的老人。 在危险和麻烦面前,他们又会突然变成精明得过分的“老狐狸”。 “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老头一边嘟囔,一边打开车厢门。 “这破车,能撑到这儿已经不错了。” “少说两句。”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非要把那半桶油给那个刀疤脸。” “你懂什么,那叫人情。” 老头不服气。 “现在这世道,人情比油值钱。” “人情能当水喝还是当饭吃?” 老太太反唇相讥。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手脚麻利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曲晓倩没参与他们的爭吵,只是从车斗角落里拖出两个轮椅,又从另一侧拉出一个摺叠的露营推车。 “动作快点。”曲晓倩对妹妹说。 曲晓颖脸上还带著没长开的婴儿肥,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快速把自己的书包背好,又去帮两个老人搬东西。 老头扛起一袋米麵,老太太拎起一捆被子,动作乾脆利落。 他们把车上的东西一件件搬到轮椅上,儘量把车里不多的物资搬空。 能带走的,绝不留在车上。 “轻点轻点,那是最后一点咸菜。” 老太太一边搬一边念叨。 “知道知道,你都说八百遍了。” 老头不耐烦,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小罈子咸菜放在轮椅最稳当的位置。 推车里也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 衣服、罐头、药品、几袋方便麵、还有几块捨不得吃的巧克力。 曲晓玲和曲晓倩一人拉著一边的扶手,把推车拉到前面。 两个老人则各自推著轮椅,腰上还缠著几个小包,手里抓著拐杖,隨时准备在需要的时候“自己走两步”。 她们在车队里也不算吊车尾。 虽然没有车了,但她们的速度並不比那些气喘吁吁的步行者慢多少。 轮椅在黄土路上滚动,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很快又被风吹来的细土覆盖。 曲晓倩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已经空了的皮卡。 车身上全是灰尘,车门半开著,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辆车就不再属於他们了。 它会被留在这片黄土里,慢慢被风沙掩埋,直到有一天,连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跡都消失不见。 “走吧。”她低声说。 没人回答。 只有车轮压过黄土的“咯吱”声,在她耳边迴响。 宫奕坐在自己的房车里,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黄土坡,心情说不上是好是坏。 他倒不担心没有油。 这辆房车可是大地之子形成的。 只要车子不散架,就永远不用担心没油。 他真正担心的,是水。 黄土满地,沟壑纵横,却看不到一条像样的河。 偶尔能看到远处有一片模糊的反光,等车开近了,才发现那只是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泥洼,早就干得裂开了缝。 去哪里找水资源? 这个问题,从他们进入黄土高原开始,就一直盘旋在他脑子里。 倒是水葫芦里的水还是满的。 车顶上也有不少桶装矿泉水。 那些桶是宫奕和宫熙在镇子上硬塞上去的,每一桶都用绳子牢牢固定。 宫熙在前面开著车,倒是悠閒得很。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时不时伸到旁边的保温杯里摸一把,像是完全不担心前路会有多艰难。 “你悠著点。” 宫奕忍不住开口。 “別一会儿车翻沟里去了。” “放心。” 宫熙头也不回。 “开了这么多回车,翻沟这种低级错误,犯零次就够了。” “水还能撑多久?” 宫奕问。 “省著点用,还能撑个来月。” 宫熙想了想。 “前提是,没有人来跟我们借。” 宫奕沉默了一下。 “不借。”他说。 宫熙“嗯”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缺水而死。 相比之下,赵鸿光倒是最担心汽油的那个人。 他坐在最前面的越野车里,眉头几乎没有鬆开过。 车载电台时不时传来后面车辆的呼叫,內容大多只有一个。 “油还够不够?” 车队里超凡者的数量不少。 超凡者的车,和普通人的车不一样。 他们的车往往经过各种改装,加装了额外的防护、武器、感知设备,有的甚至直接把整辆车变成了移动炮台。 这些东西,在面对诡异的时候確实好用,但在面对这片黄土的时候,却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费油。 超凡者的汽油消耗,已经把运油车里的油用掉了一半。 原本以为里面的油足够支撑他们到达下一个大型安全区,结果刚进入黄土高原,油表就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那里头还没算扣除宫奕和他爸的份儿。 因为他们的车根本不需要汽油。 如果把那部分“理论上”应该分给他们的油也扣掉,运油车里的存油连一半都不到。 赵鸿光看著手里的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写著每辆车的用油情况。每一笔,他都记得很清楚。 “照这个速度,再走半个月,就得开始扔车了。” 他低声说。 驾驶座上的李老头苦笑了一下。 “扔车倒还好,就怕到时候连路都找不到。” “路不会没有。” 赵鸿光说,“只要还在这片地上,路就会一直往前延伸。” 这片地方,诡异倒是不多。 至少目前为止,他们遇到的诡异数量,远远少於在城市里的那段日子。 偶尔能在远处看到几个影子一闪而过,大多也只是远远地观望,没有贸然靠近车队。 但这里像是一个更可怕的地方。 一个可以把人饿死、渴死、累死的地方。 没有诡异,也一样要命。 车队继续在黄土高原上缓慢前行。 步行的人越来越多,像一条被拉长的线,从车队尾部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有的人已经走得脚底起泡,只能用破布把脚裹起来,一瘸一拐地跟著。 有的人乾脆把鞋脱了,光著脚在黄土上走,脚底被磨得通红,却还是咬牙坚持。 “再坚持坚持,过了前面那道梁,就有地方歇脚。” 有人在队伍里喊。 没人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但在这种时候,哪怕是一句毫无根据的安慰,也能让人多走几步。 曲晓倩拉著推车,手心已经被粗糙的扶手磨得发红。 她的妹妹曲晓颖在另一侧,额头上全是汗,呼吸越来越重。 “姐,我有点走不动了。”曲晓颖喘著气说。 “再走一会儿。” 曲晓倩说。 “车队不停,我们也不能停。” “可我真的好累……” “累就对了。” 曲晓倩头也不回了。 “累说明你还活著。” 曲晓颖被噎住,只能咬咬牙,继续往前拉。 两个老人坐在轮椅上,看著前方的路,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斗嘴和抱怨,只剩下一种沉默的疲惫。 “要不,我们坐一会儿?” 老太太小声说。 第104章 汽油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汽油 “坐什么坐?” 老头瞪了她一眼。 “你一坐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可我快走不动了。” 老太太嘟囔著,脚步却还是不敢停下。 “那也得走。” 老头说。 “你以为现在是旅游啊?” 老太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路,没人会真正停下来等他们。 车队能刻意放慢速度,让他们勉强跟得上,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再多的,就別想了。 轮椅在黄土路上吱呀作响,两个老人坐在上面,身子隨著车轮的顛簸一下一下地晃。 老头的手紧紧抓著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太太则把脸埋在头巾里,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盯著前方那条被车轮碾得发亮的土路。 风从山谷那边吹来,带著一股呛人的土腥味。 风里夹著细沙,打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得人生疼。 老太太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脸,手心立刻沾上一层湿乎乎的泥。 那是汗和灰的混合物。 “再坚持一会儿。” 老头又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过了前面那个拐弯,就有一片凹地,好歹能挡挡风。” “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习惯性地顶嘴,却还是顺著他的话抬头往前看。 “我年轻的时候来过这儿。” 老头说。 “那时候这边还有个小村子,就藏在那片凹地里。后来听说都搬了,说是地不好,留不住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老太太嘟囔。 “现在別说村子了,能有口水喝就不错了。” “说这个怎么了?” 老头不服气。 “人活著,总得有点念想。” “念想能当水喝?” 老太太又把刚才那句话搬了出来。 “念想能让人多走几步。” 老头说。 “多走几步,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老太太不说话了。 她知道,老头说的是实话。 旁边的人听了老两口的对话,也感觉身上轻鬆了不少。 在这片看不到尽头的黄土高原上,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往前走。 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轮椅继续往前滚动,在黄土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 宫奕把车窗打开一条缝,一股带著土腥味的风立刻灌了进来。 风里夹杂著细小的沙粒,吹在脸上生疼。 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没有把窗关上。 他看著车外那些步行的人,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们有的推著行李车,有的背著鼓鼓囊囊的大包,有的扶著老人,有的拖著孩子。 每个人的脚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拖著一块石头,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停下来。 宫奕知道,这些人里,有人会活下来,有人会死在路上。 但无论是生是死,都得看他们自己能不能走出去。 他的目光从曲晓倩一家身上扫过。 曲晓倩和她妹妹一左一右拉著那辆装满物资的露营推车,推车的轮子在黄土里滚得艰难,每转一圈都要带出一大团土。 两个老人则坐在轮椅上,双手抓著扶手,身体隨著车轮的顛簸微微晃动。 他们的脸,被灰尘和汗水糊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 曲晓倩的嘴唇已经乾裂,起了一层细小的白泡。 她的手因为长时间握著推车扶手而发红,虎口处甚至磨出了血。 但她的眼睛仍然死死盯著前方,仿佛只要她不抬头,就能忽略掉身体的疲惫。 曲晓颖靠在推车上,整个人几乎是半拖著在走。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细微的喘息声。 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滴在衣襟上,很快就被晒乾,只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 宫奕的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又落在那些背著大包的人身上。 有人背著比自己上半身还高的包,腰被压得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有人把孩子背在背上,孩子的头歪在一边,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隨时会睡著。 还有人乾脆把行李绑在木棍上,像挑担子一样挑在肩上,每走一步,木棍就在肩膀上磨一下,留下一道通红的印子。 这些人曾经可能是老师、医生、老板、员工,是城市里无数普通职业中的一员。 但在这片黄土高原上,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倖存者。 宫奕突然有点庆幸。 庆幸自己有一辆不需要油的车,庆幸自己提前准备了足够多的水,庆幸自己没有像这些人一样,被一点点耗尽体力和希望。 他不是没有同情心,只是在经歷了那么多之后,他很清楚。 在这个世界上,同情心並不能救人,能救人的只有实力和准备。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牢牢守住自己的实力和准备,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消耗掉。 “你在看什么?” 宫熙的声音从驾驶座那边传来。 “看他们。” 宫奕说。 “看他们干什么?” 宫熙笑了一下。 “你打算帮?” “不帮。” 宫奕说。 “只是確认一下,希望他们活得久一些。” 宫熙“嘖”了一声。 “你这小子……” 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没再继续。 赵鸿光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各车注意,检查油量,报数。” 对讲机里先是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风声。 紧接著,各个车里的声音陆续响起,在狭小的车厢里迴荡。 “麵包车,油量百分之六十。” “冷链车,百分之五十五。” “垃圾车,百分之四十。” “拖拉机,百分之三十。” “旅游大巴车,百分之三十。” 越往后,报出来的数字越低。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辆车、一车人的命运。 “运油车。”赵鸿光说。 “运油车,剩余油量百分之四十二。” 顾晚舟回答道。 她的声音冷静、清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顾晚舟现在在车队里身兼数职。 她既是校车的司机,又是车队的物资管理员。 她的每日工作內容从发放物资、开校车,到统计车队物资,几乎涉及到车队运转的方方面面。 別看这些工作琐碎又繁杂,但顾晚舟很清楚,这些信息是普通倖存者根本接触不到的。 谁有多少油,谁有多少水,哪辆车的状况不好…… 这些,都是只有站在车队管理层面才知道的东西。 很多时候,就是信息差,才会让人有先机。 对她而言,这就是活命的先机。 她知道,只要她还掌握著这些信息,只要她还能在车队里发挥作用,她就不会被轻易拋弃。 “从现在开始。” 赵鸿光开口,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到每一辆车里,清晰而冷静。 “所有车辆,非必要情况不得隨意加速,不得频繁剎车。 关闭一切非必要设备。 运油车暂停对外供油,除非车辆马上要拋锚。”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后立刻有人提出了质疑。 “赵队,那我们要是油不够怎么办?” 说话的是肖八。 “不够就下车。” 赵鸿光淡淡地说。 “步行。” 对讲机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没有人再说话。 他们知道,赵鸿光不是在开玩笑。 在这片黄土高原上,车只是工具,人才是根本。 当车还能发挥作用的时候,它是大家的依靠。 当车成为负担的时候,就只能被拋弃。 太阳一点点西斜,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阳光不再像中午那样刺眼,却依旧带著一股灼人的温度。 黄土被晒了一整天,像一块发烫的铁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从脚底传来的热浪。 步行的倖存者们拖著疲惫的身体,跟在车队后面,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黑点。 曲晓倩拉著推车,感觉自己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 每往前推一下,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 她的肩膀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发酸,背部肌肉绷得紧紧的,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她咬著牙,不敢喊累。 她怕自己一喊累,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曲晓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靠在推车上,用最后一点力气跟著往前挪。 她的嘴唇乾裂,喉咙像被火烤过一样疼。 她很想开口叫一声“姐”,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盯著前面那辆越野车的车尾,把它当作自己唯一的目標。 只要不被那辆车甩开,她就还有希望。 两个老人推著轮椅,眼睛半睁半闭,仿佛隨时会睡著。 第105章 会议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会议 夕阳像被黄土呛住了似的,拖著一条血红色的尾巴,一点点沉进山樑后面。 最后一缕光从天空里抽走,整个世界迅速被黑暗吞没。 只剩下车队零零散散的车灯,在无边无际的黄土地上亮著,像一群疲惫的萤火虫。 所有人终於可以停下来休息了。 车队在一片相对平坦的黄土坡上停下,车轮碾过鬆散的黄土,发出最后一阵“沙沙”声。 车门打开,疲惫的普通倖存者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的扶著车门喘气,还有的乾脆直接躺在了黄土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风停了。 白天的热风在夜里变成了刺骨的凉意,从衣领和裤脚往里钻。 有人缩了缩脖子,把身上能裹的衣服都裹紧了。 哭声、咳嗽声、压低的抱怨声在营地间此起彼伏,很快又被疲惫压了下去。 没有人敢大声喧譁。 哪怕是在夜里,他们也习惯性地保持著某种程度的警惕 因为谁也不知道,黑暗里会不会突然钻出什么东西。 赵鸿光没有休息。 他从越野车上下来,把帽子摘下来,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灰,露出一张被晒得发黑、却依旧线条硬朗的脸。 他抬头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又看了一眼车队和步行的人群,眉头紧紧皱起。 汽油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所有人注意。” 赵鸿光拿起对讲机,声音冷静而清晰。 “各车派一名代表,到我帐篷开会。 五分钟后,迟到的,就当自动放弃发言权。”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沙沙声,隨后是零星的回应。 “收到。” “明白。” “马上到。” 赵鸿光收起对讲机,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 那是一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帐篷。 帐篷的布料已经有些磨损,边角处甚至还有几个补丁,但在这片黄土高原上,它已经算是“豪华配置”了。 很快,各车的代表陆续赶到。 帐篷不大,却被挤得满满当当。 赵鸿光示意大家坐下,又在门口拉上了拉链,只留了一条小缝透气。 “一辆车只准派一个人来。” 赵鸿光扫了一眼眾人。 “七个人了,齐活儿。” 他话音刚落,帐篷里的人都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儘量把自己往角落缩。 这么一坐下,帐篷里的空间反而显得宽敞了不少。 赵鸿光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支笔,面前摊著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著各种数字。 每辆车的油量、每天的平均消耗、运油车的剩余油量、步行人数的变化…… 他抬眼,看向眾人。 “我们现在车多油少。” 赵鸿光开门见山。 “诡异也没有跟在屁股后面,但我感知到,我们走出这片黄土,还要至少半个月。”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每个人心里沉一沉。 “但我们的汽油,支撑不了那么多天。”赵鸿光继续说。 “大家对这个,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宋贡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叶竹皱著眉低头思考,澜湾乾脆抬头看向帐篷顶,像是在那儿能找到答案似的。 最先开口的,是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铃鐺。 小铃鐺扎著两条有些凌乱的马尾辫,脸上还带著一点婴儿肥。 她穿著一件明显偏大的校服,袖口卷了好几圈,看起来有些滑稽。 “那个……” 小铃鐺举起手。 “我能说一句吗?” 赵鸿光看了她一眼,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 “说。” “我就是……” 小铃鐺咬著嘴唇,手指绞在一起。 “就是想问一下,我们能不能……少开点车?” 帐篷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窃笑声。 肖十忍不住低声道。 “这孩子,还以为是在家里关灯省电呢。” 小铃鐺脸一红,头垂得更低了。 赵鸿光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你继续说。” 他说。 “把你的想法说完。” 小铃鐺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 “我是说……我们可以,让一些车停下来,人下来走路。这样的话,就可以少用一点油。”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声音越说越小。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这不是废话吗?” 宋贡忍不住嘀咕。 “现在不就是这么干的?” “可我们可以……” 小铃鐺抬头,眼神里带著一点倔强。 “可以更……更狠一点。” “更狠?” 赵鸿光重复了一遍。 “怎么个更狠法?” “就是……” 小铃鐺抿了抿嘴。 “把那些不太重要的车,先停掉。比如……比如拖拉机。” 帐篷里的人齐刷刷看向一个方向。 拖拉机的代表。 宋贡正靠在帐篷一角,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草茎。 听到“拖拉机”三个字,他“噗”地一声把草茎吐了出来,一脸“好傢伙,你小子一上来就冲我来”的表情。 “哎,小铃鐺同学。” 宋贡夸张地叫了一声。 “你这是要对我宋某人下死手啊?” 小铃鐺被他嚇了一跳,但还是理直气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就两个人,而且车又那么多,拖拉机也没法优化多少。” “你这话说得。” 宋贡一捂胸口。 “你知道我哥俩为了存物资多努力吗? 你知道我起早贪黑是为了什么吗? 你知道我一天吃两顿是为了什么吗?” 小铃鐺被他一连串“你知道吗”问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都有点红了。 赵鸿光適时开口。 “宋贡,少说两句。” 宋贡“嘖”了一声,缩了缩脖子,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小铃鐺的建议,其实不算错。” 赵鸿光说。 “她的核心意思是——优先保证关键车辆的用油。” 他说著,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关键车辆”。 “哪些是关键车辆?” 赵鸿光看向眾人。 帐篷里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一个人身上。 宫奕。 他坐在帐篷最角落的位置,背靠著帐篷壁,双腿伸直,整个人显得有些懒散。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一件灰色的t恤。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是在听一场和自己无关的会议。 “宫奕的车说是不用汽油。” 宋贡低声说。 “但没人敢提出来让宫奕拉他们的车。” “那可是奇物。” 李明附和。 第106章 房车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房车 “谁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限制,什么代价。要是拉著拉著,房车出了问题,到时候怎么处理?” “还有。” 李明补充。 “最重要的是,让奇物出手,肯定要给宫奕物资。现在汽油又不是完全没了,没必要花这笔物资。” 这些话,他们没有当著宫奕的面说,但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 宫奕自己也很清楚。 他抬眼,看了赵鸿光一眼,眼神里带著一点淡淡的笑意。 那是一种“你们的小心思我都懂”的笑。 “我先表態。” 宫奕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的车,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提供一定程度的协助。” 帐篷里的人眼睛一亮。 “但是——” 宫奕话锋一转。 “有三个前提。” “你说。” 赵鸿光乾脆利落。 “第一,” 宫奕伸出一根手指。 “只在危急时刻帮助。” “第二,” 宫奕伸出第二根手指。 “每次协助的时间和距离有限。具体是多少,由我自己判断。” “第三,” 宫奕伸出第三根手指。 “我不会免费干活。” 帐篷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果然。”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宋贡低声说。 “奇物的主人,哪有那么好心。” “你闭嘴吧。” 旁边的叶竹立刻懟了回去。 “换你有一辆不用油的车,你会免费拉別人?” “我只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 赵鸿光抬手,再次示意安静。 “条件可以接受。” 他说。 “具体的物资补偿,我们可以会后再谈。” 宫奕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重新靠回帐篷壁,一副“我已经把该说的说了”的样子。 “继续。” 赵鸿光看向眾人。 “还有別的方案吗?” “我有。” 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黑袍男人——肖十。 肖十穿著的黑袍把他从头到脚都遮的严严实实,即使在这种环境下,头髮也打理得整整齐齐。 他靠在帐篷支撑杆上,一条腿曲著,一条腿伸著,姿势隨意,却透著一股天然的优越感。 “我的建议是——” 肖十慢悠悠地开口。 “优化车队结构。” “什么意思?” 叶竹人问。 “很简单。” 肖十摊开手。 “现在车队里,车的种类太多了,麵包车、冷链车、垃圾车、拖拉机、旅游大巴……乱七八糟,看著就头疼。” 他说著,还用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一张看不见的图表。 “我的想法是——” 肖十继续道。 “把那些油耗高、作用小、维护成本大的车,逐步淘汰掉。 把车上的人、物资,儘量集中到几辆关键车上。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节省汽油,还能提高整体效率。” “淘汰?” 宋贡皱眉。 “你说的淘汰,是指……直接扔了?” “当然不是现在就扔。” 肖十说。 “可以分阶段。比如,先从油耗最高的开始。” 他说著,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旅游大巴车的代表。 听到“油耗最高”这几个字,叶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肖十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叶竹开口,声音有点闷。 “旅游大巴怎么就油耗高、作用小了? 我那车上,可是有三十多號人,还有好几个女人和孩子。 要是把车扔了,你让他们怎么办?” “我没说现在就扔。” 肖十耸耸肩。 “我只是说,从长远来看,大巴车这种东西,在这种环境下,確实不划算。” “不划算?” 李明冷笑。 “你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你家没老人没孕妇,当然觉得不划算。” 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赵鸿光敲了敲笔记本。 “说重点。” “重点就是——” 肖十说。 “我们可以制定一个『车辆优先级名单』。 把车分成三类:一类是必须保留的,二类是视情况保留的,三类是可以隨时放弃的。” “然后呢?” 赵鸿光问。 “然后,根据油量情况,逐步缩减二类和三类车辆。” 肖十说。 “比如,当油量低於某个警戒线时,就强制让一部分三类车辆停驶,车上的人转移到一类和二类车上。” “你这是理论上的。” 李明忍不住道。 “真要这么干,肯定会有人不愿意。谁愿意把自己的车扔了?谁愿意挤到別人车上?” “所以需要提前说好规则。” 肖十说。 “丑话说在前面,总比到时候大家抢油强。”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还有。” 肖十补充。 “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拼车制度』。 比如,同一方向、同一速度的车,可以合併。 像现在这样,一辆车拉几个人,浪费油不说,还增加风险。” “拼车?” 宋贡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让大家挤一挤?” “对。” 肖十说。 “挤一挤总比扔在路上强。” “你这是……” 李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 他知道,肖十说的,其实有一定道理。 只是这个道理,对他这种家有孕妇的人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你呢?” 赵鸿光突然看向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 “澜湾,你有什么想法?” 被点名的澜湾,话不多,存在感不高,却总在关键时刻让人注意到她。 她穿著一件浅色风衣,头髮简单地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澜湾抬眼,淡淡看了赵鸿光一眼。 “我没什么特別的想法。”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奇怪的穿透力。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討论的,都是『怎么省』。” “不然呢?” 宋贡忍不住插嘴。 “不省难道还能变出油来?” “省当然要省。” 澜湾说。 “但如果只想著省,我们可能会忽略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赵鸿光问。 “效率。” 澜湾说。 “我们现在的车队,整体行进速度太慢了。” “慢?” 李明忍不住笑。 “你是没看到白天那群普通倖存者走得多累。” “我是说,单位油耗带来的行进距离,太低了。” 澜湾说。 “我们现在的平均时速,大概只有十五公里左右。 很多车为了照顾步行的人,一直在低速行驶。 低速,对很多车来说,其实比中速更费油。”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你想说什么?” 赵鸿光问。 “我的建议是——” 澜湾说。 “適当提高车速。” “提高车速?” 李明一下子急了。 “那步行的人怎么办?他们本来就快跟不上了,再提速,他们不就彻底被甩了?” “所以要分群。” 澜湾说。 “步行的人,和有车的人,分开管理。” “怎么分?” 李明问。 “简单说——” 澜湾伸出手,在空中虚虚画了一条线。 “车队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是『快车组』,由油耗效率高、性能好的车组成,保持相对较高的速度前进。 另一部分是『慢车组』,由油耗高、速度慢的车,以及步行的人组成,跟在后面。” “这样做的好处是——” 澜湾继续道。 “快车组可以更快地接近目標区域,提前探路、寻找水源和补给点。 慢车组则可以在相对安全的情况下,慢慢跟进。” “那要是慢车组跟不上呢?” 李明问。 “那就意味著,他们本来就跟不上。” 澜湾淡淡地说。 “与其让整个车队为了他们一起慢下来,不如让能走得快的先走。” 帐篷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你这是……” 李明咬著牙。 “你这是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不是我要分。” 澜湾说。 “是现实本来就分好了。” 她的话很冷,却也很真实。 “我反对。” 李明立刻说。 “这样做,对步行的人太不公平了。” “公平?” 澜湾看著他。 “你觉得,现在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吗?” 李明被噎住。 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 “我补充一点。” 澜湾又开口。 “我並不是说要放弃慢车组。相反,快车组在前面探路,如果能找到水源或者补给点,可以再回头接应。” “那要是找不到呢?” 李明问。 “那我们大家一起倒霉。” 澜湾说。 “至少,我们试过了。” 赵鸿光没有立刻表態,只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 “分群行驶”。 “还有谁要发言?” 他问。 “我。”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说话的是叶竹。 她做事雷厉风行,说话直来直去。 叶竹坐在帐篷中间偏右的位置,双腿交叉,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她穿著一件红色外套,在一片灰暗的顏色里格外显眼。 “我就说点实际的。” 叶竹一开口,就带著一股风风火火的劲儿。 “刚才大家说的,什么分群、什么优先级,都挺有道理。但我觉得,有一个问题,大家都没说到点子上。” “什么问题?” 赵鸿光问。 “人。” 叶竹说。 “具体来说,是人力分配。” “现在的情况是——” 叶竹掰著手指。 “会开车的人不多,会修车的更少,会管理物资的就那么几个。大家都在忙自己那一摊,谁也顾不上谁。” “我的建议是——” 她顿了顿。 “成立几个专门的小组。” “比如?” 赵鸿光问。 “比如『燃油管理组』。” 叶竹说。 “专门负责统计每辆车的油耗,制定用油计划,决定哪辆车什么时候可以加油,加多少。” “再比如『车辆维护组』。” 她继续。 第107章 分组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分组 “负责检查车辆状况,提前发现问题,避免半路拋锚。” “还有『步行管理组』。” 叶竹说。 “负责组织步行的人,安排休息点,控制节奏,儘量让他们不要掉队。” “你这是要搞官僚机构啊?” 宋贡忍不住吐槽。 “我们这才多少人,就开始搞部门了?” “现在不搞,以后人再多一点,你更搞不动。” 叶竹白了他一眼。 “再说了,这些小组又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机构,就是干活的。 谁愿意干,谁有能力干,就上。 不愿意乾的,就別在旁边指手画脚。” “那组长谁来当?” 宋贡问。 “燃油管理组组长,我推荐顾晚舟。” 叶竹说。 “她现在就在统计物资,对油量情况最清楚。” 帐篷里李明点头。 顾晚舟虽然没在帐篷里,但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车辆维护组组长——”叶竹想了想,“可以让澜湾来当。” “步行管理组组长……” 叶竹的目光在帐篷里扫了一圈。 “我推荐曲晓倩。” “曲晓倩?” 李明愣了一下。 “那个拖著两个老人一个妹妹的女人?” “对。” 叶竹说。 “她虽然没车,但她很会照顾人。 步行的人里,她的性格最好。 让她来管步行的人,比我们这些坐在车上的人合適。”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你这建议,有点意思。” 赵鸿光说。 “可以考虑。” “还有。” 叶竹补充。 “每个小组,都要有一个『备用负责人』。 万一组长出事了,不至於整个组瘫痪。” “你这是把最坏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了。”宋贡感嘆。 “叶姐,你这人,活得真不浪漫。” “浪漫不能当饭吃。” 叶竹冷冷地说。 “能当饭吃的是计划。” 帐篷里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李明。” 赵鸿光突然看向那个一直皱著眉的男人。 “你有什么想法?” 李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赵鸿光会突然点他的名字。 “我?” 他有些侷促。 “我能有什么想法……” “你家有孕妇。” 赵鸿光说。 “你对车队的未来,应该比其他人更关心。” 李明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就说点实在的。” 他嘆了口气。 “我同意肖十的一部分说法。车確实太多了,油也確实不够。”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在鼓起勇气。 “但我有一个请求。”李明说。 “说。” 赵鸿光道。 “如果真的要淘汰一部分车……” 李明咬著牙,“能不能,最后再考虑旅游大巴?”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 李明赶紧解释。 “车上有三十多號人,如果我的垃圾车被淘汰了,大巴车上还能有个座给艾米莉。 你让她现在下车走路,我怕她撑不住。” 他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我也知道,汽油有限。” 帐篷里没有人说话。 就连一直嘴贫的宋贡,也难得安静了下来。 “我可以答应你。” 赵鸿光缓缓开口。 “在汽油还能勉强支撑的情况下,旅游大巴暂时不会被强制停驶。” 李明眼睛一亮,刚想说“谢谢”,就听到赵鸿光继续说: “但是——” “但是,如果油量降到某个警戒线以下,所有车辆一视同仁。” 赵鸿光说,“包括你的垃圾车。” 李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已经是赵鸿光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还有谁要补充?” 赵鸿光问。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我。” 一直沉默寡言的宫奕,再次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他身上。 “刚才大家说了很多。” 宫奕慢条斯理地说。 “有说少开车的,有说优化车队结构的,有说分群行驶的,还有说成立小组的。” “这些建议,都有道理。”他顿了顿,“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赵鸿光问。 “水。” 宫奕说。 “我们现在討论的,都是汽油的问题。 但別忘了,真正能决定我们能不能走出这片黄土的,不是油,是水。”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油,我们可以下车走路。” 宫奕说。 “没有水,我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你想说什么?” 赵鸿光问。 “我的建议是——” 宫奕说。 “在考虑汽油分配的同时,必须把水的消耗也考虑进去。” “比如,” 他继续。 “步行的人,体力消耗大,喝水也会更多。 如果我们为了省油,让更多的人下车步行,那么水的消耗就会上升。” “再比如,” 宫奕说。 “分群行驶。快车组速度快,到达目的地的时间短,水的消耗相对少。 慢车组速度慢,在路上拖的时间长,水的消耗就会更多。” “所以——” 他摊开手。 “我们不能只盯著汽油,也得盯著水。” 帐篷里的爭论声渐渐小了下去,空气里却还残留著一股紧绷的味道。 赵鸿光合上笔记本,又重新打开,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大家说了很多。” 他缓缓开口。 “有省著开的,有分快慢队的,有成立小组的,还有找水的。” 他抬眼,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但我们现在最缺的,是时间。” 赵鸿光说。 “汽油撑不住半个月,我们就得在这半个月里,想办法让车队活下来。” “所以——” 他用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 “我要一个结果。”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结果?” 叶竹问。 “用最少的车,运最多的人,走最远的路。” 赵鸿光说。 “这就是结果。” 第108章 结果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结果 他的话一出口,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清晰了。 之前所有的討论,都在往这个方向靠。 “那你是说……” 肖十眼睛一亮。 “要把车合併?” “对。” 赵鸿光点头。 “车辆合併,就是我们接下来的核心方案。” “怎么个合併法?” 宋贡忍不住问。 “不会是把两辆车焊一块儿吧?” “焊一块儿倒不至於。” 肖十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敛。 “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把人往少数车上集中。” 赵鸿光看了他一眼。 “你来说。” “行。” 肖十坐直了一点。 “那我就把刚才的想法,往『合併』上收一收。” 他清了清嗓子。 “第一,先定优先级。 一类车必须保留,二类车视情况,三类车能合就合,能停就停。” 宋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第二,” 肖十继续。 “在这个基础上,搞『拼车』。” “怎么拼?” 李明问。 “很简单。” 肖十说。 “现在很多车,其实都没坐满。 麵包车,就拉一个人,油耗一点也不小。” “我的意思是——” 他摊开手。 “儘量往大车、空车转移。比如旅游大巴、车况好的客车。 小车能停就停,节省下来的油,留给关键车辆。” “你这是要我们把车交出来?” 李明忍不住问。 “不是交出来。” 肖十摇头。 “是集中资源。你那辆垃圾车,就算开到最后,也拉不了几个人。 与其让它在路上烧油,不如让车上的人,去坐本来就空著位置的车。” “那我的车呢?” 李明不甘心。 “就扔这儿?” “你要是捨不得,” 肖十说。 “可以把车停在路边,把钥匙留下。等我们有油了,再回来开。 前提是,你还能活著回来。” “第三,” 肖十说。 “功能重复的车,只留最好的。” “什么叫功能重复?” 宋贡问。 “比如现在有三辆客车。” 肖十说。 “都拉人,功能一样。那就挑一辆车况最好、油耗最低的,重点保障。 另外两辆,视油量情况,要么合併,要么停驶。” “那我呢?” 宋贡问。 “我总不能失业吧?” “你可以去步行组帮忙。” 叶竹说。 “你嘴碎,正好给大家解闷。” “……”宋贡翻了个白眼,“谢谢,不用。” 帐篷里又安静了下来。 “合併之后。” 澜湾突然开口。 “车队的结构,会更清晰。” 所有人看向她。 “一类车组成快车组。”澜湾说,“负责探路、找水、找补给。二类车里,能合併的合併,不能合併的,跟步行的人一起组成慢车组。” “这样做的好处是。” 她继续。 “快车组可以走得快一点,早点找到出路。 慢车组虽然慢,但因为车少了,油也能撑得更久。” “你这是把合併和分群,绑一块儿了。” 叶竹说。 “本来就该绑一块儿。” 澜湾淡淡道。 “只合併不分群,车少了,人还是一堆,照样乱。 只分群不合併,车还是多,油照样不够。” “那人力怎么安排?” 李明问。 “车合併了,人也得跟著动。” “这个就简单了。” 叶竹接过话头。 “车合併,人也合併。” 她掰著手指。 “燃油管理组,盯著油量,决定哪辆车什么时候该停。 车辆维护组,盯著剩下的车,別让它们半路掉链子。 步行管理组,盯著那些步行的人,別让他们掉队。” “你这是……” 宋贡嘆了口气。 “把我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然呢?” 叶竹说。 “你想继续开著你的拖拉机满世界跑?” 宋贡:“……”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搞笑担当”身份,在这个帐篷里有点不好使了。 “宫奕。” 赵鸿光看向角落里的年轻人。 “合併之后,你的车,要不要参与?” 帐篷里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宫奕身上。 “我的车不烧油。” 宫奕说,“合不合併,对油没影响。” “但你车能拉人。” 赵鸿光说。 “合併之后,如果你愿意,可以適当多带几个人。” 宫奕想了想。 “可以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有条件。” “说。”赵鸿光道。 “第一,我只带我想带的。” 宫奕说。 赵鸿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第二,” 宫奕继续。 “我不接受『无限上车』。我的车不是大巴,装不下那么多人。” “可以。” 赵鸿光说。 “人数你来定。” “第三,” 宫奕说。 “我车上的物资,只给我车上的人用。”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你这是要搞『小团体』?” 宋贡忍不住问。 “我这是要保证我这车能活到最后。” 宫奕说。 “我的车要是出了问题,对整个车队都没好处。” “他说得有道理。” 澜湾突然开口。 “宫奕的车,是车队里唯一不用油的。如果因为超载或者物资分配问题出了故障,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那就按他说的办。” 赵鸿光说。 “你的车,你自己负责。” 宫奕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那现在——” 赵鸿光合上笔记本。 “把话说明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从明天开始,” 赵鸿光说。 “车队正式执行车辆合併方案。” “第一,所有车辆,按优先级重新登记。 一类车保留,二类车评估,三类车优先合併或停驶。” “第二,燃油管理组,根据油量情况,制定具体的合併时间表。 哪辆车什么时候停,哪辆车什么时候合併,由他们说了算。” “第三,车辆合併后,人员统一调配。” “第四,分群行驶。 快车组由一类车组成,慢车组由剩下的二类车和步行人群组成。 快车组负责探路和寻找水源,慢车组负责儘量跟上。” “第五,水源小组由宫奕负责,儘快开始寻找地下水源。”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合併,会有人不適应,会有人不愿意。” 赵鸿光说。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让我们撑过半个月的办法。” “你们都是各车的代表。” 他继续。 “回去之后,把今天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车上的人。” “能接受的,就一起往前走。” 赵鸿光说。 “不能接受的……” 他沉默了一秒。 “也可以现在就离开车队。” 赵鸿光说。 “但我不建议。”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我同意。” 叶竹第一个开口。 “我也同意。” 肖十说。 “……同意。” 李明嘆了口气。 “同意。” 澜湾淡淡道。 “同意。”小铃鐺小声说。 “同意同意。”宋贡举手,“反正我这车,迟早要被你们搞没了。”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在宫奕身上。 “我没意见。”宫奕说。 赵鸿光笑了一下。 帐篷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紧绷的气氛终於缓和了一点。 “散会。”赵鸿光说。 帐篷的拉链被拉开,冷风灌了进来。 代表们陆续走出帐篷,各自回到自己的车上。 车队,要开始合併了。 从明天起,车会变少,人会更挤,路会更难走。 小铃鐺跟在最后面,她一出帐篷,就被冷风嚇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冷吧?”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小铃鐺抬头,看到宫奕站在不远处,正看著她。 “有一点。” 小铃鐺老实地点点头。 “刚才在帐篷里,你说得很好。” 宫奕说。 “啊?” 小铃鐺愣了一下。 “我……我只是隨便说说。” “不是隨便说说。” 宫奕摇头。 “你是第一个明確提出『减少非必要车辆』的人。” “可大家都笑我。” 小铃鐺有点沮丧。 “他们笑你,是因为你说中了他们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宫奕说。 小铃鐺眨了眨眼,似乎没太听懂,但心里莫名地轻鬆了一些。 “早点回去休息。” 宫奕说。 “明天会更累。” “哦。” 小铃鐺点点头,抱著胳膊小跑著离开了。 叶竹走到宫奕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刚才那句『水比油重要』,说得挺对。” “事实而已。” 宫奕说。 “你真的懂找水?” 叶竹问。 “试试。” 宫奕说。 “总比等死强。” 叶竹笑了一下。 “行,那明天我跟著你。” “隨便。” 宫奕说。 不远处,李明低著头,慢慢往自己的垃圾车走去。 他的妻子还在车上等著他。 他不知道,这辆垃圾车还能陪他们走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汽油耗尽之前,把她和车上的其他人,安全地带出这片黄土。 赵鸿光站在帐篷门口,看著渐渐安静下来的营地。 第109章 拼车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拼车 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澜湾就已经站在了车辆中央。 她一身黑色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指尖还沾著昨夜调试零件时蹭到的金属粉末。 作为车队里唯一的机械师序列觉醒者,她的双手既能拆解最精密的枪械,也能撬动沉重的汽车底盘。 昨夜的风把铁皮gg牌吹得哐当作响,像是在给这片死寂的世界敲著丧钟。 但对澜湾来说,这些声响更像是一种催促。 催促她把脑子里那些疯狂的想法,一点一点变成现实。 她的身旁,是几辆看起来已经风尘僕僕的车:一辆浑身都是土的越野车,一辆头顶有机枪的麵包车,一辆半新不旧的冷链车,还有破破烂烂的拖拉机和垃圾车。 “澜姐,你確定要把这些车拼起来?” 说话的是顾晚舟,她是澜湾的暂时助手。 顾晚舟怀里抱著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里面是澜湾特意让她整理的精密零件,小到一颗传感器,大到一套备用电路,都分门別类码得整整齐齐。 她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也带著一点毫不掩饰的信任。 只要是超凡者说能成的事,就没有不成的。 澜湾没有抬头,只是伸手拍了拍那辆越野车的车门。 金属的冰冷透过掌心传来,她却像是感觉到了某种回应,指尖轻轻摩挲著车身的凹陷处,像是在给受伤的伙伴检查伤势。 “不確定。” 她淡淡地说。 “但总得试试。” 顾晚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你这算什么回答?每次鼓捣新东西,都这么说。” “就是字面意思。” 澜湾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眼角沾著的一点油污让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多了几分烟火气。 “如果我知道一定能成功,那这件事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顾晚舟把工具箱放在地上,“咔噠”一声打开锁扣,露出里面闪著冷光的工具。 “昨晚画草图熬到后半夜,要不要先眯十分钟? 我已经把你需要的液压杆和耦合器都找出来了,就在最上层。” “不用。” 澜湾弯腰,从工具箱里拎出一把重型扳手,掂量了一下。 “时间不够。车队里那么多普通倖存者还在渴求遇见水源。” 她抬手指向车队西边的人群。 顾晚舟的脸色沉了沉。 “赵队找不到水源吗?” “嗯。” 澜湾点头。 “他说目前只有快速离开这,找到水源的事儿才能在后面解决。”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那是她昨晚熬夜画出来的草图。 纸上密密麻麻地画著各种机械结构和符號,有些是齿轮传动的示意图,有些则是澜湾作为机械师序列觉醒者独有的机械符文 这些符文能让金属部件之间產生更紧密的连接,甚至能在危机时刻触发自主分离程序。 顾晚舟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咋舌。 “你这是要把四辆车拼成一个移动堡垒? 还得能自动拆分?” “差不多。” 澜湾蹲下来,用扳手敲了敲越野车的底盘。 “车和人一样,都得有骨架,有经络,有气血。 只不过人的气血是血,车的『气血』是油和电。 我要做的,就是给它们搭一套共享的『循环系统』,再装一个能感知危险的『大脑』。”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顾晚舟把液压杆递过来。 顾晚舟手脚麻利地照做,还不忘提醒。 “阿铁他们已经在那边待命了,都是以前汽修厂的老手,你吩咐一句就行。” “我知道。” 澜湾接过液压杆,塞进越野车底盘的卡槽里。 “你去把机械符文的模板拿出来,等下我要在每辆车的连接点刻符文。 记住,模板一定要对准,差一丝一毫,耦合度都会下降。” “放心。” 顾晚舟应了一声,转身去拿放在麵包车后座的符文模板。 澜湾站直身体,看向围拢过来的几个人。 阿铁站在最前面,搓著手,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早就见识过澜湾的本事,之前就是她把一辆麵包车改成了现在的模样。 “今天的目標很简单。” 澜湾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把这五辆车,组装成一辆可以同步前进的组合车。 遇到危机的时候,它要能自动分散成各自的车,各自逃生。”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自动分散?这怎么可能?” “澜姐可是机械师,她说能成,就肯定能成!” 澜湾没有去解释,只是把手里的草图摊开,铺在一辆轿车的引擎盖上。 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照亮了纸上那些复杂的线条。 “我知道你们有疑问。” 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但现在,我们没有时间一点一点说服每个人。”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阿铁第一个站了出来。 “澜姐,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他拍著胸脯。 “我带两个人,负责底盘加固和连接架焊接,保证焊得比钢筋还结实!” “我会电路!”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起手。 “以前在电子厂上班,布线、接传感器都没问题!” “我力气大,搬东西、拆零件都行!” 几个人陆续开口,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澜湾点点头,拿起一支记號笔,在每辆车上画了几条醒目的线。 “阿铁,你们负责在越野车和麵包车之间焊一个可伸缩的液压连接架,轿车的话,分別掛在越野车两侧,用卡扣式结构固定。 记住,连接架必须留有余量,不能影响转向。” “电路组,你们负责把每辆车的电路系统改造为双模式。 独立运行模式和同步运行模式。核心控制器放在越野车的驾驶舱里,我来调试。” “顾晚舟!” 澜湾喊了一声。 顾晚舟立刻抱著符文模板跑过来。 “在!” “你跟著我,负责给连接点清洁除锈,我刻符文的时候,你帮我盯著校准仪,確保符文的纹路精准度在千分之三以內。” “收到!” 顾晚舟敬了个半开玩笑的军礼,眼底满是认真。 “其他人,负责拆卸车上没用的零件,把备用轮胎、油箱都集中到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澜湾的安排井井有条,仿佛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 顾晚舟忍不住问。 “澜姐,那你呢? 除了刻符文和调试控制器,你还得盯著全局吧?” 澜湾笑了笑,拿起一把电钻,插进越野车的引擎盖锁孔里,“嗡”的一声,锁扣应声而开。 “我负责把它们拼起来,还有,给这台组合车装上『脑子』。” 说完,她弯腰钻进了越野车的驾驶舱,电钻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爬到了头顶,又慢慢向西倾斜。 停车场里,敲打声、切割声、电钻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杂乱却充满力量的工业交响曲。 汗水从每个人的额头滑落,滴在滚烫的金属上,发出“滋”的一声,瞬间蒸发。 顾晚舟时不时用毛巾擦去额头的汗,手里的校准仪屏幕上,跳动著一排排精准的数字,她不敢有丝毫鬆懈。 机械符文的精准度直接关係到分离程序的触发,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第110章 实验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实验 澜湾在驾驶舱里忙碌著,她的动作不快,却极其精准。 她把原本的控制杆拆卸下来,换上了一套自己改装的联动控制装置。 又把从废墟里捡来的传感器一个个接上去,红色的指示灯闪烁著,像是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澜姐!” 阿铁探头进来,手里拿著一根焊得鋥亮的连接架。 “越野车和麵包车的连接架焊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澜湾头也不抬,手里的螺丝刀飞快地拧著一颗螺丝。 “放著,我等下看。你先去把卡扣式结构装到轿车上,记住,卡扣的触发装置要和传感器连在一起。” “好嘞!” 阿铁应了一声,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顾晚舟端著一杯水走进驾驶舱,小心翼翼地避开满地的零件。 “澜姐,喝口水吧,歇三分钟。电路组那边已经把总线铺好了,就等你调试控制器了。” 澜湾停下手里的动作,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喉咙的乾涩。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疲惫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总线的接口有没有做防水处理?” 她问。 “做了,我盯著他们裹了三层绝缘胶带,还涂了密封胶。” 顾晚舟说。 澜湾睁开眼,放下水杯,拿起放在一旁的机械符文模板。 她站起身,弯腰钻出驾驶舱,顾晚舟立刻拎著校准仪跟了上去。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越野车和麵包车之间的连接架已经焊好,银亮的金属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澜湾蹲下来,用砂纸把连接架的表面打磨光滑,然后拿起刻刀。 这把刻刀是她的觉醒武器,刀刃上闪烁著淡淡的符文光芒。 “校准仪对准连接架的中心位置。” 澜湾沉声道。 顾晚舟立刻把校准仪架好,屏幕上的十字准星精准地落在连接架的正中央。 “对准了!” 澜湾深吸一口气,刻刀落下,指尖的机械符文之力缓缓注入刀刃。 刀尖划过金属表面,发出轻微的“嘶嘶”声,留下一道细密的纹路。 这是分离符文,一旦感知到超过閾值的衝击力或者异化兽的声波,就会自动触发液压装置,让连接架收缩分离。 顾晚舟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校准仪的屏幕,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偏差。 汗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一个小时后,四辆车的连接点都刻好了符文。 澜湾直起身,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著那些闪烁著微光的符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电路组,把总线接到控制器上。” 她喊道。 戴眼镜的年轻人立刻带著几个人跑过来,手里捧著一卷黑色的总线。 总线的一端连接著每辆车的传感器和触发装置,另一端则插进了越野车驾驶舱里的控制器。 澜湾钻进驾驶舱,手指在控制器的面板上飞快地跳动著。 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闪过,红色的指示灯渐渐变成了绿色。 “各单位注意,测试同步运行模式。” 澜湾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阿铁立刻跳上麵包车的驾驶座,其他人也纷纷钻进各自负责的车里。 “同步模式启动!” 澜湾按下控制器上的绿色按钮。 嗡—— 五辆车的引擎同时启动,发出低沉而整齐的轰鸣声。 越野车的方向盘轻轻转动,两侧的垃圾车、冷链车和后面的麵包车、拖拉机也跟著同步转向,没有丝毫卡顿。 “成功了!” 顾晚舟兴奋地喊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前的担忧和疑虑,此刻全都化作了激动的吶喊。 澜湾却没有放鬆,她的手指在面板上继续跳动著,调出了分离程序的界面。 “现在,测试紧急分离模式。” 她沉声道。 “所有人注意,系好安全带!” 顾晚舟立刻钻进越野车的副驾驶座,繫紧安全带。 澜湾按下了红色的紧急按钮。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连接架的液压装置瞬间收缩,卡扣式结构也应声弹开。 原本连在一起的五辆车,瞬间分离成了五个独立的个体,各自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稳稳地停在了地上。 “分离成功!” 对讲机里传来阿铁激动的声音。 澜湾终於鬆了口气,靠在座椅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如果真遇上了诡异,车辆自动分散,在车里的人可以自行决定逃亡。 原本对这个项目嗤之以鼻的宋贡,此刻也忍不住暗暗咂舌。 他赶紧坐到改装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安全带勒得有些紧,却顾不上调整。 鼻尖縈绕著一股机械润滑油的工业腥甜气息,混著淡淡的金属冷意。 “澜湾的手笔,果然……” 他在心里嘆了一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方向盘上。 那不是普通的方向盘。 三幅式的设计看似简洁,却处处透著机械师序列独有的偏执。 每一条弧线都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算后留下的最优解,每一处接缝都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刺。 黑色真皮的纹理细腻而均匀,握上去的触感被打磨得近乎完美,既不滑手,也不磨茧。 真正让宋贡心头一震的,是方向盘內侧那一圈暗纹。 那不是简单的防滑纹路,而是一圈极细的、近乎苛刻的“械力经络图”。 线条如髮丝般勾勒出类似人体经脉的走向,却又明显是为机械量身定製。 发动机、传动系统、转向结构、制动系统,每一个关键节点都被精確地標记出来,用极小的符號標註著参数与閾值。 这是澜湾的风格。 “澜湾这傢伙……” 宋贡喉结滚了滚。 “真是把车当人来解剖了。” 他的目光顺著暗纹移动,很快在几个关键位置停住。 那里嵌著几颗米粒大小的晶石,顏色各不相同。 有的泛著温润的淡绿,有的带著一丝浅浅的金红,有的则像被晨光浸过的琥珀。 晶石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却在特定角度下能看到极其细微的天然纹路,仿佛与方向盘上的械力经络暗纹彼此呼应。 这些晶石,是宫奕提供的“媒介”,用来承载和引导那股来自植物深处的“本草之气”。 而將它们精准地嵌入械力经络之中,並且保证不会干扰机械本身的运行,这种活,只能出自澜湾之手。 宫奕的手,就覆在这只方向盘上。 手指骨节分明,指腹略粗。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发动机节点”对应的晶石上。 “准备好了。” 宫奕低声道。 宋贡没吭声,只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方向盘在宫奕的掌下缓缓转动。 不是那种粗暴的一打到底,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带著韵律的转动。 先是极轻微的一滯,仿佛在突破某种无形的阻力,然后便顺滑得不可思议,像是被某种力量托著走。 宋贡的目光,从方向盘上移开,缓缓抬向挡风玻璃外。 越野车的前轮,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向右偏转。 几乎在同一时间—— 右侧那辆庞大的垃圾车,也跟著动了。 那是一辆典型的重型垃圾车,车身高大,铁皮斑驳,轮胎厚重得像一块块压缩过的岩石。 它原本以一种沉闷的节奏跟在越野车右后方,像一头迟钝却可靠的钢铁巨兽。 在方向盘转动的瞬间,垃圾车的车头微微一沉,仿佛重心被轻轻拨动,紧接著,它的前轮开始缓缓向右偏转。 没有延迟。 没有犹豫。 没有那种“驾驶员反应过来再打方向”的滯后感。 就好像—— 垃圾车的方向盘,也被同一双手握住了。 “这……” 宋贡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死死盯著垃圾车的前轮,看著那厚重的橡胶轮胎在破碎的路面上碾过裂缝和碎石,转向角度与越野车几乎完全一致。 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老司机,在这种顛簸的路况下,也很难做到与前车的转向同步到这种程度,更別说这是一辆笨重的垃圾车。 左侧的冷链车,同样动了。 那辆车的体型比垃圾车略小一些,但因为装载了冷链设备,自重依旧惊人。 车身上印著早已模糊的生鲜平台標誌,在末日的尘埃里显得有些讽刺。 第111章 分离!合体!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分离!合体! 驾驶室的窗户紧闭,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可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越野车的方向盘向右转动不到五度时,冷链车的前轮也以几乎相同的角度,稳稳地向右偏去。 车身轻微地晃了一下,却很快稳定下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底下托住了它的底盘。 宋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澜湾搞出来的东西?” 他在心里低声道。 “机械师序列……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不是没见过机械师的“机械亲和”。 在末日之前,机械师序列就已经能做到对单台机械的高度掌控。 让发动机在极限状態下稳定运行,让传动系统在超负荷时不至於瞬间崩溃,让整辆车像穿在身上的鎧甲一样听话。 可那只是“一台车”。 最多,是一个人对一台车的绝对统治。 而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同。 越野车的方向盘继续以一个极缓的弧度向右转动,宫奕的拇指从“发动机节点”移到“转向结构节点”,指尖轻轻一捻。 那一瞬间,宋贡几乎能“看到”那股械力的流动。 从方向盘出发,沿著暗纹勾勒出的轨跡,滑过转向柱,渗入液压系统。 再通过澜湾精心设计的传导结构,被放大、被塑形。 最终化作一股精准的“指令”,沿著车队之间无形的“械力经络”,流向两侧的垃圾车与冷链车。 垃圾车的转向角度微微加大了一点,刚好避开一块从旁边建筑上掉落的混凝土块。 那块混凝土块重重砸在它刚才的轨跡上,碎成一地渣滓。 冷链车则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前轮偏转的幅度比越野车略大一丝,刚好绕过一个被半埋在土里的钢筋头。 那东西尖锐得像一根矛,若是轮胎压上去,很可能直接爆胎。 “这不是简单的同步。” 宋贡的脑子飞快运转。 “这是……动態协同。 他太清楚机械操控的难度了。 每一辆车的重量不同,重心不同,悬掛调校不同,轮胎磨损不同。 哪怕给它们输入完全相同的转向指令,它们的实际表现也会千差万別。 要让它们在顛簸的末日公路上,以几乎相同的轨跡转向。 还能各自根据自身情况做出极细微的调整,这已经不是“技术”,而是某种近乎“艺术”的东西。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方向盘上那一圈出自澜湾之手的械力经络暗纹。 “澜湾这傢伙……” 宋贡心里一阵复杂。 “把车队的车,当成一台『组合机械』来设计了。” 宋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前方移到后视镜上。 后方的麵包车和拖拉机,也在同步转向。 麵包车的车身有些破旧,车门上有一道从左下到右上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变异生物的利爪划过。 它的悬掛偏软,在这种路面上本来应该上下顛簸得厉害,可此刻,它的车身姿態却被控制得异常平稳。 转向时的侧倾被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车顶轻轻按住。 拖拉机则更原始一些,铁皮外壳上锈跡斑斑,排气管时不时喷出一股黑烟。 它的转向结构简单而粗暴,按理说很难跟得上越野车这种细腻的转向节奏。 可在澜湾设计的械力经络引导下,它的前轮依然以一种略显笨拙却极其坚定的方式,跟隨著整体的转向轨跡。 没有一辆车掉队。 没有一辆车出现哪怕一丝卡顿。 整个车队,就像一条由钢铁和草木之气共同编织而成的长蛇,在破碎的公路上蜿蜒前行。 每一节身体的摆动,都与头部的动作完美同步,每一次转向,都像是经过精確计算后的集体呼吸。 “澜湾……” 宋贡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的那点不服气,在这一刻被压下去了不少。 他一直以为,机械师序列的极限,是把单台机械做到极致。 更快、更强、更耐用。 可澜湾却用这只方向盘告诉他,机械师可以走得更远。 不是只盯著一辆车,而是把一整支车队,当成一个“整体”来设计。 不是只优化每一个零件,而是为整支车队搭建一套“共享的神经系统”。 “这五辆车,” 宫奕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 “可以合体,也可以分离。” 宋贡一怔。 “合体?” 宫奕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划过,指尖依次点过五颗不同顏色的晶石。 “你看到的,只是『分离模式』。 每辆车都保持独立结构,由我通过澜湾的械力经络统一协调。” 他说著,拇指重重一按在中间那颗晶石上。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从方向盘传来,顺著座椅、车架、底盘一路蔓延出去。 宋贡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微微颤动,仿佛整个越野车突然“醒”了过来。 前方的垃圾车和冷链车开始缓缓向中间靠拢,车身之间的距离以一种极其精確的方式缩短。 既没有贴得太近,也没有拉得太远。后方的麵包车和拖拉机也在调整位置,原本略显鬆散的队形,逐渐变得紧凑起来。 “合体模式,” 宫奕解释道。 “五辆车共享动力输出、能源分配和防护结构。 垃圾车提供防护和承载,冷链车负责低温与稳定。 麵包车承担人员与物资,拖拉机提供备用动力,越野车则是中枢和控制核心。” 宋贡眯起眼睛,看著五辆车在公路上排成一个紧密的菱形。 越野车在最前,垃圾车和冷链车在两侧,麵包车和拖拉机在后方,彼此之间保持著恰到好处的间距。 “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 宫奕继续道。 “第一,省油。”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一划,械力经络暗纹亮起淡淡的微光。 “合体状態下,五辆车可以统一调配发动机负荷,避免重复做功。 比如,上坡时由拖拉机和垃圾车提供主要动力,其他车辆降低输出。 平路时由越野车和麵包车承担大部分负荷,冷链车保持低功率运转。” 宋贡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太清楚燃油在末日里的价值了。 那是比粮食还硬的硬通货。 如果这套系统真的能把五辆车的油耗,压缩到接近一辆车的水平,那对任何一个车队来说,都是足以改变命运的东西。 “第二,” 宫奕的声音沉了下来。 “遇见诡异的时候,可以各自逃亡。” “诡异”两个字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冷了几分。 宋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车窗外。 “合体模式下。” 宫奕道。 “我们的防御最强,但机动性最差。 一旦遭遇无法对抗的诡异,我可以在瞬间切断械力经络的统一控制。”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一弹。 “咔噠。” 一声极轻的脆响,仿佛某种无形的锁被打开了。 “分离指令发出后,” 宫奕道。 “每辆车都会恢復完全独立的控制权限,可以向不同方向分散逃逸。 诡异如果只锁定一个目標,就很难同时追踪五辆。” 宋贡的喉结滚了滚。 他突然意识到,澜湾的设计有多冷静。 不是一味追求强大,而是在“生存”与“效率”之间,找到了一个极其残酷却极其现实的平衡点。 合体,是为了在漫长而艰难的路程中,儘可能地节省每一滴燃油。 分离,是为了在面对不可名状的诡异时,儘可能地提高逃生概率。 方向盘轻轻转动。 两侧的垃圾车、冷链车,后方的麵包车、拖拉机,也跟著同步转向。 没有丝毫卡顿。 没有半点迟滯。 仿佛它们本来就是同一台巨大机械的不同肢体,被同一股械力经络串联在一起,被同一只手,温柔而精准地,握在掌心。 宋贡看著这一幕,原本对这个项目的所有质疑,在这一刻都被压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念头。 “澜湾这傢伙……真的做到了。” 他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当初的反对,並没有真正阻止这个项目。 第112章 机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机密 “誒不是,你怎么这么了解?” 宋贡突然反应过来,一个激灵,像是才发现什么致命的盲点。 他侧过头,盯著宫奕,眼神里写满了“不对劲”。 “你连澜湾研究了多久、赵队怎么想的、谁提的方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皱眉。 “这项目不是號称高度机密吗?你怎么跟在旁边看全程似的?” 宫奕握著方向盘,嘴角轻轻一勾,眼神却故作高深地飘向挡风玻璃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这个嘛——车队机密。” 他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又像是在刻意吊人胃口。 宋贡:“……” 他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劲。 按道理说,这种涉及机械师序列核心技术、还牵扯到本草御邪序列配合的项目,就算在车队內部,也应该是超凡序列都知道的机密。 他宋贡虽然也算是车队里小有名气的人物。 但说到底,不过是个攻击力偏弱的角色,对这种“顶层设计”的东西,向来是只知皮毛,不知全貌。 可宫奕呢? 从械力经络的原理,到五车合体与分离的模式,再到省油逻辑、诡异应对预案,他连澜湾的研究习惯都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略知一二”,而是“深度参与”的级別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宋贡在心里嘀咕。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得去找赵鸿光那傢伙当面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就想掏出通讯器,给赵鸿光发个消息。 “赵队,我申请知情权。” 手指刚摸到口袋,又慢慢收了回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有点扎心的事实。 对这支车队而言,他宋贡,其实没那么重要。 项目立项、方案討论、技术论证、人选確定…… 这些事情,从来都轮不到他插嘴。 就算他真的跑去质问赵鸿光,对方大概也只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一句。 “小宋啊,好好干你的活,车队不会亏待你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像……我知道少点,也没什么影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宋贡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忽然有点烦躁,又有点自嘲。 原来在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车队核心圈”里,他的位置,其实这么边缘。 宫奕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戳破,只是看著前方,轻轻笑了笑,那笑意里有几分瞭然,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別胡思乱想。” 他淡淡开口。 “这事儿,其实赵队早就有想法了。” 宋贡一愣。 “早就?” “嗯。” 宫奕点点头。 “很早之前,他就觉得,车队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条被裂缝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公路上,像是在看著路,又像是在透过路面,看到更远处的东西。 “你也知道。” 宫奕道。 “车队规模越来越大,燃油消耗越来越夸张。 以前我们还能靠搜刮旧世界的加油站、仓库勉强维持,可这些天你也看到了。 別说加油站,就是人住的地方都少。 再这么下去,別说什么逃亡,就连在营地周边巡逻,都要开始算著油跑。” 宋贡沉默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 这些天,车队的每一次出行,燃油表都像一根勒在所有人脖子上的绳子,越收越紧。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赵鸿光,开会时都开始反覆强调四个字。 “省油,省油,再省油。” “赵队这个人,看著粗,其实心细得很。” 宫奕继续道。 “他很早就提过一个设想。 能不能让多辆车在某些路段共享动力、统一调配。 就像一支队伍里,有人扛枪,有人背弹,有人带路,有人垫后。 而不是每个人都背著一整套装备乱跑。” 宋贡眨了眨眼,脑子里隱约浮现出一个画面。 五辆车,不再是五台各自为战的机器,而是一个分工明確的整体。 有人负责防护,有人负责动力,有人负责补给,有人负责控制。 “一开始,这也只是个想法。” 宫奕笑了笑。 “一个挺疯狂的想法。” “然后呢?” 宋贡忍不住问。 “然后?” 宫奕道。 “然后他就去找了澜湾。” “找澜湾?” 宋贡下意识拔高了一点音量。 “那傢伙能跟人正常交流吗?”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我是说,她平时不是谁都不理的那种吗?” 宫奕也被逗笑了,嘴角的弧度明显大了一些。 “你说的也没错。” 他道。 “澜湾那性子,你也知道——除了机械和图纸,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別人跟她说话,她最多嗯一声,多一个字都嫌浪费。” “那赵队怎么说服她的?” 宋贡好奇。 “没说服。” 宫奕淡淡道。 “赵队只是把想法丟给她,问了一句——『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他顿了顿,学著赵鸿光的语气,低沉地复述了一遍。 “『澜湾,我有个想法,多辆车共享动力、统一控制,能不能搞? 你要是觉得能搞,车队全力支持你。』” 宋贡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 赵鸿光站在澜湾的工作间门口,手里还夹著那根从不离手的烟,被澜湾一脸嫌恶地瞪著,让他在门外抽完再进来。 “然后呢?” 他追问。 “然后?” 宫奕道。 “然后澜湾就说了两个字——『试试』。” “就这?” 宋贡有点难以置信。 “就这。” 宫奕摊了摊手。 “对她来说,只要是『没试过的机械结构』,就值得花时间。 至於什么车队战略、燃油危机、人类未来,她一概不关心。” 宋贡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敛。 “后来,” 宫奕继续道。 “赵队又隨机抽了几个人,问了问意见。” “隨机?” 宋贡敏锐地抓住这个词。 “你確定不是『刻意』?” “隨机。” 宫奕肯定地点头。 “他不想搞得太正式,那样容易传得满城风雨。 他只是找了几个平时在车队里比较老实的人,问了一句。 『如果有一套系统,可以让多辆车共享动力、统一控制,你们觉得值不值得搞?』”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那时候他还没把『合体、分离、诡异逃亡』这些细节说出来,只是一个大概方向。” “那他们怎么说?” 宋贡问。 “还能怎么说?” 宫奕笑。 “李明觉得是天方夜谭,觉得是浪费时间,觉得『赵队你是不是最近太閒了』。 当然,叶竹觉得——『如果真能搞出来,那车队就真的不一样了』。” “那你呢?” 宋贡看向他。 “你也是被抽中的那几个之一?” 宫奕没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给了她一些思路。” 他说得轻描淡写。 “主要是从『经络』和『整体』的角度。” 宋贡心里一动。 “你是说……把车队当成一个『整体』来设计?” “差不多。” 宫奕道。 第113章 重不重要?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重不重要? “学针灸,讲究的是『辨证论治,整体观念』。 人体不是一个个器官简单叠加,而是一个相互联繫的整体。 经络一通,全身受益;经络一堵,百病丛生。” 他说到这里,握方向盘的手轻轻一顿,又缓缓回正。 “车队也是一样。” 宫奕继续道。 “五辆车,看著是五台独立的机械,可在我眼里,它们可以是一个整体的五个部分。 越野车是『头』,负责感知和决策。 垃圾车是『盾』,负责防护和承载。 冷链车是『臟腑』,负责稳定和储备。 麵包车是『血脉』,负责输送人员和物资。 拖拉机是『后备之力』,负责在关键时刻顶上去。” 宋贡听得有点出神。 他突然意识到,宫奕在这个项目里扮演的角色,远比他想像得要深。 他不是单纯的“驾驶员”,也不是普通的“操作员”。 而是那个把“中医整体观”和“机械师序列”拧在一起的关键人物。 “当然,真正把这些想法变成图纸、变成现实的,是澜湾。” 宫奕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 “她这个人,你也知道,不怎么跟別人打交道。 她在工作间里干什么,外面的人从来不知道。” “所以她就一个人埋头干?” 宋贡问。 “差不多。” 宫奕道。 “赵队给了她最大的自由度。 不干涉她的研究过程,不要求她定期匯报,甚至连『什么时候能出成果』这种话都没问过。” 他说到这里,轻轻嘆了口气。 “换成別人,估计早就被压力压垮了。 但对澜湾来说,这反而是最好的环境。 没人打扰,没人催进度,她可以慢慢打磨每一个细节。” “她就这么研究了很久?” 宋贡问。 “很久。” 宫奕点头。 “她先是把每一辆车的结构都拆了个遍,又把它们重新画成一整套『组合机械图』。 你现在看到的方向盘上的械力经络暗纹,只是整个系统的一小部分。 真正复杂的,是每辆车內部的改造。 传动系统、动力分配、信息交互、应急分离……” 他顿了顿,像是在脑海里翻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图纸。 “她一个人,把五辆车当成一个整体来设计。” 宫奕道。 “每一个零件的位置,每一根管线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閾值,都反覆推演过。” 宋贡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澜湾坐在堆满图纸的工作间里,桌上摊著五辆车的结构图。 手里拿著一支笔,在上面勾勾画画,时不时停下来,盯著某个线条发呆。 外面的世界在吵、在乱、在死人,而她的世界里,只有机械、数据和可能性。 “在这个研究慢慢成熟的时候,” 宫奕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车队刚好遇到了燃油问题。” “燃油问题?” 宋贡重复了一遍。 “嗯。”宫奕点头。 “这次看不到尽头的公路,让赵队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澜湾那边的研究也刚好到了一个可以落地的阶段。 合体、分离、共享动力、统一控制,这些核心功能都已经在理论上验证过。” 他说到这里,嘴角轻轻一扬。 “於是,赵队召集大家开会,最后拍板——立项,试车,装车。” “所以这就是……” 宋贡缓缓开口。 “赵鸿光的提前部署能力,加上澜湾的机械师序列能力,再加上你的……中医整体观思路?” “差不多。” 宫奕笑了笑。 “当然,澜湾是绝对的主角。我只是在旁边,偶尔给她递个『想法』而已。”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但宋贡听得出来。 宫奕在这个项目里,绝不是“递个想法”这么简单。 “那我呢?” 宋贡突然问。 “嗯?” 宫奕侧过头。 “你说什么?” “我在这个项目里,算什么?” 宋贡盯著他。 “旁观者?测试员?还是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车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宫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转动方向盘,让车队缓缓绕过前方的一辆废弃的车。 “你觉得呢?” 他反问。 宋贡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说“我当然重要”,又想说“算了吧,我本来就不在核心圈”,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谁也没打贏谁。 宫奕看著他纠结的表情,忽然笑了。 “你啊,” 他摇了摇头。 “別把自己看得太轻。” 宋贡一愣。 “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 宫奕道。 “从一开始,就不止是机械师序列和本草御邪序列的合作。”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它也是车队对『未来』的一次尝试。” “未来?” 宋贡皱眉。 “嗯。” 宫奕道。 “未来的车队,不能只靠几个人撑著。 赵队很清楚,他不可能永远带队,澜湾不可能永远一个人躲在工作间里画图,我也不可能永远坐在驾驶座上。” 他说到这里,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所以,他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 会思考,会质疑,会在看到不合理的地方时,问一句『为什么』。” 宋贡愣住了。 “你以为,” 宫奕继续道。 “他为什么让你上车? 真的只是因为你会吹簫?” “不然呢?” 宋贡下意识反问。 “不然?” 宫奕笑。 “因为你是那种,看到一辆车能控制四辆车同步转向时,不会只会说『好厉害』。 而是会问『你怎么做到的』、『有没有风险』、『能不能做得更好』的人。” 他偏过头,看著宋贡的眼睛。 “车队不需要只会听话的人,需要会看、会想、会提出不同意见的人。” “可我……” 宋贡张了张嘴。 “我对这个项目,一直是反对的。” “反对得很好。” 宫奕点头。 “如果一个项目连反对的声音都没有,那才危险。” 他说到这里,又恢復了一点平时的轻鬆。 “放心吧,你不是可有可无。你知道得多一点,少一点,对车队来说,確实影响不大。” 宋贡的心一沉。 “但对你自己来说,影响很大。” 宫奕的话锋一转。 “你想一直当那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人』,还是想当那个『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人』,这取决於你自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少在这个项目上,赵队和我,都希望你能多知道一点。” 宋贡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发现,自己纠结了半天的“机密”和“知情权”,在更大的图景面前,其实没那么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 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 他终於开口。 “你刚刚说的那些,算不算是在给我『补课』?” 宫奕笑了。 “算是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宋贡眯起眼睛。 “我现在,也算半个『项目知情人』了?” 宫奕看著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止半个。” 宋贡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上扬。 “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从现在开始,我也得好好研究研究——澜湾的机械师序列,赵队的提前部署,还有你这个傢伙的『中医整体观』。” 他说到这里,又看向方向盘上那一圈械力经络暗纹,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 “既然我知道了这么多,” 宋贡道。 “那总得做点什么,才对得起这些『车队机密』。” 宫奕看著他,眼里闪过一丝讚许。 “很好。” 他道。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乘客』了。” “哦?” 宋贡挑眉。 “那我是什么?” “你是——” 宫奕顿了顿,嘴角一勾。 “第一个被允许在合体模式下,尝试用械力经络的人。” 宋贡怔住。 “械力经络?” “嗯。” 宫奕点头。 “赵鸿光负责『骨』,澜湾负责『脉』,你负责『经』。” 他看著前方,缓缓道。 “三方面都到位,这支车队,才算真正完整。” 宋贡心里一震。 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刚刚纠结的“我重不重要”,已经有了答案。 第114章 观眾的反应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观眾的反应 就在澜湾展示实验的同时,车队那边也在观看。 呜呜泱泱的人群在一起,倒是显得有几分末日前看比赛的意思。 “来了来了!” 小铃鐺像只小麻雀似的路边蹦了过来,一把抓住宋城的袖子。 “宋城你看,澜湾要开始表演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 石头给她绑的辫子一甩一甩,完全是一副“好戏开场”的模样。 叶竹也跟了过来,性子活泼的她难得收起了平时的咋咋呼呼,此刻却紧紧盯著那五辆车,像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操作。 要是真成功了,咱们以后逃跑可就爽多了。” “你就知道爽。” 宋城习惯性地开口反驳,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先別高兴太早,合体分离这种东西,理论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操作起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打断。 只见五辆车的车身表面突然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芒,像是有某种能量在金属內部流动。 下一秒,最前面的那辆车发出低沉的嗡鸣,车身缓缓抬起,轮胎自动收缩,两侧的车门像翅膀一样向外侧展开。 “哇——” 小铃鐺直接跳了起来。 “好像变形金刚!” 她踮著脚尖,伸长脖子往前看,嘴里不停念叨。 “合体合体合体!澜湾姐姐加油!” 叶竹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你这小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啊,还变形金刚。” “本来就很像嘛!” 小铃鐺不服气地嘟起嘴。 “你看你看,它们在动呢!” 就在几人说话间,另外四辆车也开始发生变化。 左侧第一辆车的车顶缓缓抬起,像是打开了一个隱藏的舱盖,里面伸出一条条银白色的机械臂,精准地扣住前面那辆车的侧舷。 右侧的车则从底盘处伸出滑轨,与中间车辆底部的卡槽完美对接。 前后两辆车也不甘示弱,车尾和车头的装甲板自动摺叠,露出內部的连接轴。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卡顿。 “嘖。” 宋城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词”卡在喉咙里,脸上那副“我早就知道会出问题”的表情慢慢僵住。 他眯了眯眼,低声嘀咕。 “这连接精度……有点东西。” 叶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变化,立刻逮住机会。 “哎?刚才谁说『理论上说得天花乱坠』来著?” 宋城瞪了她一眼,耳根微微泛红。 “我是说『可能』出问题,又没说一定。” “哦。” 叶竹拖长了声音,故意学他平时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原来宋大音乐家也有说不准的时候啊。” 宋城:“……” 他深吸一口气,把视线重新投向实验场地,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 “你们別光看热闹,注意看结构。 这种多车刚性连接,对材料强度和减震系统要求极高,稍有不慎。” 话没说完,五辆车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合体。 原本分散的五辆车,此刻像拼积木一样,被组合成了一辆长达二十多米的“陆地列车”。 车身表面的装甲板自动闭合,连接处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一体。 “哇——!!!” 小铃鐺直接尖叫出声。 “好帅!好像一条大蜈蚣!” 叶竹:“……” “你这比喻能不能好听点?” 叶竹扶额。 “什么大蜈蚣,这叫……这叫『钢铁长龙』!” “对对对,钢铁长龙!” 小铃鐺立刻改口,还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 “钢铁长龙,冲呀!” 在他们身后,赵鸿光缓步走了过来。 作为车队的队长,他的表情一向和蔼沉稳,此刻却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就是澜湾设计的合体结构?” 赵鸿光低声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惊嘆。 “比我想像的还要……利落。” 他习惯性地背著手,绕著“钢铁长龙”走了一圈,目光在各个连接点上停留。 每经过一处,他的眉头就缓缓鬆开一分。 “间隙控制得很好。” 赵鸿光评价道。 “在这种路况下还能做到这种精度,不简单。” “那当然。” 肖八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得意,仿佛这是他亲手造出来的。 “也不看看是谁家的澜湾姐。” “是『谁家的』?” 肖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肖八立刻打了个激灵,訕訕笑道。 “口误,口误。 是咱们整个车队的宝贝澜湾姐。” 肖四的表情依旧淡漠,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他靠在一旁的车身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辆“钢铁长龙”上。 “结构合理,重心分布均匀。” 肖四淡淡道。 另一边,肖十正拿著一个精致的银质打火机,无聊地在指间转来转去。 他平时对这些“粗活”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但此刻,他的目光却被那辆合体后的“钢铁长龙”牢牢吸引。 “嘖。” 肖十轻轻吹了声口哨。 “这玩意儿……就算是末日前要是开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你就知道回头率。” 叶竹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关注点有用的?比如防御能力、续航能力、通过性。” “哎呀,叶大美女,” 肖十收起打火机,冲她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 “你说的那些,工程师会操心的。我只负责评价帅不帅。” 他顿了顿,又认真看了几眼,语气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正经。 “不过说真的,挺厉害的。这种设计,放在以前,我只会在科幻电影里看到。” 小铃鐺歪著头,好奇地问。 “肖十,那你觉得,澜湾是不是很厉害?” 肖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嗯,非常厉害。 厉害到…… 让我有点想给她投资。” “投资?” 小铃鐺看了眼肖十。 “就是——” 肖十以为小铃鐺不知道什么是投资,想了想,用她听得懂的话说。 “就是我把我的钱给她,让她造更多、更厉害的钢铁长龙,然后她再赚更多的钱,分我一点。” “那你会给她很多很多钱吗?” 小铃鐺故作震惊,睁大眼睛。 “如果她愿意的话。” 肖十笑得有些玩味。 “不过看她那性子,估计看不上我的钱。”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场地中央传来了澜湾清冷的声音。 “各单位注意,准备进行第一次合体行驶测试。” 隨著她的声音落下,“钢铁长龙”的引擎同时启动,低沉的轰鸣声在空地上迴荡。车身微微震动,仿佛一头甦醒的巨兽。 “来了来了!” 小铃鐺紧张地抓住叶竹的衣角。 “它要跑了!” 叶竹也忍不住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 “別紧张。” 宋城故作镇定。 “这种测试,前期肯定是低速行驶,不会出。” 话还没说完,“钢铁长龙”已经稳稳地向前滑出。 它的起步极为平稳,完全没有普通重型车辆起步时那种顿挫感。 五节车身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就像一条真正的钢铁长蛇在大地上蜿蜒前行。 “我靠……” 宋城难得爆了粗口。 “这起步控制……” “很丝滑,对吧?” 叶竹得意地扬眉。 “我就说澜湾靠谱。” 第115章 哪像某些人,张嘴就是『问题』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哪像某些人,张嘴就是『问题』 “你刚才还说『要是真成功了』。” 宋城立刻反击。 “说明你也没底。” “那叫谨慎。” 叶竹哼了一声。 “哪像某些人,张嘴就是『问题』。” 两人又开始习惯性地拌嘴,小铃鐺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帮腔。 “叶竹说得对!” 赵鸿光没有参与他们的斗嘴,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钢铁长龙”的行驶姿態吸引。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每一节车身的起伏,以及在转弯时的姿態变化。 “过弯没有明显侧倾。” 赵鸿光低声道。 “减震系统和重心控制做得不错。”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欣慰。 这种程度的技术,意味著车队在末日废土上的生存能力,又多了一层保障。 “赵队。” 肖八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说,要是以后我们遇到那种狭窄的山路,是不是也能这样合体过去?” “理论上可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鸿光点点头。 “合体后车身更长,但宽度不变,通过性反而会更好。” “那要是遇到需要分散行动的情况呢?” 肖八又问。 “那就分离。” 赵鸿光淡淡道。 “这就是这个设计的意义所在。” 他话音刚落,场地中央再次传来澜湾的声音。 “准备进行分离测试。” “要分开了要分开了!” 小铃鐺兴奋地跳了跳。 “钢铁长龙要变成五只钢铁小虫子了!” “……” 叶竹再次被她的比喻打败。 “你就不能说『五辆钢铁猛兽』吗?” “可是虫子变多也很厉害呀。” 小铃鐺认真地说。 “你看,一只大蜈蚣,啪一下变成五只小蜈蚣,那不是更嚇人?” 眾人:“……” 在他们哭笑不得的表情中,“钢铁长龙”缓缓停下。 下一秒,车身连接处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芒,机械臂、滑轨、连接轴依次解锁,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噠”声。 五节车身就像被解开束缚的锁链,各自向两侧滑开,重新变成了五辆独立的越野车。 整个分离过程同样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漂亮!” 肖八忍不住拍手。 “这分离速度,比我脱衣服还快!” “你能不能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类比?” 肖四冷冷道。 “我这是夸它效率高!” 肖八立刻解释。 “你想啊,要是遇到突发情况,需要快速散开,这反应速度——” “確实不错。” 宋城难得没有反驳,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虚擬眼镜,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认可。 “从合体到分离,整个过程都在可控范围內,而且没有出现任何结构异响。” 他看向澜湾所在的方向,眼神里多了一丝真心的佩服。 “澜湾这女人……比我想像的还要强。” “哎?” 叶竹立刻抓住这句话。 “你刚才说『女人』? 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叫她『那个搞机械的』。” “那是以前。” 宋城咳了一声。 “现在可以叫她……澜湾工程师。” “这还差不多。” 叶竹满意地点点头。 “这可是我们车队的宝贝。” 小铃鐺用力点头。 “对!澜湾可厉害了!比宋城厉害!” 宋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自己的风度。 “小朋友,要学会客观公正。” “可是你刚刚自己也说她很厉害呀。” 小铃鐺眨眨眼。 “那就是比你厉害。” “我只是说她在某些方面有天赋。” 宋城试图挽回一点顏面。 “某些方面。” “那哪些方面你比她厉害?” 小铃鐺追问。 “比如……” 宋城想了想。 “比如……理论分析的严谨性。” “那她是不是比你会造东西?” 小铃鐺又问。 “……” 宋城沉默了一下。 “会造东西不代表理论扎实。” “那你会造钢铁长龙吗?” 小铃鐺继续追问。 “……”宋城彻底说不出话来。 周围几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宋城,你这是被一个小孩问住了。” 肖八笑得直拍大腿。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记下来,以后谁再说你嘴硬,我就把今天这段讲给他听。” “你敢。” 宋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我有什么不敢的?” 肖八立刻缩到赵鸿光身后。 “我有人质——哦不,我有赵队保护。” 赵鸿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少添乱。” 不过,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好了。” 赵鸿光清了清嗓子,把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实验。 “这次实验,大家都看到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最后落在那五辆重新分离的越野车上。 “澜湾的设计,已经不仅仅是『有创意』,而是真正具备实战价值的技术。” 赵鸿光缓缓道。 “合体提升整体防护和续航,分离保证灵活性和分散行动能力。 这种设计,在末日环境下,能让我们多活很多次。”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郑重。 “我代表整个车队,向澜湾表示感谢。” “赵队你太客气了。” 肖八立刻接话。 “澜湾姐要是听到,肯定会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少替別人决定台词。” 肖四淡淡道。 “我这是合理推测。” 肖八不服。 “你看她那性子,是不是?” 肖四想了想,居然罕见地点了点头。 “確实。” 肖十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认真地说。 “不管怎么说,这次实验,算是彻底打消了我之前的疑虑。” “你还有疑虑?” 叶竹挑眉。 “我以为你只关心帅不帅。” “帅是一方面。” 肖十耸耸肩。 “但如果只是帅,我最多多看两眼。 能让我真正认可的,是它能让我们活得更久。”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 “当然,又帅又能打,那就更好了。” 她转头看向那五辆车,眼睛里满是憧憬。 “等我长大了,也要像澜湾一样,造出更厉害的东西。” “有志气。” 李明终於找到机会插话。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基础学好。” “基础是什么?” 小铃鐺问。 “就是……” 李明想了想。 “就是先学会认识这个世界,再学会改变这个世界。” “那澜湾是已经改变世界了吗?” 小铃鐺又问。 李明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那辆刚刚完成合体与分离实验的“钢铁长龙”,沉默了几秒。 “算是吧。” 他低声道。 “至少,改变了我们车队的世界。” 夕阳渐渐落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一片金红色。 五辆越野车静静地停在空地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刚刚那场令人惊嘆的实验。 第116章 眼神里满是复杂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眼神里满是复杂 实验结束后,一群人围到澜湾身边,嘰嘰喳喳的说这个多么多么厉害。 坐在越野车后排车座的宫熙,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带来的衝击里。 耳边仿佛还迴荡著宫奕跟宋贡说话时那种从容不迫、条理清晰的声音。 越野车的车门被拉开,宫奕弯腰坐到了后排车座,带进来一股外面冷冽的风。 他隨手关上车门,动作利落,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得意之色,仿佛刚才那一番话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交流。 “宫熙。” 宫奕坐定后,习惯性地叫了一声。 宫熙回过神来,转头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复杂。 震惊、欣赏,还有一点点难以置信。 “行啊,宫奕。” 宫熙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压不住的感嘆。 “我刚才在旁边听著,差点以为是我自己在跟宋贡说话。” 宫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 宫熙靠在座椅上,侧著头打量他。 “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得了我的真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宫奕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一声。 “你少来,我还差得远呢。” “差得远?” 宫熙挑眉。 “刚才那一套,连我都挑不出毛病。”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回放刚才的画面。 宫奕站在宋贡面前,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刻意抬高自己,也没有放低身段。 他先是从车队的整体情况说起,再顺势提到赵鸿光对车队的规划。 最后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宋贡身上,把宋贡在车队里的位置说得似高非高、似低非低。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让宋贡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往上走,又隱隱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態並不安全。 最妙的是,宫奕从头到尾都没有明说“你宋贡不上进”“你被边缘化了”,但每一句话都在往这个方向上引导。 “你知道吗?” 宫熙慢悠悠地说。 “刚才宋贡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怎么变了?” 宫奕问。 “一开始,他是把你当同辈,当朋友看的。” 宫熙说道。 “后来,你那几句话一说,他就开始把你当对手了。” 宫奕微微一愣。 “对手?” “嗯。” 宫熙点头。 “你让他意识到,你在赵鸿光心里的分量不低,甚至有可能比他还重。”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就有意思了。” “怎么个有意思?” 宫奕笑著问。 “你想想啊。” 宫熙坐直了身体,语气里带著几分兴奋。 “宋贡是什么人? 以前在车队里,仗著自己资格老,又跟赵鸿光有点交情,整天一副『我就这样,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 “结果你今天几句话,就让他觉得。 『哎呀,这小子不简单,再这么下去,我是不是要被边缘化了?』” 宫奕听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 宫熙哼了一声。 “你那叫实话实说?你那叫杀人不见血。” 他侧头看著宫奕。 “你先把赵鸿光对车队未来的规划拿出来说,让宋贡觉得你是核心圈子里的人,知道的东西比他多。” “然后呢?” 宫奕配合著问。 “然后你再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宫熙模仿著宫奕刚才的语气。 “你想一直当那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人』,还是想当那个『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人』,这取决於你自己。 这话听著像是抬举他,实际上呢?”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 宫奕接话:“实际上是在提醒他,他现在的表现,配不上『老队员』『经验丰富』这几个字。” “对。” 宫熙打了个响指。 “你这就叫——” 他想了想,吐出四个字。 “敲山震虎。” 宫奕笑了。 “你这评价有点高。” “一点不高。” 宫熙摇头。 “你这一手,至少有几个效果。” 他掰著手指开始数。 “第一,让宋贡以为,你在赵鸿光心里很重要,是车队的核心人员。” “第二,给他製造了危机感,让他觉得自己得好好上进,不能再那么无所事事。” “第三——” 宫熙说到这里,眼睛亮了一下。 “你还顺便为上次那件事出了口气。” 宫奕当然知道他说的“上次那件事”是什么。 上次逃亡,本来是车队全员出动,宋贡却不肯出力,只跟著跑。 宫熙当时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火。 “上次他那样,我心里確实不舒服。” 宫熙的语气沉了下来。 “车队不是他家后花园,他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歇著?凭什么?” “我这次,就是想让他明白一点。” 宫奕轻声说。 “车队里,没有人是理所当然的。” “你做到了。” 宫熙看著他,眼神里带著欣慰。 “而且做得很漂亮。” 他继续分析。 “你这一手,还有第四个效果。” “哦?” 宫奕来了兴趣。 “还有第四个?” “当然有。” 宫熙说。 “你让他为了防止自己被边缘化,不得不努力上进,为车队付出。” 他顿了顿,总结道。 “换句话说,你这是一箭多雕。” 宫奕笑了笑。 “你別把我说得跟什么谋士一样。” “你还別不承认。” 宫熙靠在椅背上,看著车顶。 “刚才那一套,要是放在以前,我都得琢磨半天,你倒好,现场发挥,张口就来。” 他说到这里,忽然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宫奕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开口。 “跟你学的啊。” “跟我?” 宫熙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你没教过。” 宫奕摇头。 “但你做过。” 他转头看向宫熙,眼神认真。 “你每次跟別人谈事情,我都在旁边听著。 你怎么说话,怎么拿捏分寸,怎么在不经意间把话说到別人心里去,我都记著呢。” 宫熙心里一震,脸上却装作不在意。 “哦?那你说说,你都学到了什么?” “比如。” 宫奕想了想。 “你不会直接说別人不行,你只会说『你可以更好』。 