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开局无敌,从神话长生开始》 第1章 有了穿越能力,你会选择穿越那个世界 空无一人的出租房內,电脑桌上堆放著各色杂物,屏幕播放的电影,暂停在三上老师魅惑的笑顏。 大瓶装百事可乐悬浮在电脑桌上一动不动,屏幕时间停留在59秒,良久未曾走动。 突然——! 空气微微波动,好似热气灼烧空气形成模糊残影,犹如奇幻电影般裂开一道缝隙。 凌帆迈步走出时空缝隙,透过夹缝隱约可见三上老师玉体横陈的躺在沙发上。 “啪嗒!” 百事可乐摔在桌面,滚落到地面碰到墙角,弹动几下,响起丝丝气泡声。 凌帆瞥了一眼不再关註:“自从觉醒这个穿越能力,经多次尝试,已被酒色所伤,人都变得憔悴。” “决定了,今天开始戒酒!” 滑动滑鼠关闭小电影,凌帆站起身扶了扶酸软的腰,义正辞严的说道。 凌帆本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员,某日不知为何,眼中的世界发生诡异变化。 世界每一分每一毫都化作能够读懂的数值坐標,犹如本能般,凌帆掌握了可以穿越任意时空的能力。 伸手没入虚空,凌帆从一个雪碧gg世界周杰棍手中拿过一瓶冰镇饮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gg世界中周杰棍呆愣了一下,身体好似游戏卡帧闪烁一阵,整个世界陷入黑屏不一会儿就发生崩灭。 良久,gg世界又从头开始,进入新一次的循环。 “比起现实世界饮料,gg世界好像更好喝一些!” 难道是因为里面的东西是人类认知產品最完美的状態吗? 凌帆把这条猜测,手写在了笔记本,標註猜测33。 获得能力后,当然不仅拿来吃喝玩乐和……瑟瑟。 凌帆还是做了很多正经事情,比如说研究能力的特性。 首先,经过试验,凌帆认识到。 世界是有等级之分,最低等级就是念头或梦境世界,此等世界隨生隨灭! 次之为gg世界和短视频世界,世界寿命仅为时长,视频结束,世界重启。 不过这类世界一般都是拥有双重坐標,一道指向现实拍摄世界,一道指向视频世界。 现实时空为该时间平行世界,由此凌帆还发现自己万界唯一的特性。 再高一等的世界是一些逻辑混乱但又不太偏离的世界,如让凌帆腰酸背痛的二人电影世界。 凌帆为了深入研究这种世界,实地考察了整整三个月,才摸索透彻,只能说受益良多。 这类世界的时间比gg世界长度更长,但是也仅能存续不长时间就会进入循环,时间大约为剧情结束后不久。 且该世界的一些特產,如一些时停小手錶、催眠app等、透明药水、神奇便利贴等等。 带到真实世界並不能发挥作用,不过在同等世界中却不影响使用。 或者说在现实世界中是能发挥作用,但是时间只维持几微秒不到,这也是凌帆秉承科研的目的一一实验过。 一脸认真脸jpg。 本能告诉凌帆,原因为现实世界规则太严谨,物品效果被现实规则碾压,这让凌帆丧失很多乐趣。 除了以上世界,再其上的就是逻辑完整架构正常的世界。 这类世界就如现实世界,可以长时间存在,凌帆称呼为真界。 凌帆获得的不仅仅是穿越能力,还有很多附属特性比如能感知世界能级和活跃度。 身体也產生了一些神秘变化,只是当前凌帆只是探索出皮毛。 玩也玩够了,接下来要正正经经行动了! 凌帆拿起笔记本,翻页到穿越规划页面。 最上方写著力量、寿命两个字,其下还写著密密麻麻的影视、动漫、小说名字。 之所以不记在电子设备上,是因为凌帆觉得这类设备不安全,虽有些杞人忧天,不过小心无大错。 穿越世界虽然很爽,可在每个世界消耗的寿命都是真实存在。 所以最核心还是解决寿命问题! 能够获得长生的世界不少,不管是修仙或者是神话世界,都能实现,如偷个蟠桃或人参果。 只不过在凌帆准备尝试的时候,內心中却涌现出一股莫名危机感。 凌帆能感应到这类世界表现出非常活跃,进入其中可能发生不可预知的事情。 谨慎起见,修仙世界和神话世界暂时放弃! 有了穿越的能力,可是身体毕竟只是普通人,凌帆现在也才25岁,在寿命上並没有太过急迫的危机感。 相比起寿命当前更应该获得力量,三个月的考察告诉他,只有一个好身体,才能愉快的生活。 想到这里凌帆再次扶了扶酸软腰肢。 凌帆在力量两个字上打勾,延伸画出几条线,开始查找哪些世界能简单地获得力量。 仔细筛选一番,凌帆决定选择我的超人女友这部电影! 这个世界获得力量最简单,只要碰触到陨石就能觉醒和超人一样的能力。 “上限高,易获得,就它了!” 凌帆翻出我的超人女友电影,从头到尾再仔细看了一遍。 最后把电影进度条拖拽到陨石掉落的那个时间点,眼中精光闪过,记录下此时的时空坐標。 凌帆深吸了口气,发动穿越能力,没入时空缝隙。 我的超人女友世界。 陨石刚刚砸落,升腾热气的陨石坑中,能够让人获得超人力量的陨石正静静躺在坑中。 凌帆顾不上炙热气息,伸手按在陨石之上。 手掌没有灼热感,只有一片冰凉透彻心扉。 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芒,通过陨石传到躯体,让凌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多做停留,身形再闪,凌帆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个世界除了陨石,凌帆对於別的不感兴趣,还不如早去早回。 现实世界时间再次流动,凌帆的穿越能力可不仅仅能够穿越空间。 该能力记录的是时空坐標,可以穿越到任意时空节点。 “先在现实世界適应一下,至少这个世界应该没什么危险。” 凌帆还在思索,人却觉得昏昏沉沉,匆匆躺到床上,不一会就传来鼾声。 无形能量穿梭在基因深处,正在悄悄的改造著他的身体,凌帆身体正在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缕阳光透过纱窗照射凌帆手掌,化作股股温暖能量储存在细胞中。 翌日。 凌帆缓缓睁开双眼,顿时被眼前的世界惊住了。 视力变的清晰得超乎想像! 曾经有些近视的他,如今目光扫过窗外,竟能看清千米外行人脸上的皮肤毛孔。 即便近在眼前、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微尘埃,也都清晰可辨。 凌帆注意到身上未来得及换下的衣服莫名短了一截,袖口堪堪遮住手腕,衣摆甚至离腰间还差半寸,拿起捲尺一量,发现身高猛地窜到了1米85。 按照电影的表现,陨石初期確实会改造身体,让身体往更加完美的方向发展。 凌帆又尝试了一下力量,有所增长,但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多。 电影中女主后期展现的实力,是经过长时间照射太阳所得。 刚开始获得力量时候,主角才是高中生,成年后才变的接近超人状態。 按照原版剧情,其实剧情设定本身就是拷贝超人,虽是个爱情喜剧,但是最终应该也是能够获得和超人一模一样的力量。 凌帆为了锻炼力量,准备选择一个影视世界,最终决定选择了一个偽纪录片,侏罗纪时代进入其中。 没有人类的干扰,又有炙热的黄太阳,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发能力,凌帆如是想著。 呼吸著这远古时空的高氧空气,凌帆正对自己的选择志得意满。 “吼!” 长长的嘶吼声在身后响起,那是霸王龙捕食的怒吼。 失算了,这里面的生物好像更加恐怖,凭现在的小身板,好像还扛不住! 还是老老实实选一个古代世界穿越。 凌帆刚刚呼吸了一口侏罗纪时空的空气,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听著耳边的古韵,凌帆拍了拍胸口,放心下来。 周围的古代民眾,看到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穿著古怪的凌帆,纷纷惊讶不已。 “神仙!” “妖怪!” “……” 第2章 长生不老与千年沉睡 凌帆不理会周围嘈杂眾人,目光锁定远方,身形一闪消失不见,惹得周围眾人惊呼连连。 瞬移到目之所及之处,凌帆身影再次一闪,没入山林之中。 这也是穿越能力的一种应用。 凌帆眼中时空已化作一段段数字坐標,只要看到就会记录脑海。 “天神下凡啦!” “求神仙老爷保佑我发財!” “求神仙老爷让我儿子能够考中秀才!” “神仙老爷保佑我长命百岁!” “神仙老爷保佑我能娶个漂亮媳妇!” “……” 深山老林中。 凌帆之所以要选择古代,就是害怕被现代各种不知名的高科技监控。 其实凭藉凌帆现在的能力,就算被看到其实也无所谓。 但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凌帆不想把原生世界搞乱,就让它维持原状就好。 一年后。 凌帆再次出现在侏罗纪。 远处还未消散的霸王龙嘶吼撕裂湿热空气,地面褪去了引力枷锁,凌帆轻踏地面,身体如鸿毛般凌空腾起。 风卷著蕨类植物的气息掠过耳畔,凌帆朝著霸王龙咆哮的方向笔直飞去。 “让你叫!上次还嚇唬我,这次就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做无敌风火轮!” 凌帆一把拽住霸王龙的尾巴,把它拖到半空中,带著霸王龙旋转,嘴里还骂骂咧咧。 呼呼的风声掺夹著霸王龙悲惨叫声,作为陆地霸主,它啥时候体验过飞翔的感觉。 並且有幸提前几亿年,体验超快速旋转木马。 凌帆没有击杀霸王龙,玩了一阵后,就把霸王龙放下。 霸王龙先是呕吐了一阵,惊惧的看了眼眼前的两脚兽,最后踉踉蹌蹌地站起来,东倒西歪的跑向丛林深处。 凌帆露出满意笑容:“舒服多了!不枉我费一年时间努力锻炼。” 回想起这一年起早贪黑,看著电视玩著游戏追著太阳晒,凌帆忍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我真的太辛苦了!” 力量暂时够用了!接下来就要考虑寿命的问题! “那么程龙大哥就不要怪我抢你的玉漱公主,是你先绿秦始皇,我只是为了不让你犯错误!骂声就让我来承担吧!” 侏罗纪世界留下余音,凌帆早已消失不见。 …… 凌帆没有直接穿越到神话世界,先回了趟现实世界,在某个宝藏电影世界拿了点黄金换了点钱。 特意找专门的汉服设计大师,量身定做好几套仙气飘飘的衣服。 一切准备完毕。 凌帆探手没入虚空,伸入正在骑马奔跑的电影神话世界蒙毅怀中,把他辛辛苦苦保护的长生不老药给薅走了。 蒙毅满脸懵逼的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腹部,刚刚是不是有一双手伸到怀中了? “我的药呢?” 三颗长生不老药静静躺在盒中,凌帆迫不及待的拿出一颗吞入口中。 超强的身体感知,让凌帆感觉到一股能量,隨著药效传导全身,好似有一股电流刺激著最微末的基因片段,改变著身体內部。 “我现在是长生不老了吗?”凌帆感受变化,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凌帆第一次觉得知识的匱乏,知其然不知所以然,而且就这么简单的长生不老,总觉的太过简单和不可思议了些。 这让凌帆异常没有安全感,害怕获得的能力只是幻觉。 不知道为何,凌帆想起一句经典台词:“古惑仔不食脑一辈子都是飞机。” 不管是漫画或者电影中的超人都有著超级大脑,可是一个个都只想著用暴力解决问题,果然是外国人的思维。 作为有著优良血脉的华夏族人,不能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凌帆准备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暂时放弃了穿越神话世界泡美女的计划,凌帆选择进入一些近未来电影电视世界。 穿梭在各个世界实验室中,凭藉超级大脑把里面的有关生物学的知识都记忆下来。 期间还穿越到了极乐空间和普罗米修斯世界,获得了两方世界大部分科技。 其中最主要的是修復舱、休眠舱和人工智慧技术。 某研究所。 凌帆带著一个平光金丝眼镜身著白大褂,运用超级视力观摩著自己的基因切片。 “超人能力除了藉助那个陨石,並未发现在生物学上变异,可能和量子科技有关,暂时可以放下,那个方向研究需要太久时间。” “不过长生不老药的作用倒是在生物学上得到了解释。” “长生不老起作用的原理,是因为主材料天星中可以放射出特別微量辐射使身体產生反应,多出某种特殊酶。 “这种特殊酶能够修復端粒,让人类保持长生不老。” “不过这种辐射衰变期仅为1万年,一颗长生不老药最多提供一万年寿命,但是对於现在的我绰绰有余了。” 凌帆扶了扶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少发现完全没有什么副作用,既然如此。” “终於可以出去浪了!” 凌帆可不是书呆子或者学霸,就算有了超级大脑,也只是让他的学习能力得到提升,心態上还是普通俗人。 有著可以穿越能力,目標当然是要到各个世界搞事情,难道还待在实验室里面装科学家。 “诸天万界的美女啊!你们亲爱的老公来啦?” 凌帆一把扯掉身上的白大褂,瞬间消失在实验室中。 再次出现在侏罗纪时代,凌帆飞入太空,把早已设计好的休眠舱拿出,设置环绕地球轨道跟隨太阳运行1000年。 凌帆没有直接选择去浪,在浪之前,他还是觉得必须稳一手,一年的黄色太阳照射可没有把超人的能力开发到巔峰。 万事俱备,凌帆觉得可以给自己先做一个千年spa。 现在凌帆等同於拥有了无限的寿命,区区一千年时间也就是一晃而过。 凌帆躺入休眠舱,特效催眠气体释放,这种催眠气体也是凌帆根据生物学知识特意调配,不然普通的催眠药剂可对他起不了多少作用。 凌帆陷入沉睡,庞大的营养舱,向休眠舱注入源源不断的营养液和催眠药剂,液体浸润了他全部身躯。 1000年以后。 凌帆在智能系统唤醒下,睁开了双眼,瞳孔金黄色一闪而逝。 凌帆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好似充满了无穷力量,感觉能够一把掀翻地球。 照射1000年的黄色太阳,让凌帆的超人之力变得异常恐怖。 打开出休眠舱,凌帆直接暴露在外太空,嘴角勾起一丝迷之微笑,径直向著月球飞去。 双手抵著月球,庞大的生物立场笼罩住整个全球,月球被凌帆恐怖的力量推动,偏移了100米距离才停下。 “月球的重量为7350亿亿吨,相当於地球质量的1/81,可是现在在我手上轻若无物,那么……。??”凌帆把目光投向地球。 隨著凌帆的动作,连锁反应让原本地球上的潮汐系统被破坏,无形的巨浪掀起,淹没了一大片大陆。 无数在沿海的可怜或恐龙被捲入大海,或被恐怖海啸淹没丧命。 凌帆站在月球之上,收回俯视著地球目光,尷尬的揉了揉鼻翼心中想道:“这番操作过后,不知道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出现人类。” “算了,算了,还是不再祸害地球了!” 第3章 神话VS神话 神话世界。 玉漱惊恐闭著眼,一手扶著即將坠落的燃烧马车,心中只有惊恐和觉得自己短暂人生即將结束,脑海中更是如同跑马灯一般,回顾著一生中的点点滴滴。 “如果现在有人能够拯救我,那么我甘愿为奴为婢侍奉他一生。” 凌帆突然出现悬浮马车之后,轻轻吹了口气,冰凉的风熄灭燃烧的火焰。 飞到马车底部,凌帆单臂举起马车,一道激昂音乐声响起,赫然是超人归来。 站在悬崖旁正准备扑救的蒙毅,嘴巴张的老大,瞪圆双眼看著慢慢悬浮的马车和马车下白衣胜雪的男子。 玉漱感觉失重感消失,睁开美目,双手紧紧扶著车沿,茫然四顾。 马车慢慢回到土路,凌帆关闭腰间mp4,悬浮在半空看向坐在马车上泪眼婆娑的玉漱公主和满脸戒备看著的蒙毅。 “上一次不是拿了你的长生不老药,这一次救你一命,也算还你!” “虽然没有我你也不会死,不过救了就是救了,所以就把你的女神赔给我也是应有之义!” “话说,其实我还是蛮喜欢程龙大哥!” “对了这个mp4也送给你了,当做礼物吧!” 凌帆罗里吧嗦了一堆话,把腰间的mp4扔给蒙毅,这可是他为了出场震撼特意掏来的古董。 不管还在发呆的蒙毅,凌帆直接抱住还在呆愣的玉漱公主悬空飞起,玉漱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二人就这么飞走了。 飞走了……飞走了……飞走了…… 蒙毅目瞪口呆看著远去的二人,脑海迴荡著话语,又看了看手中的黑盒子,不知如何和始皇帝交代。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长生不老药?还有程龙是谁?我说玉漱公主飞走了,皇帝陛下能够相信吗?” 凌帆可以重复穿越一个世界的任何时间点,只要这个时间点是有过描述表达即可。 且每一个被凌帆干扰过的世界,都会分裂出平行世界。 也就是说。 被偷了长生不老丹的蒙毅和刚刚护送玉漱的蒙毅並是同一个人,不过凌帆才不管,他也只是故意逗弄一番龙哥而已。 “你是神仙吗?” 玉漱公主打量著周围漂浮的云雾,抬头看了眼凌帆又低下头,下意识紧了紧臂弯,把心中不安压下。 由於动作,二人身体不免產生亲密的触感,玉漱忍不住羞红了脸。 凌帆嘴角勾起微笑,不枉辛苦准备的行头,下次还找那个设计师。 “我可不是神仙,我是大魔王要吃了你!”凌帆故作凶狠地看著玉漱公主。 “不可能,您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魔鬼?” 玉漱公主闻著凌帆身上好闻的味道,回望那完美无缺的面庞,露出痴痴神情的反驳道,刚刚心中早已下定决心,准备以身相许,现在看到是如此神仙人物,更是心中窃喜。 经过超人陨石的改造,凌帆样貌已达到人类的极限,如果用数值表示的话,魅力属性绝对是99+。 凭藉凌帆现在的魅力,如若选择回到现实世界,就凭这张脸,绝对会被富婆抓到床上搓钢丝球。 所以说不管古今中外都是看脸的。 有时候凭藉顏值,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就像玉淑公主,二人仅仅只是初次相见,可是该做的事情都已做了。 “我这也算绿了秦始皇吧!” 凌帆看著趴在胸膛,眼角还有泪痕的玉漱公主心中得意。 “这个世界也没有別的有意思的事情,要不找易小川玩玩,突然有一个想要实验的想法!” 凌帆抚摸著玉背,对於下一个想要穿越的世界,已经有了选择。 电影版的神话,除了长生不老药和玉漱公主凌帆比较感兴趣,剩下好似也没什么乐子。 玉漱感受到身上的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凌帆俊俏面容,露出一丝羞涩笑容。 “我……我还不知道您的姓名呢!郎君!” 二人虽然把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到目前为止玉漱对凌帆一点认知了解全无。 秦朝女人还是比较开放,毕竟现在不要说是理学,就算是儒学也不是什么显学。 “我叫凌帆!驾临凡尘的凌帆!” “不过你以后直接称呼我为郎君就好,我喜欢听!”凌帆亲了亲玉漱额头宠溺的说道。 怎么说也是把第一次给自己的女人,並且不管从容貌和性格上,凌帆都比较喜欢这种温柔又痴情的女人,所以更加怜爱。 “郎君!”玉漱又叫了一声,声音娇弱惹人怜惜。 “嗯!” 良久。 玉漱轻喘著气问道:“郎君,我们接下来要往何处?” 凌帆最后是把玉漱带到了那个剧情中山崖底下的山洞,主要感觉在这里更有体验感,这里也算是名场地。 玉漱觉得这里肯定不是凌帆真正的住处,有些期盼嚮往真正的天宫是何等样貌。 “带你去找几个姐妹,怎么样?”凌帆抚了抚她额间因为运动出汗粘黏的碎发。 “姐妹?”玉漱满脸疑惑,是准备要带自己回到高丽国吗。 古代人不太了解这些潜台词,凌帆也不在意,直接虚空一捞,从某些世界拿了几件衣服。 昨天太暴力了,特別是玉漱本身华贵的那件衣服,因为凌帆多番把玩已成碎片。 自从有了穿越能力之后,做这些越发顺手,万界都是凌帆的储物袋。 玉漱再次看到凌帆虚空造物的手段,心中越发確认凌帆是神仙下凡。 二人收拾得妥帖齐整,男子气宇轩昂,女子芝兰玉树,双双而立时恍若滴仙临凡。 凌帆拉著玉漱的手,一步跨出,出现在一个古代城市上方。 下方是一个刑场,声音吵闹正准备行刑,士兵们押著几个犯人走到了刑台之上。 刽子手正准备行刑,一个穿著现代服饰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刑场当中。 这男子不是別人,赫然是电视剧神话的男主角易小川。 行刑眾人懵逼了一阵子,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直接把那易小川同样绑起,准备一起行刑。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个英勇的男子骑著快马衝破土墙,直直杀向刑场。 “这个时间点刚好!”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搂著玉漱几个瞬移消失不见。 易小川被项羽拉到马上,正躲避著追兵,不经意间抬头一看,竟然看到天空消失的类人白影。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看错了吧,天上怎么可能有人?” 第4章 吕家双姝 泗水郡,沛县。 凌帆怀中紧抱著玉漱,二人如两片轻盈的羽毛,缓缓悬浮於掛著吕府牌匾的院落上空。 “刚刚那个男人好像也是从虚空中出现,他也是仙人吗?”玉漱自然的缩在凌帆怀中,抬头看向凌帆绝美脸庞好奇问道。 这超凡绝世的容貌就算看几次都不嫌多,玉漱俏脸一红,心中又有些荡漾。 “仙人!现代人缩写的话,应该也是现人,难道是古代有口音越传越奇怪?”凌帆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无厘头的想法。 “他可不是仙人,不过做一只小白鼠应该够格了!”凌帆摇摇头。 “小白鼠!那个男人难道是妖怪变的?是白色老鼠修炼成精的吗?”玉漱惊讶的捂住嘴,表情很是可爱。 凌帆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低头向下看去,下面已经有一群人围著他跪拜了。 这次凌帆飞行的高度不高,很快就引起行人注意。 吕府大院正在扫地的小廝,无意间抬头看到飘在天空的一男一女,嘴巴张的老大,直到扫把摔在地上才如梦初醒。 “老……老……老爷,不好啦,天上来人啦!啊呸!是天降祥瑞,天上有两个神仙出现在我们府邸上方。” 小廝语无伦次向著府邸內部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忍不住大声嚷嚷,生怕天上仙人消失不见。 小廝身形不高,嗓门却是不小,附近人纷纷被大嗓门惊动,下意识抬头看天发现了凌空而立的凌帆。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这世上哪来的什么神仙妖怪!” 隨著一声厉喝,一位银髮老叟拂袖跨出院落,指著浑身发颤的小廝斥骂。 他身后的朱漆木门 “吱呀” 半开,两名身著襦裙的女子紧隨而出。 左侧女子眉间凝著端庄之气,正是吕家大女儿吕雉,右侧女子则生得一副柔婉之態,正是小女儿吕素。 吕素看著父亲责骂小廝,连忙劝道:“阿父,木可能有些慌张,你让他喘口气再说。” “大人你看!”木也不解释,只是伸手指了指半空。 几人这时才抬头向上看去,发现府邸半空中漂浮著两个男女,並且不管是从穿著和样貌都异於常人。 “真有神仙!” 吕父抚著鬍鬚的手一颤,不小心抓断了一大把鬍鬚,顾不上脸颊疼痛,快步上前直接跪下俯首。 街道上的行人也纷纷跪拜,楚地仙神崇拜本就泛滥,看到这活生生的神跡,每个人都显得异常虔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凌帆感觉表演差不多了,抱著玉漱缓缓降落在吕府院中。 吕府並不大,吕父作为刚刚搬迁到沛县不久的豪族,还没完全扎根下来。 这可能也是未来吕父为什么要把吕雉嫁给刘邦的原因,毕竟有著地头蛇的帮助,吕氏才能在此地扎根。 “敢问仙神尊號!小老儿失礼了!”吕父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凌帆二人,颤颤巍巍地问道。 “老翁,快快请起!”凌帆几步上前,搀扶起跪倒的眾人,接著说道:“我名凌帆,想在你这叨扰几时,不知老翁可否……?” “凌帆仙尊驾临寒舍,让寒舍蓬蓽生辉,小老儿,求之不得!” “善!那我就赐你返春丹一枚,以做住资!” 凌帆说著,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药丸,曲指一弹没入吕父口中。 吕父还没反应,就觉身上一股酥麻感传来,瞬间感觉好似回到青年时候,本有些弯曲的腰部也挺直起来。 吕雉、吕素两姐妹,看著父亲银丝变黑髮,就连原本皱皱巴巴满脸皱纹的面庞,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光洁。 “真是神仙!”x2 两女心中同时喊道,吕雉更是忍不住用灼热眼神看著凌帆,心中不知想著什么。 凌帆当然不可能,一见面就给人餵长生不老药,这是他经过劣化处理的一种药剂。 吕雉本不信仙神之说,不过也被刚刚凌帆出场震慑,所以一起同眾人跪下。 刚刚被凌帆搀扶起来的时候,她近距离偷瞄了一眼,发现果是仙姿俊容。 吕素这个小姑娘就更不用说,本就是少女怀春年纪,这时又遇见凌帆这种人物,稍微一碰触就小鹿乱撞。 所以说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候顏值真的非常重要。 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都是见色起意。 就如同吕素和易小川的爱情,最初的好感可能是因为英雄救美。 但是后续的发展不也是因为易小川长得帅气。 如果把易小川换成宋小宝,他们二人最多也只能发展出友情,更大的可能是泯然眾人。 英雄救美,如果英雄长得帅,这位被救的姑娘就会说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英雄救美,如果英雄长得丑,这位被救的姑娘就会说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凌帆对著两女展顏一笑,让两女又是一阵小鹿乱撞。 接著把目光投向从老年人变回中年人样貌的吕父。 “老翁,这住资你可满意?” 吕父接过木递来的铜镜,看著铜镜中陌生又熟悉的面容,颤抖著抚摸著脸庞。 “多谢仙尊赐予!多谢仙尊赐予!”说著,他又想下拜感谢,再次被凌帆阻拦后这才作罢。 吕父把凌帆安排在吕府最好的臥室当中,又拉过两个女儿耳语了一番,这才在女儿羞涩的笑容中,拱拱手离去。 吕雉、吕素姐妹留了下来,吕素有些害羞,不知如何开口。 吕雉胆子却大了很多,对著凌帆微微施礼,浅笑道:“父亲害怕手下人毛躁,特意让我们姐妹留下服侍仙尊。” 吕雉眼神灼灼的看著凌帆,能够看到瞳孔中燃烧的野心。 吕雉已经隱隱知道父亲想把她嫁给那一个老自己十来岁的刘邦作为联姻。 她本已经认命,父亲养育她这么大,家族也是费心费力的教育她们姐妹,她也该为家族出份力。 不过从天而降的凌帆却让她看到另一种道路,如果要嫁人,还不如嫁给眼前的仙尊。 如果仙尊真的看上了自己,那也算是乌鸡飞上凤凰巢,今非昔比。 吕素就比较单纯,仅有少女单纯的爱慕,羞红著脸站在一旁,不时偷偷看凌帆一眼。 对於父亲说的和仙尊多亲近亲近,最好能达成好事,吕素一想起来就满脸潮红,可心中却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哈哈!身边有两位美人服侍,求之不得。”凌帆眼神轻挑,直直看向吕家姐妹。 吕家姐妹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凌帆的眼睛特別深情,犹如一汪秋水,纷纷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毕竟二人都是黄大闺女。 第5章 钓鱼 凌帆住在吕府已有七日,为了不影响的生活质量,还拿出了很多现代的电器,把整个吕府改造了一通。 沛县的达官显贵,听说有一个仙人降临人间,暂居吕府当中。 早已派出手下悄悄打探,手下传回来的所见所闻,让他们更加確定吕府仙神真实存在。 “听说了嘛!吕府现在已成仙府,当中就算在炎炎夏日也能保持冰凉,听说是仙尊赐下的玉盒,可接天地寒气。” “这有什么?到了晚上吕府才是更加犹如仙界,我可是真见过,每到夜里仙尊就会施展仙法,把天上的星辰摘下,让整个吕府亮如明日。” “何止是吕府就算周边的房屋也被仙光照射,听说沐浴在仙光当中,可以添福增寿。”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吕府主人,本已经老朽,就是经常照射仙光,现已返老返童。” “不仅如此,听说仙尊会使用千里传画之术,让吕府中人能可以通过仙幕看到天宫景象。” “天宫中的建筑都是用水晶建造,天上还飞著巨大的铁鸟,地面路更是用白玉铺地端是奢华。” “如果我能去仙宫就好了!这样让我现在就死,也是死而无憾!” “听说吕父把两个女儿送给仙尊,被仙尊赐下仙药已经返老还童。” “仙尊也会喜欢凡间女子,不是说天上仙女眾多,怎会看上凡夫俗子?” “这话说的!吕家姐妹也是国色天香,再说地主老爷家天天吃肉,偶尔也想吃吃芽菜不是!” “不知我现在进吕府当个佣人还行吗?我不要工钱也干。” “想得美!现在吕府那些下人天天享用仙尊残羹,个个身强力壮,每日还可以通过仙幕看天宫仙景,人人都想抢著进吕府当差。” 萧何听著周围民眾的议论,眉头微微皱了皱,虽不知这仙神传说真假,可凌帆的到来却已经引起了沛县骚乱。 “萧何大人,也是来这吕府看热闹的!” 一道略显轻佻的声音叫住了萧何的步伐,转身看去,却是一个长得乾瘦流里流气的中年人。 “刘邦,你来这里准备干什么?” “我听说吕父想要违约,把原先许给我的娘子,送给那什么装神弄鬼的狗屁仙尊为奴为婢。” “我这不是想过来找个说法嘛!” 刘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的脾气可並不好。 而且作为沛县的地头蛇,如果放到现在,妥妥是黑道大佬和地方公安局局长。 所以对於吕父违约之事,他肯定想报復回来,不过他也不是傻子,仙尊的传说传的神乎其神,至少要先探探底,再决定如何处理。 “虽我也不知道那个仙尊真假?不过我劝你还是收敛点,现在陛下求仙若渴,如果这个仙尊上达天听,你得罪了他,以后可没有好果子吃。” 萧何和刘邦现在也仅仅是同僚情谊,並且二人官位差距巨大,但也打过不少交道有些交情,萧何还是嘱咐了一句。 “萧何大人还不知道我性情,我刘邦最是会见风使舵,如果那仙尊为真,那我肯定纳头便拜。”刘邦哈哈大笑向前走去。 萧何无奈摇摇头,跟了上去,今日他本就是遵县主命令来吕府探听情况。 如果真是仙人降世,肯定要把这个祥瑞上报到咸阳,到时候加官进爵也是等閒。 …… 凌帆愜意的躺在摇椅上,头枕在玉漱的柔软之上,嘴边咬著吕素递来的罕见黑珍珠葡萄。 凌帆秉承著只买贵的不买好的,肯定要好尝试一下,吃完之后他发现果然有钱人不吃苦,这葡萄太好吃了。 当然吃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不过现在林凡吃的可不是葡萄,而是和吕素的情趣。 吕素感觉指尖被轻轻咬了一下,脸上还是忍不住浮现羞红,虽然已经歷过几次,但她依然很害羞。 这也是凌帆最喜欢的一点,最美不过少女颊间一点红。 吕雉坐在身前,揽著的凌帆小腿放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捶著。 未来母仪天下的吕雉,现在却像一个小婢女一般,给凌帆捶腿,这不仅是身体上的享受,更有一种心灵上的征服感。 “仙尊大人,萧主吏掾和泗水亭长求见。”小廝木的声音透过庭院传来。 刘邦本来大大咧咧,可是一踏入吕府就感觉一股凉气吹来。 顺著凉风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庭院的一角摆著一个立著的白玉般洁白的箱子。 箱子后面连接著一个白色细绳,顺著细绳往上看去,发现吕府顶上的瓦片,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一个个闪耀著紫芒的琉璃片。 远处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好似在感嘆著什么。 刘邦影约可以听见,说是什么?这就是仙界……真的是金玉满堂……仙界的仙女也太漂亮了,仙女的穿著也太大胆了,真是让人害臊。 吕父坐在一个大堂上,大堂前面掛著一个屏幕,播放著电视剧,他虽然看不太懂,可是其中的种种画面也让他大开眼界。 萧何本是带著揭穿的想法,这时看到周边情况,也陷入到了震惊当中。 “难道说真的是仙人降世?这些器物看起来就不像是人间之物。” 吕父听到小廝传话,这才怡怡然地拿出遥控器,按下了关闭按钮。 刚刚站在他身后,偷偷看屏幕的佣人们,纷纷露出遗憾表情。 就算看了好几次,而且都是重复的画面,可是他们还是觉得看不过癮。 毕竟每一次看完,下工后和別人吹牛,都能享受高人一等的感觉。 “拜见亭长大人、萧大人!”吕父微微拱拱手,接著问道:“不知二位大人找老朽有何事?” “听闻有仙尊降临,县主不敢怠慢,特令我来询问仙尊可要祭祀否!” 萧何原有想法早已拋出九霄云外,马上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藉口问道。 “仙尊可虚空造物,我等凡人祭祀仙尊岂能看得上!” 吕父和凌帆呆了一段间,世界观都受到了衝击,对於曾经的祭祀也觉得可笑。 仙神无所不能,凡人所求仅仅是仙神怜悯,那些祭祀用品,也只不过是巫师贪財所致罢了。 “我看老翁白髮生黑,难道也是仙尊赐福?” 萧何早早就注意到了吕父整个人的变化,刚刚看到时,都有些不確定面前的是不是吕父。 “仙尊体验凡尘,来寒舍小住几日,特赐返春丹以为住资。”吕府抚著鬍鬚自傲地说道。 “老翁真是好福气!”萧何都有些嫉妒,恭维道。 “呵呵!”吕父也是个人精,只是抚须轻笑。 “不知泗水亭长找老朽有何事!”吕府转头看向跟在萧何身后的刘邦。 “小子也是仰慕仙尊,特来求见,可否瞻仰一番!” 刘邦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转了一圈,露出尊敬的神色,至於找茬的想法,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哦!我还以为亭长大人来此,是和老夫说小女婚约之事!” 吕父觉得最好趁这个机会把那个婚约事情说清楚,不然以后如果仙尊真的看上女儿,却因为婚约把事情搅黄了可不好。 “这个老匹夫攀上高枝,就想把我给踹了!”刘邦眉头一皱,心中暗骂。 “大人说笑了,小子年龄和贵女相差太大,如何能达成婚约,不过是一时笑谈罢了!” 刘邦也是能屈能伸的傢伙,刚刚听了一路八卦,虽不知道真假,但也知道,如果抓著这个婚约不放,绝对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就算那个仙尊不怪罪下来,那些想要討好仙尊的傢伙,也会找自己麻烦。 刘邦当机立断把这件事情揭过,好似仅仅是一个玩笑罢了。 萧何在一边笑盈盈的看著,心中暗嘆,这刘邦虽然仅仅是个亭长,但从为人处事看来也是个人物。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吕父也是非常满意刘邦的回答,连连抚摸鬍鬚。 “那不知!求见仙尊大人!”刘邦迟疑地问道,心中却想著,我可给你台阶了,你怎么说也得让我见一见真神吧。 萧何在一边也说道:“愚既来此,也想拜见!” 吕父也不想得罪两个地头蛇,故作思索一番,就吩咐小廝木去通报。 “老夫也不確定仙尊肯不肯见你们?但我会儘量促成此事!”吕父不敢打包票,提前示意。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 萧何和刘邦微微躬身感谢道。 “刘邦和萧何吗?可惜不是正版,不然还真想看看。” 凌帆摇摇头,拒绝了面见的要求,不过还是让木拿出点水果赐下。 刘邦和萧何虽都有些失望,不过看著手中装著水果的精致塑料篮,却也都觉得不虚此行。 他们看中的当然不是水果,而是手上那看起来非金非木非石的塑料篮。 “这难道就是仙界的仙器,果是巧夺天工!”萧何看著手中的篮子,忍不住感嘆。 刘邦却是盘算著手中这些水果,如果拿去发卖了,到底能赚多少钱。 毕竟这些可是仙尊赐予的仙果。 当然那个篮子肯定不会卖出,这可是和仙尊见面的唯一凭证。 虚空中一只眼睛睁开,看著离开的二人,又缓缓的闭上消失。 “神话世界的刘邦是个真小人,先把他留著,怎么说未来也是能够成为皇帝的人?” “就让他成为我气运之子实验的一枚棋子吧!” 沛县出现仙神的消息很快就传开,先是在周边城镇,最后传播到咸阳。 易小川现在也居住在沛县附近,同样听到了这个消息,不过也只是把它当作无稽之谈,认为是古代人迷信。 而处在咸阳秦王宫的嬴政,看著手下黑冰台传来的情报,却露出畅快笑容。 “长生之路已通,寡人將永垂不朽!” “来人传蒙恬將军!” 第6章 气运之说,一时主角 “小懒猫別装睡了!” “郎君~” 吕素睁开眼睛,害羞的看了眼凌帆娇嗔道。 两人强打起精神,服侍凌帆穿衣后,才又躺回床上睡回笼觉。 推门走出臥室,玉漱早早醒来正拿著一个平板看剧。 听著那熟悉的背景音乐,凌帆就知道是还珠格格。 听到脚步声玉漱转头看去,发现是凌帆一下子扑到他的怀中,说道:“那个世界的紫薇和小燕子太可怜了,郎君能帮帮她们吗?” “早就跟你说了,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仅仅是一个故事罢了!”凌帆寻了个椅子坐下再次解释道。 二人正在温存,门口传来吕父声音。 “仙尊今日又有很多达官显贵,想要求见您看!” 凌帆放下玉漱,走上前把门打开,把吕父让了进来。 “现在吕雉和吕素都已成了我的女人,以后岳父就直接称呼我的姓名就好。” “不可,仙凡有別,怎可逾越!” “况且仙尊能看上小老儿的两女,本是她们高攀,小老儿,怎敢得寸进尺?”吕父慌忙想要下跪,被凌帆扶起后,诚惶诚恐的说道。 凌帆想了想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手臂探入虚空,取出一罐玻璃球递给吕父。 想了想,又在不知哪个平行世界拿了几瓶极品茅台酒,再次递给吕父。 “我也没有为吕雉、吕素纳彩,这些琉璃珠和白酒就当做彩礼送以岳父。” 这里不是凌帆小气拿玻璃珠搪塞,如果凌帆想几百吨的黄金也能拿出。 不过,在秦朝这些玻璃珠可比黄金贵重。 吕父看著手中罐子內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和好似用白玉瓶装的不知何种仙酿,刚想再客气几句。 凌帆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 吕父脸上擎著笑容,乐呵呵的吩咐小廝把这几件礼物收好。 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小心搬运。 这几日借著凌帆关係,吕父也算成为沛县人上人,对於普通钱財肯定看不上。 但凌帆给予的这些物品,在他想像中,可都是仙界產物,肯定要宝贝著点。 “那不知仙尊可否答应那些人的求见!” “算了,我对这些人不感兴趣,打发了吧?”凌帆挥了挥衣袖,淡淡说道。 吕父郑重其事地拱拱手,回去处理首尾。 几个来拜访的达官显贵,虽然没有见到凌帆,不过也隨吕父体验了把空调和电视。 並收下吕父赠送的一人一颗玻璃珠,满意的走了。 在吕父的想法中,凌帆这个天上下来的仙尊,总有一天会离开,最多也只是把自己两个女儿带上。 他还是要活在人间蹉跎,並且自己还有儿子,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得罪这些达官显贵。 能够拉近关係最好,就算拉不近关係,也不能怠慢。 凌帆躲在房中眨了眨眼,看著吕父的为人处事,不禁点点头。 能够培养出吕雉这种狠角色的父亲,本身也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就像刘邦一样,虽也是时势造英雄,但他本身处於低位的时候,就已经显现出一些特质。 “超人能力让我在大部分世界能够游刃有余,但是手段还是太少,看来得想办法再弄点別的能力。”凌帆摩挲著下巴,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抬头看著脑袋上犹如海胆一般的矿石,凌帆伸手触摸。 一股能量顺著矿石向凌帆脑海內涌入,让林凡不禁有些昏昏沉沉。 矿洞口传来几声年轻的英文对话,凌帆念头一动,抱著矿石直接消失。 “这山洞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嘛!到这里就到头了吗?” “等等,墙壁怎么在晃动?” “shit!地震了,快跑!” 一个手拿手持摄影机的少年,一马当先,撒丫子就跑。 凌帆没有回到神话世界,而是来到锻链超人能力的那一个古代世界。 在这个世界深山中凌帆建立了一个秘密基地,可以让凌帆隨心所欲的做实验。 “超能失控的念动力,不知道和我的超人之力能不能融合?” 凌帆在这个世界又呆了三个月左右,在碰触到矿石的那一瞬间,凌帆就激活了念动力。 並且凌帆可以把矿石中那神秘的能量吸收乾净。 隨著能量完全被吸收,凌帆的念动力也越发恐怖,直接可以覆盖1000平方公里。 “总感觉获得了穿越能力后,我的身体应该也產生了一些神秘的变化。” 身体本能告诉凌帆,他的身体並不一般,能够融合万界的力量体系,並不会產生排斥。 再次回到神话世界,又过了一段红袖添香的日子,终於有凌帆感兴趣的人找来了。 凌帆待在这个世界也不仅仅是调香弄玉,平时有空的时候还会经常观察易小川、高要二人。 偶尔还把易小川身上带著那个神秘玉符拿来把玩一番。 按照电视连续剧里面播放,每到危机时刻,这个神秘玉符就会激活保护易小川。 可是凌帆拿来研究了一番,发现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玉石成分,並没有任何神秘力量。 那个导致易小川二人穿越的盒子,凌帆也有拿来研究过,同样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 在一个平行世界当中,凌帆特意把那个盒子给藏了起来,可到了一定的时间节点,在种种巧合下易小川和高要还是穿越了。 “所以就算这类型逻辑正常和现实世界差不多的世界,作为一个时间段的主角,他们还是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在没有完成使命的情况下,世界之力都会把剧情揪回原点。” “那么我们现实世界中有没有这类阶段型的主角呢?” “比如说那个疑似穿越者的王莽,还有大法师刘秀?” “以后可以找个时间穿越平行世界中的歷史去试试看!” 凌帆在脑海中又记下了一个任务,抬头看向沛县城门外。 蒙恬带著上千铁骑,骑著马匹扬起阵阵灰尘,向著沛县方向赶来。 始皇帝下达命令,要蒙恬来请降临沛县的仙人,並求取长生不老药。 蒙恬马不停蹄出发,赶了整整接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到达沛县。 “请问是蒙將军吗?”沛县城门口,早早就站著一排官员等候迎接。 蒙恬勒马停下,挥了挥手,身后的千余骑兵,也齐齐勒紧马绳停下,一看就是精锐之师。 “这是我的堪和!”蒙恬把一个木牌递给县主查看。 “不用不用,如此整装待发,除了我大秦瑞士,又有何能拥有?”县主连忙摆手说道。 “这是规矩!”蒙恬却不理会对方客气,而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县主如此尷尬微笑,拿著堪和仔细端详几眼,又递迴给蒙恬说道。 “查验无误!辛苦將军了!” “那么就进城吧!你们头前带路,我要拜会仙尊!” 第7章 求药,三个任务 蒙恬最初也不信那什么仙人传说,就算是看到黑冰台递来的情报,只觉得又是什么装神弄鬼的术士。 只是这一路行来听著县主给他说的种种传说,並看到了县主他们递过来的玻璃珠。 “真是巧夺天工,不似人间之物!”蒙恬摩挲著手中光滑柔顺的玻璃珠感嘆。 “你们可是亲眼见那吕父返老还童!”蒙恬又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吕父作为外县搬迁过来的豪族,我们也见过几面,原是白髮苍苍的老叟。” “自吃下仙尊赐予的返春丹,白髮变青丝,皮肤光洁如玉,犹如幼童。”县主语气羡慕。 他曾经也有恶向胆边生,想著能不能偷一颗返春丹,可又顾忌天威难测,如若被发现连累族中,自己可能成为族內千古罪人,又胆怯了。 这次皇帝陛下派来蒙恬將军,又带了千名精锐將士,如若能够降服那个仙人,不知自己可以不可以分润到一颗返春丹。 蒙恬停下了步伐,並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对著县主说道:“我想了想,现在满是风尘,如若求见仙尊,也必沐浴更衣之后才显尊重。” “你安排下,让將士们都好好休息,並帮我递上拜帖,明日,我亲自去求见。” “是,將军!”县主拱拱手使了个军礼。 夜。 蒙恬站在城头,看著沛县中唯一闪著光华的院落出神。 “將军,您叫我们收集的情报,我们都已收集清楚!”一个士兵单膝蹲下,递上一摞厚厚的竹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好的,下去吧!” 蒙恬挥退士兵,打开竹简借著吕府灯光仔细翻阅著。 作为一个青史留名的名將,蒙恬对於情报非常重视,就算听到再多人的口述,也更相信自己手下调查来的情报。 看著情报上写的一条条消息,蒙恬对於明日的求见,越加的忐忑。 作为忠诚於秦始皇的臣子,他当然希望秦始皇千秋万代。 但是作为蒙家的家主,为了家族考虑,蒙恬並不希望有一个一直存在的强势帝王。 翌日。 木早早打开吕府正门,看著站在门口那一排排精锐士兵,忍不住害怕的打了个寒颤,又想到自己现在身后的主子可是仙尊,又骄傲地挺了挺脖梗。 千余位秦军精锐,把吕府围得水泄不通,仅留正门一个通道。 临近正午时分,吕父早早来到门口,等待蒙恬拜访。 昨日递上来的拜帖已交给凌帆,並得到允许拜访的消息。 吕父当天就开始安排下人准备迎接蒙恬將军。 作为秦始皇面前的红人,蒙恬是吕父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对於迎接可不能怠慢,除了不敢去打扰凌帆院落以外。 整个吕府,都被他安排完完全全清洗一遍。 蒙恬今天並没有穿著他那常备的鎧甲,而是换了一身素色的儒袍。 “这位就是吕父先生吧?” 蒙恬虽然早已知道,可真正见到,还是完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中年人,竟然已经是六七十岁的老叟。 “拜见!蒙大將军!”吕父恭敬鞠首,接著起身说道:“请跟我来,仙尊,已经在等您了!” 隨著吕父步伐,蒙恬也仔细观察著这个有些异样的吕府。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用白线连接的白色琉璃球,瓦片上也铺著紫色的琉璃片。 各个角落也有白色的玉箱放置其中,想来应该就是可以调节温度的仙器。 穿过一层院落,来到后园当中,蒙恬看到一个气质如芝兰玉树的青年躺在一个摇椅之上。 边上三个犹如仙子的女子,正巧笑嫣然地服侍著他。 “蒙恬奉始皇帝之命,求取仙药!望仙尊垂怜!”蒙恬单膝下跪拱手道。 “仙药,我有!不过想要得到仙药却没有那么容易!”凌帆漂浮起来,来到蒙恬面前俯视的他说道。 蒙恬瞳孔微缩,此人竟能飞翔,真乃仙人乎。 “请仙人赐教!” “让始皇帝给我完成三件事情吧!每完成一件事情,我可以赐予他百年寿命,三件事情都完成,我赐予他长生不老!” 凌帆说完,用念力操控一颗返春丹,悬浮到蒙恬面前,同时用念力把蒙恬扶了起来。 蒙恬感受著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又看著悬浮在他面前的丹药,整个人陷入震惊当中。 刚刚他已经尝试挣扎,可那股无形力量就犹如千百头战马压在身上,他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这就是仙人之力吗? “这颗丹药可以让秦始皇多活百年,你带回去给秦始皇交差。” “多谢仙尊!”蒙恬感觉身体又恢復了控制,连忙拱拱手感谢道。 “不知仙尊想要陛下完成哪三件事情?”蒙恬有些忐忑地问道,毕竟就连仙人都要人帮助完成,应该非常困难或劳民伤財。 可是陛下已经求长生多年,如若知道有著长生希望,就算举全国之力,应该也会去达成。 “第一个任务非常简单,帮我找到这四人,並把他们带来见我!” 凌帆说著用念力操纵,从虚空中拿出四张照片,上面分別是易小川、高要、玉漱、虞姬四人。 蒙恬接过照片,虽然震惊於照片的真实,却也长长鬆了口气。 如果仅仅是找人的话,那事情还算简单,至少不会太过劳民伤財。 “先把这个任务完成了,后续等之后再说!”凌帆挥了挥手,操控念力直接把蒙恬传送到了吕府门口。 这也是凌帆对於穿越能力的一种开发,凌帆发现只要能被他接触拿得动的物品,都可以带之穿越。 念动力碰触,也算一种接触,这让凌帆对穿越能力的使用更加出神入化。 蒙恬只觉得眨眼间就出现在吕府门口,若不是手中的丹药和照片,都以为是在做梦。 蒙恬叫住身旁副將,安排他留下一半人留守沛县保护仙尊,虽然他觉得仙尊可能不需要保护,可是也要留下预防一些宵小之辈打扰的仙尊。 他带著另外一半人,快速赶回咸阳,要亲手把返春丹交给始皇帝。 “这回去的路可不好走咯!”沛县上空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著远去的蒙恬,和无数向著蒙恬方向追击的烟尘淡淡说道。 天下有多少人不想秦始皇再活下去,这些人早就在等待秦始皇的死去。 这时候突然说秦始皇可能会长生不老,没有人肯接受这个现实。 “所以一定不能让那个长生不老药交到秦始皇那个暴君手中!”项羽一掌拍向身边巨石,眼中闪著仇恨。 “什么长生不老药都是无稽之谈,吃了这种药,秦始皇只会死得更快,大哥你要相信科学!” 易小川看著项羽忧心忡忡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苦口婆心地劝告道。 “又说什么怪话?听说沛县那个仙人是真的,那么他给的长生不老药肯定也是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去阻止蒙恬。” 项羽说著风风火火地骑上自己的乌雅马,带著手下的江东兄弟,奔向著情报给予的方向。 “项羽大哥的结局不是这里,应该会没事,话说沛县不就是刘邦的地盘吗?” “要不趁这个机会大家都离开了,我去看看传说中的汉高祖!” 第8章 初遇 凌帆在实验室中做著全新的实验,伸手从永无止境世界男主口袋中,拿了最新的nzt-48药剂。 “普通人使用nzt-48的效果完全没有男主好,看来还是適配性问题。” 凌帆再次伸手,没入虚空抽了男主一管血。 “研究一下,男主基因……” 七日后。 凌帆看著试管里面淡蓝色的试剂,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混合主角的血清,终於製造出无副作用的短暂nzt-48,就命名为开智丹。” 易小川越接近沛县,听闻的传说越详细。 他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描述的都是现代物品。 难道说那个传说的仙尊也是一个穿越者,並且是一个科技大佬,发明了这些现代设备还是穿越的时候直接带来。 另一边高要本就在沛县附近,也听闻了仙尊传说,高要没有什么文化,只是想来求仙人帮他弄回现代。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入了沛县,不过由於现在吕府处在秦军的重重保护当中,易小川和高要第一次求见失败。 並且因为时间原因,两人阴差阳错並没有相遇。 蒙恬一路上顛沛流离,在五百精锐的掩护下最终拖著重伤之躯,带著仅剩几十名精锐逃回咸阳。 远远追击的六国遗族,无奈放下追杀四散奔逃,以防在这个秦国都城被包饺子。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千里追杀,也是因为早早就买通了眾多官员。 从这里也可以看到,秦国在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有了分崩离析的预兆,就连秦国本土都已经被腐蚀,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很多人不希望秦始皇长生不老。 等到秦军大军压境,六国遗族早已溜之大吉。 蒙恬连身上的血甲都没换,就被秦始皇传召进入宫殿。 “如何可求到长生不老药?” 嬴政看著受伤的蒙恬,从王座站起来慌忙问道。 蒙恬把来龙去脉所见所闻一一述说,恭敬呈上返春丹和四张照片递上。 宦官用托盘接下事物,跪下把托盘高高举到头顶。 嬴政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臂,颤抖拿起那不起眼的丹药。 “这就是能够让人返老还童的仙药!” 嬴政小心翼翼地捧著丹丸,就好似看到一个绝世珍宝一般,仔仔细细地欣赏著。 “陛下!臣虽然已见过返老还童之吕父,同时见到仙尊使用仙术,可是兹事体大,还请陛下慎重!”蒙恬犹豫了一下劝諫道。 嬴政瞥了一眼蒙恬,又看了看手中的丹药,眼神直直盯著蒙恬,缓缓问道:“寡人能够相信你吗,蒙恬?” 蒙恬单膝下跪,拱手道:“臣,永远忠於陛下!” 嬴政满意点点头,蒙恬作为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对於他的话嬴政没有怀疑。 “既如此,寡人保证,你们蒙家千秋万代!”说完,嬴政直接一抬手,把返春丹吞入口中。 边上眾人都没空阻止,嬴政之所以敢如此鲁莽,而不是和原著一样要人试药。 主要是药物珍贵又有多方情报证明,嬴政也害怕节外生枝。 他已经受够了这个老朽的身躯,作为千古一帝,他不想自己的晚年,躺在病榻之上。 一阵酥麻感传过,嬴政握了握拳头,露出笑容吩咐宫女们抬来一个铜镜,透过铜镜看著返老返童的年轻身躯,忍不住发出畅快笑容。 “好!好!好!” “真乃謫仙人,发海捕文书,寡人要马上找到这四个人。”嬴政挥舞手中照片,斩钉截铁的说道。 “诺!” …… 易小川已经在沛县呆了不短时间,经过仔细观察,他確定那个住在吕府的人一定是穿越者。 “不行,他这是在改变歷史,如果让他这样任意妄为下去,那我岂不是再也回不去原本的时空。” 易小川准备暴露穿越者的身份,同居住在吕府之中那个装神弄鬼的傢伙好好谈谈。 作为穿越者怎么可以任意改变歷史进程,如果发生蝴蝶效应,他们都会死。 易小川穿越的时间点,普通民眾对平行空间的认识並不高,反而非常流行祖母悖论。 作为一个半文盲的易小川,不管是歷史知识和科学观点都显得异常可笑。 吕府门前的街道变得异常繁华,各种摊贩杂耍样样齐全。 因为有著凌帆存在,周边眾多达官显贵,都想拜访降世仙人,求取仙缘。 並且由於五百秦军驻留此处,也间接地促进附近消费。 当然,最重要的是凌帆没有命令驱赶,反而有时还会带著眾女出府逛逛。 “麦芽好吃的麦芽,仙尊都说好的麦芽!”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看这清甜爽口的大枣。” “……” 透过叫卖声,易小川看到吕府门前围拢一帮人,隱隱传来熟悉的痛哭声。 “说你鬼鬼祟祟跑到吕府门前干什么?” “这里是你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能来的地方,既然敢乞討到了吕府,不要玷污仙尊仙气。” “快给我滚,再有下次,小心把你打成残废!” 刘邦一边殴打著在地面嚎叫的中年人,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 沛县不是刘邦的管辖范围,但是作为一个聪明人,刘邦早早探听到仙尊献药始末。 作为看过吕父返老返童的人,他对凌帆信心十足。 仙尊未来肯定会成为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这时当然要多在仙尊面前露露脸,到时候说不定也能鸡犬升天。 刘邦叫来几个好兄弟,开始自发的在吕府门前这个街道维持秩序。 最主要的目的当然是巴结凌帆,次要也是因为这里经常有达官显贵经过,隨便露点就能让他们吃的脑满肠肥。 易小川透过人群看向地面挣扎的身影,突然微微一愣,这不就是自己女友高嵐的哥哥。 “高要!”易小川喊了一声。 高要抬头一看是易小川,连忙露出欣喜笑容,不过很快就被身上的拳脚打断。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易小川和项羽在一起也学了不少本事,直接跳入战团和刘邦等人斗了起来。 刘邦更是不小心被易小川打了个熊猫眼,捂著眼睛叫骂道:“哪里跑来的小子?可知道爷爷身份。” “本大爷乃是秦国官吏,泗水亭长刘邦是也!” 易小川一听到对方喊出名字,下意识收拳,后退几步打量对方。 “这就是汉高祖刘邦,怎么看起来像小混混?” 易小川心中暗自嘀咕,却也没再攻击,而是搀扶起高要。 “小川,你可要为我报仇呀?” “这几个人太坏了,我只是想求见仙尊,他们就不由分说的打我一顿。” “你找仙尊干什么?你也怀疑他是穿越者!”易小川压低声音问道。 “什么穿越者?我只是想求仙尊把我送回现代,这么久没回去高嵐定一定很担心我吧,而且这个时代太苦了。”高要不明所以,说出自己目的。 “他就是个骗子,你看那门口掛的不就是灯泡吗,什么仙尊就是个装神弄鬼的傢伙,我不能让他改变歷史。” 易小川愤愤不平的说道,不知道有几分是嫉妒几分是害怕。 “你也不要想找对面这几个傢伙报仇,对面那个中年人就是未来的汉高祖刘邦。” 易小川接著劝慰高要放下仇恨,对面可是开启一个朝代的人物,没有必要结仇。 “汉高祖?” “就是汉朝的建立者,汉朝第一个皇帝!”易小川对於高要的文盲已经习惯,反而略显得意的介绍。 “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做什么,不知道会吵到仙尊休息。” 小廝木穿的人模狗样,推开人群,在两个士兵的护卫下走到几人面前。 “木兄弟,你看那人穿的跟乞丐一样,竟然也敢求见仙尊。我怕他污了仙尊,就教训了一下。” 刘邦嬉皮笑脸的走到木身旁,態度异常谦卑。 “等等!” 第9章 时代的差距 木正想夸讚刘邦做的好,突然仔细看了一眼易小川和高要容貌。 微微一愣,又不嫌脏的跑到高要面前,拨开他那杂乱的髮丝,盯著他的脸庞看了一会儿。 “像!太像了!” 当日凌帆和蒙恬交谈时,木在旁边侍奉,刚好看到照片上四人的样子。 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小廝,他暗暗把几人相貌记住,想著如果有机会碰到这几人,也能帮仙尊解决问题。 如果能得到仙尊的赏赐最好,就算没有仙尊的赏赐,如被家主看中,那也是升官发財指日可待。 易小川看著眼神发光看著他们俩的木,脚步微微后移。 这傢伙不会是看上我俩了吧,確实我们对比这个时代的人比较细皮嫩肉些。 传说在古代的时候,很多男人都男女通吃,想到这里易小川就觉菊一紧。 “这两个是仙尊要找的人!把他们看住,我去报告仙尊。”木吩咐两个士兵看住二人,不要让二人走脱,转身向著府邸內跑去。 刘邦也发现情况好像不对,舔著笑脸走到高要身边,伸手拍打他身上的尘土。 “兄弟,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想不到你竟然和仙尊认识。”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我也是为了仙尊考虑,兄弟,你这一身太不起眼,等你见完仙尊后,我为你做一身好衣裳,再给你们接风洗尘!” 易小川看著像是川剧变脸的刘邦,心中也是暗暗佩服,不愧是能建立大汉王朝的男人,果然能屈能伸。 木很快又走出了府邸,而后带著易小川和高要走进吕府。 刘邦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二人,边上的狐朋狗友也觉得情况不对,纷纷问道。 “刚刚那人不会记仇,在仙尊面前告我们一状吧!” “大哥都已经道歉了,不应该吧?” “就是也没有打的多重嘛?就连血都没吐,本来也只是打算稍微教训一下。” “要不我们还是跑吧!” 刘邦一巴掌甩在那人脑袋,骂道:“蠢才,如果仙尊想找麻烦,我们能跑到哪去?” “放心仙尊神通广大。刚刚的事情肯定已经看到,既然没有降罪下来,应该没事!”刘邦虽然心里惴惴不安,但却表现得异常镇定。 人群中一个男子担忧地看著易小川的身影,她的边上跟著一个美丽少女,正看著吕府掛著的两个日光灯,露出好奇神色。 “项大哥,仙人好富有啊,直接就把那么贵重的琉璃掛在门前,也不怕人偷去。” 高要亦步亦趋地跟在木背后,步入吕府,看著周围的现代设施不住感嘆。 “那不是空调吗?那是太阳能吧!那个老头是在看电视吧?” “小川我们不会还是在原本的世界,只是有人跟我们恶作剧。” “高要不要做梦了,没有人有那个人,有能力给我们搭建这么大的场地,就为了恶搞我们两个。” “不过这人確实厉害,难道他穿越的时候是开著大货车穿越?” 二人低声嘀咕著,木在前面带路,耳朵翘起,把两人谈话听在耳中。 他们果然和仙尊是出自同一个地方,只是他们可能法力没有仙尊厉害。 不过,能够称呼出仙器真正的名字,除了我们这些吕府下人,应该也只有仙界的人吧! 凌帆坐在大堂当中和几个女人各自拿著手机,四排王者荣耀和人工智慧战斗。 “蔡文姬加血呀!不要再在野区閒逛啦!” “还有程咬金,你是个坦克呀,不要一直往后躲,也別一直往人家塔下跑。” “王昭君,你大倒是放准点!” 凌帆一边操作猴子打野,一边指挥著几女。 易小川听著大厅內传来的呼贺声,心中暗想:“里面是在干什么?玩游戏吗?” 易小川穿越时代还没有王者荣耀,手机都还只是翻盖机,不过moba游戏却已经有了。 “大人,那两人已经带到!”木敲了敲门通报导。 “让他们进来吧!”凌帆头也不抬,继续沉浸在游戏中。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易小川和高要一同进入大堂。 高要先是扫了一眼座位上的眾人,男的帅女的靚。 特別是那个男人长得確实超乎常人般帅气,高要觉得比哪些明星都帅。 不怪会被人认为是仙人降世。 易小川看到几女眼神也是一亮,更是在吕素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他本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公子,有如此反应也是正常。 “我们该好好谈谈,最好把这些古代人都叫出去!”易小川回过神来,打量著周围的有些陌生的现代设施,心中暗自猜想,难道对面的人不是和我们一个时代穿越的吗? “你想说什么?他们都是我的妻子,你说什么她们都可以听!” 凌帆终於按下暂停键,抬头看著和胡歌长得有些相似的脸庞说道。 “我想说的话,她们听到不好,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蝴蝶效应?”易小川本想发怒,但是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 “亚马逊的那只蝴蝶吗?和我有什么关係?” “你现在就是那只蝴蝶,你也是穿越者吧!如果改变这个时代的轨跡,我们可能会消失。” “你想说的就这!” 凌帆有些失望的摇摇头,还以为他有什么高谈大论,看来就算差个十几年,人类的认知变化都会很大。 “如果你想和我说的仅仅是这些,我觉得你们可以出去了,我还有下一个客人要见!” 凌帆慵懒的摆摆手,之所以想看看易小川和高要,仅仅是因为实验马上开始,当然要看看试验品状態。 不过见过后也就意兴阑珊,又沉迷游戏中,有这时间还不如和多教教妹子玩游戏。 “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原本的歷史轨跡是嫁给刘邦,你如果还霸占著她,就会改变歷史,最终大家都会消失,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易小川看到凌帆那种完全无所谓的反应,有些破防了,指著吕家姐妹说道。 易小川並不认识吕家姐妹中谁是吕雉,只能粗略的指了一下。 吕雉却是神情微微一动,看了易小川一眼,不过很快收回目光,只是心中想到,歷史轨跡吗? 玉漱一眼认出易小川,这个就是郎君说的小白鼠吗?看来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木让他们退下吧!还有吩咐下去,让他们暂时不要离开沛县!”凌帆对著门口喊道。 木连忙推门进来,伸手指了指外面,意思非常明显。 易小川还想再说什么,高要却是看出凌帆不耐烦,拉著易小川就走。 二人由於走的匆忙,易小川半路还撞上了刚刚赶到沛县的蒙恬。 蒙恬把返春丹交给嬴政后,恢復青春的嬴政,决定再次开启南巡,这次是为了亲自求见凌帆。 不过皇帝出行肯定不能轻车简行,所以安排时间也要许久。 嬴政就派遣蒙恬带上部分军队,提前来到沛县建立行宫。 由於嬴政的计划,和他突然变得年轻的状况,让六国遗族这觉得末日將至,秦始皇的威慑力还是很大。 他们纷纷开始行动,不能让秦始皇见到仙尊,他们已经得知秦始皇並没有真正长生不老,仅仅是返老还童。 天下也因此变得风起云涌,沛县成为了风暴眼,看起来异常安寧,却是最危险的地方。 “这个少年看起来好眼熟呀!好像在哪里见过?” 蒙恬脑海里闪过这一丝想法,不过由於著急拜见凌帆,並没有往心里去。 易小川和高要走出吕府,易小川还是愤愤不平,高要由於一直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也显得心事重重。 “小川,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易小川从情绪中拉出来。 高要和易小川同时抬头看去。 “高嵐!” 第10章 易小川的憋屈 项羽把易小川等人带到落脚点,一个看起来笑容温和的儒袍青年人,打量了他们几人一眼,微微点头放下木窗遮蔽视线。 “小川,你怎么不留在村子里?一个人跑到沛县了。”项羽很关心易小川这个半路兄弟,关切的问道。 易小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笑几声:“我听沛县出现了仙人,就想过来问问他知不知道我家乡的位置?” 易小川並没有说实话,隨便找了个藉口敷衍过去。 “那小川大哥你见到仙人了吗?长的如何?是不是神通广大?”小月在一旁好奇问道。 “你不是高嵐吗?”易小川转头看著身旁这个长的和女友一模一样的女人,失神问道。 “我叫虞小月,並不是高嵐,这个高嵐和我很像吗?”小月一路上早早就察觉,不管是易小川还是高要一直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著她。 现在她知道,可能自己和他们认识的一个女人长得很像。 高要在一旁听到露出没落神情,但是一会儿又变成高兴笑容。 失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並不是自己的妹妹。 高兴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妹妹,也就不用和他们一样受苦了。 “你和我的女朋友长得很像,边上的这个高要就是高嵐的哥哥。”易小川解释道。 “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小月是项羽半路遇到,那时她正失去双亲,孤苦伶仃,被一个本地家族骗了卖身契。 项羽刚好碰见,顺手揭穿並救了她,小月由於无处可去只能跟著项羽来到沛县。 “就是女性的好朋友。”易小川隨意敷衍,对於小月不感兴趣。 高要在一旁撇撇嘴,表情不屑,两人明明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可是易小川却一直推三阻四,偶尔还在外面天酒地,真为自己妹妹可怜,自己穿越也是因为为了妹妹討回公道导致。 “小川,你在这里刚好,暴君很快就要来沛县,你这么聪明,刚好留下来帮我们出谋献策!” 项羽高兴地拍拍易小川的肩膀,对於突然来的得力干將表示非常欢迎。 易小川连忙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嬴政死的时候,我们不能杀他!” “又说古古怪怪的话,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嬴政要来求取长生不老药,我们绝不能让暴君长生不老,到时天下百姓就永远没有翻身之地。” “而且,此次难得六国人团结一致,肯定能够击杀嬴政。” 项羽露出憧憬神色,对这次计划非常有信心。 易小川无奈摇摇头,心中暗想:“秦始皇可不是这时候死,你们的计划註定失败。” 虽然不打算参与项羽的计划,但是易小川还是带著高要住了下来,打算寻找机会再和凌帆据理力爭,让他回心转意不要再一意孤行。 此后,六国人也会偶尔找易小川问询凌帆的情报,虽然易小川极力贬低凌帆,可是六国人却更加郑重,对於易小川的贬低也认为是嫉贤妒能所致。 惹得易小川最后都不想理会这些人,可惜这些人都是项羽朋友,他现在也只是寄人篱下,也不可能把他们赶走。 还好同居的青年张平是一个有意思的傢伙,每次和他谈天说地都很舒服,不久就引为知己。 六国人也现在尝试接触凌帆,不管是求助帮助剷除嬴政或者求取长生不老药都是他们迫切需要。 可惜!凌帆处在重军保护,而且嬴政马上就要出发来到沛县,这让他们只能无奈放弃。 这让易小川更加愤恨,觉得凌帆真的太过可恶噁心!不就是藉助现代设备装神弄鬼,古代人太过愚昧,完全被凌帆耍得团团转。 人人都认为凌帆是仙人,就他一人固执的认为是装神弄鬼,使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类。 凌帆一直有偷偷观察易小川情况,看到他生气又无奈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著照片又有海捕公文,电视剧世界的玉漱公主很快就被找到。 秦始皇一道命令下去,玉漱公主直接被父母送往秦国,正风尘僕僕的赶向沛县,没有易小川的干预,路途一路顺遂。 蒙恬在拜別凌帆后,在回去的路上,想起了易小川和高要二人的样貌,这才回忆起是凌帆要寻找的人。 並和仅仅看到照片不同,真正看到易小川,蒙恬感觉易小川好似和小时候弟弟的身影重合。 蒙恬怀疑易小川就是失踪的弟弟蒙毅,直接下达寻找二人的命令,刘邦趁此第一时间把情报递上。 作为一个人精,刘邦早已从木口中套出凌帆要找的四个人。 其中两人就是易小川和高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人被赶出了吕府,不过刘邦还是暗暗关注两人的踪跡。 听闻蒙恬命令,刘邦第一时间就自告奋勇,带著蒙恬向著易小川等人住所寻去。 这天项羽刚好外出接一个重要人物,没有留在此处,而是早早出门。 屋中仅留有张良、小月、易小川和高要四人。 高要在厨房里煮著菜,小月在一旁学习帮助,高要还是认了小月作为乾妹妹。 他本就觉得在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除了易小川这个兄弟,新出现和妹妹长的一样的小月,让他有了新的归属感。 张良正在和易小川谈论著,他发现易小川虽然不靠谱,但是偶尔嘴中却能说出一些至理名言,一些观念也对他很有启发。 易小川不知道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张良,像张良这样的智者,出门在外都套著马甲。 因此,易小川说话也不怎么注意,不经意间就透露出很多后世的知识。 张良听到外面传来鎧甲碰撞的声音,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佩剑,后又放了下来。 易小川在武学上还是很有天赋,感应到外界情况不对,连忙扒开窗户向外看去,只见是上次去吕府碰到的那个將军模样男人,带著七八个士兵向这里走来。 “不好,那个傢伙想杀我!” 易小川第一反应是凌帆忍受不了这个世界有第二个穿越者,所以派人来围杀他。 “高要、小月快跑!” 易小川对著厨房喊了一口,就准备开溜。 张良拉住了他,指了指外面秦军手上的弓弩说道:“他们没有杀意,不是来杀我们,不要衝动等下误会了反而不好。” 易小川听到张良的话,鬆了口气,想来那个卑鄙的傢伙,应该也不会出尔反尔,之前没有杀他们现在应该也不会吧? 高要拿围裙和小月走出厨房,把水抹在围裙上,满脸疑惑地看著易小川问道:“出什么事了?小川。” “暂时还不知道,先看一下情况吧!”易小川冷静下,摩挲手中匕首淡淡回道。 蒙恬推门进来,扫了一眼眾人,发现小月身影有些意外,这么快就把四人凑齐,看来真是天佑陛下。 最后,蒙恬还是把目光停留在易小川身上,几步走上前去,一手按在易小川肩膀上。 易小川心中一惊想要挣扎,可是怎么可能挣脱蒙恬的手,蒙恬伸手一把拉开易小川衣服,看到他胸口的虎形胎记。 “我看到你就觉得熟悉,果然我没猜错,你就是我失踪已久的弟弟。” “蒙毅!” 第11章 风暴將起 易小川一脑袋浆糊,家人们,谁懂啊? 这个男人一来就扒我衣服,扒完还说我是他弟弟,简直就是变態。 小月看到两个男人这种情况下,下意识就把头偏了过去,想不到易小川还有这种爱好! 虚空中一个眼睛看著这种情况,眼眸间露出笑意。 “真的太有意思了,话说那几年的编剧为什么都有喜欢编这种用胸口纹身认亲的方法。” “乔峰被认定为辽人好像就有这种桥段吧!” 凌帆忍不住把口中的橙汁喷了出来,让周围几个正在搓麻將的女人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郎君是摸到什么牌了!为什么表情如此怪异!” “不是,你为什么脱我衣服呀?还有我才不是你弟弟!你认错人啦!” 易小川好像受到羞辱的媳妇,双手紧紧地握住衣领,用看变態的眼神看向蒙恬,更是连连后退几步,直到靠到桌子才停下步伐,心有余悸的喊道。 蒙恬尷尬的咳嗽两句,说道:“你们是仙尊要找的人,就不要住在这里了,等到玉漱公主来了,我就会带你们一起去晋见仙尊。” 蒙恬不由分说的就带走了几人,临离开时瞥了一眼张良眉头微皱,想了想点点头转身就走,留下无关人士张良站在风中萧索。 项羽一回来,听到张良说好兄弟和仰慕的女神被带走,一下子都惊呆了。 “我不就是出了个门吗?咋家就被偷了?”项羽都有衝动,直接去把几人抢回来,前来支援的范增连忙拦住,不然別人肯定是拦不住项羽。 “你们凭什么就这么带我们走?我还没跟我的大哥告別,你们这是软禁。”易小川一边走一边气愤地喊著。 蒙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头疼的摇摇头,这个弟弟在市井混的太久像个小混混。 一点都没有蒙家的军人气质,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好好调教一番。 高要这时斟酌了一会,走到蒙恬身旁问道:“不知道,將军可以不可以带我去见见仙尊,上次求见仙尊根本没有说过话,我想问仙尊一个问题。” 蒙恬眉头一皱,但是想到高要是仙尊要找的人,想了想说道:“我会帮你通报,不过仙尊见不见你,就不是我能决定。”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高要露出开心笑容,连连拱手谢道。 …… 高要带著小月,在小廝的带领下,再次走进了吕府。 小月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哥哥想要求见仙尊,可最后仙尊却要求把她也带上。 流连忘返周围犹如仙境的场景,小月眼中闪过憧憬,如果她也能生活在这种的环境中就好了,有著仙尊保护她肯定不用再过上顛沛流离的生活。 “玉漱你们把小月带下去,我单独和高要聊聊。”凌帆看著进来的二人,对著在一旁的玉漱几女说道。 玉漱知道郎君是看上对面这个女人,微笑点头,招呼两个姐妹,拉著小月就往后院走去。 “这姑娘底子其实很好,只是不会打扮,如果好好装扮,跟我们姐妹也是不分伯仲。” “怪不得郎君会看上她,不过最后一个妹妹的名字,怎么跟姐姐你一样?” “你叫玉漱,她也叫玉漱……” 高要本想阻止小月被带下去,只是看几女態度並不恶劣,又偷听几人谈论,知道面前这个同乡看上自己的妹妹。 不过他觉得如果说妹妹嫁给面前的同乡,至少比嫁给易小川或者那个项羽好。 他听易小川说,那个项羽最后会死,高要可不想妹妹最后成为寡妇。 而易小川就更不用说了,在现代就不靠谱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更不要说在这种古代社会,到目前为止还像是个小流氓和那个汉高祖差不多。 小月如果嫁给他,以后肯定也是受苦的命,反正现在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也算正常。 而对面的这个同乡,能够在这个古代世界都混得风生水起,还成为秦始皇都尊敬的人,绝对能给小月优异的生活。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高要比起易小川更加適应时代,易小川如果不是主角不一定混的比高要好。 凌帆可不知道,就这么一会,高要已经想了这么多东西。 “高要,你这次见我,是想让我帮你回到现代社会吗?”凌帆直接问出了高要的心声。 “你怎么知道?你能办到吗?”高要连连发问,语气急切。 “能,但是凭什么?”凌帆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高要,食指轻轻敲到红木桌面。 最初看电视剧的时候,凌帆对於高要这个角色就有好感,想来大部分观眾也差不多。 神话电视剧又是一部反派比正派更惹人喜欢的电视,可能也是高要、祁同伟、高启强这类的角色都是从底层崛起有关。 但是凌帆不可能因为喜爱电视角色,就任劳任怨的帮助对方,这不符合他的价值观。 “我求求你了,让我们回去吧!”高要直接跪了,涕泪横流的祈求道。 这时候他都没有忘记易小川,確实是把易小川当做兄弟。 “哭太廉价,而且我只能答应送你一个人回去,易小川可不包括在內。” “您有什么要求就说,我一定办到,请您看在我们都是未来同乡的份上,帮帮我和易小川吧。”高要开始磕头祈求。 凌帆直接用念力搀扶起他,高要整个人都陷入震惊当中,本来他只是抱著一线希望,也认同易小川说法,以为凌帆和他们一样。 可是!可是!面前的情况超越他的认知,难道……他真的是仙人,小川的猜测是错的。 “这样吧,听说你的厨艺不错,以后留下来给我当厨师,等我满意了就送你回去,怎么样?”凌帆摸了摸下巴,玩味的说道。 “可以,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您就放心吧!” 高要直接点头答应,心中想著先留下来,以后再给小川求情,说不定到时仙人就答应了。 “那府里面的厨房就交给你了,你要什么现代器械也跟我说,我会拿给你!” 高要就这么安排在吕府住下,小月当然也不例外,被几女一番忽悠,迷迷糊糊羞羞答答的成为了吕府第四女主人。 如此凌帆不管是游戏5排还是打麻將都有了新的对手,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高要尝试跟凌帆要了一些厨具,凌帆从虚空中拿出一整套中央厨房,高要看到目瞪口呆,完全认可凌帆仙人身份,更加努力的想要表现自己价值。 期间,他让木帮忙给易小川送了封信,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下,更是规劝易小川不要固执,凌帆真的是仙人。 易小川这时正在军营被蒙恬军训,整个人都被训得腰酸背痛,躺在军营床铺休息。 看到高要给他写的信,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觉得高要被凌帆用魔术手段给骗了。 “什么无形的力量把他扶起来,说不定就是什么隱形钢丝,那傢伙穿越前说不定就是什么魔术师,还有什么虚空造物,应该也是障眼法。” “真的太可恶了,竟然把我的好兄弟骗去给他当御用厨师。” “还有竟然把小月也……” 易小川越想越生气,一拳捶在案台上,发泄著无名怒火。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高要离他而去,还是因为那个跟女朋友长得很像的女孩,最后成为別人的女人。 秦始皇嬴政,终於把朝野事务处理清楚,南巡的准备也已妥当,正式准备出发沛县。 隨著秦始皇南巡的消息传开,平静的暴风开始捲动,整个秦国好似都开始变得躁动。 嬴政还没出咸阳100公里,就遭遇到了三次袭击,虽然都被剿灭,但嬴政的怒容却未曾消下。 “好!好!好!不管是朝野还是余孽,都不想让寡人长生不老啊!” “安排黑冰台给朕一路清理,再有人接近车队十里,杀无赦!” 帝王之怒,伏尸千里。 …… “不行,暴君的防御越来越严密,想要中途截杀,机会渺茫。” “那就让他离长生不老最近的地方,永远安眠!” “那边的准备怎么样了?” “从收到暴君要南巡消息时,就已开始筹备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暴君进入网中,到时让他插翅难飞。” “可是那个天降仙人还在那里,如果误伤了怎么办?” “如果仙人这么容易死亡,那么想来也只是个假仙,不要在意!” “可是嬴政现在的样子,说明那人手上至少有真的长生不老药,如若毁了!” “无妨,另有安排!” 虚空中睁开一只眼睛,好似俯视苍生的天眼,观摩著嬴政的车队和隱藏在不知名角落中谈话的几人。 “嬴政当前状態也算是气运之子,虽然略显颓势,但作为一个磨刀石应该够了,並且有我的暗中支持,希望接下来的试验不要让我失望。” “不知道歷史和剧情对撞,天道是如何偏向?” “越发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 “嬴政!” “易小川!” 第12章 始皇帝拜仙 旌旗猎猎,尘土飞扬,延绵几公里的冗长队伍中,一座巨大犹如宫殿的龙輦在无数马匹拖拽下缓慢前行,龙輦当中嬴政端坐高台仔细批阅从咸阳传来的奏摺。 “陛下,再有十里就到沛县!”宦官爬上龙輦,跪在朱红地毯上,尖锐中带著恭敬声音远远传来。 “途安公主现在所在何处!”嬴政头也不抬继续批阅著奏报,低沉的清朗的声音响起。 嬴政非常满意现在的身体,再一次体验到了年轻活力的感觉,有过苍老体验的他再也不想回到那老朽的身躯。 “回陛下,已送入仙尊住所!” 吕府,內堂。 电影玉漱看著电视剧玉漱,二人互相对望眼中都透入出好奇。 “难道对面的是父王的私生女!”二人心中同时想道。 其实二人只是有些神似,並不是一模一样。 电影玉漱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在原本世界,还以为在原时空。 “你们两人都叫玉漱不好区分,以后一个叫大玉漱,一个叫小玉漱吧!”凌帆先是指了指电影玉漱再指了指电视剧玉漱说道。 “郎君!你还没跟我说说这个妹妹为何跟我同名,还如此相似!”大玉漱环住凌帆胳膊撒娇道。 凌帆慵懒的往后倒在吕雉身上。 “这就说来话长……”凌帆拖著长长尾音,並没有著急回答,而是微笑的看著大玉漱。 大玉漱已熟悉凌帆性子,殷勤上前按摩肩膀:“这样可以吗?” “就这!”凌帆一把环住大玉漱柔软腰肢,把她抱到腿上一口亲了上去。 小玉漱啥时候见过如此场景,捂住眼眸,手指缝却是露出不少,好奇中带著羞涩偷偷观察,心臟忍不住扑通扑通的狂跳,脸上更是染上一抹嫣红。 太过狂放,真是不知廉耻,可是为什么看著和自己神似的面容如此作为,自己却想入非非,小玉漱头脑一片浆糊。 她本是途安国公主,突然接到始皇帝旨意,要途安国进献本国公主玉漱。 对於强势的秦国,途安国作为只有一个小城的国度,无力抵抗,只能哭哭啼啼的把玉漱送出,更是嘱咐她为了两国和平要好好服侍。 玉漱带著忐忑的心情,与守卫她的秦军一起跨越千山万水来到秦国。 路途中玉漱才知道她並不是嫁给嬴政当做妃子,而是要送她去见一个什么仙尊。 玉漱的印象中,仙尊什么的就和途安国的巫师萨满一样,不是邋里邋遢的老头子就是老巫婆。 谁知,进了吕府看到凌帆的第一眼,玉漱就惊讶地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猜测。 “真的有男子长的犹如仙人一般吗?他应该真的是仙人!” 凌帆大概说了一下,这已经不是她原本的世界,这个小玉漱是她异位面的同位体。 “也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凌帆用大玉漱能够听懂的话,在复述了一遍。 大玉漱还是听著云里雾里,不过看向小玉漱的目光却亲密了很多。 “秦始皇嬴政要来了,你们先去后院,教一教她一些现代物品的使用,省的后面手忙脚乱。”凌帆最后嘱咐了一句,之前拿出的现代设备可是让眾女闹了不少笑话。 “妹妹跟我来吧!教你玩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你就练中路,吕素妹妹中路实在打得太菜。” “那你坦克打的也不好啊,连防御塔都分不清楚,而且每次都躲在我们后面。” “……” 禁卫军率先进入沛县,把街道清查一遍,打开城门组成人墙等候嬴政鑾驾。 很多民眾都躲在家中透过门缝,偷偷看著戒备的士兵,暗中窃窃私语。 嬴政庞大如一道长龙驶入沛县,刘邦躲在一角看著庞大车队,忍不住感嘆道:“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 项羽躲在一个远远的屋顶,眼神紧紧盯著嬴政的车队,身旁站著范增、张良几人。 “彼可取而代之。”项羽眼中冒出野心,坚定地说道。 嬴政並没有著急的去寻找凌帆,先入住了早已建完的行宫,准备沐浴更衣后再去求见。 “你是说画像上的四人都已找齐,还有一人刚好就是你的弟弟。”嬴政穿著便服,坐在堂上看著蒙恬吃惊道。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 “甚好!既然如此,等朕明天去见了仙尊,就问问接下来两个条件如何?” 其实早些时候,有人劝慰过凌帆,让他亲自去面见始皇帝。 毕竟始皇帝千里迢迢赶赴沛县,已经表现出足够的尊重,不管如何,凌帆都应该表示一番,就连吕父也用委婉的口气劝说过。 凌帆不为所动,虽然面对的是千古一帝嬴政,可是凭藉他力量,在当下这个无魔世界完全可以说一句,我不吃牛肉。 区区一个帝皇並不值得他大费周章,如果不是因为要做试验和一些恶趣味,凌帆才不想如此大费周章。 无敌是多么寂寞,不搞事情,漫长的人生该如何度过。 当然这是因为凌帆开掛的缘故,不可否认嬴政的歷史地位。 嬴政也不愧是千古明君,在有求於人的情况下,並没有被脸面所束缚,反而表现出求贤若渴的样子,给足了凌帆尊重。 翌日。 嬴政的龙輦停在了吕府面前,吕父早早带著家丁僕从,恭敬的站在门口等候。 吕府大门更是被他特意开阔了好几丈,就是为了迎接始皇帝驾临。 嬴政看了一眼吕父,微微点点头,开口道:“吕父迎仙有功,赐爵五大夫!” 边上宦官连忙高呼,旨意层层通传外界,周围观摩的民眾,纷纷如此羡慕神色。 “吕公真是幸运,真乃一步登天也!” “不就是生了两个好女儿,如果仙人降临我府,就算是老娘我都可以献上。” “我为陛下鞠躬尽瘁,如此也才获得县主之位,现在既然只能屈居老叟之下……” “……” 吕父听始皇帝之言,连忙跪地磕头,感激涕零道:“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平身,带路吧!” 嬴政之所以赐爵,肯定不仅仅是因为迎接仙人的功劳。 他早就收到情报,吕父膝下两女都已经许给了仙人,如此做仅仅是为了示好,惠而不费之举。 不要觉得始皇帝很卑微,这个时代还没到达封建王朝的顶峰。 帝王虽然还视平民百姓为草芥,但是对於有能力的人才,大都秉承著平视的態度,更不要说凌帆这个神乎其神的仙尊。 走进吕府之中,早已通过情报知道府邸中的情况,嬴政还是大受震撼。 听著吕父介绍各种器具效用,嬴政只觉不愧是仙人降世,如此享受就算是帝王也觉奢靡。 凌帆看著面前走进来的青年,对比起在电视剧里面看到的老態龙钟,年轻时候的嬴政,看起来像是一个英武霸气的將军,步伐间不乏龙行虎步之气。 “嬴政!” 凌帆的称呼让嬴政脸皮抽了抽,自从当上皇帝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他了。 “久仰仙尊大名,特来拜见!” 嬴政顿了顿答道,能成为上位者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並不会为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就勃然大怒。 当然这也看是面对什么样的人物,如果是一个平民百姓当面这样称呼,九族都得说谢谢。 “第一个任务已完成,可以先把第二个任务的奖励发给你。”凌帆把手伸入虚空之中,拿出了一枚丹药,操控念力飘到嬴政面前。 “这还是一枚返春丹,可以再为你再增寿百年,当然拿了奖励就必须要为我完成第二个任务。” 嬴政接过丹药,忍住激动的心情,把丹药放入怀中:“不知仙尊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嬴政把任务换成了条件,任务这个词感觉有点吩咐的意思,嬴政还是有点自尊。 凌帆从善如流改了说法,秦始皇如此卑微,一点小小的面子还是要给,他露出恶趣味的笑容说道:“第二个条件很简单,就是把易小川宫刑!” 嬴政稍微一愣,这条件也太简单,简单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简单!朕答应了!” “来人!派人传令,把那个什么易小川执行宫刑!”嬴政唤来宦官,直接传令说道。 第13章 阴差阳错 宦官急忙接令,跑出吕府传令下去。 本来在角落,准备上菜的高要听到这个命令,整个人都愣住了。 宦官跑出去的时候,还看到放在庭院角落的餐盘,心中还想著吕府虽被仙人改造,可这些僕从毕竟是人间之人,比他们皇宫內奴婢差远了。 高要急急忙忙跑去给易小川送信,易小川现在住在军营,高要费尽千辛万苦才混进去。 他连忙找到易小川营帐,看到正趴在案台上睡觉的易小川。 “小川別睡了,大难临头了,你快跑吧!”高要疯狂的摇动易小川大声喊道。 “什么情况?地震了……高要你怎么来了?”易小川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看到高要出现还很高兴。 “刚刚我听到皇帝陛下说要给你宫刑,我不知道宫刑的意思,但是感觉应该对你不好,所以来提醒你。” 易小川一听这个汗毛倒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为什么嬴政要宫刑我,我是得罪他了,还是睡了他的女人?”易小川都被搞懵了,这真是无妄之灾。 “不管怎么样,快跑吧!”高要再次提醒。 易小川当机立断拉著高要就跑:“对,现在马上就得走!” 一个正在兵营巡视的副將,眼神有些鬼祟,正巡到易小川营帐,与易小川、高要二人撞个正脸。 “蒙毅將军,你这是要去哪里?”副將心臟剧烈跳动,下意识拔出腰刀满脸警戒。 “我有急事想要出营一趟,请將军放行。” “无蒙將军手令,无故不得出营地。”副將瞥了一眼高要,认出是仙尊府中之人,直接拔刀劈向易小川。 易小川心中发狠,现在如果再不走,自己的小弟不保,如此也只能先痛下杀手。 还好不知道为何,此时营帐巡逻只有一队人马,剩余的士兵不知所踪。 易小川战斗天赋不错,费一番功夫击杀副將和巡逻士兵,带著高要走出兵营。 “还真是巧妙的安排,一切好似环环相扣!”凌帆看著地上鲜血淋漓已经死亡的副將,若有所思的说道。 二人到了营门附近,高要却停下了步伐,对易小川说道:“就到这里吧!我还要回去吕府。”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为什么要回吕府,还要留在那个骗子仙尊身边。”易小川不可置信的看著高要问道。 “只有留在他的身边,我们才有可能再回到现代,而且小月也在那里,我要留在她身边,看著她不能让她受欺负。” “小川你人机灵,一个人跑更安全,现在时间不多了,快跑吧!”高要听著远处传来的马蹄声,焦急的说道。 易小川用满是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高要,欲言又止一番,而后转身没入到人群当中。 远处,蒙恬接到消息,第一反应也是不可置信,好不容易找到弟弟,难道弟弟就要断子绝孙。 这对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可是皇帝陛下的旨意已经下达,他也不可能抗旨不遵。 只能带著手下的兵丁,向著兵营方向赶来,远远就看到了易小川和高要的身影。 蒙恬略微犹豫,还是扬了扬手,说道:“你们几个绕路去兵营后布防,防止小川逃脱,我亲自去兵营捉拿。” 士兵们虽然疑惑,但是作为蒙恬的家兵,下意识遵从命令,向著兵营后绕去。 蒙恬看著易小川没入到人群消失不见的身影,心中悵然若失,未来可能再也不见了。 蒙恬骑著马越过高要身旁,来到兵营前,不一会,整个兵营躁动起来,惹的周围的平民百姓纷纷侧目。 吕府门前,守卫森严,无数士兵绕著吕府巡逻。 突然,一个士兵抽出腰间长刀,一把捅向身前队长脖颈。 “杀!诛暴秦,杀昏君!!!” 鲜血泼洒在脸上,士兵满脸狰狞大喝道。 隨著声音落下,剎那间,从各个隱秘角落中杀出无数人。 一个本来卖著麦芽的小贩被一刀抹过脖颈,鲜血溅射到麦芽上,把黄色的麦芽染成血红。 叫卖大枣的汉子,从竹筐中抽出一把弩,射向周围巡视的一个士兵。 几个守卫在门前的士兵看情况不对,大喝警戒,第一时间封闭了府门。 可是另一边早已筹备许久,一辆辆冒著大火的推车向著大门撞来,吕府面前,激烈的喊杀声,让本来热闹的街市变得鸡飞狗跳。 嬴政刚刚吞下返春丹,就听外界响起激烈喊杀声,眼眸微微一凝,露出恼怒杀气。 “终於等到这群硕鼠,按计划行动!”嬴政对身边服侍宦官喊道。 “诺!” 宦官行了个军礼,走到庭院当中,生起浓浓狼烟直衝天际。 凌帆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著,呷了口茶,通过透视眼看向外界各方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会成功吗?是你贏还是易小川更胜一筹!” 早已埋伏在沛县周围的士兵看到狼烟,纷纷向著沛县围拢,沛县城门此时却已经陷入焦灼爭夺战。 蒙恬看到吕府升起狼烟,心中不知为何反而鬆了口气,直接调转马头带著兵营士兵向著吕府赶来。 “救驾!救驾!所有反贼,杀无赦!” 蒙恬加入战局,埋伏的六国遗族死士纷纷被击杀,可是整个吕府却也被熊熊大火包围。 “哈哈,暴君嬴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痛快!今日死而无憾!” “灭秦者楚也!” “……” 顽固抵抗的几个残留死士,看著被大火包围的吕府,纷纷把刀架在脖子上,引刀自戮。 蒙恬脸色铁青,看著周围慌乱无措的士兵喊道:“快!救火!” 项羽本来作为第二梯队,准备衝进吕府击杀嬴政,夺得这斩首之功。 可蒙恬回援及时,超乎他们的意料,本在兵营中的內应也不知为何未有动静,导致敌我双方兵力悬殊,项羽无奈只能被范增给拉走。 路上刚好遇到纠缠著易小川的刘邦,项羽感觉城中危险,就直接把两人带出沛县。 刘邦本来碰到易小川是准备上去巴结一番,毕竟现在易小川可是堂堂大將军蒙恬的弟弟,未来不可限量。 只是易小川现在再也没有和这个未来汉高祖的谈兴,只想快点脱身但又害怕惊动他人,所有顾左右而言谈他,导致二人一直纠缠在一起。 等被项羽带出城外,刘邦整个人都蒙圈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啥情况?我这就成了秦国反贼了。 火光灼灼的吕府,眾女慌乱的寻到还在同嬴政谈笑风生的凌帆。 “郎君!这可如何是好,四周已被大火点著,我们被困住了!”吕雉这时也管不上什么礼仪了,焦急的拉著凌帆询问。 剩下的几女也用担忧的眼神看著,只有亲身体验过凌帆能力的大玉漱眼神平静。 “慌什么?你们看皇帝陛下不也泰然自若。”凌帆又喝了口冰红茶,还给嬴政的杯子上满上。 嬴政当然不是真正表现出那种临危不惧的样子,不过他的心理素质確实不错。 看到安稳坐在那里的凌帆,心中想著凌帆表现出了能力,知道这大火应伤不到眾人,这才显得悠閒自得。 “凌兄弟,你这天上的琼浆玉液,果然比人间糟粕,好喝很多!”嬴政一口把冰红茶喝光,放下杯子舔著脸看著凌帆。 凌帆又给嬴政添了一杯,表情平淡的说道:“陛下既然喜欢,等下走的时候带上几瓶。” “那朕就却之不恭了!” 嬴政哈哈大笑,返春丹不止让他返回了青春,就连荷尔蒙的状態也回到了年轻时候,没了老年人的稳重,多了些跳脱的情绪。 凌帆瞥了一眼地道里的老鼠,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窥视我,这些上位者没一个好东西。 凌帆念头一动,洞中那群本想偷偷进入吕府绑架凌帆的六国之人,就这么在地洞里永远安详。 “轰!!!” 地面突然传来一声轰隆,假山塌陷下几米,眾人纷纷把目光看向那边,不知发生何事。 “只是杀了一只小老鼠罢了,顺便把老鼠洞给补上了!” 嬴政瞬间听懂凌帆潜台词的意思,没有言语,安静的喝著冰红茶。 这冰红茶越喝越好喝,比皇宫中的御酒,还让人上头。 凌帆感应到外界大戏都唱完了,看著项羽带著易小川和刘邦逃往南方。 “秦末的两大主角就这么被凑在一起,还加上易小川这个搅屎棍,这也是天道意志嘛!” “是感应到他们几人如果留在沛县,就可能变得碌碌无为,所以安排他们向南方跑!” 凌帆抬头看著白云飘过的蓝天,念头一动,念动力扩展开来,所有的火焰瞬间熄灭。 嬴政看著突然熄灭的火焰,偷偷瞄了一眼抬头看天的凌帆,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仙尊不同凡响,不可轻易得罪!” 凌帆回过神看向嬴政,说道:“皇帝陛下,你可是把第二个任务的奖品都已经吃了,但是任务还没完成哦!” “希望你早点完成任务吧!” 第14章 人祸 嬴政告別凌帆回到行宫,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转身间已是勃然大怒,一把抓取案台竹简奋力扔出,砸在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蒙恬头上。 蒙恬额头流下猩红血痕,滴落地面很快形成一个小血坑,他却不敢擦拭只是慌忙跪下道:“陛下,臣有罪!” “一个易小川你都能在眼皮子下放跑,如若不是你救驾有功,朕就……”嬴政气愤的拍下案台,没有接著说下去。 现在情况还需要蒙家出力,不可能处置蒙恬,不过此事之后…… “陛下!”这时一个宦官走进大殿,俯身下摆,曲膝匍匐到嬴政身旁递上一份竹简。 嬴政打开一看,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重重把竹简拍在案台上。 “这些六国余孽,真是辜负朕慈爱之心,居然敢造反!” “蒙恬!” “在!” “点齐兵马,速速去给朕平定叛乱將功赎罪!” “诺!谢陛下!” 嬴政看著退出殿外的蒙恬,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嘆口气。 案台上竹简摊开,只见其上写著,楚国后裔项羽伙同会稽太守殷通,在吴中拉起8000兵马起兵造反。 楚地各处纷纷响应,除关中地域,秦国疆土各域也蠢蠢欲动。 嬴政知道在这种各地皆反的情况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以雷霆之势把源头扑灭,方能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 蒙恬作为当前身边领兵才能最强的將领,就算有所顾忌他和易小川的关係,这事也只能派遣他去。 易小川同被裹挟的刘邦,就这么被项羽拉进了造反大军。 易小川虽百般不情愿,但现在他早已被秦国通缉,並且悬赏比起项羽还高,想要安然於外也是不可能。 刘邦阴差阳错之下被判定为项羽內奸,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是!刘邦骨子里的赌性也被激发,既然已经没有回头路,那么只能搏一搏。 易小川还是认为刘邦是汉高祖,未来一定能够成为九五之尊,多在项羽面前说他的好话,刘邦因此有机会当上副將。 又由於他在楚地,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帮助项羽拉来不少援军,更得项羽看中队伍也越发壮大。 可是,嬴政可不是秦二世,有著他坐镇,项羽部队还是败多胜少。 如果此时嬴政採取怀柔政策,那么战乱可能很快就会平息,可惜现在的嬴政可是年轻状態。 有著大把时间的他决定要藉此机会把国內反抗势力一网打尽。 相对而言,六国遗民也知道此时投降未来也就再也没有机会,更多的人选择反抗。 易小川纠结良久,看著明晃晃掛著他样貌的悬赏令,再也没有侥倖心理,积极的出谋献策,並开始教导项羽很多未来科技。 藉助这些未来的科技,项羽打了几场胜仗,如此犹如引起连锁反应,各地野心家看此情况,觉得秦国也不过如此,纷纷扯旗造反。 秦国一下子陷入到了烽烟四起的阶段,嬴政也不敢再留在沛县,此处毕竟是楚国地盘,离老巢关中太过遥远。 如果在待下去可能就被人包饺子了,並且关中只有扶苏坐镇,嬴政对於扶苏也不放心。 嬴政先是来请了一次凌帆,想要带他回到咸阳,不过被凌帆拒绝。 嬴政不敢强迫,无奈带著大军班师回朝,全力投入到剿灭乱军。 凌帆看著出乎意料的剧本,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有意思,这样都能让易小川绝处逢生吗?” “不愧为气运之子,那么嬴政你能打败他吗?” 凌帆收回思绪,对著虚空喊道:“红袖,让高要上菜吧!” “好的,主人!”角落安装的隱形扬声器传来一阵好听的女声。 红袖是凌帆藉助几个高科技世界的知识,自己组装出来的高人工智慧。 凌帆把它安装在吕府之中,帮忙处理琐事和配合私下一些研究。 巨大的圆桌上,凌帆坐在主位,几女也陆续到来寻著位置坐下。 高要在一个现代化的厨房內,翻炒著手中的锅铲,不时吩咐后面的僕从,让他们端起来盘子装盘。 “师傅,你真的太厉害了!这些仙界厨具,你也用的炉火纯青。” 边上一个穿著厨师服的僕从,用著羡慕的眼神看著高要,语气恭敬的说道。 “那你们就好好学,我不会藏著掖著,只要你们想学,我都会教。”高要脱下厨师帽满意点点头地说道。 这里的生活很愉快,除了有时还会想起妹妹,高要觉得他已经完全適应,並比起原本卑微的人生,现在其实也不错。 “高大人,林公子叫您去一起吃饭啦!”一个小廝推门进来,看著高要恭敬地说道。 他可不敢小看这个每天在庖厨之人,人家的妹妹可是仙尊的女人之一。 凌帆看著高要上桌,对他露出一丝微笑:“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吃饭吧!”隨著他的话音落下,眾人这才动筷开吃。 “哥哥,你最近的厨艺更好啦!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呀?”小月吃了一口醋排骨,露出幸福笑容看向高要问道。 “你想学隨时都能学,只不过学做饭很辛苦,你细皮嫩肉,只要享受就好!”高要露出笑容,鱼尾纹皱起,满脸宠溺。 “没事的,我不怕吃苦,而且有时候我也想亲自做吃食给郎君尝尝!” “妹妹,你这小心思也太多了,不行,我也要学!”边上的吕雉笑著调侃。 “仙……閒婿,最近沛县来了很多难民,听说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你看如何是好?”吕父忍不住插话,抚了抚黝黑的鬍子,露出担忧神色。 “確实难民太多也是个麻烦,这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 “既然如此,岳父大人你叫人召萧何过来一趟。” 凌帆想了想,觉得事情起因和他多少有点关係,虽然按照歷史进程事情早晚也会发生,不过也是因为他才提前。 “好!”吕父高兴点头回应。 对於这个神通广大的仙人女婿,吕父可以说异常崇拜,既然他说请萧何来,肯定就有解决办法。 萧何很快就来到了吕府,看著仅仅过去不到一段时间,却变化更加豪华和未知的吕府,眼中闪过惊嘆,不愧是仙家福地。 萧何向著坐在主位的凌帆,恭敬一礼:“拜见仙尊!” 嬴政已把沛县封给凌帆当做属地,萧何从法理上来说变成了凌帆的属臣。 “来,坐吧!”凌帆一伸手一个椅子移到萧何身后,又一招手一杯装在玻璃杯中冰镇的可乐冒著寒气出现萧何面前。 萧何小心翼翼的伸手接过漂浮半空的可乐,打量著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恭敬说道:“多谢仙尊赏赐!” “今日叫你来,是因为沛县周边难民的问题!” “属下有罪,周边难民听闻此地有仙尊坐镇,且周围烽烟四起,战火不断,都想求仙尊庇护。” “萧何斗胆令下属,收敛难民,造成此种积重难返之祸,请仙尊赐罪!”萧何本就坐著半边屁股,此时膝盖一软跪下,以为凌帆要治罪慌忙答道。 “汝何罪之有,只是听岳父说沛县现在由於难民过多,粮草紧张是也不是。” “是,难民汹涌超乎臣下预料!” “那为何不和我说,沛县怎么说也是我的属地?”凌帆问道。 “属下……” 萧何哪敢说,您这个仙尊就是甩手掌柜,压根就没管过沛县事务,而且平时也高高在上,没有传唤谁敢来打扰你。 “算了,这不重要!”凌帆挥挥手阻止了,萧何想说的话。 “等下安排点人来吕府门前,我给你们变个戏法!” 第15章 賑灾和围城 大中午,吕府门前空地。 无数衣著襤褸的民眾们聚集在此处,等待著仙尊的出现,他们听说仙尊慈悲,怜悯世人,要降下神跡救民苦难,纷纷被萧何安排人召集到此处。 凌帆带著眾女从吕府中飘出,所有的民眾们唰的一下全部跪了下来。 “拜见仙尊!” “拜见仙尊!” “……” 吕雉和吕素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大场面,吕素下意识握紧凌帆衣摆,身体更是向凌帆靠了靠。 吕雉先是震惊了一下,而后嘴角却勾起微笑,好是非常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大小玉漱都显得比较镇定,怎么说也是公主出身,受到不少礼仪培训。 “起来吧!” 凌帆轻轻挥手,民眾就觉一股无形的手搀扶起他们,使他们怎么跪都跪不下去,各个都露出惊骇神色,仙尊传闻他们也多有耳闻,可是真的接触到超自然的力量,还是让他们心惊担颤,用更加敬畏的眼神看下凌帆几人。 “求仙尊救救孩子!” 一个衣著襤褸的老人,身边牵著一个五六岁骨瘦如柴,腹部肿胀如鼓的幼童,眼眶微红颤抖著喊道。 “求仙尊救命!” “求仙尊大慈大悲!” “求仙尊赐予粮食!” 发现第一个喊的老人並没有受到惩罚,很多难民也忍不住高声祈求。 “萧何,何在?” 萧何此时正站在吕府门前,听闻呼喊,几步向前向天微微拱手。 “臣下,在!” “给下面的灾民登记造册,然后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方法发放粮食。” 凌帆的招数当然就是歷史文里面常用的以工代賑,凭藉凌帆的能力,想要一直供养这些灾民,当然非常容易。 只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也没空一天到晚管这些灾民的事情。 “对了,这件事情以后就交给我的夫人吕雉来监督吧!”凌帆又嘱咐了一句。 刚才他已经看到吕雉表情,这个未来能在歷史上留下浓厚一笔的女人,表现出了强烈的权力欲望。 凌帆並不要求女人每天围著他转,她们能表现出自己的个性更好。 就像那句话所说,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凌帆既然有穿越万界的能力,当然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语毕,凌帆再次一挥手,在某个不知名的平行时空的倭国粮食储备內拿出了一部分粮食。 所有的灾民看著天空好像裂开一个口子,而后无数被袋子装好的粮食缓缓飘落在地面之上。 “多谢仙尊赏赐!” “多谢仙尊救命之恩!” “……” 灾民们看到这种情况,纷纷忍不住歌功颂德,要不是被凌帆阻止,现在下面又要跪下一大片。 凌帆做好这件事情,留下吕雉又带著眾女飘回了吕府当中。 “萧何先生,郎君一直说你是个大才,以后就麻烦先生辅佐了!”吕雉走到萧何身旁,声音轻柔的说道。 “不敢,夫人抬举,属下定会竭尽全力辅佐夫人。”萧何一时不清楚对面仙尊夫人的底细,只知道她原本是吕父之女。 在不清楚对方性格之前,最好还是表现得恭敬点,礼多人不怪。 “郎君说的以工代賑,我仅了解皮毛,具体事务还要麻烦先生。” “不知先生准备先做哪些工程?” 吕雉並没有著急表现,虽然她平时也通过凌帆给她们的手机平板了解到不少现代社会的信息,也有信心处理好之后事情。 但是天生的权利动物知道,作为上位者最主要的是用人,而不是事必躬亲。 “夫人现在外面战爭频发,我觉得可以先修建城防和粮库。” “仙尊一次性弄出如此多粮食,如果放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管是储存和安全都不好保证。” “……” 萧何把全盘计划托出,没有任何隱瞒,吕雉听到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男人不愧是郎君说的王佐之才,得下点功夫帮郎君收为家臣。” 沛县的賑灾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外界的战火却越加瀰漫。 在易小川帮助下,项羽不管在后勤管理上还有武器装备上都比原本歷史上先进许多。 易小川也不知道为何,自从投入到了反贼阵营,他发觉自己的记忆力好似得到激发,以前所有学习到的知识就好像完全没有忘却过一般。 智慧也得到了开发,一些问题可以举一反三,特別对於科技发展更是领悟力超凡。 易小川胸口虎符闪耀黯淡光华,深藏功与名。 嬴政虽然占据著关东和大部分疆域,可是由於凌帆引起的连锁反应。 这一次造反的剧烈程度比歷史上还要夸张,毕竟那些大家族没有人想要一个永生的皇帝,永远站在头上。 叛军部队连连推进,南方大部很快失陷,项羽带著易小川和刘邦再次回到了沛县。 远远看著沛县那高耸的城墙,刘邦就有些犯怵,当然不是害怕城墙太高攻不下,而是害怕城墙中的那一个人,刘邦离开沛县后,还和留在沛县的老兄弟有过交流。 知道仙尊的厉害,本想劝阻项羽和易小川就绕过沛县,直接攻打別处地域。 可是二人怎么肯放弃沛县,项羽是因为心爱的女人小月还在沛县,易小川就是更简单,他想要报仇,他已经知道嬴政之所以要对他使用宫刑。 就是因为凌帆提议,凌帆就是罪魁祸首,凌帆让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城墙上,吕雉穿著盔甲,坐在城楼之中。 “夫人大军已经围城,您看……”萧何坐在一旁凳子上,喝著可乐,脸上圆润了许多。 “先生,还是少喝点可乐吧!郎君说可乐喝多了,人容易胖!”吕雉並没有著急回答,而是看著越发敦实的萧何,无奈劝慰道。 “夫人就別再劝了,可乐乃琼浆玉液,萧某人仅仅只是身体更加壮硕罢了。” 吕雉无奈嘆口气,回归正题道:“先生没有把握挡住敌军吗?” “能挡住一时,却挡不住一世!”萧何无奈回道,凭藉扩建的城墙,想要挡住敌军还是很容易。 但是现在楚地四陷,沛县处在孤立无援的状况,想要以一城抵挡眾多军队围攻可能性太低。 “不知能请仙尊出手,震慑一下敌军,让他们退去!”萧何硬著头皮问道。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郎君出手,那要你们这些属下有何用?”吕雉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震的桌子上的奶茶都跳了一下。 “那我们先给陛下发求援信,然后守住城墙,等待陛下救援!” 第16章 决战垓下 嬴政因为易小川这个变数,导致反叛军在军事科技节节攀升,就算秦国军力占据上风。 可一时间也有些猝不及防捉襟见肘,不得不派遣使者来找凌帆问计或者说求援。 李斯作为一个法学生,本不信这些神神鬼鬼,可一个仙尊出世,就扰动著秦国这一个大一统王朝烽烟四起,让他不得不对凌帆產生重视。 他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使者的任务,跟隨著黑冰台密卫一路隱秘潜伏赶往沛县。 他们躲在沛县外丛林,窥视著已经被敌军团团围困的沛县,李斯心中对仙人又打了个问號,仙人就如此简单的被凡人围困。 那么最多这仙人也只是个徒有其表的炼丹师罢了! 如此我是不是可以…… “大人,前面就是沛县了!”一个全身包裹黑衣的男人低声提醒李斯。 李斯乾咳一声回过神来,问身边的黑冰台嚮导:“现在如何是好?沛县遭遇围困,我们根本进不去。” “大人放心,我们早已在沛县外挖好了暗道直通沛县,大人跟我来!” 凌帆看著灰头土脸,自称始皇帝使者的李斯,好奇地问道:“嬴政叫你来不是求救,是想问问项羽武器为何会產出如此之快?” 李斯来到凌帆面前,为了给嬴政挽尊,不可能说是嬴政叫他来求援。 “你看看这个!”凌帆扔给李斯一个平板,里面播放著如何土法炼钢。 李斯本来还有一些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可刚刚进入沛县,就被沛县中的一切给惊到了。 沛县民眾完全没有被围困的样子,反而人人求战,沛县街头也异常繁华,一个个夜明珠一样的事物点缀在街道,把整个沛县照耀的亮堂堂。 他和黑冰台嚮导刚刚从隱秘地道钻出,不一会就被街上巡夜捉拿,幸亏李斯拿出秦始皇的手令表明身份,要不他们就要半路身死。 进入吕府中里面的一切给他的震慑更大,富丽堂皇犹如仙界,本是黑夜却犹如白昼,之前打的小九九早已经丟到九霄云外。 李斯看著平板上视频播放的土法炼钢,不一会儿就看了入迷,如痴如醉地看著视频讲解。 “你可以把这个平板带回去给嬴政,里面有很多知识,可以提升国力,我希望他儘快完成第二个任务。” 李斯昏昏沉沉地走出吕府,又快马加鞭的赶回咸阳,把珍而重之层层保护的平板,递交给嬴政。 嬴政如获至宝的看著这个能够提升国运的宝贝,把它列为仅和传国玉璽同等的国宝。 两方势力很快就进入到了军备竞赛,嬴政这边有著凌帆科技加速度。 易小川虽然也知道一些现代知识,可明显是只九漏鱼,榨乾了脑袋也只想出一些方法,毕竟知识不能凭空出现。 但是,嬴政那边產出的各种设备,却给了易小川带来不少灵感,凭藉东拼西凑的知识勉强赶上。 当然久攻不下的沛县,这时也无暇顾及,有萧何这种顶级人才,又有高墙和眾志成城的士兵民眾,物资更是充沛,就算被围困大部分人心中都不害怕。 毕竟在他们的观念中,就算再危险身后还有仙尊,如果真有危险仙尊肯定会出手。 萧何更是跟吕雉提议,如若有表现良好的士兵,家族可选一人入吕府为奴。 吕雉在问询凌帆后同意了这一条件,认为现在他们怎么说也是沛县之主。 吕府有凌帆的未来科技改造非常先进,可是还是太小了,吕雉觉得已经配不上他们现在的身份,早有扩大的念头。 之前以工代賑后期,她就已经安排人开始扩建府邸。 刚好觉得伺候的人有些不够,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这在沛县人看来,给仙尊为奴为婢却是美差,不仅每月都有丰厚工钱,更是偶尔能得到仙尊赏赐仙物。 一些家族也觉得是天赐良机,吕父两个女儿刚开始不是也仅仅是给仙尊为奴为婢。 最后被仙尊收入房中,现在一个已经成为沛县实际上的主宰。 那吕父更是因为嫁女有功得赐仙丹长生不老,这里是他们以讹传讹。 毕竟仅仅是住资就给仙丹,不符合普通人的价值观。 由於萧何的计策,沛县人可以说是万眾一心,奋不顾身,仅仅是想为家族爭取一个为奴为婢的名额。 项羽带著部队,攻打了整整半个月时,竟连城墙都没上去过。 隨著別处传来秦军反攻的消息,项羽和易小川无奈退出沛县范围。 又过了半个月时间,由於六国人本就不是非常团结,刚开始打顺风仗还好说,一旦进入逆风局,內部就吵成一团。 各地造反部队,纷纷损失惨重,开始龟缩。 “项羽大哥,没有办法我们就准备船只,去夷洲发展。”易小川看著崩坏局势提议道。 “我们身为华夏族,怎么能去蛮荒之地?” 项羽不认可易小川的想法,在他的固有认知中,海外都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去那边也是等死。 最终,项羽集结大军准备和秦军在垓下决战,项羽拥兵50万,更有刘邦,韩信,彭越,张良等秦末名將谋士。 秦始皇这边派遣手下蒙恬为主將,並配有副將章邯,王离,拥兵80万。 黄沙漫捲,將天边残阳染成血色。 蒙恬麾下秦军列阵如铁,玄甲映著冷光,戈矛如林,旌旗蔽日。 重甲士兵后方,更有火枪手与弩手整装列阵,成为秦军防线中令人胆寒的新锐。 这些火枪手的出现,都是因为凌帆所致。 远处项羽大军亦是人潮涌动,战鼓雷鸣,赤色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秦军的黑色旌旗遥遥对峙,宛如两道凝固的洪流,蓄势待发。 易小川也是整装待发,穿著亮银鎧甲,眼眸锐利的看向敌军 蒙恬身披玄铁重鎧,立於阵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对面,看到易小川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他身后的秦军士卒个个神情肃穆,手持长戈,枪尖上的铜铃微微颤动,似在低语著即將到来的廝杀。 汉军阵中,刘邦身旁的韩信身披银甲,手持令旗,眼神深邃而冷静,仿佛已洞察战场的每一处变化。 突然,一声悽厉的號角划破长空,如厉鬼哀嚎。 第17章 天变 秦军阵中率先发动衝锋,战鼓骤响,马蹄声如雷,万千铁骑裹挟著滚滚烟尘,如同黑色的怒潮,朝著汉军汹涌扑来。 项羽军亦不甘示弱,战鼓齐鸣,士兵们齐声吶喊,长矛如林,严阵以待。 两股钢铁洪流轰然相撞,剎那间,喊杀声、兵器撞击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沙。 高天之上,凌帆悬浮其中,周围白云皑皑遮蔽住他们的身影。 凌帆通过超级视力看向交战双方,有著他的插手,双方科技发展都变的有些畸形。 冷兵器和热武器齐飞,导致项羽这种有种万军之勇的悍將,也变得惜生。 “郎君,你看双方胜负如何!”吕雉透过架设的屏幕,把下方战况看到清清楚楚。 凌帆早已在外太空安装了个极乐空间版本卫星,比现代时空领先几百年。 透过卫星转播,眾女可以实时看到战场情况,並且还可以通过手势操控想看哪里看哪里。 “胜负就看天意了!”凌帆抬头看天,颇有些故弄玄虚的感觉。 “郎君!项羽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你可不可以救救他。”小月看著屏幕中奋力拼杀的项羽,摇著凌帆手臂撒娇祈求道。 “郎君,你就救一次那个项羽吧!”善良的吕素也忍不住帮忙说了一句。 “不急,霸王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虽然现在应该就是他气运最底时。” 凌帆看著这个特殊战场,歷史中项羽就是因为垓下决战失败兵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现在他又因缘际会,选择这里作为决战场,只能说天道的修正力果然很强。 就在下方项羽军队节节败退之时,刘邦突然领著一路人马,直接向后方撤去。 项羽一下子陷入孤立无援的状况,易小川这时却颇有义气地留在项羽身旁。 “刘邦已经先撤了,我们打不贏了,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船只。”易小川拉著还要衝入战场的项羽,苦口婆心地劝说著。 “可是已经有那么多的江东子弟死在了战场,我如何能苟活下去?”项羽看著战场目眥欲裂的说道。 “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走还能保下一部分兄弟,如果还要抵抗,大家都得死!”易小川一巴掌打在项羽脸上,把他从魔怔中打醒。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项羽看著已经隱隱快形成包围圈的秦军,低沉著声音。 蒙恬看著已经胜券在握,打马向前离易小川等人千米开外。 “项羽、易小川投降吧!你们已经无力回天!” 蒙恬不忍的看了一眼易小川,他还认这个弟弟,已经决定就算辞去职位,也要保下他。 当然,仅仅是保下他的性命,二弟应该是保不下了。 毕竟秦始皇已经吃下第二颗返春丹,这个条件必须完成。 “大哥,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保证带著项大哥出往海外,再也不回秦国。”易小川感觉有一线生机,连忙打起感情牌。 “这不可能,如果你们没有造反的话,还有机会,现在我最多只能保住你的性命!”蒙恬露出痛苦神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保住我的性命,那我的二弟呢?”易小川质问道。 蒙恬不语只是闭上眼睛,知道已经谈不下去,挥舞手臂下令进攻。 “天变了!”凌帆喃喃自语看向天幕。 几女摸不著头脑,不过对於郎君的神神叨叨,早已习惯。 这可能就是仙凡有別吧! 天幕浸染成赤红,好似惊雷撕裂云层,陨石拖著千万道金红尾焰刺破苍穹。 “天裂了!” 一个士兵望著天空喃喃自语,蒙恬手中的铁剑 “噹啷” 坠地,他望著遮天蔽日的陨星,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嘶吼:“退!快退 ——” 话音未落,陨石轰然砸入中军。 方圆百丈的大地骤然拱起,碎石裹挟著断戟如暴雨倾泻。 前排甲士连人带盾被气浪掀飞,战马嘶鸣著人立而起,转眼被翻涌的尘烟吞噬。 烟尘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嚎,军旗在衝击波中寸寸碎裂。 侥倖存活的士兵们抱头鼠窜,有人瘫坐在地对著苍天叩首,有人疯了似的撕扯鎧甲。 烟尘渐散处,深不见底的巨坑边缘,汩汩血水正顺著焦黑的土地裂缝蜿蜒流淌,將这片荒原彻底染成修罗场。 “这就是当前气运之子的命格吗?还真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红袖!回溯这个陨石的所有动態!”凌帆对著智脑吩咐道。 “是,主人!”凌帆搞出这场大戏,可不是为了看热闹,他想尝试的是一个世界的主角,在他还在剧情中的时候,是不是会被气运所钟。 还有气运的运行逻辑是什么,天道是有智慧的吗?每一个阶段气运之子有身份变化吗? 通过这场搅动天下的大战,凌帆已经解答了很多问题。 气运主角是有保质期,就像秦始皇嬴政,现在的他气运应该已经衰落到极点。 虽然距离他死亡的时间还没有到,但也已经不远了。 不过经过凌帆逆天改命,让秦始皇的寿命达到了两三百年。 有了更长的时间把持朝政,以人心对抗天心,虽还处於弱势,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挽回的机会。 而易小川典型的就是当前时间段的气运主角,任何苦难都会逢凶化吉。 更不要说凌帆还给他加了两个掛件,一个项羽,一个刘邦,都算下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应该有点气运在身。 果然就在最危险的时候,天上竟然直接掉下一个陨石,目標直指秦军。 凌帆翻看著这颗掉落下来的陨石,这颗陨石其实早就在外太空存在许久。 经过一连番机缘巧合,在这个时刻掉下。 “真是润物化无声,天道使的手段,根本看不出一点外界干扰的痕跡,好似一切都是巧合。” 陨石落地,刚好砸到秦军后方,项羽和易小川残部根本没有伤到一丝一毫,他们也借著这个机会收拢残兵直奔向乌江。 那里早有易小川安排的船队接应,可是一到那里易小川发现只有零星船队等著他们。 一个士兵哭丧著脸的跑来报告道:“刘邦將军说,他们作为先锋队,先去夷洲岛,將军们隨后就到,因此把大部分船只都给挪用了。” 易小川有些头痛,这刘邦也太不靠谱了,临阵脱逃不说,还差点把他们的后路断了。 “还剩多少船只够我们用?”易小川只能无奈问道。 易小川和项羽最终还是上船跑了,虽然每艘船上负载严重,不过由於他们手上兵力本就不多,挤一挤还是够用。 秦始皇嬴政收到军队被陨石砸的消息,一时间也陷入呆愣当中。 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上苍,才降下惩罚。 民间也开始流传各种秦始皇受上天惩罚的言论,秦军虽然打贏了战爭,可却反而变的人心涣散。 秦始皇嬴政这时候也顾不上找易小川等人,只能先处理国內事务。 易小川船队负载严重,但还是顺风顺水的到达夷洲,也就是未来的台湾岛 等他们上岛后,原先储备的物资早已被刘邦所夺,项羽也由於决策失误,被刘邦夺权,只能棲居於刘邦麾下。 但是易小川还是被高高供起,毕竟在这么多人中,只有易小川能够解析秦国那些突然冒出的器械设备。 两方都陷入到了和平发展时段,刘邦那边有著穿越者易小川帮助,在稳定了夷洲岛局势后。 又开始出兵攻打日本岛,並且费不到三个月时间就完全攻下。 毕竟现在日本还只是原始社会时期,对於已经进入半步火器时代的汉军,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刘邦藉此登基称帝为自称汉王。 秦始皇嬴政有著国之重器平板电脑,把对国家有利的科技一一復刻,国力也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看这种情况,短时间不会交手了!也就是说,在气运天平上,双方现在是等额吗?”凌帆摩挲著下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 凌帆又在这个世界待了一段时间,发现一时没有变化,就准备穿越別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一直做实验也有点累了,下个世界就好好放鬆一下吧!” “不用把那么急,我现在可是自己当家做主,又没有老板在身后鞭策?” “也该享受享受!” 第18章 开掛 某平行时空,1995年,美利坚,纽约。 【备註:时间线可能有些和现实世界不一,当成平行世界看就行。】 “红袖,我的身份搞定了吗?”凌帆对著身边的一个黑盒子问道。 “所有的数据端上都已经搞定,但是纸质文件还需要主人亲自处理。” “我会为主人列出需要如何处理纸质文件……如此这般,就能获得纯正的美利坚身份。” “ok!这些我来搞定,在网上帮我开几个帐户,按照我传给你的资料,帮我搞点钱用用。” “好的主人已经黑入各国银行,正在收集坏帐黑帐,已经开始进行资金转移!” “100……1000……100万……1亿……” 凌帆不去管搞钱的红袖,而是操纵念动力覆盖整个美利坚,用细致入微的操控能力,把所有的纸质资料替代更改。 “这所有的事情如果都自己弄的话,也太麻烦了。” “我来这个时空就是想要爽的,別的事情都不想管。” “红袖,帮我列出除了中日韩外,各个权势家族的子弟和一些该判死刑小混混,並把他们平常的资料和言行都给我记下来。” “好的,主人!” 凌帆又在美利坚待了近三个月,等待红袖把所有的资料都收集全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秦国沛县。 凌帆吩咐吕雉安排下去收集几十名忠心耿耿的民眾名单。 “萧何大人,仙尊真的说带我们去仙界吗?”木嘴唇颤抖著问道。 作为吕家家生子,木对於吕府是绝对忠诚,在凌帆和吕雉说要一些绝对忠诚的手下时,木也被选上。 吕雉其实也私底下问凌帆要这些人做什么,凌帆也摊开跟她说,要把他们带到別的世界,帮忙处理一些琐事。 吕雉其实想说,其实她也可以,但看到凌帆没提也就没问了。 只是想著和別人说带他们去別的世界,肯定不是容易说清楚,就找了个藉口和他们说跟凌帆去先仙界。 而后就亲自挑选了一些人,又叫萧何挑选了一部分人。 “夫人是这么说,你们跟著仙尊去往仙界,一定不能给我们丟脸!” “可惜,夫人说这里还有很多俗事需要我帮忙处理,不然我也想和你们去往仙界。”萧何羡慕说道。 “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木又忐忑不安地问道。 “不需要准备什么?只要答应下来,仙尊会给你们身体做调整,到时候你们就能直接上达天庭。”萧何感慨的拍了拍木的肩膀。 凌帆早就给萧何做了晶片植入的改造,现在萧何可以凭藉脑內的晶片直接和红袖对话。 任何问题,只要他问红袖,都能给予一定的回答,这在萧何的认知中就像和天提问一样。 凌帆等到召集全部人员后,给他们植入了智能晶片,又费点时间让红袖,指导灌输他们学习对应人物的行为习惯和一些基础的现代知识。 凌帆就带著这几十人再次穿越回了95年的纽约。 接下来就是简单的顶替计划,拥有极乐空间那种纳米级编织身体的技术。 改头换面,对於凌帆来说异常简单,毕竟器官都可以再生不要说是整容了。 又有著红袖通过智能晶片实时指导帮助,这些人很快就適应了自己的身份。 “红袖,小混混就让他们找个正经工作,然后慢慢引导他们创业。” “那些权势子弟帮他们获得家族的主导权,按照歷史进程收购未来优良资產。” 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凌帆开始反向移民回到香港,凌帆此次目的非常简单,娱乐,娱乐,还是娱乐。 本身作为一个底层屌丝的他,虽然现在已经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是心底最深处还是一个俗人,现在拥有肆意人生的能力,当然要一个一个的去实现曾经的野望。 曾经的他,也曾羡慕娱乐圈里面的纸醉金迷,日入208和不管做什么都有人追捧。 看著各种各样电视剧,听著时代流行的歌曲,对於各种女明星,偶尔也想梦中相会。 移民到港岛非常容易,已经快到97的港岛,大部中高层都想移民海外,这时候移民到港岛反而是件奇怪的事情。 “你好,凌先生,我是您的生活管家。” 一个穿著ol职业套装,带著金丝眼镜,脸蛋姣好的美人走了上来,对著凌帆微微鞠躬说道。 这是凌帆特意招聘的全能助理杨幼晴,学歷高、长得靚,而且情商非常高,是红袖优中选优挑中。 “带路吧!”凌帆只是淡淡的扫了杨幼晴一眼,微微点头说道。 走出机场,路口处停著一辆全球限量的加长劳斯莱斯银灵三世。 前后左右还停著几辆奔驰保姆车,上面坐著一个个荷枪实弹的西装壮汉。 两个领头戴著墨镜的壮汉,看到凌帆走出来一左一右护在身边,把他迎上了车。 车队缓缓启动,引起周围人机场民眾惊嘆,几个狗仔队更是连连拍照。 “这又是哪家的大公子出来游行啦?刚刚那个加长车见都没见过,好像是什么劳斯莱斯吧。” “不知道,这么大阵仗,脸看起来又像是生面孔,可能是外国人吧!” “……” 港岛豪门消息灵通,早就知道有一个美国华裔突然选择在这个时候移民回港岛,並在港岛动作频频。 对於这种在已经確定回归的情况下,突然回到港岛的家族,大部分人心里都清楚偏向。 由於打听不到具体底细,大部分家族都是准备观摩一段时间。 车队缓缓行驶到太平山上,来到了山顶道,这里早有专业人士打扫好了屋子,准备迎接新的主人。 按理说这里房屋价格高,且很少有人出售,还是回归原因,一些人拋售了这里的物业被凌帆高价购买。 对於凌帆来说,钱真不值钱,只要他想可以隨时隨地搞塌整个世界的金融体系。 但是他只是来享受的,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不过有著超级智脑帮他管理各种金融,他正正经经赚钱的速度也比印钱快。 “凤凰卫视起草的如何?”凌帆对著身边一个穿著得体的精英中年人问道。 这个中年人叫做黄家豪,是凌帆通过猎头找来,帮助他处理集团事务。 黄家豪毕业於伦敦商学院,早年也在世界多个百强企业担任过管理层,只不过这个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很难爬到高位。 凌帆最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够老老实实办事的人。 95年刚好是港岛解除电信垄断的时间,凌帆通过各种关係获得了牌照,参与了第一次亚洲卫星发射,成立了通信公司。 至於原本的李黄瓜,由於凌帆討厌这个人,当然是被他截胡了。 虽然李黄瓜不管在港岛本土或者强盗国,都有很多人脉,可是对比起完全操纵强盗国本土各大家族继承人的凌帆来说,他也只是个小卡拉咪。 “凌少,已经通过各种公关手段,获得了牌照,公司组建筹备也已完成!” “好,办的不错!”凌帆点点头,接过女佣地来的茶饮。 “接下来就给我招兵买马,我要凤凰卫视成为港岛第一电视台。”凌帆豪心壮志的说道,有一家电视台对他插入娱乐圈实在太重要。 当前大眾娱乐较少,正是电视剧明星最为风光之时。 凌帆派遣的晶片人大部分分布在国外,本土上他並不准备安排这些人参与,这是他的娱乐场。 分布在国外的人,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给他提供资金支持和人脉支持。 凌帆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已经开了无限金钱和无限人脉外掛的情况下,无限力量这个掛肯定就不能再开了。 不然整个社会秩序被破坏,他想要的娱乐肯定也会变的索然无味。 “当然,有著凌少您的带领,电视台一定会蒸蒸日上。”黄家豪奉承说道。 “行吧,带我去公司看一看!” 第19章 签约 凤凰集团的办公楼,位於港岛最繁华的中环地带中银大厦顶层。 作为临时办公点,凌帆只是租下了两层。 未来的发展方向肯定是內地,凌帆准备自己拿地盖楼,之所以现在在港岛发展。 一方面是现在內地营商环境还未开放,一方面是港台娱乐资源当前比较丰富。 等到內地政策放开,凌帆就准备把总部安排到內地。 当然港岛也不会放弃,至少在08年前,港岛还是华语的娱乐中心。 凌帆准备等到98年金融危机后,在大肆购买物业,建立港岛建设自己的办公楼,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96年的港岛虽然有很多英资集团拋售在港物业,但房价並未下跌,反而在疯炒之下继续上升。 在隨后的一年时间里,房价又上涨了50%,均价达到约10万港元每平方。 凌帆虽只是把这个世界当成娱乐场,但也不想被人当成冤大头。 凤凰集团人员不少,不过当下还是比较閒,凌帆秉承一次性把事情办成,收购併购多家產业,主力发展传媒行业。 开办电视台,收购建设电影院,开办电影公司,收购港岛多家杂誌社、报纸等娱乐產业,打造传媒全產业链。 又为了给这些產业链保驾护航,在全世界招募精兵良將弄安保公司。 这个动盪的年代,强盗国动作不小,就想给华国留下个烂摊子,导致当下的港岛黑道横行,治安非常之差。 凌帆这一套大撒幣下,港岛都知道有一个大水咙来了。 港岛媒体纷纷报导,凌帆刚收购的杂誌社报纸也在他的授予下,不管不顾拍著大老板的马屁。 各种五八门的编造身份,让港人津津热道,有说凌帆是某国王子,有说是財团大亨之子,更有说是北面来的红后代,总之猜测多多。 这也让初来港岛的凌帆,一时间成为各个媒体的宠儿。 凌帆也懒得解释,这次来是泡妞,划掉,是来混华娱。 之所以身份又是美利坚华裔,又是移民港岛,只是为了进军內地简单点。 懂的都懂! 坐在为重金打造的办公室当中,凌帆俯视著港岛,此时的港岛非常繁华,但也能隱约看到中高层的躁动。 一处排满长队的地方体育场,那里不是购买演唱会门票或者什么,而是准备移民的港人。 一大部分精英港人,对於两年后的回归,没有抱过多的期待,更多的是惶恐。 这里有强盗国故意散播的舆论,也有对於內地政府的不放心。 凌帆收回目光,打开液晶电视,今年刚好是液晶电视问世的元年,通过樱国那边布置的手段,凌帆提前购买到最新机型。 而在当下的华国,不要说液晶电视了,大部分人才刚接触黑白电视机。 此时tvb电视台,播放的是80后90后心目中的经典古添乐版神鵰侠侣。 凌帆目光停留在李洛彤脸上,起身打了个电话把黄家豪叫了进来。 “这个李洛彤现在的经纪合约在谁手上?” “还有万綺文,我想把她们两人的合约拿到我们的经纪公司,你去想个办法!”凌帆直接吩咐道。 对於港岛这些停留在80、90后心目中的女神们,凌帆非常感兴趣,相对於那些更老派点的女明星,凌帆还是更喜欢这些在他童年记忆中留下美好印记的人儿。 “好的,凌少我这就去办!”黄家豪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点点头又退了出去。 凌帆並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也相信黄家豪能办成这个事情。 港岛的女明星,大部分都有嫁入豪门的理想,略施手段应该很容易达成。 港岛当前凌帆也就这两个女人比较感兴趣。 另外的像是李佳欣和关之霖,虽也是美人,可是都过了好几手,凌帆有点洁癖下不去手。 都有了超能力,如果实在想出手,还不如多穿回60年代,到时一手都能拿来。 凌帆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段,仅仅是为了多发育两年,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內地娱乐圈。 从1995年到2025年,期间的这一段时间,才是他最熟悉童年到青少年间美好时代,更是美女明星爆发的年代。 在黄家豪金钱攻势加背后势力运作下,李洛彤和万綺文经纪合同很容易就搞定。 既然把人签下来了,肯定不能放在那里当瓶,凌帆决定安排几个电影或电视剧给她们拍摄。 凌帆其实对两个女明星本人並不了解,更多的是喜欢她们荧幕上的形象和她们女明星的身份。 如此,肯定不会把她们抓到手上后,养在家中当金丝雀,那样的话凌帆征服她们的欲望也会减弱很多。 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在满足肉慾后就会有更多的追求,比如说身份职业。 不然为什么制服诱惑有那么多人看,小说中的女主角不是校就是公主、女皇、圣女什么的。 二女经纪合同已经转到了凌帆手中,不过並不是简单的过档。 通过谈判,凤凰卫视和亚视、tvb达成战略合作。 如果有她们两个人拍摄的电视剧,可以优先购买二轮版权放到凤凰卫视播放。 並且为此还把很多老片的全版权给购买下来,惹得抠门的邵老板眉开眼笑。 方姨太更是觉得凌帆就是个败家仔,为了泡妞钱简直是乱扔,还买了什么网络版权,听都没听说过。 对於两个当下只是经营本土的电视台来说,能够把手中的电视剧卖给新成立的凤凰卫视,而且还是二轮,不仅仅不影响自己电视台,还能榨乾影视剧价值,简直不要太合算。 对比起两个女明星的价值,这才是源源不断的財源。 李洛彤在知道合约被转卖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她可是刚刚拍的神鵰侠侣爆火,被港人认定为新的玉女明星。 tvb就这么容易把她给放弃了,她和tvb的合同也才刚签约不到一年。 就在李洛彤不知所措时,一个电话打到她的手中,跟她说是新公司的人要来接她,有些事情要聊,叫她在tvb门口等一下。 等李洛彤到了门口,发现一辆加长林肯停在tvb门前,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车边,拿著最新款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通话中。 看到李洛彤出现,他对著手机说了几句,掛了电话,连忙走到李洛彤面前,笑著说道:“您就是李小姐吧?果然长得很靚,跟我来吧,老板想见你!” 第20章 雌竞 李洛彤害怕地退后一步,但看著对方正大光明的把车停在tvb门口,想来也不是骗自己,才跟著上了加长林肯。 “我们公司是新成立的凤凰集团,旗下有凤凰卫视,天后宫经纪公司……李小姐的合约是被我们大价钱购买,你不用担心资源问题。” “我们凤凰集团旗下不仅有著电影公司和院线,並且已经和亚视和tvb达成了战略合作。” “只要是李洛彤小姐拍摄的电视剧,我们都会以市场价购买二轮播放权,也就是说你还可以在tvb拍戏,並且tvb会很乐意给你开新戏。” “凤凰卫视刚刚组建,会拍摄自製剧,但是人才还在招募,需要一定时间筹备。” 李洛彤听著一连串介绍,脑袋懵懵,她也有关注新闻,毕竟前一段时间凌帆的身份,可是占据了港媒一大部分头条。 她隱约知道凤凰集团好像是最近刚刚成立,老板还被人戏称为冤大头。 “自己加入这样的公司,有前途吗?可惜合约已经被转卖了,没有別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林肯汽车停在了半岛酒店,黄家豪领著李洛彤走到酒店顶楼的包厢当中。 敲了敲门,一个长腿姑娘打开了门,李洛彤认识对方,是现在亚视的当家旦万綺文。 万綺文看著站在门口的李洛彤,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这也是老板新签约的艺人,好像是tvb刚火的一个旦。 万綺文已经和凌帆聊了一会,对於当下的待遇还是非常满意,不仅能接著拍亚视的电视剧,还有机会接触到电影资源。 老板很大方的给她开出了5:5的分成,还说如果续约的话,可以给非常高的签字费。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老板长得太帅了,又靚又有钱,如果能拿下当上老板娘,肯定比tvb的方姨太威风。 不过老板看起来是个公子,看签约的两个人就知道,一个是自己这个亚视的当家旦,一个是现在整个港岛认可的玉女明星。 李洛彤跟著万綺文进到了包间当中,里面只有一个英俊的青年人,正微笑地看著她。 “老板,我就在隔壁的包房,如果有事,您通知我!”黄家豪很有眼力劲,对著凌帆微微点点头就退出去了。 凌帆招呼李洛彤坐下,又好奇地问起刚刚和万綺文谈起的拍戏趣事。 李洛彤在一边听著,忍不住插口说道,与电视剧中表现的那种清冷小龙女不一样。 李洛彤本人的性格非常开朗,感受到环境安全,忍不住想要在新老板面前表现。 当下的李洛彤年龄可已经不小,今年已经29岁的她,经常被家里催婚。 只是由於本人长的漂亮,看起来就比较冷傲,导致追她的男生反而不多,虽然也尝试想要谈几个,可最终都是无疾而终,最后决定把心神投入到事业。 李洛彤90年就出道拍电影,不过当时只是个小配角,那时她的本职工作是空姐。 拍电影也是因为偶然的机会感兴趣体验,没有把这个当成的职业。 后来因为一些事故和航空公司產生了纠纷,最终决定重新选择就业,投身到tvb拍摄了人生第一部电视剧。 就像男人都喜欢在美女面前枝招展的表现一样,美女遇到感兴趣的男人也会变得异常主动。 万綺文和李洛彤就是这样,两人说著说著都有点较劲的感觉,不过凌帆却表现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一顿饭吃了接近三四个小时,三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等到两女都喝得醉醺醺的时候。 凌帆並没有趁胜追击,只是把两人带回山顶道別墅,安排佣人好好照顾。 …… 凭藉凌帆现在的能力,美女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稀缺资源。 对於美女也已经不仅仅是肉慾,更多的是享受交往过程中的感觉。 肉慾早就在他刚刚获得穿越能力后,一次性享受到极限了。 毕竟有时你不得不佩服岛国人的脑洞,各种各样玩法,被他们开发到了极限。 凌帆进入到小电影世界中,早已把各色体验一番。 现在他追求的美女不是要有特殊身份,就是至少要在他记忆中有一份位置。 这些女明星可能没有比古代的一些贵女漂亮,但却有很多是凌帆年少时的白月光。 李洛彤起床发现躺在一张特別奢华的床上,柔软的天鹅绒被,盖在身上就好是飘在云端一般。 她心微微一跳,转身看向侧边,却並没有发现那个身影,起身看下身上已经换上了丝绸睡衣,身体却没有不適的感觉。 “禽兽不如!” 李洛彤轻轻的嘀咕了一声,这是昨天凌帆喝酒时开的一个黄色玩笑。 打量著周围奢华的装修,李洛彤走到落地窗前拉开雪白窗帘,走到宽阔阳台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山脚下一览无余的港岛,楼下传来水声,李洛彤低头,发现去一个宽阔的泳池。 万綺文正摆动著两条大长腿,在游泳池中畅游,不时和坐在岸边的凌帆说说笑笑。 “长脚妹!” 李洛彤嘀咕著偷偷给万綺文起的外號,又有些自卑看了看自己的腿。 昨天,她早已经注意到,凌帆多次偷瞄万綺文的那双大长腿。 门口传来敲门声。 “李小姐,您起来了吗?” 第21章 冤大头 李洛彤收回思绪,拉开门,只看到一看起来就很专业的五六十岁的女佣,手捧著早餐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啊!起得有些晚了,昨晚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李洛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一动问道。 “是的,小姐!” “麻烦您了。”李洛彤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丝失望,又不放心地问道:“对了,我酒后没有说什么胡话吧?” “小姐,您睡得很安静,而且我们是专业的,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李洛彤感谢一番,接过了早餐。 早餐看起来普普通通,只是燕窝和麵包。 但是李洛彤还是忍不住感嘆,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呀! 凌帆看著穿著性感比基尼的万綺文,从水中冒出。 她迈著一双大长腿,裊裊婷婷走到凌帆身边,正想说些什么。 看到向这边走来的黄家豪,连忙拿起浴巾遮住娇俏的身躯。 “凌少,你安排我看的那几个明星初创的公司,我都去看了,並且提了你的投资意向,他们都很欢迎你的投资。” “只不过周星星的要价有点高,王胖子那边很欢迎我们的投资!” “没事,儘管投!可以溢价!” “王胖子那边也是一视同仁,不过把条件说清楚了,他们的戏女角色都要通过我拍板才能做决定!” “还有我要他们电影的电视台和网络播放版权!” 凌帆异常大方,仅提了两个条件。 黄家豪对於新老板一掷千金早已习惯,点点头表示知道。 周星星在接到现在港岛鼎鼎有名的凤凰集团,想要投资他的公司还是很惊讶。 毕竟他第一次创业並不成功,拍摄了人生第一个滑铁卢电影大话西游,把第一次创立的公司星彩都给搞破產。 並且把自己最大的金主老刘都给嚇跑,导致现在准备筹措新公司都没能拉来金主,已经准备自己全资了。 接到凤凰集团的投资意愿,周星星骨子里贪財发作,下意识叫了个天价,正等对方落地还价,可是对方就简单答应了,好似就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简单。 只是提了个要求,拍摄电影女演员需要对方定和电影的电视版权,还加了个古古怪怪的网络版权,周星星当然也知道电脑,只是当下的电脑大部分都是拿来办公,买下这个版权有什么用。 想起对方经纪公司叫天后宫,周星星觉得对方可能和潘迪生一样只是为了泡妞,至於娱乐圈可能只是玩玩,不过是个公子罢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周星星表示,其实可以多卖点股份,打工就很好,我爱打工。 凌帆可不敢占据大部分股份,到时候周星池出工不出力怎么办。 他要求周星星必须要有绝对控股权,还需要签对赌协议,如若票房不达標需赔偿多少金额,如达標奖励多少补贴份额。 签订时间还很宽裕,截止到2018年。 周星星都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还会不会拍电影,很是乾脆的签了合同。 期间凌帆还和周星星见了一面,並表示很喜欢周星星的电影。 这里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毕竟喜欢电影和喜欢人是两码事。 周星星以为凌帆是他粉丝,才给他这么多优惠,心中更加放心。 王胖子那边就更简单了,作为一个不说是富家子弟也算小资之家。 王胖子反而更理想化一些,对於凌帆的投资也很务实,並没有干一票就跑的想法。 凌帆也说就是单纯的財务投资,除了对於女主角,別的都不干预。 王胖子在永胜时候早已经熟悉这种模式,而且凌帆可比向家大方和放手。 搞到两个未来几年都可以发光发热的导演,凌帆的电影事业也算启航。 电视剧暂时自產自销比较困难,当下港岛的电视剧人才不是被tvb招揽,就是被亚视招揽。 凤凰卫视作为新成立的电视台,想要一下子把架构搭出来有些困难。 凌帆决定採取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向亚视和tvb外购电视剧做重播。 凤凰卫视有著卫星电视的优势,可以投放到更多区域,就算採购重播也能小赚一笔。 另一方面凌帆高薪挖来一些核心成员,开一些小成本电视剧拿来锻链团队。 这里不是凌帆小气,只是就是给大钱,小团队也不出去,出去也只能拍一坨。 “琼瑶鬆口版权了吗?”凌帆问黄家豪。 “已经答应联合开发她的多部小说,签订了战略合作关係。” “现在有哪些电视剧在开发,我们的凤凰卫视马上要上线了,急缺电视剧。” “现在开发了一帘幽梦和还珠格格两个项目,一帘幽梦是琼瑶重点开发项目,不好安插角色。” “不过还珠格格那边毕竟好操作,琼瑶並不太重视,她说可以把女主角给我们。” 凌帆表情古怪,虽然歷史上就是如此,现在遇到还是觉得,怪不得早年文娱穿越者都是靠这个电视剧起家。 “角色就不要了,綺文和若彤手头电影有算死草和97家有喜事,电视剧也有tvb和亚视內部戏安排。” “我们公司的小製作就不要她们上了,让她们拍拍精品就好,等未来团队锻链出来再说。” 黄家豪对这两个女明星可不能当做普通演员看待,未来说不定就入主东宫,需要捧著,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凌帆要插手还珠格格,就是图谋年轻时的范兵兵,怎么会改变歷史。 “就让琼瑶给我一个还珠格格签约艺人的合同吧!”凌帆图穷匕见说出目的。 黄家豪虽然疑惑还是点点头答应,琼瑶更是无所谓,还珠格格她本就不放在心上,启用的也大部分是新人。 那个公子既然要,不要说一个艺人就是打包给他都无所谓。 “对了,多关注一下內地的导演,筛选几个签到我们的公司,马上就要回归了,公司主力需要北上发展!”凌帆再次吩咐道。 “好的,凌少!” 湘南电视台。 欧阳台长正和凌帆交谈,对於这个横插一脚的投资商,欧阳台长不仅不会不开心,更是乐见其成。 对比起凌帆娱乐圈的身份,湘南高层更重视他凤凰集团董事长的位子。 一年时间,凤凰集团四处开大力投资大陆產业,已经在政府榜上有名。 这里还是凌帆看不上李黄瓜的操作,以前作为一个打工人,就因为房价的困扰没买上房。 而李黄瓜的捂盘就是罪魁祸首之一,凌帆作为知道未来走向的人,当然知道房地產有多么繁荣。 他也没有打算在房地產上赚多少钱,就和光同尘和大部分人差不多就行。 主要目的是为了阻击李黄瓜,在这里不得不说,这傢伙的眼光特別好,他看上的地都是未来最繁荣的地段。 凌帆就安排人照抄,每一次都比对方多一点点钱,把他看上的地抢来。 地方政府看著两个港岛富豪疯狂內斗,也是眉开眼笑,毕竟有著凌帆插手,每一次標地都能標出天价。 李黄瓜其实也有些疑惑,他没有得罪过凌帆,为什么这傢伙频频针对。 期间也找了很多港岛大佬说和,凌帆都以正常商业竞爭推諉,几次之后,大佬们也不想掺和。 毕竟凌帆那海外源源不断充沛的资金链,让大佬们知道恐怖的实力,没有人敢惹他这个现金怪物。 在湘南逗留几日,凌帆来到了还珠格格拍摄片场,承德避暑山庄。 作为製作人的是琼瑶的儿媳何琇琼,早早来到摄製组门口等著。 看到一辆豪车停下,慌忙迎了上去:“凌少,久仰大名!” “哦!你知道我!”凌帆微眯眼眸。 “母亲经常和我提起你,说你少年俊才。”何琇琼恭维道。 实际上凌帆和琼瑶只有一面之缘,琼瑶对凌帆的印象就是长的超级帅的冤大头。 第22章 巴结 “那个男的是谁啊?” “也是演员吗?感觉比苏友朋帅多了!” “不知道,不过你们看何监製的样子,那男的身份就不简单。” “还演员,你们不要忘记我们这个剧还有一个投资人。” “你是说凤凰娱乐!” “他们不是都不管事情,就派几个財务进组吗?” 范兵兵正在等戏,听到身边工作人员的嘀咕声。 转头看到何琇琼恭敬陪著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慌忙站起来就要凑上来打个招呼。 范兵兵今年还只有17岁,还没有未来那般明媚大气,反而长的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她早前表演的角色都是丫鬟的原因之一,不是有人打压主要是还没长开。 范兵兵比较早熟,15岁就独自出来上学演戏,对於剧组的人情世故还是很懂。 “何阿姨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啊!”范兵兵热情的挽著何琇琼胳膊,又用好奇的眼神看向凌帆。 何琇琼对於这个小丫头的小心思一下子就看出来,不过她也知道身边这位是公子,范兵兵作为旗下艺人,想要进步可不能拦著。 何琇琼顺水推舟的介绍道:“刚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们还珠格格的联合发行商和投资人,凤凰集团的董事长凌帆,你叫凌少就好!” “凌少好!”范兵兵伸出葱白玉手,眼眸中好似藏著星光,期待地看著凌帆。 小丫头媚骨天成,现在只是初出茅庐,但是也能见到未来的一丝风韵。 凌帆伸手轻轻握了一下,说道:“我对剧组还是很好奇,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下!” 范兵兵眼神一亮,凤凰集团她也有所耳闻,毕竟旗下有一个电视台,作为现在刚刚拍上电视剧的她,简直就是金字塔顶层。 如果能够和他搭上线,未来自己是不是有拍不完的电视剧,年幼的范兵兵心中许下小小的愿望。 “我刚好有些事情这边就麻烦你了,兵兵!”何琇琼嘴角一翘,对著范兵兵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范兵兵连忙摆手说道,这可是给我创造机会,感激还来不及呢。 何琇琼又拉范兵兵到一旁交代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凌帆是个贵客,那她要抓住机会。 意思很明显如果傍上对方,真就是不用奋斗了。 范兵兵不以为然,现在的她还年轻,还没有受到社会毒打,虽然情商不错,但是心中还有骄傲。 如果拉近关係还好说,发展成为男女朋友也未尝不可,可是被包养,她现在还接受不了。 这里就很能区分港台和內地的区別,港台资本发达,又保留了相当多传统观念。 女明星各个都以嫁入豪门为荣,对於给有钱人当姨太太也並不排斥。 范兵兵又偷瞄了一眼凌帆,心中暗想不过试著处一处还是可以。 毕竟凌帆年少多金,魅力也是99+。 “凌少真是年轻有为啊!不像我还只是演一个小丫鬟。”范兵兵语气带著自嘲和羡慕。 早前签约琼瑶公司时候,琼瑶可是答应让她演紫薇,只是后来签约后角色被顶,只能演金锁这个小丫鬟。 “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肯定能够当主角!”凌帆安慰几句。 范兵兵却是不信,只是以为凌帆敷衍,正要再说说,自己的委屈。 一群人却是走了过来,带头的是还珠格格的导演孙树培,身后跟著主要演员苏友朋、林欣如和赵巴特。 “刚刚何监製和我说凌少来探班我还不信。”孙树培连忙上前打招呼,几个演员也非常恭敬的问候。 凌帆只是平淡的点点头,並没有表现的非常热情。 几人正有些尷尬时,门口响起喧譁声,两辆货车开了进来。 杨幼晴跑到凌帆面前说道:“凌少,探班的礼物送到了。” “安排人分一下吧!” “好的!” 凌帆这时才转过身,笑著对的孙树培说道:“我准备这几天留在这里看你们拍戏,你不介意吧?” 孙树培受宠若惊的连忙摇摇头,“不介意,凌少作为主要投资方,来我们这里视察,本就应该。” “我不是视察仅仅是对拍戏感兴趣,留下来看个热闹罢了!”凌帆笑了笑解释道。 “那我安排副导演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了,兵兵就不错,刚刚和我讲的很有趣!”凌帆摆摆手拒绝他。 孙树培看了一眼,还站在凌帆身旁的范兵兵若有所思。 “那兵兵就麻烦你了。”孙树培很是客气的说道。 范兵兵有些受宠若惊,平常导演对他们可是很严肃,这种细声细气的语气,她还第一次听到。 “凌少,要不我也陪你们吧,反正我接下来也没戏!”赵巴特大眼睛咕嚕一转,走上来自荐道。 “对啊,凌少接下来都是他们男生的戏,我们刚好有空。”林欣如也见缝插针的说道。 范兵兵看著两个积极的女主角,突然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下意识更靠近凌帆身边。 “好啊!有美人作陪,当然是最好的!”凌帆瞥了一眼范兵兵,哈哈大笑道。 有竞爭才有压力,不然这小丫头片子,还以为能拿捏凌帆。 赵巴特瞥了一眼范兵兵,小丫鬟也想上桌,走到林凡的另一边,挽住凌帆的手臂。 林欣如看到这种情况,也直接挤开范兵兵,拉住凌帆另一只手臂。 剩下的几个男人看到这种情况,互相对看了一眼,纷纷和凌帆告辞。 远处看到这种情况的张铁霖,不屑的撇撇嘴,都是一群拍须溜马的人。 作为一个尊贵的强盗国人,才不和这些小国家的人一般见识。 晚上凌帆还请前剧组所有人吃了一顿,张铁霖也被邀请,在知道凌帆的身份后。 他再也弄不起架子,频繁向凌帆敬酒,要多卑微有多卑微,不过凌帆表示自己不会喝酒。 张铁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说自己喝凌帆隨意。 酒后,还珠格格剧组也知道头上来了一尊大神,每个人对他都表现得异常客气。 第23章 国师来投 凌帆就这么留在了还珠格格剧组,几个女人只要有空都喜欢凑到他身边。 孙树培更是特意调换了女演员的房间,把凌帆的房间安排在她们中间。 几个女人的火药味也越来越重,隨著知道的消息越多,越是知道凌帆所代表的价值。 范兵兵感觉自己逐渐被远离凌帆,毕竟咖位在那里,人家都是主演,她只是个小丫鬟。 演戏的过程中,看著赵巴特笑盈盈地拈起一个葡萄塞入凌帆口中,范兵兵只觉眼眶微红,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范兵兵你演的什么玩意?这时候要表现出开心!”孙树培的大喝让范兵兵收回了思绪。 连忙调整状態,笑著说道:“不好意思,导演马上改。” 凌帆也听见了声音,嘴角不知觉地勾了勾,让一旁伺候的林欣如觉得自己又略胜一筹。 夜,酒店。 凌帆敲了敲范兵兵房间门,隱约可以听到房內走动声,不一会儿声音到了门口,停留了一段时间。 而后房间內又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等了接近十几分钟左右,房门才被打开。 范兵兵身著淡黄色长裙,脸上也有著涂抹的痕跡,正以笑嫣然的看著凌帆。 “凌少你找我有什么事?”范兵兵先是问了一句,又好似想起什么,左右看了一眼,侧开声说道:“先进来说吧!” 凌帆看著她拙劣的演技,只是轻轻笑了下,跟隨范兵兵进到她的房间。 范兵兵连忙端来一个杯子,给凌帆倒上了水,才问道:“凌少是有事找我吧!” “对,我是和你告別的,公司有事情要我处理,就不留在剧组了。”凌帆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道。 范兵兵微微怔了一下,相处十几天,她对於凌帆还是非常有好感,虽不至於到达爱恋的程度,但隱隱也想能发展在一起也很好。 突然听闻凌帆要离开,有一种悵然若失的感觉,心中竟涌起一丝酸涩。 “你原来是向我告……別的呀!”范兵兵声音卡了一下,眼神灼灼的看著凌帆。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是向你告白!”凌帆似笑非笑的说道。 “切,就你这个公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算跟我告白,我也……我也不会答应!”范兵兵轻拍凌帆肩膀娇嗔的说道。 “那行吧!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空联繫!” 凌帆好像听不出她话语中的潜台词,递给范兵兵一张自己的私人名片,转身就走了。 “喂!你这名片只给我吗?”范兵兵突然问道。 凌帆背对著她扬扬手:“你猜!” 隔日,范兵兵回到剧组。 “凌少就这么走了呀?” “对呀!凌少走了第一天想他!” “你是想凌少,还是想凌少来后的伙食!” “看破不说破,兄弟!你就说凌少来后,每天都有五星级大厨来给我们做饭,我都胖了好多斤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凌少了!” 范兵兵旁敲侧击,知道只有自己收到了名片,脸上不自觉扬起了微笑,整个人在片场也活泼了很多。 “凌少走了,这范兵兵这么开心干嘛?” “还能干嘛?嫉妒唄!刚开始可是她先傍上了凌少,谁知道被別人后来居上。” “现在凌少走了,她也能眼不见为净。” “没办法,丫鬟就是丫鬟,难道还想上桌不成?” “那是,能当个通房丫鬟就该烧高香了。” 范兵兵听著身边的閒言碎语,却不以为意,心中甜蜜的想著,凌帆只给她一张名片。 但是內心中还是在此时埋下了根刺,只是现在被胜利情绪压制。 凌帆之所以当下离开还珠剧组,是因为黄家豪给他找来了个牛人导演,他想去见见。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这时候离开,就是想要看到范兵兵的蜕变,毕竟现在她只是个小丫头,还不是未来的范爷。 只有经歷过重重打击,而后浴火重生的范兵兵,才是凌帆心中那颗熟透的果实。 京城,凤凰集团分公司。 “张国师给我们公司递了简歷!”凌帆惊讶道。 “是的,他看到我们公司的招聘gg,想著往港岛发展一段时间,就给我们投递了简歷。”黄家豪解释道。 对於张国师投递简歷,他也觉得是意外之喜,毕竟这种全世界都闻名的导演,很少会缺少投资。 “把他叫进来,聊聊吧!”凌帆笑著说道。 九十年代的张国师虽然都只拍文艺片,但是他的才华早已展现。 对比起別的几个大导演,张国师其实更加务实,这可能也是和他的出身有关。 对於这个新到手的工具人,凌帆还是很感兴趣,毕竟,手握张国师的张卫平,那么差的人品都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 “你好!凌老板!” 张国师看著眼前年轻的过分,像是电影明星更多於大老板的青年略带拘谨。 “我看过你不少电影,很喜欢你的表现风格,不过如果来我们公司的话,肯定是要拍商业片,你能接受吗?”凌帆饶有兴趣的问道。 “商业片的话,我没有拍过,但是参与过一个中港合拍的古今大战秦俑情,有一些了解!”张国师轻咳一声说道,脸上还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是吗?既然有经验,那你就被录取了!” “公司待遇什么的,人事会和你说,作为一个有成绩的导演,肯定不会亏待你。” 凌帆说著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张国师,接著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打电话跟我提!” “谢谢!老板赏识!”张国师感激地接过名片感谢道。 他之所以向凤凰集团投递简歷,一方面是被上面优沃的条件吸引,一方面也是因为家庭的压力。 凌帆招聘导演的条件可不低,只要被招聘后先送一栋房子, 再送一辆车子。 房子当然是凌帆集团旗下开发的住宅楼,车子就是他那些晶片人手下掌握。 而后还有签约费,根据导演的档次分为五级,最高级可以领500万的签约费。 如此砸钱的情况,很多初出茅庐的导演都想签约凤凰集团,只要能够签约凤凰集团,那以后就衣食无忧了。 凌帆处理好导演的签约事宜,黄家豪又走了进来,拿了一份名单递给他。 第24章 96级中戏北电 “这是凌少你吩咐我收集的內地各艺术院校新生名单,我已经给他们发了签约邀请!” “他们等一下就到了!” “还有万小姐特地来京城看你,凌少您看!”黄家豪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说道。 “綺文来了呀!那就让她和我一起来面试吧!给我参谋参谋!”凌帆瞄了一眼黄家豪说道。 “好的,凌少!” 黄家豪感觉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本来是想提醒想要选妃的凌帆注意,不过看情况,凌帆並不在意。 万綺文很快就走到了办公室,打量著周围的环境说道:“我本来以为华国会很破败,想不到京城看起来还蛮繁华,而且比起港岛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过来!”凌帆招了招手,把万綺文揽入怀中:“戏都拍完了,怎么有空来看我呀?” “我怕再不来,你就把我们俩给忘了,洛彤可是特意嘱咐我,要来看著你!” “就你们两个能扛得住,每次都哭爹喊娘!”凌帆调侃道。 万綺文羞红了脸,想起过往遭遇。 敲门声响起。 “今天准备招新人,你也帮忙过过眼吧!” “新人!”万綺文重复了一句,发出轻笑异味明显。 凌帆让她坐好,对著门口喊道:“进来吧!” “老板好!我是章子仪,今年18岁,身高164、体重……” 章子仪像是面试演员一般,把身高,体重,三围都报了一遍,並转了个身,展示了自己个面的形態。 “非常优秀的演员脸,很適合拍电影!”万綺文上下打量著对面的这个少女,率先说道。 “听说你已经有过自己主演的电影了,票房怎么样?”万綺文看著手上的简歷问道。 “那个我不清楚!”此时的章子仪还略显青涩,並且作为中戏吊车尾还有一些自卑。 “咳咳!没事,你也才读过一年的正规学校,还有很深的潜力可以挖掘,我们公司也是看重你的潜力才想签约你。” 凌帆看著咄咄逼人的万綺文,轻声安慰道。 章子仪感激地看了一眼凌帆,只觉老板真的又帅气又温柔,身边那个女的好像是一个港台女明星,看起来太囂张了。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提前进公司几年,真拿自己当老板娘了! 章子仪了解过天后宫经纪公司,作为凤凰集团旗下凤凰娱乐的子公司,全权包揽了凤凰娱乐旗下所有的经纪合约。 並以最冤大头经纪公司闻名,当然,章子仪也不是看上了天后宫经纪公司给的签约费和工资。 最主要的是,凤凰集团旗下有著自己的电影公司和院线,並拥有全產业链的传媒公司。 “你的外观条件不错,不过我们公司是一家商业化的公司,所以最初只能给你f签,后续会根据你的商业开发,隨时更换合同。” “这是我们公司关於签约等级的划分,你可以看一下!”凌帆走到章子仪面前,递过一张表格。 章子仪抿著嘴,看著面前的凌帆,深吸了口气,伸手接过文件时好似不小心碰了一下凌帆的手。 “不好意思,有点紧张。”章子仪俏脸微红,连忙道歉。 凌帆露出玩味笑容,摇摇头,拍了拍她肩膀三下,“没事!” 万綺文在身后翻了个白眼,这小婊子还是太嫩了,和港岛那些妖艷贱货完全没得比。 不过看来凌帆还是喜欢清纯年轻这一掛,所以现在伸手进了这些艺术院校吗? 接下来凌帆的操作,让万綺文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不仅把中戏96级能签约的男女学生全部签约,北电96级学生也不例外。 除了已经签约琼瑶的赵巴特没来,剩下的所有学生都被他签下。 这些学生之所以这么简单的就同意签约,一方面是天后宫经纪公司能量庞大,一方面是f级合同管理比较宽泛,解约条件也不高。 “你一下子签这么多人干什么?”万綺文本以为凌帆的目的是选妃,可看当下的情况,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这是真准备往娱乐圈发展。 万綺文可是知道凌帆旗下企业大概情况,对於凌帆来说,娱乐圈的盘口实在太小,隨意收购一个公司,可能就顶得上整个娱乐圈全年的產出。 当下的內地娱乐圈实在太小了,內地加上港台1998年全年的总票房还不到30亿。 “现在內地的影视行业正在蓬勃发展,这一批学生刚好碰到时代的脉搏,稍微给他们点机会就能冒头。” 凌帆摸了摸万綺文的脑袋,看著离开后有说有笑的学生们意味深长的解释道。 “那也不用都签下来呀!我感觉有几个学生条件不是很好,红的可能性不高!” “这无所谓,就那点小钱,就当资助他们了!” 万綺文撇了撇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章子仪看没看过西游记,希望她有点文化水平。”凌帆默默的想著。 回到中戏学校来到食堂,同班的同学们议论纷纷,对於未来充满了憧憬。 作为中戏学生,大三前如果不是大导演的戏剧是不可能出去拍戏。 但是凌帆答应他们,可以等到他们学校同意后再安排让他们拍戏,没有拍戏时候每个月也有固定工资,只是要通过考核就好。 寒暑假时也可以到港岛的拍摄中心学习,这让大家都感觉,天后宫经纪公司太过良心。 周围,新一届的学弟学妹听著学长们高谈阔论,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 “陈郝,你说我们大一新生,为什么就没有被邀请去签约呀?” “凤凰娱乐太好了,暑假还能免费去香港旅游,就这个我都想不要工资签约。” “可能別人公司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们还是好好学习吧!” 章子仪抬头看著食堂电视里重播的西游记,这时刚好重播到孙悟空求道菩提祖师。 看著菩提祖师敲孙悟空头上三下,章子仪突然感觉自己悟了。 只是自己真的要去吗? 又想起凌帆的帅气容顏和碰触到她手指感受到的酥麻电流。 章子仪狠狠咬了咬牙,既然已经混娱乐圈,那么出名最快的捷径,很多前辈都已经用行动表示过了。 对比起那些大导演,凌帆这个控制著导演们的老板,显然是更有能力。 第25章 章子仪和范兵兵 夜明星疏,凤凰大厦外。 章子仪从计程车上下车,拿出镜子又梳了下刘海,嘆了口气打量著自己的装扮,又长长吸了口气压抑住紧张情绪。 再狠的女人对於此事都会显得患得患失。 毕竟这还是她的第一次。 走进还灯火通明的凤凰大厦,夜晚的凤凰大厦,只有保安和前台还在工作,其实平时早就能下班了。 只是今天老板留在公司加班,他们这些人也有机会领加班工资,心情还是不错。 前台看著站在公司门口踌躇不前的章子仪,又拿出手上的照片比对了一下,嫉妒的想道:“就是个平板身材,老板,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说著,她挺了挺波涛汹涌走了上去。 “章子仪是吧?老板在楼上等你!”前台语气温柔,完全看不出刚才嫉妒样子。 章子仪尷尬地笑了笑,点点头,跟著前台向著专用电梯走去。 前台贴心的给她按了楼层,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她,露出一丝討好笑容。 章子仪再一次尷尬地笑了笑,隨著上行的电梯心臟控制不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踱步走到了白天来的办公室,敞开的门扉,隱隱可见一缕灯光从门缝透出。 走近几步,章子仪隱隱约约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现在社会物资还比较匱乏,但是能够读艺术院校的人,家里收入都还行。 章子仪也有偷偷看过二人电影,对那里面的声音有些熟悉。 “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吗?不是说等我嘛?还是说他给每个女生都提醒了。” “不可能的啊,我出门的时候,舍友们都在睡觉,那里面的又是谁?” 章子仪暂定脚步,脑海里百转千回,不知该迈进这看似天堂还是地狱的门扉。 “不管了,来都来了,豁出去!”章子仪天生有一股狠劲,不然未来也不会闯出名声。 …… 凌帆把经纪公司事务处理完,还珠格格已经开播,並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赵巴特、林欣如也已经成为全民追捧的大明星,范兵兵也算有点小红。 不过,由於范兵兵最终还是没有搭上凌帆,琼瑶公司对她的定位並没有什么变化。 她能接到的资源都是一些配角和非常差的代言,比如说肥料或者拖拉机什么的。 范兵兵自己也尝试接戏,並接到了別的剧组一个丫鬟的角色。 因此惹得琼瑶大为恼火,决定把范兵兵冷藏。 这让一直心高气傲的范兵兵有了解约的念头,她的父母也很支持她。 只是琼瑶当下在港台和內地都有庞大的势力,范兵兵解约之路困难重重。 就在此时,她想起了那一张名片,纠结良久还是给凌帆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她没有跟父母说,是私下打的。 凌帆並没有在电话上说什么,仅是叫她来京城私聊。 范兵兵没有通知父母,就这么一个人坐著飞机来到了京城。 走出机场,范兵兵一眼就看到一辆豪华保姆车停在了机场门口。 正在她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打量了范兵兵几眼,走到她面前。 “你好,你就是范兵兵小姐吧?我是凌少派来接你的,请跟我来吧!” 范兵兵跟著女人上了保姆车,看著保姆车里面一应俱全的设备,这哪是车子啊,就像一个精装修的房子一样。 “隨便坐,很快就到了!”精明女人端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对著坐在对面的范兵兵说道。 范兵兵点点头道了个谢,二人一下子陷入沉默当中,直到汽车停到了一个二环巨大的四合院面前。 范兵兵跟隨女人走进四合院,里面完全是仿古的设计,不过期间又掺杂了很多现代设备,看起来却异常和谐。 “这是凌少在北京经常住的一个房產,凌少不太喜欢高楼大厦,更喜欢独门独院。”女人一边走,一边给范兵兵介绍。 范兵兵的看著周围的环境,幻想著自己如果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会如何装扮这里。 走到园的时候,远远可以听到女人的嬉戏声,范兵兵原本还笑著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眼眸也开始闪烁不定。 凌帆蒙著眼睛正和李洛彤和万綺文捉迷藏,突然抓住了一个略显冰凉的身体。 以他对两女的熟悉程度,这肯定不是她们。 凌帆摘下了蒙在脸上的布,看著范兵兵说道:“你来啦?” 范兵兵看著坐在一旁看戏的两女,这两个女人她都认识,是这两年来港台最火的女明星,听说也是签约天后宫。 范兵兵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凌少,我想求你帮我,解决和琼瑶阿姨公司的合同问题。” “你说这个啊!已经解决了!”凌帆把一份合同扔给范兵兵,语气平淡地说道。 范兵兵结果一看,发现竟然就是自己的合同,並且已经转让给天后宫经纪公司。 也就是说,她现在並不归琼瑶管理,而是已经是天后宫旗下的艺人。 “我……” 范兵兵本来如果能够加入天后宫,还是很开心的,可是看著李洛彤和万綺文的情况,突然有些犹豫。 “怎么合同不合胃口?可以谈的!”凌帆饶有兴趣地看著她说道,他並不准备挟恩图报,这太没意思了。 凌帆给范兵兵的合同非常优渥,是公司a签,300万签字费加四成的分成。 当下可不是未来那种片酬飞涨的时代,300万让范兵兵赚的话至少要两三年。 范兵兵本来对签约凌帆公司还很高兴,可是看著他身边的两个女人,想了想还是惴惴不安的说道:“我想自己独立闯一闯!” “可以!” 凌帆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她眼眶微红的看著凌帆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猜!” 凌帆伸手摸了摸她的泪水,李洛彤和万綺文看这种情况,知道也玩不下去,悄悄退了下去。 “我不想猜,你告诉我!”范兵兵抬起眼,看著凌帆的瞳孔问道。 “我喜欢你!”凌帆的回答很简单,范兵兵却是开心地冲入她的怀中。 良久,范兵兵后知后觉的问道:“那么你和她们!” 凌帆邪笑不语,如此你懂得表情! 第26章 待遇 翌日。 ……中间省略1万字…… 醒来范兵兵已经代入了凌帆女朋友的角色,只不过由於二人地位相差较大,范兵兵只能心中暗暗较劲,对於別的事情也只能用撒娇的语气问询。 “而且什么?还要再试试?”凌帆故意挑逗。 范兵兵慌忙的推开凌帆,躲到被子中:“不试了,不试了,求放过!” 水汪汪的眼眸带著祈求,被子並没有把她裹得很好,保持酥肩半露的状態,看上去更显诱惑。 凌帆火气剎那间上涌,但是看著范兵兵楚楚可怜的样子,最终还是决定暂且放过她。 ……中间过度404警告…… 凌帆不习惯京城美食,所以这个四合院的厨师是特別从广州那边请来的高级大厨。 “亲爱的,我们决定下午带兵兵去购物,晚上晚餐就不用准备我们的了。” “可以,你们去吧,不过注意要带著保鏢!”凌帆放下餐具,点点头说道。 现在的世道虽然比早几年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些混乱,带上保鏢他能更安心。 “还有这张卡就给你用了!里面有100万的额度。”凌帆又递了张信用卡给范兵兵。 金额不是很多,不过对於当下的时代,消费力还是非常足。 范兵兵不知道说什么,自己这是算被包养了吗? 她从出道到现在都还没赚过这么多钱,现在这些钱就这么简单的交给让她隨意消费,不怕她跑了吗? “对了,你既然想要闯一闯,那么我会让凤凰娱乐出资帮你建立工作室,具体细则你明天可以跟专业人士谈,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凌帆,你对我太好了!”范兵兵忍不住又扑到了凌帆怀里用力亲了他几下。 早餐小情趣结束,万綺文拉过范兵兵说道。 “走啦?发什么呆呀?这种事情其实在港岛那边都很正常。” “你只要隨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不管是澳岛的赌王或tvb的邵老板,哪个年轻时候不是妻妾成群?” “就算现在法律改成一夫一妻,早几年很多港岛的底层人士还到广府那包报二奶,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凌帆的身家,你可能不太清楚,只能说港岛那些有名的富翁加起来可能还没凌少的九牛一毛,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你好好跟著凌少,以后就知道好处了!”李洛彤说到最后脸上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 她和万綺文也算跟了凌帆两年,刚开始可能还有上位的想法,不过自从肉体到心灵都被征服后,这种想法也慢慢淡了。 后期凌帆感觉二人对自己爱恋足够,还给她们一人吞了一颗返春丹。 从古至今,容貌焦虑都是漂亮女人最大的软肋,而凌帆轻而易举解决了这个问题。 不管是从利益或情感上,二女都已绑定在凌帆身上,无从逃脱,也不想逃脱。 对於新人的加入,虽心中还是或多或少嫉妒,不过这也是正常,如果连嫉妒都没有,那么说明她们根本就不爱凌帆。 范兵兵对於这两个姐姐的神神叨叨表示疑惑,不过心中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 二女带著范兵兵开始在京城的各大奢侈品店閒逛,看著二女肆意挥洒金钱的样子,范兵兵表示大受震撼。 “你那张100万的信用卡其实就是凌少给的零用钱,每个月都会发放一次。” “不过你可不要因为有钱了就准备躺平摆烂,凌少其实还是很喜欢我们女明星的身份。” “所以这个身份对我们非常重要,不能轻易丟弃。” 二女一边逛著街,一边给范兵兵传经授道,范兵兵也从二人的嘴中知道了一个不一样凌帆。 “你喜欢什么品牌的车子?作为凌少的女人,可以有1000万额度以內的买车资金。”万綺文挎著范兵兵的胳膊,又说出了一个让范兵兵震撼的话语。 “1000万?买车?”范兵兵说话都有些结巴,心中想什么车有这么贵,把我卖了都不够还吧。 一下子这么多钱砸下来,范兵兵觉得压力山大,如果接受了这些礼物,以后还能离开凌帆吗? “不用把1000万都完,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就好。”李洛彤看著呆呆的范兵兵,想到自己第一次好像和她的表情也差不多,忍不住提醒道。 “我对车不是很懂,要不两个姐姐推荐一下吧!” 李洛彤看著她举棋不定询问道:“你是要自己开,还是请个司机来开车,我建议你可以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自己开。” “因为,除了这个买车额度,凌少会为我们配备一个完整的团队。” “团队里就包括助理、保姆车,摄影师、保鏢等,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去招聘,选择权在你,不强求。” “保姆车就是你那天下飞机坐的,製作保姆车的公司也是凌帆旗下。” 范兵兵一整天就在懵懵懂懂中过去,晚上一个人在房间中还有些不习惯,忍不住开始计算自己今天的费。 “今天一天就了800多万,感觉我干十辈子都赚不回来。”范兵兵喃喃自语,眼神却不知觉瞟向了隔壁。 她知道隔壁正在战斗,两个姐姐回来前就说了,昨晚看她是新人,所以让著她,以后就要各凭本事了。 翌日。 范兵兵又收到了一大笔钱,是经纪约的签字费,一共300万。 如果前几天收到这笔钱,范兵兵还会很激动,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跟著凌帆安排个助理来到了一个物业,看到里面规划整齐的办公室,范兵兵还是露出雀跃的神情。 她让手下人退下一个人,进入了的办公室中,忍不住在又蹦又跳,这以后就是她的独立王国了。 …… 第27章 新目標 李洛彤和万綺文坐在园中交谈。 李洛彤喝了一口空运来的蓝山咖啡,缓缓道:“你说她什么时候能够达到吃返春丹的程度?” “那小妮子看起来很单纯,不过野心很大,而且现在还没长开,应该还要三四年时间吧!”万綺文回道。 “是吗?她野心很大吗?完全没有看出来呀!” “你看她不想掛在天后宫经纪公司旗下,就知道这小丫头很有想法。” “有著凌少照顾,还想一个人去社会上被人毒打,这小妮子还是太天真了。” “年少轻狂嘛!我们俩都是老傢伙了,大她十几岁呢。” “这有什么?现在还只是80后,以后90后00后可能都会来。” “反正有返春丹,我们寿命直接提升了100年,来再多小女孩也只能给我们当妹妹。” “话说公司的那部我和殭尸有个约会,是不是开机了?” “对,这次请我去当女主角,本来是准备请英叔来接著演的,可惜英叔英年早逝!” “听说你顶替了关永荷的陀枪师姐?” “什么顶替呀,我现在可是tvb力推的当家旦,本来是准备拍一部电影,不过凌少推荐我去拍这个电视剧说一定爆火。” “为此还大价钱把剧本买下,我们公司自己投拍。” “那我们明年可能要打擂台了,怎么样?赌一赌。” “赌什么,钱吗?” “那有什么意思?”万綺文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 范兵兵的工作室成立了,不过她一时也接触不到什么好的项目。 找了几个项目,可经过凌帆安排的选片团队分析后,范兵兵也知道不靠谱。 最终,范兵兵无奈只能再次来求凌帆帮忙,当然,也因为这个原因,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约。 范兵兵都有些后悔独立出来闯,她发现虽然市场上有很多项目,可是这些项目不是別人公司的,就是很多草台班子。 想要自己独立製作,可又没有信心,虽然每个月都有100万的收入,但那毕竟是自己的钱,如果打水漂了怎么办。 凌帆想了想,最终给范兵兵安排了风云雄霸天下电影原本杨恭如的角色。 至於本来杨恭如怎么办,当然就是踢掉,娱乐圈就是这么残酷。 范兵兵虽然成立的工作室,不过工作室有49%的股份是凤凰娱乐投资。 当前港台娱乐圈很看不起內地人,不过对於范兵兵却不敢指手画脚。 毕竟一看就是空降下来,背靠如日中天的天后宫经纪公司,港人谁不知道,这公司就是给凌少选妃。 就像是最初李洛彤和万綺文,有几个富豪夸下海口,想要包养,包括港岛女星猎手刘鸞雄。 不过,最后都灰头土脸的上门道歉,此后,没有哪几个富豪敢撩拨她们两个,都知道她们背后站著的男人是多么恐怖。 连港岛首富李黄瓜,都被他压得没脾气,只能慢慢转移资產,向国外发展。 凌帆翻看著自己的寻芳录,在三个女人的头像上打了个圈。 凌帆发了个邮件,而后打电话给钟莉芳说道:“钟莉芳你看一下邮件,把这高媛媛给我签约下来!” “好的boss,条件是跟李洛彤小姐和万綺文小姐一样吗?”钟莉芳本来就在凤凰卫视工作,后被凌帆挖掘聘用为天后宫经纪公司总经理。 如果不是凌帆上次对96级的一网打尽,她手头上也只有两个艺人,剩下的都是歌手或者模特。 关於歌手和模特这部分的业务,还是钟莉芳感觉自己可有可无,强烈要求发展。 不然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什么总经理,倒像是管理后宫的大內总管。 钟莉芳作为前世很多华娱小说工具人,还是很有能力,毕竟差点就把小马奔腾上市。 除了钟莉芳这个女强人,凌帆藉助港岛的渠道,还投资了唐人影视。 蔡艺浓也是刚刚准备筹建公司,收到凤凰娱乐想要投资她的公司,还有些受宠若惊。 最初的时候她是拒绝的,只是在凌帆承诺不干预她的决策,並且把一部分投票权交给她后,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投降了。 钟莉芳看著手中的三份资料,眼睛也忍不住一亮,年轻时候的高媛媛並没有后期那样温柔气质,但是看起来却有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 她当下还是跑单帮的状態,没有签约什么经纪公司。 钟莉芳很有自信,说服高媛媛加入,毕竟现在的凤凰娱乐可不是小公司,对於当下的內娱非常有吸引力。 凌帆这哪是签经纪合同,明显就是在选妃,不过想起凌帆的那张帅脸,钟莉芳也忍不住犯痴。 高媛媛对於收到天后宫的签约邀请还是很意外。 天后宫现在虽然在內地名不见底,但是母公司凤凰娱乐,却是鼎鼎大名。 投资多部王胖子和周星星的电影不说,旗下的两个女艺人也是当下港流顶流。 现在內地人看港岛还是很大有滤镜,不看后来都已经昨日黄的港娱,刘艺妃这种爆火的旦还是屁顛顛的跑去发展。 当然,这其中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也表示,港岛那时候还是很能打。 咖啡厅內,钟莉芳把条件递给了高媛媛,等她表示看完后才说道。 “高小姐也看到了经济合同非常优渥,不说签字就到的300万签字,分成也是非常公平的五五分成。” “其实凭你的名气,正常情况下是不能获得a签,不过我们的老板很看好你,算是提前投资。” “不过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毕竟我们签约的很多新人还是只拿f签。” “而且我们承诺你只要签约,今年就能安排你以女主角的身份,参演一部大製作,让你能够大范围的曝光,达成a签的程度。” 高媛媛喝了口咖啡,定了定心神问出心中疑惑:“其实我也有问过一些朋友,知道你们天后宫经纪公司的一些情况,你们的老板他……” 高媛媛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毕竟港岛的狗仔队早已把凌帆这个公子扒得乾乾净净。 “你是想说凌少吧!他確实有些风流,不过却不会以强制手段逼迫,大家都是你情我愿,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钟莉芳开门见山,也没有给凌帆遮掩,这本就是凌帆要求。 “真的吗?”高媛媛差点就说出了鲁豫的经典名言。 “当然,你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把这一条签进合同里面。”钟莉芳非常坦然地说道。 这小妮子还没见过凌少,到时候別说是拒绝了,说不定自己倒贴都得上。 高媛媛斟酌了良久,还是签上了合同,她觉得只要保护好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现在的高媛媛可没有未来的佛系,还是很有拼劲。 凤凰娱乐经过两年的发展,现在內部也算是岗位齐全,虽没有製作出什么大製作,不过也都是熟手。 凌帆早早就把金庸的全版权购买下来,现在就打算以金庸剧打开內地市场。 签约承诺给的角色,大部分是金庸剧中的角色。 第一部要筹拍的就是倚天屠龙记,高媛媛当然演周芷若,赵敏的角色还是给了贾静文,毕竟这是凌帆心中的经典,不忍心魔改。 至於贾静文就更容易解决,早在穿越初期,凌帆就安排人解决了贾静文的债务问题。 当然也把她签约到天后宫,不过並没有著急吃了她,仅仅是安排她在台岛好好学习。 至於盯上贾静文的吴姓大佬,在凌帆派人教训了几顿,马上调转枪头,开始拍贾静文的马屁,还特意安排贾静文参加了不少节目和电视剧拍摄。 贾静文当然也知道是谁帮助她,给她当后台,但是因为没有凌帆的召唤,她也不敢贸贸然的前去拜访,却在暗地里收集著凌帆各种资料,心中充满了憧憬。 第28章 巨额投资 1997年下半年,娱乐圈最劲爆新闻,凤凰卫视费50亿资金投拍,金庸剧倚天屠龙传的消息甚囂其上。 这次拍摄凌帆亲自担任监製,赖水青为导演,这个未来拍摄倚天屠龙记的原导演,也算北上较早的港岛人。 赖水青对於能够加入凤凰集团,还是非常庆幸,港人早把凌帆吹得神乎其神。 两年时间,凤凰集团发展飞速,旗下电影公司投拍的电影个个都是票房炸弹。 自製剧虽然拉胯,可是购买tvb和亚视电视版权,做二道贩子藉助卫星台优势收视率在整个东南亚地区也是节节攀登,成为东南亚一带最火热电视台。 不仅如此,还积极的扩展投放区,当前已覆盖大部分发达国家和地区。 更不要说旗下的杂誌和报纸,等多种传媒渠道,也由於凌帆的藉助未来知识指点,个个都成为港岛的头部。 有人把凌帆称为港岛的新一代传媒大亨,且受到大部分港人认可。 凤凰集团更是早早地把触手伸到大陆,在大陆发展速度比港岛更快。 隨著回归的浪潮,眾多港岛娱乐圈人士都想乘上凌帆这艘航空母舰,藉机登入內地。 凌帆拍摄倚天屠龙记,投资50亿肯定不是真的都投入到电视剧拍摄当中,其主要费是併购横店影视城。 96年建立的横店影视城已经有了一定基础,不过股东实力並不强大,多为本土势力。 凌帆凤凰集团强势入驻,配合东阳本地和浙省关係,很快达成收购,並承诺50亿只是初期投资。 电视剧还没有拍摄,消息就广为传播,各大媒体纷纷报导,连官媒也称讚凌帆是港人表率。 凌帆为此还安排了盛大的仪式,旗下的签约艺人,纷纷赶赴横店参加。 虽然大部分费都在土地购买和股权併购,倚天屠龙传剧组投资也接近5000万,在这个年代绝对是超级大製作,很多电影投资都没有这种程度。 要知道,就算原本时空,在03年拍摄该剧也只是费了不到2000万,並且不知道注水多少。 由於投资太过巨大,大部分娱乐圈人士都认为收不回成本,不过也吸引了大量的演员想要加入剧组。 不说火不火,就单纯这个投资额就已经是巨大噱头,更不要说金庸剧本就捧人。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也因此,除了主要角色没有换,剩余大部分角色都换成天后宫签约艺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友朋还是演张无忌,他因为还珠格格爆火,算是这段时间最火的小生。 对於这么大的一个饼落在头上,苏友朋还很惊讶,虽说自己也算和凌帆认识,可是正常这样的大戏不都是捧自己人吗? 周芷若和赵敏角色不变,还是高媛媛和贾静文,两人现在都是天后宫签约艺人。 剩余角色天后宫艺人根据形象划分,虽不是主角但都是戏份不少的配角。 相对来说北影96级的角色更重,这主要是因为两个学校办学理念不一样。 中戏96级的学生只能暑假出来拍摄,肯定不能安排重要角色,虽然几人也向学校强烈抗议,可是这个时代还是比较看重师德。 而且电视剧本就处在娱乐圈的最低端,现在娱乐圈人都比较看中电影。 记者们看著台上一个个帅哥美女,都有些看眼了,不愧是港岛拍的电视剧,一看这阵容还没开播就让人期待万分。 其实除了幕后团队港人占据一半,这部倚天屠龙记大部分演员都是內地人。 只是现在国人比较崇洋媚外,下意识觉得外国月亮比较圆。 凌帆作为监製也上台说了两句,不过很快就退下来吧,把舞台让给演员们。 记者对凌帆更感兴趣,不过对於这种行业大佬,记者们还是不敢太过分,只是问了几个常规问题。 开机仪式发布后,赖水青拍了一个简单片段,眾人就收工去酒店。 凌帆早已安排酒店准备宴席,也算是天后宫经纪公司第一次团建。 就连还在拍戏的李络彤和万綺文,也和剧组请假匆匆从港岛赶来,参加这一次聚会。 “凌少,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了呀!” 范兵兵和李洛彤、万綺文同乘一班飞机,看到被眾人包围的凌帆,忍不住语气幽怨说道。 凌帆勾了勾嘴角笑道:“这是公司艺人章子仪,她的演技不错,你们可以互相学习!” “这就是兵兵妹妹吧!还真野性难驯,听说自己独立开工作室,还要跟亲爱的要资源!” 章子仪正和同学敘旧,她已经被张益谋选中,参加我的父亲母亲拍摄。 张国师拍摄电影精益求精,章子仪现在表演还比较青涩。 张国师便安排她去农村体验生活,要不是公司团建,还不会放她回来。 “我这是自食其力,以后肯定会帮到凌帆和姐姐这种只会摇尾乞怜的家猫可不一样。”范兵兵可不是个善茬,轻蔑地笑了一声回应。 周围男同胞看著针锋相对的二人,下意识挪动脚步远离。 女艺人们却一个个竖起耳朵听著八卦,对於凌帆,每一个被签约的女生其实都不乏妄想。 毕竟潘驴邓小閒,凌帆可都是占全,绝对是稀世珍品,哪一个女人不想拥有。 只不过看起来,这个男人还有缺点,有些心了! 一些女艺人默默的放弃,另外一些却更加跃跃欲试,毕竟心才有机会。 如果,凌帆表现出正人君子的样子,或者是专一的男人,她们哪来的机会。 猎物的身份有时候会根据珍贵程度转变,像凌帆这种稀缺品,普通男人完全想像不到女人有多主动。 “呵呵!说的好听,最后还不是回家里討饭吃,你的这个角色,是凭你能力获得的吗?” 章子仪冷笑一声,透露出轻蔑,在她心中范兵兵这就像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你……”范兵兵指了下章子仪,想要反驳,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第29章 男羡女慕 凌帆一把拉过范兵兵:“胖了不少,看来有听话好好吃饭。” “討厌!” 范兵兵被凌帆这么一弄,见好就收没了爭吵兴趣,轻拍了一下凌帆胳膊娇嗔道。 周围的男艺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向凌帆,果然只要有钱了,左拥右抱女人也能接受,我以后一定也要变得和老板一样有钱。 我要当明星,我要赚钱,我也要左拥右抱。 此时,不少男艺人心中暗暗下了决心,视凌帆为偶像目標。 女艺人的关注目標却不一,有的关注章子仪和范兵兵身上的装扮价格。 有的看著凌帆绝美的侧脸,喉咙偷偷滚动,女人对於优质帅哥其实比起男人更会幻想。 “老板这么帅,不当演员可惜了!” “当演员才可惜吧!老板的事业那么大,哪有空当小演员啊?” “你们说范兵兵和那个章子仪是不是都给老板那个了……” “这不是明摆著吗?还有边上的李络彤和万綺文,港岛上新闻都报导了。” “你说她们怎么就这么不自爱呢?如果是我,绝对是不可能接受这种关係。” “哼!你们说范兵兵和章子仪的角色是不是也是这样获得的?” “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还好吧!你看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没有时间,老板绝对会安排重要角色给我们。” “你看北电的那几个,不就获得了重要配角,老板生意做的那么大,格局肯定不会那么小。” “可惜常老师不放手,不然的话,梨子就能演殷离的角色,胡净也能演小昭……” “常老师看不上电视剧,可是你看这排场,国內有哪个电影比得上。” “还是子怡运气好,能够参演张艺谋导演的作品,说不定就能得奖了!” “张益谋好像也已经签我们公司的导演合约,我们以后也是有机会参与他的电影。” “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们公司不仅有王胖子、张益谋、周星池等大导演,听说最近还在接触徐课和冯晓刚。” “……” 团建进行的很顺利,眾人对於公司的认同感更强,有钱又有平台,还有优质的內容创作者。 现在这些人感觉只是模模糊糊,但是知道加入的公司了不得。 更不要说凤凰娱乐作为大公司,没有像国內公司学习,而是完全遵照劳动法运行。 每天遵照八小时工作,周六周日休息,加班有加班工资,简直不要太舒服。 作为打工过来人的凌帆,现在有钱又有能力,可不会做屠龙者终成恶龙的事。 对他来说钱真的可以说只是个数字,对钱完全没有感觉。 上层对於凌帆这种典型,其实也很看好,各种优惠政策不断。 凌帆按照自己心思应行一段时间公司,发现最初的时候可能会因为效率原因竞爭不过对手。 但是隨著公司员工向心力越来越高,团队越来越成熟,反而激起大部分人的工作乐趣,常常会爆发出一些不一样的火。 就比如凤凰电视台,完全没有凌帆的推动,反而源源不断地產出优秀的新闻节目,让凤凰新闻已经成为招牌。 如此运行一年后虽支出庞大,凌帆本人的收益不高,但是员工却一个个奔上了小康。 港人现在对凌帆就像对在世菩萨一样,对於他的各种事情包容性特別强。 就像他在港岛的时候,经常搂著两女出入各种声色场所。 但港人並没有唾弃,反而以调侃的语气说,凌少要多子多福,以后好把凤凰集团发扬光大,让所有港人都能进凤凰集团工作。 受过资本压迫的人,更能感受到这种公平公正对待的温暖。 当然现在华国民眾可能不太感受得到,毕竟当下的华国还很穷,贫富差距也不大,民眾的幸福指数还很高。 更有一些华国老板,对於凌帆的操作嗤之以鼻,说他们如果有凌帆这种资金,绝对能比凌帆赚更多的利润。 “这座大厦也是我们集团的物业,顶层是我的私人住宅,你们以后如果来魔都的话,都可以来这里居住。” 凌帆带著范兵兵、章子仪、李洛彤、万綺文进入大厦顶层的大平层。 顶层的面积不小,整整有接近2万平,除了主臥次臥,房间內还健身室、无边泳池、人造温泉、空中园等等。 章子仪和范兵兵只是去过京城的四合院,还是第一次来魔都。 她们目瞪口呆地看著各种各样的设施,完全想不到,这仅仅是一个居住场所。 “难得你们四个都在,晚上大家一起玩游戏吧!”凌帆露出邪魅一笑看向眾女。 “我还是缓一缓吧?”范兵兵纠结一番拒绝道。 她可是要当正牌女友,如果跟她们胡混,以后被凌帆看低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选个客房住下!”凌帆並不生气,摸了摸范兵兵的脸蛋惋惜道。 范兵兵看著揽著三女走远的凌帆,欲言又止想道:“这么没耐心的吗?你不再劝劝,我说不定就同意了!” 可惜! 凌帆並没有回头,而是进入了主臥,但是大门並没有关,里面很快响起欢快的声音。 范兵兵纠结了一个晚上,顶著个黑眼圈根本没睡,心中更是怨念丛生。 “走,陪我去公司,今天要在魔都签一些上戏艺人,昨天魔都的领导都跟我抱怨。 说这次虽然拍摄在他们这里,可是根本没有上戏艺人参与。 我们公司也只招了中戏和北电的学生,也要发展发展一下上戏。” “我觉得他说的没毛病,昨天就安排钟莉芳收集资料,今天应该就有人来面试了。” 凌帆吃了口范兵兵夹给他的包子,两三口吞下道。 李络彤和万綺文已经坐早班飞机走了,作为两个电视剧的绝对主角,她们的时间还是很紧张。 章子仪也默默的回到农村,再次开始体验生活,对於职业她还是很尊重。 范兵兵昨夜特意请假,反正她的戏份不多,导演也不敢强留。 “好啊!我还没去分公司办公室看看,有没有给我的工作室留个办公室啊?”范兵兵兴奋地挽著凌帆胳膊,对於能够和凌帆独处非常开心。 乘坐独立电梯下了楼就到了办公室,经过门口走道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不少面试艺人,正拿著简歷默默等待。 凌帆一眼就看到略显稚嫩的李兵兵和现在还没有发胖的青涩清纯的郝雷。 “那两个姑娘长的都蛮漂亮,你会签约她们吗?”范兵兵匆匆一瞥好奇的问道。 第30章 华娱新风气 “你猜!” “你这个大色鬼,肯定不会放过!有什么好猜的!”范兵兵白了一眼凌帆。 “所以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问呢?”凌帆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调侃道。 “你就不能为我收收心吗?你准备玩到什么时候?”范兵兵眨巴著眼睛委屈抱怨道。 “要不你试试看?等哪天你能一个人应付我,我就答应你!”凌帆给范兵兵立了个目標,接著说道:“但是在此之前,你可不能干预我!” 范兵兵想著近段时间看的关於男女之事的书,心想凌帆现在也就仗著年轻体力好,等以后肯定不行,自己只要坚持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成交!一言为定!” 可怜的小姑娘,不知道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形怪兽,这可是能够推动月球的超人类呀! “老板好!我叫李兵兵,是魔都戏剧学院毕业生,身高……” 李兵兵恭敬的鞠了鞠躬,很自然的开始自我介绍。 她已经毕业不短时间,现年24岁,刚刚毕业,上学期间拍摄了不少gg让她赚到不少钱。 可是和她想像中顺顺利利步入影视圈不同,毕业这几个月完全没有人请她演戏,就算递出去的简歷也石沉大海。 就在她都准备放弃前往京城北漂时,收到学校通知,凤凰娱乐旗下天后宫经纪公司想要签约上戏学生的消息。 李兵兵也不管自己是毕业生,就贸贸然的投了简歷。 出乎意料的收到了面试邀请,马上就和好朋友同样受到邀请的任泉一起来参加面试。 “好巧啊!我边上这个坐的也是兵兵,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熟悉熟悉!”凌帆点点头给李兵兵介绍了身边的范兵兵,语气玩味,双冰消消乐以后可以试试。 “您的意思说,我通过面试了!”李兵兵声音高了一度,忍不住挥了挥拳头,看到凌帆微笑望著她的目光,又羞涩的低下头。 “是的,你条件很好,先签个c级合同怎么样?后续根据表现再调整。” 李兵兵在之前看到过天后宫经纪公司签约等级,对合同等级还是很熟悉,对於能获得c签还是很兴奋。 本来最大的期望,是能签约就好,就算是最低级的f级合同,也算是混进大公司。 她相信凭藉的努力,一定能够爬上高位,成为天后宫经纪公司的一姐,李兵兵下意识看向范兵兵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李兵兵又感谢了一番告辞离开,范兵兵盯著李兵兵离开的背影,突然说道:“我还是把经纪合约转回到天后宫吧!” 凌帆摸了摸范兵兵的额头,奇怪道:“没有感冒,说什么胡话?你不是说要自我奋斗吗?怎么这么快就投降了?” “不是投降!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还太嫩了,需要锻链一下,你就让我回来吧!”说到后面,范兵兵直接扑到凌帆怀里撒娇道。 这里其实主要是因为范兵兵见到了李兵兵,不知为何就有一种奇怪的危机。 可能是因为名字相同,也可能是两人本就天生相剋,范兵兵总有一种被牛的感觉,不敢再游离在天后宫外。 至少要在確认胜利后再开启自己的事业,范兵兵心中暗暗想道。 …… “索罗斯已经蠢蠢欲动,对港岛垂涎欲滴,几次的胜利让他已经迷失自我。”凌帆听著脑海里晶片人传来的声音。 “好的!辛苦了!” 凌帆拿起电话拨通港岛投资公司,黄家豪接通电话,恭敬说道:“凌少,有什么吩咐。” “时机已到,凤凰城计划开始!” “是!”黄家豪声音颤抖激动回道。 电话掛断,凌帆眼眸穿过重重阻碍,看向正激动挥舞手臂大喊大叫的黄家豪。 凌帆摇摇头,嘴角勾起微笑:“都是中年人还怎么孩子气。” 凤凰城计划目標非常简单,就是把港岛变成凤凰城,就和未来李黄瓜的外號李半城目的一样,包揽港人生老病死,占据港岛大部分用地。 凌帆肯定不会做的和李黄瓜那么过分,最重要还是夺了这个老登气运。 金融危机如期而至,危机波及港股,恒生指数大幅下跌。 早已安排的操盘手,根据凌帆指示,大笔做空长江实业、和记黄埔、港电灯集团三家上市公司。 李黄瓜对三家上市公司的掌控还是非常严密,都拥有绝对控股权,凌帆如果不使用盘外招的话,最多也只能让他肉痛。 但是凌帆的主要目的,只是削弱李黄瓜的现金储备,让李黄瓜不能在金融危机后,跟凤凰集团抢夺地皮。 李黄瓜本就因为这两年凤凰集团的针对,集团盈利能力下降,在遭受凌帆股市的阻击,想要像未来一样那么发展顺利,可能性微乎其微。 商业上的事情,凌帆只在大方向把控,没有投入很多精力。 只是偶尔操作一下,更大的精力投入到监製倚天屠龙记当中。 说是监製,实际上在片场凌帆就像个太上皇,坐在导演的后面,不参与拍摄上的事务。 更多的时间是操心影视城的建设,凌帆参照未来横店集团模式。 先是组建了演员公会,同时在武侠城周边建立了多家初中高等酒店作为配套。 为了精益求精,更是成立了专门的道具服装组,极为考究的设计了演员的妆发。 这次倚天屠龙记的拍摄更偏向於偶像剧,算是早期的古偶,主要体现俊男靚女,但是別的配套也不能马虎。 古偶要拍好,服化道是重中之重,要做就做最好,至於拍摄后是赚钱还是赔钱,凌帆无所谓。 赚钱了肯定更好,赔钱了就算是钱培育平台。 对於未来人的凌帆来说,单个项目赚不赚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平台影响力。 为了培养影视人才,凌帆和本地政府合作,建立了更规范化的职业培训中心。 培训项目包括灯光、化妆、摄影、特效等各项影视业基础岗位,並跟培训中心的学员签订了意向合同,如表现优异可以直接签约凤凰娱乐旗下的天工经纪公司。 对比起天后宫经纪公司,天工经纪公司是专门容纳各色影视行业基础人才。 新成立的演员工会也会签约艺人,不过演员工会主要签约群演和特约。 如此凌帆就有了三大经纪公司,分別是培养明星的天后宫,培养影视业幕后的天工和培养群演特约的演员工会。 从各方面开始全方位职业化建立基础,既然来了肯定要做出一些改变,不可能让这个世界的娱乐圈向著未来208那样的方向发展。 这样凌帆看的也舒服,娱乐圈只能有我一个人搞潜规则,別人搞不是跟我抢生意嘛! 第31章 直球的贾静文 贾静文用手扇著脸,去除这炎炎夏日的热气,坐到凌帆身边大大咧咧的说道:“凌少,今天好热呀!我来蹭空调了!你不介意吧?” 经歷过父母破產,负债纍纍,被人上门催债等诸多事情。 贾静文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已经没了天真想法,对於凌帆这个幕后金主,当然也想要好好討好。 “你都坐下来了,难道我还能赶你走?”凌帆一眼就看出她的小心思,半推半就道。 赖水青很有眼力见,看著女主角凑到老板身边默默起身:“有个道具好像还不够精致,我得去看看!” 赖水青边说边向著道具组走去,导演椅这边就剩下凌帆和贾静文二人。 贾静文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搬动小凳子坐近了一些,轻咳一声,郑重说道:“老板我还没真正的感谢过你,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未来是如何黑暗!” “那么赵敏女侠准备如何报答?” 凌帆扫了一眼,偷偷摸摸向这边看来的高媛媛,食指轻轻敲打桌面,玩味的问道。 高媛媛被凌帆扫到一眼,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经过几天拍摄,她和贾静文关係处的不错。 贾静文的心思她其实很清楚,不过高媛媛对於凌帆並不感兴趣。 虽然凌帆有钱又帅气,可高媛媛喜欢才子佳人那一套,对於顏值和物质並不看重。 凌帆可能在赚钱上非常有才华,可这个才华和高媛媛所爱慕的才华並不一样。 现在还是文艺女青年的她,更喜欢一些在文艺方面才华横溢的才子。 她之所以如此关注这个方向,仅仅是女人的八卦心作祟。 贾静文玉手在凌帆面前挥了挥,满脸狐疑,“回神了!你该不会喜欢高媛媛这款吧?” 在她的认知当中,自己是被凌帆包养,她也早已认命,並且不自觉的爱上了这个包养她的男人。 “胡说什么?” 贾静文眉头微挑,心中还有些小雀跃,以为凌帆顾及她的面子。 “只要是美女,我都感兴趣!” 贾静文恼羞成怒,小拳拳捶了一下凌帆胸口,娇嗔道:“心大萝卜!” 凌帆一把抓住小拳拳,把贾静文拉到怀中,调笑道:“怎么样美女?这样的心大萝卜,你爱不爱呀?” 贾静文满脸羞红地扑在凌帆怀中,抬眸看著凌帆那有如太阳般炙热的瞳孔,痴痴的说道:“爱!” “导演,女演员好像有些中暑了,我带她去房车里休息一下,你调一下拍摄表。” “钟莉芳,安排一些冷饮给大家去去暑!” 钟莉芳作为凌帆工具人,实际上做著监製的工作,对於凌帆吩咐有气无力的点头答应。 凌帆把贾静文横抱而起,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下,迈步向著角落里停的豪华房车走去。 贾静文害羞的把头埋进凌帆怀中,总感觉背后有一道道刺目的眼神,正在盯著她。 赖水青无奈的摇摇头,吩咐场记把贾静文近两天的场次给抹掉,又对著发呆的高媛媛说道:“高小姐,麻烦了,接下来可能主要拍你的镜头。” 高媛媛感觉受到了无妄之灾,心中默默吐槽:“呸!两个狗男女。” 现场的剧组人员,都是凤凰娱乐旗下各个经纪公司的签约员工,虽然心中羡慕,大骂资本家,可口头上却也不敢嚼舌根。 钟莉芳很会做事,马上安排冷饮上场,让大家降降火气。 至於有没有人会通知各种娱乐小报,把这个消息爆出,凌帆完全无所谓。 毕竟他混娱乐圈可是又不当演员,仅仅作为一个投资人最多也只是个监製罢了。 贾静文整整休息了两天,才接著有精力继续拍戏,而后也没有再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明目张胆的住到凌帆的房间中。 凌帆也安排钟莉芳给贾静文更改签约合同,把一条龙的服务安排上。 “你就这么甘心跟在那个心大萝卜身边,给他不知道做小五还是小六。”高媛媛蹭著贾静文的保姆车,惋惜的说道。 “其实做小五小六也不错呀!上面有姐姐疼,以后说不定还有妹妹可以调教。”贾静文瞥了一眼高媛媛,喝了一口奶茶意有所指的说道。 高媛媛不知道听没听懂,无奈的摇摇头:“那未来怎么办?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著?” “媛媛,你的家庭情况比较好,现在无忧无虑,不用考虑那么多。”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这么天真,不过自从我家负债纍纍后,我已经看透了世间冷暖。” “有一个强大又帅气,而且体验又好的男人保护,我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奢求更多。” 年轻的高媛媛並不能体会生活的艰辛,只觉得贾静文並不是因为爱情,就这么简单的出卖自己,实在是太过作贱。 这个年代的女生,还有很多人盲目崇拜爱情,只要看现在流行的琼瑶剧就知道现在人的三观。 高媛媛未来的轨跡,就明显是个极好第例子,多次知三当三,可每次追求的男人却並不是什么高富帅,反而都是文艺青年。 “我可和你不一样,就算要当第三者,我也要因为爱情!”高媛媛满脸憧憬的说道。 贾静文无奈的看了一眼高媛媛,还爱情,真是个小女孩,可惜被那个男人盯上,早晚会进到他嘴里。 “不过你这保姆车还真不错,多少钱买的?”高媛媛转移话题打量著保姆车环境问道。 “这个保姆车是凌少特別定製,外面可没有地方能够买到。”贾静文满意的看著周围环境,骄傲回道。 “这肯定很贵吧!我本来还想拿出一部分片酬买一辆和你一样的保姆车。” “没有钱,只是公司艺人a签后的配套,你以后火了也有机会。”贾静文解释道,心中却想,当然走捷径的话更快。 “a签太难了!要不你跟你男人说说,给我开开后门!”高媛媛揶揄的笑道。 “好啊,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去?”贾静文也不甘示弱反击道。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自己努力吧!”高媛媛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生怕羊入虎口。 第32章 文艺女青年get! 凌帆和剧组女主角贾静文的消息还是有很多小报报导。 隨著报导的传播,各种各样的谣言也冒出,说天后宫的女艺人都是凌帆的后宫。 他每一次签约都是一次大型选妃,此时的地摊文学非常流行,不要说是猜测了,就连各种各样的小故事也给你编造出来,发到地摊杂誌上。 凌帆看著一本杂誌上编的故事,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个主编写的不错,以后去写文娱小说,绝对是一把好手。” “看什么呢,给我看看!”高媛媛一把抢过凌帆手中的地摊杂誌。 由於和贾静文越发熟悉,经过贾静文的介绍,高媛媛逐渐和凌帆有了接触,渐渐戒备心减弱许多。 平常贾静文和凌帆你儂我儂,她也早已习惯,偶尔范兵兵来探班,她还和贾静文一起跟范兵兵针锋相对的吵了一架。 这让两人的关係更好,凌帆並没有她想像中大老板架子,反而显得温文尔雅,偶尔还非常幽默。 高媛媛也渐渐忘却了凌帆的身份,就算没有贾静文,偶尔也会凑到凌帆身边聊天。 凌帆可是有著超级大脑,还有著未来那么多的碎片知识,偶尔也会和高媛媛谈论诗句或者歌曲。 往往出口成章,让高媛媛这个学渣认识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凌帆,心中也开始蠢蠢欲动。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凌帆杂誌被抢也不恼,双手枕著后脑勺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的说道。 高媛媛也不客气,在凌帆边上坐下看向下標题。 【凤凰公子夜戏双。】 什么玩意?高媛媛脑海闪过一丝疑惑,继续看接下去的內容。 不一会儿,她的脸越来越红,一下子把杂誌扔在凌帆胸口娇嗔道:“这些杂誌怎么能乱写呢?明明和我一点关係也没有。” “地摊杂誌嘛,人家就靠这些下三路赚钱,看著玩就好了。”凌帆再次捧起杂誌,嘖嘖有味的看著,不时还露出玩味笑容。 “不准看!”高媛媛又想伸手夺过杂誌。 凌帆却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和上次贾静文一样的姿势把高媛媛拉入怀中。 “媛媛小姐,你管的好像有点宽哦!”凌帆脸庞凑近高媛媛,盯著她的眼睛说道。 高媛媛本来有些潮红的脸蛋,瞬间腾的一下变得通红。 凌帆靠的太近了,说话间,喷吐出的气息直接吹在她的脸上。 不知为何,高媛媛没有厌烦的感觉,反而觉得凌帆的气息异常好闻,下意识抽了抽鼻子。 心中又有一阵羞涩涌来,本想站起来,却感觉全身酥麻,心臟更是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的狂跳。 “你……放……开……”高媛媛断断续续的说道,像是在反驳,但更像是撒娇。 赖水青本来还盯著监视器,看后面情况不对,连忙说道:“有个道具好像还不够精致,我得去看看!” 一边说著他一边起身脑海里却闪过一道念头,这句话我是不是说过了? “高媛媛小姐,要不要扶你去我的房车休息一下?” 凌帆扶了扶高媛媛酥软的娇躯,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不要……我们回酒店吧!”高媛媛犹豫一阵回道。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凌帆抱起高媛媛,对著远处的钟莉芳使了个眼色。 钟莉芳无奈的嘆了口气,又得给老板擦屁股,自己这个经纪人越当越像大內总管。 可惜能怎么办呢?那么高额的薪资聘请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丁,还给予额外分红,已经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好老板。 所以对於老板的癖好,能怎么办?只能宠著唄! 往好处想想,老板这也是为了公司鞠躬尽瘁,至少经过老板的调教,这些女明星都没有离开经纪公司的想法。 钟莉芳心中默默的安慰著自己。 …… 贾静文处理好今天的商业代言,回到剧组后,发现剧组正在全力拍摄苏友朋的戏份。 有些好奇的问身边的工作人员:“我看今天的拍摄表不是有圆圆的戏份吗?她人去哪了?” 工作人员面色古怪,犹豫良久说道:“好像中暑了,老板送她回酒店了。” 工作人员能怎么办?他也很难办啊。 一边是老板,一边可能是未来的老板娘,哪个都不敢得罪,秉承著县官不如现管的理念,还是模稜两可的说出答案。 “哦!”贾静文淡淡的回了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 高媛媛这个闷骚女,果然还是被老公拐上了,看她这几天的亲密劲,也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好了好姐妹变真姐妹,以后强强联手一致对外,说不定还能有机会…… 贾静文想著想著,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边上的工作人员看著她的笑容,满脸疑惑只能赔笑。 …… 倚天屠龙记的拍摄非常顺利,凌帆虽不参与拍摄,可是他这个福布斯排行榜新鲜出炉的亚洲首富坐镇剧组,没有人敢弄什么么蛾子。 对於凌帆在剧组的风流韵事,男的也只有羡慕,女的更是大部分想要取而代之。 曾梨今天的表现有些不自然,公司给她安排的戏份是扮演的是金婆婆易容面具下的样子。 由於中戏的规定,中戏这批签约艺人,只能安排寒暑假拍摄。 剧组资金充足,除主角苏友朋档期比较紧,剩下的演员都是天后宫的签约艺人,戏份不多的统一安排到暑假集中拍摄,几场大戏也由此只能在此时拍摄。 “咔!化妆师,怎么搞的?妆容怎么又脏了?快补补妆,我要惊艷的感觉!”赖水青一摔剧本拿起喇叭骂道。 “导演,不好意思,马上!”化妆师看著曾梨精致的妆容,知道自己只是个藉口连忙答道。 赖水青也是个老油条,知道天后宫的女演员不能隨便得罪,不知道哪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只能把气撒在剧组人员身上。 “导演是我的问题,马上调整状態,给我三分钟时间。”曾梨对话化妆师露出歉意微笑,又在对赖水青鞠躬道歉。 “那你调整一下!”赖水青从善如流,马上变脸露出温和微笑。 高工资也不容易拿,特別是在这种老板全程盯著剧组的情况。 偷瞄老板看向曾梨的眼神,赖水青就知道这又是个少奶奶,怎么敢隨意得罪。 赖水青心中暗暗发誓,下次能不用公司女艺人就儘量不用,不然实在是压力山大。 第33章 说到做到的胡净 曾梨犹豫了一下,走到凌帆身旁说道:“老板,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这样我会很紧张!” 说著说著曾梨都有点不好意思,作为一个科班演员出身,竟然会害怕別人的目光。 可是老板目光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每次被凌帆目光扫过,她就会全身酥麻,好似过电了一般。 “会不会你太敏感了?那我等下儘量少看你吧!” 凌帆並没有因为曾梨的无理取闹生气,嘴角一挑,上下再打量了曾梨一眼回道。 “谢谢,老板!”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凌少或者名字就好。”凌帆摆摆手。 “好的……凌少!”曾梨犹豫一瞬,改口道。 曾梨解决了外部干扰,自信满满的觉得等下的戏份肯定能够拍摄顺利。 “曾梨你不要胡思乱想啦!对面的可是公子,听剧组人员说,两个女主角都已经被他下黑手了,自己不能再上当了。” 曾梨一边向著机位的位置走去,一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拍摄前曾梨还特意瞄了一眼凌帆方向,发现已经消失不见,心中却不知觉又有些患得患失。 “咔!要不你再调整调整状態?”赖水青看著有些走神的曾梨无奈说道。 “啊!导演,对不起。” …… “今天拍摄顺利吗?”胡净搂著曾梨问道。 她们二人关係很好,在学校里就是同宿舍,出来拍戏还特意跟剧务说安排在一个房间。 胡净扮演的角色是黄衫女子,戏份其实更少,目前还没拍她的戏,今天趁著有空出去逛街,没有呆在剧组。 “还……好吧!”曾梨回想今天的表现,沮丧的回答道。 “这语气不像是还好的样子呀!被导演骂了,新人正常啦!”胡净听出曾梨语气不对,连忙安慰道。 “不是,我跟你说……”曾梨想了想,把今天的遭遇和胡净说了一遍。 “我看你是发骚了,看上大老板了!”胡净作为局外人,一眼就看出猫腻,调侃说道。 “我怎么可能看上那个公子?你不知道剧组里面都说了高媛媛……贾静文……” “不止吧,我可听说了……范兵兵……李洛彤……” 两个小女生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聊起了的八卦,把烦恼排出脑后。 八卦聊到夜半三更,胡净有些困的打了打哈欠,“其实我们大老板长的又帅又有钱,听说还很有才华,如果真的追求我的话,我肯定答应!” “你想呀!真的和他谈一场恋爱也不亏,就他那长相,呲溜……” 女人私底下其实也很好色,在男人面前都只是故作矜持,同自己闺蜜就能畅所欲言,黄暴尽显。 “还说我发骚,你骚的比我严重,要不你明天直接去告白,我支持你!”曾梨带著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那我如果告白成功,你可要排到后面……以后要叫我一声姐姐……”胡净声音越来越弱,不一会传来起均匀的呼吸声。 “还没成就开始爭宠。” 曾梨说到一半,见胡净没有回应,起身看了看发现胡净已经睡著。 “睡了?” “这小妮子刚刚说的是梦话吧?她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吧?”曾梨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声侧身睡去。 翌日,阳光明媚。 剧组成员早早起床,道具组已经开始巡查场地,看著道具有无错漏。 群演在副导演寧皓的安排下,根据分镜稿开始走位。 今天拍摄的是屠狮大会,算是个大场面,各个武林门派角色都会出场,人物较多需要提前排练。 作为华娱专用工具人,凌帆当然不会放寧皓,刚上大学的他就这么早早被签约到天工经纪公司。 寧皓也只是初出茅庐,很容易就被忽悠,还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 倚天屠龙记,作为凤凰卫视筹拍的第一部大型武侠剧偶像剧。 凌帆为此做出多少配套,一看就不是为了挣钱去,又是武侠城,又是演员公会,还有各种的子公司。 期间费的心思和资金堪称世界之巔,对比起別的东西,倚天屠龙记项目拍摄反而只是个点缀。 寧皓对於能够参与到这样大型的项目中,只感到自豪,不过当下的他有点文青病,最想要的还是拍摄艺术电影。 凌帆对此嗤之以鼻,但是还是和他说了,先到剧组锻链锻链,熟悉熟悉拍摄流程。 先跟著拍电视剧,后期再安排他去张益谋剧组当副导演,最后批给他500万资金,让他拍摄自己想要的电影。 寧皓能够感受到老板对他的看重,之所以没有直接让他拍摄,也是由於对他有培养的心思。 “昨天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曾梨看著在刷牙的胡净问道。 “什么呀?”胡净嘟嘟囔囔的问道,吐了口白沫。 “不记得就算了!”曾梨轻声回道。 “咔!” “胡净表演很好,可以休息拍下一组了!” 赖水青对於胡净的表演还是非常满意,相比起她的同学曾梨,胡净不怯场,虽也ng了几次,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 “谢谢导演!”胡净露出明媚笑容,对著导演说道。 目光却不自觉瞥向坐在导演后面的凌帆,想了想,鼓起勇气向著这边走来。 “凌帆,我喜欢你,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赖水青发现情况不对,异常熟练的站起身,嘟嘟囔囔地向外走去。 凌帆看著周边一下子就只剩他们两人的情况,站了起来凑到胡净面前。 “我可是公子,你確定?”凌帆伸手捏住胡净下巴,微微抬起问道。 胡净脸色一红,虽然她是很外向的性格,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这样被调戏还是有些害羞。 “那你能为我改吗?”胡净大方回道。 “不能!” “我想试试!” “那就来吧!” 凌帆拉著胡净的手,向房车走去。 本来还坐在椅子上看大家拍戏的曾梨,在胡净向凌帆走过去的时候就异常关注。 突然想起昨天的对话,难道那不是梦话,这小妮子这么勇的。 看著胡净被凌帆拉走,曾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舒服,好似失去了什么,心臟微微发酸。 年轻时候的胡净长相偏可爱清纯,年龄尚小脸上满是胶原蛋白,显得脸蛋圆圆。 性格落落大方,敢爱敢恨,虽然年轻可是却是倔强的不服输。 “你是不是还盯上了梨子,真是个牲口!”胡净用食指在凌帆的胸口画著圈圈,突然问道。 第34章 发梦 “那么你觉得能不能成功呢?” “我和你说正经的。”胡净有气无力的反抗著。 “梨子想要的是一个美好的爱情,你可不要欺负人家。”胡净想了想说道。 “你相信爱情么?”凌帆抱起胡净坐了起来,让她倚靠在肩膀上,在耳边呢喃问道。 胡净娇嗔一句,把头靠在凌帆肩膀上接著说道:“相比起爱情,我更相信现实!” 凌帆有些意外,胡净是一个如此理智的人,感觉和自己更加合拍了。 凌帆也不相信爱情,更认可科学家所说的,男女之间仅仅只是荷尔蒙和基因操纵下的傀儡。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就像童话故事,永远只会写到王子和公主结婚,从不会写他们结婚后的生活,想来也是怕一地鸡毛太过难看。 “那要不你帮帮我?” “那我有什么好处?我和梨子可是最好的姐妹。”胡净轻哼一声回道。 “所以呢?” “得加钱!” “你还真现实!” “谁叫你们男人靠不住呢?” “放心,我很可靠,你跟了我以后,就没有別的选择了。” “这么霸道的吗?” “喜欢吗?” “喜……欢……” 夜。 胡净推开房门,看著侧躺著微微动了一下的曾梨,躡手躡脚的向著她靠近。 “凌帆那个牲口,真不会怜香惜玉,不过他那个药剂还真有用,本来以为要休息几天,谁知道几个小时就好,难道说富豪的世界科技怎么发达吗?” 曾梨早已发现胡净,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只能装睡。 “啊!” 曾梨突然感觉身上压著一件肉乎乎的重物,忍不住发出轻哼。 “还装睡,早就发现啦!”胡净拍了一下曾梨哈哈大笑。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今天睡那了!”曾梨声音低沉,翻身推了一下胡净,眼神灼灼的看著对方。 “这不是还有爱妃在吗?男人只是玩具,你才是我的真爱。”胡净把脸凑近亲了一下曾梨额头,大大咧咧的说道。 “又胡说八道,你今天胆子太大了,真的去表白了!”曾梨情绪得到调整,好奇心占上风忍不住问道。 胡净仰著脖子自豪的说道:“该出手时就出手,老娘,我可不是说说的。” 曾梨有些无奈,伸出食指点了点胡净额头:“被別人占了便宜,还沾沾自喜,我看你呀,就是个傻丫头。” “你这话说的就太封建了,都快二十一世纪了,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定。” “真不害臊!” 胡净转身躺到曾梨身边坏笑道:“对了,要不要给你说说过程?为你以后积攒积攒点经验。” “我才不听呢!”曾梨故作嫌弃的转身,耳朵却悄悄的竖起。 “我不管……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女人有时候私底下谈论的黄暴,真的是男人不能想像。 曾梨嘴上说著不听,耳朵也慢慢地变成粉红色。 曾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梦中感觉飘到云端,一个如仙般似曾相识的男子向她飞来,二人墮入仙宫深处,此后云雾滚动。 早上曾梨早早醒来,卫生间內就传来洗漱的声音。 胡净迷迷糊糊地起身,昨天一番经历本就疲惫,晚上又为了安慰好姐妹,特意赶回来,两人又胡闹了两三个小时。 “梨子不累嘛?”胡净迷迷糊糊的望了一眼曾梨,掖了掖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曾梨今天又ng了多次,每次拍摄的时候不小心瞥到凌帆就会想到昨天的梦境。 这让她一整天都心思杂乱,完全进不了状態。 导演赖水青是火冒三丈,可是又不敢对曾梨发火,只能把剧组每个岗位都骂了一遍。 曾梨看到这种情况,压力更大,ng次数反而更多。 “导演,要不你拍別人的戏先吧!曾梨我先带走,让她调整一天。”凌帆看了一会,嘴角勾起微笑说道。 “凌少,麻烦你了!” 赖水青露出感激笑容,心中却暗骂:“大少爷,您可快点把这个木头带走,剧组的妞都快被你泡光。” 凌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赖水青,点点头说道:“麻烦了,如果事情成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祝凌少,马到成功!”赖水青瞬间一点脾气都没有连连摆手,咧著嘴笑道,毕竟每次凌帆泡妞成功,都会额外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让赖水青都忍不住想成为皮条客,帮助凌帆大少爷多子多福了。 曾梨一头雾水的被助理带到了一辆宝马车上,打开后车门看到坐在一旁的凌帆,心中想道:“难道是因为拍摄表现不好,所有老板要把我辞退了。” “老板,你怎么在这里啊?”曾梨又想起昨日梦境退后两步,下意识羞红了脸,脑海內百转千回。 “我有这么可怕吗?”凌帆看曾梨表现,自我怀疑的摸了摸脸庞嘟囔道。 曾梨看著他如白玉雕塑一般的容顏,眉角微弯,噙起一丝微笑,放鬆了一些,看表情应该不是兴师问罪。 “看你今天状態不对,我让导演批了你两天假,我带你出去逛逛调整调整心情。” “不用,不用!”曾梨心中一跳,连忙拒绝,可脚步却没有挪动半分。 “听话!” 凌帆加重了语气,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一只手虚扶在她的脑袋上防止撞头,又是霸道又是怜惜把她拉进了车內。 曾梨上车后一言不发,两人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曾梨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並没有挣脱。 司机很有眼力见的把隔板升起,后排成为独立空间。 “看你身上衣服土里土气,带你去买点衣服吧!”凌帆看著一言不发的曾梨,伸手揽过肩膀,让她更靠近自己几分。 曾梨害羞的低下头,低声的应了一句:“嗯!”耳朵根却是红成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完全没有抵抗,好似从身心都已经沉沦在无边深渊,躯壳只能像木偶一般回音。 曾梨听著耳边有力心跳,只觉像是著了魔一般,明明知道对方是公子,好姐妹也落入魔手,心中也打起万分警惕。 可是!最终还是如同掉入魔网的猎物,不知觉就沉沦其中。 第35章 双对双 凤凰酒店,总统套房。 “还真是……”曾梨偷偷睁开眼睛,发现凌帆还在沉睡,伸出手轻抚凌帆睡顏。 凌帆睁开眼似笑非笑问道:“什么?” 曾梨惊呼一声,正要起身却牵动伤口,又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想不到你冷若冰霜,却这么疯狂?”凌帆把曾梨揽入怀中,抚摸著玉背轻声安抚调笑。 曾梨轻咬了一口凌帆肩膀娇嗔:“还都不是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迷魂药,我怎么就这么简单上了你的当?” “咬人可不是金婆婆的绝招,什么时候跟自己女儿学了这种招数呀?”凌帆调笑道。 “还说,剧组里的女孩儿,你是不是都盯上了?再过段时间我们班的女孩都该给你霍霍了!”曾梨想想就生气,又用力咬了一口。 “好啦!好啦!昨夜你也知道,凭你这小身板,可对付不了我,不给你找几个小姐妹,小心你英年早逝。” “呀!不要来了,今天还要拍戏,我先去洗漱了!”曾梨惊呼一声就想站起来。 “行啦!我已经帮你给剧组请假,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那剧组的人不都知道了?”曾梨有点害羞,又有点高兴。 “做我的女人,除了不能够单独占有我,除此之外,都可以大大方方。” “真不要脸!” “看来昨夜教训还不够,让为夫跟你说说我们凌家的家规。” …… 倚天屠龙记剧组,凌帆终於歇下,变得安分许多。 这让作为导演的赖水青长舒了口气,快速的把曾梨和胡净的,戏份拍摄完成,虽然每次都有大红包,可是老这样下去,这戏还拍不怕了。 曾梨和胡净又在剧组呆了几天,可惜暑假很快就要结束,她们只能依依不捨乘坐安排好的保姆车告別。 边角料的戏份拍摄完成,剩余的戏份也在精雕细琢中迎来了杀青。 凌帆没有吝嗇,安排旗下五星级的凤凰酒店作为杀青宴举办地,更是让剧组眾人感受到了首富的豪奢,就连很多小特的能参与,让他们纷纷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 凌帆身边一左一右坐著高媛媛和贾静文,不时有人上前敬酒,凌帆也都客气的小酌一杯。 拥有超人之躯,想要用酒灌醉凌帆,可能性为零。 高媛媛和贾静文並不知道,两女担心凌帆被灌醉,一左一右像左右护法般,拦住別人的敬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这让一些心中打著小九九的女演员,心中暗狠,不时目光瞥向高媛媛和贾静文,觉得二女挡住了她们进步的步伐。 杀青宴结束,凌帆被二女搀扶回到了酒店总统套房中。 “这些小妖精,真是恨不得把老公给吞了!”贾静文轻笑的说道,同高媛媛一左一右的把死沉的凌帆放倒在床上。 “有钱,又帅,又有才华,只要是女人,应该都逃脱不了他的魔掌吧!” 高媛媛满脸坨红,为了挡酒也喝了不少,此时痴痴的看著凌帆,忍不住伸手摸索著凌帆脸庞。 贾静文一边给凌帆脱鞋,一边看著高媛媛的动作,吐槽道:“不要发痴了,帮忙呀!喝醉酒感觉死沉的。” “就这样吧,困死了!”高媛媛白了一眼贾静文,直接倒在凌帆身边,靠在凌帆的胳膊上,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迷迷糊糊说道。 “真是个大小姐,算了,我也不管了!”贾静文看著脱的东倒西歪的鞋子,直接把高跟鞋一甩,扑到了床上,枕著凌帆胸膛发出醉笑。 凌帆睁开眼看著身边倒著的两女,嘴角扬起一丝轻笑:“没事,你们俩醉了,我来好好照顾一下!桀桀桀!” …… 凌帆又在酒店胡天海地的待了三天,高媛媛和贾静文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离开。 凌帆这才有空走出酒店,坐进劳斯莱斯,吩咐司机开往机场。 港岛,凤凰集团大厦。 “鬍鬚勇的债务处理的怎么样?还有她女儿的合同搞定了没有?”凌帆双脚交叉翘在办公桌上,翻弄著手中几页文件问道。 贴身秘书杨幼晴,扶了扶黑框眼镜,“鬍鬚勇的债务已经转移到我们手上,並且派人警告了他一番,只不过张百之小姐……” “怎么了?明说!” “她一直要求想要见你,说想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杨幼晴忍著笑意说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凌帆瞪了一眼表情古怪的杨幼晴。 杨幼晴心想你这个公子,整个港岛都知道,那个张百之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感谢!她能拿什么感谢。 “跟她说我暂时没有空见她,让她好好表现,不要搞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的话……”凌帆说到最后轻咳了两声,没有把话说明。 “知道了,老板!我们会吩咐她洁身自好!”杨幼晴回答完后,扭著翘臀走出了办公室。 “她现在的状態,安排她拍喜剧之王刚好,周星星最近有点跳了呀!不过这几年是他创作高峰期,还有点用!”凌帆转著手中的钢笔,眼眸幽幽。 第36章 俯首称臣小马哥 喜剧之王剧组。 周星星满脸铁青,破口大骂,“张百之你演个什么玩意?不要以为有大佬罩著,就觉得我不敢骂你。” “想拍戏就给我好好的演,不然就给我滚——!” 张百之今天又迟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周星星本来想著这是大老板安排下来的女主角,在选角上也没有什么问题,想了想就忍下大骂的衝动。 谁知道在表演上这娘们也不省心,已经整整ng了十次,每次都走神,完全没有把拍戏放在心上。 周星星这个人你可以说他有很多缺点,可是对於拍戏这件事情他还是非常尊重,对於这种完全不当回事的人,简直是深恶痛绝。 张百之因为父亲债务被凤凰集团解决,还被天后宫经纪公司签约,安排到了周星星剧组当女主角,志得意满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人上人了。 周星星这几年风光无限,又有凤凰集团的撑腰,不管在票房表现和影坛声望上,都已经成为港岛当下的第一人。 能够加入周星星剧组,起初张百之觉得收到重用,毕竟她前面的两个前辈也是这样走过来,她还是下定决心好好演,毕竟这可是凌少钦点的女主角。 这几年港岛的女明星,除几个老傢伙,最活跃的就是李洛彤和万綺文,就算这样还不知有多少女明星羡慕。 比起很多所谓的豪门公子哥,凌帆不仅在財富上完全超越,还是一个富一代,本人也是英俊不凡,简直是眾多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张百之觉得被凌少钦点,自己年纪又比李洛彤和万綺文占优,说不定未来能够成为凤凰集团的少奶奶。 周围也因此一片阿諛奉承之声,年轻的张百之哪受过这种待遇,本人霎时间就飘了,周星星在张百之眼中也只不过是自己未来的员工,有什么尊敬可言。 张百之对於周星星的喝骂,左耳进右耳出,心中还想著,昨日杨幼晴对她的忠告。 想著以后还是要少去夜场,作为未来凤凰集团的少奶奶,应该更端庄点,不能给凌少丟脸。 脑海中儘是想著这些,如何能够在拍戏中表现良好。 “先拍別的戏份,张百之的戏份全部给我后移,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跟凌少说换角。” 周星星对著身边的助理喊道,声音有些大明显是说给有心人听。 “星爷,那个凌少说今天要来探班!”助理看著手机上发来的信息,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周星星说道。 “停拍!停拍!”周星星心烦意乱,摆摆手喊道。 剧组一下子陷入停摆当中,张百之也收到凌帆要来探班的信息。 第一反应就安排助理叫剧组的化妆师,给她化一个漂亮的妆发,她要让凌帆一眼惊艷。 “阿文,你说凌少喜欢什么类型的?”张百之看著助理推来琳琅满目的服装,一时有些纠结的问道。 “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凌少口味很杂,只要漂亮的好像都喜欢。” 作为助理阿文还是很称职,对於她来说,如果张百之真的能上位,她也算鸡犬升天,所以暗地里已经收集了一箩筐凌帆八卦消息。 就连凌帆在倚天屠龙记剧组和谁亲密,都有暗地底下透过凤凰集团內部的职员打听到情况。 “这说了不是等於没说,不过老娘天生丽质,比起那些老傢伙,肯定更能得到凌少宠爱。”此时的张百之还是嫩得出奇,也显得自信十足。 “百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听说凌少在大陆也找了几个很漂亮的北姑。”小助理连忙泼了盆冷水。 “切!凌少可是港人,那些北姑最多也就是玩玩罢了!” “那是柏芝你现在在港岛女明星中绝对是长得最漂亮,不然凌少怎么除了原先的两位只签约了你这个女艺人?” 凌帆走到剧组当中,见大家无所事事,向身旁杨幼晴问道:“什么情况,怎么没有拍摄?” “听说张百之小姐惹得导演不开心,所以周星星导演有点小脾气,应该是演给老板你看的。”杨幼晴一语中的。 “那行吧!今天就不探班了,跟周星星说,该教训就教训,不用顾及我!” 凌帆想了想收回迈出的脚步,再次坐上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本来剧组人员已经筹备迎接,看著停下来刚走出几步,又回车上走了的凌帆面面相覷。 “什么情况?星爷,是不是得罪了大老板了?” “这是给星爷下马威呀!看来是给张小姐出气,我就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家本来也就算玩玩罢了,故作清高还不是看人家吃饭。” 周星星表情凝重,大老板说来探班,这半程就直接走了。 难道是因为收到自己教训他女人的风声,给自己个下马威,可是按照以往经验,大老板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凤凰集团现在在港岛和大陆地区越来越强盛,虽然这几年自己的公司也发展的不错,可是如果得罪了凤凰集团,到时候也吃不了兜著走。 周星星纠结一番,正准备打电话给凌帆解释一番,就收到了杨幼晴打来的电话。 杨幼晴在电话里把凌帆的態度述说一番,周星星连连恭敬点头:“是!是!我知道了。” “凌少果然高风亮节,怪不得这几年凤凰集团被凌少发展的越发强盛。” “没有没有,我也是沾了凤凰集团的光。” “好好,知道了,下次请您吃饭!” 助理在一旁偷偷看著周星星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凝重到后面的开怀大笑,再到最后的满脸恭敬。 “星爷,这表演功力越来越深了!” 张百之盛装打扮正准备迎接凌帆,却收到凌帆半路又走了的消息,公司安排给她的经纪人很快打来电话,把她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张百之脸色阴沉,助理在一旁安静得像个鵪鶉,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小姐,星爷说接著拍摄,您看……”剧务敲了敲房车门,声音中好似透出幸灾乐祸。 张百之露出强笑,“好的,知道了,我调整一下,马上来。” 接下来的拍摄异常顺利,张百之其实在港岛演员中也算是表演天赋很高的一位,只是性格过於娇纵,太容易飘飘然,导致最后墙倒眾人推。 “凌少,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杨又晴看著被打乱的安排问道。 “按原先的行程排序进行就好!” “我们已经约了深市的马华腾先生,商量投资oicq,不过时间是定在下午两点,现在去的话有点提前了。” “没事,现在的oicq发展刚刚起步,我想马华腾先生应该很有时间,跟他说我想和他聊聊,接下来如何发展?”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 来到深市,跟年轻的小马哥胡侃了一通,不知觉透露出一些未来企鹅的发展思路,让小马哥听的眼冒金光,只觉嘆为观止受益匪浅,只想马上拜倒凌帆脚下俯首称臣。 凌帆藉此机会拿下了企鹅一半的股份,秉承著不一次吃完的原则,留给创始人51%股份平分。 小马哥感恩戴德的看著凌帆远去的身影,忍不住对身边的创业伙伴说道:“凌少不愧为凤凰集团的主席,不管是格局还有创新意识都超过我们。” “其实凭他的能力和资金,想要模仿我们的oicq非常简单,只不过人家看不上,反而还跟我们说了很多盈利模式。” “是啊!现在,凤凰集团在大陆发展良好,作为私企中的佼佼者,哪个打工人不想进凤凰集团打工?” “你们说我们oicq以后有没有可能成长为凤凰集团这样庞大的企业?” “不要做白日梦了,我只想把公司做大,以后成为凤凰集团正式子公司,其实就很好。” “可惜!我们现在太小了,想要成为凤凰集团的子公司,人家也看不上啊!说不定还嫌弃呢!” “听说凌少现在大笔投资网际网路公司,京城的猪场、搜狐、新浪好像也有得到投资。” “所以说凌少对我们也只是广撒网而已,大家还是要努力,总有一天我们肯定也能收到集团认可。” 第37章 后续反应 凌帆又跑了一趟杭市,对大马一通忽悠,有著渠道和资金的资源,大马这人虽然比小马不容易忽悠,不过还是接受了凌帆的天使投资。 凌帆翻阅著手上的投资报表,国外晶片人已经在未来发展不错的企业中占据一席之地,比如说什么苹果、谷歌、亚马逊等等。 处理完投资事务,倚天屠龙记也开始在凤凰卫视和央视播出。 同时由於凤凰集团优异的渠道,倚天屠龙记还同步覆盖整个亚洲区域,优良的妆造和偶像剧般的拍摄模式加上远超时代的质量。 完全是降维打击! 一经播出马上引起收视率狂潮,本身一些看面子购买版权的电视台,一个个也笑的乐开。 对於凤凰卫视的后续作品更加关注,一些著急的已经预定下部作品的播放权了。 苏友朋更是藉此稳固了亚太明星地位,高媛媛和贾静文也不逞多让,表现出比苏友朋更加火热的趋势。 主要是苏友朋不是本公司艺人,本身的经纪公司乏力,很多媒体渠道也把话题引导到高媛媛和贾静文身上。 二女仅仅几个月时间就从寂寂无闻成为顶流明星。 每日都在奔波忙碌当中,只能偶尔抽空和凌帆煲电话粥,以解相思之苦。 曾梨和胡净虽然在电视剧上只出现了一小段,但是由於拍摄唯美也小火了一把,已有很多影视剧资源递到二人手上。 可惜现在二人不愁吃穿,且后续都有凌帆安排,中戏又不让二人频繁拍戏,其实现在中戏的一些领导已经有些怪话传出。 说是如果能够让曾梨和胡净二人表演主要角色,现在风光的就不是北电和上戏。 北电主要是贾静文这个退学学生和一些配角演员,比如扮演宋青书的黄小明,还有顏旦晨一人分饰两角,演绎了纪晓芙、杨不悔颇受欢迎。 上戏的则是郝雷和李兵兵分別扮演了小昭和殷离表现不错,获得了眾多观眾喜爱小火一把。 “想不到拍个电视剧,她们两个人就火成这样,你说我如果不拍张益谋导演的戏,是不是现在也能火?”章子仪像个树袋熊一般抱著凌帆咬耳朵。 “怎么后悔啦?” “那倒不是,只不过这次电影拍摄太久,电影乡土气息浓重,有点信心不足。” “老张拍文艺片,还是有一把刷子,你就等著拿奖吧。” “真的吗?”章子仪高兴地直起身,定定地看著凌帆笑道。 年轻的章子仪虽然表现的茶茶的,顏值还是不错,只不过由於后续各种的表现,让大部分民眾对她好感缺失。 “真的假的?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你这动作可把我的火气给撩起来,现在我火气有点大!” …… “凌少,张百之小姐,想来见您!”杨幼晴掛断电话,走到正在河边钓鱼的凌帆身旁,低声说道。 章子仪悄悄竖起耳朵偷听,对於这个张百之,她並不知道是谁,难道又是凌帆的新欢。 凌帆的风流,章子仪已经见怪不怪,虽偶尔也有独占鰲头的想法,可惜不管心灵和身体都已经成为俘虏。 她本身也是藉机上位,得位不正,更没有脸面让凌帆拋弃別的女人,独宠她一人。 “想来就来唄!不过跟她说要把工作做好了再说。” “喜剧之王的拍摄已完成,张百之小姐还没什么名气,虽有一些小gg,但是经纪公司不建议她接取,她还有不少休閒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她来京城吧!也让她薰陶薰陶祖国的气息。” 张百之私下的言论凌帆当然知道,刚好藉机好好调教一番,让她把位置摆正。 “好的!” 章子仪在旁边听了一段时间,知道对方也是一个女演员,现在应该在拍周星池的戏,她有些羡慕。 虽然张益谋不错,可是並没有什么商业化的表现。 周星星现在可是火遍大江南北,现在內地也就巩莉有资格参与他的电影,別的內地艺人只能望眼欲穿。 章子仪又瞥了一眼男人,不知道现在和他撒娇,能不能让他安排自己拍周星池的电影。 章子仪和凌帆相处这么久,也已经略微知道他的怪癖,喜欢一些有名气的女明星或漂亮女演员。 所以就算现在每月凭藉凌帆给予的零钱,就已经比当下的片酬还多,章子仪还是努力拍戏。 一方面,她本身热爱这种风光无限,被人追捧的感觉。 一方面,她也知道名气越大,凌帆越喜欢,或者说,凌帆比起喜欢她们的肉体,更喜欢她们这种身份的加成。 张百之在港岛接到杨幼晴的回覆后,连忙开心的吩咐助理定港岛飞往京城的机票。 上一次的事情让张百之心有余悸,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完全都是凌帆带来赋予。 她不想也不敢得罪凌帆,这里更害怕的是凌帆的权势,而並不是真正喜欢上凌帆。 毕竟张百之对凌帆的了解都只是通过各种八卦小报,更多情况却完全不知。 “张百之,你行的,凭藉你的美貌,绝对能够获得那个公子的芳心,以后你也能当上阔太太,加油!” 张百之对著镜子念念有词,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鱼儿上鉤了!”看著微微泛起波澜的池水,章子仪在一边雀跃地喊道。 “嘘!小声点,鱼都被你嚇跑了。”凌帆拍了一下章子仪让她安静些。 章子仪嘴角微翘,並不害羞反而感到高兴,连忙从边上拿起水桶和抄网,准备帮助凌帆把鱼网住。 此时的她並不是为了的女明星,还有些许天真烂漫,別有一番滋味。 远处接完电话的杨幼晴,从荷池一旁走到钓鱼的凉亭处,对著打闹的二人说道:“凌少,对於渣打银行的收购已经完成,您现在已经是渣打银行的最大股东。” “嗯,不错,接下来打通国內关节,让渣打银行进入內地市场,还有想办法获得滙丰的部分港幣发行权。” “好的,知道了。” 章子仪在一旁听的眼中异彩连连,拍戏结束后她就一直腻在凌帆身旁,暗中也听到了不少的商业消息。 现在她对凌帆的爱简直是深到了骨子里,不管是从金钱,权势,顏值等各方面,凌帆都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对象。 “凌少这么说,我们家也有自己的银行了,我以后的片酬都存我们自己家银行好了。”章子仪摇了摇凌帆的胳膊,声音甜腻。 “凌少可不缺你这仨瓜俩枣,还有你都不用拍戏的吗?拍完电影就天天腻在这里。”范兵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白眼都要翻到天上。 “哟!这不是我们的女强人,兵兵妹妹吗?怎么拍戏回来啦?”章子仪阴阳怪气回道。 范兵兵的电影早已拍摄完成,不是主要角色,拍完就马上赶了回来,她怕再晚一点,凌帆身边就没有她的位置。 她可是打听过来,单单倚天屠龙记剧组,凌帆就给她新增四个妹妹,再晚一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范兵兵一回来就看到章子仪围著凌帆献媚,对於章子仪,范兵兵完全看不上,这女人长的也就那样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也不知道凌帆看上了她什么,还不如她们班的那个曾梨长的漂亮。 凌帆把鱼放到水桶当中,张开了臂膀。 范兵兵乳燕投怀,扎入凌帆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好想你呀!” 凌帆抱了抱感受了一下轻声问道:“是不是又瘦了一点?” “港岛的效率很快,有点跟不上节奏,不过瘦一点是不是身材更好了?”范兵兵离开凌帆的怀抱转了一圈问道。 “还是喜欢你更丰腴一点的感觉,不过你现在还没长开,这样也挺不错。” 范兵兵是属於那种越老越有味道的女人,大概到的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才是她的巔峰状態,现在还略显青涩。 章子仪站在一旁,不满的嘟了嘟嘴,这个狐狸精一来,凌帆就把全部心神投到她身上。 “凌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章子仪拉住凌帆的一只胳膊。 第38章 心路歷程 凌帆瞥了瞥她,不是因为曾经看过她不少电影,凌帆对章子仪的兴趣其实不大。 只不过,秉承著华夏人的好客,都已经送上门了,肯定不可能拒之於外,试过之后其实还是別有滋味。 “对了,刚才听什么银行什么东西的?是什么情况呀?”范兵兵好奇的问道。 “凌少收购了一家银行,我觉得身为凌家女人,是不是该支持一下自家的银行?”章子仪白了一眼范兵兵,挺了挺平板回道。 范兵兵眼神一亮,这一次在港岛,她更是能够体会到凌帆在港岛的权势。 周星星、王胖子、刘威强等各港岛大导,都是给自家男人打工,居住的酒店也是自家產业,更不要说休息时所去的半山別墅。 周围居住的都是港岛鼎鼎有名的富豪,而自己的男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够遇到凌帆,简直是她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只是可惜凌帆太心了。 “渣打银行在港岛好像就比滙丰差一点,但是我相信有著凌少运作,肯定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成为港岛第一银行。” “兵兵妹妹,你这次去港岛,应该知道不少凌少的事情,都给我讲讲唄!”章子仪能明显感受到凌帆对於范兵兵明显比对自己更加喜爱。 虽心有不甘,但情商不低的她,还是连忙拉起范兵兵的手,表示亲近,以拉近双方关係。 范兵兵也知道想要独占凌帆任重道远,从善如流的拉起对方的手,变现的如亲姐妹一般,只能说不愧是演员,二人此时简直是演技巔峰般的存在, 范兵兵一边对章子仪诉说在港岛的见闻,一边偷窥凌帆反应,发现他嘴角含笑,心中不知为何有一丝窃喜。 凌帆后宫团的数量,肉眼可见的增多,为了在凌帆心中占据更多的位置,范兵兵觉得还是需要拉一些盟友。 凌帆看著在身旁嘰嘰喳喳的二女,不以为意,沉浸在钓鱼当中。 傍晚时分,张百之乘坐港龙航班到达京城机场,港龙也已经被凌帆手下收购,现在是凤凰集团绝对控股。 张百之在知道这件事后,异常惊讶,对凌帆財力权势更加敬畏。 走出机场,坐上杨幼晴安排的保姆车,张百之打量著这个陌生的城市。 和想像中土气或者古老的城市不一样,国家的首都繁华现代,虽偶尔也掺杂著一些看起来就很潦草简陋的自建筑,但高楼大厦也是不少,对比起闭塞的港岛能感觉一股明显的澎湃大气。 “怪不得凌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京城很少回港岛。” “李洛彤和万綺文一般也拍完戏就往京城赶,这里的生活环境其实还不真不错。”张百之对著小助理感嘆说道。 保姆车很快驶向二环,停在了一个庞大的建筑群前。 “张百之小姐,到啦?”司机叫醒昏昏欲睡的张百之,为了赶飞机张百之拍完杀青戏后,就连夜向京城赶来中途都没休息。 张百之揉了揉眼角,打了个哈欠,走下保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朱红色大门,上掛高高牌匾写著凌府二字。 “看起来就像古装剧中那种大臣和王公贵族住的地方,凌少喜欢这种建筑?”张百之看著大门喃喃自语。 安排的女保鏢介绍道:“这里本来就是清末一个亲王的府邸,被凌少买了下,並嫌弃太小还把周边的房子都给收购开了耳门。 实际占地面积非常的大,张百之小姐进去后就知道了。” 两个看守大门的安保,对著女保鏢点点头,他们都相互认识,是同一个培训学校毕业,一个安保用对讲机说了几声。 大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缓缓的打开,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照壁,上面雕梁画柱一看就是名家之手。 张百之看不懂只是扫了一眼,觉得蛮好看,带著小助理在安保的引领下略带拘谨的迈步而进。 初出茅庐的张百之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原本的脾性此时也下意识收敛了许多,还对身边的工作人员微笑示好,完全看不出原本囂张跋扈的样子。 一名身著旗袍的女子,走上前来对著张百之,露出浅浅笑容:“您就是张百之小姐吧,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找凌少!” “至於您的助理,就和小王去耳房休息吧!” 安保点点头,示意小助理跟隨远去,留下张百之一人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麻烦你了!”张百之用著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显然有认真学习,只是天赋实在不高。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院落,旗袍女子一边走一边给张百之介绍。 “凌少平常住在东厢房,今天范兵兵小姐和章子仪小姐来了,凌少在后院钓鱼,晚上照常是住在了园阁楼。” 张百之听到两个陌生的名字,可以被这里的工作人员称为小姐,应该也是凌少的女人,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此时的张百之已经没有了一点骄傲,只剩下卑微,一点傲慢气息也无,冷藏一段时间,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世態炎凉。 原本攀附她的那些人,收到她惹凌帆生气后的消息后,各个都避她如蛇蝎,本来的优良待遇也被取消,虽然戏还给她拍,可是张百之心中就好似掉入无底深渊。 比起未见过天庭样貌时,跌入谷底的痛苦,比起死亡都还可怕,张百之现在只想牢牢的抓住凌帆。 旗袍女子把张百之带到园处,指了指远处立在园的二层小阁楼,二层楼还亮著明黄的灯,显然凌帆还未入睡。 “剩下的路只能您自己走。”旗袍女子指了指阁楼,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张百之看著团锦簇的园,这一路走来感觉就像跨越了好几个足球场,让她对有钱人这种生物又有了新的认识。 “我一定要成为凌少的女人,住上这种大房子。”年轻的张百之默默许愿。 走到小阁楼面前,敲了敲门,阁楼二层响起一声清朗的男声。 “门没锁,直进来吧!” 张百之闻言推门而入,看到一个楼梯,沿著楼梯走上2楼,还未接近臥室就听到两道清脆的女声。 张百之只觉得心臟扑通乱跳,小时候的她其实过的还不错,老爸是黑社会小头目,她虽然经常混在混混群中,养成了一身的臭脾气。 但是至少清白还是被保护的很好,本来鬍鬚勇因为欠债跑路,她都准备卖身赔偿了。 临了,被凌帆所救,不用卖身还给她高额片酬,请她拍周星池的戏。 所以现在的张百之还是完璧之身,这也是凌帆穿越这个时代的主要原因。 毕竟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洁癖,不拿二手的当然最好。 张百之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进,只见其內让她这个经常从小混跡声色犬马场景的女人都有忍不住脸红。 第39章 新计划 翌日。 凌帆早早起身,大厅之中,早已有厨师把早餐煮好放在桌上,凌帆拿起一个热腾腾的包子,轻吹几口气塞入口中。 “李师傅的厨艺好像又提高了,不错不错!” 吃完早餐来到书房打开办公电脑,把昨日的几份工作邮件处理了一下。 凌帆发现其实真正的大佬其实没有什么事情,除非是那种捨不得放权的人。 不然只要抓住核心的战略目標和把握住人事和財务,別的事情都不用操心。 閒来无事的凌帆,准备下载个游戏玩玩,现在比较火的游戏就是cs,不过仅有单机模式,区域网需要在网吧架设才有意思。 凌帆在办公室玩了一上午的cs,心中琢磨著是不是要把浩方平台开发出来。 老是一个人玩单机游戏也太无趣,只是现在的国內网络建设还不健全,网路游戏延迟非常严重。 “算了,暂时不要打破科技进程,找点別的娱乐。” 来到这个平行世界逍遥时,凌帆为了游戏乐趣给自己定下几个规则。 一能不使用超人类力量的时候不使用,这个规则主要是因为掛开太大,游戏就没意思了。 二不能特意的改变此世界的科技进程。 这个规则主要是因为此次主要目標是娱乐,不能本末倒置,如果投入到科技中,那么肯定各种狗屁倒灶的就来了。 毕竟对比起娱乐圈,科技对社会的影响太大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张百之穿著女僕装推开门,扫了一眼书房环境对凌帆道:“午饭时间到了,凌少。” 这是凌帆昨晚特意吩咐的惩罚游戏,冷藏解除但是惩罚並没有结束。 凌帆关闭游戏,走到张百之面前盯著她看了一会,直到张百之都有些不自在后说道:“你不能一直说粤语,要好好学学普通话,不然怎么跟別人交流,难道每次还要我给你翻译?” 张百之俏脸一红,想起昨夜的荒唐,娇滴滴的说道:“知道啦!我会努力学习。”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有著他这头巨鱷,港圈这些明星,如果不好好学习普通话,凌帆就把他们的饭碗都给扬了,省的他们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来骂娘。 回到客厅当中,圆桌上早已放满了各色色香味全的美食。 唯美食和美色不可辜负,凌帆对这些的要求比对住所要求还高。 他的这一个四合院中,厨师就请了十几名,其中就包括八大菜系和各种西点的厨师。 平时以高额工资供养,没事的时候研究研究菜系,有著全球各地新鲜食材供应,工资高又清閒,这些大师傅觉得这里简直就算天堂。 张百之看著桌子上的菜系,眼中一亮,是粤菜! “多谢!凌少。” 这肯定是凌帆特意安排,作为这一个四合院的主人,除非凌帆不在,她们这些女人才可以调用工作人员,不然工作人员都只会听凌帆的命令。 范兵兵很快就离开了凌府,她还有別的事情要处理,倚天屠龙记结束后。 赖水青觉得金庸剧有很大开发潜力,申请开发神鵰侠侣项目,被凌帆以tvb版的神鵰侠侣才拍摄几年给婉拒了。 但是想了想,范兵兵接下来好像也没什么日程,就安排赖水青拍碧血剑。 在范兵兵的强烈要求下,同意答应她作为监製和女主角的建议。 范兵兵第一次担任监製职务,非常慎重,第一时间赶往剧组进行前期筹备。 章子仪虽然还想赖在这里,但是我的父亲母亲剪辑后期都已完成,申报了今年的柏林电影节,她需要准备前往德国事宜。 张百之被经纪人叫走,湾湾有个杂誌邀请拍摄,算是给喜剧之王做宣传,虽然很不舍,但也知道凌帆不喜欢单纯的瓶,只能无奈告別。 送走了几个女人,隔了几天就有新人入住,曾梨和胡净本就在中戏念书,期间偶尔也有来凌府居住过几日。 由於三女存在,两个小女生还没太接触娱乐圈和社会,有些害羞就没有常来。 等知道三女一走,马上屁顛屁顛的入住。 比起宿舍环境,凌府简直就是天堂,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体验过美好生活,再回去和眾人挤宿舍吃食堂就觉的差点意思。 再说小女生正是青春萌动的时期,对於那种事情也是回味无穷。 凌帆本就在她们的审美之內,处在热恋中的女人,真是一分一刻都不想分离,三人黏黏糊糊待了近十天时间。 凌帆才从温柔乡中挣脱,前往港岛给李洛彤和万綺文送送温暖,顺便也处理一下凤凰卫视的事务。 凌帆伸手和对面苍老男子握了握手:“黄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黄易满脸微笑的起身握手,这次版权的交易价格他十分满意。 “凌少凤凰卫视拍摄的倚天屠龙记对於当下华语电视绝对是犹如核弹般衝击,就算很多电影都没有这样的品质。” “我的小说交给凤凰卫视拍摄,相信一定也能拍出我想要的效果。” 凌帆呵呵笑道:“放心,我们绝对会投入更多的精力拍摄,比起倚天屠龙记有过之而不及。” 倚天屠龙记不仅仅收视率爆炸,还凭藉著优良的服化道,让上一个现象级的电视剧还珠格格显得像是上个时代的產物。 且由於渠道开发通畅,倚天屠龙记版权收益也不少,前期投资的5000万已收回成本。 周边贩卖也很不错,虽然当下大陆盗版横行,但是单算港澳台的也收益了近1000万,並且周期较长持续有著收益入帐。 这让一些看衰的人目瞪口呆,对於电视剧的开发有了全新的认识,其实这还是现在网际网路不够发达,不然还有联名游戏开发,这才是收益的打头。 普通人如果投资这么多,拍摄想要得到这种程度收益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单算大陆的收益,其实最多也就打平了成本,之所以能有这么多收入,主要是对於东南亚和日韩市场的开发。 黄易起身告辞,走出半途突然回身好奇问道:“不知凌少这次准备拍摄哪部作品?” “大唐双龙传吧!” 凤凰卫视办公室中,幻灯片一页一页的翻页,底下的电视台高层用著钦佩的眼光看著上面描写的计划。 作为凤凰卫视第一次投入大量精力拍摄的电视剧,倚天屠龙记可以说交出了满分答卷,不仅仅为天后宫捧出几个亚太新星,收益也超乎预料。 电视台管理层欢呼雀跃,对凌帆更加敬佩有加,不再认为只是公子的玩具,毕竟这可是他一力推动的项目,前期不说外界,就算是电视台內部也都不看好。 这个年代50亿的投资拍摄电视剧,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虽然后期主要投资是基础建设上,可是收回成本也是遥遥无期的样子。 不过还好,整个投资是凤凰集团旗下,並不是以凤凰卫视为主导,他们也只是敲敲边鼓。 倚天屠龙记不仅是经济上的收益,在市场份额上同样帮助凤凰卫视培养了大批粘性观眾,在港岛更是一度超过的tvb。 “接下来99到00年,我们电视台要拍摄至少五部大製作电视剧,包括古装剧碧血剑,大唐双龙传,绝代双骄。” “都市剧陀枪师姐和我和殭尸有个约会。” “陀枪师姐、我和殭尸有个约会、碧血剑主要女主角都已定下,剩余角色和別的电视剧角色,我打算採取电视台海选模式。” “以我们现在电视台的影响力,举办一个泛华语区的选秀节目,从全华语区选取15周岁至25周岁青年演员,以综艺选秀模式进行选区。 承诺只要被评选为前一百名,就有机会参与以上五部电视剧,最少也是主要配角,如果表现出色,主角也有不是不可能。” “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的吗?” 凌帆大概说了下策划方案,看向底下人员问道。 第40章 超新星选秀 钟莉芳率先举手发问,“凌少那么我们经纪公司已经签约的艺人也能参加吗?” “可以,这是一次全程公开的直播试镜,会邀请各大名导担任导师,电视剧的导演也会参与现场面试,设置各种考核游戏。” “是一场全新的选秀加真人秀加娱乐的综合性节目!” “具体流程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分为观眾投票和专家投票,一定要保持公平公正,我不希望底下有人动手动脚。” 凌帆严厉的眼神扫视所有人,被扫视到的人纷纷低下眼眸,不敢看向凌帆那灼灼的眼神。 本想藉机捞钱的人,只觉凌帆目光让他们如芒刺背,好似被看穿了心思。 “其实內部人员还是很有优势,至少你们已经提前知道要拍摄的剧情。”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凌帆也不会忘却不给內部人员机会。 “碧血剑、大唐双龙传和绝代双骄都是改编的剧本,如果旗下艺人有感兴趣的话,可以叫他们提前熟悉。” “接下来经纪部门的人可以先出去,製作部门留下商量这一次的选秀综艺製作。” “龙单妮作为这一次选秀的製作人,全权负责此次筹备,希望大家给予配合。” 龙单妮是凌帆从湘南经视挖来的人才,作为有收集癖的穿越者,这种未来闻名的人才,凌帆当然要收入囊中,这就像集卡游戏,有一种別样的快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此时娱乐圈刚刚兴起大部分人才都没混出头或仅仅是新人,想要收买这些人也相对简单,给够钱,让他们看到发展前景,这些人很乐意加入凤凰集团这个大平台发光发热。 龙单妮此时还有些青涩,不过此前已经在湘南经视担任多档节目的製片人,有著丰富的综艺製片经验。 她扫了一眼底下的高层们,轻咳两声,接过凌帆手中的投影屏遥控,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解节目的流程和注意事项,表情也变得熠熠生辉,只觉得浑身燥热。 她之所以在发展不错的情况下,还会被挖角到凤凰卫视,最主要的就算凤凰卫视整个团队年轻,老板大方並且原意给予权利。 凤凰集团旗下的媒体渠道开始发威,覆盖整个华语区和东南亚的新闻通告,马上就引起了娱乐圈的轰动。 普通的民眾对於此次选秀也收到轰炸的gg投入產生了兴趣,现在虽也有一些选秀节目,但是大部分都是歌手选秀和选美比赛。 如凤凰卫视此次的演员选秀还是第一次,倚天屠龙记刚刚热播结束,主要角色都成为亚洲巨星,就算是一些配角都变得小有名气。 凤凰卫视新开电视剧,本就引人期待,又有五部大製作电视剧即將开拍,而且还是全民都有机会参演。 消息一经公布,首先改编小说受此影响纷纷热销,节目的报名电话更是一天24小时响个不停。 几个小说作者打来电话,感谢了凌帆一番,一些有关係的娱乐圈大佬纷纷询问自家艺人可否参加,其中不乏一些已经成名的青年演员。 天后宫经纪公司,钟莉芳看著手下艺人们,表情严肃:“之前叫你们努力认真看小说,寻找適配的角色做好准备,现在选秀计划已经公布,你们已然领先一步。 可是整个华语区人才济济,你们最好不要掉以轻心。 凌少非常关注这次的综艺节目,打算亲自担任节目导演,想要暗中使劲的,我劝你们熄了这份心思。 不过你们也不要灰心,作为天后宫签约艺人,你们有直通卡,可以直接进入前百名。 还有就算没有选上重要角色,也能增加你们曝光,所以要在节目中好好表现,不要浪费此次难得的机会。” 范兵兵坐在下首,咬著嘴唇眼神迷离,碧血剑的女主角温青青,已经是她囊中之物是凌帆亲口承认。 可是她觉得还可以爭夺一下別的角色,比如大唐双龙传綰綰她也觉得自己很合適。 李兵兵眼眸一亮,最近她一直在琢磨著如何扮演好宋玉致和傅君婥,决定主攻这两个角色。 黄小明扫了一旁的陈昆,他应该不会和自己竞爭寇仲的扮演者角色,陈昆的古装扮相併没有他好看。 上次的倚天屠龙记,黄小明扮演宋青书算是小火了一把,比起扮演武当七侠中殷梨亭角色的陈昆更受人喜欢。 发布的周边闪卡,购买力足足是陈昆扮演角色的一倍。 这种周边闪卡,是凤凰集团娱乐產业的一环,集团会给予他们10%左右的抽成,仅凭这一项黄小明就赚了小几万。 陈昆知道古装劣势,目標定在了陀枪师姐和我和殭尸有个约会剧组。 只是这两个剧组都是原创剧本,他也只能多看看各种关於殭尸和警察的资料电影。 港岛的街头上,刚完成兼职模特工作的钟欣彤,伸著懒腰正准备坐公交车回家。 “哇!凌少又搞大动作,这次是全民选秀演员,你说凌少是真选秀还是选妃呀?”一个大婶扬著手中的报纸和身边人八卦道。 “不管是选秀还是选妃,只要被选上了保证能大红大紫,我得回家告诉我家衰仔,让他去试一试,他长的还是蛮靚的。” “就你家那衰仔,读书不行,呆头呆脑的,没有希望的啦!” “你个八婆乱说什么?我家乖崽只是比较內秀,你懂什么……” 钟欣彤听著耳边吵闹,之后的吵闹声完全没有进入她的耳中,只听到凌少选妃二字。 作为凌少的肉体粉,钟欣彤算起来也和凤凰集团拉上点关係。 她现在兼职的模特公司,就是天后宫经纪公司旗下的子公司。 钟欣彤找了个报刊亭,拿了一份凤凰日报,第一眼就看到头条上的超新星选秀。 钱买下报纸,钟欣彤拿著报纸赶上公交车,寻了个位子坐下,钟欣彤仔细看著规则,越看眼神越亮。 “不行,我要去参加,这个机会太难得了!”钟欣彤露出笑顏,挥了挥手,动作有些大把身旁一个正在偷看报纸的女生打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小心的!”钟欣彤慌忙道歉。 被打的女生並不恼怒,反而高兴地问道:“你也是要去参加超新星选秀的吗?” 钟欣彤转身看向身旁的女生,才发现是一个长著可爱圆脸的小女生,年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看起来有些眼熟。 “对啊,你也是么?” “对,我叫蔡啄妍是个模特!” “我叫钟欣彤,你叫我阿娇就好了!也是个模特!” “怪不得看起来有些眼熟!原来我们是同行。” “是吗?姐姐也准备参加超新星选秀吗?你这么优秀一定会被选上!” “不要叫我姐姐,说不定我们年龄差不多!” “我今年才16岁。” “好吧,我今年17,你叫我姐姐吧!”钟欣彤无奈。 二人不知为何很是投缘,一路聊著交换了联繫方式,直到到达各自站点才依依不捨分开。 巨大的演播室內,正在如火如荼的忙碌著,布景正在认真的按照设计图对比演播厅布置,光是演播厅装修就了近千万。 几个提前到来名导导师正在一旁交流,不时传来愉快的欢笑声,相谈甚欢。 第41章 85花前!全面get! 凌帆坐在演播室后的导播台,接过助理递上来的百强名单,看著一连串熟悉的名字,在其上开始勾勾画画起来。 “蔡啄妍、钟欣彤这两个怎么凑到一起了?可以可以,这意味著是不是我要亲自打造一个twins组合。” “感觉蛮有搞头的,先定下!” “黑泽志玲,不符合我的审美和某位老师长的太像,已经玩腻了。” “秦蓝还有些稚嫩,刚成年吗?已经19岁了,可以养养!” “李大白果然白的发光,不容错过!” “薛楷琪才16岁啊!不过和未来的变化不怎么大,她是怎么保养的,难道也吃了长生不老药。” “还有不少熟悉男演员的名字,不过你们只能靠实力了!” 凌帆把名单递给小助理,小助理看著名单上的標註知道凌帆意思,点点头退了下去。 这份名单不一会就出现在几名导演手上。 “凌少的意思不是让你们徇私舞弊,这次的节目要保持绝对的公平。” “只不过希望在镜头上,你们能多q一下这几位,让她们多一点曝光,凌少很看好她们。”小助理故意在她们上加了重音,生怕对方听不懂。 作为新加入到凤凰集团的冯钢炮,不太了解集团內部文化,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点头,表示知道。 王胖子却已经加入集团几年,对於凌帆的行事风格有些了解。 “杨助理放心,交给我们就好了!”顿了顿他眨了眨眼,偷偷问道:“这几位是……”指了指几个明显女性化的姓名问道。 “就你多嘴!”杨幼晴白了他一眼,扭著翘臀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呀!王导?” 张国力在一旁问道,他是和冯钢炮一起加入的凤凰集团,带著自己和冯钢炮联理的公司,算是被凤凰集团入股成为子公司。 王胖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想想凌少的名声不就知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冯钢炮在一旁用著羡慕的语气说道:“真乃男人楷模也!” 几个男人发出大家都懂的笑容,气氛变得异常活跃,就连平常沉默寡言的周星池,也发出招牌式的笑声,一下子空气中充满了男人都懂的快活气息。 钟欣彤和蔡啄妍自从那一次后就经常联繫,这次收到天后宫经纪公司发来的签约邀请。 两人一打电话知道都收到了邀请,决定同天前往凤凰大厦。 二人都是未成年,必须要有监护人陪同。 两人又都是单亲家庭,钟欣彤是跟母亲一起长大,蔡啄妍是跟父亲一起。 只不过二人的家庭背景差距较大,蔡啄妍家中不算富豪但也是中等以上。 钟欣彤就是典型的港岛平民出身,不过自己比较努力成绩较好,早早就出来兼职模特,经济情况从她长大后就已转变良好。 两人在父母的陪同下,看著高耸入云的凤凰大厦,目光中都透露出激动神色。 凤凰大厦是金融危机后,凤凰集团旗下梧桐树基金收购的一栋物业改造而成,现在也算港岛娱乐圈標誌性建筑。 “钟欣彤,你说我们会不会碰到凌少啊!”蔡啄妍激动地碰了碰钟欣彤的胳膊,小女生咬著耳朵窃窃私语道。 “应该碰不到吧!凌少手下那么多公司,平时应该很忙吧?不过只要我们签约后,早晚会遇见的!”蔡啄妍的眼中也充满了憧憬。 作为土生土长的港岛人,近几年各种媒体播报把凌帆吹得就像神仙一样,而且由於他的顏值和经济实力,就算没有出道,也很受港岛女生追捧。 比起电视剧和电影中营造出的虚幻形象,真实存在的凌帆对於娱乐圈的男明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就算他完全没有演过任何的节目和电视剧,照样成为当下港岛顶流,略有风吹草动就能惹得媒体狂欢。 港岛的民眾也非常乐於看到凌帆新闻,亲切的称呼他为港岛之子,颇受认可。 这一方面是因为金融危机时候,凌帆凤凰集团的救市行为导致很多濒临破產的中產活了下来,一方面是凤凰集团现在已经慢慢融入到港岛生活的方方面面,百万曹工繫於我身,很多港人都要看凌帆吃饭的。 而且凤凰集团没有藉此剥削港民,反而提高港岛基本工资10个百分点,旗下地產公司建设了多个廉价租房,方方面面非常照顾底层民眾。 钟莉芳今天亲自赶到经纪部门,接待了钟欣彤和蔡啄妍父母,毕竟这两人可是凌帆钦点,不得不重视。 “是的,她们两个的初签是f签,我们也不保证她们能够参与到电视剧的拍摄,这需要看她们在节目上的表现。 这次超新星选秀是凤凰卫视的重点节目,凌少说了绝对公平公正,就是本公司的艺人也没有任何倾向,全凭自己的实力。 不过公司对她们俩后期也有安排,由於是商业机密不能透露。” 钟欣彤、蔡啄妍父母对看了一眼,蔡啄妍父亲还是斟酌地问出了一句。 “凌少的名声港岛人都知道,他会不会……” “蔡先生请放心,我们凌少绝对不会做出强迫的事情,这点可以写到合同当中,或者你们派人亲自监督。” “那我们没什么问题了,可以签合同!”蔡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总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 但是女儿从小就对娱乐圈感兴趣,当下所有的娱乐圈公司当中,也就是凤凰娱乐做的比较正规,別的公司说不定更加危险。 虽然凌少风流眾所周知,但跟著他的女明星也没有怨言,人家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民眾除了调侃也没过多指责。 二人签了合同,带著女儿走出了办公室,一个看起来长著娃娃脸的女孩正在父母的陪同下等候在门口。 “她也是来签约的吗?看起来比我们还小的样子。”蔡啄妍偷偷问了钟欣彤一声。 “不知道,感觉跟我们差不多吧!以后说不定就是同事了。” 薛楷琪瞥了两个女孩一眼,隨著父母走进了办公室当中。 …… 钟莉芳伸了个懒腰,今天亲自给凌老板擦屁股,实在让她有些筋疲力尽。 “现在娱乐圈的女明星都不找了,净盯著这些小孩子,老板不会是变態吧?” 刚走进办公室的凌帆就听到钟莉芳的嘀嘀咕咕,瞪了她一眼说道:“乱说什么呢?” 钟莉芳白了一眼凌帆:“老板你进我办公室都不敲门的吗?我也有隱私的呀!” “要什么隱私,整个公司都是我的,今天签约顺利嘛?都签下来了吧?” 钟莉芳再次翻了个白眼,说道:“港岛的三个女生都已签约,剩下大陆的几个女生,已经给她们邮寄了机票,明后天就会赴港签约。” “不错不错,今年给你发奖金!”凌帆高兴地拍了拍钟莉芳的肩膀,转身走了。 “就口头奖励两句,真是的……”钟莉芳轻轻的嘀咕了两句。 “新一代感兴趣的女明星都签约的差不多,新生代还没成长,接下来就是85的时代。” “话说唐现在其实也已经15岁了吧?她是怎么混入85的?” “时间过得有些慢呀!真是期待以后百齐放的年代!”凌帆躺在大厦的无边泳池上,仰望著星空,喃喃自语道。 第42章 凤凰五虎 100多名来全世界各地华语区的青年演员,入住到凌帆安排的豪华大庄园之中。 他们將要在此生活训练三个月时间,凤凰卫视会全程记录拍摄,整理成纪录片在特別频道播出。 李大白完成签约,拿著行李到达大厅会合,厅中早已匯聚一大群人,各个表情跃跃欲试,他们都是千挑万选才来到决赛,每个人对於自己有著绝对的信心。 闯到前100名,已经可以確定可以参演凤凰卫视新剧,只是角色大小要根据节目表现確定。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提前签约天后宫经纪公司,剩下的没有签约的不是已经有公司的成熟艺人,就是还有別的打算拒绝了签约。 此时,每个人身前都有一位摄影师手拿摄像机跟隨拍摄,大厅的四周角落也安排了各种摄像机拍摄各个角度镜头,整个,现场人声鼎沸。 没有经歷过这种阵仗的素人,下意识的迴避著镜头,变得无所適从,对比起海选,此时不仅仅是规格就连对手各个都是经过包装,已经有了明星的味道。 一些天后宫的艺人,他们算是有过拍摄经验,可是面对庞大的摄像团体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单单一百台多台的摄影机,已经是非常高的成本,现在可不像未来,摄影机就算是普通人都可以购买到可以拍摄良好画面的时候。 当下的摄影机还是奢侈品,很多剧组拍摄都需要去租借。 凌帆大手一挥,一百台最新数码摄影机就购入,连生產商都目瞪口呆,直呼这是他们有史以来接的最大单子,简直是狗大户。 几个在后台观看的导师露出羡慕神色,他们拍电影都没有怎么大的排场,凌帆只是录製一个电视节目,就如此大费周章,有钱真他妈好! 凌帆坐在监控房中,手拿对讲机,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看著满屏的监视器。 这次他作为节目的导演出现,相比起电视剧和电影的导演,凌帆更喜欢成为综艺节目的导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理由仅仅是这个比较有意思,比起有著剧本框架的电视剧和电影,综艺节目的自由度更高,而且能够恶搞未来的明星,有种恶作剧的快感。 凌帆拿起对讲机说道:“可以安排导师进场了。” 首先入场的是王胖子,他看起来胖胖的很有亲和力,大部分参与选秀的演员也都认出了这张胖脸,露出惊讶神色,不是电视剧选角,怎么来了个电影导演。 王胖子本身也参与过不少电影拍摄,並贡献出不少经典角色,这张胖脸还是很有辨识度。 除了后宫经纪公司的艺人们,一些艺人可不知道这个节目有王胖子参与。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导师王胖子,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会好好的指导你们!”王胖子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扫了一眼在艺人群中熟悉的几个面孔。 “喂,你们几个也要和这些新人爭夺机会吗?这可是封闭式的三个月训练,期间可没有机会让你们出去拍戏哦!” 王胖子以开玩笑的语气对的几人点了点,摄像机也適时切换,拍摄到几人面孔。 “谢停锋你都已经拍电影了,还来这里爭取机会,小心让杨老板生气哦!”王胖子接著指了指在人群中的谢停锋调侃道。 “王导开玩笑啦!这次的超新星选秀办的如火如荼,机会难得呀!” 王胖子又指了几个天后宫经纪公司的艺人,让他们有了一些曝光,就適可而止引出下一个导演。 站在台底下的艺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一次有这么多大公司的艺人参与吗?我以为都是素人真有机会吗!” “现在凤凰卫视这么顶,这次的节目宣传又这么大,不仅是华语区关注,就连整个东亚日韩都很关注此次节目。” “就算只是参赛名次不高,节目结束后也能成为一个小明星。” “你看那一边,那个拍摄还珠格格演丫鬟的范兵兵也来参加节目了。” “我也发现好多倚天屠龙记的演员都来参加,他们不是都已经签约天后宫经纪公司了。” “就是他们如果参加的话,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没事,这次听说是全程直播,凤凰卫视特意开设了个频道,宣称绝对毫无黑幕。” “……” 就在底下的艺人们议论纷纷之时,张国力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港澳台的艺人们並不认识张国力,互相偷偷打听起对面是何人。 张国力表情不变,乐呵呵的说道:“看来大家都不认识我,那我得好好做下自我介绍。” “本人是一个演员也是一个导演,拍了几部收视率还行的电视剧,现在也是凤凰娱乐旗下一员,请大家多多关照。” 对比起插科打諢的王胖子,张国力表现的相对正经,这也是大陆娱乐圈当前娱乐性较差。 紧隨张国力出现的是冯钢炮,一些大陆的艺人们看到冯钢炮出现,忍不住露出惊呼。 冯钢炮当前在国內是难得的商业片导演,拍摄的电影票房屡次夺冠。 “冯钢炮不是一直和华谊合作,什么时候跳槽?到了凤凰娱乐。” “没了冯钢炮的华谊,还有什么?” 冯钢炮扫了一眼台下的艺人,在几个女明星和女艺人面孔上,停顿了一瞬,这可是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大家好,我是冯钢炮,现在已经加盟了凤凰娱乐,此次担任表演导师会狠狠的操练你们,现在如果想退缩可以举手,我会安排你们马上退出。” 台下的百名艺人没有一个人举手,个个安静的像鵪鶉一样,都闯到这里了,怎么可能退缩。 冯钢炮此次的人设就是严师,不然每一个导演都是那么亲和,艺人们怎么调教。 “很好看来大家都不想退出,那么就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要窃窃私语,现在有无数的镜头对著你们。” “你们的表现会时时呈现在观眾的面前,从现在表演早已开始。” 冯钢炮的提醒让台下的一些素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可是直播,他们刚刚没有注意有所失態,马上下意识整理起易容。 当前,真人秀还非常稀少,不管是明星还是观眾都不熟悉,艺人们也没有这种表演意识,呈现的状態都很真实。 紧隨著冯钢炮出现的是周星星和张国师,两人一个是喜剧之王,一个是文艺片大导,他们的出现惹得台下艺人纷纷躁动。 “张国师竟然也来了,哇!还有周星星,我可是他的粉丝。” “你们说我们能不能拍上他们的电影,如果能够拍上他们的电影,说不定就一飞冲天了。” “这次的超新星选秀没来错,不说被这些导师看上,就这几个月的香火情也够赚了。” “……” 第43章 星光网 王胖子这个时候和三个导演一起上台,看著台下躁动的样子,调侃道:“我们三个出现可没有这样的躁动,看来咖位还不够呀!” “说的好像你有拿过欧洲三大一样,咱们仨也就是点缀!”张国力默默地补了一刀,已经有些適应这种娱乐性的环境。 几人又插科打昏了一阵,周星池和张益谋表现的比较沉默,还好另三人能够热场,不然节目就失色了很多。 “咔!” 凌帆的声音响起从喇叭中响起,“好,第一幕就到此结束,大家吃饭,接下来拍每一个人的才艺秀,换场到凤凰卫视演播室。” …… 此次凤凰卫视发起的选秀引起了观眾热议,对如此新鲜又真实的选秀,大眾已经期待已久。 港岛的一个大妈,坐在茶餐厅中,紧紧的盯著电视,等待gg过后,超新星选秀第一次直播开始播放。 大妈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电视,直到一个一闪而逝的镜头扫过,她连忙大声呼喊道:“刚刚那个是我的崽,大家快看呀!” 边上也都是街坊邻居,一个大娘忍不住问:“小伟也参加了这个节目,在哪呀!怎么没看见?” “小伟不是刚上国中吗?这么小也能参加吗?” “我也看到了,刚刚还以为看错了,不错呀!伟妈,你家崽要成为大明星了!” “记得等伟仔回来给我们签名呀!” 大妈眉开眼笑,连连应和,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东北,沈市。 秦家特地架设起了锅盖,就是为了收看到凤凰卫视,由於政策原因,凤凰卫视当下只覆盖到了两广和沿海地区,別的地区想要看到,需要使用卫星锅才能接收。 秦妈妈看著镜头中一闪而过女儿的面孔,忍不住捂住嘴流下泪水。 “好了,女儿既然喜欢,就让她闯一闯吧!再说她现在签约的公司也是鼎鼎有名,算是混出头了。”秦爸爸拍了拍老婆的肩膀安慰说道。 “可是我听说他们公司的老板是个公子,你说嵐嵐那么单纯,会不会被骗呀?” 秦爸爸语气有些迟疑,但还是回答道:“人家那么大公司,而且有那么多女明星,你想他女朋友可是小龙女那样的姿容。” “咱们的女儿虽然长的漂亮,但人家真不一定看得上。” 秦妈妈听到这里又不乐意,扭了一下老公的胳膊,说道:“我觉得我们的女儿比那个李洛彤漂亮多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不会喜欢那个明星吧?都多少岁的人了?”秦妈妈狐疑的看了一眼秦爸爸。 “那你还喜欢费翔呢?” “我们这个年纪的哪一个不喜欢费翔?你喜欢一个小女生才古怪吧!” “又开始胡搅蛮缠,不是说女儿的事情吗?”秦爸爸不敢反驳,低声嘀咕几句。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 所有的艺人坐上了豪华双人巴士,十几个摄影师也鱼贯而上。 本来还在畅聊的艺人们,一下子安静下来,看著摄影师不知所措。 范兵兵仗著是凌帆女人身份问道:“坐车的途中也要拍摄吗?” “是的,范小姐,不过因为技术原因,这里只是录播。” 当下直播技术不发达,没有架设好设备的情况下,一些场景只能採用录播形式。 范兵兵点点头表示了解,回头看向坐在自己一旁的李兵兵露出笑顏:“兵兵姐想不到你也来参加了呀。” “这次除了本身有拍摄任务的演员,公司的艺人都想来,只不过被刷下了很多,我也是运气好,被选上了。” “是吗?那么这一次,我们可要好好的合作一把了!”范兵兵撇了撇嘴,看向镜头揽过李兵兵肩膀,对著镜头比了个耶。 她的动作好像影响了周围的人,一个个艺人也纷纷对著镜头展现自己。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知道虽然是录播,可是如果表现好的话,肯定会被剪辑採用。 豪华大巴轰然开动,驶向凤凰卫视演播厅,路上有港人看到贴在巴士外的宣传海报,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看来节目已经火了,至少在港岛本地,很多人已经看过节目了!”范兵兵对著窗外挥了挥手,转头对著李兵兵说道。 “钟总可是说这一次的节目就是为了造出超级新星,后续的电视剧拍摄其实並没有那么重要,在节目上的表现才是重中之重。” “是啊!凌少这次竟然亲自担任导演,想来是非常看重这个节目。” 秦蓝和李大白,坐在范兵兵二女前面座位,二人悄悄竖著耳朵偷听后排的谈话。 秦蓝用手肘捅了捅李大白的腹部,轻声地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还以为电视剧才最重要,想不到节目表现才是重中之重。” 李大白瞥了后面一眼,发现二女並没有关注这边也和秦蓝开始咬耳朵。 巴士的座位可不是隨意安排,明显有潜力的艺人会被安排在一起,爭取有更多的镜头互动,一些潜力较差的只能看自己的表现了。 豪华双层巴士驾进了凤凰大厦的地库,摄影师抬著机器往演播厅赶。 艺人们被安排进入化妆间,开始筹备自己的表演节目。 凌帆建立的星光网,开始安排出节目单,並开启投票和討论栏,让观眾有更多的互动和参与感。 星光网是凌帆打造的一个明星展现平台,可以给作品、明星打分,明星还可以和粉丝互动,並有正版电视剧和电影播放。 是一个综合了豆瓣、微博、视频网站的综合体。 除此之外,凤凰集团旗下的报纸杂誌也会在明天刊发投票回执,电视台也预告了简讯投票的入口。 全方面发动所有渠道,儘量让所有人参与进投票当中。 100多人的表演直接排了近一个星期,电视台的正式节目也只会节选精彩的內容,整理成三集播放单独在选秀节目播放。 星光网会发布每个人的单独节目,还特意开通的凤凰台的直播栏目,实时播放拍摄內容。 儘量让每个人都得到曝光,不会因为电视台的主观操作,而让明珠暗投,只不过对不起精心剪辑的集锦,直播內容良莠不济收视率忽高忽低。 凌帆作为一个前半生非常倒霉的底层人,秉承著相对公平的理念办了这个节目。 以前他的道路没有人照亮,现在有能力,他希望自己不会成为屠龙的勇者。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所有,没必要为了那一点微薄的欲望,做出不耻的事情,並冠冕堂皇的说是行业规则,这会让他很不爽,有种被束缚的感觉。 第44章 排名 五名导师兢兢业业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凌帆可是一人砸了1000万通告费给他们。 当下时代,1000万可是一笔极大的数字,周星星本想拒绝,可是看到费用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签下了合同。 剩下的导演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是凤凰娱乐旗下子公司,老板又如此大方,不管是从利益还是面子方面都得参加。 节目播出后,让他们惊讶的是各个媒体对他们的评价有所提升,民间更是有匪號称呼他们为凤凰五虎將。 杨兽成看著手下传来的报导,眉开眼笑,不枉他把谢停锋塞进节目。 虽然他也没使出什么劲,谢停锋完全是凭藉著投简歷进入节目。 “可惜我没有电视台,不然的话,搞一个这样的节目,听说当前他们的gg费就已经有一亿的收入了。” “是的,这还只是港澳台和大陆,每个地区的贴片gg都已经飆到飞起。” 邵益夫看著手中的报导,长长的嘆了口气:“后生仔脑袋就是灵活,未来是年轻人的了。” 方姨太在一边有些愤狠的说道:“就是个滑头鬼,开始藉助tvb和亚视站稳脚跟。 原本以为只是为了泡妞,现在竟然搞出如此大的阵势,在港岛我们的收视率竟然被他们压制了。”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签合同的时候就明明白白的说的清楚,不是我们自己贪图那点钱吗?”邵益夫看的很明白,淡淡的说道。 “要不我们解除合同吧?反正这个李洛彤也收不了心,现在不是等於给他们捧人吗?” “这完完全全就是借鸡生蛋啊!” “人家的自製剧已经到了那个程度,就算我们不卖二轮播放权给他们,他们也已经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这就是阳谋,只要我们贪,那么就无解。”邵益夫一槌定音,方姨太脸色惨白,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tvb已经被整得不敢发言,亚视收视率更是一落千丈。 本来能够让他们稍微起死回生的我和殭尸有个约会,早早就被凌帆抢走,別的节目又竞爭不过tvb和凤凰卫视。 现在手中拿著亚视股权的林氏家族,已经有著套现跑路的想法。 港岛的电视台市场本来就不大,现在挤进三家电视台,直接就把亚视给乾死。 “林老板,怎么说最初也算是给我个面子?他要卖我们就买,亚视的牌照还是很值钱。” “好的,老板!”黄家豪点点头,掛断了电话,走到办公室的窗边,俯视著整个港岛。 经过短短三年的发展,凤凰集团已经成为港岛的无冕之王。 曾经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大家族,现在也只需要他这个总经理对接就好。 亚视的落幕惹得一些人唏嘘不已,但是时代的步伐没有人能够阻挡。 一个星期的紧张演出结束,选秀艺人们都在忐忑的等待著导师宣布排名。 此次为专业分排名,是五个大导和五部电视剧导演同时评判,观眾的评分只是占据了10%。 也就是说那些本就出名的艺人,虽然会占据一定优势,但是优势並不明显。 “这次最后结果会决定你们未来一周的物资、住宿条件和剧本角色优先选择权。” “那么我就开始宣布第100名到80名。”张国力严肃的扫视著台下的艺人,语气故意拖的缓慢,让整个现场都异常紧张。 “第100名,鹿人甲……95名李辰……89名钟欣彤……85名蔡啄妍……81名陈晓东。” 隨著倒数20名念完,听到名字的眾人个个表情沮丧,有些人神色中更是透露出不可置信。 “那个导演我在群星网上的投票排名明明已经进到了60几名,为什么公布的排名才85名呀!”蔡啄妍初生牛犊不怕虎质疑道。 张国力等了一会儿,听到边上的翻译把蔡啄妍的粤语翻成普通话后,这才笑著说道。 “看来你並没有仔细观看我们的规则,观眾投票这一次只占10%投票权重,各个导演的投票才是重中之重。” “五大导师投票权重是占据50%,电视剧导演投票权重40%,所以此次投票又叫做专业票选。” “你们的每一个节目我们都看了,你应该表演的是唱歌吧?” “虽然我听不懂粤语,但是还能感受出你唱的不错,只可惜这次我们选的是演员,所以在表现力上你没有那些演员们好。” “我的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蔡啄妍羞红了脸,看著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低声回道:“不好意思导演。” “没事,还有人有什么异议吗?都可以提出来,我可以解答。” 站在台上的参赛者们一个个面面相覷,有些人蠢蠢欲动,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人敢出来提问,害怕被导师觉得是刺头。 凌帆坐在监控器面前,看著艺人们的表现,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候不出来博出位,多爭取点曝光,一个个都像乖乖仔一样,真是可惜了! 张国力扫了一眼眾人,发现无人提问,就按照节目流程继续:“那好接下来有请王胖子导演,来公布第80名到第60名。” 王胖子走上来没有著急公布排名,反而和艺人们开始拉起了家常,毕竟是综艺节目,不可能能太过严肃。 “不得了呀,不得了,我时时刻刻关注群星网,不仅如此,还有各个报社和杂誌的投票,根据我的得到的信息,你们这些参赛者现在大大小小都是名人了。” “比如说第一名,咳咳……不好意思我不能提前透露答案。” 台上选手一阵鬨笑,把刚才严肃的气氛冲淡,王胖子接著说道:“反正现在人气可比天皇巨星啊!” 台上选手互相对看,想要知道是那个人获得了如此讚誉,人群中一阵嗡嗡声。 王胖子也不制止,接著说道:“想当年我要搏出位,还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你们就简单了,凌少一个节目不到一个星期就把你们捧红。”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看到你们,我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 “……” 台上的艺人虽然听著高兴,可是现在他们最想知道的是排名情况,王胖子囉里囉嗦,都开始回忆起自己的青葱岁月,让很多本来著急的艺人们恨得牙关紧咬,这死胖子也太囉嗦了。 “看来大家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那么我开始公布咯!” “现在公布……”王胖子微微一笑,看著台上选手,挥舞手中手卡,惹得选手们眼神隨著手卡晃动,又发出一声畅快笑声,顿了顿把手卡拿近了些,眯起眼睛,“不好意思呀,有些老眼,等我戴上眼镜再说。” “丟!”艺人群中有一个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惹得眾人哄然大笑。 王胖子眼神扫向艺人,表情变得冷漠,所有艺人一时间都停下身来不敢言语。 “怕了吧?开个玩笑啦!不要紧张!”凝重的气氛並没有被打破,但是眾人也放鬆不少。 第45章 群星入怀 “现在公布排名,第80名何论东……第76名霍剑华……第68名胡哥……第61名王药庆。” 听到自己的排名,有些人表情高兴,有些人表情阴沉,显然对自己的排名並不满意。 比如说何论东,他现在已经以歌手出道,今年本来是准备拍摄一部电影,档期都已经敲定下来。 可是最后经纪公司收到凤凰卫视,准备下大力拍摄的选秀节目消息,决定把何论东推出参加。 何论东本来是没有参加的意愿,经过经纪公司软磨硬泡的劝告,又知道此次是凌帆亲自担任导演,想要结个善缘就来了。 不过谁知道节目一经播出,不到一周时间就成为现象级的节目,就算一个小小素人参加这个节目,现在也已经扬名海外。 何论东这才重视起来,可惜前期不重视,排演的节目效果不好,导致当下排名不高,让他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 王药庆就特別高兴,首先是排名出乎意料的高,他现在也只能在一些台剧中演一些小配角。 自从参加了节目后,经纪公司就跟他说,已经有很多大製作想要邀请他参加。 不过他的野心现在也大了,比起台湾那一个小市场,凤凰卫视才是个大平台,如果能够参加凤凰卫视的电视剧,到时候说不定就能一飞冲天。 胡哥本就准备报考上戏,在收到凤凰卫视举办选秀时,直接休学半年,就是为了一鸣惊人。 王胖子可不知道台上眾人想法,这次参与节目让他曝光增多,也体会了一把明星的感觉,都有gg商找他来拍gg了。 他又说了几个勉励的话,就把下一个上台的导演说了出来。 冯钢炮呲著大牙,穿著西装打扮得体,初入凤凰娱乐老板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不仅仅是通告费给的大方,节目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让本来一直混跡京圈的他,现在也算是红遍大江南北。 “我和他们不一样,直接宣布排名!” 冯钢炮表情严肃地说道,把严师人设贯彻到底。 “第59名邓朝……第55名冯少峰……第45名黄小明……第44名陈昆……43名佘师曼……42名徐弱瑄……第41名顏丹尘。” “60到40名的演员中,我发现大部分不是专科院校毕业,就是有著多年演戏经验,这很好,代表我们节目公平,水平高。 “也是贯彻了凤凰卫视董事长一直提倡的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你们要感谢……” “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勇登高峰!” “接下来有请周星星先生,来给我们公布第20名到第40名。” 冯钢炮咧著大牙说了些场面话,又不轻不重的拍了一通凌帆马屁,把舞台让给了周星星。 此时的周星星虽然也比较沉默,不过,相对於未来还是显得略为活泼。 “打给好!” 周星星先是用略显蹩脚的普通话打了个招呼,接著又转换为熟悉的粤语。 “这次你们的表演让我非常惊讶,整一个华语圈还是有很多表演的新星,我已经决定下一部戏会在你们中挑选一些演员。” 周星星话语刚落,还端坐在台上的艺人们纷纷忍不住发出惊呼。 近几年周星星名声越发的大,很多演员参与周星星的电影都一飞冲天,对於大部分混跡娱乐圈的演员来说,这绝对是飞升之路。 “好了,多余的就不说了,我来公布排名!” “第39名彭鱼晏……第35名薛楷琪……第34名秦蓝……第33名李大白……第25名王欧……第22名张均宁……第21名林一晨。” “我发现念到的人中女演员较多,这次报名参加的人数也是女演员占多数,男演员要努力啊!”周星星最后开了个玩笑走了。 张国师脸上笑得跟褶子一样,拿著手卡走上舞台,看著一些现在还没听到自己名字的演员露出笑容,轻咳两声说道。 “我来公布最后的排名,你们中不一定是因为绝对占优势,所以排名高。” “第一次仅仅是初选,並不代表什么,接下来的才是重中之重。” “我希望获得高排名的演员们不要傲慢,前期只是看观眾缘和粗略评判,並不代表你们真的强。” “希望你们谨记!” 最初的排名,每个演员表演的都不一样,有的人唱歌,有的人跳舞,有的人朗诵,有的人表演小品,各色各样。 观眾的投票来评判他们的观眾缘,电视剧导演者会根据自己所需要的角色来判定。 而最后的五个大导演,会根据他们的灵性和表演判定。 所以第一次的排名真不算什么,后面排名变动会非常的巨大。 不过前期排名较高,也有好处,至少观眾对比高排名艺人肯定比对低排名艺人更感兴趣。 “现在我来公布第20名李兵兵……第18名郝雷……第12名谢停锋……第11名刘楷威……第五名吴顏祖……第三名吴金……第二名潘月明……第一名范兵兵。” 隨著排名公布完毕,何老师和汪明傀走上台前,进行接下来的主持。 他们一人说著中文,一人说著粤语,凤凰卫视扎根港岛本地,凌帆虽极力推崇普通话播放,可是也得照顾一下本土观眾。 “接下来有请第一名开始选择你想要的角色和剧本。” “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很快出现五个书籍样式的图案,上面写著五个剧本的名字。 范兵兵作为第一名,心中早有打算,直接选择了大唐双龙传綰綰的角色。 “第二名,请选择!” 潘月明同样选择了大唐双龙传,选择了徐子陵这一个角色。 吴金选择了袁承志的角色,还在等待选角的演员们看这几个重要角色被选择,纷纷露出焦急神色。 可是谁叫他们的排名较低,只能看著心目中渴望的角色被別人选走。 他们只能等別人都挑完角色后,才能捡剩下的角色。 第46章 突发意外! “其实你们中的素人已经很幸运了,还没进圈就能参与这么大的项目,不要小看这一次的配角,想想上次播出的倚天屠龙记,就算是小角色也能大受欢迎。” “你们中有些人应该深有体会!”王胖子说著看了黄小明一眼,意思很明显,黄小明上次饰演宋青书就小规模出圈。 王胖子看著一些排名较低,神色沮丧的演员,语重心长的说道:“很多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的演员都没有机会选择这些角色。” “其实这就是模擬娱乐圈的现状,大明星永远有优先挑选剧本的权利。”冯钢炮补充说了一句。 演员很快就选完角色,主持人再次宣布接下来的流程。 “你们角色都选好了,不过接下来並不著急排练,我们会安排大家先体验一段时间生活,而后再根据角色开始排练。” “接下来转场!” 剧务上来拍板,结束了演播厅的录製,接下来要转场到庄园,拍摄一些艺人的日常。 范兵兵左右看了看,先是上前和几个导演打了个招呼,而后就向演播厅台后走去。 刚刚她已经看到凌帆向著那个方向走去,应该是回电视台的办公室了。 凌帆正在整理接下来的流程,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 范兵兵推门而进,一下子扑入凌帆怀中,高兴的说道:“是不是你安排我得第一名的呀?” “今天太有面子了,晚上要好好奖励你!” 凌帆可没有揽功劳的意思,耸了耸肩无奈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应该是下面人自己的意思。” “我已经说要公平公正,可是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 “电视台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多多少少想拍拍马屁,你这可不是因为实力才排第一名。” “我才不管,第一就是第一,我要好好谢谢你!”说完,范兵兵就抬头看向凌帆完美的下頜线,亲了上去。 “真是打扰我工作。”凌帆无奈说道。 ……404划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港岛警察靶场。 凌帆带著几百名的工作人员和100名艺人,来此体验警察的生活。 一哥特意安排了自己的助理前来对接,凌帆地位尊崇,並且此事也能宣传警察形象,他们还是非常乐意配合。 一排排的警察站立在边上,个个用著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凌帆等人。 “第一次看到真的凌少,真的好帅呀!”一个女警,看著在人群中的凌帆忍不住痴痴说道。 “別犯痴了,看看他身边围绕著的鶯鶯燕燕,你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啦!” “对呀,还不如看看林sir,他可是追了你好久了。” “话说今天怎么没有见林sir来,这可是难得能够看到这么多女明星的机会呀!” “不知道,可能肚子痛,上厕所了吧?” “哇,你们看那个范兵兵长的真绝啊!那个李兵兵也不错。” “不会吧,你们什么审美?不觉得薛楷琪很可爱吗?而且她可是港岛人,我可是发动全家给她投票了。” “可惜这次导师和导演票数权重太高,不然凯琪的人气至少是前10名。” “靠!人家都还没成年啊,你是个变態吧?我们可是警察。” “我只是以欣赏的眼光看,才不是什么变態萝莉控!” “我们又没说你是萝莉控,你是自己承认了吧?” “……” 凌帆告別了依依不捨的一哥助理雷彼得,拿起大喇叭喊道:“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今天是打靶体验,都给我认真点。” “特別是报名参与了陀枪师姐的剧组的演员,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今天算是真人秀的拍摄,几个导演都没有在现场,凌帆作为整个节目的总导演,亲自下场带领大家拍摄。 主要是他对这个真人秀感兴趣,除了等下的打靶体验,还有刺杀恶搞节目,那才是凌帆精心筹备。 摄影师早就在位置待命,艺人们也在安排下戴上耳机,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拿著手枪试射。 就在凌帆全程关注拍摄之时,一个男警官偷偷挤入摄製组之中,眼神紧紧的盯著凌帆的背影。 摄製组的人员都在关注著场上,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外人。 男警官偷偷从枪袋中把枪解开,瞄准了凌帆直接连开五枪。 周围人被枪声惊醒,一下子陷入慌乱当中,正在看直播的观眾也是一脸懵逼。 摄製组也呆住了,不是说打靶完后再开始恶作剧,怎么现在就开始了。 “什么情况,摄影机怎么到处乱晃,我还想看看我家崽的表现。” “不对,刚刚的枪声有些不对,好像不是靶场上响起,感觉离凌少那个方向近一些。” “不会发生枪击案吧?这可是警察的靶场,哪个人疯了吗?”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等等,那一个摄影机拍摄的是凌少。” “……” 电视机前观看直播的观眾们也是惊呆了,开始激烈的討论起来,有说是恶作剧的,有人害怕的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大部分人都受到事件影响关注到直播。 凤凰卫视新开的直播台收视率直接飆升,不过现在还无人知道,当下是收视率统计比较麻烦,需要一到两天才能出,算是个意外惊喜吧! 现场。 凌帆在听到枪声的一瞬就反应过来,身体微微一侧躲过子弹。 回身看向满脸苍白流著虚汗的男警察,他正一脸惊骇地看著凌帆,不敢相信自己的五发子弹竟然一发都没有击中。 凌帆平时很少把自己的超人之力应用,以他现在的能力,在地球这种环境下,绝对算是全知全能。 可是如果保持这种情况,游戏会变得完全毫无乐趣。 毕竟凭藉他的视觉,如果真的仔细观摩每一个女人,绝对不是会喜欢上对方,而是直接倒胃口吐出。 人可是和细菌共生的生物,如果在微观程度上,女人的脸庞可能是密密麻麻的坑洞和细菌活跃。 凌帆没有发动超越人类的力量,而是犹如现实中的高手一般,几个连闪到达杀手面前。 先是一个手刀把枪械打飞,而后揣住对方腹部,回声肘击对方脖梗击晕对方。 一个掉落在地面上的摄影机,实时把这一连串事件直播出来。 第47章 报仇不隔夜! 看著直播的观眾们,各个露出震惊神色,凌少的功夫好靚,比李小龙都猛的感觉! 他们还真没有看过这么现实的格斗画面,流畅又唯美,特別是配上凌帆的容顏,更有一种別样的魅力。 惹得一些看节目的师奶心潮澎湃,一些少男少女更是视凌帆为偶像,试问一个有顏有钱身体好的男人,那个人不爱呢! “好了,都给我冷静一点,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乱动,等警察来处理。” 凌帆看了眼倒地的警察,异常冷静的再次拿起喇叭喊道,现场的工作人员这才反应过来,停下慌乱步伐用敬佩的眼神看著凌帆。 凌帆把现场安抚下来后,几个保鏢才脸色苍白,匆匆忙忙的跑到凌帆身旁把他围住,一脸警惕的看向周围。 保鏢队长连续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把整张脸都扇出红印,嘴角也溢出鲜血,诚惶诚恐的说道:“凌少!你没事吧?” “该死都是我的错,不该掉以轻心,下次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 保鏢队长可是知道凌帆大概势力,作为优中选优,层层淘汰下成为凌帆保鏢的他,能力可以说是国际顶级。 只是此次人员眾多,凌帆又要求他们不要跟的太紧,导致他们只做了外围侦查,对於內部的警察放鬆了警惕。 “没事,本来就是我要求你们不要贴身保护,我现在不是完全无碍吗?” 凌帆不以为意的挥挥手,这些保鏢本来就是充门面,避免一些没有必要麻烦,他把目光投向被好几个警察压在身下,醒来后眼神中透露出灰暗的男警察。 “你们去问问,是谁想暗杀我的?”凌帆眼神冰冷,指了指按压在地不再挣扎的男警。 保鏢队长连忙点头,快步向著男警察方向走去,抬脚就想踹向男警察腹部,几个警察连忙拦住保鏢。 “先生,你不能袭警!” “袭警!呵呵!你们的这个同事刚才可是准备暗杀我们的老板,我们的老板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导演,凌少的身份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们確定要拦我。” 几个警察互相对看了一眼,又看著倒在地上,好似陷入了绝望中的林sir,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警察条例,他们肯定不能让保鏢队长肆意的发泄情绪,可是凌少身份尊贵,而且还是在他们的靶场发生了暗杀事件。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难辞其咎,如果再得罪凌少,他们在港岛可能就毫无容身之地。 凌帆走到保鏢身后,横了一眼保鏢队长:“好了,我只是让你来问问凶手到底是谁?不是让你来作威作福,把事情交给警察,你时刻关注就好!” 保鏢队长只是无能狂怒罢了,这个警察明显只是退出的棋子,没有必要多做纠缠。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警察一哥的电话马上打到凌帆手中,极尽卑微的说了不少好话,並打下包票在一个星期之內侦破案件。 凌帆无所谓的应付著,就叫现场摄製组继续拍摄,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摄製组眾人和选秀艺人们面面相覷,这才刚被暗杀,虽然说是暗杀未遂,可是现在就马上能接下来工作。 这个亚洲首富也太勤奋了,有钱人都这样的吗?看来我们没有发財也是情有可原。 “凌少刚才好man啊!”蔡啄妍满眼冒星星的看著凌帆,扯了扯身边薛楷琪的胳膊,压抑著激动情绪。 薛楷琪眉头皱了皱,感觉手臂微疼,可是眼神却不知觉的跟隨著凌帆,脸泛潮红:“我知了!想不到凌少不仅人长得靚,连身手都怎么好!简直是梦中情男!” 钟欣彤在一旁一言不发,之后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担忧和无言的爱慕。 凌帆把参与节目的双兵安抚,这才开始重整旗鼓继续拍摄。 有著凌帆带头作用,虽然摄製组还是有些惊慌,不过赶鸭子上架,还是拿出了专业精神,並且比起平时更加的认真。 凌帆淡定地处理,外界却掀起了狂风暴雨,亚洲首富被港岛警察袭击,虽未被击杀,可却代表了一件不小的政治事件和经济事件。 强盗国私底下安排的臥底马上接到命令就藉助此事蠢蠢欲动,准备借题发挥,这是强盗国惯常操作。 影响马上来临,港股震盪凤凰集团旗下多只子公司股票暴跌,由於凤凰集团在港岛的统治力,导致港股一片飘红。 与內地不同,港股是绿涨红跌,由於暗杀事件间流言满天飞,还有暗中捣鬼的各个势力,毕竟有很多不想华夏国好的势力存在,导致一些本身持有凤凰集团子公司股票的股民陷入恐慌。 紧隨其后各国的使馆和记者,就以该问题问询了华夏国政府外交部门,並表示是不是因为回归问题,导致港岛治安混乱,才发生如此恶性事件。 凌帆一边旁若无人的继续拍摄,一边通过红袖给所有的晶片人发布调查命令。 等到拍摄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凌帆在山顶道大別墅中收到了幕后黑手的消息。 凌帆低声喃喃道:“李黄瓜嘛!是因为被我赶出了港岛,所以想杀我泄愤的吗?” “本想在规则內跟你玩一玩,你却跟我玩盘外招!” “还有后续是因为搅屎棍,真是贼心不死,都已经回归了还搞风搞雨,看来要藉机清理一遍。” 隨著他的话语落下,无边庞大的念动力瞬间覆盖全球,超级大脑也发动了分析能力信息处理能力,配合著念动力瞬间把李黄瓜的踪跡寻找到。 “把自己的所有血脉都分散到了全球各地吗?还蛮谨慎的嘛!” 凌帆嘴角扬起一丝轻笑,隨即念动力涌动,直接把所有的李氏家族成员,口鼻呼吸处堵塞。 李黄瓜正坐在他英国的大別墅內,看著电视中播报的新闻,手中的青筋直爆,脸上露出愤恨神色。 “运气真好,这都被他逃掉了,真是个废物,连五枪都不能射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 “呵呵!不过就算这次没事,你的资產也得打个对摺,一个商人心向大陆如此明显,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李黄瓜喃喃自语之时,一道轻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为什么,很简单呀?因为我討厌你!” “谁?不对是凌帆的声音!”李黄瓜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丝念头,就觉得口鼻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完全丧失了呼吸的能力。 他连忙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感受著窒息的感觉,用力的抓挠著,脸色慢慢变青,手脚也变得冰冷。 最后,僵硬的倒在了豪华沙发椅上,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费巨额安保费用的別墅中。 …… 紫禁城中。 九大长老正在开著会议,討论著凌帆被暗杀的事情。 “凌帆的事情调查结果如何?” “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李黄瓜暗中出手,可能是因为生意场的竞爭和政治生態没有关係。”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插手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不过要安抚一下凌帆,毕竟是难得的爱国商人,不能让人家流血又流泪。” “那么就给他一些投资上的优惠政策。” “政治身份上?” “这个就不要给了,听说这小傢伙私底下生活比较混乱,如果给了他政治上的身份,反而会受別人攻击。” 就在这时,一个长老的手机响起,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微微皱起。 “凌帆这个小傢伙看来比我们想像的还了不得,本以为他只是有一点点海外关係罢了。” “怎么说?” “李氏家族已经確认全部死亡,並且死亡时间都在同一时。” “看来他私下掌控著能力不小的暴力机构,不仅仅只是和黑水僱佣兵团有联繫。” “毕竟也是在海外发展百年的家族,现在虽然把精力投到了国內,但海外的力量还是没断。” “那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就当作不知道吧!” 第48章 一举多得 凌帆被刺杀的消息通过直播瞬间传遍全球,虽是刺杀未遂,不过由於直播没有人认为是演戏。 有心人通过一帧一帧的查看直播,发现本来子弹是能够射中凌帆。 只不过不知道为何那时候凌帆好像感受到危机,微微的侧了下身体躲避过了子弹,才让他侥倖逃生。 而后更是使用了格斗手段把对方擒拿,这一段直播被很多影视爱好者截屏,在网际网路和各种电视台媒介传播。 一些传武更是在各个渠道发声,声称凌帆其实是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已经练武到化境,之所以能够躲避子弹,就算因为武学至高境界,不闻不见,觉险而避。 后续藉机询问周星星一次,除了拍电影赚钱,周星星对功夫还是非常感兴趣,虽然被凌帆搪塞过去,不过他也得到灵感,准备以此拍摄一部电影。 未来还有一个小说家,根据此事情把凌帆设计成大boss写了一本小说,非常的畅销。 超新星选秀收到事件影响,不仅仅没有停播反而得到了极大的曝光,部分海外媒体见到如此热度也准备採购播放权。 港岛的警察发动全岛的黑道白道,准备捉拿幕后凶手,李黄瓜还是有两把刷子,透过层层关係找到这一个林sir安排刺杀。 港岛警察並没有抓到幕后黑手,一大票警官因此落马,一哥也因此下台,毕竟事情影响太严重虽然只是刺杀一个富豪,可是事情发生在的地方不对,简直让港岛政府脸面尽失,上层也要杀鸡儆猴做做样子。 就在此时,原港岛市民李黄瓜先生逝世的消息传回港岛。 正在港岛的各个豪门震惊当中,凤凰集团早已在暗中发起了收购邀约,一口吞下了李黄瓜的剩余资產。 部分豪门族长看出此间门道,在收到李黄瓜全族被灭的消息后,急忙下令后代不可得罪凌帆。 內地方面也传来了好消息,凤凰集团被评定为先进单位,不仅免去了巨额的税收,一些和政府官方合作的项目推进速度也被加快。 这些事情都有凌帆手下处理,此事也导致了凤凰集团內部对凌帆的畏惧,听说几个贪污的高管连夜就自己举报自己,把自己送入了牢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凌帆听到这个消息,一笑了之,藉此机会建立了集团內部的廉政部门。 凤凰影视城,绿幕区。 凌帆没有因为此受到影响,拍摄结束后,马不停蹄的把所有的选手和摄製组带到了凤凰影视城,也就是原本的横店影视城。 新建立的绿幕区还有一股未消散的装修味,不过占地庞大的绿幕区还是惹得眾人惊嘆。 “这么大的绿幕区,可以拍很多的特效场景了,以后还有需要拍摄实景吗?”张国师站在一旁,打量著巨大的摄影棚,忍不住感嘆道。 “凌少大手笔,听说这种影棚在海外也只是刚刚铺设,我们这也算领先全球了。”周星星眼中异彩连连,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想法。 “可惜我用不到咯!你们两个製作越搞越大,我还是赚点小钱就好!”王胖子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周围,但是对於绿幕並不感兴趣。 他製作的影片都是小成本的喜剧片多,对於绿幕要求不高。 “我刚刚逛了一下外面的影城,到处都是工地,凌少为了拍这五部电视剧,可是煞费苦功啊!”张国力从摄影棚外走进来插进对话。 “听说初期投资就有50亿,后续还会继续投资,我觉得娱乐圈之王非凌少莫属。” 冯钢炮看著周围只觉得自己投靠正確,那两个王氏兄弟还想拉拢自己,他们就算给凌少舔鞋都不够格。 凌帆拿著喇叭大喊道:“今天的任务是分组熟悉整个影城,等一下会有安排近千人的黑衣人开始追杀你们。” “影城各处都有任务点,你们可以在完成任务获得道具的的情况下反杀黑衣人。” “区域会根据时间慢慢的收缩,整场游戏耗时12小时,所有的艺人现在先热身准备。” 凌帆发布了魔改的全员加速中游戏规则,而后让摄影师带著艺人们向著自己所在的区域出生点走去。 凌帆做事情一向喜欢一举多得,此次的节目也不例外,一为收集未来影视圈人才,二为宣传凤凰影视城,三为提前预热电视剧,四为试验未来综艺效果,还有锻链团队等等。 一个项目多方收穫,而且最后还盈利了,简直是赚麻了! 五大导师走进了观察室,看著一整排的监控画面也忍不住发出惊嘆,一个综艺节目排场如此之大,简直是闻所未闻。 张国师作为摄影师出身的导演,一眼就通过画面辨认出摄影机的型號,忍不住问道:“这种画质的数码摄影还有实时传播,是新出厂的……摄影机吧!” “这种摄影机的画质虽然达不到电影级,不过拿来拍摄电视剧和综艺已经完全足够。”凌帆回头扫了眼几人,点点头说道。 “我拍电视剧都没有一次性调动过100多台摄影机,凌少真是豪气!”张国力从桌面上拿过综艺台本,看了几遍忍不住说道。 “国力,你对综艺节目感兴趣吗?要不也开一档?” 张国力考虑了一下也没拒绝:“综艺节目?感觉还蛮有意思,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试试!” 不要看张国力未来好像当主持人更多的样子,早期的张国力算是內地娱乐圈最潮的人士。 最早利用特效拍摄mv的人是他,最早组建个人工作室的是他,最早下凡拍综艺的也是他,可以算是难得敢尝试各个方向的人才。 “那你就来给我先当个副导演吧!熟悉熟悉流程,我有一个策划很適合你。”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王胖子此时凑了过来说道:“凌少其实我对综艺节目也很感兴趣的呀!要不也给你当个副导演?” “你是对综艺节目感兴趣吗?你是对钱感兴趣吧?”凌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话说的,除了凌少您这样家大业大的,谁对钱不感兴趣啊?” “听说这一次的综艺版权就卖了接近3000万美元,还有各种的冠名商和简讯费用已经有了接近五亿人民幣,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王胖子被揶揄並不生气,舔著脸接著问道。 “想知道啊!”凌帆侧著脸看著他问道。 “对呀!对呀!” “等下个季度,公司的財报自己看!” “下个季財报还要等三个月呀!凌少你太残忍了吧!” 周星星在一旁听著都有点心动了,原来拍一个综艺能赚这么多钱呀! 可惜,综艺节目必须要和电视台配合,並且调动的人力物力太大,想要自己组局的可能性太低,要不然可以尝试一下。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鶯鶯燕燕的声音,不一会儿,杨幼晴走了进来,看了几个导演一眼,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有什么就说什么唄,这里都是自己人,难道我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凌帆瞥了她一眼。 “李洛彤,万崎文,高媛媛,贾静文,曾梨,胡净……” 听著杨幼晴嘴里念叨著一连串女性姓名,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几个导演都竖著耳朵偷听。 第49章 大方的章子仪 “行了行了,休息一会儿吧!”凌帆高声制止,再让她说下去,这点家底都给抖出来了,杨幼晴马上停下了话语,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好似在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凌帆转头看向张国力说道:“要不接下来你帮我盯著点?也算提前熟悉熟悉!” “当然可以,我早就跃跃欲试了!” 凌帆对著另外几个导演点点头,告辞离开,跟著杨幼晴走出了摄影棚。 质量款式一样,除了涂装不一样的保姆车齐齐的停在摄影棚一旁,几个保鏢在外围围成一圈,阻挠著周围越聚越多的粉丝。 凌帆隨意的选了一辆保姆车上去,看著在保姆车上的李洛彤、万崎文对著司机说道:“別堵在这里了,先回酒店吧!” 眾女都想上凌帆的保姆车,可是保姆车虽大,但是也塞不进这么多人。 “你们去后面坐呀!都挤在一个保姆车像什么样子?”李洛彤忍不住说道。 万崎文飞了个白眼,“大家都挤成一堆,等下都走不了,给別人看热闹嘛!” 曾梨和胡净互相对看了一眼,又瞄了一旁越聚越多的粉丝,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当先开走了。 高媛媛和贾静文可没有谦让的意思,挤上了凌帆所在保姆车。 保姆车上四女互相对看,一下子陷入到沉浸当中,凌帆无奈耸耸肩,对著司机说道:“走吧!回酒店!” 行进路途,凌帆问道:“怎么一起来了?” 李洛彤嘟了嘟嘴:“还不是担心你,在港岛出了那么大事情,我本来想直接请假去看你,谁知道到了电视台说你又转到了影视城这边?” “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李洛彤用著关心的眼神看著凌帆。 几女同时也露出关切的神情,打量著凌帆全身上下,查看著有没有伤口。 “確实有点受伤,不过不是外伤是內伤,等到酒店后给你们看看。” 几女关心则乱,並没有听出凌帆话语中隱藏的意思,反而连连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到酒店中,早有工作人员引领到总统套房当中。 这本就是凤凰集团旗下五星级酒店,是和凤凰影视城配套建设,此处的总统套房常年空置,只有凌帆或持有凌帆身份標识的人可以入住。 打开房门,提前到达的曾梨和胡净已经坐在房间的沙发中。 凌帆带著四女走了进来,安排几人坐下,把房门锁上,正准备露出桀桀怪笑。 房门却响起了叮咚声,凌帆眉头一皱,谁呀?这时候来打扰自己。 不过能够上到顶层的,除了自己的人,也没有別人了吧。 凌帆心中火热更上一层,走到门前把门打开,露出几张温婉笑脸。 “你们都来了呀!哟!还有意外惊喜呢?” 李兵兵站在眾女身后,听到凌帆调侃,连忙说道:“老板是子怡姐让我帮她来看看你,她那边暂时脱不开身,说……说让我来补偿你。” 李兵兵说著说著,整个人脸变得通红,人变得扭捏,表情也变得极其不自然。 范兵兵扭头看向她,忍不住嘲讽道:“她还真大方!” 凌帆眉头微皱声音低沉了些:“好了,都先进来杵在门口乾什么?” 眾女不敢多说什么,都进入了房间当中,看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几女面面相覷。 心中想著,怎么她们都来了。 房间变得活色生香,各色美女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空气中都多了旖旎的味道。 “都自己找位置坐下,反正都不是没有来过,当然李兵兵除外!”凌帆坐在沙发正中心,翘著二郎腿笑著说道。 李兵兵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大明星,此时伏低作小的状態,感觉三观都受到了衝击。 娱乐圈的大佬,玩的这么的吗?这么多大名鼎鼎的明星毫无尊严的样子,让李兵兵对娱乐圈有了一丝恐惧和退缩。 李兵兵想起章子仪打电话和她说的事情,又回想自己的这么多年的辛苦和目標,咬牙坚定了想法。 “老板,我也想常住这里,可以吗?” “哦!你知道要付出的代价吗?你確定吗?” “我確定!” 凌帆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露出玩味笑容说道:“那来吧!” 李兵兵咬咬牙就想走上前去,凌帆却再次开口说道:“行啦!我看出了你的决心,不过我这里不勉强,你先去隔壁房间休息吧!” 李兵兵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上前不是后退也不是,一下子呆愣住。 范兵兵神色一动开口说道:“兵兵姐,我们这里还有家事要处,你就先到隔壁房间休息吧!” 李兵兵有些不甘心,但是看到凌帆目光已经投到身边人身上,只能无奈退出房间,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是不是老板没看上自己。 “哟!难得猫儿不吃腥啊!”范兵兵看到房间门被关闭,双臂环绕凌帆脖颈调侃道。 “你都说了要处理家事,人家毕竟是新人,给人家点適应的时间。” “再说了!你们来看我都是来关心我的,我也没有那么狼心狗肺的当著你们的面,就做那些事情。” “基础的尊重还是会给予你们的,我虽然很心,但这也是因为我的心太过宽广了,需要太多来填满。” “德行!”边上的曾梨轻啐了一口,但还是感觉很受用,至少渣的明明白白,而且不管是物质和精神上都能给她极大的满足。 眾女也是一样,毕竟她们双方身份差距太大,大部分女人內心其实还有些自卑,只是平常並没有表现出来。 贾静文突然间得到一丝尊重,都有点受宠若惊。 以下章节请付费观看……狗头保命 第50章 海外待遇 李兵兵回到总统套房的侧臥,虚掩著门並没有关闭,透过门缝听著房间內的吵闹声。 想了想,她拨通了章子仪的电话,准备和她取取经,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要坚持到底。 章子仪此时刚和我的父亲母亲剧组到达德国,一下飞机就有机场特意安排的工作人员引导他们从vip通道离开,免得受到机场的拥挤。 此时正处柏林电影节开幕,整个柏林匯聚了全世界的电影人,让柏林这个城市变得拥挤。 “是所有参加电影节的剧组都有这种待遇吗?”章子仪忍不住问身边的助理,这是她第一次出国,並且参与如此盛大的电影节,所有有著很多疑惑和好奇。 凌帆给她们派的助理可都不普通,不仅仅经过各种的娱乐圈专业知识培训,每个都是高学歷的人才。 毕竟是自己女人的身边人,凌帆都是精挑细选,所以和別的明星助理不一样,他女人的助理,光是工资就可以比上很多管理层。 “这是凤凰集团合作单位派来的人,只有像你们这样的,才有这种待遇。”助理说的隱晦,但章子仪秒懂。 “想不到凌少在德国也有人脉!”边上的张国师忍不住感嘆说道。 助理略显骄傲,呵呵笑道:“这才哪到哪呀!” 走出机场,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几人的面前,把章子仪和张国师二人接上。 汽车缓缓的驶离机场,向著柏林最豪华的酒店驶去,所有的入住程序都已办好,给章子仪安排的也是整个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 章子仪刚刚进入酒店当中,还没休息一会,敲门声就会响起。 “你好,尊贵的小姐,这是给您安排的礼服到了!”一个高鼻樑看起来有点娘的外国男人走了进来,对著章子仪微微躬腰行礼,露出討好笑容。 助理走到章子仪身旁,把他的话语翻译成中文,又偷偷给章子仪介绍了对方的身份。 “这是法国当前最著名的设计师,老板安排他给你设计此次的红毯礼服,就算是好莱坞的明星都是求著他设计,他还一般不接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章子仪听的心怒放,但对於那一天的决定更是觉得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她和对方微微点头示意,说了一声感谢,压抑住心中情绪表现的平淡。 自己现在的身份不一般,就算面对全球顶级的设计师,也要变相的矜持。 设计师拍了拍手,一个个穿著笔挺西装的工作人员就拉著接近50套的礼服走进了总统套房。 “美丽的小姐,这是我给你设计的礼服,您可以从里边挑选你心仪的礼服。” 章子仪目眩神迷的看著礼服,心中对凌帆的爱意简直犹如海啸一般,恨不得马上就奔回国內。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起,拿出限量版的手机接通电话。 “兵兵啊!有什么事情?” “老板好像有点嫌弃我,子怡姐,我该怎么办?” “你把事情的过程说一下!” “好的……” “既然没有把你赶出酒店,说明老公对你还是很有兴趣!” “你先守在那里,不要走动,等下我打电话帮你问问!” “不能现在打吗?” “现在人家可能在踢足球呢!哪有空理我呀?惹恼了他,我可有的好受!” “啊!”电话那一头的李兵兵听著虎狼之词脸色驼红,她还是个黄大闺女呢。 “努力吧!我相信你能行。” “不过记得我们说好了,以后要以我马首是瞻!” “当然,我是子怡姐带进门,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姐!” “说的好听,希望不要忘记了!”说完,章子仪掛断了电话,转头就把这件事情忘记,把目光又看向了一件件华丽高奢的礼服之上,投入到了礼服的挑选当中。 主要是每一件礼服都好看,每一件都捨不得,实在让她太过纠结。 在章子仪挑选礼服期间,助理到阳台接了个电话 ,而后就站在一旁等候。 等到章子仪把礼服確定后,这才走到章子仪耳旁说道:“德国新兴財团的董事长儿子,听说你到了柏林的消息,想要为你举办了一个宴会。” 章子仪眉头微皱,问道:“他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吗?为什么为我举办宴会?” “听说这个公子哥和我们的老板以前也是好友,应该是知道你和老板的关係,才想宴请你顺便帮你打通一些关係吧!” “凌少以前不是美国华裔吗?和德国人也有交集!” “这我就不清楚了,想来老板公司经营如此之大,应该跟很多权贵都有交集吧。” “居然是凌少的朋友,我们还是要去捧捧场,不过能把张导也带去吗?” 章子仪想了想,留了个心眼说道,主要害怕別人给她下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就有的哭了。 现在自己可是凌帆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收到尊敬,她可不想因小失大,失去这个身份,体验过上层社会的纸醉金迷,在让她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跡,她寧愿自杀。 从宴会回来的章子仪,整个人恍恍惚惚,酒宴上並没有人灌她酒,每个人都对她表现的彬彬有礼。 章子仪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不仅仅见到了很多大公司的老板,还有在很多在德国政堂、影堂都混的风生水起的权贵。 章子仪知道这不是尊重自己,而是发自內心的尊重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此时她对於凌帆的权势有了全新的认识,心中也扎根下永不背叛的印记。 越是了解,越是恐惧,越是恐惧,越是痴迷,就犹如中毒了一般。 张国师在此次柏林电影节获得了金熊奖,其中不乏凌帆的运作,这让张国师获得了极大的声望,同时让他认识到了凌帆的恐怖。 像是这种在华夏人认为极其权威的国际奖项,凌帆都能操纵一二,简直让张国师三观震碎,对於国际奖项完全祛魅。 大棒加上甜枣,张国师完全臣服於凌帆。 他本人本就不是一个野心家,不然未来也不会和张伟平合作那么久才爆发分手事件。 凌帆不仅仅给张国师提供了平台和资金的支持,还对他的拍摄完全不干预,虽然偶尔会推荐一些女主角,可都非常的合適。 除此之外,对於工资和分成也异常的大方,张国师才工作不到一年时间,就积攒了千万家產,比起他前十几年的奋斗超出百倍。 张国师获得金熊奖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国內,章子仪获得最佳女主角让她一炮而红。 此时的华夏国实在太需要国际的认同,如同陈大导一辈子就吃一部戏,也是因为时代的影响,如果他再晚个十年二十年获得大奖,到时候地位也就天差地別。 所有有时候成功不仅仅需要能力,还需要天时地利的配合,成功者不可否认能力,但是让他们走到顶峰的,往往是运气的因素占据更大。 第51章 选「秀」结束 章子仪虽然在人气上没有赵巴特那么火热,也比不上爆红东南亚日韩倚天屠龙记的高媛媛和贾静文。 但是在逼格之上,却是现在整个內地娱乐圈的顶端,这让章子仪高兴的脖子都要扬到后脑勺。 留在国內的眾女虽然心思各异,但还是纷纷发去了贺电並在星光网热烈互动,毕竟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对內可以爭吵撕逼,对外还是要表现的和和气气。 有著如此的荣誉加身,举办的超新星选秀也更加受人关注,张国师可是节目的五大导师之一,也算吸了一波热度。 很多原本自持身份没有参加选秀的明星,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此次的超新星选秀不仅造出了几个有著超高人气的新星,还能结识圈中的各个顶级大佬,简直是可遇又不可求的机会。 很多经纪公司或娱乐公司都把电话打到了凤凰集团的各个管理层,就想藉机看能不能塞人进去。 可是有著凌帆当导演的情况下,哪个管理层有这种胆子操作,这不是耗子送给猫找死吗? 混合著全员加速度的综艺播出,节目效果並没有像凌帆预料的那么好,或者说,在港台播出收视率爆炸,可是在內地仅受年轻人喜欢。 “应该是时代的原因,现在掌控遥控器的那波人还是60、70后,他们连周星星的电影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说这种娱乐性这么强的综艺节目了。” 凌帆心中暗自思索,看来一些超越时代的节目,很可能会发生水土不服的情况。 就算有著这么凤凰集团广大的传播媒介,也不能吃下全部的观眾。 超新星选秀不仅仅是个表演类竞技综艺,中间还穿插著凌帆实验性质的各种未来综艺节目游戏,把跑男极限挑战等未来热门综艺节目的玩法玩了一遍,有些收视率高,有些收视率低。 凌帆把这些玩法都註册了版权,虽然看不上这点钱,但是毕竟也是自己提供的创意,如果被人剽窃又发扬光大,那可真憋屈。 凌帆虽然也是抄的,可是他就算如此的双標。 节目做的有些杂,收视率对比起別的节目还是顶格存在,只是没有凌帆想像中那种现象级。 超新星选秀到达了尾声,几大导演开始分配角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次的百名选秀新星,大部分都是未来能够混出点名声的傢伙,凌帆签约了大部分素人和非经纪公司人员。 整个天后宫经纪公司一瞬间人数到达近百人,成为整个娱乐圈最大的经纪公司。 里面包揽了96级的中戏、北电、上戏差不多80%的学生,还把这个年代大部分新生代的新星包揽其中。 如果其中80%的人能够和未来发展一样,那么天后宫经纪公司绝对会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 一个选秀,一箭多雕,不仅仅宣传了影视城,將要开播的五部电视连续剧也被炒得火热,就连配角都已经变成了很多有辨识度的演员。 这让非常多的电视台,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原来拍电视剧还能有这么多玩法。 龙单妮作为此次超新星选秀的监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选秀综艺的好处,给凌帆提交了一份提案。 【超级女声】 “很有创意,很有想法,不过要暂时缓一缓,你可以先投入到筹备当中,给你1到2年时间,把所有的细节敲定。” “还有这次选秀当中没有演戏天赋的,你也可以挑选先培训,自己手中握一些好苗子,容易控制节目的流程。” “超新星选秀刚刚结束,大眾的情绪需要得到释放,再匆忙上面新的选秀节目,不说能不能办好,也会消耗公司的信誉得不偿失。”凌帆在大局观上给龙单妮解释。 龙单妮有些著急,这时候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对於节目被压后很沮丧,但听到凌帆后续的发言又振奋起来。 “谢谢老板的信任,我一定会把这个节目办好,不会辜负老板的信任和支持。” 看著雷厉风行就要走出自己办公室的龙单妮,凌帆无奈的摇摇头,混的好的人执行能力果然不差。 “先等等,我现在手头还有一个项目要交给你!” 龙单妮转身眼睛发光的看著凌帆,现在她对凌帆的佩服简直是五体投地。 毕竟凌帆单纯在一个超新星选秀,就搞出了各种各样的精彩节目,其中的创意和脑洞都让龙单妮嘆为观止,感觉完全不是这个时代的產物。 “我们电视台缺乏一个长青的访谈娱乐节目,你把何老师和这次综艺表现好点的新星挑选几个,组成明星家族做一个明星对对碰的节目。” “明星对对碰!” “对,像室外的真人秀综艺节目首先投资巨大,拍摄调人力物力较多,做不成长青节目。” “我们需要一个棚拍的综艺娱乐访谈性的节目让旗下艺人们多一个宣传的平台。” 龙单妮接过明星对对碰的策划案,眼神越看越亮,看凌帆就像看上帝一般。 差一点就喊出了你就是我的神! “好的,老板交给我,我一定会办好的!” 明星对对碰,其实就是类似湘南台的快乐大本营,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竞品。 但是,凤凰卫视的明星对对碰,拍摄更精良,对比起现在还显得土气的快乐大本营,明星对对碰演播厅使用的是超新星选秀的舞台,灯光舞美也是一等一。 主持人更是何老师带领的精挑细选本就有些名气的选秀新星,並且凭藉凤凰集团的影响力,每期节目请来的明星更是大咖云集。 节目一经播出,就受到了极大的欢迎,成为港澳台內地最火的娱乐节目。 湘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失去了何老师这个台柱子,新捧出来的男主持维佳也接不上李香的梗。 在没有明星对对碰播出时,还算有点热度,隨著明星对对碰播出,收视率就急剧下跌,实在是对比太过惨烈。 对於明星对对碰播凌帆全权交给龙单妮处理,她不负眾望完成的非常出色,虽然其中也有平台的力量,不过本人也表现出优秀的潜质,得到电视台眾多管理层认可。 凌帆把主要精力放到了大唐双龙传电视剧的开发上,一次超新星选秀已经把华娱当前潜力榨乾,剩下的小还需要发育成长。 大唐双龙传作为他的新圃,肯定要给予更多的关注,娱乐才是他的主业,商业对他来说只是閒暇时的点缀。 另外的四部电视连续剧已经开始拍摄进行中,作为重中之重的大唐双龙传才刚刚开始筹备。 凌帆此次还是担任监製,导演最终选择了真香的赖水青,主要这傢伙辅助打的好,深的凌帆欢心。 几个主要的女角色也定下来了,都是天后宫经纪公司的艺人,大部分是此次选秀明星,算是完成节目开播前的承诺。 第52章 角色安排 首先是双男主分別选择了黄小明扮演寇仲,潘月明扮演徐子陵。 为了扮演好寇仲这个角色,黄小明还特意了晒黑皮肤,表现出更多男性气概,才在形象上获得赖水青导演的认可拿下该角色。 潘月明本身在表演上很有天赋,几个大导纷纷认可他的表演,年轻时候的他长著一张秀气的脸庞,非常契合徐子陵形象,以优异的成绩夺得了徐子陵的角色。 剩下的眾多女主角,范兵兵如愿以偿的拿下了綰綰的角色,而另一个女主角师妃暄被顏旦晨拿下,选秀中她的仙气最浓,得到一眾人的认可。 选秀期间港岛媒体还称呼她为新一代的玉女掌门人,颇受小年轻喜欢。 宋玉致这个角色被林一晨拿下,算是第三女主角,主要是她长著个娃娃脸,表演古灵精怪也不惹人討厌。 李秀寧的扮演者交给了陈郝,傅君婥、傅君瑜的角色交给了佘失蔓,除此之外佘失蔓在陀枪师姐中还安排了重要角色。 祝玉妍的角色给了徐洛瑄,按照导演组的说法,就是她有一种又纯又欲的感觉,演妖后更合適。 剩余的配角角色戏份比较少,但也安排了百名选秀新星中的演员扮演。 可以说对比起未来tvb拍摄的大唐双龙传来说,不管从顏值和投资上,凤凰卫视版本都算是更上一层楼。 开机拜神结束,赖水青简单的拍摄了第一幕镜头,就安排剧组人员准备聚餐。 凌帆被安排在主位,周围坐著一群鶯鶯燕燕的女演员,赖水青带著主要的男角色坐在了另一桌。 美其名曰让凌帆帮忙照顾女同志,他来照顾男同志,只能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凌帆觉得这傢伙,现在已经把导演当成副业,主业是凌帆的帮閒,並且他还乐在其中。 作为女主角范兵兵和顏旦晨一左一右的坐在凌帆身边,范兵兵当先拿起酒杯对著凌帆说道:“感谢老板给我这个机会,不仅仅把碧血剑的女主角给了我,还让我参演了大唐双龙传,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我先喝,你隨意!” 说著,范兵兵一口把杯中酒喝到肚中,脸上泛起一丝动人心魄的红晕,坐了下来嘴角扬起微笑。 顏旦晨作为另一个女主角,看到年龄比她小的范兵兵如此会来事,慌忙的站起身敬酒。 “谢谢,老板!” 一杯酒下肚,不怎么喝酒的顏旦晨,整个人就觉得晕乎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人都觉得摇摇晃晃的。 凌帆轻轻地扶了下顏旦晨,手臂一触即放並没有恶臭的揩油。 “不客气,不会喝就不要喝,我们公司没有这种酒局文化,不要跟范兵兵这个小妮子学坏了。” 顏旦晨被碰触脸色羞红,对比起和同学们的排练,老板的手就好像火炉一般滚烫,让她有种酥麻的感觉。 “凌少胡说什么呢?怎么跟我学就学坏了?我是真的感谢你呀——”范兵兵最后一个尾音,故意拖的长长,透露出一股娇嗔的媚味。 周围的別的女演员看到如此情况,都忍不住被她吸引,范兵兵是越长越妖,选她演綰綰简直太过合適了。 凌帆虽然说集团不提倡酒桌文化,可是桌上的女演员们还是一个个敬酒。 蔡啄妍看著钟欣彤和薛楷琪一起敬酒,连忙拿起啤酒给自己倒满准备上前敬酒。 她们仨人都是港岛人,年龄相近,此次扮演的都是小角色,不过公司承诺过两年会给她们举办一个选秀节目,力推她们成为歌星。 所以这三人从超新星选秀节目结束后,就一直在公司安排的练习室接受各种专业导师的指导学习,积累了浓厚的姐妹情。 凌帆看著敬酒的蔡啄妍问道:“我记得你还未成年吧?” “再过三个月就18岁生日啦,我很快就成年了!”蔡啄妍挺了挺平平无奇的胸口,下意识的反驳道。 凌帆伸手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略显宠溺的说道:“没成年不能喝酒,想敬酒的话拿瓶饮料来就好了。” 蔡啄妍低声用粤语嘟囔道:“你又不是我的老豆,管的这么多。” 边上能听懂粤语的几人都捂嘴轻笑,凌帆瞥了她一眼不再理会。 邻桌的男演员看到这一桌女演员都敬酒完毕,很快就在黄小明这一个最早签约的艺人带领下,拿著酒一个又一个前来敬酒。 虽说凌帆多次强调集团没有敬酒文化,不过现在社会这种文化氛围还是非常浓厚,不是说凌帆想改变就能改变。 钟莉芳作为此次的实际监製,对於酒店房间的安排很有一套。 凌帆的房间號被安排在中间,旁边是按照咖位排列下去的女演员房间。 这让很多想要进步的女演员觉得有了可乘之机,第一晚就有女演员敲门。 可是门敲了良久,门都没有打开的意思,那个女演员只能无奈的退去。 凌帆看著趴在猫眼上看向外边的薛楷琪,忍不住说道:“看够了吗?很有意思吗?” “凌少你可真受欢迎啊!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你猜今晚有多少人来敲门?” “如果不是我把你提前放进来,我都已经开始夜夜笙歌了,你是不是该赔偿我呀?” “凌少我可是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18岁少女,凌少你难道想……”薛楷琪眨巴著大眼睛,表现出欲拒还迎的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 凌帆看著对方活灵活现的表演,调侃道:“第一次发现你演技还不错耶,只是在节目上为什么那么木呢?” “这能一样嘛?一个是面对观眾,一个是面对你!”薛楷琪脸上泛起了少女的羞红。 她虽然胆子不小,第一天就敢敲老板的门,可心中的羞涩並没有减少,只是故作淡定罢了。 从一开始她就有关注凌帆的消息,这一次参加节目也是奔著这个目的来的,对於她来说凌帆就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 藉此机会,马上就来现身,她现在更多的是粉丝的心態。 凌帆的手机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范兵兵打来的,这时候打电话,肯定也是求安慰。 范兵兵充满醋意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 第53章 拉帮结派 “我发现现在娱乐圈的女明星越来越想进步了,我也很无奈呀!” “你……你要点脸吧!现在不会在……” “小姑娘太想进步了,你懂得……我也很无奈” “让我猜猜那边是谁?小姑娘?钟欣彤还是薛楷琪,不会是蔡啄妍吧?她还没成年,你可不能犯法呀!” 薛楷琪这时捂著嘴起身,一把夺过电话说道:“对面是兵兵姐吧?今天把老板先让给我怎么样?” 凌帆在一旁无奈的耸耸肩,年轻人果然有衝劲,这就和范兵兵顶上了。 说起来,范兵兵也才18岁,为什么总感觉她年龄很大的样子,可能是她心態太早熟了。 “小姑娘胆子可真大呀!既然已经加入了这个家,就要知道尊敬前辈,明天记得过来给我请安,也该学学一些规矩。”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按规矩我就不打扰了,下次如果再这么牙尖嘴利,小心……呵呵!” 范兵兵掛断电话胸口起伏,刚刚虽然放下了狠话,可却也是无能为力的一种表现。 上次的球赛过后,她对於自己能够获胜的希望感觉越发渺茫,又狠不下心离开凌帆,只能先这么相处下去。 作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又是拯救於她水火当中的男人,还是小姑娘的范兵兵並没有变现的那么坚强和果敢,也没有狠下心割捨决断。 她算是经歷过外界的风风雨雨,自从跟了凌帆后,不管到哪里,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权贵,对她都是客客气气。 她现在有些理解那种后宫中,妃嬪们为什么要爭夺那个位置,不仅仅是爭夺男人,而是为了爭夺那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范兵兵虽不能说权力欲望非常强,可是也有著自己的野望,想要在娱乐圈中闯出自己的名声。 现在在娱乐圈混没有人能够躲过凌帆,她已经永远离不开对方,除非自己远离娱乐圈,或者甘心成为娱乐圈的底层。 “真是个小冤家,我好像都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就像一个毒药一样,中毒后就已无药可解!” 范兵兵长嘆一口气,把被子蒙在头上,不再胡思乱想。 大唐双龙传的剧组让凌帆乐不思蜀,夜夜笙歌,夜夜不一样。 古人诚不欺我,作为占据了潘驴邓小贤所有赛道的男人,凌帆只要勾勾手指,女人简直就像狂风浪蝶一般扑上来。 但是凌帆也有自己的选择,只选择自己感兴趣,並不是什么菜都吃。 大唐双龙传剧组,她对陈郝,顏旦晨,钟欣彤,薛楷琪,蔡啄妍感兴趣,甜言蜜语,巧舌如簧,很快就把除蔡啄妍以外的都收入囊中。 蔡啄妍主要是年龄太小还不到18,凌帆害怕被404只能等她成年之后再说。 眾女暗中都知道了对方和凌帆的关係。 初期还有爭风吃醋的雏形,可是被凌帆打的节节败退之后,发现单兵作战实在有些承受不住。 开始排兵布阵,可事与愿违,凌帆越战越勇,完全看不到他战斗力的尽头。 范兵兵有一天起来脸色苍白,偷偷去医院检查,发现她竟然——肾虚了! 第一次知道女人居然也能肾虚,从此之后再也不敢提独立的事情,每次上战场就会纠结一番姐妹在后压阵,防止自己中途被斩於马下。 她拉拢大唐双龙传剧组成员组建大唐军团,有意识的拉拢这一些新入团成员,组成自己的班底。 既然已经没有独霸的希望,又想起上一次李兵兵的事情,范兵兵觉得自己也该和章子仪学学,向著后宫之主的位置进发,就算不能独霸天下,也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得到消息的章子仪,手头刚好没有戏拍,打电话把拍摄我和殭尸有个约会的李兵兵叫上,杀向大唐双龙传摄製组。 凌帆当然是多多益善,大唐军团战力虽强,可对於他这个超人类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有著新对手加入,他非常开心,一直在关注著大唐双龙传剧组的狗仔也非常开心。 每天进进出出来探班的女明星,实在让他们应接不暇,这里简直就是八卦的原產地,新闻素材太过丰富。 凌帆对於外界的新闻並没有任何的抗拒,有时候还会和眾女点评一番,表示他们的想像力太过匱乏,和实际情况差距甚大。 眾女这时都会忍不住娇嗔的拍了拍他,说只有像他这种傢伙,才会做出连小报都过不了审的事情。 还好他不是生活在古代的皇帝,不然绝对是一个空前绝后的大昏君。 凌帆心中一动,把她们的说法记在脑海中,以后说不定可以去实现一番。 可惜!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蔡啄妍在剧组过了生日,並在当晚把精心保留了18年的礼物送给了凌帆。 这让凌帆对她疼爱有加,让大唐军团成员还吃醋了一阵,不过最终还在范兵兵这个大姐大的调和之下恢復了和睦。 当然,这可能只是表现给凌帆看的,私底下到底如何,谁也不知。 凌帆知道几个女人之间虽然表现的亲如姐妹,私底下也是拉帮结派,比如就像港岛的这几个就很明显抱成一团。 范兵兵作为临时的大姐大,好像掌控一切,可私底下也会被別人挖苦吐槽。 顏旦晨算是加入了团体,不过一直游离在团体之外,除了因为身体实在顶不住接受了排班,平时和大家的接触並不多。 陈郝作为中戏学生,更多的还是和自己的学姐曾梨、胡净抱团。 至於章子仪由於获得金熊奖以后表现的太过高傲,除了自己拉拢的李兵兵外和大家表现的並不和谐。 对於自己身后盘根错节的势力,凌帆並没有阻止,让她们和和睦睦根本不可能,是人就有欲望和分別心。 怎么可能真的和睦,她们互相竞爭,凌帆自己才会更加快乐,何乐而不为? 斗而不破就好! 五部电视剧陆陆续续拍完,大唐双龙传最后一个顺利杀青,凌帆回到了京城的住所。 走进四合院当中,一直住在其中的曾梨和胡净,连忙迎了上来。 曾梨也慢慢的適应了这种生活,最近拍戏都不积极,不是因为凌帆喜欢女明星的身份,她都准备当全职太太。 可能由於血脉中的传承,曾梨作为满族人,开始越发的注重起在家中的礼仪,真把四合院当做皇宫来经营。 他的父母也被透露知道了曾梨现在的情况,最初父亲还极力反对,只是女儿已经深陷其中,而男方也太过优秀,让他不得不默认。 其中也有黄家豪暗中操作,给曾父安排了更好的工作岗位和一些人情世故的往来,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曾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自己祖上也是皇亲贵族,一夫一妻制也才多久,说不定人家上层人士都玩这一套。曾父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第54章 眾女齐聚凌府 皑皑白雪,把凌府点缀著成一片雪白,恍惚间好似穿梭回了古代,琉璃青瓦下,旗袍女子撑著油纸伞,眼含秋水望著凌帆。 曾梨温柔的上前接过凌帆外套,转身递给身边的助理,她今天穿著一个黑色的旗袍,把她的美好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脸上还画著淡淡的妆容,显是精心准备过的。 一旁的胡净就显得邋遢,穿著一件粉色臃肿羽绒服,头上还带著一个可爱的兔耳朵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毕竟身为南方人的她抗冻性没有北方人曾梨好。 凌帆心疼的把曾梨抱入怀中,“你也不怕冷啊,就穿这么点!” 曾梨靠在凌帆肩膀上闻著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嗡嗡的说道:“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一会儿根本不冷,再说了,脖子上还围著皮草都有点热了。” “行吧,先进去吧!” 曾梨挽著凌帆胳膊走过照壁,指著走廊旁栽种的各种卉。 “这是我新种的腊梅和水仙,今年还没开,等明年的冬天一定很好看。” 作为好闺蜜的胡净,挽著另一只胳膊,翻了个白眼说道:“叫別人帮忙种就好了,还自己弄的身上浑身是土,等明年如果种不活,有你哭的。” “这叫情趣好吧!哪像你,一到冬天就要冬眠,一天到晚就躺在床上,感觉都胖了好几斤的样子。” 胡净恼羞成怒,伸手绕过凌帆后背,掐了一下曾梨:“胡说什么?哪里胖了?我只是稍微发育了点,现在身材更好了!” 说著她挺了挺亭亭玉立的高耸,露出骄傲神色,瞥了对方一眼的平平无奇。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我也不小好吧!” “呵呵!要不比一比!” “疯婆子!” 两人就这么围绕著凌帆开始打闹,耳边响起爽朗清脆的笑声,冬季仿佛也变的不寒冷,洋溢著青春的气息。 “怪不的男人永远喜欢18岁,比起成熟女人的韵味,年轻小姑娘虽然青涩,可却能让男人再一次感受到青春的体验。” “特別对於一些成功人士来说,找的是小姑娘吗?找的是对自己年轻时候的缅怀。” 凌帆看著两个犹如窗蝴蝶般的少女在自己身边嬉笑打闹,心中忍不住想道。 门口响起了汽车喇叭声,门卫细微的声音透过照壁传来。 “章小姐、李小姐,老板刚刚回来,好的,行李我会帮您收好。” 章子仪和李兵兵共乘一辆车,把行李安排助理送回自己院子,凌帆早已把这一大片的四合院都买下改造,每个人都分配了住房,当然一般情况下她们都喜欢住在主院,这样也能更加亲近凌帆。 问询了凌帆所在,二女匆匆忙忙的向著房內走来。 章子仪看著打闹的胡净和曾梨,眼中嫉妒一闪而逝,虽然自己的名气比起她们两个更大,可是明显能感觉凌帆对二人更加喜爱。 “老公,你今天回来怎么也不跟我提前说一下,我今天和兵兵正在京城拍gg,如果知道你回来,就把gg给推了。”章子仪扑到凌帆怀中,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抱怨道。 “工作重要,我喜欢你们工作的样子,再说了,女人也要有点自己的事业,虽然不是养不起你们,不过如果老是围著我转的话,你们容易失去自我,那就太过可惜了!” 凌帆抚摸著章子仪的俏脸,经过他的滋润,每个女人不管从皮肤还是身体状態,都表现的越发的完美。 私底下凌帆也偷偷做过实验,发现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基因物质中带有某种能量,可以略微的优化和自己交流个体的身体素质。 这种情况只有李洛彤和万崎文发现,主要是新姑娘都比较年轻,有些还刚刚成年,只以为是自己的新陈代谢较好。 软香玉怀中,眾人来到大厅当中,开足的暖气让这里显得春意盎然,常温状態下完全没有寒冷感觉。 几女把臃肿的外套脱下,露出玲瓏有致的身躯,凌帆坐在主位,拿起茶桌上的报纸。 来到这个时代多多少少也染上这个时代的一些毛病,比如说由於当下网络还不够发达,一些重要的信息还是需要从报纸这个当下的传媒渠道获取。 凌府大门的安保刚把章子仪和李兵兵的行李送到各自的臥室当中,门口又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四合院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入口比较拥挤。 虽然因为凌帆面子,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购买了大片的房產,可是这些四合院外部的改造却是不被允许。 安保队长也是满脸凝重,今天是什么情况,怎么女主人都是扎堆回来的,看来得给生活管家打个电话,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范兵兵带著她的大唐女子军团,雄赳赳气安安的从一辆辆保姆车下来,助理和保鏢正在把一堆行李运送到车下,安保人员连忙上前帮助搬迁行李。 “快过年了,老公只有一个人,今年我们大唐军团组团陪老公过大年。” “我已经跟老豆说过了,今年过年集团在京城团建。”蔡啄妍刚刚成年,父亲管的还很严,好不容易撒谎才能留在京城过年。 钟欣彤脸色驼红,“我妈咪说既然选择了,就试试吧!” “你妈咪比我老豆开放多了,我老豆就是个老顽固,我可不敢和他说跟凌少的关係,要不然他可会打死我的。” “对了,楷琪你是找什么藉口的呀?” “我就直说跟老板过年,我爸妈还说要我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连忙把我赶出家门。” 蔡啄妍露出羡慕的眼神,为什么就自己家的老豆这么顽固不化呀? 都什么年代了,不知道恋爱自由的吗? 蔡父如果听到此时女儿发言,绝对会嘴角抽抽,恋爱自由,那也不看看恋的是什么人,说是心大萝卜都是抬举凌帆。 范兵兵在一旁听著几个小女孩的聊天,嘴角是真的抽抽了,虽然她们年龄差不多,可范兵兵总觉得自己比她们大一轮。 对於自己和凌帆的事情,她还不敢跟父母说,不过她的父母还是非常支持她的事业也没有多问什么。 走进凌府,范兵兵给新入门的几女,介绍起了府內的格局。 钟欣彤忍不住说道:“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院子,而且数倍於千尺豪宅,周围的公共区域也是大家共有。” “周围这一整片都是我们的吗?凌少这住的和皇宫也没什么差別了吧?” 范兵兵心想那傢伙就是按照皇宫的规格改造的,这一整片四合院,不仅仅隔出了各个女人的庭院,还给每个女人安排了贴身的整个团队。 真就是把每个女人当做嬪妃一般处理,只是比起嬪妃,她们有了更大的自由。 眾女先是被工作人员安排参观了自己的房间,又被带到了客厅当中。 客厅中,章子仪几女正在热聊,本来就是同学,章子仪只要放下身段同学的情谊其实还在。 她们现在都还没毕业,虽然各个名声鹊起,但实际上还都只是初出茅庐的学生。 范兵兵看了一眼章子仪,带著大唐军团坐到了另一边椅子上,客厅本来还是嘰嘰喳喳,突然变得安静。 两方人员就好像是对峙一般,互相看向对方表情玩味。 第55章 爭风吃醋,臥虎藏龙 凌帆抬头扫了她们一眼,把手中的报纸放下:“怎么?你们想干一架吗?” “互相认识一下吧!以后都是一个战壕的姐妹!” 凌帆的声音打破了寧静,眾女互相对看了一眼,章子仪率先开口说道:“兵兵妹妹连续担当两部凤凰卫视电视剧的女主角,看来以后又是一个亚太大明星。” “哪里比得上姐姐你呀?柏林金熊奖都拿了,听说这段时间还跟李按导演有接触,要不给妹妹介绍介绍?” “可惜我的角色都还没敲定,不然姐姐肯定会帮你说道说道。” “碧血剑播出的效果不错,姐姐也有在追看呢!妹妹很適合拍电视剧!” “没办法,谁叫我是野路子出身,比不上姐姐中戏学生的身份!” “听说碧血剑播完就要播出大唐双龙传了,老公这次又亲自担任监製,妹妹要大火了呀!” 二人正针锋相对,阴阳怪气,火气十足的说著,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贾静文的声音传来:“今天这么热闹呀!看来这个年肯定很有意思。” 高媛媛跟在贾静文身后,瞥了一眼眾女,走到凌帆身前张开了手臂。 凌帆一把把她抱到怀中,满意的亲了下去,女人吵架无所谓,但是把自己忘记可就很严重了。 像高媛媛这种把全部心神都投在自己身上,肯定要好好奖励一番。 范兵兵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挤到凌帆怀中娇嗔道:“我也要抱抱!” 薛楷琪最机灵,眼睛咕嚕一转,连忙上前就要挤进怀中:“兵兵姐,你太赖皮了,给我让个位子呀!” 惹得在座的眾人纷纷忍不住,想要和凌帆贴贴表示亲密,凌帆只觉得周围一片香气瀰漫,好似陷入中。 “刚好人都来齐了,今晚大唐双龙首播,大家一起看,也算给新姐妹捧捧场。” “手头有工作的,安排经纪人把工作给推了,今年好好休息一下。”凌帆挣脱束缚,想了想说道。 李兵兵站在一旁,看到章子仪向她使眼色,深吸了口气说道:“老公,我还有一个姐妹,其实也很爱慕你要不把她叫来你看看!” 凌帆摸了下光滑的下巴,好奇问道:“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吗?超新星?” “就是和我同一个剧组的秦蓝,不知道老公你有没有印象?” “可以啊,反正大家在一起更热闹一点,如果她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她叫来。” 秦蓝算是完全符合凌帆的审美,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又是非常痴心。 看未来她为陆太郎的付出和最后的结局,就知道也是个恋爱脑。 恋爱脑什么的,凌帆最喜欢了。 “不过我们这里都是你情我愿,我可不希望你们用什么强迫的手段!” 凌帆说完用眼神扫过李兵兵和章子仪,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章子仪只觉得心中微凉,她也只是想获得凌帆得更多喜爱,“我们也只是想家里人更多点,更热闹。” “好啦!我知道,过来,我刚刚话说重了一点,不过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仗势欺人。” 章子仪扑入凌帆怀中,暗暗的把范兵兵挤到一旁,还偷偷用鞋跟踩了一脚范兵兵的脚尖,还好是冬天穿的是平底鞋,只是有点痛並没有受伤。 范兵兵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这傢伙现在倒是成拉皮条的老鴇子,每天净给凌帆进货。 我是不是也应该…… 范兵兵猛烈的摇摇头,把心中刚刚冒头的想法甩出,感觉自从跟了凌帆,自己的道德感滑坡越发的严重。 难道说这就是向上爬的代价? 一旁表现的风轻云淡的顏旦晨,心中却是一动,她们个个拉帮结派,自己身为这里唯一的北电学生,好像有些势单力薄。 贾静文虽说也是北电,可她和高媛媛是一个圈子,自己想挤也挤不进去。 要不回学校找几个学妹看看,也算为她们扩展以后演艺圈的道路。 “秦蓝你看著安排,刚刚说的臥虎藏龙是什么情况?” “老公,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李按导演通过张国师和我们公司的影视投资部联繫,最后我们公司决定投资他这部电影。” “不过我们並没有占据全额投资,部分的投资是北美一家哥伦比亚公司投的,我们公司只占据一半的份额。” “听说最初哥伦比亚还准备全额拿下投资,只不过后来听说是我们公司感兴趣,才屁顛屁顛的把一半的份额送到我们手上。” 章子仪说到这里都想笑,臥虎藏龙的项目最早是哥伦比亚的,张国师是和李按聊天的时候知道了这一个项目,为他推荐了章子仪。 章子仪又给他引荐了凤凰集团影视投资部的领导层。 李按对於亚洲发行也有点想法,凤凰集团作为整个亚太地区的巨无霸,肯定是绕不过的。 哥伦比亚最初在得到有个亚洲公司想要参到这个项目中还显得异常鄙夷,在他们认知中,亚洲除了他们的母公司索尼,都是小卡拉咪。 就算是索尼照样被他们玩的团团转,哪一个亚洲集团敢和他们竞爭。 最后虽然调查了一番,惊嘆於凤凰集团在亚洲的威势,不过也没有当回事。 后续不知道为何,此次事件被总公司上层知晓,並且迪士尼不知为何还想掺上一脚,隱约透露出那个亚洲公司和迪士尼有些牵连。 这让哥伦比亚再也不敢小窥这一个亚洲公司,公司的董事长直接屁顛屁顛的跑到港岛求见。 惹得影视投资部的管理层满头问號,这是啥情况呀? 最终投资额还是被拿下,影视投资部也没有想把它全部吃下来,毕竟只是初次尝试好莱坞。 章子仪说完这件趣事,眾女都用敬佩的眼光看向凌帆,知道肯定又是他的人脉发挥了作用。 凌帆也是一头雾水,但是猜测可能是晶片人搞的鬼。 “红袖,迪士尼现在是什么情况?”凌帆在脑海內问道。 “回主人!” “晶片人编號09757,现已经成为迪士尼总公司的执行总裁,是他获得消息后下达的命令。” “行吧,知道了!” 第56章 拜年 晚上6点半,黄金时段。 凤凰卫视综合频道播出了大唐双龙传第一集,眾女拥簇著凌帆坐在一个巨大的长条沙发上。 这个沙发是特意打造出来的,就是为了应对此种家中人口较多的情况。 巨大的家庭影院屏幕上,gg播放完毕,进入电视剧播放环节。 眾女刚开始还在嘰嘰喳喳的乐聊著,很快就沉浸在了电视剧中。 此次拍摄赖水青又有进步,最主要是可以调动的资源更多,第一批培训的基础专业人才开始陆续毕业实习。 让整部电视剧不管是从镜头、打光、妆发和特效上都比上一部倚天屠龙记进步更多。 如果说上一部的倚天屠龙记超越了本时代十年,那么这一部的大唐双龙传就已经接近电影的程度。 “想不到电视剧都能拍到这种程度,那以后电视剧和电影有什么区別吗?”作为专业的电影演员,章子仪话语中透露出危机感。 毕竟对比起电视剧的受眾,电影这种需要用钱投票的娱乐,显然门槛较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范兵兵在一旁听著,忍不住又懟了一句:“老公旗下有凤凰卫视,总要有电视剧作为门面,只要是老公想,我拍一辈子电视剧都可以。” 凌帆认真的看著电视,听到二人又要吵起来,连忙说道:“那可不行,我旗下还有电影院线,最近正在进行嘉禾的收购,你们先拍电视剧积累人气,未来还是得往电影圈发展。” “电影电视剧本身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本身就是娱乐產品,没必要分出个三六九等。” 章子仪受到凌帆薰陶,多多少少也有关注一些影视行业的消息,此时听到凌帆话语忍不住问道。 “真的吗?如果说嘉禾也被老公你收购的话,那加上凤凰院线,我们家是不是已经是国內最大的院线机构了?” 周围的眾女听到此等发言,也忍不住窃窃私语,毕竟都是混娱乐圈,哪一个没有自己的电影梦。 现在听到自己男人娱乐事业越发庞大,想著自己只要稍微沾沾光,到时候成为万人敬仰的电影明星也是唾手可得吧。 “那你可说错了,我们现在已经是亚洲最大的电影院线,嘉禾电影公司也只是锦上添。” “之所以收购嘉禾电影公司,也仅仅是为了他手中的版权库。” “有了他的版权库,我们的星光网视频库存会变得更多,未来这里的价值可比电影院线更加值钱。” 范兵兵在一旁插嘴,“星光网虽然很好,可是內地看视频太卡了,一般人也只是上星光网看一些明星资讯和电影影评。” 星光网她也有在用,不如说现在没有那个华语明星没用,只是由於现在內地的带宽问题,导致其上的文字版块比起影视版块更加活跃。 “电影院线和电视台是现在,星光网才是未来!” 眾女听的似懂非懂,但还是用著崇拜的眼神看向凌帆。 太多的成功让凌帆在她们心中变得无所不能,现在就算凌帆说太阳是方的她们也信。 2000年新年,凌府热闹非凡,一辆辆豪华汽车停在门口,其上走下的人不是商业大佬就是影坛精英。 如此盛况,却不是什么大型会议或论坛,仅仅是业內人士为了表示尊敬,特意选择这天给凌帆拜年。 凌帆步入一个偏厅当中,里面匯聚著未来网际网路各大龙头巨鱷。 有狐搜的老张,猪场的老丁,阿里爸爸的大马,企鹅的小马,金山的老雷,星光网的执行总裁徐磊。 当然他们现在在凌帆面前都是小弟,不管是从身份上还是资產上。 “不好意思,今天的客人太多了,你们几个没有坐烦了吧?”凌帆双手合十道歉道。 几个刚刚还坐在那里侃大山的未来网际网路大亨,听到此言连忙起身。 大马笑呵呵的连连摆手说道:“哪有,我们几个聊的正起兴,在座的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小马扶了扶眼镜,露出靦腆微笑:“刚才聊了一会儿,受益匪浅。” 狐搜老张意气风发,今年他的公司已经在推进上市,可以预见的是估值並不低,所以现在心情极好,语气也显得肆意了些。 “大老板,我们今天可是都给你拜年来了,是不是该给我们包一个大红包?” 猪场的老丁,圆圆的脸上也充满了笑意:“老张,你今年都要发大財了,还跟老板要红包,要不要脸呀?” 老张戏精上身,表现出欲哭无泪的样子:“老丁,你今年也要上市了吧?我不要脸!我要红包!就算上市老板也占大头,我也只是个可怜的打工仔!” 周围的大马小马听著二人聊著上市的事情,露出羡慕的神色。 他们的事业此时才刚刚有点起色,比起两位大佬现在只是小咔啦咪,在一旁站如嘍囉。 凌帆笑眯眯的道:“等公司上市了,给你们俩包个大红包,再说了,我虽然是大股东,不过绝对控股权可是给了你们俩,我就只是分钱而已,你们才是真正的老板。” “大马小马,你们两个也不要沮丧,我更看好你们两个公司的发展潜力,先贏不是贏,加油吧!”说著凌帆又鼓励了一番二人,几人再哈拉两句,凌帆就告辞离开。 大马看著离开的凌帆,眼中透露出熊熊的野心,“大丈夫当如是也!” 拜年也算是拜过了,聊了几句眾人也就散场,大马还留了一会和另一个偏厅的几个大导演交流了一番,他对娱乐圈其实还是蛮感兴趣。 凌帆送走了几个合作伙伴,这才走到安排娱乐圈人拜年的偏厅。 几个大导演坐著侃侃而谈,边上围绕著不少天后宫演员,在一旁做著捧哏。 凌帆的女人们在一旁以女主人的姿態招呼著,眾多娱乐圈的內部人士见怪不怪,女演员则露出羡慕神色。 简直恨不得取而代之,只有雄狮身边才会围绕著一群母狮,真正忠贞不渝的爱情不存在於现实当中。 如果能够选择她们寧愿成为狮群中的母狮,也不愿成为忠贞一辈子的鸚鵡,再名贵的鸚鵡也只是学舌的工具罢了。 第57章 2000年重点项目 “难得呀!今天公司的人到的这么齐,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商量好了?这一天来拜年呀!” 凌帆一边走到主位坐下,接过范兵兵递过来的茶水,略带调侃的说道。 冯钢炮呲著大牙笑道:“这还不是因为您给公司所有人都放了年假,剧组也都休息了,我们这才有空给您拜年呀!” 1999年,冯钢炮不仅仅是担任了超新星选秀的导师,还拍了两部电影,票房都表现不错。 虽然还是有南北水土不服的表现,可是工资和票房的分成却是不少。 凌帆玩味一笑说道:“既然你那么说,那我今天也准备加加班,你们乐不乐意啊?” “老板,只要你给加班工资,不要说是今天加班了,大年三十我都给你干!”王胖子挺著个大肚子笑呵呵道。 “王胖子,你该减减肥了。最近是越来越胖了!” “没办法,谁叫公司油水太多?我是想减也减不下来呀!” “行吧,不跟你们哈拉了,难得凑齐要不说说你们明年计划。” 张国师筹措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匯集港澳台大陆的所有明星,拍一部武侠电影,不过投资可能有点大,我怕收不回成本。” “主要是年前和李按聊过他的臥虎藏龙,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也想拍一部武侠电影,现在由於我们凤凰卫视推出的几个武侠电视剧,武侠也算是热门题材,票房应该有保障。” 凌帆听著张国师的诉说,就知道他应该打算拍摄英雄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在凌帆原本的时空,算是开启国產大片的先锋之作。 不过,比起原时空2002投拍,现在整整提前了两年,应该也是因为凌帆的蝴蝶效应影响。 “哦!准备要多少投资?” “我打算邀请李莲杰,程龙、张鰻玉等国际巨星,保障国外票房,再加上我们公司內部的一些新兴演员,至少投资要2000万美元左右。”张国师不好意思的说道。 凌帆想了想,一槌定音:“儘量用我们公司的演员,拍摄前期要做好筹备和故事梳理,让编剧组好好优化下剧本,投资额我给你拔到5000万美元,既然要拍就给我拍好拍大。” “凌少不了那么多,刚才2000万都是叫多了!”张国师老脸一红,本来是狮子大开口准备等坐地还价,此时老板这样大方,反而让他羞愧难当。 “没事!一职三岗,把哪些新兵都拉上战场练练,不要小家子气,每个流程梳理清楚形成文件,以后在拍摄此类作品也能有个参考和模版。” “既然要做国產大片就拿出魄力,做成一个標杆,做国產电影工业化的启蒙。” 张国师听得热血沸腾,別的导演也露出羡慕神色,这次要是做成了,註定名垂千古啊! 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提出这样的项目,还是太保守了! 张国师嘴角颤抖的立下军令状:“凌少放心,有著你的支持,我这一两年都会把精力投到这个项目当中,肯定不会让您失望,如果搞砸了,我提头来见。” “没有这么严重,我相信你!” 张国师感动的都要落下泪来,张口就5000万美元的投资,简直就像千里马遇到了伯乐,张国师都有给凌帆干一辈子的衝动了。 剩下的几个导演也说了一下自己今年的计划,比起张国师的大投资,只能算是乏善可陈。 几个大导演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蠢蠢欲动,想著把今年的计划拍完。 再看看张国师和李按的武侠电影情况,如果收益不错,明年也提议跟风投拍。 臥虎藏龙已经拍摄完成,后期也在紧急製作,5月份会送往坎城,很快就能到得到结果。 周围的眾女听到几个大导演的计划,纷纷凑上前打听角色,几个导演也不好意思明面上拒绝,纷纷推託需要试镜,毕竟这里面女人太多,答应这个就得罪那个,实在不好给出明確答覆。 不然,那个在凌少身边吹吹耳旁风,自己这小身板可受不了,真的站队还是算了吧! 凌帆轻咳了一声,阻止眾女的动作说道:“所有的拍摄以导演为准,你们几个不要胡搅蛮缠,想要拍就提升自己的演技,不要给我搞歪门邪道。” 凌帆这番话一方面是跟眾女说的,一方面也是给各个导演打包票,自己不会隨意指派角色。 龙单妮等几个导演都说完,这才开始说出自己的计划。 现在娱乐圈的排序是电影,电视剧,综艺,龙单妮作为综艺部的负责人,权力不小,可只能获得最后发言的机会。 “凌少今年超级女生已经可以开始筹备,我已经把所有的流程都梳理清楚。” “公司內部也准备推出蔡啄妍,钟欣彤,薛楷琪的三胞胎组合,组合名就叫做triplets。” 坐在桌边一直偷吃著零食的三女,听到了和自己有关的消息,纷纷竖起耳朵。 看著周围的姐妹,一个个都成为业內顶级女明星,自己三人除了参与几个电视剧的配角,有了一点小名声,但这点名声还比不上超新星选秀时期的火热。 三女平时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別的姐妹,总觉得低人一等。 平时除了三人齐上阵,能够获得凌帆一定的关注以外,感觉变得可有可无,存在感薄弱。 此时听到龙单妮的计划,心中就犹如放烟一般开心,毕竟这个超级女生的计划从超新星选秀结束后就开始筹备。 现在都一年了,凌帆给她们画的大饼都已经吃的够饱,此时终於要出炉了。 “对於女团这一块我们应该还要提起重视,要有完整的包装套路,你们提交的方案我也看了,还是太过传统,年后我准备赶往日韩,那边的女团比较成熟,我准备去取取经!” “龙单妮,你可以按计划先开始宣发,超级女生会是今年凤凰卫视的s级重点项目。” “凌少放心,我已经筹备许久,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好,那就辛苦你了!” 第58章 三星长公主 棒子国,刚刚开通的仁川机场,凌帆在保鏢的陪同下走下了私人飞机。 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飞机旁,一个身著黑色工装的冷傲丽人站在车门旁,眼神灼热的看著从飞机上走下的凌帆。 看到凌帆视线扫过,连忙偏移视线,再次看过来时已变得古井不波,看不出一丝情绪。 “您好!凌少我是您这一次棒子国行的嚮导,我叫李復真请多多关照!” 凌帆打量著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当然不是见过,只是在获得能力前,通过各种文娱小说和自媒体了解过她。 凌帆好奇的问道:“你是三星的长公主吧?什么时候干上导游了?” 李復真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凌帆,斟酌了一下说道:“您真的说笑了,三星的大股东不是您吗?作为下属我来迎接您也是应该!” 凌帆有点懵自己啥时候成为三星的股东,为啥自己也不知道? “红袖,这是什么情况?”凌帆在脑中问道。 “主人,您忘了凤凰城计划吗?” “当然记得!这不是我为了阻击港岛,安排的股市收割计划,难道说三星也是我们搜刮的目標?” 凤凰城计划主要是为了应对97金融危机,那一次危机波及了整个亚太区域,日韩泰都在笼罩的范围当中。 凌帆只关注港岛方面,剩余的只是提供了一个大方向,让手下的操盘手操作。 那些操盘手无法无天,获得了权限后,跟金融巨鱷肆虐了整个亚太。 他初期就发现了,后面跟著一个潜藏的巨鱷,本来准备联合华尔街的各个基金,把这个巨鱷也给吞掉,让它感受感受人间疾苦。 谁知道马上就收到上层警告,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管那一个巨鱷。 金融巨鱷看起来疯狂,但玩弄金融的人其实都是理智大过感性,很快就分析出利弊,心中想著也好,你吃大头,我吃小头,最后锅你来背。 他想的是蛮好,可惜事与愿违,最终巨鱷吞了一大口肥肉,进嘴消失不见,最终还是需要他来背锅。 而凌帆手下的操盘手感觉此次如此疯狂,竟都没有受到西方制裁,隱隱猜测老大手眼通天,变得更加狂傲,在世界上掀起腥风血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还是凌帆后面受到提醒,警告了一番,这才把这群狂人给压了下来,不然那场金融危机可不是几年就能停下了。 三星集团也就是在金融危机的时候被凤凰集团旗下的基金公司通过层层嵌套方式,收购到大部分股份。 作为本地的管理人员,三星上层还是被告知,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谁。 李泰熙三星集团的董事长,在第一次知道自己並不是被华尔街控股的时候,还有些开心。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华人財团控制他的股份,他们可以使用政治手段夺回这个股权。 只是在他刚刚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马上就收到各国的银行警告,让他心惊胆战不得不停下手段。 並对处在港岛的凤凰集团產生了好奇和敬畏,不知道这个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於凌帆他也有私底下收集过情报,知道在外表现的是一个混跡於娱乐圈的公子。 当然,李泰熙认为这只是凌帆的一种偽装,能够操纵那么庞大的集团,犹如潜伏在世界暗面的黑手,怎么可能是如此肤浅的人类。 不过他既然表现出了好色的外表,那么就投其所好,李泰熙在收到凌帆驾临棒子国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安排李復真前去接机。 这一个世界的李復真並没有和保鏢结婚,主要也是因为金融危机对三星造成的影响太大。 李泰熙提前给予李復真权利,让她觉得不需要使用那种手法也能夺得继承权。 “没办法,手下的子公司太多了,有些忘记!”凌帆实话实说。 李復真觉得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自己心心念念的庞大的財阀帝国,在別人口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子公司,还会被別人忘却,这简直是对她人生目標的否定。 “呵呵!”李復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回答,心中却涌起征服对方的欲望。 早已经仔细查阅凌帆资料的她,本想色诱对方,让对方帮助她获得財团继承权,此时却觉得如果能够征服对方,那么自己说不定能够成为第二个武则天。 “听说三星还是不错,我只是比较关注娱乐行业,三星只是我手底下的人负责。”凌帆感受到对方彆扭的情绪,对于美人他还是很有耐心,解释了一通。 李復真只觉得自己胸口又被插了一刀,扯出难看的微笑说道:“要不您先上车,我们再聊?” 凌帆无奈的耸耸肩,“好吧,上车吧!” 李復真看著凌帆坐在了车上,深深的吸口气把情绪压下,露出完美的笑容坐到凌帆的身边。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透过她的髮丝传到了凌帆的鼻尖。 “很好闻,是新出的香水吗?很適合你!” 凌帆对香水没什么研究,不过身边的女人太多,平常有事没事聊的就是这种话题,耳濡目染下对於香水也有了一些认识。 “克莱夫基斯汀1號今年刚出,谢谢您的夸讚!” “不要您的您的,听起来怪怪的,叫我凌少就好。” “好的!凌少!”李復真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接著问道:“接下来的流程是先送您前往酒店还是?” “听说棒子国现在最大的娱乐公司是sm,那里的女团最出色,我想去看看。” “sm已经被我们三星集团收购,也算您旗下的公司,现在sm是我在负责,欢迎凌少的视察。”李復真早有准备,已经提前把sm公司收购,此时浅笑说道,深藏功与名。 看!老娘已经猜中你的目的,並提前帮你办好,是不是爱上老娘了! 凌帆转头定定的看著李復真的双眸,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良久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说道:“看来做了不少工作呀!不错,我看好你!” 李復真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华光,嘴角轻轻勾起,微微后退了一点:“凌少,请放尊重点。” 凌帆不退反进,脸庞直接贴到对方面前,双方的呼吸喷吐到对方肌肤,近到能听到对方的气息声。 “欲擒故纵!我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的父亲既然让你来接待我,想来目標应该非常明確吧!” 李復真心中闪过一丝羞恼,很快又压下情绪,声音低沉的说道:“我的父亲是我的父亲,我是我!” 凌帆在这盯著她的灰色泛蓝的瞳孔,看著她坚定不移的目光和紧绷的神情,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回到座位上嘟囔道:“有意思!” 李復真只觉得心臟剧烈的跳动,就算她觉得只是演戏,可是看著那英俊的让人发痴的容顏和对方那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话语。 李復真总感觉这个男人有著让人无解的魔力,只要接近就没有挣脱的希望,就好似飞蛾扑火一般! “小姐,已经到了sm公司。”前方的司机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结束了曖昧的气氛。 第59章 参观SM sm娱乐有限公司是由歌手出身的李修满於1995年创立,仅仅五年时间,就推出了火热的hot和ses男团女团,成为近几年韩娱对外输出的先锋手。 李復真虽然收购了sm大部分的股权,不过具体运营还是交给李修满。 李修满收到李復真说今天有大人物来视察的消息,连忙把旗下艺人的通告都给取消,整整齐齐的等在门口,翘首以盼等待对方来临。 隨著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公司门口,首先下车的是几位保鏢,他们利落的把车门打开,一双穿著黑丝高跟鞋的美腿迈出车外。 李修满刚准备上去迎接,就发现下车的李復真站在原地,微微弓腰等待,表现出异常恭敬神態。 李修满脸色凝重,连三星的长公主都如此郑重其事对待,难道是国外大財团的人?或者是什么政治人物? 凌帆下车看向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这就是缔造了韩娱盛世的李修满吗? “董事长!”李修满洋溢著笑脸走上前来,对著李復真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李復真微微点头表情淡漠,对於娱乐公司,如果不是因为凌帆的原因,她平时看都不看一眼,毕竟收益太低了。 “这是凤凰集团的董事长,凌帆先生,是三星集团的贵客,今天他想参观一下公司,你来带路吧!” “好的,荣幸之至!” 李修满听闻凌帆身份,眼神瞬间变得热烈,这个名字在当下的整个亚太娱乐圈,简直就是帝王般的存在,几部电视连续剧在整个亚太掀起了轩然大波。 连续捧出近十位的亚洲巨星,是当下李修满心中偶像般的存在,这次能够拉上关係的话,对公司的出海计划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对於这个贵客,就像要对我一样,不要比对我还要尊重。”李復真害怕李修满不了解情况,特意又嘱咐了一句。 “是!”李修满从狂热中反应过来,感觉到李復真话中有话,郑重的点头回答道。 走进sm公司大门,首先是高管们纷纷低下头,弯下腰同声道:“欢迎凌社长,参观sm公司。” 紧隨其后的出道偶像和练习生们也一个个低下头同声附和,並且用眼角好奇的瞄向凌帆,直到几人消失不见后,才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帅气的欧巴是谁呀?连三星长公主感觉都表现出很尊敬的样子。” “我刚刚偷偷听了一嘴,好像是港岛那边的財阀公子。” “才不是什么公子呢? 凤凰集团听说过吗?那就是凤凰集团的社长。” “是拍出了大唐双龙传的那一个凤凰卫视的总公司吗?” “我最喜欢的就是里面魔女綰綰的角色了,兵兵欧尼太漂亮了,以后我也要整成她那样子。” “你不觉得演寇仲欧巴的黄小明很帅气嘛!看到他,我简直就要……” “我还是喜欢演徐子琳的潘月明欧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很是惹人怜惜。” “……” 李修满瞥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凌帆,指了指一个排练室样子的房间,说道:“这就是练习生的训练室,我们每天都会安排专业的人员过来培训他们。” “並且会从各个年龄段的孩子中挑选出我们认为的优质人才,把他们吸纳到公司当中,从小开始培训!” “……” 李修满也不藏著掖著,把这几年的经验都一一诉说,还安排具体工作人员前来说一些细节。 凌帆不时点头问一些感兴趣的问题,得到了李修满完美的答覆,完全表现的掏心掏肺。 “今年我们凤凰集团会举办一种新的选秀活动,需要你这边支援一定的人才,最好是能够加入我们公司。” “这……”李修满迟疑的瞥了一眼李復真,在对方点头后才说道:“这完全没问题,凌先生看上哪个人才就和我说,能够加入凤凰集团,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果他们有任何的怨言,我也会私底下帮他们做思想工作。” “那行,等有空你把人才的简歷发到我的邮箱里,我有空会挑选一下,我还会在棒子国停留一段时间,期间我们可以好好沟通。” “好的!”李修满连连点头,虽然对人才外送有些心痛,不过大老板都点头了,他也没有办法。 迟疑了一番,他还是说道:“那个凌先生,您所说的选秀节目,不知道我们公司可以不可以安排人参加。” “对於您上次举办的超新星选秀,我们其实仰慕许久,本土的sns电视台还购买了超新星选秀的版权,只是举办的效果没有凤凰卫视火热。” “当然,我欢迎所有国家的人参与我举办的选秀,sm以后就是我们的合作单位,不是吗?” “不过我有个要求,参加节目的话最好使用中文,毕竟我的电视台大多数时候是面向华语区。” 李修满高兴眉眼上翘,眼眸中更是闪过金光:“真的太谢谢您了!学习华语也是应该的。 我其实从小就想学习华语,只是小时候家庭条件有限,我以后一定会把学习华语加入我们练习生的训练项目中。” 现在的华夏市场越来越大,他早就垂涎华夏市场,近几年华韩关係缓和,98年的时候,他就尝试把公司的两个龙头偶像团推往华夏並收穫颇丰。 此次有著整个亚洲龙头娱乐集团的承认,能够让他藉助凤凰卫视这个巨无霸平台曝光手下新人,简直是天降惊喜,至於学习华语,那简直太过简单的条件。 等到凌帆参观完sm娱乐公司离开后,李修满连忙召集管理层开会,並派人到凤凰卫视了解接下来举办的超级女生活动。 “娱乐產业太小了,为什么感觉你特別的关注?仅仅是因为娱乐圈的美女比较多嘛!”坐在行驶的劳斯莱斯当中,李復真忍不住问出心中疑问。 第60章 小日子国行 “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唾手可得,所以我在这个世界最主要的目標就是娱乐。” “那么你觉的男人娱乐的项目有哪些呢?”凌帆似笑非笑的看著对方。 李復真看著凌帆邪魅笑容,只觉得心臟乱跳,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抿了抿嘴唇说道:“可我认识的大人物,一个个不是追逐金钱,就是追逐权力,我觉得你也不例外。” “我这个人对钱不感兴趣,钱在我眼中就像一串数字,至於权力……呵呵!”凌帆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继续说下去。 凌帆此次来棒子国不仅仅是为了未来的女团奔波,还有一方面是为了收购热血传奇这款游戏。 未来的这款游戏,可是帮助了盛大陈天乔成为了国內首富。 凌帆虽说对財富不感兴趣,但是对於这种天降横財却也不会浪费。 网路游戏可是推动电脑普及和网际网路的发动机,凌帆对於此时网际网路状况已经很不满意,准备藉助热血传奇让国內提早进入网络时代。 凌帆和李復真一说,自己想要去的公司,李復真却满脸古怪的和他说,这家公司已经是他旗下的了。 棒子国这边之所以李復真会知道,就是因为她提前了解了凌帆的爱好,为了討好他,先下手为强帮他把事情给办了。 凌帆无奈只能偷偷问询脑海中的红袖,才知道手下人知道他喜欢玩游戏,投其所好,帮他收购了不少游戏公司在手中。 热血传奇的母公司正是其中的一员,凌帆这才对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有了明確的体会。 这些下属都是聪明人,对於凌帆的爱好摸的一清二楚,凌帆都还没有动作,手下就已经提前筹谋。 当然这也是因为凌帆不喜欢管事,大部分权力都下放给手下,才导致他对於公司收购业务不太清楚的情况。 “既然公司已经被收购,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带我逛一逛棒子国吧,看看哪里好玩?”凌帆无奈的耸耸肩,手下太给力,导致他很没成就感。 李復真是一个称职的导游,先带凌帆逛了逛汉城塔,也就是未来的首尔塔,现在首尔还叫汉城未改名,到2005年才正式改名首尔。 又带他去了明洞和宏大,体验了棒子国的小吃文化,只能说泡菜真不好吃。 李復真却感觉很是开心的样子,两人就像是约会一般,把小小的棒子国各大景点逛了一圈。 最后,二人来到了济州岛,在海边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李復真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只能说很充实,就很棒的说! 第一批的偶像团体培训人员已经奔赴港岛,在棒子国停留了一个月的凌帆也和依依不捨的李復真告別,前往下个目的地小日子国。 其实偶像文化的发源,小日子国比起棒子更早,只不过后续受到二次元文化的衝击,让整个小日子国的娱乐圈比不过二次元宅文化。 凌帆此次前往小日子国,一方面是和棒子国目的一样,收下小日子国娱乐圈当狗,一方面是对於小日子国的漫画文化感兴趣,准备拿到手中玩玩。 这次他已经提前问过了红袖,集英社並没有被收购 ,让他觉得不至於又空跑一场。 凤凰集团小日子国分公司的总裁早已等候在东京羽田机场,把凌帆迎上了加长汽车。 两个时下小日子国最火热的女明星深田恭子和广末凉子坐在其中,看到凌帆露出美丽笑脸。 可惜! 凌帆对於韩娱和日娱兴趣並不大,日娱也就是早期有关注过akb48的综艺节目,后期在网际网路比较火热的国民老婆新恆结衣。 比起当下火热的女明星,凌帆对於那些老师更熟悉一些。 韩娱的话就大腿时代有些耳闻,看过几张发在网际网路上的美图,对於允儿比较感兴趣。 两个女明星表现出温顺样子,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只可惜凌帆却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著,等到下车后就直接叫二人离开。 分公司总裁满头大汗的站在凌帆身旁,本来想拍马屁,可看现在情况是拍在马腿上了,他怎么不害怕紧张呢? “没事,你做的不错,只不过刚刚两个妞不是我的审美,我感兴趣的话,自己会找你们就不要画蛇添足了。” “凌少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分公司总裁连连鞠躬,长时间处於小日子国的环境,有些被影响到习惯。 “叫你们调查集英社的情况,怎么样了?” “集英社是一个老牌公司,董事会特別顽固,我们价格已经开的很高,可他们却迟迟不肯鬆口。” “不过,一些小股东已经被我们说动,相信再点时间,一定能够全面收购成功。” 总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湿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马屁没拍好,交代的事情也没办好,他都有些害怕自己被擼下来。 凤凰集团的待遇在全世界都是顶尖,他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下面可是有一堆人虎视眈眈。 “那么大概多少时间能够完成?给我个具体的时间!” “半年……不……三个月,只要三个月时间,我绝对能够收购完成。” “那么拭目以待吧!” “还有叫你找的秋元康找到了吗?对於加入我们公司,他有什么要求吗?” “秋元康很乐意加入我们的公司,只不过他只想在小日子国分公司发展,不想前往港岛。” “没关係,我只是看中他的偶像培养能力和创作能力,他现在已经入职了吗?” “已经入职公司,最近在拍摄一部电影,很快就能上映了。” “安排他来见我一面!” “好的!” 凌帆坐在一个日式的庭院当中,樱树洒下如雨般的粉色瓣,小池塘上的锦鲤跳出水面,溅起一丝丝水。 远眺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富士山,此处是凌帆在小日子国的一个房產。 “这里也蛮舒服的呀!以后有空可以多来这里旅游。”曾梨和胡净二人穿著和服,走到凌帆身旁说道,递来半个西瓜。 凌帆接过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块吞入口中,含含糊糊的说道:“你们俩今年不是刚毕业吗?一天天的东晃晃西晃晃,也不认认真真拍戏。” “可是拍戏太累了,最近那个蔡艺浓一直叫我们俩去拍她那个什么聊斋,下个星期就进组了。” “什么剧?聊斋单元剧么?” 第61章 亚洲娱乐皇帝 “对呀,叫我演一个女鬼,胡净演原配夫人,我看起来像女鬼吗?”曾梨摆弄著鬼脸,凑近凌帆娇嗔道。 凌帆轻笑一声,把她揽入怀中:“看起来蛮像的,拍完记得把戏服收回来,我觉得这可能是你的经典角色了。” “又不是王祖仙,女鬼能成什么经典角色?”曾梨忍不住吐槽道,对於这个角色並不看重。 如果没有凌帆参与她的人生,这次她扮演的女鬼,还真是她演艺生涯中仅有的经典角色。 “凌少,秋元康来了!” “让他进来吧!” 秋元康今年42岁,81年以歌曲作词出道的,在85年就创立了第一个女子团体小猫俱乐部,后来又开始担任导演或编剧。 未来更是会在2005年创下了鼎鼎大名的akb48模式,把养成系女团搞的有声有色。 对比起棒子团,小日子国女团其实吸金能力更高,只不过国內没有那种环境,才导致棒子团火热。 凌帆没打算在这个时候搞那种太过擦边的男团女团,akb48模式其实还比较健康,如果没有凌帆到来,未来的娱乐圈只会邯郸学步,藉助著华夏的护城河,在国內称王称霸。 凌帆有著凤凰卫视这一个宣发平台,又因为发源在港岛,很多內地的规则束缚不了,他和上层的关係不错,不发展女团简直太过可惜。 他也没想著抵御什么韩流日流,在他眼里这只是中华文化圈的一小撮分支而已,只要华流足够的庞大,这些小分支也能拿来当做一种补充。 凌帆希望他的娱乐帝国就像盛世的大唐般包容万象万国来朝,而不是像清末闭关锁国。 凌帆觉得好莱坞的强大,最主要的原因是和它的制度有关,全世界的优秀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往里面挤,疯狂的內卷下缔造了早期的巔峰。 后期到来国力衰退,开始搞什么政治正確,好莱坞变得愈加封闭,影响力也大不如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帆相信在他的带领下,內娱不会像本世界那样拉垮,他要以凤凰娱乐为核心缔造一个新的华语文化圈。 到时候只要市场足够庞大,就可以倒逼著周边的小国,嚮往学习华夏语言文化。 把整个亚太区域的娱乐圈统合,凌帆就不相信还抗击不了好莱坞。 西方才多少人口,全世界大部分的人口都聚集在亚太区域,有著凌帆这条野生巨龙的加入,以后的华娱不叫华娱叫做亚娱。 把akb48的计划书甩给秋元康,惹得对方看向凌帆的目光就像见到了神一般。 按照惯例日媒给凌帆起了很多外號,亚洲娱乐皇帝、综艺之神、武侠之神、女明星杀手等等。 凌帆最喜欢的就是亚洲娱乐圈皇帝的外號,也准备向这个方向发展。 秋延康本来隱隱约约就有著akb48这种养成女团的初始想法,此时再看到凌帆完整的计划书,简直是要把他引为知己。 只不过二人身份差距太大,在特別注重尊卑的小日子,他不敢说出声来,只是一味的保证,一定会办好akb48,不会让凌帆失望等等。 在三个月时间快临近的时候,分公司总裁终於搞定了集英社,把它併入了凤凰集团旗下传媒矩阵。 通过各种嵌套入股模式,凌帆现在掌握了日韩各大优良媒体的主导权,再加上港岛和大陆的媒体资源。 不管是从电视台的覆盖范围,还是从整个院线的排布,或者是各国內容输出方,凌帆都可以完完全全的说是亚洲文娱之王。 在小日子国呆的这几个月,由於身边没人陪伴,眾女想著法请假来小日子国旅游,说是旅游其实大部分是来看凌帆。 终於处理好了小日子国事务,凌帆准备回国,超级女生有著棒子国和小日子国的精英团队加入,比原时空更加专业和火热。 臥虎藏龙此时也获得了坎城大奖,在票房上也表现良好,张国师的英雄也因此被华影注意,提出想要投资的想法。 1999年华影集团公司成立,韩山平出任集团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主抓集团製片环节。 韩山平和冯钢炮有些联繫,早期还主导投资了甲方乙方,通过冯钢炮,韩山平联繫到了凌帆说是想要聊聊,当下的內地电影已经绕不开凤凰娱乐这个庞然大物。 韩山平通过冯钢炮知道一些凌帆想法,只觉得是英雄所见略同,双方都有发展大片的想法。 只是他的想法还比较浅显,而且所能调动的资源也没有凌帆多,步子也不敢迈的那么大,毕竟他是公家单位,还需要考虑一些老同志的意见。 凌帆没有吃独食的想法,不过张国师不敢决定,报到到凌帆这边。 凌帆对於文娱文中常常出现的三爷很感兴趣,准备回国和他亲自谈谈。 来到华影集团办公楼,韩山平早已等待在大门前,眼角含笑的看著下车的凌帆。 凌帆在商业上的成就,让他在很多人眼中早已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韩山平虽然外號座山雕,可是对於凌帆这样的资本大鱷,也不敢摆什么架子。 “欢迎凌董来华影!”韩山平几步走上前来,伸手和凌帆握了握,表现的很是热情。 “这段时间比较忙,刚从国外回来,收到你想要投资的消息,我可是马不停蹄呀!” “不要在门口说了,来去我办公室!” 韩山平表现的很是亲密,拉著凌帆就向办公室走去,刚刚坐下就吩咐秘书把他最好的茶拿来,亲自泡好给凌帆满上。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我也就拿到不到三两,今天凌董来了才捨得泡。” 凌帆抿了一小口,只觉得就这样了,对於茶叶真没什么兴趣,品不出好坏,也懒得附庸风雅。 “不错,好喝!”凌帆淡淡回了一句。 韩山平看出凌帆可能对茶叶没有研究,马上转移话题说道:“今天请你来,是想和凌董聊一聊国產电影的发展。” “三爷就不要一直凌董、凌董的叫了,要不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你既然叫我三爷,我托大叫你一声小帆,你不介意吧?” “没事,这样还更亲密一点,毕竟以后国產电影的发展还要靠三爷你。”凌帆恭维一句。 “我可不敢承担这么大的责任,这几年国產电影市场都是你们凤凰集团在扛著,我们作为官方机构只能说是做的还没有你们好!太惭愧了!。” “这一次听说张国师要拍摄一部商业大片,单投资小帆你就撒下了5000万美元?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说实在凭藉现在国內的票房,真有可能收回成本吗?” “其实电影投资没有那么高,我主要是想借著这一次机会,把国內的电影圈草台班子的味道去一去。” “其中更多的金钱和精力是费在对於整个流程的梳理和整理中。” 第62章 超级女生 韩山平感嘆的说道:“果然不愧有国际大视野的公司,凤凰集团作为整个文艺圈的龙头企业,不仅有著担当,还有非常长远的眼光。” “相比起来,我们国內的一些民营电影公司,个个都想小钱赚大钱,一天到晚就盯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很多电影厂更是不思进取,全看著国家的补贴过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韩山平说到后面表现出了一种怒其不爭的情绪,他也是电影厂出身,对於其中的弊病了解甚多,国內的电影公司和电影厂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想钢炮和国师都跟你说了,华影想要合作製作英雄的事情。” “他们两个跟我推脱,说不敢决定,我是左等右等,终於把你等回来了。” “小帆你可要给我个准信啊!” 凌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轻放下茶杯:“华影能够投资我当然是非常开心,只不过这一次投资金额巨大,想要回本困难重重,华影確定要投资吗?” 韩山平斩钉截铁的说道:“你的计划我也从钢炮和国师那里听得七七八八,如此盛事就算是亏本也要做。” “华影作为国家对於整个行业的指导公司,如果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去,那么华影也该解散了。”韩山平把高度又拔高许多,言语诚恳。 凌帆略微沉吟:“那我也跟你说实话5000万的美元实打实投资没有一丝泡沫,你看华影能拿下多少?” 韩山平露出尷尬笑容,斟酌了一会儿说道:“我的想法是投入一部分资金,而后帮你们做一部分的宣发和电影院线的让利。” “可以!接下来就交给手下们谈就好,我们要不来聊聊国產电影工业化的事情!” 接下来,二人並没有再討论英雄的投资,意向已经达成,接下来扯皮的事情交给手下就好,他们二人开始畅谈起对於未来电影圈发展的种种畅想和规划。 谈到下班时间,韩山平还以意犹未尽,想要拉著凌帆再说道说道。 凌帆无奈请他到自己的凌府,又畅谈了一番,期间还给他介绍了正住在凌府中的几女。 韩山平在看到如此庞大犹如宫殿的府邸时候,说实在还是有些震惊,虽然早有耳闻,可是现实中看见却又有別样的滋味。 而对眾女的反应,刚开始表情还有些不自然,毕竟这在道德上並不站得住脚。 只不过看几人表情自然,也没有什么强迫的感觉,韩山平甩过心中不適,又开始侃侃而谈,毕竟也是上层人士,对於一些豪富家中乱象,他多少还是知道些。 像是凌帆这样妻妾成群的也是不少,只是很少有凌帆这样收集的都是女明星罢了! 等到安排保鏢把醉醺醺的韩山平送走,范兵兵这才拿过热毛巾敷在凌帆脸上去取酒气:“刚刚这个就是华影新上任的董事长吧?” “嗯!” “看你和人家聊的不错,那么以后我们公司的电影过审是不是能够变得很简单呀?” 凌帆扯下热毛巾拿下来,把范兵兵抱到怀中:“幼稚!审核这件事情,又不是他们一家说了算,只是有他们背书,一些问题就不会显得模稜两可。” “老公,你太厉害了!” “我厉害不厉害,你还不知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来准备进来收拾桌子的,工作人员纷纷退出房间,还把房门给带上了。 最终华影付出不少资源,拿到了10%的投资额,其实他们可以拿出更多,只不过对於5000万投资回本没有信心。 韩山平极力爭取也只拿到了10%投资额,剩余的更多其上就再也不肯鬆口。 现在的韩山平还没做出什么成绩,在华影內部领导权也不高,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成果。 凤凰卫视京城演播厅。 超级女生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中,天后宫立捧的triplets组合也杀入了决赛圈,毕竟那么大的培训团队,匯聚了中日韩的顶尖女团人才,打造出来的组合,对於当下的內娱简直是降维打击。 棒子国和小日子国也各推出的本土歌手杀入决赛圈,华夏本土也冒出了很多新鲜血液加入,此时內娱还是人才井喷时期,非常多的草根本就缺乏窗口而已。 比起原时空的超级女生,凤凰卫视举办的超级女声规模更加庞大,覆盖整个亚太地区。 参赛的选手也包揽了各国精英,不仅仅在內地和港澳台造成了狂欢,就连日韩和东南亚地区也受到了龙捲风般的席捲。 未来,此次的超级女声绝对会成为一个標杆性的节目和歷史印记,留在当下观眾的心中。 此时邀请的多国导师坐在台下,倾听著场上的选手们的卖力演唱。 凌帆一个人走在后台观眾席,看著在上面唱唱跳跳青春活力的triplets组合。 龙单妮不知何时走到身边,“老板,你什么时候的来的?也不通知一声!” “偷偷来视察一下,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看来没有偷懒,不错!”凌帆眼神还是盯著台上开了个小玩笑。 “这次的超级女生比想像中还火爆,不管是从专业程度和话题度上都是现象级。” “其中老板提倡的亚太区域娱乐圈概念,更是让超级女生不仅限於华语区,就连整个亚太地区都非常关注。” 由於中日韩三国都有歌手参加,导致民眾们受到爱国影响,投票变得异常激烈,光是简讯收益就赚的盆满钵满。 更不要说隨著节目的火热播出,单单是冠名商和赞助商就乌泱泱的扑上来,单纯的贴片gg就卖了接近三个亿。 比起仅仅是內地市场,此次超级女生在各国转播获得冠名权,品牌就能在整个亚太地区打响。 最终冠名权还是被蒙牛集团拿去,不过他们也付出极大代价,与凤凰集团共同成立了一个新的酸奶品牌,以股份买下冠名权。 酸奶一经推出就火爆整个市场,瞬间成为整个亚太区最火热的酸奶品牌,蒙牛老总刚开始有多心痛,最后就有多开心。 “triplets组合表现的怎么样?” “由於有著前面超新星选秀的热度,还演了不少的配角,是当前人气投票第一、专业票第一。” “你们不会暗地里使什么手段吧?” “怎么会?完全是凭实力,凌少您吩咐的绝对公平,我们可不会忘记。” “那就好!第二,第三是……” 第63章 英雄剧组 “第二名是小日子国歌手仓木麻衣,第三名是棒子国歌手李贞贤,不过她们两个的排名非常焦灼,两个人的粉丝现在打得不可开交,一些粉丝更是打上了为国爭光的噱头。” “第一名的triplets组合,虽然由於组合形式获得极高的人气,不过日韩媒体多有讽刺,说是凭藉多人优势才获得高排名。” “他们不是也有安排组合来参加的吗?说什么怪话呢?” “主要是各大粉丝团体打成一团,又由於国籍问题,简直是乱成一锅粥。” “没事,黑红也是红,参加比赛的几个外国选手的国內经纪约都有签到手上吗?” “都已经和他们的公司沟通,我们拿到了八成的收益。” “不错!那就继续炒热话题,这是你熟悉的领域。” 台上的triplets组合表演结束,早就迫不及待的薛楷琪没管导师,直接就衝到了凌帆身边跳到他身上。 龙单妮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周围本来看热闹的工作人员才依依不捨把头转回去,还好今天是录播,也没有安排观眾,不然明天报纸头条直接预订。 现在最当红的triplets组合成员,竟然当眾跳入一个男人怀中,如果被那些男粉丝知道,绝对会破大防,而后脱粉回踩。 “先让休息一下吧!今天是录播,不是直播吧?”凌帆转头问道。 “是录播!”龙单妮点点头。 凌帆拍了一下身上佳人,没好气的说道:“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差点就出节目事故了。” “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我想你嘛!”薛楷琪的声音如猫儿一般,软软糯糯的在凌帆耳边响起。 “行了,回去继续工作,晚上回家再聚!” 凌帆和几人告別,径直离开了演播厅,把几个想要来打招呼的音乐导师晾在了一旁。 不过几人虽然脸色难看,但也不敢甩什么脸子,他们再出名,但还是要在凌帆手下混饭吃,可不敢得罪这个亚洲文娱皇帝。 日上三竿,凌帆手机却响了起来。 “谁呀?这时候打来!” “老公,我成了!” 凌帆听出是章子仪的声音,脑袋一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臥虎藏龙的评审结果出来了!” “对,我们获得了奥斯卡,我现在是奥斯卡影后了!我太开心了,一切都要感谢你老公。”章子仪声音雀跃,说著说著都有些哽咽。 安抚了一番激动的章子仪,又和他身边的李按通了一会儿电话,凌帆电话刚刚掛断。 范兵兵就忍不住说道:“老公,我也要。” “要什么?” “我也要奥斯卡,我也要当影后!” “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你的演技还不够,如果我强捧你的话,你也只是个水后。” “章子仪也就是运气好,这一次张国师的英雄,你说能不能得奖?” “这一次英雄是商业片,你也只是演一个镶边女主,想要得奖可能性不高。” “哼,我生气了,你不爱我!” 蒙著头的薛楷琪,钟欣彤,蔡啄妍捂著嘴偷笑,对於演戏她们不太感兴趣,此次的超级女生已经让她们大火特火。 感受过红的感觉,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第二天凌帆带著范兵兵来到了英雄的筹备组,臥虎藏龙的成功让英雄剧组士气更高。 很多的工作人员觉得,臥虎藏龙能成,他们投资更高,拍摄团队更强大,奥斯卡唾手可得。 范兵兵此次顶替的是原本张蔓玉的角色,也就是剧情中的飞雪,扮演章子仪的饰演如月的主人。 现在整个剧组的主要演员都在武指的指导下进行锻链,范兵兵昨天是请假回家。 这个角色是她使用了浑身解数才从凌帆手上求来,她也是异常的珍惜,不说角色的重要性,就说能够扮演章子仪的主人,就让她开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张国师穿著朴素,正在和动作指导,討论著拍摄计划,为了英雄的筹拍,他已经蹲在剧组好几个月了。 编辑组的剧本都被他打回了十几遍,每一次都能挑出点刺,觉得不够完美,编辑组的头简直是成片成片的掉。 此时张国师就连凌帆到来都没看见,他身边的助理正想去提醒,凌帆摆摆手阻止。 范兵兵告別凌帆来到了武指袁和贫身旁,在对方的指导下开始训练,態度非常认真。 凌帆在一旁寻了个椅子坐下,饶有兴趣的看著锻链的演员们。 李莲杰瞥见凌帆,停止了手中动作,咧著个笑脸走了过来,没话找话道:“凌少,送兵兵来剧组呀!” “是啊!杰哥这次拍摄麻烦你了!” “唉!哪是麻烦,都是凌少您捧了,这几年混好莱坞也混不出个什么样子。” “回到內地拍戏才发现大变样,这一次英雄的剧组让我大开眼界,感觉比很多好莱坞剧组都专业。” “我听导演说这都是凌少一步一步搭建,我身为娱乐圈的人,真要好好感谢你。” “……”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李莲杰看出凌帆有不耐烦的趋势,笑了笑告辞离去。 对於李莲杰,凌帆说不上好恶,只能说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时代让他达到了一个高度,其中也有他自我的努力,但是並不是说他就不可替代。 李莲杰回来准备混回华娱,发现娱乐圈出现了个庞然大物,不仅仅把华娱发展更加兴盛,还隱隱有著统治亚太的趋势。 李莲杰是一个聪明人,虽然势利,但是对於风向的把握还是很清晰。 內地的娱乐圈市场越来越大,凌帆统合了整个亚太地区,对比起当前还算顶峰的好莱坞,虽然华娱还比不上。 不过肉眼可见的未来,东方会崛起一个不下於好莱坞的娱乐场。 坐在这个娱乐场黄金宝座上的人就是面前这一个年轻人。 李莲杰刚刚告別,门口响起一阵嘈杂声,一个中年人在和保安说了几句后,带著一大一小的两个小美女,向著剧组方向走来。 张国师也被嘈杂声惊醒,看向那个方向眉头一皱,又无奈的嘆了口气。 实在没有办法的人情往来,对方是一个富豪通过种种关係联繫到了自己的亲人,说是要让自己看看他的乾女儿適不適合拍戏。 张国师看了他乾女儿的照片,长的確实不错,家里也算是文艺世家。 抹不开面子就和他说,今天把人带来,他在现场看看,如果可以安排个小角色让她试一试。 陈金非本想找张国师套套关係,如果张国师不是凤凰集团旗下的导演,他也不用这么卑躬屈膝,他所从事的地產行业本来就跟gg业联繫紧密。 现在的娱乐圈越来越火热,陈金非也想进去试一试,可是现在的娱乐圈想混也得拜码头。 他本想通过张国师能不能见一见那一个凌少,如果和他拉上关係,到时候企业绝对能够飞黄腾达,也不用受背后人的指摘。 此时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凌帆,脸上露出喜色,连忙拉著刘小莉和刘天仙向这边走来。 “凌少!今天竟然运气这么好,能遇到你,怪不得出门喜鹊一直围著我喳喳叫呢!” 第64章 85花时代到来 凌帆瞄了一眼对面几人,看到了还是少女时期的刘天仙,今年她才14岁吧! 一脸的稚气未脱,脸庞虽然已经初具雏形,但由於还留有婴儿肥,看起来像个小包子。 陈金非真是个畜牲,竟然压榨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原时空她15岁的时候好像就开始拍戏。 这时候出来拉关係正好,如果按照原本安排,明年该拍金粉世家了! “你是?”凌帆故作疑惑的问道。 张国师这时走了过来:“老板,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朋友。” 张国师心中腹誹,这个陈金非直接跨过我找老板,实在是太过没有分寸,这让老板怎么看自己。 眼中闪过一丝恶感,原本准备给的小角色也在心中默默抹除,英雄剧组老张的自主权还是很强,除了財务上的监督,凌帆都是任他发挥。 陈金非也知道事情没有处理好,不过心中不以为意,要是能和凌帆拉上关係,张国师也就是个打工仔罢了。 “老张,不好意思刚刚看你忙,又看到了凌少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张国师无奈硬著头皮帮忙介绍道:“老板,这位是陈金非陈老板是一个地產商,对於影视圈有些兴趣。” “那今天来是?”凌帆握了握陈金非递来良久的手,语气淡淡的问道。 刘天仙躲在妈妈的背后,看著平时强势的乾爹,今天卑躬屈膝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年轻男子。 前几年她都呆在美利坚,可是国內的消息也没断,知道面前的是整个娱乐圈的超级大鱷,连乾爹这个国內百强的富豪,也只能仰望对方。 “这是我的乾女儿刘天仙,从小就对演戏很感兴趣,今天带她来国內最大的剧组取取经。”陈金非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不然就彻彻底底得罪了张国师,言语间还带著恭维。 不要这边大腿还没抱上,另一边小腿就给折了,那就得不偿失。 凌帆眼神转过,盯著刘天仙的面庞仔细观瞧,刘小丽下意识想要挡住那灼灼的目光。 陈金非却扯了一下她的胳膊,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刘天仙刚开始还有些淡定,心中的小倔强泛起,觉得对方太没礼貌,用眼神回看对方。 二人就这样互相的对视,过一会了,刘天仙就受不了低下了头,心臟不知觉扑通扑通的乱跳,羞涩的红色也布满了脸颊。 “他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看这么久也不移开眼睛,他不会……”刘天仙心中乱成麻,少女本就到了胡思乱想的年龄,更不要说被一个英俊到贴近她心底的男子盯著看。 她的脑海里早就已经播完了一个100多集的狗血言情剧了。 “不错,可惜超级女生已经到了决赛,不然凭藉她的顏值想要进圈还是很容易。” 凌帆收回目光,好似满意的点点头,又略带惋惜的说道。 接著,他转头看向陈金非,问道:“她签娱乐公司了吗?” 陈金非嘴角勾起玩味笑容,对面的那个眼神他十分清楚,那是看到猎物的眼神。 “还没,刚刚回国正准备先观摩一段时间再说,如果天后宫经纪公司想要签她的话就实在太好了!” 刘小丽眉头一皱,陈金非不是答应他成立娱乐公司只捧女儿一人,这时候怎么改口了? 她扯了扯陈金非的衣角,想要说些什么,陈金非却是默默的摇摇头,眼神示意她等下再说。 “天后宫经纪公司刚好有一个女团的项目,邀请全球顶尖製作人筹备製作,如果她能来的话,我承诺给她一个出道位。”凌帆扬起笑脸,满意的说道。 “凌少太捧了,不知道今天有空没有?我想代表刘天仙请您吃顿饭,以示感谢。” “行啊,反正我今天没什么事情,你来定吧!”凌帆把名片递给陈金非点点头答应,显然心情不错,毕竟一般外人是很难得到他的名片。 只不过刘天仙是个例外,只要是八九十年代成长起来的青少年,没有哪一个是没有经歷过刘天仙电视剧的洗礼。 不管是仙剑奇侠传还是神鵰侠侣,她在里面扮演的角色都是很多青少年心目中的白月光,都是带著滤镜看她。 就像是凌帆心目中最喜欢的就是刘天仙扮演的赵灵儿这个角色,那一声声逍遥哥哥简直叫到年少时凌帆的心坎。 陈金非高兴的接过名片,目的已经达到一半,虽然英雄的角色可能黄了。 不过,凭藉刘天仙现在无人问津的名气,就算张国师安排角色,也只能是可有可无的龙套或者小配角。 对比起搭上凌帆的收穫,这件事情不值一提,最多后麵包个大红包给张国师赔礼道歉。 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先把刘小丽的思想工作做成,至於刘天仙,她只是个孩子有什么想法? 刘小丽这几年都呆在国外,对於凌帆的认识不足,陈金非对她一番科普,刘小丽嘴张的老大久久不曾合上。 一旁的刘天仙原本只知道凌帆的盘枝末节,原因是因为那一次的直播事件,此次再从乾爹嘴里听到对方的权势,只觉得不可思议。 对方看起来也没有比她大多少岁,已然掌控了一个这么大的集团,让平时非常骄傲的刘天仙都有些自惭形秽。 “这也只是我知道的冰山一角,所以对比起我们自己筹备公司捧天仙,还不如掛靠在对方的公司。”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会和他谈谈具体的细则,你们不要发表异议,等结束后我再跟你们解释。” 陈金非火急火燎的走了,他要好好准备一下,晚上宴请的事情,这可不容马虎。 刘天仙母女互相对视,面面相覷。 刘小丽想了想,不能相信对方的一面之词,做足了心理准备,打电话给了前夫。 通过前夫的官方渠道,又从侧面了解了下凌帆方,心中的惊讶还未消下,就又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凌帆是一个很不错的商人,但是对於男女问题上有些不清不楚,天仙年纪还小,如果真的要在这个行业混的话,加入对方公司是最好的。” “只不过……”刘小丽前夫,斟酌了一会儿说道:“你最好要盯紧天仙,我看陈金非是想把天仙作为他的晋升之阶,你们要小心一点。” 前夫虽然没有混出很大的名头,不过还是一眼看出了陈金非的小九九,忍不住提醒道。 “好,我会注意的……谢谢!”刘小丽掛断了电话。 刘天仙一把拉住母亲的胳膊,撒娇问道:“刚刚是爸爸嘛,他怎么说?” “如果想要混娱乐圈的话,加入天后宫经纪公司是最好的办法。” “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好好表现,凌老板很看好你。”刘小丽没有把前夫说陈金非的坏话说出,转移话题说道。 “好的,妈妈!” 刘天仙刚刚其实已经偷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对於父亲和乾爹母亲三人的纠葛,她虽然小也知道些。 “凌帆……还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刘天仙脑海里又突然闪过凌帆的目光,心中下意识喃喃道。 晚上的宴会乏善可陈,虽然刘小丽和刘天仙都是盛装出席。 陈金非也是了大心思安排了酒宴,不过凌帆山珍海味都已吃过,陈金非的安排虽然很有特色,但都是他已经体验过。 至於刘天仙,年龄还是太小了! 陈金非在宴席上也旁敲侧击的提了自己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希望凌帆成为他的靠山。 陈金非明面上风光无限,可暗地里也是波涛汹涌,他迫切的需要一个镇海神针,帮他稳住局势或是危险的时候帮他兜一兜。 凌帆只是瞥了一眼刘天仙,並没有给具体答覆,只是给了模稜两可的方向。 陈金非秒懂,话里话外表示让凌帆多加照顾刘天仙。 期间,刘小丽提出了一个意见,不想刘天仙直接加入天后宫经纪公司,而是以掛靠的形式加入。 陈金非觉得这样子好,不然羊入虎口,他手中的筹码也就丧失了。 凌帆可有可无的答应了,占据了刘天仙红星屋公司51%的股份,只答应给予一些资源並不投入资金。 在资源上也没有给什么落地的承诺,等於说是空手套白狼。 陈金非把自己的资金和刘天仙当做赌注,压在了赌檯之上。 回到了住处,凌帆躺在园的摇椅上,望著天空的明月。 “85的时代到来了!” 第65章 华娱新模式 如火如荼的超级女生结束,在这个时代留下了深远的影响,此时还未长大的少男少女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一个火热的假期。 英雄的拍摄进行顺利,不过秉承著慢工出细活,想要上映要等到2002年。 臥虎藏龙在奥斯卡的加持下,票房火爆,获得近1.5亿美元的票房。 比起原时空多了近2000万美元的收入,这里面肯定有晶片人暗中使劲的因素,不管是排片和宣传都比原时空顺利许多。 现在好莱坞的七大公司晶片人暗中掌控了三家,並且因为凌帆收购集英社的原因。 晶片人在红袖的操控下,把漫威和dc纷纷收入囊中。 华娱方面,由於超级女生举办成功,周边东南亚国家和日韩都受到极大的影响。 很多艺人都纷纷来到大陆参与电影或影视剧,凤凰影视城成为首选,围绕著凤凰影视城已经开始搭建一整套搭配设施,政府部门也很愿意配合,浙省更是特意组织开会,想要把凤凰影视城周边的娱乐產业做减税处理。 华娱已经有了隱隱以凤凰娱乐为中心的华国好莱坞模式。 另外几个大导演受到臥虎藏龙的影响,在2001年的时候也准备开始筹拍自己的大片,並把提案递交给了凌帆。 这比原时空的大片时代整整提前了一年时间,电影院线方面,由於有著凤凰集团旗下的院线每年递增的电影院,整个市场的银幕数量得到激增。 以一个集团之力,让国內的院线屏幕数提高了20%有余。 这也导致了,本年度所有电影票房比起原时空高上10%至20%。 当然,票房肯定也不是凭空產生,老百姓如果口袋里没钱,肯定不会进行看电影这种精神文明建设。 其中,凤凰集团旗下的各个实业公司,承担了重要的责任。 秉承著凌帆提倡的高工资,高福利,利用凤凰集团通行全球的商业渠道,比起未来加入wto的华夏,其外贸有过之而不及。 “凌少,到地方了!” 凌帆从第三代自主设计房车中走下来,整个房车就像一个大型巴士一般,不仅仅外部宽敞,內部经过精心设计,犹如行走的高端公寓。 走进凤凰影视基地,今天的他是来探班。 挥手阻止了想要通风报信的剧组人物,凌帆看著正在拍摄的戏剧。 这是一个民国的剧组,顏旦晨正在和陈昆对戏,这是一场亲热戏。 可是陈昆一直畏手畏脚,导演在一边嘴上都急著冒泡,可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毕竟女主角可是老板的女人,陈昆畏手畏脚也是情有可原,连他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好了,又不是真亲热,借位拍摄而已,他不会介意。”顏旦晨看著侷促的陈昆,轻声安慰道。 陈昆心中却想著,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啦!我如果一不小心磕著碰著,到时候可没处说理去。 不过这一次好不容易担任公司內部戏的男主角,陈昆还是非常认真。 这几年,他比起顶级小生来说还有点差距,在公司內部的大戏中只能担任配角。 可是拍摄外部剧的时候,不管是咖位还是片酬都是升了一级,这已经是天后宫旗下艺人的常態。 不过,对比起外部戏,大部分天后宫艺人还是喜欢拍摄內部的公司戏。 片酬虽然没有外面出的那么高,可是不管是从传播还是表现上,公司的戏都远远超过外部戏。 如果单纯是这样的话,一些向钱看齐的艺人也不会太过珍惜。 但是,凤凰集团旗下渠道通畅,一部戏拍下来不仅仅是片酬收入,还有一些周边收入拍戏的艺人都可以有分成。 这些收入是源源不断,比如陈昆前几年拍摄的绝代双骄,到现在他还拿著每个月三四万不等的周边收入。 並且隨著亚洲经济越发的崛起,每个季度的收入还隱隱有著增加。 所以演艺界的人都称拍一部凤凰娱乐的戏,等於领了一部养老保险。 “咔!很好,过了!”导演激动的拍了拍大腿,正准备庆祝时。 女主角却扑到了一个男人怀中,导演定睛一看,发现是大老板凌帆。 “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探班呀?”顏旦晨惊喜的叫道。 “这话说的,我平常不都是雨露均沾的。”凌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 “这一两年你確实老实了蛮多,不过……”说著,顏旦晨白了他一眼,眼神瞥向正蹲在剧组角落探头探脑的看向这边的刘天仙。 “你什么意思?人家还是未成年,不要乱说!”凌帆弹了顏旦晨脑袋一下。 “那人家成年后呢?我看也快了吧!”顏旦晨捂了捂脑袋,抱头蹲防嘀咕道。 凌帆无奈耸耸肩,装出伤心的样子说道:“好伤心啊,这么防备我,那我走……” “蒜鸟蒜鸟!我都习惯了,要不我帮你把她叫过来?”说著直接招手,把刘天仙叫了过来。 又凑到凌帆耳边嘀咕了一句,“人家还小,你不要乱来。” 刘天仙经过一年的成长,已经越发接近未来的雏形,她羞红著脸低著头,吶吶地说道:“凌……凌少……” 凌帆摸了摸她的脑袋,调侃的说道:“我是什么怪物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叫我凌哥哥吧!凌少、凌少的有一股资本主义的味道。” 顏旦晨在一旁又跳了出来,捏著嗓子说道:“那我也能叫你凌哥哥吗!”说完就在一旁捂嘴怪笑。 刘天仙现在感觉身无旁騖,就连顏旦晨搞怪都没看见,脑海里迴荡著:“他让我叫他凌哥哥……凌哥哥……凌哥哥……你是不是喜欢? 可是他太心,是男人心也正常,再说他长的这么好看,心点怎么了?” “不行,我是不是要拒绝?不能拒绝,不能拒绝……” 刘天仙的眼睛像是蚊香一般转著圈,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声叫了一句凌哥哥。 然后就撒腿跑掉了! “这小姑娘平时安安静静,不拍戏的时候就在看书,要不就是和小姐妹通电话。” “今天见到你,样子有点古怪,你还真是男魅魔,没有女人能够抵挡你的魅力。” 顏旦晨看著跑远的刘天仙,转头盯著凌帆俊美的脸庞,就算看了几年,可还是看不腻。 第66章 新旧交替 此次金粉世家的拍摄,虽然还是原本的导演,不过阵容有了些许改变。 顏旦晨顶替了原本董结的角色,剩下的就是原班人马。 刘天仙掛靠在天后宫经纪公司后,凌帆並没有著急安排她拍戏。 让经纪人帮她报了演艺学习班,进行为期一年的特训,今年才安排她拍摄金粉世家的女配。 至於女团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刘小丽在了解过女团后,觉得太露骨,不太適合女女儿,最后委婉拒绝,凌帆也没有强求,本来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罢了。 刘小丽对於一年的特训虽然不满,不过她的经纪人位置早就剥夺,现在担任的是刘天仙助理的位置。 想来没有刘小丽的指手画脚,这个时空的刘天仙,未来的发展可期。 在金粉世家的剧组停留了一段时间,平时和顏旦晨温存,有时也挑逗挑逗少女刘天仙,別有一番风味。 告別金粉世家的剧组,凌帆就像巡视领地的雄狮,在各个女人的剧组停留一段时间,然后就赶往下个剧组。 现在凤凰娱乐和凤凰卫视,每年电视剧电影开拍就接近十部左右。 这还不包括影视投资部投资的外部电影、电视剧,整个凤凰集团每年的產出至少占据了娱乐圈20%的產出。 获得的收益和曝光年年霸榜电视剧收视率榜首,电影票房也是常年冠军。 新浪和网易的上市更是给凤凰集团的声势加了一把劲,让很多人认识到它不仅仅在实业和传媒业上的实力,就连网际网路的江山也是龙头老大般的存在。 一些竞爭对手已经在推进反垄断法,想要把凤凰集团拆分,毕竟这个集团越来越有隔壁国三星的样子了。 他们还不知道三星集团其实背后的幕后黑手也是凌帆,不然绝对会拿此事说事。 九大长老, 其实暗中也討论过这件事情。 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因为凤凰集团並没有造成实际的垄断。 很多小公司还能够存活,而且因为凤凰集团把市场越做越大,小公司藉此出海混的风生水起。 並且,凤凰集团作为私企缴税第一大户,完全没有做什么避税的措施,在纳税部门眼中就是金字招牌。 在整个商业的运行中,利润也没有想像中高,比起一些私企的吃相,简直不要太好。 回到京城凤凰集团总部,凌帆被张国力拦住,拿著自己准备良久的计划书给凌帆查看。 当年拍摄超新星选秀的时候,凌帆就承诺过张国力可以让他开一个综艺节目。 后期也给了他一个综艺节目的脚本,张国力本来也准备直接开拍,不过由於手上还有一部电视剧和电影,只能频繁延后。 此次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终於有空拍摄这个鸽了一年多的综艺节目。 “咱们穿越吧,我觉得这个题材很好,准备邀请国內的喜剧大咖,做一个兼顾趣味性、科普性、娱乐性的综艺节目。” “不错,这个节目非常有意义,不仅能让人更轻鬆的体验歷史中小人物的故事,还有一种寓教於乐的意味。” “你放心製作,我给你兜底。” 凌帆在原时空其实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综艺,可惜由於各种因素收视率不高,最后导致草草完结。 本时空有著他的参与,凌帆相信这个节目一定会办的更好,受到更多人的喜欢。 张国力也是信心十足,一方面提供脚本的是凌帆这一个综艺之神和集团老板。 节目也很符合他的味道,而且是老板的脚本,下面的员工绝对会极力配合,项目的等级肯定能提到最高。 就算他想把东北赵请来参与节目,下面人也会功夫完成他的目標。 不过张国力还是想捧更加年轻的喜剧人,这也是凤凰集团一贯的做法。 很多老一辈在凤凰集团的运作下,会慢慢的让出自己的位置,把位置留给年轻人。 比如说李洛彤和万綺文,前几年也是火遍亚太的女明星,可近几年却慢慢的销声匿跡,產出的作品越来越少,就算参与一般也是担任可有可无的配角。 虽然不知道为何她们的保养非常好,看起来和年轻时差別並不大,反而更加有韵味。 不过她们並没有因为顏值未变而占据著原本的位置,反而把位置慢慢让给新人,自己退居幕后,开始担任起监製或者是公司管理层的位置。 这让很多的女人看到了希望,凌帆並不只是玩玩,真的有为她们考虑后路。 一些对娱乐圈前端工作感到疲惫的女明星,在把凌帆心目中的电影或电视剧拍摄完后,如果不想再混在前端,凌帆会根据她们的意愿安排她们进入公司或支持她们自己创业。 陈郝拍完了那山那人那狗和粉红女郎,就隱隱有退居幕后的趋势。 此次公司重启神鵰侠侣,她就担当了监製的工作,不过由於是第一次,此次又是和央台合作,算是双监製模式。 央台派了个老监製张纪宗,陈郝主要是熟悉流程和学习。 本来宣传部是想安排李洛彤担当监製,倒时也有一个噱头,不过李洛彤更喜欢港龙的工作,这可能和她原本空姐出身有关。 最后是陈郝接下来这个工作,她虽然也已经和凌帆达成好事。 不过,由於对比起別的女人在影视行业混的並不好,虽然现在慢慢接触凤凰娱乐的管理工作,但还是有著很强的危机感。 不要看陈郝演的影视剧作品表现的样子,原时空中她最早可是攀上了橙天的老总,虽然最后惨败收场,只能留在中戏中当一个老师,嫁给了一个相对普通的男人。 可是看她之前的表现就知道,这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此次特意带著自己精挑细选神鵰剧组的演员来和凌帆见面,说是让凌帆指点一番,实际意味明显。 一种固宠的手段罢了。 “走吧,下车吧!” “这就是老板的住所,看起来和紫禁城也没什么差別吧?”杨蜜的眼神亮亮,看著周围的建筑群喃喃自语。 作为京城的土著,她早就听闻这一个片区,都是凤凰集团旗下。 早几年比较皮的时候,和几个闺蜜想要偷偷潜入进来,看看能不能遇到凌帆,最后当然是被安保训斥了一番。 此次在陈监製的带领下,她们这些精挑细选的神鵰剧组的女演员,都有了参观凌帆,呸!参观凌帆住宅的机会。 虽然奇怪陈监製为什么只带女演员,难道说凌少选妃的传闻是真的。 杨蜜想到这里,瞬间感觉心慌慌,到时候我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第67章 凌府见闻 有时候人类就是如此的古怪,一个人做的时候显得特立独行,可是等到做这件事情的人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只能说凌帆把本来就坏的娱乐圈风气,变成了以他一己之力扛起了娱乐圈黑暗大旗。 像杨蜜这种从小混跡在娱乐圈的人来说,找一个老实人或者是一个男明星,还不如给凌帆大佬当妃子。 看著站在前方带路侃侃而谈,介绍著周围建筑布局的陈郝,杨蜜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陈郝这种混的不上不下,现在都能成为神鵰这种大项目的监製,还拿到一定的投资份额。 更早几年的李洛彤或万綺文,一个已经是港龙航班的总经理,那可是现在港岛最大的航空公司,一个小演员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上了决策层。 另一个成为了亚视电视剧部门的负责人,从曾经的亚视当家旦,摇身一变就成为了掌控者。 任谁也不相信,她们二人是真的凭藉实力达成,像是露骨的港媒,更是直接称呼二人为大太、二太。 杨蜜这时候真的想直接和凌帆说:“大佬,看看我呀,我也行!小姨太也可以的!我不挑!” “杨蜜你也是凤凰娱乐集团的老人了,这一次选……咳咳……你说陈监製带我们见老板,是有什么指教吗?”唐是一个纯新人,是胡哥获知公司此次天后宫经纪公司招新的消息,推荐她面试成功。 在此次的神鵰剧组中饰演李莫愁的角色,不要看唐年龄不大,可是她天生长著一副御姐脸,饰演李莫愁正合適。 “我算什么老人啊?看看我们的女主角刘天仙小姐,人家可是可以开工作室。” “我早几年也只是在凤凰娱乐旗下的杂誌公司当了几年模特,大老板可能听都没听说过我。”杨蜜盯著走在前面和陈郝並行的刘天仙嫉妒的说道。 刘天仙挽著陈郝的胳膊,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金粉世家已经播出,收视率不错,只不过刘天仙演技稚嫩,虽然吸收了一部分顏值粉,可是大头都被顏旦晨和陈昆拿走。 本来英雄配角的机会也被乾爹搅黄,现在刘天仙都后悔,因为现在英雄正在如火如荼的上映中,国內票房已经达到2亿,並且还只是上映两周,一些大媒体预估至少票房能上3到4亿。 墙內开墙外香,英雄在海外表现也很不错,直奔1亿美金的票房,远远超越前世表现。 刘天仙经歷一部戏的拍摄,性格也从原本闷闷的宅女变得开朗了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天仙並不是第一次来到凌府,上一次是过年的时候和乾爹陈金非、母亲一起前来拜年。 虽然每次来都很是惊嘆,女人们的和睦,可慢慢的也已经变得习以为常,有时候觉得这种生活其实也不错。 “凌帆一般是住在东厢房,不过夏天的时候,他喜欢住在园。” “这里是主院,周围的偏院也是公司旗下,我们大部分人也住在这边,其中有耳门连接各处,虽然通行距离有点远。” “不过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交通工具,像我就比较喜欢骑自行车。” 陈郝指了指,一角停放著的女式自行车。 “不过我们一般都住在主院,很少回偏院居住。” 周围人只觉得长见识了,你看看说的是人话吗? 因为住所太大了,所以见个面都得骑自行车,感觉像是在听天桥下的相声。 “啊!” 唐忍不住惊呼出声,接著不好意思捂住嘴,露出傻白甜般的微笑。 杨蜜则在心中暗自计算,每个宅子的价格,现在京城的房价虽然还没到顶天的程度。 可这一片是二环,就算再低,也得好几十亿的价格吧! 杨蜜伸手扶住身旁唐肩膀,感觉有点晕,下意识问道:“那周围还有空房吗?” 陈郝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迷之微笑:“当然!” 周围眾人眼神古怪,互相对看了一眼,有些人心中一动,听出了潜台词。 有些人没有听出潜台词,只觉得眾人气氛诡异。 “糊了清一色,给钱!给钱!”蔡啄妍高兴的把牌摊开喊道。 “不行,你这是港岛岛的玩法,这是诈胡!”李兵兵却是不认,辩解道。 “凌帆是港岛人,我们当然玩港岛牌。” “可我们现在都住在京城,老公都多久没回港岛了?” “不管你不能抵赖,我们三个对你一个,你觉得说的过我们吗?” 眾人这时刚好走过这个院落,看到爭吵的几人,triplets组合穿著睡衣,李兵兵也是素麵朝天,几人正打著麻將。 看到陈郝带著眾人,她们停下吵闹,李兵兵微笑点头,眼角闪过一丝探究,打了个招呼没再说什么。 眾人赶忙上前一一见礼,面前的几位可都是公司的大前辈,既然见到了,肯定要好好打个招呼。 穿过层层的庭院,终於到达了后园处,凌帆又在钓鱼中。 此时,身旁无一人,显得有些孤单,主要是眾女被安排了工作,凌帆又没有要求她们要天天粘著自己,有时候距离產生美。 “凌帆这是神鵰剧组的主要演员,我给你带过来了,你看看唄!”陈郝走到凌帆身边,指了指眾人说道。 “我记得黄小明不是演杨过吗?怎么他没来啊?”凌帆眨眼间就看出陈郝想法故意问道。 陈郝撒娇道:“黄小明,你不是早就认识?我给你认识认识新人嘛?” “刘天仙,你不要躲了,这个是新人吗?”凌帆指了指躲在眾人身后的刘天仙笑骂道。 “人家年龄还小,怎么不算新人呢?” “行吧,我说不过你。”凌帆点了点,算是把这件事情揭过。 目光重新投入到眾人身上,“既然来都来了,自我介绍一下吧!” 凌帆其实认识她们中的所有人,只不过流程还是要走一下。 “老板好,我叫杨蜜,今年17岁……”杨蜜第一个跳出来自我介绍的。 眼看她滔滔不绝的说著,差点就把小时候什么时候还尿裤子的事情都给翻出来了。 凌帆忍不住阻止,眼神示意下一个人自我介绍,不然杨蜜一个人就能把章节占满。 第68章 介绍和同游 “老板好,我叫蒋辛此次饰演的是郭芙。”蒋辛高高壮壮在眾女当中特別显眼,在凌帆的示意下,简单做了自我介绍。 “老板,我叫张含蕴,是今年超级女生的冠军,这一次演的是陆无双。”张含蕴从善如流,学著蒋辛做了简短的介绍。 “凌哥哥您好,我叫刘天仙是一个新人,这次扮演的是小龙女。”刘天仙也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道,故意假装二人不认识。 周围眾女看著她的表现,心中难得统一想法,暗暗骂道:“装!” 唐最后自我介绍,之前一个人躲在角落犯痴,比起从影像和照片上看到的凌帆,真正的凌帆有股別样的魅力。 唐本来就是顏狗,此时看到这绝世神顏,不犯痴才奇怪呢。 在眾人的注视下,她羞红了脸介绍道:“我……我叫唐,这次……这次扮演的是什么呀?我忘记了。” 陈郝在一旁无奈的嘆气,帮她介绍道:“你演的是李莫愁!” “哦!对对对!差点就忘了,嘿嘿!”唐下意识偷瞄了一眼嘴角含笑的凌帆,知道对方並没有生气露出了傻笑。 “不错,都是好苗子,陈郝,你费心了!”凌帆的回答让陈郝鬆了口气,此次她也是下了一番狠心,这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来凌帆非常的满意,想来此事过后,她在凌帆心中的地位会有提高吧。 眾女听到夸讚,一个个也是喜笑顏开,虽然每个人都是从小美到大的美人胚子,都是从蜜罐中浇灌长大。 周围经常是夸耀声,可对比起普通人的夸耀,凌帆这种业內的顶尖大佬的称讚,还是让她们受用无穷。 凌帆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临近中,看了一下周围的眾人说道。 “来都来了,就留下一起吃个中饭,下午带你们逛逛京城,也算没白来一趟。” “陈郝你带她们去厨房,让厨师们按她们口味製作中午的饭食,对了,今天有遇到triplets和李兵兵吗?” “刚刚在院中见过,还在打麻將呢?” “顺便问问她们想吃什么?” “好!” 陈郝领著眾人离开,凌帆摩梭著下巴,看著眾人的背影。 “年龄还是太小了!还得再等几年!” 眾人在厨房当中又是大开眼界,比起五星级酒店还要庞大的厨房,仅仅只是服务凌帆一家。 里面可以看到天南海北全球各地的新鲜食材,並且由各个可以在外面总厨等级的厨师,噹噹主厨烹飪。 “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她们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了?”作为吃货的张含蕴流著口水,低声的嘟囔著。 边上正在看热闹的刘天仙,下意识问道:“什么?” “没有!没有!”张含蕴连忙摆手,顿了顿,觉得又不太好,接著说道:“我说这么多美食都让我挑眼了。” “我也就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和妈妈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没有让我们自己挑选,不过仅仅是任意的美食都让我吃的差点把舌头都给吞下去。”刘天仙略带回味地说道。 “真的嘛?那我就更加期待中午饭啦!”张吃货眼冒精光说道。 同身边的鶯鶯燕燕吃完一次愉快的午饭,感受著青春洋溢的气息,凌帆觉得自己都被治癒。 男人果然永远爱年轻,至少凌帆是如此。 本来越发接近老年人心態的凌帆被少女们影响,饭间也开了各种小玩笑,惹得眾女喜笑顏开。 纷纷觉得大老板也不可怕嘛!看起来就和一个大男孩一般,双方的距离都拉近了许多。 饭后,把家里的自行车推出,眾人骑著自行车,全副武装遮掩自己,穿梭在胡同当中,体验著京城的风土人情。 陈郝推脱要和姐妹们打麻將,让凌帆一个人带她们出行,凌帆看她懂事的样子,心中满意觉得可以让她吃一个返春丹了。 到目前为止,这个世界凌帆也只是给於最初两女吃返春丹,一方面是她们年纪已经大了,一方面也是她们经受住考验,忠诚上可以放心。 “带你们去体验体验传统的节目,前面就是得云社,里面的班主讲的相声还蛮有意思的。”凌帆指著一间装修的古香古色的剧院说道。 杨蜜举起手声音略夹:“凌哥哥我知道,我知道!” “这个得云社近段时间还是蛮有名的,我上次和家里人一起来听过,很搞笑!” “不过最近好像越来越火,前段时间还上了我们凤凰卫视,现在的票应该很难买吧?” 凌帆嘴角一勾,轻哼一声说道:“你觉得能难得过我吗?” “您可是大老板,就算是把得云社买下来,我觉得都可以。”唐在一边用著嗲嗲的声音说道。 凌帆分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就像夸小孩子一般说道:“唐真聪明!” 唐虽然觉得很幼稚,可还是忍不住微微眯起的眼眸,不自觉扬起的笑脸很是受用的样子。 刘天仙在一旁撇了撇嘴,觉得本该自己所受的宠爱被分走了,心中有些失落和埋怨。 不说,杨蜜和自己一样叫著凌哥哥,这唐连自己的专属动作都给夺走了。 刘天仙生气的脸颊鼓鼓,本来就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现在都鼓成一个小河豚了。 凌帆感到好笑,伸手拉过她的手掌十指相扣,“走吧,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刘天仙瞬间感觉什么气都消了,紧紧扣住手掌,脸上露出甜美笑容。 “哥哥果然还是最在意我的!” 走进得云社,今天里面空空荡荡,老郭和於大爷,早早就在门口迎著。 “来大家呱唧呱唧,欢迎老板前来视察!”老郭发出標誌性的大笑,连忙上前恭维道。 得云社本来只是一个草台班子,不过凌帆早早就发觉了对方,入股了得云社有限文化公司。 现在是得云社的大股东,老郭对於有著大佬入股还是很欢迎。 毕竟当下的他还只是默默无闻,不知道为何受到大佬的关注。 有著凤凰娱乐的支持,老郭先是担任了凤凰卫视的代班主持,参与了不少综艺节目。 而后又陆陆续续安排了一些相声表演,虽然在南方市场反响不好,却给他打开了北方的市场,得云社的经营也像是装上了发动机一般,开始受到了很多行內人关注。 不过,此世界有著凌帆保驾护航,得云社遭受的抵制比起原时空少了很多,发展的越发顺利,老郭更是感激不尽。 第69章 得云社和快乐麻花 “哟!凌少爷今天是哪股风把您吹来了?这是从天庭刚刚下凡吧!身边的都是仙女。”酷爱烫头的於大爷,先是看了一眼凌帆,又扫了一眼身后跟隨的眾多鶯鶯燕燕高情商的夸讚道。 “这是神鵰剧组的演员们,今天我可是为了她们大价钱包场,你们可不要给我丟面了!”凌帆指了指几人,看到站在老郭身后头里的老曹和一个缩头缩脑的小胖墩。 “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奇麟啊?要我说早点把人家带到京城来上学,那孩子很聪明不要耽误了。” “如果有什么手续问题的话和公司的管理处说,他们会帮你办好。” 老郭眉头微皱,瞥了一眼身旁的老婆,“还是算了,那孩子不是学习的料,还是趁早让他学学相声得了,以后也能混口饭吃。” 於大爷却插口说道:“奇麟这孩子確实不错,如果能安排到京城来,我到时候带他去您那谢谢您!” 几人互相客套了几番,老郭和於大爷告辞,去后台准备节目。 老郭老婆扬著笑脸在一边陪坐,一个小胖子在一旁端茶递水。 凌帆找了个四方桌坐下,刘天仙和杨蜜坐在一旁。 老郭老婆很会来事,看到凌帆对她印象不好,就主攻他身边的两个小姑娘。 “小姑娘长的真俊,不知道演的是什么角色。” “让我猜猜这个长的很有仙气的小姑娘演的应该是小龙女吧?气质真的好!” “这个小姑娘长的很有灵气,不知道演什么角色,难道是郭芙。” 很快,刘天仙和杨蜜就和老郭老婆聊的飞起,两女被逗得哈哈大笑,觉得对面的这个大婶真的非常风趣。 台上老郭现在最疼爱的徒弟老曹正在表演,看起来活灵活现深得老郭真传。 凌帆平时有空的时候都会来看表演,已经看过多次段子,閒著无聊问下身边的小胖子。 “你叫什么名字呀?上次来没见过你。” “大爷好!我叫叶龙刚,艺名叫叶云鹏。” 老郭相声表演的不错,对於徒弟的调教也是深入骨髓,他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觉得自己的徒弟就该根据自己的支配。 凌帆现在可以说是得云社最大的老板,这些小徒弟一般也称呼凌帆为大爷。 “开始学相声了吗?” “还没呢,先端茶送水,多看看师兄和师傅他们表演,平常有空就自己练点基本功。”叶云鹏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错,我看好你,加油!”凌帆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云鹏受宠若惊,连连答谢道:“谢谢大爷!我一定努力!” 看了两个小时节目,告別了得云社眾人,刘天仙拉著凌帆手臂问道:“凌哥哥你什么时候还买了一个相声剧团?你很喜欢听相声么?” “还好吧!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嘛?” 刘天仙歪著脑袋思考了一会儿,脸蛋却不知觉泛起红色。 “有意思是蛮有意思的,只是有时候会说一些黄段子,感觉不太好!” “相声最早就是底层人喜欢的节目,肯定要讲一些普通民眾喜欢的段子,老郭就是不端著,把传统相声发扬光大,这才越发受人欢迎。” 杨蜜在一旁插口说道:“刚刚小胖子为什么叫您大爷呀?你看起来又不老!” “这主要是他们相声界论资排辈的原因……” 凌帆又大概解释了一番,边上的眾女围绕著他,嘰嘰喳喳的討论著,说一些刚刚看相声表演中,哪个段子搞笑,哪一个演员表演的比较差。 其中的一些荤段子更是聊得津津有味,完全不拿凌帆当外人,说著说著更是眼含春光,直勾勾的看著凌帆。 要不是凌帆头上不时闪耀的404提醒著他,此时的他早就……桀桀桀! 刘天仙看到凌帆的注意力被別人吸引走,又紧了紧手腕问道:“下午还有很长时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呀?”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京城最近又多了一家专门做喜剧的剧团?” “快乐麻!”杨蜜马上抢答说道。 凌帆惊讶的问道:“你知道?” 快乐麻才刚刚成立不久,正式表演也才一两场,杨蜜竟然知道,確实让他非常惊讶。 “我刚好有看他们发的传单,不会快乐麻也是凤凰娱乐旗下吧!”杨蜜狐疑的看了一眼凌帆。 她发现凌帆好像特別喜欢收购这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娱公司。 凌帆伸手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眾人又慢悠悠的骑著自行车向快乐麻剧团行去,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还好眾人都戴著口罩和墨镜,而且其中除了刘天仙比较出名外。 剩下的眾女虽然漂亮,可当下都只是小咔啦咪,並不引人注意。 来到快乐麻的剧团,同样的流程,老板和台柱子沈疼亲自迎接。 “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听说这次公司的综艺节目还是您亲自推我上去试镜。” “张国力老师非常好,已经定下了我和马莉!” 沈疼一路感谢,张国力筹备的综艺节目咱们穿越吧,已经正式开始挑选主mc。 沈疼是凌帆特意推荐给他,本时空由於节目提前,沈疼现在还是默默无闻的状態,没有凌帆推荐,他是没有资格进入咱们穿越吧这种s级的综艺。 看著凌帆和沈疼聊天,杨蜜拉著刘天仙的手好似好姐妹一般,悄悄咬著耳朵。 “看来凌哥哥很看好这个沈疼,刚刚得云社的时候我就注意,他除了对那个小胖子感点兴趣。” “哦!还加上老郭的儿子,別的老郭徒弟,凌帆好像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刘天仙扫了一眼沈疼,感觉对方长的不错,当然肯定是比不上凌哥哥了。 “听说话剧演员一般演技不错,这一个沈疼长的也还可以,公司近年来的新男演员冒头较少,可能凌帆哥哥想再捧出一个吧!” “哟!你现在都会以公司的角度考虑问题了,看来这是把自己当老板娘了!”杨蜜阴阳怪气的调侃了一句。 “胡说什么呢?”刘天仙俏脸微红,打了一下杨蜜,二人嘻嘻哈哈打闹起来。 周围的眾人目光都投到二人身上,二人这才想起这可是在外面。 刘天仙马上停下动作,杨蜜却没有这些顾忌,还偷偷再打了一下刘天仙。 在快乐麻,看了麻现拧给你吃,这是快乐麻当前主要排演的节目。 凌帆离开前又和沈疼和马莉聊了几句,嘱咐他们要在综艺节目中好好表现。 第70章 奥运 回到凌府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吃过丰盛的晚餐,陈郝特意把几人留下,说是天色太晚在这边休息一夜,明天再一起去剧组。 几人其实也想留下,难得有机会住在凌府,她们可还没体验过怎么奢华的生活。 她们正在私人影院看著电影,凌帆接了个电话,点点头接著看电影。 电影很快播放结束,退出影院的时候,发现在吧檯的一角正坐著一个女人。 “蔡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凌帆看著对面这个女人哈哈笑道。 “我的大少爷,我也是没办法才求到你这里的。”蔡艺浓看到凌帆身后的鶯鶯燕燕也不以为意。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就像前几年拍摄聊斋的单元剧,凌帆这个大少爷前去探班,那排场到现在她还印象深刻。 作为凤凰娱乐旗下的投资公司,唐人影视相对独立,除了每次开剧会有总公司资金注入外,唐人影视的发展和凤凰娱乐关係並不大。 当然,如果拍摄出的好剧独播权一般都会被凤凰卫视收购,这让唐人影视可以把大笔的精力发挥到拍摄当中,省的发行的问题。 近几年,唐人影视也拍摄了不少优良的电视剧,也尝试做艺人经纪。 可是有著天后宫经纪公司这种庞然大物的虹吸效应,优秀的苗子都被挑走,剩下的歪瓜裂枣怎么捧也红不了。 “我不是准备新开一部电视连续剧,是根据游戏仙剑奇侠传改编,胡哥已经答应出演男主角。” “我想邀请顏旦晨演女主角,毕竟是她当下国內演绎这类角色最好的人选。” “可是顏旦晨推说最近太忙,想休息一段时间,我这不求到您这里了,想让您劝劝对方。” “如果你开口的话,她肯定会答应的。” 凌帆微微回想了一下,遗憾的摇摇头:“她手头的项目刚刚结束,说是想要环球旅行一年,我虽然能让她拍,但我更想让她高高兴兴。” 凌帆的回答,让身后的眾女眼中异彩连连,人家虽然心,可是真的爱呀! 蔡艺浓这时目光不经意的一瞥,瞬间定格在刘天仙身上。 “等等!这也是公司的演员吗?感觉也很適合赵灵儿的角色呀!” “不是!身边的几个女孩子也很优秀,仙剑奇侠传剧组需要这些女孩。” 蔡艺浓眼眸一转:“老板,那实在没办法了,不过我觉得这部剧有大爆的潜质。” “要不公司再支援一些演员!好苗子都被天后宫经纪公司给吸走了,我们很难呀!” 蔡艺浓说著瞥向了眾女,意思不言而喻? 凌帆摩梭著下巴,“仙剑奇侠传嘛!”他又回身看了身后的眾女。 得!原班人马刚好在自己身后! “行!你自己邀请唄!我想她们会很乐意。”接著,他转头看向眾女说道:“这个游戏我也玩过,如果好好拍,我觉得至少是s级的项目,你们都可以尝试一下。” 眾女本来对唐人这种小公司的项目並不感兴趣,不过听到凌帆说是s级后,却纷纷眼神一亮。 就连蔡艺浓也不例外,毕竟公司只要是s级的项目,那可以调动的资源可就多了。 眾女簇拥到蔡艺浓身边,开始询问角色的信息,蔡艺浓这时却端起了架子,表示要先试镜过后再说。 不过转头又说她其实也很看好她们,可以优先提供剧本,让她们先观看准备。 夜,眾女留宿凌府。 本来各自都有安排房间,不过她们却觉得住在一起更有意思。 本就是同剧组的演员,又由於想法相同,总感觉有一种亲密感,最后说不定就成姐妹了。 白日的游玩,让她们的关係更加亲密,有很多话憋在心中心里话也想和人倾诉。 所以大半夜开始了茶话会。 刘天仙:“凌哥哥真是太完美了,感觉就不像是人间的生物,可惜唯一的缺点……” 杨蜜:“这算是什么缺点?如果没有这种缺点,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张含蕴:“这里简直是梦幻庄园!我如果能够一辈子住在这里就好,东西真的太好吃了。”说著说著,她就忍不住吸了口口水。 唐:“至少他把我们当人看,你们没有见过魔都的上层,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蒋辛:“反正我是看上了凌少,你们不上,我自己上了,嘿嘿!” 第二日,眾女顶著个黑眼圈,在陈郝的拉扯下上了剧组的专车。 神鵰侠侣的拍摄非常的顺利,眾女回到剧组后,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她们的眼神都变。 一些没有被陈郝邀请去凌府的女演员,老是旁敲侧击的询问,下一次什么时候能有团建的机会,我也想进步,我也可以的。 可惜! 陈郝虽然想要討好凌帆,可是她选的人选都不是隨意挑选,几年相处下来,她已经感觉隱隱能够摸透凌帆的喜好。 杨蜜这个小人精,特別能够体会到剧组的差別待遇,心中的想法也越加的坚定,这个大腿她抱定了。 耶穌来了也拦不住,我!杨蜜说的。 2001年7月13號。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这一天京城申奥成功。 凌府那也是热闹异常,凌帆特意下命令,今日凤凰集团除重要岗位外,全体放假一天。 一些管理层还很疑惑,今天也没节没日,为什么要放假一天。 凌帆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申奥。 眾人虽然对大老板如此篤定申奥成功有些疑惑,不过也没人傻的去顶老板的命令。 都是打工人,能找藉口休息一天,求之不得。 英雄电影刚刚下映,国內获得接近四亿人民幣的票房,海外统计有接近两亿的美金收入。 前期投入的5000万美金早已收回成本,並且大赚特赚,华影那些老古董后悔不已。 为啥那时候就不能听韩山平的话?狠点心,多投一点。 韩山平藉此也在华影集团內部树立了自己的威信,为未来他的大片计划奠定了基础。 当然也因为此次合作,韩山平对於凤凰集团印象良好,为以后得狼狈为奸,呸呸呸!共同合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隨著,国际奥委会第112次全会上,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宣布京城成为2008年奥运会主办城市。 整个华夏陷入到沸腾当中,无数的烟腾空而起,外界充满了欢呼雀跃的声音。 凌府当中,今日女主人全面回归,没有了平常的针锋相对,各个互相拥抱、跳跃著、欢呼著、庆祝著。 这不仅仅只是京城的胜利,还是整个华夏国民的胜利,更是华夏这个古老国度再一次站上国际舞台的契机。 今天可不仅仅是女人们在,凤凰集团大部分的成员也都被邀请到凌府参与这一个盛典。 “申奥成功仅仅是开始,凤凰卫视要承接住这波热度,多举办一些和体育有相关的综艺节目,这方面龙单妮来负责。” 龙单妮一下子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近年来从超新星选秀到明星对对碰,再到超级女声第一届,第二届。 龙单妮创造了辉煌的成绩,也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监製,几年间窜升到了综艺部负责人位置。 第71章 凤凰娱乐盛典 “凌少放心,我早有预案。”龙单妮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在今天收到消息前,她就已经让手下开始头脑风暴。 虽然说凌帆让凤凰集团全体放假,可是內卷的华夏人比比皆是,龙单妮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一眼就看到了如今申奥成功后体育项目的热点,凌帆手段通天,他既然郑重其事的下达放假命令,那至少有99%能成。 既然如此,他们综艺部本身就是公司最受瞩目的部门,这一次肯定也要交出完美的答卷。 “还有申奥成功后,不管是开幕式还是承接仪式,都需要大导演。 我希望公司导演可以精力投到其上,公司会给你们全力支持,特別是张国师,在大场面的营造是你最拿手的。” 张国师老脸激动,嘴角抑制不住的颤抖,像他们这样的老一辈爱国情怀特別严重,能够参与到如此的盛世,就算没有凌帆支持他也愿意。 “藉此良机,我准备在明年年初的时候举办第一届凤凰娱乐年度庆典,盘点近一年来亚洲的优秀文娱作品。” 凤凰娱乐年度庆典,这是凌帆筹备已久的一个项目,之所以前几年不举办,是因为凤凰卫视那时候的传播力还不够。 隨著近几年优秀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频繁上线凤凰卫视,当下的凤凰卫视是除了比不过央视以外,坐在所有电视台顶端存在。 依託著港岛的特殊环境,凤凰卫视不仅仅只在內部播放,还覆盖了亚洲大部分区域,並已经进军很多海外华裔聚集地。 凌帆一连颁布了一连串命令,眾管理层们面面相覷。 老大,你不是说好了今天休息,这一连串命令下来,还有谁能休息的住呀? 隨著凌帆一连串命令传播出去,整个娱乐圈都轰动了。 近几年虽然也有很多大奖,比如说是国內的三金和国外的国际三大。 每一次颁奖都能吸引到一大波观眾,可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圈內人圈地自萌。 此次凤凰卫视举办的凤凰娱乐盛典,从宣传规模来看就比起三金热闹许多。 凌帆之所以要举办这个娱乐盛典,主要是国內的这些奖项实在办的太差。 导致很多娱乐圈人都认为金马奖和金像奖,比起国內奖项更有逼格。 这凌帆怎么能忍,所以他早有筹备,凭藉他手上握的明星资源和传媒资源,想来没有人不给他面子。 秉承著一向的公平公正,凌帆此次凤凰娱乐庆典选择的是一贯的专业投票加大眾投票混合的评奖方式。 专业票不像別的奖项一样,给一些大院校的教授老师或者是一些体制內的所谓专业人士。 而是把专业票送到了从事本行业,並且近一两年有拍摄过作品的人员。 凌帆觉得那一些老古董占据著话语权,可是目光已经老旧,並多年脱离一线完全不知道一线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把评奖的权利给予他们,最终要不是挑选出主旋律的作品,要不是人情往来的產物。 在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凌帆的目的就是爽,这种改变世界,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何尝不是一种心灵上的愉悦。 此次评奖的结果是专业票占据60%,观眾票占据40%,此次是完全实名投票,投票结果会在评奖结束后公布出投票名单。 凤凰娱乐盛典,全称是亚洲凤凰娱乐盛典,包揽了亚洲各类目,包括电影、电视剧、动画,短片、综艺节目等评选。 凌帆的野心很大,一直的目標就是打造一个亚洲的娱乐文化圈。 观眾们也不是傻子,从规则上就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凤凰娱乐盛典,是真的想举办一个符合大眾口味,专业化颁奖典礼。 观眾的投票虽然只占40%,但也算是难得尊重观眾的一个奖项。 为了此次投票的公正,凌帆还特意要求投资的网络部门通力合作,加急研发出实名投票软体。 眾女此时也是跃跃欲试,如此盛大的典礼,第一届光投资就了近五个亿。 凌帆把未来那些红毯的招数都给用上,隨著一个又一个项目的公布,整个亚洲的娱乐圈都轰动。 申奥成功当夜,等到外人都离开了。 凌帆把所有女人召集,准备开一次家庭会议。 “我打算等明年凤凰娱乐盛典结束后,就解散天后宫经纪公司。” 凌帆话语刚落,眾女都陷入了呆愣当中,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章子仪率先举手发问,主要是人太多了,如果不举手,实在是引不起注意。 “首先是现在天后宫经纪公司太过庞大,有些臃肿另一方面很多导演和演员隨著近几年地位水涨船高,心態也变野了。” “我想如果你们不是每个月都领到零用钱,说不定也早想跳槽了吧?” 凌帆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华夏人有个特性,遵从著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只要自己能力到达一定程度,都会想出来打拼一番。 所以在华夏国这种氛围之下,是很难出现那一种庞然大物的经纪公司。 明星艺人只要走到一定程度,就会想到解约脱离束缚,自己当老板不好吗? “老公,我可没那么想,这几年拍戏也累了,要不是你有那样的爱好,我早就想跟你说换个工作了。”顏旦晨刚刚旅游回来,还没玩够连忙说道。 近几年,出乎意料的顏旦晨隨著一部一部戏越来越火,刚开始她还很开心,不过过了那个阶段后,就显得有些疲惫。 她本身就不是那一种爭强好胜的性格,太过劳累后就想躺平了。 曾梨也连忙接口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想拍戏了,我自己偷偷开了个茶馆,生意还不错,我觉得蛮有意思。” 胡净:“我更想当製作人,不想再出现在幕前,每天被狗仔偷拍,实在是太累了。” 范兵兵问到了点子上,“天后宫经纪公司解散后,如果还想要演戏怎么办?” 第72章 群星孵化计划 “你们可以成立自己的公司或工作室,凤凰娱乐会投资金钱支持你们。” “不仅仅是你们,只要合同签约达到a签的艺人都可以有这种待遇。” “凤凰娱乐投资资金,艺人们以技术入股,开设工作室或公司自己经营,凤凰娱乐会提供一定的资源,不过公司经营好不好就只能看自己了。” 一些还想混娱乐圈的女人,听到后默默的陷入沉思,能够自己当老板当然更好,可是一下子脱离凌帆羽翼的庇护,又让她们略显不安。 “我称呼这个计划为群星孵化计划,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你们和我已经相处了不少时间,如李洛彤和万綺文,已经跟了我快五年了。” “想来你们有一些人也很好奇她们是怎么保养的?” 凌帆的这个话题引起了所有女人的注意,看著年龄越来越大,可是都没什么变化的俩女,眾人其实好奇心早就爆棚。 有些关係好的还偷偷问了,只是每次两女都微笑不语,让她们心中更是痒痒。 凌帆伸手拿出一个棕色的丹药,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叫做返春丹,只有真的得到我认可的女人才能吃下。” “吃下一颗就能增寿100年,还会优化你们的身体和定格当下的年龄。” 范兵兵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凌帆:“老公,你不要骗我呀!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真的假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凌帆招招手,让陈郝来到他的身边,把手中的丹药递给她。 “来,你吃下吧!” “我!”陈郝有些惊讶,虽不知道这个丹药真假,可是在眾多的女人中选择她。 为什么?难道说是神鵰的时候? “你上次我很满意,这是奖励你的,等之后李洛彤和万綺文会给你们介绍。” 陈郝在凌帆的示意下,一口吞入丹药,隨后身上好像响起一连串静电声,开始噼里啪啦的作响。 紧隨其后,好似有白色的粉末从身上飘出,身上被白光笼罩,放出白玉般的光华。 眾女在一旁看到目瞪口呆,等待反应过后,嘖嘖声奇的走上前查看,发现陈郝不仅皮肤变得比平时更好,整个人的精神状態也显得非常的振奋。 平常由於经常工作导致有些疲乏的瞳孔,也再次变得黝黑明亮。 “这是真的嘛?”范兵兵挽著凌帆胳膊,摇晃著撒娇道。 “当然是真的!” “那我也要嘛!” “这可是很珍贵的药物,你觉得撒个娇就可以了!”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这么小气!”范兵兵冷哼一声,又走到李洛彤和万綺文身边询问具体情况。 凌帆看到眾女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推荐人制度,贡献制度,我说他怎么让我们开公司开工作室呀?” “这是因为现在天后宫影响实在不好,可能是被上面人警告了吧。” “我看是自己找太慢了,让我们广撒网好给他选秀吧!” “真是个臭男人,把返春丹当做鱼饵吊著我们,让我们给她找姐妹。” “我说要不受不了的姐妹可以离开,我就觉得这太侮辱人了!”范兵兵扫视了周围一眼,脚下一动不动故意说道。 “那你怎么不走呀?你走了,我还少个人跟我竞爭。”章子仪可不惯著她,直接戳穿了她的目的。 本来她们和凌帆的关係就掺杂著利益和微微的爱慕,一些人也只是想吃吃青春饭,可是此时有著重磅鱼饵掉落,哪还会想著离开。 凌帆简直就是一环套一环,让她们不管是从身份、从享受、从寿命、从情感各个方面都绑定在他身上,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群星孵化计划很快就传播开来,这让娱乐圈很多公司都鬆了一口气。 不然隨便拍什么戏都要找天后宫经纪公司的艺人,被天后宫经纪公司薅一口羊毛,实在是太过难受了。 群星孵化计划一出,那些本就勾勾搭搭的艺人,终於可以脱离天后宫经纪公司。 虽然天后宫经纪公司还握有艺人工作室或公司49%的股份。 可是剩余的51%股份,艺人们可以以交叉持股的方式和別的娱乐公司合作。 一些获得a签的艺人们单纯算了一笔帐,这工作室一成立,手上的这51%的股份,价值马上飆升,简直是天降横財。 对於凌帆这个大老板更是感激异常,他们从出道算起到现在,真的没有受到过任何委屈。 现在声名鹤起后,老板也没有压榨他们,反而看著他们羽翼渐丰,就放他们自由飞翔。 这种老板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老板,很多艺人都捨不得离开,发誓说想一辈子呆在天后宫经纪公司。 张国师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还是被凌帆劝说,最终含泪离开。 凤凰娱乐盛典,因此受到了更大的关注,很多人认为此次说不定就是凤凰娱乐公司旗下艺人最后团聚的机会了。 观眾也有种悵然若失的感觉,曾经如日中天有如盖世大能强压整个娱乐圈的庞大经纪公司,就这么自我分解了。 接下来会进入百齐放,群星崛起的新时代。 时间快进到了年底,春晚刚刚结束,过完元宵节后,娱乐圈的人都流动到凤凰影视城。 此时的浙省,真可谓是隨便拍拍都能拍到明星,凤凰娱乐盛典后天举行,可此时此地已是星光熠熠。 整个亚洲区的很多剧组现在都已停摆,因为有太多人请假,准备参加此次盛典。 中日韩,泰国,东南亚各国的明星齐聚凤凰影视城,现在的凤凰影视城扔个砖头就能砸死一个小明星。 第73章 拉拢 范兵兵拉著一个小不点,正在和唐聊著天,她已经准备办理自己的公司。 天后宫经纪公司解散,一些没有达到a签的优质苗子,就被这些大姐们给盯上了。 新组建的公司要吸收艺人,原天后宫经纪公司的这些好苗子,就是重点盯的对象。 “公司年后就要解散,你虽然能够获得一笔不菲的遣散费,不过还要在娱乐圈混的话一定要找个靠山。” “姐姐我这几年也算混的不错,很看好你,我马上就要成立新的公司,如果你加入的话就捧你当一姐。”范兵兵画著大饼,极力的忽悠。 “那……那……你能带我进凌府吗?”唐想了想,声音微弱蚊吟。 “你也要变成我姐夫的女人吗?”一旁的小孩子人小鬼大的范成成突然问道。 范兵兵一个爆栗打在弟弟的头上,喝骂道:“这孩子什么话都往外禿嚕,长大后可怎么办呀?” 范成成振振有词的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打我干嘛呀?” “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不是你在家里哭著求著我,才懒得带你这个小拖油瓶出来。”范兵兵白了一眼弟弟,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范成成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喊道:“我要告诉爸爸妈妈,姐姐又欺负我。” 范兵兵满头黑线,看著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露出尷尬的笑容,一把拽著范成成走到角落中。 不一会儿就听到角落里响起嗶哩啪啦竹笋炒肉丝的声音,良久,范兵兵再次带著满脸泪痕,一瘸一拐抽噎著的范成成走到唐面前。 此时的范成成蔫了吧唧,缩头缩脑的不敢靠近姐姐,看样子被教训的不轻。 “你刚刚的要求,我答应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范兵兵在我的人三个字加重了口音。 唐连连点头,露出傻白甜微笑:“那什么时候签合同?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进去?” “你这个小白羊,还真是迫不及待,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是不是就不肯签约了?”范兵兵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调侃道。 二人此时所在的地方是凤凰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聊完事情后就同时上电梯,步入宴会厅当中。 宴会厅中,熙熙攘攘的站满了客人,范兵兵带著,走到一个个大佬面前,语笑嫣然的打著招呼。 在这里,她也算是半个女主人,虽然大部分人都要仰望凤凰集团过活。 不过很快范兵兵就要自己出来打拼,一些简单的人情往来,还是要维繫一些。 千人的宴会厅中,不时有著人说著蹩脚的普通话,这不是大湾区的演员,而是一些东南亚或者日韩的演员。 凌帆的亚洲娱乐圈计划虽然才实行不到两年,可是效果显著,对比起在本国那微薄的片酬,內地市场的片酬是国外的4到5倍。 这还是现在內地的经济环境不够发达,因为凤凰集团的影响,內地经济復甦更快,但最多也只到了2004年的程度。 但是由於盘口实在太大,就算手指头漏点油出来,都够周边国家吃饱。 不管是东南亚还是日韩,这些明星在本土的待遇都不高,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现在这些外国明星都不想往好莱坞发展,一个个挤破头进入內娱。 毕竟华夏国自古以来都是这些国家的宗主国,大家的文化信仰也相似,他们也能更加容易的融入到华娱圈中。 由於凤凰娱乐的带头作用,所有想在內地吃饭的演艺人员,至少最基础的普通话要会说。 相对於原时空傲慢的港台明星,经过凌帆的调教,一个个都以华夏人自居,不会特意强调自己的籍贯。 凌帆对此也深感骄傲,不枉他辛辛苦苦的耕耘,让此世界的娱乐圈大变样。 眾女此时也是四处出击,为了获得推荐奖励和贡献点,紧盯著一些娱乐公司的小明星,想从那里找到好苗子,忽悠到自己的公司,再好好调教一番。 到时候返春丹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些小明星如杨蜜这些人,一个个都摸不著头脑,平时那么防备自己的大姐姐们,现在怎么一个个这么好说话? 看起来就像是迫不及待想把自己送到凌帆那里的样子。 神鵰侠侣刚刚拍摄结束,陈郝虽然极力拉拢,不过另外的姐妹开出的条件也不低,神鵰姐妹团就这么被拆的分崩离析。 这主要也是陈郝並不想做经纪人业务,她主要想从事的是艺人培训公司,从小抓起另闢蹊径。 刘天仙虽然年龄太小,不知道其中缘由,却也下意识把自己的好姐妹舒畅签约到自己手下。 蒋辛被李兵兵和章子仪合作的公司签约,唐被范兵兵工作室签约。 杨蜜这个小机灵鬼还在待价而沽,游走在眾人周围,想看看哪家开出的条件更高。 其实如果可以,她也想组建自己的工作室,可惜条件並没有达到组建工作室的要求。 只能心想先在哪个大姐手下混个几年,到时候再出来单干,这些姐姐们这么积极,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混入她们的核心圈中,才能知道到底为何。 五大导演本身除了张国师,都是以公司模式和凤凰娱乐合作。 张国师在拍完英雄后,不管是从商业电影和艺术上都已经达到国內导演的顶峰。 在他透露出想出来组建公司的时候,手头的那51%的股份受到了极力的追捧。 公司还只是有个名字的情况下,市值就被炒到了近十亿元。 惹的张国师现在的老婆心惊胆战,这啥情况呀? 什么都还没做,就掛个名字,手中的那51%的股份就已经接近五亿的市值,而且还在疯涨。 等到大部分的人都进场后,凌帆才作为压轴的嘉宾缓慢登场。 今天的他也算是盛装出席,不过並不是人们想像中的西装笔挺,而是穿著一袭改良的汉服,整个人犹如画中飘然而出的贵公子,缓缓踱步在人群当中,向著舞台走去。 第74章 降维打击 张国师看著凌帆忍不住感嘆道:“凌少不出来拍戏真的太可惜了,他这张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脸,站在那里不要说话都充满了故事。” “凌少弯个腰的功夫,赚的钱都比我们电影投资多,他之所以混娱乐圈……” 冯钢炮在一旁咧著嘴哈哈大笑,话虽未讲明,但眼神瞥向周围个个看向凌帆眼冒春光的女人,意味不言而明。 站在一旁的华谊王氏兄弟,今天藉机和冯钢炮达成了合作意向。 费两亿资金收购冯钢炮成立公司10%的股份,获得以后冯钢炮电影的投资资格。 “你看看人家,这种正式的场合,还穿著戏服,可也没人说什么,还一个个嘴里夸讚,能混到这种程度才真的算是人生圆满了。”小王总看著凌帆的排场羡慕的说道。 “人家在娱乐圈只是玩玩罢了,他那些投资的网际网路公司隨便一家拎出来,就比整个娱乐圈还要庞大。”大王总眼中也闪过野心,冷静的分析道。 要知道就算是被凌帆蝴蝶效应影响,去年也就是1999年的国內电影全年总票房也在堪堪到达10亿。 而凌帆投资的网际网路公司,以搜狐举例,从ipo来看,现在评估的市值已经仅200亿。 这还才是凌帆投资网际网路公司中的一家而已,很多娱乐圈的人都觉得凌帆来娱乐圈就算降维打击。 唐站在范兵兵的身旁,眼中冒著华彩:“凌少真的太帅了,为什么有男人能长的这么帅啊?看到她我就……” “姐姐,你流口水了!”范成成在一边露出嘲笑,还很绅士地递过一张纸巾给唐。 唐下意识接过擦了擦嘴角,发现被骗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鬼头。 范成成人小鬼大的翻了个白眼,目光也看向凌帆,嘴里嘟囔著:“我以后也要和姐夫一样找很多很多的老婆。” 范兵兵在一边抬起手,啪的一下敲了一下范成成一个暴力骂道:“不要好的不学学坏了。” “那你还……”范成成话还没说完,看著姐姐狠厉的目光从心的闭上了嘴。 凌帆走到了舞台之上,接过主持人柳妍递过来的话筒。 “多谢大家捧场,这一次的亚洲凤凰娱乐盛典,场下不仅仅有著我们国內的娱乐圈同辈,也有周边各国的演艺人员。” “明日才是亚洲凤凰娱乐盛典的开幕式,今天邀请大家提前来到,开一场感谢宴答谢大家捧场。” “……” 凌帆在舞台上说了一会儿场面话,就把话筒递给柳妍,让她接下来主持节目。 舞台上又开始载歌载舞,不过场下的明星或娱乐公司老总並没有把目光投向台上。 他们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社交之上,难得碰到这种机会,全华语区和亚洲区的娱乐同道们匯聚一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稍微碰一碰,可能就產生新的项目,哪有空去看场上的节目表演。 不过,在其上表演的人员却也异常兴奋,能够在这里表演,等下如果被哪个大佬看中,说不定就能一飞冲天了。 凌帆寻了个角落坐下,杨蜜这一个鬼灵精的小妮子早已等候在一旁,连忙走上前来说道。 “凌哥哥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好漂亮,你好聪明啊,大家都穿的西装革履,可是对比起你的穿著就显得太过土气了。” “凌哥哥为什么要解散天后宫经纪公司呀?不是运行良好吗?”刘天仙一屁股把杨蜜挤开,挽著凌帆胳膊娇滴滴问道。 