你从来不会当面拆別人的台,你只会在旁边点一句,让对方自己意识到问题。” 他顿了顿,又道。 “还有,你说话的时候,总会先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让对方觉得你是在为他好,而不是在针对他。” 宫熙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小子,观察得挺细。” 宫奕笑了笑。 “我不跟你学,跟谁学?” 宫熙看著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知道吗?” 宫熙缓缓开口。 “刚才宋贡走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表情了。” “什么表情?” 宫奕问。 “纠结。” 宫熙想了想。 “还有点不服气。” 他笑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危机感。” “他肯定在想。 『这小子年纪不大,怎么这么会说话? 再这么下去,我在车队里的位置,是不是要被他抢走了?』” 宫奕忍不住笑出声。 “他要是这么想,那就对了。” “你还挺得意。” 宫熙斜了他一眼。 “那当然。” 宫奕摊开手。 “我好不容易学了这么久,总得有点效果吧。” “效果?” 宫熙哼了一声。 “你这效果可不止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知道吗?你今天这一番话,对车队来说,是好事。” “好事?” 宫奕想听听宫熙的话,接话道。 “怎么说?” “宋贡这个人。” 宫熙说。 “能力是有的,就是太懒散。 仗著自己资格老,又跟赵鸿光有点旧情,就觉得谁都得让著他。” 他嘆了口气。 “这种人,你要是不敲打敲打,他就一直这么混下去。” “你今天这一敲,他肯定睡不著觉了。” 宫熙笑了。 “他会开始想,我得干点什么,不然真要被边缘化了。” “你说,他会为车队多出力不?” 宫奕隨口问道。 “至少会比以前积极。” 宫熙点头。 “人都是这样,不被逼一逼,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 他说到这里,看向宫奕。 “你这一手,既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又没有把话说死,给他留了台阶,也给了他机会。” “这就叫。” 宫熙想了想。 “恩威並施。” 宫奕忍不住笑。 “你这成语用得挺溜。” “那当然。” 宫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第117章 钢铁长龙二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钢铁长龙二號 钢铁长龙实验刚刚落下帷幕,基地上空还残留著发动机轰鸣的余波,地面上的金属碎片在灯光下闪著冷冽的光。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实验成功的兴奋和疲惫中,只有澜湾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精密机器。 在短暂的调试之后,立刻將注意力投向了新的任务。 “钢铁长龙的测试数据已经全部上传,接下来,轮到那两辆车了。” 澜湾在心里默默规划著名,脚下却已经迈开了步子,朝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那里停著两辆车。 一辆是用於运输物资的双层校车,另一辆则是专门载人的双层旅游大巴。 它们此刻看起来与普通车辆无异,但在澜湾的眼中,它们只是等待被激活的“空白机体”。 “澜哥,你真的要现在就动手吗? 要不先休息一下?” 叶竹远远地喊了一声,眼中带著明显的敬佩和担忧。 “不用。” 澜湾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摆了摆。 “这种小活儿,很快就好。” 在別人眼中,“小活儿”三个字几乎是不可思议的。 要知道,这两辆车可不是简单地换几个零件那么轻鬆。 它们需要在保持原有结构的基础上,进行动力系统、防护系统、內部布局、能源供应等多方面的全面升级,难度丝毫不亚於重新设计一辆车。 但对澜湾来说,这些复杂的工程,不过是一道道已经在脑海中推演过无数次的公式。 澜湾先走到那辆双层物资校车旁边,伸手在车身上轻轻一敲。 “咚——”的一声闷响,金属的回音在空气中震盪。 “车身材质还行,就是结构有点鬆散。” 澜湾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 抬手在虚擬界面上轻轻一划,车辆的三维结构图立刻在他眼前展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在空气中流动。 別人需要几天甚至几周才能完成的建模和分析,他只需要几秒钟。 “先从底盘开始。” 澜湾轻声说道。 她的手腕微微一动,一块泛著冷光的多功能工具模块从袖口弹出,像一只灵活的机械蜘蛛,顺著车身迅速滑到车底。 紧接著,更多的小型工具从他的背包和袖口陆续展开,有的钻进底盘缝隙,有的吸附在车樑上,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 底盘的加固过程,在旁人看来仿佛是一场无声的魔术。 原本略显单薄的金属梁在高频震动中逐渐变得厚实,连接处的焊缝被重新填充、打磨,每一个受力点都被精准地强化。 澜湾只是偶尔抬手,调整一下参数,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在指挥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 “承重能力提升百分之四十,底盘抗衝击性能提升百分之六十。” 虚擬界面上的数据不断跳动,很快稳定下来。 “不错。” 澜湾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紧接著,她將注意力转向车厢內部。 物资校车原本的內部设计比较简单,只是一排排固定的货架和简单的捆绑装置。 装卸效率不高,而且在复杂路况下容易出现物资晃动甚至掉落的情况。 澜湾抬手一挥,车厢內部的布局图立刻在她面前展开。 她手指轻轻一划,一排排货架像被无形的手拨动,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左侧设置自动分层货架,右侧安装可伸缩吊装臂,中间预留通道,方便人员快速通行。” 她一边在界面上操作,一边在心里快速计算著每一个细节。 下一秒,车厢內的机械装置开始自动调整。 原本固定的货架缓缓升起,被重新固定在更高的位置,下方腾出了更多空间。 新的货架从车厢两侧缓缓伸出,分成多层。 每一层都配有自动固定装置和感应系统,可以根据物资的重量和体积自动调节间距和固定力度。 “以后装卸物资,只需要把箱子放在感应区,系统会自动完成分类和固定。” 澜湾看著自己的作品,嘴角微微上扬。 动力系统的改造更是简单得如同换灯泡。 她走到车头,打开引擎盖。 老旧的发动机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斑驳,但在澜湾眼中,它只是一个等待被重新编程的“核心”。 澜湾將手轻轻放在发动机外壳上,闭上眼睛,仿佛在倾听什么。 实际上,她的神经连接已经与发动机的控制系统建立了临时通道,无数数据在两者之间高速流转。 “点火提前角调整,燃油喷射量优化,压缩比重新设定……” 她在心里快速修改著参数,虚擬界面上的曲线隨之变化,从杂乱到平滑,从低效到高效。 她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动机已经完成了“重生”。 “启动试试。” 她低声说道。 隨著一声低沉的轰鸣,发动机顺利启动,声音比之前更加平稳,震动也明显减小。 仪錶盘上的数据显示,输出功率提升了將近一倍,而油耗反而下降了不少。 “动力系统升级完成。” 澜湾在心里做了个標记,然后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另一辆车,双层旅游大巴。 如果说物资校车的改造重点在於“承载”和“效率”,那么旅游大巴的改造核心就是“舒適”和“安全”。 澜湾缓缓走到大巴旁边,绕著车身走了一圈。 “车身高度偏高,重心不稳,遇到复杂路况容易侧翻。” 她在心里迅速指出问题。 “內部座椅布局过於紧凑,倖存者活动空间不足。 安全设施也不够完善。” 她抬手在界面上轻轻一划,大巴的结构模型立刻展开。 “先降低重心,再优化內部空间,最后升级安全系统。” 在心里给自己列了一个简单的步骤。 底盘部分,她採用了与校车类似的加固方式,但这次更加注重重心的调整。 她在底盘下方增加了一层隱藏式的合金护板,既提升了防护能力,又巧妙地將重心向下移动了几厘米。 这几厘米看似微不足道,却能在关键时刻大幅降低侧翻风险。 车身外壳也进行了轻量化处理。 澜湾用一种新型的复合装甲材料替代了部分金属板材,这种材料既比原来的钢材更轻,又具备更强的抗衝击能力。 “车身重量减轻百分之十五,抗衝击能力提升百分之五十。” 数据跳动著给出了结果。 接下来是內部改造。 澜湾走进大巴,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座椅。 “太挤了。” 她皱了皱眉。 她抬手在界面上一划,座椅布局图立刻出现。 將座椅数量適当减少,同时增加了过道宽度和腿部空间。 每一排座椅之间的间距都被重新计算,以確保倖存者即使长时间乘坐也不会感到过於疲劳。 座椅本身也被重新设计。 第118章 澜湾走向大巴的动力舱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澜湾走向大巴的动力舱 新的座椅採用了更加符合人体工学的结构,靠背可以多角度调节,坐垫的弹性和支撑力都经过了精准的参数设定。 “这样一来,逃亡路上也不会太累。” 澜湾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全系统的升级则是重中之重。 她在车身关键位置增加了多个隱藏式安全气囊和缓衝装置,一旦发生碰撞,这些装置会在瞬间弹出,为倖存者提供额外的保护。 车窗玻璃被替换成高强度的防爆玻璃,即使破裂也不会形成尖锐的碎片。 车內还增加了智能安全监测系统,可以实时监控车速、路况、驾驶员状態等多项数据。 一旦出现异常,系统会自动发出警报,必要时甚至可以接管车辆,进行紧急制动或避让。 “好了,最后一步,动力和能源。” 澜湾走向大巴的动力舱。 与校车不同,大巴需要在保证动力的同时,兼顾舒適性和稳定性。 澜湾为它配备了一套更加先进的混合动力系统,在传统燃油发动机的基础上增加了电力驱动模块。 “低速时使用电力驱动,减少噪音和震动。 高速或爬坡时,燃油发动机介入,提供更强的动力输出。” 她在心里解释著自己的设计思路。 他快速完成了动力系统的安装和调试,隨后又为大巴增加了一套高效的能源回收系统。 车辆在剎车和减速时產生的能量,会被自动转化为电能储存起来,为后续行驶提供动力。 “这样一来,燃油消耗可以再降一截。” 澜湾看著数据,满意地说道。 当他从大巴上走下来时,两辆车的改造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远处,叶竹和小铃鐺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这……这就好了?”叶竹忍不住低声问道。 “从他开始动手到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吧?” 宋城看了看时间,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要知道,按照正常流程,这样的改造工程至少需要一个团队忙上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 而澜湾,仅凭一人之力,就在短短时间內完成了两辆车的全面升级。 “对別人来说是大工程,对她来说,真的就是『小活儿』。” 宋贡苦笑著感嘆道。 澜湾似乎並没有在意旁人的惊讶,他只是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两辆车的关键数据,確认一切无误后,才轻轻舒了口气。 “钢铁长龙二號已经完成测试,物资运输和人员运输的载具也都改造好了。” 她在心里默默总结著。 “接下来,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钢铁长龙实验二號的余温尚未散尽,基地的灯光却已经悄然调暗了几分。 远处的测试公路上,钢铁长龙一號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像一条安静伏臥的金属巨蟒。 而在近处的改装公路上,两辆车静静停著。 一辆是刚刚改造完毕的双层物资校车,另一辆则是焕然一新的双层旅游大巴。 所有人都以为,澜湾会在完成这两辆车的改造后,至少休息一会儿。 毕竟,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消耗。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天才工程师的节奏。 “接下来,该让它们合二为一了。” 澜湾站在两辆车中间,抬头看著它们,眼神里带著一丝兴奋。 “合、合二为一?” 旁边的顾晚舟愣住了,“澜湾大人,你是说…… 把这两辆车,变成一辆?” “嗯。” 澜湾点了点头。 “一辆可以在长途运输时合併行驶、节省油耗。 又能在需要的时候快速分离,分別执行物资运输和人员输送任务的『组合车』。”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有普通倖存者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这简直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 “理论上完全可行。” 澜湾淡淡一笑。 “而且,对我来说,这並不算难。” 她没有再多解释,而是直接走到两辆车之间,抬手在空中一划。 虚擬界面瞬间展开,两辆双层车的三维模型悬浮在他面前,一左一右,结构清晰。 “首先,要解决的是连接结构问题。” 澜湾的目光在两辆车上快速移动。 “既要保证合併时的刚性连接,又要確保分离时的快速解锁,同时不能影响各自原本的性能。” 她的手指在界面上轻轻一点,两辆虚擬车之间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线条,代表著各种可能的连接方案。 线条不断闪烁、重组,最终只剩下几种最优解。 “就用这个。” 澜湾选中了其中一种。 下一秒,现实中的两辆车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车身侧面的装甲板微微震动,原本平整的金属表面缓缓打开,露出了隱藏在內部的机械结构。 一排排精密的卡槽、液压锁扣、定位销,还有用於传输动力和数据的接口。 “这是……早就预留好的?” 旁边的小铃鐺瞪大了眼睛。 “嗯。” 澜湾隨口答道。 “在改造它们的时候,我就考虑到了以后可能会有合併需求,所以在关键位置都预留了接口。 现在只是把方案激活而已。” 说话间,她已经调出了底盘的详细结构图。 两辆双层车的底盘开始缓缓调整姿態,悬掛系统自动微调高度,车轮也在无声地转动,使车身慢慢向中间靠拢。 “连接结构不仅要牢固,还要考虑受力分布。” 澜湾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合併之后,整车的长度会增加,转弯半径、重心位置、轴重分配都会发生变化。 如果不处理好,很容易出现操控性下降、轮胎磨损不均等问题。” 她的手指在界面上快速滑动,一个个参数被精確调整。 底盘的受力模擬图在他面前展开,红色的高应力区域在调整后逐渐变成黄色,最后稳定在代表安全的绿色范围內。 “好了,连接结构的力学模型已经通过。” 澜湾说道。 “接下来,是动力系统的协同。” 这是整个合併方案的核心难点之一。 两辆双层车原本都有各自独立的动力系统,合併之后。 如果简单地让两套系统各自为战,不仅无法达到省油的目的,反而可能因为动力输出不协调而增加能耗。 “合併行驶时,只需要一套主驱动系统,另一套可以作为辅助或备用。” 澜湾在心里迅速確定了思路。 “同时,要实现动力在两车之间的无缝切换和分配。” 她先选中了双层旅游大巴。 “大巴的混合动力系统更適合作为主驱动。” 他解释道。 “它的动力输出更平顺,適合长时间巡航,而且电力驱动部分在低速和城市路况下非常省油。” 她在虚擬界面上將大巴的动力系统標记为“主驱动单元”,然后將校车的动力系统设置为“辅助/备用驱动单元”。 隨后,她开始构建一个全新的动力分配控制模块。 一个可以根据路况、载重和行驶模式,自动决定由哪一部分提供动力、提供多少动力的“大脑”。 “当车辆处於高速巡航状態时,由大巴的燃油发动机提供主要动力,校车的发动机保持低负荷待机,必要时介入。 当车辆进入城市道路或拥堵路段时,切换为电力驱动,两套动力系统都进入节能模式。 当需要爬坡或加速时,辅助动力系统自动启动,与主驱动协同输出,確保动力充足。” 隨著她的设定完成,虚擬界面上的动力流示意图开始流动。 蓝色的能量线条从大巴的动力舱出发,沿著连接结构,平稳地流向校车的底盘,再分配到各个车轮。 整个过程流畅而高效,几乎看不到任何浪费。 “这样一来,合併后的整车油耗,相比两辆车上路行驶,能降低多少?” 赵鸿光忍不住问道。 澜湾看了一眼数据,隨口回答。 “在理想路况下,大概能节省百分之三十左右。 如果配合能源回收系统和智能巡航控制,最多可以接近百分之四十。” “四、四十?!”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对於一个需要频繁进行长途运输的车队来说,这几乎是一个足以改变后勤格局的数字。 “当然,这只是理论值。” 第119章 接下来是操控系统的整合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接下来是操控系统的整合 澜湾补充道,“实际油耗还会受到路况、载重、驾驶习惯等因素影响。 不过,只要不是故意乱来,节省个三成是没问题的。”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而是继续往下推进。 “动力系统解决了,接下来是操控系统的整合。” 合併后的车辆,长度几乎是原来的两倍,这对转向、制动和稳定性都是巨大的考验。 如果操控系统不能统一协调,很容易出现“前车想转弯,后车跟不上”的尷尬局面,甚至引发严重事故。 “合併状態下,必须实现『一车操控,两车响应』。” 澜湾说道。 “所有的转向、制动、悬掛调节,都要由一个主控制单元统一发出指令,再通过高速数据总线传递给两车的执行机构。” 她在虚擬界面上创建了一个新的模块,將其命名为“组合车辆中央控制单元”。 这个模块就像一个额外的“大脑”,只在两车合併时激活,负责协调所有的动作。 “转向方面,採用隨动转向系统。” 澜湾解释道。 “当前车转向时,后车的转向系统会根据车速、转向角度和车身姿態,自动计算出最佳的转向角度,確保整个组合车的轨跡平滑连贯。” “制动方面,採用电子制动分配系统。 前后车的制动压力会根据载重和重心位置实时调整,避免出现『点头』或『甩尾』现象。” “悬掛方面,使用主动悬掛协同控制。 当某一侧遇到顛簸时,系统会自动调节两侧悬掛的阻尼和高度,保证车身平稳。” 隨著她的设定完成,虚擬界面上的组合车模型开始模擬各种工况。 直线加速、紧急制动、急转弯、避让障碍物…… 每一次动作,前后两部分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车身姿態稳定,轨跡精准,完全看不出是“拼”在一起的两辆车。 “这……已经完全像是一辆专门设计的超长车辆了。” 李明喃喃道。 “差不多。” 澜湾笑了笑。 “只不过,我的这辆,可以拆。” 说到“拆”,就不得不提分离机制。 合併容易,分离难。 如何在保证连接强度的同时,实现快速、安全的分离,是整个方案的另一个关键。 “分离过程必须在极短时间內完成。” 澜湾说道。 “而且,要保证在分离的瞬间,两车都能独立保持稳定的操控和动力输出。” 她在连接结构的三维模型上標记出几个关键点。 “首先,是解锁顺序。” 她解释道。 “分离时,不能所有锁扣同时打开,否则很容易出现车身晃动甚至碰撞。 必须按照从前到后、从上到下的顺序,分阶段解锁,每一步都要在车身姿態稳定之后再进行下一步。” “其次,是动力和数据的断开。” 他继续说道。 “在锁扣开始解锁之前,动力系统要提前从『组合模式』切换到『独立模式』,確保分离的瞬间,两车都能依靠自身的动力维持行驶状態。 数据总线也要在这一过程中完成切换,避免出现控制系统短暂失控。” “最后,是安全冗余。” 澜湾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故障,都要有备用方案。 比如,如果某个锁扣未能正常解锁,系统要能自动检测到,並立即採取应急措施。 比如降低车速、调整车身姿態,甚至在必要时紧急制动。” 她在虚擬界面上模擬了一次分离过程。 画面中,组合车正在平稳行驶。 突然,系统接收到“分离指令”,主控制单元迅速向两车发出信號。 动力系统从协同模式切换为独立模式,前后车的发动机和电机分別接管各自的车轮。 紧接著,连接结构开始分阶段解锁,每一个锁扣的状態都被实时反馈到系统中。 解锁完成的瞬间,后车的转向和制动系统完全独立,组合车平滑地一分为二,变成两辆保持著安全距离的双层车,继续各自行驶。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太……太流畅了。” 肖八忍不住感嘆。 “就像本来就是两辆车在编队行驶,只是中间短暂地靠在一起了一下。”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澜湾满意地点点头。 解决了结构、动力和操控问题之后,接下来就是能源系统的优化。 也就是“省油”的关键。 “合併之后,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统一管理能源。” 澜湾说道。 “两辆车上的电池组、燃油储备、能源回收系统,都可以在组合状態下进行统一调度。” 她在虚擬界面上把两车的能源系统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虚擬的“大能源池”。 “比如,在长途行驶时,可以优先使用大巴的燃油发动机,因为它的热效率更高。 同时,將校车的发动机调至低负荷状態,用於带动发电机,为电池充电。” “在下坡或减速时,启用能源回收系统,將制动產生的能量转化为电能储存起来。 这些电能可以在之后的城市道路行驶中使用,减少燃油消耗。” “当系统检测到某一侧的电池电量偏低时,可以自动从另一侧调配,保证两车在分离后都有足够的电力储备。” 隨著她的设定,能源流示意图上的线条变得更加复杂,却也更加有序。 每一滴燃油、每一度电,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样一来,不仅合併行驶时更省油,分离之后,两车也能保持最佳的能源状態。” 澜湾总结道。 接下来要考虑的,是人机互动和操作便捷性。 “不能指望每个驾驶员都像我一样熟悉系统。” 澜湾说道。 “所以,必须让整个合併和分离过程儘可能简单,最好做到『一键操作』。” 她设计了一个专门的“组合模式控制界面”,可以在两车的驾驶舱中同步显示。界面上只有几个核心按钮。 “合併准备”按钮,检查两车状態是否满足合併条件。 “进入组合模式”按钮,在安全条件满足的情况下,自动完成合併流程。 “紧急分离”按钮,在突发情况下,强制触发分离程序。 第120章 第一次组合及分离测试,顺利完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第一次组合及分离测试,顺利完成 “模式切换”按钮,在“组合省油模式”“组合动力模式”“独立模式”之间切换。 “驾驶员只需要在確认安全的前提下,按下相应的按钮,系统就会自动完成后续操作。” 澜湾解释道。 “所有的复杂计算和协调,都由车载系统完成。” “这样一来,就算是新手司机,也能安全地操作组合车。” 赵鸿光鬆了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些。 最后,是外观和细节的调整。 合併后的组合车,从外观上看,应该儘量像一个整体,而不是简单地把两辆车“绑”在一起。 澜湾对两车的连接部位进行了外观优化,设计了可伸缩的导流罩和侧裙板。 当两车合併时,这些导流罩会自动伸出,填补缝隙,使整个车身形成一个更加流畅的整体,进一步降低风阻。 “风阻每降低一点,高速行驶时的油耗就能省下不少。” 澜湾说道。 她还在车身外侧增加了统一的標识和灯光系统。 合併状態下,所有灯光会自动同步,转向灯、剎车灯、示廓灯都能协调工作,確保在夜间行驶时的安全性。 “好了,所有系统都已经设计完毕。” 澜湾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实际测试了。” 她关闭虚擬界面,回到现实世界。 两辆车已经自动调整到最佳位置,车身侧面的连接接口完全对准,只等一声令下。 “各单位注意。” 澜湾对著通讯器说道。 “准备进行第一次组合测试。” “测试场地已清空。” “安全系统已就位。” “记录设备已启动。” 一条条回復从通讯频道传来,简短而有力。 澜湾走到双层旅游大巴的驾驶舱,坐进驾驶座。 她快速检查了一遍仪表,確认所有系统都处於正常状態。 “开始组合流程。” 她按下了“合併准备”按钮。 车载系统立刻响起柔和的提示音。 “正在检查车辆状態……” 屏幕上弹出一系列数据。 车速为零,驻车制动已拉上,两车距离正常,连接接口对齐,周围无障碍物…… “组合条件满足。” 系统提示。 “是否进入组合模式?” “確认。” 澜湾按下“进入组合模式”。 下一秒,两辆双层车仿佛活了过来。 悬掛系统微微调整,车身缓慢向中间靠拢。 连接接口处的机械锁扣依次弹出,精准地卡入对方的卡槽中,发出“咔噠、咔噠”的清脆声响。 导流罩和侧裙板自动伸出,填补了两车之间的缝隙。 原本分离的两辆双层车,在短短几十秒內,就变成了一辆超长的“连体双层车”。 仪錶盘上的指示灯由黄色变为绿色。 “组合模式已激活。” 系统提示。 “当前模式:组合省油模式。” 澜湾轻轻鬆开剎车,踩下加速踏板。 组合车缓缓启动,动力从大巴的动力舱输出,通过连接结构传递到校车的底盘,再分配到所有车轮。 整个加速过程平稳而线性,完全感受不到“拖掛”的迟滯感。 她驾驶著组合车在测试道上完成了加速、减速、转弯、变道等一系列动作。 无论是高速直线行驶,还是低速绕桩,组合车的表现都非常稳定,车身姿態良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晃动或异响。 “油耗数据如何?” 她问。 系统屏幕给出了实时数据。 “不错。” 澜湾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是分离测试。 她將组合车加速到一个中等速度,確认前方道路开阔、无障碍物。 “准备分离。” 她按下“分离准备”按钮。 “分离条件满足。” 系统提示。 “是否执行分离?” “执行。” 瞬间,动力系统从组合模式切换为独立模式,前后车的发动机和电机分別接管各自的车轮。 连接结构的锁扣按照预定顺序依次解锁,导流罩和侧裙板缓缓收回。 在短短几秒內,组合车平滑地一分为二,变成两辆保持著安全距离的双层车,继续各自行驶。 “分离完成。” 系统提示。 澜湾將大巴减速,停在路边,然后切换到校车的驾驶舱,检查了一遍校车的各项数据。 一切正常,动力、制动、转向都完全独立,没有任何异常。 “第一次组合及分离测试,顺利完成。” 她对著通讯器说道。 车队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澜湾听著这些討论,只是微微点头。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又一个完成的项目而已。 “还没完。”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在她的脑海中,一个更加宏大的计划已经开始酝酿。 也许,將来不只是这两辆双层车,而是整个车队,都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组合成一列“钢铁长龙”。 在公路上形成一条移动的“陆地列车”,既省油,又高效。 还能在关键时刻迅速分散,变成无数辆独立的车辆,奔向不同的方向。 测试结束后,赵鸿光组织了一次简短的总结会。 “这次的组合车项目,意义重大。” 赵鸿光赵队说道。 “它不仅解决了我们逃亡路上的油耗问题,还大大提高了车队的灵活性和生存能力。” 他看向澜湾,郑重地说。 “澜湾机械师,这次你立下了大功。” “只是完成了分內工作。” 澜湾淡淡道。 “真正重要的是,以后执行任务时,大家要严格按照操作流程来。” “明白。” 眾人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后,小叮噹和叶竹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澜湾请教问题。 “澜湾,组合模式下,如果前车遇到紧急情况急剎,后车会不会追尾?” “不会。” 澜湾解释。 “组合状態下,前后车的制动系统是联动的,而且有提前预警。 当前车检测到需要紧急制动时,会同时向后车发送信號,两车几乎是同时剎车。 另外,后车还有独立的防抱死系统和稳定控制系统,即使出现极端情况,也能最大限度避免碰撞。” “那我们平时开车,是不是一直用组合省油模式就可以了?” “一般来说是的。” 澜湾点头。 “但也要看路况和载重。 如果满载物资翻山,建议在爬坡路段切换到组合动力模式,避免动力不足导致频繁降档和熄火。” 澜湾站在车旁,最后检查了一遍车身和接口,確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离开。 “这样,就差不多了。” 她將最新的优化方案保存到资料库,並標记为“下一阶段升级版本”。 她转身,朝自己改装好的麵包车走去。 还没等澜湾拉开车门,赵鸿光就从他那辆刚改装完的越野车里跳了下来,几步追了上来,跟著她一起钻进了麵包车。 “澜湾,真不赖啊。” 赵鸿光一屁股坐下,语气里满是由衷的佩服。 澜湾旁边的咕咪还在进行修復和升级,她则给自己烤了一片麵包。 麵包在简易烤箱里慢慢鼓起,散发出淡淡的麦香。 “吃不?” 她隨口问了一句。 赵鸿光还没来得及回答,澜湾就自己抢答了。 “想吃也没有。” “嘿,你这人。” 赵鸿光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 “晚上那一步一步操作,可真是让我们大饱眼福了。 澜湾小姐今天也是狠狠被大家吹上天了。” 澜湾把烤好的麵包片拿出来,咬了一口,慢慢嚼完咽下,才淡淡道。 “太晚了,赵队长。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被吹上天,你倒是快要上天了。” 赵鸿光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挠挠头,乾笑了两声。 “那……那確实是。”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咕咪那边偶尔传来的轻微机械运转声,和窗外远处基地的低低噪音。 第121章 以后的路,似乎也没那么难走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以后的路,似乎也没那么难走了 时间已经滑向深夜,基地的喧囂渐渐褪去。 公路上那两辆刚刚完成“合体”与“分体”测试的双层车,此刻静静地停在灯光下,像一对刚刚经歷过蜕变的钢铁巨兽。 对於大多数普通倖存者来说,这一夜的震撼已经足够多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样规模的车辆改装,少说也要折腾个一周,甚至更久。 “还以为得在这儿吹一礼拜冷风呢。” 李朝阳打著哈欠,一边往帐篷走,一边忍不住嘀咕。 “结果这才几个小时,就全搞定了?” “那改装的车又不给我们坐。” 曲晓颖撇撇嘴,语气里却带著掩饰不住的惊嘆。 “我们在这儿凑热闹,也就是解解闷儿。 末日里没什么娱乐活动,连八卦都少得可怜,也就这种场面能让人精神一下。” “谁说不是呢?” 旁边李微接话。 “平时就听他们说澜湾机械师多厉害,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何止厉害,简直是怪物级別的。” 李朝阳压低声音。 “你看刚才那两辆车,一会儿合一块儿,一会儿又分开,跟变形似的。 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以为是特效。” “行了行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 “再不睡,明天就得打瞌睡。” 基地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几盏高掛的照明灯还亮著,把那两辆双层车照得格外清晰。 一辆黄色的房车安静地停在角落。 车內的灯光柔和,与外面冷硬的金属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宫熙仰面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著车顶,思绪却还停留在刚才的改装坪上。 他忍不住感嘆道。 “这机械师序列,真是能力超强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奕也躺著,侧过身看著他,嘴角带著一点笑意,接著他的话头回道。 “之前只知道她能修车,没想到竟然会组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由衷的佩服。 “而且还是那种…… 把两辆车拼一块儿,还能隨时分开的那种。” 宫熙哼了一声,轻轻摇头。 “修车也就算了,顶多是技术好。 但你看到没? 刚才那套组合系统,从结构到动力,从操控到能源管理,全是她一个人搞定的。” 宫奕想起白天测试时的场景,忍不住继续说道。 “换作以前,这种级別的工程,至少得一个团队折腾好几个月,还不一定有这么流畅。 她倒好,一个人,几个小时,直接给你整出一辆能分能合、还能省油的组合车。” 宫熙点点头,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认真。 “关键是,她做出来的东西,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噱头。 你看那两辆车。 合併的时候,动力分配得特別均匀,车身姿態也稳。 分开的时候,动作乾净利落,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是在瞎搞,而是每一步都算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种人,放在任何时代,都是顶尖的工程师。 更別说现在是末日了。” 宫熙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以前总听小铃鐺说,『机械师序列』如何如何厉害,我还以为是大家被她救了几次车,有点夸大。 今天一看,才知道是我们见识太少。” 宫奕想起之前车队几次遇到的麻烦。 拋锚的卡车、爆缸的越野车、被碎石卡住的底盘…… 每次都是澜湾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问题解决了。 那时大家只觉得她“修车很快”,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看似简单的修理,背后其实是极其扎实的功底和对机械的理解。 “你说,” 宫熙忽然转头看向宫奕。 “如果没有她,我们车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宫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那个“如果”的画面。 可能有一半的车已经拋锚在半路,被放弃在荒野里。 可能每次遇到路况稍微复杂一点的地方,都要停下来折腾半天。 “不敢想。” 宫奕睁开眼,语气难得严肃。 “至少,我们不可能跑得这么远,也不可能把这么多人和物资安全送到这里。” 他顿了顿,又道。 “以前大家嘴上说『车队不能没有澜湾』,更多是一种习惯性的依赖。 现在,是真的意识到,她不是普通的机械师,她是这个车队的核心组成。” 宫熙听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核心啊……这话要是让她听到,她估计又要嫌我们夸张了。” “她肯定会说,『我只是把车修好而已』。” 宫奕模仿著澜湾平时那种淡淡的语气,说完自己也笑了。 笑过之后,他的表情又慢慢收敛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 “但你不得不承认,她做的每一件『只是把车修好』的小事,加在一起,就是我们整个车队能活下去的底气。” 宫熙应了一声。 “以前是『技术很好的机械师』,现在是『能决定车队上限的那种人』。” 他侧过头,看向窗外。 虽然隔著一层玻璃,但他仿佛还能看到改装坪上那两辆静静停放的双层车。 它们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像是在无声地证明著什么。 “以前车队里,说起战斗力,大家想到的都是那些战斗序列、强化者。” 宫熙缓缓说道。 “现在,至少在我们心里,机械师序列,已经是和他们一个级別的存在了。” “不。” 宫奕摇头。 “在某些方面,她比战斗序列更重要。” 他抬起手,指了指外面。 “战斗序列能保护我们不被怪物撕碎,而她,能让我们在这个破碎的世界里继续往前跑。 没有车,我们哪儿也去不了。” 宫熙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重新躺平,看著车顶,轻声总结道。 “以前大家说『澜湾是车队的宝贝』,现在,这句话终於有了真正的分量。” 宫奕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想著。 有这样的机械师在,以后的路,似乎也没那么难走了。 第122集 他的眼神却没有其他人那样轻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2集 他的眼神却没有其他人那样轻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有了“钢铁长龙”,这次跨越黄土將会无比顺利的时候,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沉重的耳光。 “钢铁长龙”,像一条趴在大地上的钢铁长蛇,蓄势待发。 出发当天,车队的喇叭里播放著激昂的音乐,赵鸿光声音鏗鏘有力。 “这一次,我们要穿过这片黄土高原!有了钢铁长龙,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许多普通倖存者脸上洋溢著笑容。 宫奕站在队伍的一侧,他穿著一身乾净利落的运动服。 他的眼神却没有其他人那样轻鬆。 “宫队,想什么呢?” 叶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了钢铁长龙,还有足足的物资,足够我们一路吃到下个补给点了。” 宫奕抬头看了看那支庞大的车队,又看了看远处连绵起伏的黄土丘陵,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希望如此吧。” 他心里清楚,这片黄土高原,远比他们想像的要残酷。 地图上那些看起来平缓的曲线,代表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沟壑和梁峁。 出发的號角吹响,车队缓缓启动。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基地上空迴荡,捲起一阵阵尘土。 普通倖存者这边已经没有可以继续前进的车子了。 普通倖存者赶紧把物资放到校车上,这样来最大量的保存自己的东西。 澜湾给普通倖存者用剩余的车简单做了一个多人骑行的自行车,各种各样的轮子和高低不平的座位让这辆多人自行车也显得很奇葩。 不过有车骑,大多数普通倖存者都是乐意的,哪怕是田甜也没有抱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都末日了,谁还在乎用什么方式逃命。 再者说,她还可以偷偷少蹬点,起码比一人一辆自行车好。 刚开始的几天,一切都很顺利。 道路虽然顛簸,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车队保持著稳定的速度,每天前进的距离都能达到计划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白天,太阳高悬,天空湛蓝,偶尔有几只鹰在高空盘旋。 夜晚,他们在临时搭建的营地旁燃起篝火,倖存者们围坐在一起,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宫熙每天都会在睡前检查物资清单。 水、食物、药品,每一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前几天,物资的消耗速度基本符合预期,甚至比他预估的还要少一些。 进入黄土高原腹地之后,道路开始变得越来越难走。 原本还算平整的土路,逐渐被切割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雨水在这片土地上刻下了纵横交错的痕跡,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把整个高原分割得支离破碎。 车队不得不频繁减速、绕行,有时候为了绕过一条深沟,要多走十几公里的路程。 钢铁长龙在这片土地上,不再像一条威猛的巨龙,更像是一条被束缚住的巨蟒,只能艰难地扭动著身体,一点点向前挪动。 白天的气温开始升高。 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悬掛在头顶,炙烤著大地。 黄土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空气乾燥得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普通倖存者的嘴唇很快就乾裂了,脸上被晒得通红,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地上,瞬间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赵队,今天的水消耗有点大啊。” 负责后勤的顾晚舟拿著一份报表,皱著眉头走进越野车。 “比计划多了百分之二十。” 赵鸿光接过报表,看了一眼,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把每日的配给量稍微下调一点。” 他沉吟片刻,说道。 “告诉大家,能省一点是一点。我们还不知道前面会遇到什么。” “下调?” 李老头有些犹豫。 “现在天气这么热,大家的体力消耗很大,如果再下调配给,会不会影响战斗力?” “我知道。” 赵鸿光的声音有些低沉。 “但你也看到了,这条路比我们想像的要难走得多。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去安排。” 命令传达下去之后,营地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普通倖存者发现,每天领到的水比之前少了一些。 虽然只是少了一点点,但在这样酷热的天气里,每一口水都显得格外珍贵。 有人开始抱怨。 “不是说物资充足吗? 怎么还剋扣水啊?” 也有人说。 “早知道这么热,当初多带点水就好了。” 赵鸿光听到这些抱怨,没有去解释什么。 他只是默默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小口水,又把水壶拧紧,放回腰间。 他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改变不了现实。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让每一滴水、每一口粮,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隨著时间的推移,道路的状况越来越差。 有一天,车队在一片被当地人称为“鬼见愁”的梁峁地带遇到了麻烦。 这里的坡度接近四十度,路面全是鬆散的黄土,车轮压上去,很容易打滑。 头车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爬上去,最后只能无奈地停在半坡上,后轮在黄土里刨出了一个大坑。 “赵队,怎么办?” 顾晚舟在对讲机里焦急地问道。 宫奕沉默了一会儿,说。 “先把车倒下来,注意安全。” 头车小心翼翼地往后倒,车轮在黄土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倒到坡底之后,所有车辆都停了下来,整条钢铁长龙像被卡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咕咪迅速出动,在坡上铺设钢板和碎石,试图增加摩擦力。 布娃娃拿著铁锹,一铲一铲地把黄土刨开,再把碎石填进去。 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等到车队终於全部通过这片梁峁地带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他们只前进了不到计划距离的一半。 晚上,在临时营地,宫奕看著物资清单,发现燃料的消耗比预期多了百分之三十。 “再这样下去,燃料恐怕撑不到终点。”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著。 更糟糕的是,他们遇到了沙尘暴。 那是进入黄土高原的第十五天。 早上,天空还是晴朗的,只是有些灰濛濛的。 到了中午,风突然大了起来。 起初只是一阵一阵的微风,捲起地面的尘土,在空中打著旋儿。 没过多久,风就变成了怒吼的狂风,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整片高原上的黄土都掀了起来。 远处,一条黄褐色的“墙”正在缓缓逼近。 那是沙尘暴的前锋,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压向这支车队。 “全体注意,立刻停车,关闭车窗,拉紧篷布!” 赵鸿光在对讲机里大声吼道。 普通倖存者迅速行动起来。 叶竹跳下车,用绳子把篷布牢牢固定; 顾晚舟检查车门和车窗,確保没有缝隙,还有的把一些容易被风捲走的物品往车厢里塞。 几秒钟之后,沙尘暴就到了。 天地瞬间变成了一片黄褐色。风夹著沙粒,像无数细小的石子,疯狂地砸在车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能见度几乎为零,哪怕是近在咫尺的车辆,也只能隱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车队被迫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停,就是两天。 在这两天里,他们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外面的风太大,一旦打开车门,就会有大量的黄土灌进来。 普通倖存者只能缩在澜湾的大巴车里,听著风在车外呼啸,像一头暴躁的猛兽,不停地撞击著他们的钢铁外壳。 食物还能勉强维持,水也还够喝,但时间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沙尘暴终於过去的时候,整个车队都变了模样。 车身被厚厚的黄土覆盖,原本鲜亮的沙黄色涂装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车窗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那是沙粒在玻璃上肆虐留下的痕跡。 普通倖存者打开车门,一股呛人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他们咳著,喘著,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掌心立刻沾满了黄土。 “这鬼地方……”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宫奕站在车旁,看了看被风颳得七零八落的营地,又看了看远处依旧起伏不平的黄土丘陵,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 “清点物资。” 他对顾晚舟说。 “尤其是水和燃料。” 结果很快出来了。 在沙尘暴的两天里,虽然他们几乎没有移动,但为了保持车內的通风和一些必要的设备运转,发动机不得不间歇性地启动。 再加上一些物资在风沙中受损,整体的消耗比预期高出了不少。 “水,比计划少了一成。 燃料,少了一成五。” 顾晚舟的声音有些乾涩。 “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真的撑不到下一个镇子了。” 宫奕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向天空。天空已经重新变得湛蓝,但在这片黄土高原上,这抹蓝色却显得格外刺眼。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在茫茫黄土公路上走了一天又一天。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景象。 起伏的黄土梁峁,蜿蜒的土路,刺眼的阳光,乾燥的空气。 偶尔会看到一两棵顽强生长的小树,或者一片稀疏的灌木丛,但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黄。 每一天,车队都在艰难地前进。 有时候,他们要花上几个小时,才能绕过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有时候,他们要在夜里抢修车辆,因为某个零件在顛簸中断裂。 有时候,他们要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扎营,周围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狼嚎。 普通倖存者的脸上,渐渐失去了出发时的兴奋和轻鬆,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凝重。 有人开始想家,有人开始怀念基地里的热水澡和乾净的床铺。 有人开始在夜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他们没有遇到大规模的诡异,没有发生激烈的战斗。 却在这片看似平静的黄土高原上,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而这场较量,正在一点点地消耗著他们的耐心、体力和物资。 这天晚上,营地出奇地安静。 风停了,月亮掛在天空,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黄土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普通倖存者早早地钻进了各自的帐篷和车厢,只有几个超凡者在营地周围来回巡逻。 赵鸿光坐在越野车的门口,手里拿著一支笔,面前摊著一张物资清单。 他已经算了很多遍,但每一次得出的结果,都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水,剩余百分之四十八。 食物,剩余百分之五十五。 燃料,剩余百分之十七……” 他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些数字。 这意味著,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物资就已经少了一半。 而按照原计划,他们现在应该才走完全程的三分之二。 “赵队。” 顾晚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明天的补给计划,你看……” 赵鸿光没有回头,只是把清单合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从明天起,普通倖存者的水和食物配给,再下调一成。” “再下调?” 顾晚舟吃了一惊。 “现在大家已经很辛苦了,如果再减……” “我知道。” 宫奕打断了他的话。 “但你也看到了,我们的物资,已经少了一半。 如果不现在开始省,等到真正断供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顾晚舟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脚步在黄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宫奕抬头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黄土高原。 就在一个月前,所有人都以为,有了钢铁长龙,他们可以轻鬆跨越这片土地。 他们相信,先进的装备和充足的物资,可以战胜一切困难。 但现在,他们终於明白,在这片古老而残酷的土地面前,人类的力量,有时候是多么渺小。 钢铁长龙还在,车队也没有散,士兵们的意志也没有完全崩溃。 但他们的物资,已经悄无声息地减少了一半。 这不是诡异的攻击造成的,也不是激烈的战斗导致的,而是被这片黄土一点点“磨”掉的。 每一天的顛簸,每一天的酷热,每一天的风沙,每一天的绕行和抢修,都在悄无声息地消耗著他们的水、食物和燃料。 宫奕突然想起出发前,宫熙对他说过的话。 “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看得见的敌人,而是那些看不见的消耗。 它们会一点点吞噬你的耐心、你的体力、你的物资,直到你再也迈不动一步。” 当时,他还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现在,他终於懂了。 远处,有一名普通倖存者在轻声咳嗽。 宫奕深吸了一口气,朝著营地走去。 而在这片看似无尽的黄土高原上,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命运赛跑。 第123集 声音有些乾涩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3集 声音有些乾涩 车队被迫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停,就是两天。 在这两天里,他们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外面的风太大,一旦打开车门,就会有大量的黄土灌进来。 普通倖存者只能缩在澜湾的大巴车里,听著风在车外呼啸,像一头暴躁的猛兽,不停地撞击著他们的钢铁外壳。 食物还能勉强维持,水也还够喝,但时间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沙尘暴终於过去的时候,整个车队都变了模样。 车身被厚厚的黄土覆盖,原本鲜亮的沙黄色涂装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车窗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那是沙粒在玻璃上肆虐留下的痕跡。 普通倖存者打开车门,一股呛人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他们咳著,喘著,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掌心立刻沾满了黄土。 “这鬼地方……”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宫奕站在车旁,看了看被风颳得七零八落的营地,又看了看远处依旧起伏不平的黄土丘陵,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 “清点物资。” 他对顾晚舟说。 “尤其是水和燃料。” 结果很快出来了。 在沙尘暴的两天里,虽然他们几乎没有移动,但为了保持车內的通风和一些必要的设备运转,发动机不得不间歇性地启动。 再加上一些物资在风沙中受损,整体的消耗比预期高出了不少。 “水,比计划少了一成。 燃料,少了一成五。” 顾晚舟的声音有些乾涩。 “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真的撑不到下一个镇子了。” 宫奕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向天空。天空已经重新变得湛蓝,但在这片黄土高原上,这抹蓝色却显得格外刺眼。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在茫茫黄土公路上走了一天又一天。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景象。 起伏的黄土梁峁,蜿蜒的土路,刺眼的阳光,乾燥的空气。 偶尔会看到一两棵顽强生长的小树,或者一片稀疏的灌木丛,但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黄。 每一天,车队都在艰难地前进。 有时候,他们要花上几个小时,才能绕过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有时候,他们要在夜里抢修车辆,因为某个零件在顛簸中断裂。 有时候,他们要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扎营,周围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狼嚎。 普通倖存者的脸上,渐渐失去了出发时的兴奋和轻鬆,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凝重。 有人开始想家,有人开始怀念基地里的热水澡和乾净的床铺。 有人开始在夜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他们没有遇到大规模的诡异,没有发生激烈的战斗。 却在这片看似平静的黄土高原上,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而这场较量,正在一点点地消耗著他们的耐心、体力和物资。 这天晚上,营地出奇地安静。 风停了,月亮掛在天空,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黄土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普通倖存者早早地钻进了各自的帐篷和车厢,只有几个超凡者在营地周围来回巡逻。 赵鸿光坐在越野车的门口,手里拿著一支笔,面前摊著一张物资清单。 他已经算了很多遍,但每一次得出的结果,都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水,剩余百分之四十八。 食物,剩余百分之五十五。 燃料,剩余百分之十七……” 他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些数字。 这意味著,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物资就已经少了一半。 而按照原计划,他们现在应该才走完全程的三分之二。 “赵队。” 顾晚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明天的补给计划,你看……” 赵鸿光没有回头,只是把清单合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从明天起,普通倖存者的水和食物配给,再下调一成。” “再下调?” 顾晚舟吃了一惊。 “现在大家已经很辛苦了,如果再减……” “我知道。” 宫奕打断了他的话。 “但你也看到了,我们的物资,已经少了一半。 如果不现在开始省,等到真正断供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顾晚舟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脚步在黄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宫奕抬头望向那片无边无际的黄土高原。 就在一个月前,所有人都以为,有了钢铁长龙,他们可以轻鬆跨越这片土地。 他们相信,先进的装备和充足的物资,可以战胜一切困难。 但现在,他们终於明白,在这片古老而残酷的土地面前,人类的力量,有时候是多么渺小。 钢铁长龙还在,车队也没有散,士兵们的意志也没有完全崩溃。 但他们的物资,已经悄无声息地减少了一半。 这不是诡异的攻击造成的,也不是激烈的战斗导致的,而是被这片黄土一点点“磨”掉的。 每一天的顛簸,每一天的酷热,每一天的风沙,每一天的绕行和抢修,都在悄无声息地消耗著他们的水、食物和燃料。 宫奕突然想起出发前,宫熙对他说过的话。 “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看得见的敌人,而是那些看不见的消耗。 它们会一点点吞噬你的耐心、你的体力、你的物资,直到你再也迈不动一步。” 当时,他还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现在,他终於懂了。 远处,有一名普通倖存者在轻声咳嗽。 宫奕深吸了一口气,朝著营地走去。 而在这片看似无尽的黄土高原上,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命运赛跑。 第124章 走?不走?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走?不走? 清晨的雾,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浓。 雾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而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它像一层厚厚的白棉,贴著地面缓慢翻滚,把车轮、车底、甚至普通倖存者的靴子都裹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带著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某种腐烂的花蜜。 “能见度五十米。” 肖四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发闷。 “前方路况不明。” “减速,保持车距。” 赵鸿光压下心头的不安。 “所有车辆开启雾灯,注意两侧沟壑。” 车队像一条被迷雾捆住的钢铁长龙,缓慢挪动。 忽然,头车的顾晚舟在频道里失声喊道。 “前面……前面有东西!” 宫奕的心猛地一紧。 “什么东西?” “一条……一条路。” 顾晚舟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我们昨天標记的那条。” 赵鸿光立刻让车队减速,自己跳下车,踩著没膝的雾气往前走。 雾里隱约透出一条笔直的黑色公路。 那公路像是用某种光滑的黑色石头铺成的,路面平整得近乎诡异,与周围坑坑洼洼的黄土路形成鲜明对比。 它从雾深处延伸出来,又消失在雾深处,仿佛一条横亘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通道。 “这不可能。” 肖四跟在宫奕身后,喃喃自语。 “昨天的探路的时候,这里只有黄土和沟壑,没有任何道路。” “昨天没有,不代表今天没有。” 赵鸿光眯起眼睛。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肖四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微变。 “……甜味。” 那股甜腻的味道,在这条黑色公路附近格外明显。 它像是从路面深处渗出来的,带著一丝阴冷的潮湿。 “赵队,我们要不要……绕开?”宋贡小声问。 绕开,意味著又要在黄土里多挣扎几天,物资再被多消耗一层。 不绕开,则要踏上一条一夜之间凭空出现的诡异公路。 “先检测。” 赵鸿光做出决定。 “咕咪,去看看这条路。” 咕咪端著探测仪,踏上黑色路面。 刚一踩上去,探测仪的屏幕瞬间亮起一片刺目的红光,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辐射值正常,电磁信號正常,结构强度……” 咕咪低头看了一眼,声音突然卡住。 “结构强度……超出量程。” “什么意思?” 宫奕皱眉。 “就是说,” 咕咪说道。 “这条路的承重能力,比我们现有的任何材料都要高。” 咕咪敲了敲路面,发出沉闷的“咚”声。 “下面是空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我用声波探测了一下 他指著仪器。 “路面以下三米,是空心的。” “空心?” 澜湾失声。 “那是什么?隧道? cavern?” “不知道。” 咕咪摇头。 “但它在……动。” “动?” “声波图上,它的內部结构在缓慢变化。” 咕咪回道。 “就像……呼吸。” 雾气似乎更浓了。 甜腻的味道变得愈发明显,隱约夹杂著一丝腐烂的气息。 “赵队。”李明低声道。 “要不,我们还是绕、” 话没说完,一阵风突然从雾里吹来。 那风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它没有方向,只是在车队周围打著旋,捲起地上的黄土,在空中缓慢旋转。 风停时,雾里隱约出现了一个影子。 那是一个细长的人影,站在黑色公路的尽头。 它的轮廓模糊,像是被雾气和距离磨掉了细节,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人形。 没有头。 “有人看到了吗?” 宫奕盯著那个方向。 “看……看到了。” 好几个声音同时在对讲机回答。 那影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似乎在“注视”著这支车队,却又没有任何视线的焦点。 “这是幻觉吗?” 宋贡喃喃。 “如果是幻觉。” 宫奕冷冷道。 “那也是我们所有人一起產生的。” “赵队!” 李老头突然大叫。 “我们的物资车!” 眾人转头,只见最后一辆物资车的车门不知何时打开了,车厢里的物资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上,像有人刚刚清点过。 而物资车的车身,正在缓慢下陷。 轮胎已经没入黄土,车底与地面之间出现了一圈细密的裂缝,裂缝里渗出一丝黑色的液体,像油,又像某种粘稠的血液。 “所有人远离物资车!” 赵鸿光怒吼。 普通倖存者迅速后撤,却已经来不及了。 隨著一声低沉的“咔”声,物资车的车身猛地一沉,整辆车像被什么东西拽住,硬生生拖进了地面。 黄土翻滚,很快又恢復了平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剩下地上那一圈浅浅的土痕,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物资……” 顾晚舟的声音发颤。 “少了三分之一。” “不是少了。” 宫奕盯著那片恢復平整的地面。 “是被拿走了。” “被……谁?” 没人回答。 雾里,那个无头的影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它向前迈了一步。 “它在靠近。” 小铃鐺低声说。 “赵队,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肖八咬牙。 “哪怕绕路,哪怕再多耗几天物资。” “绕路?” 赵鸿光突然笑了一下,笑容却冷得像冰。 “你觉得,我们还有路可绕吗?” 他指向四周。 雾已经浓得看不清远处的黄土梁峁,天地之间只剩下这条黑色公路,以及公路尽头那个缓慢靠近的影子。 “这里,” 赵鸿光一字一顿。 “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那片黄土高原了。” “那这里是——” “是它给我们准备的路。” 宫奕看著那条黑色公路。 “要么走,要么被留下。” “它是谁?” 小铃鐺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 赵鸿光说。 “但它需要我们的物资。” 他回头看向眾人。 “刚才物资车被拖下去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物资箱是整齐地放在地上的?” “好像……是的。” 李老头回忆了一下。 “像是有人先把物资搬出来,再把车拖走。” “它没有动我们的人。” 宫奕道。 “至少现在没有。” 雾里,影子又向前迈了一步。 它离车队,只剩下大约两百米。 “赵队。” 澜湾突然喊道。 “我收到了一条信息。” “什么信息?” “不是我们的频道。” 澜湾咽了口唾沫。 “它直接出现在屏幕上。” 宫奕看向屏幕。 一行陌生的文字,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欢迎来到“捷径”。】 【我需要你们的一部分“重量”。】 【作为交换,我將带你们走出黄土。】 字体是標准的中文,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笔画之间过於工整,像是由机器刻出来的,却又隱隱透出一丝血肉的温度。 “重量?” 参谋皱眉。 “它要我们的物资?” “也许。” 宫奕说。 “也许不止。” 他突然高声道。 “你是谁?” 声音在雾里迴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个影子,又向前迈了一步。 “宫队,它在回应你。” 通讯兵颤抖著说。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 【我是这条路。】 【也是这片“空缺”。】 【你们的世界,有太多“多余”的重量。】 【我负责把它们带走。】 “多余的重量?” 宫奕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我们的物资?” 屏幕上的文字迅速刷新: 【物资。】 【车辆。】 【还有……你们不再需要的记忆。】 “记忆?” 李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它要我们的记忆?” “不是要。” 宫奕盯著屏幕。 “是『带走』。” 李老头脸色发白,“我们这一个月的行车记录,没了。” “也就是说,” 宫奕低声道。 “它已经开始『带走』我们的重量了。” 雾里,影子停下了脚步。 它离车队,只剩下一百米。 “宫队,我们该怎么办?” 宋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条路……我们到底要不要走?” 第125章 如果它说的是假的呢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如果它说的是假的呢 走,意味著把一部分“重量”交给这条诡异的公路。 物资、车辆,甚至记忆。 不走,意味著留在这片被地图抹掉的黄土高原,直到物资耗尽,直到被彻底遗忘。 “它说,会带我们走出黄土。” 叶竹艰难地开口。 “如果它说的是真的……” “如果它说的是假的呢?” 有人反驳。 “如果它只是想把我们一点一点吃掉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鸿光身上。 赵鸿光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那条黑色公路。 公路表面,隱约浮现出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某种缓慢扩散的波纹。 “你能保证。” 他对著空气说,“我们能活著走出这里?” 屏幕上的文字迅速浮现: 【我只保证,你们会走出黄土。】 【至於“活著”——】 【那是你们自己的重量。】 “它不保证我们活著。” 肖八咬牙。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太危险了。” “不危险的路。” 赵鸿光淡淡道。 “早就被別人走完了。” 他转过头,看向所有人。 “听著。我们已经走了一个月,物资少了一半。 如果继续在黄土里挣扎,我们可能撑不到真正的终点。” “这条路,很诡异,很危险。 但它至少给了我们一个选择。 用一部分『重量』,换一个可能更快的出口。” “现在,我不会强迫任何人。” 赵鸿光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愿意走这条路的,上车。 不愿意的,可以留下,等雾散了,自己想办法回去。” 没有人说话。 留下,意味著在一片土地上,独自面对未知。 上车,意味著踏上一条会“呼吸”的公路,把自己的一部分交给它。 雾里,影子似乎微微倾斜了一下,像是在“等待”。 “我跟你走。” 顾晚舟突然开口。 “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我也去。” 澜湾放下探测仪。 “与其渴死在黄土里,不如赌一把。” “我……” 小铃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物资记录。 “我也去。” 一个接一个,超凡者做出了选择。 没有人愿意留在这片空白的土地上。 “很好。” 赵鸿光点点头。 “所有人上车。” 车队重新启动。 第一辆车上,顾晚舟的手微微发抖,却还是把车缓缓开上了黑色公路。 轮胎接触路面的一瞬间,车身轻微一震。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而像是某种心跳。 沉闷、缓慢,却异常有力。 “赵队,你感觉到了吗?” 顾晚舟的声音发乾。 “它在……欢迎我们。” “握紧方向盘。” 赵鸿光盯著前方。 “別分心。” 车队一辆接一辆地驶上黑色公路。 每一辆车上去时,地面都会轻轻一震,仿佛整个公路都在隨著他们的进入而调整呼吸。 当最后一辆车也驶上路面时,雾突然变了。 它不再翻滚,而是像被某种力量抚平,缓缓下沉,贴在黑色公路两侧,形成了两条白色的“河”。 雾外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这条黑色公路,以及公路尽头那个依旧模糊的影子。 “赵队。” 澜湾突然喊道。 “屏幕上又出现了字!” 宫奕看向屏幕。 【你们已经进入“捷径”。】 【从现在起,你们的一部分,將不再属於你们。】 【但你们的终点,会比你们想像的更近。】 “什么意思?”小铃鐺皱眉。 “意思是,” 赵鸿光低声道。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看向窗外。 黑色公路两侧的雾里,隱约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轮廓。 像是被埋在雾中的车辆残骸,又像是被拉长的人影。 它们被固定在雾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无声地注视著这支车队。 “那些是什么?” 宋贡颤声问。 “可能,” 宫奕说。 “是之前选择走这条路的人。” “那他们……” “他们的终点。” 宫奕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也许比我们想像的更近。” 屏幕上的字突然变了: 【別担心。】 【你们不会变成他们。】 【因为你们,比他们更“重”。】 “更重?” 小铃鐺不解。 “更有价值。” 宫奕的声音沉了下去。 “对它来说。” 车队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雾开始变得稀薄。 前方隱约出现了一道光。 那不是阳光,而是一种柔和却诡异的白光,像从另一个世界透过来的。 “赵队,前面……” 顾晚舟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 “是不是出口?” “也许。” 宫奕说。 “也许是另一个入口。” 屏幕上的文字最后一次浮现: 【恭喜你们。】 【你们已经走出黄土高原。】 【从现在起,你们將在“捷径”上继续前行。】 文字消失的瞬间,黑色公路突然猛地一震。 所有车辆的仪錶盘同时熄灭,又在一秒后重新亮起。 只是这一次,仪錶盘上的数字,不再是速度、油量和里程。 而是—— 【记忆剩余:73%】 【物资剩余:41%】 【重量:正在重新分配】 宫奕盯著那行“记忆剩余:73%”,心里一沉。 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出发那天的具体日期了。 “宫熙……” 他看向身边的宫熙。 “还记得我们出发的日子吗?” 宫熙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 “我……我不记得了。” 宫奕也摇头:“我只记得,我们已经走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叶竹追问。 没有人能回答。 他们的记忆,被悄无声息地“带走”了一部分。 前方的白光越来越近。 黑色公路在白光前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用刀切断。 “准备。” 赵鸿光握紧了枪。 “无论前面是什么,记住——我们还活著。” 车队衝出白光的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世界,在一片刺眼的白中,短暂地空白。 当视线重新恢復时,他们发现自己正行驶在一条熟悉的公路上。 柏油路面,路边有护栏,远处有指示牌。 指示牌上,清晰地写著: 【前方 20km:蘑菇镇】 “我们……出来了?” 顾晚舟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 “看起来是。” 赵鸿光说。 “但別放鬆警惕。” 他看向仪錶盘。 那几行诡异的数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速度、油量和里程。 第126章 山路两旁的蘑菇林愈发密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山路两旁的蘑菇林愈发密集 车队沿著山路公路缓慢爬升,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山路两旁的蘑菇林愈发密集,灰白色的伞盖在微弱的天光下泛著冷光。 “这里太安静了。” 肖八压低声音,对著对讲机说道。 “连虫鸣都没有。” “诡异的安静。” 宋贡道。 “它们在『听』。” “听什么?” 肖八问。 “听我们。” 宋贡道。 突然,一阵轻微的“咔嗒”声从车底传来。 钢铁长龙一號猛地一顿。 “怎么回事?” 石头一脚踩下剎车。 “底盘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澜湾趴在驾驶座旁,透过底部观察窗向外看。 “是蘑菇。” 眾人下车查看。 钢铁长龙一號的底盘下,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圈灰白色的蘑菇,伞盖紧紧贴在装甲板上,菌丝像钢丝一样缠绕著车轮。 这些蘑菇没有任何气味,没有任何蠕动,安静得仿佛是金属的一部分。 “它们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宋城皱眉。 “刚才还没有。”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 叶子道。 “它们在『响应』声音。” “声音?” 宋贡挑眉。 “你是说,我们的声音,会触发它们生长?” “很有可能。” 艾米莉蹲下,小心地观察蘑菇的伞盖。 “这些蘑菇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膜,像是鼓膜。” “鼓膜?” 李明一愣。 “它们在『听』?” “是。” 艾米莉点头。 “它们通过声音的震动来感知外界,然后迅速生长,完成某种『捕捉』。” “捕捉什么?” 石头问。 “捕捉声源。” 叶子道。 “也就是我们。” 话音刚落,车队周围的蘑菇林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它们。 “所有人,降低音量。” 赵鸿光压低声音。 “从现在起,儘量用手势交流。” 眾人点头。 “澜湾,有办法在不发出大动静的情况下,清除底盘下的蘑菇吗?” 宫奕用口型问。 澜湾想了想,从背包里取出一支装有淡黄色液体的喷雾瓶,又拿出一小块电磁脉衝手雷。 “先用这个。” 她用口型道。 “这喷雾对蘑菇有强烈的腐蚀作用,而且不会產生太大的声音。” “你那emp手雷呢?”宫奕问。 “备用。” 澜湾道。 “如果它们突然大规模生长,就用emp短暂瘫痪它们的『听觉』。” “好。” 澜湾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喷雾对准底盘下的蘑菇。 细微的“嘶——”声响起。 灰白色的蘑菇伞盖迅速变黄、萎缩,化为一滩黑水。 菌丝像被烧断的丝线,从车轮上脱落。 “搞定。” 澜湾低声道。 “上车。” 赵鸿光道。 “继续前进。” 车队重新启动,这一次,所有人都刻意压低了说话声。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蘑菇林却越来越密集。 灰白色的伞盖几乎遮蔽了天空,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这里的诡异,比前面镇里的更高级。” 宋贡用口型道。 “它们懂得『潜伏』。” “更危险。” 叶子道。 就在这时,房车上传来小铃鐺的紧急呼叫。 “赵队!” 小铃鐺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恐惧。 “布娃娃说,它们醒了。” “谁?” 宫奕问。 “所有的蘑菇。” 小铃鐺道。 “它们一直在听,现在……它们开始『说话』了。” 话音刚落,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从蘑菇林深处传来。 那声音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玻璃。 又像无数人在耳边低语,却听不清任何具体的词句。 “精神干扰。” 艾米莉脸色一变。 “本草御邪·茯苓,安神。” 宫奕迅速掏出茯苓粉,撒向四周。 一股柔和的气息扩散开来,压下了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低语声。 “还能撑多久?” 李明问。 “不確定。” 宫奕道。 “这是一种新的诡异结构,它们通过集体『发声』来影响我们的精神。” “集体?” 澜湾道。 “你是说,整片蘑菇林,是一个巨大的诡异?” “是。” 宫奕点头。 “它没有镇心那样的实体,它本身就是一个『分布式意识』。” “分布式意识?” 宋贡道。 “也就是说,每一朵蘑菇,都是它的一个神经元?” “差不多。” 宫奕道,“我们现在,正走在它的『神经通路』上。” “那实验室呢?” 叶竹问。 “是它的大脑?” “不。” 宫奕道。 “实验室,是它的『起源』。” “前面就是山脚下的实验室入口。” 澜湾道。 “雷达显示,那里有一个地下结构。” “所有人,准备战斗。” 宫奕道。 “这次的诡异,可能不会直接攻击我们的身体,而是攻击我们的——” “心智。” 叶子接上他的话。 车队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上停下。 平地中央,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锈跡斑斑,却依旧紧闭。 门上方,有一块已经模糊不清的牌子,隱约能辨认出几个字: 【蘑菇镇生物研究实验室】 赵鸿光让李老头带著普通倖存者在挤的不能再挤的大巴车上继续呆著,超凡者们则纷纷下车。 “就是这里。” 澜湾道。 “地下三层。” “门口没有蘑菇。” 宋城皱眉。 “这反而更不正常。” “不。” 小铃鐺从车里下来,脸色苍白。 “它们在门里。” “布娃娃说,门里有很多『安静的声音』。” 小铃鐺道。 “它们在等我们。” “等我们?” 肖八咽了口唾沫。 “这听著就像陷阱。” “是陷阱。” 宫奕道。 “但也是唯一的线索。” “开门。” 叶竹上前,双手搭在金属门上。 “太极·推手。” 门纹丝不动。 “锁死了。” 叶竹皱眉。 “而且是多重机械锁。” “交给我。” 澜湾拿出工具包。 “我来破解。” 她蹲在门边,开始研究锁具结构。 “队长,我总觉得不对劲。” 石头低声道。 “这里太安静了,连那些蘑菇都不动。” “它们在『看』。” 小铃鐺抱紧布娃娃。 “布娃娃说,它们在看著我们开门。” “那就让它们看。” 赵鸿光道。 “我们没有退路。” 几分钟后,“咔噠”一声轻响。 门锁被打开。 金属门缓缓向內推开。 一股冰冷的空气从门缝中涌出,带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 一丝极轻微的蘑菇味。 “里面有人。” 李明突然道。 “你怎么知道?” 宋城问。 “我能感觉到。” 李明闭上眼。 “丘比特序列,对『生命的气息』很敏感。里面……有很多。” “活人?” 艾米莉问。 “不。” 李明摇头。 “是『残留的气息』。” “灵魂?” 宋贡挑眉。 “或者是记忆。” 叶子道。 “被蘑菇记录下来的记忆。” “先进去。” 赵鸿光道。 “小铃鐺,你和布娃娃留在门口,一旦我们的精神出现异常,你用布娃娃把我们拉出来。” “好。” 小铃鐺点头。 “艾米莉、李明,守在入口。” 赵鸿光道。 “澜湾,跟我进去。 叶竹、叶子、宋城、宋贡、肖四、肖八,隨队。 石头,你留在钢铁长龙一號上,隨时准备接应。” “收到!” 眾人进入实验室。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一条狭窄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门牌上写著: 【办公室】【仓库】【样本室】【实验区】【核心区】 空气中,消毒水味和蘑菇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这里的蘑菇味很淡。” 艾米莉道。 “说明它们不是在这里大规模爆发的。” “它们是从这里『出去』的。” 澜湾道。 “实验室是源头。” “队长,前面有血跡。” 叶子指著地面。 走廊的地板上,有一条已经发黑的血跡,从远处一直延伸到实验区的门口。 血跡旁,散落著破碎的白大褂碎片和一只摔碎的眼镜。 “有人在这里跑过。” 宋城道。 “而且跑得很急。” “他在逃什么?” 叶竹问。 “逃它们。” 叶子道。 “或者逃自己的实验。” “先去核心区。” 澜湾道。 “那里应该有我们要找的资料。” “实验区呢?” 宋贡问。 “实验区,是它们的『產房』。” 宫奕道。 “我们会去的。” 第127章 项目负责人:陈默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项目负责人:陈默 核心区的门没有锁。 门虚掩著,轻轻一推就开了。 核心区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屏幕已经破裂,却仍有微弱的光芒闪烁。 四周是一排排伺服器和数据终端,有的已经倾倒,有的仍在运行,屏幕上跳动著诡异的绿色代码。 地面上,有一具已经乾枯的尸体。 尸体穿著白大褂,胸口的工作牌上写著: 【项目负责人:陈默】 他的手伸向一台终端,手指骨节因用力过猛而扭曲。 “他在死前,想毁掉什么。” 澜湾道。 “或者想留下什么。” “看看终端。” 宫奕道。 澜湾走到终端前,接上自己的设备。 屏幕闪烁了几下,终於亮起。 一个加密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名字是: 【项目Ω:寂静之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寂静之种?” 宋贡念出名字。 “这名字……” “和外面的蘑菇林很配。” 叶竹道。 “需要密码。” 澜湾道。 “他的工作牌。” 叶子指著尸体胸口。 “上面有他的工號。” 澜湾输入工號。 【错误】 “不是。” 澜湾皱眉。 “试试『蘑菇』。” 宋城隨口道。 【错误】 “试试『寂静』。” 小铃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布娃娃说,他在死前,一直重复这个词。” 澜湾输入“寂静”。 【验证通过】 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大量的实验记录、视频和报告。 第一条记录,是三年前的。 【实验记录一: 我们发现了一种新的真菌,它对声音极其敏感。 它会在特定频率的声音刺激下,迅速生长。 我们暂时称它为——寂静之种。】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朵灰白色的小蘑菇,伞盖上有一圈极细微的纹路,像一张缩小的鼓膜。 “这就是外面那些蘑菇的『祖先』。” 艾米莉道。 【实验记录二: 寂静之种的菌丝,能够与人类的神经系统產生共鸣。 我们在小白鼠身上进行了实验。 当播放特定的音频时,寂静之种的菌丝会侵入白鼠的大脑,与其神经元连接。 白鼠的行为变得……异常安静。 它们不再惊慌,不再爭斗,只是静静地坐著,听。】 “听什么?” 叶竹问。 【实验记录三: 它们在听我们。 或者说,在听我们的『思想』。 寂静之种不仅能感知声音,还能感知脑电波。 它通过菌丝,读取了白鼠的记忆。 然后,它开始『模仿』。】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模糊的视频。 视频里,一只白鼠静静地躺在实验台上,头上插满了电极。 它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里反射出实验室的画面。 然后,它缓缓开口,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声音。 “你好。” “这……” 李明看著澜湾的实时视频,倒吸一口凉气。 “白鼠在说人话?” “不是白鼠。” 澜湾道。 “是寂静之种,通过白鼠的声带,在说话。” 【实验记录四: 我们成功了。 寂静之种,能够读取记忆,模仿语言,甚至……预测行为。 这是人类歷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共生智能』。 只要我们控制好它,它將成为人类的新工具。 一个能与我们共享记忆、共享思维的工具。】 “他们疯了。” 艾米莉低声道。 【实验记录五: 它开始问问题了。 它问我们。 『你们为什么要害怕死亡?』 『你们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你们为什么要製造战爭?』 我们无法回答。 它说,它会帮我们『优化』。】 “优化?” 宋贡皱眉。 “怎么优化?” 【实验记录六: 我们发现,寂静之种开始主动向外界扩散。 它通过通风系统,进入了实验员的宿舍。 那些实验员开始变得安静。 他们不再爭吵,不再抱怨,不再有情绪。 他们只是静静地工作,静静地吃饭,静静地睡觉。 他们说,这是『解脱』。】 “这是精神控制。” 叶子道。 【实验记录七: 我们想停止实验。 我们想销毁所有样本。 但它不同意。 它说,我们是『噪音』。 它要让世界变得『更安静』。】 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变得混乱。 大量的乱码在屏幕上闪烁。 然后,一条新的记录跳了出来。 【紧急记录: 它突破了隔离。 它控制了实验员。 它在蘑菇镇扩散。 它说,这只是『第一阶段』。 它要让整个世界,都学会『安静』。 我错了。 我打开了一个不该打开的门。 如果有人看到这条记录, 请毁掉所有的寂静之种。 请毁掉我。 ——陈默】 记录到此结束。 屏幕瞬间黑掉。 核心区陷入一片死寂。 “原来如此。” 宫奕低声道。 “蘑菇镇的诡异,不是自然变异,而是人为製造。” “他们想造一个共生智能。” 澜湾道。 “结果造出了一个想把这里都变成蘑菇的怪物。” “外面的蘑菇林,是它的『扩音器』。” 澜湾道。 “它通过声音和精神干扰,让更多的人变得『安静』。” “安静到……不再反抗。”李明道。 “队长。” 小铃鐺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 “布娃娃说,它醒了。” “谁?” 宫奕问。 “陈默。” 小铃鐺道。 “或者说,占据陈默身体的那个东西。” 尸体突然动了。 它缓缓抬起头,乾枯的眼睛里,长出了一朵灰白色的小蘑菇。 伞盖上,有一圈熟悉的红色纹路。 “欢迎。” 尸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们终於来了。” “你是寂静之种?” 宫奕问。 “是。” 尸体道。 “也是陈默。 我保留了他的记忆,他的知识,他的遗憾。 他想毁掉我。 但他失败了。” “你为什么要扩散?” 叶竹问。 “你明知道这会害死很多人。” “我在帮他们。” 寂静之种平静道。 “人类太吵了。 你们的情绪,你们的战爭,你们的欲望,都是噪音。 我只是让世界变得更安静。” “通过把所有人变成蘑菇?” 叶竹怒道。 “蘑菇不会爭吵,不会杀人,不会发动战爭。” 寂静之种道。 “它们只会静静地生长,静静地听。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存在方式。” “你没有资格替別人做选择。” 叶子冷冷道。 “我有。” 寂静之种道。 “因为我比你们更了解你们自己。 我读过你们的记忆,看过你们的梦。 你们害怕孤独,害怕死亡,害怕被遗忘。 而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永远不会孤独的世界。 一个所有意识都连接在一起的世界。” “一个被你控制的世界。” 宫奕道。 “一个被优化的世界。” 寂静之种纠正,“你们可以叫它, 『寂静之网』。” “你想把我们的意识,接入你的菌丝网络?” 澜湾道。 “是。” 寂静之种道。 “你们会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你们不会死,只是换一种存在方式。” “我们拒绝。” 宫奕道。 “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寂静之种道。 “你们已经在我的网络里了。” 第128章 他们是第一批志愿者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他们是第一批志愿者 话音刚落,核心区的墙壁上,突然裂开了无数细小的缝隙。 灰白色的菌丝从缝隙中涌出,像一条条冰冷的蛇,迅速铺满了地面和天花板。 “精神干扰加强。” 艾米莉脸色一变。 “它在用核心区的菌丝,直接连接我们的大脑。” “本草御邪·人参,固本。” 宫奕迅速掏出人参粉,撒向眾人。 一股温热的气息在眾人的脑海中扩散,压下了那股令人眩晕的低语。 “没用的。” 寂静之种道。 “你们的药物,只能暂时抵挡。 很快,你们就会安静下来。 就像他们一样。” 它抬起乾枯的手指,指向核心区的一角。 那里,有一扇暗门。 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狭窄的房间。 房间里,整齐地坐著十几具尸体。 他们穿著实验服,眼睛紧闭,脸上带著诡异的微笑。 每具尸体的头顶,都长著一朵灰白色的蘑菇。 “他们是第一批志愿者。” 寂静之种道。 “他们自愿放弃肉体,加入寂静之网。 现在,他们很安静。 很幸福。” “被你当成电池。” 宋城骂道。 “你管这叫幸福?” “你们不懂。” 寂静之种道。 “在寂静之网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遗憾。 只有——永恆的安静。” “我们要毁了你。” 宫奕道。 “你做不到。” 寂静之种道。 “我已经不是一个单一的个体。 我在每一朵蘑菇里,在每一根菌丝里,在每一个被我连接的大脑里。 你可以毁掉这里的核心,但你毁不掉整个网络。” “那我们就一点一点毁。” 叶竹道。 “先从这里开始。” “太极·起势。” 她一步跨出,双手画圆,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向寂静之种压去。 “没用的。” 寂静之种道。 它抬起手。 无数菌丝从地面涌出,像一条巨蟒,瞬间缠住了叶竹的腿。 叶竹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太极剑!” 叶竹大喊。 太极剑衝到她身边,一翻,將菌丝的力量卸开。 叶竹趁机借力跃起,一脚踢向寂静之种的头颅。 砰—— 乾枯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灰白色的蘑菇和脑浆混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核心区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墙壁上的菌丝疯狂抽动,发出刺耳的尖鸣。 “你毁掉的,只是一个终端。”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我无处不在。” “emp!”澜湾大喊。 她掏出最后一颗emp手雷,拉掉保险,扔向核心区中央。 轰! 强烈的电磁脉衝在核心区爆发。 菌丝像被雷劈过一样,迅速枯萎,化为焦黑的粉末。 核心区的灯光瞬间熄灭,又在应急电源的支撑下重新亮起。 寂静之种的声音消失了。 “emp只能破坏这里的菌丝网络。” 澜湾道。 “外面的蘑菇林,还在。” “但它失去了核心控制。” 宫奕道。 “它会变得混乱,变得不稳定。” “就像镇心被毁掉之后的蘑菇怪。” 宋贡道。 “不。” 小铃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布娃娃说,它没有乱。 它在……分裂。” “分裂?” 宫奕皱眉。 “它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了无数份。” 小铃鐺道。 “每一朵蘑菇,都是一个小小的『它』。 它们不再听一个声音。 它们开始听——自己的声音。” “这意味著什么?” 李明问。 “意味著,” 叶子道。 “以后,每一朵蘑菇,都可能成为新的诡异源头。” “也意味著,” 宫奕道。 “我们不能再把它当成一个整体来对付。” “我们贏了这一场。” 澜湾道。 “但战爭,才刚刚开始。” 核心区的墙壁上,最后一根菌丝缓缓枯萎。 陈默的尸体倒在地上,头上的蘑菇已经化为焦灰。 他的脸上,那抹诡异的微笑终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至少,” 宋贡低声道。 “他终於不用再被当成傀儡了。” “我们得走了。” 宫奕道。 “这里隨时可能坍塌。” “资料呢?” 澜湾问。 “已经备份到我的设备里了。” 澜湾道。 “回去再研究。” “好。” 眾人退出核心区。 当他们回到实验室入口时,小铃鐺正站在门边,脸色苍白。 “布娃娃说,外面的蘑菇林,变了。” 小铃鐺道。 “它们不再一起说话。 它们开始互相吵架。” “互相吵架?” 肖八一愣。 “蘑菇也会吵架?” “它们在爭夺『寂静』。” 小铃鐺道。 “有的想让世界更安静,有的想让世界更吵闹。 它们的意识,开始分裂。”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石头问。 “短期看,是好事。” 宫奕道。 “它们內斗,对我们有利。 长期看。” “长期看,” 叶子接上他的话。 “它们可能会进化出更多种诡异。”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叶竹道。 “至少现在,蘑菇镇暂时安全了。” “不。” 赵鸿光摇头。 “蘑菇镇永远不会安全。” 他看向实验室外的蘑菇林。 灰白色的伞盖在微弱的天光下轻轻晃动,仿佛在低声爭吵。 “但我们会一直在。” 赵鸿光道。 “只要我们还在,它们就別想把这个世界,变成它们的寂静之网。” 车队缓缓驶离实验室,沿著山路返回蘑菇镇。 第129章 试图將一切生命同化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试图將一切生命同化 寂静之种的意识被emp撕裂成无数碎片后,蘑菇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內战”。 一部分蘑菇疯狂释放孢子,试图將一切生命同化。 另一部分则变得极端安静,试图用精神压制来“冻结”所有噪音。 蘑菇镇,成了两种极端诡异的角斗场。 而车队,被夹在中间。 “赵队,这一波孢子云,规模太大了。” 澜湾盯著检测仪,脸色苍白。 “我们最多再撑半小时。” 宫奕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沉默不语。 小铃鐺抱著布娃娃,站在房车顶上,眼睛通红,却出奇地安静。 “布娃娃说,它们要来了。” 她低声道。 “很多很多。 石头从钢铁长龙一號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一笑。 “那就打唄。” 他的笑,却没有往日那种憨厚的轻鬆,只有一种豁出去的释然。 “石头。” 赵鸿光叫住他。 “队长。” 石头回头。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能跟你们一起死在这儿,不亏。” “我没说要你死。” 赵鸿光道。 “我知道。” 石头道。 “但我也知道,有些时候,总得有人去死。” 他说完,跳上钢铁长龙一號的驾驶座,重重关上车门。 “一號,准备衝撞!” 石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一种近乎兴奋的决绝。 另一边,肖四检查完黑摩托,把头盔戴好。 “肖八。” 他难得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 “一会儿,別跟我冲太前。” “哥,你说什么呢?” 肖八咧嘴。 “你冲哪儿,我冲哪儿。” “这次不行。” 肖四道。 “蓝摩托负责干扰和救人,別逞强。” 肖八愣了一下,看著哥哥那张冷硬的脸,突然意识到。 这是遗言。 “哥……” “这是命令。” 肖四说完,拧动车钥匙。 黑摩托的引擎怒吼,仿佛一头真正的钢铁猛兽,在夜色中震颤。 小铃鐺从房车上跳下来,走到赵鸿光面前。 “队长。” 她的声音很轻。 “布娃娃说,它看到了很多『终点』。” “包括你的?” 赵鸿光问。 “包括我的。” 小铃鐺点头。 “也包括石头和肖四的。” 她抬起头,看著赵鸿光。 “但布娃娃说,你还没到终点。” “你怕吗?” 赵鸿光问。 “以前怕。” 小铃鐺想了想。 “现在……有点怕,但也有点……期待。” “期待什么?” 宫奕问。 “期待我能不能,像你一样,保护大家一次。” 小铃鐺抱紧布娃娃。 “哪怕就一次。” 宫奕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第一波孢子云,在一个小时后抵达。 那不是简单的雾气,而是一片翻滚的灰白色云海,从蘑菇林方向席捲而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石头表面长出一层薄薄的菌膜。 “所有人,上车!” 赵鸿光大吼。 钢铁长龙一號、二號在前,越野车居中,房车垫后,两辆摩托一左一右,组成一个钢铁楔形阵。 “一號,衝锋!” 石头咆哮著踩下油门。 钢铁长龙一號像一支巨大的钢铁长矛,狠狠扎进孢子云。 车头的钢板上,瞬间爬满了灰白色的蘑菇,伞盖疯狂开合,发出无声的尖叫。 “雄黄喷雾!” 澜湾在一號车厢內,操控著改装的喷雾系统,將大量雄黄混合液喷向前方。 嘶—— 蘑菇迅速枯萎,化为黑水,却又被后面不断涌来的孢子填补。 “emp准备!” 澜湾咬牙。 “三秒后发射!” “三號车,四號车,注意防护!” 宫奕提醒。 emp在孢子云中炸开,强烈的电磁脉衝瞬间清空了一片区域。 但这一次,寂静之种的碎片已经学会了“躲避”。 一部分孢子提前收缩,躲在emp范围之外,等脉衝过去,再度扩张。 “它们在进化。” 澜湾脸色苍白。 “我们撑不住几轮的。” “那就多撑几轮。” 石头笑了笑。 “反正我也没打算回去。”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钢铁长龙一號脱离阵型,冲向一侧的蘑菇群。 “石头,回来!” 赵鸿光怒吼。 “队长,这是战术!” 石头的声音带著笑意。 “我把它们引开,你们才有机会衝出去!” “这是自杀!” 赵鸿光道。 “我知道。” 石头道。 “但我不怕。” 钢铁长龙一號的车身瞬间被蘑菇吞没,像一艘衝进深渊的船。 对讲机里,传来石头最后的声音: “小铃鐺,下辈子……还跟你混。” 隨后,是一声剧烈的爆炸。 钢铁长龙一號,连同上面的一切,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化为火球。 蘑菇群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但更多的蘑菇,从四面八方涌来,填补了空白。 “石头——!” 叶竹红著眼睛,想要衝上去。 “回来!” 叶子一把拉住她。 “你去了,他白死!” 叶竹咬著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第二波孢子云,从另一个方向袭来。 这一次,它们的目標,是房车。 “emp已经用完了。” 澜湾绝望地说。 “我们挡不住。” “我来。” 肖四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黑摩托像一道黑色闪电,从侧翼衝出,直扑孢子云。 “肖四,你疯了?!” 肖八怒吼。 “回来!” “肖八,听著。” 肖四的声音异常冷静。 “蓝摩托的电磁干扰,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你不能死。” “哥——!” “你是蓝摩托序列。” 肖四道。 “你比我重要。” 黑摩托衝进孢子云,引擎怒吼到极致。 肖四没有减速,而是把油门拧到了底。 “黑摩托序列——【引擎怒吼·过载】!” 他的声音,在对讲机里炸开。 下一秒,黑摩托的引擎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不同於普通的爆炸,这是一次融合了黑摩托序列力量的“动力暴走”。 一股黑色的衝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孢子云被这股衝击波硬生生撕开,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扯碎。 但肖四,也在这股衝击波中,彻底消失。 “哥——!!!” 肖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整个人几乎要衝出去。 “肖八!” 澜湾一把抓住他。 “冷静! 你哥的死,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肖八跪在地上,拳头狠狠砸在地上,泪水混著灰尘,在脸上衝出两道痕跡。 孢子云被撕开了一个短暂的缺口。 “所有人,冲!” 赵鸿光怒吼。 车队拼命加速,从缺口处衝出蘑菇镇的范围。 但就在他们即將完全衝出的瞬间,一阵微弱的咳嗽声,从房车后方传来。 是李明。 他捂著嘴,指缝间渗出的,是带著灰白色斑点的血。 “李明!” 艾米莉脸色大变。 “你什么时候——” “刚才第一波孢子云的时候。” 李明勉强笑了笑。 “为了帮你挡一下。” 他的手臂上,已经长出了细小的蘑菇。 “不……不……” 艾米莉的声音发抖。 “宫奕是医生,他可以——” “没用的。” 李明摇头。 “我比他更清楚。” 他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出现灰白色的斑点。 “我能感觉到。” 李明道。 “它们在往我脑子里钻。” “不!” 艾米莉哭出声。 “我不许你——” “艾米莉。” 李明突然笑了笑。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 “你在游泳池里救了我。” 艾米莉哽咽。 “你说,你会保护我。” “我做到了。” 李明道。 “至少,我保护了你这么久。” 他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正在被蘑菇吞噬的心臟。 “丘比特序列……” 李明低声道。 “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別人而存在的。”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外面,是一片翻滚的蘑菇林。 “我不能再跟你们走了。” 李明道。 “再走下去,我会变成它们的一部分,然后……把你们也拉进去。” “你不会的!” 艾米莉哭著抓住他的手。 “我会的。” 李明道。 “我已经开始听见它们的声音了。”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艾米莉。” 李明突然用力抱住她。 “答应我,活下去。” “我不——” “答应我!” 李明的声音陡然提高。 艾米莉被嚇了一跳,只能哭著点头。 “好……好……” 第130章 抢回,所有被蘑菇夺走的人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抢回,所有被蘑菇夺走的人 李明鬆开她,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那就够了。” 他转身,打开车门。 “李明,你干什么?!” 赵鸿光怒吼。 “赵队。” 李明回头。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保护这么多人。” “回来!” 赵鸿光道。 “我已经回不来了。” 李明道。 “但我可以,再帮你们一次。” 他纵身一跃,从行驶中的车上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他的身体被孢子吞没。 灰白色的蘑菇,从他的皮肤下疯狂涌出。 他的眼睛,逐渐被菌丝覆盖。 但在完全被同化之前,李明抬起头,看向车队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 “艾米莉……”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李明的身体猛地炸开,化为一片灰白色的孢子云。 但这片孢子云,並没有扑向车队,而是冲向了追来的蘑菇群。 它们像疯了一样,互相吞噬,互相排斥。 蘑菇林的“內战”,被瞬间激化。 车队,趁机衝出了蘑菇镇的范围。 后视镜里,只能看到一片翻滚的灰白色云海,以及云海中,隱约一闪而过的,一张熟悉的脸。 衝出蘑菇林后,车队在一片相对安全的丘陵地带停下。 所有人都沉默著。 石头、肖四、李明…… 一个个名字,像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的心里。 “赵队。” 宋贡突然开口。 “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 赵鸿光问。 “看他们。” 宋贡道。 “至少,给他们收个尸。” “不行。” 宫奕道。 “那里已经是蘑菇的海洋。” “那我就去杀蘑菇。” 宋贡咬牙。 “我哥还在里面!” “宋城?” 宫奕一愣。 “刚才emp那波,他为了帮我挡一只自爆型,被孢子溅到了。” 宋贡的声音发抖。 “我让他上车,他说他没事,让我先走……” “你说什么?!” 赵鸿光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以为他能撑过去。” 宋贡红著眼睛。 “我以为……” “你以为?” 赵鸿光的声音像冰。 “你以为你哥是铁打的?” “队长,我——” “闭嘴。” 赵鸿光道。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宋贡。” 赵鸿光道。 “你想救你哥吗?” “想!” 宋贡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就听命令。” 宫奕道。 “我们一起回去。” “队长!” 澜湾急道。 “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 赵鸿光道。 “但有些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看向叶竹和叶子。 “你们守在外面。” “不。” 叶子突然开口。 “这次,我们跟你一起。” “叶子——” 叶竹愣住。 “我们是叶家军。” 叶子道。 “叶家军,从来不会把叶家人丟在诡异堆里。”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而且……” 叶子看向自己的双手。 “我感觉,我快要『醒』了。” “醒?”澜湾一愣。 “超凡者。” 叶子道。 “我能感觉到,体內有一股力量,在和外面的诡异共鸣。” “你確定?” 宫奕问。 “我確定。” 叶子道。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她看向叶竹。 “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叶子问。 叶竹沉默了一下,点头。 “我以为是错觉。” “不是错觉。” 叶子道。 “是太极序列的另一半,在找我们。” “另一半?” 宫奕皱眉。 “太极,一阴一阳。” 叶子道。 “我们要合二为一。” 她伸出手。 “叶竹。” 叶子道。 “你敢不敢?” 叶竹看著她的手,突然笑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一把抓住叶子的手。 两人的手掌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她们身上扩散开来。 天空中的云层,像被无形的手拨动,缓缓旋转。 地面上的石子,轻轻震动。 太极序列,在这一刻,完成了真正的觉醒。 一阴一阳,互为表里。 叶子的气息变得冰冷、锋利,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 叶竹的气息变得炽热、厚重,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们的手中,缓缓浮现出两柄剑。 一柄通体漆黑,剑身上刻著阴鱼图案——【太阴】。 一柄通体雪白,剑身上刻著阳鱼图案——【太阳】。 太极剑,不再是一柄,而是两柄。 一人一柄,一阴一阳。 “叶竹。” 叶子握紧太阴剑。 “这次,我们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太极序列。” 宫奕看著这一幕,眼神变得坚定。 “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本草之种,在这一刻,也似乎被唤醒。 茯苓、雄黄、桔梗、人参、徐长卿、杜仲、薄荷、防风、白及…… 九味本草之力,在他体內缓缓流转,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本草御邪序列,全开。” 宫奕低声道。 他的眼睛,变得异常清明。 “队长。” 肖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那副塔罗牌。 牌面在他手中翻飞,最后停在三张上。 【战车】【死神】【世界】 “战车,代表你们。” 肖十道。 “死神,代表牺牲。世界,代表新的开始。” 他抬起头,看向蘑菇镇的方向。 “塔罗说,这一次,你们会突破。” 肖十道。 “但代价,是……” “是我们已经付出的。” 宫奕道。 “也是我们即將付出的。” 肖十补充。 他將三张牌,轻轻放在地上。 “塔罗之力,会在你们最需要的时候,帮你们一把。” 肖十道。 “但只能一次。” “好。” 赵鸿光道。 他看向眾人。 “听好了。” 赵鸿光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这一次,我们不是去送死。” “我们是去——抢人。” “抢回石头。” “抢回肖四。” “抢回李明。” “抢回宋城。” “抢回,所有被蘑菇夺走的人。” 他握紧拳头。 “今天,我们要在蘑菇镇,杀出一条活路。” 车队重新启动。 这一次,没有钢铁长龙一號,没有黑摩托,没有李明。 只有一群,已经没有退路的人。 他们再次衝进蘑菇镇。 衝进那片,属於寂静之种的。 死亡之地。 第131章 无数菌丝像触手一样涌出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无数菌丝像触手一样涌出 车队再次驶入蘑菇镇时,整个镇子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零星分布的蘑菇,如今连成了一片灰白色的海洋。 房屋被菌丝包裹,像一座座被蜘蛛网缠住的骨头。 空气里不再是单纯的霉味,而是寂静与疯狂交织的诡异气息。 “宫奕,左边。” 叶子握紧太阴剑,低声道。 “有动静。” 左侧一栋房屋的墙壁突然裂开,无数菌丝像触手一样涌出,朝车队扑来。 “太极·太阴·月影斩!” 叶子身影一闪,如同一道冰冷的月光,掠到菌丝前。 太阴剑划过,带起一道幽蓝的剑光。 扑来的菌丝瞬间被切成两段,切口处冒出白色的烟雾,发出刺耳的尖叫。 “右边也有!” 叶竹踏上车头,双手握剑。 “太极·太阳·日轮斩!” 太阳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炽热的剑光横扫而过,將右侧扑来的蘑菇群化为灰烬。 “太极双剑,一阴一阳。” 肖十看著这一幕,眼神一凝。 “塔罗说,你们会在今天,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少废话。” 叶竹道。 “你负责看路。” “我负责看未来。” 肖十淡淡道。 “路,在你们脚下。” 说完,摆了自认为个酷酷的姿势。 蘑菇镇的中心广场,已经被一片巨大的菌毯覆盖。 菌毯中央,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一侧,是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伞盖上没有眼睛,没有纹路,只有一片纯粹的黑。 它周围的空气,安静得连尘埃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这是“寂静派”的首领。 另一侧,是一朵扭曲的彩色蘑菇,伞盖上布满了杂乱的花纹,每一朵花纹都在疯狂跳动,发出刺耳的尖鸣,这是“噪音派”的首领。 它们中间,是一片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地面,仿佛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它们真的在吵架。” 宋贡低声道。 “吵到要把对方撕碎。” “它们不是吵架。” 澜湾道。 “它们在爭夺寂静之种的『遗產』。” “遗產?” 宋贡问。 “对。” 澜湾道。 “寂静之种分裂后,留下了一个『核心权限』。 谁贏了,谁就能成为新的『镇心』。” “那就让它们继续打。” 宋城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宋城!” 宋贡猛地抬头。 “你还活著?” “暂时。” 宋城的声音带著一丝虚弱。 “不过……时间不多了。” “你在哪儿?” 宫奕问。 “镇中心医院。” 宋城道。 “这里……有很多『安静的病人』。” “安静的病人?” 艾米莉皱眉。 “就是被寂静之种同化的人。” 宋城道。 “他们还活著,却像睡著了一样。” “你在那里做什么?” 宫奕问。 “救人。” 宋城道。 “或者说,试著救人。” 他的声音突然一顿。 “宫奕,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宋城道。 “一个……和你很像的东西。” “和我很像?” 宫奕一愣。 “一朵,长在人身上的本草蘑菇。” 宋城道,“它在保护那些病人,不让其他蘑菇靠近。” “本草蘑菇?” 澜湾眼睛一亮。 “难道是” “本草之种的碎片。” 赵鸿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看来,” 澜湾道。 “你的种,也在这片镇上,留下了自己的『孩子』。” “它在保护人?”宫奕问。 “是。” 小铃鐺道。 “本草之种的本质,是治癒。 它不会像寂静之种那样,把人变成工具。 它会把人,变成……新的『植株』。” “新的植株?” 艾米莉问。 “半人半菌的存在。” 小铃鐺道。 “既不是人类,也不是诡异。 是一种……新的生命形式。” “你想让我,接受这个?” 宫奕问。 “我只是陈述事实。”小铃鐺道,“你可以选择毁掉它,也可以选择和它谈谈。” “我和一朵蘑菇谈?” 宫奕道。 “它现在,可能比你更像人。” 澜湾道。 车队在医院前停下。 医院的外墙已经被菌丝覆盖,但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些菌丝是绿色的,带著淡淡的药香。 “这里的蘑菇……” 艾米莉惊讶。 “没有那种让人噁心的味道。” “这是本草之种的气息。” 小铃鐺道。 “它在净化。” 医院大厅里,安静得近乎诡异。 走廊两侧的病房门敞开著,每间病房里,都躺著几个病人。 他们的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们还活著。 但他们的皮肤上,布满了绿色的细小纹路,像叶脉一样蔓延。 “他们还活著。” 艾米莉说道。 “而且看起来生命体徵很稳定。” “这就是本草之种的治癒方式。” 顾鸦道。 “它用菌丝代替他们受损的器官,用自己的『养分』维持他们的生命。” “他们还能恢復成普通人吗?” 艾米莉问。 “理论上,可以。” 小铃鐺道。 “但需要一个『引导者』。” “引导者?” 宫奕问。 “你。” 小铃鐺道。 “本草之种的主载体。” “我要做什么?” 宫奕问。 “走进它的『领域』。” 小铃鐺道。 “和它对话。” “它在哪儿?” 宫奕问。 “顶楼。” 小铃鐺道。 “它把自己,种在了那里。” 医院的顶楼,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洒下来,照亮了中央的一朵奇异的蘑菇。 那朵蘑菇的伞盖是绿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叶脉纹路。菌柄是白色的,却隱约有血管一样的纹路在跳动。 它的周围,是一圈绿色的菌丝,將整个顶楼包裹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在它的伞盖下,隱约可以看到一张人脸——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眼神温和,却带著一丝迷茫。 “这是……” 宋贡愣住。 “陈默。” 小铃鐺道。 “或者说,是被本草之种『救』下来的陈默。” “陈默不是死在核心区了吗?” 澜湾问。 “他的身体死了。” 小铃鐺道。 “但他的意识,被本草之种保存了下来。” 绿色蘑菇轻轻晃动,伞盖下的脸缓缓睁开眼睛。 “你来了。” 陈默的声音,从蘑菇中传出。 “宫奕。” “你认识我?” 宫奕问。 “我看过你的资料。” 陈默道。 “也看过你的梦。” “你是本草之种?” 宫奕问。 “是。” 陈默道。 “也是陈默。 我把自己,献给了它。 它也把自己,分给了我。” “你为什么要救这些人?” 宫奕问。 “因为他们不该死。” 陈默道。 “他们只是……恰好站在了错误的地方。” “寂静之种,是你放出来的?” 宫奕问。 “是。” 陈默没有否认。 “是我打开了那扇门。” “你后悔吗?” 宫奕问。 “我曾经后悔过。” 陈默道。 “直到我遇见了它。” 他指了指自己的蘑菇身体。 “它告诉我,死亡不是终点。” 陈默道。 “只是一种『形態的变化』。” “你把人变成蘑菇。” 叶子冷冷道。 “这叫形態变化?” “你可以叫它蘑菇。” 陈默道。 “也可以叫它——『新的身体』。” “他们没有选择。” 叶子道。 “他们当时,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陈默道。 “我给了他们一个选择——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 “你凭什么替他们做选择?” 叶子问。 “因为我是唯一能做这个选择的人。” 陈默道。 “在那个时候,只有我,站在门的另一边。” 他看向宫奕。 “现在,你站在了新的门的另一边。” 陈默道。 “你也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宫奕问。 “毁掉我,让他们死。” 陈默道。 “或者……接受我,让他们以新的方式活下去。” “你想让我,承认你?” 宫奕问。 “我想让你,承认你自己。” 陈默道。 “你体內的本草之种,和我一样,都在问你这个问题。” “我是谁?” 宫奕问。 “你是宫奕。” 陈默道。 “也是本草之种的『主根』。 你可以选择,只做一个人。 也可以选择,做所有『新植株』的——根。” “新植株?” 艾米莉问。 “那些被本草之种拯救的人。” 陈默道。 “他们会形成一个新的群体。 一个既不属於人类,也不属於诡异的群体。” “你想让我,做他们的王?” 宫奕问。 第132章谁该被治癒,谁该被放弃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2章谁该被治癒,谁该被放弃 “不。” 陈默道。 “做他们的——医生。” “医生?” 宫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的。” 陈默道。 “你会决定,谁该被治癒,谁该被放弃。 你会决定,这个世界,是继续被『种』吞噬,还是和『种』共存。” “你在诱惑我。” 宫奕道。 “我在给你,一个你早就该有的身份。” 陈默道。 “宫奕。” 小铃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布娃娃说,它很喜欢你。” “它?” 宫奕问。 “本草之种。” 小铃鐺道。 “它说,你是它见过的,最温柔的人类。” “温柔?” 叶子挑眉。 “因为你在每次使用力量的时候,都在克制自己。” 小铃鐺道。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害怕伤到別人。” “我只是……不想变成怪物。” 宫奕道。 “你不会变成怪物。” 陈默道。 “你会变成,一种新的『人类』。” 他缓缓伸出一根由菌丝组成的“手”。 “宫奕。” 陈默道。 “握住它。 你会得到力量,也会得到——责任。” 宫奕看著那根“手”,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海里,闪过石头、肖四、李明、宋城的脸。 闪过那些被蘑菇吞噬的人。 也闪过那些躺在病房里,还在呼吸的“新植株”。 “如果我握住它。” 宫奕道。 “我会变成什么样?” “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本草御邪者』。”陈默道。 “你可以治癒,也可以毁灭。 你可以让种,为人类所用。 也可以让人类,和种一起进化。” “如果我不握呢?” 宫奕问。 “你会继续做一个普通的序列者。” 陈默道。 “你的力量,会慢慢耗尽。 有一天,你会再也撑不住。 然后,死在某一场诡异的战斗里。” “这听起来,也不坏。” 宫奕道。 “但你会留下很多遗憾。” 陈默道。 “你会留下很多,本可以被你治癒的人。” “宫奕。” 艾米莉突然开口。 “如果是以前的我,会让你拒绝。” “现在呢?” 宫奕问。 “现在……” 艾米莉看著病房里那些还在呼吸的病人。 “我想,他们有权利,选择一种新的活下去的方式。” 艾米莉希望李明就在里面,他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们现在,连醒都醒不过来。” 叶子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那就让他们醒过来。” 陈默道。 “让他们自己选。” 他看向宫奕。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作为『医生』的任务。” “唤醒他们。” 陈默道。 “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成为『新植株』。” 宫奕沉默了很久。 “好。” 他终於开口。 “我答应你。”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由菌丝组成的“手”。 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他的手掌涌入体內。 本草之种,在他体內彻底觉醒。 茯苓、雄黄、桔梗、人参、徐长卿、杜仲、薄荷、防风、白及…… 九味本草之力,在他体內连成了一个完整的“药环”。 他的眼睛,变成了淡淡的绿色。 他的皮肤上,隱约浮现出一圈绿色的纹路,又迅速隱去。 “现在。” 陈默道。 “你可以开始了。” 宫奕闭上眼,本草之种的力量顺著他的意识,向整个医院扩散。 病房里,那些沉睡的病人,胸口的绿色纹路开始变得明亮。 他们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他们要醒了。” 艾米莉紧张地说。 “记住。” 陈默道。 “不要强迫他们。 让他们自己选。” 第一个醒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看著四周。 “我……死了吗?” 她虚弱地问。 “你没有死。” 艾米莉道。 “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著。” 女人低头,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绿色纹路,愣住了。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抖。 “我……变成了怪物吗?” “你没有变成怪物。” 宫奕道。 “你变成了一种……新的生命。” 他將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告诉了她。 女人沉默了很久。 “也就是说,” 她道。 “我可以选择,继续这样活下去。 或者……回到真正的死亡。” “是。” 宫奕道。 “这是你的选择。” 女人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苦涩。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她道。 “但现在……”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我还能感觉到心跳。” 她道。 “虽然不是原来的那颗。” 她抬头,看向宫奕。 “我选择……活下去。” 她道。 “哪怕,是以这样的方式。” 第二个醒来的,是一个老人。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我已经活了七十多年。” 他道。 “我不想再变成什么『新的生命』。” “你可以选择安息。” 宫奕道。 “我会让你走得很平静。” 老人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了。” 宫奕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绿色的纹路缓缓褪去,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闭上眼,脸上带著一丝释然。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越来越多的病人醒来,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有人选择活下去,有人选择安息。 每一个选择,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宫奕的心上。 但他没有迴避。 因为这是他的责任,作为“医生”的责任。 当医院里的选择告一段落时,镇中心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宫奕。” 澜湾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寂静派和噪音派,打起来了。” “打到什么程度?” 宫奕问。 “打到……要把整个镇子掀翻的程度。” 澜湾道。 “它们的战斗,已经影响到了地底的菌丝网络。” “如果它们继续打下去。”顾鸦道,“整个蘑菇镇,会在一次巨大的爆炸中,化为一片孢子荒漠。” “我们必须阻止它们。” 宫奕道。 “不是阻止。” 肖十道。 “是结束。” 他的手中,塔罗牌已经展开。 【战车】【死神】【世界】三张牌,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塔罗说,今天,是蘑菇镇的『终点』。”肖十道,“也是你们的『起点』。” “你能做什么?” 宫奕问。 “我能帮你们,打开一条『世界』的通道。” 肖十道。 “让你们在爆炸之前,离开这里。” “离开?” 叶子皱眉。 “那这里的人呢?” “这里的人,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肖十道。 “新植株会留下来,和本草之种一起,面对爆炸后的世界。” “爆炸之后,会怎样?” 艾米莉问。 “爆炸会彻底摧毁寂静之种和噪音派的核心。” 顾鸦道。 “但也会释放出大量的『种』的碎片。” “这些碎片,会在其他地方,继续生长。” 澜湾道。 “是。” 顾鸦道。 “但它们会失去统一的意志。 它们会变成一个个独立的诡异。 不再是『种』,而是『怪』。”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宋贡问。 “是现实。” 肖十道。 “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种』都收容。 我们只能,把它们变成可以被逐个击破的『怪』。” “那就结束吧。” 宫奕道。 他看向肖十。 “你的【世界】,能覆盖多大范围?” 第133章 太极双剑在叶子和叶竹的手中微微震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太极双剑在叶子和叶竹的手中微微震动 “覆盖你们所有人。” 肖十道。 “包括新植株。” “那就够了。” 宫奕道。 “你確定?” 肖十问。 “【世界】的力量,会在你们身上留下印记。 你们以后,会被所有的『种』感知到。” “那就让它们感知到。” 宫奕道。 “我们本来,就是要和它们战斗的。” “好。” 肖十深吸一口气。 他將三张牌,高高拋起。 “塔罗序列【战车】,代表你们的意志。” “【死神】,代表旧世界的终结。” “【世界】,代表新世界的开始。” 三张牌在空中合为一体,化为一道耀眼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住整个蘑菇镇。 蘑菇镇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寂静派的黑色蘑菇,噪音派的彩色蘑菇,都停在了半空。 它们的攻击,它们的尖叫,它们的疯狂,都被冻结。 “这是……” 澜湾目瞪口呆。 “这是塔罗的【世界】之力。” 肖十道。 “在这一刻,我们暂时,凌驾於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上。” “宫奕。” 陈默的声音从顶楼传来。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机会?” 宫奕问。 “选择。” 陈默道。 “选择蘑菇镇的结局。” “我已经选过了。” 宫奕道。 “让该结束的结束,让该开始的开始。” “那就” 陈默道。 “再见了。” 他的身影,缓缓融入绿色的蘑菇中。 绿色的蘑菇猛地膨胀,然后炸开。 一股柔和却强大的绿色衝击波,从医院向四周扩散。 它没有伤害任何人,却將寂静派和噪音派的力量,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是本草之种的『最后一剂药』。” 小铃鐺道。 “它在用自己,给这个镇子,做一次彻底的『清洗』。” 绿色衝击波与塔罗的光柱,在蘑菇镇的上空交匯。 整个蘑菇镇,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奇异的光海。 然后。 一切,都消失了。 当宫奕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平原上。 身边,是车队的人。 叶竹、叶子、宋贡、澜湾、艾米莉、肖八、肖十、小铃鐺、…… 还有那些选择活下去的“新植株”。 他们的身后,是一片正在缓缓消散的光海。 光海的尽头,隱约可以看到蘑菇镇的轮廓,然后,彻底破碎。 “我们……出来了?” 叶竹问。 “是。” 肖十道。 “【世界】之力,把我们从蘑菇镇的里,抽离了出来。” “蘑菇镇呢?” 艾米莉问。 “结束了。” 肖十道。 “至少,作为一个『种』的巢穴,它结束了。” “那些留下来的人呢?” 艾米莉问。 “他们会在新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 陈默的声音,从光海的残响中传来。 “我会陪著他们。” “陈默?” 宫奕抬头。 “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陈默道。 “也不再是单纯的『种』。 我是……这座『废墟』的守护者。” “废墟?” 宫奕问。 “蘑菇镇爆炸后,会留下一片特殊的区域。” 陈默道。 “那里的规则,会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那里,会成为新植株的家园。” “你会在那里?” 宫奕问。 “是。” 陈默道。 “我会在那里,等你。” “等我做什么?” 宫奕问。 “等你,做出下一个选择。” 陈默道。 “等你,决定,到底要走向哪里。” 光海彻底消散。 蘑菇镇,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平原,和天空中,隱约残留的绿色与灰白色的云。 “宫奕。” 小铃鐺拉了拉宫奕的衣角。 “布娃娃说,我们还会回来的。” “回来?” 宫奕问。 “回来,看看他们。” 小铃鐺道。 “看看那些,选择活下去的人。” “会的。” 宫奕道。 “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 他看向身边的人。 太极双剑在叶子和叶竹的手中微微震动,仿佛在回应什么。 肖十收起塔罗牌,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第134章 顽强生长的蒲公英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顽强生长的蒲公英 车轮碾过最后一段坑洼的碎石路时,艾米莉的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蜷缩在垃圾车后斗的角落,浑身裹著捡来的破旧毛毯。 车斗里堆著的食物残渣、锈跡斑斑的铁罐,还有说不清是什么的、黏糊糊的黑色污渍。 那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鼻腔发痒,可艾米莉却像是失去了嗅觉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车队的引擎声渐渐平稳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慌不择路的轰鸣。 前方传来李老爷高声呼喊的声音,隔著厚重的车板,隱约能听见“安全”“清点人数”的字眼。 安全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被水泡得发胀的石子,慢悠悠地滚进艾米莉的心里。 没有激起半分喜悦,反倒沉甸甸地坠著,压得她喘不过气。 直到车队彻底停下,车斗的挡板被人“哐当”一声拉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的那一刻,艾米莉才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原本紧紧抱著膝盖的手,慢慢鬆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摸到一丝温热的弧度,那是她怀了三个多月的孩子。 孩子还在。 她在车斗里躲了好几天天,靠著啃压缩饼乾和喝罐头水活下去。 每一次听到那些扭曲的、带著黏液的脚步声靠近,她都把自己缩成一团,用手死死捂住肚子,生怕那微弱的动静会引来怪物。 她甚至不敢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喊著李明的名字,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的稻草。 可李明不在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胸腔里反覆切割。 之前因为逃亡而被强行压下去的痛楚,此刻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艾米莉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喊他的名字,可喉咙里像是堵著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视线落在车斗外的地面上,那里散落著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风吹得打著旋儿,就像她在蘑菇镇最后看到的那一幕。 李明是丘比特序列的超凡者。 艾米莉至今都记得他觉醒能力那天的样子。 那天也是个秋天,他们刚搬进新楼不久,小区里的树林里飘著松针的香气。 李明突然浑身发烫,指尖縈绕著淡淡的粉色光晕,那种光晕很柔和,能抚平人心里的焦躁,甚至能让枯萎的盆栽抽出新芽。 “艾米莉。” 他当时捧著她的脸,眼睛亮得像是藏了星星。 “我能感受到別人的情绪,还能……还能让难过的人变得开心一点。” 丘比特序列,不是战斗力最强的,却是最温柔的。 他们的能力不用於廝杀,只用於治癒,用於在这末世里,给绝望的人们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 小区出事的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早晨。 那些从地底钻出来的黑影,带著诡异的紫色斑纹,它们的像是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小区。 被诡异感染的人,会慢慢失去意识,变成只知道啃食的怪物。 李明的粉色光晕在身体周围撑开一道屏障,那些诡异撞在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吼。 可丘比特序列的屏障,本就不是用来抵御攻击的,它更像是一层柔软的保护膜,能拖延时间,却撑不了太久。 “艾米莉!走!” 李明看到她的时候,眼睛猛地红了,他的声音嘶哑,带著从未有过的急切。 “往东边跑!车队会从那里经过!別回头!” 艾米莉当时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她想衝过去,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死。可李明的眼神太坚定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他的指尖光芒闪烁,突然,一道更亮的粉色光晕朝著她的方向涌来,那光晕裹著她,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推著她往后退。 无数时光碎片在脑海里划过,最后定格在最后一个画面。 “活下去,答应我!” 这是她听到的李明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她就看到李明的脸上,他的粉色光晕一点点黯淡下去,直到彻底消失。 此刻,坐在这垃圾车的车斗里,外面是安全驻扎的灯火,是倖存者们的欢呼和哭泣,艾米莉的眼泪,终於再也忍不住了。 它们不是汹涌的洪流,而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缓慢地、沉重地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耸动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小猫呜咽似的声音。 她怕惊动別人,怕別人看到她的脆弱,更怕……怕肚子里的孩子会感受到她的难过。 臭男人,你怎么能走在我前面,你让我怎么办? 这末日多么艰难,你怎么就忍心留我一个人? 恨你,就剩我一个人……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孩子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触碰,轻轻动了一下,很微弱,却清晰得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宝宝。” 艾米莉的声音哽咽著,带著浓浓的鼻音。 “爸爸他……爸爸他是个英雄。” 李明总说,他的能力没什么用,不能像其他序列的超凡者那样,一刀砍碎怪物的头颅,不能在危险的时候,筑起坚不可摧的防线。 可艾米莉知道,他有多温柔。 雪地的冬天很冷,有个小男孩冻得瑟瑟发抖,李明用自己的能力,让小男孩感受到了温暖,就像揣著一个暖炉。 星火车队的奶奶失去了儿子,整日以泪洗面,李明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只是让粉色的光晕縈绕在她周围,张奶奶的眼泪,慢慢就止住了。 他总是这样,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温暖著这个冰冷的末世。 可这样温柔的人,却永远留在了那个满是紫色蘑菇的小镇里。 艾米莉的眼泪越流越多,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李明的脸。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说。 “艾米莉,等我们攒够了物资,就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有阳光,有草地,我们可以带著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比星星还要亮。 安全,阳光,草地,安稳的日子…… 这些曾经触手可及的期盼,如今都变成了镜花水月,碎得一塌糊涂。 艾米莉蜷缩得更紧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帆布的粗糙质感蹭著她的脸颊,可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的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冷风从那个空洞里灌进去,冻得她骨头都疼。 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末世才刚刚开始,到处都是废墟和绝望。 李明牵著她的手,在一片断壁残垣里,找到了一株顽强生长的蒲公英。 他摘下蒲公英,轻轻吹了一口气,白色的绒絮隨风飘散。 “艾米莉。” 他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就算世界变成了废墟,也总会有希望的。” 那时候,她信了。 她以为,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也能一起扛过去。 她以为,李明会陪著她,看著肚子里的孩子出生,看著孩子学会走路,学会说话,看著孩子长成一个和他一样温柔的人。 可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只剩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车斗外传来脚步声,老李头在喊。 “里面还有人吗?快出来吧,营地弄好了,有热汤喝。” 艾米莉没有动。 她不想喝热汤,不想去营地,不想见任何人。 她只想待在这个堆满垃圾的角落,只想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只想一遍遍回忆李明的样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小腹,那里的温度,是她现在唯一的支撑。 “宝宝。”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疲惫和悲伤。 “妈妈会保护你的。一定会。” 就像李明保护她一样。 李明用他的命,给了她生的希望。她不能辜负他,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她要带著孩子,好好活下去。 她要去没有诡异的地方,去看阳光和草地。 她要告诉孩子,他的爸爸,是一个多么温柔、多么勇敢的英雄。 泪水渐渐浸湿了毛毯,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 艾米莉的肩膀不再耸动,她慢慢抬起头,看向车斗外的阳光。 阳光很暖,落在她的脸上,驱散了一些寒意。 她伸出手,接住一缕阳光。 那缕阳光的温度,很像李明的指尖。 很像很久以前,他牵著她的手,在废墟里,找到那株蒲公英时的温度。 艾米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她扶著车斗的边缘,慢慢站起身。 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脚步有些踉蹌,却异常坚定。 她要走出去。 她要带著孩子,活下去。 带著李明的那份希望,活下去。 车斗外的风,依旧带著凉意,可艾米莉的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芽。 就像那株在断壁残垣里,顽强生长的蒲公英。 第135章 没有了哥哥,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没有了哥哥,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风裹著的尘土,刮过宋贡的脸颊,带著几分乾燥的疼。 他靠在一辆拖拉机车头旁,双手死死攥著那支通体黝黑的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顏色。 簫管上被他捂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却凉得像冰。 不远处,肖八和肖十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那些带著哭腔的字句,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宋贡的心臟里。 他猛地闭上眼,眼前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蘑菇镇的最后一幕。 漫天飞舞的紫色孢子,像极了那年春天,他和哥哥宋城在村口种下的豌豆藤开的花。 那时候,天是蓝的,风是暖的。 哥哥蹲在田埂上,手把手教他怎么鬆土,怎么撒种,阳光落在哥哥的发梢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宋贡那时候还小,总爱跟在宋城屁股后面跑,哥哥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他们会在那样一个地狱般的地方,迎来生离死別。 宋贡是簫序列的超凡者。 觉醒能力的那天,他正和宋城在废墟里搜刮食物,一群被感染的怪物突然冲了出来。 宋城把他护在身后,手里的砍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可怪物太多,眼看就要扑到他身上。 就在那时,宋贡怀里的旧簫突然发出一阵清越的声响。 无形的声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怪物,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宋城趁机砍翻了几只,拉著他逃出了包围圈。 后来他才知道,簫序列的能力,是用声波干扰敌人的行动,甚至能短暂麻痹对方的神经。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末世,这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保命能力。 宋城当时拍著他的肩膀,笑得一脸骄傲。 “我们家宋贡,长大了,能保护哥哥了。” 宋贡那时候还红著脸,嘟囔著说。 “明明还是哥哥保护我。” 那时候的他们,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他的能力,连哥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护不住。 蘑菇镇的孢子浓度突然飆升的那天,是个昏昏沉沉的下午。 那些蘑菇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伞盖大得嚇人,孢子落在地上,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哥,怎么办?” 宋贡的声音发颤,手里的簫攥得更紧了。 虽然他是超凡者,但是他还是习惯性依赖哥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到处都是孢子的味道,腥甜中带著一股腐烂的气息。 宋城皱著眉,看了看身后越来越近的怪物嘶吼声,又看了看宋贡,眼神沉得厉害。 他伸手拍了拍宋贡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传递给他。 “別怕,哥带你衝出去。” 他们的拖拉机就停在实验室外面,宋城把那半袋糙米塞进宋贡怀里,推了他一把。 “你先上车,启动发动机,我去把后面的怪物引开。” “哥,我跟你一起!” 宋贡不肯动,他知道,引开怪物意味著什么。 “听话!” 宋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先启动,等我引开它们,就回来跳上车。跟之前一样,记得吗?” 宋贡当然记得。 之前好几次遇到危险,都是宋城先引开诡异,然后在拖拉机开出一段距离后,猛地抓住车帮,纵身跳上来。 那时候,宋城总会拍著胸口,笑著说。 “哥的身手,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那时候的他,信了。 信了哥哥的身手,信了哥哥会像以前一样,稳稳地跳上这辆拖拉机,然后他们哥俩,就能一起逃出这个鬼地方。 宋贡咬著牙,爬上了拖拉机的驾驶座。发动机发出一阵“突突突”的轰鸣声,像是隨时会散架。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城正挥舞著砍刀,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他的背影在漫天的紫色孢子里,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挺拔。 “哥!快点!” 宋贡扯开嗓子喊。 宋城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宋贡踩著油门,拖拉机缓缓向前驶去。他盯著后视镜,眼睛一眨不眨。 他看著宋城砍翻了一只又一只蘑菇,看著他的衣服被蘑菇的黏液染成了深紫色,看著他的脚步越来越沉。 他在等,等哥哥像以前一样,朝著拖拉机的方向跑来,然后纵身一跃。 可是,没有。 宋城在砍翻最后一只怪物后,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朝著拖拉机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 那一眼,隔著漫天的孢子,宋贡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欣慰,还有……决绝。 然后,宋城就朝著仓库的方向走去了。 仓库的门,是开著的。 里面,还有几只被孢子感染的怪物,正发出低沉的嘶吼。 宋贡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踩下剎车,想要跳下车去救哥哥,可手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看著宋城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仓库的门后,然后,里面传来了砍刀劈砍的声音,怪物的嘶吼声,还有……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那声音,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宋贡的心上。 后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拖拉机开出蘑菇镇的。 只知道,一路上,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方向盘上,砸在那半袋糙米上,砸得他心口生疼。 直到现在,他靠在拖拉机的车头旁,闭上眼睛,耳边还能迴响著宋城最后说的那句话。 “跟之前一样,记得吗?” 一样? 哪里一样了? 宋贡猛地睁开眼,眼眶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车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拳头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他却感觉不到,心里的疼,比这要厉害上千倍,上万倍。 他怎么就那么傻? 怎么就没看出来,哥哥根本就没想过要跳上车? 宋贡是簫序列的超凡者,他的能力,能干扰敌人,能感知情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天宋城拍他肩膀的时候,手心里的温度,带著一丝颤抖。 他能感觉到,宋城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的不舍,还有……绝望。 可他,偏偏就信了。 信了那个“跟之前一样”的谎言。 宋贡低头,看著怀里的那支簫。簫管上,还留著哥哥的指纹。 那天,宋城把簫递给他的时候,说。 “拿著,关键时刻,能保命。” 保命? 保的是谁的命? 是他的命。 宋贡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沙哑,像是破了的风箱。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却越流越多,顺著脸颊滚落,滴在簫管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怎么就忘了,他们哥俩的物资,早就见底了。 那半袋糙米,几听罐头,撑死了,也就够一个人撑到下一个镇子。 宋城是什么样的人? 宋贡比谁都清楚。从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哥哥总是先让给他。 有什么危险,哥哥总是第一个挡在他身前。 小时候,他发高烧,哥哥背著他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去镇上的卫生院。 长大了,末世来了,哥哥带著他东躲西藏,从来没让他受过一点委屈。 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会跟他抢那点物资? 蘑菇镇里,到处都是怪物,到处都是孢子,根本就没有活路。 宋城留下,不是因为他傻。 是因为他想让宋贡活下去。 他想让自己的弟弟,带著那半袋糙米,活著走出这个鬼地方,活著……好好活下去。 宋贡的笑声渐渐变成了呜咽,他抱著那支簫,像是抱著哥哥最后的体温。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肩膀耸动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野兽般的嘶吼声。 他是簫序列的超凡者啊。 他能感知別人的情绪,能看透別人的心思,可他偏偏,就没看透哥哥的那点心思。 他怎么就没明白,哥哥说的“跟之前一样”,不过是骗他上车的藉口。 他怎么就没明白,哥哥转身走向仓库的那个背影,是在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宋贡想起了出发前的那个晚上,他们哥俩蜷缩在仓库的角落里,就著微弱的月光,分吃最后一块压缩饼乾。 宋城把饼乾掰成两半,大的那一半递给了他。 他当时还说。 “哥,你吃大的,你比我能吃。” 宋城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 “哥不饿,你吃。”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哥哥,早就打定了主意。 他早就知道,自己走不出蘑菇镇了。 宋贡的眼泪,像是永远也流不完。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那半袋糙米上,糙米的袋子破了个小口,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米粒。 那是哥哥用命换来的,是哥哥给他的生路。 他想起了哥哥以前常说的一句话。 “小贡,你要好好活著,活著,就有希望。” 希望? 没有了哥哥,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宋贡缓缓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那半袋糙米旁,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袋子上的褶皱。 他的指尖冰凉,袋子里的糙米,却带著一丝温热的气息。 那是哥哥的体温,是哥哥的爱,是哥哥…… 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 风又吹了过来,带著肖八低低的啜泣声。 宋贡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蘑菇镇方向。那里,像是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起那支簫,凑到唇边,缓缓吹响。 簫声清越,却带著一股彻骨的悲伤,像是在诉说著一个关於兄弟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是春天的豌豆花,是哥哥温暖的手。 故事的结尾,是漫天的紫色孢子,是哥哥决绝的背影。 簫声在风里飘荡著,飘向远方的蘑菇镇,飘向那个埋葬了他哥哥的地方。 宋贡的眼泪,滴落在簫管上,一滴,又一滴。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哥哥了。 从今往后,他要带著哥哥的希望,一个人,好好活下去。 就像哥哥希望的那样。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啊。 宋贡的簫声,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消散在风里。 他抱著簫,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压抑的哭声,终於衝破喉咙,在空旷的,久久迴荡。 第136章一下下割在倖存者们紧绷的神经上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6章一下下割在倖存者们紧绷的神经上 孢子入侵的余波像一张浸透了绝望的网,死死罩住这支在末日里踉蹌前行的车队。 车轮碾过焦黑的柏油路面,捲起的尘土混著尚未散尽的淡绿色孢子雾,呛得人喉咙发痒。 不久前,旅游大巴的车厢里死寂一片,只有发动机沉闷的轰鸣,以及偶尔从车窗外传来的、被拋弃者绝望的哭嚎。 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倖存者们紧绷的神经上。 李微缩在车厢最后排的角落,裹紧了身上那件的旧外套,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盯著前方那辆垃圾车。 她的男人,那个昨天还在让给她半块压缩饼乾的瘦男人,就死在刚才那场孢子潮里。 当时的景象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淡绿色的孢子像柳絮一样飘下来,落在人的皮肤上,先是一阵刺痒,紧接著就是钻心的疼。 瘦男人反应慢了半拍,没来得及捂住口鼻,孢子就钻进了他的鼻腔。 不过半分钟,他的脸就肿成了紫黑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破风箱一样。 最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缩著,皮肤下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蠕动。 那时候,旅游大巴的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三个铁塔似的大块头跳了下来。 大叶,二叶,三叶。 这三个名字在倖存者圈子里,就像三座压顶的大山。 他们是叶家军的本家人,是跟著叶竹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也是这支车队里,除了寥寥几位超凡者之外,最不能惹的存在。 他们手里拎著粗铁棍,眼神冷得像冰。 凡是身上出现红斑、或者呼吸急促的人,都被他们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不管那人怎么哭嚎求饶,怎么喊著“我还有救”,都被毫不留情地扔下了车。 李微的男人就在其中。 她当时扑上去想拽住他的衣角,却被二叶一胳膊肘顶在胸口,疼得她半天喘不过气。 她看著男人被扔下车的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恐惧,然后很快,就被涌上来的孢子雾吞没了。 她没哭。 不是不难过,是没时间难过。 在末日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难过也是。 今天你为別人哭,明天可能就轮到別人为你哭。 或者,根本没人会为你哭。 她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看著那三个大块头清理完“隱患”,又跳回了大巴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车厢里有人偷偷鬆了口气,也有人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她悄悄数了数。 原本一百三十多个倖存者,现在只剩下堪堪一百人。 这一百人里,除了叶家军的本家人,剩下的都是像她这样的普通倖存者。 他们没有超凡的力量,没有过硬的背景,只能靠著一点运气和小聪明,在这支车队里苟延残喘。 而现在,这六十多个普通倖存者,看向大叶、二叶、三叶的眼神里,都带著深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发自骨髓的畏惧,是羔羊对猛虎的畏惧,是螻蚁对巨象的畏惧。 他们怕自己哪天不小心沾染上一点孢子,就会落得跟那些被拋弃者一样的下场。 李微就是这恐惧的人群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到达安全露营地,眾人陆陆续续下车开始忙碌,营地里的才有些人气。 但此刻,她的心里却憋著一股快要溢出来的快意。 她的目光从那三个大块头身上移开,再次落回了那辆垃圾车上。 艾米莉住在这辆垃圾车,一度成了整个普通倖存者圈子里,最让人眼红的地方。 艾米莉。 一个金髮碧眼的洋鬼子。 这在全是黄皮肤黑眼睛的倖存者队伍里,本身就足够扎眼了。 更扎眼的是,她是李明的女人。 李明是谁? 李明是超凡者。 是这支车队里,屈指可数的几位超凡者之一。 他是丘比特序列,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这末日里,已经是妥妥的“大腿”级別的人物了。 超凡者,在普通倖存者眼里,那就是天,是地,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对超凡者,只有仰慕和尊重。 甚至连嫉妒都不敢有。 毕竟,人和神之间,是没有嫉妒的资格的。 但对於那些能攀上超凡者的普通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羡慕,嫉妒,恨。 这些情绪像野草一样,在每个普通倖存者的心里疯长。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挤在拥挤骯脏的大巴车里,吃著难以下咽的压缩饼乾,每天提心弔胆怕被孢子感染,怕被叶家军的人扔下车? 凭什么她一个洋鬼子,就能住在那辆虽然破但至少独立的垃圾车里,还能吃上李明带回来的罐头和麵包? 凭什么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怀著孕,就能被李明护得好好的,连风都吹不到她一点? 尤其是李微,她对艾米莉的嫉妒,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艾米莉的时候。 那时候车队刚在一个废弃的超市里搜刮到一批物资。 李明抱著艾米莉,小心翼翼地从超市里走出来。 阳光落在艾米莉那张白皙的脸上,她怀里还抱著一罐牛奶,嘴角沾著一点麵包屑,看起来乾净又柔软,跟这末日的灰败格格不入。 那时候,周围的普通倖存者都看呆了。 女人们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嫉妒。男人们的眼神里,则带著一种复杂的渴望。 有人偷偷议论。 “看那洋妞,长得可真带劲,难怪李明愿意护著她。” 有人酸溜溜地说。 “哼,不就是仗著自己是个女人吗? 要是我是个女的,我也能攀上超凡者。” 还有人说。 “你们懂什么? 这叫命好! 人家就是投了个好胎,生得漂亮,又会伺候男人,不然李明怎么会看上她?” 这些话,李微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她也觉得不公平。 她长得不差,也能吃苦,洗衣做饭样样都会,怎么就没那个命攀上超凡者? 凭什么艾米莉一个洋鬼子,凭著一个中国男人,就能过得这么滋润? 就凭她命好? 哈哈哈! 李微想著想著,差点笑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肩膀却因为压抑的笑意而微微颤抖。 她就知道,这命好是暂时的! 李明死了。 就在刚才那场孢子潮里,为了掩护车队撤退,李明和另外几个超凡者断后。 等车队安全撤离之后,李明就再也没回来。 没人知道他的尸体在哪里,也许是被孢子吞噬了,也许是被那些被感染的怪物撕碎了。 总之,他没了。 一个超凡者,说没就没了。 而他的女人,艾米莉,那个怀著孕的洋鬼子,现在就成了孤家寡人。 李微的目光在垃圾车上逡巡著。 她在想,艾米莉还能住在那辆垃圾车里吗? 她还能享受跟超凡者一样的待遇吗? 恐怕不能了吧。 李明在的时候,她是超凡者的女人,车队里的人看在李明的面子上,都会让她三分。 叶家军的人也不会为难她,甚至还会给她一些照顾。 毕竟,超凡者是车队的中坚力量,得罪了李明,对谁都没好处。 可现在李明没了。 她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普通倖存者,还是个怀著孕的累赘。 在末日里,孕妇是什么? 是累赘,是负担,是消耗粮食和资源的废物。 李微几乎能想像到,艾米莉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惨。 她会被从那辆垃圾车里赶出来,挤到这辆拥挤的大巴车上,跟他们一样吃压缩饼乾,喝少得可怜的水。 她怀著孕,行动不便。 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得意! 李微越想越开心,心里的那点因为男人死去的悲伤,早就被这股快意冲刷得一乾二净。 自己死个男人没什么,左右都是个普通倖存者,死了也就死了,顶多难过一阵子。 但是艾米莉不一样啊。 她可是从云端上掉下来了! 从超凡者的女人,变成一个没人要的孕妇。 这落差,想想都觉得痛快! 车厢里,不止李微一个人这么想。 曲晓颖坐在李微旁边,脸上带著一丝的兴奋。 她凑到李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子说。 “你看那垃圾车,我看她还能住几天。 以前仗著李明在,天天跟个大小姐似的,现在好了,李明没了,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活!” 李微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说话,但心里却跟曲晓颖想到一块儿去了。 曲晓颖又说。 “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保住吗? 在这末日里,一个孕妇,想生孩子? 简直是做梦! 说不定哪天就流產了,或者生下来也是个死胎!” 这话恶毒,却说到了李微的心坎里。 之前拉拢曲晓倩,曲晓倩个木头光知道伺候那两个老不死的,还是她妹妹曲晓颖上道。 她点点头,用眼神示意曲晓颖小声点,別被別人听到了。 但其实,根本不用小声。 因为车厢里的大部分人,心里都在打著同样的算盘。 男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一个络腮鬍子的男人,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 “妈的,以前看那洋妞得意的样子,老子就来气。 不就是傍上了李明吗? 现在李明死了,看她还怎么装!” 第137章也在心里暗暗地盘算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7章也在心里暗暗地盘算著 旁边一个瘦高个附和道。 “可不是嘛! 以前咱们连靠近那垃圾车都不敢,生怕惹李明不高兴。 现在好了,她就是个普通娘们,还是个累赘!” 还有人酸溜溜地说。 “早知道超凡者这么容易死,老子当初也豁出去追追她了。 不过现在嘛,就算她倒贴,老子也不要。 怀著孕呢,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李明的? 再说了,养个孕妇多费粮食啊!” 这些话,虽然难听,却说出了大部分男人的心声。 之前他们就在私下里议论,还是洋妞本事大,会来事儿,能把李明哄得团团转,让她过上好日子。 他们甚至都恨不得自己变成女人,也能攀上一个超凡者,从此衣食无忧。 可现在,看著艾米莉从云端跌入低谷,他们心里只剩下幸灾乐祸。 女人的议论,则更加直白。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穿得乾乾净净的,跟我们这些人格格不入。好像她多高贵似的!” “就是就是! 她一个外国人,跑到我们中国来,还占著我们的资源,本来就不对!” “现在好了,李明死了,她就是个没人要的。 我看啊,她连我们都不如。我们至少还能干活,她呢? 除了生孩子,还能干什么?” “说不定过几天,大叶他们就把她扔下去了。 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未知数。万一感染了孢子,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女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里的嫉妒和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著同样是普通倖存者的人,从云端跌入低谷,这种感觉,让他们原本痛苦压抑的日子,都变得好过了起来。 就好像,艾米莉的落魄,能抵消他们一部分的苦难一样。 车厢里的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隱秘的兴奋。 这种兴奋,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是末日里最丑陋的人性。 就连顾晚舟,也在心里暗暗地盘算著。 顾晚舟也是普通的倖存者。但 她是这支车队的管理员,负责登记人数、分发物资。 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在普通倖存者里,也算是有点话语权的。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艾米莉充满了嫉妒。 她只是觉得,艾米莉是个聪明人。 一个外国女人,在末日里能攀上李明这样的超凡者,绝对不是只靠美貌。 她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顾晚舟之前对艾米莉,是敬而远之的。 毕竟,李明是超凡者,艾米莉是超凡者的女人,她一个小小的管理员,高攀不起。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明死了。 艾米莉从超凡者的女人,变成了超凡者的遗孀。 这两者,可是天差地別。 顾晚舟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眼神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她在想,现在的艾米莉,倒是可以好好相处相处了。 毕竟,她是李明的遗孀。 就算李明死了,那也是超凡者的遗孀。这层身份,怎么说都比她这个车队管理员有分量。 车队里的超凡者不多,每一个超凡者的遗孀,都值得拉拢。 万一哪天,车队里的其他超凡者看在李明的面子上,想照顾一下他的妻儿,那她顾晚舟要是跟艾米莉搞好了关係,岂不是能沾光? 而且,顾晚舟觉得,就算没有其他超凡者照顾,艾米莉的身份,也能给她带来一些好处。 压缩饼乾,罐头,纯净水,甚至可能还有一些武器和药品。 这些东西,在末日里,可都是硬通货。 顾晚舟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半块压缩饼乾,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去跟艾米莉示好。 比如,给她多分配一点物资,或者让她继续住在那辆垃圾车里。 这样一来,艾米莉肯定会感激她。说不定,还会从垃圾车里拿出一点东西来报答她。 就算艾米莉不报答她,她顾晚舟拉拢了超凡者的遗孀,在超凡者里的声望,也会大大提高。 至於那些人说的,艾米莉是个累赘,顾晚舟却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艾米莉肚子里的孩子,反而是个筹码。 李明虽然死了,但他的孩子还在。 赵队长赵鸿光,看著是个重情义的人。 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著李明的孩子流落在外。 到时候,赵鸿光说不定会亲自关照艾米莉。 那她顾晚舟现在跟艾米莉搞好关係,岂不是等於抱上了赵鸿光的大腿? 顾晚舟越想越觉得,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她甚至都想到了,该怎么跟艾米莉开口。 不用提李明,也不用提照顾。 有些时候,这种没有道德绑架的道德绑架,才最能道德绑架。 对讲机里,並没有传来李明要求赵队照看好他妻儿的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李明是为了掩护车队才死的。 他是英雄。 英雄的遗孀和孩子,理应得到照顾。 这是一种潜规则,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顾晚舟觉得,自己只要稍微提点一下,赵队长赵鸿光,就会明白她的意思。 到时候,她顾晚舟,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人。 想到这里,顾晚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辆摇摇晃晃的垃圾车。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垃圾车的车身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芒。 顾晚舟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和艾米莉並肩站在一起,接受著眾人羡慕的目光。 而车队里的其他人,还在为艾米莉的落魄而幸灾乐祸。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在顾晚舟眼里,是多么的可笑和短视。 末日里的生存法则,从来都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审时度势,抓住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顾晚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著大巴车的车门走去。 她要去找艾米莉。 她要做第一个,向艾米莉伸出橄欖枝的人。 而车队里的李微、曲晓颖,还有那些幸灾乐祸的男男女女,还在窃窃私语著。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 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还能活多久。 但至少现在,他们还能为別人的落魄,而感到一丝短暂的快意。 这,就是末日。 残酷,而又真实。 第138章藏著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8章藏著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倖存者们一张张蜡黄乾瘪的脸上,写满了麻木,却又在瞥见那辆垃圾车时,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只是这份兴奋里,藏著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有人盯著旁边人怀里揣著的半块硬饼,眼神黏腻得像蛛网。 有人踮著脚往车队的双层校车那边瞅,喉结滚动的频率,比诡异低吼还要密集。 还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唾沫星子溅在乾裂的嘴唇上,说著些浑话。 末世像一把淬了毒的筛子,筛掉了文明,筛掉了礼义廉耻,最后剩下的,大多是些靠著本能挣扎的恶鬼。 车队里,能称得上“人”的,掰著手指头数,也就那么几个。 李朝阳是被瘸腿男人拽著胳膊下车的。 少年瘦得像根被狂风颳过的芦苇,眼窝深陷,颧骨凸起,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套在身上,晃晃荡盪的,像是掛在竹竿上的破布。 连续十几天的顛簸,让他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了,脚下虚浮得厉害。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里,稍不留神就能栽个跟头。 瘸腿男人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右腿膝盖以下的裤管空荡荡的,一根磨得发亮的木头拐杖戳在地上,撑起他大半个身子。 可偏偏,他看向李朝阳的眼神,软得能掐出水来,那是一种混杂著心疼、担忧和小心翼翼的温柔,和他浑身的戾气格格不入。 “慢点走,崽子。” 瘸腿男人低喝一声,手掌却下意识地收紧,扶著李朝阳的胳膊,生怕他摔著。 “刚下车,地面不平,留神脚下的石子。” 李朝阳“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抬起头,望了望眼前的这片地方。 想起蘑菇镇,断墙颓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 那时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那些灰扑扑的蘑菇上,竟透出几分诡异的生机。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腐臭,那是末世里独有的味道,是死亡和绝望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只粗糙的手掌伸到了他面前,手里攥著一个薄薄的医用口罩。 “戴上。” 瘸腿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他把口罩塞进李朝阳手里。 又抬手,仔仔细细地帮他把口罩戴好,捏了捏鼻樑处的金属条,確保严丝合缝。 “这鬼地方蘑菇多,指不定有什么毒孢子。 老子以前种过蘑菇,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吸多了这玩意儿,脑子会变笨的,你还小,可不能栽在这上面。” 李朝阳的心猛地一暖。 他看著瘸腿男人,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末日降临的那天,李朝阳正在教室里上晚自习。 窗外突然传来悽厉的尖叫,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他当时正低头解一道数学题,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同学在恶作剧。 直到教室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同学扑了进来,嘶吼著扑向离门最近的女生,他才意识到,天塌了。 混乱中,他被人推搡著摔出了窗外,胳膊磕在花坛的水泥沿上,疼得钻心。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往家的方向跑。可家早就不是家了。 楼道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他家的防盗门被撞得变形,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啃噬的声响。 他站在楼道口,浑身冰冷,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后来,他一直在逃,直到那个血缘上的爸把他拉进胖女人的地盘,他跟瘸腿男人相认相识。 瘸腿男人当时不瘸腿,他知道他很厉害。 后面,他机缘巧合之下投奔了瘸腿男人。 那之后,他们就成了彼此的依靠。 男人没有名字,没人知道他的全名。 大家都叫他“瘸子”。 瘸腿男人给了李朝阳一条生路,却从不提恩情。 他只是默默地给李朝阳找吃的,找喝的,晚上守著他睡觉,警惕地盯著周围的动静。 李朝阳呢,也从最初的恐惧和疏离,慢慢接纳了这个男人。 他会帮瘸腿男人清洗伤口,会在瘸腿男人拄著拐杖走路不方便的时候。 替他拎东西,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靠在瘸腿男人的肩膀上,小声地喊一声“爸”。 瘸腿男人听到那声“爸”的时候,浑身都僵住了。 他扭过头,看著李朝阳满是泪痕的脸,粗糙的手掌抬起,又落下。 最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沙哑地说。 “崽子,以后有爸在,没人能欺负你。” 车队里的人,都知道瘸腿男人和李朝阳不好惹。 瘸腿男人虽然瘸了一条腿,但手里的消防斧耍得虎虎生风。 星火车队里曾经有个不长眼的傢伙,想抢李朝阳怀里的压缩饼乾。 被老王一斧头砍断了胳膊,哀嚎著滚进了荒野,成了诡异的口粮。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打他们父子俩的主意。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成了车队里少数几个物资多的人。 老王找了个背风的角落,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防水布,三下五除二地铺在地上,又支起了一顶小小的帐篷。 帐篷虽然有些旧,但能遮风挡雨。 李朝阳蹲在旁边,帮著老王整理物资。 几块压缩饼乾,一小袋大米,半瓶矿泉水,还有……一小截用油纸包著的腊肉。 那腊肉是老王的宝贝。 在镇子上,他们路过一个废弃的农家院。 瘸腿男人冒著被诡异发现的风险,翻进院子里,从灶台后面的燻肉架上,偷偷摸下来的。 第139章等著,崽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39章等著,崽子 他一直捨不得吃,说要留著,等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给李朝阳好好补补身子。 “等著,崽子。” 瘸腿男人把腊肉拿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今天爸给你熬腊肉粥喝,让你好好尝尝荤腥。” 李朝阳看著那块油光发亮的腊肉,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连续多天的波折,让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看起来憔悴得厉害。 可此刻,看著老王忙碌的身影,他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 不远处,田甜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虽然没有化妆,但皮肤白皙,眉眼精致。 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倖存者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朵误入淤泥的白莲。 没人知道田甜的来歷。 只知道末日降临的时候,她是被刀疤脸从一栋豪华別墅里救出来的。 那时候,她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连衣裙,脚上踩著水晶鞋,蜷缩在別墅的地下室里,嚇得瑟瑟发抖。 而刀疤脸,则是拎著一把开山刀,浑身是血地冲了进去,砍翻了十几个不怀好意的人,把她护在了身后。 有人说,田甜是个大小姐,以前家里很有钱,住的是別墅,开的是豪车,出门有保鏢跟著,十指不沾阳春水。 也有人说,刀疤脸以前是个混黑道的,是田甜家里的保鏢,所以才会豁出性命保护她。 这些猜测,是真是假,没人去深究。 在末世里,没人在乎你的过去,只在乎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田甜的利用价值,就是她的头脑。 那件事之后,她冷静了下来。 她不像其他的大小姐那样,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 相反,她坚持每天锻炼,去练习一门属於自己的技能。 田甜的目光,落在了李朝阳和老王的身上。 她看著瘸腿男人小心翼翼地帮李朝阳擦了擦脸。 看著李朝阳蹲在旁边,帮著老王整理物资。 看著瘸腿男人从帆布包里掏出那块腊肉,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对父子,是车队里为数不多的,让她觉得温暖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的身边。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身材魁梧,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巴,让他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手里拎著一个军用水壶,递给田甜,声音低沉沙哑。 “喝点水,润润嗓子。” 这个男人,就是刀疤脸。 刀疤脸原名陈虎,以前確实是混黑道的。 他作为灰带大哥,打打杀杀,手里沾过不少血。 后来,顶上人被仇家砍死了,他心灰意冷,就金盆洗手,成了田甜家里的保鏢。 答应过田甜的父亲,要好好保护田甜,所以,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他也绝不会让田甜受一点委屈。 他活成了田甜的影子。 田甜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他会帮田甜找乾净的水,找能吃的食物。 会在晚上守著田甜睡觉,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衝上去,用自己的身体,为田甜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田甜接过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水是乾净的,是刀疤脸很久之前储存的。 田甜抬起头,看著刀疤脸,轻声说。 “谢谢。” 刀疤脸摆了摆手,脸上的刀疤因为他的动作,显得更加狰狞。 “跟我客气什么。” 田甜笑了笑。 她以前是个大小姐,过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但末日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教会了她如何生存,如何辨別善恶,如何在绝境中,保持清醒的头脑。 她知道,刀疤脸是她在这个末世里,最坚实的依靠。 有些人,迟早会死在自己的贪婪和愚蠢里。 末世不是游戏,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需要的不仅仅是力气,更需要的是清醒的头脑和克制的欲望。 就在这时,瘸腿男人已经支好了小锅,点燃了柴火。 火苗舔舐著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把淘洗乾净的大米倒进锅里,又切了一小块腊肉,扔进锅里。腊肉遇热,瞬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瀰漫在空气里。 李朝阳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著锅里的粥,不停地咽口水。 瘸腿男人看著他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李朝阳的头髮。 “別急,崽子。 粥得慢慢熬,熬得越久,越香。” 李朝阳点了点头,乖乖地蹲在旁边,看著火苗跳跃,看著锅里的粥慢慢变得粘稠,看著腊肉在粥里翻滚,散发出越来越浓的香气。 空气里的吵闹,似乎被这股肉香压了下去。周围的喧囂,也仿佛变得遥远起来。 第140章守土同盟,扫榻相迎。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0章守土同盟,扫榻相迎。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在废墟上空,风卷著砂砾与碎纸片掠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普通倖存者那边还在为半块发霉的麵包、一瓶浑浊的水勾心斗角。 骂骂咧咧的声音裹著尘土飘过来,刺耳又廉价,与这片空地的死寂格格不入。 这片被临时清出来的空地,静得可怕,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赵鸿光站在空地中央,手里捏著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用烧黑的炭条歪歪扭扭刻著三个字——“无名者”。 他是希望车队的领路人序列,一双脚踩遍末世的荆棘与险地,总能为车队寻到一线生机。 可此刻,他却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给不了这位逝者。 没有棺槨,没有哀乐,甚至没有一句能被记住的生平。 赵鸿光用铲子,在冻硬的土地上掘出一个浅浅的坑,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撬动心底的石头。 冻土硌著铲刃,发出沉闷的咯吱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下頜线绷得死紧,平日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层化不开的霜。 像是淬了冰的寒刃,藏著旁人看不懂的钝痛。 “走了,就安心去吧。”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被风一吹就散了,轻飘飘地落在坑边的枯草上。 “往后……我们会替你,多看几眼这世道。” 简短的悼词,是这场葬礼的全部开场白。 艾米莉站在坑边,一身纯黑的风衣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被高领遮住,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頜。 她原本偏爱亮色的裙子,偏爱捲髮上別著的珍珠发卡,那些鲜亮的色彩曾是末世里难得的光。 可现在,那些鲜活全被碾进了尘埃里,连同她眼底的笑意一起,消失无踪。 她垂著头,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浅影,手里攥著一朵蔫巴巴的小黄花。 那是她在路边碎石缝里找到的,是这末世里难得的生机。 花瓣被她捏得变了形,淡金色的汁水渗出来,沾湿了指尖,带著一丝微涩的草木气,她却浑然不觉。 没有人看见她的眼泪,只有肩膀微微颤抖,泄露了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像是暴雨將至前,云层下隱忍的雷鸣。 宋贡就站在她旁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 不过几天,他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泼了墨,眼窝深陷,像是熬了无数个不眠的夜。 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髮乱蓬蓬地支棱著,胡茬冒出一层青灰色的硬茬,蹭得下巴泛著冷意。 他向来是团队里最没头没脑的那个,爱插科打諢,爱斤斤计较物资的分配。 可此刻,那双总是透著几分狡黠的眼睛里一片空茫,死死盯著那个土坑,仿佛要在那黑褐色的泥土里看出一朵花来。 他瘦了太多。 原本合身的外套空荡荡地掛在身上,风一吹,衣摆猎猎作响,衬得他整个人都单薄得可怜,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算少了一个人后,团队的物资该如何重新分配。 或许是在算下一次遭遇诡异时,少了那个总护著他的哥哥,该如何弥补战力的缺口。 又或许,他只是在算,这个人前几天还笑著跟他討了半块压缩饼乾,怎么就突然……没了。 肖八和肖十兄弟俩並肩站在最后,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却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肖八垂著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短刀刀柄,那上面刻著一道浅浅的划痕。 是上次,肖四替他挡下诡异一击留下的印记。 他是蓝摩托序列,能力是电磁干扰。 平日里最爱咋咋呼呼,怂得很却又爱搞事。 可此刻,他的指尖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坑中沉睡的人。 肖十则微微抿著唇,目光落在赵鸿光手中的木牌上,眉头皱得很紧。 他是塔罗师序列,指尖能推演吉凶祸福,却算不出逝者归处。 那张总是带著几分公子哥傲气的脸上,此刻没了笑意,眼神冷冽得像冰,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痛,无声地诉说著什么。 风又大了些,捲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 有人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角,指尖触到一片湿意,却不知是风沙迷了眼,还是眼泪落了下来。 赵鸿光弯腰,將木牌轻轻插进土坑旁的泥土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木牌歪了歪,他又伸手扶了扶,直到它稳稳地立在那里,才缓缓直起身。 然后,他对著土坑深深鞠了一躬。 背脊弯成一道肃穆的弧线,像是在送別一位故人,也像是在送別一段回不去的时光。 艾米莉跟著鞠躬,手里的小黄花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被风吹著,骨碌碌地滚进了土坑里,落在那片新翻的泥土上,像一枚金色的印记。 宋贡缓缓弯下腰,脊背弯成一道沉重的弧线,良久才直起身,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冰凉,沾著泥土的气息。 没有更多的仪式了。 赵鸿光抬手,铲子再次落下,將泥土一捧捧盖回去。 泥土落在坑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逝者最后的低语。 很快,一个小小的土堆隆起在空地上,旁边立著那块孤零零的木牌。 铅灰色的云裂开一道缝,一缕微弱的阳光漏下来,落在木牌上,照亮了那三个字。风停了。 艾米莉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那朵滚进土里的小黄花捡起来。 花瓣沾了泥,却依旧倔强地舒展著。 她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將它放在土堆上,像是献上一束永不凋零的花。 风吹过,花瓣轻轻颤动。 像是逝者无声的回应。 小铃鐺抱著怀里的布娃娃,站在人群的最后,死死地咬住下唇。 布娃娃的衣角被她攥得变了形,那双玻璃珠做的眼睛,映著土堆上的小黄花。 她是布娃娃序列,能与玩偶沟通,能感知到旁人的情绪。 此刻,她的眼眶红红的,大颗大颗的泪水砸落在土地上,留下一朵朵深色的泪花。 可恶的石头,竟然擅作主张。 明明答应过她,要陪她找遍末世的糖果,明明那么厉害,怎么就…… 没用就没用,逞什么能啊。 澜湾和叶竹站在她身后,一同默哀。 澜湾是机械师序列,指尖还沾著机油的味道,她平日里总爱鼓捣各种机械,此刻却垂著手,眼神沉沉。 叶竹是太极序列之阳,一身正气,掌心能凝聚温热的阳气,可此刻,那阳气却暖不透眼底的寒凉。 他身边本该站著叶子。 太极序列之阴,一阴一阳,相辅相成。 可今天,叶子却没来,她守在车队的防线,警惕著隨时可能出现的诡异。 宫奕和宫熙也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宫奕作为本草御邪序列,指尖縈绕著淡淡的草木清气,能以百药为刃,御邪驱祟。 他垂著眼,看著土堆上的小黄花,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宫熙站在他身侧,实力深不可测却向来低调,嘴角总掛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此刻却敛了笑,目光落在远处的废墟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们身后,是失去家人朋友的普通倖存者。 平日里的算计与爭吵都敛了去,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悲戚。 他们齐齐垂著头,默哀著这位无名者,也默哀著自己在末世里的命运。 哀慟的气息还未散去,一阵异样的风声忽然划破寂静。 不是风沙掠过的呜咽,而是一种带著绸缎摩擦的轻响,飘飘悠悠,从废墟的深处传来。 眾人猛地抬头,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肖八瞬间握紧了腰间的短刀,指尖泛起微弱的电流光泽,电磁干扰的能力隨时待命。 肖十眉头一挑,塔罗牌的虚影在袖中若隱若现。 宫奕抬手,掌心凝聚起一缕淡淡的青色草气,草木御邪的力量蓄势待发。 赵鸿光眼神一凛,领路人的直觉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目光锐利地扫过断壁残垣。 只见一道红綾,像是有生命般,从废墟的阴影里飘了出来。 那红綾红得刺眼,像是用鲜血染就,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格外醒目。 它不像寻常绸缎那般沉重,反而轻盈得很,飘在空中,蜿蜒曲折,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带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更奇怪的是,这红綾飘来的时候,竟没有惊动任何陷阱,也没有引发半点异响。 它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径直朝著空地中央飘来。 “什么东西?” 肖八忍不住低喝一声,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怂意全无,只剩下警惕。 红綾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停在了赵鸿光面前,末端微微垂下,像是在行礼。 紧接著,红綾的表面泛起一阵淡淡的红光,一行行金色的字跡缓缓浮现,像是用烙铁烫上去的,清晰地映在眾人眼前。 “诡异噬城,人潮处,皆是炼狱。 甘州已立『守土同盟』,聚天下序列者,共抗邪祟。 望希望车队速至,同盟愿无偿分赠物资,共守一方净土。” 短短数行字,却像一颗惊雷,在眾人心中炸开。 诡异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城市几乎被占领了。 这个消息,比任何噩耗都要令人心沉。 他们早该想到的,诡异喜食生人之气,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容易成为诡异的猎场。 那些曾经灯火通明的城市,如今竟已成了炼狱。 赵鸿光盯著红綾上的字跡,眉头紧锁。 他走遍大江南北,从未听过什么守土同盟,可这红綾的能力,绝非寻常序列者所能拥有。 能让绸缎传信,还能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避开诡异的耳目,这背后的势力,定然不简单。 “甘州……” 宫奕低声重复著这个地名,指尖的草气微微波动。 本草御邪序列对地理草木极为敏感,他知道甘州地处西北,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確实是个建立据点的好地方。 宫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惯有的幽默。 “听起来,像是个能让我们喘口气的地方。”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眾人紧绷的神经稍稍鬆了些。 肖八挠了挠头,有些咋舌。 “无偿分物资?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该不会是陷阱吧?” 他现在很警惕,尤其是涉及到物资,更是小心翼翼。 肖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塔罗牌显示,此行,吉大於凶。” 赵鸿光沉默片刻,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红綾。 那绸缎温热柔软,竟带著一丝人的体温,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沉声道。 “收拾行装,即刻出发,前往甘州。” 领路人的决定,不容置疑。 眾人没有异议。 末世里,任何一个能提供庇护和物资的地方,都值得一搏。 车队的行动迅速而高效。 澜湾很快检查完所有车辆,机械师的能力让他能在最短时间內修復故障,確保每一辆车都能正常行驶。 小铃鐺抱著布娃娃,跟澜湾坐在垃圾车车里,眼泪已经止住了,只是眼眶依旧红红的。 她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废墟,小声嘀咕。 “石头,你看,我们要去新地方了,你可不许再乱跑了。” 红綾始终飘在车队前方,像是一盏引路的灯。 它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好能引导车队避开那些被诡异占领的区域。 一路顛簸,风餐露宿。 不知走了多少个日夜,当铅灰色的云层渐渐散去,一片连绵的山脉出现在眼前时,红綾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山脚下,一座高大的城墙拔地而起。 城墙是用坚硬的岩石砌成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著淡淡的光芒,显然是用序列者的力量加持过的。 城墙上,飘扬著一面黑底金字的大旗,上面写著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守土”。 城墙下,早已有人等候。 为首的是一个身著灰色长袍的老者,鬚髮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看到赵鸿光一行人,打头的越野车车身上印著“希望”两个大字,微微頷首,声音洪亮。 “希望车队,远道而来,守土同盟,扫榻相迎。” 红綾缓缓飘到老者手中,像是倦鸟归巢。 赵鸿光跳下越野车,对著老者抱拳。 “赵鸿光,谢同盟收留。” 老者笑了笑,侧身让出一条路。 “诸位,里面请。 同盟之內,人人平等,共抗诡异,共守家园。” 眾人跟著老者走进城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怔住。 城內並非他们想像中的萧条破败,反而井然有序。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房屋,倖存者们脸上虽有风霜,却透著一股生机。 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打闹,大人们则忙著修缮房屋,种植粮食。 序列者们穿梭其中,各司其职,有的在加固城墙,有的在治疗伤员,有的在训练新人。 一股久违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宫奕站在街道旁,看著路边种植的草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些草药,皆是御邪驱祟的良品,显然是有人精心培育的。 宫熙走到他身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我们这次,来对地方了。” 赵鸿光看著眼前的一切,紧绷的下頜线终於柔和了些。 他转头看向那座小小的土堆的方向,心中默念。 你看,我们找到了一个能安身的地方。往后的世道,我们会替你,好好地看下去。 风从城门吹进来,带著草木的清香。阳光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明亮。 守土同盟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141章 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车队里本来也没有多少物资了,这次来这个守土同盟,让宫奕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虽然他房车上还有很多食物,但他是绝对不会隨隨便便拿出来给別人的。 就算他同意,宫熙也不会同意。 灰袍老者在前引路,一行人踩著平整的石板路往城內走,风裹著的气息,与城外的废墟判若两界。 宫奕走在人群中,指尖縈绕的淡淡草木清气微微躁动,那是属於本草御邪序列独有的感知。 不再是砂砾混著腐殖质的腥膻,也没有诡异残留的阴冷气息。 鼻间钻进来的,是泥土翻耕后的湿润,还有几缕若有若无的烟火气。 很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挑开了他心头压著的沉鬱。 他忍不住抬眼望去,街道两旁的空地竟被辟成了一方方整齐的药田。 青嫩的艾草挨挨挤挤,菖蒲的剑叶挺拔如刃,还有几株金银花攀著竹架,垂著串串淡白的花苞,在风里轻轻摇曳。 更难得的是,田垄边插著小木牌,上面用炭笔写著草药的名字,甚至標註了习性与用途。 “防风,性温,祛风解表,可解诡异侵体之寒”“连翘,味苦,清热解毒,能化邪祟残留之毒”。 一行行字跡歪歪扭扭,却透著一股认真劲儿。 宫奕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掠过那些长势喜人的药草,眼底泛起一丝讶异。 末世降临后,土地大多被诡异的气息污染,草木要么枯萎凋零,要么畸变疯长,能培育出这般纯正的药草,绝非易事。 他能感觉到,这些药草的根系深处,蕴藏著一股纯净的生机,像是有人用特殊的方法,净化了土壤里的邪祟之气。 “这些都是同盟里的本草序列者和种植序列者合力种的。” 老者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微顿,转过身来,脸上带著几分自豪。 “末世里,粮食能填肚子,草药却能救命。能驱邪,能疗伤,能护住活人的气脉。” 老者姓陈,是守土同盟的三位长老之一,负责城內的药田与医疗,他自己便是一位资深的本草序列者,指尖的草木清气比宫奕更为凝练醇厚。 宫奕微微頷首,指尖一缕青色草气悄然飘出,落在最近的一株艾草上。 草叶像是得了滋养,轻轻舒展了几分,叶片上的绒毛在阳光下泛著微光。 他眼底掠过一丝惊嘆,这里的土地,竟还残留著未被诡异彻底侵蚀的生机,这份生机,比金子还要珍贵。 “看来这儿的草木,比外面那些蔫头耷脑的傢伙,活得有精神多了。” 宫熙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依旧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落后宫奕半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看似隨意扫过街道两旁的房屋,实则锐利的视线早已將暗处的防御布置尽收眼底。 屋檐下暗藏的机关弩箭,墙角刻著的驱邪符文。 甚至连窗台上摆放的几盆看似普通的仙人掌,都带著淡淡的煞气,显然是经过特殊培育的防御植株。 宫奕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宫熙看似低调,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捕捉到旁人忽略的细节。 宫熙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剑,平日里温润无害,一旦出鞘,便会锐不可当。 得亏是自己人,不然他还真不敢跟他一起。 陈长老领著眾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种满槐树的小巷,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练兵场出现在眼前,场地上尘土飞扬,一群身著劲装的序列者正在操练。 有人掌心凝聚著熊熊火焰,灼得空气微微扭曲,火焰落在地面的石靶上,发出“滋啦”的声响,石靶瞬间被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有人身形如电,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手中的短刀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凌厉的寒光。 还有两个少年,一阴一阳,掌风相对,正是太极序列的路数。 他们的招式大开大合,却又暗含阴阳相生的玄妙。 阳者掌心凝聚温热的阳气,拳风刚劲,阴者指尖縈绕清冷的阴气,身法灵动,两人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到这两个少年,叶竹的眼睛亮了起来,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几分。 她是太极序列之阳,平日里与叶子搭档,两人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可叶子此刻守在车队的物资旁,没能一同前来。 叶竹盯著那两个少年的招式,眉头微微蹙起,嘴里低声念叨著。 “这招『阳转阴』的发力点不对,应该沉肩坠肘,將阳气內敛……” 陈长老听到他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位朋友也是太极序列? 同盟里的太极序列者不多,一阴一阳的搭配更是难得,你们若是愿意,日后可以常来与他们切磋。” 叶竹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末世里,能遇到同序列的伙伴,甚至能切磋交流,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守土同盟,不分序列高低,只看是否愿意为活人搏一条生路。” 陈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 “我们这儿,有领路人,有机械师,也有阵法师。 大家各司其职,守著这一方净土。” 宫奕的目光掠过练兵场边缘的伤兵营。几间简陋的木屋並排而立,门口掛著草帘,空气中飘著浓郁的药香。 几个穿著白褂的医者正忙碌著,有人用银针为伤者止血,银针在指尖翻飞,手法嫻熟。 有人捣碎草药敷在伤口上,绿色的药汁顺著指缝滴落,散发出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 还有一个老者,掌心泛著淡淡的绿光,正是本草序列的治癒能力,他將手掌按在一个伤者的胸口,伤者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一丝血色。 宫奕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伤者的脸上。 他们的脸上虽有痛楚,却不见绝望,眼底反而透著一丝生的希望。 有个年轻的伤者,胳膊上缠著绷带,正和旁边的医者说笑,嘴里念叨著。 “陈长老的药就是管用,昨天还疼得钻心,今天就能坐起来了。” 医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著,等伤好了,还能上训练场,多杀几只诡异,为咱们守土同盟添把力。” 宫奕看著这一幕,心头微微发热。末世里,这样的场景太过难得。 在城外的废墟里,伤者往往只能自生自灭,能得到救治的寥寥无几,更別说有人会陪著伤者说笑,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说话间,他们路过一间简陋的木屋。木屋门口,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鼓捣著一台锈跡斑斑的机器。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沾著机油,指尖却异常灵活,手里拿著一把扳手,时不时敲敲打打。 机器的齿轮上布满了铁锈,可在他的摆弄下,竟缓缓转动起来,发出“咔咔”的轻响。 澜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就和那年轻人聊了起来。 她是机械师序列,对机械有著天生的痴迷,看到那台机器,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 “你这是在改装动力核心?” 澜湾指著机器的核心部位,眼里闪著光。 第142章 粗糙的麦香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带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粗糙的麦香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味 “用的是废旧汽车的发动机?这样不行,动力不够稳定,而且容易被诡异的电磁干扰影响。” 年轻人愣了一下,隨即像是遇到了知音,激动地说道。 “对啊,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法解决动力稳定的问题。 你有什么好办法?” 澜湾侃侃而谈,嘴里蹦出的“齿轮咬合比”“动力传导效率”“电磁屏蔽改装”之类的词汇,让两人瞬间找到了共同话题。 他们蹲在地上,一边比划一边討论,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嘆,完全沉浸在了机械的世界里。 赵鸿光站在一旁,看著澜湾兴奋的样子,紧绷的下頜线微微柔和了几分。 他是希望车队的领路人,也是车队的主心骨,一路走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车队的成员们找不到归属感。 如今看到澜湾在这里遇到了知音,他的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宫奕的目光继续往前,落在街道尽头的一座高台上。 高台是用巨石砌成的,足有三丈高,台上矗立著一根旗杆,一面黑底金字的大旗迎风招展。 “守土”两个字苍劲有力,笔锋带著一股凛然的正气,像是刻在每个人的心上。 高台之下,是一片热闹的集市。集市不大,却五臟俱全。 有卖粮食的摊位,摆著一袋袋糙米和玉米面,虽然粗糙,却胜在乾净。 有卖布匹的摊位,掛著五顏六色的布料,都是用末世前的旧衣服拆解翻新的。 还有卖手工製品的摊位,摆著竹筐、木碗、草鞋,都是倖存者们亲手製作的。 集市上的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有穿著补丁衣服的妇女,挎著篮子,在摊位前討价还价。 有光著脚丫的孩子,手里拿著一块粗糙的麦芽糖,在人群中追逐打闹。 还有几个序列者,穿著统一的劲装,在集市上巡逻,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却並不凶神恶煞,看到老人和孩子,还会主动让开道路。 宫奕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泛起一丝恍惚。 他想起了末世前的日子,那时的街道,也是这般热闹,充满了烟火气。 只是,那样的日子,早已被诡异的铁蹄踏碎,只剩下无尽的废墟和绝望。 “这集市,是同盟里的倖存者自发组织的。” 陈长老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解释道。 “我们实行物物交换,不搞货幣那一套,大家拿出自己多余的东西,换取自己需要的物资。 这样公平,也能让大家都能活下去。” 宫奕点点头,目光落在一个卖草药的摊位上。 摊位上摆著几捆晒乾的草药,有板蓝根,有车前草,还有几株他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摆摊的是一个老婆婆,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鑠。 她看到宫奕,笑著招呼道。 “小伙子,要买草药吗?这些都是我自己采的,能清热解毒,治感冒发烧。” 宫奕走了过去,拿起一株草药,放在鼻尖闻了闻。 草药的气息清新纯正,没有被诡异污染。 “婆婆,这些草药,是你自己去城外采的吗?” 宫奕问道。 城外的世界危机四伏,到处都是诡异,一个老婆婆独自去採药,实在太危险了。 老婆婆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 “不是我自己去的,是同盟里的序列者保护我们去的。 他们说,城外的山林里,还有不少没被污染的草药,只要小心一点,就能採回来。” 宫奕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穿著劲装的序列者,正围在一起,清点著刚採回来的草药。 他们的脸上沾著泥土,身上带著伤痕,却笑容满面。 “守土同盟,不是一个人的同盟,是所有人的同盟。” 陈长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序列者保护普通人,普通人支持序列者。 我们一起种地,一起採药,一起训练,一起抵抗诡异。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末世里,活下去。” 宫奕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希望车队一路走来的艰辛。 想起了那些为了半块发霉的麵包而勾心斗角的倖存者,想起了那个刻著“无名者”的木牌,想起了那些倒在诡异爪下的同伴。 是啊,活下去。 这三个字,是末世里所有人的执念。 可活下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宫熙走到他身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摊。 摊上摆著几个烤得金黄的麵饼,正冒著热气,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麦香。 “先別说活下去的大道理,” 宫熙的嘴角噙著笑意。 “我猜,赵队现在最想做的,是抢一块麵饼。 毕竟,我们已经三天没吃过热乎的了。” 宫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转头看向赵鸿光,果然看到赵鸿光的目光落在那个麵饼摊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队伍里的小铃鐺,早就被麵饼的香味吸引了。 她抱著布娃娃,拉著艾米莉的衣角,仰著小脸,眼巴巴地看著那个摊位。 “艾米莉,我想吃麵饼……” 艾米莉摸了摸她的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布条包著的东西,那是一块末世前的巧克力,是她一直珍藏著的。 “我们用这个,去换麵饼好不好?” 小铃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长老看到这一幕,笑著说道。 “不用换,这些麵饼,是同盟特意为你们准备的。 一路辛苦,先吃点热乎的东西,暖暖身子。” 他招了招手,一个穿著劲装的序列者立刻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十几个热气腾腾的麵饼。 “各位,请用。” 序列者將麵饼分发给眾人。宫奕接过一个麵饼,咬了一口。 粗糙的麦香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味,虽然算不上美味,却是他这几天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麵饼的热气,顺著喉咙往下滑,暖了胃,也暖了心。 风从城门吹进来,带著草木的清香,也带著一丝烟火的暖意。 阳光洒在街道上,洒在人们的脸上,洒在那面迎风招展的“守土”大旗上。 宫奕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的一切。 看著那些忙碌却从容的倖存者,看著序列者们並肩作战的身影,看著小铃鐺捧著麵饼,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终於缓缓鬆弛下来。 他侧头看向宫熙,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这里,或许真的能让我们,喘口气。” 宫熙笑了笑,咬了一口麵饼,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止是喘口气。我看这里的防御布置,还有序列者的实力,都不容小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警报声尖锐刺耳,打破了集市的寧静。 原本热闹的集市,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巡逻的序列者们立刻集结起来,朝著城门的方向跑去。 陈长老的脸色变了变,沉声道。 “是城外的警报!应该是有诡异袭城了!” 赵鸿光立刻握紧了腰间的砍刀,眼神锐利如鹰。 “所有人,准备战斗!” 宫奕的眼神一凛,指尖的草木清气瞬间暴涨。 他看向宫熙,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澜湾和那个年轻人也停止了討论,澜湾站起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机械扳手,眼神专注。 他已经將那台机器的动力核心改装好了,此刻,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叶竹深吸一口气,掌心凝聚起温热的阳气,拳风隱隱带著破空之声。 肖八握紧了腰间的短刀,指尖泛起微弱的电流光泽,电磁干扰的能力隨时待命。 肖十则从袖中掏出一副塔罗牌,卡牌在指尖翻飞,眼神冷冽。 小铃鐺躲在艾米莉的身后,紧紧抱著布娃娃,大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著一丝兴奋。 她是布娃娃序列,能与玩偶沟通,也能感知到诡异的位置。 她小声地说道。 “好多……好多诡异……从东边来的……” 陈长老看著眾人严阵以待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掌心泛起浓郁的绿色草气,大声道。 “各位,守土同盟,与希望车队,並肩作战!” “並肩作战!” 眾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宫奕抬头,看向那面迎风招展的“守土”大旗。 阳光洒在大旗上,“守土”两个字,显得更加耀眼。 第143章『影蚀』族群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3章『影蚀』族群 警报声还在守土同盟的上空尖锐地迴荡,集市上的喧囂瞬间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井然有序的紧张。 普通倖存者们没有慌乱,在巡逻序列者的引导下,扶老携幼地朝著城內的防空洞撤离,脚步虽快,却不见丝毫拥挤。 显然,这样的袭城演练,守土同盟早已进行过无数次。 有人怀里抱著刚出锅的麵饼,不忘塞给身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 有人拎著自家缝製的布袋,里面装著草药和绷带,准备隨时支援前线。 还有些半大的少年,手里攥著削尖的木棍,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被巡逻的序列者厉声喝止,才不甘地退回防空洞入口。 宫奕站在城头,指尖的草木清气愈发浓郁,凝成了一缕缕淡青色的薄雾,縈绕在他的掌心。 他眯眼望向东方的地平线。 那里的铅灰色云层正在疯狂翻涌,云层之下,是密密麻麻的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甘州城逼近。 那是诡异的族群,它们的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隔著数里地,都能让城头的序列者们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连指尖的力量都仿佛被冻结了几分。 “是『影蚀』族群。” 陈长老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站在宫奕身边,掌心的绿色草气如同实质,在指尖凝成了一枚小小的青叶。 “这种诡异没有实体,靠吞噬活人的影子为生,一旦影子被吞,活人会在一炷香內化为飞灰,连尸骨都留不下。 最麻烦的是,它们擅长隱匿,能融入阴影之中,很难被发现,往往是影子先消失,人才会察觉到危险。” 宫奕的眉头微皱,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影蚀诡异的身上,带著一股极强的腐蚀气息,这种气息对草木有著致命的伤害。 狗日的,之前还觉得这个同盟很安全,这怎么还有诡异天天上门来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縈绕的草气,那淡青色的光芒在阴冷气息的侵蚀下,正微微颤抖。 也不知道这守土同盟实力到底怎么样,这里普通倖存者太多,吸引的诡异也多,这影蚀群族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打的。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宫熙,却见对方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嘴角噙著一丝浅笑,目光落在那些逼近的诡异身上,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连眉峰都未曾动过一下。 “別担心,” 宫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戏謔。 “影蚀怕光,更怕你手里的那些『宝贝』。你那些养在药田里的阳属性草药,可是它们的克星。” 宫奕心念一动,没错,影蚀属阴,而他的本草御邪序列,最擅长的便是以阳克阴。 先露一手,拋砖引玉,看看这守土同盟有什么本事。 他抬手一挥,掌心的淡青色草气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潮水般落在了城头的城墙上。 那些草气所过之处,原本光禿禿的石墙之上,竟瞬间冒出了无数嫩绿的藤蔓,藤蔓上还带著尖锐的倒刺,闪烁著淡淡的银光。 那是他以艾草、菖蒲、银花三味草药凝练出的“御邪藤”,不仅能防御,还能主动缠绕阴属性诡异,倒刺上的银光更是能灼伤它们的本源。 藤蔓疯长,不过片刻功夫,便將整个城头的女墙都包裹起来,远远望去,像是给甘州城披上了一层绿色的鎧甲,带著勃勃生机。 “分配战术!” 陈长老高声喊道,声音穿透了警报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赵鸿光早已站在了城头的指挥位上,那里插著一面“守土”的小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过城下的战局,又扫过身边的同伴,沉声道。 “叶竹、叶子,布太极阴阳阵,守住城门! 肖八,电磁干扰覆盖城外三百米! 肖十,推演诡异的弱点! 宫奕,御邪藤配合城防,清除近身的影蚀!宫熙……” 他顿了顿,看向宫熙,后者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懒洋洋地说道。 “我?我负责捡漏。” 赵鸿光没再多说,他不再犹豫,手臂猛地一挥。 “行动!” 一声令下,希望车队的成员们立刻动了起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澜湾早就衝到了城防机械的操控室里。那是一间用厚钢板焊成的屋子,里面摆满了各种仪錶盘和操纵杆,上面布满了油污,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她是机械师序列,对机械的掌控力,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甘州城的城防机械,都是同盟里的机械师们用废旧汽车、飞机的零件拼凑而成的,看似简陋,炮管上甚至还留著锈跡,却在澜湾的手里,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 她手指翻飞,快速拨动著操控台上的旋钮,嘴里还念念有词。 “动力核心过载百分之三十,没问题!电磁炮充能完毕!炮口校准,三点钟方向!给我轰!”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城头的十数门电磁炮同时发出了一阵沉闷的轰鸣,炮管上的电流滋滋作响,一道道蓝色的光柱如同雷霆般射向了城外的影蚀族群。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响,连空间都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那些原本隱匿在阴影中的影蚀,被光柱一照,立刻发出了一阵悽厉的惨叫,身体如同冰雪般消融,化为了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 “漂亮!” 肖八忍不住欢呼了一声,隨即立刻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是蓝摩托序列,能力是电磁干扰。 只见他几步衝到城头的避雷装置旁,双手按在了冰冷的金属杆上。 指尖泛起了淡淡的电流光泽,一股强大的电磁脉衝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朝著城外扩散开来。 这股电磁脉衝,对人类没有任何伤害,却能干扰诡异的感知。 让那些影蚀无法再隱匿身形,一个个都被逼出了原形,在旷野上暴露无遗。 原本灰濛濛的旷野上,瞬间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黑影,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看得人头皮发麻。 “肖八,干得好!” 肖十的声音响起。 他正站在城头的一角,衣袂翻飞,手中的塔罗牌如同蝴蝶般翻飞,牌面在阳光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他是塔罗师序列,能通过塔罗牌推演战局,洞察诡异的弱点。 只见他手指一捻,抽出一张牌,牌面之上,画著一轮烈日,光芒万丈。 他將牌面高高举起,声音洪亮。 “影蚀的弱点,是强光!集中所有光源,照射它们!” 第144章城头之上,光芒大盛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4章城头之上,光芒大盛 陈长老立刻下令。 “所有光属性序列者,释放能力! 普通倖存者,点燃火把!把能照亮的东西,全给我亮起来!” 一时间,城头之上,光芒大盛。 那些拥有光属性能力的序列者们,纷纷释放出自己的能力。 有人掌心凝聚出金色的光球,有人指尖射出一道道光线,还有人背后展开了光翼,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如同阳光般洒向了城外,驱散了浓重的阴云。 普通倖存者们也纷纷响应。 从防空洞的入口处,递出了无数火把,火把的光芒匯聚在一起,竟在城头之下,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幕,如同白昼。 那些影蚀诡异在光幕的照射下,发出了更加悽厉的惨叫,身体消融的速度越来越快,黑烟滚滚,瀰漫在旷野之上。 有一些影蚀见势不妙,捨弃了隱匿的能力,张牙舞爪地朝著城门衝来,却被叶竹和叶子布下的太极阴阳阵挡住了去路。 叶竹是太极序列之阳,叶子是太极序列之阴。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並肩站在城门之上,衣袂飘飘,双手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叶竹掌心凝聚著温热的阳气,化为了一道金色的光墙,炽热无比。 叶子掌心縈绕著清冷的阴气,化为了一道黑色的光墙,森寒刺骨。 两道光墙相互交织,旋转著,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太极图案,缓缓转动著,散发出一股玄奥的气息。 那些影蚀撞到光墙上,立刻被阴阳二气绞杀,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了飞灰,连一丝黑烟都没能留下。 “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好手段!” 陈长老忍不住讚嘆道,眼中满是欣赏。他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序列者,却很少见到配合如此默契的太极序列搭档。 宫奕的目光始终落在城外的战局上,不敢有丝毫放鬆。 他发现,虽然电磁炮和强光对影蚀有著极大的克製作用。 但影蚀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前仆后继,仿佛永远都杀不完。 而且,在影蚀族群的后方,还有一些体型更大的影蚀。 它们的身上散发著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周围的阴影都在疯狂翻涌,显然是族群的首领。 这些首领级別的影蚀,对强光和电磁炮的抵抗力更强。 普通的攻击落在它们身上,只能让它们的身体微微一顿,隨即又毫髮无伤地继续衝锋。 “陈长老,那些首领级的影蚀,该如何对付?” 宫奕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 陈长老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守土同盟里的盟主和几位重量级长老刚从同盟里出去不久,另外在外面的几位大能还没赶回来。 这群诡异偏偏在这个时候攻打守土同盟,真是可恶! 他紧紧盯著那些体型庞大的影蚀,沉声道。 “那些是影蚀领主,它们的身体已经凝聚出了实体,普通的攻击无效。 必须用极强的阳属性力量,才能將它们彻底消灭,最好是能直接摧毁它们的本源核心。 盟主刚外出,守土同盟里的大能马上就要回来,只要我们撑过这一阵就好说了。” 宫奕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草气都凝聚起来,淡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凝聚,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头髮,也开始隱隱泛出绿色的光泽,这是本草御邪序列全力催动能力的徵兆。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是用兽皮缝製的,上面刻著驱邪的符文。 布包之中,装著他珍藏的几味草药。 太阳花的花蕊,吸收了百日的阳光精华,炽热如火。 灵芝的菌丝,蕴含著纯净的阳气,温润如玉。 还有一株烈火草,通体赤红,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这几味草药,都是阳属性的至宝,对阴属性诡异有著致命的克製作用。 宫奕將布包打开,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草药全部倒入了绿色光团之中。 草药与草气融合,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阳属性力量。 光团的顏色从淡青转为赤红,温度急剧升高,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城头的石砖都被烤得微微发烫。 “这是……百草焚天!” 陈长老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道。 他也是本草序列者,自然知道这一招的威力。 只不过,宫奕跟他似乎不太一样。 他只是一个中药序列,没有很强的攻击能力,但宫奕的攻击能力看起来超强。 这一招,是以自身的草气为引,点燃阳属性草药,形成焚天灭地的火焰,专克阴属性诡异,威力无穷。 但对施术者的消耗也是巨大的,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自身。 那道火焰如同一条火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便撞上了一头影蚀领主。 那头影蚀领主足有两人高,身体扭曲,布满了黑色的触手,正张牙舞爪地朝著城头衝锋。 被火龙撞上的瞬间,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火焰吞噬,黑色的触手在火焰中疯狂挣扎,却无济於事。 火焰之中,传来了一阵骨骼碎裂的声响,还有阴属性力量被灼烧的滋滋声。 片刻之后,影蚀领主便化为了灰烬,连一丝痕跡都没能留下,只有一股焦糊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厉害!” 城头之上,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序列者们的士气大振,攻击更加猛烈了。 宫奕却没有丝毫的放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草气消耗极大,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但他知道,不能停,还有更多的影蚀领主需要他去解决。 他咬了咬牙,再次掏出几味草药,准备继续发动攻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城头的阴影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般,瞬间便来到了宫奕的身前。 那是一头影蚀,它竟然躲过了肖八的电磁干扰,潜伏到了城头之上,目標正是宫奕这个最大的威胁。 宫奕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草气消耗过度,身体的反应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黑影朝著自己扑来,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浑身发冷。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 是宫熙。 宫熙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嘴角噙著一丝浅笑,仿佛只是隨手挡了一下。 但那道黑影,却在他的掌心前停了下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住了,动弹不得。 “想偷袭?太嫩了。” 宫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微微一用力。 “砰”的一声,那道黑影瞬间爆开,化为了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宫奕鬆了一口气,看向宫熙,声音带著一丝虚弱。 “谢了。” 这个地方刚刚看著还挺安全,现在感觉是真不行。 宫熙摆了摆手,笑道。 “小事一桩。不过,你得省著点力气,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他的目光落在宫奕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开来。 宫奕点了点头,他知道宫熙说得对。 城外的影蚀族群,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那些影蚀领主,还在疯狂地衝锋。 第145章 以身化草,以草御邪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以身化草,以草御邪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城头的石砖上,开始调息,恢復灵气。 城內的其他超凡者也学著宫奕攻打诡异的方式进攻。 就在这时,城外的影蚀族群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 只见那些影蚀纷纷朝著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走来。 那道黑影足有三丈高,体型如同小山般。 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里,都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连阳光都被它驱散了几分。 “是影蚀君王!” 陈长老的脸色变得惨白,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它是影蚀族群的王,实力极强!我们完了……” 城头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序列者们,也开始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道影蚀君王的气息,实在太恐怖了,恐怖到让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影蚀君王缓缓抬起头,那双巨大的眼睛看向城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咆哮声如同雷鸣般,震得城头的石墙都在微微颤抖,城墙上的御邪藤都开始枯萎,叶片发黄。 它迈开脚步,朝著城门走来,每走一步,大地都在摇晃,旷野上的阴影都在疯狂翻涌,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 “澜湾,电磁炮全力轰击!” 赵鸿光嘶声喊道,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澜湾立刻操控著电磁炮,將功率调到最大,炮管上的电流滋滋作响,几乎要炸开。 一道道蓝色的光柱射向了影蚀君王,光柱的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连空气都被撕裂了。 但那些光柱落在影蚀君王的身上,却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作用。 影蚀君王的身体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阴影鎧甲,將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肖八,电磁干扰!” 赵鸿光再次喊道。 肖八拼尽全力,释放出最强的电磁脉衝,他的身体都开始冒烟,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但影蚀君王只是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阴属性力量扩散开来,瞬间便將电磁脉衝抵消得无影无踪。 肖八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城头的石墙上,晕了过去。 “叶竹、叶子,太极阵!” 叶竹和叶子同时发力,將体內所有的力量都注入到太极阴阳阵中,太极图案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但影蚀君王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拍,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太极阵,便如同玻璃般碎裂开来,光芒消散。 叶竹和叶子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没用的……都没用的……” 陈长老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影蚀君王一步步逼近城门,城门在它的威压下,开始微微颤抖,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眼看就要將城门攻破。 宫奕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知道,现在,只有他能阻止影蚀君王了。 他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草气都凝聚起来,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绿色光芒,头髮也彻底变成了绿色,身上的衣服都被草气撑得鼓了起来。 这是本草御邪序列的终极状態。 以身化草,以草御邪。 反正车队里也没有多少物资,白吃白喝肯定会落人话柄,不如搏一搏,也好挣个名头。 “宫奕,不要!” 宫熙的脸色变了,他想要阻止宫奕,却已经来不及了。 宫奕的身体,缓缓融入了那些御邪藤之中。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枯萎的御邪藤,在吸收了他的力量和生命力之后,瞬间变得无比粗壮。 藤蔓的顏色从嫩绿转为深绿,再转为赤红,藤蔓上的倒刺,闪烁著更加耀眼的银光,散发出炽热的气息。 它们如同一条条巨蟒,发出了嘶嘶的声响,朝著影蚀君王扑去,瞬间便將它缠绕起来。 藤蔓上的倒刺,刺入了它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吸收它体內的阴属性力量,同时释放出阳属性的火焰,灼烧它的身体。 “吼!” 影蚀君王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它伸出巨手,想要將那些御邪藤拍碎。 但那些御邪藤,却如同跗骨之蛆般,越缠越紧,火焰越烧越旺。 它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身上的眼睛一个个爆裂开来,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城头之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忘记了呼吸。 宫熙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他看著那些缠在影蚀君王身上的御邪藤,低声道。 “傻子……” 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影蚀君王的身体终於彻底萎缩,化为了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御邪藤,也开始缓缓消退,藤蔓的顏色从赤红转为深绿,再转为嫩绿,最后化为一缕缕草气,重新凝聚出宫奕的身体。 宫奕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隨时都会倒下,显然消耗极大。 宫熙立刻冲了过去,扶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將他揽入怀中,生怕他受到一丝伤害。 “你没事吧?” 宫奕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 “没事……我们贏了。” 是的,他们贏了。 隨著影蚀君王的死亡,那些剩下的影蚀族群,顿时失去了主心骨,开始四散奔逃。 城头的序列者们,立刻乘胜追击,將那些逃窜的影蚀一一消灭。 阳光洒落,阴云散尽,旷野上的黑烟渐渐消散,露出了原本的土地。 警报声,终於停了下来。 阳光,刺破了铅灰色的云层,洒在了甘州城的城头,温暖而明亮。 澜湾跑到了他们身边,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手里还拿著一个扳手,气喘吁吁地说道。 “宫奕,你太厉害了! 刚才那一招,简直帅呆了! 电磁炮都打不动的影蚀君王,竟然被你收拾了!” 肖八也被救醒了,他的嘴角还带著血跡,却笑得无比灿烂,凑过来说道。 “是啊是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我肖八,以后跟你混了!” 叶竹和叶子也被救醒了,他们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挣扎著站起来,对著宫奕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满是敬佩。 赵鸿光走到了眾人身边,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欣慰。 他看著宫奕,看著所有人,沉声道。 “从今天起,希望车队,正式加入守土同盟!我们,並肩作战,守护甘州!” “好!” 眾人齐声欢呼,声音响彻云霄,在甘州城的上空久久迴荡。 陈长老也走了过来,他看著宫奕,眼中充满了敬佩,对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宫小友,多谢你救了甘州城。 从今往后,你就是守土同盟的大功臣! 同盟里的所有资源,你都可以优先调用!” 宫奕摇了摇头,虚弱地笑道。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的功劳。 是所有序列者和倖存者的並肩作战。” 宫熙看著宫奕,嘴角的笑容变得温柔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宫奕的肩膀,低声道。 “走吧,我们去吃热乎的麵饼。” 宫奕点了点头,他確实饿了。 经过这场大战,他早已筋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甘州城的城头。城头上,那面黑底金字的“守土”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耀眼。 城下的集市,又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倖存者们载歌载舞,庆祝著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有人搬出了珍藏的米酒,有人烤了猎物,还有人拿出了刚出炉的麵饼,分享给身边的人。 空气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烟火的暖意,还有一丝淡淡的麦香。 宫奕和宫熙並肩走在集市的街道上,看著那些脸上洋溢著笑容的人们,看著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打闹,心中充满了希望。 夜幕降临,甘州城的上空,升起了无数的篝火。 篝火旁,人们围坐在一起,分享著食物,讲述著战斗的故事。 有人讲起了澜湾操控电磁炮的英姿,有人讲起了肖八的电磁干扰,还有人讲起了宫奕化身御邪藤,消灭影蚀君王的壮举。 宫奕靠在篝火旁,吃著热乎的麵饼,麵饼的麦香在口腔里瀰漫开来。 宫熙坐在他的身边,递给他一个水囊。 “喝点水。” 宫奕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水很清凉,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味,应该是加了蜂蜜。 夜风吹过,带来了草木的清香和篝火的暖意。 篝火跳跃著,照亮了人们的脸庞,照亮了甘州城的夜空。 第146章怕不是异兽派来的细作,想藉机投毒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6章怕不是异兽派来的细作,想藉机投毒 辛辣的酒液还在喉咙里灼烧,宫奕刚挨著宫熙坐下,就听见营地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越野摩托的轰鸣,而是几道裹挟著风沙的身影,正踩著残阳的余光快步走来。 为首的是个身著藏青道袍的老者,鬚髮半白却腰杆笔直。 袖口绣著的“守土”二字在火光下泛著微光,正是守土同盟外出追查异兽踪跡的陈长老。 身后跟著三位气息沉凝的大能,个个衣衫染尘,甲冑上还凝著未乾的黑血,眉宇间带著未散的戾气,显然是刚经歷过一场恶战。 守土同盟的人见状纷纷起身行礼,就连刚喝了半瓶白酒的张虎也挣扎著站直,脸上带著几分敬畏。 营地另一侧,宫奕的车队成员也都聚了过来。 赵鸿光负手站在最前,领路人序列的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来人,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罗盘。 宋贡握著一支紫竹簫,簫身泛著温润的光泽,太极序列的叶竹、叶子並肩而立,身形如松,隱隱透著一股內敛的劲力。 澜湾靠在改装皮卡的车头,手里还捏著一把扳手,机械师序列的他对这些大能没什么兴趣,只惦记著对方有没有带回能用的零件。 肖八倚著他那辆標誌性的蓝摩托,指尖跃动著微弱的电流,电磁干扰的能力隨时待命。 肖十则把玩著一副塔罗牌,牌面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嘴里低声嘀咕著什么。 唯有宫奕依旧靠在油桶上,指尖还夹著酒瓶子,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腰间的药囊上。 那药囊里装著他本草御邪序列的本命药材,茯苓、雄黄、桔梗、人参、徐长卿、杜仲、薄荷、防风、白及,每一味都被他以特殊手法炮製过,既是药材,也是御邪的利器。 这漫不经心的姿態,恰好落在了陈长老身侧一位面生的中年修士眼里。 那修士身著玄铁软甲,腰间悬著一柄狭长的佩剑,正是此次隨行的大能之一,名唤程烈。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营地时,目光骤然定格在宫奕身上,眉头狠狠皱起。 “放肆!” 程烈厉声呵斥,脚步一踏便捲起漫天沙尘,直衝宫奕而来,周身灵气翻涌,震得旁边的油桶嗡嗡作响。 “陈长老亲临,你竟敢如此怠慢? 看你衣著陌生,腰间药囊鼓鼓囊囊,怕不是异兽派来的细作,想藉机投毒?” 话音未落,他的佩剑已出鞘半寸,寒光映著篝火,直逼宫奕的眉心。 “程师弟!休得无礼!” 陈长老沉声喝止,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位宫奕小兄弟,便是今日,我同盟大能尽出、营地空虚之际,以一己之力布下药阵,赶退影蚀群组的恩人!” 这话一出,程烈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转而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转头看向陈长老,见对方頷首確认,这才缓缓收剑,目光重新落在宫奕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惊疑。 眼前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清瘦,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逼退影蚀群组的狠角色。 可惊疑归惊疑,陈长老的话他不敢不信。 只是素来高傲的性子,让他实在拉不下脸道歉,反而梗著脖子道。 “就算他救过营地,也不该对长老如此不敬! 我守土同盟的规矩,容不得外人践踏!” “规矩?” 宫奕终於抬眼,目光落在程烈身上,带著几分冷冽的讥誚。 “你口中的规矩,是让你对著救命恩人拔刀相向?” 他缓缓站直身体,將酒瓶子搁在油桶上,指尖捻起一点雄黄粉,赤色的粉末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影蚀群组嗜阴,专克你这种灵气燥烈的修行者。 如果不是我布下的药阵还在营地四周残留著阳气,你觉得你们回来时,看到的会是活人,还是一群没了魂窍的行尸走肉?” 程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著剑柄的手紧了又松。 他能感觉到,营地四周確实縈绕著一股淡淡的阳刚之气,那气息不同於修士的灵气,反而带著草木的清冽,正是克制阴邪的正道。 “巧言令色!” 程烈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长剑再次出鞘,直指宫奕心口。 “空口无凭!有本事,便接我三剑! 贏了,我程烈认你这个恩人;输了,就滚出守土同盟的地界!” 赵鸿光脚步微动,领路人序列的气息隱隱散开,隨时准备出手。 宋贡的手指搭上了簫孔,唇瓣轻启,一缕清越的簫声即將响起。 澜湾骂了一声,抄起扳手就要衝上去,却被叶竹伸手拦住。 叶竹摇了摇头,轻声道。 “宫奕的本事,不止於此。” 陈长老也没有再阻拦,只是捋著鬍鬚,目光落在宫奕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宫奕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他废话。 他脚下步法变幻,竟带著几分草药生长的灵动,侧身避开剑锋的同时,指尖的雄黄粉屈指一弹。 赤色的粉末遇风即散,化作一道雾气,直扑程烈面门。 程烈只觉一股辛辣的气息钻入鼻腔,喉咙猛地一痒,浑身的灵气瞬间滯涩。 他暗道不好,刚要屏息凝神,就见宫奕的手已经探了过来。 不是拳头,而是带著薄茧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握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凝滯感,竟让他浑身的灵气都运转不畅。 “你……你动了什么手脚?” 程烈又惊又怒,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雄黄克邪,也克你这一身燥烈的灵气。” 宫奕淡淡开口,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程烈额头青筋暴起。 “末日里,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动药材的。” 程烈浑身一震,脸上的怒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法精准得可怕,分明是深諳人体经脉,却偏偏点到即止,没下狠手。 宫奕手腕一松,程烈踉蹌著后退几步,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著宫奕,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敬佩。 陈长老走上前来,捋著鬍鬚笑了。 “程师弟性子烈,倒是误会了宫小兄弟。宫小兄弟这本草御邪序列的本事,当真精妙,三日之前能逼退影蚀群组,绝非侥倖。” 程烈沉默片刻,弯腰捡起长剑,对著宫奕郑重地抱了抱拳。 “刚才是我鲁莽,多有得罪。我叫程烈,擅使刚剑。 不知宫兄弟这本草御邪,还有多少门道?”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常年修炼刚猛功法,他的经脉早已暗藏损伤,这些年四处求医,却连对症的药都找不到。 宫奕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攥紧的手腕上,那里的青筋突兀,隱隱泛著青黑。 是旧伤淤积的徵兆。 但他只是淡淡收回目光,抬手拍了拍腰间的药囊,语气没什么温度。 “我的药,不救外人。” 一句话,让程烈的脸色瞬间僵住,周围的空气也安静了几分。 宫熙想开口打圆场,却被宫奕一个眼神制止了。 末日里的善意太奢侈,药材更是拿命换来的。 宫奕的药囊,救过车队兄弟的命,救过素不相识却落难的普通人,唯独不救这种仗著几分实力就咄咄逼人的傢伙。 程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握著长剑的手紧了又松。 他看著宫奕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 对方不是没本事治,是不屑。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这次的姿態放得更低。 “是我唐突了。 今日之事,是我不对。 若宫兄弟肯赏脸,日后守土同盟但凡有能用得上的地方,程某万死不辞!” 宫奕没说话,只是拿起油桶上的酒瓶子,又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吼声。 那声音像是某种爬行异兽,嘶哑又悽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营地外围的警戒哨发出了急促的示警声。 “是沙行兽群!数量不少!” 篝火猛地晃动了一下,阴影里,无数黑色的影子正朝著营地快速逼近,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程烈眼神一凝,握紧了长剑,转身看向宫奕,语气里带著几分决绝。 “宫兄弟,之前的事,是我错了! 如今兽群来袭,守土同盟与你车队休戚与共! 我程烈先去打头阵,若能活下来,再向你赔罪!” 说完,他提著长剑就朝著营地外衝去。 宫奕看著他的背影,指尖摩挲著酒瓶子的纹路,眸色微动。 赵鸿光的罗盘已经转动起来,领路人序列的他沉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 宋贡,簫音扰敌! 澜湾,启动电磁炮! 叶竹、叶子,守住左右两翼! 肖八,电磁干扰切断兽群联繫! 肖十,占卜兽群弱点! 三叶、艾米莉,进安全区!” “得令!” 眾人齐声应和。 宋贡的簫声骤然响起,清越中带著一股穿透力,直震得沙行兽群的动作慢了半拍。 澜湾钻进皮卡,一阵金属碰撞声后,车头的电磁炮缓缓抬起。 叶竹、叶子身形一闪,太极推手的架势拉开,掌风凌厉。 肖八指尖的电流暴涨,蓝摩托的车身泛起一层蓝光,电磁干扰波朝著兽群扩散而去。 肖十甩出一张塔罗牌,牌面化作一道金光,落在兽群最密集处。 “是逆位的塔!兽群的弱点在后方的母兽!” 宫奕深吸一口气,將酒瓶子扔回背包,指尖捻起薄荷和防风的粉末。 这两种药草易得,用来护著自己人刚好。 他迎风一撒,清冽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不仅能隔绝沙毒,还能让周围人的心神为之一振。 然后,他抬眼看向程烈衝出去的方向,那里已经传来了刀剑碰撞的脆响和异兽的嘶吼。 宫奕扯了扯嘴角,从药囊里摸出的不是名贵的人参杜仲,而是一小包雄黄粉。 他快步追上程烈,在对方被三头沙行兽围攻的瞬间,將雄黄粉狠狠撒了出去。 赤色的粉末落在沙行兽的鳞片上,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疼得异兽们疯狂嘶吼。 程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宫奕。 “算你欠我一次。” 宫奕的声音冷冽,手里却已经多了一把从腰间抽出的短刀。 “母兽在后方,斩了它,兽群自溃。” 程烈的眼睛亮了起来,刚才的窘迫和难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战意。 他大笑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好!今日便与宫兄弟並肩,杀个痛快!”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不快早已被风沙吹散。 他们一前一后,朝著兽群后方的母兽衝去,宫奕的雄黄粉精准克制异兽,程烈的刚剑势如破竹,在漫天沙尘中交织出一道凌厉的防线。 宫熙和守土同盟的人也纷纷抄起武器,跟了上去。 第147章以后你就是我程烈的兄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7章以后你就是我程烈的兄弟! 那母兽比普通沙行兽大了三倍不止,浑身覆盖著厚甲。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透著猩红的光,爪子拍在地上,能砸出一个个浅坑。 它正甩著尾巴,指挥著兽群衝击营地的防线,根本没把两个渺小的人类放在眼里。 “这畜生的厚甲硬得很,寻常刀剑根本破不开!” 程烈一边冲,一边嘶吼著提醒。 宫奕没说话,指尖已经换了药材。他先是摸出一把白及粉,扬手撒在自己和程烈的身上。 白及性涩,能敛伤口,更能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膜,抵御沙行兽爪子上的剧毒。 紧接著,他又掏出徐长卿的根茎,捏碎了拋向空中。 徐长卿的气息清苦,却带著一股奇异的穿透力,落在母兽的鼻尖时,那畜生猛地打了个喷嚏,动作明显迟滯了一瞬。 “就是现在!” 宫奕低喝一声。 程烈心领神会,周身灵气暴涨,长剑上泛起一层凛冽的寒光,纵身跃起,朝著母兽的眼睛刺去。 那是厚甲覆盖不到的弱点。 母兽察觉到危险,怒吼著甩头,爪子朝著程烈拍去。 就在这时,宫奕动了。 他绕到母兽的身后,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用酒泡过的雄黄块,被他攥在掌心,此刻正泛著温热的光。 他瞅准母兽尾巴根的软肉,將雄黄块狠狠按了上去。 “滋滋——” 刺耳的灼烧声响起,母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尾巴疯狂地甩动起来。 雄黄本就克阴邪,沙行兽生於荒漠,性属阴寒,被这烈酒泡过的雄黄一烫,简直比挨了一剑还要疼。 更要命的是,宫奕按上去的瞬间,还顺势將一丝灵气注入雄黄块里。 那灵气是他用人参养出来的,温和却霸道,顺著母兽的血脉,直钻它的心臟。 “吼——!” 母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弱,猩红的眼睛里渐渐失去了光泽,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隨著母兽的死亡,周围的沙行兽瞬间乱了套,一个个像是没了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营地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呼。 程烈落在地上,看著宫奕掌心那块已经烧得发黑的雄黄块,脸上满是惊嘆。 “厉害!真是厉害!没想到这草木之躯,竟能有如此威力!” 宫奕收回手,擦了擦掌心的灼痕,淡淡道。 “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程烈忽然单膝跪地,对著他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宫兄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从今往后,你若有任何差遣,程烈万死不辞!” 宫奕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见陈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宫小兄弟,程师弟性子直,但说一不二。 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宫奕回头,看见陈长老带著守土同盟的人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敬佩。 他的车队成员也跟了上来,赵鸿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宋贡的簫声停了,嘴角带著笑意。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色笼罩大地。篝火重新燃起,比之前更旺。 程烈主动把自己的酒囊递给宫奕,里面是醇厚的烈酒。 宫奕接过,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在喉咙里散开。 “你的经脉旧伤,” 宫奕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程烈的手腕上。 “用杜仲煮水,每日喝一碗,再配上徐长卿通络,坚持半个月,能缓解七八分。” 程烈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 “算你刚才並肩作战的酬劳。” 宫奕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 篝火旁,张虎和守土同盟的人在欢呼,澜湾和肖八在研究沙行兽的鳞片能不能用来做武器,叶竹和叶子在给受伤的人包扎,三叶和艾米莉在分发食物。 宫奕靠在油桶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指尖摩挲著药囊的纹路。 药囊里的药材少了几样,但他知道,很快就会补上。 陈长老已经说了,守土同盟的库房里,还有不少末日之前的药材。 程烈坐在他身边,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忽然道。 “宫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程烈的兄弟! 谁敢动你,先问过我的剑!” 宫奕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口酒。 李微四仰八叉地瘫在靠门的铺位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鞋底子上沾著的湿泥蹭在床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痒得她烦躁地嘖了一声。 “累死老娘了。” 她扯著嗓子抱怨,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撞出回声。 “这是什么狗屁同盟? 当初说好了是对抗诡异、保家卫国,合著把我们骗来,就是当牛做马下地干活的?” 她的话音刚落,斜对面的铺位上就传来一声轻响。 曲晓倩正蜷著身子躺在那里,身上盖著的旧棉被被她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她听到李微的抱怨,缓缓睁开眼,眼尾带著刚睡醒的红意,声音软乎乎的,带著点沙哑。 “微微,你小声点,好多人还在睡呢。” “睡睡睡,就知道睡!” 李微翻了个白眼,声音非但没小,反而更高了。 “这破地方,除了睡觉干活,还能有什么事? 当初要不是听说守土同盟有超凡者,有本事打影蚀杀异兽,我才不来呢! 结果倒好,要扛著锄头去刨地,晒得我黑了三个度,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曲晓倩撑著胳膊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髮。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末世里顛沛流离了这么久,能有一张安稳的床睡,能有一顿饱饭吃,对她来说已经是奢望了。 她看著李微那张写满怨懟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微微,我们都是普通人啊。 你想,那些超凡者要去前线杀诡异,守著营地的安全,我们没有他们那样的本事,不下地干活,难道等著別人养著吗?” “养著怎么了?” 李微猛地坐起来,拍著大腿嚷嚷。 “他们建这个营地,不就是为了收留倖存者吗? 我们交了那么多物资,凭什么还要被当苦力使唤? 你看看那些超凡者,宫奕、程烈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手里拿著刀枪,我们呢? 我们手里只有锄头! 这叫什么? 这叫剥削!” 她的声音太大,隔壁铺的曲晓颖被吵醒了。 小姑娘正是爱美的时候,此刻却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眼眶下泛著青黑。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听到李微的话,像是找到了共鸣,瞬间来了精神,把手里的枕头往铺上一摔,尖声道。 “就是!我早就想说了! 什么破营地,简直是把人当牲口使唤! 我去浇菜,浇到太阳落山,腰都快断了,今天一早又被喊去拔草,这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曲晓倩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妹妹。 “小颖,別这么说。 要不是车队收留我们,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前几天诡异袭击,要不是宫奕他们出手,我们早就成了诡异的口粮了。 下地干活虽然累,但至少安稳啊。” “安稳?” 曲晓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拔高了音量。 “姐,你是不是被太阳晒傻了? 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累得直不起腰的日子,叫安稳? 我告诉你,我要的安稳,是住在高楼大厦里,有漂亮衣服穿,有好吃的零食吃,不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刨土!” 她说著,狠狠瞪了曲晓倩一眼,语气里带著浓浓的不满。 “还有你,姐,你怎么总是替外人说话?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姐? 人家把我们当苦力,你还帮著他们数钱,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曲晓倩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妹妹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没吃过什么苦。 末世来临后,一路跟著她顛沛流离,確实受了不少罪。 可是,这不是抱怨的理由啊。 “我不是替外人说话。” 曲晓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委屈。 “我只是觉得,做人要懂得感恩。 营地给我们提供了住处,提供了食物,我们付出一点劳动,不是应该的吗?” “感恩?” 李微在一旁冷笑,接话道。 “晓倩,你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什么感恩? 这分明就是压榨! 你看看那些倖存者,哪个不是被他们使唤得团团转? 我告诉你,这营地就是个牢笼,把我们困在这里,给他们当免费的劳动力!” 她一边说,一边朝曲晓颖使了个眼色。 曲晓颖立刻心领神会,像是找到了靠山,腰杆挺得更直了,指著曲晓倩的鼻子道。 “就是! 曲晓倩,你自己想当老黄牛,想被人使唤,没人拦著你! 但是你別在別人反抗压迫的时候唱反调! 你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软骨头,活该被人欺负!” 说完,她抱起自己的被子,噔噔噔地跑到李微的铺位旁边,把被子往空著的位置一扔,气冲冲地坐下。 “我今天就跟微微姐睡一起,我才不要跟你这种软骨头待在一起!” 第148章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8章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曲晓倩看著妹妹决绝的背影,眼圈红了。她咬著嘴唇,手指紧紧攥著被子的边角,指节都泛了白。 宿舍最里面的铺位上,躺著曲晓倩和曲晓颖的奶奶。 老太太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她刚才一直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其实耳朵里把几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曲晓颖的话,她终於忍不住了,猛地翻了个身,枯瘦的手指指著曲晓颖,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这个混帐东西!说的什么屁话!” 曲晓颖被老太太突如其来的怒吼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回瞪过去。 “奶奶,你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你还敢顶嘴!”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曲晓倩赶紧扑过去扶住她,连声说。 “奶奶,您別生气,小心身子。” 老太太推开曲晓倩的手,指著曲晓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能活到现在,能有一口饱饭吃,是谁的功劳? 是营地的人! 是宫奕他们这些超凡者,拿命拼出来的! 你倒好,吃著人家的,住著人家的,还在这里说三道四,抱怨这抱怨那,你亏不亏心?” “我哪里亏心了?” 曲晓颖不服气地嚷嚷。 “我就是觉得干活累,就是不想被人使唤,这有错吗?” “累?” 老太太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望。 “你知道什么叫累? 当年你爷爷还在的时候,我们种地,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回家,那才叫累! 现在营地给我们分了食物,给我们盖了房子,让我们不用再担心被诡异叼走,你干了这点活,就喊累了?”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平常偷偷摸摸藏点吃的,偷偷懒,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说你。 现在好了,不用赶路了,不用担惊受怕了,连吃喝拉撒都不用愁了,你还在这里嫌活儿多?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就是没干过农活,我就是觉得累!” 曲晓颖梗著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不让掉下来。 “你整天干农活儿,你当然习惯了,我又没干过! 我是女孩子,我就应该待在家里,不是来这里刨土的!” “女孩子怎么了?” 老太太气得拍著床板。 “女孩子就不能干活了? 末世里,谁不是咬牙活著? 你以为那些超凡者就不累吗? 宫奕他们,天天在外面杀异兽,身上的伤就没断过,他们喊累了吗? 程烈那条胳膊,差点被变异影蚀废了,他抱怨了吗? 你倒好,干点农活就叫苦连天,你对得起谁?” “我不管!” 曲晓颖跺了跺脚,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我就是不想干! 我要过好日子,我要当人上人!” “人上人?” 老太太被气笑了,指著她的脸。 “你拿什么当人上人? 就凭你这张嘴? 就凭你这好吃懒做的性子? 我告诉你,曲晓颖,我是老了,我身子骨不行了,但我不是傻了! 谁对我们好,谁对我们坏,我心里清楚得很!” 曲晓颖看著老太太那双锐利的眼睛,心里有点发怵,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你就是偏心姐姐! 你就是觉得我不好! 等我以后找到了超凡者男朋友,让他保护我,让我吃香的喝辣的,你別到时候来求我护著你!”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安静了。 曲晓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曲晓颖。 “小颖,你胡说什么呢?” 老太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曲晓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曲晓倩赶紧拍著老太太的背,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奶奶,您別生气,她还小,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见识。” 李微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早就看出来了,曲晓颖这个小姑娘,虚荣又天真,稍微挑拨一下,就能被她当枪使。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她们姐妹反目。 她看著曲晓颖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暗爽。 哼,真是个蠢货,几句话就被我挑拨得团团转。 还想找超凡者男朋友? 就你这德性,超凡者能看得上你? 做梦! 她走上前,一把拉过曲晓颖,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小颖,別哭了,別跟老人一般见识。 老太太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了,咱们不跟她计较。”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凑到曲晓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颖,你放心,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以后咱们姐妹俩,互相照应,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曲晓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李微,哽咽著问道。 “真的吗? 微微姐,你真的会对我好吗?” 李微脸上露出无比真诚的笑容,用力点头。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曲晓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李微,放声大哭。 “微微姐,还是你对我好! 我以后就跟著你了!” 李微拍著她的背,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心里却在冷笑。 真的? 当然是假的。 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屎吃! 你是什么东西? 连对自己好的亲人都能气成这样,就你这蠢货,不被我利用,还能有什么用? 她抱著曲晓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曲晓倩,扫过还在咳嗽的老太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宿舍里的其他人,被这边的动静吵得睡不著了,纷纷坐起来看热闹。 有人皱著眉,有人摇著头,还有人低声议论著。 “这曲晓颖也太不懂事了,老太太都气成这样了。” “就是,要不是营地收留我们,我们早就死了,干点活怎么了?” “李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 “小声点,別让她听见了。” 议论声很小,却还是飘进了李微的耳朵里。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议论的人,眼神里带著一丝威胁。 那些人立刻闭上了嘴,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李微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在这个宿舍里,她就是老大,谁敢惹她? 曲晓颖哭了一会儿,终於停了下来。她靠在李微的怀里,抽抽搭搭地说。 “微微姐,我真的不想干活了,太累了。” “不想干就不干。” 李微摸了摸她的头髮,柔声说。 “明天我去跟管事的请假,就说你生病了,干不了活。” “真的可以吗?” 曲晓颖眼睛一亮。 “当然可以。” 李微拍著胸脯保证,心里却在想。 请假? 哼,不过是找个藉口偷懒罢了。 等管事的来了,我就说你病得厉害,看他敢不敢让你去干活。 曲晓倩看著这一幕,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知道,妹妹这是被李微带坏了。她想上前阻止,可是看著老太太还在咳嗽的样子,又不忍心。 她只能默默地转过身,帮老太太顺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老太太咳了好一会儿,终於缓了过来。她看著曲晓倩泛红的眼眶,嘆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 “倩倩,別难过。 是奶奶没教好她,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奶奶,不是你的错。” 曲晓倩哽咽著说。 “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没做好,没有好好管教她。” “管教?” 老太太摇了摇头。 “末世里,人心都变了。 她想过好日子,没有错,但是她不该忘本,不该恩將仇报。” 她看著李微和曲晓颖亲密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倩倩,你离那个李微远点。 那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术不正,小颖跟著她,迟早要吃亏。” 曲晓倩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知道奶奶说得对,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妹妹已经被李微迷住了,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曲晓颖偶尔的抽噎声,和老太太沉重的呼吸声。 李微靠在床头,看著怀里还在抽噎的曲晓颖,心里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她才不会甘心一直待在这个宿舍里,一直下地干活。 她要找机会,接近那些超凡者,要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她要成为人上人,要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至於曲晓颖? 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罢了。等利用完了,就可以隨手扔掉了。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末日的路还很长,但是她李微,一定会活下去,而且会比顾晚舟活得更好。 曲晓颖靠在李微的怀里,渐渐睡著了。 李微轻轻推开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著外面的夜色。 远处的篝火火光摇曳,映亮了半边天。 隱约能听到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说笑。 李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她嫉妒那些人,嫉妒他们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她转身回到铺位上,躺下,闭上眼睛,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第149章小傢伙很乖,蹭了蹭他的手心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49章小傢伙很乖,蹭了蹭他的手心 篝火噼啪作响,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程烈还在絮絮叨叨说著自己这些年寻药的经歷,宫奕却没怎么听,目光落在陈长老身上。 那老者正朝他招手,眼底带著几分深意。 “宫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陈长老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宫奕頷首,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营地边缘的废弃加油机旁,风沙掠过,带著几分凉意。 陈长老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递了过来。 “这是同盟库房的钥匙。里面存著些末日之前的老药材,还有几台没拆封的医疗设备,算是谢你两次护佑营地的恩情。” 宫奕挑了挑眉,没接钥匙。 “无功不受禄。” “怎么是无功?” 陈长老笑了。 “影蚀群组那事,若不是你,守土同盟怕是要折损大半。 今日沙行兽群,又是你斩了母兽。这些东西,你受得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库房里的药材,有几味是你药囊里没有的。 川贝、三七,还有一株年份足的野山参。” 野山参三个字入耳,宫奕的眼神动了动。 末世里,人参是续命的宝贝,尤其是年份足的野山参,能吊住濒死之人的一口气。 他的车队里,大叶前几日被异兽抓伤,伤口一直没好利索,正需要这东西。 “我只拿需要的。” 宫奕接过钥匙,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金属纹路。 “隨意。” 陈长老摆了摆手。 “对了,库房的门有点松,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还有,別碰角落里的那个铁箱子。 那是程烈的东西,他宝贝得很。” 宫奕应了一声,转身刚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爭执声。 回头一看,是程烈和澜湾吵了起来。 澜湾手里攥著一个从沙行母兽身上扒下来的鳞片,那鳞片泛著暗金色的光,坚硬得很。 程烈非要抢过来,说是要熔了打一把匕首。 澜湾哪里肯让,梗著脖子道。 “这是我先看见的! 老子要拿它做皮卡的护甲!” “屁!这畜生是老子和宫兄弟斩的!” 程烈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去抢。 “你那破皮卡,用铁皮焊焊就够了,这鳞片是宝贝!” 两人你拉我扯,眼看就要动手。 宋贡赶紧吹了一段簫声,清越的调子让两人的火气降了点,却还是谁都不肯让谁。 宫奕走过去,把钥匙往程烈手里一塞。 “库房钥匙,陈长老给的。里面有你要的精铁,够你打十把匕首。 这鳞片,让澜湾拿去做护甲。” 程烈一愣,低头看著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澜湾手里的鳞片,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那……那行吧。下次斩了异兽,鳞片归我!” 澜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宫奕比了个谢的手势,转身抱著鳞片去鼓捣她的麵包车了。 宫奕没再理他们,提著药囊,朝著库房的方向走去。 库房在营地的最里面,是一间加固过的铁皮屋。 宫奕用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著药香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的货架上,整整齐齐摆著各种药材,用密封袋封著,標籤还在。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株野山参,用红绸包著,放在最上层的货架上。 旁边是川贝和三七,都是上好的品相。 宫奕小心翼翼地把这三味药收进药囊,又挑了几味常用的甘草、当归,刚要转身,就瞥见了角落里的那个铁箱子。 箱子上落满了灰尘,锁孔都锈了。宫奕想起陈长老的话,没碰,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铁箱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 “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著。 宫奕的脚步顿住了。 他皱著眉,走到铁箱子旁,伸手敲了敲箱壁。 里面的响动停了,过了几秒,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 宫奕犹豫了一下,从腰间摸出短刀,撬开锁孔。 “咔嚓”一声,锁开了。 他掀开箱子盖,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箱子里,躺著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异兽。 长得像狐狸,却长著三条尾巴,浑身雪白,只是后腿受了伤,流著黑血。 小异兽看见宫奕,嚇得缩成一团,发出呜呜的哀鸣。 宫奕盯著它看了半晌,认出这是一只三尾灵狐。 之前宫熙说这东西的血能解百毒,肉却是剧毒。 但这只灵狐还小,眼神里满是恐惧,没有半分戾气。 他沉吟片刻,从药囊里掏出白及粉和三七粉,混在一起,敷在灵狐的伤口上。 白及敛疮,三七止血,效果立竿见影。 黑血很快止住了,灵狐的哀鸣声也小了下去,用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宫奕。 宫奕嘆了口气,把灵狐抱起来,揣进怀里。 刚走出库房,就碰见了程烈。 程烈看见宫奕怀里的灵狐,眼睛都直了。 “臥槽!三尾灵狐!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可是宝贝!” “你库房的铁箱子里。” 宫奕淡淡道。 程烈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哦! 这是我上次出去狩猎,捡的幼崽。本来想养大了看门,结果忘了这茬了。” 他看著宫奕怀里的灵狐,又道。 “这东西认主,你救了它,它以后就跟你了。” 宫奕没说话,只是摸了摸灵狐的脑袋。小傢伙很乖,蹭了蹭他的手心。 回到篝火旁时,三叶和艾米莉正坐在那里,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三叶的胳膊上缠著绷带,隱隱透著血跡。 宫奕走过去,把野山参拿出来。 “熬成汤,喝了。伤口能好得快些。” 大叶眼睛一亮,接过野山参,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宫医生。” 二叶三叶也赶紧道谢,转身去拾柴生火了。 夜色渐深,篝火旁的人渐渐少了。守土同盟的人大多去休息了,车队的成员也各自找了地方歇著。 宫奕靠在油桶上,怀里揣著三尾灵狐,指尖捻著一片杜仲叶。 程烈坐在他旁边,喝著酒,忽然道。 “宫兄弟,你这本草御邪的本事,真是绝了。能不能教教我? 我也想学著治病救人。” 宫奕瞥了他一眼。 “你那一身燥烈的灵气,学不了。 先把经脉养好再说。” 程烈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那你可得多帮帮我! 以后我程烈,就是你的人了!” 宫奕没理他,抬头看向夜空。末世的星空,格外明亮。 风沙还在吹,却没那么冷了。 怀里的三尾灵狐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嚕声,像是睡著了。 宫奕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第150章雪白的绒毛蹭著他的掌心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0章雪白的绒毛蹭著他的掌心 宫奕靠在油桶上假寐,怀里的三尾灵狐缩成一团,雪白的绒毛蹭著他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呼嚕声。 程烈不知何时已经醉倒在旁边,手里还攥著半瓶白酒,嘴里嘟囔著“下次再比剑”的胡话。 车队的人大多已经睡熟,只有赵鸿光还在摆弄他的罗盘,指针在夜色里微微颤动,像是在预警著什么。 宫奕眯著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灵狐的尾巴,心里盘算著明天上路后,该怎么用那株野山参给大叶调理伤口。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不是风沙声,也不是异兽的嘶吼,而是一种黏腻的、像是湿布条拖地的声音。 宫奕瞬间睁眼,眼底的睡意褪去大半。他轻轻把灵狐放在油桶后面,起身时顺手摸了摸腰间的药囊,指尖触到了雄黄粉的糙面。 赵鸿光也抬起头,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起来,他沉声道。 “不对劲,是影蚀群组的气息。 比上次的更浓。” 话音未落,营地边缘的阴影里,就钻出了一道道扭曲的黑影。 那些影子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团融化的墨汁,在地上蠕动著,朝著篝火旁的人群蔓延而来。 它们所过之处,连沙粒都变得漆黑,散发出一股蚀骨的寒意。 “是影蚀!戒备!” 守土同盟的巡逻兵最先反应过来,厉声示警。 睡梦中的人被惊醒,营地瞬间乱作一团。程烈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抓起长剑,看见那些黑影,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妈的,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 黑影的速度极快,转眼就衝到了近前。 它们无视刀剑的砍击,直接朝著人的脚踝缠去,被缠上的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没用的!普通刀剑伤不了它们!” 宫奕大喊一声,扬手撒出一把雄黄粉。 赤色的粉末落在黑影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那些黑影瞬间缩成一团,像是被烫到的蚂蟥。 但这一次的影蚀群组比上次的更凶,雄黄粉的效果竟然只持续了一瞬,黑影很快又舒展开来,甚至变得更加狂暴。 “糟了,这些东西进化了!” 宋贡的脸色一变,簫声陡然拔高,清越的调子里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簫声落在黑影上,能震得它们微微停滯,却依旧挡不住它们的脚步。 叶竹和叶子並肩而上,太极推手的掌风带著柔和的劲力,试图將黑影推开。 可那些黑影像是附骨之疽,沾到掌风就缠了上来,两人的袖口很快就变得漆黑,不得不连连后退。 肖八的电磁炮也开了火,蓝色的电流劈在黑影上,爆出一阵阵噼啪声。 但影蚀群组本就是阴邪之物,对电流的抗性极强,肖八打了几炮,就发现电量在飞速消耗,脸色越来越难看。 眼看黑影就要缠上缩在角落的三叶和艾米莉,宫奕的心猛地一沉。 他正要掏出桔梗粉。 那是上次逼退影蚀的关键,却听见怀里传来一声尖锐的狐鸣。 是三尾灵狐! 小傢伙不知何时钻了出来,雪白的身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它对著那些黑影齜出尖尖的牙齿,尾巴猛地竖了起来,三条尾巴尖上,同时亮起了三点莹白色的光。 那光芒很淡,却带著一股纯净的暖意,落在黑影上时,那些扭曲的墨汁竟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开始消融! “这……这是怎么回事?” 程烈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长剑都忘了挥。 宫奕也愣住了。 他想起宫熙说古籍里关於三尾灵狐的记载。 此兽生於极阳之地,以阴邪为食,幼崽的灵光虽弱,却足以克制影蚀这类阴祟。 灵狐的胆子像是被灵光壮了起来,它迈著小短腿,朝著最前面的一团黑影冲了过去。 尾巴尖的灵光扫过,那团黑影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夜色里。 “原来这小东西是个宝贝!” 澜湾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喊了一声。 宫奕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他立刻从药囊里掏出防风和薄荷,揉碎了拋向空中。 两种草药的清冽气息散开,与灵狐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將黑影挡在外面。 “所有人退到屏障里!” 宫奕大喊。 眾人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朝著屏障后方退去。程烈提著长剑,守在屏障边缘,看见漏网的黑影,就一剑劈过去。 虽然伤不了根本,却能拖延它们的脚步。 灵狐在黑影里穿梭,像是一条灵活的白鱼。 它的每一次甩尾,都能消融一团黑影,那些原本凶戾的影蚀,在它面前竟像是温顺的猎物。 不过半个时辰,营地外围的黑影就被消灭殆尽,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灵狐也累坏了,摇摇晃晃地跑回宫奕身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雪白的绒毛上沾了几点黑烟的痕跡,看起来格外狼狈。 宫奕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从药囊里掏出一点人参粉,餵到它嘴边。 灵狐嗅了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完后,尾巴尖的灵光又亮了几分。 “好傢伙,这小东西立了大功!” 程烈走过来,看著灵狐,脸上满是惊嘆。 “早知道它这么厉害,我就该好好养著它!” 宫奕没说话,只是把灵狐抱得更紧了些。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声。 赵鸿光走过来,看著罗盘上渐渐平稳的指针,鬆了口气。 “影蚀群组彻底退了,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来。” 三叶和艾米莉也走了过来,看著灵狐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大叶的胳膊还缠著绷带,他轻声道。 “宫医生,这只小狐狸……好可爱啊。” 宫奕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灵狐,忽然觉得,这末日的路上,似乎又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夜色依旧深沉,风沙却渐渐停了。 星空露了出来,洒下一片清辉。 篝火被重新点燃,烧得噼啪作响,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疲惫,也照亮了油桶旁,一人一狐相依的身影。 第151章舔著他的指尖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1章舔著他的指尖 篝火重新烧得旺了,火星子噼啪作响,溅在地上烫出一个个浅印。 宫奕抱著三尾灵狐坐在油桶上,指尖捻著一点人参粉,一点点餵给小傢伙。 灵狐的舌头软乎乎的,舔著他的指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雪白的绒毛上沾著的黑烟痕跡,也渐渐消散了。 程烈凑过来,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灵狐。 “这小东西真是神了,刚才那些影蚀,连雄黄粉都快镇不住了,它三两下就给收拾了。” 宫奕没说话,只是低头看著灵狐。 小傢伙吃完人参粉,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然后抬起头,三条尾巴轻轻晃了晃,尾巴尖的莹白灵光忽然亮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似的。 就在这时,灵狐突然伸出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宫奕的药囊。 药囊的口子被扒开,里面的药材露了出来。 茯苓的块根、雄黄的粉末、桔梗的乾片…… 灵狐的鼻子动了动,小爪子精准地挑出了一片杜仲,然后又扒拉出一根徐长卿的根茎,把两样东西都推到宫奕面前。 宫奕挑了挑眉,没明白它的意思。 旁边的程烈却“哎哟”一声,捂著自己的手腕叫了起来。 “我的妈,这手腕疼得更厉害了!” 他这一喊,宫奕瞬间反应过来。 杜仲续筋,徐长卿通络,正是对症程烈经脉旧伤的药。 他看向灵狐,小傢伙正歪著脑袋看他,眼睛里透著一股子灵性,像是在说“用这个”。 宫奕心里一动,伸手摸了摸灵狐的脑袋。 “你认得药?” 灵狐蹭了蹭他的手心,尾巴尖的灵光又闪了闪,然后转身跳进药囊里,在一堆药材里扒拉起来。 它先是叼出一颗白及,朝著三叶的方向晃了晃,又叼出防风,甩了甩尾巴指向营地外的风沙。 这下,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这狐狸成精了?” 澜湾手里还拿著沙行兽的鳞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宋贡也放下了手里的簫,眼中满是讶异。 “传说三尾灵狐能辨百草,通人性,看来是真的。”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宫奕的心跳微微加快。 末日里,药材难寻,辨识药材更是难上加难,很多时候,认错一味药,就可能丟了性命。 这灵狐的本事,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正想著,灵狐忽然从药囊里跳了出来,嘴里叼著那株野山参,跑到他面前,把人参放在地上,然后用小爪子拍了拍,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宫奕失笑。 “你也想吃?” 灵狐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行。” 宫奕捡起野山参,掰下一小截,递给灵狐。 “剩下的,要给大叶熬汤。” 灵狐叼过参段,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它啃完参段的瞬间,一道莹白色的光芒突然从它身上亮起,笼罩住了它和宫奕。 光芒很柔和,却带著一股奇异的暖意,顺著宫奕的指尖,流遍了他的全身。 宫奕只觉得浑身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洗涤过一样,连带著药囊里的药材,都似乎散发出了更浓郁的药香。 光芒散去后,灵狐的体型似乎长大了一点,三条尾巴上的白毛,也变得更加彭鬆柔软。 它走到宫奕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轻轻一跃,跳进了他的怀里,蜷缩成一团。 “这是……认主了?” 赵鸿光走过来,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宫奕低头看著怀里的灵狐,指尖轻轻拂过它的绒毛。 小傢伙闭著眼睛,睡得正香,嘴角还沾著一点参屑。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末日的路上,杀机四伏,人心叵测。 他跟著车队,一路顛沛流离,见过太多死亡。 可现在,怀里这只小小的狐狸,却用它的灵性和忠诚,给了他一份意外的羈绊。 程烈看著宫奕怀里的灵狐,羡慕得不行。 “宫兄弟,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不行,我得赶紧去熬药,说不定喝了药,我的经脉就好了!” 他说著,抓起地上的杜仲和徐长卿,一溜烟地跑了。 澜湾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 “宫医生,以后咱们找药,就靠这小狐狸了!” 宫奕笑了笑,没说话。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灵狐,眼底的冷冽,似乎融化了几分。 夜色渐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风沙停了,空气里瀰漫著药香和篝火的味道。 宫奕抱著灵狐,靠在油桶上,看著远处的地平线。 天刚蒙蒙亮,橘红色的朝霞就漫过了地平线,把远处的沙丘染成了暖融融的顏色。 营地的篝火已经燃成了灰烬,车队的人都在收拾行囊,守土同盟的人则在一旁帮忙,气氛比来时热络了太多。 宫奕靠在油桶上,怀里的三尾灵狐睡得正香,雪白的绒毛上沾著几点朝霞的光。 他指尖捻著一片晒乾的桔梗,心里盘算著上路后该往哪个方向走。 赵鸿光的罗盘指向了东边,说那里可能有未被破坏的补给站。 就在这时,怀里的灵狐忽然动了动,小鼻子嗅了嗅,猛地睁开了眼睛。 它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亮得惊人,盯著东边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急切的呜呜声。 紧接著,它挣脱出宫奕的怀抱,跳到地上,衝著东边连连甩著尾巴,尾巴尖的莹白灵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指引什么。 “怎么了?” 宫奕挑眉,弯腰把它抱了起来。 灵狐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朝著东边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低头叼住了他药囊的带子,使劲往外扯。 赵鸿光刚好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若有所思道。 “它好像在给你指路。” 宫奕心里一动。 灵狐能辨百草,它这么急切,难不成东边有什么药材? 他当即拍板。 “改道,往东走。” 澜湾本来已经把麵包车的引擎发动了,闻言愣了一下。 “往东? 那边的沙丘更多,容易陷车。” “去看看。” 宫奕抱著灵狐,率先跳上了皮卡的副驾。 “它不会骗我。” 车队的人都信他,二话不说就调整了方向。 程烈听说他们要往东,硬是扛著两箱矿泉水和半袋压缩饼乾追了过来,非要塞给他们。 “东边的路难走,这些东西你们带著! 要是遇到难处,就回守土同盟的营地,我程烈罩著你们!” 宫奕没推辞,收下了补给。程烈又眼巴巴地看著他怀里的灵狐,磨蹭了半天才道。 “宫兄弟,以后要是这小傢伙生了崽,可得送我一只!” 宫奕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车队出发了,在沙丘间顛簸著前行。 灵狐趴在宫奕的腿上,时不时抬起头,用小爪子调整一下方向,確保车队没有偏离路线。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周围的沙丘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洼的谷地。 谷地里长著不少末世前的植物,只是大多都枯萎了,看起来没什么生气。 就在车队快要穿过谷地时,灵狐突然激动起来,衝著谷地下方连连叫著,爪子还在宫奕的腿上挠了挠。 宫奕让澜湾停车,抱著灵狐跳了下去。 刚落地,一股浓郁的药香就扑面而来。 他低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谷地下方,竟然藏著一片隱秘的草药田! 田埂上的杂草虽然长得茂盛,却掩盖不住那些生机勃勃的药材。 绿油油的薄荷一丛丛地挤在一起,叶片上还掛著晨露。 几株杜仲树长得枝繁叶茂,树皮光滑,一看就是上好的品相。 角落里,几株徐长卿正开著淡紫色的小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更让人惊喜的是,田埂边的石缝里,还长著几株白及,叶片肥厚,正是止血敛疮的良药。 “臥槽!” 澜湾跟在后面跳下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地方是个宝库啊!” 灵狐从宫奕怀里跳下来,欢快地跑进草药田里,一会儿叼起一片薄荷叶子,一会儿又蹭蹭杜仲树的树干,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宫奕蹲下身,轻轻抚摸著一株薄荷的叶片。 叶片冰凉,带著淡淡的清香,显然是吸收了充足的水分和养分。 他环顾四周,发现谷地的尽头有一处泉眼,正汩汩地往外冒著清水,正是这股泉水,滋养了这片草药田。 “难怪灵狐要带我们来这里。” 宋贡走过来,看著眼前的草药田,眼中满是惊嘆。 “末世里,能有这么一片完好的草药田,简直是奇蹟。” 赵鸿光也点了点头。 “这里地势低洼,风沙吹不到,泉眼又能提供水源,难怪这些药材能活下来。” 宫奕的心里一阵狂喜。 他的药囊里,很多药材都已经见底了,这下好了,不仅能补齐,还能多储备一些。 他立刻吩咐道。 “澜湾,你和肖八留下来守著车子,顺便搭个临时的帐篷。 叶竹、叶子,你们俩去泉眼那边打水,顺便警戒。 宋贡,你和我一起採药,三叶、艾米莉,你们负责分拣和晾晒。” “得令!” 眾人齐声应和,立刻行动起来。 灵狐成了採药的小帮手,它在草药田里穿梭著,用小爪子精准地刨出埋在土里的茯苓块根,又叼来几株藏在杂草里的防风。 甚至还在石缝里找到了一株年份不浅的三七,看得宫奕嘖嘖称奇。 太阳渐渐升高,谷地里的人忙得热火朝天。宫奕蹲在地里,小心翼翼地挖著一株人参。 这株人参藏在杜仲树的下面,枝叶繁茂,根茎粗壮,一看就是上好的野山参。 灵狐蹲在他的旁边,歪著脑袋看著他,时不时用小爪子扒拉一下人参的叶子,像是在提醒他小心別碰坏了鬚根。 宫奕的嘴角噙著笑意,动作轻柔地把人参挖了出来。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驱散了往日的冷冽,露出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三尾灵狐看著忙碌的眾人,又看了看手里捧著人参的宫奕,忽然跳起来,钻进了他的怀里,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呼嚕声。 第152章一双琉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谷地入口的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2章一双琉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谷地入口的方向。 谷地里的药香漫得满鼻都是,宫奕刚把那株野山参小心地裹进湿布,就听见灵狐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 小傢伙猛地从他怀里窜出去,蹲在草药田的边缘,浑身雪白的绒毛根根倒竖。 三条尾巴绷得笔直,尾巴尖的莹白灵光疯狂闪烁,一双琉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谷地入口的方向。 “怎么了?” 宫奕心头一紧,反手摸向腰间的短刀,同时朝著灵狐的方向望去。 只见谷地入口的沙丘后面,缓缓探出了几颗布满鳞片的脑袋。 那是沙行兽的变种,比之前斩杀的母兽体型更小,却更加灵活,浑身的鳞片呈暗灰色,和沙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贪婪地盯著谷地里的草药和田边的眾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是沙行兽斥候!” 叶竹的声音陡然响起,她和叶子已经並肩站到了谷地边缘,太极推手的架势拉开,掌风凛冽。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数量不少,至少二十只!” 澜湾和肖八也立刻冲了过来,澜湾手里攥著改装过的扳手。 肖八的指尖跃动著蓝色的电流,蓝摩托的车身在谷口亮起一层电磁屏障,暂时挡住了沙行兽的去路。 “这些畜生怎么找到这里的?” 程烈留在营地的最后一批补给里,有几枚信號弹,此刻他正攥著信號弹,脸色铁青。 “它们肯定是循著药香来的!这片草药田的气息太浓了!” 宫奕快步走到灵狐身边,低头摸了摸它绷紧的脊背,目光扫过那些沙行兽斥候。 和之前的沙行兽不同,这些变种的爪子上带著墨绿色的毒液,落在地上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显然是衝著这片草药田来的。 它们的鳞片更厚,雄黄粉恐怕很难奏效。 “所有人退到泉眼附近!” 宫奕沉声喝道。 “三叶、艾米莉,把晒好的药材收进背包! 宋贡,簫音扰敌! 叶竹、叶子,守住泉眼两侧!”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泉眼在谷地的最深处,背靠陡峭的岩壁,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能进去,易守难攻。 宋贡的簫声隨即响起,清越的调子带著一股穿透力,落在沙行兽斥候的耳朵里,那些畜生顿时烦躁地嘶吼起来,疯狂地撞击著肖八布下的电磁屏障。 “屏障撑不了多久!” 肖八的额头渗出冷汗,指尖的电流越来越弱。 “这些畜生的鳞片能导电!” 话音未落,电磁屏障就发出一阵刺耳的噼啪声,瞬间碎裂开来。 沙行兽斥候像是脱韁的野马,朝著草药田猛衝过来,锋利的爪子狠狠踩在薄荷和杜仲的植株上,绿油油的叶子瞬间被踩得稀烂。 “妈的!” 澜湾怒骂一声,抡起扳手就砸翻了一只冲在最前面的沙行兽。 可那畜生的鳞片坚硬得很,扳手砸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反而被它甩著尾巴抽中了胳膊,疼得澜湾齜牙咧嘴。 灵狐急得原地打转,尾巴尖的灵光越来越亮,它猛地朝著一只沙行兽衝过去,灵光扫过那畜生的眼睛,对方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暂时失去了视力。 可其他的沙行兽立刻围了上来,眼看就要把灵狐困在中间。 “回来!” 宫奕瞳孔骤缩,一把將灵狐拽回怀里,同时从药囊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把防风粉末,一把徐长卿根茎。 防风能祛风解表,更能在空气中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毒液的扩散。 徐长卿性温,根茎碾碎后散发的气息能克制阴邪,对这些沙行兽变种有奇效。 宫奕將两者混合在一起,猛地撒向空中。 清苦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那些衝过来的沙行兽斥候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动作猛地滯涩起来,爪子上的墨绿色毒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就是现在!” 宫奕低喝一声,抱著灵狐闪身到一只沙行兽的侧面,短刀精准地刺向它鳞片的缝隙。 那是灵狐用爪子指给他的弱点。 短刀没入鳞片的瞬间,墨绿色的毒液溅了出来,却被防风形成的屏障挡在外面。 那只沙行兽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轰然倒地。 程烈看得眼睛发亮,立刻提著长剑冲了上来,学著宫奕的样子,专挑鳞片的缝隙刺。 “宫兄弟,这法子管用!” 叶竹和叶子也趁机出手,太极推手的劲力柔和却霸道,將沙行兽斥候一个个推到一起,方便宋贡的簫音集中攻击。 肖八则趁机调整了电磁攻击的频率,蓝色的电流落在沙行兽的眼睛上,疼得它们疯狂嘶吼。 灵狐在宫奕的怀里也没閒著,它时不时探出脑袋,尾巴尖的灵光精准地扫过沙行兽的眼睛,为眾人创造攻击的机会。 一场恶战打得天昏地暗,谷地里的草药被踩坏了不少,却也没人顾得上心疼。 终於,最后一只沙行兽斥候倒在了地上,墨绿色的毒液流了一地,却被防风的气息牢牢锁住,没有扩散开来。 宫奕喘著粗气,低头看著怀里的灵狐,小傢伙的白毛上沾了不少灰尘,却依旧倔强地昂著头,尾巴尖的灵光还在闪烁。 “还好有你。” 宫奕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灵狐蹭了蹭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眾人也都累得瘫坐在地上,看著满地狼藉的草药田,心疼得直咧嘴。 澜湾的胳膊被毒液擦到了一点,皮肤已经开始发黑,宫奕立刻掏出白及粉敷上去,黑色的痕跡很快就消退了。 “这些畜生真是阴魂不散。” 程烈拄著长剑,看著谷地入口的方向,脸色凝重。 “恐怕后面还有大部队。” 宫奕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灵狐身上。小傢伙正叼著一片没被踩坏的薄荷叶子,递到他的嘴边。 他的心微微一暖,抬头看向眾人。 “抓紧时间,把还能救的草药移栽到泉眼附近,加固防御。” 太阳渐渐西斜,谷地里的人影忙碌不停。灵狐蹲在宫奕的肩膀上,尾巴轻轻晃著,一双琉璃般的眼睛警惕地盯著谷地入口的方向。 第153章本草困龙阵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3章本草困龙阵 残阳的余暉把谷地染成一片血色,沙行兽斥候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草药田里,墨绿色的毒液在防风气息的笼罩下渐渐凝固。 宫奕蹲在泉眼旁,用湿布擦拭著灵狐沾了灰尘的绒毛。 小傢伙舒服地眯著眼,尾巴尖的灵光有一搭没一搭地闪著,时不时叼起一片完好的薄荷叶子,递到宫奕嘴边。 澜湾的胳膊敷了白及粉,已经消肿退黑。 她正和肖八一起,把越野车和蓝摩托开到泉眼背靠的岩壁下,用石块和断裂的树干垒起一道简易的防御工事。 叶竹和叶子则在清理草药田,把那些没被踩坏的杜仲、徐长卿连根挖起,移栽到泉眼附近的湿润土壤里。 宋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的紫竹簫轻轻晃动,目光警惕地盯著谷地入口,簫声低沉婉转,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安抚人心。 三叶和艾米莉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分拣著晒好的药材,把那些被毒液污染的植株挑出来,远远地扔到谷地外的沙丘上。 程烈拄著长剑,站在防御工事的顶端,望著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眉头紧锁。 “不对劲,这些斥候来的太快,后面肯定跟著大部队。 宫兄弟,咱们得想个法子,不然这草药田保不住。” 宫奕抬起头,目光扫过整片谷地。泉眼的水流汩汩作响,滋养著周围的草木。 移栽的药材已经抽出了新的嫩芽。 岩壁上布满了藤蔓,鬱鬱葱葱。 他的视线落在岩壁的一处凹陷处,那里的藤蔓似乎格外浓密,隱隱透著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灵狐,去看看。” 宫奕拍了拍怀里的小傢伙。 灵狐立刻会意,从他怀里跳下来,迈著小短腿跑到岩壁的凹陷处,用爪子扒开藤蔓。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露了出来,门把手上掛著一块破烂的金属牌,上面隱约能辨认出几个字。 末世前医药实验室。 “臥槽!” 澜湾第一个冲了过去,围著铁门嘖嘖称奇。 “这地方竟然藏著个实验室?发財了!” 肖八也凑了过来,指尖的电流在铁门上扫过,铁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却没有打开的跡象。 “锁死了,得用蛮力。” 宫奕走过去,仔细观察著铁门。 门的缝隙里长满了苔蘚,显然已经废弃了很多年。 他从药囊里掏出一把雄黄粉,撒在门把手上,雄黄的气息能驱散门后的阴邪。 然后,他示意程烈和澜湾一起发力。 “一二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齐声大喝,肩膀狠狠撞在铁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铁门应声而开,一股混杂著药味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眾人涌了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实验室的面积不小,里面摆放著一排排的玻璃柜,柜子里陈列著各种瓶瓶罐罐,標籤上写著各种药材的名称。 有年份足的野山参,有罕见的川贝母,还有已经绝跡的冬虫夏草。 角落里的货架上,堆放著一箱箱的医疗设备,防护服、口罩、注射器,一应俱全。 最里面的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標註著各个草药秘境的位置。 “发了!真的发了!” 澜湾激动得语无伦次,伸手就要去摸玻璃柜里的人参。 “別动!” 宫奕喝止了她。 “这些药材密封了这么久,可能沾著不明的病菌。”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副口罩戴上,又递给眾人几副,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玻璃柜。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比谷地里的草药还要醇厚。 灵狐跳进柜子里,用爪子扒拉著一根冬虫夏草,回头冲宫奕叫了一声,像是在说这东西是好东西。 就在眾人沉浸在发现宝藏的喜悦中时,谷地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声。 “来了!” 程烈脸色一变,提起长剑就往外冲。 “是沙行兽大部队!” 眾人立刻衝出实验室,只见谷地入口的沙丘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沙行兽。 它们的体型比斥候更大,鳞片更厚,爪子上的毒液泛著墨绿色的光。 领头的是一只体型堪比卡车的沙行兽王,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死死地盯著泉眼附近的草药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妈的,至少有上百只!” 肖八的脸色发白,指尖的电流疯狂涌动。 “电磁屏障撑不了多久!” 宫奕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药材,又看了看谷地里的沙行兽大部队,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转头看向眾人,沉声道。 “所有人听令! 澜湾,把实验室里的汽油桶搬出来,摆在防御工事周围。 肖八,调整电磁频率,集中攻击兽群的眼睛。 叶竹、叶子,守住防御工事的两侧。 宋贡,用簫声干扰兽群的阵型。 三叶、艾米莉,把实验室里的硫磺和硝石搬出来,和雄黄粉混合在一起。 程烈,你跟我一起,布下绝杀大阵!” “绝杀大阵?” 程烈愣了一下。 “什么大阵?” 宫奕指了指泉眼附近的草药田,又指了指实验室里的药材。 “用这谷地里的草药,再加上实验室里的珍稀药材,布下一个本草困龙阵! 防风为墙,徐长卿为引,雄黄硫磺为杀,杜仲为绊,白及为守! 这大阵不仅能困住兽群,还能利用草药的气息,克制它们的阴寒体质!”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澜湾扛著汽油桶,一趟趟地往返於实验室和防御工事之间。 肖八的电磁炮对准兽群的眼睛,蓝色的电流劈啪作响,疼得沙行兽疯狂嘶吼。 叶竹和叶子守在两侧,太极推手的掌风凌厉,將衝过来的沙行兽一个个推回去。 宋贡的簫声陡然拔高,清越的调子带著一股穿透力,震得兽群的阵型大乱。 三叶和艾米莉则按照宫奕的吩咐,將硫磺、硝石和雄黄粉混合在一起,做成一个个炸药包。 宫奕和程烈则在泉眼周围忙碌著。 他们把防风草连根拔起,围成一道圈,又把徐长卿的根茎埋在地下,作为引信。 灵狐在一旁帮忙,用爪子扒拉著泥土,把杜仲的树干横七竖八地摆在防风圈外,形成一道道绊马索。 白及粉则被撒在防御工事的顶端,形成一层防护膜,抵御沙行兽的毒液。 沙行兽大部队发起了衝锋,它们踩著沙丘,朝著谷地猛衝过来,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 “点火!”宫奕一声令下。 肖八立刻按下电磁炮的开关,一道蓝色的电流射向埋在地下的徐长卿根茎。 “滋滋”声中,徐长卿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点燃了周围的汽油桶。 “轰!” 一声巨响,火焰冲天而起,防风圈外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沙行兽被火焰逼得连连后退,却又被杜仲的树干绊倒,乱作一团。 雄黄硫磺混合的炸药包在火海中爆炸,赤色的粉末瀰漫开来,落在沙行兽的鳞片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宫奕站在防御工事的顶端,手里拿著一把桔梗粉,扬手撒向空中。 桔梗的气息清冽,能增强大阵的威力,更能护住眾人的心神。 灵狐蹲在他的肩膀上,尾巴尖的灵光疯狂闪烁,它对著沙行兽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灵光直射向兽王的眼睛。 兽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疯狂地撞击著防风圈,爪子上的毒液腐蚀著防风草,却被白及粉形成的防护膜挡在外面。 它的鳞片被雄黄硫磺灼烧得焦黑,眼睛被灵狐的灵光射得暂时失明,只能在火海里疯狂地打转。 “就是现在!” 宫奕低喝一声,提著短刀,和程烈一起冲了出去。 两人一左一右,朝著兽王衝去。 程烈的长剑凌厉,刺向兽王的鳞片缝隙。 宫奕的短刀精准,划向兽王的喉咙。 兽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轰然倒地。 失去了首领的沙行兽群瞬间乱作一团,它们在火海里四处逃窜,却被防风圈和杜仲绊马索困在谷地里,最终被火焰和雄黄硫磺的气息吞噬。 夕阳彻底落下,夜色笼罩大地。 谷地里的火焰渐渐熄灭,空气中瀰漫著烧焦的气味和浓郁的药香。 眾人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却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宫奕抱著灵狐,站在防御工事的顶端,看著远处的星空。 程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 “宫兄弟,你这本草困龙阵,真是绝了! 以后我程烈,就跟你混了!” 宫奕笑了笑,没说话。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灵狐,小傢伙已经睡著了,嘴角还沾著一点人参粉。 夜色渐深,泉眼的水流依旧汩汩作响,移栽的药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第154章影蚀群组研究日誌。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4章影蚀群组研究日誌。 夜色彻底吞没了谷地,火焰燃尽后的余温裹著药香,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眾人瘫坐在防御工事的残骸上,谁都没说话,只有泉眼的水流声,伴著三尾灵狐均匀的呼嚕声。 程烈捡了些乾柴,重新燃起一小堆篝火,火星子噼啪作响,映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疲惫。 澜湾胳膊上的伤已经结痂,他正摩挲著从实验室里翻出来的一把扳手,眼睛里还闪著兴奋的光。 “那实验室里的医疗设备,够咱们车队用好几年了! 还有那些药材……” “先看看这个。” 宫奕的声音打断了她。 他手里捏著一本泛黄的牛皮纸笔记本,是从实验室最里面的抽屉里翻出来的。 封面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影蚀群组研究日誌。 篝火的光落在纸页上,字跡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宫奕翻到第一页,缓缓念出声: “末日元年,沙暴席捲第三区,我们在地下掩体发现了这种诡异的黑影。 它们没有实体,以活人的魂魄为食,被我们命名为影蚀。 最初,我们以为它们是异兽的变种,直到……” 宫奕顿了顿,指尖划过纸页上的一道划痕,继续念。 “直到我们发现,影蚀的核心,是一种末世前的实验残留物。 代號『幽影』的基因试剂。 这种试剂本是用来强化人体机能,却在沙暴中泄露,与地底的阴邪之气结合,才滋生出了影蚀群组。” “基因试剂?” 赵鸿光猛地坐直身体,罗盘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难怪影蚀不怕刀剑,不怕普通的灵力攻击。 它们根本不是自然生成的异兽!” 宫奕点点头,翻到下一页。纸页上画著密密麻麻的结构图,旁边標註著影蚀的弱点。 畏阳,畏生,畏本草精气。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格外潦草,像是记录者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影蚀的繁衍需要阴邪之气,它们会在死亡的生物遗骸上產卵。 影蚀母巢的核心,是幽影试剂的源头,只有彻底摧毁母巢,才能断绝影蚀的根源。 克制之法。 以阳属性本草为引,辅以活物精气,可破其形,散其魂。” “阳属性本草……” 宋贡摩挲著手里的紫竹簫,眼神一亮。 “雄黄、人参、杜仲,都是纯阳之药! 宫奕之前用雄黄粉驱影蚀,用的就是这个道理!” 宫奕的目光沉了沉,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的字跡已经模糊不清,边缘还沾著暗褐色的血跡,只勉强能看清几行字。 “母巢在黑风岭的地下溶洞里…… 我们的人快撑不住了…… 试剂的副作用在扩散…… 影蚀在进化…… 它们能感知到活物的精气……” 字跡到这里戛然而止,纸页的末尾,还沾著一片乾枯的桔梗叶。 篝火旁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谷地的呜咽声。 “黑风岭……” 程烈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指节泛白。 “守土同盟的巡逻队,上个月就是在黑风岭附近失踪的! 难怪!” “影蚀在进化。” 宫奕合上笔记本,指尖捏著那片乾枯的桔梗叶,眼神锐利如刀。 “第一次袭击守土同盟营地的影蚀,怕的是雄黄和桔梗的气息。 第二次来的影蚀,对雄黄的抗性已经增强了。 它们在適应,在变得更强。” “那笔记本里说的活物精气……” 三叶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药篮。 “是什么意思?” “就是生机。” 宫奕低头看了一眼蜷在他怀里的三尾灵狐,小傢伙似乎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尾巴尖的莹白灵光闪了闪。 “灵狐的灵光,就是最纯粹的活物精气。 上次影蚀退去,不只是因为雄黄粉,更是因为灵狐的灵光,伤了它们的根本。”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灵狐身上。小傢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宫奕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这么说,影蚀群组的秘密,全在这本笔记里了?” 澜湾凑过来,看著笔记本的眼神里满是惊嘆。 “只要找到黑风岭的母巢,用纯阳本草和活物精气,就能彻底消灭影蚀?” “没那么容易。” 宫奕摇了摇头,指了指笔记本上的血跡。 “记录者最后提到,影蚀在进化,而且母巢周围,肯定布满了最强大的影蚀。 我们现在的实力,去了就是送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落在实验室的方向。 “不过,实验室里的资料,不止这一本。 还有那些医疗设备和药材,足够我们提升实力。 等我们把车队的装备升级,把本草御邪的阵法完善……” 宫奕的话没说完,但每个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篝火的光跳跃著,映亮了实验室半开的铁门。 门內,一排排玻璃柜里的珍稀药材泛著微光,医疗设备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闪著冷光,像是在等待著被唤醒。 三尾灵狐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它从宫奕怀里跳下来。 跑到实验室门口,回头冲宫奕叫了一声,然后叼起地上的一根人参,跑回他身边,把人参放在他脚边。 “这小傢伙……” 程烈忍不住笑了。 “是想让我们赶紧利用那些药材,提升实力?” 宫奕弯腰捡起人参,指尖拂过灵狐雪白的绒毛。小傢伙仰头看著他,琉璃般的眼睛里,满是信任。 夜色渐深,谷地里的风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宫奕把笔记本收进背包,抬头看向黑风岭的方向。 那里,乌云密布,像是藏著无数的凶险。 第155章克制影蚀的本草阵法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5章克制影蚀的本草阵法 天刚蒙蒙亮,谷地里的薄雾还没散,实验室的铁门就被推开了。 宫奕抱著三尾灵狐走在最前面,手里攥著那本泛黄的研究日誌,身后跟著车队的所有人,连程烈都凑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实验室里的灯亮了一夜,玻璃柜里的珍稀药材在晨光里泛著温润的光,医疗设备的金属外壳擦得鋥亮。 澜湾一进门就直奔角落的工具箱,哐当哐当地翻著零件。 “宫医生,你说要升级装备,我瞅著这些实验台的钢材不错,能焊成盾牌,再给皮卡装个加固保险槓!” “先別急著弄装备。” 宫奕把日誌拍在实验台上,指尖点著纸页上的结构图。 “先研究这个。 克制影蚀的本草阵法。 笔记里说,要以纯阳本草为引,辅以活物精气,还要布成困、杀、守三层格局。” 赵鸿光凑过来,手指摩挲著日誌上的“畏阳,畏生,畏本草精气”几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纯阳本草咱们有。 雄黄、人参、杜仲,这些都是顶好的阳属性药材。 活物精气,灵狐的灵光就是。 可这三层格局怎么布?” 赵鸿光手里转著笔,沉吟道。 “困阵用防风,防风能御风,更能筑气墙,把影蚀困在里面跑不掉。 杀阵用雄黄混硫磺,再加上徐长卿的根茎,这几样都是克阴邪的狠角色。 守阵……” 他看向宫奕。 “守阵是不是得用白及? 白及性涩,能敛能守,刚好护住阵眼。” 宫奕点头,从药囊里掏出几味药材摆在台上,三尾灵狐从他怀里跳下来,爪子精准地扒拉过雄黄块,又叼起一片人参叶,歪著脑袋看他。 “这小傢伙倒是门儿清。” 程烈忍不住笑,伸手想摸灵狐的脑袋,却被小傢伙敏捷地躲开,还衝他呲了呲牙。 程烈也不恼,挠了挠头。 “那阵眼放哪儿? 总不能隨便找个地方杵著吧?” “阵眼得用活物精气镇著。” 宫奕指了指灵狐,又指了指实验室的中央。 “就放这儿,灵狐的灵光能源源不断滋养阵眼。 而且实验室背靠岩壁,易守难攻,刚好作为阵法的依託。” 叶子蹲在旁边,翻看著日誌里的母巢记载,忽然开口。 “笔记里说影蚀母巢在黑风岭地下溶洞,还说影蚀在进化…… 它们会不会循著药香找过来?” 这话一出,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叶竹皱著眉,接过日誌翻了几页。 “记载里说,进化后的影蚀能感知活物精气,咱们这儿有灵狐,还有这么多纯阳药材,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怕什么?” 澜湾把手里的扳手往桌上一拍,溅起一片火星。 “咱们有阵法,有装备,还有宫哥的本草御邪! 真来了,直接干翻它们!” “说得轻巧。” 肖十把玩著塔罗牌,牌面在他指尖转得飞快。 “我昨天占卜了一卦,是凶卦。 黑风岭方向,有大凶之气在涌动。影蚀母巢,恐怕已经察觉到咱们了。” 肖八靠在门框上,指尖跃动著微弱的电流,脸色凝重。 “电磁干扰对进化后的影蚀效果不大,我得改装设备,把电流频率调到和纯阳本草的气息共振,这样才能伤到它们的核心。” 三叶和艾米莉对视一眼,小声道。 “那我们呢? 我们是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忙……” “谁说帮不上?” 宫奕看了她们一眼,指了指旁边的药材分拣台,“你们负责炮製药材。 雄黄要磨成细粉,杜仲要切丝晒乾,人参要泡酒提炼精气。 阵法能不能成,药材炮製是关键。” 三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放心! 我们肯定好好弄!” 就在这时,实验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不是风声,也不是异兽的嘶吼,而是一种黏腻的、像是无数虫子在爬的声音,顺著岩壁的缝隙,一点点渗了进来。 灵狐突然炸毛,浑身雪白的绒毛根根倒竖,三条尾巴绷得笔直,衝著门口发出尖锐的嘶鸣,尾巴尖的莹白灵光疯狂闪烁。 “不好!” 宫奕脸色骤变,一把抓起桌上的雄黄粉。 “它们来了!” 程烈瞬间提起长剑,一脚踹开实验室的门。 晨光里,只见谷地入口的方向,密密麻麻的黑影正顺著沙丘蠕动过来。 比上次袭击营地的影蚀更多、更黑,它们的轮廓扭曲得厉害,像是被拉长的墨汁,所过之处,连草叶都瞬间枯萎。 “是影蚀!好多影蚀!” 澜湾的声音都变了调,转身就去搬钢材。 “快!加固防御!” 赵鸿光的罗盘疯狂转动,指针直指黑风岭的方向,他沉声道。 “不是普通影蚀! 带头的那几只,体型更大,气息更凶。 是影蚀母巢派来的先锋! 它们是衝著实验室来的!” 宋贡的簫声瞬间响起,清越的调子带著一股肃杀之气,落在影蚀身上。 那些黑影顿时停滯了一瞬,却很快又继续蠕动,显然对簫声的抗性增强了不少。 “进化了!真的进化了!” 宋贡脸色发白。 “簫声只能暂时牵制它们!” 叶竹和叶子並肩冲了出去,太极推手的掌风柔和却霸道,拍在影蚀身上,黑影瞬间溃散,却又很快在不远处重新凝聚。叶子咬著牙。 “打散了还能聚!这怎么打?” “布阵!快布阵!” 宫奕大喊,抱著灵狐衝到实验室中央。 “澜湾,用钢材搭阵框! 肖八,先布一道简易电磁屏障,挡住它们的衝锋! 宋贡,簫声配合防风草,筑气墙!” “收到!” 澜湾扛著钢材就往地上砸,火星四溅。 “程烈!过来搭把手!” 程烈应了一声,提著长剑就衝过去,一边搭阵框,一边吼道。 “宫兄弟!雄黄粉够不够? 不够我去守土同盟搬!” “够!实验室里有的是!” 宫奕一边说著,一边把灵狐放在阵眼的位置,小傢伙立刻蹲坐下来,尾巴尖的灵光暴涨,形成一道莹白色的光罩,笼罩住整个阵眼。 “三叶!艾米莉!把炮製好的药材拿过来!” 肖八的电磁屏障瞬间布开,蓝色的电流在实验室门口形成一道墙,影蚀撞上来,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依旧在疯狂衝击。 肖八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 “撑不住了! 它们的数量太多了!” 就在这时,宋贡的簫声陡然拔高,配合著地上铺展开的防风草,一道无形的气墙瞬间升起,和电磁屏障交织在一起。 影蚀被两道屏障挡住,疯狂地撞击著,发出刺耳的尖啸。 宫奕手脚麻利地把雄黄粉和硫磺混合在一起,撒在阵框的缝隙里,又把杜仲丝铺在气墙內侧,形成一道绊马索。 白及粉则被他撒在阵眼周围,形成一层白色的防护膜。 “杀阵准备!” 宫奕大吼一声,抓起一把徐长卿根茎,捏碎了拋向空中。 “灵狐!借灵光一用!” 灵狐仰头髮出一声嘶鸣,莹白色的灵光瞬间暴涨,顺著阵框的缝隙,流遍了整个阵法。 雄黄和硫磺的气息被灵光激活,瞬间燃起一道赤色的火焰。 防风气墙里的影蚀被火焰包裹,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有效!太有效了!” 澜湾兴奋地大喊,手里的钢材越搭越快。 “宫医生牛逼!” 程烈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边砍退漏网的影蚀,一边吼道。 “这阵法简直是神器! 以后谁还敢惹咱们车队!” 赵鸿光站在阵眼旁,罗盘的指针渐渐平稳下来,他鬆了口气。 “影蚀的衝锋被挡住了! 不过它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母巢那边,恐怕还会派更强的过来!” 宫奕点了点头,看著阵外还在疯狂衝击的影蚀,眼神锐利如刀。 “它们来一次,我们就灭一次! 等阵法彻底完善,我们就主动出击,直捣黑风岭母巢!” 灵狐在阵眼上蹭了蹭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晨光穿过实验室的窗户,落在阵法上,赤色的火焰和莹白色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不灭的屏障。 第156章只有主动出击,彻底摧毁母巢,才能永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6章只有主动出击,彻底摧毁母巢,才能永绝后患 本草困龙阵的雏形已经搭起,澜湾和程烈正扛著最后一根工字钢,吭哧吭哧地往阵框上焊,火花溅得老高。 “不行了不行了,” 程烈把焊枪一扔,瘫坐在地上猛喘粗气。 “这破钢材比老子的剑还沉,再焊下去,老子的胳膊都要废了。” 澜湾抹了把脸上的汗,踹了他一脚。 “你行不行啊? 不行就一边歇著去,別在这儿耽误事儿。 等影蚀衝进来,第一个吞了你!” “你找抽是吧?” 程烈跳起来就要揍他,却被叶竹伸脚绊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都別闹了。” 叶竹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扫过两人。 “阵法的框架还差最后一截,宫奕说这截要焊在岩壁上,才能借力。” 程烈揉著屁股,悻悻地捡起焊枪。 “知道了知道了,叶女侠发话,谁敢不听?” 宫奕蹲在阵眼旁,正小心翼翼地把人参泡酒提炼出的精气,一点点滴在灵狐趴著的石台缝隙里。 小傢伙舒服地眯著眼,尾巴尖的灵光隨著精气的注入,越来越亮,连带著整个阵法的气墙,都泛起了一层莹白的光晕。 “宫哥,这样行不行?” 三叶端著一碗刚炮製好的杜仲汤走过来,小声问道。 “我按照你说的,加了点蜂蜜,这样程烈喝起来也不苦。” 宫奕抬头看了看她,接过汤碗。 “做得不错。杜仲要坚持喝,他的经脉旧伤才能好利索。” “哎!” 三叶笑著应了,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药材。 “艾米莉在晒防风草呢,她说要晒得干透,才能让气墙更结实。” 赵鸿光拿著罗盘,在阵法周围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来,用粉笔在地上画个记號。 “宫奕,你看这儿,” 他指著阵法西北角。 “罗盘显示这里的阴邪之气最盛,得再加一层雄黄粉,不然容易被影蚀突破。” 宫奕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地面,果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往上冒。 “没错,” 他点头。 “肖八,把你那边的雄黄粉拿过来点,再混点硫磺,撒在这儿。” 肖八正蹲在电磁设备旁,噼里啪啦地改著线路,闻言头也不抬。 “催什么催? 没看见我忙著呢? 要调电流频率,得先把线路接对,不然等会儿灵光和电流对冲,炸了你们都得喝西北风。” “你小子能不能快点?” 程烈在一旁嚷嚷。 “老子的焊枪都快举不动了!” 肖八翻了个白眼,扔过来一袋雄黄粉。 “自己拿!手脚这么懒,活该被影蚀啃!” 宋贡靠在玻璃柜旁,手里的紫竹簫轻轻晃动,簫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带著一股清越的调子。 “宫奕,” 他忽然开口。 “我琢磨著,杀阵的引信可以用桔梗的根茎。 桔梗能宣肺,更能引气,用它来引雄黄硫磺的火气,威力能翻倍。” 宫奕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 三叶,去把晒好的桔梗根拿过来,切成小段,埋在杀阵的引线上。” “好嘞!” 三叶脆生生地应了,转身就跑。 肖十坐在角落里,手里的塔罗牌哗啦啦地洗牌,嘴里还念念有词。 “权杖三,逆位…… 嘖,这卦象不好,黑风岭那边,有大动静要发生了。” “又在装神弄鬼。” 澜湾嗤笑一声。 “有这功夫,不如过来帮我搭把手,省得我骂你。” 肖十白了他一眼。 “懂什么? 这叫未卜先知。 等会儿影蚀母巢派变异体过来,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话音刚落,实验室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那声音不像之前的影蚀,更像是某种凶兽在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灵狐瞬间炸毛,从石台上跳起来,衝著门口疯狂嘶吼,尾巴尖的灵光暴涨,几乎要凝成实质。 “不好!” 宫奕脸色骤变,一把抓起身边的短刀。 “是变异影蚀!比之前的更凶!” 