人群中的刘小丽看著女儿表现露出满意的笑容,刚开始她可能还没这种想法,可是越了解凌帆就越觉得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主要是今年凌帆投资的两家网际网路公司上市,每一个的估值都是上百亿,简直让她惊呆下巴。 陈金非今天也来到了宴会,怎么说也是红星屋的股东之一,还是有资格进入。 他正如鱼得水的穿梭在眾多的美女身边,嘴上洋溢著肆意的微笑。 比起原时空马上就要没落的情况,有凌帆的保驾护航,生意虽然有些衰落,但还不到伤筋动骨的情况。 小姑娘们看到机会纷纷凑到凌帆身边。 几个大姐姐,这时却没有阻止,因为这几个小丫头现在可都算是她们手头的业绩。 想一想,陈郝那傢伙的收益,几个大姐大就恨不得以身代之,拿著那点高傲有什么用,青春永驻,寿命悠长,才是真正的实惠啊。 再说真的把生命拉长来看,一些普普通通的道德束缚算得了什么。 就不要说生命形態的变化,单纯是权力的异化,就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道德这种最没有说服力的东西,只能束缚住最底层的人。 眾女纷纷觉得悟透了人世间的大道理,顿觉一念天地宽,世界大不同。 张国力带著一群新兵蛋子,站在一旁笑呵呵的聊天,看著略显焦急的几人。 “不用担心,咱们穿越吧这个综艺节目是我全权负责,凌少提供了脚本策划,他非常看好这个节目。” “像是沈疼和马莉就是凌少推荐给我的,等一下,等他那边人少一点,我带你们去认识认识。” 张国力还是很乐意提携后辈,此次他带著咱们穿越吧的主mc们到处结识人脉,也算为他们未来打下个基础。 这其中有港岛的张卫剑、杨百嬅、內地的宋黑宝、沈疼,马莉和王傻根。 “那是,凌老板虽然地位高,但是很好说话,上次还带神鵰剧组去看了我们的话剧表演。” “那场面……嘖嘖嘖!” 张卫剑这辈子的命运被改变,由於凌帆的强势插入,港岛人根本就没有盛气凌人的机会。 毕竟像最早期的黄老狗和杜老狗,两个人冒出不好的言论,直接就被凌帆在整个演艺圈封杀。 不仅仅如此,凌帆觉得还不够爽,直接让他们连普通工作都找不到。 凭藉凌帆在港岛的威势,这件事情很容易达成。 最后两个老狗只能匆匆的逃往澳洲,听说在那边生活的也不好,最近都已经准备移民非洲了。 眾人也从他此事的处理知道,凌帆对於这些独派的零容忍,这也让一部分人非常不满意,可是不满意他们也拿凌帆没办法。 能怎么办呢?只能憋著唄!毕竟有著前车之鑑李黄瓜,都知道凌帆心狠手辣,惹他那可是要全家吃鸭蛋。 第75章 推荐人制度带来的改变 神鵰眾女看著外围人一直看过来的目光,知道此时不能一直占据著凌帆。 恋恋不捨的刘天仙,被杨蜜狠心拉走,看著频频回头的刘天仙,杨蜜突然觉得她还蛮可怜。 “这丫头不会真的喜欢上凌帆了吧!” “像是这种心大萝卜,只要能在他身边获得利益,他长的又不错,先处几年试试唄!” “还真处上真感情了,以后这可有的受了!”杨蜜一边想著,一边摇摇头,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发生如此事情。 她自我认知良好,目標明確,就是想要成为大明星赚大钱,凌帆就是终南捷径,借著这个梯子往上爬,以后肯定要离开。 她心底里还是想要一个正常的婚姻生活,觉得那些跟在凌帆身边的女人,都太过封建古板,或者是被凌帆洗脑了? “凌少,这就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咱们穿越吧主mc,您给我掌掌眼!”张国力客气的说道。 凌帆看了一眼眾人,目光停留在张卫剑身上,原时空的张卫剑是一个很有爭议的人物。 最主要的爭议点就是和谢停锋殴打小白龙,只不过后来谢停锋没事,他却从原本的收视率之王变得查无此人。 “普通话会讲吧!”凌帆问道。 “会的会的,我这几年天天练习。”张卫剑连连点头,虽然还带点港普的口音,不过已经非常好了。 凌帆把目光投向杨百嬅:“你呢?” “凌少,您看我这口音儿,还不错吧!”杨百嬅带著古怪的儿化音,表情异常自信。 张国力在一旁哈哈大笑:“你这是和京城人学的普通话吗?这儿化音也加的太怪了!” “是吗?老师儿是这样教!” 周围的人也纷纷哈哈大笑,让杨百嬅都有点不自信了。 “让triplets也参与你们这个节目吧!多点年轻的气息。”凌帆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又和张国力说道。 “真噠?”张国力声音提高了八度,惊喜地问道。 triplets自从第一届超级女生结束后,就已经成为华夏音乐热度领先人物。 由於三人的身份复杂,张国力还真没想过邀请她们,主要是咱们穿越吧,这一个综艺节目还蛮辛苦,害怕几个娘娘受不了。 “不要看她们仨个软萌的样子,第一年在训练室,可是非常刻苦的。” “公司对她们的定位也不是演员,歌手需要更多的曝光。” “我把她们仨叫过来,你们聊聊。” 凌帆打通了薛楷琪的电话,说了几声掛断电话后。 triplets就从人群中挤出,来到了几人的身旁,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这群歪瓜裂枣。 怎么说呢?喜剧圈的人长得確实都不怎么样,沈疼可以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当然,等他年龄稍大了,就更符合大家对喜剧圈的审美。 就连张卫剑年轻时候虽然长得非常帅,可是自从换喜剧后,也留著个光头增加大家的印象。 “我觉得这一个综艺节目肯定会很有意思,所以给张国力导演推荐了你们三个。” “你们可以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我们答应了!”蔡啄妍笑嘻嘻的回道。 隨著推荐人制度的颁布,眾女不管心中有著什么想法,心中的欲望都会推动著她们向著凌帆制定的目標奔跑。 每个人都在积极的扩展著自己的人脉,在娱乐圈人人都知道她们身份的情况下,虽说不知道最终她们未来如何。 但在凌帆没有明显说出拋弃她们的话语前,这些混在娱乐圈的老炮人精,都以非常热情的態度对待的她们。 当然有积极的就有摆烂的,几个年纪偏小的小姐妹们,就没有那些大姐姐那么迫切的想法。 她们暂时並没有青春流逝的危机感,在財富和精神生活都很丰富的情况下,反而情感更加的纯粹。 比起对外的追寻,更喜欢留在凌帆身边粘著他,体验甜甜的恋爱。 宴会举行到很晚,娱乐圈人均夜猫子,宴会结束后,一个个还呼朋唤友三三两两的寻找各自的娱乐。 凌帆肯定不能让女人们过上如此不健康的生活,把她们一一都拽回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特意打造的超规格总统套房,就算把所有女人塞入都绰绰有余。 又是一夜不可描述,天微微亮,女人们就匆匆起床,今天的红毯,可是她们的战场。 自从凌帆说要办娱乐盛典后,各个使出浑身解数,托关係找设计师或者各种高奢品牌,为了此次盛典准备战袍。 有著凌帆的名片,她们发现就算全球最顶级的高奢品牌,也会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这让她们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也越发的难以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 今日,凤凰影视城的主会场,早已装饰的金碧辉煌,百米的红地毯从入场铺到內场內。 周围站著一个个身材高挑,穿著高奢礼服的模特。 为此凌帆直接砸下1000万美金,邀请全球最顶尖的模特,前来站台当红毯瓶。 周围各个媒体记者和时尚记者们只觉得眼繚乱,一个萌新记者忍不住问身边的前辈。 “那是吉赛尔·邦辰吧!她不是维密秀的模特吗?今天竟然连顶级超模都请了。” 前辈不屑的哼了一句,“这只是个瓶,你看那几个外国妞,都是我们凌总请来装点的饰品。” “这一次的凤凰娱乐盛典也太过盛大了,按您的意思,这些超模也只是礼仪小姐的等级。” “那是,这可是我们华夏国举办的最盛大的娱乐圈盛典,听说光是前期就了好几亿。” “凌少真是大气,现在我们华娱也算站起来了,哪像前几年,拍个戏和別人工资都不一样。” “所以咱们也要努力,作为记者,一定要好好宣传这一次盛典,不能让凌少功亏一簣。”老记者很有主人翁的精神,眼神放光的说道,胸口的凤凰娱乐新闻频道的胸牌熠熠生辉。 周围几个位置靠后的记者,眼中闪过嫉妒,不就是自己人吗?在这里拍马屁以为凌少能听见。 靠!为什么我不是凤凰集团的啊!这比班真不想上了! 第76章 红毯和颁奖 凤凰娱乐盛鼎的主持是依然是台柱子何老师,这次加了一个新挖掘的柳妍搭配著何老师共同主持。 “柳妍,你看这次咱们台举办的娱乐盛典是不是很热闹呀?” “何老师,你也太谦虚了,这哪是热闹呀?你看看这周围的胜景,连我都想拋弃工作去红毯走一走。” “唉唉!这可不行,你如果跑了,我一个人工作可得累死我呀!” “早知道就不接这个工作了,何老师,要不你打电话把你们的明星家族叫来?” “他们几个今天说是也要走红毯,把我这个老人家扔在这里,想想就生气,哼!” 何老师和柳妍先发说了一段开场白热热场,接著话锋一转,引入了第一个走红毯的剧组。 “现在第一个向我们走来的是《大宅门》剧组,带头走来的郭宝长导演,还有斯琴艾娃、陈保国等主演。” “欢迎!”柳妍在一旁捧哏道。 第一个出场的肯定不能是什么小剧组,所以把去年来收视率最高的剧组安排在第一个走红毯。 剧组人员在礼仪小姐的引导下走到签名台,老郭配合著於大爷,拿著话筒上前採访。 两人都是嘴皮子利索之辈,採访的过程欢乐,让红毯不至於太过无趣。 现在的老郭还不像后几年,摆出一代宗师的样子,表现的非常接地气。 这次娱乐盛典邀请他当串场主持人,他还是感觉非常荣幸,觉得凌少果然是自己的贵人,这时候还提携自己。 留下签名和合照后,礼仪小姐又引领著几人走到了一个高精端的摄影机面前。 “这是拍下大家的精彩瞬间,各位老师可以摆个造型,后期会发到星光网上。” 几个老演员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主要也没有体会到这种场景。 不过还是在礼仪小姐的帮助下,留下了人生第一个精彩瞬间。 开场的剧组走后,接下来就是一些东南亚的小明星。 期间也掺杂著一些港台內陆的明星,都是咖位比较低的先走。 这些小明星一走就是一个下午,主要是期间有很多小明星对於红毯恋恋不捨。 这种能够在整个亚洲娱乐圈露脸的机会太少了,看看周边举著摄像机的记者,能排在前面的都是各国最顶尖的媒体。 不仅仅如此,还有全球最顶尖的时尚杂誌记者,也时时刻刻留意著场上的明星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对於明星来说,曝光就是生命,这难得一见的机会,下次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被邀请参加。 亚洲凤凰娱乐盛典,只会邀请当年在整个领域有影响力的作品参加,很多小演员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 一些日韩东南亚的明星们,只要能在这红毯走过一番,回去就可以吹嘘自己在整个泛亚地区是最顶尖的明星了。 整个红毯到晚上6点半的时候才全部走完,按照正常流程,每个剧组在红毯时间最多只能停留不到十分钟。 但是总有一些明星想要搏出位,期间浪费了不少时间,这本就是红毯的常態。 还好,红毯自己人较多,没有办法只能几个剧组一起走,才把拖延的时间抢回来。 隨著第一届的盛典开幕式结束,坐在舞台下方的演艺人员露出期待的神色,此次盛典举办的如此隆重,代表著奖项的含金量也高。 虽然只是第一届,可是看现场的情况和隱约的舆论,想来这个奖项如果没有意外,未来绝对是整个亚洲最有价值的奖项。 最佳电视剧奖不出意料的颁布给了大宅门剧组,凤凰卫视自己出品的电视剧在人气投票上遥遥领先。 可在专业票上却差距良多,主要还是差距在剧本上,在拍摄和服化道上面凤凰卫视保持著一贯的优良。 但是,电视剧毕竟是內容端的產品,不可能因为装饰精美,但故事不好就能成功。 服化道只是锦上添的作用,並不能起到雪中送炭。 就像原时空,一些明显因为经费不足的电视剧或电影,如疯狂的石头、武林外传等等,最终都是凭藉故事取胜。 隨著奖项的颁布,眾人也越发的承认奖项的公平性,並不因为是凤凰卫视举办就偏向自己的作品。 不过在服化道的评选上,获得奖项的一般都是凤凰系的作品,没办法,这本身就是凤凰系的强项,眾人输的也是心服口服。 颁奖有条不紊的进行,很多观眾都关注了这一场直播,看到一些自己投票获胜的作品,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颁奖礼再也不是什么不知所谓的专家学者的一言堂,变得和所有的观眾都息息相关。 颁奖进行到凌晨12点,最终的最佳电影在臥虎藏龙和英雄中竞爭。 两部电影凤凰娱乐都有投资,等於说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最终李按遗憾落败,从票型公布上来看,主要在人气票上略逊一筹。 李按虽然有些落寞,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和张国师拥抱了一下,恭喜对方获奖。 颁奖结束后,星光网同步公布投票名单,让很多吃瓜群眾看到了一些名人的投票结果。 在网络上掀起巨大的討论浪潮,算是为了这一次娱乐盛典加了一把火。 第二日各大媒体纷纷播报了此次盛典的盛况,更有官方媒体讚嘆颁奖公正公开,等於说是官方站台,盛典奖盃含金量提高一大截。 各大明星的粉丝也在各种渠道发声,有些为偶像鸣不平,有些在到处挑事惹祸,欢天喜地的庆祝著偶像获奖。 凌帆直接坐私人飞机把全家人都带回了京城,娱乐盛典结束后,娱乐圈的停摆並没有结束。 天后宫经纪公司解散的余波才刚刚开始,如此的庞然大物倒下,各种利益纠缠和瓜分,本来就是一场新的盛宴。 眾女都还好,虽说是脱离了天后宫经纪公司的管理,但是她们新设立的公司还是租借在凤凰大厦当中,只是变成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很多原本天后宫经纪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被她们几人瓜分,剩下和凌帆没什么关係的演员明星只能望洋兴嘆。 爭不过,实在是爭不过呀! 第77章 庆生 娱乐圈的动盪,直到持续到盛典结束一个月后才慢慢平息。 在此期间,国內娱乐公司增加了近40几家,天后宫经纪公司头部明星纷纷当家做主当老板。 不过,由於有著原本的香火情和想要靠近凤凰娱乐这个庞然大物,好获取优质资源,新成立的公司扎堆留在了凤凰大厦。 未来,以凤凰大厦中心,会成为新一代亚洲娱乐中心,只有在这附近成立的娱乐公司,才能算是上得了台面。 一鯨落万物生,就是此事件的写照。 娱乐圈的消息来的快,去的快。 张国师成为雪梨奥运会承接仪式导演的消息,很快就上了头版头条,把眾明星成立公司的消息压下。 龙单妮藉此机会和张国师发起合作,准备举行一次奥运宝贝的选秀。 眾女也纷纷关注到这个信息,她们虽然上不了,毕竟不管是从年龄还是从行业地位,都不允许她们去爭夺这个机会,不然太掉份了。 但她们手下新签约的艺人,去了可以藉助这个机会获得曝光。 期间又是一场乱战,张国师也是被搞得头疼,无奈求助到凌帆这里事情才算消停。 龙单妮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些娘娘们,每天的电话轰炸,让她也是心力交瘁。 公事公办又怕得罪人,可是帮了这个又容易得罪另一个,实在是太难了。 直到凌帆最后亲自拍板说道:“以后她们的事情全部公事公办,凭本事来搏机会,有问题来找我。” 转眼又是一年,刘天仙版本神鵰侠侣播出,虽然由於时代的滤镜对比起李洛彤版本,评价褒贬不一。 收视率却是爆炸,虽然其中的一些角色被顶替,但是顶替的可都是未来的顶流女明星。 不管说是每个人的审美到底有多大的差异,至少能成为全民认可的明星,她们的观眾缘都不错。 出演神鵰侠侣的几女,藉此成为了大热明星。 成立公司签约她们的眾女也觉得高兴,毕竟亲手捧出明星,和自己成为明星的感受並不一样。 有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当然神鵰侠侣並不算她们的项目,她们也就是借鸡生蛋而已。 现在眾人盯上的项目是仙剑奇侠传,这可是凌帆看中的项目,看他这几年的眼光,只要他看中的没有不火。 几女软磨硬泡很久,才让凌帆把仙剑奇侠传的投资份额挤出一部分。 接下来眾女又因为这个项目的投资额开始扯皮,刚把投资扯皮完,又开始爭夺角色。 蔡艺浓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只要和凌帆对接就好,现在头上空降几位娘娘,她有点体会到龙单妮的感觉了。 刘天仙在母亲的指导下,最终从眾女口中撕下了的女主角还有5%的投资额。 被李兵兵暗地里评价,这都还没上桌,就开始抢食了。 李兵兵的发展是眾女中除了范兵兵最好的一个,二女又因为名字相近,在在媒体的拱火下,变的越发针锋相对。 李兵兵不是单打独斗,她的公司是和章子仪合作成立,本身吸引的资金就比別的女人多,她又把自己的妹妹李雪拉到公司。 李雪可不是省油的灯,对於经纪业务的掌握,非常的有悟性,很快就把公司的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还把章子仪那个不靠谱的哥哥给踢出公司。 二人因此还有一些小吵闹,不过在凌帆努力的调和下,很快又和好如初。 最主要的是章子仪也知道自己的哥哥確实有点不靠谱,不说能帮自己稳固地位,也別给自己拖后腿啊。 这在古代王朝来说也算是外戚的一种,搞不好自己被打入冷宫,这几年的努力也功亏一簣,最终只能挥泪斩老哥。 仙剑奇侠传剧组在眾多的波折中开机,刘天仙依然扮演她原本的角色赵灵儿。 杨蜜顶替了安雨轩扮演林月如,蒋辛扮演阿奴的角色。 原本唐艺小宝的角色,被范兵兵新签约的男艺人朱丫文顶替,他还是刘天仙的同班同学。 比起原时空的投资,这次有著眾女的加入,仙剑奇侠传的投资金额节节攀升。 这让蔡艺浓觉得自己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虽然前期有些痛苦,但是看到这些钱进到帐户中,还是觉得心臟热热,高喊著还想再来一次。 仙剑奇侠传拍摄过半,今日是刘天仙的生日,凌帆特意来剧组探班。 他也不否认自己对於刘天仙有滤镜,毕竟是少年时的白月光。 刘天仙本来还在剧组人员的拥簇下庆祝著生日,突然听到耳后熟悉的声音。 惊喜的转头看到凌帆站在她的身后,忍不住惊呼一声,直接扑入他的怀中。 “凌哥哥你是特意来给我过生日的吗?” “呀!凌哥哥你也来啦?天仙还真是幸运!”杨蜜也看到了凌帆,声音酸酸的说道。 蒋辛这一个虎妞,想做就做,她嫉妒但是她不会阴阳怪气,只会直接表现出来。 “既然来了!那我就不客气咯!” 只见蒋辛直接挽了块蛋糕,啪的一下拍在凌帆脸上,现场一片安静。 “这小妞也太虎了吧?” “不是她和老板的关係这么好的吗?直接这么捉弄老板好吗?” “我总有种不祥的感觉,老板不会生气吧?” 凌帆嘴角扬起笑容,抹了一下脸上的奶油,直接衝到蒋辛身边,啪的等一下抹在她的脖子上,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眾人发现老板並没有生气,反而和大家玩在一起,一下子也陷入了欢快的氛围当中。 凌帆洗完澡走出浴室,小丫头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狂欢结束,眾人各回各家,几个小丫头却说想再玩玩,然后就凑到了凌帆的总统套房。 一年下来为了推荐计划,眾女也是煞费苦心,不时给旗下看好的几个艺人暗示。 杨蜜等女也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不过平时凌帆太过忙碌,根本没有给她们机会。 此次借著这个机会,她们当然不会浪费。 眾女互相对看,眼中好似冒出了火光,战爭一触即发。 第78章 规则制定者 当夜蒋辛、唐二人得偿所愿,获得凌帆的大礼包奖励。 这让今年才刚满16岁的杨蜜和刘天仙嘴巴都能掛油瓶了,明明哥哥更爱我,可就是因为年龄原因,我为什么不快点长大呀? 刘天仙狠狠的吸了一口ad钙奶,发泄著心中的怨气。 杨蜜的耳朵微红,虽然平时表现的像个非主流,可內心深处还是非常保守的她,昨晚却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害她早上一醒来就得去厕所洗小衣服,心中的怨念也不小。 凌帆又在仙剑奇侠传剧组留了几天,好好安抚两个粘人的小妖精。 回到京城的住所,给了两个推荐人范兵兵和李兵兵各自送上了一颗返春丹。 只能说不愧为双兵,就连这种事情上的竞爭,也要做的不分上下,当然作为享受方凌帆乐在其中。 只有这些女人捲起来,他未来的日子才会更加幸福。 李兵兵由於是和章子仪共同办公司,只能含泪先把返春丹送给姐姐章子仪,不过二人也约定下一颗就给李兵兵,她们两现在年纪都不小啦。 別的姐妹看到二人收益,心中动力更足,穿梭在各大艺校当中,想要签下好苗子好好“培养”。 杨蜜看著两个原本的姐妹待遇飞升,不再敢拖延,最终签约在学姐顏旦晨手下成为北电帮的头號打手。 曾梨和胡净不敢摆烂和陈好三人也成立了一个经纪公司,准备好好发掘一下中戏的好苗子。 本来其实她们俩有些纠结,毕竟做这样的事情太不体面。 可是真的看到吞服丹药后,章子仪和范兵兵样子和那股得意劲,再看著她们容光泛发的容貌,未来还有那么长久的寿命等待著她们,就忍不住產生焦虑。 一方面是担忧自己年老色衰,一方面是担忧如果不积极未来会受到排挤。 眾女就像是陷入到了囚徒困境,只要有一个女人付之行动,剩余的女人也只能被迫捲入这一场抢人大战。 眾多圈內人看著家族大战,一边吃瓜一边猜测,这是怎么了? 凌帆的后宫大乱斗,蔓延到了整个娱乐圈? 还是说会根据她们的业绩以后定下东宫娘娘的位置? 我们这时候是不是要下注?一些凤凰集团的內部工作人员心中暗暗揣测。 拍完仙剑奇侠传的眾女,无缝衔接被安排进入拍摄天龙八部。 有著神鵰侠侣的大爆,明年还有仙剑奇侠传和天龙八部两部大戏,这些小妮子的飞升速度极快,预计明年就会追上这些大的进度。 隨著英雄的大爆特爆,各大导跃跃欲试都想拍摄大片。 冯钢炮想要执导的天下无贼,虽说是大片可明显还能看出小家子气。 张国力並没有推出大片计划,他本来做的就杂,电影更是极少指导,也没有什么电影情节,更多的时候是扎根在电视剧当中。 拍摄完成咱们穿越吧! 经过凤凰卫视的宣传播出后,收视率非常好,张国力想把更多的精力投射到综艺的拍摄当中。 完完全全被凌帆带偏,向著综艺导演的位置狂奔。 可不要小看综艺导演,和依託於电视台的综艺导演不一样,张国力可是掌握了一定的投资权。 大爆的综艺节目,不管是现在和未来都比一些电视剧和电影收益更多,且更加的持久。 周星星推出了以凌帆那一次枪击案件为噱头,自编自导自演的功夫,受到了凌帆极力称讚。 王胖子另闢蹊径,选择了弃影从视,准备开拍大杂烩武侠剧天下第一。 由於其中角色眾多,受到了几位娘娘的看重,让投资额节节攀升,代价就是要捧她们公司的演员。 王胖子乐呵呵的照单全收,就算挤不下,也会特意改了剧本,塞新角色进入,只能说王胖子確实是个鬼才。 就算剧本遭到的很多魔改,可是拍摄出来的成品,竟然也成为了未来的一代经典。 由於要开设公司,眾女自己的电视剧、电影產出变少,除非是特別好的剧本或大导演,想要请她们拍戏困难重重。 这也让很多新生的小有了生长的空间,周星星的新电影功夫中,哑女的一角如原时空一般被黄圣医夺得。 不过在这个时空,黄圣医没有签约周星星的公司,反而被顏旦晨签约拿下,顶著玉女掌门人传人的外號出道。 周星星也无话可说,他可知道顏旦晨背后站著谁,这几年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周星星对於凌帆也越发的敬畏。 都说周星星情商低,那也要看是和谁。 张国师除了要筹备奥运,期间精力旺盛的他还筹备了新项目十面埋伏。 章子仪凭藉著多次合作和影后的头衔,再次夺得女主角的头衔。 让上一次在英雄剧组压她一头的范兵兵十分恼怒,可是这也没办法,在表演上范兵兵的天赋確实没有章子仪好。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到了2007年。 眾大已经端坐在了娱乐圈的顶端,旗下是她们捧起了各个小爭奇斗艳。 娱乐圈也好似从原本的一家独霸,过渡到了现在的百家爭鸣。 很多在这几年长大的人们,都已经忘记前几年被天后宫经纪公司统治的恐怖时代。 只有圈內人知道,那一个王者並不是消失了,他只是隱退在了天空,所有人都被他的意志所笼罩,只不过由於有著那些大顶在前,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忘却了这一个王者。 可是每一年的凤凰娱乐盛典,风光越来越盛,不要说是亚洲的娱乐圈,现在就连很多欧洲小国的明星都想来蹭一蹭。 从最早大钱请那些超级名模来捧场,现在就算不钱,她们也屁顛屁顛的跑来,就想蹭一波热度。 只有这时候眾人可能才会注意到,已经习惯成自然的凤凰集团,才是娱乐圈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第79章 杨蜜的成长 杨蜜坐在园中拿著笔记本电脑,正在玩著游戏,这是她新代言的一款网路游戏天下三,现在在网游市场上表现不错,作为网癮少女的杨蜜也沉迷其中。 刘天仙穿著睡衣,正在院中隨意溜达,看到杨蜜早早起床。 不!说不定一晚都没睡,几年相处下来,二人已经是知根知底的状態。 漱了漱口水,洗漱完毕坐到杨蜜的身边,问道:“听说你要和顏姐姐解约了!” 杨蜜头也不抬,操纵著游戏角色杀怪:“你的小作坊都已经成公司了,我现在出来创业都算晚了好吧!” “可你现在还年轻呀!我们又不缺钱,返春丹的话我就想给妈妈搞来一粒,我自己还不著急。” 杨蜜退出游戏界面,羡慕的看一下刘天仙说道:“你这就是被宠爱的有恃无恐,现在姐姐们一个个隱藏在幕后,正是我们奋发图强的时候。” “我才不会做一个只知道攀附的蔓藤,也想做成自己的一番事业。” “杨蜜我有时候还真羡慕你,目標这么的明確。” “不像我,感觉现在的生活就很让我满足,每天招猫逗狗,有自己想拍的戏就接,没戏的时候就回来陪老公,这就让我觉得很幸福了!” 刘天仙弯下腰,把身边一只走过去的三猫抱起,抚摸著它的脖子,感嘆的说道。 杨蜜白了她一眼,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也只有像你这样不諳世事的大小姐,才一点都没有危机感吧。 “算了,懒得理你!今天要和顏姐姐交割一下工作,明天还得去唐人影视谈谈仙剑奇侠传三的开发。” “这么快就要拍仙剑奇侠传三了?仙剑一的拍摄感觉还没过多久,那时候在剧组过生日,凌哥哥还特地赶来给我过生日。 现在一眨眼仙剑三都要开始筹备拍摄了吗?看来我也要努力了,我们確实有点老了。” 在一旁走过的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小妮子,要不要听听自己的话? 你们俩到现在也才20岁呀!我这个大你们三岁的老阿姨都没说什么?你们就说自己老了! 仙剑奇侠传一的拍摄还是非常欢乐,虽然各自不是一个公司,可是在连续合作了神鵰侠侣、天龙八部、仙剑奇侠传一,关係也都处的很好。 就算后来因为凌帆搬到了凌府当中,选择的院落也是临近的院落,平常也经常串门。 “哟!唐醒了啊!昨天折腾了一夜,不好好休息!”杨蜜看到唐身影揶揄一句 唐虽然看起来软萌,嘴皮子却也利落:“还好意思说我,前天晚上那声音,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切!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杨蜜听的耳根微红,撒丫子就跑。 唐又走到了刘天仙身旁坐下,抓了一只刘天仙养的猫,开始快乐地擼了起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谈著,偷偷交流著不知什么的心得。 反正越说脸越红,但是明显感觉非常得劲。 杨蜜和顏旦晨交割了手续,並没有產生任何衝突,都是住在一个院子中,顏旦晨组建公司本来也就是为了推荐人获得的返春丹。 现在目標已经达成,就以极低的价格把公司卖给了杨蜜。 近几年,她出现在银幕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喜欢呆在家中,可惜和凌帆一直都没有一儿半女。 原先很是抗拒的父母,现在都没看抗拒,只想著女儿抱个外孙回来看看。 但是凌帆早已经和她们说了,由於寿命的原因,她们是不可能拥有后代。 当然,这只是个谎言,主要是凌帆本身就长生不老,他不想,也不希望拖一个长长的家族在身后,那会非常的影响他以后纵横瀟洒的生活。 骨子里凌帆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 虽然没有子女,让顏旦晨非常遗憾,不过丰富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也仅仅让这种遗憾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杨蜜微微鞠躬,感激的说道:“谢谢顏姐姐!” “都是自家的姐妹,就不要说谢谢啦!公司交给你,我也放心。” “你也知道我开这个公司主要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很用心的去经营。” “除了前两年推了几部戏给你,剩下的戏都是你自己爭取。” “现在我把公司低价卖给你,公司的工作人员和环境你也都熟悉,我就不多介绍了。” “还有不要太累著,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对了,黄圣医的合同今天也解除了,她准备自己开工作室,她后续的一些对接你要注意下。” 顏旦晨就像个大姐姐一般,说著关心的话语,最后还揉了揉杨蜜的脑袋,满脸宠溺的嘱咐道。 毕竟这个小丫头,可是她从16岁看到现在,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了。 杨蜜的眼眶也有点红,环著顏旦晨的胳膊,撒娇的说道:“顏姐姐你对我太好了,你就是我永远的姐姐!” 顏旦晨告辞离去,杨蜜站在窗台上,看著她离去的背影。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天下了!老娘要把这个公司越做越大!”杨蜜霸气侧漏的挥了挥手,一股女强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曾倩进来吧!” 杨蜜坐在老板椅上用力的靠了靠,摇晃著椅子,对外面喊道。 她的经纪人曾倩走了进来,微微弓腰喊道:“杨总!” 杨蜜听到这个称呼,满意的点点头,但还是及时纠正了称呼说道:“不要叫我杨总,我们也合作了这么多年,还是叫我蜜蜜吧!” “接下来我会把你升任为总经理,管理公司的艺人业务,原先公司没有多少艺人,你想办法去各大院校招募,发掘一些好苗子。” “还有四大名著的项目要重启,是央视和凤凰卫视合作开发。” “这一次为了此事,凌哥哥要再一次重启超新星选秀,把很多优质项目打包到选秀当中,你要时时关註里面的一些选秀素人。” “当然,我们如果有挖掘到好的人才,也要推荐到我这里,我这边有一定的推荐权!” 杨蜜刚刚上任,显得意气风发,发布了一连串命令。 曾倩连连点头,眼中也是异彩连连,她之所以一直留在这个没什么发展的公司。 主要是看好老板和自己手中的签约艺人杨蜜。 第80章 第二届超新星选秀 这么多年的时间,一些娱乐圈的人早就看出凌帆这些女人,开公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然也不是全部公司是这样,像是范兵兵、李兵兵、章子仪和胡净她们的公司,就很认真的经营。 但是有一部分明显就是选妃,一些小报早就拍到了,那些女明星公司旗下的签约爆红艺人,频繁的出入凌府。 刚开始几年,还有新闻报导出来刷存在感,不过隨著消息越来越多,观眾也就没什么好奇心了。 主要是见怪不怪,还有凌帆这个大佬的名声早已那样,而且他虽然混娱乐圈,但是又不是什么明星只是个老板。 隨著杨蜜接过顏旦晨的公司,85陆陆续续站上了资本的舞台。 唐紧隨其后,以3000万的金额入股了范兵兵公司获得了5%的股份。 triplets组合建立的歌手公司,也出让了一部分股份给第二届超级女生张含蕴,让她成为了公司的合伙人。 蒋辛这个虎妞根本没有这个意思,还是她的老板之一李兵兵提醒,以半卖半送的价格卖给她3%股份,让她成为了合伙人之一。 这群被媒体称为仙剑姐妹的女明星们,了四年的时间,终於上桌吃饭了。 这让很多女明星羡慕嫉妒恨,为什么呀?凭什么是她们?我也可以呀!我也想进步! 第二届超新星选秀,如火如荼的举行著,此次挑选出来的演员可以参与多部电影,电视剧的拍摄。 其中包括了四大名著项目、长江7號、山楂树之恋、一起来看流星雨、仙剑奇侠传三等多部优秀的影视剧和电影。 不管从出品平台和导演,都是当下娱乐圈顶尖项目,就算有些项目的主要演员已经定下。 如仙剑奇侠传三,卖著仙剑奇侠传一的情怀,除了主角是邀请胡哥、杨蜜、唐二人,像是刘天仙和蒋辛二人也会客串参与。 但是也因为如此,这个项目一经公布就引起很多仙剑老粉的狂欢,放出来的龙葵、盈、茂茂、魔尊、徐长卿等角色。 很多已经成名的明星都很难拿到,毕竟这种项目一看就是爆款,隨便参与一部都可当做代表作的程度。 现在就明晃晃的进行海选,怎么不让人心动。 回想第一届的超新星选秀,从那一届冒出来的明星,现在已经占据了娱乐圈的半壁江山。 此次第二届超新星选秀消息一经公布,整个娱乐圈都沸腾了。 不要说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小明星,就算是一些混了好几年,半红不红的明星都眼馋的紧。 很多第一届超新星选秀,现在已经爆红的明星,也在星光网微博上转发了这条消息。 由於凤凰集团的干预,这个时空的华夏网际网路发展迅速,已经达到了未来2015年左右的程度。 很多新一代的观眾,这才知道自己耳闻能详的那些明星,很多都是从超新星选秀出身。 这让一些新观眾对於此次的选秀更感兴趣,一些老一辈的也被带入回忆。 短短几年时间,整个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到超新星选秀,一些已经快步入中年的观眾们,突然又回想起当年疯狂投票的场景。 凌帆也看著手中的名单,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又到了收割的时候吗?” “李兵兵推荐为江素影,胡净推荐了佟丫丫,唐人推荐了刘师师、金大喜。” “蔡艺浓这是和舞蹈学院槓上,还是因为三大院校的人都被挖乾净了?只能挖这些舞蹈学院的小。” “冯钢炮推荐了赵颖宝,张国师推荐了倪尼。”张国师现在也墮落了,都会拍马屁了,凌帆发出轻笑。 “万綺文推荐了两个,杨影和文永珊,看来港岛最近確实被压制的有些严重,让这些港岛人有些著急了。” 凌帆嘴角含笑,满意的点点头,接著再继续查看名单,主要还是关注一些熟悉女明星的名字。 “旺达是什么关係怎么也推荐艺人,好像是有合作影院也算关係户。”凌帆先是眉头一皱,在回想起好像前阵子,凤凰院线和旺达院线达成了战略合作,帮他们搭建娱乐公司也是其中的条件之一。 “甜甜大公主,这时候登场了吗?让她参与这个节目,看来背景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通天!不知道参加这个节目就进入我的名单了吗?” “还是说就是故意的,甜甜大公主父母想找我当女婿?”凌帆语气古怪的喃喃自语。 “李少红和曾梨共同推荐宋铁,应该是曾梨耳根子太软,被对方说动了吧?不然就她那软软的性格,应该不会参和,就算推荐也会以胡净的名义。” “还有这个杨蜜,公司刚刚到手就野心勃勃的连推了三个,蔡文境、李唚、张天艾都是好苗子眼光不错。” 而且对比起別的姐妹,犹如潜规则般井水不犯河水的规则,杨蜜却是都想吞入口中。 眾女其实暗地里都划分了势力范围,一般是老板就读於哪个院校,哪个院校的苗子就要给老板先挑选。 等到老板挑后,剩余的才能被別的公司签约。 杨蜜此次推荐的人除了蔡文境是北电,剩余的李唚好像是和上戏有些关係,张天艾算半个北电,不过读的好像是大专还是培训就不知道了。 “这一波下来,90前的应该算是一网打尽,接下来就越来越接近我原本生存时空的日子。” “到时候也该开启新的征程!” 第81章 新秀 收回脑海发散的思绪,凌帆继续查看名单。 除了华夏区推荐的这些人员,日韩的分公司,还有亚洲的一些儒家文化圈国家,纷纷推荐了自己的人选。 其中就有小日子的綾瀨遥、新垣结衣,李富真也凑了个热闹,把已经在本国大火的两个明星全智贤和宋慧乔给推荐过来。 李富真因为有自己的一摊事业,又有凌帆这个给力的对象力挺,现在已经慢慢的掌控了三星的自主权,就连他父亲也只能看她眼色行事。 他的哥哥更是一点都不敢爭夺遗產,只想著妹妹不要把自己踢出集团就好。 由於事业太过繁忙,她又是事业型的女性,除了偶尔家庭聚会,或者凌帆去棒子国旅游,她才会休息陪伴。 东南亚的国家也推荐了不少未来鼎鼎有名的明星,这里就不再一一赘述。 为什么要在此时举办超新星选秀,一方面是为了把这个时间段积累的人才招揽到华娱。 一方面也是因为明年就是奥运年,本次的超新星选秀就有很多体育项目,到时候还会召集已经成名的明星共同举办一版明星奥运会。 此次凌帆同样担任导演,毕竟除了他,整个娱乐圈也没有人有这个面子,让这些顶流大明星心甘情愿的凑齐在一个综艺节目中。 天后宫经纪公司虽然已经解散,可是现在这些天皇巨星们,可不敢忘记曾经的香火情。 了一个月时间海选,星光网上超新星选秀百名成员的照片和介绍已经登录在首页。 星光网经过几年的发展,已经是全世界最大的明星互动平台,匯集全球的明星娱乐资讯八卦,等於是一个max版全球微博。 这其中当然有晶片人微微的助力,不然一个这么重要的宣传媒介,掌握在华夏人的手中,外国人肯定是寢食难安,就犹如未来的国际抖。 当然,明面上不可能掌控在凌帆一人的手上,股份分布在全球各个娱乐公司或金融平台手上。 只不过这些娱乐公司或金融平台暗中却都被晶片人掌控,实际掌控者还是凌帆一人。 一些白皮黑皮看到如此盛况,第一时间发起了抵制,说这个选秀並不公平,没有白人和黑人的参与是一种种族歧视。 官网马上反应过来,肯定不能说实话,只是说此次选秀是为了表演一些华夏国的影视剧,里面並没有白肤色或黑肤色演员的要求。 现在还不到黑命贵的时候,黑人被安抚住偃旗息鼓,白人却还是蠢蠢欲动,想要毁了这个节目。 不过很快就收到各个公司的警告,这些蠢蠢欲动的傢伙们,马上就从心的把发布的消息刪除。 比起凌帆只是在娱乐圈搞风搞雨,那些分布在外国的晶片人,在超级智脑红袖的指导下,早已渗透到了各个国家的核心。 凌帆此时若想,不要一个月时间,就能当上球长。 但这没有意义,刚开始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凌帆的目的就只是娱乐罢了。 有著漫长生命的他,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不是什么修仙者,並没有什么心魔,只是一个获得力量,普普通通的俗人。 所有做的事情也只是兴趣使然,如调教娱乐圈,让华夏娱乐圈成为新的核心等等。 在力量得到无限的增长时,不要说是人类的国家,就算是整个地球在他手中也只是一个隨意摆弄的脆弱球体。 追求权力已经成了最低级的欲望,及时的快乐才是他的追求。 黑皮白皮的一阵乱搞,没有让星光网和超新星选秀有丝毫损伤,反而因为炒作,让著次的超新星选秀成为全球关注的节目。 作为节目的製作人,就算如何身经百战,龙单妮还是显得有些紧张。 从收集的数据来看,此次单纯预约观看超新星选秀的人数都已经达到了十亿,这简直就是综艺史上的奇蹟。 “凌少,我觉得您还是给我多配几个助理或帮手吧!不然我害怕出现什么差错,到时候不管对於凤凰卫视还是星光网都是重创。” 龙单妮站在凌帆办公桌前,深吸了口气,郑重的说道。 凌帆皱了皱眉头,“行吧!凤凰卫视的精兵强將任你挑选,这一次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当导演了。” “我不希望出现任何么蛾子!知道吗!”凌帆加重了语气。 龙单妮心中一震,凌少如此郑重其事,这次一定要办好,还有这意思是以后不管娱乐圈的事情了。 不过也確实,娱乐圈这几年虽然疯狂膨胀,但是整个娱乐圈的收入还是比不上老板手下的一家投资公司。 老板玩这么几年都算是长情,毕竟娱乐圈美女虽然多,可是凭藉老板本事,在哪都是美女如云。 底层看起来稀缺的美女资源,但是只要身份到达一定程度,那就是完全溢出的状態。 超新星选秀的名单一经公布,很多上榜的原本只是素人的艺人,星光网认证帐號的粉丝数就像坐上了火箭一般,疯一样的向上涨。 此次超新星选秀入驻拍摄地点,定在了凤凰城影视基地,所有选秀的艺人都被安排待在凤凰酒店。 金大喜拉著刘师师的手,看著自己的智慧型手机,忍不住惊呼道:“我的粉丝已经到了100万,昨天看还只有1000个粉丝左右,这太疯狂了。” “这就是超新星选秀的威力,你看看现在娱乐圈的那些大明星,百分之五六十的都是从第一届超新星选秀冒出来的。” “再说了,这次的选秀导演还是凌帆!那可是凌帆啊!”刘师师说著说著就忍不住激动的抓住金大喜的手,原本清冷的面容也变得狂热。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是他的粉丝,但是你可以不可以先放手啊?我的手都被你抓青了!” “人家有点激动嘛!” “刘师师,我问你,你是不是有恋父癖啊?”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凌帆好像都快40岁了吧!” “那你看他像是40岁的人吗?” “我们看到的都只是视频或者是照片,说不定是p年轻的,都混娱乐圈了,你这还不懂?”金大喜反驳道。 “k姐可是和我说过,凌少就是妖孽,比起他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帅都有魅力,她可是真的见过凌少。” 刘师师双手紧握,好似怀春少女一般,眼中冒著星星,坚定地说道。 “算了,说不过你,等到时候眼见为实吧!”金大喜懒得跟这一个狂热粉丝爭辩,目光重新投向手机。 看著那疯狂上涨的粉丝数,发出豪迈的笑声。 第82章 各显神通 刘师师在一旁不以为意,她们二人其实性格差不多,都更接近男孩子。 刘师师除了谈论到凌帆的时候,会露出小女儿姿態,平常也是异常豪迈。 二人又是同一个公司,都是学舞蹈出身,平时又有共同话题,很容易就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打开一看是一台摄影机架设在门口,一个工作人员把任务卡递给二人。 “请你们准备好,在十分钟的时间內到一楼大厅会合,提前到达的有奖励。” 工作人略微做了提醒,就安静的不说话了。 两女看了看任务卡,隨便套了个外套,就匆匆忙忙地向电梯赶去。 来到电梯口,已经有不少艺人停留在此处,正互相打量著对方。 现在他们都是竞爭对手,看第一届的情况就知道,虽说百分之八九十都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从最后的排名来看,那些最后爭夺到主角扮演或者重要配角扮演的艺人们,现在纷纷已经成为顶流。 而那些拿到排名不高,虽然不能算是查无此人,但最多也只是成为一些黄金配角。 混娱乐圈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是爱慕名利,表现得再淡泊也是装的,圈子本身就是名利圈,真淡泊也就不用进圈了。 这些人很快为了爭夺第一个能下电梯的位置,在电梯间吵闹起来。 刘师师和金大喜两个女生,被挤在一边瑟瑟发抖,再女汉子也只是个娘们。 坐在监控器面前的评审团们,看著眾人的表现,在手上的本子写写画画。 这一次的评审团队比上一次人员更多,接近近20人,包括了导演、製作人、影帝影后、和专业院校老师,可以全方位的评定艺人的方方面面。 此次的导演阵容除了张国师没来,原本的凤凰五虎来了四个,张国师主要是为了筹备奥运,实在是没有办法。 顶替张国师的是他推荐的寧浩,早几年凌帆安排寧浩给张国师当副手,那时他们二人算是认识。 不过后面寧皓一头扎入了艺术片的怪坑,沉沦了不少年,最终才浪子回头,拍摄了首部商业片疯狂的石头,在凌帆支持下获得了近一亿的票房。 是国內近几年崛起的新锐导演,也算没有辱没这一次的导演阵容。 “这些新人还是没有什么综艺经验,你看那几个成熟的艺人,就时时关注到镜头,非常注重表情管理。” 张国力这几年也拍了不少的综艺节目,对综艺节目的套路门清。 咱们穿越吧收视率不错,到今年已经拍了第七季。 常驻综艺的那几个喜剧演员,这几年算是混出头了,沈疼和马莉已成为了麻的台柱子,宋黑宝在本山传媒也是除了赵苯山最火的一个艺人。 凌帆补充说道:“主要是日韩两国的艺人,她们很小就会有这类的培训,而且在本国其实已经算是声名鹤起,只是在我们国內还没闯出名声。” 有著凤凰娱乐的介入,但是国內很多公司还是都是草台班子,这几年娱乐圈热钱进入更多,什么牛鬼蛇神都往里面闯。 导致整个娱乐圈良莠不齐,如凤凰娱乐出身的艺人,各个都能保持住非常好的风范,可一些草台班子的艺人,只能说是尽显草莽之气。 等到所有人都到大厅会合后,副导演兼主持人的张国力走上台前,按动手中的开关,一个投影仪开始播放刚才的画面。 张国力的声音不急不慌,把刚才所有的艺人表现一一点出,而后又把身后的评审团成员身份介绍了一番。 艺人们先是羞愧难当的低下头,紧接著看著台上一个个赫赫有名的圈內前辈或大佬,眼中只剩下跃跃欲试。 接下来进入老套路才艺表演,这次参加选秀的和第一次对比,大部分都是演员,就算不是演员也会被经纪公司提前培训。 此次可以说没有完全的素人概念,就算是真的素人,在被选中的那一刻,也会有无数的经纪公司乌泱泱的扑上去,使出浑身解数让素人签约他们的公司。 只要是在娱乐圈混的人都知道,不管结果如何,只要艺人能够上节目,就已经比得上99%的新星。 超新星这个称呼也由两届选秀节目,成为娱乐圈称呼一个新兴明星爆火程度的专业称呼。 只有短时间爆红的明星,才能被观眾或媒体评价这个称號。 一个星期的紧张排演很快过去,网际网路上的投票也適时展开。 比起上一次的选秀投票,此次投票80%都集中在网际网路。 这主要也是因为网络普及,如上一次的超新星选秀,网际网路投票占总比才不到15%。 开放日,所有人都蹲在自己的房间內刷著手机,实时观看著各自的投票结果。 他们的经纪公司也是暗中使力,各显神通,疯狂鼓动著粉丝投票。 一些不对付的或者名次相近的选秀艺人,经纪公司更是使用了各种歪招邪招,想要把排名在前的拉下来。 只能说对比起第一次的单纯的个人战,现在已经变成各个经纪公司私底下的比拼。 凌帆眾女这时却没有凌帆想像中的互相拉后腿,反而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 眾女现在也都成长为了行业大鱷,她们几个一联手,简直是摧枯拉朽的把一些草台班子打得溃不成军。 龙单妮这时候,还惴惴不安的询问,是不是下场干预一下。 毕竟如此表现,吃相太难看了,排名前50的都是凤凰系的公司。 “她们有没有使用违规手段?” “没有!都是正常的手段,投票也是正常,只不过存在舆论引导。” “那不就结了!不用干预,按正常流程走!” “好的!” 龙单妮退出办公室,凌帆敲了敲桌子,电话突然响起。 第83章 明星奥运会 “老公,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啊?今天难得姐妹们都有空!” 凌帆马不停蹄的站起身,回了一句:“好,马上回来!” 回到凤凰影视城基地周边的庄园,这里04年刚刚竣工,早前时候,凌帆一般来到凤凰影视城基地,都是会住在凤凰酒店总统套房。 后来隨著眾女名气越来越大,家中人口越来越多,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二十多位家族成员,凤凰影视城基地又是眾人常来的地方,虽然大家的关係都是知根知底。 可是多少希望有一些自己的独立空间,就算是总统套房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会有些尷尬。 凌帆只能左手倒右手,在凤凰集团手中买下一块地皮,建立了一个占地30几亩的庄园,当做凤凰影视城基地住所。 通过层层的安保审核进入庄园,眾女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坐在巨大的圆桌上等候。 比起一些西式的装修,凌帆更喜欢中式的风格,吃饭也喜欢用圆桌,觉得更有家庭氛围。 不过由於家中人口眾多,这个黄梨打造的圆桌显得异常庞大。 桌上坐著鶯鶯燕燕的女人们,如果这时候有个八卦记者来拍摄,就会发现近几年在娱乐圈的顶流女明星,都已经齐聚在此,比起一些评奖红毯到的人还齐。 看到凌帆到来,眾女齐齐起身,范兵兵快步上前,一把殷勤的接过凌帆的外套。 “你呀!就是贪玩,喜欢我们就给你带回来,也不用自己上跑著去当什么综艺节目的导演吧!”范兵兵娇嗔道。 “我就这点爱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过几年我就收心了。”凌帆抱了抱范兵兵,宠溺的亲了下她的额头。 “那倒不用,你身上那股牛劲,我们可承受不住,还是要找些新人帮我们承担承担。”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范兵兵说话也没什么忌讳,虎狼之词脱口而出。 “得!我说真话都没人信。”凌帆无奈走到主位坐下。 李洛彤把碗筷都已烫好,放在他的面前:“你不会不行了吧?” 凌帆看著周围,眾女不信任的眼神:“看来最近教训少了,你们都皮痒了吧?” “晚上都別睡,我要给你们好好家练一番!” “不行,我不行,明天我还要到公司,最近公司准备上市,有太多工作要忙了,今晚还是抽空回来的。”章子仪连忙摆手摇头。 李兵兵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最近都在筹备路演,这么几年下来终於修成正果,就剩最后一哆嗦了,不能掉以轻心。”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万綺文在一旁问道:“承托商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们联繫一下?” 这几年万綺文慢慢把亚视这一摊子接了过去,手中也积攒了一些自己的人脉。 “那就太好了!”章子仪、李兵兵互看一眼,异口同声说道。 凌帆不屑的撇撇嘴,“哪有那么麻烦,我给你们打个招呼,分分钟就能把股票售罄。” 李兵兵走到凌帆身后,抱著他的脑袋,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 “我当然知道我们家凌少厉害,可这毕竟是我和子仪姐两个人自己打拼的事业,不想藉助你的关係来达成,那也太没成就感了。” 对於创业,眾女心態不一,有人只是当做推荐人的跳板,有人把它当做一种有意思的游戏,没有人真的把这件事当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来经营。 毕竟有著凌帆的托底,而且每年凌帆閒著无聊会给她们发一些红包。 这些红包並不是什么现金,而是各个顶尖集团的股票,虽然每次份额不多只有零点几。 可是那些公司的市值都是几百亿美金的程度,单纯是这些股票每年的分红,就比她们手头上经营公司的年营业额还高。 跟著凌帆越久的女人,就越不把金钱当回事,钱真的在一定程度上就只是个数字罢了。 大混战打了三天三夜,眾女才陆陆续续的走脱,心中想著还是要让新人先当排头兵,不然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真是无福消受。 超新星选秀贯彻著凌帆一贯的隨行,並不是单纯的竞演,期间还掺夹著很多娱乐性质,明星奥运会就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匯集了亚太大部分明星顶流参加各项运动项目。 这对於选秀新星也是极好的机会,在还未有什么作品的时候,就能和娱乐圈最顶尖的人才合作。 明星奥运会的举办,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变成整个亚太娱乐圈的大狂欢。 很多本想推脱不来的明星,看到如此盛况,也把手头工作推掉,参与到了节目当中。 这么大的热度,不蹭白不蹭。 整个明星奥运会的收视率比起春晚还高,主要是明星太多了,匯聚了亚太地区绝大部分的明星艺人。 现场镜头隨意扫过,蹲在角落里抠脚的,都可能是某个国家的天皇巨星。 如此盛况除了凌帆能够达成,以后再也没有別人能够完成这一项壮举。 吉尼斯还特意派人来蹭了个热度,说此次的综艺节目是动员明星最多的综艺节目,是明星参与国籍最多的综艺节目。 据统计,此次参与的明星数量为1032人,就算是最糊的明星,粉丝的关注度都是百万起,这里可是完全没有注水的粉丝数。 上层人士也觉得此事办的漂亮,临近奥运会的这一次曝光,让不仅仅是运动强国的发达国家们关注到了华夏。 很多华夏周边亚太国家的民眾们,也重新再一次认识了曾经宗主国的威严。 节目还没结束,就有很多观眾带著朝圣的心情前来华夏国旅游。 据有关部门统计,自从第二届超新星选秀播出后,旅游部门接到外界游客申请增加了10%,並隨著节目传播越来越广,每日数据都在激增。 单纯超新星选秀期间,就为华夏国旅游业贡献了至少百亿级的经济收益。 就连一些官方场合,有外国记者提问,发言人也用骄傲的语气宣传这一档节目,可以说是举国关注级別。 节目终將要散场,虽然大家都非常的不舍,特別是参加选秀的这些艺人们,在收到节目即將杀青的消息后,各个哭的像个泪人一般。 很多排名较低的艺人心中清楚,这可能就是他一辈子最高光的时刻。 第84章 品味和交易 节目结束金大喜和刘师师,喜提仙剑奇侠传三的配角演出资格,虽然也有人质疑黑幕,但是她们的粉丝却极力维护並列出了种种数据。 唐人推出这两人,本来就是为了镀金,艺人合约早就签订,本身那两个配角就是准备给予她们。 而且对比起四大名著,仙剑奇侠传虽然也是知名ip,但是地位还是远远不如。 所以二女的爭议其实並不大,她们二人在节目上的表现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排名都到80几名开外了,二人都是半路出家,在表演上的天赋也有限。 爭端最大的是集中在新红楼梦和新三国之上,主要是这两个ip实在太有名气,且角色眾多,粉丝的想法也是各异,所以撕扯的更加严重。 这都已经和凌帆没什么关係了,头疼的是这几部电视剧的导演。 凌帆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置上,手中捧著一个茶碗,用茶盖漂去浮沫轻涰了一口。 蔡艺浓坐在下首,拉了拉身边的两个小姑娘,嘴角含笑:“凌少,这次我带两个艺人来感谢你,要不是你同意,让她们两个人参加,她们也不会有现在的热度。” 凌帆脑海里突然脑补一个念头,此时如果把三人的装扮一换,是不是很像古代老鴇,带著两个小姑娘上门推荐的样子? “靠!我才不是嫖客!”凌帆摇摇头,把脑海中的无厘头给摇散。 打量著两个紧张的站在面前的女子,凌帆嘴角噙著笑容:“你们两个都是舞蹈学院的吧?这一次排名都不高。” 凌帆话语到此顿了顿,两女都浮现出紧张的神色。 刘师师这一个狂热粉更是忍不住扯著衣角紧张的扭著圈圈,眼神不时瞥向凌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觉得对方可能对自己不太满意。 金大喜此时也没有大大咧咧的情绪,细长的身材此时却有点佝僂,也是被凌帆话语嚇到。 凌帆接著说道:“不过你们两个人底子还不错,以后练练基本功,在圈子里还是能混的。” “以后要好好跟著你们蔡总,让她不要太急功近利,再好的苗子拔苗助长后也会长歪。”凌帆又敲打了一番蔡艺浓。 “凌少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培养她们,绝对不会浪费优秀人才。”蔡艺浓马上打著包票,看样子凌少是看上这两个小妮子了。 “行吧!既然来都来了,晚上就留下来一起吃顿饭!” “好的!谢谢凌少!”蔡艺浓连连点头。 蔡艺浓带著二女退出了客厅,走到门口刚好看到杨蜜带著三个也是超新星选秀的艺人向这边走来。 蔡艺浓眼中闪过嫉妒,几年前杨蜜还是在她手下演戏的个小演员。 今日摇身一变接手了顏旦晨的公司,成了影视公司的老板,在地位上算是和自己平起平坐。 整个娱乐圈还真只是他们凌家的玩物,那么大的公司说转让就转让,完全就不放在眼里。 “蜜蜜,这是你带的艺人,听说都塞到了红楼梦剧组,比我强多了呀!”蔡艺浓恭维道。 杨蜜笑了笑,目光扫过蔡艺浓身后两女,对著身后三女说道:“你们到那边的亭子等等我,我和蔡总有些事要说。” 三女面面相覷,刚刚不是还高高兴兴的说带她们去见大老板凌帆,说是好好表现,以后机会大大的有。 蔡艺浓看出杨蜜可能有什么合作要和她说,想到接下来还要合作拍摄仙剑奇侠传三,让刘师师和金大喜也去凉亭上等一会儿。 “蔡总,我看你手上这两个苗子不错,要不让给我唄!”杨蜜一开口。 蔡艺浓的眉头就簇在一起,什么意思,这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我和你们家也只是合作关係,这是真把我当手下了。 “蜜蜜,你什么意思?k姐我好不容易签了个好苗子,你这就想挖墙脚呀?”蔡艺浓话语不含一丝怒气,反而以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k姐,您放心,我出大价钱买下她们的合约,你绝对会满意。”杨蜜发现自己话语有些不太尊重人,连忙改口说道。 蔡艺浓心中想著,她为什么想要挖自己的墙角,等等!难道圈中流传的那个传说是真的? 凌少让这些女人给她选妃,然后如果选中的话,有著巨额的奖励。 听说一次性奖励都是上亿的金额,蔡艺浓想起了这几年娱乐圈的都市传说。 主要是眾女这几年的举动太过古怪,並且一些金融机构暗中查这些女人的老底。 发现除了自己办理的公司以外,她们每年的资產都会得到非常大的增长,稍微联想一下就得出以上的结论。 蔡艺浓突然觉得自己手里头这两个宝贝应该是保不住了,就算能躲过杨蜜,也躲不过別的女人。 要不?喊个大价钱卖了算了。 不行,还要待价而沽,杨蜜这小丫头也才刚刚住进凌府不久,老底应该不是很厚,找她还不如找刘天仙。 蔡艺浓心中打著小九九,“你一时这么说,k姐我也不太好答应,能让我先考虑考虑嘛?” 杨蜜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她也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成不成其实无所谓。 她手头已经抓住了三个推荐权,如果都成功就有三颗返春丹,他们全家都够用了。 杨蜜把蔡文婧三女叫过来,进入到了客厅给凌帆做了介绍,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看上了嘛?看上了我就帮你调教调教。 蔡艺浓隨意找了个园,让刘师师和金大喜隨便逛逛,电话却打到了刘天仙手上。 刘天仙手上现在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两个艺人,一个是好姐妹舒唱,一个是第三届超女张亮音。 刘天仙曾经尝试推荐张亮音给凌帆,但是那凌帆没看上。 另外一个好姐妹舒唱,虽然表现的对凌帆虎视眈眈,可是她一时又有一些纠结,怕真的推荐了两个人情感变质,她还是很珍惜和舒唱的姐妹情。 听到蔡艺浓话语中透露的意思,刘天仙觉得喜从天降,不过考虑到姐妹的关係,还是打了电话和杨蜜说了下。 杨蜜虽说有些生气蔡艺浓的出尔反尔,不过想想这一次自己已经出尽了风头,不能够再得寸进尺,到时候把姐妹们都得罪了,自己可有的受。 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范兵兵,把这件事情一说,意思很明显让她和刘天仙瓜分这两人。 第85章 一代新人换旧人 范兵兵这一次其实也有推荐,只不过在第二轮筛选的时候被筛了下来,错过了此次的超新星选秀。 对於送上门来的惊喜,范兵兵连连感谢,杨蜜虽然没有得到两个人,但是拿著两个人溜了一圈,获得了刘天仙和范兵兵的人情。 蔡艺浓虽然收穫到了金钱,不过人情都被杨蜜给赚走了。 这件事情也启发了眾女,冯钢炮、张国师,还有旺达都接到了几个女人的电话。 话里话外透露著,想要把他们签约艺人合同给买下。 冯钢炮最终把合约卖给范兵兵,张国师把合约卖给了章子仪。 旺达那边还在胶著,显然大甜甜背后的人野心极大,並不想通过这种手段上位,让大甜甜平白矮了一辈。 凌帆在外界的认知中,已经快40岁了,虽然还显得很年轻,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后代爆出。 一些有心人已经盯上了凌帆背后庞大的帝国,只不过这帝国內部坚若磐石,只能通过女人这一手段看看能不能攻破。 可惜!他们早前安排的一些所谓的优秀女性,並没有被凌帆看上。 最终他们认为,凌帆可能有怪癖,只喜欢娱乐圈中的女人,並且喜欢养成。 大甜甜就是他们通过筛选,精挑细选出的一个女孩。 大甜甜的父母虽然有些背景,只不过胳膊扭不过大腿,也只能成为了马前卒。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想一想凌帆那庞大的资產,没有人不会心动。 超新星选秀落幕时间不到几个月,收益至少达到了十个亿的程度,不过后期凤凰卫视都把这些收益捐出。 主要是08年虽是奥运年,可今年的华夏国多灾多难,凤凰集团也是出工出力。 凤凰卫视作为凤凰集团旗下最为有名的公司,直接就把超新星选秀的所有收益捐出。 眾女见此情况有样学样,捐出了自己一年公司的所有收益。 让外界的那些经常抨击娱乐圈或者凌帆的黑子哑口无言。 实在是单纯就凌帆和他的这些緋闻女友,捐出的物资和现金就已经达到接近20亿的程度。 比起整个娱乐圈的明星捐款数还多,当然,还有一些槓精会说他们捐出的钱只是九牛一毛,不过一些正义的民眾很快就用各种观点反驳他们。 为了防止自己的捐款被挪用,凌帆他们的捐款都是通过凤凰集团旗下的慈善基金运作,资金流向全程透明,帐目公开,並且物资运送全程都有视频留证。 此次事件,虽然眾人还是认为他们的关係不道德,但是本就你情我愿,人家又没有结婚,也没有触犯哪个法律,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苦难兴邦,08年后的华夏国,经歷过种种苦难,很快就要开始腾飞。 有著凤凰集团私底下的助力,本时空的华夏国会比原时空华夏国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08年后文娱產业大爆发,第二届超新星选秀,给了此次爆发如同火箭发动机般的助力。 优秀的电影、电视剧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传播的范围也不仅限內陆地区,藉助凤凰集团的渠道和多年的经营。 整个亚洲终於有了泛亚洲文娱圈的概念,外国的电视剧电影在凤凰集团的引导下进入了內地,可是內地更多的优秀作品也走出了国门。 仙剑奇侠传就是在此情况下,在多国热播,火爆整个亚太。 本身就已经是顶流的杨蜜,藉此机会一飞冲天,正磨刀霍霍的虎视著本届亚洲凤凰娱乐盛典视后的桂冠。 对比起由政府牵头的颁奖典礼,凤凰卫视所举办的亚洲娱乐盛典,娱乐性和大眾性更强,仙剑奇侠传三还是很有机会获得奖项。 本来这几年凌帆已经很少参与娱乐盛典,这一次在杨蜜软磨硬泡,苦苦哀求一周的情况下,在答应了诸多不平等条约之下,终於被说动给她站台。 杨蜜更是信心十足,在不经意间晒出了她和凌帆的合影,发在了微博上。 虽然在五秒后秒刪,但想来有心人已经看到了。 眾女对她的盘外招纷纷发出谴责,你这照片发出去不明显说凌少支持你获奖嘛。 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年的电视剧市场,虽也有著不少的优秀作品。 可是很多去年超新星选秀的优质项目,由於都是大製作到现在都还没拍完。 在人气上,仙剑奇侠传三已经占有很大的优势。 现在差的就是专业票,而有了凌帆和她的合照,那些圈內人都是人精,显然能懂这意思。 杨蜜能怎么办,肯定是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连连说只是误发,不过还是被眾姐妹教训了一顿。 杨蜜的照片还引起了很多討论,新生代完全就不认识凌帆。 毕竟这几年他都很少出现在荧幕上,活得异常低调。 导致很多新生代看到他的照片,都以为是什么杨蜜力捧的新人,在下面討论的飞起。 还好有一些老人,还认识凌帆,为这些新生代做了科普。 “什么?你说这傢伙就是凤凰娱乐的老大。” “楼上的!凤凰娱乐只是凤凰集团的子公司,人家是凤凰集团的老大。” “是我想像中的那个凤凰集团吗?” “话说我们华夏国有几个凤凰集团?你觉得呢?” “不是,他才几岁啊?就有这么大的產业啦!” “据我所知,他好像快40岁了!” “不要啊,小哥哥变大叔了,你们都是胡说,这么帅的小哥哥,怎么可能40岁?这不是和我爸一个年龄段吗?” “话说你们就不好奇他和杨蜜的关係吗?” “还能是什么关係?娱乐圈大佬和他的小明星的关係唄。”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没什么见识!让你们看看早年更劲爆的消息!” 一个老一代混跡在八卦圈的前辈,一下子扔出了很多早期的八卦杂誌图。 第86章 变化 新生代们看著凌帆的緋闻关係表,只觉得我们算什么新生代,比起老一辈的人,我们实在太保守了。 “这新闻一看就假呀!里面的好多女明星,现在都是娱乐圈大佬级的人物,怎么可能给人当小三、小四。” “你猜!她们为什么能成为娱乐圈的大佬?” “沃日……细思极恐呀!” “翻一翻这些关係表,整个娱乐圈有哪家公司是和凤凰系?没关係的吗?” “有啊,那些不出名的公司就和凤凰系没关係!” “这还用你说?” “……” 凌帆狠狠的惩罚了一番杨蜜,虽然自己並不介意,不过因为掀起的风雨,还是要略施小惩,不然手下的女人有样学样,到时候乱成一麻怎么办? 女人多的时候,真的不能只靠情感维繫,要上一点人事手段,不然太难管理了。 娱乐盛典如期举行,网络上的舆论对於凌帆不说是毫髮无伤,只能说是碰都没碰到。 也只有这些小年轻的吃瓜群眾才会惊讶,对於娱乐圈的圈內人,这些都只是常识罢了。 凌帆坐在舞台的c位,杨蜜坐在他的左侧,右侧坐著范兵兵,两个都是非常会搞事的女人。 剩余的女人沿著第一排依次坐下,凤凰卫视的摄影师也是很有灵性的拍下了这一幕。 让网际网路上的吃瓜群眾又有一波新的瓜可以吃,隨著最初的惊讶浪潮过去,网际网路的民眾们心臟很大,很快就討论起他们內部的关係如何。 哪一个是东宫娘娘,哪一个是西宫太后,哪一个是妃,哪一个是嬪。 更有一些顏值党,成立了凌帆粉丝后援会,高举著大旗吶喊,凌帆是所有女人的財產,不能被那几个老女人独占。 这让看到这条热搜的眾女都气笑了,我才多少岁啊就老女人了,这些小姑娘不会还没成年吧。 几个新人也暗地里偷偷吃瓜,如刘师师就混到了粉丝群中,玩的不亦乐乎。 心中还窃喜的想到,你们也就只能幻想,我可是真上手了,那手感想想就流口水。 杨蜜以极其微弱的优势,如愿的捧得了视后的头衔,在会场中心抱著凌帆又叫又跳。 娱乐盛典结束后,凤凰卫视如期的举行了闭幕宴会,平常都赶场离开的明星大佬们,此时却老老实实的留在宴会当中。 难得能碰到凌帆这个大佬下凡,拉拉关係也好呀! 凌帆正和手下的五虎將聊天,张国师变得更加苍老,08奥运会耗尽了他的灵气,未来再也拍不出经典的电影了。 五大导演也陆续的老去,周星星把心思大部分放到做生意上去,聊天的时候也经常是问一些金融或政策性的问题。 冯钢炮虽然还拍电影,但是此时的他都有点魔怔,老是想证明自己拍一些文艺气息的电影。 张国力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一个综艺导演,不要说是电影了,连电视剧都很少接触。 王胖子倒是还开戏,不过也因为身后背负的太多港岛人的期望,拍摄的电影匠气太足,陷入了怪圈,老是想要捧圈內的港岛人。 一代新人换旧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五大导应酬过后告辞离去,新锐导演寧浩,带著自己手下班底前来寒暄。 “凌少,这是黄伯,这是徐光头,这是郭掏都是我拍疯狂的石头时候的班底。” 刘天仙这时走了过来,揽住凌帆胳膊,看了一眼黄伯调侃道:“这不是老同学吗?最近要当影帝了。” 凌帆能感受到刘天仙抬举的意思,微笑点点头道:“都是自己人,以后就多多合作!” 几个刚刚冒头的电影演员,简直是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感谢。 黄伯更是特意的对著刘天仙点点头,心中知道是因为她的话拉近了几人的关係。 “我今天这么给你面子,晚上仙剑四美?”凌帆微微低头,在刘天仙耳旁说道。 “就知道作怪!我答应你还不成吗?”刘天仙俏脸一红,声音低低的答应。 黄伯带著王训,走到窗台边抽菸,几个同样在抽菸的明星看著两个略微陌生的面孔,微微点点头。 “伯哥,想不到你还和刘天仙认识,你们真是同学呀!”王训一边给黄伯点菸一边问道。 “人家是正规的本科,我就读了个配音班,人家客气才说是同学。” “那也不错,至少借著这个关係认识了凌大老板,以后想拍戏应该容易很多。” “希望吧!不过凭我们的长相,最多也只是演演配角。” 王训不想在这个话题深入,转头又鬼鬼祟祟的问道:“你说她们和他的关係是真的吗?” 不要看是圈內人,实际他们更八卦,王训本来只是在地方上的圈子混混,所以对於娱乐圈的情况了解不多。 “这么跟你说吧!每年三大院校的女学生,都要被这些女明星捋过一次,別的公司才敢进场招人。” “这么霸道的吗?”王训惊讶的说道。 “人家这都已经收敛了很多,想当年天后宫经纪公司还没解散的时候,娱乐圈90%的明星都是他们公司的艺人。”黄伯眼神看著天空,回忆往昔。 那时的他正在北漂,半只脚踏入娱乐圈,对於那时天后宫经纪公司盛况记忆犹新。 “话说凌少真的快40了吗?看起来长的可真年轻呀!比黄伯哥你都年轻的感觉!”王训开了个小玩笑。 “年龄应该没有作假,不过谁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怎么保养的?” “你看她们那一个个的,哪像自己原本年龄的状態。”黄伯又指了指围绕著凌帆语笑嫣然的眾女。 王训感慨的说道:“所以说还是要赚钱,到时候老的也慢点,还能找……”说到最后,他没有把话说完,毕竟他现在还是结婚状態。 第87章 时代变换 凌帆此时正和张国力聊天,张国力身边站著一个看起来就很精明的二十七八岁留著断须的男子。 “凌少这算是我在综艺带出来的徒弟,今天难得碰到你,所以带他过来拜见拜见,按辈分他可是算你徒孙啊。”张国力半开玩笑说道,张国力对於综艺的认知確实是从凌帆开始,也从他那学到了很多。 “这讲的像我是尊大佛一样,没必要!”凌帆连连摆手,哈哈笑道。 “凌少好,我叫严闽一直是给张老师当副导演,对於您我非常的崇拜。”严闽却一本正经,眼中露出崇拜神色。 “我看过您导的第一届超新星选秀,里面的很多节目给我非常大的启发。” “这一次我想跟您买一个版权,准备筹备一个综艺节目,这是我的策划案!” 严闽递过一个文件袋,眾女在一旁好奇的看著,第一场见有人在宴会上递文件给凌帆。 凌帆盯著他看了一会儿,不是同名同姓,应该就是未来指导了极限挑战的那个导演,確实是个人才。 打开策划书一看,是类似极限挑战的策划。 “话说现在真人秀综艺也算是四面开,不仅仅內陆地区的人民喜闻乐见,还卖到了日韩东南亚。” “国力你在其中的贡献我也能看到,这个策划案不错,既然是你带出来的人,那就放心的去干吧!” “版权和节目都交给凤凰卫视处理,严闽是吧!我记住你了,加油!”凌帆拍了拍严闽的肩膀,声音温和的鼓励。 严闽激动的都有些颤抖,虽然老师带自己来面见凌帆,可他对自己的信心其实很不足。 此时受到偶像的鼓舞和认可,心中决定一定要好好拍好这档节目,不能辜负偶像的期望。 “对了,我刚刚碰到了几个演员,感觉很有综艺感,你如果要办节目的话,可以邀请他们试一试!”凌帆说著把寧浩的电话號码给了严闽。 张国力带著严闽离开,范兵兵凑到身边问道:“你很看重这一个综艺导演吗?” “他的策划案写得非常详细,並且有自己的核心想法和理念,如果能够坚持执行下去的话,我想能够做一番现象级的综艺节目。” 范兵兵惊讶的说道:“现象级!是和这一次的超新星选秀一样吗?” “可能到不了那种程度,毕竟超新星选秀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范兵兵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对这个项目起了兴趣,周围一直旁听的几女,一些有事业心的心中想著这个节目如果要办的话一定要参上一脚。 隨著凌帆的出现,真人秀时代提前降临,把日韩的综艺打得溃不成军。 现在整个东南亚的综艺市场都被凤凰卫视占据,不说每四年一届的超级女生、超级男生。 常青树棚综艺天板明星对对碰,就连去年新上线的爸爸去哪了也受到极大的欢迎。 第二届超新星选秀更是藉助奥运的东风,变成了一个全球瞩目的综艺节目。 就像凌帆虽然不缺乏美女资源,但还是乐意玩这种追逐游戏。 眾女现在也完全不缺钱,但是也非常享受这种功成名就的快感。 人在物质的欲望得到满足后,接下自然而然就会有精神上的追求。 宴会结束,刘天仙偷偷找到了杨蜜、唐几女达成了和凌帆的仙剑四美承诺。 这只是眾人的小情趣,几年相处下来,早就是老夫老妻,平常不玩点活,生活也太无趣。 凤凰卫视在08年后又开发了极限挑战和奔跑吧兄弟等多档热门综艺节目,牢牢的占据著国內娱乐电视一哥的位置。 但是隨著网际网路的兴起,电视台的观眾还是不可抑制的越来越少,这是科技带来的变革,不以人的意志转动。 视频网站就在此种情况下开始进入爆发性发展阶段,年轻人更喜欢这种自由自在带有强烈互动性的观看模式。 对於老旧的电视观看体验,嗤之以鼻,觉得只有老一辈人才会看电视。 老牌的星光网,新兴的优酷、土豆、爱奇艺、乐视等,进入百家爭鸣状態。 但是就和电视台一样,星光网藉助著优秀的內容和庞大的版权库,牢牢地占据著第一的位置。 要知道对於版权的布局,凌帆从95年的时候就开始了,也因为凤凰集团在后推波助澜,版权战爭提前打响。 盗版的生存空间被极大的压缩,一些小网站完全没有生存空间,要不被吞併,要不只能买凤凰集团版权公司的版权苟延残喘。 优酷、土豆、爱奇艺、乐视等第二梯队玩家,眼看著第一名无望,只能为了爭夺第二名苦苦廝杀。 至於第一名的星光网,这些新视频网站的高管只能说,別来沾边高攀不起。 就在几大网站被烧的油尽灯枯之时,一些网际网路大厂大举入侵,收购了多家视频网站。 除了乐视还一枝独立,剩余的都已经被网际网路大厂收下当狗。 可是只有一些知道內幕的人才懂,不要看明面上百家爭鸣,实际上暗地里都是一家。 那些网际网路大厂扒开里头看去,他妈的,一个一个都是凤凰系的成员。 隨著视频网站的崛起,原本內容为王的时代,进入到了流量时代。 不过,此世界的日韩早已被收下当狗,国內也发展出了很多优良的偶像团体。 凤凰卫视更有专门的打歌平台供这些偶像发挥,所以此时没有韩流入侵事件,只有泛亚娱乐圈这个更加庞大的市场。 像李兵兵、范兵兵、章子仪等人,已经很少出现在屏幕之上,更多的是以公司老板或者製作人的身份参与项目製作。 其中也有人推出了不少优良的作品,如胡净就投资了现象级作品人民的名义,不仅赚足了眼球,还赚足了口碑。 在新生代的认识当中,娱乐圈的大都已经换了一波,新生代所认知的大明星都是刘天仙,杨蜜、唐她们这一辈。 像是李兵兵、范兵兵、章子仪她们这种,按照网络小说的说法都是远古巨神只存在於印象当中。 年龄到了一定程度,虽然样貌没什么变化,但是心理的成熟度还是会有些变化。 衣食无忧的她们並不需要为了所谓的金钱而忙碌,精神上有著凌帆这个完美伴侣,又有各自的事业,演戏也已经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状態。 凌帆看了看时间。 隨著时代进程的变化,时间好像也被按住了加速键,眨眼间已经到了2022年。 第88章 五十公里桃花坞 其实对於95以后,凌帆的认识不是非常足,毕竟自从成年后,每日都要奔波在温饱之上,哪有空再关注这些娱乐明星。 电视剧、电影更是看的越发的少了,很多明星都是从刷抖抖或者看综艺节目时候图一乐认识。 这也是为什么,凌帆明显表现出对越往后的女明星重视程度越小的原因,主要是少了很多滤镜的缘故。 就像很早前说的,凭藉凌帆当前的能力,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获得,为什么一定要泡女明星呢? 不还是为了完成他还是在屌丝阶段的妄想吗? 不管男人女人在年少时候,总是会憧憬那些光芒万丈的角色人物,等到成熟后虽然好似不在意了,可那些年少的妄想也只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到了心底而已。 还有凌帆有著些许强迫症,秉承著图鑑一定要收藏完美,凌帆准备些手段攻略这些95、00。 鹅厂,正在筹备一档实验型的社群综艺节目名为五十公里桃坞,就是他特意插手的猎场。 此次担任导演的是池圆和谢涤奎,二人曾经都有在凤凰卫视工作过的经验。 后来离职组建自己的工作室,企鹅也在其中占了一定的股份。 几年的竞爭下来,视频网站也仅留下爱优腾和一家独霸的星光网。 星光网的人才太多,这两个人挤不进去,就只能屈居在企鹅旗下。 凤凰娱乐这几年可谓是为了全国的各大电视台和视频网站培养了不少人才。 凤凰集团秉承著凌帆固有的理念,该让位置就让位子,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喜欢给予新人机会。 老人在达到一定成就后,公司会鼓励他们自我创业,把位子让给新人。 公司会投资一部分资金给於他们的公司或工作室,让他们有更多自由费的空间,导致当下的亚洲文娱圈,一大半的新兴娱乐公司都和凤凰娱乐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这也是凤凰娱乐一直走在时代前沿的致胜法宝,人类这种生物只要在一个舒適区待久了,必然会很快达到天板,其后就一路下跌。 两个导演此时正在看著此次的嘉宾名单,本来已经定下的名单,现在却被空降的管理层大改。 直到看到名单上最前面的一个嘉宾名字,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由不敢相信的再仔细查看了一遍,才凝重的吐了一口气。 “凌……凌少怎么来了?” 凌少这个称呼,一般都是凤凰集团內部人员才会这么叫的。 “你看看被改的名单就知道!”谢涤奎指了指变化不小的名单。 原定的第一季艺人名单有宋旦旦、舒奇、郭奇麟、张翰、周节、汪书龙、赖冠霖、李雪情、李加琦(辣目)、孟子艺、周野、彭楚粤、苏芒、陈陈陈、欧欧共15位。 现在名单被魔改,变成了凌帆、宋旦旦、郭奇麟、周节、汪书龙、小田、李雪情、李加琦(辣目)、孟子艺、周野、古力那扎、迪丽热芭、赵今嘜、陈遥、宋哪吒共17位。 “一些老艺人和男艺人都被去除,剩下的这些艺人的经纪公司……”池圆倒吸一口凉气,都是那些娘娘的公司。 一眼看过去,这些女艺人的经纪公司,可以说就是现在娱乐圈的四个大山头。 曾经的什么京圈,现在完全没有冒头的机会,自从凌帆以大资本进入到內娱以后,整个內娱就只剩下了凤凰系和些微的民营官营公司。 而凤凰系旗下又有四大山头,分別是以中戏为中心陈郝、曾梨、胡净组建的星空娱乐传媒公司。 由范兵兵和眾非科班演员成立的大唐传媒,旗下还有赵丽颖工作室、王宝强工作室等等。 由杨蜜建立的迷行传媒和战略合作唐人影视、嫣帆影视,其中唐人影视刘师师有著近49%的股份,这是凌帆奖励她的礼物。 最后一个山头就是李兵兵和章子仪带著一部分上戏、中戏学生建立的和颂传媒。 曾经参加过第二届超新星选秀,当过工作人员的谢涤奎喃喃自语:“啥意思?我们这成了第三届超新星选秀了吗?” “前两次凌少都是当导演,这一次亲自拋头露面,我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脚软?”谢涤奎看了一眼池圆说道。 凌帆对於整个综艺圈来说,绝对是祖师爷的存在,这次祖师爷下凡来节目当嘉宾,两个导演怎么能不心颤。 凌帆待在酒店当中,正在整理著自己的行李,简简单单一个背包就解决了。 手机中的家族聊天群,现在正在疯狂的刷屏,眾女有些遗憾自己不能参与凌帆的综艺首秀。 范兵兵:“孟子艺、周野这两个小丫头运气真好,果然是一代新人忘旧了,你都从来没有陪我上过节目呢!” 李兵兵:“点讚点讚!我也有些嫉妒,我们家的小田,老公你可得温柔点。” 杨蜜:“迪丽热芭,古力那扎是我家的艺人,老公,这次可要“多多关照”!” 杨蜜还特意把多多关照这几个字,加了冒號意思不言而喻? 剩下的几个老板也纷纷冒头,拜託凌帆好好照顾她们旗下的艺人。 说是要凌帆好好照顾,还不如说是要邀功。 隨著近几年见识越来越多,对於凌帆隱藏的势力越来越了解,她们反而越发的不认识凌帆。 凌帆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她们永远看不清他深处到底隱藏著什么。 从一些隱约透露出来的情报,她们知道凌帆绝对不是正常的人类,毕竟经常身体检查,那样恐怖的体力,完全不是正常人可以拥有。 她们猜测凌帆要不就是传说中的外星人,要不就是仙神,反正他的很多表现都已经超出了常人。 凌帆这一次,郑重其事的跟她们说,此次事情过后,就带她们全体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她们能听出他话语郑重,不像是开玩笑,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旅游,可能会带她们去一个,她们完全想像不到的地方,或者是跟她们摊牌自己的身份。 不管如何,她们都想快速的促成此事,只不过由於凌帆的恶趣味,她们只能隱藏凌帆身份,让他玩一玩扮猪吃老虎。 敲门声响起,一个摄影师扛著摄影机仔细拍摄,边上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手中拿著个手卡,看著开门的凌帆眼中一亮。 她本来以为一个素人也就那样,可真看到凌帆容貌,却是惊为天人。 这个工作人员虽然才进圈两年,但是也看到不少男明星私底下真实的长相。 对比起凌帆,那些偶像男明星简直算是不堪入目。 第89章 周野和孟子艺 “你……你好,我们是五十公里桃坞的工作人员,这是我们这次的录製点,希望你能儘快的驱车赶往。” 工作人员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夹夹的,边上的摄影师听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凌帆接过手卡,温和的笑了笑,点点头:“好的,谢谢你!” 女性工作人员只觉得心臟扑通扑通的跳,他对我笑了,真的太好看了,哇!我要疯了! 女性工作人员微微一怔,脸上忍不住泛出红晕,在摄影师的拉扯下才回过神来。 凌帆来到酒店车库,开了一个非常低调的电车,拉上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向京城郊区开去。 这次的录製地点是平谷区梯子峪村,算是京城郊区一个保持不错风貌的村子。 “凌老师,路上还要帮忙接一个人,这是地址。”工作人员又递了一张纸条过来。 “好的!” 车子在一个路段停下,一个瘦弱的女孩提著个大箱子,经纪人在一旁嘱咐著什么。 凌帆摇下车窗看了一眼,认出是范兵兵旗下的艺人周野。 “你好!你们是参加五十公里桃坞录製的艺人吗?”凌帆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经纪人先是不经意的一批,而后瞳孔微微一缩,这这不是大老板嘛! 老板也没说大老板来录製节目呀!不对,情况非常的不对,就在此时,手机延迟收到了一条消息。 【不要暴露凌少身份,不能让周野知道!】 信息的备註是范兵兵。 “还好这时候收到了消息,不然一不小心暴露了,我在这个圈子就不要混了。” 心中这么想,经纪人最后还是不放心的嘱咐:“这次的综艺要好好表现,要和大家处好关係,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说完她对凌帆露出討好的微笑,说道:“麻烦凌……先生帮忙照顾我家小野。” 凌帆点点头微笑答道:“没问题!” 周野把行李搬上了后座,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坐在了副驾驶上。 她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凌帆问道:“你也是艺人吗?好像没见过你,你拍过什么戏吗?” 周野看著专注开车凌帆,眼中也闪过一丝哑然,这么帅的帅哥按道理来说,自己不应该没有听过。 凭藉他的顏值,隨便拍拍什么戏,就算是大烂剧应该也有点名声吧。 “我不是艺人,做了点小生意,这次也是意外参加这个节目,后面请多多关照!” 周野点点头拍了拍平平无奇,郑重其事的说道:“放心,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嘴里说著承诺,心中却想著,怪不得没有听过他,原来是圈外人啊! “不过我觉得凭藉你的顏值,这一次综艺节目后肯定会出圈,有没有想过当演员?” “我现在待的公司和颂传媒,在娱乐圈也是非常大的公司,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老板。” “我的老板可是大美女范兵兵,加入公司就有可能见到哦!” 周野想著和凌帆亲近点又问道,他做小生意顶天一年可能也就百来万。 如果带他进娱乐圈再进到公司,自己作为师姐,到时候也算近水楼台先得月。 周野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声了,惹得凌帆用著古怪的眼神看她。 现在的小年轻性格都怎么了?无缘无故,有什么好笑的? 路上工作人员又安排了一个任务,要去接另外一个艺人。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一下,一个大大咧咧的女生就迫不及待的走到车门旁,拍著车门问道:“是来接我的吗?我要去录製五十公里桃坞。” 周野一下子打开车门,跳下车子和对方抱起来又蹦又跳。 很快女生被迎上了车坐在了后座,工作人员把摄影机安装好,带著摄影师就撤到身后跟隨的车子。 “这是我的同事孟子艺,这是参加这次节目的素人叫做凌帆。”周野作为中间人给二人做的介绍。 孟子艺上下打量著凌帆,狐疑的问道:“你真的是素人吗?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周野这时也回过神来,藉机明目张胆地打量著凌帆。 “没有必要啊!我真的不混娱乐圈!”凌帆无奈的耸耸肩。 “可惜为了这次拍摄手机都被收走了,不然我就上网查查,总感觉你似曾相识。”孟子艺嘀嘀咕咕的说道。 凌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为了达成扮猪吃老虎,很多节目规则都被他特意改过了,算是煞费苦心。 “对了,你说做小生意,你是做什么行业的呀?”孟子艺忍不住又问道。 “做的很杂,什么行业都做!”凌帆眉头皱了皱,这样回答应该没问题吧。 孟子艺快人快语,“你不会是开什么超市或杂货铺的吧?” “额……” 周野看到孟子艺把凌帆懟的无言,连忙打岔问道:“子艺你这次也参加节目怎么没跟我说呀?早知道就先和你提前匯合了。” “我也是临时接到的通知,匆匆忙忙从片场赶来,还请了好几天假。” 接下来二女聊了一番最近的近况,她们算是李兵兵现在力捧的两个艺人工作排的满满。 不过由於刚刚出道,很多拍完的剧都还压著,名气並不大。 二人聊著聊著话题又转到了凌帆身上,实在是太显眼了,在整个娱乐圈也没有见到过这么优秀的男孩。 “野子和我说推荐你进我们的公司,我觉得很靠谱,你长的这么好看,以后肯定会红的。 到时候那杂货铺的生意都可以扔了,娱乐圈赚钱还是很容易。” “其实我也算半个娱乐圈的了吧!小生意中也有一些娱乐圈的產业。” “哇!怪不得这一次的名单中,你会被塞进来,你不会是什么大佬的儿子吧?”孟子艺一惊一乍,直接趴在了凌帆座椅的背后,沁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周野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这孟子艺也太没有分寸,这像什么样子呀? “咳咳!孟子艺现在还在拍摄呢!”周野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第90章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怎么了?”孟子艺虽然心直口快,但是脑子却不慢,听出了周野口中的醋意。 他们俩这才没见面多久吧!野子这就吃上飞醋,再说了他们现在又没什么关係,这么好看的男人先到先得。 孟子艺变本加厉,整个脑袋都要趴到凌帆肩膀上,对著他的耳朵提出各种问题。 周野的嘴微微翘起,可以掛油瓶了,双手插在胸前生著闷气。 孟子艺这个小妮子不检点,凌帆也是个大猪蹄子,一点都不注意男女之防简直就是个渣男。 车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寻找位置停下车,凌帆帮助两个姑娘把行李拿下。 不一会儿,又一辆车停下,周节也到了,紧隨其后下车的是两个女生,一个是脱口秀出身的李雪情,一个是李兵兵旗下的小田。 周节一眼就看到拖著两个大行李看著他们的凌帆。 有著凌帆存在,周节比起原时空情况好上许多,凌帆本身对周节的印象不错,林格格诬陷事件虽然还发生了,不过有凌帆插手最后的影响也没有原时空那么大。 周节非常感激凌帆对他的帮助,毕竟那时候就连琼瑶也没帮助他说话,是凌帆最后把他拉出深渊。 这一次他之所以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配合凌帆的演出,也有报恩的意味。 “你好!” 二人微微握了下手互相问好,没有著急离开,导演组要求他们等最后一组嘉宾到来一起走,几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剩余的四个女孩凑在一起,小田睁著大大的眼睛,一眼就看到凌帆目光完全离不开。 “那个是谁啊?没有见过是你们公司的艺人吗?”小田拉著周野的胳膊问道,小田看到他们是同乘一辆车由此猜测。 李兵兵和范兵兵虽然表现的针锋相对,可是毕竟是一家子,她们手下的艺人经常也会有合作,关係並没有向外界认知的那么的远。 “对吧!我就说,是人看到他就觉得是圈內人,你就看他那张脸,不混娱乐圈真的可惜了。”孟子艺感同身受的说道。 小田声音提高了一度:“什么意思啊?他不是你们公司的艺人。” “是啊,问了他只是个素人!” “那我要把他介绍给老板,就凭他这顏值,肯定能够小火一把。”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想的……” 几女就这么围绕著凌帆的话题热聊著,不时瞥向他的目光,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李雪情除外,她格外冷静的看著三个女人在聊天,只觉得身上都起鸡皮疙瘩。 凭藉她对文字的敏感,已经听出三女口中的刀光剑影。 都说是红顏祸水,男人长得帅到一定程度,也可能是蓝顏祸水。 李雪情有著自知之明,知道这样的男人她把握不住,但还是忍不住轻轻瞥一眼凌帆。 这种容貌就算不占为己有,看著也是心情舒畅,感觉能够多活几岁。 凌帆和周节握了握手:“好久不见,从上次还珠格格剧组以后,我们好像就没见过了吧!” “上一次和您见面还是超新星选秀奥运季的时候?那时候远远看过你一眼。”周节微微压下声恭敬的说道。 “没必要这样子,表现的自然一点。”凌帆把他身体拉直,轻笑著说道。 不久,郭奇麟也带著赵今嘜和宋哪吒,这两个小妹妹来到村里。 她们两个都是刘天仙手下的艺人,赵今嘜是刘天仙自己挖掘出来,好像是在看巴拉巴拉小魔仙的时候看上,最终签约拿下。 宋哪吒是舒唱推荐,舒唱最终还是羊入虎口,为了刘天仙贡献了一颗返春丹,这次准备把自己的疼爱的表妹拉下水,还振振有词的说为她好。 郭奇麟同样一眼就注意到了和周节聊天的凌帆,同两女打了个招呼径直向这边走来。 他的经纪合同没有掛靠在得云社,只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爹,最终是签在了吴金的公司,其中就有於大爷的牵线搭桥。 吴金曾经也是天后宫经纪公司的签约艺人,那一次解散风波过后,经过公司投资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早几年完全没有发展起来。 后面找对方向,拍摄了军事题材的作品,才慢慢的走到了正途,现在已经步入国內顶尖导演行列。 所以圈內人只要一看那一张名单,真的要细琢磨,就会发现五十公里桃坞不光台前,幕后也全是凤凰系的人,只不过通过层层嵌套,不是內行人一般都不了解。 “大爷!” 郭奇麟一过来就恭敬地鞠了个躬,在看到凌帆使的眼色后才如梦初醒。 对了,这次可是要陪大爷演戏的呀! 自己这一见面一激动就给忘了,千万不要被那几个女生看出来,到时候坏了大爷的泡妞大计,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郭奇麟回头看下女生,发现她们果然注意到这里,额头都紧张的冒出汗来。 “大爷!我不会坏你事吧?” 凌帆看著这个曾经的小胖墩,现在长的也算是人模人样,嘴角一勾笑道:“你都叫我大爷了,我能拿你怎么?” 郭奇麟脑袋转的很快,已经找到藉口说道:“没事,她们等下问起的话,我就说我最喜欢看还珠格格,刚才是给周节鞠躬表示尊敬。” 周节在一旁如此老人地铁手机表情,心想得最后还得我来背锅唄! 郭奇麟对於凌帆还是很尊敬,自己签约吴金的公司,虽然有於大爷的牵线搭桥。 可是自己近几年的很多资源能够获得,其实还是因为凌帆的面子。 虽然对於凌帆大爷人老心不老,不,应该说除了年龄长,別的都没有变化。 大爷的风流圈里人都清楚,这些小姑娘,说不定哪天就该成为自己的大娘了。 只不过掰掰手指头数一数,自己这大娘也是有够多的,不要说是手指头加上脚趾头都数不过来。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大爷精力,不愧为能够创下这么大家业,这么多的大娘都能管理的井井有条,並且到目前为止,看他这身体状態,说是20多岁的小年轻也不为过。 只能说,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比不了!比不了! 导演组这时候传来消息,人员已经集齐,可以到会客厅集合。 第91章 孜然姐妹花和大胆的周野 路上郭奇麟预料的询问並没有到来,他和周节当先走在前面。 凌帆被眾女包围,嘰嘰喳喳地围绕著他聊著永远说不完的话题,不时人群中爆发出清脆的笑声,显得非常的欢乐和谐。 郭奇麟无奈的耸耸肩,看了眼周节又看了一眼离得蛮远的摄影机,捂住了收音装备。 “杰哥!你和大爷也认识呀?” “拍还珠格格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这次也是请你过来帮忙演戏的!” “凌少帮了我很多,再说这只是一份工作,拿钱办事不是应该的吗?”周节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几年间早已经不是曾经的被人陷害的毛头小子了。 “还是你活的通透!你说別的知道大爷身份的人,是不是也都得装傻充愣啊?” “我们这就是陪太子读书,让凌少高高兴兴的完成自己的目的就好了,別的不要多想!” …… 来到大厅当中,提前到达的演员已经就位,宋旦旦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正和辣目和汪书龙聊著天。 目光却时不时瞥向了门口的方向,等待主角上场,节目什么的都无所谓,那个大爷可是要伺候好。 宋旦旦还想捧自己的儿子呢?如果借著这个机会搭上关係,未来儿子娱乐圈的道路也会变成康庄大道。 迪丽热芭和古力那扎这两个同乡兼校友,现在又呆在同一个经纪公司,可以说关係已经非常亲密。 “我本来有一个重要的女主戏要拍,公司突然就给我调档期,让我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还说非常重要。” “可是虽然这个综艺节目阵容很大,包揽了当下火热的小们,但也没有必要吧。”迪丽热芭显然比起录製综艺节目更想拍戏。 “你就是想太多了,录製综艺节目多好,钱多事少又轻鬆,待个十几天工资就到手,比起拍戏好多了。”古力那扎就真的把艺人当成一份工作。 “你就是脑袋空空,拍戏才能长红,综艺节目只能带来一时的热度,等综艺不火了你也就凉了。”迪丽热芭显然很有忧患意识,忍不住以教训的语气说道。 古力那扎不以为意,她虽然比迪丽热芭大一点,可是平常相处的时候,迪丽热芭反而更像姐姐她反而更像妹妹。 “来都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综艺节目好好表现也能带来一波热度。” “你看看杨影也就跑男拿的出手,还不是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宋旦旦下意识想站起身来,突然又想到不能表现出尊重神色又坐回了椅子。 娱乐圈没有傻子,就算是智商不高,但一个个情商却是不低,在人情世故上的把握超越了大部分普通人。 民眾所看到的都只是他们表演的一部分,真实的他们也只有身边人或自己知道。 宋旦旦鼓掌欢迎周边的小辈也连忙跟上,进门的几人也露出笑容,连忙鞠躬致谢。 所有人按位置坐定,开始按节目流程进行,首先就是自我介绍。 这其实这是给一些新人曝光自己的机会,宋旦旦作为主c,担任了调节流程的作用。 没有了张汉,宋旦旦同样问出了代表作这个名梗,此时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新人。 凌帆又是个素人就直接略过,剩余的几个新人就很尷尬了,说出的代表作仅仅是在自己的圈子中有人看,破圈的作品极少。 这本来就是节目所需要的效果,一阵尬聊过后,进行坞长选择。 按照常理只要不是低情商,最终肯定会选择宋旦旦当选,但这样就缺乏节目效果了。 宋旦旦直接说自己不想选,让大家从年轻人中选出一位,周节也从善如流的表示自己也不想选。 凌帆也紧隨其后,说自己年纪太大了,就不跟这些小年轻竞爭。 孟子艺看到他找这个藉口,脱口而出问道:“你看起来年纪也和我们差不多,找这个藉口也太赖皮了吧?” 凌帆提供了节目第一个爆点,说出了一个让在场女人惊讶的答案:“那个虽然不好意思,其实我已经快奔五了!” “不是真的假的?”辣目是真的惊讶。 “你这张脸说是刚满二十我都信!你说你奔五十了!”李雪情在一旁捧哏,眼中也露出好奇。 坐在凌帆身边的周野更是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掐了一下凌帆脸庞:“这手感你肯定在骗我。” 周野的这一举动,嚇得周围知道凌帆身份的眾人心惊胆战。 坐在监视器前,看著屏幕的两个导演,差一点从凳子上摔下。 还好,凌帆並没有生气,还藉机捏著周野的脸,把她捏成鬼脸报復道:“好痛的说!我要报復回来!” 周野这才发现举动有些过於亲密,脸色羞红的跑开,坐到一边孟子艺的身边。 “哇!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录节目,到时候你的黑粉肯定会藉机生事。”孟子艺抱著周野咬著耳朵。 “等下让经纪人打电话给兵兵姐,让她跟节目组说剪掉这一段。”周野想了想说道。 范兵兵对她们俩极好,一般情况都让她们叫兵兵姐表示亲近,两人也把范兵兵当做大姐姐依靠。 孟子艺忍不住问道:“刚刚手感如何!” 对於那白玉般让女人都嫉妒的肌肤,孟子艺其实也早已经蠢蠢欲动。 “滑滑的,摸起来好像玉石,但是有有著温度,而且摸上去好像带电一样……”周野回味著说道。 “你这个小烧货!” “你就说你想不想摸吧!还说我!”两人在一个椅子上打闹著著,而后在宋旦旦的警告下才消停。 坞长的票选还没结束,两个人不能太过跳脱,不然接下来节目还怎么录製。 最终坞长的身份被自告奋勇的宋哪吒夺得,她偷偷瞥了一眼凌帆,心中得意的想道:“还在我面前装,虽然我就只在小时候见过你几面,可我可没忘记你的面容。” “表姐可以,我也可以,就连表姐那样佛系的性格,现在也能算是娱乐圈的大佬。” “我如果能够抱紧表姐夫的大腿,不 ,以后该称呼老公,那我……”宋哪吒眼中冒出熊熊烈火,那是野心在燃烧的光芒。 第92章 打窝 上午的节目流程至此结束,下午安排选房,眾女摩拳擦掌,想著能挑一个离凌帆近一点或者同屋的住所。 近水楼台先得月,凌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已经成为眾女彰显自己魅力的猎物。 比起她们的前辈,这些95后和00后,对於情感的態度更加开放,也更加的主动积极。 几个知道凌帆身份的臥底,站在一旁看著爭抢位置的眾女,一边快乐的吃瓜,一边也忍不住感嘆凌帆的魅力。 这都没有暴露身份,小姑娘就为他爭风吃醋,如果真的知道身份,到时候不得打的天昏地暗。 最终,由於此次的男嘉宾较少,他被安排和郭奇麟同住一屋。 眾女选择大通铺,谁也別想占到便宜,宋旦旦由於年龄较高,被安排到独臥。 周节和汪书龙同住一屋,李雪情和辣目这两个明显没有爭夺希望的被排斥出大通铺,节目组也乐意如此,这样又大通铺有顏值,李雪情和辣目有效果。 这让自尊心强的辣目掛不住脸,什么意思?我连竞爭的资格都没有吗? 李雪情没办法只能在一旁劝慰:“你看那傢伙欲擒故纵的样子,绝对是个公子,你就不要再陷进去了。” “我们就在一旁当吃瓜群眾也蛮好的,看看娱乐圈这些小,为了爭一个男人各种明爭暗斗,比起宫斗剧不有意思多吗?” 李雪情的口才很好,辣木被这么一劝,以吃瓜的心態看起这件事情,发现別有一番乐趣。 分配完房子,紧接是穀仓大会,坞长宋哪吒安排凌帆去买菜组,买菜组一共有五个名额。 作为坞长宋哪吒假公济私,把自己插入其中,剩下的三个名额,给了同公司的赵今嘜和她觉得可以拉拢的陈遥、小田。 这让落选的眾女心中暗下决定,下一次坞长竞选绝对要全力以赴竞爭。 两个导演在幕后看著,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精彩实在是太精彩,这节目一经播出绝对会爆。 菜市场上,剩余的四女五穀不分凌帆瞬间就成为了主咖。 “凌哥哥你好厉害啊!我们太笨了,好多蔬菜都不认识。”宋哪吒在一旁娇滴滴的说著。 赵今嘜看著这个学姐,表现的完全没有平常的强势,这种小女儿的姿態,难道说真的是一见钟情? 再看看凌帆,这张脸只要是女人看到,不可能不一见钟情吧! 就连菜市场卖菜的大姐,卖个菜都要东拉西扯好一会儿。 等买完了又送了一堆的菜,那表现要不是知道没机会,说不定晚上都想请凌帆回家吃饭。 赵今嘜眨著星星眼看著凌帆,怯生生的问道:“凌哥哥我想吃醋排骨,你会做吗?” 宋哪吒在一旁眉头微皱,这小妮子道行不低,小小年纪茶道好几段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本来也没有独占能力,都是同公司的人,以后也是一个战壕的姐妹,宋哪吒自我安慰道。 小田在一旁手上拿著好几篮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凌帆,就连凌帆停下脚步都没发现,直接撞到了他的背后。 凌帆感受到深厚触感,回身一把扶住要跌倒小田,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小田只觉得心臟跳动的越发快速,脸上泛起了羞红,嘴巴微微的张合,红润的唇色闪耀著微微光泽。 宋哪吒发现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帮忙搀扶,嘴上说著关心的话语:“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没受伤吧?” 小田悵然若失的离开了凌帆,感觉腰间还残留著手腕的温度,让她感觉全身发烫。 陈遥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长著娃娃脸的她却有接近1米七的身高,有著极致的反差。 在陌生人面前,她一般都会表现的比较冷漠,情绪並不外显。 她虽然对於凌帆很有兴趣,只不过看到这么多人爭夺,有些打退堂鼓了。 凌帆看著有些呆呆的她,“你要多发言,这毕竟是综艺节目,如果太没存在感的话,节目会把你的画面都剪掉的。” 陈遥看著关心的眼神,心中觉得微微一暖,他在关心我,是不是对我感兴趣,我要不要主动一点? 原本已经有些平静的心,又开始微微的盪起了涟漪,正慢慢的积蓄力量,隨时可能转化成滔天巨浪。 凌帆嘴角微勾,都是鱼塘中的鱼,打窝的时候可不能遗漏了。 多年处理女人关係,让他对女人的心理早已有了十足的把握,这些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在他手中简直就犹如隨意操控的木偶。 回程的途中,凌帆开著车,宋哪吒一马当先抢下副驾驶。 一上车就嘰嘰喳喳的聊著天,坐在身后的陈遥也忍不住解开安全带,趴在凌帆座椅背后,问著一些天马行空的问题。 凌帆表现出知识渊博的一面,不管是如何奇诡的问题,都能以幽默的话语回答,让眾女觉得凌帆在她们眼中简直是熠熠发光。 虽然不知道他的经济情况如何,但是从容貌谈吐性格上,简直就是完美的丈夫形象。 像是比较小的赵今嘜,这时候已经畅想到底要生多少胎,每一胎的孩子都要叫什么名字的程度了。 男人看到女人发春,可能也就是一瞬间,女人看到男人,或者说是看对眼的男人,那执著的程度完完全全会超越男人的认知。 並且由於周围那种竞爭的氛围,让眾女更是陷入不可自拔的程度。 毕竟只有好东西才会有人抢,坏东西都留在垃圾场了。 宋哪吒感受到了竞爭的强度越发激烈,一回到桃坞后就偷偷拉著赵今嘜,准备商討结盟事宜。 当然,她现在还不敢暴露凌帆身份,只是和赵今嘜说两人先把凌帆拿下,后面再一决生死。 赵今嘜被忽悠的迷迷糊糊,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但又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赵今嘜决定配合宋哪吒的计划,两个人先同时成为凌帆的女朋友,到时候再分出胜负。 只能说年轻的孩子果然是清澈中透出愚蠢,恋爱脑加上身边的坏闺蜜,很容易就掉入陷阱当中。 第93章 95花、00花 接下来的二十一天录製,在导演组的特意安排下,凌帆有时和周野、孟子艺一组,有时和迪丽热芭、古力那扎一组。 导演组轮番的给他换女嘉宾,创造机会,让他们去共同完成节目组安排的各项任务。 凭藉著凌帆的超级大脑和超级魅力,节目组安排的任务简直是手拿把掐,虽然每个人只有极短的相处时间,但是眾女都纷纷深陷情网。 节目录製期间,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有时周野会拥抱或者让凌帆背她,做出很多亲密小动作。 孟子艺也不甘示弱,会在做一些任务的时候,故意装作受伤,引起凌帆注意。 另外几女也大显神通,各个借著节目组创造的机会,同凌帆亲密互动,主动性不要太强。 凌帆变身时间管理大师,游刃有余的穿梭在眾女身边。 可能前一个小时还在和小田谈情说爱,另半个小时找个藉口溜了,同周野在丛林中踱步偷吃胭脂。 也有可能半夜三更等眾人都睡著了,偷偷的走出臥室,在夜光下和迪丽热芭谈天说地,感嘆著今晚的夜色真美。 眾女中敏感之辈,其实隱约能够感受到凌帆的心,但是女人的忍受能力有时候比男人更狠。 她们会自我寻找藉口,觉得自己是天命真女,別人也只是人生中的过客,最终自己只要坚持下去,他还是会最爱我的。 节目录製最后一天,凌帆和依依不捨的眾女拜別,不留下一丝一毫的云彩走了。 眾女正在悵然若失,公司的保姆车却把她们带来到了一个豪华犹如皇宫的府邸门前。 “凌府!” 宋哪吒念著牌匾上的二字,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表姐,我终於追上你了! 赵今麦满脸问號,节目录製后,经纪人就直接把她送到这里,看情况宋哪吒好像认识:“你认识这里吗?” “现在我还不能说,不过等进去后你就知道了!” 宋哪吒虽然知道凌帆可能要摊牌了,不过在凌帆没有亲自说出口前,她可不敢提前揭破答案。 孟子艺看著牌匾上的字样,脑海里好似闪过一条闪电,连忙拿起手机搜索。 “凌帆……凌府……凤凰集团……緋闻八卦……他……”孟子艺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十分的精彩。 另外几女看到这种情况,正想查看手机,几个穿著旗袍的工作人员,却微笑的迎接出来。 她们就犹如参观景区的游客,被带领著参观这一座住宅。 “距离主院左侧第一间的是倚云阁,曾梨小姐和胡净小姐常住在那里!” “距离主院右侧第一间的是漱玉轩万綺文小姐和李洛彤小姐常住在那里!” “再隔一间……听松斋,范兵兵小姐常住在此……” 隨著工作人员一个个名字爆出,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几女陷入前所未有的震惊。 毕竟她们已经从中听到自己老板的名字,而老板也只能住在侧院,那么主院的主人身份肯定异常惊人。 而且为什么这么多知名女明星都住到一起,难道说……? 穿过一群群院落,来到了团锦簇的园,园中心是一个人工湖泊,其上还修建了一个小岛,岛上有一个古典建筑。 几女坐著小舟接近小岛,未到小岛时,就可以隱隱听到一些熟悉的女声。 等小舟靠岸后,眾女走进水榭,只见水榭中央上首的坐著一个让她们异常熟悉的男子,赫然就是她们心爱的情郎凌帆。 旗下分布著一条条小桌,其上坐著让人耳闻能详的娱乐圈大部分女明星。 范兵兵看著旗下的艺人热情的打招呼说道:“你们两个来啦?路上是不是被嚇了一跳?来我身边坐吧!” 孟子艺、周野互相对看一点,纠结了一番还是坐到了范兵兵身旁,好奇地打量著现场的情况。 剩下的几人也各找各妈坐到了老板的身边,而后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坐在上首的凌帆。 “今天是家庭宴会,有些人第一次接触,是新人。” “你们这些老前辈给她们介绍介绍,当然如果不想进入家族的也不强求。” 凌帆坐在高位上犹如天神,同他相处二十一天的眾女,只觉得和平时那一个温柔亲切的哥哥完全不同。 有种在当下人身上很少见的霸气,和一种俯瞰天下眾生皆为螻蚁的气势。 这其实就是在生物场上的一种压制,毕竟凌帆现在的身体可是经过千年照射的超人之躯。 平常收敛还好,如果外放的话,周围的人很容易就被能量场感染。 说是如果不进入家族就算了,可是都已经进入他的囊中,凌帆怎么可能放弃? 能量场的侵蚀,会让她们从心灵和肉体,不由自主的犹如飞蛾扑火般被他征服。 范兵兵等女解释了一番家族的规矩和规模,桃坞眾女只觉得像是听神话故事一般。 什么,家族掌握著整个亚洲娱乐圈,港岛就是一个巨大的凤凰城,三星公司也只是凤凰集团的一个子公司。 当下国內的网际网路大厂,暗地里大部分股份也是被家族持有。 並且海外的很多奢侈品品牌,只要是家族成员都可以拿到每季的最新款。 凌帆並没有打乱台下的议论,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拿了根鱼竿坐在水榭旁优哉游哉的开始垂钓。 最终当夜没有一人离开,眾女刚开始虽然还不適应,可是很快纸醉金迷的生活就让她们迷失自我。 越年轻越现实,比起老一辈还嚮往爱情,现在新生代的这群人,其实更容易妥协在金钱之下。 虽然拥有了同一个男人,但是她们的生活变化並不大,该拍戏的拍戏,该参加活动的参加活动。 只不过身后多了个超级大靠山,工作也只成为了兴趣的一部分,她们隨时隨地的可以选择自己的工作时间。 想休息的时候就能任性的休息,想工作的时候也能把工作当成一件很游戏进行。 眨眼间又过了两年,第一代女明星已经完全退出市场,第二代85那一代也成为了资本的一份子,很少在下场搏杀。 新生代的95、00以桃坞那一波小为核心,成为了市场上的宠儿。 第94章 再回神话 桃坞节目播出,凌帆又火了一把,小们和他的緋闻更是引人津津乐道。 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容貌,按理说已经50多岁的他还保持著年轻容貌,实在让大部分人感受到惊讶。 一些势力藉此发动舆论试探,不过对於凌帆来说转手就可以压下。 二三十年的娱乐圈深耕,他已经掌握了全世界大部分的传媒渠道。 发现舆论上並不能对凌帆造成影响,那些人又准备发动白道上的谈话想以大义压迫。 可惜!凌帆虽然没有参与政治,但是政治家身上很少没有污点。 反手一波赫材料递上,总有对家会想方设法藉助这波势力推翻对手。 白道上的手段再次失败,这些势力又准备下黑手对付凌帆明面上的弱点那些女明星们。 但是在付出惨痛的代价,老底都被掏光,势力更是连根拔起,自己也死阴暗的下水道中后。 谨慎没有出手的傢伙们才发现,这个世界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凌帆的形状,心中充满了胆寒,缩紧著手脚,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一年一度的娱乐盛典再次结束,凌帆把所有的女人召集,郑重其事地对她们说。 “准备好了吗?前往新世界!” …… 无边庞大的念力笼罩住所有的女人,並快速的蔓延全球。 蔓延全球的念力,笼罩住一个个晶片人,紧隨其后,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就匯集出现在了一个古代的城池当中。 “这里……这里是哪里?”刘天仙紧紧的抓住凌帆胳膊,打量的周围环境问道。 “秦国,沛县,凌府!” 话音刚落,几个身著秦朝古装的女子,就迎了上来。 “郎君,你回来了!” 吕雉看著凌帆身边的鶯鶯燕燕,没有一丝意外,很有大妇风范的点点头。 “这几位姐姐没有见过呀!”范兵兵好奇的打量几女问道。 一些胆子较大的女人,已经和身边的僕从询问起情况。 僕从们显然知道这些女人,是仙尊从仙界带来,连忙恭敬地回答她们好奇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到了秦朝,那个女人是未来的吕太后吕雉。” “不过这个世界已经被老公改变了,秦始皇到现在还没死,整个世界的科技进程也被打破。” “现在科技的发展程度,军工已经发展到了接近明朝。” 眾女议论纷纷,討论著问询来的情报,看凌帆心中想著,虽早有猜测可老公既然是穿越者。 自从凌帆离开,期间也有断断续续的回来,这个世界从离开算起已经过了五年。 易小川在倭国扎根,秦始皇疯狂地发展著海军,准备进行跨海大战。 毕竟这可是关係到他的寿命,根据吕雉提供的情报,最快这个月时间,秦始皇的远征军就要出发了。 大概跟慌乱的眾女解释了一番,又让人安排嚮导带她们出去逛逛这个古代的城池,瞧瞧新鲜。 晶片人也经过再一次的修復仓改造,变回他们原来的样子,这么长时间的工作,也该让他们休息休息。 晶片人虽然每天只要完成红袖发布的任务,但是毕竟也是消耗了近二三十年的寿命。 凌帆给予每个人一颗返春丹的补偿,並让吕雉好好安排他们的工作。 他们怎么说也在现实时代生活了二三十年,並且接触的都是社会的最顶层。 从见识和能力上都是顶尖的牛马,而且这些牛马的生命还完完全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肯定不能让他们消磨,要好好的利用。 吕雉这几年可也没有閒著,有著红袖这个超级智脑,吕雉本也是个人才,通过红袖的资料库学习到了很多未来的知识。 五年间,沛县早就被她改造成了铁桶一块,就算是秦始皇想要派入斥候也会被马上揪出来。 眾女很快就適应了在这里的生活,主要是虽然看起来是古代的城市,可是很多高科技比起现代还要发达。 对於想家的问题,凌帆也给了解释,她们在这个时空的时候,本时空的时间是静止,所以不用害怕父母老去的问题。 一个月后,秦始皇的远征军,从朝鲜半岛的合浦出发,渡海进攻倭国九州岛北部的博多湾,並在博多登陆。 朝鲜这个弹丸之地,早已被纳入秦国的版图,出发点仅仅是为了当做进攻倭国的跳板。 大玉漱对此毫无感伤,主要这个朝鲜和她的国度也不是一个,再说出嫁从夫,她现在对自己的身份认可就是和凌帆同族。 易小川早有防备,可是也没预料到秦始皇科技发展如此之快。 虽然他们也有派伺候到秦国偷窃科技,可惜毕竟是跨海,很多偷来的东西也是只言片语模稜两可。 失去了秦国的这个参考对象,易小川能够保持住当前的科技发展,已经是非常难得。 战斗以一边倒的状况发生,凌帆带著眾女通过天上的间谍卫星实时查看著战场情况。 边上越发圆润的萧何,作为现场讲解员,给眾女讲解著战爭的一些常识。 “看来这一次,易小川和刘邦在劫难逃!”萧何喝了口可乐摇摇头。 这次担当进攻大將的不是蒙恬,毕竟他两次坏事,秦始皇没有把他杀了已经是宽宏大量。 这次担当大將的是王离副將章邯,战爭一开始就势如破竹,燧发枪的硝烟充斥著战场。 秦军就犹如毫无感情的机器,一波又一波的向前衝锋。 易小川和刘邦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倭国僕从军,刚开始还满脸狂热想著建功立业。 可是很快就被对方那恐怖的钢铁巨兽所击溃,哭爹喊娘的向后跑去。 直接把原本在后督战的汉军队伍冲的四分五裂,易小川再怎么呼喊也组织不成有效的队列。 刘邦见此情况第一时间撒丫子就跑,易小川虽已有防备,但还是被秀了一脸。 “那个就是刘邦嘛!感觉好怂呀!”迪丽热芭一边吃著葡萄,一边吐槽道。 “还有那个易小川,是穿越者吧?感觉也太废了啊!”古力那扎在一旁连连点头,指著站在战场上指挥的易小川满脸鄙夷。 “真实的歷史上,刘邦也还算英雄人物,只是这个世界……” 萧何瞥了一眼凌帆,他已经通过红袖看过了华夏上下5000年的歷史,能够站在歷史的角度上点评对方。 第95章 举城飞升 战场之上的眾人,可不知道有一群眼睛正透过天空中的卫星,正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易小川经过几年的战爭歷练,此时也知道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直接向周围的倭国僕从军下达命令,让他们抵御住秦军的进攻。 他却藉此机会,通过早已挖好的暗道,带著身边的亲信向著早已准备的船坞逃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都是这些倭国人太软弱了,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输,易小川一边跑一边眼中闪过狠厉神色。 项羽现在作为易小川的贴身护卫,正一脸凝重的守卫著他。 隨著战爭进行,他的那些老部下都被刘邦暗中牺牲,现在他算是孤家寡人一个。 虞小月看到他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忍心,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凌帆此时也摸著下巴看著项羽,心中想著在原本的歷史上,他这时候早就死了,这一次不知道结局会如何。 秦军很快发现了逃跑的易小川,攻打倭国只是次要任务,最主要的任务是活捉易小川,这可是秦始皇最关注的任务。 一支分兵直直追向易小川眾人。 项羽手拿大枪,座下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倭国矮马,看起来有些滑稽。 “小川你先走,我给你断后!” “项大哥!” 易小川吶喊一声,欲言又止的看向他,最后狠心转头离开。 项羽不愧有万军之勇,一个人就拦住了近百人的小分队,还杀出重围来到约定的船坞。 “將军!你没事吧?” 仅剩的几个江东儿郎守在船屋的一个小船上,看到项羽前来激动说道。 “小川呢?”项羽第一时间扫视周围问道。 一个江东儿郎回道:“易將军已经带著先头部队出发,他把水文图给我们留下,说是等到將军回来的时候,就按照水文图出发前去寻他。” “好!我们马上就走!”项羽也是当机立断之辈马上说道。 小船摇摆的驶出船坞,沿著易小川给予的水文图行驶。 易小川带著残兵败將,顺风顺水的追上了提前逃跑的刘邦,双方会合一起向著易小川预估的澳洲方向驶去。 项羽却没那么幸运,晚了接近两个时辰出发的他,没有如易小川和刘邦那么顺风顺水,中途就遇到了暴风雨。 小小的木船在风雨中摇曳,项羽把自己几人牢牢地绑在船舱当中,可是小船还是被巨大的海浪拍成了碎片,他也在昏昏沉沉中沉入水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弥留之间只看到一束光照在了他的脸上,耳边好像能听到嗡嗡嗡的风声,此后他就陷入了昏迷。 凌帆屹立在暴风雨当中,看著天空上袭来的乌云,轻轻的吹了口气。 无边的狂风从他的嘴中吹出,天空庞大的乌云瞬间被吹散,露出耀眼灼热的阳光。 念动力一动,沉在海底的几个江东儿郎和项羽被拖出了海底,悬浮在半空中。 身上的水滴一滴滴的向著海面滴下,原本苍白的脸色被阳光照射,不一会儿就恢復了红润的色泽。 “谁叫我心软呢?你也是运气好,算是小月的救命恩人,这一次就当为她报恩了!” “不过看刚才的情况,如果我没救你的话,你绝对会死掉,也就是说你的歷史使命已经完成,或者说你当前时段的气运早已消散乾净。” 凌帆嘴里碎碎念著,其实最主要的並不是小月的求情,而是对於项羽这一个千古霸王,本身就有一丝爱才之心和收集癖。 易小川和刘邦一路窜逃,同样遭遇了暴风雨,不过二人运气极佳,只是迷失了路途,最终却在美洲大陆登陆。 此事过后,秦始皇如何大怒暂且不说,项羽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沛县。 在小月和周边江东兄弟的劝慰下,默认了成为凌帆手下事实。 按他自己的说法,在没有还完凌帆的救命之情之前,他的命就是凌帆的了。 凌帆本来以为要迎来大结局了,谁知道易小川又绝处逢生,这场大戏还未结束。 为了不影响歷史的发展,或者说不影响看戏,凌帆决定搞一个骚操作。 他从各个神话平行世界中把天星捞来上百个天星,组合成了一个接近百丈大的庞大球体。 在嘱咐安排吕雉、萧何等管理人员,安抚好沛县的民眾后。 整个沛县方圆百里范围內,开始轰然震动,凌帆使用念动力把沛县下方的土块凝结压缩,而后举起这一个庞然大物向著高空飞去。 待在城市中的民眾,虽然已经有过被提醒,可是看著远处的大地正离自己远去,还是忍不住惊呼道。 “我……我们飞起来了!” “仙尊难道要带我们所有人飞往仙界不成?” “哈哈!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难道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仙尊举霞飞升,带著整个沛县都飞往仙界!” “仙尊万岁!呸!仙尊永昌!仙尊永寿!” “……” 围绕著凌帆的眾女,虽然有时候为了小情趣,体验过空中飞人的感觉。 可是对比起整个城市凌空飞起,受到的震撼是不可同日而语。 整个沛县被举到了万米高空当中,沛县上空300米的距离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球体,这就是天星的匯合物。 凌帆尝试的散去念动力的托举,整个城池微微一震,就稳稳的漂浮在半空当中。 经歷过红袖的精密计算,果然如此体量的天星,完全改变了这附近的引力力场。 不过到此为止还没结束,无数的无人机操控著一个个钢化玻璃碎片组装成一个庞大的环形罩,把整个沛县空岛给笼罩住。 环形罩开始吸收太阳能,早已准备的环境调节器开启,凌帆也把原本牢牢罩住的沛县的念力罩散开。 “空气循环正常,城市引力指数调节成功,空岛引力指数调节成功……指標检测正常!天庭计划成功!” 第96章 五十年日新月异 等红袖的系统播报结束,眾女这才鬆开下意识抓住边上的依靠的手。 虽然凌帆一再保证,他的念力会时时刻刻的保护著她们,可是念力这种不可见的虚幻力量,还是让她们很没有安全感。 此时等所有的震动都安稳下来,周围也没有因为处在高空环境感受到寒冷,她们这才鬆开手感受著全新的环境。 处在城市中,还没什么感觉,可是只要微微一用力脱离地面,感觉身体轻飘飘,重力好似消失了一般。 几个女人慌忙的手舞足蹈才落到地上,可站在地面感受却又不一样,竟然能够和原本地上一样正常行走。 “好神奇啊!这是怎么做到的?”吕素好奇的问道。 “你问我!我解释了你也不懂,就当作是天星的特殊作用吧!”凌帆指了指悬浮在天空中的天星。 此时的沛县,不应该叫天庭,一些民眾正尝试適应飞翔的感觉。 天空中飘满了人,还好外界有著透明的防空罩罩著,不然说不定就直接飘出了天庭。 防空罩並不是完全封闭的,在南方有开一个出口,可以让人自由进出。 项羽被安排成为这里的看守,防止有不知情的人走出天庭领域。 这个天庭领域覆盖范围有五百公里左右,出了五百公里没有这个领域,人是会直接掉下去的。 红袖非常机灵的用虚擬实境技术,在虚空中投射出了几个天庭的规章制度,让很多沛县原住民仔细观看。 规定了如果触犯规章制度,那么就会被剥夺天庭之民的身份。 对於这些认为这里是仙界的原住民来说,剥夺身份是他们完全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一个个老老实实的遵守著制度。 整个天庭的常住人口並不多,只有不到五十万,周边还有很多浮空岛,进行农业生產,有著未来的各种高科技作物,一个浮空岛建设一个立体农场,就完全够50万人的生活所需。 天庭和外界也不是完全脱离,凌帆利用天星技术製造了一种仙衣,只要穿上就可以形成一个微弱的反重力力场,能够让人像神仙一般飞行。 天星是一种很神奇的物质,新成立的科学院,很多科学家就以天星为基础,发明了不少神奇的事物。 沛县举霞飞升的事,秦始皇很快就获知,马不停蹄的派人来探查情况。 到了沛县范围,只见到一个无底深渊,周围有很多的海水慢慢的灌入,相信不长时间就会成为一个內陆的咸水湖。 秦始皇本来以为,是因为自己如此之长时间都没有完成任务,仙尊生气离去。 不过还好,很快仙尊就派下天使,说原本的沛县已改成天庭,正悬浮在高空之上。 每年的当日,仙尊会派遣天使下界,如果想要联繫请那时候来到謫仙湖,也就是原本留下的那个窟窿形成的湖泊相见。 秦始皇为此特意在謫仙湖边建立了庞大的宫殿称为迎仙殿,接待每年一次的天使。 50年后,秦国的科技发展的日新月异,已经接近了民国时期。 对於仙人文化却並没有祛魅,反而由於发展太过快速导致对仙人的崇拜越发的兴盛,整个国度变成一种科技和宗教共存的状態。 秦始皇吞服了两颗返春丹,寿命接近200年,50年间变化並不大。 凭藉著强大的先发优势,秦国疯狂的扩张,秦始皇也因为易小川的原因,格外注重海洋科技发展,毕竟这可是关係到长生不老。 秦国不仅占据了大片的內陆地区,在海岛也建立起了繁华的城镇,並在前一段时间发现了美洲,在其上发现了易小川等人的踪跡。 五十年间,易小川不愧为世界主角,在美洲上建立了自己的国度。 秦始皇大喜,他知道自己的寿命只有200年,而仙尊是他可望又不可及存在。 易小川成为他长生唯一的希望,获知此消息之后,直接发动大军前往攻伐。 美洲经过50年的建设,本地的印第安人都已经被完全驯化,自我认为是汉人的一个分支,这也算易小川对这个世界的一个贡献。 刘邦早早就已因为寿命到头死去,政权在一阵刀光剑影中落到了易小川手上,刘邦的后代被屠戮乾净,经歷如此多的事情,易小川终於也是成长了。 此时的易小川早已白髮苍苍,成为一个老朽的老人,看著远处碧波荡漾中一个个小黑点冒出,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举城飞升!你真的是仙人啊!” “可是作为仙人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只要展示你的超凡能力,我说不定就俯首称臣了。” “现在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为什么……我只想回家,你们一个个都要逼我……我有什么错?” 易小川站在城楼上喃喃自语,一发炮弹沿著轨跡冲向了城楼。 “你疯了不成?那是皇帝陛下要的活口,你为什么发射。”一个穿著笔挺精装的军人,直接甩出一个巴掌打在身边的小兵脸上,表情狰狞的呵骂道。 “我……我不小心……” “卫兵……把他押下去,好好审讯……我怀疑他是间谍!” 凌帆的站在高空之中,看著被炸弹轰击过的地方,易小川被余波轰起,摔落在远处的一个沙堆上,沙土把他埋住但却意外的露出两个透气孔。 秦军很快攻陷了美洲,可秦始皇並不高兴,因为易小川死了,他的任务失败了。 一个山洞之中易小川像是野人一般,眼神狠利的看著远方。 “我又活下来了,难道是因为我的运气好?或者我身上有什么特別之处?” “那一个偽仙人,所以才要杀死我,並且不敢自己出手。”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我要回去,我要杀了他——!” 白髮苍苍破衣烂衫的易小川,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身体好似也在一瞬间充满了力量一般。 第97章 秦始皇天宫游 “你猜测的没错,你確实有特殊的气运笼罩,可惜你的寿命已经到达尽头,天命不可违!我既是天命!” 凌帆不知何时出现在山洞之中,看著满脸狰狞的易小川,缓缓的说道。 “你!长生不老是真的!你改变了歷史,我是歷史的纠正者,我才是天命所归,我要杀死你!” 易小川目眥欲裂好似疯了一般,从身后拔出一把亮银色的长刀,直直的戳向凌帆。 “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一闪而逝,把略显黯淡的山洞照亮了一瞬,也照亮了易小川此时惊讶的神色:“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易小川嘴里喃喃手却鬆开,长刀划过空气掉在地面,发出啪嗒的声音。 易小川呆坐在地上,整个人好似被抽离了灵魂,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打破,果然一切都是幻觉吗? 凌帆本来准备直接把他击杀,实验已经完成,小白鼠也没有利用价值。 易小川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连气息都无,凌帆用念力探查了一番,发现易小川已然老死,最后支撑心气已灭,易小川的寿命早就到达极限了。 “让我再送你最后一程吧!” 凌帆念力摩擦空气,空气温度急剧上升,易小川的身躯瞬间被烧成焦炭,一阵风吹来化作点点灰灰飘散在大海。 確定没有反覆,凌帆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秦始皇嬴政带著大把礼物,恭敬地等候在迎仙宫,这次他准备亲自求教凌帆,把易小川已经死亡的消息告知。 希望仙尊怜悯,给予长生之机。 每年一次的迎仙日到来,整个秦国陷入欢乐的海洋,这一日早已成为秦国比起春节还要鼎盛的节日。 每到这时,群眾们就会到仙尊庙为自己的孩子祈福。 传说中这一日,天使会降临人间,把人间的祷告带上天宫,只要诚心祈祷愿望就能实现。 比起外界的热闹,真正能迎接天使的迎仙宫却极其庄重。 无数荷枪实弹的守卫保卫著外围,迎仙宫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秦始皇坐在迎仙台上,眼神微眯安抚著心中不安情绪,静静等候著天使降临。 天空中突然飞下一个身著宫装飘然若仙的仙女,用淡漠的眼神扫了一眼秦始皇说道:“不知人皇可有何事稟报?” “拜见天使!”秦始皇微微弓手,接著说道:“仙尊给予的任务失败,此次想求见仙尊,获得原谅!” 天使微微闭眼,脑海里想起了红袖的声音,“主人答应见他!已经安排车马驾临,你在此等候就好。” “多谢!天道!”天使在脑海中默念,睁开眼睛看著秦始皇说道:“仙尊已答应见你,你在此等候一会。” 天上就响起了轰鸣声,一辆雕樑画栋的马车从空中向此行来,只是和普通马车不同,这个马车既然只有车厢並没有马牵引。 秦始皇忍住心中哑然,跟隨天使进入车厢,马车很快悬浮起来,向著天空飞去。 秦始皇的侍卫们用著羡慕的眼神看著嬴政,不知何时他们也能上九天之上游览一番。 马车越飞越高,秦始皇却没有感受到寒冷,秦国其实已经发明出简单的飞行器,但是对比起这个飞翔的车厢,却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秦始皇拉开窗帘,一个透明玻璃封闭住车厢,但还是可以看到外面的白云皑皑。 这种飞车也是天星结合未来科技发展出来,不过產量极少,这次要不是迎接秦始皇,说不定还在那个仓库放著积灰。 不知飞了多久,秦始皇看到了一座又一座被白云围绕著悬浮在半空中的浮岛,每个浮岛上都有明黄色的异种在劳作著。 终於到了中心最大岛屿,车厢被牵引引导停在浮岛的外围。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雄壮將军,眼神古怪的看了眼秦始皇,拳头微微捏了一下还是放了下来。 秦始皇並没有看到项羽的动作,只是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周围环境。 地面白云皑皑,空气有点清凉,没有想像中的鸟语香,一片荒凉的样子。 这就是天宫吗?秦始皇心中略有些失望。 隨著天使引导走进了透明的南天门,里面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人来人往的街道,不时可以看到虚空飘浮出各色的图案。 几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从秦始皇眼前飞过嘻嘻哈哈玩闹成一团。 没有秦始皇想像中的森严,反而有一种强烈的生活气息,就和人间繁华的大城市差不多。 天使微微擒住秦始皇的手,说道:“在这里我们只能根据航道飞行,如果飞出航道就触犯天条是要受到惩罚的。” 隨后,天使脚尖微微一点,秦始皇只觉得飘乎乎的就这么凌空飞起,向著一个方向前进。 秦始皇体验著飞翔的感觉,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比起乘坐最新发明的热气球,还让他感到痴迷。 有那么一瞬,秦始皇都准备放弃王朝霸业,乞求仙尊让他留在天宫之中,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仙民就好。 “不知天使姓甚名谁,想来在天宫之中地位非凡。” 秦始皇早已见过手下绘画的这位天使样貌,50年来的迎仙日都是此位天使降临凡间,50年来面貌未变想来地位並不低。 “我本沛县一小民,仙尊怜悯我等,同飞升天界,可惜我天生愚钝,仙尊所教仙法屡学不通,只能做一些杂事,人皇叫我喜就好了。” 天使喜回到天宫之后,高冷的表情瞬间放下,仔细地答道。 在喜的认知中,如果降临凡间,必须要保持一定的威严,此时她就代表著天宫的顏面。 此时身处天宫之中,就不需要再带著个面具,始皇帝既然已经来到天宫,很多神秘的面纱也会被一一揭开。 “那你也吃过返春丹,不然为什么50年间容貌未变?”秦始皇惊讶的问道。 “未曾!返春丹需要贡献到10000点才能兑换,我只是因为生存在天界,寿命得到了仙气加持。” “根据天道告知,我等只要处在天界当中,寿命至少能够达到300载。” 第98章 秦始皇的科学启蒙 这其实是天星的作用,天星是一个很神奇的物品,它会源源不断的辐射出一种神秘的射线,虽然由於笼罩范围原因,传播到空气中就会有一定的衰减。 不过就算这样,只要处在这个范围当中,普通人长期受到辐射,控制长生的端粒酶也会发生一些变异,让普通人的寿命得到增长。 天星的衰变期在红袖的测算中,大概有一亿年,也就是说一亿年后天星就会丧失这种能力。 但是一亿年时间对於大部分人来说,已经完全是不敢想像的漫长纪元。 而且有著凌帆存在,可能不需要多少年,这里又会有新的变化。 秦始皇听的喜的描述,心中震撼非常,只要活在天宫之中,一介小小平民长生就唾手可得,想他辛辛苦苦也只是获得两百栽的寿命,让他都有种妒恨情绪。 凭什么这些小民们能够获得他可望不可求的东西,而他却需要为了渴求那点点寿命费尽千辛万苦,他可是统一王朝的始皇帝啊! 这些小民真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 秦始皇心绪翻滚,手柄下意识用力,把喜的手腕抓疼。 “皇帝陛下!你抓疼我了!”喜轻蹙眉头,低声喊道。 秦始皇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情绪,脑海內百转千回,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仙尊乃是拥有无穷伟力的神祇,他虽贵为人皇,但是在仙尊面前也只是螻蚁一般的存在吧! 秦始皇又问询了一些天宫中的事情,喜知无不答,主要天道也未给予她警告,让她知道这些话语传播出去並无不可。 50年时间,天宫中的人口得到了暴增,达到了近200万的人口,为此凌帆还从海洋中挪移了不少海岛加入了天宫范围。 让周边的浮岛数量多出更多,天宫的范围也由原来的面积,扩大了几倍。 天宫人口到达200万后,生长速度就变缓许多。 主要原因还是天星的影响,辐射虽然能够让人长寿,但是长期处在这种微辐射的环境中,怀孕的概率会变低很多。 根据红袖和科学院的科学家研究发现,可能是天宫中的人类身体的基因產生了一定的变异。 寿命增长带来繁衍能力的下降,这可能也是自然法则之一。 200万的人口,大部分人从事的是科研行业,也即是他们称呼的仙法,只是称呼的不同罢了。 生產工作完全交给机器人完成,机器人的技术是从极乐空间获得,这些负责生產的机器人被天空的居民亲切地称为黄巾力士。 最主要是因为这些工业机器人,按照原时空的审美都被涂上了黄色的漆面才有此称呼。 秦始皇被喜引领到了一个独立的浮空岛上,一个庞大的住宅屹立,上书天庭二字,这当然是凌帆的恶趣味。 路过一道道亭台楼阁,秦始皇终於再次见到了凌帆。 “拜见仙尊!”秦始皇微微躬腰,恭敬的说道。 “你想告知的事情我已知晓,易小川虽然已经死了,不过我还算你任务完成。” 凌帆念力控制一个长生不老药飞到了秦始皇面前,接著说道:“此乃长生不老丸,可让人延寿一万年,算是我给你的奖励。” 秦始皇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漂浮在面前的长生不老丸,没有著急吞下而是收入怀中。 “仙尊,只有万年寿命吗?” “看来你的野望不低呀!想要真正的长生吗?” “求仙尊赐法!” 凌帆摇摇头说道:“长生之法就在我教给你的科技当中,万年时光好好发展科技吧!” “科技!” 秦始皇喃喃自语,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认知中,科技也仅仅是能生產出强大的武器和长生不老有什么关係? “回去吧!天空之门以后,每百年开启一次,希望在你的带领下,秦国会发展的越来越兴盛。” 凌帆一挥手臂,秦始皇只觉得眼前一,就出现在秦王殿的王座之上。 “真乃仙人手段也,那些学得仙人传授的科技之术的人,还敢质疑仙人,蛊惑朕说仙人也只是科技发展更高阶段的人类,真是妖言惑眾!” “可是仙人又说长生之道藏在科技当中,那么这些人我又要好好重视。” 秦始皇摇摇头,对著惊诧异常的宦官喊道:“通传科学士,让他们来宫中见我。” 凌帆收回目光,对於那些接触到科学的科学家们,他们会质疑凌帆是很正常,如果科学家也盲从盲信,那么科技发展也会停滯不前。 好奇和质疑本就是科学发展的原动力,丧失了这些,科学也就成为了另一种愚昧百姓的神仙术。 凌帆相信有自己给秦始皇树立的目標,以后的秦国不会仅限在地球这小小的地方。 目標星辰大海! 电视剧神话世界已经告一段落,凌帆翻阅著自己的穿越之书,找寻著下一个穿越目標。 在本世界实验了气运之说,或者说实验了剧本或者命运对主角的影响。 有一些影响,但是这些影响如果被强大的外力介入,影响表现出的反抗也是微乎其微,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並不活跃。 而且气运並不是一成不变,就从那场陨石天降来看,后续的战爭就再也没有发生。 如果说气运用数字表示的话,易小川原本有一百点气运,那一次至少就消耗了八十点,其后虽然也多次化险为夷,可明显运气对比之前弱了许多。 在天宫的日子非常悠閒,平行时空的女明星们,如果想家的时候,凌帆偶尔也会带她们穿越回平行时空。 完全静止不动的时间,让她们放下了最后的担心,吕雉等女也在现代社会体验了一段时间。 只能说並没有比天宫中便利,而且还要受到现代社会的各种规则束缚,不如在天宫自由。 稍微体验一段时间,吕雉等人就待不下去,软磨硬泡的想要回到天宫。 眾女明星也一样,在天空当中她们可以生活的自由自在,周围的眾人虽然也会关注她们,但更多的却是尊敬敬畏。 明星的身份虽然好,可是在很多权贵看来,同百年前的戏子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她们在平行时空毕竟有著亲情羈绊,只能祈求凌帆把亲人带到天宫。 凌帆虽然能简单做到,不过为了后宫的平衡,还是在吕雉的建议一下,完善贡献值制度。 不然,凌帆只会成为一个工具人,每天在完成眾女的愿望中奔波。 吕雉的说法非常符合凌帆胃口,贡献值的获得也非常简单,就是让凌帆开心就好。 吕雉也经过这件事情,当上了后宫的大姐大,虽然明面上后宫並没有上下之分,但是只要人群聚集,总会下意识推举出头头。 第99章 天龙八部和內力本质 北宋,姑苏,凌府。 凌帆正在重金请来的武师指导下,学习著武学的基础知识。 这已经是凌府请来的第二十位武师,结合他们传授的各种基础知识,凌帆对于天龙八部的武学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 “基础已经打的够结实,那么也该学一学高端的武学。” 凌帆来到这个世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泡妞,不对划掉,是学习武学,特別是对唯我独尊功非常好奇。 这个在金系武学中堪称奇幻的武功,可以让百岁老嫗返老还童,凌帆觉得里面一定藏著关於寿命的秘密,虽然他已经有了天星,不用再担心寿命问题。 但是,能够在找寻一个寿命的解决思路,也是多多益善! 凌帆此次穿越的时间锚点是萧远山被打落悬崖的时间,提前这么多时间,凌帆並不准备干预接下来的剧情。 只是为了方便他好好的研究武学,想来这么长的时间,够他好好研究。 等武学研究结束,到时候就可以好好在天龙八部的世界好游玩,体验曾经嚮往的江湖豪情。 一个闪身出现在天山灵鷲宫当中,透过念力想要仔细感受天山童姥的运功路线。 可惜念力再怎么扫射,都没有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一丝一毫能量波动。 “什么情况?难道说內力並不是一种能量?还是说內力的能量波动隱藏特別深?我的念力感应不到。” 凌帆眉头微皱,从超能失控世界获得的念力,不能做太过细微的操纵,感觉更像是精神力的一种异化能力,只能大力飞砖,不能绣里穿针。 凌帆又用念力扫过,把灵鷲宫的武学复製了一遍,身体一闪再次回到了凌府当中。 “看来只能尝试练一遍內力,等有了亲自的体验,说不定就知道內力是怎么回事了。” 凌帆来到了密室当中,按照最基础的吐纳运气法,开始缓慢的修炼著。 有著超人之躯和超级智慧,凌帆不到一秒就进入了冥想当中,按照吐纳运气法一呼一吸的调整著气息。 不久,他就感应到了一股微热的热流从丹田处冒出,跟隨著呼吸节奏缓慢地在经脉中蠕动。 凌帆一心二用,尝试用念力去感应,可是念力扫描身体,不要说是內力就连经脉在哪里都没找到。 “奇怪!我明明感觉到了,可是用念力又完全感应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凌帆停下修炼:“红袖,把所有的检测设备列出,我需要当下所有的设备检测身体情况。” 天龙八部时空的外空轨道上一连串卫星串联运行,信號灯闪烁。 收到凌帆命令后,红袖马上在资料库进行查询组合,列出了名单和提交给凌帆。 “看来这个密室还有些不够大,先把密室扩大一番再说。”凌帆打量著这个练功室,念头一动,念动力飞快的扩张压缩著墙壁。 原本只有20平不到的密室,在念动力的无声操作之下,犹如被无形之手拨动沿著外界疯狂扩张。 不一会儿就扩张到有十个足球场大,周边的墙壁也被压缩成比石块还硬的泥土。 凌帆发动穿越能力,从天宫之中把需要的检测设备一一调集,搬运到天龙八部世界。 眾女虽然好奇凌帆的大动作,不过没有上前问询,凌帆想说的时候肯定会告诉她们。 首先开启的就是能源装备,隨著能源装备的开启,被改造过的地下室亮起了光芒,一台台检测设备也隨之运行。 凌帆再次运行呼吸法,一缕缕內力再次生成,无数的检测设备在观测著凌帆。 大部分设备一直亮著红灯,说明並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 只有一台观测磁场的检测设备亮起了绿灯,在系统上记录起了磁场的变化。 凌帆大概运行了半个时辰的吐纳运气法,积累起了庞大的內力。 按照他和那些武师们討教的说法来看,半个时辰的运行,他现在身体里內的內力至少接近一年有余。 “看来超人之躯也不是盖的,如果按照武侠世界的划分,我这个资质要叫什么呢?盖世妖孽!” 凌帆睁开眼打量著监测设备,看到唯一亮著绿灯的设备,露出了微笑。 “红袖播报监测结果!” “好的,主人!” “隨著你运行基础吐纳法,磁场监测器发现你身上的磁场好像和外界的磁场发生了共鸣,身上的磁场能量从丹田处隨著时间推移,正在快速的变大。” “……” 凌帆听著红袖的解说,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也就是说,內力其实只是一种磁场嘛! 怪不得从生物解剖上来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奇经八脉,毕竟这是能量或者说是磁场上的变化。” “主人,我建议我们能多採集一些样本,单纯从您身上採集的样本,並不足以完成这一推断。”红袖说完了长篇大论,最后补充说道。 “可以,那就再多找几个人实验一下。”凌帆点点头念动力扩散而出,直接把几个残忍的土匪通过穿越能力抓到身边。 几个刚刚还在烧杀抢掠的土匪,看著突变的环境,先是陷入震惊,而后又变得警惕。 仔细观察周围环境,他们处在一个宽大的大厅当中,几个亮著诡异红灯绿灯的古怪器械对著他们。 他们最后看到站在面前的小白脸凌帆,当机立断拿著身上的武器向著凌帆攻来。 凌帆连手都懒得出,念动力微微一动,土匪们只觉得身上被压下千斤重物,疯狂的挣扎却无济於事。 检测设备笼罩在敌人身上,伺服器开始疯狂的计算,探测器在几个土匪身上亮起红光。 “主人,红色標记的土匪身上是没有內力,未標註的土匪身上有內力运行,正在记录內力磁场运行状况。”红袖的声音適时响起。 凌帆念头一动,被標红的土匪直接被念力碾成了粉末。 周边的土匪看著本来在身边的同伴,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心中只有胆寒。 藉助著源源不断的土匪,凌帆配合著红袖设计出了一个简易的內力扫描装置,可以扫描还原出內力运行的路线。 “內力如果只是一种磁场的话,那么金系武侠最后面武力越来越低,是不是因为整个世界的磁场在减弱呢?”凌帆看著手中的报告,嘴里喃喃自语地猜测。 “建议主人发射改造后的磁场侦测卫星,可以时时刻刻的监测到星球磁场的变化。”红袖马上提出改善意见。 “可以,你自己安排机器人组装,等组装完通知我一声就好。”凌帆点点头同意。 第100章 內力研究 凌帆拿著內力运行检测装备,再次驾临灵鷲宫,在几个天山童姥经常练武的地方偷偷安装了检测装备。 这些装备会联通天上的卫星,时时刻刻的监视著天山童姥內力运行的状况。 凌帆再次回到了凌府就不再关注天山童姥的练功计划,有著机器监控,他不需要时时刻刻的盯著。 凌帆在密室中直接开闢了一个,连接神话世界和天龙八部世界的通道。 这个通道要他时时刻刻用念力维持,不然的话通道就会被关闭。 不过隨著他的念力操纵越来越熟练,维持这种通道已经成为本能不费什么心力。 离天龙八部剧情开始还有很长时间,凌帆为了少影响剧情发展,没有参与到外界事物,只是给自己安排了富商身份。 虽然按照他之前的实验来看,剧情有著纠正力,在他没有介入的情况下,改变的概率微乎其微。 凌帆一边锻链著基础吐纳法,一边把一些心得体会记录在红袖的伺服器中。 最普通的基础吐纳法,凌帆只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走到了顶点。 按照教他基础武学的武师说法,凌帆推测他现在的內力差不多已经到了近500年,完全是超越这个世界人类的常识。 这主要是因为他拥有超人之躯,不然感觉只要內力到达100多年左右的时候,那股庞大的能量就会把整个人撑爆。 普通人类的身躯虽然会被內力稍微改造,但那么庞大的磁场能量匯集在体內身体肯定是承受不住。 凌帆也尝试把內力教导给神话世界的人类,又发现了一个自己身体的特质。 神话世界的人类並不能学会內力,在红袖认真的比对之下,发现两个世界的人类基因,其实有著百分之0.1的差距。 天龙八部世界的人类,身体內部有一个类似磁场发生器的器官,非常的微小只有不到一个米粒的大小,存在於该世界人类的丹田当中。 凌帆又检测了平行世界眾女,她们身上也没有这个器官。 凌帆翻阅著自己原本的身体记录图,发现自己原本也没有拥有这种器官,但是进入到天龙八部世界后,这种器官就神奇的出现在他的身上。 “所以我的身体还有兼容诸天万界的功能吗?”凌帆暗暗猜测著。 放弃了把內力传授的想法,凌帆散去了基础吐纳法锻链出来的內力。 作为最基础的內力修炼法,基础吐纳法简单易学,锻链出来的內力中正平和,没有什么优点也没有什么缺点。 根据红袖计算,就算练到顶点,可能也就可以把身体素质增加两到三倍,寿命可以活到一百二十岁左右。 这是因为內力有著缓慢修復身体的作用,只要不是急剧消耗,能够让人活到人类极限。 对此凌帆当然不要满意,他想要的是发现能够突破人体寿命极限的办法。 长生不老药虽然能够让他长生,但这个只是外物,凌帆更希望的是获得能够由內而外改变身体寿命的办法。 散去內力后,凌帆感受到身体有过一阵虚弱,虽然只有一瞬。 按照金系武侠中的表现,这是正常现象。 而他可能是因为拥有超人之躯,虽然有反应,可是並不大。 红袖也把观测报告给出,会有这种感觉,一方面是本来因为內力增幅的身体突然变弱造成的不適应感。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在散去內力的时候,世界磁场会把原本人类磁场的一部分能量吸纳。 从这里也能看出,为什么內力散尽后会极大的缩减寿命,原因就是磁场变得比起原来更弱了。 凌帆又尝试锻链了另外几十种內力基础锻链法,並让红袖记录下每一个內力锻链法磁场变化和內力表现出的特质,为了未来研究內力做基础储备。 內力特质是会根据功法或者说磁场运行逻辑不一样造成不一样的能量。 比如说最常见的生命能力,这是大部分內功都拥有,这也是为什么內力能够疗伤的变现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阴性阳性等大特质,这和男女之间天生磁场性质也有关係。 男性磁场天生带阳,学习阳性功法事半功倍,学习阴性功法却因为违背本身特质所有效果不佳。 当然也有例外,毕竟人类各种各样,变现出的磁场也是千变万化,每个人的磁场就像是指纹一样,没有人的磁场是一模一样。 並且对比起指纹,磁场还会因为心情、身体状况、所处环境產生更加复杂的变化组合。 就如凌帆的磁场表现形式,在多种对比下被测定为超级阳性,如果说普通人的磁场表现为蜡烛的话,凌帆的磁场就像一个超级巨大的火球。 这也导致他修炼变的快速的主要原因,並且任何內力经过运行都会沾染上那阳性的磁场,使得原本的內力性质变异。 凌帆猜测这和超人之躯应该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费不到三年时间,红袖已经在凌帆的帮助下收集到了全天下所有的武功武学。 並把每个武学运行的逻辑和磁场变化都记录在资料库当中,凭藉这庞大的资料库,红袖可以瞬间组合出千万的武学。 当然,由於它是人工智慧,在创造力上並没有人类那么天马行空。 在它手中这些武学就像拼凑的素材,虽然也能组合出很多令人惊讶的功能,但是想要超越当前的武学范围,还是非常困难。 天山童姥的唯我独尊功和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天地长久不老长春功、小无相功。 少林寺的易筋经和洗髓经,还有传说中能给人提升力量的龙象般若功,是凌帆重点关注对象。 唯我独尊功经过凌帆研究发现,是一种和天地磁场交融非常紧密的功法。 练习此种功法,外界的磁场能量会深入练习者的体內,刺激细胞让细胞的衰老变慢,寿命虽然也略有提升,但並没有在基因层面上產生影响。 而这一个天地,每30年磁场就会有一次波动,导致练习这种功法的人会內力大失。 等磁场波动恢復正常,由于波动会发生细胞紊乱导致需要补充营养,血液就是接近这种缺失能量的最佳补充剂。 第101章 自创功法 天地长久不老长春功是唯我独尊功的正规练法,修炼速度没有唯我独尊功快。 但是也和天地磁场的联繫紧密程度较低,所以练习后影响並不大,並且这个功夫延缓衰老延长寿命的作用比起唯我独尊功更强,已经隱隱有触摸到天星作用的趋势。 北冥神功的修炼者练到最后,磁场就会像一个旋涡一样,可以吞食对方的磁场,融入到自己的磁场当中。 不过这个功法有一个坏处,就是人类这个身体的容器有限,很容易达到上限爆裂而亡。 小无相功可以模擬別的磁场转动方法,主要是因为小无相功所经过的磁场节点覆盖范围较广內力温和,所以如果知道对方武学,模仿当然也是很简单。 少林寺的易筋经和洗髓经有著吸收外界磁场,改变身体素质的效果,虽然大部分內力都有改变身体素质的效果,但是效果並没有这两个功法好。 內力这种磁场能量会因为经过不同磁场节点也就是经脉,形成不同的能量性质,不同的能量性质又能產生出不同的內力特性。 比如说最简单的轻功,它的运行逻辑其实只要经过几个经脉就好,可以让人稍微的摆脱一定的引力做到身轻如燕。 密宗的龙象般若功和中原地带武学的理念又不一样,它所锻链出来的磁场能量是可以强化肌肉纤维,让人的身体素质力量得到永久提升。 不过由於只强化一方面,要渗透过重重阻碍,需要费较长的锻链时间,而且修炼此种功法並不能提升寿命,反而会稍微的降低寿命。 凌帆综合了各种武学,让红袖配合开始准备创出自己的功法。 经歷种种困难和试验,凌帆最终创造出了天日蜕凡诀。 期间当然也是牺牲了不少天龙八部世界的土匪和罪犯,让天龙八部世界犯罪率都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 江湖更有谣传,有一个天神神通广大,会无声无息的把做了亏心事的罪犯抓拿到十八层地狱,经受无尽折磨,乃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为此凌帆还担心改变世界剧情,不过仔细观摩后发现並没有变化,一些主要角色虽然因此有些变化,可是却被未知力量的影响下,不知不觉又走上了原来的道路。 凌帆看著一个修炼天日蜕凡诀的罪犯,他已经练习这个功法十年。 感受著身上庞大的力量,罪犯看著面前的魔头,微微低下头,嘴角露出狰狞的微笑。 他不知道为何被抓到此处,身边的同伴因为练习这个魔头的功法一个个死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他坚持下来了,並变得无比强大,只要杀了对面的这个人逃出这里。 未来的天下,大可去也! 就在这个罪犯在畅想的时候,“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直接碎裂,红的白的落满了一地。 “用这么噁心的眼神看我,本来还想让你多活点日子呢?”凌帆摇摇头,念力一动地面上的东西瞬间被清理乾净。 “现在外面是什么时间了?剧情开始了吗?”凌帆对著虚空问道。 “乔峰已经20岁,如果剧情没有变动的话,再过十年天龙八部的剧情就要开始。” “是吗?看来我也要外出活动活动了!”凌帆眼神微眯,看向天板。 “主人,在此有一个特別的消息提醒您!” 凌帆哑然的问道:“什么消息?还需要你用特別標註!” “主人,有部分女主人的身体內,经检测发现了磁场器官。” “什么?”凌帆惊讶喊道。 红袖接著说道:“红袖推测,可能因为主人和她们长期发生亲密关係,导致神秘力量注入,让她们的身体產生了良性变化。” “也就是说,她们也可以修炼內力了!” “是的,不仅仅如此,红袖推测主人的力量还有侵染作用,一些守卫天庭的宫女,身上也有发现良性变异,只不过过程对比比较缓慢。” “难道这就是高位格的生物,对於低维生物的感染吗?” 凌帆早就猜测这个穿越能力是非常高维度的能力,毕竟就连洪荒世界凌帆想要穿越的话,也能隨时穿越到任意时段。 只不过那类世界太过活跃,凌帆谨慎起见,还是放弃了和盘古做兄弟的想法。 但是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他的这种能力,位格绝对是非常之高,至少比起洪荒世界高上许多。 摇摇头,不再去考虑这些有的没的,等他未来变得更强大以后,一些答案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 凌帆从来秉承的就是及时行乐,有了能力也不会盲目去危险之地,他更喜欢的是碾压局,不把自己置在危险当中。 交代了红袖对那些生成丹田的女人开放武学库,凌帆身体一闪,出现在了自己在天龙八部的临时落脚点上。 推开木门,两个丫鬟连忙迎上,笑著说道:“主人,您出关了。” “我马上安排厨房去准备饭食,还有郊区的农庄……” 丫鬟断断续续的报告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然后把凌帆迎到了餐厅。 二十年间,就算是缓慢发展,凌府也成为了苏州的大地主,家中有著百亩良田,更在城中有著不少商铺。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更有一大群人为凌帆服务,有著红袖和天下武学,更有这超越时代的科技,想要达成这些成就就是洒洒水。 酒足饭饱之后,凌帆摇著扇子,踱步走在苏州城外,身后跟著几个健壮僕从和小廝伺候著。 对比起秦国时候的姑苏,北宋的姑苏显得更加繁华,周边行走著摩肩擦踵的古人,不时有小贩穿梭在街道之上,用著当地方言喊著吆喝,卖著小商品。 凌帆慢慢的走到码头上,早有凌府的下人,准备好了游船,在游船上等候。 “公子,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小廝走了上来,把凌帆搀扶到游船上。 第102章 初见王语嫣 苏州河沿岸上有不少踏春的女子,看到温润如玉的凌帆都眼中一亮,有些更是羞涩的和丫鬟打听,那位是哪家的公子。 北宋时期程朱理学还未兴盛,女子们虽然也被儒家规则束缚,但比起未来还算轻鬆。 凌帆坐在游船之上,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说道:“去曼陀山庄!” “公子,曼陀山庄太过危险,很多渔民不小心上了那里,就再也没回来了。” “听说曼陀山庄中有著母夜叉,只要是男人上了那里,就会被拆筋扒骨活生生吞吃。” 小廝脸上露出焦急神色,连忙劝阻道,他们家也算是侍奉凌府十几年了,他更是家生子。 虽然感觉凌府表现的很是神秘,但是给予僕从的待遇確实很好,他可不想凌府绝后。 “无妨,我身上也有点干功夫傍身,你们送我到那附近就好。” “我就好奇那曼陀山庄到底有神有鬼?船上的物资也充足,你们在外围等候就好。” 凌帆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曼陀山庄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只不过为了游戏的乐趣,才选择以普通人的身份体验罢了。 小廝还想劝说,不过在凌帆眼神试一下,还是停下了嘴。 游船缓慢的开动,几个匆匆赶来的小丫鬟露出失落神色,小姐递来的信件还没送上,这船怎么就开走了。 等下要好好打听一下这公子的身份,如果小姐真能嫁给这如玉般的公子,到时候自己作为陪房也不枉此生了。 游船晃悠悠的停在了碧波湖泊,百米外可以看到一个被白雾笼罩的小岛。 “公子,那就是曼陀山庄!” “行了,你们在这等著吧!我上去看看!” 凌帆话语落下,脚下轻轻一点船头,如一抹白絮飘飘忽忽的就向那岸边飞去。 小廝倒吸了口凉气,想不到这家公子真是武林高手,他平常最爱听说书人讲武林故事。 这能够横渡百米的武林高手,就算在说书人口中,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啊。 “看来公子应该没事,我就在此处好好等待,公子武功如此厉害,不知道,我叫他教我两手可不可以?”小廝眼中露出嚮往神色,看著消失在浓雾中的凌帆。 踏上岸边的码头,远远可以看到几个老嫗正在拿著肥料浇灌著周边的茶树。 不过因为今天湖上雾浓,几个老嫗虽然身怀粗浅功夫,但並没有发现凌帆身影。 天日蜕凡决凌帆已经练了几日,现在身上的內力至少百年,就算不藉助超人之躯和念动力,在这个世界也已经是巔峰的存在。 天日蜕凡诀修炼后,不仅仅能够延长寿命,还能潜移默化的优化身体,让修炼之人身体全方位的提升达到小超人的程度。 当然,这个速度是非常缓慢,就算要达到超人最初期的力量,那也得要百年的时间,並且没有超人那种照射日光就变强的成长性。 有了天日蜕凡诀,只要入门第一层,就算没有返春丹普通人的寿命也能达到百年以上。 凌帆就在曼陀山庄肆意的游荡,在厨房偷偷吃了点餐点,发现虽然不错但比起自家厨子做的还是差了很多。 不过想想也对,自家的厨师可是见识过古今中外的超级大拿,拿他和这里比,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又偷偷在王夫人的书房中,看著正在核算著帐务的王夫人,现在的她才30岁出头,看起来也是风韵犹存。 不过凌帆不是曹贼,只是上下瞄了几眼,转身就向別处走去。 “琅嬛福地!” “王语嫣应该就在里面了吧?逛了一整天都没有发现。” 凌帆喃喃自语,走进了琅嬛福地。 琅嬛福地內部大部分地方都没有点蜡烛,显得有些昏暗,只有从一个角落能够隱隱看到烛光。 凌帆放低了脚步慢慢走过去,发现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正趴在案桌上睡觉,小脸枕在一本书上口水直流睡得香甜。 “小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这就是王语嫣吧!” 凌帆走上前打量著这个標致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拿过边上的毛笔,沾了点墨水在她脸上写写画画起来。 王语嫣感受到脸上的痒意,伸手挠了挠,本来就像小猫的脸,被她一弄更是了一大片。 凌帆忍住笑意,从边上抽了一本五虎断门刀,有滋有味的看起。 红袖已经收集了天下所有的武学,不过那只是记在她的资料库內。 凌帆虽然偶尔感兴趣也会翻阅一些,但並没有全部看下来。 时间缓慢流逝,蜡烛更是熄灭,只有通过窗沿照射进来的微光,让此处没有陷入到绝对的黑暗。 “你是谁?” 王语嫣一觉醒来,发现周围已经一片昏暗,只有阳光透过窗户照下来的一束光,打在一个身著白衣面如冠玉含笑看书的青年身上。 “我是地府的白面无常,王语嫣你寿命已尽,该和我去地府报导了。”凌帆看著已经醒来的小黑脸王语嫣合上了书籍微笑说道。 王玉嫣先是心中一惊,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眼神不经意扫过凌帆身体投下来的影子。 “骗人!你是活人,怎么可能是白面无常?而且无常的话也不可能长的这么好看!” 凌帆摇摇头,阴气森森靠近:“谁和你说无常就长的丑了?你又没有去过地府!” 王语嫣轻哼一声,挺了挺脖子:“你后面有影子,书上写了,鬼是没有影子,大哥哥,你就不要再装神弄鬼了!” “可恶!居然被你发现,那我就要杀人灭口了!”凌帆眉头一皱,又靠近了几步。 “你不要过来呀!你是来这里偷学武功的吧?我不会告诉母亲,你不要杀人灭口!”王玉嫣嚇得眼睛都闭起来,嘴里討饶著。 凌帆故作纠结了一番:“我不信,除非……你发誓,说不透露我来这里的事情。” 王语嫣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的跳,最后听到要放过自己,才悄悄的鬆了口气。 “我发誓,如果我把你……你叫什么呀?不知道姓名的话,发誓可能没用吧!”王语嫣小脑袋瓜一转,试探的问道。 “我叫凌帆,你可要记住哦!”凌帆看著故作聪明的王语嫣,嘴角一勾说道。 “我王语嫣发誓不透露凌帆偷来琅琊福地学武的事情,如若我有透露出半分,就让我天打五雷轰。”王语嫣郑重其事的发著誓,小脸板著很是认真。 第103章 戏弄 “既然如此,我相信你啦!”凌帆好似满意的点点,又从怀里掏出了个七彩棒棒,递给了王语嫣,“这是你信守承诺的奖励。” 王语嫣打量著这个古怪的物品,撕开透明包装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又闻了闻果的味道眼神一亮。 “这是果吗?为什么我没有见过顏色这么好看的?”王语嫣好奇的问道。 “你的问题有些多哟!不吃的话,我就拿回来了!” 凌帆伸手去抓棒棒,王语嫣却一把塞到了自己的口中,在家中娘亲说她太小,如果吃多了会坏牙。 可是小女孩哪有不爱吃甜食,但是娘亲管的严,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甜品了。 王语嫣舔著棒棒,小眼珠一转说道:“凌帆你下次还来偷学武功吗?” “怎么?” “你下次来,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能不能再给我带些好吃的呀?” “这里的武学我都很熟悉,你想学什么告诉我,我都找给你!” 凌帆看著被一颗棒棒就收买的王语嫣,无奈的摇摇头,还真只是个小孩子呀! 凌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呀!那我下次再来找你!” “等等!我们拉勾!”王语嫣伸出了小拇指,羞涩的笑了笑。 凌帆伸出手指,一大一小的两个手指勾在了一起,摇晃著念出了歌谣。 “拉勾上吊一百年年不许变……”x2 王语嫣吃完了棒棒,把好看的纸塞在了一本书上留作收藏,隱约可以听到琅嬛福地门外敲门声,应是李青萝吩咐人叫她吃饭了。 王语嫣抬头正准备和凌帆告別,却发现凌帆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王语嫣悵然若失的嘟囔著:“离开了也不告別!” 今年八岁的王语嫣身边的同龄人除了表哥慕容復以外,就没有別人了。 曼陀山庄除了李青萝外,没有什么年轻人,僕从也只是一些聋哑老嫗。 除了有时候表哥来看她的时候,王语嫣会想的开心,平常一个人其实非常的孤独。 但是表哥从小就被严格教育练武,並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闹,小小的她除了在琅琊福地看书打发时间外,没有別的事情可做。 在母亲面前王语嫣一向表现的非常的乖巧沉默,李青萝对於这个女儿虽然疼爱,但却不会表达。 想像她的原生家庭,那不靠谱的父亲无崖子和更加不靠谱的母亲李秋水,她能把王语嫣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老嫗看著满脸漆黑的王语嫣,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脸,又指了自己的脸。 王语嫣从小和这些聋哑人相处,多多少少也能知道她们表达的意思。 连忙走到一个池塘边,看著满脸漆黑的脸庞,脸上浮现出又羞又恼的神色。 狠狠的捶了池塘边的石栏杆,手掌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惊呼。 “肯定是凌帆那个可恶的傢伙,趁我睡著的时候,真的气死我了!”王语嫣心中瞬间就想到答案。 更是越想越气,想到一上午时间就顶著这个黑脸和凌帆旁若无人的聊天,王语嫣脸色更黑简直太丟脸了。 王语嫣隨意找了个藉口应付了老嫗,洗漱一番后来到了膳厅。 “今天又在琅琊福地看书嘛?”李青萝看出女儿心情不好,生硬的问道,表达著自己的关心。 “嗯!表哥练功很辛苦,我想多看点武功,以后也能帮帮表哥!”王语嫣下意识的回道。 “吃饭!”李青萝淡淡的点点头,没有接著询问。 “好的。”王语嫣默默的扒著饭,下意识想起了上午遇到的可恶大哥哥。 先是把自己的脸涂黑,再就是不告而別。 真的太可恶了,像他这样可恶的人,不知道记不记得他们二人的约定,棒棒好好吃。 比起自己一个人看书,同可恶大哥哥討论武学其实也蛮有意思。 想著想著王语嫣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微笑,李青萝看著微笑的女儿,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本来不佳的心情也好上许多。 今天派出的老嫗带回消息,发现了秦红那个贱人的消息,可惜最后还是让她跑了。 翌日。 王语嫣吃完早餐,急匆匆的跑到琅琊福地,推门而入就看到一个青年正坐在案台上,安静的看著书籍。 “小语嫣来了!”凌帆点点头。 王语嫣一言不发,走到凌帆身边,用著自认为凶狠的眼神,狠狠的盯著凌帆。 凌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怎么这么看我?难道我脸上有?” 王语嫣小脸涨的通红,一声不吭的拿起一旁的书籍,闷头看了起来。 凌帆嘴角微微一勾,没有接著搭话,而是仔细地看书,好似完全不在意。 王语嫣余光偷偷瞥了一下,发现对方没有道歉的意思,小脸更是气得像小仓鼠。 不知过了多久,凌帆打了个哈欠,好似困了一般,寻了个椅子坐在其上打起了瞌睡。 王语嫣耳朵悄悄竖起,仔细了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后。 又大胆的转身查看,发现凌帆真的睡著,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神情。 拿起毛笔在砚台上沾满了墨汁,小心翼翼的踱步到凌帆身旁。 罪恶的毛笔,缓缓伸向凌帆白玉的脸庞,由於吸收的墨汁实在太多,还不小心滴下了两滴在地板之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王语嫣做贼心虚的手微微一顿,发现凌帆还未醒来,长长的鬆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就在毛笔要碰到凌帆的脸上之时,黑暗中好像亮起了两抹星光,凌帆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著王语嫣。 “哟!小语嫣,你这是准备做什么呀?”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僵,紧接著不管不顾的就直直的伸出,已经被发现了,那就破罐子破摔,怎么样也要让他体会一下自己昨天的羞辱。 凌帆微微一侧身,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划过数丈,从容的躲过了毛笔。 “你是准备报仇吧?可惜!可惜!”凌帆遗憾的摇摇头,嘆息说道。 “昨天我脸上的恶作剧就是你弄的吧?我不管,你也要让我弄一次!”王语嫣发挥了女人的蛮不讲理技能。 “可以呀!”凌帆的答案让她意外。 第104章 学武 “不过,你要亲自抹在我的脸上,我最多不反击。”凌帆顿了顿接著道。 “你有武功在身,我怎么可能做得到?”王语嫣觉得凌帆就是在耍赖皮轻哼一声说道。 “你身边有这么多武学可以让你学习,等你有了武功以后,说不定就会变得很轻鬆。”凌帆画著大饼。 “真的?”王语嫣怀疑问道。 “真的!”凌帆一脸认真。 王语嫣转身放下毛笔,开始认真考虑自己要修炼哪个功夫才能对付凌帆。 刚刚凌帆使出的步法,自己並没有在琅嬛福地见过,但是看起来异常精妙,想要对付凌帆必须学习更精妙的武学。 王语嫣仔细地翻阅著各种武学,投入到了废寢忘食学习之中,支持她学习的动力就是要给凌帆涂黑脸。 凌帆走到她身边,一翻手,手中出现炸鸡套餐,香味很快就引起了王语嫣注意。 “这是昨天答应你的好吃的,过来尝尝吧!” 王语嫣看著炸的金黄酥脆的炸鸡,炸鸡旁还放著冒著气泡的白水,眼中露出好奇神色。 凌帆这个可恶的傢伙,又给她带来了古古怪怪的食物,不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王语嫣先是掰了个鸡腿,尝试吃了一口,这香味,这口感,真的太好吃啦! 现代人可能把这些炸鸡,薯条什么的看作是垃圾食品,这是因为现代人经过很多工业化香料味蕾的攻击。 把这些食物拿到古代,那种碾压的香味,就算是吃过宫廷御宴的皇帝,也是没有尝试过的。 就像是辣口的食物,为什么更容易传播,就是因为它那种霸道的刺激性,可以让没有尝试过的人受到极大的震撼。 王语嫣被辣的直吐舌头,凌帆好笑的在一旁给她倒了杯可乐。 王语嫣一把夺过喝下,瞬间就感觉头皮发麻,好似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她嘴里咬它,但又有一种冰凉的感觉,顺著嘴巴开始蔓延,隨著吞咽滑入胃部。 王语嫣忍不住打了个嗝,脸上下意识泛起羞红,这样太不雅观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酒吗?娘亲一直不让我喝,原来这么好喝的呀!”王语嫣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显然误会了什么。 “这可不是酒,这叫做可乐,算是一种甜水吧!”凌帆虽然有一瞬间想要恶作剧,不过看著王语嫣才八岁的样子,还是放过了她。 做人还是不能太刑呀! 王语嫣品尝过美食后,抚摸著溜圆的肚子,娇嗔的说道:“都是你害的看我的肚子。” “我都说了,下次还会带给你吃的,可你自己不听!” “哼!”王语嫣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挺著个肚子拿起一本书开始看起来。 不过没一会儿就哈气连天,小孩子本就贪睡,刚刚又吃的太饱,就更加睏倦。 王语嫣强打著精神,警惕的说道:“你不能在我脸上再画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好啦!放心睡吧!有人来,我会提醒你的!”凌帆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王语嫣实在太困,趴在案台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凌帆摇摇头,运用內力进入王语嫣体內,帮助她消化食物。 內力是一种非常万金油的东西,在凌帆手上更是开发出了各种各样奇异的功能。 这种促进消化並带有优化体质的作用,也是天日蜕凡决其中的一种应用。 等到老嫗喊王语嫣吃午饭时,王语嫣揉了揉已经瘪下的肚子,再看了一眼好似完全没有动静,还倚靠在书架上看书的凌帆。 “我先吃午饭,要不要给你带一点,等吃完午饭后我就来这里。” “你放心去吧!”凌帆头也不抬说道。 王语嫣本来还担心吃的太饱,等一下午饭吃不下去被娘亲教训,不过看著午饭喷香的食物,王语嫣却发现自己胃口大开。 “怎么办?我是不是太能吃了?以后难道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王语嫣一边吃著饭,一边神游天外。 “吃饭就吃饭!注意力放哪里去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李青萝轻拍了下桌子教训道。 “娘亲,我想练武,我们家有没有那种很厉害的轻功呀?”王语嫣回过神来问道。 “琅嬛福地有那么多功夫,你想学不是隨时可以学的吗?” “可是那些功夫我觉得还不够厉害!”王语嫣低声嘟囔道。 “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学武?是不是想学了学了教给你的表哥?”李青萝眉头一皱问道。 她猜测难道是慕容家想要试探自家武学,让个傻女儿先来问问,对於慕容家李青萝一直有著隱隱防备。 王语嫣这才想到好久都没想到表哥了,连忙摇摇头道:“没有娘亲,我就是自己想学。”王语嫣难得的跑到娘亲身边,摇著她的手臂撒娇。 李青萝看著她的表情,不似做偽,想了想点点头道:“我们家確实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传武学轻功,我可以传授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传给你的表哥。” “知道吗?”李青萝加重了语气。 “知道了,娘亲表哥都好久没找我了,我以后都不理他了。”王语嫣做著保证。 中午,王语嫣得瑟的拿著一本书,在凌帆面前晃来晃去。 “行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你再晃下去,我眼晕!”凌帆看著得瑟的王语嫣无奈说道。 “我娘亲传给我绝世轻功,下次我一定会把你弄成大黑炭,哼哼!”王语嫣一脸得意的说道。 凌帆瞥了一眼书籍,封面写的凌波微步,想著等她练成后再打击她。 “真的吗?我不信!” “哼,你给我等著,下一次你绝对会变成黑炭头——!” “真的吗?我不信!”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 “真的吗?我不信!” “呀!凌帆你太可恶了,我要咬死你!”王语嫣气得直接扑了上来。 凌帆轻鬆躲过,中指轻轻一弹,王语嫣痛得抱头蹲下,哼哼唧唧了好一会。 二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过了几日,王语嫣也开始认认真真的练武。 凌帆在此期间也指点了很多,王语嫣不仅学习了凌波微步,还在凌帆的指导下,对凌波微步做了优化。 把一个普普通通的步法,变成了一个掺杂著內功、步法和掌法的综合性武学。 “我在这里待了时间也蛮长,明天就要离开了。” 第105章 大理行 王语嫣觉得这一段时间很快乐,不仅仅有人陪伴自己玩耍,每日还可以吃到很多前所未见的美食。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人生不仅仅只是书籍和表哥,还有很多多姿多彩的活法。 王语嫣伸手抓住凌帆宽厚的手掌,眼眸微红楚楚可怜的看著凌帆:“你……你还会来找我吗?” “当然!小语嫣这么有趣,我下次来肯定还是给你涂个黑脸!”凌帆揉了揉王语嫣脑袋,蹲下身平视著她的眼睛。 “可恶的凌帆!”王语嫣从自己的闺房中醒来,看著周围的环境,抿了抿嘴。 “你给我等著,下一次绝对会让你变成黑炭头!” …… 凌府小廝在曼陀山庄周围等了十来天,小廝都准备回去报丧了。 公子进入曼陀山庄这么多天,到现在都毫无消息,说不定已经被母夜叉吃了。 公子的武功虽然看起来很强,可那母夜叉可是妖怪,人怎么可能和妖怪比呢? 游船微微一震,小廝看到船头站著一个白色人影,下意识想著是不是冤魂索命。 再仔细一看,发现是自己家的公子。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小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著凌帆小腿哭诉。 凌帆尝试挣脱,但是由於害怕伤到对方,用力不多挣脱了好一会儿都挣脱不出来。 “说了只是游览一番,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以为我死了吧?” 小廝抽噎子点点,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又摇了摇头。 “行了,回府!” 回到凌府休整了几日,凌帆静极思动又准备出门而去。 这次不打算带僕从一起,单人单马背著个包裹就上路了。 游览著江湖风光,没有使用超人之力和念动力,仅凭藉著本世界的武学,仗剑走天涯。 大半个月到了大理国附近,看著近在咫尺的无量山。 此来主要是想参观参观琅嬛玉洞,看看那玉像到底有多传神,毕竟很多说法都说了,不管是无崖子还是段誉,其实爱上的都只是那玉像罢了。 当然还有好奇的是那个莽牯朱蛤,为什么会让段誉万毒不侵,是任何人吞服都会万毒不侵,还是因为段誉的体质特殊。 虽然可以凭藉红袖非常简单的就获得这些情报,但只有亲身体验探寻,其中的过程才凌帆所需,结果其实並不重要。 无穷的寿命,如果真的变得全知全能,丧失了好奇心,凌帆觉得漫长的寿命只会变成诅咒。 所以就算红袖有了全天下所有武协的资料库,凌帆也只拿自己所需要的,剩余的武学准备自己慢慢探索。 来到无量玉壁之下,凌帆很快就寻到了入口,周围种满了茶,崖上瀑布如龙贯下。 进口是一个天然石洞,进入其中明显可以看出人工修缮痕跡。 行进百米距离,可以看到一个宽大的洞府,边上有一个透明的水晶,引入外界阳光,让室內明亮如镜。 洞內曲径通幽一走到其中,转过一个拐角,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放在拐角最前方的玉像。 玉像的面容犹如天仙下凡,肌肤洁白细腻,吹弹可破。 嘴角边微露笑容,说不尽的嫵媚可亲,上唇处还有一点细细黑痣。 一对黑宝石雕成眸子,眼光转动时,竟如活人一般,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在与人对视。 “如果不注意观察,还以为是真人!”凌帆看著鬼斧神工的玉像,嘖嘖称奇地围著玉像打量许久。 凌帆又蹲下查看玉像的鞋子,这可不是因为他变態,主要是上面绣著。 “磕首千遍,供我驱策” “遵行我命,百死无悔” 十六个字,若非仔细查看,很难发现。 玉像的前面放著一个蒲团,其中就放著逍遥派的绝世武学,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这两部武功由於特殊凌帆早已看过,並没有从蒲团中拿出。 他从虚空中拿出一套检测设备,围绕著蒲团仔细检查了一番。 “果然並不简单,上面有著磁场痕跡,这个玉石应该天然就能储存磁场。” “无崖子投入心力在雕琢玉像之时,可能不经意间把自己的內力投入其中,导致玉像生出些许神异。” “这种材质如果放到奇幻世界,说不定也是天材地宝中的一种。” 凌帆看著设备给出的分析报告,喃喃自语的说道。 凌帆决定把玉像留在此处,让未来段誉有武功可学,不然把他的妹妹都抢走,还让他学不到武功,那他也太可怜了。 凌帆並没有在此处多做停留,出了洞府之后,径直没入了无量山当中。 没有使用念力或者超人之力,就这么慢悠悠的在山谷之间穿行,寻找著莽牯朱蛤。 还好他內力不凡,使用开发出的天鸣法,这是一套关於声音开发的使用之法。 拥有著扩大听觉,蝙蝠的收声定位和类似狮吼功的音波功等综合武学。 了近一个月时间,终於听到了那“江昂江昂”的古怪叫声。 凌帆循著声音走去,很快看到了一个赤红色蛤蟆,正在吞吃一个看起来剧毒的蜈蚣。 “终於找到你了,想不到你躲在这里!” 凌帆上前一把抓住,从背包中拿出一个瓷罐,把蛤蟆和蜈蚣一起塞入其中。 又从背包中拿出地图,看了下方位,“这里离大理城有点远,不过离万劫谷还是蛮近,去那里看看。” 万劫谷机关重重,却难不倒凌帆,他七拐八拐的就深入了谷內,只听到谷中深处,有两个男女的嬉闹之声。 凌帆心中一动,从藏匿的房梁跳下,来到了內院当中,一个小姑娘正在后院中拿著木棍玩沙子。 这小女孩应该就是钟灵了吧,那么在里面的就是…… 凌帆应用轻功,在钟灵面前刮过一阵风,就来到了房间之外,向內观瞧。 第106章 烦恼根 手指轻点纸糊窗,抬眼就看到辣眼睛的一幕,女子长的容貌清秀,眉目间与钟灵甚是相似,看起来娇怯怯的。 男子面容端正五官大气,不可能是钟万愁,那么唯一的答案就只有一个,ntr达人段正淳是也。 “嘖嘖嘖!钟万愁这帽子可真够绿的!”凌帆不禁感嘆道。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这几年我沉迷武功,段正淳这个老淫贼早就该被废了。” “唉!”凌帆故作嘆息的说道。 “今日既然让我遇见,为了未来不要有更多的苦主出现,作为纯爱战士的我,只能替天行道了!” 凌帆说的正义凛然,手指微微一屈,运转內力弹出一道內劲,无声无息的没入段正淳的肾臟。 像是段正淳这样的丛浪子,天龙八部中出现的女人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其实在这个时代女人多点是完全没有问题,他还是个王爷三妻四妾更是等閒。 只不过段正淳管不住下半身,又没有责任心,就让那些女人一人承担种种骂名,就连凌帆都看不过眼。 正在嬉戏的段正淳,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原本还能够使用的工具,瞬间变得一蹶不振。 作为亲密合作对象的甘宝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关心的问道:“淳哥你怎么了?” “不知为何,我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 “不行,我要离开,找个太医医治,不然我未来……” 段正淳本来就因为腹痛脸色苍白,又看了眼软趴趴的兄弟,想到未来断送的幸福,本身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青黑。 段正淳准备起身通过密道离开,可是一站起来就脚一软,再次倒在了床上。 甘宝宝马上上前扶他,“淳哥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让我陪你吧!” 甘宝宝心疼情郎,准备带著他一起通过密道去往大理。 可她虽然有著內功加身,但是功力薄弱,想要扛起一个大男人远行至大理却是千难万难。 甘宝宝无奈只能把贴身的丫头和嬤嬤都叫来,三人一起扛著段正淳进入了密道,向著大理方向行去。 如此大的动静,肯定引起了府中之人的关注,一个钟万愁安排的眼线,看到如此情况,连忙向著万劫谷外奔去。 钟万愁正在外界打家劫舍,不然那么大的山谷怎么能够养得活他们。 只不过钟万愁做的比较好,不滥杀无辜,算是收过路费的一种。 听到眼线的报告,钟万愁带著手下直奔向了大理而去,还打什么工啊!老婆都跟人跑了! 本来还有点人气的万劫谷,剎那间变得安静,正在后院玩土的钟灵,回过神来时哭喊的找娘亲,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甘宝宝感觉比李青萝还不靠谱,心中只有情郎,同情郎幽会把女儿往后院一扔,现在情郎受伤,把家中僕从都带走,女儿就这么忘在一边了。” 凌帆走到哭嚎的钟灵身边,抱起可怜兮兮的她,轻声的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的娘亲很快就回来了。” “在这段时间哥哥会保护你,钟灵要乖乖的哦!” 钟灵看著俊朗非凡的凌帆,下意识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脆生生的道:“你是天上神仙派来的神仙哥哥吗?是神仙派你来陪钟灵的吗?” “对呀!有神仙哥哥陪你,钟灵就不寂寞了!”凌帆宠溺的笑了笑,勾了勾钟灵的小鼻子。 小孩子的忘性比较大,很快就忘记了娘亲不在身边的事情,被凌帆逗的哈哈大笑。 凌帆就这么在山谷中陪了钟灵近五六天,大理城此时却是热闹异常。 段正淳通过密道回到了王府当中,又暗中招来太医查看伤势。 本来这件事情能够被隱瞒下来,可谁知道钟万愁却找上门来。 甘宝宝为了维护心爱的情郎和钟万愁大吵一架,不经意间把段正淳已经不能人事的事情给说出去了。 这下可就更热闹了,段正淳的哥哥大理国国王段正明,听闻此消息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王府。 他没有留下子女,未来的王位註定要传给段正淳,此时段正淳又不能人事,那么他们大理国的国祚该怎么办。 段正明对於这个弟弟真是又气又爱,风流快活其实没什么,但是当曹贼还被人发现,最最重要的是竟然在此过程中得了肾病。 简直是把皇室的脸给丟尽了,现在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想要掩盖都已经不可能了。 可是他又没有子嗣,皇位最终也只能传给段正淳,现在只能想办法跳过他把皇位传给段誉。 刀白凤此时也得到了消息,连忙从道观赶到王府,如此又是一番热闹。 最后,刀白凤气的直接把段誉这个独子带到玉虚观中,说害怕段正淳这个父亲会把孩子带坏。 头疼的段正明无法,只能派遣近卫保护二人,先让刀白凤把人带走。 甘宝宝本想留下来照顾段正淳,但被刀白凤讽刺也有点羞愧,觉得是自己害了段正淳。 钟万愁这个大舔狗,这时又拼命来舔说原谅了甘宝宝,而且他们的孩子还在。 说到这里,这两人才想起孩子还留在谷中,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日时间,不会饿死了吧。 两人慌慌张张的径直离开,热闹的大理这才消停。 但是民间对这种皇室八卦却传得越来越远,越来越离奇,很是让无聊的大理民眾多了一段时间的乐子谈资。 凌帆听到了万劫谷外传来的喧闹声,知道是那两个不靠谱的父母回来了。 “钟灵,哥哥要离开了,你的父母已经回来。”凌帆看著正玩著翻绳的钟灵轻声说道。 “不要离开,钟灵不想神仙哥哥离开,钟灵想神仙哥哥永远陪著钟灵。”钟灵本来还开心的游戏,瞬间变得慌乱,眼眸也是剎那间蓄满了泪水。 “看到外面的那棵小树了吗?”凌帆指了指在钟灵房间前种的一棵桃树。 “这是钟灵和神仙哥哥一起种的。” “等桃树长大开结果后,哥哥会再来找钟灵。”凌帆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真的嘛?那桃树明天能不能就开?”钟灵天真的问。 第107章 神奇生物 凌帆沉默了一瞬,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钟灵的背后,一股温和的內力瞬间涌入到她体內,缓慢地改造著她的身躯。 “小可爱如果天天见的话,我还真害怕你把我当做亲哥哥,我可不想青梅不敌天降,所以好好长大吧!” 凌帆看著昏睡过去的钟灵,把她放到小床上掖了掖被子,运转轻功几个呼吸间飞出了万劫谷。 钟万愁几人只觉得一股清风拂面,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谷中。 二人看到女儿躺在床上,甘宝宝慌忙的跑上前,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流下。 她以为女儿已经死在了床上,此时正懊悔不已,觉得女儿的关注太少了。 钟灵被哭声惊醒,看到了亲爱的娘亲,忍不住也哭了出来。 虽然这几天有著神仙哥哥陪著她,可是幼小的她第一次和母亲分开这么久。 很多的委屈都藏在心中,此时看到娘亲哭泣,心中的委屈如喷涌的江水剎那间翻涌而出。 钟万愁这个舔狗,爱屋及乌下其实对於钟灵也真当成自己的女儿。 此时更是忍不住老泪纵横,一把抱住母女俩哭的极其难看。 “段正淳已经废,以后我们家就好好过日子吧!” 甘宝宝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钟灵这个小丫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明显能感觉到娘亲和父亲两个人关係好是变得更加和睦了,忍不住破涕而笑。 “所以说,你这几天都是被所谓的神仙哥哥照顾了!”甘宝宝心悸的说道。 “对啊,神仙哥哥可好了,每天都给我好吃,还陪我玩游戏,就连娘亲都没陪我玩过。” “我们还一起种了桃树,神仙哥哥说桃树开结果,我们就能再相见了。” “娘亲,娘亲,你说桃树能不能明天就开啊?” “只要我们的小灵儿乖,每天好好吃饭,桃树就很快会开结果。” 甘宝宝用力的抱了抱女儿,心中却想著如果没有这个所谓的神仙哥哥,女儿这几天肯定就饿死了。 他就是自家的救命恩人,可惜恩人早就走了,不然一定要感谢一番。 …… 大理城王府。 凌帆无声无息的站在段正淳面前,看著面白无须失落的躺在床上的段正淳。 此时的他显得孤苦无依,正妻带著儿子跑了,情人也被老公带走,自己也变成了太监。 “难道真是上天在惩罚我吗?”段正淳看著天板,嘴里忍不住嘟囔。 凌帆看了一眼他,身形一闪飞出了王府。 他来大理城,可不是看自怨自艾的段正淳。 莽牯朱蛤已经获得,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获得段誉的鲜血配合试验。 凌帆来到了玉虚观,刀白凤正捧著本经书默念,段誉坐在一旁,拿著一本易经认真抄写。 段誉这孩子和他那个假老爹其实从根底的性格就不一样,性格更接近亲爹段延庆,是一个天生的痴情种子。 年纪还小的他就表现出了很高的佛性,性格也是温润如玉。 凌帆屈指一弹,內力穿过门扉,瞬间把二人五感全部封闭,身体也直接被控住动弹不得。 这是一种类似定身术的点穴手法,被控制住的人由於五感全部被封,人也陷入到昏迷,醒来之后完全不会发现自己被点过穴道。 凌帆走到段誉身边,拿出了一个已准备好的针管,抽出一管满满的血液。 又打量了一眼,穿著道袍的刀白凤,只能说段正淳虽然渣,但眼光確实不错。 凌帆从道观离开,二人身上的穴道同时解开,段誉只觉得手臂有点微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抽走了一大管血。 “誉儿怎么了?”刀白凤看到儿子脸色苍白,关心的问道。 “可能是抄经书有点麻了。”段誉揉了揉手腕,略带虚弱的说道。 “既然如此,今天的经书就先不要抄录,你去房中休息一会儿。” 刀白凤本身有气,又怕儿子被段正淳带坏,才把段誉领回道观让他多抄经书锻链心性。 此时看到段誉如此表现很是心疼,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苛责,段誉自小就乖巧懂事,再说他其实也不是段正淳的种…… 刀白凤心绪紊乱,看著走出房间的段誉,再次默默念诵起经文,微闭的眼皮却不知觉轻轻颤动。 段誉回到了臥房当中,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凌帆完成了这次所有的目標,骑著精挑细选的高头大马向著姑苏方向奔去。 凌府地下实验室当中,凌帆测试了下莽牯朱蛤血液,果然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又用克隆技术,克隆了几只莽牯朱蛤,可是试验和磁场观察,却发现克隆出来莽牯朱蛤,虽然具有莽牯朱蛤所有特性,但是毒性却弱上许多。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莽牯朱蛤也会本能的锻链自己的磁场,也就是说它其实也有一套自己的內功运行方式。 只是和人类这种能够学习总结在传承的不同,莽牯朱蛤完完全全是靠本能。 “至少要50年时间,克隆的莽牯朱蛤才能成长为到和我抓到的那只一样。” “这时间也太长了,没办法只能作弊了!” 凌帆无奈的摇摇头,念力瞬间探入到无穷的天龙八部平行世界当中,其中的一只只莽牯朱蛤被从平行时空抓出。 经过实验凌帆发现普通人吞入莽牯朱蛤只会一命呜呼,就算段誉的复製人吞入也一样。 不过后来凌帆发现,最主要的因素並不是段誉而是北冥神功。 活吞了莽牯朱蛤,它的磁场在此之前会在吞噬者体內激发,而后混合了北冥神功的磁场让北冥神功的性质產生变异。 这种变异能够让身体內產生抗毒性极强的腺体,能够分解大部分的生物毒素。 不过只要內力散失,这种由於磁场而生的器官也会急速的灭活,不能长久存在。 由此凌帆又想到了另一个吞了神奇生物的游坦之,他因为吞了冰蚕和练习易筋经,身体產生了变异內力大增並且能够使用出寒性的內力。 第108章 阿朱、阿碧 “万物皆有磁场,那些能称呼为天材地宝的生物或植物,由於能够生长的年份较高,本身的磁场由於时间的堆积越来越强,导致產生了一些变异。” “人类吞吃了这些有著变异磁场的物品,就会產生各种各样的磁场变化。” “最为典型的就是增加本身磁场的强度,这些天材地宝和药物不同,药物的主要作用其实是补充身体的营养物质,让身体变得更强壮,反哺磁场的增长。” “一个人类的身体越健康,他的磁场强度越强,所以这其实是两种不同的方向。” 凌帆的实验告一段落,凭藉他那强大的操控力,很容易就能探索出,催生万毒不侵腺体的內功。 也就是不用吞噬莽牯朱蛤只要单纯的修炼內功功法,就能获得万毒不侵的能力。 说到这里,凌帆又想到那本能够让人拥有万毒不侵能力的九阳神功,对於那个创造九阳神功人的身份有了明確猜测。 很有可能就是修炼了北冥神功的段誉或者是虚竹二人之一,主要这武功的效用太过明显,並且段誉的可能性非常高。 凌帆正悠閒地游荡在热闹的街道,回来也有一段时间,粗略算一算也有大半年时间没有去看那个小丫头。 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有没有想自己,凌帆脑海中闪过王语嫣的小黑脸,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各位走过的公子小姐,可怜可怜我这老头子吧!实在是养活不了,哪个好心人能够收留我的女儿?” 一个看起来枯瘦长著三角眼的老头,坐在街道边,身旁有两个穿著破烂头上插著稻草的小丫头,此时老头正在表情悲切的吶喊著。 凌帆一眼就能看出这老头是个人贩子,只是不知道为何当街贩卖。 正常像这类的人贩子,有自己的固定销售渠道,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大街贩卖。 凌帆扫了一眼两个小丫头,確实是两个美人胚子,周围一些眼尖的人也看出了两个小丫头底子不错纷纷上前问价。 凌帆踱步走了上去,就听老头儿和一个公子哥正在討价还价。 “老头,五两银子给你,这两个小丫头本公子要了。”一个看起来油头粉面头上还插著的公子哥,眼露淫邪的看著两个缩在角落的小丫头嘿嘿笑道。 “这俩小丫头,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不是因为家里確实缺钱养不起,我也不会想到把她们俩卖了。” “公子五两银子可不够啊!”三角眼老头嘴角轻轻一撇,这公子哥还真当自己是老实巴交的农家人。 “你这老头五两银子够你的啦!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来歷,小心我直接报官。”公子哥看起来傻乎乎的,不过显然也不是太过天真。 “最多给十两银子,你见好就收!” 三角眼老头眼中闪过狠色,要不是和老东家分赃不匀,身后又有多管閒事的追兵,自己受了內伤急需用钱,只能拉了两个最好的苗子逃跑,此时怎会和这公子哥拉拉扯扯。 “50两银子,公子这已经是我最低的价格了!”三角眼老头爆出了个天价。 要知道在北宋时期,普通老百姓日常费也就二三十枚铜钱,50两银子最少相当於5万枚铜钱,可以给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生活五六年时间,是一笔非常大的支出。 “50两我出了,这两个小丫头给我吧!”凌帆突然插口说道。 公子哥看著这个面如冠玉的男子,脸色一变认出是姑苏城的大地主凌府公子。 “既然是凌公子要了,那我就忍痛割爱吧!”公子哥不想因为两个小丫头得罪凌帆拱手说道。 “多谢!”凌帆返礼谢道。 二十多年的时间,凌帆虽然低调,不过由於討厌麻烦,所以不管是官面和黑道上都会发展点关係,在姑苏城也算是一个小的坐地虎。 三角眼老头笑嘻嘻的接过银两,还仔细的称了称,这才满意的把两个小丫头的身契递给凌帆,而后不管其他穿入人群消失不见。 凌帆看了一眼身契上的名字,“阿朱、阿碧!” “公子!万福!”看起来年龄稍长一些的小丫头,拉著身边的妹妹阿碧恭敬的说道。 阿碧也有样学样,在一旁俏生生地说道:“公子,万福!” 凌帆目光却看向三角眼老头离开的方向,一个身影正跟隨在他身后若隱若现。 “走吧,跟我回府!”凌帆爱怜的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脑袋,一手一个的拉著她们俩回到了府邸当中。 就在凌帆离开不久后,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少年公子身后跟著几个僕从穿街而过。 “那个人贩子应该就往这个方向逃了,公子完成这件事情在江湖上也能积累点名声。” “那个人贩子和那些江洋大盗公孙蠡同流合污,到处坑蒙拐骗孩童贩卖,官府已经下了通缉令,听说还盗取了很多达官显贵的孩子。” “我们只要抓住了他,对於以后的大业也是很有帮助。” 年纪还小的慕容復已经开始在江湖上游歷,积累著自己的江湖名声,为了慕容家的大业奋斗。 凌帆吩咐丫鬟嬤嬤给两个小丫头清理一番,很快两个小丫头就显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穿上綾罗绸缎的衣服,头髮也被梳洗乾净,一人身著粉色衣裳,一人身著碧色衣裳,看起来不像是丫鬟,倒像是两个小公主。 “以后你们俩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生活用度都向我看齐,平时也要好好的练武读书。” “作为我的贴身丫鬟,可不要让我丟脸哟!” 凌帆露出温和的笑容点点头,两个小丫头互望了一眼。 “谢谢公子收留,公子大恩无以为报,以后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穿著粉色衣裳的阿珠,从小就表现出了机敏的性格,拉著还不太懂情况的阿碧直接跪下。 “行了!凌府不盛行跪拜礼,好好做事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知道了,公子!” “今天忙了一天,就不催促你们两个练武了,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课业可是会很重的。” 两个小丫头,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反而跃跃欲试的点点头。 三角眼老头拿著五十两银子,正准备乘船离开姑苏,一个浑身包裹著黑色紧身衣的人出现在了三角眼老头身后。 手中的唐刀一挥,三角眼老头就身首异处。 黑色紧身衣看了一眼周围,直接一脚把老头踹入了湖中,几个跳跃消失不见。 “我现在可还不想混江湖,儘量给我少造点麻烦吧!”凌帆收回了目光。 第109章 私奔 慕容復带著手下追赶到了码头,询问了周边鱼贩,找到了老头乘坐的船只,可是船只还留在原地,老头却没了踪跡。 “难道他发现了我们跟踪?”慕容復的眉头皱了皱,无奈只能放弃。 第二天,两个小丫头早早起床。 凌帆躺在摇椅当中,悠閒地晒著初升的太阳,两个小丫头在嬤嬤的照顾下走到了凌帆身边。 “起来啦?” “对不起,公子我们迟到了!”阿朱连忙道歉,主要昨晚的床实在是太软了,她很久没有在这么舒服的床睡过。 “行了,下不为例!” 凌帆开始教两个小丫头功夫,等以后行走江湖的时候,有两个又漂亮武功又高强的小丫头,想来在江湖上也会很有逼格。 阿朱和阿碧虽说不是什么武学奇才,不过比起普通人还是强些。 又有凌帆用內功为她们洗经伐髓,时时餵食天材地宝,武功的进度是一日千里。 她们练的內功当然就是凌少创造的天日蜕凡诀,而武功两人学了飘渺剑法,主要是这道剑法使起来犹如飘雪落地,十分的好看。 了点时间调教两个小丫头武功,凌帆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最初是不是要去见王语嫣的。 再次见到王语嫣的时,小丫头的嘴翘的都要伸出两尺高。 “你知道我们和上次相见隔了多久吗?整整是一年,可恶的凌帆。”王语嫣声音幽怨,那怨气如果被邪剑仙看到,直接能够飞升成仙。 “不好意思呀!本来半年前我就准备来看你,不过救了两个小丫头,教她们武功费了点时间。” 王语嫣听到两个小丫头,不知为何心中的幽怨更深,她还不懂情情爱爱,只觉得本来独属於自己的可恶凌帆好像被人抢走了。 “行吧,是我失约了,你想要什么?”凌帆看著还是一言不发的王语嫣,无奈地说道。 “我要吃炸鸡,喝可乐,还有你要陪我一个月……不两个月……”王语嫣掰著手指头想了良久,犹豫一番说道。 “好吧!都答应你了,不然我怕你这翘嘴以后收不回去!”凌帆点点头,伸手捏了捏王语嫣翘起的唇瓣哈哈笑道。 “可恶的凌帆!嘴都被你捏红了!”王语嫣挣脱了凌帆的手,连忙拿起一个铜镜查看。 “小丫头也知道爱美了!一年不见,真是长大了呢!”凌帆感嘆。 “哼!现在我武功已经非常厉害,等一下就要让你变成黑炭头!”王语嫣傲娇的轻哼一声,这一年时间她武功进步神速,就连娘亲都不是她的对手。 可惜!就算她练了一年的魔改凌波微步,但是想要碰到凌帆这个变態还差的太远了。 接下来的时光,凌帆就不时来到曼陀山庄,陪一陪王语嫣和她聊聊外界的事情。 或者在家中调教两个小丫头,不长时间两个小丫头身上的功力就已经达到了江湖一流高手的程度。 当然,实战能力还是缺乏非常多,不过这样的表现已经非常惊人了。 “凌帆,我们私奔吧!”王语嫣拉著凌帆的手,认真地看著他。 凌帆和王语嫣这几年相处下来,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你娘亲吵架了?” “我和她说去姑苏城逛一逛,她都不肯,说什么大家闺秀就应该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的呆在闺房当中。” “还说外面都是坏男人,像我这么单纯,跑出去就只会被男人骗!” 凌帆心想,你娘亲说的可都是自己血的教训,她应该也只是不想你重蹈覆辙吧。 这已经是凌帆回姑苏五年后,王语嫣和母亲提出去姑苏城逛逛,其实就是想去凌府看看。 她早已知道凌帆是姑苏城凌府大少爷,几年相处下来早就暗生情愫。 从刚开始只当做哥哥来看,到慢慢长大有了男女之情的体会后,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偌大的曼陀山庄,她能接触的男人,除了表哥和他的那几个手下,就只有凌帆一人。 而相对於表哥慕容復的不冷不热,和凌帆相处时的时间却是非常的开心。 情竇初开的小姑娘,如何能够抵挡住凌帆这个久经沙场超级魅魔的魅力。 此次也是鼓起了勇气和母亲说想去姑苏城,就是想看看凌帆所生活的环境,和他那嘴头里天天掛著的两个小丫鬟。 五年时间过去,乔峰现在虽然不是丐帮帮主,但是在江湖上也打下了偌大名声。 慕容復更是从小就开始打基础,现在在江湖上也混了个南慕容的諢號。 北乔峰、南慕容的名声也在背后势力的推波助澜之下,成为江湖上青年俊杰的代表。 “小丫头,你知道私奔是什么意思吗?还有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凌帆弹了一下王语嫣脑门玩味道。 “说了不要再弄我脑袋,天天弹,感觉都比以前傻了很多!”王语嫣拍了一下凌帆的胳膊娇嗔。 “你这个混蛋,我从小到大和你廝混在一起,你觉得我还有別的选择吗?” 王语嫣在大了一点以后,已经知道男女之防,可是那时候她已经离不开凌帆。 “要不这样,你留一封信给你娘亲,我带你去江湖上闯荡一段时间!”凌帆脑瓜子一转,想到个主意。 “好啊!好啊!”王语嫣高兴拍手。 二人躲过老嫗们的视线,凌帆带著兴奋的王语嫣来到了码头。 “今天採买的船都出去了?现在怎么办啊?”王语嫣看到码头上没有一艘船舶焦急的问道。 好不容易能够出去玩耍,不会因为这个中道崩阻吧! 凌帆一把抱起王语嫣,脚下轻轻一点,就直直向著湖泊飞去。 王语嫣惊讶的叫喊一声,连忙又反应过来捂住嘴巴,怕被母亲听见。 “凌帆我不会游泳啊!”王语嫣压低声音说道,双手紧紧环住凌帆,脸上满是羞红和兴奋。 凌帆轻笑一声说道:“没事,我教你呀!” 第110章 携美入江湖 说是这么说,不过二人却没有掉入水中,凌帆並没有使出太过夸张的手法。 其实凭他现在的內力已经完全可以做到凌空虚度,很早以前就说过了,內力里面轻功是一种反重力的使用方法。 只要內力足够大,可以长时间的抵消重力,修炼之人想要飞起来,其实也能做到。 只不过那样所需消耗的內力是非常庞大的,正常人类就算修炼顶级功法,修炼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 不过凌帆不是正常人,他完全可以做到。 几年时间下来,他所积攒的內力如果按照此世界的说法来说,已经到达万年的程度。 內力到后期想要修炼越加困难,磁场內部生成的压力对於肉体是一种非常大的负担。 並不是像有些小说说的压缩內力液化什么的就可以解决这种问题,肉体不强大,你再怎么压缩,只会把压力变得更加庞大,到时候只是把当量变大而已。 当然,这有可能也是每个世界的世界观不一样,能量体系不一样有关係。 反正凌帆穿越的天龙八部世界,內力就是人类一种特异器官和磁场共鸣的產物。 根据红袖的观测,这个世界的磁场正在快速的削减,不是磁场消失了,而是磁场的活跃度变小趋於稳定。 凌帆脚轻点在湖面当中,抱著王语嫣再次扶摇而上。 王语嫣盯著凌帆的脸,感受著周围的水汽拍打在脸上,微风吹乱了她的髮丝,却无暇顾及只是痴痴的看著。 “到岸了!”凌帆拍了拍王语嫣的脸。 王语嫣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羞涩地低下了脑袋,自己刚刚的样子也太丟人了,混蛋凌帆肯定看见了。 “走吧,带路去你家看看!这么多年都是你在曼陀山庄找我,这一次我也要去你那里看看。”王语嫣调整情绪一马当先地向前走去。 凌帆忍不住提醒道:“那个方向走错了!” “呀!你也不提醒我!”王语嫣恶人先告状。 凌帆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跟著我,我带你走!” “嗯!”王语嫣声若蚊吟。 等到吃午饭的时候,老嫗没有等到王语嫣的身影,她没有进入琅嬛福地的权限,只能著急地寻找李青萝。 等到李青萝进入到琅嬛福地之后,看到女儿留下的信这才知道王语嫣离家出走。 二人这几天正在冷战,李青萝认为最后服软的肯定是女儿,毕竟王语嫣这几年性格虽然有些变化,不过还是很听话。 可是等收到了这封信后,李青萝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她那乖巧的女儿,为何会变成这样子。 李青萝靠在书架上,一本书掉在了地上,散了开来,里面撒出琳琅满目的纸。 李青萝眼神一凝,连忙蹲下查看,这些纸明显不是曼陀山庄的物品,看老旧的程度应该也不是最近几天才放这里。 难道说?这几年一直有人偷偷潜入到琅嬛福地,语嫣也是被他诱拐走的。 不对,那封信的笔记確实是语嫣写的,没有看出胁迫的意思。 也就是说语嫣,应该是和这个偷偷潜入的人一起离开了。 那个人是男是女?他为什么要诱拐我的语嫣? 李青萝发现王语嫣並不仅仅是离家出走的问题,最怕的就是被黄毛拐了。 王语嫣可不知道她的娘亲著急的上火,正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少女。 “阿朱、阿碧!”王语嫣指著二人说道。 阿朱、阿碧互相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这个漂亮女人身边的公子,心中猜测难道这女人就是以后的夫人?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两人心中都有些酸涩,虽然二人从小到大在凌府说是丫鬟,可待遇和平常家的大小姐没什么区別。 但是丫鬟就是丫鬟,以后最多也只能做个妾,想要成为正房,可能微乎其微。 但是真的看到公子带回了个女人,两人却发现自己没有想像中那么豁达。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曼陀山庄的王语嫣小姐。” “这俩是我的妹妹,阿朱、阿碧你应该都认识。”凌帆为双方做著介绍。 “王语嫣小姐好!”阿朱、阿碧恭恭敬敬的使了个礼。 “两位妹妹好!” 双方第一次见面都非常的客气,显得既尊重又陌生。 凌帆却不管双方的客道,直接说道:“你们准备准备,公子准备带你们闯荡江湖了!” 凌帆的话语让双方都很兴奋,几年练武下来,虽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弱,但却没有实战过,对於江湖也是格外的好奇。 阿朱、阿碧马上大包小包的准备著,凌帆看得满头黑线,这到底是去江湖上闯荡,还是去江湖上郊游啊? 最终几人轻车简行,带上不少银两和牵上马匹就出发了。 “凌帆我们这是去哪呀?” “带你们去见一个亲人……吧!”凌帆想了想,语气古怪说道。 这次的目標还是大理,他想看看段正淳这几年的变化,再怎么说也是便宜岳父,虽然不太看得上他,但是最基础的关心还是要的。 四人一路游山玩水,不著急赶往大理。 路上也碰到了很多土匪强盗,三女天生丽质,本就非常引人注目,加上凌帆这个大帅哥,而且看起来都相当稚嫩。 在看他们身上的衣著华贵万分,在这些土匪强盗眼中,简直是超级大肥羊。 凌帆完全没有出手,让王语嫣三女亲自实战,他只是在后防备意外发生。 凭藉高深的內力和武功,三女除了初期有些手忙脚乱以外,很快就適应了战斗的节奏。 不过三女都非常的善良,每次都不忍下手,凌帆也没有阻止。 只是会在此地停留,然后带著三女观摩这些他们放走的土匪强盗后续。 狗改不了吃屎,土匪强盗当面求饶的时候说的有多情真意切,可一转身就忘了乾净,改不了发不义之財的习惯,刚开始害怕还安稳几天,等到確定没有风险后又出来打家劫舍。 王语嫣、阿朱、阿碧刚开始还不知道凌帆让她们观察这些强盗为何,看到死性不改的强盗们,体会到了凌帆的良苦用心。 有时候话语的教育用处不大,让她们亲身体验过后才能知道江湖並不只是风雪月,更多的是残酷血腥。 此后几人一改常態,遇到土匪强盗再也没有心慈手软。 “凌帆前面有一片竹林,好像有人在打斗!”王语嫣拉住韁绳,眼中闪过精光说道。 第111章 阿朱认亲 比起原版天龙八部的王语嫣,这个世界被凌帆影响过后的王语嫣性格大不同。 不仅显得更加活泼,有时候还有点毛躁,对於万物都很好奇,性格更接近哈士奇。 凌帆看著跃跃欲试的王语嫣,无奈的扶了扶额,自己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呀! 原本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大闺秀的王语嫣,被自己影响成为这样子,其实也蛮好的! 凌帆嘴角勾起微笑,比起如木头人王语嫣,现在的王语嫣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少女。 几人缓慢的靠近竹林,没有靠太近只是在远处观瞧。 斗在一起的是两个中年美妇,一旁还有一个戴著黑色面纱的少女用袖剑在一旁瞄准。 只不过中年美妇战斗节奏很快,黑纱少女根本没有暗算的机会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黑衣女子使的是五罗轻烟掌,这是一种极快的掌法,掌法飘渺轻盈,威力不俗,是大理秦家寨的家传招数。” “黄衣女子流星赶月剑法,是一种迷惑性极强的剑法,剑法快速,步伐灵敏,是阮氏快剑山庄的核心武学。” 王语嫣作为武侠百科全书,一眼就看出二人使用的招数,对出处娓娓道来。 “秦、阮这又是我那便宜岳父的拼头吧!”凌帆脑中一转对比著此处的地点,再看戴黑纱少女瞬间就猜测出几人的身份。 “他倒好!风流快活后就把女人一扔,想起来了再哄回来,自己女人在下面打生打死却完全不管。”凌帆心中想著摇摇头,像李青萝不是就老是派手下追杀这些女人吗。 段正淳自己爽了,女人爭风吃醋大打出手,整个天龙八部的故事一大半都是因为段正淳。 “所以最终还只能靠我呀!把这些可怜的妹妹都娶回家,大家和和睦睦过日子,免得这些个丈母娘以后打打杀杀。” 阮星竹、秦红也算是斗了大半辈子,只能说是半斤八两都是江湖三流货色。 二人分不出胜负,互相放了个狠话,准备偃旗息鼓。 凌帆这时带著眾女走到只能附近,鼓掌拍手引起注意。 阮星竹、秦红纷纷用警惕的眼神看向几人,木婉清快速的来到秦红身后,举著袖箭一脸警觉。 “几位女侠打的真好看!”凌帆啪的一下打开摺扇,非常装逼的摇了摇。 王语嫣等几女跟在身后偷笑,对於安全完全没有顾虑,几个月的江湖游歷,她们对於自己现在的武功程度有了基本的判断。 反正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能够让她们全力出手的人,就算是江湖有名的魔头,在她们手中也仅仅只能过上十来招就饮恨西北。 因此几人在江湖中还闯下三仙姑的侠號,凌帆由於没有出手记录,被大部分人给当成了掛件。 阮星竹、秦红看著翩翩公子的凌帆,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在看他身后跟隨著三个娇俏少女,那种既视感就更强。 二人心中同时想到,这不会是段正淳的儿子吧! 凌帆可不知道她们心中想的这么不礼貌的事情,翩翩有礼的问道:“敢问两位女侠,可是阮星竹、秦红?” 阮星竹、秦红心中確定了刚刚的想法,认识我们又有这种风流劲,是段正淳儿子没跑了。 “是段郎找我有事吗?我是秦红!”秦红率先问道。 凌帆满脸问號,这和段正淳有什么关係? “不是!我只是找这位阮星竹女侠有事相询。”凌帆带著阿朱前来,本就是让她认亲。 秦红听他如此说,和自己没关係,但並没有离去,而是留在原地,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事?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寧。” “阮星竹女侠听过这诗句吗?”凌帆再次问道。 阮星竹身体微微一颤,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帆,嘴唇微微的颤抖,眼中露出希望。 阿朱在身后听著这诗句,下意识抚摸胸口,那里带著一个黄金锁片,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凌帆所念的诗句,就標註在其上。 难道公子?此次来大理,是为了给我寻亲! “你是从哪里听到的?”阮星竹激动的靠近凌帆。 “阿朱你和这位女侠,去竹林深处聊聊吧!”凌帆看了一眼神情激动阿朱轻声说道。 阮星竹转头看向阿朱,心中微微一颤,刚刚没有仔细观察,此时却从阿朱的眉眼中看出了许多东西。 她几步走到阿朱面前,眼角含泪,伸手想去抓住阿朱臂膀,可又胆怯的缩了回来。 阿朱镇定了下心神,“女……侠这边请!” 阮星竹用力的点点头,跟著阿朱没入了竹林当中。 阿碧眼中也露出欣喜:“公子,那位难道就是阿朱姐姐的娘亲吗?” 阿碧和阿朱二人从小就在一起,那个诗句她也非常熟悉,二人早有猜测可能跟阿朱的身世有关。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就是阿朱的娘亲!” “太好了,阿朱姐姐从小孤苦伶仃,这次能够找到亲人,真是菩萨保佑。”阿碧高兴的念叨著。 王语嫣在一旁听著也为阿朱高兴,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几人关係不好,不过都是善良的姑娘,隨著时间相处慢慢的已经亲如姐妹。 秦红在一旁听著心情复杂,看著戒备的站在自己身边的木婉清,眼神有些躲避。 木婉清露出羡慕神色,从小和师傅一起长大的她,其实也很想有著父母陪伴,看到阿朱能够找到自己的娘亲。 她又不知觉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何方? 秦红带著木婉清离开,凌帆眼神一动,对著两女耳语一番,身形一闪偷偷跟了上去。 “可恶的凌帆肯定又想去做坏事,为什么不带上我呀?”王语嫣在一旁气呼呼。 阿碧捂嘴偷笑,王语嫣虽然看起来恼怒,但是却很听凌帆的话。 “阿碧你刚刚是不是偷笑我?” “没有没有,语嫣你看错啦!” “哼!我才不信,我要惩罚你!” 王语嫣一下子扑了上去同阿碧开始打闹嬉戏起来。 第112章 「诱拐」木婉清 秦红带著木婉清一路在竹林中穿梭,走了三天三夜后在一个山谷停下,谷中有一个简陋的房子,这就是她们这几年的住处。 “先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我去给你打水!”秦红看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的木婉清,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 木婉清还年轻工夫也不到家,几日奔波让她累的够呛。 “师父,我们不回秦家寨吗?”木婉清疑惑的问道。 前几年她们还住在秦家寨,只不过隨著年龄越大,周围总有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秦红就带著木婉清搬出了秦家寨,在这个偏僻的山谷安家。 “你想回去吗?” 秦红看著戴著面纱的木婉清,自从木婉清慢慢长大后,看著越发和自己有些神似面容,秦红亲自给她戴上。 秦家寨中的人其实隱隱都有些猜测,木婉清这个她失踪一年后带回来的女婴,其实就是她未婚生育的孩子。 作为一个汉家寨受儒家影响严重,秦红作为寨主女儿,如此没有贞操廉耻,对於身为寨主的父亲是一种严重的声望打击。 木婉清也因此被教导发誓以后谁看到她的容貌,要不娶了她要不杀了她。 “师傅,若不想回,婉清也不回!”木婉清拉著秦红的手,坚定的说道。 离群索居虽然孤独,可是看著如同母亲一般从小把她带大的师傅,木婉清觉得她一定有著苦衷。 秦红嘴唇微张,很想告诉她,我就是你的母亲,可又敢承认。 刚刚阿朱和阮星竹母女相认,虽没有看到结果,可是木婉清眼中的羡慕,她也看见了。 “乖孩子!”秦红揉了揉木婉清的脑袋,转身出门去打水了。 “你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么?” 突然,一个略带熟悉的男声在木婉清耳边响起。 木婉清连忙警惕的举起手中袖剑,向著声音的方向连射几箭。 凌帆轻摇手中摺扇,把袭来的袖剑一一拨开,含笑地看著木婉清。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木婉清犹豫了一瞬,把袖剑放了下来,看著凌帆问道:“你……真的知道!” “当然!我的外號可是江湖百晓生,只要是江湖之事,没有我不知道的。”凌帆踱步走到木婉清身旁低头看著她,轻摇著摺扇,扬起自信笑容。 木婉清看著凌帆英俊的面容,藏在面纱下的脸庞,不知觉红了一瞬,慌忙的后退两步,靠到了桌子旁发出一声轻响。 “那你有什么条件?”木婉清认为此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告知自己父母的情况必定有所求。 “让我想想!”凌帆收起摺扇,用摺扇轻拍手掌,围著木婉清转了几圈。 木婉清全身紧绷,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凌帆的眼神太有侵略感了。 “答应我一个条件,一个不违背你意愿的条件!”凌帆用摺扇挑起木婉清的下巴,声音轻挑的说道。 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定了定心神说道:“可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的师傅就是你母亲!” “不可能,你骗我!”木婉清的声音不知觉提高了许多。 “你的父亲是段正淳。”凌帆却是不管,接著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常年被追杀?你的母亲又为什么要和阮星竹斗吗?” “追杀你们的人,就是段正淳的情人之一,而阮星竹也是!” “你的母亲未婚生育了你,不敢告知家里人,只能从小把你当徒弟养,还让你蒙上面纱就是怕被人认出。” 凌帆一股脑说出了真相,木婉清只觉得混乱,她的心中其实已经相信了,可是……可是……为什么? “师傅……师傅,为什么?不可能?你骗我?”木婉清一连发出三个质问。 “真相已经告知你了,现在我要说出条件!”凌帆没有回答木婉清的询问。 “你说吧!”木婉清的回答默认了真相。 “陪我游歷江湖一段时间……” 木婉清意外的看著凌帆,就这么简单,她眉头微微皱了皱答道:“好!” 秦红提著桶水走进房间,发现木婉清並不在,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件。 秦红心中一咯噔,有股不祥的预感,连忙打开信封查看。 【秦红女侠亲启!你的女儿木婉清已经被我带走,想要找到她,就来姑苏城找我吧!凌帆留!】 秦红衝出房间,四处查看並没有找到木婉清身影,知道不是恶作剧,心中不知觉慌乱异常,害怕女儿受到伤害,脸上更是留下泪痕,稍稍镇定心神后,秦红运转轻功几步就跑出了山谷。 凌帆带著隱藏在暗处的木婉清从一个草丛中走出,说道:“你现在相信了吧?” 木婉清看著秦红离开的方向,眼神定定的,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回到小镜湖,阮星竹正在厨房烹飪,阿朱想要帮忙,却被阮星竹连忙推出厨房。 这么多年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她怎么肯让女儿再辛苦,再说她也知道女儿这几年的遭遇。 虽然说是跟了个良善人家当丫鬟,从小说是没有吃过苦凌府一直把她当做小姐养著。 可是这种活也只能听一半信一半,毕竟是丫鬟身份,哪有真的那么舒服啊! 想到这里阮星竹就更加的心疼和懊悔。 “公子!你回来啦?”阿碧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凌帆带著木婉清走来的身影。 百无聊赖的王语嫣和阿朱连忙迎了上来,王语嫣看著凌帆身边又多了个女孩,眉头轻轻皱了下,真是沾惹草的坏蛋凌帆。 “凌帆你刚刚和我们说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把她带回来吗?”王语嫣指著木婉清充满醋意的说道。 凌帆上前一把抱住王语嫣轻声说道:“小醋罈子,这又翻了呀?” 王语嫣羞红了脸,娇嗔说道:“才没有!你胡说!” 木婉清看著亲密的二人,冷哼一声,不知道心中为何有股不舒服的滋味。 阿朱上前拉住木婉清,巧笑嫣然的询问著,木婉清本就没有什么心机是一个直性子,简单的就被阿朱套出话来。 阿朱这才知道木婉清也算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想著她从小的遭遇更是心疼,母亲在身边可是却不能相认。 她已经从阮星竹口中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妹妹,只是不知道现在流落在何方。 爱屋及乌之下,对於从小虽然有母亲,却只能当做的师傅的木婉清更是多了分怜爱。 第113章 寻爹旅行团 “秦红那个疯女人,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相认,还和我抢段郎。”阮星竹在饭桌上忍不住嘲讽,阿朱看到脸色不好的木婉清,连忙拉住娘亲眼神示意。 阮星竹这才反应过来,轻咳几声,连忙埋头扒饭,看起来毫无心机的样子。 “要我说最坏的还是这个段正淳,身为一个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王语嫣对於段正淳很是看不上,语气中的不屑更是溢於言表。 “对对!还不如公子,公子虽然心,但却並不会拋弃对方!”阿碧在一旁连连点头,看著公子更觉完美。 剩下几人不是父亲就是情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凌帆轻咳几声,“语嫣,你想想,你母亲为什么那么恨段姓之人?” 王语嫣脑袋一懵,什么意思,不会…… 阿碧在一旁目瞪口呆,等等,公子这意思,语嫣姑娘不会也是那个段正淳的女儿吧! 等等,我也是孤儿,不会连我也是…… 那我刚刚这么说,是不是格外不孝? 阮星竹在一旁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桌坐著的如果算来,那都是亲戚了吧? 她刚开始还猜测凌帆是段正淳的儿子,虽然通过阿朱知道二人毫无关係,还悄悄的鬆了口气。 毕竟看到阿朱看凌帆的眼神,就知道情根深种,如果是兄妹也太狗血了。 不过现在在看著这一桌子的漂亮姑娘,都是段正淳的女儿,也是让她对段正淳的风流有了新的认知。 在小镜湖呆了几日,阿朱告別了依依不捨的阮星竹,准备隨凌帆去见见她那不靠谱的爹。 阮星竹其实很想把阿朱留下,在百般劝阻之后阿朱还是想跟著凌帆。 阮星竹作为过来人心知肚明,只能偷偷把凌帆拉到一旁,嘱咐他不能辜负阿朱,不然她就算化作恶鬼也要咬凌帆一口。 她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女婿武功高强,女儿的武功也是他教的,自己完全看不出深浅。 再去看段正淳前,凌帆准备再拐带一个姑娘。 万劫谷,钟灵坐在桃树下啃著桃子,怀中抱著白貂。 “闪电貂桃树早已开了几次,神仙哥哥为什么还没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说神仙哥哥是不是骗我了?” “不对,听娘亲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神仙哥哥可能在天上有事,所以不知道桃树已经开。” “闪电貂我好想神仙哥哥呀!” 凌帆看著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形一闪出现在她面前。 “小钟灵!不好意思呀,这么久才来看你!” 钟灵先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而后惊喜的跳起来,把怀中的闪电貂一扔扑进了凌帆的怀中,紧紧的抱著他。 闪电貂满脸疑惑,女人你变脸的速度太快了吧!刚刚还和卿卿我我,现在就神仙哥哥长,神仙哥哥短的! “神仙哥哥,你来啦?钟灵好想你啊!” 钟灵看著日思夜想的神仙哥哥,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感觉好似做梦一般,牢牢的抱住对方,生怕一鬆手凌帆就消失不见。 “走吧!这次神仙哥哥带你出去玩!” “好呀!好呀!这次再也不分开!” 甘宝宝看著手中的信件,上面写著我和神仙哥哥出去玩了,晚点再回来…… 甘宝宝无奈的嘆口气,还好钟灵这几年天天都跑出去,她早已习惯了。 钟灵这几年不知为何武功大进,就连他们夫妻俩都在她手上过不了几招,身边又有闪电貂陪著,安全完全没有问题。 “木姐姐!”钟灵看到木婉清惊讶地叫了起来,她们两的母亲是师姐妹关係经常有来往,钟灵和木婉清也算从小认识。 “钟灵!”木婉清看到钟灵也很开心,凌帆刚刚说是去接一个人,谁知道竟然是钟灵。 “木姐姐也认识神仙哥哥!”钟灵好奇的问道。 木婉清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凌帆,神仙哥哥这个称呼在她耳朵里早已听的生了茧子,从小到大钟灵已经不知给她说了多少次。 “他就是你说的神仙哥哥!”木婉清惊讶的问道。 眾女也好奇地看过来,对於这个称呼来歷非常好奇。 钟灵也不认生,就开始嘰嘰喳喳的给她们讲起自己小时候的遭遇。 “走啦走啦,寻爹旅行团正式出发!”凌帆看著站在原地聊著他八卦的眾女,无奈地喊道。 “什么古怪的名字呀?” “为什么是寻爹旅行团?” “这名字太难听了!” “……” 大理,王府对面客栈中。 几人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一边吃著一边看著对面的王府。 周围的客人不时把眼神看向眾人,如此多的美人和一个英俊公子,就算平常在皇宫当中也少见。 一个身材粗壮身高两米的汉子,打量著被眾女围绕鶯鶯燕燕的凌帆。 “那小白脸也不知道从哪里骗来了这些姑娘,看起来都是涉世未深的样子。” “我杨魁今天就替天行道,把这个骗子小白脸好好揍一顿,让这些姑娘们脱离苦海。” 杨魁是大理国世家子弟,平时习惯欺男霸女,不过这人是个偽君子,总喜欢把噁心事情包裹上冠冕堂皇的藉口。 边上的狗腿子,连忙高声附和。 “大哥仁义,那小白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大哥这是行侠仗义,英雄救美!” “彩!大彩!等教训了这小白脸,那些姑娘肯定会以身相许大哥。” “到时候希望大哥……嘿嘿!”一个狗腿子,说著说著手不自觉搓了搓,露出淫邪笑容。 周围的顾客看到如此情况,见势不妙连帐都不结,慌忙的下楼跑路。 掌柜也知道杨魁不好惹,直接回到了后院,当没有看见这件事情。 “我这一路行来,真没遇到这种人,这次遇到了!”凌帆感慨说道。 王语嫣扫了一眼杨魁,眼中不屑神色一闪而逝,这种货色在她手下已经斩杀不下数十个。 木婉清更是眉头一皱,手中的袖剑已经蠢蠢欲动。 “杨魁又是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一个稚嫩的男声从楼下响起,紧隨其后一个穿著明黄长衫,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年走上楼来。 “太子殿下,您不在寺庙中拜佛念经,怎么有空来酒楼玩耍?”杨魁轻哼一声,对这个所谓的太子没有任何的畏惧。 “杨魁你再不走,我就稟告皇叔,告你个大不敬的罪!”段誉气的身体直发抖,用手指了指对方大骂道。 “哼!今天给太子殿下一个面子,我们走!”杨魁又用阴狠的眼神扫了一眼凌帆眾人,接著带人准备离开。 “我让你们走了吗?”凌帆这时却起身说道,看向杨魁他们的眼神就像看螻蚁一般。 第114章 爸爸去哪了 杨魁停下了步伐,回身用凶狠的眼神看向凌帆,他本来就没准备放过他们,本准备隨意先把这个傻太子忽悠过去,而后在暗地里找机会一亲相泽。 “太子殿下,这可不是我不放手……”杨魁先是对著段誉笑著说道,意思很明显,我已经给你面子了,可是对面却不知好歹。 而后又转头看向凌帆,眼神微微示意狗腿子们。 狗腿子们接到命令,一个个嘴角露出狰狞笑容,他们虽然是狗腿子,但却是从小在密宗寺院长大的喇嘛。 精通密宗功法,对付个小白脸,还不是手拿把掐。 凌帆摇摇头,手中摺扇轻轻飞舞,无形的內力透过摺扇极速划过空气。 几个狗腿子捂住了喉咙,鲜血却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杨魁眼神一震,下意识后退几步,高手、绝世高手! “等等,你不能杀我,我是大理国杨氏族人,你杀了我……”杨魁话音未落,脑袋就已经搬架,掉在地面发出咕咚咕咚的声。 段誉刚刚本想劝慰凌帆手下留情,可是他说话太慢,等劝慰的话说出口时,杨魁已经人头落地。 “你们快跑吧!这杨魁家在大理国势力庞大,你们把他杀了,等下他们就会出动大军抓拿你们?” 段誉说著递出了一个令牌,“这是我的太子腰牌,你们拿著这个信物快快出城。” 凌帆並没有接过令牌,而是无所畏惧的说道:“你可以让他们试试,还有你这个太子也当的太憋屈了吧?” “一个没有什么官位的白身,就敢欺辱你这个太子殿下……” 大理国崇佛之风极盛,皇帝往往晚年禪位为僧,很多政务由权臣与佛教领袖共同参与决策。 佛教寺院占有大量土地和財富,僧人在社会中地位极高,一定程度上也分散了皇权。 像是杨氏这种大理国的大姓,很多族人都是密宗高僧,对於大理的皇权有著巨大的影响力。 段誉无话可说,大理国本就是小国,国內的环境还很的复杂,他这个太子也只是个吉祥物。 “如若公子小姐实在不想出城避祸,不若来我家中,想来杨氏也不敢冒大不违,直接派兵进入王府搜查。”段誉想了想又提供了一个建议。 凌帆心想这一趟的目的本就是爸爸去哪儿,藉此机会进入王府当中也好,省的偷偷摸摸不体面。 段誉一马当先带路前行,眾女却忍不住开始点评这个便宜哥哥。 阿碧作为唯一的局外人,首先点评道:“本来以为阿珠姐姐这次能当上公主,我也能跟阿珠姐姐享清福。” “现在看这个太子殿下的表现,我觉得还不如回凌府当一个小丫头,这太子当的也太憋屈了吧!” 王语嫣也摇摇头:“怪不得段正淳不敢迎娶我母亲回来,看他们这种情况自己活著都艰难,也就外表光鲜。” 王语嫣对自己这个野爹,没有任何尊敬的意思,实在是表现太差,让人升不起尊重意味。 阿朱却说道:“但至少这位哥哥还很善良,说明那位也不是一无是处。” 木婉清不屑的撇撇嘴:“我看这一位太子身上连一丝功夫的痕跡都没有,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真到关键时刻肯定靠不住。” “木姐姐要求太高了,这位哥哥至少长的不错,还有很善良,还有……还有……”钟灵实在想不到段誉还有什么优点了。 段誉没有听到身后的议论声,急忙吩咐王府守卫开门,把几人迎了进去。 几人正坐在客厅中喝茶,脸上沾著假鬍子的段正淳,从后院走了出来扫视眾人。 由於被凌帆去势,近几年段正淳已经很少出去浪,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王府,精修武学想要通过一阳指调理身体,看一看能不能恢復健康。 “我已经听誉儿说过此事缘由,你们可以在王府中呆几日时间,等到外面风平浪静就快点出大理国吧!” 钟灵站起身,古灵精怪的绕了段正存几圈,嘴里嘀嘀咕咕道:“確实比父亲好看,怪不得母亲……” 她的声音虽小,不过段正淳內功精进良多,还是听到钟灵的嘀咕声,心中微微一动,再仔细观瞧钟灵,从她眉眼之间看出了甘宝宝的样子。 “你……你父亲是钟万愁!”段正淳颤抖的问道。 钟灵蹦蹦跳跳的又坐回了椅子,自斟自饮的喝了口茶后。 “我的父亲是钟万愁,母亲是甘宝宝,你是我的亲爹嘛!” “你知道?你母亲告诉你的?”段正淳惊讶,本来只是猜测,现在已经完全確定。 “才不是呢?是神仙哥哥告诉我的!”钟灵指了指坐在一旁含笑看著这场游戏的凌帆。 凌帆对著段正淳点点头,站起来微微一拱手自我介绍道:“我名凌帆,自號江湖百晓生,见过段王爷!” 怎么说也是未来的便宜岳父,还是多多少少要给点面子。 “江湖百晓生!”段正淳默默的念叨著。 “是的,只要是江湖事,我无所不知!”凌帆一摊摺扇放在胸间摇了摇,露出自信笑容。 “那你可知……”段正淳正想问自己隱疾,不过看著在场的眾人,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对了,忘了给王爷介绍介绍我身边的女伴!” “这位是姑苏曼陀山庄李青萝之女王语嫣!” 段正淳看著和李青萝长相神似的王语嫣,瞳孔巨震有了刚刚钟灵遭遇,让他不得不多想。 “这位是修罗刀秦红之女木婉清!” 段正淳下意识后退几步,等等……这情况不对呀!这个所谓的江湖百晓生,身边的女伴竟然都是情人女儿。 我早几年得了隱疾已经不能人事,现在这些可能是自己女儿的人,看情况也是被这百晓生誆骗,难道这真的是报应吗?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双標,段正淳在外泡妞的时候没感觉,发现女儿竟然被同一个人泡了,却有一种黄毛打上门的感觉,下意识想要让女儿们远离凌帆。 第115章 灭门 凌帆可不管段正淳想些什么,继续介绍道:“这位是小镜湖阮星竹之女阿朱!” 介绍到此为止,段正淳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目光看向了阿碧,这小姑娘和自己曾经的某位情人也有些神似,这个百晓生怎么不介绍了? “这位姑娘?”段正淳指了指阿碧问道。 “她的父母我还真不知道,不会……”凌帆眼神古怪的看著段正淳。 段正淳摇摇头,不过还是不放心去问询了阿碧一些问题,这才遗憾的鬆了口气,把认为天下孤女都是自己女儿的想法摇散,又自嘲的笑了笑。 “是我想多了!” 眾女虽然对段正淳这个父亲看不太上,然而她们大部分也都深受儒家影响並没有太过抗拒。 段正淳虽不是一个好男人,但作为父亲的表现还凑合,各种能想到的宝贝都往女儿身上塞,表现出急剧的宠溺,可能也是想要弥补些什么吧! 只不过看向凌帆的眼神颇为古怪,作为情场浪子,当然能看到女儿们对於凌帆的情感。 只是同类相斥,更不要说是自己的女儿,段正淳总是想著办法说凌帆坏话。 可惜!便宜女儿们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差点就对他说:“老登你可不要多管閒事。” 让段正淳的假鬍子都气的差点飞掉了,段誉这时还没有男女之情的概念,对於多了几个妹妹表现的格外开心。 对於凌帆这个便宜妹夫,经过几次交谈后发现对方博古通今,对佛学还是道家学都有很深的研究,更是引为知己。 凌帆几人在王府中住了一个多月时间,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段誉和用看黄毛眼神看著凌帆的段正淳。 段正淳私底下有偷偷问过凌帆隱疾之事,作为罪魁祸首的凌帆当然有办法解决,只是他可不想给这个便宜岳父治疗,现在这样不是很好,武功大进未来还能多活几年。 走出大理城十里,百名身著黑衣包裹严密的杀手从树丛中冒出把眾人围住。 树梢上更是有著拿著弓弩的黑衣人,严阵以待的瞄准。 凌帆看了一眼对方,猜测是杨氏不肯善罢甘休。 由於他们近段时间都待在王府当中,杨氏多次申请搜查都被段正淳挡回去。 通过暗探杨氏获知了几人藏匿在王府当中,只不过皇权虽然衰落,面子还是要给,他们就不信这些人能够永远留在王府当中。 苦等一个月后,这些人终於走出王府出了大理城,杨氏迫不及待的动手了,为了防止被凌帆等人逃掉,还特意调遣军队前来埋伏。 凌帆轻嘆一口气说道:“黄泉路上没老少,自寻死路谁能保!” “死到临头,还敢说大话!”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他是杨魁的父亲,老来得子特別疼爱,因此养成了杨魁无法无天的性格。 “杀!”苍老声音一声令下,黑衣人手中的军中弩箭铺天盖地的射来。 眾女眼神警惕地拔出自己的武器,准备挥舞抵挡这些箭矢。 凌帆运转內力,发动了天鸣法:“哚!” 无形的音波从他口中向著四方扩散,飞来的箭矢好似被狂风吹过,瞬间倒飞而出直扑攻击的箭手。 惨叫声接连响起,一个个蹲在树上的黑衣人掉落地面,口中喷溅著鲜血眼看已经不活。 杨魁的父亲看著家中精锐瞬间覆灭,嘴角颤抖著,再看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动的凌帆。 “魔头!大魔头!” 凌帆轻轻摇头,手中摺扇一点,无形剑气飞出,在他的额头洞穿出一个血洞。 眾女虽知凌帆武功高强,却是第一次见他出手对敌。 上一次的酒楼之战並不做数,毕竟不管是狗腿子还是杨魁本人都只是江湖三流角色。 可是这近百人明显是精锐中的精锐,却也只在一息之间就被灭完了乾净。 “神仙哥哥!你刚刚使用的是仙术吗?”钟灵第一个忍不住。 刚刚凌帆使出的武功,完全超越她对武功的想像,说是武功更不如说是仙法。 “这只是武功的一种使用方式,只要內力足够你们也能做到!”凌帆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要有多少內力才能做到凌帆你这种程度呢?”王语嫣紧接著问道。 “大概1000年的程度吧!”凌帆在心中计算了一番。 “神仙哥哥,你这还不如说是仙术呢?什么人的內功能够达到1000年啊?”钟灵吐了吐舌头露出不可置信表情。 几人完全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事,一路畅聊著离开。 等到几人离开后不久,几个身著黑衣的人从隱藏处冒出。 “把现场处理乾净,还有那个杨氏敢得罪主人,那么就让他们消失在这世界上吧!”领头的黑衣人对著身边眾人说道。 “是,大人!”黑衣人齐声点头。 当夜杨氏族地火光冲天,第二日大理官方发现杨氏被灭了乾净,就算那些出家的僧人也不例外。 大理国一阵震盪,段正明藉此机会夺回了一点权利,段正淳却看著远方出神是那个便宜女婿所为吗? 带著几女又在江湖上游荡了一番,见了三山五岳的豪迈壮丽,潜入了大宋皇宫品尝皇宫美食,走过天涯海角看过江山湖海,整整一年后才回到了姑苏凌府。 期间木婉清偷偷摘下了面纱,让凌帆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並要求凌帆如若不娶她,她就自杀在他面前。 对於耿直到一根筋的木婉清,凌帆只能答应等她真的成年后就会明媒正娶。 王语嫣见此也藉机逼宫,凌帆想著都答应了一个,剩下的也不放过纷纷许诺等成年后就明媒正娶她们。 回到凌府,小廝看著出门一年又带回了不少姑娘的公子只能连连佩服。 小廝突然想著现在凌府中的情况,连忙脸色一变,把凌帆拉到了一边诉说情况。 第116章 我给的名才是名 几个月前秦红来到了凌府大闹一场,还好府中高手制止了她,並通过她口中诉说,知道自家公子把人家的女儿拐走,只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又过了段时间,阮星竹到了,她是准备看看女儿的生活环境,是不是和她说的一样。 谁知在此遇到秦红,二人又是大战一通,最终在府中高手劝慰下才偃旗息鼓。 在姑苏城颇有势力的李青萝由此也知道两个死对头到了眼皮子底下。 这还能忍?李青萝不由分说直接杀上凌府,三人大战一场最后还是被凌府高手镇压。 李青萝透过她们知道,拐走女儿的也是凌府公子凌帆。 李青萝为了面子,为了第一时间见到王语嫣,就在凌府住下了。 再在隔了一段时间,通过师姐信件,甘宝宝怀疑女儿可能同样是被这个凌帆拐走,同钟万愁一起千里迢迢赶到姑苏。 几人同时住在了凌府,摩擦肯定不少,不过也知道府中有著高手,不敢做的太过分,但是占著丈母娘的身份,却也让府中之人痛苦不堪。 凌帆把事情跟眾女说了一下,眾女互相討论一番,觉得他们都已私定终身该和父母说一下。 父亲那一边,便宜父亲段正淳算是知道他们关係,虽然没说赞同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母亲这边的话,正好借著此机会把话说清楚。 凌帆带著眾女走入了府中,便宜丈母娘和岳丈都已在大厅等候。 李青萝看到了凌帆容貌心中暗自满意,逍遥派的人多少都有点顏狗,且近段时间李青萝也了解过凌府。 表面上看来只是本地的一个坐地虎家中资產颇丰,暗地里却有那种等级的高手,感觉和父亲不分上下,却成为了凌府的手下,想来暗中的势力也是不凡。 女儿嫁到这种家中至少生活无忧,而且离家也近,如若这凌帆没有什么大野心的话却也是良婿之选。 只不过凌帆有一点不好,就是太过心,沾惹草不说,还专门找段正淳那个冤家的女儿,这什么意思,想成为段正淳第二代。 见到女儿后一定要多加叮嘱,不能让他太过放肆。 秦红眼神复杂地看著女儿,不知说什么好,木婉清明显已经知道二人关係。 木婉清走到秦红面前,轻轻地说了一句:“娘!” 秦红唰的一下两行清泪流下,心中充满了无穷的懊悔,自己为什么不坚强一点,还要找藉口不认这个女儿呢? “哎!”秦红一把抱住木婉清,大声地回应著。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发泄著心中的委屈和情绪。 甘宝宝眼神复杂,看著蹦蹦跳跳和钟万愁说著什么的钟灵,长嘆一口气,自己也该放下了。 阮星竹算是其中最过淡定的,她早就知道女儿和凌帆的关係,此次也只是来看看女儿没有別的想法。 这时的她正拉著阿朱、阿碧聊著她们在江湖上遇到的趣事,不时发出嬉笑声。 对於阿碧这个孤儿,阮星竹把对小女儿的爱都投射在她身上,认了阿碧作为乾女儿。 眾女和母亲一阵畅聊,期间不免问道和凌帆的关係,对於凌帆说是会明媒正娶大家,眾丈母娘想法不一。 几个丈母娘先是让女儿出去,然后就开始对凌帆轰炸性的问答。 其实问来问去就是几个主要问题,家中钱財谁来管,以后子女如何管教,是不是都会录入家谱。 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名的问题,这也是古代人最重视的问题,嫡庶有別,说是都明媒正娶,可是在官府中也只有一个夫人。 凌帆身为一个现代人,其实没什么概念,对於眾人的问答,想了想回答道:“官府在我眼中如浮云,我给的名才是名,她们在我心中都是平等的。” 李青萝反应激烈:“你要造反!”和慕容家瓜葛很深的李家,对於造反非常敏感,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些。 眾丈母娘用惊讶的眼神看向凌帆,如果要造反的话,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凌帆满头黑线,“谁说我要造反的?那个皇帝给我当,我也不当。” “这个世界是以武力为尊,皇帝老儿也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我將立於帝皇之上!”凌帆傲然道。 眾丈母娘瞬间觉得更不靠谱了,这凌帆怎么感觉疯疯癲癲的,难道是我们刚才语气太重了。 丈母娘们偃旗息鼓,准备找女儿们好好谈谈,她们喜欢的这个男人什么情况,不会是有什么癔症吧? 眾女听到母亲诉说,却没有任何的意外,真的看过凌帆出手后,才能感受到人类的参差是有如此之大。 眾丈母娘听著女儿们诉说只觉得天方夜谭,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那和神仙又有什么区別。 就连其中家族底蕴最深的李青萝,幼年时期看过父母们使用武功虽也神乎其神,但对比起女儿所说却颇有差距。 “难道说?他已经达到逍遥派祖师的那个至高境界,他们家也和逍遥派一样是一个隱藏尘世中的大派。” 此事最终不了了之,主要是她们的女儿和自己的性格太像认定后就不放弃,她们也没有办法,只能自我安慰说,至少比段正淳好。 身在大理的段正淳无辜躺枪,忍不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难道是妹妹们想我了!可惜我现在不能人事就算是见了也是徒增伤悲,呜呼哀哉也!” 段正淳轻轻的嘆了一口气,看著外面的夜色,只觉得身体更冷了一分。 几女又在凌府小住了段时间,最终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主要是虽说已算定亲,可毕竟还没有嫁过来,老是住在夫家也说不过去。 但住在凌府的日子也不是白住,凌帆每日送上的天材地宝,让眾人的內力都突飞猛进,放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如此举措至少不会让他们遇到一些江湖宵小吃亏,更不要说凌帆还暗中安排保护。 凌帆可不想女人们碰到什么路遇到邪道高手被辱,自己后知后觉而后反杀的事情,那也太狗血了。 第117章 扫地僧 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丈母娘们受了好处也很不好意,对於凌帆的风流只能默认。 眾女告別,凌帆在府中又待了几日,静极思动想要探寻一下天龙八部的一个未解之谜。 那就是扫地僧到底是什么身份,看过天龙八部的都知道,最后罪孽深重的慕容博和萧远山都皈依我佛。 对於这件事情的处理,扫地僧明显偏嚮慕容博,有著和稀泥的趋势。 虽说少林寺一贯如此,但扫地僧的偏袒太过明显,並且金庸先生描述这扫地僧知道逍遥派,使得武功又有慕容家的影子身份很值得怀疑。 凌帆单骑离开了姑苏,几天后王语嫣好不容易说服娘亲,让她来姑苏玩耍,谁知道扑了一场空。 “凌帆有说他去哪吗?”王语嫣问著阿朱。 “公子没有说,只说是想去探究一个人真正的身份,前几日一大早就走了。” “这次连你们两个都没带上,不会又是想出去沾惹草吧?”王语嫣狐疑。 阿碧比较传统,不像王语嫣老是吃飞醋,在一旁调侃说道:“语嫣你就放心吧!公子说了会明媒正娶,你也不要太著急呀!” 王语嫣脸颊飞红,“阿碧你这个臭丫头,我要撕烂你的嘴!” 凌帆一路骑马向北,日夜兼程来到了嵩山少林,上次和眾女其实也有来此,只不过那时並没有上少林,主要是看嵩山的风景。 此时目的明確直奔少林寺藏经阁而去,远远就见一个枯瘦老僧穿著破旧僧衣,脸上留著一缕雪白的鬍鬚,正拿著一个竹扫帚,颤颤巍巍的扫著藏经阁前面的落叶。 如若不知他的身份,还真以为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朽。 “让我看看你学的是哪家的功夫?”凌帆拿出了內力扫描仪,这已经是5.0时代的產品。 不仅监测准確还连著大数据,附带內里运行纠正功能,简直是修炼內力必备佳品。 【滴!……扫描中……】 內力扫描仪显示屏上,一个三维人像呈现出来,进度条飞快的跳动,三维图像显现出人体经脉脉络,实时记录內力运行轨跡。 【判定中……结果如下……】 【內力性质:中性內力占比100%。】 【內力储备:150年】 【內力浓度:精纯】 【內力歷史轨跡还原:前期修炼內力为慕容家传心法,功法特性中正平和,兼容並蓄。中期修炼內力为逍遥派小无相功……当前修炼內力未记载……是否命名……內力特性阴阳调和,佛道共融。】 凌帆看著界面显示的信息,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这老登果然和慕容家有关係,还学了逍遥派的功法,最后的那个未命名功夫应该是他自创。” “所以他说不定真如那些写同人小说的人猜测的一样,不是慕容博的爹就是什么远亲。” 凌帆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扫地僧的耳廓微微一动,已然发现了凌帆踪跡。 他不为所动,依旧安静的扫著地,表现的好似一个昏聵老僧。 凌帆看他还在装,露出恶作剧的笑,从墙角跃下加重脚步走向扫地僧。 时间临近傍晚,今日还是个阴雨天,天空乌云暗沉隨时都会下暴雨的样子。 因此周边並无別的僧人,凌帆的脚步在空旷的环境显得异常刺耳。 扫地僧这时也不好装聋作哑,抬头看向凌帆眼中却闪过惊艷,这少年的容貌气质和自己年少时遇到的逍遥子前辈有几分神似。 “小施主,这里是藏经阁重地,你是从何处找来的?”扫地僧双手合十微微一礼。 “我也不知道啊!七拐八拐就走在这里了,这里就是藏经阁吗?听说里面收藏著少林寺所有的武功,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凌帆装出一副少年无知的模样诚恳问道。 扫地僧的嘴角抽了抽,別人都是偷偷的潜入,你这明目张胆的问我,我该如何回答? 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很难做到啊! “施主,还是请回吧!藏经阁乃是少林重地!”扫地僧一手抓著扫把,另一手摊开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如果我就要进去看呢?你一个老和尚,难道还能拦住我?” “老僧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扫地僧,施主若想强闯,老僧也是无能为力。”扫地僧无奈的嘆口气,让开了身好似不准备再阻止。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谢了!老和尚!” 凌帆走到扫地僧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著藏经阁走去。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破风声,直直向著凌帆昏睡穴点去。 凌帆嘴角一勾,等的就是你的出招,凌帆身若飘絮,摇摇荡荡的躲过了这股凌空劲力。 扫地僧眼中闪过一丝哑然,看来自己是被这少年骗了,凭藉他这轻功,在江湖上必定不是无名之辈。 “老和尚,你居然搞偷袭,太卑鄙了吧!”凌帆露出愤怒表情,脚尖轻点地面,一股凌空掌力袭向扫地僧面门。 “白虹掌力,你是逍遥派的人!”扫地僧同样一掌拍出,把凌帆的掌力拍散惊讶问道。 “哦!你个少林寺的老和尚,还知道逍遥派,看来你的身份不简单啊!”凌帆玩味一笑,接著扑向对方使出天山折梅手攻向扫地僧要害。 扫地僧轻挥衣袖,一股无形气墙挡住攻势。 凌帆身隨意动围绕著对方天山折梅手连连拍出,却找不出任何破绽。 扫地僧脸上却流出了冷汗,凌帆表现內力深厚程度超乎他的预料,无形气墙隱隱有了崩溃的趋势,显然这一招非常消耗內力扫地僧也不能持久施展。 “少年停手吧!我本没有恶意,只是想把你弄昏,让你不要接近藏经阁。”扫地僧装出淡定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老和尚,我就不相信你这个东西打不破。”凌帆好似格外倔强,天山折梅手舞出无数残影,在扫地僧周边拍出轰鸣巨响。 扫地僧看著对方源源不断的內力,本以为只是个少年人內力可能支撑不了多久。 但是看这种情况,对方应该是修炼了北冥神功,吸收了不少內力,才能在年纪轻轻之时就有如此深厚內力。 第118章 灵鷲宫 扫地僧觉得这个逼不能再装,把无形气墙散去抬手接下凌帆招式,脚步微微一错,凌帆凌厉的攻击就被偏移倒转,直直攻向自己。 “斗转星移,你这老和尚不老实呀!用的是慕容家的成名招数,看来出家前身份也不一般啊!”凌帆往后退了几步,停下攻击笑著说道。 扫地僧眉头微微一凝,眼眸中露出一股杀气,但转瞬就消散掉,双手合十低声念诵:“阿弥陀佛!” “刚刚说到慕容家的时候,老和尚你好像想杀我。” “都已经是前尘往事,老僧著相了!” “也就是说,你真的是慕容家的人?”凌帆接著问道。 老和尚没有答话,只是低声念诵:“阿弥陀佛!” “看来我猜对了,怪不得慕容博在少林寺偷学功夫,你不仅偷偷给他打掩护,还指出他的错误!”凌帆的话让扫地僧念诵佛號的声音微微断了一下,抬头仔细看著凌帆。 “施主,不会是故人吧?”扫地僧这时想来,除了北冥神功这一功法,还有一个可能让少年人有如此深厚的功力,那就是这少年根本就不是少年。 而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只有逍遥派一家。 凌帆听到前院的嘈杂声,对著扫地僧说道:“有人来了,去后山聊聊!” “好!” 二人同时使出轻功,眨眼间就穿过了重重院落,来到了偏僻的少林寺后山。 等他们离开不久,几个罗汉院的武僧提著哨棍,急匆匆地赶到藏经阁处。 四下打量了一番,没有看到任何痕跡,又走进了藏经阁仔细查看,武学经书並没有遗落。 难道刚刚听到的声音,不是有人相斗而是闷雷声。 罗汉院的僧首看了看乌云盖顶的天色,又听到了隱隱的闷雷声鬆了一口气。 少林寺后山,凌帆使出內力吸来一颗巨石,手掌抹过巨石,石头上的石粉刷刷掉落,被抹成了一面光滑的镜面。 凌帆又寻来了两个石墩,对著扫地僧微微伸手施礼请对方坐下,这才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你刚刚问我是不是故人,你觉得我像谁?” “逍遥子!逍遥派的创始人!” “他还活著!”凌帆惊讶问道。 “我都还没死去,前辈內里深厚肯定还游荡在人间某处。”既然已经敞开聊了,扫地僧也不藏著掖著。 通过刚才的对话,他知道凌帆並不是自己猜测的逍遥子,虽有些失望,如果他真的是逍遥子,说明未来还有路可走。 “所以你真的是和慕容家有关係啊!” “慕容博,乃是我不爭气的儿子。”扫地僧嘆了口气,到了他这程度早已没了復国的想法。 大燕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没有子民的国度就算復国也只是空中楼阁。 可惜他那愚蠢的儿子和孙子,不知道其中的关隘,还做著復国的春秋大梦。 他们不会以为宋国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吧! 复姓慕容,住的地方还叫燕子坞,有太多明显表明他们的身份地方,可惜他们一叶障目还蒙在鼓里。 如若不是自己年轻时候和宋朝皇氏有些联繫,姑苏慕容氏早就被夷为平地,那些皇城的老怪物们,其实也只是碍於自己还活著罢了! “小友是逍遥派传人!”扫地僧问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並不是!”凌帆打开摺扇摇了摇。 “那你这手上逍遥派的功夫是?” “意外所得!” “那小友真是天资纵横,不到弱冠之龄就能和老僧半斤八两,真乃英雄出少年也!”扫地僧忍不住感嘆说道。 凌帆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按理来说自己1000多来岁了吧? 弱冠之龄放在他头上,正合適!谁叫他长的脸嫩呢? 又和扫地僧討论了下武学,凌帆收益颇丰,扫地僧也被凌帆那古古怪怪的想法给惊嘆到,又隱隱觉得这是突破武学上限的一种方法。 凌帆弄清扫地僧的身份,告辞离开,准备往灵鷲宫走一趟。 对於这个全是女子的门派,凌帆不能说不感兴趣,以前看天龙八部的时候,就想著让虚竹这一个丑和尚当上灵鷲宫掌门真的是白瞎了。 虚竹不说把灵鷲宫发扬光大,从后续看来,连传承都没有传下来。 从少林寺赶往灵鷲宫,整整有3000公里的距离,凌帆一路游山玩水,了近两个月时间才到了天山脚下。 灵鷲宫所处的地方是天山縹緲峰,到了天山还有不远的距离。 呼了口冷空气,凌帆漫步在雪山之上,本以为此处偏僻没有什么人。 可不一会儿就遇到了不少江湖人士,他们看了眼孤身一人的凌帆,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径直而上。 “这些人应该是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了。” 原本是江湖上的一方势力,被天山童姥用生死符控制,成为灵鷲宫下属,不得不听从童姥差遣。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此次前来刚好遇到了他们来进贡解毒的日子。” 此次还不是30年一遇的童姥內力丧失时间,这些人还没有造反的想法,一个个虽然脸上悲苦,但还是提著不少的贡品。 凌帆混跡在人群之中有些显眼,不过大家也没心情考虑这些,就让他跟著来到了灵鷲宫悬崖铁链入口。 只见一条粗大的铁链连接著两个陡峭山峰,铁链被山间的狂风吹著摇晃不止,发出金属碰撞的声。 在山峰的这一端平台上,站著几个身著黑衣的女子,她们用冰冷的眼神看向眾人。 “挑出好手跟我进去吧!”当头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女子冷声说道。 眾江湖人士纷纷拱手:“麻烦余婆带路!” 余婆轻哼一声,对著身边几个黑衣女子示意,脚步轻点铁链,向著灵鷲宫飘然而去。 剩余眾人也是各显神通,拿著带来的贡品,轻车熟路的走过了铁链。 凌帆也想混进去,几个黑衣女子明显看出了他这个生面孔,拔剑把他拦住。 “你是何人?为何混在他们中间?”一个女子冷喝道。 “我想参观参观,不行吗?”凌帆无奈耸耸肩,嬉皮笑脸的说道。 几个女子眉头一皱,纷纷拔剑直接刺向凌帆。 凌帆有些意外,平时凭著这张脸就算口些,一般女子也只会觉得很有情趣。 哪像这几个女子,招招直指要害,显然是要拿他的命啊! 第119章 逗天山童姥 凌帆这主要是因为没有仔细看过天龙八部,这些灵鷲宫的九天九部眾女,是灵鷲宫的核心部属,由天山童姥收留的女子组成,她们大多是遭男人欺负后被童姥救下,因感激而追隨。 所以她们大部分人都很仇恨男子,而凌帆这油嘴滑舌小白脸的样子,显然勾起了她们不好的回忆。 凌少无奈的摇摇头,伸出中指食指,犹如两个铁剪一般,嘁哩喀啦一阵响,眾女手中长剑就已经纷纷化作铁片掉落地面。 周围看热闹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纷纷露出目瞪口呆神色。 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这双铁手和速度,已经超越了很多洞主和岛主。 他们互相对看了几眼,说不定…… 几个女子当中的一人看著还在旁观的眾人,喝骂道:“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快给我出手擒下此人。” 眾人虽不想动,可想想身上的生死符,只能咬牙顶了上去。 一个大汉舞著虎虎生风的铁掌,靠近了凌帆几分,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 “小兄弟,这灵鷲宫中宫主武功通天,我等下会给你让出个空隙,你还是找机会逃吧!” “是吗?可惜我来此就是要找这灵鷲宫宫主討教討教!所以就此多谢大哥提醒!” 凌帆微微拱拱手,身若游龙穿行在眾人之间,手指连点,平台上的所有人都被他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凌帆抬头看向锁链那一方,只见盈盈白雾当中,一个身影直扑而来。 “来了吗?” 凌帆眼神微眯,在寒风之中打开了摺扇,轻轻摇摆尽显装逼之势。 天山童姥一掌拍下,凌帆脚踏罡步,差之毫厘躲过掌风。 天山童姥看著对面的少年,露出凝重神色,刚刚那一瞬使的轻功,可以看出凌波微步的影子,只不过比起凌波微步更显精妙。 “难道是李秋水那个贱人新找的姘头,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竟找如此年轻的小辈!” 凌帆伸出手掌和天山童姥对轰一下,当然他把自己內力压到100年的程度,不然就在这一瞬间天山童姥绝对会被他轰成碎渣。 怎么说? 凌帆对於天山童姥的感情还是有些微妙,这主要是怪舒唱,二人有时候会玩天龙八部play,她老喜欢扮演老气横秋的天山童姥,让凌帆有別样的刺激感。 这导致凌帆看到这一版天山童姥后,看著她那犹如小姑娘般的容貌和苍白的发色,他承认自己变態了。 白毛赛高! 两掌对轰后,凌帆退了三步,天山童姥退了两步。 “李秋水的小拼头,敢打上灵鷲宫给我死!” 天山童姥能够明显感受到凌帆的內力不如她,怒吼一声使出天山折梅手再次扑了上来。 凌帆同样使出天山折梅手和天山童姥见招拆招。 二人使用同样的武功,只不过天山童姥的天山折梅手更加的老练,她所融会贯通在其中的招数也更多。 凌帆被打得节节败退,只不过凭藉超级大脑,凌帆很快就从天山童姥的招式中学到了很多,青出於蓝胜於蓝,不一会儿就和她打成平手。 天山童姥眼中露出惊骇,才过招不到一会,从刚开始的压制性战斗,到现在变得势均力敌。 就在她还想著的时候,凌帆的招式变得更加精妙,天山童姥落入了下风。 “不行,这傢伙悟性非凡,我以天山折梅手和他对打,最终招式都被他学去,就算內力深厚,结局也只能落败。” “看来只能使用生死符控制住他,这么个绝世天才想来李秋水也是非常疼爱。” “到时候控制住这小白脸,让他帮我对付李秋水,想来李秋水那个贱人肯定会气疯吧!” 天山童姥想著想,嘴角不知觉勾起一丝微笑,身形急速向后退去几步拉开距离。 轻拍边上积雪,抓入手中內力微微一动,积雪融化成冰水被她暗暗扣在手中。 凌帆好似没有发现她的动作一般,乘胜追击直直攻了上来。 天山童姥左支右冲,被凌帆的天山折梅手笼罩,完完全全的落入下风。 周围观看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们纷纷露出惊喜神色,如果能够藉此机会擒下天山童姥,说不定他们届时就能挣脱束缚,再也不用受生死符的控制。 九天九部眾女露出焦急神色,有些年轻的还想提剑上前帮助,被一些老人拦下。 “你们现在衝上去,只能给童姥添乱,不如等再看看局势再说。” “如若等下童姥落败,我们在拼上性命上前掩护童姥。” “好!我这条命就是童姥所救,如若情况不对,我第一个衝上去。” “姐妹们,准备!” “……” 天山童姥此时已经没有精神顾及別的,一边躲著凌帆越发凌厉的攻击,一边偷偷寻找时机。 就在此时凌帆招式用尽,露出微微一丝空档,天山童姥眼中露出惊喜,但並没有急切攻击,反而借著这个机会露出一丝破绽,凌帆果然上当藉机直攻她的要害。 天山童姥嘴角不自觉露出得意微笑,避过要害伤害,用肩头承受这一攻击。 另一手中早已擒在手中的水直接化作生死符,向著凌帆空出的穴道打去没入其中。 “小子,你已经被我的生死符控制还不住手!”天山童姥嘴角流下一丝鲜血却笑出声来。 “什么!生死符?”凌帆惊讶的道。 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们本来充满希望的瞳孔也瞬间暗淡下来,微微低头遮掩住自己的情绪。 九天九部眾女欢天喜地的走到天山童姥身旁,余婆更是递上疗伤丹药。 “你使用的也是逍遥派的武功,你是李秋水的姘头吧?” “想来你也知道生死符的厉害,如果不想痛不欲生的话,就臣服於我!” 生死符是天山童姥自创武学,对此她非常有信心,只要感受过那种痛苦,再坚强的人也会变成软骨头。 天山童姥並不知道凌帆是故意让生死符打到,不然凭藉他的速度想要躲避轻而易举。 第120章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天山童姥没有看到,生死符不要说打到凌帆的体內,就连凌帆的表皮也破不开。 超人之躯可不是说说的,凭凌帆现在的身体素质,处在核弹爆炸中心都伤不了分毫,更不要说区区生死符。 天山童姥正得意,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凌帆身上生死符发作的趋势。 天山童姥笑容慢慢的停滯,“难道?你化解了生死符!”不可置信的说道。 周围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们眼神瞬间一亮,直直的看向凌帆,如若他真的有解开了生死符,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可以请求这个年轻人的帮助,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也不一直被老妖婆控制好! “生死符也不过如此嘛!还有我可不是李秋水的姘头,我来灵鷲宫,可是找你……”凌帆留了个话头。 “找我!你既然不是……”天山童姥声音先是凝重,而后又提高了一些惊讶说道,“你是无崖子师弟的徒弟!” 天山童姥已经没空考虑,生死符的问题。 “有没有可能?我和你们逍遥派没什么关係!” 凌帆无奈的说道,为啥是个人就认为他是逍遥派的,不就是长得帅一点,难道全天下的帅哥都是逍遥派门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管你使出的天山折梅手,还是那个步法也有逍遥派武功的影子,难道你是李沧海师妹的徒弟?”天山童姥先是斩钉截铁的否定,而后又说出了一个猜测。 凌帆有些头疼,看来天山童姥虽然样子是少女模样,可实际上是个老顽固。 “这冰天雪地的!我们要一直在这聊吗?”凌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然对他影响不大,周围人明显受不了,凌帆看著搓手搓脚的眾人。 天山童姥深深的看了一眼凌帆,霸气挥手说道:“那好,回宫!” 天山童姥坐在灵鷲宫上首宝座之上,凌帆坐在下手左边第一位,身边站著梅兰竹菊四胞胎正在端茶倒水,不时用好奇如同小鹿般的眼神偷瞧凌帆。 梅兰竹菊四女是从小就上山,所有对於男人並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反而是好奇更多一些。 门口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们,站在那里伸头伸脑偷偷观瞧,然而天山童姥一个眼神扫过来,他们纷纷变得像鵪鶉一样低下了脑袋。 “你不是逍遥派的弟子,那么你找我有何事?”天山童姥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是童姥你的標誌性武功。 虽然威力巨大,可每30年返老还童一次,返老还童期间功力全失。 需重新修炼,每日午时必须吸饮生血才能练功。” 凌帆一开口就把天山童姥最大的秘密给暴露出来,在外围偷听的眾人瞳孔巨震动,剎那间变得有些神思不属。 “你……”天山童姥微微一震,伸手指了指凌帆,眼中闪过惊惧神色,隱藏如此之深的秘密竟被人当眾爆出,她眼神扫过外围就想发布坑杀命令。 “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凌帆,姑苏人氏,自號江湖百晓生。” “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解决童姥你的问题。” 天山童姥收敛情绪,“就你!能够解决我功法的问题,我修炼內功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没出生呢?”天山童姥显然不信,略带鄙夷的说道。 “童姥,不要太自傲了,刚刚如果不是我收手的话,童姥你可是落败在我手上。” 对於天山童姥拿年龄说话,凌帆只觉得不屑一顾,老子还没说自己1000多岁呢,这有啥值得骄傲。 天山童姥想起了凌帆刚刚表现的超绝悟性,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侥倖,如若真能成,那么她也不用受那30年一次的痛苦。 还有李秋水那个贱人,下次如果再找来,她绝对会让那个女人的脸更。 天山童姥微微点头,“如若你能真的解决我的问题,那么你提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说著,她又把目光看向了外面的眾人,正准备痛下杀手。 凌帆一眼就看出她的杀意,“且慢!他们留著我还有点用处。” “那好吧!余婆把他们囚禁起来!”天山童姥想了想答应了请求。 凌帆当先在灵鷲宫行走,天山童姥古怪的跟在身后,这傢伙对灵鷲宫的熟悉程度,不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啊! 对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凌帆研究最深,灵鷲宫后的崖壁上武功他也观摩许多,里面的很多功夫都是实验性的,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法。 在內力没有深厚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被其上遗留的磁场影响,抵抗不了就会跟隨其上的思路运行功法,导致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凌帆带著天山童姥进入了密室当中,天山童姥眼神古怪这密室在灵鷲宫中知道的人都不多,还说你不是逍遥派的人。 难道是师傅又给我们收的小师弟,想到此处,天山童姥看向凌帆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二人就在此间闭关研究,期间一切吃食都由九天九部眾女送来。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缺点的解决办法凌帆早有腹稿,但是为了激发天山童姥想法只在期间引导,没有直接说出解决办法。 天山童姥不愧为逍遥派弟子,五星超绝,顺著凌帆思路竟然另闢蹊径研究出了有別於凌帆解法。 天山童姥一脸兴奋,抓著凌帆手臂:“终於,终於解开了,谢谢你!” 近半年时间的共同相处,二人了解颇深,天山童姥有时候也不自觉在凌帆面前露出小女儿姿態。 並且有意无意的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原本返老还童的功效拿到了主要位置。 对此,天山童姥的说法是,她並不是有意为之,只是沿著功法修改不知觉就弄成了这样。 “巫行云,功法既然已经改成,那么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不能忘记哦!”凌帆任由她抓著臂膀,声音玩味的提醒道。 巫行云冷静下来,眼神警惕地看著凌帆:“我巫行云说到做到,你说吧!” 凌帆看著视死如归的修炼完整功法后,已经重返青春的巫行云。 “那么我要灵鷲宫的所有!” 第121章 掌控灵鷲宫 巫行云眼神古怪,心中想道:“我还以为你要提什么困难的条件,竟然只要灵鷲宫。”巫行云心中不自觉悵然若失。 心中虽有一点不舍,然而对於灵鷲宫这个顺手建立的势力,巫行云却並没有那么看重。 就像天龙八部中一样,巫行云只是和虚竹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就因为那个掌门扳指轻易的把灵鷲宫交给了他。 “是的,要我重复一遍吗?我要灵鷲宫的所有,所以也包括你!”凌帆眼神灼灼的看著巫行云。 巫行云不自然的偏头躲过视线,相处这段时间她对凌帆也有不少好感。 可是在她的认知中,她喜欢的是师弟无涯子。 已经为了无崖子和李秋水斗了一辈子,这都已经成为她的执念,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再说她的年龄和凌帆也差距太大了,巫行云心中隱隱有著一丝察觉不到的自卑。 “你这个臭小子,在胡说什么?姥姥……你都可以当姥姥的孙子了。” “喂喂!不要乱占我便宜呀!如果真按年龄来算的话,你可得叫我曾曾曾曾曾曾祖宗才差不多。” 凌帆伸手揉了揉巫行云乌黑的头髮,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巫行云被揉脑袋虽觉彆扭,可是却又有一丝丝舒服,但是扭过脑袋,扯著嗓子傲娇:“臭小子就会吹牛,你看起来最多20岁不到,还想当姥姥的曾祖宗!” 修改版本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能够让人长期保存在返老还童状態,而且不管是头髮还是嗓子这个原版缺陷也被修补。 凌帆看著巫行云乌黑亮丽的头髮,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失望,白毛就这么没啦! “谁说我才20多岁?如果要算来的话,我现在有1000多岁了!当然,具体的年龄我也忘记了!” 凌帆把巫行云掰过身来正对著自己,眼神郑重的看著她说道。 巫行云看著凌帆眼神,能够看出其中的真诚。 难道这个小子?不对,这傢伙真的有1000多岁,那他还是人吗?不会是妖怪吧? “你……你怎么证明?”巫行云下意识问道。 凌帆头疼,虽然他年龄上没谎报,可是怎么证明却让他犯难? “我还需要骗你吗?”凌帆恼羞成怒的拍了一下巫行云的柔软。 巫行云痛呼一声捂著疼痛处,脸色羞红低著头不再说话,显然已经默认了关係。 “你不是江湖百晓生吗?你知道无崖子师弟在什么地方吗?”巫行云沉默良久突然问道。 “怎么旧情復燃啦?”凌少霸道搂住巫行云,咬著她的耳朵问道。 “不是……我只是准备和李秋水师妹还有无崖子把这段恩怨解决了。” 巫行云也是当机立断之辈,已经承认了这段情感,那么她就不想在心中再留一个疙瘩,曾经的恩怨情仇她准备一次性解决。 此后就能无拘无束的和凌帆这个小冤家,过著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李秋水的话在西夏皇宫,无崖子被他的徒弟聋哑老人所救现在应该在河南擂鼓山。”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难道因为你活的太久?所以对人世间有著这么多认知吗?”巫行云崇拜的看著凌帆。 “不!因为我有天眼!”凌帆指了指头顶开玩笑道。 “你这个小混蛋,就知道骗我,刚刚1000岁的说法,是不是也是乱说的!”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呀,你为什么不信呢?” “不管,反正我不信!” “调皮,既然不信夫君说的话,那么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啊!你不要过来,太痒了!哈哈哈!” 两人犹如青春少男少女般嬉戏一番后,整理好凌乱衣物回到灵鷲宫。 巫行云把最上方的宝座让给了凌帆,在侧边安排了一个矮一点的座位。 九天九部眾女虽然好奇,但並没有询问什么,对於巫行云的命令,她们秉承著绝对服从。 只不过还是忍不住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完全是少女形態的巫行云,难道修炼武功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不知童姥可否传授。 “自今日起,凌帆为灵鷲宫尊主,你等需比待我还尊敬凌帆。”巫行云等到人都到齐后,颁布了此条命令。 九天九部眾女看了一眼高居上首的凌帆,纷纷单膝跪下唱诺道:“拜见尊主!” 声音远远传播,响彻天山之巔,让被软禁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面面相覷,不知灵鷲宫发生何事。 “把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请上来!”凌帆发布了当上尊主的第一个命令。 九天九部眾女下意识看向巫行云,巫行云回了个严厉的眼神,眾女这才叩首答应。 凌帆也不意外,毕竟是临时上任的尊主,老尊主还在,如果这些女人直接转变立场,那凌帆才要多思虑一番。 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被押解上来,看到端坐在首位的凌帆和侧坐在一旁的年轻女子。 “难道?这年轻人真的解决了天山童姥的问题,现在已经把灵鷲宫收入麾下。” 凌帆扫视眾人,对著九天九部眾女说道:“把他们的束缚解开吧!” 眾女拱手答道:“遵!尊主令!” 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被解开身体束缚,但还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挣扎。 本来有一个天山童姥那样的老怪物在,他们就不敢反抗,现在又加了一个小怪物,从心的他们就更不敢发出动静。 可是不要小看这些现在表现唯唯诺诺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 虽然好似在中原江湖没怎么听过他们的名声,但是在中原江湖周边,这些人个顶个的是大派势力首领。 就像后来段誉遭遇的神农派,就是只是这些势力的外围,已经弄的小有名声的无量剑派灰头土脸。 实际上这些人隨便拿一个到中原江湖最差也是二流高手,只不过在逍遥派这个像比起练武更像修仙的门派手下才会显得那么的弱小可欺。 就如连接灵鷲宫的铁链,江湖上的高手没有两把刷子可走不过去。 凌帆本著不浪费,准备把这些人收拢到手下,毕竟他来此世界的目的,主要就是研究武学,泡妞只是调剂。 通过超级智脑红袖,虽然可以把武学的剖析的清清楚楚。 可是智脑却缺乏人类的抽象意识,它没有创造力,仅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分析解答。 就如同给八荒唯我独尊功的解法一样,它可以综合大资料库给出方向,但是它给出的方向只能在资料库中寻找答案。 巫行云却可以藉助这种思路在扩散思考,研究出更加强大的功法,用想像力缔造出红袖算法不可能算到的思路。 第122章 传武殿 凌帆对在此世界的定位已经有了一些思考,收拢这些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作为手下仅是第一步。 凌帆准备重新设计灵鷲宫的架构,首先改名为传武殿,设立执法堂、外事堂、传功堂、百艺堂。 执法堂由巫行云执掌,九天九部眾女辅助,执法堂顾名思义负责传武殿规矩的执行,处罚违规弟子,维护內部秩序。 外事堂暂时由余婆执掌,九天九部眾女辅助,主要作用等同於一个任务中心,所有人都可在此发布任务获得奖励。 传功堂由红袖套皮执掌,建立藏经阁,可以连接资料库的红袖,是最佳的武学解答阐述者。 百艺堂发挥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各自的特长,发展种田,炼药,打铁等各种百工技艺。 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正式成为传武殿外部势力,每年需贡献出一定数量好苗子进入传武殿进行內门弟子考核。 弟子被划分为外门弟子、內门弟子、核心弟子三个阶层。 外门弟子只要申请,做过背调没有太大的犯罪记录就可以任意加入,下到嗷嗷待哺的婴儿,上到半只脚踏入棺材板老头老太无所不包。 说是弟子却不会传授武功,其实可以看出奇幻小说中的冒险者更为恰当。 內门弟子可以学习传武殿粗浅武功,有专业人士教导,等同於学生上学,会教但是不会教太深刻。 核心弟子就是一些天赋绝佳之人,他们会被传武殿高层收为亲传,传授拿手绝技,更有希望当上管理层。 当然,外事堂为了吸引大眾真心实意的服务,仅仅是武功作为奖励还是不够。 外事堂设立贡献兑换处,里面不仅包括了各种武功、钱財、神兵利器、神丹妙药等等,最最重要的还有返春丹略劣化版青春丸作为奖励。 此药丸吞服一颗可增十年寿命,让一些已经年近半百的武林人士趋之若鶩。 建设传武殿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传播武学、研究武学,所以只要有人上交不在红袖资料库中的新思路武学,就能直接获得青春丸奖励。 巫行云本来对凌帆改造灵鷲宫並没有什么想法,属於听之任之,可是看到他拿出青春丸后却异常的震惊。 “你既然能够炼製这种增加寿命的药丸,难道你真的活了1000多年?”巫行云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是你到现在才信呀?”凌帆看著惊讶的巫行云。 “活1000多年,想想就是天方夜谭,我不相信才是正常的吧!” “那么现在呢?” “你那个青春丸真不是骗人的吗?”巫行云还是有点不相信。 凌帆无奈拿出一颗青春丸弹入她的口中,巫行云没有反应过来,一口吞下感受到入口即化的药丸。 药力顺著喉咙滑入胃部,无形的力量好像穿透了她的全身,就连內力都微微震盪,不一会儿症状消失不见。 巫行云尝试运转內力感受,凭藉她强大的內力感知,可以感受到內腑之中有一股不同於以往的活力。 “就这么简单,就增加了十年寿命!”巫行云喃喃自语。 凌帆不管还在发呆的巫行云,发布了传武殿的第一个命令,在天山脚下建城。 天山縹緲峰位置虽好,可是普通人想要来此却还是困难重重。 凌帆的目的是布武天下,不能把门槛设的太高,所以建设一个能够接收天下大眾的城市就是必须之举。 为此,他还派人传信一封给眾女,说了当下情况,让她们如果无事可以带著家人来此。 建一座古代大城可並不容易,各种物资的调运,需要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其中牵扯的利益,更是让很多西域的武林门派垂涎。 灵鷲宫虽然势大,可在西域这个范围,也並不是没有敢碰一碰的门派。 首先反应过来的就是西夏一品堂,作为李秋水暗中掌控的势力,本就对灵鷲宫敏感,发生如此大事更是层层上报。 李秋水待在皇宫当中,看著手下递上来的情报。 “巫行云为何大兴土木?这不像她的作风,还有灵鷲宫换主,师姐竟然也有棲居於人下的一天。”李秋水眉头微微皱了皱,看著手下递上来凌帆画像陷入深思当中。 “不管巫行云想做什么?我只要反著做就对了!” “来人,派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暗中拦截运送物资的车队,破坏建城计划!”李秋水下达命令。 “是,太后!” 星宿海,星宿派驻地。 丁春秋看著手中情报陷入沉思,便宜师叔建城为何,必须要派人去探寻一番,不然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吐蕃,大轮寺。 鳩摩智本有前往中原之意,忽听闻灵鷲宫改名传武殿,要在天山之下建城说要布武天下。 作为把整个西域看作囊中之物的吐蕃,安能见人在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吐蕃国王命令手下第一高手鳩摩智前往探查情况。 西域由此变成风起云涌之地,不过此处离中原过远,中原武林对此知之甚少。 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解除了生死符,又有种种诱惑掉在眼前,比起原本的生死威胁控制,利益的绑定让他们的动力更足。 为了获得门派的贡献更是出钱出力,都想把自己的裤襠给当掉换取一些微薄的贡献点。 贡献兑换表上的种种神奇武功和各种神兵利器,简直就像悬在头上的胡萝卜,让他们甘愿做牛做马。 张大有是一个洞主,正带领手下接了个运送物资的任务,完成可以获得100贡献,只要凑齐1000点贡献,就可以兑换小还丹一颗服用可增长10年功力。 他说不定藉此可以突破到一流高手境界。 张大有看著手下从远处新建的採石场,通过马车运送著石块,嘴角扬笑向著建城之地押送。 “杀!” 突然,一群人从路边不由分说地冲了出来,手中拿著武器向著眾人杀来。 “胆子真大,不知是哪里来的劫匪,敢惹我们传武殿!”张大有露出狞笑,手拿九环大刀迎上。 他以为只是遇到了普通的路匪,没有放在心上,想来凭藉他的武功,这些人也只是土鸡瓦狗。 第123章 远赴西夏 张大有一刀把扑上来的劫匪劈翻,正志得意满之时,一只铁拐从他侧边直插而入。 张大有露出警惕神色,双手举刀挡住攻击,只觉一股巨力透过刀背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 “恶贯满盈段延庆,四大恶人,你们是西夏一品堂!” 张大有连连后退,一屁蹲坐在地上认出对方身份:“灵鷲宫和西夏一品堂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攻击我们?” 岳老三拿著鱷神剪,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上把张大有头颅剪下。 “说什么唧唧歪歪的,你的脑袋我拿了!” 云中鹤扫了一眼周围敌人,发现都只是一些糙汉子,不屑地撇撇嘴:“老大,要不我们直接打上灵鷲宫?” “听说灵鷲宫都是女人,各个长的水灵,桀桀桀……到时……”云中鹤髮出猥琐笑声。 段延庆用著沉闷的腹语说道:“灵鷲宫的天山童姥不是简单角色,我们在这外围游荡就好。” 他们接到的任务只是破坏建城,段延庆可不想和天山童姥对上。 云中鹤沉默不语,眼睛却是咕嚕咕嚕的转起,显然在打著什么坏主意? 运送石料的队伍被消灭乾净,石料被堆放在路旁,西夏一品堂的人趁著支援未到带著手下快速撤离。 隱藏在暗处的一个紫衣小姑娘,等到眾人走后蹦蹦跳跳的走到尸体旁边,露出兴奋表情东摸摸西看看,想要找找有什么遗留的战利品没有。 “师妹,別看了,我们的目的不在此处!”一个高瘦的身影喊道。 半个时辰后,迟迟没有接到石料,外事堂发觉情况不对连忙发布支援任务。 等到支援队伍到了现场,只看到遍地的尸体,一个和张大有平常关係不错的岛主,悲愤的怒吼一声,命令手下收敛尸体回报外事堂。 凌帆坐在高座之上,“查出是何人所为了吗?” “稟告!殿主,通过小人仔细查看,张大有头颅被巨剪剪下,武林中使用这种奇兵,还能击杀张大有的人屈指可数。” “在西域地界也就只有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鱷神岳老三可以做到。” 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中不乏奇人异士。 如在下面稟报的留著两撇老鼠胡,看起来略显枯瘦的中年人,就是格外精通尸检之道绰號看尸痴孙怀。 “四大恶人应该是西夏一品堂麾下的吧!”凌帆问道。 巫行云在一旁愤愤不平:“肯定是李秋水看到我们大兴土木,不想让我好过才让一品堂的人来捣乱。” “不行,我要亲自去西夏皇宫找她!” 巫行云自从修炼了全新的八荒唯我独尊功,武功更上一层楼,巫行云的武功本就比李秋水高上一丝,现在对付李秋水更有把握。 “我陪你去吧!”凌帆想了想说道。 李秋水算是王语嫣的便宜外婆,而且在西夏皇宫当中,还有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这个梦姑,凌帆很感兴趣。 至於四大恶人只是小问题,张大有之所以会被杀,一方面是大意,一方面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此后只要把押送任务要求提高,让至少有多个二流高手护送,就算四大恶人来了,最多也就是半斤八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传武殿绝世高手稀少,但是二流高手却是大把大把的,有的是人抢著完成任务。 凌帆和巫行云离开天山,向著西夏皇宫行去。 其后,一品堂的高手还想袭击,可是现在的运输队伍变得更强,如未有四大恶人带头己方反而死伤惨重。 就算有四大恶人带头,终究是鎩羽而归,心中本还打著小九九的云中鹤,庆幸自计划还未实行,不然就要栽在传武殿中。 只能说他的运气不错,被他逃了一命。 “大哥,这传武殿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高手?”云中鹤心有余悸地问道。 “看这些人的武学套路天南海北都有,我在其中还看到了些大理武学,想来这些高手不仅仅是西域之人。” “这个传武殿背后隱藏的势力,不是我们能够想像的,怪不得太后这么关注。”段延庆眉头皱了皱,已经打退堂鼓了。 西夏所处领地临近西域边缘,离天山的路途遥远,凌帆和巫行云都是內力深厚之辈,了四五日时间赶到了兴庆府。 一路风尘,二人没有急著寻找李秋水,而是入住一个靠近皇宫的客栈稍微洗漱一番。 夜晚,二人偷偷潜入皇宫,来到了皇太后李秋水的寢宫处。 凌帆仔细倾听,可听寢宫当中李秋水正和一个少女说话。 凌帆运用透视眼观瞧,李秋水脸上蒙著白纱,表情冷若冰霜的训斥著少女。 少女的面容和王语嫣有著七八分的神似,眉宇间可看出李秋水的样貌。 只能说李秋水的基因確实强大,不管是李青萝还是王语嫣,或者这个被训斥的少女李清露都算共用一张脸。 凌帆收回了目光,眼神示意巫行云。 巫行云点点头,故意弄出了一丝动静。 李秋水果然上当,一道强横的白虹掌力打破门窗,身体也紧隨其后穿出门窗。 凌帆收敛气息故意躲在偏僻处,李秋水没有发现,目光停留在青春活力的巫行云身上。 “你……你是巫行云!”李秋水的声音有些迟疑,有点不確定对方身份。 “师妹!你觉得我现在好看吗?”巫行云巧笑嫣然,很有少女感的转了一圈。 李秋水听著熟悉的声音,眼中闪过嫉妒神色。 为什么这个怪物,能够恢復正常,还能够保持年轻时的容貌。 而她却被巫行云永远划伤了面部,再也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只能天天戴著面纱遮丑。 “巫行云你的內伤好了!”李秋水声音有一丝丝颤抖,掺杂著刺骨的恨意。 “看来师妹还是很恨我呀!可是我们的恩怨本就因你而起,不!应该说我们的恩怨都是无崖子导致。” “此次前来,我就是想把这些恩怨都了结!”巫行云诚恳的说道。 第124章 绑架李清露 李秋水却听出了別样的意味,银牙一咬,轻点地面攻了上来,李秋水以为了结,是巫行云准备藉机杀了她。 李秋水第一反应是先下手为强,巫行云武功本就比她高一丝,此时內伤又不知为何痊癒,如若不先下手为强,胜算太低。 巫行云眉头一皱,心想先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师妹,再好好说道说道。 二人斗在一起越打越远,李清露蹲在破碎的窗角旁,看著奶奶远去眼中露出羡慕神色。 从小就被关在深宫当中,李秋水虽然对李清露不错,可也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瓶养育。 李清露知道自己的奶奶是个绝世高手,她其实也想和李秋水学武,可提了几次都被拒绝,还被严厉呵斥。 李清露也就越来越不敢说,只能把这个想法埋在心里深处。 “小姑娘!绑架!” 李清露听到身后声音,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去就发现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正含笑看著她。 “你……你是谁?” 李清露颤颤巍巍问道,脚步更是不自觉的向外移动,想要离凌帆远一些。 “我是你奶奶的仇人,所以我要绑架你,用你逼迫你奶奶!桀桀桀!”凌帆一边靠近一边解释道。 李清露眼眸含泪,委屈的抽噎著:“我奶奶不喜欢我,你绑架我没用的!” “哦!那你奶奶喜欢谁?告诉我,我就换一个绑架目標!”凌帆眼珠转了转从善如流。 李清露一滯,不知如何说了,其实整个皇宫中也就她和李秋水偶尔能够聊聊,別的那些皇子皇孙根本不受李秋水待见。 李清露猜测可能是因为他们並不像奶奶,而她却和奶奶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再说了李清露是个善良的孩子,让她出卖兄弟姐妹,一时间还真没那么大的决心。 李清露是个温室中的朵,又被李秋水保护的很好,没有那种皇室中人的尔虞我诈心思。 “说不出来了吧?还想骗我,绑的就是你!”凌帆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李清露,抱著她几下跳跃来到了皇宫的屋檐。 李清露本来想要挣扎,可是看著周边的环境,却又害怕的下意识抓住凌帆衣服。 两人现在的身体靠的极近,肉和肉紧贴著,能够感受到双方的体温。 李清露下意识呼吸,就会把凌帆身上的味道吸入了鼻子,那味道感觉带了点淡淡的薄荷味,清新中又有一股温暖的味道很是好闻。 李清露下意识抬眸看向凌帆侧脸,在月光的照射下,凌帆本就洁白的肌肤好似发著萤光,如天人降世。 李清露一下子看呆手微微鬆开,身体不受控制的下落了一丝。 凌帆看著呆呆的李清露,露出一丝微笑:“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李清露被调侃,回过神来也不叫喊只是脸颊微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凌帆带著她飞檐走壁,李清露刚开始还有些害怕,不一会儿却心生嚮往,这种自由的滋味,从小到大都没有经歷过。 “外面的世界好大,天空好像比皇城中看更加的广阔,如果不是绑架就好了!”李清露默默的想著。 带著李清露回到了客栈,等了近一个时辰,巫行云才从回来。 巫行云意外的看了眼李清露:“我说你小子为什么要跟我来这里?原来是风流劲又犯了!” 巫行云对於凌帆身边的鶯鶯燕燕,知晓一些,不过现在的她变得豁达许多,可能是前半生经歷太多爭斗,让现在的她不想再纠结,及时行乐方为大道。 “这丫头长的和李秋水有点像,不会是她什么女儿孙女被你拐回来了?”巫行云又仔细的端详一眼李清露。 “按照辈分的话,她应该叫你师叔祖!”凌帆调侃道。 李清露对於外界的一切都很好奇,虽被绑架但没有表现出太过害怕。 她看出凌帆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带回客栈后就让她自由行动了,只要不离开视线就好。 李清露听著二人的谈话,对於他们和奶奶的关係,有了一点模糊的认知。 凌帆接著问道:“你和李秋水的恩怨了清了吗?” 巫行云摇摇头:“师妹太过固执了,有可能和脸上的伤有关係,她的经歷比我复杂太多,一时半会没有那么容易放下。” “那我们还是先回传武殿,有著手中的这个人质,下次就等李秋水自己亲自上门吧!”凌帆指了指用好奇眼神看著他俩的李清露。 “也行,传武殿还需要多心思,那我们就提早离开吧!”巫行云点点头答应,对於凌帆的传武殿,她比起凌帆更上心。 红袖的仿生机器人就放在传武殿藏经阁中,巫行云最近一段时间就经常跟红袖聊天。 对於这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犹如武学百科全书的神奇女人,在不知道她是机器人的情况下,二人已成为了好朋友。 凌帆不想在这个世界搞高科技,红袖被隱藏在一个仿生机器人中,特意没有暴露身份。 翌日。 二人带著拖油瓶李清露回返天山。 李秋水和巫行云大打一通,这次相斗她完全被巫行云压制,李秋水更是受了不小的內伤,这还是巫行云手下留情的结果。 李秋水看出巫行云已经放下了,只是她回忆著自己的人生,从和无崖子成婚后,好似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刚开始他们还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可是后来从无崖子雕刻石像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找来了许多青年才俊想要气无崖子,可是无崖子竟无动於衷,一心只有他那个破雕像。 李秋水此时才知道,她和师姐的爭风吃醋,简直就是个笑话。 无崖子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石头,这对李秋水这种骄傲的人,打击可想而知。 后面同师姐巫行云相斗,虽然也有仇恨掺夹其中,但更多的却是泄愤,对於自己失败人生,一种愤怒的转移。 等到李秋水养好內伤回到皇宫,才发现那个最像自己的孙女竟失踪了。 李秋水一想就知道一定是巫行云做的,不然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中,没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把一个公主拐走。 李秋水安抚了便宜儿子,召集了手下准备打上天山,主要是一个人去她怕挨揍。 第125章 眾女齐上传武城 西夏一品堂被阻击多次后,无奈只能收缩到传武城附近,並把情报传到西夏总部。 李秋水也知道他们现在做不了什么,命令他们原地待命,她要亲自出手。 最活跃的西夏一品堂偃旗息鼓,传武殿建城计划再无阻碍。 凭藉海量的金钱和武者超乎常人的力量,传武城快速修建,初期的要求並不高只是建一个小城,预计三个月就能建好。 现在外事堂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分为两块,一为城市建设等杂务任务,二为招募流民任务。 城市单纯建起来只是个死物,还要有海量的人,才能让一个城市持续发展下去。 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各个都是土皇帝,手中有著大量的人力物力,只不过他们身处天南海北,想要调集还要费点时间。 姑苏,凌府。 阿朱、阿碧收到了凌帆送来的书信,时间已经是一个月后。 对於凌帆突然脑洞大开建城,阿朱、阿碧虽感意外,不过还是马上根据凌帆信件上的安排开始行动,把凌帆在姑苏的多余財物贩卖。 本就身处姑苏的曼陀山庄,也在同时间收到了信件,李青萝看到信件后眉头微微皱了皱。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每个人都明媒正娶的方法?自己跑到一个穷乡僻壤处建一个城当土皇帝。” 王语嫣看著母亲久久不说话,抢过信件查看嘴角越看越高心中甜滋滋。 王语嫣和李青萝的想法差不多,觉得凌帆此种操作就是为了她,心中更是感动。 “凌帆要建城,娘亲我们要不要帮忙呀?”王语嫣摇了摇李青萝的臂膀,而后跑到她身后殷勤的给李青萝捏起了肩膀。 “这都还没嫁过去,就胳膊肘往外拐,想要拿娘家的財產去补贴人家,你啊!” 李青萝看著王语嫣这不值钱的样子,手指点了点她额头,忍不住摇头轻嘆。 “好~娘~亲!人家也是有考虑的!” 王语嫣眼珠转了转:“你想,这信件肯定不止发给我,像是钟灵、木婉清她们肯定也有收到。” “虽然他们家可能没我们富裕,但是想来也会给出一定支持,到时候看到我们家竟然一毛不拔,以后我进门可会抬不起脸。” 王语嫣这小丫头竟然使出了激將法,她知道母亲虽然和那几个女人已经放下了瓜葛,可是心中还是隱隱较著劲。 李青萝一听,想到未来女儿嫁过去,到时候几个丈母娘见面,指著建起来的城市,说这里那里是我出钱帮忙建,你帮忙哪里了? 李青萝一想到这里,就感觉到火气上涌,不行,我一定要支持,而且要比別人支持的力度更大。 “你这个小丫头,还会跟娘亲使激將法,看来真是被凌帆给带坏了,行!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钟灵收到信件后就嚷嚷著想要去天山找凌帆,钟万愁拗不过妻女的劝说,砸锅卖铁含泪带著兄弟们前往天山。 阮星竹知道女儿要搬家了,想了想把消息说给了段正淳听,觉得他毕竟是一个王爷,对於此事至少能出个主意。 段正淳对於自己这个便宜女婿,称不上满意,但是对於凌帆这种敢把所有女人娶回家的魄力,还是觉得佩服,毕竟做到了他不敢做的事。 作为多个女儿的老丈人,段正淳肯定也要表示表示,他不好亲自出面,准备让儿子段誉,带著护卫运送一些贺礼,算是支援建城。 段正明上次和段正淳聊过,对於杨氏被灭口事二人隱隱有著猜测,觉得段正淳那个便宜女婿背后並不简单。 此次听闻建城,段正明考虑了一番,准备以国礼待之派出了使官和礼物。 秦红母女刚刚把寨主父亲工作做通,秦寨主听说便宜孙女婿既然要建城,老秦也准备去瞧一瞧。 各路人马或远或近,纷纷带著不少礼物出发,根据路途远近不同,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才会到达天山。 凌帆处在命名为传武城的城市当中,这个城市没有城墙,这是为了以后扩张方便。 凌帆有著绝对信心,相信自己的存在就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城墙。 这给建城的难度下降了很多,也是凌帆有把握三个月建城的原因。 漫步在初具雏形的城市,街道上热闹非凡,行人看起来各个武德充沛不似普通居民。 凌帆隨意走进饭馆,看了看牌匾上掛著悦来客栈四字,嘴角不自觉勾起微笑。 这悦来客栈不愧为诸天万界连锁店,不说在江湖上见的多,就算他这新建城市都有入驻。 当然以上都是开玩笑,这个客栈实际拥有人是一个岛主,只不过古代没有连锁意识,悦来是大部分客栈的通用名罢了! 跑堂小二看到凌帆样子,殷勤的走上前来,恭敬说道:“客官里面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给我找个靠窗的位置,上一些你们家的拿手好菜。” “楼上雅间儿还有位,小的这就给您引上去!” “不用,就在大堂上吃就好!” “好嘞!贵客一位!”小二高声呼喝著,引著凌帆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客栈里面高堂满座,跑堂小二很是忙碌,稍微招呼一番就甩著抹布走了。 凌帆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眉头微皱,茶叶有点次不过还能下咽。 “客官,不好意思,今日客满有位小姐没有位置,可否和您拼桌?”小二又走过来满脸抱歉点头哈腰。 凌帆看到跟在小二后面的紫衣姑娘,心中一动,仔细打量颇有些神似阿朱啊! “小姑娘,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也没有家人陪护,就一个人来到此处?”凌帆请对方坐下,这阿紫怎么从星宿海跑到这里了。 “那你看起来也不大,不是一样跑到此处!”阿紫坐在凌帆对面听到问话,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表现出爭强好胜的样子。 凌帆却看到一些粉末隨著她的挥手,洋洋洒洒向著他飘来。 一见面就使毒,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第126章 擒获阿紫 凌帆打开常带的摺扇轻轻一挥,粉尘就像受到无形之力控制,反向的扑向阿紫。 阿紫作为用毒高手第一时间发现,连忙退后几步,抬手扬起一道灰色雾气,身体却急速向著外界窜去。 她知道暴露了,反应过来马上就跑,她知道此处是人家的地盘,而自己只有三脚猫的功夫。 阿紫本就是故意接近凌帆,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很多来此江湖人敬畏的传武殿殿主。 凌帆因为建城同西夏一品堂斗了一场,最终西夏一品堂败退。 让整个西域武林认识了传武殿这个新兴势力,西夏一品堂名为江湖势力可背后却有一个国家。 比起一些名门大派来说更加危险强大,这个传武殿打败了对方,看起来对方还拿他们没有办法,想来背后也不简单。 阿紫和师兄狮鼻人刚才在路上一眼就认出了凌帆身份,狮鼻人心中一动偷偷鼓动阿紫给凌帆下毒。 到时如果能够控制凌帆,那么这个新建的城市,说不定就能落入他手中。 在他们的认知中,凌帆虽然身为殿主,可看起来太过年轻,一看就是家中长辈推出的二世祖,想来身上也没什么功夫。 阿紫本就是胆大包天之辈,现在年龄小更是无所畏惧,稍微一鼓动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了。 凌帆嘴角噙著笑容,摺扇一指,阿紫还在半空中的身体一下子摔落在窗框之上,“哎呦”一声发出痛呼。 不仅如此,本来扑向凌帆的灰雾更是被无数力量聚拢在一起,晃晃悠悠飘向阿紫,笼罩在她头部。 “啊!好痒!好痒!”阿紫一边叫喊著,一边扭动著身躯,可是被打中穴道,手脚不听招呼,只有身躯能够微微动弹。 脸更是剎那间肿成了猪头,一个个看起来非常噁心的红斑,沿著她的脸向著全身蔓延。 狮鼻人隱藏在幕后本已露出得意笑容,可看到情况不对脸色微变连忙向著客栈外走去。 一股微风拂过他的脖颈,狮鼻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倒在了街道上。 “来人,把他们押到城主府!”凌帆轻声叫喊。 几个暗卫不知何时从各个角落窜出,押解著两人走了。 周围的江湖人士看得目瞪口呆,虽然描述很多,其实事情发生只有一瞬。 “等等,我刚才好像听到城主府,听说殿主就是一个面若冠玉宛如天人的公子哥,难道那位就是?” 此时才反应过来的悦来客栈掌柜,连忙走上来恭敬说道:“想不到今天见到殿主天顏,真乃三生有幸!” 现在的传武城虽也有一些外来居民,但大部分还是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成员。 更不要说是这街道上的商贸店铺,本就大部分抓在自己人手上。 剩余的人也反应过来,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连忙恭敬地呼唤道。 “拜见!殿主!” 一群人乌泱泱的跪了一地,只有凌帆独站在人群当中。 凌帆无奈摇摇头,运起轻功脚步连点,直直飞上七八丈高,几个起伏消失不见。 “殿主好厉害的轻功,还有刚刚的隔空点穴,江湖盛传的南慕容北乔峰,比起殿主也是相去甚远。” “那二人也只是依託自己手下的势力才名声鹊起,如若殿主去往中原,此等也只是土鸡瓦狗罢也。”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不外如是!” 眾人都是一脸自傲,好似诉说凌帆厉害,就代表著他们实力高强一般。 自打败了西夏一品堂,传武殿在整个西域隱隱有了第一势力趋势。 隨著时间推移,传武城陆陆续续匯聚了不少看热闹的武林人士,外事堂也变得越发的忙碌。 很多迫於生计的小民,发现了这个城市的好处,只要成为外门弟子就能在外事堂接取任务,稍微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就能让一家子保持温饱。 这让传武城给人格外有活力之感,对比起党项人建立的西夏吸引力简直不要太足。 天山本就处於三不管地带,濒临西夏吐蕃边界,西夏吐蕃很多受不了生活困苦的平民,越来越多的匯聚到了传武城。 阿朱、阿碧同王语嫣、李青萝等人,一同出发了近三个月时间才到达传武城。 主要是她们带了太多的物资,生怕凌帆这边建城缺钱,人员也是眾多,路途又遥远,要穿过宋、夏两国费了不少功夫。 阿朱看著熙熙攘攘繁华的小城,忍不住感嘆道:“自从收到信件就快马赶来,想不到才短短三个月时,城市就建起来了。” “是啊,看起来好繁华的样子,比起大宋开封也不遑多让。” 阿碧看著周围商贸情况和不时走过的各族人士,比起曾经去过的开封虽小上了不少,但感觉却更有生气。 “娘亲!都怪你拖拖拉拉的,现在城都建好,凌帆肯定不需要帮助了。”王语嫣对著李青萝抱怨。 李青萝一阵无语,为什么这么多时间,还不是为了给你爭面子,筹备良久才拖延了点时间。 她打量著这个全新的城市,首先这个城市让她最惊讶的是没有城墙。 路上虽然也能看到穿著青衣的守卫在周边穿行巡逻,但是这边地域虽然偏僻,可这个城市建起来后,想来很快就会成为香餑餑,周边的西夏和吐蕃肯定会来窥探。 到时候如果没有城防,如何抵御这些窥视的恶狼。 李青萝眉头皱了皱,决定等下见到凌帆一定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不然,女儿嫁到此处,她可不放心女儿的安全。 李青萝又抬头看了眼天山,她听父亲说过他们的门派好像就在其上。 一个守卫看到了庞大的车队和引人瞩目的几人,拿出手中画像仔细比对了一番连忙走上前来。 “几位可是大宋姑苏人士!”守卫恭敬的问道。 王语嫣看到了他手中的画像,兴奋的问道:“是凌帆派你们来接我的吗?” 第127章 巫行云二斗李秋水 “您是王语嫣,王姑娘!” “是我。” “拜见王姑娘、阿朱姑娘、阿碧姑娘我等奉殿主之命,前来迎接几位请跟我来!” 守卫表现的越发恭敬,先是一一见礼,而后虚引著带领几人向著城主府方向走去。 车队也由一队守卫开路,行走在宽阔的石板路上。 此城虽才建成不久,但是商贸却异常发达,主要是三十六洞主和七十二岛主手下陆陆续续运送物资到来,周围一些有见地的商人看出商机,都尝试性的前来发展。 如果没有人引路,车队想要在城中行走,多少会拖延不少时间。 “这路倒是做的不错,比起大宋城市更加宽阔,而且石板看起来也更加的结实。” 李青萝拉开马车车窗,感受著一点都不顛簸的马车,对著同车王语嫣说道。 这些看起来灰白的青石板,不仅结实耐用而且造价不菲,凌帆也不知为此了多少钱。 看来他家的底子,不仅仅是姑苏城的那一点点田地。 来到城主府,王语嫣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凌帆,四胞胎梅兰竹菊正在门口迎接几人。 王语嫣看著几个俏丽佳人,嘴巴不可察觉的撇了撇,而后又露出笑容。 娘亲已经和她说了,要嫁入大家族,就不能天天耍小女儿脾气,身为明门正娶的正妻,就要做出大妇的样子。 王语嫣故作端庄的点点头,隨即问道:“凌帆去哪了?为何不见他人?” “语嫣小姐,殿主一般情况都呆在山上,今日不知你等前来,应该还在天山縹緲峰处。”梅剑引著几人进府解释道。 “天山縹緲峰?”李青萝却发出惊呼,这不是逍遥派的驻地,难道凌帆还和逍遥派有关係。 “夫人怎么了?”梅剑看到李青萝表情有异,关心的问道。 李青萝没有暴露自己和逍遥派的关係,模稜两可的问道:“这……这天山縹緲峰,不是一个神秘门派的驻地吗?” “天山縹緲峰原本是我们灵鷲宫驻地,不过现已改成了传武殿核心驻地。” “你是灵鷲宫弟子!” “是的!” 李青萝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梅剑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再问。 几人稍在客厅休息一番,送来的物资补给和礼物也被下人安排好收归仓库当中,等凌帆回来再行通报。 王语嫣原形毕露,迫不及待问道:“凌帆什么时候回来?” 李青萝在一旁眉头皱了皱,不过看著大庭广眾之下忍住了说教的心思。 “我已派人去通知殿主,想来明日就会下山。”梅剑耐心的回道。 王语嫣忍不住心中思念,:“要不你们带我去縹緲峰吧?我是说看看风景!” 王语嫣还找了个藉口,阿朱、阿碧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捂嘴偷笑。 但是心中对公子的思念也是格外浓烈,从小到大她们还是第一次和公子分离这么久。 梅剑没有拒绝,她已经听殿主说过,这些女人都是他的女人,所以带她们进到核心处也无所谓。 李秋水带著西夏一品堂就比李青萝她们慢上三个时辰,在傍晚时刻到达传武殿。 李秋水探查一番,没有发现孙女李清露线索,心想既然不在城中,那么肯定就在灵鷲宫当中。 她没有把大部队带上,而是让西夏一品堂隱匿城中,更有千余骑的铁骑,躲在离城外不到十里处的山谷当中,隨时等候命令。 李秋水只带了大部分一流好手赶往天山灵鷲宫,对於绝世高手人数太多用处不大。 梅兰竹菊带著几人,使用轻功快步的向著灵鷲宫赶去。 还好几女都是凌帆从小培养,不像表现的柔弱,放在江湖中也是绝世高手的程度。 眾女轻点地面积雪,踏雪无痕,飞掠过重重山峰。 李青萝算是最吃力的一个。 还好前段时间在凌府中蹭吃蹭喝,吞下了不少天材地宝,內力也达到了一流的程度勉强跟上几人。 了大半天时间,终於来到了改造过的灵鷲宫,竖立在灵鷲宫门口的巨石上的灵鷲宫几个大字,早已改成了传武殿。 凌帆正带著一个娇俏少女,含笑在一旁等著几人。 王语嫣不顾他人诧异扑入凌帆怀中,轻捶凌帆胸口:“你这个混蛋,都不知道来看看我,还要我千里迢迢的跑到天山。” “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要不这次你就別离开了!”凌帆笑著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 “那怎么行?我还没嫁给你!”王语嫣嘴上说著拒绝,眼神却变得亮晶晶,不知觉露出渴望神色。 李青萝在一旁看著,嘴角抽了抽,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表现的和她一样不值钱呀? 阿朱、阿碧在旁边看著羡慕,只不过从小到大都把自己当做丫鬟的她们,不敢如王语嫣那样热烈的表现情感。 凌帆却张开了双臂,笑著对她们道:“还不过来?我的手都举得有点酸了。” 二女互看了一眼,巧笑嫣然的扑进怀中,凌帆只觉耳边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巫行云在一旁看著,嘲讽道:“小鬼头,左拥右抱还不够吗?” 几女这才转身,抬头看向巫行云,眼神询问道。 “她叫巫行云,原灵鷲宫尊主,当然现在也是我的女人,她年纪比较大,你们叫姐姐就好。”凌帆介绍道。 巫行云脸上浮现羞涩神情,却也没有辩驳,算是默认了关係。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怪不得师姐你能放下仇恨,原来你不仅治好了內伤,还找了个小情郎。” “只不过你这个小情郎有点心,师姐现在又把灵鷲宫交给了他,真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秋水不知何时出现站在在一个树杈上,捂著腹部指著巫行云笑的前仰后合。 巫行云脸上有些掛不住,狠声道:“看来上次师姐留手,师妹並不感激,这次却要好好教训一番!” 巫行云轻踏地面,化作一道粉色残影,眨眼间已到了李秋水面前。 手中內力引而不发,灼热的气息让周边的风雪,剎那间化作了水汽升腾而起。 “一出手就是天山六阳掌,看来师妹我说到了你的痛处。”李秋水並不接招,一边嘲讽一边身体急速后退。 巫行云运起轻功追上,二人很快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第128章 眾女斗恶人 李青萝看著李秋水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出对方是何人,就在李青萝冥思苦想之时,一群人却借著风雪的掩护,出现在眾人面前。 “老大,这次运气真好,难得遇到这么多美人儿,等下这些美人都交给我可好!” 云中鹤觉得今天简直运气爆棚,那个老怪物已经被李秋水引走,这充满美女的灵鷲宫,不就是自己的自留地。 云中鹤想到美处,不自觉的吸了口口水,淫邪的扫过眾女,让所有女人身上一阵恶寒。 段延庆並不回答而是挥了挥手,身后的数百名高手一拥而上。 李秋水刚刚明显就是调虎离山之计,先把巫行云这一个绝世高手调走,而后凭藉她手下西夏一品堂的这些高手,把空虚的灵鷲宫覆灭。 往常她之所以不使用这一计谋,是因为平时灵鷲宫大部分人都缩在宫內。 此次由於建城计划,九天久部、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大部都在山下城中,导致灵鷲宫空虚让她看到了可乘之机。 李秋水只有拖住巫行云一段时间,再返回灵鷲宫,到时候看到屠戮一空的灵鷲宫,想来巫行云多少都会被影响。 如此再配合西夏一品堂高手一拥而上,巫行云武功再强,同样对付不了这么多一流高手。 凌帆嘴角含笑,这什么意思?把我当软柿子捏吗? 凌帆正准备爆发,把这群人都给灭了,王语嫣开口说话了。 “凌帆把那一个淫贼交给我,这种淫贼不能让他死的轻鬆。” 云中鹤听到王语嫣话语,忍不住哈哈大笑:“小美人儿,就这么迫不及待就想和大爷过招,放心!等下大爷第一个宠幸你,让你试试爷的高招!” “你身边的小白脸没有让你体会到的快乐,小爷……” 话音未落。 王语嫣眉头皱成了川字,从腰间拔出一把细长宝剑,身若翩鸿宝剑闪著寒光,破开周边的风雪,好似仙女舞动,似缓实快的衝到了云中鹤身旁。 “语嫣姐姐竟然出手,公子让我俩也活动活动手脚。”阿朱眉头笑成弯月,看著凌帆露出祈求神色。 凌帆无奈点点头,如果他一出手,瞬间就能结束战斗,她们既然有兴趣,就让她们玩玩吧,有他压阵不会出什么意外。 阿朱、阿碧互相对看一眼点点头,手拿青红长剑,杀入战场。 阿朱更是直接对上了段延庆,赤红长剑如同吐信的赤蛇,在空中划过残影,直刺段延庆面门。 段延庆使出一阳指,点在了赤红长剑之上,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瞬间把他推飞。 段延庆只觉得胸口涌动,铁锈味涌上喉部,艰难吞咽下淤血,段延庆看著面前只有十来岁的少女,眼露出骇然。 这小姑娘的內力太过深厚,难道是从娘胎起就练武,刚刚只是轻轻一交手,他就被打出了內伤。 另一边阿碧一个人对付著叶二娘和岳老三,阿碧没出全力,一边相斗一边还有空四处观瞧。 看到凌帆看过来的目光,还俏皮的眨了眨眼,回身青色长剑一把架开巨剪,臃肿的岳老三给弄的一个屁墩坐在地上,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 梅兰竹菊和李青萝带著留守的眾人对付著其他百来位高手,她们组成阵型虽不说是完全压制,但也表现的游刃有余。 梅兰竹菊四女疑惑的看著李青萝,她们使用的可是灵鷲宫的鯤鹏阵法,此阵法可使眾人內力凝成一团犹如一体,发挥出超越平常的力量。 这王语嫣姑娘的娘亲,为何会配合的这么熟练。 云中鹤此时显得慌张,刚刚口调戏人家,可转眼间就被人打的找不著北。 王语嫣就像是戏弄一般,没有直接取他性命,而是用长剑在他身上留下一处处伤口。 侮辱自己不成,还侮辱凌帆,怎么能让你轻鬆死去。 云中鹤就像是被凌迟一般,全身上下布满了伤口,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的衣裳,却又稳稳的避开了要害並不致命。 “你叫云中鹤!我知道你是四大恶人之一,是其中最可恨的一个恶人。”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祭奠那些被你玷污的女人们!” 王语嫣长剑挥舞,把云中鹤的罪恶之源给断了,云中鹤看著飞舞在雪堆中的短小,心中只有绝望。 “你这个恶女,你根本不是个女的,你就是个罗剎,我诅咒你……”云中鹤知道不是对手,准备趁著最后的时间输出最恶毒的诅咒。 王语嫣却是轻描淡写,手中长剑划过一道银光,还在喋喋不休的云中鹤口中顿时吐出鲜血,舌头也直直的飞了出来。 凌帆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摇摇头,原著的王语嫣已经被她调教的完全变了个人。 “罪孽!罪孽!”凌帆一边看著热闹,一边发出感嘆。 “你们不要玩了,李秋水马上就会回来,留下段延庆和叶二娘的性命,我暂时有用!”凌帆对著几人喊道。 身形一阵飘忽,冲入了被阵型围困的眾人,手中摺扇挥舞,一道无形气刃划破空气,刚才还负隅顽抗的眾人,只觉得一股凉风吹过。 他们下意识捂住脖颈,只觉喉咙处有淡淡的血痕,而后头颅滑落地面,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 梅兰竹菊等女看的只觉得一阵恶寒,她们没有见过凌帆出手,此时一见只觉得就算是现在的童姥,应该也没有凌帆变现厉害。 李青萝更是怔怔发呆,就连喷涌在脸上的鲜血都忘记擦拭。 她虽也听王语嫣吹嘘过凌帆神乎其神的武艺,可在她眼中这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女儿的夸大其词。 此时亲眼看到凌帆出手后,才又觉得王语嫣说的实在太过保守。 四大恶人同时看到如此骇人一幕,手中的动作都纷纷停下一丝。 王语嫣並没有留手一剑结果了云中鹤罪恶的生命。 阿碧先是把岳老三击杀,手指连点把叶二娘控制。 段延庆识时务的放下了武器,没有挣扎求存,在如此高手的注视下任何些微的举动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段延庆还不想死,他还有那么多的仇要报,还有想要再见一次的人儿。 第129章 复杂的关係 另一边巫行云和李秋水斗在一起,李秋水在含怒攻击的巫行云手下完全落入下风,只能使用凌波微步挣扎躲避。 李秋水一边应对巫行云越发凌厉的攻击,一边心中暗想,先让你囂张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就要把她引到灵鷲宫,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讲武德了。 又缠斗了一会,李秋水觉得时机已到,同巫行云对轰一掌,藉机身形暴退向著灵鷲宫方向飞去。 巫行云眉头一皱发现李秋水状態不正常,只是一时也不知道她使的什么诡计。 但是再多的计谋,在绝对的力量下,都只是可笑的空谈。 凌帆的实力连她都看不出深浅,李秋水往那边行去最多算是自投罗网,巫行云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还有空悠哉悠哉的想道。 李秋水再次来到灵鷲宫门口,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地手下的尸体,还有被俘虏的四大恶人之二。 “这是什么情况?这些废物这么多人都失败了!” “不行!”李秋水正准备逃跑,突然扫到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凌帆。 “等等!这个小白脸,巫行云应该爱极了,就连灵鷲宫都能说给就给,如果把他抓为人质,到时候巫行云也就不得不就范了。” 李秋水心中想到美处,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身形急速的向著凌帆飞来。 凌帆眼神古怪地看著她,什么意思?又把我当做软柿子捏吗? 长得帅是什么错吗?怎么人人都把我当做吃软饭?我明明强的可怕呀! 凌帆觉得拳头硬了,而后一拳飞出,李秋水正在自鸣得意,就觉得一个拳头在自己眼前放大,鼻子一阵酸痛,眼前一黑世界都在晃动,而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帆看到睡的香甜李秋水,两道鼻血已经把她脸上的白纱给染红,扬了扬拳头:“现在知道我硬不硬了吧?还想来我这碰瓷!” 巫行云走到李秋水身旁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活著。 她哭笑不得看著凌帆:“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感觉师妹的鼻子都被你打歪了。” 凌帆无奈耸耸肩,“我也不想的呀!可是看到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我的拳头就忍不住硬了!” 李青萝这时走了过来,轻轻的揭开了李秋水的面纱,忍不住惊呼道:“娘!” 凌帆在一旁尷尬地揉了揉鼻子,呀!突然忘记李秋水的身份了,如果按辈分的话…… 不过自己娶了巫行云,她们这辈分是不是就更乱了? 王语嫣走到了母亲身旁,刚刚她听到李青萝的叫喊,看著这个和自己有些相似面容的女人,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凌帆。 凌帆点点头:“她就是你的外婆,也是巫行云的师妹!” 王语嫣先是看了看巫行云,又看了看李秋水,心中不知觉的想道:“那我以后嫁给了凌帆,外婆该叫我什么?” 这个王语嫣不愧为被凌帆污染版本,心中此时冒出的想法和凌帆差不多,只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把李秋水穴道点上,带进殿中治疗,段延庆和叶二娘被押入地牢看押。 几人这时才有空好好聊一聊这段时间的经歷,李青萝没有参与她们的卿卿我我,独自一人去照顾娘亲李秋水。 王语嫣看著用奇怪眼神看著她的李清露,“凌帆为什么感觉你总是找我的姐姐妹妹祸害啊?” “別乱说!我没有!”凌帆连连摆手,坚决不承认。 “那她!”王语嫣指著,紧紧抱著凌帆胳膊的李清露说道。 “她这样子看起来就和我有几分神似,等等!她不会也是我外婆吧!” 凌帆敲了一下王语嫣脑袋,“你这小脑袋瓜,每一天想的都是什么呀?” 凌帆摸了摸下巴,“按关係来说,她应该是你的表妹还是堂妹!” 凌帆一时也有一些理不清楚,李清露和王语嫣只有同一个外婆,外公確实不一,所以她们的关係到底是怎么算? 凌帆给王语嫣解释了一番来龙去脉,王语嫣也是眼睛冒蚊香,算不清楚这些复杂的关係。 “感觉自从离开了家,在江湖上游荡,到哪里都能碰到亲戚?”王语嫣忍不住感嘆道。 凌帆却是念头一动, “说到亲戚,我倒是又找到了个你们的亲戚!” “还有!”眾女异口同声问道。 凌帆揉了揉耳朵,“对,我找到了阿珠的妹妹,不过这个小朋友有点变质,阿朱以后要好好看著!” “公子,你找到了阿紫!”阿朱惊讶。 “对啊!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异常的狠毒,应该是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有关,她小时候被带入到星宿海……”凌帆娓娓道来。 阿朱听完却忍不住:“公子,我能去见见她吗?” “兰剑,你带阿朱去见见吧!” “是,殿主!” 阿朱、阿紫相见暂且不说,李秋水昏昏沉沉的醒来,感觉鼻头还有点酸。 抬头看去,却看到床边坐著一个女子,正用激动的眼神看著她。 “你是……青萝!”李秋水撑著床沿坐起来,她被封住了內力现在全身无力。 “娘!你这几年都去哪里了?爹也不见了,你也走了,我只能去投奔舅舅,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李青萝忍不住把心中的抱怨一股脑吐出。 李秋水有些尷尬,对於他们夫妻俩,李青萝只是个意外,他们更关注的是对方,听到女儿的质问,李秋水多少还是有些羞愧,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应该是灵鷲宫吧!” 李青萝无语的看了一眼母亲,长嘆一口气说,把事情经过一说。 “也就是说,那个把我打晕的人,还是我的孙女婿!”李秋水揉了揉鼻头,嗡声嗡气的说道。 “算也不算!巫行云也就是你的师姐也和他情投意合。”李青萝点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她们家的关係真的太乱了。 “想不到到头来师姐还真找了个小白脸,而且这个小白脸还是我的孙女婿,这算不算也是我胜了呢?”李秋水自嘲的说道。 巫行云不知何时走进了臥房,看了一眼李秋水:“师妹,你还是没有放下呀!” 第130章 冰释前嫌 李秋水看著巫行云透彻的眼眸,忍不住有一丝羡慕想了想:“青萝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师姐好好聊聊!” 李青萝对著巫行云点点头,转身离开臥房。 “师姐,你真的已经放下了吗?这么多年的情感纠葛,就这么简单的放下了,就因为那个小白脸!” 李秋水声音中掺杂著特別复杂的情绪,有不信、有嫉妒、有释怀…… “我已经想通了!凌帆比起无崖子更適合我,我对无崖子的情感现在想来,其实也不是什么爱情。” “我想师妹你也一样,其实我们对他更像是爭夺心爱的玩具,占有欲比爱更多。” 李秋水发出轻笑:“我还真是羡慕你啊!內伤治好了,武功更是更上一层楼,又找到了心爱的男人,师姐你为什么运气这么好?” “该放下了!” “我……不行……我还是放不下,师姐,你看看我这张脸,呵呵!你让我怎么放下?” 李秋水指了指脸上那道狰狞恐怖的伤疤,声音犹如恶鬼般说道。 “这……”巫行云迟疑了一番,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劝说。 女人,特別是漂亮女人,对於自己的容貌,其实都有执著。 就看后世那些明星们,为什么有些普通民眾觉得她已经够漂亮了,她们还要选择整容? 就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虑,容貌越漂亮,却又越自卑,总觉得不够完美还能更好。 巫行云退出了房间,让李秋水一个人安静一下。 王语嫣由於好奇,问了巫行云她们到底有何恩怨,巫行云看著这个自己的孙辈加姐妹,没有隱瞒,把所有事情一一诉说。 “那还不简单吗?只要治好外婆的脸,我想你们就会和好如初了吧!” “可哪有那么容易治好,我们灵鷲宫本就是天底下医术最好的门派,可是师妹脸上的伤太过深入,想要治癒千难万难!” 巫行云不是没想过帮她解决这个问题,只不过並没有这种技术手段。 “找凌帆啊!他那里有各种各样古古怪怪的药丸,说不定就能治好脸上的伤。”王语嫣出主意道。 说著,她也不管巫行云,径直就去找凌帆。 巫行云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凌帆可是连能够延长寿命的药物都能拿出,小小的脸上伤疤也是手拿把掐吧。 凌帆听了王语嫣的要求后,把她抱到腿上:“我倒是真有办法,只不过……凭什么呢?” “她可是我外婆誒!”王语嫣下意识回道。 “可是她和你们根本不亲呀!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帮她吧!” 王语嫣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抱住了凌帆脑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样可以了吧?”王语嫣羞红著脸说道。 凌帆嘴角勾起微笑,不错还有意外惊喜:“还不够?” “混蛋凌帆,你可不要太过分了!”王语嫣不知想到什么,拍了下凌帆胸膛娇嗔道。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正经的呀!”凌帆露出怪相,勾了勾王语嫣鼻尖。 “我可以修復她的面容,不过她要答应成为传武殿长老,以后为传武殿服务。”凌帆提了个要求。 逍遥三老各个都是人才,对於武学推进是不可或缺的助力,肯定不能浪费。 王语嫣蹦蹦跳跳的起身,“行!那我把这个条件和外婆说一下,我相信她能赞同。” 李秋水不出预料的答应了,传武殿本就是算逍遥派的延伸,成为长老也不是不可以。 或者说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成为长老了,她看过兑换列表並询问巫行云那个青春丸是真是假。 得到了让李秋水不可置信的答案,所以她对凌帆能够治疗她的伤势,还是有著不小把握。 凌帆领著李秋水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怪异的石头棺材面前。 “这是返生棺,是一种神秘的天材地宝,人只要进入其中,稍微沉睡一段时间,就可以修復身体所有的伤势。” 凌帆煞有其事地介绍道,其实这就是偽装过的极乐空间修復仓,就算能只剩一个骨架只要有基因样本就能重新列印出来。 是一种非常神奇的黑科技,凌帆不想在这个世界做出太出格的事情,稍微改造隱藏了一下。 李秋水將信將疑,还是咬牙根据凌帆引导躺入石棺中。 李秋水一进入石棺內,就觉得棺盖刷的一下被盖了起来,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就在微微焦虑之时,一股绿色的光芒扫过她的全身。 李秋水鬆了一口气,看起来这石棺果然有些神异,紧接著她就觉得自己陷入到昏迷当。 无形微小到不可见的微纳米机器人,正在重塑列印她的肉身。 李秋水脸上狰狞的伤疤,飞快的脱落,而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留下一道比周围皮肤白皙上许多的痕跡。 石棺再次打开,李秋水看著站在石棺面前的眾人,有师姐巫行云、女儿李青萝、孙女王语嫣和李清露。 “师妹,看看吧!”巫行云拿过一面铜镜,递给了李秋水。 李秋水先是下意识抗拒,自从被毁容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 颤抖的伸出手接过镜子,通过光滑的镜面,看到脸上那完美无缺的面容。 李秋水颤抖的伸手抚摸一番才有了真实感,转头看向巫行云:“谢谢师姐!” 巫行云看著李秋水身上那股阴鷙气息消散,欣慰的点点头说道:“一家人说什么客气?” 李秋水又看向失踪已久的孙女,果然是被师姐绑架,只不过看她这样子没有吃什么苦,身上还隱隱有练过武的痕跡。 隨著李秋水的投诚,西夏一品堂也被併入,传武殿正式成为西域一霸。 李秋水现在也懒得回皇宫大內,正在和巫行云深入研究新的功法,更多的时间是去往藏经阁和红袖谈经论道。 她的目的也很纯粹,就是准备研究出一个新思路功法,获得青春丸的奖励。 身为传武殿的长老,每月都有固定的贡献工资,还可以任意的查看藏经阁武学,算是给李秋水很大的面子。 如果是別人,想要得到长老的身份,不仅仅要通过种种的考核,还需要获得一定量的贡献。 当然所有的解释权归凌帆所有! 第131章 百花齐放 西夏皇帝在接到母亲留在天山,而心爱的女儿也同样留在那里,虽觉得失去了李秋水这颗定海神针。 不过还是听从李秋水的话,好好的和传武殿拉近关係,听闻那里有著长生的希望。 如果不是听李秋水说传武殿主武功盖世,就连她也不是一合之敌,西夏皇帝都想派大军攻打此处。 但是西夏皇帝虽武功不行,但是对於绝世高手的破坏力还是知晓,对於这些人来说,潜入皇宫大內取下他的项上人头太过容易,命只有一条他还是非常珍惜。 又过了几日,秦红带著木婉清和寨主父亲来到了传武城。 仅仅过去不到几日,传武城又变大了几分,整个城市现在人口已达到了20万,就算是在大宋也算是特別繁华的城市。 木婉清看著这庞大的城市,犹不敢相信,这真是凌帆信中所说,才刚刚建立不久的新城。 这座城有別於別的城市,明显可以看出,行人身上都有功夫。 城市各个角落放置著擂台,不时有人发起口角引上擂台,周围很快就匯集人群指指点点谈天论地。 简要解说,传武城就是一个全民练武的城市。 跟在秦父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感嘆说道:“婉清找了个好婆家,这地方真好!” 木婉清露出笑容,对於这个年轻的叔叔,好感增加了几分。 此人是秦红的弟弟,不过二人年纪相差较大,又由於秦红早早离家,关係並不亲密。 “木姐姐,我在这!” 一道声音在木婉清身后响起,转头一看却是蹦蹦跳跳的钟灵和她的父母。 木婉清高兴的迎上去二人又抱又跳,远处段誉看著两个妹妹亲密无间的样子露出羡慕的眼神。 段誉可不敢接近,段誉出发的时间其实和钟灵他们差不多,算是一前一后。 段誉毕竟是太子之尊,所乘坐的马匹都是精挑细选,比起钟灵他们可是快上不少。 段誉本想带钟灵他们一程,钟灵怎么说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可是钟万愁一见到段誉就要大打杀手,不是甘宝宝和钟灵拦著,又有阮星竹在其中劝说,钟万愁根本不同意同行。 段誉主要觉得路途遥远,路上可能会发生什么危险,他们手上都带著不少財物,太容易引起盗贼们的窥探。 果然一路行来遭遇了不少江洋大盗的劫掠,但是队伍爆发出的强大战力,把这些江洋大盗都屠戮殆尽。 钟万愁由於吃过不少天材地宝,在此次表现异常亮眼,不时冷嘲热讽的段誉说什么帮助保护最后还不是靠他。 段誉面上无光,主要是原本觉得兵强马壮,可以在妹妹面前露一露脸,谁知道拉了坨大的。 段正淳安排给段誉的四大护卫,虽说都是江湖二流高手,可是对於那些江洋大盗只是伯仲之间。 大理皇氏大张旗鼓的送礼,还是引起了中原武林的好奇,紧隨其后西夏王族竟然也默认了传武殿,安排了使者前往。 这让整个中原武林更加不得不重视这个新冒头的传武殿,猜测这个门派到底有何来头。 丐帮现任帮主乔峰,在同眾长老討论过后,觉得必须要去探查一番。 慕容復在迟了一段时间后,收到舅母李青萝竟然也早早和表妹一同前往传武殿。 心中暗自揣测,这传武殿看起来势力不小,是不是可以引为助力。 这导致前往传武殿的人数规模越发庞大,隱隱有著武林大会的趋势。 大宋的皇廷反应最慢,等知道西夏国如此重视后,后知后觉的派遣皇城司去查看情报真假。 如此盛况,凌帆作为乐子人,当然表现的格外开心。 觉得如此有意思的事情,不能一个人享受,还特意把在天庭眾女叫来。 眾女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凌帆新穿越的世界是天龙八部。 此次凌帆有了新要求,让她们扮演好角色,不能透露是穿越者,不然世界被魔改,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外事堂因此特意发布了极多的迎接任务。 都是武林人士稍微不注意就会引起口角,到时候把场面弄乱可就不好看。 钟灵和木婉清等人很快就被眼尖的巡逻人员发现,引领他们到达了城主府。 凌帆知道这个时间段她们可能会断断续续的来到,所以此次没在縹緲峰上,而是留在了城主府中。 段誉一进到城主府,就被眼前的鶯鶯燕燕看的眼繚乱。 “这么多好看的妹妹!不会都是我妹妹吧?”段誉心中暗暗想道。 实在是段正淳的信誉实在太足,让段誉看到漂亮妹子不是怀疑和老爹有一腿,就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姐姐妹妹。 平行世界女明星们看著呆头呆脑的段誉,忍不住捂嘴轻笑,整个城主府內霎时间百齐放。 “那个是不是段誉吧?长的確实不错,不过看起来呆呆的。”舒唱用传音之法和刘天仙聊天。 自从生出丹田后,眾女开始断断续续练武,不知道是不是凌帆营养物质的作用,她们一个个天资绝鑠,修炼后更是一日千里。 刘天仙正和王语嫣聊著悄悄话,听到舒唱传音看了段誉一眼。 “按照小说中的描述,早期的他本来就是一个读书读傻的傻呆子。” 刘天仙扮演过王语嫣,对於段誉这个人物,多多少少有些分析。 段誉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凌帆,意思是说你给我解个围啊! 凌帆被钟灵和木婉清围著问东问西,看到段誉求救眼神后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舅哥,大理国太子段誉。” “大舅哥,这里都是我的妻子,嗯,要不就叫嫂嫂吧!” “毕竟你年纪还小,让她们叫你大舅哥,想来你也不好意思。” “我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大舅哥,你叫我凌大哥!” 眾女听出凌帆调侃意思,顿时忍不住发出笑声,把段誉笑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甘宝宝对於凌帆也是佩服至极,原本以为段正淳就已经是人间翘楚,谁知还有凌帆这种高手。 看著几十个女人融洽的交谈,甘宝宝觉得段正淳实在太low了。 第132章 群雄发难 钟万愁考虑的却更多,钟灵这个便宜女儿实在太单纯,怎么在这种群狼环视之下生活。 我作为她的父亲,看来也得出出力,钟万愁眼中闪过一丝思虑。 秦红父亲同样考虑不少,本来是准备来看看这个便宜孙女婿,原本想著建城可能就是个小村落。 可是来到传武殿,才发现这哪是小打小闹,这城市的规模超乎他的想像。 而作为城主凌帆更是万万人之上,孙女嫁给这样的人,比起女儿那个有势无权情郎可高上太多,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孙女嫁过来怎么说也算是个王妃,自己是不是也该为她考虑考虑? 秦寨主看著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儿子,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凌帆把眾人安顿下来,命令下属定下黄道吉日,作为传武殿的建成日。 乔峰坐在一个酒楼当中,喝下一口烈酒,忍不住长嘆一声,豪迈说道:“好酒!好酒!” 凌帆虽没有传播科技,但是一些穿越古代的必备用品却也拿出一些,来算是给传武殿的发展支持。 穿越者最常用的蒸馏高度酒就是其中之一。 乔峰才喝下不到三坛,整个人就有些晕乎乎。 就在此时一个玉面公子走上楼来,看了一眼乔峰后,摇著摺扇含笑走来。 “敢问,可是丐帮帮主乔峰,乔大侠!”慕容復微微一拱手,一副贵公子气派。 乔峰一动內力散去部分酒气,打量了一眼慕容復,起身抱拳道:“可是慕容公子!” “正是在下。” “幸会幸会!”*2 二人同时说道,而后又一起发出小说,顿觉对面之人亲切。 “我们在江湖上声名並起,却是第一次见面,不如一同饮酒!”乔峰豪迈一笑,拉过慕容復说道。 慕容復看著乔峰满手的酒渍,眉头微微皱了皱,又绽顏一笑正要说什么。 “非也非也,我家公子和你併名,只是江湖庸人所说,乔大侠可不要自误。”跟在慕容復身后的包不同,却忍不住臭嘴。 慕容復转头横了他一眼,接著再扬起温和笑容,对著乔峰抱歉说道:“手下人实在无礼,万请包涵!” 乔峰不以为意,挥了挥手,“江湖名声累人,我只行心中正义即可!” “好!为了正义乾杯!”慕容復举杯邀请。 “乾杯!” 几个少林寺的和尚正在酒桌旁吃著素菜,看著互相敬酒的二人,轻瞥一眼收回了眼光。 西域一带也有少林布局,西域少林寺就是其中的翘楚,传武殿的崛起,多少对少林寺有些影响,肯定要派人过来试探下斤两。 城主府中,阮星竹抱著阿紫流下了泪水,哭了好一会儿后,才鬆开抱著阿紫的手来到凌帆面前。 “小帆,谢谢你,给我找到了两个女儿,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阮星竹说著就想跪下。 凌帆连忙把她拉起,“阮阿姨不要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阮星竹看了看露出羞涩笑容的阿朱,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阿紫却忍不住蹦跳到凌帆身旁:“那你以后,你就是我姐夫,姐夫,你把我的穴道给解开吧!” 阿紫可怜兮兮的看著凌帆,摇晃著她的手臂撒娇道。 阮星竹这才知道阿紫被封了穴道,连忙就想要求情。 阿朱拉过阮星竹附耳在她耳边说著什么,阮星竹听著更是忍不住流下泪来,都是她的错,让两个女儿从小就受苦。 阿朱接著说道:“要不娘亲就在这里住下吧!也能再教育教育阿紫,她现在还小还能改!” 阮星竹想著,此处虽然离大理有些远,不过为了两个女儿留下几年也好。 等阿紫大了,在回小镜湖也不晚,想来段郎会理解她的。 传武殿的建成日,定在了九月九號,九为数之极,定下这个日子也是表示传武殿为天下武学之极点寓意。 建城日这一天,传武城热闹异常,巨大的舞台之上,凌帆说著传武殿的规章制度。 “传武殿欢迎天下人加入,只要加入外事堂就能成为外门弟子,完成任务可在贡献阁兑换各类物品。” 凌帆话落,早已安排好的人开始给下方看客,发起一本本说明,上面有著详细的兑换列表。 江湖散人看著手中目录,眼睛都亮起了光。 像他们这些游荡在江湖中的最底层,所学的都只是最基础的功夫,想要学习高级功法都要费尽千辛万苦给人当狗。 要不就是那些高门大派从小开始培养,他们这种半路出家,能混个温饱就不错了。 此时看著传武殿目录中琳琅满目的天下武学,心中想著等到建成日结束,就马上去报名成为外门弟子。 “凌城主,你刚才说的武学当中,可有不少是各个大派的成名武学?” “你就如此堂而皇之的把这些武学拿出来教给天下人,是不是有慷他人之慨?” “还有你获得的这些武学有很多是我少林绝学,你这是不是盗我少林功法?” “作为少林寺此次派遣到此处的代表,我想代表少林寺討回功法秘籍,並要求传武殿学习少林功法者废除武功!” 一个大和尚手拿禪杖带著几个孔武有力的小沙弥走出了人群,对著凌帆喝问。 凌帆没有著急回答,而是扫了一眼下方的各个名门大派,发现各个都用仇恨的眼神看向自己。 毕竟凌帆此番作为,就是刨了他们的根。 这些拿手绝技和家族传承传播到江湖,到时候他们的家族和门派也就没有传承的必要。 功法都烂大街了,这简直就是比杀人诛心还可恶! “我崆峒派赞同玄悲大师意见!传武殿必须归还崆峒派传承,並要求把学习崆峒派武学的传人功法废除!” “我黄河派赞同玄悲大师意见!传武殿必须归还黄河派传承,並要求把学习黄河派武学的传人功法废除!” “我云南百寿山庄赞通玄悲大师意见!传武殿必须归还百寿山庄传承,並要求把学习百寿山庄武学的传人功法废除!” “……” 第133章 挥手镇压 武林大派都跳出来呼应,纷纷要求归还武学。 乔峰按捺手下躁动,不要看他外表豪迈,却也是个心细的主,看到有恃无恐的凌帆,乔峰决定先静观其变。 慕容復看著堂而皇之的放在目录中的斗转星移和参和指,正准备发作,看到少林寺先出头了。 想了想如此情况在出头只会如鸚鵡学舌,还不如再等等,等待局势变化后,再选择有利一方。 王语嫣在后方看著,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胸膛起伏的指著下方眾人:“真是无耻,那个黄河派有什么武功?自己都已经遗失了,还是凌帆不知在何处找回,既然有脸要叫我们把功法还回。” 范兵兵在一旁笑著道:“像这种也只是放屁添风之辈,最主要是凌少影响了他们的利益。” “核心带头的还是少林寺,作为武林第一大派,明显能看出传武殿如果发展下去,定会影响到少林寺的地位。” “这次只是找个藉口先发制人,就算没有武功秘籍的事情,他们也会另行藉口!” 王语嫣听了若有所思:“那接下来要如何解决?凌帆辛辛苦苦建城,不会最后就白费功夫吧!” “那就看凌帆想要怎么玩了?”范兵兵意有所指。 作为了解凌帆一部分的女人,范兵兵知道像这类世界只是他的游戏场,凌帆就像带著作弊器的玩家,游戏规则对他完全没有束缚。 “古古怪怪!话说姐姐以前都是住哪里的呀?为什么听都没听说过?”王语嫣听出范兵兵语气中的轻蔑,心中也放下心来。 “等你以后就知道啦!”范兵兵点了点王语嫣的额头,可不敢告诉她,不然破坏了凌帆的游戏体验,她可有罪受了。 凌帆等到该跳的人都跳出来后,才用內力淡淡地开口道:“江湖以力为王,我可立下擂台,你等如若能打败我的门人,不仅仅归还武学,还能任你们挑选传武殿中武学十本。” 凌帆的內力是如此的雄厚,声音一下子压住了所有的议论声。 玄悲脸上露出惊骇神色,如此强盛的內功,简直是前所未见,这凌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好刚刚没有贸然出手,不然肯定討不到好果子吃。 各名门大派的高手也是有见识,通过刚刚覆盖数万人的声音,就知道对面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人物。 如此强大的人物,竟然没有以力压之,而还和他们讲道理,看来是个君子。 君子欺之以方,说不定能够得寸进尺,要到更多好处。 黄河派长老,李不归眼中闪过精光:“凌城主,那武学本就是我等之物,我们为何还要跟你相斗才能获得?”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脑之人连忙附和,剩下的人在一旁冷眼旁观。 李不归洋洋得意,正想再说些什么,凌帆却不给他机会。 手中摺扇轻挥,李不归就觉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等那衣服为何和我这么像? 周围眾人看到人头落地,却完全没有流出一丝一毫血液的李不归,纷纷噤若寒蝉。 几个在李不归一旁的武林人士,转头看去才发现李不归脖颈处,不知何时缠绕著一圈薄冰,封印了鲜血的流出。 “这……这……” 几个刚刚迎和的江湖人士,下意识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更有胆小的冒出了骚气的味道。 “看来奖励还是不够吸引我,今天是建成日,本人甚是喜悦,要不就此举行一次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如若最终获胜者,奖励青春丸一颗!” “想来有些了解外事堂的人已经知道此丹可以延寿十年。” “不知如此,各位可曾满意?” 凌帆眼神微眯,似笑非笑的看向下方,眾人互相对看了一眼。 先是威逼再是利诱,如果再有人还想得寸进尺,那是就得看看凌帆的刀利否。 一莽撞汉子,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身边眾人。 “啥是?青春丸!” “成为传武殿外门弟子,可以在外事堂接收任务,完成任务不仅能够获得贡献,还能获得各种奖励,包括不限於金钱、武功秘籍、神兵利器、天材地宝等!” “青春丸就是归属在天材地宝之中,一颗就要100万贡献点。” “传闻不管任何人吃上一颗,就能延寿十年。” “这种仙丹一般的东西是真是假?” “我看八九成是真的,你看那凌帆,不要看外表年轻,可他那种功力在这个年龄中根本不可能,说不定他就是那种积年老怪。” “嘘!小声一点,说不定他能听到!” “我是说那凌城主,肯定就是天人降世,为天下带来福泽。” 玄悲一时骑虎难下,就在纠结要不要服个软的时候。 乔峰却站了出来,拱拱手道:“不知这青春丸真有此奇效?” 乔峰对於青春丸还是很感兴趣,只不过他不是为自己所求,而是为了师傅汪剑通。 汪剑通年纪已高,又因为早年受过重伤,近几年气血萎靡寿元將尽,因此才把位子传给了乔峰。 “君子一言!” “好!那我乔峰参与!” 隨著乔峰带头表態,麾下的丐帮帮眾同时呼唤响应,作为天下第一大帮手下人员眾多,很多人掩盖在其中也纷纷答应。 强取已不可能,对方离著十几丈远,轻轻飞舞摺扇,就能取人首级,武功简直恐怖如斯。 还好对方还算好说话,给大家一个台阶,眾人也藉此纷纷下台阶,没有在纠结自家的武功秘籍,被堂而皇之的放在藏经阁当中。 少林寺都没有计较的意思,他们那什么武学,被人看了就看了唄。 等成为传武殿外门弟子,努力获得贡献,到时候可以学更厉害的武学。 反正看情况那外门弟子说是弟子,还不如说是给传武殿打杂,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之辈都可以简单通过申请。 慕容復当然也想收回自家武学,更想藉此机会名扬天下,只要看看上面临时公布的奖励,就可知道此次天下第一武道会到底会有多大影响。 只要能在这次比赛上一鸣惊人,到时候藉此名声招揽人才…… 慕容復想到此处,忍不住嘴角扬起微笑,真是天赐良机啊! 第134章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由於凌帆命令发布的草率,所以比赛延期三个月后举行,很多武林大派藉此时机把消息传回了门派当中,要求派遣高手来此爭夺。 毕竟天山山高路远,就算是武林高手,想要来此也要上不少时间。 凌帆在此期间把比赛规则好好整理了一番,首先按武学境界出了天地人三个榜单,按照年龄排出了个天骄榜。 由于天龙八部世界,武学划分並不清晰,凌帆按照內力程度,给出了粗略划分。 內力在十年以下的为三流高手,十年至二十年为二流高手,二十年至六十年为一流高手,六十年以上为顶尖高手,一百二十年以上为绝世高手。 为何会如此划分,这是根据红袖的大数据整合而来。 这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其实天生有所差距,最主要影响的就是身体和天生的丹田。 身体素质影响修炼效率,丹田大小影响內力容量,也即是达到境界的上限。 每个人的丹田容量都不一样,最普遍的人顶天就只能练到十年內力。 其上的是二十年,到达六十年又是一个坎,而能够修炼到一百二十年以上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和早期说的磁场能量呼应,到达一些瓶颈不是想突破就能突破,身体的承受是有极限的,真隨便突破的话只会爆丹而亡或走火入魔。 当然,一些神奇的功法是可以改造体质和丹田作用,能够让人突破上限,普通的功法却没有这种能力。 鳩摩智到传武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並做了很长一段外门弟子,对於鳩摩智这种武痴传武殿简直就是天堂。 他心心念念的六脉神剑,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放在兑换列表,更有北冥神功和他只学了半篇的小无相功,还有很多神奇武学是他听都没听说过。 最最顶尖的天日蜕凡诀看其中描述,练成之后飞天遁地只是等閒,听说传武殿的殿主就是修炼此功法。 可惜! 兑换贡献点实在太高,需要五千万贡献,鳩摩智算了下这段时间的收穫,才不到八千点贡献。 这还是他本人武功高强的疯狂接任务的缘故,不然只会更少。 鳩摩智曾经也偷偷潜入传武殿藏经阁偷取,只不过刚接近,就被一道完全不知道因何原理传到他耳中的声音警告一番。 鳩摩智知道里面有一个完全估摸不透的高手,第一时间就撤退离开。 而后就沉迷在做任务当中,不时用任务获得的贡献换取从未见过的神奇武学。 留在传武殿等待大会的武林人士,尝试性的做外门弟子,发现传武殿根本没有因为他们原本的门派而区別对待。 说是外门弟子,还不如说是一种资格,只要费一些押金,就能隨意成为。 兑换列表中的种种神物,让他们动力十足,不管是金钱、神兵利器还是天材地宝,对於这些武林人士都是摆脱不了的诱惑。 就连少林寺的那几个和尚,在刚开始还矜持了一段时,最后还是忍不住真香了。 凌帆公布除了对武林境界的排序,还设立了一个內力检测阁,里面竖立了一个奇物铜镜,只要走到铜镜面前,就会显示出当前的內力状况。 原本的武林人,判断內力储备都只能预估,没有精准的判定。 可通过这个铜镜之后,他们就可以隨时隨地感受到自己的进步,就算只进步0.01点內力,铜镜都会显示出来。 很多人都对这个铜镜非常好奇,还有一个江湖传奇的大盗,想要偷偷把这个宝物偷出。 可惜当天就被抓住,在整个传武城巡游了一圈,实在是把面子都丟尽了。 藉此眾人也知道了,传武殿可並不是只有殿主那么一个高手。 多日下来的接触,他们发现传武殿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的势力,隱藏的实力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庞大。 不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和九天九部,西夏一品堂这个国家的武林组织竟然直接併入其中,传武殿还有凌驾齐上的意思。 大理段氏虽只是个小国,但在武林之中也不是泛泛之辈,可是竟派遣太子亲自来送礼。 种种表现看来,传武殿绝对非同小可。 后知后觉的大宋朝廷,当朝的皇帝听闻有能够延寿的丹药,第一时间就想求取,更是许下了种种承诺,想要册封凌帆为国师任他听用。 凌帆对於大怂这个朝代並不喜欢,对於他们的皇帝,下达命令更是理都不理。 大宋皇帝也是个软骨头,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再次派遣大使承诺划归一个城池给凌帆换取十枚青春丸。 凌帆更是无语,这卖国卖的这么坦然的吗? 怪不得后来打仗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跑,不愧是我大怂啊! 凌帆再次拒绝,大宋朝廷无法,毕竟天高皇帝远,只能派出宫中高手,想要夺得这天下第一名头,换取青春丸给官家。 凌帆把大赛安排好后,就不再去管,趁著空余时间好好锻链了一番眾女。 有著他的营养物质加上天日蜕凡决的神奇功效,眾女不仅仅一个个红光满面,內力更是突破到了百年阶段。 还好凌帆不是变態,不然他的营养物质,对於大部分人来说,真可比一些天材地宝还有用。 转瞬间,三月已过。 今日是比赛开始的日子,最开始比的是天骄榜。 天骄榜只有25岁以下的武林人士才可以参与,第一名可以获得青春丸一枚,其下根据排名获得等额的贡献。 乔峰今年26岁,遗憾不能参加天骄榜的爭夺。 慕容复比乔峰小三岁,今年才23岁的他,自信满满的走上擂台,在他心中除了乔峰这个最大对手,別的武林俊杰都只是土鸡瓦狗。 比赛安排十个擂台,每个挑战者可以守擂十次,十次未被淘汰视为晋级。 传武殿作为主办方,本不该派人参加,不过此次因为特殊原因还是派遣了高手。 第一届最主要的就是打出传武殿天下第一的名声,冠军已经被凌帆视为囊中之物。 梅兰竹菊经过激烈的角逐,最终竹剑获得了剪刀石头布优胜,成为此次天骄榜传武殿的代表。 看到传武殿只派出了一个看起来不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些青年侠客觉得自己又行了。 第135章 竹剑扬名天下 慕容復轻蔑的看了一眼竹剑,传武殿太过傲慢,这小姑娘就算是传武殿天骄,可是比起江湖上的人还是太嫩了。 就算从小练习绝世武功,可是武斗可不仅仅是凭藉功法,经验也是非常重要。 “传武殿既然派出了竹仙子,她可是凌城主的贴身侍女。”一个混跡在传武殿很长时间的大汉感嘆说道。 “兄弟认识那小姑娘!”一个老头在一旁粗声问道。 “凌城主有四胞胎贴身侍女,分別名为梅兰竹菊,竹仙子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侍女,你们都要吹捧成仙子,真把凌帆当做神仙了。” “我还就不信了,让我来摸摸她的斤两。”一个看起来二十郎当岁打扮精致的公子,脚下轻点露出邪气微笑飞上竹剑擂台。 “终於来人了!”竹剑眉眼弯弯,穿著翠绿裙子,外罩雪纺纱织,犹如翠竹,看到之人似是能够闻到青竹的香味。 公子哥眼中也露出讚嘆,这凌帆也真是好运,就连贴身侍女也长得如此娇俏,真是羡煞旁人也。 “小姐,这厢有礼了!听闻你是那凌帆侍女,凭藉小姐的容貌,真乃暴谴天物,不如跟著小生如何?” “小生乃白驼山庄少庄主欧阳霍,虽不能娶你为正妻,但纳你为小妾却也不防!” 欧阳霍自傲说道,他是后面听到消息才赶来的,没有看到凌帆出手,听著周围人吹嘘的神乎其神更是不信。 那手段怎么可能是武功能够达到,真是连吹牛不打草稿,肯定是凌帆为了提升威势故意传出的谣言。 至於那什么提升寿命的青春丸他就更不相信,不过对於能够在此次出风头却很感兴趣。 刚刚在台下感嘆的大汉,看著口的欧阳霍,嘆息的摇摇头。 “这小年轻也不打听打听,真是找死啊!” 竹剑听著对面的聒噪,脆声道:“能成为凌公子的贴身侍女,竹剑觉得非常幸运,还有小辈你太无理了!” 竹剑先是回应了一句,提剑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欧阳霍面前,手中长剑划破他的脖颈,留下一条血线。 血珠沾染在深寒的剑刃上,滑落掉在地面。 不要看梅兰竹菊,四个人平时表现的软萌,那只是在凌帆和巫行云面前。 真到外面了,哪个人不叫个竹仙子,要不是因为这个天下第一武道会是凌帆举办怕影响不好,欧阳霍早就人头落地了。 欧阳霍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像是被嚇呆了一般,嘴唇苍白地看著竹剑,“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你……你真的只是个侍女吗?” “你输了!裁判公布结果!”竹剑没有理会他的喃喃,看向九天九部派出的裁判道。 “竹剑,第一场胜!”裁判嘴角扬起轻笑高声道。 慕容復此时也轻易的解决了对手,看著比他还快一丝的竹剑,眉头微微一皱。 在台下的一些武林名宿,看出了竹剑完全碾压年轻一辈的招数。 少林派主持玄慈,轻颂佛號:“阿弥陀佛,传武殿不同凡响,区区一位贴身侍女就有如此高招,真乃孽缘呀!” 少林寺也派出了年轻一辈的高手,本还有希望获得胜利,可看到慕容復和竹剑心中就知希望渺茫。 不过,少林寺的武功本就厚积薄发,在天地人三板的爭夺上更有优势,想到这里玄慈心神微定。 人榜的要求是內力在20年以下可爭夺,地榜的是內力在60年以下可爭夺,天榜所有人都可爭夺。 未来江湖人会根据这三个榜单,粗略的把境界划分为人境,地境、天境。 天骄榜的第一的爭夺在竹剑和慕容復中產生。 竹剑是为了维护传武殿的名声,慕容復是为了天下第一天骄的名头,二人都有不能失败的理由。 “竹仙子,久仰!”慕容復表现得温文尔雅。 竹仙子这个称呼,由於竹剑一次又一次乾净利落的胜利,被眾人认可广为传播。 梅兰菊三人虽然没有出手,不过也被各自冠上了仙子名称,被传为传武四仙子。 “慕容公子有礼了!” 竹剑对於慕容復还是表现的很客气,怎么说和公子也是沾亲带故,一点面子还是要给。 慕容復並不知道其中缘由,只觉得对方可能因为自己的身份客气,露出矜持的微笑,心中却很是开心。 “那么小心了!”慕容復还特意提醒了一声,脚步轻点使用慕容家家传剑法先行进攻。 竹剑的对决他也看了几次,最厉害的就是那个快剑,很多武林少侠都是在还没反应前就已经倒在快剑之下。 竹剑轻摇手中长剑,耍了一个剑,翠绿色的剑穗,舞出好看的波纹,长剑刺破空气,激起波纹般的涟漪。 慕容复眼神一凝,太快了!比起观摩中想像的还快,不行!只能使用斗转星移了! 慕容復微微侧身,手掌运转斗转星移,轻拍在剑身之上。 竹剑只感到手上的內力好似被无形之力牵引,不知觉的回身直插自己面门。 “斗转星移!”台下有人呼和道,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慕容復还是第一次使出看家本领。 “可惜!快剑被看出了剑式,又被斗转星移抓住,竹仙子危险了!” “想不到慕容公子能和竹仙子不分伯仲,难道慕容家的武学真能被他取回?” “只能说不愧是南慕容,盛名之下无虚士!” 慕容復在台上也露出一丝窃喜,天下第一天骄之名是我的了! 等到这场比赛结束,不仅能拿回家传武学,还能获得一粒青春丸。 凭藉这个青春丸,大宋朝廷开出了一个城的价码,到时就能以这个城市为起点,光復慕容大燕。 这还不是结束,凭我的实力,地榜也不是没有希望,到时候得个双榜第一,不仅仅能名传天下,还能多获得一颗青春丸。 “天下大可去也!” …… 第136章 败犬慕容復 竹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盛名之下无虚士,这慕容復的內力已然达到了近30年的程度,在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对於家传武功斗转星移的使用也是恰到好处。 竹剑直接切断內力,长剑拋飞而出,落到擂台一角,直直没入地面四寸有余,由自在不住的颤抖。 躲过迴转攻击,竹剑运起凌波微步,连连后退几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慕容復没有继续攻击,反而停下露出微笑道:“竹仙子,你的武器已遗失,不若还是认输吧!” 慕容復表现出的怜香惜玉,让擂台下的各个观看女侠忍不住发出低呼,这南慕容果然不愧为贵公子般的人物。 “慕容公子还真是怜香惜玉,可惜我最擅长的並不是剑法,接下来小心了!”竹剑看著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慕容復,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不要以为她们名字中有剑,最厉害的就是剑法,实际上她们四姐妹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而她最擅长的就是掌法。 由於建立传武殿的缘故,巫行云还特意把拿手的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都传给了竹剑。 慕容復笑容一僵,觉得面子掛不住,本来看著对方是传武殿的人,还想放下水,既然如此不给面子。 “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慕容復只感觉对方的掌法千变万化,好似融合了多家的掌法。 他的斗转星移想要克制,可竟然一时找不到对方掌法的漏洞。 最终,慕容復被竹剑一掌打下擂台,嘴角更是流出一丝鲜血,脑袋低垂不让人看到他眼中的失落和愤怒。 “慕容公子武功其实也还不错,只不过对於天下的武学认知还太过缺乏,此次承让了!”竹剑在台上显得非常大气拱手说道,毕竟是唯一对手,竹剑在比赛前特意去了解了一些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斗转星移並不是所有的招式都能挪移,而是需要对於对手武功有些了解才行,不然,燕子坞就不会收藏那么多江湖武学。 慕容復再次抬头,表情已经恢復正常,轻嘆了口气:“不知道竹仙子可还要参与地榜爭夺!” 慕容復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毕竟如果竹剑还参加地榜,那他到时可能也只能屈居第二。 “公子只让我守好天骄榜,此届传武殿会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仅为表现出传武殿不惧天下武林。” “公子说,武学之道在於创新,而不是各个闭门造车,新的武学是从交流中获得,各个门派门闭自珍,乃为武林传承之哀也!” 竹剑把听至凌帆诉说的话语说出,一些江湖散人听的只觉得凌帆有著宗师气概。 门派掌门们听的却是脸色铁青,这锅甩的,天下武学衰落,都是我们的原因唄! 要不是你拳头大,老子早就…… 慕容復对於竹剑所说后面的大道理完全没有听入耳中,反而在知道竹剑不参与爭夺地榜后,露出他今日最真诚的笑容。 天骄榜结束,第一名的青春丸被传武殿自己人所得。 眾人虽然蛐蛐,可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功这种东西可不会掺杂任何水分,眾人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 人榜没有年龄限制,只要內力在20年以下的人都可以参与。 这个榜单更看重的是武学招式,20年的內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此阶段的就像是笑傲江湖时代,內力虽然很重要,但是有时候武功的精妙程度却也能弥补內力上的缺憾。 主要是20年以內的內力,不会让人的身体引起质变,顶天也就发挥出常人两到三倍的身体素质。 人榜的参与人数最多,主要是整个江湖处在这个阶段的江湖人士最多,导致竞爭激烈赛期也被延长。 传武殿中凌帆亲近之人还真挑不出,內力处在这个阶段的人,无奈只能在麾下海选,最终一个40多岁叫做卓不凡的人冒出了头。 他是最近才被灵鷲宫收服的一个势力中的高手,自號为剑神,对於剑法確实理解不凡。 凌帆知道后特意把他叫到身边,调教了一段时间,才让他参与人榜爭夺。 最终他也没有辜负凌帆期望获得了排行榜第一,为传武殿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地榜的爭夺虽然人数少了很多,但是能够参加的都是江湖名宿,不是某个大派的掌门,就是某个教派的长老。 更有各个皇朝中精挑细选的精英,挤入到了这个赛道之中。 很多观看比赛的武林中人,看著一个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的高手,心中纷纷冒出一丝寒气,天下高手如过江之鯽,真不可小覷呀! 慕容复本以为十拿九稳,可是在前期就和乔峰对上,直接被对方压著打,北乔峰南慕容的称呼也不攻自破。 慕容復脸色铁青,直接带著手下连接下来的比赛都没看就走了。 可惜! 乔峰虽强,但是现在的他毕竟还年轻,比起一些七老八十的老怪物,不管从內力还是经验上都有差距。 但是凭著天生强悍的肉体筋骨,乔峰还是堪堪达到了第十名,让整个丐帮都觉得面上有光。 还好慕容復现在不在此处,不然知道后肯定要气的吐血,以后再也不敢吹嘘南慕容北乔峰。 毕竟一个地榜前十,一个天骄榜第二,当然慕容復也可以挽尊说,他年龄比乔峰小,实际上並不公平。 接下来的地榜排名,第九名是少林寺的主持玄慈,对比起乔峰,两人的年龄可是差了几十岁。 第八名为一个江湖散人厉乾坤,早先虽有耳闻可由於没有大派吹捧导致名声不响,此次不声不响的获得第八名也算一鸣惊人。 第七名被大宋朝廷的一个太监获得,自称葵老祖使出的武功诡譎阴狠速度极快,很多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派掌门都被他打成重伤。 第六名为吐蕃国师鳩摩智,手中的少林武学使的比少林寺还六。 一个盗版的货色,竟然比起他们正版排名还高。 少林寺的大师们看鳩摩智的眼神很是不对劲,不过此时是在別人的地盘,他们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情绪。 第137章 独孤求败的要求 第五名为终南山的一个老道士,自称吕洞宾传人名叫孙悠然,手中剑法有时堂皇大气、有时又飘忽不定,他的对手在他手中都无一合之力。 只可惜他遇到了一个中年人,那人剑法入神和老道士斗了几回合,就已摸透他的剑法,最终凭著临时新创剑法击败了对方。 年轻人自称独孤求败,有武林人士早年间听过他的名字,只是已经消失很久,这次应该也是因为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被吸引而来。 凌帆对於地榜还是很感兴趣,毕竟江湖中能够达到120年內力的人微乎其微,天榜的选手凌帆都多有猜测。 “想不到独孤求败是处在这个时代!”杨蜜身穿仙剑奇侠传三时雪见的服装,看著其下的独孤求败感嘆道。 按照金庸老先生书中所写,独孤求败所在的时代,其实差不多也就是这几年。 五绝时代也没有听过独孤求败传说,在这个时代的可能性本来就最高。 毕竟经歷过战乱之后,很多信息遗失也是正常。 “那以后北宋灭亡,你要不要插手呀?” 杨蜜最近也是恶补了这个歷史的知识,还把一整套金庸小说都给啃了下来好奇问道。 “为什么要插手?朝代潮起潮灭本是正常,我不太想干预大宋的结局。” “可是战爭后,会死很多人的呀!”杨蜜不忍心道。 看过靖康之耻这一段歷史,对於其中的惨绝人寰,杨蜜本以为凌帆作为一个男生,肯定会改变这个歷史。 照他处理易小川的方式看来,对於歷史大势,凌帆並不放在眼中。 “大宋作的孽,就要自己承担,我最多会保护一下平民,王公贵族已经享受过特权待遇,那么他们就该承担起受到侮辱的义务。” “我不会因为他们王宫贵族的身份,而对他们有什么怜悯?反而觉得他们的遭遇是理所当然。” 凌帆的话也有些冷酷,杨蜜想了想,大宋会落到如此田地,就是这些王宫贵族自己造成。 凌帆又不是救世主,能够拯救黎民百姓,已经算是很圣母的行为。 接下来的比赛,独孤求败一骑绝尘,就连凌帆安排的梅剑都输在了他的手上。 裁判看著身上剑气凛然的独孤求败,询问道:“不知您要取回哪派武学?” 凌帆既然答应了获胜的门派可以取回武学,当然不会因为安排对象失败,做出反悔这种事情。 “我无门无派,没有取回哪派武学的对象,不过我想换个要求,听闻传武殿殿主,武功神乎其神,我想以青春丸为代价和他比对一场。” 独孤求败本有归隱山林之意,忽闻明扬天下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独孤求败本以为自己世上无敌,听闻传武殿殿主乃是世间罕见的绝世高手,特意来到传武城想要挑战。 来到传武城后看此处匯聚的天下武学之才,独孤求败怎能按耐得住,按照己身条件报名参加了地榜、天榜。 比赛之中虽算是顺风顺水,可到了前五名之后,就连他打的都打的有些吃力,最终也仅是险胜而已。 第四名的高手乃是西域密宗,身上横练武功强悍,已达到龙像般若功第十层,本是一个苦行僧,如若不是当地家族族长苦求,他本不想参与。 独孤求败和他相斗,长剑往往刺不破他的皮肤,最后只能应用內劲打伤对方臟腑才险险获得胜利。 第三名的高手是从遥远的波斯帝国而来,此高手使用的武功有別於中原功法招式狠辣阴险追求一击毙命,乃行刺客之道。 独孤求败和他相斗,头上长发都被划破半截,身上的衣服更是打得千疮百孔,最终找到破绽才一击打败对方。 第二名的高手让独孤求败更为意外,乃是传武殿弟子梅兰竹菊当中的兰剑。 独孤求败不敢轻视,兰剑最擅长的也是剑法,有凌帆特意指导,她和独孤求败斗了上百回合,可惜最后棋差一招还是落败了。 兰剑觉得辜负了凌帆期望,一输比赛就来到凌帆面前长跪不起,请求凌帆处罚。 “无碍!总有些天才超乎预料之外,你能和独孤求败大战百回合,说明你的剑道天赋不错,至於传承武学,被拿走也没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凌帆的安慰有作用,但不多,最终凌帆处罚兰剑挥剑十万次,才让她破涕而笑。 凌帆躲在幕后看著提出建议的独孤求败,裁判看著独孤求败的意见正想拒绝。 独孤求败虽强但是比起非人的凌帆差距还是太过巨大,裁判怎么会让他惊扰到殿主。 “可以!”凌帆突然出现在上空,凌空而立看著独孤求败。 “不过!想要挑战我,至少要成为天榜第一!”凌帆俯视著独孤求败,声音淡漠的说道。 周围的观眾看著凌空而立的凌帆,各个都陷入震惊当中,这真是练武能够做到的吗。 “敢问,凌殿主所学真为武功呼!”终南山老道孙悠然忍不住问道。 他虽然也练武,但他更想修仙,平日也在终南山苦修,可惜终不得法,仅是练成了绝世武功,但这並不是他想要的。 “此乃天日蜕凡决所成效果,当为武学!”凌帆回答道。 “武学也能达到这种程度吗?”孙悠然再问。 “武学无止境,此为天人之境,得之可增寿百年。”凌帆再答。 “多谢!凌殿主!”孙悠然畅快笑出,拱手答谢。 天人之境,是內力超出120年后人体突破极限,內力对人体进行优化后的一种境界。 但是想要达到这种境界,普通功法是没有用,只有修炼可以扩展丹田的功法,才能突破极限。 不然,就算练到120年,除非天赋异稟丹田天生庞大,剩下也只有爆体而亡或者永远的卡在这一瓶颈。 第138章 天榜之爭 地榜高手的武学让所有观看之人嘆为观止,独孤求败的地榜第一高手实至名归。 传武殿虽然没有守住地榜第一高手的名號,可是只是一个贴身侍女就能获得第二名,最后凌帆凌空虚度和诉说的天人武学,更是让人对於传武殿心生敬畏。 更多的人选择成为传武殿外门弟子,毕竟凌帆修炼的功法天日蜕蜕凡决就高高的掛在兑换列表之上。 为了寿命,为了强大的实力,人们蜂拥进入传武殿外事堂。 不少江湖宿老,仔细研读著一些凌帆特意放出的基础武学知识,觉得受益匪浅,对於天人功法隱隱有了思绪。 地榜比赛结束后,休息了近一个月时间,天榜比赛才再次公布。 一些本来准备参与一下看看热闹的选手,看著资料上那一个个有著內力深厚的选手,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本以为此世间能够有这种恐怖內力之人少之极少,但是根据传武殿公布的资料来看还有五六名。 不过也由於天榜人数不足,临时新增除了內力要求外,地榜前十可以拥有挑战资格。 “传武殿这次派出了巫行云、李秋水这二人的內力都到达了120年的极限!” “看来上次马失前蹄,传武殿此次真的派出了门內高手。” “听说巫行云还是执法堂长老,李秋水为顾问长老,在传武殿中乃是凌殿主之下第一人。” “你看还有潞王赵元偁,他不是早早去世,想不到活到了这个时候,现在年龄至少有100多岁了吧?” “看来高深的武学確实能够让人延年益寿,看那李秋水、巫行云听说也有百岁,只不过修炼的武功驻顏有功,才看起来格外年轻。” “赵宋朝廷连老祖宗都请出来,看来对於此次的青春丸势在必得呀!” “西夏此次怎么没有请人参加?” “就连吐蕃都把国师请来,虽然只获得了地榜的第六,可也是大出风头啊!” “听说那李秋水就是西夏的太后,不过不知道为何,此次竟然以传武殿名义出战!” “你们说那独孤求败,此次能获得魁首否?他若贏了,可是会跟凌殿主大战一场,我可是很是期待。” “独孤求败內力太低就算剑法通神,可和那些老怪物比来,还是差些火候吧!” “不管如何,此次天榜大战,绝对是我此生所遇最精彩的战斗,不容错过!” 如果说地榜的比斗,这些江湖人士还是看得懂,到达天榜之后各种神乎其神的內气外放。 高深武学的特性效果,如火焰、冰霜、剑气外放等等,在这些人看来就犹如身神仙斗法。 还有那相斗之人在天空中焦灼战斗,停留几刻钟的恐怖滯空能力,让所有的武林人士认识到了地榜和天榜的天壤之別。 巫行云和李秋水再次相斗,巫行云使出改造过的生死符,冰片犹如下雪一般覆盖方圆十几米,看起来不像武功更像是天像。 李秋水使出改版后的白虹掌力,內气外放成型,竟犹如栩栩如生的巨大手掌操控自如,拍打地面就能留下一个手掌般大小的深坑。 二人本就是伯仲之间,巫行云最终再次险胜一招,李秋水无奈败北。 鳩摩智虽然觉得获胜希望渺茫,但对於武痴的他来说,可以和眾多高手过招体验全新武学就已经足够。 他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看起来身形佝僂的蒙面人。 对方藏头露尾,不过能通过传武殿的资料审查,鳩摩智知道对方也是个內力达到极限的高手。 “阿弥陀佛,小僧有礼了!”鳩摩智恭敬的双手合十拜道。 蒙面人抑制住想要回礼的手,呆在少林寺几十年了,这都成为了他的习惯。 这蒙面人就是扫地僧,本来閒居在藏经阁的他,不知外界的纷扰。 可是天下第一武道会实在太轰动,就连少林寺的一些小沙弥都在討论。 扫地僧从他们嘴中听到了凌帆名字,而后出了少林寺稍微打听一番,不管是青春丸还是天日蜕凡决对他都很有吸引力。 他已经走到了武道的巔峰,前方已经无路,现在一条全新的路放在他的面前,他怎么能够甘心呢? “小辈,你身上武学混杂,不仅有逍遥派的武功,还学了部分少林寺的功法,核心又是密宗武学,凭你当前的境界,走火入魔的概率太大了!” 扫地僧看到鳩摩智,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忍不住指点了几句。 鳩摩智看著对方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底细,忍不住震惊的倒吸了口凉气。 这就是功力达到120年的大佬见识吗?恐怖如斯! “多谢施主提醒,小僧会注意的!”鳩摩子口头答应,不过心中想法如何,就没人能知道了。 他本也是个天才,有著天才的自傲,不可能因为大佬的一些指点,就真的放弃奋斗几十年的努力。 扫地僧明显能够听到他话语中的敷衍,无奈的摇摇头,直接伸手向他拍去。 鳩摩智本就戒备一场,可是不管在境界还是內力的差距上,比扫地僧还是太远。 一股无形不可见的掌力扑面而来,鳩摩智使出拿手功夫火焰刀。 火焰才刚刚的冒出,就被一股无形掌力拍灭,鳩摩智就像是在如来佛祖手中的孙悟空一样,直接被镇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裁判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鳩摩智,等候一段时间后宣布道:“神秘人获胜!” 李秋水看了一眼扫地僧,对著巫行云道:“你能看出那老傢伙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巫行云白了一眼。 “能够进入名单的都经过了凌帆审核,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去问呀?为什么要我去?” “咳咳!你是他女人啊!” “那她还是你孙女婿呢?” “……” 扫地僧看了一眼巫行云和李秋水微微点点头,年轻时候他和逍遥子是忘年交,见过逍遥子这几个徒弟小时候。 “他好像认识我们!”李秋水也点点头嘀咕道。 “认识我们奇怪吗?我们现在可是传武殿双老!”巫行云骄傲的挺挺胸。 李秋水白了她一眼,这名字一点都不好听,她可不喜欢。 第139章 天榜定级 独孤求败对上的是赵宋王朝的老祖宗,他虽剑法通神,可是內力差距太大,直接被赵元偁一拳把长剑轰碎。 “想不到太祖长拳这种烂大街的武功,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看到赵元偁使出江湖上人人都会几手的太祖长拳,有江湖人士忍不住感嘆。 “武功可没有高弱之分,用之者强则强,用之者弱则弱。” 乔峰在一旁看著说道,他也会太祖长拳,並且用得不错,所以深有体会。 乔峰同样挑战了天榜,可惜很快就落败了,再厉害的战斗天赋,对於那些经验老道的老怪物来说都显得无足轻重。 这毕竟只是普普通通的武侠世界,並不是像玄幻当中有著什么圣体神体之类,可以让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逆境伐敌。 “是乔峰乔大侠呀!大侠此次虽然落败,但是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绝顶高手了。”段誉本是来看热闹,看了几场乔峰的比赛,对於乔峰很是佩服,此时插话道。 “小兄弟太过抬举了!”乔峰转头看是个年轻公子哈哈大笑。 “可惜,天榜高手战斗转瞬即逝,我都还没看清楚就结束了。”段誉到现在为止还没练武,真只是看个热闹。 乔峰好奇的问道:“看小兄弟文弱书生的样子,怎么会也来此凑热闹?” 此次来此的都是武林人士,段誉这个一看就没武学基础的人,正常情况下不是躲得远远的吗? 段誉嘆气道:“我有几个妹妹嫁到了此处,这次过来算是送礼的吧?” “妹妹出嫁本是高兴的事情,小兄弟,为何如此嘆息?” “我那个妹夫太过厉害,比起他总有些让人绝望!就像这台上的高手,不是也让很多武林人士绝望吗?” “今日跟小兄弟投缘,不若找个客栈好好喝酒。”乔峰很是善解人意,拉著段誉就向酒楼走去。 天榜的比赛比了近半个月时间,最终获得天榜第一的是巫行云。 她以微弱的优势,打败了扫地僧获得了第一。 李秋水被扫地僧击败屈居第三,赵元偁获得了第四名。 第五名为长白山仙翁,此人內力深厚隱隱有突破120年界限,可惜所修內功为养生功法更擅长医术。 对於战斗不甚了解,此次前来参赛,本是准备获胜拿青春丸研究一番。 虽然没有获得青春丸,但是他的內力给了凌帆一些启发,凌帆特意送了颗给他。 第六名为江南儒剑士,乃读书入神自我领悟功法,不知不觉达到绝世高手之境,但本人十分低调,隱在江南教书育人。 此次主要是为了感情深厚的老迈妻子,才出山前来参观比赛,遗憾的是他虽內力深厚,但不通拳脚败在落败长白山仙翁手下。 凌帆对他的武功很感兴趣,看起来很像未来的黄裳,都是读书入神后不知不觉获得了武功,当然黄裳可能主动成分更多一点。 凌帆让他把夫人接到此处,邀请他加入传武殿,只要在传武殿工作十年,就送他一颗青春丸。 当然现在是可以提前预支给他,毕竟他的夫人已到了寿尽之时。 儒剑士为了相濡以沫的妻子,谢过凌帆径直回返江南。 第七名至第十名为各大名门大派的隱藏底蕴,可惜却是被这些杀出的黑马打的连前五名都进不去。 对於突然冒出的这么多武功高强之辈,这些名门大派也有些掛不住脸。 不少门人对於自家派宗武学也有了质疑,觉得如果门派武功也就这种程度,还不如成为传武殿外门弟子,好好积累贡献兑换几门高深武学,不比加入门派自由。 天下第一武道会结束,可对於天下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 此次武道大会结束,不仅武学境界被广为传播,对於武学的极限也有了新的认知。 一些外门弟子完成任务后兑换武学,传授出去也让原本高端武学向著更下层渗透。 凌帆对於武学的私授並不限制,只要学去了想要传给谁就传给谁。 外事堂的核心兑换物,並不是这些武学,而是一些高端的天材地宝或者神奇的宝贝,如生死人肉白骨的返生棺,延寿十年的青春丸,一颗就能吊住一线生机的延寿丹药,更有多种多样能够提升能力的神丹妙药。 可就算凌帆不加限制,武学传播也是千难万难,武功可不是有一本秘籍就能学会,里面的专业术语和细节才是重中之重。 一本三流的武功秘籍被江湖散人拿去,等他研究了清楚也要三四年时间。 更不要说一些高深武学,想要在没人指导的情况学习,除非是天才或幸运儿,不然普通人一辈子都入不了门。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赚贡献,去求教传武殿中高手,可能一两个月时间就能把握住精髓。 天榜除了第一名以外能够获得青春丸外,剩余的人可以兑换天日蜕凡诀第一层功法。 可不要小看这第一层,里面就藏了扩展丹田之法,学习之后可入天人之镜。 凌帆觉得天下武道大会效果不错,决定每隔五年举办一次,奖品还是和此次一样。 天、地、人、天骄四榜第一可获得青春丸一枚,天榜前十名可获得传武殿贡献,按照排名依次递减,第一名可获得100万贡献。 地榜也同样如此,第一名可获50万贡献,人榜、天骄榜以此类推。 要知道,100万贡献就可以兑换一枚青春丸,等於天榜第一可以一次性获得两枚青春丸。 眾女亲属经过此次也知凌帆不凡,为了抓住这个便宜女婿。 钟万愁决定把老巢移到传武殿,一方面能够远离大理,虽然段正淳已经不能人事,但钟万愁还是很不放心。 另一方传武城经过此次之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未来这绝对是新的武林中心。 有著便宜女婿的关係,钟万愁觉得留在此处,能有更好的发展。 秦红父亲把他的弟弟留下,算是给秦家寨留下一个分支,想法和钟万愁不谋而合。 段誉看完了热闹,依依不捨地和眾人告別,作为一国太子他不可能长留此处。 不过段誉在手下的提醒下,还是在传武城买了一处住所,作为大理段氏在此处的据点。 阮星竹对於两个女儿十分愧疚,大女儿阿朱有凌帆在她还放心,可是对於古灵精怪的小女儿,阮星竹有些头疼只能隨时跟在身边照顾。 李青萝在姑苏还有一大堆家当,肯定不能直接搬迁到此,不过她的母亲现在身为传武殿长老,传武殿又和逍遥派渊源颇深。 王语嫣想要留在此处,她想了想也没有拒绝,不然別的几个贱人女儿都留在此处,语嫣离得太远以后也会吃亏。 第140章 剧情开始 平行世界眾女,凌帆把她们送回了天宫,现在天宫成为三个世界的枢纽。 她们也有著自己的事业,平行世界的那摊子,凌帆慢慢放权给她们,她们也很开心的接受,当前的她们对於现代社会的名利还是很看重,一场有趣的名利游戏对於她们还是格外有吸引力。 天宫和平行世界凌帆会隔个一年连接一次,让世界流速保持在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程度。 日月如梭,时间已过去四年,明年又是新的一届天下武道大会。 有著第一次大会例子,此次的大会更加热闹,只不过凌帆这个主人,此时却未在传武殿中。 他正带著已经成年的眾女,故地重游回到了中原武林,毕竟按照推算天龙八部的剧情差不多快要开始了。 王语嫣看著远处的江南水乡,心中忍不住喜悦:“终於回来了,先去曼陀山庄看看娘亲!算起来有一年没见过母亲。” 过年时李青萝还是有去传武城团聚,老娘和女儿都在那里,还一个人留在姑苏过年太不像样子,並且这几年李青萝也慢慢的在处理王家產业资產向著传武城转移。 凌帆几人寻了个客栈,坐在包厢当中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凌帆突然耳朵微微动了下,听到隔壁包房討论。 “听说了嘛?丐帮要在无锡杏子林开大会,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能是什么事情?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死掉的事情唄!” “听说不是怀疑慕容復所为吗?” “乔大侠说此事疑点重重,准备仔细追查,所以此事一拖再拖。” “那这次大会是不是找到了真凶?” “那谁知道啊?丐帮把在杏子林想要看热闹的江湖人士都给驱散,不知道为什么!” “是吗?我本来也想去看看热闹的!” “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这一次传武城天下武道大会才是真正可以好好看的热闹。” “怎么?你也想去参加呀?” “我怎么说也是江南有名的天骄,天骄榜註定有我一席之位。” “江南!无锡城你都排不进前十,吹牛逼!不要把自己也吹信了呀!” “你什么意思呀?”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罚酒一杯还不成!” “就是想贪我的酒钱!以为我看不出来,喝!” 凌帆没听到有用的情报后,收回了耳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自己就算在此界引起了这么大的波澜,但是杏子林的事件依旧还是发生。 不过想来也是正常,毕竟祸根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埋下,又有那两个老傢伙在后面兴风作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传武殿又远在西域,对於中原武林虽有影响,但却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公子,你对丐帮的事情感兴趣!”阿朱几女经过多年修炼,內力更加深厚,已经到达隱隱可以突破天人的阶段。 隔壁包厢的声音对於她们来说,如果要听的话就像在耳边一般。 “乔峰怎么说也是地榜第十,而且还是个十分有战斗天赋的人才。” “藉助此事,不如把他收入传武殿也是一番美谈。” 阿朱听音知意,“公子的意思,这其中还有波折,这乔峰乔大侠,难道是真正的凶手……” 木婉清在一旁发出笑:“乔峰是丐帮帮主,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副帮主?这不是自毁长城?” 阿朱再次看向凌帆,发现他嘴角含笑,难道自己的猜测错了。 那么,为什么公子会判定此事处理不当,乔峰就会被逐出丐帮。 “好啦,小脑袋瓜想那么多干嘛?我们去见识见识不就知道啦!”凌帆揉了揉阿朱的脑袋。 梅剑马上起身为凌帆披上了披风,兰剑打开门,竹剑去马棚牵马,菊剑在一旁撇了撇嘴,姐姐们的动作太快,自己的活计都被抢光了。 凌帆摇摇头,带著眾女走出客栈。 此时,隔壁包间的两人推门而出,两人喝酒喝的迷迷濛蒙看著凌帆眾人。 一人惊讶的说道:“兄弟,我好像喝死过去了,怎么到了天庭有这么多仙女迎接我!” 另一人相对清醒,一眼就认出了竹剑,他可是看过上次比赛,连忙尷尬拉著醉鬼兄弟,对著几人点点头隨后撒丫子就跑。 他也不知道为啥,总之就是非常怕,能够被竹仙子这样照顾的男人,只有那位了吧! “客官找你的银子还没给呢!”在柜檯上结帐的穷酸书生,看著扔下一锭银子就跑的两人喊道。 一人声音远远传来:“算是给你的打赏了!”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穷酸书生对著那个方向连连叩首,这一锭银子扣除饭钱,可至少抵得上自己两个月的工钱。 凌帆无奈摇头,看一下眾女道:“我有这么恐怖吗?” 眾女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发出银铃笑声,让周围的民眾只觉好似周围都明艷了几分。 到达杏子林外部,有著不少丐帮低级弟子正在巡逻,驱赶著一切来看热闹的眾人。 一个带著三个破烂布袋,唇上长著一个巨大痦子的乞丐,一眼就看到身著华贵的凌帆和跟在他身后的鶯鶯燕燕。 乞丐眼中露出嫉妒神色,这种公子哥平日里五穀不勤就会败坏家產,可却因为有个好的出身,这些好看的女人就上赶著贴著实在是寡廉鲜耻。 痦子乞丐走到几人面前,手中脏兮兮的竹棍挥舞呵骂道:“几个不长眼的玩意?没看到这里是丐帮开会的地方,快给我滚!” 痦子乞丐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上下打量著眾女,可惜乔峰就在里面,不然他说不定就有机会高乐一番。 不过此事之后全冠清长老就会成为帮主,到时候就不用再这么束缚自己,加入丐帮可不是真要当乞丐,好不容易混到高层还不能享受,那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 兰剑性子最急看到对方侮辱公子,直接拔出腰间长剑,就想剐了对方。 此时,另一个乞丐也看到了此番骚动,他身上有著七个布袋为丐帮护法,上次天下第一武道会,他作为护卫和乔峰一起去了传武城,远远见过竹剑。 第141章 杏子林 七袋乞丐连忙走了过来,拉住痦子乞丐,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而后对著几人弯腰道歉。 “不知尊驾到临有失远迎,此人出言无状,我会稟报帮主处理,万请海涵!” “听闻此次杏子林內丐帮大会,我等很是好奇,不知可否观摩一番!”伸手不打笑脸人,凌帆眯著眼问道。 七袋护法沉思一会,他其实也看出了此次大会有些蹊蹺,就看这些外围乞丐除了自己之外,大部分都不是乔帮主亲信。 不若把这个大佬放进去,不管里面发生何事,有著这个擎天支柱在,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能镇压。 “只是商討一下抵御西夏之事,传武殿乃是天下武林魁首,如若想听的话当然可以,请进!” 痦子乞丐听闻传武殿之名,脸色都苍白了几分,传武殿虽远在西域,可近几年確实隱隱有著武林圣地之名號。 就连中原各大武林门派都派遣了分部驻扎传武城,就为了获得贡献。 如果再秉承著高傲,等別派学了高深武学,他们不进则退,就凭门中的那些仨瓜俩枣最终只能泯然於眾人。 更不要想要推翻传武殿,首先人家远在西域,其次手中有著青春丸这等神物又和西夏等国有著牵扯,殿中更是高手如云。 人家单凭几个贴身侍女,就打的各派掌门灰头土脸。 中原的这些武林门派也是深受国家影响,大宋朝廷本就是软骨头,这些武林门派骨头只会更软。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眾江湖门派只能捏著鼻子承认传武殿地位。 凌帆笑著对痦子乞丐点点头,好似並不计较,跟隨七袋乞丐进入了杏子林当中。 痦子乞丐长舒了口气,还好对方並不计较,想来是个君子,可惜了那几个漂亮妞。 痦子乞丐看著几人背影,心中还有著隱隱的不甘,如若对方是普通人就好了,到时自己就可以一亲芳泽。 痦子乞丐却不知道,一股隱形的內力已经进入到他的体內,今晚五时三刻他就会心臟爆裂而亡。 “凌帆你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了?”王语嫣狐疑问道。 “你猜!” “看来那老小子过不了,今日午时三刻了!”王语嫣篤定。 “就你聪明!”凌帆笑著点点她的额头。 他们的话並没有规避前面带路的七袋乞丐,那人听闻额角流下汗水,但是也不敢言语什么。 人家没有明目张胆的杀了痦子乞丐,已经算是给他们丐帮面子了。 再要追究人家在外事堂发一个剿灭丐帮的任务,说不定隔天丐帮就要分崩离析。 进入到杏子林中,剧情已经过了大半,乔峰身上满是刀口鲜血淋漓,明显是已经为了兄弟扛刑了。 丐帮帮眾也震慑,纷纷流下感动的泪水,如若没有发生意外,此事说不定就此过去。 王语嫣一眼就看到便宜哥哥段誉也在此处,正在一旁担心的看著乔峰。 眾人此时正是剑拔弩张,突见又有一群陌生人进入,一名丐帮长老连忙喝骂道:“林护法为何不守好外界?竟引外人进到此处!” 带凌帆进来的那个乞丐也就是林护法,连忙走到那长老身边附耳说道。 长老眼神微微一凝,远远的对凌帆几人拱手表示尊敬,没有多说什么。 乔峰同样一眼认出了几人,不过此时还有帮务要处理,只是微微点点头又看向眾长老。 段誉屁顛屁顛的跑了过来,对著凌帆求情道:“刚刚这些人想要反叛,不过已经被乔大哥镇压,妹……凌大哥来了刚好,凭你的身份,等一下帮忙给乔大哥说道说道!” “哥哥,什么时候认识的乔峰?”阿朱好奇问道。 段誉看到事情僵持住,就把自己偷偷跑出王府和经歷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没有了眾女的帮助,段誉还是顺风顺水的学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由於见识比原来多上许多,没有学了一半就把北冥神功撕了。 他知道传武殿与逍遥派的关係,那北冥神功还是自己妹妹外婆所留。 他准备一路游荡到传武殿,路途上又遇乔峰,二人本就意气相投,此次更是结为了异姓兄弟。 “哥哥这奇遇感觉都可以写成话本小说了!”阿朱听完忍不住感嘆。 段誉憨笑的挠挠头,想到一路遭遇也觉神奇。 另一边没有因为几人到来局势有所改变,马夫人康敏突然到访,全冠清趁机揭穿乔峰的身世。 康敏更是拿出带头大哥写给汪剑通的信件,想要当眾把信件內容念出。 就在此智光大师、谭公谭婆和赵钱孙等人接连赶到,智光大师德高望重,眾人让他查看信件真假。 智光大师拿起信件,沉默良久却是想要直接把信件吞入口中。 乔峰眼疾手快把信件抢下,看到信件所书写的內容,才知道全冠清並不是真的冤枉他。 徐长老更是拿出了汪剑通的亲笔信件,加证实了乔峰契丹人的身份。 “契丹人怎么了?表哥还是鲜卑人呢?”王语嫣在一旁嘀咕道。 她对於民族仇恨並没什么认知,她虽出生於江南,母亲却是从小在大理长大,外婆更是西夏的皇太后,快成年时又一直呆在西域传武城。 凌帆却多少能够理解一点,此时大宋和契丹的关係,就像未来的华夏和倭国的关係那样仇深似海。 如若有一个人说倭国人当上了某个华夏城市的市长,想来大部分华夏人也是不能接受。 但是,凌帆看过原著知道乔峰为人,他的血脉虽然是契丹人,但是心理认同却是汉人。 在一个开放的王朝之下,不以血脉区分族人,而是以文化区分。 隨著一封封证据摆出,乔峰不得不认下异族的身份,就在此时康敏还火上浇油,她可不是想要简单的驱逐乔峰,而是想要乔峰死。 康敏拿出了一个摺扇,说乔峰早就知道自己身份,因为害怕马大元泄密暗中痛下杀手,但是却把贴身摺扇遗留,她才有所猜测。 如若是平时,乔峰胆大心细,可能还能瞧出其中漏洞,不过此时他早已被自己的身世震惊,完全没有心力去思考这些问题。 第142章 惹祸精萧远山 阿朱却一听就知道其中漏洞,越眾而出:“马夫人称马大元遇害头一晚有贼人闯入马府,还將一把当年汪帮主赠与乔大侠的扇子遗留在现场。” “可我想以乔大侠地榜第十的身手,若要到府上去拿件东西简直有如探囊取物,更不会用到偷这种下三流的手段,也不会留下任何物证。” 康敏听到一个小丫头辩驳,一时无言,偷偷使眼色全冠清想要让他出手阻止。 全冠清並不认识阿朱,正想出言嘲讽几句,把他们赶出杏子林。 周围的徐长老却连忙拉住他,附耳几句,全冠清满脸震惊的看著几人,传武殿怎么会插手此事? 阿朱意犹未尽接著说道:“还有,马夫人以马副帮主的遗书为证据,称马副帮主知晓乔峰秘密所以被灭口。 可是马副帮主的遗嘱在徐长老未拆开之前,大家都不知道,那么杀马大元灭口的假设就不成立。” 乔峰此时也冷静下来,听著阿朱一顿分析,先是感激的对著凌帆拱拱手,而后又对阿朱点点头表示感谢。 “阿朱姐姐你好聪明呀!”阿碧在一旁拉著阿朱称讚。 “还好啦!那个马夫人的漏洞太多,只要稍微一思考,平常人都能想到!”阿朱一脸谦虚。 乔峰这几年为了丐帮確实做了不少事,很多帮眾就算知道乔峰身份,还是认可他担任帮主。 但是全冠清几人却是极力反驳,丐帮剎那间分成了两个阵营。 乔峰並不想丐帮分裂也想查出自己身世之谜,自愿辞去帮主的位置。 部分帮眾万分惋惜,全冠清低下头隱藏著笑意,虽事有波折,可是最终目的却也达成,这乔峰果然是个蠢货。 凌帆此时却是站出来说道:“乔帮主想要知道带头大哥的身份,我倒是了解一二!” 正想离开的乔峰转头看向凌帆正准备问询,外围的丐帮帮眾却一个个的倒下,一抹无色无味的毒气正蔓延在整个杏子林当中。 “悲酥清风!” 王语嫣博览群书,近几年呆在传武殿更是看尽天下杂书,一眼就认出了这种毒药。 “这不是西夏拿手好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几人虽然惊讶但不害怕,凭藉他们现在的內力和修炼的武功,此毒伤不了他们分毫。 乔峰武功高强撑了一会儿,但还是忍不住手脚酥麻跪坐在地。 马蹄声在树林外响起,一名西夏装扮的武將带著百余名士兵冲入林中。 凌帆几人由於能够抵抗毒气,都站在那里並没有躺下,所以在眾人眼中异常显眼。 “你等几人是何人?为何没有中毒?”那西夏武將並没有认出凌帆身份喝骂道。 “滚一下来和我说话!”凌帆看著对方居高临下的样子低声喝道。 西夏武將只觉得一股恐怖威压压在他的身上,身下的宝马更是直接跪伏在地,他也被这股压力压著趴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丐帮眾人本来惊骇异常以为就要了了,谁知道峰迴路转,这西夏武將竟然被拦下。 “我叫凌帆!”凌帆瞥了对方一眼,把威压收起淡淡说道。 西夏武將一激灵,顿时想起了对方身份,连忙跪伏在地磕头道:“拜见殿主!拜见駙马!” 又看了一眼跟在凌帆身后的眾女,隱隱竟然有两个和太后相似,连忙接著道:“拜见银川公主,拜见寧夏公主!” 王语嫣作为李秋水的孙女又和凌帆有关係,凌帆那个西夏皇帝便宜丈人为了拉近关係,就册封王语嫣为寧夏公主。 “起来吧!你为何要来此处下毒?”凌帆隨意问道。 “回駙马,丐帮次次袭扰我西夏军队,末將就想藉此把他们一网打尽。”西夏武將老老实实的回道,不敢有一丝隱瞒。 对面这位虽然说是駙马,可比起別的駙马却又不一样,別的駙马是看皇帝脸色,这个駙马是皇帝看他脸色。 “我传武殿不干预王朝更迭,但是乔峰是个人才,我看上的了,把乔峰交给我就好!”凌帆看著挣扎想要站起身的乔峰说道。 “是,末將遵命!” 乔峰挣扎起身,喘著粗气对著拱拱手道:“恳请凌殿主救一救丐帮,此事过后,乔峰做牛做马回报凌殿主。” “哦!丐帮都弃你而去,你还要保丐帮。”凌帆知道乔峰义薄云天,还是忍不住问道。 “乔峰虽已离了丐帮不是丐帮帮主,但这些兄弟陪我出生入死,乔峰还是记著他们的情!”乔峰迴头看向眾人。 丐帮帮眾和长老看著乔峰的眼神,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把如此帮主赶走,以后的丐帮到底该何去何从。 “那就以你的性命为交易,未来为我传武殿效力,丐帮此次我就帮你保下!”凌帆点点头提了个要求。 “不过,如若保下丐帮,那么我就不会透露带头大哥的身份给你,如何?”凌帆想了想,出了个难题给乔峰。 乔峰毫不犹豫点头答道:“谢!殿主,以后乔峰唯你马首是瞻。” 凌帆看向西夏武將,那武將虽不甘愿,但是还是吩咐手下给那些丐帮帮眾解毒。 丐帮帮眾一个个恭敬对著凌帆感谢,看向乔峰的眼神异常复杂。 就在此时,一个蒙面的大汉,突然从远处窜了出来,伸手向著凌帆抓去明显想要把凌帆掳走。 乔峰一马当先直直拦了上去,既然已经同意当了人家手下,就要表现出手下的样子。 凌帆饶有兴趣的看著二人对打,这父子二人现在就交上手了。 他早就感应到那个偷偷躲在远处观摩的身影,能在此时偷窥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乔峰那个惹麻烦的老爹萧远山。 可能是妻子死亡导致受到刺激,萧衍山在天龙八部中真是做了不少骚操作。 乔峰的恩师和养父母,按理来说对乔峰至少也有养育之恩和授业之恩,但还是被萧远山杀掉只为了把乔峰推向大宋武林的对立面。 “那人使的好多少林武学?难道是少林寺那些装神弄鬼的假和尚?”王语嫣作为武学百科全书,一眼就透过萧远山招式看出他的武学底蕴。 “不,他是乔峰的父亲!” “哈——!”眾女惊讶! 乔峰的父亲不是贫苦老农? 等等,那只是他的养父母,这就是那个被打入山崖后生死不知的乔峰的亲生父亲。 第143章 江湖大义 萧远山刚刚一直在远处偷听几人谈话,他对於追查了三十年的带头大哥毫无头绪,此时听闻凌帆知晓,本准备等他告知乔峰后,他们父子二人一起打杀了那个带头大哥。 可西夏武將横插一手,乔峰竟为了那些背叛的丐帮帮眾们,放弃了追求真相。 萧远山怒不可遏,常年呆在少林寺藏经阁当中,萧远山对於外界的认知只围绕著当年雁门关那几人。 並不认识现在名声鹤起的凌帆,以为凌帆是什么身份尊贵的皇室中人,早已被仇恨支撑活著的萧远山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凌帆既然知道,那么把他抓来亲自问问就好! 可谁知道傻儿子出手阻拦,无奈之下二人只能缠斗在一起。 萧远山一边打心中一边欣慰想道:“我儿果然是天才,可惜从小被汉人养大,导致还是太过软弱,为了纠正他这错误的性格,我要把他的身边人都杀了。” 乔峰並不知道对方所想,只是感觉对方武功高强,对付起来异常吃力,只能处处防守完全被压制。 “梅剑帮忙擒住他,要活口!”凌帆看二人僵持,对著梅剑吩咐道。 梅剑最拿手的就是点穴功法,已练得出神入化,更是结合六脉神剑,初创了一门隔空点穴之法。 “是!公子!” 梅剑身形飘忽不定,几个闪身出现在萧远山身前,乔峰看到队友来到连忙提醒。 “小心!此人內力深厚,至少有七八十年程度。” 梅剑嘴角扬起轻笑,七八十年程度对於普通武林人士来说,已经是接近绝顶,可对於传武殿也仅仅是刚入门而已。 萧远山看到来的只是一个小女娃虽轻功了得,可是也太小看自己了。 他轻轻挥出一掌,准备直接把这小女娃击杀。 梅剑却是身形诡异的偏移了几寸,差之毫厘躲过了攻击,而后手指凌空虚点。 几道乳白色的劲气,眨眼间封住了萧远山所有的退路。 萧远山瞳孔巨震,內气外放,这可是至少要有一甲子的內力才能做到,这小姑娘…… 萧远山的想法还没落下,无形劲力已经打入他的各个穴道。 萧远山正想运功防御,可那劲力异常凝链,瞬间把他的內力衝散,封住了奇经八脉。 乔峰停下手中动作,看著倒在地上僵硬不动的萧远山,对著梅剑抱拳道:“多谢梅仙子助阵!乔峰献丑了!” 乔峰是真的觉得刚才好像有点多余,凌殿主身旁的四大仙子,不仅仅有著倾城的容貌,各个武功绝顶,刚刚出手有些冒冒然了。 智光大师、谭公谭婆和赵钱孙等人,刚刚一直在观摩,想著如果乔峰打不过他们就出手帮忙,也算了结一段恩怨。 还未等到他们伸出援手,战斗就在梅剑出手后迅速结束。 智光大师、谭公谭婆和赵钱孙等人见此件事了,准备告辞离开。 他们本就很少出现在江湖之上,如若不是因为乔峰身世之事,几人说不定还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刚刚已经问询了丐帮眾人,在知道凌帆身份后,觉得乔峰真的跟了凌帆,其实也是个好去处。 “阿弥陀佛,多谢凌施主搭救,老僧几人就此別过!”智光大师施了个佛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谭公谭婆和赵钱孙三人,说了些车軲轆话,准备告辞离开。 “几位,稍等一下,事情还没结束!”凌帆出声拦住了几人,看向乔峰说道:“去看看那蒙面人的样子吧!” 乔峰虽有些疑惑,还是走到了萧远山身旁,迟疑一瞬扯下面罩。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苍老的面庞,凌乱的鬍鬚因为汗水粘连在面部,整个人显得有些邋遢。 乔峰却总觉得这面孔有些似曾相识,心中突然一道电光闪,这……这和我好似有几分相像。 智光大师、谭公谭婆和赵钱孙等人也看到了此人容貌。 赵钱孙声音颤抖连连后退,“你还活著,不可能,你为什么还活著?” 说著说著,赵钱孙越退越远,就想离开此处。 凌帆使了个眼色,梅剑几个跳跃,控制住赵钱孙把他带了回来。 谭婆斟酌了一番说道:“凌殿主为何留下我们几人?还有…师哥想要离开,为什么又把他抓回来?” “小娟你果然关心我!”赵钱孙虽然被控制了穴道,此时却异常兴奋说道。 “不要胡说!”谭婆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谭公连忙说道。 “30年前的事情也该水落石出了,你们虽说只是別人的刀,但也有些连带责任,不会真的想把这事带到棺材当中吧?”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確实错杀好人,可也是为了江湖大义。”赵钱孙反驳道。 “江湖大义不是掛在嘴中,让天下武林人士来宣判才是真的大义!”凌帆嘴角含笑。 赵钱孙却忍不住心中一寒,这小子虽然笑的好看,但为什么如此瘮人。 智光大师在一旁沉默许久,此时却道:“种因得因,种果得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阿弥陀佛!” 乔峰此时看向凌帆眼中满是疑惑,凌帆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此人就是你的父亲!” 乔峰满脸震惊,今日事情太多,他感觉自己脑袋都有些过载了。 “我的父亲不是30年就掉下悬崖死了!难道……” “他运气好大难不死,但也化成了恶鬼,想要报復当年之人。” “毕竟他带著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心爱的妻子,只是来中原岳父家赴宴,可惜中途遇到了一些糊涂虫,竟把他当做窃贼痛下杀手。” “如果是你,对於这些糊涂虫该如何处理?” 听闻凌帆诉说,智光大师、谭公谭婆和赵钱孙等人几人纷纷羞愧的低下头。 毕竟这和滥杀无辜有什么区別,就算有国讎家恨掺杂其中,但孩子和女人是无辜,並且那个女人还是汉人。 “所以你无需掛怀自己的种族,从小到大受到的是汉人的教育,你还有一半汉人的血统。” “再者说,天下苗裔归华夏,不管是契丹人还是党项人本是华夏分支。” “只不过当下汉人朝廷衰落,大宋皇族得位不正武德不沛,才导致多国混乱。” 乔峰听著凌帆言语,心中感嘆对方情怀广大,不愧是创出武林圣地之人。 “乔峰!”凌帆声音加重。 “在!”乔峰抱拳单膝跪下回道。 “你带著你的父亲还有赵钱孙几人先到少林,我会隨后赶到!” “所有的一切到那里揭晓!” 第144章 无崖子 凌帆安排好一切带著眾女离开,为了防止萧远山路上搞事,梅剑並没有解开他的穴道。 丐帮眾人也因为羞愧,还有想要了解事情真相原委,准备同乔峰等人一起上少林。 赵钱孙虽然非常抗拒,可是被控制后的他,在潭公潭婆的劝慰一下只能无奈跟隨,直面心魔。 如此的大张旗鼓,很快就引起了江湖之人的关注,此事也被炒得沸沸扬扬。 江湖中人对此事议论纷纷,有人觉得智光大师、谭公谭婆和赵钱孙等人並没有错,这只不过是为了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有人对此却觉得几人就和凌帆说的一样,完完全全是糊涂蛋,这事情明显有蹊蹺,几人完全是被別人当刀了。 更多人猜测当年那带头大哥到底是谁?为何能让人隱藏30年真相还不透露,不管如何反正此人身份不低。 玄慈在听闻此消息后,本来默默诵念佛经的手微微一颤,手中的佛珠更是突然断裂,佛珠滚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跳动声。 就和此时玄慈的內心一般无二,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久久不能平復。 “此事明显就是衝著少林而来,如果此事暴露,少林声望將会一蹶不振,难道传武殿插手此事,就是为了对付少林。”玄慈心中嘆了口气。 “可是对方如此大张旗鼓,肯定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都在他的手上,我如果此时自裁反而会落入下程。” “看来只能等到眾人匯聚少林,我一人承担起所有的罪责,方能解少林之困!”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玄慈把佛珠收拢起来,再次串上低声颂念。 凌帆不往少林而去,而是先往河南擂鼓山聋哑谷,作为逍遥三老之一, 无崖子是个人才,同自己也算沾亲带故,还是要救一救。 此时的聋哑谷还未举行珍瓏棋局,无崖子的大弟子苏星河聪辩先生,在此装聋作哑许久,就是为了保护师父的踪跡。 他看到凌帆先是眼睛一亮,毕竟凌帆太符合他们逍遥派收徒的標准。 不仅外表俊朗,看其行走坐臥期间,隱隱可感觉內力深厚,如此年纪轻轻就能修炼高深內力,显然是根骨奇佳之辈。 如果能够通过珍瓏棋局说明悟性不错心性优良,那简直是天降神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苏星河想到此处,用哑语引著几人到珍瓏棋局处,示意凌帆和他对弈。 珍瓏棋局不仅仅蕴含著简单的围棋对弈,仔细观瞧还能看到奇门遁甲之道藏匿其中。 凌帆调用超级卫星通过磁场观摩,发现这棋局竟然会引起下棋人磁场波动。 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在原著当中,慕容復下个棋就会吐血的原因。 对於奇门遁甲凌帆早有研究,是一种布置好后会和天地磁场共鸣生成的小范围磁场的方法。 这种磁场和人体经脉一样,可以根据组成不同,发挥不同的效果。 只不过对比起人体,这种磁场能量较为分散,不能產生强大力量,最多也只能迷惑人的感官。 凌帆有的超级大脑,还有著超乎想像的庞大內力,棋局磁场对他来说一衝就散,更不要说珍瓏棋局小说中就透露出解法。 苏星河看著对方,一下子就把自己几十年都破解不掉的棋局破解。 “小兄弟,你跟我来?”苏星河直接开口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显然是常年没有说话声带有些不適应。 凌帆並不惊讶,而是指了指跟在身后的眾女:“你是要带我去见无崖子,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找他。” 苏星河先是惊讶而后是警惕,难道他们是丁春秋派来的人。 “放心,我们不是丁春秋的人,那小子还没有能力命令我,还有我们和无崖子多多少少算是有点关係。” 凌帆又指了指王语嫣,“这位就是无崖子的孙女。” 苏星河还是一脸警惕,他可不会因为凌帆小小言语就放下心防。 “星河让他们进来吧!这位小兄弟,连我都探不出底,凭你的能力想挡也挡不住。” 无崖子的声音从身后崖壁內传出,苏星河无奈嘆口气,“遵命!你们跟我来吧!” 走到一个崖壁面前,苏星河用手一拍,薄薄的崖壁瞬间碎裂,露出里面幽深的洞穴。 绕过九曲十八弯,来到一个通风良好的巨大洞穴,洞穴的一侧有一个石床。 床上躺著一人,虽四肢残缺但整个人打理的很乾净,白须白髮脸上无一丝皱纹看起来就像十七八岁。 苏星河走到他边上恭敬道:“师傅!” “麻烦你了!”无崖子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这个以前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徒弟,最后竟然是一直照顾自己的那个人。 而看好的徒弟丁春秋,最后却背叛了自己。 无崖子身上內力鼓动,几个掛在崖壁上的绳子控制著向他飞来,缠绕住他的身躯,让他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无崖子看向凌帆,又眼神扫过背后的眾女,在王语嫣和李清露身上微微停顿一瞬。 “你们俩是青萝的孩子!”无崖子声音轻柔问道。 王语嫣点点头,看著这个便宜外公,確实长的不错,有凌帆十分之一帅气,怪不得年轻时候巫行云姐姐和外婆会为了他爭风吃醋。 “我叫王语嫣,我的娘亲是李青萝!” “我叫李清露,我的奶奶是李秋水!” 无崖子听到前面还含笑点头,可听到后面脸上微微一绿,不过还是尷尬的笑了笑。 毕竟事情最初也是由他而起,是他先对不起李秋水,最终李秋水再嫁也是情有可原。 无崖子又把目光投向凌帆,等待他的自我介绍。 “我是他们俩的夫君,所以你也算我的长辈,不过我妻子中有一位叫做巫行云。” “所以按理来说,你该叫我什么?”凌帆嘴角扬起恶趣味的笑容,看向无崖子。 无崖子眼睛瞪的老大,这是什么鬼?师姐怎么会嫁给这种小白脸,还和自己的孙女同侍一夫,真是成何体统。 难道自己真的要叫这个小辈,一声师姐夫,周围眾女对於凌帆恶趣味早已习惯,纷纷捂嘴偷笑。 其中王语嫣这个亲外孙女,声音笑得格外猖狂,让无崖子都忍不住翻了几次白眼。 不是说孙女都是贴身小袄,我这袄不仅漏风还长了倒刺,真的痛煞我也! 第145章 卑躬屈膝慕容復,仙风道骨丁春秋 “咳咳!小辈,我看你武功了得,显然看不上老朽身上的內力。 老朽已到油尽灯枯,不若把身上功力给我的孙女,只求你们为我报仇,杀了那孽徒丁春秋!” 无崖子下意识略过称呼问题,转移话题道。 王语嫣对於外公並没什么尊敬,毕竟从小到大,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现在的內力已经达到瓶颈,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等我练成天日蜕凡诀第一层,就能到达天人境界。” “外公你那杂乱的內力,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无崖子再次无语,自己身上这庞大的內力,竟然还有受到嫌弃的一天,我不要面子的吗! “无崖子师弟,这么叫你不介意吧?毕竟辈分在这里!”凌帆玩味说道,无崖子脸色一抽一抽的,但也没有反驳。 “我手中有个奇物,能够让人身上所有伤势恢復如初,不过使用这个奇物有些代价~” 无崖子瞳孔一亮,迫不及待问道:“只要我有,都能付出!” “我创建了个势力传武殿,现在逍遥派巫行云和李秋水都是传武殿长老,我想……” 无崖子犹豫一番,如果自己也加入了,那逍遥派的传承,岂不是要断? 可是听他意思,师姐师妹都已加入並身处高位,师姐更是成为了他的妻子。 那么算起来传武殿是不是也算逍遥派分支,反正功法肯定能够传承下去,师傅老人家应该也不会怪罪吧? 无崖子最终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凌帆派出暗卫护送无崖子前往传武殿。 暗卫是凌帆最初时候培养,本是给他做一些脏事杂事。 现在凌帆创立传武殿,势力得到空前膨胀,又没有打算再低调生活,身边的女人也个个武功高强。 暗卫变得可有可无,为了让他们不要失去存在价值,凌帆一般都让他们暗中跟隨,有时候懒得动手时他们也能帮忙。 他们所学的武学,都是凌帆精挑细选,就算其中最差,现在在江湖上也是顶级高手。 有著他们护卫无崖子,就算半途遭遇丁春秋,丁春秋也得把脑袋留下。 “此件事了,我们也该上少林了!” 无崖子身上的伤虽重,但有著修復仓在,小小的四肢寸断转瞬间就可修復。 凌帆眾人悠哉悠哉的来到少林,此时少林寺已经匯聚了眾多武林人士,就想看看这三十年前雁门关犯下大案的带头大哥到底是谁? 不管那个时代,总有一些爱看热闹的吃瓜群眾,没有吃瓜群眾怎么会显现出主角。 凌帆来到少室山山门,几个早早到达的传武殿核心弟子连忙上前问礼。 “拜见!殿主!” “拜见!殿主夫人!” 凌帆摆摆手虚扶几人,“叶二娘和段延庆可带来了!” “回殿主,已押解到此!关押在营帐当中。” “乔峰等人可到!” “回殿主,乔峰正去拜访养父母,萧远山一同陪同。” 凌帆点点头不再询问,几个暗卫不知从何处窜出,拿过几个椅子摆在凌帆几人身后。 凌帆自然而然的坐下,等待萧峰到来。 远处慕容復看到王语嫣眼中一亮,前几年慕容復知道王语嫣嫁给凌帆,还曾窃喜能够和传武殿拉上关係。 可是几番找寻想要攀关係,表妹不是在闭关,就是和凌帆外出游歷。 慕容復曾寻过李青萝,想要她牵线搭桥认识一下李秋水,可却被李青萝严词拒绝。 慕容復早早听闻凌帆为了三十年前雁门关之事,准备来少林寺主持公道,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如若有凌帆支持凭藉传武殿能量,想要復国轻而易举。 慕容復快步前来,远远的喊道:“表妹!” 王语嫣看著自己曾经痴缠的表哥,此时再看到他却已毫无感觉,反而看出慕容復隱藏的虚偽,怪不得娘亲不喜我和表哥亲近。 年幼的时,真是当局者迷,现在再看表哥也只是一个为了凡俗利益奔波的俗人。 “表哥!”王语嫣露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笑容,淡淡的回应道。 慕容復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转头看向凌帆:“这位就是凌殿主吧!” 凌帆微微点点头,客气道:“慕容公子,久仰大名!” “凌殿主客气了,我们也算亲家,不客气的话叫我本名即可。”慕容复本想说可以同王语嫣一样叫他表哥就好。 想了想,二人身份差距太大,如若得寸进尺失了分寸反倒不好。 “那不太好,我叫你慕容兄可好?”凌帆嘴角勾起微笑。 看著慕容復露出开心表情,不知等一下他父亲身份被揭穿后,他还能笑得出来吗? 慕容復確实欢喜,已经称兄道弟,说明关係更上一层,不枉他扶低做小。 正在慕容復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外界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威震天下!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威震天下!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威震天下! “……” 慕容復眉头一皱,这是哪来的无礼之辈,竟敢在少林寺和凌帆面前如此放肆。 少林寺虽然因为传武殿出现,表现出了些许颓势,但还是武林中的一方大佬,更不要说此时江湖眾人来此,哪个不是给凌帆面子。 乔峰此时看完父母来到了凌帆身边,见慕容復微微点头。 丁春秋坐在轿中,四个弟子抬著轿子,周围匯聚著一群人,敲锣打鼓的呼喊著口號。 丁春秋很是享受,摇著羽扇,一手扶著頜下鬍鬚,丁春秋本就长得俊朗,要不也不能被收入逍遥派门墙,此时虽然年龄见长,可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邪道高手。 丁春秋此次之所以会出现在少林大会上,还是有凌帆影响。 凌帆在西域建立传武殿,对於西域民眾肯定是一件好事,但是对西域一些邪道门派却是雪上加霜。 星宿派就是其中之最,丁春秋本来以为窝在穷乡僻壤,就可以做威做福无人管束,可惜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个传武殿。 星宿派可就倒霉了,別人不敢惹他们,但是传武殿却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一些经受住苦难的西域民眾,就在外事堂发布了很多击杀星宿派弟子的任务。 武林中人为了获得贡献,那可是非常积极,星宿派由此实力大降。 第146章 语嫣轻擒丁春秋,菊剑救人展寒掌 丁春秋本没有把凌帆放在眼中,不过听闻传武殿和灵鷲宫有些关係,他可是了解逍遥派那老傢伙的厉害。 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命令手下收缩势力,筹措良久准备搬离西域来到中原发展。 来到中原就听说要举行什么老子少林大会,各大武林人士齐聚,对於丁春秋来说,这简直是最佳展示的舞台。 星宿派本是外来户,中原门派对他们很是排斥,他们能探听到的消息也是似是而非。 丁春秋完全不知道,这所谓的少林大会是因凌帆这个传武殿殿主而起,不然他才不会送上门来。 “凌帆我去把这个丁春秋抓起来,给外公报仇吧!”王语嫣盯著丁春秋跃跃欲试。 “速战速决,不要贪玩,等下还要处理乔峰事情!” 凌帆看著跃跃欲试笑容的王语嫣,这哪是为了给外公报仇,还是贪玩,忍不住嘱咐了几句。 “好啦!凌帆真囉嗦!”王语嫣话音未落,人影已飘向丁春秋。 丁春秋藐视的看著江湖眾人离自己远远,正志得意满,觉得是被自己的威势所慑。 江湖中人並不是惧怕丁春秋,而是害怕丁春秋身上的毒功,那实在太过噁心,短短一段时间,丁春秋在中原武林已是声名狼藉。 丁春秋却不管这些,反而觉得在中原武林大有可为,这些江湖人士都是一些软脚虾。 “丁春秋,我来给外公清理门户!” 丁春秋看著扑来的王语嫣,一眼看出对方容貌肯定和自己那个便宜师母有关,实在是长的太像了。 “等等!李秋水不是在传武殿吗?她的孙女怎么来这里了?” 丁春秋眼中露出思索,手上动作確实不慢,羽扇挥舞间扬起一阵绿色雾气,浓烈的恶臭味隨之散发在空气当中,部分雾气洒落在地面上,发出吱吱声响,地面被腐蚀出坑坑洼洼。 可见著毒性之猛烈和丁春秋下手之狠辣! 王语嫣使出白虹掌力,化作三丈宽的巨大手掌,雾气瞬间回返,洒向丁春秋等人。 猝不及防之下,丁春秋手中羽扇再次挥舞,把毒气吹散,但是他的手下却没有这个本事,一瞬间个个露出痛苦哀嚎,几个反应快的更是跑到丁春秋面前跪下哀求。 “师傅,快给我解药,师傅!” “好痛啊,师傅,救命!” 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冷色,这些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把抓向几个靠近的手下,化功大法灌入,手下瞬间变成毒人,身上更是浮现青灰之色。 丁春秋把手下当作暗器扔向王语嫣,身形却是急急后退,这王语嫣功夫了得,比起李秋水也不遑多让。 不能在此和她过多纠缠,还是先跑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丁春秋想跑,王语嫣可不会让他得逞,使出凌波微步左右横移,躲过飞来的毒尸,直直向著丁春秋追去。 离得近的江湖中人,看著飞过来的毒尸,面若骇然之色。 不要看王语嫣躲得轻鬆,那毒尸速度可並不慢,只是王语嫣轻功了得,才显得游刃有余。 毒尸还未临近,几人就闻到隱隱传来的恶臭味,身体更是发软发酸,有种胸闷之感。 凌帆对的菊剑使了个眼色,菊剑微微点头,鼓动內力好似缩地成寸一般出现在眾人面前。 菊剑最喜轻功,有著凌帆教导更是集天下轻功为大成,在传武殿中也是佼佼者。 菊剑掌中內力含而不发,扑到几个毒尸面前轻轻拍下。 看到的武林人士,忍不住高声提醒:“小心那毒尸含有剧毒,不可碰触!” 菊剑却是微微一笑停下了身形,眾人看到菊剑面色正常,这才鬆了口气。 再看那毒尸一个个好似被白霜包裹,掉落在地面上冒出深寒白气,瞬间就连地面都染上斑白。 王语嫣此时也回返而来,手中提著有如死狗的丁春秋,看到菊剑点点头讚嘆:“菊剑的寒冰玄掌练得越发出神入化,寒气隱而不发,不多不少正好封住外膜。” “这毒尸有点意思,带回去给阿紫妹妹研究,想来她会非常开心。” “这次外出阿紫妹妹千求万求,可是凌帆就是不让她出来,给她送这几个毒物也算安慰。” “你们就宠她吧!从小就古灵精怪,现在性子虽然收敛些许,但还是喜欢研究毒物真是拿她没办法!”阿朱在一旁嘆息,对於这个亲妹妹很是头疼。 丁春秋並没有死只是被封住了穴道,扔在了凌帆脚边。 丁春秋看著凌帆面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俯身叩首哀求:“凌殿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放过小人!放过小人啊!” 凌帆摩缩著下巴,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求我也没用呀!你是语嫣的俘虏,而语嫣是无崖子外孙女,你觉得……” 丁春秋如丧考妣瘫软在地,眼中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 江湖眾人此时窃窃私语,看著凌帆眾人感嘆道。 “不愧是传武殿之人,刚刚菊仙子轻功快如闪电,本以为我会中毒而亡,谁知道却被救下?” “不仅仅轻功了得,那寒掌也是威力十足,你看那几具毒尸到现在都没有融化的痕跡,现在可是艷阳高照啊!” “那王语嫣姑娘也是了得,你们不知那丁春秋本在西域也是一霸,谁知道在王仙子手下也不过是一合之敌。” “要我说最厉害的还是凌殿主,不管是王仙子还是梅兰竹菊四仙子,都是凌殿主身边人,没有凌殿主调教……嘿嘿!” “你这小子胆子忒大,不知道天人高手耳聪目明,刚刚话语绝对会被凌殿主听去!” “不会吧?”那江湖人转头看向凌帆,却见凌帆对他含笑点头。 那江湖人没有感到幸运,而是心臟狂跳露出尷尬討饶笑容。 凌帆当然不会因为对方的口就要杀了对方,毕竟对方说的也是实话。 那人看到凌帆转头,这才长舒了口气,对天人境界有了更深的敬畏和嚮往。 此间事了,少林寺的大门突然敞开,少林寺方丈玄慈赤裸著上半身背著荆条,面露严肃走出寺院大门。 第147章 玄慈不知己罪孽,老僧为子入红尘 “这少林寺方丈,为何做出此般姿態?” “呵呵!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都看不出来吗?身份尊贵,情报中又提到偷少林武学,那么那带头大哥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怪不得凌殿主要把眾人叫到少林寺,原来他早就知道少林寺方丈就是带头大哥。” “那他现在做出这般姿態,是准备负荆请罪么?” “如若不是凌殿主插手,这些少林寺的禿驴怎么会作出如此姿態?” “其实此事缘由也只是情报错误,少林寺之所以绝杀对方,也算情有可原吧!” “……” 江湖中人议论纷纷,看著热闹討论著。 乔峰拉著被封住全身筋脉的萧远山,走到玄慈面前质问道:“你就是带头大哥?” “阿弥陀佛,贫僧做错事了,此事无关少林,乃是我一人所为,施主的母亲死於我手,我本该早早一命还一命。” “但是贫僧又胆怯了,苟活了这么多年,真乃罪孽深重也!” 玄慈双手合十,对著乔峰和萧远山微微一躬做足了姿態。 “请二位施主下手吧!” 萧远山因为被封住了穴道,现在身体无力,只能把目光看向乔峰。 乔峰紧紧地握住拳咬住嘴角,整个人微微颤抖可並没有出手。 凌帆此时走到玄慈面前,打开手中摺扇轻轻摇动:“玄慈你的过错,可还没交代完,为何如此著急求死?” 玄慈眼神一凝看向凌帆问道:“贫僧这辈子就做了这件错事,凌殿主不要妄言!” 玄慈以为凌帆要藉此身事,郑重其事地说道,不能再留有污点。 “真的吗?”凌帆眼神定定的看著玄慈。 玄慈被看得有些心虚,可他实在想不起自己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算了,这个问题先略过,我再问你,是谁给你们提供的情报?” “这……” 玄慈犹豫了,那人是他至交好友,既已经决定一人承担罪责,好友已死,就不要再坏他的身后名了。 “无人提供情报,是我自己探听而来!”玄慈对於朋友还算担当,只可惜交友不慎。 “你不会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吧?”凌帆嘴角含笑地看著他真像一个反派。 “你……” 玄慈指著凌帆,觉得对方在耍自己,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还问。 “阿弥陀佛!”玄慈唱念佛號,压住心中的噌怒。 “他乃江南……”凌帆话说到一半,玄慈已经瞳孔巨震,他真的知道。 “妖言惑眾拿命来!”一黑袍人影从少林寺宝殿之上跃下,手中大力金刚掌直拍凌帆脑门。 “我都还没说完,你就忍不住出手,慕容博!你还真沉不住气呀!”凌帆说道。 玄慈看著蒙面黑衣人,慕容博不是已经死? 周围的江湖人士也听见了凌帆话语,眼中露出不可思议,慕容博当年在江湖中也是鼎鼎有名的侠客。 现在这些江湖人士中,有些父辈还和他有过交情。 可看凌帆篤定的样子,还有玄慈那被惊呆的模样,慕容博竟是假死脱身。 其中要说最震惊的就是慕容復,毕竟慕容博可是他的父亲,突然有人说他父亲未死,还是掀起江湖动乱的幕后黑手。 慕容復知道,如果为了掀起江湖动乱,还真可能是他的父亲,但是父亲为什么要假死,假死后又不跟自己说。 凌帆看著慕容博下狠手,眼神毫无变化,手掌轻轻扬起和慕容博对轰一招。 慕容博只觉得轰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无边山岳。 无匹的反震力把慕容博直接推回了原本的高度,撞在了宝殿屋檐口中忍不住喷出一口逆血。 这还是凌帆收力,不然在他打到凌帆的一瞬间,慕容博就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是谁给他的勇气?敢和凌帆出手!”王语嫣眼神古怪的看著慕容博。 慕容復拳头捏了捏,还是忍住上前相帮,他也不知道父亲如何想,凌殿主虽然很少出手,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为天人之境。 这一境界还是凌帆亲口提出,他也是当前江湖承认的天下第一人。 慕容博倒在大雄宝殿的佛龕之下又吐了一口血,眼神有些迷离,好似看到自己父亲的身影。 “痴儿,看了这么多年佛经,还未领悟吗?”扫地僧慕容龙城嘆息的扶起慕容博。 慕容龙城走到少林寺寺院门口,眾僧人看著一个老朽和尚,纷纷面面相覷。 “这老和尚就是刚才那个黑衣人吗?” “你是傻子吗?衣服都不一样,明显不是一个人啊!” “而且这老和尚身上没有一点內力修炼痕跡,可能只是一个走错地方的老僧吧!” 少林寺眾僧真想呵斥,让老僧离开不要再这么危险的地方待著。 慕容龙城却率先开口道:“小兄弟,上次一別已有四年有余,我家的后辈多有得罪,老衲厚脸討个面子烦请恕罪!” “老和尚藏经阁不好好待著,出来掺和这种事情,你觉得你的面子在我这里价值几何?”凌帆轻摇摺扇问道。 江湖人士听闻两人对话,才知道这老和尚並不简单。 少林寺眾僧疑惑的互相对看一眼,少林寺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牛逼的人物,就连他们也不知道。 “我好像隱约认识这个老僧,他在我小时候就在藏经阁扫地。” “等等,那也就是说他的年龄比我们还长?” “想不到我们少林寺还有如此高德,只可惜……” 慕容龙城考虑一番,“饶请施主指教,老僧全都接下。” 凌帆抚摸了下下巴,“第一、慕容家以后就不要存在了,第二、你隨我回传武殿当一个顾问长老,第三、慕容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他的武功废了吧?” 凌帆提出了三个条件,慕容龙城长嘆一口气,看了一眼在那边脸色铁青的慕容復。 隨后点点头说道:“慕容家早就该消失,能成为传武殿长老,老僧求之不得,博儿一生都为了家族奋斗临老也该好好休息了。” 凌帆又把目光看向,还处在呆愣中乔峰问道:“传情报的人就是慕容博,我如此处理不知你等可还满意?” 萧远山暴跳如雷,“一命偿一命,他必须给我的妻子偿命!” 乔峰按一下暴怒的父亲,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仇恨就在我这一代结束吧!” “不孝子,你母亲大仇未报,你就如此轻轻放过,都是那些老和尚让你变得如此软弱。”萧远山指著乔峰破口大骂。 第148章 缘起缘灭 乔峰有自己的考虑,首先那扫地僧武功不凡还是慕容博的父亲,如若不是凌帆,他们父子不说报仇,连性命都可能不保。 如此还不如留作有用之身,好好修炼武功,等到未来时机成熟总有报仇之机,现在只能暗地里蛰伏方为良策。 凌帆点点头,比起原著乔峰已经幸运很多,至於他到底是真的放下,还是没有放下,凌帆却不想多管,毕竟他又不是乔峰他爹。 对於凌帆来说,扫地僧是个人才所以招揽为己用,乔峰也是个人才,现在虽然比不上扫地僧,但是潜力可见。 如若未来慕容家和萧家在传武殿內斗,也不妨为一件好事,毕竟和和睦睦的门派是一潭死水,只有搅动的水才是活水,活水才能养出真龙。 “玄慈带头大哥事情已了,你只是一个傻乎乎的刀,被人借刀杀人,不过出手的是你,所以罪责你还是要当。”凌帆转头看向玄慈道。 玄慈低垂下脑袋默认,凌帆接著又说道:“你说你此生只犯了一件错事,看来你真没有把叶二娘事情放在心上。” “就我认为比起雁门关,你这件错误才是你此生做下最大的恶。” 江湖中人刚刚吃了个慕容家的大瓜,此时又闻到新鲜的瓜味,觉得此番来此真是不枉此行。 “叶二娘是谁呀?为什么和玄慈有关,还此生最大的恶。” “你连叶二娘都不知道,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江湖新丁,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四大恶人?” “四大恶人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也是正常,四大恶人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在江湖之中了。” “这叶二娘啊……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还有四大恶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那老江湖滔滔不绝的讲著自己见闻,听的江湖新丁连连点头露出敬仰的神色。 老江湖更是受用,讲得更起劲,不时还掺夹自己不知真假的丰功伟绩,让萌新眼中的敬仰更加深刻,就好似在看一个传奇。 “所以说这叶二娘就是一个偷人孩子的恶人,每次偷了孩子就会玩耍一番,而后活生生的摔死掐死。” “这四大恶人果然罪恶滔天,近几年没有冒头,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击杀了他们,真乃大英雄也!”老江湖补充道。 玄慈此时略微恍惚,叶二娘是谁?叶……叶姑娘……吗?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对她就是那一个给你生下儿子的女人。” “我有儿子!”玄慈抓住了重点。 “把叶二娘带上来!”凌帆吩咐道。 叶二娘被抓传武殿也已经有了四年多时间,此时被押解上来,看著负荆请罪玄慈眼中露出心疼。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玄慈看著叶二娘,眼角不自觉流下清泪,哆哆嗦嗦的念叨。 “你们少林寺中应该有一个叫做虚竹的小和尚,那小和尚就是你和叶二娘之子。” 少林寺眾僧一阵骚动,人群缓缓分开,露出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和尚。 小和尚先是呆愣了一番,而后走到玄慈身旁,呆呆的问道:“你是我爹!” 玄慈露出欣慰神色,这小和尚这几年都跟在身旁,也算看著他长大,是个好孩子。 叶二娘却是有如疯魔了一般,拨开人群衝到了虚竹身旁抱著他尖声叫道:“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虚竹被抱著不知所措的四下观瞧,而后又颤抖的伸手轻轻揽著叶二娘拍了拍她的背部。 “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呀!” “她可怜那些被他抱走孩子的父母就不可怜吗?” “一切都是冤孽!”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如若玄慈不是和尚,或者犯错后就还俗,说不定也就没有之后事情。” “玄慈死性不改,不管是误杀良人,还是怀孕生子,都只当自己是泥塑的菩萨,不知不闻,他才是罪魁祸首。”周围人又是一阵討论。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玄慈此劫本就因你误杀良人,导致萧远山报復,抱走了你的孩子,还让他在你身边成了小和尚。”凌帆接著说道。 乔峰惊讶地看著父亲,萧远山却露出得意笑容,显然对自己的举措十分满意。 “玄慈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制裁在天下英雄面前,只是我这可怜的孩子,未曾沾染任何罪孽,望诸位英雄不要牵连於他和少林寺。” 玄慈长嘆了口气,口中喷出鲜血,已然是自断心脉。 叶二娘看到后,脸上留下两行清泪,抱著虚竹附耳在他耳边说道:“你爹娘罪恶深重,不过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要好好的活著。” 话毕,叶二娘回身跪倒在地,对著四面八方狠狠磕头,鲜血顺著她的额角流下。 她走到玄慈身边,几个僧眾本准备阻拦,不过被几位长老摇头拦下。 他们已经看出叶二娘眼中死意,只有虚竹那小和尚还懵懵懂懂。 叶二娘抓著玄慈的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鲜血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虚竹呆愣的看著,今日才刚认的爹娘,眨眼间又成为了孤儿。 几个少林寺高僧忍不住嘆息的念诵佛號,走上前把虚竹拉到一旁,怎么说也是方丈遗孤,不管如何当著江湖眾人面前,还是要做出保护的样子。 眾多江湖人士嘆息连连,杀人者人恆杀之。 所有事情已了结,凌帆招来了段正淳,他此时正和女儿们聊天,虽有些奇怪便宜女婿找自己干嘛? 还是屁顛屁顛的走了过来,段正淳可知道凌帆有一神奇石棺,就算断肢都能重生,他那寡人之疾想来也能治好。 “贤婿!不知找我有何事?我正好有一件事情求你!”段正淳难得摆出好脸色,毕竟要求人办事,还是要放下脸来。 “岳丈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我是江湖百晓生,有一件事情我思考良久,觉得还是要告诉你一声。” “毕竟今日报应不爽,对我也有些启发,觉得有件事情不能再瞒著你了,这对你不公平!” 第149章 止戈 凌帆郑重的样子,让段正淳心中隱隱有著不安,斟酌了一会儿问道:“要不你还是不要和我说了!我怕承受不住!” 今日之事,对於段正淳也是震撼,玄慈误杀良人,让萧远山父子分离,而他最后也受父子分离之苦,其中因果循环的意味太浓。 段正淳做了不少亏心事,心中正惴惴不安,此时听到凌帆话语,心臟咯噔一下,有著强烈的不祥之感。 “此事不吐不快,而且对你们大理段氏也是很重要,你確定不听吗?”凌帆欲擒故纵。 段正淳想了想,无奈嘆息:“如此,请贤婿告知!” “段誉並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凌帆开口暴击,段正淳踉蹌两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凌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段正淳嘴里喃喃。 “他乃刀白凤和大理段氏前太子段延庆所生,你如果不相信,就去问问刀白凤吧!” 段正淳其实已经信了八分,想他一辈子风流快活,早几年却是患了寡人之疾,现在唯一的儿子还並不是自己的亲子。 难道这就是沾惹草的报应吗?一辈子流连丛,最后连个儿子都没有。 “其实你还有一个儿子!”凌帆的话语让段正淳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是谁?在哪里?”段正淳急切的问道。 “在婴儿时就被母亲掐死,早早夭折。”凌帆的回答,让段正淳陷入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 “那女人本就是野心之辈,本以为能够嫁入王府当王妃,谁知你却弃她而去,为了追求权力,她亲手的把自己的儿子掐死了。” 凌帆的话语让段正淳心如死灰,回忆起自己的一生,那么多女人確实被自己辜负了。 此时段正淳也不想什么修復了,只想回到天龙寺中参禪念佛,再也没有任何肠子。 远处同样知道真相的段延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自己的孩子最终还是夺回了大理。 他的一生虽然失败,但目標却不知不觉的达成,只可惜再也见不到那白衣观音。 段延庆最终还是死了,不管因为任何原因,他本就是罪孽深重,最终告诉他真相,是对他人生最大的解脱。 段誉懵懵懂懂,嘻嘻哈哈地做著他的大理太子,段正淳最后也没有揭发他的身份。 反正本身皇位也是夺来,缘起缘灭,就当还回去吧! 再说段誉叫了他十几年的爹,虽没血脉联繫,但是父子亲情还在。 眾人同回传武殿,再有半年时间,新的榜单排位爭夺战就要再次开启。 一到传武殿就见无崖子四肢健全的走来,对的凌帆拱拱手道:“多谢凌殿主让我恢復健全。” “外公,我半路捡了个东西,送给你当礼物,你知道了肯定更开心。” 王语嫣凑到无崖子身旁,挥了挥手暗卫押著丁春秋走了上来。 无崖子看著犹如死狗的丁春秋,本想亲自上门报仇,谁知道到了星宿派发现对方已经搬走。 本想迎接感谢完凌帆后,就去中原武林找丁春秋报仇,谁知峰迴路转,外孙女竟然把丁春秋给带回来了。 “真是好孙女!”无崖子人逢喜事精神爽,忍不住哈哈大笑。 还想拍拍王语嫣脑袋以示亲近,王语嫣却是身隨意动轻易躲掉,心中却想我的脑袋除了凌帆那个混蛋,谁都不可以碰。 无崖子心中无奈,这外孙女虽然对自己不错,可惜没有亲近之意,说起来也是自己没有多照顾她们娘俩,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无崖子把丁春秋领走,不知要做如何处理,反正是没有杀掉,偶尔能在无崖子住处听到丁春秋惨叫,想来无崖子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豁达。 巫行云和李秋水对於无崖子归来,没有表现出欢迎也没有表现出排斥,就当成一个陌生人处理。 无崖子自知理亏,没有上前凑热闹,独自带著弟子逍遥快活。 此次天骄榜竞爭更加激烈,五年时间过去,老一辈的天骄年龄大部分已超出二十五岁。 新一代的天骄,不管从武学境界还是眼界上,比起上一次的都更上一层楼。 这主要因为传武殿的缘故,比起上一次都是门派弟子竞爭,此次冒出了很多散人。 他们通过外事堂积累贡献兑换武学,其中的天才之辈很快就成长起来。 慕容復没有参加此次比赛,父亲武功被废,慕容家也不復存在,爷爷更是对他们不闻不问。 慕容復锐气已失,每日都沉迷在酒香当中,成为了一个醉鬼。 乔峰奋勇向前,他没有改变姓氏依旧姓乔,並把养父母接到了传武城供养。 乔峰告诉萧远山,以后他的孩子,会分两个姓氏,一个姓乔,一个姓萧。 此次乔峰在地榜奋勇向前夺得第五名的好成绩,虽然隔了五年时间才前进五名好似不值得夸讚。 但是五年间江湖武林更加兴盛,高手辈出能够有进步已经十分难得。 很多上一次地榜前十已经掉出排名,乔峰在里面已经算是表现亮眼。 天榜排行榜被逍遥三老包揽,无崖子获得第三名的成绩,扫地僧屈居第四,独孤求败迈入天榜第十。 天榜的人员变动並不大,主要是要达到这种內力程度区区五年还是太短。 当然变化的不仅仅是武林,辽宋之间纷爭不断。 雁门关外旌旗猎猎,耶律洪基率辽国大军南下意图攻打北宋,双方军队在雁门关对峙。 乔峰站在雁门关城楼上,眼神复杂的看著双方,现在他身份尷尬又没有原时空那种遭遇。 他此次前来,只是为了传达一条命令。 乔峰飞到了战场的中央,双方大將看著突然出现的乔峰面面相覷。 “传传武殿令,双方大战不可波及平民,如若肆意屠杀者,勿谓言之不预!” 乔峰的声音通过內力传播通传到双方將领耳中。 耶律洪基不以为意露出轻蔑笑声,指了指乔峰对著手下说道:“那大汉虽勇气可嘉,但是竟然敢以一个门派的身份命令国家止戈,真乃天大的笑话!” 手下陪笑道:“也只有软弱的宋国才会被一个门派辖制,如此软弱的国家,占据著膏腴之地简直是暴殄天物!和该我大辽吞而食之。” “不用管他,士兵们,给我杀!!!”耶律洪基完全不把乔峰放在眼,挥挥手带领手下发起进攻。 第150章 以一城,抵一国! 宋將却露出开怀笑容,传武殿的恐怖,他可是知之甚深,辽国蛮夷之地怎知武学之奥妙,天下之广阔。 乔峰没能阻止战爭,运起轻功飞离了战场,传武殿秉承的著是不干预国家战斗只保护普通百姓的理念。 这种军队的战斗传武殿门人是不能参与,只不过会派遣观察团查看有无屠杀之举。 如若发现哪个军队有肆意屠戮百姓必將给予严厉的惩罚。 辽宋大战开启。 宋朝不出所料的战败,雁门关被夺,耶律洪基志得意满下令三日不封刀。 辽国士兵本就杀的不尽兴,接此命令后更是烧杀抢掠无所不为。 乔峰本想直接出手却被凌帆拦下,:“只有真的打痛了,他们以后才不敢,这不仅仅是为了当前的民眾,也是为了未来的战爭不波及平民。” “可是就看他们这样的屠杀不为所动吗?”乔峰露出焦急神色。 “宋朝已经到了快灭亡的时代,只有使雷霆手段才能保住未来灭国之战后的民眾。” “再说他们现在杀的都是达官显贵,还未触及到眾多的平民百姓,还没到我们参与的时间。” 辽国士兵把达官显贵抢得一乾二净后,终於把屠刀指向了平民百姓。 士兵露出狰狞的笑容,手中的大刀砍向了妇女,只因为这个妇女紧紧抱著孩童不想让他侵犯。 无形气劲贯穿士兵脖子,士兵捂著脖子发出呵呵叫声,鲜血从脖颈处的血洞流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乔峰一马当先拍在一个辽国士兵的胸膛,把他打得鲜血直喷倒在墙根歪头死去。 更多的武林豪侠不知何时出现在城墙之上,对著下方的士兵各出手段。 这当然是传武殿发布的止戈任务,这类任务的贡献比常態任务高上许多,可接取的上限也高上许多很受武林侠客欢迎。 本来在巷战上普通士兵就比江湖人士不占优势,更不要说传武殿內的绝世高手。 巫行云一人就可万军群中取敌將首级,耶律洪基手下虽也有高手保护,可是在传武殿三老面前不是一合之敌。 耶律洪基手下將领一一被捉拿,辽国士兵失去了指挥系统,更是被传武殿武者打的节节败退。 耶律洪基就像被抓小鸡一般,被乔峰押解到凌帆面前,耶律洪基看著面前英俊男子。 “你是何人,竟然敢抓朕,朕乃辽国皇帝,你一个小小门派之人,竟敢冒如此大不违。”耶律洪基虽然被抓住了,但表现硬气,一副铁骨錚錚的样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止戈令已发,念你只是初犯放你一马,如若还有下次拿头来见……”凌帆没有击杀对方,反而放走了他。 耶律洪基以为凌帆被威慑,带著心中不甘,收拢残兵败將退回辽国。 凌帆需要耶律洪基把消息通传天下,更需要他再次来犯,让天下之人知道统治者的头顶倒悬著一把利剑。 耶律洪基带领著残兵败將回到了辽国后,连忙吩咐手下情报部门探查凌帆和传武殿消息。 “延寿!天人武学!” 耶律洪基看著手下传回来的消息,眼中没有害怕,反而露出贪婪。 西域本就濒临辽国,传武城就在天山脚下,如若派遣大军攻下传武城。 到时不仅能够获得那种能够延长寿命的丹药,还能取天下武学,辽国会因此更上一层楼,不管是宋国还是西夏都会成为囊中之物。 凌帆收回目光以一个国家作为祭奠,想来周边国度下次就不敢小覷传武殿命令。 耶律洪基虽表现得贪婪,但也不敢小覷传武城,修整了大半年准备兵力,又和邻近的西夏暗中达成协议,他们出兵之时西夏按兵不动,如若有收穫西夏可分一杯羹。 西夏皇帝此时已不是李秋水的儿子,变成了李清露的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人本想借著关係来討要青春丸,可被凌帆严词拒绝,心中暗自恼怒,不过由於李秋水在西夏威望过重,明面上他也做不了什么。 此时耶律洪基传来消息,却让他有了別样的想法,如果藉此机会除了李秋水党羽,到时整个西夏才真正的落入他的掌控。 李秋水看著手下传来的情报,轻嘆了一口气,手中一动情报被烧毁。 “如此最后的香火情也算断了!” 凌帆早早知道辽夏动静,他本就是稳坐钓鱼台,不为所动安静等待。 辽国大军千里迢迢赶赴西域,数10万大军围困传武城。 遗留在传武城的武者站在屋顶之上,看著远方密密麻麻的军队,脸上露出凝重神色。 “以一城,抵一国!怎么可能啊?” “谁知道辽国会如此兴师动眾?等下只能看情况藉机逃跑了。” “还是凌殿主太过高调,敢命令两国止戈平民,如此大军围困就算天人强者也无可奈何吧!” “可惜了,这个武学圣地!” “你们这些人只会讲风凉话,凌殿主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如若等下大军攻来,我等愿为传武殿效死!” 不少深受传武殿恩惠的武者,听著那些武者所说气愤道。 “我等也有家小,凌殿主之恩只能未来再报了!” 另外一些人也不是不知恩图报,只是他们並非独自一人,需要考虑的事情更多。 耶律洪基看著繁华的城市眼中露出欣喜,如此巨城夺下可为辽国在西域钉下一个钉子。 “这凌帆果然是个武夫,虽然城市经营的不错,但是竟然没有建立城墙,此乃最大的失误。” “我等都不需要工程器械,只要命令骑兵大举进攻,此城唾手可得!” “恭喜陛下!听闻此城匯集天下財物,夺下此城大业可期。” “好!好!好!”耶律洪基高兴的连说三声好。 “等攻下此城之后,本王犒赏三军!五日不封刀!”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耶律洪基听到山呼海应的军队,只觉军心可用,眼中更是霸气外露。 第151章 武镇天下 凌帆来到传武殿边缘,看著密密麻麻对方的军队,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冷笑。 “就让天下人看看武学的极限吧!” 此次战斗,他不准备使用念动力或超人之力,近30年的內力修炼,凌帆的內力已经达到恐怖的万年程度。 但这还不是极限,凌帆此时的內力正以每分每秒的速度激增,如若放开隱隱可以笼罩一个城市。 “进攻!杀!!!”耶律洪基挥动手中令旗。 士兵们眼中露出狂热,拍打著战马向著那一个充满財富的城市衝锋。 “杀!” 王语嫣眾女担忧的看凌帆,她们本想呼朋唤友组建大军对抗。 可凌帆说只要他一人足矣。 眾女心中惴惴,但也知凌帆平时嘻嘻哈哈,但是做下的决定却无人可以反驳。 “镇国——!” 凌帆声音很轻,空中本有白云笼罩,此时却风起云涌白云被不知名的力量撕扯,露出云后阳光。 “砰——!” 一股笼罩住所有士兵的力量从高空落下,所有衝锋的士兵只觉得身体受到无形力量的挤压。 皮肤寸寸碎裂,鲜血从身上裂缝崩出,人瞬间变成了血人,成片的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耶律洪基瞳孔充满了鲜血,目眥欲裂地看著在前方那飘飘欲仙的白衣公子。 “辽国毁在了朕的手中……朕乃罪人……” 说完最后这句话,耶律洪基吐血而亡,10万士兵无一人存活。 传武城中观摩的眾人眼露惊骇,这……这真是人力所为。 “这就是天人境界吗?” “以一人敌一国,天下要大变了!” “凌殿主天下无双,武镇天下!” “快!八百里里加急把情报送回开封,切不可得罪传武殿!” “不好,此事皇上下错了注,西夏完矣!” 天人境界肯定没有凌帆如此恐怖战力,不过一人抵一城却可以做到。 到天人境界不管是內力的输出还是回气的速度,都会有著惊人的提升,把武者的短板续航能力补上。 此战役后,止戈令成为世间规则,王朝战乱不敢再肆意的屠杀平民,战斗往往是发生在统治阶级。 世间好似又回到了早期春秋战国时期,人人遵守著战爭礼仪,战爭烈度急剧下降。 武学更加兴盛,天人强者恐怖如斯! 每一个王朝都想培养出自己的天人强者,如此才能压制住对凌帆的恐惧。 就像第一颗原子弹爆炸一样,所有的国家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自己也要拥有。 辽国因此战役一蹶不振,再也无力发动对外战爭,周边快速兴起別的势力,特別是以女真人为核心的渔猎部落对辽国威胁最大。 又过了15年时间,天地人三榜加上天骄榜已经深入人心,由此江湖中人也把武学境界分成了天地人三大境界。 由於天地人三榜只收录前十名,加上天骄榜也只有40名,江湖有好事者藉此编排了百名名单。 只因15年间虽战爭频发但是平民损失却不多,各个朝廷引导和传武殿的存在,民间练武的习俗深入人心,导致江湖体量变得更加庞大。 前十名距离一些江湖中人实在太远,江湖中人希望看到一些触之可及的高手。 由此延伸出了新的百名榜单,更有別的榜单兴起,如江湖美人榜、江湖兵器榜、江湖奇人榜、江湖奇物榜等等。 各国同样推出本国榜单,就为了激励本国武者练武,武者的地位大大提高。 这些榜单有些成为了人们心中认可的专业榜单,有些榜单只在小范围传播。 辽国因十五年前重创,在今年正式灭国,继承他势力范围的是女真人建立的金国。 西夏本就是小政权又因十五年前之事,新任国主被国內眾多高官弹劾,本人更是惊惧,没过几年就早逝而去。 仅留有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被眾臣拥立成王,老国主的妻子垂帘听政,步入西夏常年的太后监国时代,完全失去了进取之心。 传武城经过几年的扩张,成了一个容纳近200万人的超级城市。 为了更好的传播武学,凌帆安排在传武城建立武林学堂,教导基础武学知识和文治,培养传武城內部人才。 十五年间天地磁场又衰落了很多许多,如果无外物帮助普通人想要修炼到天境都变得困难重重。 凌帆为此深入学习研究了此界奇门遁甲,研究出了一个以自己为核心把內力磁场扩展传播,凭空製造一个笼罩方圆千里的武学圣地。 在此间修行,比起外界至少能提高20%的效率,不过接触的是凌帆磁场,等同於凌帆代替了天地,导致和外界大磁场有所区別,如果出了阵法范围內力使用效率会缩减一半。 就算如此,还是有很多武林门派趋之若鶩的进驻天山范围,主脉留在此处,外界留下门派只是分支。 时间如白驹过隙,凌帆人在天山却俯视著天下。 “鹏举,你的愿望是什么?”武林学堂中一同学问道。 “我要匡復宋室,精忠报国!”嘴角还有绒毛的岳飞振振有词,眼中露出灼人坚定。 “我看大宋朝廷已经日薄西山,更是被金国打的节节败退,灭国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如此更需要我等精忠报国,虽有止戈令让军队不敢动平民一丝一毫,但传武殿高高在上却不管王朝更替。” “朝廷如若更强回到强汉时期又有著传武殿在其后,我等说不定能建设一个亘古未见之王朝。”岳飞忍不住畅想。 那同学却是冷嘲热讽道:“朝廷如若有一明君,在有如此之多武林学堂子弟帮助下,还能打得节节败退,你真以为凭你就能力挽狂澜。” “这个世道早已黑透了,如若不是有传武殿,朝廷说不定早就被揭竿而起。” 岳飞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道不同不相为谋,黄兄我准备去参军了!” 被称呼为黄兄的那人,看著远去的岳飞,忍不住长长嘆了口气,这个固执的傢伙真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第152章 招贤令 岳飞虽是武林学堂的优秀学生,但是在论资排辈格外严重的宋国,只能从最低的小校起步,这还是看在他出身武林学堂缘故。 身处低位的岳飞,没有力挽狂澜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国度灭亡。 北宋到了末期,金兵攻入北宋都城,有著止戈令,金兵不敢做出大肆屠戮之事。 但对於王公贵族金军没有放过,秉承著兵不上平民。 攻破北宋都城开封后,金兵俘虏了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皇帝,以及大量皇室成员、宫女、大臣、工匠等,连同皇宫中的珍宝、典籍等被洗劫一空。 北宋就此灭亡。 宋徽宗的第九子赵构在手下武者护送下逃到应天府即位,建立南宋,定都临安。 歷史有著惯性,新朝建立岳飞受到了重用,可惜岳飞虽是个军事奇才,但是並不懂政治,或者是不想懂。 岳家军纪律严明,深受百姓爱戴,岳飞主张收復中原,迎回被金军俘虏的二帝。 岳飞率领岳家军在郾城、潁昌等战役中大败金军,兵锋直指朱仙镇,距离收復开封仅一步之遥。 此时,宋高宗赵构与宰相秦檜却一心求和,担心岳飞继续进军会破坏和谈,更害怕岳飞功高震主、迎回徽钦二帝威胁自身统治。 他们以孤军不可久留为由,连续向岳飞发出12道金字牌,强令岳飞班师。 岳飞接到第一道金牌时仍坚持进军,直到第十二道金牌传来,知君命难违,若不班师可能被冠上谋反罪名,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军。 应天府天牢当中,岳飞满脸沧桑,枯坐在牢房地上,透过窗台眺望北方。 “你老了,但还是和以前一样顽古不化!” 岳飞转头看去,却发现竟是曾经的那个好友:“黄兄你怎么来了?” “殿主发下招贤令,特令我接你回传武殿!”黄清欢看著岳飞语气淡淡的说道,但眉角却不经意的上挑。 如若不是招贤令,他都准备纠结一群志同道合之辈,直接从天牢中把岳飞劫到传武城。 黄清欢不相信赵构还敢去传武城抓人不成。 “殿主为我使用了招贤令,岳飞何德何能?” 岳飞声音激动,抓著牢房双手不知觉用力,牢房那破败的木柵栏,瞬间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痕。 “这牢房根本关不住你,你又要为何如此作贱自己,武学之道深不可测,长生久视也是很閒,王朝更迭更只是常事,你已经尽力了!” 黄清欢知天人之境寿命已有百载,更不妨传武殿还有青春丸这等神物。 王朝最多只有两三百年,对於天人武者来说,王朝的寿命说不定还没有他的人生长。 传武殿很多武者,已没了国家概念,心变得更加宽广,看的也越发的远,只要文明没有断绝,国家的內部更替,早已不在传武殿考虑之中。 岳飞深受武林学堂教育,只不过岳母对他影响太大,此时想来,岳飞也算是对得起身后四个字。 “走吧!你的子女我已派人带往传武城,朝廷之事你也不用考。” “传武殿招贤令下,就算你真的造反,大宋朝廷也不敢拿你怎样。”黄清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招贤令是和止戈令同等权重的令牌,如若不从等同挑衅传武殿,没有人想要成为下一个辽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岳飞隨著黄清欢走出天牢,狱卒们恭敬的看著岳飞,眼中闪过敬佩和嘆息。 如此人才就因为朝廷的蝇营狗苟最终只能离开国家,这个国还有救吗? “岳將军慢走,我们都知你是冤枉的!” “岳將军也走了吗?官家还真是的!” “去传武城也好,在那里岳將军一身所学才有用武之地。” 岳飞走出天牢,牢狱之中的犯人们,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嘆息。 天牢之中本就很多政治犯,他们不一定真的是犯了什么罪,也可能只是站错了队。 岳飞来到了传武殿谢过凌帆,被凌帆安排成为执法堂执事。 凌帆这几年收集了不少人才,那些在歷史留名的人物,凌帆在他们死之前会发一道招贤令,让他们来到传武殿发挥余热。 歷史人才的招揽,算是凌帆另类的收集癖。 岳飞这种千古留名的人物,凌帆早早就关注,本以为岳飞读了武林学堂,命运说不定会有改变。 只能说歷史的惯性实在太大,岳飞最终还是走上了原来的道路,不过比起最后的莫须有,来到传武殿担任执法堂执事更適合他。 岳飞拜谢过后凌帆后,又去看了看教导自己的武林学堂教习。 这教习可了不得,在传武殿三老隱世不出后常年排名天榜第二,仅惜败於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在获得天榜第一之后,挑战过一次凌帆一招败北,力量差距太大再好的技巧也无用。 黄裳是在老年后被招揽到传武殿,凌帆本想安排他做藏经阁长老。 黄裳拒绝,来到了武林学堂,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习。 几十年间榜单也有了一些调整,如天榜参与的条件就是需要达到天人之境。 地榜的条件变更为內力达到120年极限,也即是地境巔峰。 人榜接受除天榜条件和地榜条件外所有人参加,天骄榜条件不变。 岳飞站在武林学堂外面,等待黄裳教学结束后才上前问礼。 “我曾也在宋庭为官,呆的还是清水衙门,后奉旨在福州负责刻版万寿道藏,竟因此精通天下道学,还悟得了武功中的高深道理,无师自通练成绝顶武功。 徽宗派我剿灭明教,我在与明教高手的爭斗中,杀死了一些人。 其中有不少是武林中名门大派的弟子,由此引来各门派的报復,家人也差点被杀害。 寡不敌眾,负伤逃走被传武使招揽,才知亲人长辈已被传武殿解救,为感激传武殿我接下招贤令,成为了一个小小教习。” “我和你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等並不欠朝廷什么,你也该为自己的家人考虑了!” 黄裳拍了拍岳飞肩膀,捧起手上一卷书册,一边看一边走远。 岳飞其实也已放下,不过听到老师过往,还是长长的在后鞠了鞠躬。 “多谢,老师指点!” 黄裳身影虽然已经远去,但声音却是清晰可闻的传到岳飞耳边。 “好好练武,不要辜负你的才能!” 第153章 五绝 转瞬又是三十几年过去,黄裳还保持著老样子在台上教书,不见一丝苍老,独孤求败早已多年不出,传闻是在传武殿內闭关,黄裳不知不觉成为天下第一。 “老师,老师!”讲台之下一个看起来英俊中又掺杂著点邪气的青年,毛毛躁躁的喊著。 “药师可有什么疑惑?”黄裳看著青年露出温和笑容,这青年乃是黄清欢之孙名为黄药师。 “天人境界到底为何?凌殿主真的只是天人境界吗?” “天人境界乃突破人体极限,內力循环改造自身,寿命可延长到近200载,如若修炼顶级功法寿命可延长更长。” “如百年前的天榜高手长白山百寿老人,所修炼的龟息长寿诀,听闻只要达到天人境界可延寿500载。” 讲台之下的学生露出惊呼,500载这和仙人又有何异。 “至於凌殿主境界,还是等你们达到天人境界后自己去问吧!” 黄药师眼睛咕嚕咕嚕转了一下,接著问道:“老师已经蝉联多次天榜第一,不知所修是何功法。” “小鬼头绕了一圈,原来是想探听这个!”黄裳抚须长笑。 “我所练的乃是九阴真经,是我初创的功法,不过现在还没完善,所以未拿去换丹,等我功法完善,你们就可凭藉贡献兑换。” “天人级的功法,贡献要求太多,哪一个不是百万级的呀?老师——!”黄药师最后的声音拖的长长的。 “你不会想老师破坏规矩吧?传武殿秉承著有付出才有收穫,你这小鬼头就別想了。”黄裳笑骂道。 黄药师长长的嘆了口气,他们家长居传武城,爷爷更是执法殿核心弟子,岳飞的副手。 可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 想要兑换天人功法,凭他们几代积累,虽然说也能兑换的起,可是如此青春丸的供给就要断了。 没有青春丸,家族老祖的寿命活不了多久,他可是还想窥探天人之上的风景。 黄裳讲完课离开,手中半部九阴真经却已落在讲台之上。 黄药师心情沮丧没有发现,一个留在最后打扫卫生的学生,却发现了这本天人功法。 他压抑住內心的兴奋,看到四下无人一把把功法塞入怀中,离开了传武城。 黄裳回来后发现並不在意,毕竟那只是一个未完成的副本,本想留下给黄药师做参考。 黄裳不在意,可九阴真经传到江湖之中,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金国此时国力强盛,隱隱压制著南宋朝廷,没有办法的宋廷只能岁岁进贡自称儿朝。 宋廷更是冠冕堂皇的掩盖这种屈辱,说金国乃是野蛮之人,他们每年送出岁幣就能避免纷爭,才是让底层越发繁荣的缘由。 这个道理错了吗?对於小民来说是没错的,可是对於一个王朝失去了血性也就失去了未来。 九阴真经传入江湖,金国朝廷命令宋朝官府必须找到上缴,以抵当年岁供。 凭藉国家的实力,百年间各国都用贡献兑换了天人级功法。 只是有那种功法但没有合適的条件,在现在凋零的磁场下最多也只能成为偽天人。 对於这些偽天人来说,一本天榜第一的武功秘籍,还是十分有吸引力。 传武殿对於黄裳功法遗失也不在意,毕竟在传武殿藏经阁当中,这类功法不说多,几百本还是有的。 黄药师后来回过神来,觉得是自己导致九阴真经遗失,后悔异常的留书一封,径直闯入了大宋武林。 那个偷书贼本就是宋人,黄药师猜测他必会回返大宋。 期间恩怨情仇不再多说,命运的车轮再次滚动。 五绝登场! 当然,这五绝只是大宋武林对他们的称呼,就如大宋武林有著自己的英雄榜。 五绝就是占据大宋英雄榜前五名的几人称呼,细看这五人的传承,其实还是和传武殿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第一名中神通王重阳,他所学的武学就是曾经第一届终南山老道士的传承。 老道后来也留在了传武殿,可在期间回了一次终南山,把传承留下了一份等待有缘人获得。 王重阳就是因挖掘古墓,意外发现了这个传承,同林朝英各分一半,所以二人说起来也算是传武殿外脉。 黄药师就更不要说,他就成长在传武城,只不过因为游歷江湖之时遇到了冯衡最终留在了大宋。 欧阳锋出生白驼山庄,本就是西域人,他的曾祖父还参与了第一届天地人榜参与者。 现在所练的武学也是家族积年累计兑换的传武殿功法改良。 南帝段智兴为段誉后代,大理同传武殿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关係。 段誉是乔峰的结拜兄弟,一直有书信往来,偶尔也会来传武殿看看诸位妹妹,等到后来把皇位传下更是长期驻扎在传武殿。 並根据经验改良了一阳指,把六脉神剑完全融入其中。 北丐洪七公算是关係和传武殿最远,不过因为和乔峰有著香火情,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乔峰和丐帮並没有闹得那么僵。 后续乔峰对於丐帮也多多少少有著照顾,亲自为他们改良了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棍法,虽未达天人程度,但也是天人以下最顶尖的功法。 说到乔峰就不得不说慕容家,慕容復后来虽然在慕容博的要求下生下了子嗣,但是武学天赋不佳慢慢的泯然眾人。 慕容復也是英年早逝,死前还是鬱鬱寡欢,慕容博被废了武功,本就不可长寿,慕容龙城虽给他餵了一次青春丸,但也没能挽救他的生命。 慕容家的传承最后算是断绝了,其后慕容龙城就长期呆在藏经阁中和红袖谈经论道,再也不管凡俗之事。 不过可能也是把这一切都斩断,慕容龙城武功大进在天人之境走了很远的距离。 萧远山没有突破天人境界最终含笑而亡,乔峰虽给他兑换了青春丸,萧远山却拒绝服用。 一日黄药师驾著马车,远远的看著远处天山脚下那繁华的城市。 有回身看著身旁气若游丝呆在冰棺中的妻子,因为执念黄药师一直想追回九阴真经。 好不容易追回九阴真经,妻子冯衡又查出有身孕。 黄药师只能带妻子在桃岛待產,在此期间九阴真经下卷被徒弟陈玄风和梅超风偷走。 冯衡为安慰黄药师,不顾已有八个月身孕,凭藉残存记忆默写经书。 她苦思冥想几天几夜,写下七八千字,因心智耗竭导致流產,生下黄蓉后便油尽灯枯。 黄药师连忙给她服下珍藏丹药,保住妻子最后一丝气息,又找来万年冰棺把妻子放入其中。 黄药师知传武殿有著天下第一奇物返生棺,听闻不管身受如何重伤只要一息尚在,那么就能生死人肉白骨。 返生棺作为传武殿奇宝却敞开给天下人使用,只不过每次使用都要费50万贡献。 成年后就为了追討九阴真经出了传武殿,黄药师现在身无一点贡献。 作为传武殿內门弟子,每月可领一定1000贡献,但对比起使用返生棺完全是杯水车薪,此次回返就是准备安顿妻子,先兑换一点保护肉身的丹药,而后在赚取贡献救活妻子。 第154章 俏黄蓉 射鵰英雄传的剧情还是如歷史惯性般发生,只不过其中有些微的差异,如黄药师並没有留在桃岛,而是为了救妻回到了传武殿。 王重阳依旧死了,还是死在了欧阳锋手上,但是背后隱隱有著金廷的暗手。 欧阳锋重伤逃回西域,在白驼山庄疗伤,顺便和自己的嫂子生了个儿子。 段正兴依旧被戴了绿帽子,可能这是段正淳的债还没有还完吧? 黄药师沉迷在做任务当中,黄蓉就交给家里人帮忙带,眨眼间黄蓉就十几岁了。 黄药师的贡献也差不多凑够,近几日为了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已近半年没有回家。 黄蓉一个人游荡在传武城的街道上,手上拿著个冰葫芦,晃悠的在一个个摊位上问东问西。 “哎呀!”黄蓉突然感觉撞到了一个钢板,抬头看去,却是一个摇著摺扇陌上如玉的公子。 黄蓉看著葫芦粘在对方的白衣之上,下意识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看那边的杂耍,看的有些入迷,不小心撞到公子,你这衣服给我吧!我洗完还给你!” “不碍事!”凌帆摆摆手笑著说道。 “这怎么可以?你这衣服一看就是天蚕丝所做,万分的贵重,要不,我赔点银子给你吧!” 黄蓉家学渊源,一眼就看出凌帆身上衣物是传武城特產天蚕丝所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一件衣服价格就要上百两黄金,此衣穿在身上,有著帮助调息作用,內力修炼至少能够增幅二成。 “如若姑娘实在抱歉,不如请我去清风小筑搓一顿。” 清风小筑乃第一神厨所开店铺,风格清雅,每日只接待限量客户,厨艺了得,平常人想要预订困难重重。 黄蓉狐疑的看了一眼凌帆,回过味想来,凭藉她的武功怎么可能贸贸然撞在一人身上毫无知觉。 而且清风小筑预订困难,自己是因为作为神厨弟子,才能插队排入。 难道对面这小子,是故意接近我,就是为了吃一顿好的,看起来这么好看,却是个贪吃鬼,有意思! 黄蓉嘴角不自觉勾起玩味笑容,比起那个跟舔狗一样的欧阳克,这傢伙好像更有意思,要不等下逗逗他。 “怎么了?”凌帆看著发呆的黄蓉问道。 他当然是故意接近黄蓉,作为射鵰英雄传的女主角,凌帆这个lsp怎么会放过。 “没有走吧?我请你!” 黄蓉嘴角勾起狡黠微笑,眼珠子咕嚕咕嚕转,不知打著什么坏主意。 “黄姑娘,这路好像不对吧!”凌帆看著黄蓉把他带入一个小巷玩味问道。 黄蓉转过身,双手背在背后,一脸娇憨的凑近凌帆:“我好像还没跟你介绍过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黄蓉姑娘可是天下美人榜榜上有名佳丽,凌某怎么能不认识呢?” 天下美人榜是江湖新兴门派新闻阁所编撰的一个榜单。 这个门派整合了江湖上乱七八糟的所有榜单,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费了大量的心思收集编撰而成。 且每个月榜单信息都会进行一次更新,还会发行新闻阁邸报刊发一些江湖的新鲜事,很受江湖中人的追捧。 凌帆刚看到这个门派冒出,还以为是什么穿越者所为,仔细调查一番后,才发现这个门派是两个大宋的进士所为。 他们虽考中了进士,但宋廷官场冗余,就算是进士想要当官也要排期。 两人本就臭味相投,不仅仅文采不凡还特別喜欢江湖之事,手中也有两把刷子。 所以一拍即合创立了新闻阁,隨后更有不少优秀人才加入,新闻阁越办越大越办越好。 两人思索一阵从临安直接搬到了传武,进士也不当了,投入全部心力经营门派也算闯出了一条新路。 “那么路上我撞上你,是不是你特意而为?还有能让我不知不觉撞上,想来你身上也有些功夫!” 黄蓉话落,运起落英神剑掌,向著凌帆左肩拍去。 此掌法是黄药师观桃林后改编剑法所创,掌法凌厉,如桃林中狂风忽起万齐落。 凌帆看出黄蓉收了力,显然只是试探,微微一侧身躲过掌法。 而后眼疾手快抓住黄蓉皓腕,侧身向前一引,黄蓉只觉內力突然紊乱身体微微一软,雪白的脖颈就被两指扣住。 黄蓉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冷静下来,清脆声音响起:“怎么?你不会想做什么坏事吧?” “这里可是传武城,如若在此犯事,可不比在那些昏庸王朝。” “只要被查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也无处躲藏。” “再说你既知我姓名,应也知我家世代乃是执法堂弟子,你如果伤害我,不怕罪加一等。” 凌帆后退了几步鬆开手,好似被她的话语嚇到耸耸肩:“我可是被动防守,是你先攻击我的。” “难道你还准备以势压人?我可知道执法堂並不是一家独大,如若你想威胁我,我可是会去纪律堂举报你家徇私枉法。” 黄蓉满脑袋黑线,看来这傢伙確实是传武城之人,不然如何对传武城规则如此了解。 纪律堂是早几年从执法堂分出,岳飞亲自担任堂主,就是为了牵制权力越来越大的执法堂。 不管从武功和容貌来看,这傢伙都算上上之选,新闻阁既然没有他的消息,难道这傢伙是刚出江湖的毛头小子? 要不我就把这小子的消息卖给新闻阁,说不定能换点银子。 第155章 洪七公与郭靖 黄蓉眼珠滴溜溜的转,心中打定主意,“那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黄蓉。” “我叫凌帆!”凌帆轻笑拱手施礼。 “你这名字取的可真够大胆,竟和殿主同名,想来家中对你还是期望不小。”黄蓉听到凌帆报出姓名,没有把凌帆和真实身份联繫到一起。 凌帆长期闭关,江湖上只流传了他的传说,对於他的容貌样子没有多少人知道。 凌帆捏了捏鼻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殿主。” “哈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黄蓉轻笑两声:“走吧!带你去清风小筑,不过正厅的位置肯定没有,我让师傅开个小灶,我炒个小菜让你尝尝,当做是赔礼。” 凌帆跟隨黄蓉到了一家清雅小店,二人没从正门进入,而是绕了一圈来到后门。 黄蓉敲了敲门,门內传来苍老的声音:“谁呀?” “是我呀!师傅!” “原来是小蓉儿,你怎么有空来找为师?”苍老的声音瞬间变得宠溺。 “別问那么多,快开门!”黄蓉撒娇道。 “来啦!来啦!” 第一神厨对於这个亲传弟子,表现出十分的宠溺,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门吱呀的打开。 门后站著一个穿著乾净灰袍带著围裙看起来异常慈祥的老爷爷,满脸含笑的看向黄蓉。 “小蓉儿,你都多久没来看为师了?自从出师以后,把我的本事学的乾净,就越来越少来我这,师傅又研究了个新菜,你刚好过来试试……” 第一神厨异常囉嗦,嘰里呱啦说了一大通,黄蓉头疼不已,这也是为什么自从出师以后,她就很少来拜访师傅的原因。 他实在是太会说了——! 第一神厨看到黄蓉不耐烦的样子,收回话头,转头看向徒弟身旁还跟著个陌生的男人。 “这是谁?”第一神厨一脸警惕的问道。 “今天刚刚认识的朋友,他说特別好奇你做的菜,所以我带他过来见识见识。” 第一神厨一把把黄蓉拉到一边,用两个拇指点了点比了个手势。 “你不会趁你爹不在找了个这个吧?” 黄蓉羞红了脸,轻拍了下不正经的师傅娇嗔:“师傅,你乱说什么呢?” 黄蓉下意识回看身后,凌帆正含笑温柔的对她点点头。 黄蓉感觉心中一颤,这笑容也太有魅力了吧。 “行了,別发呆了!看你这样子,就让我想起曾经年轻的时候……” 黄蓉看著师傅又有囉嗦下去的趋势,直接拉过凌帆向著厨房衝去。 第一神厨眼中闪过怀念摇摇头,把门关上跟隨进入。 进入厨房就看黄蓉在摆弄的食材,第一神厨一把上前拍了她的手背一下。 “这是我给一个老朋友准备,你可不要乱动。” 隨后,他又指了指另一边:“那边的食材今天没用,你可以用那边的。” 黄蓉嘟了嘟嘴摇著师傅的手臂撒娇道:“那边的食材太过平常,没有这边的珍贵,你和那老朋友说说就让一些食材给我唄。” 第一神厨无奈的嘆口气,“那行吧!你跟我来,说起来那老朋友和你爹也是故交,你来了也该出去打个招呼。” 说著,他又看著站在一旁的凌帆,这少年確实优秀,看黄蓉这样子肯定是深陷其中,要不也带出去给老朋友掌掌眼。 那老朋友经歷江湖之事颇多,凭他看人的眼光也能给乖徒弟打打预防。 “小伙子,今天外面可是个大人物,我带你前去见识见识!” 凌帆点头跟上,到清风小筑的正厅,一个穿著破衣烂衫留著九个指头的老乞丐,身边跟著一个面容憨厚的少年,二人正吃著饭前甜点不亦乐乎。 “郭靖快点吃,难得遇到老朋友有空,平常我就算想来吃也要等很长时间。” 洪七公嘴上说著,手中动作却没停,一个个糕点没入口中,没嚼几下就吞入肚中,眼眸微闭露出享受神色。 郭靖看起来憨憨,听到洪七公所说点点头,抓起一个糕点品尝,眼中露出惊讶神色。 他在草原之上可没有吃过这么精致的食物,为了约定来到传武城,算是长了不少见识,却也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食物。 洪七公听到第一神厨的脚步声,转头看去发现第一神厨身后跟著两个金童玉女,就算老乞丐见识广博也是忍不住发出惊嘆真乃天作之合。 凌帆一眼就认出了洪七公,特徵实在太过显眼。 “老乞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黄药师之女黄蓉也是我的亲传徒弟,已有青出於蓝胜於蓝的趋势。” 第一神厨首先介绍黄蓉,语气中充满了骄傲。 洪七公更是眼眸一亮,这小女娃的厨艺竟然如此精湛,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品尝一番。 第一神厨正准备接著介绍凌帆,却想起自己连这个少年的名字都没问过,连忙把目光看向黄蓉,等待她的亲自介绍。 “您就是洪七公吧?我经常听爹说起你,他说五绝之中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一辈子行侠仗义没有错杀过一个好人。” 黄蓉是何等聪明之人,一眼就看出对方身份连忙恭维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他的名字可大了……”黄蓉特意卖了个关子。 等几人露出好奇神色后,接著介绍道:“他叫凌帆!” 洪七公和第一神厨纷纷露出震惊神色,在传武城还有人敢取这个名字。 郭靖在一旁懵逼的挠挠头,这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吗? 郭靖和杨康二人还是遵循著剧情的脉络,只不过比武之地换成了武学圣地传武城。 传武城本就武学兴盛,城中更有密布各处的108个擂台。 郭啸天、杨铁心遭遇变故,郭啸天身亡,杨铁心失踪。 丘处机为履行对二人的承诺,找到郭靖和杨康,分別传授他们武艺。 约定成年后在传武城天魁台比武,以检验二人武学进境,也了却郭、杨两家的心愿。 郭靖经歷一路艰难险阻,巧遇洪七公,洪七公看他虽然憨厚可掬,却是赤子之心,生起了爱才之意,一路教导了他不少武学。 又因二人同路,郭靖是为了比武,洪七公却是预订了清风小筑的餐食。 有著洪七公的保驾护航,又没有遭遇黄蓉,虽还有別的艰难险阻,郭靖却是比原来更加顺畅。 第156章 黄老邪被困桃花岛 洪七公看著一脸茫然的郭靖,只能为这个小兄弟科普一番,不然懵懵懂懂很容易得罪人。 “凌帆乃是建立这座城市之主姓名,也是让当下天下安稳的源头,乃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也……” 洪七公嘴里的凌帆,听的凌帆尷尬的都要脚趾跺地。 郭靖听著洪七公口中诉讼,露出敬佩神情,一人镇压天下王朝,保黎民百姓安康,对於郭靖来说这简直就是偶像中的偶像呀! 洪七公邀请二人一起吃饭,黄蓉也不客气,拉著凌帆径直坐下。 几人都没有怀疑凌帆身份,主要是在他们的想像中,凌帆都已经是百年前的人物,虽说天人之境寿命悠长,传武殿更有神药青春丸可延寿十年,可也不可能长成这样年轻的样子。 四人畅谈一番,洪七公和郭靖最先告辞离去,准备去天魁台看看丘处机和杨康到了没。 黄蓉拿了第一神厨不少材料,亲自又给凌帆做了一些吃食,看的第一神厨连连嘆气,要是黄老邪回来,看到自家的白菜上赶著给人家拱,不知道作何感想。 凌帆品尝一口黄蓉做的佳肴,只能说不愧是黄蓉,厨艺確实隱隱有著超越第一神厨的趋势。 走出清风小筑,黄蓉还问了凌帆住处,而后一个人蹦蹦跳跳的走了。 二人离开前还约定,要前去观看杨康和郭靖的比武。 凌帆来到了临时住所,一间特意安排的小院子。 期间,由於杨康未到,黄蓉还来了小院子寻凌帆玩耍,二人的感情越加深厚。 半个月后,郭靖传来消息,杨康已经跟著丘处机来到传武城。 传武城以武立城,虽城中有108个擂台,但每日排期都排的很满。 丘处机早已提前预订天魁台,不然这次比武还要拖上许久。 来到天魁台边上,郭靖正和一个一脸不甘表情俊朗青年说著什么,青年的身旁还跟著一个沉默的少女,在一边担忧地劝说著。 凌帆运功倾听,很快就从几人口中听出了来龙去脉。 青年正是杨康,那女人是穆念慈,杨康完全是被丘处机逼迫,他本不想参与这一次比武。 在他心中如果没有丘处机的参与,他还好好做著自己的小王爷。 更不会认那个不知从何冒出的落魄野爹,导致母亲死亡,现在还和父王关係变淡。 此时,从擂台办事处走出一个中年道士对著几人说道。 “擂台我已安排好了,你们上台比武吧!” 二人的比武並没有引起別人的关注,实在是现在的二人功夫太差。 郭靖因为没有黄蓉,没有经歷金国旅程,虽也和洪七公学了几手,但也只是刚刚入门,內力还只有不到十年左右。 杨康本就没有什么耐心,虽有梅超风教导但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有著享不尽的高乐如何会沉下心练武。 丘处机在一旁看著脸色铁青,这两人一个是榆木脑袋,一个是偷奸耍滑,真想不通两个英雄人物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孩子。 难道不是他们的原因,是我不会教徒弟吗?丘处机陷入了自我怀疑。 最终比武郭靖获胜,杨康像完成任务一样,径直离开了传武城,这里规则森严对於他这种人实在太过束缚。 郭靖在过了三天后也和凌帆、黄蓉二人告辞离开,要去寻他的启蒙师傅江南七怪,顺便回家祭拜祖先。 穆念慈带著杨铁心的骨灰,同郭靖一同前往江南,杨康本准备带穆念慈回金国不过被她拒绝。 杨铁心还是和原著一样死了,死在金国六王爷完顏洪烈的逼迫之下。 穆念慈虽放弃了报仇,但怎么可能活在杀父仇人的眼皮子底下。 