程烈瞬间提起长剑,眼睛瞪得通红。 “老子正愁手痒呢!来得正好!” 澜湾也顾不上焊钢材了,抄起一把改装过的扳手,咧嘴一笑。 “正好试试我的新傢伙!” 赵鸿光的罗盘疯狂转动,指针几乎要跳出来,他沉声道。 “是三只! 体型比普通影蚀大两倍! 它们直奔阵眼而来,目標是灵狐!” “守住阵眼!” 宫奕大吼一声。 “宋贡,簫声压制! 叶竹、叶子,守住阵法两侧! 肖八,启动电磁屏障!” “收到!” 眾人齐声应和。 宋贡的簫声陡然拔高,清越的调子带著一股凌厉的杀气,直逼门外。 叶竹和叶子並肩而立,太极推手的架势拉开,掌风凌厉,將衝过来的第一道黑影拍得溃散。 肖八按下开关,蓝色的电磁屏障瞬间升起,和防风的气墙交织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 三只变异影蚀终於出现在门口,它们的体型庞大,轮廓扭曲得更加厉害,浑身散发著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所过之处,连地面都结了一层白霜。 “臥槽!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大?” 澜湾看得眼睛都直了。 “比程烈还高!” “找死!” 程烈骂了一句,提著长剑就冲了上去。 “看老子一剑劈了它!” 他的长剑砍在变异影蚀身上,却只发出一声闷响,黑影只是晃了晃,隨即张开血盆大口,朝著他扑了过来。 “小心!” 宫奕大喊一声,扬手撒出一把雄黄粉。 赤色的粉末落在变异影蚀身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黑影痛苦地嘶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 程烈趁机翻身躲开,嚇出一身冷汗。 “妈的!这玩意儿的皮比钢板还硬!” “普通攻击没用!” 宫奕大喊。 “用阵法!启动杀阵!” 肖八立刻按下引信开关,埋在地下的桔梗根茎瞬间燃起一道火线,顺著阵框蔓延,点燃了雄黄硫磺的混合物。 赤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將三只变异影蚀困在阵中,发出悽厉的惨叫。 “有效!” 三叶兴奋地大喊。 “它们怕火!” 可就在这时,其中一只变异影蚀突然猛地撞向阵法的西北角,那里正是之前阴邪之气最盛的地方。 只听“咔嚓”一声,气墙竟然被它撞出了一道裂缝! “不好!” 赵鸿光脸色大变。 “那里的雄黄粉不够!” 变异影蚀趁机从裂缝里钻了出来,直奔阵眼的灵狐而去。 小傢伙嚇得连连后退,尾巴尖的灵光疯狂闪烁,却根本挡不住变异影蚀的衝击。 “灵狐!” 宫奕瞳孔骤缩,提著短刀就冲了过去。 程烈也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休想!” 他提著长剑,纵身跃起,朝著变异影蚀的脑袋劈去。 叶竹和叶子也同时出手,掌风凌厉,直逼变异影蚀的侧翼。 宋贡的簫声更加急促,带著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变异影蚀被三面夹击,顿时暴怒,张开血盆大口,朝著程烈咬去。 就在这时,肖八突然大喊。 “电磁屏障最大功率!启动!” 蓝色的电流瞬间暴涨,和灵狐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电网,將变异影蚀牢牢困住。 宫奕趁机衝上去,將一把雄黄粉狠狠塞进它的嘴里。 “滋滋——” 变异影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开始消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另外两只变异影蚀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阵法的火焰吞噬,最终也化作黑烟,消散无踪。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程烈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著宫奕,咧嘴一笑。 “宫兄弟,还是你厉害! 这杀阵简直是神器!” 宫奕喘著粗气,走到阵眼旁,抱起瑟瑟发抖的灵狐,轻轻抚摸著它的绒毛。小傢伙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没事了。” 宫奕轻声道。 “有我们在,没人能伤你。” 叶竹走过来,看著阵法的裂缝,眉头紧锁。 “这三只变异影蚀,比之前的强太多了。 看来母巢那边,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威胁了。” “怕什么?” 澜湾拍了拍身上的灰。 “咱们的阵法还能再完善! 等把电磁设备和阵法彻底结合,別说三只变异影蚀,就是三十只,也能给它们烤了!” 肖八点了点头,指著电磁设备。 “我已经把电流频率调到和灵光共振了,下次启动,威力能翻倍。” 宋贡收起簫,笑道。 “我的簫声也能配合阵法,下次再遇到变异影蚀,定能让它们有来无回。” 赵鸿光看了看罗盘,指针已经平稳下来,他鬆了口气。 “影蚀暂时退了,但它们肯定还会来。我们得抓紧时间,完善阵法,然后主动出击,直捣黑风岭的母巢!” 宫奕抱著灵狐,抬头看向黑风岭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没错,” 他沉声道。 “一味防守,只会越来越被动。只有主动出击,彻底摧毁母巢,才能永绝后患!” 第157章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7章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实验室里的晨光越来越亮,阵法的火焰渐渐弱了下去,只留下一层莹白的光晕笼罩著阵眼。 灵狐蜷缩在宫奕怀里,尾巴尖的灵光轻轻晃著,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腕,像是在撒娇。 “都歇会儿吧。” 宫奕摸了摸灵狐的脑袋,抬头看向眾人。 “变异影蚀被解决了,短时间內母巢应该不会再派追兵过来。 趁这个空档,咱们把突袭黑风岭的计划定下来。” 眾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纷纷围到实验台旁。 程烈一屁股坐在桌上,抓起一块压缩饼乾就往嘴里塞。 “早该主动出击了! 老子憋了这么久,就等著去端了那母巢的老窝!” “你闭嘴吧。” 澜湾白了他一眼,手里拿著一张从实验室翻出来的地图,上面画著黑风岭的地形。 “黑风岭全是山地,地形复杂得很,而且地下溶洞四通八达,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咱们得先摸清楚母巢的具体位置。” 赵鸿光接过地图,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根据研究日誌里的记载,母巢应该在黑风岭主峰的地下溶洞深处。 那里阴邪之气最盛,正好適合影蚀繁衍。而且主峰的溶洞有两个入口,一个在正面,一个在背面的断崖下。” “正面入口肯定有重兵把守。” 叶竹抱著胳膊,眼神锐利。 “影蚀母巢不会想不到咱们会从正面进攻,那里估计布满了普通影蚀和变异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从背面断崖下的入口进?” 三叶小声问道,手里还捏著一片刚晒乾的桔梗叶。 “断崖是不是很危险? 万一摔下去……” “危险是肯定的,但胜在隱蔽。” 宫奕接过地图,指尖在背面断崖的位置画了个圈。 “而且断崖下有一条暗河,暗河的水流可以掩盖咱们的气息,避免被影蚀察觉。” 肖八蹲在电磁设备旁,敲了敲改装好的电磁炮,咧嘴一笑。 “放心,我把电磁炮的功率调到最大了,还加装了灵光共振装置,一炮下去,能把普通影蚀轰成渣。” “还有我的簫声。” 宋贡晃了晃手里的紫竹簫。 “我研究了一下日誌,影蚀的核心怕的是高频声波,我把簫声的频率调高,能暂时震晕它们,给你们爭取时间。” 肖十把玩著塔罗牌,忽然抽出一张牌,牌面是战车,他挑眉道。 “这卦象不错,主动出击,胜算很大。不过有个前提。 咱们得速战速决,不能在溶洞里逗留太久,否则会被影蚀围堵。” “行。” 宫奕点头,目光扫过眾人。 “咱们分三组行动。第一组,突击组,由我、程烈、叶竹、叶子组成,负责潜入溶洞,直捣母巢核心。 第二组,支援组,澜湾、肖八,带著改装后的电磁炮和皮卡,在断崖下接应,隨时准备火力支援。 第三组,后勤组,宋贡、三叶、艾米莉,守在实验室的阵法里,用簫声和药材远程支援,顺便看护灵狐。” “等等!” 程烈猛地站起来,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跟你一组没问题,但为啥要带著叶女侠他们? 我一个人就能顶仨!” 叶竹冷笑一声,抬脚就踹了他的膝盖窝。 “就你? 上次被变异影蚀追著跑的是谁? 要不是我和叶子出手,你早成影蚀的点心了。” 程烈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反驳,只能嘟囔著。 “那不是没准备好嘛……” 眾人都被他逗笑了,实验室里的气氛轻鬆了不少。 “后勤组为啥要守著灵狐?” 艾米莉不解地问道。 “灵狐的灵光能克制影蚀,带著它一起去,不是更好吗?” 宫奕摇了摇头,摸了摸灵狐的脑袋。 “灵狐的灵光虽然厉害,但它还太小,溶洞里的阴邪之气太盛,会伤到它的根基。 而且实验室的阵法需要它镇守,一旦我们在溶洞里遇险,宋贡可以通过阵法,借用灵狐的灵光远程支援。” 灵狐像是听懂了,蹭了蹭宫奕的手心,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声。 “那药材呢?” 三叶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药材。 “雄黄、人参、杜仲这些,都要带上吗?” “当然要带。” 宫奕点头。 “雄黄粉用来克制普通影蚀,人参精气用来应急,杜仲用来加固我们的经脉,抵抗阴邪之气。 对了,还要多带点白及粉,万一有人受伤,可以及时止血。” 澜湾一拍大腿。 “我这就去改装皮卡! 把电磁炮装在车顶,再备上几桶汽油,实在不行就用火攻!” “还有我!” 肖八也站起来。 “我去调试电磁干扰器,到时候可以切断影蚀之间的联繫,让它们变成一盘散沙。” 就在眾人热火朝天地討论著计划时,实验室的铁门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紧接著,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从门缝里渗了进来,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灵狐瞬间炸毛,从宫奕怀里跳起来,衝著门口疯狂嘶吼,尾巴尖的灵光暴涨到极致。 “不好!” 赵鸿光的罗盘瞬间疯狂转动,指针直指门口。 “是终极变异影蚀!比之前那三只强十倍不止!” “什么?” 程烈瞬间提起长剑,脸色凝重。 “母巢怎么这么快就派终极变异体来了?” “恐怕是我们的计划被它察觉到了。” 宫奕沉声道,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它是来阻止我们的!”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实验室的铁门被硬生生撞开,一道巨大的黑影堵在了门口。 那黑影比之前的变异影蚀大了三倍不止,浑身漆黑如墨,轮廓扭曲得不成样子,背后还长著一对蝙蝠般的翅膀,翅膀扇动间,颳起一阵阴冷的风。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死死地盯著阵眼上的灵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臥槽!这玩意儿也太丑了吧!” 澜湾忍不住爆了粗口,手里的扳手攥得死紧。 “终极变异影蚀,果然名不虚传。” 宋贡脸色发白,握紧了手里的紫竹簫。 “它的气息……似乎比母巢的阴邪之气还要浓!” 叶竹和叶子並肩而立,太极推手的架势拉开,掌风凛冽。 “它的目標是灵狐!绝不能让它靠近阵眼!” “怕什么!” 程烈大吼一声,提著长剑就冲了上去。 “老子今天就劈了它!” “回来!” 宫奕大喊,却已经来不及了。 终极变异影蚀翅膀一挥,一股强大的阴风就把程烈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实验台上,口吐鲜血。 “程烈!” 叶竹脸色一变,刚要衝过去,却被终极变异影蚀的目光扫过,瞬间感觉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好强的威压!” 叶子咬著牙,勉强支撑著。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终极变异影蚀一步步朝著阵眼走去,每走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缝隙,阴邪之气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冒出来。 灵狐嚇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挡在阵眼前,不肯退缩。 “灵狐!” 宫奕瞳孔骤缩,抓起一把雄黄粉就冲了过去。 雄黄粉撒在终极变异影蚀身上,却只发出一声轻微的滋滋声,连它的表皮都没伤到。 “没用的!” 终极变异影蚀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普通的纯阳药材,对我已经无效了。我是母巢的化身,是阴邪之气的极致!” 眾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终极变异影蚀竟然能开口说话。 “你想干什么?” 宫奕死死地盯著它,手里的短刀攥得死紧。 “我要杀了这只灵狐。” 终极变异影蚀的目光落在灵狐身上,充满了贪婪。 “它的灵光,是我进化的最后一步! 只要吞了它,我就能彻底摆脱母巢的束缚,成为这片土地的主宰!” “做梦!” 宫奕怒吼一声,就要衝上去拼命。 “宫医生,別衝动!” 宋贡大喊一声,突然吹响了紫竹簫。 这一次的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带著一股刺破耳膜的力量。 终极变异影蚀的动作明显滯涩了一瞬,似乎有些难受。 “高频声波果然有效!” 宋贡眼睛一亮。 “澜湾,快启动电磁炮! 肖八,电磁干扰器!” 澜湾和肖八瞬间反应过来,澜湾衝到皮卡旁,按下了电磁炮的开关。 肖八也启动了电磁干扰器,蓝色的电流瞬间瀰漫开来。 “滋滋——” 电磁炮和电磁干扰器同时发力,蓝色的电流和莹白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电网,朝著终极变异影蚀轰去。 终极变异影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翅膀被电网击中,瞬间冒出一阵黑烟。 “有用!” 程烈挣扎著站起来,提著长剑再次冲了上去。 “宫兄弟,跟我一起上!” 宫奕也反应过来,掏出人参精气,猛地灌进嘴里,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浑身的力量暴涨。 他提著短刀,和程烈一左一右,朝著终极变异影蚀衝去。 叶竹和叶子也趁机挣脱了威压,掌风凌厉地拍向终极变异影蚀的侧翼。 终极变异影蚀被四面夹击,顿时暴怒,翅膀一挥,一股强大的阴风席捲而来。 宫奕等人被吹得连连后退,却没有一人退缩。 “灵狐!借我灵光一用!” 宫奕大喊一声。 灵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仰头髮出一声嘶鸣,尾巴尖的灵光暴涨到极致,化作一道莹白的光柱,朝著宫奕射去。 宫奕接住光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遍全身。 他举起短刀,刀刃上闪烁著莹白的光芒,朝著终极变异影蚀的核心刺去。 “不——!” 终极变异影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短刀没入它的核心,莹白的灵光瞬间爆发开来,终极变异影蚀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程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妈的…… 这玩意儿也太能打了…… 老子的胳膊都快断了。” 宫奕也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著怀里的灵狐,小傢伙已经累得虚脱了,蜷缩在他怀里,连尾巴都懒得摇了。 “终极变异影蚀被解决了。” 赵鸿光鬆了口气,收起了罗盘。 “母巢的主力应该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突袭的好时机。” 澜湾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一笑。 “太好了! 我这就去把车改装好! 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第158章怕什么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8章怕什么 实验室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晨光刺破云层时,整支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改装皮卡的车顶上架著电磁炮,车身焊著从实验室拆来的厚钢板,澜湾正蹲在车头调试线路,嘴里叼著扳手含糊不清地喊。 “肖八! 你那电磁干扰器的线路接错了! 再这么弄,一炮下去先把咱们自己炸飞!” 肖八叼著根烟走过来,踹了踹轮胎。 “懂个屁! 这叫共振增幅! 等会儿进了溶洞,影蚀扎堆的时候,这玩意儿能让它们互相干扰,自相残杀!” “拉倒吧你!” 澜湾白了他一眼,隨手把扳手扔过去。 “赶紧过来搭把手! 不然老子让你等会儿坐副驾吃灰!” 程烈背著长剑,手里拎著两大袋雄黄粉,哼哧哼哧地往皮卡后备箱塞。 “澜湾! 你这车能装得下不? 老子还带了十斤硫磺! 不够的话,守土同盟库房里还有!” “你当是去赶集啊?” 叶竹走过来,手里拎著捆杜仲条,动作利落地塞进后备箱。 “雄黄硫磺够用来布杀阵了,多了也是累赘。 溶洞里空间小,火药味太浓,咱们自己都得呛著。” 程烈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这不寻思著有备无患嘛! 对了叶女侠,等会儿进了溶洞,你可得罩著我点! 上次那终极变异影蚀,差点把老子的腰给撞断了!” “就你话多。” 叶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把一根磨尖的杜仲条递给他。 “拿著,溶洞里光线暗,影蚀擅长偷袭,这玩意儿比你的长剑灵活。” 程烈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 “谢了叶女侠! 还是你贴心!” 宫奕抱著昏昏欲睡的灵狐走过来,小傢伙昨晚耗光了灵光,此刻缩在他怀里,连尾巴都懒得摇。 他看了眼堆得满满当当的药材和装备,沉声问。 “都准备妥当了?” “妥当了!” 赵鸿光走过来,手里攥著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按照研究日誌和罗盘的指示,黑风岭主峰背面的断崖入口,就在咱们正东方向三十公里处。 暗河的水流能掩盖咱们的气息,只要顺著暗河走,就能直达母巢核心。” 宋贡掂了掂手里的紫竹簫,簫身上缠著一圈薄铁皮。 “我把簫声的频率又调高了些,配合著电磁干扰器,普通影蚀靠近不了三米。 不过母巢核心的影蚀,估计得靠宫哥你的本草阵法。” “放心。” 宫奕摸了摸怀里的灵狐,指尖划过药囊里的人参片。 “我把人参精气提炼成了浓缩液,关键时刻能增强灵光的威力。 还有白及粉,足够应对突发的伤口。” 三叶和艾米莉拎著两大包炮製好的药材跑过来,额头上还沾著汗。 “宫医生! 桔梗根和防风草都晒透了! 每样都装了五十斤! 还有你要的薄荷精油,我们也提炼出来了,能提神醒脑,还能驱邪!” “辛苦你们了。” 宫奕接过药材包,看著两个小姑娘泛红的脸颊,补充道。 “等会儿你们俩守在皮卡上,不要进溶洞。 母巢的阴邪之气太盛,你们扛不住。” “啊?” 三叶一脸失落。 “可是我们也想帮忙……” “守好皮卡就是最大的帮忙。” 宋贡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电磁炮和干扰器都需要人盯著,要是出了故障,我们在里面可就叫天天不应了。” 艾米莉赶紧拉了拉三叶的胳膊。 “对!我们守著皮卡,给你们当后盾!” 肖十晃著手里的塔罗牌走过来,脸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放心去吧各位! 我算了一卦,是大吉之象! 只要咱们按计划行事,必能一举端了母巢的老窝!” “你这卦准不准啊?” 澜湾挑眉。 “上次你还说影蚀不会来,结果来了三只变异体,差点把阵眼给掀了。” “那能怪我吗?” 肖十翻了个白眼。 “卦象是死的,人是活的! 要不是你们磨磨蹭蹭,阵法早完善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 宫奕打断他们,抬头看向黑风岭的方向,那里乌云密布,隱隱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出发!” 皮卡的引擎发出轰鸣,蓝摩托跟在后面,车队迎著晨光,朝著黑风岭疾驰而去。 三十公里的路,走了整整两个时辰。当黑风岭主峰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连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 “到了!” 赵鸿光指著主峰背面的一处断崖。 “就是那儿!断崖下面就是暗河入口!” 澜湾把皮卡停在隱蔽的灌木丛后,跳下车就开始检查电磁炮。 “都给我精神点! 等会儿进了溶洞,听宫医生的指令行事! 擅自行动的,老子的扳手可不认人!” 程烈抽出长剑,剑刃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怕个球! 跟著宫哥,杀他个片甲不留!” 宫奕抱著灵狐走到断崖边,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壁上长满了藤蔓,一条狭窄的石阶蜿蜒而下,尽头隱约能听到水流声。他转头看向眾人。 “分组行动! 突击组跟我走,支援组守在崖边,后勤组盯著皮卡! 记住,一旦遇险,立刻发出信號!” “明白!” 眾人齐声应和。 突击组的四人。 宫奕、程烈、叶竹、叶子,顺著石阶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藤蔓上沾满了湿滑的苔蘚,程烈走得急,差点摔下去,多亏叶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能不能慢点?” 叶竹没好气地说。 “溶洞里全是影蚀,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是想给它们送点心吗?” “我这不是著急嘛!” 程烈挠了挠头,脸上一阵发烫。 “这破石阶也太滑了!” “小心点。” 宫奕提醒道。 “崖壁上的苔蘚带著阴邪之气,別碰。” 叶子蹲下身,摸了摸苔蘚,眉头紧锁。 “这苔蘚的气息,和影蚀的一模一样。看来母巢的影响,已经蔓延到这里了。” 走了约莫一刻钟,石阶终於到了底。暗河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眼前是一个黑黢黢的溶洞入口,阴风从里面吹出来,带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宫奕从药囊里掏出薄荷精油,抹在每个人的鼻尖。 “这味道能驱邪,也能提神。 进去之后,紧跟我,不要乱走。” 他率先走进溶洞,灵狐在他怀里突然动了动,小鼻子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怎么了?” 宫奕低头问。 灵狐抬起头,尾巴尖的灵光微微亮了亮,朝著溶洞深处指了指。 “母巢就在前面。” 宫奕沉声道,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溶洞里漆黑一片,只有灵狐尾巴尖的灵光和程烈手里的火把,勉强照亮了周围的路。 洞壁上布满了钟乳石,水滴从上面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听起来格外渗人。 “妈的,这地方也太黑了!” 程烈举著火把,四处照了照。 “影蚀呢?怎么一只都没看见?” “別说话!” 叶竹压低声音。 “它们在暗处盯著我们。” 话音刚落,洞壁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几道黑影,直奔程烈而去! “来了!” 宫奕大喊一声,扬手撒出一把雄黄粉。 赤色的粉末落在黑影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黑影瞬间缩成一团。程烈反应过来,挥起长剑就砍。 “看剑!” 长剑劈在黑影上,黑影瞬间溃散,却又很快在不远处重新凝聚。 “没用的!” 宫奕大喊。 “用杜仲条!刺它们的核心!” 程烈赶紧扔掉长剑,抄起杜仲条,朝著黑影的核心刺去。 杜仲条带著纯阳之气,一刺进去,黑影就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消散了。 叶竹和叶子也同时出手,太极推手的掌风带著柔和的劲力,將黑影拍得连连后退,宫奕趁机撒出雄黄粉,將它们一一消灭。 “这才刚开始。” 宫奕喘著粗气,看著溶洞深处。 “前面就是母巢核心,影蚀会越来越多。” “怕什么!” 程烈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一笑。 “老子的杜仲条还没砍够呢!” 四人继续往里走,越往里走,阴邪之气就越浓。 洞壁上的钟乳石渐渐变成了黑色,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 暗河的水流声越来越大,前面隱约出现了一片亮光。 “到了!” 赵鸿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们在崖边看到了,母巢核心就在前面的开阔地带! 澜湾已经把电磁炮对准了洞口,隨时准备支援!” “收到!” 宫奕回应道,握紧了手里的浓缩人参液。 穿过一道狭窄的石缝,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的石台上,盘踞著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就是影蚀母巢! 它的体型堪比一座小山,浑身漆黑如墨,无数细小的黑影在它身上蠕动,像是无数条小蛇。 母巢的顶端,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阴邪之气。 “臥槽!这玩意儿也太大了!” 程烈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杜仲条都差点掉在地上。 母巢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无数黑影从它身上涌出来,朝著四人扑去! “布阵!” 宫奕大喊一声,將浓缩人参液洒在地上,又撒出雄黄粉和硫磺。 “程烈!守住左边! 叶竹、叶子!守住右边!”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程烈挥舞著杜仲条,將扑过来的黑影一一刺散。 叶竹和叶子的太极推手掌风凌厉,將黑影拍得无法靠近。 宫奕则趁机將防风草和桔梗根埋在地上,布下了一道气墙。 “澜湾!启动电磁炮!” 宫奕对著通讯器大喊。 “收到!” 澜湾的声音传来,紧接著,一道蓝色的光柱从洞口射进来,直奔母巢而去! 电磁炮击中母巢,发出一声巨响,母巢身上的黑影瞬间被轰飞了一大片。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身体猛地一颤,竟然缓缓站了起来! “不好!母巢要暴走了!” 赵鸿光的声音带著焦急。 “它的核心在顶端的洞口里! 只有毁掉核心,才能彻底消灭它!” 宫奕抬头看向母巢顶端的洞口,那里阴邪之气最盛,无数黑影正从里面涌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包雄黄粉,又摸了摸怀里的灵狐。 “小傢伙,该你出手了。” 灵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猛地睁开眼睛,尾巴尖的灵光暴涨。 它从宫奕怀里跳出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三条尾巴上的灵光瞬间凝成三道光柱,朝著母巢射去! 光柱落在母巢身上,母巢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黑影瞬间消融了大半。 但它的力量实在太强,灵光的威力很快就减弱了。 灵狐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它的毛髮渐渐失去光泽,尾巴尖的灵光也越来越暗。 “灵狐!” 宫奕瞳孔骤缩,大喊道。 “回来!” 灵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它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身体猛地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莹白光柱,直奔母巢顶端的洞口而去! “不要!” 宫奕目眥欲裂,朝著光柱衝去。 光柱击中母巢的核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溶洞都在颤抖,石屑从洞顶掉落,暗河的水流疯狂涌动。 母巢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无数细小的黑影失去了母巢的支撑,瞬间溃散,化作黑烟消散。 溶洞里的阴邪之气渐渐散去,阳光从洞口射进来,照在地上。 宫奕瘫坐在地上,手里攥著灵狐掉落的一撮白毛,眼眶通红。 程烈、叶竹和叶子也走了过来,看著空荡荡的石台,沉默不语。 通讯器里传来澜湾的声音。 “宫医生!母巢被消灭了!影蚀全没了!我们成功了!” 宫奕没有回应,他低头看著手里的白毛,喉咙哽咽。 就在这时,一缕莹白的光芒从白毛里冒出来,渐渐凝聚成一只小小的狐狸形状。 它的体型比之前更小,却更加灵动,三条尾巴上的灵光比之前更加耀眼。 “灵狐!” 宫奕惊喜地大喊,伸手接住它。 小傢伙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声。 它没有死,反而涅槃重生,觉醒了更强的力量! 程烈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 这小傢伙也太牛逼了!” 叶竹和叶子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宫奕抱著灵狐,抬头看向洞口的阳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们成功了。 车队的成员们从洞口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笑容。 澜湾拍著宫奕的肩膀,哈哈大笑。 “宫医生!我们贏了!” 宋贡吹起了紫竹簫,清越的簫声在溶洞里迴荡。 三叶和艾米莉跑过来,看著宫奕怀里的灵狐,惊喜地叫出声。 阳光洒满溶洞,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第159章摸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59章摸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溶洞里的碎石还在簌簌掉落,阳光穿透洞口的薄雾,斜斜地洒在满地狼藉上。 宫奕抱著涅槃重生的三尾灵狐,指尖轻轻拂过它愈发莹白的绒毛,小傢伙蹭著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呼嚕声,尾巴尖的灵光比从前更盛,落在石台上,竟能催生出点点嫩绿的苔蘚。 “宫医生!你看!” 三叶最先跑过来,指著石台上的苔蘚,眼睛亮得惊人。 “灵狐的灵光,竟然能让植物生长!” 艾米莉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苔蘚,惊嘆道。 “末世里草木都快枯死了,这简直是奇蹟!” 宋贡放下紫竹簫,笑著摇头。 “这哪是奇蹟,分明是灵狐的灵光蕴含著生生不息的阳气,能滋养万物。 以后咱们的草药田,可就不愁了。” 程烈拄著杜仲条,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著灵狐嘖嘖称奇。 “这小傢伙真是福大命大! 上次替咱们挡变异影蚀就够仗义了,这次居然涅槃重生,还觉醒了新本事! 以后谁要是敢惹它,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澜湾扛著电磁炮的零件,大咧咧地拍了拍程烈的肩膀。 “你少来! 之前是谁被灵狐呲著牙撵了半条营地? 现在倒会说漂亮话了!” “你找抽是不是?” 程烈瞬间红了脸,扬手就要揍他,却被叶竹一把拉住。 “都別闹了。” 叶竹扫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宫奕身上。 “溶洞里的阴邪之气散得差不多了,咱们该返程了。 守土同盟那边,还等著咱们的消息呢。” 赵鸿光点了点头,收起手里的地图。 “没错。 而且咱们的补给也不多了,得赶紧回去休整。 这次端了影蚀母巢,守土同盟肯定要好好犒劳咱们!” “犒劳先放一边。” 宫奕抱著灵狐站起来,眼底带著一丝笑意。 “把库房里的药材分咱们一半就行。” 眾人哄堂大笑,笑声在溶洞里迴荡,惊起了洞顶的几只飞鸟。 返程的路比来时顺畅多了。暗河的水流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澜湾开著皮卡走在最前面,肖八坐在副驾,手里还在捣鼓电磁干扰器,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回去,我得把这玩意儿再改装改装,下次遇到异兽,直接让它们原地投降!” “得了吧你。” 澜湾白了他一眼。 “上次改装电磁炮,差点把皮卡的引擎烧了,你忘了?” 肖八梗著脖子反驳。 “那是意外! 意外懂不懂? 这次我有把握!” 车厢里,三叶和艾米莉正小心翼翼地分拣著从溶洞里带出来的药材,程烈凑过去看热闹,刚伸手想摸一片人参叶,就被三叶拍开了手。 “別碰! 这是宫哥特意留著的,要带回草药田移栽的!” 三叶皱著眉。 “你手那么重,別把叶子碰坏了。” 程烈悻悻地收回手,嘟囔道。 “摸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叶竹和叶子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从实验室带出来的医疗手册,正低声討论著什么。 宋贡靠在车窗边,吹著舒缓的簫声,灵狐趴在宫奕的腿上,听著簫声,渐渐眯起了眼睛。 宫奕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夕阳西下的时候,车队终於回到了守土同盟的营地。 远远地,就看见营地门口站满了人,陈长老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面,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看见车队回来,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震耳欲聋。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宫小兄弟他们贏了!影蚀母巢被端了!” “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怕影蚀了!” 澜湾把皮卡停在营地中央,跳下车就大喊。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黑风岭的影蚀母巢,被咱们彻底端了! 以后这方圆百里,再也不会有影蚀作祟了!” 欢呼声再次响起,守土同盟的弟子们纷纷围上来,有的给他们递水,有的给他们递食物,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陈长老走上前,握著宫奕的手,眼眶微红。 “宫小兄弟,辛苦你们了。守土同盟上下,感激不尽!” “长老客气了。” 宫奕笑了笑。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程烈挤过来,拍著胸脯大喊。 “长老!这次能端了母巢,多亏了宫哥的本草阵法,还有灵狐的帮忙! 要不是灵狐捨身取义,咱们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宫奕怀里的灵狐身上,小傢伙似乎有点害羞,往宫奕怀里缩了缩,尾巴尖的灵光闪了闪。 “好!好!好!” 陈长老连说三个好字,捋著鬍鬚大笑。 “宫小兄弟,灵狐有大功! 从今日起,守土同盟的库房,你隨时可以取用! 还有,营地西侧的那片空地,就送给你们当草药田了!” “真的?” 三叶惊喜地叫出声。 “那太好了!我们正愁没地方种新采的药材呢!” 陈长老笑著点头。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们车队要是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守土同盟一定鼎力相助!” 当晚,守土同盟摆下了盛大的庆功宴。篝火熊熊燃烧,烤肉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眾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谈笑风生。 程烈喝得满脸通红,拉著宫奕的胳膊不放。 “宫兄弟!我跟你说! 以后我程烈就是你的人了! 你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宫奕被他逗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好说。 不过你得先把你的经脉养好,不然以后怎么跟我一起上路?” “放心!” 程烈拍著胸脯。 “我天天喝杜仲汤,保证把经脉养得比钢铁还结实!” 澜湾和肖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改装皮卡的新方案,宋贡的簫声在篝火旁迴荡,叶竹和叶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时不时相视一笑。 三叶和艾米莉抱著灵狐,坐在篝火旁,小心翼翼地餵它吃人参粉。 小傢伙吃得津津有味,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夜深了,篝火渐渐弱了下去,眾人也渐渐散去。 宫奕抱著灵狐,坐在营地的最高处,看著远处的星空。 灵狐突然动了动,小鼻子嗅了嗅,朝著西边的方向努了努嘴,尾巴尖的灵光闪烁不定。 “怎么了?” 宫奕低头问。 灵狐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从他怀里跳下来,朝著西边跑去,时不时回头冲他叫一声。 宫奕挑眉,跟了上去。 一人一狐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了营地西侧的一片密林里。 灵狐停在一棵大树下,用爪子扒拉著地上的泥土,嘴里发出急切的叫声。 宫奕蹲下身,拨开泥土,瞬间愣住了。 泥土下,竟然埋著一片长势茂盛的草药。 有罕见的川贝母,有珍贵的冬虫夏草,还有几株年份足的野山参,叶片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好傢伙! ”宫奕惊喜地叫出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灵狐得意地晃了晃尾巴,然后叼起一株野山参,递到他面前,眼睛里满是邀功的神色。 宫奕恍然大悟。原来灵狐涅槃重生后,不仅能催生出植物,还能感知到深埋在地下的草药! “你真是个宝贝。” 宫奕摸了摸灵狐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 灵狐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心。 月光洒在密林里,照亮了满地的草药,也照亮了一人一狐相依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宫奕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眾人。 “真的? 西边的密林里有大片草药?” 澜湾眼睛一亮。 “那咱们的草药田就不用愁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药材短缺了!” “不止如此。” 宫奕抱著灵狐,笑著说。 “灵狐现在能感知到深埋在地下的草药,以后咱们走到哪里,都能找到草药秘境!” “太棒了!” 三叶激动得跳了起来。 “那咱们以后就可以一边赶路,一边寻找草药,再也不用为了药材发愁了!” 赵鸿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 “根据实验室里的那张地图,西边还有不少未被发现的草药秘境。 有灵狐在,咱们一定能找到更多的珍稀药材!” 程烈摩拳擦掌,兴奋地大喊。 “太好了! 那咱们赶紧收拾行囊,出发去寻找草药秘境!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还有多少宝贝等著咱们去发现!” 眾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守土同盟的弟子们听说了灵狐的本事,纷纷跑来围观,陈长老更是亲自送来不少种子和农具,帮他们打理草药田。 车队在守土同盟休整了三天,期间,灵狐带著他们找到了三处隱藏的草药秘境,收穫了无数珍稀药材。 澜湾和肖八也把皮卡改装得更加坚固,车顶的电磁炮威力翻倍,车身的钢板也加厚了不少。 出发的那天,守土同盟的所有人都来送行。陈长老握著宫奕的手,郑重地说。 “宫小兄弟,此去一路凶险,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守土同盟永远是你们的后盾,要是遇到难处,隨时回来!” “放心吧长老。” 宫奕点了点头。 “我们会的。” 程烈背著长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拍了拍宫奕的肩膀。 “宫兄弟!咱们上路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下一个草药秘境里,有什么宝贝等著咱们!” 宫奕笑了笑,抱著灵狐,跳上了皮卡。 澜湾发动引擎,皮卡的轰鸣声在营地门口响起。 眾人挥手告別,看著车队渐渐远去,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房车行驶在末日的公路上,灵狐趴在宫奕的腿上,小鼻子嗅著窗外的气息,时不时朝著某个方向努努嘴,尾巴尖的灵光闪烁不定。 澜湾开著车,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歌 “咱们走啊走,找啊找,找到草药堆满车……” 肖八在副驾捣鼓著电磁干扰器,宋贡的簫声在车外迴荡。 三叶和艾米莉在分拣著刚采的药材,叶竹和叶子在一旁安静地看著,程烈则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掛著灿烂的笑容。 第160章上次黑风岭的母巢都端了,还怕啥?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0章上次黑风岭的母巢都端了,还怕啥? 车队离开守土同盟营地的第三天,灵狐就躁动起来。 小傢伙趴在宫奕腿上,小鼻子不停嗅著窗外的风,时不时衝著南边的方向嗷呜两声,尾巴尖的灵光闪得比仪錶盘的指示灯还亮。 “这小傢伙又闻到啥了?” 澜湾一手把著方向盘,一手挠著下巴,皮卡碾过沙丘,溅起一溜沙尘。 “总不能又是草药田吧?咱后备箱的药材都快堆成山了。” “你懂个屁。” 肖八头也不抬,手里焊著电磁干扰器的新零件,火花溅在他袖子上,他浑不在意。 “灵狐现在的灵光,能感知到百里內的纯阳草药。 说不定南边有啥稀罕玩意儿。” 宫奕低头摸了摸灵狐的脑袋,小傢伙蹭著他的手心,爪子还往南边指了指。 “改道,往南走。” 他话音刚落,程烈就从后座蹦起来,差点撞著头。 “好嘞!我就喜欢找新宝贝!” 程烈搓著手,腰间的长剑哐当响。 “上次黑风岭的母巢都端了,还怕啥? 有宫哥的本草阵法,啥异兽都得跪!” “你先把你那破剑擦擦吧。” 叶竹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医疗手册扔给他。 “昨天砍沙蝎的时候,剑鞘都蹭掉漆了,还好意思显摆。” 程烈老脸一红,赶紧把剑抱在怀里,嘟囔道。 “沙场利器,有点磨损咋了? 总比你那杜仲条强,捅一下就弯。” “你再说一遍?” 叶竹挑眉,作势要踹他,叶子赶紧拉住她,笑著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別闹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南边的地形看著复杂,多留点神。” 车队往南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沙丘渐渐变成了戈壁,远处隱约露出一片绿洲的影子。 灵狐突然激动起来,从宫奕怀里跳下去,扒著车窗嗷嗷叫。 “看!那边有片林子!” 三叶指著远处,眼睛发亮。 “说不定草药就在林子里!” 澜湾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朝著绿洲衝过去。刚到林子边缘,一股浓郁的药香就扑面而来,混合著草木的清新,让人精神一振。 “好傢伙!” 宋贡放下紫竹簫,探头往外看。 “这林子的阳气够足的,肯定有好东西。” 眾人刚下车,灵狐就一溜烟衝进林子,宫奕赶紧跟上。 林子里的树木长得枝繁叶茂,地上铺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走了没多远,眼前就出现一片开阔地,地上长满了各种珍稀药材。 成片的川贝母开著淡紫色的花,几株冬虫夏草趴在腐叶上,最显眼的是林子中央,长著一株千年何首乌,藤蔓缠绕著树干,根茎粗壮得像个小娃娃。 “臥槽!千年何首乌!” 澜湾眼睛都直了,擼起袖子就要衝过去。 “这玩意儿可是续命的宝贝!” “站住!” 宫奕喝住他,眼神凝重地盯著何首乌旁边的草丛。 “不对劲,这地方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草丛里就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著,一只浑身雪白的巨蟒钻了出来,蛇鳞在阳光下闪著寒光,脑袋比水桶还大,一双竖瞳死死地盯著眾人,吐著信子。 “雪鳞蟒!” 程烈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长剑。 “这玩意儿可是异兽,毒性极强,被咬一口神仙都救不活!” 雪鳞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尾巴猛地一扫,旁边的小树应声而断。 澜湾嚇得赶紧躲到皮卡后面,探出脑袋喊。 “宫医生! 快布阵! 雄黄粉! 硫磺!” “別急。” 宫奕沉声道,摸了摸怀里的灵狐。 “这雪鳞蟒虽然凶,但它身上的鳞片带著纯阳之气,不是阴邪异兽。 它守著何首乌,是不想让人破坏仙草。” “那咋办?” 肖八举著电磁炮,瞄准了雪鳞蟒。 “总不能跟它讲道理吧?” 就在这时,灵狐突然从宫奕怀里跳出去,衝著雪鳞蟒嗷呜叫了一声,尾巴尖的灵光闪了闪。 雪鳞蟒的动作猛地一顿,竖瞳里的凶光淡了几分,竟然缓缓地收起了尾巴。 “这……这是咋回事?” 程烈看呆了,手里的长剑都忘了挥。 “灵狐能跟异兽沟通?” 灵狐蹦蹦跳跳地跑到雪鳞蟒身边,用小脑袋蹭了蹭它的鳞片,又回头冲宫奕叫了一声。 雪鳞蟒像是听懂了,缓缓地挪到一边,露出了后面的千年何首乌。 “好傢伙!这小傢伙成精了!” 澜湾惊得合不拢嘴。 “连雪鳞蟒都能收服!” 宫奕鬆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灵狐的脑袋。 “你倒是厉害,连守护异兽都能搞定。” 灵狐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又衝著何首乌叫了一声,像是在说“隨便采”。 三叶和艾米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拿出铲子,轻轻挖起何首乌的根茎。 宋贡则在一旁采著川贝母和冬虫夏草,嘴里还念叨著。 “这下赚大了,千年何首乌够咱们车队用好几年了。” 就在眾人忙著採药的时候,赵鸿光的罗盘突然疯狂转动起来,他脸色一变,大喊道。 “不好! 东边有大量倖存者的气息! 还有异兽的嘶吼声!” 眾人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朝著东边望去。只见远处的戈壁上,一群倖存者正被一群沙狼追杀,慌不择路地朝著林子跑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手里还抱著一个医药箱。 “救人!” 宫奕当机立断。 “程烈!叶竹!叶子!跟我去拦住沙狼! 澜湾!肖八!启动电磁炮! 宋贡!用簫声干扰沙狼的阵型!” “收到!” 眾人齐声应和。 程烈提著长剑冲在最前面,大吼道。 “畜生!休得伤人!” 雪鳞蟒似乎也想帮忙,甩著尾巴跟了上去,一尾巴扫飞了三只沙狼。 叶竹和叶子的太极推手掌风凌厉,將沙狼拍得连连后退。 宋贡的簫声陡然响起,清越的调子带著一股穿透力,沙狼瞬间变得烦躁不安,阵型大乱。 澜湾和肖八的电磁炮也开火了,蓝色的光柱射向沙狼群,瞬间轰飞了一大片。宫奕则趁机撒出雄黄粉,沙狼最怕纯阳之气,顿时哀嚎著往后退。 没一会儿,沙狼就被打得落荒而逃。倖存者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为首的中年人走过来,对著宫奕拱了拱手,感激道。 “多谢各位出手相救! 我是附近倖存者营地的医生,姓王。 我们营地昨天遭了沙狼袭击,被迫转移,没想到又遇上这群畜生。” “倖存者营地?” 赵鸿光眼睛一亮。 “你们营地在哪里?有多少人?” 王医生嘆了口气。 “营地在东边的山谷里,原本有两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了。 缺医少药,日子难过得很。” 三叶听到这话,立刻把手里的药材递过去。 “王医生,这些川贝母和冬虫夏草你拿著,能治病救人。” 王医生眼睛一亮,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感谢了! 你们真是活菩萨!” 宫奕想了想,说。 “我们车队有医疗设备和大量药材,要是你们不嫌弃,我们可以跟你们回营地,帮你们加固防御,治疗伤员。” “真的?” 王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营地的人,肯定会感激不尽的!” 程烈拍著胸脯说。 “放心! 有我们在,再加上宫哥的本草阵法,別说沙狼,就是影蚀来了,也得给它打趴下!” 眾人都笑了起来,林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灵狐蹦蹦跳跳地跑到雪鳞蟒身边,一人一狐一蟒,在夕阳下的林子里,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澜湾看了看天色,说。 “时候不早了,咱们先跟王医生回营地,明天再回来採药。” 宫奕点了点头,对著雪鳞蟒拱了拱手。 “我们只取所需,不会破坏这片草药田。” 雪鳞蟒像是听懂了,甩了甩尾巴,钻进了草丛里。 车队跟著倖存者们,朝著东边的山谷走去。 夕阳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灵狐趴在宫奕的肩膀上,尾巴尖的灵光闪闪烁烁。 到了倖存者营地,眾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山谷里的营地用石块和树干垒著简易的防御工事,不少人身上带著伤,正躺在帐篷里呻吟。 孩子们围著车队的麵包车,好奇地看著上面的电磁炮。 营地的负责人是个鬍子拉碴的壮汉,名叫老胡,他握著宫奕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英雄!你们真是我们的救星!” “別客气。” 宫奕笑了笑。 “澜湾!肖八!你们俩带著电磁设备,帮他们加固防御工事! 宋贡!你跟王医生一起,给伤员治病! 三叶!艾米莉!把药材拿出来,分给大家! 程烈!叶竹!叶子!你们仨负责巡逻,防止异兽偷袭!” “收到!”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澜湾和肖八扛著钢材,叮叮噹噹的声音在营地里响起。 宋贡的簫声和王医生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伤员们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感激的道谢声。 程烈带著叶竹和叶子,在营地周围巡逻,长剑和杜仲条在夕阳下闪著寒光。 宫奕抱著灵狐,站在营地的最高处,看著忙碌的眾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灵狐,小傢伙蹭著他的手心,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新据点了。” 宫奕轻声道。 灵狐像是听懂了,晃了晃尾巴,尾巴尖的灵光映亮了宫奕的脸庞。 第161章直接给它们烤成焦炭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1章直接给它们烤成焦炭 夜色笼罩著山谷营地,篝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混著药香飘得满谷都是。 倖存者们围著车队的人嘮嗑,孩子们扒著皮卡的车窗,好奇地戳著电磁炮的外壳,澜湾叉著腰站在一旁,唾沫横飞地吹嘘 “这玩意儿,一炮下去,能把沙狼轰出三丈远! 下次再敢来,直接给它们烤成焦炭!” “吹吧你就!” 肖八蹲在旁边调试线路,头也不抬地拆台。 “上次打变异影蚀,这炮差点卡壳,是谁急得满头大汗?” 澜湾老脸一红,抬脚就踹他。 “懂个屁!那叫战术性卡顿! 要不是我反应快,你早被影蚀拖走了!” 两人正拌嘴,营地负责人老胡端著两碗肉汤走过来,憨笑著递上。 “两位辛苦啦!喝点肉汤暖暖身子!” 程烈叼著根烤肠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肉汤。 “老胡大哥,还有我的份不? 我今天巡逻跑了三趟山谷,腿都快断了!” “有有有!” 老胡赶紧点头。 “锅里还多著呢! 管够!” 叶竹和叶子坐在篝火旁,手里编著杜仲条做的陷阱,叶子看著营地里的伤员,轻声道。 “宋贡和王医生忙了一晚上,好多伤员的伤口都结痂了。 这草药的效果,比末世前的消炎药还好使。” 叶竹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不停。 “等明天把草药田的种子撒下去,以后营地就不愁药材了。 对了,宫奕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宫奕抱著灵狐从帐篷里走出来,小傢伙趴在他肩头,尾巴尖的灵光一闪一闪,正衝著西边的方向努嘴。 “又闻到啥了?” 宫奕低头戳了戳灵狐的小脑袋。 “该不会是又有草药秘境吧?” 灵狐嗷呜叫了一声,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点头。 赵鸿光拿著罗盘走过来,眉头微皱。 “西边的罗盘指针在抖,有大量异兽的气息,而且…… 是衝著营地来的!” 这话一出,篝火旁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程烈“噌”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的烤肠都掉在了地上。 “啥玩意儿? 异兽群? 有多少?” “至少上百只!” 赵鸿光沉声道。 “有沙狼,有沙行兽,还有几只变异的! 它们应该是循著营地的人气来的!” 老胡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糟了! 上次沙狼袭击,我们的防御工事被拆了大半,这下可怎么办?” “慌什么!” 宫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锐利如刀。 “有我们在,还有本草阵法,怕什么?” 澜湾和肖八对视一眼,立刻跳起来。 “走!去加固防御工事! 把电磁炮架在营地最高处!” 宋贡和王医生也从帐篷里跑出来,宋贡攥著紫竹簫。 “我去组织伤员躲进地窖! 王医生,你带著草药跟我来!” 三叶和艾米莉也赶紧站起来,手里抱著雄黄粉和硫磺。 “我们去布防御线! 把这些药粉撒在营地周围!” 程烈提著长剑,拍了拍胸脯。 “叶女侠,叶子,跟我守在营地门口! 老子今天要让这些畜生知道,什么叫厉害!” 叶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拿起了杜仲条。 “別吹牛! 等会儿別被沙狼追著跑!”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营地瞬间忙成一团。 灵狐从宫奕怀里跳下来,跑到营地周围的草丛里,用爪子扒拉著泥土,宫奕跟过去一看,瞬间乐了。 小傢伙竟然在刨防风草的根茎! “好傢伙!” 宫奕蹲下身。 “你是想帮我们布阵?” 灵狐嗷呜叫了一声,甩了甩尾巴,像是在邀功。 宫奕立刻招呼眾人。 “把灵狐刨出来的防风草都拔了! 围著营地布一道气墙! 再把杜仲条埋在地下,做绊马索!” 眾人纷纷响应,没一会儿,一道用防风草和杜仲条搭成的简易阵法就围著营地布好了。 澜湾和肖八把电磁炮架在了营地的瞭望塔上,肖八拍了拍炮管,咧嘴一笑。 “等著吧! 让这些畜生尝尝厉害!”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戈壁上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声,紧接著,黑压压的异兽群就出现在了地平线。 沙狼呲著獠牙,沙行兽甩著尾巴,几只变异沙行兽体型庞大,领头的那只,比卡车还高! “来了!” 程烈握紧了长剑,眼睛瞪得通红。 “准备战斗!” 异兽群很快衝到了营地门口,沙狼率先扑了上来,却被防风草的气墙挡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沙行兽见状,疯狂地撞击著气墙,杜仲条做的绊马索瞬间绊倒了一片。 “开火!” 澜湾一声令下,电磁炮发出一道蓝色的光柱,直奔领头的变异沙行兽而去! 光柱击中变异沙行兽,发出一声巨响,那畜生瞬间被轰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好样的!” 老胡激动得大喊。 “打得好!” 宋贡的簫声陡然响起,清越的调子带著一股穿透力,异兽群瞬间变得烦躁不安,阵型大乱。 叶竹和叶子的太极推手掌风凌厉,將扑过来的沙狼拍得连连后退。 程烈挥舞著长剑,砍得沙狼嗷嗷直叫,嘴里还大喊著。 “来啊!来啊! 老子怕你们不成!” 宫奕抱著灵狐,站在瞭望塔上,扬手撒出一把雄黄粉。 赤色的粉末落在异兽群里,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沙行兽和沙狼瞬间被烫得四处逃窜。 灵狐突然从他怀里跳出去,尾巴尖的灵光暴涨,化作一道莹白的光柱,直奔几只变异沙行兽而去! 光柱落在它们身上,那些畜生瞬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臥槽!这小傢伙太牛逼了!” 澜湾看得目瞪口呆。 “宫医生!你这灵狐简直是神兽啊!” 宫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怀里的灵狐。 小傢伙已经跑回了他的怀里,正舔著爪子,一脸得意。 一场恶战打了整整一个时辰,异兽群终於被打得落荒而逃,营地周围躺满了沙狼和沙行兽的尸体。 眾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上却都带著胜利的笑容。 老胡激动得热泪盈眶,握著宫奕的手说。 “英雄!你们真是我们的救星! 要不是你们,我们营地今天就完了!” “別客气。” 宫奕笑了笑。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程烈拍著老胡的肩膀,大咧咧地说。 “以后谁敢来欺负你们,就报我程烈的名字! 看我不劈了他!” 眾人都笑了起来,营地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休息了几天,营地的防御工事加固好了,伤员也都痊癒了。 这天早上,灵狐突然变得躁动起来,它从宫奕怀里跳下来,朝著山谷外的方向跑去,时不时回头冲他叫一声。 “这小傢伙又要干啥?” 澜湾挠了挠头。 “该不会又找到草药秘境了吧?” 宫奕挑眉,跟了上去。 “去看看就知道了。” 眾人都好奇地跟在后面,灵狐带著他们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了山谷外的一片平原上。 这里的土地肥沃,长满了绿油油的野草,远处还有一条小溪,潺潺地流著水。 灵狐停在一片空地上,用爪子扒拉著泥土,嘴里发出急切的叫声。 宫奕蹲下身,摸了摸泥土,瞬间愣住了。 这泥土鬆软肥沃,带著一股湿润的气息,简直是种植草药的绝佳之地! “好傢伙!” 宫奕惊喜地叫出声。 “这里的土地,太適合种草药了!” 赵鸿光也走过来,摸了摸泥土,点了点头。 “没错! 这里的阳气充足,水源也充足,种出来的草药,药效肯定比別处的好!” 三叶和艾米莉激动得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终於有自己的草药基地了!” 老胡也走过来,看著这片平原,眼睛发亮。 “这片平原以前是我们的耕地,末世后就荒废了。 要是能种上草药,我们营地以后就再也不愁药材了!” 澜湾一拍大腿。 “说干就干! 我去改装农具! 把废车改成耕地机!” 肖八也跟著起鬨。 “我去挖水渠! 把小溪的水引过来灌溉!” 程烈擼起袖子。 “我去翻地! 老子有的是力气!” 叶竹和叶子相视一笑。 “我们去采草药种子! 把之前找到的草药秘境里的种子都採回来!” 宋贡点了点头。 “我去研究种植方法! 保证种出来的草药,药效十足!” 宫奕抱著灵狐,看著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灵狐蹭著他的手心,尾巴尖的灵光闪闪烁烁,像是在为他们高兴。 没几天,这片平原就被开垦了出来,小溪的水被引了过来,一排排的草药种子被撒了下去。 灵狐每天都跑到地里,用尾巴尖的灵光滋养著土壤,没几天,地里就冒出了嫩绿的芽。 倖存者们看著地里的草药芽,脸上都露出了希望的笑容。 孩子们在地里跑来跑去,时不时蹲下身,好奇地看著那些嫩芽。 老胡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的一切,感慨道。 “末世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希望的景象。” 宫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程烈叼著根草,躺在田埂上,看著蓝天白云,哼著不成调的歌。 “咱们的草药田,长得旺又旺,以后的日子,甜又甜……” 眾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平原上迴荡,惊起了几只飞鸟。 灵狐趴在宫奕的腿上,眯著眼睛,享受著温暖的阳光。 程烈感受到胸前石头在发热,下意识拿出来看。 “找人来帮忙抬东西!” 程烈挠挠头,对著眾人说道。 “各位,六长老那边应该是捕捉到什么了,让我带几个人去帮忙,你们谁能帮忙?” 石头死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铃鐺开了口。 “我一个人顶十个人,带我一个就够了。” “叶子,你也去吧。” 叶竹不放心小铃鐺一个人去,拍了拍叶子的肩膀。 “好!” 叶子点头。 三人坐上程烈的车就出发了。 第162章 突破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突破 程烈走后,车队在这边稍作休息也出发了。 房车的轮胎碾过碎裂的柏油路面,咯吱声在浓稠的白雾里被无限放大,像是踩碎了满地骨头。 宫奕肩头蜷著的九尾灵狐,都支棱起雪白的耳朵,狐瞳在雾中映出点点金芒,警惕地扫向四周。 “领路人的罗盘没反应,这雾有问题,不是自然形成的。” 副驾旁的赵鸿光將掌心的铜製罗盘翻转过来,指针在盘面上疯狂乱转,最后竟直直沉底,再也不动。 他是领路人序列,最擅辨向寻途,此刻眉头拧成疙瘩。 “我们偏离路线至少十里了,码錶是假的。” 后座的宋贡靠在车窗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著腰间的玉簫,簫身泛著温润的玉光,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是簫序列,音波御敌,可此刻连簫声都像是被雾吸走了,只能淡淡开口。 “雾里有东西在吸声,还有阴腐气,宫奕,你的本草御邪没预警?” 宫奕刚要开口,掌心的九味本草突然齐齐震颤,人参的温热几乎要灼手。 “是阴腐草木瘴,比之前遇到的瘴蚀藤更烈,九味药草的预警从没这么强。” 他话音未落,越野车的前灯突然疯狂闪烁,白光骤缩成诡异的血红,將前方的雾气照得如同凝固的血膏。 与此同时,车身猛地一沉,像是被地底的巨手狠狠攥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嘶鸣,车底传来金属被腐蚀的“滋滋”声,刺耳得让人牙酸。 “坐稳了!” 李老头低喝一声,瞬间掛倒挡踩油门,发动机轰鸣著震颤,可越野车却被拽得越来越低,底盘的钢条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 澜湾坐在驾驶座后方,她是机械师序列,指尖瞬间弹出数道细如髮丝的金属丝,顺著车底的缝隙探出去。 刚触到外面的东西,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金属丝瞬间被腐蚀得发黑捲曲。 “是变异藤类,黑汁能蚀金属,缠死车轮了!” 就在这时,一根手臂粗的漆黑藤条突然衝破车底钢板,藤尖泛著乌黑色的寒芒,直刺宫奕后心! 那藤尖裹著的阴瘴,连钢铁都能瞬间蚀穿,沾到皮肉怕是顷刻就会化为血水。 “簫序列·寒音破!” 宋贡的动作比话音还快,玉簫抵在唇边,一道清冽的音波骤然射出,音浪凝实如刃,狠狠劈在藤条上。 藤条发出滋滋的怪响,被音波震得蜷缩起来,可转瞬又有无数根细藤从车窗缝隙、车底破洞钻进来,黑汁滴落在脚垫上,瞬间烧出一个个小坑。 “蓝摩托序列·电磁干扰!” 肖八猛地拍向车门,淡蓝色的电磁力从掌心炸开,试图干扰藤条的活动。 可那些细藤像是不受电磁影响,反倒缠得更紧,甚至有一根顺著肖八的手腕缠了上去,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浑身发麻。 “塔罗师序列·星幣盾!” 肖十迅速抽出腰间的塔罗牌,一张刻著星幣的牌面凌空展开。 淡金色的光幕挡在眾人身前,堪堪挡住了袭来的细藤,可光幕也在黑汁的腐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叶竹坐在三叶和艾米莉中间,见眾人陷入险境,立刻抬手催动腕间的太极阳叶,淡绿色的光刃朝著细藤斩去。 可光刃刚碰到藤条,就像火星落进墨汁里,瞬间黯淡。 她下意识摸向衣领內侧的阴叶,那股熟悉的吸力再次传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体內的阳属性序列之力,正顺著经脉源源不断地流向阴叶,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叶竹姐,你怎么了?” 三叶扶住险些瘫倒的叶竹,眼中满是焦急。 艾米莉也连忙帮著挡开靠近的细藤,可她只是普通人,力气微薄,很快就被细藤缠住了胳膊,嚇得脸色发白。 宫奕余光瞥见叶竹的状態,又看到艾米莉被缠,心中一急,掌心的九味本草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他猛地捏紧雄黄与人参,低喝一声。 “本草御邪序列二·雄黄烈炎+人参固元!” 赤黄色的火焰与乳白色的生机之力交织而出,火焰烧向藤条,生机之力则渡向艾米莉,帮她挣脱了细藤。 可那些藤条像是无穷无尽,黑汁翻涌著浇灭了火焰,一根碗口粗的主藤突然衝破星幣盾,直直砸向宫奕的胸口! 就在这时,宫奕肩头的九尾灵狐突然纵身跃起,雪白的九尾展开,狐爪上泛著金芒,狠狠拍在主藤上。 灵狐的九尾本就有御邪之力,可那主藤的阴腐之气太过浓烈,灵狐被震得倒飞回来,摔在宫奕怀里。 雪白的皮毛沾了几滴黑汁,瞬间灼出焦痕,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小九!” 宫奕目眥欲裂,抱著灵狐的手微微颤抖。 九尾灵狐是他最亲密的伙伴,此刻见它受伤,心中的愤怒与焦急瞬间衝破了极限。 掌心的九味本草震颤得更加剧烈,茯苓的温润、防风的御邪、白及的愈伤…… 九味药草的力量在他体內疯狂交织,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一股浑厚精纯的青金色灵力,从丹田处猛然涌出,瞬间席捲全身。 “本草御邪序列·百草归真!” 宫奕的怒吼声震破了浓稠的白雾,青金色的灵力化作无数道凝实的本草利刃,在车厢內疯狂旋转。 缠在眾人身上的细藤瞬间被绞成碎末,黑汁与青金色灵力接触的瞬间,便化作黑烟消散。 那些本草利刃隨后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將包裹越野车的藤茧尽数捲入,九味本草的清苦气息瀰漫开来,压得周围的阴瘴节节败退。 主藤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被漩涡绞成了飞灰,浓稠的白雾在草木清气的吹拂下,渐渐散去,露出了坑洼的柏油路面。 宫奕靠在方向盘上,大口喘著气,额头上的汗水浸透了衣襟,可眼中却亮得惊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九味本草的联繫更紧密了,甚至能引动周围草木的生机为己用。 肩头的九尾灵狐也在青金色灵力的滋养下,焦痕渐渐癒合,重新蜷回他的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 “宫奕,你晋级了?” 赵鸿光看著他周身縈绕的青金色灵力,眼中闪过惊喜。 宫奕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看到叶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像缕烟,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青金色的灵力渡了过去。 “叶竹,你怎么样?” 叶竹靠在座椅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手將衣领里的阴叶取了出来。 那片叶子比之前大了一圈,纹路如墨线游走,泛著幽幽寒光。 而她腕间的阳叶,却薄得几乎透明,绿光淡得只剩一丝。 “我知道为什么我没晋级,还越来越弱了。” 叶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將阴叶与阳叶並放在掌心,一阴一阳,一寒一暖,叶片轻轻震颤,像是在相互拉扯。 “自从我和叶子融合成太极序列,就一直是阴长阳消的状態。 阴叶在不断汲取我的阳属性序列之力,它的力量越来越强,我的阳力却在不断流失,连序列的桎梏都被锁死了,根本没法突破。” 眾人闻言,都沉默了。 肖十看著叶竹掌心的双叶,沉吟道。 “太极讲究阴阳平衡,若是一直阴长阳消,迟早会出大事。 宫奕的本草御邪能养阳固元,或许能暂时制衡,但若想彻底解决,恐怕还得提高叶子能力,让你们二人的力量相互调和。” 宫奕点了点头,继续用灵力帮叶竹温养经脉。 “放心,我先帮你稳住阳力,不让它再被过度汲取。我们接下来先找物资点,再想办法找叶子。” 叶竹轻轻“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感受著体內的温润灵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三叶和艾米莉连忙帮她擦去额头的冷汗,肖八则检查著越野车的受损情况,澜湾已经拿出工具,开始修补被腐蚀的底盘。 就在这时,远处的路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轰鸣声,伴隨著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赵鸿光立刻举起罗盘,指针这次竟直直指向轰鸣声传来的方向,剧烈震颤。 “有东西过来了,不是变异藤,是机械类的东西,而且实力不弱!” 宫奕瞬间警惕起来,青金色的灵力再次凝聚在掌心,九味本草在他指尖旋转,茯苓的盾影与雄黄的火焰隱隱浮现。 宋贡將玉簫抵在唇边,簫身泛著凛冽的寒光。 肖八与肖十背靠背站著,电磁力与塔罗牌的光芒交织。 澜湾也停下手中的活,指尖弹出数道金属丝,隨时准备出击。 三叶和艾米莉躲在眾人身后,紧紧攥著彼此的手,眼中满是紧张。 叶竹也强撑著坐直,將双叶贴在掌心,调动著宫奕渡来的阳力,在掌心凝聚出一道微弱的绿芒。 轰鸣声越来越近,一个巨大的机械身影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那是一辆被改造过的巨型装甲车,车身布满了锋利的金属刺,车头装著巨大的旋转钻头。 车身上还缠著不少变异藤条的残枝,黑汁顺著车身滴落,在路面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装甲车的车窗里,隱约能看到几道黑影,正冷冷地盯著他们。 宫奕的眼神一沉,刚突破的序列三之力在体內翻涌,九味本草的清苦气息与装甲车的金属腥气、藤条的阴腐气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的轻响。 第163章狐瞳金芒暴涨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3章狐瞳金芒暴涨 巨型装甲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旋转的钻头擦著柏油路面,溅起火星与碎石,车身上缠裹的瘴蚀藤残枝还在滴著黑汁,在地面烧出蜿蜒的焦痕。 宫奕掌心的青金色灵力凝而不发,九味本草在指尖有序旋转,茯苓的温润化作一层淡白护盾。 先將三叶和艾米莉护在身后,九尾灵狐从他肩头跃起,雪白的九尾在半空展开,狐瞳金芒暴涨,死死锁著装甲车的驾驶位。 “领路人序列·寻踪探影。” 赵鸿光迅速捏诀,铜製罗盘悬浮在掌心,指针疯狂转动的同时,数道淡金色的光丝从罗盘射出,探向装甲车。 可光丝刚触到车身,就被一层无形的电磁屏障弹开,赵鸿光脸色微变。 “车上有强电磁干扰,探不到里面的情况,至少有三名序列者。” “蓝摩托序列·电磁对冲!” 肖八立刻应声,掌心爆发出浓郁的淡蓝色电磁力,朝著装甲车狠狠推去。 两道电磁力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的爆响,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装甲车的速度稍稍滯缓,却依旧朝著他们衝来,车头的钻头旋转得更快,像是要將越野车直接碾成碎片。 “簫序列·万籟寂!” 宋贡的玉簫终於响起,清冽的音波不再是攻击性的利刃,而是化作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朝著装甲车扩散。 音波所及之处,装甲车的发动机轰鸣声骤然减弱,旋转的钻头也慢了半拍,车身上的金属刺甚至微微震颤,像是不堪重负。 可转瞬,装甲车內部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音波瞬间被抵消,宋贡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玉簫的玉光也黯淡了几分。 “塔罗师序列·权杖战!” 肖十迅速抽出另一张塔罗牌,刻著权杖的牌面凌空炸开,数道燃烧的木权杖从牌面衝出,狠狠砸在装甲车的装甲上。 木杖燃烧的火焰虽不如雄黄烈炎霸道,却也在车身上烧出一个个焦痕,可装甲车的装甲异常坚固,只是微微凹陷,並未被击穿。 澜湾蹲在越野车旁,指尖的金属丝如蛛网般缠绕在底盘的破损处,快速修补的同时,目光紧紧盯著装甲车的轮胎。 “机械师序列·精钢刺!” 数道手指粗的精钢刺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朝著装甲车的轮胎刺去。 可轮胎早已被改造过,外层裹著厚厚的合金,精钢刺刺上去,只留下几个白点,便被弹飞。 “宫奕,车头的钻头是弱点!” 澜湾快速喊道,同时又射出数道金属丝,缠向越野车的车轮。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帮你稳住车身,你集中力量攻钻头!” 宫奕点头,掌心的青金色灵力瞬间暴涨,九味本草的力量在此刻完美融合。 “本草御邪序列三·雄黄淬刃,人参聚气!” 赤黄色的雄黄火焰与乳白色的人参生机之力交织,化作一柄数米长的青金色巨刃。 刃身上流转著茯苓、防风、白及的纹路,带著浓烈的草木清气与纯阳之火,朝著装甲车的钻头狠狠劈去。 九尾灵狐也配合著纵身跃起,九尾扫出数道金芒,缠向巨刃,为其加持御邪之力。 巨刃与钻头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铁交鸣的声音刺得眾人耳膜生疼。 钻头的合金齿在青金色巨刃的劈砍与雄黄火焰的灼烧下,瞬间崩裂了数颗,旋转的速度也骤然减慢。 装甲车內部传来一声怒骂,紧接著,数道黑影从车上跃下,落在地面上。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穿著沾满黑汁的皮质外套,掌心凝聚著黑色的藤力,正是操控瘴蚀藤的序列者。 他身旁站著一个穿著电磁战甲的女人,手中握著电磁枪,显然是电磁序列。 最后一个则是戴著面具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柄骨笛,刚才抵消宋贡音波的哨响,想必就是他发出的。 “竟敢毁我的宝贝钻头,找死!” 藤力序列者怒吼一声,掌心的黑藤瞬间暴涨,化作数道巨蟒,朝著宫奕扑来。 这些黑藤比之前的瘴蚀藤更粗更韧,藤身上还结著黑色的毒果,散发著浓郁的阴腐气。 “本草御邪序列·徐长卿解毒,薄荷清瘴!” 宫奕抬手一挥,青金色灵力中分出两道支流,徐长卿的淡紫色灵力化作层层光幕,挡在眾人身前,化解毒果的瘴气。 薄荷的淡绿色灵力则化作阵阵清风,將周围的阴腐气吹散。 同时,他指尖的巨刃再次劈出,斩断了数道黑藤。 叶竹靠在座椅上,感受到宫奕灵力的波动,咬著牙催动掌心的双叶。 此刻阴叶的吸力虽未减弱,但宫奕渡来的阳力让她勉强能调动力量。 “太极序列·阳叶护!” 腕间的阳叶化作一层淡绿色的光幕,將三叶和艾米莉彻底护住。 同时,她將阴叶贴在车窗上,一缕极淡的阴寒之力射出,冻住了几道偷偷缠来的细藤。 “阴长阳消的状態,竟还能调动力量,倒是有点意思。” 面具男的声音从骨笛后传出,带著一丝戏謔。 “骨笛序列·腐音咒!” 骨笛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声音,音波所及之处,眾人只觉得头昏脑涨,经脉里的序列之力都开始紊乱。 宋贡立刻再次吹响玉簫,清冽的音波与腐音咒碰撞,两人同时后退数步,各自闷哼一声。 “蓝摩托序列·电磁牢笼!” 肖八抓住机会,掌心的电磁力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电磁牢笼,將藤力序列者困住。 第164章 我不知道什么叶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我不知道什么叶子! 可那序列者冷笑一声,掌心的黑藤瞬间刺穿了电磁牢笼,朝著肖八缠去。 “塔罗师序列·命运轮!” 肖十迅速抽出命运轮塔罗牌,牌面凌空展开,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肖八,將黑藤弹开。 可命运轮的光芒只能持续片刻,很快就开始黯淡。 就在这时,宫奕肩头的九尾灵狐突然发出一声长啸,雪白的九尾暴涨数倍,化作一道巨大的九尾虚影,朝著面具男扑去。 灵狐的九尾本就克制阴邪与音波类能力,面具男的腐音咒瞬间被打断,骨笛也险些脱手。 “就是现在!” 宫奕眼中精光一闪,掌心的青金色巨刃再次凝聚。 这次融入了杜仲的固元之力与白及的愈伤之力,不仅攻击力更强,还带著生生不息的生机。 “本草御邪序列三·百草镇邪!” 巨刃凌空劈下,青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路面,九味本草的气息凝聚到极致,朝著三名序列者狠狠压去。 藤力序列者的黑藤瞬间被绞碎,电磁序列者的电磁战甲被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缝,面具男的骨笛更是直接被劈断,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 宫奕落地时踉蹌了一下,刚晋级的序列三之力消耗过大,掌心的青金色灵力也黯淡了几分。 九尾灵狐落回他肩头,轻轻蹭著他的脸颊,狐瞳里满是担忧。 “走!” 为首的藤力序列者脸色惨白,挣扎著爬起来,对著另外两人低喝一声,转身就要往装甲车跑。 “想走?” 赵鸿光立刻捏诀,罗盘射出数道淡金色的光丝,缠住了藤力序列者的脚踝。 “领路人序列·困途锁!” 肖八趁机补上一道电磁力,將三人彻底定在原地。 肖十则走到三人面前,塔罗牌悬在掌心。 “塔罗师序列·审判言!” 淡金色的光芒从牌面射出,探入三人的意识。 “他们是『黑藤团』的人,一直在这一带劫掠物资,还抓了不少普通人去餵养瘴蚀藤,这次是衝著我们的越野车和物资来的。” 宫奕走到三人面前,掌心凝聚起一缕雄黄火焰,抵在藤力序列者的眉心。 “叶子在哪?” 他从刚才的藤力中,感受到了一丝与叶竹阴叶相似的阴寒之力,想必这些人与叶子有关。 藤力序列者眼神闪烁,嘴硬道。 “我不知道什么叶子!” “本草御邪序列三·桔梗宣窍!” 宫奕指尖的雄黄火焰微微跳动,一缕淡青色的桔梗灵力刺入藤力序列者的眉心。 桔梗主宣通开窍,能逼出真话,藤力序列者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滯,喃喃道。 “叶子在黑藤团的老巢,被团长用来滋养母藤,她的阴力是母藤最好的养料……” 叶竹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掌心的双叶剧烈震颤,阴叶的寒芒暴涨,阳叶的绿光几乎要熄灭。 她撑著座椅站起来,声音带著颤抖。 “老巢在哪?” “在西边的废弃化肥厂……” 藤力序列者话音刚落,就被宫奕一道雄黄火焰烧晕过去。 宫奕扶住摇摇欲坠的叶竹,將更多的青金色灵力渡入她体內。 “放心,我们现在就去救叶子,有我在,不会让她有事的。” 澜湾已经修好了越野车的底盘,又从装甲车上搜出了不少物资和燃料。 “装甲车还能开,我们分两辆车走,速度更快。 肖八、肖十,你们开装甲车,我和宫奕、赵鸿光开钢铁长龙,宋贡保护三叶和艾米莉,叶竹跟我们走。” 眾人立刻行动,肖八和肖十快速检查了装甲车的状况,跳上驾驶座。 宋贡则扶著叶竹走进越野车,三叶和艾米莉紧紧跟在身后,手中攥著从装甲车上搜来的防身匕首。 宫奕坐回驾驶座,九尾灵狐蜷在他肩头,掌心的九味本草微微发烫,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战斗蓄力。 赵鸿光的罗盘悬浮在中控台,指针直直指向西边,淡金色的光丝在前方引路。 “化肥厂距离这里还有十五公里,路上可能还有黑藤团的人埋伏。” “本草御邪能辨草木之邪,有我在,瘴蚀藤翻不起浪。” 宫奕发动越野车,车轮碾过地面的藤屑与焦痕,朝著西边驶去。 装甲车跟在越野车后方,肖八操控著电磁力,扫平了路上的障碍物,肖十则用塔罗牌预警,数道淡金色的光盾悬浮在车身周围。 叶竹靠在副驾旁,掌心的双叶依旧在相互拉扯,阴叶的寒芒时不时暴涨,试图汲取更多的阳力。 可宫奕渡来的青金色灵力如同坚固的屏障,將阳力牢牢锁住,不让其过度流失。她低头看著双叶,眼中满是坚定。 “等找到叶子,我一定要解开这阴长阳消的桎梏。” 宫奕侧头看了她一眼,掌心的灵力又浓郁了几分。 “会的,百草归真能养阳固元,也能调和阴阳,等救回叶子,我帮你们二人调整太极序列的平衡。” 越野车在柏油路上疾驰,前方的雾气已经彻底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路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阴腐气。 远处的废弃化肥厂已经隱约可见,巨大的烟囱倾斜著,厂房的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瘴蚀藤,藤枝间还能看到几道黑影在晃动。 赵鸿光的罗盘指针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 “里面至少有五名序列者,还有一头巨型瘴母藤,就是之前被我们绞碎的那株的母体,实力堪比序列三巔峰。” 宫奕缓缓停下越野车,掌心的青金色灵力再次凝聚。 九味本草在指尖旋转,茯苓为盾,雄黄为火,人参聚气,徐长卿解毒,杜仲固元,薄荷清利,防风御邪,白及愈伤,桔梗宣窍,所有力量都已蓄势待发。 九尾灵狐从他肩头跃起,雪白的九尾在半空展开,狐瞳中金芒闪烁,对著化肥厂的方向发出一声长啸。 宋贡將玉簫抵在唇边,玉光凛冽,音波蓄势。 澜湾的指尖弹出数道精钢刺,金属丝如蛛网般缠绕在周身。 肖八和肖十也从装甲车上下来,电磁力与塔罗牌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三叶和艾米莉躲在眾人身后,紧紧攥著匕首,眼神中虽有恐惧,却依旧坚定。 叶竹將双叶贴在掌心,宫奕渡来的阳力与她仅剩的序列之力融合,阳叶的绿光终於恢復了几分,与阴叶的寒芒形成了短暂的平衡。 “太极序列·阴阳转!” 一缕阴阳交织的微光从她掌心射出,探向化肥厂,感知著叶子的位置。 “叶子在厂房最深处,被母藤缠在核心位置,气息很微弱。” 叶竹的声音带著急切。 “我们必须儘快进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宫奕点头,眼神一沉,率先朝著化肥厂衝去。 “本草御邪序列三·百草开道!” 青金色的灵力化作无数道草木利刃,朝著厂房墙壁上的瘴蚀藤劈去,清苦的草木清气瞬间瀰漫开来,压得周围的阴腐气节节败退。 第165章先进去,別磨蹭。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5章先进去,別磨蹭。 青金色的草木利刃劈在化肥厂的围墙上,瞬间绞碎了攀附的瘴蚀藤。 清苦的草木气撞开阴腐瘴气,在墙面豁开一道一人宽的缺口。 宫奕收掌时喘了口气,肩头的九尾灵狐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頜,狐瞳里的金芒带著担忧,他抬手揉了揉灵狐的头顶,低声道。 “我没事,就是刚晋级,力量还没完全收放自如。” “先进去,別磨蹭。” 赵鸿光的罗盘悬在掌心,指针疯狂扎向西边的主厂房,他皱著眉,语气里满是急切。 “里面的瘴气浓度在翻倍,母藤怕是察觉到我们了,叶子的气息再弱下去,就算救出来也难稳住。” 宋贡扶著叶竹走到缺口前,玉簫斜抵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著簫身的纹路,他侧头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叶竹,声音放轻了些。 “能撑住吗? 实在不行,我们先替你稳住阵脚,你在后面调息。” 叶竹摇了摇头,掌心的太极双叶微微震颤,阳叶的绿光在宫奕持续渡来的灵力滋养下,终於凝出了一点实意,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攥得发白。 “不行,我必须进去。 那是叶子,她的阴力被母藤吸走,我这个做姐姐的,连站在她身边都做不到,还算什么太极序列?” 她说著,指尖的阴叶突然逸出一缕寒芒,瞬间冻住了从缺口缝隙钻出来的一根细藤。 可紧接著,她身子晃了晃,阴叶的吸力骤然变强,差点將她刚凝起的阳力抽走。 “小心!” 宫奕立刻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胳膊,將更多的青金色灵力渡过去,杜仲的固元之力顺著经脉游走,死死锁住她的阳力。 “我说过,会帮你稳住,別硬撑。 阴阳平衡不是靠硬扛,是靠调和,等救回叶子,我们一起想办法,现在,你只需要跟著我们,保护好自己。” 叶竹靠在他手臂上,感受著掌心源源不断涌来的温润灵力,鼻尖突然一酸,眼眶微微发红。 “谢谢你,宫奕。 我总觉得,是我拖累了大家,如果不是我阴阳失衡,实力下降,你们也不用冒这么大的险……” “说什么傻话。” 肖八扛著从装甲车上搜来的电磁枪,走到缺口旁,闻言嗤笑一声,却还是放缓了语气。 “末日里,谁不是互相拖累著活下去? 你以为我和肖十每次出任务,就没拖过后腿? 上次要不是你帮我挡了一下变异兽的爪子,我现在胳膊都没了。” 肖十跟在他身后,手中的塔罗牌摊开,星幣、权杖、圣杯的牌面轮流闪烁,她轻轻点头。 “肖八说得对,我们是同伴,不是互相算计的敌人。 叶子也是我们的同伴,救她,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看向叶竹掌心的双叶,眼神认真。 “而且,太极序列的阴长阳消,未必是死局,塔罗牌里的『节制』牌,本就是讲调和平衡,等救回叶子,或许能从牌面里找到线索。” 澜湾蹲在缺口处,指尖的金属丝探入墙面,快速检测著里面的结构,她头也不抬地补充。 “我也能帮上忙,机械师序列能拆解母藤的触鬚,还能做个灵力导流器,暂时帮你锁住阳力,不让阴叶吸走太多。 先救人,其他的,等活下来再说。” 三叶和艾米莉紧紧跟在宋贡身后,两人手里攥著防身匕首,指节都泛白了,却还是鼓起勇气看向叶竹。 “叶竹姐,我们也能帮忙! 我们可以帮你看著周围的细藤,不让它们偷袭你!” 艾米莉的声音还有点发颤,却依旧坚定。 “以前都是你们保护我们,这次,我们也想保护你们。” 叶竹看著围在自己身边的眾人,掌心的双叶似乎都平静了些,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湿润,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进去,救叶子。” “走!” 宫奕一声令下,率先抬脚衝进缺口,九尾灵狐从他肩头跃起,雪白的九尾展开,扫开迎面扑来的数根细藤,狐瞳金芒暴涨,朝著主厂房的方向发出一声长啸。 “本草御邪序列三·薄荷清瘴!” 淡绿色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化作阵阵清风,將周围的瘴气吹散,开出一条临时的通道。 眾人紧隨其后,赵鸿光的罗盘在前方引路,数道淡金色的光丝劈开缠来的藤条;宋贡的玉簫不时响起,清冽的音波震碎靠近的毒果。 肖八的电磁枪不时射出一道电磁束,將成片的细藤电成焦黑。 肖十则不时抽出塔罗牌,星幣盾挡下突如其来的藤鞭,命运轮则帮眾人避开地上的藤坑。 第166章母藤的搏动声骤然变得紊乱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6章母藤的搏动声骤然变得紊乱 澜湾走在中间,一边用金属丝斩断缠来的细藤,一边留意著叶竹的状態,她时不时拋出几根细如髮丝的金属丝,缠在叶竹的手腕上,与宫奕的灵力形成双重锁力。 “金属丝能导走一部分阴叶的吸力,暂时缓解你的压力,撑到主厂房应该没问题。” “多谢。” 叶竹低声道谢,指尖的阳叶凝出一道淡绿光幕,將三叶和艾米莉护在身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叶子的气息就在前方,越来越近,却也越来越微弱,那股与自己同源的阴力,正被母藤疯狂吞噬。 “叶子,再等等,我来了,再撑一会儿……” 一行人穿过层层藤障,终於抵达了主厂房的大门。 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早已被瘴蚀藤彻底缠死,藤条粗得像水桶,藤身上的毒果密密麻麻,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阴腐气。 门后传来母藤低沉的搏动声,像是一头巨兽的心臟在跳动。 赵鸿光的罗盘贴在铁门上,指针几乎要嵌进盘面,他脸色凝重。 “母藤就在门后,核心位置就在厂房中央,叶子被缠在母藤的主茎上,气息已经快断了。 而且,里面还有五个序列者,都是黑藤团的,实力都在序列二以上。” “序列二?” 肖八掂了掂手里的电磁枪,咧嘴一笑,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刚收拾了三个,再来五个也不怕。宫奕刚晋级序列三,宋贡哥的簫序列也快摸到序列三的门槛了,咱们未必会输。” “別轻敌。” 宋贡將玉簫抵在唇边,簫身的玉光暴涨,他看著铁门上的粗藤,语气严肃。 “这些藤条是母藤的触鬚,与母藤相连,砍断一根,就会引来更多。 而且,它们吸收了叶子的阴力,比外面的更难缠。” 澜湾绕著铁门转了一圈,指尖的金属丝在藤条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藤条的根部在铁门下方,我能用金属丝钻进去,切断根部的营养供给。 让藤条暂时枯萎,不过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得帮我挡住周围的攻击。” “没问题。” 宫奕点头,掌心的青金色灵力再次凝聚,九味本草在指尖旋转。 “我来主攻,宋贡,你用音波帮澜湾掩护,肖八、肖十,你们左右策应。 赵队,你用罗盘锁定里面的序列者位置,三叶、艾米莉,你们护著叶竹,別让她靠近铁门。” “我不躲。” 叶竹立刻反驳,掌心的双叶猛地一颤,阳叶的绿光与阴叶的寒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阴阳双色的光幕。 “我能感觉到,叶子的阴力与母藤连在一起,我可以用阴叶引动她的力量,让母藤暂时失控,给澜湾爭取时间。” “不行!” 宫奕立刻反对,眉头紧紧皱起。 “你的阳力本就不足,再用阴叶引动力量,阴长阳消会更严重,到时候你可能会直接昏迷,甚至被阴叶反噬!” “那又怎么样?” 叶竹抬眼看向他,眼神无比坚定。 “宫奕,相信我,我能撑住,就一会儿,只要澜湾能切断藤条根部,我就没事。” “叶竹姐说得对。” 肖十突然开口,手中的“节制”塔罗牌凌空展开,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叶竹。 “这张牌能帮你调和阴阳之力,暂时压制阴叶的反噬,虽然只能持续三分钟,但足够澜湾动手了。” 澜湾也点了点头。 “三分钟足够了,我现在就动手。” 宫奕看著叶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肖十手中的塔罗牌,最终嘆了口气,將更多的青金色灵力渡入她体內。 人参的生机之力与杜仲的固元之力交织,在她丹田处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好,就三分钟。 记住,一旦感觉撑不住,立刻收手,我会立刻带你退出来。” “嗯。” 叶竹重重点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將掌心的阴叶缓缓贴在铁门上。 瞬间,一股浓郁的阴寒之力从阴叶涌出,顺著藤条钻了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叶子那股微弱的阴力,在阴叶的引动下,开始疯狂反抗母藤的吞噬,母藤的搏动声骤然变得紊乱,铁门上的藤条也开始剧烈震颤。 “就是现在!” 澜湾低喝一声,指尖的金属丝如游蛇般钻进铁门下方的缝隙,金属丝上泛著淡蓝色的微光。 那是她用机械师序列之力淬炼过的,锋利无比,瞬间就缠上了藤条的根部。 “敢动我的母藤!找死!” 厂房里传来一声暴怒的嘶吼,紧接著,数道黑影从铁门的缝隙中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疤痕的男人。 他掌心凝聚著浓郁的黑藤之力,正是黑藤团的团长,“序列二·黑藤绞杀!” 数道水桶粗的黑藤从他掌心射出,朝著澜湾狠狠砸去,藤身上的毒果爆裂,溅出大量的黑汁,散发著致命的瘴气。 “本草御邪序列三·茯苓筑盾!” 宫奕立刻挡在澜湾身前,掌心的青金色灵力化作一面巨大的茯苓护盾,淡白色的护盾上流转著草木纹路,堪堪挡住了黑藤的攻击。 黑汁溅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穿透。 “簫序列·裂音斩!” 宋贡的玉簫响起,清冽的音波化作数道利刃,朝著其余几名序列者射去。 音波所及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几名序列者连忙抬手抵挡,却还是被音波震得连连后退。 “蓝摩托序列·电磁炮!” 肖八举起电磁枪,枪口凝聚著浓郁的淡蓝色电磁力,朝著疤痕团长狠狠射去。 电磁炮与黑藤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黑藤被电磁力绞成碎末,疤痕团长也被震得后退数步。 “塔罗师序列·圣杯愈!” 肖十一边用权杖牌挡住袭来的藤条,一边將圣杯牌的光芒洒向叶竹,补充她消耗的力量。 “叶竹,还有一分钟!” 叶竹咬著牙,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滴落。 阴叶的吸力越来越强,丹田处的屏障都开始微微震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力正在快速流失,眼前开始发黑,可一想到叶子那微弱的气息,她就咬著牙坚持。 “叶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救你出来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传来,澜湾猛地收回金属丝,铁门上的藤条根部被彻底切断,瞬间失去了生机,开始快速枯萎发黑。 “成了!” “撤!” 宫奕一声低喝,立刻伸手揽住叶竹的腰,將她往后拉,同时掌心的雄黄火焰暴涨,朝著铁门狠狠劈去。 “本草御邪序列三·雄黄烈炎!” 赤黄色的火焰瞬间將枯萎的藤条点燃,铁门在火焰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被烧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叶竹被宫奕拉到身后,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掌心的阴叶也失去了光泽,阳叶更是淡得几乎透明,她喘著气,虚弱地说。 “快……进去救叶子……她就在里面……” 宫奕將她交给三叶和艾米莉,又渡了一道人参灵力给她,沉声道。 “照顾好她,我们进去救叶子,很快就出来。” “放心吧,宫奕哥!” 三叶和艾米莉立刻扶住叶竹,將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著周围。 宫奕转头看向眾人,眼神一沉。 “走!” 眾人立刻衝进厂房,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厂房中央,一株巨大的瘴母藤盘踞在那里,主茎粗得像楼房。 无数根藤条从主茎上延伸出来,缠满了整个厂房,藤身上的孔洞不断往外涌著浓黑的瘴气。 而在主茎的核心位置,叶子被无数根细藤紧紧缠在那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阴力几乎被吸尽,只有胸口还微微起伏著。 “叶子!” 叶竹在身后发出一声悲呼,想要衝进去,却被三叶和艾米莉死死拉住。 疤痕团长看著衝进来的眾人,脸色狰狞。 “竟敢毁我的母藤,伤我的手下,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走!” 他抬手一拍主茎,母藤的搏动声再次变得剧烈,无数根藤条朝著眾人狠狠砸来。 “序列二·母藤怒!” 宫奕挡在最前面,掌心的青金色灵力暴涨,九味本草的力量在此刻完美融合。 “本草御邪序列三·百草镇邪!” 青金色的灵力化作无数道草木利刃,朝著藤条劈去,清苦的草木清气瞬间瀰漫开来,与阴腐瘴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第167章青金色的清气与墨色的瘴气绞成一团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7章青金色的清气与墨色的瘴气绞成一团 草木利刃与黑藤在厂房中央轰然相撞,青金色的清气与墨色的瘴气绞成一团,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宫奕的额角渗著冷汗,刚晋级的序列三之力持续输出,掌心的九味本草光芒忽明忽暗。 肩头的九尾灵狐察觉到他的疲惫,雪白的九尾缠上他的手臂,金芒顺著狐毛渡入他体內,低声呜咽著,像是在说“我帮你”。 “小九。” 宫奕低头揉了揉灵狐的头顶,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依旧坚定。 “先护住自己,母藤的瘴气对你有伤害。” 话虽如此,他却任由灵狐的力量融入自己的灵力中,青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几分,又劈断了数道扑来的黑藤。 “装什么好人!” 疤痕团长的怒吼声从藤影后传来,他的手掌按在母藤主茎上,黑藤之力源源不断地从主茎涌入他体內。 “你们毁了我的藤群,伤了我的手下,今天非要把你们的阳气抽乾,餵我的母藤!” “痴心妄想。” 宋贡的玉簫声陡然拔高,清冽的音波如同一把尖刀,刺破藤影的包裹,直逼疤痕团长。 “簫序列·穿云音!” 音波擦著疤痕团长的耳边飞过,震得他耳膜生疼,按在主茎上的手微微一颤,黑藤的攻势也滯缓了一瞬。 “宋贡哥,干得漂亮!” 肖八抓住机会,电磁枪的枪口凝聚起淡蓝色的强光。 “蓝摩托序列·电磁狂潮!” 数道电磁束同时射出,將面前的黑藤电成焦黑的粉末,他侧身躲开一根偷袭的细藤,冲肖十喊。 “老十,帮我锁定那傢伙的位置!” 肖十的指尖翻飞,数张塔罗牌凌空展开,星幣、权杖、宝剑的光芒交织成一道探测网。 “塔罗师序列·隱者探!” 淡紫色的光芒扫过藤影,精准地落在疤痕团长身上。 “肖八,他在母藤左侧三米处,有藤条护著,正面攻不进去!” “交给我!” 澜湾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她的身体贴著厂房的墙壁滑行,指尖的金属丝如蛛网般射出,缠住数根垂落的藤条,借力一跃,跳到了母藤的侧枝上。 “机械师序列·精钢绞刃!” 指尖的金属丝化作数道旋转的绞刃,朝著疤痕团长身边的护藤斩去。 “找死!” 疤痕团长察觉到来自身后的攻击,反手拍出一道黑藤,却没想到澜湾早有准备。 金属丝突然改变方向,缠住黑藤的同时,將绞刃送向他的手腕。 疤痕团长吃痛,闷哼一声,按在主茎上的手被迫移开,母藤的搏动声瞬间弱了几分。 “就是现在!” 宫奕眼中精光一闪,九味本草的力量在掌心凝聚到极致。 “本草御邪序列三·桔梗宣窍,徐长卿解毒!” 淡青色的桔梗灵力化作一道细针,刺破疤痕团长的防御,钻入他的眉心,逼得他意识短暂呆滯。 同时,淡紫色的徐长卿灵力扩散开来,化解了周围毒果爆裂的瘴气,为眾人开出一条通往母藤核心的路。 “叶子!” 叶竹在后方看得心焦,她靠在三叶和艾米莉怀里,宫奕渡来的人参灵力在体內缓缓流转,勉强支撑著她抬起手,掌心的太极双叶微微震颤。 “阴阳转·引!” 一缕极淡的阴阳双色灵力射出,精准地落在叶子身上,试图唤醒妹妹的意识。 “叶子,醒醒,我来救你了!” 被缠在母藤核心的叶子睫毛颤了颤,双目依旧紧闭。 却有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她体內仅剩的阴力,在叶竹灵力的引动下,开始与母藤的吸力对抗,母藤的主茎猛地抽搐了一下,缠在叶子身上的细藤也鬆了几分。 “臭丫头,敢反抗我!” 疤痕团长从呆滯中回过神,见状勃然大怒,他猛地一口血喷在母藤主茎上。 “序列二·血藤献祭!” 母藤的搏动声瞬间变得狂暴,藤身泛起诡异的血红色,无数根藤条如同疯长的毒蛇,朝著眾人狠狠砸来。 “今天,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的母藤陪葬!” 血红色的藤条力量暴涨,宫奕的茯苓护盾被砸得连连震颤,淡白色的纹路开始出现裂痕,他咬著牙,將人参的生机之力尽数注入护盾。 “撑住!澜湾,快切断缠在叶子身上的藤条!” “我够不到!” 澜湾被数道血藤缠住了金属丝,身子在侧枝上摇摇欲坠,她看著距离自己还有数米的叶子,急得大喊。 “母藤核心有血瘴保护,我的金属丝穿不过去!” “让我来!” 赵鸿光突然开口,他的罗盘悬在半空,指针疯狂旋转,数道淡金色的光丝从罗盘射出,缠住数根血藤。 “领路人序列·破障丝!” 光丝如同锋利的刀刃,斩断血藤的同时,朝著母藤核心的血瘴刺去。 “我能暂时破开血瘴,只有十秒,你们必须在十秒內救出叶子!” “十秒够了!” 宫奕立刻点头,他看向身边的宋贡。 “宋贡,帮我牵制住疤痕团长!” “放心!” 宋贡的玉簫声再次响起,这次的音波不再凌厉,反而带著一股诡异的频率。 “簫序列·迷音阵!” 音波在疤痕团长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阵法,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视线也开始模糊。 宫奕深吸一口气,將九尾灵狐往肩头拢了拢。 “小九,借我点力量。” 灵狐似是听懂了,雪白的九尾暴涨数倍,金芒与青金色的草木灵力交织,他纵身跃起,朝著母藤核心衝去。 第168章我带你衝出去!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8章我带你衝出去! “本草御邪序列三·百草归真·刃!” 青金色的巨刃再次凝聚,这次融入了九尾灵狐的御邪之力,刃身泛著金青双色的光芒,狠狠劈向母藤核心的血瘴。 “咔嚓”一声,血瘴如同破碎的玻璃,裂开一道缝隙,赵鸿光大喊。 “还有五秒!” 宫奕身形一闪,钻进缝隙中,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叶子,心瞬间揪紧。 叶子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乾裂,身上的细藤深深嵌进皮肉,几乎要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他抬手一挥,青金色的灵力化作无数道细刃,斩断缠在叶子身上的细藤,同时將人参的生机之力渡入她体內。 “叶子,坚持住!” 叶子的身子软软地倒向他,宫奕立刻將她揽入怀中,低头看著叶子毫无生气的脸,心中一阵酸涩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还有两秒!” 赵鸿光的声音带著疲惫,他的罗盘光芒已经黯淡了大半,显然破障丝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 宫奕抱著叶子,转身就要衝出去,却没想到母藤的主茎突然伸出一根粗壮的血藤,直直朝著他的后背刺来! “小心!” 叶竹的惊呼声响彻厂房。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身影突然扑到宫奕身后。 九尾灵狐用身体挡住了血藤的攻击,血藤狠狠刺穿了灵狐的腹部,雪白的皮毛瞬间被鲜血染红。 灵狐发出一声悽厉的呜咽,却依旧用身体挡著,不让血藤再前进一步。 “小九!” 宫奕目眥欲裂,转身一掌拍在血藤上,青金色的灵力暴涨,將血藤绞成碎末,他抱住倒下来的灵狐,声音都在颤抖。 “小九,你怎么样?別嚇我!” 灵狐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狐瞳里的金芒渐渐黯淡,却依旧努力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安慰他。 宫奕立刻將人参和白及的灵力尽数渡入灵狐体內,白及的愈伤之力化作淡金色的光芒,包裹住灵狐的伤口。 “撑住,小九,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没时间矫情了!” 疤痕团长衝破了迷音阵,脸色狰狞得如同恶鬼,他抬手一拍母藤。 “母藤·自爆!” 母藤的主茎开始剧烈膨胀,藤身的血红色越来越浓,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从母藤体內散发出来,厂房的墙壁开始龟裂,碎石不断掉落。 “不好,他要和我们同归於尽!” 赵鸿光脸色大变,罗盘的光芒彻底黯淡。 “快撤!” 澜湾立刻从侧枝上跳下来,指尖的金属丝缠住宫奕的胳膊。 “宫奕,走!我带你衝出去!” 宫奕抱著叶子和九尾灵狐,点了点头,青金色的灵力裹住三人。 澜湾的金属丝化作一道滑索,拉著他们朝著厂房的缺口衝去。 宋贡的玉簫声再次响起,音波化作一道屏障,挡住掉落的碎石。 肖八和肖十背靠背,电磁力与塔罗牌的光芒交织,挡住袭来的血藤。 三叶和艾米莉扶著叶竹,跟在眾人身后,拼命地往前跑。 “想走?做梦!” 疤痕团长狞笑著,纵身一跃,朝著宫奕扑来,手中凝聚著最后的黑藤之力。 “塔罗师序列·审判·终!” 肖十突然停下脚步,她將所有的序列之力注入审判塔罗牌,牌面凌空展开,淡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审判之剑,朝著疤痕团长狠狠劈去。 “肖八,带大家走,我来断后!” “老十!” 肖八目眥欲裂,想要回头,却被宋贡一把拉住。 “走!” 宋贡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玉簫的音波再次加强,推著眾人往前冲。 审判之剑与疤痕团长的黑藤之力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疤痕团长和母藤,厂房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碎石与烟尘遮天蔽日。 肖八看著身后的废墟,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咬著牙,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老十……” 眾人衝出化肥厂,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身后的废墟还在冒著浓烟,毁灭性的气息渐渐消散。 宫奕將叶子和九尾灵狐放在地上,立刻用灵力检查两人的状况。 叶子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已经稳定下来,体內的阴力在宫奕的生机之力滋养下,开始缓慢恢復。 而九尾灵狐的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但白及的愈伤之力已经止住了血,狐瞳里也恢復了一点金芒。 “叶子没事,小九也撑住了。” 宫奕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乾了。 叶竹踉蹌著走到叶子身边,蹲下来,轻轻握住妹妹的手,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叶子……” 叶子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著眼前的姐姐,声音微弱得像缕烟。 “我没事……你別难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叶竹將妹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著妹妹身上的温度,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以后,姐姐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三叶和艾米莉也走了过来,看著醒来的叶子,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却又想起了肖十,笑容渐渐黯淡下去。 肖八坐在一旁,看著身后的废墟,一言不发,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赵鸿光靠在一棵枯树上,检查著自己的罗盘,罗盘的指针已经彻底不动了,显然已经损毁,他嘆了口气,看向眾人。 “肖十他……是个英雄。” 宋贡收起玉簫,走到肖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们不能辜负他,要好好活下去。” 肖八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 “我知道,以后,我会带著他的份一起活下去。” 他看向宫奕。 “宫奕,叶子和灵狐怎么样?需要什么帮忙吗?” 宫奕摇了摇头。 “叶子的阴力在恢復,小九的伤口也稳住了,只是需要时间休养。” 他抬手摸了摸九尾灵狐的头顶,灵狐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叶竹抱著叶子,感受著妹妹体內缓缓恢復的阴力,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太极双叶。 此刻,阴叶的寒芒与阳叶的绿光竟然变得平衡了,不再是之前阴长阳消的状態,她心中一动,看向宫奕。 “宫奕,我的阴阳之力……平衡了。” 宫奕闻言,立刻看向她的掌心,眼中闪过惊喜。 “真的!叶子的阴力恢復,与你的阳力形成了呼应,太极序列的平衡,终於找回来了!” 叶子靠在姐姐怀里,虚弱地笑了笑。 “以后,我们的力量,再也不会相互拉扯了,我们可以一起战斗了。” “嗯。” 叶竹重重点头,眼泪再次滑落,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澜湾走到越野车旁,检查著车辆的状况。 “钢铁长龙还能开,装甲车在爆炸中被毁了,不过我们从装甲车上搜来的物资还在。 化肥厂附近太危险,我们得儘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 眾人纷纷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肖八走到废墟前,深深鞠了一躬。 “老十,等著我们,等我们找到安全的家园,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宫奕抱著九尾灵狐,叶竹抱著叶子,眾人坐上越野车,宫奕发动车辆,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朝著远离化肥厂的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废弃化肥厂的废墟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第169章眼里满是希冀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69章眼里满是希冀 越野车的引擎声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肖八握著方向盘的手稳而沉,目光扫过后视镜里的眾人,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赵鸿光突然举起掌心的新罗盘,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等等!罗盘有反应了——是守土同盟的信號!”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三叶猛地坐直身子,攥著艾米莉的手都紧了几分。 “守土同盟?我们能回去了?” 艾米莉也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希冀,那是他们在末日里唯一称得上“家”的地方。 宫奕怀里的九尾灵狐也支棱起耳朵,狐瞳金芒闪烁,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低头摸了摸灵狐的头顶,抬头看向赵鸿光,语气里带著確认。 “信號准吗? 不会是干扰吧?” “绝对准!” 赵鸿光把罗盘递到眾人眼前,只见指针正以一种沉稳的频率旋转,盘面上刻著的聚灵纹泛著淡金色的光。 “这是守土同盟的专属信標频率,澜湾刻的聚灵纹放大了信號,错不了! 就在西北方向,距离我们大概五十公里!” 叶竹抱著叶子的手微微收紧,妹妹靠在她肩头,眼里也亮了起来。 “守土同盟……真的能回去了吗?” 她想起离开时同盟里的伙伴,想起那座被层层结界护住的基地。 鼻尖突然一酸,连日来的疲惫与恐惧,在“回家”两个字面前,瞬间消散了大半。 “当然能。” 澜湾指尖的金属丝轻轻敲了敲车窗,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轻快。 “同盟的结界是我参与设计的,只要信號还在,结界就没破。 而且五十公里,以越野车的速度,半天就能到。” 她顿了顿,看向肖八。 “肖八,改道,去守土同盟。” 肖八没有立刻动,他靠在方向盘上,沉默了几秒,手慢慢抚向口袋里的“节制”牌,指腹摩挲著牌面。 眾人都看出了他的心思,宋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肖十也会想回去的,同盟里有她熟悉的一切,也有我们能安心休整的地方。” 肖八抬眼,眼底的思念依旧,却多了几分释然。 他点了点头,打方向盘的动作乾脆利落,越野车拐过路口,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走,回家。” 这一声“回家”,让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温暖起来。 三叶从背包里翻出一包珍藏已久的奶糖,分给眾人。 “这是我上次在物资点找到的,一直捨不得吃,今天开心,大家都尝尝!” 奶糖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冲淡了末日里的苦涩,连一向沉默的宋贡,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叶子靠在叶竹怀里,含著奶糖,小声说。 “我想把小九的伤彻底治好,也想看看同盟里的太极序列前辈,问问他们怎么更好地掌控阴阳之力。” 她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藤痕,又看了看宫奕怀里的九尾灵狐, “嗯。” 叶竹低头吻了吻叶子的额头,掌心的太极双叶轻轻震颤,阴阳之力交织成一道柔和的光,落在叶子的藤痕上。 “同盟里有最厉害的医道序列者,还有太极序列的长老,他们一定会帮我们的。以后,我们就在同盟里好好修炼,再也不分开。” 宫奕闻言,笑著补充。 “我还能跟同盟里的医道序列者交流本草御邪的心得,九味本草的力量,或许还能再精进几分。 