杨康对於穆念慈有著一点感情,但那一点感情对比起荣华富贵来说简直不堪一击。 凌帆和黄蓉的情感更加浓烈,黄蓉只要稍微有空就来小院子做美食给凌帆吃。 “我要走了。”一日黄蓉看著林凡吃下自己做的美食,柳眉弯弯露出好看笑容。 凌帆吞下最后一口食物:“走,去哪呀?” “我爹在江南找到了梅超风的踪跡,不过却被一个高手重创,七公收到丐帮消息通知了我家。” “我是偷听到太爷爷他们谈论才知道这个消息,此次我爹不是因为任务被人重伤,执法堂不可出手。” “所以我打算亲自去江南看看!” 凌帆沉默一瞬,说道:“就你这三脚猫的武功,去了也是拖后腿。” 黄蓉听到半途正准备生气,接著听到接下来的话语,脸上露出比鲜还娇艷的笑容。 “我陪你去吧!” 凌帆很久没出传武城了,此次出山一方面是陪黄蓉,一方面也是看看山下变化。 凌帆调来了两匹汗血宝马,这些宝马是经过內力调教,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黄蓉虽惊讶凌帆財力,此时也没有考虑那么多,二人驾马直奔江南而去。 由於有著宝马加持,他们的速度比起郭靖几人还快,不久来到了姑苏城。 凌帆看著城市变化,原本的凌府早已换了牌匾,已然变成別家產业。 更不要说曼陀山庄,李青萝后续搬到传武城,曼陀山庄由此慢慢败落,现在只剩一些遗蹟可以看到曾经的辉煌。 “我爹应在桃岛养伤,岛上有他布置的阵法,就算有高手想要找到命门,一时半会也无计可施。” 黄蓉看著眼中流露出怀念神色的凌帆,不知道他想什么,但还是很急迫的说道。 二人一路来到庆元府,把马寄存买下一轻舟,乘舟出海直向桃岛而去。 桃岛作为黄家別院,主脉虽未留在此处,却也有派遣僕从,在此经常打理。 两人还未到达岛屿,就见岛屿周围停满了舟船,显然有不少人想要获得黄药师手中九阴真经前来围困。 凌帆、黄蓉二人乔装打扮混入其中,准备跟隨人群看看情况。 “这桃岛外的迷魂阵还真是厉害,我们已经派出那么多兄弟,竟然也找不到路口。” “此事必须快刀斩乱麻,听闻这黄药师不仅仅是五绝之一,还出身传武城和传武殿更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传武殿有那么可怕嘛?我们这里匯聚了大宋、大金各大门派高手,就算是传武殿也得掂量掂量。” “就是,那传说传武殿殿主一人镇压一国,也就听听就好,一看就是吹嘘之事。” “我们的盟主也是偽天人高手,他最多也只能万军群中取敌將首级,传武殿殿主之事肯定是以讹传讹。” 第157章 引蛇出洞 时间是最好的遗忘剂,百年凡人已传承五六代,凌帆所造的威慑早已退去,不是因为传武殿势力庞大,周边国家早就蠢蠢欲动。 百年间传武城越发庞大,聚拢巨量財富,不管是哪个国家都垂涎三尺。 此时黄药师之事和九阴真经之局,其中就有各个国家暗中推波助澜,准备试探传武殿缘由。 黄药师坐在大阵中央,边上还站著一个鬍鬚白却保有童顏的人。 此人坐在地上也不安静,一会摸摸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最后实在忍不住发问。 “黄老邪,你到底要囚禁我多久?九阴真经是我师哥所夺,我是不可能传给你的。” “九阴真经本就是我们传武殿之物,什么时候成为你们全真派所有?” “我不管,谁叫你关著我?九阴真经我又没有练,不算侵犯你们传武殿,我就不跟你说!”周伯通一脸小孩子气。 黄药师长嘆一口气,九阴真经已经成为他的执念,所以手段不免酷烈,导致周伯通有了逆反心理,死活不说九阴真经。 黄裳早已创出天人版九阴真经全本,上交传武殿兑换了青春丸。 他也没有怪黄药师,只是黄药师本人性格较轴,钻牛角尖走不出来。 黄蓉带著凌帆穿过人群,对於迷魂阵她很熟悉,二人寻一远离人群处,七拐八拐进入阵中,向著阵中心走去。 黄药师听到动静,內力吸起一个石子轻轻一弹。 石子发出金玉之声,直直向著黄蓉面门而来,黄蓉完全反应不过来,正准备闭目等死。 凌帆却伸手稳稳接住石子,看著还闭著眼睛的黄蓉,伸出中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黄蓉惊呼一声,睁眼看著似笑非笑看著她的凌帆,下意识道:“你也来地府了,我们死的也太冤了。” 凌帆拉著她走出阵法,黄药师看到女儿眼中先闪过一喜,而后又微微一惊,最后看向凌帆眼中却冒出火气。 对面是什么人,就这么当著他的面拉著自己女儿的手,看起来也太过亲密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黄蓉这才反应过来,羞红的脱开手,走到黄药师身旁抱怨:“爹,刚刚女儿差点就死在你的弹指神通之下,还好有凌帆不然女儿就香消玉殞了。” 黄药师也是一阵后怕,著看向凌帆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走到凌帆身边,看著他手中圆润的石子,好奇的问道:“小兄弟,你太厉害了吧?竟然连黄老邪的弹指神通都能徒手接下。” 接下弹指神通其实还好,最厉害的是接下之后,石子竟然没有一丝损伤,这需要对劲力的极致把控。 “你练的是什么武功呀?可不可以教教我?我可以用別的武功跟你换。” “想学呀!”凌帆认真地看著周伯通问道。 周伯通连连点头,摩挲著手掌,眼神都亮得发光。 “去传武殿兑换呀!这个武功好似叫做灵犀一指,我已经告诉你名字了,不用客气!” 周伯通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淡,什么呀,本以为能免费学个武学,还要去传武殿那个可怕的地方,他才不要去那里呢。 黄药师听出凌帆传武殿出生身,眼眸又柔和了几分,抚了抚鬍鬚点点头想道。 长的至少有他八分容貌,武功看起来也不错,又是传武殿出身,如若蓉儿喜欢也是良配。 黄蓉看著爹表现出风轻云淡的样子,“爹不是说你受伤了吗?” “我不装作受伤,怎么能引出这些鬼鬼怪怪?” “这几年殿主、长老不出,这些世俗王朝越发的躁动,此时不予一些威慑,那些跳樑小丑会蹦的更欢。” “哦!” 黄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就觉得奇怪,爹虽然看起来邪气,却也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会被人伏击伤害。 黄药师看了一眼天色,“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外界围困此处的人们,此时正从船上运送下桶桶炸药,准备把外围的桃树给炸了个稀巴烂,就不相信如此阵法还能运行。 就在他们想要点燃火药之时,一艘高大的海船突然出现在海平面上。 一个眼尖的江湖中人,看了一眼海船本不以为意,以为是新的支援到来。 可是再仔细看去,脸色却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因为海船之上扬起了旗帜,明显就是传武殿的標誌。 一把直直插在环形盘龙身之上的长剑。 “我们被传武殿包围了!”那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所有人转头看去,一些人害怕的后退几步,如若只是黄药师的话,杀了也就杀了。 可是此番竟然引起了传武殿的注意…… “不要害怕,他们只有一艘船,顶天也只有百人之数。” “对啊!而且这是私人恩怨,传武殿不能插手!” “我们现在在桃岛上,至少有万人只要把桃岛毁的一乾二净,传武殿绝对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传武殿一直秉承著正派理念,不可能做出没有证据就屠杀的事情,我们只要掩盖的好,还有机会存活。” 一个戴著鬼头面具的男人开口说道,他本就是此事的带头人,眾人听到他的话语也安静下来,看著远处径直行来的大船,眼中露出浓烈的杀意。 韩世忠嘴角扬起一丝轻笑,好久没有下山了,这些走狗还是喜欢隱藏在暗处,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韩世忠拔出腰间朴刀,看著身边的兄弟们大喝一声。 “一个不留,杀!!!” 大船离桃岛还有百米距离,眾人却一个个从甲板上飞升跃起,百米距离转瞬而至。 “小心这些人的轻功了得,至少都是地境高手。”鬼面人看著一犹如雄鹰扑来的敌人提醒道。 传武殿不愧是天下武学圣地,既然能够派出百名地境高手,想他们大宋皇庭多年培养,也只有不到50名地境高手。 还好地境比起天境差距巨大,还可以以人力抵抗,他们有万余人境、十名地境高手,优势在我。 第158章 天外之別 韩世忠嘴角扬起一丝狞笑,手中大刀挥舞,韩世忠为人刚直,反对议和。 岳飞被秦檜诬陷下狱时,他当面质问秦檜“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为岳飞鸣不平,但遭排挤。 晚年因不满朝廷苟安,自请解除兵权,闭门谢客,最终接招贤令上传武殿,凌帆特赐天人功法返老返童。 他现已是天境高手,只是出了天山范围,从天境降到偽天境让他有些不习惯。 但是对付这些小罗罗却是绰绰有余,巨大的刀气隨著他的挥舞变成一道五丈宽的刀芒,向著衝锋的小嘍嘍劈去。 鬼面人瞳孔巨震,“这是……这是偽天人!我命休矣。” 鬼面人一眼就认出对方的境界,超乎预料,看著身边涌上去的同伴,他却微微挪动脚步,想要藉机撤离。 “追我这么久就想跑吗?”黄药师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鬼面人转头看去,发现黄药师不知何时已从阵法中走出正含笑看他。 鬼面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对面也只是区区地境,凭他的实力…… 黄药师先下手为强,手中不知何时抓了一大捧石子,应用弹指神通,石子好似漫天繁星向著对方洒去。 鬼面能拔出自己的九环大刀,金色的圆环撞击的刀片,无形立场如水波中荡漾,石子接近纷纷碎成粉末。 “海天碧波功!”黄药师眼神一凝,这也是传武殿曾经一位天人高手所创,在功法排行榜中名列二十一。 虽比不上老师的九阴真经的第十名,却也有著它的独到之处。 是极少可以在地境就能让內力外放,形成力场的功法之一。 “我记得这个功法的兑换记录,好像曾经被大宋皇庭皇室子弟兑换过。”黄蓉一边躲避著攻击,一边看著对方的招式喃喃道。 凌帆对於这次行动完全不知晓,作为传武殿殿主他却是个甩手掌柜。 除了早期制定一些核心理念和框架外,传武殿的发展就交给了手下人。 早几年还好有著威慑,手下们各个小心翼翼,事事都想来请教。 最后凌帆实在不耐烦,就给他们画了几个纲领,剩余的让他们自由发挥。 这也导致了执法堂后续的分裂,执法堂权力太高,早期有巫行云盯著作为凌帆女人无人敢违抗。 后期巫行云懒得管这摊子,就交给了九天九部眾女,而后传承有序。 只不过是人就有欲望,第一代九天九部可能还记得巫行云恩情,等到第二代、第三代就完全把执法堂当做自己的一言堂。 这也就有了后续岳飞调入执法堂,最后又从执法堂中分裂出纪律堂。 此次的行动也是一样,是外事堂感觉到几个王朝的躁动,因此决定做一次杀鸡儆猴的行动。 至於不干预规则,传武殿作为规则制定者,最终解释权归传武殿所有。 黄药师接的就是这个任务,他本在大宋有些名声,家族又是传武殿老人,是很合適的人选。 黄药师本就想赚取贡献值,此次任务完成,能获得10万贡献,原本他只有5万的缺口,此任务完成后,不仅凑齐了贡献还多出5万。 黄药师虽然惊讶,但不是讶异对方使用的武功,而是惊讶於宋庭之中竟然还有皇室成员敢下到一线,对於祖传都是怂包的宋廷確实是个奇葩人物,想来敢於挑衅传武殿也只有这种人吧。 二人相斗不分上下,黄药师功法没有对方厉害,不和对方正面对抗,只要缠住他一会,准备等到韩世忠空出手来。 在真正天人高手手下,鬼面人一招都撑不过去。 鬼面人面露焦急,可是对滑不溜秋的黄药师也无可奈何。 他想走黄药师就上前纠缠,他想下重手杀了黄药师,黄药师又躲的远远的实在有够噁心。 “你爹挺活泼的呀!” 凌帆一掌把一个杀上来的敌人拍死,来到黄蓉身边把面前的敌人收拾乾净,看著动如脱兔的黄药师语气古怪的说道。 黄蓉翻了个白眼,怎么听不出凌帆话语中的揶揄。 “我爹练的是家传功法,虽也已是近天人武学,但毕竟还隔了一层差距巨大。” “哼!等这次后,爹肯定凑齐了復活娘亲的贡献,凭我爹的天资以后肯定能自创出我们黄家自己的天人功法。” “都是为了娘亲,爹这几年奔波在任务之中,导致实力完全被拖累。” “就连前几年的天地人排行榜,也只排进了人榜前十。” “像七公都已达到人榜第五,爹以前可是和他伯仲之间。” 凌帆摩梭著下巴思考,要不免费给便宜丈母娘治治,说不定黄老邪就答应了婚事。 只是现在有点尷尬,人家都凑齐贡献点,想要卖好也有有点迟了。 不过看一下黄蓉视线,这小白菜已经完全被自己骗了,想来他爹拿她也没办法。 视线再次投入到战场之上,韩世忠大发神威,加上传武殿百名地境高手。 比起外界门派的地境高手,和传武殿內部地境高手比起简直如土鸡瓦狗,不管从內力的质量和武学招式上都差距太大。 传武殿高手一人同境界情况下可以对付十人外界高手,韩世忠这种降格高手更是屠杀外界偽天人如屠狗。 战斗结束,韩世忠勉励了一番黄药师。 “药师此次你出力甚多,我会上报长老,你想兑换返生棺使用资格,请长老安排儘快排期。” 返生棺的使用虽然只需要贡献就够,可是这种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物品,需求的人却不少。 返生棺不仅能够修復伤势,经过研究已经能够达到让人返老返童,虽不能增加寿命,却能让人维持在年轻状態,对於很多气血衰败之人,是一种绝佳神物。 导致使用之人过多,每日都有很多人排期使用,不可能即交即用。 韩世忠作为天人高手,虽然无任何职位,但也认识不少实权长老。 黄药师一脸感激,恭敬的说道:“多谢韩將军!” “都说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將军了,叫我老韩就好!” 韩世忠摆摆手,眼神却不经意瞥向一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瞳孔猛然一缩。 “等等……那是殿主,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第159章 带著黄蓉去吃瓜 韩世忠是见过凌帆的,毕竟是招贤令招揽来的人才都是歷史留名的人物,凌帆一般都会接见一次,算是满足收集癖。 韩世忠当然能记住凌帆长相,毕竟世间少见如此天人之姿,想忘都难忘却。 黄药师也隨他把目光转向,发现原本女儿在的位置,现在竟看不到人。 “这小妮子,不会和那老小子跑了吧?” 黄药师心中闪过一丝不祥预感,毕竟曾经自己一直限制著黄蓉外出,只让她在传武城待著。 黄蓉又是个跳脱的性格,想要偷跑出去玩也是情有可原。 “怎么你认识刚刚那人?”韩世忠试探问道。 “那人是我女婿!” 黄药师想了想,鬼使神差地说道,主要他对凌帆很满意,在心中还觉得女儿可能配不上人家,听闻韩世忠发问,下意识如此说,也是害怕女婿被抢。 韩世忠看的黄药师,突然觉得刚刚是不是太高调了一些。 “叫什么老韩啊?以后叫我小韩就好了!”韩世忠心中默默想道。 黄药师此时顾不上找女儿,已经凑足了贡献,急切的想要返回传武城,兑换返生棺的使用资格。 女儿黄蓉武功虽在传武城排不上名號,武功练到现在也只达到人境,然而跟著她的那个小子却是武功不凡之辈。 不仅练有灵犀一指这种地境武学,能够接下自己的弹指神通显然內力也是不俗,在传武殿应该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在外界只要不引起天大麻烦,凭藉他们的实力,在大宋江湖上闯荡绰绰有余。 “还好提前跑了,不然被爹抓回去,下次再想出来就难了!”黄蓉坐在摇晃的小舟中,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们接下来准备去哪?”凌帆运功驱动小舟,让小舟如离弦之箭向著岸边飞驰。 “先上岸,接下来我们去江南,穆念慈姐姐不是说回牛家村安葬父亲,我们去她那里看看。” 黄蓉只和穆念慈见过几面,不过二人一见如故关係处的很好,难得来到江南当然要去探望一番。 “牛家村的话,我记得是在临安吧?离这里也不远!” 凌帆略一思索,內力放缓已然到了岸边。 一路沿著兴庆府往临安方向行去,半路在一酒楼处却听闻江南七怪带著徒弟伙同两个女子前往嘉兴的消息。 凌帆猜测那其中一个女子必定是穆念慈,二人由此转道嘉兴。 来到嘉兴,整个城市红装素裹热闹非凡。 稍一打听知道乃是嘉兴本地的官宦世家陆家庄少庄主娶妻,正在嘉兴城大摆宴席。 所娶之人为南帝段智兴的弟子武三通义女何沅君。 对於陆家庄来说,能够巴结上人榜第六的高手,在这个武学盛世算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二人的婚礼也是大操大办,整个嘉兴城都办了流水席,让城中百姓更是大加讚嘆。 黄蓉对於江南的婚礼仪式很感兴趣,拉上凌帆准备前往看看热闹。 此时,郭靖和他那六位师傅带著两个女子,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嘉兴。 他们人数较多又没有汗血宝马,虽然提早凌帆二人出发,来的速度却慢上些许。 “展元不可能结婚,他答应了我!只对我明媒正娶,怎么会另娶她人?”李莫愁看著满城红妆犹不敢相信。 说来也是凑巧,李莫愁一人偷跑出古墓,本想去找陆展元相会。 半路却遇到了江南七怪和梅超风相斗,年轻的李莫愁本是衝动性子。 以为江南七怪是邪道分子,梅超风一个瞎了眼女人,虽表现出武功高强的样子,但明显处於弱势的一方。 李莫愁直接衝上去,不由分说就帮助梅超风打江南七怪,梅超风因有事直接跑路,李莫愁后知后觉才知道帮错了人。 江南七怪却没有怪她,反而觉得这个小姑娘侠肝义胆,对她心生好感。 李莫愁为了赔罪请江南七怪去酒楼喝酒,又遇到了匆匆赶来的郭靖和穆念慈。 几人在酒楼一番畅谈,席间窃听隔壁桌谈论起嘉兴官宦世家陆家少庄主娶亲一事。 李莫愁勃然大怒,就要打说话的那人,眾人连忙拦下她,仔细问明事情缘由。 李莫愁把陆展元曾在终南山遇险、被她所救,而后她不顾男女之嫌为陆展元疗伤,两人相处日久生情,私定婚约,等事情一说。 穆念慈听的愤愤不平,可能也是有些感同身受,准备陪李莫愁去玩嘉兴质问陆展元。 江南七怪和郭靖怎么能让这两个弱女子前往,想著陆展元乃是忘恩负义之辈,柯镇恶更是正义感爆棚,决定代表江南七怪前去帮腔。 江南七怪在江南本地还是有些名声,他们的举动被有心人关注到,而后在本地开始传播。 凌帆和黄蓉就是因此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姐姐莫慌!我陪你一同去问问!”穆念慈抓著李莫愁的手安慰道。 几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向著陆家庄走去,另一边作为义父的武三通却神思不属,嘴里不时念念有词,看著被妻子打扮的义女何沅君。 陆展元、何沅君俩人正喜笑顏开的准备拜堂成亲,武三通却是闯了进来大喝道:“你们俩不能成亲,沅君是爱我的!” 本来热闹的婚礼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定定的看著武三通和何沅君。 武三娘脸上气得一阵青白,她早就知道丈夫对於这个义女不怀好意,本以为嫁人就好,谁知丈夫却在婚礼当场发作。 “胡说什么呢?不好意思他疯病发作了,我马上把他带下去。” 武三娘对著脸色阴晴不定的陆展元父母说道,而后就想伸手去扯武三通。 “对!你们俩不能成亲,陆展元你对我曾经的山盟海誓都已忘记了吗?”这边还未安抚下去,紧隨其后走进门的李莫愁出声说道。 现场的安静瞬间变得嘈杂,本以为何沅君那边的关係已经够复杂,谁知道陆展言也不消停。 正坐在一个角落桌子上吃席的凌帆和黄蓉面面相覷,他们看到了紧隨李莫愁身后进入的穆念慈等人。 “穆姐姐他们来此原来不是吃席,是来抢亲的呀!真是太有意思了!”黄蓉抹了抹油亮的唇角,看著场上的大戏眼神都微微发光。 吃瓜只要不吃到自己身上,那瓜味可真是太好吃了。 第160章 大闹婚礼 陆展元微微一定心神,看向李莫愁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我何时跟你山盟海誓?你这疯女人不要乱说。” 李莫愁听著陆展元的话,原本还有些疯狂的脸色瞬间变得冷漠,冰冷的眼神直盯盯的看著陆展元。 “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李莫愁提剑刺向陆展元。 本来只是吃瓜的围观群眾变得鸡飞狗跳,原只以为是口角上的摩擦,谁知道发展成要杀人了。 武三通本已冷静下来,看到如此情况却突然哈哈大笑,手中一阳指使出直指戳向陆展元。 本来已经混乱的现场变得更加乱了,危急时刻大理天龙寺的高僧赶到。 此人一阳指练的炉火纯青,一指点向武三通,一指点向李莫愁,以武力震退住二人。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 “不如听老衲一言,你二人暂且退去,其中因果循环十年后再说。” 天龙寺高僧是一位內力已到达地境的高手,他本不想掺和此事,只不过武三通身份敏感,他只能先把此事拖下。 对於陆家行径他看得很清楚,明显就是为了攀附大理段家,所以他对陆展元也说不上什么好脸色。 “这本是他们的恩怨,你这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柯镇恶眼盲心不盲站到李莫愁身边脱口而出。 天龙寺高僧本以为事情已处理好,谁知半路跳出个程咬金,只能默念佛號:“阿弥陀佛,此事交由时间处理,等时间过去两位施主说不定已忘记此间情爱,省得血流成河,此乃大善。” 柯镇恶沉默一瞬,觉得对方说的也有道理,正准备劝慰李莫愁。 凌帆此时却跳到眾人中心,手中摺扇一展犹如翩翩公子。 “大师此话我却不敢苟同,凭什么加害者可以幸福的生活,而像这位被欺骗的姑娘,却要自己默默忍下痛苦。” 凌帆的话语让柯镇恶转过了脑筋,用著瞎掉的瞳孔狠狠的瞪了一眼天龙寺高僧,觉得此人话语太过油滑,果然和尚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龙寺高僧只觉得脑门疼,这陆展元婚前也不把事情处理清,还要老衲此时给他擦屁股。 “其实我觉得此事很是简单,陆展元你是不是曾经对这位姑娘说过山盟海誓,承诺非她不娶!”凌帆转头看向陆展元,声音幽幽的道。 陆展元正准备解释,却感到脑袋迷迷糊糊,不知觉就把真话吐露。 “刚开始我確实是有发过承诺。” 参与婚礼的群眾,听著陆展元话语,纷纷露出鄙夷神色。 天龙寺高僧神色震惊的看凌帆,他使用的是精神功法,此类功法少之又少,大部分只有天人功法才有记载。 这少年人看起来出身不凡,等下还是小心为妙,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陆展元。 “那你为何又违背誓言?”凌帆接著问道。 “这种承诺我和很多女人说过多次,只有这个傻女人才相信我的话语。”陆展元还是痴痴呆呆的回答。 周围眾人发出嘘声,虽然大部分男人都做过此事,但也不妨碍他们的鄙视。 这种骗黄闺女的话实在太过可恶,你看那小姑娘都把这话当成真话了。 李莫愁在一旁也是嘴巴微张震惊的看著陆展元,单纯的她本以为他们是真爱,谁知道自己只是他口中很多之一。 “那你为何要娶何沅君而不娶这位姑娘!”凌帆接著问道。 陆展元父母脸色焦急就准备制止,凌帆眼神扫过二人,陆展元父母身体一僵,发现已经动弹不得,只能心中暗自焦急,却没有別的办法。 “何沅君为南帝徒弟之女,娶她可让陆家庄更加壮大。” 凌帆不再过问,而是转头看向李莫愁:“这位姑娘可曾满意?” 李莫愁呆呆的看著,手中长剑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转身衝出陆家庄消失不见。 陆展元脸色苍白,他虽然被凌帆催眠说出答,可刚才的举动自己却也知道,在这个时代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说。 如果说出来后那么不管承不承认,对於家族的名誉都是巨大的损伤。 何沅君听到一切都是算计,脸色露出苦笑,本以为可以离开那畸形的家找到真爱,谁知道一切都只是利益罢了。 就算真嫁到了陆家庄,她也不可能脱离和义父的关係,毕竟比起自己,他们更看重的是义父的师傅。 何沅君穿著嫁衣跑出陆家庄,江南七怪看著她的步伐,知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了想紧隨其后而出。 凌帆见好就收拉过一旁看热闹的黄蓉,几个跳跃消失在人群当中。 现场的眾人此时顾不上吃席,拱拱手离开了陆家庄。 本来热闹的婚礼被这么一搅,陆家庄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不知道几年能够恢復。 江南七怪远远缀在何沅君身后暗中保护,不出所料一个漂亮的穿著嫁衣的女子,很快就引来不怀好意之人窥探。 何沅君脸色苍白,想要挣脱对方的拉拉扯扯,郭靖在师傅的吩咐下,上前救下了何沅君。 何沅君一时之间无路可去,就跟隨著江南七怪前往牛家村,准备去祭奠一下两个老英雄。 凌帆带著黄蓉跟在几人身后,一路偷偷的观察,没有加入队伍意思。 “凌帆你看何沅君姑娘明显是对郭靖那个傻小子有意思,还为他洗衣做饭,郭靖这个憨货居然还完全看不出来。”黄蓉饶有兴趣的说道。 凌帆眼神古怪的看著黄蓉,总有一种ntr的感觉,按照原著黄蓉、郭靖可是一对。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何沅君和郭靖结婚,不知道后面还生不生得出郭芙、郭襄、郭破虏。 等几人到了牛家村,却发现杨康伙同欧阳克在戏弄一个傻姑娘。 这俩人不知为何凑到了一起,带著一群手下来到了牛家村。 杨康虽然看不上郭靖,但对於郭靖的敌意並不深。 欧阳克这傢伙却是精虫上脑,在西域那一个传武城深耕的地方,他已经憋得很久了。 此时看到穆念慈和何沅君两个娇俏娘们,简直欲罢不能,杨康阻止了欧阳克对穆念慈的窥探却不去管何沅君死活。 如此欧阳克就和郭靖他们產生了衝突,双方大战一场,郭靖等人被俘虏,何沅君更是被欧阳克拖入屋中准备侵犯。 第161章 齐聚归云庄 危机时刻,郭靖爆种反杀对方,杨康嚇得屁滚尿流带著手下慌乱逃跑。 原来郭靖在从传武城来江南一路上也有奇遇,吞下了一个不知从哪里跑出的药蛇,只不过药力积压在体內没有激发。 通过此时情绪暴动,直接一下子衝破了奇经八脉,內力达到了60年的程度。 凌帆和黄蓉本准备出手相助,发现郭靖爆发,已不需要二人出手。 不过,凌帆还是带著黄蓉现身,主要是他们现在各个受伤严重,他们二人出现,好给对方疗伤护法。 “凌大哥!”郭靖意外的看著凌帆,喘息的打著招呼。 黄蓉眼珠子一转,调侃道:“就看到你凌大哥,没有看到我呀!” “黄姑娘!” 郭靖想要站起身,却虚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何沅君泪眼婆娑拢了拢破损衣物,连忙贴上去扶住他。 “你们还是好好疗伤,我和黄蓉在此为你们护法!” 说著,凌帆扔出了几瓶丹药,看到眾人接过后说道:“此乃传武殿疗伤圣药,你们先服下疗伤。” “多谢,凌少侠!”江南七怪纷纷道谢,通过对话,他们知道对方是郭靖朋友也不客气吞下丹药闭目疗伤。 黄蓉却和没见识的江南七怪不一样,一眼就认出凌帆给于丹药並不简单,惊讶说道:“那是九转调息丹,一颗可是要1000贡献,想不到你这么富有。” “羡慕了吧?以后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凌帆转头看向黄蓉调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黄蓉也不矜持,笑眯眯的回应道。 “你都不矜持一下,感觉我吃亏了。” “为什么要矜持?我认定你了,你別想跑掉!” 黄蓉本是敢爱敢恨的性格,轻笑的抱住凌帆胳膊。 江南七怪等人,一吞服丹药就感觉腹部传来一股暖流,暖流流过奇经八脉,原本严重的內伤快速被梳理治癒,不仅如此就连內力都增加了好几年有余。 他们睁开眼感受到完全恢復的躯体,再次看凌帆目光感激溢於言表。 “少侠多谢了,刚才那丹药太过珍贵,我等贸贸然吞服实在有愧。”柯镇恶率先说道。 “无妨!江南七侠颇有侠名,我本就很佩服你等,区区丹药不足掛齿!” 凌帆正在和江南七怪客气,黄蓉一人待著无聊去找那个傻姑娘聊天。 通过傻姑娘话语蛛丝马跡,黄蓉发现隱藏在牛家村的密室,从中知道了傻姑娘的身份。 竟然是被自己爹爹遗弃的弟子曲灵风之女,曲灵风被黄药师打断双腿逐出桃岛后,隱居在牛家村密室中,以开酒店为掩护,暗中搜集武功秘籍希望能重回师门,被官府高手杀害。 傻姑因目睹父亲惨死而受惊嚇,心智受损,从此变得疯疯癲癲,黄蓉看著她飢一顿饱一顿可怜的样子,又想起爹爹的另外几个弟子。 黄蓉和凌帆討论一番,决定去找回这些弟子,母亲的復活近在眼前。 想来母亲復活后,肯定不想看到父亲酷烈的样子,作为女儿当然要为父母分忧。 等到郭靖疗伤完毕,眾人商量一番分道扬鑣,凌帆和黄蓉踏上寻找那些驱逐弟子的旅程。 江南七怪想要回老家一趟,他们在大漠中多年,此时有些想家了。 穆念慈决定留在牛家村,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准备在此处生下孩子。 郭靖准备去蒙古把母亲接回,何沅君知道跟上也是拖累,决定留在牛家村照顾孕妇穆念慈。 韩小莹想了想也留下来,她们一个孕妇一个弱女子没有人照顾实在不放心。 江南七怪又嚷嚷著全部留下,最终在韩小莹劝说之下,决定回家乡看看就赶回来帮忙。 “江南七侠虽然古古怪怪,但確实是侠义之士,值得让人敬佩。”黄蓉倚靠在凌帆怀中,两人共乘一马。 另一只汗血宝马,凌帆送给了郭靖,郭靖的小红马虽也不错,但比起传武殿调养的汗血宝马还是有所差距。 郭靖也不推辞,一人双马赶往蒙古。 “帆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把那个马让给傻郭靖,就可以和我共乘一匹。”黄蓉仰头看著认真驾驭马匹的凌帆侧脸娇憨的问道。 “啊!蓉儿太聪明了,这都被你发现!”凌帆轻甩马韁,贴著黄蓉耳垂说道。 “好痒呀!帆哥哥討厌!”黄蓉嬉笑。 凌帆大概知道黄药师那些弟子方位,首先一路赶往太湖,那里也有个陆家。 黄蓉不意外,她已经隱隱觉得凌帆身份並不简单,毕竟不管身下的汗血宝马,还是隨手掏出的九转调息丹都不是凡物。 就算传武殿都可以兑换,可是所费的贡献却不少,一般的武林家族可掏不出来。 武林家族对於贡献点的处理,都是会把贡献攒起来,交给家族中最顶尖的高手,让他们兑换青春丸延长寿命以期突破更高境界。 但是凌帆既然不说,黄蓉不会多问,等到时间合適凌帆肯定会跟她交代清楚。 来到太湖归云庄,凌帆递上拜帖,在门房的引领下坐在偏厅等待。 可是左等右等就没等到主人家,拜帖之上他可是写了桃岛传人,陆乘风看到不可能不见,看来是发生意外了。 “蓉儿情况不对,我们去看看吧!”凌帆转身看向黄蓉。 凌帆点住侍奉之人穴道,拉著黄蓉运起轻功无声无息来到了正厅房梁。 只见正厅之中两方人马正在对峙,一方是陆家父子,一方是梅超风、杨康和一个老头。 原是上次郭靖大发神威直接打死了欧阳克,杨康惊骇之下带著残兵败將跑出牛家村。 最后想起此事觉得丟了面子,又想討好便宜父亲完顏洪烈,就打听到周围太湖有一股势力发展不错。 杨康打算把这股势力收为己用,给父亲完顏洪烈卖好。 路上又惊喜地遇到了师傅梅超风,杨康巧舌如簧忽悠梅超风帮助自己,二人一路打上归云庄。 至於那老头是中间出现自称裘千仞,使的一手厉害掌法,轻功水上漂更是一绝。 杨康自是知道裘千仞的名声,在新闻阁排出的人榜高手排名第13名,虽然未入传武殿正榜,但在大宋江湖也是绝顶高手。 这里所说的人榜高手,可不是说他们的境界只到人境,他们大部分都是地境高手,只是在地榜上都是老怪物,他们想挤也挤不进去。 杨康一透露自己身份,那裘千仞竟迫不及待说心归大金。 让杨康很是得意,手中有著两个地境高手,原本准备让出的利益也不说,直接强逼归云庄投降归附。 第162章 擒获梅超风 凌帆和黄蓉躲在房梁之上静观其变,暂时不打算出手。 陆乘风看著梅超风,坐在轮椅之上手臂激动地颤抖:“师姐你终於出现了,我要把你抓住交给师傅,想来到时候师傅肯定会收我归门庭。” 梅超风侧耳倾听,听出几分熟悉,“你是乘风师弟。” “你怎么在此处?不在桃岛侍奉师傅。” 陆乘风听闻此言,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你和陈玄风师兄相恋,又因惧怕师父责罚偷走了九阴真经。” “逃出桃岛,师娘为了默念出九阴真经香消玉殞。 师傅怒不可遏,迁怒於我等,將我、武眠风、冯默风等剩余弟子全部挑断脚筋並逐出桃岛。” 凌帆和黄蓉在上方听著,黄蓉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师兄弟们是因此被逐出门外。 “爹爹也太过分了,这些师兄们也没做错什么?” 凌帆嘴角一勾说道:“黄药师只是为了自己的无能,迁怒於他人罢了,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经书被盗取,而是你娘……” 梅超风有些羞愧,转头面对杨康说道:“康儿,此乃我的师弟,此事就此了结!” 杨康却是不甘心劝说道:“既是师傅的师弟,师傅更应该帮忙劝说,金国势大,宋国只是苟延残喘,不若良禽择木而棲。” 梅超风想想也有道理,她虽眼不能看,但听力却极为发达,呆在王府中的这几年,通过隱隱的见闻也知宋国命不久矣。 师弟如果此时加入金国,未来封侯拜相也未可知,如此也能弥补一番愧疚。 “我看金国也是冢中枯骨,师哥可不要从这个泥潭迈入另一个泥潭当中。” 黄蓉从房樑上跃下,身处传武城,看的其实比这些身处局中之人更清楚。 金国年年压著大宋打,主要不是金国强盛,金国曾统治华夏北方,迫使蒙古各部臣服,还通过减丁政策打压蒙古,双方积怨已久。 后来蒙古崛起,铁木真统一漠北建立蒙古国,而金国则逐渐衰落。 为消除侧翼隱患,蒙古先对西夏进行长期征战,將其灭国,隨后將目標指向金国。 同时,金国为弥补在对蒙战爭中的损失,南下攻宋,却遭南宋顽强抵抗,宋金关係恶化。 金国內部早已腐朽,比起他们初崛起的蒙古威胁更大。 陆乘风抬头看去,发现竟是一个娇俏少女所说,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气质飘然的男子,含笑地看著他们。 陆乘风眼中突然湿润,他从少女身上看到了师娘的影子。 “你是师妹!”陆乘风嘴角颤抖激动问道。 黄蓉语笑嫣然,古灵精怪的说道:“拜见师兄!” “你此次前来是师傅……”陆乘风声音有些哽咽,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不敢接著询问。 “虽不是爹爹叫我前来,不过爹爹很疼我,我多劝劝爹爹肯定会收你们回门。” “再说了,娘亲就要復活,爹爹肯定很高兴,你只要陪我去传武城一趟,爹爹肯定不好意思博我的面子。” “復活!!!” 梅超风惊讶的叫道,难道传武殿有復活神通,那贼汉子是不是也能…… 杨康在一旁,眼神也是微微一动,想到了母亲包惜弱。 杨康虽然紈絝,但对於母亲却是格外孝顺,此时听闻能够復活,如何不让他喜悦。 黄蓉古怪的看了大厅眾人一眼,传武城的返生棺不是鼎鼎有名吗? 这些人怎么都是一副土包子,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黄蓉却是一叶障目,传武殿毕竟远离中原江湖武林,很多武林中人看传武殿的各种报导只是当做神话故事,不认为其中有真实成分。 黄蓉仔细介绍了一番返生棺,梅超风和杨康的眼神瞬间黯淡。 杨康看向黄蓉说道:“小师姑居然在此,不若和师公说说,来大金帮我,等我登上皇位,必將册封师公为大金国师。” 杨康转念一想,拉拢陆乘风还不如拉拢黄药师,如果获得黄药师支持,说不定他也能登上大宝。 黄蓉鄙夷的看了一眼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杨康,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梅超风。 “梅超风!师兄他们无过,但你却是罪有应得!”黄蓉话落直衝梅超风而去。 梅超风此时还不想死,在没有给贼汉子报仇之前,她不管如何都要活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就算是小师妹也不能让我束手就擒,最多手下留情,等未来给贼汉子报仇后,就去师傅面前请罪。 梅超风心如电转,手上扬起深白骨节,九阴白骨爪划过空气,响起鬼哭狼嚎之声。 在一旁假扮裘千仞的裘千丈,只觉得有深深寒气吹动衣角,冰冷寒气钻入衣袖当中,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凌帆瞄了一眼裘千丈,觉得这也是个妙人,如果不去假扮裘千仞的话,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代魔术大师。 裘千丈看了凌帆似笑非笑的表情,梗著脖子骂道:“臭小子,看什么看?” 凌帆眼神一凝,摸了摸鼻子,“你安静的看著不好,嘴实在太臭了!” 凌帆凌空一仰手拍去,裘千丈翻滚的向后倒去靠在了樑柱之下,两个嘴唇肿成了香肠。 裘千丈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钻心的疼痛,让他完全张不开嘴。 杨康被嚇得后退了一步,这个小白脸原本以为是黄蓉的姘头,没什么本事,谁知道这实力也太过恐怖。 黄蓉那边和梅超风斗得不相上下,凌帆在一旁喊道:“要我帮忙吗?” “帆哥哥,帮我把她抓住!”黄蓉可不会客气连忙说道。 梅超风见此就想逃跑,她刚刚可是看到凌帆出手,连对方如何造成伤害她都不懂,怎么敢和凌帆纠缠。 凌帆看著急退的梅超风,不急不缓的摇了摇手臂,梅超风扑通一下摔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黄蓉焦急跑上前查看,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把她打死了呢!”说完黄蓉又把目光转向杨康,“帆哥哥,这傢伙怎么处理啊?” 杨康身体一颤脚步微微后退,露出尷尬笑容。 第163章 腐烂 “黄……小师姑,师傅造的孽和我没关係,我完全是不知情的呀!” “还有你们传武殿不是不干预王朝更替吗?我也没有屠杀平民。” 凌帆看都没看杨康,“你看著办吧!” 黄蓉思索一阵,“杨康,看在你父亲杨铁心的面子上最后放你一次,下次再见你为非作歹,我可就不手下留情啦!” 杨康听到如蒙大赦,点点头飞也似的跑了,跟隨的手下也一个个如鵪鶉一样紧隨其后,狗狗碎碎的不发一声。 “金国也就这样,还敢说什么一统天下!”黄蓉轻哼一声。 她出生於宋国,虽不在宋国长大,但是在身份的归属上还是更认宋国这个以汉民族为主体的国家。 只不过宋国实在太拉,黄蓉的印象並不好,只是比起金国好一丟丟。 杨康此去再也不敢留在宋国,快马加鞭带著手下直奔金国国都,此生再也不敢迈出一步。 郭靖那一边遭遇了和原剧情差不多的选择事件,只是这次黄蓉换成了何沅君。 郭靖的性子其实大部分是母亲李萍培养,那是一个优秀伟大的母亲。 成吉思汗派郭靖率军攻打南宋,郭靖不愿背弃故国拒不从命。 成吉思汗以李萍的性命相要挟,逼迫郭靖就范。 李萍深知儿子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志向,不愿成为他的牵绊,为了让郭靖坚定抗元之心,她趁人不备,拔出身旁武士的匕首准备自刎而死。 恰在此时,一个令牌打断了李萍手中匕首,一个虬髯大汉出现在眾人面前。 “好妇人,可让多少老爷们羞愧!”乔峰高声喝道。 眾人面面相覷,一个蒙古人看著令牌露出诧异神色。 “招贤令!这是传武殿的招贤令!” “我乃传武殿特使,李萍为天下母亲表率,传武殿特赐招贤令,请李萍隨我去传武城颐养天年!” 乔峰眼神扫视眾人,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坐在上位的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嘴角抽动,拳头紧紧的握著,按捺著心中的怒意。 “这传武殿太过霸道,等我征服天下,必將要把传武殿夷为平地。” 周围的侍卫也一个个拔出腰间长刀,眼含怒意的看著乔峰,只要大王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乔峰剁成肉馅。 “既然是招贤令,我等不敢抗命。”成吉思汗沉声说道。 “如此就好!”乔峰眼神扫视过眾人,无边的霸气挥洒而出,眾人控制不住低垂下脑袋。 上座的成吉思汗咬紧牙关,直挺挺的梗著脖梗,盯著乔峰眼神一步步让。 “不愧是能够统一蒙古各大部落的首领,你了不得……”乔峰忍不住讚嘆道。 “郭靖、李萍跟我走吧!”乔峰转头含笑对著二人说道。 华箏公主看著郭靖的背影,忍不住呼喊著父王的名字。 成吉思汗一言不发,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握拳紧紧地捶在宝座之上,整个地面都微微颤动了一丝。 乔峰迴头看去,“在外界,既然能修炼到濒临天人之境也是个武学之才,可惜……”乔峰说著摇摇头。 郭靖地看著乔峰眼中露出羡慕,乔峰看了他的眼神,笑了笑问起郭靖生平。 三人一路行来,郭靖也把近段时间的经歷说了一遍,乔峰能感觉凌帆对於这个憨憨少年的看中,他也很欣赏对方的赤子之心,听闻他还和丐帮有关係就更有爱才之意。 思考一番之后,乔峰把自创的天人武学降龙神功教给了郭靖。 二人在半路分离,李萍跟隨乔峰去传武城,郭靖想要保家卫国,在地上给母亲磕了三个头前往了宋国。 他要告知宋国蒙古的狼子野心。 可惜!大宋没有接纳郭靖的意见,反而觉得蒙古离大宋较远可远交近攻。 成吉思汗在征討西夏期间病逝,此事诡异,成吉思汗已近天人境界,如何可能会轻易因病病逝。 蒙古窝阔台汗继位后继续伐金,在潼关一带受阻,便遣使到南宋,提议联合灭金。 南宋朝廷认为这是復仇之举,最终同意。 双方达成协议,约定灭金后將河南归还南宋。 1234年正月,宋蒙两军分別自南门和西门攻入蔡州城,金国灭亡。 一步未离金国的杨康死在了城中。 金国灭亡,蒙古未按约定將河南全部归还南宋,隔年宋蒙之间爆发战爭。 李莫愁不知为何游荡到了传武城,因缘际会之下击杀了一名执法堂弟子。 由此引起了外事堂通缉,凌帆和黄蓉回到传武城,正好遇到了被追杀的李莫愁。 黄蓉一马当先,拦住了追杀眾人:“你等为何追她?” 眾人之中有一个人经常看新闻阁邸报,认出了黄蓉身份,知她家世代为执法堂弟子,拦住了蠢蠢欲动的队友。 “黄姑娘,此人是执法堂通缉犯,我们是在执行外事堂任务。” 黄蓉看了眼露疲惫神態的李莫愁,知这姑娘虽行事衝动,但並不是坏人,为何会被执法堂通缉。 “不知她犯了哪条法律,执法堂竟发出通缉。”黄蓉再问。 凌帆扶起瘫坐在地李莫愁,看出她眼神中的不甘和愤慨,心中若有所思。 “此女暗中杀害了执法堂弟子,罪大恶极!黄姑娘还是不要自误。” 黄蓉转头看向搀扶著李莫愁的凌帆,看著二人紧贴在一起,心中有股衝动,不如就让李莫愁被抓走就好。 然而,善良的黄蓉还是狠不下心肠。 “把她交给我吧!你们的任务算完成了,回外事堂有人会处理。”凌帆走到黄蓉身边看向几人说道。 几人面面相覷,不知该信还是不信,凌帆凌空一掌打在地面,轰出一个两米多高的深坑。 本还有些犹豫的几人,连忙扬起笑脸,对著凌帆恭敬道:“我等多谢大人!” 第164章 乔萧家族 几人走远之后,一人突然开口说道:“刚才那小子是不是准备包庇李莫愁,我们要不去纪律堂举报?” “黄家和岳堂主关係良好,就算去举报也只可能不了了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外事堂看我们的任务到底有没有完成再说?” “岳堂主公正严明、铁证无私,就算和黄家有所关联也会秉公处理。”另一人显然很是崇拜岳飞,连忙反驳道。 “还是算了吧!这事情一看就是大人物们的博弈,我们参与进去只会死的很惨。” “……” 凌帆听著远处对话,转头看向李莫愁,虽知只要是人治,腐化就是不可避免之事。 但是传武城才建立百年,却经歷过多次腐化,还是让凌帆有些失望。 “李姑娘和我同去传武城一趟吧!顺便给我说说你为何要杀那执法堂弟子?”凌帆转头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本想拒绝,然而看著凌帆真挚的眼神,却不忍拒绝:“我能相信你吗?” “为何不呢?” 李莫愁轻哼一声,偏离了眼眸,悠悠嘆息道:“我本以为传武城乃天下圣地,不会发生这蝇营狗苟之事。” “现在想来却太过天真,不管在何处都没有绝对的乾净。” 李莫愁接下来把事情的缘由一说,其实此事也很简单,说到底就是红顏祸水。 李莫愁本对传武城很有好感,主要是凌帆和黄蓉二人的影响。 她为了陆展元叛出师门,陆展元又背叛了她,无处可去想起凌帆,李莫愁鬼使神差想去传武城看看。 这一武林圣地,她早就在师傅嘴里听说过,听闻她们门派的武学也和传武城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刚进入传武城李莫愁就被此处的繁荣所惊,少女心境本就活泼,不知觉就在街上閒逛起来,传武城夜不闭户,夜晚都十分热闹。 流连忘返之下,李莫愁逛到深夜,却遇到了一紈絝子弟,那人看李莫愁姿色绝美,忍不住动歪心思。 刚开始不敢强迫,只是上前来聊骚,李莫愁此时本就对男子排斥,对於对方的聊骚更是冷脸相对。 那人被拒绝后也不纠缠,转身就离开了。 李莫愁不以为意回到租住的客栈,谁知道不一会儿,就有执法堂弟子前来缉拿李莫愁。 言说有人举报她偷窃他人財物,要她回去配合调查。 李莫愁比较单纯,以为其中有著误会,就隨执法堂弟子准备当面辩解。 谁知这些执法堂弟子没有把她带到执法堂,而是带到了一个私人府邸。 他们同李莫愁说,此乃举报之人住处,他们乃是財物纠纷可以不要上报执法堂私了就能解决。 李莫愁不疑有他跟隨进入,谁知竟在其中看到那个调戏他的公子哥。 李莫愁才反应上当,准备逃离,可那几个执法堂弟子和那公子哥却同时向她出手。 李莫愁只能和对方斗的半斤八两,最后拼著受伤击杀公子哥,运起古墓派轻功仓皇逃走。 隨后就发现自己的通缉令贴满城市,李莫愁感觉周围四处都是敌人。 无奈之下只能逃出传武城,可还是被一个接了任务的队伍发现,才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黄蓉听著李莫愁的描述,愤愤不平说道:“就是有这些虫豸搞的传武城乌烟瘴气,才让传武殿名声越来越不好。” 凌帆眉头微皱,传武城被搞成这样子,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你可知那公子哥姓甚名谁?”凌帆问道。 李莫愁思索一阵,想起那几个执法堂弟子,好似称呼对方为萧公子,具体名字却不知道。 黄蓉听李莫愁描述,倒是想起一人符合:“应该是乔萧家族,听说这一辈出了个顶级紈絝,叫做萧若云乃是乔萧家主之子。” “乔萧家族,是乔峰的后代!”凌帆心中一动问道。 “他们的祖上確是乔峰大侠,听闻乔峰大侠已在天人之境走得很远,此时还未死去並和殿主关係密切。” “乔萧家族仗著如此地位,大势在传武殿各堂中安插势力。” 凌帆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传武城各堂进入可是不易,都有严苛的考核,他们怎能如此容易进入?难道说考核也有舞弊?” “那倒不会,传武殿的考核极其严苛,设置了重重审查,没人敢在这上面动歪心思。” “只不过就如我们黄家,为何每一代都能进入执法堂,不是因为爷爷和岳堂主关係密切。” “而是因为我们家族的人,从小就能耳濡目染执法堂知识,对比起外界之人。 想要通过考核更加容易,之后更是由於熟悉执法堂运行规则,晋升比普通人便捷。 完全没有行私舞弊必要,仅仅因为我们更加適合。” 凌帆听著黄蓉所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种在信息上的碾压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传武殿要顺畅地运行,就必须需要人才,普通人中出现人才的概率对比起这些大家族来说,实在是微乎其微。 人家凭藉几十年上百年积累的经验,不可能就这么传给外人,肯定是要培养家族势力。 人类这个种族,除非到达人工智慧统治的阶段。 或者说所有人都长生不老,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还没有任何的孩子或亲朋好友,不然腐败此事就永远不会断绝。 “看来要清理一遍了,不然传武城太脏了!”凌帆低声喃喃。 黄蓉耳垂微动瞄了一眼凌帆,这傢伙的家族肯定也是不凡,既然敢说出清理一遍,这话就连爷爷也不敢说。 毕竟敢这么囂张的势力,哪一个背后不是有天人强者,那些强者盘根错节,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清理。 就如同乔萧家族不仅仅有著乔峰这一位顶级的天人强者,他家还和大理段氏常年交好互为兄弟家族。 乔峰的义弟段誉更是各位神妃的哥哥,可以说是传武殿核心中的核心。 凌帆不会以为他真的是凌帆吧! 黄蓉的一番述说,让李莫愁对於传武城这一个武林圣地有了更深的了解。 李莫愁伸手拉了拉凌帆衣袖,低声说道:“凌公子,谢谢你刚才帮助,只是此事太过麻烦危险,我还是就此告辞吧!” 李莫愁害怕了,毕竟这背后可站著天人强者,她不想给凌帆惹麻烦。 “无妨,此事已不是你的事情,再说了英雄救美怎能半途而废?” “我可还等著你以身相许呢!”凌帆调笑说道。 第165章 老套路,再钓鱼 李莫愁轻啐一口,瞥向黄蓉发现她的脸色微变,“不要胡说,黄蓉妹妹都误会了!” 凌帆却转头看向黄蓉,认真的说道:“快要进城了,蓉儿!我是一个心的浪子,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我都不会放弃你!” 黄蓉心中先是一酸再是一喜,从过往凌帆举动,黄蓉就知道对方不是那种只爱一人的性子。 可心中还是存有幻想,只不过此时被彻底戳破,心中还是五味杂陈。 “那……那我至少要当姐姐!”黄蓉发出了最后的反抗。 “额……等你看到那几位后,如果还敢这么说的话,我也是不介意。”凌帆坏笑。 黄蓉心中却想,这混蛋家里果然还有妻子,不过像他这样的出身,家中三妻四妾也是正常。 听凌帆这意思,他那妻子应该很厉害,但是再厉害也没有我黄蓉聪明伶俐,到时候看我如何把她斗下。 凌帆伸手十指相扣拉过黄蓉,而后又抓起李莫愁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传武城。 一个执法堂的弟子一眼就认出了李莫愁,不过他还认出了黄蓉,心中一动没有贸然前去捉拿,而是向著乔萧家族方向跑去,准备通风报信。 看样子黄家参与到了此事,作为执法堂老牌家族,虽比不上乔萧家族家族显赫,但也不是他这个小卡拉咪可以碰。 “谁给他们的胆子?连乔萧家族要的人也敢碰,那个小妖女我要让她给我的儿子陪葬。” 富丽堂皇的厅堂之內,一个看起来满脸阴鷙的中年人拍案而起,放在一旁的汝窑茶杯被震得粉碎。 飞出的茶叶在报信的执法堂弟子额角上划破一道血痕。 “那李莫愁是和一个年轻男子,还有黄家黄老邪的女儿一起进城,萧大爷您看此事如何处理?” “黄老邪!就算他爹来了也没用,黄家小丫头有何职位?”萧承武虽义愤填膺,但还冷静问了一句。 “黄蓉並无职位!” “既然如此,派人去让他们把人交出来,我们本就是依法办事,但是要注意分寸,不过也不要太过怯懦,我们身后站著可是整个传武殿!” 萧承武又招呼侍女上茶,轻抿一口后,语气淡淡说道。 “是,弟子明白!”报信之人眼神一亮点点头。 萧承武看著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若云,你既然喜欢那个女人,那我就活活的烧给你,让她去地下陪你。” 凌帆看著兴师动眾,把他们三人团团围住的执法弟子眼神玩味。 “李莫愁,你乃执法殿通缉犯,竟然敢大摇大摆进入传武城真是胆大包天。” “来人把她扣下!” 黄蓉挺身而出挡在李莫愁面前,看著几位执法堂弟子。 “我乃执法堂长老黄清欢之孙,怀疑此事有诈,不能把她交给你们?” 一个执法堂弟子越眾而出,赫然就是那报信之人,他其实也和乔萧家族有些关係,只不过关係较远名叫乔湘。 乔湘恭敬的施礼:“原来是黄家小公主,不知你这话是代表你个人,还是黄清欢长老。” 黄蓉看著对方虽然掛著笑容,但眼底却隱藏著阴谋的脸庞,心中微微一动答道。 “此言仅代表我个人,但我申请纪律堂复查此案!” 乔湘收敛起笑容,眼神逼视黄蓉:“此案铁证如山,有多名执法堂弟子可以作证,李莫愁此女就在执法堂弟子面前残忍杀戮受害者,人证物证俱在。” “如若黄蓉姑娘还不相信,可先把李莫愁交给我等,你隨时可去纪律堂申请复查。” “就算黄家和岳堂主关係密切,身正不怕影子斜,执法堂也不害怕纪律堂调查。” 乔湘做出一脸正义盎然的样子,最后还不阴不阳的阴了一句黄家和岳飞关係。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此时知道了事情原委,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黄蓉,觉得她就是为了包庇李莫愁。 凌帆转头看向李莫愁,问道:“你相信我嘛?” 李莫愁看著凌帆眼神,露出一般的微笑,“我相信!” “那你就先跟他们走,我之后就会救你出来。” 凌帆看著不知所措的黄蓉,对著乔湘说道:“人,你们可以带走,然而如果李莫愁稍微差池,就算你们背后的人也保不住你们。” 乔湘看著凌帆一脸淡然的样子,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公子是……” “你还没有资格问?把人带走吧!” 凌帆说完眼神示意李莫愁,乔湘带著李莫愁向前执法堂牢笼方向走去,半路又转头看向凌帆,眼神深深的盯著他看了良久,想要记下他的容貌。 黄蓉担心地看著李莫愁远去的方向。 “凌帆就这么让他们抓走?这些人竟然敢大庭广眾抓人,显然都是胆大之辈,李莫愁被抓走太危险了。” “没事,你先让你爷爷出手,看看最后能跳出什么大老虎。”凌帆摩梭著下巴自信满满。 黄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生气地跺了跺脚,急忙向家中跑去。 凌帆回到了城主府问道:“派人去保护李莫愁了没有?” 暗中出现一个身影,恭敬回道:“已派了十名天境高手,时时刻刻保护李莫愁小姐。” “去查一查,乔萧家族背后还有谁?乔峰、段誉可否知道此事?”凌帆接著吩咐道。 凌帆猜测乔峰、段誉应该是蒙在鼓里,毕竟乔峰常年呆在传武殿参悟武学,最近不是他的要求,还不会下山。 段誉更是成了个老和尚,一天到晚不是敲经就是念佛。 对於家族之事早已忘怀,近几年唯一关注的还是自己那闯出不少名声的玄孙南帝段智兴。 “是,公子!”暗卫低声回道,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李莫愁被押解到牢房之中,乔湘心中不安不敢隨意处理,准备先上报后再说。 李莫愁看著周围打扫乾净的牢房,有些意外的说道:“还真不愧传武城,就连牢房都比小民的住所好。” 李莫愁不知道为何,自己对凌帆如此信任有加,可能是上一次为她出头,也可能是他每一次对自己的温和微笑。 李莫愁寻了个地方坐下,默默地修炼內功,等待事情处理结果。 第166章 有恃无恐 黄蓉一回到家就看到黄药师和一个熟悉的陌生女人有说有笑。 黄蓉眼中蒙上雾气,急迫的脚步又不自觉停下,踌躇不前。 “蓉儿回来了!”黄药师看到乖女儿,不自觉露出微笑。 长的和黄蓉有些神似的女人,眼中溢满了泪,自己只觉得睡了一觉,睁开眼已经错过了女儿的童年,转眼就曾经小婴儿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让她实在有愧。 冯衡几步上前,把黄蓉拥入怀中,声音颤抖的叫道:“蓉儿!” “娘……娘亲……” 两女抱头痛哭,许久黄蓉才想起正事,连忙把李莫愁的事情和黄药师一说。 黄药师看著老婆和女儿殷切的眼神,无奈只能硬著头皮去找老爹。 黄清欢今日刚好休沐,看到黄药师走来,抚了抚鬍鬚阴阳怪气道:“今日怎么不陪你的娘子跑来找爹了?” 黄清欢对於儿子还是很满意,看他蹉跎了这么多年,终於得偿所愿也是极为高兴。 黄药师本以为要排期很久,谁知道一交贡献,那边就马上安排进入返生棺。 其中当然有凌帆暗中授意,黄药师虽然意外,不过那时也管不上这些。 把冯衡復活后,黄药师就和老婆成天腻在一起,就连小袄乖女儿黄蓉在外和黄毛廝混都忘了乾净,更顾不上老爹对他的工作安排。 黄清欢本想著黄药师心中事情已了,终於可以安排他进入执法堂,以后也好继承自己的衣钵。 当悬赏弟子虽然贡献赚的不少,可是毕竟风吹日晒而且还可能发生危险,没有当执法堂弟子位置清高风险又低。 很少有人敢在传武城明目张胆的闹事,毕竟谁也不知道传武殿中到底有多少天人强者。 黄药师对於父亲的毒舌早已习惯,不要看他父亲在外一脸正经的模样,实际暗地里却也是个脾气古怪的傢伙。 不然,不会养成黄药师亦正亦邪性子,这都是一脉相承。 黄药师把黄蓉告诉的事情一说,黄清欢勃然大怒,“这些傢伙越来越过分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走,我们去执法堂!” …… 执法堂牢房。 乔湘引著萧承武进入,萧承武看著坐在牢房一角修炼內功的李莫愁。 “果然是个妖女,我的儿子就因为你年纪轻轻断送黄泉。” 李莫愁睁开眼睛看著牢房外的之人,轻蔑说道:“你那儿子囂张跋扈,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一刀颳了他还算乾净。” 萧承武看著李莫愁毫无畏惧的眼神,发出阴鷙笑容:“妖女,你不会觉得黄家能够救你吧!” “黄家只是一个传承不到百年的家族,也就借著岳飞那个傻子的庇护,才能在传武城扎根。” “我们乔萧家族是从传武城初建时就加入,我的父辈还见过殿主。” “……” 萧承武滔滔不绝的讲著家族荣耀,好似整个传武城都因他家而起一样。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嘈杂声,萧承武被打断很不高兴,眼神一横看向乔湘。 乔湘很有眼力见,连忙说道:“萧大爷稍等,小的马上出去看看。” 萧承武此时没了兴致,看著李莫愁眼中流露出仇恨。 “虽是你杀了我的孩子,不过我孩子確实喜欢你,所以你能以我家媳妇的身份死去。” “这是你一辈子最荣耀的时刻,谢恩吧!” 李莫愁感觉对面就是个神经病,他的家族史虽然很有意思,祖辈乔峰也是大英雄。 可是大英雄的子孙就可以肆意的践踏別人,还以他家儿媳死去为荣耀,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李莫愁忍不住发出嘲讽笑声,“怪不得会养出那样的孩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想你们的老祖宗如果还活著,看到你们当下的样子,说不定会忍不住一掌把你们都给劈死。” 牢房之外,黄清欢、黄药师、黄蓉三人被牢房看守拦住。 “为何不能让我进去?我乃执法堂长老,有权过问所有案件。”黄清欢看著守卫大喝。 “不好意思,黄长老你想过问的案子,已经有別的长老过问,按照规矩你不可以强制介入,除非堂主亲自下命令。”守卫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黄清欢没有强闯,接著问道:“那我有权过问其內是哪个长老吧?” 守卫面色露出慌张,定了定神回道:“里面乃是萧长老。” 黄清欢露出冷笑:“那你可知,李莫愁所犯何罪。” “这……” “按照通缉令上的描述,她因杀害执法堂弟子萧若云被定罪。” “根据传武殿律法,有亲属关係不得干预案件,请问萧长老和萧若云是何关係。” 守卫支支吾吾不敢言语,此时乔湘走了出来,看到只是黄清欢等人。 不知为何鬆了口气,那个危言耸听的男人没来,看来也只是隨意说说罢了。 “黄长老怎么大驾光临此处?”乔湘先呵斥了一番守卫,在露出討好笑容说道。 “乔湘我不想重复话语,再多说一遍,你以优异成绩考核当上执法堂弟子,希望你不要自误。”黄清欢看著乔湘眼神闪动劝慰道。 毕竟乔湘那次考核黄清欢是考官,透过答卷可以看到乔湘那时意气风发维护正义之心,所以他不想这一个优秀的人最终被拉下泥潭。 乔湘心中闪过感激,可惜他已经没有回头路,曾经的梦想早已被权力腐蚀,想要往上爬总要靠些什么。 “黄长老,此次那李莫愁所犯之事太过严重,我们执法堂弟子已经多年没有被人明目张胆击杀。” “不管是为了执法堂的威严,还是维持传武城的荣耀,李莫愁都必须严惩。” “萧长老此次不是公报私仇,而是奉了副堂主之命害怕发生冤假错案。” 乔湘说得明目张胆,意思也不言而喻,此事背后可是有著执法堂副堂主撑腰。 黄清欢气得鬍子发抖,指著乔湘说道:“你们不怕纪律堂吗?” “岳堂主突破天人早已闭关,纪律堂副堂主……呵呵!”乔湘话说到一半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167章 身份暴露 黄清欢想起来了,那个副堂主也和乔萧家族有著联姻关係,虽表现的刚正不阿,可是看对面表情显然背后並不简单。 黄蓉在身后看得直跳脚,这些人也太无法无天了,爷爷身为执法堂长老竟然也毫无办法。 “为什么不说下去?我倒是想知道,纪律堂副堂主姓甚名谁?” 凌帆的声音透过人群传来,拨开人群走到黄蓉身边对著她展顏一笑。 凌帆此次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著一个虬髯大汉,正是乔峰。 黄蓉看到凌帆眼角弯成了月牙,下意识想要扑到他的怀里,被眼疾手快的黄药师扯住了身形。 如此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太没女儿家矜持。 黄清欢好奇地看著这个英俊少年,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大汉,总感觉大汉有些眼熟。 乔湘却脚上一麻扑通一下,看著乔峰颤颤巍巍说道:“先……先祖——!” 乔峰冷哼一声,他是被凌帆通知和他一起来的,本以为是什么任务。 谁知道竟是不孝子孙做出的孽事,想到此处他就很后悔,萧远山在时最不放心的就是没有血脉传承下来。 乔峰为了完成父亲心愿,经过段誉介绍娶了一个大家族的女子。 二人努力繁衍生出了三子一女,按照原本和父亲的约定,乔峰让子女分別姓了乔萧二姓。 乔峰的妻子很贤惠把孩子教育的很好,乔峰也格外满意,感觉家中事情被处理的井井有条,就不太再管家中事务。 家中的权利如此就流转到妻子手中,乔峰妻子不算坏人,不过却有著很多大家族的毛病,十分重视家族的发展。 有著乔峰关係和娘家的关係,乔萧家族越发的壮大,其中肯定有良莠不齐之辈,乔夫人对此並不在意,轻拿轻放教训一通赔点钱就过去了。 有时候家风就是如此,很多不在意的小事慢慢积累,家族之人也越发习惯跨越律法,等到老夫人去世没了牵制,就越发的不可收拾。 乔峰因为妻子去世越发不管家族之事,一人进入了传武殿安静修行,这是大部分天人高手的选择。 传武殿乃是凌帆布置阵法核心,在那里修炼进度更快,如此才有望突破天人之上。 乔湘虽是乔峰远亲,但家中也有供奉乔峰画像,一眼就认出乔峰身份。 乔峰出现还屈居凌帆身后,那么想来自己的预感是正確,凌帆必定身份不凡,有可能是殿主一脉。 此事竟已惊动殿主,那么就算再来任何人,想来也无济於事。 黄清欢震惊的看向乔峰,他虽不认识对方,可通过乔湘话语,也能猜测对方身份。 黄蓉眼光扫过凌帆和乔峰,心中隱隱有了猜测,这这怎么可能? 黄药师一言不发,心中却想凌帆身份极贵,自己那古灵精怪的女儿配得上吗? 又想起上次韩世忠开玩笑,叫他以后称呼他为小韩,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只是对方在开玩笑。 现在想来,当时韩世忠是不是就认出了对方身份,所以有意无意的在提醒。 凌帆不管眾人反应,踱步走进牢房之中,刚好听到李莫愁说:“我想你们的老祖宗,如果真的还活著,看到你们当下的样子,说不定会忍不住一掌把你们都给劈死。” 乔峰听到李莫愁嘲讽,眼角忍不住抽动,手掌也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萧承武听到身后动静转身看去,目光停留在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之上。 “太爷……爷!” “乔某可没你这样的好孙子!”乔峰轻哼一声嘲讽道。 “不对,你肯定是用易容术装扮成太爷爷的容貌,黄清欢你胆子太大了,我不容你侮辱我们家族。”萧承武看到跟在身后的黄清欢,心中下意识不敢相信脱口而出。 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运起降龙神功,龙吟声响彻牢房,一掌拍向黄清欢。 “放肆!” 乔峰怒气勃发,自己都已现身,这个不孝子孙竟还敢伤人。 他抬手更加威严庞大的龙吟声压过萧承武,两掌对轰,萧承武眼中闪过震惊!他真的是太爷爷! 家中修炼降龙神功,没有人比他清楚,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除了武功创造者太爷爷以外。 在无他人! 萧承武被乔峰一掌拍到牢房木门上,木门被轰碎,萧承武喷出了口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后悔,再次看了一眼乔峰,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乔峰你还是留手了,是不忍心吗?”凌帆似笑非笑地问道。 乔峰一躬手:“回殿主,乔峰不敢!” 黄蓉听到乔峰迴答,这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看向凌帆侧脸感觉眼前一阵黑雾,隨时都会昏过去一般。 黄药师同样满脸不可置信,殿主既然如此年轻,他要成为我女婿,我……我…… 黄药师就算再邪气,此时脑袋也有点宕机。 黄清欢的时代离凌帆再世比较近,所以多少知道殿主风流之事,只不过想不到自家的小白菜竟然被殿主给看上了。 “谁的胆子这么大?竟敢藐视执法堂,在执法堂中大打出手,黄清欢你太放肆了?” 牢房的门外响起一道清朗男声,一个身穿緋红色衣袍,一脸正气的男子伙同一个身著黑袍一脸阴鷙的男子走了进来。 不仅如此,他们身后还跟著穿著青袍的执法堂弟子和身著黑袍的纪律堂弟子。 緋红色衣袍男子是执法堂副堂主沈青天。 黑袍阴鷙男子是纪律堂副堂主纪严明。 凌帆看著二人调侃道:“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不是说执法堂和纪律堂势同水火吗?” “今天看来却是谣传,这不是亲如一家嘛!” 执法堂和纪律堂確实势同水火,毕竟一家执行的是对外的律法针对外人,一家却是针对內部特意设立的反腐机构。 正常情况下对於这种针对內部调查的堂口,別的堂口都会很排斥,大部分的人觉得纪律堂太过不讲人情世故,都是传武殿弟子,他们凭什么高人一等。 第168章 牵出萝卜带出泥 沈青天眉头一皱,眼神却瞄向昏迷在一旁的萧承武,再次看向乔峰喝问道:“你是何人?黄长老执法堂重地,怎能带外人进入?” “萧承武是谁打伤的?竟敢在传武城打伤传武殿长老,该当何罪?” 沈青天一来就开始扣帽子,不等黄清欢解释,眼神示意身边手下,先把这几人抓下再说。 沈青天本来是不想参与此事,然而听闻黄清欢被捲入其中,沈青天觉得此是可乘之机。 黄清欢在执法堂一直格格不入,他本是岳飞派系,岳飞后来调入新建堂口纪律堂却没有把黄清欢带走。 黄清欢成为岳飞钉在执法堂中的一个钉子,哪个派系看他都不习惯,如若藉此机会扳倒黄清欢,那这个长老之位就可推举他们派系的人上位。 至於纪严明是他特意邀请,这种內部人员的处理,执法堂没有权限只能交给纪律堂。 纪严明会来当然也有他们的暗中交易,这里就不再多过赘述。 “不问是非只想抓人,沈青天这个名字取的真好!”凌帆摊开手中摺扇拍手喝彩,言语中充满了嘲讽。 黄清欢更不畏惧,小子现在这么囂张,一点都不尊敬我这老前辈,等下可有你好受了。 老头子的孙女婿,连我老头子都不敢想像。 你踢到铁板了哟! 黄清欢忍不住咧开嘴角,实在压不住心中的雀跃。 他对於沈青天早就看不过眼,多次在纪律堂举报,可是岳飞闭关无人理会他这老头,每一次都不了了之。 黄清欢知道纪律堂中也有他们的党羽,只能暗中潜伏不时给他们捣乱一番,让心中痛快一些。 “还在看什么?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沈青天恼羞成怒,看著呆头呆脑的手下呵斥道。 “是!” 手下才反应过来齐声应道,向著眾人扑来。 “好胆!” 乔峰大喝一声,无形音波从口中蔓延,执法堂和纪律堂弟子,纷纷喷出一口逆血瘫软在地上,已然受到严重的內伤。 沈青天和纪严明二人乃是地境顶级高手,虽然也被內力震盪却並没有受伤。 沈青天和纪严明互相对看一眼,齐声惊呼:“天人高手!” 轻轻一喝就能让他们两个地境顶级高手受到影响,绝对不是同境界的高手可以做到,必然是天人高手。 只是? 此处怎会出现天人高手,一般天人高手不是呆在天山縹緲峰中的传武殿中修炼。 难道是黄清欢在外界请来的外援,这老傢伙准备干什么? 要造反不成! “黄清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外人攻击我等。”沈青天先发制人对著黄清欢喝骂。 又偷偷给纪严明使了个眼色,转头看向乔峰威嚇道:“不知这位大侠高姓大名,此乃我们传武殿內部之事,大侠!还是不要隨意插手的好。” “大侠能够在外界修炼到天人之境,绝非凡俗之辈,可我传武殿天人高手更是不少,大侠还是谨慎为妙。” “此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不仅如此如若大侠答应不参与此事,后续我会给传武殿长老推荐大侠,让你成为核心弟子,如此才有可能突破偽天人。” 沈青天恩威並施,先是表明就算是天人高手他也不惧怕,又承诺乔峰只要不参与此事,后续还有別的好处。 此时纪严明已经跑出牢房,放出了求救信號,呼叫己方的天人高手。 凌帆示意乔峰先暗中不动,看看他们到底能够叫来何人。 沈青天以为乔峰被震慑,露出一丝得意笑,不再言语默默等待援兵,心中却想:“这大汉如果拉拢到阵营当,他们又增加了一个天人高手,到时候……” 不一会儿,密密麻麻的青衣执法堂弟子把整个牢房围住,一个穿著著藏青色华贵衣袍的年轻男子被纪严明恭敬的迎了进来。 一路上那华贵衣袍年轻男子还问道:“怎么在传武城中就发求救信號,不知如此影响不好嘛!” “王公子,那黄清欢不知从何处请来个偽天人高手给他站台,如若不请您来帮助,我等压制不住他们啊!” “净给我添麻烦,现在是关键时刻……” 王公子看了一眼跟隨在身边的执法堂弟子,没有接著说下去。 王公子走进牢房,一眼就看到中间那霸气非凡的雄壮身影,隨后又被雄壮身影背后,那有著绝世容顏的贵公子吸引。 “殿……殿主!”王公子声音颤抖的说道。 纪严明还一无所知,以为王公子想以殿主名义呵斥几人,连忙帮腔道:“此乃传武殿核心弟子,天人高手王余道公子,你等外界偽天人还不束手就擒!” 王余道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纪严明脸上,声音低沉骂道:“孽障!还敢放肆!” 而后躬身对凌帆长长施了一礼:“核心弟子王余道,拜见殿主!” 正掛著一脸得意的沈青天和被一巴掌扇懵逼的纪严明面色一僵,只以为听错看向含笑不语的凌帆,这才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双腿一软便重重砸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闷响,却浑然不觉疼痛高呼:“拜见殿主!” 凌帆脸色不变直视王余道:“不知你此来是为何事?给这两人站台!” “殿主,弟子乃是收到纪严明的求救信號,作为此段时间的巡查弟子前来支援!” “是吗?”凌帆悠悠然的寻了个椅子坐下,也不叫跪地的几人起来。 王余道额头留下冷汗,还是坚定道:“弟子一切行动都是遵守传武殿律法。” “我记得你和语嫣娘家有些关係。”凌帆淡淡道。 王家其实和王语嫣没有一点血缘关係,只不过王语嫣看在李青萝的面子上多少有些照顾。 “语嫣神妃乃是我的远房奶奶!”王余道以为凌帆知道他们有血缘关係,多少会轻拿轻放连忙附和道。 神妃是对跟隨凌帆女人们的称呼,毕竟凌帆在外人心目中就如神人一般。 凌帆眼中精光爆射,低沉吼道:“那你还和外界勾结想要顛覆传武殿,是谁给你的胆子?” 王余道一震,惊骇的看凌帆,他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第169章 风波平息,郭靖进城 王余道身上卑微神色散去,內力匯聚在手掌,直直的拍向凌帆胸口。 凌帆猝不及防之下喷出一口鲜血,乔峰勃然大怒迎上去发动攻击。 王余道却只是虚晃一招,转身向外飞去,几个起落间消失在建筑物当中。 乔峰不敢远追连忙回返,只看到凌帆正含笑看著他。 “这次打草惊蛇想来一些蛇虫鼠蚁都会跳出,乔峰你跟暗堂沟通,让他们散布我寿元已尽,即將散功的消息。” 乔峰恭敬点头不看萧乔二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凌帆看向黄清欢,指了指如同死狗一般在角落的沈青天和纪严明二人:“此二人交给你处理,执法堂暂时也归你统管!” 说完,凌帆拉著一直在牢房中没什么存在感的李莫愁和还在呆愣中的黄蓉,一手揽著一个飞天而起没入云端。 “老爹,这小子什么意思呀?” 黄药师看著凌帆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就这么当面把我女儿带走,不问问我这个父亲的意见,太不尊重了吧。 “没大没小的,那可是殿主,这小子、这小子的是你能叫的。”黄清欢拍了一下黄药师的后脑勺警告道。 “但你看他和蓉儿的关係,未来不还得叫我一声岳丈,叫他小子怎么了?” “还敢犟嘴,以后你们各论各的!”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怎么会没有这样的道理?你女儿如果嫁给了皇帝,难道你也能每天叫皇帝这小子!” “他又不是皇帝!” “他可比皇帝还厉害!” “……” 郭靖再次来到传武城,发现传武城有些萧索,没有上次来时的繁华。 郭靖挠挠头虽有些好奇,不过此时最重要的是带著何沅君去拜见母亲。 此次就连挺著个大肚子的穆念慈也跟他来到了传武城。 穆念慈本准备留在牛家村生產,可金国被灭,蒙古频繁入侵宋国,导致就算呆在临安也不安生。 郭靖和何沅君多番劝慰,穆念慈才放弃原来想法,主要是害怕环境太乱,孩子出生后不能得到良好的教育。 来到乔峰给予的地址,郭靖发现是一个处在传武城临近中心位置的小院子。 透过母亲诉说,郭靖才知道传武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原来有一部分天人高手,在传武城掀起了叛乱。 听说最主要的原因是传武殿殿主受伤,並且寿元已经活不了多久。 那些天人高手又被发现丛林吃里扒外,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发起叛乱。 “传武殿不是有青春丸吗?为何还会发生寿元已尽之事。”穆念慈好奇问道。 “好像谣传说,青春丸只能提升百年寿命,那传武殿殿主可是北宋时间的人物,活到现在已犹如仙人。” 李萍不確定,她一个妇道人家,如果不是因为身份特殊乃是招贤令人才,別人不会和她说那么多內情,因此李萍获得的消息也是似是而非。 “那叛乱被平息了吗?”郭靖略显担忧,毕竟母亲现在生活在此。 “好像还不到七天时间,叛乱就被平息,听说不管是谣传还是受伤都是那殿主做的局。” “只为了把这些传武殿毒瘤一网打尽。”说到这李萍又忍不住嘆息:“就连乔峰大侠的家族好像都被牵连,那么大的家族现在也只剩下不到十人。” “虽说此事大家都是拍手叫好,可也让不少人如惊弓之鸟,所以传武城现在比较萧条。” 郭靖听完过程,连忙安慰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等安排好穆姑娘,我就去拜访一下乔峰前辈。” “应该的!家里出了如此之多不孝子孙,想来乔峰大侠此时也是伤心。”李萍连忙点头,还拉著何沅君前往后厨,说是要准备一些吃食让郭靖送去。 乔峰对於郭靖有著传艺之恩,把家传武学都传给郭靖,虽然没说可是想要收徒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只是差一个仪式罢了。 天山上一个渺无人烟的山峰之上,二人正在寒风暴雪中自饮自酌。 “大哥就不要再掛怀了,殿主没有怪你,家族人口多了定有良莠不齐之辈。” “贤弟就不要安慰我了,你看看我家出的那些孽障,我去查了执法堂的调查报告真是触目惊心呀!” “贤弟你的那一个玄孙,至少把你的武功发扬光大,还在江湖上闯下了赫赫威名。” “在看我的那些贤子贤孙,乔峰真是无脸见我那妻子啊!” “好了,不要想那些了,要不我陪你下山散散心?” “上次我下山还是30年前,还遇到了那五个小傢伙在华山比武。” “我家那个也是不爭气,最后竟然被终南山老道的传人获得了第一。” “我閒来无事去逗了一番王重阳,借来了他的九阴真经,黄裳却有两把刷子,他那九阴真经我看了也颇受启发,创了一门九阳神功。” “最后閒来无事,把他留在了少林寺当中,算我那番下山给江湖留下一番机缘。” 乔峰听著段誉诉说著自己的江湖故事,慢慢的也放下了心中的介怀,他本来就是豪爽之士,只是此事打击太大,才会和义弟来此喝闷酒。 凌帆把传武城清扫了一遍,觉得乾净了许多,又去见了见黄药师,商討了一番就把黄蓉带回了城主府。 李莫愁羞羞答答也入住其中,黄家因此在传武殿中也是风声鹤起。 有著乔萧家族的前车之鑑,黄家更显低调就连原本想要安排黄药师进入执法堂,黄清欢考虑一番还是不了了之。 黄药师乐得当一个悬赏弟子,这样自由自在就有更多的陪老婆时间。 自从冯衡復活之后,黄药师恨不得每天都黏在她的身边,就连黄蓉都遭他嫌弃,觉得打扰了他们二人的生活。 要不是冯衡劝说,黄药师就连悬赏弟子都不想当,每天呆在家中和老婆亲亲密密,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就去找女儿要点还不是美滋滋。 李莫愁期间回了一次大宋,再次回来时就抱著一个五六岁女童,说是师傅已经原谅她。 至於这个女童? 第170章 穿越者杨过,懵逼的杨过 李莫愁师傅早年受伤,此次回去待不到几个月师傅就重伤而亡。 李莫愁不是没想过把师傅带到传武城,毕竟此处有著种种疗伤圣药,还有传说中的返生棺,不管哪样都能治好师傅。 遗憾的是路途遥远,如果加上舟车劳顿,师傅可能半途就会痛苦死去。 李莫愁忍痛埋葬了师父,又把懵懵懂懂的小龙女和孙婆婆带来传武城。 师傅临终之前把古墓派掌门之位传给了李莫愁,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女孩和一个看透人情世故的老婆婆不敢不听。 李莫愁师傅也听了李莫愁在江湖之上的遭遇,最后得遇良人,竟然嫁给了武林传奇传武殿殿主凌帆。 为了自己小徒弟的前途,也顾不上小姐誓言,嘱咐李莫愁一定要照顾好小龙女就含笑离世。 凌帆看著还流著鼻涕泡的小龙女,展顏一笑说道:“来给哥哥抱抱!” 小龙女紧紧抓住师姐的裙摆,又看了一眼孙婆婆鼓励的眼神,才颤巍巍的鬆手扑入了凌帆怀中。 “哥哥身上好好闻!”小龙女在凌帆身上蹭了蹭,奶声奶气的说道。 李莫愁没好气的看著凌帆,怎么感觉凌帆对於小师妹更感兴趣。 如果王语嫣和钟灵在此,肯定很有发言权,这个坏傢伙最喜欢的就是从小培养。 就在小龙女来到传武城这一日,穆念慈也在痛苦的分娩。 郭靖和何沅君二人焦急地在外等待,郭靖更是比自己老婆生孩子还要紧张,在產房门口走来走去。 李萍不耐烦的拍了他一下:“你不是已经兑换了保胎灵药,有此药存在穆姑娘必定母子平安。” 郭靖这才停下,憨厚的挠挠头:“这是康弟唯一的血脉,我还是很担心!” 就在此时,一声痛苦的尖叫声后,產房內响起了婴儿嘹亮啼哭。 “生了!生了!” 郭靖夫妻二人高兴的抱在一起又叫又跳,李萍相对冷静一些,掏出了一些铜钱,又吩咐下人把温水端进去。 李萍作为招贤令招揽的人才,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但是每月也可领取1000贡献。 可不要小看这1000贡献,如果只是兑换財物,至少可换一千两银子。 当然没有人傻到用贡献去兑换银子,郭靖作为乔峰关门弟子,平时会接一些悬赏任务,完全够家庭开支。 李萍的贡献一般都是攒起来,就想著以后郭靖如果遇到什么不测,这些贡献说不定可以救命。 就在杨过出生之时,凌帆眉头却微微皱起,感觉有著一丝不可察觉的异物入侵之感。 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凌帆记在心中,但也没有特意去关注。 杨过出生三年之后,郭靖同何沅君诞下一女,被李萍取名郭芙。 三岁的杨过对於这个妹妹很感兴趣,不时就会前去逗弄一番。 杨过並不是此世界之人,他是一个名为蓝星的穿越者,本听到身边人名字,他还以为穿越到了神鵰侠侣世界。 可是经过几年的仔细观察,却发现这个世界好像有些似是而非。 其中,对於世界影响最大的一个人物,就是突然出现在北宋年间的武林传奇凌帆。 此人竟从北宋活到了现在,还能炼製让人长生的丹药。 杨过小心地隱藏著穿越者的身份,猜测那个凌帆也是穿越者,並且杨过强烈怀疑凌帆应该是从仙侠世界穿越而来。 不管他对宗门的安排还是那神乎其神的武功,或者炼製的丹药,都不像普通世界人能够掌握。 在这个完全被別的穿越者改造的世界,杨过发现其实比起原身生活更好。 不用顛沛流离像乞丐一般。 毕竟穆念慈没有死去,还有郭靖这一个虽不是亲爹但比亲爹还疼他的伯伯。 还有能够从小养成的郭芙,家中富裕在传武城也是钟鼎之家。 杨过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李萍拍板决定把他送到武林学堂中学习。 武林学堂作为传武殿传承之一,想要在其中上学,可是需要贡献作为学费。 没有李萍支持仅凭穆念慈的收入是完全不可能,郭靖虽然出的起,可是他们还有自己的孩子。 杨过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准备等到实力强大后,一定要让李萍奶奶长命千岁。 上武林学堂的好处极多,不仅有著定额的丹药供给,还有不时来此教导的天人教习。 作为传武殿的培训机构,只要在武林学堂毕业,就能成为內门弟子,更有机会被天人强者收为弟子。 在武林学堂之中,杨过表现比別的孩童成熟,而且不管悟性资质都是极佳。 武林学堂的教习都打算推荐杨过成为核心弟子,就等哪个长老看上。 杨过还在武林学堂中见到了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学姐,问了姓名才知道那学姐竟然就是小龙女。 “不是小龙女,怎么也来这里了?” “这个世界的歷史到底被魔改成什么样了?” 杨过私底下想要偷偷探听小龙女的消息,却怎么查也查不出小龙女的来歷。 只知道她的住所在传武城的中心,那里一般只有传武城核心弟子才能居住。 从郭靖那里打听到,全真派是存在的,王重阳和林朝英这两个人都有在歷史上出现。 郭靖的一个师傅正是丘处机,还有一个师傅竟然是乔峰,杨过有些懵逼,就是说郭靖那里並没有出大岔子,虽然把洪七公换成了更加顶配的乔峰。 杨过再想多问什么,郭静却岔开了不提,主要害怕说到杨康,到时候不知杨过如何考虑。 杨过又去问母亲,可母亲也是讳莫如深,杨过心中痒痒但也毫无办法。 他只能暗下决心,以后总能查出蛛丝马跡。 凌帆虽没有太关注那一丝异样,但是对於杨过却很感兴趣,在仔细观察一番后,凌帆发现这个杨过一些思想异於常人。 虽然杨过极力的隱藏,但不知觉中还是暴露出了很多,凌帆对他身份多少有了猜测。 “穿越者吗?还真有意思!”凌帆手中翻出一本笔记,上面写著穿越者观察日记。 第171章 努力收束的剧情 杨过下意识回头总感觉有人窥探,可一回头又没有看到特別的人。 “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到时候英年早禿和前世一样可就不好了。” 杨过出生十二年后,郭靖府中来了六人,杨过回来后看到那明显的特质一下子就猜出是江南七怪。 “大师傅,此事真的如此紧急?”郭靖面色凝重。 柯镇恶长长的嘆了口气,“大宋已危如累卵,那个昏庸的朝廷灭了也就灭了。” “可这毕竟是我们汉家江山最后的朝廷,我不想活在异族的统治之下。” “此次也是朝廷知道你年幼时常年活在蒙古,对於蒙古了解十足,有人求到了我的头想要请你去中原主持大局。” 何沅君眉头一拧,看著有点意动的丈夫,连忙说道:“可是过儿、芙儿都还小,如果靖哥哥前往中原,他们该怎么办?” 郭靖此时正准备劝说妻子,刚好看到杨过走了进来,对他招了招手让他进来,並为双方介绍了一下。 “你未出生时,几位师傅照顾你怀孕的娘亲好几个月,你也算是他们看著出生的。” 杨过心中古怪,娘亲竟然和江南七怪还有关係。 “杨过见过几位师公!”杨过礼貌行礼。 柯镇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看来你比较像你娘,不像你那个……” 他才说到一半就被韩小莹扯了扯袖子,才反应过来停下了话头。 杨过心中瞭然,看来那便宜父亲,就算在魔改的世界也不得人心。 郭靖又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番问道:“过儿,你如何看此事?” 杨过从小就表现出很成熟的性格,郭靖有时候也会玩笑般的和他討论一些问题,杨过有时冒出的一些言论让他很受启发。 所以有时候郭靖並不把杨过当成孩子,反而对他的建议非常尊重。 “郭伯伯已有打算,过儿再怎么劝说也无用,不过郭伯伯如若准备返回中原,过儿想跟你一起去。” 杨过之所以有如此打算,和今天感应到的窥视不无关係,毕竟在另一个穿越者的眼皮子底下,杨过多少还是有些不安。 虽然眼馋核心弟子可以接触到的情报和功法,但是郭靖本有天人功夫降龙神功,对於核心弟子另外的待遇,杨过觉得可有可无。 至於青春丸,他现在还年轻等达到天人境界以后再考虑。 而且前往中原,他还可以去寻找一下原著中的那一些宝贝。 不知道王重阳有没有把九阴真经刻在古墓底下,那九阳神功还在不在少林。 独孤求败的鹰,有没有在襄阳穀中,那蛇总不会消失不见。 郭靖看著杨过坚定的眼神,心中很是宽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好孩子!” “杨过要去,我也要去!”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的郭芙,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撒娇说道。 “既然要去,那我们就全家都去,把母亲留在传武城就好!”何沅君想了想说道。 穆念慈此时也听到消息来此,问清了事情的缘由,虽然有些心疼儿子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郭大哥,你们就放心去吧!” “郭伯母年事已高,我就留在此处照顾她好了,过儿要好好听郭伯伯的话知道吗?”穆念慈忍不住抱住杨过,不放心的嘱咐道。 凌空站在上方的凌帆把过程看的一清二楚,“剧情的威力又发动了。” 郭靖几人一路风风僕僕赶往中原,路上经过了嘉兴遇到了疯疯癲癲的武三通。 没了李莫愁,武三通家遇到了疯疯癲癲的欧阳锋,武三娘死了,武三通跑了。 欧阳锋自从儿子死掉,曾想去找郭靖报仇,可郭靖是天人强者乔峰弟子。 欧阳锋无功而返,乔峰虽然没有杀他,可是欧阳锋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找到了一篇九阴真经的残篇,结合自家的家传武学,练出了一套五劳七伤的功法,整个人也变得疯疯癲癲。 跑到陆家庄大闹了一场,陆立鼎这个倒霉鬼,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李莫愁带小龙女回古墓拜祭师傅,恰好经过此处救下了陆无双和程英。 想著怎么说也要把古墓派的衣钵传下来,李莫愁就收了陆无双和程英为徒。 郭靖无奈之下只能收留大武、小武两个糊涂蛋,准备带在身边好好教导。 李莫愁和郭靖双方还碰巧相遇,杨过透过他们俩的谈话,简直三观都惊呆。 这个世界的李莫愁厉害不说,还他娘成了正派人士,看起来地位颇高。 一直偷偷跟隨的凌帆忍不住感嘆,这世界的剧情命运实在是厉害,就算被他扭曲成了这样,还是拼拼凑凑的挽回了一些。 双方就此別过,李莫愁向著古墓方向行去,郭靖几人向著汴梁走去。 赵宋官家对於郭靖还是很看重的,由於了解蒙古被任命为襄阳城副官,並让郭靖招揽江湖豪杰,一同抵御蒙古的入侵。 洪七公也寻到了郭靖,他们二人本有些缘分,初识洪七公还教了郭靖不少武功。 其后又知道郭靖被乔峰收为关门弟子,二人的关係算得上亲上加亲。 此次郭靖得到如此重大责任,丐帮作为大宋最大的帮派,洪七公给予了极大的支持。 在他的力推之下,郭靖半推半就地成为了丐帮帮主,算是继承了乔峰的衣钵。 至於丐帮中人怎么想,说不定也是故意为之,毕竟他们和那个天人强者乔峰的关係越来越淡,多多少少需要一些维繫。 杨过在等到郭靖安顿下来,偷偷留下一封书信,说去闯荡江湖消失的无影无踪。 郭靖被此气得肝疼,主要是从小乖巧的杨过超乎他预料的叛逆。 郭芙更是大骂杨过没有义气,竟然一个人跑出去玩不把她带上,被母亲何沅君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还好有大武、小武两个小舔狗,每天跟著她尾巴后面转,郭芙才从杨过离开的伤心中回过神。 杨过告別郭靖之后,一路向著终南山行来,准备找一找九阴真经。 他现在所练的降龙神功也是不错,但是作为穿越者杨过野心极大想要集百家之长创自己的功法,最好能够超越天人境界。 第172章 穿越者学武流程 杨过通过暗流来到暗道,偷偷摸摸的潜入到古墓底下时,古墓之上凌帆正和几女交杯换盏。 一个湿淋淋灰头土脸,一个红袖添香愜意逍遥。 李莫愁耳朵微动,听到杨过的动静忍不住说道:“哪来的小贼竟敢潜入古墓,夫君我去把他抓来。” 凌帆一把抓住李莫愁的手,摇摇头:“无妨,下面的小贼我认识,算是乔峰的徒孙不去管他。” 李莫愁从善如流,藏在古墓下的秘密她早已晓,只不过是一篇九阴真经残篇中的残篇。 “姐夫,尝尝这个玉蜂浆!”小龙女一身白衣看起来犹如冷若冰霜的仙子。 可此时仙子对著凌帆,却犹如褪去仙躯,流露出小女儿般的情绪,递给了凌帆一杯玉蜂浆满脸期待。 “师妹,你对你姐夫可比对师姐还好!这玉蜂浆你可是在三年前就酿下,原来是给你姐夫准备的呀!”李莫愁轻声调侃。 李莫愁每年都会在清明带著小龙女回来古墓扫墓,小龙女在古墓中养了一些玉蜂,每年都会在此时酿一些玉蜂浆。 小龙女俏脸微红,“师姐不喜甜食,再说姐夫从小照顾我,师姐却没怎么管我呀?” “这还是我的不是了!你这小妮子,从小就喜欢凑到姐夫身边,是我不想照顾你嘛?” “这里还有晚辈在呢!师姐,不要乱说!”小龙女瞥了一旁看热闹的陆无双和程英。 两个看热闹的少女连忙低下头,品尝著杯中的蜂蜜,好似能从中尝出无限奥妙。 她们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师公格外好奇,本以为天仙一般的师傅和师叔世间没有任何男人可以配得上。 可是等看到师公如神仙中人从云层中飘下,陆无双和程英脑海突然闪过一道欺师灭祖的想法,其实师父是不是有点配不上师公。 凌帆在古墓上调情,杨过终於气喘吁吁地爬过暗道,看著墙壁上留下的武学露出振奋神色。 杨过本还想偷偷潜入古墓看看情况,不过在用耳朵贴在棺材底,听到上面有隱隱约约的谈话声后,杨过选择了稳一波。 凌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来不是古早的穿越者,是个苟道中人啊。” 杨过离开了古墓又跑到了全真教,在恶搞了一番赵志敬后拍拍屁股离去。 赵志敬左找右找找不到到底有何人搞他,只能把气撒在自己的胖徒弟鹿清篤身上。 全真教此时顾不上赵志敬狗屁倒灶的事情,因为他们收到了李莫愁回来的消息,全真七子不清楚李莫愁到底嫁给了谁,只知道李莫愁的夫君是传武殿的高层。 传武殿引领天下武林地位崇高,李莫愁的古墓派又和全真派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此次,李莫愁还带著那个传说中的高层一同来此祭拜师父。 全真七子考虑一番,还是派了弟子李志常送去了拜帖。 小龙女带著陆无双和程英出来接了拜帖,李志常看到小龙女简直是一见钟情或者说是见色起意。 对於这种人凌帆有著自己的处理方法,直接一指內劲弹出毁了李志常肾经。 此等动作李志常这个才堪堪达到人境的傢伙完全看不出来,小龙女和李莫愁却看得清楚。 当然,这和凌帆有意为之有关,李莫愁扭了一下凌帆发泄著小脾气。 小龙女却是展顏一笑,直直的看向凌帆,她本准备亲自出手,不过姐夫居然为了她……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眼眸中泛起了荡漾的秋水,连凌帆这个吃过见过的傢伙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玉女到欲女那一瞬间的转换,別有一番诱惑。 全真派的邀请凌帆当然是拒绝,这些老登一点意思都无,如果周伯通在的话,凌帆说不定还会去耍耍。 凌帆又在古墓待了一段时间,等到杨过差不多到达少林寺之时,凌帆才和李莫愁等人告辞。 小龙女还想和凌帆同行,李莫愁却是一把拉住了她。 “师妹,你也不要这么上赶著去啊!现在你年龄还不到,那肠子有一根弦,等年龄到了你就是想离开也没有机会了!” 凌帆从高空俯视少林寺,自从上次在此揭穿雁门关事件之后,有近百年没来这少林寺。 百年时间过去,少林寺变得更加破败,雁门关之事对於少林寺的影响还是很大,其后他们就直接封闭山门到此时都还未开山。 不过,凌帆却知道內情,雁门关之事並不是主要原因,主因乃是少林寺看到山下天下纷乱,这些老禿驴精的很,此时下山只会被裹挟进入战爭,不利於少林寺的传承。 这种佛家的寺庙只有在盛世之时才有他们发挥的余地。 杨过先和知课僧聊了几句,又递上了不少金锭,而后在寺院僧侣的引导下来到了藏经阁外阁。 此间的藏书都是一些佛经典籍,没有武功秘籍什么,一些香客偶尔也会来此抄经祈福。 佛度有元人,就算是封山只是不参与江湖之事,黄白之物少林寺还是需要,不然如何养活那么多的僧眾。 杨过找的藉口也是很经典,为了家中母亲祈福来少林寺这里抄经。 此时,看守藏经阁的是一个老和尚,凌帆看出身上毫无武功痕跡,不是扫地僧那样的人物。 杨过在一方装模作样之后,连忙翻找起经书直到看找到四卷梵文楞伽经,连忙回到案台上观察过左右后开始认真抄经。 “还蛮耐得住,准备真的先抄一遍,然后再查找九阳神功吗?” “做完这个准备去做什么?按照正常流程,应该就是襄阳山谷。” 凌帆站在杨过身后看著,对方却毫无所觉。 后续不出凌帆所料,杨过离开少林寺后,就往襄阳而前,了段时间找到了蛇胆,遗憾的是独孤九败的剑冢却怎么样也找不到。 终归独孤九败没有死,还带著他那头老雕好好的活在传武殿当中。 此时正在避死关,想要领悟出超越天人的境界。 凌帆对此境界推演了多年,可还是毫无头绪。 这主要是他的身体硬体实在太强,內力的成长完全跟不上身体的成长。 只能把这些武学天才收集,给予他们悠长寿命,好好领悟推演出新的境界。 然而,天人境界本就是凌帆拔苗助长,这个世界的武林人士想要领悟其上的功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173章 无奈的金轮法王,为国为民的郭靖 凌帆很看好这个穿越者杨过,毕竟杨过本身就是主角,再叠加上穿越者的身份想来一定气运滔天,说不定还真能让他蹚出条路来。 只要杨过能够开一个口子,那么凭藉凌帆的超级大脑和智脑的辅助,之后的道路绝对是一路躺平。 跟隨杨过一路,就像真的看了一部以他为主角的真人电视剧一般。 凌帆的干预让世界有了变化,但杨过不愧为气运之子,一路上奇遇不断,等他回到了襄阳,內力已经达到了地境初期。 郭靖看到杨过內力大进,忍不住心疼,这孩子路上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郭靖没有责骂杨过,反而是何沅君抹著泪大骂了一通。 郭芙更是扑入杨过怀中紧紧的抱著,让大武、小武两兄弟忍不住露出嫉妒神色。 “红袖,给我时刻关注杨过!”凌帆看向上空。 “收到,主人!” 外太空的轨道之上,一个高精尖的卫星摄像头,直直地盯著杨过。 “暗卫,派遣高手实时关注!”凌帆又吩咐道。 不知隱藏在哪个角落中的暗卫们,恭敬答道:“是,公子。” 凌帆看了个热闹,不打算再亲自跟隨杨过踪跡,家中还有娇妻等著,看这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意思。 眨眼又是四年过去,杨过没再离开襄阳,毕竟是穿越者没有那么恩怨情仇。 除了有时去襄阳山谷中的基地,看一看养的菩斯曲蛇外,只是安静努力的练功。 作为郭靖最亲密的子侄,郭靖又没有別的传人就只有一女郭芙,而郭芙对杨过的態度明眼人都清楚。 丐帮眾人隱隱把杨过看成了少帮主,大武、小武虽然嫉妒,但两人本就天资愚钝,对於穿越者杨过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 郭芙被杨过迷的神魂顛倒,郭靖已经打算在他们成年后就为为他们俩成婚。 杨过没有拒绝,对於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妹妹,早已暗生情愫。 至於年少时的白月光小龙女,不说两人隔著千万里距离,杨过更是只把这当做是年少时的憧憬和对於原著的执念。 然而,还不等郭靖操办两人婚事,就收到了蒙古大举入侵宋国的消息。 如此情况之下,婚事只能延后。 郭靖当下最主要操持的事情是,號召整个大宋武林共抗蒙古大军,並推选武林盟主统一调度。 为此,郭靖还派出了杨过前往全真派邀请全真七子以示尊重。 丘处机作为郭靖的启蒙师傅之一,必要的尊重还是要给,全真教此时也是大派,有他们的支持武林大会能办得更加顺畅。 由於没有原本郭靖带杨过拜全真教的事情发生,杨过此行一路顺利,同全真派郝大通、孙不二、赵志敬、尹志平同返襄阳城。 比起人原书中需要在大胜关举行,此时的郭靖不止拥有大宋朝廷的册封,背后还站著顶级的天人强者乔峰,此次盛会更加盛大。 但是由於传武殿弟子不得参与王朝之事的规矩,郭靖当下並不算传武殿弟子。 就连杨过也退出了传武殿,算是为了保卫宋国鞠躬尽瘁。 武林大会之上,金轮法王如期而至,要求爭夺武林盟主之位。 没有了黄蓉,杨过顶替了黄蓉的位置定下比武规则,以三局两胜决定胜负。 首局中原武林派出杨过对战霍都,以摧枯拉朽的实力压过了对方。 第二局点朱子柳出战,被修炼鳩摩智改版龙象般若功十层的达尔巴击败。 龙象般若功被鳩摩智改版后,最高可修炼到18层,可达百龙之力。 此番世界,鳩摩智后来也进入了传武殿,但在吐蕃留下了自己的天人传承。 最后的决胜局在郭靖和金轮法王之中產生,如若郭靖胜了,那么金轮法王功亏一簣。 但是金轮法王如若贏了,却会给中原武林极大的打击。 金轮法王看了眼郭靖:“我等本不该参与此事,只不过都是身不由己,此番一决胜负,看看到底是你的降龙神功更强,还是我的龙象般若更胜一筹。” “我曾听师父说过,龙象般若功就算在传武殿中也是一等一的天人功法。” “就连师傅创降龙神功,曾也参考了龙象般若功部分,此番能够討教荣幸之至。” 就像郭靖是被心中的大义和朝廷裹挟,金轮法王也是无法,如若可以他並不想参与到国家斗爭。 他从小天资聪颖,修炼武功更是神速,对他来说追求武功的至高境界,比起江湖中的俗事更让他欢喜。 二人大战一场,双方招式都带著龙吟,两人现在的功力都已达到地境巔峰,可受环境束缚想要在外界突破天人,简直是难中之难。 就算如此,二人使出的绝世武功,还是让现场的中原武林人士看得目眩神迷。 蓬勃的龙形劲气在上空对轰,不时响彻龙吟虎啸之声,劲风更是吹著周围沙烁纷飞犹如滚动的沙尘暴。 “这就是顶级的天人功法吗?” “这两人不愧都是从武林圣地出生,对比起他们,中原武林还真是穷乡僻壤。” “所以才说郭大侠大义,有著顶级天人强者的师傅,他本可待在传武城高枕无忧,却被朝廷……”此人说著说著嘆息的摇摇头,对於郭靖的选择並不看好。 “是啊!拖家带口的来到中原,官家也只给了个副职,明显对郭大侠有所防备。” “大宋的官家向来如此,又防备、又想用,想想曾经的岳飞將军,不也是这样被逼的差点死掉。” “还好有传武殿招贤令及时救下,不然,如此大英雄死在天牢之中,大宋国民的脸都要丟尽了。” 眾人越聊越觉得这救国好像意义不大,可惜大宋国內並没有人能够力挽狂澜再造乾坤。 早年间还有一个方腊,遗憾最后被镇压,接下来的起义都是小猫两三只,完全影响不了朝廷的根基。 “此次保下国土,希望朝廷能够重用郭大侠吧!如此说不定还有中兴的希望!” “……” 第174章 生死与共 金轮法王和郭靖相斗了百十招,最终棋逢对手以平局收场,如此情况就有尷尬了,一胜一负一平最终双方竟然打平了。 金轮法王和郭靖又討论了一番,最终决定派门下弟子再比一场。 金轮法王派出了达尔巴,郭靖叫上了杨过,双方对弟子都很有信心。 最终结果不言而喻,达尔巴虽强,在不到30的年龄练成了第十层龙象般若功。 可是对上现在隱隱有创造功法趋势的杨过,达尔巴最终还是以失败收场。 金轮法王很有风度,带著两个弟子离开了襄阳,郭靖被拥立成为盟主。 杨过因此次表现优秀,被眾人推举为副盟主,郭靖虽然连连推辞但还是被赶鸭子上架。 有著郭靖的统筹,还有杨过这个超越时代思想的傢伙,此次的宋蒙战爭最终还是抵御下来。 战爭结束之后,郭靖就迫不及待操办起了杨过和郭芙的婚礼。 此次战场之上,杨过智珠在握展现出极高的武学修养。 大战过后,大家也想欢庆一番,所有此次的婚礼办得极其盛大,就连在临安的官家知道此事,还特意下旨送来了不少礼品,其中拉拢意味十足。 战后,郭靖被册封为子爵,只是这爵位有爵无实,连郭靖原本的副將职位也被换成了虚职。 大宋一直如此,对这些有著极高声望的武將,他们从始至终都格外的警惕,比起外敌,他们更害怕內患。 郭靖不以为意,杨过成婚之后劝过郭靖造反,却被郭靖呵斥了一番,最终不了了之。 杨过和郭靖因此多少有了点间隙,因此杨过带著郭芙在成婚没几日后,留书一封游歷江湖走了。 何沅君在襄阳守卫战中生下了双胞胎,郭靖取名郭襄和郭破虏,郭靖经过和杨过爭吵虽然未说什么,却也有些意兴阑珊。 郭靖带著全家人离开了襄阳,搬到了太湖陆家庄,原本的陆家庄早已搬到传武城,此处一片废墟被郭靖买下好好经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杨过带著郭芙又把郭靖从小养的那两只雕拐来,竟还是在江湖上混出了神鵰侠侣的名號。 凌帆看到此处,再看看天空,忍不住吐槽道:“想不到天道也是如此能够变通之物。” 16年后。 郭芙怀孕,杨过带著老婆回来养胎。 郭靖狠狠的瞪了一眼杨过:“如若不是芙儿怀孕,你是不是还不肯回来?” “难道还在生当年那事的气吗?” 杨过嘿嘿一笑挠挠头:“郭伯伯的性子我早已知晓,怎么会生气呢?只不过……大宋確实已没救了!” 郭靖长嘆一声,这几年作为閒散子爵,虽不参与任何实事,但是对於朝廷的了解也更加的深刻。 对於战爭,朝堂上的老爷们不在意,只要不干扰他们捞银子就好。 每一次战爭,对於那些人来说都是难得的机遇,郭靖透过很多江湖人士,知道朝堂之上的那些相爷早就跟蒙古勾勾搭搭。 可是知道又如何,官家每日沉迷在享乐之中,不知道是知道没救了,丧失了反抗之心,还是本身就是昏庸。 “过儿……身为大宋子民,我不可能看著宋国灭亡。” “宋国就算灭了,宋国的子民也还活著,蒙古可不敢肆意屠戮民眾,上面可是有著传武殿盯著,最多死的也就是那些官老爷。” 杨过伸手指了指上方,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想到这里,杨过对於那个穿越者前辈更加佩服,不愧是修仙界来的,对於这些王朝,完全是藐视的心態。 只要不隨意的屠戮平民,传武殿才不去管王朝更替,毕竟歷史上没有长盛的王朝。 杨过不打算在此事和郭靖深聊下去,不然两人的三观不同等下又能吵起来。 双方一阵沉默。 就在此时,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一个中年人跑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杨过,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你回来啦?那么说芙妹也回来了!”说到这里,那中年人眼神一亮。 “你是大武还是小武?都多少年了还惦记著,芙妹可是我老婆!” 杨过不爽,听说了大武、小武到现在都还没成婚,什么意思还惦记著! 郭靖轻咳几声:“你这著急忙慌跑来,可有何事?” 大武这才回过神来,拱手焦急回道:“师傅收到紧急情报,蒙古好似已经处理好西部的事务,正在集结兵力。” “此次蒙古国发动百万大军,不打下宋国誓不罢休。” 杨过听到此处眼神一凝,百万蒙古精锐这比歷史上还要恐怖。 这也和凌帆百年间不可屠戮命令有关,让各个国家的人口数翻翻。 “不行,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郭靖话音未落。 小武就慌慌忙忙的跑进来:“师傅,朝廷传来了圣旨。” 杨过在一旁露出轻蔑笑声,“真有意思,把郭伯伯你晾了十几年,这时候到又想起了你!” 郭靖瞪了一眼杨过:“不得胡言!” 圣旨的內容很简单,再次册封郭靖为襄阳副指挥使,让他召集武林中人帮忙守住襄阳。 郭靖接下了圣旨,再次召开了武林大会,可是此次武林大会来的人稀稀拉拉只有小猫两三只。 实在是上次的武林大会眾人拋头颅洒热血,最后不说嘉奖就连一句问候都没。 郭靖站在襄阳的城头,长长的嘆了口气,“算了,就算只有我一人也要守住襄阳。” 何沅君伸手拉住了郭靖手掌,郭靖回身看去,满是血丝的眼中忍不住蓄满了泪水。 “不是叫你走了吗?回传武城去,母亲现在年事已高,你替我去照顾一下。”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去好好看看母亲,一直是穆姐帮忙照顾实在太不应该。” 何沅君看著夫君,眉头皱在一起的轻笑道:“我已让过儿护送儿女们前去尽孝,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看郭靖还想说什么,何沅君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別说了,我陪你共生死!”何沅君眼中闪过坚定。 郭靖无奈,只能用力的点点头,心中想著就算要死,自己也要死在她的前面。 第175章 下聘和倚天剑、屠龙刀 襄阳城背水一战,竟整整撑了三个月时间,只能说大宋虽然拉胯,但是汉人当中永远不缺英雄,就在郭靖精疲力尽之时。 蒙古大军居然退了,原是杨过带著十六年间,在江湖中结识的奇人异士,潜伏多日时间,终於寻到了时机暗杀了蒙古大汗蒙哥。 蒙古大军內部混乱,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后退休整。 郭靖看著满身鲜血的杨过,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 郭襄正在出神,来传武城后她和弟弟就被安排进入了武林学堂。 听说姐姐、姐夫小时候也在这里就读过,只不过后来父亲为了抗蒙,最终两人选择退学跟隨。 此时,郭襄正在想著父亲近况,不知襄阳城中状况如何,姐夫能不能救下父亲。 要不等一下下课就去求乔峰师祖,他那么厉害肯定能够把父亲救出。 “郭襄!郭襄!听说换新教习了,希望这次不要是个老头子。” 同桌的吵闹声,把郭襄从出神中叫回。 嘈杂的课堂变得一片安静,眾人的目光定定的看向门口。 一个青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气宇轩昂、风度翩翩、温润如玉…… 总之,再多的华美之词灌在他的身上也毫无违和,正站在门口看向大家。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的教习,凌风以后请多多关照!”凌帆露出温和的微笑。 16岁正是春心萌动之时,就连见惯了杨过英俊容貌的郭襄都忍不住呆愣著,心臟更是控制不住犹如有只小鹿一般狂跳。 凌帆这次给取了个化名,现在离他上次出世才几十年,眾人对他的名字都还没忘怀,如果还是顶著原名实在太敏感。 而凌帆之所以会来此当教习,当然是盯上了下方看著他出神的郭襄。 神鵰侠侣中凌帆最感兴趣的两个女人,一个为小龙女,一个就是郭襄。 至於说別的,只能说並不是主要目標,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此后,凌帆就成为了郭襄的知心大哥哥,每天听她倾诉心中的烦恼。 郭襄对於凌帆变得越加痴缠,每日和凌帆聊天,都能够让她忘却心中烦恼。 三个月后,郭襄收到了蒙古大军退却的消息,父亲郭靖並没有死,更是高兴的拉著凌帆去酒楼庆祝了一番。 借著酒劲,郭襄还和凌帆表白,凌帆和她说现在还小再等两年,主要是怕404。 如此两人的关係,算是有了突破性的发展。 郭芙看著妹妹满脸醉气回来,以为妹妹是和同学庆祝,隨口说道:“知道你开心,但也不能小小年纪就喝成这样成了个小酒鬼,长大后怎么找婆家呀?” “我已经……”郭襄脱口而出,到了一半咽下来,想著和凌帆约定两年后才能公布消息。 “已经什么?你不会……”郭芙狐疑看著郭襄驼红的脸。 “我说我天生丽质,想要让我当妻子的人,可以从传武城排到临安!” 郭芙挺著个大肚子,伸手指了指郭襄:“真是不害臊,哎呦——!” 正笑著却感觉肚子一痛,一股暖流顺著腿侧流下。 “不好,要生了,我去找穆婶婶和奶奶!”郭襄慌了神,转身就跑,声音远远传来。 跑到一半,又回身对著一直沉默寡言的郭破虏喊道:“你不要发呆了,照顾好姐姐!” 郭破鲁呆呆的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搀扶著姐姐,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门口。 杨过救完郭靖,本想劝说郭靖离开,可是固执的郭靖如何能被简单劝说。 无奈之下,杨过只能一人返回传武城,毕竟郭芙就快生了。 等到杨过赶紧赶慢回到传武城,郭芙脸色苍白的抱著两个孩子,对著杨过笑了笑。 “是龙凤胎,和娘一样!” “好!我杨过终於也有孩子了!”杨过开心笑道,小心翼翼的抱起两个孩子仔细观察。 凌帆此时也在屋中,不过並没有人发现他的身影,看著那两个孩子,眼神微动无数检查手段发动。 “虽然丹田天生比常人大,但是没有发现特异之处,穿越者和普通人结合的后代,没有变异吗?” “不过,杨过最近的態度变化有些大,以前会感觉到他排斥传武城,现在却已经自然而然的接受。” “是因为感觉不到危险,还是已经自然而然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了。” …… 两年后,凌帆亲自上门提亲,郭靖看著这个曾经的凌大哥眼神复杂。 “凌大哥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没有变化呀!” 凌帆牵著郭襄的手:“你不要表现的这么不自然,我等武学高绝之士,寿命本就悠长。” “你也知我风流性子,可是我和郭襄却是真心相爱。” 郭靖看著一脸紧张的郭襄,长嘆了一口气,如果去除年龄这个因素。 凌帆確实是世间最好的夫婿,只要跟著他荣华富贵不说,更可以有著悠长的寿命。 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就算他想阻止,可就他女儿那比起他更像是黄老邪的性子,最后也只能把两人的关係闹僵。 郭靖硬著头皮认下了两人的关係,李萍对於孙女嫁给凌帆虽然也是惊讶,但想了想也是平和的接受。 凌帆隨后送来了极重的聘礼,十颗返春丹、一百颗青春丸、玄铁百斤、黄金万两、白银百万两。 这是凌帆娶这个世界女人的通用聘礼,所以只要有一个家族的女儿被凌帆看上,那这个家族绝对就会崛起。 毕竟这么悠长的寿命和財富,就算是头猪也能修炼到天人之境。 郭靖没有把女儿成为神妃的消息透露而出,老老实实的守著襄阳城。 遗憾的是宋国实在太过腐败糜烂,又过了几年时间,蒙古大军重振旗鼓再次攻向了襄阳。 此次襄阳完全没有援军,宋国的信誉已经消耗光了。 孤立无援之下,郭靖在城破前將凌帆赠送的玄铁熔铸,打造出“倚天剑”和“屠龙刀”。 分別藏入多年研究的兵法和自创秘籍,希望后世有能人志士能以此復国,延续抗元的火种。 凌帆肯定不能看著这个说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死在屠刀之下。 早已隱藏在暗处的乔峰,弄昏了夫妻二人,把他们二人悄然带回传武城,大宋武林人士以为郭靖夫妇殉国,还特意前往蒙古討要尸体。 期间,更是发生了不少可歌可泣的故事…… 第176章 三十六使下天山 “这死性子!” 乔峰看著昏迷的夫妻,眼中露出欣赏神色。 襄阳陷落,蒙古铁蹄大举入侵,大宋朝廷兵败如山倒,当官的摇身一变,开城门喜迎王师。 百姓们没被大肆屠戮,蒙古顺顺利利的接掌了大宋的土地。 百姓们只觉得头顶换了个皇帝,没有亡国灭种之感,好似一切都变了,又好似一切都没变。 就在眾人感觉天下安定之时,蒙古在大都建立皇庭改称大元帝国。 大元帝国颁布法令,將统治下的民眾分为四等: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 此等法令一发出,被评定为南人的南方汉人大举反对,掀起了连绵不绝的起义。 凌帆多年布武天下,虽被南宋朝廷文治,但比起歷史上的南人还是更加的有血气。 大元帝国勃然大怒,发动了屠杀令,宣布只要有反对之音,就屠城灭族绝不姑息。 李叄英做为传武殿派遣的战场观察使,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连忙潜入大元將军帅帐。 “你等好大的胆子,难道忘却了传武殿止戈令!”李叄英看著脸露惊骇神色的大元將军冷喝。 大元將军阿术突然发出冷笑,“汉人,现在是大元的天下,你们传武殿只是区区的一个武林势力,还真以为天下是你们主宰吗?” 李叄英脸色铁青,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藐视传武殿之人。 “看来你们已经忘却曾经金国之事!” “金国土鸡瓦狗,本就是我们手下败將,把他和我们大元比,实在是有够放肆!” 阿术拍案大喝:“来人,把这个潜入的刺客给我抓住!” 李叄英眼神微眯,这些北方的蛮子,看来真的忘记了传武殿的威严,如此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李叄英拔出腰间长剑,直直的刺向阿术额头,突然,两个高手跃然而出用刀拨开长剑。 “天人高手!”李叄英感受到剑身传来的庞大內力,面色一惊看向二人。 他口中的天人高手,可不是外界的偽天人,是传武殿中真正的天人。 可是外界之人不是因为天地之气不足,不能突破到天人境界吗? 这两人是在哪里突破的?难道外界也有传武殿那样的洞天福地! 李叄英只是地境绝巔,不然也不会接这一个战爭观察使的任务。 他如何能是两个真正天人的对手,还未反应过来,手中长剑就被打落,紧接著一柄刀就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两位大人不可伤他性命,等问清传武殿情况,再留给两位大人处置。”阿术连忙上前,表现的格外恭敬。 “我已封住他的穴道,你自行处理吧!” “谢大人!” …… 传武城外事堂,郭靖作为凌帆的便宜老丈人,虽然身份不为人所知,但凌帆还是给他安排了个好位置。 郭靖现在是外事堂执事,对於他担任这个位置,传武殿也没人敢有异议。 一方面郭靖这十几年所做之事本就受人敬佩,传武殿更是赐予招贤令一枚。 而且师傅更是传武殿中顶级天人强者乔峰,不管怎么说都算是自己人。 “李观察使还未回来!”郭靖还是万分关注宋国遗民情况,所以不时就会来此问上一句。 一名外事堂女弟子习以为常,但还是认真翻找查看一番,眼中露出怀疑神色。 “正常应该已经完成观察任务,平时就算有所拖延,但此事已三个月了,確有些古怪。” “那这种情况要如何处理?”郭靖刚当上执事,处理经验还不是很丰富。 “我会上报上去,会安排人去查看情况。”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不用查了,李观察使被大元朝廷扣留了!” “什么?”*2 “真是胆大妄为,竟连传武殿之人也敢扣留!”外事堂女弟子惊呼出声。 传武殿有著自己的骄傲,百年的武学圣体可不是吹出来的,不管是什么王公贵族来到传武殿也只能低人一等。 既然有人敢冒大不韙,扣下传武殿之人,简直是不敢想像。 郭靖也皱起了眉头,无缘无故为何要扣押传武殿之人。 “大元朝廷肆意屠杀平民,触犯传武殿止戈令,殿主下令,三十六天使下山严惩。” “外事堂发布任务,清扫天下为非作歹之辈,贡献为平时两倍!” “是!” 周围所有外事堂弟子同时站起,高声应和道。 天使乃附庸传武殿之天人高手称呼。 此次殿主派出三十六名天人高手,並发布了贡献双倍任务,传武城一下子躁动起来。 郭靖急匆匆的回家,他已经接取了清扫天下任务,需要回家和何沅君商量一下。 就在传武殿躁动之时,大元朝廷此时也觉得探听出传武殿底细。 李叄英作为核心弟子,確实知道不少传武殿秘密,並且他虽然受到良好的教育。 可是传武殿承平已久,李叄英没有扛过酷刑,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不愧是百年大派,经过上次骚乱,还留有五十多名天人高手。” “可惜那事未成,对传武殿消耗不多。” “那个神秘殿主派出三十六名天人高手,准备执行斩首战术。” “採用贡献鼓动江湖中人,想要扰乱朝廷治理。” “我们正好来一招调虎离山,传武城现在是最空虚的时刻。” “我等派遣百万大军,就算那传武殿殿主武功通神,可在百万大军之下,也只能呜呼哀哉!” “此计若成,我们蒙古族万世永存,可成永生之王朝。” “老祖宗此时不知出关否!” “此次的所有计划都是老祖宗所定,他乃一代天骄,现已到了天人极限,想要藉助此次之战突破天人。” “天人就有500载之岁月,天人之后难不成要飞升成仙?” “……” 第177章 一代天骄 三十六天使犁庭扫穴把大元朝廷各个军队將领斩首示眾,震慑天下! 乔峰看著死在自己掌下之人,忍不住感嘆道:“怪不得敢生出妄想,这些將军身边都有地境强者守候,蒙古国確实势力庞大。” “此次斩首之后,如果汉人能抓住机会,说不定还有机会顛覆政权。”独孤求败盯著寒光闪烁的宝剑,淡淡的说道。 此次下山独孤求败本想大元朝廷是不是有什么隱藏底牌,可以让他好好一战,可惜让他失望了,最多也只是地境绝顶罢了。 “情况有些不对,我发现这军中空虚,部分精锐都被抽调走,而且色目人和汉人的僕从军也少了很多。” 黄裳当过官还剿匪,稍微一扫视就发现这军营有古怪。 他们是斩首行动只杀首领,没有屠杀士兵。 士兵有没有过错,是接取清扫天下任务之人的任务调查范围。 岳飞沉吟一番,眼中精光一闪:“不好,此乃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的目標是……天山——!” 乔峰却是淡然一笑,挥了挥手:“鹏举无需担忧,传武城中可是有殿主在。” “可按这情况来看,蒙古至少安排了百万大军,就算是殿主……” 乔峰豪迈一笑,看向天山方向,目光中露出崇拜:“你未经过我们那时代,不知殿主神威莫测,就算百万大军只是等閒!” 岳飞对於乔峰的盲目崇拜不置可否,就算是天人强者也会有力竭时刻,殿主就算再强也只是天人境界,想到这里岳飞焦急的要求眾人快点返回。 三十六天使最终决定分兵,一些新崛起的天人先回去支援。 剩下的一半老天人却要留下,毕竟传武城中很多弟子都接了清扫天下任务,他们要预防元廷发疯派出偽天人境高手,肆意屠杀这些好苗子。 岳飞赶紧赶慢,终於了半个月时间,回到了传武城外围。 风卷旌旗如怒涛拍岸,百万甲士列阵於旷野之上,铁甲寒芒接天连地。 铁骑的马蹄声闷雷般滚过大地,震得草叶簌簌发抖。 岳飞一眼就看出此乃真正顶级的精锐,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殿主真能抵挡如此大军。 留守在传武城中的眾人同样惴惴不安,虽然从祖辈开始就传说传武殿殿主天下无双,可是真的看到了百万大军,大部分人的腿还是软了一些。 凌帆带著眾女凌空屹立在高空之中,俯视著犹如蚂蚁的大军。 “凌帆此次你不要出手,让我们姐妹先试试!”巫行云露出跃跃欲试的眼神。 百年间巫行云在武道之上已走了很远,可也因此再无对手可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真正的高手不是她的姐妹,就是凌帆的手下,不可能真刀真枪的廝杀。 “帆哥哥,就让我们试试吧!反正有你在,我们肯定也不会有危险!”王语嫣摇著凌帆的胳膊撒娇道。 凌帆看著周围眾女一个个跃跃欲试,只能无奈长嘆一声。 “答应你们可以,不过吗……”凌帆用著传音入密,把最后的话语说出。 眾女纷纷露出娇羞神色,王语嫣更是轻拍凌帆:“就知道作贱我们!” 她们又互相对看了一眼,最后互相点点头,又不是没有试过,只是平常不会玩的那么疯而已。 成吉思汗坐在一匹彪悍的白马之上,出神的看著远方。 他並未病死,而是突然接到远征的一个將领消息,在某个沙漠的深处发现了一座洞天福地。 在里面修行速度比外界高上去许多,还能帮助人突破到天人境界。 早已达到地境巔峰的成吉思汗,想起了那次乔峰盛气凌人的样子,作为黄金家族並且马上就要夺取天下。 成吉思汗不能忍受有一个人坐在他们的头顶,他成吉思汗才是世上唯一真神! 装作病逝,成吉思汗进入了神秘洞天福地突破天人境界,自创了天人功夫,凭著绝佳的悟性,在天人境界突飞猛进,但很快就遇到了瓶颈。 成吉思汗创造的功法乃是一个以战爭之气养自己精神的功法。 在他的推测中,想要突破就必须和绝顶高手交手,体验那种生死之间的碰撞,才有可能突破那坚不可摧的瓶颈。 两个目標被成吉思汗整合成一个,那就是传武殿! 只要攻下那里,他不仅可以突破至高境界,还能把头顶倒悬的那把剑摘除,成为这个天下真正的王者。 “成王败寇,就此一招!杀——!” 帅旗骤挥,號角裂空。 百万铁流奔腾而出,马蹄踏碎大地。 杀气蔽日,直扑传武城。 岳飞拿过执法堂和纪律堂的指挥权,严阵以待面色凝重。 “岳將军且慢,让我夫人们耍耍!”一只手突然拍著他的肩膀说道。 岳飞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殿主凌帆亲临。 他正想说些什么。 巫行云、王语嫣、钟灵、阿朱、阿碧、木婉清、李清露、梅兰竹菊几女如仙女降临凡,飘然从天空落下飞入百万军阵。 李莫愁等女之所以没有参加,主要因为是她们当下功力不足,就不要掺和这件事情。 “传武殿没人了吗?竟然派出几个女人,是送给我们大王求和的吗?”一位长著异族容貌天人高手,操著半生不熟的汉话故意嘲讽道。 “找死!”巫行云勃然大怒。 巫行云一掌拍下,一个燃烧著炙热气息的巨大手掌浮现在她身前。 异族高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弯弓搭箭,箭矢发出悽厉叫声,飞到半空之时化作一个庞大金雕扑向手掌。 “轰——!” 恐怖的风压把百余名衝锋当中的铁骑掀的人仰马翻,人马皆发出痛苦的哀嚎。 “竟是顶级天人,此女是谁?”成吉思汗向著身边人问道。 身边之人长著一张汉人脸庞,是一个带领全族投降蒙古的读书人。 他伸手擦拭一番头上汗水,颤颤巍巍道:“未在记录当中见过,不过微臣在一本江湖古籍中见过其容貌,好似是百年前的一位神妃巫行云。” “那凌帆果是掌握长生之法,青春丸竟然真能让人长生不死。”成吉思汗眼中露出贪婪。 “派遣七十二狼卫,让他们阻拦住这些女人!” “是!” 第178章 百万大军顷刻破之 七十二狼卫乃是成吉思汗收拢庞大领土上的顶尖人才,一番调教后,送入洞天福地突破的天人高手。 梅兰竹菊四姐妹,组成剑阵以四人之力挡住了七十二狼卫。 她们所使用的剑阵,是凌帆参考天下阵法同红袖及眾多奇门遁甲高手共同推演而出。 此阵被凌帆命名为诛仙剑阵,不是心意相通之辈不可掌握。 此阵一出天地变色,七十二狼卫只觉无形压力在心间,面对四位娇俏美人,就如同直视四柄占满瞳孔的绝世利剑。 四柄长剑好似化作了无数剑锋,刺向每一寸肌肤,无穷的危机感让他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王语嫣、李清露两姐妹拦住了两个顶尖天人高手,成吉思汗虽获洞天福地,可顶尖的天人高手並不是十几年就能培养出来。 能够寻到三个顶尖天然高手,已经算是成吉思汗领地够大缘故。 钟灵、阿朱、阿碧、木婉清看著顶尖高手都被拦下,无奈之下只能冲入军阵。 钟灵发出如百灵鸟般的叫声,无数的奇珍异兽组成狂暴军团不知从何衝出,直直和蒙古铁骑撞在了一起。 钟灵站在百兽当中,嘴里不时发出怪异声音,百兽在她的指引之下,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挡下了近十万铁骑。 嘶吼喊杀声响彻战场,看的围观眾人张口结舌,不知传武城竟还有如此底牌。 阿朱、阿碧互看一眼,招来了九天九部眾女,这个组织虽然有部分已融入了传武殿。 但精英却被阿朱、阿碧挑选出,成为了传武殿內殿侍女,可不要小看这侍女身份,每隔十年这些人都能领取一颗青春丸。 有些人可是从天龙八部时期活到了现在,虽因天赋资质所限制,此时也才初达天人之境,一人最多以一敌千。 但是再配上百杀阵法,百人的九天九部眾女,却挡下了近五十万大军。 木婉清看到每个人都找到了对手,扫视战场,看到高居在王帐中的成吉思汗。 “姐姐们真好,把最大的一个留给我!” 木婉清吹了个口哨,一匹乌黑油亮的骏马跑到身边,木婉清翻身而上手拿一把长枪直衝中军大阵而去。 “这个虎妞,都几百岁的人了,性子还不改!”凌帆拍了拍额头。 “岳將军,麻烦你带眾弟子,掩护我那不靠谱的妻子!” 岳飞听闻此言,看著不到几十万的大军,心中原本的忐忑消失不见,此时只剩浓浓的战意。 “遵命!” 岳飞一拱手,转头对著身边露出兴奋神色的弟子们喊道:“建功立业就在此时!眾弟子隨我衝锋!” “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城市,原本惴惴不安的居民们,此时露出难以置信神色。 “刚刚从天上下凡的都是神妃吧!” “我就说殿主天人无双,不等他出手,神妃就能把百万大军打的灰头土脸。” “你这个马后炮,刚刚你还不是准备整理行李跑路嘛?” “不要胡说,我那是回家拿兵器,准备和传武城共存亡。” “是吗?那你的机会来了!” “执事堂发布新的任务,每消灭战场上的一个蒙古士兵,可获得一点贡献!” “什么?怪不得刚才隔壁胡老六急匆匆的就跑,原来是瞒著我呀!” “……” 凌帆犹觉得不够,发起了全民总动员,传武城中下到六岁孩童,上到七八十岁老嫗哪一个身上没练些武功。 杀一个蒙古兵可换一个贡献,这贡献就算换成银子也有一两,什么时候有这么合算的买卖,可以做呀! 乌压压的人群衝出了传武城,向著战场上零散的蒙古兵衝去。 岳飞满头黑线,但还是带著弟子们成为矛头,把蒙古兵阵衝散让身后捡漏的民眾,不至於陷入到军阵当中。 “殿主可真会添乱!本凭我们万余名弟子,对付不到三十万的蒙古铁骑绰绰有余,现在只能把功劳分出去了!” 岳飞一枪把一个蒙古將领挑飞,摇头心中暗想。 城中还有不少天人高手遗留,此时看到情况纷纷凑上热闹。 成吉思汗本已胜券在握,谁知局势变化太大,不到三刻钟胜负就已扭转。 “他妈的!谁说传武殿就只有五十名天人高手!”成吉思汗一巴掌拍在身旁汉人幕僚脸上。 汉人幕僚嘴角溢出鲜血,却是不敢发出一言,只是趴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嘴上念叨著:“请大王饶命!请大王饶命!请大王饶命……” 成吉思汗知道此时败局已定,现在唯一存活的希望就是抓住那冲向自己的女人。 到时候以这个女人为筹码,看看能不能和凌帆谈判。 至於以女人为要挟,让凌帆投降的想法,成吉思汗一丝也无。 毕竟在他看来,女人只是附庸,凌帆风流成性,肯定不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中。 就连能不能谈判,成吉思汗心中也无一丝把握。 他有些后悔,为何要挑衅传武殿,人家能够传承百年压制眾多王朝肯定有著不凡之处。 成吉思汗也是被这几年蒙古大势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此时元廷领地古往今来最大,它东尽辽左,西极流沙,北逾阴山,南越海表,横跨整个欧亚大陆。 创出如此之盛举,成吉思汗不免骄傲自满,轻视天下人也是正常。 木婉清可不知道成吉思汗想的这么多,沿路阻拦的士兵在她面前无一合之力。 不久,木婉清就衝到了成吉思汗面前,手中长枪如一点寒星直刺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轻喝一声,猩红色犹如薄雾的內气喷发而出,一股浓烈的杀气直直覆盖木婉清身上。 木婉清只觉得自己身处修罗战场,无数杀意杂念纷纷涌入脑海当中。 就在此时,一股骄阳在她脑海中升起,剎那间,驱散了周围的杂念和杀意。 天日蜕凡诀可不是等閒功法,经过多次叠代优化,区区精神攻击,挥手可破,木婉清只是缺乏经验,但是功法本能运转,却也在一瞬破掉了杀戮意念。 成吉思汗却不放过机会,一把大刀划破空气,带著呼啸声袭向木婉清脖颈。 第179章 战后百態 木婉清已回过神,手中长枪挡住袭来攻击。 “这么快就能抵御我的战神领域,这女人修炼的是何功法。”成吉思汗看著曾经无往不利的招式,只能迷惑对方一瞬,心中也忍不住惊嘆。 木婉清挡过招式,心中升起一丝怒意,差点著了道,等下回去定会被姐妹们嘲笑。 手中长枪再次刺出,成吉思汗就好像看到一抹赤阳犹如九天坠下,彷徨大气的威势直直砸在他的眼中。 无边的压力激起成吉思汗隱藏的戾气,战神诀內力勃发变得更加的凝练,原本进无可进的內力更进一层。 庞大的质量把成吉思汗的皮肤都给撑破,身上裂开一道道狰狞裂缝,整个人的身躯也庞大了几分。 “再来!!!” 成吉思汗的声带被拉伤,声音变得重重叠叠,配合著庞大的身形完全不似人类。 凌帆轻鬆的站在相斗的二人身旁,看著成吉思汗的变化眼中若有所思。 “这战神诀有点意思,算是给我扩展了一个思路,只不过缺乏对肉体的锻链,內力过於凝练,就算真的给他突破了,最终也只有爆体而亡的结局。” 成吉思汗和木婉清,完全没有发现就站在旁边观摩的凌帆。 二人打的异常胶灼,木婉清隱隱落入下风,这让急性子的木婉清更加著急。 怎么说也是百来岁的人了,还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这也太过丟脸啦! 可惜! 天赋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木婉清虽说不是什么天资极差之人,可最多也是中人之上。 就算每天吃著天材地宝,可是身体的吸收能力毕竟有著限制,加上有著凌帆潜移默化的改造,百年间只是达到顶级天赋。 但这也只是身体上的改造,至於天赋悟性什么的,却根本没什么变化。 反而因为存活的时间过长,有时候思想受到了限制,一些新鲜的知识接受程度明显降低。 “行了,退下吧!”凌帆的声音在木婉清耳边响起。 木婉清吐了口血,轻哼一声向后退去。 成吉思汗以为木婉清想跑,连忙追上几步,这可是他的一线生机。 就在此时,一指点在他的额头,成吉思汗只感到一股清凉之气,涌入他的身体。 本来躁动不安的內力,犹如老鼠遇到猫一般,瞬间变得安安静静。 成吉思汗正想转头看去,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啪嗒一声倾倒在地。 “你杀了他!”木婉清走到凌帆身边问道。 “没有,他的內力很有意思,先留下来研究一段时间!” 战爭打了一天一夜,最终以蒙古百万大军全军覆没结束。 战场之外,斩首行动和清扫天下任务同时进行,元廷现在的皇帝忽必烈,听闻爷爷失败的消息,先是有些悲切,最后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成吉思汗成功,那么他这个皇帝之位也就坐到头了。 毕竟他的威望比起成吉思汗来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忽必烈强压心中情绪,连忙送上降表,表示以后以传武城马首是瞻,赔偿眾多財物,把整个西域地区划分给传武殿等等。 总之求生欲拉的满满! 独孤求败预估的政权更替並没有发生,忽必烈为了安抚南人,更改原本的等级制度。 把南北汉人的地位提到了同等的程度,那些南方汉人竟然就此接受。 凌帆听闻此消息也是目瞪口呆,大怂不亏为大怂,几百年养士就养出了这些怂货。 但看到民眾再也没有受到伤害,凌帆懒得管这些,元朝如果按照歷史,最多也是百年时间。 到时候让朱元璋再挑起民族的脊樑吧! 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 没有百年的磨礪,也不会有那自古以来骨头最硬的国度。 此战让元朝重新认识了传武殿殿威严,刚开始官员对於百姓不敢有过多欺辱,吏治清明了一段时间。 元朝治理下的百姓难得过上了好日子,就在他们觉得这日子过的不错之时。 少数民族统治多数民族的劣根性爆发,毕竟有著等级差异,一些法律也是偏向本族之人。 在处理了一番汉人刁民之后,那些官员发现传武殿並没有管这些事情。 之后胆子越来越大,他们发现只要能找到藉口,不是隨意屠杀。 传武殿根本就不管朝廷如何管理民眾,如此情况之下,他们开始变本加厉的压榨。 天下事先放到一边,再说武林之事。 武林之人对於传武殿以一城之力抵御百万铁骑,获得大胜之事广而告之。 如此引起的学武热潮达到巔峰,不少达官显贵想要子嗣进入武林学堂,不管是练武还是拉关係都好。 可武林学堂门槛太高,这些人转念想到招募传武殿弟子传授武学。 一些弟子忍不住诱惑,离开了传武城下山开枝散叶。 导致整个元朝期间,各大门派纷纷如雨后春笋般冒头。 郭襄静极思动跑出传武殿,在峨眉山建立了一个玩闹般的道统。 在此期间,还引得一个小和尚对她痴迷不已,此人就是未来的武学宗师张三丰。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已过百年。 世界磁场更加衰弱,外界之人想要达到地境都是千难万难。 很多高手只要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只能入住传武城,这才有继续修炼下去的机会。 凌帆在打败成吉思汗之后,稍微研究了一下他的內功,发现虽然有些启发但还不足以突破天人。 又查看了下他们所发现的洞天福地,发现是一个磁场异常区域,这里的磁场衰落较慢,比起外界时间可能少上百年。 但对於凌帆用处不大,百年间凌帆以自己为核心製造的磁场变得更加庞大,整个天山范围都被笼罩之中。 大元朝廷因为那一次被打怕了,隱隱约约有著封锁天山消息的趋势。 传武城的传说除了在江湖中人有著流传,普通的百姓知之甚少。 武林中人也有意无意地封锁消息,毕竟传武城这等圣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三丰在知郭襄神妃身份后,黯然伤神了好一段时间,整整60年时间在江湖中除魔卫道。 直到老年之后才创立了武当派,收下了七位弟子传下衣钵。 第180章 神妃遴选 凌帆在此期间,其实也派人招揽张三丰,毕竟是难等的武学奇才,可是张三丰都找了各种藉口拒绝。 凌帆无奈之下只能放弃,看来这张三丰虽说是已忘怀。 但年少时的白月光怎么能那么容易忘记,自己这个他臆想中的情敌邀请,张三丰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其他都不会接受。 百年时间,杨过的武功大进到达了天人巔峰。 可离凌帆期望的突破还是遥遥无期,让凌帆对这个气运之子很是失望。 凌帆为此还仔细询问了杨过的前世今生,可他前世也只是个普通人,穿越並没有获得金手指,仅仅是死亡后机缘巧合下穿越到此世界。 凌帆还从杨过身上挖掘到他前世世界坐標,感应一番发现只是普通世界,没有任何的异常,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此事暂且不提,话说回天下事又有变动。 元朝后期压迫越重,由於民族压迫、赋税繁重、天灾频发等问题,农民起义不断涌现。 韩山童、刘福通等人以“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为口號,在潁州发动起义。 起义军以红巾为標誌,自称红巾军。 明教在其中出钱出力,此世界的明教总坛不在西域崑崙山光明顶,而是迁移到了福建泉州地带。 西域天山范围早已默认为传武殿势力范围,没有哪个门派敢头铁在此建立总部。 或者说大部分门派的核心总部都在此处,只不过最大的总部不可能安排在此。 此时的天山范围寸金寸土,毕竟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突破到地境、天境,怎不让人趋之若鶩。 “百年前尹克西和瀟湘子盗走九阳真经,我一人游歷江湖,遇到了张君宝,那时他还是小和尚,想不到不到百年竟成为了一代道家宗师。” 还是少女模样的郭襄舔著冰葫芦,看著远处三个正在聊天的少女,忍不住想起曾经往事。 凌帆听著郭襄诉说心想,他还知道事情后续,尹克西和瀟湘子盗走九阳真经后,藏於猿猴腹中后身亡,托武林学堂弟子何足道告知少林寺。 何足道挑战少林,张君宝因私学武功被追杀,其师觉远为救他力竭而死,临终诵九阳真经。 无色禪师、郭襄、张君宝分別依据所学创少林九阳功、峨眉派、武当派。 何足道后期也传下了崑崙道统,只不过他这崑崙所在是为金陵。 而这就是倚天屠龙记故事的起点。 前方三个正在聊天的少女,本是剧情中的重要女主,此时却因缘际会凑在了一起。 “小昭你发现没?身后跟隨的那情侣,他们好像一直看著我们。”赵敏悄悄的拍了拍小昭的肩膀,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是错觉吧!你们皇室中人就是这样,老是神神鬼鬼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小昭被母亲紫衫龙王送到武林学堂求学。 紫衫龙王在此世界的选择和原著並不一样,把女儿送到了传武城,也是为了保护女儿,没有人敢在传武城闹事,此处可是武林圣地。 就连皇室中人为了拉近关係,每一代都会派出多人进入武林学堂求学,赵敏就是这一代进入其中。 小昭回头看去,见到是一男子,只觉得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这么绝色的男子,走在路途竟然没有引起围观,传武城民眾素质太好了吧! 一旁的周芷若下意识回身看去,发现其中男子正对著她微笑。 周芷若又看向另一个舔著冰葫芦的女子,总感觉那女子似曾相识,好像和祖师有些相像。 周芷若想到这里,忍不住摇摇头,怎么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郭襄激动的拍拍凌帆,“你说那小丫头是不是认出我了?” 凌帆白了她一眼:“就你留在峨眉派那写意的画像,想要认出你,有点困难吧?” 周芷若同原著一样被灭绝师太收为弟子,由於天赋出眾,灭绝已经准备让她当下一代掌门。 由於和传武殿的关係,峨眉派每一代掌门,都需要就读武林学堂。 这也是当下很多武林门派的选择,除非实力实在不济,都会送精英弟子前往求学。 如果弟子运气好,被传武殿长老收为核心弟子,那也算有了一份香火情。 所以不要看外面的江湖门派,掌门各个人五人六,其中大部分都是淘汰者,真正的精英只会留在传武城,这里才是天下的核心。 郭襄看凌帆眼神不对,玩味笑道:“你这傢伙,心中是不是又打著什么坏主意?还故意露出遮蔽容顏!” “不会还想像当年一样,为了骗我去当什么教习吧!” 凌帆嘴角一勾:“招式有用就好!” “你还真的这么想呀!”郭襄仔细的打量著三女,嘖嘖称奇。 对於凌帆风流早已习惯,只不过凌帆这种间歇性的风流,眾女却不知缘由。 每一代江湖之中,都有顶级美人出世,可凌帆却不为所动,反而老是盯上一些不知哪里冒出的美人。 “话说,你到底为何喜欢上我们,总感觉其中藏著古怪,要不这次我来帮你?”郭襄眼珠滴溜溜的转,突然开口建议道。 “你来帮我!”凌帆有些意外。 “怎么?怕我搅了你的好事!”郭襄眉头一挑。 “那倒不会,凭我这张脸,爷有信心!”凌帆搞怪的拍了拍的脸,用著京腔说道。 “怪里怪气的!”郭襄白了凌帆一眼,而后附耳在凌帆耳边说起计划。 “你是个人才!”凌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郭襄骄傲的挺挺胸,露出得意笑容:“过奖!过奖!” 过了一个月时间后,传武殿传出消息,殿主准备遴选神妃並把嫁给殿主的聘礼公布。 此消息一出轰动全城,各大武林门派更是把这条消息快速的散播到天下。 “天吶!你看那聘礼没有?返春丹听都没听说过,一颗能够延寿百年,为什么兑换列表中没有?” “你不会以为兑换列表中真把所有宝贝都列出了吧?一些宝贝肯定是內部使用,不然传武殿如何屹立在所有门派之上?” “我家的小妮子今年也12岁了,你说有没有机会试试?” “你还真敢下狠心啊!殿主听说可是有百岁之龄,你把女儿嫁给他,不是推入火坑。” “这你就不懂了,殿主天人之姿长生不老,听闻更是神仙样貌。” “这位大哥说的是真是假?那我可要去试试!”一个长成方形的凶悍女子,听闻此言自信满满的说道。 周围眾人满脑袋黑线,这位大……小姐,不知有没有照过镜子,怎么能够如此又普通而自信。 第181章 一纸婚书天下惊 武林学堂女院之中,眾女学生在激烈的討论,一些小女生更是眼泛星光,呆呆的看向远方,不知道在幻想著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 能来读书的女子本来就少,能够读武林学堂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她们不是达官贵人之后,就是武林侠客之女,如此才有閒情逸致憧憬情爱。 “父王叫我也参加遴选!” 赵敏的脸色不好看,她是个好强的性子,虽知皇室中人没有选择配偶的权利,可是见到自己被当成筹码推到台前,却还是万分不甘。 “真的吗?太好了,我收到母亲信件,她让我也去参加,如此我们二人可以一同前去。” “听说殿主长得异常俊美,不知能不能比上那日看到的那男子,如果有他百分之一的容貌,我也是心甘情愿。” 小昭双手抱在一起,眼中异彩连连做祈祷状。 说完,小昭又转头看一言不发的周芷若,问道:“芷若你们门派创始人是郭神妃,不知可留有殿主画像。” 周芷若回想起师父的吩咐,脸上涌上一丝羞红,摇摇头道:“並没有!” “可惜!我还想提早见见殿主风采呢!” 赵敏看向周芷若问道:“芷若你师傅应该也让你去遴选吧!” 周芷若点点头。 “看你样子就知道不想去,要不我们俩跑吧!”赵敏不管其他,提出了建议。 小昭疑惑的看著她,这女人脑迴路怎么这么怪,大家都是迫不及待,就她一个人想跑,她不会以为自己真能被选上。 就在此时,一女教习走了进来,看著眾人眼中露出羡慕神色,这些小女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自己如果不是早遇到了那个冤家,现在早已参加报名遴选。 女教习轻咳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等到嘰嘰喳喳的小女生们停下了討论。 “你们都收到了消息,作为传武殿的预备內门弟子,传武殿不会强迫你们,如果有家族逼迫可以和我说。” 赵敏听闻此言,长舒了一口气,这样就不用逃跑,在这里读书对她来说还是很有意思,交到了不少好朋友,实在不舍离开。 “对了,山长大人求来了一幅殿主画像,知道你们很多想要参加遴选,但又有些害怕,看了这个画像,你们想来也能放心下来!” 听闻此言,学生们同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女教习手中的画卷。 看著学生们期待的眼神,女教习露出微笑,转身把画卷掛到了台上,缓缓的展开了画卷。 等到画卷完全展开,女学生们都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人否!”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怎么不是了?你可不要胡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人真能长成如此……”这个女生实在找不出形容词,只是眼犯桃的看著。 赵敏忍不住仔细观察,喉咙微微的吞咽,眼睛一眨不眨。 小昭却是惊呼了一声,“原来那天见到的就是殿主……” 周芷若也回忆起来,心臟跳跃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也泛起了潮红之色。 “另一个对她指指点点的,不会就是祖师吧?她这么看著我,难道说是想把我推荐给……” “敏敏,走我们快走吧!这遴选太侮辱你郡主身份,我们不受这个气!”小昭突然拉住赵敏的手,愤愤不平的说道。 赵敏却是一动不动,看了一眼小昭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就知道她故意调侃意味。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誹谤我呀!” 小昭看著赵敏这无耻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第一次知道赵敏脸皮这么厚,刚才还鄙视我,你不也春心荡漾啦?” 女教习很快把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学生们纷纷不满。 “这画可不能流传出去,你们看看就好。”女教习说著转身走出教室。 留下一群悵然若失的学生,盯著原本掛画的地方,好似还能看到残留的影子。 遴选之事影响天下,如火如荼的进行了近一年的挑选。 最终名单公布,峨眉派周芷若、明教圣女小昭、明珠公主敏敏特穆尔。 峨眉派灭绝师太在收到消息之后,简直是想给江湖中人大发请帖,峨眉派竟出两位神妃,这在整个江湖都是独一份。 至於原周芷若的掌门传人之位,在和周芷若仔细商討之后,周芷若为了报答师门,决定当十年掌门以作报答。 明教收到消息后,就连波斯的总部连夜撤销通缉,向外界公布小昭乃是波斯明教总坛圣女。 已经散成一团的中原明教,此时不顾矛盾,团结起来和波斯总部爭夺这圣女的名誉,两方互相扯皮也是一番热闹。 最终各称各的,小昭成为两教共同圣女,金婆婆黛丽丝被邀请回中原明教重新担任紫衫龙王一职。 元廷只觉喜从天降,皇帝慌忙把赵敏的册封为明珠公主。 皇帝本还想把赵敏认为乾女儿,但是在群臣劝慰之下,觉得有故意占凌帆便宜之意,才不了了之。 红巾军在收到此消息后感觉天都塌了,这元朝公主成了神妃,他们造反还能成功。 隨后就有高人指点,首先他们背后的明教也出了一个神妃,且传武殿一直秉承著不干预王朝更替,所以不要担心此事影响。 可虽是如此,红巾军却下意识和明教联繫更加紧密。 原本红巾军已经有独立在外的意思,此时因为怕受到影响,政策又有所改变。 郭襄笑得像个小狐狸,一脸邀功的样子:“如何!此事办的?” “虽然很有意思,不过这不是以势压人,我本来还想认真对待这段感情的呢!”凌帆恬不知耻的回道。 “你就是矫情,先把嘴角给压下去再说吧!” 郭襄看著凌帆得意的表情,就知道他言不由衷嘲讽道。 凌帆这边大婚暂且不提,另一边元廷感觉有了传武殿背书,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如此之下,汉民压迫越重,义军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此起彼伏的起义接连掀开,元廷陷入疲於奔命之中。 第182章 假主角张无忌,真英雄朱元璋 话说回倚天屠龙记的主角,此世界的张无忌,虽失去了三个女主角,但一路还是奇遇艷遇不断,竟也修炼到了地境初期,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明教教主。 如此武功在外界已可以称作绝顶高手,可惜性格实在优柔寡断,且没有大局观。 明教扩张之计,朱元璋设陷阱离间张无忌与徐达、常遇春的关係,张无忌失望之下,辞去明教教主之位,与殷离一同前往传武城,远离江湖纷扰。 朱元璋由此开始整合明教力量,由南至北开启了统一中原的战爭。 此世界的朱元璋实力比起原世界更强,明教扎根南方让他得到更多的支持,了五年时间统一中原。 朱元璋打下了江山,可背后却有明教支持,他又不是明教教主,此时明教教主只为空悬,如此情况就陷入了尷尬境地。 还好已经成为明教圣女的小昭尊崇凌帆命令,承认朱元璋明王地位,由此朱元璋顺利登基。 初登皇位,朱元璋採取了一系列措施巩固统治,如整顿吏治、轻徭薄赋、兴修水利、恢復生產。 让中原国力得到极快的恢復,不过成为帝王后的朱元璋也变得警惕传武殿。 承袭元朝政策,朱元璋把传武城通过消息封锁,隔绝在普通民眾之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於朱元璋如此操作,小昭格外生气,赵敏更是不时攛掇凌帆,想要把朱元璋这个覆灭元朝的罪魁祸首拿下谢罪。 凌帆只能施加棍棒教育,让两个小妮子消消气,朱元璋能影响的只是普通平民,那些个武林门派和贵族豪富却完全不受影响。 阶级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存在,信息封锁也是从古至今都有。 小民们想要打破阶级,除了一代代传承下去,等待哪代崛起,再也毫无办法。 凌帆虽能改天换地,但在此世並不想这么做,毕竟他有漫长的时间可以等待,不需要急於一时。 凌帆等得住,朱元璋却不行,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重。 朱元璋求遍名医也治不好那奇怪病症,最终只能来求传武殿。 传武殿的返生棺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这在很多人中並不是秘密。 可惜早期的隔绝命令,让朱元璋在传武城不受待见,大部分人认为他忘恩负义,朱元璋想要凑够五十万贡献难如登天。 就在此时,朱元璋收到了一个信息,传武殿有一个大人物想见他。 朱元璋给马皇后又吞服了一颗延寿丹,此丹並不是可以延长寿命,而是能让重病之人保持一息之力,这也是马皇后能够支撑如此之久的原因。 朱元璋被引领走进了城主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含笑看著他的凌帆和身边一脸怒容的小昭。 “朱元璋拜见圣女大人,拜见殿主!” 朱元璋不敢托大,小昭对他的登基有著举足轻重的帮助,他不能忘恩负义。 只不过传武殿影响太大,如若不封锁消息,对於大明王朝的统治有著巨大的威胁。 况且,凌帆可是马皇后唯一的生机,朱元璋此时就像一个普通的丈夫一般,失去了以往的霸气,只有对妻子深深的担忧。 “你很爱你的妻子,这点很像我!”凌帆给自己脸上贴金。 “並且作为一个汉人,你再造汉族江山也算是功德无量。” “我可以借给你五十万贡献,安排马上救助马皇后。” “毕竟你的江山打下来有一半的功劳是马皇后,这是她该得的。” “不过……” 朱元璋脸上露出欣喜神色,就连最后的那不过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马皇后被治好后需留在传武城!” 朱元璋一听有些犹豫,此时他又恢復了点皇帝之心,作为皇帝有一个眾所周知的缺点,那就是疑心病格外重。 殿主要扣留妹子为何,难道要以此钳制我? 应该不会,凭藉传说中的殿主之力,如果他想当皇帝,早已黄袍加身,何须做出如此麻烦安排。 不过,听说殿主风流成性,难道她看上了妹子。 凌帆看著朱元璋怀疑的眼光,好似读懂了其中的意思,忍不住说道:“我只是看她贤良淑德是难得的奇女子,如此女子符合传武殿招贤要求。” “曾经也有一位奇女子养育大侠郭靖,因此我招贤以她,可惜她天资不高又不想活太长时间,最终逝世了!” 朱元璋听闻此言,长鬆了口气,连忙点头答应。 马皇后被治好留在了传武城,朱元璋回到国都金陵之后,投桃报李之下放鬆了对传武殿消息的封锁。 如此这个天下武林圣地,再次曝光在普通民眾眼中。 只不过穷文富武,普通民眾就算知道此处,最多也只是多了个谈资,没有多少改变。 传武城对於他们来说,就像神话故事一般,成为很多说书人编造故事的题材。 当然一部分富人由此改变了命运,赚足了金钱之后没有购买田地,而是费大价钱入住传武城中。 朱元璋不知道,他的这一条命令,让原本明朝的走势发生了变化。 虽说没有完全改变土地兼併,但也延缓了不少时间,让未来的改革有了更多的空余。 其后每一年,朱元璋都会带家人来传武城团聚,在此呆上半月有余,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一病不起,最后的要求是让儿子们把他送往传武城。 闰五月初十,传朱元璋驾崩於传武城小院。 朱元璋看著又恢復青春的身体,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妹子我这是又活了,还变年轻了!” 马皇后此时也保持著年轻状態含笑看著朱元璋,“此事还要多谢殿主,殿主感念你驱逐韃虏,恢復中华,特用返生棺为我等恢復青春。” 马皇后收起笑容,严肃说道:“不过重八从此以后朱元璋已死,你不能再干预国事了。” 朱元璋沉默一瞬,而后发出豪迈笑容:“天下已交给了好贤孙允文,只要他按著咱说的做,大明虽说不可永存,但也能国祚悠长。” 此后,夫妻二人就过起了普通的日子,朱元璋有时还去张无忌那里串门,早前的疙瘩早已解开,二人不知觉还成了朋友。 並且夫妻二人还把原本落下的武功练了起来,重活一次如此难得,夫妻二人异常珍惜肯定想多活点时间。 朱允炆即皇帝位,大赦天下,次年改元建文。 擢升齐泰为兵部尚书、黄子澄为太常卿,徵召方孝孺入朝担任翰林侍讲。 即位后推行宽仁政策,放权朝臣,改变重武轻文体制,还减免军户军役和田租,取消江浙地区歧视性政策。 朱元璋在传武城中看著新闻阁的邸报,露出满意的笑容,好贤孙没有辜负他的希望,大明江山交给他,咱也可以放心了。 第183章 朱元璋的偏心 可惜! 朱元璋高兴的太早,八月朱允炆採纳黄子澄建议,先从周王朱橚下手,將其废为庶人、流放云南。 之后一年內又先后將齐、代、岷三王废为庶人,迫使湘王朱柏自焚。 朱元璋看著一条又一条的消息简直痛彻心,他拔出掛在墙上的大刀就想衝出传武城,去问问朱允炆脑袋是不是有坑。 就算皇家之中无亲情,但他做这些也太过急迫,並且很多完全没有威胁的叔叔们,他竟也下了狠手。 马皇后一把拉住朱元璋的手腕,眼中含著泪水,毕竟其中有她的亲生骨肉。 “朱重八,你现在已经不是朱元璋,难道你想违抗殿主的命令不成?” 朱元璋想要脱口而出是,可是看著妻子手臂爆起的青筋,长嘆一口气大刀大刀摔落在地发出呛啷一声。 “造孽啊!都是咱识人不明!是我害了孩儿们!” 隔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造反,朱允炆起用耿炳文討伐,却遭大败,后又启用李景隆,也连吃败仗。 虽有盛庸、铁鉉在东昌获胜,但之后朱棣再次南下,朱允炆派庆成郡主求和被拒。 仅仅费三年,朱棣攻入南京。 朱允炆瘫坐在皇位之上,看著城门外响起的喊杀声,举起手中的火把。 “你就想这样一死了之!”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朱允文回头看,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皇爷爷!你是人是鬼!” 朱元璋穿著粗布麻衣,已入地境的他,眼神复杂的看著朱允文。 最终他还是不忍朱標最后的血脉死去,偷偷一人跑出传武城来到金陵。 “咱对你很失望,几年间你咋就能把江山搞成一团乱!” “可是,藩王权力过大,如若不进行削藩,不出几年大明就会陷入割据状態。” 朱允文不后悔决定,只是觉得手中掌握的力量不够,自己还是太嫩了。 朱棣披盔戴甲,一马当先冲入奉天殿中,他本以为侄子朱允文会跑或自裁。 谁知道他一进来就发现,朱允文竟然跟一个他再熟悉不过之人聊天。 “父……皇……”朱棣的声音有些磕巴,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朱元璋转头看向四儿子,眼中掺杂著欣慰和愤怒。 “老四,想不到你最后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抗。” 朱棣下意识挥挥手,把准备涌入的军队挥退出大殿,看著一脸冷漠看著他的朱允文。 朱棣直接越过了他,跪在了朱元璋面前,眼露悲切神色:“二哥,三哥都死了,我不得不反抗!” 朱元璋长嘆一口气,盯著朱棣说道:“我准备把允文带走,带回传武城以后再也不出,你能答应吗?” 朱棣犹豫了一阵:“我此次只是清君侧,不若父皇再登皇位,我愿成为父皇麾下將军,为父皇征討四方!” “我已违背了和殿主的约定,带回朱允文后就要前去请罪!” “这个皇帝还是你来当吧!希望你能够戒骄戒躁,让我朱明皇朝永远昌盛!” 朱元璋走到朱棣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著脸色苍白的朱允文走了。 朱棣盯著两人的背影,拳头握起又鬆开,反覆几次之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走上了奉天殿的王座之上坐了下来。 “来人,宣皇孙朱允文闔宫自焚,我受皇考之灵,登临帝位……” 同时,攻入城中的朱棣亲军顿时高呼万岁,战爭打贏了,他们终於可以享受胜利后的果实。 朱元璋带著朱允文返回传武城中,立马就被执法堂弟子缉拿,处罚关禁闭十年。 朱棣继位不久,废除“建文”年號,將建文元年至四年改为洪武三十二年至三十五年,从纪年上否定朱允炆的统治时期。 永乐二年,朱棣轻车简行,仅带著儿子朱高炽前往传武城。 朱高炽看著朱棣站在一个朴素的小院门口,犹豫良久不敢敲门,只能上前问道。 “父皇此次带我来传武城不知……” 就在此时,那朴素小院门打开,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青年人,拿著把扫把走出门。 “朱允文!”朱高炽惊讶叫出声来。 朱允文刚才一直低著头,此时抬头才看到几人,现在的他已经平和了许多。 朱允文笑著对朱棣点点头:“四叔来了,是来见爷爷和奶奶的吧?” 朱高炽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奶奶自从病癒,就再也没见过。 爷爷朱元璋更是早就去世,朱允文难道是疯了不成! 就在此时,一身温婉的女声院中响起:“老四来啦!” 朱棣一听到这个声音,眼眸都瞬间泪湿,一下子扑倒在地高喊:“娘啊!” 朱高炽看此情况,连忙跪下高喊:“见过奶奶!” 马皇后看著朱高炽肥嘟嘟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道:“你呀!身体怎么养成这样?” 又回头看了看偷偷观瞧的左右邻居,接著说道:“不要在院子外待著了,被邻居看到多不好!” 几人进入到了院中,只见两边栽种著一些瓜果和蔬菜,还养了一只驴正站在磨旁,环境看起来异常朴素,完全不像是一位曾经帝皇的住所。 朱棣心疼的说道:“娘,这里的环境太差了,要不儿臣派人送点银子来给爹娘。” 马皇后摇头轻笑:“这样就很好了,平平淡淡才是福,再说那荣华富贵,我又不是没有享受过。” 朱棣见此有些尷尬的挠挠头,朱高炽还是第一次见父皇表现出如此不成熟的样子,忍不住转头偷笑。 朱棣发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轻咳几声。 此时,朱允文端来了几个粗茶碗,给几人倒上了茶,也不说什么,提著扫把就出门扫院子去了。 “这孩子还是有点怨气,不过老四你没错,都是重八造的孽!” 朱棣感觉受到了母亲的承认,忍不住又掉出泪水,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在母亲面前,就算皇帝之尊心却永远是那么的柔软,不用再装作大人的样子。 第184章 拐弯的大明,科武时代 朱棣打量著四围没有发现朱元璋的痕跡,疑惑问道:“父皇呢?” “他被殿主惩罚关禁闭十年,等下我带你去探望一他。”马皇后白了一眼朱棣。 “大……”朱棣刚想喝骂,被马皇后瞪了一眼,囁喏的收起了嘴。 “传武城是天下圣地,殿主更是神仙般的人物,我和你父皇因再造华夏有功,特受招贤令来此居住。” “你这孩子不感恩戴德,还想怎样?”马皇后最后两个字提高了音量,让朱棣都忍不住缩了缩头。 朱高炽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著年轻的奶奶好奇问道:“这殿主当真是神仙不成,不仅能让奶奶你恢復青春,还能让皇爷爷死而復生!” 马皇后露出敬仰神色,给朱高炽普及了下凌帆传说,惹得朱高炽忍不住惊嘆连连,朱棣在一旁听得也是若有所思。 朱棣想见朱元璋未果,朱元璋仅留下一句话给他:“如若想要见他,就把大明皇朝好好经营,不要亏待百姓。” 朱棣此后回去奋发图强,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他五征蒙古消灭蒙古残部,设立奴儿干都司,管辖东北地区。 大力发展海洋业,发掘出郑和这个人才,抵达亚非多个国家和地区,促进了中外经济文化交流,扩大了明朝的国际影响力。 在位期间,不仅把原中原之地收復,还把蒙古所在领地一一征服,更是打到了欧罗巴。 凌帆有些意外,朱元璋对於朱棣的刺激这么强,不仅把元朝的领土承袭下来,还把元朝分封出去的领地一一占领。 比起原歷史中的成绩,朱棣表现的更加辉煌夺目,造就了有史以来最庞大的汉民族帝国。 当然,其中也有这百年间凌帆珍惜民力,让中原人口爆炸性增长的原因。 不然,凭藉原本的人口,想要统治这么庞大的领地,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仅如此,朱棣比起朱元璋更加的开放,在各地学习传武城开设武学学堂,教导平民修炼武功。 领地太过庞大,没有高科技帮助管理,朱棣就大力发掘武功,让武功和治理结合,把武学当作生產力来看。 凌帆见此给予了大力支持,派遣庞大的武林高手群体,进驻武学学堂担任教习。 虽天地磁力越发衰落,武学上限受到了限制,但是在民间基础却越发的广阔。 如雨后春笋般涌起的各种武学学派,就算凌帆有时也感觉受益匪浅。 朱棣到了晚年时期,凌帆特意发布招贤令,接引朱棣前往天山传武殿,给予一次返老还童权限。 此事对於皇室中人,简直是极大的鼓励,对比起宋王朝和元朝,凌帆明显对於明朝颇有好感,连续两代帝王都得到了奖励。 继位的皇帝朱高炽,有著爷爷和父亲的支持,没有英年早逝。 对比起儿子朱瞻基,朱高炽的政治手段更高,帝国完整的传续下去,民间由於学武和文化的活跃,更隱隱有科技冒头的趋势。 朱高炽活到了百岁,可惜武学天赋不高,没有如爷爷和父亲那么幸运突破天人之境。 在他几十年当政后期,一种类似科学结合武学的概念被提出,时代来到了科武元年。 强大的大明国度没有如歷史那般衰落,反而有著传武城招贤令的存在,整整出现了十代明君。 在他们的带领下,每朝每代国家领土都在扩张,科技隨著战爭进步越发迅速。 时间到了原本清军入关时间,此时大明国度已经是一个横跨欧亚大陆的庞然大物。 一道道沟梁纵横的火车联繫著所有的城市。 到了这个阶段,天地磁场更加衰弱,但是凌帆在张三丰这个千古奇才的帮助下,最终悟透了天人之上的境界。 原来凌帆一直被这个世界的武学知识所限制,陷入到了知见障之中。 在张三丰的提醒下,凌帆突破了原本的奇经八脉限制,发现这些古已有之的奇经八脉运转,虽能够让人產生特异的力量。 但是內力的运转並不是只能依靠奇经八脉,此外是可以和整个天地共振,发掘出更加复杂立体的运行逻辑。 应用这种逻辑,內力修炼速度变得极快,还能对身体进行更深层次的改造。 只不过普通人想要运行此类功法,最终只会全身细胞破裂而死。 只有內力修炼到天人之境顶峰,身体被初步改造之后,才可以承受这种大周天的运转。 天人之境之上,凌帆称呼此境界为人仙之境,就算是普通人修炼到此境界也可做到一人灭一国。 当然,此处所说之国为普遍小国。 由此,凌帆內力得到了恐怖的突破,以凌帆为核心的阵法更是能够笼罩整个原中原地带。 让中原地带武学环境,逆时代突破上限到达天人之境,就算余波辐射而出,也让周遭地域的修炼速度得到极大的提升。 大明的皇帝根据此种情况,划分了九环之地,九环之外视为野地,隨著时间已经完全不能修炼。 生存在这种野地的人类,隨著时间的推移发现,磁力感应器官竟隱隱有著退化的趋势。 如此情况之下,九环之地成了香餑餑,大部分人类为了不失去磁力感应器官也即是丹田,都会在一定时间內呆在九环之地。 由此世界完全成为以汉民族为主体的星球,別的所有族群都成为了少数民族。 “本以为还能体验体验笑傲江湖和鹿鼎记,不过看来因为魔改太大,最终这两个剧情直接崩掉了。” “就算世界的命运之力想要回溯,可是在滚滚大势之下,只能被碾成齏粉。” 凌帆在此期间,又穿越到別的武侠世界体验,当然泡妞也是少不了。 大部分武侠世界的底层核心规则都差不多,只有大唐双龙传世界有一些差异。 凌帆在那个世界体验了皇帝的感觉,建立了自己的王朝国度。 根据那方世界规则,凌帆修炼到了破碎虚空境界,不过最后感觉破碎虚空好似有些危险,凌帆见好就收没有破碎而去,而是通过穿越能力返回。 “想要再突破之上的境界,要费更多的时间,如此还不如去新的世界玩玩!” 凌帆看著下方运起轻功赶公交的牛马职员,一阵波动消失在了现代点缀著古典的都市上空。 第185章 木叶新生活 火影忍者世界,木叶隱村。 凌帆收敛身上的所有气息,潜入到了木叶忍校偷学了一些基础知识。 凌帆选择的时间是木叶初建不久,村中的人员良莠不齐,凌帆编造了一个流民的身份很容易就混入其中。 凌帆选择没有成为村中忍者,而是成为了一个普通平民,在木叶忍校附近开了个小卖店,卖一些零食和关东煮什么的。 而后凌帆开始学习提炼查克拉,在火影忍者中查克拉是由人体的两种能量融合而成。 一种是从食物中摄取的身体能量,是通过细胞活动產生,另一种是精神层面的精神能量,通过思考、意志等產生。 忍者通过修炼,將这两种能量提炼、融合,形成可操控的查克拉,再通过经络系统在体內流动,最终通过手部结印等方式释放,转化为各种忍术或其他能力。 “同样有著经络系统的说法,可是对比起內力是人体磁力和天地磁力结合產生,查克拉好像是一种可观测到的能量。” 凌帆尝试修炼查克拉提炼术,可是练了许久並没有提炼出一丝一毫查克拉。 凌帆这才想起,这个世界的人,本来好似不能提炼查克拉,查克拉是被人为传播出来的一种外来能量体系。 无奈之下,凌帆只能做回老本行,在外界寻找到了一个为非作歹的流浪忍者,直接跨越千里把他抓了回来。 凌帆打量著藏在小卖铺之下的地下室,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为啥感觉和天龙八部开局差不多?” 凌帆操纵念力引动对方的查克拉,比起磁场生成的內力,查克拉这种实体能量更容易被念力影响。 在凌帆庞大的念力影响之下,流浪忍者身上的查克拉从体內被一丝丝抽离,在半空中形成淡蓝色肉眼可见的能量团。 凌帆尝试引入一丝查克拉,查克拉一进入体內,凌帆的身体好似被激活了一般。 原本再怎么使用都无效的查克拉提炼术,马上开始自我运转,源源不断的查克拉被提炼出来。 凌帆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他能感觉到这个查克拉能量中隱藏的杂质。 庞大的精神力微微一动,那些杂质瞬间就被泯灭,凌帆好似听到一个女声尖叫。 这精神力並不是念力引生,而是凌帆整合了大唐双龙传世界內力修炼而来特性,有著强大凝练的武道意志。 “看来网络上传说查克拉中隱藏著辉夜的精神,不是空穴来风!”凌帆若有所思。 凌帆感受著体內无时无刻不停增长的查克拉量,眉头微微一皱:“看来要搞个计量单位!” “红袖显示面板!”凌帆对著虚空喊道。 一个只有凌帆可见的虚擬面板投射在他眼中,这可不是什么系统而是科技的力量。 凌帆在天龙八部世界呆了近千年,平行时空和神话世界时间並没有停止。 凌帆早已把三个世界串联,有著三个世界共同发展,其间的科技早已到了可以跨越星际程度。 这个系统就是凌帆藉助智脑和微纳米机器人,通过视网膜显型技术直接投射到瞳孔当中。 【姓名:凌帆】 【年龄:保密】 【內力:12/pb】(內力因用年份统计,实在太过冗长,直接换成了这个单位,大约等於1亿年,但质量极高。) 【力量:5x103?/kg】 【念力:1x103?/kg】 【查克拉:5/k】 【……详细信息请展开查看……】 “查克拉我都没怎么练,这一会儿就有5卡了!卡卡西这个计量单位也不行呀!”凌帆瞄了一眼面板,忍不住吐槽道。 实在是凌帆现在的身体是太过强大,又再次经过了千年太阳的照射,超人之力此时已经可以轻而易举,举起整个太阳。 如此恐怖的肉体,再加上內力修炼所获得的精神力和念力开发自带的精神力,凌帆查克拉不到几秒钟就增长到5卡也就很正常了。 此后,凌帆就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小卖铺老板,没有表现出挑的样子,就连绝世容顏也特意修改一番,变成就算扔入人群也是平平无奇。 当然他背地里做了不少事情,通过庞大的念力把整个忍界的忍术都收归囊中是为常规操作。 平时空閒时间就趴在小卖铺收银台上看一看忍术捲轴,上千个影分身躲在开闢的异空间中,努力研究修炼各种忍术和性质变化。 凌帆觉得这个世界有些接近传说中的修真世界,但天道又不怎么活跃,就算隱隱是世界幕后黑手的六道实力也就那样。 不过这个世界的忍术很有意思,不仅涉及到了各种能量应用,还开发出了一些就算在修仙界中也堪称神跡的忍术。 比如说凌帆常用的多重影分身之术,简直太过方便逆天,这种忍术如果放在修真界绝对是秘传之术。 异空间乃是凌帆根据此世界的空间忍术开发而出,可以用查克拉延展一个异空间,此空间只要查克拉足够大还可以扩展。 无数的忍术在多重影分身的討论下產生,只要有所收穫,这个影分身就会施展解除之术,把知识传到趴在收银台上的凌帆脑海。 还好超人之躯不仅仅赋予他强大的肉体,还让他有了超越常人分析力能力的超级大脑,如此才不会被源源不断的知识撑爆脑袋。 知识已经获得,剩下的就只是慢慢消化开发,之后当然就是喜闻乐见的泡妞项目。 凌帆看著呱呱坠地的纲手,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容。 一个邻居送来了礼品,看著凌帆怀中抱著的婴孩:“恭喜,凌老板喜得贵子!这孩子长的真漂亮,以后肯定会吸引很多小姑娘!” “多谢夸奖!”凌帆露出开怀笑容。 周围不时有人走过来恭贺,凌帆一一谢过送出了回礼。 在他怀中的婴儿当然是假的,就连老婆也是假的,老婆是他自己用影分身加变身术弄的,婴儿也是如此。 之所以这么麻烦,就是要造一个和纲手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出来,如此青梅竹马相处也好融入这个世界。 眨眼间,婴孩长大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今天正拉著影分身所变的父亲之手,前去木叶忍校报名。 还未接近报名点,就听到前面响起一阵嘈杂声。 第186章 溺爱的纲手,风流的凌帆 “那就是千手大人的孙女吧!长得好可爱啊!” “想不到千手大人连孙女也送来上学,没有別的贵族那种傲人的感觉还真是亲民!” “听说她才五岁,这么小就送入忍者学校。” “切!我看就是走个过场!” “……” 凌帆抬头看去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紧紧拉住奶奶漩涡水户的手,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好似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纲手转头看去,发现了凌帆的身影,眼神一亮挣脱奶奶的手跑到了凌帆面前。 小女孩不懂隱藏情绪,直接说道:“你长得好可爱呀!也是来忍者学校读书的吗?放心,我以后罩著你!” 纲手拍了拍平平无奇的胸部,凑近观察凌帆那如白脂玉般的脸庞,吞了口唾沫,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捧起凌帆小脸亲了上去。 漩涡水户紧赶慢赶还是来不及了,只能对凌帆的影分身父亲抱歉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她太调皮了!” 影分身父亲表现出拘谨神色,连忙道:“没事,没事!都只是小孩子,再说凌帆能够得到纲手姬的喜爱,是他的福分!” 漩涡水户弯下腰看著凌帆,心中想到这孩子长的真漂亮,怪不得纲手会忍不住亲他,如果不是大庭广眾之下,我都忍不住把他搂入怀中好好疼爱。 “凌帆小朋友,你长的很可爱哦!今天是来上学的吗?以后要和纲手好好交朋友!”漩涡水户摸了一把凌帆小脸,露出溺爱笑容说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后上学,纲手自告奋勇成为凌帆的护草使者,在忍界小孩子成熟早,更不要说是女孩子本就比男孩成熟更早。 凌帆这种绝世小正太,简直太受班级中女生的欢迎,纲手觉得凌帆是她的所有物,就像护食一般牢牢的看著凌帆。 就连放学回家也不放心,紧紧的跟隨,就算凌帆住的地方只离忍者学校不到五十米距离。 凌帆在忍术之上,没有表现出优秀的样子,大概在中上水平。 比起同学自来也、大蛇丸来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更不要说和纲手这个不管从家境,还有资质都是顶尖的人比。 一年之后,忍者学校老师教无可教,纲手、自来也、大蛇丸提前毕业。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收三人为徒。 毕业那天,纲手是哭的梨带雨,紧紧的抱住凌帆死不撒手。 自来也在一旁看的撇撇嘴,他本就对纲手有好感,看到她在別的男人怀中心里肯定不好受。 “好了!就算毕业了,也不是不能见面!” 凌帆拍了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把自己衬衣都涂满泪水和鼻涕的纲手安慰道。 “那我离开后就没有人保护你了,你要小心那些女人。”纲手一边说一边抽噎著。 凌帆看著盯著他看的猿飞日斩,露出一丝微笑,猿飞日斩收回凌厉的目光,微微点点头带走了几人。 年轻时候的猿飞日斩气势惊人还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不像老年时候成为一个优柔寡断的政治家。 “凌帆君你要快点毕业呀!到时候就把自来也踢了,你来当我队友!”纲手突然转身大喊道。 一旁听著的自来也满头黑线,凭什么踢我,而不是大蛇丸,队友可不是根据顏值选的呀! 凌帆转身回到教室当中,几个小女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拥了上来,嘰嘰喳喳地围著她说著奉承的话语。 凌帆也不排斥,犹如丛的浪子,逗的小姑娘们个个喜笑顏开。 又过两年,凌帆7岁毕业,成为了一个木叶下忍,被安排了个普普通通的中忍老师。 虽然纲手极力爭取,但是也不像两年前说的真的把自来也踢掉,只想猿飞日斩同样收凌帆为徒。 可惜! 凌帆虽长的好看,但是表现出的忍者资质仅为中上水平,猿飞日斩並不看好。 两年时间纲手和凌帆的感情没有断,虽聚少离多,纲手对於凌帆的心也颇有微词但是还是离不开他。 对此,自来也说了不少凌帆坏话,每一次都被纲手揍得鼻青脸肿。 在凌帆成为下忍不久之后,影分身父亲、母亲失去使用价值,凌帆安排了一场意外,让他们直接死在了木叶村外。 纲手为此还推了好几个任务,整整陪了凌帆近一个月时间。 转眼十一年过去。 纲手已经成为木叶少有的女性上忍,並且自创了“创造再生”和“百豪之术”,两个强大的医疗忍术,在整个忍界也是鼎鼎有名。 “今天还有任务,就不能陪你了!”纲手亲了亲凌帆额头宠溺的说道。 “昨天才是你18岁生日,还没有好好庆祝一番,你们的老师也对你太严苛了吧?”凌帆起身抱住纲手,抚摸她柔顺的髮丝抱怨道。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纲手回忆起昨晚的美好,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笑容。 “对了,你已经成为中忍不少年,我会和老师提议,对你进行上忍考核。” “等你成为了上忍,我就和水护奶奶提我们俩成婚的事情。” 凌帆犹豫说道:“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我们俩还年轻啊!” 纲手眼睛一瞪,抓住凌帆要害威胁道:“你不会还想在外面风流快活吧?”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处理,先走了呀!”凌帆尷尬一笑,床上的身体突然冒出一阵白烟变成了一截木头。 “凌——帆——!”纲手的声音响彻整个街区。 凌帆走在街道之上,听著身后的声音,摸了摸头上虚无的汗水。 “这小丫头越来越霸气了,都开始催婚了!太恐怖了,接个任务跑路再说!”凌帆摇摇头向著火影大楼走去。 成为中忍已经有独立接任务的权限,凌帆走入楼中和任务大厅中的女忍打了个招呼。 “从纲手大人的温柔乡跑出来了,今天还好是我值日,不然可没人敢给你颁布任务。”女忍拋了个媚眼,轻拍凌帆胸膛娇嗔道。 “小美,谢谢你了!”凌帆被揩油也不恼怒,毕竟对面这女忍长的还不错,在任务大厅这里更是女神级的人物。 凌帆隨意接了个外出任务,在纲手赶来之前跑出了木叶村。 第187章 血脉世界 凌帆此次出差目的地有些远,来到的地方是月球。 火影忍者又称眼睛传奇,凌帆虽凭藉著十几年对忍术的研究,已经开发出的自己的血跡网罗,但是对於瞳术才刚刚开始研究。 凌帆经过试验发现血跡网罗,其实是一种开发身体本质的技术,或者说是挖掘大筒木一族隱藏基因的能力。 原著之中大筒木辉夜的“黄泉比良坂”、“天之御中”等,这些能力不受常规忍术规则限制,可直接改写空间或物质。 凌帆作为异界来客,基因的底层和本世界人有所不同,不过因为身体特质融合了本世界的一些底层规则。 他原本以为会开发出类空间能力,毕竟他最核心的能力就是穿越。 可能穿越的位格实在太高,凌帆没有得偿所愿,最后开发出来的竟是一种类似进化之光的能力。 被这种光线照射到,不管是人类或生物,身体就会进行良性变异。 来到月球,凌帆就是想拿几个白眼试试,在眼睛传奇的世界没有一个特殊的眼睛,总觉得缺些什么。 之所以不在木叶拿,而是跑到了月球,主要是不想引起什么骚乱。 当然,如果他想作弊的话,完全可以拿平行时空的白眼,不过这就很没意思了。 此界最强的他,之所以搞这些事情,只是为了乐子,所以有时候曲折一点更加有趣! 凌帆打量著手中的白眼,心中若有所思:“怪不得忍者世界的眼睛都是即插即用。” 羽村一族被凌帆窃取白眼,先是完全一无所觉,凭藉接近真实的幻术,那些被偷走一只白眼之人,就如同正常人一样生活。 凌帆发现所谓的瞳力,其实是一种阴遁混合阳遁的特殊查克拉。 当然若不仔细观察,在庞大阴遁查克拉的掩盖,极少有人能发现特別少量阳遁查克拉踪跡。 “阴遁发展到极限,其实就是精神力干预现实,阳遁发展到极限是能量干预肉体。” “作为忍者世界最神奇的两种查克拉性质,其实就是人体的两面,一个是生命力的表现,一个是精神力的表现。” “比起常见的水、火、风、雷、土这类元素力量,阴阳两种力量才是生命的本质。” “类似写轮眼和白眼这类的瞳术,就是因为有著自我生命力,才会表现出即插即用的特性。” 凌帆放下手中白眼,从边上拿起一个普通人的眼睛,按照自己观测的白眼阴阳遁比例,缓慢的向其中注入查克拉。 本来普通的瞳孔发生变化,开始剧烈的抖动,好似隨时就要炸裂一般,凌帆连忙注入觉醒的血继网络进化之光。 抖动慢慢停止,混合的查克拉开始深入改造眼睛,但並没有像凌帆预料的转变成白眼,而是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眼睛。 凌帆挖出自己的一个眼睛,把这只眼睛塞入其中,仔细感应了一番。 “可以增加火遁能力的操控和形態变化,一种新型的瞳术吗?” “注入完全等量的查克拉,为什么產生的变化不一样?是基因的缘故吗?” 凌帆嘴里喃喃,又开始做起了实验。 凌帆发现每一个血脉都蕴含类似的特性变现,如有些人偏向元素掌控,有些人偏向肉体强化,有些人偏向幻术增幅。 其中大筒木一族不愧是可以跨越星际的种族,他们的血脉特性蕴含更多的可能性,其中就有稀有的空间变现特性,是大部分普通人类不曾拥有。 凌帆还特意查看波风水门的血脉特性,发现他果然拥有大筒木一族的基因,怪不得会拥有强大的空间掌控力。 只能说火影世界是一个由血脉决定上限的世界,一些突然冒头的忍者,大部分血脉之中都拥有大筒木一族的遗留。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纲手看著趴在小卖铺桌上摸鱼的凌帆。 先自顾自的拿起几个关东煮塞入口中,而后用力拍了一下凌帆的肩膀。 凌帆好似刚睡醒一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嘴角还留下一丝口水,看了一眼纲手。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出任务吗?” 纲手有些怒其不爭,可是看到凌帆俊美的容顏,又忍不住长嘆一口气,长得这么帅如果再上进的话就太危险了。 “雨隱村向铁之国、砂隱村、木叶村宣战,战爭开始了!” 凌帆故作惊讶:“哈——!雨隱村怎么敢的呀?他们只是个小国,竟敢向木叶和砂隱同时宣战!” 纲手眉头微皱,解释道:“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老师怀疑幕后肯定有人挑唆。” “有人挑唆,这指向性也太明显了吧?” “不管如何,作为三代火影的弟子,我必须赶赴战场,这次就是和你告別的。” “等战爭结束后,我们就……” 纲手的话音未落,凌帆就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这flag可不能乱立啊! 纲手脸色俏红,而后一把抱住凌帆,朱红色的嘴唇已印在了凌帆唇间。 凌帆念头一动,小卖铺的闸门被关,让几个刚准备放学来买零食的小朋友脸上露出沮丧神色。 天色暗沉,纲手靠在凌帆胸口。 “我已经跟老头子说了,不要安排你上战场,反正你实力低微去了也做不了什么贡献!” “那可不行,这次不是普通的任务,我要和你一起去!”凌帆一脸郑重说道。 “可……” “不要说了,听我的!” “好吧!” 纲手平时看起来强势,但是忍者世界的社会风气比较像是倭国,女性只要认准一人就会表现出顺从的性格。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纲手还是使用了特权,让凌帆成为了后勤队的一员。 雨之国前线。 凌帆作为纲手的助理,进入了前线的医疗营帐之中。 凌帆虽然到现在只混了个中忍的名头,但表现出会的忍术確实不少,虽然威力都不大但很杂,被人篾称木叶小三代。 纲手的医疗忍术,凌帆作为她的亲密战友自然学了不少。 医疗营帐的人大部分表现出的都是中毒症状,纲手正在用细患抽出之术治疗病患。 凌帆等待纲手治疗完毕,紧隨其后马上用掌仙术治疗伤口。 等到所有人治疗好,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纲手这个有著千手体质的忍者都忍不住满头大汗。 凌帆递过一张手帕,纲手很是自然的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山椒鱼半藏不愧有半神之称,他的通灵兽所製造的毒气不仅规模庞大,而且处理起来格外麻烦。” 凌帆伸手握住钢手柔弱无骨的手掌,完全看不出这柔弱的手掌,一拳能轰裂地面。 “但是纲手你还是很厉害啊!我想整个忍界除了你,没有人能解半藏的毒。” “可是我一天救不了多少人,木叶在战场上已经陷入节节败退!” “失败只是暂时,雨隱村本是小国,战爭如果陷入焦灼,他们的失败就已是註定。” 凌帆的安慰让纲手鬆了一口气,忍不住扑入凌帆怀抱之中,寻找那一丝的安慰。 第188章 战场上的遗孤 这是纲手第一次经歷真正的战场,比起平常的忍者任务,战场显得更加残酷。 纲手没有表现出在外人面前那样的坚强,在凌帆这个青梅竹马的爱人面前,纲手不介意表现出自己的软弱。 突然有一人拉开了营帐,看著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那个……纲手大人,又有一批中毒之人被运送过来!” 纲手咳嗽了一声,面色自然起身,严肃的点点头:“好的,我马上过去,你先出去吧!” 加藤断露出黯然神色,在营帐口等了一会,纲手才掀开营帐走出,脸色有著一丝红润。 “走吧!” 加藤断点点头紧隨纲手其后,亦步亦趋的跟著。 凌帆看著的加藤断的背影,面露古怪神色,想不到加藤断还能和纲手扯上关係。 “姐夫,你要管管姐姐,凭什么不让我出任务?我又不懂医疗忍术,天天就让我呆在后勤部,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纲手刚离开没一会儿,绳树就咋咋呼呼的拉开了营帐抱怨道。 凌帆看著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小豆丁,確实看起来和鸣人有些神似,至少在性格上差不多。 “绳树你姐的实力你也知道,我在她面前也就是个助手,你觉得我能说服她?” “姐夫,你就別装了,我还不知道,姐姐最听你话了!” “这可不能乱说,我只是个小小的中忍,你姐姐可是鼎鼎有名的纲手姬啊!” “姐夫,你如果不帮我的话,你也不想让姐姐知道,你和小美、小丽、小月……”绳树念出了一连串姓名,声音玩味带著威胁。 凌帆一把捂住他的嘴,神色紧张的四处查看,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咳咳!我和她们只是普通朋友,你可不要乱说!” “那……姐夫你看!”绳树搓了搓手指,对著凌帆露出你懂的神色,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晚上试著说一下,但我可不打包票!”凌帆不甘心的说道。 “一言为定,姐夫你最好了!”绳树高兴的和凌帆拍了下手掌,又风风火火的跑了。 凌帆看著绳树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忍者世界果然残酷,就连初代的孙子才八岁都得上战场。” “纲手怎么说是我的女人,绳树这小舅子也是看著长起来的,可不能让他提早殞命,到时候派个影分身跟著就好。” 绳树第二天就走了,被安排进入大蛇丸的团队,他本就是大蛇丸的弟子,只不过纲手担忧,才让他也来到后勤部。 雨隱村和木叶村之战整整胶著了两年时间,山椒鱼半藏凭藉著毒气,一直和木叶村打的有来有回。 直到最后国內实在是物资支撑不下,山椒鱼半藏决定发起孤注一掷之战。 木叶不想再拖延下去,风之国已经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再和雨隱村交战只会消耗战爭潜力。 半藏看准木叶大军齐备之时释放大范围毒物,使木叶村大量忍者倒下,最后仅剩下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三人仍在坚持。 三人和半藏斗了个旗鼓相当,半藏见事不可为,以赏识他们的实力为由赋予了他们“木叶三忍”的名號。 藉此向木叶释放求和信息,木叶本也没打算占领这个常年被雨笼罩的不毛之地。 再者说了,雨之国本就是几大国故意留下的缓衝地,如果木叶想要占领,最后绝对会引起群起攻之。 火之国再强,也不可能抵挡的住四大国的攻击,见好就收才是成熟政治家所为。 最终雨隱村战败,木叶胜出签订停战条约,木叶忍者撤出战场。 凌帆的影分身出现在已经消停的雨之国战场之上,战爭虽然已经结束,可是生活在战场上的民眾痛苦却远远没有了结。 很多因为父母在战爭中死亡的孤儿,只能游荡在战场边缘寻找著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凌帆走到一个破损的屋门之后,里面三个孩子正喜悦的煮著一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军用罐头。 凌帆推门而入,破损的房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砰的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房间中的三个孩子同时露出警戒神色,一个留著黑色短髮的孩童,更是直接拿出一把生锈短刀,护在另外两个孩童面前。 “好像不小心把你们的家给弄坏了!抱歉啊!”凌帆挠挠头露出温和微笑。 弥彦看了一眼凌帆,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忍者的印记。 小南躲在身后偷偷抬眼瞄一下凌帆,眼神微微一亮,好漂亮的大哥哥。 “没关係!不过我们这里的食物不多,只能给你这个!” 弥彦没有感受到危险,露出开朗的笑容,从身后的箱子翻找一番,找到了一个被压扁的麵包递给了凌帆。 凌帆看著三小只心中忍不住一嘆,多好的孩子呀!最后被那些残忍的大人,变成了心理扭曲的模样。 在忍者世界,有些孩童就算经歷过种种磨难,可是他们的心向阳光,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阳,让凌帆这样铁石心肠的傢伙,都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柔软。 就像火影忍者世界的主角鸣人,从小被身边人厌弃,可竟然能活成那样开朗的样子,在现代社会人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凌帆接过麵包,笑著说道:“虽然我不饿,但是还是十分感激,这样作为等价交换,我也给你们一些食物吧!” 凌帆伸手没入异空间当中,从中抽出了几碗热腾腾的拉麵。 这是凌帆考虑到这几个孩子平常飢一顿饱一顿,不能吃太过不消化的食物。 最没存在感的长门,忍不住眼睛一亮,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 弥彦却是想到了別的,这个人是忍者,能不能请他教我们忍术呢? 第189章 战爭的底层逻辑 “想要学会忍术,最基础的就是查克拉提炼……” 凌帆坐在房间中唯一完好的椅子上,看著桌上空空如也的三个碗,又看向坐在他面前仔细倾听的弥彦、小南、长门仔细说道。 弥彦性格咋咋呼呼,如同炙热的阳光,没有很深沉的心思想到就问。 结果凌帆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让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凌帆就此留在了此处,认真的教导几人忍者知识,不仅如此还深入浅出的以科学方法论,给他们仔细分析了战爭到底是因何而起。 火影忍者世界的这些反派,只能说从未长大,心思异常的单纯或者说偏执。 就像早期的长门,目標只是跟隨弥彦创造一个和平的忍者世界。 在自来也的教导下,最初长门与弥彦、小南秉持著较为温和的理念,希望不靠极端武力来创造世界和平,他们创立“晓”组织,旨在阻止纷爭。 然而,弥彦死於半藏与团藏的阴谋后,长门的信念崩塌。 在宇智波带土的蛊惑下,认为只有让人们感受足够的痛楚,才能明白和平的珍贵。 於是他將弥彦等人的遗体製成佩恩六道,操控佩恩收集尾兽,企图开发尾兽兵器,以强大的武力威慑各国。 靠人类对痛楚的恐惧来抑制战爭,引导世界走向和平。 可是如果不了解战爭的本质,最好的结局也只是如同千手柱间一样,活著的时候战爭可以被遏制,但是等他们死去之后。 战爭只会变得更加庞大,就如千手柱间创造忍村之前,战爭只是族与族的战爭。 可忍村建立之后,战爭规模变得更加庞大,每次战爭死亡的人数变得更多。 弥彦迷茫的问道:“所以说战爭是永远不可以结束吗?老师!” “是的,不能结束,只能延缓!” “只要人类还有欲望,战爭就不可能消失,但如果人类失去的欲望,那么这个种族也就灭亡了!” 弥彦摇摇头驱散心中沮丧,接著问道:“那如何儘量的延长和平时间?” “利益!更大的利益!” “战爭的本质,就是各个族群爭夺利益的手段,如果能够凭空扩大利益,那么战爭就会被延缓。” 弥彦听到此处更加迷糊,世界就这么大,利益本身就有限,所以怎么可能做到扩大利益。 “你回想一下每次大战结束,是不是都有一段和平时间?” “你猜是为什么?”凌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问向三人。 长门举起手来回道:“因为每个人都得到了利益,他们需要时间消化!” 弥彦沉思一会问道:“那损失利益的那些族群,为什么不接著发动战爭?” 小南看了眼凌帆,有羞红的低下眼,“因为失败者已经死亡大多数,剩余的利益已经够族群生存。” 凌帆摸了摸小南的脑袋,讚嘆道:“是的,如果利益不够大,那么战爭还有一个用处,消灭族群规模,那么剩余的利益就够分食。” 三人都感觉被震惊到了,战爭最底层的逻辑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残酷冰冷。 凌帆看著三观震动的三小只,想了想接著说道:“我给你们说个故事吧!” “你们知道六道仙人吗?” 三小只同时点头,作为忍者世界传说中的人物,早已深深地融入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风俗当中,就连这些小孩子也知道六道仙人的传说。 “传说六道仙人有两个孩子,一个名叫因陀罗,一个名叫阿修罗。 因陀罗是绝世天才,十岁时就发明了“结印”,极大地促进了忍宗的发展。 阿修罗则天赋平平,做事常失败,依赖他人帮助。 六道仙人临终前,为挑选忍宗继承人,让兄弟俩去解决一个依赖神树的村子的问题。 因陀罗凭自身能力毁掉神树、给予村民水源,但后来村民为爭夺水源走向灭亡。 阿修罗则依靠自己的力量挖井,感动眾人並与大家合力成功挖到水源,让村民学会了依靠自己。 六道仙人从阿修罗的做法中看到了和平的可能,於是选择他作为忍宗首领。” 弥彦听著这个故事,感觉领悟到什么:“我们要做那个挖井的人!” 凌帆欣慰的点点头,“忍术不仅仅可以利用在战爭之上,他还可以应用到获取资源。” 三小只都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忍不住对凌帆露出崇拜的眼神。 另一边,战爭结束后。 自来也游荡在战场之上,遵循著蛤蟆仙人的预言,一直寻找著心中的救世主,在他心中只有救世主才能带来和平。 可是,看著满目疮痍的战场,自来也总感觉自己好似失去了什么。 …… 同雨隱村的战爭结束不久,砂隱村突然杀入战场,袭击了木叶后退部队。 砂隱村正式向木叶村宣战,作为名声赫赫的三忍,第一时间被调入战场。 凌帆作为眾人眼中纲手的掛件,隨军出征再次被安排到了后勤部门。 此次战场,钢手表现出极强的医疗能力,砂忍长老千代製作的毒,让很多木叶的医疗忍者束手无策,纲手却在极短的时间內破解,获得了极高的声望。 此外,自来也逗留在雨之国並未参加对砂隱之战。 大蛇丸被任命带领部分部队,预防土之国和雷之国加入战场。 失去了三忍其二,但是木叶不愧是忍者世界扛把子,木叶白牙旗木朔茂隆重登场,在战场上表现出极强的威慑力。 在战场之上正面斩杀了千代的儿子、儿媳,导致千代十分憎恨旗木朔茂。 加藤断还是死在了战场之上,不过纲手对此也只是稍微感伤,並没有太过放在心中。 毕竟加藤断只是她的一个同事下属,战场之上本就刀剑无眼,谁死去都有可能。 第190章 同大蛇丸的合作 绳树同样参与此战,提前两年进入战场,让他得到了极大的锻链。 但是性格上没有什么改变,毛毛躁躁的他还是不慎踏入敌人提前布置好的起爆符陷阱。 就在千钧一髮就要被被炸身亡,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住所有的起爆符,被激发的起爆符冒出一阵黑烟,隨即偃旗息鼓。 绳树被嚇出一身冷汗,手脚並用的跑出陷阱之外很远,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太危险了!还好布置陷阱的忍者用的起爆符好像质量不好失效了,不然我肯定小命不保。” 凌帆的影分身看著犹自庆幸的绳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绳树早就尸骨无存。 同砂忍的战爭更加漫长,木叶之前就消耗良多,此时和砂忍也只打的半斤八两。 这场战爭足足打了三年,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战场,暗地里各国的高层更是刀光剑影。 只不过此等过招却见不到鲜血,但每一个决策都会让底层忍者损失惨重。 最终多国休战,经过几番激烈的谈判,战爭终於结束了。 战后,火之国未获得实际领土或直接利益,选择大方撤离。 第二次忍界大战,对於三忍都有巨大的影响,纲手由於凌帆的到来改变了命运,没有患上恐血症,但还是更加投入到医疗忍者体系的建设。 自来也被战爭影响成为了游荡在木叶之外的忍者,遵循著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想要寻找到解决战爭方法的救世主。 而,大蛇丸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准备寻找永生不死的办法。 “你好,大蛇丸君!” 凌帆的声音惊扰到了大蛇丸,他下意识去拿苦无,眼神锐利的看向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凌帆。 这里可是他的秘密实验室,就算老师也不知道,这个纲手养的小白脸竟发现此处。 不仅如此,如果他不出声,自己竟没有发现他的一点气息,这种强大的隱藏能力,就已经不是一个区区中忍可以做到。 “看来大家都小看你了,凌帆君!”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声音阴惻惻,眼中露出戒备神色。 “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我找你是来合作的!”凌帆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合作?” “是的,你在追寻永生的办法吧!恰好我有一些思路……” 大蛇丸惊讶喊道:“灵化之术配合阴封印,再加上克隆技术,克隆年轻的身体,身体成为隨时可以换的躯壳,並且每一次换都能达到巔峰状態真是奇思妙想。” “如何?”凌帆含笑问道。 “凌帆君都已经把思路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会配合你?” “首先你没有克隆技术,想要研发的话应该要不少时间。” “其次,阴封印如果没有我的配合,你想从纲手手中学到,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后,因为我比你强!” 凌帆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查克拉量,凝而不散犹如蓝色的固体,直接把大蛇丸冻结在其中。 大蛇丸瞳孔变成蛇瞳,如同被凝固在琥珀当中的虫子,脸上还留有一丝震惊,手却放身后已经结印。 凌帆散开了查克拉,大蛇丸没有任何恐惧,眼中冒出极致的探索欲。 “凌帆君,你也是人力柱,不……不对……那种纯净的查克拉能量,不是尾兽所能拥有。” “这种查克拉量简直太过恐怖,不需要使用任何忍术,单纯凭藉查克拉的力量,就能用查克拉把对手淹没。” “还真是毫无技术含量的使用方法,不过想到凌帆君你的外號,小三代吗?” “嘖嘖!”大蛇丸忍不住摇摇头,心想三代就算给凌帆提鞋也不配。 这种恐怖的查克拉量,隨意使用一个低级忍术,可能就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大蛇丸此时简直好奇极了,恨不得获得凌帆身上的一点细胞,好好的研究一番,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为什么会蕴含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最终,大蛇丸答应帮助研究,凌帆提供了克隆技术和阴封印。 二战结束,凌帆被晋升为特別上忍,担任木叶医院医生一职。 自来也从雨之国回归,没有找到心目中的救世主,被三代安排成为带队上忍。 他的弟子中就有未来小太阳之称的波风水门,凌帆不准备插手波风水门的情感,虽然漩涡玖辛奈对於凌帆很是粘腻。 凌帆从小就和纲手关係亲密,纲手不时会带他回到祖地,漩涡水户对於从小看到大的凌帆很是喜爱,早已默认为孙女婿。 千手和漩涡一族的忍术也敞开让凌帆学习,不然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忍者怎么可能掌握那么多忍术,还获得小三代的蔑称,都是嫉妒凌帆吃软饭啊! 漩涡玖辛奈和漩涡水户作为同族,漩涡水户对她也多有照顾,毕竟是未来承接自己的人力柱。 一来二去漩涡玖辛奈和凌帆变得熟悉,经常亲密的称呼哥哥,让纲手十分吃醋。 还好两人年龄相差过大,漩涡玖辛奈后续又喜欢上了波风水门,这才让纲手长长的鬆了口气。 战爭结束一年后,纲手有一日带回了一个小萝卜头。 凌帆正在厨房忙活,两人虽未成婚但却已经生活在一起。 纲手在玄关脱了鞋子,看著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脸上露出温馨的笑。 静音好奇的打量著周围的环境,今天的她在忍者学校被纲手发掘出医疗忍术天赋。 一问出生还是曾经同事加藤断的妹妹,现在是一个孤儿,被木叶孤儿院收拢,纲手同情心泛滥,觉得静音很可怜,而且自己和她也十分投缘,想著就把她带回来了。 “回来啦?”凌帆端了一碗汤走到桌前,把汤放下解开身上的围裙,看了一眼静音眼神问道。 “这是静音,是加藤断的妹妹……” 纲手介绍了一番来龙去脉,惴惴不安的看著凌帆。 静音在一旁心中若有所思,原来纲手大人在家中竟然会变现的怎么温柔吗? “小静音这么可爱,以后就留在我们家吧!”凌帆起身走到静音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蹲下来说。 “谢谢哥哥!”静音脸色羞红,轻轻的喊道。 纲手眼神一凝,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不会引狼入室了吧? 接下来就是温馨的吃饭时间,凌帆不时用筷子夹起菜餚放到拘谨的静音碗中,让静音觉得对面的大哥哥实在太过温柔,眼睛看向凌帆都要发光了。 “扣扣扣!” 第191章 转身印与三战 敲门声响起,纲手连忙起身前去开门,打开一看却是大蛇丸正站在门口。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纲手让过身体一边问道。 大蛇丸手中提著礼物,笑著说道:“听说你今天收了个弟子,我是特意前来祝贺的。” 纲手直接把礼物抢过,打开一看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手里剑,撇了撇嘴道:“这礼物也太轻了吧?建议直接换成钱,比如说五十万两如何?” 大蛇丸满头黑线,这钱他不是出不起,只不过给了纲手,最终也是被赌坊拿走,所以还是算了吧。 把大蛇丸迎了上来,凌帆示意大蛇丸坐下一起吃饭,就在他们还没聊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开门的是凌帆,打开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抹火红的头髮。 “凌帆哥哥!”漩涡玖辛奈想要扑入凌帆怀中,半路就被纲手抓住衣领拎了起来。 “你都多大啦?而且都有男朋友了,就不要老是表现的和我男朋友这么亲密!”纲手愤怒的一个手刀轻轻敲在漩涡玖辛奈脑袋。 漩涡玖辛奈吐了吐舌头,看著正在一旁尷尬微笑的波风水门解释道:“放心,我只当凌帆哥哥是亲哥哥!” 纲手又看向提著礼物的自来也,直接一把抢过:“好啦,礼物我已经收了,你可以走了!” 自来也尷尬的挠挠头,看著里面坐在桌上吃著食物,正含笑看著他的大蛇丸。 “喂喂!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你不能根据顏值来评判呀!纲手!” “再说了都是好色之徒,凭什么凌帆心你都不管,每次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自来也忍不住给凌帆上眼药。 “这能一样吗?你是偷窥,凌帆是別人送上门,性质完全不一样好嘛!” 纲手的回答,让自来也整个人都变得灰暗,蹲在墙角的角落里,拿著一个手指画圈圈。 “这个世界为什么对帅哥这么宽容?我长的也不丑呀!……” 波风水门作为弟子,只能无奈跑上去劝慰,好不容易才把自来也哄回来。 纲手当然只是玩笑,把自来也几人邀请到餐桌坐下。 本来还显得空旷的餐桌,瞬间被坐得满满当当,眾人品尝著凌帆做的美食,忍不住发出夸讚。 漩涡玖辛奈更是表示想要和凌帆学习厨艺,被警惕的波风水门和纲手双双拦下。 让他们长时间相处,到时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 欢聚到凌晨两点钟,眾人才散场。 木叶后山,凌帆看著大蛇丸问道:“今天特意来找我,是研究有了突破吧!” 大蛇丸舔了一下唇角,发出阴惻惻的笑声:“凌帆君果然聪明,转生咒已经完成研究,这是所有的研究成果。” 大蛇丸从口中吐出一个长长的捲轴,上面还残留著不少唾液。 凌帆手臂一挥,唾液消失不见,拿起捲轴摊开,仔细查看其上的描述。 “很好!不知道你藏了多少躯壳,算了问了你也不说,反正合作愉快!” 凌帆伸手和大蛇丸握了握,两人分道扬鑣。 凌帆来到实验室中,这处实验室的入口就在小卖铺家中的一个衣柜当中。 凌帆念头一动,一个无形的空间门打开,走入其中只见无数和凌帆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影穿梭而过。 里面说是一个基地,还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城市。 凌帆进入了克隆基地,一排排营养舱不时冒著气泡,一个个赤裸著身躯的忍界强者身躯躺在其中。 凌帆停在了一个有著白髮的中年忍者面前:“算算时间,你也该死了,这么强的实力,最终自杀而亡,实在太过浪费!” “以后还是为我服务吧!” 凌帆手上查克拉凝聚,一道复杂的印记烙印在旗木朔茂的额头上。 这就是转生印,需要採集想要復活之人的一丝灵魂之力,而后混合封印打入克隆体中。 原主只要死亡,灵魂就会被灵化之术吸引,进入到克隆的躯壳当中完成復活。 为了害怕时间太久灵魂消散,凌帆还特意加入了飞雷神之术中的空间印记。 这个版本是大蛇丸所不能拥有,毕竟大蛇丸没有空间忍术天赋。 处理完一切,凌帆发动换身之术,真身和影分身瞬间替换,回到了臥室当中。 纲手今天高兴喝了不少酒,此时正春光外泄的躺在床上,一只脚横跨在凌帆腰间,嘴上不时呢喃著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睡觉还真不老实,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 …… 此后,几人不时聚会一次,关係变得更加亲密,但是和平的时间很快过去。 一年后。 三代目风影失踪,砂隱村群龙无首,雷之国趁机突袭风之国,並向土之国、火之国宣战,岩隱村和木叶村也展开大战。 作为木叶的中坚力量,三忍作为三代火影的弟子,更是第一时间赶赴战场。 三代火影明显想捧大蛇丸上位,此次更是任命大蛇丸奔赴一线,负责指挥和执行关键任务。 自来也被安排更偏向於情报收集和战场支援。 这主要是因为自来也对於战爭的消极態度,三代火影害怕他影响战爭。 自来也乐得如此,在战爭期间或前后,还曾前往多国寻找救世主。 纲手此次任务是带著医疗忍者,不参加一线战场负责战爭后勤。 从这里也能看出三代火影有著退位的意思,此次大战期间,他把权力下放给三个弟子,本人更是坐镇在木叶村中。 自来也游离在战场之外,弟子波风水门接过重担奔赴云隱战线。 “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凌帆看著波风水门的背影喃喃自语。 “说什么怪话呢?这次你作为我的助理,文件可都交给你处理了!”纲手扎著马尾意气风发的说道。 凌帆却忍不住伸手抓向金色马尾,这晚上还不加攻速呀? “咳咳!”营帐中的医疗忍者们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俩要搞这些回家呀,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不知道对我们单身狗的伤害有多大吗? 纲手拍了一下凌帆胳膊,又甩了个好看的白眼,风风火火的去安排战地医院的布局。 第192章 復活叶仓 波风水门很快在云隱战线名声鹤起,他与艾和奇拉比交手,展现出强大实力,博得黄色闪光之名。 次年,桔梗山战役爆发,砂隱村对木叶发动袭击。 水门因表现出色升为上忍,成立水门班,成员包括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 “你看看水门都已经成为上忍,你还顶著个特別上忍的名头!”纲手听闻此事忍不住嘲讽,之后被凌帆好好的教训了一通。 “特別上忍也是上忍好吗?你们不能搞歧视呀!” 纲手虽然没有参加一线作战,但是凭藉越来越庞大的查克拉量,纲手每天所救助的忍者数,超乎所有人想像。 纲手由此获得了眾多忍者的支持,毕竟没有纲手很多忍者早就性命不保。 纲手的查克拉量之所以会变得如此恐怖,当然有凌帆在身后使力的缘故。 凌帆先是把纲手体內查克拉中隱藏的辉夜精神去除,而后更是藉助对查克拉的研究,潜移默化的提升她的查克拉容量。 纲手还不知道,凭藉她现在的查克拉量,已经隱隱有接近尾兽的趋势。 战爭继续,有著纲手的加入,让此次木叶比起原时空更加顺利,造成的压迫感更强。 毕竟只要不是战死就能被纲手救活再次加入战场,比起指挥战场的大蛇丸,纲手產生的作用实际上更大。 由此,纲手还获得了新的称號死神克星! 也由於纲手千手一族公主的身份,越来越多的忍者想要推纲手上位。 木叶,凌帆的隱秘实验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帆站在一个培养舱面前,舱室之中一个拥有樺色、绿色相间的发色,身材高挑,顏值出眾女人静静漂浮其中。 她头顶的转生印闪烁著熠熠光华,就在此时光华暴涨,女人长长的睫毛颤抖,本来团成如婴儿状的躯体舒展。 她睁开了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一言不发。 叶仓回忆起之前的事情,自己不是死了,死在原以为的盟友雾忍手上。 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是谁,我是被俘虏了?还是中了幻术? 凌帆看著呆愣著的叶仓,眼神上下打量著对方,有著灵魂之后,感觉和原本单纯的肉体果然不一样,有了一种鲜活的力量。 凌帆拍拍手,培养舱前的玻璃门刷的一下打开,叶仓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混合著营养液流出摔倒在地。 疼痛让叶仓反应过来,下意识想站起身,却发现全身酥软,好似新生儿一般。 “新的身体还需要適应,很快就能恢復正常了!”凌帆摩梭著下巴,从虚空中捞出一件衣服,扔在叶仓身上遮盖住她的娇躯。 叶仓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果然感受慢慢適应,她缓慢站起身,把衣服披在身上。 叶仓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略显滯涩:“你是谁?” “我是復活你的人,这里是凌帆城,欢迎来到我的城市,迎接你的新生!” “我果然已经死了吗?”叶仓喃喃自语。 凌少满头黑线,你这样搞得我刚才表现的很中二呀! 还好身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叶仓很快恢復状態,重新打量起凌帆。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木叶纲手的掛件!” 凌帆嘴角抽了抽,有时候太过低调就是不好,什么叫纲手的掛件,这也太难听了。 话说这个外號都已经传到了別国吗?到底是谁在传啊! 凌帆心中碎碎念,在收集情报的自来也,下意识打了个喷嚏,目光投向女汤露出猥琐笑容。 “不过,看来你並不像外界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既然有著復活別人的忍术。”叶仓接著说道。 凌帆挺了挺胸露出骄傲神色,感受到本大爷的厉害了吧? “你为什么要復活我?应该有什么条件吧!” 凌帆摩挲著下巴,为什么復活,难道说因为你的顏值,或者说喜爱你这个角色,是不是太low了? “嗯……你觉得统一忍界这个藉口如何?”凌帆试探性的问道。 叶仓听著凌帆那不確定的语气,心中刚升起的戒备,反而放下了些许。 对面这个帅气的男人,应该是个逗比吧?统一忍界什么的,是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吧! 凌帆带著叶仓逛了一下凌帆城,叶仓看著摩肩擦踵的各色凌帆陷入到呆滯当中。 “这些都是你……幻术,我一定中了幻术!”叶仓先是下意识的问道,而后又不管凌帆开始喃喃自语。 “怎么老是这样?难道大蛇丸给我的转生印,有我没有发现的bug,不可能啊,我都已经仔细检查了多遍。” 过了好一会,叶仓才接受了这个现实,“所以这一个庞大的城市是你开发的异空间,而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影分身——!” “没错!”凌帆点点头肯定道。 “凭你的实力,想要统一忍界应该很简单吧!” “貌似……好像……是的!” “所以你復活我,果然是窥探我的美色!”叶仓警惕的拢了拢衣物。 “呀!被发现了吗?”凌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已经再活一次,而且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也不是不行!”叶仓巧笑嫣然的眨了眨眼。 “这帽子的顏色是不是太绿了?和我的金髮一点都不配!” 忙里偷閒的纲手,硬拉著凌帆寻找一个小镇购物,看著戴在头上的帽子忍不住询问道。 凌帆打量一番,认真的说道:“不会呀!我觉得很合適,你说是不是啊!店员小姐。” 凌帆转头看向店员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 店员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爱心模样,痴痴的说道:“先生说的都对!” 纲手刚要反驳,一只蛞蝓突然出现,附在纲手耳边说了些什么。 “团藏准备干什么?”纲手利喝道。 凌帆明知故问:“怎么了?” “木叶村中突然留言四起,说旗木朔茂前辈为了同伴放弃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导致任务失败让村子收到严重损失!” “村中的很多忍者都因此事责怪旗木朔茂前辈,不仅如此就连那几个被救的同伴也站出来公开指责。” “旗木朔茂前辈不堪受辱,已经自杀身亡了!” 第193章 猿飞日斩的窘境 凌帆视角转换,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全新旗木朔茂,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话说按他现在的復活效率,等到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药师兜发动秽土转生,突然发现好几个死去的忍者都转生不出来,会不会满脑门问號? 不过现在大蛇丸已经被凌帆改变方向,药师兜还真不一定会做出此事,就连第四次忍界大战会不会发生也未可知。 隨著第三次忍界大战进行,凌帆城中多了很多新居民。 有些人本是针锋相对的对手,可是在这个城市当中却自然而然的摒弃了仇恨,投入到了全新的生活。 至於如何让他们摒弃仇恨,凌帆微笑的捏了捏拳头。 隔年,战斗更加激烈,岩隱村计划诱杀三代雷影,木叶高层得知后,派波风水门在云隱战线连续骚扰,使ab兄弟未能陪同三代雷影。 最终,三代雷影为掩护同伴,独自一人对抗一万名岩隱忍者,大战三天三夜后力竭而死,其子艾继位成为四代雷影。 同年,岩隱村派千名忍者通过草之国进攻木叶,木叶派水门班执行破坏神无毗桥的任务,以切断岩隱村补给线。 神无毗桥之战中,带土为救卡卡西被巨石压住,临终前將写轮眼移植给卡卡西,水门隨后赶回歼灭敌军,与卡卡西一起摧毁了神无毗桥。 神无毗桥之战后,宇智波斑操控雾隱暗部忍者抓走琳,將三尾磯抚封印在她体內,並在其心臟处布下咒印,使其无法伤害自己,企图让她回到木叶后引发三尾暴走,破坏木叶村。 琳为了保护木叶,在卡卡西用雷切对付敌人时,主动冲向雷切,最终心臟被贯穿而死。 这一幕被赶来的带土亲眼目睹,带土因此觉醒万筒写轮眼,走向黑化。 凌帆並没有参与其中任何事件,只是安静的看著,对於火影世界凌帆除了那些喜欢的角色,对於大部分人都只当成npc,没有投入太多感情。 怎么说呢?毕竟不是同个文化圈的人,凌帆没有那大爱的精神,这只是他的一个游戏场罢了。 当然,琳这一个导致未来忍界大混乱的小女孩,凌帆肯定也会復活。 “也就是说,我已经死了,但是凌帆大人又把我復活了吗?”琳害羞的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是啊!不过由於死人復活影响太大,琳以后只能生活在这里了。”凌帆揉了揉琳柔软的髮丝,轻笑著说道。 “不能和卡卡西说嘛,我保证他不会说出去的!”琳犹豫良久问道。 “不能哦!但是等卡卡西死了,我会復活他,到时候你们可以再次相遇。” “凌帆大人,你是假的吧?这里是冥土对吗?你只是死神大人装扮成凌帆大人的样子。” “我是真的死了!”琳一本正经的分析著。 凌帆看著琳一脸发现秘密的表情,无奈的长嘆口气,带她逛了逛凌帆城。 “旗木朔茂前辈!”琳指著和三代目雷影战斗的旗木朔茂惊呼道。 “所以相信了吧!”凌帆嘴角勾起微笑。 “原来冥土是这样子的呀!感觉比起现实世界,冥土好像和平了很多。” “话说我能不能见一见带土,他是不是早到这里了!” 凌帆:“……” 又隔一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木叶村虽有一定战果,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木叶村在与岩隱村签订和约时做出了让步,这引发了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等部分木叶高层的不满,他们藉此向三代火影施压,要求其对战爭结果负责。 猿飞日斩为了应对这场权力斗爭,以退为进,主动辞职並准备扶持弟子接任四代火影。 自来也首先被排除在外,一方面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寸功未立,一方面他本人也未有担任火影的想法。 猿飞日斩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大蛇丸,之所以把纲手放在最后顺位,是猿飞日斩知道,现在纲手身后虽然看起来势单力薄。 可是只要纲手当上火影,那么到时候自然会涌现出很多支持她的人。 猿飞日斩玩这一出辞职把戏,可不是想放弃手中的权利,而是准备扶持一个势力单薄的代理人,从而確保退休后依旧能位於木叶村权力核心中。 大蛇丸拒绝担任四代火影,这让猿飞日斩颇感意外。 大蛇丸在获得了凌帆的提点后,研究出了更完美的转生之术,可是大蛇丸並不满足,他发现每一次转生,灵魂都会有些损耗。 並且由於是原本的身体,虽然更加契合,但是天资极限就在那里,想要突破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在此时,团藏找到了他,团藏早看中大蛇丸的科研能力,但是在第一次寻找对方想要结盟之时,大蛇丸却出乎意料的拒绝。 在获知猿飞日斩想要传位给大蛇丸,团藏决定加大筹码,拿出了柱间细胞。 此次大蛇丸未有拒绝,在大蛇丸的认知当中,有凌帆存在,火影之位早已註定,何不藉机同团藏合作获得更多筹码。 猿飞日斩此时已骑虎难下,原时空波风水门表现亮眼,唯一能够產生竞爭的旗木硕茂又自杀而亡。 纲手又因为恐血症,在第三次忍界大战表现不佳,波风水门最后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此次纲手没了恐血症,能力还得到极大的加强,猿飞日斩不可能跨过纲手选择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火影。 纲手已经成为唯一选择,但是不管是猿飞日斩还是团藏心中却都充满了不甘。 为此猿飞日斩,还故意拖延选任四代火影进程。 另一边,纲手却不知道上层的勾心斗角,正慵懒地躺在凌帆怀中体会著心跳的余韵。 “仙术!” 纲手直起身露出惊心动魄,金色的头髮披散在洁白的肌肤,交相呼应下好似多了一份圣洁。 “是啊!我觉得你可以去学一下仙术,自来也不是学了妙木山的仙术,所以实力追上了你们吗?” “我早期是有尝试学习,可惜好像天赋不足,怎么也领悟不了?” “会不会是你以前实力不足?要不再试试?”凌帆鼓动道。 第194章 仙术和碍事的凌帆 仙术! 凌帆对於这个有著东方姓名的神奇术法早有研究,在对查克拉有一定认知后就尝试修炼了仙术。 最后发现比起外来入侵的查克拉,仙术更接近於內力的修炼,或者是本世界原生的修炼方法。 只不过中途被查克拉这种一种能量入侵,导致世界的规则发生变化,最终搞出一种不伦不类的修炼方法。 当然也因为世界底层被改变,凌帆修炼仙术,同样必须混入查克拉能量。 只不过凭藉凌帆的操控能力,完全不需要三大圣地的辅助,就能领悟出適合自己的仙术。 凌帆领悟仙术后,再一次反向研究三大圣地仙术,发现里面掺夹著三大圣仙人的精神印记,隱隱有著辉夜混合在查克拉中印记的跡象。 想到原著之中修炼了仙术查克拉,查克拉的性质就会变得接近三大圣地通灵兽性质。 凌帆心中瞭然,能活个千年的动物那绝对是成精了,怎么会为了別的种族费心费力。 “我在一个古书当中,发现了远古人类修炼仙术查克拉的方法,要不你试试这种?”凌帆找了个藉口说道。 纲手一脸狐疑,你区区一个中忍废材能发现仙术查克拉修炼方法,为什么一听就很不靠谱的样子。 凌帆看著对方怀疑的眼神,觉得夫纲不正,看来需要小露一手了。 “你什么意思?看来我不能再隱藏实力了,不装了,摊牌了,我影级强者!”凌帆一本正经的说道。 纲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隨著笑声身上更是波涛汹涌,凌帆只觉一股又一股的大浪汹涌扑来。 无奈之下,凌帆只能小小的放出一丝丝仙术查克拉,但就算这样这查克拉量也达到了影级强度。 纲手收敛目光,笑容也僵住了,不可置信的捏了捏凌帆脸庞,还下意识使出查克拉试探。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谁用变身术骗过了我!” “你实力这么强,为什么不早展现出来,说不定在这次大战中,可以同波风水门一样崭露头角。” 凌帆尷尬的挠挠头,解释道:“我也是初次修成,仅能维持很短时间,我觉得还是当做底牌为好。” 纲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十分感兴趣的问起了凌帆修炼的仙术,在她想来就连凌帆都能修炼成功,这种方法肯定十分简单。 纲手的脸就被打的生疼,整整修炼了一个月,她才堪堪入门。 询问了一下凌帆修炼进度,凌帆扯了个谎,骗她说修炼了將近三年才达到了那种程度,纲手才长长的鬆了口气。 村中很快就传起纲手成为四代火影人唯一候选人的消息,这明显是有部分知道消息的忍者,暗中给纲手造势。 纲手知道这个消息,为此还特意去了一趟火影楼。 “我什么时候说要成为火影了,为什么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纲手一脚踹开火影办公室,看著抽著菸斗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揉了揉额头,看著背空出一个大洞的门,心中却有一丝窃喜。 “此次你在忍界大战中表现出色,成为四代火影是眾望所归,难道你不想接下你爷爷的衣钵吗?” 猿飞日斩轻嘆一声问道。 纲手犹豫一瞬,而后摔门而出。 猿飞日斩眉头皱了皱,不会就被自己这一句话,说的改变心意了吧,我刚刚是不是不应该多嘴? 不知何时出现在猿飞日斩身后的团藏出声说道:“日斩看来你这个弟子並不想担任火影,不如把火影之位……” “团藏闭嘴!”猿飞日斩阻止了团藏接下去的话。 团藏被喝断了话语,眼神阴晴不定,“你在这个位置已经太久了,我才能带木叶再次伟大!” “根只能是支撑木叶村这棵大树的树根,深扎於黑暗之中,不需要暴露在阳光之中。”猿飞日斩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酷。 虽然不捨得手中的权利,但是他就算让纲手当上火影,也不能同意团藏的建议。 团藏太危险!!! “哼!你会后悔的!” “现在,我还是火影!” “砰!”本来已经破开一个大洞的办公室木门,被摔成了粉碎。 猿飞日斩长长的嘆了口气,拿起菸斗抽了起来,烟雾覆盖他那已经苍老的面庞,让他的面孔显得阴晴不定。 团藏回到了根部基地,手中查看著纲手的资料,目光停留在一个笑容温暖的英俊男子身上。 “纲手毕竟是个女人,她太软弱了,绝对不能让她当上火影。” “不然老师辛苦创造的木叶,就会毁在她的手上。” “来人,给我除了他!” 黑暗中出现一个人,默默的接过凌帆照片,再次没入黑暗消失不见。 火影办公楼,猿飞日斩站在最高处,俯视著整个木叶村。 一个戴著猫脸面具的暗部出现在他身边,递上了一个情报捲轴。 猿飞日斩看完捲轴,心中百转千回:“这就当做你成为火影最后的考验吧!纲手!” 凌帆正在木叶医院办公室坐著,就在此时一个女护士走了进来。 “凌帆医生短侧街有一个急诊,需要你马上赶去,是一个地位尊重的大人。”女护士巧笑嫣然,用著爱恋的眼神看向凌帆,声音轻柔的说道。 凌帆眼角闪一丝笑意,纲手不想当火影是意料之中,有著凌帆介入纲手现在完完全全是一个恋爱脑。 上次从火影大楼回来后,纲手找凌帆商量,因为她觉得这种大事,自己不能一个人决定。 凌帆当然想纲手当火影,这样自己也能试试火影的滋味,所以话语中都是支持。 团藏安排监视二人的忍者,把听到的消息上报给团藏,这让团藏除凌帆之心更重。 团藏觉得只要杀了凌帆,纲手定会深受打击,说不定就会放弃火影之位,那么最终的胜利者就只有他一人。 凌帆跟隨那女护士,到了某栋楼房面前,疑惑的问道:“城主夫人好像不住这里吧?” “凌帆大人非常不好意思,我骗了你,其实……我一直都深爱凌帆大人,这次就是想和你表白的!” 女护士一边接近凌帆,一边做出害羞的样子,就在接近凌帆身前的一瞬间,原本害羞的表情瞬间变成狰狞,手中也出现一只手里剑,直直的插向凌帆胸口。 “去死吧!” 第195章 暗杀!忍族態度 凌帆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好似被突然发生的情况惊嚇到了。 “废物一个,不过是纲手大人的掛件!”女护士心中不屑想道。 凌帆连退几步,可是太过狼狈和惊慌,俊美的脸上却被划出一道入骨的伤痕,凌帆好似被伤痛惊醒,这才想到发动瞬身术拉开距离。 “逃跑倒是很快,只不过是区区的劣质特別上忍,还能跑到哪去?” 女护士就再次出现在凌帆面前,手里剑直直刺向凌帆脖颈,想到马上就能完成的任务,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 “结束了!” 两人心中同时想到,凌帆手里剑划破对方脖颈。 女护士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为什么他比我还快?他不就是一个掛件吗? 女护士的身影倒下,原本的变身术也由於失去查克拉消失不见,露出一个全身包裹黑衣的人影。 隱藏在暗处监视任务的根部忍者,发现同伴任务失败,连忙准备上前击杀凌帆。 可就在此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凌帆身旁,高声喝道:“是谁出来?” 根部忍者发现对方身上有著宇智波的警徽,不敢盲目出击,几个跳跃消失不见。 宇智波富岳没有追踪,而是指挥几个宇智波族人追上去,自己警惕的站在凌帆身旁。 “凌帆大人,你没事吧?”宇智波富岳一脸严肃的问道。 “原来是富岳啊!不要这么客气,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就危险了。”凌帆眼眸残留劫后余生,感激的说道。 “这里还有危险,凌帆大人受伤了,要不我护送你去木业医院吧。” “不用了,家里就有顶级的医疗忍者,不过我確实有点不放心,要不你护送我回家?”凌帆犹豫了一瞬说道。 “好!” 宇智波富岳声音中隱藏著自己都感应不到的激动。 作为宇智波族长之子,他隱隱知道上层的动向,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实力普通,但是他可是未来火影的丈夫。 宇智波富岳作为一个鸽派,对於这种能够拉近和火影关係的时机格外珍重。 纲手接到手下的信息,第一时间回到小卖铺中,看著凌帆脸上包著纱布,心疼的跑了上去,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纲手大人,我已经用掌仙术稍微治疗了一下,只不过伤痕比较深,我的术掌握的也不够好,所以还需要先包扎一下。”静音在一旁手中拿著药箱,低著头羞愧的说道。 “没事,还好有你先处理!”纲手摸了摸静音的脑袋安慰道。 “好了,还有客人在呢!”凌帆轻咳一声,接著说道:“如果不是富岳及时赶到,我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纲手连忙走到宇智波富岳身旁,深深的鞠了一躬:“实在太感谢了!” 宇智波富岳哪敢受此大礼,连忙虚扶道:“身为木叶警卫队,这都是应该的。” 宇智波富岳觉得自己稳了,想不到纲手大人对於凌帆大人如此尊重,凭藉著这次救命之恩,自己也算搭上未来火影的关係。 两人正客气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宇智波族人捂著的受伤的肩膀,眼神戒备的扫了一眼纲手和凌帆。 “有什么就说,此处都是自己人,不需要隱瞒什么。”宇智波富岳大手一挥。 “那个被凌帆大人击杀的忍者,尸体半路被人劫走了!” “什么——?” 宇智波富岳声音高了八度,在木叶村中有了敢劫宇智波的东西。 “看来那个尸体隱藏著不少东西啊!有人害怕被发现,所以千方百计夺回了。”凌帆声音幽幽。 “可恶!纲手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相。”宇智波富岳此时完全是以下属的心態,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纲手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番说道:“我可以相信你吗?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心中一动,这次如果回答好,宇智波一族肯定能成为纲手大人的心腹,未来就算是火影之位…… “宇智波一族竭诚为您服务!” 凌帆在一旁咧嘴一笑,“不需要如此郑重。”说著他拿出了一个封印捲轴。 纲手和宇智波富岳同时投来疑惑的目光,凌帆解开了捲轴的封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个尸体。 “什么时候?”宇智波富岳心中一动,惊疑不定的眼神扫过凌帆。 “这个传说中纲手大人的掛件,看来並没有大家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纲手没有露出意外神色,幽幽道:“看来需要找一下中山一族,希望此次老头子没有插手吧!” 中山一族可以说是火影一系的铁桿,不过他们只服务於火影,而並不是哪一位具体的火影。 收到纲手的请求,中山一族考虑一番派出了刚刚成年的族长之子山中亥一。 凌帆嘴角藏著微笑,看来已经做出决定了。 山中亥一此时虽才刚刚成年,但已经有了上忍程度的战力,对於家族秘术研究颇深。 “虽然是个尸体,不过脑海中还是藏了很多秘密。”山中亥一转身看向眾人。 凌帆心中却想道:“这傢伙年轻的时候这么会装逼的吗?” 山中亥一费一个小时查看脑海情报,眼中露出疲惫神色,擦了擦额头汗水说道:“他是根部的忍者,这次是奉上级命令,劫杀凌帆大人。” 纲手下意识问道:“知道原因吗?” “他只是个工具,不知道原因,不过我想纲手大人已经有所猜测。”山中亥一再次用装逼的语气说道。 纲手伸手拿过山中亥一提取到的情报,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凌帆对著几人露出抱歉的神色:“万分抱歉,纲手关心则乱,这次谢谢你们。” “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会设宴邀请大家到时候请不要推辞!” 二人既然已经决定投靠纲手,这时候肯定不会拒绝。 第196章 爭权夺利 纲手一脚踹在火影办公室大门之上,刚刚安装好的木板门,直接被踹飞出去贴在墙上留下一个深坑。 猿飞日斩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突然觉得其实不当火影也挺好,不然每天一惊一乍,自己都要减寿多年。 “这次你再也不能纵容团藏,上次旗木朔茂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这一次团藏竟然敢对凌帆下手,你如果不想处理,那就按我的方法解决。” 猿飞日斩站了起来,先安抚纲手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 “凌帆没事吧?”猿飞日斩关心问道。 纲手看著猿飞日斩那苍老的面容,心中不知为何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 “这次还好有宇智波富岳经过及时救下!” “没事就好!”猿飞日斩鬆了口气。 “纲手你说是团藏所为,但团藏毕竟是长老团的一员,你需要拿出证据。” 纲手眉头一皱,还好这次她提前做了准备,把手中的捲轴扔给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拳头下意识握紧一下又鬆开,作为根部的首领既然留下了线索,这团藏也太废物了。 打开捲轴仔细查看一番,猿飞日斩鬆了口气说道:“虽然证据是指向团藏,可並不是团藏的第一命令,有可能是別人暗中使坏。” “纲手把事情交给我来调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明確的答覆。” 纲手站直了身体,直视猿飞日斩:“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猿飞日斩看著纲手离开的背影,对著暗处喊道:“把团藏给我叫来,还有监控所有根部成员。” 那一天火影楼办公室亮了一整,有人听到火影大人和团藏发生极其激烈的爭吵。 最后连火影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都加入了討论。 一个星期后,纲手得到了判决结果。 团藏因为失察和驭下不力,导致手下发生击杀本村忍者事情,被剥夺顾问团长老之位,根部被取缔团藏贬为庶民。 纲手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就是三代给她的公道。 既然如此,那就靠我自己去拿这个公道。 纲手决定成为第四代火影,以火影的权力再次审判团藏。 “既然你准备参加火影竞选,那么我觉得你需要一些支持。”凌帆看著义愤填膺的纲手,轻轻地把她抱到怀中。 凌帆脸上的伤痕早已消失,要不是故意如此,凭藉手里剑想要伤到他,比破碎虚空也没简单到许多。 纲手狐疑的看了一眼凌帆,“为什么我竞选火影?感觉你比我还要积极。” 凌帆露出老色批的表情,“想一想火影成为我的妻子,这不是一件让人很激动的事情吗?” 纲手秒懂,掐了一下凌帆,“就会动这些歪脑筋!” 凌帆一下子把纲手抱起向著房间衝去:“你不喜欢吗?” …… “这是宇智波美琴,对於能够成为纲手大人的弟子,简直是荣幸之至。”宇智波富岳一脸激动。 毕竟自己的妻子如果成为下代火影的弟子,自己也算借妻飞升了。 “稍等,还有一个人!”凌帆插口说道。 很快日向日足带著一个略显拘谨女人走了进来。 “今天纲手会收两个弟子,一个是宇智波泉奈,一个是日向美咲。” 日向美咲是原著没有出现的人物和日向日足他们同辈,是日向家族主家成员。 有著木叶两大家族的加入,再加上千手一族原本的底蕴。 纲手就算想要弹劾猿飞日斩也是轻而易举。 等到新收的两个弟子离开,纲手转头看向凌帆:“说吧,你还有什么坏主意?一次性说出来。” “那要等你成为火影再说,现在……”凌帆看向火影大楼方向。 猿飞日斩只觉得峰迴路转,本来准备抱团弹劾他的顾问团,阴差阳错之下感受到危险,竟然准备死保他的位置。 对於纲手在底下暗中串联,顾问团几人格外清楚,但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纲手拜见的消息。 顾问团就知道纲手如果上位,他们屁股的位置绝对不保。 屁股决定脑袋,不管是猿飞一族还是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他们的家族本都是小族。 是因为他们坐在了重要的位置之上,只要悄悄露出一些资源,族內就能快速的发展。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可能还是为理想奋斗,但是不管是亲情还是家族的裹挟,都让他们成为了政治家。 族群的利益已经放在了第一位,至於木叶村,我也很爱她,但是家族才是我的挚爱。 “我们会死保你的位置,但是纲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她发动大部分上忍对你发起弹劾,那么就算我们也不能阻止。” “眼下的办法要不就是纲手放弃,要不就是拉拢更多的上忍。” “可是这一次因为团藏的事情,村內已经对我们很不满,旗木朔茂的事情更是被拉出来反覆鞭尸。” “纲手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作为医疗忍者表现太好,她所救助的人牵扯到太多家庭,在人望之上我们已经输了。” 就在三人还在商量之时,门啪的一下被推开,拄著拐杖的团藏眼神扫过三人。 此时,夕阳已经西下,火影办公室没有开灯,夕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仅照到几人的下半张脸,剩余的面孔完全淹没在黑暗当中。 “根需要重启,村子没有根就失去了敬畏!” 猿飞日斩深吸了口烟,烟雾升起,把几人最后的面容模糊。 …… “大蛇丸,我需要你的支持!”团藏对著做实验的大蛇丸低声说道。 大蛇丸声音沙哑,看著躺在实验台上的尸体问道:“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老师?” “你不需要知道!” “需要我做什么?” “牵制住纲手!” 大蛇丸扬起一丝轻蔑的微笑,终於转头看向团藏:“你们还是想向凌帆出手?” 团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这是最后的选择,老师还是队友?” “你就这样把老师出卖了,不怕我转头把这个消息告诉纲手。”大蛇丸饶有兴趣问道。 “我们是合作者,如果纲手当上火影,你对木遁的研究……”团藏走到实验台前,看著身上缓慢长著树苗的尸体。 “让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覆!”大蛇丸脸色微变,声音低沉。 “儘快!”团藏身影砰的一声消失,留下淡淡的一句话。 第197章 团藏再暗杀,凌帆爆仙人模式 大蛇丸突然说道:“凌帆君你在吧?”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大蛇丸。”凌帆出现在大蛇丸身旁讚嘆。 “凌帆君看来很不喜欢团藏和老师们!”大蛇丸不仅仅是一个科研天才,对於阴谋诡计和政治也有著深刻理解。 “其实谁当火影我都无所谓,不过確实蛮討厌三代的,比起团藏还討厌!” 凌帆的回答让大蛇丸颇感意外,团藏作为人嫌狗厌的傢伙,会惹的凌帆不快大蛇丸並不意外。 但是猿飞日斩,为什么会比团藏还討厌。 “团藏只是一个会使用阴谋诡计的刀,虽然因为杀戮沾满了污垢,但人家至少坦坦荡荡。” “但是猿飞日斩表面上冠冕堂皇,可是团藏的哪一件脏事,他不知道呢!” “相比起真小人,我更討厌偽君子!” 凌帆好似知道大蛇丸的疑惑,淡淡的解释道。 “看来我还是很安全的,这我就放心了!”大蛇丸看向实验台上的尸体,揶揄轻笑道。 “等纲手上台后,你的研究可以继续,只不过我希望不要碰触到纲手的底线。”凌帆知道大蛇丸的意思补充道。 “好像有点困难,看来必须要在外界设一个基地。”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隨意!” “那么计划继续!” “是时候让纲手见见他老师的真面目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大蛇丸看著突然消失在眼前的身影,並不是任何瞬身术或者影分身,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空间忍术。 “还真是恐怖的傢伙,老师为了我的生命考虑,你还是退一下吧!” …… 翌日。 大蛇丸同意了和团藏的合作,並马上实施行动,找了个藉口把纲手约了出来。 另一边,上百位根部忍者穿行在死亡森林,凌帆在各种巧合的安排下,前往死亡森林採集新鲜草药。 死亡森林大树阴影中,几名忍者互相对看了一眼,无数带著起爆符的手里剑飞向了凌帆位置。 凌帆一无所知的蹲在地上,正在小心翼翼的铲著一个草药。 就在千钧一髮之时,一道黄色闪光出现,抓住凌帆身形一闪离开了爆炸中心。 波风水门露出洁白牙齿,发出闪耀的微笑。 “还好,赶上了!”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波风水门是被纲手叫来保护凌帆,在大蛇丸有意无意的提示,让纲手瞬间反应过来。 这种危机的时刻,只有拥有空间忍术的波风水门,能够及时赶到支援。 波风水门接到消息不敢怠慢,很快就追寻到了凌帆踪跡。 波风水门赶到时,並没有察觉到危险,为了以防万一,波风水门一直偷偷跟在身后。 他有著绝对的信心,凭藉飞雷神之术,不管再大的危险都能救下凌帆。 当然,心中有没有小小的想嚇一下凌帆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漩涡玖辛奈对凌帆太黏腻了。 凌帆表现出惊魂未定的样子,瞬间拔出腰间苦无,警惕的看一下包围上来的敌人。 “土遁土流壁!”波风水门使出了个忍术把凌帆保护住,身形一闪已经迎上了敌人。 “你们拖住黄色闪光,那个废物交给我!”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 波风水门虽然有闪,但还是大意了,团藏这次害怕再次出现疏漏,竟亲自上场。 “遵命!” 波风水门看著旱死不畏的根部忍者,因为要保护凌帆,机动性受到限制,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团藏你一而再再而三,还真的把我当做泥捏的呀!” 保护凌帆的土流壁轰然炸开,一道全身包裹著白色查克拉的身影,直直的冲向团藏。 波风水门惊异地看著这庞大的查克拉量,那是凌帆大人,他的实力…… 团藏很意外凌帆表现出的庞大查克拉,但是在他心中凌帆就算拥有庞大查克拉,但没有战斗经验想要解决还是非常轻鬆。 “风遁·真空玉!” 团藏双手结印,深吸了一口气,將口中累积的查克拉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 凌帆露出轻蔑一笑,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直直的冲了上去。 查克拉子弹还未接近凌帆,就碰触到一股无形的保护膜,发出剧烈的爆鸣。 “我的仙术查克拉,不仅仅可以增加我的查克拉量,还能在外形成绝对的保护。” 凌帆一拳打在团藏脸上,直接把他的脸打成弯月,身体更是飞出了百米,凌帆停下身形不紧不慢的说道。 凌帆全身逸散著白色的查克拉,犹如一道道游动的烟雾,隨著他意念一动聚集在腿部,一脚踩在地面之上。 地面就像发生了十八级地震,轰然炸裂而开,凌帆借著庞大的反震力,径直追上了还飞在空中的团藏。 团藏晕了两三秒钟,此时才刚回过神来,就看到在一旁对著他微笑的凌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凌帆低声询问道。 “你……”团藏感觉有一口瘀血涌上了心头,正准备说些什么。 凌帆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团藏在半空中的身体被折成的v字,身体更是直接撞在了地面深处近十几米。 “不会就这么凉凉了吧?”凌帆漂浮在半空,看著环形山一般的地面。 波风水门还在战斗中,就听到恐怖的爆响眼神下意识扫过。 早已看不见团藏身影,只能看著被白色烟雾包裹,犹如仙人一般的凌帆。 团藏喘著粗气,出现在了原本站立的位置,包裹在绷带中的写轮眼已经变成灰白。 现在的团藏还没经歷过宇智波灭族之夜,手上虽然有著写轮眼,但也仅有一颗。 “可恶!一个废物竟然让我把唯一的伊邪那岐用了,凌帆你一直隱藏实力,绝对是別的忍村的间谍。” “我击杀你都是为了保护木叶。” “波风水门不要被蛊惑,同我一起击杀这个间谍。” 团藏脸上青筋暴起,满脸狰狞的指著凌帆,还不忘蛊惑一旁的波风水门。 第198章 弹劾 波风水门见状心中一动,身体化作黄色的闪光,穿行在一个个根部忍者身边。 有著机动力的优势,很快近百名忍者都被一一击杀。 凌帆落在地面,身上的白气消失,喘著气说道:“我的能力纲手都知道,这只是仙术查克拉的一种应用,我之所以当做底牌,只是因为不能持久。” 波风水门眉头一皱,凌帆大人虽实力强大,但是並没有执行过什么战斗任务还是太单纯了。 忍者的战斗就是情报战,现在把情报泄露,虽然可能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但是团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不出波风水门意料,团藏听闻此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径直衝向凌帆,准备一击毙命。 “砰!” 团藏当脑袋被一只包裹著白气的拳头轰碎,凌帆转头看向波风水门露出微笑。 “虽然不能持久,但我可没说现在就不能用了!” 波风水门看著凌帆的微笑,不知为何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走吧!回村把这件事情告诉纲手。”凌帆走到呆愣的波风水门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波风水门回过神来,看著凌帆背影,“总感觉凌帆大人变得很危险!” 二人半途遇上了焦急赶来的纲手,她看著毫髮无损的凌帆鬆了一口气。 转头感激的对波风水门说道:“太谢谢你了水门!” 波风水门挠了挠头:“其实就算没我,凌帆大人应该也不会有危险吧!” 纲手有些疑惑,她虽知道凌帆修成了仙术查克拉,但没见过凌帆真正出手过。 纲手以为波风水门在谦虚,笑著点点头,脸色又变得凝重。 “这次就连大蛇丸也被拉下水,还好他及时反水,让我有了反应时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的事情肯定不仅仅是团藏一人所为,大蛇丸和团藏的关係还没到那个份上。” “老师吗?” 纲手的眼神看向了火影岩,除了两个爷爷,第三个雕像就是老师。 “水门你去通知你的老师,让他回来一趟!” 纲手又转头看向波风水门,以命令的语气吩咐道。 波风水门微微一怔,还是点点头消失不见,凌帆看著好似瞬间成长的纲手,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微笑。 纲手很快通过两个弟子串联了木叶最大的两个家族,又通过的医疗体系拉拢了大部分上忍。 猿飞日斩在接到凌帆安然无恙回归的消息后,就知道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他摘下头顶的火影斗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街道上嬉笑怒骂的人儿。 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童正和伙伴们玩著火影游戏。 “我才是火影,你们都是我的手下。”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当火影?上次明明说好了,这次我当火影的。” “因为我比较厉害,你们都打不过我,所以火影还是我。” “你们只能当別的忍村的影,然后被我打败,哇卡卡卡卡卡——!” 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猿飞日斩回到了座位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斗笠,声音轻柔的说道:“请进!” “火影大人,村中大部分上忍集结,请您到会议室参加会议。” 猿飞日斩自嘲的一笑,邀请自己参加会议,作为火影却连会议展开都不知道。 “好的,我马上过去!” 看著离开的忍者,猿飞日斩再次把火影斗笠戴上,整理了下桌子上散乱的文件,走出房间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 “现在开始投票,同意弹劾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寢小春的忍者请举手!” 转寢小春直接站起身来喊道:“这不符合流程,没有通过顾问团,上忍没有资格弹劾火影和顾问团。” 纲手同样站起来,以摄人心魄的眼神看向转寢小春:“这只是给你们一个体面,如果你不接受我可以换种说法。” “这不是弹劾,而是政变!” 转寢小春还想说些什么,水户门炎连忙拉住了她:“此项决议没有问题,只要通过50%上忍的同意,弹劾就可以发起。” 纲手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唱票的忍者。 “咳咳!那么投票继续!” 所有的忍者开始举手投票,猿飞日斩扫了一眼投票眾人。 大部分平民忍者投了同意票,大家族中在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举手后纷纷举起了手。 三个弟子当中,纲手举手並没有让他意外,但是大蛇丸竟然也举手同意了。 想到尸骨无存的团藏,猿飞日斩知道大蛇丸早就反水了。 场上唯一没有举手的就是自来也,他既不反对,也不同意,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猿飞日斩。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就这样以极其不体面的姿势下台。 纲手没有追究他的责任,毕竟还是有著师徒情,最终让他颐养天年。 至於凌帆的怒气,纲手使用了浑身解数才好不容易消解。 三代火影下台后,纲手以绝对的优势当上了四代火影。 凌帆被纲手提拔为顾问,按照纲手的说法,她本就不想当火影,现在凌帆让她赶鸭子上架,那么繁重的工作凌帆都要帮忙负责。 凌帆看著纲手愉快的向著赌场跑去,又看了看叠的老高的文件。 “我这算不算是垂帘听政了?”凌帆自我吐槽道。 对於这些文件凌帆留下了一个影分身处理,他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去亲自看看。 一个简陋的培养舱中,头上有著转生印的团藏正吐著泡泡。 大蛇丸看著团藏睁开的眼睛,露出了微笑。 团藏穿上衣服,感受著全新的身体,看向笑著看著他的大蛇丸眉头皱了皱。 “是你出卖了我的情报,还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凌帆不简单。” 大蛇丸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阴暗的洞穴,远离火之国及其之远藏在一个大漠的深处。 “那是一个恐怖又有趣的傢伙,你们被他盯上,结局就已经註定。” 第199章 九尾之乱无了? 团藏看出大蛇丸眼底透露出的恐惧,不解的问道:“你拥有这种復活的技术,为什么还会害怕?” “你猜这个復活的技术是谁教给我的?”大蛇丸眼睛微眯悠悠问道。 团藏心中一颤,露出骇然神色,难道是那个男人,他心中已是確定答案,“那你还敢復活我?” “因为好奇,极致的好奇,凌帆君的身体一定藏著比起整个忍界都有意思的秘密,我需要合作者,帮我窥探这个秘密。” 团藏回想起自己被爆头的瞬间,沉默了一瞬:“可以,但你必须把这种復活的技术教给我,还有我们必须研究出木遁获得初代的力量,才有可能对付那个怪物。” “没问题!”大蛇丸痛快的答应了。 团藏转头看向洞窟的阴暗处,眼中流露出刺骨的仇恨。 “大蛇丸叛逃了!” 纲手在接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有些意外的问道:“为什么?” “我们在大蛇丸的住所中搜查到了很多人体实验的数据,里面还有初代细胞的研究,我们怀疑大蛇丸偷偷窃取了初代大人的细胞进行研究。” “由於害怕被发现,所以在大家都鬆懈的时候,选择了叛逃。” 纲手却觉得事情有古怪,可是事情已经爆出,她不得不发出通缉令,把大蛇丸標註为s级叛忍。 凌帆当然知道事情缘由,大蛇丸应该是害怕,或者说不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过活。 毕竟他偷偷復活了团藏,虽然大蛇丸以为凌帆没有发现,但心中的压力还是不小。 大蛇丸叛逃,自来也接取了追寻任务,自来也不相信大蛇丸叛逃之事,准备亲自把他抓回。 纲手同意了自来也的请求,就算不同意,自来也那个傢伙也会自作主张前去寻找,这可能就是火影一系的命运吧。 三代火影退位,顾问全换,根部解散,木叶好似也因內部权斗元气大伤。 这让刚刚休战的各国窥探到了机会,隱隱又有蠢蠢欲动趋势。 只不过连年大战刚刚结束,大家都需要调养生息,只能默默等待时机。 但是暗中的手段却也不少,就在此时,一个隱藏身份之人突然开始大量的贩卖木叶情报,让原本带有迷雾的木叶在各国忍村之中开了全透视。 凌帆找到了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聊了一次,在承诺宇智波一族只要开放警卫队,就让宇智波富岳成为火影顾问。 这个承诺让宇智波一族吵成一团,鹰派觉得警卫队是自家所有,如果让普通忍者进入,那么宇智波的威严何在,第一大族的地位何在。 鸽派却认为族长之子当上了火影顾问,那说明就是得到火影极大的认可,再加上族长儿媳还是火影弟子。 未来的少少族长,是不是有机会成为火影,这是宇智波一族表態的好机会不能错过。 最终,鸽派战胜了鹰派,宇智波答应了让少量外族忍者进入警卫队。 第一批进驻的就是日向一族,这是凌帆和日向一族谈的条件,毕竟如果只是小族或者平民,很难在警卫队中和宇智波分庭抗爭。 日向日足同样获得了顾问身份,条件就是要配合凌帆的政策。 火影之位已定,和平如眾人预料一般到来,紧接下来的就是木叶村的婴儿潮。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结婚,日向日足同年也迎娶了同族忍者。 仅过几个月时间,漩涡玖辛奈就因为足月,被纲手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准备生產,纲手亲自接生。 凌帆看著急躁的走来走去的波风水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纲手在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想在整个忍界,没有比纲手接生让人更安心了。” 波风水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怀疑纲手大人,这是第一次当父亲,心中感觉太过复杂,凌帆大人你不理解。” 凌帆確实不理解,虽然他的女人那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孩子。 有著无尽寿命,凌帆不想多一个孩子作为羈绊,虽然已经好几千岁了,但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 凌帆的目光看向了远方,那里隱隱有著空间波动,就算有著纲手存在,宇智波带土还敢来。 结界之中传来了一股庞大的查克拉,紧隨其后是一阵婴儿的啼哭。 “生了!生了!”波风水门高兴地叫喊道。 就在他精神鬆懈的一瞬间,一把苦无划向凌帆脖颈。 “得!又把我当软柿子捏!” 原本是杀害了负责接生的猿飞琵琶湖,以鸣人为要挟抢夺玖辛奈。 现在里面接生的是纲手,宇智波带土可能觉得没有把握,所以就先攻击纲手的软肋,忍界所有人认为的掛件凌帆。 凌帆鼓动仙术查克拉,白色的烟雾缠绕在他身上,宇智波带土攻击的苦无瞬间断裂两半。 宇智波带土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神色,是谁这说这是纲手的掛件,哪一个掛件这么强的呀? 凌帆甩手抓向宇智波带土脖颈,可是却抓了一空,宇智波带土好像泡沫一样被抓散。 他早已发动了虚化躲进了神威空间,身形一闪闯入了结界。 原来纲手听到外面动静,出来查看发现凌帆被攻击,由此露出了一丝缝隙。 波风水门的反应极快,发动飞雷神之术,转瞬间已经到了漩涡玖辛奈身旁。 刚好看到宇智波带土的罪恶之手伸向了妻子,几个苦直射宇智波带土瞳孔,却只是穿墙而过钉在了墙上。 纲手和凌帆此时也进到结界,宇智波带土用著仇恨的眼神看著波风水门。 “你们不可能一直看著他,我还会回来的!”话音刚落,他已消失不见。 “那个人的术?”作为和宇智波带土交手几回合的波风水门,此时眉头皱成了川字。 “应该是空间忍术的一种,只要是忍术就肯定有破绽,放心作为玖辛奈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凌帆一脸郑重的拍了拍波风水门的肩膀。 波风水门的嘴角抽了抽,虽然听起来很感动,但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很快暗部就赶来把这里团团围住,原著中极其重要的九尾之乱,就这样悄声无息的被弥消掉了。 第200章 搞事情的团藏 团藏看著狼狈不堪的宇智波带土嘲讽说道:“愚蠢的傢伙想要对付木叶,可不是那么简单!” “你给我的情报有误,为什么没说凌帆的实力。”宇智波带土愤怒地拍著桌子喊道。 “只有亲身尝试过后,才能知道对方强大,此事已有了结果,我们该聊聊接下来的计划了!” “对付木叶只能从內部瓦解,他们的弱点並不是顶层的那几个高手,而是盘根错节的忍族。” “说的简单,现在木叶最大的两个忍族已经被拉拢,剩下的小忍族能起什么作用?” 宇智波带土不屑的说道,虽然他已被仇恨填满了心,但是作为曾经的宇智波族人多多少少有著本族骄傲。 “你不是宇智波斑吗?凭藉你的影响力,不能拉拢宇智波一族吗?” 宇智波带土有些尷尬了,自己只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宇智波斑早就死了。 如果自己装作宇智波斑,能够拉拢到別人吗?宇智波带土心中打了个问號。 团藏眼中露出狐疑,这傢伙绝对不是什么宇智波斑,看来內部瓦解的计划可以放弃。 都是那个可恶的凌帆,没有他,纲手怎么会想到拉拢忍族的计策。 宇智波带土不自然的说道:“老夫在离开宇智波一族的时候就已经不打算和那一族產生瓜葛,此事休要再提。” 团藏从尚如流的点点头,没有纠结於这个话题,而是和宇智波带土討论起了別的计划。 波风水门刚开始还惴惴不安了一段时,时时刻刻黏在妻子和孩子身旁。 不过等过了一段时间看,没有危险发生,就再次投入到了任务当中,毕竟要现在可是有著孩子要养,难道天天蹭凌帆的,玖辛奈无所谓,波风水门却觉得格格不入。 漩涡玖辛奈作为人柱力实力不凡,波风水门出任务以后,纲手安排她前往火影大楼以防万一。 有著纲手大人和凌帆大人坐镇,就算那个诡异的傢伙再来也能对付。 鸣人出生不久,日向家的雏田出生了,在更早的时候宇智波美琴也生下了佐助。 十二小强纷纷登场,鸣人由於经常被母亲带来火影大楼,在婴幼儿时期就碰到了佐助。 宇智波富岳作为顾问长老,经常待在火影大楼,宇智波美琴作为漩涡玖辛奈的朋友,害怕朋友孤单常带著儿子前来。 加上凑热闹的日向日足,火影大楼都快成为幼儿园了。 鸣人天生和佐助不对付,两个小傢伙虽然只有一点点,可每次碰到面就要互掐,让几位妈妈看了不少热闹。 纲手不管公务,完全放手给凌帆处理,凌帆因此有了一个新的称呼,比起纲手掛件来说好听了不少。 影子火影! “鸣人和佐助又打起来了!”凌帆听著外界的哭泣声,留下一个影分身走出来问道。 漩涡玖辛奈难得露出母性光辉,逗弄著两个婴儿:“这俩傢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吵架,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又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可惜两个都是男孩,要不然结个娃娃亲,以后说不定就是欢喜冤家!”凌帆笑著调侃。 “那还真有可能!”漩涡玖辛奈掩嘴附和。 比起木叶的和平,雨之国现在风起云涌。 凌帆的影分身正和小南聊天,几年时间曾经的小萝卜头,已经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们在凌帆的指导下成立了晓组织,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概念,缓慢的培养著骨干成员,吸纳了一些有著道德感的叛忍。 由於凌帆干涉,晓组织名声不显,没有如原时空一样受到半藏的忌惮,还在默默积蓄著实力。 “老师不知道为什么?雨隱村好像发生了內乱,半藏正在大肆排除异己,我们的很多臥底受到了牵连。”弥彦脸色凝重跑了进来。 凌帆眼睛一扫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雨之国本就是各国故意留下的缓衝带,每一次大战雨之国都会沦为战场。 团藏和宇智波带土加上半藏不知为何混到了一起,隱隱有著整合雨之国趋势。 “先静观其变,让臥底隱藏好,还有在城镇中的动静也要变小一点。” “可是我们才刚开拓到城镇,很多受苦的平民得到拯救,如果此时收缩,他们该怎么办?” “把他们带回村庄,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就只能放弃了。” “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够,想要推翻这个世界的原本格局,就需要无比庞大的民间力量。” “这股力量並不是现实中的实力,而是藏在所有平民心中的牢笼,只有打破牢笼激发他们的信仰,世界才会被改变。” “而不是从忍族变成忍村或忍国,这並没有什么意义!” 弥彦眼中闪过信仰的光芒,直勾勾的看著凌帆,就好似在看一座神明。 “老师,我知道了。”弥彦退下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凌帆转头望向小南:“长门现在查克拉量多少?对於轮迴眼的使用还有负担吗?” “我已经儘量告诫他少使用轮迴眼了,凭藉他现在的查克拉量续航时间可以达到三个小时,作为我们的核心力量,已经完全足够。” 凌帆点点头,看向小南说道:“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你们还年轻不要著急。” 小南眼中倒映著凌帆的样子,微笑点点头:“有著老师在,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 “半藏,你做的很好,雨隱村虽然弱小,但有著我带来的木叶秘术,还有宇智波斑大人的支持,未来的雨隱村绝对会成为忍界的中心,如同曾经的木叶一样闪耀。” 团藏以高傲的態度对著半藏说道,语气完全是把对方当成手下。 曾经身为忍界第一村的木叶村之暗,对於这些小忍村团藏完全看不上,此次只是准备藉助雨隱村的力量搞事。 “团藏记住你的身份,我才是雨影!”半藏转头眼睛直直的看向团藏。 “你……”团藏突然觉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识,想起了曾经的老友。 “哼!”团藏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半藏本就是梟雄,只是原本雨之国的底蕴太差,不能够实现他的野心。 现在有了团藏和宇智波带土加入,半藏原本熄灭的野心,再一次熊熊的燃烧。 雨之国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在进行著轰轰烈烈的改革,军事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但是因此普通民眾也过得非常悽苦。 这让晓组织有了壮大的土壤,以极其快的速度成长,隱隱成为了普通民眾唯一的选择。 团藏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股力量,没有选择压制而是暗中支持,对於团藏来说,这个组织说不定能够成为钳制半藏的筹码。 第201章 新的游戏开始了! 六年后。 “鸣人你给我站住!” 一个黑髮黑瞳英俊的小男孩,看著脸上的油漆印,发了疯似的追著前面的男孩。 “佐助,你这个哥控,终於让我恶作剧成功了吧!” 鸣人转过身,吐著舌头做著鬼脸。 就在他得意之时,一个拳头敲在了他的头上,鸣人痛苦的捂著头蹲下,抬头看向遮蔽著他的阴影。 “原来是凌帆大叔呀!” 凌帆嘴角抽动了一下,又一拳打了过去,笑著说道:“你叫我什么呀?” “我是说凌帆哥哥好!”鸣人一下子清醒过来,露出討好的笑容。 就在此时,佐助也追了上来白了鸣人一眼,接著彬彬有礼的对著凌帆恭身:“凌帆哥哥,麻烦你了。” 一个长著白色瞳孔的小姑娘抓著凌帆的裤腿,害羞的说道:“凌帆哥哥,我们快出发吧!再不走,今天的报名就要迟到了!” 凌帆露出温和的微笑,弯下身把雏田抱起:“还是我们的小雏田最可爱,这两个臭小子如果不是他们妈妈拜託,我真想直接走了。” 今天虽是报名日,但是漩涡玖辛奈在前天刚好中了一等奖温泉旅行券,邀请了纲手和日向一起前去旅游。 这几个孩子的父亲又十分忙碌,最终决定把他们扔给喜爱的凌帆哥哥,毕竟凌帆在前期忙碌一段时间后,把大概规划做好,就把权利外放给了两个顾问。 现在的凌帆有著大把时间,两个怨念重重的牛马,只能把带孩子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凌帆。 几个父亲其实也有抗议,但是不知道为何,几个孩子从小就喜欢凌帆。 最终,抗议无效,凌帆成为三个孩子的临时奶爸,需要帮忙照顾一天。 路上不时有人上前打招呼。 “凌帆大人好!” “凌帆大人又在带孩子了呀!” “凌帆大人也该生个自己的孩子了,以后也好继承下一代火影。” 鸣人听到此言,像是应激反应一般:“我才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凌帆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可不行,我才是火影的男人。” 鸣人听了有些摸不著头脑:“那我把五代火影让给你,我当第六代好了,谁叫你是凌帆大……哥呢!” 鸣人“大叔”两字刚准备脱口而出,看到凌帆凌厉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一只远古巨兽盯著他马上转换口风。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看著站在面前一直等待的伊鲁卡。 “麻烦给这三个小傢伙登记一下,分別是波风鸣人、日向雏田、宇智波佐助。” 伊鲁卡恭敬的点点头,对面的这位可是被称为影子火影的男人,是他们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在他的经营之下,木叶越发的繁荣昌盛,各个忍族变得和睦,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凌帆为木叶付出的心血。 就算这个男人没有火影的实力,但所有的木叶忍者早已认可了他的地位,凌帆已经是大家心中的火影。 报完名,两个男孩被凌帆给的零用钱打发了。 凌帆拉著日向雏田小手,漫步在街道之上,雏田指著一个卖小丸子的店铺,怯生生的问道:“凌帆哥哥,我想吃那个可以吗?” “可以哦!不过只能吃一点点,吃多了会变胖还会蛀牙,以后就不可爱了。” 一大一小坐在丸子店门口,看著街上行走的行人,不紧不慢的吃著丸子。 相比起一本正经的佐助或者太过调皮的鸣人,软萌可爱的雏田更受凌帆喜爱。 日向日足也乐得雏田和凌帆亲近,今天宇智波鼬完成任务回家,作为超级哥控佐助早早回家等。 鸣人这傢伙,是一个閒不住的性子,此时正带著猪鹿蝶家的三个孩子,漫山遍野的抓虫子。 现在是炎炎夏日,野外到处充满了生机,正是好玩的时候。 “你们听说了么?传说六道仙人的轮迴眼是混合了白眼和写轮眼而成。” “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古怪传说?六道仙人本就是传说中的神话人物,是真是假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和宇智波家、日向家扯上关係。” “比起这个还不如关心,马上到到临五大忍村同盟签署协议。” “这次协议如果签署成功,至少可以保证多年和平。” “……” 凌帆听著两个走过的中忍聊天,眼神扫过外界,心中若有所思。 “安静了这么多年,也该热闹热闹,不然也太无聊了。” 没过几日时间,木叶村越发的热闹,街道上出现了很多別村忍者。 纲手也被凌帆从赌场中拽出,此次和谈纲手作为火影不能缺席。 云隱村使馆。 “此次签署协议只是幌子,木叶现在已经衰落到让纲手的掛件成为实际上的火影。” “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懈怠,这次的计划就是引起他们村中內乱。” “早前已经散布轮迴眼消息,团藏和一个宇智波族人取得了联繫,我们只要配合他,抓走日向一族族长之女。” “到时候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已经合作多年的宇智波和日向关係都会破灭。” “到时候……” 云隱村的动作很快,异常顺利地潜入到了日向一族的族地当中。 其中当然是因为有宇智波带土为其扫清障碍,他们才能成功骗过木叶暗部。 一个有著写轮眼的忍者看著躺在床上的雏田忍不住露出得意笑容,自己马上就会成为六道仙人那样的人物,再也不是族內的吊车尾了。 几天前,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宇智波一族强者,把宇智波一族最核心的秘密告诉了他。 轮迴眼是真实存在的,只要获得最纯净的白眼和自己的写轮眼混合,就能变成传说中的轮迴眼,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 这个一直是吊车尾存在的宇智波族人,听闻此事之后心中积压的情绪爆发,早已管不了什么三七二十一。 只要觉醒了轮迴眼,到时候凭藉强大的实力成为族长,火影也只是囊中之物。 边上的一个云隱忍者,洒出一股药物进入雏田鼻尖,看到雏田完全陷入昏迷之后,分出一个影分身变成雏田的样子。 再把雏田放进特製的尸体箱藏好,按照原本开闢的通道,快速离开日向族地。 凌帆站在日向族地的高处,怀中抱著还在昏睡的雏田,看著远去的忍者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新的游戏开始了!” 第202章 搅弄 云隱忍者带著宇智波忍者马上接近木叶村出口,就在此时,一队发现情况的日向忍者追了上来。 “我们给你掩护,你带著这个跑!”几个云隱忍者互相对看一眼,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 宇智波忍者接过箱子,扫了一眼几个帮助他的忍者,眼中露出挣扎,但是一咬牙还是转身直接逃跑。 “果然是个废物!” 一个云隱村忍者看著他的背影,轻哼一声不屑说道。 “派人拦截那个人!”日向一族忍者领头之人大声喊道。 几个日向忍者身形一闪准备越过阻拦忍者冲向背著藏尸箱忍者,云隱村忍者急忙拦截。 可好像实力不济瞬间就被击飞,几个忍者也不管他,直直衝向逃跑忍者。 宇智波忍者转头看到危险將近,脸上露出狰狞神色,瞳孔中的单勾玉写轮眼飞快转动,而后深吸一口气吐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八卦掌!”额头绑著护额的日向忍者,眼中露出一丝挣扎,很快又变得冷静,一掌拍在了宇智波忍者胸口。 宇智波忍者瞬间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连串鲜血,身体抽搐的倒下失去了生命。 “可恶!另外几个忍者都跑了,还好雏田小姐被救下。”一个日向族的忍者走上前来,看著倒地的尸体长鬆了口气。 连忙去打开藏尸箱,发现安稳沉睡的日向雏田。 就在此时,警卫队成员已经收到消息赶来,其中一个宇智波的警卫队成员看著倒地的尸体,声音冷酷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忍者潜入到日向族地掳走了家主的女儿雏田小姐。” 宇智波警卫队成员点点头,走到了那个死亡的忍者身旁,拉开了脸上的黑布。 “宇智波火柱!!!”宇智波警卫队惊呼一声,脸上流露出痛苦神色。 “什么竟然是宇智波族人?”日向一族的忍者惊呼道,下意识后退一步,把雏田保护在身后。 另外几个日向忍者也一脸警惕的看向宇智波警卫队成员,害怕他们暴怒出手,毕竟整个忍界都知道宇智波专出神经病。 一个平时和宇智波火柱关係密切的宇智波警卫队成员,愤怒的转头看向几个保持戒备的日向忍者,手中更是不知觉拔出了手里剑。 一只幼小的手按住了他,声音淡淡的道:“不要轻举妄动,先查清楚再说。” “鼬大人!可是……”那宇智波警卫队成员,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翌日。 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在火影大楼大吵一架,原本已经变得稍微和睦的两族又变得剑拔弩张,整个木叶也因两族气氛变得暗流涌动。 火影大楼会议室中五影正在谈判磋商合约。 大野木这个老头子得寸进尺,觉得木叶的虚弱狮子大开口想要更多的利益。 纲手据以力爭一步不退,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的静音,站在一旁努力的记录著会议內容。 剩下的三个影没有掺和,在一旁看著热闹,先让这个老头子闹一闹,看看木叶的底线。 会议最终以不欢而散结束,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谈判。 火影办公室中,凌帆坐在火影的位置上,看著站在面前的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 “昨晚的事情我已调查清楚,在说出调查情报之前,我想问一下日足对於笼中鸟怎么看?” 日向日足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怔住,不是解决两族的问题,怎么说到笼中鸟了。 难道凌帆大人想要干预日向一族家族事务,日向日足眉头紧紧皱起。 作为利益的受益方,日向日足享受著绝对的权利,就算亲弟弟被折磨,也没想过去除笼中鸟。 “凌帆大人,笼中鸟乃是我族立足根本,不知……” “是吗?”凌帆把昨夜的情报扔出,接著说道:“但在我眼中,那却是日向一族的火药桶。” 日向日足接过情报捲轴,打开一看眉头皱得更紧。 “凌帆大人的意思是,昨夜是分家族人的合谋!” “是的!不管是宇智波火柱还是日向晴田,他们在前几日都接触过隱藏身份的神秘忍者。”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对方的蛊惑,一个想要获得力量,一个想要解除笼中鸟。” 宇智波富岳忍不住在一旁嘲讽道:“虽然火柱是死在那傢伙手上,但我突然有些理解他,毕竟日向分家之人和狗也没什么区別!” “宇智波富岳你想干什么?”日向日足眼睛周围青筋直冒,瞬间发动白眼盯著宇智波富岳怒吼道。 宇智波富岳不甘示弱,眼中三勾玉旋转回看著对方:“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凌帆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桌子:“怎么你们两个准备在火影办公室打一场吗?” 低沉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冷静下来,不知为何就在刚刚一瞬,他们二人总感觉是被什么恐怖巨兽盯著,如再不收敛气息,瞬间就会被吞噬的乾净。 “我以火影的命令向日向一族下达最终通牒,分家的问题必须解决,所有木叶的子民都飞舞的叶子,每一片叶子我们都需要珍惜。” “你们退下吧!” 宇智波富岳看著日向日足露出冷笑,这几年由於加入警卫队,族长又成为火影顾问长老,日向一族隱隱有了木叶第一家族的名头。 而宇智波在付出警卫队名额代价,拿到了另一个火影顾问长老,虽然融入了火影一系,但家族声望跌落了不少。 宇智波族中一些鹰派成员对此颇有微词,日向一族完全没有付出代价,显得宇智波一族还是不受火影待见。 宇智波富岳虽不觉的决策错误,至少现在整个木叶对於宇智波的针对已经不明显了,宇智波一族终於没有格格不入,有著隱隱融入的趋势。 但是能够看到日向一族吃瘪,宇智波富岳还是极其开心。 凌帆看著离开的两人,宇智波和日向不合对他好处颇多。 此次藉机向日向施压,凌帆把握十足,如果妥协还好,不妥协凌帆就要上大了。 第203章 晓革命 笼中鸟的破解方法,凌帆早已研究出来,日向宗家如若反抗,那么正好藉机把日向拆成两族。 “把日向日差给我叫来!”凌帆低声喊道。 “是!” “卡卡西让暗部实时关注那些使馆,以防他们有別的动作。” 一个带著猫脸面具的暗部出现在身旁,猫脸面具暗部也即是卡卡西,点点头无奈道:“是,顾问大人。”身形一闪再次消失。 对凌帆大人,卡卡西还是极为佩服,只不过凌帆大人每一次都不叫代號,只叫真名让他有些苦恼。 卡卡西一消失,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纲手直接扑到沙发之上,山峰被挤压成饼状,又因为弹力快速回弹,变回珠圆玉润的样子。 “明天的会议,我再也不想参加了,你帮我去,每天这样生气脸上都要长皱纹了!” 纲手摸著脸上光滑如鸡蛋般的肌肤,盯著凌帆抱怨道。 静音紧隨其后,进门先把门关好,防止纲手不得体的样子被看到,而后才上前把会议上的记录递给凌帆。 “我又不是火影,这是五影大会,我参加算什么样子?”凌帆笑著的走到纲手身边,一把拉起纲手把她抱入怀中。 “我不管!明天就把火影之位传给你,反正就差一个程序罢了。”纲手撒娇道。 “好啦,熬一熬就过去了,不要耍小性子!” 凌帆像是抱小孩一般,把纲手抱著在办公室走来走去,静音看著两人完全不把她当外人,忍不住低下羞红的脸。 “这次大会就是走个过场,最终还是要看谁拳头最硬。” “你虽然闯出了三忍的名头,但是威慑力並不足。” “忍者毕竟是暴力代名词,唯有一战才能奠定和平。” 纲手从凌帆怀中下来,担忧道:“只能依靠战爭吗?” “对比未来无穷的小战,统一忍界才是解决的办法。”凌帆坚定地说道。 纲手含情脉脉的看著凌帆,声音轻柔:“好吧!我都听你的。” 她没有看见站在身后的静音用同样的眼神看著凌帆。 凌帆突然对著静音眨了眨眼,让静音又是忍不住一阵脸红。 波风水门接到任务还有些意外,“团藏不是已经被凌帆大人你击杀了吗?那时我还在现场。” “根据雨之国传来的情报,这几年忍界的骚动都和团藏有关,至於他为什么还活著?我猜和大蛇丸脱不了干係。” 凌帆的回答模稜两可,但是波风水门还是郑重的点点头,不认为凌帆情报有误。 这几年木叶执行凌帆政策,外人可能还没看出什么,但是作为当做火影培养的波风水门,对於每一个政策的用处早已瞭然,如此对凌帆也更加佩服。 雨之国,雨隱村。 半藏拍著桌子怒吼道:“团藏你为什么要隱藏晓组织,现在他们已经得到大部分底层人的支持,十分影响我们的统治。” “大名已经向我下了最后通,必须快速马上的拿下晓组织三个首领的人头。” “他们传播的思想太危险了!” 团藏眼中闪过不屑,就只是三个小孩玩闹般的组织,竟然能让这个忍界半神如此惊恐,果然只是小国忍者。 “我已经派根部臥底进入晓组织,掌握了这个组织大部分的权柄。” “有没有发现这几年大名给予的费用越来越高了,这都是我的暗中筹谋。”团藏一脸骄傲,连养寇自重都不知道,真是个脑袋空空的傢伙。 “就算如此,你也该把臥底名单给我,这些人的控制方法也该给我一份。”半藏意外团藏手法,可是也不可能放权於他。 “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团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直勾勾的看著半藏。 “彼此!彼此!”半藏並不隱藏。 “是吗?那你也已经没用了!”团藏突然笑道。 “风遁·真空大玉!” 团藏深吸一口气后,从口中喷出高压风球。 对於团藏的突然攻击,半藏虽感觉意外,但身为忍界半神,他的反应速度极快。 “水瞬身之术!” 半藏单手结印,將自身化为一滩水躲避高压风球攻击。 “剑术·居合斩!” 不仅如此半藏的反击接踵而至,手持涂有剧毒的镰刀极速贯穿团藏。 团藏却化作了一抹白烟,仅留一个木桩在地面,身体早已消失不见。 “跑了吗?” 半藏看向远方,心中有的不解,这几年他们合作愉快,为何要突然撕破脸,仅仅是因为道破了晓组织。 “可以准备全面发动反攻,我和宇智波斑会全力配合你们,你们才是忍界的希望!”团藏对著弥彦三人说道。 “太谢谢你了,团藏大人你简直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 “晓组织的发展壮大,离不开您的帮助。” “这次如果能够夺取雨之国政权,我们一定会在全天下为您平反,您是如此阳光之人,木叶对您的罪责就是污衊!” 弥彦一脸认真的说道,更是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让人对他產生极大的信任。 团藏看著弥彦的笑容,觉得有点刺眼,忍不住摸了摸鼻头。 “放心!老夫並不是为了名声,仅仅是为了帮助你们!” “不团藏大人,你就是晓组织的精神领袖!”小南三人异口同声说道。 雨之国掀起了一股由底层爆发的革命,这是在忍者世界完全没有见过的事物。 五大忍国都在观摩著这个新鲜事物,波风水门也在此时潜入了雨之国,发现这场革命背后的晓组织,团藏竟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筹备多年的革命瞬间席捲雨之国这一苦难之地,半藏这一个曾经的忍界半神在长门的爆发之下陨落。 这场战斗引起了各国的注意,五影会谈也不了了之,四大影第一时间选择回国。 雨之国不要看是小国,可是地理位置却十分重要,发生如此变化,五影会谈继续已经没有意义。 眾国原本不看好的革命军,表现出极其强大的战力。 雨之国大名看著失败的雨隱村脸色凝重,第一时间就发出求援信到达各国大名手上。 大名本只是看热闹,但是看到这一次的叛乱,不是他们想像中只是忍村之间的爭斗,而是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贵族阶级,这让他们不得不重视。 比起忍村之间的战爭,大名们知道影响不到自己,可是屠杀整个贵族阶层的晓组,却让他们涌起一丝来自心底的恐惧,如阴暗的老鼠面对灼灼烈日。 第204章 革命之火 这些可恶的贱民,竟然想要翻身当主人,这让整个忍界的贵族们不寒而慄,纷纷下达了巨额悬赏,击杀被弥彦他们三人推上檯面的团藏。 很多名声在外的赏金忍者,包括角都在內,都接下了这份悬赏。 团藏在一次战斗当中,被多名恐怖战力忍者伏击,最终波风水门拔得头筹击杀团藏,赚到了巨额的养老金。 大蛇丸看著重新復活的团藏,轻嘆口气摇摇头,消失在洞穴之中。 雨之国的情况不对劲,而且团藏太跳了,他隱隱感觉到一个噙著轻笑著脸,正浮现在压抑的雨之国上空俯视苍生。 团藏睁开眼睛只觉一阵虚弱,查克拉虽然依旧充沛,但是隱隱有著调动困难的感觉。 “这就是大蛇丸所说的灵魂之衰吗?话说,为什么他这一次没有出现?”团藏喃喃自语。 团藏的出现吸引了大部分忍者,藉此机会革命军攻城拔地完全不受影响。 这让各国的大名颇感意外,团藏不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怎么死了也没人关注。 “老师你的计策真好,藉助团藏和宇智波斑,消耗了大部分战力和隱藏臥底。” “我们的本部人马没有任何损耗,现在已经完全占领雨之国全境。” “接下来就是土改、公审大会和全民精神建设,我们的理想国终於开始建立了。” 小南抱著凌帆的胳膊,柔软碰触,一脸崇拜。 雨之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全境陷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大名们的鼓动之下,砂忍村第一时间宣战雨之国,紧隨其后雾隱村、岩隱村、云隱村同时宣战雨之国,更有很多小忍村加入其中。 雨之国成为眾矢之的,让弥彦本人都有些害怕。 “这就是贵族的力量吗?忍者原来只是工具罢了!”弥彦忍不住喃喃。 “因为我们的力量,让他们害怕,这不是忍者该拥有的思想力量,我们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小南补充说道。 “这说明我们走在对的路上,不过还好有老师在,最强的木叶並没有宣战。”长门看著含笑看向他们的凌帆。 对於凌帆的身份,他们现在早已知晓,主要是凌帆也没有做什么隱瞒。 纲手的掛件,木叶的影子火影,木叶忍族共和的推手种种的名號冠在他的头上。 小南问道:“老师,木叶能帮我们吗?” 凌帆眼神微眯,“还不到暴露的时候,而且只有危险才能真正凝聚所有人的心。” “雨之国的革命太过轻鬆,没有经歷过血与泪,大部分的人很快就会成为新的贵族。” 小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老师,我们一定会锤链出一支有著信仰的军队,到时候把革命之火点燃全世界。” 纲手有些头疼的看著凌帆:“火之国大名已经发来连连催促,责问我们为什么不宣战?” “你就跟他说,现在多国已经宣战,雨之国抵挡不了多久,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你搞出这么大摊的烂摊子,还得我给你收拾。”纲手摇头嘆息走了出去。 凌帆转头看向波风水门:“这次的雨之国之行,收穫颇多吧!” 波风水门眼神微动,想到了在雨之国的所见所闻。 那些被革命军占领的地方,个个欢欣鼓舞,所有的民眾都激发了平时看不到的活力。 波风水门第一次知道,原来眼神麻木的民眾们能表露出那样的情绪。 “贵族才是世间最大的恶吗?”波风水门问道。 “你的问题很危险哟,水门!”凌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凌帆大人不宣战,我想不应该仅仅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吧!”波风水门是个聪明人,听想到刚刚凌帆和纲手的对话,隱隱有了猜测。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我在雨之国收了三个徒弟。” “他们问我,为什么战爭永远笼罩人间?” “我回答他们都是为了利益!” “那么你猜世界上最大的食利者是谁?” 波风水门沉默一瞬,再抬起头来,眼中冒出如太阳般的光芒。 “凌帆大人我支持你!”波风水门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四大国下场对雨之国形成庞大的压力,就算是几年筹备晓组织也丧失了大部分领地。 只能带著民眾们一退再退,已经隱隱退到火之国边境。 岩隱村三代目土影大野木看著边境线,又扫向身边的眾人,声音幽幽的说道:“从团藏到火之国不宣战,我有理由怀疑,雨之国的背后就是木叶。”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平静无波的面孔中,露出一丝轻笑:“赞同!” 四代目风影罗砂想到贫瘠的村子,眼中露出野望:“只有木叶拥有这个实力!” 四代目雷影艾豪迈笑道:“既然如此,要不我们去木叶问问?” 五大忍村恩怨纠葛颇深,但此时却达成了一致,每个影心中都有打算。 风影仅仅是为了资源,雷影是觉得只要打败木叶,自己就是第一,大野木虽是第一个提出,但却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水影枸橘矢仓就更不要说了,他的背后就是宇智波带土,迫切的想要获得九尾。 但是九尾在木叶的重重保护之下,凭藉他个人的实力,完全没有希望。 只有鼓动整个忍界针对木叶,才有一丝希望夺得九尾。 弥彦看著凌帆,“老师退入火之国真的没有问题,会不会把战爭引向木叶。” 爱屋及乌之下,弥彦对於木叶也怀有別样的情感,不想因为自己的国度,导致老师的国度也陷入战爭。 “无妨,这本就是我计划之中,你们就是种子,我需要你们洒满火之国。” “你们分散的逃吧!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木叶。” 凌帆的影分身砰的一声消失不见,这个影分身已经整整维持了好几年,第一次回归本体。 第205章 九尾之乱?法天象地? 木叶火影办公室。 凌帆睁开了眼睛,看向一旁的纲手,“准备战爭吧!” 木叶很快就被动员起来,早在之前凌帆就在暗地里传播同情雨之国的思想。 此时火之国虽受到波及,但是看著难民们秋毫无犯,眾多忍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进入火之国腹地当中。 火之国大名发起抗议,表示延迟发放今年的军费。 可凌帆早有准备,源源不断的物资出现在木叶当中,让提心弔胆的木叶忍者鬆了口气。 第四次忍界大战就此爆发,战场就在火之国腹地。 由於受到战爭的影响,火之国的政权完全瘫痪,凌帆派遣部分早已经安排好的手下接手了政权,此事弥彦他们的溃军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木叶忍者一路追溃军一路逃,反正是怎么也追不上,溃军也不攻击平民,反而掠夺贵族的財產,把財產分给平民百姓。 木叶忍军一来溃军就跑,木叶看著崩坏的政权,只能含泪接过管理。 火之国边境,这里才是战爭的重头,四大忍村同时出动,纲手却凭一人之力拦住了四大影。 连夜赶回来的自来也看得目瞪口呆,几年不见纲手的实力怎么变得这么强大。 “木遁·界降临!” 纲手双掌拍地,以她为中心,无数的卉蔓延而出,蔓藤缠绕住战场之上的忍者,五顏六色的苞开出美丽的朵。 沁人心脾的香味传到所有忍者鼻中,一些精神力较差的忍者瞬间陷入到幻术当中。 “木……木……遁!”自来也的声音结结巴巴。 站在战场之外,通过通灵之术操纵蛇类观看的大蛇丸也眼神忽明忽暗。 他突然有些后悔和团藏合作,到现在也只是搞出半成品的木遁,再看看纲手的忍术,这木遁比起初代也不遑多让。 “怎么样?很惊讶吧?”凌帆的声音在大蛇丸耳边响起。 “看来我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凌帆君!”大蛇丸闪过一丝意外,声音沙哑的回道。 “木遁之躯,你已经再次转生过了!” “凌帆君对於转生术的研究,比我想像中还深。” “你犯的那些错,纲手已经不介意了,所以回来吧!首席大科学家的位置还是给你!”凌帆看向远方大杀四方的纲手。 “凌帆君还真看得上我!”大蛇丸有些意外。 “对於人才,我一向很宽容,毕竟在漫长的时间中,一切的恩怨情仇都会化为乌有,只有对世界的探索才能留存。” “凌帆君真是我的知己啊!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了,如果再拒绝想来会很惨,我很惜命,所以我同意!” 凌帆点点头身影砰的一下消失不见。 大蛇丸再次看向战场,如蛇一般蠕动几下冲入了战场,杀向木叶的敌对方。 自来也看到大蛇丸出手露出开怀笑容:“我就知道大蛇丸这个傢伙不是叛忍。” 紧隨其后,召唤出蛤蟆文太,同样冲入了战场。 纲手扫了这边一眼,看著曾经的同伴回来,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大野木看著大蛇丸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就连身为叛忍的大蛇丸也突然出现帮助,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木叶演的。 雷影艾以极快的速度挥动手刀,把如蛇一般飞快缠绕著他的绿色藤蔓切断。 被切断的藤蔓没有死去,反而快速的在地面扎根,再次生长出来,变成新的藤蔓缠绕上来。 “木遁真是太烦人了!”艾烦躁的喊道。 一旁大野木看著冲入战场的两人,眉头不知觉皱了皱:“三忍都来了吗?希望那个傢伙没有食言,不然老头子我就得先撤了。”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手中出现无数立方体或圆锥体结界向蛤蟆文太发射。 “文太,小心这个忍术!躲避!”自来也连忙喊道。 蛤蟆文太高高跳起躲过了这一击,口中吐出的黄油向著大野木泼洒,自来也紧隨其后也朝前方吐出炎弹,炎弹瞬间点燃蛤蟆油。 一道巨大的火舌向著大野木扑去,灼热的火焰让空气都变得扭曲,比起普通的火遁,这个组合技不管是持续时间和热量都强的可怕。 大野木不愧是老牌影级强者,快速结印双手拍地。 “土遁·岩石魔像戈伦!” 巨大的人形岩石怪物,挡住了蛤蟆油的攻击,火焰灼灼燃烧魔像,但却完全穿透不了魔像分毫。 这边的战斗焦灼,木叶忍村也发生了骚动。 宇智波带土趁著大批木叶忍者涌向前线,木叶处在最空虚的时候,再次偷偷潜伏到了漩涡玖辛奈身旁趁其不备,以鸣人为威胁解开了九尾封印。 恐怖的查克拉透过九尾身上向著外界散发,九尾如解脱的凶兽发出疯狂的咆哮,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个火红色的身影之上。 留守在忍村中的上忍疯狂的向此处赶来。 “怎么办?是不是该通知火影大人。” “可是现在前线焦灼,如果贸然叫回,前线有可能就此崩溃。” “可恶!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敌人太过狡诈,就等这个时刻,才发动了袭击。” 就在情况危急时刻,一个全身包裹著白气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九尾。 “那是谁!好快的速度?” “等等,好像是……凌帆大人——!”一个日向一族的忍者,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凌帆大人不是只有中忍实力……吗?” “不清楚,不行,快去保护凌帆大人!”一人惊呼出声。 这时呆愣住的忍者们才反应过来,越来越多的忍者向著那个方向匯聚,就连一些中忍下忍都忍不住想要前去支援。 凌帆出现在眼中闪著写轮眼的九尾面前,轻笑一声说道:“也该轮到我隆重出场了吧?” “阳遁?法天象地——!” 凌帆高声喝道,恐怖的阳遁查克拉注入到细胞当中,凌帆的身形就像吹泡泡一般。 很快,一个身高三四百米的巨人,同凌帆长的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九尾面前,云雾缠绕在周边,低头俯视著对方。 此时的九尾在凌帆面前就像一只小狐狸,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哑然,连狂暴的动作都停止了。 秋道丁次这个小胖墩,就算逃跑避难时都吃著薯片,此时薯片却掉落到地面,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庞然大物。 “这是……秋道家族的秘术吗?” 確实是! 早前就说过,阳遁是通过能量影响肉体,凌帆通过研究秋道家族的秘术,反推出这一个法天象地之术。 现在凌帆所形成的身体还不是他现在的完全体,真正的完全体是有如一个星球那般庞大的恐怖巨物。 只不过对付一个九尾还不需要凌帆全力以赴,两三百米高的身形,装逼已经完全够了。 第206章 碾压九尾,大野木的恐惧 隱藏在九尾身后控制九尾的宇智波带土,看著凌帆那恐怖的身形,嘴巴一张一合一时说不出话来。 等待一会儿回过神来,宇智波带土还犹不自信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幻术,我一定中幻术了!” 宇智波带土疯狂念叨,手中更是忍不住结解幻术之印,疯狂地运转著体內的查克拉。 凌帆却不管这些,一把把九尾的脖子薅了过来,平视著九尾瞳孔说道:“九喇嘛你也太菜了!” 写轮眼开始抖动,就在宇智波带土心神颤动之时,九尾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宇智波——!”九尾夺回身体的第一个瞬间,就怒喊而出。 正在脚下观看的宇智波鼬,看著身边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我们全族都上战场,留在此处的都只是小辈,你们可不要误会,我们可没有能力控制九尾,我觉得其中一定有误会……” 凌帆用力捏紧手部,九尾声音戛然而止。 “小狐狸,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感觉对我好像有点不尊重呀!” 九尾这时才回过神来,看著面前的庞然大物,瞬间感觉回到小时候面对六道仙人的感觉。 “放开本大爷,有种和我单挑!”九尾疯狂的挣扎,发现挣脱不开喊道。 凌帆玩味问道:“你確定?好!我满足你。” 九尾只觉得眼前一,就出现在死亡森林,木叶村中的忍者,看著突然消失,又出现在死亡森林中的九尾和凌帆感觉三观震动。 “那是凌帆大人吧!难道我中了幻术?”一个爬到屋顶的忍者看著远方的巨大身影下意识喃喃道。 “凌帆大人这么强的吗?” “不是中了幻术,这是真实的,凌帆大人一直隱藏著实力。” “怪不得纲手大人没名没份,还要一直跟著凌帆大人,我还以为纲手大人和我一样是个顏控。” “九尾可是最强大的尾兽,凌帆大人真的能够对付吗?” “……” 各个高处此时已站满了忍者,他们一边討论著,一边时刻关注著死亡森林方向。 凌帆把九尾甩出,九尾划过百米距离,一路火带闪电所有的树木都被掀飞到半空,留下一条白色的尘埃之痕。 “小子本大爷生气了!” 九尾撞到一个小山包才停下来,摇了摇昏沉的狐狸脑袋,呲牙咧嘴地吼道,太没面子了,怎么说他也是尾兽老大,竟然被人当做小玩具一般,隨意的玩弄。 九尾张开了血盆大嘴,口中一个黑色的能量聚集成球形,快速的匯聚变得越发庞大。 尾兽玉——————! 一条漆黑的能量射线,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衝击波向著凌帆庞大身躯衝来,凌帆不为所动身上飞快地蔓延白色烟雾。 尾兽玉撞击在离凌帆一米处,就好似撞到了一个无形气罩,爆裂开极致的光芒把周围照得恍若白日。 所有观看的忍者,下意识把眼睛闭上,可是睁开眼睛,面前还是一片白茫茫,好一会才恢復正常。 九尾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攻击,狐狸脸上露出一丝庆幸,那个可恶的傢伙终於被自己解决了。 “世界第一尾兽也不过如此!”烟雾中传出轰鸣巨响,凌帆走出烟雾手中匯聚著一个尾兽玉,盯著九尾不屑说道。 “你……难道是人形尾兽?”九尾不可置信地看著凌帆脱口而出。 “尾兽玉虽然看起来威力强大,但其实只是一种对查克拉最简单粗暴的使用方法。” “如果人类也有尾兽这样庞大的查克拉,肯定不会使用尾兽玉这种初级的用法。” 凌帆摆出个龟派气功的样子,激发手中的尾兽玉打向九尾。 一边打还一边忍不住吐槽,尾兽这种得天独厚的生物,有著漫长的寿命,可还是被人类抓住,就是一个个头脑太过简单。 庞大的尾兽玉打中九尾身躯,九尾直接被击飞上千米,撞破了好几座大山才停下来。 九尾眼睛转著蚊香,口中冒出白气,靠在一个土坑当中,身体更是隱隱有虚幻之感。 “还好收了亿点点力,不然,这傢伙就被我打的重生了。”凌帆走到九尾身旁像提猫咪一样提起它的脖颈。 凌帆这边结束战斗,纲手一人击退四影,第一时间收到九尾袭击木叶消息,纲手选择让自来也和大蛇丸镇守前线,再让波风水门带著她快速赶往木叶。 波风水门完全顾不上查克拉消耗,带著纲手发挥极限的飞雷神之力,不到十分钟就赶回了木叶。 回到木叶的第一眼,他们俩就看到一个巨人手中抓著一只九尾小狐狸脖颈。 “凌……帆……大人——!”波风水门嘴巴脱臼般的张开。 纲手眼角抽了抽,虽知道凌帆隱藏实力,可这隱藏的也太多了吧! 漩涡玖辛奈此时恢復许多,九尾的突然解封让漩涡玖辛奈虚弱了一段时间,此时匆匆赶来就看到波风水门张大著嘴,没好气的上前帮他合起来,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凌帆。 凌帆身体快速的收缩,手上的九尾等比例的缩小,额头上不知觉已经印上了一个封印。 凌帆走到纲手身旁,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纲手还没回答,漩涡玖辛奈就扑了上来,抱著凌帆胳膊:“凌帆哥哥你太帅了,刚刚的那个忍术是什么?能不能教我呀!” 波风水门满脑袋黑线,对於妻子的脱线早已习惯,连忙拉著她离开。 纲手走到凌帆身旁:“再一次认识你,你说你的仙术了一年学会,但是……” 纲手眼神上下打量凌帆,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微笑。 大野木在收到九尾被击败,还是那个在忍界成为笑话的纲手掛件,第一时间带部队撤离到雨之国,这种老阴比太危险了,先稳一波看看形式。 此次纲手一人对付他们四人,凌帆又显现出恐怖的实力,轻而易举的击败了九尾。 大野木又想起了被初代火影笼罩的恐惧,而且这次的恐惧是双倍。 上一次也只有一个初代最多加上宇智波斑,可这次纲手和凌帆表现出的战力已经远远超过初代他们。 第207章 日向分蹦 大野木撤退回到雨之国战场,雾影內部好似发生变动,紧隨其后撤离,连一点兵力都不留在战场,直接选择回国。 剩下的风影和雷影紧隨大野木退到雨之国,暂时收缩防线等待时机和大名命令。 木叶忍者在收到村中被九尾攻击时,先是焦急万分,紧隨其后得到九尾已经被凌帆击败后,陷入呆若木鸡难以置信当中。 “一直说凌帆大人是影子火影,战斗力只有中忍程度,是纲手大人的掛件,你却和我说他单手镇压九尾。” “你確定不是中了幻术?或者说是看错了出手对象。” “所有留在木叶的忍者都看到,而且他们战斗的遗蹟还残留在那里,你们隨时可以去看。” “纲手大人此次也是一人镇压四影,如果再加上凌帆大人,我们木叶是不是已经达到歷史上最巔峰的时刻了。” “大蛇丸大人和自来也大人也回来了,加上还有波风水门队长,想想都有些害怕!还好我是木叶的!” “这次四国攻击,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反击,藉此机会让所有的国度知道,木叶才是最强忍村。” 战场上的忍者议论纷纷,比起之前知道被四国围攻的压抑情绪,现在只能说是毫无压力,反而蠢蠢欲动的想要反击。 日向日足正坐营帐中处理著消息。 他没有因为胜利而欢喜,心中还想著凌帆的最后通牒。 纲手大人爆发出强大战力,已经让他意外,凌帆大人竟然也隱藏著实力,而且爆发出的实力更是恐怖如斯。 “单人镇压九尾吗?”日向日足扬起一丝苦笑。 “大人,日向日差来了!说是奉凌帆大人命令找你商谈事务!”一个日向一族宗家忍者稟报导。 “日差怎么来了?”日向日足放下手中笔,看向门外眉头紧皱。 此次虽然也带了部分分家来到前线,但是日差的任务不是呆在族內保护雏田,这个时候…… “让他进来吧!” “是!” 日向日差掀开门帘,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日向日足第一时间发现弟弟情况不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平常日向日差走路都是微弓著身体,表现出很是自卑的样子,此时却是意气风发,看向自己也没了往日的敬畏,反而嘴角含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是因为凌帆大人战胜了九尾!”日向日足心中猜测。 日向日差没有第一时间说事情,反而对著身旁一直跟隨著日向忍者说道:“你先退下吧!” 那忍者没有听从,他可是宗家一脉,怎么会听一个分家的命令。 直到日向日足微微点头,那忍者才从善如流地退了出去。 “现在已经没人了,有什么事可以说了,我手上还有很多情报需要处理!”日向日足十分看重此次任务,声音有些不耐烦。 “对於凌帆大人关於笼中鸟的决策,不知道兄长想要怎么处理?”日向日差问道。 日向日足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声音带著呵斥:“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我会和宗家的长老商谈。” “还有你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消息?” “我不是说了,奉凌帆大人命令!”日向日差说到凌帆二字眼中简直放出了狂热光芒。 “此事等到战爭结束后再说!”日向日足听到日向日差拿凌帆压他,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忍了下。 “凌帆大人的意思,正是因为战爭期间,所以更要把一些內部的矛盾解决。” “凌帆大人叫我来此,就是向你下达最后通牒,要不他来解决,要不我们自己解决!” “什么意思?” “日向可以是一族可以彻底分为两族,凌帆大人並不介意。” 日向日足心中隱隱有著不安,凌帆想要把宗家和分家拆掉不成,有著笼中鸟在就算明面上拆掉,分家也只能听命於宗家。 不过凭凌帆的智慧,他不可能没想到这个结果,那么…… 日向日足抬头看下日向日差额头的护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拿下你的护额,日差!” 日向日差嘲讽一笑却没有违抗,缓缓的摘下了护额。 日向日足看著对方光洁的额头,惊讶的脱口而出:“他破解了笼中鸟——!” 日向一族最终没有分家,但是族中却分成了两派,也没有了分家宗家之別。 宇智波富岳表示自己躺贏,啥也没做,本来成为第二忍族的宇智波,眨眼有有抬头的趋势。 对於凌帆的算计,日向一族的长老万分愤怒,但是在笼中鸟被破解的那一刻,他们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不管族中占据多数人的分家还是凌帆、纲手那强大的战力,他们已经成为了弱势方,除非他们选择叛逃,可是有著实力强大的凌帆和纲手,选择叛逃不就是找死。 凌帆之所以特意要处理日向家族的事情,主要確实討厌这种身份论,这让他有些噁心。 此事多多少少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虽然没有对日向伤筋动骨,但是插手了忍族之事,让木叶很多忍族之人心生警惕。 但是有著外部的压力,內部再有矛盾,只能等处理完外部再说。 三大忍村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在背后国的催促之下,只能硬著头皮再次发起进攻。 凌帆却已不管此事,反而把波风水门推上了前线,任命指挥官,漩涡玖辛奈失去了九尾,但却获得了自由之身,此时成为副官跟隨上战场。 鸣人、佐助、雏田三小只的父母都在战场上活跃,凌帆再次兼任超级奶爸。 不过现在是上学时间,凌帆还不需要太过忙碌,凌帆可没有原忍界人那么的残酷把五六岁的孩子送上战场。 九尾现在化作小狐狸模样,正蹲在凌帆肩膀,看著凌帆处理火之国政务,被封印大部分能力的它,除了比真的狐狸聪明,別的和普通狐狸已经差不多。 弱小又无助的九尾,只能心(迫)甘(不)情(得)愿(已)成为凌帆宠物。 雨之国再次成为战场,只不过此次雨之国民眾已迁到火之国各处,战爭只在忍者间发生。 而,隨著凌帆的各种改革,火之国成为了忍界第一个没有贵族的国度。 不仅如此,凌帆更是在整个火之国铺开忍者学校,但这些忍者学校不教授战斗忍术,而是传授凌帆研究出的工、农忍术。 第208章 马甲和中忍考试 有著晓组织在雨之国打下多年基础,以弥彦、长门、小南为先锋官,火之国的改造正以极快的速度进行。 很快火之国恢復元气,並且从精神到物质都得到了极大的加强,有著火之国庞大国力支撑,三大忍村就算背后大名此次疯狂鼓动,但是由於贵族的尿性就算是这种危机时刻,每一份物资过他们手都能瘦下一大圈。 导致就算三国摒弃前嫌共同合作,一时也拿木叶毫无办法,宇智波带土在后面气得跳脚,真是一群猪队友。 无奈之下,宇智波带土跳到台前隱藏身份招募了眾多的s级叛忍,成为僱佣兵一般的角色给三国提供帮助,防止全面溃败。 四代水影识破背后被人操控,雾隱忍者村內部陷入混乱,导致原本计划的四国围攻,现在仅剩下三国。 宇智波带土亲自上场才挽回点局势,给木叶造成了不少损失。 凌帆见此情况,只能把处理国家內务的小南和长门派上战场。有著这两个有生力量加入,战爭再次陷入到了焦灼当中。 各国看到火之国內部风风火火的改革,大名们虽惧怕,但过了段时间发现对方没有蔓延开的趋势,看著瘪了一层的金库,决定放慢援助的力度。 再这么源源不断的资助下去,援助都要被国內的贵族弄成生意了。 砂忍村缺乏援助,第一时间选择放缓进攻,暗地里更和木叶达成了默契,木叶提供资源交易给砂隱村,砂隱村在战场上放水。 两个忍村拉胯后,新生火之国又放弃了忍者任务这种僱佣模式,火之国忍者身份改变,从战爭机器变成了生產者或管理者。 导致本来忍界任务最大的食利者消失,空余出极大的蛋糕,让四大忍村私底下又生齷齪。 其后,战爭完全变成了形式主义,战场上的情况像演习,而不是战爭。 宇智波带土后知后觉,选择放弃搅和其中,带著那班叛忍琢磨著先把另外八尾抓了再说。 三年时间,如白驹过隙。 鸣人这批改革前的忍校学生到了毕业的季节。 波风水门在一年前当上了火影,纲手卸任了火影工作,担任火之国医疗部部长。 现在的火影成了一个纯军事首领,没有原本国中之国的地位。 鸣人等人毕业后还要接著上中学和大学,这一次只是小学毕业。 凌帆可不会像火影世界的人那么残忍,不到六七岁的时候就把孩子送上战场,还好意思说什么火之意志简直太过搞笑。 为了照顾忍界风俗,小学毕业考核通过后,就可以成为中忍。 当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凌帆特意发了邀请函给忍界的所有忍村,邀请他们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 毕竟在原著之中,这可是个大剧情,虽然这个世界早早被魔改,但缺了这一段总觉得差点意思。 由於是敌对状態,凌帆怕別的忍村不来,特意设了高额的奖金。 砂隱村第一个忍不住申请加入,谁叫他们家最穷,凌帆开出的五千万两冠军奖励,对他们来说太有吸引力。 砂隱村的加入,让所有忍村有了台阶,纷纷接受了邀请,同意前来参加。 大名们虽颇有微词,但是在影们说,藉此机会探查火之国內部情报的藉口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咬著牙答应。 “凌风,这就是木叶吗?看起来好繁荣啊!果然你说的没错,改革是必行之事!”照美冥挽著凌帆的手,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凌帆对于美人总是难以放弃,所以早早准备了个马甲进入雾隱,更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提醒照美冥,让她察觉到第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疑似被幻术操控。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后让青使用白眼解除了矢仓身上的幻术,终结了宇智波带土的阴谋,缓解了雾隱村“血雾之里”的恐怖状况。 也让雾隱因为內部混乱,不得不大部退出战场,让原本焦灼的战斗,转成了垃圾时间。 其后凌帆更是到处牵线搭桥,提前推举照美冥成为第五代水影,此次更是促成雾隱第二个答应参加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缓解和木叶的关係。 “我会支持你的!”凌帆温柔的笑了笑,对著远处一个牵著少女走过的身影点点头。 “那好像是火之国现在的当权者,他牵的女孩子应该是日向一族,你和他认识!”照美冥狐疑的看著凌帆,总觉得对面那人似曾相识。 不是认识的那种,凌帆现在已经成为忍界人口中最常谈到的人物,照美冥怎么可能不认识。 只是那种似曾相识,就很熟悉!感觉和凌风特別的像! “人家可是大人物,我只是表示友好罢了!”凌帆笑著解释。 此次的中忍考试不仅仅是单纯的中忍考试,凌帆藉此还夹带了私货,他同时举办了忍术世博会,更是引起了多方关注,在这次世博会上,凌帆会展示公布多种基础忍术的应用知识。 对於一直在探查火之国情报的忍者来说,这种珍贵异常的情报,就这样被凌帆堂而皇之的开放了。 凌帆牵著照美冥的手,走进了一个精美大型木质建筑,这个建筑是纲手使用木遁建设,不仅外表美观而且还颇为结实。 “大家快来看,这就是木叶流翻土术,可以在种植作物之前使用这个忍术。” “只需要极少的查克拉,就能完成普通平民一天的工作。” “而且这个忍术学习条件极其简单,完全一点伤害都没有,结印更是省略到了只有九个。” “今天由於世博会的原因,平时想要学习,至少要费999,现在只要零元就能带回家。” 一个看起来朴素粗壮的汉子,头上戴著斗笠,在一片实验田面前喊道。 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后,他就开始结印使出翻地术。 地面微微蠕动一下,而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那朴素汉子脸上本就黑,此时却变得有些黑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刚已经演示过一次,我现在查克拉量有些不够,让我儿子试一次。” 说著,他拍了拍一直跟在身后的一个小男孩,那男孩还穿著忍校的衣服一脸尷尬,明显是被拉来当壮丁。 “木叶太不上心了,演示为什么不请专业忍者,而是让这个平民上去。”照美冥不解。 “可能是为了表示,这么简单的忍术,农民也能学吧?” 说著凌帆指了指一角放著的简介,上面写到这人三个月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但是学习了基础查克拉提炼术后,了一个月时间就学会了翻地术。 第209章 忍界改造 “这个忍术確实简单,如果能够让所有农民学会,那么到时候就算再贫瘠的土地,也能开荒种不少粮食。”照美冥看完简介感嘆道。 “你准备学这个忍术,以后拿回去推广吗?”凌帆抓起了一个手册,上面写著密密麻麻的基础忍术。 “但是我担心那些贵族们会阻止。”照美冥担心道。 “为什么?” “虽然这些忍术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但是只要越来越多的平民学会了忍术,贵族老爷们屁股坐的就不安稳了吧?” 照美冥看了一眼凌帆,真是明知故问,这些知识最早还不是他告诉自己的,现在照美冥越来越有理由怀疑,凌风这个傢伙和木叶肯定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所以呢?你要怎么做?”凌帆盯著照美冥的眼睛问道。 “雾隱孤悬海外,我们有比火之国更好的革命土壤,看著火之国如此情况,如果不能一击打败他们,未来四国已经註定失败!”照美冥悠悠的说道。 “聪明的选择!”凌帆打了个响指,又收到了个好看白眼。 此次世博会就是让那些忍村看看,他们和火之国的战爭潜力到底差在哪里。 如不改革,就只能等死! 世博会和中忍考试风风火火的举办著,凌帆又整出了么蛾子。 他开了一家公司招收退役忍者,这个公司不参与任何战爭的任务,仅把忍术作为提高效率的工具融入到各行各业。 不到三个月时间,这个新开的公司就赚的盆满钵满,凭藉忍术的超高效率一家工厂可以顶別人十家工厂。 砂隱村风影在逛了一圈世博会后,颇受启发,此时再看凌帆动作简直惊为天人。 忍界之人一直把忍术当做杀人术,凌帆却军用转民用,打开了很多忍者的新世界。 一些当了一辈子下忍的忍者发现,自己只要隨意学个土遁或水遁,去种田也比做任务赚的更多。 风影学著凌帆建立忍者劳务派遣公司,很快就赚的盆满钵满,比辛辛苦苦去淘金砂,效率快上了太多。 毕竟淘金只有自己一人能做,但是劳务派遣可以发动很多老胳膊老腿的忍者。 简直是给那些退役忍者找到了新的就业思路。 忍界不乏聪明人,很快一些优化后的工农忍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凌帆又提出了专利法,所有初创的忍术都可以到各国的专利部门註册,而后学习该忍术的忍者需登记並交付一定金钱,给予忍术的创造者。 以此鼓励所有人提高效率,创造出更多的忍术。 雨之国的战场上人越来越少,很多忍者都直接申请退役,打仗哪有种田香。 大名们觉得情况不对大力喝斥,更以截断资源为由想要逼迫忍村开战。 可是现在各大忍村都有了自己的经济支柱,任务的產出可能仅占20%,就算完全脱离国度也不会太受影响。 大名们无奈之下,只能想办法自己培养忍者,可是贵族们那种小气吧啦的性格,怎么肯给自己手下工具更多的钱財。 他们招揽到的忍者都是歪瓜裂枣,不要说是上战场了,能够打打山贼就算不错。 中忍考试正式开始,也是忍界最后一次,以战斗为核心的中忍考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以后的忍术教育虽然还有战斗忍术,但占比会急剧降低。 凌帆根据现实情况,把忍校分成了小中大三级。 忍者小学就是进行基础教育,学期为六年,毕业颁发下忍证书。 忍者中学就是进阶教育,学期为三年,毕业颁发中忍证书。 在此阶段就有文武分班,文班就是从事工农產业,武班的话就是战斗忍者。 忍者大学是专精教育,学期为四年,毕业颁发上忍证书。 在此阶段就会有细致的分科,如按照查克拉性质、医疗忍术、综合战斗忍术、战斗指挥等等。 第一场考试笔试,主考官为森乃伊比喜。 他出了9道极难的题目,要求考生不得用拙劣方式作弊,被抓到5次会被淘汰,以此考察刑侦或基础能力。 这次没有大蛇丸搞么蛾子,宇智波带土此时一门心思捕捉尾兽,不太敢来木叶。 考试开始后,大家各显神通犬冢牙、我爱罗、油女志乃等忍者分別通过小狗赤丸、沙子凝聚的眼球、小虫子等方式作弊。 鸣人作为五代火影的儿子,但是天生精神大条的他,对於文科確实不精通。 最终一道题都没做出交了白卷,但如原著一般因在最后一题中选择不放弃而过关。 最终52组共156人通过考试,此次参与中等考试的队伍比原时空多上了近一倍,说明接下来的竞爭会更加的激烈。 第二关死亡森林天地捲轴考核,由大蛇丸弟子御手洗红豆担任考官。 考生需在5天內拿到一对天地捲轴併到达目的地。 这次考试没有如原时空那么残酷,凌帆派出了大量忍者作为观察员,只要发现淘汰就马上救援带出。 毕竟已经准备改造忍界,那么考试就不能那么残酷,不然这仇恨真是永永远远无绝期。 大部分的忍者对於凌帆的看法都是他太过软弱,就连部分的木叶忍者也是。 凌帆对此不可知否,毕竟几千年下来的文化洗脑,想要在短时间改变人家的想法,除非使用催眠术什么的,不然还得慢慢来。 这个时空鸣人、佐助、雏田为一个小队,带队上忍就是凌帆,三小只青梅竹马接受的还是精英教育,在本次比赛中是热门队伍。 毕竟一个是宇智波一族族长之子,一个是日向一族族长之女,一个是五代火影之子,哪一个拿出去都是身份显赫之辈。 更不要说他们还是国主凌帆的弟子。 至於小樱只能跟著夕日红和油女志乃、犬冢牙组队。 凌帆站在一个极高的树上,搂著夕日红柔软腰部:“你的这几个弟子表现还不错,小樱作为一个平民忍者,虽然查克拉量缺乏,但是对於查克拉的控制不错,你可以带她学习医疗忍术。” 第210章 蒸汽姬雏田 “医疗部门可都是纲手大人手下,我真去求了,到时候被纲手大人发现我俩的关係,你准备怎么办?”夕日红眼波流转调侃道。 “男未婚女未嫁,我们俩的关係,你不会以为她不知道吧?”凌帆语气古怪。 “你还真是不要脸,就会骗我这小女孩。”夕日红回想从前。 曾经的青葱少女,就是被这张绝美容顏给欺骗,就算知道对方和纲手大人有关係,也觉得凭藉自己的青春美丽能够夺过心扉。 可惜纲手大人有著阴封印,就算到了现在年龄也能保持完美容顏。 反而是她变得越来越成熟,现在和纲手大人看起来年龄居然差不多的样子。 凌帆一眼就看出夕日红心中烦恼,搂著她亲了一口烈焰红唇。 “放心,我已经开发出了全新的阴封印,不需要本人操作,外人就能给予。” 阴封印虽说里面有个阴字,但其实是封印术结合阳遁的產物。 很早就说过阳遁有著能量对肉体影响的性质,那么能够长时间保持青春就知道和阴遁没有一毛钱关係。 凌帆全新开发出来的阴封印,还不如叫阴阳封印,结合了阴遁和阳遁,平时可以收集人类逸散而出的两股能量。 通过极其复杂的运转,潜移默化的强化封印者的肉体和精神。 当然,这个忍术有施展门槛,那就是最初的种子需要极其庞大的查克拉压缩在其內,达到一种类似黑洞的效果。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用?”夕日红眼犯桃,两个瞳孔如一波幽深的潭水,凌帆看著都忍不住被吸引进去。 “现在就给你弄!”凌帆用著宠溺的语气说道,手掌轻轻的按在夕日红额头。 很快,一个粉红色犹如鈿標记浮现在她的额头,夕日红只感觉额头一阵清凉,伸手去摸了摸好像有种鼓鼓的感觉。 “这就结束了,这么快?” “嫌快是吧?那就让你体验一下慢慢的感觉!” “不要啊!现在可是在室外!” “没事,我已经用了迷幻忍术,没有人能够发现我们!” …… 死亡森林的考核我爱罗夺得第一,让鸣人和佐助这两个傢伙长吁短嘆,他们赶紧赶慢才获得了第二名。 只能说当下的他们没有经歷过各种痛苦,格外幸福的活著,战斗力比起原时空弱上许多。 这也算是幸福的代价吧! 最终,死亡森林10组30人成功通过。 接下来马上进入预选赛,考官是月光疾风。 从30人中筛选出十名选手晋级决赛。 有些受伤颇重的选手选择了弃权,现场仅剩下18名选手进行预选赛。 日向雏田十分倒霉,抽到的对手竟然就是我爱罗,进行了第一场比赛。 雏田走到赛场当中,眼神扫过观眾台,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但在一个角落却看到了对她微笑的凌帆。 雏田瞬间感觉有一股勇气涌入心间,他们和我爱罗在死亡森林中已经有过一次交手最终以逃跑结束。 雏田知道自己不是我爱罗的对手,但是在凌帆哥哥的面前,她绝对不能丧失出手的勇气。 不然……不然……雏田想到这里,脸色瞬间变成了蒸汽姬。 我爱罗看著面前站著的日向一族怯懦女孩,眼神异常冰冷没有一丝波动。 这一次虽没有木叶崩坏计划,但是有著巨额奖金,我爱罗作为此次砂隱村王牌,有著必须获得胜利的理由。 月光疾风如同病老鬼一般的咳嗽了好几声,才长长的喘了口气,宣布道:“比赛开始!” 我爱罗身上的沙粒瞬间涌动,直扑向雏田面前。 雏田长吸了一口气,眼周青筋暴起发动白眼,出现面前的沙粒瞬间变得缓慢。 雏田摇动身躯避过袭击来的沙粒,身体前倾急速向著我爱罗飞奔。 在她心中,我爱罗的远程攻击最为恐怖,只有贴身战斗,日向一族的优势才能发挥出来。 我爱罗一动不动,身后葫芦又涌动出一团沙粒,再次密密麻麻的向著雏田扑来。 两股沙粒前后夹攻,雏田避无可避。 “八卦掌·回天!” 雏田只能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快速旋转身体,將查克拉从全身穴位释放形成护盾。 同样参加比赛的日向寧次,在现场看到雏田竟然使用出了八卦掌回天,忍不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凌帆魔改世界后,日向寧次对於宗家还有排斥,但不像原著中那么仇恨。 现在的他可没有笼中鸟,日向家族的很多传承他也可以学习。 日向日差作为凌帆的铁桿心腹,日向寧次的待遇提高了很多。 当然,他对於凌帆更是发自內心的尊重,爱屋及乌之下,雏田作为凌帆的弟子,在他心中也是有著特殊的地位。 环抱住雏田的沙粒被挤压爆散开来,雏田藉机贴到了我爱我身边。 “柔拳!” 雏田白嫩的拳头打向我爱罗的经络,但是一股查克拉却浮现在我爱罗表面抵挡做了雏田的攻击。 “还有一层防御!”雏田忍不住惊呼。 我爱罗万年不变的表情,勾起不可察觉的嘲笑,无数的沙粒更是无孔不入的涌向雏田身边。 “太极——拳!” 雏田只能使出凌帆教的还不熟练的太极拳,这是凌帆结合武侠世界开发出的一个忍体术。 虽然没有回天那样全方位的防守力量,却拥有著能够接住敌人查克拉的神奇效果。 隨著雏田搅动沙粒,沙粒好似被怪异能量隔离,我爱罗第一次失去对於沙子的控制。 我爱罗的表情终於变了,眼睛瞪了老大,眉头更是皱成了川子。 不知何时来到现场的日向日足,看著雏田使用出他也不认识的忍体术,眼中也是露出惊讶神色。 “难道这是?凌帆大人交给雏田的!” 自从上次迫使日向暗中分家,日向日差和凌帆的关係就淡了很多。 但是,这不影响日向雏田和凌帆的关係,日向日足必须表现出族长威严,维持出族群的利益。 但是作为日向日足的长女,雏田同火之国最强者关係融洽,对於他们家未来好处更大,作为一个成熟的人,日向日足还是分的很清楚。 第211章 预选赛 我爱罗初期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就窥探出了太极拳的漏洞,或者说雏田的漏洞。 那些断开联繫的沙粒,不是完全的断开联繫,只要过一会儿就能恢復联繫。 雏田由於查克拉使用过度,气喘吁吁脚步都有些凌乱,太极拳要一直保持查克拉外放干扰敌方查克拉,是一极其高超的运用手法,需要庞大的查克拉支撑。 凭藉现在初出茅庐的雏田,显然不够驾驭这种招数。 我爱罗镇定心神,一个由沙块形成的拳头袭向雏田背部。 雏田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倒在地,我爱罗正想补上一击,月光疾风却已拦在了面前。 “日向雏田已陷入昏迷,我爱罗胜利!”月光疾风看了一眼我爱罗宣布。 凌帆此时也出现在了我爱罗面前,看了他一眼抱起雏田消失不见。 我爱罗只觉得心中一颤,就连在体內的一尾守鹤在那一瞬间也害怕的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我爱罗盯著凌帆消失的背影,“好厉害!仅仅是一眼,就让平时躁动不安的守鹤安静下来了吗?” 手鞠从观眾台跳下,看著陷入呆愣的我爱罗说道:“你胜利了,我爱罗!” 勘九郎紧隨其后,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关心地看了一眼我爱罗,就撇开目光。 鸣人看著被凌帆抱在怀中的雏田,关心的上前看了一眼。 雏田已经醒来,眼睛紧闭,小手紧紧抓住凌帆衣领,脸上已经一片羞红。 “凌帆大哥,不好了,雏田是不是受了內伤?为什么脸色通红?”鸣人咋咋呼呼的喊道。 佐助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中,不屑的撇撇嘴,“吊车尾不要吵啦!下次如果抽籤对上那个玩沙子的傢伙,我会帮雏田报仇!” 一旁不知道何时凑上来的小樱和井野,正一脸痴的看著佐助,但目光又不知觉被凌帆吸引。 “佐助君好帅呀!但是凌帆大人好像更帅,好难选呀!” “宽额头还选上了,不管是佐助君还是凌帆大人都和你毫无关係!” “井野猪你才毫无关係,我的带队老师夕日红和凌帆大人关係很好,上次我们还一起吃烤肉呢!” “宽额头八竿子打不到的关係也拿出来说,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凌帆大人还参加了我的生日宴!” “哼!我才一点都不羡慕!”小樱一脸羡慕的说道。 “……” 鸣人看到佐助装帅的样子,轻哼一声,“报仇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佐助你还是先通过预选赛再说吧!” 月光疾风恰在此时宣布下一场对决。 “宇智波佐助对阵赤胴鎧!” 佐助单脚踩著栏杆跳到赛场之下,声音悠悠传来:“鸣人,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吊车尾!” 赤胴鎧看著跳到面前的佐助不敢大意率先结印,右手聚集查克拉后,用左手掏出三枚手里剑扔向佐助。 佐助掏出手里剑將其一一击落,紧隨其后,快速结印放出火遁豪火球之术。 赤胴鎧眼神一凝,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虽然比起他的哥哥还略显稚嫩,但是在这个年龄就能够使出火遁之术,已经算是下忍中的佼佼者。 赤胴鎧经过大蛇丸的几年调教,虽然现在没有臥底的任务,但也不希望失败。 “水遁·大暴流之术!” 赤胴鎧不敢怠慢,使出了水遁忍术以以还击。 瀑布和火球对撞,巨大的烟雾瀰漫场地,佐助一轮勾玉写轮眼连闪,起步来到赤胴鎧使用木叶流体术,向著赤胴鎧脖颈踢去。 赤胴鎧侧身抬手抵挡,借力同样踢向佐助。 佐助用双手支起防御,仍被踢出一段距离。 赤胴鎧乘胜追击,用布满查克拉的右手攻击倒地的佐助,佐助翻身躲过,却没躲过另一只手,一只手臂被捉住,查克拉被其吸取。 鸣人见佐助被按在地上,虽然平常经常吵架,此时却也忍不住大呼道:“佐助,你这个笨蛋,可不要输了呀!” 佐助听闻此言,眼中写轮眼快速跳动,调动力量將赤胴鎧踢飞出去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赤胴鎧继续衝上前攻击,佐助一边躲避一边思考对策,回想起最初时候和小李的对拼。 当赤胴鎧出拳时,佐助躲开使用了与小李同步的体术招式,將鎧踢向空中后使用出影舞叶,紧隨其后使出自创体术狮子连弹。 刚开始的攻击被鎧挡住,但狮子连弹依靠每攻击一次產生的离心力让自己旋转,最后一击佐助將鎧踢向地面,贏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佐助喘息地回到了观眾席,看著一脸傻笑的鸣人,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丝微笑。 这场比赛让佐助原本高傲的性格有些收敛,仅仅是一个高几届的普通下忍,竟然就让他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疲於应对。 其实佐助如果前期没有放鬆警惕,那么想要对付赤胴鎧还是轻而易举。 而且赤胴鎧也不是普通的下忍,怎么说也是被大蛇丸调教过几年。 但是佐助並不知道这些,一直以为一个吊车尾的下忍有如此强大实力,反而没有那么骄傲了。 又看了几场比赛,终於轮到了鸣人上场。 月光疾风轻咳几声说道:“接下来是波风鸣人对阵犬冢牙!” 鸣人异常囂张地对著远处的犬冢牙,比了个拇指向下的姿势。 “本大爷上场了,佐助你就好好看著吧!”来到赛场之上,两个好友互看一眼。 犬冢牙听到比赛开始的声音,施展“擬兽忍法·四脚之术”,凭藉敏捷的速度迅速將鸣人打飞。 隨后扔出烟雾弹,利用自己和赤丸远超常人的嗅觉,在烟雾中对鸣人发动攻击。 鸣人完全看不到周围情况,只能被动挨打。 接著,牙餵赤丸吃下兵粮丸,赤丸毛色变红,实力增强,还能变身为牙的样子,与牙一同使出“牙通牙”,將鸣人狠狠击飞。 鸣人能退好几步嘴角流血,头上也破了皮。 鸣人终於反应过来,咬牙使出多重影分身之术。 烟雾之中充斥著上百位鸣人,虽然没有了九尾但是身为漩涡族血脉,鸣人的查克拉还是异於常人,並且比起拥有九尾的鸣人,现在鸣人对查克拉的掌控力强上许多。 犬冢牙一时分不出赛场之上,到底哪个是真身,只能疯狂地攻击。 一个个影分身被打成白雾消失,却怎么也找不到鸣人真身踪跡。 第212章 准备教学 波风水门夫妇站在凌帆身边看著比赛的儿子,波风水门露出阳光微笑。 “这臭小子终於长进了一点,知道用脑子了!” 凌帆摇头笑道:“虽然他对於文科没什么天赋,但是却继承了你和辛久奈恐怖的战斗直觉。” “我想未来的他,在战斗力上说不定能够超越你。” “凌帆大人对鸣人的称讚太高了!”波风水门有些不好意思,但嘴上的得意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晚上要好好煮一顿犒劳一下鸣人,不愧是我的孩子,当然,最主要还是凌帆哥哥教的好!”漩涡辛久奈在一旁插口。 波风水门听著满头黑线,怎么这意思,里面都没我什么事了! 比赛场上,犬冢牙心態越发急躁,没有发现鸣人早已变成变他的样子,当牙准备攻击时,看到两个自己迟疑一瞬。 烟雾缓慢消散,场內出现三个牙,牙凭藉嗅觉分辨出鸣人並发动攻击,没想到打倒的却是赤丸。 犬冢牙正在震惊当中,躲在最后一丝未消散的烟雾中,两个鸣人手拿螺旋丸,衝到犬冢牙背后。 偷袭! 犬冢牙被击飞出去,吐了口血昏了过去。 “波风鸣人,胜利!”月光疾风及时宣布结果。 场上木叶一方的民眾响起起了热烈的欢呼,鸣人作为火影之子,虽然现在火影的地位没有以前高,但惯性使然在大部分人眼中还是有著別样的魅力。 雏田看著两个队友获得胜利,小脸有些黯然,凌帆哥哥都给自己开小灶了,但自己还是输了。 凌帆一眼就看出雏田的沮丧,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其实你比他们俩强多了,不过运气不好,遇到了强大的对手。” “相信我,雏田你在我心目中是最特別的!” 雏田听著凌帆的安慰,本来苍白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更有隱隱的热气如蒸汽火车一般冒出。 凌帆好笑的看著雏田,还真是可爱的小姑娘! “纲手大人,你的帽子掉了!” 一个赌场当中,纲手正在压著大小,由於神色激动连头上的帽子掉了都不知道。 静音作为贴身小助手,连忙拿起绿色帽子给纲手戴上。 “你看带上去,稳稳的多好看!”静音在一旁仔细欣赏越发翠绿的帽子一番后说道。 凌帆正在安慰雏田,回到观眾席的鸣人和佐助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人走到凌帆面前,就这么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盯著凌帆。 凌帆被看的有些发麻,忍不住一人给了个暴栗:“有什么就说不要做出这种表情!” “刚刚雏田使用的忍术是凌帆大哥你教的吧!” “为什么同样身为你的弟子?我和佐助却只能学那一些普通的忍术,这不公平!”鸣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凌帆转头看向佐助,眼神是示意,你也是这个意思,佐助点点头算是回答。 “那行吧!也不能太过顾此失彼,你们想学什么?” 鸣人率先举起手来高喊道:“我先说,我先说!” 佐助张了张嘴看鸣人这积极的样子,想了想退到一边,等他说完再说。 “我想学那种看起来就很华丽,然后攻击力又大,最好能够使出之后,让大家认为我特別帅……” 凌帆听著鸣人滔滔不绝的说著,回头看著身后在偷笑的波风水门和漩涡辛久奈口型表示。 “你们確定没有抱错孩子?这娃怎么这么聒噪?还特別的囉嗦!” 凌帆挥了挥手阻止鸣人继续说下去,等他提完要求天也黑了。 凌帆摩梭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鸣人:“身为漩涡族人,你天生查克拉量庞大,而且你的属性偏向阳性,要不……” “我教你法天象地如何?” 鸣人一脸问號,这忍术也没听过呀!转头看向父母,发现二人疯狂的点头,好似非常激动的样子。 能不激动嘛?那可是能单独对付九尾的忍术。 鸣人不情愿的点点头,心中还想著自己那编造的神奇忍术。 凌帆不想理他,把目光转向佐助:“说说你的要求!” 佐助刚才已经思考良久,其实他並不缺乏忍术,刚才也只是和鸣人凑热闹,不过想到父亲说凌帆大哥隱藏颇深,这次要不也和鸣人那样许愿一番。 他可比鸣人这不学无术的傢伙有见识多了,对於法天象地这个九尾之夜爆发的恐怖忍术,可是知之甚详。 “我也要学法天象地可以吗?”佐助用著期盼的眼神看向凌帆。 凌帆打量了他一番后摇摇头,佐助心中微凉觉得凌帆拒绝了。 “你们宇智波一族擅长瞳术和阴遁,学习法相天地事半功倍,我不建议你学这个忍术。”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让你加快写轮眼的开放,不过过程有些痛苦,不知道你敢不敢试一试!”凌帆郑重其事地说道。 “是什么方法?”佐助十分好奇,什么样的方法能够让凌帆如此郑重。 “这也算我开发出的一种忍术,名为天魔幻术,可以无中生有生成一段恐怖的记忆,我猜测能够激发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大概率能辅助觉醒写轮眼。” 听闻此言,佐助兴奋了,觉醒写轮眼! 他到现在为止也才只有一勾玉,还是因为前段时间被安排去战场观摩才觉醒,但是哥哥宇智波鼬却已经拥有三勾玉的写轮眼。 佐助忍不住快速回应道:“凌帆大哥麻烦你啦!” 预选赛结束,挑出了十人,一个月后进行决赛。 凌帆带著三小只,准备开始特训,雏田虽然没有决赛资格,但是谁叫凌帆宠爱也被带上了。 来到特意安排的野外训练场,三小只发现竟然还有人比他们先到。 “这就是青春,小李我太感动了,奖励我们倒立跑十圈。”迈特凯一脸激动地对著小李说道。 鸣人热情的扬了扬手,对著远处的小李打著招呼。 “他们三人这次也进入到了决赛,安排和你们一起特训。” 第213章 针对性指导 迈特凯是凌帆比较喜欢的一个人物,所以早早就收为心腹,並教了他一个能够通过体术恢復身体的忍术。 迈特凯不擅长忍术和幻术,主要是因为他那一根筋的性格,对於繁复的结印一窍不通。 不过对於肉体的掌控和毅力,迈特凯却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赋。 凭藉著辛苦的锻链,迈特凯的查克拉量其实是异常恐怖。 只是因为不通忍术,所以只能通过类似八门遁甲这种爆发型的忍术爆发查克拉。 但也因八门遁甲恐怖的副作用,真的全力爆发战斗,迈特凯也只有一次机会。 凌帆研究了八门遁甲,再结合內力的运行逻辑,以查克拉为能量创出了一套锻体之术。 迈特凯修炼近三年,已经能够无伤的开启八门遁甲其六,真正爆发开来就连大蛇丸和自来也也得避其锋芒。 当然带上迈特凯不仅仅是因为如此,他的班级三个人物,凌帆都蛮喜欢,算是火影忍者中最有中国风气味的小组。 “凌帆哥哥!”天天看到凌帆露出甜美笑容,一下子扑入他的怀中。 一旁雏田显得有些失落,两个手指互相戳戳,一只脚在地上画著圈圈。 鸣人和佐助对於这个凌帆大哥受女孩子欢迎早已习惯,反而用感兴趣的眼神看向锻链的迈特凯和小李。 日向寧次此时走了过来,恭敬的鞠了90度的躬:“凌帆大人,麻烦你了!” “这次我可是洒出了五千万两给冠军,你们可是我看好的选手,我可不希望那些钱被別村忍者拿了。”凌帆点点头说道。 “凌帆大人,我一定会获得冠军!”日向寧次一脸坚决。 鸣人忍不住插嘴道:“冠军是本大爷的,本大爷可是会成为六代火影。” 日向寧次却完全不看鸣人,虽然这傢伙是五代火影之子,但是战斗力上却没有表现出让他惊讶。 有著庞大的查克拉却战斗成那样子,简直就是给五代火影丟脸。 日向寧次把目光看向佐助:“宇智波佐助,希望你不要给凌帆大人丟脸!” 宇智波佐助傲然回答:“我们才是木叶第一家族,日向……哼!” 佐助本来还想放个狠话,不过看在一旁还在失落的雏田,最终只是冷哼一声。 天天终於从凌帆身上下,看了一眼雏田跑了过去,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 雏田再次变成蒸汽姬! 凌帆此次並没有对他们进行常態的爬树、爬水训练。 这些训练早就做过,这次只是教他们每人一个必杀技。 凌帆分出了五个影分身,小李就不用他教了,有著迈特凯的教导,小李只会更强,毕竟有凌帆教给迈特凯的忍术。 凌帆一个影分身,正在教榆木脑袋的鸣人如何应用阳遁查克拉刺激身体细胞。 “法天象地你就先別想学了,先学部分躯干放大。”凌帆看著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的鸣人无奈说道。 鸣人按照凌帆教导结印,食指突然开始从指头变大,鸣人心中一慌原本变大的食指又开始缩小。 “凌帆大哥,这好像蛮简单的呀!”鸣人一刮鼻子骄傲说道。 “是吗?那你好好练!”凌帆扬起恶趣味笑容。 “你就看好了吧?我绝对比佐助更早学会!”鸣人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瞥了一边正在认真听讲的佐助一眼。 佐助也听到对方故意高喊的声音,轻轻的回了声:“白痴!” 鸣人没有听到只是发出哈哈大笑,就投入到了忍术的练习中。 鸣人也不是无的放矢,他有如此信心,是母亲漩涡玖辛奈教了他一个速成的办法。 “多重影分身之术!”鸣人结印使出最擅长的忍术。 上百个影分身挤满了周围,而后开始同时使用凌帆教授的法天象地初级用法。 “砰!砰!砰!……” 所有的影分身同时爆裂,仅留本体看著稍微变大了一些的食指呆若木鸡。 “凌帆大哥,为什么我的多重影分身失效了?” “刚刚教的,你又不认真听,我不是跟你说了,阳遁查克拉是一种能够影响肉体性质变化的查克拉。” “你的多重影分身之术分出的身体没有实际的肉体,仅仅是一团能量!” “这团能量被阳遁查克拉破坏了运行,所以多重影分身之术才会失效!” “不要想著偷懒的办法,好好练吧!”凌帆弹了一下鸣人额头。 另一边佐助盘腿坐在地上,额头冒出层层冷汗,身体更是不知觉的在颤抖,嘴角的牙关也是咬的壳壳响。 “让你完整的体会一次宇智波的灭族之夜,想来对你觉醒写轮眼有著帮助。” “毕竟这辈子你太幸福了,凭藉你的性格,想要觉醒写轮眼高阶阶段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谓天魔之术,就是让宇智波佐助真切的体验一次灭族之夜。 凌帆对於幻术的研究费了不少心思,为此还特意找到鞍马八云研究了他们一族的血脉。 鞍马八云一族的血继限界能支配人的五感,在其幻术世界中发生的一切都会对人体造成真实伤害,她在画布上画出的景象也会成为现实。 在凌帆的研究当中发现,他们家族其实才是把阴遁查克拉发挥到极限的一族,就像秋道一族对於阳遁的开发。 他们才真是开发出阴阳遁的本质,只不过受限於知识和查克拉量,虽然方向走对但却只走一小段。 阴遁的能力本来就是以精神干涉现实,如果开发到最极限的状態,其实就是造物主的权限。 鞍马八云还没达到这种程度,不过已经能够生成一小段的现实,算是鞍马血继限界开发的极限。 也因此鞍马八云体內的查克拉失衡,导致阳遁这种生命力查克拉被压制,使得身体表现为虚弱状態。 凌帆在发现的时候,给鞍马八云种下一个阴阳封印,调节她体內的阴阳平衡由此治疗好她的病症。 现在的她还在调养,等真正的恢復,绝对是一个超影级別强者。 宇智波佐助只觉得一阵恍惚,看著讲台上老师,讲著自己早已知晓的知识,心中有著一丝不耐。 “好想快点放学回家,让哥哥教我忍术!” 结束了学校的训练场练习手里剑,天色完全暗下来,佐助带著雀跃的心情往家走去。 第214章 佐助、天天、寧次up! 远远看到宇智波自治区,佐助心中有种异样感觉,他们家不是在村中心吗?异样一闪而逝,脑海仅留有回家就能见到哥哥了。 可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地上躺著一具具熟悉族人的尸体。 佐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跳陡然加快,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佐助拼命往家跑,边跑边喊著“爸爸!哥哥!”,希望能得到回应,但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跑到家门口,佐助颤抖著身体缓缓拉开移门,眼前的景象让佐助瞬间僵住了。 房间里,父母倒在血泊中,身体早已没了温度。 佐助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是哥哥。 看著他手中染血的长剑,佐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里喃喃道:“为什么?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鼬的表情平静得让人心寒,他冷冷地说:“因为我想测量一下我的器量究竟在哪。 我会让你活下去,成为我下一次测量的工具,好好活著变强吧,我愚蠢的弟弟啊。” 佐助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怒吼道:“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愤怒和悲痛让佐助眼前一片血红,体內有一股力量在涌动,眼瞳逐渐变得猩红,两个黑色勾玉开始缓缓出现。 可还没等佐助有所行动,鼬突然上前,一把掐住了他,鼬的双眼同样变得猩红,三颗勾玉疯狂旋转,最终连接在了一起。 下一秒,佐助陷入了一个恐怖的幻术世界。 在幻术里,佐助再次亲眼看到鼬將族人一个个杀害,听到族人临死前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不断刺痛著他的心。 “住手啊!哥哥!不要让我看到这些!”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再也承受不了,直接瘫倒在地上。 从幻术世界中脱离出来,看著眼前的哥哥,心中充满了仇恨与迷茫。 周围的空间突然晃动,犹如水波纹一般,宇智波佐助只感觉脑海中被注入了一段记忆。 这一段记忆和原本的记忆產生衝突,最终,新的记忆覆盖了原本的记忆。 佐助睁开眼睛看著凌帆,眼中还有一丝迷茫,紧隨其后,忍不住用仇恨的声音喊道:“宇智波鼬——!” “好了,那只是幻术,看看你的眼睛吧!”凌帆递过一面镜子。 佐助呆呆地接过,看著瞳孔中的两轮勾玉,又不相信的问道:“那真的是幻术吗?为什么如此的真实?不仅仅是气味和触感,还有幻术中,为什么还有幻术?” 佐助满脑子浆糊,有种似真似幻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当前所在的地方到底是现实,还只是另一重幻术。 凌帆无奈的嘆了口气,伸出食指再次轻点佐助额头。 股清凉的能量注入佐助身体,佐助只感觉原本刻骨铭心的仇恨慢慢消散,好似梦醒之后,已记不住梦中的场景。 “这就是天魔之术吗?”佐助低声喃喃。 看著佐助觉醒了二轮勾玉,凌帆就不再管他,別的忍术他家中有的是,宇智波一族最大的战力还是看眼睛。 雏田正一脸正真的打著太极拳,一股若有若无的查克拉在她手掌中拖拽,如果此时有著日向一族的白眼看去,就能发现那查克拉就好像薄薄的一层风,覆盖在她的手掌之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要注意节奏,还有战斗的时机很重要,並且查克拉要虚实结合,不然凭藉你现在的查克拉量,只要打上几回合,马克拉就会消耗一空。” 凌帆伸手在雏田身上几个重要穴道指了指,一脸认真地说道。 雏田却是心猿意马,完全听不到凌帆话语,只是回味著碰触的触感。 另一边,日向寧次也在认真的学习太极拳,只有日向一族这种可以看到查克拉流动,並且对於人体术有著一定基础的忍者,学习这种新概念的忍体术才有机会入门。 日向寧次的天赋比起日向雏田確实高上很多,只讲过几遍,日向寧次就能举一反三,对於接下来的招式领悟也更加的深。 “这就是太极拳吗?感觉比起日向一家的家传秘术还要厉害!” 日向寧次用狂热的眼神看向凌帆,心中暗暗决定,未来就算付出生命也要为凌帆大人尽忠。 “你的这个手法不对,小李飞刀虽然只有一发,但却是绝杀!” “想要发挥这一招,不仅仅要从查克拉的控制,还有手法,体术都要综合发挥作用。” 天天靠在凌帆怀中,左手被凌帆抓著手中有著一支手里剑。 “为什么要叫小李飞刀?这个忍术的创造者不是凌帆哥哥你吗?和小李也没有关係呀!” 凌帆咳嗽了一声,难道说自己是从小李飞刀那里获得了启发,结合提炼分析查克拉和空气动力学,创造了这么门忍术。 “叫法都隨意,以后叫天天飞刀也可以,我就是隨便取的!” “现在不用管这些,你给我认真学习!” 凌帆拍了一下天天完全靠过来的肩膀,一脸正经的说道。 “这小妮子都还没成年,就想著诱惑我,老子可是正经人!” 时间就在凌帆的特训中度过,因为中忍考试,雨之国的战爭也难得停下。 虽然本来也只是装模作样,但是就这样停下,却多多少少表示眾忍村对於那些大名和贵族已经缺乏了尊重。 决赛日这一天,五大国的火影齐聚。 每个人穿著各自的影袍,坐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波风水门看著水影照美冥身后那露出温和微笑的青年,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照美冥看著坐在中间位置的五代火影波风水门,忍不住问道:“火影大人对我的同伴很感兴趣!” 第215章 中忍决赛(1) “很帅气,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好意思呀!”波风水门含蓄的笑了笑收回了目光,心中却想著这笑容的角度和凌帆大人很像。 月光疾风来到了决赛场中央,先是宣布了一下规则,又请五大影纷纷发言说一些场面话,才开始邀请选手上场。 “第一场比赛,波风鸣人对阵日向寧次!” “这是火影大人你的孩子吧?能够挤进决赛,看来深得你的衣钵。”照美冥没话找话说道。 另外几个影也把目光投了过来,对於吃瓜,大家都很感兴趣。 “我对他的教导很少,他的导师是凌帆大人,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都是凌帆大人的功劳。”波风水门异常的谦虚。 “竟然是凌帆大人的弟子,看来我要好好观摩一番!你说是不是呀?凌风!”照美冥突然转头看向凌帆,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位先生叫做凌风吗?”波风水门瞥了一眼凌帆,又看了一下照美冥美丽的容貌,心中若有所思。 就在上面互相试探之时,下方的比赛正式打响。 鸣人先是使出了多重影分身之术,发动人海战术向著日常寧次攻击。 寧次则运用八卦掌、柔拳,把拥上来的分身打成白雾。 就在日向寧次快速解决之时,两个隱藏在白雾之后的鸣人分身,手中已经搓出了螺旋丸,直直向著日向寧次的腹部打去。 “不愧是火影大人的孩子,他使用的是火影大人的拿手技螺旋丸吧?” “不过火影大人都是单手使出,为什么他要用分身帮助?”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自创出来的方法!” 波风水门听著周围传来的议论声,嘴角抽了抽,什么自创啊?不还是因为单手用不出来吗? 寧次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他早就关注鸣人许久,一起特训一个月的时间可不是白费。 “太极推手!” 寧次手上匯集成片查克拉,微微一侧身,打在了鸣人手背之上。 鸣人被打的一个趔趄,螺旋丸更是直接击打在地面,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环形坑洞。 寧次並没有收手,一击打向鸣人背部,准备直接让他丧失战斗力。 “砰!” 白烟冒出,鸣人消失不见。 “这也是影分身!”寧次惊讶出声。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风声,一个巨大的手掌正向他拍来。 “法天象地?只手遮天!” “这是秋道一族的秘术,不对有一些差別,是凌帆大人那个巨大化之术吗?”日向日差脱口而出,而后眉头皱起打开白眼否定道。 “好帅呀!鸣人这个傢伙!”秋道丁次啃著薯片,眼中露出羡慕神色。 “输了吗?可恶!寧次我会为你报仇的!”小李拍了一下观眾台栏杆。 “八卦六十四掌?回天!” 环形的蓝色查克拉縈绕在寧次周边,巨大的手掌拍在其上,一时竟僵持不下。 鸣人最先承受不住,手臂飞快收缩变回原样,脸上更是布满了汗水。 凭藉他当前的查克拉量,维持一瞬已显得非常吃力。 现在的他可没有九尾这个动力源,能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使出这样的招数,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 寧次此时也是气喘吁吁,问题同样也是查克拉透支,脚步踉蹌几下,眼神坚定的看著鸣人。 “再来!” “好!绝不放弃,就是我的忍道!” “为了凌帆大人,冠军是我的!” 两人踉蹌地跑著冲向对方,一拳打向右脸,一拳打向左脸,两人同时向后退去倒在地面,脸上更是肿起了高高的红肿。 月光疾风正想宣布两人平手,两人同时凭著毅力再次站起。 接下来就是王八拳互殴,每一次倒下两人都会不管伤痛,再次站起战斗。 虽然此时的战斗没有之前的华丽,但是每个人都为他们的精神所感嘆。 最终,鸣人凭著漩涡一族的体质获得了胜利。 日向寧次看著鸣人眼中闪过失落,自己辜负了凌帆大人。 “鸣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冠军一定要拿到!”日向寧次躺在地上,说完这一句话就昏了过去。 鸣人露出阳光微笑,伸出拇指高高举起,“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你的任务我接了!” 医疗班快速上来,把两人用担架抬下去,两个下忍表现出的战力,让很多中忍、上忍都为之嘆服。 中场休息时间,雏田和佐助去看了一下鸣人,发现这傢伙已经活蹦乱跳的在吃拉麵。 等到比赛的钟声再次响起,鸣人已经来到现场观看比赛。 接下来的比赛为天天对阵手鞠。 由於这一次比赛有著巨大的奖金,各村並没有敷衍,都派出了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木叶作为忍村最强,此次进入决赛共六名选手,已经表现出了强大的压制力。 天天有著凌帆的特训,但是现在查克拉太弱,战斗经验也不足,就算使用出了凌帆教导的小李飞刀。 也因查克拉原因,被手鞠的风遁削弱了力量,只是让手鞠受到轻伤,最终因为天天查克拉耗尽被手鞠艰难取胜。 天天只能和寧次一样进入復活赛。 此次决赛一共十人参与比赛,淘汰的五名选手,会进行二对二排名赛,获得第六名的选手可以参加前五名的爭夺。 稍作休息,下一场比赛紧隨而至,是木叶小李对阵土隱赤土。 小李和师傅迈特凯鬼哭狼嚎一阵,在一阵阵青春的吶喊声中来到的了赛场。 作为土影大野木的孙子,岩隱村新生代忍者,赤土凭藉强大的土遁和怪力体术杀入决赛,是土隱村此次决赛的独苗。 大野木心中不动声色,却也忍不住感嘆木叶的强大,从年轻一辈就能看出。 砂隱有两个忍者入围都是风影的子嗣,云隱村入围一名,一个使用刀术的女忍者卡鲁伊。 雾隱村入围一名擅长使用双刀·鮃鰈的忍者,这是雾隱自古流传的“七忍刀”之一。 小李有著加强版迈特凯的教导,卸下身上的负重后爆发出了恐怖的战力。 就连在观眾台上的鸣人、佐助都忍不住惊嘆,其实力超乎他们的预料,心中隱隱把小李提为了第一档的对手。 赤土的土遁和体术虽都不错,但是在小李的暴力输出之下,最终被打得满脸是包遗憾落败。 接下来比赛的是我爱罗对长十郎。 第216章 中忍决赛(2)弟子的对决 长十郎擅长水遁和刀法,双刀·鮃鰈更是七忍刀之一。 雾隱村为了获得这次胜利也是煞费苦功。 双刀·鮃鰈能够在吸收大量查克拉后,刀身变大,可发射查克拉光刃、光炮或光刺进行远距离攻击。 我爱罗依旧冷静,长十郎表现的有些拘谨。 战斗一开始,长十郎使用刀法试探性的进攻,不过有著重重沙粒的防御,长十郎一时拿我爱罗没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出水遁狂轰滥炸,想要克制我爱罗身上的沙忍术。 “长十郎连对方的防御也突破不了,风影的儿子也不错呀!” 照美冥悠悠的嘆道,画风一转接著说:“可惜我认识你太晚,不然我们的孩子肯定能够夺得冠军!” 凌帆满脑袋虚汗,看著周围投过来的八卦目光:“你还年轻不要考虑这些,还有要对长十郎有信心。” “刚刚看到火影的孩子,现在又看到风影孩子,有些触景生情让大家见笑了!”照美冥没继续逼迫,而是对著看八卦的眾影说道。 云隱村观眾席上,卡鲁伊看著长十郎:“这傢伙的刀法不错,可惜碰上了个乌龟壳,木叶的对手安排的也太差,应该让我和那傢伙对上才好!” 萨姆伊轻咳一声,看向周围投过目光的木叶村民。 “咳咳!都是隨机抽籤安排,如果你实在想要和对方比,可以等到比赛结束后再挑战。” 凌帆关心的拍了拍萨姆伊背后:“好了,不用那么谨慎,我们是来参加比赛也没必要低人一等!” 凌帆发现忍者世界的影分身之术,对他太过友好了,能够让他创造多个马甲,游离在眾多美女之中,不用像原本那样忙忙碌碌。 “凌雨现在毕竟是在別人的地盘,谨慎一些也好,现在的木叶村实力太强了!”萨姆伊看著坐在高位的五影忍不住感嘆道。 “这次在木叶学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也要督促云影大人,对雷之国进行改造。” “可是如此就会引起大名的关注,我们虽然是世界第二大物產丰富之地,可是群山环绕想要发展困难重重。” “不怕困难,解决困难,不然最终只能温水煮青蛙被火之国吞併。” “没有你讲的那么严重吧?火之国表现的非常友好,应该也看不上周边的地域,只要这次战爭停止后,大家保持和平……” 凌帆摇了摇头心想:“萨姆伊虽然聪明,现在还是太天真了,不过年龄毕竟还小也是正常。” 在二人聊天之间,比赛场上已分出了胜负,我爱罗以沙暴大葬紧紧束缚住长十郎,如果不是月光疾风及时出手长十郎不死也残。 我爱罗顺利晋级,不紧不慢地退出赛场,长十郎全身骨折被担架小心翼翼的抬出。 月光疾风轻轻咳嗽两声:“接下来是宇智波佐助对阵卡鲁伊。” 卡鲁伊对著还在聊天的二人打了个招呼,迈步跳下观看台来到了比赛场。 凌帆看著同样来到现场的佐助,心中想道:“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你们自己的了!” 他这一个马甲,现在的身份是萨姆伊、奥摩伊、卡鲁伊三人的队长,平时也多有教导几人。 刚开始仅仅只是为了泡萨姆伊这个金髮巨乳,后来相处久了就有了情感,教了他们仨人不少自创忍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卡鲁伊打量著对面的冷脸帅哥,不屑的撇撇嘴,这一脸自傲的样子比起凌雨大哥差太多了。 佐助不知道卡鲁伊心中想法,只想速战速决拿到晋级资格。 双方结了个和解之印,同时向著对方衝去,佐助先扔出几个手里剑试探。 卡鲁伊拔出背上长刀,刀光闪过飞来的手里剑纷纷被斩开。 佐助脸上多了一分凝重,刚刚他还准备使用操手里剑,可是对方根本没有给他机会,猝不及防之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就把线斩断。 卡鲁伊长刀劈向佐助,佐助连忙拿出手里剑抵挡,感受到身上那恐怖的力量,后退几步单手撑地才稳住身形。 “冷麵男,不要弄那些里胡哨,听说你是凌帆的弟子,快使出拿手绝活,不然等下就没机会了!” 卡鲁伊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把长刀扛在肩上站在远处说道。 凌帆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这傢伙有时也太大意了。 就在他脑海想法刚刚闪过,不知何时出现在卡鲁伊身后的佐助,已经结完了印,喷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遁?豪火球之术!” 卡鲁伊感受到身后的灼热,忍不住轻轻的撇了撇嘴,就知道使用阴谋诡计和凌雨大哥平时和他说的那些大侠比起,忍者果然太小家子气。 卡鲁伊转身並不躲避,应用起凌帆教导的方法,查克拉涌入刀中,长刀开始疯狂的震动。 一丝丝雷系查克拉蔓延开来,“雷遁·斩遁闪——!” 豪火球之术直接被劈成了两,一抹刀光更是直衝到佐助身前。 佐助瞳孔勾玉疯狂转动,好快的刀! 想要躲避,却计算出怎么也躲不开。 佐助无奈之下只能打算硬抗,“土遁?土流壁…土遁?土流壁…土遁?土流壁!” 一连三个土流壁使出,但瞬间同时被击破,不过到了后续斩遁闪威力也衰减了许多。 佐助藉机再使了个替身术,终於躲过了这一个击。 卡鲁伊有些意外,佐助竟然能够躲过,只能嘆息不愧为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洞察能力確实非同凡响。 正在卡鲁伊心神震动之时,佐助的眼眸微微一凝,藉此机会发动了新学的忍术。 “魔幻·奈落见之术!” 卡鲁伊心中闪过一丝警觉,但已经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自己突然身处无尽的黑暗深渊,脚下是失重的坠落感,周围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心中不知觉產生强烈的恐惧与混乱,瞬间丧失行动力。 回过神来连忙解除幻术,却感觉面前一片灼热,一个巨大的火球已经出现在面前。 卡鲁伊只能强提起查克拉,再次使出,“雷遁·斩遁闪——!” 刚刚破开火球正鬆一口气,脖颈却已架上了一把冰寒的手里剑。 “不愧是凌帆弟子,我认输——!”卡鲁伊没有矫情,举手做投降状。 月光疾风宣布战斗结果,佐助晋级半决赛。 第217章 小李vs日向寧次 上半场结束,明日会进行后五名的排名战。 大后天就会进行总决赛,比赛结束观眾有序退场,受伤的选手被送到了木叶医院进行治疗。 他们需要在短时间內恢復战斗能力,不然就只能接受排名最末。 就在这边的决赛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四大隱村却同时受到了袭击。 迪达拉和飞段出现在云隱村突然袭击奇拉比夺取八尾牛鬼,在云隱村忍者前来支援时快速逃离了云隱村。 奇拉比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也已半残,云隱村紧急发消息给雷影告知消息。 干柿鬼鮫出现在瀧隱村,击沙村中人柱力芙,夺得了七尾重明。 角都袭击了在外执行任务的二位由木人,但是二位由木人展现出极其强大的战斗力角都不敌只能逃走。 有著凌帆的干涉,宇智波带土拉起的这个尾兽抓捕组织,实力下降许多。 不仅少了长门这个轮迴眼的拥有者和小南这个起爆符印钞姬,宇智波鼬也没有成为臥底。 不过,除了被二位由木人逃走以外,剩下的任务都已顺利完成。 “月之眼计划接近完成,可恶的木叶!”宇智波带土盘算著手中的筹码,发现还差三只尾兽,而且两只都在木叶。 “把所有人都集聚,我们半途埋伏夺得一尾!蝎你拦截住传消息的忍者,给我们爭取时间。” 排位赛结束,日向寧次获得了第六名,有机会参加总决赛选拔。 这让日向日差很有面子,毕竟作为曾经的分家之子,现在却打败了整个忍界的年轻佼佼者获得了决赛的资格,比起失败的雏田,让刚刚解放的分家士气大振。 他们的天赋並不比宗家低,只是以前的笼中鸟封印了他们的实力和心气。 看一看参加决赛的都是哪些人,不是影之子就是大人物的弟子,日向寧次在其中算是出身较低。 第二骄傲的就是风影,两个孩子都进入了决赛圈,不仅为砂隱村赚到了面子,如若能够获得冠军更是能得到巨额奖金,让砂隱村不至於那么窘迫。 决赛抽籤开始,寧次最终和小李成为了对手,鸣人和佐助成为了对手,我爱罗和手鞠成为了对手。 只能说前三名的比赛就是一场忍村內部大混战。 手鞠首先申请了弃权,她知道自己能够挤进前六名十分勉强,再说她对於我爱罗的实力十分了解,还不如让我爱罗有更多的休息时间观摩对手战斗。 我爱罗就此成为了第一个晋级的选手,接下来是寧次和小李的战斗。 两人一人使用柔拳一人使用钢拳,又是同小队的成员,引起了眾多人的关注。 日向寧次看著小李,郑重的说道:“出全力吧!小李,让我们痛痛快快的战一场!” 小李嘴角上鉤露出牙齿,闪亮的笑容,晃的寧次眼睛一阵瞎。 “这就是青春,寧次为了青春,我们战吧——!” 话音未落,小李就唰的一声消失在寧次的视野,再次出现寧次就感到一阵破风声向著面门而来。 寧次深吸一口气摆出柔拳起手式,轻轻挡住小李进攻却还是被巨大的力量滑出了两三米外。 小李没有任何犹豫,接连出招,抬脚踹向寧次,巨大的力量让寧次失去平衡向著地面倒去。 就在眾人忍不住惊呼之时,寧次却借著这个时间单手撑地,抬脚扫向小李下半身。 小李猝不及防之下被碰到小腿,一股酥软之意传遍全身,查克拉的流动被打断了。 小李当机立断紧咬牙关暴喝一声,直接打开八门遁甲前三门。 “开门开——!” “休门开——!” “生门开——!” 庞大的查克拉在他身体內流动,瞬间让打乱的查克拉更加的混乱,但也让小李恢復了状態並得到极大的加强。 寧次格外熟悉小李当前状態,连忙使出,“八卦六十四掌?回天!” 果然,在他刚使出回天之后,淡蓝色的回天周围,好似出现无数小李身影,无边无际的狂暴攻击就在他四周响起。 观眾看得目瞪口呆,很多中忍回想自己,觉得就算是他们也做不到这个程度,不如说真要他们成为对手,可能一招都接不下来。 整个比赛场中响彻轰鸣的炸裂声,那是战斗碰撞產生的余波。 “这两个小傢伙爆发的战斗力,至少达到了上忍等级!”纲手看著比赛场上的二人忍不住感嘆。 “你怎么来了?”凌帆意外转身看去,发现纲手和静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纲手大人下了外围赌注,肯定要关注这场比赛!”静音在一旁默默说道。 纲手眉头一拧,自己这弟子胳膊肘往外拐也太严重了,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她就禿嚕出嘴,真是白养她这么多年。 静音如果知道纲手所想,绝对会说:什么叫白养了,如果不是凌帆哥哥,她说不定哪天早已饿死。 “哦!那你压了谁?” 凌帆好奇道,毕竟纲手的赌运也算一种因果力的武器。 纲手异常自信地说道:“这次我压了……” 纲手的话还没说完,日向寧次就因为查克拉耗尽,直接一脚被小李踹飞昏迷过去。 纲手的嘴角抽了抽,静音却默默的又补了一刀:“他压了日向寧次获胜!” 凌帆可怜的看了一眼日向寧次,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倒霉,被纲手这个丧门星给看上。 纲手逢赌必输,这四个大字依然在忍界熠熠生辉。 小李获得胜利后直接瘫软在地,虽然被凌帆改版过后的八门遁甲副作用降低了很多,还有著锻体的效果。 不过长时间开启对身体的负担还是很严重,此时他已经是全身无力的状態。 寧次如果能够再坚持一刻钟时间,说不定就能获得胜利。 凌帆看了一眼纲手:“只能说时也命也!” 迈特凯第一时间衝到赛场中,抱著小李那软绵绵的身躯又哭又笑。 周围医疗人员连忙上前把他拉住,被迈特凯这样搞下去,等一下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小李的比赛结束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鸣人vs佐助。 第218章 宇智波佐助vs波风鸣人 一个是新任火影的之子,一个是木叶顾问团长老,宇智波家族族长之子,二人还同时是传奇忍者凌帆大人的弟子。 如此多的buff叠上去,让二人比赛还未开始,现场已经嘈杂成一片。 各种的议论声音纷纷响起,每个人都有支持的对象和理由。 “虽然这么说不好,不过我还是认为宇智波家的少爷能贏,我已经把我全部家產给压上了!” “火影大人曾经也闯下黄色闪光的名號,作为他唯一的孩子,我更看好鸣人少爷。” “鸣人少爷虽然也不错,但是听说在学校中是吊车尾的成绩,就算实战能力强,但是嘛……”那人用食指敲了敲脑袋,意思不言而喻。 “这又不是策略对抗,比的是战斗力,鸣人少爷可是有著漩涡族的血脉,我想他们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最终还是靠查克拉量来判定胜负。” “佐助少爷可是有著宇智波的血脉,听说已经觉醒了两轮勾玉,在这个年纪除了比他哥哥宇智波鼬差一些,绝对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凌帆听到议论声,转头看向眼冒金光的纲手,弱弱的问道:“你压了他们两个吗?” 纲手先是横了一眼又想开口的静音,接著兴奋的说道:“比赛还没开始,先给我透露下他们俩到底谁强?” 纲手幻想著藉助凌帆大人幕后消息,在这一次赌局上大杀四方。 凌帆摩梭著下巴,考虑了一番说道:“这俩小傢伙,有时候会爆发出很多意外情况,所以应该算半斤八两吧!” “喂!这可不行,赌场可不接受平局,再说这次比赛规则是你定的,没有平局的选项。”纲手嗔怪的白了一眼凌帆。 凌帆挠了挠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只能对著纲手说道:“要不你凭藉著第六感去压,我相信你的赌运!” 纲手纠结良久,拉著静音走了。 凌帆本想跟上去看看,最后觉得如果知道了纲手押注,等於知道了比赛结果那就太无聊了。 纲手还未回来,鸣人和佐助已经上场。 有了父母的鸣人,此时身上没有穿著如原时空那样常年的运动装。 而是穿著小一號波风水门的衣物,这可是漩涡玖辛奈辛苦定製,看起来阳光帅气。 观眾席上响起了无数尖叫声,其中大部分是女生的尖叫。 “鸣人少爷好帅!” “天吶!就像小太阳一般,和波风水门大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鸣人少爷,我要给你生猴子!” 鸣人看著周围的欢迎声,咧开嘴笑著打招呼,表现出异常亲和的样子,更是惹得眾人惊呼连连。 佐助作为和鸣人完全相反的冰冷系帅哥,出场引起了更多女生的欢迎。 看来对比起阳光帅哥,女生更喜欢禁慾系! 小樱和井野组织了一波女生,正举著一个长长的横幅,上面写著佐助放心飞,我们永远追。 佐助轻轻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陪著父母观看比赛的哥哥,忍不住脚趾抠地这也太尷尬了。 为了保持顏面,佐助只能冷著个脸,一言不发地走到鸣人对面。 佐助如此表现,让那些女生们更是忍不住,发出坐地能吸土的嚎叫。 凌帆摩挲著下巴思考著一件事情的可能性,未来的忍界最多再经歷一次大战以后应该就能消停。 佐助和鸣人这两个人,如果让他们仅仅成为忍者,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要不以他们两个人做一个男子组合?说不定很有搞头的说!” 凌帆忍不住低声喃喃,还露出恶趣味的笑容,忍不住点点头对自己的想法表示满意。 就在此时,纲手终於回来,手中拿著赌票在凌帆面前扬了扬。 “我这次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就不信还不能翻身!” 静音在一旁冷冷的补充道:“纲手大人把千手家祖传的宅子都给抵押了,说这次有著绝对的把握。” 凌帆一脸无语,看了眼静音眼神表示。 “你咋不阻止呀?不知道她逢赌必输!” 静音同样用眼神回应,“我阻止了,但完全没有用,凌帆哥哥就算你来也不行。” 凌帆拍了拍额头,“行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凌帆哥哥一直照顾我们俩才辛苦!等下说不定还要你去赎回抵押!”静音柳眉弯弯,嘴角含著浅笑。 “哈哈!没事,谁叫你们都是我最特殊的人?” 静音收回了目光低头看著地板,脸色羞红一片。 纲手开口说话,“你们俩就这么当著我的面眉来眼去,以为我是瞎的吗?” 凌帆尷尬地咳嗽一声,“那什么,看比赛吧!” 纲手白了凌帆一眼:“你就不好奇我压谁?” 凌帆认真地看著比赛,敷衍的说道:“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我相信你!” 纲手没听出凌帆的言外之意,而是兴奋地盯著赛场上,心中幻想著这次能够洗脱大肥羊的外號。 比赛场上已经打成了一片,鸣人使用老招数分出了无数的影分身,自己混在影分身当中寻找著偷袭的机会。 佐助对於鸣人可是异常熟悉,看著他的招数,使出了大范围火遁忍术。 火焰向四周飘散,碰触到的影分身纷纷变成白雾。 佐助的写轮眼扫到一个偷偷后退的身影,心中扬起一声轻笑,雷遁激活腿部力量,身影瞬间消失。 “雷闪!” 凌帆也不是真的激活了佐助的写轮眼后就不管,根据佐助对於雷系查克拉的天赋,凌帆还教了他不少好用的技巧,弥补了佐助体术薄弱的缺点。 雷影坐在高台之上,一眼就看出佐助的雷遁查克拉的应用。 “是个好苗子,可惜……”可惜是木叶的人,还是宇智波一族想要夺走可能性微乎其微。 波风水门含笑:“宇智波一族不擅长雷遁,想来是凌帆大人教导。” 雷影目光下意识投向凌帆,发现凌帆已经看向了他,嘴中一张一合:“多谢雷影夸奖。” 雷影只觉得这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下意识警惕的观摩四周,才发现並没有人接近。 “好神奇的忍术,不愧为新忍者之神!”雷影突然开口喝道。 周围的几个影面面相覷,不知道雷影做什么么蛾子。 第219章 决赛 大野木听到雷影话语,心中若有所思,新忍者之神这个称呼也是最近兴起,不过称呼指向两人,一为纲手,一为凌帆。 鸣人早有戒备,使用替身术躲过了攻击,真身又再次融入了影分身当中,影分身不知不觉又回到了百名。 佐助眉头一皱,比拼查克拉量宇智波一族虽然不虚普通忍者,但比起千手和漩涡一族还远远不如。 佐助冷静下来,手中拿著手里剑不再动弹,必须节省体力和查克拉。 鸣人嘴角扬起一丝轻笑,准备採取防守战术,那就让你疲於奔命。 所有影分身呼呀呀的冲了上来,佐助用体术击败一个又一个敌人,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消耗了大量体力。 “聪明的战术,扬长避短!”绳树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凌帆身边,看著鸣人感嘆道。 纲手却一把抓住了绳树的胳膊,把他勾到自己身旁问道:“好久都没见你了,你去哪里了呀?” “接了姐夫的一个任务,去调查一个地方。”绳树眼中回忆一闪而逝。 “什么任务连我都不能说?”纲手好奇问道。 “秘密任务怎么可以乱说呢?”绳树打了个哈哈。 “行吧!那我就不多问了。”纲手也不纠结,指著下面的鸣人说道:“下面那小子你不觉得很像小时候的你吗?” “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虎了吧唧的!”绳树挠挠头表示不信。 佐助在击退一个分身之后,终於体力不支踉蹌了一下,鸣人抓住机会出现在佐助身后,一个螺旋丸直接打在了佐助背上。 佐助直接倒飞而出,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是陷阱! 就在鸣人惊讶失神这一霎那,佐助嘴角溢血,转身看向鸣人,眼中的勾玉飞快的转动,鸣人只觉得自己被拖入了无尽深渊。 “不好中了幻术!”鸣人瞬间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解开幻术。 就在此时,佐助已经接近鸣人身前,手中更是雷光闪耀。 “雷切——!” “这不是你的招数吗?卡卡西!”波风水门看著身后的卡卡西调侃道。 “我可没有教过他,应该是凌帆大人,毕竟他曾经可是有著小三代的外號。”卡卡西忍不住调侃道。 凌帆平时表现的平易近人,大家对他喜爱多过於敬畏,所以调侃也是经常性。 不过此三代一出,两人还是沉默一瞬,毕竟三代现在颐养天年,可曾经做的事情大家还记在心中。 特別是凌帆为旗木朔茂平反,导致三代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卡卡西对他的態度也变得格外复杂。 鸣人还是大意,没想到佐助这么狠,拼著受伤也要击败他。 导致直接被雷切正面击中,身体一片焦黑,口中冒著白烟倒在地面,周围的影分身也一个个化作白烟消散不见,让鸣人更是颤抖了几下。 月光疾风闪到鸣人身旁,看了一眼只是轻伤的鸣人,宣布道:“宇智波佐助获胜!”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忍不住欢呼雀跃,就连平常不苟言笑的宇智波鼬,都忍不住在台上摆手向著佐助打著招呼。 佐助心中阴霾消散,上一次的天魔之术,让佐助心中其实有了疙瘩,有时看向宇智波鼬更是忍不住露出仇恨。 但此时看著台上的宇智波鼬,那完全丧失平常矜持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太过矫情。 那只是一个幻术罢了,虽然异常的真实,但这种现实怎么可能发生。 在进行前三名的比赛前,四到六名还需要进行比赛,获得第四名的还可以获得復活赛机会。 对於这个机会,失败的选手都势在必得,导致接下来的四到六名各个选手受伤严重。 寧次藉助这个机会击败了手鞠,却再次输给了鸣人,获得了第五名的成绩。 手鞠获得第六名成绩,鸣人拥有了再次爭夺冠军的资格。 前四名的比赛不需要抽籤是直接安排,鸣人对上了我爱罗,佐助对上了小李。 小李经过纲手的亲自治疗,很快恢復了状態,以开到第五门的代价击败了佐助,但受伤过重失去了再次挑战的资格,获得了第三名。 佐助再一次失败並且也是受伤严重,最终只能屈居第四,这让骄傲的佐助感到异常沮丧,还好宇智波鼬的安慰,让佐助心態缓慢调整。 最终的决赛,在我爱罗和鸣人中產生,二人作为影的孩子,此次的比赛不仅仅代表著各自的荣誉,还隱隱代表了村子。 这让鸣人有了极大的压力,第二天到达赛场之上顶著个黑眼圈和我爱罗有的拼。 说起来鸣人和我爱罗有著很多相似之处,只不过这个时空鸣人命运被改变没有成为人柱力。 两人不仅同样是影的孩子,而且都拥有旋涡一族的血脉,在查克拉量上我爱罗因为是人柱力还占据优势。 由於是木叶的主场,各种的欢呼声完全盖过了砂隱村三三两两的加油。 手鞠、勘九郎两人喊得满脸通红,声音却被周围的木叶加油声盖过。 我爱罗的眼神微微动了动瞥向二人,冰冷的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真是愚蠢的傢伙!”我爱罗低声嘟囔著。 鸣人先是和在观眾台上异常兴奋的妈妈漩涡玖辛奈摆了摆手,接著看向我爱罗心中暗暗下决定,这一次一定要贏。 一个阴暗的角落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包裹在黑袍当中,其中小的一位开口道:“大和队长,这个世界好像比我们的世界更加美好。” 大和看一下赛场上受所有人欢迎的鸣人,又转头看著身边包裹在黑袍中失落的身影。 “鸣人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比赛场上战斗一触即发。 鸣人再次使用了常规战术多重影分身之术,无数的分身团团围住我爱罗。 作为观看过多场比赛的我爱罗,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 “砂雹!” 第220章 中道崩阻的中忍考试,带土来袭 细小的沙粒如冰雹般高速射向鸣人影分身,密集的伤害,让影分身纷纷化作白雾消失。 我爱罗像没事人一样,这种操作对於我爱罗来说就犹如本能,没有消耗多少查克拉。 鸣人的计策失效,没有原本九尾那庞大的查克拉支撑,没有质量只有数量的影分身,对付起有著大范围伤害的忍者,影分身只能作为障眼法。 我爱罗一眼就察觉出弱点,用少量查克拉密集攻击,完完全全的克制了鸣人。 “可恶!” 鸣人怒吼一声,如此就只能选择正面对抗。 鸣人快步地向我爱罗衝去,另一个影分身紧隨其后,双手揉搓很快就把螺旋丸搓在手中。 “砂之手!” 砂子凝聚成巨大的手臂,挥向鸣人,我爱罗知道螺旋丸的杀伤力,不可能让他近身。 鸣人无奈之下,只能使用螺旋丸打向了砂之手。 砂之手被轰散,鸣人面前被黄色的沙尘包裹,我爱罗额角流下一丝冷汗,螺旋丸不愧是五代火影波风水门的拿手好戏,威力確实不凡。 “就是现在,砂瀑大——葬!” 周遭砂粒如被无形巨力牵引,从四面八方奔涌匯聚,形成远超寻常砂术的庞大沙尘。 我爱罗双手结印,调动全部力量对整片砂海施以巨压——砂粒瞬间被压缩至极致,密度堪比钢铁,其间传来的碾压声如同大地崩裂,连空气都被挤出缝隙。 鸣人被砂瀑掩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鸣人——!”波风水门忍不住惊呼的站起身。 “安静,相信鸣人!”凌帆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安抚住他焦躁的情绪。 现场的所有观眾都屏息凝神,看著被团团包裹住的巨大沙茧,拳头紧紧的握著,心中闪过不祥预感,难道第一个死亡名额会出现在…… 就在我爱罗以为胜利在握的时候,被笼罩住沙茧突出一个巨大的拳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我爱罗只觉得被包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巨大蛮狠的怪兽。 “法天象地·只手遮天——!” 庞大到七八米的拳头轰碎了沙茧,速度不减的向著轰向我爱罗,无匹的力量撕破空气,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沙砾飞扬在天际,撒满赛场。 我爱罗像是感觉失去对沙硕的控制,巨大的力量让微薄的查克拉断开连结,猝不及防之下,我爱罗被砸飞到观眾台下的石壁之上。 石壁被砸出如蜘蛛网般的裂纹,我爱罗停留一会才掉下扑倒在地。 鸣人收回巨掌,双手扶膝喘息的看著,身上露出一丝丝裂纹的我爱罗。 “这就是凌帆统领掌握的忍术嘛!好恐怖的威力!”风影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反而讚嘆道。 “確实和秋道家族的忍术有点像,只不过爆发力好像更强!”大野木忍不住分析。 “真想和凌帆大战一场!”雷影看著凌帆嘴里喃喃。 我爱罗站起身直视鸣人,身体碎裂出一片片如陶瓷般的碎壳,脸颊处更有被划伤流下鲜血,就算有著鎧甲的保护,却也让他受伤了吗? 我爱罗突然笑出声来,“你確实很强,那么就试试这个吧!” “假寐之术!” 场上的堪九郎看著我爱罗的表现,流下冷汗瞳孔收缩:“那个怪物就要出来了吗?” 就在此时,一个受伤严重的云隱村忍者在几个木叶暗部的护送下,来到了雷影身旁俯耳说了几句。 雷影表情变得凝重,手指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座位把手捏成粉碎。 周围眾影同时看了过来,雷影豁然站起身:“接下来的比赛我就不看了,告辞!” 雷影直接运起雷遁激活身体,几个跳跃向著村外跑去。 波风水门眉头微皱,看向两个护送云隱村忍者过来的暗部忍者。 “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好像是云隱村尾兽出现了问题。”一个暗部忍者低声说道。 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云隱村来后不久,岩隱村忍者也来了一人,对著大野木嘀嘀咕咕。 大野木再也没空优哉游哉的幸灾乐祸,运起尘遁向著岩隱村方向飞去。 照美冥看向凌帆眼神示意,凌帆斟酌一番说道:“应该是各个忍村的尾兽都出问题,不过雾隱村的尾兽早就隨著四代死亡丟失,想来应该和那次的神秘人有关。” 照美冥心有切切,还真是多事之秋,忍界刚刚有平稳的趋势,就有野心家暗地里搞事。 为了防止雾隱村发生危险,照美冥同波风水门告辞,隨著三大忍村离去,砂隱也坐不住了。 透过隱秘情报,风影知道此事和尾兽有关,我爱罗之所以没有危险,可能由於处在木叶当中,这里高手眾多敌人一时半刻不敢下手。 可是他也不可能一辈子把我爱罗留在木叶,那像什么样子! 风影想了想看向波风水门:“我想比赛就以平手结束吧!让他们二人平分奖金如何?” 风影打算离开,现在呆在別村当中,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他已经发布命令,让砂隱村派高手来接应,並向木叶发布了护送任务。 波风水门没有直接答应,毕竟这奖金可不是他出的,是凌帆私人赞助,为了这事纲手还碎碎念了许久。 凌帆同意了这个建议。 鸣人当前对上一尾胜率不高,还不如就以平手收局,双方能留下面子,至於奖金被砂隱村拿去,凌帆不心疼,对他来说赚钱实在太容易了。 鸣人对此愤愤不平,只不过在凌帆和他说为他们接了个s级任务后消停了许多。 翌日。 风影看著此次s级任务木叶派出的忍者,满意的点点头。 体术、忍术、幻术忍者,木叶可以说十分给面子了。 这一次木叶把年轻一辈的高手都派了出去,队伍成员包括迈特凯班、凌帆班加宇智波鼬。 凌帆由於地位原因肯定不能去执行任务,所以卡卡西成为了凌帆班临时带班忍者。 凭藉忍者的速度,从木叶村到达砂隱村,只要三日时间就够。 眾人风餐露宿,紧赶慢赶终於看到了风之国的边境。 鸣人抹了抹脸上的风沙,疲惫的说道:“这s级的任务也太简单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卡卡西瞥了一眼鸣人,无奈的说道:“不要大意,这次那个神秘组织到处掠夺尾兽,九尾在村中还算安全,但是……” 卡卡西话音未落,警惕的看向天空,一个白色飞鸟正向著他们飞来。 “戒备——!”日向寧次大喊道。 时时开著白眼戒备周围状况的他,第一时间发现不对连忙提醒。 眾人停下步伐,把此次任务核心我爱罗围在中间,神色警惕的看向周围。 第221章 凌帆出手——全灭! 迪达拉咀嚼白色黏土,看著底下停下身形的眾人:“被发现了!嗯!” “那么就让你们尝试一下我的艺术吧!” “c1——百鸟!” 迪达拉一挥手无数白色的黏土鸟向著眾人俯衝而来。 卡卡西扔出一个苦无撞击到一个飞鸟,引发轰鸣爆炸,苦无被炸的粉碎。 卡卡西眼神一凝,提醒道:“小心这些鸟都是特殊查克拉造物,爆炸威力惊人!” “交给我吧!”佐助脚下蔓延起雷光,手中手里剑被雷霆缠绕,嘴角一勾跃跃欲试。 忍者世界雷遁查克拉会干扰土遁查克拉结构,使其失去能力,以雷遁对付明显的土遁炸弹是最好的选择。 作为优秀学生,佐助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太多了,我们一起!”卡卡西也使出雷遁,半只写轮眼露出,飞快的游动锁定目標。 佐助意外的看了眼卡卡西,心中嘀咕,卡卡西为什么也有写轮眼,难道说旗木朔茂前辈…… 鸣人性子著急,第一时间撒出无数影分身,冲向飞鸟准备提前引爆。 就在卡卡西准备行动之时,一只苦无突然出现在卡卡西身后,笔直向卡卡西胸口。 卡卡西反应极快,转身擒在手中的千鸟第一时间回击,却意外的发现背后一片虚无。 “是那个傢伙!” 卡卡西看到这么明显的招式,瞬间想到九尾之夜的面具人。 “可恶的傢伙!” 鸣人仇恨的喊道,毕竟九尾之夜之时就是这傢伙,把他当做人质威胁母亲,让封印九尾被放出,母亲差一点就死掉了。 “水遁·大爆水衝波!” 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的干柿鬼鮫从口中猛烈喷出海浪,瞬间形成巨大的水流涌向眾人。 宇智波鼬闪身到眾人面前,单手快速结印,胸口鼓起吐出一口灼热火焰。 “火遁·豪火灭却!” 大范围的扇形火焰,直接和水流衝击,发出轰鸣的雷响,白色的烟雾瀰漫四围。 宇智波鼬藉此时机,使用瞬身术来到干柿鬼鮫面前。 宇智波带土远远提醒道:“干柿鬼鮫不要看他的眼睛!” 干柿鬼鮫把眼睛闭上,通过气流感应和宇智波鼬斗在了一起。 迈特凯正准备上去帮忙,飞段举著镰刀挡在了面前被迈特凯一脚踢飞。 迈特凯有些意外对方的弱小,此时却也没去管他,再次冲向干柿鬼鮫。 谁知道飞段虽战力不强,但是却有著不死之身这个噁心的招数,又再次了缠上。 “赤秘技·百机操演!” 上百只的傀儡突然出现在眾人周围,向著保护在人群中的我爱罗衝去。 “蝎——!” 砂隱村派来支援的千代,目眥欲裂的喊道。 “白秘技·近松十人眾!”千代虽然心痛,却第一时间使出绝技,保护住了我爱罗。 角都最后出场混在眾多的傀儡当中,突破近松十人眾来到我爱罗身边。 鸣人站在我爱罗身边,手握螺旋丸按压在角都胸口,却只见一阵白烟冒起原地只留下一个木块。 我爱罗身上沙子涌动,甩向另一个角落,水遁从那里扬起把沙子击退。 天天藉此时机,酝酿许久的小李飞刀直直穿过水幕,扎在了角都心臟处。 角都后退几步,感觉到那一处心臟被完全的破坏,嘴角扬起狰狞笑容调转目標向著天天衝来。 “开门、生门、休门——开开开!” 小李连开三门,身形急速窜向天天身旁,一脚飞踢踢向角都。 整个战场乱成了一团,每个人都寻找到了对手,但是宇智波带土此次全员出动抱著必胜的把握,可不会那么轻易的认输。 迈特凯一时找不到飞段的漏洞,被他纠缠,最后还被飞段从卡卡西身上获得鲜血。 如此他就扎根在阵法当中,每一次受到攻击,卡卡西都会同样受到伤害。 失去了卡卡西的帮助,凭藉现在的佐助,想要抵挡住迪达拉密集的攻击变得疲於奔命,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还好风影出手加上堪九郎和手鞠才堪堪抵挡住无尽飞鸟,毕竟飞行的优势实在太大了。 宇智波带土凭著虚幻之身,游离在战场之上,只要哪方陷入劣势,他就会上前帮助。 有著天空优势和宇智波带土那万金油的招式,再加上黑绝提供的情报,木叶忍者和砂忍陷入了劣势。 “万象天引!”一股突然袭来的吸力,把在天空中到处轰炸的迪达拉拖了下来。 卡卡西鬆了口气,看来凌帆大人另有安排,长门和小南突然出现,有著两个生力军的加入局势瞬间倒转。 宇智波带土见机不妙,身体陷入虚幻准备逃跑,可此时却发现竟然进不了神威空间。 一只巨大的手,就像捏住一只苍蝇一般,把宇智波带土抓在手上。 “凌帆!又是你!”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喊道。 “本来以为你能弄些有意思的事情,谁知道总是这么小气吧啦!”凌帆把宇智波带土捏起,举在脸上看著渺小的宇智波带土无奈说道。 剩余的宇智波带土同党,看著宇智波带土被抓,知道事不可为准备逃跑。 只有迪达拉看著巨大的凌帆,眼中流露出狂热神色。 “如果能够把这个巨人炸掉,那绝对是艺术的巔峰!” “c0——!” 迪达拉准备使出自己的终极禁术,將自身心臟作为引爆核心,把全身查克拉转化为起爆能量,让身体本身成为炸弹。 如果引爆会產生直径10公里的巨大爆炸,威力足以抹去一片区域內的所有存在,是他为证明“瞬间艺术”而选择的同归於尽之术。 “小苍蝇嘰嘰喳喳的说什么呢?” 凌帆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一弹强大的电伏笼罩住迪达拉,让他全身酥麻动弹不得。 凌帆又看向逃跑的眾人,轻声说道:“你们觉得能跑得过我吗?不如停下省的我心烦了,把你们一个个捏成肉泥!” 最终,所有人都成了凌帆的俘虏,就连拥有不死之身的飞段也一样。 被凌帆拳头粗的钢铁束缚之术,牢牢的捆缚住身躯,想要动弹一分都不可能。 这些原剧情中晓组织的成员,手上的手段都蛮有意思,留下来研究一下成为小白鼠还是很合格。 按照原本的计划,凌帆是不准备这样快刀斩乱麻,只不过发现了火影世界隱藏的秘密,凌帆没耐烦陪黑绝玩什么劈山救母的把戏了。 第222章 归来的琳,震动的卡卡西与宇智波带土 凌帆发现火影世界的特殊存在——龙脉,这是这个世界的能量核心,所有的仙能量的源头。 不要看原时空好像表现出很拉胯的样子,这玩意竟然是统合所有火影世界平行时空之物。 也就是你在当前世界看到的龙脉,仅仅是这个主龙脉的分支。 真正的龙脉是蔓延到所有的火影平行世界当中,只要想想平行世界那庞大的数量,就能想像的到龙脉的能量到底有多强。 就如原剧情中表现的穿越时间的能力,凌帆试探过后发现那仅仅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罢了。 宇智波带土全军覆没被带回了木叶村,大家都以为事情到此结束。 谁知道过了几天就传来消息,我爱罗被抽走了尾兽,千代付出生命把他救了。 凌帆满脑袋黑线,又是谁在搞事,他在本世界为了游玩高兴,除了早期学习忍术的时候,剩下时候並不会使用念力或高科技实时监控忍界。 所以发生意外的话,他如果不去特意探查,也是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木叶监牢之中,卡卡西眼神复杂的看著,揭开面具的宇智波带土。 “为什么?” “世界本就腐朽,唯有无限月读能创造永恆梦境,我要创造一个有琳存在的世界!” 宇智波带土用著仇恨的眼神看著卡卡西,这个曾经的好友,好似已经忘了琳的存在,让他愤愤不平,琳明明…… “我……”卡卡西想要解释。 宇智波带土却不等他回答,只是冷哼一声:“就算没有我,现在外面也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卡卡西瞳孔微缩:“是你做的!” “我早就知道凌帆那傢伙不简单,已经做好失败的打算。” “所以你们还留有后手,是谁在帮你们?” “想要从我这里套取情报,不要做梦了卡卡西,无限月读终將降临,就算是凌帆也阻止不了。” 凌帆走进监牢当中,看著宇智波带土问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信心?大筒木辉夜还是宇智波斑!” 在凌帆说到大筒木辉夜的时候,一旁一直安安静静听著的黑绝瞳孔一缩,这傢伙知道母亲的存在。 宇智波带土听到大筒木辉夜,心中满是问號,这是谁呀? 不过在听到宇智波斑的时候,嘴角却不经意的动了一下。 凌帆瞭然! 看来这傢伙的暗中手段,就是用秽土转生把宇智波斑復活。 另一边宇智波斑正在破口大骂,在被宇智波带土的影分身復活之后,他才知道宇智波带土把事情全部搞砸。 首先轮迴眼的使用者长门没有被拉拢,其次尾兽的收集也是缺斤少两。 就算他復活之后,第一时间夺了一尾,但是九尾和二尾却在重重保护当中。 通过之后的情报,宇智波斑知道忍界中又出现了同他和千手柱间差不多的高手。 一位是千手柱间的孙女,一位是千手柱间孙女的丈夫。 宇智波斑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著自信,觉得忍界之人吹嘘过大,毕竟这些新生代的忍者没有一人见过他们真正的战力。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拿出了宇智波带土留给他最后的筹码。 “秽土转生之术!” 监牢之中的审问还在继续,不过宇智波带土嘴硬什么都不说。 就算被凌帆猜测出了他復活了宇智波斑,但凌帆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准备了那么多。 “就让整个忍界沉沦吧!琳我马上就来见你了!” 凌帆摇摇头,无奈嘆口气:“既然我问不出来,那就找一个你愿意开口之人吧!” 凌帆打了个响指,空间裂开一个缝隙,一道清脆的女声从缝隙中传出。 “凌帆大人,你终於答应让我回到现世了吗?” “琳!我都说了,这里不是冥界,我也不是死神,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不信?”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还不成!”琳的声音略带敷衍。 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同时瞳孔巨震,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声音虽然有些变化,但是语气间却是满满的琳的味道。 “凌帆你就是个混蛋,你用秽土转生侮辱了琳!”宇智波带土勃然大怒,如果想要復活亡灵,他早就復活了。 可是因为害怕褻瀆,宇智波带土寧愿沉溺在幻想之中,也不愿惊扰冥土之中的琳。 琳在凌帆影分身的引导下,跨过了那道虚幻的门户,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阴暗的牢房当中。 她先是看了一眼卡卡西,又看了一眼被关在牢房当中的宇智波带土。 “你是……卡卡西!”琳捂著嘴不可置信的说道。 卡卡西呆若木鸡,上下打量著鲜活的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女人的琳,面具下的嘴微微张著一言不发。 宇智波带土扒在了牢房门上,看著琳的身影瞳孔飞快地振动,“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这不是秽土转生!” 宇智波带土对於秽土转生的研究不少,怎么能分辨不出面前之人那磅礴的生命气息,这不是秽土转生之人能够拥有。 宇智波带土又转头看向凌帆,问道:“是你吗?是你復活了她,真正復活了她!” 凌帆嘴角一勾,转身离开:“这里就让你们三人敘敘旧吧!” 隨后凌帆来到了火影大楼,吩咐忙碌的波风水门,让他把获得的消息通知给各大忍村发布全面通缉命令。 “悬赏金十亿!”波风水门忍不住惊嘆。 “宇智波斑太危险了,而且想法也太过疯狂,要快点把他找出来。” “好的,统领大人!” 第223章 漩涡鸣人的新家庭 处理完宇智波斑的事情,凌帆来到了波风水门住处附近,在一旁房门敲了敲,门很快就打开露出绳树的身影。 “姐夫,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平行时空的鸣人!”凌帆走进臥室,鸣人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电视吃著泡麵。 一旁的大和练习著忍术,看到凌帆进来连忙恭敬的喊道:“见过统领大人!” “不需要这么恭敬,你们並不是这个世界火之国的居民,不需要这么叫我。” “说起来也是绳树的问题,我让他探查龙脉异常,他跑到了平行时空之中,虽然后面侥倖回来,却也因为时空紊乱把你们两个也带到了这个时空。” “现在你们想要找到回家的路,確实有些困难,只能等我把忍界之事处理,再慢慢的帮你们寻找。” 鸣人放下泡麵,焦急的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和大和老师还在执行任务,如果回去晚的话小樱他们应该会很担心的。” “这个也没有办法,但是你们放心,在我的推测当中,就算回去应该时间变化也不大。”凌帆安抚道,他已经在深入研究龙脉力量,凭藉特殊的体质,隱隱已经有了掌控的思路。 如若真的能够掌控龙脉,到时候凌帆的力量可能会跃升至多元宇宙级別。 鸣人失落的低下头,他很喜欢这个时空,爸爸妈妈都还活著,自己的另一个人生也过的很好。 可惜! 这只是另一个鸣人的人生,並不是他自己的,他只能远远的看著。 “对了,以后你们不用隱藏身份了,我给你们安排了寄宿家庭,你们以后以正常人生活就好。” 大和纠结的说道:“那如果碰到这个时空中的本人怎么办?” 凌帆轻笑说道:“那就当兄弟相处唄!” 凌帆话落门口就响起不耐烦的女声:“我能进来了吗?” 鸣人心中一颤,这女声他又熟悉又陌生,这几天做梦经常梦到。 “就这么不耐烦吗?进来吧!”凌帆没好气的说道。 漩涡玖辛奈一把撞开门走了进来,看著比波风鸣人矮一个头的漩涡鸣人,眼中忍不住滴下泪来,一把上前把这个鸣人抱住。 “你辛苦了!老妈来迟了!” 其实在很久之前,漩涡玖辛奈就隱隱感觉到了窥探,她本来以为是別村的间谍,还准备偷偷跟上去处理。 被暗中守护的绳树拦下,找了个藉口忽悠走了,不过漩涡鸣人有时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漩涡玖辛奈再次察觉。 凌帆觉得不需要隱瞒,开诚布公的和漩涡玖辛奈说了缘由。 漩涡玖辛奈听完格外心疼,吵著要让三代没有好果子吃,而且还要求要照顾异时空的漩涡鸣人。 凌帆没有拒绝,反正只是平行时空,没有什么时空悖论。 漩涡鸣人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下意识紧紧抱住漩涡玖辛奈,眼眶瞬间滋润,这就是母亲的怀抱吗? 好温暖啊! 大和在一旁看著眼眶湿润,在原本的世界漩涡鸣人感受不到亲情,来到这个世界是上天给予的弥补,对他也是个好事吧! 就在大和感慨万千之时,一个梳著杀马特头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兄弟,不要感怀,有我陪伴,你也开心!”大和转身看向此人,心中有著不祥预感。 凌帆点点头说道:“可能是遭遇不同,我们这里的大和早早被救出,所以性格有些跳脱!” 异时空大和心想,这是跳脱的事,明显是个非主流呀! 漩涡玖辛奈把漩涡鸣人带回家中,晚上下班回来的波风水门看著漩涡鸣人,刚开始还没分別出有什么区別。 等到另一个放学的波风鸣人回来后,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异时空的儿子。 在听闻漩涡玖辛奈的转述之后,波风水门对於原本敬重的三代也颇有微词,还好这个时空有凌帆大人的存在,让他们得以一家团聚。 对於漩涡鸣人,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都表现出了异常的疼爱。 让原本以为多了个兄弟开心不已的波风鸣人,觉得在家中地位急降,都有些嫉妒漩涡鸣人了。 不过两个鸣人天生都是大心臟,没有把这事情掛在心中,很快就呼喊著跑出去恶作剧了。 隨著对於宇智波斑的通缉发布,各国隱隱有了动乱,不知何处出现的忍者频繁的袭击各大忍村。 经过调查之后发现,背后隱隱有著宇智波斑的操纵。 还有一些倖存的忍者发现袭击者,竟然是曾经已经死去之人故友师长。 眾人推断,应是宇智波斑通过秽土转生復活。 只不过眾人发现了一个怪异之处,那就是二战以后的知名忍者格外少,不过大多数人没掛在心上。 宇智波斑却是勃然大怒,原以为宇智波带土给他留下这些材料,能够让他復活一些帮手。 谁知道很多鼎鼎有名的帮手,每次復活都是失败,不知为何不能在冥土之中感觉到他们的灵魂。 凌帆城。 “宇智波斑现在已经成为各大忍村共同的敌人,只要大家一同解决了他,眾忍村应该也能放下仇恨。” “你们在这里也生活了十几年时间,等到大家都放下仇恨,你们也能出去了!” 旗木朔茂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不知道十几年间未见,卡卡西有没有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三代目雷影看著周围的城市和城市中同辈优秀忍者。 “凌帆大人太过谨慎,凭藉你的实力,完全可以一统忍界,不如现在就放我们出去。” “我会亲自劝服我家那臭小子,让他听从凌帆大人命令。” 三代目雷影经过十几年时间,早已知道凌帆深不可测,隨便抓过一个影分身挑战,他每次都是以失败收场。 凭藉这城市成千上万的影分身,和每日优秀忍者研究出的全新忍术,外界的忍者简直就是土鸡瓦狗。 在此三代目雷影学习了很多新的政治理念,对於原本一村一影一国觉得特別搞笑。 如此还不如让凌帆大人成为忍界共主,到时候他们家族说不定也能藉此更上一层楼。 四代目雾影枸橘矢仓算是比较晚加入凌帆城之人,刚加入时看著周围这一个个传说中的人物,和满城的凌帆影分身惊讶异常。 之后慢慢熟悉,知道这个城市的主人凌帆恐怖实力,对於雷影说法颇为赞同,只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 五代雾影早已和凌帆勾搭上了,他们雾隱村已经占据了优势,枸橘矢仓心中傲然想道。 第224章 五影会谈,宇智波斑来袭 “没有经歷过血与火,强制融合,最终都会有隔阂,想要长治久安,此法不可!” 凌帆一直篤信人类是一种只有挨打都不一定长记性的种族,轻易得到的和平並不能长久,只有经歷过痛苦记忆,和平才能让一两代人珍惜。 但是也仅限於经歷过战爭的那一两代人,等到再过去一两代,只能呵呵! 人类从歷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没有从歷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 眾人虽听不太懂,但还是默认下来,只是希望自己的亲人不要死在战爭之中,就算死在了战爭之中,希望他们有著被凌帆復活的资格。 凌帆会復活的人,一般至少需要在忍界有名有姓。 宇智波斑没有贸然出击,而是採取以战养战,再配合手下控制的白绝,不知不觉组成了一个庞大的不死军团。 五大国此时见如此巨大的大势,顾不上原先针对火之国,连忙发起五影联盟会议。 毕竟就算被火之国吞併,那也还是在人类的统治之下。 但是如果输给了宇智波斑,那么最好的结果是直接死去,要不然连灵魂都会被操控成为他的筹码。 更不要说后续宇智波带土在琳的劝导下把月之眼计划说出。 眾人知道宇智波斑想要通过释放无限月读,控制全世界人类的思想,以此实现世界和平,这威胁到了所有人。 五影联盟会议在唯一的无国度雨之国召开,雨之国早前被打成白地,雨之国民眾也被晓组织迁移到了火之国。 这个地方有著五国势力,在此开会最是恰当的。 铁之国作为中立国,这次没有得到举办会议的资格还有些沮丧,不过也派人来参加了会议。 雾隱村照美冥闺房。 照美冥在凌帆胸口用食指画圈圈,抬头看著他那如刀鞘般的俊脸。 “这次计划也是你在推行的吧?凌帆君!” 凌帆正把玩著红棕色交叉长捲髮,听闻此言並不意外,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呀!被你发现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害怕,作为木叶的间谍爬上水影的床,你还真厉害呀!”照美冥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凌帆胸膛。 “难道你会处死我?”凌帆好奇的问道。 “我可不敢!听说你一个人就把五六个影级叛忍抓住,我可不想成为你手中的战绩。” “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你这个计划到底为何?” 凌帆伸手捧起照美冥还带著雨后红润的娇俏脸庞,直勾勾的看著她:“目的嘛!想把你和纲手叠一叠!” 照美冥拍了一下凌帆作怪的手,脸色羞红的娇嗔道:“就会油嘴滑舌!” “你不是都试过了?滑不滑你还不知道?” 云隱村。 二位由木人倚靠在凌帆肩膀,二人坐在一个屋顶之上,看著远处云雾飘渺。 “还好有你教给我的忍术,才让我逃脱了上一次的抓捕。” “可惜就算有你亲自教导,这一次的中忍考试,我们云隱村也没进前五。” 二位由木人平常看起来性冷静果断,战斗风格凌厉,是一个冷美人。 可是在凌帆面前,却是小女儿姿態十足,絮絮叨叨地诉说著自己的经歷。 凌帆在云隱村当然不仅泡了一个,二位由木人颇符合他的审美,当然也要拿下。 “凌雨、由木人,雷影通知所有的上忍开会!” 凌帆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伸手拉起二位由木人耸耸肩说道:“休息时间结束,看来是要討论怎么对付宇智波斑了!” 在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被夺走尾兽之后,二位由木人成为了云隱村第二號人物,又有凌帆帮助笼络了不少忍者。 隱隱已经有著雷影接班人的趋势,每次重大事件都必须在场。 凌帆如果把她推上位,那他也算达成了睡三影的成就。 可惜! 砂隱和岩隱凌帆没有看得上的女人,不然就能集齐五影召唤神龙了。 五影很快匯聚在雨之国、雨隱村原址。 周围是个个面容警惕地看向四周的精英上忍,这是先遣部队,扫清周围危险。 五影齐聚,如若发生不测,对於五大隱村绝对是极大的打击。 波风水门此次带著老师和妻子,除了没有把孩子带来,算是全家总动员。 我爱罗站在父亲身后,看著漩涡玖辛奈那火红的头髮。 心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模糊的回忆,总感觉有一股亲切的声音在他耳边迴荡,爱怜的称呼著她的名字。 漩涡玖辛奈转头看向我爱罗,露出一丝母爱的微笑。 我爱罗却是轻哼的一声转过头,不敢再去看漩涡玖辛奈。 “还真是有意思的小鬼,他也是漩涡一族的后人吗?”漩涡玖辛奈嘀嘀咕咕。 自来也长嘆一口气,本来一直寻找救世主的他,这几年却一直奔波在战场之上。 直到宇智波斑復活,他也未找到心中的救世主,蛤蟆仙人却告诉他,未来的歷史已经混沌成一片,救世主的命运已经改变。 自来也现在有些无所適从,一辈子的理念就这样突然中道崩阻,让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毫无价值。 “还真是热闹,看来我让你们產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个充满著活力的宇智波斑,完全不像是秽土转生。 宇智波斑在被秽土转生之后,从宇智波带土留下的资料当中看到了一个神奇的忍术。 转生印——! 这是大蛇丸和团藏交易的时候透露出去,之后又被白绝偷来拿给了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把这个秘术留下,就是为了让宇智波斑恢復到全盛状態。 宇智波斑没辜负宇智波带土的期待,很快就研究学习会了转生印,克隆出了身躯重新復活归来。 波风水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中的手里剑直飞宇智波斑瞳孔。 眾影连忙跟上,各种强大的攻击轰鸣而上。 “多重木分身之术!” 宇智波斑淡定的结印,分出十几个分身,各自对上衝上来的忍者。 轰鸣的爆炸声响彻,波风水门一个闪身出现在宇智波斑身侧。 “仙法·尾兽螺旋丸!” 直径可达数米,整体呈现出明亮的蓝色查克拉光芒的螺旋丸,打在宇智波斑身前。 “不错的速度!” 面临危机,宇智波斑一脸淡定,完全不把波风水门攻击放在眼前。 “可惜!凭你的能力,还太差了!” “须佐能乎!” 第225章 纲手VS柱间 巨大的骨骼手臂环绕住宇智波斑,牢牢保护住他。 波风水门的螺旋丸击在其上,发出强烈能量波动,巨大的骨骼手臂裂开一条条如蜘蛛网般的裂缝,但又很快被庞大的查克拉修復。 等到螺旋丸能量稍微削减一番,宇智波斑控制著一个手臂向著波风水门拍来。 波风水门一闪出现在远方,单手撑地剧烈地喘息著,刚才一击可使消耗不少。 “我来!” “法天象地?只手遮天——!” 不知何时衝到前方的鸣人,手掌变得巨大,完全笼罩住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 “轰——!” 烟尘如滚滚沙暴向著四方蔓延,又被四方的战斗余波搅动,雨隱村原本的遗蹟被撕碎,周围变成了完完全全的荒地。 “不错的忍术,有点像秋道家的秘术,不过威力更加巨大!” 须佐能乎化做完全体,整体散发蓝色光芒,犹如鬼神般高大,身著鎧甲,背后长出巨大翅膀。 手持巨大的长刀举在头顶,抵挡著鸣人巨掌。 藉此时机,迈特凯发动八门遁甲前七门,身上爆闪著蓝色的查克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踢出了致命一击。 恐怖的力量击打在须佐能乎头颅,宇智波斑感受著那强大的力量,原本轻鬆的表情变得凝重,须佐能乎更是寸寸碎裂。 “雷遁?雷切——!” 卡卡西看准时机,划过电光,锐利的攻击插入了宇智波斑的腹部。 宇智波斑吐出几口鲜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卡卡西,忍不住感嘆道:“木叶变得这么强了吗?” “可惜我的轮迴眼被人夺走,不然我能以更加强大的状態对付你你们!” “现在——只能叫帮手出现了!” 宇智波斑抽出背后太刀,划向卡卡西手臂,卡卡西下意识抽出手臂连退几步。 宇智波斑却没有追击,而是看著正在快速修復的胸口,嘴角扬起一丝邪笑。 柱间细胞赋予了宇智波斑极强的肉体修復力,就算是被雷遁严重破坏的身体,竟也能快速修復。 一个个身体灰暗的忍者出现在周边,周围的眾影露出惊异神色。 其中有很多他们熟悉的人包括第一代火影、第二代土影无、三代目风影、雨隱村的山椒鱼半藏、砂忍千代婆婆、三尾人柱力矢仓、四尾人柱力老紫、五尾人柱力樊、六尾人柱力泡沫、七尾人柱力芙等等。 “可恶!竟然玩弄死者!” 四代风影忍不住怒喝,毕竟復活的人中就有上代风影和刚刚死去的千代婆婆。 大野木这个小老头眼神阴狠,面对出现在他面前的师傅,如何不让人愤怒。 山椒鱼半藏看著周围的废墟,忍不住轻嘆口气:“雨隱村消失了嘛?” “歼灭所有的影,我承诺让你们真正復活!”宇智波斑高声喊道。 有些强者不为所动,有些强者却是眼神一动,这些被召唤出来的都是影级强者,数量达到了完全的压制五大隱村。 让本来颇有优势的五大隱村陷入了极大的危机,特別是第一代火影千手柱间,虽未恢復意识只凭本能战斗,却让很多忍者疲於奔命。 “宇智波斑,你竟敢玩弄我的爷爷,给我去死!” 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之上的纲手,一拳捶向躲在后方的宇智波斑。 两个影级强者想要上前阻拦,自来也和大蛇丸却出现在前方,抵挡住了他们。 纲手重重的一拳轰在了地面上,宇智波斑连续后退百米才停下身。 只见被纲手轰击地面如地震一般轰然碎裂,裂缝余波竟然蔓延百里距离,简直恐怖如斯。 “还强大的力量!” “千手柱间拦住这个疯女人!”宇智波斑眼角抽了抽,连忙吩咐道。 纲手表现出的战斗能力实在恐怖,仅仅一击,竟比很多影级强者的绝招还恐怖。 千手柱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纲手面前,双手一拍按在地面之上。 庞大的千手巨佛出现在他身后,连绵不绝攻击打向纲手。 有著完全適配身体的宇智波斑,完全发挥出了秽土转生的强大能力。 就算千手柱间这样的强大忍者,虽隨时隨刻都在挣脱,但还是被宇智波斑压制住顽强的意志。 “爷爷,对不起啦!” 纲手眼神一凝,从头顶的阴封印处,如一般蔓延出美丽的纹路,瞬间覆盖脸庞,让本来娇俏的面容染上一股神圣气息。 “人仙之术?世界——!” 无尽的卉出现在了整个空间当中,不仅仅是地面,连空气中都开出了美丽的朵,隨著微风到处飘荡。 世界好似陷入到的海洋,瑰丽又梦幻,不似人间景色。 所有处在这个空间中的忍者,己方人员只感觉查克拉正在快速的恢復,而敌方的忍者却感觉查克拉正在飞快的萎靡。 就算是秽土转生之躯,有著无限的查克拉,但是输出的效率是有限制。 处在世界当中,刚刚生成一点查克拉就被吸收殆尽等同封印。 部分较弱的秽土转生之躯,更是由於查克拉的中断,直接倒在地上化作白绝之躯。 宇智波斑眼神一凝,这忍术,比起巔峰状態的柱间有过之而不及,这还只说是新忍者之神。 “人仙之术吗!” 宇智波斑可以看出,纲手使用的是一种全新的仙术,这种仙术完全三大圣地的印记。 但是,表现出的爆发力和持久力也有別於圣地仙术。 千手柱间的查克拉虽然庞大,但不是本体的情况下,只发挥不到20%的实力,被世界吸收查克拉,眼中的白膜褪去露出一丝清明。 “纲手酱!”千手柱间忍不住念出暱称。 纲手额头青筋直跳,看了眼倒在地上,恢復正常的爷爷。 “老头子,你还是回冥界去吧!” 纲手一闪身出现在千手柱间面前,一拳锤了下去,无数如墨点一般的阵法扩散开来,隨著拳头锤到千手柱间身体。 千手柱间声音顿住,而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第226章 都看过来,我要开始装逼了! 宇智波斑招来一具白绝身躯,正想再次召唤千手柱间,却发现已然感受不到冥土中千手柱间的气息。 “和秽土转生三代雷影一样,灵魂消失不见了吗?” 不仅仅宇智波斑疑惑,躲藏在冥界当中的六道仙人,更是在早十几年前就已满脑袋问號,因为有很多的灵魂遗失,就连他都找寻不到。 別的灵魂还好说,可是像千手柱间这样的灵魂,他时时刻刻在关注,此时消失不见,让他忍不住背后发寒。 “到底是什么情况?”六道仙人看著忍界当中的大战,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纲手表现出的战斗力,还有她那所谓的人仙之术,都是他闻所未闻。 六道仙人觉得现在就算自己和纲手战斗,战胜的把握也不足50%。 “你不可能突然变成这么强,背后的幕后黑手是凌帆吧!” “那一个突然崛起的男人!” 宇智波斑收回了所有的分身,看著纲手问道。 眾影也停下了动作,挥手阻止手下,目光同样看向纲手,对这个神秘的男人,他们一样好奇。 照美冥瞥了一眼,刚才一直在摸鱼的凌帆,嘴角微勾露出意味深长笑容。 “既然你这么感兴趣,不如我和你亲自聊聊!” 凌帆跨过照美冥身旁,隨著他的动作脸上发生了变化,眾人这才发现,一直紧贴著照美冥的那个男人竟然是凌帆所变。 “其实我不想这么早和你见面,本准备让你成为忍界共敌人,这样经歷火与血的战斗,眾多忍者才能真正的理解对方。” “只不过我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这么多影级强者存在,还有躲在幕后的我和纲手,你还敢骇然的攻向此处会议。” “是什么给你这么大的信心?难道是宇智波带土留给你的转生印?” “他不知道转生印是我叫大蛇丸研究的吗?对於转生印的了解,我在你之上!” 宇智波斑本来看到凌帆出现嘴角还勾起一丝微笑,但是听著凌帆诉说,脸上却是一变。 一旁的纲手听到这些听不懂的话语,又看到凌帆从照美冥身旁走出,抿了抿嘴拳头捏了捏,最终想到在这种场合之下,要留下点面子,还是按耐住了怒气。 “所以你对一切都了解,那为何不同我共同合作?” “凭藉你我的力量,能让整个忍界变成永远的和平。” “人类本就是罪恶的,只要存活在这世界上,纷爭就不会停止,只有在完全虚幻的世界当中,所有人才能和平共处。”宇智波斑诉说著自己的理念。 凌帆听著宇智波斑诉说,无奈的摇摇头:“宇智波一族果然是极端的一族,不管是恨和爱的表现形式,都只会走向极端。” “可世界本就是混沌色,有黑有白,有恶人有好人,如果只有一种顏色,世界也太无趣,太单调了!” 宇智波斑听完凌帆话语,冷哼一声道:“你果然是一个庸俗的人!” “每个人对世界的体会都不一样,你有你嚮往的世界,我有我嚮往的世界,他有他嚮往的世界。” 凌帆指了指宇智波斑,又指了指自己,最后又隨意的指向一个忍者。 “但不管怎么样,世界是你的,是我的,也是大家的,最终世界变得如何,不该由你我决定。” 宇智波斑单手捂脸著仰天长笑,良久,回头轻蔑的看著凌帆:“我还是高看你了,原来你只是个天真的傢伙。” 凌帆满脑袋黑线,我哪里天真了,你这么讲我生气了呀! 凌帆看著还在狂笑的宇智波斑,忍不住捅了一句:“我天真吗?但至少比你这个一直被別人矇骗的傢伙好一些吧!” 宇智波斑停下笑容,看一下凌帆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颤问道:“你所为何意?” “既然要说,不如再叫来一人,这故事本就和他有关係!” 凌帆想了想伸手没入虚空,一直躲在冥土当中正远远偷窥的六道仙人,就觉得有一只手突然出现在背后,拎住了他的后脖颈,哗啦一下,就把他从冥土拖到了现世。 眾人只看见凌帆深入虚空的手拉出了一个头上长有两只犄角,额头正中有类似轮迴写轮眼的印记,头髮长而白,留有长鬍鬚 。 身穿白色长袍,胸口前有六个黑色勾玉状图案,背部有一个红色旋涡状標誌,手持一根带有六个圆环的法杖之人。 眾人面面相覷,一方面惊嘆於凌帆使出的空间忍术,一方面是对於这一个长著古怪长相之人的疑惑。 宇智波斑却把目光停留在了六道仙人的瞳孔之上,这个人竟然有轮迴眼。 “此人为六道仙人,忍界的一切纷爭都由他而起。”凌帆开口暴击,眾人把目光直直的看向六道仙人。 一方面是怀疑他的身份,一方面又觉得凌帆不可能信口雌黄。 只是忍术的始祖,就这样被凌帆像是抓小鸡一样的抓来,是不是太没有排面了。 “对了,为了下次少点解释,还要多叫点观眾来才好!” 凌帆又挥了挥手,虚空中打开了一道门户,无数人鱼贯而出。 雷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是他的父亲。 別的忍者也认出了各自亲人的身影,卡卡西看著向他走来的旗木朔茂面容复杂。 迈特凯看著自己的父亲,更是满脸泪目,扑上去抱著嚎啕大哭。 六道仙人看著凌帆的表演,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那个……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凌帆这才反应过来,乾咳了一声放下六道仙人:“不好意思,就顾著装逼,忘记你了!” 六道仙人满头黑线,但也不敢说什么抱怨的话,毕竟对面的这傢伙深不可测,自己在冥土当中连反应都没有就被他抓到了面前。 凭藉他恐怖的实力,想要击杀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第227章 根源 凌帆看著各自寒暄的眾人,“好了,敘旧有的是时间,不如等我故事说完再说!” 眾人同时停下话语,通过刚才的粗略交谈,眾人已经知道凌帆恐怖,此时当然是乖乖听话。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接著说!” “这是最早还是这糟老头子和他的兄弟引起的……” “数千年前,大筒木辉夜与大筒木一式受大筒木一族委派前往地球种植神树,待查克拉果实成熟后將其带回。 然而,辉夜却对一式发动突袭,险些將其杀死,之后独自看守神树。” 眾人本以为凌帆会讲忍宗的故事,谁知道却说到了几千年前的神话故事,难道神话传说都是真的? 眾人眼中惊疑不定,但还是仔细的倾听,毕竟这可能关係著忍者千年来纠纷的奥秘。 “辉夜从神树中孕育了两个孩子,取名羽衣和羽村。 但最终她的遭到人类的背叛,为保护腹中孩子,辉夜吞食了神树果实,获得血继网罗的力量。 她发动无限月读,將全人类变成神树的供品,以此统治人类世界,只有部分人类被洗去记忆后放回。” 这里其实是经过凌帆的魔改,毕竟对於大筒木辉夜,凌帆很感兴趣,凭藉穿越能力悄悄篡改了这一段的歷史。 六道仙人眼神复杂,母亲最初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是最终他们为了人类却背叛了他。 “因偷吃果实,辉夜担心大筒木一族高层派人来找她。 於是,她让人们定期“供奉”神树,神树吸取人们的精魂后,製造出大量白绝,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敌人。” 六道仙人听到此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毕竟他们兄弟俩就是事情的起因,如果没有他们二人,母亲说不定…… “羽衣和羽村长大后,在大蛤蟆仙人的引导下发现了神树的秘密,多次请求辉夜中止对神树的供奉。 辉夜对此感到失望,打算夺回分给孩子的查克拉。” 眾多忍者都流露出意外神色,查克拉出现了,而且是辉夜赐予给孩子,还有查克拉竟然能够被收回。 自来也却是神情一动,大蛤蟆仙人竟千年前就活著,还暗中引导了辉夜的两个孩子,保护了人类。 “隨后,羽衣和羽村与辉夜展开激战,神树为保护辉夜变成十尾。” 宇智波斑出口问道:“十尾竟然是神树所变化,难道神树是活的?” 凌帆瞥了一眼宇智波斑,没有回答继续说著:“最终,羽衣和羽村利用阴阳之力使用地爆天星封印了辉夜,將其封入月球,同时也將十尾的空壳封印在月球上。” “平定战乱后,羽村前往月球看守外道魔像,羽衣则留在地球,他將查克拉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人类,並创立了忍宗,教导人们通过爱与理解来实现和平,被世人尊称为“忍者之神”“忍者始祖”。” “顺便说一下,羽村即是日向一族的先祖!” 凌帆先是看了眼六道仙人,又看了一眼听得入神的日向寧次。 六道仙人眼神悠远,他在猜测凌帆的身份,难道是大筒木一族之人来了。 日向寧次有些意外,想不到他们一族竟然是外星人的后代。 “被封印前,辉夜用意志和肉体创造了黑绝。” 凌帆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看向露出意外神色的六道仙人,看来他对於黑绝还真是一无所知。 六道仙人终於忍不住问道:“黑绝……他……” 凌帆轻笑一声,“不要急,接著听我说!” “羽衣晚年打算將忍宗的力量与意志託付给两个儿子。 长子因陀罗天赋异稟,拥有仙人之眼,认为和平需靠力量维持。 次子阿修罗资质平平,但拥有仙人之体,相信爱与同伴间的信任才是力量之源。” “当然!”凌帆的声音放大了一些,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因果早就种下,黑绝藉此机会蛊惑长子因陀罗,使其与阿修罗发生爭斗。 此后两人的查克拉不断转生,爭斗也循环往復,让阴阳遁术无法结合,这样辉夜復活后就不会有再被封印的危险。” “六道仙人虽然最终选择了阿修罗作为继承人,却也让未来忍界埋下了战乱的祸根。” 纲手眼露意外,想不到仇恨的一族,最初竟然是兄弟。 宇智波佐助看向六道仙人,那么说面前的这老头子就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始祖。 算起来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也是有著远亲的关係。 “六道仙人在临终前,用阴阳遁术將十尾的查克拉分成九份,创造出了九大尾兽,並將它们分散到各地。 他告知尾兽们不论分散到什么地方都是同伴,希望它们能理解真正的力量。” “可惜!尾兽是六道仙人拆分十尾查克拉后形成的生命体,本质是纯粹的查克拉集合体,没有天生的善恶观念。 但人类因畏惧它们庞大的力量,將其视为“灾祸”,长期对其进行捕捉、封印、奴役。” “这也导致最后尾兽天然的排斥和仇恨人类,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凌少看向眾人声音中带著嘲讽。 六道仙人沉默应对,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经过了千年的时光,他早已不天真,也有了超然物外的心態,只要不真正的危及到忍界,他都能以平常心看待。 场上唯二的人柱力我爱罗和奇拉比,心中若有所思,可惜他们的尾兽都被抓走,此时再想珍惜也毫无办法。 “六道仙人虽已离世,但並没有真正的死亡,在冥土一直关注著忍界。” “六道仙人留下石碑引导转生者,避免其走上歪路,但黑绝將石碑內容篡改。 宇智波一族因相信石碑上被篡改的內容,开始追求轮迴眼,试图通过无限月读来实现忍界和平,实则是在为解除辉夜的封印创造条件。” 宇智波斑脸色大变,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凌帆所说,就是说她辛苦了一辈子,只是给別人做嫁衣。 “黑绝——!”宇智波斑发出怒吼,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第228章 復活大筒木辉夜! 黑绝早就被凌帆抓捕,並设置了多重封印,关押在了木叶隱秘之处,宇智波斑再这么叫喊也是无用。 “黑绝引导宇智波斑找到被篡改的石碑,並促使其移植千手柱间细胞,最终觉醒轮迴眼,为復活辉夜奠定了基础。” 宇智波斑听到这里,默默的握了握拳头,眼中的万筒写轮眼快速转动,感觉隨时都可能再次觉醒轮迴眼,这说的那是故事啊。 简直就是对他的公开处刑! “黑绝让宇智波斑误以为发动无限月读能復兴宇智波一族,从而使宇智波斑制定了月之眼计划。 之后黑绝又附身白绝,监督宇智波带土执行计划,可惜宇智波带土太拉了,最终被我全军覆没。 不然他的计策肯定能成,到时候忍界大战爆发,再收集最后的几只尾兽,就能完成復活十尾等月之眼计划的关键步骤。” “到时候只要在斑发动无限月读之时,黑绝趁其毫无戒心之时偷袭,使斑吸收所有人类的查克拉,就能成功復活了辉夜。” 凌帆洋洋洒洒讲了一堆,眾人也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所了解。 不少人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宇智波斑,这傢伙的出发点其实是好,只是人有点天真被忽悠了还给人数钱。 宇智波斑被眾人异样的眼神盯著,简直就像全身长满了蚂蚁,格外不舒服。 喂喂!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著我啊!混蛋们! “故事讲完,不知道宇智波斑先生,你有什么感想?”凌帆似笑非笑的向宇智波斑。 “哈哈哈哈!” “多谢你告知我所有的情况,但是月之眼计划我还会执行,黑绝已被封印,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了!” 宇智波斑仰天长笑,一脸狂傲的神色看向眾人。 凌帆忍不住捂脸,这傢伙是怎么了?难道被自己刺激的太过严重疯了? “不是?你觉得在我面前,你能执行计划吗?”凌帆无奈问道。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一直在这里听你讲故事吧!就算缺了两个尾兽,我也能召唤月之眼。” 凌帆有些意外,难道这傢伙研究出了尾兽製造技术? 虽然凌帆对此也有研究,並研究出了方法,只不过製造出了只是能量匯集体,想要產生智慧却是千难万难。 不过宇智波斑只要查克拉,没有意志的要求,说不定还真可以。 不过……他想召唤就召唤吧!正好藉机再见一见辉夜! 凌帆摩梭著下巴做出惊讶的样子。 身形一闪,出现在宇智波斑面前,一拳打出,却只是轰散了一个影分身。 “召集所有的忍者,准备战斗吧!”凌帆一脸凝重的转身看向眾人。 眾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纷纷一脸严肃点头赶回各自忍村,准备召集所有忍者准备战斗。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 宇智波斑却毫无动静,就算忍村们洒出所有忍者,也没有找到丝毫踪跡。 大野木更是亲自飞到月球之上,只看到一些残骸废墟,未能见到月亮之上一族。 凌帆心中一动,已知道宇智波斑最后的能量从哪里获得。 就在眾人有所鬆懈之时,终结谷中,突然屹立起一个庞然大物,它的主干粗壮如连绵山脉,表皮布满类似血管的暗红色纹路 无数分支向天际延伸,看起来遮天蔽日。 “是神树吗!”纲手看著远方屹立的庞大树状物,忍不住惊呼道。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凭藉著这恐怖的外观,纲手还是第一时间判断。 宇智波斑將体內十尾的查克拉极致压缩,通过神树主干向高空释放,庞大的查克拉如光柱般衝破云层,精准投射到月球表面。 原本灰白的月球被紫色轮迴写轮眼的纹路覆盖,周围环绕多圈黑色勾玉,如同一只悬浮於宇宙的巨眼,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接著,月球上的轮迴写轮眼猛然睁开,释放出灰白色的强光。 光线以月亮为圆心,如潮水般向地球全域扩散,穿透一切阻碍,所有生物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们此时意识已经被强行拉入一个理想梦境,有人在梦中与逝去的亲人重逢,有人实现了未竟的愿望,所有人都沉溺在施术者为其编织的完美世界中,对外界毫无反应。 与此同时,外界地面开始震颤,无数粗壮的神树藤蔓从土壤中钻出,如活物般缠绕向陷入幻术的人们。 藤蔓顺著皮肤攀附,逐渐將人体包裹成茧状,缓慢吸收其查克拉与生命能量。 凌帆看著身边无碍的纲手,拥有著人仙模式就算被吸收了所有的查克拉,纲手也能保持极大的战力。 “你是故意让他使出这个数吧?”纲手对於凌帆的了解越深,越发看不透这傢伙。 凌帆没有回答,只是一招手二位柚木人、天天、鞍马八云、雏田、照美冥、萨姆伊、长门、小南、鸣人、佐助、夕日红、静音等人出现身边。 纲手看著身边的鶯鶯燕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里除了他的弟子,另外的就是他的女人。 虽知这傢伙心,但是不知不觉却扩展出这么多人,也是让纲手有些意外。 “这里的人不是因为查克拉特殊,就是修炼了人仙模式,所以不受影响。” “这一次之所以要让宇智波斑成功,仅仅是想不留后患。” “大筒木辉夜一直在月亮当中也是隱患,不如一次性解决!” 凌帆一脸我都是为了忍界,所以才出此下策的样子。 纲手却发起了致命一击:“话说,大筒木辉夜漂亮吗?” 夕日红掩嘴偷笑:“传说中,她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就连当时的天子都很爱慕,只是不知为何最后求爱不成?” “所以说……”眾女异口同声看向凌帆。 凌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这老色批这么容易被发现吗?我刚才说的话不够正经? 宇智波斑悬浮在半空中,俯视著下方,正志得意满的发出狂笑。 一个手臂穿过他的胸膛,把他心臟摘下揉成了碎末。 “辛苦你啦!都给你说了预言故事,但你非是不信!”凌帆的声音在宇智波斑耳边淡淡响起。 宇智波斑回头看下凌帆,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些什么,可眼神剎那间灰暗,整个人从高空中坠落,身体被神树树枝穿透。 凌帆城。 宇智波斑睁开眼,看著外界含笑看著他的凌帆,在看著身边一排排的培养舱。 “你是故意的?”宇智波斑斩钉截铁的说道。 凌帆微笑点点头,把宇智波斑放出,“你是个人才,就在凌帆城好服务吧!” 月球之上,凌帆俯视著这个巨大的球体,手臂微微一挥, 早已被抽取出的无尽查克拉灌注到月球当中。 大筒木辉夜本就是查克拉源头,只要匯聚全世界的查克拉,再加上神树这颗钥匙,想要再次復活轻而易举。 月球轰然崩灭,化作一道道碎片坠入地球,一个绝美的身影出现在月球的中心。 大筒木辉夜的外貌具有独特的特徵,她拥有苍白的皮肤,蓝白色的长髮长度超过整个身子。 面目清秀美丽,头上长有两只角,双目为白眼,眼神中透露出高傲与威严,额头上有一只轮迴写轮眼。 身穿纹有黑色勾玉图案的白衣,整体造型既古典又庄重。 身材极其高挑,有別於普通人类,身高可达2米5,姿態优雅。 凌帆摩挲著下巴看著她点点头,心中暗道:“虽然不似平常人类,但却別有一番韵味!” “是你把我放出来吗?人类!”辉夜美目扫过凌帆,眼中也是露出一丝讶然。 就算以他们星球的审美,这个矮矮的男人,也有一番別样魅力。 凌帆其实不矮,身高近1米85,体型匀称,容貌绝美,只是这身高在人类眼中肯定可以,但是在外星人眼中就有些太矮了。 “怎么?难道你想感激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凌帆玩味的说道。 大筒木辉夜眼眸一凝,就算有著好感,但是身为外星人,那高高在上的高傲,却让她对面前男人调侃升起怒气。 “本想赐予你一些好处,不过你既然如此言语无状,那就不要怪我……” 大筒木辉夜没有动用任何的招数,凭藉控制查克拉的本能,无边的火焰就向著凌帆覆盖。 凌帆撇了撇嘴,还是要打服吗?本来以为能凭容貌获胜。 “法天象地?只手遮天——!” 第229章 「收留」大筒木辉夜,忍界新时代 同鸣人使用出的只手遮天不同,凌帆的只手遮天真乃招如其名。 无边无际的手掌从天空之中压下,大筒木辉夜抬头看去,只看到一道道沟壑纵横的肉色山脉,那仅仅是凌帆指尖的褶皱。 大筒木辉夜虽惊诧於手掌的巨大,但仅仅只是肉身的力量,对她来说不足为道。 “膨胀求道玉!” 巨大的求道玉蕴含创造与毁灭的原始力量,碾压向凌帆手掌。 大筒木辉夜已经能够想像到,这巨大的手掌被轰成碎末,挥洒在整个地球上的场景。 膨胀求道玉打在遮天巨手之上,就犹如易碎玻璃碰到了坚硬钢铁,瞬间碎成点点闪耀光芒的美丽尘埃。 “不可能——!” 辉夜惊呼一声,鼓动全身的查克拉,再次施展出各式招数。 “共杀灰骨——!” 辉夜从指尖射出白色骨质针,此招但凡触碰到的物体都会瞬间化为灰烬,无法防御。 可是撞击在遮天巨手指上,却再次如脆弱之物一般撞成了粉末,原本的特性完全发挥不出。 辉夜犹不甘心凌空飞向著遮天巨掌,能量攻击不起效,那就试试物理攻击,她就不相信这个招数没有弱点。 “八十神空击!!!” 此乃纯粹的物理攻击,辉夜以极快的速度对遮天巨掌发动连续掌击,每一击都蕴含庞大的查克拉。 可击碎须佐能乎的鎧甲,甚至打穿尾兽的身体的攻击,打在遮天巨掌之上却不伤一毫,辉夜手掌更是被反震之力开裂。 “既然打不过,那我还不能躲吗?”辉夜招数用尽,无奈嘆息道。 辉夜施展黄泉比良坂穿梭进入异空间,准备先躲避攻击,等到凌帆招式用尽再来反击,她就信如此恐怖的攻击没有消耗。 可惜! 辉夜刚躲进始球空间,抬头向上看去,却发现那遮天巨掌如影隨形,竟出现在空间上空,庞大的压力挤压著始球空间,始球空间好似隨时都要爆炸。 无奈之下,辉夜只能躲进岩浆空间,可那遮天巨掌却如影隨形,辉夜连续跳跃了几个空间,遮天巨掌每一次都能紧隨而至。 辉夜再次回到了忍界,看著天空已经临近头顶的巨掌,长长的嘆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轰——!” 轰鸣声响彻耳边,辉夜却没感觉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疼痛,再次睁眼却出现在了一个繁华的都市当中,周围走过之人都有著同一张脸庞。 “凌帆!”辉夜脱口而出。 “你好!”*10086 所有的脸同时转过来看著辉夜,异口同声地说道。 辉夜感觉到有一丝眩晕,自己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幻术吗? “来吧!跟我走!” 一个凌帆越眾而出,拉起辉夜的手,向著前方走去。 辉夜俏脸微红,不要看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个黄大闺女,两个孩子说是她的孩子,还不如说是神树之子。 第一次被一个异性如此亲密的拉著手,让辉夜这个有著千年高龄的少女,心中竟泛起了一丝异样感觉。 “你没杀了我!” “谁叫我怜香惜玉?对於美丽的女人,我总是下不了手!”凌帆嘆息一声。 “可是我杀了那么多人类,对於人类来说,不是绝世大恶魔吗?”辉夜低头看著凌帆侧脸接著问道。 凌帆抬头看著高他不少的辉夜,感觉有些彆扭,身隨意动变得比辉夜高一个头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 辉夜不知为何有些想笑,嘴角微微勾起,这男人看起来有时候还真有些幼稚。 “你是说把人变成白绝的事情吗?” 凌帆不等辉夜回答,接著说道:“其实是你把事情做的太糙了,对於普通人来说,成为白绝说不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你主要是没有处理好阶级的分化,最终才会失败,很多本来在现实中就能愉快生活的高层,他们並不想丧失控制力。” “对於大部分的普通人来说,虚幻和现实没什么区別,或者说虚幻如果比现实更加快乐,他们可能更愿意选择虚幻,而不是面对残酷的现实。” 凌帆一边说著一边带著辉夜来到了一个顶端镶嵌著轮迴眼標誌的巨大殿堂。 走入其中可以看到一个个游戏仓躺在那里地面,不少忍者正交钱躺入游戏仓中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把你的无限月读改了改,换了个名字叫做六道游戏。” “进入其中的人同样需要消耗查克拉,只不过不会吸收殆尽,每天还设置了防沉迷系统,一天仅能玩八个小时。” “但是每天还是有著络绎不绝的人来玩,毕竟对於大部分人来说现实还是太过苦闷。” 辉夜目瞪口呆看著人来人往的游戏厅,再看嘴角勾著笑的凌帆,只觉得过往的自己实在太过简单粗暴了。 原来无限月读还可以这么玩,不过就算知道,辉夜也做不到。 想要如此精细的操控无限月读,必须对轮迴眼有著极致的掌控力,连辉夜这个查克拉始祖,也没有把握拥有这种细致的掌控力。 “这是怎么做到的?”辉夜好奇问道。 凌帆带著辉夜走到了地下机房当中,只见一个个培养皿中放著一颗又一颗的轮迴眼。 边上是一台台由著各种封印符咒组成的奇怪机器,这些机器最终连接著一个圆形的水晶。 “主人,欢迎光临!” 红袖穿著古装袍服,虚空浮现在凌帆面前恭敬道。 “这就是整个六道游戏的控制中枢,通过层层的封印符咒使用,让她这一个无机物也能调动查克拉。” “凭藉著智脑精细入微的控制能力,想要单对单、点对点的对人使用无限月读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进入无限月读之后,消耗的查克拉会储存起来,根据尾兽的製造方法生產出一颗颗的查克拉电池。” “凭藉著这些电池,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查克拉。” “不过当前都只是实验性质,想要推广还要很多时间。” 辉夜有些愣神的被凌帆拉著走出了凌帆城,一路上,她只觉得自己这千年时光都是白过了。 回到木叶村中的便利店,还未进去门,就听便利店內传来鶯鶯燕燕声。 “小鬼,我和你打赌,就赌我手上抓的这把,到底是双数还是单数?如果你贏了,那么这些果都归你!” 纲手站在便利店柜檯內对著一个流著鼻涕,眼神直勾勾看著果的小屁孩说道。 “那我贏定了,大家都说四代火影是大肥羊,今天我要吃果,吃个痛快!” 小屁孩擤了擤鼻涕,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 刚从木叶医院回来的静音,忍不住白了一眼纲手,自从战爭结束之后,纲手就完全摆烂。 连木叶医院的工作都辞,静音无奈只能顶上,纲手平时不是去赌博,就是守著便利店欺负欺负小孩子,生活逍遥又自在。 辉夜看了一眼纲手,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她身上还有查克拉?而且给我的感觉非常的古怪。” “这个世界上的查克拉,虽然你是原初之主,但大部分查克拉都是普通人辛辛苦苦锻链出来。” “你却有著查克拉的绝对控制权,只要想就能夺取別人的查克拉,我觉得这太危险了。” “所以……” “所以?” 凌帆一脸得意的说道:“所以我就把世界上的查克拉替换成了我的精神印记,也就是说现在所有的查克拉最高权限归我!” 辉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有区別嘛? 纲手看到了凌帆和辉夜的身影,把手上输的果递给了小屁孩,走上前上下打量著辉夜。 “又被你骗了一个!” “什么叫做骗?这都是被我的魅力吸引!” “话说二位由木人已经正式成为了雷影,再加上照美冥你现在等於控制了三大忍村。” “你到底准备做什么?”纲手忍不住问道。 “先组建个联合国,你觉得怎么样?”凌帆笑著说道。 “然后呢?” “然后再定一个开发的目標,让大家不要窝里斗,世界还是很大的!” 纲手扫了一眼辉夜:“你不会想打到大筒木一族的星球去吧!” 凌帆无奈的摊摊手,“我也想啊!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绳树上次发现的龙脉却可以好好开发!” “你是说侵略平行时空?” “怎么能说是侵略呢?这是把和平传播到整个忍者平行世界啊!”凌帆义正辞严的反驳道。 此后,多元忍界开发计划就此开始! 当然,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在此期间,凌帆留下了一个影分身,真身已经向著新世界穿梭而去。 下一站,海贼王——! 第230章 学剑、復活 碧波荡漾的大海之上,小小的木筏隨波逐流,缓缓靠近一座小岛。 东海的霜月村。 凌帆此次选择穿越的时间没有选择提前,前几次镇压天下的体验过后,凌帆决定这一次慢慢开始。 他所选择的时间,同路飞出海时间同步。 一心道场。 耕四郎正在教导弟子,所有弟子都拿著竹剑练习挥砍,表情认真严肃。 耕四郎眼看到走进道场的凌帆,如此惊艷之人,就算在新世界也是少见,看凌帆的步伐松垮好似一个普普通通的贵族,但不知为何却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势。 “先生来此是找人吗?”耕四郎露出温和微笑问道。 “听闻你这里能教导人剑术,我特来求学!”凌帆回以淡淡微笑。 耕四郎再次仔细打量凌帆,想了想拒绝道:“先生看起来实力非凡,一心道场只教幼儿练习基础剑术,想来不適合先生。” 耕四郎下意识觉得教导凌帆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毕竟凌帆看起来满身贵气,想来是一个大贵族。 如果招惹上了对於革命军不是好事。 一心道场暗地里做著帮革命军调度粮食的事情,如果被这个贵族察觉…… 凌帆没有读心术,也不准备去揣摩背后意思,不急不缓的说道:“耕四郎先生不要急著拒绝,不如看看我开出的条件!” 耕四郎扶了扶眼睛,镜片闪过一丝反光,略感兴趣的问道:“看来先生很有把握说服我!” 如果只是一些金钱,耕四郎虽说不富裕,但是也不会因此答应,凌帆所说的条件应该不简单,耕四郎心中升起了一丝探究。 凌帆微微点头,伸手指了指室內,他们俩聊天的时候,一些小傢伙们早就停下手中动作,正在偷偷的听著二人谈话。 耕四郎回头扫了一眼,小傢伙们又一本正经的开始锻链,显然耕四郎看起来温和,但是在徒弟心中还是很有威慑力。 “请跟我来吧!”耕四郎在前面引路,把凌帆带到了一间僻静的茶室。 凌帆轻轻的喝了一口耕四郎递过来的抹茶,口感还好,只不过凌帆喝的不太习惯。 凌帆放下茶杯,看著端坐在对面的耕四郎,笑了笑说道:“听闻你有一个女儿,已经早逝!” 耕四郎听到凌帆提起女儿,镜片下的瞳孔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悲伤。 凌帆不管对面表情,接著说道:“我可以復活她,条件就是教我剑术!” 耕四郎瞳孔巨震,下意识说道:“不可能,古伊娜已经……” 凌帆此时却划开了一道空间,耕四郎透过空间看到掉落在半空的古伊娜,就犹如冻结在时空中的琥珀,一动不动的悬停在那里。 “恶魔果实,你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耕四郎不是东海的土著,他的见识,让他马上就想起了,那有著各种古怪能力的恶魔果实。 难道对面的这个男人,难道拥有著可以復活死者的恶魔果实能力,恶魔果实能力千奇百怪,说不定还真有这个能力。 耕四郎古井不波的內心,掀起一丝丝涟漪,很快就变成滔天巨浪。 “你可以这么想,我可以从那段时空中把古伊娜捞出来,如何?” 耕四郎定了定心神,眼神凌厉的扫向凌帆,深吸了口气郑重的说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凌帆伸出手和耕四郎握了握。 凌帆没有让耕四郎久等,伸出手跨过空间,一把把半空中的古伊娜,从那段摔落楼梯的时间中拉了出来。 古伊娜正有些惊慌失措,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可就在这危急的关头,一只从虚空中冒出的手,却一把把她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等她再睁开眼睛看去,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道场的茶室当中,苍老了不少的父亲正满脸含泪的看著她。 “古伊娜~” 耕四郎一直古井不波的表情,此时却有些绷不住,声音略带颤抖的喊道。 “父亲,我这是怎么了?你好像变老了!”古伊娜不知所措地回应。 凌帆看著父女二人都有些激动的样子,默默的把古伊娜从怀中放下。 古伊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一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 她下意识打量了那男人一眼,还真是帅气的男人,和索隆那种小屁孩完全不一样。 凌帆对著古伊娜笑了笑,摆了摆手离开了茶室,先让他们父女两个说说话吧! 良久,耕四郎眼周红润拉著满脸不可思议的古伊娜,走出了茶室。 古伊娜被震惊到了,这已经是几年后了吗?自己早已死去,却被对面的那个男人復活。 “我可以教导你剑术!”耕四郎开口说道。 凌帆露出微笑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激动的样子。 从这天以后,凌帆就留在了一心道场,同耕四郎开始学习这个世界的剑术。 在海贼王中,剑术等级虽未被官方明確界定,但根据剧情及角色表现,可大致分为剑士、剑豪、大剑豪三个阶段。 凌帆以耕四郎瞠目结舌的速度,飞快的进步著,第一日就领悟到了斩断钢铁境界。 第二日就能发出剑气,第三就已经到达中级剑豪阶段,第四日达到圆满剑豪阶段。 一周后,凌帆已经有了初级大剑豪的实力,並以极快的速度叠代进步。 不到一个月时间,凌帆所达到的境界,就已经是耕四郎完全理解不了的境界。 第231章 古伊娜的决心 古伊娜作为凌帆全程的陪练对象,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妖孽。 这是比索隆那傢伙还要恐怖的剑客,从初学到完全不知深浅,凌帆仅仅费不到一个月时间。 凌帆手中拿著一把普通的长剑,长剑已经被包裹成漆黑色,这是此世界大剑豪的標誌。 黑刀! 凌帆睁开了眼睛,一刀劈向奔腾的大海,大海剎那间好似被冻结了一般,而后一道千米长距离的海中瀑布形成。 大海被分割成了两半,巨大的瀑布被强烈的刀气包裹,久久不能癒合。 凌帆把长剑收入壳中,那股无形的刀气紧隨其后溃散开来,大海的伤口再次癒合,中间衝起千米高的巨大风浪,一条条大鱼和海王类凌空飞起发出悽惨叫声。 “凌帆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古伊娜跪坐在凌帆的身后,异常恭敬。 “说吧,古伊娜酱!”凌帆表情变得温和,转头看向古伊娜。 古伊娜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凌帆大人的称呼也太亲密了吧? “我想拜凌帆大人为师,请您教导我剑术!”古伊娜郑重的俯下身。 凌帆笑著把古伊娜拉起:“如果按师承来说,你还是我的师姐呢!” 古伊娜表情不变,再次郑重的说道:“但是你已完全超越了父亲,我觉得只有从你这里,才能真正的学到让女子也能变强的剑术。” “父亲他……” 耕四郎作为传统的和之国男人,天生有著那种大男子主义,对於古伊娜学习剑术虽说不上牴触,但也没有完全上心。 就算这一次古伊娜復活归来,耕四郎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凌帆嘴角扬起轻笑:“但我已经准备出海,你要跟我一起嘛?” 凌帆伸出了手,古伊娜俏脸一红,却坚定地把手伸出,握住了凌帆的手掌。 “耕四郎师傅,不好意思,要把你的女儿拐走了。”凌帆坐在一个小船上,对著远处的耕四郎挥了挥手。 这小船还是耕四郎赠送,此时却被凌帆用来拐走女儿。 耕四郎扶了扶眼睛,一抹泪被他擦拭,他其实很疼爱古伊娜,只不过由於各种传统观念,却让他没有下定心思教导。 此次,古伊娜隨凌帆出海,说不定比留在自己身边更好。 “臭小子,我会看报纸的,等你带著古伊娜名扬四海!” 耕四郎背身挥了挥手,声音远远的传来,主要是不敢面对,害怕在女儿面前流下泪来。 凌帆坐在小船当中,看著古伊娜站在船头,隨著小船起伏一剑又一剑的挥砍。 比起索隆那怪物般的体质,古伊娜虽天赋灵巧,但在这个以力破法的世界,身体素质確实限制了古伊娜的上限。 在这个世界想要突破这种上限,唯一的方法就是服用恶魔果实。 当然! 对於凌帆这个外界来客来说,还有更多的方法。 “古依娜,休息一下吧!”凌帆招了招手,叫停了勤奋的古伊娜。 古伊娜听话的停下手中动作,伸手接过凌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古伊娜,你的身体素质,天生比起男人有缺陷,想要突破只有两个办法。” “一个就是寻找一颗恶魔果实,让你能够突破女性身体带来的限制,不过副作用就是你再也不能游泳,而且可能也会丧失剑士的纯粹。” “另一个就是超负荷的锻链,可能会让你的身体寿命缩短,但这是一条纯粹的剑士之路。” 古伊娜听完凌帆所说,安静的盘膝坐著,看著手中的长刀仔细擦拭。 良久! 长剑归鞘,发出“呛啷”声响。 古伊娜眼中闪过精芒,好似一抹炽热的火焰:“我想走纯粹的剑士之路,所有拜託你了凌帆大人!” 古伊娜以土下座恭敬的趴伏在地。 “哈哈!刚刚只是骗你,有著如此强烈的剑士之魂,我相信你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女剑豪!” 凌帆豪迈的笑了笑,大手一挥,一个金属手环出现在了古伊娜面前。 “这是重力手环,可以调整一到100倍的重力,以后你就要常年带在身上,並且之后每天的锻链强度都要加强十倍。” 古伊娜接过那金属手环,看著这不起眼的事物,眼中闪过兴奋神色。 古伊娜把手环带到手腕,就听到一个机械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欢迎使用重力手环,本手环可调节一到100倍重力,请选择!” 古伊娜下意识把重力调到了最高,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她的身上,古伊娜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更是觉得被压扁一般,瞬间陷入昏迷当中。 凌帆无奈的嘆了口气,小姑娘就是衝动,或者她根本就不理解重力的意思? 凌帆把古伊娜抱到身前,手中闪过绿色的光芒,一股温和的力量缓慢的修復著古伊娜的身体,不一会儿全身冒血的古伊娜就恢復如初。 “这极速癒合的忍术还是蛮有用的,凭藉著重力手环和每天的摧残锻链,再加上海贼王世界人的身体素质,想来不需要多久时间古伊娜就会达到剑豪境界吧!” 有了第一次不知天高地厚的体验,古伊娜接下来仅维持一倍重力,而后就陷入了艰苦的苦修当中。 当然,除了基础体能的训练,凌帆还给古伊娜安排了实战训练。 透过暗地里的赏金组织,凌帆收集了不少恶贯满盈海贼的情报,而后安排古伊娜在一倍重力情况下击杀对方。 一个长著绿藻头的剑士,手中拿著一个报纸正在出神。 报纸的头条赫然登记著一个少女的照片,上面写著东海新兴赏金猎人月之剑姬,之所以有这个外號,是因为月之剑姬手中的武器,是一把如弯月一般浑身雪白的太刀。 这把刀是凌帆特意打造送给古伊娜,此刀异常锋利,刀身光滑如镜,急速划过犹如弯月袭来。 第232章 两个女贼 强尼好不容易找到索隆,看著他对报纸发呆忍不住调侃:“老大,你怎么又迷路了?” 索隆好似没有听见一般,还是直勾勾的盯著报纸。 约瑟夫凑过脑袋向著报纸看去,发现是一个少女的头版头条。 “老大,你对月之剑姬感兴趣,听说她也是东海出生,而且剑术了得!” 索隆回过神来,把报纸叠好放到怀中,语气中掺杂著惆悵:“她和我小时候的一个同伴长的很像!” 约瑟夫点点头,心想怪不得,索隆老大就是个剑痴,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他本来以为老大是想要挑战对方,原来是和老大的青梅竹马长的一样啊。 “走了!索隆老大你的方向完全找错了,前面就谢尔兹镇,到了那里我们就能好好吃一顿了!” 索隆听到吃字,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露出兴奋笑容走向了远方,那影影绰绰的小镇反面。 “老大,不是那个方向!”强尼和约瑟夫两人满头黑线,异口同声的喊道。 “这个方向没错,不过出刀的角度还是有些问题,想要达到斩断钢铁的境界,你的意志还需要磨练!” 凌帆看著古伊娜解决了一个悬赏金300万的海贼,不急不缓的指导。 “好的,凌帆大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古伊娜甩了甩刀锋上的血液,又拿出刀布仔细擦拭长刀。 这可是凌帆大人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每一次用完古伊娜都会仔细的保养,虽说月姬兵不血刃,但是古伊娜却好似有强迫症一般,每次战斗结束都要清洗一遍。 “等领完这次的赏金,我再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你现在应该也能承受得住三倍的重力了。”凌帆转身向小船走去。 藉助超高的医疗忍术和海贼王世界人类超高的身体素质上限,每次修炼到濒死状態的古伊娜,成长的极为快速。 “凌帆大人,等等我!” 古伊娜想到调理过程的碰触,脸色忍不住羞红,正在出神时却发现凌帆已经走远。 连忙把刀收起,脸上露出明媚笑容,比起杀人时冷若冰霜的月之剑姬,此时古伊娜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鹿,小跑的跟上凌帆。 一艘小船前,两个少女背著包裹,艰难地从小船中往外走。 由於包裹太过巨大,两人的腰都被压弯了不少,整个人更是被包裹遮盖,从远处看去就像一个竹竿上插著巨大的麻布球。 凌帆远远看到一个橘色头髮的少女,一个紫色的头髮少女在自己的船上偷窃。 “还真是凑巧,这都能让我遇上!”凌帆嘴角勾起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古伊娜刚跟上凌帆步伐,看到两个小贼,从他们小船上拿著巨大包裹走出。 瞬间,古伊娜勃然大怒,那可都是她辛辛苦苦当海贼猎人,慢慢积攒的財產,竟然有人偷窃,实在太可恨了。 地面轰然碎裂,古伊娜瞬间出现在二人面前。 手中的月姬在阳光下留下阴影,向著两个少女头颅划过。 “完了!都怪娜美/卡伊娜!” 两个少女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牢牢的闭上等待最后的审判。 …… “不关我的事,都是卡伊娜主谋,我是月之剑姬的粉丝,是她逼迫我的!” 一橘一紫头髮的两个少女,此时正蹲在地上头上顶著个巨大的肿包,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古伊娜没有杀了她们,只是用刀背敲晕了二人。 娜美醒过来挣扎一番发现被粗壮麻绳绑的结实,第一时间甩锅给卡莉娜,还不时对对方使眼色。 意思就是,卡莉娜你先顶著,等我出去了就来救你! 卡莉娜视而不见,心想这都是我玩剩下的,谁知道你走后,还回不回来,灿笑著说道:“是娜美,我早就说太危险了,可她却说剑姬大人杀了那么多海贼,一定有非常多的財宝,我也是被她蛊惑。” 凌帆饶有兴趣地蹲下身看著两个少女,而后露出桀桀桀的怪笑。 “不管如何偷盗都是你们的不对,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只要把你们的来歷说清楚,我说不定能够放你们一马!” 娜美眼珠子咕嚕咕嚕的乱转,正想隨意的编一个身份矇混过关。 这一个好看的小哥哥虽默默无闻,但是看月之剑姬如此尊重,显然也不是普通人还是谨慎一下为妙。 卡莉娜却是心中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计策,抢在娜美开口之前说道。 “我们俩是欧伊科特王国可可亚西村的孤儿,是阿龙海贼团手下,为他们偷盗获取资金。” 娜美震惊地看著卡莉娜,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的来歷,並且还编造这个身份,她的目的是什么? 卡莉娜的想法是,一方面看能不能藉助阿龙海贼团震慑住两人,如果震慑不住就祸水东引,她们两人就能藉机逃跑。 娜美焦急的开口:“我们只是普通的小贼,这傢伙是乱说的,你们不要信!” 娜美虽到处偷盗,但骨子里却是极为善良,在她心中阿龙海贼团就是无敌的象徵。 这两人是海贼猎人,明显不是坏人,娜美不想他们受到伤害。 卡莉娜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古伊娜,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凌帆,心中不知为何一突,镇定心神说道:“我们阿龙船长可是悬赏金2000万贝里,是东海赏金最高的海贼。 他可不是简单的角色,是从伟大航路来到东海,你们如果害怕就放了我们,並把財宝交给我,我就不予追究!” 娜美在一旁目瞪口呆,这傢伙狐假虎威不算,还想把这些財宝骗走。 “阿龙!你是说那群鱼人吗?”凌帆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卡莉娜觉得凌帆被震慑到了,心中得意:“对他们可是强大的鱼人,凭藉你们俩肯定对付不了,还不如放了我们!” 凌帆看向古伊娜:“怎么样?有兴趣吗?” 古伊娜握了握刀柄,露出兴奋表情:“小海贼已经完全起不到锻链的作用,我想是时候提升一下陪练对象了!” 凌帆点点头看一下娜美:“刚才你说这傢伙说谎了,但我看她言之凿凿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说她说的是假话?你不会是担心我们吧?” 娜美破罐子破摔,眼中露出恐惧说道:“你们根本不知道阿龙的强大,去那里只是送死罢了!” 卡莉娜移动屁股伸手抓住娜美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月之剑姬很厉害,是新兴的海贼猎人,出道以来无一败绩,最高击杀近1000万贝里的海贼,说不定就能救回你的村落!” 第233章 我觉得她值得! 凌帆突然把头伸到两人耳边,悄悄的说道:“原来小姑娘你想要借刀杀人啊!” 两个正在说悄悄话的少女,同时身体一震露出尷尬的笑容,在俘虏她们的对手面前大声密谋,確实有些不太把对方当回事了。 “好了,把她们俩解开吧!”凌帆转头看向古伊娜说道。 古伊娜抽出腰间长剑,一阵银芒闪过,绑住手脚的娜美和卡莉娜身上的绳子整齐断裂。 两人鬆了鬆手脚,看向站在船头凌帆。 卡莉娜此时后知后觉,好像自己一直被对方牵著鼻子走,就算撒谎欺骗对方,好似也在对方的预料当中。 或者说,对方可能就是借自己之口想要对付阿龙海贼团? 卡莉娜看著还对著凌帆发呆的娜美,轻轻的说道:“娜美,我觉得这次很有希望,就算月之剑姬不敌,但是那个男人说不定更强!” “卡莉娜你为什么知道我的来歷?还有为什么要把他们引到阿龙海贼团?”娜美转头看卡莉娜声音中含著怒气。 卡莉娜尷尬一笑,不敢直视娜美的眼神,而是把目光移到他处,低声嘀咕道:“作为合作伙伴,了解一下伙伴的底细,不是正常的吗?” 娜美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船头拉了拉凌帆衣角。 “喂!阿龙可不是你们这样的傢伙能够对付,你还是放了我们吧!” “卡莉娜虽然说谎了,但我確实是阿龙海贼团的成员,你的財宝我不要了,找一个港口把我们放下就好。” 凌帆转头看向带著哀求语气的娜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小贼猫,你们俩现在可是我的俘虏,得听我的,所以是我要求你带我去阿龙海贼团驻地!” “懂!” 娜美看著油盐不进的凌帆,无奈的嘆口气,他们根本不理解鱼人的恐怖,那可是比起人类,完全是怪物的种族,人类就算再强,也对付不了怪物。 娜美准备隨便骗他们上一个小岛,在偷偷和卡莉娜溜走算了。 这两个人就算看到她俩偷財宝,也仅把她们绑住並没有伤害她们的意思,而且最后还想对付阿龙海贼团。 对於这种好人娜美不忍心他们墮入魔窟。 “你可不要想隨便引我们去別的地方,我想卡莉娜应该知道怎么前往目的地。” 凌帆好似看出娜美心中所想,似笑非笑的说道。 娜美身体微微一颤,看向露出温和笑容的凌帆忍不住骂道:“你是白痴吗?不要因为2000的赏金送命啊,混蛋!” “no no no!2000赏金太少了,我觉得凭藉你的价值,阿龙海贼团要赎回你,至少要给我一亿贝里。” 娜美心中一颤,一亿贝里在她心中有著特殊的价值,这傢伙是隨口说出,还是说…… 凌帆顺风顺水的来到了可可亚西村,看到的是一片萧条的村落。 “看来这阿龙確实可恶,这村落比起被贵族搜刮的村落还要贫瘠。”凌帆忍不住感嘆说道。 古伊娜打量周围也轻嘆一声:“比起霜月村这里確实太衰败了些!” “走吧!目標阿龙乐园!”凌帆意气风发的隨意指了一个方向。 娜美心中只有恐惧没有一丝一毫喜悦,她拉住了凌帆衣角,眼中含泪说道:“走吧!你们会死的!” 凌帆伸手揉了揉那柔顺的橘色头髮,一把把她扛到了肩膀之上。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 娜美用力的反抗著拍打著、哭泣著,可却被凌帆牢牢的束缚著,最后她无力的垂下了头。 凌帆后背湿润一片,隱隱传来低声的呜咽声。 “你们……能贏吗?”一直表现的乐观的卡莉娜,此时也忍不住询问古伊娜。 古伊娜眼中冒出崇拜光芒,“就算我不敌,凌帆大人也会击败对方!” “他——是世上最强——!” 卡莉娜看著露出狂热神色的古伊娜,又回头看著把娜美扛在肩上一脸无畏的凌帆,心中不知为何安定了几分。 就像第一次见面被抓,她想到了祸水东引也是知道月之剑姬的战绩。 自从出道之后,不管是几万的悬赏山贼,还是几百万近千的海贼,月之剑姬都毫无败绩。 卡莉娜在知道娜美遭遇的时候也感到无力,但在看到凌帆二人之时,却不知为何涌出了一股莫名勇气。 今天的阿龙乐园所有干部齐聚,正在举行愉快的宴会。 几个周边村落的村长,卑微的跪在地上,头顶顶著各色的食物,当做人肉摆盘。 铁门发出哗啦的声响,被一股巨力推开,阿龙等人齐齐抬头看去。 发现却是一名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少女,软骨鱼人克罗欧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认出古伊娜身份。 “阿龙老大,这好像是最近崛起的那一个赏金猎人!” 阿龙高高翘起的鼻子晃了晃,上下打量了一眼古伊娜。 “人类果然是一种弱小的种族,像这种小孩子竟也能成为有名的赏金猎人。” 阿龙忍不住哈哈大笑,周围的干部觉得好笑,同样附和发笑,整个阿龙乐园都充满了愉快气氛,没有人把古伊娜放在眼中。 可可亚西村的驻警阿健,瞥了一眼古伊娜身后凌帆肩上娜美,下意识站起身来,手中端著的食物打落在地。 一个鱼人看著可口食物落地,生气的一拳打在阿健脸上,把他打飞到了一个角落,一颗门牙掉落,脸上更是一片擦伤。 “作为一个装饰品,谁让你动了?我的食物都被你浪费了!” 凌帆走到古伊娜面前,看著不为所动的阿龙眾人,扬起笑容说道:“我手上有你们的成员,如果想赎回他的话,给我一亿贝里就好!” 阿龙看著被凌帆扛在肩上的娜美,语气古怪:“你想用这个小傢伙和我换一亿贝里!” 凌帆点点头,一脸认真的样子。 阿龙站起身捧腹大笑:“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你竟然用一个卑贱的人类勒索我,还和我要一亿贝里。” 凌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我觉得她很值得,你不是和她说过赚取一亿贝里就能赎回村子,那说明你认可她能够创造这个价值啊!” 第234章 阿龙 娜美意外的看向凌帆,她並没有和凌帆说过此事,就算是卡莉娜也不知道。 为什么这一个初次相遇的傢伙,竟能对我如此了解,所以说他说的什么俘虏,应该也是故意所为,他一开始的目標就是阿龙吗? 娜美不知为何有著淡淡的失落感! “还真是天真的人类,这只是我的一个小玩具,一亿贝里就算她真的赚到,那也有下一个一亿贝里等著她!” 阿龙向著凌帆几人走来,两米多的身高形成极大的压迫力,卡莉娜害怕的下意识后退几步。 古伊娜忍不住拔出剑,看著越走越近的阿龙,露出警惕神色,同之前对付的那些海贼不同,对面的这个傢伙给她十足的压迫感。 “不过就算是小玩具,那也是我的所有物,人类你惹怒了我!”阿龙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笑容。 凌帆后退一步对著古伊娜说道:“这傢伙应该忍不住了,先给你练练手吧!” 话音刚落,阿龙脚踏地面一拳打了过来,强大的拳力带著劲风,吹的古伊娜的髮丝根根飘起。 古伊娜不为所动,手中月姬划过好看弧度,斩向阿龙浅蓝色手臂。 阿龙只觉得锋利刀芒划过肌肤,连忙躲避长刀,但还是被划出了一道长长伤口。 娜美眼中一亮,竟能让对方受伤,说不定…… 凌帆放下娜美,揉了揉她的脑袋喃喃道:“竟然敢用肉体凡胎接月姬刀芒,古伊娜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能贏吗?”娜美低声问道,不知道是在问凌帆,还是在自言自语。 卡莉娜眼中露出坚定:“能贏的!” “呛——!” 月姬和大锯刀相撞,崩裂出耀眼的火星,古伊娜后退十几米距离,单手撑地才稳下身形。 “他的力量太强了,鱼人的身体素质比起普通人类来说,確实占有极大的优势!” 古伊娜心中回想起,凌帆给她科普的鱼人介绍。 鱼人的身体素质是“种族天赋+环境適应”的综合体现,在力量、速度、耐力、环境適应等方面全面碾压普通人类。 即使是未经训练的鱼人,也能轻鬆战胜多名普通人类,而经过战斗训练的鱼人,更是能与人类中的强者抗衡。 “解除所有重力!”古伊娜低声念叨。 “遵命!”机械声在古伊娜耳边响起。 古伊娜只觉得身体一轻,看著面前再次袭来的大锯刀,没有躲避迎面而上。 娜美忍不住捂嘴,卡莉娜更是双手捂眼,仅露出一丝缝隙偷看,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刚才的一击已让她们看出双方的差距,阿龙寸步不退,古伊娜却是要退出十来米泄力。 “呛——!” 更为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古伊娜竟和阿龙僵持住了,撞击处发出耀眼的火,地面在二人的踩踏下不断开裂出蜘蛛网般的裂隙。 “人类女人,你的力量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高?”阿龙有些惊讶。 古伊娜却不回他,一个后侧步滑开大锯刀,月姬好似一轮弯月划向阿龙脖颈。 “呛——!” 古伊娜正以为胜券在握,娜美和卡莉娜更是发出尖叫,月姬却被牢牢的卡在阿龙不知何时伸出的锋利牙齿之上。 趁著古伊娜发呆之时,阿龙一拳打到古伊娜的腹部,古伊娜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掉入水池当中。 水池冒出咕嚕咕嚕的气泡,娜美见机不妙跳入水池,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陷入昏迷中的古伊娜捞了上来。 阿龙扫过脸色苍白的娜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可爱的小娜美!看来一亿的资金完全不够,你惹怒了我——!” 阿龙一拳锤在乐园的墙壁之上,一道裂缝向著乐园楼房顶处蔓延。 娜美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那里有著她从小到大辛辛苦苦收藏海图的测量室,阿龙难道想破坏它。 “阿龙先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可以为你偷来更多的贝里,请您原谅我吧!” “还有这些愚蠢的赏金猎人,他们虽然冒犯了你,但也是很有用的工具,我会劝说他们成为您手下的奴隶。” 娜美咬著上唇拉著还在水中的古伊娜,把她放在了泳池一旁,用著卑微的语气说道。 “不要这么著急认输呀!” “我不是还没出手嘛,对我要有点信心哟,小贼猫!” 凌帆不知何时出现在娜美身旁,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橘色头髮。 又看了一眼,正在吐出血水的古伊娜,转头看向阿龙碎裂后又再次生长的牙齿。 “鱼人这一种在新世界只能当做奴隶的种族,却在东海这个最弱之海称王称霸。” “费舍尔·泰格如果知道你变成了这样子,是不是会很伤心呀?” 阿龙眼中露出震惊神色,看著一脸平淡表情的凌帆,心中却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极致的胆寒。 “你是从新世界归来的怪物——!” 凌帆咧嘴展开一丝微笑,“不好意思,猜错了。”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旅行家——!” 阿龙心中暗自鬆了口气,只觉得凌帆是在虚张声势,不知从哪出报纸看到的消息。 “可恶的人类,你们不配把泰格大哥放在嘴中,给我去死——!” 阿龙恼羞成怒快速接近凌帆,手中的大锯刀直直向著凌帆劈下。 躲在凌帆身后的卡莉娜,发出惊惧的尖叫声,刀还未至,恐怖的刀锋已经让卡莉娜心惊胆战。 眼睛闭上好似已经看到了凌帆血溅当场! 凌帆抬眼瞄了阿龙,轻轻伸出两个手指夹住了大锯刀。 “咔——!” 阿龙全身青筋暴起,却觉得手中的大锯刀,好似沾粘在对方手上,就算他使出全力也动不了分毫。 阿龙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紧隨其后的是一种由恐惧激发的愤怒。 “可恶的人类,鱼人永不为奴——!” 阿龙张开了血盆大口,深寒尖锐的牙齿犹如钢锯,向著凌帆的脖颈咬去。 在一旁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娜美,本来明亮的瞳孔剎那间变得有些暗淡。 第235章 阿龙海贼团全灭 “放心吧!凌帆大人的实力超乎你的想像!” 不知何时醒来的古伊娜,咳嗽几声吐出肺中淤血,虚弱的声音却充满了崇拜。 “砰——!” 凌帆一个上勾拳,击穿了阿龙的下顎,口中的锋利的牙齿犹如脆弱的玉米粒纷纷碎裂,飘飞在半空。 拳头从下顎穿到上顎,打到阿龙那尖利的鼻子之上,把如锯齿般的鼻子打断掀飞而出。 尖锐的鼻骨在半空中旋转几下,最终没入娜美脚前地面。 “可恶……的……人……” 阿龙口中吐著血沫,犹自不甘的看著碧蓝天空明媚的阳光,好似回到了曾经,影影错错间一个暗红色的身影正对他微笑。 凌帆把阿龙的尸体甩到娜美身前,另一手一挥,一股绿色的能量没入古伊娜身体。 古伊娜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温和的能量包裹,本已精疲力尽的体力得到补充,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癒合。 卡莉娜见到这一幕,眼神一亮,这是恶魔果实的力量吗?看来这个傢伙比我想像中还要强。 “剩下的交给你了!”凌帆淡淡的说道。 “可恶的人类!不要小看鱼人呀!” “阿龙老大死了,我要为阿龙老大报仇!” “杀了这个人类,为阿龙老大报仇!” 剩余的鱼人先是陷入呆愣当中,不敢相信强大的阿龙,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击败,而后心中涌起一股仇恨,手中拿著各色的武器向著凌帆衝来。 古伊娜低垂眼眸,长吐口气,慢慢拔出腰间月姬,眼眸睁开,一抹月光好似从她眼中升起。 “新月斩——!” 刚刚阿龙的一击,虽让古伊娜受伤,却也在生死危机中激发了她的意志,让她对於剑道有了新的领悟。 此时一剑寒芒出,好似有一股冰寒气息川流而过,一丝丝银色的刀芒如新月划过衝来的鱼人,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伤口。 古伊娜一人拦住眾鱼人,陷入了艰苦的战斗,虽有所领悟但还不足以让她一人轻鬆解决战斗。 凌帆走到娜美的身边,看著她拿著阿龙的鼻子,一下又一下地戳著阿龙残破的身躯。 凌帆一把把她抱起,娜美手中流出鲜血,那是因用力是被倒刺所伤,但娜美却毫无所觉。 此时被抱在怀中却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从小到大的阴影被解决,娜美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轻鬆过。 不知过了多久,娜美看著喘著粗气走到凌帆身边,用锐利眼光盯著她的古伊娜。 凌帆露出轻笑,扫了一眼满地的鱼人尸体,“古伊娜酱,又进步了不少呢!” 古伊娜听到凌帆亲密的称呼,心中一丝的醋意消散只剩下害羞。 “凌帆大人,夸讚了!” 卡莉娜走到凌帆身边,一脸不可思议的打量著凌帆,虽早有猜测但真的看到凌帆秒杀阿龙,却还是让她心生震撼。 “这可是东海最强海贼,你……竟然……就如此轻鬆地解决了!”卡莉娜声音有些结巴。 凌帆转身看著这一个故作聪明的紫毛,淡淡的说道:“这不是都是你的算计吗?” 卡莉娜尷尬的笑了笑:“凌帆大人在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偷到您物品的小贼呀!” “错了,你们俩现在还是我的俘虏,由於没有交上赎金,所以暂时被我扣留了!” 凌帆敲了一下卡莉娜的头顶,卡莉娜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捂住脑袋娇嗔道:“凌帆大人一点也不洒脱誒!” 娜美此时插口道:“那要交多少赎金才能放过我们两个呢?” 凌帆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两女,娜美和卡莉娜被赤裸裸的眼神打量,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身去。 凌帆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一人100亿贝里吧!” 娜美和卡莉娜异口同声惊呼道:“什么!” “这位大人,谢谢你救了我们村子!”阿健此时鼻青脸肿的走过来,但表情却是格外的惊喜。 “我本来只是过来要赎金的,谁知道他却想要打我,没办法只能杀了他!” “你是娜美的亲人吗?”凌帆耸了耸肩,看向阿健问道。 阿健脱口而出:“当然!” 凌帆故作財迷的说道:“那么请问你能交得起100亿贝里的赎金吗?” 阿健被问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把询问的眼神看向娜美。 娜美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健从中没有看出压迫,这笑容是发自內心。 “话说我也算是救了你们,既然你付不起赎金,要不就邀请我开个宴会如何?”凌帆看著呆愣的阿健接著说道。 阿健扬起笑容坚定的回道:“当然!” 娜美迫不及待的带著凌帆回到了村子,来到了橘子园中看到了用关切眼神看著她的诺琪高。 凌帆眼中忍不住一亮,诺琪高有著偏深色的肌肤,看起来有一种健康之美。 “等一下要把这傢伙拐上船,以后去水之都弄一个大船,弄个植物园什么的让她管理!” 凌帆吃著酸甜可口的橘子,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在他看来海贼世界的船就像家一样。 那么作为传统的华夏人,在家中开垦土地种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 “诺琪高小姐,你妹妹现在是我的俘虏,欠我100亿的贝里,我觉得凭她的能力完全还不上。” “不过我看你是个人才,要不分担你妹妹一半的债务如何?” 娜美本来开开心心的吃著橘子,此时听闻凌帆所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诺琪高看了一眼娜美的表情,捂嘴轻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呀!小哥这么帅气,就算……” 诺琪高话语还未说完,娜美就满脸羞红的捂住她的嘴。 诺琪高性格豪放,可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嘴的,如果让她隨意开口,等一下不知道会说出什么羞耻话语。 阿龙海贼团的財物,凌帆没拿一分一毫,只拿了阿龙海贼团的船,毕竟船上成员越来越多,耕四郎送的小船有些不堪重负了。 宴会进行了三天三夜,周围的村落都来庆贺,凌帆一人把所有的村民都给喝趴了。 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村民们,凌帆拎起手臂已经变得乾乾净净的娜美。 在回来后不久,娜美就在养母的坟墓前用刀把那噁心耻辱的纹身划破,凌帆发现后,温柔的帮助她把伤口癒合。 第236章 老鼠上校 回头看向豪放仰躺著,嘴里嘟囔著还要喝的诺琪高,凌帆一把把她背在了背上,古伊娜啪啪两掌叫醒了酣睡的卡莉娜。 几人轻手轻脚地向著码头走去,凌帆不喜告別,如此不告而別反而更好。 来到码头处,娜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著远处影影绰绰的村落。 “喂!你可是答应我,让我绘製出全世界的地图。” “囉嗦!一个俘虏还提这么多要求,先在船上给我打工还债吧!” “切——” 娜美看著言不由衷的凌帆,轻轻的切了一声,把头倚靠在凌帆肩膀之上,又忍不住蹭了蹭,凌帆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凌帆看著不知何时被清理一新的阿龙海贼船鯊鱼·斯帕布號,上面堆满了村民送的各种物资,嘴角微翘。 “看!有一个海军船来了!”卡莉娜顶著个肿大脸颊,用著模糊不清的声音指著远处说道。 凌帆抬头看去,远远可以看到海军船船头站著一个贼眉鼠眼,穿著海军上校服装的人。 “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你猜他有什么目的?” 凌帆伸手揉一揉卡莉娜被扇的嘟起的脸颊,一股清凉的能量侵入脸颊,脸颊飞快的消肿恢復正常。 古伊娜之所以要教训卡莉娜,主要是这个傢伙老是喜欢挑衅她,做出和凌帆亲密的样子。 古伊娜不是个温柔的性子,每次都会藉机报復。 凌帆对於二人的爭风吃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一个乐子看,海贼世界吵吵闹闹才有意思。 “管他干什么呢?刚好换一下阿龙海贼团的赏金,我算过了至少有4500贝里!”卡莉娜一脸財迷。 娜美在眼前一亮,原本辛辛苦苦赚的接近八亿贝里的財物,娜美留给阿健让他补偿村民们。 现在的娜美可是身无分文,听闻能有此收穫,已经在暗中想著怎么把这笔钱划到自己口袋。 卡莉娜扫了一眼娜美,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两个女人对视一番,眼中火带闪电激烈交战,英雌所见略同。 老鼠上校俯视著停靠在身边的鯊鱼·斯帕布號,上面的鯊鱼和鱼人痕跡已被去除,现在看起来只是一艘普普通通的大船。 老鼠上校看著站在甲板上的凌帆几人,露出尖细的笑声。 “你们几个是赏金猎人吧?感谢你们击杀盘踞在此的海贼。” “现在你们可以把阿龙他们的首级交给我,然后跟隨我到达海军基地,我会给予你们奖赏。” 凌帆嘴角一勾,“那么就麻烦海军大人带路了!” 老鼠上校发出桀桀怪笑,命令手下驱动军舰,引领著凌帆只能出海。 鯊鱼·斯帕布號现在已经被凌帆更名为水晶號,至於为什么取这个姓名,老二次元肯定都懂。 水晶號的性能不错,但是比起军舰还有所欠缺,不久就被拉开了距离,来到一个平静的海域。 突然!周围又冒出了几个军舰,把水晶號包围。 老鼠上校看著不知所措的几人,忍不住大声喊道:“愚蠢的赏金猎人,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会把赏金交给你们吧?”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蠢货,让我在阿龙海贼团的投资都白费了。” “现在还要我多费手脚把你们都给杀了,再跑一趟去那一些村落把財產拿回来。” 娜美脸色苍白,紧紧的抓住甲板围栏,看著老鼠上校怒问:“你们不是海军嘛?为什么?为什么不保护民眾?” 娜美对於海军的印象很好,毕竟她的养母就是退役海兵,可是面前的海军却让她失望了。 “你就是那一个阿龙海贼团养的小贼吧?可惜了!不然凭藉你,我还能多赚点钱!” 老鼠上校胜券在握,不介意透露更多,娜美紧紧咬著上唇,眼中蓄满了泪水。 听著老鼠上校所言,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像开玩笑一般,虽早有预料,心中也仅仅是抓住那一丝丝希望筹码,掩盖心中的怀疑。 可是真的被戳破的那一天,却还是让娜美觉得愧对於村子。 诺琪高能够理解娜美的心情,伸手十指相扣握住了娜美的手,轻声安慰:“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有了新的目標!” 娜美看向凌帆嘴角勾起的微笑,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力量。 “凌帆,我想打他——!” “如你所愿,可爱的小贼猫!”凌帆淡淡一笑,脚踏甲板,瞬间出现在老鼠上校军舰上空。 拔出腰间的长刀,一道巨大的刀气划过,军舰被分成了两半,本是胜券在握的海军,一下子慌了神,这怎么可能有人能一刀就把军舰切断。 只能说东海果然不愧为贫瘠之海,就连海军都没有什么见识。 凌帆再一个闪身出现在老鼠上校身旁,此时的老鼠上校正一脸惊慌地扶著围栏害怕掉入海中。 凌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踏甲板,带著老鼠上校回到了水晶號上。 周围另外两艘围困的军舰,看到这恐怖的一击早已失了分寸。 在舰长吩咐下,慌忙选择了撤离,凌帆扫了他们一眼懒得出手。 “砰——!” 老鼠上校被扔在了甲板之上,发出痛苦的哎呦声。 转头看去,发现几女这摩拳擦掌,逆著阳光的她们在老鼠上校面前好似狰狞的恶魔,正一步又一步的接近他。 “不要——啊——!” 良久! 身上有著各种抓痕,鼻青脸肿的老鼠上校瘫软在甲板之上。 凌帆走到老鼠上校身边,抽出腰间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之上。 老鼠上校被冰冷的触感惊醒,看著阴影之下的凌帆,身体一阵哆嗦更是控制不住尿意。 “大人饶命啊!”老鼠上校忍著身上的疼痛,趴伏在地祈求道。 凌帆不为所动,手中刀光一闪,老鼠上校就已人头落地。 娜美有些担忧的看著老鼠上校的尸体被拋下甲板:“你杀了海军会上通缉令吧!” 凌帆转头看向还有一丝天真的娜美:“那你觉得我不杀他,我们就不会上通缉吗?” 娜美一时无言,她只是天真,可並不是傻,只是带有侥倖心理罢了。 “还有你只是个俘虏,可是要给我打工还债,哪来的这么多问题?” “现在还不去拿水,把甲板给洗乾净了,看看这到处都是血的样子!”凌帆摇了摇头走开了。 娜美看著凌帆的背影,虚张声势的挥了挥拳头,看到凌帆停下身形,连忙转头抢过卡莉娜手中的水桶,认真的擦起地板来。 “偶尔调教一番就好了,还是要找一些干粗活的傢伙。”凌帆转头看向偷偷瞥他的娜美心中想道。 