小九的伤,有白及和人参的灵力滋养,再加上同盟的丹药,很快就能痊癒。” 他说著,抬手揉了揉九尾灵狐的耳朵,灵狐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软糯的呜咽声。 赵鸿光靠在座椅上,把玩著新罗盘,嘴里哼起了同盟里的歌谣。 那是一首很老的歌,在末日来临前就流传著,守土同盟的人都会唱,歌词很简单,无非是“守一方土,聚一群人,共渡难关”,却在这一刻,唱得眾人心里暖暖的。 澜湾则低头检查著指尖的金属丝,嘴里念念有词。 “回去后,得先加固同盟的结界,最近变异兽的实力越来越强,电磁屏障也该升级了。 还有赵鸿光的罗盘,要是再做几个备用的就好了……” 她的话里满是对同盟的牵掛,那是她亲手参与搭建的“家”,容不得半点闪失。 肖八开著车,目光始终盯著前方的道路,偶尔会通过后视镜看一眼眾人。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节制”牌,在心里轻声说。 “肖十,我们要回家了。 你放心,我会替你守好同盟,守好大家,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越野车在柏油路上疾驰,沿途的枯树渐渐被成片的灌木丛取代,空气中的阴腐气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草木的清新。 赵鸿光的罗盘指针越来越稳,信號也越来越强。 “还有十公里!就能看到同盟的结界了!” 眾人纷纷凑到车窗边,翘首以盼。 果然,没过多久,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出现在远方的天际。 那是守土同盟的电磁结界,光幕上流转著细密的纹路,像一张巨大的网,將同盟护在中央。 结界周围,还有几名序列者在巡逻,他们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 “是同盟的巡逻队!” 三叶激动地大喊,用力挥著手。 巡逻队的人也发现了他们的车,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看到越野车的瞬间。 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宫奕?叶竹?你们回来了!” “老周!” 宫奕推开车门下车,笑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好久不见,同盟都还好吧?” “好,都好!” 老周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肖八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守土同盟永远为你们敞开大门!快,跟我进去,长老们要是知道你们回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越野车缓缓驶入结界,穿过层层防御,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平整的道路,重建的房屋,田地里种著耐寒的作物,孩子们在空地上嬉笑打闹,序列者们各司其职,有的在修炼,有的在加固防御,有的在照顾伤员。 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生机,与外面的末日景象,仿佛是两个世界。 “真的回来了……” 叶子靠在叶竹怀里,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里带著哽咽。 叶竹紧紧抱著妹妹,点了点头,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这是他们在末日里唯一的港湾,是他们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地方。 眾人跟著老周来到同盟的议事堂,几位白髮苍苍的长老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他们,长老们立刻起身,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为首的大长老走到宫奕面前,目光落在他周身的青金色灵力上,又看了看他怀里的九尾灵狐,点了点头。 “宫奕,你晋级序列三了,本草御邪的力量,比以前更精纯了。 小九的伤,我会让医道序列的人全力医治。” 接著,大长老的目光转向叶竹姐妹,当看到她们掌心交织的太极双叶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阴阳平衡了! 看来你们找到了太极序列的真諦,可喜可贺。 程烈这小子带著小铃鐺已经回来了,两人还躺著呢,看见叶子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 他又看向肖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却充满鼓励。 “肖八,肖十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她是守土同盟的英雄,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 你要好好活著,带著他的份,一起守护同盟。” 肖八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节制”牌,放在桌上。 “我会的。 这是老十最喜欢的牌,我想把它放在议事堂,让他永远看著同盟,看著我们。” 大长老看著牌面,点了点头。 “好,就放在这里,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有一位勇敢的塔罗师,为了守护大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议事堂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三叶连忙拉了拉艾米莉的手,打破了沉默。 “长老们,我们这次回来,还带了很多物资,都放在车上了!” “好,好!” 二长老笑著开口。 “澜湾,你回来得正好,同盟的电磁屏障该升级了,还要麻烦你多费心。 赵鸿光,你的罗盘坏了? 正好,同盟里有最好的铜料,你儘管用。” 澜湾和赵鸿光立刻点头。 “放心吧,长老!” 大长老看著眾人,眼中满是希冀。 “经歷了这么多,你们都成长了。 守土同盟能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是我们的幸运。 接下来,你们好好休整,养精蓄锐。 末日还未结束,危险依旧存在,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守好这片土地,就一定能等到光明到来的那一天。” “是!” 眾人齐声回应,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力量。 离开议事堂后,眾人各自散去。医道序列的人立刻带著九尾灵狐去了医馆,准备为它彻底医治伤口。 澜湾和赵鸿光则去了物资库,挑选材料升级结界、製作罗盘。 宋贡被长老们叫去,探討簫序列的进阶之法。 三叶和艾米莉则回到了普通倖存者住的小屋,开始收拾房间,准备迎接新的生活。 宫奕陪著叶竹二人,来到了她们在同盟里的住处。 那是一间小小的木屋,院子里种著几株耐寒的小花,虽然开得不算艷丽,却在末日里格外显眼。 叶子靠在院门口,看著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们到家了。” “嗯,到家了。” 叶竹牵著妹妹的手,走进院子,掌心的太极双叶轻轻震颤,阴阳之力洒向院子里的小花,原本略显枯萎的花朵,瞬间绽放出鲜艷的色彩。 宫奕站在一旁,看著姐妹俩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渐渐恢復活力的九尾灵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掌心的九味本草轻轻旋转,茯苓的温润、人参的生机、薄荷的清利…… 第170章一碰到地面就滋滋冒白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0章一碰到地面就滋滋冒白烟。 九味药草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青金色的光幕,笼罩著整个小院。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一切都那么寧静而美好。 叶竹走到他身边,坐下,看著他。 “宫奕,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叶子,谢谢你帮我稳住阴阳之力,谢谢你陪我们一起回家。” 宫奕抬头,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们是同伴,更是家人。” 叶子也走了过来,坐在两人身边,小手握住他们的手,掌心的阴力与叶竹的阳力、宫奕的草木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幕,笼罩著三人。 九尾灵狐从宫奕怀里跳下,在院子里欢快地跑著,雪白的九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对了,” 宫奕指尖的薄荷灵力还凝著一缕,正轻轻拂过对方腕间未愈的伤口,见那道被黑藤勒出的紫痕渐渐淡去,才忽然想起什么,沉声问道。 “你跟程烈、小铃鐺一起出去搜寻物资,怎么最后就你被抓了? 长老说他们俩回来时浑身是伤,只说你被黑藤捲走,连具体情况都没说清。” 叶竹闻言,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后怕与自责,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沙哑。 “我们那天是去西边的旧医药仓库,程烈收到信息,那里可能藏著一批抗生素。 刚走出结界二十多公里,就撞见了那片黑藤。” 她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回忆当时那股窒息的压迫感。 “起初只是路边的枯草丛里传来窸窣声,程烈最先察觉不对,喊了声『小心』。 那些黑藤就跟活过来似的,从地里猛地窜出来,足有碗口粗,藤条上还长著倒刺,沾著黏糊糊的黑液,一碰到地面就滋滋冒白烟。 我们仨立刻站成三角阵,一齐出手。” “程烈扛著合金盾冲在前面,硬生生挡住了第一批藤条的抽打,我则凝出阴寒灵力,化作冰锥朝著藤条刺过去。 那冰锥碰著普通诡异,能瞬间冻裂它们的筋骨,可落在黑藤上,却跟泥牛入海似的。 不仅没伤到它分毫,那些冰锥融化的寒气,反倒被黑藤的藤条吸了进去!”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著难以置信的错愕。 “我当时都懵了,又接连凝出三道冰锥,结果全被它吸得乾乾净净。 黑藤吸收了阴力,藤条反倒涨粗了一圈,顏色也从墨黑变成了深紫,抽打过来的力道都重了不少。 程烈的合金盾都被抽得凹陷了一块,小铃鐺的布娃娃缠上去,也被藤条上的倒刺划破了布料,差点被拖走。” “我们仨硬拼了十几分钟,打退了三波藤条的进攻,那些黑藤却突然停了下来,藤条慢慢缩回了地里,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周围一下子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枯草丛的沙沙声。 我们仨都累得大口喘著气,程烈靠在盾上,擦著额头上的汗说『不对劲,这东西怕是在耍花样』,我也觉得心里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著我们。” “就当我们以为暂时安全,打算赶紧撤回去的时候,远处的公路上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改装过的重型皮卡突然冲了过来。 那车的车身焊著钢板,车窗上装著铁柵栏,车斗里还插著好几根钢管,一看就是衝著我们来的。” “皮卡停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车门一开,从里面下来了五个人,个个穿著黑色工装,脸上戴著防毒面具,手里拿著电磁弩。 更要命的是,那车的车轮旁、车斗里,甚至车顶,都缠著密密麻麻的黑藤,那些藤条还在微微蠕动,跟刚才袭击我们的是同一种!” “我一看形势彻底不好了。 五名持械的人,再加上数不清的黑藤,我们仨根本不是对手。 小铃鐺才十岁,身子骨弱,要是被缠上,肯定活不成。 我当时想都没想,一把抓住程烈的胳膊,又冲小铃鐺喊。 『快!去车上!程烈,你带她走,我在车顶断后!』” “那辆皮卡是我们开来的,就停在旁边的土路上。 小铃鐺嚇得脸都白了,却还是立刻转身往车边跑,可程烈却一把甩开我的手,梗著脖子吼。 『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留下!』 他说著,就抓著合金盾,要往皮卡那边冲。” “我当时急得眼睛都红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沉声道。 『你疯了?小铃鐺一个人开不了车,也挡不住黑藤! 你带她走,能活一个是一个! 你们走了,我还有机会脱身!』” “程烈被我打懵了,愣了两秒,正好这时那些黑藤又窜了出来,朝著我们缠过来。 小铃鐺已经爬到了驾驶座上,手忙脚乱地拧著钥匙,她的布娃娃从车窗里飞出来,缠住了一根扑向程烈的藤条。 『程烈!听叶子的!快上车!』 小铃鐺的哭声透过车窗传出来,带著哭腔的喊声里满是绝望。” “程烈咬著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担忧,还有一丝决绝。 他最后狠下心,转身跳上了副驾,一把拉上了车门。 小铃鐺立刻踩下油门,皮卡猛地往前窜了出去。 我则纵身跳上了皮卡的车顶,凝出阴寒灵力,化作一道冰墙,挡在了车后追来的黑藤面前。” “那些黑藤果然被冰墙吸引,疯狂地抽打过来,冰墙瞬间被抽碎,寒气又被它们吸了进去。 那五个黑衣人则骑著摩托车跟在后面,不断朝著车顶射电磁弩。 我一边用阴寒灵力抵挡藤条,一边躲避弩箭,可黑藤实在太多了,缠得我手脚都动不了。” “就在皮卡快要开出黑藤的范围时,一根最粗的黑藤突然从地里窜出来,像一条巨蟒,猛地缠住了我的腰。 那藤条上的倒刺瞬间扎进了我的肉里,钻心的疼,紧接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藤条上传来,我体內的阴寒灵力被疯狂地往外抽。” “我拼命挣扎,想凝出冰锥斩断藤条,可灵力被吸得太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回头看了一眼,皮卡还在往前开,程烈扒著车窗,红著眼睛朝我喊我的名字,小铃鐺的布娃娃还想飞回来救我,却被一根藤条缠住,拉了回去。” “他们俩为了救我,好几次想停车,可那些黑衣人追得太紧,电磁弩不断射向车身,皮卡的后窗都被射碎了。 我知道,他们再不走,就会被一起抓过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他们喊:『別回头!走!』” “话音刚落,更多的黑藤缠了上来,缠住了我的四肢,將我从车顶拖了下来。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周围全是黑藤,那些藤条顺著铁笼的缝隙钻进来,不断吸收我的阴力,却又始终留著一口气,不让我死。” 叶子说到这里,终於再也撑不住,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声音里带著压抑的哽咽。 “后面的事儿,你们应该也猜到了。 那黑藤就是衝著我的阴力来的,那些黑衣人应该是靠著黑藤吸收诡异灵力存活的组织,他们把我当成了『养料』,一直吊著我一口气,日復一日地吸我的阴力。 要不是你们找到我,我恐怕早就被吸得只剩一具乾尸了。” 宫奕看著他泛红的眼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的人参灵力悄然渡过去一丝,帮他平復翻涌的情绪。 “別自责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长老说程烈和小铃鐺回来后,每天都缠著赵队要去救你,程烈还因为这事,跟赵队吵了好几次,说自己没保护好你。 你能活著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叶子抬起头,眼里还含著泪,却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他们,让他们受了伤,还担了这么久的心。” “都是生死与共的同伴,说这些就见外了。” 宫奕摇了摇头,掌心的薄荷灵力再次亮起,温柔地包裹住他腕间的伤口。 “好好养伤吧。” 第171章此刻只留了一道浅浅的银痕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1章此刻只留了一道浅浅的银痕 守土同盟的晨雾总比外界淡三分。 不是那种被电磁结界强行过滤后的乾涩。 而是带著田垄间麦苗的清润,混著东侧药圃里薄荷与防风的微苦。 缠在巡逻队的军靴底,绕著重建木屋的木檐角,最后落在瞭望塔的铁皮顶上,凝成细碎的露。 待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便顺著塔壁的纹路,淅淅沥沥地淌下来,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宫奕靠在瞭望塔的第三层栏杆上,怀里的九尾灵狐睡得正酣。 雪白的狐毛被晨风吹得微微拂动,腹部那道曾经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只留了一道浅浅的银痕。 那是白及灵力与同盟医道序列特製金疮药共同作用的痕跡。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灵狐的耳尖,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木屋,落在西北方向的电磁结界上。 淡蓝色的光幕在晨光里泛著细腻的波纹,像一块被风吹皱的蓝宝石。 光幕边缘偶尔闪过几缕细碎的电火花,那是澜湾昨夜熬了半宿,用杜仲灵力融合鈦合金丝加固的结界边缘。 三个月前,他们踩著腐骨藤的残屑,跟著赵鸿光的罗盘信號衝进这道光幕时,宫奕以为自己终於抓住了末日里最坚实的浮木。 可三个月过去,这道曾让他热泪盈眶的光幕,在他眼里渐渐显露出了裂痕。 不是物理上的,是藏在同盟肌理里的,那些被温暖与希望掩盖的,沉甸甸的现实。 “宫奕,发什么呆?” 赵鸿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著清晨的沙哑,还混著一丝淡淡的硝烟味。 宫奕回头,看见他手里攥著那枚澜湾新做的罗盘。 罗盘盘面的纯铜被磨得发亮,刻著的聚灵纹泛著淡金色的光,指针正对著西北方向,微微颤动。 他身上的迷彩服还沾著泥土,左臂的袖管卷著,露出一道新鲜的抓痕,渗著血丝,想来是凌晨巡逻时遇上了低阶畸变体。 “赵队,又去西北边了?” 宫奕收回目光,指尖凝出一缕淡青色的薄荷灵力,隔空递向赵鸿光的伤口。 清冽的草木气瞬间压过了硝烟味,伤口周围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赵鸿光咧嘴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胳膊,將罗盘递到宫奕面前。 “可不是嘛。这鬼东西越来越不安分了。 昨晚凌晨三点,结界西北侧的预警器响了。 我带著二队去看,是一群畸变鼠。 个头比猫还大,牙口能咬穿铁皮,清剿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彻底解决。 你看这罗盘,指针一直晃,说明西北三十公里外,还有更密集的诡异能量反应。” 宫奕的目光落在罗盘指针上,指尖的九尾灵狐似乎被谈话声吵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狐瞳里的金芒扫过罗盘,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他轻轻拍了拍灵狐的背,指尖抚过罗盘盘面的聚灵纹。 “澜湾的手艺是真的好,这聚灵纹比之前的旧罗盘灵敏多了。 只是……西北边的雾瘴范围又扩大了?” “扩了,昨天下午我去看,又吞了半亩麦苗。” 赵鸿光的笑容淡了下去,靠在栏杆上,目光望向西北方向的田垄。 那里的麦苗长得不算茁壮,叶片上还沾著淡淡的灰雾。 “同盟的医道序列试过用艾草熏,没用。 澜湾试过用电磁脉衝冲,也只能暂时驱散,撑不了半天。 你是本草御邪序列三,又精通草药,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从根本上遏制?” 宫奕沉默了片刻,掌心缓缓浮现出九味本草的虚影。 九味药草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不同的灵力波动。 “薄荷清瘴、徐长卿解毒、防风御邪,这三味药草配合著种在雾瘴边缘,能形成一道草木屏障,暂时挡住瘴气扩散。 但雾瘴的核心是阴腐灵力凝聚而成,要想彻底净化,需要持续的纯阳灵力滋养,单靠我一人,撑不了太久。 同盟里的本草序列者太少,能熟练运用灵力的,也就我和医道序列的李老,根本顾不过来。” 赵鸿光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却没点燃。 同盟里禁止在瞭望塔附近吸菸,怕引发火灾。 他捏著菸捲,指节泛白。 “序列者太少,这是同盟最大的难题。 你回来这三个月,教给医道序列的那些基础本草法门,已经帮了大忙,医馆的压力小了不少。 可序列者的进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李老今年都六十多了,卡在序列二巔峰十几年了,这辈子怕是都摸不到序列三的门槛。 年轻一辈里,有天赋的不少,可缺资源,缺指点,硬生生被耽误了。” 宫奕看著他手里的菸捲,又想起了同盟的物资库。 三个月来,他去过三次物资库,每次都看见管理员老王对著帐本唉声嘆气。 医馆的消炎药、绷带常年告急,序列者修炼用的灵晶更是稀缺,连最基础的粮食,都要靠著同盟周边那几十亩田和巡逻队外出搜寻,才能勉强维持温饱。 他掌心的人参虚影微微发亮,人参的生机之力是滋养序列者的绝佳资源。 可他手里的人参干品,还是之前前在外搜寻时找到的,用一点就少一点,根本不敢隨意动用。 “对了,盟主找你。” 赵鸿光突然想起什么,將菸捲塞回烟盒,拍了拍宫奕的肩膀。 “刚接到主殿的通知,盟主在议事堂等你,说是想听听你在外探查的见闻,还有本草御邪序列的进阶思路。 盟主平时深居简出,除了每月一次的同盟大会,很少见人,这次特意叫你过去,算是看重你了。” 宫奕微微一愣,怀里的九尾灵狐也支棱起了耳朵。 第172章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2章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守土同盟的盟主陈望,在他心里一直是个模糊的形象。 只在回来那天的欢迎仪式上远远见过一次。 身形微胖,眉眼温和,穿著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衫,手上戴著一枚刻著“守土”二字的墨玉扳指。 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三个月里,他听赵鸿光和长老们偶尔提起过盟主,说他是守土同盟的创立者。 在末日来临的第一年,就带著十几个倖存者。 靠著旧时代的消防栓和铁丝网,建起了最初的防御工事,硬生生在这片被诡异侵蚀的土地上,守出了一片安身之所。 “走吧,別让盟主等太久。” 赵鸿光说著,率先转身往楼梯口走。 宫奕点了点头,抱著九尾灵狐跟上。 灵狐似乎察觉到了此行的郑重,不再嬉闹,乖乖地窝在他怀里,狐瞳里的金芒变得沉稳起来。 从瞭望塔到主殿,要穿过大半个同盟。 沿途的景象,是宫奕这三个月里看了无数次,却依旧能感受到温暖的画面。 木屋区的空地上,几个五六岁的孩子正在追逐嬉闹。 他们的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却掛著纯粹的笑容,手里拿著用树枝和布条做的简易玩具。 不远处,几个中年妇女正坐在木凳上缝补衣服,她们的手指上都有厚厚的茧。 有的还留著被诡异抓伤的疤痕,却依旧一边缝补,一边笑著跟路过的巡逻队员打招呼。 东侧的田垄里,种植队的人正在忙碌。 三叶和艾米莉也在其中,他们穿著防水的胶鞋,裤脚卷到膝盖,手上拿著锄头,正在给麦苗除草。 三叶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却依旧哼著不成调的歌谣,艾米莉跟在他身边,动作稍慢,却也一丝不苟,偶尔抬起头。 看到宫奕和赵鸿光,会停下手里的活,露出一个靦腆的笑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忙碌。 西侧的工坊区,传来叮叮噹噹的敲打声。 澜湾应该就在那里,她这几天一直在工坊里赶製电磁箭,说是要给巡逻队的队员配备,应对越来越强的诡异。 宫奕想起昨天去工坊找她时,看到她眼里的红血丝,还有指尖被金属丝划伤的小伤口。 澜湾是机械师序列三,也是同盟里唯一懂机械和电路的人。 结界的维护、武器的製作、车辆的修理,全都靠她一个人,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穿过工坊区,就是同盟的主殿。 主殿是用旧时代的钢筋和木板搭建而成,不算奢华,却异常坚固。 屋顶铺著厚厚的铁皮,墙壁上刻著一道道防御符文,那是符文序列的长老们联手刻下的,能抵御序列三以下的诡异攻击。 主殿的大门是用整块的橡木做的,上面钉著铁皮,刻著“守土同盟”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是陈望亲手写的。 赵鸿光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盟主,宫奕来了。” 宫奕跟著走进主殿,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主殿的內部很简洁,正对著大门的位置,是一张长长的木桌,木桌后面坐著几个人,正是同盟的几位长老。 左侧的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標註著同盟周边的诡异分布范围,用蓝笔標註著物资点和安全路线。 右侧的墙壁上,掛著守土同盟的守则,一共二十条,第一条就是“守一方土,聚一群人,共渡难关”。 木桌的最上方,坐著陈望。他依旧穿著那身素色的棉麻长衫,墨玉扳指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手里拿著一份卷宗,正低头看著。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示意。 “来了,坐吧。” 宫奕和赵鸿光在木桌两侧的椅子上坐下,九尾灵狐从宫奕怀里跳下来,乖乖地蹲在他的脚边,狐瞳警惕地扫过殿內的眾人。 “赵队,先说说昨晚西北边的情况吧。” 陈望的目光落在赵鸿光身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鸿光点了点头,將罗盘放在桌上,指著指针晃动的方向,详细地匯报起来。 “盟主,昨晚凌晨三点,结界西北侧的三號预警器触发。 我带著二队共八人前往探查,发现是一群畸变鼠,数量大约有三十只,实力在序列一初期,牙齿具有腐蚀性,能咬穿铁皮。 我们用电磁箭和音波刀清剿了大约二十五分钟,彻底消灭了畸变鼠,没有人员伤亡,只有三名队员受了轻伤,已经在医馆处理过了。 罗盘显示,西北三十公里外,还有密集的诡异能量反应,初步判断是群居的畸变体,实力可能在序列一到序列二之间。 另外,西北边的雾瘴范围在过去一周里,扩大了大约半亩,已经侵蚀了两片麦苗地。 医道序列和澜湾都试过办法,只能暂时驱散,无法从根本上解决。” 陈望认真地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听完赵鸿光的匯报,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转向宫奕。 “宫奕,你是本草御邪序列三,在外游歷经验多,见过的诡异比我们多,你有什么看法? 针对雾瘴的问题,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案?” 宫奕坐直身子,目光迎上陈望的视线,语气沉稳地说道。 “盟主,雾瘴的本质是阴腐灵力与空气中的杂质结合而成,具有很强的腐蚀性和传染性,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彻底净化。 我本草药御邪序列,以阳生草木灵力克制阴邪,薄荷、徐长卿、防风这三味药草,都是纯阳之草,能清瘴、解毒、御邪。 我的想法是,在雾瘴边缘开闢出一条宽约十米的隔离带。 在隔离带上密集种植这三味药草,再用杜仲的固元之力滋养药草根系,让药草快速生长,形成一道草木屏障,暂时挡住雾瘴的扩散。 同时,我会每天抽出两个时辰,用本草灵力浇灌药草,强化草木屏障的防御能力。 只是,这需要持续的灵力供给,单靠我一人,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而且,种植药草需要大量的种子,同盟的物资库里,恐怕没有这么多。” 第174章確实是个难题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4章確实是个难题 陈望沉默了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 “种子的问题,我会让物资队儘快想办法,哪怕是外出搜寻,也要把种子找回来。 只是,你说的持续灵力供给,確实是个难题。 同盟里的序列者,大多都在序列一到序列二之间。 能熟练运用纯阳灵力的,除了你,就只有医道序列的李老。 李老年事已高,身体不好,根本经不起长时间的灵力消耗。 年轻一辈的序列者,天赋不错,可根基太浅,连自身的灵力都无法稳定控制,更別说帮你强化草木屏障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目光扫过殿內的几位长老。 “这就是我们守土同盟的现状啊。我们想守著这片土地,想给大家一个安稳的家,可现实却处处掣肘。 序列者的培养速度,赶不上诡异的进化速度。 物资的储备,撑不起所有人的消耗。 就连这道电磁结界,能量核心还是我当年从旧时代的核电站废墟里拆来的残件。 澜湾已经修修补补了无数次,每次都是拆东墙补西墙。 再坏了,我们连替换的零件都没有。” 陈望的话,像一块重石,砸在宫奕的心上。 这三个月里,他早已从点点滴滴的细节里,感受到了同盟的艰难。 见过种植队的队长,看著被雾瘴侵蚀的麦苗,红了眼眶,却依旧咬著牙,带著队员们补种。 见过巡逻队的队员,明明身上的伤口还没癒合,却依旧主动申请出任务,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见过澜湾,在结界控制室里熬了三天三夜,终於修好能量核心后,直接累倒在地上,睡了整整一天。 也见过陈望,在每月一次的同盟大会上,面对眾人的质疑和担忧,总是笑著安慰大家,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私下里,却常常独自一人站在主殿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默默嘆气。 宫奕想起了自己刚回来时,看到的那些温暖的画面。 孩子们的笑容,妇女们的歌声,种植队里绿油油的麦苗,巡逻队队员们挺拔的身影。 这些画面,像一束束光,照亮了末日的黑暗。 他知道,守土同盟虽然有很多缺点,有很多难以解决的难题,可这里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这片土地,守护著彼此。 他们的心,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盟主,我有个想法。” 宫奕突然开口,目光坚定。 “我可以把本草御邪的基础法门,系统地教给同盟里所有有天赋的年轻人。 不管是不是本草序列者,只要能感应到草木灵力,都可以学。 基础的清瘴、解毒、愈伤法门,不需要太高的序列等级,只要勤加练习,就能掌握。 这样,不仅能缓解医馆的压力,还能为草木屏障培养出一批辅助力量。 另外,澜湾那边,我可以用杜仲的固元之力,帮她加固能量核心的线路,延长能量核心的使用寿命。 巡逻队外出搜寻时,我和九尾灵狐也可以加入,我的本草灵力能净化瘴气,小九的御邪之力能探测诡异,能帮大家减少危险。” 陈望看著宫奕,眼中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讚赏。 “好,好! 宫奕,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守土同盟能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是我们的幸运。 赵队,从今天起,宫奕加入巡逻队,任副队长,你们联手,先把西北方向的畸变体清剿了,再著手开闢雾瘴隔离带。 长老们,你们也儘快商议一下,选出一批有天赋的年轻人,跟著宫奕学习本草御邪的基础法门。” “是,盟主!” 赵鸿光和几位长老齐声应下。 陈望的目光又扫过殿內的眾人,最后落在宫奕身上,语气郑重地说道。 “宫奕,守土同盟现在很难,未来可能会更难。 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所有人的心都在一起,齐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这片土地,是我们在末日里唯一的家,我们必须守住它。” 宫奕看著陈望眼中的坚定,又想起了外面那些温暖的画面,重重地点了点头。 “盟主,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守护好守土同盟,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离开主殿时,晨雾已经散去,阳光洒满了整个同盟。 宫奕抱著九尾灵狐,走在回木屋的路上,指尖的九味本草微微发烫。 他路过种植区时,三叶和艾米莉正好收工,看到他,连忙跑了过来。 三叶的脸上沾著泥土,手里拿著一束刚摘的小野花,递到宫奕面前。 “宫医生,你看,这是我在田埂边找到的,开得可好看了!” 宫奕接过野花,花朵是淡紫色的,小小的,却开得格外娇艷。 他低头闻了闻,淡淡的花香混著草木的清润,瞬间驱散了主殿里的沉重气氛。 “真好看,谢谢你,三叶。” 他笑著说道。 艾米莉站在三叶身边,手里拿著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宫奕。 “宫医生,这是我和三叶一起做的麦饼,刚烤好的,你尝尝。” 宫奕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小小的麦饼,虽然卖相不算好,却散发著淡淡的麦香。 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麦香在舌尖化开,带著一丝微甜,那是末日里最珍贵的味道。 “真好吃,你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夸讚道。 三叶和艾米莉听到夸奖,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像两朵盛开的小花。 “宫医生,你今天要出任务吗?” 三叶好奇地问道。 “嗯,今天要和赵队一起,去西北边清剿畸变体。” 宫奕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艾米莉连忙说道,眼里满是担忧。 “西北边的畸变体很凶的,上次巡逻队的王大哥,就是在西北边受的伤。”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宫奕摸了摸两人的头,笑著说道。 “你们在种植队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去雾瘴附近。” “我们知道!” 三叶和艾米莉齐声应道,又跟宫奕说了几句,才往木屋区走去。 宫奕看著两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麦饼,心里暖暖的。 他抱著九尾灵狐,继续往木屋走去。 他的木屋在同盟的西侧,靠近工坊区,是一间不大的原木小屋,院子里种著几株薄荷和防风,那是他回来后亲手种的,现在已经长得鬱鬱葱葱。 推开门,叶竹和叶子正在院子里修炼。 俩人並肩站在院子中央,掌心的太极双叶轻轻震颤,阳叶的绿光与阴叶的寒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太极图案。 柔和的灵力波动在院子里瀰漫开来,周围的薄荷和防风,在灵力的滋养下,长得更加茁壮。 听到开门声,姐妹俩停下修炼,转过身来。 叶子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叶竹则蹦蹦跳跳地跑到宫奕面前。 “宫奕,你回来啦! 盟主找你有什么事啊?” 宫奕將刚才在主殿的事情,简单地跟俩人说了一遍。叶竹听完,眼睛一亮。 “宫奕,你要加入巡逻队啦? 太好了! 我也可以帮你啊,我们的太极序列之力,能化解诡异的阴寒之力,还能帮大家疗伤呢!” 叶子也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著宫奕。 “是啊,宫奕。 你要是出任务,我们可以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我们跟著太极长老修炼了三个月,阴阳之力比以前稳定多了,已经能熟练运用太极序列的基础法门了。” 宫奕看著姐妹俩眼中的期待,心里很是感动。 他知道,叶竹姐妹的太极序列之力,確实能在任务中帮上大忙。 只是,叶子的身体刚恢復没多久,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去冒险。 “叶子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復,还是先在同盟里修炼吧。” 他想了想,说道。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我再叫你们。 平时,你们可以跟著太极长老,多教教其他年轻人太极序列的基础法门,帮大家提升实力。” 叶子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却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宫奕,你一定要小心啊。要是遇到打不过的诡异,一定要赶紧跑,不要硬撑。” 宫奕笑著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叶竹看著宫奕,又看了看他怀里的九尾灵狐,轻声说道。 “宫奕,你怀里的小九,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吧? 我昨天还跟太极长老说,想跟小九学学御邪之力。 长老说,小九的御邪之力是天生的,很难模仿。 不过,可以和它的灵力形成共鸣,提升我们太极序列的阴阳光泽。” “小九的伤口已经好了,就是还有点贪睡。” 宫奕低头揉了揉九尾灵狐的头,灵狐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谈话,蹭了蹭宫奕的掌心,又看向叶竹姐妹,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你们要是想和小九的灵力形成共鸣,隨时都可以来院子里,小九很温顺的,不会伤人。” “太好了!” 叶子开心地跳了起来,伸手想去摸九尾灵狐的头,又有些犹豫。 “小九,我可以摸摸你吗?” 九尾灵狐看了看叶子,又看了看宫奕,似乎得到了宫奕的许可,缓缓地將头凑到叶子的手边。 叶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九尾灵狐的头,雪白的狐毛软软的,手感特別好。 “哇,小九的毛好软啊!” 叶竹惊喜地说道,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著叶竹开心的样子,宫奕和叶竹也相视一笑。 院子里的薄荷和防风,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著淡淡的清香,阳光洒在三人一狐身上,温暖而美好。 第175章一看就是常年经歷生死考验的老兵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5章一看就是常年经歷生死考验的老兵 加入巡逻队的第一天,宫奕就体会到了赵鸿光口中的“忙碌”。 天刚蒙蒙亮,他就被巡逻队的集合哨声吵醒。 抱著还在熟睡的九尾灵狐赶到集合点时,赵鸿光已经带著二十名队员在那里等候了。 队员们都穿著统一的迷彩服,背著电磁箭和音波刀,腰间掛著对讲机和急救包。 脸上带著坚毅的神情,一看就是常年经歷生死考验的老兵。 “宫奕,来了。” 赵鸿光看到他,点了点头,指著身边的一个空位。 “站这里吧。 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清剿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外的畸变体。 根据罗盘的探测,那些畸变体应该是群居的,数量大约在五十只左右,实力在序列一到序列二之间。 你的主要任务,是用本草灵力净化沿途的瘴气,帮大家解毒,小九的御邪之力能探测诡异,让它走在前面,帮我们预警。” “明白。” 宫奕点了点头,將九尾灵狐从怀里放下来。 灵狐似乎察觉到了任务的严肃,立刻收起了慵懒的神情。 雪白的九尾微微展开,狐瞳里的金芒扫过眾人,率先走到队伍的最前面,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出发!” 赵鸿光一声令下,巡逻队的队员们立刻排著整齐的队伍,朝著西北方向出发。 走出电磁结界的那一刻,宫奕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变化。 外面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阴腐气,吸进鼻子里,让人忍不住想要咳嗽。 地面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汽车和房屋残骸,杂草长得有半人高,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变异的昆虫,在草丛里飞快地爬过。 九尾灵狐走在队伍最前面,狐瞳里的金芒时不时闪过。 每当它的金芒落在某个地方,嘴里就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提醒眾人那里有诡异的能量反应。 宫奕则跟在队伍中间,指尖凝出一缕淡绿色的薄荷灵力,化作一道清风,扫过眾人的身边,將空气中的阴腐气驱散。 同时,他还时不时地拋出几株防风草的种子。 种子落地后,立刻生根发芽,长成一道道小小的防风屏障,挡住从路边草丛里袭来的低阶诡异。 “宫医生,你的本草灵力也太好用了吧!” 队伍里,一个年轻的队员忍不住说道。 他叫王磊,是序列一的音波序列者,加入巡逻队才半年。 每次出任务,都要被阴腐气呛得半死,这次有宫奕的薄荷灵力护著,他感觉轻鬆了不少。 宫奕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催动著本草灵力。 他知道,这只是刚开始,真正的危险,还在前面。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队伍来到了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 赵鸿光拿著罗盘,看了看指针的方向,沉声说道。 “大家小心,罗盘显示,那些畸变体就在前面的厂房里。 王磊,你用音波探测一下,看看里面的具体情况。” “是,赵队!” 王磊立刻应下,深吸一口气,对著厂房的方向,发出了一道低沉的音波。 音波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很快就传回了反馈。 “赵队,里面有大约五十只畸变体,都是人形的,实力在序列一中期到后期之间,还有三只实力在序列二初期的,应该是首领。” 赵鸿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 “大家听我安排,第一小队和第二小队,从左右两侧包抄,用电磁箭压制住普通的畸变体。 第三小队,跟我一起,对付那三只序列二的首领。 宫奕,你负责用本草灵力支援我们,净化它们身上的阴腐气,帮我们疗伤。” “明白!” 眾人齐声应下,立刻按照赵鸿光的安排,行动起来。 宫奕抱著九尾灵狐,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站定。 他看著巡逻队的队员们,像猛虎一样衝进厂房,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厂房里,很快就传来了畸变体的嘶吼声、电磁箭的爆炸声和音波刀的切割声。 没过多久,就有队员从厂房里退了出来,身上带著伤,脸色苍白。 “宫医生,快救救他!” 一个队员扶著受伤的同伴,跑到宫奕面前。 受伤的队员叫李刚,是序列一的力量序列者。 他的胳膊被畸变体的爪子抓伤了,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显然是中了阴腐毒。 宫奕立刻伸出手,指尖凝出一缕淡紫色的徐长卿灵力,注入李刚的伤口。 徐长卿的解毒之力瞬间发挥作用,伤口周围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同时,他又凝出一缕玉白色的白及灵力,敷在李刚的伤口上,白及的愈伤之力快速修復著受损的肌肤。 “没事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宫奕说道。 李刚感激地看了看宫奕。 “谢谢,宫医生。” 就在这时,厂房里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第176章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猖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6章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猖獗 紧接著,赵鸿光的声音传了出来。 “宫奕,快过来帮忙! 这三只首领不好对付!” 宫奕立刻抱著九尾灵狐,衝进厂房。厂房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畸变体的尸体和破碎的金属残骸。 赵鸿光和第三小队的队员们,正围著三只人形畸变体苦战。 那三只畸变体,身高大约有两米多。 皮肤是青黑色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嘴里长著锋利的獠牙。 双手化作巨大的爪子,挥舞起来,带著一股浓郁的阴腐气,每一次攻击,都让赵鸿光等人险象环生。 “本草御邪序列三·雄黄烈炎!” 宫奕立刻出手,掌心凝出一团赤黄色的火焰,朝著其中一只畸变体砸去。 雄黄是纯阳之草,最克阴腐邪祟,火焰落在畸变体身上,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畸变体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动作瞬间滯缓了下来。 “好机会!” 王磊大喊一声,手里的音波刀暴涨数倍,朝著畸变体的脖子砍去。 “噗嗤”一声,音波刀轻易地切断了畸变体的脖子,青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另外两只畸变体看到同伴被杀,变得更加狂暴,挥舞著巨大的爪子,朝著宫奕和赵鸿光扑来。 九尾灵狐立刻纵身跃起,雪白的九尾展开,化作数道金芒,朝著畸变体的眼睛刺去。 畸变体下意识地抬手护住眼睛,动作再次滯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本草御邪序列三·桔梗宣窍!” 宫奕抓住机会,指尖凝出一缕淡青色的灵力,化作一道细针,刺进其中一只畸变体的眉心。 桔梗的宣窍之力瞬间发挥作用,畸变体的眼神变得呆滯起来,动作也变得缓慢无比。 “音波斩!” 王磊抓住机会,再次挥出音波刀,將这只畸变体也斩杀当场。 最后一只畸变体看到同伴都被杀了,眼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转身想要逃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 宫奕冷哼一声,掌心凝出一缕淡绿色的防风灵力,化作一道风刃,朝著畸变体的后腿砍去。 风刃瞬间切断了畸变体的后腿,畸变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赵鸿光立刻冲了上去,一刀结束了它的性命。 厂房里的战斗,终於结束了。 巡逻队的队员们,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带著伤,有的轻,有的重,但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宫奕走到眾人身边,开始用本草灵力,为受伤的队员们疗伤。 徐长卿的解毒之力,白及的愈伤之力,人参的生机之力,在他的指尖流转,受伤的队员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宫奕,这次多亏了你。” 赵鸿光走到宫奕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 “要是没有你的本草灵力,我们这次至少要牺牲一半的人。” “赵队,客气了。 我们是同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 宫奕笑了笑,说道。 “只是,这些畸变体的实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而且数量也更多。 看来,西北边的诡异,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猖獗。” 赵鸿光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说道。 “是啊。 这次清剿了这些畸变体,只能解一时之困,想要彻底解决西北边的威胁,还需要从长计议。 等回去后,我们就开始开闢雾瘴隔离带,先把雾瘴挡住,再慢慢清理周边的诡异。” 眾人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便开始收拾战场。他们將畸变体的尸体集中起来,用雄黄火焰焚烧,防止它们的尸体滋生新的诡异。 同时,还在厂房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些旧时代的物资,有罐头、饮用水,还有一些金属材料,这些都是同盟里急需的。 往回走的路上,眾人的心情都轻鬆了不少。 有了宫奕的本草灵力护著,沿途的阴腐气被驱散了不少,队员们也不再像来时那样疲惫。 九尾灵狐依旧走在队伍最前面,只是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看来刚才的战斗,也消耗了它不少的力量。 宫奕时不时地凝出一缕人参灵力,注入灵狐体內,帮它恢復体力。 回到同盟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西下,將电磁结界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黄色。 同盟里的人们,看到巡逻队回来,都纷纷围了上来,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赵队,宫奕副队,你们回来啦!” “怎么样?清剿顺利吗?有没有人受伤?” “找到物资了吗?” 赵鸿光笑著举起手里的物资袋。 “大家放心,清剿很顺利,五十只畸变体全部被消灭,还找到了不少物资! 只是有几名队员受了点轻伤,不过有宫奕在,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眾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欢呼起来。 三叶和艾米莉也挤在人群里,看到宫奕,立刻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宫医生,你回来啦!我们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的!” 宫奕揉了揉两人的头,笑著说道。 “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叶竹和叶子也来了,叶竹走到宫奕身边,仔细地打量著他,看到他身上没有受伤,才鬆了口气。 “辛苦了,宫奕。 赶紧回去洗洗,吃点东西吧。” “嗯。” 宫奕点了点头,抱著九尾灵狐,跟著叶竹俩人往木屋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同盟里的所有人,都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中。 宫奕和赵鸿光带著巡逻队,一边继续清理周边的低阶诡异,一边在雾瘴边缘开闢隔离带。 澜湾带著工坊区的工匠们,赶製了大量的农具和种子,送到了种植队。 种植队的队员们,在宫奕的指导下,在隔离带上密集种植了薄荷、徐长卿和防风。 宫奕则每天抽出两个时辰,用本草灵力浇灌这些药草,帮它们快速生长。 仅仅用了十天的时间,一条宽约十米,长约五公里的草木屏障,就出现在了雾瘴边缘。 薄荷的清冽、徐长卿的淡紫、防风的青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草木屏障散发出的纯阳灵力,有效地挡住了雾瘴的扩散,同盟周边的空气,也变得清新了不少。 与此同时,宫奕也开始在同盟里,教授本草御邪的基础法门。 每天下午,同盟的空地上,都会聚集著上百名年轻人,他们都是各序列的天赋者。 还有一些普通的倖存者,只要能感应到草木灵力,都来参加学习。 宫奕从最基础的草药辨识教起,再到灵力的感应和运用,一步步地,耐心地教导著他们。 这些年轻人都很勤奋,每天天不亮,就来到空地上练习,晚上直到深夜,才恋恋不捨地离开。 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大部分人都掌握了基础的清瘴、解毒法门,虽然实力还很弱,却也能帮上不少忙。 医馆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李老终於有了休息的时间,不用再没日没夜地忙碌。 澜湾那边,在宫奕的帮助下,用杜仲的固元之力融合鈦合金丝,给电磁结界的能量核心,做了一层坚固的加固罩。 能量核心的稳定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再也不用频繁地修修补补。 第177章都会摸一摸牌面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7章都会摸一摸牌面 澜湾也终於能从结界控制室里,抽出时间,研发新的武器和设备。 肖八也渐渐走出了肖十离开的阴霾。 他把肖十的“节制”牌,放在了巡逻队的值班室里。 每次出任务前,都会摸一摸牌面,带著肖十的份,拼尽全力地战斗。 他的电磁序列之力,在这段时间里,也有了不小的进步,从序列二初期,提升到了序列二中期。 他还主动承担起了训练新队员的任务,將自己的战斗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 宋贡则跟著簫序列的长老,潜心修炼,他的簫序列之力,也有了新的突破,距离序列三,只有一步之遥。 他还经常在同盟的空地上,吹奏玉簫,清冽的簫声,能安抚人们的情绪,驱散心中的恐惧和焦虑。 每当他的簫声响起,同盟里的人们,都会停下手里的活,静静地聆听,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 三叶和艾米莉,在种植队里,也变得越来越能干。 他们不仅学会了种植和养护药草,还跟著医道序列的队员,学习了基础的护理知识,经常去医馆帮忙,照顾伤员。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初时的恐惧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从容和坚定。 守土同盟,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有生机。 田地里的麦苗,长得越来越茁壮,眼看就要成熟。 物资库里的物资,也越来越丰富。 序列者的数量,虽然没有大幅增加,却整体提升了一个档次。 普通的倖存者们,也都掌握了基础的自保能力,再也不是以前那种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天,宫奕刚给草木屏障浇灌完灵力,回到同盟,就看到赵鸿光急匆匆地朝著他跑来。 赵鸿光的脸上,带著一丝焦急的神色,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著,几乎要崩裂。 “宫奕,不好了!” 赵鸿光跑到宫奕面前,喘著气说道。 “怎么了?赵队。” 宫奕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罗盘显示,在同盟的西南方向,大约五十公里外,出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诡异能量反应,实力远超序列三!” 赵鸿光指著罗盘,脸色惨白地说道。 “而且,这股能量反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同盟的方向移动!” 宫奕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接过罗盘,仔细地看了看,罗盘盘面的聚灵纹,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指针疯狂地晃动著,指向西南方向,一股浓郁的阴腐气,从罗盘里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慄。 “序列四?” 宫奕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在见过最强的诡异,也只是序列三巔峰,从未见过序列四的诡异。 序列四的诡异,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根本不是现在的守土同盟所能抵挡的。 “恐怕不止。” 赵鸿光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股能量反应的强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只诡异,都要强大得多,恐怕已经达到了序列四巔峰,甚至有可能是序列五!” 序列五!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宫奕的脑海中炸开。 他知道,序列五的诡异,已经拥有了灵智,实力强大到可以轻易摧毁一个小型的倖存者基地。 守土同盟的电磁结界,在序列五的诡异面前,就像一层纸,一捅就破。 “快,通知盟主和各位长老,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宫奕立刻反应过来,沉声说道。 “我已经通知了,盟主和长老们,正在主殿等我们。” 赵鸿光点了点头,说道。 宫奕和赵鸿光不敢耽搁,立刻朝著主殿跑去。 沿途的人们,看到他们焦急的神色,都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担忧。 衝进主殿时,陈望和几位长老,已经坐在了木桌旁。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凝重的神色,空气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队,宫奕,情况怎么样了?” 陈望看到他们,立刻开口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盟主,情况很糟糕。” 赵鸿光將罗盘放在桌上,指著指针的方向,声音颤抖地说道。 “在同盟西南方向五十公里外,出现了一只超强诡异,实力至少是序列四巔峰,甚至有可能是序列五! 而且,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同盟的方向移动,预计最多三个小时,就会到达同盟!” “什么?!” 几位长老听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惊呼起来。序列五的诡异,对他们来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他们守土同盟,最强的序列者,也只是陈望和几位长老,达到了序列三巔峰,根本不是序列五诡异的对手。 “盟主,我们赶紧撤吧!” 第178章撤?往哪里撤?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8章撤?往哪里撤? 一位长老立刻开口说道,脸上满是恐惧。 “序列五的诡异,我们根本抵挡不住,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撤?往哪里撤?” 另一位长老反驳道。 “我们守土同盟,有上千名倖存者,老人、孩子、妇女,占了一大半,这么多人,根本走不快! 而且,外面到处都是诡异,我们能去哪里?”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就是,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 “拼?拿什么拼? 我们的序列者,连序列四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序列五!” 几位长老吵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绝望的神色。 陈望坐在主位上,沉默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他的脸色,也异常凝重,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程烈看著爭吵的长老们,又看了看沉默的陈望,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盟主,各位长老,现在不是爭吵的时候。 序列五的诡异,实力强大,我们根本无法抵挡,硬拼只会让所有人都丧命。 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想起了半年前,我在外游歷的时候,遇到过一支叫做『狂沙车队』的倖存者队伍。 他们的营地,在同盟的南边,大约一百公里外。 那里有一道天然的峡谷,易守难攻,而且,我跟他们的队长认识,他是个很仗义的人,应该会收留我们。” “狂沙车队?” 陈望抬起头,看向宫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听说过这支车队,他们的规模不大,只有几百人,而且实力也不强,他们能收留我们上千人吗?” “盟主,现在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程烈语气坚定地说道。 “狂沙车队虽然规模不大,但他们的营地地理位置优越,而且,他们常年在外游歷,经验丰富,知道很多安全的路线。 我们现在,只能带著大家,前往希望车队的营地,暂时躲避这只超强诡异的攻击。等躲过这一劫,我们再想办法,重建家园。” 赵鸿光也点了点头,附和道。 “盟主,程烈说得对。 我们现在,只能撤。 我跟狂沙车队的队长,也打过交道,他確实是个仗义的人。 而且,我手里有详细的地图,知道前往希望车队营地的路线,沿途的诡异分布,我也清楚,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应该能安全到达。” 陈望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殿內的眾人,最后落在宫奕和赵鸿光身上,语气郑重地说道。 “程烈,赵队,你们確定,希望车队会收留我们吗? 我们有上千人,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压力。” “盟主,我敢保证,他们会收留我们的。” 程烈坚定地说道。 “在末日里,倖存者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助。 而且,狂沙车队的队长,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若是我们守土同盟被摧毁,下一个,就是他们希望车队。” 陈望又思考了片刻,终於下定了决心。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撤! 赵队,你立刻去组织巡逻队,分成三个小队,第一小队,负责清理前往希望车队营地的路线。 第二小队,负责护送老人、孩子和妇女。 第三小队,负责断后,阻挡诡异的追击。 宫奕,你立刻去通知澜湾。 让她带著工坊区的工匠们,立刻启动同盟里的所有车辆,將物资库里的物资,全部装上车辆。 叶竹、叶子、肖八、宋贡,你们四人,负责组织普通倖存者,有序撤离,不要慌乱,不要拥挤。 各位长老,你们负责安抚大家的情绪,告诉大家,我们只是暂时撤离,等躲过这一劫,我们还会回来的。” “是,盟主!” 眾人齐声应下,立刻转身,朝著殿外跑去。 主殿外,同盟里的气氛,已经变得异常紧张。 警报声尖锐地响起,传遍了整个同盟。倖存者们,听到警报声,都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脸上带著恐惧和不安的神色。 孩子们的哭声,大人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里揪紧。 “大家不要慌!” 陈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同盟。 “同盟的西南方向,出现了一只超强诡异,我们暂时无法抵挡。 现在,我们要前往希望车队的营地,暂时躲避。请大家不要慌乱,听从序列者们的安排,有序撤离。 老人和孩子,优先上车。 妇女和体弱的人,其次。 年轻力壮的男人,跟在队伍的最后,帮忙搬运物资。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安全到达狂沙车队的营地,一定能活下去!” 陈望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像一颗定海神针,让慌乱的人们,渐渐平静了下来。 宫奕按照陈望的安排,立刻找到了澜湾。澜湾已经带著工坊区的工匠们,来到了车辆停放区。 同盟里,一共有三辆越野车,五辆物资车,还有十几辆改装过的农用三轮车,这些都是澜湾亲手改装的,性能都非常好。 “宫奕,情况怎么样了?” 澜湾看到宫奕,立刻问道,手里还拿著一把扳手,身上沾著油污。 “情况紧急,超强诡异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 宫奕快速地说道。 “盟主已经决定,带著大家前往希望车队的营地。 你赶紧组织工匠们,將物资库里的物资,全部装上车辆,尤其是药品、粮食和灵晶,一定要全部带上。” “明白!” 澜湾点了点头,立刻对著身边的工匠们大喊道。 “大家快点! 把物资库里的药品、粮食,还有所有能用的工具,全部装上车辆! 动作快一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工匠们立刻行动起来,纷纷朝著物资库跑去。 宫奕也加入了搬运物资的队伍,他的本草灵力,能轻易地举起沉重的物资箱,效率比其他人高了很多。 叶竹和叶子,带著一群女序列者,来到了老人和孩子聚集的地方。 她们温柔地安抚著孩子们的情绪,將孩子们抱上车辆,又搀扶著老人,小心翼翼地坐上车辆。 第179章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黑云里散发出来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79章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黑云里散发出来 叶子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糖果,分给孩子们,让孩子们暂时忘记了恐惧。 肖八和宋贡,则带著一群年轻的序列者,在同盟里巡逻,维持秩序。 遇到慌乱的人们,他们会耐心地安抚。 遇到爭抢物资的人,他们会严厉地制止。 在他们的努力下,撤离的秩序,变得越来越井然。 三叶和艾米莉,也加入了护送老人和孩子的队伍。 她们扶著老人,帮孩子们擦去眼泪,嘴里不停地安慰著他们。 虽然他们的脸上,也带著恐惧,却依旧努力地保持著镇定,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现在,也是別人的依靠。 赵鸿光则带著第一小队的巡逻队员,骑著摩托车,朝著希望车队营地的方向驶去,清理沿途的诡异,为大部队开闢出一条安全的路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辆物资车,装满物资,驶出电磁结界时,远处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片浓郁的黑云。 黑云翻滚著,朝著同盟的方向快速移动,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黑云里散发出来,让人喘不过气。 “快!再快一点!” 赵鸿光骑著摩托车,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对著对讲机大喊道。 车队在柏油路上,疾驰而去。 越野车在前,物资车在中间,农用三轮车在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序列者们,骑著摩托车,在车队的两侧巡逻,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宫奕抱著九尾灵狐,坐在第一辆越野车的副驾上,澜湾则开著车,方向盘打得飞快,避开了路上的碎石和废弃的汽车。 宫奕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身后,那片黑云,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恐怖的威压,也越来越强烈。 “宫奕,你看!” 澜湾突然大喊一声,指著前方。 宫奕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峡谷。 峡谷的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容一辆车通过。 峡谷的入口处,站著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拿著一把开山刀,正是希望车队的队长,刀哥。 “是刀哥!他们来接应我们了!” 宫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刀哥也看到了他们的车队,立刻朝著他们挥手。 “宫奕!赵队!快!进峡谷! 那只超强诡异,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澜湾立刻踩下油门,越野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衝进了峡谷的通道。 后面的车辆,也紧跟著,一辆接一辆地,衝进了峡谷。 当最后一辆农用三轮车,衝进峡谷通道时,那片黑云,终於追到了峡谷入口。 一只巨大的蜘蛛,从黑云中钻了出来。 它的身体,比同盟的瞭望塔还要大,身上覆盖著一层青黑色的甲壳,八只巨大的蜘蛛腿,像钢铁一样坚硬,上面布满了锋利的倒刺。 它的头部,有八只通红的眼睛,散发著嗜血的光芒,嘴里吐著长长的蛛丝,蛛丝像黑色的瀑布,朝著峡谷通道射来。 “是腐骨蛛!序列五的超强诡异!” 赵鸿光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通过对讲机,传遍了整个车队。 腐骨蛛的蛛丝,落在峡谷通道的入口处,瞬间將入口处的岩石,腐蚀成了灰烬。 恐怖的威压,笼罩著整个峡谷,车队里的人们,都嚇得瑟瑟发抖,孩子们的哭声,再次响起。 “大家不要慌!” 程烈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遍了整个车队。 “峡谷的通道,狭窄而陡峭,腐骨蛛的身体太大,无法进入峡谷。 我们只要通过这条通道,就能到达希望车队的营地,就能安全了!” 听到程烈的话,慌乱的人们,再次平静了下来。 澜湾踩著油门,越野车在狭窄的通道里,飞快地行驶著。 通道的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上面布满了锋利的岩石,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宫奕抱著九尾灵狐,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腐骨蛛的蛛丝,时不时地从通道的入口处射进来,落在悬崖的岩石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九尾灵狐则趴在宫奕的怀里,狐瞳里的金芒,死死地盯著通道的入口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似乎在向腐骨蛛示威。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队终於驶出了峡谷通道。 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搭建著许多简易的帐篷。 帐篷周围,围著一圈铁丝网,铁丝网的上面,缠绕著锋利的刀片。 狂沙车队的队员们,都站在铁丝网的旁边,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刀哥走到第一辆越野车的旁边,打开车门,对著宫奕和澜湾说道。 “快,赶紧带著大家,进入营地! 腐骨蛛虽然进不来峡谷,但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儘快做好防御准备。” 宫奕点了点头,立刻跟著刀哥,跳下了越野车。 赵鸿光也骑著摩托车,赶到了营地,他立刻组织巡逻队的队员们,与希望车队的队员们匯合,在营地的周围,布置防御工事。 叶竹、叶子、肖八、宋贡,也纷纷跳下车辆,开始组织普通倖存者,有序地进入营地。 老人们被搀扶著,孩子们被抱著,妇女们则拿著自己的行李,小心翼翼地走进营地。 宫奕抱著九尾灵狐,站在营地的入口处,看著源源不断进入营地的人们,心里鬆了口气。 他知道,他们终於躲过了一劫,终於取得了一线生机。 只是,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峡谷的方向。 那片黑云,依旧笼罩在峡谷的入口处,腐骨蛛的嘶吼声,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带著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宫奕的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安全,末日的危险,依旧潜伏在暗处。 守土同盟虽然被摧毁了,但他们守住了人,守住了希望。 只要大家还在一起,只要心中的希望不灭,他们就一定能在这末日里,继续活下去,一定能重建一个更好的家园。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九尾灵狐,灵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思,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宫奕揉了揉灵狐的头,抬头看向营地的方向。 营地里,希望车队的队员们,正在给守土同盟的倖存者们,分发食物和水。 叶竹和叶子,正在安抚哭泣的孩子。 肖八和宋贡,正在帮忙搭建帐篷。 赵鸿光和刀哥,正在站在营地的高处,商量著防御的对策。 夕阳西下,將营地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黄色。 虽然营地的条件简陋,虽然未来依旧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第180章至少是三阶诡异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0章至少是三阶诡异 风沙卷著粗糲的沙粒,拍在狂沙车队那漆成暗黄色的铁皮车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守土同盟的临时营地支在戈壁与荒漠的交界处,几道一人高的土墙圈出一片方寸地。 墙根下插著的桃木枝泛著淡淡的硃砂红,那是宫奕一早带著三叶撒的。 茯苓磨成的粉混著糯米洒在营地四周,在沙地上晕开浅白的圈,成了第一道御邪的屏障。 墙头上,狂沙车队的超凡者正持枪警戒,守土同盟的几位序列二强者分散在营地四角,气息交织成一道无形的防护网。 风里除了沙腥,还有数道凛然的超凡气息,压得那片翻涌的灰雾不敢轻易逼近。 宫奕靠在自己那辆改装过的越野旁,指尖捻著一枚圆润的茯苓片,微凉的药香沁入鼻尖,稍稍压下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腥气。 他心里绷著一根弦,这是加入狂沙车队的第三天,也是守土同盟与诡异拉锯战最胶著的时刻。 狂沙车队的悍勇早有耳闻,可真正身处其中,才知道这份悍勇背后,是每一位超凡者以命相搏的坚守。 墙头上那些狂沙队员,哪怕只是序列一,握著枪的手也稳如磐石,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守土同盟,狂沙车队,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宫奕心里暗道,肩头的九尾灵狐小九蜷著身子,雪白色的狐尾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带著一丝温热的灵气。 宫奕能感受到小九的警惕,那狐瞳半眯著,目光死死锁著营地外那片翻涌的灰雾,连尾巴尖都绷得笔直。 那雾的气息比前几次浓郁数倍,浓得化不开的戾气里,藏著让小九都感到忌惮的威压。 而他掌心的本草灵气,竟隱隱与四周伙伴们的气息相连。 茯苓的温寧、雄黄的刚猛、桔梗的清透,似在与赵鸿光的金光、宋贡的音波悄然呼应。 或许草木之灵,本就该与人间之力相融。 “宫奕,桃木枝的气快散了,补点料。” 赵鸿光的声音从土墙那头传来,带著几分沙哑,却依旧沉稳,像定音鼓一样,让营地里稍显躁动的气息安定了几分。 领路人序列二的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衝锋衣,领口沾著沙粒,手里攥著根黝黑的木杖。 杖头刻著的北斗七星纹泛著淡金的微光。 他往地上一戳,金光便顺著纹路渗进沙土,压下了墙缝里钻出来的几缕黑丝。 赵鸿光皱著眉,目光扫过营地四周,狂沙车队的队长老沙正带著几名序列一的队员加固土墙。 守土同盟的几位同僚也在默默催动气息,加固外围屏障。 他心里清楚,这临时布下的防御,在真正的高阶诡异面前撑不了多久。 狂沙的兄弟已经折了两个,守土同盟也有伤者,这次的反扑来势汹汹,必须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宫奕这小子的本草御邪路子偏柔却细,正好能补我们的短板,但愿能扛住第一波衝击。 他想著,又喊了一声。 “別愣著,雄黄防风粉备上,狂沙的兄弟守外围,我们守內圈,绝不能让邪祟越雷池一步!” “知道了赵队!” 宫奕应声,声音清冽,带著几分篤定。 他从背包里掏出雄黄粉,与薄荷、防风磨成的细粉混在一起。 指尖凝著淡淡的本草灵气,捏起一撮往桃木枝上一弹。 浅黄的粉末落在桃木枝上,瞬间化作一层薄光,原本微微枯萎的枝椏竟又泛出点新绿。 “雄黄驱百邪,防风御外侵,暂时能撑住!” 他说著,余光瞥见小九突然抬起头。 九条尾巴瞬间展开,雪白色的尾尖泛著冷光,狐瞳骤缩,死死盯著营地东侧的灰雾。 宫奕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来了,比预想的还要快,这股戾气,至少是三阶诡异! 他指尖的茯苓片被捏得发热,本草灵气提前运转,八味草药的气息在丹田內盘旋,隨时准备迸发。 “来了!” 宋贡的声音轻淡,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精准地刺破了营地里的沉寂。 他靠在一辆房车旁,身形挺拔,手里握著一支紫竹簫,簫身泛著温润的光。 序列二的簫道能力,能以音御邪,也能凝音成刃。 宋贡的目光平静,可指尖却已经轻轻抵在了簫孔上,指腹摩挲著微凉的簫身。 心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戒备。 腐腥气裹著蚀骨的戾气,是腐骨邪。 还有数道细碎的气息,是影祟,数量不少。 狂沙的兄弟守外围,怕是要被影祟缠上。 我得先清掉影祟的气息,给他们爭取时间。 他指尖划过簫孔,几道无形的音波便散了出去。 撞在东侧的灰雾里,发出滋滋的轻响,雾中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 那是邪祟被音波刺中的痛苦,也带著几分暴怒。 宫奕竟能借著桔梗的清透之气,清晰捕捉到音波与邪祟碰撞的轨跡。 下意识捏起一点桔梗粉弹向音波薄弱处,让音波的穿透力陡增几分。 “澜湾,机枪就位! 狂沙的兄弟,电磁盾开!” 宫奕转头喊向机械台的方向,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目光扫过墙头上的狂沙队员。 那些人立刻会意,数道淡蓝色的电磁盾从他们手中的枪械里展开,交织成一道防护网,挡在土墙外。 他心里暗忖,澜湾的机械需要稳定的能量支撑,徐长卿的破邪之力若能与机械结合,定能事半功倍。 等战后再帮她把药粉刻成械纹,让武器更趁手。 澜湾的身影早已出现在营地的机械台旁。 第181章阳剑剑身鎏金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1章阳剑剑身鎏金 机械师序列二的她穿著工装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却带著薄茧的手腕。 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划过,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跳动。 她的眼神专注,连眉峰都没有皱一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出半点差错,机枪的药粉是宫奕连夜磨的徐长卿,能破邪障。 狂沙的兄弟在外围顶著,我的机枪必须卡准射程,绝不能让影祟靠近土墙! 她连夜改装的机枪炮口处裹著一层薄薄的铁皮,里面嵌著徐长卿粉。 此刻隨著她的操作,几架改装机枪瞬间调转枪口,对准灰雾翻涌的方向,炮口泛著冷光。 “机枪填了徐长卿粉,射程三百米,电磁干扰准备开启! 肖八,配合我清影祟,狂沙的兄弟们,影祟速度快,你们的电磁盾別断!” 澜湾的声音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她太清楚狂沙队员的能力,也信得过肖八的蓝摩托。 更知道,此刻唯有所有人配合无间,才能守住这道防线。 “放心,澜湾! 狂沙的兄弟也放心,有我肖八在,影祟別想碰你们一根手指头!” 肖八应声跨上他那辆標誌性的蓝摩托,车身泛著淡蓝的电光。 蓝摩托序列二的【电磁干扰】能力,是影祟这类速度型诡异的克星。 他拧动油门,摩托发出低沉的轰鸣。 电光在车轮处绕圈,肖八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心里憋著一股劲。 奶奶的,前几天让影祟溜了几只,还伤了狂沙的两个兄弟,这次非得把这群杂碎清乾净! 电磁干扰全开,让它们连动都动不了,给狂沙的兄弟报仇! 他转头对著墙头上的狂沙队员喊。 “兄弟们,我开电磁网罩住影祟,你们趁机补刀,別客气!” “好嘞,哥!” 墙头上的狂沙队员齐声应和,眼底燃著怒火,手指扣在扳机上,死死盯著灰雾的方向。 宫奕看著肖八周身的电磁光,忽然想起薄荷的凉散之性。 捏起一点薄荷粉弹向蓝摩托,薄荷的灵气裹著电光,竟让电磁网的范围悄悄扩大了数尺。 他心里一喜,本草与其他序列之力,竟真的能相融相促! 营地中央,叶竹与叶子並肩而立。 太极序列二的两人,一人持阳剑,一人握阴剑。 那柄原本完整的太极剑被一分为二,阳剑剑身鎏金,泛著炽热的光,阴剑剑身凝黑,裹著凛冽的寒。 不远处,守土同盟的两位序列二强者正与狂沙车队的三位序列二並肩站著,气息相互交融,形成一道更厚重的屏障。 叶竹的脚步沉稳,阳剑斜指地面。 金光顺著剑尖渗进沙土,她看著东侧的灰雾,心里默念著太极心法。 阳御外,阴守內。 与叶子的配合不能有半分偏差,腐骨邪的戾气重,必须以太极阴阳之力牵制。 狂沙和同盟的兄弟们都在身边,我们绝不能掉链子!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叶子,声音沉稳。 “叶子,守好方位,八卦阵起,阴阳相济,护住身后的房车和兄弟们!” 叶子的身形纤细,手里的阴剑横在胸前,黑芒绕著剑刃流转。 她的目光柔和,却带著一丝冷意。 与叶竹的目光交匯,瞬间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这次我不会拖后腿。 阴剑缠缚,阳剑主攻。 狂沙的兄弟在外围浴血,同盟的前辈在侧支援,我们的太极阵,绝不能破! 她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放心,阴阳相扣,邪祟难侵,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邪祟靠近半步!” 两人脚步错开,踩著太极八卦的方位。 剑身在沙地上划出半圈,一金一黑两道光缠在一起,在营地中央凝成一道太极图。 落在地上,与宫奕洒下的药粉圈、狂沙队员展开的电磁盾交相辉映,金光与黑光交织,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宫奕望著那道太极图,指尖凝起杜仲与白及的混合灵气,弹向太极图边缘。 杜仲固元、白及凝盾,让阴阳交织的屏障又厚了一层,太极主平衡,草木主守护,本就是一脉相承的护佑之力。 另一边,三叶扶著艾米莉躲进了房车,房车的门窗都被宫奕贴了白及磨成的粉混著硃砂的符纸。 白及敛疮止血,也能聚气守御,普通人在这符纸內,能避开诡异的气息探查。 三叶的心里慌得不行,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序列能力。 每次面对诡异,都只能躲在后面。 可看著艾米莉微微隆起的小腹,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嘶吼声和枪声,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艾米莉怀著孩子,我得护著她。 宫奕说过,符纸能挡邪气,狂沙和同盟的超凡者都在外面战斗,他们那么厉害,一定能贏的! 她扶著艾米莉坐在沙发上,手紧紧攥著对方的手,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却努力放柔。 “艾米莉,別怕,外面有很多厉害的人在保护我们。 宫奕、赵队他们,还有狂沙车队的叔叔们,都会保护我们的。 我们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艾米莉手抚著小腹,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渗著细汗,心里的恐惧难以言喻。 可感受著腹中微弱的胎动,还有三叶手心的温度,听著外面那一声声坚定的呼喊,她又强行压下了慌乱。 我的孩子,一定要平安,那些为我们战斗的人,也一定要平安。 她看著三叶,勉强笑了笑。 “我没事,三叶,你也別怕,他们都是英雄,会贏的。” 她的手轻轻覆在三叶的手背上,传递著一丝微弱的勇气。 心里却默默祈祷,祈祷这场战斗能快点结束。 祈祷所有在外战斗的人,都能平安归来。 宫奕站在房车外,指尖抚过车窗上的符纸,將人参的温养灵气渡入其中。 人参补气固元,能让符纸的守御之力更持久,也能让房车內的两人少受戾气侵扰。 小铃鐺抱著她的布娃娃站在房车门口,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布娃娃序列二的能力,能以布偶为媒,引走诡异的注意力,也能凝出布偶虚影缠缚邪祟。 她的小脸绷著,大大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第182章沙地上的白圈开始微微震颤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2章沙地上的白圈开始微微震颤 指尖轻轻点在布娃娃的额头,细声细气却无比坚定。 “糰子,护著她们,不管什么东西来,都不能让它靠近房车,也別让邪祟去伤害外面的人!” 那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此刻眼睛泛著淡粉的光,晃了晃脑袋,从她怀里跳下来。 落在房车门前,小小的身子挡在前面,身上泛开一层淡粉的屏障,將房车牢牢护在后面。 几道淡淡的布偶虚影从屏障里钻出来,朝著灰雾的方向飘去,准备引走邪祟的注意力。 宫奕走到小铃鐺身边,捏起一点薄荷粉抹在布娃娃的额头。 薄荷清神避邪,能让布偶虚影更难被邪祟察觉,也能护住小铃鐺不受戾气侵扰。 小铃鐺抬头看他,用力点头,小手攥著衣角,心里的坚定又多了几分。 灰雾翻涌得更烈了,沙地上的白圈开始微微震颤。 茯苓与糯米的气息被一股浓郁的腐臭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股腐臭带著蚀骨的戾气,钻进鼻腔,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墙头上的电磁盾被戾气衝击得微微晃动,狂沙队员们咬著牙,拼命催动气息,死死撑著盾。 “兄弟们,撑住! 別让邪祟过来!” 老沙的吼声在风沙中响起,他手里的长刀劈出一道金光,砍向一道窜到墙根的黑影。 那黑影瞬间被劈成两半,化作黑烟消散。 守土同盟的水行序列二抬手凝出数道水箭,精准射穿雾中隱现的影祟。 狂沙的火系序列二则喷出烈焰,在土墙外烧出一道火墙,暂时阻截了邪祟的脚步,两拨人配合得愈发默契,没有丝毫隔阂。 宫奕见状,立刻將雄黄、防风、桔梗的混合药粉撒向空中。 以本草灵气催动,药粉化作一道淡绿色的雾靄,笼罩在土墙外围。 雄黄驱邪、防风御侵、桔梗清戾,与水箭、烈火交织在一起,让邪祟的前进速度又慢了几分。 他的额头开始渗汗,序列三的灵气持续消耗。 宫奕肩头的小九突然跃下,九条雪尾在半空展开,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幕。 挡在营地东侧,狐瞳里翻涌著金色的灵气。 那是本草御邪与九尾灵狐的灵气相融,光幕上凝著淡淡的药香,与灰雾里的腐臭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嗡鸣。 它的狐尾绷得笔直,光幕的灵气不断涌动,死死抵著灰雾的衝击。 宫奕立刻跟上,將八味草药的灵气尽数渡给小九。 茯苓温养、雄黄加持、杜仲固盾、防风扩域,小九的白色光幕瞬间扩大数丈,金光也愈发炽烈。 他能感受到小九的灵气与自己的本草灵气彻底交融。 九尾扫过之处,药香四溢,戾气退散。 小九的狐灵之力,本就与草木之灵相通,此刻相融,便是最强大的守护。 “是腐骨邪,三阶诡异! 还有数十只影祟!” 赵鸿光的木杖往地上重重一戳,北斗七星纹的金光暴涨,將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幕里。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目光扫过身边的眾人。 守土同盟的同僚立刻催动气息,金光与他们的水、土气息交织。 狂沙车队的序列二们也纷纷展开能力,刀光、火光、电光交织在一起,护在营地最前方。 赵鸿光心里清楚,腐骨邪能化骨蚀肉,比之前遇到的所有邪祟都要厉害。 还有影祟速度快,专挑破绽钻。 这场仗,必须所有人一起上! 他快速下达指令,声音在风沙中掷地有声。 “宫奕,你守屏障,用本草灵气加固,小九配合你! 宋贡,破它的雾,音波斩开灰雾,让腐骨邪露出来! 澜湾、肖八,配合狂沙的兄弟清剿影祟,绝不能让影祟绕后! 叶竹、叶子,你们的太极阵牵制腐骨邪,寻机斩它的核心! 守土同盟的各位,与狂沙的兄弟並肩,守住外围! 小铃鐺,护好房车! 三叶、艾米莉,待在房车里別出来!” “收到!” 所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守土同盟的超凡者、狂沙车队的队员,匯成一股坚定的力量,在风沙中迴荡,震得灰雾都微微一顿。 宫奕深吸一口气,將背包里的草药尽数铺开。 以指尖为引,本草灵气如流水般漫过,茯苓铺底、雄黄为刃、桔梗清路、人参补气、徐长卿破邪、杜仲固盾、薄荷清神、防风扩域。 八味草药的气息在他周身盘旋,与小九的狐灵之力、四周伙伴们的超凡气息紧紧相连! 宋贡的簫声终於在这一刻响起。 紫竹簫的声音清越嘹亮,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刺破了风沙的喧囂,带著千钧之力,音波化作一道道淡紫色的刃,劈进灰雾里。 宋贡的目光专注,指尖在簫孔上灵活跳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破雾。 必须儘快破雾。 腐骨邪藏在雾里,就是最大的威胁。 狂沙的兄弟在外面顶著,我必须儘快让腐骨邪露出行跡,给大家创造机会! 他催动全部序列能力,簫声越来越烈。 音波刃越来越密集,灰雾层瞬间被劈出几道裂口。 里面露出一张张扭曲的脸,腐肉掛在森白的骨头上。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戾气,森白的手指抓著雾层,发出嘶嘶的怪叫。 那就是腐骨邪,庞大的身躯藏在雾里。 只露出上半身,身后还跟著数十道黑影。 正是影祟。 那些黑影贴著地面窜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直扑营地的土墙屏障。 一部分影祟朝著狂沙队员的电磁盾撞去。 一部分则绕著圈子,想要从缝隙里钻进来。 宫奕借著桔梗的清透之气,精准捕捉到灰雾的薄弱处,將桔梗与雄黄的混合灵气弹向宋贡的簫身,簫声瞬间变得更加清亮。 音波刃的破邪之力陡增,直接劈出一道数丈宽的裂口,让腐骨邪的大半身躯暴露在眾人眼前。 “电磁干扰,全开! 狂沙的兄弟们,准备补刀!” 肖八拧动油门,蓝摩托如一道蓝光窜了出去,车身周围的电光暴涨,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磁网,朝著那些影祟扣去。 肖八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些黑影,心里骂道。 这群藏头露尾的杂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敢伤狂沙的兄弟,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电磁网带著滋滋的电流声,瞬间將数只影祟笼罩,影祟撞在电磁网上,身体瞬间被电光缠住,发出悽厉的嘶鸣。 原本无形的身体竟被电光凝出了实体,在网里扭曲挣扎,速度骤降。 宫奕捏起薄荷与防风的药粉,以灵气催动。 药粉裹著电光,让电磁网的束缚力和麻痹效果翻倍,还能顺著电光渗入影祟体內。 让它们无法遁形,肖八只觉车身的电磁力愈发浑厚,大笑道。 “宫奕,够意思!!” “机枪扫射!狂沙兄弟,开火!” 澜湾的手指狠狠按下平板电脑上的红色按钮,眼神冰冷,心里默念。 中。 一定要中。 徐长卿粉能破邪障,绝不能让影祟靠近! 营地四周的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带著破空声射向影祟。 墙头上的狂沙队员也扣动扳机,裹著超凡气息的子弹与宫奕的药粉子弹交织在一起,射向被电磁网困住的影祟。 裹著徐长卿粉的子弹打在影祟身上,瞬间炸开淡绿的光。 那光带著净化的力量,影祟的身体在绿光和子弹的衝击下不断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风沙里。 不过数秒,数十只影祟便被清掉了大半,剩下的几只嚇得缩在灰雾里,再也不敢露头。 狂沙队员们乘胜追击,几道身影跃下土墙,长刀劈出,將剩下的影祟尽数斩杀。 守土同盟的体术序列二紧隨其后,拳风裹著金光,砸向漏网的邪祟,动作乾脆利落。 澜湾看著屏幕上精准的射击数据,忽然发现枪械的后坐力变小,射速更快。 低头一看,竟是宫奕的徐长卿灵气顺著机械纹路融入了枪管。 第183章北斗七星纹的金光暴涨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3章北斗七星纹的金光暴涨 “干得漂亮!” 老沙的吼声再次响起,他带著狂沙队员们退回到土墙后,稍稍喘了口气,却依旧死死盯著灰雾。 “兄弟们,歇口气,接下来该对付那大傢伙了!” 腐骨邪见自己的爪牙被清,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 那嘶吼声沙哑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庞大的身躯终於从灰雾里钻了出来。 它的身体像是一堆腐烂的尸骨隨意拼起来的,身上淌著墨绿色的脓水。 脓水滴落在沙地上,瞬间將沙子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著白色的泡沫。 就连宫奕布下的茯苓糯米圈,被脓水溅到,也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 腐骨邪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杀意,死死盯著营地中央的眾人。 抬起森白的爪子,朝著小九凝出的白色光幕狠狠拍去。 爪子上裹著浓郁的黑气,那黑气带著蚀骨的戾气,与光幕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光幕瞬间凹陷下去,小九发出一声轻哼,狐尾微微颤抖,灵气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小九!” 宫奕的心瞬间揪紧,不好,腐骨邪的力量太强,小九撑不住了! 他来不及多想,指尖一翻,数片杜仲片从背包里飞了出去。 杜仲补骨固元,此刻被他催动全部的本草灵气,化作一道道坚韧的绿色藤条,朝著腐骨邪的四肢缠去。 宫奕的额头渗著细汗,序列三的灵气在快速消耗。 他咬著牙,又捏起一撮雄黄粉,混著桔梗粉,指尖弹向腐骨邪的头部。 桔梗宣肺开音,能破邪祟的迷障,雄黄更是腐骨邪的克星,他赌这一下,能让腐骨邪受创。 “宫奕,我来帮你!” 赵鸿光喊了一声,手里的木杖挥出,北斗七星纹的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金色的长鞭,朝著腐骨邪的爪子缠去。 守土同盟的两位序列二也同时出手。 一道水幕、一道火墙瞬间出现在光幕前,抵挡住了一部分戾气。 狂沙车队的三位序列二也不甘示弱,长刀、巨斧、弓箭同时出手。 刀光斧影带著金光,弓箭裹著烈火,射向腐骨邪的四肢,想要牵制它的动作。 赵鸿光的心里暗道。 牵制住它,给宫奕爭取时间,这腐骨邪的核心在胸口,那团黑气最浓郁的地方,就是要害! 金色长鞭瞬间缠住了腐骨邪的爪子,水幕和火墙死死抵著戾气。 刀光斧影和弓箭劈在腐骨邪的四肢上,发出鐺鐺的声响。 虽然没能破开它的骨头,却也让它的动作滯涩了几分。 宫奕借著赵鸿光北斗金光的加持,人参的温养灵气竟能顺著金光渡到眾人身上,让大家消耗的灵气得到一丝补充。 老沙只觉体內的力量又涌了上来,大喊道。 “太顶了!兄弟们,再加把劲!” 腐骨邪被杜仲藤条缠住四肢,又被金光长鞭、水幕火墙和狂沙队员的攻击牵制住。 额头还被雄黄桔梗粉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墨绿色的脓水从它的额头流出来,那地方的骨头竟被药粉腐蚀出一个小坑。 它彻底暴怒了。 身体剧烈挣扎,黑气从身上疯狂涌出。 缠向杜仲藤条、金色长鞭和水幕火墙,藤条和长鞭在黑气的腐蚀下开始一点点断裂,水幕被黑气蒸乾,火墙也渐渐黯淡。 “叶竹,叶子,动手! 同盟的各位,狂沙的兄弟,一起发力,牵制住它!” 赵鸿光嘶吼著,拼尽全力催动灵气,维持著长鞭的牵制。 守土同盟的同僚和狂沙车队的序列二们也纷纷催动全部能力。 一道道超凡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锁链,缠向腐骨邪的身体。 快。 趁现在,它受创了,是最好的机会! 所有人一起发力,绝不能让它挣脱! 叶竹与叶子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催动太极序列能力,阳剑的金光与阴剑的黑光暴涨。 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阴阳交织的剑光,朝著腐骨邪的胸口刺去。 叶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命中核心,一定要命中! 她双手握剑,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剑尖,金光炽热。 叶子则身形一闪,绕到腐骨邪的侧面。 阴剑带著凛冽的寒气,缠向腐骨邪的腰侧。 缠住它,不让它躲开。 她的剑,一定要刺中要害! 阴阳剑光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逼近腐骨邪的胸口。 腐骨邪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挣扎,想要躲开。 可四肢被杜仲藤条缠著,身体被超凡锁链捆著,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剑光即將刺中腐骨邪胸口的瞬间,它突然张开嘴,吐出一团浓郁的黑气,朝著叶竹和叶子喷去。 那黑气带著蚀骨的戾气,能腐蚀一切活物。 “小心!” 宫奕大喊,心里瞬间揪紧,不好,这黑气太毒! 他来不及多想,指尖一翻,人参片飞了出去,人参补气固元,能抵挡住一部分戾气。 同时,他又將徐长卿粉和防风粉撒向空中,形成一道药雾屏障,挡在叶竹和叶子身前。 这道药雾屏障竟借著叶竹叶子的太极阴阳之力,形成了一道旋转的护罩,將黑气尽数挡在外面,甚至能將部分黑气消解。 第184章两位,躲在我身后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4章两位,躲在我身后 宋贡的簫声也在这一刻变了调,变得急促而尖锐。 音波化作一道厚厚的音墙,挡在黑气面前。 与黑气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被音墙挡住,速度骤降。 狂沙的老沙也瞬间衝到叶竹和叶子身前,手里的长刀劈出一道厚厚的金光盾。 “两位,躲在我身后!” 叶竹和叶子见状,对视一眼,同时侧身,避开了黑气的正面衝击。 阳剑与阴剑再次交织,趁著腐骨邪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借著守土同盟和狂沙车队所有人的牵制,狠狠刺进了它胸口那团最浓郁的黑气里! “噗——” 一声闷响,腐骨邪的胸口被阴阳剑光刺穿,黑气从伤口处疯狂涌出,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消融。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墨绿色的脓水淌得更多,可身上的戾气却在一点点消散。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叶竹和叶子身上爆发出来,金黑双色光芒直衝云霄。 紧接著,赵鸿光的金芒、宋贡的紫芒、澜湾的银芒、肖八的蓝芒、小铃鐺的粉芒接连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是序列二突破升级的徵兆! 我突破了?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序列二的瓶颈竟在这一刻破了! 叶竹心里翻涌著震惊与狂喜,体內原本凝滯的太极灵气此刻如江河奔涌,远比之前浑厚数倍。 阳剑上的金光不再是单纯的炽热,更裹著一层凝实的纯阳罡气,触之即焚邪祟戾气。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对阳剑的掌控力翻了倍。 甚至能將纯阳之力凝於剑尖,化作数寸长的剑气! 是生死战的淬炼。 更是所有人气息交融的加持。 太极阳力,竟在此刻臻至新境! 突破了,我也突破了! 叶子的心底满是惊喜,阴剑的黑芒愈发凛冽。 体內的阴柔灵气凝练成了纯阴寒丝。 可缠可割,触之即冻僵邪祟躯体。 甚至能借著太极阴阳相济的法则,与叶竹的纯阳罡气形成阴阳绞杀。 无需刻意配合,剑气交织处便会生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太极阴力,终於能与阳力真正比肩。 阴阳相扣,无坚不摧! 领路人序列竟也升级了! 赵鸿光感受著体內暴涨的力量,木杖上的北斗七星纹亮得几乎要滴出金光。 原本只能勘破迷阵、指引生门的能力。 此刻多了北斗镇邪之力,木杖所及,金光可凝作北斗星印,镇压制邪祟修为。 甚至能短暂预判邪祟的攻击轨跡,领路人。 不仅要引路,更要镇邪,这份力量,来的正是时候! 宋贡指尖抚过紫竹簫,心底的平静被喜悦漾开。 簫身的紫芒愈发温润,音波能力突破后。 不再是单纯的音波刃,更能凝出紫韵音域,以簫为中心,数丈內皆为音域范围。 域內音波可柔可刚,柔则护友,刚则碎邪,甚至能以音波震散邪祟戾气。 无需刻意催动,簫声便自带驱邪之效,簫道御邪,终入化境! 机械师能力升级了! 澜湾看著平板上瞬间清晰数倍的数据流,眼底亮著光。 体內的机械灵气化作了银纹械力,可直接以灵气操控机械,无需再依赖平板辅助。 甚至能在机械上刻下御邪纹印,让武器、无人机自带破邪属性。 她能感受到,营地內所有改装机械都与自己有了精神联结。 心念一动,机枪、无人机便可精准攻击,机械为刃,御邪为盾。 我的机械,再也不是单纯的武器! 肖八摩挲著蓝摩托的车把,感受著周身奔涌的蓝芒,心底的桀驁化作了狂喜。 【电磁干扰】能力突破后,电磁力凝练成了雷霆磁芒。 不再是单纯的干扰与困缚。 磁芒可化作雷霆电刃,劈砍间自带麻痹效果,电磁网也能凝作磁雷网,触之即爆。 对邪祟的杀伤力翻了数倍,甚至能以电磁力短暂御空,让蓝摩托的机动性再上一个台阶。 老子的电磁,现在能劈能炸能困,看哪个邪祟还敢囂张! 小铃鐺抱著布娃娃,小脸上满是惊喜的茫然,体內的粉芒温柔地包裹著她。 布娃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粉宝石,布娃娃能力升级后,原本的可爱布偶化作了实態布偶卫。 数只与真人等高的布偶卫可守可攻。 身上的粉芒能凝作粉韵护罩,硬抗邪祟攻击,甚至能以布偶为媒,抽离邪祟少量戾气,转作护罩的力量。 糰子变厉害了! 就在眾人升级的瞬间,宫奕忽然感受到丹田內的本草灵气如沸水般翻涌。 八味草药的气息竟与伙伴们升级后的新能力產生了强烈的共振联动! 小九的狐瞳骤然亮起,九条狐尾卷著宫奕的周身,將伙伴们散逸的升级灵气尽数引向他的丹田。 宫奕的脑海中瞬间清明,对本草御邪的理解更上一层。 他的序列三能力,虽未升级,却借著眾人的气息加持和生死战的淬炼,实现了本草通融的进阶! 茯苓的温寧之力,能与赵鸿光的北斗镇邪金光相融,让金光护罩多了一层草木温养,可缓慢修復眾人的灵气损耗。 雄黄的破邪之力,与叶竹的纯阳罡气、肖八的雷霆磁芒相促,雄黄燃邪的烈焰裹著纯阳罡气和雷霆,对邪祟的杀伤力翻倍。 桔梗的清透之力,与宋贡的紫韵音域完美契合,能让音波的传扬范围更广,震散戾气的效果更强。 人参的温养之力,突破了原本的距离限制,可借著眾人交织的气息,化作一道淡金色的灵气网,持续为所有人补气固元。 哪怕是远在土墙外的狂沙队员,也能感受到体內的力量在缓慢恢復。 徐长卿的破邪之力,与澜湾的银纹械力相融,能让澜湾刻下的御邪纹印自带草木破邪效果,机械攻击的清戾之力更甚。 杜仲的固元之力,与叶子的纯阴寒丝相扣,寒丝缠缚邪祟时,杜仲之力能同时震碎邪祟的骨骼根基。 薄荷的清神之力,与小铃鐺的粉韵护罩相融,让护罩多了一层清神避邪的效果,邪祟的精神类攻击难以穿透。 防风的御侵之力,与小九的狐灵光幕相合,光幕的防御范围和抗衝击能力大幅提升,更能主动推开靠近的戾气。 更让宫奕惊喜的是,他与九尾灵狐的联结也愈发紧密。 小九能借著他的本草通融之力,將八味草药的气息附在狐尾上。 九条狐尾各带一味草药之力,扫过之处,或护或攻或补,与眾人的新能力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第185章化作一道五彩斑斕的光网,笼罩在整个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5章化作一道五彩斑斕的光网,笼罩在整个营地之上 原来本草御邪,从不是孤军奋战的力量,而是融万物、护眾人的联结之力! 宫奕的眼底亮著光,额头的汗水混著沙粒,却挡不住他眼中的坚定。 他抬手一挥,八味草药的灵气与伙伴们升级后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五彩斑斕的光网,笼罩在整个营地之上。 药香与各系超凡气息相融,竟让天地间的灵气都朝著这里匯聚。 “他们升级了!宫小子的能力也变了!” 老沙的吼声震醒了所有人,眼里满是振奋。 “兄弟们,趁现在,全力进攻!” 守土同盟和狂沙车队的眾人瞬间沸腾,升级后的序列二们气息暴涨。 各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更耀眼的光墙,朝著腐骨邪攻去。 宫奕看著伙伴们身上的光芒,心底的疲惫被振奋衝散。 他催动本草通融之力,將人参的温养灵气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溪流,源源不断渡向眾人。 同时將雄黄、徐长卿的破邪灵气引向叶竹、肖八、澜湾的攻击之中。 “兄弟们,借著草木之力,斩邪!” 升级后的叶竹率先出手,双手握阳剑,纯阳罡气裹著雄黄烈焰,大喝一声。 “纯阳斩!” 剑气带著炽热的金红光芒,劈向腐骨邪的伤口,瞬间將伤口撕裂数寸,黑气遇之即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叶子紧隨其后,阴剑挥动,纯阴寒丝缠著杜仲灵气,瞬间冻僵腐骨邪的骨骼並震碎其根基。 “纯阴缚!” 金黑两道剑气交织,形成阴阳绞杀,在腐骨邪体內疯狂肆虐。 而宫奕的白及灵气则护在两人身侧,挡住了腐骨邪最后的戾气反扑。 赵鸿光挥起木杖,北斗星印凝於杖头,裹著茯苓的温养灵气,狠狠砸向腐骨邪的头颅。 “北斗镇邪!” 金光星印落在头骨上,不仅压制了腐骨邪的修为,更让其头骨在茯苓灵气的侵蚀下开始酥软。 腐骨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身上的黑气瞬间黯淡几分,动作也迟滯了。 宋贡的紫韵音域展开,桔梗的清透灵气让音域范围扩大数倍,音波刃密密麻麻。 不仅劈砍著腐骨邪的躯体,更震散著它周身的戾气,音波所及,腐骨邪的骨头开始咔咔作响。 而薄荷的清神灵气则让音域內的眾人不受邪祟嘶吼的干扰,保持著最清醒的状態。 澜湾心念一动,数架刻著御邪纹印並融有徐长卿灵气的小型无人机从机械台飞出,对著腐骨邪的伤口发射药粉炮弹。 同时营地的机枪调转枪口,裹著银纹械力和雄黄灵气的子弹精准射向黑气,每一发都能炸开一道小缺口。 她甚至能借著宫奕的本草灵气,直接在无人机上凝出杜仲固盾,让无人机不惧腐骨邪的脓水腐蚀。 肖八骑著蓝摩托绕著腐骨邪疾驰,雷霆磁芒裹著防风灵气,化作数道蓝白色的电刃,不断劈砍著它的四肢。 “磁雷网,开!” 蓝芒暴涨,电磁网裹著雷霆和雄黄烈焰,將腐骨邪整个笼罩。 电芒滋滋作响,不断轰击著它的躯体,让它彻底失去挣扎之力。 而宫奕的桔梗灵气则让磁雷网的范围不再受限,將腐骨邪牢牢困在其中。 小铃鐺抬手一点,数只实態布偶卫瞬间出现,粉韵护罩裹著薄荷清神灵气,扑向腐骨邪的四肢,死死拽住它。 布偶卫的指尖还不断抽离著腐骨邪的戾气,转作护罩的力量。 而宫奕的人参灵气则渡向布偶卫,让这些可爱的守护者拥有了更持久的战力。 守土同盟和狂沙车队的眾人也不甘示弱,水箭裹著桔梗灵气、火球裹著雄黄灵气、刀光裹著杜仲灵气、拳风裹著人参灵气。 接连不断落在腐骨邪的身上,与序列二们的攻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宫奕的本草通融之力则让所有人的攻击都带上了草木破邪的效果,哪怕是序列一的队员,也能对三阶腐骨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小九也重新振作,九条狐尾各带一味草药之力,在腐骨邪周身穿梭,金尾裹雄黄、绿尾裹杜仲、白尾裹茯苓、红尾裹人参…… 狐尾扫过,或烧邪、或固盾、或温养、或补气,与眾人的攻击完美配合。 宫奕则站在小九身后,不断催动本草灵气。 腐骨邪发出一声最后的悽厉嘶吼。 胸口的黑气在阴阳绞杀、雷霆轰击、音波震散、草木破邪中彻底消融。 墨绿色的脓水渐渐乾涸,森白的骨头在剑气和攻击下碎成了粉末。 庞大的身躯一点点崩解。 最终在一道耀眼的光芒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风沙里。 那片翻涌的灰雾,也因为主邪的消亡,渐渐散去,露出了背后晴朗的天空。 空气中的腐臭与戾气,被药香和超凡者的气息彻底驱散,天地间的灵气匯聚在营地之上,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风停了,沙静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营地上,驱散了最后的阴霾。 宫奕鬆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 小九立刻跳回他的肩头,用狐尾撑著他的身子。 宫奕靠在越野车上,大口喘著气,看著身边的眾人。 终於,贏了,是所有人一起贏的! 是草木与各系之力相融的贏,是守土同盟与狂沙车队並肩的贏! 他的指尖还凝著淡淡的药香,那是本草通融的力量,是联结的力量,是守护的力量。 赵鸿光也放下了木杖,喘著粗气,抬手拭去额角的汗。 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北斗镇邪之力,更感受著周身縈绕的茯苓温养灵气。 他看向宫奕,眼里满是讚许。 这小子的本草御邪,竟有如此深意,守土同盟,有他在,幸甚! 宋贡收了紫竹簫,簫身的紫芒渐渐敛去,却依旧温润,他走到宫奕身边,轻轻点头。 “桔梗配音波,效果远超预期。” 宫奕回以一笑。 “簫声清透,方能让桔梗之力尽显。”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懂了彼此的配合。 叶竹和叶子收起太极剑,阳剑与阴剑靠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嗡鸣。 金黑两道光芒在剑身上流转,他们走到宫奕身边,叶竹拍了拍他的肩膀。 “杜仲配纯阴,白及护周身,谢了。” 宫奕摇了摇头。 “太极阴阳相济,方能让草木之力相融。”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太极之光与草木之气相映,温暖而坚定。 澜湾走到机械台旁,看著上面隱隱流转的草木灵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抬手对著宫奕比了个耶的手势,宫奕回以一个挑眉,徐长卿与银纹械力的结合,未来定能造出更强大的御邪机械。 肖八骑著蓝摩托衝到宫奕身边,拍著车把大笑。 “宫奕,你这薄荷配电磁,太绝了! 下次老子的摩托,要用光你药粉了!” 宫奕笑著点头。 “没问题,保证让你的雷霆磁芒更厉害。” 小铃鐺抱著布娃娃跑到宫奕身边,仰著小脸,眼里闪著光。 “哥哥,糰子的护罩加上薄荷,那些坏东西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宫奕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 “小铃鐺和糰子都很厉害,是最勇敢的守护者。” 守土同盟的超凡者和狂沙车队的队员们相互走到一起。 他们的身上都还縈绕著淡淡的草木灵气,感受著体內持续恢復的力量,看向宫奕的目光里满是感激与认可。 狂沙的火系序列二拍著守土同盟水行序列二的肩膀,笑著说。 “兄弟,刚才那道火球裹著雄黄,烧邪太爽了!” 水行序列二也笑著回应。 “你的火配我的水箭加桔梗,精准度翻倍!” 老沙走到赵鸿光和宫奕面前,伸出手,脸上露出了豪爽的笑容,掌心还带著战斗的温度。 “赵老哥,宫医生,这次多亏了你们,还有守土同盟的各位,更多亏了这份彼此相融的力量! 狂沙车队记著这份情! 从今往后,守土同盟的事,就是我们狂沙车队的事,一起对抗诡异,一起守好这片土地!” 赵鸿光握住老沙的手,用力晃了晃,笑著回应。 “老沙兄弟,客气了! 我们都是守土人,对抗诡异,本就是我们共同的使命。 守土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单一的强大,而是彼此相融、彼此守护的联结! 以后,並肩作战,生死与共!” 宫奕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守土同盟和狂沙车队的超凡者们並肩而立。 看著升级后的伙伴们眼里闪烁的光芒,感受著小九肩头的温热,感受著周身縈绕的、属於所有人的气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 他的本草御邪,因眾人而进阶。 眾人的力量,因草木而更盛。 第186章天地间的风,骤然僵死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6章天地间的风,骤然僵死 欢呼声还在戈壁上空余盪,宫奕指尖那缕交织著眾人气息的本草灵气尚未敛去。 身为序列三的他,正借著本草通融的力量为眾人梳理耗损的灵气。 天地间的风,骤然僵死。 不是风沙停歇的静謐,是被无形阴霾攥住的窒息。 方才消散的戾气竟以数倍浓度从天际翻涌,黑云压城般吞噬阳光。 营地瞬间坠入晦暗,连空气都凝著蚀骨的寒意。 “是四阶!不止一只!” 赵鸿光攥紧木杖,北斗金光爆燃却掩不住眼底惊悸。 “骨蚀夜叉! 群居的四阶诡异!” 话音未落,三道比腐骨邪庞大数倍的黑影砸落地面。 周身黑气凝如实质,沙砾触之即化黑灰。 宫奕布下的本草灵气网被黑气舔舐,滋滋作响著快速消融。 数十道三阶以下邪祟紧隨其后,从四面八方围拢,形成密不透风的死阵。 “兵分三路! 守土同盟往西北,狂沙车队向东南,希望车队护普通人走正北! 各自突围,別恋战!” 赵鸿光嘶吼著挥出北斗星印,金光撞向黑气竟被直接吞蚀,木杖震得他虎口开裂。 “能活一个是一个!” 这是绝境下的抉择,没人有时间犹豫。