第237章 海上餐厅巴拉蒂 “那就是海上餐厅巴拉蒂,看起来像一条大鲤鱼!”娜美指了指一个停靠在海面上的船只,兴奋地叫喊道。 凌帆虽说让她和卡莉娜打杂,其实平常也没有什么事情,娜美一般都在自己的房间內画著海图,卡莉娜閒来无事就请求凌帆训练。 诺琪高更多的时间是在照顾,几个刚刚栽种下去的橘子树和一些菜田。 凌帆大部分时间和诺琪高混在一起,完全没有高手风范的摆弄著田野之事。 半途娜美看到一份报纸,写著有名的海上餐厅巴拉蒂就在附近航线,娜美为此和卡莉娜每日软磨硬泡,请求凌帆带她们去看看。 凌帆在享受几天美女服侍之后,终於答应,由此也来到了海上餐厅巴拉蒂。 海上餐厅巴拉蒂作为一个东海名胜,此时人来人往,有著很多小船停靠在周围。 凌帆找了个位置把船停靠好后,上到了甲板之上,被四个娇俏少女包围的凌帆,很是引人注目。 一个金髮叼著香菸的青年,踏著诡异的步伐接近几人。 “几位美丽的小姐,欢迎你们光临海上餐厅巴拉蒂。” 山治绅士的伸出手,嘴巴高高的嘟起,就想做一个吻手礼,好似完全没有看到凌帆。 娜美看著山治嘟起的唇,手中蠢蠢欲动,就在此时一个留著辫子胡的老头一拳锤在了山治脑袋。 哲普抱歉的说道:“十分抱歉,我家的小子给你们惹麻烦了!请跟我来吧!” 哲普引领著几人找到了位置坐下,拖著不情不愿的山治进入了厨房。 路上一些餐厅的工作人员忍不住调侃。 “山治又被船长教训了,是不是又在调戏女顾客?” “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山治这傢伙真是不长记性。” “船长还是太宠山治了,每天都给他赔礼道歉!” “老头子,放开我,那几位美丽的女士需要我的服务!” “不要给我乱动,回厨房好好做你的吃的。” “……” 吵闹声越来越远,凌帆收回了目光,看了一场精彩的相声,凌帆还是很愉悦。 服务员端上了一道道美食,凌帆隨意选了一道尝试,发现味道果然不错。 山治不知何时又冒到餐桌旁,正对著娜美几人介绍著菜品。 “砰——!” 一个炮弹直直的砸到了餐厅,让所有正在吃著美食的食客们惊慌失措。 娜美和卡莉娜下意识凑到凌帆旁边,一左一右的揽住了他的胳膊。 山治看到眼前这一幕,好似整个人好像化作了石灰,聚光灯照到他身上,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山治仰天长啸,雪从他的身上飘落:“不——雪飘飘——!”不好意思串台了! 哲普头疼地看著眼前的大洞,又看了一眼嘻嘻哈哈,正在道歉的路飞。 由於没钱路飞只能卖身还债,以一周洗盘子为代价赔偿损失。 追赶路飞的海军铁拳霍波迪大尉,来到海上餐厅也不管任务了,带著女伴叫了一桌餐食先吃。 霍波迪吃了一口食物,嫌弃食物难吃想要倒掉。 山治刚好端盘走出看到,对於极其珍惜食物的他来说,如此浪费食物简直挑战他的底线,由此暴打了霍波迪。 哲普看到连忙阻止,爆发出强大的战力揍了山治一顿,但也以餐厅规则为由將霍波迪赶走。 霍波迪的军舰当中,借著这一次的混乱,囚犯鬼人阿金逃脱並闯入餐厅,飢饿难耐索要食物,被厨师派迪打了出去。 凌帆一边吃著口中美食,一边看著原著剧情发生,颇有一种身临其境看动漫的感觉。 此时剧情正进行到阿金把他的老大克里克,带到餐厅当中,山治给他端来了一碗炒饭。 在惊讶异常的围观群眾观看之下,克里克狼吞虎咽的吃下炒饭,恢復状態后却是第一时间一拳打在了山治脖颈。 山治被击飞好几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坐在一旁的阿金惊慌神色,不相信自己的船长竟是恩將仇报之辈。 所有观看之人都目瞪口呆,而后普通食客做鸟兽散,显然被克里克残暴手段嚇住。 阿金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著,山治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船长承诺过不伤害餐厅等等话语。 克里克冷酷的把阿金抓起,手掌用力瞬间抓断阿金肩膀骨骼,而后隨意的扔在地上。 呆在黄金美丽號上等待的索隆几人,看著惊慌失措从餐厅中跑出的眾人,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索隆在进去之前,看著停靠在海上餐厅巴拉蒂旁边巨大的船只,带著怀疑语气:“奇怪,这艘船上为什么感觉没什么人?” 餐厅內克里克下了最后通牒,他要占领这一艘船。 並要求所有的厨师为他最后的100名手下提供食物后,然后滚出海上餐厅。 海上餐厅巴拉蒂之上的厨师可不是泛泛之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角落的桌子之上,凌帆一边看一边吃,娜美和卡莉娜看著凌帆平静的表情,慢慢的放下心来。 坐在她们身边的男人,可是能够秒杀东海最强海贼阿龙的人啊! 对面的那个傢伙就算再强,在凌帆手上应该也撑不了几招。 战斗扬起了巨大的烟雾,凌帆抬手轻轻一挥,烟雾被隔绝在外。 由於他们所处的地方实在太过角落,现场的所有人注意力都投在战斗之上,没有人发现这个地方的异常。 凌帆摇摇头嘆息道:“还在使用热武器,东海也太low了吧!” 克里克毫髮无伤震惊了所有海上餐厅船员,哲普此时走出来,扔下一大包食物。 克里克提著食物回到船上,剩余的船员风捲残云的吃著。 海上餐厅巴拉蒂之外,一艘在海雾包裹中缓缓驶来的木筏出现在海面之上。 一阵刀光闪过! 本已经残破的巨大船只,瞬间被斩成了四段。 巨大的刀气余波掀起海浪,让海上餐厅都在疯狂的上下浮动,所有人陷入惊慌失措当中。 “鹰眼来了——!” 第238章 鹰眼和超规格的武装色霸气 可能是凌帆的目光太过刺眼,慌乱当中的索隆下意识回头,眼神瞬间停留在一个少女身上。 “古伊娜!”索隆忍不住脱口而出。 古伊娜抬头看去,眼中先是一阵迷茫,而后泛起一丝喜悦。 她站起身挥了挥手喊道:“索隆是你吗?” 古伊娜不敢確定,毕竟和小时候比起,此时的索隆还是有一些变化。 索隆正想走过来询问古伊娜为何復活,一个有著黑色的短髮,髮型乾净利落,双眼如同老鹰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成熟男人走了进来。 索隆的脚步顿住,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天下第一大剑豪鹰眼米霍克。 此时索隆顾不上和古伊娜相认,心中只剩下想要挑战对方。 就在此时,克里克的船员因为船被劈成两半,恼羞成怒之下,双枪射击米霍克,却被他用刀轻易偏移。 位於东海这贫瘠之海,第一次有人看到如此惊骇的招数,都陷入了震惊当中。 索隆此时走到鹰眼身旁,眼神锐利的看著他,提出想要挑战的想法。 古伊娜走到一旁,担心的看了一眼索隆,又用战意连连的眼神看向鹰眼米霍克。 “世界第一大剑豪吗?不知道比起凌帆大人谁强谁弱!” 对於索隆的挑战,米霍克淡淡的看了一眼,最后略感兴趣地抽出了一把小刀答应了挑战。 “等等!索隆先让我来!”古伊娜想要阻止,索隆却已经拔出三刀冲了上去。 索隆和米霍克的对战,简直就是向蚂蚁挑战巨人,米霍克一动不动拿著小刀挡住索隆所有的攻势。 索隆扫了一眼旁边担心看著他的古伊娜,虽不知道她为何復活,但是曾经的约定不会忘怀。 索隆使出了绝招三千世界,米霍克表示尊重拔出了佩剑,刀光闪过索隆胸口出现一道伤口,手中的武器更是除了大快刀外全部断裂。 “索隆——!”古伊娜惊呼一声,准备提刀上前。 凌帆伸手拦住了她,摇头说道:“这是他的战斗,你不能插手!” 索隆转身对著米霍克说:“刀客不会被人背后斩杀!” 米霍克眼中露出欣赏神色,又是一刀砍在索隆胸口,索隆掉入大海当中。 路飞以为索隆死掉,前来质问米霍克,米霍克此次来到东海,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想看路飞。 毕竟这可是让他的好友赌上一只手的代价的男人。 米霍克异常有耐心的解释道:“我会在王座之上等著他——!” 凌帆却是阻断了米霍克的装逼,插口道:“在此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完成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鹰眼米霍克转头看向凌帆,这才注意到这一个无声无息出现在他周围,如若不开口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之人。 “给我这一个小徒弟挑战的机会吧!” “作为他的磨刀石,我给予你挑战我的机会!” 凌帆声音淡淡,米霍克却能从凌帆语气中听出,比自己还要自傲的气魄。 米霍克是如此骄傲,手中长剑指向凌帆,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呛——!” 凌帆单手夹住黑刀,嘴角含笑说道:“不要著急!” 米霍克眼神一凝,心中骇然。 另一边好不容易被救起索隆刚好看到这一幕。 眼中更是透露出不可思议神色,世界第一大剑豪鹰眼米霍克竟一招就被人制住。 “这个男人是谁?他和古伊娜有什么关係?”索隆心中不禁想道。 米霍克用力想要抽出黑刀,却只觉得面前的並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世界。 “想不到在东海能够遇到你这样的人!” 米霍克瞥了一眼凌帆腰间的长刀,若有所思问道:“你也是剑客吗?” “当然!”凌帆鬆开手点点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米霍克转身面对古伊娜,黑刀指向对方。 “小心了!小姑娘!” 古伊娜双手持刀,紧紧盯著米霍克的动作,恭敬的说道:“麻烦你了,鹰眼先生!” 米霍克嘴角一勾,脚下轻点瞬间出现在古伊娜面前。 “呛——!” 长刀对撞在一起,米霍克眼中露出惊喜神色,虽然在遭遇到凌帆之后,他对索隆这类新星想法锐减,可看到这些剑道新苗还是欣慰。 只有源源不断的年轻剑道高手出现,剑道才不会寂寞。 古伊娜经过凌帆训练进步飞速,但从她復活到此算来还不到一年,对比起米霍克来说连小试牛刀都不算。 几招过后,米霍克的黑刀指在古伊娜眉心,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收起黑刀。 “你的资质我看到了,我在王……咳……我期待你下次的挑战!” 米霍克此时不好意思再说王座之上等待对方,毕竟凌帆也是剑客,且实力不详。 但!隱约间米霍克有种感觉。 此战自己必输! 但是……但是……米霍克再次转头,眼神狂热地看向凌帆,能够窥视到更上一层楼的剑道,不正是他一生所追求的理想。 凌帆感受对方战意,拔出腰间已被武装色包裹的黑刀。 比起米霍克那巨大的长剑,凌帆的武器普普通通,只是从耕四郎那处要来的普通长剑。 但是经过凌帆武装色孕养,普普通通的长剑此时却比大块刀还要坚硬锋利。 武装色霸气是霸气的三大种类之一,是一种可通过后天修炼掌握的能力。 耕四郎也有掌握,根据凌帆的研究来看,这种在该世界规则下的特有能量,有些类似於武侠世界的硬气功,都是一种由外而內的能量。 只不过由於海贼世界的上限更高,所要求由外而內的身体素质更强。 这种能量是一种肉体力量的延伸,有著肉体的意志,可击破心灵之力也既是恶魔果实之力。 凭藉凌帆那恐怖的身体素质,和穿越时空就会融合该世界体系的特殊体质,很快就掌握了武装色霸气。 且! 凌帆武装色霸气储量十分的恐怖,如若凌帆放开使用,简直就像武装色霸气觉醒一般,可瞬间覆盖整个星球。 不仅如此! 凌帆的武装色霸气已经由量变发生质变,能够使用更高一层级的红色武装色霸气,不仅仅是能量密度更高,强化的效果更加恐怖。 第239章 让鹰眼学习独孤九剑 经过高质量武装色霸气改造,普通长剑此时已由內而外都成为绝世好剑。 “呛——!” 米霍克出现在凌帆面前,带著无边的刀势横劈而下。 凌帆举剑挡住,对撞余波透过二人刀锋向外蔓延,两人的衣服被狂风捲动发出呼呼破风声。 环形的能量捲起白色烟雾向外扩散,周围的空气被一道道剑气划过,发出锐利的破空声,空气好似都被划破。 他们所处的破碎甲板上,无形的力量挤压地面,就连海面都向下凹陷。 气势把海浪一阵阵的以他们俩为圆心向外排出。 海上餐厅的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种怪物,真的是人类吗?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已经影响天地! 克里克整个人是腿脚发软,这个从伟大航路追杀他们的男人,既被东海不知哪里冒出的一个小子挡住了。 哲普作为此处最有见识之人,看著世界第一大剑豪完全处於下风的样子,嘴里不禁喃喃道:“世界要大变了吗——!” 如此强大的强者出现在东海,让哲普想起了海贼王罗杰,新的时代又要到来了吗? 米霍克额头冷汗涔涔,看著嘴角含著微笑的凌帆,知道对方完全没有使用全力。 就像先前自己和索隆的战斗一样,此时对面的这个男人,对他也是全面碾压。 “我输了!” 鹰眼米霍克把刀收起,看著瞬间就被对方收敛的气势,心中更是不禁暗嘆:“好强大的控制力,这就是大剑豪之上的境界吗?” “你確实是个天才,可惜……”凌帆遗憾的摇摇头,天才就算再强,比起掛逼…… “这本书给你看看,说不定对你有些启示!” 凌帆心中一动,扔出了一本书籍,上书四个大字。 【独孤九剑】 鹰眼米霍克看著手中书籍,疑惑的翻开几页,眼中却不禁一亮。 里面的理论有別於他所认知的剑道,又有另一方的见解,让他原本桎梏的想法得到启发。 鹰眼抬头看向凌帆,凌帆嘴角微翘:“努力成长吧!我在最高王座等你——!” 米霍克听到凌帆似曾相识的话语,嘴角不禁抽了抽,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鹰眼米霍克离开了,凌帆转头看向畏畏缩缩想要退后的克里克。 “小子,你刚刚不是很囂张嘛?打扰了我的用餐,我生气了——!” 凌帆语气淡淡不带丝毫情感,却让克里克厚重鎧甲內的后背流下冷汗。 “老子可是东海最强的海贼,小子给我去死!” 克里克能够听出凌帆语气中的杀意,害怕到极点的他,反而激起了凶意。 一股脑把身上的毒气弹射向凌帆,而后转身就逃,顾不上一旁的阿金。 “古伊娜,交给你了!” 凌帆看也不看袭来的毒气弹,转身看到已经恢復状態的古伊娜说道。 比起全身受伤的索隆,鹰眼对於古伊娜温柔许多,古伊娜只是消耗了些许体力。 古伊娜手上月姬划过流光,一丝丝的刀气闪耀,把半空中的所有毒气弹毁灭。 毒气弹在半空爆炸,毒气却还是蔓延开来,所有的厨师拿起布包裹,鼻尖想要抵抗毒气。 凌帆微微摇摇头,古伊娜还不够强,对於这种大范围的招数,暂时还没应对方法。 凌帆手掌一挥,一股强大风力吹拂,所有的毒气被风捲曲著刮到上空当中。 正准备躲避毒气的眾人,看著眼前一幕,下巴都掉了下来,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吗?隨意之举就能引动狂风。 古伊娜乘著风力,眨眼间来到了克里克面前,手中月姬挥舞,克里克已人头落地。 克里克剩余的船员见到船长死亡,正准备逃跑,卡莉娜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手中拿著一个棒球棍,“砰砰砰”地把所有的船员敲晕过去。 “八十……八十……八十……” 卡莉娜一边敲还一边念叨著,这些船员身上可都背著悬赏金,到时拿到海军那里一换又是一笔收入。 战斗结束,卡莉娜把克里克海贼团所有人拿到霍波迪大尉面前狠狠的敲了一笔。 此时正和娜美凑到一起,眼中冒著金光正在数钱。 霍波迪有些欲哭无泪,那些可都是自己的私房钱啊! 可惜! 霍波迪不敢反抗,毕竟娜美和卡莉娜,可都是凌帆这个怪物的船员。 山治最终还是被路飞的嘴炮打动加入了草帽海贼团。 索隆和古伊娜聊了一会,走到了凌帆面前:“感谢你復活了古伊娜,但是我还是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我会打败你的——!”说完,索隆转身就走,留下满脸懵逼的凌帆。 凌帆看著索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在最强的王座上等著你!” 曲终人散,双方挥手告別。 接下来是一段悠閒的大海生涯,凌帆看著发芽的白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古伊娜站在甲板上努力地挥剑,手上的重力手环已经提到了五倍。 娜美拿著海图正在查看航线,卡莉娜挥舞著棒球棒,嘴里念叨著:“一贝里,二贝里……” 她的手上不知何时也套上了负重手环,比起娜美对凌帆的绝对信任。 卡莉娜却依旧有些缺乏安全感,更希望有著自保之力。 罗格镇海军基地,斯摩格看著手中的情报,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月之剑姬的师傅,竟然消灭了阿龙海贼团。” 斯摩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达斯琪,早前他就注意到了月之剑姬,毕竟这一位和自己的部下长得太过相像。 一位海兵拿著一个报导惊慌的跑了进来:“斯摩格上校,支部发来了消息,月之剑姬的师傅击杀了支部上校老鼠。” “这是支部发来的通缉令!”海兵递过一张,上面有著凌帆侧脸照片的通缉令。 上面写著悬赏3500万贝里,並根据凌帆经常微笑杀人的特点。 起了个外號微笑剑客。 斯摩格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看来必须要在对方进入伟大航路之前拦住他。 海军总部,马林梵多。 战国放下了眼镜长嘆了口气,东海又冒出了怪物般的强者,让战国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希望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吧!” “来人把新的通缉令发下去,竟然敢击杀海军上校,罪大恶极——!” 第240章 古伊娜vs达斯琪 传讯海兵接过全新的通缉令,上面標註著一连串零,赫然是15亿贝里悬赏,这个悬赏金额不要说是东海和伟大航路,就算是在新世界也是异常惊人。 新世界某处,红髮香克斯看著手中的报导,忍不住发出哈哈大笑。 “想不到鹰眼这傢伙,一眨眼就掉下了世界第一剑豪的位置。” “现在的新人也太恐怖了,还有……小傢伙也出海了吗?” 香克斯瞄了一眼报纸头条一角冒头的路飞,嘴角不知觉含起一丝微笑。 凌帆带著眾女踏上了罗格镇,他们要在此补给,而后直入伟大航路。 娜美挽著凌帆胳膊撒娇道:“亲爱的船长大人,我需要补充一些海图和书籍,您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贝里!” 凌帆转头看向眾女,发现她们一个个眼神贼亮,心中想要购物的欲望已压制不住。 凌帆无奈的耸耸肩,搜颳了克里克海贼团有了一定的財宝,但是克里克海贼团是从伟大航路逃回,手中的存货也是不多。 经过娜美和卡莉娜反覆盘点,最终也只有不到1000万贝里。 “自己拿唄!”凌帆没有小气洒脱的说道,对他来说赚钱,不是有手就行。 几女对看一眼露出兴奋神色,冲入船舱当中,开始你爭我夺。 就连平常表现的端庄的古伊娜,此时也拋开了矜持,毕竟她也需要购买一些衣物,还有一些日常消耗的刀剑保养品。 “凌帆大哥!” 眾女走了好一会,身后喊起叫喊声,凌帆转头看去却发现是路飞在身后大喊。 “你们的速度蛮快的嘛,这么快就来到了罗格镇?” 没有了娜美事件,路飞还是遭遇到了別的事件,所以比凌帆他们晚到一步。 看到路飞船上又多了一个新人,凌帆眼神示意问道:“这是你们新的船员吗?” “这是菲力克,一个厉害的航海士,是新的伙伴!”路飞拍了拍菲力克肩膀,兴奋的介绍道。 菲力克显得拘谨,性格看起来有点內向,对凌帆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几人站在码头之上,很快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凌帆周边之人更是下意识离的远远。 “那就是微笑剑客吧!听说悬赏金3500万贝里,是击败东海最大海贼阿龙海贼团和克里克海贼团的狠角色。” “他打的不是海贼吗?为什么会被悬赏?” “这谁知道!” “我听说他不仅是打死了海贼,还杀了一个海军上校!” “原来如此……” “……” 路飞听著周围的聊天,有些羡慕的说道:“凌帆大哥好厉害!现在就有3500万的悬赏金,不像我现在只有1500出头。” 路飞的眼中冒出金光,看著凌帆满是崇拜。 凌帆摆摆手笑道:“走吧!难得遇见,请你吃大餐。” 路飞本来就亮的眼睛变得更亮,拉著凌帆的手就冲入了罗格镇。 对於路飞这个单纯的傢伙,凌帆还是很有好感,不介意他冒犯的举动。 只不过凌帆有些担心,自己口袋这不到100万的贝里不知道够不够付餐费,毕竟路飞可是大胃王。 古伊娜正在一个刀具店中购买著保养品,娜美和卡莉娜早已拿著大部分的钱去採购物资。 店门口响起推门声,古伊娜转头看去,眼中露出惊讶神色。 老板此时疑惑的揉了揉眼睛,看向古伊娜惊讶道:“等等,你不是达斯琪?” 古伊娜看著进门后就一直很热情的老板,满脸疑惑,老板是认错人了吗? 达斯琪看著古伊娜,心中若有所思,手不自觉按在刀柄之上。 “月之剑姬古伊娜,悬赏金2000万贝里!” 古伊娜看向达斯琪,眼中也露出好奇神色,对面这人长得和自己如此相像,难道是父亲…… 远在霜月村耕四郎打了个喷嚏,看向远方的落日,手中一张有著古伊娜照片的悬赏令,隨著风儿上下飘扬。 达斯琪可不知道古伊娜心中所想,第一时间拔刀冲向古伊娜。 古伊娜轻轻用刀架住攻击,声音淡淡的说道:“要打还是出去打吧!弄乱老板的店铺可不好!” 老板听到简直就要泪目,这哪是什么海贼呀?也太好了吧? 达斯琪这才反应过来,此处確实不是战斗的好地方,点点头退出了店铺。 周围之人看著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举刀相对,都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远远的让开一个大圈沉浸在吃瓜当中。 “这两个双胞胎为什么打起来呀?” “不知道,我猜应该是为了男人!” “难道说两个人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爭风吃醋决斗!”一个吃瓜群眾忍不住大声道。 古伊娜和达斯琪同时转头看去,那吃瓜群眾忍不住尷尬笑了声,挤入人群当中。 索隆不知何时走到了外围,看著一模一样的两个少女,疑惑的挠了挠头。 “怎么会有两个古依娜!” “呛!呛!呛!……” 仅一瞬! 两人就交手不下数十招,周围的围观群眾更是退了又退,留下更大的空间。 “剑术不错,可是力量太差……”古伊娜游刃有余的对付著达斯琪,有时还点评道。 达斯琪面色凝重,这就是赏金千万的海贼吗?实力太过强大了。 达斯琪使出了全力,可是看著悠哉的古伊娜,知道对方只是在指导自己。 “可恶!” 达斯琪紧咬牙关,竟被一个海贼指导剑,这绝对是最大的羞辱。 古伊娜扬起轻笑,看著对面相似的面容,总是不自觉想起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有著强烈的好胜心。 但是,她运气好遇到了凌帆,让她有追逐天下剑道至强之道的机会。 “你输了,小妹妹!”古伊娜的长刀架在了达斯琪的脖子上,声音淡淡的道。 达斯琪看著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古伊娜,忍不住吐槽道:“你看起来可比我小!” 古伊娜尷尬的笑了笑,如果按照真实成长年龄,自己还真可能比对方大。 只不过自己跨越了时空,来到了这个时代,按年龄算的话还真不一定比对方大。 古伊娜转身离开,达斯琪在身后忍不住喊道:“你为什么做海贼?” 古伊娜头也不回的说道:“谁说我是海贼?” 第241章 凌帆双线作战vs斯摩格与龙 达斯琪看著越来越远的古伊娜背影,捏了捏拳头转身要走。 “啪嗒!” 由於转身太过迅速,达斯琪和著急想要追寻古伊娜的索隆撞到一起,眼镜掉落在地,高度近视的她连忙蹲下寻找。 索隆只能连忙道歉,蹲下帮忙拿起,不过眼镜已经碎了,达斯琪无奈摸索著离开。 索隆再一抬头,古伊娜已经消失在人群当中。 “她的剑术又进步了,这就是有著强者带领之下的成长吗?” 凌帆看著处刑台下的路飞,在命运的安排下路飞还是登上了处刑台,並被巴基等人抓住,正准备行刑。 这样是海贼王经典一幕,预示著路飞天命之子命运。 天空被乌云遮蔽,狂风席捲而来,不时有闪电划过天幕,万眾瞩目之下。 斯摩格赶到了处刑台下,一眼就看到了路飞和站在台下观看的凌帆。 “微笑剑客凌帆!”斯摩格顾不上路飞,化作烟雾袭向凌帆。 就在此时,路飞命悬一线,砍刀伐向头颅,闪电“恰巧”劈下,救下了路飞的生命。 台下烟雾包裹住了凌帆,凌帆望向斯摩格,嘆气如初苦笑。 “还真是头铁的小子!” 阴暗小巷中,凌帆看著从身边就要擦肩而过的龙。 “不见见儿子吗?就这么走了!” 龙的脚步停下,转身看向凌帆,惊人的霸王色霸气笼罩凌帆,“击败了鹰眼的微笑剑客!” “鹰眼还真可怜,现在都成了计量单位了吗?”凌帆耸耸肩轻笑。 “你拦住我准备做什么?”龙声音低沉,这少年在自己的霸王色笼罩下,竟毫无反应,已有王者之资。 “要不我们打一场再说?” 凌帆对於龙的能力也很好奇,毕竟这没有在海贼王中公布,虽大部分人猜测应该和风有关。 且,隨著后期幻兽种能力越发的强大,谁知道尾田老贼会给他安排个什么样的能力。 “好斗分子吗?”龙低声喃喃,划过一缕清风,就想穿空而去。 凌帆手上缠绕著武装色霸气,一把抓住龙的手臂,龙的手呈五爪状,向著凌帆脸颊抓来。 “砰——!” 凌帆的攻击打在了地面,斯摩格化作一阵烟雾躲过攻击。 此处留的是凌帆的影分身,不使出武装色霸气,对付自然系比较吃亏。 “你的伤害再强,也攻击不到我!”斯摩格声音从烟雾中传来。 刚刚凌帆恐怖的一击,直接把地面锤得四分五裂,还好对方没有领悟武装色霸气,斯摩格心中暗想。 “是吗?可惜你把弱点送到了我的面前!”凌帆影分身一闪,夺过斯摩格武器十手。 这把武器的顶端镶嵌著海楼石,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绝佳克星。 凌帆影分身的速度太快,斯摩格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武器就被强大的力量夺走。 紧隨其后,疼痛感就从腹部传来,斯摩格吐出一口鲜血,维持不住烟雾状,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著。 “两面作战,这是你的恶魔果实之力吗?” 龙看著轻易躲过攻击的凌帆,无处不在的风,让他能够感应到很远的地方,他发现在远处的战斗当中,竟有一个和凌帆一模一样的身影。 “你猜!”凌帆嘴角含笑,回身踢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侧边的龙。 极速的飞踢让龙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撞在建筑上,轰鸣巨响建筑倒塌成废墟,龙的身躯被压在建筑之中。 “不要装了,你不会这么脆弱啊!” 龙不知何时浮现在半空当中,俯视著凌帆:“果然是个强大的男人,还没出剑的情况下就压制著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凌帆身体缓慢悬浮在龙的对面,看著略显狼狈的龙,语气淡淡的道:“这可不是好声音的现场,而且我的梦想早就实现,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旅行家!” “又是一种能力,这到底是什么恶魔果实?有分身能够飞翔,难道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幻兽种果实?”龙脑海疯狂的运转。 斯摩格重伤倒地,就在他心生绝望准备面对死亡之时,达斯琪带著一队队海兵衝到现场。 海贼们看到如此之多的海兵围来,连忙慌忙跑路,顾不上看热闹。 绝处逢生的路飞在和凌帆打了个招呼后,嬉笑著就向著码头方向跑去。 凌帆被团团海兵围住,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看著挣扎站起身的斯摩格。 “你们海军太霸道了吧?我也没做什么,就这么突然攻击我?” “我这也算是正当防卫吧!” 斯摩格满头黑线,正准备下达进攻命令,凌帆却是身形一闪,出现在达斯琪身旁。 “作为对我攻击的补偿,这个小妞现在就当做俘虏赔偿给我吧!” 海兵们投鼠忌器,一时竟不敢发起攻击,凌帆看著良心未泯的海兵。 这个世界虽然有著腐烂,但是不管是底层和上层还有一部分人,是真正从內心处秉持著正义。 “看在你们还怀揣著虚假的正义,这一次的攻击就饶了你们!” “再见!” 凌帆提著达斯琪几个跳跃消失不见,斯摩格看著手下消失,紧紧握拳垂在地面,指缝留下鲜血,斯摩格表情不变,嘴角却不知觉咬出了鲜血。 连手下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面目谈论正义! “算了,和你打好没意思,你的能力应该是风吧!只不过你开发出了很多使用方法,比起一般的果实使用者確实聪明。” “竟然能够用风搅动风雨,弄出类似自然天气借势而为。” “这本书给你吧!你们的革命太糙了!” 凌帆从虚空中拿出一本书扔给了龙,龙接过书籍看向封面。 只见红色的封面上写著四个大字。 【屠龙之术】 龙再抬头看去,凌帆的身影已消失不见,龙把书塞到怀中,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空中。 某处偏僻的小岛,龙拿出了怀中的书籍,眼眸中好似闪过镰刀和锤子,心中更是不觉震撼!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屠龙之术!” 龙小心翼翼的合上了典籍,看向远方的方向,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希望。 达斯琪一言不发,盘膝坐在甲板之上,紧抿嘴唇直勾勾的看著古伊娜修炼,这已经是离开罗格镇一个星期以后。 “船长,新的悬赏金来了!” 娜美眼神发亮的看著凌帆,就像看一座金山一般,刚刚她在新闻鸟那买来了一些报纸和悬赏令,其中就刊登了凌帆最新的悬赏。 第242章 进入伟大航路 “15亿贝里的悬赏,这也太惊人了!”卡莉娜看了一眼悬赏令惊呼道,看向凌帆的眼中更是闪著星星。 达斯琪露出惊骇神色,对面的这个男人,竟有著这么恐怖的悬赏,回想那时她头铁的带著海兵前去围剿,现在想来没有一人受伤还真是侥倖。 “难道对面的这个傢伙和普通海贼不一样?是一个好的海贼!” 达斯琪摇摇头,把心中妄念甩掉,世界上怎么有好的海贼呢?不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吗? “就只有我的悬赏令吗?你们没有!”凌帆好奇问道。 娜美和卡莉娜嘟了嘟嘴表情不忿。 卡莉娜瞥了一眼古伊娜,声音中带著醋味:“就古伊娜被悬赏3000万贝里,我们俩身为船员竟被无视了,可恶!” 卡莉娜用力的挥舞手中棒球棒,把甲板打出一个坑洞。 古伊娜不屑撇嘴:“就你们俩的战斗力,如果不是我和凌帆大人,连出海都困难吧!” “你什么意思啊?” 卡莉娜被点燃了某个开关,忍不住回懟回去。 古伊娜亮了亮手中长刀,眼神玩味地看了卡莉娜一眼。 卡莉娜缩了缩脖子,低声的嘟囔:“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越你!” 隨后一言不发的拖著手中合金棒球棒,进入训练室中疯狂的锻链,反正有著凌帆的治疗,她就算练到残废都能被修復健康。 又是几日时间过去,达斯琪发现凌帆虽说是海贼,却並没有悬掛海贼旗。 也没有隨意的劫猎商人,反而有时候碰到海贼,还会把他们消灭掠夺对方的財產。 不过隨著凌帆的名声传出,海贼大约知道了水晶號样貌,远远看到第一时间就慌忙逃跑。 导致后续少了一些额外收入,让娜美和卡莉娜因此还耿耿於怀。 经过和娜美的交流,达斯琪知道了通缉事情的前因后果,对於海军中的败类老鼠上校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有著这样的败类,凌帆这种高手就算成不了海军,也能成为一个伟大的赏金猎人。 可惜木已成舟,悬赏令已下达,再也没有更改的余地。 除非……成为七武海,达斯琪心中默默想道。 达斯琪没有发现,她不知不觉已经完全站在凌帆一方思考问题。 罗格镇。 养伤中的斯摩格看著手中新的悬赏令只想骂娘! 自己竟在那种能够击败七武海的怪物手上存活下来,想想还真是三生有幸。 不过就算面对这种怪物,我也要把同伴夺回,斯摩格再次想起被夺走的达斯琪,想著达斯琪在受到,这样那样的痛苦欺辱,心中就更加的悔恨。 达斯琪吃著烧烤,满嘴流油,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感受海风吹来紧了紧肩膀衣物。 “要到顛倒山,气流交匯,风比较大,要注意保暖。”娜美关心道。 达斯琪感谢的点点头,又准备拿个烤的金黄酥脆的鸡翅膀。 凌帆一把拍向她的手背:“这可是我烤的,要吃自己去烤!” 达斯琪撇了撇嘴,默默的嘀咕:“小气鬼!” 顛倒山前,看著壮观的倒流水坡,凌帆忍不住讚嘆这种奇特景观,只有在海贼王这种有著奇怪规则的世界,才会產生这种奇景吧。 娜美小心翼翼的操纵著船舵,虽有著绝对的信心,但还需小心谨慎。 娜美不愧有著顶级的航海天赋,鱼人族的船只也经得住造,虽从下坡后变得有些松垮,但还能支持一段时间航行。 不过水之都还是要去一趟,没有一艘坚固的船只,在伟大航路波譎云诡的天气中可航行不了多远。 凌帆目光扫过双子岬,没有发现拉布的身影,仔细感应发现正在海洋底部觅食。 凌帆虽有遗憾,但也没有特意去寻找,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必掛怀。 来到伟大航路,娜美这个顶级航海士一时也有些不適应。 大航路天气无规律且极端,与四海稳定的气候不同,伟大航路的天气毫无规律可循。 可能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突然出现暴风雨、雷暴、冰雹等极端天气,甚至会在短时间內经歷四季变换。 “所以说!我们忘了买记录指针,现在只能隨风飘荡!”娜美声音暴怒,看著表情无辜的凌帆。 凌帆看著对方愤怒的表情,缩了缩脖子,主要是分心战斗又想著给这个世界的世界政府摆一道,忘记了伟大航路的情况。 凌帆委屈的嘀咕道:“我也是第一次来伟大航路,一时忘记掉不也正常。” 眾女看著忍不住掩嘴轻笑,难得见到凌帆如此窘迫,平常都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此时在娜美的怒吼下,有著强烈的反差感。 记录指针是伟大航路的必备品,伟大航路的磁场混乱,普通指南针失效,必须依靠记录指针。 它会吸收岛屿的磁气,储存到满后指向下一个岛屿,是確定航行方向的核心工具。 当然,还有一种更好用的永久指针,可直接指向特定岛屿,无需积累磁气,通常用於前往固定目標。 由於失误,凌帆忘记提醒娜美购买,导致现在他们不仅要躲避异常天气,还得隨波逐流寻找到一个有人岛屿。 “前面有一个小船,说不定就有记录指针,我们去跟他们借一借吧!” 凌帆站在船头之上,看著远处冒出的黑影激动说道。 虽然说凭藉他的能力想要找到一个小岛格外简单,但是旅行不就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才有趣嘛! 薇薇看著远处的船正准备躲避,她现在是以巴洛克工作室成员miss.星期三身份,与mr.9一起执行猎杀鯨鱼拉布的任务。 为了潜入巴洛克工作室调查情报,薇薇煞费苦心,不想节外生枝。 可是天不遂人愿,那艘船竟向他们驶来,薇薇脸色大变,以为遇到了海贼船想要抢劫。 mr.9看著紧张的薇薇,以为她害怕安慰道:“miss.星期三不用害怕,看那艘船就是初入伟大航路的新手,等下我把他们解决就好。” 薇薇露出难看的微笑,心中希望確实如此就好。 两艘船靠在了一起,卡莉娜拦住了跃跃欲试的古伊娜。 “这次就交给我吧!” 第243章 薇薇 古伊娜用询问的眼神看一下凌帆,在凌帆微微点头之后,才站在甲板之上紧盯著跳下船的卡莉娜。 “她练了不少时间,现在可以维持在常態三倍重力,对付一些小海贼还是很简单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古伊娜收回目光,傲娇的说道:“我才没担心她,只是害怕她给我们丟脸。” “好啦!我知道了!古伊娜酱最可爱啦!” “不要用对小孩子的语气和和我说话呀,混蛋!” 古伊娜有些破防,平时大和抚子般的语气都变了,带著娇羞语气。 达斯琪在一边摇头嘆息,古伊娜还真是被凌帆吃的死死的。 战斗毫无悬念,卡莉娜得意地把两人拖了上来,扫了一眼嘴角含笑的古伊娜。 “只是两个实力普通的傢伙,我都没怎么出力就结束了战斗。” 娜美此时却飞一般的来到了薇薇船上,仔细的搜刮著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一丝一毫地方。 卡莉娜这才反应过来,竟得意忘形忘记收集战利品,等下娜美那傢伙藏私就不好了。 凌帆目光略过一旁男人看向了少女。 少女有著一头水蓝色的长髮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五官精致,拥有一双灵动而坚毅的棕色大眼睛,身材高挑健康。 穿著一件蓝白配色的连衣裙,搭配红色腰带,凸显出她的小蛮腰,还戴著一顶印著白色“x”的蓝色牛仔帽。 薇薇此时正打量著周围,看著被眾少女簇拥在中心的凌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微笑剑客——!” 薇薇一眼就认出这一个从东海崛起的大海贼。 这段时间报纸都热衷於报导,世界第一大剑豪鹰眼的陨落,是海贼世界的热点新闻。 凌帆由此成为新的世界第一大剑豪,並由於那俊美容貌,成为眾多贵族小姐追捧的新星。 薇薇一直有关注世界强者,对於这个突然冒出世界第一大剑豪,当然有印象。 “他入伟大航路了!” 娜美递来了一个记录指针问道:“这就是记录指针吗?不知道指向的是哪个岛屿。” “威士忌山峰!这个指针指向的是威士忌山峰!” mr.9惊讶的看了一眼薇薇,不知道她为何要引这几人到威士忌山峰。 威士忌山峰是赏金猎人的聚集地,也是巴洛克工作社的下属分支机构,镇上居民几乎都是为巴洛克工作社效力的赏金猎人 。 “难道?miss.星期三是准备把这群人引到那里,然后凭藉赏金猎人击杀他们吗?” mr.9一言不发,安静的看著薇薇表演。 凌帆嘴角微勾:“那么就向那里出发吧!” 娜美点点头,观摩了一番记录指针,很快就熟悉了使用方法,驾驶的船只向著威士忌山峰移动。 达斯琪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一下薇薇的表情古怪,总觉得她隱藏著什么秘密。 不久之后,隱隱可以看到一座小岛,岛屿外形奇特,岛上有许多仙人掌,从远处看山峰形似仙人球。 凌帆等人登陆岛屿之后,小镇居民就列队欢迎,脸上堆满笑容,主动上前帮忙搬运行李,热情地称呼凌帆几人为勇敢的海贼。 也有几人脸色大变,明显是认出了凌帆这一个超级大海贼的身份,心中惴惴不安。 只不过被更多的人裹挟著,他们不好临时退出,只好硬著脸尷尬的微笑。 过一会儿镇长出现邀请凌帆一伙参加镇上的大型宴会,摆上大量美食,让大家大快朵颐。 居民们轮流敬酒,不断恭维凌帆的丰功伟绩,让凌帆放鬆警惕。 远离凌帆等人处,几个赏金猎人眼中露出害怕和兴奋交杂的神色。 “那可是悬赏15亿贝里的超级大海贼,你们確定想要动他吗?” “就算再厉害的海贼,也不可能百毒不侵,只要喝了我们下的迷药,到时候我们就发財了。” 一个三角眼的赏金猎人小眼露出贪婪神色,转头看向凌帆背影舔了舔舌头。 “为什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超级海贼真的那么容易被欺骗吗?” “你看他们一个个吃的多开心,怎么不能被欺骗?只是东海出来的土包子,说不定是海军弄错悬赏了。” “可是……” 另一个矮小的赏金猎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怯懦的说道。 满脸鬍子显得粗獷的赏金猎人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看他们已经晕了过去,这次我们要发大財了!” 薇薇偷偷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凌帆,轻嘆了口气:“还是太年轻了,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吗?” 薇薇正想起身离开,凌帆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小姑娘,你设下陷阱陷害我们,现在就想跑了吗?” 古伊娜早就拔出了月姬,眼神冰冷的扫向四周。 娜美站起身,几步来到凌帆身后,满眼冒著金光,看向周围的人,不像看人类而是一个个装满財宝的宝箱。 卡莉娜手中棒球棒敲著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嘴角扬起兴奋的笑容,天天被古伊娜碾压,终於有出气的地方了。 作为唯一的海军,达斯琪看向周围的赏金猎人,无奈的劝道:“这是一个超级大海贼,你们还是放弃吧!” 周围的赏金猎人们互相对望一眼,下定了决心,满脸鬍子赏金猎人喊道:“这可是15亿贝里,只要完成这一单,我们就能一辈子荣华富贵!” “兄弟们,杀——!” 满脸鬍子赏金猎人话语激起了所有人的贪婪,眼中冒出绿光,拔出各自的武器向著凌帆等人衝来。 凌帆把薇薇拉到怀中,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高脚凳上,完全不看衝上来的眾人。 mr.8、mr.9和miss.monday衝上来想要救援薇薇,薇薇却摇头阻止了三人。 比起这些没有见识的赏金猎人,薇薇可是曾经建立世界政府20王的后裔,如何不知15亿悬赏金的含金量。 薇薇把凌帆引来此处,本就想挑起凌帆和克洛克达尔之间的矛盾。 到时候诉说厉害,给出一些好处,让凌帆不得不正面对上克洛克达尔,想来凭藉凌帆击败鹰眼的实力,对付克洛克达尔也是轻而易举吧? 第244章 邀请薇薇,罗宾现身 古伊娜不知道薇薇心中的小九九,看著二人亲密动作撇了撇嘴,但还是扬起手中月姬,眼中闪过凌厉的光,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气。 她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手中月姬挥舞出一道道寒光,刀光剑影间,敌人纷纷倒地。 那些赏金猎人虽人数眾多,却在古伊娜精湛的剑术下毫无还手之力 ,眨眼间,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达斯琪眼神一动,竟也拿出武器帮忙对抗,卡莉娜则露出兴奋神色,手中的棒球棒挥出残影,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衝上来的敌人。 达斯琪攻到人群之中,越打越远,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当中。 “这小妮子想跑啊!”凌帆嘴角含笑。 薇薇一脸茫然,船员都跑了,身为船长凌帆为何会露出笑容。 还有那个船员为什么要逃跑?难道是船长凌帆压榨得太狠。 可是这一路行来,也没有看船员有多辛苦呀! 达斯琪去得快回来的更快,不知何时出现新的敌人mr.5和miss.valentine赶到,正追著达斯琪打。 mr.5是爆炸果实能力者,他从鼻子里挖出鼻屎,弹向达斯琪,所到之处瞬间爆炸,火光冲天,热浪滚滚。 miss.valentine则是公斤果实能力者,她飞到高空,隨后以一万公斤的重量急速降落,目標直指达斯琪前方。 达斯琪避无可避,准备硬接这一击,凌帆闪身到她的身边。 手中刀光划过,长刀归鞘。 miss.valentine人头落地,凌帆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苹果,无形的念力混合著武装色霸气,形成了一个环形黑圈。 武装色霸气有著强大的附著力,更不要说开发出暗红色阶段的武装色霸气。 就连念力这种无形无质的精神力量,竟也能被附著。 手中的苹果瞬间变化,公斤果实的恶魔之力没能逃脱,只能选择进入附近水果当中。 凌帆把新生成的公斤果实放回怀里,抬眼看向正向远处跑去的mr.5。 本想出手把他拿下,想了想却停下攻击,还是让沙鱷鱼有点准备吧! 达斯琪看著凌帆似笑非笑的表情,尷尬地笑了声,踱步走到吧檯前灌了杯酒,拍打一声,倒在了桌子之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睡了就以为能躲过吗?”凌帆看著鸵鸟状的达斯琪,无奈的摇摇头。 战斗结束,凌帆再次把薇薇揽入怀中,贴著她的耳廓问道:“不该解释一下吗?” mr.8也就是伊卡莱姆欲言又止,薇薇看了下mr.9和miss.monday,这两人是她在巴洛克工作社交到的好友。 此时,如果道明自己臥底身份,也不知道之后还能成为朋友吗? 薇薇最终选择说出身份:“我本是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公主,巴洛克工作社企图挑起我的国家內战,夺取政权,伊卡莱姆是和我一同潜入巴洛克工作室成为臥底。” 凌帆早就知道薇薇的身份,但是娜美几人却是第一次听完,嘴巴张得老大满脸惊讶。 mr.9和miss.monday也下巴脱落,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神色,薇薇竟然是臥底。 “所以拜託你了,凌帆船长,我可以给你十亿贝里,请求你拯救我的国家!” 薇薇用力地弯下腰,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祈求。 伊卡莱姆跪了下来,头低低的趴在地上:“拜託了——!” 娜美和卡莉娜听闻这个数字,眼睛冒出黄金般的光芒,灼灼的目光盯著凌帆,意思不言而喻。 “我不缺钱!”凌帆开口暴击,娜美和卡莉娜,眼中的金光黯淡不少,以为凌帆要拒绝。 “不过我的船上缺几个打杂的?你们如果能够答应成为打杂,那帮帮你们的国家也不是不行。” 娜美心痛地捂著心臟,这个老色批竟为了泡妞,拒绝了十亿贝里。 卡莉娜却是眼神一亮,手肘捅了捅娜美,趴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 娜美越听眼神越亮,对啊!比起一个国家的財產,十个亿的贝里算什么。 难道?凌帆是个天才! 伊卡莱姆抬头看一下凌帆,眼中闪过屈辱,竟让薇薇成为海贼的打杂成员,这对於他们的国家绝对是一个巨大的羞辱。 伊卡莱姆咬了咬牙说道:“凌帆大人我可以成为你的打杂,但薇薇公主不行!” 薇薇此时抬起头,露出坚毅神色:“只要能救我的国度,就算为奴为婢也是可以!” 凌帆畅快地笑了笑,眼神扫过mr.9和miss.monday两人,两人相互对看一眼,这里还有我俩的事情呀! 我们只是看热闹的呀! 但是在凌帆锐利的眼神之下,又考虑到了薇薇的情况,最终也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娜美和卡莉娜带著新成员搜颳了岛上的財物,赚的盆满钵满,才心满意足地向著船只走来。 凌帆坐在船头上,眼神扫向一个阴暗的角落:“妮可·罗宾,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 一道成熟的女声响起:“不愧是能击败鹰眼的男人,世界第一大剑豪微笑剑客凌帆!” 凌帆转头看去,发现一个戴著紫色牛仔帽、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女人从船舱的阴影中走出,笑眯眯地望著他。 薇薇听到声音走出,看到罗宾后,咬牙惊慌地喊道:“miss.全周日。” 罗宾本是一路追踪微微公主来到此处,却意外的发现薇薇竟和新的世界第一大剑豪混在一起。 为了防止事情出现差错,导致看不到歷史正文,罗宾小心翼翼的跟踪。 却还是被凌帆一眼发现踪跡,且道破了真实的身份。 薇薇听到妮可·罗宾的名字有些耳熟,不过没多思考,忍不住质问:“miss.全周日,你是在跟踪我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罗宾轻笑一声,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调侃道:“薇薇公主你想要与巴洛克工作社为敌、想要拯救国家的行为太过愚蠢了。 不过你的运气不错,既然碰到了凌帆先生,这让你有了一丝胜算。” 薇薇抿了抿嘴角,自己一直以为胜券在握的臥底被別人揭穿,不过能够遇到凌帆確实是运气。 第245章 果实收集和吉祥物 凌帆的鼓掌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妮可·罗宾,恶魔之子,就算经歷了再多的苦难,心中还保持著善良。” “你偷偷跟踪薇薇,目的並不是想要揭穿她吧,而是准备在最危险的时候拯救她。” 罗宾再次转头看向凌帆,脚步微微后退几步,故作轻鬆的道:“凌帆大人对我很了解呀!” “来我的船上吧!我能带你看遍全世界的歷史正文,还能给你提供最安全的保护,並且保证不会背叛。”凌帆看著故作坚强的罗宾,微笑邀请道。 妮可·罗宾心中微微悸动,面前的男人確实强大,但是…… “多谢您的邀请,不过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不如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再给你答覆如何?” 罗宾优雅的弯了弯腰表示感谢,而后又抱歉的说道。 凌帆直勾勾看著她,好一会才收回目光,微笑的点头。 罗宾嘴角含笑,心中略微放鬆,毕竟对面的可是比起七武海还要恐怖的男人,现在看来很温柔的样子! 娜美和卡莉娜回到了船上,发现船上又多了个陌生女人,一脸问號的去询问薇薇,最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尊敬的船长大人,我们的下一站是阿拉巴斯坦吗?”娜美趴在凌帆背后凑在他的耳边问道。 凌帆感受著身后的柔软,自从出海之后,这小妮子发育速度越来越快了。 “我们的船上现在已经有了航海士、植物学家、剑客、考古学家还有一些打杂的。” “我觉得缺一个医生和吉祥物,刚好知道有一个地方拥有不容错过人选。” “可是我亲爱的船长,你不就是最好的医生吗?” “我可是船长誒!你难道就忍心看著我每天为了给你们治病辛苦嘛?” “我可不觉得你辛苦,每次不是一挥挥手就治好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罗宾在一边听著凌帆和娜美的对话,虽对於凌帆在不经过自己承认,就把她归为船员的举动,有些无可奈何,却又有一丝丝的感动。 她能感受出这艘船上大家其实非常平等,也没有普通海贼船那种暴力的气息。 罗宾把书盖在了脸上躺在摇椅子上,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体上,书籍掩盖下的脸庞下,不知觉勾起嘴角。 “好叭!好叭!您是船长都听你的,不过你得告诉我目的地在哪吧?” “医疗大国,磁鼓岛!”凌帆回了一句。 薇薇虽担忧国民性命,但也没阻止凌帆的决断,磁鼓岛距离阿拉巴斯坦並不远。 通过罗宾,薇薇知道克洛克达尔的阴谋,此时还不到最危险的时刻,他们还有时间。 航行途中,凌帆研究了手上获得的第一个恶魔果实,公斤果实。 服用该果实的能力者可以在1公斤到10000公斤之间自由改变自身或特定身体部位的重量,且不会影响身体的整体大小。 当体重变为1公斤时,身体密度小於空气密度,藉助伞等道具还可乘风飘起。 当体重增加到10000公斤时,能產生强大的重力衝击。 这个能力太过鸡肋,凌帆不想身边女人服用,最后他使用大量的影分身费点时间,研究出了一种武器获得恶魔果实之力的办法。 通过同频共振方法,探查出恶魔果实的频率,而后把武器调整到同频状態,两相结合就能生產出有著特殊能力的武器。 凌帆给卡莉娜创造了一把公斤棒球棒,可以隨意的调节棒球棒的重量,打出恐怖的伤害。 卡莉娜藉此得意洋洋的挑战了一番古伊娜,竟和古伊娜打的不分上下。 让娜美这个平常不怎么锻链的人也羡慕不已,软磨硬泡的想要凌帆送她一件同样的武器。 凌帆无奈只能答应,等下次再找到恶魔果实后,生產一个武器给她。 罗宾见到这一幕更是惊骇,作为整个船上最有见识的人,她知道这种恶魔果实结合武器的技术是跨越时代的。 “凌帆不仅拥有强大的战力,还有非常聪明的大脑,如果是他……说不定……” 罗宾盯著凌帆的背影,声音断断续续,眼中流露出异彩。 不知觉间周围的海面越来越寒冷,环境的变化说明他们已接近一个冬岛。 “前面就是磁鼓岛!” 娜美看著手上的记录指针,斩钉截铁的说道。 经歷漫长的远航,终於来到了目的地,眾人忍不住欢呼雀跃。 “都给我穿上保暖的衣物,不要等下感冒了给我惹麻烦!” 凌帆难得摆出船长的威严,扫了眾人一眼说道。 此时的水晶號上,已经有了9人,再加上农田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导致船显得有些拥挤。 “看来得早点换船了。” 此次来磁鼓岛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招揽吉祥物乔巴,一个是国王瓦尔波身上的恶魔果实。 由於考虑到薇薇焦急的情绪,且路途上风雪略多,凌帆准备一人行动,速战速决。 “砰!” 凌帆身边冒起一股白烟,发动了影分身之术,一个分身出现在他身边。 娜美等人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忍术,忍不住惊讶地上前摸索。 “这也是你的能力吗?”娜美好奇的摸了摸凌帆的腹肌,不知道是真好奇还是揩油。 “这是忍术的一种,叫做影分身之术,可以分出一个真实的分身。”凌帆解释道。 薇薇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这几天船长给我们治疗的那种绿色能量,也是忍术的一种吗?” 这几天薇薇他们也跟著卡莉娜锻链,刚开始还被卡莉娜疯狂的锻链手段惊呆,害怕她受伤残废。 不过后面接触到了凌帆那恐怖的治疗能力,也就知道卡莉娜他们为什么敢这么自虐的锻链。 “对的,那是医疗忍术!” 凌帆稍微解释一句,分身和本体就向两个方向飞走。 船上成员互相看了看,娜美接过了指挥棒,安排一部分船员看船,一部分船员上镇上採购物资。 凌帆影分身向著山顶的城堡飞去,真身飞向王都方向。 瓦尔波此时还在岛上当著暴君,没有因为黑鬍子的袭击逃离国度。 凌帆十分容易的找到对方,此时的他正坐在王座之上,大口大口的吃著美食。 凌帆直直从空中坠落,把城堡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瓦尔波被头上的沙烁搞得灰头土脸,愤怒的叫喊道:“哪里来的小贼?” 第246章 被医疗忍术引诱的乔巴,原来著才是真正的万能药 瓦尔波恼怒的盯著凌帆,顺手拿起身边的炮弹一口吞下,而后手臂转变成炮口,一发炮弹飞向凌帆。 凌帆拔出腰间长刀,刀光闪过,炮弹被切成了两段,从耳边飞过,在身后响起轰然爆炸。 瓦尔波发现敌人不好对付,一口把自己吞下,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变形。 瓦尔波改变了自身的骨骼结构,从而实现瘦身,变成瘦身瓦尔波状態。 瘦身后的他身手更加敏捷,手拿双剑进行,接连挥舞攻击凌帆。 “挥砍·进阶!” “旋转舞剑!” 凌帆游刃有余的躲避著,真是粗浅的招数,对能力的开发很差,这么一个强大的能力,竟掌握在一个如此弱小之人手上,还真是浪费。 凌帆手中的长刀变得漆黑,一刀抹过瓦尔波脖颈,瓦尔波脖子一凉,下意识捂住,只觉得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身体慢慢变得冰凉。 环形的黑色罩子笼罩住了瓦尔波,一颗苹果扔到了他的身边,跳动几下。 瓦尔波眼前一黑,苹果隨之发生变化,身上缠绕著复杂的纹路转变成恶魔果实。 “吞吞果实到手!” 凌帆捡起果实,念头一动,身影一阵虚幻,已经替换了影分身。 dr.库蕾哈站起来,嘴巴张得大大,舌头伸出都弯成了波浪形,“你说想邀请乔巴成为你的船医——!” dr.库蕾哈暗地里的身份可不简单,有著自己的消息渠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有可能睥睨四皇的角色,竟会邀请自家那傻儿子成为船医,这就像一个皇帝突然对一个乞丐说,你来给我当宰相吧,一样的滑稽。 凌帆微微向后侧了侧,躲过了喷来的口水:“我觉得他是一个医术天才,长得这么可爱肯定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医生。” 乔巴躲dr.库蕾身后探出麋鹿头,乔巴本对人类有些排斥,但是看到凌帆却不知不觉被吸引。 此时他双眼犹如闪著星星,双手捧腹扭捏成了麻,表情兴奋略带傲娇的说道:“混蛋,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不会认可的!” “真的太可爱了!”凌帆忍不住揉了揉乔巴的脑袋。 乔巴扭的更使劲了,脸上更是流露出抑制不住的高兴。 dr.库蕾哈看著儿子这不爭气的样子,无奈的嘆了口气,心中却有一丝担心。 “你的目的是什么?成为海贼王吗?”dr.库蕾哈直勾勾的盯著凌帆问道。 凌帆的回答,是她做出最终决定的判断。 毕竟凌帆现在表现出的实力已经够强,如果想要爭夺海贼王的位置,还真有希望。 但是如此也代表了他们要面对的危险,是多么的恐怖。 凌帆对於海贼世界之人见面就问理想已经习惯:“梦想吗?成为游歷世界的旅行家,你觉得怎么样?” dr.库蕾哈看著凌帆坦荡的表情,长长的鬆了口气:“你是在邀请他,就不要问我了。” “不过最好还是把他带走,麻烦我这么多年,天天在我这里蹭吃蹭喝,我早就烦了!” “是吗?太感谢了!”凌帆高兴的说道。 dr.库蕾哈轻哼一声:“说了不要问我,也不要感谢我。” 凌帆对著dr.库蕾哈越走越远的背影喊道:“对了,瓦尔波已经死了,这个国家解放了!” dr.库蕾哈脚步顿了顿,嘀嘀咕咕道:“多管閒事的傢伙!” dr.库蕾哈虽然说通了,但是乔巴却还不想离开,虽被凌帆称讚很开心,对於凌帆也很有好感。 但是没有別的经歷,想要如此简单就带走乔巴却有些困难。 不过,凌帆早有准备,找到躲在草药房中的乔巴,手中匕首一挥,乔巴手臂就留下了鲜血。 乔巴还以为凌帆要伤害他,飞快地躲到角落当中,眼中含著泪水可怜兮兮地看著凌帆,这个人类难道要吃鹿肉,想到这里乔巴就不寒而慄。 凌帆露出温和微笑,手中冒出绿色的光芒,乔巴一下子被光芒吸引,露出好奇的神色。 凌帆走上前来,把手按在了乔巴伤口之上,乔巴把目光投了过去。 看著快速癒合的伤口,眼中露出惊奇神色,这是什么竟能治癒伤口。 “这是什么?能够治癒所有的伤痛吗?”乔巴怯生生的问道。 “这是医疗忍术,如果研究到精深处,我想能够治癒大部分的病痛。” “忍术!” 乔巴眼睛刷的一下亮起,对於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本就很感兴趣,此时听闻就像一只小狗一般紧紧的盯著凌帆。 “想学吗?” 乔巴连忙点点头,一脸渴望的样子。 “来我船上,我教你啊!” “真的吗?” 凌帆嘴角勾起微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乔巴背著巨大的行囊,这是傲娇的dr.库蕾哈交给她的包裹,其中有著乔巴从小到大的收藏和一些应急的药物。 乔巴感动的著抱著dr.库蕾哈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dr.库蕾哈甩动著脚步,乔巴却好似粘在上面一般,隨著她的脚上下飞舞。 “不要再抱著我了,鼻涕都粘在我的脚上了,太噁心了,你快走吧!” “朵丽儿医娘~~!” 凌帆抱起了乔巴,把他巨大的行囊背在身上,身体轻轻一跳飞在半空,向著港口的方向飞去。 乔巴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眼冒金光看著周围的环境。 “凌帆,你竟然会飞,太酷了——!” 乔巴忍不住摇晃著身体看著周围,转头再看凌帆就像看偶像一般。 凌帆嘴角勾了勾,对於这个小可爱的称讚,还是十分受用。 乔巴一回到船上就受到极致的欢迎,不管谁对於这个可爱的吉祥物都抱有最大的善心。 乔巴很快融入其中,开始认真的做一个吉祥物,让本来就欢快的船多了一丝活泼的气息。 就在凌帆离开不久,路飞等人也来到了磁鼓岛,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路飞的同伴航海士还是得了重病,他们不得不来此求医。 由於凌帆击杀了国王瓦尔波,磁鼓岛得到了解放,他们不用像原著那样千辛万苦的求医了。 “进发阿拉巴斯坦——!” 第247章 真!中央空调! 从寒冷的磁鼓岛来到临近的阿拉巴斯坦王国,船上的少女们脱下了繁重的衣物,换上了清凉性感的比基尼。 凌帆看著眼前的绿绿,考虑著新船一定要製造个游泳池才行。 这里只有凌帆一个男士,剩余的男人非常有默契的去了船尾。 凌帆看著波涛汹涌的海浪,只觉身心愉悦都有些乐不思暑。 可惜! 天气变得炎热,说明他们已经快接近阿拉巴斯坦王国,愉快的时光已经不多。 薇薇穿著天蓝色的比基尼,腰间绑著轻薄的丝巾,站在甲板前方远眺远方,一个若隱若现的黑点出现在她眼前,薇薇嘴角一勾:“终於回来了!” 克洛克达尔收到mr.5送回的情报,眼中闪过凝重。 “想不到这薇薇竟搭上了凌帆!难道那傢伙不怕七武海吗?不怕海军吗?” 挑衅七武海这个正规的海贼,和挑衅海军也没什么区別,克洛克达尔不相信凌帆如此胆大。 就算他击败了鹰眼,也没有真的击杀对方,还只是把他放走。 再说鹰眼也只是七武海罢了,那傢伙如果真的敢来,我就让他变成乾尸。 克罗克达尔扬起铁鉤,狠狠的挥下,远处沙尘卷向一颗仙人掌,留下早已乾瘪一团,快速垮塌下来。 “不过如果能不起衝突最好,miss.全周日是不是在她船上?”克洛克达尔对著mr.5问道。 mr.5额角流下汗水,颤颤巍巍的回答:“好像……好像是的……”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罗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boss我回来了!” 克洛克达尔低垂下眼眸,轻轻敲了下桌子,眼神扫过低头看地的mr.5。 “进来吧!” 罗宾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恭敬的对著克罗克达尔说道:“我从凌帆船上刚赶过来,他的目標是先和国王见一面,我找了个藉口离开了。” 克洛克达尔点点头,对著mr.5挥了挥手,mr.5如蒙大赦的退了出去。 “他的目標是什么?”克洛克达尔眼神阴狠的盯著罗宾问道。 “他自称是旅行家,目標应该和我们不一样,只不过凌帆是一个好色之徒!” “薇薇天资绝色,以自己为代价请求他救国!” 克洛克达尔露出不屑笑容。 呵!男人! 这样的强者竟是个色胚,想来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在海贼王的世界,有时候意志决定了力量的上限。 像这种能够沉迷在美色的人,就算再天赋异稟,也强不到哪里去。 “你去和他说,我只要达成我的目的就离去,对於这个国家没有兴趣,我们的目標不衝突,他泡他的女人,我做我的事情。” “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参与其中,那我也不介意发动起沙尘暴覆灭这个国度。” 罗宾恭敬地施了一礼,掩盖帽沿下的微笑:“遵命boss!” 克洛克达尔看著罗宾远去的身影,眼眸微微眯起。 克洛克达尔主要的目的是获得冥王,之所以要做出顛覆王权的样子,仅仅是为了迷惑世界政府。 现在有凌帆掺和进来,克洛克达尔只能儘量减少衝突,就算有著绝对的信心打败凌帆。 但是两个大海贼的衝突,肯定会引起海军和世界政府的关注,这会扰乱克洛克达尔原有计划。 反正现在也大概率確定冥王线索范围,只要拿到了冥王,凌帆这种新人,克洛克达尔还没放在心上。 “太热了,太热了!”娜美扇著扇子,坐在一个骆驼之上瞥了一眼凌帆抱怨道。 凌帆同样坐在骆驼之上,怀中坐著古伊娜,丝丝凉气从他身上透出让古伊娜一阵清爽。 卡莉娜在一旁看著眼馋,“古伊娜差不多到我了吧?” 古伊娜看了一眼时间,不情愿的从凌帆怀中下,只感觉一股热气袭向全身,下意识想要缩回怀中。 卡莉娜怎会让她占到便宜,如泥鰍般钻入了凌帆怀中,长出一口气,眼神挑衅的看向古伊娜。 周围的眾女用嫉妒的眼神看著她,享受就享受还发出这种声音,真是不知羞耻。 凌帆当然能够让大家都凉爽下来,不过这样福利不就没了。 有时候享受著她们爭夺自己怀抱的感觉还真不错,凌帆紧了紧怀中的暖香玉怀愜意地想道。 凌帆一路顺风顺水的来到首都阿尔巴那,早在半路就和罗宾匯合,她送来了克洛克达尔的条件。 薇薇心想还好找来了凌帆,仅凭威慑之力就让克洛克达尔这个七武海妥协,能够不经过战斗把国家政权夺回,薇薇想了想觉得这样更好。 罗宾靠在凌帆怀中,扫了一眼怨声载道的眾女,轻笑说道:“我觉得凭你的能力,肯定不止能控制这么短距离的温度。” “所以我的船长先生,你就这样故意欺负我们吗?” 对於罗宾看出他的恶趣味,凌帆並不意外,这几个女生也都不是傻子,只不过是他们的情趣罢了。 “那么罗宾小姐,你会揭发我吗?”凌帆靠近罗宾耳廓轻声说道。 罗宾感觉髮丝间痒痒的感觉,身体更是不知觉发软,定了定心神罗宾严肃道:“你知不知道冥王?” 凌帆声音透露出不屑:“你是说三大古代兵器之一,可以一炮毁掉一座岛,造船史上最恶战舰。” 罗宾听出凌帆语气中的不屑,意外地回看了他一眼,难道这傢伙真只是个风流浪子。 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达尔,可是为了这艘船潜伏在王国好几年,凌帆为什么会不屑一顾。 “是的!克罗克达尔来到这个国家的目的就是获得冥王的消息。” “现在之所以不发动攻击,我怀疑他就是在拖延时间,只要挖掘出冥王,他第一个想要对付的应该就是你。” 凌帆用力抱紧罗宾,调笑说道:“你就这么把老板出卖了?” 罗宾也嘴角勾笑回道:“谁叫我已经上了你的船呢?船长大人!” “他想要找到冥王,不是还需要你的帮忙吗?没有你,他可看不懂古代文献。” 罗宾的眼神一凝,凌帆竟连这个都知道,难道说他在克洛克达尔那里还有安排臥底。 “不要有过多的怀疑,一个克洛克达尔,我还不需要那么去算计他。”凌帆看出了罗宾的不安轻声解释道。 “船长大人还真是把我看透了,感觉以后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罗宾巧笑嫣然的娇嗔道。 第248章 突如其来的混战 娜美在一旁看得双眼冒火,这俩傢伙现在越来越越界了,有没有把我……不是,把古伊娜大姐头放在眼里。 按顺序也是古伊娜大姐头先,然后就到我,最后到卡莉娜。 娜美心中默念排序,瞄了一眼表情淡然的古伊娜,觉得大姐头太不爭气了。 罗宾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凌帆紧紧抱在怀中。 罗宾无奈的回头说道:“我需要把你的回覆报导给克洛克达尔,你不能再这么抓著我啊。” “你想回到他身边主要目的是想看歷史正文,我刚好知道歷史正文埋葬在哪里!” 罗宾不再挣扎,反而扭转身正对面跨坐在凌帆面前,凑到他的耳边问道:“亲爱的船长,你真的知道吗?可以告诉我吗?” 正在喝水的古伊娜再也保持不住从容,一口把水喷了出来,几步来到凌帆身边委屈的抓了抓他的衣角。 凌帆看著她的表情,无奈地嘆口气说道:“要不先在这里休息下吧!” 凌帆把罗宾抱下骆驼,心念一动,一股寒冷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眾人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气从脚上蔓延而上,忍不住感嘆道。 “太爽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我终於也体会到了!” “凌帆太坏了,故意整出这些把戏!” 阴凉的帐篷当中,罗宾若有所思道:“所以歷史正文常藏在阿拉巴斯坦王国皇宫地下的皇家墓室当中。” “克洛克达尔的方向是对的,如果没有引起国家骚乱,想要潜入皇家墓地还真是困难重重。” 凌帆转头看向懵懂的薇薇,嘴角含笑说道:“但是我们却能让薇薇亲自带我们进去!” “不行,绝对不行!”寇布拉听著女儿提出的要求,一脸严肃的回绝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为了尊重薇薇,来到王都之后,凌帆和薇薇提出观看皇家墓地的请求。 寇布拉是知道皇家墓地隱藏的秘密,第一时间就反对,並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凌帆,觉得对方是要窥探冥王的秘密。 “尊敬的国王大人,你就算不想给我们看,但是却也阻止不了克洛克达尔。”凌帆看著一脸怀疑的寇布拉幽幽说道。 寇布拉声音一滯,转身就呼喊卫兵冲向皇家墓地,薇薇转头对著凌帆无奈一笑,急忙跟了上去。 薇薇不知道歷史正文上藏的秘密,只以为是一些皇家辛密,所以表现得很是坦然。 寇布拉却是知道冥王的威力,不敢想像这种强大武器落到穷凶极恶的海贼手中,会给整个世界带来如何强大的破坏。 凌帆等人不紧不慢的跟隨,来到了皇家墓地后,一眼就看到被克洛克达尔掐著脖子的寇布拉。 薇薇一脸焦急的冲向克洛克达尔,一道捲曲的沙之手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她。 “新月斩——!” “二轮开·鉤爪——!” “万斤锤——!” 见到眼前这一幕,平时互相吵闹的几女,同时发起了攻击。 古伊娜手中月姬划过一道刀气,把捲曲的沙之手切成了两段。 可惜! 没有包含武装色霸气的攻击,对付起自然系果实能力总是力有不逮,沙之手瞬间自我癒合速度不减的扑向薇薇。 还好卡莉娜的攻击紧隨其后,手中的金属棒球棒从原本轻飘飘的状態变成极重,卡莉娜的身体被突然而来的重力带走冲向沙之手。 “轰——!” 巨大的衝击力把沙之手击碎成飘扬的沙碎,一时竟阻止了克洛克达尔的攻击。 罗宾的招式紧隨而至,在克洛克达尔身上长出两只手臂,形成鉤爪状攻击抓取对方手腕。 克洛克达尔手臂微松,手上的寇布拉掉落地面,十几只的手从寇布拉身下延伸,寇布拉如同蜈蚣一般快速地向著凌帆方向爬来。 “干得漂亮,罗宾!”薇薇讚嘆道。 就在此时,一把快刀斩向寇布拉下身的手臂,古伊娜脚步连点举刀挡住刀锋。 达兹·波尼斯感受到斩击的力量,身形连退好几步,看著面前的少女。 他是超人系“快斩果实”能力者,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变成刀刃,能够轻鬆切割物体。 卡莉娜正想上前帮助,炙热的蜡烛飞向她的脚边,卡莉娜挥棒打去,把液態蜡烛打成了粉碎。 卡莉娜抬头看去,发现一人手拿粘腻的蜡烛正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加尔·帝诺,超人系“蜡蜡果实”能力者,能够將自己的身体產生大量的蜡烛黏液,凝固后的蜡烛跟钢铁一样坚硬,可用於攻击、防御和製造物品。 寇布拉还在罗宾的控制下飞快向前前进,地上突然钻出一个脑袋,一把抱住了寇布拉。 是克洛克达尔手下多萝菲,动物系鼴鼠果实能力者,可变身为鼴鼠,挖洞速度极快。 一个黑黑的鼻屎飘向了罗宾面前,“轰”的一声发出剧烈的爆炸。 上次逃跑的mr.5杰姆也出现在此,他是超人系“爆炸果实”能力者,能將身体的任何部位变成炸弹进行攻击,並且免疫火药及爆炸攻击。 寇布拉此时被拖到地下之中,剎那间消失不见。 超人系尖刺果实能力者波拉,跑到节节败退的达兹·波尼斯身边进行支援。 就在这一瞬间,克洛克达尔已消失不见,眾女陷入战斗当中。 正在眾人打得热火朝天,一个卫兵偷偷摸摸的接近凌帆,嘴角咧开得逞尖笑,手中武器直直劈向凌帆。 凌帆一掌拍了过去,冯·克雷只觉脑袋一阵眩晕,而后就直挺挺的倒下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凌帆看著对方头顶冒著白烟,吹了吹慢慢变回肉色的拳头。 “不是对你印象不错,你现在早就脑浆四飞了!” “还有寇布拉好声好气跟你说不答应,现在被別人逼著不还是说了吗?” 凌帆视线透过层层地底,看到出现在皇家墓地中的克洛克达尔几人。 “可恶!罗宾这个叛徒,没有她,就算拥有了歷史正文也看不懂。” 克洛克达尔看著眼前奇怪的文字死板,一把把口中叼著的雪茄摔在地上。 第249章 克洛克达尔,卒!!! 寇布拉发出轻蔑的笑容:“就算让你找到了歷史正文,没有正確的考古学家,你也看……。” 寇布拉话音未落,恼羞成怒的克洛克达尔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寇布拉发出痛苦哀嚎,口中吐出一大口唾液混合著鲜血。 “这些人就交给你们锻链,我带罗宾去看歷史正文!” 凌帆扫了一眼战斗中的眾人,发现己方处在优势,留下一个分身看著,闪身来到罗宾身边,在罗宾的惊呼声中把她公主抱起,再一个闪身已然出现在了地下当中。 克洛克达尔看著出现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本来还想回去抓住对方现在竟然送上门来。 “沙漠宝刀——!” 克洛克达尔的手臂变成沙刃后巨大化,俯身脚下出现沙粒,推著他急速接近凌帆。 凌帆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身形一闪出现在抓住寇布拉的多萝菲身边,一个肘击敲晕了她。 克洛克达尔发现凌帆竟然大意地离开了罗宾身旁,嘴上扬起狰狞笑,一只手抓向罗宾。 罗宾没有任何害怕表情,反而嘴角含笑地看著克洛克达尔。 “被小看了吗?我可是七武海呀!” 克洛克达尔心中闪过念头,伸出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 “就连武装色都已经退化了吗?以为自然系就天下无敌,不知道,霸气才是一切!” 凌帆的声音在克洛克达尔身后响起,克洛克达尔下意识转身想要攻击。 却被一只漆黑的手抓住了脖颈,紧隨其后,他就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难得碰到一个自然系果实,拿来研究研究也好!”凌帆看著手中的果实和躺在一边的尸体,淡淡的说道。 寇布拉望著克洛克达尔的尸体脸色复杂,这个曾经的国家英雄,私底下的阴谋者,世界政府册封的七武海,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去了,毫无抵抗的实力。 这就是海贼的宿命吗?就算曾经闻名天下,可最终也只会死在阴暗的角落。 这傢伙……寇布拉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把玩恶魔果实的凌帆,他还能剥夺恶魔果实的力量吗? 罗宾跨过克洛克达尔的尸体,走到歷史正文之前仔细观瞧。 凌帆又上前解决了多萝菲,再次获得了一颗恶魔果实。 此时罗宾看完了歷史正文,走到凌帆身前问道:“我亲爱的船长大人,你想知道上面的內容吗?” 凌帆扫了一眼歷史正文凑到罗宾的耳边低声诉说起来。 罗宾眼神有些惊讶,船长大人竟也能看懂古代文字,难道他也是那场灾难的倖存者。 凌帆看著罗宾惊讶的表情,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嘴唇。 “走啦,我亲爱的船员,任务已经完成,未来可不要想偷偷跑下船哟!” 回到地面之上,战斗早已结束,娜美正拿著绳子把几个昏迷的敌人绑住。 卡莉娜身上留下一些伤口,看来战斗还是了些功夫,娜美和诺琪高毫髮无伤完全没有参加战斗。 凌帆觉得必须要给她们提一些战斗能力,虽然自己也能保护她们,但作为战斗番的海贼王,船员没有战斗力总觉得有些彆扭。 娜美狗腿的走了过来,她已经打听过恶魔果实的价格,一颗恶魔果实最低都售价一亿贝里。 凌帆有拥有获得恶魔果实的能力,这些果实就算不吃也是极大的財富。 凌帆没有把所有人都杀了,留下了达兹波尼斯和冯克雷。 波尼斯的天赋还不错,凌帆准备留下来当做杂工。 冯克雷因为原著的滤镜,凌帆比较有好感,把他扔的远远的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至於为什么不留下来当杂工,这可是人妖耶——! 凌帆对於这种古怪的种族虽说没有鄙夷,但是却也下意识远离,总感觉非常彆扭。 海贼王世界战斗结束后必定要开宴会,在寇布拉极力的挽留下,凌帆在此停留了不少时间。 毕竟薇薇决定跟隨凌帆上船,作为老父亲的寇布拉,此次一別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晃悠晃悠,终到离別时! 油菜镇凌帆换了大船,这是寇布拉倾情赞助,凌帆对於原本的船也没有什么留恋,很容易就接受换船。 就在凌帆的船驶出港口一瞬间,薇薇哭的稀里哗啦埋入凌帆怀中,一旁观看的眾女也忍不住流泪。 港口上有很多民眾前来送行,凌帆他们的战斗虽然进行的轻鬆。 可在国王的寇布拉大嘴巴之下,国民们也知道是这一伙海贼,救了他们的国度。 毕竟在克洛克达尔死亡之后,这个乾旱许久的国度再次下起了雨。 在热烈的欢送声中,新船扬帆起航,一艘喷著火焰的快艇和新水晶號擦肩而过。 凌帆看著戴著草帽,脸上有些雀斑的少年,咧开嘴笑了笑。 艾斯好像感应到了凌帆的目光,回头看向甲板上屹立著的凌帆。 “微笑剑客!” “火拳艾斯!” 新船的训练室中,凌帆换了一身练功服一脸严肃的看著眾人。 “伟大航路会越来越危险,所以你们至少需要一些基础的战斗力。” “我会根据你们各自的特质教给你们特殊的锻链方法。” 凌帆凌厉的眼神扫向还和姐姐诺琪高说说笑笑的娜美,娜美听到突然安静下来,抬头看向严肃的凌帆。 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安静的站直身体。 “娜美出列!” “是,长官!” 娜美一脸严肃走出,站的直挺挺的,还一本正经的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海军礼。 达斯琪在一旁忍不住发出笑声,毕竟在这里只有她知道正规的海军礼如何施展。 凌帆严肃的眼神再次扫,达斯琪忍不住站直身体,只觉得凌帆比在海军学校中的教官还要严厉。 凌帆手中的查克拉透过娜美身体,感应著她体內的元素,心中若有所思。 元素之力在每个世界人的体內中都有,並不是火影世界特有的能量。 只不过这种力量根据世界规则不同,最终体现的方式不同。 娜美的身体中凌帆感应出了特別活跃的水元素和风元素之力。 “怪不得娜美是天才的航海士,她如果在修仙世界绝对是最顶级的水灵根和风灵根。” 第250章 飞跃空岛,极致体验 凌帆收回了手道:“我会教你提炼查克拉之术,还会教你风遁和水遁。” 娜美一脸雀跃:“学会了是不是就能掌控风和水?” 她心中已经想到,如果学会忍术,到时候脚踢古伊娜,拳打卡力娜的场景了 见到凌帆点点头,娜美更是扑到凌帆怀中,小白兔般的又蹦又跳。 凌帆被人带球撞人,严肃的表情破防,脸上不自觉露出愜意笑容。 诺琪高的元素之力相对平衡,凌帆想了想,给她稍微改造了身体,让她掌握了木遁,想来木遁和种田更配。 古伊娜和达斯琪就不需要教导忍术,她们都有剑术的天赋,只要沉下心锻链就好。 卡莉娜习惯使用棒球棒,凌帆就教给她改版的怪力术,能够数十倍的爆发力量,配合对於恶魔武器公斤棒球棒的开发,卡莉娜的战斗能力得到急速开发。 乔巴作为吉祥物,凌帆遵守承诺教他医疗忍术,让乔巴一整天都高兴的眯著眼。 剩余的一些打杂的,凌帆没有那个耐心教导。 扔给他们一些身体锻链方法和武装色霸王、见闻色的修行经验,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但就算是这样,这些修行方法在外界也是千金不换,让他们一个个喜笑顏开。 路上凌帆还和一个狗头军舰远远擦肩而过,卡普啃著仙贝看著远处船只。 一个瞭望手通过望远镜,看到了站在船头的凌帆激动的喊道:“中將大人,那艘船上是微笑剑客!” 卡普抢过望远镜,远远就看到和他挥手凌帆,卡普啃了一口仙贝,同样挥手哈哈笑道:“有趣的小傢伙。” “中將大人,那可是赏金15亿的超级海贼,我们是不是……” 卡普放下望远镜,看了身边谨小慎微的海兵,“我们这次的任务和这个没关係,目標是抓捕草帽海贼团。” 比起无害的凌帆,卡普此时更想看看自己亲爱的孙子,最好能够劝他迷途知返。 凌帆收回手望著远去的狗头军舰,“是个有意思的老头子。” 娜美不知何时出现在凌帆身旁,拍了拍越加高耸的山峰,心有余悸的说道:“我还以为对面的海军会来抓捕我们,还好直接开走了。” “话说你刚才是不是和对面打招呼?难道你认识对面的海军吗?” “我认识他,他应该也认识我,只不过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对面的可是传说中的海军英雄卡普啊!” “纳尼?”*8 身边不知何时围满了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凌帆无奈的伸出食指揉了揉耳朵,看著眾人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今天的锻链还没结束吧?怎么都跑这里来了?” “啊!对不起,船长先生!”乔巴的耳朵低垂第一个道歉。 诺琪高吹了吹口哨左看右看实在没办法才说:“我好像忘记给植物浇水了,等忙完后我就回去继续练。” 娜美则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出来看看航线有没有偏航?这是在做航海士的本职工作。” 剩下的眾人一脸懵逼,你们都是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吗? 好羡慕呀!教练我想学这个。 …… “吶!凌帆,空岛不是只是个传说吗?难道空岛真实存在?” 娜美看著手中的记录指针目的地標向加雅岛,凌帆既然说能够从那里通到空岛。 “还有!还有!黄金乡是真的存在吗?”娜美说到最后,眼睛冒著金光。 在一边无所事事的卡莉娜耳朵高高竖起,黄金乡一听就很有钱的样子。 “等到了那里不就知道了!”凌帆点了点財迷的娜美额头宠溺的说道。 凌帆他们的进度比起路飞来说快了许多,来到魔谷镇遇到原著嘲讽路飞梦想的贝拉米一伙。 他们可能长期在此活动,凌帆可不会惯著他,直接收穫了一颗弹簧果实,又找来了异常熟悉本地水纹的库力克兄弟,询问下一次上升气流时间。 还好上升气流大约一个月出现5次,每次持续约一分钟,凌帆並不著急默默等待。 凌帆当然可以凭藉能力带著整艘船飞天,但是那不是非常无趣吗? 体验才是这一次凌帆来此世界的主要目的,能够不藉助外部手段,凌帆就不想藉助。 等了三天时间,平静的海面上,风突然变得焦躁起来,细碎的浪尖被扯成白色的絮状。 “来了,上升气流真的来了!” 娜美忍不住惊呼,而后一连串命令发布下去,眾人在娜美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调整著船上的风帆。 原本天晴气朗,此时云层开始急速堆叠,边缘泛著诡异的银灰,正朝著同一个中心挤压。 海水的顏色在几分钟內骤变,从透亮的蓝绿转为深邃的墨蓝,水下似乎有什么庞然巨物在搅动。 海面上浮现出巨大的漩涡雏形,旋转的水流带著嘶嘶的声响,將周围的小鱼、碎木捲成一个个急速转动的圆环。 “迎风而行向著漩涡接近!” 娜美大声的喊道,剧烈的海浪声遮蔽著声音,不发出大声眾人可听不见。 卡莉娜发动怪力术,巨大的力量让她一人就能操控船帆。 水晶號沿著漩涡速度越来越快,娜美极力的操控著手中船舵,还好近段时间的加练,让她的力量增强了不少,才能控制住要脱手的船舵。 空气开始发烫,湿热的水汽里混杂著咸腥的海风,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凉爽,反而像被裹在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里,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 “好壮观呀!”薇薇看著周围环境忍不住感嘆道。 如果还是在国內当著公主,想来现在应该还是在帮助父王处理政务,可没有空看到这么刺激的风景。 诺琪高正在检查绳子,看著被牢牢固定树苗和种植箱,这才放心下来,看向外界的狂风。 突然,漩涡中心的海水猛地向上翻涌,像被地底喷出的力量托举著,形成一道高耸的水墙。 水墙边缘泛著白色的泡沫,在迅速暗沉的天色下闪著冷光。 紧接著,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从漩涡中心拔地而起,带著呼啸的轰鸣直衝天际。 那是上升气流的核心,它像一条透明的巨柱,將海水、水汽和周围的空气统统卷吸进去,周围的云层被这股力量撕裂,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云洞。 “靠上去!抓紧船只,不要被甩出去了!” 第251章 空岛见闻 水晶號靠近水柱,被狂暴的气浪裹挟冲天而起。 气流越来越狂暴,水晶號剧烈的震颤,好似隨时都会被狂风吹出水柱。 眾人连忙抓住身边事物,以防掉下船只,还好提前都有准备,不至於太过惊慌。 “天吶!我们在飞。” 隨著船只越来越稳定,眾人鬆开了手,看著笔直向上的船只,忍不住惊呼道。 凌帆走到娜美身旁,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一把把她抱住。 “辛苦你了,娜美!” 娜美倚靠在凌帆的怀中,看著周围的环境,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不,我需要感谢你,让我体验各种不平凡的旅行!” 娜美脸上扬起一丝羞红转身吻上了凌帆。 “还真是大胆呀,娜美!”诺琪高本来准备安慰一下妹妹, 看到此时状况调侃道。 凌帆看著诺琪高古怪表情,一把把她拉过来搂入怀中吻了上去。 娜美本被吻得迷迷糊糊,看到如此情况发出嚶嚀,羞红的脸埋入凌帆胸膛。 古伊娜在一旁看得紧紧把手捏住,明明是我先来,可自己年龄太小,凌帆总是排斥亲密。 卡莉娜眼珠咕嚕咕嚕的转,心中已打定主意,晚上就算夜袭也要把凌帆办了。 不然以后难道真要叫娜美这个小贼猫姐姐不成? 罗宾靠在摇椅之上,手中拿著书籍瞥了一眼,还好刚刚泡的红茶没撒掉,只是不知道为何有股酸味。 剩下的打杂船员只能露出羡慕神色,船长也太幸福了吧! 水晶號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最后飞到了半空,脚下是白色的云层,水晶號失去衝力开始下坠。 眾人发出惊恐的叫声,难道就要因为坠落而死。 “砰——!” 水晶號砸落在白色的海洋,惊起一抹白色海浪,强大的浮力给予巨大的缓衝,眾人这才捂著心臟放下心来。 “空岛竟真的存在!” 凌帆打量著周围环境,海面泛著细腻的雪白色,远处的云层低低地悬著,边缘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像蓬鬆的。 “好漂亮的地方,这里是天堂吗?” “不知道会不会有天使!” “既然有空岛存在,那肯定就有天使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美丽。” “……” 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神色打量著周围,比起蓝色的海洋,这个白色的海洋给人更新奇感觉,有种如梦如幻之感。 眾人在欣赏良久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有些呼吸不畅。 “应该是空岛距离地面太远,氧气稀薄,適应一段时间就好!”罗宾扶著甲板围栏解释道。 眾人这才放心下来,就在此时一个穿著骑士鎧甲,骑著天马的人缓缓降落在船上。 甘·福尔扫了一眼这些青海来客,发现他们很快已恢復正常,嘱咐了几句又飞走了。 眾人摸不到头脑,不过还是在白白海上开始探险。 很快,一个金色的大门出现在他们面前,门口有一个脸长像酸梅的狡诈婆婆。 “每人10亿艾克斯托尔的入境费!”她用乾巴巴的语气说道。 娜美一听就要炸毛,每人10亿你怎么不去抢呀? 凌帆安抚住炸毛的娜美,扔了近20万的贝里给对方。 在没有好好享受过之前,他不想引起神官的注意,至於艾尼路身上的果实,到时候就看他听不听话了。 如果艾尼路听话,凌帆不介意给他个打杂的位置,如果还是桀驁不驯,那么果实就只能回收了。 狡诈婆婆轻轻地“嘖”了一声,显然对於没有骗过有些生气。 水晶號驶入天国之门,隨著水流的波动,几只特快虾就出现在船底,拖著水晶號快速向前。 眾人又是忍不住发出惊呼,实在是这个体验太过新奇。 特快虾很快把眾人带到了上层海域,水晶號停靠在一个鬆软的云层旁。 凌帆一马当先跳下船,只觉像是踩在鬆软的果冻之上,稍微下陷一阵后就有一股微微的回弹之力。 眾女见到情况安全,也跳下船来感受著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一群人驾驶著威霸,如疾风般朝著他们疾驰而来。 山迪亚人卡马奇力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喂,来自青海的客人,『欢迎』你们啊!!!” “海上摩托!!!” 乔巴看到威霸的那一刻,下巴夸张地掉到了地上,眼睛里闪烁著星星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世间最帅的交通工具。 凌帆看著这乔巴的滑稽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古伊娜轻轻瞥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罗宾静静地站在一旁,眯著眼睛,轻轻笑了起来。 空岛的眾人便来到了水晶號的跟前。 卡莉娜率先走上前去,面带微笑,礼貌地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们是从加亚岛通过上升气流上来的凌帆旅行团。” 而此时,乔巴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围在威霸旁边,脸上写满了浓厚的兴趣。 乔巴一会儿用手指轻轻戳一戳威霸,一会儿又盯著空岛人的翅膀。 神官莎德利看著不好意思的眾人,率先开口说道:“没关係的各位,我们空岛是一个开放包容的国度,接下来就由我们带你们好好领略一下我们这里的独特风景。” 凌帆他们算是通过正规渠道上来,莎德利並不是像原著对路飞那样前来挑事,是真的过来迎接他们。 凌帆等人在空岛眾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天使岛。 一踏上这座岛,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们的背后都长著洁白的翅膀,像传说中的天使。 各种奇特的建筑错落有致,墙壁上镶嵌著五彩斑斕的贝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他们在天使岛上尽情地逛街。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奇,各种功能奇特的贝类,风贝、味贝、水贝、音贝…… 每一种都让他们惊嘆不已。 凌帆就算看过动漫,但是这些真实的物品,比起隔著屏幕观看,还让人觉得有趣。 第252章 卡莉娜的战斗 乔巴被罗宾拉著手,对一家卖奇趣小玩意儿的店铺爱不释手,他在里面挑来选去,最后买了一个会发光的小掛件,开心地掛在了自己的帽子上。 罗宾在一旁就像照顾孩子一般,为乔巴付了钱又挑选了几件小东西,想著应该很適合凌帆。 罗宾一边閒逛,一边静静地欣赏著周围的建筑和文化,时不时向带路的空岛人询问一些关於空岛歷史和习俗的问题。 诺琪高、娜美、卡莉娜、薇薇四人走进一个服装店,看著空岛特色衣物,准备大肆採购一番。 莎德利带著眾人上到空岛后,就已离开,没有弄出什么么蛾子。 凌帆等人找到了一个旅馆,决定在天使岛上待上一段时间。 第二天发现此处没有什么危险,眾人分开行动,按照自己的喜好体会空岛旅行。 凌帆晃晃悠悠来到了个威霸的修理店,柯妮丝看到没有翅膀的凌帆露出好奇神色。 “你是青海人吗?先生!”柯妮丝犹豫一番问道。 凌帆打量著这个原著中出现的角色,她有著金色的头髮,后面绑著两条辫子,另外有两个触角伸出头顶,穿著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呆萌可爱。 “对的,我是昨日通过上升气流来到这里旅行。” “旅行!” 柯妮丝声音提高了,有些惊讶,在她的认知中,会来到空岛的大部分不都是那些嚮往冒险的海贼吗? 一个普普通通的游客,也会冒著如此大的风险,经歷过九死一生的上升气流,来到空岛仅仅只是为了旅行。 “对啊,这里的景色有別於青海,如果好好开发,说不定能成为一个旅游胜地!” 凌帆打量著周围的环境,很是自然的讚嘆道。 柯妮丝羡慕的说道:“那先生肯定游览过很多地方吧!我从出生后就在天使岛,就连空岛的很多地方都没去过。” 说到后面柯妮丝声音有些黯然,身边的宠物一只雪白的云狐,感觉到主人的失落,忍不住靠在她身上呜咽几声。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柯妮丝。”又把脚边的宠物抱起来说道:“她叫丝丝。” 凌帆温和一笑,伸出手:“你好,我叫凌帆!” 两人的手轻微握了一下,柯妮丝脸上闪过一丝羞红,好奇问道:“凌帆先生,可以给我介绍介绍旅行看到的风景吗?我有些好奇!” 凌帆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坐下,同柯妮丝讲起一路所见风景。 柯妮丝抱著宠物坐在一旁仔细的听著,心中不知觉生出嚮往。 就在两人聊的欢乐之时,远处响起了轰鸣雷声,柯妮丝脸上露出恐惧神色。 “是神降下惩罚了!” 凌帆见闻色霸气铺散而开,感应到艾尼路正在处罚一群偷偷上岛之人。 这些人没有翅膀,看起来应该也是从青海上来到空岛之中,来此寻找宝藏之人。 只不过实力不强的他们,没有路飞那种主角气运,被艾尼路当做玩具耍的团团转。 凌帆又感应了娜美和卡莉娜,这两个傢伙不知何时和山迪亚人混在了一起,正在打探黄金乡的消息。 “神!”凌帆不屑地念叨一句。 柯妮丝听出凌帆语气不屑,害怕的伸手直接捂住了凌帆的嘴,颤抖的说道:“神无所不知!不要……” 凌帆看著完全已经被恐惧笼罩的柯妮丝,无奈的摇摇头,岔开这个话题接著聊旅行景色。 柯妮丝此时却没了好心情,不一会儿他的父亲回来看到凌帆,热情的把凌帆留下吃饭。 期间聊到神之圣域,听闻青海下面有著无尽的土地,柯妮丝和父亲都陷入了无尽的畅想当中。 另一边,娜美和卡莉娜打听到了黄金乡的消息,此时二人经过锻链实力增长许多,有点膨胀,决定去探索一番。 两人在有心人引领之下,一步步的接近神之圣域。 艾尼路处理好了手中的玩具,心网又感应到两只小老鼠闯进来。 嘴角微微勾起,单手撑著脸靠在黄金座上,慵懒的看著手下吩咐道:“又来了两个小老鼠,你们去赐予她们试炼!” 艾尼路的手下四位神官,同时答道:“是!” 娜美和卡莉娜走进丛林之中,看著和青海差不多的环境。 “看来这里就是被上升气流衝上来的黄金乡,肯定有许许多多的財宝!” “卡莉娜这次获得的財宝,我七你三,可不能让凌帆知道。” 卡莉娜撇撇嘴,反驳道:“凭什么?” “是我把船驾上空岛,没有我,你根本就来不了这个地方,所以我拿大头不是正常。” “切!我最多接受五五分成,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娜美!” “我……” 两人正在吵闹中,没有注意到不知不觉,她们已经步入到了一层迷雾当中。 等到发现时却已经晚了。 沼云,乃是盖达兹利用云贝產生具有“沼泽”性质的云,通常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不好——!”卡莉娜率先反应过来,挥舞著手中的棒球棒,一股查克拉涌入棒球棍中。 “十倍暴击——!” 棒球棍瞬间变成1万公斤重,而后涌入了查克拉让力量再次放大十倍。 巨大的力量让空气都响起轰鸣声,围绕在身边的白色云雾,被轰出一个巨大空洞。 就在两人鬆了一口气后,盖达兹再次发起攻击,通过隱藏在袖子里的云贝,创造出一个巨大的沼云球,向娜美和卡莉娜投掷。 卡莉娜嘴角勾起微笑,挥舞手中的棒球棒,破空声再响,把攻击过来的巨大沼云球再次轰成碎末。 “小心!看起来是敌人,不是自然气候!”卡莉娜提醒道。 端坐在黄金宝座上的艾尼路,眼中露出一丝意外,通过心网的观察,发现两个小老鼠出乎意料的顽强。 “真是个废物!” 盖达兹好似虚空感应到艾尼路的愤怒,收起玩闹的心態將喷风贝装备在肘部,利用喷风贝使拳击的速度及力量倍增。 “轰——!” 带著巨大的破风声,瞬间出现在卡莉娜二人身边,手肘撞向著卡莉娜头部。 第253章 逃脱 娜美手中结印,轻喝道:“水遁?水牢之术!” 娜美和卡莉娜周围一个球形的水罩形成把两人包裹在其中。 盖达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个青海人竟然能够操纵水流。 盖达兹的肘击没入水中一半,就被循环的水球划过,身形更是不受控制衝到几棵大树旁,连撞几棵大树才停下。 卡莉娜见机行事,棒球棒向著对方甩去,突然变动的重力把她整个人拖拽,出现在盖达兹身旁轰出一个巨大的裂口。 盖达兹口中喷吐出鲜血,眼睛如蚊香般旋转,已陷入到了昏迷状態。 艾尼路恼怒的站起身,骂道:“废物——!” 剩余三神官知艾尼路喜怒无常,此时也不准备一个个前去试图,同时出手发起攻击。 莎德利出现在卡莉娜面前,一盏掌向著卡莉娜拍去。 卡莉娜露出不屑微笑,手中的棒球棍扬起,轰鸣破空声响起。 莎德利脸上露出得逞神色,他的手掌中藏著衝击贝,刚才他看过卡莉娜的招式,每一招都带著巨大的力量,刚好被自己克制。 “噗!” 略带沉闷的声音响起,卡莉娜脸上露出意外神情,虽然没有使用怪力术,但这一棒也有1万多斤,对方竟轻而易举挡住。 娜美见情况不对,连忙支援:“风遁·风切之术!” 一道道风刃切向莎德利,四大神官之一欧姆把刀上的铁云化作盾牌,站在莎德利面前用抵挡住风刃的攻击。 娜美眼神扫过发现又出现了两个敌人,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刚刚询问之时那几人和他们说黄金所在之处的人,没有提过森林之中有危险,现在她们却受到了袭击。 “卡莉娜后退,我们被骗了!”娜美连忙喊道。 “砰!” 巨大的衝击从莎德利手中喷涌,卡莉娜猝不及防之下手中的棒球棒被轰飞,人更是被反衝力冲得倒飞而出,背后撞到几棵大树后才停下。 口中呕出几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晃晃一时竟站不起来。 “水遁·大瀑布术!” 娜美眼神一凝快速解印,巨大水流如瀑布般衝击敌人,娜美藉机扶起卡莉娜。 等到水流散去,娜美和卡莉娜的身形已消失不见。 娜美喘著粗气扶著昏迷的卡莉娜,穿梭在丛林当中,身后不时响起追击的穿梭声,让娜美犹如惊弓之鸟。 使用大瀑布术让娜美好不容易锻链出来的查克拉消耗殆尽,体力更是透支严重。 “这次太不小心了,早知道就多叫几个人一起,还是太贪心了!” 突然,一只手抓住正在啐啐念的娜美,娜美正要惊呼出声,一个幼女的声音响起。 “不要出声,跟我来!” 娜美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拥有暗红色的头髮和瞳色,戴著土黄色的帽子,身穿浅橙色的连衣裙,背著白色的背包,光著脚丫的少女。 娜美下意识鬆了口气,看起来不是敌人,隨即跟隨对方没入丛林当中。 三大神官追寻到此处后,打量著周围环境皱了皱眉。 修罗:“可恶,竟然被她们跑了!” 莎德利:“没关係,我知道他们的船员在哪,他们应该还在天使岛上。” “只要把他们抓住,这两个小丫头,终究会现身的!” 欧姆:“莎德利你带领卫兵去把他们抓住,竟敢得罪神,不可饶恕——!” 三个神官分散开来,莎德利和修罗去调遣部队,欧姆回去向艾尼路请罪。 娜美跟著爱莎穿过一个个隱秘的树洞,来到了一个村落当中。 这里的房屋多为帐篷状,採用天然材料搭建,具有原始而质朴的感觉。 村子的道路上装饰有图腾柱,增添了神秘的部落文化氛围,村中心还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 此时,两个人跪在雕像面前,娜美一眼就认出是忽悠他们进入丛林中的人。 “非常抱歉,那两个傢伙只是想给那傢伙找麻烦,所以故意引诱你们进入香朵拉。” “酋长现在处罚他们对卡尔葛拉懺悔,万分的抱歉!” 娜美看著鞠躬道歉的爱莎,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愤怒,毕竟如果她们俩不贪心的话,也不会中了別人的计策。 不过看著受伤的卡莉娜,娜美对於那个所谓的神官和神,却充满了愤怒。 “等回去跟凌帆告状,让他好好惩罚那一个神!”娜美心中想道。 酋长处理完两人事情,走到娜美面前又是一番道歉。 娜美看著苍老的酋长,无奈之下只能原谅。 酋长告辞离开后不久,一个身材高大且肌肉发达,左眼周围与身体上有刺青,嘴边叼著一根烟青年走了过来。 “你们击败了一个神官!”韦柏看著两个瘦小的女子,声音中透露出怀疑。 卡莉娜此时已恢復过来,虽还有些气喘,但却自傲的说道:“什么破神官,被我一击打败。” “可惜另一个傢伙有古怪,要不然我也能把他解决。” “对了,娜美,我的棒球棒呢?”卡莉娜打量四周没有看到棒球棒,慌张的问道。 娜美尷尬的笑道:“看到你被击飞,我哪顾得上啊?第一时间就想先把你带走。” “啊!那我的战斗力不是废了一半!”卡莉娜哀嚎道。 韦柏虽不了解一个武器有什么重要的,但是对於她们的战斗过程却很感兴趣。 他一直想击败艾尼路,可惜四个神官却是拦路虎,如果能知道他们的战斗情报,对於他之后的计划也是很有用处。 娜美就把她们的交战过程一说,韦柏一下子就听出事情缘由。 “1万斤以上的力量轻鬆接过,那应该不是他拥有的力量,一定是使用衝击贝。” 韦柏作为土著, 本就以贝壳为战斗力,很快就想到了对方手段。 卡莉娜好奇地询问一番,才知道还有这种能够辅助战斗的贝壳。 就在此时,云隱村外响起了嘈杂声,娜美很快就听出姐姐的声音。 连忙扶著卡莉娜走出帐篷,看到罗宾牵著乔巴的手,诺琪高正在询问村落之人问题,古伊娜和达斯奇站在一起打量周围环境。 第254章 復仇!团战 乔巴一眼看到了身上包裹著绷带的卡莉娜,连忙跑上来关心问道:“你们没事吧?” 卡莉娜咳嗽了两声,有些尷尬:“乔巴,麻烦你再帮我看看吧!” 乔巴露出兴奋神色,一般卡莉娜的伤口都是凌帆治疗,他一般是负责那群打杂之人,现在竟有机会治疗卡莉娜,乔巴当然高兴。 “既然你都要求了,也不是不可以!嘿嘿!” 娜美四处打量没有发现凌帆身影,下意识问道:“怎么没有看到我们的船长大人?” “船长说了,连这种小咔啦咪都打不过,实在让他有够丟脸,所以这一次的敌人让我们自己解决。” 薇薇露出兴奋的表情,身边跟著一个长得奇怪的快跑鸭,尖锐的爪子正磨著地。 娜美看著鼠里鼠气的快跑鸭,凌帆把鼴鼠果实给它吃,赋予它挖洞的能力。 平时是诺琪高种地的好帮手,战斗时也能起到辅助作用。 卡莉娜羡慕的看了一眼薇薇,“凌帆也就给了我一颗恶魔武器,你如果加上快跑鸭,身上已经有了三颗果实了。” 薇薇笑了笑:“主要是卡莉娜你天赋比我好,我学习忍术效率比你慢多了!” 卡莉娜被敷衍过去,自傲的点点头,表示算你识相。 乔巴使用医疗忍术很快就把卡莉娜治好,让山迪亚这群土豹子看的目瞪口呆。 几人稍作休息,就在卡莉娜的催促下,准备前往阿帕亚多岛找对方报仇。 韦柏听后带著手下准备一同前往,娜美等人表现出的神奇能力,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等他们来到了阿帕亚多,刚好遇到召集手下准备前往天使岛的神官们。 “正想去找你们,想不到你们却送上门来!”莎德利狰狞笑道。 卡莉娜却是一眼看到莎德利手中的棒球棒,“快把我的棒球棒还给我!” “你是说这个神奇的棍子吗?” 莎德利也是好奇之下,才把卡莉娜遗留的棒球棒捡起,却发现这个棒球棒有著神奇的能力。 “轰——!” 莎德利一棍甩到地面上,地面被打出一个一米宽的坑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本以为是你有那么大的力量,现在才发现,原来都是这根棒球棍的缘故,真是太美妙了!” 莎德利把变得轻飘飘的棒球棒拿起,仔细的抚摸著棒球棒感嘆道。 卡莉娜有种被当面ntr的感觉,下意识就想衝出去大战一场。 薇薇却拦住了对方,“你现在没有武器,还是交给我吧!” 卡莉娜有点不甘的停下脚步,却也知道自己当前状態不佳,没有盲目衝动。 “你抢了我同伴的武器,如果你把武器交出,我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薇薇握了握手掌上的火红拳套,轻笑著说道。 “饶我一命!哈哈哈!”莎德利忍不住笑道,而后脸色变得冷酷一挥手。 “把他们全给我杀了——!” 上百个小嘍囉举著武器杀了上来,罗宾在一边嘴角含笑,双手交叉在胸前。 “二轮开!” 小嘍囉身上突然一个个长出纤细手臂,而后微微一扭,所有小嘍囉哀嚎倒地。 修罗眼神一凝,低声喃喃道:“又是古怪的能力!” 薇薇双脚踏地,脚上的白色运动鞋,传来巨大的弹力,让她的身形瞬间出现在莎德利身旁。 这白色运动鞋可不普通,是凌帆融合了弹簧果实后变成的恶魔武器。 不仅仅如此,薇薇手上冒起丝丝火光,轰然的爆炸声在手套前响起。 手套也经过了改造,融合了爆炸果实,能够根据输出体力產生极大的爆炸力。 莎德利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下意识举棍挥舞,另一只手挡在自己面前。 只觉得手掌中的衝击贝,瞬间就蓄满了力量,身上更是传来火热热的灼烧感。 薇薇意外,如此状態,竟没有受到重伤。 卡莉娜在身后喊道:“小心他手掌中有著衝击贝,能够吸收衝击力回弹。” 话音刚落,莎德利手中衝击贝就释放衝击波,薇薇只能再次激发爆炸,和对方的衝击力综合。 可是却躲不过,另外袭击来的棒球棒。 “阿达——!” 快跑鸭拖著黄色残影,一脚飞踹,挡住了棒球棒。 “麻烦你了,卡鲁!” 薇薇心有余悸,自己还是太缺乏战斗经验,就算有著两个恶魔武器但使用的並不熟练。 修罗此时被古伊娜拦住,白色的绳云缠绕在它周围,可是却在古依娜的月姬之下,瞬间断裂成两半完全起不到阻碍的作用。 如此之下只能採用冷兵器作战,修罗手中的长矛喷出火焰,却被古伊娜轻易躲过。 “招式僵硬,仅会藉助外物战斗,太没挑战性了!”古伊娜声音淡淡架开长矛,身形连退好几步。 转头对著达斯琪喊道:“交给你吧!锻链锻链!” 语气不知觉和凌帆竟有些相似,都是那种站在高峰俯视天下螻蚁的鬆弛感。 达斯奇紧咬上唇,但还是举刀迎上,自己虽是个俘虏,但也要时刻提升战斗力,这才不是为了凌帆一伙而战。 另一边,诺琪高和娜美两人同时使用忍术,对著欧姆进行狂轰滥炸。 诺琪高操纵著藤蔓,接近缠绕欧姆,让欧姆陷入疲於应对状態。 娜美藉机使用风遁,不时抽个冷子,在欧姆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欧姆想要拉近距离战斗,诺琪高就会加大查克拉输出,使用更加粗壮的蔓藤拦截。 很快,体力耗尽的欧姆就被藤蔓裹成了个粽子,丧失了战斗能力。 达斯奇气喘吁吁地解决了修罗,正拄著剑露出笑容,看向古伊娜表情傲娇,意思好像在说,不要看只有你在进步,我也在进步。 薇薇慢慢適应战斗节奏,在快跑鸭的配合之下,打败了莎德利获得胜利。 正在几人欢呼雀跃之时,却听远处传来阵阵雷响,转头看去却发现同行的山迪亚人已经消失不见。 罗宾靠在一棵树上合上书,淡淡的说道:“他们应该去找那个所谓的神了。” “可恶!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难道他们想要提前拿到財宝!”娜美生气地挥舞了下拳头。 第255章 艾尼路大战眾女,强大的元素化能力 “走吧!” 罗宾看著远处的雷响,眉头微微皱了皱,不知几人能不能对付对方,希望来得及吧。 毕竟这可是自称为神的傢伙,如果不是自大狂,那么想来战力应该不低。 凌帆那傢伙就知道做甩手掌柜,现在说不定在哪里泡妞,找了个藉口让我们去战斗! 呸!渣男! 凌帆听著耳边传来罗宾的碎碎念,看著面前露出温婉笑容的柯妮丝,伸手揉了揉金黄色的髮丝。 “確定拒绝我的邀请吗?跟著我可以看到天下所有的景色哦!” 柯妮丝脸上露出憧憬,回头看著在修理威霸的父亲,咬了咬唇还是坚定道:“感谢邀请凌帆,不过我还是想陪著父亲。” “好吧!希望你以后能改变主意,我也要走了,再不走,可会被人念死。”凌帆不纠结站起身说道。 柯妮丝也站了起来,看了下周围无人注意,凑到凌帆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凌帆!对我来说,这是美好的一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凌帆摸了摸脸颊,笑了笑:“礼尚往来,我送个礼物给你吧!” 凌帆捧起柯妮丝脸颊,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一股无形的能量注入柯妮丝体內。 柯妮丝只觉得全身温热,身体也有些发软,看向凌帆的目光中,都能滴出水来。 凌帆刚刚偷偷对著柯妮丝使用了进化之光,这是在火影世界获得的特殊血跡网罗,可以让生物体进行良性进化。 罗宾等人来到艾尼路住所附近,阵阵的雷鸣已经消失,山迪亚人倒地一片,唯有韦柏全身冒著黑烟,但还是挣扎著想要站起。 艾尼路头戴白色头巾,头巾下是大婶头造型,耳垂很长,光著上半身,展现出结实的肌肉,背后装有四个刻著三勾玉的大鼓。 此时,他正用黄金棍抵在韦柏的头顶,语气淡淡的道:“我可是神啊!你们这些小虫子,竟敢打扰神之住所。” 艾尼路黄金棍上开始冒出闪耀电光,准备一击把韦柏电成焦炭。 就算看到罗宾等人来到,也完全没有一丝把眾女放在眼中,照常淡然的准备实行处决。 “新月斩——!” 古伊娜反应最快刷的一下来到艾尼路面前,刀光闪过直指艾尼路头颅。 艾尼路不避不闪,刀气穿过他的头颅把身后的一个石柱切成两半。 “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罗宾的声音有些惊讶,“船长先生真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呀!” 娜美和诺琪高也是一片沉默,经歷过对付沙鱷鱼的情况,对於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她们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除非拥有武装色霸气,不然想要对付这样的傢伙太过困难,毕竟拥有元素化能力的他们,简直就是立於不败之地。 “凌帆是在开玩笑吗?这样的傢伙,我们怎么对付?”娜美无语。 “其实也不是不行。”罗宾若有所思的说道。 “恶魔果实的使用需要消耗体力,如果我们能把对方的体力消耗乾净,那么就算是自然果实能力者,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艾尼路看著旁若无人討论对付他办法的几人,黄金棍一杵地面,闪耀的雷光暴起。 “我可是神!你们竟然藐视神的威严。” “神的制裁——!” 艾尼路手腕泛起雷光,而后將雷扔向上空,最后从空中降下巨大的雷之电柱,锁定住眾人。 “这么恐怖的伤害,你確定我们能够撑到他体力消耗乾净吗?”娜美一拍地面,一个巨大的水罩把所有人笼罩其內。 薇薇脚踏地面,瞬间衝到艾尼路身前,准备扰乱他的攻势。 “连爆——!” “轰——轰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掺夹著火焰笼罩住艾尼路周身,烟雾消散,艾尼路平淡的扫过薇薇,眼神没有一丝一毫变化。 “可恶!” 薇薇躲过一道闪电,古伊娜此时提刀斩来,艾尼路不躲不闪,手掌笼罩古伊娜脸庞。 达斯奇此时也临近身边,一刀斩在艾尼路手掌之上,手掌缓缓消散,艾尼路出现在达斯琪身后。 罗宾使用果实能力,手忍著电光刺痛出现在艾尼路身上。 艾尼路眉头微皱,这群人的能力太过古怪,也是和他一样吃了古怪的果实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娜美此时结完印,使用大瀑布之术冲向艾尼路方向。 刚刚她使用水牢之术,隔绝了闪电的攻击,此时想要故技重施,看看能不能使用大量的水,影响对方的恶魔果实之力。 艾尼路心中烦躁,这些人竟然能使用水免疫雷电,看来只能让他们尝尝神之愤怒。 “6000万伏特·雷龙——!” 艾尼路敲击两肩的太鼓,將雷电从太鼓中展现,形成一条巨大的雷龙冲向汹涌而来的水流。 水流和雷龙对撞,剎那间產生极致的高温,水气蒸发形成白雾笼罩在周围。 罗宾发动发发果实的能量,把倒在地上的山迪亚人藉机救走。 古伊娜、达斯琪对视一眼,同时衝到艾尼路身旁,发动快速的斩击。 她们的目的不是攻击到艾尼路,只是让他隨时隨地维持在元素化状態,儘量消耗对方的体力。 凌帆站在高空看著下方的战斗,“在没有武装色霸气的情况下,只能使用这种战术。” 艾尼路看著毫髮无伤的对方,又看了看被救走的螻蚁,心中的怒意更甚。 “你们惹怒了我!” “二亿伏特·雷神——!” 艾尼路將全身的两亿伏特雷电全数放出,將这些雷电包围在自己身上,变身为巨大雷神。 娜美使用的风遁还未接近巨大雷神,就被逸散出来的雷电泯灭。 古伊娜、达斯琪此时不敢接近,毕竟只要稍微靠近一米范围之內,强大的雷场就能让她们浑身酥麻。 “哟!打出第二形態了!”凌帆在高空中忍不住调侃道。 罗宾嘴唇微翘,低声喃喃自语:“你还不准备出手吗?” 化作雷神状態的艾尼路,把眾女追的满地乱跑,眾女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跑不太动了。 “行吧,到此为止!” 凌帆从高空落下停在,艾尼路面前语气淡淡地说道。 第256章 艾尼路的新目標 艾尼路看著突然出现的男人,下意识停下脚步,而后又涌起恼羞成怒之感。 自己竟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停下了,自己可是神啊!神怎么能够听从別人的命令! 巨大的雷神一拳轰来,凌帆伸出一个手指,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场面看起来有些震撼,巨大的雷神面前漂浮著一个小小的人类,这个渺小的人类,仅用一个手指,就抵挡住了雷神那磅礴的雷量。 艾尼路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个人类,而是一个看不见尽头的庞然大物,正对著他如此狰狞面容。 “不可能……我可是——神——!” 艾尼路激发全身的能量,无尽的雷光笼罩凌帆,直到艾尼路全身体力耗尽瘫软地坐在地上。 抬头看去,凌帆依旧嘴角含笑,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只是能见到缓慢退散的黑光。 “吶!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臣服!” “选择吧!” 凌帆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艾尼路,无穷无尽的威压让艾尼路不禁伸出屈服之意。 无形的威势,向著周边瀰漫,瞬间笼罩整个岛屿,凌帆看著昏倒一片的眾人,无奈的从空中落下。 “在这个关头觉醒霸王色霸气吗?” 夜,篝火在燃烧,凌帆不时添进一些枯枝,让燃烧的更加旺盛。 篝火旁环绕了一圈,排列整整齐齐的烤肉,散发出烤肉特有的肉香味。 古伊娜第一个醒来抽了抽鼻子,自己怎么就晕了过去,不是正在看凌帆碾压那个高傲的神吗? “醒了!肚子饿了吧?先吃烤肉!” 凌帆递过一个烤肉,古伊娜也不客气,飞快吞入口中咀嚼著,眼中闪著享受。 別看古伊娜小小的,可是胃口却不小,在这个世界强者的胃口都是特別大,就算是女人也不例外。 古伊娜吃起来特別斯文,食物到她嘴边,就像进入了未知次元,刷的一下就消失不见。 眾人陆陆续续的醒来,一边吃著烤肉,一边看著一旁狗啃屎状態倒在一旁的艾尼路窃窃私语。 “他怎么到现在都没醒呀?难道死了?” 乔巴好奇地凑上前去,就像一只傻狍子一般,伸出小手手感应著艾尼路的气息。 “还活著!”乔巴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的样子。 “乔巴,那可是我们的敌人,你这样表现不太好吧!”卡莉娜抱著自己心爱的棒球棒,看著乔巴的表情故意调侃道。 “可是,凌帆不是已经邀请他上船了吗?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伙伴了。”乔巴疑惑的说道。 “確实是伙伴,不过他就算上船了,也是最低级的杂工,乔巴你的地位可是比他高。” “毕竟你可是我们船上尊贵的吉祥物和医生啊!” 凌帆摸了摸乔巴毛茸茸的脑袋。 乔巴扭捏的说道:“凌帆,你这个混蛋,不要这么称讚我呀!” 眾人一阵欢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艾尼路早已醒来,只不过一直装睡,其实他已经接受了臣服的命运,能够成为这样强者的船员,其实也不错。 但是,但是为什么?自己的职位仅仅是杂工啊! 山迪亚人在醒来之后已经离开,他们要把神被打败的消息传回村子。 在丛林中度过了一夜,凌帆再次选择回到天使岛,又体验了几天一下天使岛的风情。 艾尼路已经默认自己杂工的身份,经过凌帆的画大饼,他以为水晶號上所有人都从杂工当起,只有立了大功才能慢慢升职。 艾尼路打定主意,要努力的表现自己,最后……成为副船长,这是他现在最大的妄想!太高的打败凌帆什么的,想都不敢想。 艾尼路醒来后用心网感应过,那时候的岛屿万籟俱寂,所有的生物都陷入昏迷,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凌帆天使岛游玩期间,娜美和卡莉娜带著杂工们把阿帕亚多上的黄金翻了个一乾二净。 期间还遇到了巨蛇空之主,双方发生了一场大战,最后是来帮忙的爱莎发现对方只是为了守护黄金钟。 经过爱莎介绍,双方成为了朋友,有著空之主的配合,娜美她们收集的进度更快。 毕竟还有一个挖洞能手,吃了鼴鼠果实的快跑鸭。 等凌帆玩够了,再次回到水晶號,发现船吃水都深了一米多,走进仓库一看里面堆满了琳琅满目的黄金。 娜美和卡莉娜也是狠角色,就连艾尼路的船都被她们拆了,除了黄金钟岛上就连一粒金粒都没留下。 凌帆和又长高了一些的柯妮丝拥抱告別,挥了挥手登上了水晶號。 柯妮丝原本的身高1米7几,几天时间已长到了1米八多,背后的翅膀也大了一圈,而且翅膀也从原来不动的装饰物,变得有了一丝活力。 凌帆心中若有所思,说不定下次再见到柯妮丝,她已经成为真正的天使了。 有著柯妮丝送的章鱼热气球,凌帆等人顺风顺水的降临海面。 看著蓝色的海洋,大家突然有种亲切的感觉,更是忍不住欢呼起来。 降落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形状独特的岛屿,由十个小岛屿环成圆状,岛上的生物都特別“长”,有著超长的狗、高高的熊、长长的鹿 ,一切都显得十分奇异。 娜美知道凌帆其实一路都有著规划,好奇的问道:“这个小岛蛮有意思的,凌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空岛没有收穫到恶魔果实,有些遗憾,这里有一颗有意思的恶魔果实。” “我觉得如果能够拿到,说不定对你们的实力提升能够起到加速的作用。” 凌帆瞥了一眼默默擦甲板,不时抬头看向外界海洋的艾尼路。 艾尼路听到凌帆话语,忍不住微微一颤,他已经知道凌帆有夺取恶魔果实的能力。 如果自己那时候不答应的话,现在可能早已经死了。 在没有成为副船长之前,我可是不会死的,不要小看神的意志呀! 艾尼路没有发现自己的意志早已扭曲,当著杂工,自称为神,目標成为副船长。 “来了!” 凌帆指了指远方驶来的一艘整体呈大型帆船样式,以狐狸为主题设计,给人一种独特而有趣的感觉船舶。 第257章 迟缓训练室 银狐福克西刚刚看到从天而降的水晶號,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 福克西海贼团专门通过“davy back fight”这种残酷游戏来掠夺別人的伙伴,扩张自己的实力。 他们会故意找茬挑起“davy back fight”决斗,比赛中常常使用各种卑鄙手段,胜利后会从败方挑选船员或夺走海贼旗。 “davy back fight”这个游戏特別古老,听说曾经传奇的洛克斯海贼团,就是用这种方法获得船员。 “船长对面没有悬掛海贼旗,说不定只是一艘普通的商船,我们还要过去吗?” 福克西看了一眼身边的船员:“我们可是海贼,虽然davy back fight很有意思,但是掠夺才是我们的本职。” “呀!我差点都忘记了!” “船长有些不对,那个站在甲板上的人,我好像有点印象。” “长得这么帅的人,我不可能忘记的,在哪里看到过呢?” 船员透过望远镜,突然惊呼一声,而后搅动脑子想著。 可是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就在这时望远镜中的凌帆好像注意到了他,对他微微一笑。 “他笑得好好看啊!”船员忍不住感嘆道:“等等,微笑……微笑剑客……凌帆……15亿悬赏金大海贼!” 船员最后的声音都有点破音,害怕的颤抖一屁股坐在甲板之上。 福克西听到这里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大喊道:“转舵,撤退,快点撤退!” “不要著急嘛!我找你借点东西!”凌帆不知何时出现在甲板之上,对著福克西笑盈盈的说道。 福克西没有被凌帆的表情蛊惑,第一时间发动攻击迟钝光线。 凌帆站立不动默默等到光线袭击到身上,只觉周围所有事物速度变快许多,自己身体却有一股沉重感。 “確实是时间系的概念能力!” 凌帆缓慢的点头,看著福克西奸计得逞的笑容,正快速的在自己面前轰拳。 “就~算~被~迟~钝~了~30~秒,我的攻击反应速度,也不是你能够看见。” 凌帆一拳轰碎了福克西的头颅,漆黑色的环形罩子,瞬间笼罩住福克西尸体。 等到一切恢復正常,凌帆捡起掉在地上的恶魔果实,看了一眼想衝上来报仇的福克西海贼团成员汉堡以及波琪,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汉堡、波琪两人对看一眼,看著远处慢慢驶离的船舶,心中不知为何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所以你的目標就是这个恶魔果实,它有什么能力?”罗宾难得合上书凑了过来,打量著凌帆手上的恶魔果实。 “能够让人迟缓30秒,算是难得的时间系恶魔果实!” 娜美拿过恶魔果实,上下打量没有发现什么稀奇:“所以你如何用它增强我们呢?” “等下你就知道了!”凌帆把果实拿回来,伸手没入虚空当中,很快拿出一个巨大的方形合金房。 凌帆就这么举著方形合金而后方形合金一阵虚幻,就被塞入了训练室中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罗斌眼前一亮,已经知凌帆大概想法。 凌帆接著又採用共振方法,把迟钝果实融入训练室中。 而后注入一股巨大的体力,恶魔果实武器有一个缺点,就是使用时要注入体力,不过还好可以提前注入,也可以在使用的时候注入。 凌帆为了怕麻烦,已经提前注入可以使用几十年的体力,到合金训练室当中。 “在这个训练室中,只要走入其中,就会被无处不在的迟缓射线射中,等同於外界30倍的时间。” 古伊娜闻言一马当先走入,一道射线射到她的身上,由於没有参照物,古伊娜並没有发觉变化,抬头看向打开的合金门。 却发现外界眾人正在急速的运动中,隔了大概30秒时间后,又一股射线射来,刚刚恢復正常的视线又变成了快速状態。 古伊娜握著手中月姬,迫不及待的开始训练,达斯琪见此也走入了训练室。 有了这个一天顶上30天的训练室,大家的锻链热情更高。 古伊娜更是全天候待在里面,一方面是方便锻链,一方面古伊娜发现迟缓训练室,竟可以加速自己的成长发育。 对於自己现在的年龄,古伊娜一直耿耿於怀,凌帆就因此,不敢和她太过亲近。 现在她只要在里面待上几个月,就能马上发育到成年阶段。 罗宾很少进入,毕竟在眾女当中她的年龄算大,为了儘量延长自己的青春,她可不想眨眼间就变成老太太了。 凌帆虽然有著长生药,但並不著急给她们服用,毕竟只要服了长生药容貌就会固定住。 现在的几女还不是巔峰状態,需要一些时间,酝酿魅力。 “七水之都到了!” 娜美站在甲板上蹦蹦跳跳,一段时间不见规模越加庞大,不愧为海贼王世界。 七水之都建筑多为黄色顶白色外墙,採用把地基打入海底,在距离海面较高处建造的方式,外人乍一看会以为是海水把建筑给淹了。 有些破损的水晶號缓缓的驶入港口,毕竟只是普通木材所做,上天入地一阵折腾,现在也到了寿终正寢的时候。 凌帆此次来七水之都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製造一艘能够在新世界畅通无阻的新船,省的后续天天换船。 一个就是要找一些船舶的维修工,原本招揽来的傢伙都没有这个技能,这也是船老化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凌帆已经有了目標,就是臥底在此处装做维修工的cp9等人,他们在此臥底多年,罗布路奇和卡库更是成了一號船坞五大工头之一。 选择他们成为新船维修工,简直就是最好的选择,至於他们答不答应,那就不是他们说的算了。 凌帆一伙上岛,几个打杂各个身后背著巨大的包裹,有些物品由於太拥挤更是露出包裹之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著金色的光芒。 娜美心疼的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虽然知道这些黄金都会变成贝里,但还是十分不舍。 “好了,你和卡莉娜去把这些黄金换成贝里,我们在一號船坞匯合,询问一下造船事宜。” 眾人就此分別,凌帆看著拉著乔巴手远去的罗宾,眼中露出思索神色。 娜美和卡莉娜在换金所换了十几亿贝里,如此巨额的財產很快就引起有心人注意。 路上娜美等人被一群人拿著武器之人团团围住,领头人露出贪婪笑容:“把你们身上的钱给我交出来。” 第258章 再遇草帽一伙 娜美嘴角一翘,想不到还有意外收穫,她看向卡莉娜说道:“这些人身上的钱,就算我们的私人收穫,怎么样?” 卡莉娜转头看一向提著黑皮箱的杂工们,娜美秒懂她的意思,在迟缓训练室锻链许久,她的手也有些痒了,这些人刚好给她练练手。 “你们先走把钱带到一號船坞,和船长说我和卡莉娜逛一会街,晚点再去。” 杂工们互相对看了几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领头的艾尼路身上。 虽都是打杂,但是艾尼路强大的实力,还是让他隱隱成为杂工头领。 艾尼路不屑的撇撇嘴,这几个女人就比自己早上船了一些,现在职位高上许多。 等著吧!总有一天我会当上副船长的。 拦路抢劫的眾人,看著被围娜美等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心上,恼怒的一挥手,人群早已经按耐不住冲了上来。 娜美一拳打在当先之人脸上,那人只觉得无边巨力袭来,被打飞了好几米陷入晕厥。 “我这半个多月的锻链不是白练,就这些小卡拉咪还敢拦路抢劫。”娜美语气古怪,想起这半个月的努力,心中出了口恶气。 卡莉娜挥舞棒球棒冲入人群,一阵人仰马翻,棒球棒碰到的敌人瞬间飞出五六米高,发出惨叫掉在地上哀嚎不止。 抢劫的首领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哪是不把他们放在心上,而是真的有恃无恐啊! 就在此时,一伙人冲入了闹哄哄的人群,娜美抬头看去,发现前面是一个身形古怪的男子正在逃跑,后方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草帽小子,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娜美心中想著,看著前方逃跑之人手中提著个皮箱,这个不是和他们从换金所里拿出来的一样。 娜美的眼中瞬间金光大盛,衝到跑在最前的弗兰奇面前,一拳重重的垂在了弗兰奇的脑袋之上。 弗兰奇只觉眼前一黑,“哐当”倒地,晕了过去。 娜美捡起滑落到脚边的皮箱,打开一看发现整箱的贝里,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而后下意识想要藏到身后。 卡莉娜这时也把所有抢劫团成员打晕,一眼就看到娜美的动作。 “別藏了,老规矩见面分一半。” 娜美尷尬的笑了笑,此时路飞和山治走了过来,山治更是眼冒爱心扑了上来。 “娜美酱、卡莉娜酱,今天是什么日子竟能在此遇到你们,真是太幸运了!” 娜美躲过了山治扑过来的怀抱,卡莉娜却是一拳打在他的头上,山治眩晕的抱著脑袋蹲地。 “这就是爱的抚摸吗!”山治露出痴笑容。 路飞此时才有空开口说话:“太感谢你们了,帮我把这个盗贼拦下。” 路飞说著就要伸手去拿皮箱,娜美却是瞬间把手收了回来,警惕的看著路飞:“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卡莉娜认同的点点头,路飞头疼的挠头,他们的船经过航行已经破损不堪,换来的这笔钱正准备去造一艘新船。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是別人的话他早就抢了,可面前的两人路飞实在不好意思下手。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当中之时,倒在地上的弗兰克不知何时醒来,悄悄睁开眼。 发现两方人马都没有注意他,弗兰克“砰”的一声,砸下一颗烟雾弹,而后一把夺过娜美手中皮箱,飞也似的逃跑了。 路飞和娜美都是一愣,隨后不约而同的追了上去。 “那都是我的钱——!” 卡莉娜不紧不慢的先把地上抢劫团身上的钱先搜颳了一遍,这才沿著两人弄得鸡飞狗跳的街道缓慢跟隨。 凌帆接过艾尼路递过来的皮箱,並不担心娜美的遭遇。 不要看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经过30倍速率,娜美就算没有认真训练,现在算来也整整修炼了一年多时间。 有著正规的指导,娜美本就不错的天赋得到发掘,现在的她战斗力已不弱於海军少將。 路飞和娜美一路追击弗兰克暂且不提,另一边罗宾正带著乔巴悠閒的在七水之都閒逛。 就在罗宾正在一个书店中翻著书籍之时,一张纸条偷偷的递在她的手上。 罗宾微微一怔,乔巴从远处买来两个,蹦蹦跳跳的跑到罗宾身旁,踮起脚递给罗宾一个。 罗宾弯腰接过轻轻舔了一口,而后又拉著乔巴的手向著远处走去。 【海军大將正来抓捕凌帆,你来帮助我们完成一件事情,我可以帮助凌帆成为七武海——cp9!】 罗宾合上了纸条,脸上流露凝重神色,乔巴恰好看到罗宾表情。 “罗宾你怎么了?” 罗宾勉强微笑,“我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情要做,乔巴,你先回去和船长先生匯合吧!” 乔巴疑惑的挠了挠脑袋,但还是乖乖的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挎包,舔著向著1號船坞方向走去。 罗宾看著乔巴远去的身影,虽然她对於凌帆实力很有信心,但是真的面对海军这个庞然大物,罗宾不觉得凌帆可以对付。 罗宾有时候也和达斯琪聊天,隱隱知道达斯琪想要凌帆成为七武海的意思,凭藉凌帆实力如果再有內部人士推动,此事应该轻而易举。 “预算无上限,我的目的是造一艘大船,既要有坚固的外壳,又要有良好的航行能力。” “当然船的舒適性也要考虑,还有一些细节设计,要等我同伴到了再综合考量。” 卡库听著凌帆提的要求,心不在焉的连连点头,他们早就收到凌帆一伙来到七水之都的消息。 对於凌帆他並不在意,就算是悬赏金15亿的海贼,和他们cp9也毫无关係。 只不过他的船员当中有著一个世界政府的通缉犯,这才是让他们头疼的问题。 还好海军已经派来了青雉大將支援,那个愚蠢的女人只要忽悠一下,就跟著他们的情报人员走。 现在只要拖延住对方,等到有著人质在手,不管是进是退都好操作。 “老朽这里有个问题,如果要保持船只坚固,那么就需要极好的材料作为龙骨,但是我们这边暂时没有需要调取,这需要一些时间!” “无妨,我手中刚好有些材料,你看看適不適合!”凌帆说完地来一个看起来纯白色闪著油光的木材。 第259章 备受打击的索隆 卡库拿过木材掂量了下,重量出乎意料的轻,他又拿过锯子尝试一番,却发现锯子竟然被磨损了稜角,但是木材毫髮无损。 “这是什么材料?”卡库惊讶的问道。 “一种利用恶魔果实合成出来的材料,不仅仅有著坚固的外表,还有极强的防水性並且重量並不大,我觉的是造船的好材料,就拿来试试。” “恶魔果实吗?还真是神奇的能力呀!”卡库下意识喃喃。 “凌帆……凌帆……罗宾……罗宾她把自己弄丟了!”乔巴含著哭腔跑来,一把抱住凌帆裤腿,心中充满自责,自己太不小心,竟让罗宾弄丟了。 凌帆把乔巴抱到怀中安慰道:“不著急慢慢说到底什么情况!” 乔巴抽噎著:“罗宾说有一件事情要处理,让我先回来,我后来想到还有东西没买,又回到那里,罗宾却不见了!” “我在那里等了很久,可是都不见她回来,我怀疑罗宾是不是迷路了。” 凌帆有些好笑的勾了勾他的鼻子,回头看向卡库,轻声问道:“先生!你知不知道我亲爱的船员去哪了!” 卡库瞳孔微缩,尷尬的笑了笑:“听这个狸猫的意思,您的船员应该是有事出去了,並不是失踪了,要不您再等等!” 乔巴生气脸:“我才不是狸猫呢!我是麋鹿啊!混蛋!” 声音很小,仅有凌帆听到,而且说完乔巴又害羞的躲到凌帆裤腿后,探出脑袋观察卡库表情。 凌帆闻言若有所思点点头,“那好吧!我再等等。” 对於罗宾的不告而別,凌帆心中当然清楚缘由,这也是他特意来七水之都的原因之一。 有些时候心魔不是嘴上说说就能破解,只有让她亲身经歷过后,一些原来觉得牢不可破的阴影,也就和窗户纸一样薄了。 等了一会儿,只把古伊娜等人回来,娜美、卡莉娜、罗宾却迟迟不见踪跡。 “卡库先生,看来只能明天再来找你了,我的一些同伴可能在七水之都玩的太过入迷,都忘记了和我的约定。” 卡库摆摆手:“您可是给我带来了大单子,还提供了全新的材料,多推迟几天也是无妨,老朽还要多多研究您给的材料性质……” 凌帆点点头带著船员离开,卡库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凌帆他总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凌帆抬头看了一眼船坞阴影角落,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凌帆走后,阴影中一人走出,看著凌帆一伙的背影,他身穿连身衣船工服,头戴黑色高帽,肩膀上有一只鸽子。 罗布路奇肩膀的鸽子对著卡库问道:“好敏锐的感觉,他难道发现了我。” 卡库无奈的耸耸肩:“谁知道呢?那可是悬赏金15亿的怪物,能够击败鹰眼的傢伙,我们確定要招惹他吗?” “斯潘达姆下达的命令,我们不可能不遵守,明天就撤离吧!” “其实待在这里不错……”卡库嘀嘀咕咕,声音最后越来越小。 晚上,娜美带著路飞等人来到了水晶號。 凌帆颇感意外,询问了一番来龙去脉,原来是两方追击偷钱小贼弗兰克,最终把他堵在了老巢当中。 但是中途的时候弗兰克把钱偷偷转运出去,娜美竹篮打水一场空,生气之下把弗兰克的老巢砸了个稀巴烂。 而后带著垂头丧气的路飞来到了水晶號,路飞来此的目的很简单。 借钱! “借钱……!”凌帆目光古怪,他们好像只有一面之缘,路飞哪来的脸皮向他借钱呀。 路飞,我,橡胶果实能力者,脸皮超厚的说! 此时的路飞还不知道,他哪是超人系果实,橡胶果实能力者x,尼卡果实能力者?。 凌帆想了想,这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四皇之一,要不给他开一个利息高高的借条? 路飞看著复利借条,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签字。 凌帆很是高兴,决定留宿路飞一伙一夜,並开了一场欢乐的宴会。 远处一个世界报纸的记者正拿著照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回了总部。 酒足饭饱之后,索隆提出想要挑战凌帆,被古伊娜拦下。 “现在的你想要挑战凌帆还差的太远,要不就和达斯琪斗一斗吧!” 古伊娜好像觉醒了一个奇怪的爱好,无聊的时候就喜欢调教达斯琪。 索隆也不嫌弃,知道达斯琪虽是个海军,但在这个凌帆船上却待了很久,耳濡目染之下应该也有不错战力。 两人来到了对战室中,索隆是个天才剑客,跟隨路飞经歷了不少冒险,实力比起东海时提升了很多。 但是对上有凌帆指导之下的达斯琪,就算使出了绝“招鬼气九刀流阿修罗·一雾银”还是被达斯琪轻鬆击败。 索隆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和自己同年龄的女人。 古伊娜见此,决定对索隆发起了挑战。 索隆再次惨败。 索隆开始怀疑人生,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有进步,为什么两个女人对自己战斗都表现的游刃有余,难道自己还不够努力。 索隆失眠了,一夜未睡的他顶著个黑眼圈早早起来,进入了水晶號的迟缓训练室內。 索隆锻链的飢肠轆轆才走出来,发现路飞几人竟然还未起床。 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自己在迟缓训练室內,还没待几分钟时间。 古伊娜笑著告诉他迟缓训练室的作用,索隆才恍然大悟,她们的进步为什么如此之大。 索隆有一股衝动,要不和路飞说,自己准备留在水晶號上修炼? 吃完早餐,凌帆把所有的船员叫来:“走吧!去把我们的考古学家救回来!” 眾人虽不知道缘由,却也齐齐跟了上去。 凌帆没有前往1號船坞,他早已感应到罗宾在被带往司法岛。 凌帆来到了市政府,抓了自己一名船员当做人质,那么自己也得找一个人质来交换不是。 船坞中的臥底都已撤离,但是为了寻找冥王图纸线索,卡莉法却还留在冰山身边偽装成秘书。 卡莉法看著推开办公室走进来的凌帆,心中下意识闪过慌乱。 “不要慌,他应该是知道同伴失踪,所以来请求市长帮助!”卡莉法在心中安慰自己。 冰山看著出现的凌帆,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问道:“微笑剑客,你闯入市政府准备做什么?” 凌帆悠悠然地走到冰山原本的位置坐下,双脚翘在办公桌上,一脸这里是我的主场样子。 第260章 青雉拦路 “第一,我的船员在你的城市失踪,你需要负一定的责任!” 冰山听此一言眉头皱了皱,果然是海贼还真是霸道蛮横。 “不过放心,我只是想让你召集所有的船工帮我造船,我可没有耐心慢慢等待。” “当然资金上你们放心,不会占你们便宜!” 冰山长长的鬆了口气,看来这傢伙和別的海贼还是有些区別,这就是真正的大海贼吗? “第二,我需要一个人质,和抓了我船员的cp9交换。” “你说是不是呀!卡莉法!” 凌帆转头看向一直装作害怕的卡莉法,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卡莉法用手托眼镜,脸上露出茫然神色:“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冰山却是凝重地扫向卡莉法,像凌帆这种阶段的人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也就是说…… “不愧能成为臥底,演技真不错!”凌帆夸张的鼓掌。 卡莉法再也绷不住了,先发制人,一挥手无数的泡泡向著凌帆飞来。 “终於找到了个洗甲板的好手!”凌帆依然一动不动。 卡莉法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只要被她的泡泡依附到,就能让对方失去力量。 可惜! 泡泡穿过凌帆,没有一丝一毫沾染在他身上。 “现在时间急,下次再让你试试,突然觉得你的招式用来战斗实在太浪费了。” 凌帆出现在卡莉法的身后,极快的速度让桌上留下的只是一个残影,凌帆一个手刀,卡莉法眼白一翻陷入了昏迷。 凌帆拦腰把她抱起,看著还陷入呆愣中的冰山:“冰山先生,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 水晶號上。 凌帆看著强烈想要跟隨他们闯入司法岛的路飞几人。 路飞的说法是,凌帆是他的好朋友,慷慨的借钱给他造船,这次他的同伴遇到了危机,作为未来的海贼王不可能袖手旁观。 山治知道被抓的是一个美女,心中想著英雄救美,更是教唆路飞一定要去。 索隆心中想著借用迟缓训练室,准备多出点力,后面也好提要求。 如此两伙人就浩浩荡荡的向著司法岛进发,远处的记者又拍下了这一幕。 来到司法岛后,凌帆提起卡莉法,从空中接近司法之塔。 海兵们看著突然出现的船只和从船只上窜起的人影,先是警告几声,发现对方没有回应,直接开枪射击。 凌帆的速度极快,海兵的射击只能擦肩而过,船上的成员此时也藉机衝上岛。 双方混战成一团,艾尼路发动雷霆,无数的闪电凭空劈落。 所有的小兵嘴里冒著黑烟瘫倒在地,路飞眼神睁的老大,看著艾尼路两眼发光。 “太厉害了,好帅呀!这是凌帆的新船员吗?不知道我能不能去邀请他!” 山治眼神一凝,可恶竟然抢我的风头,那么多美女正看著,我也要好好发挥。 山治心中想著,脚下动作不慢,第一个冲入大门,狂风吹拂著他的金髮,让山治难得看起来有一分帅气。 可惜,这一分帅气很快就被他自己破坏,山治转过头看向眾女,眼神剎那间变成爱心,脚步行差踏错撞在了墙壁之上。 古伊娜身若飘雪月姬,配合她半个月长高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月下剑仙,所过之处海兵们沉溺容顏之下,不知不觉已倒地一片。 达斯琪的容貌虽和古伊娜相似,但是她的刀法大开大合有一种彷徨大气,她並没有主动攻击,只是用刀背把衝上来的海兵打晕。 诺琪高从手上扬一片草籽掉在地面,双手结印拍在地面,地面的草籽飞快的生长成一根根粗细不一的蔓藤缠绕住海兵。 路飞看到如此招式,忍不住停下动作:“那是忍术吧!忍术吧……” 娜美没有使用水遁,毕竟不管她还是卡莉娜还是薇薇,身上都有恶魔武器,如果使用大范围的水遁攻击,可能伤人先伤己。 再说只是对付一些小兵,仅凭她现在的拳头就已足够。 娜美一拳把衝上来的一个海兵打晕,身旁的卡莉娜早已冲入人群,举著棒球棒开无双,所到之处,海兵们纷纷飞到半空。 “他们海贼团的实力好强!”索隆忍不住长嘆口气,上次见面时,这些女孩都只是柔弱之辈。 可是一眨眼时间不见,感觉每一个女孩都已经能够对付自己。 “所以我一定要请求凌帆让我使用训练室。” 这边摧枯拉朽的战斗且不说,凌帆很快就被巨大冰墙拦住了去路。 看著对面身材高大,穿著海军大將的披风,头戴眼罩的男人。 “海军本部大將青雉!” “微笑剑客凌帆!” 青雉看著公主抱著卡莉法的凌帆,慵懒地伸了个腰,好似刚睡醒一般。 “你想用这个人去换妮可罗宾吗!” “怎么不行吗?” “你知道妮可罗宾对於世界政府的威胁,只是一个区区的cp9,一个消耗品罢了!” “这可说不定,我想就算是cp9应该也是有感情的吧!” 青雉轻笑一声,对面的傢伙虽然强大,但毕竟只是个新人,竟然还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啪嗒啪嗒!”一连串脚步声从青雉身后响起。 青雉眉头一皱回头看去,本应该带著罗宾走的罗布路奇竟然回来了。 “你看——!”凌帆指了指青雉的身后。 “罗布路奇,你不应该押送妮可罗宾进入司法之塔。” “青雉大將,我想留下来帮你对付凌帆。” “呵——!” 青雉回头看著轻笑的凌帆,“海贼,你不会以为能越过我和对方交易。” “打败你不就行了!” “轰——!”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艾尼路闪亮登场。 凌帆满脑袋黑线,他发现这个世界的高手都很喜欢装b,艾尼路这个傢伙更甚。 “我以为你已经结束战斗了船长!”艾尼路结束战斗后赶来,看著毫无动静的二人调侃道。 “想不到你又招揽到了一个高手,自然系吗?”青雉有些意外。 第261章 路奇vs古伊娜,青雉vs艾尼路 就在艾尼路出现不久,剩余的船员和路飞等人也陆续走了进来。 凌帆一伙手中个个拖著cp9成员,每个人身上乾乾净净,毫无一丝伤口。 当然是除了路飞一伙,他们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 罗布路奇看著伙伴们的身体如死狗的被拖著,瞳孔剧烈颤抖,他们每一个人可都是cp9中的精英,竟然连一会都挡不住。 这真的是伟大航路之上,初出茅庐的海贼团能够做到的。 就算是新世界的那些怪物们,想要这么短时间解决他们,也不可能吧! “既然我手上又多了不少筹码,罗布路奇怎么样,用罗宾换回你的同伴。” 罗宾此时眼中含泪摇摇头,在青雉出现之后,罗宾就已经没想船员来救援。 毕竟青雉可是屹立在世界之巔的强者,就算是船长也不能对付。 “船长,这傢伙交给我吧!我贏了,能不能让我不要再当杂工了!” 艾尼路的话让路飞一伙和青雉都陷入到震惊当中,这种自然系的强者竟然在船上只能当杂工吗? 那么杂工之上到底有多强,还有身为船长的凌帆,到底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也行!看你最近有点飘了,就让你试试斤两吧!” “凌帆,我战斗还没过癮,那个抓住罗宾的男人就交给我吧!”古伊娜见此跃跃欲试。 一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凌帆点点头同意。 不过,在此之前,要把不听话的船员给先救回来。 罗布路奇一脸警惕,紧紧的抓住罗宾,就在此时凌帆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淡定!你的对手不是我,我先把这个女人带走了!” 凌帆直勾勾的看著罗布路奇,罗布路奇感觉被天敌盯住,身体好似僵硬了一般,內心疯狂著涌动著要动的感觉,可肉体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动作。 青雉隱隱感觉到一丝霸王色霸气,眼底更是流露惊诧神情。 “在这个阶段就领悟了霸王色霸气,我是不是掉以轻心了!” 等到罗布路奇恢復正常,罗宾早已在他手边消失,抬头看去却见罗宾眼中含泪扑到凌帆怀中。 “快跑吧!那是海军大將,一人能冰封一个岛屿的恐怖存在!” “无妨,还有你太小看我了!” “这次之后就不要再逃跑,再有下次就打屁股了。” 凌帆弹了一下罗宾的额头,看著梨带雨的罗宾,语气中带著宠溺。 巨大的雷电光柱劈向青雉,一道冰墙屹立在青雉面前挡住了雷击。 可雷电不仅仅只是电,还有带著巨大的热能,冰墙直接劈成粉碎,余势不减的灌入青雉身体。 青雉身体丝丝碎裂,好似死亡,可是一个全新的青雉手掌带著寒气,出现在了艾尼路身旁。 “自然系元素化吗!想和我近战,我可不是原来的我了!” 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约等於一年多时间,艾尼路不仅果实开发,就连体术也锻链了不少。 另一边古伊娜举刀来到了罗布路奇身前,月姬划过流光,凝练的刀气掠过虚空。 路奇全身毛髮直立,只觉得无边的危险接近,不敢怠慢发动果实之力变成直立的豹形態。 “铁块——!” 藉助恶魔果实赋予的速度,差之毫厘的躲过刀气,但是耳角还有一整撮毛被刮下。 路奇冷汗直流,就算使用铁块,但肌肤还是隱隱作痛,好似有无数针扎一般。 古伊娜嘴角一勾,本有些战斗狂趋势的她,遇到能够真正值得战斗的对手就忍不住兴奋。 “新月斩——!” 无数弯曲如新月般的刀气,密密麻麻的布满前方,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刚刚劫后余生的路奇。 路奇只能凭藉速度再次规避,但身上还是有几处没有躲过,受到了轻微伤害。 路奇战斗力虽强,但对比起古依娜却是完全被碾压,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一直处在被动状態。 另一边刚好相反,自信满满的艾尼路受到了打击,他的攻击对於青雉完全无效。 还必须每时每刻提起精神,防御不时出现的青雉,这让艾尼路消耗了巨大的体力。 青雉扫了一眼好整以暇言语安慰罗宾的凌帆,心中突然有些欣慰。 “罗宾如果跟著他,说不定就安全了!” 青雉此次来可不是为了抓罗宾,不然凭藉他惫懒的性格,绝不会千里迢迢而来。 最主要的目的其实还是保护罗宾,罗宾是他挚友最后保护的孩子,在他的心中罗宾也等同於自己的孩子。 孩子上了一个好公司,青雉还是非常开心,他了解过凌帆过往,成为海贼也只是阴差阳错。 整个海贼团说是海贼,还不如说是一个到处晃悠的旅行团。 一路上不说为非作歹,还救了不少人和国家。 艾尼路感受到青雉的分神,感觉受到了羞辱,什么意思和我打的时候还看船长,真是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中。 “雷神——!” 艾尼路发动了大招,比起在空岛当中,此时的雷神状態反而小了许多。 但是其上逸散的雷电更加狂暴能量,艾尼路全身受到极大的增强,瞬间出现在青雉面前。 手笼罩上一抹漆黑,一拳击打在青雉脸庞。 青雉虽然在攻击来的一瞬反应过来,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但也没有躲过全部攻击。 整个人倒飞而出,在地面滑了一段距离,摸了摸脸上,毫无伤口。 “哎呀!有点不小心了!”青雉语气淡淡的说道。 艾尼路看愤怒一击无用,心中更是恼怒,正准备继续发动攻击。 冰河时代——! 青雉发动了大范围强力招式,將手掌接触的地面急速冷冻,恐怖的寒气顺著地面蔓延,瞬间向著周围急速前进。 艾尼路惊恐之下,下意识飞到半空,又想到船员还在下方,正准备前往救援。 古伊娜正压著路奇打,感应到寒气袭来,手中月姬连连砍向地面。 地面的大理石翻起隔绝了一部分寒气,路奇却没有那么幸运,早已体力不支的他躲过几次攻击后还是被冻住了脚踝。 剎那间寒气从脚踝向上延伸,路奇被冻成了冰雕。 第262章 乌龙!草帽一伙併入凌帆海贼团 “爆!爆!爆!爆!爆——!” 薇薇脸色苍白的向著空气连拍,连续的爆炸让空气变得灼热,抵抗著涌来的寒流,让她不至於被冻结。 “这就是海军大將的实力吗!”薇薇心有余悸。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凌帆,如此大范围恐怖的招式,他们都毫无办法,只能把希望寄託於凌帆,这一个超级大海贼。 凌帆拔出腰间长刀,“天火燎原——!” 长刀以外人不可见的速度极速的颤抖,空气瞬间被摩擦的火热。 “轰——!” 火焰从长刀上燃起,而后隨著挥舞向前方蔓延,赤火漫天,火红色的光芒把整个司法岛照耀成一片血红。 蓝和红对撞,无尽的蒸腾雾气从中心处蔓延,形成巨大烟柱冲天而起。 对流形成狂风扩散,周围之人只能紧紧抓住坚固物体,抵御著突如其来的暴风。 “这就是世界顶级的强者吗?” 路奇被灼热蒸汽解封,爪子伸出紧扣地面,全身毛髮被吹向后,眼神却紧盯交战中心。 躲在司法之塔上方,自鸣得意的斯潘达姆瞬间被热蒸气蒸熟,临死之前不甘心的他,按下了屠魔令的按钮。 无数停靠在周围的海军军舰,在接收指令的一瞬间炮口向著司法岛。 连绵不绝的炮击声响起,本被一片迷雾笼罩的司法岛,再次遭遇到了重创。 凌帆收回手中长刀,看著脸色一片潮红的青雉,出现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照顾好罗宾的!”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实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近身了,如果……” 青雉身体微微一僵,而后又放鬆下来,眼眸透过迷雾,深深的看著离开眾人的背影。 一阵微风吹过,青雉身体没入烟雾消失不见。 海军总部玛丽乔亚。 战国一拍桌子,嚇得一边啃文件的山羊一跳,发现没有別的动静后,又悠哉悠哉的啃起文件。 “司法岛被毁了,青雉无功而返,他可是大將,海军最顶级的强者,竟对付不了微笑剑客。” “草帽海贼一伙也加入了微笑剑客海贼团吗?” “太过恶劣,提高他们的悬赏——!” 碧波荡漾的大海,一艘狗头军舰上,卡普鼻尖的鼻涕泡啪的一声碎裂,一名粉头髮的海兵焦急的把消息传来。 “船长,有路飞君的新情报!” 卡普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角,从边上拿起仙贝啃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接过克比递来的报纸。 打开报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悬赏令,第一张是凌帆的悬赏。 “25亿悬赏,这小子又做了什么?”卡普嘀咕道。 而后看向另一张悬赏,发现竟是宝贝孙子的。 打开一看,上面写著。 【凌帆大船团成员,草帽小子路飞悬赏金3亿贝里。】 卡普惊讶的说道:“这小子不是要成为海贼王吗?怎么加入了別的海贼团,不会和艾斯那个小傢伙一样被人收服了吧!” 卡普再打开报纸一看,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上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草帽小子和船员上到了水晶號,一张是两伙人同时闯入司法岛。 根据世界经济报记者报导,草帽小子一伙疑似被凌帆一伙收服,同闯司法岛將岛屿毁灭,犯下罪大恶极之事,乃是新生代最恶海贼。 “战国元帅传来命令,让你亲自去抓捕凌帆一伙!”克比看到卡普看完报纸,这才轻声补充道。 “还有根据隱秘情报,微笑剑客凌帆击败了青雉大將。”克比颤颤巍巍瞳孔巨震,眼中露出不可置信。 卡普微微一震,青雉那傢伙竟被击败了吗?战国这老傢伙对自己还真有信心呀! 怪不得赏金一下子提高了10亿,能够击败大將的傢伙,就算是在新世界也是接近四皇等级,这是刚刚出海的傢伙吗? 他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变態到这种程度吧!就算是罗杰…… 卡普掐灭脑海想法,站到船头,手臂向前一挥喊道:“扬帆起航,目標凌帆一伙!” “是!”眾海兵齐声答道。 水晶號。 路飞大口大口的吃著肉,满足的拍了拍圆球般的肚子,嘴里不禁讚嘆道:“好神奇的大锅,做出来的食物竟如此好吃,山治你也来尝尝啊!” 一个巨大的鼎屹立在大厅当中,凌帆吩咐杂工们把刚刚打到的海王类扔进其中。 大鼎看起来不大,里面却好似有无尽的空间,食物扔到其中就像被吞噬了一般。 不一会儿食物被吐出,原本还是生的食物已经变得金黄可口。 这是凌帆结合智脑和大鼎加上吞吞果实融合而出的恶魔武器。 烹飪美食只是它其中的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功能,真正的用处是可以融合各种的材质生產出全新性质的材料。 有著智脑的调控,比起人体的操控更加精確,能製造出各种各样神奇材质。 如凌帆想要造新船,提供的白色木材,就是一种普通木材融合蜡烛果实製造出来的蜡,再加上各种各样的微量金属,製造出来的一种神奇合金木。 其拥有极强的韧性和坚固程度,但密度又不高是造船的好材料,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不能染色,导致製作出来的船可能大部分呈现白色。 乌索普大喊大叫的跑了进来,手中扬起几张悬赏令,嘴角还不住的颤抖。 “路飞不好啦!你的赏金又涨了!” 路飞手臂伸长一把抢过悬赏令,看著其上变成3亿的金额,忍不住又多吃了几块肉,眼中满是笑意。 娜美此时也拿著一个报纸走近,凌帆看著报纸上的描述玩味的看著路飞。 “路飞,你好像被別人认为是我的船员了!” 路飞接过凌帆手中报纸看了一眼,不以为意的扔在一旁。 “这些记者还真是糊涂,不过无所谓了,要不凌帆你来成为我的伙伴吧!” 凌帆嘴角含笑摇了摇头,“我们的目的不一样,我只是想到处旅游,可不想成为海贼。” 路飞满脸疑惑,你现在不是已经是海贼了,但是路飞是个粗神经的傢伙,並没太纠结。 虽遗憾凌帆不能成为伙伴,但是美食当前,很快就又投入到了吃东西当中,不一会儿脑袋一低直接睡了过去。 回到了七水之都,凌帆找到了冰山提出了造船要求。 此时所有成员都在,大家在討论了一周时间后,终於把图纸给定了下来。 期间弗兰奇被冰山找到特意来和凌帆道歉一番,凌帆不以为意此事揭过。 路飞如原著一般看上了弗兰奇,极力邀请对方上船,弗兰奇最终同意。 整个七水之都动了起来,了近一个月时间,终於把全新的水晶號建造完成。 第263章 新船与香波地群岛 新水晶號是由冰山和弗兰奇牵头设计,使用吞吞大鼎特製多种神奇材料建造。 船头为一只五爪白龙,象徵著凌帆华夏出生。 船身整体线条流畅,桅杆高大,船帆上有金龙缠绕成无限標誌,船体雪白一片。 整艘船设计四层加一个地下室。 1楼设有厨房、餐厅、训练室、比武场、医疗室、储存室等各种公用设施。 前半部设有泳池和一些休閒娱乐设施。 后半部设有阳光房,里面种植的各种作物,是诺琪高精心设计。 2楼设有宿舍,分为两类,一类类似於现代社会的学生宿舍,一个房间有4张床,设有上下铺,算是最简陋的房间,为杂工居住。 另一类类似於酒店大床房,是杂工以上的正式成员居住。 3楼有图书馆、测量室、会议室等办公场所。 4楼为凌帆和女人们的住所,设计的异常豪华,犹如总统套房一般,且房间多为联通。 此外地下1楼,有工厂、木材补强库、武器库、兵器开发室等等。 整艘船的设计和路飞的万里阳光號有些类似,当然比起万里阳光號更加豪华,这是因为整艘船的建设弗兰奇出了不少主意。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凌帆也不是沉迷在造船,他费了一番功夫把cp9这些人收服。 至於是真的收服还是假装投降,凌帆就没太去管了,反正都只是一些打杂工人员。 卡莉法做回本职秘书工作,另外还需要负责甲板的清洗和船员训练过后的舒缓工作。 凌帆极力开发卡莉法的辅助功能,泡泡果实用於攻击还不如用於辅助更为合適。 在凌帆的帮助下,卡莉法的放鬆泡不仅能够让人丧失力量,还能让人急速的恢復体力,借用迟缓训练室的索隆和山治就因此每天泡在训练室当中。 索隆主要是为了变强,山治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接近卡莉法这个眼镜美人。 毕竟別的女人对他不假辞色,只有卡莉法每天为他洗去身体的疲惫。 按照他的说法,藉助迟缓训练室,他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卡莉法相处。 卡莉法:“无礼的傢伙,不要胡说,不是船长大人的要求,我才懒得理你这个傢伙!” 山治:“卡莉法酱,你就不要害羞了,我都知道……” 卡莉法满头黑线,你都知道什么:“你这是性骚扰!” 山治被呵斥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再见了路飞,希望下次见到你,你的赏金能够高一些,还有记得还钱呀!”凌帆对著路飞挥了挥手。 路飞咧开嘴笑道:“下一次见到我,我將离海贼王的位置更近!” “山治、索隆走啦!” “橡胶、橡胶——!” 路飞的手用力甩向万里阳光號的桅杆,一把抓住桅杆,一脚抓住还在练习的索隆,一脚抓住还在聊骚的山治,身形瞬间窜出,在山治的不舍叫骂中回到了万里阳光號。 “凌帆你还是太善良了,路飞这个月时间快把我们仓库吃了大半,就你给他加的那点利息,我感觉完全要不回来啊!” 娜美看著慢慢驶离的万里阳光號,计算著这个月的消耗,心痛不已。 “好啦,知道了,管家婆!”凌帆笑著揉了揉娜美的头髮。 娜美脸上一片羞红:“不要乱说呀!混蛋!” 同路飞分离之后,水晶號缓慢地驶离七水之都,在他们离开一周之后。 卡普开著狗头军舰紧赶慢赶的来到七水之都。 询问了一下地方军,才知凌帆等人一周前就已离开。 克比看著一脸无所谓的卡普,长长的嘆了口气,由於行驶到半途卡普仙贝库存告急。 他们只能临时登录一个岛屿购买,最后才“迟了点”时间来到七水之都。 “不用著急克比,我们去香波地群岛等他们就好,那里是去新世界的必经之路。”卡普摸了摸后脑勺哈哈笑道。 海军本部玛丽乔亚。 黄猿一脸怀疑的问道:“青雉听说你输给了微笑剑客?” 他怀疑青雉是不是和他一样摸鱼,一个才从东海出海没多久的傢伙,竟连续击败了七武海和海军大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比起青雉输了,黄猿更怀疑青雉放海,毕竟青雉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类事情。 青雉回想起凌帆那恐怖的一刀,现在回想还心有余悸。 那一刀如果不是最后收势,那么自己就算元素化,生存的机会也是渺茫。 “那是一个超越我认知的怪物,如果你有机会遇到他,最好躲得远远的!” 青雉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黄猿却能感受到恐惧,黄猿瞳孔微缩…… 凌帆躺在沙滩椅上,娜美穿著比基尼正和同样穿著的诺琪高、卡莉娜等人在泳池中戏水。 这次经过的海域炎热异常,大家都选择进入泳池解一解外界暑气。 凌帆看到天上飞过一只新闻鸟,招了招手新闻鸟飞了下来,凌帆递过贝里买下了新报纸。 打开报纸一看,头版头条写著凌帆大船团旗下草帽小子,击败七武海之一月光·莫利亚。 並表示算上鹰眼和克洛克达尔,已经有3位七武海败在凌帆手下,凌帆如果进入新世界將又是一番腥风血雨等等。 凌帆的航行並不快,平时如果遇到有趣的岛屿,就会走上去玩上一通再离开。 所以等他到了香波地群岛,路飞他们早已到达一会。 香波地群岛,这里由79棵世界最大的红树“亚尔其蔓红树”构成,地面是树根会冒出泡泡,泡泡文化渗透在各个方面。 岛屿区域划分明確,1到29號主要有人口贩卖店、拍卖会等不法地带。 50到59號有造船所、涂膜工匠等。 凌帆的到来让本地的海军如临大敌,比起那些所谓的超新星,凌帆才是真正恐怖的傢伙。 毕竟凌帆的战绩可是,正面击败了鹰眼,击杀了克洛克达尔,手下的草帽海贼团还打败了月光·莫利亚。 更有传说,海军大將青雉也败在了他的手中,这种傢伙上岛,海军们完全不敢阻拦,只是想这傢伙快点离开最好。 凌帆目光扫过身后,影影绰绰有著不少人跟踪,想来不是海军就是世界政府。 就在凌帆带著眾女閒逛之时,路飞正在大闹拍卖行,更是愤怒之下揍了天龙人查尔罗斯圣,由此捅出大篓子。 第264章 借指杀人,路奇「墮落」 天龙人被揍的消息如闪电般传至海军本部,一时间,整个本部如临大敌。 战国元帅得知此事后,深知事態严重,天龙人代表著世界政府的顏面,此等挑衅行为绝不能坐视不管。 战国看著手下的三大將,目光游离,最后停留在黄猿脸上。 黄猿无奈的嘆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眼中闪烁著捉摸不透的光芒。 “黄猿你的速度最快,这件事情你来处理!” “啊嘞!啊嘞!草帽海贼团可是凌帆的下属,元帅我不一定能拿下对方。” 战国听出黄猿话语中的推脱,面色一肃:“那个消息已经被证实是以讹传讹,再说就算真是凌帆,你也要去。” “不过你放心,卡普也到了香波地群岛,我已经命令他支援你了!” 黄猿鬆了口气,离开了会议室,身后传来青雉声音。 “小心了!” 黄猿挥了挥手离开,叫上战桃丸以及和平主义者,以极快的速度驶向香波地群岛。 抵达香波地群岛后,黄猿如鬼魅般现身。 他站在炮弹上从天而降,落地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一个不长眼的海贼妄图偷袭他,黄猿连头都没回,反身就是一脚。 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炮弹引爆,爆炸的衝击力炸断了巨大的亚尔奇曼红树编號主干。 那粗壮的树干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向岛上所有人宣告著他这个“怪物”的降临。 黄猿的目光在岛上搜寻著,很快便发现了超新星们的踪跡。 黄猿以完全碾压的战力解决四个超新星后,接了个战桃丸的电话便离开了。 与此同时,草帽一伙在12號区域遭遇了和平主义者px-4和px-1。 和平主义者体型庞大,拥有呈半圆形的耳朵,內部似乎为金属,它们没有自主意识,却有著强大的战斗力,其招式包括镭射雷射等。 草帽一伙与px-4展开了激烈战斗。 不过草帽一伙很快落入下风,他们没有放弃,在激烈的战斗中,逐渐找到了和平主义者的破绽,眾人的攻击不断落在其身上,终於打破了它的防御。 而后三人合力攻击,终將其击溃,但是眾人也因此筋疲力尽。 凌帆听著一边岛屿传来轰鸣爆炸,心中微微一动,已知道事情缘由。 他正准备前去看个热闹,顺便搞点小动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脸上乌青身穿全身白色类似太空衣的服饰,带有绿色项圈的丑陋男人在一群人的护卫下出现在眾人面前。 隨著他的出现,街道上的人都退至两旁,一个个恭敬的跪了下来。 如此就把凌帆一伙凸显了出来,达斯琪偷偷扯了扯凌帆衣角。 “这是天龙人,我们还是退到一边……” 天龙人查尔罗斯圣本被揍了一顿心情不好,此时又看凌帆等人竟没有跪拜更是怒火中烧。 “杀了这些噁心的下等人!” 说著他举起手中的火枪,扣动了扳机。 正紧紧保护著查尔罗斯圣的cp0互看一眼,身形一闪使用剃出现在眾人面前。 路奇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神色,他可是知道凌帆的战斗力。 如果惹怒了凌帆,就算天龙人也討不到好处。 他已经接到了上级命令,让他潜伏在凌帆海贼团中,不能就此功亏一簣。 “枪指——!” “枪指——!” 两个枪指对撞在一起,双方各退一步,cp0看著罗布路奇,眼中疑惑神色一闪而过。 “你还是太心软了路奇,让我来帮帮你吧!” 凌帆突然出现在罗布路奇身边,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前抓住他的手指,一把捅进了天龙人的额头之上。 一个血洞出现在天龙人额头,鲜血混杂著白浆流下,满脸狰狞愤怒的天龙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神色。 身体一软倒在了地面,周围所有围观之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这个男人竟然杀了天龙人!” “不好,快跑!” “完了都完了,香波地群岛要被毁灭了!” “疯子!那人就是个疯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反抗呀!” “杀了他为天龙人报仇,说不定天龙人就会饶恕我们的罪孽!” “……” 周围一片嘈杂,路奇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指,他竟亲手杀了天龙人。 “你看天龙人也只是肉体凡胎,只要想杀就能杀死,你没有退路了!” 凌帆嘴角含笑的看著路奇,路奇却感觉不到那微笑的温暖,反而有一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的,他是故意的,我没有退路了!”路奇心中百转千回,眼中更是一片茫然。 “呛!” 古伊娜抬剑挡住一个衝上来的平民,眼中寒光一闪,那平民就已捂著喉咙倒下。 “当奴役已成了习惯,没有自由意志的人,被恐惧支配的人,没有生存下去的价值!” 凌帆看著还衝上来得几人,这些人不敢反抗天龙人,但是在天龙人死后却被恐惧支配,反而敢袭击凌帆这个击杀天龙人的人类。 “噗!噗!噗!……” 一连串闷响响起,衝上来的人都直直的倒下,死亡终於让剩下的人停住了疯狂。 下一刻他们选择飞快的逃离街边,想要拿上家中的行李逃离这个岛屿,就算只是目睹,没有阻止天龙人死亡,他们也是罪孽深重,逃脱不了清算。 凌帆不去管这些路人,看向路奇等人:“把这些cp0杀了吧!” 路奇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眼中凶光一闪而过,已经毫无退路吗,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他直接使出绝招六王枪杀死了一个cp0。 卡库等人看到之后也纷纷出手,比起忠诚於世界政府,他们更相信和路奇的羈绊。 街道剎那间变得空无一人。 “咔嚓!咔嚓!” 咬著仙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第265章 先打卡普,在欺黄猿 卡普带著克比和眾多海兵赶到此处,卡普看著地面上躺著的尸体。 “还真是胆大包天的小子,上次放过你,你这次竟做出了如此惊天之举,你真的不怕死吗——!” 狂暴的霸王色霸气从卡普身上碾压而来,整条街好似都在颤抖,簌簌的灰尘抖落,一些不坚固的墙体开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凌帆嘴角微微勾起,更加恐怖的霸王色霸气从他身上蔓延。 空气传来沉闷的雷响,双方霸王色霸气相交处空气都变得虚幻。 卡普身后的海兵和克比,被凌帆恐怖的霸王色霸气衝击,如麦子一般一片片的晕厥倒地。 卡普脸上露出凝重,霸王色霸气交锋。 他输了! 这傢伙比起曾经的罗杰,至少在霸王色霸气上有过之而不及。 卡普全身汗毛直立,这是个怪物,如此年轻就拥有这么恐怖的霸气。 並且,卡普看著站在凌帆身后一无所觉的眾人,对於霸王色霸气的掌控力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刷!” 拳头和拳头的对轰——! 两人拳中爆发出惊天威压,爆破声从双方周身呈环形扩散,房屋和地板被狂暴力量掀飞。 巨形坑洞在他们脚下形成並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另一边还没等路飞等人喘口气,战桃丸带著px-1出现了。 战桃丸身强力壮,手持铁棒,气势汹汹。 就在草帽一伙疲於应对战桃丸和px-1时,黄猿来到了12號区域。 黄猿看到索隆这个高额赏金犯后,瞬间发动攻击,索隆之前与和平主义者战斗就已重伤未愈。 此时面对黄猿,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无力抵抗,被黄猿打倒在地,黄猿抬起脚,作势要给予索隆致命一击 。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在边上准备出手的雷利正准备出手。 一个少女却提前用剑挡住了黄猿“致命”攻击,救下了索隆。 雷利眼中闪过惊讶,嘴角勾起微笑,后退一步,扶了扶眼睛,镜片遮蔽眼中欣赏。 “古伊娜!”索隆惊讶喊道。 “果然是你们,船长正在对付卡普,让我们过来支援!” 黄猿一眼就认出了古伊娜,是那个微笑剑客的船员,如此年轻就拥有这么强大的战力吗? 又感应远处传来的两股让他心惊的霸王色霸气,黄猿想起了青雉的嘱咐。 黄猿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略显讚嘆的说道:“能跟卡普先生平分秋色,还真是怪物一般的年轻人。” “平分秋色!”古伊娜嘴角扬起古怪微笑,眼中却露出跃跃欲试神色。 脚步一踏已衝到黄猿面前。 “好快的速度!”黄猿侧身躲过斩击,感受著凛冽的刀气。 隨后,古伊娜与黄猿展开激战,两人你来我往,战斗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 而另一边,在战桃丸和px-1的攻击下,草帽一伙无力抵抗。 就在他们陷入绝境之时,罗宾等人出现,准备出手的熊,收回了视线。 罗宾好似感受到了这股视线,看向阴影处隱藏的熊,脸上露出戒备神色。 “薇薇、娜美、卡莉娜你们去对付那一个穿肚兜的怪傢伙。” “艾尼路你去对付机器怪物先生。” 艾尼路不屑的撇撇嘴,一个女人也敢命令我,要不是因为船长…… 心中碎碎念的艾尼路,还是一个闪身出现在px-1面前。 另一边古伊娜虽进步神速,但是对上大將战力还是力有不逮。 “达斯琪帮忙——!”古伊娜喊道。 达斯琪筹措良久还是举刀上前帮忙,自己这是彻底回不了头了,竟帮助凌帆对付大將。 但是为什么又有一种別样的兴奋之感,这可是大將耶! 黄猿本来是打算划水的,谁知道古伊娜越打越兴奋,最后竟还叫上了帮手。 来之前他已经了解过凌帆海贼团,看著衝上来眼中露出战意的达斯琪。 这不是传说被凌帆掠夺的海军吗? 现在已经成为他们的成员,还真是恐怖的蛊惑能力。 听说他的船上还有cp9,真是一个大杂烩的海贼团啊。 黄猿正在走神,达斯琪划过一道巨大的刀气迎面而来。 “这个小姑娘现在的战力至少也是本部少將的程度,才多长的时间,好强大的调教能力。”黄猿发挥极速躲过攻击。 就在这时他耳边响起刀风,漆黑的刀划过他的额头,在千钧一髮之时黄猿躲过了攻击。 黄猿摸了摸脑袋,光滑如镜,自己竟成了地中海。 “好可怕啊!” “喂!小姑娘们,太不尊重老头子了,我都成了地中海啊!” 黄猿决定给两个小姑娘一点教训,自己顶著这个髮型回到海军总部,绝对会被青雉笑死。 黄猿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眼睛微眯:“小姑娘们,有被光速踢过吗?” 黄猿將光子积蓄於小腿上,以光速踢出,射出一道威力恐怖的雷射。 古伊娜心中一惊,眼中露出坚毅,“半月斩——!” 凝练到极致的刀光,好似一轮真实的半月,在飞出半米后撞向射过来的雷射。 “轰——!” 恐怖的威力轰然爆炸,古伊娜被甩飞,达斯琪连忙上前抱住,却被袭击来的巨力掀翻飞出十几米远。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卡普头上顶著几个红色大包,层层叠叠远远看去就像佛祖。 凌帆吹了吹冒烟的拳头,“这老头子头真铁呀!” 凌帆看向远方传来的轰鸣声,身形一闪消失不见,躺在卡普后方的海兵们陆陆续续的醒来。 看著周围犹如陨石撞击般的小镇,在看躺在地上的卡普,连忙走上探了探鼻息。 “还好卡普中將还活著,难道……”克比想到了一个恐怖的结论。 “喂喂!你这么欺负小姑娘可是不好。” 黄猿正想乘胜追击,背后响起的声音却让他身体一僵。 黄猿转头看去,发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凌帆,正曲著食指指著他的后脑勺。 “轰——————!” 漆黑的食指,以黄猿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弹向后脑勺,极快的速度,让手指周围形成一环套一环的恐怖烟圈。 那是空气被压缩到极致,所形成的音爆云。 空气巨大的力量压缩成实质,如一道利剑把丛林分成了中分。 还在战斗中的草帽一伙和娜美等人,看著面前裂成两半的地面露出震惊神色。 “这是怎么了,陨石撞地球了!”山治嘴角叼著的烟都掉落地面,呆愣的说道。 “我想可能是船长打偏了吧!”薇薇看向远方屹立的黑点,眯著眼说道。 第266章 被恶搞的黄猿 山治看著美女露出的神色,心中的色心触动,却有更有股酸酸的感觉。 这笑容並不是面对他的,而是那个傢伙。 “可恶!我还是太弱了!” 黄猿化作光缓缓的匯聚,心有余悸的打量著周围天翻地覆的环境。 “老朽刚刚那一瞬间好像死了!”黄猿拍了拍胸口,转头看向凌帆:“还真是恐怖的傢伙,怪不得青雉那傢伙要提醒我。” “你是真的可以杀死我们的!” 黄猿漂浮在半空也不攻击:“话说卡普中將没事吧,你不会……” “你说那老头子呀!头太铁了,打得我手都有点痛,现在应该在睡觉吧!” 凌帆耸耸肩,他是故意打偏,毕竟黄猿这个角色蛮有意思,太早下线就不好玩了。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黄猿怀中的电话虫响起。 “那个我接个电话!” “请便!” 凌帆轻笑点点头,走到了古伊娜和达斯琪面前。 “怎么样大將不好对付吧!” 凌帆一边说著一边手上扬起绿色的光芒,涌入了受伤两人的身体。 黄猿瞥了一眼凌帆,看著他手上的光芒,心中若有所思,他也是恶魔果实能力拥有者吗? 还真是恐怖,刚刚只是使用体术,就让老夫应接不暇,如果再加上能力…… 黄猿想到这里,打了个寒战,决定下次如果接到有关於凌帆一伙的任务,绝对要拒绝,不然可绝对熬不到领退休金的时候。 电话虫变成了战国的模样,黄猿接起电话。 “凌帆一伙杀了天龙人,五老星震怒,我联繫不上卡普,你去击杀凌帆。” 黄猿尷尬的笑笑,有种九头蛇叫奔波儿霸去杀了孙悟空的既视感。 凌帆瞥到了黄猿表情,笑了笑嘴型微张表示:“没事,继续说,我等你!” “我亲爱的元帅大人,你猜有没有一个可能卡普中將失败了!” “卡普可是海军英雄,就算曾经的海贼王也只是半斤八两。” “现在他虽然老了,但也不是一个区区新人可以对付。” 电话虫的表情勃然大怒,显然战国感觉黄猿在敷衍他。 黄猿无奈,难得正经的说道:“我有绝对准確的消息,卡普中將確实失败了。” “而且我怀疑我也不是凌帆对手,要不元帅您亲自来一趟!” 战国沉默一瞬,语气幽幽的道:“凌帆现在不会就在你身边吧!” “您猜的真准,我刚才就差点死掉了,我还想退休,元帅要不叫別的大將换我。” “凌帆你到底准备干什么,天龙人都敢杀,真是无法无天。” 黄猿听到一半把电话从转向凌帆,然后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那什么这不是我的意见,我只是个电话虫架子。” 凌帆没有去回答战国的问话,而是把目光看黄猿:“聊的差不多了吧,要不我们练练!” “元帅,对方好像不想理你,而且我这边有点事,就先掛了!”黄猿啪嗒一下把电话虫关了。 凌帆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一拳向著他的头颅空来。 “不把你打出点血,有些对不起我的女人啊!” 黄猿一闪出现在角落中,十分卑微的说道:“那啥,我下次不敢了,能够原谅我吗!” “你还想有下次?” 黄猿嘴角一抽,看来这一战免不了了。 “光速踢——!” 无数的雷射犹如下雨一般向著凌帆袭来,凌帆不为所动身上瞬间覆盖上漆黑的武装色霸气。 “好强的霸气修为,不仅速度极快,而且能够瞬间覆盖全身!”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声响起,凌帆所在位置更是被烟雾笼罩,隨著烟雾散去地面是一连串恐怖的深洞,只有凌帆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直立的立柱。 “我的光速踢,竟连防御都破不了,这傢伙的防御力比起凯多还要恐怖,绝对是四皇级的怪物。” “你的回合结束,到我了吧!”凌帆歪了歪头舒展筋骨。 黄猿心中一慌,身后突然响起劲风,一股沛然大力锤在他的背后。 黄猿连元素化的时机都没有,被巨大的力量垂在地面,砰的一下砸出一个大坑。 黄猿嘴角溢血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此时整个岛屿充满了裂痕,临海的戈壁不时掉落海面,惊起滔天巨浪。 整座小岛摇摇欲坠,凌帆刚才的攻击已经收力,不然凭他的力量,黄猿早就粉碎成原子。 “还有力气站起来,看来我用的力不够啊!”凌帆看著黄猿感嘆道。 黄猿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眼白向上一翻,“砰”的一声又倒在了地上,好似晕了过去。 凌帆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黄猿,摸了摸下巴嘀咕道:“晕过去了吗?要不要分尸呢!” 黄猿昏迷的身体微微一颤,凌帆蹲下身看了看黄猿,嘴角勾起古怪笑容。 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找到了一些油性笔,在黄猿的脸上涂抹起来。 如此还犹觉得不够,把古伊娜和达斯琪都叫了过来,让她们加入作画当中。 古伊娜无所畏惧,笑起身接过画笔开始涂抹,达斯琪刚开始还有一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沉迷在大將脸上作画的愉悦感中。 黄猿发现凌帆离开,找了个河流看著自己的脸。 上面画著古古怪怪的乌龟、鸟,太阳,完全是一幅幼儿园小朋友的作画。 “可恶,竟然是油性笔,这下惨啦——!” 另一边,战斗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不过战桃丸和px-1都已经落入了下风。 要不是眾人想要锻链实战能力,使用了车轮战战术,战桃丸和px-1早就躺板板了。 凌帆走过来之时,刚好看到路飞一伙人,无所事事的坐在一边。 正在此时,躲在暗处的熊突然冲了出来,一掌又一掌的向著路飞一伙儿拍去。 “没有危险也要把他们送走,看来是龙担忧路飞进入新世界的安全,所以要他们先锻链一番!” 凌帆若有所思的闪现到包裹在熊掌的路飞面前,轻轻拍动熊掌,原本飞翔向九蛇岛的路飞被偏移了方向。 “女帝这种绝世美人,给你这个少一根筋的傢伙实在浪费。” “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承受这种重担吧!” “我实在是太难了!”凌帆看著飞向远方的路飞,忍不住感嘆道。 至於路飞最终会飞到哪里,凌帆完全不担心,经过几个世界的穿越,凌帆知道像这一类主角,在没有完成自己命运之时是极难死去。 再说了。 海贼王世界本是一个宿命感很重的世界,或者说日漫只要是长篇,最终都会步入血统论和宿命论之中。 第267章 送路飞上肌肉岛,来九蛇岛幽会女帝 草帽一伙除了路飞以外,都按照原本的轨跡没变,凌帆有些好奇世界对路飞的安排,跟隨著气泡来到了路飞的落点。 这是一个从高空俯视看起来像是健美先生的岛屿,路飞掉在岛屿中间三角形的巨塔之上。 很快一群肌肉兄贵就把路飞救了,凌帆偷偷观察发现这个岛的名叫肌肉岛,岛上居住的都是世界各地来此修行的健身爱好男。 这个岛屿有著十分完整的武装色霸气传承,还有一种特殊的身体锤链方法。 路飞被热情的留下,开始了艰苦的锻链生涯,期间和岛上的肌肉男们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不过,一封报纸打破了平静,路飞得知哥哥艾斯被囚禁在推进城,即將被处决,决定前往救援。 肌肉男们被路飞的兄弟情感动,决定帮助路飞救援艾斯。 凌帆发现路飞进入岛屿,没有因为波折来到九蛇岛,放心飞往九蛇岛。 九蛇岛皇宫之中,女帝波雅·汉库克翘著修长的腿,正看著一份报纸。 汉库克手指不禁紧了紧,报纸都被抓破,只因上面写著一则报导,世界最恶男人凌帆——通缉金额50亿贝里。 罪行!击杀天龙人——! 这个悬赏金额已超越了四皇其三,仅次於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的50亿4600万贝里和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55亿6480万贝里。 汉库克看著报纸封面上凌帆的侧脸,忍不住伸出修长的食指抚摸了一下,瞳孔中更是眼冒春光。 “妾身,一定要得到凌帆撒嘛~!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获得妾身的爱!” “是吗?如你所愿!” 汉库克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发动攻击,“芳香脚!”武装色霸气缠绕在脚上,踢向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汉库克脚踝,汉库克未能挣脱,正准备再次攻击,隨后注意到身后之人的容貌,眼中冒出星星般的光芒。 “凌帆撒嘛~妾身不会是在做梦吧!你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吗?” 凌帆一拉脚踝,汉库克跌入凌帆怀中,汉库克只觉得全身酥麻,一股好闻的味道钻入鼻尖。 “怎么!这种触感还不够真实!”凌帆低头看著怀中美人调侃道。 “不!这更像是梦了!”汉库克低声喃喃。 “那么就遵循著梦的轨跡,让我们沉迷在梦幻当中吧!” 凌帆低下了头,汉库克痴痴的抬头看著,巨蛇萨罗梅感受到身上主人躁动,伸了伸长舌头非常有见地的退出了臥房。 良久——! 汉库克睁开眼睛看著依靠的胸膛,抬头看看凌帆那俊俏的脸庞痴痴的笑了笑。 “姐姐你起床了吗?你已经待在臥室太久了,至少对於国民要有些交代呀!” 门外响起妹妹桑达索尼亚的声音,汉库克慵懒的伸了个腰,被子滑落露出平躺的腹部,这几天胡天海地犹如梦幻,確实让她有些乐不思蜀。 “走吧!也该见见你的亲人了!”凌帆穿好衣服把汉库克从床上抱起。 汉库克慵懒的环住凌帆脖颈,脸上扬起一丝喜意,见亲人的意思就是他们结婚了。 汉库克飞快的穿好衣物,小鸟依人般挽著凌帆胳膊走出臥室。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互看一眼,姐姐的臥室中怎么会出现男人,而且他们表现的也太亲密了吧。 “他是谁?”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汉库克表情不悦,微微皱眉:“他是你们的姐夫,你们要尊重他!” 桑达索尼亚感受到姐姐的怒火,声音放低了许多叫道:“姐夫!” 凌帆含笑点点头,转头看向汉库克:“我也帮你两个妹妹去除飞龙之蹄烙印吧!” 汉库克在和凌帆亲密的时候,遮遮掩掩想要掩盖身上的烙印,在凌帆表示不在意后,汉库克觉得更爱凌帆。 凌帆能感受到汉库克藏在心底的自卑,成长一番过后,表示能够为她无痕清理烙印。 凭藉强大的医疗忍术,凌帆很快就把汉库克身上的烙印抹去。 如此,崇拜加上感激加上爱恋,汉库克简直就想把整个人融入到凌帆。 动情之下,两人又胡天海地了多日,导致关係最亲密的两个妹妹,都怀疑汉库克是不是生病了。 去除烙印对凌帆来说十分简单,两姐妹看著光滑的肌肤,更是忍不住抱头痛哭。 咋婆婆,又名古罗莉欧萨,亚马逊·百合前前前代皇帝,九蛇海贼团最初的船长,曾是洛克斯海贼团船员。 此时正在皇宫门口踱步,那两姐妹去叫汉库克,到现在都没出来,外面世界政府派来的海军已经等了许久。 无奈之下她只能强闯进入,进到大殿之內就看到躺在凌帆怀中,正在递水果的汉库克。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正在一旁,听著凌帆说著旅行趣闻,满脸崇拜的样子。 “世界最恶新生代海贼,微笑剑客凌帆,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咋婆婆额头冷汗直流,外面可就是海军,如果让他们发现对方,九蛇岛就危险了。 “汉库克,世界政府对王下七武海下发强制召集的命令,海军中將正在岛屿之外等著。” 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通传消息,尷尬的笑了笑。 咋婆婆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两个不靠谱的傢伙,又把视线停留在了凌帆身上。 “微笑剑客,你什么时候来到了九蛇岛,你已经触犯了九蛇岛男人禁令。” “还有汉库克,你身为国王,却知法犯法……” 男人禁令是女儿岛数百年前定下的绝对规范。 在这个岛屿上,只有女人居住,男人一旦进入此地,下场就是被消灭 。 咋婆婆话语未落,汉库克就站了起来,摆出了招牌式的动作。 “无论妾身做了什么都会被原谅,因为妾身实在是太美了。” 咋婆婆露出无奈又纵容的表情,只能接著说道:“那么海军中將……” 汉库克回头看一下凌帆徵求意见,凌帆无所谓的点点头。 “我等你回来!” 第268章 海军之谋划,大將论凌帆 汉库克露出惊心动魄的笑容,站起身当先走了出去。 咋婆婆紧隨其后,在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凌帆,长长的嘆了口气,难道每代九蛇岛皇帝的宿命都不可避免吗? 只会爱上世界最强者! 在无风带那满是海王类巢穴的危险海域,一艘海军军舰静静停泊著。 船舷旁,鼯鼠中將身姿笔挺,淡紫色条纹西装搭配深蓝色衬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庞克头与蓄起的鬍子更添几分威严。 “我是海军本部中將鼯鼠,奉命前来迎接王下七武海,女帝波雅·汉库克,还请您快点跟我们返回玛丽乔亚!” 鼯鼠中气十足地朝著九蛇岛的方向高喊,声音在海面上迴荡。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海浪的拍击声。 片刻后,一名女战士笑嘻嘻地现身,说道:“嘻嘻,很遗憾,蛇姬大人是不会出来的!” 言语间,满是对海军的不屑。 鼯鼠皱了皱眉头,再次高声强调:“距离对白鬍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的公开处刑时间,只剩一周的时间了! 这次对七武海的强制召集是世界政府的命令,拒绝就意味著之前的协议破裂,七武海的称號也会因此而被剥夺!”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高挑的身影如鬼魅般直接躥上海军军舰。 正是汉库克,她面容高冷,深蓝色双眸扫视著眾人,双手在身前合成心形,轻启朱唇:“甜甜甘风!” 剎那间,粉红色的心型光线如潮水般瞬间笼罩整艘军舰,甲板上的海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尽数石化,保持著各异的姿態,仿佛时间定格。 鼯鼠反应极快,在光线袭来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抽出匕首,狠狠刺入手掌。 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集中精神,勉强逃过被石化的命运。 他低著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说道:“波雅·汉库克,我会在这里等到最后期限的! 如果两天后你不出现的话,那我便会向世界政府匯报,你的七武海身份也会被剥夺,到时候……”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与愤怒,这辈子他还从未如此狼狈过,可即便满腔怒火。 他却丝毫不敢抬头直视对面那个危险又美丽的女人,因为只要看上一眼,便会瞬间被石化。 鼯鼠中將见汉库克如此强硬,心中虽愤怒不已,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深知汉库克的实力和地位,此次任务关乎重大,绝不能轻易搞砸。 “波雅·汉库克,你应该清楚抗令的后果!”鼯鼠中將咬著牙,努力压抑著怒火,再次警告道。 汉库克却仿若未闻,慵懒地抬起手,轻轻抚了抚鬢边的髮丝,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高傲:“哼,后果?能有什么后果?就凭你们这些臭男人,也想威胁妾身?” 说罢,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却让鼯鼠背后生出阵阵寒意。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船舱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咋婆婆拄著拐杖,缓缓走了出来。 她看了看僵持不下的两人,微微皱眉:“汉库克,不得无礼。” 汉库克听到声音,原本囂张的神情收敛了些许:“咋婆婆……” 咋婆婆转向鼯鼠中將,目光平静:“中將大人,还请稍安勿躁,汉库克她只是有些小脾气,並无抗令之意。” 隨后,她又压低声音,在汉库克耳边低语了几句。 汉库克的脸色变幻不定:“哼!看在咋婆婆的面子上,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们。 告诉世界政府,妾身会按时出席。” 鼯鼠中將离开后,汉库克不满的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为了……” 咋婆婆知道汉库可未言之意,如果不是有著九蛇岛的拖累,凭藉汉库克的实力,完全可以不鸟海军。 回到皇宫当中,汉库克一下扑入凌帆怀中,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述说了一遍。 比起在外人面前高傲的女帝,回到凌帆身边后,汉库克就又变成了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孩。 咋婆婆在一旁看著,本想说些什么,可看二人腻歪的样子,只能敲了敲拐杖发泄心中情绪,退出了皇宫。 “这海军也太过分了,看来確实要敲打一下,你这次就算去看个热闹吧!” 凌帆哄著汉库克,身形一阵波动,影分身和真身替换,出现在了香波地群岛之上。 水晶號就这么大咧咧的停在了50號岛,但海军就像不知不闻一般完全放任。 五老星虽然愤怒,可是在战国和鹤的劝导下,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死去的只是一个废物天龙人,比起凌帆这个傢伙进入新世界,能够搅动的格局,天龙人的死也显得可有可无。 当然,50亿的悬赏也是代表天龙人的態度,不可能真的表现出无所谓。 要是真的如此,那么天龙人的至尊位置也就不保了。 海军总部马林梵多。 战国正努力的调兵遣將,把全世界各地的精英海军调回总部。 此次处决海贼王之子艾斯,本就是海军的一个阳谋,为的就是消灭白鬍子一伙。 青雉看著黄猿脸上的涂鸦,万年不变的面瘫脸都忍不住抽动。 “看来你没有记住我的提醒!” 黄猿无奈的说道:“我已经非常小心了,可谁知道对面的是个变態呀!” “我如果不是忍辱负重,现在和你说不定早已天人永隔。” 赤犬在一旁耸动的肩膀,但为了表达自己铁血硬汉的人设,硬是忍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笑声,毕竟他是专业的。 “微笑剑客太危险了,等到此次结束,海军要引起重视,现在的他已经不弱於四皇了。” 黄猿现在是在脸上扣上一个猴子面具,不然实在太丟脸了,这次处刑艾斯可是全程直播,他现在如果这样子上场,被人发现也不知道是对他处刑还是对艾斯处刑了。 “他的手下也不容小覷,不管是月之剑姬古伊娜,还是墮落海军达斯琪,都拥有大剑豪的实力。” “另外几个船员也有极高实力,如恶魔之子罗宾、狂雷艾尼路、巨力卡莉娜、疑似恶魔果实蔓藤果实能力者诺琪高、疑似未知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娜美。” “不仅如此还有使用古怪道具的爆裂薇薇。” “那个快斩果实拥有者的实力也不容小覷,叫什么波尼斯也拥有接近本部少將的实力。” “还有叛逃的cp0等人,同样拥有不弱的实力!” 三大將稍微一盘点,这实力已经极致的接近四皇阵容,更不要说凌帆表现出的恐怖战力。 现在除了地盘和人数,凌帆完全能够称的上四皇级別海贼。 第269章 悬赏盘点,命运扰动 黄猿和青雉不觉得自己激发了凌帆真正的战斗力,每次战斗,对方都表现的游刃有余,好似玩耍一般的態度。 赤犬听著两个同事的討论,握了握拳头,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样的邪恶海贼,如若不是因为此次艾斯处决关係到了海军谋划,他早已准备带领手下前去討伐。 至於黄猿和青雉的说法,赤犬听一半信一半,毕竟这两人的正义早已被动摇了。 娜美正在水晶號,清点著手上的通缉令:“我们所有人的悬赏金加起来接近200亿贝里了。” “凌帆50亿贝里、古伊娜15亿2000万贝里、艾尼路15亿1000万贝里、卡莉娜12亿5000贝里、我12亿贝里。” “为什么我的悬赏会比卡莉娜低这么多,海军都是眼瞎的吗?” 娜美生气的把卡莉娜的悬赏令拍在了桌子上。 卡莉娜甩著手中的棒球棒,轻蔑的说道:“菜就多练,人家可能是按照战斗力排序!你还是太弱了!排在我之下也是正常。” “切!暴力女!”娜美不屑的撇撇嘴。 卡莉娜凶狠的瞪了过去,抢过娜美手上悬赏令,接著念道:“罗宾12亿贝里和娜美一样的金额,我觉得海军还是高看娜美了。” 安静的喝著红茶看著书的罗宾,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卡莉娜看著没人捧哏,只能接著念下去:“达斯琪11亿贝里。” 达斯琪在一旁听的咬了咬上唇,长长的嘆了口气,现在算是墮落成海贼了,竟然和凌帆一伙袭击天龙人还有大將,想要回归可能性微乎其微。 “薇薇10亿6000万贝里……诺琪高10亿5000万贝里……路奇8亿贝里……卡库3亿贝里……乔巴100贝里!” 念到最后一份悬赏令的时候,卡莉娜噗嗤笑出声来。 “这100贝里,確定不是少写了个万,乔巴你也太没排面了吧!” 乔巴一直翘首以盼,等待著自己的悬赏金额,谁知道最后金额数字如此之低。 乔巴不可置信的想去抢夺悬赏金查看,卡莉娜却故意逗他把悬赏令举得高高。 保持在原本状態的乔巴怎么能拿到悬赏令,最后只能发动可怜兮兮的眼眸攻击,在罗宾帮助下拿到了悬赏令。 乔巴委屈的问道:“为什么我的悬赏金额这么低?” “长官,这只是一个宠物吧!也要弄上悬赏吗?” “这种罪大恶极的组织,就算一个板凳,我都要给他弄上悬赏。” 长官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人和司法岛上死去的斯潘达姆有著亲戚关係,假公济私在悬赏令发泄情绪。 正常情况下,乔巴说不定连悬赏都没有,主要是凌帆他们的战斗,乔巴很少能够插上手,在凌帆船上他是真正的吉祥物。 而不是和原著一样,做著吉祥物工作,打著最艰难的战斗。 …… 伟大航路,无风带中的推进城,这座號称“铜墙铁壁”的世界第一大监狱,是所有海贼的噩梦之地。 它呈巨大塔状没入海中,基础深扎海底,周围环绕著凶猛的海王类 ,监狱內部分为六层,每一层都凶险万分,关押著罪恶滔天的犯人。 路飞在得知哥哥艾斯即將在海军本部被处刑后,心急如焚。 幸得肌肉岛眾人相助,千辛万苦来到推进城附近,又得到了新船员小冯帮助,极其幸运的潜入推进城。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熊把小冯弹飞到此处。 潜入推进城后,路飞与又与正在越狱的小丑巴基相遇。 巴基自恋地以为路飞是来救自己,却被路飞直白告知是为救艾斯,不过二人还是组队踏上推进城的冒险。 他们来到第一层红莲地狱,这里遍地都是如刀剑般锋利的剑树和硬度堪比钢针的尖刺草,稍有不慎就会被割伤或扎穿脚掌。 路飞和巴基小心翼翼地前行,期间巴基各种搞怪抱怨,而路飞则一心只想著儘快找到艾斯,丝毫不在意眼前的艰难险阻。 凭藉实力和运气,路飞一路闯关,来到第四层灼热地狱,这里温度极高,如同巨大的火炉,到处是沸腾的血池和火海,监狱长麦哲伦的办公室也在此层。 路飞与小冯携手继续向下闯。 而巴基则打算往上走,寻找越狱的机会。 巴基在往上走的过程中,遇到了汉尼拔驻守的大门。 汉尼拔本想放他走,將责任推给麦哲伦,可巴基偏不信,还去招惹汉尼拔,结果被绑。 另一边,路飞和小冯继续深入,却遭遇了麦哲伦。 麦哲伦是超人系毒毒果实能力者,能从口中呼出毒气,还能从身体释放大量含剧毒的液体,形成毒龙扑向敌人。 路飞与小冯联手对抗,但还是被麦哲伦的毒龙击中,路飞更是身负重伤,陷入昏迷。 就在路飞命悬一线之时,小冯及时將他带到了人妖王伊万科夫所在之处。 伊万科夫是革命军干部,掌握著“治癒荷尔蒙”。 在伊万科夫的治疗下,路飞逐渐恢復。 伊万科夫被路飞救艾斯的决心所打动,决定帮助他。 他们继续前进,在这过程中,还解救了甚平以及一眾囚犯。 眾人齐心协力,一路突破重重阻碍。 与此同时,黑鬍子海贼团也闯入了推进城。 他们的目的是释放第六层的大海贼,从中挑选伙伴。 黑鬍子利用推进城防御的混乱,顺利进入第六层,释放了眾多超级囚犯。 一时间,推进城內混乱不堪,囚犯们四处逃窜,狱卒们疲於应对。 麦哲伦得知监狱大乱后,怒火中烧,全力追捕越狱的眾人。 战斗期间,麦哲伦旧病復发,攻击出现了一丝空隙,让路飞等人逃走。 甚平夺下一艘军舰,带著路飞以及两百多名囚犯成功逃出。 路飞带著从推进城带出的力量,朝著海军本部进发,决心在顶上战爭中救出艾斯。 凌帆感受著世界突如其来的活力,命运和宿命叠加的主角果然恐怖如斯。 就算是失去不少原本剧情的帮助,路飞还是幸运的闯出推进城。 就连这种死气沉沉的世界,在这期间也会激活一丝活力。 不过,凌帆却感受到这股活力虽然庞大,但却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毕竟现在的凌帆也不简单。 第270章 治疗 “看来隨著我的实力提升,就算是世界之力也会慢慢对我丧失威胁。” “所以还是不著急,慢慢在低端世界碾压,一边玩耍,一边积攒实力,说不定未来还能收盘古当小弟。”凌帆心中畅想。 已经附好膜的水晶號停在海底前往马林梵多的必经之路默默等待。 不一会儿,面前出现一艘巨大的三桅帆船带著一支庞大舰队接近。 领头大船外形酷似白鯨,船首为鯨鱼头部造型,上面一圈涂成白色,代表白鬍子標誌性的白色鬍子,船身两侧遍布火炮。 “终於来了吗?”凌帆收回停留在推进城中的目光。 对於这一次的顶上战爭,凌帆期待良久,不过为了让这场战斗更加热闹,凌帆决定给海军一个大惊喜。 凌帆一直非常討厌一句话,“再差的秩序,也比没秩序好。” 他看过不少的海贼同人小说,里面主角偏向海军侧的大部分都是秉承这个道理。 但是凌帆却觉得,一个秩序如果仅仅维持在一个框架当中,內部的早已经腐烂发臭,那么这种秩序还不如不要。 最好不要期望能够从这种腐烂的秩序中生出新的好果实,毕竟有时候最大的问题不是上层,而是从最深处早已经腐烂。 就像清朝末年,难道你能说它没有最低的秩序吗?但是清廷真有存在的价值吗?没有清廷对於老百姓说不定才是最重要的。 秩序就像一个框架,勉强维持的秩序就像是座牢饭,里面荆棘丛生,就算想要逃离也会遍体鳞伤。 如此还不如直接把腐烂物割掉,成为新的果实养料,所有凌帆更信奉不破不立,对於任何的妥协派都表示鄙视。 “微笑剑客!你想要阻拦我吗?” 白鬍子挥手停止行进,对面的这个傢伙可不得了,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谨慎对待。 “你就准备带著你的这些儿子,贸贸然的衝到海军总部去救艾斯吗?” “为了一个儿子,牺牲更多的儿子,值得吗?” 凌帆的两个问题让白鬍子沉默下来,一番队队长马尔科抢先开口的道:“艾斯不仅仅是老爹的儿子,还是我们的兄弟。” 凌帆看著他坚毅的眼神,又看著他身后站著的眾人,有人眼光闪烁,有人眼神坚定。 “漂亮的回答,作为让我满意回答的回报,我决定送你们一个礼物。” “小子,我可是白鬍子,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白鬍子以为凌帆想提什么条件帮助,第一时间选择拒绝,毕竟有时候一些代价是他都不敢付出。 “不要著急拒绝,要不邀请我去你们船上一敘。” 凌帆迈步走出镀膜,深海无边的压力压在他的身上,凌帆却好似毫无察觉。 “鱼人吗!”白鬍子第一反应猜测,“不对!没有看到鱼鳃,仅凭身体素质就能在这万米的海域生存吗?和凯多一样的怪物肉体,我真的有些老了!” 看著凌帆接近马尔科眼中露出焦急,一方面是担忧时间来不及了,一方面害怕凌帆突如其来的攻击。 白鬍子豪迈笑道:“可惜你太强了,不然我绝对想邀请你成为我的儿子。” “虽然很感谢,但还是不需要了!”凌帆走入莫比迪克號。 “最后的一战,如果拖著这残破的身,可有些不尽兴呀!” 凌帆走到白鬍子的身旁,看著他庞大的身躯,身体微微一顿变得和他一样高大。 白鬍子心中一动,种族天赋,还是又一种能力。 “抱歉!我不习惯仰视別人,如何?敢接受我的礼物吗!”凌帆平视的白鬍子。 “有何不可,如果丧命在你之手,老夫的这辈子也值了!” “谁说白鬍子是个莽撞的汉子,我看你就是个老狐狸。” 凌帆手中出现绿色的光芒,缓缓的贴近白鬍子的身体。 马尔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被白鬍子眼神阻止。 白鬍子只觉得清凉的气息侵入身体肺腑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心底最深处冒出。 白鬍子先是有一种酥麻感,而后就觉得全身通透,好似身上的顽疾都已经消失。 “老爹……你……你身上的伤口……”马尔科声音结巴的指著容光焕发的白鬍子。 “谢了!我白鬍子欠你一个人情。”白鬍子舒展著身体,一拳打向虚空。 外界海底冒出了一个巨大的泡泡,无数本好奇围绕在船边的巨大海王类,瞬间被一股剧烈震盪震晕,慢慢的向著海底深处沉没。 凌帆嘴角一勾,听到一些海王类晕倒前的嘀嘀咕咕。 “这些人类在干什么,很少见这么多人在一起聚集,上次好像是很久前吧!” “小心!有危险!” “啊!好晕呀!怎么回事!人类在水里放屁啦!” “咕嚕咕嚕!@#¥t@t……” 白鬍子满意的收回手:“已经多少年没有体会过这么畅快的攻击,这一次就让海军好好看看,惹怒我这个旧时代之人的后果吧!”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战国看了一下手中的时间,越发接近处刑的时刻,可是白鬍子海贼团毫无动静,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 “元帅,行刑时间已到……”一个传讯兵低声说道。 战国犹豫良久站了起来,如果白鬍子海贼团不来,他也只能处决艾斯,毕竟此次为了海军的威严,採取的是在全世界广播,不可能中途放弃。 处刑台上,海军元帅战国扫视著现场,天空之中阴云密布,10万精锐海兵整齐列阵,三大將以及王下七武海齐聚於此,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战国神色冷峻,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整个战场:“波特卡斯·d·艾斯,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今日將在此接受正义的审判!”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眾人皆露出震惊之色。 一个个通过转播电话从看到这一幕的吃瓜群眾,也露出了惊诧表情。 “火拳艾斯竟然是海贼王的后代——!” “现在刑行……” 第271章 顶上战爭 战国的话音未落,一名海军士兵突然指著內湾海域,声音颤抖地大喊:“看!那是什么!” 只见內湾的海底不断有气泡冒出,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眨眼间便密密麻麻,仿佛有无数巨兽在海底翻涌。 “是白鬍子海贼团!他们从海底来了!”不知是谁惊恐地尖叫。 话落,一道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那是白鬍子海贼团的旗舰莫比迪克號。 它如同一头觉醒的海中巨兽,周身带著晶莹的镀膜,从海底一跃而出,溅起数十米高的水,海浪疯狂翻涌,拍打著周围的海军军舰。 紧接著,另外三艘海贼船也相继从海底躥出,呈扇形散开,稳稳地停在內湾。 金属敲击甲板的声音传来,白鬍子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莫比迪克號船头。 他身著白色衬衫,外披红色披风,脸上弦月状的白色鬍子格外醒目,手里握著无上大快刀丛云切。 海风呼啸,吹动著他的衣衫和鬍子,那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所有海军士兵只觉心头像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艰难。 “咕啦啦啦,战国,咱们有几十年没见了吧!” 白鬍子的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如洪钟般传遍整个战场,“我心爱的儿子,承蒙你照顾了!” 他目光如炬,看向处刑台上的艾斯,眼中满是慈爱与坚定,“艾斯,再忍耐一会儿,老爹这就带你回家!” 隨著白鬍子的登场,14名队长也纷纷现身,站在各自的船舷。 白鬍子將丛云切猛地插在甲板上,双脚分开,身体微微下屈,双臂交叉在胸前,浑身肌肉紧绷,血管根根暴起,开始蓄力。 隨著一声低沉的怒吼,他双臂猛然张开,双拳狠狠砸向半空。 剎那间,以他拳头为中心,空间像破碎的镜子般寸寸崩裂,发出“咔咔”的声响。 紧接著,整个马林梵多剧烈震颤起来,海军士兵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不远处的海面更是波涛汹涌,两侧的海水疯狂匯聚、拔高,形成两道遮天蔽日的海啸,如两条奔腾的水龙,向著马林梵多呼啸扑来,仿佛要將这里彻底淹没。 “这就是白鬍子的力量!这就是震震果实的威力!”一名海军中將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惊呼。 青雉出手了,无边的寒气把海啸冻结,却也给白鬍子攻击製造了坦途。 海军迅速启动包围圈,密密麻麻的军舰如钢铁堡垒般將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妄图將海贼们拒之门外。 战国却把目光看向莫比迪克號身旁的一艘纯白色海船,脸色凝重。 那是水晶號——! “白鬍子什么时候和凌帆搅在了一起,这一次的战爭……” 小奥兹·jr这位巨人族的勇士,发出哈哈狂笑:“艾斯我的兄弟,我来救你了。” 他跳下了船,直衝向了坚固的城墙,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和惊人的力量,准备开闢出一条血路。 白鬍子海贼团见状,如猛虎下山般迅速攻入广场,战斗一触即发,喊杀声、枪炮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在这混乱之中,路飞与推进城的犯人及时赶到。 路飞心急如焚,一心只想救回哥哥艾斯,他在逃狱者、白鬍子海贼团和凌帆一伙等人的掩护下,不顾一切地朝著处刑台衝去。 “大家谢谢!”路飞无暇他顾,看著挡在他身旁的古伊娜等人大喊道。 古伊娜嘴角含笑:“路飞,你可是我们凌帆大船团的成员呀!” 然而,海军和王下七武海怎会轻易让他得逞,猛烈的攻击和阻挠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鹰眼米霍克手持黑刀“夜”,如鬼魅般出现在路飞面前,他的每一次斩击都带著致命的威胁,刀光闪烁间,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关键时刻,古伊娜和达斯琪拦在了鹰眼面前,两人配合默契以精湛的剑术与鹰眼展开激烈交锋,为路飞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鹰眼看著面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仅仅一段时间不见,她已经能够成长到和自己对战了嘛。 “不愧为那个傢伙的弟子啊!” 鹰眼又扫了一眼,站在船头含笑看著他们的凌帆,嘴角微微一抽。 对於凌帆近段时间的战绩,鹰眼略有所闻,只能说恐怖如斯。 “再次相见,你的成长超乎我的预料!”鹰眼忍不住讚嘆出口。 “但可惜!还不足以击败你!” 古伊娜却显得沮丧,自己的进步太慢,60年时间竟连鹰眼也打不过,那么离凌帆距离还有多远呢? 鹰眼嘴角抽了抽,你要不要看看你说什么?我怎么说也是曾经的世界第一,现在的世界第二。 才多久的时间你就想打败我?如果真的输了,我不要面子的呀! 战桃丸带著大量px熊机器人登场,这些“人形兵器”火力全开,雷射、炮弹不断射出,海贼们顿时伤亡惨重。 而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新世界船长史库亚德竟突袭白鬍子,一刀想要贯穿了他的身体。 原来,他被赤犬欺骗,误以为白鬍子和战国有协议,海军只会攻击新世界船长一伙,对白鬍子海贼团却不会出手,还会放他们离开。 再加上史库亚德和艾斯有仇,因为罗杰曾摧毁过他的海贼团,他责怪白鬍子没有透露艾斯的身份,愤怒之下做出了这等错事。 此时的白鬍子可不是受伤状態,凭藉敏锐的见闻色霸气,徒手抓住了长刀。 “为什么我的孩子!”白鬍子的声音沙哑,但却没有愤怒只有慈爱。 史库亚德解释了缘由,白鬍子选择了原谅,史库亚德痛哭流涕,愤怒的衝下船杀入海军当中。 “对於儿子们太过溺爱了,白鬍子!”凌帆看著史库亚德淡淡的说道。 白鬍子哂然一笑:“那可是我的儿子啊!” 凌帆不了解白鬍子心中想法,只能摇摇头,把目光重新投入战场。 战国看著白鬍子躲过了刺杀,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白鬍子表现的反应速度超乎他的预料,就好似年轻时一般。 “行刑——!”战国不准备等待,急迫的下达命令。 第272章 活跃的凌帆一伙 白鬍子虽原谅儿子,但却把怒火发泄向海军,自己愚蠢的儿子,完完全全都是被海军蒙蔽。 白鬍子徒手抓破空气,剧烈的震盪能力击碎了空气,海兵们被爆炸掀飞,白鬍子怒吼道:“要跟隨我的,拋弃性命跟隨我吧!” 隨后,他高高跳起,拿著大刀向海军衝去,那气势,仿佛要將整个海军本部掀翻。 可三大將赤犬、黄猿和青雉迅速围了上来,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掀起了惊涛骇浪。 行刑者刚想处决艾斯。 借著各路人马的掩护,路飞跳上行刑台,却同样被卡普拦下。 艾斯命悬一线,看著老爹和弟弟,脸上流出痛苦泪水。 就在海军准备行刑的千钧一髮之际,艾尼路突然出手,雷暴瞬间席捲而来,成功阻止了这场悲剧。 白鬍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马尔科试图飞上行刑台救下艾斯,却又被卡普一拳揍下。 凌帆看著这个纠结的傻老头,捏了捏拳头有些痒了,话说这傢伙头確实够铁,是难得好用的沙包。 白鬍子越战越勇,赤犬见状发动攻击,滚烫的岩浆如恶兽般扑向白鬍子。 马尔科想要阻拦,却被海军中將鬼蜘蛛阻拦,海军本部大將黄猿也趁机以雷射想要贯穿了他的身体。 薇薇藉助弹簧鞋,一个闪身拉走了马尔科,让他躲避了伤害。 另一边,青雉被罗宾拖住,处在划水阶段。 路飞身受重伤,体力严重透支,但他心中的信念却从未动摇。 他再次央求伊万科夫为他注入“亢奋荷尔蒙”,在眾人的掩护下,凭藉著顽强的毅力和惊人的斗志,再次冲向处刑台。 这一次,他爆发出了霸王色霸气,强大的气势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让周围的敌人都为之一颤。 最终,路飞“打倒”了挺身而出的海军中將爷爷卡普。 战国元帅气的鬍子飞起,对於卡普名正言顺的放海表现无奈。 就在路飞即將接近处刑台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正是海军元帅战国。 战国拥有超人系人人果实幻兽种大佛形態,只见他身体瞬间膨胀,化作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小鬼,到此为止了!” 战国声如洪钟,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朝著路飞狠狠拍下,带起呼呼的风声。 路飞瞪大双眼,咬著牙,用尽全力將手臂伸长,形成一道巨大的橡胶屏障。 “砰——!” 巨大的衝击力將路飞震飞出去,他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路飞没有丝毫退缩,他迅速站起身,开启二档,身体表面蒸汽升腾,体温升高,速度和力量大幅提升。 “二档·喷气手枪!” 路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衝向战国,拳头裹挟著强大的气流,每一击都带著破风之声。 战国不慌不忙,大佛形態下的他防御力惊人,轻鬆抵挡路飞的攻击,同时不断挥动巨大的手臂进行反击。 “草帽小子,这里交给我们吧!”卡莉娜挥舞著手中的棒球棒和大佛对撞。 “砰——!” 惊人的力量扛住了战国攻势,巨大佛手更是被反击之力打得高高扬起,身形微微后仰。 诺琪高对著路飞一笑,手中结印结束,一拍地面:“木遁·巨蔓缠绕——!” 无数粗壮的藤蔓,突破地面,土地滚动蔓藤犹如植物巨龙,从金色佛像脚边飞快成长,快速蔓延覆盖住了金色佛像,牢牢的束缚住战国。 “凌帆一伙,你们確定要挑衅海军吗?” 战国激烈挣扎,恼怒的喊著,身上冒起无边金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蔓藤射向外界。 诺琪高冷汗直流,表情从容,她的身边娜美终於结完了复杂的手印。 娜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想来这次过后,自己的赏金肯定能超过卡莉娜,对面的可是海军最高长官。 “水遁·爆水衝波————!” 娜美的嘴就好像无尽的深渊,一口气吐出大量水,形成巨大的海啸,覆盖向被蔓藤缠绕一时挣脱不开的战国。 强大的衝击力加上大量水对恶魔果实的抑制,战国被击中一瞬间,就已经化作人形不知被冲向何处。 海军中的恶魔果实者,看著巨大的水流和消失的元帅,纷纷如初露出凝重神色,操控水流的力量,这可是所有能力者的克星。 远处早早被凌帆控制的巴基,用镜头记录下一切,不过由於被海啸惊到下巴,却忘记拍摄娜美和诺琪高。 路飞藉此机会衝上处刑台,可又被艾斯身上的海楼石锁链难住。 卡莉娜没有插手战斗,此时也跟隨跳了上来,看著掀起轩然大波的艾斯,不屑的撇撇嘴。 在她心中这就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普通海贼,惹了麻烦,只能家长来擦屁股,除了海贼王儿子的身份並没有任何了不起的地方。 比起凌帆来说更是差了老远。 路飞正在著急的想要上前徒手撕扯锁链,卡莉娜从小包中拿出了一根蜡烛。 “让开,还好凌帆提前有准备,不然你这么冒冒然衝上来,也只是做无用功罢了!” 这颗蜡烛可不是普通的蜡烛,是凌帆融入蜡烛果实所做的无尽蜡烛,拥有原本mr.3大部分能力。 卡莉娜解开艾斯的枷锁,艾斯重获自由站了起来。 甚平与白鬍子海贼团的人看到艾斯脱困,士气大盛欢呼起来,伊万科夫咧开夸张大脸笑出声来。 路飞兴奋一把抱住艾斯,而后与艾斯一起开始战斗,两人配合解决了近百衝上来的海兵。 赤犬表情恼怒,如果没有凌帆一伙,他们所有计谋怎么会功亏一簣,这简直是海军的耻辱,正义的失败。 他一拳打在面前的海贼身上,愤怒的喊道:“我不会让他们逃出,绝对贯彻海军正义。” 青雉则准备攻向了艾斯和路飞,但再次被罗宾拦下,只能无奈的被拖住。 “路飞不是你们海贼团的人,你们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情!” 罗宾操控著无数的巨手拍向青雉,一边躲避著攻击过来的冰锥,浅笑说道:“这是我们亲爱的船长下的命令,他又好像找到了一个女伴,说是你们强制命令他的女伴做了什么,所以他很生气,要给你们找点麻烦。” 青雉听的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为什么半路会杀出一个女伴,还有海军为什么要给他的女伴下达强制命令。 就算是找藉口,能不能不要找这么个无厘头的! 另一边艾斯与路飞並肩作战,海军大部强者都被凌帆一伙和白鬍子一伙阻拦,让他们得以畅通无阻的接近白鬍子海贼团。 第273章 刀震大海 赤犬见机不对,开始对艾斯进行挑衅:“就这么逃走了吗?因为你!白鬍子海贼团死了多少人,你本就罪孽深重,现在竟堂而皇之的跑了。” “白鬍子说到底不过是上个时代的失败者罢了。” “你们这些儿子就像託庇在失败者白鬍子手下的吸血虫,让本就是失败者的白鬍子更加的颓废。” 艾斯听著远处赤犬的叫喊,忍不住愤怒的回应:“老爹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他给我们所有人一个家。” 赤犬看著停下脚步的艾斯,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一边接近一边则继续嘲讽:“你们海贼都是渣滓,不需要家。” 艾斯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言语后,愤怒不已,即便明知可能是激將法,也无法忍受赤犬对老爹白鬍子的污衊。 赤犬见挑衅有效,便更加来劲,不仅继续嘲讽白鬍子,还搬出了海贼王罗杰的名號,称白鬍子不敢和罗杰对抗,只身猥琐在其身后。 艾斯被彻底激怒,衝上去与赤犬展开战斗。 艾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用炽热的火焰包裹著拳头,朝著赤犬狠狠轰去。 赤犬则脚下岩石炸裂,岩浆迸发,伸出包裹著浓厚岩浆的巨大手臂,同样一拳挥出。 两拳相交,火焰与岩浆激烈碰撞,由於赤犬的岩浆果实克制艾斯的烧烧果实,艾斯身受重伤,被击飞出去。 赤犬又看向路飞,他知道路飞是革命家龙的儿子,便毫不犹豫地使用岩浆拳向著路飞轰去。 “喂!喂!虽然是情报失误,但怎么说名义上他也是我的手下,你向他出手可就有些过了!” 岩浆拳被一个漆黑的手掌接住,凌帆看著赤犬淡淡的说道。 “路飞带著你这个傻哥哥走吧!刚好手有点痒,热敷一下,效果说不定不错!” 路飞听闻咬了咬上唇,点了点头扶起受伤的艾斯,再次向著白鬍子海贼团前进。 白鬍子本准备出手,看到凌帆拦住了赤犬,心中记下了这个人情,几步上前支援艾斯等人。 他的拳头连连挥舞,马林梵多就好像发生了12级地震,东倒西歪的地面,让人数占优势的海军被分散开来。 “你就是新的罪恶,为了绝对的正义,我要剷除你!” 看著已经逃走的艾斯和路飞,赤犬知道在凌帆的阻挠下,想要追击的希望不高。 既然如此就消灭凌帆,比起两个还在成长的海贼,对面的这个傢伙才是罪大恶极。 “流星火山!” 赤犬心中虽然这么想著,但也不准备真的放弃路飞和艾斯。 他首先使用出的最强招式,双拳以熔岩化的形式產生大量的巨大熔岩拳並向空中发射。 隨后犹如流星雨般的岩浆拳不断从空中坠落,把大地化为一片熔岩火海。 被青雉结冰的海水,受到地震和岩浆的双重袭击,本就四分五裂的状態更是融化了不少。 海贼们不仅没有了落脚点,还击沉了数艘白鬍子海贼团的船。 “大喷火!” 赤犬阻拦住海贼们后,把手臂变成由熔岩组成的巨大熔岩拳,再模擬火山爆发带来的衝击力將拳头髮射出去。 威力足以把比巨人族还大数十倍的大型冰山瞬间粉碎蒸发殆尽的炽热火焰,向著凌帆飞来。 凌帆拔出腰间长刀,快速的斩出,一个类似网格状的刀气把大喷火切成了碎屑。 刀气余势不减的飞向赤犬,速度极其快速。 赤犬只能狼狈躲避,可额角还是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仅如此,刀气还未消散,打到赤犬身后马林梵多的城墙之上。 厚达十几米的城墙被切成一块块方块滑落到地面发出轰鸣巨响。 这还没完,凝练不散的刀气持续的延伸,所过之处都化作方形结构,越远越大,直到刀气飞入空中,消失在眾人的视野。 所有的海军和海贼看著这恐怖的攻击,都下意识停下动作,这可不是恶魔果实的力量,仅仅凭藉斩击,就能造成这种威力。 马林梵多千里外的高空上,一群浮空岛正在向著马林梵多接近。 金狮子眼中露出野心的光芒,借著这次的混乱,说不定能达成搅动海军的愿望。 就在他志得意满之时,一股无边的刀气,把周边的浮空岛屿全部化作了方形,更有不少海贼被击中分成两半,鲜血淋漓的倒下。 金狮子的目光凝重,这么恐怖的攻击,就算是曾经的罗杰也不曾达到。 “那个方向到底有著什么样的怪物,是海军?还是海贼?” “嘛!我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旅行家,但是你们非要惹我生气!”凌帆摇摇头看著震惊的海军。 “青雉、黄猿不要再摸鱼了,过来帮忙击杀这傢伙!” “此时不趁著海军力量巔峰之时除了他,以后就再也没有希望了!”赤犬最先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大喝道。 此子太过危险,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游荡回来的战国,唤醒装睡的卡普,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战国的命令也隨之传来:“所有的海军听令,放弃白鬍子和草帽一伙,击杀——!” “凌帆——!” 罗宾原本轻鬆的表情变得凝重,如果所有人都攻击船长的话,到时候…… 凌帆一伙人下意识想要向著凌帆方向靠近。 白鬍子更是勃然大怒,对於这个恢復自己身体健康,又拯救自己儿子的傢伙,作为白鬍子,怎么能袖手旁观。 “小的们,拖住海军!” “杀——!” “都退吧!让我松松腿脚!”凌帆的声音在所有海贼一方耳边响起。 犹豫了一瞬间,凌帆一伙率先退到后方,白鬍子站在前列紧紧的盯著凌帆,没有盲目衝击。 但是只要凌帆有一丝危险痕跡,白鬍子不介意拋弃生命,也要还那救子恩情。 海军一方虽然不知道海贼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命令为先的他们全部围拢向了凌帆。 第274章 群战海军 凌帆看著包围圈的敌人,挑了挑眉角,慵懒说道:“你们最好叫普通海兵退下,不然等下的战斗余波,他们都承受不了!” 鹤思索了一阵,看著信心满满凌帆,心中不知为何已有失败感觉,就算匯聚海军精锐,最终也只能败北。 实在是刚刚一瞬间的战斗,凌帆表现的太游刃有余,一刀就把他们的胆气打消。 鹤嘆息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除了將级的海兵全部后退。 有些话鹤非常想和凌帆说,如果能把凌帆招揽,说不定大海贼时代就能在他们这个时代剿灭。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本来如果能够掐断直播,鹤不介意说一些软话,可广播电话虫却被海贼巴基一伙到手中,让她失去了谈话的条件。 在眾目睽睽之下,海军必须——战! 赤犬可管不上这些,手臂化作岩浆冲向凌帆,嘴角还扬起狰狞的微笑。 凌帆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脸他一看就不喜欢,要修理一番才好。 “轰——!” 赤犬冲了上去,赤犬又回来了。 衝上去的时候赤犬还有著满嘴洁白的牙齿,可是倒旋飞回的时候,紧隨在他身体后的点点白牙和满嘴的鲜血,让赤犬瞬间成为婆婆嘴。 黄猿一阵恶寒,摸了摸脸上戴的面具,心中惴惴不安,这傢伙好像特別喜欢对大將的脸下狠手。 凌帆注意到黄猿的视线,扬起一丝温和的微笑。 全世界观看直播的少女,都觉被这笑容治癒,可在黄猿眼中那就是恶魔的微笑。 “再討教!” 看著赤犬倒飞而来的身影,鹰眼没有一丝畏惧,眼神越发的锐气,好似有喷薄刀芒透出,充满了澎湃的战斗欲望。 学习了独孤九剑之后,鹰眼觉得剑法又有进步,就算是现在的红髮,在他手上也过不了几招。 当然他没有打败凌帆的想法,凭藉之前和古伊娜、达斯琪的对攻,鹰眼不觉得凌帆会弱上多少。 但是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凌帆看到鹰眼的表情,为表尊重拔出了腰间长刀。 “呛——!” 刀锋撞到了一起,无边庞大的气势如雷鸣响彻天地。 一股股环形的气势向著外界蔓延,恐怖的威压让很多少將和悬赏上亿的海贼都抵挡不住眩晕倒地。 已经退却很远,用咬牙切齿目光看著战场的几十万海兵,更是像风吹麦浪般成片成片倒下。 “好恐怖的霸王色霸气——!”白鬍子伸手挡在面前,狂风吹动衣袍,忍不住感嘆道。 路飞站在白鬍子和艾斯身旁,看著凌帆的战斗眼睛发亮,太强大了——! 艾斯吞咽了口唾沫,这就是路飞选择的船长吗?好像比起老爹也不遑多让啊! 战国眼中露出凝重神色,刚刚自己太过丟脸,竟被凌帆船上的三个小傢伙给击败。 虽然大部分原因是没有防备对方,那种恐怖水量的攻击,但是输了就是输了! 不过这个傢伙!这样强大的霸王色,仅仅只是一个旅行家吗?搞笑吧! 此时,黑鬍子带著推进城四名传说中的囚犯出现於海军本部。 他看著现场状况一脸懵逼,白鬍子完好无损,海军没有去对付白鬍子海贼团,反而付出全部精力对付凌帆。 对於凌帆,黑鬍子早有所闻,只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看著瞬间击败赤犬,又游刃有余的指导鹰眼剑术的凌帆,黑鬍子突然觉得原本计划好的一切,都被打乱了。 赤犬看著完全是指导剑的战斗,和成为围观群眾的海军们。 “都给我一起上啊!” 赤犬的声音惊醒了眾人,所有人齐齐攻击。 汉库克见到如此一幕,眼神一凝就想攻击身边的海军,凌帆却是闪身到汉库克身旁。 “这里的人都交给我,你去一边看著吧!” 汉库克娇羞的低下头,如同小媳妇一般走到了凌帆一伙中间。 赤犬气的就要吐血,这围攻还没开始,自己这方就少了个强者。 青雉却是若有所思,罗宾说的那个女伴,原来就是女帝汉库克。 也就是说如果不强制徵召七武海,说不定还不会把凌帆这个怪物招来。 这算是无妄之灾吗! 凌帆一拳把兴冲冲凑上来的月光莫利亚打飞,这傢伙是来凑数的吗? 又扫了一眼一直在一旁划水的多弗朗明哥,多弗朗明哥尷尬的笑了笑,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毫无敌意。 一刀把鹰眼的帽子削平了一半,一包裹著绿色查克拉的脚踹向已经变成和平主义者熊的脑袋上,让他飞到空中,远远的消失在战场之上。 白土之岛巴尔迪哥,这里满是白土沙漠,漫天沙尘使得从近海难以看到,环境较为荒芜。 此时远远飞来一个黑点,“轰”的一声坠落到沙漠当中。 熊疑惑的摇摇头,自己不是已经被改造成和平主义者丧失了意识。 为什么会恢復记忆,还有这里是…… “呕!” 熊站起身不住呕吐起来,身上被安装的机械零件和异常改造,从嘴中包裹著粘液吐出。 “那傢伙——!”熊嘴角勾起笑意,低声念叨著。 凌帆心中默念:“这么喜欢飞人是吧!让你也飞一次!” 卡普冲了上来,卡普抱头蹲下,卡普晕了过去。 鹤和战国同时翻了个白眼,早知道今天就不叫卡普来了。 战国刚想发动果实能力,凌帆漆黑的拳头就已在他头上敲出无数次攻击。 还未变身的战国,变成人形佛陀状態,眼中冒著蚊香般的圈圈,晃晃悠悠真晕了过去。 鹤吞了口唾沫,这小傢伙下手还真狠啊。 凌帆出现在她身后,一个手刀切在她的脖子,鹤心中一松晕了过去,最后的念头是,这傢伙还蛮怜香惜玉。 一直在外围晃悠的青雉和黄猿目光对视一眼,又有些心虚的瞥开。 赤犬此时又冲了上来,在留下一个熊猫眼后被打入人群当中。 一直在战场边缘观摩的新七武海黑鬍子,看著比平常状態还好的白鬍子,又看了一眼和白鬍子站在一起的凌帆一伙,选择带著新收的手下撤退。 趁著没有被白鬍子海贼团发现,提早离开才是最优选择。 至於七武海的责任和义务,看著站在凌帆一伙当中的女帝和站在路飞身旁的甚平,就知道七武海也维持不了多久。 “老爹,凌帆船长比起海贼王谁强谁弱!” 马尔科看著被打的四处乱窜的海军將领们,吞了吞口水,好奇问道。 第275章 愚蠢之人 白鬍子眼神悠远,好似陷入回忆,淡淡说道:“罗杰可不能让海军最顶尖的战力像个小嘍囉一般!” 马尔科又吞了吞口水:“那他不就等同於下一个海贼王吗?” “我想他可能看不上海贼王这个位置吧!” “毕竟每个人心中的宝藏都不一样,我的宝藏就是你们这群儿子!”白鬍子语气幽深,紧隨其后,发出豪迈笑声。 路飞在一旁看著凌帆的战斗,眼冒金光摩拳擦掌,要不是被艾斯紧紧抱住,这傢伙说不定就衝上去了。 罗宾好奇的看了一眼女帝汉库克,“凌帆这傢伙成不成为海贼王我不知道,但是后宫王绝对有他一份。” 女帝汉库克双手抱在怀中,一脸担忧的看著凌帆,每一次凌帆击败对手,她就忍不住欢呼,每次敌人攻击上来,她又做出揪心的样子。 凌帆看著倒地一片的海军,里面有真晕的,有装晕的,不过他也不在意。 眼神穿过战场看向一角的广播电话虫,“巴基有没有帮我拍好一些呀!” 巴基听著耳边传来的话语,只觉得全身汗毛竖立,不管身后崇拜的属下们,露出諂媚的笑容。 “尊敬的凌帆大人,巴基早已把你的英姿传播到天下!”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走回了船员身旁:“走吧!继续我们的旅行。” 白鬍子看向凌帆欲言又止,凌帆却是挥了挥手径直离开。 在凌帆离开不久,红髮香克斯终於赶到,看著一脸狼藉的战场和已经消失的海贼。 香克斯一脸茫然,自己是错过了什么吗? 凌帆碾压整个海军的战斗,被巴基通过广播电话虫传播到世界。 海军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削弱,更多的海贼选择了出海,他们觉得海军也不过如此,新海贼时代由此开启。 凌帆由於强大的战斗力和手下们的精彩表现,被称呼为新的海贼皇帝。 虽然凌帆连新世界都没进入,但是这个称號却受到全世界人的认可。 四皇格局由此改变,眾人都期待凌帆进入新世界掀起腥风血雨。 只有混乱才有机遇,更有一些海贼想要加入凌帆,被凌帆一番筛选后留下了不少打杂。 艾尼路终於晋升为正式船员,每天最大的兴趣就是训斥打杂人员。 那些打杂人员中不少都是背负上亿贝里的悬赏桀驁不驯之辈,可是被艾尼路几顿收拾之后,纷纷表示打杂真快乐。 路飞在白鬍子海贼团、甚平等人的保护下,来到九蛇岛养伤,凌帆问过汉库克,知道是收到夏琪的委託,夏琪本就是九蛇岛出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路飞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决定与伙伴们约定两年后再相聚,各自进行修行提升实力。 此事的导火索,黑鬍子受到了白鬍子海贼团的追杀,此次白鬍子亲自出手。 战国因顶上战爭失败退位,推荐青雉接任元帅,但世界政府高层多数倾向於赤犬。 赤犬由於被凌帆打断了所有的牙齿,给自己换上了一副漆黑色的合金牙齿,看起来更显狰狞恐怖。 凌帆再次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香波地群岛,女帝亲自跟隨完全放弃回归九蛇岛,两个妹妹也被她带上船。 九蛇海贼团正式併入凌帆大船团。 咋婆婆无奈只能亲自把守九蛇岛,不过有的凌帆的威慑,海军应该暂时不敢报復,这让咋婆婆放心不少。 不仅如此,藉助海军前所未有的虚弱时刻,龙也在各国掀起的革命,不少国家政权被顛覆,世界政府一时无暇他顾。 之间。 伊姆看著手中的悬赏令,里面有路飞、凌帆、薇薇几人。 “香波地群岛的天龙人都已撤离,伊姆大人我们要一直后退吗?”五老星之一萨坦圣忐忑的问道。 “退下吧!”伊姆淡淡的说道。 等到五老星退下之后,伊姆看著凌帆的悬赏令,眼中露出迷惑的神色。 不管是路飞还是薇薇,伊姆都能看到命运的痕跡,但是凌帆在她眼中却是一片迷雾。 水晶號缓慢的驶入鱼人岛的港口,本来还在畅聊的鱼人或海贼们,瞬间露出惊恐面容。 “是凌帆海贼团!”一个海贼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个以一己之力击溃海军总部的海贼,还未步入新世界就已称皇的海贼,世界的最强者凌帆!” “他来鱼人岛了,也就是说准备进入新世界了吗?” “哈哈!太好了,我要加入他们!” 一个隱藏在阴暗角落中的鱼人,听著周围人的谈话眼中闪动,向著鱼人贫民窟前进,他要把这个消息带给琼斯老大知道。 尼普顿同时收到了消息,决定邀请凌帆一伙赴宴。 凌帆是白鬍子的恩人,鱼人岛又受白鬍子庇佑,不管如何都要表示一番。 新鱼人海贼团基地。 琼斯收到小弟传来的消息,知道一个海贼帝王进入了岛屿。 看著小弟递过来的悬赏令,上面写著整整100亿贝里。 “老大怎么办?这可是比白鬍子还要恐怖的海贼,我们的计划……” “照常执行,说不定还能引起白鬍子和这个新帝皇的矛盾,到时候……” 鯊星、海皇星、翻车星三个鱼人王子,很快找到了在街上閒逛的凌帆一伙。 表达了想要邀请他们赴宴的请求,凌帆对於白星很感兴趣,愉快答应了。 眾人对於鱼人岛的皇宫也很感兴趣,匆匆购物后就前去赴宴。 路上一个有著白鬍子標记的海贼冲了上来想要攻击凌帆等人。 被艾尼路一个雷霆就击晕,仔细拷问一番,知道是受到了新鱼人海贼团船长琼斯蛊惑,吞噬了密药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想要踩凌帆名声上位。 只能说人和人还是很有差距,一些人类的智商会低出人类的想像。 鯊星、海皇星、翻车星三个鱼人王子在一旁看著,脸上露出惊恐,不知会不会因此得罪凌帆。 凌帆把这件事情交给艾尼路处理,很快贫民窟中就响起雷鸣。 不一会儿艾尼路回来,“已经全部解决!” 凌帆点点头,笑了笑,看向露出尷尬神色的鯊星、海皇星、翻车星三人。 “我这样处理,你们不介意吧!” 第276章 初见!胆小鱼人公主白星 鯊星按住想要说什么的弟弟们,“他们得罪了船长,是他们罪有应得!” 凌帆淡笑的点点头,“这样最好,我还以为你们会觉得我做的太过!” 话落,空中响起一阵轰鸣声,一个巨大的建筑残骸直直飞入皇宫当中。 凌帆调侃道:“你们的皇宫还蛮热闹的啊!” 鯊星、海皇星、翻车星三人只能尷尬的笑笑,一个国家的皇族竟会被一个人搞得如此狼狈,实在是有失体统。 来到皇宫的门口,尼普顿亲自前来迎接,鯊星走到尼普顿身边耳语几句。 尼普顿表情难看,一是为了凌帆越过他处理自己的民眾,二是自己竟连民眾也管不住。 还好没引起白鬍子和凌帆的矛盾,要不然难辞其咎,鱼人岛说不定也危险了。 宴会期间,推杯换盏,气氛十分融洽。 “听说你还有一个小女儿,怎么没有看见?”凌帆突然问道。 尼普顿表情一滯,沉吟一会,不好意思道:“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飞翔海贼团的船长范德·戴肯九世。” “他是一个吃了靶靶果实的能力拥有者,只要用手触摸目標,之后丟出的物品就能自动追踪对方,直至天涯海角,除非物品中途被击落或被障碍物阻挡。” “他垂涎於我的女儿,求爱不成恼羞成怒。” “他拥有强烈的占有欲和忌妒心,让他无法忍受白星与別人有过多接触,甚至不允许白星和別人共度一生。 他自从用右手触摸过白星后,整整10年都没有洗过右手,只为持续锁定白星这个目標。” “……” 隨著尼普顿的敘述,眾女听的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要帮助白星公主。 凌帆也故作好奇的想要见一见白星,尼普顿犹豫的看著凌帆身边的鶯鶯燕燕。 毕竟凌帆现在的外號不仅仅是新的海贼皇帝,私底下还传他是后宫王。 自己的女儿不会刚出狼穴又入虎口吧? 可是有了凌帆的帮助,女儿说不定就能拥有自由之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毕竟,比起范德·戴肯九世那一个丑八怪,凌帆如果能够成为自己女婿,那么不管对於鱼人岛和鱼人来说,说不定就是重大的转变机会。 至於白星之后的选择,如果她不喜欢凌帆,最多就是放弃皇位带著子女离开鱼人岛罢了。 尼普顿作为一个好父亲,还不至於拿女儿联姻,心中已做最坏打算。 凌帆隨意扔过去的一个问题,就让尼普顿心中百转千回,有种最惨不过鱼死网破之感。 眾人来到那些硬壳塔旁,看到那些呼啸而来的武器,带著尖锐的风声,一次次撞击在硬壳塔上。 在塔身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卡莉娜咧嘴一笑,脚踏空气飞到半空,挥舞著手中的棒球棒袭向飞来武器,那些武器就像一颗颗棒球被她打飞而出,看起来轻鬆愜意。 正在卡莉娜自鸣得意之时,飞出不远的武器又一次转弯回来。 卡莉娜脸上有些掛不住,自己现在可是四皇海贼团的成员,竟被一个区区的小海贼戏弄。 话说四皇有五个也是正常的吧! “怪力术——!” “嘭——!” 空气被巨大的力量,打出肉眼可见的真空,棒球棒带著气波再次击向来袭击武器,恐怖的力量打出火焰效果。 袭击武器被打成碎粉,失去了果实的力量,如雪般洋洋洒洒落下。 翻车星一脸惊嘆的看著卡莉娜,目光像看偶像一般讚嘆:“这就是怪力女卡莉娜的实力吗?不愧为赏金25亿的大海贼,正面对抗海军元帅战国,凌帆海贼团副手!” 娜美在一旁听的不屑的撇撇嘴,明明是自己和诺琪高配合打败了战国,却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最终认为被卡莉娜打败。 导致新的悬赏,自己更加落后卡莉娜,让她实在有些不甘心。 如果下次再见到巴基,绝对要好好教训一顿,听说现在他成为七武海,还组建了巴基速递,想来现在有不少存款! 娜美眼中亮起金光! 带著一大波海贼团的巴基正在忙碌事业,此时却是背后一凉,好似被金钱恶魔盯上一般。 消灭了不少攻击来的武器,等到再没有武器攻击,硬壳塔传来弱弱的声音。 “是……是父亲大人吗?”声音有些犹豫,带著强烈的不自信。 “是我,白星,我亲爱的女儿,我带了客人来看你,他们说不定能解决你的问题。” 白星的声音有些激动,隨后传来移动的声音,塔门缓缓的打开。 塔內的房间宽敞而明亮,顶部镶嵌著会发光的海底水晶,散发著柔和的蓝绿色光芒,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沉浸在浅海一般。 白星看到人数眾多,下意识躲到自己小床身后。 对比起白星那巨大的体型,她的小床对於眾人来说,就像一个粉色的平山。 “好可爱呀!这就是美人鱼吗?”薇薇看著躲在床后探头探脑的白星讚嘆道。 白星语气中带著哭腔,怯懦的喊道:“父亲大人!” 尼普顿心疼的游到白星身旁,低声安抚:“没事的,这些都是大海之上的大英雄,他们是来拯救你的。” 凌帆慢慢的向著白星方向走去,隨著距离越发接近,身体也慢慢的变大。 乔巴眼睛放光:“船长大人,船长大人……太酷啦!” 眾女也是第一次见到凌帆变得这么大,纷纷下巴脱臼露出惊讶神情。 尼普顿和儿子们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翻车星更是忍不住用手肘顶了顶哥哥问道:“凌帆大人难道是吃了恶魔果实的巨人。” 鯊星摇摇头,他看过顶上战爭那场战役的录像,凌帆没有在那场战爭中表现出这个状態,难道说那时候他还没有全力以赴。 仅仅凭藉正常状態,就已经打的海军全面溃败了吗?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可以完成母亲的遗愿,让鱼人可是活在阳光之下! 白星看著身边和她差不多大的人类,忍不住好奇看向凌帆。 一眼看过去,白星就有股安心之感,好似只要待在凌帆身边,她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你叫白星是吗?我叫凌帆,初次见面,你好!”凌帆微笑的伸出手。 第277章 解除「危机」 白星心臟不知为何跳动的有些快,鱼人岛外围巨型海王类微微骚动。 凌帆感应到一股微弱的波动向著外界传播,眼中闪过若有所思,这就是海皇控制海王类的诀窍。 白星脸色微红,伸出手和凌帆一握:“我叫白星,很高兴认识你!凌帆大人!” 娜美在一旁看了嘟嘟嘴,凌帆这傢伙对於女人,不管任何种族都有巨大的杀伤力。 “我听你父皇说了你的遭遇,我来替你解决这个麻烦,你相信我吗?”凌帆嘴角含笑把白星拉起。 “嗯!” 白星用力的点点头。 “那么走吧!我带你去復仇。”凌帆拉著白星,又转头看向眾人道:“我带著白星去把那一个范德·戴肯九世解决,你们自由活动吧。” “见色忘义的傢伙!”