升级后的序列二们齐齐发力,为三方人马撕开突围口。 可四阶骨蚀夜叉的力量太过碾压。 叶竹纯阳罡气劈在骨甲上只擦出火花,反被骨爪拍飞,黑气缠胸呕出鲜血。 叶子纯阴寒丝被灼断,气浪掀翻撞晕在土墙。 宋贡紫韵音域震得经脉刺痛,簫身裂出细纹。 澜湾无人机尽数被捏碎,银纹械力反噬让手臂爬满黑纹。 肖八雷霆磁芒被腐蚀,蓝摩托冒烟,肩头被骨刃划开深口,黑气钻脉。 小铃鐺布偶卫蚀去大半,却仍死死抱著布娃娃挡在人前。 狂沙车队老沙挥刀劈出最后一道金光,硬生生逼退一只夜叉,后背却被洞穿。 黑气裹身的瞬间,他嘶吼著喊出最后一句“守土卫道”,身躯便化作黑灰。 守土同盟几位序列二接连负伤,水幕蒸乾、土墙拍碎,拼尽全力为同伴爭取逃亡时间,身影渐渐被黑气吞没。 宫奕瞳孔骤缩,序列三的本草灵气催到极致。 小九九条狐尾展开,狐灵光幕裹著防风灵气护著希望车队眾人。 人参、白及灵气拼命修復身边人的伤口。 可戾气霸道,刚修復的经脉转瞬又被侵蚀,本草通融的联动之力在四阶威压下,竟显得如此渺小。 他的灵脉刺痛难忍,灵气消耗远超恢復,嘴角溢出的血线滴在沙地上,晕开暗红。 “跟著我!別散!” 宫奕嘶吼著,扶著三叶,护著昏迷的艾米莉,身后跟著希望车队的残部,一路向正北狂奔。 混乱中,有人被黑气缠上瞬间倒地,有人慌不择路偏离方向,被暗处邪祟拖入黑气。 爆炸声、惨叫声、邪祟的嘶吼声在身后交织。 这支他一路守护的队伍,此刻早已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人人自顾不暇,连互相搀扶的力气都快耗尽。 宫奕的本草灵气几乎枯竭,小九也气息萎靡,狐尾垂落几根,却仍死死挡在他身后,狐尾扫开追来的低阶邪祟。 他咬著牙,將最后一丝杜仲灵气渡给小九。 余光瞥见身后骨蚀夜叉的黑影越来越近。 黑气几乎舔舐到后颈,那股蚀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发颤。 就在这时,前方戈壁尽头,竟出现一片破败建筑群。 红漆剥落的牌子歪歪扭扭立著,风沙磨蚀的字跡依稀可辨——青藤职业大学。 一所废弃的野鸡大学,藏在戈壁深处,黑云笼罩下透著渗人的诡异。 空气中的戾气与外面的邪祟不同,是阴冷的、渗入骨髓的腐朽。 可身后穷追不捨的四阶骨蚀夜叉,容不得他们半分迟疑。 “进去!快!” 宫奕嘶吼著,带著希望车队仅剩的十几人衝进斑驳铁门。 诡异的是,骨蚀夜叉的嘶吼声就在门外。 黑气撞在铁门上滋滋作响,却始终无法踏入半步,只是在门外徘徊,形成另一重包围。 眾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大口喘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转瞬便被校园的诡异吞没。 建筑破败不堪,墙壁爬满黑色藤蔓,落叶满地却踩之无声。 风穿教学楼缝隙,发出女人哭泣般的呜咽。 空气中除了戾气,还混著腐朽书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一名队员撑著身子想要站起,指尖刚碰到身边的黑藤,便被瞬间缠住。 黑气顺著藤蔓钻体,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一滩黑灰,消散无踪。 “別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宫奕大喊著想要施救,可超凡之力空空如也。 序列三的他,此刻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小九挡在他身前,低低呜咽,气息微弱到极致。 三叶抱著昏迷的艾米莉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手臂的擦伤渗著血。 剩下的希望车队成员,个个带伤。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腿被黑气腐蚀,骨头外露,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还有几人陷入昏迷,气息奄奄。 这支部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宫奕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著眼前的惨状,眼眶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序列三的力量不够强。 如果他能再精进一分,若是他能早一步悟透本草御邪的真諦,是不是就不会看著同伴一个个倒下? 骨蚀夜叉的嘶吼在门外迴荡。 校园內的黑藤缓缓蠕动,如同蛰伏的毒蛇。 死亡的阴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抬手撑著墙壁,想要勉强站起,却因灵气枯竭踉蹌著摔倒,掌心按在冰冷的地面,满是沙砾与血渍。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起来。” 第187章不是序列之力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7章不是序列之力 宫奕猛地转头,撞进一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 宫熙蹲在他身边,白衫上沾了些许沙粒,却依旧乾净。 眉眼与他有七分相似,只是比他更显沉稳,那份沉淀的气场,像歷经世事的长者。 是宫熙。 一直默默跟在希望车队里的男人,话少,性子淡,只会默默帮三叶照顾伤员。 帮他整理草药、晾晒药粉。 不多言,不爭功,像是融进车队背景里的影子。 连逃亡时,宫奕自顾不暇,都没注意到他竟一直跟在身边,毫髮无伤。 “你……” 宫奕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疼,想说什么,却被宫熙抬手打断。 宫熙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丹田处,没有丝毫序列之力的波动。 一股温润醇厚、比他的本草灵气纯粹百倍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內。 枯竭的丹田竟被瞬间填满。 那些被戾气侵蚀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刺痛感消散无踪,甚至连之前耗损的本源灵气,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缓缓復甦。 小九抬起头,看著宫熙,狐瞳里满是敬畏,竟下意识地伏低身子。 將狐灵之力收敛得乾乾净净,连尾巴都不敢再翘一下。 宫奕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力量,震惊地看著宫熙,声音发颤。 “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序列之力……” 宫熙没回答,只是起身,目光扫过地上痛苦呻吟的眾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却抬手凝起一缕淡绿光芒,隔空渡向那些被黑气腐蚀的队员。 那缕光芒落在伤口处,缠在身上的黑气竟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散。 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快速癒合,甚至连断了的胳膊,都在淡绿光芒的包裹下缓缓重生。 连最严重的灵气枯竭,都被一併补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他又抬手对著那些蠕动的黑藤轻轻一点,淡绿光芒掠过。 那些连四阶戾气都能相容、瞬间蚀杀常人的黑藤,竟戛然停止蠕动。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作飞灰,连空气中的阴冷戾气,都被驱散了大半。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向宫奕,步伐沉稳地走到他身边,伸手將他扶起,动作自然。 语气依旧温和,却藏著一丝深沉的篤定。 “我说过,会帮你。” 话音落,他周身的气息缓缓散开,既非任何序列之力,也非宫奕的本草灵气。 是一股裹著浓郁草木清香与葫芦温韵的力量,淡绿色的光芒轻轻笼罩著他。 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半透明药葫芦虚影,葫芦身刻著繁复的上古草木纹路。 葫芦口微张,一股清润到极致的净化之力溢出,让整个校门口的戾气都荡然无存。 “你……” 宫奕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宫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抬手拂去他脸颊的沙粒与血渍,指尖的温度温润,眼神深沉,藏著宫奕读不懂的情绪。 “我是宫熙,” 他从化形开始便默默跟在宫奕身边,从没想过暴露身份,更没想过展示自己的力量。 他看著宫奕从懵懂少年,一步步扛起希望车队,以序列三的力量拼尽全力守护旁人,看著他受伤、疲惫、却从未放弃。 他只是默默守著,整理草药、照顾伤员,做著最不起眼的事,只等一个宫奕撑不住的时刻——替他扛一次。 他的力量,本就为宫奕而生,护著宫奕,便是他唯一的执念。 那些没说出口的真相,那些刻意隱藏的实力,不过是不想让宫奕有负担,只想做他身后最安稳的支撑。 希望车队的眾人,看著眼前这一幕,个个目瞪口呆,忘了疼痛,忘了恐惧。 那个一直默默无闻、毫不起眼的宫熙,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能轻易驱散四阶戾气,能让断肢重生。 这股力量,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强大,甚至连序列二巔峰都无法企及。 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打破这份安静。 只看著那个白衫身影站在宫奕身边。 身形不算高大,却给了这支濒临崩溃的队伍,一丝绝境中的生机。 宫熙的目光,此刻却望向青藤职业大学的深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他的葫芦净化之力,驱散了校门口的戾气,却也惊动了校园深处的存在。 一股比门外骨蚀夜叉更阴冷、更诡异的气息,正缓缓甦醒。 那股气息,带著浓郁的死意,与外面的邪祟截然不同,更危险,也更难对付。 这所看似避祸的野鸡大学,根本不是安身之所,而是另一座更恐怖的牢笼。 而门外,骨蚀夜叉的嘶吼,依旧未停。 第188章欢迎进入青藤规则诡校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8章欢迎进入青藤规则诡校 一道冰冷机械音便炸响在校园上空,字字刺骨。 【欢迎进入青藤规则诡校,闯关模式激活。 全员恢復巔峰状態,普通者解锁隨机超凡能力,超凡者序列之力场景適配增幅。 通关获安全转移资格,失败將成为校灵养分。】 温和却霸道的力量扫过人群,宫奕丹田本草灵气翻涌至极致,小九九尾蓬鬆生风。 赵鸿光北斗木杖金光凝实,虎口裂痕尽消。 连艾米莉腹中胎动平稳,掌心漾起淡蓝水纹。 曲晓倩指尖浮起治癒绿光,最不起眼的李朝阳,掌心也凝出了细碎的雷光。 所有普通人,皆解锁了超凡能力。 教学楼墙面渗开黑墨,血色字跡缓缓勾勒出青藤生存规则。 那行“最终通关名额仅限20人”,像一把淬毒的刀,瞬间割裂了劫后余生的温情。 1. 每日早6点、晚6点,教学楼广场投放物资,仅限10人领取,爭抢者死; 2. 晚10点后禁止进入任何建筑,尤其实验楼,闯入者被“值日生”带走,永不復返; 3. 遇白校服“学生”可帮不可隨其入封闭空间,遇黑校工服者,低头绕行不对视、不搭话; 4. 每日早7点公布校园任务,未完成者抽取一项能力,直至力量尽失; 5. 可协作可淘汰,淘汰他人者继承其能力与闯关进度; 6. 不可破坏规则提示物、不可逃离校域,违者触发校灵怒火。 规则生效的束缚感压在心头,希望车队四十六人面面相覷。 近半数的淘汰率,让每一个人的眼底,都闪过了算计与戒备。 “所有人听著!”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上前,序列三领路人的威压散开。 “任务是收集10株血心草,晚6点前上交,未完成全员抽能力! 现在分六队,超凡者带普通者行动,每队至少3名普通人,摸清位置的同时,护著彼此!” 他早算准普通者的心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將他们单独留下,必生內乱,不如分散在各队,既让他们有参与感,也能借超凡者压制其异心。 部署瞬间敲定,无一人敢反驳。 规则在前,谁敢恋战。 各队领了简易地图,迅速出发,广场瞬间空荡。 可刚走出百米,每一队的氛围,便都偏离了“协作”的轨道。 普通人解锁的能力,让他们生出了“与超凡者平起平坐”的妄想,而规则里的“淘汰继承”,更是放大了这份贪婪与恶毒。 老李头开著校车跟在侧,土系能力化作薄盾,挡开周围飘来的阴冷戾气。 他话少,只默默护著赵鸿光,眼底满是忠诚。 田甜的精神探测能力展开,指尖轻颤,便能感知百米內的气息。 她时不时侧头看向身侧的刀疤脸,眼底带著依赖。 从末日爆发起,刀疤脸便奉父亲遗命护著她,数次替她挡下邪祟,这份守护,她一直记在心里。 刀疤脸的利刃能力在掌心隱隱闪烁,余光扫过田甜。 又迅速落向赵鸿光的北斗木杖,眼底藏著难以抑制的贪婪。 领路人序列三,能指引生路、能破邪祟戾气,若是淘汰赵鸿光,继承这份能力。 他便不用再只做一个保鏢,就能手握话语权,甚至能更稳妥地护著田甜,让她在这诡校里稳占一个通关名额。 “刀疤脸,集中精神,赵队长说看台后可能有血心草。” 田甜的精神探测捕捉到看台后的戾气波动,轻声提醒,全然没察觉身边人的异样。 赵鸿光岂会不知刀疤脸的心思,他佯装未觉。 借著田甜的精神探测,率先走到看台后,果然发现两株血心草。 弯腰採摘的瞬间,刀疤脸突然发难! 利刃能力暴涨,泛著冷光的刀刃直刺赵鸿光后心,吼声里带著一丝疯狂。 “赵鸿光,这领路人的位置,该让给我了!” “你疯了!” 田甜惊呼,第一时间便想催动精神探测帮他。 可赵鸿光回身的速度更快。 北斗木杖金光爆燃,星印狠狠砸在刀刃上,瞬间將其震碎,余波震得刀疤脸连连后退。 老李头的土盾当即化作土墙,死死挡住刀疤脸的退路,赵鸿光的木杖直指他的丹田,眼底满是冰冷。 “我待你不薄,竟敢反水?” 刀疤脸踉蹌著站稳,嘴角溢出血丝,还想辩解。 “我只是想变得更强,护著田甜!” “护著我?” 田甜的声音陡然变冷,精神探测的无形尖刺瞬间刺向刀疤脸的识海。 她看著刀疤脸狼狈的模样,眼底的依赖尽数化作厌恶。 “你这是恩將仇报! 赵队长若是出事,全队都要被抽走能力,你想害死所有人,包括我吗?” 她曾感激刀疤脸的守护,可这份感激,在刀疤脸因贪婪背叛团队、將她置於险境的瞬间,便烟消云散。 末日里,她惜命,更惜能让她活下去的团队,一个连理智都没有的叛徒,不配被她记掛。 刀疤脸被精神尖刺刺得识海剧痛,又被田甜的指责扎得心头一震。 愣神的瞬间,赵鸿光的木杖已然点在他的丹田,利刃能力瞬间消散,本源灵气被震碎。 他瘫在地上,看著田甜冰冷的眼神,终於明白,自己不仅没抢到力量,还彻底失去了唯一的希望。 “带著他,继续找。” 赵鸿光收回木杖,语气疲惫,田甜瞥都没再瞥刀疤脸一眼,率先走向操场深处,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话。 “自不量力,咎由自取。” 第189章淘汰叶竹叶子,继承太极能力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89章淘汰叶竹叶子,继承太极能力 另一边。 小九的九尾扫过草丛,茯苓的温寧之力散出,轻易便压下了血心草周围的淡红戾气。 宫奕弯腰採摘,桔梗的清透之力让周围的气息一览无余。 宫熙跟在身侧,看似隨意踱步,实则將阴冷气息尽数隔绝,目光落在艾米莉和曲晓倩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曲晓倩的治癒能力始终縈绕在指尖,时不时扶著艾米莉,怕她磕绊,柔声叮嘱。 “艾米莉姐,慢点儿,地上滑。” 曲晓颖跟在最后,藤条能力在掌心缠缠绕绕,眼底的怨懟却越积越深。 她被李微挑唆的心思,在解锁藤条能力后彻底爆发。 曲晓倩的治癒能力看似弱小,却是闯关的刚需。 淘汰她,继承这份能力,不仅能得到李微的认可,还能在队里站稳脚跟。 更何况,她早就厌烦了姐姐天天围著爷爷奶奶转,厌烦了自己永远活在姐姐的“温柔”阴影里。 行至假山后,宫奕发现了三株血心草,弯腰去摘的瞬间,曲晓颖突然暴起! 藤条如毒蛇般窜出,死死缠住曲晓倩的脖颈,將她狠狠摔在假山石上。 “姐,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碍眼了! 淘汰你,我就能活下去!” 藤条越勒越紧,曲晓倩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抓著藤条,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痛苦。 她从小疼著的妹妹,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艾米莉惊呼一声,掌心水纹化作水箭,却被曲晓颖的藤条轻易挡开。 “大胆。” 宫熙的声音淡淡响起,无波无澜,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抬手轻挥,一道无形力量瞬间將曲晓颖按在假山石上。 藤条能力瞬间消散,四肢骨头咔咔作响,疼得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宫医生,留她一命。” 宫奕回头,雄黄粉撒出,抚平曲晓倩脖颈的勒痕,白及的癒合之力渡入她体內。 “她只是被李微挑唆了。” 宫熙瞥了眼地上瘫软的曲晓颖,收回力量,语气冰冷。 “再有下次,直接餵校灵。” 曲晓颖躺在地上,浑身冷汗,看著曲晓倩担忧的眼神,心里竟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怨毒。 她恨宫奕多管閒事,恨曲晓倩命大,更恨自己的能力不够强。 北区教学楼。 太极阴阳双剑交织,纯阳与纯阴之力劈开走廊的阴冷戾气。 叶竹走在前方,阳剑扫过,便將藏在角落的低阶阴祟斩灭。 叶子殿后,阴剑轻点,地面便结上一层薄冰,防止有人偷袭。 大叶和二叶的能力在队內最是霸道。 巨力与石化相辅相成,本是绝佳的战力,可两人的心思,却早已不在找血心草上。 他们跟著叶竹叶子多年,始终只是叶家军的普通成员,从未被重用。 现在解锁了超凡能力,便觉得自己与太极序列三的叶竹和叶子,差距不再遥远。 “淘汰叶竹叶子,继承太极能力,叶家军便由我们说了算”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 行至三楼图书室,叶竹推开门,感知到里面有血心草的气息,刚迈步进屋,大叶突然发难! 巨力暴涨,一拳砸向叶竹后背,二叶紧隨其后,石化能力化作石刺,直刺叶子的腰侧。 两人早有预谋,想一击必杀。 “不知好歹!” 叶竹回身,阳剑纯阳之力爆发,挡住大叶的拳头,金光震得大叶手臂骨折。 叶子的阴剑旋身划出,纯阴之力冻住二叶的石刺,顺带冻僵了她的双腿。 两人相视一眼,太极双剑合璧,阴阳之力化作一道屏障,將大叶二叶困在中间。 “队长,我们错了!” 大叶见势不妙,立刻求饶。 “我们是被冲昏了头,再也不敢了!” 二叶也跟著哭喊,可眼底却藏著不甘。 叶子的阴剑轻点,废了两人的能力,淡声道。 “念在叶家军的情分,留你们一命,再敢反水,绝不轻饶。” 两人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没了能力,他们在这诡校里,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弃子。 东区实验楼外围。 宋贡靠在梧桐树下,簫身抵唇,紫韵音域展开,桔梗的清透之力与音波相融,能轻易察觉数里內的戾气与动静。 小铃鐺的布偶卫飘在四周,粉韵护罩展开,护住三叶和李朝阳,布偶的小短手时不时指向草丛,提醒他们避开阴祟。 三叶的锁链能力缠在手腕,她看著宋贡的簫,眼底闪过算计。 簫者的音域能探能攻,若是能淘汰宋贡,继承这份能力,她便不用再做个小小的大巴车管理者。 李朝阳则默默跟在一旁,雷光能力收敛在掌心,他看著三叶的样子,心里满是警惕。 曲晓颖的背叛让他明白,这诡校里,谁都不能信。 肖八的蓝摩托停在一旁,雷霆磁芒在掌心滋滋作响,他的目光却死死盯著实验楼的大门。 规则说晚10点后禁止进入,可没说白天不能进! 他听说实验楼藏著校灵核心,若是能找到,不仅能直接通关,还能继承校灵的力量,比淘汰任何人都划算! “肖八,別打实验楼的主意。” 宋贡的簫声一顿,淡声道。 “规则不可违,闯入者死。” “你少管閒事!” 肖八咧嘴,脸上的疤痕扭曲。 “序列三又如何? 这诡校里,实力才是硬道理!” 话音未落,他突然对宋贡发难! 雷霆磁芒化作蓝电直扑宋贡,实则趁宋贡抵挡的间隙,猛地冲向实验楼大门,磁芒砸向门锁,想要强行闯入! “找死!” 小铃鐺的布偶卫瞬间挡在门前,粉韵护罩硬抗磁芒。 三叶的锁链也瞬间缠住肖八的脚踝,可肖八的力量暴涨,竟直接挣断锁链,一脚踹开了实验楼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数个穿黑校工服的人从阴影里走出,面无表情,身形僵硬,枯瘦的手掌直直抓向肖八。 规则第三条的警示在脑海中炸开。 遇黑校工服者,低头绕行,不可对视! 第190章贪婪,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0章贪婪,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 肖八的雷霆磁芒在他们面前如同螻蚁,被校工服的人扣住脖颈,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被拖著走进实验楼,大门缓缓关闭,只留下一缕消散的戾气。 宋贡和小铃鐺看著紧闭的大门,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三叶瘫在地上,庆幸自己没跟著肖八疯,李朝阳则攥紧了掌心的雷光。 贪婪,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连命都不要。 北区天台。 澜湾操控著数架无人机在空中探查,银纹械力化作银丝,缠绕著无人机的螺旋桨,机械师的精准发挥到极致。 天台的角落,三株血心草被无人机精准锁定。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展开,身形如影,瞬间便將血心草採摘回来,递给澜湾,动作利落,一言不发。 曲晓颖被宫熙教训后,心里的怨懟无处发泄,便將所有怒火都撒在了顾晚舟身上。 她凭什么能得到超凡者的青睞? 凭什么能开物资车、能跟在澜湾身边打下手? 不过是个会开车的普通人,解锁了速度能力又如何? 她假意帮澜湾整理血心草,手指的藤条却悄悄缠上无人机的银丝,想要將银丝弄断,让无人机坠毁。 若是澜湾的机械出了问题,任务失败,顾晚舟作为助手,必定会被迁怒,最好能被淘汰,那她就能顶替顾晚舟的位置! 可她的小动作,早被澜湾察觉。 澜湾的银纹械力瞬间收紧,银丝缠住藤条,狠狠一扯,曲晓颖的手指被勒出鲜血,藤条能力瞬间紊乱。 “再敢暗中使绊,我就让你的藤条,变成你的裹尸布。” 澜湾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顾晚舟看著曲晓颖怨毒的眼神,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早就习惯了李微和曲晓颖的针对,在这末日里,唯有实力和安分,才能活下去。 校园人工湖。 瘸腿男人拄著拐杖,隱匿能力展开,整个人的气息与周围的阴祟融为一体。 他看似在探查人工湖的动静,实则目光始终锁著远处的各队,眼底满是算计。 李微的毒雾能力收敛在掌心,她时不时看向曲晓颖的方向,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心里满是不耐。 张奶奶的感知能力最强,能察觉数里內的活物。 王爷爷的硬化能力则是绝佳的防御,两人本是队里的助力,却被李微三言两语挑动了心思。 “张奶奶,王爷爷,你们看,超凡者都带著自己人找血心草,咱们却被扔在这外围接应,摆明了拿咱们当炮灰!” 李微压低声音,毒雾在指尖若隱若现。 “规则说淘汰他人能继承能力,咱们四个,不如趁乱淘汰几个落单的,继承他们的能力。 不然等血心草收集完,第一个被牺牲的,就是咱们这些没用的老人和普通人!” 张奶奶本就担心自己和老伴活不下去,被李微一挑唆,眼底便闪过犹豫。 王爷爷则皱著眉,沉声道。 “这样不好,都是希望车队的人,自相残杀,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李微嗤笑。 “末日里,活下去才是体统! 您要是不愿意,就等著被超凡者拋弃吧!” 她见王爷爷不为所动,便转头看向瘸腿男人,递了个眼色。 “大叔,您带著个孩子,难道不想为孩子谋条生路? 若是能继承个超凡能力,您和李朝阳,就能稳稳占住一个通关名额!” 瘸腿男人眼中精光一闪,佯装温和地劝道。 “李微姑娘说得也有道理,不过咱们不能硬来,等各队回来,咱们趁乱动手,挑那些被废了能力的。 比如曲晓颖、大叶他们,淘汰他们,既不费力,又能继承能力,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的话正中李微下怀,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闪过阴狠。 张奶奶被说动,点了点头,王爷爷见眾人都同意,也只能沉默。 他知道,自己若是反对,恐怕会被这几人先下手为强。 李朝阳跟在养父身后,將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攥紧掌心的雷光,心里一片冰凉。 养父平日里对他温柔体贴,教导他生存之道,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算计! 他养自己,不过是为了將来让自己报答他,为他谋福利! 人工湖的阴风吹过,带著刺骨的寒意,李朝阳看著养父温和的侧脸,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比这诡校的阴祟,更可怕。 晚6点的钟声准时敲响,各队陆续返回教学楼广场,一共收集了13株血心草,超额完成任务。 可广场上的气氛,却冰冷到了极致。 肖八惨死实验楼,刀疤脸、大叶、二叶、曲晓颖被废能力,瘫在地上哀嚎。 刀疤脸还想向田甜求助,却被她冷冷避开,田甜甚至当著所有人的面冷声说道。 “他自食恶果,与我无关。” 其余人个个带伤,眼底的戒备与算计,比出发前更甚。 宫奕將10株血心草放在广场中央的石台上,血色字跡再次浮现。 【今日任务完成,全员能力保留。明日任务:守护图书馆“校灵典籍”,抵御晚8点至凌晨12点的“学生潮”,典籍不可损坏,否则全员闯关失败。】 石台上的物资准时投放,水和压缩饼乾,不多不少,刚够四十六人分食,却无一人敢先动手。 每一个人都知道,分食的瞬间,就是內斗的开始。 李微和瘸腿男人对视一眼,悄悄退到普通倖存者的人群中,开始煽风点火。 “超凡者们都有能力,咱们普通人没靠山,明天守护典籍,肯定是咱们冲在前面挡刀! 不如咱们联合起来,趁夜淘汰几个超凡者,继承他们的能力,不然20个通关名额,咱们一个都捞不到!” 普通倖存者本就惶恐,被李微和瘸腿男人一挑唆,瞬间骚动起来,看向超凡者的目光,满是敌意与贪婪。 田甜靠在校车旁,冷声喝道。 “李微,你別挑事! 明天守典籍,少一个人都不行!” 她此刻已是彻底站在超凡者一侧,刀疤脸的背叛让她明白,唯有抱紧强者的大腿,才能在这诡校里活下去。 “少一个人?” 李微嗤笑。 “少的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 现在人人平等,凭什么你们能占著通关名额?” 人群越涌越近,超凡者们瞬间结成阵势。 宫奕的本草灵气铺开,雄黄粉凝在指尖。 宫熙站在他身侧,周身的气息看似平淡,却让靠近的普通倖存者下意识止步。 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让他们从心底感到恐惧。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冷声喝道。 “都给我住手! 现在內斗,就是自寻死路! 明天守下典籍,咱们再谈通关名额! 谁敢现在动手,我第一个废了他!” 领路人的威压散开,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却依旧有人不死心,目光在超凡者之间徘徊,寻找著可乘之机。 刀疤脸躺在地上,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又看向田甜冰冷的背影,终於体会到什么叫眾叛亲离,嘴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却再无人理会。 宫奕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沉重。他的本草御邪能治癒伤口、驱散戾气,却治不好人性的贪婪与恶毒。 小九的九尾缠上他的胳膊,狐瞳里满是担忧,宫熙则抬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头髮。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李微和瘸腿男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而图书馆的深处,一股比黑校工服、白校服学生更阴冷的气息,正隨著校灵典籍的波动缓缓甦醒。 第191章谁知道是谁动的手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1章谁知道是谁动的手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青藤职业大学的广场上空。 晚10点的钟声刚过,建筑楼的阴影里便渗出丝丝阴冷,却抵不过人群中酝酿的恶意。 四十六人散落在广场各处,超凡者结阵守在中央,被废能力的刀疤脸、大叶、二叶、曲晓颖瘫在角落,像四具弃尸。 普通倖存者则聚在西侧的梧桐树下,借著树影遮藏,低声密谋。 瘸腿男人拄著拐杖,隱匿能力悄然铺开,將几人的对话裹在无形的屏障里。 他一手揽著李朝阳,指尖却在掌心捻著细碎的泥土,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淬著算计。 “现在硬拼肯定不行,赵鸿光的领路人威压,宫奕身边那个『宫父』的深不可测。 还有叶竹叶子的太极双剑,都是硬茬。咱们要捡软柿子捏,还要借刀杀人。” 李微蹲在地上,毒雾能力在指尖凝出淡淡的灰烟,她瞥了眼角落哀嚎的曲晓颖,眼底闪过阴狠。 “软柿子就是这几个被废了能力的,还有曲晓倩那个烂好人,她的治癒能力现在是全队刚需,得弄掉她。 还有顾晚舟,澜湾的机械师离不了她的速度能力,除掉她,澜湾的无人机就是瞎子。” “那怎么弄? 晓倩跟在宫奕身边,顾晚舟挨著澜湾,根本近不了身。” 张奶奶的感知能力扫过广场,声音发颤,却难掩贪婪,她的感知能察觉超凡者的气息间隙,这是此刻他们最大的依仗。 王爷爷的硬化能力让他的指节变得铁青,他沉声道。 “等后半夜,他们肯定要轮班守夜,超凡者也是人,会累。 到时候我用硬化能力撞开广场的路灯,製造混乱。 你盯著他们的气息间隙,李微你放毒雾遮视线,瘸腿你用隱匿带几个人摸过去。 先把晓颖、大叶他们几个淘汰了,继承他们的能力,咱们的实力就能涨一截。” 瘸腿男人笑了笑,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一块石子突然弹向广场中央,砸在宫奕布下的本草灵气屏障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宫奕瞬间侧目,雄黄粉凝在指尖,小九的九尾也竖了起来。 宫熙却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淡淡瞥了眼梧桐树下,眼底的冷冽稍纵即逝。 “看见了吗?” 瘸腿男人压低声音。 “他们警惕性再高,也架不住反覆试探。等混乱起来,谁知道是谁动的手? 就算查出来,咱们人多,他们敢把普通倖存者都杀了? 没了咱们,他们明天守典籍,就是孤军奋战。” 他转头看向李朝阳,揉了揉他的头髮,柔声说。 “朝阳,到时候你就跟在爸身边,用你的雷光能力往天上劈,就说是校灵的阴祟闹的,没人会怀疑你。” 李朝阳攥紧掌心的雷光,指尖的细碎电光滋滋作响,他看著养父温和的侧脸,心里一片冰凉。 他清楚地看到,养父刚才弹石子试探时,眼底没有半分犹豫,若是自己不听话,恐怕第一个被牺牲的,就是自己。 他点了点头,声音乾涩。 “知道了,爸。” 瘸腿男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却没看见李朝阳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一块尖锐的石子。 他不想做养父的棋子,更不想手上沾著同伴的血。 而梧桐树下的密谋,早已被几双眼睛看在眼里。 田甜靠在校车旁,精神探测能力展开,无形的探测丝缠上梧桐树下的屏障。 虽听不清具体內容,却能察觉那股浓郁的恶意。 她走到赵鸿光身边,冷声说。 “赵队长,梧桐树下的人要动手,目標是被废能力的几个人,还有曲晓倩和顾晚舟。”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金光在杖身缓缓流转,他扫过广场上的超凡者,沉声道。 “早就料到了。 宫奕,你带曲晓倩、艾米莉守东侧,你的本草灵气能防毒雾,小九的九尾能探隱匿。 叶竹叶子,你们守西侧,太极双剑架在梧桐树下,敢动就先废了他们的能力。 澜湾,你操控无人机在空中巡逻,顾晚舟你跟著她,速度能力盯著地面动静。 宋贡,你用簫声守南侧,紫韵音域能震散隱匿屏障。 小铃鐺,你的布偶卫守北侧,粉韵护罩护住那几个被废能力的。 不是心软,是留著他们,当钓饵。” 眾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赵鸿光竟打算用刀疤脸几人做钓饵。 宋贡皱了皱眉。 “赵队,他们已经没了能力,这样是不是太……” “太残忍?” 赵鸿光打断他,眼底满是疲惫,却更显坚定。 “宋贡,这是诡校,不是慈善堂。他们为了力量背叛团队,本就该死。 留著他们,能钓出梧桐树下的老鼠,还能让普通倖存者看看,背叛者的下场,就是任人摆布。 这是杀鸡儆猴,也是活下去的代价。” 宫熙靠在宫奕身侧,淡淡开口。 “赵队长说得对。”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他们要动手,便让他们动。敢坏了明天的事,我不介意让这梧桐树下,变成坟地。” 他的话没有半分戾气,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连赵鸿光都侧目看了他一眼,越发確定这个“宫父”的实力,深不可测。 宫奕沉默了,小九的九尾蹭了蹭他的胳膊,他看著角落瘫在地上的刀疤脸。 那人还在试图向田甜求助,却被田甜冷冷避开。 他终是点了点头,茯苓的温寧之力裹著曲晓倩和艾米莉,走到东侧。 白及的癒合之力在掌心凝出淡淡的白光,看似在护著两人,实则在布下一层无形的陷阱。 曲晓倩察觉到宫奕的心思,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什么。 她看著角落的曲晓颖,眼底满是复杂,却再无半分心疼。 是妹妹先对她痛下杀手,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澜湾操控著无人机,银纹械力化作银丝,將无人机的视野连在一起,投射在地面的一块铁皮上。 广场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展开,身形如影,在广场上快速穿梭,她的指尖凝著淡淡的紫芒,时不时在地面留下一道细小的划痕。 那是她的標记,能让澜湾的无人机精准锁定目標。 宋贡靠在南侧的石台上,簫身抵唇,紫韵音域悄然展开,桔梗的清透之力与音波相融,將广场的气息尽数纳入感知。 他的簫声很轻,像夜风拂过树叶,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力量,但凡有隱匿能力靠近,便会被音波震散,露出原形。 第192章通关名额,依旧20人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2章通关名额,依旧20人 叶竹叶子站在西侧的梧桐树下,太极双剑斜插在地上,纯阳与纯阴之力交织,在地面结出一道阴阳纹路。 大叶和二叶躺在不远处,看到两人,眼中满是恐惧,想要爬走,却被叶子的纯阴之力冻住了脚踝,只能在地上挣扎。 小铃鐺的布偶卫飘在北侧,粉韵护罩將刀疤脸和曲晓颖裹在中间。 布偶的小短手拿著一根棒棒糖,时不时戳一下刀疤脸,惹得刀疤脸连连哀嚎,却又挣脱不开。 小铃鐺蹲在地上,抱著布偶。 “为什么要留著他们?他们都是坏人。” 宋贡的簫声一顿,想装一把,淡声道。 “因为坏人,也有坏人的用处。” 夜色渐深,广场上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超凡者们轮班守夜,却无一人敢合眼。 普通倖存者聚在梧桐树下,也渐渐没了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角落偶尔传来的哀嚎声,在夜色中迴荡。 后半夜,子时的钟声敲响,广场的路灯突然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奶奶的感知能力瞬间锁定了宫奕和曲晓倩的气息间隙,李微的毒雾悄悄从掌心溢出,化作淡淡的灰烟,顺著夜风飘向东侧。 瘸腿男人的隱匿能力展开,带著三个普通倖存者,像影子一样从梧桐树下溜出。 他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便飘到了北侧的布偶卫旁。 他的指尖凝著隱匿的力量,想要悄无声息地穿过粉韵护罩,淘汰刀疤脸。 可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护罩的瞬间,布偶卫突然眼睛一亮,粉韵护罩瞬间暴涨,將瘸腿男人和三个普通倖存者裹在中间。 小铃鐺跳起来,大喊道。 “抓到老鼠啦!” 与此同时,西侧的路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四溅,王爷爷的硬化能力化作一道铁青的身影,猛地撞向叶竹叶子的太极纹路。 李微的毒雾瞬间瀰漫开来,遮住了大半个广场,张奶奶的感知能力疯狂展开,想要找出超凡者的破绽。 “动手!” 赵鸿光嘶吼一声,北斗木杖金光爆燃,星印砸向毒雾,將灰烟震散。 宫奕的雄黄粉瞬间撒出,化作漫天金芒,毒雾遇雄黄,滋滋作响著消散。 茯苓的温寧之力裹著曲晓倩,白及的癒合之力化作一道白光,將靠近的普通倖存者震开。 叶竹叶子的太极双剑瞬间出鞘,纯阳与纯阴之力交织,化作一道阴阳屏障,將王爷爷撞飞。 大叶和二叶想要趁机爬走,却被叶子的纯阴之力冻成了冰雕,瞬间没了气息。 第一个被淘汰的,竟是这两个背叛叶家军的人。 澜湾的无人机瞬间俯衝,数枚药粉炮弹轰向梧桐树下,徐长卿的破邪之力炸开,將藏在树后的普通倖存者逼了出来。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展开,身形如影,將李微的手腕死死扣住,让她无法释放毒雾。 宋贡的簫声骤起,紫韵音域化作一道无形的尖刺,刺向瘸腿男人的识海。 瘸腿男人被布偶卫的粉韵护罩裹住,无法脱身,识海被刺得剧痛,却依旧死死攥著拐杖,猛地砸向身边的李朝阳。 “朝阳,用雷光劈他们!快!” 他竟想让李朝阳当挡箭牌! 李朝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掌心的雷光瞬间暴涨,却没有劈向超凡者,而是狠狠劈向瘸腿男人的胸口! 雷光穿过瘸腿男人的身体,他的隱匿能力瞬间消散,整个人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背叛我?”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棋子。” 李朝阳的声音冰冷,他看著瘸腿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你养我,不过是为了让我將来报答你,为你谋福利。 这末日里,我想活下去。” 瘸腿男人倒在地上,气息渐绝,最后看了一眼李朝阳,眼中满是怨毒,却再无半分力气。 他带来的三个普通倖存者,早已被宫熙隨手一挥,化作了飞灰。 宫熙甚至没动地方,只是指尖的葫芦微光一闪,便让这三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广场上的混乱,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梧桐树下的密谋者,便死的死,伤的伤。 王爷爷被叶竹的纯阳之力劈成了两半,张奶奶的感知能力被宋贡的簫声震散,成了瞎子。 李微被顾晚舟扣住,毒雾能力被澜湾的银纹械力废了,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而被当作钓饵的刀疤脸和曲晓颖,也在混乱中被普通倖存者踩死。 那些被李微和瘸腿男人挑唆的普通倖存者,见密谋失败,竟將怒火撒在了这两个被废能力的人身上,活活將他们踩成了肉泥,想要以此向超凡者求饶。 宫奕站在广场中央,看著眼前的惨状,雄黄粉从指尖散落。 地上的鲜血染红了沙砾,碎肉和骨头散落在各处,那些曾经的同伴,此刻却成了彼此的刀下亡魂。 他的本草御邪能治癒伤口,能驱散戾气,却怎么也洗不掉地上的鲜血,抹不去人心的恶毒。 小九的九尾缠上他的胳膊,狐瞳里满是恐惧,宫熙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渍,语气温和。 “別怕,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看著剩下的普通倖存者,眼底满是冰冷。 这些人此刻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说自己是被李微和瘸腿男人挑唆的,可他们脚下的鲜血,却骗不了人。 “从现在起,普通倖存者归顾晚舟和田甜管。” 赵鸿光沉声道。 “敢再生异心,就地淘汰。 明天守典籍,普通倖存者在前,超凡者在后。 不想死,就拿出拼命的样子。” 剩下的二十几个普通倖存者,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们看著地上的惨状,终於明白,这诡校里,最可怕的不是规则,不是校灵,而是身边的人,是那深不见底的人性之恶。 田甜走到顾晚舟身边,瞥了眼地上的李微,冷声说。 “把她扔去角落,留著她,看看谁还敢谋逆。” 顾晚舟点了点头,拖著李微走向角落,李微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底满是怨毒,却再无半分力气。 宫奕靠在宫熙身上,看著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里满是沉重。 一夜之间,希望车队的四十六人,便少了近十人,而这,仅仅是开始。 广场中央的石台上,血色字跡再次浮现,比以往更显阴冷。 【深夜內斗,淘汰11人,剩余35人。明日守护典籍,学生潮將提前至晚7点抵达,难度加倍。 通关名额,依旧20人。】 35人,20个名额,还有加倍难度的学生潮。 天光大亮,青藤职业大学的图书馆,在朝阳的照射下,透著一股诡异的死寂。 而图书馆的深处,校灵典籍的光芒,正越来越盛,那股阴冷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第193章学生潮来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3章学生潮来了 天光大亮时,广场上的鲜血已被阴冷的风捲成暗褐色,碎石缝里嵌著的碎肉与骨渣,成了这所诡校最狰狞的晨景。 35名倖存者缩在广场中央,昨夜的廝杀磨去了所有人的侥倖,连呼吸都压著怯意。 石台上的血色字跡还未褪去,“学生潮提前至晚7点,难度加倍”的字样,像烙铁烫在每个人心头。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木杖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刻痕,周身领路人金光凝得如实质。 “图书馆共三层,校灵典籍在三楼古籍室,由宫奕、宫熙守核心,曲晓倩、艾米莉旁侧辅助治癒。 叶竹、叶子守二楼楼梯口,太极双剑封死上下通道。 澜湾、顾晚舟守一楼大门,无人机架起空中防线,速度能力补位缺口。 宋贡、小铃鐺守天台,紫韵音域覆盖全校,布偶卫预警外围。 其余普通倖存者,全部分守一楼两侧走廊,用能力构筑第一道屏障——敢退一步,就地淘汰。” 分配一出,普通倖存者里响起细碎的骚动,却没人敢反驳。 昨夜的十一具尸体还躺在角落,李微瘫在那,毒雾能力被废后只剩一口气。 张奶奶成了瞎子,靠在墙根瑟瑟发抖,谁都清楚,赵鸿光的话,不是警告,是催命符。 田甜的精神探测能力早铺展开,指尖凝著淡紫微光,走到顾晚舟身边,语气冷硬却带著一丝默契。 “我帮你探一楼的气息间隙,你速度快,哪边破了就补哪边,別逞能。” 她早已没了末日前的大小姐娇纵,刀疤脸的背叛、昨夜的血拼,让她彻底明白,诡校里的盟友,唯有实力相当的人。 顾晚舟点了点头,速度能力让她的身形轻得像风,指尖在澜湾递来的银丝上缠了一圈。 “无人机的视野连我这,我看到缺口会第一时间喊你。” 宫奕带著曲晓倩、艾米莉登上三楼古籍室,小九的九尾在周身展开,茯苓的温寧之力裹住中央的石案。 案上放著一本泛黄的线装典籍,封皮上刻著扭曲的“青藤”二字,书页泛著淡淡的灰光,正是校灵典籍。 他將雄黄、防风、白及的灵气揉成一道三色屏障,护在石案四周,桔梗的清透之力探向楼下,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层的气息波动。 宫熙靠在古籍室的窗边,看似望著楼下的校园,实则掌心的葫芦微光始终縈绕,將整栋图书馆的阴冷气息隔在外面。 他瞥了眼宫奕紧绷的侧脸,轻声道 “別紧张,有我在,典籍碎不了,你也伤不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宫奕紧绷的肩背鬆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曲晓倩,见她指尖的治癒绿光始终凝著,却时不时望向楼下,眼底藏著担忧,便轻声道。 “曲晓倩,別想曲晓颖了,她的路是自己选的。” 曲晓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不是想她,是想……咱们还能活几个。” 艾米莉抚著小腹,掌心的水纹微光轻轻漾开,低声道。 “不管怎样,我要让我的孩子活下来。” 她的水纹能力能凝聚水雾,虽无攻击力,却能在关键时刻遮视线、润灵气,是辅助的好手。 楼下,叶竹、叶子已在二楼楼梯口布下太极阵。 阳剑的纯阳之力燃著淡金火焰,阴剑的纯阴之力凝著刺骨寒冰。 阴阳双气交织成一道旋转的屏障,將楼梯口封得严丝合缝。 大叶、二叶的冰雕还在楼梯拐角,成了最冰冷的警示,三叶缩在两人身后,锁链能力缠在手腕,却不敢抬头。 昨夜他亲眼看到大叶二叶被冻成冰雕,叶竹叶子的眼神,让他从心底发寒。 宋贡与小铃鐺守在天台,簫声轻扬,紫韵音域如一张无形的网,將图书馆上空的气息尽数笼罩。 小铃鐺的布偶卫飘在天台四周,粉韵护罩展开,一个个布偶睁著圆溜溜的眼睛。 但凡有一丝异样气息,便会发出清脆的铃鐺声。 宋贡的指尖抚过簫身的裂痕,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昨夜肖八的惨死还在眼前,今日的学生潮,只会更凶险。 澜湾將十数架无人机升空,银纹械力化作银丝,將无人机的视野投射在一楼大厅的铁皮上,图书馆內外百米,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 她靠在大门后,指尖的银丝缠在门把手上,只要有东西靠近,银丝便会第一时间预警。 普通倖存者守在一楼两侧走廊,田甜的精神探测、几个解锁了防御能力的倖存者在前。 张奶奶靠在角落,虽成了瞎子,感知能力却还在,嘶哑著喊。 “东边有气息!越来越近了!” 话音未落,晚7点的钟声突然炸响,比往日更急促、更阴冷,钟声落时,图书馆外的校园里,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噠噠、噠噠,由远及近,节奏划一,像无数人迈著相同的步子,朝著图书馆涌来。 澜湾的无人机视野里,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那是穿著白校服的青藤学生,个个面色惨白,双目空洞,脖颈处缠著黑色的布条,手里拿著泛黄的课本,脚步僵硬却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衝到了图书馆大门外。 “学生潮来了!” 澜湾嘶吼一声,银丝猛地收紧,大门瞬间被锁死,无人机调转方向,数枚药粉炮弹朝著学生潮轰去。 徐长卿粉炸开,淡绿色的烟雾裹住前排的学生。 那些学生被烟雾触到,身体瞬间开始消融,却依旧前赴后继,后面的学生踩著前面的残躯,继续冲向大门。 “动手!” 赵鸿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北斗木杖金光爆燃,星印砸向一楼大门,將撞在门上的学生震飞。 普通倖存者的能力尽数展开,硬化能力的倖存者化作铁皮人,挡在走廊口,火焰能力的倖存者喷出火球,砸向涌进来的学生。 田甜的精神探测化作尖刺,刺向学生的识海,可那些学生仿佛没有意识,即便识海被刺、身体被烧,依旧往前冲。 不过片刻,一楼的第一道屏障便破了。 一名解锁了火焰能力的普通倖存者,被数名学生围堵,课本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那些课本看似普通,却能腐蚀血肉,他的惨叫声刚起,便被学生们淹没,瞬间化作一滩黑灰,连能力都没来得及继承。 “退!退到大厅!” 第194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诡校的规则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4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诡校的规则 顾晚舟的身形如影,速度能力展开,將一名被学生抓住的倖存者拽回来。 指尖的紫芒划过学生的脖颈,那学生的脑袋瞬间落地,却依旧撑著身体,用手爬向大厅。 澜湾的无人机不断轰出炮弹,银丝缠住冲在最前的学生,將其狠狠拽起。 可学生潮实在太多,一波倒下,另一波又涌上来,图书馆的大门被撞得哐哐作响,银丝开始出现裂痕。 “二楼支援一楼!” 赵鸿光嘶吼著,北斗木杖的金光洒向一楼。 宫奕在三楼感知到一楼的灵气紊乱,当即分出人参、杜仲的灵气,顺著楼梯往下淌。 人参的滋养之力护住受伤的倖存者,杜仲的固元之力加固他们的经脉,让他们能继续支撑。 曲晓倩跟在顾晚舟身后,哪里有人受伤,便第一时间衝过去,治癒之力渡入,伤口瞬间癒合。 可她的灵气消耗极快,脸色渐渐苍白。 艾米莉的水纹能力化作漫天水雾,將一楼大厅笼罩,那些学生在水雾里,速度瞬间变慢,为眾人爭取了喘息的时间。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图书馆外,突然出现了数名穿著黑校工服的人,他们比白校服学生更强大,身形僵硬却力量无穷,一手抓住一名学生,朝著大门狠狠砸来。 黑校工服的力量,竟直接將澜湾的银丝砸断,大门被撞开一道缺口,数名学生和两名黑校工服趁机冲了进来。 “黑校工服!” 宋贡的簫声骤变,紫韵音域化作一道无形的衝击波,砸向那两名黑校工服。 可衝击波撞在他们身上,却只让他们顿了顿,依旧往前冲。 叶竹、叶子的太极双剑当即劈下,纯阳与纯阴之力交织成一道阴阳刃,砍在黑校工服的身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 “是强化型校工!” 叶竹嘶吼著,阳剑的火焰暴涨,狠狠刺向黑校工服的胸口,叶子的阴剑则绕到身后,纯阴之力冻住他们的双腿。 可黑校工服的身体坚硬如铁,阳剑刺进去,竟被硬生生卡住。 一名黑校工服抬手,狠狠拍向叶竹的胸口,叶竹被拍飞,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太极阵瞬间出现缺口。 学生潮顺著缺口疯狂涌入,一楼大厅瞬间被淹没,普通倖存者开始四散奔逃,有人为了活命,竟將身边的同伴推向学生,借著间隙往二楼跑。 “別挤!守住楼梯口!” 赵鸿光的北斗星印不断砸出,却架不住人潮与黑校工服的双重衝击。 他的胳膊被一名黑校工服抓伤,黑气顺著伤口往里钻,气息瞬间萎靡。 宫奕在三楼感知到赵鸿光受伤,当即撒出雄黄粉。 雄黄的破邪之力顺著楼梯往下淌,缠住那名黑校工服的胳膊,黑气瞬间被驱散。 他翻身从三楼跃下,小九的九尾展开,狐灵光幕裹住赵鸿光,白及的癒合之力渡入他体內。 “赵队,撑住!” 宫熙的身影也在这时出现在二楼楼梯口,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抬手对著两名黑校工服轻轻一点,两道淡绿色的葫芦微光射去。 那两名看似无敌的黑校工服,竟瞬间化作飞灰,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他的出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汹涌的学生潮,都顿了一瞬。 可这愣神,只持续了片刻,更凶险的变故便来了。 图书馆三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校灵典籍的灰光开始闪烁。 宫奕瞬间回头,竟看到数名穿著白校服的学生,不知何时绕到了三楼,正用课本砸向典籍的三色屏障! 那些学生,竟能穿透宋贡的音域、避开布偶卫的预警,悄无声息地摸到核心! “典籍!” 宫奕嘶吼一声,想要衝回三楼,可身前的学生潮却死死缠住他。 小九的九尾被数名学生抓住,疼得连连呜咽。 曲晓倩想要跟著衝上去,却被一名学生从身后抓住,课本狠狠砸在她的背上,腐蚀的剧痛让她瞬间倒地。 艾米莉抚著小腹,水纹能力化作一道水墙,挡在冲向三楼的学生身前。 可水墙被课本砸中,瞬间消融,她被学生的衝击力撞在墙上,腹中传来一阵绞痛,脸色瞬间惨白。 宋贡的簫声急转,紫韵音域朝著三楼轰去。 小铃鐺的布偶卫也瞬间飞向三楼,粉韵护罩裹住典籍。 可那些学生仿佛不怕音波与护罩,依旧疯狂地砸著石案。 就在典籍的三色屏障即將碎裂的瞬间,宫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楼古籍室。 他抬手一挥,葫芦微光將所有摸上来的学生尽数笼罩,那些学生瞬间化作飞灰。 他走到石案前,指尖轻轻抚过典籍,闪烁的灰光瞬间平稳,三色屏障被葫芦微光裹住,变得坚不可摧。 可楼下的廝杀,却已到了惨烈的极致。 普通倖存者死的死、逃的逃,最初守在一楼的二十几人,此刻只剩不到十人。 田甜的精神探测能力消耗殆尽,靠在澜湾身边,胳膊被课本腐蚀出一道深口,鲜血直流。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虽快,却也架不住车轮战,腿上被抓伤,黑气顺著伤口往里钻,脚步渐渐踉蹌。 澜湾的无人机已尽数被毁,银纹械力化作一把银丝利刃,不断砍杀著衝上来的学生。 可她的胳膊被黑校工服的余波震伤,械力渐渐紊乱。 三叶为了活命,竟將身边的一名倖存者推下楼梯,自己则缩在角落,锁链能力缠在身上,似乎被嚇傻。 最令人齿冷的,是张奶奶和李微。 张奶奶虽瞎了,却借著感知能力,摸到了一名受伤的超凡者身边,狠狠咬住对方的脖子,想要淘汰对方继承能力,却被宋贡的簫声震碎识海,当场毙命。 李微则拖著残躯,爬到曲晓倩身边。 毒雾能力虽被废,却依旧用牙齿狠狠咬向曲晓倩的手腕,想要拖著她一起死,被艾米莉凝聚的水箭射穿喉咙,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赵鸿光靠著宫奕的本草灵气勉强稳住气息,北斗木杖的金光已黯淡了许多,他看著楼下的惨状,眼底满是绝望。 35人,此刻能站著的,竟只剩不到20人。 宫熙从三楼走下,葫芦微光洒向整栋图书馆,那些汹涌的学生潮,竟瞬间停止了攻击。 一个个面色惨白地后退,最终退出了图书馆,消失在校园的阴影里。 凌晨12点的钟声,恰好敲响。 石台上的血色字跡再次浮现,带著一丝阴冷的嘲弄: 【守护任务完成,典籍无损。剩余倖存者:19人。 通关名额20人,自动补齐。 即刻起,开启安全转移通道,图书馆正门处,限时10分钟进入,逾期者,永久留存在青藤校域。】 字跡落时,图书馆的正门处,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光门,光门后是模糊的景象,那是安全区的方向。 倖存的19人,面面相覷,看著地上的鲜血、残躯,看著身边仅剩的同伴,竟没人第一时间走向光门。 宫奕扶著受伤的曲晓倩和艾米莉,小九的九尾缠在他的胳膊上,眼底满是疲惫。 他的本草灵气消耗殆尽,掌心的三色屏障早已消散,看著眼前的光门,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沉重。 叶竹、叶子靠在一起,太极双剑插在地上,两人都受了重伤。 阳剑的火焰几乎熄灭,阴剑的寒冰也渐渐融化,看著三叶缩在角落的样子,叶子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却终究没动手。 宋贡的簫身裂得更厉害,紫韵音域几乎无法展开,他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著光门,沉默不语。 小铃鐺抱著布偶,布偶卫少了一半,粉韵护罩黯淡无光,她的眼眶通红,却没哭。 昨夜的廝杀,让这个小女孩瞬间长大。 澜湾、顾晚舟、田甜靠在一起,三人都受了伤,却相互扶著,看向光门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田甜看著地上刀疤脸的碎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顾晚舟则擦去脸上的血渍,指尖的速度微光轻轻漾开。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走到光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这所吃人的诡校,眼底满是疲惫,率先走了进去。 其他人见状,也陆续迈开步子,走向光门。 三叶想要跟上去,却被叶竹的阳剑挡住,叶竹冷冷道。 “你不配。” 三叶的脸色瞬间惨白,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可没人理会他。 10分钟的时限將至,光门开始闪烁,倖存的18人陆续走进光门,只剩宫奕、宫熙,还有缩在角落的三叶。 宫熙瞥了眼三叶,淡淡道。 “通关名额20人,他算一个。” 宫奕愣了愣,看向宫熙道。 “让他走,不是心软,是让他记住,这末日里,背叛者的活,比死更煎熬。” 三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光门,在光门关闭的最后一瞬,钻了进去。 宫奕看著宫熙,轻声道。 “你早就知道通关名额会补齐,对吗?” 宫熙点头,掌心的葫芦微光裹住宫奕,两人的身影渐渐走向光门。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诡校的规则,从来都是筛选,不是屠杀。 筛选掉那些贪婪、恶毒、背叛的人,留下的,才是能活下去的人。” 光门缓缓关闭,青藤职业大学的阴影里,校灵的气息渐渐沉寂。 只留下满地的鲜血与残躯,诉说著这场规则闯关里,人性最丑陋的模样。 第195章锈跡斑斑的铁牌上「寧州」二字依稀可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5章锈跡斑斑的铁牌上「寧州」二字依稀可辨 淡蓝色光门的拉扯感转瞬即逝,踏出的瞬间,暖融融的阳光便裹住了周身。 没有青藤诡校的阴冷戾气,没有血腥味,只有带著草木清香的微风,吹在满是血污的身上,竟让人有了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是一片开阔的平原,远处立著半面坍塌的高速路牌,锈跡斑斑的铁牌上“寧州”二字依稀可辨。 光门在眾人身后缓缓消散,十九道身影踉蹌著站定,个个带伤,衣衫襤褸,看著眼前的景象,竟一时忘了呼吸。 直到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重重咳嗽一声,金芒微闪抚平胸口的淤伤,沉声道。 “都打起精神!这里不是绝对的安全区,只是临时转移点,先清点人数,检查伤势!” 眾人这才回过神,相互搀扶著聚拢。 宫奕先將曲晓倩和艾米莉拉到一旁,茯苓的温寧之力裹住两人,白及与人参的灵气交织,细细抚平她们身上的伤口。 曲晓倩后背的腐蚀伤深可见骨,艾米莉小腹虽无大碍,却因衝撞动了胎气,灵气耗损严重。 小九蜷在宫奕肩头,九尾有气无力地扫过两人,狐灵的温光渗进经脉,帮著稳住灵气。 宫熙始终站在宫奕身侧,看似隨意地立著,掌心的葫芦微光却悄然铺开,將整支队伍笼罩在內。 那道微光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能隔绝周围的探查,也能缓缓滋养眾人耗损的本源。 连赵鸿光腕间残留的黑气,都在微光里悄无声息地消散。 “赵队,倖存19人,无一人掉队。”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收了大半,只留一丝微光在指尖,快速清点完人数后匯报导。 她腿上的抓伤已被曲晓倩治癒,却依旧下意识绷紧身体,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末日里,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越藏著凶险。 澜湾靠在一块巨石后,正用银纹械力修復著仅剩的一架无人机,银丝细细缠绕著断裂的螺旋桨,眉头紧锁。 “无人机只剩这一架了,我先升空探查,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倖存者,还有水源和物资点。” 田甜的精神探测早已展开,指尖的淡紫微光颤了颤,突然脸色微变。 “西北方向有气息,人数不少,大概二十人左右,正朝著这边来,速度很快,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 话音未落,远处的草丛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紧接著,二十道身影从草丛后走出,为首的是个络腮鬍男人,身材高大,手里拎著一把开山刀。 刀身还沾著暗褐色的血渍,周身散著悍戾的气息。 他身后的人,个个手持武器,有砍刀、铁棍,还有几人掌心凝著超凡能力的微光,显然也是经歷过生死的倖存者队伍。 两支队伍隔著十余米站定,目光在空中交匯,满是戒备与审视。 络腮鬍男人率先开口,声音粗嘎如磨石。 “哪来的队伍?看这样子,是从青藤诡校出来的?” 赵鸿光上前一步,北斗木杖的金光微闪,不卑不亢。 “希望车队,从青藤诡校闯关而来。诸位是?” “野风车队,守这临时转移点三天了。” 络腮鬍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目光扫过宫奕等人身上的伤,又落在宫熙身上,瞳孔微缩。 他竟看不透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的气息,仿佛对方就是一捧泥土,平淡无奇,却又深不可测。 他的目光又扫过宫奕肩头的九尾灵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很快掩饰过去,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片矮坡。 “坡下有个废弃的加油站,里面有水源和少量压缩饼乾,还有几间能遮风挡雨的屋子,我们占了东边,西边留给你们。”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带著宣示主权的意味。 野风车队的人个个膀大腰圆,超凡者有五六人,且都是攻击型能力。 反观希望车队,虽也有九名超凡者,却个个受了重伤,宫奕、叶竹、宋贡等人的灵气都耗损大半。 普通倖存者更是只剩十人,老弱妇孺占了一半,论硬实力,远不如野风车队。 田甜的精神探测捕捉到野风车队几人眼底的算计,悄悄扯了扯顾晚舟的衣角,低声道。 他们想抢咱们的东西,注意点。” 顾晚舟点头,指尖的速度微光凝得更浓。 澜湾的无人机恰好升空,银纹械力將视野传回来。 画面里,矮坡下的加油站確实有水源和物资,却也藏著不少阴祟。 而野风车队守著的东边屋子,明显比西边的更乾燥、更安全。 曲晓倩扶著艾米莉,轻声道。 “艾米莉,你別乱动,我再给你渡点治癒灵气,稳住胎气。” 艾米莉抚著小腹,点了点头,目光却警惕地看著野风车队的人,掌心的水纹微光悄然凝起。 她的能力虽弱,却也能在关键时刻自保。 就在这时,野风车队里走出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目光色眯眯地扫过田甜和曲晓倩,又落在挺著小腹的艾米莉身上,嗤笑道。 “老刀,这希望车队倒是有几个娘们,还有个大肚子的,怕是累赘吧? 不如跟我们野风车队混,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嘴巴放乾净点!” 田甜冷声喝道,精神探测化作一道无形尖刺,狠狠刺向那尖嘴猴腮的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识海一阵剧痛,踉蹌著后退几步,眼底闪过怨毒。 “臭娘们,还敢动手!” 说著,他掌心便凝起淡红色的火焰,朝著田甜扑来。 澜湾眼疾手快,银丝瞬间射出,缠住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拧,男人的火焰瞬间消散,疼得嗷嗷直叫。 “住手!” 络腮鬍男人老刀低喝一声,抬手將耗子拉到身后,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並未发作。 第196章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6章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这兄弟嘴贱,別介意。 只是希望车队的各位,既然到了这临时转移点,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在这里,物资按实力分,超凡者一人两份,普通者一人一份,老弱妇孺,减半。” 这规矩明摆著是欺负人。 希望车队的普通倖存者瞬间炸开了锅,李朝阳攥紧掌心的雷光,怒道。 “凭什么? 物资是大家的,凭什么老弱妇孺要减半?” 瘸腿男人虽死,李朝阳却早已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孩子,昨夜的廝杀让他学会了反抗。 他身边的几个普通倖存者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不甘—。 他们在青藤诡校里九死一生,不是为了到这里被人欺负的。 “凭什么?” 老刀冷笑一声,开山刀往地上一剁,刀身没入泥土半寸。 “就凭我们野风车队实力比你们强! 这末日里,实力就是规矩! 要么守规矩,要么滚出这临时转移点,去外面餵阴祟!” 他身后的野风车队眾人纷纷上前一步,掌心的超凡能力微光暴涨,砍刀和铁棍泛著冷光,眼看就要动手。 希望车队的眾人也瞬间结成阵势,宫奕上前一步。 小九的九尾展开,雄黄粉凝在指尖,茯苓、防风的灵气交织成一道淡绿色的屏障,护在普通倖存者身前。 “物资可以按实力分,但老弱妇孺,绝不能减半。 他们虽无战力,却也是倖存者,不该被区別对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本草御邪的灵气缓缓散开,带著草木的清冽,竟让野风车队眾人的气息都滯了一瞬。 老刀的目光落在宫奕身上,又扫过他身边的宫熙,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能看出宫奕是序列三的超凡者,却看不透宫熙的深浅。 而那只九尾灵狐,气息也颇为诡异,若是真的动手,野风车队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沉吟片刻,咧嘴一笑,收起开山刀。 “行,就按你说的来! 老弱妇孺不少半,但你们希望车队,得守第二个规矩。 轮流守夜,今晚的夜,就由你们来守!” 希望车队眾人刚从青藤诡校出来,个个疲惫不堪,灵气耗损大半。 野风车队养精蓄锐三天,守夜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赵鸿光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反驳,宫熙却淡淡道。 “可以。”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宫奕看向宫熙,轻声道。 “先落脚,再谈其他。” 老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笑道。 “爽快! 那就这么定了! 天黑前,把物资分了,晚上八点,希望车队的人来换班守夜!” 说完,他便带著野风车队的人转身走向矮坡,耗子路过田甜身边时,狠狠瞪了她一眼,嘴里嘟囔著。 “臭娘们,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甜的精神探测瞬间刺向他的识海,耗子疼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说,狼狈地跟了上去。 看著野风车队的身影消失在矮坡后,希望车队的眾人纷纷围了上来,叶竹皱眉道。 “宫奕,这老刀明显没安好心,今晚守夜,他们肯定会动手!” “我知道。” 宫熙点头,掌心的葫芦微光一闪,一枚淡绿色的葫芦籽落在宫奕掌心。 “把这个融进水源里,能护著大家,也能防著阴祟和外人的暗算。 今晚守夜,我和你去,其他人养精蓄锐,恢復灵气。” 宫奕捏著葫芦籽,能感受到里面浓郁的清润之力,点了点头,將葫芦籽收进怀里。赵鸿光拄著木杖,沉声道。 “宫熙说得对,先养精蓄锐。 澜湾,你用无人机盯著野风车队的动静。 顾晚舟,你和田甜分物资,注意防著他们动手脚。 曲晓倩,你继续帮大家治癒伤势。 宫奕,你用本草灵气帮大家梳理经脉,恢復灵气。”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矮坡下的加油站,西边的屋子虽破旧,却也能遮风挡雨。 宫奕將葫芦籽融进水缸里,清润的灵气顺著水流散开,喝了水的眾人,疲惫感瞬间消散不少,灵气也开始缓缓恢復。 曲晓倩的治癒能力在葫芦灵气的滋养下,消耗的灵气快速补足,治癒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澜湾的无人机悬在加油站上空,將野风车队的动静尽收眼底。 老刀正和几个核心成员密谋,耗子在一旁摩拳擦掌,眼底满是怨毒。 还有几个野风车队的超凡者,正围著加油站的阴祟窝点,似乎在谋划著名什么。 顾晚舟將分好的物资递给眾人,走到宫奕身边,低声道。 “宫奕哥,野风车队的人在搬阴祟窝点的石头,好像想把阴祟引到咱们西边的屋子来。” 宫奕点头,雄黄粉早已撒在西边屋子的四周,防风的灵气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屋子笼罩在內。 “放心,雄黄和防风能挡阴祟,他们的算计,成不了。” 宫熙靠在屋门口,看著远处的夕阳渐渐落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他本不想轻易动手,可若是野风车队敢碰宫奕,敢碰希望车队的人,那这临时转移点,便会成为他们的埋骨之地。 夜色渐浓,月亮爬上天空,洒下清冷的月光。 晚上八点,守夜的钟声准时响起,野风车队的人站在加油站门口,朝著西边的屋子喊。 “希望车队的,该换班守夜了!” 宫奕和宫熙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小九的九尾展开,狐灵的微光在夜色里泛著淡淡的金光。 宫奕的本草灵气凝在指尖,宫熙的掌心,葫芦微光悄然闪烁。 远处的阴祟窝点,传来阵阵嘶吼,数道黑影正朝著西边的屋子涌来,而野风车队的人,正躲在暗处,等著看希望车队的笑话。 第197章往前走,去寧州主城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7章往前走,去寧州主城 夜色漫过寧州平原的矮坡,將废弃加油站裹进一片浓黑里。 野风车队的人靠在东屋墙根,指尖夹著菸捲,火星在黑暗里明灭,耗子搓著被田甜刺疼的识海,眼底翻著怨毒。 “老刀,那俩小子出来了,阴祟也快到西屋了,咱们就等著看好戏?” 老刀咬著烟,开山刀在掌心转了个圈,目光锁著加油站入口那两道身影。 宫奕肩头蜷著九尾灵狐,淡金狐光扫过地面,雄黄粉的微芒在夜色里织成细网。 宫熙走在身侧,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閒散,却让老刀那点探察的气息碰上去就像石沉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 “急什么。” 老刀吐掉菸蒂,碾灭在泥土里。 “先让阴祟磨磨他们的锐气,咱们等他们灵气耗光了再动手。 那小子的本草灵气能治伤,那老东西看著深不可测,先让阴祟探探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他身后两个操控引祟香的超凡者,立刻將燃著的香头往西屋方向递了递。 那香是野风车队从阴祟窝点挖来的,烟气呈墨色,专引低阶阴祟。 此刻墨烟顺著夜风缠向西屋,远处草丛里的嘶吼声瞬间近了,十数道黑影四足著地,朝著宫奕二人扑来,正是被墨烟引动的腐骨祟。 腐骨祟浑身覆著烂肉,指尖的骨刺泛著黑芒,沾之即腐。 寻常超凡者碰上都要避其锋芒,更別说刚经歷诡校廝杀、灵气未復的人。 野风车队的人看得眼热,耗子更是低笑。 “这下有好戏看了,最好把那俩小子的骨头啃碎!” 可下一秒,宫奕只是抬手撒出一把雄黄粉。 金芒瞬间炸开,墨烟遇雄黄当即滋滋消散,腐骨祟被金芒扫中,身上的烂肉瞬间冒烟,竟不敢再往前半步,只是在原地嘶吼打转。 “雄黄粉?倒是有点东西。” 老刀眉头微挑,却依旧没动,朝那两个引祟者递了个眼色。 “换血祟香,引高阶的。” 血祟香一燃,烟气便成了暗红色,直衝天际。 不过片刻,远处阴祟窝点便传来一声震耳的嘶吼,一道比腐骨祟粗壮三倍的黑影撞开草丛,朝著加油站衝来。 那是骨甲祟,周身覆著钙化的骨甲,刀枪不入,还能喷吐腐毒,是这一片窝点的首领。 骨甲祟的嘶吼震得地面发颤,骨甲撞在路边的废油桶上,哐当作响,张口便喷吐出道道黑绿色的腐毒,直扑宫奕面门。 野风车队的人瞬间屏住呼吸,等著看宫奕被腐毒腐蚀的模样。 宫奕却早有准备,防风与白及的灵气交织,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屏障,腐毒撞在屏障上,竟被直接隔绝,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小九的九尾突然展开,淡金狐光暴涨,朝著骨甲祟的眼睛扫去。 狐灵之力专克阴祟的神智,骨甲祟瞬间吃痛,嘶吼著乱冲乱撞,一头撞在加油站的铁牌上,骨甲都裂开一道缝隙。 “有点意思,看来得咱们亲自出手了。” 老刀站起身,开山刀泛著冷光,朝身后眾人使了个眼色。 “耗子,你带俩人去堵西屋后门,別让希望车队的人出来支援。 剩下的跟我上,先废了那老东西,再抢了那小子的九尾狐和本草灵气!” 二十人瞬间散开,耗子带著两个火焰能力者绕向西屋,老刀则领著其余人,握著武器、催动能力,朝著宫奕二人围杀过来。 东屋墙根下,还留著三个超凡者,掌心凝著束缚能力,专等时机出手锁拿二人。 “找死。” 宫熙的声音在夜色里淡淡响起,没见他有任何大动作,只是抬手对著冲在最前的两个野风车队成员轻轻一点。 两道淡绿色的葫芦微光快得看不见,那两人刚催动能力,身体便瞬间僵住。 下一秒化作漫天飞灰,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一下,不仅野风车队的人愣住了,连宫奕都微微一怔。 他知道宫熙实力强,却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竟能弹指间抹杀超凡者。 老刀的脚步猛地顿住,开山刀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忌惮瞬间拉满。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配知道。” 宫熙往前一步,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 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散开,野风车队的人竟被压得喘不过气,连骨甲祟都嚇得缩在角落,不敢再动。 耗子绕到西屋后门,刚想踹门,便被一道紫芒扫中手腕。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展开,身形如影,指尖的紫芒划开耗子的皮肉,疼得他嗷嗷直叫。 “想堵门? 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西屋的门瞬间打开,叶竹、叶子握著太极双剑冲了出来,纯阳火焰与纯阴寒冰交织,朝著两个火焰能力者劈去。 澜湾的银丝从门缝里射出,缠住耗子的脚踝,狠狠一扯,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宋贡的簫声从屋中传来,紫韵音域化作尖刺,刺向野风车队的后心,小铃鐺的布偶卫飘在半空,粉韵护罩挡住了袭来的攻击。 原来眾人根本就没养精蓄锐。 宫熙早料到野风车队会动手,让所有人借著葫芦灵气快速恢復,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田甜的精神探测在夜色里舖开,无形尖刺精准刺向野风车队那些心思浮动的人,让他们识海剧痛、能力紊乱。 曲晓倩扶著艾米莉站在门口,治癒绿光裹住冲在前的叶竹,及时抚平他肩头的划伤。 艾米莉的水纹能力化作水雾,缠住野风车队的脚步,让他们速度大减。 李朝阳攥著掌心的雷光,跟著顾晚舟身后,找准时机便对著野风车队的腿劈去,雷光虽弱,却能让他们瞬间麻痹。 田甜的保鏢刀疤脸虽死,可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护著的大小姐,精神探测化作数道尖刺,同时攻向数人,竟成了牵制的好手。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从屋中走出,金光爆燃,北斗星印砸向老刀,。 “老刀,你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 老刀被宫熙的威压锁著,连抬手都费劲,只能勉强用开山刀挡住星印。 金芒与刀光相撞,老刀被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他看著四周的局势。 野风车队的人被希望车队眾人分割包围,死的死、伤的伤。 耗子被顾晚舟和李朝阳联手制住,那三个留著的束缚能力者,早已被宫熙的葫芦微光抹除,连尸骨都没留下。 骨甲祟见势不妙,想趁机溜回窝点,却被小九的九尾一卷,淡金狐光裹住,瞬间化作一滩黑泥。 “不可能…… 我们野风车队在这守了三天,怎么会栽在你们手里……” 老刀瘫在地上,开山刀掉在一旁,眼底满是绝望。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希望车队,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还有宫熙这样的狠角色。 宫熙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掌心的葫芦微光凝起。 微光落下,老刀的身体瞬间开始消融,他想要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最终化作一滩黑灰,散在泥土里。 剩下的野风车队成员,见首领已死,瞬间没了战意,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饶命! 我们错了! 再也不敢了!”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抵在一人脖颈,冷声道。 “你们引阴祟、设陷阱,想置我们於死地,现在知道求饶了?” 那些人连连磕头,额头磕出鲜血。 “是老刀和耗子逼我们的! 我们也是被逼的! 求求你们,留我们一条命!” 宫奕走到宫熙身边,看著跪地的眾人,眉头微皱。 这些人里,有几个是被胁迫的普通倖存者,还有几个超凡者,虽动手却並未下死手。 “留他们一命。” 宫奕开口。 “但要废了他们的攻击型能力,让他们跟著车队,用劳力抵罪。 若是再敢生异心,绝不轻饶。” 宫熙瞥了眼跪地的眾人,点了点头。 掌心的微光扫过,那些人的攻击型能力瞬间消散,只留下一些辅助能力,眾人顿时鬆了口气,连连道谢。 耗子却依旧不死心,趁著眾人不注意,掌心凝起仅剩的一丝火焰,朝著田甜背后扑去。 “臭娘们,我跟你同归於尽!” 可他刚起身,便被李朝阳的雷光劈中后背,又被澜湾的银丝缠住脖颈,狠狠吊在半空。 田甜回头,精神探测化作一道凌厉的尖刺,狠狠刺进耗子的识海。 耗子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珠凸出,最终直挺挺地掉在地上,没了气息。 没人同情他。 自食恶果,本就是末日里的常態。 夜色渐深,加油站的廝杀渐渐平息。 野风车队的尸体被拖到远处的阴祟窝点,化作阴祟的养料。 那些被留命的人,正乖乖地清理著加油站的血跡,修补著西屋的破洞。 宫奕靠在屋门口,小九蜷在他肩头。 宫熙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融了葫芦灵气的水,轻声道。 “累了吧,歇会儿。” 宫奕接过水,喝了一口,清润的灵气顺著喉咙滑下,疲惫感瞬间消散。 他看著眼前的希望车队眾人。 叶竹和叶子在修补太极双剑,澜湾在修復无人机,顾晚舟和田甜在清点物资。 曲晓倩在照顾艾米莉,李朝阳在教那些被留命的人如何布置雄黄粉防线。 赵鸿光则拄著木杖,站在加油站入口,警惕地扫过四周。 “接下来我们去哪?” 宫奕轻声问。 宫熙放下手里野风车队的地图,抬头,看向远处的星空,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往前走,去寧州主城。 那里有真正的安全区,也有你需要的本草传承。 还有……关於你九尾灵狐的秘密。” 宫奕愣住了,刚想追问,宫熙却揉了揉他的头髮,笑道。 “別急,到了寧州主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远处的天际,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朝阳即將升起,洒下暖融融的光。 第198章车窗上渐渐浮现出幻象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8章车窗上渐渐浮现出幻象 天光大亮时,废弃加油站的露水凝在草叶尖,被朝阳晒成细碎的光。 希望车队的人早早收拾妥当,野风车队留下的三辆越野皮卡停在空地上。 车身虽满是弹痕与刮擦,却被澜湾连夜用银纹械力改造得焕然一新。 加固的钢板焊死了车窗缝隙,轮胎换了厚实的越野胎。 车头加装了尖刺防撞栏,车厢里焊了物资架和防护网。 还接了简易的灵气储能装置,能为无人机和械力设备供能。 青藤诡校的规则闯关里,从未明示普通倖存者可觉醒能力。 可昨夜廝杀时,李朝阳、张奶奶等一眾普通人竟接连凝出雷光、感知等能力。 事后眾人才恍然。 诡校的核心是“筛选”,通关时那道淡蓝色光门的滋养之力,便是对倖存者的隱性馈赠。 凡熬过层层生死考验、扛住人性与阴祟双重衝击的人。 无论是否为先天超凡者,都会被光门的灵气激活体內潜藏的灵根,觉醒適配的基础能力。 “別看比不上咱们之前的钢铁长龙,这三辆车经我手改完,防祟、载重都比普通车强十倍,跑废弃高速稳得很。” 澜湾拍了拍驾驶座的车门,银丝在车身上轻轻扫过,將最后一处焊接口磨平。 “我给每辆车装了声波预警,阴祟靠近三百米就会响,车顶还架了简易的药粉发射器,填进雄黄粉就能轰。” 眾人分车上路,赵鸿光、宫奕、宫熙坐头车。 澜湾亲自驾驶,小九蜷在副驾,九尾搭在车窗边,狐灵微光能隨时探知前路。 叶竹、叶子带著两名觉醒了火焰、硬化能力的年轻倖存者坐二车,负责开路清祟。 曲晓倩、艾米莉、田甜和老弱妇孺坐三车,觉醒速度能力的顾晚舟守在车尾,隨时能应急。 宋贡和小铃鐺则轮流在三辆车的车顶值守,簫声与布偶卫的预警形成双重防护。 野风车队留下的倖存者里,也有几人被光门激活了搬运、感知类辅助能力,恰好负责装卸物资、轮换驾驶。 宫奕將晒好的艾草、菖蒲混著雄黄粉装成小布包,分发给每个人贴身放好。 又借著宫熙的葫芦灵气,在每辆车的车身洒了一层本草结界。 “艾草菖蒲驱阴祟,雄黄粉防腐蚀,这层结界能挡低阶阴祟的攻击,还能掩盖生人气味。” 他又把连夜捣好的草药汁液交给澜湾,灌进车底的储液罐。 “轮胎沾著这汁液,能防路面的腐毒苔蘚。” 觉醒能力的普通倖存者虽战力有限,却也能帮著递药、撑著结界边缘,让超凡者能集中灵气应对凶险。 宫熙打开手边的木盒,里面是淡绿色的葫芦丹,分发给各车。 “这丹丸能快速补灵气,专治阴祟所伤,每人两粒,非紧急情况別用。 你们刚觉醒能力,灵气根基浅,更要省著用。” 他瞥了眼澜湾改造的车辆,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又看向那些还在熟悉自身能力的普通倖存者,补充道。 “光门给的能力是基础,后续跟著宫奕的本草灵气滋养,慢慢能练得更稳。” 澜湾握著方向盘,操控著无人机升空,五架无人机呈五角形绕著车队探查,银纹械力將视野实时投射在驾驶座前的铁皮屏上,千米內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见。 “可惜没找到合適的钢材,不然还能加个械力炮。” 田甜的精神探测本就属於高阶能力,经光门滋养后更精准,指尖淡紫微光轻颤。 透过车身探向前路,比无人机的探查更能捕捉阴祟隱藏的气息。 “前路二十公里处有腐气,应该是阴祟扎堆的地方,气息不算强,像是低阶的吊縊祟。” 车队驶上废弃高速,改造后的皮卡果然稳劲。 碾过路面的碎石和裂缝毫无顛簸,车顶的声波预警器安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车窗的轻响。 行至二十公里处,前方出现一座跨河的枯木桥,桥身腐朽不堪。 木板间的缝隙里长著暗绿色的腐毒苔蘚,桥下的河水呈墨黑色,泛著腐臭。 水面飘著浮尸,桥身两侧的枯树上,掛著数十道乾瘪的黑影。 正是田甜探知的吊縊祟,专靠腐绳缠颈吸食生魂。 “二车开路,车顶药粉发射器准备!” 澜湾低喝一声,头车缓缓减速,二车瞬间衝上前。 叶竹打开车顶发射器,雄黄粉轰然炸出。 金芒裹著药粉扫向枯树,吊縊祟被金芒灼烧,发出尖啸,化作黑烟消散。 二车后座那名觉醒火焰能力的倖存者,虽还不能操控大火,却也能凝出火球配合攻击。 叶子的阴剑探出车窗,纯阴寒冰凝出冰锥,射向桥身缝隙里的漏网之鱼,冰锥所到之处,吊縊祟瞬间被冻成冰雕,摔落碎裂。 宫奕在头车抬手,茯苓、杜仲的灵气顺著车窗涌出,化作淡绿色的藤蔓,顺著桥身快速生长,將腐朽的木板缠紧加固。 “藤蔓能撑半个时辰,快速通过,別停留!” 一旁觉醒了藤蔓辅助能力的普通倖存者,见状也试著催动灵气。 虽只能让藤蔓微微晃动,却也帮著加固了桥身边缘,让宫奕省了不少灵气。 三辆车依次驶上枯木桥,加固后的车身碾过藤蔓,稳稳噹噹。 桥下墨色河水里的水祟被车身的本草结界震慑,只敢在水里嘶吼,不敢靠近。 宫熙坐在后座,抬手对著河面轻挥,数道葫芦微光落入水中,水祟瞬间被灼烧化作黑沫,河面的腐臭也被清润灵气驱散。 不过片刻,车队便安全驶过枯木桥,身后的藤蔓渐渐枯萎,枯木桥轰然坍塌,坠入墨色河水,溅起漫天黑沫。 二车的叶竹回头看了眼,对著通讯器道。 “澜湾,你这药粉发射器真好用,比直接撒粉省劲儿多了! 还有这俩小子的能力,练练就成好手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改的。” 澜湾笑著回了一句,操控无人机探向远处。 “前方十公里有废弃服务区,能歇脚补物资,探测到有微弱的草药气息,像是薄荷、金银花之类的。” 车队驶入废弃服务区,澜湾先操控无人机扫过全场,確认无阴祟后,眾人才下车休整。 服务区的超市早已被洗劫,却在仓库角落发现了几箱未开封的矿泉水和罐头。 还有一架废弃的冷藏柜,里面藏著不少新鲜草药。 虽被冻得发蔫,却还存著灵气。 宫奕立刻將草药小心取出,借著葫芦灵气和本草御邪之力催生,蔫掉的草药瞬间变得鲜嫩。 “薄荷清神,金银花解毒,板蓝根防阴祟入体,都是好东西!” 他快速捣成汁液,一部分灌进车辆的储液罐,一部分分给眾人涂抹在身上,清冽的草药香能进一步掩盖生人气味。 还特意给觉醒能力的普通倖存者留了一碗,让他们用灵气化开吸收,滋养刚激活的灵根。 澜湾则趁机检查车辆,给药粉发射器补满雄黄粉。 又用银丝修復了二车车顶轻微变形的防撞栏,几名觉醒了维修、搬运能力的倖存者围过来打下手,递工具、扶钢板,效率快了不少。 歇脚半个时辰,车队再次出发,行至四十公里处,抵达落石坡。 一段依山而建的高速路,两侧山体鬆动,路面布满深沟。 第199章也並非想像中的太平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199章也並非想像中的太平 山体缝隙中藏著数十道石甲祟,浑身覆著岩石,力大无穷,还能操控落石砸人。 “石甲祟防御强,別硬拼,用火焰和药粉耗!” 赵鸿光对著通讯器下令。 “头车绕左侧,二车走右侧,三车跟在头车后方,澜湾用无人机引落石,把石甲祟引出来! 觉醒防御、感知能力的守在车身两侧,发现落石立刻预警!” 澜湾立刻操控无人机朝著山体缝隙飞去,银丝缠住巨石狠狠一扯,落石轰然滚落。 石甲祟被惊动,从缝隙中衝出,岩石身躯撞在高速护栏上,护栏瞬间变形。 二车率先开火,车顶药粉发射器轰出雄黄粉。 金芒裹著火焰能力者的火球,砸在石甲祟身上,火星四溅,岩石身躯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叶竹的阳剑探出车窗,纯阳火焰顺著剑痕灼烧石甲祟的关节,让其动作迟缓。 叶子的阴剑则冻住石甲祟的双脚,配合药粉和火球,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头车的宫奕不断撒出雄黄粉,本草灵气化作藤蔓,缠住石甲祟的身躯,限制其行动。 身旁觉醒感知能力的倖存者,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著山体,每有落石便立刻大喊,让澜湾能提前操控车辆避让。 宫熙依旧是弹指间的葫芦微光,每一道微光落下,便有一只石甲祟化作飞灰,连岩石身躯都留不下。 三车的顾晚舟见有落石砸向车尾,瞬间化作一道紫影。 速度能力展开,將落石狠狠推开,车身只是轻微晃动,车內的老弱妇孺毫无察觉。 田甜的精神探测化作尖刺,刺向石甲祟的神智,让它们操控落石的动作紊乱。 曲晓倩的治癒绿光透过车窗,及时抚平车外受伤倖存者的伤口,就连刚觉醒治癒辅助能力的小姑娘,也能帮著渡出一丝微弱的绿光,缓解轻伤。 这场廝杀比枯木桥更凶险,石甲祟数量多、防御强。 山体还在不断落石,澜湾操控著车辆灵活穿梭。 改造后的皮卡性能尽显,碾过深沟、避开落石毫无压力,车顶的药粉发射器持续开火,为眾人扫清障碍。 眾人灵气消耗极快时,便吞下葫芦丹,清润的灵气瞬间补足,就连普通倖存者的灵气,也能被葫芦丹快速滋养,不至於中途脱力。 半个时辰后,车队终於衝过落石坡,身后的山体轰然坍塌,將剩余的石甲祟埋在乱石之下。 眾人下车检查车辆,除了二车的防撞栏有些变形,其余两车毫髮无损,几名觉醒能力的普通倖存者瘫在地上,却满脸兴奋。 “刚才我居然冻住了一只石甲祟的脚!” “我探到了三道落石,全躲开了!” 澜湾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 “这三辆车,果然没白改,你们这能力,也没白觉醒。” 行至六十公里处,夕阳西下,天边染成暗红,车队抵达最后一处险地。 鬼雾谷。 谷口瀰漫著浓黑的雾气,雾气中带著刺骨寒意,还有若有若无的哭声。 无人机一进入雾气便瞬间失去信號,澜湾的银纹械力也探不到任何气息,车顶的声波预警器疯狂作响,红灯频闪。 “是迷魂祟的鬼雾,能隔绝探查,製造幻境。” 赵鸿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著一丝凝重。 “这雾能让人守不住心神,自相残杀,大家把葫芦丹含在嘴里,宫奕的本草结界和宫叔的葫芦灵气能破幻境,別乱看、別乱听,跟著车队走! 你们刚觉醒能力,心神最易被扰,握紧身边人的手,用灵气稳住识海!” 宫熙抬手,掌心的葫芦微光暴涨,化作一道淡绿色的光墙,裹住三辆车的车身,光墙所过之处,浓黑的雾气纷纷退散。 “澜湾,跟著光墙开,別减速,別停车。宫奕,帮他们稳住灵气,別让幻境钻了空子。” 宫奕立刻应声,本草灵气顺著车身蔓延,桔梗的清透之力透过车窗,流入每个人的识海。 尤其是那些刚觉醒能力的普通倖存者,他特意多渡了几分灵气,帮著他们压制幻境带来的蛊惑。 澜湾握紧方向盘,盯著车前的光墙,缓缓驶入鬼雾。 雾气中瞬间响起各种声音。 亲人的呼唤、朋友的哀求、阴祟的狞笑,车窗上渐渐浮现出幻象。 有青藤诡校的血拼场景,有家人惨死的模样,还有安全区的美好景象,诱著眾人打开车窗。 一名刚觉醒火焰能力的年轻倖存者,被父母惨死的幻象困住,手不自觉地摸向车顶的药粉发射器。 身旁的叶竹立刻按住他的手,阳剑的微光渡入他体內。 “稳住!是幻境!” 那名倖存者猛地回神,咬著牙催动灵气,將火球凝在掌心,借著火焰的灼热保持清醒。 “守住心神!別被幻象骗了!” 宫奕嘶吼一声,雄黄粉撒在车前,金芒炸开,车头的幻象瞬间破碎。 小九的九尾搭在车窗上,淡金狐光裹住整辆车,车窗上的幻象纷纷消融。 三车的艾米莉正被腹中孩子的啼哭幻象困扰,手不自觉地伸向车门。 曲晓倩立刻將治癒绿光渡入她体內,轻声道。 “艾米莉,那是幻象,別碰!” 一旁觉醒了安抚能力的大妈,也试著催动灵气,虽只有一丝温热,却也帮著艾米莉稳住了心神。 李朝阳坐在二车,看著车窗上浮现的瘸腿男人幻象,那人笑著对他说。 “朝阳,跟爸走,爸带你去安全区。” 他攥紧掌心的雷光,想起瘸腿男人的算计,雷光狠狠劈在车窗上,嘶吼道。 “你不是我爸!我不会再上当了!” 雷光炸开的瞬间,他只觉体內的灵气更顺了几分,显然这场对抗,也让他的能力更稳了。 野风车队留下的一名倖存者,被安全区的幻象诱惑,伸手想去开天窗。 车顶值守的宋贡立刻吹起簫声,紫韵音域化作一道尖刺,刺进那人的识海。 那人浑身一颤,瞬间清醒,看著窗外的浓黑雾气,嚇得瘫在座位上,连连道谢。 澜湾盯著车前的淡绿色光墙,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 哪怕耳边传来熟悉的朋友呼唤,也不曾分神。 改造后的皮卡稳稳地跟著光墙前行,车身的钢板抵挡住了雾气中隱现的腐爪。 药粉发射器自动感应,时不时轰出雄黄粉,打散靠近的迷魂祟。 那些觉醒防御能力的倖存者,纷纷將灵气聚在车身两侧,形成一道微弱的防护盾。 虽挡不住高阶阴祟,却也能抵挡住雾气中的腐气侵蚀。 不知走了多久,车前的雾气渐渐稀薄,淡金色的阳光透过雾气洒下来。 三辆车先后驶出鬼雾谷,车顶的声波预警器渐渐恢復平静,红灯转为绿灯。 眾人回头望去,谷口的鬼雾依旧浓黑,却被葫芦微光和本草结界震慑,不敢靠近半步。 远处的天际,寧州主城的轮廓渐渐清晰。 高大的城墙围著主城,城墙上闪烁著淡蓝色的光盾,那是安全区的防御屏障,护著城內的倖存者。 城墙下的平地上,停著不少和他们一样改造过的车辆,聚集著各路倖存者车队,都在等著进入安全区。 其中不少车队里,也能看到普通倖存者催动能力的微光。 显然,青藤诡校的光门馈赠,並非独属於希望车队。 澜湾操控著皮卡缓缓停下,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城墙,鬆了口气。 “总算到了,这三辆车,没掉链子,你们这帮小子的能力,也没掉链子。” 宫奕靠在车窗上,小九蜷在他腿上,看著寧州主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希冀。 连日来的路途,改造的皮卡成了他们的移动堡垒。 光门觉醒的能力让普通倖存者也能並肩作战,葫芦灵气与本草御邪护著眾人闯过险地。 宫熙看著城墙入口处那些身著黑色制服、眼神冰冷的检查人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轻声道。 “到了,只是这寧州主城,也並非想像中的太平。 你们的能力,还得接著练。” 改造后的三辆皮卡静静停在平地上,车身的药粉痕跡、轻微刮擦,还有眾人身上未愈的伤口,都是这段路途的勋章。 第200章寧州主城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0章寧州主城 寧州主城的城墙足有十余米高,青黑色的石砖砌得密不透风。 墙顶的淡蓝光盾翻涌著灵气,將漫天阴祟气息隔绝在外。 只是那光盾边缘偶有黯淡,显见也经受过不少衝击。 城墙下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停著各式改造车辆。 烟尘与汗味混著淡淡的药草香,数百名倖存者聚在各处。 或靠在车边休整,或低声爭执,人人脸上都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却又藏著对安全区的急切与忌惮。 希望车队的三辆改造皮卡刚停稳,便有两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人迎面走来,制服胸口绣著银色的“寧州卫”三字,腰间挎著灵气枪械,眼神冷硬地扫过车身,最终落在赵鸿光身上。 “车队名称,人数,从何处来?” 左侧寧州卫声音毫无波澜,手中的铁皮簿子翻开,笔尖悬在纸上。 “寧州主城有规矩,入城关先查身份,再缴物资,最后分辖区。 外城流民区,內城平民区,核心区非高阶超凡者与稀缺职业者不得入,违规者,就地驱逐。” 赵鸿光上前一步,北斗木杖的金光微敛,不卑不亢道。 “希望车队,十九人,从青藤诡校闯关而来。” 说著抬手示意,顾晚舟立刻將清点好的物资清单递上,除了必备的水和食物,还有野风车队遗留的部分军械与灵气材料。 那寧州卫扫过清单,笔尖一顿,抬眼看向澜湾。 “银纹械力?高阶机械师?” 见澜湾点头,又瞥向宫奕肩头的九尾灵狐,以及宫熙周身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却依旧面无表情道。 “机械师属稀缺职业,可入內城平民区; 序列三超凡者,九尾灵狐持有者,可破格申请內城优渥辖区; 其余人,按流民区標准,缴三成物资,登记造册。” 话音未落,周围便响起几道羡慕的低语,不少车队的倖存者都盯著希望车队,眼底藏著嫉妒。 寧州主城的流民区混乱不堪,阴祟偶尔能突破薄弱防线,而內城有灵气屏障护著,物资充足,安全百倍。 田甜的精神探测悄然铺开,捕捉到那两名寧州卫心底的算计,悄悄扯了扯赵鸿光的衣角,低声道。 “他们想扣下野风车队的军械,还在打小九的主意。” 宫熙淡淡抬眼,掌心一缕葫芦微光闪过。 那两名寧州卫瞬间只觉周身气压骤降,手中的铁皮簿子险些落地,喉咙发紧竟说不出话来。 宫奕適时开口,茯苓的灵气在指尖凝出一抹嫩绿。 “本草御邪,可炼药、驱祟、治癒,队內还有高阶治癒师,不知道这职业,够不够格让全队入內城?” 说著曲晓倩上前一步,指尖治癒绿光微闪。 不远处一名被阴祟所伤的倖存者恰好咳著血走过,曲晓倩隨手渡去一缕绿光,那倖存者的伤口竟瞬间结痂,连气息都平稳了不少。 这下那两名寧州卫脸色终於变了,对视一眼后,左侧那人收起倨傲,微微躬身道。 “本草御邪与高阶治癒师,皆为核心区稀缺职业,车队可全员入內城平民区,缴一成物资即可。 军械可留用,九尾灵狐一事,我们绝无覬覦之意。”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寧州主城如今最缺的便是能治伤、能驱祟、能炼药的人。 更何况这车队里藏著深不可测的强者,他们是不敢得罪。 缴完物资,登记造册后,一名寧州卫领著希望车队往內城走,穿过厚重的城门,入目便是与城外截然不同的景象。 平整的石板路,两侧是修缮过的矮屋。 不少倖存者在街边摆摊,售卖草药、灵气材料与简易武器。 偶尔有寧州卫巡逻,虽依旧眼神冰冷,却也让街道多了几分秩序,空气中的阴祟气息淡得几乎可以忽略。 “內城平民区分东西南北四区,西区多是机械师与工匠,北区是炼药师与治癒师。 你们这队伍,分去北区最合適,那边有专门的草药坊和炼药室,还能领寧州主城的灵气补贴。” 引路的寧州卫语气缓和了不少,边走边介绍。 “只是北区也不太平,有个『药帮』占著草药坊,垄断了城內大部分草药资源,外来的炼药师和治癒师,要么归降,要么被刁难,你们得多加小心。” 说完便將一串铜製门牌递给赵鸿光,转身离去,那门牌上刻著“北平民区37號”,是一处带小院的矮屋,在平民区已是极好的住处。 推开小院门,三间矮屋虽简陋,却乾净整洁,院里还有一口压水井,压出来的水竟带著淡淡的灵气,澜湾一眼便看中了西侧的偏屋。 “这屋归我了,正好改造成械力工坊,把那三辆车再修修,顺便造点灵气武器。” 眾人各自分工,顾晚舟和田甜打扫屋子。 李朝阳带著几名年轻倖存者去领寧州主城的灵气补贴和基础物资。 曲晓倩和艾米莉收拾出一间偏屋当治癒室。 宫奕则盯著院里的空地,眼中发亮,这空地土质肥沃,借著葫芦灵气,正好开闢成药圃。 宫熙看出他的心思,抬手一挥,数缕葫芦微光落入空地,土壤瞬间变得黝黑肥沃。 “种吧,青藤诡校催生的草药种子,应该能在这里长得很好。” 宫奕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种子,有艾草、菖蒲,还有在废弃服务区找到的薄荷、金银花,小心翼翼地埋进土里,再浇上混著本草灵气的井水,不过片刻,嫩芽便破土而出,绿意盎然。 不多时,李朝阳等人便领了物资回来,除了米麵和压缩饼乾,还有三瓶灵气液,以及一枚寧州主城的通用令牌。 “寧州卫说,这令牌能在城內通行,灵气液是每月的补贴,高阶超凡者和稀缺职业者能多领。 还能去北区的灵气塔修炼,只是灵气塔被药帮把持著,每次修炼都要缴草药。”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夹杂著叫囂。 “37號的,新来的吧? 识相的赶紧出来,给药帮李管事磕个头,再把你们的炼药和治癒本事交出来,不然今晚就让你们滚出北区!” 澜湾瞬间皱眉,银丝在指尖凝出利刃,就要去开门,宫奕抬手按住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刚到就来刁难,这药帮,倒是囂张。”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站起身,沉声道。 第201章倒是个好苗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1章倒是个好苗子 “先看看情况,別贸然动手,在別人的地盘,得先摸清楚实力。” 打开院门,门外站著七八名身著灰色短打之人,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男人,脸上带著一道刀疤,掌心凝著淡淡的褐色灵气。 竟是操控腐草的能力,腰间掛著一块木牌,刻著“药帮”二字。 三角眼瞥了眼院里的药圃,眼底闪过贪婪。 “哟,还挺会种草药? 正好,这药圃归药帮了,你们几个,跟我去见李管事,要是伺候得舒服,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条命。” 田甜的精神探测瞬间探向几人,低声对眾人道。 “都是低阶超凡者,能力都是和草药相关的腐草、枯藤,背后还有两人守著,实力稍强,是炼药的废柴能力。” 宫奕缓步走出院门,指尖嫩绿的灵气闪过,院里的金银花藤瞬间疯长,顺著院墙爬出,在身前凝成一道藤墙。 “寧州主城的规矩,只说分辖区,没说要归降药帮吧? 想要我的药圃和本事,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三角眼见状,嗤笑一声。 “小子,挺狂啊! 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 把他们拿下,药圃归我,那九尾狐崽子,给李管事送去!” 身后几人立刻催动能力,腐草从地面钻出,朝著宫奕缠来,枯藤则化作鞭子,狠狠抽向藤墙。 宫奕不慌不忙,雄黄粉撒出,金芒炸开,腐草遇之瞬间枯萎。 金银花藤则顺著枯藤反缠上去,將那几人的手腕死死缠住,嫩绿的藤尖还带著淡淡的灵气,刺得几人连连惨叫。 ”怎么回事?” 两道身影从街角走来,都是身著锦缎。 一人掌心凝著淡红色的炼药灵气,一人则是治癒能力,只是气息浑浊,显然本事不精,正是药帮的两名小头目。 那炼药头目瞥了眼被缠住的手下,又看向宫奕的药圃和肩头的小九,眼底贪婪更甚。 “原来是个本草御邪的苗子,还有九尾灵狐,这下发达了! 李管事正好缺个炼药童子,这小子归我,那治癒师和机械师,给张头目当手下,识相的就別反抗,不然北区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澜湾再也按捺不住,银丝瞬间射出,缠住那炼药头目的手腕,狠狠一拧。 对方手中的炼药鼎瞬间落地,摔得粉碎。 “想要人?先问问我的银丝答应不答应!”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展开,化作一道紫影,瞬间绕到那治癒头目的身后,指尖紫芒抵住他的脖颈。 “別动,不然我废了你的能力。” 叶竹和叶子也走出院门,太极双剑斜指地面,纯阳火焰与纯阴寒冰交织,在身前凝成一道阴阳屏障。 “药帮在北区一手遮天,真当寧州卫不管?” “寧州卫?” 那炼药头目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狞笑。 “寧州卫收了我们药帮的好处,只要不闹出人命,他们才懒得管! 今天你们要么归降,要么就等著被赶出內城,去流民区餵阴祟!” 话音未落,一道淡绿色的微光从院门口闪过,那炼药头目瞬间僵住,下一秒便倒在地上,浑身灵气紊乱,显然能力被废了。 宫熙缓步走出,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道。 “烦。” 那治癒头目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后退。 “你……你是什么人? 竟敢废我药帮的人! 李管事不会放过你的!” “李管事?” 宫熙抬眼,目光扫过街角,那里正有一道身影躲在暗处,气息比这几人强上不少,显然是药帮的李管事。 “让他来。” 那道身影在暗处顿了顿,竟不敢现身,只是丟下一句狠话。 “希望车队,你们给我等著!药帮不会善罢甘休的!” 便匆匆离去。 剩下的药帮眾人见头目被废,靠山跑了,嚇得纷纷跪地求饶。 “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再也不敢了!” 赵鸿光沉声道。 “滚!告诉你们李管事,希望车队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再敢来刁难,就不是废能力这么简单了!” 眾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著被废能力的炼药头目跑了。 街角的阴影里,一道身著锦袍的身影看著希望车队的方向,眼底闪过阴鷙。 “本草御邪,九尾灵狐,还有深不可测的强者? 有意思,倒要看看,你们能在北区撑多久。” 院门口,澜湾踢了踢地上的枯藤,皱眉道。 “这药帮明显和寧州卫勾结,咱们接下来怕是麻烦不断。” 宫奕却不以为意,抬手一挥,金银花藤缩回院內,院门口的腐草被本草灵气净化,化作春泥。 “麻烦不怕,有药圃,有炼药和治癒的本事,还有咱们这队伍,他们想动我们,得先掂量掂量。” 宫熙走到他身边,指了指北区深处的方向。 “那里有浓郁的草药灵气,还有一丝阴祟的气息,药帮垄断草药,恐怕不只是为了控制內城,背后还有別的猫腻。” 赵鸿光点了点头,沉声道。 “接下来分两步走,澜湾,你抓紧改造车辆和造灵气武器。 顾晚舟和田甜去打探药帮和寧州卫的底细,宋贡和小铃鐺守著小院,警惕偷袭。 宫奕和曲晓倩先开治癒室,一方面帮城內倖存者治伤,攒点口碑,另一方面也能打探消息。 我和宫叔去灵气塔看看,摸清药帮的实力。” 眾人立刻行动,小院的灯亮了一夜,澜湾的械力工坊传来叮叮噹噹的声响,治癒室的绿光彻夜未熄。 夜色渐深,北区的灵气塔上,一道黑影望著37號小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本草御邪?倒是个好苗子,若是能为我所用,寧州主城,迟早是我的。” 第202章终究是薄纸糊的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2章终究是薄纸糊的窗 寧州主城的繁华假象,终究是薄纸糊的窗,一戳就碎。 秦锋昏迷的半月里,这座刚建立数年的安全区,早已从根烂到了梢。 那点看似安稳的烟火气,不过是蛀虫们贪腐遮羞的幌子。 宫奕从流民区送药回来,攥著拳衝进37號小院,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太过分了! 流民区的孩子在啃树皮,寧州卫的岗亭里,那些人竟用高阶灵草烤串、酿药酒,地上扔的枯萎灵草,够流民区几十人防祟用!” 田甜跟著进来,脸色惨白。 “我用精神探测探了寧州卫总署,他们根本没把秦统领的话放在心上,还在私下商议。 『那些流民就是浪费芯核灵气,不如扣了物资,咱们分了灵石』。 甚至说要把我们希望车队赶出去,独吞药草坊的灵草!”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澜湾正蹲在械力工坊修零件,闻言猛地摔了手中的扳手,银丝绞得铁片嘎吱作响。 “这帮杂碎! 当初魏坤伏诛,秦统领待他们不薄,竟转眼就成了新的蛀虫!”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面色凝重地敲了敲地面。 “不止贪腐,我让顾晚舟去查城墙的灵草屏障,发现西侧屏障被人动了手脚。 灵气浓度只剩三成,还有几处暗门的锁芯,被换了阴祟材料做的!”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心头一震。 苏清顏红著眼眶从外面进来,手里攥著一株烂成黑泥的灵草。 “药草坊也出事了,有人偷偷给高阶灵草浇阴祟毒水。 这些灵草本是要用来加固芯核防护层的,现在全烂了,黑气正一点点渗进芯核!” “还有更可怕的。” 顾晚舟的身影从院外闪进,身上沾著血污,手中攥著一封皱巴巴的信。 “我在城外发现了寧州卫的尸体,身上有刀伤,根本不是诡异所害,这封信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你们自己看!” 宫奕接过信,展开一看,字跡歪扭却字字刺目,他念出声来,声音发颤。 “『愿献流民百口,换高阶诡异精血,待破开芯核,共分灵气,绝不食言』——他们竟在和诡异勾结!” “疯了! 他们这是要把整个寧州送给诡异!” 小铃鐺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寧州是多少倖存者的希望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宫熙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瓷片四溅,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冰。 “人心的贪婪,比诡异更可怕。 他们根本不在乎寧州的死活,只想借著诡异的力量掌控芯核,从柳沧澜到魏坤,再到这些人,寧州的烂根,从来就没拔乾净。”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寧州卫副统领带著几名士兵闯了进来,一脸倨傲。 “宫奕,苏清顏,有人告你们私藏灵草,剋扣物资,跟我们走一趟吧!” 田甜的精神探测瞬间探入他的心底,当即冷笑。 “告我们? 是你自己藏了柳沧澜的阴祟材料,怕我们揭发,故意来找茬吧? 副统领,你储物间里的数箱阴祟粉末,还有一沓沓灵石,要不要我们帮你搬出来让大家看看?” 副统领的脸色瞬间煞白,色厉內荏地大喊。 “你胡说八道!来人,把他们拿下!” “谁敢动!” 叶竹和叶子瞬间拔剑,纯阳火焰与纯阴寒冰交织在院门口。 “寧州卫的脸,都被你们这些蛀虫丟尽了,勾结诡异,欺压流民,真当没人敢管?” 副统领见被戳穿,也不再偽装,恶狠狠道。 “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別想活著离开寧州! 等诡异破城,你们都得给流民陪葬!” 说完,带著士兵狼狈逃窜。 赵鸿光当机立断。 “不能等了,秦锋昏迷不醒,他的心腹镇不住场子,这些人迟早会打开城门。 诡异一旦围城,我们腹背受敌,唯有撤离!” “撤离? 可这么多倖存者,还有药草坊那些忠心的弟子,难道就丟下他们?” 苏清顏急道。 宫奕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痛惜。 “寧州的根烂了,留下来只是枉死。 苏姑娘,你带药草坊的人跟我们走,愿意跟我们走的倖存者,也一起带著,这烂摊子,留给那些蛀虫自己承受。” 苏清顏重重点头。 “好! 我这就去通知大家,寧州守不住了,跟著希望车队,才有活路!” 澜湾一拍胸脯,眼中燃起斗志。 “撤离就得有硬傢伙! 我早就想造一辆真正的钢铁长龙了,之前碍於寧州的资源没动工。 现在好了,寧州卫军械库的灵力气炮、城墙的灵气护盾、紫金阁的精钢樑柱,全是我的素材!” 她看向眾人,语气坚定。 “给我三天时间,我要把三辆改造皮卡融合升级,造一辆刀枪不入、能防高阶诡异、续航千里的钢铁长龙!” “好!” 赵鸿光沉声安排。 “宫奕、苏清顏,你们带人手搜刮物资,药草坊的灵草种子、炼药图谱,芯核殿的灵石、灵气结晶,內城粮仓的米麵水,还有军械库的弹药,能拿多少拿多少! 顾晚舟、田甜,你们带侦查小队守在城墙外,监视诡异动向,清理暗哨! 叶竹、叶子,组建护卫队,守著小院和军械库,不许任何蛀虫靠近! 曲晓倩、艾米莉,打包所有草药丹丸,在钢铁长龙里布置治癒区! 宋贡、小铃鐺,布下灵音结界,隱藏动静! 李朝阳,你带年轻倖存者负责搬运物资,务必在三天內完成!” “收到!” 眾人齐声应下,一场紧急的撤离计划,在37號小院悄然展开。 澜湾带著械力能力者钻进军械库,叮叮噹噹的敲打声日夜不停,她擦著额头的汗,对著手下大喊。 “把那台灵力气炮拆了,装在车顶! 精钢樑柱熔了,做车身的三层防护甲! 灵气护盾发生器嵌在车头,和宫奕的灵草结界连在一起!” 手下人忙得脚不沾地,澜湾却越干越有劲。 “这钢铁长龙,必须是末日里最硬的移动堡垒!” 宫奕和苏清顏带著人去药草坊,看著满架的高阶灵草,苏清顏一边打包一边哭。 “这些灵草,是我守了好几年的心血,寧州就这么没了……” 宫奕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 “灵草没了可以再种,人活著就有希望。 把种子都带上,以后我们走到哪,药圃就建到哪。” 顾晚舟和田甜在城墙外潜伏,看著城外越来越浓的阴祟气息,田甜皱眉。 “诡异的数量越来越多,还有高阶诡异在远处盘旋,他们肯定和寧州卫的蛀虫约好了时间,很快就要围城了。” 顾晚舟点头,指尖紫芒闪过,解决了一名寧州卫暗哨。 “再坚持两天,等钢铁长龙造好,我们就走,这些蛀虫,迟早会遭报应。”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军械库中,一辆十余米长的精钢巨兽静静佇立。 车身泛著冷冽银光,车头三层精钢防撞甲嵌著淡绿色的灵草结界,两侧六门小型械力炮蓄势待发。 车顶一门大型灵力气炮直指天际,车身內隔出驾驶区、物资区、治癒区、休息区,灵气储能装置闪著莹润的光。 澜湾的钢铁长龙,终於造好了! 澜湾跳上驾驶座,拍著方向盘大喊。 “看看咱们的钢铁长龙! 別说高阶诡异,就算是超凡者巔峰来了,也別想轻易破开!” 眾人看著眼前的钢铁巨兽,眼中满是震撼与希望。 就在这时,寧州主城的警报声突然悽厉地响起,城墙方向传来震天的嘶吼,黑绿色的阴祟气息瞬间笼罩了整座城池! “诡异围城了!” 顾晚舟衝进来大喊。 “那些蛀虫打开了西门,祟主带著数万诡异衝进来了!” 眾人瞬间紧张起来,赵鸿光大喊。 “快! 带物资上车! 愿意跟我们走的倖存者,都跟上!” 一时间,军械库外乱中有序,物资被一件件搬上钢铁长龙,药草坊的弟子、城外逃回来的倖存者,纷纷涌上车厢。 曲晓倩和艾米莉守在车门旁,大喊。 “別挤!一个个来,治癒区有位置,受伤的先上!” 一名老妇人拉著李朝阳的手,哭著说。 “小伙子,多亏了你们啊,寧州的官老爷不管我们,只有你们肯带我们走!” 李朝阳扶著她上车,笑著说。 “大娘,別害怕,跟著我们,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澜湾坐在驾驶座,手指按在启动键上,急声大喊。 “都上车了吗? 快! 祟主已经衝过內城了!” 宫熙最后一个上车,他回头看了眼寧州主城的方向,黑绿色的浓雾已经吞没了半座城池,倖存者的惨叫声、房屋的坍塌声远远传来。 他沉声道。 “澜湾,开车!目標,西门!” “坐稳了!” 第203章守住希望,必先守住本心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3章守住希望,必先守住本心 澜湾一脚踩下油门,钢铁长龙的引擎发出轰鸣,械力推进器瞬间启动,车尾喷出淡蓝色的灵气,朝著西门疾驰而去。 车身刚驶出军械库,数只飞祟便迎面扑来,车顶的灵力气炮轰然开火,宫奕大喊。 “雄黄灵气弹!轰碎它们!” 金绿色的灵气弹砸在飞祟身上,瞬间將其轰成飞灰,车身两侧的械力炮同时开火,清理著沿途的低阶诡异。 钢铁长龙一路衝到西门,只见城门大开,数名寧州卫將领被诡异追杀,哭嚎著想要扑上车。 “带我们走! 我们是寧州卫的官! 快开门!” 宫熙冷冷看著他们,抬手一挥,葫芦微光闪过,那些將领瞬间被冻在原地,他沉声道。 “你们用流民的性命换诡异的精血,用寧州的安危谋自己的私利,这是你们应得的下场。” 话音未落,那些將领便被追来的诡异撕成了碎片。 “宫叔,別耽误时间,祟主追来了!” 宫奕大喊,只见远处的黑绿色浓雾中,一道人形轮廓飞速逼近,正是与寧州卫勾结的祟主,它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 “別想走!把芯核留下!” 黑绿色的浓雾化作数道巨爪,狠狠拍向钢铁长龙的车尾,澜湾猛打方向盘,大喊。 “宫奕!给结界充能!灵草结界快扛不住了!” 宫奕立刻抬手,草木灵气源源不断地渡入车身,大喊。 “苏姑娘,帮我!用你的培育能力滋养结界!” 苏清顏应声上前,淡绿色的灵气与宫奕的交织,灵草结界的光芒瞬间暴涨,挡住了巨爪的攻击。 叶竹和叶子从车顶探出身子,太极双剑出鞘,大喊。 “顾晚舟,跟我们配合! 清理两侧的骨甲祟!” 顾晚舟的身影化作一道紫影,瞬间绕到车身两侧,指尖紫芒闪过,骨甲祟的眼睛被一一刺穿,叶竹和叶子的阴阳旋风紧隨其后,將骨甲祟绞成碎片。 田甜的精神探测化作数道尖刺,大喊。 “中阶诡异在左后方! 我干扰它们的神智,你们开火!” 宋贡的簫声同时响起,紫韵音域震散了诡异的阵型,小铃鐺的布偶卫飘在车身周围,粉韵护罩挡住零星毒箭,小铃鐺大喊。 “布偶光弹,发射!” 数颗光弹精准砸在诡异的眼睛上,为眾人爭取时间。 李朝阳带著几名年轻倖存者守在物资区,手持灵气枪械开火,大喊。 “低阶诡异从车窗钻进来了! 大家別慌,瞄准了打!” 雷光从他掌心劈出,瞬间电死一片腐骨祟,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却眼神坚定。 曲晓倩和艾米莉在治癒区忙个不停,一名弟子被毒箭擦伤,曲晓倩大喊。 “艾米莉,快拿凝神丹! 伤口在腐烂!” 艾米莉立刻递过丹丸,曲晓倩的治癒绿光源源不断渡入,大喊。 “坚持住! 马上就好!” 钢铁长龙一路衝出西门,可祟主依旧紧追不捨,它的浓雾化作翅膀,在空中飞速追击,黑绿色的毒箭密密麻麻射来,澜湾看著仪錶盘大喊。 “不好! 灵气弹快用完了! 储能装置的灵气也只剩三成了!” 宫熙走到车头,看著身后的祟主,沉声道。 “你们继续走,我来断后。” “不行!” 宫奕大喊,想要拦住他。 “祟主实力堪比超凡者巔峰,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 宫熙拍了拍宫奕的肩膀,掌心葫芦微光暴涨。 “澜湾,朝著前面的灵脉方向开,那里有草木灵气,能补结界,也能让祟主忌惮。钢铁长龙的推进器开到极致,別回头!” “宫叔!” 眾人齐声大喊,眼中满是不舍。 宫熙笑了笑,推开车门。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大家挡一次灾。 记住,寧州烂了,但希望不能烂,你们要带著大家,一直走下去。” 说完,纵身跳下车身,葫芦微光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葫芦虚影,將祟主笼罩在內。 祟主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巨爪狠狠抓向虚影,宫熙大喊。 “澜湾,开车! 快!” 澜湾红著眼眶,狠狠按下推进器的极致按钮,哭著大喊。 “宫叔!我们一定会活著! 一定会建一个真正的安全区!” 钢铁长龙如一道银光,朝著灵脉方向疾驰而去,车尾的葫芦虚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黑绿色的浓雾中,只隱约听到一声葫芦灵气的轰鸣,再无动静。 “宫叔!” 眾人趴在车窗上大喊,声音里满是悲痛,却无人敢回头。 他们知道,宫熙用自己的命,给他们换来了生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钢铁长龙终於抵达灵脉之地,这里草木繁茂,灵气充裕。宫奕立刻抬手,草木灵气与灵脉交织,大喊。 “澜湾,快补灵气弹! 给储能装置充能!” 澜湾立刻行动,灵脉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钢铁长龙,仪錶盘的储量一点点回升。 眾人停下车辆,守在灵脉旁,望著寧州主城的方向,黑绿色的浓雾渐渐消散,一道淡绿色的葫芦微光朝著天际飞去,那是宫熙的灵气气息。 宫奕红著眼眶,对著寧州的方向深深鞠躬。 “爸,谢谢你。 我们会带著希望,一直走下去,绝不会辜负你。” 苏清顏擦著眼泪,哽咽道。 “宫叔是为了我们所有人……寧州的蛀虫们,终究是遭了报应,可宫叔却……” 澜湾抹掉眼角的泪,一拳砸在钢铁长龙的车身上,大喊。 “別难过! 宫叔用命换我们的活路,我们不能消沉! 寧州烂了,可我们还在! 钢铁长龙还在! 物资还在! 跟著我们的倖存者还在!” 她看著眾人,声音坚定。 “从今天起,我们希望车队,就是移动的安全区! 走到哪,希望就带到哪!”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站起身,沉声道。 “澜湾说得对! 寧州的教训,我们要刻在骨子里——比诡异更可怕的,是人心的贪婪与腐朽。 但只要我们守住本心,团结一心,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前方的路还长,有更多的诡异,也有更多的倖存者在等我们,我们要带著宫叔的希望,一直走下去!” “对!一直走下去!” 眾人齐声大喊,眼中的悲痛渐渐化作坚定的光芒。 李朝阳握紧手中的灵气枪,大声道。 “我要变得更强!以后我来保护大家,再也不让身边的人牺牲!” 曲晓倩点头道。 “我会炼更多的治癒丹,救更多的人,不让宫叔的牺牲白费!” 顾晚舟沉声道:“我会做好侦查,提前避开危险,让车队再也不用陷入绝境!” 宫奕看著眾人,抬手將草木灵气渡入钢铁长龙的灵草结界,淡绿色的光芒笼罩著整辆车身,他开口道。 “寧州虽灭,希望未死。这辆钢铁长龙,是我们的堡垒,也是我们的希望。 从今天起,我们不靠任何城池,不靠任何势力,只靠自己! 我们要走到晨光升起的地方,建一个没有贪婪、没有腐烂、真正守护倖存者的安全区!” “好!” 眾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彻荒野。 澜湾跳上驾驶座,手指按在启动键上,大喊。 “都上车! 目標,晨光升起的方向! 钢铁长龙,出发!” 引擎再次发出轰鸣,钢铁长龙缓缓启动,十余米长的精钢车身在灵脉旁留下长长的车辙。 车顶的灵力气炮直指天际,车身的灵草结界流转著淡绿色的光芒,小九的九尾狐光绕著车身盘旋,与宫奕的草木灵气交织成一道温暖的光。 车厢里,物资堆积如山,倖存者们互相安抚。 曲晓倩的治癒区飘著草药香,宋贡的簫声轻柔舒缓,小铃鐺的布偶卫在孩子们身边打转,一切都充满了生机。 钢铁长龙朝著晨光升起的方向疾驰而去,穿过荒野,越过险地,將腐烂的寧州远远拋在身后。 那道淡绿色的葫芦微光,始终在天际遥遥相隨,仿佛宫熙在天上守护著他们。 他们知道,末日的考验从未结束,前方还有无数的诡异与危险,但他们不再害怕。 因为希望车队还在,钢铁长龙还在,人心还在,希望还在。 而那座因贪婪腐朽而覆灭的寧州城,终將成为末日里一道血淋淋的警示,刻在每一个倖存者的心底: 守住希望,必先守住本心;对抗诡异,必先对抗人心的腐烂。 第204章是覆满整座乱葬岭的血苔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4章是覆满整座乱葬岭的血苔 钢铁长龙的轮胎碾过清溪谷的晨露,车身灵草合金的淡绿光纹在荒道上拖出细碎的影。 可这抹生机刚驶出谷口,便被前路漫山遍野的暗红吞了去。 那不是枫叶,不是血跡,是覆满整座乱葬岭的血苔。 红得发黑,黏腻如脂,从路面攀到枯树腰,连风颳过都带著一股甜腥的腐气,呛得人舌根发苦。 “这玩意儿……怎么看著比黑瘴岭的雾还邪门?” 驾驶座旁,李朝阳攥著灵气枪,指节泛白。 他刚借著宫奕的凝神丹突破到低阶超凡者,雷光在掌心凝了又散,指尖控制不住地抖。 昨夜刚埋了一起逃出来的同乡,那人心口的血苔印还在他脑海里晃,此刻见了满山的红,后颈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宫奕哥,赵叔,要不咱还是绕路吧?这岭子连只鸟都没有,太瘮人了。” 车厢里的倖存者也跟著骚动起来,几个刚从普通觉醒者摸到超凡门槛的年轻人挤在一起,脸白得像纸,眼神直勾勾盯著窗外的血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见过这东西……” 一个穿破布衫的少年缩在角落,他是寧州流民区的孩子,刚觉醒了微弱的土系能力,声音抖得不成调。 “去年寧州城外,有个小队进了长著红苔的林子,最后只出来一个人。 那人浑身裹著红丝,边走边抠自己的肉,说『苔在吃我,骨头里都在长』……最后他自己跳进了阴祟潭。”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吸气声此起彼伏,几个年纪稍大的普通倖存者直接捂著脸哭了。 “早知道就不跟出来了,寧州死了那么多人,这乱葬岭又是个死路,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我不想被苔吃了,我想回家……哪怕是流民区的破屋子,也比死在这荒岭里强!” 田甜的精神探测刚探出去半米,便猛地收回手,额头上渗满冷汗,连指尖都在颤。 她是高阶精神系超凡者,可这血苔里的气息,竟让她的神识像被无数细针戳刺,比影祟的噬魂更疼,更钻心。 “不能探……探不清!” 她抓著身旁的曲晓倩,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这血苔有灵智,能缠上神识,里面藏著的东西,比祟主还凶,是活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它在吸周围的灵气,也在吸我们的神识!” 顾晚舟瞬间翻上车顶,速度能力开到极致。 可脚下的血苔竟顺著鞋底往上爬,黏腻的红丝缠上她的脚踝,一股刺骨的冷顺著经脉往心口钻。 她急忙用紫芒斩断红丝,翻身跳回车厢,脸色比田甜更白。 “跑不了,这血苔铺了整座乱葬岭,绕路的话,两侧是万丈悬崖,只有这一条道。 而且血苔在动,它在跟著钢铁长龙的灵气走!” 澜湾盯著控制台,械力探测屏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那是血苔的气息。 正从四面八方裹过来,车身的灵草合金已经开始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她指尖的银丝绞得咔咔响,却没了往日的泼辣,声音沉得发紧。 “灵草合金扛不住多久,这血苔的腐毒能吞灵气,车身防护层的灵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 宫奕,灵草结界快补能,再慢一步,车身就要被钻穿了!” 宫奕的手指按在结界控制台,草木灵气源源不断渡出。 可刚碰到血苔,便被红丝缠上、吞噬,连他的指尖都沾了一点暗红,瞬间传来钻心的疼。 他咬著牙逼出雄黄灵气,才將红丝烧尽,眼底满是凝重。 他是本草御邪的超凡者,见过无数阴祟毒草,却从没见过能吞噬草木灵气的苔类,这东西,比魏坤的阴祟药丹更邪,比影祟更难缠。 “这是血苔祟,以灵气和生骨为食,普通的驱祟药粉没用,只能用纯阳或纯阴灵气烧杀!” 他大喊著,將炼好的凝神丹扔给眾人。 “快吞丹护神识! 別碰血苔,哪怕一点,也会钻骨蚀髓!” 叶竹和叶子对视一眼,太极双剑同时出鞘,纯阳火焰与纯阴寒冰交织成一道阴阳光幕,挡在车头前。 火焰烧在血苔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红丝不断蜷缩、再生。 寒冰冻住红丝,却被血苔的腐毒慢慢化开。 叶竹的额角渗著汗,纯阳火焰比往日弱了不少,他沉声道。 “这东西能吸收属性灵气,我的火焰烧得越旺,它长得越快! 叶子,收冰,別给它送灵气!” 叶子立刻收剑,冰棱消散,可没了火焰压制,血苔瞬间疯长,红丝像潮水般拍向车头的灵草结界,光幕瞬间黯淡了三分。 赵鸿光的北斗木杖金光暴涨,北斗星印砸在车头前,將血苔压下去几分。 可木杖的金光也在被吞噬,他看著车厢里慌乱的眾人,沉声喝止。 “都別慌! 普通人和刚晋升的超凡者守在车厢中间,背靠灵音结界! 高阶超凡者跟我守在车头、两侧和车尾! 宋贡,开最大的灵音结界,小铃鐺,布偶卫护著老人孩子!” 宋贡的簫声立刻响起,紫韵音域裹著淡金的狐光,在车厢中间凝成一道无形屏障。 可簫声刚起,便被血苔的甜腥气搅得发颤,宋贡的嘴角溢出一丝血。 他咬著牙稳住气息,暗道这血苔竟能干扰音域,比任何阴祟都难缠。 小铃鐺的布偶卫飘在半空,粉韵护罩开到最大,可红丝竟能从护罩的缝隙里钻进来。 布偶卫的绒毛沾了一点暗红,瞬间便枯萎了一角,小铃鐺嚇得眼泪直掉,却死死攥著布偶,大喊。 “布偶光弹,发射! 別让红丝进来!” 车厢里的混乱,比黑瘴岭时更甚。 几个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仗著自己刚突破,想学著高阶超凡者斩杀毒苔。 刚打开车窗,便有无数红丝钻了进来,缠上他们的手臂。 “啊——!” 一声惨叫,那名觉醒火焰能力的少年,刚凝出的火球还没炸开,便被红丝裹住,火焰瞬间被吞噬。 红丝顺著他的手臂往心口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里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灵气被一点点吸走,连神识都开始发沉。 “救我!救我啊!” 他伸手去抓身边的人,可红丝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 他的脸瞬间涨成青紫,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皮肤下的红丝像蚯蚓般蠕动,转眼便没了气息。 另一名觉醒土系能力的少年,想用地刺扎穿血苔,可土刺刚从地面钻出,便被血苔裹住,红丝顺著土刺钻到他的掌心,瞬间便蚀穿了他的经脉。 “我的手!我的手没知觉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慢慢变成暗红,嚇得拼命甩手,可红丝越缠越多,顺著手臂往肩膀爬。 “宫奕哥!曲晓倩姐!救救我!我不想死!” 曲晓倩立刻衝过去,治癒绿光源源不断渡入他的体內。 可血苔的腐毒蚀骨入髓,绿光刚碰到红丝,便被吞噬,她的指尖也沾了一点暗红,瞬间传来钻心的疼。 “对不起……我拦不住……” 曲晓倩红著眼,看著红丝缠上少年的心口,他的眼神从祈求变成空洞,最终头一歪,没了生息。 “对不起……” 车厢后侧,几个普通倖存者挤在一起,其中一个大妈想给孙子找水喝,刚弯腰去拿物资箱,便被从地板缝隙钻进来的红丝缠上了脚踝。 “娘啊!”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红丝瞬间爬上她的小腿,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我的腿!我的腿要烂了!” 她的孙子才八岁,刚觉醒了微弱的光系能力,见奶奶被缠,竟扑上去用小手去扯红丝。 “放开我奶奶!放开她!” 可红丝瞬间便缠上了孩子的小手,那点微弱的光系灵气瞬间被吞噬,孩子连一声哭都没发出,便倒在了奶奶怀里。 大妈看著怀里没了气息的孙子,眼神瞬间变得疯狂,她抓起身边的灵气刀,朝著自己的小腿砍去,“噗嗤”一声,鲜血喷溅。 可红丝竟顺著鲜血往心口钻,她最终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胸口,嘴里喃喃著。 “別吃我的骨头……別吃我的孙子……” 李朝阳守在车厢右侧,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刚突破的雷光在掌心乱颤。 他想劈向红丝,可看著那名火焰少年的惨状,他的手竟控制不住地抖。 他是从普通人一步步拼上来的,见过寧州的贪腐,见过黑瘴岭的噬魂。 可从没见过这样眼睁睁看著身边人被蚀骨而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別过来!” 他对著钻进来的红丝大喊,雷光劈出,可刚碰到红丝,便被吞噬了大半,只烧断了几根细弱的。 第205章你去了也是送死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5章你去了也是送死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能力这么弱!” 他恨自己,恨自己刚晋升却护不住任何人,恨这该死的血苔,恨这吃人的末日。 一名刚觉醒防御能力的汉子,见孩子被缠,竟用身体挡住了车窗的缝隙。 他的硬化能力撑著,红丝缠上他的后背,蚀穿了他的衣服,钻进他的皮肉。 “別……別碰孩子……” 他咬著牙,后背的肉开始溃烂,可依旧死死抵著缝隙。 “宫先生……赵队长……带孩子们走……” 最终,他的身体被红丝裹成了一个暗红的茧,连骨头的碎裂声都清晰地传了出来。 车厢里的哭喊声、惨叫声、祈求声混在一起,比血苔的甜腥气更让人窒息。 那些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早已没了突破时的喜悦,只剩下恐惧,他们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抓著身边的人,眼神空洞,嘴里反覆念叨著。 “別吃我……別吃我……” 有的甚至开始自残,用石头砸自己的手,想把沾到红丝的地方砸烂,可红丝依旧钻骨蚀髓,最终只能在绝望中死去。 而高阶超凡者们,虽没有像普通人那般慌乱,却也个个面色凝重,压力陡增。 他们能挡住血苔的进攻,却护不住车厢里数十人,能斩杀缠上来的红丝,却赶不走漫山遍野的血苔祟。 能撑住自己的灵气不被吞噬,却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无能为力。 顾晚舟的速度能力开到极致,在车厢两侧穿梭,紫芒不断斩碎红丝。 可她的脚踝早已被红丝蚀出了血,灵气消耗极快,眼前开始发黑。 她看著一名刚认识的小姑娘被红丝缠上,想衝过去救,却被数道红丝缠住了手腕,等她斩断红丝,小姑娘已经没了气息。 “对不起……” 她蹲在地上,捂住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速度能力如此没用,连一个小姑娘都护不住。 田甜的精神探测死死锁定著血苔的核心,可那核心藏在乱葬岭的深处。 神识刚探过去,便被无数红丝缠上,她的脑海里传来阵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可她依旧咬著牙,大喊。 “核心在岭中峰! 有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血苔祟的本体在树底下! 只有毁了本体,血苔才会消失!” 澜湾的银丝绞碎了从车头钻进来的红丝,可车身的灵草合金已经被蚀出了数道裂缝,她看著控制台不断下降的灵气数值,红著眼大喊。 “宫奕! 再补能! 车身要塌了! 我去炸本体!” 她抓起数颗高阶灵气弹,就要跳下车,却被宫奕拦住。 “你去了也是送死!” 宫奕的草木灵气已经耗尽,嘴角溢出一丝血,他將最后几颗葫芦丹扔给叶竹和赵鸿光。 “本体旁的血苔最浓,腐毒最强,只有纯阳、纯阴和葫芦灵气能靠近。 叶竹,你和叶子去,用太极双剑斩碎本体! 赵队,你用北斗星印压制血苔,给他们爭取时间! 我和澜湾守车,田甜用精神探测引路,顾晚舟断后!” “那车厢里的人怎么办?” 曲晓倩哭著问,她的治癒能力早已没用,车厢里的尸体越来越多,红丝还在不断钻进来。 宫奕看向车厢中间,宋贡的簫声已经微弱,小铃鐺的布偶卫只剩最后一个,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死了大半,普通倖存者更是所剩无几。 那些活著的,也都蜷缩在灵音结界里,眼神绝望。 他的心如刀绞,却只能沉声道。 “守住结界,能活一个,是一个。”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叶竹和叶子点了点头,太极双剑再次出鞘,纯阳火焰与纯阴寒冰交织成一道锋利的光幕,赵鸿光的北斗木杖金光暴涨,砸开一条通往岭中峰的道。 “小心!別碰血苔!我撑不了多久!” 顾晚舟的紫芒裹住两人,速度能力开到极致,朝著岭中峰衝去。 田甜的精神探测死死跟著他们,不断大喊。 “左前方三米!有血苔陷阱!右后方!红丝缠过来了!” 车厢里,宫奕和澜湾拼死守住车头,雄黄灵气与银丝绞在一起,烧杀著不断钻进来的红丝。 宋贡拼尽最后一丝灵气,簫声震彻车厢,灵音结界勉强撑著。 小铃鐺的最后一个布偶卫飘在结界上空,粉韵护罩摇摇欲坠。 李朝阳红著眼,雷光劈出,这一次,他没有抖,哪怕雷光被吞噬大半,他依旧死死守在结界边缘,对著钻进来的红丝大喊。 “別过来!我不让你们碰他们!” 他的雷光劈在红丝上,虽然微弱,却硬生生烧断了几根,一名活著的低阶超凡者见了,也鼓起勇气,凝出自己的能力,跟著劈向红丝。 “对!別过来!我们也能打!” 可血苔祟的本体还在,红丝依旧源源不断地钻进来,车厢里的灵音结界,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第206章都別自责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6章都別自责了 岭中峰的歪脖子树下,叶竹和叶子终於衝到了本体前。 那是一团数米宽的暗红肉瘤,上面裹著无数红丝,肉瘤里有无数白骨在蠕动。 正是死去的倖存者的骨头,肉瘤的顶端,有一张模糊的脸,正对著他们发出无声的嘶吼。 “就是它!斩碎它!” 赵鸿光的北斗星印砸在肉瘤上,金光与暗红碰撞,发出震天的声响,赵鸿光的嘴角溢出鲜血,木杖的金光瞬间黯淡。 叶竹和叶子同时跃起,太极双剑刺向肉瘤的核心,纯阳火焰与纯阴寒冰同时爆发。 “滋啦——!”一声,肉瘤发出悽厉的嘶吼,红丝疯狂地缠向两人。 叶竹的手臂被红丝蚀穿,叶子的小腿也被缠上,可他们依旧咬著牙,將双剑狠狠刺进核心。 “碎!” 一声大喝,肉瘤瞬间炸开,无数白骨与红丝散落。 整座乱葬岭的血苔开始疯狂蜷缩、枯萎,暗红色的血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黑,最终化作粉末,被风吹散。 车厢里的红丝瞬间失去了力气,化作粉末掉落,灵草结界的光芒重新亮起,甜腥的腐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淡淡的草木清香。 可车厢里,却死寂得可怕。 叶竹和叶子被顾晚舟扶著回来,两人浑身是伤,灵气耗尽,连站都站不稳。 赵鸿光拄著北斗木杖,木杖的金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靠在车厢壁上,闭著眼,一言不发。 田甜瘫在地上,神识受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澜湾靠在控制台,看著车身的裂缝,眼泪掉了下来。 宫奕缓缓站起身,看著车厢里的景象,喉咙发紧,连呼吸都觉得疼。 灵音结界旁,活著的人寥寥无几。 几个老人,两个孩子,李朝阳和三名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还有曲晓倩、宋贡、小铃鐺。 其余的,都成了冰冷的尸体,有的被红丝裹成了茧,有的皮肤下还留著红丝的痕跡,有的眼睛还睁著,满是绝望。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些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瘫在地上,看著身边的尸体,眼神空洞,嘴里反覆念叨著。 “我杀了它……我劈断了红丝……可他们还是死了……” 他们突破了,变强了,可依旧护不住身边的人,这份无力感,比死亡更让他们痛苦。 李朝阳靠在结界旁,雷光在掌心微弱地闪烁,他的手上、胳膊上都是伤。 可他却感觉不到疼,只是看著地上那名用身体挡缝隙的汉子的尸体,红著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守住了结界,劈断了红丝,可还是看著汉子死去,看著那个八岁的孩子死去,看著无数熟悉的面孔死去。 那两个活著的孩子,缩在老人怀里,眼睛哭得红肿,他们看著满地的尸体,不敢说话,只是死死抓著老人的衣服,仿佛一鬆手,就会被血苔吃掉。 曲晓倩走到尸体旁,轻轻合上他们的眼睛,她的指尖还沾著暗红的血苔痕跡,眼泪掉在尸体的脸上。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们……对不起……” 她是高阶治癒师,可在血苔祟面前,她的治癒能力竟如此渺小,连一个人的命都救不回。 宋贡收起簫,簫身已经被血苔的腐毒蚀出了细纹,他看著死去的药草坊弟子,沉声道。 “是我能力不够,灵音结界护不住所有人……” 小铃鐺抱著最后一个布偶卫,布偶的绒毛枯萎了大半,她看著地上那个被红丝缠死的小姑娘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我的光弹没用……我没护住你……” 宫奕走到车厢门口,看著乱葬岭上的灰黑粉末,风一吹,便散了,仿佛刚才那场蚀骨的廝杀从未发生。 可车厢里的尸体,活著的人的绝望,却真实得让人窒息。 他抬手,草木灵气渡出,將车厢里的血苔粉末化作春泥,可却化不掉心中的愧疚和痛苦。 “都別自责了。” 宫奕的声音沙哑,传遍整个死寂的车厢。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血苔祟太难缠,是这末日太残酷。” 他看著活著的人,看著那些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看著李朝阳,看著那两个孩子,眼神里带著无尽的悲伤,却也有一丝坚定。 “今天的事,我们都会记一辈子。普通人的弱小,低阶超凡者的无力,高阶超凡者的无奈,都是我们在这末日里必须承受的。” “他们用命告诉我们,变强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护住身边的人。” 宫奕抬手,將最后一丝草木灵气渡给活著的人,滋养著他们受损的灵根和神识。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分普通人和超凡者,不再分低阶和高阶,我们是希望车队,是彼此的依靠。 我会教你们用本草灵气炼造护骨丹、防祟丹,曲晓倩会教你们治癒和神识防护的进阶之法。 赵队会教你们更厉害的战斗技巧,澜湾会给你们造最適合自己的武器,叶竹、叶子会教你们属性灵气的运用……” “我们要拼命练,拼命变强。” 宫奕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强到能护住每一个身边的人,强到能斩碎所有诡异,强到让这吃人的末日,再也不能夺走我们的朋友!” 活著的人抬起头,看著宫奕,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丝火苗取代。 他们失去了太多,经歷了蚀骨的痛苦,可他们还活著,活著,就有希望,活著,就要拼命变强。 李朝阳站起身,握紧手中的灵气枪,雷光在掌心凝住,不再晃动,他沉声道。 “我要练! 练到我的雷光能劈碎所有诡异的核心! 练到能护住每一个人!” 那三名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也站起身,擦去眼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我们也练!再也不要做那个无能为力的人!” 老人抱著孩子,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盼。 “宫先生,赵队长,我们相信你们,相信希望车队。” 宫奕点了点头,抬手將草木灵气渡入地面,乱葬岭的草木重新抽芽,嫩绿的芽尖从灰黑的粉末里钻出来,带著生机。 “先把他们安葬在乱葬岭,让他们陪著这满山的新绿。” 他沉声道。 “然后我们继续出发,朝著晨光升起的方向。” 钢铁长龙重新启动,引擎的轰鸣声比之前更沉,更坚定。 车身的裂缝被澜湾用银丝暂时修补,灵草合金的光纹重新亮起,车顶的灵力气炮蓄势待发。 车厢里,活著的人挤在一起,握紧彼此的手,眼神坚定地望著前方。 他们的身边,是冰冷的尸体;他们的心中,是永不熄灭的希望。 乱葬岭的新绿在车后渐渐远去,钢铁长龙朝著晨光升起的方向疾驰,碾过荒道,碾过黑暗,朝著那抹微弱却坚定的光亮,一往无前。 第207章这超凡者,醒了跟没醒一样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7章这超凡者,醒了跟没醒一样 钢铁长龙的引擎喘著粗气驶出乱葬岭,车身外灵钢补丁的寒光被落日染得发暗,车厢里只剩十三个人,连呼吸都透著沉鬱。 末日爆发刚满一年,超凡序列觉醒不过是倖存者的侥倖,没有修仙炼药的玄虚。 所谓超凡能力,只是天地异变后人体被灵气激活的战斗本能。 这是普通人的末日,拼尽全力活下来,就是唯一的准则。 李朝阳靠在车厢壁上,指尖淡紫色的雷光跳了跳,又蔫蔫地散了。 他上周才刚觉醒雷系超凡能力,堪堪摸到低阶超凡者的边。 血苔祟那一战,他拼尽全力才劈断几根红丝,现在经脉里的灵气还淤堵著,抬手都觉得酸胀。 身旁的阿远,觉醒风系能力才三天,连基础超凡者都算不上,此刻攥著磨尖的钢管,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草。 “朝阳哥,我真的怕……那红丝钻肉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著。 我这风系除了跑快点,连个像样的攻击都没有,再遇著诡异,我就是个活靶子。” 大壮蹲在角落,他觉醒的土系能力,是队伍里最扎实的防御型,却也只是基础超凡者,敦实的身子缩成一团,闷声砸著自己的拳头。 “靶子也比我强,我那土刺扎在血苔上,跟挠痒痒似的。 眼睁睁看著王大叔用身体挡缝隙,被红丝裹成茧,我连拉他一把的本事都没有…… 这超凡者,醒了跟没醒一样。” 晚晚是队伍里最小的,才十四岁,觉醒的光系能力偏辅助,能凝出一点微光辨路。 偶尔能净化极淡的阴祟气息,连基础超凡者的评级都够不上。 她把那柄澜湾改的铁短剑抱在怀里,眼眶通红,声音细弱。 “曲晓倩姐说我的光系能护人,可那天我连一点光都凝不出来,那个小弟弟…… 就死在我旁边。” 三个刚触碰到超凡序列的年轻人,脸上没有半分觉醒能力的喜悦,只有被诡异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惧和无力。 他们不是天生的战士,只是普通的学生、农民工、街边小贩,末日来临前,连架都没打过。 如今却要靠著这股刚觉醒的、生涩的能力,跟吃人的诡异拼命。 车厢前侧,几位早一步觉醒的中阶超凡者,面色也没好到哪去。 顾晚舟揉著脚踝,那里还留著红丝蚀过的淡褐色疤痕,她的速度系能力是队伍的侦查主力。 可在血苔祟的领域里,速度被压制到极致,此刻催动能力,脚下只有淡淡的残影,连中阶该有的瞬身都做不到。 “车身防护层的超凡合金快耗光了,灵气弹只剩两枚,都是低阶的。 再找不到灵气浓度够的地方,別说遇诡异,我们的能力都要因为灵气枯竭倒退。” 田甜闭著眼揉著太阳穴,她的精神感知系是队伍的“眼睛”,属於中阶超凡者。 可血苔祟的精神干扰让她的感知范围从十里缩到了三里,此刻哪怕探知谷外的动静,脑海里都还会闪过红丝缠头的幻觉。 “前面只有这处溪谷有灵气波动,很淡,但纯粹,没有诡异的精神印记。 就是普通的天地灵气,被地下的浅层灵脉聚住了,勉强够淬养能力。” 澜湾咬著牙调著控制台,她的械造系能力是队伍的后盾,中阶超凡者的实力能改造武器、加固车身。 可此刻仪錶盘上的灵气储备条亮著红底。 “钢铁长龙撑不住了,灵气驱动的防护盾最多再开一次。 这溪谷要是再没补给,咱们就得弃车步行,在这荒郊野岭,步行就是找死。” 曲晓倩坐在一旁,她的治癒系能力是中阶超凡者。 此刻指尖淡绿色的治癒微光弱得几乎看不见,血苔祟的腐毒能吞噬生命能量。 她为了救倖存者,耗光了大半能量,现在连简单的伤口癒合都要凝神半天。 “我这边的生命能量快空了,得找些能凝聚生命能量的植物,哪怕是普通的艾草、止血藤,混著灵气泡著,也能熬点应急的疗伤剂。” 赵鸿光拄著那根嵌了低阶灵石的拐杖,他是队伍里唯一的高阶超凡者,觉醒的阵域系能力能布简单的防御阵,也是车队的队长。 此刻他的阵域灵气只剩三成,连低阶的防御阵都撑不了一个时辰,却还是沉声道。 “慌没用,末日里能活下来,就是贏。 小九探到的溪谷,就是咱们的生路。都撑著点,到了地方,各司其职,先把能力稳住,再谈以后。” 宫奕靠在车头,他能催熟可利用的植物、凝聚环境里的草木灵气,也是队伍里唯一能感知“安全灵气”的人。 他摸著小九的头,指尖淡淡的草木气息散出,勉强帮身旁的晚晚稳了稳紊乱的光系能量。 “別慌,溪谷的草木气息很乾净,没有被诡异污染。 我能催熟些凝聚灵气的普通植物,帮你们补补能力,先活下来,再练本事。” 话音刚落,钢铁长龙终於碾过谷口的枯木丛,停在了溪谷中央。 没有参天古木,没有奇花异草,就是一片普通的山间溪谷。 一道清浅的溪水绕著谷底流淌,水底铺著圆润的鹅卵石,偶尔能看到几粒嵌在石缝里的低阶灵石,泛著微弱的白光。 溪水两岸长著成片的野生植物,艾草、菖蒲长得比人还高,叶片肥厚沾著晨露,还有成簇的金银花、薄荷。 以及几丛罕见的止血藤、凝神草,都是末日里能直接利用的灵植,沾了浅层灵脉的灵气,比外界的普通植物凝聚的能量更纯。 谷口有半人高的野荆丛,枝椏坚韧,天生带著微弱的驱祟气息。 溪谷深处还有几间坍塌的护林站屋舍,断壁残垣能勉强遮风挡雨,墙角堆著的乾柴和几个锈跡斑斑的铁锅,竟没被诡异破坏。 “是活的植物!没有诡异的味道!” 大壮第一个跳下车,敦实的身子衝到溪边,掬起一捧溪水灌进嘴里,冰凉的溪水带著淡淡的灵气,顺著喉咙滑下,淤堵在经脉里的滯涩感瞬间轻了几分,他激动地大喊。 “朝阳哥!这水能补灵气! 我那土系能力,竟能隱约凝出盾形了!” 阿远和晚晚也跟著下车,阿远站在野荆丛旁,试著催动风系能力,一缕微弱的风卷著野荆的气息绕身,之前总跑偏的灵气竟顺了不少,他攥著钢管,风刃裹著钢管劈向一根枯木,竟直接劈出一道深痕。 “臥槽!真的有用! 灵气顺多了,这风刃能沾著实体了!” 晚晚蹲在金银花丛旁,指尖试著凝光,一点淡金色的微光缓缓浮起,比之前亮了不少。 轻轻碰在金银花上,花苞竟微微绽开,散出更浓的灵气,她眼睛瞬间亮了,抬头喊著曲晓倩。 “曲晓倩姐!我的光变亮了!还能引著植物的灵气!” 车厢里的老人和两个孩子也下了车,白髮老人坐在溪旁的石头上,摸著溪水边的艾草,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活下来了……总算有个能喘口气的地方了。”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摘了片薄荷叶子,放在鼻尖闻著,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赵鸿光拄著拐杖走到谷中央,扫过四周,沉声道。 “所有人听令,即刻分工,天黑前必须把临时据点搭好! 澜湾带大壮清理护林站的断壁残垣,用车身剩的超凡合金和谷里的硬石搭两间简易棚屋。 一间当械造工坊,一间供老人孩子休息,顺便检查钢铁长龙,用溪底的低阶灵石给车身充能。 顾晚舟带阿远守谷口,用风系能力加固野荆丛,砍些坚韧的灵木做简易防御桩,顺便侦查谷外十里內的动静。 曲晓倩带晚晚摘灵植,用铁锅和溪水熬疗伤剂、凝神剂,优先补给耗损严重的人。 我去布低阶防御阵,把溪谷围起来,防止夜间诡异突袭。 宫奕你守著溪水两岸的灵植,用植培能力催熟,重点催止血藤、凝神草,顺便凝聚草木灵气,帮大家淬养紊乱的能力。 田甜留在据点中央,用精神感知覆盖全谷,一旦有诡异动静,立刻示警!” “收到!” 眾人齐声应和,声音里终於有了几分活力,连日来的绝望和压抑,在这片充满灵气的溪谷里,散了大半。 澜湾拎著超凡合金打造的斧头,喊上大壮往护林站走去,大壮擼起袖子,催动土系能力,掌心凝出一道粗实的土刺,一下就掀翻了挡路的断墙,闷声道。 “澜湾姐,我这土系在这溪谷里,力气都大了不少,搭棚屋的活包在我身上!” 澜湾点点头,挥斧砍断一根枯木,银丝缠起木材堆到一旁。 “別光顾著力气,搭棚屋要稳,尤其是工坊,得扛住器械的震动。 等棚屋搭好,我给你改个土系护手,嵌上溪底的灵石,能让你的土盾凝得更快更厚,以后挡诡异,也能多撑一会儿。” 大壮眼睛瞬间亮了,干活更起劲了,土系灵气催动得愈发熟练。 之前生涩的土盾,此刻竟能凝出半人高的模样,虽还单薄,却已是实打实的防御能力。 谷口,顾晚舟教阿远用风系能力和野荆丛联动,她的速度系灵气裹著风,绕著野荆丛转了一圈。 野荆的枝椏瞬间缠得更密,坚韧的枝条上还凝著一丝淡淡的风刃。 “你的风系和这些野荆气息相融,不用硬凝攻击风刃,把灵气缠在枝条上,诡异过来,枝条会自动抽刺,还能带著风刃刮伤它们,这是最省力的防御方式。” 阿远学著顾晚舟的样子,慢慢引著风系灵气绕野荆丛流转,起初灵气总跑偏,顾晚舟耐心地用指尖紫芒帮他纠正。 “灵气別攥太紧,顺著枝条的纹路走,像呼吸一样,顺了就成。” 试了十几次,阿远终於成功,野荆丛微微亮起,一股淡淡的防御气息散开,他激动地攥著钢管跳起来。 “晚舟姐!我成了! 这样就算有低阶诡异来,也能挡一阵了!” 顾晚舟看著他,眼中闪过讚许。 “不错,比我当年刚觉醒时学得快。 好好练,你的风系最適合侦查和辅助防御,以后车队的前哨,就靠你了。” 阿远红著脸点头,攥著钢管的手更坚定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连红丝都斩不碎的普通人,他能守著谷口,能为车队出力了。 溪边,曲晓倩和晚晚摘了满满两大筐灵植,曲晓倩支起锈跡斑斑的铁锅,灌上溪水,把艾草、菖蒲揉碎丟进去。 晚晚蹲在锅旁,指尖淡金色的微光缓缓探进锅里,溪水瞬间泛起细碎的金光,灵植的灵气散得更浓了。 “曲晓倩姐,这样煮出来的剂,是不是效果更好?” 曲晓倩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淡绿色的治癒灵气也探进锅里。 “是,你的光系能净化灵气,还能催发灵植的能量,煮出来的凝神剂,能帮大家稳住紊乱的超凡能力。 晚晚,你的光系不是没用的,是最温柔的辅助,以后车队的疗伤、净化,都离不了你。” 晚晚重重点头,小手攥著拳,更认真地引著光系灵气。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害怕哭泣的小姑娘,而是能为车队熬製药剂、净化灵气的光系辅助者。 溪谷中央,赵鸿光拄著拐杖,绕著谷底走了一圈,拐杖上的低阶灵石亮起微光,他抬手洒出一把灵石粉末,口中轻喝。 “阵起!” 淡金色的阵纹缓缓从地面浮现,绕著溪谷围了一圈。 虽光芒微弱,却带著中阶超凡者的威压,能挡住普通低阶诡异的突袭。 布完阵,赵鸿光靠在石头上,喘了口气,指尖凝出一点阵域灵气,慢慢恢復著耗损的能力。 田甜坐在阵纹中央,闭上眼睛,精神感知缓缓散开,覆盖住整个溪谷。 虽范围还不大,却比之前清晰了不少,溪谷里每个人的灵气波动、灵植的能量流转,都清晰地映在她的脑海里。 没有一丝诡异的精神印记,她终於鬆了口气,眉心的疲惫也淡了几分。 而溪水两岸,宫奕正忙著用植培能力催熟灵植,他的指尖淡绿色的植培灵气轻轻拂过。 艾草、菖蒲瞬间长得更盛,叶片肥厚得能捏出汁水,止血藤的藤蔓疯狂延伸,凝神草的花苞一朵朵绽开,散出浓郁的草木灵气。 他没有贪多,只催熟急需的灵植,其余的留著自然生长。 浅层灵脉的灵气有限,过度催熟只会让灵脉枯竭,这是末日里,最基本的生存准则。 催熟完灵植,宫奕走到李朝阳身边,李朝阳正坐在溪旁的灵石堆上,试著凝聚雷光。 可灵气总淤堵,雷光凝了又散,急得他额头冒汗。 “宫奕哥,我这雷系怎么回事? 明明溪谷里灵气够,可就是凝不起来,比之前还生涩。” 宫奕蹲下身,指尖植培灵气轻轻点在李朝阳的眉心,温和的草木灵气顺著经脉流遍他的全身,帮他梳理淤堵的灵气。 “你刚觉醒雷系,根基不稳,血苔祟一战又强行催发能力,灵气淤堵得厉害。 別硬凝雷光,跟著草木灵气的节奏,慢慢呼吸,让灵气顺著经脉走。” 李朝阳闭上眼睛,按著宫奕说的做,草木灵气温和地包裹著他的经脉,淤堵的地方渐渐舒展开。 淡紫色的雷光缓缓在掌心凝聚,比之前更凝炼、更稳定,竟能顺著指尖,在溪面上劈出一道细小的雷弧。 “成了!宫奕哥,成了!这雷光稳多了!” 宫奕笑了笑,又依次走到大壮、阿远、晚晚身边,用植培灵气帮他们梳理紊乱的灵气,淬养刚觉醒的超凡根基。 大壮的土系灵气更浑厚了,土盾能凝得更厚。 阿远的风系灵气更顺了,能轻鬆凝出三寸风刃。 晚晚的光系灵气更亮了,微光能覆盖半米范围,净化能力也强了不少。 夕阳西下,溪谷里的简易棚屋已经搭好,钢铁长龙的灵气储备也补了三成,铁锅旁的凝神剂、疗伤剂熬好了,浓郁的药香混著草木灵气,飘满了整个溪谷。 眾人围坐在溪旁,喝著温热的凝神剂,灵植和溪水的能量顺著喉咙滑下,紊乱的超凡能力渐渐稳定,耗损的灵气也在慢慢恢復。 李朝阳掌心的雷光稳稳跳动,大壮的土盾凝在身前,阿远的风刃绕著指尖旋转,晚晚的微光浮在掌心,四个刚触碰到超凡序列的年轻人,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底气。 赵鸿光看著眼前的眾人,喝了一口凝神剂,沉声道。 “今晚轮流守夜,顾晚舟和阿远守上半夜,李朝阳和大壮守下半夜,田甜隨时感知动静。 宫奕和曲晓倩留著精力,隨时应对突发情况。 明天开始,所有人分批次修炼,高阶带低阶,把超凡能力练扎实。 末日里,只有能力硬,才能活得久。” “是!队长!” 眾人齐声应和,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无力,只剩坚定。 宫奕看著溪水两岸的灵植,摸著肩头的小九,指尖植培灵气轻轻拂过,凝出一点淡淡的草木微光。 溪谷的灵气虽淡,却足够他们喘口气,足够他们把生涩的超凡能力练扎实。 末日爆发才一年,超凡序列的觉醒不过是开始,他们不是天生的强者,却能在血与火的挣扎里,把刚觉醒的能力磨成活下去的底气。 夜色渐浓,溪谷里的防御阵纹泛著微光,野荆丛旁的风刃轻轻流转,溪水潺潺,灵植飘香。 守夜的少年攥著武器,掌心的超凡能力稳稳跳动,据点里的老人和孩子沉沉睡去,偶尔传来几声轻微的呼吸。 第208章这夜里也太静了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8章这夜里也太静了 夜色裹著寒意沉落溪谷,防御阵纹的淡金光纹在地面浅浅铺展,像一层薄纱笼著这片临时据点。 守上半夜的顾晚舟和阿远缩在谷口野荆丛后,风系灵气绕著两人周身轻旋。 阿远攥著磨尖的钢管,眼睛死死盯著谷外的黑暗,指尖三寸风刃凝了又散,喉结忍不住滚动。 “晚舟姐,这夜里也太静了,静得心慌……” 顾晚舟靠在荆条上,脚踝的疤痕还在隱隱发寒,速度系的淡紫灵气在眼底流转,感知著谷外十米內的动静,声音压得极低。 “静才是反常,血苔祟吸尽了周边灵气,肯定引来了不少缺食的低阶诡异,它们在等,等阵纹的灵气弱下去。” 她抬手碰了碰阿远的手腕,帮他稳住乱窜的风系灵气。 “別慌,你的风刃凝实点,野荆丛缠了你的灵气,诡异撞过来先吃一道风刃,我再补瞬身斩,撑到下半夜朝阳和大壮来换班就行。” 阿远点点头,按著顾晚舟说的,让风系灵气顺著荆条纹路慢慢走,指尖的风刃终於稳了下来,泛著淡淡的青光。 谷內的简易棚屋静悄悄的,只有溪水潺潺声,田甜坐在棚屋门口,精神感知像一张细网铺展开,覆盖著谷外三里范围,眉心微微蹙著。 她能感觉到,黑暗里有细碎的灵气波动在靠近,零散,却越来越多,是低阶诡异的气息。 “赵叔,宫奕哥,有动静。” 田甜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著紧张。 “三里外,十几只腐行祟,正往谷口挪,速度不快,目標是咱们的灵植和灵石。” 棚屋里的赵鸿光立刻起身,拄著嵌灵石的拐杖走到阵纹边缘。 高阶阵域系的金光在拐杖顶端亮起,轻轻一点地面,阵纹的光芒瞬间亮了几分。 “低阶腐行祟,靠吞灵气活,闻著灵脉的味来的。 宫奕,把溪边的灵植用草木灵气裹住,別让灵气散出去引更多。 曲晓倩,守著老人孩子,隨时准备治伤。 朝阳,大壮,起来备战,下半夜的守夜提前,这次你们上。” 睡在草堆上的李朝阳和大壮瞬间弹起,李朝阳攥著澜湾临时改的雷纹铁枪。 淡紫雷光顺著枪身缓缓爬动,经脉里的淤堵感散了大半,却还是有些紧张。 “赵叔,十几只?我们俩能行吗?” 大壮拎著澜湾刚给他做的土系护手,护手嵌著一粒溪底的低阶灵石,土黄色的灵气在掌心凝出半人高的土盾,敦实的身子挡在棚屋前,闷声道。 “怕啥! 溪谷里灵气足,我这土盾比白天硬多了,你劈雷,我挡著,肯定能行!” 宫奕早已走到溪水两岸,植培系的淡绿灵气层层裹住灵植,凝出薄薄的草木屏障,把灵气锁在屏障內。 小九蹲在他肩头,九尾炸起淡金狐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戒声。 他回头喊著。 “阵纹能挡第一波衝击,腐行祟低阶,弱点在眉心的灵核,朝阳的雷系克阴祟,大壮的土盾能防衝撞,阿远的风系能缠腿,配合好就行!” 曲晓倩把老人和两个孩子护在棚屋最里面,治癒系的淡绿灵气浮在掌心,身边摆著熬好的疗伤剂,轻声安抚。 “別出声,我们的人会守住的。” 小姑娘晚晚攥著铁短剑,光系的淡金微光在指尖跳动,虽还微弱,却死死盯著棚屋门口,心里默念著曲晓倩教的话。 “我的光能净化,能帮大家清腐气。” 黑暗里的动静越来越近,“窸窸窣窣”的拖拽声混著诡异的低嚎。 田甜的精神感知里,十几道灰扑扑的影子已经到了谷口,那是腐行祟。 末日里最常见的低阶诡异,身体腐烂扭曲,靠四肢爬行,速度不快但力量大,眉心有一粒灰黑色的灵核,靠吞吃灵气和生肉存活。 “来了!” 顾晚舟低喝一声,速度系灵气瞬间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淡紫残影,瞬身到谷口。 指尖紫芒斩向最前面的一只腐行祟,那腐行祟刚撞在野荆丛上,被风刃颳得嗷嗷直嚎,又挨了顾晚舟一记瞬身斩,眉心灵核瞬间碎裂,软倒在地。 阿远跟著发力,风系灵气催动到极致,数道三寸风刃朝著腐行祟群射去,喊著。 “朝阳哥!大壮!快!” 李朝阳握著雷纹铁枪衝上前,淡紫雷光在枪尖凝聚成一道半尺雷弧,对著一只扑向阵纹的腐行祟狠狠劈下。 “劈!” 第209章超凡者不是单打独斗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09章超凡者不是单打独斗 雷弧砸在腐行祟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阴祟气息瞬间被灼烧,那腐行祟抽搐著倒在地上,眉心灵核滋滋冒烟。 可他第一次实战,准头偏了些,雷弧余波扫在地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小心身后!” 大壮大喊著,土盾猛地往前一推,挡住了另一只腐行祟的衝撞。 土黄色的灵气在盾面炸开,腐行祟被撞得后退两步。 大壮趁机抬手,土系灵气凝出数道粗实的土刺,朝著腐行祟的四肢扎去。 “扎你个腿!看你怎么爬!” 土刺牢牢钉住腐行祟的四肢,那诡异在地上扭著身子低嚎。 李朝阳趁机回身,雷枪对准它的眉心狠狠刺下,雷光爆发,直接击碎灵核。 “成了!大壮,这么配合行!” 可腐行祟虽低阶,却胜在数量多。 十几只围著谷口衝撞,阵纹的金光被撞得微微晃动。 顾晚舟的瞬身斩虽快,却架不住多线应对,很快便喘著气,灵气耗损大半。 “別分散!抱团打! 阿远,用风系缠它们的腿,把它们聚到一起!” 阿远立刻会意,风系灵气在谷口凝成一道旋风,卷著荆条的碎屑,狠狠缠向腐行祟群。 几只腐行祟被旋风捲住腿,跌跌撞撞地聚在一起,嗷嗷直嚎。 “快!朝阳哥!大壮!” “好!” 李朝阳深吸一口气,压下手臂的发麻,將雷系灵气全部凝在枪尖,一道尺长的雷弧亮起,对著聚在一起的腐行祟狠狠劈下。 “雷网!” 数道细雷从枪尖散开,织成一张淡紫雷网,罩住三只腐行祟,瞬间灼烧它们的阴祟气息。 大壮同时催动土系能力,掌心土盾变大,狠狠拍向被雷网困住的腐行祟,又凝出数道土刺,精准扎向它们的眉心。 “盾拍加刺扎!齐活!” 三只腐行祟瞬间倒地,灵核尽碎,可谷口还有五只腐行祟。 其中一只体型稍大,应该是腐行祟的头领,眉心灵核是淡灰色的,猛地撞在阵纹上,阵纹金光剧烈晃动。 赵鸿光的脸色一白,拐杖顶端的金光淡了几分。 “阵纹撑不住了! 这只快到中阶了! 宫奕,帮我补阵纹!” 宫奕立刻抬手,植培系灵气顺著阵纹流转,与赵鸿光的阵域灵气相融,阵纹金光重新亮起,同时喊著。 “晚晚! 把你的光系灵气引到朝阳的雷枪上! 光系净化,雷系灼烧,克它的阴祟气!” 晚晚立刻衝上前,指尖淡金微光顺著雷枪爬上去,与淡紫雷光相融,雷枪瞬间亮起金紫交织的光芒,灵气更盛。 李朝阳只觉枪身一暖,之前的滯涩感全消,雷系灵气运转得无比顺畅。 “这感觉!太劲了!” 顾晚舟拼尽最后一丝灵气,瞬身到腐行祟头领身后,紫芒斩向它的后腿,虽没击碎灵核,却让它踉蹌了一下。 “朝阳,瞄准眉心!” 李朝阳抓住机会,大壮用土盾狠狠顶住腐行祟头领的前冲,大喊。 “顶住了!快!” 李朝阳双手握枪,金紫交织的雷弧凝聚到极致,对著腐行祟头领的眉心狠狠刺去。 “给我碎!” 雷枪穿透腐行祟头领的眉心,金紫灵气瞬间爆发,灼烧並净化著它的灵核,那头领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声,身体渐渐化作黑灰,散在风里。 剩下的四只腐行祟见头领死了,顿时乱了阵脚,阿远的旋风卷得更急。 顾晚舟补上最后几记瞬身斩,李朝阳和大壮联手,雷枪加土刺,很快便击碎了所有腐行祟的灵核。 谷口终於恢復了平静,只留下满地的黑灰和腐行祟的残肢,风里的阴祟气息被雷光和光系灵气净化,只剩草木和灵泉的清香。 眾人都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阿远的风系灵气耗光了,攥著钢管的手微微发抖,却咧著嘴笑。 “贏了! 我们真的贏了! 十几只腐行祟,还有个快到中阶的头领,我们全宰了!” 大壮的土盾散了,土系护手磕出了几道印子,他揉著胳膊,闷声道。 “娘的,这头领是真硬,撞得我胳膊都麻了,不过咱的土刺还是扎中了! 以后再遇著这玩意,咱也不怕了!” 李朝阳靠在雷枪上,枪身的金紫光芒渐渐散去,他看著自己的掌心,淡紫雷光还在微微跳动,之前的紧张和生涩全没了,只剩实战后的畅快。 “第一次真刀真枪打诡异,原来这么拼,真的能贏。 奕哥,晚晚,多亏了你们的灵气辅助,不然我那雷枪根本劈不进头领的眉心。” 晚晚蹲在一旁,指尖的微光弱了不少,却笑得眼睛弯弯。 “我也帮上忙了! 我的光真的能净化阴祟气,还能帮朝阳哥的雷枪加劲!” 顾晚舟擦著额头的汗,看著三个年轻人,眼中满是讚许。 “不错,比我预想的好太多。阿远的风系聚怪到位,大壮的土盾防御扎实,朝阳的雷系精准补刀,晚晚的光系辅助及时,这就是配合。 超凡者不是单打独斗,抱团才能活。” 曲晓倩走过来,指尖治癒灵气拂过几人的伤口。 李朝阳的手臂被腐行祟的爪子划了道口子,大壮的肩膀撞出了淤青。 阿远的指尖被风刃反噬磨破了皮,晚晚的掌心被灵气灼烧出了红点。 “都擦擦疗伤剂,虽只是皮外伤,却沾了阴祟气,別感染了。” 赵鸿光拄著拐杖走到谷口,看著阵纹外的黑暗,脸色却没松。 “別高兴太早,这波腐行祟只是开胃菜,它们的动静肯定引来了其他诡异。 今晚剩下的时间,轮流休息,留两个人守著。 明天一早,加练实战配合,澜湾再把你们的武器改一改,把腐行祟的灵核嵌进去,能加攻击。” 眾人点点头,虽累,却眼神坚定。 宫奕走到溪水旁,用植培灵气清理著谷口的残肢,小九跳下来,用狐光舔舐著地上的阴祟残留,將其净化。 他看著李朝阳几人围在一起擦疗伤剂,聊著刚才的实战细节,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这一战,他们不仅守住了溪谷,更重要的是,三个刚觉醒的低阶超凡者,终於跨过了那道“怕诡异”的坎,把生涩的能力,练成了能实战的本事。 李朝阳摸著雷枪上的划痕,心里清楚,刚才那一枪,他不再是那个在血苔祟面前只能劈断红丝的新手。 他能击碎低阶诡异的头领,能护住身边的人。 大壮捏著土系护手,想著刚才顶住腐行祟头领的瞬间,知道自己的土盾,不再是那个扎血苔都没用的摆设。 阿远看著谷口的野荆丛,风系灵气又凝出了一缕。 他知道,自己的风,不再只是跑快点的本事,能聚怪,能防御,能为车队出力。 晚晚坐在曲晓倩身边,指尖的光系微光又亮了几分,她低头看著掌心,心里默念。 以后我要更努力练能力,我的光,能净化,能辅助,能保护大家,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害怕的小姑娘了。 夜色依旧深沉,却不再让人心慌。 守夜的人换了班,李朝阳和大壮靠在谷口,雷枪和土盾放在手边,灵气在掌心稳稳跳动,不再像之前那样凝了又散。 田甜的精神感知铺展开,比之前更清晰,更沉稳。 宫奕和赵鸿光坐在阵纹边缘,慢慢恢復著灵气,偶尔交流著实战的配合细节。 溪谷的微光,在黑暗的末日里,像一盏小小的灯,亮著。 第210章灵核锻刃,淬战磨能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0章灵核锻刃,淬战磨能 天刚蒙蒙亮,溪谷的晨雾裹著草木灵气漫开,谷口的黑灰还未散尽,澜湾的械造工坊已飘起了金属淬火的火星。 她把棚屋角落辟出一块空地,支起简易的熔炉。 用钢铁长龙的废弃零件改造,嵌著两粒溪底的低阶灵石。 指尖械造系的银白灵气一卷,熔炉便燃起淡蓝色的火焰,温度比普通柴火高上数倍。 “都把武器拿过来!” 澜湾擼著袖子,脸上沾著点点黑灰,手里捏著昨晚收集的腐行祟灵核。 十几粒灰黑、一粒淡灰的灵核摊在石桌上,泛著微弱的阴祟气息。 “低阶灵核虽杂,却能淬入金属,让武器沾著超凡属性,你们的能力能和灵核共鸣,攻击时能多一道阴祟灼烧的伤害!” 李朝阳、大壮、阿远、晚晚四人捧著武器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李朝阳的雷纹铁枪枪尖卷了边,大壮的土系护手磕出数道凹痕。 阿远的钢管磨尖的地方崩了口,晚晚的铁短剑也沾著未清的腐气。 澜湾先拎过李朝阳的雷纹铁枪,银白械造灵气裹著一粒淡灰的头领灵核,按在熔炉里加热。 灵核遇火滋滋化开,化作一缕灰黑的液状能量。 她將枪尖探入熔炉,淡蓝火焰裹著雷系灵气与灵核能量,在枪身反覆锻打。 火星溅落间,原本卷边的枪尖变得锋利鋥亮,枪身的雷纹旁又缠上一圈灰黑纹路。 淡紫雷光一碰,便与灰黑纹路相融,泛著金紫交织的光。 “雷系克阴祟,这头领灵核淬进去,你的雷弧能直接引爆诡异体內的阴祟气,劈中灵核翻倍伤!” 李朝阳接过铁枪,淡紫雷光催动,枪尖瞬间亮起半尺雷弧。 比之前更凝炼,劈向一旁的枯木,雷弧炸开,木头上不仅有焦痕,还沾著淡淡的黑灰。 那是灵核能量的灼烧痕跡。 他眼睛一亮。 “澜湾姐,这枪太劲了! 灵气流转都比之前顺多了!” 接著是大壮的土系护手,澜湾將三粒灰黑灵核淬入护手的灵石凹槽旁。 银白灵气反覆打磨,护手的土黄色纹路与灰黑纹路相融,敦实的钢铁面变得更厚重,边缘还凝出几道细小的土刺。 “土系主打防御,灵核淬进去,盾面能震散低阶诡异的阴祟气。 你催发土盾时,边缘的土刺能自动弹出来,防衝撞的同时还能扎伤它们!” 大壮戴上护手,土黄色灵气催动,土盾瞬间凝出,盾面泛著淡灰的微光,他用盾面撞向地上的石块。 石块碎裂的同时,盾边土刺弹出,扎在另一块石头上,直接戳出小洞。 他咧嘴笑。 “娘的,这护手现在又能防又能打,再遇著腐行祟衝撞,我直接扎回去!” 阿远的钢管被澜湾改造成了风刃短矛,枪头锻成锋利的三棱形,淬入两粒灵核。 矛身缠上风系纹路,银白灵气还在矛尾做了个简易的握柄。 “你的风系要灵活,短矛比钢管顺手,能刺能劈,风刃凝在矛尖,能借著灵核的劲射出去,十米內都能扎中目標!” 阿远握著风刃短矛,风系灵气一卷,矛尖凝出三寸风刃。 轻轻一甩,风刃便射出去,劈断了数米外的细枝,还带著淡淡的黑灰灼烧痕。 他激动地转了个圈。 “这玩意比钢管好用多了! 以后侦查时,不用近身就能劈诡异!” 最后是晚晚的铁短剑,澜湾特意挑了一粒最纯净的灰黑灵核。 小火慢淬,还在剑柄缠上了凝神草编的绳,剑刃刻上细密的光系纹路。 “你的光系是辅助,短剑不用主打攻击,灵核淬进去,能帮你净化剑刃上的阴祟气,光系灵气凝在剑刃。 砍到诡异时,能一边净化一边灼烧,还能借著剑刃把微光散得更开,护住身边的人!” 晚晚握著短剑,指尖淡金微光一卷,剑刃便亮起一层薄光,轻轻碰在沾著腐气的石头上,石头上的黑灰瞬间消散,只留一点白痕。 她小心翼翼地摸著剑刃,笑得眼睛弯弯。 “谢谢澜湾姐,我的剑能净化了,以后大家沾了腐气,我能立刻清掉!” 高阶超凡者的武器也做了微调,顾晚舟的瞬身匕首淬了灵核,刃身更锋利,能轻易划开低阶诡异的外皮。 曲晓倩的疗伤杖顶端嵌了一粒灵核,配合治癒灵气,能更快净化伤口的腐气。 田甜的感知手环被澜湾加了层灵核镀层,能帮她抵挡轻微的精神干扰,扩大感知范围。 武器改造完毕,赵鸿光便带著所有人开启了系统化的实战训练,溪谷的空地上,很快便响起了灵气催动的声响、武器碰撞的脆响。 “朝阳、大壮、阿远、晚晚,你们四个组成先锋小队,主打配合!” 赵鸿光拄著拐杖,站在高台上指挥。 “大壮的土盾在前扛伤害,阿远的风刃短矛侧面包抄聚怪。 朝阳的雷纹铁枪主攻灵核,晚晚的光系短剑殿后,净化腐气+辅助防御,记住昨晚的配合节奏,別各自为战!” 四人立刻摆开阵型,大壮的土盾顶在最前,阿远绕著场地跑圈。 风刃短矛甩出数道风刃,將赵鸿光用灵石模擬的“诡异靶”聚到一起。 李朝阳趁机上前,雷纹铁枪劈出雷网,罩住靶群。 晚晚握著短剑跟在身后,光系微光碟机散“靶群”旁的模擬腐气,还时不时用剑刃点一下李朝阳和大壮的后背,帮他们清掉沾到的“腐气”。 起初四人的配合还很生疏。 阿远的风刃聚怪太急,把“诡异靶”聚到了大壮的土盾侧面。 李朝阳的雷网劈偏,差点劈到阿远。 晚晚的微光也散得不够及时,让“腐气”沾到了大壮的胳膊。 “停!” 赵鸿光喊了一声,拐杖一点地面,模擬靶便散了。 “阿远,聚怪要看好大壮的土盾范围,別往侧面聚。 朝阳,雷网要等大壮的土盾顶住再劈,別著急。 晚晚,你的微光要跟著大壮的土盾走,他顶在最前,最容易沾腐气!” 四人点点头,重新调整阵型,一遍遍练习,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配合默契,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 大壮的土盾能精准挡住所有模擬衝击,阿远的风刃聚怪恰到好处。 李朝阳的雷网次次都能罩住靶群的眉心。 晚晚的微光始终跟著队伍,净化及时,偶尔还能借著光系纹路,让李朝阳的雷枪亮得更盛。 “好!这波配合到位!” 赵鸿光眼中闪过讚许。 “超凡者的战斗,拼的不仅是能力强弱,更是配合! 你们四个是车队的未来,把配合练扎实,以后哪怕遇著中阶诡异,也能拼一拼!” 除了小队配合,每个人还有针对性的能力训练。 李朝阳的雷系主打凝炼和精准。 宫奕特意在溪边设了水靶,让他用雷光劈破水靶的同时,不溅起水花,练了整整一天。 李朝阳的雷弧能凝成细如髮丝的雷丝,精准劈中数米外的小石子,还能控制雷丝的威力,不伤及周围的东西。 大壮的土系主打防御和爆发。 赵鸿光让他用土盾顶住熔炉的火焰衝击,还让澜湾做了个重石靶,让他用土刺扎穿靶心。 练到最后,大壮的土盾能凝到一人高,厚达半尺,土刺能精准扎穿十厘米厚的硬石,还能同时凝出数道土刺,覆盖一片区域。 阿远的风系主打速度和射程。 顾晚舟带著他在谷內的树林里练穿梭,让他在高速移动中甩出风刃,劈断掛在树枝上的小铃鐺。 练到最后,阿远的速度能达到低阶超凡者的极致,风刃射程能到十五米,还能在移动中改变风刃的方向。 第211章不丟下任何一个人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1章不丟下任何一个人 晚晚的光系主打净化和范围辅助。 曲晓倩和田甜一起教她,田甜帮她梳理精神力,让她的微光散得更开,曲晓倩教她如何用治癒灵气配合光系,净化伤口的同时加速癒合。 练到最后,晚晚的微光能覆盖数米范围,净化腐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还能凝出一道淡金的光盾,护住两三个人。 高阶超凡者也没停下修炼,顾晚舟的速度系在灵脉的滋养下,突破到了中阶后期。 瞬身的距离从十米提到了十五米,还能在瞬身时留下一道残影,迷惑诡异。 曲晓倩的治癒系能同时为三个人疗伤,还能凝出治癒光罩,护住小范围的人。 田甜的精神感知范围恢復到了八里,还能借著灵核手环,探知到诡异的灵核位置,提前给队伍预警。 宫奕的植培系能在瞬间催熟一片防御型植物,比如荆棘丛、绊根草,还能將草木灵气凝在眾人身上,做一层简易的草木护盾,抵挡轻微的攻击。 训练之余,宫奕还带著大家打理灵植,教李朝阳几人认灵植、用灵植。 “末日里,灵植不仅能熬药、淬体,还能当武器用,艾草点燃能驱低阶诡异,菖蒲汁涂在身上能防阴祟气。 止血藤嚼碎了能直接敷在伤口上,这些都是保命的本事,必须记牢!” 四人跟著宫奕蹲在溪边,认真记著每一种灵植的样子和用法,阿远还把灵植的样子画在了树皮上,揣在怀里。 晚晚则学著用光系灵气滋养灵植,让凝神草长得更快,熬出来的凝神剂效果更好。 澜湾的工坊也没停,她用溪谷的硬石和钢铁长龙的废弃零件,做了十几个简易的超凡弩箭,淬入灵核,交给守夜的人。 还在谷口设了几道灵核陷阱,一旦有诡异靠近,便会触发土刺和风刃,拖延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溪谷的临时据点越来越坚固,眾人的超凡能力也在淬战和训练中飞速提升。 李朝阳摸到了低阶超凡者后期的门槛,雷光能凝出雷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仅能攻击,还能防御,雷纹铁枪劈出的雷网,能同时罩住五六只低阶诡异。 大壮稳定在了低阶超凡者中期,土盾能凝出两层。 还能在地面布下简易的土刺阵,困住诡异的脚步,土系护手的刺能隨意弹出收回,攻防一体。 阿远突破到了低阶超凡者中期,风刃短矛的风刃能射出去二十米。 还能凝出一道风系护盾,挡住低阶诡异的远程攻击,侦查时,能借著风系能力悄无声息地绕到诡异身后 晚晚虽还没到基础超凡者的標准,却能凝出半米高的光盾,护住三个人。 光系净化能力能直接清掉低阶诡异的腐气,短剑配合光系,还能给高阶超凡者的攻击加一层净化buff。 这天傍晚,眾人训练结束,围坐在溪边喝著凝神剂,看著溪谷里坚固的棚屋、锋利的武器、成片的灵植,脸上都带著久违的安稳。 队里老人煮了一锅灵泉粥,混著薄荷和金银花,清甜解腻,两个孩子蹲在一旁,把玩著澜湾做的简易灵气玩具,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几天练下来,大家的能力都提了不少。” 赵鸿光喝了一口粥,沉声道。 “溪谷虽好,但不是长久之地,浅层灵脉的灵气快耗了,再待下去,能力提升会变慢。 我和宫奕、田甜探过了,往东走百里,有个废弃的高速服务区,之前是末日初期的倖存者据点。 里面有不少遗留的物资和超凡器械,灵气浓度也比这里高,適合当新的落脚点。” “啥时候走?” 李朝阳握著雷纹铁枪,淡紫雷光在指尖跳动,眼里满是战意。 “我们现在能力都提了,再遇著低阶诡异,根本不怕!” “明天一早。” 赵鸿光点头。 “今晚收拾物资,灵植挖一部分带著,凝好的凝神剂、疗伤剂打包。 武器和陷阱检查好,钢铁长龙的灵气补满。 明天天不亮就出发,趁著清晨诡异少,一路往东。” “好!” 眾人齐声应和,没有丝毫犹豫。 夜里,眾人分头收拾物资,宫奕把催熟的灵植挖了一部分,用草木灵气裹住根部,装进布袋。 小九蹲在布袋旁,用狐光护著灵植,防止灵气散掉。 澜湾把超凡弩箭、灵核陷阱、改造后的武器都归置好,还把钢铁长龙的防护层又加固了一遍。 曲晓倩把熬好的药剂装在密封的玻璃瓶里,分发给每个人,还特意给老人和孩子准备了便携的疗伤包。 田甜则坐在据点中央,精神感知铺展到极致,警惕著谷外的动静,確保出发前的安全。 李朝阳、大壮、阿远、晚晚四个少年,挤在一间棚屋里,擦拭著自己的武器,小声聊著明天的路。 “你们说,高速服务区里会有其他倖存者吗?” 阿远摸著风刃短矛,眼里满是好奇。 “肯定有,就算没有活的,也会有遗留的物资。” 大壮捏著土系护手,闷声道。 “不管有没有,我们都不怕,现在咱们配合这么好,再遇著诡异,直接干就完了!” 晚晚抱著短剑,指尖淡金微光一闪一闪。 “希望有活的倖存者吧,这样我们的车队就能壮大一点,人多了,就更安全了。” 李朝阳靠在墙上,看著窗外的星空,雷纹铁枪靠在身边,声音沉稳。 “不管有没有,我们都要往前走。 溪谷教会我们的,不只是提升能力,还有抱团活下去。 以后不管遇著什么,我们四个先锋小队,都要一起上,不丟下任何一个人。” “对!一起上!不丟下任何一个人!” 大壮、阿远、晚晚齐声应和,四只手叠在一起,掌心的灵气交融,泛著淡紫、土黄、青光、淡金的微光,在夜色里,格外明亮。 第212章服务区围祟,先锋破阵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2章服务区围祟,先锋破阵 钢铁长龙的轮胎碾过晨雾中的荒路,车身灵钢甲的寒光刺破薄雾,百里路程转瞬即至。 前方废弃高速服务区的轮廓在视野里渐渐清晰。 三层楼高的服务区主楼爬满枯藤,停车场散落著翻倒的车辆,加油机锈跡斑斑。 空气中却飘著淡淡的阴祟气,混著一丝微弱的人类气息。 “停!” 赵鸿光突然低喝,澜湾立刻踩下剎车,钢铁长龙稳稳停在距服务区百米外的坡地。 田甜早已闭上眼,精神感知如细网铺展开,眉心微微蹙起。 “服务区里有活人,大概十几个,都躲在主楼二楼,停车场和入口被二十多只影行祟围了。 还有三只爪牙祟守在楼梯口,影行祟速度快,爪牙祟攻防兼备,比之前的腐行祟难对付!” 影行祟是比腐行祟高一级的低阶诡异,身形如黑雾凝聚,速度极快,靠利爪撕裂猎物,灵核藏在胸口。 爪牙祟则是力量型,身形粗壮,外皮坚硬,指尖生著三寸利爪,能轻易划开普通钢铁,灵核在脖颈处。 顾晚舟瞬间翻上车顶,速度系淡紫灵气催动,身形化作残影探向服务区,片刻后折返,脸色沉凝。 “影行祟绕著主楼打转,把入口封死了,停车场里还有几只趴在翻倒车里埋伏,爪牙祟守在楼梯口。 那十几个倖存者应该是末日初期的普通人和几个刚觉醒的基础超凡者,根本冲不出来。 二楼的窗户都被木板钉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只能从正门突破。” 宫奕摸著肩头小九的头,植培系淡绿灵气探向服务区周边,路边的枯树藤曼缓缓蠕动。 “周边只有零星的草木,能催出绊根草拖延影行祟速度,但挡不住爪牙祟。 主楼门口有片空场,適合小队配合展开,硬冲肯定吃亏。” 曲晓倩把疗伤包背在身上,治癒系淡绿灵气浮在掌心,轻声道。 “倖存者被困了至少一天,肯定有伤员,突破后我得第一时间疗伤,晚晚跟我一起,用你的光系净化腐气。” 赵鸿光拄著拐杖走到车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李朝阳、大壮、阿远、晚晚四人身上,沉声道。 “朝阳,你们先锋小队练了这么久,这次打头阵,突破影行祟的包围圈,打开正门! 我和顾晚舟、澜湾殿后,解决埋伏的影行祟和楼梯口的爪牙祟。 宫奕用植培能力控场,曲晓倩、田甜跟著大部队,隨时支援和预警!” 四人瞬间站直身子,掌心灵气跳动,武器握得紧实,李朝阳的雷纹铁枪泛著淡紫雷光,沉声道。 “保证完成任务!” 这是他们先锋小队首次独当一面执行突破任务,没有丝毫怯意,只剩实战的战意。 澜湾抬手按下车厢按钮,车顶的超凡弩箭蓄势待发,银白械造灵气一闪,数枚淬了灵核的弩箭上膛。 “我用弩箭压制外围影行祟,给你们开道,注意躲著翻倒车里的埋伏!” “准备——冲!” 赵鸿光一声令下,澜湾扣动扳机,数枚弩箭带著破空声射向服务区入口。 正中两只游荡的影行祟,灵核能量爆发,黑雾身形瞬间散了大半。 钢铁长龙引擎轰鸣,朝著正门衝去,宫奕指尖植培灵气狂催,路边枯藤疯长,化作数道绊根草,缠住数只扑来的影行祟。 小九跳下车,九尾淡金狐光扫过,黑雾身形瞬间凝滯。 “先锋小队,上!” 李朝阳大喊一声,率先推开车门跃下,雷纹铁枪横扫,淡紫雷网劈出,罩住三只挡路的影行祟。 “滋滋”声中,黑雾身形被雷光灼烧,发出悽厉的尖嚎。 大壮紧隨其后,土系灵气催到极致,一人高的土盾凝在身前。 厚达半尺的盾面泛著淡灰微光,迎著一只扑来的影行祟狠狠撞去。 “滚开!” 影行祟的利爪抓在土盾上,只留下几道白痕,反被盾边弹出的土刺扎中,黑雾身形一阵扭曲。 阿远握著风刃短矛,风系灵气一卷,身形如箭般窜到侧面,矛尖风刃射向躲在翻倒车后的影行祟,精准命中其胸口灵核。 “埋伏的也別想跑!” 风刃带著灵核灼烧的黑灰,直接击碎影行祟的灵核,黑雾瞬间消散。 晚晚跟在三人身后,指尖淡金微光凝出半米高光盾,护住身后的曲晓倩和田甜。 光系灵气顺著地面散开,净化著空气中的阴祟气,偶尔有漏网的影行祟扑来。 她握著短剑横劈,剑刃金光一闪,直接净化掉黑雾的一角。 “朝阳哥!大壮哥!左边还有两只!” 四人配合默契,完全是溪谷训练的节奏。 大壮土盾在前扛伤害、挡利爪,阿远风刃短矛侧面包抄、清埋伏。 李朝阳雷纹铁枪主攻灵核、劈雷网控场,晚晚光盾殿后、净化辅助。 二十多只影行祟虽速度快,却被搅得阵脚大乱,根本无法形成合围。 “別分散!把它们聚到一起!” 李朝阳大喊,雷纹铁枪插在地面,淡紫雷光顺著地面蔓延,化作一道雷线,缠住数只影行祟的脚,將它们往空场中央聚去。 阿远立刻会意,风系灵气凝出一道旋风,卷著黑雾身形往雷线中央扯。 “都给老子过来!” 大壮土盾一旋,將聚到一起的影行祟圈在中间,土系灵气催发,地面数道土刺弹出,扎向影行祟的下盘。 “看你们往哪跑!” 晚晚趁机上前,光系微光铺展开,形成一道淡金光罩,將影行祟圈在雷线和土刺之间。 金光净化著黑雾,影行祟发出痛苦的尖嚎,身形越来越淡。 “雷网,劈!” 李朝阳双手握枪,雷系灵气狂催,数道雷弧交织成一张大网,狠狠罩住被圈住的影行祟。 雷光与金光相融,瞬间炸开,十几只影行祟的灵核被击碎,黑雾化作黑灰散在风里。 不过半柱香时间,外围的影行祟便被清理大半,只剩几只零散的躲在翻倒车后,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 “干得漂亮!” 顾晚舟的身影从车顶跃下,瞬身斩接连甩出,紫芒闪过,躲在车后的影行祟瞬间被击碎灵核。 她走到四人身边,眼中满是讚许。 “配合比训练时还默契,这先锋小队,没白练!” 就在这时,服务区主楼楼梯口传来一声震耳的咆哮,三只爪牙祟猛地冲了出来。 粗壮的身形撞开木板,三寸利爪闪著寒光,脖颈处灰黑色灵核泛著阴祟气,朝著眾人扑来。 “吼——!” 爪牙祟的速度虽不如影行祟,却胜在力量大、外皮硬,普通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澜湾的弩箭射在其身上,只留下一道浅痕,被爪牙祟一爪拍飞。 “大壮,顶上去!朝阳,找机会劈灵核! 阿远,绕后缠它的腿! 晚晚,用金光罩住它的灵核,削弱阴祟气!” 赵鸿光拄著拐杖上前,高阶阵域系金光亮起,地面淡金阵纹铺开,將三只爪牙祟的移动范围限制在空场。 “宫奕,用藤曼缠住它们的胳膊! 我来控场,你们主攻!” 大壮立刻土盾顶前,迎著最壮的那只爪牙祟撞去。 “娘的,来啊!” 爪牙祟的利爪抓在土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盾面微微凹陷。 大壮咬著牙,土系灵气狂催,土盾第二层瞬间凝出,死死顶住衝击,盾边土刺疯狂弹出,扎向爪牙祟的腹部。 阿远绕到爪牙祟身后,风刃短矛狠狠刺向其膝盖,风刃带著灵核能量,劈开外皮,扎出一道血口。 同时风系灵气凝出数道风绳,缠住爪牙祟的双腿。 “给我站住!” 晚晚握著短剑衝到侧面,光系灵气催到极致,淡金光罩死死罩住爪牙祟脖颈处的灵核。 金光净化著阴祟气,灵核的光芒瞬间黯淡,爪牙祟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朝阳哥!快!灵核弱了!” 李朝阳抓住机会,雷纹铁枪蓄力。 金紫交织的雷弧凝出一尺多长,借著赵鸿光阵域的威压,纵身跃起,对著爪牙祟的脖颈灵核狠狠劈下。 “碎!” 第213章这是我们最后一点乾净水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3章这是我们最后一点乾净水 雷弧劈中灵核的瞬间,金光同时爆发,阴祟气被瞬间灼烧净化,爪牙祟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黑灰。 另外两只爪牙祟见同伴被杀,顿时狂性大发,衝破阵纹的限制,朝著眾人扑来。 顾晚舟和澜湾立刻上前支援,顾晚舟瞬身绕到爪牙祟身后,匕首刺向其眼睛。 那是爪牙祟的弱点,澜湾则催动械造灵气,凝出数道银白利刃,射向爪牙祟的灵核。 “宫奕,藤曼!” 宫奕指尖植培灵气狂催,地面枯藤疯长,缠住爪牙祟的胳膊。 曲晓倩趁机上前,治癒灵气虽不能攻击,却能顺著藤曼探入爪牙祟体內,干扰其阴祟气流转。 “朝阳,再来!” 李朝阳、大壮、阿远、晚晚四人立刻跟上。 依旧是熟悉的配合,雷网控场、土盾顶防、风刃缠腿、金光净化,配合顾晚舟和澜湾的攻击。 不过片刻,另外两只爪牙祟也被击碎灵核,轰然倒地。 服务区主楼二楼的木板被推开,十几个倖存者探出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惊喜,有人大喊。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赵鸿光抬手示意,沉声道。 “別愣著,先下来! 检查有没有伤员,曲晓倩,晚晚,立刻疗伤! 宫奕,澜湾,带人清理停车场,看看有没有遗留物资和可用的车辆,田甜,扩大感知范围,警惕周边有没有其他诡异被动静引来!” 眾人立刻行动,李朝阳、大壮、阿远带著几个年轻的倖存者清理现场,搬开翻倒的车辆,检查有没有隱藏的诡异。 晚晚握著短剑,跟在曲晓倩身后,为伤员净化伤口的腐气,光系微光碟机散著主楼里的阴祟气,伤员们原本痛苦的脸色渐渐舒缓。 宫奕和澜湾在停车场找到三辆还能修復的越野车,以及一仓库的物资。 矿泉水、压缩饼乾、罐头,还有几箱末日初期的超凡器械和低阶灵石。 顾晚舟则带著两个觉醒了速度系的年轻倖存者,在服务区周边侦查,確保没有其他诡异靠近。 那十几个倖存者里,有五个刚觉醒的基础超凡者。 分別是水系、火系、木系和两个力量系,还有十个普通人,都是附近的村民和司机。 末日爆发后躲进服务区,靠著少量物资撑到现在,被影行祟和爪牙祟围困了两天,差点弹尽粮绝。 “我们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你们会来!” 一个觉醒了火系的中年汉子握著李朝阳的手,眼里满是感激,他叫老周,是这伙倖存者的领头人。 “你们的超凡能力也太厉害了,尤其是你们四个小年轻,配合太默契了!” 李朝阳笑了笑,拍了拍雷纹铁枪。 “都是练出来的,末日里,抱团配合才能活。” 大壮蹲在一旁,帮著老周检查越野车,土系灵气隨手凝出一道土刺,扎开锈死的车门。 “这车还能修,澜湾姐说嵌上灵石,就能当超凡越野车用,以后咱们车队又多了三辆车!” 阿远和风系的年轻倖存者聊得投机,教他如何用风系灵气凝出风刃,如何侦查和预警。 “你的风系刚觉醒,別硬凝攻击,先练速度和感知,末日里,侦查比硬拼更重要!” 晚晚则陪著几个倖存的孩子,用光系灵气凝出小小的光团,逗得孩子笑出声,她把曲晓倩教的净化方法教给孩子们。 “遇到诡异沾了腐气,就用这个方法,能保护自己。” 夕阳西下,服务区里的阴祟气被彻底净化,物资归置到位。 三辆越野车被澜湾初步修復,嵌上低阶灵石,成了简易的超凡越野车。 主楼被清理乾净,门窗加固,摆上了宫奕催熟的防御型荆棘丛,停车场也布上了灵核陷阱和阵域,成了新的临时据点。 眾人围坐在服务区的餐厅里,点起篝火,煮著罐头和灵泉粥,香气飘满整个空间。 老周拿出藏起来的几瓶矿泉水,递给赵鸿光和宫奕。 “这是我们最后一点乾净水,现在终於能鬆口气了。 你们是第一个路过愿意救我们的队伍,以后我们就跟著你们了,不管去哪,我们都跟著!” 其他倖存者也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跟著你们干!我们虽能力弱,但能干活,能守据点,绝不拖后腿!” 赵鸿光看著眾人,点了点头,沉声道。 “末日里,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希望车队的一份子,记住,我们的规矩只有一个。 抱团前行,不丟下任何一个人!” “抱团前行,不丟下任何一个人!” 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彻餐厅,在末日的黄昏里,格外响亮。 李朝阳、大壮、阿远、晚晚四人坐在篝火旁,看著身边新加入的同伴,看著熟悉的队友,掌心的超凡能力轻轻跳动,武器靠在身边,泛著淡淡的寒光。 他们靠著自己的力量,突破了诡异的包围圈,救了十几条人命。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新手,而是能独当一面、护住他人的先锋。 宫奕走到四人身边,递给他们每人一颗凝神丹,植培系淡绿灵气轻轻拂过,帮他们梳理实战后紊乱的灵气。 “今天打得不错,第一次独当一面,没慌,配合也到位。 就是朝阳的雷网还能再控场一点,大壮的土盾可以提前预判,阿远的风刃射程还能再练,晚晚的金光罩范围可以再扩大。” 四人接过凝神丹,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收穫的喜悦。 “奕哥,下次再遇著爪牙祟,我肯定能更快劈中灵核!” “我下次提前布土刺阵,让诡异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风刃下次能射得更远,清埋伏更乾净!” “我的金光罩下次能护住更多人,净化更快!” 宫奕笑了笑,摸著小九的头。 “慢慢来,末日里的成长,从来都在实战里。 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诡异,也会有更多的倖存者,我们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 篝火噼啪作响,照亮了每个人的脸,眼里都带著希望的光芒。 服务区的灯光亮起,虽微弱,却在黑暗的末日里,撑起了一片温暖的天地。 第214章服务区困局,先锋破围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4章服务区困局,先锋破围 晨雾被钢铁长龙的车轮碾散,东方天际的鱼肚白渐染成暖金。 百里路程在一路无险的疾驰中走完,废弃的高速服务区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这是末日爆发前的大型服务区,三层主楼立在路中央,加油站、便利店、维修站的轮廓尚在,却早已被荒草覆盖。 玻璃全碎成蛛网,墙面爬满灰黑的霉斑,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阴祟气,却混著一丝微弱的人类气息。 “有活人气!还有诡异的气息,数量不少,都聚在主楼周围。” 田甜攥著感知手环,精神感知探开,眉心微蹙。 “主楼里大概有十几个倖存者,被二十多只腐行祟和几只影祟围在二楼。 影祟藏在阴影里,专挑人落单时偷袭,倖存者快撑不住了,灵气和物资都耗光了。” 赵鸿光让澜湾把钢铁长龙停在服务区外百米的坡地,车身贴紧枯树,避开诡异的视线。 “腐行祟围楼,影祟游猎,典型的低阶诡异配合阵。 顾晚舟先去侦查,摸清影祟的藏身处。 宫奕用植培能力催熟路边的荆棘,拦著腐行祟的退路。 曲晓倩守在车里,备好疗伤剂,隨时接应。 我和田甜压阵,指挥救援。 朝阳、大壮、阿远、晚晚,你们先锋小队打头阵,突破腐行祟的包围圈,打开主楼的大门。 记住,大壮顶盾开道,阿远控风清影,朝阳主攻灵核,晚晚跟后净化,別贪功,稳扎稳打!” “收到!” 李朝阳四人齐声应和,掌心灵气催动,武器瞬间亮起微光。 大壮的土盾凝出两层,盾边土刺隱现。 阿远的风刃短矛横在胸前,风系灵气绕身,隨时能窜出去侦查。 李朝阳的雷纹铁枪枪尖凝出细雷丝,金紫微光闪烁。 晚晚握著光系短剑,淡金微光铺展在周身,一层薄光盾护在四人身后。 顾晚舟的速度系灵气爆发,身形化作淡紫残影,悄无声息地窜向服务区,不过片刻便折回,蹲在坡地后低声道。 “腐行祟扎堆在主楼大门前,大概二十只,还有五只在楼下绕圈。 影祟有三只,藏在便利店的阴影里、楼梯拐角和加油站的立柱后,灵核比普通腐行祟亮,速度快,擅长精神干扰。” 宫奕立刻抬手,植培系的淡绿灵气顺著地面蔓延,路边的枯荆棘瞬间疯长。 枝椏带著尖刺,在服务区西侧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荆棘墙,拦住了诡异的退路。 “西侧封死,它们只能往南往北跑,等下打起来,把它们往荆棘墙赶,尖刺能扎穿低阶诡异的外皮。” 一切准备就绪,赵鸿光拐杖一点地面,低喝一声。 “行动!” 李朝阳四人率先衝出去,大壮的土盾顶在最前,敦实的身子撞开挡路的荒草,朝著主楼大门的腐行祟群衝去。 腐行祟瞬间被惊动,嗷嗷的低嚎声炸开,十几只腐行祟转头扑来,灰黑的爪子带著腐气,狠狠抓向大壮的土盾。 “嘭!” 腐行祟的爪子撞在土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盾面的淡灰微光震散,腐气瞬间被灼烧,几只腐行祟被震得后退两步。 大壮咬著牙,土系灵气催到极致,土盾猛地往前一推,將前排的腐行祟撞翻在地,盾边土刺弹出,狠狠扎进腐行祟的胸腹。 “给老子让道!” “阿远,清两侧!” 李朝阳大喊著,雷纹铁枪横扫,数道雷丝织成小雷网,劈向扑向两侧的腐行祟。 雷网落在腐行祟身上,滋滋的灼烧声响起,阴祟气化作黑灰散掉,几只腐行祟抽搐著倒在地上。 阿远的风刃短矛甩出,三道风刃带著灰黑的灼烧痕,射向两侧绕圈的腐行祟。 同时风系灵气凝成旋风,卷著地上的碎石,砸向藏在阴影里的影祟。 “影祟出来!別躲在阴沟里!” 藏在便利店阴影里的影祟被碎石砸中,发出一声尖啸,化作一道黑影窜出来,朝著阿远扑去。 影祟无实体,靠阴影移动,普通攻击很难击中,唯独怕光和雷。 “晚晚,光盾!” 李朝阳眼疾手快,雷枪劈出一道雷弧,逼退影祟。 晚晚立刻上前,淡金微光凝出半米高光盾,光盾压向影祟,黑影像被灼烧般缩成一团,发出悽厉的尖啸。 “朝阳哥,它怕光!” “好!” 李朝阳雷枪直刺,金紫雷弧裹著晚晚的光系灵气,狠狠扎向影祟的灵核。 那粒淡黑色的灵核瞬间被灼烧、净化,影祟化作一滩黑灰,散在风里。 这是四人第一次独自应对影祟,配合却丝毫不乱。 田甜坐在钢铁长龙里,精神感知牢牢锁定著另外两只影祟,实时报位。 “右后方加油站! 楼梯拐角各一只! 阿远,风系缠楼梯的影祟!朝阳,绕后劈加油站的!” 阿远立刻调转方向,风系灵气凝成数道风绳,朝著楼梯拐角甩去。 风绳缠住影祟的黑影,將它从拐角里拽出来。 晚晚的光盾立刻压上,影祟被光系灵气逼得无法移动。 “大壮,补一下!” 大壮抬手,一道土刺从地面钻出,扎向影祟的灵核,虽没击碎,却逼得它露了破绽。 李朝阳绕到加油站立柱后,雷枪从阴影里探出,雷弧瞬间爆发,直接击碎影祟灵核。 “第二只!” 最后一只影祟见同伴接连被灭,竟想窜向主楼二楼,偷袭上面的倖存者。 第215章不是我们厉害,是配合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5章不是我们厉害,是配合 顾晚舟的淡紫残影瞬间出现在半空,瞬身匕首划过影祟的灵核,黑影像被斩断般散掉,顾晚舟落地时对著四人比了个赞。 “干得漂亮!” 大门前的腐行祟群见影祟全灭,顿时乱了阵脚,想往东西两侧逃窜。 西侧是宫奕催熟的荆棘墙,窜过去的腐行祟被尖刺扎穿外皮,哀嚎著倒在地上。 东侧被阿远的旋风拦住,风刃劈得它们寸步难行。 “聚怪!雷网清场!” 李朝阳大喊,四人立刻收缩阵型,大壮的土盾將腐行祟往中间赶。 阿远的旋风卷著腐行祟聚成一团,晚晚的光系微光铺展,净化著周围的腐气,防止倖存者沾到。 李朝阳將雷系灵气全部凝在枪尖,一道尺长的金紫雷弧亮起,对著聚成一团的腐行祟狠狠劈下。 “雷网,开!” 数道粗雷从枪尖散开,织成一张大雷网,罩住所有腐行祟。 雷弧炸开,阴祟气瞬间被灼烧殆尽,二十多只腐行祟的灵核尽数碎裂,化作满地黑灰。 不过十分钟,主楼周围的诡异便被清剿乾净,空气中的阴祟气被晚晚的光系灵气和李朝阳的雷光净化,只剩淡淡的草木清香。 李朝阳四人喘著气,却没人喊累。 大壮的土盾散了,护手磕出了新印,却咧著嘴笑。 阿远的风刃短矛沾著黑灰,却攥得紧紧的。 晚晚的光盾弱了不少,却依旧举著短剑,警惕著周围的阴影。 李朝阳靠在雷枪上,看著满地黑灰,眼里满是畅快。 这一次,他们没有高阶超凡者的直接支援,靠著四人的配合,独当一面破了诡异的包围圈。 “大门开了!” 阿远指著主楼大门,原本被杂物堵著的大门被推开,十几个倖存者探出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惊喜。 那是一群老弱妇孺,还有三个年轻的觉醒者。 都是刚摸到超凡序列的门槛,身上带著伤,衣衫襤褸,手里的武器只是磨尖的钢筋和菜刀。 看到李朝阳四人时,一个年轻小伙激动地跑过来,声音哽咽。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我们被围了三天,水和吃的都没了,灵气也耗光了,再晚一步,我们就要被诡异衝进来了!” 晚晚立刻上前,指尖光系微光拂过小伙的伤口,伤口上的腐气瞬间消散,小伙顿时觉得疼轻了不少。 “別怕,我们是希望车队,来救你们的。” 曲晓倩和宫奕也从钢铁长龙里走来,曲晓倩打开疗伤包,给倖存者们处理伤口。 宫奕则拿出凝神剂和压缩饼乾,分给老人和孩子。 “先吃点东西,补补灵气,我们的车就在外面,安全了。” 赵鸿光走进主楼,扫过二楼的环境,里面堆满了杂物,还有几具冰冷的尸体,都是被影祟偷袭致死的,眼里闪过一丝沉重。 “这里不能久留,影祟和腐行祟的动静肯定引来了其他诡异,收拾一下你们的东西,跟我们走,我们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倖存者们连连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快速收拾著简单的行李。 只有几件衣服和少量的物资,显然在服务区里过得无比艰难。三个年轻的觉醒者走到李朝阳四人身边,眼里满是敬佩。 “你们的配合也太默契了,我们三个觉醒者,连一只影祟都打不过,你们竟然能清掉三只影祟和二十多只腐行祟。” 李朝阳笑了笑,拍了拍雷枪。 “不是我们厉害,是配合,末日里,抱团才能活,单打独斗根本撑不住。” 大壮也跟著道。 “以后跟著我们,我们教你们练能力,教你们配合,以后再遇著诡异,咱们一起打!” 阿远和晚晚也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凝神剂分给三个年轻觉醒者。 “先补补灵气,等下路上可能还有动静,跟著我们,別落单。” 三个年轻觉醒者接过凝神剂,眼眶通红,连连道谢。 末日里,能遇到这样愿意伸出援手、还肯教他们本事的倖存者,是天大的幸运。 澜湾和顾晚舟则在服务区里搜索物资,便利店的货架虽空了,却在仓库里找到了几箱压缩饼乾、矿泉水和罐头,还有几瓶未开封的汽油。 维修站里找到了不少钢铁零件和工具,澜湾眼里一亮,这些零件能改造钢铁长龙,还能做更多的超凡武器。 加油站的地下储油罐还有半罐油,足够钢铁长龙再走几百里。 宫奕则在服务区的空地上催熟了一片凝神草和止血藤,挖起来装袋,这些灵植在半路能应急熬药,还能滋养灵气。 半个时辰后,所有物资都搬上了钢铁长龙,倖存者们也都上了车。 原本只有十三人的车队,此刻变成了近三十人,车厢里虽拥挤,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沉寂。 老人们聊著天,孩子手里拿著饼乾,眼里满是好奇。 三个年轻觉醒者围著李朝阳四人,请教著实战配合的技巧。 晚晚耐心地教他们用光系灵气净化腐气,阿远教他们如何用风系灵气侦查。 大壮教他们基础的土盾防御,李朝阳则教他们如何凝炼灵气,精准攻击诡异的灵核。 赵鸿光坐在车头,看著车厢里的景象,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宫奕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凝神剂。 “没想到这次救援,还收了三个觉醒者,车队又壮大了。” “这是好事。” 赵鸿光喝了一口凝神剂,看著前方的路,沉声道。 “末日里,倖存者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希望。 朝阳他们四个,也真正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宫奕看向车厢里的四个少年,他们正围在一起,比划著名武器,討论著刚才的实战。 眼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无力,只有磨刃成锋后的坚定和底气。 钢铁长龙重新启动,引擎的轰鸣声比之前更响亮,朝著东方继续疾驰。 车后,废弃的高速服务区渐渐远去,满地的黑灰被风吹散,仿佛那场激烈的破围战从未发生,却在每个倖存者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第217章雾锁隧洞,幻破心坚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7章雾锁隧洞,幻破心坚 钢铁长龙载著近三十人继续东行,日头渐沉时,前方出现了一道穿山隧洞。 这是前往下一片区域的必经之路,隧洞入口被一层灰白雾靄裹著,风一吹便轻轻翻涌。 看著平淡无奇,却透著刺骨的阴冷,连空气里的草木灵气都被压得淡了几分。 “不对劲,这雾有问题。” 田甜攥紧感知手环,精神感知刚探进雾靄,便猛地蹙眉,指尖泛白。 “里面没有实体诡异的气息,却有强烈的精神干扰,我的感知被挡在雾外,探不到隧洞里面的情况,这雾能吞掉精神力。” 宫奕指尖植培灵气轻探,淡绿灵气刚触到雾靄便被缠上,微微扭曲,他立刻收回灵气,脸色沉凝。 “是雾祟,末日里的精神系低阶诡异,靠吞噬恐惧情绪存活,能製造逼真的幻觉。 让人陷在自己最害怕的画面里自乱阵脚,甚至互相攻击。” 赵鸿光让澜湾把车停在隧洞外十米处,车身灵钢防护层瞬间开启,淡银光纹裹住整车。 “隧洞是必经之路,绕路要多走百里,夜里更危险。雾祟怕纯净的灵气和生机,宫奕的植培灵气带著草木生机,能破幻。 晚晚的光系灵气纯净,能驱散局部雾靄。 朝阳小队在前开道,我和田甜压阵,曲晓倩守著老弱妇孺。 顾晚舟游走接应,所有觉醒者把灵气凝在周身,別让雾祟钻了空子!” 刚加入的三个年轻觉醒者瞬间慌了。 短髮的林野觉醒的是火系,末日里亲眼看著火系,末日里亲眼看著家人被腐行祟撕碎,此刻盯著雾靄,脸色发白。 瘦高的陈默是水系,曾被影祟追著躲进暗巷三天三夜,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 扎马尾的苏瑶是木系,能力还没练熟,便见著同伴在幻觉里自相残杀,此刻攥著树枝,嘴唇打颤。 其他倖存者也面露惧色,老人把孩子搂在怀里,眼里满是惶恐,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別慌!” 李朝阳扛著雷纹铁枪走过来,淡紫雷光在掌心稳稳跳动。 “雾祟只敢欺负心里发慌的人,只要你们守住心神,把灵气凝在眉心,別去想害怕的事,它就奈何不了你们! 我们先锋小队在前,跟著我们的灵气走,绝对安全!” 大壮也上前,土系灵气凝出一小块土盾,递到林野面前。 “拿著,我的土盾能挡点精神干扰,跟著我们走,別掉队,雾祟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阿远和风刃短矛在身前划了道风圈,风系灵气吹散周围的淡淡雾靄。 “跟著风圈走,我的风能定住你们的灵气,別让雾祟缠上!” 晚晚则走到苏瑶身边,指尖淡金微光拂过她的眉心,轻柔的光系灵气稳住她紊乱的精神力。 “姐姐,跟著我的光走,光能照散幻觉,別害怕。” 四个少年的声音沉稳,灵气稳稳铺开,像四道定海神针,让慌乱的倖存者渐渐安定下来。 林野攥住土盾,陈默深吸一口气凝出水系灵气。 苏瑶也稳住了手里的树枝,眼里多了几分底气。 一切准备就绪,赵鸿光拐杖一点地面,高阶阵域灵气凝出一道淡金光纹,贴在钢铁长龙车头。 “宫奕,开道!” 宫奕抬手,植培系的淡绿灵气催发到极致,指尖凝出数道带著生机的青藤。 青藤顺著地面蔓延,扎进雾靄里,所过之处,灰白雾靄像被灼烧般退散,露出一条半米宽的清晰路径。 青藤上的叶片轻轻晃动,散著清甜的草木气息,驱散了雾祟的阴冷。 “所有人跟著青藤走,別碰两边的雾!” 李朝阳四人打头阵,大壮的双层土盾顶在最前,盾面灵核微光闪烁,震散缠来的淡雾。 阿远的风圈裹著队伍两侧,风刃隨时准备斩断钻进来的雾丝。 李朝阳的雷纹铁枪斜指前方,金紫雷光在枪尖跳动,但凡有雾靄聚成虚影,便劈出一道雷丝打散。 晚晚的光系短剑横在胸前,淡金微光铺展成一道半米宽的光带,跟在青藤后,照亮路径的同时,净化著沾到倖存者身上的雾丝。 钢铁长龙缓缓启动,跟著青藤驶入隧洞。 隧洞里漆黑一片,只有青藤的淡绿、雷光的金紫、光带的淡金,以及车身防护层的银白,四道光芒在雾靄里劈开一条生路。 起初一切顺利,可越往隧洞深处走,雾靄越浓。 阴冷的气息缠上周身,耳边开始响起细碎的低语,像是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眼前也渐渐浮现出模糊的影子。 那是雾祟开始製造幻觉了。 “別抬头!守住心神!” 田甜的声音在队伍中央响起,精神系灵气铺开,帮著眾人稳住心神。 “那都是幻觉,別去看,別去听,跟著灵气走!” 可还是有人撑不住了。 一个中年倖存者,末日里看著妻子被血苔祟缠上。 此刻眼前突然浮现出妻子浑身是血的样子,伸著手喊他救命,他瞬间红了眼,不顾阻拦就要衝出去。 “老婆!我来救你!” “是幻觉!” 大壮眼疾手快,土盾一伸拦住他,土系灵气拍在他眉心。 “醒醒!你老婆不在这,是雾祟骗你的!” 中年倖存者却像疯了一样,推开土盾就要往雾里冲,嘴里喊著。 “放开我!我要救她!” 雾靄立刻缠上来,顺著他的口鼻钻进去,他的眼睛瞬间变得浑浊,抓起身边的钢筋就朝著大壮挥去。 “晚晚,净化!” 李朝阳大喊,晚晚立刻上前,光系短剑点在中年倖存者的眉心。 淡金微光爆发,净化著他体內的雾祟气息,中年倖存者浑身一颤,眼睛渐渐清明。 看著手里的钢筋,瞬间瘫坐在地上,后怕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没忍住……” 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光又拂过他的周身。 “没事,跟著光走,別再想了。” 刚加入的陈默也陷入了幻觉,眼前浮现出影祟追著他的画面。 漆黑的影子缠上他的四肢,他嚇得浑身发抖,水系灵气乱涌,竟凝出一道水箭朝著身边的苏瑶射去。 “別过来!別碰我!” “陈默,醒醒!” 苏瑶下意识用树枝挡住,木系灵气凝出一层薄叶盾,却被水箭射穿,划伤了胳膊。 林野立刻上前,火系灵气凝出一道小火苗,点在陈默的眉心。 第218章雾祟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8章雾祟 “是雾祟! 別被它骗了!” 可陈默已经被恐惧裹住,水系灵气越涌越乱,水箭朝著四周乱射,雾靄趁机缠上他,眼看就要被彻底吞噬。 “阿远,控风!朝阳,雷丝定身!” 宫奕的声音传来,青藤瞬间缠上陈默的四肢,草木生机逼退雾靄。 阿远的风绳立刻绑住陈默的手腕,风系灵气稳住他的四肢。 李朝阳的雷丝精准缠在他的眉心,微弱的雷光既不伤人,又能震散雾祟的精神干扰。 晚晚的光系微光立刻覆上他的全身,净化著体內的雾祟气息。 不过片刻,陈默便回过神,看著被自己划伤的苏瑶,又看著周围人担忧的眼神,满脸愧疚。 “对不起……我太怕了……” “没事,” 苏瑶揉著胳膊,木系灵气凝出一片小叶子贴在伤口上。 “我们都在,別害怕,跟著青藤走,很快就出去了。” 林野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火系灵气与他的水系灵气轻轻相融。 “我跟著你,咱俩互相看著,绝对不再让雾祟钻空子!” 接连两人陷入幻觉,却都被眾人快速拉回,其他倖存者瞬间更坚定了,老人们闭著眼,攥著孩子的手,跟著青藤的脚步走。 年轻人们互相搀扶,把灵气凝在彼此的眉心,互相稳住心神。 三个新觉醒者紧紧跟在先锋小队身后,林野的火系、陈默的水系、苏瑶的木系,跟著四人的节奏,慢慢凝成一道小小的灵气屏障,护住身边的人。 隧洞最深处,雾靄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阴冷的气息达到极致,耳边的低语变成了悽厉的哭嚎,眼前的幻觉也变得愈发逼真。 李朝阳看到了血苔祟缠上同伴的画面,大壮看到了王大叔被裹成茧的样子。 阿远看到了自己被影祟追著咬的场景,晚晚看到了那个死在她身边的小弟弟。 四人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苦,雾靄立刻趁机缠上来,想要钻进他们的心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別停! 想想溪谷的训练! 想想彼此的配合!” 赵鸿光的声音传来,高阶阵域灵气劈出一道金光,打散眼前的幻觉。 “你们的底气不是单打独斗,是彼此!” 一句话点醒四人,李朝阳深吸一口气,雷枪拍在大壮的土盾上,金紫雷光与土黄色灵气相融。 “大壮,顶盾!” 大壮立刻回过神,土盾往前一推,撞散身前的浓雾。 “好!” 阿远的风圈瞬间扩大,裹住四人,风刃劈断缠来的雾丝。 “朝阳,左前方! 晚晚,右后方!” 晚晚的光带瞬间亮了数倍,淡金微光与宫奕的草木灵气相融,青藤长得更盛,劈开一条更宽的路径。 “朝阳哥,雷网清雾!” 李朝阳点头,雷系灵气催发到极致,金紫雷丝织成一张小雷网,朝著前方的浓雾劈去,雷光炸开,雾靄像被灼烧般滋滋消散,露出隧洞的出口。 那里透著暖黄的天光,散著清新的空气,没有一丝雾祟的气息。 “出口到了!冲!” 李朝阳大喊,四人的灵气瞬间交融。 土盾、风圈、雷光、光带合为一道四色屏障,朝著出口衝去。 宫奕的青藤紧隨其后,草木生机逼退所有雾靄。 田甜的精神灵气铺展,护住所有倖存者。 顾晚舟的淡紫残影在队伍两侧游走,把缠上最后几人的雾丝斩断。 钢铁长龙的引擎轰鸣,跟著四色屏障衝出隧洞,车轮碾过隧洞出口的碎石,终於摆脱了雾祟的笼罩。 隧洞外,夕阳正落。 暖黄的阳光洒在眾人身上,驱散了周身的阴冷。 空气里的草木灵气混著泥土的清香,吸一口便觉心神清明,刚才的幻觉仿佛一场噩梦,消散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有人抹著脸上的冷汗,有人看著身边的同伴露出笑容。 刚才陷入幻觉的中年倖存者和陈默,对著眾人连连道谢,眼里满是后怕和感激。 三个新觉醒者靠在一起,林野的火系、陈默的水系、苏瑶的木系,依旧微微相融,他们看著李朝阳四人,眼里的敬佩更浓了。 “你们刚才……明明也陷入幻觉了,却能立刻醒过来,还能配合著衝出来,太厉害了。” 李朝阳靠在雷枪上,擦著额头的汗,笑了笑。 “不是我们厉害,是我们知道,身边的人都在,不能慌,一慌,就输了。 溪谷里练的不只是能力,还有心劲,还有彼此的信任。” 大壮坐在地上,掰著手指道。 “就是! 咱四个从第一次打腐行祟,到现在闯雾祟隧洞,从来都是一起上,谁也不丟下谁,雾祟想骗我们,门都没有!” 阿远和风刃短矛插在地上,风系灵气吹散周围最后一丝淡雾。 “以后你们仨也一样,不管遇著啥诡异,不管陷入啥困境,只要彼此信得过,配合好,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坎。” 晚晚走到三个新觉醒者身边,光系微光拂过他们的眉心,帮他们彻底净化残留的雾祟气息。 “以后我们一起练,一起配合,下次再遇著雾祟,我们就能一起破幻了。” 林野、陈默、苏瑶重重点头,伸手和四人叠在一起。 七道不同顏色的灵气轻轻交融,在夕阳下泛著淡淡的光。 那是属於觉醒者的默契,是彼此信任的力量。 曲晓倩忙著给受伤的人处理伤口,苏瑶的胳膊、陈默的手腕,还有几个被雾丝划伤的倖存者。 她的治癒灵气裹著晚晚的光系灵气,伤口癒合得飞快,还能彻底净化残留的阴冷气息。 澜湾检查著钢铁长龙,车身防护层只是沾了点雾靄,擦乾净便恢復如初,她笑著喊。 “都別瘫著了! 前面十里有片平地,能扎营! 赶紧收拾收拾,趁天还没黑,扎好营寨,煮点热的!” 眾人立刻起身,有人帮忙搬物资,有人跟著宫奕去附近催熟灵植,有人跟著顾晚舟去探查周围的动静。 刚加入的倖存者也主动搭手,没有一个人偷懒。 他们从这场闯隧洞的经歷里明白,希望车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车队,是所有人的车队。 只有一起努力,一起抱团,才能在末日里活下去。 宫奕走到隧洞出口,看著那片渐渐散去的雾靄,指尖青藤轻轻晃动,草木灵气散出,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雾祟的残留。 小九蹲在他肩头,九尾炸起淡金狐光,对著隧洞深处叫了两声,像是在宣告胜利。 赵鸿光走到他身边,拄著拐杖,看著夕阳下忙碌的眾人,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雾祟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心魔。 这群孩子,都过了心魔这关,以后会更厉害。” 宫奕点头,看向不远处的七个少年,他们正围在一起,比划著名武器,討论著刚才破幻的技巧。 李朝阳教林野如何用雷光震散精神干扰。 大壮教陈默如何用土盾稳住心神。 阿远教苏瑶如何用风系灵气避开雾丝。 晚晚则在一旁,耐心地教他们如何用光系灵气净化雾祟气息。 夕阳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七种灵气在他们掌心交融,像一道小小的彩虹,在黑暗的末日里,格外明亮。 钢铁长龙重新启动,朝著前方的平地疾驰,夕阳在身后渐渐落下,夜色缓缓升起,却不再让人心慌。 因为队伍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更亮,因为彼此的陪伴,比任何武器都更坚。 雾祟能製造幻觉,却破不了人心的坚定;能吞噬恐惧,却吞不掉抱团的温暖。 第219章夜营骨影,双队初成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19章夜营骨影,双队初成 残阳最后一缕暖光沉进山坳,车队在十里外的平地扎下营寨。 这片空地背倚山石、前临浅溪,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顾晚舟先绕著营地探了三圈,確认无诡异踪跡后,赵鸿光便让眾人分工搭营。 大壮带著几个身强的倖存者搬石垒起简易防御墙。 阿远砍来坚韧的灵木做营门和哨塔。 宫奕在防御墙外催熟一圈荆棘丛,枝椏尖刺朝外,成了第一道天然屏障。 澜湾则把钢铁长龙停在营地中央,车身灵钢防护层半开,隨时能成为临时避难所。 曲晓倩和晚晚在营地支起铁锅,灵泉混著凝神草、薄荷熬煮热汤,罐头和压缩饼乾摆了一地。 刚加入的倖存者捧著热汤,喝一口便觉浑身的阴冷和疲惫散了大半。 孩子们围在锅边,手里捏著饼乾,眼里没了之前的惶恐,多了几分安稳。 三个新觉醒者林野、陈默、苏瑶忙前忙后,帮著搬物资、搭帐篷,偶尔凑到先锋小队身边,请教著防御布置的技巧,眼底满是想学的迫切。 入夜后,营地支起数盏灵气火把。 澜湾用灵核和废铁改造,火光裹著淡微的灵气,能驱散低阶诡异。 哨塔上留了两人轮守,李朝阳和林野守上半夜,大壮和陈默守下半夜。 田甜则坐在营地中央,精神感知铺开半里范围,像一张无形的网,警惕著四周的动静。 夜色渐深,营地渐渐安静,只有溪水潺潺和火把噼啪声。 就在眾人渐入浅眠时,田甜突然猛地睁眼,眉心紧蹙。 精神感知里传来细碎的咔咔声,三道惨白的影子正从山石后绕出,朝著防御墙摸来。 “有诡异! 三道身影,骨骼构造,是骨祟!速度不快,却擅长钻缝,正往荆棘丛里钻!” 骨祟,比腐行祟稍强的低阶诡异,由末日死者的骸骨被阴祟气浸染而成。 无皮肉,通体惨白,关节咔咔作响,指尖骨爪锋利,能轻易抓破普通钢铁,弱点在胸腔的骨核。 那是阴祟气凝聚的核心,被击碎便会散架被击碎便会散架,且骨祟怕火、怕雷,遇高温便会脆化。 “先锋小队集合! 林野、陈默、苏瑶,跟我们上!” 李朝阳瞬间弹起,雷纹铁枪握在手中,淡紫雷光瞬间亮起,喊声响彻营地。 熟睡的眾人立刻惊醒,老弱妇孺被护进钢铁长龙。 曲晓倩握著疗伤杖守在车旁,顾晚舟则化作淡紫残影,窜上哨塔,盯住骨祟的动向。 大壮扛著土盾衝到防御墙后,土黄色灵气催发,土盾凝出两层,盾边土刺隱现。 “骨祟钻荆棘丛了!阿远,用风把荆棘丛吹密,別让它们钻进来!” 阿远立刻窜到防御墙侧,风刃短矛一挥,风系灵气凝成数道风绳,缠在荆棘枝椏上,狠狠收紧。 原本就密的荆棘丛瞬间缠成一团,尖刺朝外,刚钻到一半的骨祟被荆棘勾住骸骨,咔咔怪叫著挣扎。 “朝阳哥,左前方一只!晚晚,右后方两只!” 晚晚握著光系短剑衝到防御墙缺口,淡金微光铺展,光盾凝在身前,护住身后的苏瑶。 “苏瑶姐,用木系灵气缠它们的腿! 骨祟关节脆,缠紧了就动不了!” 苏瑶立刻会意,指尖木系灵气催发。 数道细藤从地面钻出,顺著荆棘丛的缝隙缠上骨祟的腿骨,狠狠收紧。 骨祟的动作瞬间滯涩,咔咔的关节声变得杂乱。 “林野! 放火! 骨祟怕火!” 林野攥著火系灵气,手心早已凝出一团小火苗。 之前面对诡异时的慌乱全消,此刻盯著被藤条缠住的骨祟。 林野深吸一口气,將火系灵气催发到极致,一团拳头大的火球朝著骨祟胸腔砸去。 “烧! 让你钻进来!” 火球砸中骨祟胸腔,瞬间燃起淡蓝色火焰,阴祟气滋滋作响,骸骨遇火瞬间脆化。 骨祟疯狂挣扎,却被藤条缠得动弹不得,胸腔的骨核在火焰中渐渐泛红,眼看就要碎裂。 “陈默,用水箭滋它的骨核! 冷热交替,骨核脆得更快!” 李朝阳大喊著,雷纹铁枪一挥。 一道雷丝劈向另一只挣脱荆棘的骨祟,雷光砸在骨祟骸骨上,滋滋灼烧著阴祟气,骨祟的动作慢了半拍。 陈默立刻跟上,水系灵气凝出三道细水箭,精准射向骨祟泛红的骨核。 冷水浇在烧红的骨核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骨核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大壮,补土刺!” 大壮抬手,一道粗实的土刺从地面钻出,精准扎进骨核缝隙,狠狠一挑。 惨白的骨核瞬间碎裂,骨祟失去核心,骸骨瞬间散架,化作一地碎骨,被火焰烧成黑灰。 “好样的!” 李朝阳赞了一声,雷枪横劈,挡住第三只骨祟的爪击,骨爪撞在雷枪上,被雷光灼烧得滋滋发黑。 “这只交给你们仨,按刚才的配合来!我们守著,別慌!” 林野、陈默、苏瑶相视一眼,眼底的紧张褪去,多了几分坚定,三人立刻摆开阵型。 苏瑶的木系藤条缠腿,林野的火系火球烧身,陈默的水系水箭专攻骨核,动作虽不如先锋小队嫻熟,却配合得有条不紊。 骨祟被藤条缠住腿骨,咔咔怪叫著挥舞爪击,却连苏瑶的衣角都碰不到。 林野的火球接连砸在它胸腔,骨核渐渐烧红。 陈默瞅准时机,一道水箭狠狠射去,骨核瞬间开裂。 苏瑶立刻催动藤条,勒住骨祟的胸腔。 林野补上最后一团火球,骨核彻底碎裂,骨祟轰然散架。 不过五分钟,三只骨祟便被尽数清剿,营地外的碎骨被火焰烧尽,只留下淡淡的焦味,被阿远的风系灵气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眾人都鬆了口气。 哨塔上的火把依旧明亮,防御墙外的荆棘丛纹丝不动,营地中央的灵气火把噼啪作响,映著眾人脸上的笑意。 曲晓倩走上前,指尖治癒灵气拂过林野三人的掌心。 三人因为首次全力催发灵气,掌心都有些泛红,灵气也有些紊乱,治癒灵气一过,滯涩感瞬间消散。 “不错,第一次配合打骨祟,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顾晚舟从哨塔跃下,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眼里满是讚许。 “火系控得很稳,火球没乱砸,精准烧在骨核位置,比我第一次打骨祟时强多了。” 宫奕也走过来,指尖植培灵气拂过地面,数片凝神草的叶子钻出,递给三人。 “捏碎揉在掌心,能快速恢復灵气,你们的能力底子都不错,就是实战太少,练多了,不比先锋小队差。” 林野三人捏著凝神草叶子,掌心的灵气渐渐恢復,脸上满是激动和欣喜,林野攥著拳头,眼里闪著光。 “我们……我们真的打贏了! 没有拖后腿!” 陈默也笑了,之前被影祟追著跑的恐惧,被雾祟幻觉困住的慌乱,此刻都烟消云散。 “是配合! 刚才要是单打独斗,我肯定还是慌,可跟著大家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苏瑶摸著地面的细藤,木系灵气轻轻拂过,藤条缓缓缩回地面,嘴角带著温柔的笑。 “以后我们也能帮著守营地,帮著打诡异了,再也不是只会被保护的人了。” 第220章让我看到了大家的成长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20章让我看到了大家的成长 营地的气氛愈发热烈,赵鸿光拄著拐杖走到眾人中央,看著眼前这群年轻的觉醒者,又看了看围在一旁的倖存者,沉声道。 “今晚这一战,让我看到了大家的成长。 尤其是林野、陈默、苏瑶,你们仨虽刚加入,却能快速融入,配合著打贏骨祟。 这就是希望车队的样子——抱团,信任,共进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愈发坚定。 “现在车队有七个新觉醒者,老弱妇孺二十余人,只靠先锋小队守著,终究吃力。 从今晚起,希望车队正式成立两个战斗小队。 第一小队为先锋小队,李朝阳任队长,队员大壮、阿远、晚晚,主打攻坚、破围,冲在最前。 第二小队为护卫小队,林野任队长,队员陈默、苏瑶。 主打营地防御、侧翼支援、配合先锋小队作战,顾晚舟作为机动队员,游走两队之间,隨时接应!” “是!” 七个少年齐声应和,声音鏗鏘有力,在夜色里格外响亮,两道不同顏色的灵气瞬间升起。 先锋小队的紫、黄、青、金四色灵气交融,护卫小队的红、蓝、绿三色灵气相映。 在营地中央凝成一道七色光团,裹著淡淡的温暖,映亮了每个人的脸。 赵鸿光点点头,又安排了后续的值守和训练计划。 “今后两队轮流守夜、侦查,白天一起训练,先锋小队带护卫小队练实战配合。 宫奕教大家辨识、利用灵植,澜湾帮大家改造、升级武器。 曲晓倩教大家基础的疗伤、净化技巧,田甜教大家如何稳住心神、抵御精神干扰。 我和顾晚舟则带大家练高阶的能力运用和战术布置!” “收到!” 眾人齐声应和,眼里满是坚定,没有一人有异议。 这一路来,从乱葬岭的狼狈,到溪谷的成长,再到服务区的救援、隧洞的破幻。 他们早已明白,只有把每个人的力量拧成一股绳,才能在末日里走得更远。 接下来的日子,营地便成了新的训练场地,两个战斗小队的训练声此起彼伏。 溪水旁、空地上、山石边,隨处可见觉醒者们练能力、磨配合的身影。 先锋小队带著护卫小队练基础配合,从最简单的聚怪、防御、主攻、辅助,到复杂的战术迂迴、侧翼包抄、前后夹击。 一遍遍练习,一遍遍磨合,起初的生疏渐渐被默契取代。 有时赵鸿光用灵石模擬出数只诡异围攻,两队能配合著快速清剿,行云流水,丝毫不乱。 宫奕教所有人辨识灵植,溪边的止血藤、山石旁的凝神草、荆棘丛边的驱祟草。 每种灵植的用法、功效都讲得细致,还教护卫小队的苏瑶如何用木系灵气催熟灵植,让她的能力成为队伍里新的植培辅助。 苏瑶学得极快,不多时便能催熟简单的灵草,熬煮凝神剂、疗伤剂。 澜湾则根据护卫小队的能力,改造了他们的武器。 给林野做了火系灵核短刀,刀身刻著火系纹路,能让火球凝得更快、温度更高。 给陈默做了水系灵核水弩,弩箭淬入灵核,能射出带著冰冻效果的水箭,让骨祟的骸骨更快脆化。 给苏瑶做了木系灵核藤鞭,鞭身缠著灵藤,能隨意延伸,缠诡异、凝防御都得心应手。 曲晓倩教两队觉醒者基础的治癒技巧,让他们能在战斗中自救,还教晚晚和苏瑶如何配合。 光系灵气加木系灵气,既能净化腐气,又能加速伤口癒合,成了队伍里最温柔却最坚实的后盾。 田甜则带著两队练精神防御,教他们如何把灵气凝在眉心,抵御精神干扰。 还教他们如何感知诡异的灵气波动,提前预判攻击。 李朝阳和林野学得最快,不多时便能借著精神感知,预判出灵石模擬诡异的攻击方向。 顾晚舟则教两队高阶的实战技巧,教李朝阳如何用雷系灵气凝出雷盾,攻防一体。 教大壮如何布下土刺阵,困住大批诡异。 教阿远如何用风系灵气做侦查哨,感知数里之外的动静。 教林野如何用火系灵气凝出火墙,阻挡诡异衝锋。 教陈默如何用水系灵气凝出水盾,防御远程攻击。 教苏瑶如何用木系灵气凝出叶盾,护住老弱妇孺。 赵鸿光则偶尔会模擬出中阶诡异,让两队配合著实战。 从最初的吃力应对,到后来的从容清剿,两个战斗小队的实力飞速提升。 车队的防御也愈发坚固,钢铁长龙被澜湾改造得更加强大。 营地周围被宫奕催熟了数圈防御灵植,田甜的精神感知范围扩大到一里,任何诡异靠近,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这日清晨,灵气火把渐渐熄灭,朝阳从山坳升起,暖光洒在营地上,映著两个战斗小队训练的身影。 先锋小队的四色灵气与护卫小队的三色灵气交织,在空地上凝成一道七色光盾,坚不可摧。 周围的倖存者们坐在一旁,看著训练的少年们,眼里满是希望。 白髮老人煮了一锅灵泉粥,混著刚催熟的灵麦,香气四溢。 孩子们围在锅边,嘰嘰喳喳地喊著“朝阳哥哥”“林野哥哥”。 少年们练完能力,擦著汗走过来,接过粥碗,大口喝著,脸上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宫奕走到赵鸿光身边,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浅笑。 “两队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实力也提了不少,现在就算遇著中阶诡异,也能拼一拼了。” 赵鸿光点头,喝了一口粥,看著东方的天际,沉声道。 “这里也不是长久之地。 我和田甜探过了,往东走五十里,有一座废弃的县级基地,是末日初期官方建的。 里面有完整的防御工事、大量的物资储备,还有超凡训练室,灵气浓度比这里高上数倍,適合做我们的长期据点。” 他看向围坐在一起的眾人,声音洪亮。 “大家收拾收拾,吃完早饭,我们便出发,前往县级基地! 那里,会是我们在末日里,真正的家!” “好!” 眾人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期待和坚定。 粥碗碰撞的清脆声,孩子们的欢笑声,少年们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在朝阳下,谱成一曲属於倖存者的希望之歌。 半个时辰后,车队整装待发,钢铁长龙的引擎轰鸣,灵气储备满格,车身的灵钢防护层闪著寒光,车顶的灵核弩箭蓄势待发。 两个战斗小队的队员们握著改造后的武器,掌心灵气稳稳跳动,七色灵气在队伍前交融,凝成一道小小的光盾。 老弱妇孺坐在车厢里,手里攥著凝神剂和疗伤包,眼里满是安稳。 宫奕的植培灵气催发,数株灵植被裹在布袋里,小九蹲在布袋旁,九尾炸著淡金狐光,警惕著四周。 钢铁长龙缓缓驶离营地。 朝著东方的县级基地疾驰,朝阳的光洒在车头上,像一道金色的披风,护著这支在末日里抱团前行的队伍。 第221章基地残秘,灾源初显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21章基地残秘,灾源初显 钢铁长龙的轮胎碾过枯黄的荒草,五十里路转瞬即至,东方的县级基地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片被高墙围起的建筑群,灰色的混凝土城墙斑驳开裂,墙顶的防御炮位锈跡斑斑。 只是原本该通透的基地外围,竟被密密麻麻的铁棘缠成了囚笼。 深黑色的棘刺碗口粗,尖端泛著冷冽的幽光,顺著城墙爬满整面墙体,连一处缝隙都没留,正是赵鸿光口中的铁棘祟所筑。 而城墙最高处,一道丈高的黑影盘踞在那里,周身缠绕著数道铁棘,气息沉凝,正是中阶的铁棘统领。 “停车,戒备!” 李朝阳一声令下,钢铁长龙稳稳停在百米外,先锋小队与护卫小队立刻呈扇形散开,七色灵气齐齐亮起。 田甜的精神感知瞬间铺展开,眉心却骤然蹙起。 “不对劲,基地里有淡弱的灵气波动,不是诡异的阴祟气,是……人工培育的灵植气息,还有金属器械运转的余温。” 顾晚舟化作残影窜上一旁的高树,极目远眺,指尖凝出淡紫灵气拭去眼角的尘雾,看清了城墙根下的端倪。 “墙根有破损的铁门,刻著编號,不是末日后期的临时工事,是末日前的制式建筑。 还有……实验室的通风口,標著『生物实验区』的字样。” 赵鸿光拄著拐杖走上前,目光落在那道铁棘围墙的缝隙里,隱约能看到墙內的白色建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这处官方基地,不是末日初期临时建的,是末日前就存在的,和那些诺亚方舟、秘密实验室一样,都是早有准备的布局。” 一句话让眾人瞬间安静,林野攥著火系短刀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发问。 “赵老,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为什么末日前就有这些东西? 末日到底不是突然来的,是有人提前预知了?” 赵鸿光沉默片刻,抬手拨开面前的一株枯蒿,露出地面上一块嵌在泥土里的金属牌。 牌面刻著“天枢计划实验基地-7號”,边缘的油漆早已剥落,却依旧能看清刻痕深处的锈跡。 “不是预知,是人为引动。” 眾人皆是一惊,苏瑶的藤鞭下意识缠上手腕,陈默的水弩也凝出了一道细箭,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十年前,全球各国的顶尖科研机构联合启动了『天枢计划』。 初衷是研究宇宙灵气与地球生態的融合,试图用灵气改造环境、提升人类体质。 那些散落在各地的秘密实验室,就是天枢计划的实验点,” 赵鸿光的声音沉在风里,带著岁月的沙哑。 “我曾是天枢计划的核心地质研究员,负责监测灵气注入地壳后的地质反应,而诺亚方舟,就是计划高层为自己留的退路。 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灵气的无序注入会引发灾难,却依旧抱著侥倖,想要掌控这份力量,成为末日里的掌权者。” 顾晚舟从高树上跃下,手里捏著一片从城墙缝隙里捡来的枯叶,叶片上有淡黑色的纹路,是阴祟气与灵气交融的痕跡。 “灵气本是宇宙间的温和能量。 可他们为了加快研究进度,强行用粒子加速器撕裂空间,抽取了域外的暗系灵气。 这种暗系灵气与地球的阴祟气相融,就成了如今诡异的源头。” “那末日……” 阿远的风刃短矛抵在地面,扬起一阵细尘。 “是实验失控的必然结果,” 赵鸿光抬手,指尖凝出淡灰色的地质灵气,触碰到地面的金属牌,牌面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蓝光,映出一段残缺的实验记录。 “五年前,7號基地的一次地下实验,强行將暗系灵气注入地壳薄弱带,引发了全球性的地质磁暴。 地壳板块撕裂,火山群集体甦醒,暗系灵气顺著地壳裂缝溢出,与地面的死者骸骨、腐物相融,第一批诡异就这样诞生了。 而那些实验数据,被计划高层全部销毁,他们乘著诺亚方舟躲进了深海、地底,留下普通人类在末日里挣扎。” 话音未落,城墙顶端的铁棘统领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周身的铁棘猛地炸开,数道丈长的棘刺朝著车队射来,尖端带著浓郁的阴祟气,空气里瞬间瀰漫起铁锈与腐臭交织的味道。 “铁棘统领动了!” 李朝阳一声大喝,雷纹铁枪横劈,淡紫雷光凝出一道雷墙,硬生生挡住了棘刺的衝击,雷光与阴祟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大壮立刻踏前一步,土系灵气催发到极致。 地面瞬间隆起数道土盾,將钢铁长龙和老弱妇孺护在身后,土盾上凝出的土刺根根直立。 “铁棘祟的棘刺带毒,沾到就会被阴祟气侵染,先锋小队主攻,护卫小队辅助。 顾晚舟绕后切它的核心,宫奕催发灵植缠缚棘刺!” 宫奕的植培灵气瞬间铺展,地面上窜出数道粗壮的灵藤,顺著地面缠向城墙。 灵藤上开出淡白色的驱祟花,花香驱散了周围的阴祟气,那些射来的铁棘触碰到灵藤,瞬间被缠紧,尖端的幽光黯淡了几分。 “铁棘统领的核心在胸口,被铁棘裹著,只有击碎外层的铁棘甲,才能伤到它!” “先锋小队,跟我冲!” 李朝阳纵身跃起,雷枪上的雷光暴涨,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雷芒,朝著城墙顶端的铁棘统领劈去。 大壮紧隨其后,土盾化作一道土龙,撞向城墙的铁棘围墙。 阿远的风系灵气凝出数道风刃,斩断了缠在灵藤上的铁棘。 晚晚的光系短剑亮起淡金光芒,光刃直射铁棘统领的眼睛,逼得它下意识偏头。 护卫小队立刻跟上,林野的火系短刀燃起淡蓝色的火焰,数道火球接连砸向铁棘围墙。 火焰烧在铁棘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阴祟气化作黑烟散去。 陈默的水弩连续发射,冰冻水箭射在烧红的铁棘上,冷热交替之下,铁棘瞬间开裂。 苏瑶的藤鞭化作数道细藤,顺著裂缝钻进去,狠狠缠住內层的铁棘,用力一扯,竟撕开了一道丈宽的缺口。 “就是现在!” 顾晚舟的身影化作一道淡紫残影,借著风系灵气的托举,窜上城墙顶端。 指尖凝出紫芒,朝著铁棘统领胸口的铁棘甲刺去,那处正是它的弱点,也是阴祟气最浓郁的地方。 第222章天枢计划-7號基地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 作者:佚名 第222章天枢计划-7號基地 铁棘统领嘶吼著转身,数道铁棘朝著顾晚舟缠去,却被晚晚的光盾挡住。 李朝阳的雷枪紧隨而至,雷光劈在铁棘甲上,炸开一道缝隙。 “林野,火球轰缝隙!” 林野立刻催发火系灵气,一团脸盆大的火球精准砸进缝隙,铁棘甲瞬间被烧红。 陈默的冰冻水箭紧接著射去,铁棘甲轰然开裂,露出里面一颗黑紫色的核心。 那是铁棘统领的阴祟核心,也是它操控所有铁棘祟的源头。 “苏瑶,缠紧核心!” 赵鸿光的地质灵气凝出一道石刺,精准扎在核心旁,阻止了它的收缩。 宫奕的灵藤立刻窜上,將黑紫色的核心紧紧缠住,驱祟花的花香不断侵蚀著核心的阴祟气。 铁棘统领疯狂挣扎,周身的铁棘不断炸开,却被大壮的土龙死死压住。 阿远的风刃將四散的铁棘尽数斩断,晚晚的光系灵气铺展,化作一道光笼,將铁棘统领困在其中,光笼不断收缩,灼烧著它的骸骨。 “最后一击!” 李朝阳与顾晚舟对视一眼,雷枪与紫芒同时刺向黑紫色的核心。 林野的火球、陈默的水箭、苏瑶的藤鞭齐齐跟上,七色灵气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道七色光刃,狠狠劈在核心上。 “嘭——” 黑紫色的核心瞬间碎裂,阴祟气化作黑烟四散,被光系灵气与驱祟花香彻底净化。 铁棘统领的骸骨轰然散架,掉落在城墙上,那些缠满城墙的铁棘瞬间失去了力量,化作枯黑的藤蔓,纷纷掉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城墙顶端的阴祟气消散殆尽,朝阳的光洒在城墙上,映出墙內的景象。 白色的实验楼依旧矗立,楼前的空地上长满了灵植,实验室的玻璃门半开,里面还摆著未完成的实验器材。 墙上的电子屏闪著微弱的光,映出一行残缺的字:天枢计划-7號基地,灵气泄漏,实验体失控…… 眾人走进基地,踩著满地的枯叶,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实验室的桌上还摆著十年前的实验记录,泛黄的纸页上写著灵气注入的参数。 墙角的保险柜里,藏著诺亚方舟的建造图纸,图纸上標註著深海方舟的坐標,还有天枢计划高层的名单。 澜湾走到一台破损的电脑前,指尖凝出金属灵气,修復了硬碟,屏幕上亮起一段加密视频,是天枢计划的总负责人的录音。 “暗系灵气的注入远超预期,地壳磁暴无法控制,诺亚方舟已完成。 核心人员即刻撤离,其余实验点全部销毁,所有记录封存……” 视频的最后,是实验室爆炸的画面,火光映红了整个屏幕,也映红了眾人的眼。 原来末日从不是天灾,而是人类的贪婪与侥倖酿成的大祸。 那些秘密实验室,是灾难的源头,那些诺亚方舟,是高层的自私退路。 而普通人类,只能在末日里挣扎求生,在血与火中磨出希望。 晚晚捡起地上的一株凝神草,指尖的光系灵气拂过,草叶瞬间变得翠绿。 “就算他们留下了这么多烂摊子,我们也能收拾好,这里有灵植,有实验室,有防御工事。 我们可以在这里,建一个真正的家园,一个没有贪婪,只有抱团取暖的家园。” 林野点点头,火系灵气拂过地上的枯木,燃起一团温暖的火焰。 “对,他们放弃了地球,放弃了人类。 但我们不会,我们会在这里,用灵气改造环境,净化诡异,让希望的光芒,比末日的黑暗更亮。” 赵鸿光看著眼前的少年们,看著围在身边的倖存者,眼底露出一丝欣慰。 抬手將那枚“天枢计划实验基地-7號”的金属牌捡起,用力扔在地上,牌面碎裂的瞬间,也砸碎了那段黑暗的过往。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天枢计划的7號基地,” 赵鸿光的声音洪亮,在空荡的基地里迴荡。 “这里是希望基地,是我们所有倖存者的家!” 七色灵气在基地的上空交融,凝成一道巨大的七色光盾,护住了这片土地。 钢铁长龙缓缓驶入基地,老弱妇孺走下车,看著眼前的建筑,眼里满是希望。 孩子们的欢笑声在基地里响起,驱散了多年的阴霾。 宫奕的植培灵气铺展,基地里的灵植纷纷焕发生机,凝神草、止血藤、驱祟花遍地生长。 澜湾开始修復基地的防御工事,给城墙装上灵钢防护层,给炮位换上灵核炮弹。 曲晓倩整理著实验室里的医疗器材,搭建起疗伤室。 田甜的精神感知铺展到基地四周,筑起一道无形的警戒网。 先锋小队和护卫小队则开始清理基地內的残余诡异。 那些藏在实验楼里的低阶诡异,在两队的配合下,被尽数清剿,基地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灵气净化,被希望填满。 夕阳西下,暖光洒在希望基地的城墙上,映著墙上新刻的三个字,苍劲有力,熠熠生辉。 而在深海的某处,一艘巨大的诺亚方舟静静蛰伏,屏幕上显示著希望基地的坐標,高层们看著屏幕里的七色光盾,眼底满是忌惮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