娜美拉了拉姐姐,以眾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 诺琪高掩嘴轻笑:“走吧,我刚好准备採购一些鱼人岛特有的种子。” “你如果真的很生气的话,要不我们就好好消费一顿吧!” 娜美眼眸一亮,船上的贝里还有不少,都是那些不长眼的海贼贡献。 凌帆既然有了新人忘旧人,那也怪不得她狠心了,好好消费一番,想到开心处娜美忍不住桀桀怪笑。 罗宾则对著凌帆点点头,凌帆已经告知她又一个歷史徵文的位置,刚好借这个时机去看看。 眾人根据各自的爱好,选择前往不同的地方,很快臥室中就剩白星和凌帆。 凌帆拉著白星的手,走出了硬壳屋,破空声响起,白星下意识躲在凌帆身后。 武器还未接近凌帆身前,就被无形的霸王色霸气力量磨损,寸寸消磨成微小的颗粒粉末。 白星躲了一会儿抬头看去,发现一个无形立场笼罩著他们,所有武器接近立场范围就会消失不见。 这是凌帆对於霸王色的细致开发,所形成的霸王色领域,所有的东西经过领域前都会被排斥磨损。 “走吧!” “嗯!” 白星眼神定定的看著凌帆,十指相扣紧紧的握住凌帆手掌,洋溢著开心爽朗的笑容。 在遇到范德·戴肯九世以后,白星就没有出过皇宫,此时再一次出皇宫,看著周围的环境不时闪过怀念的情绪,心中更是前所未有的轻鬆。 “凌帆,你能带我去海之森吗?我想去看看母亲!”白星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期待的望向凌帆。 没有武器的威胁,白星被周边环境勾起对母亲的思念。 小时候母亲就带著她和三位哥哥,在鱼人岛发著传单,传达著她的思想和理念。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凌帆自无不可,温和的笑了笑:“可以,你好久没出来逛逛了,我们先玩一玩,至於那个范德·戴肯九世你不用担心!” “毕竟,我可是很强的哦!” 凌帆搞怪的举起胳膊摆出健美先生的姿態,白星轻笑出声,只要待在凌帆身边,她就有种温馨的安全感。 “我相信你,凌帆大人!” 两人大摇大摆的离开硬壳塔。 一路上,白星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著外面,生怕范德·戴肯九世突然出现。 凌帆知白星心中还有畏惧,这种畏惧之心只有当面才能打破,就如同罗宾对於世界政府一般。 鱼人岛的环境不错,奇异的海底植物,各种可爱的小鱼,凌帆忍不住逗弄:“白星,你看那个像不像你啊?还有那个,像不像,你没有吃过吧! 等出去后,我带你吃真正的!” 白星被凌帆的话语所感染,心情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终於,他们来到了海之森。 这里就像一个梦幻的海底园,巨大的海树高耸入云,枝叶在海流的轻抚下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五彩斑斕的珊瑚礁遍布四周,各种奇异的小鱼在其间穿梭嬉戏。 海之森的地面铺满了细腻的海沙,还有许多美丽的贝壳和发光的石头。 白星小心翼翼带著凌帆穿梭在珊瑚之中,双脚刚踏上这片土地,泪水便模糊了双眼。 她缓缓走向母亲的墓碑,轻轻抚摸著上面的字跡,声音颤抖地说:“母亲,我来看您了……” 凌帆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白星,心中也泛起一丝怜惜。 在海之森,白星尽情地感受著自由的气息,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时而蹲下身子,轻轻触碰那些美丽的珊瑚,时而追逐著小鱼,发出欢快的笑声。 凌帆则在一旁守护著她,偶尔还会和她一起玩耍,给她讲述陆地上那些奇妙的故事。 这一刻,白星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恐惧,尽情享受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 。 在海之森尽情玩耍了一阵后,凌帆正准备带白星去报仇。 突然,海之森周围的海水开始剧烈波动,巨大的阴影在海底快速穿梭,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来是范德·戴肯九世发现了白星的踪跡,他操控著巨大的海王类“大入道”海神,气势汹汹地追了过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闯!” 凌帆看著范德·戴肯九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范德·戴肯九世站在大入道海神的头顶,面目狰狞,大声咆哮道:“白星,你是我的,谁也別想把你带走!” 说著,他便指挥大入道海神发动攻击。 大入道海神张开血盆大口,向著凌帆和白星喷出一道强大的水流衝击。 凌帆见状,眼神一凝,无边的霸王色霸气激盪而出。 大入道和范德·戴肯九世只觉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涌入心间,眼睛向上一翻昏迷过去,只是两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罢了。 白星还躲在凌帆身后,满是担忧:“凌帆,他好强,我们怎么办……” 话音未落,就见对手已经被解决了。 “耶咦——!”白星露出惊讶的顏艺。 解决了范德·戴肯九世,凌帆转身看向白星。 此时的白星收敛顏艺,眼中满是崇拜与感激:“凌帆,你太厉害了!谢谢!” “本来就是带你出来復仇,谁知道敌人自己送上门来,说明白星运气很好哦!”凌帆颳了刮白星的鼻子宠溺说道。 第278章 两年 凌帆拎著范德·戴肯九世带走白星回到了皇宫,尼普顿看著凌帆手中人物,忍不住潸然泪下。 尼普顿感激不已,拉著凌帆巨大手指,摇晃说道:“太谢谢你了,凌帆大人,您就是白星的救命恩人。” 凌帆嘴角含起神秘微笑:“既然是救命之恩,要不然就以身相许,白星很可爱,我很喜欢!” 白星在一旁听的脸色羞红,尼普顿却尷尬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三个王子在旁边听的一脸羡慕,这可是海贼皇帝的邀请,如果是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答应了。 “可是,白星还小,而且……”尼普顿犹豫著拒绝的措辞。 “父亲大人,我想跟著凌帆……”白星的声音却打断了他。 尼普顿看著女儿眼含秋水望向凌帆,老父亲有点揪心,这黄毛也太厉害了,白星还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別人。 一天时间不到,就把女儿的心拐走。 “不过白星的年龄和能力確实是个问题,我决定留在鱼人岛先教导白星一番,至少要等她把自己的能力掌握清楚才能离开!” “不是吗……” 尼普顿看著凌帆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一肃:“你们几个先出去,我和凌帆大人单独聊聊!” 三个王子互相看了看,带著白星走了出去,顺便也把范德·戴肯九世带走。 “凌帆大人是知道些什么吗?” “你是说白星海皇的身份,这我早已知晓!” “那么凌帆大人的目的是掌控白星吗?” “尼普顿,你也太小看我了,区区海皇罢了,就算所有的海王类加在一起,对我来说也比不上白星的一根毛。” “凌帆大人对於海皇的力量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尼普顿再次语气严肃的问道。 “呵呵!”凌帆轻蔑的笑了笑。 “还真是傲气啊!这样也好,白星跟著凌帆大人,说不定才是最好的保护。” 眾人对於白星成为新船员並不意外,只不过如果白星加入,那他们的新船可够大,难道白星以后只能跟在后面游,想到那样的场景就忍俊不禁。 “我传你的忍术,法天象地,这个忍术不仅能够变大身形,还可以缩小身形。” “也就是说只有等你,学会了这个忍术之后,我们才再次扬帆起航。” 白星一脸郑重的点点,对於能够跟隨凌帆出去航行,白星发自內心的高兴。 但是对於自己的体型,她也有些头疼,此时听闻凌帆有办法解决,正努力的修炼查克拉提炼术。 凌帆海贼团停留在鱼人岛的消息,让所有的势力鬆了口气,不管是海军还是海贼或世界政府,对於这个突然冒头的绝世强者都很头疼。 凌帆偃旗息鼓,让眾势力有了调整的时机。 大海之上风起云涌。 大海之下歌舞昇平。 凌帆很快適应了鱼人岛的生活,平时不是和眾女玩乐,就是教眾人修炼之法。 有时候还会带別的世界的女人来此休息旅游,让海贼船上之人对於凌帆的力量和身份有了更多的认知。 如此情况之下,眾人对於各自的理想,已经有了100%完成的把握。 余下的心態,真的就更接近於旅行,眼界上去了,海贼世界在她们心中也只能成为游乐场。 海军!世界政府!也不过是个走不出星球的土著罢了! 鱼人岛两年期间,白鬍子把鱼人岛保护权让给凌帆,凌帆正式成为鱼人岛背后势力。 失去凌帆这个巨大压力,海军终於决定改革,赤犬与青稚为爭夺下任海军元帅之位,在庞克哈萨德进行激烈决斗,最终赤犬获胜成为新元帅,青稚离开海军。 此后,海军本部迁到新世界,修建新马林梵多。 白鬍子与黑鬍子交战一次,黑鬍子惜败白鬍子一伙,隱匿行踪消失不见。 特拉法尔加·罗引发洛基港事件,营救了市民的克比被称为英雄。 罗向海军本部送去100颗海贼心臟,换取了王下七武海的称號。 两年后。 “阳遁·法天象地——!” 白星双手飞快结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很快就变得只有1米8高。 白星成也体型,败也体型,说是两年时间,但是如果算上迟缓光线,算起来接近60年时间。 白星这才积累足够的查克拉,完成了法天象地的全部修行。 凌帆走到白星身旁,祝贺道:“恭喜你成功了!” “凌帆,我太笨了,一个忍术学了这么久,比起鸣人君都不如!”白星愧疚的说道。 在她的认知当中,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凌帆海贼团早可以扬帆起航,说不定已经在新世界闯下赫赫威名。 凌帆伸手摸了摸她那柔顺的髮丝,笑著说道:“鸣人只是和你吹牛罢了,他学那个忍术,的时间可不比你少,你比起他已经厉害许多。” “再说了,你的体型巨大,需要的查克拉量,至少是鸣人的千倍以上,难度也是更大!” 凌帆偶尔也会藉助鱼人皇宫举办宴会,邀请各个世界的女人或者亲密同伴。 鸣人身为八代火影,有幸接到过一次邀请,对於凌帆能够穿越世界,火影世界之人大部分都不意外。 自从凌帆开发吞噬龙脉之后,火影世界的各个平行时空早已连通。 除了和凌帆亲密的女人,凌帆藉助龙脉的力量,让她们万界合一,剩余之人在每个平行世界都有自己的异位体。 藉助龙脉跨越时空的庞大力量,凌帆在火影世界已经有了接近多元宇宙的强大实力。 只不过那股实力只能保持在火影世界,並不能带到別的世界当中。 当然这也和他没有完全掌控龙脉之力有关,毕竟那样庞大且强大的力量,不是朝夕之间就可以掌控。 所费的时间要以宇宙为纪年,凌帆现在的掌控度连亿万分之一都无。 选了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凌帆告別了依依不捨的尼普顿和三个王子。 爱屋及乌之下,凌帆教了这三个王子不少本事,凭藉他们的实力在藉助周围的白星留下保护的海王类。 就算凌帆一伙离开,海军如不出动全部人马也不可能攻陷这里。 白星在凌帆的指导之下,已稳稳掌握指挥海王类的能力,围绕著鱼人岛周围的几个庞大海王类,成为了鱼人岛的守护神。 第279章 桃之助必须死! “扑——扑——扑——!” 海面翻滚著点点白,犹如沸腾的开水越搅越浑,而后一个巨大的白船从海底深处衝出海面。 “尊敬的船长大人,所以我们这次的目標是哪?”娜美看著手上的记录指针好奇问道。 “来到新世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桃之助必须死!” “什么意思?”娜美眉头皱了皱问道,这句话没头没尾,完全理解不能。 桃之助听起来像一个人名,难道是凌帆的仇人吗? 娜美下一次握了握拳头,对於桃之助这个名字有了厌恶之感。 凌帆轻笑一声:“一个噁心傢伙的名字。” “好吧!转舵目標庞克哈萨德——出发!” 海军新总部。 赤犬看著手下送来的情报,嘴上的钢牙磨出金属撞击声,火在嘴中闪耀。 “凌帆终於离开鱼人岛了吗?” “是的,大人!我们安排的观测员一直在鱼人岛出口观察,第一时间发现了白龙號。” 凌帆的座驾內部人员称呼为水晶號,可是由於造型的原因,大部分人会称呼为白龙號。 “安排人员隨时跟踪观察,等待时机……” 赤犬握了握拳头,虽然很想发动所有海军剿灭凌帆一伙,但是就算成功海军也会元气大伤。 所以……只能借刀杀人。 庞克哈萨德。 这座岛充满了神秘与危险的气息,表面上看,它仿佛被大自然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终年不化的冰川,寒冷刺骨,冰面上反射著寒光。 另一半则是炽热的火山,岩浆翻滚,热气蒸腾,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 “这就是庞克哈萨德吗?看起来好奇怪呀!”白星伸著好奇的脑袋,看著越发接近的岛屿。 第一次出海的白星对於任何事物都显得好奇,且由於身形的缩小,导致变得特別好动。 此时就忍不住在甲板上到处穿梭,看到各种各样的环境,都会发出惊嘆声。 乔巴被她抱在怀中,有些喘不过气,谁叫他长得太可爱了,白星原本的宠物梅加洛又太过庞大,虽然也跟来了,但却上不了船。 乔巴就成了替代品。 眾人刚登上燃烧岛,就遭遇了巨龙。 这头巨龙周身环绕著火焰,张牙舞爪地扑来,气势汹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达斯琪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拔刀,“天星斩!” 强大的剑气瞬间將巨龙斩落。 巨龙倒下后,狐火锦卫门的下半身突然出现,他焦急地寻找著自己的上半身和儿子桃之助。 原来,锦卫门来自神秘的和之国,一路追踪桃之助来到这里。 眾人听闻桃之助的姓名,眼中都流露出怪异神色,他们的船长可说过桃之助必须死。 由於这种原因,大家对於锦卫门也没什么好脸色,选择分道扬鑣。 隨后,眾人来到冰雪岛。 在这里他们又遇到了一些身形巨大,手持武器,来势汹汹的敌人。 达斯琪手中武器拔出一半,正准备解决对手。 特拉法尔加·罗突然出现,发动手术果实的能力,將敌人轻鬆击败。 凌帆玩味的看著罗,难道这傢伙还敢和自己结盟吗? 罗当然认识凌帆一伙,毕竟,这可是海贼皇帝。 “凌帆当家,我这次想请求您的帮助,如果可以我愿献出生命!” “哦!有意思,说说!”凌帆眼睛一转,摩挲著下巴。 “我想杀了七武海之一,海夜叉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已在这里等候许久!” “你觉得你的生命比起一个七武海还值钱!” “我拥有的是手术果实,如果牺牲生命的话,可以施展不老手术。” 眾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著罗,两年时间他们也接触到了一些凌帆秘密,长生不老对於他们来说已经唾手可得。 “好像不错的说!那么就把你的生命献给我吧,我答应你的请求。” 罗眼中露出意外神色,对於凌帆,他已经研究了很久,心中已经判定为一个绝对隨心所欲的强者。 拥有比普通海贼高上不少的道德感,这也是罗纠结两年之久下的决定。 本来他看好的是草帽路飞,只是比起路飞的不確定性,如果凌帆出手他有百分百的把握。 再说了,路飞不是也是凌帆海贼团的成员,只是不是主力罢了。 路飞经过顶上战爭之后,已被所有人认为是凌帆大船团成员。 只能说海贼世界的人比较固执己见。 “我希望等报仇后,再执行不老手术!”罗斟酌了一会儿说道,毕竟不老手术使用可是要牺牲他的生命,在没有报仇之前,他还要活著看著仇人死去。 凌帆哈哈大笑,“我可看不上你的不老手术,不过对你这个人感觉蛮有兴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成员了。” 罗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除了同伴和柯拉松,这是极少对他付出善意的人。 “所以你是在这里特意等我的吗?或者说你有什么计划?”凌帆接著问道。 罗把在此处的调查说了一遍,凌帆点点头说道:“既然你对这里熟悉,那么就带路吧!” 与此同时,海军中將斯摩格本来任务是追踪凯撒,由於距离凌帆一伙较近,海军本部命令他监控凌帆一伙。 斯摩格在新世界的歷练中实力大增,对凯撒在岛上的非法实验行为极为愤怒。 他深知凯撒的所作所为,不仅违背了道德伦理,还对世界的和平与稳定构成了巨大威胁。 斯摩格明目张胆的站在远处,完全没有掩盖踪跡的样子,对於凌帆这样的强者,斯摩格知道隱藏无用,还不如光明正大。 斯摩格看到和凌帆交谈的罗,又看到站在凌帆身后的达斯琪。 达斯奇因为在顶上战爭和鹰眼战斗的表现,现在身上背负了不下20亿的赏金。 斯摩格看著这个曾经的手下,现在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身为七武海,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斯摩格上校!”达斯琪远远看到斯摩格,惊讶的喊道,在这里遇到曾经的上司,让她有些意外。 她看了一眼凌帆,眼中露出祈求神色。 第280章 再送屠龙之术,桃之助之死 凌帆揉了揉越加亭亭玉立的达斯琪脑袋,没好气的说道:“放心,怎么说人家曾经也很照顾你,你不会以为我是大魔王吧!” 达斯奇经过两年时间,已经略微了解凌帆底细,知道海贼世界的政府或海军在凌帆的眼中也只是螻蚁。 並且看到各个世界的歷史和建设,达斯琪也察觉出海贼世界的畸形,现在对於世界政府或海军已经祛魅。 凯撒透过监控虫,看到外面聚集的海军、七武海和那个男人 ——凌帆。 一人抵挡海军所有最高战力,让整个海军成为笑话,需要费两年时间才再次建立威信的恐怖男人。 “他为什么来我这里,难道是要对付我?” “不行、不行,我得收拾行李跑路,再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可是凯多那里!” “对,把这件事情告诉明哥,让他们怪物对付怪物!” “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对了也要和大妈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凯撒先是自言自语了一番,而后马上通过电话虫,把凌帆出现在这里的消息通报出去。 多弗朗明哥第一时间选择明哲保身,他可是参加过顶上战爭,现在想起凌帆,还感觉额头隱隱作痛。 凌帆就像对付普通小兵一样,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之上,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就晕乎乎的。 最后多弗朗明哥还是学习了,卡普中將的优良经验,装晕躲过一劫。 “还是把这个消息通知凯多吧!我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咈咈咈咈咈咈。” 凯多掛断了电话:“第五位海贼皇帝……” “都想让我对上你!那我就偏不如你们的意,我在这里等你凌帆。” “你一定会来的——!” 凯多抓过边上一缸烈酒,灌入口中,发出豪迈的笑声。 凯撒看著陷入忙音的电话虫,心中还有恐慌,决定先跑为妙。 斯摩格听著熟悉的叫喊,看了一眼达斯琪:“你已经选择成为海贼了吗?” 达斯琪笑了笑,“船长这里交给我吧!” 凌帆点点头,带著眾人向著凯撒的基地走去。 “海贼不是世界政府这种屁股歪掉的政权可以定义。” “我听过一句话,上樑不正下樑歪!” “海军的每一个士兵需要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而战,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正义二字。” “最为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正义竟然分为了很多种!” “哈哈哈!” “一个暴力机关,没有自己的信仰,只有模稜两可的正义,简直幼稚到极点!” “斯摩格上校,不,现在应该是斯摩格中將,不知道你秉承的是什么正义!” 斯摩格听著达斯奇咄咄逼人的追问,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他能够从达斯琪的语气中听到,她对正义的追求,加入凌帆海贼团后,她並没有拋弃正义吗? “既然还追寻著正义,为什么不回到海军?”斯摩格自欺欺人的问。 “打败我,我给你一个回答!”达斯琪嘴角一勾说道,天天被古伊娜调教,现在也轮到她了。 斯摩格是个不错的对象! “那好,让我看看你的长进,达斯琪上士——!” 斯摩格化作一抹烟雾,包裹著武装色霸气的拳头,袭向达斯琪。 达斯琪眼中闪过一丝嘆息,虽只有两年时间,但是藉助迟缓果实训练室,对於他们来说,已经整整过了60年。 达斯琪没有把大部分时间投入到训练当中,但是凭藉著熟能生巧,达斯琪对於霸气的掌握早已出神入化。 达斯琪微微躲过耳边清风,刀未出鞘,仅仅裹上武装色霸气,“砰”的一下敲在斯摩格后脑勺上。 斯摩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后脑勺长了个大包,正准备反击。 又是一个刀鞘,斯摩格的包上又长了个包,看著嘴角含笑的达斯琪。 斯摩格嘆了口气:“这就是世界最强者教导之下的成长吗?” “不到两年时间,我已经连你出鞘的资格都没有了!” 达斯琪把剑放回腰间,从背包中抽出一本红色封面的书,扔给斯摩格。 “这本书你看看吧!凌帆已经把这本书交给过龙了,世界政府没有希望,海军更没有,希望你能从中看到真正的救赎之道!” 达斯琪的背影越走越远,斯摩格翻开了屠龙之术,眼中闪过明灭不定的光芒。 “真正的革命吗?阶级才是一切的根源……” 凯撒·库朗,这个疯狂的科学家,曾经是贝加庞克的同事。 他嫉妒心极强且极度自负,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才是世界第一的科学家。 在庞克哈萨德,他进行著多项惨无人道的实验。 其中,人类巨大化实验是大妈投资的项目,目的是帮助大妈完成万国的梦想。 因为大妈曾在小时候意外杀死了巨人族最有威严的首领,与巨人族结下仇怨,她希望通过这个实验让巨人族融入万国。 但这个实验存在严重缺陷,参与实验的孩子一旦一段时间不吃果,就会失去理智,无法控制自己。 人造果实的研究也是凯撒的重要项目之一。 早在贝加庞克时期就有了人造果实的研製,但那是个半成品。 如今凯撒利用这个技术,通过多弗朗明哥作为中介,將人造果实卖给凯多,以充实凯多的百兽海贼团。 此外,凯撒还利用自己瓦斯果实的能力进行毒气实验,製造出了大规模杀戮武器“死亡国度”。 凌帆把消灭凯撒的任务交给了眾女和手下,自己一心一意的寻找桃之助。 凌帆很快就找到了一只,变成了一只迷你粉色东方龙。 “变成龙的形態,真是对龙最大的侮辱!” 刀光闪过,原地只留下一颗粉色的恶魔果实。 “贝加庞克確实是天才,研究出了人造果实不说,还能有这么强大的威力,是值得招揽的人才。” 薇薇几女发现了一群被凯撒用来做实验的巨大化孩子。 这些孩子被凯撒用药物控制,寿命也被大大缩短。 薇薇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发誓一定要让凯撒付出代价。 凯撒得知凌帆並未同行,心中鬆了一口气,派出了大量手下进行阻拦。 第281章 水晶號之变 两伙人的战况只能说是摧枯拉朽,两年的锻链,就连娜美都掌握了能够覆盖全身的武装色霸气。 凯撒的手下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在战斗中,眾人逐渐揭开了凯撒背后的秘密。 原来,海军中將维尔戈是多弗朗明哥安插在海军中的间谍。 他与凯撒勾结,为凯撒的非法实验提供庇护。 当凌帆一伙等人与凯撒手下战斗时,维尔戈早就接到消息撤退。 凯撒虽也早早想逃,可是作为主要目標的他,如何能逃过围捕。 在被眾人逼入绝境后,彻底疯狂。 他释放出了“斯迈利”,並让它吞下了果,导致“斯迈利”失去控制,释放出大量的毒气。 毒气迅速蔓延,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石化。 为了阻止毒气的扩散,娜美施展出了犹如颱风的风遁忍术。 巨大的狂风把所有的毒气吹飞到上空,凯撒看著对面娜美嚇得张口结舌。 “这……这……这不可能——!” 娜美虚弱的喘了口气,“用了我十分之九的查克拉,才製造出这种狂风还得练呀!” 诺琪高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还不是逞强,交给我早就解决了。” “这么多年时间,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然使用个的风遁能累成这样!” 娜美吐了吐舌头:“谁知道鱼人岛皇宫的藏书库中,有著这么多的海图可以看。” “虽说和现在的海域图有些差別,但是通过一些线索,也能察觉到以前至少发生过巨变。” “这也是罗宾姐姐的请求,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罗宾在一旁正掩嘴轻笑,谁知道战火惹到了自己身上。 罗宾对歷史很感兴趣,在和娜美聊天中,知道了世界海洋有过大变,就察觉到这说不定和歷史正文上的消息呼应。 如此才请求娜美帮她绘製一幅上古海图,当然这也是娜美自己感兴趣的。 不过现在把锅甩在自己身上,只能说不背也得背了。 “好吧!確实有我部分的责任!”罗宾道歉。 诺琪高本就是调侃,罗宾一本正经的道歉,她也不好说什么。 凯撒最终没有逃脱,被抓住封印住恶魔果实能力。 眾人知道凌帆有恶魔果实摄取能力,凭藉高质量庞大的武装色霸气包裹隔绝恶魔果实,就可以获得重生的恶魔果实。 不过就算有了近60年的锻链,他们也掌握不了那么恐怖的武装色霸气。 武装色霸气,本就是肉体和意志的延伸,他们都是肉体凡胎,怎么能和凌帆的超人之躯对比。 锦卫门在岛上搜寻了一圈,没找到桃之助的踪跡,凌帆一伙解决凯撒之后,就撤离了这一座冰火岛。 虽然初看风光不错,但是实际环境恶劣,不是旅游的好地方。 被眾女压过来的凯撒和莫奈,凌帆没选择抽取恶魔果实。 凯撒虽然比不上贝加庞克,但也是个歪才,莫奈的话怎么说也是个美女,凌帆对於美女一般下手较轻。 只不过看著她被改造过的手脚,凌帆感觉怪异,有空要改回来,当个侍女也不错。 凌帆看著手中的粉红色果实,想了想选择和水晶號融合。 一股轻柔如幼童的声音在凌帆耳边响起。 “谢谢!” “船灵吗?”凌帆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船灵又称“船之精灵”,是当一艘船受到船员的精心呵护时可能会產生的一种神秘力量。 凌帆细细感应一番,已经知道船灵真正產生的方法,需要至纯至臻的精神力浸染到船上的每一丝一毫,才有概率觉醒这种自然的灵魂生物。 水晶號製造不久,但是融合了各种果实能力的副產物,本身带有唯心的力量,又有凌帆这一个庞大的精神源泉隨时隨地的浸染。 再加上凌帆把桃之助击杀后的粉龙果实融合其中,阴差阳错之下水晶號竟產生了船灵。 “水晶號,你现在可以操纵船舶吗?”凌帆尝试性的问道。 “可以的,凌帆大人!”水晶號声音中透露出亲密和臣服。 作为水晶號的执掌者,船灵的精神供养者,船灵天生忠诚於凌帆。 “那尝试一下发挥你的能力!” “好的!” 水晶號发出轰然巨响,所有的船员都露出惊诧神色,什么情况竟有人敢攻击他们不成。 眾人纷纷走到甲板之上,只见海平面上空无一物,但是水晶號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隨意放在船长室上的一根蜡烛,涌出无尽的蜡水,瞬间把整个水晶號包裹。 水晶號下方海水被蜡水隔离,脱离了海水的水晶號,產生了剧烈的变化。 一抹抹白色的鳞片开始从船外延伸,而后船头的龙首眨了眨眼,发出一声龙吼。 原本的船身在延长,不一会就被白色的浓雾包裹,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浓雾中黑色长条状的阴影在游动。 “轰——!” 云雾被衝破! 船员们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巨大的龙脊之上,身下的水晶號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神龙。 不知道是不是蜡烛果实加吞吞果实製造的材料原因,水晶號没有化作粉色巨龙,而是变成一条更加神俊的白色神龙 白龙脚踏白云飞向高空,口中发出震慑人心的龙之怒吼,一股灼热的气息从龙口之中飞向海面。 海面被蒸腾起灼灼的热气,一抹抹白雾向著天空飞腾,不一会儿上空就激起了层层的雷雨云。 乌云中闪过点点雷芒,本万里无垠的晴天剎那间变成了阴云密布的雷雨天气。 “凌帆大人,我的体力好像有些不够了!”水晶號的声音响起。 眾人听著这陌生的声音,纷纷看向凌帆眼中露出询问神色。 凌帆没有著急回答,而是通过脚部把体力传输到了水晶號上,源源不断的补充著它的消耗。 “好充沛的力量,凌帆大人好厉害了。” 水晶號声音再次响起,原本已经足够庞大的龙躯,再次膨胀延长跨越千米距离。 凌帆这才有空解释来龙去脉,眾人抓著龙脊鳞甲,看著越发远离的海面嘖嘖称奇。 第282章 能力强大的水晶號,凌帆大船团演武 “除了龙息和飞翔,你还有哪些能力?”凌帆问道。 “凌帆大人,我还可以借用存在在身体內的恶魔武器之力。” 凌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都使用出来看看!” “好的!” 水晶號再次发出一声龙吼,身形急速的向著远处的一个孤岛飞去。 龙背之上,蜡烛生成座椅出现,眾人坐到其上,一股吸力让所有人保持住了平稳。 艾尼路狂笑的挣脱了束缚,一马当先飞入了云层,本就雷声滚滚的云层,发出连绵不绝的金色闪电。 凌帆不去理会发疯的艾尼路,看向飞到海岛上空的白色神龙。 只见神龙口中吐出一抹白光,海岛边缘翻滚的巨浪被减缓了30倍速度,一些其上的动物也如同冻结一般变得迟钝缓慢。 “这是迟缓果实的力量——!”古伊娜忍不住惊呼出声,最常使用训练室的古伊娜,怎么能认不出这股力量。 这还没结束,神龙再次张开巨口,一股吸力从它口中传来。 海岛被吸力撕扯,化作一片片碎片没入口中,不一会儿整座小岛消失不见。 巨龙再次吐息,此次不是热息,也不是迟缓光线,而是如流水一般的蜡水。 蜡水被海水冷却,很快就化作平摊在海面上漂浮的坚硬蜡烛,神龙飞在了蜡烛之上重新化作水晶號。 “凌帆大人,我需要隔绝海水的力量,不然我会使用不出化龙的能力。” 听著船灵的解释,凌帆瞭然的点点头,这也是恶魔果实的弱点,碰触到海水,就会丧失能力。 “看来我们场上的第二战力要换人了!”古伊娜摸了摸甲板忍不住感嘆道。 从云层中耍了一圈回来的艾尼路,听到古伊娜的话语,哼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向水晶號。 眼中透露出炙热的战意,迫不及待想要开口挑战。 在他心中船上的第一战力是凌帆,第二战力非他莫属。 此时听闻古伊娜所说,怎么能忍住这口气。 “只是一艘区区的船罢了,还想爭夺第二战力,我艾尼路向你挑战!” 古伊娜眼神一凝,什么意思,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呀! “你也只是刚刚从杂工成为正式成员,可不要太飘了艾尼路!”古伊娜声音低沉。 艾尼路瞥了一眼嘴角似笑非笑的凌帆,心中想著要不是你是船长的女人,早就让你尝尝雷电的厉害。 凌帆不管二人爭吵,接著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別的能力吗?” “我还可以使用靶靶果实能力,只要碰触过的物体,就算天涯海角我都能绝对命中,只要是存在船上的恶魔武器,都可以成为我的一部分力量。” 凌帆点点头,表示知道,没有继续询问,有意思的能力,当个坐骑足够了。 转头,凌帆面对眾人,话题回到二人爭论饶:“船上確实也该排排战力,要不借著这个时机大家斗一斗!” 眾人剎那间眼中都露出跃跃欲试神色,由於大家的战力都已经得到极大的提高,在鱼人岛中除了训练根本不敢发出全力。 毕竟凭藉他们现在的力量,一不小心真的可能把整个岛屿撕碎。 “水晶號,製作一个战场!” “好的,凌帆大人!” 水晶號振动起来,船底下蔓延开滚滚的蜡水,向著外界飞快的延伸。 很快一个方圆百里的环形蜡烛战场形成,所有人跳下水晶號。 卡莉娜用著棒球棒捶向战场。 “轰——!” 蜡烛平台轰然碎裂,不过又有更多的蜡烛涌现,把碎裂的蜡烛缝隙修復。 “不错!確实是一个適合的战场!” 远处的斯摩格,一直偷偷跟隨观察,看著巨变发生眼中只有震惊。 “凌帆一伙,船上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幻兽种龙系果实,还有这种堪比青雉大將的战场塑造能力,又是哪个能力者的手笔。” “凌帆一伙的实力,好像好像变得更加强大了!” 斯摩格镇目瞪口呆之时,一艘船晃晃悠悠的靠近白色的巨大战场。 “乌索普,这个岛好奇怪呀!为什么一棵植物都没有!” “路飞,不要靠近那里,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家快走吧!”不知何时已经跳上蜡烛战场的索隆喊道。 山治深吸了口烟,踏上了平台:“你这个路痴不要带头呀!” “卷眉毛,你在说什么!” “绿藻头,你想打架吗!” 乌索普看著越走越远的三人,无奈恳求甚平跟隨,自己留在船上守候。 他太难了,船上没有一个人靠谱,每天都活得心惊胆颤。 “是,凌帆的船!”路飞远远就看到屹立在中央的水晶號,忍不住大喊出声。 索隆眼睛一凝,目光扫过凌帆一伙,其中不少手中拿剑的傢伙,让他感受到危险气息。 “又多了好多厉害的剑客!”索隆嘴角一勾,快步向著中央方向走去。 路飞高兴的一蹦一跳,山治看著人群中的几个美女,几年不见长得更加俏丽成熟。 “天哪!还有美丽的美人鱼,凌帆一伙也太好了吧!” “等等,按理来说,我们是不是也属於凌帆大船团,可以不可以要求跟隨凌帆他们啊!” 山治看著前面傻笑的路飞和眼中闪著战意的索隆,无奈的嘆了口气。 “凌帆!”路飞蹦蹦跳跳的挥著手,脖子更是藉助橡胶之力伸的老长。 凌帆一眼看到路飞一伙,招了招手把他们叫了过来。 “你们也来到新世界了呀!” “对呀!刚刚穿越鱼人岛,凌帆你们在干什么呀!” “大武斗,排一下船上人的战力排行!” “什么!”路飞双眼放光,“我也能参与吗?” 索隆在一旁露出渴望的目光,凌帆嘴角含笑点点头。 “欢迎参与!” 斯摩格在远处一边拍照一边记录:“草帽海贼团果然已经加入了凌帆大船团,看来情报没有失误!” 战斗如火如荼的展开,首先是凌帆船上的杂工,凌帆已经说了,如果获得杂工第一,那么就能晋级正式成员。 这让杂工们兴奋不已,凌帆海贼团的正式成员非常稀少,如果能够获得就是身份上的飞跃。 这些杂工出身繁杂,大部分实力至少都已达到悬赏过亿的程度,人数接近百名,都是凌帆精挑细选而出。 路飞看著杂工的战斗,眼中冒著金光,这些傢伙都是很好的伙伴人选呀! 索隆深吸了口气,仅仅只是凌帆船上的杂工,不少实力就完全超过两年前的他。 如果不是受到鹰眼的指导和锻链,他在凌帆海贼团上,说不定连杂工都混不上。 杂工的战斗很快,最终杂工的决胜局,在达兹·波尼斯和路奇身上產生。 第283章 路奇vs波尼斯,草帽一伙的成长 他们一个是曾经七武海克洛克达尔的手下,拥有著快斩果实能力的刀客。 一个是cp9组织百年不遇的特工天才,两人经过两年的锻链。 偶尔也有机会使用迟缓训练室,现在的战斗能力简直让索隆看的瞠目结舌。 只见波尼斯全身包裹武装色霸气,两手化作利刃,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路奇。 一道道刀光闪过,刀气撕裂蜡烛大地,留下深不见底的刀痕。 路奇的身体如飘落的絮,晃晃悠悠的躲过一道道斩击,手指凝练著无边锐气。 “弹闪——!” 借著一丝破绽,脚步轻点地面,食指直指波尼斯胸口位置。 “呛!” 金属撞击声响起,狂暴气压从二人身上发散,地面轰隆巨响。 眾人身体先前倾,抵抗著传导的风压,路飞紧紧按著草帽,咧开嘴露出兴奋神色:“厉害!太强了!” 乌索普作为草帽团的保底,此时更是双手紧紧抱著路飞腰部,防止自己被风吹走,口中惊呼想,口水隨著呼喊飆飞:“要死了、要死了!——” “铁块——金刚石模式!” 波尼斯把所有的武装色霸气匯聚到胸口,还覆盖了铁块的技巧,胸口闪耀著金属光泽,如同金刚不坏的钻石。 路奇此时点在胸膛之上,强大的力量让空气都变得火热,一片赤红在手指和胸口闪耀。 “轰——!轰——!轰——!” 防御住了,路奇並不意外,紧隨其后身体倒悬,脚后跟砸向波尼斯头部。 “嵐脚·轰风——!” 接连不断的爆鸣声响起,极快的速度让路奇脚后跟破开一道道音爆云。 “duang——!” 犹如金钟一般的声音,波尼斯双手缠绕武装色霸气,挡在头顶之上。 可是巨大的力量超乎他的意料,手臂被压弯垂在头颅之上。 波尼斯被巨大的力量轰入蜡烛战场之下,周围的蜡烛被强大的力量挤压轰然隆起,蔓延到百里之外。 “还好蜡烛战场製造够深,保持在百米的深度,不然这一击之下波尼斯就直接掉到海底深处了!” 卡莉娜在一旁感嘆说道。 “你觉得波尼斯的战斗力如何!”凌帆在一旁问道。 “还不错吧!在所有的杂工当中,已经算是天赋异稟的存在!” “好吧!那等下就让他和路奇双双晋级,你们等下可不要输在他们手上,要不然就太搞笑了!”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虽然他们表现的战斗力不错,但是比起我们还差上些许!”卡莉娜一脸傲气。 这两年时间她可不是白待的,比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娜美。 卡莉娜的锻链时间多上许多,隨著她的锻链,手中的恶魔武器棒球棒被开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 波尼斯喘息的爬出深坑,看向路奇眼中闪过沮丧。 “我输了!” 路奇深吸了口气,略带欣赏,“你很不错,但是我更强!” 凌帆高声宣布:“路奇、波尼斯双双成为正式成员!” 所有的杂工一阵欢呼,刚才二人表现出的战斗能力让人佩服。 本来看到波尼斯失败还有些失望,但是两人双双晋级,却让杂工们升起了一丝希望。 杂工们的战斗结束,接下来就是正式成员的战斗。 所有的杂工开始干活,在正式开始战斗前,大家需要饱餐一顿。 “达斯琪,把那边藏头露尾的傢伙叫过来,一起吃一顿!”凌帆看著远处躲在海军战舰的斯摩格淡淡的说道。 达斯琪勾起一丝笑容,身形一闪来到了军舰之上,斯摩格看著身边露出警惕神色的海兵。 “达斯琪,你准备干什么!” “船长邀请你们一起去吃,怎么难道你想拒绝!”达斯琪看著曾经的上司现在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一丝微笑。 斯摩格长嘆一口气,说是选择,但自己有的选吗? 欢快的宴会开始,布鲁克拿著小提琴哼唱著海贼世界著名的歌谣。 “ヨホホホヨホホホヨホホホヨホホホ ヨホホホヨホホホヨホホホヨホホホ 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风隨心所欲乘风破浪……” 所有人勾肩搭背在一起,享受著美食美酒,不时跟隨著节奏哼唱跳舞。 凌帆被眾女拉入舞池,包围在中间融入到舞蹈当中。 凌帆嘴角微微勾起,比起和世界政府的勾心斗角,这种愉快的氛围才是海贼自由的精髓。 可惜这是个真实的世界,自由永远是短暂的,回归现实,所有的海贼都要面对海军的追捕,民眾的唾弃和贪婪的欲望。 欢快的宴会结束,第二日排位赛继续。 斯摩格也不藏著躲著,明晃晃地融入海贼当中,观察著排位赛。 当然,斯摩格心中安慰著自己,这是为了查看对方情报才如此。 首先对战的是作为附属海贼团之间的战斗。 路飞一伙阴差阳错的和罗一伙对上,罗看著对面的路飞,心想一定要在凌帆面前好好表现。 首先对上的是双方船上的吉祥物,路飞少了乔巴这个应急食物,最终把功夫海牛带上了船。 罗船上的贝波,是航海士兼吉祥物,是一只大白熊,毛皮族成员,擅长类似中国功夫的格斗术。 两个吉祥物的战斗,惹的船上的眾女惊呼连连,功夫海牛展现出了极强的格斗能力和武装色霸气修为。 双方打得异常精彩,最终贝波遗憾落败,沮丧的来到罗身边寻求安慰。 路飞身边的人战斗力普遍比罗船上的战斗力强,罗看著连连失败的船员,只能亲自对上路飞。 两人一个手术果实,一个幻兽种尼卡形態,战斗开始路飞凭藉强大的战斗本能和武装色霸气掌握,很快就对罗发起了全面压制。 罗的脸上冷汗直流,他虽也掌握武装色霸气,但是掌控程度明显没有比有著雷利教导的路飞强。 在基础上也没有卡普从小锻链的路飞结实,虽凭藉著手术果实的移动能力躲过几次攻击,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被路飞一拳打倒。 “草帽当家的实力强大,我认输了!”罗无奈嘆口气说道。 “你这个傢伙没有出全力吧!总感觉有留手的样子!” 路飞在战斗上的直觉很准,罗確实还有隱藏的手段,只不过这不是生死之斗,没必要把底牌暴露出去。 毕竟现场还有海军,罗扫了一眼在角落拿著笔,疯狂记录的斯摩格。 草帽海贼团全面获胜,让斯摩格忍不住讚嘆,两年时间草帽海贼团的成长。 一些成员已经有接近中將的战斗能力,这还仅仅只是凌帆海贼团旗下的一支附属海贼团,真正的正式成员,实力倒地如何。 斯摩格把目光投向,嘻嘻哈哈好像在看热闹的凌帆一伙。 第284章 眾女小试牛刀,两(60)年的成长 如果…… 凌帆真的准备做什么顛覆的事情,世界政府真的有力量阻止吗? 斯摩格的眼神幽远,脑海又回想起了那本红色书籍,屠龙之术吗? 总感觉世界的格局从凌帆出现以后,就如崩塌的大坝,奔向了完全未知的方向。 路飞稍微休息一下,就兴致勃勃的想要挑战凌帆,被抖得如筛子一般的乌索普飞快阻拦。 “喂喂喂!那傢伙可是把整个海军都揍趴下的怪物,路飞……你难道想我们都死吗?” 乌索普把路飞拉到一旁,牙齿打著颤,瞄了一眼微笑的凌帆。 “大家不都是伙伴吗?我们只是切磋一下,放心乌索普!” “我一点都不放心,要不还是让索隆先挑战吧!” 路飞的声音沮丧:“好吧~” 索隆迫不及待发起挑战,古伊娜依然拒绝,让达斯琪先和索隆交手。 索隆没有任何情绪,虽然跟鹰眼修炼了两年,但是对面的这两位女剑士,在两年前已差点和鹰眼斗的旗鼓相当。 所以…… “请赐教!” 达斯琪拔出武器洲,扶了扶无镜眼镜,嘴角含笑说道:“请指教!” 索隆看著全身漆黑的州,心中凝重,已经到了黑刀的境界吗! “呛——!” 刀锋碰撞激发出凛冽的火,无数的刀影划过虚空发出接连不断的爆响。 爆炸的中心不时划过一道道刀气,地面被撕裂出一道道剑痕。 看热闹的杂工们只能一退再退,路飞在一旁呼喊加油,不时说出太给力的话语。 乌索普颤抖著远离,透过镜片远远观察,功夫海牛露出兴奋神色,在一旁比比划划。 山治的瞳孔透露出两颗爱心,战斗中的达斯琪太过美丽,让他的心都有融化的感觉。 凌帆看著游刃有余的达斯琪,每一刀都是有60年的功力,就算索隆的天赋再高,在时间磨礪下达斯琪的成长也不可小覷。 索隆越打越是兴奋,这样的对手简直太棒了。 “居合·狮子歌歌!” 索隆向后连退几步,手中武器以极快的速度斩击达斯琪。 “风——!” 达斯琪嘴角噙起一丝微笑,淡淡吐露一个字,好似无边的狂风缠绕在刀柄之上,唰的一声划破索隆上身。 索隆感受著胸口的疼痛,好快的速度,完全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三百六十烦恼凤!”斩击范围更大的刀气袭击向达斯琪。 “不错!”达斯琪淡淡的说道。 “——!” 索隆只觉得瞳孔中好似有无数的流樱落下,美丽的招数让他有些痴迷,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喉咙上架著一把凛冽的钢刀。 周身更是被划破出无数的伤口,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已受伤严重。 如果不是比试,想来现在他早已粉身碎骨。 “索隆的成长虽然快,但是还是缺乏了时间,这次留他好好锻链一番如何!” 古伊娜摇了摇凌帆的手臂,对於索隆,她就像看弟弟一般。 新世界的危险他很清楚,索隆的实力还是太差了。 “我亲爱的古伊娜,你都这样说了,当然可以了!” 古伊娜脸上涌起一丝羞红,凑到凌帆耳边低语几声。 凌帆对著古伊娜竖起了大拇指,还好自己资本够厚,不然古伊娜这种伏弟魔实在有些太伤了。 但是报答也让他很是满意,夫妻间的情趣不过如此。 两年时间古依娜早就被催熟,凌帆虽然不介意慢慢调教。 但是明显这些女人比他还要著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凌帆失去了当日的纯洁。 而后源源不断的夜袭来袭,凌帆只能嘴角含泪,承受著无边的屈辱。 最后只能高喊道:“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些吧!不要怜惜我这朵娇!” 索隆落败之后,山治想要挑战薇薇,薇薇觉得会被他的眼神占便宜,果断拒绝。 艾尼路兴奋地接下了山治的挑战,很快,从欧洲人变成非酋的山治,嘴中吐著黑烟,金色的头髮变得漆黑捲曲,脸上更是一阵焦黑。 乌索普颤颤巍巍地拒绝了挑战,草帽海贼团仅剩还有战斗力的独苗甚平。 卡莉娜经过和眾女的討论,夺下了这次对外战斗的名额,毕竟甚平可是曾经的七武海。 虽说,现在的七武海也已经名存实亡。 卡莉娜一脸兴奋的看著胖墩墩的甚平,棒球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地面。 “轰——轰——轰——” 地面隨著敲动,有节奏的响著,卡莉娜周围地面上下微微的起伏,这是巨大力量在强大控制力下,造成区域性的波动。 甚平的额角留下一丝冷汗,不愧是天下无敌的绝世强者船员,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都骇然不已。 “水晶號,让海水上来一下,不然战斗就不公平了!”卡莉娜很是自然的对著水晶號喊道。 地面轰隆作响,甚平脚下的坚硬蜡烛开始融化,很快就留下薄薄一层蜡烛被海水衝散,海水上涌和战场持平。 甚平落入海水之中,深深的看了一眼卡莉娜,还真是被人小瞧了呢。 “老夫曾也是七武海,小姑娘不必如此!” “开始吧!” 卡莉娜却没有回答,手中棒球棒用力一挥,庞大的力量压迫著空气形成巨大的流风。 “爆风——!” 空气被压缩形成自热的热流,被风力裹挟形成,一道风压飞向了漂浮在海面之上甚平。 “水心·海流过肩摔!” 甚平不敢怠慢,招式未到,强烈的风压已经把海面吹起微微海浪,甚平衣物被烈烈风声吹响。 海水被甚平裹挟,从他的身后摔向面前,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 风压打在水幕之上,爆裂出惊天响声,海水被击成朵朵的浪散开,周围的人都被咸咸的海水淋在身上。 “甚平加油!”路飞在一旁激动的喊道。 甚平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对方的攻击力超乎他的预料,想不到老夫也有一天会被小辈碾压。 “枪波!” 甚平主动发起进攻,和真正高手比试,可不能掉以轻心了。 激盪的水波如同一枚枚炮弹,袭向卡莉娜。 第285章 弹力对决!薇薇碾压路飞 卡莉娜没有退却的意思,体力注入手中棒球棒,挥舞间棒球棒的重量瞬间增加到100吨。 “百万打击!” 如果被海水击打到棒球棒,作为恶魔武器的棒球棒就会丧失能力,不过只要力量足够,棒球棒面前挤压著的空气墙,就能隔绝海水的影响。 “轰——!” 海水被击打成粉末,一股水气飘散开来,甚平试探性的攻击瞬间被破解。 甚平再次发起各种各样的海水攻击,他发现卡莉娜大部分攻击好像不是身体发力,而是藉助手中的古怪武器。 但是,甚平所有的攻击都被瓦解。 如果是两年前,卡莉娜绝不可能是甚平的对手。 但是两年的时间过去,卡莉娜的辛苦没有白费,不仅把手中恶魔武器的能力开发到让人嘆为观止的程度。 本身也得到极大成长,不过甚平暂时还逼迫不出她的全部战力。 甚平裹挟著海水冲向卡莉娜,汹涌如海啸的水流笼罩头顶。 卡莉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样的威力才符合七武海的身份。 “怪力·百万衝击——!” 棒球棒从零瞬间飆升到百万吨,遵循著惯性,掺杂著怪力术附加的力量,巨大的白雾笼罩在卡莉娜身前。 漆黑的棒球棒闪耀光华,炽烈的白光把周围染上一层浓烈的白色。 甚平连同著裹挟的巨浪,被白光所包裹飞到空中,化作流星消失不见。 “额……” 凌帆额角流下冷汗,卡莉娜不会把甚平给乾死了吧? 路飞的下巴掉在地上,一只手放在眼睛上方看著天空:“甚平……甚平什么时候能掉下来啊!” “艾尼路,去把人接回来吧!” 凌帆无奈吩咐,可不要一个比武让草帽一伙少了个同伴,那就太搞笑了。 艾尼路点点头,化作一道电光没入上空,凌帆转头看一下路飞:“放心,艾尼路会把你的船员带回来!” 路飞却眼中闪著光芒,跑到卡莉娜身旁:“能不能让我也试试飞翔的感觉!”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我也想试试!” 卡莉娜看著撒娇的路飞,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凌帆身旁。 斯摩格一脸凝重,怪力卡伊娜。 现在的力量更加恐怖,不知道卡普中將能不能接住他的一棒。 斯摩格下意识想到,海军之中力量最强的卡普,又疯狂的摇摇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海军的英雄仅仅只能对付凌帆海贼团的一个干部吗? 甚平没有回来,挑战却要继续,薇薇从人群中走出对上了路飞。 在原著当中,薇薇可是差点就要上了路飞船的,现在却是二人第三次见面。 路飞看著薇薇,“我打败你就能挑战凌帆吗?” 薇薇嘴角含笑,自信的说,她可不认为路飞能够贏她,“当然可以,前提是能够打败我!” 双方来到了战场的中心,所有人都让出了位置。 斯摩格盯著路飞,草帽小子算近几年崛起飞快的海贼,除了凌帆这一个怪胎,草帽小子已经是新兴海贼中的佼佼者。 这一次能够观摩他的战斗力,也是难得的机会。 “小心了,我要开始了!” “橡胶!!橡胶!!!橡胶jet火箭炮——!” 路飞直接开二挡,双手握成虎爪状,运用橡胶伸展能力使两手向后伸长后再伸出攻击向薇薇。 薇薇看著袭来的虎爪,心中却想著,怪不得凌帆要让我和他战斗。 “同样藉助弹力,就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强!”薇薇低声喃喃自语。 “极限压缩!100倍——!” 薇薇脚上的鞋子被包裹上武装色霸气,灼热的气息把黑色的鞋子染成赤红。 那是极致压缩下的弹性回馈的热能,坚硬的蜡烛地面被溶出裂口。 薇薇手掌张开,回弹的力量让她身体化作流,拳头包裹著火焰撞向路飞。 “轰——!” 路飞瞬间被轰飞出去百米,身体在地面上弹跳很远才停下。 “好强的力量!”斯摩格感嘆,而后眉头皱了皱,“还有她们身上的武器,是和贝加庞克研究有关吗?之前卡莉娜的武器也是一样!” 路飞终於停下了身形,看著双掌发出爆炸,停在半空中俯视他的薇薇。 双脚註入空气弹向高空,“三档!” 路飞咬住手指吹气,让空气进入骨头,將手臂巨大化后,向薇薇挥出强力的一拳。 薇薇失望的摇摇头,这就是草帽小子的力量吗? “爆炸拳!” 薇薇两个手指十指相扣,武装色霸气把爆炸的力量掩盖在双掌空心处。 而后用力的向下一锤,爆炸形成一个巨大火球。 轰然下坠! “轰——!” 路飞再次被击飞,没入蜡烛战场近百米深,差一点就掉到海中。 周围的蜡烛疯狂涌动,慢慢的把路飞托举上来,这是水晶號为了防止危险所作。 斯摩格看著完全如活物的战场,这难道是蜡烛果实觉醒形態。 “好强!好强!好强——!” 路飞眼中闪过战意,对面是值得他使出全力的对手。 “四档——!” 路飞將霸气缠绕在身体上,再结合橡胶果实的特性,用出两年时间的修炼成果。 “橡胶大蛇炮!” 路飞在地面上一弹一弹,身体好是极为放鬆,手臂快速伸出,如同蛇一般蜿蜒前进攻向薇薇。 薇薇感受著急速袭来的攻击,嘴角噙著一丝微笑:“这才像样吗?” 薇薇好似躲避著攻击,脚步在虚空连踏,能量隨著移动积累。 “虚空连踏!” 直到弹力积累到了薇薇现在掌控武装色霸气的极限,一瞬间——薇薇把所有的弹力释放。 “爆!爆!!爆!!!” 薇薇化作无数残影,出现在路飞身旁,一道道爆炸声在他身边响起。 路飞延伸出去的手臂完全追不上薇薇的速度,手臂还没收回,身体就被连续的爆炸,推的东倒西歪。 还好维持著弹力人的状態,包裹的霸气泄去了一部分爆炸威力,弹力人状態下的路飞就像个球一样,在蜡烛平台上飞快的弹来弹去。 最后更是像泄气的气球一般,掉在了地面,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人都苍老上了几分。 第286章 降临德雷斯罗萨 “完全是透支生命力的战斗方法!”凌帆看到摇摇头。 对於大部分华夏人来说,比起追求战斗力,更悠长和更顽强的生命力才是他们修炼所追求。 但是岛国人的想法却是完全不同,那种拼上一切,就算付出寿命也要胜利的疯狂想法,完完全全刻在岛国人的基因当中。 导致他们所描述的故事,里面很多战斗方式都是以牺牲寿命为代价。 路飞开发的几档模式,同样如此,如果接著这样战斗下去,最终虽然能够获得毁天灭地的力量,可是內里垮掉的身体,说不定一场病就能夺去生命。 就像前代的海贼王罗杰一般,竟会因为区区的病症,死在了可笑的行刑台上。 虽说开启了大海贼时代,但在凌帆看来,把未来依託在別人或预言身上,简直就是最可笑和最无能的想法。 火影世界的自来也也是一样,这种宿命论刻在了很多岛国人心中。 还有血统论也是一样,路飞船上几人,哪一个没有显赫的身世。 说不定最后结局,就和火影忍者一样,都只是一个家族的內斗罢了。 凌帆严重怀疑,伊姆说不定也是d之一族。 剩下那些奋斗的平民百姓,仅仅只是观眾罢了,作为锦上添的作用。 草帽海贼团的表演结束,斯摩格提起精神,接下来就是凌帆海贼团內部的战斗。 这可是比起草帽海贼团还要稀有的情报,他们真正爆发出的潜力到底有多强。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凌帆拿起了电话虫,电话虫的形象变成了艾尼路。 “那个船长,我已经把甚平找到,不过卡莉娜攻击没有留手,现在他受伤严重,我们现在留在……” “德雷斯罗萨!需要你们的救援!” “得!看来只能把排位赛推迟,听说德雷斯罗萨有一个决斗场,不如把战场移到那里!” 凌帆掛断了电话看向眾人,幽幽的说道。 为了赶时间,水晶號再次化作白色神龙,一把抓起路飞和罗的海贼船,腾空而起向著德雷斯罗萨方向飞去。 路飞压著草帽,看著周围风景,嘴里不住的喊道:“厉害、太厉害了。” 兴奋之下更是伸出橡胶手爬到了龙背之上,看到凌帆一伙坐在一个个隆起的蜡烛房內,悠閒的观光。 “凌帆,能不能也给我搞一条这样的龙啊!”路飞双眼放光,这摸摸那看看。 凌帆摇了摇头:“这可不行!” 路飞瞬间变得沮丧,整个人都变得灰白,不过神经大条的他很快恢復情绪,跑到了龙头之上,坐在上面按著草帽,愉快的看著风景。 德雷斯罗萨。 艾尼路看著虚弱的甚平,眼中露出鄙夷神色,海军所谓的七武海也太弱了,但是想到船长的命令,还是把甚平扶起,走进一家医馆。 德雷斯罗萨被称为玩具之国,周围到处是各色活生生的玩偶,让这里有著一种童话气息。 艾尼路透过见闻色霸气,却总感觉周围的环境透出一丝丝诡异。 不过艾尼路根本不放在心上,就算此处是另一个七武海的居所,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威胁。 维奥莱特是超人系瞪瞪果实能力者,能让视力在半径4000公里以內进行远距离观察 。 早在先前就观测到从远处飞来的甚平身影。 她一眼就认出甚平的身份,前王下七武海,现凌帆大船团旗下草帽一伙船员。 “他为什么要向这个方向飞!”维奥莱特疑惑想道,完全没有怀疑一个鱼人为什么会飞。 毕竟那可是海贼皇帝的船员! 很快她又注意到一个跟隨在其后,被电光包裹飞翔的人型生物。 “雷神艾尼路,凌帆一伙正式成员!” “他们要来德雷斯罗萨吗?能不能藉助他们?……復仇!”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看到了什么?” 维奥莱特犹豫一瞬,还是实话告知:“我看到了凌帆一伙,其中的甚平和艾尼路出现在岛上。” “他们果然来了吗?”多弗朗明哥低声自语。 维奥莱特长鬆了口气,还好没有撒谎掩盖,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时刻关注他们的动静!”多弗朗明哥吩咐道。 “是!”维奥莱特恭敬答道。 多弗朗明哥转身离去,一边和手下心腹托雷波尔谈话。 维奥莱特竖起耳朵,远远的听到多弗朗明哥吩咐手下托雷波尔:“注意,凌帆一伙来了,保持警惕,隱藏好秘密!” 维奥莱特咬了咬下唇,心中想道:“这就是海贼皇帝的威势,就连多弗朗明哥这样邪恶的傢伙也要小心对待!” 水晶號在接近德雷斯罗萨后,再次变为船只的样子,路飞意犹未尽的回到船上。 三艘船结伴来到德雷斯罗萨码头,几个一直关注码头的玩具,飞快的消失在人群当中。 其间还有几个小小的身影,看著驶来的船只,身形一闪而逝。 凌帆把一切看在眼中,装作一无所知的踏上了德雷斯罗萨。 艾尼路很快带著甚平匯合,他的身上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包裹著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乔巴看到嗤之以鼻,这么简单的伤口竟包裹成这样。 乔巴接手治疗,手中放著绿色的光芒,笼罩在甚平身上。 路飞在一旁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在决战之后他受伤严重,也是被乔巴救回。 不过路飞虽然眼馋这一个治疗圣兽,但也没有做出邀请。 路飞的船上已经有了船医,是他在肌肉岛上遇到的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 这个壮汉的战斗力不凡,同索隆和山治可以战斗的五五开。 只不过医疗能力不是非常精湛,治疗的时候也比较粗暴。 还好路飞一伙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女船员,整艘船上都是糙汉子,比较耐折磨。 甚平身上的伤口和內伤被快速治疗痊癒,他一把撕开身上的绷带,看著身体完好无损,异常郑重地感谢了乔巴一番。 乔巴一脸开心的说著反话,蹄子更是高兴的连连拍著甚平的腿。 “既然治疗好了,那么排位赛继续!” “这里的斗牛竞技场很是出名,不如你们就在此决出胜负如何!” 凌帆看著远处屹立的斗兽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说道。 “凌帆当家!”罗欲言又止,显然想提报復之事。 第287章 交易 凌帆摆摆手:“放心,不会忘记你的事情!” 另一边,斯摩格看著空空如也的蜡烛战场,心中只想说一句妈卖批。 这不是歧视海军,把所有人都带走了,就把自己留下。 无奈之下,斯摩格只能准备开动军舰,沿著他们飞往方向追寻。 就在此时,天空上一艘海军军舰悬浮而过,斯摩格在底下疯狂的飞舞双手。 藤虎操纵著军舰慢慢落下,感应著庞大的白色蜡烛平台,转向看向露出开心表情的斯摩格。 “这里发生了何事?” 斯摩格凑上前把发生事情一一诉说,藤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凌帆一伙出现在新世界吗?刚好老夫去德雷斯罗萨有事,不若一起同行。” 斯摩格连连点头,现在的人怎么了,一个个出行都靠飞,让他这一个只能乘坐军舰的海军,感觉差一个时代。 隨著他们的离去,蜡烛平台隨著洋流飘荡在新世界的大海之上。 不久之后被一伙海贼占领,成为了他们的聚集地,藉助蜡烛特性很快发扬光大,也算一时风云人物。 路飞强烈要求再次参加挑战,刚刚被薇薇揍得鼻青脸肿,但他还是想和凌帆船上別的船员比试一番。 娜美的眼睛冒著金光,看著此次比赛的奖励,竟然是一颗未知的恶魔果实。 本不想参加比赛的她突然动力十足。 多弗朗明哥很快收到了比赛的报名表,看著上面完全没有掩盖身份的眾人。 特別是其中一人的姓名,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 “这种大人物到底在想什么!”多弗朗明哥愤怒拍碎桌子,心中隱隱有著不安。 “那这一次!还是要按原计划吗?少主!”托雷波尔吸了吸鼻涕问道。 “难得遇到这么强壮的素材,如果能够把这些怪物收入麾下,说不定我能重新获得天龙人的身份!” 多弗朗明哥眼镜下掩盖的眼中闪耀著野心的光芒,身上更是扬起澎湃的霸王色霸气。 “不愧是少主,如此气魄,才能產生百万人之中才有的霸王色霸气。” 托雷波尔微微俯下身,露出恭敬又崇拜的神情。 “霸王色霸气,仅仅只是一种威压天下的气魄,什么百万人之中才会產生一个。 仅仅只是这个世界的压迫太大,大部分人都被结成固化洗脑,能够突破这种洗脑桎梏的人百万人中才可能產生一个。” “就算很多嚮往自由的海贼,他们刚刚出海时,可能还能保持初心,可是大海的困苦很快就会压制他们的天性,霸王色霸气也就无从说起了!” 凌帆向路飞解释著霸王色霸气的由来,路飞听了一脸迷糊,索隆却露出若有所思神色。 两年时间早已打破了凌帆一伙大部分人心中枷锁,很多人已领悟了霸王色霸气。 凌帆不相信霸王色霸气是天生归属在血统当中。 就如同华夏王朝也能產生陈胜、吴广、朱元璋之辈。 凌帆不准备参与比赛,目送几人进入斗牛竞技场,转身却撞上了一人。 维奥莱特伸手把一张纸条塞入凌帆手中,向前走了几步,回身看向凌帆。 凌帆打开手上纸条扫了其上內容。 【凌帆大人,请来巴洛台客餐厅一会!——地址xxxxxx!】 巴洛台客餐厅位置偏僻,凌帆隨意找了个角落坐下。 一个拥有棕黑色长髮,浅棕色瞳孔,身材婀娜多姿,身穿一袭波点层叠边舞裙美丽御姐在她面前坐下。 “你好!” 维奥莱特轻声问候,瞪瞪果实的能力却已发动。 可惜! 她完全读不透凌帆的心思,只感觉面前之人好似空无一物,又好似极其庞大覆盖全部视野。 她所观测到的內心,仅仅是冰山一角,反而失去了真实。 “姑娘要求见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凌帆嘴角含笑,轻抿了一口咖啡。 眉头不自觉皱了皱,对於这种略带苦涩的饮料,他还是喝不习惯。 总感觉像是喝刷锅水! “请求你救一救德雷斯罗斯,救一救我的父亲吧!”维奥莱特眼中含泪,带著祈求说道。 “你的父亲?” “他是这一个国家的国王,却因多弗朗明哥的阴谋,父亲被污衊,我的外甥女蕾贝卡也被民眾所厌恶 。” 维奥莱特诉说著来龙去脉,凌帆一边听著一边点头,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等到维奥莱特讲完,凌帆眼睛灼灼的盯著她:“那么代价呢?” 维奥莱特站起身,展示著傲人的身材,斩钉截铁的说道:“我!” 维奥莱特早就听闻新的海贼皇帝,是一个好色之徒,船上的成员也大部分是美女。 维奥莱特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这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 凌帆靠在椅背上,摩挲著下巴,用著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著维奥莱特身材。 尔后,缓缓站起来伸出手,“成交!” 维奥莱特同样伸出手,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成交!” 竞技场休息室中,蕾贝卡不时打量古伊娜,斟酌许久,这才拿著纸笔走了上来。 “你是!月之剑姬古伊娜吗?那个世界第一的女剑豪!” “咳!咳!” 一旁达斯琪忍不住咳嗽出声,她什么时候成了天下第一名女剑豪,是不是太没把我放在心上。 古伊娜斜眼看了一眼达斯琪,眼中透露出摄人心魄的目光。 达斯琪的咳嗽瞬间停止,虽然现在实力不弱於古伊娜,可是之前训练都是古伊娜指导,导致现在达斯琪有点怵古伊娜。 “哇!你是墮落海军达斯琪前辈吗?你们都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凌帆大人也来了吗?” 蕾贝卡眼中泛著星星,顶上战爭那一战,让凌帆收穫了庞大的女粉。 蕾贝卡也是其中之一,对於能够一人镇压海军,不管容貌气质都很符合她口味的凌帆,蕾贝卡早已深陷其中。 她现在的第一偶像就是凌帆,第二偶像是居鲁士,第三偶像才是古伊娜。 凌帆是她的梦中情人,居鲁士是她竞技场上的精神支柱,古伊娜是她想要成为的女剑豪。 第288章 竞技场 古伊娜听著蕾贝卡诉说著自己的少女心事,这姑娘和她第一次见面就好似完全信任了她,不知不觉就跟她透露了许多。 比赛的钟声响起,所有的选手有序的进入竞技场。 在德雷斯罗萨的炽热的阳光之下,斗牛竞技场热闹非凡,看台上座无虚席,观眾们的欢呼声和吶喊声交织成一片。 整个竞技场被划分成a、b、c、d四个区域 ,编號555號的路飞,站在了c区的赛场上。 比赛开始的號角吹响,c区瞬间陷入一片混战。 最先衝上来的是“死神”斗牛乌西,这头野蛮斗牛在竞技场上早已恶名昭著,被人们称作“竞技场死神”。 它红著眼,朝著路飞疯狂地冲了过来,蹄子刨起地面的尘土。 路飞身形灵活,轻鬆一闪便躲开了乌西的攻击,隨后猛地跳上乌西的背,双手紧紧抓住牛角,大声喊道:“从今天起,你就叫乌西啦!给我安静点!” 乌西挣扎了几下,却无法甩脱路飞,渐渐被他驯服 。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不远处,巨人国艾尔巴夫的新世代战士海尔丁大步走来,他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同小山一般隆起,每走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海尔丁怒吼一声,朝著路飞挥出巨大的拳头,拳风呼啸。 路飞不敢硬接,藉助乌西的力量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落地后,路飞趁著海尔丁攻击落空露出破绽,迅速衝上前去,使用“橡胶机关枪”,无数拳头如雨点般朝著海尔丁轰去。 海尔丁连忙用手臂抵挡,可还是被强大的力量击退了好几步。 这时,八宝水军的成员也加入战局。 阿布是八宝水军副统领,他和合体的范库兄弟扭打在一起。凯利·范库是夹克果实能力者,和弟弟博比·范库配合默契,他们的攻击让阿布有些难以招架。 而老蔡作为八宝水军第13代统领,青椒的孙子,实力更是不容小覷。 他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中,和其他对手展开激烈交锋。 “掠夺者”吉恩·安戈、新世界中央格斗会v2霸者“破坏炮”艾迪欧等赏金猎人、格斗高手们也都各展身手。 一时间,整个c区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 路飞在人群中不断战斗,他凭藉著橡胶果实的能力和敏捷的身手,一次次化解危机。 他先是用“橡胶橡胶·鞭”將几个围攻他的敌人抽飞,又使用“橡胶橡胶·子弹”击退了企图偷袭的敌人。 在与青椒的战斗中,这位之国黑帮、原八宝水军第12代统领,曾赏金超5亿的海贼,实力强劲。 他头顶著尖锐的圆锥,向路飞发起猛烈攻击。路飞和青椒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路飞不断寻找著青椒的破绽,而青椒也对路飞的灵活和力量感到棘手。 最终,路飞瞅准时机,使用“橡胶橡胶·巨人手枪”,巨大的拳头带著强大的力量,將青椒击飞出去。 解决了所有的敌人后,路飞把目光投向站在一边,轻鬆解决对手的娜美几人身上。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其他区域的战斗在如火如荼的开始。 a区中,黑鬍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芝沙斯·巴沙斯,看到对面的对手眼中露出意外神色。 “雷神艾尼路!恶魔之子罗宾!叛徒特工路奇!凌帆海贼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b区巴托洛米奥,这位巴托洛米奥海贼团船长,是屏障果实能力者。 在战斗中他多次使用屏障抵挡敌人攻击,还利用屏障进行反击,最终成为战场之上除了凌帆一伙仅剩之人。 d区的蕾贝卡,这位斗牛竞技场剑斗士,力库王的外孙女,“梦幻公主”,在战斗中凭藉著灵活的剑术和顽强的意志,挡住了眾多强敌的攻击。 尤其是在面对变身为哈库巴的卡文迪许时,她惊险地抵挡住攻击,在古伊娜和达斯琪有意无意的放水之下,留在了赛场之上。 c区不知道是路飞,主角气运爆发还是什么,大部分凌帆一伙都排在了此区。 “天哪!凌帆一伙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次的比赛,难道他们也缺恶魔果实!” “我好像听船上的杂工说,这次是给船上的正式成员排位,只是藉助竞技场的场地!” “原来如此,怪不得草帽小子也在赛场之上,他也想爭夺这个排名吗?” “早知道我也参加这次比赛,说不定就能被凌帆大人看到我的英姿,邀请我加入海贼团。” “……” “娜美、卡莉娜、路飞、乔巴、诺琪高、波尼斯。” 凌帆坐在观眾席上,白星和汉库克坐在一旁,没有选择参加战斗。 白星是因为不適应,汉库克则是不屑於在凌帆之外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现在的她对於场下的土鸡瓦狗提不起一丝兴趣。 凌帆周围的观眾,更是早已不知为何都换成青春靚丽的少女们。 她们为了这个位置,可是了大价钱,此时不时用眼神偷偷看向凌帆,露出痴般的表情。 山治在一旁咬牙切齿,恨不得以身代之。 可惜!这些少女们根本都不看山治一眼。 突然,一个娇俏少女走到山治身边,就在山治觉得自己也有艷遇之时。 少女悄悄问道:“那个,你这个位置卖不卖,这里能离凌帆大人近一些!” 山治绅士的让开了位置,紧咬上唇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乔巴,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也上场了!”路飞看著摩拳擦掌的热身的乔巴,好奇的问道。 观眾席上的观眾们也是议论纷纷,这个不是凌帆海贼团上的宠物,是谁把他带上了赛场,这么危险等一下受伤可不好。 就连主持人也大声提醒道:“请不要把宠物带上赛场!” 乔巴感觉受到了羞辱,“全状態强化!” 乔巴全身膨胀从幼小形態瞬间成长为三米高的矫健人形。 “好厉害,太帅了!竟然会变身!”路飞眼冒星星夸讚。 “就算你这样夸我!我也要捶你!” 乔巴一拳轰在了路飞的身前,比赛场坚固的地板轰然碎裂,路飞只觉面前吹过一股狂风,而后才回过神来后退躲避。 第289章 內部对决 路飞和乔巴正在激烈缠斗,娜美看向卡莉娜:“好久没真正斗一场了!” 话落,娜美双手一拍,身前匯聚无数青色的风刃飞向著卡莉娜。 卡莉娜眼神微眯,摆出一副打棒球的姿势,蓝色查克拉缠绕在手部,棒球棒染上漆黑,怪力术涌动而出。 “轰——!” 棒球棒划破空气,压缩出一个环形空气罩,风刃撞击其上碎裂成点点星芒。 “喂喂!娜美,你的风遁威力太低了!”卡莉娜扛著棒球棒,嘴里咬著棒棒嘲讽道。 “风遁·破嵐山——!” 娜美不以为意,前面的只是开胃菜,一道巨大凝练的青色风刃,瞬间出现在防护罩面前。 卡莉娜鼓动力量,“怪力·百万衝击——!” 青色风刃和棒球棒对撞,风刃被击碎,卡莉娜连连后退几步。 逸散风能把比赛场刮出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擂台大片被风化成沙砾。 风能无孔不入,如果不是卡莉娜力量够强,普通强者说不定早已成为碎末。 凌帆眉头一拧,无形力场笼罩赛场,不至於让余波伤害到观眾。 路飞却没有那么幸运,只能左右摇摆,到处乱窜躲避著碎裂的风刃余波。 “皮毛强化蓬鬆!” 乔巴变成一个圆圆的毛茸茸球体,武装色裹在球体的毛髮之上,身体隨著风被而动,到处摇摆却不伤分毫。 诺琪高此时正撒下种子转化成藤蔓,无穷无尽的藤蔓染上了武装色,如钢铁铸造的鞭子甩向波尼斯。 波尼斯没有採取攻击形態,手臂化作两刃锋利刀锋和坚固的藤蔓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金属撞击声。 观眾们看著比赛,如同一场视觉盛宴,比起隔著广播电话虫所看到的战斗,这种亲临现场的战斗绝对让人血脉喷张。 这也是多弗朗明哥为什么要持续举办竞技场,不仅可以藉此招揽强者,还能有著不俗的收益。 由此泛生出的各种產业和人流,都是多弗朗明哥所需要的。 藉助童趣果实能力者砂的力量,能把触碰到的人变成玩具,被变成玩具的对象的亲友会失去有关其的所有记忆。 这给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劳动力,藉此完成和凯多的交易,又不会引起海军的注意。 一道风刃划到了诺琪高,由此本身的对战变成了混战。 路飞第一个被淘汰出场,两年时间虽战斗力提升很多,但是续航能力太差,很快就丧失战斗力被踢出赛场。 紧隨其后的是吉祥物乔巴,虽然也有锻链战斗能力,但大部分时间却是投入到了医术的研究。 现代世界的医术、武侠世界的医术、忍者世界的医术,如此之多的资料让乔巴流连忘返,到现在也只研究不到万分之一。 精力放在了医术之上,战斗力没有下滑就已难得。 乔巴也不介意,被淘汰后从小书包拿出一本书,隨意找个位置坐下,就沉迷在知识的海洋当中。 接下来波尼斯淘汰,他主要是倒霉受到了三个女人的围攻,只能遗憾下场。 娜美、诺琪高、卡莉娜三人,一人站在擂台上的一角,整个擂台早已被战斗余波夷为平地。 如若不是有凌帆霸王色霸气笼罩剩余地面,整个岛屿都能被撕碎。 “娜美你还是认输吧!反正我们三个之中你的战力最低,大家也都知道!”卡莉娜略带嘲讽劝说。 “放屁!知识就是力量,知道吗?你这个文盲只知道使用力量的肌肉女!” “你这个天天就知道画海图的傢伙,怎么能够理解力量的魅力。” “好了,不要吵了,手底下见真招吧!”诺琪高看著又要吵起来的二人无奈说道。 “那就让你们见见知识的力量!” “混合忍术·天地色变——!” 风水查克拉能量匯聚,晴朗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云层越来越低,好似笼罩在头上的黑城。 轰隆隆的雷声在云层中响起,空气中都好似有电芒闪耀,所有人汗毛直立。 “轰——!” 无数的雷电被娜美藉助金属棒牵引,娜美好似雷霆中的女神,指挥著雷电劈向二人。 “她什么时候学会了雷遁!”卡莉娜暗暗嘀咕。 另一边赛场的艾尼路感受著天空中的雷元素,看向了c区赛场,这是什么招数? 远处接近的浮空军舰,藤虎感受著风云巨变,“起风了吗?” “这个疯丫头,是疯了吗?”诺琪高嘴里碎碎念,双手一拍地面。 无数的大树直立而起,把她笼罩在当中,可是粗壮的雷电很快就把大树劈成焦炭。 卡莉娜挥舞著棒球棍,把一个个劈来的雷电击散,但是频繁的雷击让她的手脚发麻。 娜美发出得意的笑容,看著姐姐和卡莉娜,轻声问道:“怎么样?认输了吧!这还不是我的全部实力。” 藉助一个引子,而后引动天地之力,比起消耗查克拉发动攻击轻鬆许多。 “行了,我认输!”诺琪高首先举起白起,她本身对排位赛不感兴趣,只不过为了不扫兴才参加的。 卡莉娜又支撑了一会儿,才口吐白烟,倔强的认输了。 娜美笑得像个大魔王,在雷霆的照耀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c区风云巨变,a区也不遑多让。 黑鬍子海贼团第一队队长芝沙斯·巴沙斯,被艾尼路轻鬆淘汰。 而后艾尼路化作电光冲向罗宾,在他心中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绪。 罗宾掩嘴轻笑,双手交叉在胸口,一个巨大的手掌出现在她面前,拍向衝来的艾尼路。 就在此时,路奇已经转变为豹人形態,一脚踢下艾尼路的背后。 艾尼路化作雷光消散,路奇一脚踢在了巨大的手掌之上。 “砰!” 手掌纹丝不动,缠绕著黑色光芒的武装色霸气赫然已经能包裹住手掌部分。 艾尼路站在高空之上,藉助娜美的雷云,招来了无数的闪电劈下。 罗宾化作瓣消失不见,一只手掌突然从艾尼路身后长出,使出双峰贯耳招数。 艾尼路猝不及防之下,被拍的晕眩,从空中直直掉下。 路奇乘胜追击,脚踏虚空一脚踢向昏迷的艾尼路。 艾尼路嘴角一勾,抓住了路奇脚腕。 “百万伏特——!” 第290章 领悟霸王色的罗宾,薇薇攻破绝对屏障 路奇全身被武装色霸气包裹,但是强大的酥麻感还是透过武装色霸气传导全身。 路奇掉在地面惨遭淘汰。 “五指山!” 好似从乌云之中穿出一个黑色巨掌,艾尼路想要发动元素化。 却发现周围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束缚,这是霸王色缠绕的力量。 罗宾这两年可没有浪费,早已知道力量重要的她,再知道凌帆碾压世间力量之后,没了后顾之忧。 歷史正文,早晚都能收集。 但是力量却是属於自己的,罗宾本就聪明绝顶,在凌帆的提点下除心魔,悟霸王色,觉醒了属於自己的霸王色霸气。 藉助迟缓训练室,罗宾对於霸王色的开发进度仅次於凌帆。 知识就是一样,如果说娜美吸收的是科学,那么罗宾吸收的就是哲学。 藉助哲学的力量,罗宾把霸王色霸气这种唯心力量开发到了极致。 由此反方向影响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武装色霸气更是可以延展到外部肢体之上。 “轰——!” 艾尼路就像被如来佛祖镇压的猴子一般,被黑色巨手镇压在赛场之上。 赛场留下了手指的印记,罗宾散开了果实的力,艾尼路已经晕倒在了手掌中心。 b区。 巴托洛米奥脸上流下汗水,紧紧扭曲著两个手指,生成道道屏障,看向含笑的薇薇。 他一点掉以轻心都不敢,对面的可是凌帆一伙正式成员。 就连他最崇拜的草帽一伙,仅仅只是附属成员。 “薇薇大姐头,要不我还是认输吧!”巴托洛米奥怂怂的说道。 薇薇眉头一皱,“怎么,难道你看不起我!” 巴托洛米奥连连摇头表示尊敬,“我的屏障是坚不可摧,从拥有这个能力以后没有人能够打破我的屏障。” 薇薇被引起了兴趣,“那么就让我试试吧!” “薇薇大姐头,那你小心一点!” 薇薇走到屏障面前,手掌贴在了屏障之上,使用爆炸手套力量。 “爆!” 爆炸从手套传出,屏障连动都没动,完全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薇薇眼神一亮,有意思! “再来!” “100 tnt!” 更加响亮的轰鸣声响起,地面都被犁出一层,屏障竟还是毫髮无损的样子。 “一吨 tnt——!” 薇薇再次尝试,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照的人眼一片雪白。 “1000吨——!” 爆炸过后,巴托洛米奥站在屏障形成柱子之上,周围已经夷为平地,他却连衣服都没有一丝褶皱。 薇薇眉头皱了皱,再爆炸下去就是接近核弹级,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存活,看来只能试一试別的手段。 薇薇握拳,拳头被武装色包裹,一拳轰在了屏障之上。 屏障微微的颤动。 薇薇眼神一亮,“可行!” “那么再试试这个!”薇薇把霸王色霸气缠绕在拳头之上。 一拳轰出! 空气中好似闪耀著暗红色的闪电,空间都好像在微微的颤抖。 拳出,屏障碎——! 巴托洛米奥下巴掉在地上,连舌头都在颤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屏障碎了——!” “当然!” “大姐头你太厉害了,不愧为凌帆一伙正式成员!” 巴托洛米奥虽然输了,却不沮丧,反而纠缠著薇薇,想让她帮忙拿一些草帽一伙的签名通缉令给他。 薇薇对这个草帽一伙的狂热粉丝有些好感,点头答应下来。 d区变成了纯粹的剑士之斗,古伊娜、达斯琪、蕾贝卡,三个女剑士留在了赛场之上。 蕾贝卡虽崇拜二女,但还是勇敢的拔剑,只可惜有时候勇气不代表力量,她瞬间就被淘汰。 古伊娜看著蕾贝卡,“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蕾贝卡开心的笑了笑,虽没有夺得胜利有些遗憾,但是外公的屈辱终於能被洗刷。 先前在休息室当中,古伊娜听到了蕾贝卡敘述的故事。 最后蕾贝卡,请求古伊娜拯救这个国家。 古伊娜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说让蕾贝卡用剑告诉她,这个国家值不值得去拯救。 “不过我们可是海贼,遵循的等价交换,既然答应了你的请求,你也要付出一些东西!” “我能付出我的所有!”蕾贝卡坚定的说道。 “那么你就把生命留在船上吧!”古伊娜嘴角含笑说道。 看蕾贝卡样子,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再说…… 古伊娜锐利的眼神瞥向赛场之上,含笑盯著她们的凌帆。 就算她不说,最终蕾贝卡也逃脱不了吧! “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啊!可惜自己已经不能挣脱,或者说是自愿的沉沦其中!” 达斯琪看著蕾贝卡离开,“又帮那傢伙拐了一个人上船,古伊娜真的是太宠爱他了呀!” “但是你也没阻止,不是吗?我们也只是半斤八两罢了!” “確实!”达斯琪嘆了口气。 “好久没交流过了,我们以纯粹的剑术比一场吧!” “好!” 两人完全没有使用霸气或者任何外来的力量,仅仅凭藉著精湛的剑术战斗。 不知何时出现在观眾台上的藤虎,听著耳边急促又清脆的对撞声。 “真是精妙绝伦的声音啊!可惜老夫已经瞎了,再也看不到这美妙的场景,实在有些可惜!” “那要我帮你把眼睛恢復吗?大將先生!”凌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藤虎微微一惊,凭藉他的见闻色霸气,竟然连人接近身旁都感应不到吗? “好熟悉的声音,虽未见过,却是早已敬仰!凌帆先生,你好!”藤虎不急不缓的说道。 斯摩格站在一旁满脸问號,凌帆那傢伙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 “藤虎大將,你怎么了?”斯摩格无奈问道。 藤虎微微一震,没有见到人,仅仅是声音传过来,是一种特殊技巧,还是恶魔果实的能力? “真是神秘莫测的男人啊!他出现在此处到底为何,仅仅只是为了船员的排位赛吗?”藤虎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发问。 凌帆抬头看向天空,一个穿的像火烈鸟的傢伙正悬浮其上,偷偷观摩的比赛。 第291章 决赛:四女乱斗 多弗朗明哥一直关注著竞技场,以此观察凌帆一伙的战斗表现。 此时他的心中不安强,仅是船员们的战斗力,就以出乎多弗朗明哥的预料,感觉每个人的战斗力都能碾压他。 这就是皇级海贼团的战力吗?多弗朗明哥心中疑惑。 但是罗那个傢伙已经和凌帆一伙扯上关係,看来没有缓和的余地,既然如此…… 剑士比赛,最终古伊娜略胜一筹,获得了晋级比赛的资格。 决赛的对手,变成了娜美、罗宾、古伊娜、薇薇四女。 进入决赛的选手们站在同一片赛场上,几女谈笑风生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无。 结果不出预料,是凌帆一伙的內斗。 决赛的规则是混战,而且要夺得斗鱼背上的恶魔果实。 看台上的观眾们都屏住呼吸,紧紧盯著赛场,期待著最终的胜者诞生。 这可是难得近距离看皇级海贼团成员战斗,以后不管到哪都可以吹嘘了! 迪亚曼蒂作为方块格斗集团高级干部、竞技场负责人,也参与到决赛中。 迪亚曼蒂本不想参加,但是为了多弗朗明哥顏面,比赛开始前的承诺,无奈加入了这场决斗。 迪亚曼蒂看向四女,下意识嘲讽道:“只是区区几个女人罢了……” 四女同时目光转过,迪亚曼蒂脖子一缩,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只是习惯性的嘲讽,回过神来才想起,对面四人可是凌帆一伙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这次死定了!”迪亚曼蒂脑海內迴荡著碎碎念。 “先把这个傢伙清下去,我们四个再好好斗一斗!”娜美提议。 剩余三女互相看了看,点头同意。 迪亚曼蒂不是坐以待毙之辈。 “死亡星屑!” 迪亚曼蒂发动群攻技能,掏出几个礼炮,朝上喷射出漫天的纸片,纸片在高空中还原为锋利的荆棘铁球,然后化作密不透风的铁雨从天落下。 薇薇双脚变成赤红色,身形一闪已出现在迪亚曼蒂身旁。 “连续爆破——!” “轰——轰——轰——!” 爆炸手套连续爆鸣,迪亚曼蒂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强烈的爆炸弄晕。 天空掉下来的铁雨,在几人各具特色的攻击下被轻鬆瓦解。 斗鱼在一边游动,完全不敢接近四个恐怖的女人,动物的直觉告诉它们,如若接近说不定会被撕成碎片。 “好了没有碍事的傢伙,我们一决胜负吧!”薇薇嘴角含笑,眼中却透露出战意。 如果能夺得第1名的话,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凌帆心中的位置更高。 “本来不想出全力的,但是想想还是要爭取一下,大家小心嘍!” 罗宾轻笑,双手交叉,地面生长出无数的手臂抓向眾人。 娜美重重的一拍地面,身前涌起如海啸般的巨浪,准备第一时间抑制恶魔果实的力量。 罗宾背后延伸出手臂组成的翅膀,轻点地面飞身而起。 薇薇脚踏虚空,在空中飞快弹射游走积蓄力量。 古伊娜刀锋一闪,冰冷的刀气沿著海啸蔓延。 “寒月斩——!” 刀气所过之处,涌来的巨浪被冻结,古伊娜跳上冰峰。 多弗朗明哥看著下面战斗,心中更是震惊不已,竟真的能控制海水。 “五指山!” 罗宾故技重施,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掌拍向娜美,娜美虽掌握了不少忍术,但是身体素质却是她的弱点。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飞翔的手段。 地面一阵轰鸣,娜美的消失不见,替身术还是瞬身术? 正在罗宾心中思考之时,薇薇聚集好能量,身形一闪出现在罗宾身旁。 “1000吨 tnt——爆!” 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蘑菇云,狂风把云层撕碎,罗宾隨著飘散的瓣出现在赛场的一角。 “还好早有防备,不然被你这炸一下,可不好受!” 罗宾嘴角流下一丝鲜血,不过身上很快扬起绿色光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果实虽然是一种肉体延伸的恶魔力量,但多多少少改造了罗宾的身,让她对木系的查克拉有著极强的亲和力。 藉助木系查克拉强化身体,在学习一些粗浅的医疗忍术,罗宾的生存能力得到极大的提升。 空气中突然凝结出无数的风刃,向著看热闹站在冰山之上的古伊娜袭击。 古伊娜眼眸微微一眯,漆黑的月姬划过虚空,一抹刀芒向著隱藏角落飞去。 “娜美不要以为躲在那我就感应不到!” 见闻色霸气本就是剑客的必修课,古伊娜早已隱隱感应到角落隱藏的气息。 “既然被发现了,没办法,只能出绝招了!” “混合忍术·天地色变!” 天空中乌云匯聚,阴沉沉的乌云向下压来。 雷鸣在乌云中跳动,一个个金属棒甩出,隨著金属棒的牵引,雷鸣向著眾人劈下。 古伊娜眼中露出战意,抬头看向天上乌云:“这就是你研究出来的招数吗?” 薇薇嘴角含笑,双掌爆裂出巨大的爆鸣,弹力加上爆炸的推动,让她的速度越发的快速,在一声巨大的爆鸣声中冲入了云层。 罗宾眼中流露出跃跃欲试,煽动著身后的翅膀,同样扑向乌云。 娜美发了大招,发现自己变成眾矢之的,无奈的嘆了口气。 古伊娜深吸口气,月姬拔出,“圆月——斩!” 一抹好似月盘一般的刀气,越发庞大,径直接近阴沉沉的乌云。 薇薇的声音从乌云內传来,“10万吨——核爆!” 罗宾向上冲的身体好似被一层层瓣包裹,不一会儿就变成一个巨大的女神。 眼中闪过神圣的光芒,双手托举向上。 “遮天——掌!” 观眾席上的观眾一个个下巴掉在地上,这如神明般的战场,让他们犹如处在梦中,这真的是人类的战斗。 藤虎虽双目失明,可是见闻社霸气却是越发的精深,此时也忍不住喃喃自语。 “老夫確实坐井观天了,世界政府如果惹怒他们,说不定老夫还能看到改朝换代的一天!” 斯摩格在一边听的冷汗直冒,这是大將能说出口的吗? 不过看著冲向天空的三轮女,斯摩格心中也是暗暗认可,希望海军元帅赤犬不要衝动。 凌帆一伙都是变態,仅仅只是两年时间不见,原本弱不禁风的少女,一个个已变的如神似魔。 第292章 得逞的多弗朗明哥 遮天盖地的乌云被庞大的蘑菇云撕成碎片,薇薇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下。 “现在掌握核爆,看来还是有些勉强!”薇薇摔落在地面,砸出一颗巨大的深坑,口中溢出一丝血跡。 罗宾所化女神,冲入了蘑菇云当中,把爆炸力量衝散不少,身上留下了惨烈的伤口,丝丝热气从皮肤冒出。 罗宾歪歪斜斜的变成原样,煽动的翅膀如墮落凡间的天使,缓缓下坠。 紧隨其后的圆月斩,把最后的爆炸一波撕成粉碎,古伊娜看著三女,长嘆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半斤八两呀!” 比赛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四女的体力都已耗尽,最终以打平收尾。 “尊敬的凌帆阁下,这是获胜的恶魔果实!”多弗朗明哥捧著装著恶魔果实的宝箱,恭敬的递到凌帆面前。 多弗朗明哥瞥了一眼,正在用医疗忍术治疗眾女的乔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收回目光继续说道:“不知小的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进晚宴!” 凌帆接过恶魔果实:“刚好我也有件事情要和你处理。” 凌帆看向身后压抑著情绪,颤抖捏著武器的罗,意味不明的说道。 多弗朗明哥轻笑道:“太好了!恭迎您的大驾!” 路飞听到宴会二字,眼睛刷了一下亮的跟灯泡一样,连忙走了过来:“又要开宴会了吗?太好了!吃肉,吃肉,我要吃肉!” 凌帆觉得有路飞这个活宝在还是很有意思,不过也就是偶尔,如果经常在一起,凌帆肯定忍不住想要揍他,太聒噪了。 这还是没有变成尼卡形態,如果变成尼卡,加上那古怪的笑声,凌帆绝对会第一时间,让太阳神闭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凌帆更喜欢和美女们一起生活,路飞在一旁的话,肯定会打扰他愉快的生活。 古伊娜带著蕾贝卡走了过来,附耳低声说了些什么。 多弗朗明哥看著这个少女,眼中的阴鷙又深了一分。 本来只是当一个有意思的棋子,谁知道这些棋子却纷纷聚集在了凌帆身边。 现在他因为这些棋子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在宴会之上…… 另一边,小人族接到了凌帆到来的消息,看到蕾贝卡和凌帆一伙混到一起。 在他们眼中这是一个好机会,居鲁士听闻女儿跟隨凌帆一伙进入了皇宫,担心之下准备独自前去保护。 他不知道蕾贝卡和古伊娜的约定,对於凌帆一伙並不放心。 小人族决定陪他一起潜入皇宫,另外又安排人潜入地下玩具王国,如果发生衝突就借这个机会救出公主。 多弗朗明哥把宴会举办的异常盛大,手下所有干部齐聚,更有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端上宴席。 路飞在一旁吃的满嘴流油,乔巴也沉迷在美食当中,加上一旁吹嘘的乌索普,组成逗比三人组,为眾人带来快乐。 凌帆轻轻的抿了口酒,看一下在当服务员的baby-5,此时她正在拍著罗的肩膀,用训斥的语气说道:“喂,罗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 罗回想起了曾经的遭遇,用阴暗的眼神扫了baby-5一眼,baby-5被嚇的抓住一旁巴法罗的手眼含泪水錶情害怕。 凌帆看到此处忍不住轻笑出声:“喂!多弗朗明哥,你这个女僕很有意思,让给我如何!” baby-5在一旁听到双手捧胸,问道:“凌帆大人需要我吗?” 凌帆理所当然的点头:“如此可爱的你,我当然需要!” “太好了,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女僕了!” 多弗朗明哥还没答应,baby-5就自顾自的走到凌帆身旁殷勤的服侍著。 多弗朗明哥额头微皱,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笑道:“凌帆大人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 “那就好!我还怕是夺人所好呢!”凌帆满意的点点头。 “砂既然baby-5跟隨凌帆大人,已经成为他们的成员,那么这场宴会就由你服侍凌帆大人吧!” 多弗朗明哥看向一旁畏畏缩缩的砂,面容一肃轻声说道。 “好……好的!” 砂把手指上的葡萄吞下,走到了凌帆身边,拿起一杯酒正想倒,脚下却是一个踉蹌,身体摔向著凌帆解决。 砂把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笑容,就算是皇级强者,也只能成为我的玩具。 “可恶!来迟了吗!小心——!” 居鲁士所变的独脚士兵,匆匆赶到,高高跳起想要衝上来救援。 “士兵先生!”蕾贝卡惊讶的喊道。 多弗朗明哥嘴角勾起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等这些人忘记凌帆存在,自己欺骗他们,把他们收回家人。 到时候凭藉他们强大的战斗力,就算是伊姆…… “砰——!” 凌帆在一股白烟的包裹下变成了一个玩偶熊猫,还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多弗朗明哥嘴角咧开道耳边,心中已经畅想未来拳打四皇,脚踢海军的愉悦场面。 “凌帆大人!”蕾贝卡脱口而出。 砂不知所措,为什么还会记得?自己的果实没有失效呀! 娜美一把抱起玩偶熊包塞露山峰,调侃道:“这样的你也很可爱呀!” 罗宾掩嘴轻笑:“船长大人,总是喜欢做这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现在吃饱喝足,是不是该解决罗先生的事情了!” 古伊娜补充了一句:“还有我和蕾贝卡的约定!” 玩具熊猫终於开口说话:“其实我还答应了维奥莱特!” 腹黑的罗宾忍不住吐槽道:“船长大人还真是打了个好算盘,一件事情完成三个约定,不愧是你!” 熊猫玩具挠了挠玩偶头,尷尬的笑了笑:“多谢夸奖,多谢夸奖!” 娜美拳头一硬,“没有在夸你呀!混蛋!” “duang!” 拳头打在突然变得漆黑的玩具熊猫头上,发出金钟一般的声音。 娜美捂著拳头眼冒泪水:“你也不知道让让我!” 多弗朗明哥看著打情骂俏的眾人,眼神阴沉似水计谋失败。 为什么那傢伙变成玩具,但是同伴没有忘记他,难道是砂能力效果失效了! 还是说砂背叛了我! 不过凌帆的战斗力应该也被封印,这些女人刚刚消耗不少,说不定还有一战的机会。 凌帆被变成玩具的一瞬间,確实有些担忧,不过他有著绝对的把握,就算变成玩具也能解决战斗,毕竟这只是个分身罢了。 火影忍者世界,包裹在多远平行世界龙脉当中的凌帆,眼皮微微一丝颤动,一股异种能量入侵肉体,可是瞬间就被庞大的能量衝散。 第293章 觉醒爭锋 “小的吗,给我杀!” 多弗朗明哥一摔手中酒杯,方块家族的所有成员攻向了眾人。 路飞啃著个棒槌肉,躲过一个小嘍囉的攻击,不知为何就从宴会改成了战斗,但是酒足饭饱运动下也好。 多弗朗明哥的手下早有准备,纷纷寻找自己的对手,衝上去准备解决对方。 娜美抱著凌帆退到一角,关心的问道:“你確定没事吗?” “虽然有点影响,不过我想解除的话,隨时都可以,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你们吧!” 凌帆感应著那股被自己层层武装色霸气围绕的神秘能量,淡淡的说道。 罗宾双手交叉在胸口,瞬间解决掉所有的小弟。 剩下的就是干部们的战斗,艾尼路化作电光直衝多弗朗明哥。 如果不提前占领对手,这傢伙说不定就被那群女人解决了。 “鸟笼!” 多弗朗明哥当机立断,使出最强招数,既然已经得罪,那么就发动全力击败对方。 他將线从手中喷射出来,构成一个由空中到地上的圆弧状巨大鸟笼,鸟笼具有锋利的割断能力,轻轻碰触便会受伤。 “此次如若胜利,那么就有与世界政府谈判的筹码了!” 艾尼路飞到多弗朗明哥面前,试探性发出雷霆攻击。却被多弗朗明哥轻易躲过。 “不愧为七武海,確实有两把刷子!” 艾尼路见猎心喜,不捨得太快结束对方生命,再说这种拥有恶魔果实的对手,最好的结果就是被俘虏。 毕竟,船长大人可是能从他们体內提炼出恶魔果实。 凌帆一伙的体力虽因为擂台赛有所消耗,但是对付多弗朗明哥一伙却也是手拿把掐。 不一会,除了多弗朗明哥以外都被解决,一个个被海楼石锁链捆著,押解在一旁。 战后,眾女一致决定暂时不解除凌帆变身,只是让砂解除了別的玩具,凌帆就让他保持熊猫形態就好。 “这个形態的凌帆可是不可多见,我觉得要安排他每天陪我们一人!”娜美首先提议。 眾女议论了一会儿,赞同了这个提议,完全不管还在战斗的艾尼路,开始討论如何给熊猫凌帆排班。 砂在一旁嚇得瑟瑟发抖,还好她的姐姐莫奈出现安慰了她一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莫奈身上的鸟翼和腿都已恢復正常,现在就是一个看起来高挑的绿髮御姐。 此时正抱著砂轻声安抚,表示以后只要安安心心的听凌帆大人的,就能每天拥有数不清的葡萄吃。 多弗朗明哥看著凌帆一伙,玩闹般解决自己的伙伴,心中的怒火更盛。 “恶魔果实觉醒——!” 多弗朗明哥觉醒了线线恶魔果实之力,地面好像变成了无数线条组成。 一条条线袭击向眾女正在谈笑风生的眾女眼神一凝。 “艾尼路,不要再玩了!”娜美柳眉一皱呵斥道,都是艾尼路拖拖拉拉,打扰了她们聊天的性质。 艾尼路嘀咕了一声:“可恶的女人!” 但也仅仅敢嘀咕,不敢真的反抗,如此只能把情绪发泄到多弗朗明哥身上。 “你不要以为只有你能觉醒,看我的雷神降世!” 艾尼路同样发动觉醒技,周围环境化成黄色的光芒,那是一条条雷电凝结的能量。 雷电和线条互相爭夺著领域,话说海贼王世界的觉醒特別是自然系、超人系、部分幻兽系最终形成的好像都是一种领域型的状態。 当然兽形態的好像还会被恶魔果实中的意志所浸染,就如未来变身尼卡形態的路飞,那抑制不住的狂笑。 还有动物系觉醒失败后变成真正的野兽,都说明恶魔果实能够影响意志。 多弗朗明哥虽然强大,但是比起有著60年经验的艾尼路还是缺乏良多。 在天赋差不多的情况下,时间能带来更多的经验和积累,如若再能保持年轻状態,绝对会强的超乎想像。 金黄色的领域慢慢侵蚀著白色的领域,很快多弗朗明哥整个人被雷光包裹。 “留下他的性命,线线果实还蛮有意思的!”凌帆声音淡淡传来。 艾尼路收敛身上光芒,慢慢从黄金状態蜕变回原来的肉身,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竟然消耗了1%的体力,这傢伙还蛮强的!”艾尼路傲然的说道。 凌帆一伙击败了多弗朗明哥等人,德雷斯罗萨的民眾们欢呼雀跃,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隨后,力库王重新登上王位,他开始著手重建德雷斯罗萨,修復战爭带来的创伤。 他的女儿和外孙女,確定跟隨凌帆上船,凌帆在德雷斯罗萨留下了自己的旗帜,代表德雷斯罗萨受到凌帆一伙保护。 凌帆等人在德雷斯罗萨游玩了一段时间,再次踏上了前往新世界的观光之旅。 路飞一伙已提前离开,跟著凌帆他们一起,路飞他们很难得到成长。 罗做出了同样的选择,那些从玩偶变回真人的海贼和竞技场上的海贼们,想要加入凌帆大船团。 可凌帆不收,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加入草帽一伙旗下,这样也算是搭上了凌帆大船团。 路飞对这一切显得懵懵懂懂,但不知不觉手下势力得到空前的膨胀。 海军大將藤虎率领海军抵达德雷斯罗萨,他们的任务是抓捕多弗朗明哥並维持德雷斯罗萨的秩序。 “准备把他关进推进城吗?”凌帆保持著玩偶熊猫的状態看著藤虎问道。 “多弗朗明哥犯下极大罪孽,海军必须让他受到惩罚!”藤虎看不见但通过见闻色霸气,能够感受到身前那强大的气息。 “但他是我的俘虏,你確定想从我手上抢夺吗?”凌帆继续问道。 斯摩格在一旁看著那熊猫玩偶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想想凌帆曾经叱吒顶上战爭的样子,感到怪异,嘴角抽动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他是专业的。 第294章 恶魔果实吞吃实验 藤虎想了想,硬来他是不敢,但是他觉得凌帆是可以商量,隨即把心中想法诉说。 “我觉得王下七武海制度不应该存在,如果这次能藉助多弗朗明哥的事情,废除王下七武海,对於整个世界也有好处。” “自戳双眼就只有这么简单的认知吗?问题的核心真的只是王下七武海,还是你不敢面对的那笼罩世界的阴影!”凌帆声音带著轻蔑的调侃。 就像很久以前说过,凌帆对於这些妥协派很是看不上。 已经烂到了根子底下,还想靠著內部改革去改变,以温水煮青蛙的模式去去除病灶。 可是世界都已腐烂,那种无用的小手术,就连一时都拯救不了。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顛覆整个世界,重塑青天。 藤虎沉默不言,他没有那种魄力,说是善良也好,说是懦弱也罢。 他害怕那种变化,改革就要流血,而这些血液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在流。 “多弗朗明哥已死,尸体给你,你要吗?”凌帆向著身后努了努嘴。 一个杂工甩过一个尸体,赫然是多弗朗明哥。 凌帆可不像路飞,一路走过来除了阿龙海贼团,后面碰到的对手一个都没死,这也算是一种奇蹟。 藤虎没说什么,提著多弗朗明哥的尸体走了。 斯摩格深深的看了一眼凌帆,同样跟隨藤虎走了,这一次他因为任务完成的极好,被任命为海军训练营的教官。 斯摩格伸手摸了摸怀中的红色书籍,或许他是对的,就从我开始改变吧! 变革的种子已经埋下,等待生根发芽! “话说我来到海贼王世界这么久,竟还没吃过恶魔果实,感觉白来了一趟呀!” 凌帆看著面前摆放的恶魔果实,准备吃一个尝尝鲜。 早前不敢吃恶魔果实,其实还是有点害怕其內的意志,毕竟很多恶魔果实都是概念性能力。 不是有句话说概念系无弱者,这么高的上限能力,里面潜藏的意志,肯定也不是弱小之辈。 不过现在对於火影世界龙脉的开发更深,凌帆觉得区区恶魔果实,想要污染他的灵魂,可能性微乎其微。 砂果实能力的实验,让他放下最后一丝担心。 按照漫威世界的说法,他现在怎么算也是多元宇宙级的强者。 凌帆面前现在摆著,线线果实、黏黏果实、飘扬果实、石石果实、吨压果实。 “所以说吃哪一颗呢?感觉石石果实和吨压果实更有潜力的样子!” 凌帆最终选择了吨压果实,隨著果实入口,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蔓延在口腔当中。 “话说谁他妈!说是吃屎一样的味道,那人是真的吃过屎吗?” 凌帆没吃过屎所以不知道,但是反正是一种非常难吃的感觉就对。 果实入口之后,凌帆很快就感觉自己能够操纵自身重量,犹如天生就有的本能一般。 凌帆尝试著增加身体的重量,很快就达到了前吨压果实能力者马哈拜斯曾经操纵的极限——万吨。 凌帆凭藉强大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再次挖掘著果实的极限。 很快身体重量急剧的攀升,周围的物品开始向他匯聚,凌帆身体一闪进入异空间。 隨著重量的提升,凌帆密度增加,整个人犹如黑洞一般,吸附周边的物品。 “和藤虎的重重果实对比,这个恶魔果实只能操纵身体的重量,有些类似於轻重果实,不过上限提高了许多。” “感觉是轻重果实的上位果实,只不过轻重果实得到开发后,也能提升到万吨以上。” “所以果实其实並没有强弱之分,只是下限有所差距。” “如吨压果实只要吃下最低就可以掌握10吨左右的力量,轻重果实刚吃下只能开发到一吨。” 凌帆在异空间无上限的提高身体重量,很快身体就像黑洞一般,撕扯周边的空间。 凌帆把能力散去,周围被引力场扰动的空间波动才慢慢平息。 凌帆闪身回到了火影世界龙脉当中,藉助龙脉的力量,感应著恶魔果实对自己的影响。 感应中发现灵魂的深处,有了一丝丝污点,如果不藉助龙脉之力,还真感应不到。 凌帆尝试动用龙脉力量抹除污点,就像擦除污垢,耳边隱约听到一声悽厉的叫喊,污点消失不见。 凌帆再次尝试果实力量,发现污点虽然消失,果实的力量竟还存在。 凌帆再次取出一颗恶魔果实,有种预感,就算再吃下也没有问题。 凌帆吞下了石石果实,身体没有排斥,只是又出现了一个污点,並且那个污点有著侵蚀吨压果实权限的趋势。 这才是为什么一人只能吃一颗恶魔果实的原因吗? 果实內部的精神力量会互相影响,导致果实力量爆发,从內部崩溃食用者身体。 那么暗暗果实的能力是不是,因为其中隱藏的恶魔大方或者更加贪婪,直接吞噬或隔绝別的果实意志。 同样把污点抹除,发动石石果实能力,凌帆可以感受到空间的土元素。 尝试性把这些土元素匯聚在一起,身体周边马上覆盖上一层层岩石。 不一会儿,凌帆周边就变成一座庞大的高山,整个人和高山融合。 高山就是他,他就是高山。 “控制岩石元素,觉醒状態时可以感染周围的元素力量,把別的物质转化成岩石。” “理论上只要费时间,我可以转变成一个星球。” “吨压果实觉醒状態,不仅可以操纵自身的重量,还可以操纵身边物体的重量。” “等同於获得了重重果实的能力,不过还是上位果实爽,不需要觉醒就能干涉外界,或者说自然系果实就是天生觉醒形態的果实?” 凌帆把手上的所有恶魔果实吃到口中,又尝试了一下新的力量,只能说收穫颇丰。 回到了水晶宫號,这边的时间完全暂停,眾人都不知道他离开过。 凌帆等人在海上晃晃悠悠,费了许久时间才寻找到佐乌岛。 看著这一个行走的大象,眾人也忍不住惊嘆连连。 第295章 开始动盪的世界 此时路飞一伙已经从佐乌岛离开,正前往大妈的蛋糕岛营救山治。 水晶號化作白龙,沿著佐乌笔直粗壮的大腿向上飞去。 很快就来到佐乌岛上,因为是白天所以处在白昼之王犬嵐公爵统治,他们看著天上的巨大白龙都陷入呆滯当中。 一个皮毛族的小孩突然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乌索普说过,这是他们老大的老大,世界的最强者凌帆的白龙號!” 乌索普这傢伙最喜欢到处吹嘘,在佐乌岛休养期间给不少皮毛族的小孩讲过大海上的故事。 “世界最强者吗?”白昼之王犬嵐公爵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白龙慢慢飞入城镇,化作一条白色大船,凌帆等人跳下船,看著周围的皮毛族。 由於有著路飞的关係,这些皮毛族並不排斥凌帆等人,热情地迎接了他们。 此次来到佐乌岛,一方面是看看这个巨大的象主,一方面是为了追寻罗宾想要的歷史正文。 度过愉快的白天,晚上疯狂的黑夜之王猫蝮蛇老大前来袭击。 被新任正式成员波尼斯轻鬆打败,乔巴为他治疗了身上的伤,凌帆提出想要看歷史正文。 猫蝮蛇选择了拒绝,他曾是光月御田的家臣,对光月一族忠心耿耿。 御田深知歷史正文的重要性,猫蝮蛇为了完成御田的遗愿,竭尽全力保护歷史正文。 不可能让外人沾染,凌帆对於尾田特意加强的和之国並没有好感。 那就是一个神经病的国度,有著强大的力量能够掌控象主,却让自己的国家一步步的滑入別人的掌控。 国家的君主也是奇怪的傢伙,那么容易就信任別人,还有种种的宿命论,简直是把凌帆心中討厌的点踩了个遍。 猫蝮蛇的手下们看到老大被击败,纷纷不顾强弱差距涌了上来。 凌帆眼神一凝,强大的霸王色霸气涌现,整个岛屿安静了。 就连庞大的象主也微微颤抖,四只如擎天巨柱的大腿,也有倾倒的倾向。 象主被凌帆无边的霸王色霸气震慑,竟然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凌帆无奈嘆口气,激活吨压果实觉醒形態,象主的身体被凌空漂浮,歷史上第一次离开海面。 罗宾终於看到了歷史正文,由於引起的骚动过大,凌帆也没在此停留,水晶號再次化作巨龙,带著眾人下了象主。 等他们离开许久之后,象主才从昏迷中醒来,看著凌帆离开的方向。 “海皇在他们的船上,预言出现了偏差,太阳神尼卡还会降临吗?” “还有那股恐怖的霸王色霸气,比起曾经的乔伊波伊也有过之而不及!” 象主在远古时期犯下过错,被命令只能不停地行走,直到800年前,象主遇到了乔伊波伊,乔伊波伊可以命令它。 乔伊波伊委託象主將诺亚船从建造地运到鱼人岛,但象主未能完成任务。 乔伊波伊死后,象主又再次执行继续行走的命令。 桃之助早已死掉,没有人在命令它停下,在稍微停顿一会儿后,象主再次开始行走。 又在海上游荡了许久,再次接到路飞等人消息,是,他们做出惊天动地事情的报纸。 路飞在蛋糕岛上大闹一场,打败了大妈海贼团,此时已消失不见。 海军总部。 赤犬看著新收到的消息,眉头皱的更深了。 原凌帆海贼团仅仅是一个小团体,虽然危险,但是並不危及世界的统治。 大部分时间也不烧杀强烈,反而在一个一个岛屿犹如旅行团般旅游、观光。 可是他的属下草帽海贼团却是大事连连,现在竟然还打败了四皇海贼之一的大妈海贼团。 再加上斯摩格递上来的情报,凌帆海贼团的势力膨胀的太快了,隱隱已经超越了四皇团。 “看来需要跟世界政府报告一下,如再不压制,到时候只会变得更危险。” “白鬍子和凌帆本就交好,红髮海贼团又龟缩一角。” “剩下能够牵制的只有百兽海贼团,但是根据情报显示,凌帆海贼团的实力两年间得到恐怖的增长。” “普通正式成员,就能击败曾经的七武海。” 接到赤犬传来的情报,五老星也面容严肃,不知不觉又出现了这样的传奇海贼。 这让他们想起了曾经的洛克斯海贼团,那个悍然攻击神之谷的恐怖团体。 每一个船员只要活下来,都能成长为四皇的程度,看来必须把消息通知给伊姆大人。 凌帆还在旅游,不知道自己给路飞背了大锅,引起了世界政府的重视。 伊姆的命令很快传达,海军开始骚动,三大將被调集,世界政府的特工组织派出了精锐部队。 五老星之一更是准备亲自出手。 大海之上,感受到了这股骚动的革命军、大海贼们,私底下也在筹备。 红土大陆,玛丽乔亚。 4年一届的世界会议正在举行,50个国家的君主参加世界会议 。 在世界会议期间,寇布拉联合德雷斯罗萨王国国王力库?多尔德三世提议废除王下七武海制度,该提议最终通过。 之后,寇布拉来到权力之间,与五老星秘密会晤,谈论起阿拉巴斯坦的莉莉女王。 伊姆大人直接现身並喊出“莉莉”,表示歷史正文正是由於莉莉女王的“失误”才散落到世界各地,五老星也拔出手枪指著寇布拉。 跟隨父亲来参与世界会议的鱼人岛大王子鯊星躲在门外偷看,寇布拉得知自己无法逃脱,便告诉伊姆大人莉莉女王是d之一族。 隨后,伊姆大人用影子箭射杀了寇布拉,寇布拉在临死前让鯊星向薇薇传达遗言,要保护好歷史正文。 鯊星此时经过锻链实力强大,拼著重伤带著遗言退走,却没有看到隨著他的离开,一只手从虚空穿出,一把抓住寇布拉消失不见。 五老星將寇布拉的死嫁祸给鯊星,尼普顿带著鯊星逃回了鱼人岛。 五老星早已经知道,寇布拉和鱼人岛与凌帆有关係,此次乃是故意挑起矛盾。 尼普顿见过薇薇公主,知道她也跟隨凌帆,返回鱼人岛后第一时间通过电话虫告知消息。 薇薇接到消息陷入呆愣当中,谁知上次一別,既是永別。 第296章 復活!最强海贼凌帆一伙,绝命宣战世界政府!!!!! 凌帆把哭的梨带雨的薇薇抱入怀中,轻声的安慰道:“没事的,你忘了我的能力吗?” “薇薇,你忘了我也是死而復生的吗!”古伊娜在一旁淡淡说道,轻声说道,看向凌帆目光露出感激和崇拜。 没有凌帆,就没有她现在多姿多彩的生活,也没有让她成为世界第一女剑豪的契机。 薇薇回过神来,抬头用哭的红肿的眼神看著凌帆,眼中满是哀求。 凌帆微微一笑,伸手没入虚空,寇布拉气若游丝的出现在他的手上。 淡绿色的能量涌入寇布拉身体,寇布拉本以为已经死去,弥留之际,看著出现在眼前模模糊糊的重影,临死之前能见到女儿还真是幸运啊。 心中以为是陷入了走马灯,但眼前的影像却从模糊变得越发清晰。 看著周边的环境,洁白的甲板上,一群娇俏的少女,正露出笑容看著他。 一个淡蓝色头髮的少女凑近身前一把抱住他,赫然是女儿薇薇,正扑到他的怀中嚎啕大哭。 经过一番解释,寇布拉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凌帆救回,先是感谢了一番,又眉头紧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让伊姆知道我没死去,那么国家就危险了!” “无妨!直接把世界政府和天龙人给灭了不就好了!” 凌帆淡淡的说道,好似灭的不是世界政府,而是一只小蚂蚁。 薇薇知道凌帆想为自己出气,也知道凌帆的能力,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忧的拉了拉他的胳膊。 “父亲已经復活了,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吧!” “嘛!新世界的旅程差不多快结束了,剩下的地点我也不太感兴趣,就让整个世界变得热闹点吧!” 鱼人岛皇宫,尼普顿接到白星说凌帆准备攻下世界政府的疯狂计划。 “凌帆是疯了吗?”尼普顿惊叫出声。 鯊星三兄弟却异常淡定,翻车星更是露出兴奋神色,“父亲说不定这次就是我们鱼人一族回归海面的契机。” 比起尼普顿,鯊星三兄弟因为年纪小,跟凌帆更加的亲近,对於凌帆实力也是更加崇拜。 在他们眼中凌帆乃是世间第一强者,没有他完不成的事情。 九蛇岛,咋婆婆同样接到了汉库克传来的消息。 “什么!你叫我们九蛇岛一起反攻世界政府,汉库克,你是不是疯了!”咋婆婆拿著电话虫跳了起来。 “这是妾身的命令,妾身长得这么美丽,你们所有人都要听从!”汉库克以一贯的语气说道。 咋婆婆这一次却没有纵容,反而异常严肃的说道:“汉库克你们根本不了解世界政府的强大,那个人的存在,就连曾经的船长……” 咋婆婆说到这里顿了顿,她曾经也是世界第一海贼团的一伙,更是悍然挑战天龙人,船长还进入过天龙人的核心之间。 但最终船长连攻击的想法都无,就这么狼狈的退出了之间。 她的船长可是传奇海贼洛克斯,那个现在四皇凯多、大妈、白鬍子等等传奇海贼的首领。 “我才是九蛇岛现在的女王,我的命令就是绝对!”汉库克的声音不容拒绝。 寇布拉对於此行的希望不高,但是凌帆的战绩他也知道,不管结果如何,世界肯定会陷入剧烈的震盪当中。 他第一时间通话回王国,让国內准备好抵御战后的衝击。 蕾贝卡也打电话给爷爷,把消息通知,凌帆通过秘密渠道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龙。 之所以要通知龙,是因为凌帆不准备在这个世界称王称霸。 所以要一个人收拾烂摊子,在凌帆心中,龙是一个合適的人选。 由於知道的人不少,凌帆也没有准备隱瞒,反而大大方方的消息通过世界经济报传播。 【最强海贼凌帆一伙,绝命宣战世界政府!!!!!】 世界经济报把这条消息,以异常显眼的文字,书写在了整整一个版面之上。 新世界,白鬍子海贼团行驶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之上,正在追击进入无风带的黑鬍子海贼团。 白鬍子看著举著报纸匆忙跑来的马尔科,无奈的笑了笑,有著自己的庇护,马尔科的一点都没成长。 “老爹!凌帆准备攻击世界政府!”马尔科递上报纸喊道。 白鬍子一把抓过报纸,看著头版头条上的文字,眼中闪过怀念。 艾斯惊讶的张开嘴巴,那个拯救自己和老爹的傢伙,现在竟然胆大包天的宣战世界政府。 周围的海贼团干部同样露出惊讶神色,越是攀上高位,对於世界的政府认知越大,就越是知道世界政府的强大。 海军仅仅只是世界政府的一部分,就镇压了越发庞大的海贼集团。 那个统治世界800年的世界政府,隱藏的底蕴到底有多强,想来只有老爹他们才知道吧! “小的们,那小子既然想要大闹一场,作为欠他恩情的老傢伙,老爹我也只能跟隨!” “你们若想战就一起,若胆怯就下船去吧!老爹不怪你们!” “世界政府吗!真是一个有趣的挑战,老爹,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艾斯眼中冒出火光,如果能参加这样的战役,说不定能够超越那个傢伙的名声。 “老爹你去哪,我们就去哪!再说我们也要报答小哥的恩义!” “哈哈哈!那就去大闹一场吧!我的儿子们!”白鬍子豪迈一笑,挥舞著手中的关刀。 好不容易逃脱白鬍子追击的黑鬍子,看著手中的报纸,眼中露出熊熊火光。 “可恶!那傢伙果然是野心之辈,竟然比我还快,想要征服世界!” “只有这样的傢伙,才配和父亲相比,罗杰也只是一个天真的傢伙罢了!” 黑鬍子紧紧握住手中的报纸,声音带著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加入黑鬍子海贼团的青雉,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站起身走向阴影之处。 黑鬍子横了他一眼,咧开缺著三颗牙的大嘴,露出嘲讽的笑容。 青雉看著手中的电话虫,犹豫一番还是没拨通那方电话。 鹰眼同样看到了消息,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一把把巴基的脑袋甩开,坐上自己的小船向著远方划去。 巴基大喊道:“ 喂!鹰眼你这个傢伙要去哪!” 鹰眼身影越来越远,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巴基拿起桌上的报纸。 看了一眼,又放到了桌上:“无聊的傢伙,哈哈,鹰眼这个傢伙走了,我就能带著小的们到处去寻找宝藏了。” 第297章 战前 龙掛断了电话虫,思索了一会,召集革命军的各个干部。 “也就是说,他有把握打败世界征服吗!”熊用著温和的声音说道。 熊的一旁坐著波尼,由於一掌被凌帆拍到革命军老巢,並治好了熊身上的改造痕跡。 波尼在种种原因之下找到熊,剧情被大幅度魔改。 熊通过和龙的聊天,才知道凌帆那傢伙,竟是革命军身后的精神导师。 由於有著凌帆给予书籍的指点,革命军越发的正规,发展越发的顺利,不像原先一般毫无章法。 “我不清楚,但这是个机会,我们需要做好准备,迎接战后的混乱。”龙不確定凌帆能不能打败伊姆,但这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波尼充满崇拜的说道:“凌帆大人一定可以的,他能拯救父亲,也能拯救天下,说不定他就是传说中的尼卡大人。” 波尼虽看起来成熟,但是实际年龄也才12岁,对於拯救父亲的凌帆,早已收集了他的所有经歷,看后更加的佩服崇拜。 比起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尼卡,凌帆是真正带来解放之人。 “岂有此理!”五老星之一谢泼德·十·庇特圣拍了一下桌子,表达自己的愤怒。 凌帆明目张胆的发起宣战,这是他从未遭遇过的事情,对世界政府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连现在的四皇,也只是占据一方的小嘍囉,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五老星之一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勾起冰冷微笑:“只是一个跳樑小丑罢了,以为击败废物海军,就敢挑战世界政府,简直可笑至极!” 五老星之一伊赞巴隆·v·纳斯寿郎圣,声音慵懒,不以为意:“那就再给海军一次机会,不可能真的让人打上门来!” 五老星之一托普曼·沃丘利圣,轻哼一声:“赞同!” 萨坦圣:“那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海军总部,新马林梵多。 赤犬的钢牙闪过黝黑光芒,坐在上首眼神扫过旗下。 黄猿还是如往常一样靠在椅背,双脚架在办公桌上,表现的异常慵懒。 藤虎正襟危坐一脸正经,比起黄猿这个正经海军出身之人,藤虎的表现更让赤犬满意。 绿牛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如果不太去关注,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世界政府下达最后通牒,海军必须覆灭凌帆一伙,就算全军覆没也不足惜。” 赤犬的声音中透露出狂热,说话间上下钢牙碰撞,发出闪耀的火,惹人注视。 “可是顶上战爭之时,我感觉他都没出全力,我们就都倒下了,你確定全军出动能够奈何!” “两年时间,根据情报来看,就算他那些手下的成长都异常恐怖,凭藉我们……” 黄猿最后仅留下沉默,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 藤虎把身体转向赤犬方向,长嘆一口气说道:“老夫和凌帆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为何海军要和他弄成这般样子!” “但是老夫也觉得,凭藉我们的实力,想要逮捕凌帆一伙,力有不逮!” 绿牛听著两个同僚发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未开打就已胆怯,海军真是越来越拉了。 赤犬啪的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撑著办公桌,身体向前倾喊道:“这不是开会,这是命令,这是传达!” 赤犬的声音越来越大,卡普的鼻涕泡都被震碎,揉了揉惺忪睡眼,看著愤怒的赤犬脸上满是疑惑。 “结束了!开饭了!” 最终! 赤犬以元帅的身份强制推行命令,海军放弃了所有海贼的追捕,仅仅留保卫基地的海兵。 以前所未有的態势匯聚,向著停泊在新世界的凌帆一伙前进。 红髮香克斯早早就关注凌帆一伙,此时看凌帆闹出如此动静,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倒不是担忧凌帆,而是害怕路飞太早和世界政府对上。 毕竟在世人的认知当中,路飞本就是凌帆一伙。 路飞一伙此时已来到了和之国。 没有了桃之助,但是在剧情的纠正之下,还是和和之国產生了瓜葛。 由於闭关锁国的原因,路飞没有收到凌帆一伙挑战世界政府的消息。 凯多作为和之国的霸主,却看到了这则报导,异常感兴趣的他,决定去凑个热闹。 拋下了手下化身巨龙,一人赶赴战场。 只是不知道缺乏了凯多老师的指导,路飞还能不能仰臥起坐变身尼卡。 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艘洁白的大船停在中央,凌帆拿著个钓竿悠閒的钓鱼。 白星满头大汗,闭著眼睛喃喃自语,她正为了大战召集海王类做足准备。 罗宾靠在太阳伞下,穿著比基尼,一边喝著红茶,一边悠閒看著书,墨镜下的眼眸微微闪动。 “此次之后,所有的谜团都会解开!” 卡莉娜和古伊娜等人,正在迟缓训练室,进行激烈的锻链,为了即將到来的决战热身。 乔巴处在水晶號后半段,给正在临时抱佛脚的杂工们,治疗因为疯狂锻链所受的伤。 杂工们纷纷应为挑战世界政府兴奋不已,不愧是他们的船长,打崩顶上战爭,现在又要对上世界政府。 在他们眼中,海贼王!连给船长提鞋都不配,世界的大秘宝,比起整个世界政府。 太轻了!!! 艾尼路作为杂工教官,完全不懂得手下留情,每个手下都被电的到处是焦黄的伤口。 但杂工们却越加亢奋,嗷嗷叫的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 娜美安静的画著海图,薇薇和父亲在討论著,国內战后的布置和规划。 寇布拉的政策异常的保守,薇薇却是因为接触到別的世界,提出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两人从討论变成爭吵,最后还是寇布拉妥协! 诺琪高照顾著橘子树,砂在一旁不时询问著自己新种下去的葡萄树什么时候会发芽。 汉库克站在船头眺望远方,作为凌帆的妻子,她心中有著极重的责任感,觉得这次的事件九蛇岛一定要参与其中。 鱼竿在颤动,凌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钓了一整天,终於不是空军了。 第298章 水晶號发威 海面咕嚕咕嚕的冒起气泡,凌帆眼睛一亮,不错还是大鱼。 正在凌帆兴奋不已之,一艘艘船浮出海面,其上站著一个个鱼人。 白星高兴地从船上跳,身体在下落间,已化作了原本庞大的身躯。 海面溅起巨大的水,浇在甲板之上,眾人都变成了落汤鸡,嘴角含著笑意。 在这个危险的时刻,能够来支援的人,都是最好的朋友,所有人都感到高兴。 凌帆看著空空如也的鱼竿,无奈的嘆了口气。 人鱼也算鱼吧!!! “父亲大人,哥哥大人,你们怎么来了!”白星高兴的把父亲和哥哥捧到手心。 尼普顿正要回答,远处又驶来了一艘艘船,船前是巨大的海蛇在拉著。 汉库克嘴角一勾,“咋婆婆看来还是听妾身的命令了!” 咋婆婆跳上水晶號,看了一眼周围的鱼人,眼中的焦急略微收起一丝,但还是忍不住囉嗦。 “凌帆大人,你们太衝动了,世界政府的力量,不是你们能够想像的!” 凌帆左耳进右耳出,不过为了尊重老人家,还是不时点头好似听进去了。 汉库克更是理都不理,召集国內的战士,开始排兵布阵。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这样凌帆大人肯定会更爱她,想到没好处,汉库克露出痴迷目光。 咋婆婆无奈把曾经经歷述说,可是汉库克虽然提起一丝精神,但是还是不以为意。 咋婆婆完全不了解凌帆大人的强大,汉库克看向凌帆再次陷入左耳进右耳出。 “海军来了!” 娜美走到凌帆身边,看向远方,声音带著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艘艘海军军舰犹如密密麻麻的行军蚁,把水晶號围在了中间。 一眼扫过,至少有不下十万艘军舰。 所有炮口齐齐对著水晶號,只要一声令下,千千万万的炮弹就会轰碎面前的一切。 “屠魔令,不,比屠魔令还强上千万倍!”罗宾的声音带著一丝恐惧,但又带著一丝释然。 凌帆抓住罗宾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热武器的极限你又不是没见过,区区屠魔令,比起薇薇都不如!” 正在安抚颤抖的父亲的薇薇,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罗宾酱!比起我的核弹,屠魔令也不过如此!” 罗宾长吸了口气,眼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噙起微笑:“看来少年时代的经歷给我带来不少的阴影啊!” 凌帆听她的话,欣慰想道:“敢於直面诉说年少经歷,说明她真的已经放下。” 赤犬看著完全不动的水晶號,眼中闪过狰狞:“所有炮弹准备——” “发射!” 轰鸣炮响,响彻海面,黑火药形成浓重的硫磺味,飘飘洒洒组成白色云雾笼罩军舰。 天空中的炮弹犹如密密麻麻的黑雨,形成铁幕笼罩向水晶號。 鱼人和九蛇岛成员皆露出凝重神色,正准备出手阻拦炮弹。 寇布拉嘴唇苍白,嘴里不知喃喃的什么。 海军们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派遣的特工观察员,自信的扶了扶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一声龙吼响起,水晶號包裹的蜡膜脱落,紧隨其后,源源不断的蜡水涌向海面。 水晶號化作白色巨龙腾空而起,口中吐出迟缓光线,所有的炮弹速度变得极其缓慢。 赤犬打破面前烟雾,看到的是后续的炮弹追上前面炮弹,而后相撞,再发生缓慢的爆炸。 爆炸的光线慢慢释放出一个个肉眼可见的膨胀火球,紧隨其后是拖长的轻微炸响,犹如老朽的唱片机。 一切都变得缓慢,笼罩的炮弹还未攻击到水晶號,就大部分自我磨损。 更外围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炮弹墙,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接近水晶號。 “热息——!” 白龙张开大口吐出了灼热的气息,炮弹被烧的赤红,却並没有发生爆炸。 30秒过去,恐怖的爆炸接连响起,环形的爆炸波把水晶號笼罩其中。 爆炸波向外散播,掀起巨大的浪头,让停泊在远处的军舰上下起伏波动,不受控制的远离。 “凌帆小子,老夫来还你的恩情了——!” 白鬍子的声音在海军包围圈外响起,震天动地的爆响紧隨其后。 空气在白鬍子手上撕成粉碎,如蜘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剧烈的震盪波推动著海水形成巨浪涌向军舰群。 两波海浪对撞,把军舰推上了高处,赤犬此时看著周围惊慌的部下们,难得回忆起曾经的同僚。 如果那个傢伙在,在海面作战,他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冰封时代——!” 清朗的男声响起,肉眼可见的寒冰覆盖海面,周围的一切都被冻结。 军舰被顶到高处,犹如处在山巔,俯视白鬍子海贼团、九蛇海贼团、鱼人军队、凌帆一伙。 “青雉那傢伙回来了吗!”卡普看著远方骑著自行车的身影,忍不住哈哈大笑。 赤犬嘴角微勾,但很快就被冷漠覆盖,眼神盯著飞在天空的白色巨龙。 “给我杀——!” 话音落下,赤犬身先士卒,犹如一颗火红的炮弹冲向白龙。 黄猿眼中闪过无奈,化作电光同时衝出。 绿牛化作一棵大树,漫藤沿著冰面延伸,覆盖在冰面之上,树枝直直的向上生长。 藤虎悬浮而起,同样飞向了巨大白龙。 卡普正想跟上,踏空而来的白鬍子一拳打向卡普。 “老傢伙你就別掺和了,让我和你斗一斗吧!” 卡普回身一拳,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周围,海兵们连连后退,把战场留给两个旧时代的老怪物。 “上次顶上战爭留你们一命,你们不感恩戴德,还敢来惹我!” “看来要给你们点顏色瞧瞧……” “老婆们!交给你们了,我去抓几个压寨夫人!”凌帆一本正经的说。 凌帆收穫的是齐刷刷的白眼,凌帆脸皮厚不以为意,眼神扫向海军中的美女们。 首先目光停留在一个有著粉色头髮的美女海军身上。 緹娜只觉得浑身一寒,就见龙头之上跃下一人,正朝著她发出爽朗微笑。 緹娜一眼就认出对方,凌帆海贼团船长、微笑剑客、世界最强男人、后宫王…… 緹娜脑海闪过一连串外號,最后停留在后宫王三个字。 “緹娜危险了!”緹娜下意识抱紧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就是女人的克星,不管多么优秀的女人,都会沉沦在他手上。 緹娜对自己没信心! 一个看起来古典优雅,气质温婉亲和犹如大和抚子的女人挡在了緹娜的面前。 “桃兔中將!” 緹娜心中涌起一丝安全,桃兔中將可是大將候补,有她在的话,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凌帆眼睛又是一亮,哟!又冒出了个合自己胃口的美女。 第299章 混站!乱入的凯多!!! 凌帆在这边挑选猎物,艾尼路一马当先从龙头跳下,对上了飞上来的赤犬。 岩浆和闪电对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赤犬被居高临下的艾尼路轰到冰面之上。 冰面犹如被陨石撞击,形成环形坑洞。 赤犬处在中心,岩浆四溅,雷电环绕,扰乱的电磁让岩石悬浮半空。 艾尼路用著鄙视眼神看著赤犬:“新的海军元帅比起老一辈好像更不堪一击!” 赤犬咽下口中淤血,上一次顶上战爭交过手,自己还处在上风,但是两年后对方的实力成长完全超乎他的预料,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算了,难得碰到一个能够玩玩的对手,我就用一成实力和你打吧!” 艾尼路缓缓降下,怜悯说道。 薇薇脚踏虚空,双手向后发出连绵爆炸,全身包裹著武装色霸气,速度在弹力和爆发力的双重作用下提升到极速。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和空气剧烈的摩擦变成赤红色,冒出浓重不散的白色烟气,犹如一个女战神。 黄猿无奈的嘆口气,躲避著紧隨其后的薇薇,还好速度够快,还好那个变態的凌帆,没有心情对付自己。 想起上次戴了许久的面具,黄猿就感觉不寒而慄。 寇布拉的下巴完全脱臼,女儿两年不见,就变得能追著大將跑了,这也……这也……太**** 寇布拉忍不住口吐芬芳,以发泄心中的震惊情绪。 “青雉先生听说你已经离开了海军,为什么这次还要来帮忙呢?”罗宾扇动著手臂组成的翅膀,来到了战场的角落。 青雉看著越发自信的罗宾,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我以为我躲得够好了!”青雉自嘲的笑了笑。 “青雉先生还真是搞笑呢!这种覆盖范围的攻击,我想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能发出了吧!”罗宾脚踏地面收拢翅膀轻笑。 “那么你来寻找我是为了什么,要和我战斗吗!”青雉身上慢慢包裹起冰块,嘴里吐著寒气。 “为了防止你干预战斗,也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希望青雉先生不要参与到战场之中!” 罗宾耸了耸肩,看著已经被姐妹们压制住的海军精锐们。 青雉也看到了完全陷入下风的海军,嘆了口气问道:“你们考虑过海军或世界政府崩溃后,世界会有多少人陷入危险当中吗?” 罗宾眼中闪过复杂,“我们船长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不破不立,与其世世代代受到天龙人的折磨,还不如一次性把所有的痛苦解决。” “按照船长大人的家乡话来说,长痛不如短痛!” “是吗?很有道理,可惜……”青雉话未落,身体已在冰面滑行,极速接近罗宾。 一手压向罗宾肩膀,一把冰封住罗宾。 罗宾的嘴上还含著笑容,却被瞬间冻结成栩栩如生的冰雕。 青雉长出了一口气,只能先把她封印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將也会偷袭,还真是让人意外!”罗宾声音在青雉身后响起。 青雉心中闪过惊讶,她是什么时候躲过去的,我的见闻色霸气,为什么没有反应。 “呛——!” 古伊娜拔剑对上了藤虎,只觉得剑上有著无边重力袭来,就算已经能够承受100倍重力的她,一时都没有防备,都感觉內臟收到挤压。 藤虎感受著对方的巨力,一个小姑娘的力量为何如此之大,自己本身的力量加上重重果实附加的重力,大部分人接他一击都承受不了。 毕竟很多人就算锻链了身体,但是身体內部却锻链不到,可重力却是会笼罩全身。 古伊娜嘴角含笑,自己一直使用重力手环,想不到在此发挥了作用。 两人的刀锋碰撞,把地面轰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白龙降临地面,重新化作船舶,杂工们拿著武器对上了衝锋而下的海军精锐。 九蛇一族和鱼人族同样迎上敌人,白鬍子海贼团搅入了战场。 海军人数占有优势,但是己方这边的精英更多。 战场竟一时处在焦灼状態,五老星通过直播电话虫,看著战场情况,眉头深深皱起。 “废物海军,废物的海军元帅,让cp0出动吧!”萨坦圣提议道。 “赞同!” “赞同!” “赞同!” “赞……” “报!多国革命军叛乱,缺乏海军辅助,已经陷入岌岌可危的状態!”一个情报人员满脸焦急喊道。 最后一声赞同没有说出,缺乏海军的镇压,如果再把特工组织派去,盘古城就空虚了。 到时候如果惊扰到伊姆大人,对於五老星来说可能得不偿失。 凌帆一伙竟和革命家也有联繫,对了,革命家的首领龙,好像就是草帽小子的父亲吧! 难道!他们因此联繫上了!可恶!!! 路飞不知不觉又背了个黑锅,他和凌帆只能说是互相背锅了。 就在此时,直播电话虫的画面又有变化,一条青色的巨龙冲入战场。 完全不管不顾,没有立场的任意廝杀。 “凯多也来了吗!说不定他的出现会改变战局,先等一等!” “那就让cp0前去抓捕革命军!” “可以!”x4 “这只偽龙来了,水晶號交给你了!”凌帆一边调戏著桃兔和緹娜,一边吩咐道。 “好的!” 已经变回船形的水晶號,再次化作白色巨龙,冲向了青色巨龙。 凯多眼睛一亮,和自己差不多的果实,难道这就是凌帆的力量。 不对,凯多眼神一扫,看向明显能够胜利,但故意悠哉悠哉的和桃兔、緹娜对打的凌帆。 “世界第一人,看看你能不能杀了我!”凯多的声音响彻战场。 第300章 碾压,谈判? 凌帆沉迷挑逗美人,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 白色巨龙衝到凯多所变的青色巨龙面前,两龙扭打在一起。 地面被两人翻滚,弄出道道裂痕,海兵、海贼都远远躲过两个庞然巨物。 两龙在地面斗的不起兴,又同时踏云飞到空中,吐出各自龙息。 热息对撞! 天空被灼热的气息覆盖,传导到地面都还剩余六七十度。 青雉所变的冰面被热气笼罩,冰块融化成一缕缕白色烟雾,已处在被融化的边缘。 “冰封时代——!” 青雉又补了一下,却由於分神,被罗宾轻拍一下肩膀。 “青雉先生也太不尊重我了,和我战斗时竟还分心。”罗宾调笑道。 青雉看出罗宾实力增长极大,但並没有全心全意的对付自己,仅仅只是不让自己加入战场。 “海军这一次真的要败了,如果凌帆真的顛覆世界政府,我又该何去何从!” 青雉本以坚定的內心,再次陷入迷茫当中。 凌帆闪身出现在緹娜身旁,伸手滑过緹娜嫩滑的脸庞。 “緹娜酱的皮肤好好呀!” 緹娜嘴唇嘟嘟,极力地躲避著凌帆“攻击”,可是就算有著桃兔中將的帮助,凌帆却以完全碾压的態势,一人对付他们二人,还显得游刃有余。 桃兔中將说起来都自身难保了! “喂!凌帆你到底要玩弄緹娜多久!”緹娜停下了躲避,定定的站在原地问道。 另一边,桃兔还在极力的抵抗,作为海贼世界难得的女剑豪,展现出极高的战斗素养。 但是距离凌帆差距太远,说是战斗,还不如说凌帆在比指导剑。 手中的武器隨意的挥舞,每次都直指对方剑法漏洞,一边打一边诉说著如何改正。 桃兔的剑术以极快的速度进步,可是进步再快,也完全处在被碾压状態。 如果平时能够如此进步桃兔绝对会很开心,可是此时…… 桃兔看向凌帆眼神复杂,对面的傢伙是海军的绝对敌人,但是从出道起,这傢伙也没做过坏事。 就算是顶上战爭,让海军极大的丟脸,但是却没有海军死在他的手上。 当然最惨的可能是赤犬元帅,被对方打的满口无牙,现在还镶嵌著钢牙。 这一次虽然也是他挑衅在先,但是知道內幕的桃兔,却知道是世界政府击杀了寇布拉。 寇布拉的女儿薇薇公主,是凌帆船上成员,虽有做隱藏,但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 世界政府挑衅在先,人家报復回来也是天经地义。 只能说这个世界终究是拳头为王,凌帆有著这样的实力,但还这样的温和已经是非常难得。 “你们两个听著,只要你们来我船上当压寨夫人,这次就留你们海军一命,如何!” 凌帆觉得火候差不多,扫了一眼战场情况,海军虽然还势均力敌。 但是他们可是调遣了大部分海军,此时想来很多国家已经骚乱不止。 如果再不退却,世界政府的底盘可是要丟的差不多了。 赤犬被艾尼路踹飞到角落,身旁的电话虫响起。 “元帅不好了!多国发生骚乱,很多海贼直接闯入了加盟国。” “还有……还有革命军也借著这个机会推翻了不少国度,世界政府势力全面萎缩!” 赤犬眼眸一凝,就在此时,远处一个剧烈的刀光滑过。 鹰眼的小船姍姍来迟,此次他不是以七武海的身份而来,而是以凌帆援军身份。 “又来了个难缠的傢伙,可恶!这些海贼为什么越来越多!” 斯摩格如果在此,肯定能够回答。 他现在作为海军学院的教员,默默的在海军学院中传播革命思想,因此並没有来参加此次战役。 有时候一些思想是深入人心,通过斯摩格的传播,海军的少壮派已经有了排斥世界政府的趋势。 想来这场大战结束之后,这种思想会更快的蔓延。 虚弱的世界政府,没有了威慑力,变革的力量就再也压制不住。 世界政府並不知道,凌帆不知不觉已经瓦解了世界政府最基础的统治权。 赤犬无奈的咬咬牙喊道:“撤退——!” “我让你走了吗!” 凌帆不知何时出现在赤犬身后,手中覆盖著武装色霸气,按住他的后脑勺,一把把赤犬压在冰面之上。 “砰!” 灼热的岩浆把冰面烧出一个窟窿,海水没过赤犬脑袋,赤犬激烈的挣扎,却觉得头顶的手掌犹如千斤巨物压的他动弹不得。 身体更是因为被海水入侵,导致变得全身乏力。 “喂!船长,这可是我的猎物!”艾尼路不满的喊道。 凌帆轻扫了他一眼,艾尼路马上闭嘴,而后露出狗腿般的微笑。 “那啥……既然船长想要,就给你了,我先走了!” 艾尼路化作电光陌路到海兵群中,疯狂的穿梭,所过之处所有的海兵,口中冒著黑烟身体颤抖的倒在冰面上。 诺琪高一拳敲晕绿牛,使用木遁忍术的她,在这场植物营养爭夺中获得了胜利。 看著艾尼路乱窜,把自己布置的一些根系烧焦,忍不住喊道:“艾尼路注意点!” 艾尼路满脸沮丧,点头哈腰道:“知道了,大姐头!” 赤犬再次抬头,已经满脸鲜血,咳嗽一声吐出些微內臟和海水。 凌帆看到赤犬醒来,放下抓住他头颅的手,淡淡的说道:“做个交易如何,把桃兔和緹娜给我,这次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海贼!正义绝不妥协!” 赤犬仰头看著居高临下的凌帆,吐了口满是鲜血的唾沫。 凌帆微微侧头躲过,耸耸肩道:“你这样搞不行呀!弄得我跟一个反派一样,明明都是你们先挑事。” 战场之上战斗暂时消停,双方划分阵营站立,看向双方首脑的谈判。 虽然一个跪著,一个站著,有些憋屈! “这才是真正的海贼王,镇压海军元帅,抢夺海军美女!” 艾斯眼冒金光,觉得除老爹之外,凌帆是他所见最帅的海贼没有之一。 “这傢伙比曾经的船长还要厉害,古罗莉欧萨。” 白鬍子看著身边还没自己小腿高的咋婆婆,感怀的说道。 第301章 后宫王我当定了!!! “每一代的女帝的男人都不普通,汉库克也不例外!” 咋婆婆略显骄傲的说道,最后又有点悵然若失,想起曾经自己的恋情。 “我还想叫朋友们来帮忙的,可惜这些海军太弱了,朋友们都不需要出手,感觉战斗就要结束!”白星嘟著个嘴,意犹未尽的说道。 尼普顿满头大汗,小祖宗现在还不到海王类出场的时候啊。 三个王子眼冒金光看凌帆,心中蠢蠢欲动。 不知道这次事情过后父亲能不能让他们也出海,体验一番这样波澜壮阔的人生,他们第一次感觉鱼人岛太小了。 緹娜觉得自己现在成为左右世界和平的筹码,重要程度影响海军命运。 桃兔眼神闪动,看著不肯屈服的赤犬,心中闪过挣扎。 此次海军已然失败,如果以她们两人换取海军的生命,其实也无不可。 赤犬秉承著绝对正义,对於大部分海贼来说就是一个反派,但是骨子里仅仅是一个奉行的自我教条的顽固之辈。 在他的认知当中,不可能妥协,更何况是妥协於海贼。 “小哥还真是英雄本色呀!”黄猿站在一旁双手插兜。 刚刚的他可是被薇薇追得满场乱窜,倒不是打不过对方,只是怕伤了对方,到时候被凌帆报復。 再说了。 世界政府杀了人家老爹,让人家泄泄愤也是应该,到目前为止,海军还不知道寇布拉未死。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口袋中的电话虫响起,黄猿接起电话虫,电话虫变为了萨坦圣的模样。 “以那两个女海军交换海军的安全,这是世界政府的命令,把这条命令通知给赤犬。” “记住做的隱蔽一点,不要让外界知道,就说这两个女海军叛逃了。” 黄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还真是世界政府的作风,又要面子又要里子。 “好的!大人!” 黄猿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离凌帆5米处,“凌帆小哥,我有些话和赤犬元帅说,结果一定会让你满意,如何!” 凌帆放下赤犬,“可以,只是一个死狗罢了,能抓第1次就能抓第2次。” 赤犬钢牙咬碎,手中冒起滚滚岩浆,就准备发起偷袭。 黄猿闪现到赤犬身前,一脚把虚弱的赤犬踢飞,化作流光追了上去。 凌帆打了个响指,一道道树根延续到他身旁,以惊人的速度化作一个王座,凌帆自然而然的坐上。 眾女此时走到他的身旁,同样坐在升起的王座之上,只是位置略微再后一点。 剩余的杂工们,各个抱著武器,用著狰狞戏謔的目光看向海兵,站在更往后的位置。 “你们说海军会妥协吗!” “不妥协刚好,刚刚的战斗还不尽兴!” “如果妥协了,我们船上又要多两个大姐大了,感觉压力好大呀!” “多两个大姐大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怎么会没关係呢,我是怕船长累著!” “这可不兴说呀!船长的实力那是槓槓的。” 杂工们议论纷纷,经过这场战斗,他们的自信心爆棚。 很多杂工对上曾经可望不可即的少將、中將,都打的有来有回,觉得自己上船真是上对了。 海军看著异常囂张的凌帆一伙,眼中露出浓浓燃烧的火焰,太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了。 赤犬黑著个脸走了回来,离百米处就停下,“交易达成!” 桃兔嘆了一口气,拉著不情不愿的緹娜,走到了凌帆面前。 “那么请多多关照了,船长大人!” “緹娜不是自愿,你休想緹娜能够乖乖听你的话。”緹娜轻哼一声说道。 海军慢慢的退却,青雉也不知何时离开,凌帆站在冰面上回看眾人。 “那么,胜利宴会开始吧!”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已经离开的赤犬,看著欢聚一堂的海贼,一股怒血涌上心头,眼神更加的阴鷙。 世界经济报很快就发布了一个报导,海军和凌帆一伙决战,最终因为两个叛逃的女海军不了了。 海军以极其恐怖的悬赏金额,悬赏了两个叛逃的女海军。 前海军中將桃兔,悬赏金额18亿,前海军少將緹娜,悬赏金额13亿。 凌帆因此后宫王的称號越加的响亮,世界政府以八卦压过新闻,大家都以为两个女海军是因为凌帆魅力叛逃。 宴会开了三天三夜,等青雉冻结海面冰块慢慢融化,眾人一起向著红土大陆行进。 战爭还未结束,只是暂时放过海军。 已经跟世界政府宣战,可不会就此不了了之。 对了,差点忘了那一个混战凯多,他被水晶號和诺琪高联合镇压。 再强大的肉体力量,在被诺琪高源源不断的木遁抽取体力,最终也难以为继。 凌帆懒得管这个疯子,把他扔到海里,就驾船离开了。 凯多被手下救起,晃晃悠悠的憋了一肚子气,回到了和之国。 赶紧赶慢的碰到了路飞,对路飞进行了棍棒教育,最终路飞觉醒尼卡形態。 凌帆並不知道事情经过,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以为意。 每个世界的主角,对於世界都是异常珍贵,世界会安排各种各样的巧合,让主角回到原本的轨跡。 世界政府的特工组织,时时刻刻观察著凌帆的动向,知道凌帆带著手下向著红土大陆前进。 此时凌帆的本体並不在船上,而是前往了蛋头岛。 贝加庞克是海贼王世界最杰出的科学家,拥有超越人类智慧500年的头脑。 是製造出了和平主义者、炽天使等强大的武器的超级发明家。 不管是因为这个杰出人才,还是s-蛇的存在,凌帆都必须把蛋头岛掌握在手中。 一个幼年期的汉库克,凌帆可不忍心让她流浪在外。 蛋头岛此时全无防备,就连大部分的和平主义者都被调到了红土大陆,为了防备凌帆大船团的进攻。 蛋头岛,是座未来感十足的科学之岛,岛上林立著奇形怪状的先进建筑,那些建筑的外观仿佛超脱了常规的想像。 岛屿各处,超乎想像的机械发出嗡嗡的运作声,它们或在自动巡逻,或在进行著未知的科研工作。 凌帆的身影很快就被自动巡逻的机器发现,毕竟他没有做什么隱藏。 一个身材矮小,脸颊泛红,头髮白,头部巨大,甚至比正常人高很多的老头迎了上来。 此人正是吃了脑脑果实的,跨时代科学家贝加庞克。 第302章 五老星!土鸡瓦狗罢了! “天吶!凌帆先生,你不是正在前往红土大路盘古城吗?”贝加庞克一眼就认出了凌帆,脸上露出好奇。 凌帆的继续进攻,可是当前除了凌帆八卦外,最火热的新闻。 “黄猿竟然不在,看来我对世界政府的威胁,让他们连这么重要的地方都放鬆了警惕吗?”凌帆见闻色霸气一扫,淡淡的说道。 “几日前的一战,你们一伙展现出了惊天的战力,海军输的连裤子都掉了,此时应该回防红土大陆,准备再次战爭。” 贝加庞克先恭维了一番,而后不经意问道:“不知,凌帆先生来此,有什么事情!” 凌帆嘴角一勾:“我对你很感兴趣,能够支持你的理想,跟我走吧!” 贝加庞克犹豫了一瞬,“我好像没有选择!” “那好,你整理一下行李,把你的那些什么分身啊,还有炽天使带上。” 贝加庞克深深的看了一眼凌帆,原以为这个傢伙只是实力强大,但现在看来,他对世界政府的认知超乎想像。 那么五老星所判断的无知者无畏,显然是错误的,对方是真的有把握推倒伊姆吗? 贝加庞克的家当有些多,凌帆一边等待,一边隨意的在岛上閒逛。 很快他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机器人,这就是原著中可以发出乔伊波伊巨型霸王色霸气的载体。 凌帆运起见闻色霸气,试探下巨大机器人。 巨大机器人好似被扰动,覆盖全岛的无边霸王色霸气激发而出。 之间,伊姆眼神一凝,目光投向蛋头岛。 正在討论问题的五老星,脚下出现复杂的魔法阵,耳边传来伊姆的命令。 “摧毁蛋头岛!” 剎那间五老星同时消失不见,蛋头岛升起魔法阵,五老星同时出现。 萨坦圣瞳孔收缩,200年前萨坦圣曾命令科学家摧毁巨大机器人埃米特,但现在这机器人竟然重新出现,绝对是他重大的失误。 凌帆转头看向从魔法阵出来的五老星,本以为会因为和世界政府战爭相遇,谁知道在此就提前遇到了。 “凌帆——!”萨坦圣高声厉喝。 凌帆不耐烦的打了打哈欠,除了神秘的伊姆,这些犹如傀儡般的五老星,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趣。 凌帆拔出腰间长刀,话说他真正使用剑术的时候少之又少。 五老星怎么说也是这个世界的大boss,多多少少要给一些体面。 纳斯寿郎圣作为五老星中唯一的剑客,感受积蓄的刀势,眼中闪过凝重。 百年的剑道生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凭藉匆匆几十年的锻链,就能超越他百年的积累。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吗? “呛——!” 刀出鞘,寒光闪,人头落。 五老星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前,头颅已纷纷离身体而去。 不过牛刀小试,五老星没有简单被解决,在凌帆见闻色感应当中。 黑暗的力量匯聚在几人尸体之上,五老星头颅化作粉末,颈部又长出了新的头颅。 “好快的剑!”纳斯寿郎圣讚嘆道。 “可惜,我们是不死的!”玛兹圣摸了摸脖颈,自傲的说道。 “不要废话,解决他!” 庇特圣眼中寒光一闪,变身沙虫形態,钻入地底准备偷袭。 另外几个五老星也转变成了幻兽形態,同时攻向凌帆。 沙虫形態的庇特圣,潜伏在地底,释放巨大的吸力,就连巨人都无法逃脱吸力,在凌帆面前却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 “无聊的把戏!”凌帆无边霸王色霸气涌入武器,一刀插入地表。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有著极强復甦能力的沙虫,无声无息的死在地底。 玛兹圣见状吐出一口浓烈的黑色火焰,他们不担心庇特圣,毕竟有伊姆大人存在,他们就是不死不灭。 “愚蠢!” 凌帆想著这个世界就是被这群愚蠢的傢伙统治,就觉得有些好笑。 刀锋划破火焰,没入飞在半空的玛兹圣体內,霸王色霸气隔断伊姆能力。 玛兹圣发出悽厉的叫喊,百年间他並没有再感到痛苦,此次却是第一次临近死亡。 他感受到自己和伊姆大人的连结正在破坏,他失去了不死不灭的能力。 剩余三位五老星,已顾不上队友状態,齐齐攻向凌帆。 “结束吧!” 刀光再闪,这次刀气中包裹著浓烈的霸王色霸气,三人被刀气轰成粉末。 之间。 伊姆感受断裂的连结,心中涌起一丝恐惧,这是只有面对乔伊波伊时才会產生的情绪。 “难道说……乔伊波伊復活了!” 伊姆下意识退入阴影当中,眼神迴避著蛋头岛的方向。 贝加庞克不知何时出现在附近,本来就伸的老长的舌头伸得更长。 他看见了什么,那个统治世间800年的五老星,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娇俏的身影,露出爱心眼眸,一下子扑进凌帆怀中。 “凌帆大人,我终於见到了你!” 贝加庞克这才反应过来介绍道:“这是s-蛇女!” s-蛇女有著波雅·汉库克小时候的样貌,但髮型和耳环与成年的汉库克一样,体型也更巨大。 她继承了露娜利亚族的白色短髮、褐色皮肤,背部生有黑色翅膀以及燃烧著的火焰,瞳孔呈现星星形状。 身穿白色连衣裙,脚上穿著dom鞋,右臂上有著被绿血充满的管子。 凌帆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s-蛇女为了方便凌帆抚摸,坐在地上仰著头看著凌帆。 “这是和本体有著心灵感应,不然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凌帆心中默默猜测。 贝加庞克此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了指岛屿中心那个巨大的圆蛋。 “不知道,凌帆大人能不能帮我把那个也带走!” 凌帆思考一番,“那就先把你们带回空岛吧!” 贝加庞克满脸疑惑,凌帆没带交通工具,要如何带走那个庞然大物。 就在此时,整个岛屿发生轰然巨响,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浮力,让整个蛋头岛脱离海面,稳稳地向著空中飞去。 “这是……飘飘果实的能力!”贝加庞克惊呼道。 第303章 真天使柯妮丝,贝加庞克讲话 “不!这只是吨压果实的一种应用!”凌帆嘴角含笑解释道。 “吨压果实吗?已经是觉醒状態的吨压果实,才可以做出蔓延到整个岛屿的控制力吧!” 凌帆不语只是控制著岛屿,向著空岛方向飞去。 再次来到白白海,把岛屿放下,一个如天使般的身影极速的接近岛屿方向。 凌帆抬头看去,发现隱隱有些熟悉,是柯妮丝。 贝加庞克露出惊讶神情,对於空岛他其实也有了解,但是空岛中的一族,翅膀不是只是装饰作用,为什么有能够飞的空岛一族。 是吞噬了什么能够飞翔的动物系果实吗?还是进化或者返祖! “是,凌帆先生!”柯妮丝惊喜的喊道,身影划过一道白光扑入凌帆怀中。 蛇女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杀意,这个女人竟敢如此亲近凌帆大人。 凌帆回头看向蛇女,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蛇女的眼眸瞬间变得柔和。 贝加庞克悄悄凑了过来,畏畏缩缩的想要去拿一根柯妮丝的翅膀去化验一番。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这个发现绝对是世界第一例,说不定能由此知道空岛一族到底如何產生。 这个女孩到底是进化还是返祖。 可惜就算他使用了千般力气,也动不了羽毛一毫。 柯妮丝反应过来看向贝加庞克,“凌帆先生,这是你的朋友,他需要羽毛吗?” 说著不等凌帆反应,就轻轻的抽出一根羽毛,递给了贝加庞克。 贝加庞克受宠若惊,拿著那根羽毛又蹦又跳的进入了实验室深处。 “凌帆先生,你的朋友还真有意思!”柯妮丝看著眼前的贝加庞克,挽著凌帆胳膊轻笑道。 此时的柯妮丝比起上次自信了许多,身上更是带著一股神圣气息。 不然如果是原本性格,柯妮丝不可能做出现在的大胆动作。 蛇女轻哼一声,同样抱住一根臂膀,骄傲的瞥了一眼柯妮丝。 凌帆跟隨著柯妮丝来到了空岛,此时的空岛变化极大,部分空岛人明显拥有了飞行能力,扇动的翅膀飞行在街道之上。 “是神大人和先知!”一部分空岛人看到二人,忍不住惊呼道。 凌帆就在一群人恭敬的眼神中来到,一个巨大的圣殿当中。 经过了解之后,凌帆才知道事情缘由。 自从凌帆赋予柯妮丝进化之力之后,柯妮丝身体產生了巨大的变化。 首先是翅膀越长越大,拥有了飞行的能力,其次柯妮丝发现自己翅膀的分泌物,拥有让空岛人进化的能力。 涂抹她分泌物的空岛人,会慢慢拥有和她类似的能力,当然他们的能力没有柯妮丝强大,也不能赋予別人进化能力。 就此柯妮丝成为了空岛新神,而赋予柯妮丝能力的凌帆被称为天启先知。 就在凌帆在空岛中悠閒的沉溺温柔乡,被眾多天使姐姐围绕,乐不思蜀之时。 大海之上,已风起云涌。 就算海军极力隱藏,但是那一战的真实消息还是被透露出去。 海上一片哗啦,四皇除了红髮香克斯,大妈海贼团和百兽海贼团都已被凌帆一伙击败。 白鬍子海贼团又是凌帆大船团铁桿盟友,四皇统治新世界的时代好似已被瓦解。 不仅仅如此,海军两次败北凌帆一伙,此时凌帆一伙更是掀起挑战世界政府的浪潮。 部分草帽大船团的成员,接到此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开始赶赴红土大陆,准备一起做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更有鱼龙混杂之辈,藉助这个时机,进行无尽的烧杀抢掠。 海军除了自己的基地,別处都不管不顾,大部队都匯集到红土大陆之上。 龙派遣手下革命军掀起革命,自己带著手下的精锐部队,匆匆从东海向著红土大陆赶来。 凌帆一伙隨著越加接近红土大陆,所匯集的部队越来越多,隱隱有一股倾吞天下的士气。 就在此时,一条通传天下的广播,加剧了这一股滔天巨浪。 贝加庞克安排的暗手启动,通过广播电话虫,他准备的遗言发布了。 大海上所有的国家都看到了这条广播,所有人仔细倾听其中的內容。 大家好,欢迎你们收听这段广播,我已经身处安全的地方,这里要谢谢凌帆。 首先是,我犯下了两项大罪,一是违反自然之律,试图製造无限能源。 二是违反政府法律,研究了空白歷史,所以我知道自己最终可能会被捕,甚至被杀。 但有些真相,我觉得你们有权知晓。 先从结论说起吧,这个世界將会沉入大海。 你们可能觉得这话荒谬至极,会有人笑话我,但请先听我说完。 如果探测器计算准確,很快就会有一场席捲世界的史无前例的地震,之后各地海平面会上升约1米。 这可不是自然灾害,背后有著复杂的原因,接下来我会详细说明。 可能有些岛屿会因此无法居住,全世界海滩的消失也不可避免。 我们都知道,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距今约900年前到800年前的100年间,是“空白的100年”,有关这段时间的记录全部被抹除了。 而我研究发现,歷史正文散落在世界各地,空白歷史就记载在上面 。 在900年前,有一个超高级文明,一个叫乔伊波伊的人在那里出生。 他能像巨人族传闻中的太阳神尼卡那样,伸缩自如地战斗,他也是这片大海上第一个被称为“海贼”的男人。 乔伊波伊被称为海贼,与一场巨大战爭有关。 战爭的双方,是乔伊波伊一行人和20国联军,也就是“世界政府”的前身。 乔伊波伊一行人实力非常强大,强大到对方要组建联军才能抗衡。 这场战爭持续了整整一百年,是两边“意识形態的对决”。 战爭中还使用了连我都无法复製的强力兵器,这些兵器威力巨大,使得100年內大海上升了200米。 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其实是千年前大陆的片段。 我之前观察到的海平面剧烈上升,证实古代兵器又被使用了,我想这意味著战爭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一直在研究母火种,也就是永不熄灭的火焰,研究它的初衷是为了促使人类进步,为全世界人民谋幸福,可这个火焰却被人偷走了一部分。 一段时间后,露露西亚王国上方出现强光,然后整个王国就灰飞烟灭了,並且之后还观测到世界大地震的前兆。 我深信,是有人用我研究的母火种启动了古代兵器,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为此,我向所有人公开道歉。 据我所知,这样的古代兵器一共有三种,它们仍然存在於世,等待再次被启用。 空白100年依然充满著谜团,然而,知晓这一切的是海贼王船上的船员们。 但我很疑惑,为什么他们知晓了所有歷史,却又不告诉其他人,就这么消失了,也不採取任何行动? 最后,我还有话想对全世界拥有“d”之名的人说:“你们中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之间透出,所有的电话虫失去了能力。 “凌帆——!” 伊姆口中透露出深入骨髓的仇恨。 第304章 燃烧的火焰 世界各地对於贝加庞克的讲话反应不同。 有人相信,所以为了爭夺那末日的最高点,选择加入凌帆队伍。 有人只觉得这是贝加庞克开了一个玩笑,一笑而过,继续自己的生活。 有人虽相信了贝加庞克的预言,但他们无能为力,只能陷入绝望,用暴力发泄著自己的无能。 水晶號上,娜美摇著凌帆影分身,胳膊好似被无尽的软绵深渊吞噬。 “所以你救了贝加庞克,贝加庞克所说的是真的,我们的世界终將毁灭。” 凌帆揉了揉柔软的髮丝,平静说道:“放心,这里是你们的故乡,有我在没有危险。” 娜美踮起脚亲了凌帆一口,“谢谢你,亲爱的。” 罗宾若有所思,抚摸笔记本,上面记载著她的推测。 “和我的推测差別不大,通过娜美收集的上古海图,原本的世界確实应该存在一个庞大的大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到处是海洋。” “並且伟大航路的古怪天气,其实也不是世界本该拥有,可能也是贝加庞克所说的武器影响。” “所以说罪魁祸首就是那20个国王或者说,伊姆吗?”罗宾抬头看向远处,那是已肉眼可见的绝壁红土。 “橡胶,橡胶!” 人未到声先到,畅快的笑声响彻上空,路飞通过抓取一艘艘船,穿行而过来到了水晶號上。 “凌帆大哥竟然在我待在和之国的时候,搞出了如此大事!” “这一次我们一起在世界政府大闹一场吧!” 乔巴惊讶的喊道:“路飞你们也来了呀!” “是啊,揍飞了凯多那个傢伙,才知道你们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路飞谢谢你!”乔巴感动的流下泪,抱住路飞的腿。 “我们可是伙伴呀!”路飞神经大条,完全不知道这一战的意义。 就在几人畅聊之时,晴空万里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一个巨大的神秘物体笼罩了整个舰队。 紧接著,无数的雷射束从天空中落下,绚丽的火柱接连倾泻。 “这就是贝加庞克所说的攻击吗?”娜美看著天空上的无数火柱,震惊的喃喃道。 “准备御敌——!” 悽厉的叫喊响彻舰队,高手们齐齐出招,准备抵御这从天而降的天灾。 藤虎脸上闪过悲悯,身体踏空坠下红土大陆,紧隨其后又漂浮起来,直直飞向了天灾范围。 “尔等只是求生,如若看尔等死去,老夫背后的正义二子岂不可笑!” 藤虎全力铺开了重力场,抵御著坠落天空的天火,但是这天火的范围极其广大,他也只能抵御一部分。 並且那个火焰拥有燃烧万物力量,就连藤虎无形的重力场都被燃烧,这让藤虎的消耗更大,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陷入疲態。 “冰封时代——!” 无边无际的寒气蔓延海面,让无处可躲的船只有了落脚点。 罗宾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还真是个不诚实的大人。 卡普怒吼的踏空而起,用手中的铁拳硬刚坠落火柱。 卡普知道这些团队当中不仅仅有著海贼,还有很多想要求生的无辜之辈。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平民百姓死在他的眼前。 战国长长的嘆了口气,已经满脸白髮的他把背后的披风甩开,化作金色的大佛飞向天空。 “海军还是有一些真正的正义之辈!”凌帆看著天空淡淡说道。 “你不出手吗?”卡莉娜好奇的问道。 “无妨,就藉此事筛选一番,看看到底有哪些是真正的正义之辈!”凌帆坐回了摇椅,悠閒的说道。 汉库克满脸爱心,端著水果殷勤的餵著,满眼都是凌帆帅气英姿,就算是这样慵懒的样子,都十分帅气。 路飞变身尼卡形態,发出古怪的笑声,踩著变成软绵绵橡胶的甲板,飞入空中抓住一个火柱,虚幻的能量火柱变成了可以抓取的事物。 路飞抡著火焰棒,击打四周的火焰。 跟隨父亲熊隱藏在暗处的波尼,看著远处路飞的身影,忍不住喊道:“尼卡——!” 龙的眼神悠悠,看著活跃的儿子,不知道想著什么。 凌帆激发见闻色霸气三段,一段看物质世界,二段可窥探时间,三段可看到灵魂。 凌帆看到路飞的灵魂被一股白色的如阳光般灿烂的灵魂慢慢的侵入融合。 “比起夺舍,更像是两个灵魂互相融合,成为全新存在吗?”凌帆摸索著下巴说出结果。 天空的火柱好似无边无际,就算眾人各显神通,一时拦住了火柱坠入海面。 但是人类的体力如何能够跟无限能量对比,最终也只是失败收场。 白鬍子眼中露出浓重神色,“就连红土大陆都没登上,就要失败了吗!” “老爹,凌帆大人还没出手,可不能沮丧呀!” 艾斯看著远处路飞肆意挥洒,又看水晶號安静停泊,眼中涌起熊熊战火。 “你说的对!看来老夫確实老了!” 白鬍子哈哈大笑,手臂没入空气撕裂面前方圆百米,火柱被无形力量震碎成点点火。 艾斯身体犹如火箭,撞入火当中,很快把火焰收集同化,变成一个巨大的火鸟,在空中发出如凤凰般的啼鸣。 口中喷吐著更加凝练的火焰,把方圆百米范围的火柱击碎融合。 马尔科没有帮忙抵御,化作不死鸟,直直的向著上空飞去,只有把源头击毁,才能一劳永逸。 但是真正的顶级强者毕竟是有限的,一些海贼连飞翔的能力都无,更不可能抵御火焰。 遗漏的火焰掉落冰面,把冰面点燃,极速的蔓延开来。 带著兜帽隱藏在暗处的青雉,只能再次使用冰封时代,抵御著那万物可燃的火焰。 还有一些火焰掉入海水当中,海水被燃烧,留下一个海水都无法填补的空洞。 马尔科飞到半空中,却被一个长著类恶魔翅膀的军装女人拦住。 “此路不通!”军子用冷酷的声音说道。 马尔科不语,化作不死鸟,拳头包裹武装色霸气,一拳捶向军子。 军子轻易躲过攻击,伸手一挥,无数箭头组成鸟状飞行物进行袭向马尔科。 马尔科同样轻易躲过,但是两人势均力敌,根本没有机会再向前进。 第305章 眾女大显神通,伊姆底牌连出 “我来对付她吧!菠萝先生!”罗宾扇动翅膀出现在马尔科身边。 马尔科满脸问號,菠萝先生是谁,难道…… 他摸了摸头上飘扬的黄色头髮,一脸无语的看著对面的罗宾,他们好像还没见过几遍,就给自己取外號。 这样真的好吗? 军子转头看一向罗宾,声音更加冷酷:“恶魔之子罗宾,必须抹杀!” 罗宾掩嘴轻笑,动作却不慢,两个巨大的臂膀生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拍向军子。 就像拍打一只蚊子般轻鬆。 罗宾眼神一变,手感有些不对。 “姆很生气,凌帆一伙……” “让姆看看你的战力,我们现在就需要战力!!” 罗宾原本轻鬆的表情变得凝重,原本还显正常的军子,现在模样大变。 军子眼睛完全变成了伊姆那种特殊的环状眼睛,身体开始冒出惊天动地的霸王色霸气,给人一种凝视深渊的感觉。 同时,军子的身体上还长出了两只像蝙蝠一样覆著皮膜的黑色翅膀,尾巴末端变成了箭头形,整体造型如同真正的恶魔。 她手中拿著一把比自己身体更大的巨大三叉戟。 “伊姆——!”罗宾轻声念叨。 “姆很生气,成为我的力量吧!”军子嘴里念叨著陌生的话语,恐怖的霸王色霸气笼罩整个战场。 海贼一方所有人凝重的看向上方,就算间隔很远,但无边的霸王色霸气,还是让不少弱小之辈陷入昏迷。 白鬍子抬头看向上方,紧握手中关刀,眼中流露出关心神色。 “马尔科没事吧!” 薇薇一拳把落下火焰击碎,脚踏虚空,以极快的速度窜上天空,准备支援罗宾。 上方罗宾已和伊姆附身的军子大战,罗宾就算有著60年的锻链,但是对上已经不知活了多久的伊姆,还是很快落入下风。 就在此时,薇薇来到军子身后,“核爆——!”她直接发动最强攻击。 军子身上瞬间包裹漆黑色武装色霸,一股蘑菇云在她身后升起,军子被强大爆炸之力推下高空。 “轰——!”军子撞碎了百米厚的冰层。 薇薇剧烈的喘息著,看向罗宾问道:“没事吧!” 罗宾摇摇头把目光投入到冰洞当中,军子全身破碎,但是很快就修復到毫髮无伤状態, 她拍了拍身上的粉尘,嘴角扬起狰狞微笑。 猩红的眼眸红光闪耀,震动身后的恶魔翅膀,飞到了冰面之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所有的强者一边抵抗著火柱,一边偷偷观瞧伊姆。 这个掌控著世界政府幕后之人,对於海贼顶端强者来说並不是秘密。 只是这还是眾人第一次亲自观摩到对方,虽然只是附身之体。 罗宾挥动著翅膀,扶著薇薇慢慢下降到冰面,娜美等女同样来到身边,目光紧紧的盯著军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伊姆吗?”娜美好奇的问道。 “不!应该只是控制的傀儡,但就算是傀儡,我也应付不了!”罗宾嘆息说道,拳头紧握,眼中流露出不甘。 眾女眼中流露出凝重神色,仅仅只是一个傀儡吗? “那就让我来试试她的斤两!” 卡莉娜挥舞著手中的棒球棒,话音刚落,人就已窜到军子面前。 “百万吨锤!” 卡莉娜棒球棒重量瞬间变成百万吨,再加上涌动的查克拉附加的怪力术。 一击之下整整近千万吨的力量,军子完全没有躲避的机会,瞬间被轰成碎末。 攻击的余波让整个冰面板块翘起,中心凹陷下去,海水喷溅上千米,又犹如雨水般洒下。 天空的一角由於折射,出现五彩斑斕美丽的彩虹。 卡莉娜嘴角微翘,她就不相信,完全碎末状態,还加上武装色霸气,对方还能復活不成。 就在眾人以为危机解除,可是眨眼间碎末就如黑色烟雾般匯聚,再次组成完整的形態。 军子又復活了!!! “看来她拥有不死不灭的能力!”罗宾冷静的说道。 “根据能量守恆,不可能能够无尽的復活,只要能量消耗殆尽就好,交给我吧。” 诺琪高凭藉木遁的能力,对付这些不死生物绝对专业对口。 她一拍地面,无数的树根向著军子缠绕而去。 军子没有坐以待毙,伸手招来一本魔法书,从中取出一把巨大的霰弹枪。 扣动扳机霰弹枪激发出如炮弹般的子弹,面对延伸来的树根,轰然爆炸,炸断脆弱的树根。 汉库克发动甜甜果实的能力,一脚踹出粉色甜甜光线,把发射的子弹化作了灰色的岩石,撞击在树根之上化作粉尘。 那树根看起来脆弱,但实际上十分坚硬,只不过比起魔法书中的神秘武器,显得略微脆弱一些。 眾女也各显神通,齐齐攻向军子,准备一举拿下对方。 军子嘴角勾起轻蔑微笑,手掌向前伸出,周围出现密密麻麻的黑色巨大魔法阵。 在五老星被凌帆击杀后,强烈的危机感,让无敌几百年的伊姆做足了准备。 魔法阵中浮现出一个个巨大的身影,他们有著如恶魔般的翅膀,但外貌却是巨人样子,只是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东利、布洛基!” 路飞此时正坐在船头吃的食物,尼卡状態之下体力消耗极快,他一眼就认出了两个巨人的样子,高兴的挥舞手臂打著招呼。 可是两个巨人现在已完全被伊姆控制,正挥舞著巨大的武器攻向眾女。 伊姆在凌帆带走蛋头岛之后,亲自出马前往巨人之国艾尔巴夫,控制了大部分的巨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恶魔士兵。 有著这些恶魔士兵的加入,又加上天上接连不断的天火袭击,凌帆一方陷入劣势。 “海军进攻!” 赤犬此时发动命令,无数的炮弹从红土大陆上发射而下。 “诺琪高,不要纠缠,想办法把大家送上红土大陆再说,不然处在海上,我们劣势太高!” 娜美看著诺琪高操纵树根,但一直没取到优势连忙喊道。 诺琪高回过神来,点点头,双手飞快结印,一拍地面一个巨大和红土大陆平高的巨木延伸向红土大陆。 在冰面和红土大陆之间架起了一个巨大的桥樑。 第306章 顛倒的立场,一击灭天王 连接红土大陆的大桥出现,眾人眼神一亮,纷纷踏上大桥,只要前往红土大陆,就能躲避天灾。 艾尼路一马当先,“小的们,跟隨大姐大的步伐,向著红土大陆衝锋!” 隨后他化作电光直直向上衝去,赤犬转头吩咐黄猿:“给我拦住他……” 黄猿扶了扶墨镜,化作流光和电光撞在了一起,赤犬爆发能力轰出岩浆,想要把连接的桥樑烧毁。 艾斯裹挟著火焰冲向了赤犬,上次的仇恨还未报。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绿牛化身巨树,树根延伸而出,准备製造障碍破坏桥樑。 无数的泡泡突然笼罩住绿牛,很久没出场的卡莉法,凭藉著锻链开发的泡泡果实,让绿牛的战意全消,酥软的躺在地上。 任凭周围海兵,如何唤醒,绿牛都露出刚刚洗完澡的愜意神情,一点动力都无。 普通海贼和民眾们踩上了木桥,蜂拥衝上红土大陆,准备夺取最高点。 海平面已不知不觉升高些许,这就是发动天王的副作用,也让更多人相信了贝加庞克的预言。 冰面之上仅留下强者,有些攻入巨人恶魔兵团,有些还在掩护逃跑的海贼和民眾。 本来悠哉悠哉的神之骑士团,此时的表情也变得凝重,想不到费如此之大的精力,竟还让对方攻上了红土大陆。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出动,神之骑士团每个人都拥有不死能力,且战斗力都有皇副程度。 他们冲入人群当中,开始疯狂的屠戮,不管对方是海贼还是平民,都在他们手下血染大地。 赤犬派出海军拦截,木质的大桥变成绞肉场,海贼和海兵们拼死廝杀。 此时凌帆一方,大部分强者都被纠缠,剩余的人虽尽力的保护平民。 可是对上神之骑士团却完全不是对手。 双方的立场好似顛倒,海贼在守护,海军却在屠戮!!! 就在这危机时刻,天空中飘来了一抹白云,装备著洁白鎧甲手拿武器,扇动翅膀犹如天使一般的空岛人,冲入了海军之中接下保护的重要责任。 “又有援军,这些是天使吗?” 本来节节败退的海贼和平民瞬间一震,看著美丽的天使们,只觉得士气大振。 “空岛人也参与其中了吗!”加林圣眉头微微皱了皱。 五老星被灭,本是他们神之骑士团的机会,此次如若表现的好,说不定就能藉此再升一级成为新的五老星。 毕竟神之骑士团只有不灭的能力,却没有长生不老的能力,此次五老星全灭,说不定就此能够获得长生的能力。 想到这里加林圣心中火热,一刀劈向挡在自己面前的波尼斯。 “呛——!” 波尼斯虽成长迅速,但是实力比起加林圣,也只是半斤八两。 並且,加林圣凭藉著不死之躯,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口疯狂攻击,导致波尼斯落入下风。 “交给我吧!你去带领民眾登上红土大陆!”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白色的光芒笼罩在波尼斯身上。 波尼斯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快速癒合,回头看去发现是柯妮丝。 虽然她的样子有所变化,波尼斯还是一眼认出,知道是船长熟人,波尼斯默默点头退出。 毕竟,船长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加林圣看著对面对手,心中下意识有所抗拒,就好像黑暗面对阳光一般。 柯妮丝看向加林圣,眼中露出厌恶神色:“你的身上满是黑暗,这种气息让我噁心!” 柯妮丝觉醒的力量偏向光明,她对於黑暗的感知特別强烈,一眼就能感应到这些所谓的神之骑士团,身上那一股股邪恶气息。 柯妮丝从身后拔出光之弓箭,一道光之箭矢在弓箭上凝聚。 加林圣压制心中抗拒,心中不知为何涌起强烈到毁灭之意,身形一闪冲向飞在空中柯妮丝。 “光与暗的战爭,还真是简单易懂呀!”凌帆看向盘古城。 尼卡又叫太阳神,那么他的对手肯定就是黑暗,海贼中最明显的黑暗就是黑鬍子,吞噬了暗暗果实的能力。 另一个表现出黑暗力量的就是伊姆,不管附身还是召唤,或让人不死,种种能力都让凌帆想到了魔鬼。 “所以说,伊姆的能力就是魔鬼果实吗?” 柯妮丝虽凭藉克制能力和加林圣斗得有来有回,但由於缺乏战斗经验也仅是能拖住对方。 加林圣本想用出搏命的战斗方法,可是只要被光能量伤害到的伤口,完全没有癒合就如正常受伤一般。 加林圣心中一惊,这种力量竟然能够克制伊姆大人的能力,这太危险了。 “筛选差不多了,该结束这场闹剧!”凌帆看著大部分人都已衝上红土大陆。 抬头看著星球外悬浮著的圆盘飞行器,这就是所谓的天王,看起来和传说中的飞碟差不多。 无边的霸王色霸气拧成一团利剑,直衝天际,轰入外太空当中。 “轰——!” 无声无息,外太空中的天王,崩溃成了无数的碎片挥洒而下。 全世界的人看到了点点流星从天空落下,淡蓝色的光晕笼罩,有著別样的魅力,有些人双手捧在胸口祈祷著许愿者。 他们不知道这就是能够毁灭世界的源头,反而由於无知当做流星,许下美好的愿望。 伊姆感应著天王失去控制,一圈圈如同轮迴般的眼睛看向了盘古城外,同凌帆对视而上。 “乔伊波伊,不对,气息完全不对,那个才是!”伊姆目光投向全身变成白色,发出古怪笑声的路飞身上。 目光再次移回凌帆,“宿命的轮迴被打破了吗!姆太高兴了!” 伊姆飞出之间,降临在天空之上,俯视著下方爭斗的芸芸眾生。 凌帆悠閒的站起,身体悬空飞向半空,站立在伊姆对面。 “你並不是姆宿命的敌人,为什么要和姆作对!”伊姆不著急攻击,淡漠的询问道。 “不都是你们的人一直挑衅,我只想在这个世界好好旅游,但是这个世界实在太过污秽了。” “这个世界,果然不是宿命,你是——外界来客!” 第307章 爆种了! 伊姆眼神一亮,百年间她非常的孤独,整个世界在她眼中毫无秘密。 就连乔伊波伊隱藏在果实中的意志,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个游戏。 不然凭藉她的能力,在橡胶果实出现之时,就能把这一丝危险的苗头掐断。 至於说果实的意志在躲避,如果伊姆真的想找,掌控天下的她,不可能找不到,毕竟她有著漫长的时间。 但她確实太过孤独了,对於曾经的对手乔伊波伊,她有著恐惧又有著欣赏。 她很想再次见到那一个有著古怪笑声的男人,在她心中就如一个老朋友百年后再次相遇。 至於失败,伊姆没有恐惧,或者说极致的自信,800年前能够击败对方,那么800年后就更加不可能失败。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凌帆耸耸肩。 伊姆再次问道:“你是如何穿越世界,可以带姆前往你的世界。” 凌帆摇摇头,淡淡的回道:“不可以!” “是吗!那么就让我获得你身体的控制权,看一看你到底是如何穿越世界。” 伊姆周边闪耀著黑色的闪电,那是极致强烈的霸王色霸气引起周围空间的变化。 凌帆嘴角勾起一丝轻蔑,虽然伊姆的霸王色霸气是他所见之人中最强。 但是——! “轰——!轰——!轰——!” 空间被撕裂,无形的吸力,通过碎裂的空间吸著周围的一切。 天空变得扭曲,战场之上的人停下了战斗,看向上方那扭曲的时空。 由於时空扭曲,凌帆和伊姆在眾人眼中显得异常庞大,身影模模糊糊,犹如雾里看。 “这就是船长真正的实力吗!”艾尼路停下了身形,声音中透露失落,他距离船长还是太过遥远。 一旁同样停战的黄猿,缩了缩脖子:“还好自己没有得罪对方,不然就如这恐怖的霸王色霸气一般,应该可以直接把自己脑袋震碎吧!” “果实的力量对於这些真正的霸者来说,简直就是可有可无存在。” 路飞退出了尼卡形態,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內心深处好似响起了一道声音。 “结束了吗——!” 龙露出兴奋神色,那个男人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一成不变的世界终將改变,新的时代即將降临。 赤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吐了口气,脸色前所未有的苍老。 “新的世界之主诞生了,他会遵循著正义吗?” 加林圣捂著身上的伤口,眼中露出恐惧,伊姆大人如果失败。 他的人生,他的寿命,他一辈子的追求,是不是就变得毫无意义,天龙人又该何去何从。 柯妮丝眼中闪著爱心,痴痴的看著天空中的虚影,这就是凌帆先生真正的姿態。 眾女表现不一,有骄傲,有自豪,有痴迷…… 伊姆躲避著身边形成的空间乱流,已经没有先前的自傲,凌帆仅凭泄露的霸王色霸气,就让伊姆认知到了二人的差距。 那差距就犹如一只微弱的蚂蚁,在挑战象主一般。 “我的能力全部回归吧!就算微弱如蚂蚁,姆也不会失去挑战的欲望。” 伊姆的眼神从犹如神明一般,变回了如战士般的坚毅,就算通过阴谋诡计获得了权利,但她也不缺乏战斗之心。 伊姆岌岌可危的霸王色霸气,犹如一个顽强的火苗,再次浓烈的燃烧,竟隱隱有了和凌帆分庭抗礼之势。 空间的扭曲更加严重,周围的环境也因为两人霸王色霸气的衝击风起云涌。 天空中不时坠落陨石,这是引力异常导致,乌云匯聚,海水倒流,龙捲风生成,大雨大雪掺夹落下,各种各样的灾难轮番上演。 “爆种了!” 凌帆嘴角微微抽动,这搞得自己像是个大反派一样。 在自己的压迫之下,伊姆竟然爆种了,实力以飞一般的速度提升。 神之骑士团的眾人,此时却感觉不好,一股股力量从他们身上流失,每个人都变得脸色苍白,好似大战了三天三夜。 並且身体以极其快速的速度衰老,很快就变得风烛残年。 战场上的恶魔巨人军团,纷纷恢復意识,一脸迷茫的看著自己所在。 “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正在对抗那一个怪人吗!” “等等,那里是红土大陆,天空中那两个身影庞大的傢伙是谁!” “我们巨人族也有会飞的傢伙吗!” “……” 伊姆把投射出去的所有力量收回,力量前所未有的充裕。 黑色的气息从她身体內流出,缠绕在外部,笼罩在漆黑罩袍中的身体开始变化。 一个身高近百米的巨大魔鬼出现在凌帆面前,手中拿著巨大的三叉戟重重的在虚空中敲了一下。 所有和她有关联的生物底下都生成了一个个魔法阵。 还处在盘古城中高乐欢声笑语的天龙人,满脸疑惑的看著身下的魔法阵。 就算在这样危险的时刻,天龙人都没有危机感,毕竟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是被当做大肥猪或者伊姆的生物电池。 800年前,伊姆和天龙人的祖先签订了契约,给于天龙人至高的地位,条件就是天龙人成为附庸。 一股无边的吸力从魔法阵下生成,天龙人身体在融化,化作一滩滩血水,被吸入魔法阵中。 伊姆露出享受神色,身体在缓慢的缩小,不一会儿变成同凌帆同高,但是身体並没有因缩小而变得虚弱,气势反而更加凝练。 凌帆双手抱臂,安静的看著她的表演,等了好一会儿,发现没有別的动静后,嘴角一勾: “所以准备好了!” 第308章 魔鬼的交易,世界解放之战 伊姆露出狰狞一笑,身形一闪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行,空间都被极速划破,留下一道道空间裂痕。 她出现在凌帆面前,尖锐的指甲犹如利刃,划破虚空袭向凌帆面部。 伊姆对这一击信心十足,强大的力量连空间都能划破,霸缠之下眾生平等,就算对面的异界来客也一样。 “咔!” 凌帆髮丝微动,一手抓住伊姆手腕。 伊姆瞳孔微缩,必胜的一击竟被凌帆简单的接住。 这不可能——! 海面之下观摩的眾人,露出意外神情,难道伊姆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头。 就在眾人心中这样想著之时,透过凌帆飘扬的髮丝,传播而出的劲力没入海中。 海面被撕开5个裂口,犹如5个爪印,裂口整齐平滑,周围的海水被无形力量隔绝,一丝一毫都不能侵入。 一艘飘荡的海贼船不小心碰触到边界,竟无声无息被消磨的乾净。 眾人纷纷倒吸口凉气,为世界变暖贡献出微薄之力。 “这……这……就是伊姆大人的攻击吗?比我见过的鹰眼斩击还恐怖!” 一个海贼忍不住感嘆,把生平见过的最强者拿来比较。 鹰眼就站在一旁不远处,听到如此发言不禁嘴角抽抽,他心中知道斤两,但心中还是暗爽,眼眸微微眯起,决定等战后请那傢伙喝一杯。 “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如此强大的攻击,凌帆大人竟徒手接住,他的肉体力量我已经不敢想像到底有多强了!” “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我確实想歪,怪不得凌帆大人是后宫王,这样强大的身体素质……嘿嘿……” 老司机们纷纷发出都懂的笑声,一些萌新摸不著头脑,只能自己脑补出各种想法。 “你的肉体……”伊姆感受著手中的力量,不可置信的喊道。 凌帆悠悠然的放下她的手臂,“所以还有什么招式,继续,我接著!” 说完,凌帆后退了一些距离,给予足够的施展空间。 伊姆闪过屈辱,深吸了口气,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把世界给你,你带我前往別的世界!” 凌帆眼中闪过意动,“你真的拿整个世界和我交易吗!” 伊姆心中窃笑,原来只是个野心家,只要交易达成……到时候也就不由你了。 火影世界无尽虚空当中,多元无尽能量的龙脉中心,凌帆的本体微微扰动了一下。 “是的,那么交易达成!” “交易达成!” 就在凌帆话语刚落,一股无形的规则力量笼罩在他身上,想要抽取他身上蓬勃的力量。 伊姆忍不住哈哈大笑:“既然和魔鬼做交易,那么你的力量归我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凌帆不慌不忙的问道:“这才是魔鬼果实的真正能力,在和魔鬼交易中永远占不到好处!” 伊姆感受著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身体,心情极好的解释道:“只要和我產生交易,我就能毁约,並获得你的灵魂力量,这是绝对的交易规则!” “呀!竟!然!被!骗!了!”凌帆以极其浮夸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要多戏謔就有多戏謔。 伊姆察觉到不对,但一时没发现不出什么问题,只觉灵魂力量增长有些快。 “等等不对,为什么他的灵魂力量会这样的强,就算我800年来吸收的所有力量总和都没有对方强大,再这样下去,我的灵魂能够支撑得住吗?” “停下!给我停一下!交易终止……交易终止……!” 伊姆害怕的喊道,可是交易规则是绝对的,交易未结束前不可阻止。 伊姆声音越来越弱,很快变得微不可闻,最后伊姆抬头露出和凌帆一模一样的微笑。 “ hello你好,1號分身!” “你好,2號分身!” 海面上的眾人看著停下来的战斗,一时间面面相覷,不知道战斗结果。 但是並不妨碍双方以对立的姿態互相警惕,但却迟迟没有动手。 所有人都知道海面之上的战爭並不是决定最后的战果,天空之上的两人才是决定世界的走向。 伊姆身影缓慢消散,海贼们士气大振,海军和世界政府如丧考妣。 凌帆缓慢的降落,水晶號化作白龙飞天而起,凌帆降落在白龙的头顶之上。 白龙飞临红土大陆上空,凌帆衣袂飘飘俯视眾生。 “伊姆已死,世界由我执掌!” “谁赞成!谁反对!” 无边无际的霸王色霸气笼罩整个战场,凌帆掷地有声问道。 第一个海兵丟下武器,紧隨其后是无数武器掉落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 “胜利了,我们终於胜利了!” “万岁!海贼万岁!凌帆大人万岁!” “贏了终於贏了,我们不会再被海水淹没了,天龙人去死!” “……” 各种各样的欢呼声和痛骂声同时响起,更有人抱头痛哭,有人藉机抱住身边女士痛吻。 战爭结束,凌帆任命龙整理世界政府政务,又让达斯琪叫来斯摩格商討了一番。 斯摩格被任命为海军元帅,卡普、战国、鹤被任命为海军顾问,权力等同於海军元帅。 薇薇发动人脉鼓动品性较好的加盟国,让他们重新融入世界政府。 一些被调查品性较差的国度,革命军会教他们做人。 现在可没有海军的保驾护航,凭藉那些国度的力量,完全抵御不住革命军的解放。 不过战爭打的容易,但是烂摊子收拾却要费更多的时间。 整整了三年的时间,海贼世界才慢慢走入正轨,当然海贼这一个群体也飞快萎缩。 路飞还是当他的冒险家海贼,世界的动盪也没有浇灭他的梦想。 不过对於这种比起海贼更多像是冒险家的团体,新海军和新世界政府都不加管束。 但是那些真正的海贼就惨了,凌帆大船团被转换成了特殊部队,专门对付一些强大的海贼,白鬍子也半推半就的加入。 白鬍子知道如果自己不选择加入,最终自己的那些儿子下场肯定不好。 毕竟他们所要面对的可不是原先的世界政府和海军,而是由凌帆那个变態带领的特殊部队。 四皇之一投降,通过鹰眼的“劝说”,满头是包的巴基规范了自己的小生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快递商人。 路飞经过三年时间找到了真正的one piece,解散了冒险团,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至於one piece到底隱藏著什么財宝,由於世界偏转,已无人在意。 第309章 改造世界,新时代!!! 三年间海水確实越来越高,就连红土大陆也被淹没了大半,这是世界性的灾难。 海军和世界政府一直在迁移低水位的国度,但是比起海水上涨还是太过缓慢。 不过大家当下都不是非常担心,凌帆已经说了他有解决的办法。 对於凌帆这个新时代的神,眾人选择无条件的相信。 红土大陆当下显得特別拥挤,已经住满了人口,还好天龙人被伊姆全灭,空出了非常多的位置。 凌帆又採取现代化的建设手法,楼建的一栋比一栋高,可以居住大量的人口。 很多国家不知不觉的灭亡,国民一部分迁移到红土大陆,一部分迁移到空岛。 空岛比起红土大陆离海面更高,也更加的安全,就算红土大陆被淹没,空岛也可以持续存在。 凌帆为此把所有空岛整合起来,运上了非常多的岛屿,让空岛成为了真正的空中大陆。 无尽的海面上,天空中一条白色巨龙围绕著中心的小点飞舞。 那小点就是凌帆,巨龙之上站著非常多的人,有海军有凌帆一伙也有路飞一伙。 今天是凌帆解决海水上涨问题的时间,眾人都想来看个热闹。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海贼世界,海沟最深之处,凌帆准备把海水换个地方。 “地爆天星——!” 无边的吸力从凌帆手中的黑色能量圆球產生,海水被凭空吸起,如一条条水龙一般开始环绕著眼球旋转。 圆球周边匯聚的海水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成长为一个方圆百里的巨大水球。 海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水被抽走的一瞬间又有水涌了进来,整个海面波涛汹涌。 凌帆慢慢的向高空飞去,水球缓慢跟隨,很快已经到了星球的轨道。 海水被抽取太多,一部分略高的海床露出水面,显现出原本的大陆架。 一瞬间,整个世界多出了许多的大地,只要好好开发,未来都会成为沃土。 凌帆早已经查看过世界为何海水上涨,发现是天王攻击轰碎世界壁垒,海贼世界联通到一个全是海水的世界,由於800年前频繁的使用,导致空间裂缝遍布整个世界。 凌帆把水球放到临近海贼星球的轨道之上,一掌拍在水球之上,一道道封印符咒蔓延在水球表面,让水球不至於因为引力崩坏。 並且水球中心有著一个传送阵法,把海贼世界多余的海水源源不断的传送到水球之上。 路飞两眼冒著金光,看著在水球中游动的各种生物,这个水球並不会成为死球,反而有著更强的生机,里面生存著各种各样的海王类和鱼群。 一些海王类还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周围的环境为什么產生了变化,不过感觉周围的重力好像变轻了许多,让海王类的身体更加舒服。 这种环境其实更適合鱼类,未来这个水球的生物会变得越来越大,直到脱离水球引力,成为行星生物。 不过这就是很久远以后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了! “我又有新的冒险计划了,乌索普、索隆、山治……我们去那个球上吧!” 路飞叫喊出一个个伙伴的名字,指了指巨大的水球兴奋的喊道。 凌帆嘴角一勾,这个水球確实是个宝藏之地,里面匯聚了人类千百年中落入海中的宝藏。 危机解除! 凌帆带著眾人重新回到了红土大陆,此时的红土大陆已经变成了世界的最高峰,向著四周看去都是无尽的大陆。 有著冒险精神的傢伙,已经准备探索新的大陆,野心家也准备占领好地方,组建自己的国度。 世界就算变得和平,但人类的欲望永无止境,这是人类发展的源泉,也是人类的罪恶根源。 大水球时代和大陆地探索时代同时开启,部分实力强大的冒险团,涂上隔膜进入了水球探险时代。 普通人则探索著新出现的无尽大陆,在上面发现了各种各样的奇观和奇遇。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佼佼者,大陆之王和水球之王,很快就会在这个时代產生。 海贼王消失了,但只是换了个名字。 龙为了纪念这一天颁布了新的节日,举办了比起最盛大节日还要盛大的欢庆。 在欢庆的这一天,眾人会用水盆收集海水,然后捏起一把土,整个城市的人拼凑起来製造一个版图,以纪念新世界的到来。 当然也为了纪念凌帆,这一个开闢世界的强者,称颂其为天水之父。 凌帆在此期间又收集了一些果实,其中就有大妈的灵魂果实和时夫人的时时果实。 比起一些元素力量或者是幻兽种果实,对於凌帆的帮助不大,但是灵魂这种在诸天万界都很难控制的元素,凌帆却觉得极其珍贵。 毕竟空间和时间,凌帆藉助自己概念级的穿越能力,算间接能够掌控,灵魂却是无从说起。 就算是火影世界的秽土转生,大部分也是藉助原本世界规则使用。 跳出了原本世界,想要使用就得再次研究世界底层规律,如果到了一些无灵的世界,那这种能力就会失去效果。 大妈的灵魂果实在觉醒形態却会对灵魂有著绝对掌握,且可以赋予无机物灵魂。 凌帆为此还穿越到了一个生化世界做了实验,毕竟这种世界死去的人太多想要收集灵魂特別简单。 收集了所有的丧尸灵魂,凌帆回到了海贼王世界,在空中大陆创造出大陆灵魂,让空中大陆成为在世界各地飘荡的国度。 又再次赋予了水球灵魂,让水球进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比起沉稳到每日不是閒逛就是睡觉的天空大陆,水球的性格比较贪玩,当然也很听凌帆这个主人的话。 它偷偷把自己身体內部改成了迷宫,並设置了种种关卡,把各种恶魔果实或者財宝藏在一个个宝箱当中。 成为了一个水中城,引起了极多的冒险家探险,当然这就是很久远的故事了。 在海贼的世界又呆了十几年,带著海贼眾女游荡前几个世界,或让別的世界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交流。 等到最后,凌帆终於从温柔乡中挣脱,决定向著下个目的地进发。 凌帆决定再获得一个造物能力,补全自己想要拿东西都要从平行世界仓库拿取的麻烦。 主要是一些未知的物品,平行世界仓库都没有,只能临时去寻找太过麻烦。 “所以就决定是你了,钢之链金术士——!” 第310章 研究炼金术 新国,首都,皇家图书馆。 来到钢之链金术士世界,凌帆没有著急前往故事的发生地亚美斯多利斯,而是来到了新国。 新国流传著炼丹术,这是一种与亚美斯多利斯链金术不同的技术,它以“大地的气”为能量来源,主要应用於医学领域,是医疗方面的顶尖技术。 新国的炼丹术是由“西之贤者”传过去的,有传说称“西之贤者”是一个金色头髮的不老不死之人。 凌帆之所以先来学习炼丹术,是觉的炼丹术应该就是霍恩海姆研究出的一种破解瓶中小人链金术控制的方法。 亚美斯多利斯的链金术依赖大地能量或龙脉,当剧情中瓶中小人封禁首都的链金术时,炼丹术因其原理不同未被同时封禁。 如在爱德华兄弟被格拉托尼吞噬,陷入危机时,张梅的炼丹术能够正常使用,从而帮助他们摆脱困境。 凌帆並不喜欢新国,这里表现出的样子更接近清朝,显得腐朽愚昧。 在研究透炼丹术后,凌帆在图书馆中留下了屠龙之术,就前往亚美斯多利斯,至於未来这个国度能不能改变,凌帆也不想过多干涉,仅仅是留下一丝希望。 来到亚美斯多利斯国。通过一些手段,凌帆成为了国立中央图书馆第一分馆管理员。 经过两相对比研究发现,链金术所使用的能量和炼丹术有所区。 或者说链金术是经过篡改的炼丹术,亚美斯多利斯的链金术说是使用地壳运动的能量,如地震或火山活动在地下释放出的庞大能量。 但实际上是“父亲大人”通过赫蒙克勒斯铺满全国的管道来提供能量。 这是瓶中小人多年故意布置,以达到掌控这个国家链金术士力量。 毕竟最底层的核心代码被篡改,如果不是有气运加身,爱德华兄弟想要击败对方,可能性微乎其微。 凌帆综合了炼丹术和链金术,研究出一套自己使用的方法。 完全不需要藉助所谓的本世界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研究中发现只作为引子的作用。 链金术主效体现在等价交换,是和世界的底层规则进行交易。 中间所需要的能量就是一个开关,任何能量都可以成为这个开关。 只不过想要撬动这个开关,所需要的能量纯度需要足够高。 凌帆以查克拉和內力尝试,发现查克拉的纯度不够,磁场內力反而可以达成。 不过以人身修炼的磁场內力撬动链金术,就连凌帆都需要消耗亿分之一。 如果普通內力修行者,使用一次绝对会把自己抽成人干。 怪不得这个世界的人,最终研究出使用世界的力量来撬动链金术。 想来也是正常,毕竟这可是和规则做交易,就算是开关也不是普普通通想开就开,至少要达到星球能量的程度。 凌帆最终决定把链金术连结到火影多元龙脉之上,凭藉那蓬勃的多元宇宙能量,使链金术的消耗连龙脉的增长速度的亿亿分之一都跟不上。 等价交换是链金术的核心原则,即原材料与炼成的物质在质量与元素上必须相同,无法用水直接炼出金属。 为获得成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当炼成中提供物质的能量不足以维持炼成时,链金术师需以失去自己的部分身体作为代价,这就是炼成反弹。 炼成过程分为理解、分解、再构成三个步骤。 首先要理解物质的內在法则,然后將物质分解,最后再根据需要將其重新构成新的物质。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凌帆凭藉著超级大脑,只要见过之物,一瞬间就能理解的內在法则。 在了解链金术的基础规则后,凌帆已经可以创造出他所见过的任何物品。 但是他发现自己並不能製造那些超凡物品,並不是理解不够,而是缺乏超凡素材。 不过,钢之链金术士世界已提供了解决办法,那就是贤者之石。 贤者之石又被称为红药液、哲学者之石、天上之石等。 是一种能够无视“等价交换”原则並可以炼成任何物质的法术增幅器,还可以充当施术者开启“真理之门”的“通行费”。 贤者之石是由活人的灵魂经过炼成阵而炼成的,需要大量的人柱,並掺杂那一刻爆发的怨恨、仇恨和愤怒才能精製出来,否则只能成为不完全品“血红之石”。 人柱是炼成贤者之石所需的活人祭品,其灵魂和肉体都会被当作材料。 在凌帆的理解下,贤者之石就是人类灵魂极致波动情况下產生的一种物质。 不仅仅是包含著怨恨,仇恨,愤怒等负面情绪,极致的爱或者是別的美好面也可以產生。 只是想要刺激出正面的情绪,比起负面情绪太过困难,才导致人柱的筛选变成纯负面。 凌帆不著急练成贤者之石,有著能够穿越诸天万界能力的他,获得贤者之石简直是轻而易举。 在此之前他还有个目標,就是尝试学习人体炼成,获得和真理之门直接沟通的能力。 不过真理之门毕竟是规则级的力量,凌帆决定先观察一波。 他找来了一个囚犯链金术师,以放他自由为代价,让他在自己面前举行一次人体炼成。 阴暗的地下室,光线昏暗,四周空空如也,是凌帆临时製作的密封空间。 囚犯链金术师在地面上绘製了复杂的炼成阵,將骨灰以及按照精確比例准备好的水、碳、氨、石灰等各种物质,依次放入炼成阵的指定位置。 当启动炼成阵的瞬间,整个地下室被一道耀眼的光芒笼罩。 凌帆眼神发亮,无边无际的见闻色霸气混合著精神力涌入光线之中。 隱隱绰绰看到一个人影,正在对著一个门扉,诉说著什么。 门扉好似感应到了有人窥探,一股犹如宇宙般浩大的威压涌入凌帆精神海中。 就在此时,一股更加浩大的力量,瞬间吞噬掉这股威压,门扉微微颤抖沉默下来。 惨叫声响起,囚犯链金术师全身犹如蜡烛一般融化,不一会儿就化作血水,就连准备的法阵也燃烧殆尽。 无边无际的龙脉能量海洋中,真理之门出现,门上有无数球形宇宙组成的循环,不时变换著形状。 普通人只要看一眼就好似掉入无尽的宇宙深渊当中。 第311章 改变悲剧,初遇爱德华兄弟 “所以我这就拥有了自己的真理之门!”凌帆眨了眨眼意外说道。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多元宇宙龙脉藉助凌帆极高位格的穿越能力,复製了钢之链金术师世界等价交换的规则。 这种能力就像凌帆最早侵染身边女人能力的放大版,他的穿越能力本就能融合各个世界的规则,只不过大部分时间是被动的。 这一次却是难得的主动激发,由此得到了真理之门规则。 凌帆尝试使用链金术,发现自己就算掌控真理之门,但还需要遵从等价交换。 他只是把真理之门带出了这个世界,並不代表凌帆可以破坏规则的底层逻辑。 凌帆正双眼无神地看著面前书籍,整理著脑海中关於真理之门的情报。 手指敲动桌子的声音惊醒凌帆,睁开眼看去发现是自己的副手榭丝卡,原著中榭丝卡是这个图书馆的管理,不过因为凌帆到来变成了副手。 “凌帆该下班了!我请你吃饭吧!”榭丝卡眼睛紧紧盯著凌帆,害羞的说道。 凌帆起身和上书,笑了笑说道:“抱歉!今天有事情要处理,下次我请你!” 榭丝卡尷尬的扶了扶眼镜,沮丧点点头走了,凌帆的样貌却是受女孩欢迎,榭丝卡近水楼台先得月,在闺蜜的串说下鼓起勇气前来邀请,可惜功败垂成。 凌帆在此世界只是过度,也没有喜欢的人物,普通女孩可引不起她的兴趣。 “扣扣扣!” 凌帆站在一套房子面前,静静的敲门。 “来了!”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又带著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修·塔克打开门,发现是凌帆,眼中露出一丝慌乱。 他是一个身材较为瘦弱的中年男性,有著浅色的头髮整齐地梳理著,脸上戴著一副圆形的眼镜,给人一种看似温和、文质彬彬的感觉。 “你是来找妮娜,她……今天有事出去了,你明天再来吧!”塔克下意识回头瞥向房內阴暗角落,声音有些结巴。 “我说过了,在金钱上我可以给你支援,看来你完全没有听进去!”凌帆冷漠的说道,眼中带著一丝杀意。 钢之链金术师的这一段剧情,当年凌帆看的时候也感触颇深,来此世界当然要有所改变。 “不懂你在说什么!” 塔克想要关门,一只有力的手却撑在了门上,塔克猝不及防一屁坐在的地上。 凌帆走进房间,轻车熟路的来到实验台,链金阵中妮娜和大狗亚歷山大正依偎在一起,胸口微微起伏,陷入昏迷的当中。 原著中塔克被巨大的压力笼罩,早前炼成的那只会说话的合成兽,如今已绝食而死,而一年一度、极为重要的国家链金术士报告审查日益临近。 一旦审查不通过,他失去的不仅是国家链金术士的资格,还有隨之而来的优厚待遇,全家又会重新陷入贫困潦倒之中。 在这绝境之下,塔克心中竟萌生出一个可怕又扭曲的念头。 他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大狗亚歷山大练成合成兽。 凌帆早知他心態扭曲,故意接近他,很快就被可爱的妮娜融化心灵。 最终决定给塔克一次机会,透露出能够支持他做正经的链金实验。 但是塔克没有听进去,他需要的不仅仅是金钱的支持,而是国家给予的地位和荣耀。 在成为国家链金术师后,为了一个又一个的荣誉和地位,他的心灵早已扭曲。 凌帆正准备把妮娜和大狗抱出,塔克像是疯了一样衝上,手上举著霰弹枪对准凌帆。 “放一下他们,她是我的女儿,她的生命就归我支配!” 塔克的脸被阴暗的灯光照射,一张一合的嘴被照出赤红色,犹如想要择人而噬的魔鬼。 凌帆眼角微微一眯,完全不管塔克指向他的武器,淡定的把妮娜、大狗放在一旁。 塔克被凌帆的无视激起怒火,扣动了扳机,子弹从枪膛中射出。 凌帆眼神一凝,子弹好似打入浆糊,越来越缓慢,最终悬停在半空中。 塔克瘫坐在地上,露出惊恐表情,这是人类可以做出来的动作。 “塔克先生!”一道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 听到没有回应,又见打开的大门,一副高大厚重的鎧甲,泛著金属特有的冷光,身边跟著一个还没鎧甲一半高的金髮少年走了进来。 “杀了他,爱德华杀了他,他想要抢走妮娜!”塔克手脚並用的后退,用惊慌的语气喊道。 爱德华看到昏迷的妮娜和大狗,眼中露出警惕神色,不动声色的缓缓靠近凌帆。 而后脚踏地面,钢铁手臂亮起炼成瞬间变成利刃,向著凌帆腹部刺来。 “有点脑子,但不多!”凌帆一拳敲在了爱德华脑袋上,爱德华眼冒金星瞬间陷入昏迷。 阿尔冯斯看到哥哥被攻击,惊呼一声,庞大身体带著风压衝到凌帆身旁,一脚踹向凌帆没有留一丝余地。 “比起哥哥,更衝动了些,或者说因为哥哥的危机,没有时间思考吗!” 凌帆还有空评价,一手按在阿尔冯斯身上,链金阵烙印在他胸口,阿尔冯斯本身的钢铁之躯,延伸出一根根活性金属条,如蛇一般把他束缚成一个圆球。 塔克此时已跑到门口,就觉脖颈一疼,陷入昏迷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爱德华和阿尔冯斯醒来,看著正垂泪的妮娜和在一旁轻声低吼安慰的大狗。 穿著著蓝色军装的军人来来回回的走动,击败他们兄弟俩的那个男人,正和一个军人有说有笑。 凌帆转头看一下两兄弟,“醒了!去录一下口供吧!我先走了!” 两兄弟一脸迷茫,最后在军人的解释下,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直以来追求的链金术,真的是正確的吗? 国家链金术师这个身份,到底意味著什么? 兄弟俩的眼神中少了往日的坚定,多了几分沉重与思索,这段经歷,彻底改变了他们对世界和链金术的认知。 第312章 解决七宗罪 凌帆精心挑选了一个家庭,把妮娜和大狗寄养,想来未来的妮娜能够健康愉快的成长。 钢之链金术士的世界,凌帆准备再处理一些事情就离去。 夜色如墨,图书馆的吧檯上,点著昏黄的马灯,凌帆正在图书馆看著閒书。 一名外表性感迷人,拥有一头红色的长髮,身材姣好,容貌出眾,极具吸引力的女性走入图书馆。 “终於来了吗!”凌帆打了个哈欠,眼神紧紧的盯著对方。 拉斯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果然是弱小又愚蠢无能的人类,仅仅看到我外表就陷入痴迷。 拉斯特作为人造人之一,代表的是色慾。 她此次来的目的,是因为从马可医生口中得知了,贤者之石研究资料的藏匿地点,在国立中央图书馆第一分馆。 为了阻止爱德华兄弟找到资料,准备前来纵火烧毁图书馆。 拉斯特手指瞬间延长,变成无比坚硬的尖刺,穿向凌帆身体。 “呛——!” 火溅射,拉斯特的手指瞬间寸寸断裂,她眼露不可思议,她的能力可是“最强之矛”。 能够从指尖生成锋利且坚硬无比的尖刺,这些尖刺可以隨意伸缩,具有极强的攻击力和穿透力,能够轻鬆穿透各种物体。 可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图书管理员面前,最强之矛连对方的衣物的穿透不了。 还断裂了——! “七宗罪,色慾,还真是小家子气呀!” 凌帆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书籍,缓缓的站起身,看向对方说道。 拉斯特下意识后退一步,对面的绝对不是人类,难道是父亲新的作品。 “你不要过来啊!”拉斯特惊呼出声。 凌帆露出无奈神情,一掌拍在了拉斯特身上,拉斯特好似被一股无形力量吸收,不一会儿就化作个菱形的红色宝石。 “反向练成果然可以,他们也算是一种精神和肉体混合的力量,比普通人类品质更高!” 凌帆把玩著手中的贤者之石,眼神穿过重重地底,看到了所谓的瓶中小人,也即是七宗罪口中的父亲大人。 话说这个故事说起来,又是一家子打仗,然后让全国受苦的故事,只能说小日子不错的故事,最终总是会回归到“家庭”。 过了几天,艾尔利克兄弟找到了图书馆。 他们有些意外,这个图书馆的管理员竟是凌帆,这让他们颇不好意思。 上次的乌龙事件,如果不是凌帆,妮娜和大狗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两人连连道歉,在凌帆说原谅他们之后,才提起此行目的,他们想来图书馆寻找贤者之石的消息。 凌帆选择在这个图书馆当管理员,同样也是为了贤者之石,很快就指引二人寻找到了资料。 看著远去的两兄弟,凌帆摸索著下巴,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当然要改变一些什么,曾经看动漫时候还是蛮喜欢两兄弟。 既然如此,父亲大人就做做贡献吧! 城市郊区的荒野上,一个身材肥胖的禿头男子,漫无目的的游荡著。 不时张开血盆大口吞向周围,被他咬过的地方,犹如消失了一般。 他有著白色、没有瞳孔的小眼睛,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只露出头部和手臂。 格拉特尼是瓶中小人仿造真理之门的失败品,他的体內拥有一个无穷大的空间,能吞下任何东西。 但是智商较低,平时都是和色慾拉斯特一起行动,对拉斯特有很强的依赖心理,其行为模式比较简单,主要就是將看到的东西都吃掉。 现在拉斯特被凌帆击杀,没人指挥的他,遵循著本吞噬著周围的一切,以填满他那永远也满足不了的胃口。 “暴食,格拉特尼!” 凌帆的声音惊醒了他,格拉特尼抬头看向凌帆,眼中呆呆中露出疑惑。 “你是在叫我吗?”格拉特尼憨厚的问道。 “没错!”凌帆点点头,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前,一掌按在他的胸口。 格拉特尼的本能告诉他,危险!极度危险!!! 格拉特尼下意识开启“偽真理之门”,肚子张开,露出中心的巨大眼睛,肋骨展开作为门的边界,同时还会变成巨大的可伸展的牙齿,准备吞噬身前男人。 但是,凌帆手中的炼成速度更快,拥有真理之门,凌帆只要念头一动,就能使用链金术。 阵法覆盖格拉特尼,猩红的光芒沿著炼成阵蔓延。 格拉特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已变成一个长著恐怖巨口的古怪黝黑戒指悬浮半空。 “作为主角的標配,怎么能没有一个空间戒指!” 凌帆在刚刚一瞬间,藉助格拉特尼本身的特性,炼成了一颗无限大的空间戒指。 这个空间有了无限大的容积,不过却没有冻结空间的能力,更接近现实空间。 凌帆略微把玩了一会儿,就向著下个目標前进,这个戒指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个玩物,毕竟有著概念级的穿越空间能力。 还有在火影世界收集到的空间忍术,想要创造空间戒指简直是轻而易举,以上话语只是调侃。 很快,凌帆就把瓶中小人创造的七宗罪全部解决。 由此国家也陷入到了混乱当中,毕竟这个国家的总统就是七宗罪之一,他的突然失踪,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 当然最最措手不及的就是瓶中小人,筹备良久,却发现手中的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他却找不到事情的源头。 下水道中,脚步声响起,瓶中小人回头看去。 “是你做的吗?”虽是疑问句,但却充满了斩钉截铁。 此时能够找到这里的人,必定是和杀害的那些废物的人有关。 凌帆看著这个和爱德华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恭喜你答对了!” 瓶中小人眼神一凝,对面的这个傢伙,不知不觉中消灭了七宗罪,绝对是计划最大的阻碍。 瓶中小人念头一动,覆盖整个国家的能量管道涌动,一道道金属尖刺在虚空凝结,以突破音爆的速度射向凌帆。 “绝对的物质操控能力吗?” 凌帆意念一动,没有任何练成阵发动物质操控。 空气中的金属元素匯聚,形成同样大小的金属尖刺和飞来的尖刺对撞发出暴鸣。 瓶中小人心中哑然,这个傢伙的能力和自己相同,难道…… 第313章 灵魂的探知,出发下个世界 “只要对物质的了解足够,並且拥有一部分真理之门的权限,空气之中其实是充满了各种元素,就算不借用贤者之石,大部分普通物品,都可以隨意创造!” 瓶中小人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你不是人类,你是我的同类!”孤独上千年的瓶中小人,雀跃的问道。 毕竟能够如此轻易掌握链金术,除了像他这样奇蹟的链金造物外,他没有见过任何人类拥有。 “喂!不要乱认亲戚呀,我可是纯种的人类。”凌帆看著对方停下攻势,摆了摆手吐槽道。 紧接著操控著空气中游离的金属元素,形成一条条金属巨龙向著瓶中小人扑去。 “是吗?真的太可惜了!” 瓶中小人的声音有些低落,但很快眼中就闪耀著赤红色的光芒。 “那么就让你成为我的祭品吧!助我成为神明!” 瓶中小人感应到凌帆体內拥有的无边的灵魂能量。 不管是不是人类,这个敌人身体內的灵魂庞大,简直就要逸散出来,如果能够把对方炼成贤者之石,就算没有国土炼成阵,自己也有把握成为新神。 凌帆无奈嘆息:“我觉得你和艾尼路说不定有著共同语言,可惜没有机会让你们相遇了!” 瓶中小人控制著布置的链金术能量,想要隔绝凌帆发动链金术。 结果当然是功亏一簣,毕竟凌帆发动链金术的媒介,是火影多元龙脉的能量,和瓶中小人的布置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算了,太过无聊!结束吧!”凌帆伸手打了个哈欠,瓶中小人的战斗经验太低,和他战斗完全是能量的对轰。 可能是因为从出生起,他的位格就比本世界的人高,並且喜欢使用阴谋诡计,真正的战斗並没有怎么经歷过。 在战斗经验上只能说是完全的小白,不然也不会发生原著中那么占有优势的情况,还会主角们翻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一个更加庞大的炼成阵笼罩瓶中小人,国土炼成阵同样出现,不过发起者变成了凌帆。 他正在逆转国土炼成阵! 瓶中小人发出痛苦的哀嚎,皮肤开始皸裂,露出內里流动如血液的贤者之石。 一丝丝红光透过裂痕逸散,黑色的烟雾从眼耳口鼻冒出。 那是无数的冤魂的聚合体,瓶中小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缩,最终躯壳恢復成球藻样模样。 “链金术的奇蹟!追寻不到为何能塑造灵魂,就连现在的我也製造不出这样的造物吗?” 凌帆抓起球藻,应用各种能力仔细探索,连魂魂果实也同样发动,但还是不知道灵魂的深层原理。 就算是魂魂果实,其也不能无中生有的创建灵魂,必须藉助別的成熟灵魂,才能创建新的灵魂。 说是创造,还不如说是融合。 灵魂是凌帆到目前为止还未曾触及的领域,虽然说他现在的灵魂足够庞大,可是品质上却和普通人差不多,在灵魂之上他只是一个臃肿的巨人,同高品质灵魂对比就像和钢铁。 凌帆造成的骚乱,让整个国家更加动乱,野心家发动政变。 爱德华兄弟收到多方拋出的橄欖枝,但他们都一一拒绝,最终被迫无奈只能选择回到故乡,躲避外界的纷纷扰扰。 布置在整个国度的炼成阵被凌帆发动后破坏,爱德华查找的线索无疾而终。 回到故乡的爱德华兄弟,意外的看到了父亲还有母亲。 他们都陷入到呆愣当中,母亲不是已经死去多年,为什么会再次復活。 经过多次询问过后,母亲也一无所知,她对自己的印象就是死去的一瞬间再次睁开眼,就发现丈夫站在自己的面前。 凌帆在远远的地方看著一家团聚的眾人,嘴角含笑消失不见。 “藉助魂魂果实的能力和见闻色霸气,加上人体炼成术,不需要跨越时空,我也能復活任何人。” 爱德华兄弟的母亲算是个实验品,当然也是为了曾经的遗憾做出弥补。 通过见闻色霸气和爱德华兄弟两人脑海中的羈绊,凌帆寻找到了他们母亲已经融入自然界的灵魂。 凭藉魂魂果实的觉醒能力,对於灵魂的极致掌控力,凌帆把所有的灵魂收集拼装,最终竟然组成了完整的灵魂。 凌帆发现灵魂虽然也会被时光泯灭,但是那种速度是极其缓慢,至少在这个世界要以亿年计。 所有生物死亡的灵魂,会匯聚到一个灵魂的海洋,在那海洋中漫无目的的游荡,最终会隨著时间慢慢的消化。 越是品质高洁的灵魂或极度邪恶的灵魂,他们蕴含的杂质更多,消化的速度更慢。 “该获得的能力都获得了,现在准备修仙吧!” 凌帆的眼眸投向一个个时空坐標,最后停留在一个正在缓慢萎缩的世界。 “这个世界应该有著修仙手段,並且世界的活跃度正在缓慢降低,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危险,就从这个世界开始获得知识吧!” 第314章 夜宿中宫,元春託付 大乾朝,京城,中宫,偏殿。 男女的喘息声起伏…… 良久,凌帆坐起身,抱住身边的女子,安慰道:“好了,別再哭了,我会为你负责!” “你是堂堂的逍遥王,我只是皇后的一个女史,你在后宫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以是取死之道,如何还敢说出此等乱语!” 说话女子生得体貌端庄,贵气雍容,此时却是春光外泄,满面潮红,美的惊心动魄。 “元春切莫生气,皇帝陛下和皇后陛下如此疼爱我,最多我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把你送到我的府上。”凌帆满不在意,语气篤定说道。 对面这女子是荣国府的嫡系亲女贾元春,荣国府的老太太为了家族的延续,在贾元春成年不久后,就把她送入皇宫当中。 凌帆通过在海贼王世界获得的时时果实能力,配合著概念级的穿越。 回到了大乾朝建国之初,辅佐开国皇帝登临大宝,自身混了个王爷的位置,並因为不贪不抢,还扶持太子登位。 最终混了个逍遥王的位置,乃是五八公之首。 五王八公是追隨先皇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十三个大功臣集团的统称。 五王有东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寧郡王、北静郡王、逍遥亲王。 五王当中,逍遥王功劳最大获封亲王,其他四王是郡王。 八公乃荣国公贾演、寧国公贾源、镇国公牛清、理国公柳彪、齐国公陈翼、治国公马魁、修国公侯晓明、缮国公石守业。 贾府一门两公,算是领衔八公的人家。 贾元春从小就和凌帆认识,两人都是勛贵之家,偶有来往也算青梅竹马,只不过逍遥王有爵无实。 贾母不觉凌帆能够帮上越发衰落的贾府,毅然决然的把贾元春送入宫中,以博个富贵荣华。 贾母不知凌帆真实身份,凌帆为了在此世逍遥,可是下了一番功夫。 明面上顶著王爷身份,暗地里偷偷把皇帝弄得不能人道。 又用催眠术干扰皇帝记忆,让皇帝认为凌帆乃是他唯一私生子。 在皇帝的认知当中,他未登基时同上代的逍遥王亲如兄弟,暗中却和王妃暗通款曲,亲生儿子全部早夭,剩唯一血脉凌帆。 凌帆在催眠皇帝时,还感受到了气运干扰,此世毕竟有著修仙者,皇帝有气运保护也是正常。 不过那点气运比起凌帆诸天万界那庞大的体量,简直就如螻蚁般细小,瞬间被覆盖吞噬。 此时就算是外界的修行人看来,也能见到凌帆身怀纯种龙气,毕竟现在他是龙气的祖宗。 这才有凌帆大胆的在中宫就和贾元春顛鸞倒凤,皇帝就算战斗还得为凌帆掩护,由此还特意把皇后叫走。 凌帆在此时的成长历程是,五六岁在外界成长,父母亡故后,皇帝怜悯,把他接入宫中养育,待到十六岁时才又送出皇宫。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皇后还时不时叫到宫中问话,这才让凌帆有了可乘之机。 贾元春长嘆口气,依偎在凌帆胸口,她也知道凌帆因为父亲早亡,早早继承王位。 从小就被养在宫中,不仅皇帝对他喜爱有加,就连太上皇和皇后对凌帆也视如己出。 “你是要回王府吗!我已多年未归家,你个冤家,此次若回府中,却去荣国府帮我看看家人亲属,如有麻烦也需帮我照应一些!” 凌帆摸了摸贾元春俏脸,调笑道:“那不知我要以何等身份上门,不若说是你的夫君!” 贾元春脸上泛起一丝羞红,伸手轻掩凌帆唇角,娇嗔道:“不可胡说,我们二人如此,早已有违伦常,如若被人知道,我却也再也不活!” 凌帆笑著抓住玉手,不要钱的蜜语脱口而出:“放心,凭我身份,以后定风风光光迎娶你!” 贾元春长嘆口气,耳廓靠在凌帆胸膛之上,听著有力的心跳,心中不觉安心。 不一会儿就听著心跳声,缓缓的睡去,毕竟一夜操劳,她又是个普通身子。如何能够经得住折腾。 凌帆为贾元春遮盖娇躯,感应著体內翻涌的情慾之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此世灵气淡薄,已进入到了末法时代,修仙之人少之又少。 但却也有异人从这微末之中跳出另一番天地,也即是情慾修仙法。 寻灵魂特异之人,投入凡尘之中,经歷种种情爱,最后再通魂夺魄,可养红尘之气藉此洗链灵魂,借欲修仙。 所谓的十二金釵就是这红尘中酝养出有著特殊命格之女子。 只要让她们经歷红尘滚滚,就可激活命格之力,最终让幕后之人藉此修身。 凌帆降临此界之后,第一时间登临太虚幻境,灭了其中假仙,夺得修仙之法,在整合消化悟出自我修炼之法。 只要和十二金釵或副册、又副册之人双修,即可摄取红尘之气,洗链灵魂,不伤对方分毫,反而能让对方得到滋养。 从中宫走出,一太监恭敬迎上:“哟!小王爷可休息好了!皇后娘娘有旨,说让您休息好后,就好好回家读书,不要在做浪荡之事。” “很多大臣的本子都参到皇上哪了!说是逍遥王唯一子嗣,却是被养废了,这让皇后很是生气。” 凌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边走一边回道:“好了!知道了,你就和母后说,下次一定!” 由於非常喜爱凌帆,皇后还认了乾亲,所有才有母后之说。 戴权无奈摇摇头,却也不敢说什么,就算他是皇帝贴身太监,却也不敢得罪这个小祖宗。 凌帆晃晃荡盪的离开了皇宫,皇帝收到手下锦衣卫通报,摆了摆手,心中思索。 “这臭小子也是胆大,竟连朕的女人都敢动,不过也好,如果那贾元春怀了龙种,到时候李代桃僵,也算我的血脉。” 皇后和皇帝相敬如宾,看著皇帝嘴角含笑,虽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也含笑敬酒。 凌帆来到皇宫之外,守在宫外僕从眼神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王爷!”僕从俯身恭敬喊道。 凌帆淡淡点头,僕从再道:“可是回府!” 凌帆眼神扫向远方,看到江上一艘官船,正在缓缓靠岸。 “摆驾!去荣国府!” “遵命!摆~驾~” 第315章 初见林黛玉 僕从声音高远,早就等候的王府对列,听闻此声,仪容规整形成队列。 队伍最前是清道侍卫,身著劲装、手持长刀,迈著整齐步伐开路,口中高喝“行人避让”。 沿街百姓纷纷退至巷尾,垂首屏息。 隨后是仪仗队列,成对的朱红销金伞、绣著白蟒纹的曲盖龙旗依次展开,执事太监手捧鎏金香珠、素色绣帕、玉柄漱盂等物,腰板挺直紧隨其后,器物碰撞发出轻响。 中间是凌帆座驾,一辆朱漆车厢的马车,车顶覆著紫色绸缎,车厢两侧雕著缠枝莲纹,四匹雪白骏马披著银饰鞍韉,缓步前行。 马车周围环绕著王府属官与护卫,长史官身著官袍骑马隨行,武士们手持长枪分列两侧,目光锐利。 最后是贴身僕役,捧著王爷的备用披风、暖炉等物,亦步亦趋跟在队尾。 庞大的队列缓缓前行,半途却遇到一队从码头来的轿子。 凌帆嘴角含笑,眼睛瞥向偷偷拉开轿帘,向著此处观瞧的少女。 那少女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脸上带著天生忧愁神色,呼吸微微急促,如一个病美人。 “林黛玉!”凌帆低声说道。 林黛玉看著豪华车驾慢慢远去,侧头向一边的僕从轻声问询。 “这是何人,如何有这般排场,难道是哪个皇亲国戚不成!” 那僕人收回目光,恭敬回道:“林小姐可能不知,在整个京城能有如此排场之人,唯有逍遥王。” “难不成此人,每次出行都要这般……劳师动眾!”林黛玉眉头一皱,心中对凌帆初印象已然不好。 “逍遥王为五王八公之首,又得太上皇、皇帝陛下恩宠,为保王爷安全,此乃皇帝特意吩咐!” 林黛玉点点头不再询问,轿子等长长队伍消失后,才再次起驾。 不久来到荣国府前,就见刚刚王驾竟停在荣国府,王府僕从整肃正守在门口,对比一旁懒散的荣国府僕从,有著截然不同的风貌。 荣国府大门敞开,显是那逍遥王已进府中。 “逍遥王和我们荣国府虽无姻亲,但毕竟是勛贵一体!有时也会来拜访!” 边上僕从可能是看出林黛玉疑惑,略显骄傲解释。 林黛玉点点头,坐在轿中,看向荣国府只觉气势不凡,那门前蹲著两尊汉白玉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上悬著“敕造荣国府”的匾额。 守门的僕役刚刚迎过王爷,正在一旁纳凉,见又有轿子到,看出是老太太派出迎接林小姐的僕从,忙上前引路。 进了大门,转至垂门,黛玉按规矩下轿,由丫鬟扶著步行,穿过抄手游廊,见院內青砖铺地,雕樑画栋。 一旁丫鬟僕妇们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正厅“荣禧堂”內,紫檀木大案上摆著青铜鼎、汝窑瓶,墙上掛著御笔题字与名人字画。 贾母携邢夫人、王夫人等早已端坐堂上,此时正和一俊秀青年谈话。 林黛玉站在门旁,等候僕从先去通报,毕竟有著外男在里,不可能直接进入。 “王爷真是一表人才,三年前见过一面,一晃眼已长大成人!” 贾母坐在右边,左边上位坐著凌帆,正轻抿茶水,有一茬没一茬听著对方恭维。 小时候凌帆也是常来荣国府,后进入宫中就少了走动,出宫后有忙別的,倒是很久没来荣国府。 贾母看著对面青年,心中也有一丝后悔,如果幼年时定亲,现在借著对方恩宠,贾府说不定也能稳住基业。 可惜!谁也猜不到,父母早亡的他,竟会被接入宫中,还深得皇帝喜爱。 就在二人寒暄,凌帆见一穿著半新的藕荷色的綾袄,青缎掐牙背心,下面水绿裙子的娇俏丫头。 从门口走进对著贾母点点头,而后低声嘀咕。 贾母眼眶微红,看向凌帆欲言又止,凌帆身份尊贵,她却不好意思说出推脱之词。 可是,那可怜的外孙女,却也是她的心肝宝贝,此时却也是想见的紧。 “今日可是有亲属拜见,恰好女史贾元春,托我带话问好,不妨叫来一同见见。” 凌帆的意思是自己和贾元春关係不错,所以不要把我当做外人。 贾母听弦音而知雅意,对著鸳鸯点点头,鸳鸯回头看一下凌帆,正好对上他的笑容,脸上不知觉泛起一丝緋红。 鸳鸯心道:“早就听闻逍遥王,貌若潘安,此时一见果是如此!真是叫人心慌!” 鸳鸯脚步略显慌乱的走出正厅,王夫人见此表情一肃,正想呵斥,不过想到王爷就在身旁,且贾母也没说什么,就默默闭上眼睛,盘著手中佛珠,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林黛玉被鸳鸯引进房內,见黛玉进来,贾母情绪瞬间失控,一把將她搂入怀中,哭念“我的心肝儿”。 黛玉忙上前拜见,一一认过贾赦、贾政、邢夫人、王夫人、李紈,又见过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言行间儘是小心礼数。 他们本是迎林黛玉,贾赦、贾政本不该来,不过凌帆突然上面,猝不及防之下,在凌帆的劝说下就都留了下来。 毕竟,这可是红楼梦中的名场面,凌帆如何能够错过! 贾母开怀大笑,良久才反应过来,逍遥王可还在一旁,自己差一点以为是家宴了。 连忙拉过黛玉的手,对的凌帆介绍道:“王爷海涵,此乃我外孙女林黛玉,她年初丧母,父亲又因政务繁忙,只能孤苦伶仃来投奔老身。” “刚刚老生不甚感怀,却是失了体统。” 凌帆嘴角含笑盯著林黛玉,“无妨,五王八公同气连枝,这位妹妹既是老太太外孙女,也算我之亲属,此乃人之常情,有何体统之说。” 林黛玉感激的看了一眼凌帆,发现对方目光灼灼,心中微微发烫,又下意识垂眸,拉著贾母衣襟害羞不语。 贾母呵呵笑道,拍了拍林黛玉的手,正想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忽闻丫鬟通报:“宝玉来了”。 第316章 贾赦想卖女,眾女心不一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的少年走进。 他头戴束髮嵌宝紫金冠,身穿二色金百蝶穿大红箭袖,腰系五彩丝攒结长穗宫絛,容貌俊秀,气质灵动,正是贾宝玉。 黛玉初见宝玉,只觉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子。 林黛玉和贾宝玉的因果,早因为凌帆灭了太虚幻境,切的一乾二净,也就不曾有那似曾相识之感。 宝玉先向贾母请安,又给父亲、大伯行礼,最后给邢夫人、王夫人等行礼,转身见了黛玉,便目不转睛地打量她。 而后,脱口便对贾母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凌帆在一旁含笑看著,没有了宿世因缘,贾宝玉还是说出原著话语,乃是赤裸裸的调戏之言。 从小生长在脂粉堆的贾宝玉,对付女子手段早已驾轻就熟。 贾母笑他“胡说”,他却认真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著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別重逢,亦未为不可。” 黛玉听见这话,心头泛起厌恶,又偷偷回看凌帆,心中不知为何,害怕对方觉得自己轻佻。 正准备鼓起勇气呵斥一番,贾母回过神来,拉著贾宝玉对著凌帆介绍。 “此乃我的孙儿,唤做宝玉。”说著,又对贾宝玉说道:“宝玉,快来见过逍遥王。” 宝玉这才发现一直坐在上首位置凌帆,这位置一般是贾母所坐,今日竟换了个人。 贾宝玉看到凌帆眼神一亮,这位小哥哥长得好生漂亮,好似也在哪里见过一般。 贾母面色一变,看著贾宝玉神色,连忙尷尬的拉了拉他。 一旁林黛玉冰雪聪明,眼底若有所思,看来这位宝玉哥哥竟有龙阳之癖。 想到这里林黛玉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远离贾宝玉一段距离。 贾宝玉並没有发现,反而恭敬的向凌帆施礼,“见过王爷。” “不须如此恭敬,我们乃通家之好,你叫我一声哥哥就好!” 凌帆对於贾宝玉的性取向早有预料,不过看在贾元春的面子上,怎么说也是小舅子,就原谅他这一次。 不过贾府中人都是自己囊中之物,却是要使些手段。 一股暗劲进入贾宝玉肾经,未来的宝玉也只能对男人感兴趣了。 贾母听闻此言更是高兴,宝玉如若能和凌帆拉上关係,对於贾府也是个帮助。 贾母看凌帆未摆王爷架子,鬆了一口气,隨后拉宝玉在身边坐下。 宝玉回声追问黛玉:“可也有玉没有”。 黛玉如实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 话音刚落,宝玉突然发作,猛地摘下颈间的通灵宝玉,狠狠摔在地上,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满屋子人顿时慌了,贾母忙搂过宝玉哄劝,丫鬟们急忙去拾玉,黛玉见状更是手足无措,既怕宝玉摔坏自己,又怕因自己的话惹了祸,悄悄垂眸。 由於凌帆在此,贾家男丁也在,贾政可不惯著贾宝玉一拍茶案,茶水溅出流了一地。 贾宝玉这才想到父亲也在,像个鵪鶉般缩入贾母怀中。 “多大的人了,还如此顽劣,成何体统!”说著贾政站起身来,对著贾母恭敬施礼,“儿子请母亲,让儿子教训教训,这不孝子弟。” 贾母本想纵容,可看著身边凌帆,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还是长嘆口气点点头。 贾宝玉不可置信的看著贾母,平时不是撒撒娇就能过去,为何此时却不一样。 贾政把贾宝玉带走,贾赦看著的凌帆,又想起自己那二木头女儿,不若…… “听闻王爷已年满18,但却未有妻妾,身边少了贴心人,却也失了照顾。” “老夫有一女,年方18,也是个大家闺秀,不若……” 贾母在一旁听,直接打断,哪有在眾人面前卖女儿的,再说了只是个逝庶妻之女,如何能够配得上凌帆。 “赦儿……!” 贾迎春刚才在一旁听,下意识瞄向凌帆,心中升起期待之感。 如若能够嫁给凌帆,就算当不上侧妃,当一个妾室也不错。 可惜父亲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贾母打断,贾迎春的眼神也黯淡了一些。 赵姨娘在一旁听著,却是眼神一亮,自己的女儿可比那二木头优秀的多,如若能嫁给王爷当上王妃,自己是不是也能攀上高枝。 赵姨娘眼珠乱转,心中打著主意,嘴角露出得意微笑。 贾探春也在一旁听著,看著凌帆侧脸,不知为何心如小鹿乱撞。 贾母虽打断了贾赦,心中却也想著家中四女。 大女已经进宫,剩余的三女,贾惜春乃寧国府一脉,不予考虑。 贾迎春太过木訥,且是贾赦一房,就算嫁过去也帮不上宝玉。 贾探春性格精明能干,如若嫁到王府,凭藉这妮子的能力,未来说不定能帮上宝玉。 林黛玉在一旁听著,不知为何鬆了口气,刚刚听伯父在给迎春姐姐张罗,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酸涩。 “话说我家四个丫头,大姐元春进宫,剩余的三个丫头都是我从小照看到的大。” “刚刚听赦儿一说,才回想起来,她们也不知不觉到了成人的年纪,確实也该寻摸婆家!” 贾母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凌帆,意思不言而喻,这三个姑娘你有看上。 凌帆家中情况她也知晓,父母早亡,因为父亲关係,从小长在深宫,颇得皇室喜爱。 虽手中无兵无权,但地位颇高,且对自己的婚姻也能做主。 凌帆眼光扫过三女,又故意在林黛玉脸上停顿一瞬,最后嘴上掛起微笑。 “小子確实也到了成婚的年龄,不过小子浪荡惯了,更憧憬话本中的情情爱爱,不若让小子和妹妹们多多相处!” 贾母眼中闪过惊喜,看来是看上了,只是不知是看上哪个。 “也好,你们本就门当户对,老婆子也不是老古董,刚好宝玉也不知被他父亲教育的怎样,鸳鸯带我去看看!” “好的!” 第317章 医诗双绝,醉酒戏女 贾母走出门,想了想把王熙凤招到身边,耳语了几句,这才被鸳鸯搀扶著离开。 为了防止贾赦中途捣乱,临出门时还找了藉口把贾赦支开。 贾赦只能不甘心的把贾迎春拉到一旁,耳提面命了好一会儿,但是贾迎春就像个木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贾赦最终只能在贾母的催促下,不甘不愿的走了,活像是错过了一笔发財的机会。 现在场上剩下的都是年轻人,王熙凤作为主人,或者说是证明清白之人,留在了现场。 虽说豪门贵族一个比一个脏,但是表面上的光鲜还是要做的。 如果留一个外男和家中女子混在一起,到时候传出去名声不好。 有著王熙凤这一个凤辣子,宴会进行的非常愉快。 王熙凤先是吹捧了一番凌帆。 “大家可不知我们这个逍遥王,乃是医诗双绝,我曾听闻逍遥王幼年之时,太上皇病重,逍遥王妙手回春,让太上皇起死回生,对也不对!” 王熙凤因为要管家,比起只能待在家中小天地的眾女,確实见识广博。 林黛玉好奇的问道:“医诗双绝,医是因为治好太上皇,不知这诗是为何!” 王熙凤眼神古怪,瞥了一眼凌帆,发现对方没有发怒,这才壮著胆子说道。 “不知你等可知,柳永柳宗元,王爷和那柳宗元,乃是同辈中人。” 林黛玉饱读诗书,一听就听出言语意思,忍不住俏脸微红,白了一眼凌帆。 就有关记载来看,柳永的生平常常流连於青楼之中,还有不少的想好,不少千古名篇都出自风月场所。 柳永生前有150余首与妓女相关的词作中,大概有1/3是以代言妓女,以妓女口吻自述的词。 既然是给妓女填词,替妓女填词,还能有经济收益,那就自然多有涉及风月之处。 林黛玉心想:“想不到这傢伙竟是如此浪荡之辈,等一下要劝劝三春,却不可被这傢伙的容顏迷惑。” 由於王熙凤引出了医诗,大家都是女子,肯定不可能让凌帆明目张胆把脉。 如此剩下的娱乐就只有行酒令,很快酒令开始,凌帆有著超级大脑,还有几个世界的知识。 每每到他行酒,都让眾女期待,比起她们粗略不堪的酒令,凌帆诗句如画让人动情不已。 就连王熙凤这个文盲,虽听不懂诗词中的意思,但里面传播的情感和韵律也让她异彩连连。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鸳鸯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伏在王熙凤耳中问著情况。 王熙凤此时喝的半醉,不过还是没有忘记贾母嘱咐,凑在鸳鸯耳边说道。 “我看这三个姑娘都蛮喜欢王爷,就连那刚到的林姑娘我看也不意外。” 王熙凤说的,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涌入鸳鸯鼻尖。 鸳鸯眉头微皱,“那你可有帮探春姑娘撮合!” “这何须撮合,我看不如把三春都嫁给王爷,到时说不定也是佳话!” “再说我看那王爷也是浪荡公子,那眼睛看我们像是狼一样,哪个都不想放过……嗝……呵呵呵!” 王熙凤说著趴在鸳鸯身上发出痴笑,鸳鸯听得无奈,这让我如何回復啊。 此时酒令又到了王熙凤,眾人正在催促,王熙凤也不好再和鸳鸯耳语,但也不知接下来如何行酒,只能再次喝下杯中满酒。 王熙凤转头对著一脸淡定的凌帆,走到他的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王爷,其实我最佩服你的不是那什么医呀、诗呀!” “最佩服的是你那赚钱的本事,听闻京城很多新鲜事物都是王爷你搞出来。” “每日进项不下万两,如果你娶了三春,我们未来也是亲家,不知道能不能带我……” 王熙凤说著说著酒劲上头,有些站不稳靠在了凌帆背上,坚硬的触感让王熙凤忍不住脸红。 还好此时眾人正沉迷吃酒,倒没有发现这边情况,唯有鸳鸯一直注意这边,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 “倒不是不行,但是我们刚刚说过了,我这人胃口大,三春可满足不了我!” 凌帆伸手扶著王熙凤的纤细腰肢,语气带著玩味。 王熙凤稍微清醒了一些,白了一眼凌帆,还真是个小色呸,连自己这个有夫之妇…… “三春地位较低,我给老祖宗吹吹风,说不定能成,但是这林姑娘吧——!”王熙凤拖长了语句,准备待价而沽。 凌帆却懒得和她討价还价,站起身先是抱歉一声,“小王想要去方便,却不知贾府方便在何处,麻烦来为姐姐带带!” 几个小姑娘看著他那大喇喇说出方便的样子,都脸带羞红,轻啐一口。 几个小丫鬟却是眼前一亮,正想夺下这次美差,鸳鸯却开口说道:“让我带公子去吧!” 鸳鸯却是想藉机,旁敲侧击一番。 鸳鸯的地位不凡,小丫鬟都比较尊重,只能瘪了瘪嘴再次回到位置上。 凌帆晃晃荡盪好似站不稳,鸳鸯无奈,只能凑到一旁扶著。 凌帆的手却伸到了她腰肢,鸳鸯看著凌帆眼中清明,心中一颤却也没有揭穿。 不愧是原著中所描述的蜂腰削背,感受著手中手感,真不足以外人道也。 王熙凤先应付了几个姐妹,匆匆跟隨步伐走出,看著凌帆作怪的大手。 “这鸳鸯也只是假正经,不过这小王爷长得確实让人垂涎,刚刚我……” 王熙凤想到此处,感觉两脚酥麻,走路都有些摇晃,但还是紧紧跟上。 直到凌帆步入茅房当中,这才站在一个假山当中等待。 鸳鸯站在茅房外,脸上不知觉泛起羞红,不知想起何等羞臊之物。 等內里传来稀稀疏疏穿衣之声,鸳鸯下意识扯了扯裙摆。 凌帆似笑非笑的走出,来到鸳鸯身旁问道:“鸳鸯姑娘特意跟我来此,却不知有什么要询问呼!” 鸳鸯知凌帆不是易与之辈,隨即说道:“老祖宗托我问王爷,不知对我家哪位姑娘倾心!” 凌帆脑海里闪过四春身影,这种肯定是要打包才更划算呀,毕竟自己是大人了,当然全都要。 “三位姑娘都很优秀,小王却是难以抉择,不若都娶了如何,说不定也是一代佳话!” 鸳鸯看著对面这个贪心的男人,忍不住隱秘的翻了个白眼,看来凤辣子確实没有欺瞒,这小王爷果然是个贪心浪荡之辈。 第318章 戏鸳鸯,调凤姐 “我看王爷酒已醒了,我却有事要和老太太回復,不知王爷可否能自己回到宴中。” 鸳鸯的语气变得生冷,平时都很知分寸,不知为何对凌帆却耍起女儿性子。 说完,鸳鸯突然心慌,对面的可不是府內小廝,而是堂堂王爷,自己確实有失尊卑。 抬头偷瞄凌帆,却发现对方浑不在意,还温和笑著看著她,让她心中微微一松,又泛起妄念。 “鸳鸯姑娘可是生气了,王爷我呀!虽然风流,但不下流,我见鸳鸯姑娘也是我见犹怜,如若娶了三春,一定要向老太太討要你来!” 鸳鸯脸上似羞似怒,轻哼一声,转身离去,凌帆却见她那如银耳般的耳廓,染上一抹羞红。 凌帆整理了一番衣裳,慢慢向著宴中方向走去,眼前一道红影闪过,软香玉怀之下,一声嚶嚀响起。 “哎呦!” 王熙凤刚刚一直躲在假山偷看,借著酒劲,早已春心荡漾。 她和贾璉成婚许久,可谁知贾璉不能人事,平时大部分时间和欒童玩耍,根本顾不上王熙凤。 导致她嫁人多年,却还是个黄大闺女。 但王熙凤天生胆大,看了不少春宫图,心中慾火难填,平时常和平儿玩一些虚龙假凤,以压心中燥火。 刚刚在酒宴之上,同凌帆调笑间肢体碰撞,却勾起了她压抑许久的火焰。 凌帆搂住撞了满怀的王熙凤,微微一勾她的纤细腰肢,王熙凤只觉整个人好似都融入了对方那如火如荼的身体。 凌帆紧紧的抱著对方,伏耳调笑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凤姐呀!这匆匆忙忙作甚,差点就摔倒了!” 王熙凤脸上潮红,无力的推搡著,稍一离开,又被有力臂膀拉回,跌入了凌帆怀中。 王熙凤似嗔似羞:“王爷还要抱多久,奴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凌帆听到廊道有动静,连忙把王熙凤拉入假山当中,等到那小廝匆匆走后。 这才略微鬆手,王熙凤却是还下意识紧紧抓住凌帆腰部,感受著那火热的触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凌帆看著对方娇喘连连的俏丽红唇,其上水光润泽引人垂涎。 凌帆也不犹豫,一口印了上去,偷吃个胭脂。 王熙凤刚开始还挣扎一番,鼻尖轻喷香气,胸口剧烈的起伏,整个人酥软依靠凌帆怀中。 良久…… 银桥断裂,王熙凤痴迷的看著凌帆,一手轻敲凌帆胸口。 “冤……家……酒宴上就看出你狼子野心,却不想对姐姐也……垂涎!” 凌帆哈哈大笑,扶著双脚酥麻的王熙凤:“姐姐,这可说错了,我俩这是郎有情妾有意,双向奔赴!” 王熙凤恢復了些体力,站直了身体白了一眼凌帆,突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们出来太久了,却要快点回去,要不然那些小丫头怀疑了就不好。” 凌帆脸上一肃,一本正经的说道:“確实如此,如此偷香窃玉,却不能让那些姐姐们发现,到时候不和我好了,可该当如何!” 王熙凤又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自己面前就这样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还真是个坏傢伙。 “对了,吃了姐姐的豆腐,你那些发財的东西却是不是该分姐姐些。” 凌帆顿住步伐,回身眼神古怪的看著王熙凤:“姐姐这是说什么话呢,我们这是两情相悦,如果扯上钱財,那不就是嫖了。” “我坚决反对污衊你对姐姐的情感,谈钱太伤感情了!” 王熙凤听出他语气中的调笑,伸手在他软肋狠狠扭了一下。 “我们没有感情,再说了,你也给不了我什么,我们谈钱正合適!” 凌帆伸手勾住王熙凤下巴,亲了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下次去逍遥楼,我们再好好谈谈,现在还是先回酒宴再说。” 逍遥楼是凌帆藉助现代知识,建造的一座京城最为豪华的酒楼。 每日日进金斗,是让很多大臣和贵胄都眼红的程度,要不是有著皇帝保著,凭藉逍遥王可压不住这些贪婪的鬣狗。 王熙凤听著眼前一亮,那逍遥楼她也只是听过,却还真没有去过。 毕竟贾家现在外强中乾,她又是个妇道人家,怎能到那消金窟中挥霍。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酒宴,眾姐妹纷纷呵斥罚酒,凌帆来者不拒豪迈喝下。 到最后眾姐妹都不好意思劝酒,反而心疼凌帆,不再折腾他。 贾探春更是叫丫鬟送来醒酒汤,让凌帆喝下,剩余几女看贾探春女主人样子,都忍不住附耳调笑。 羞的贾探春连连看向凌帆,发现凌帆也看过来,更是羞的埋入王熙凤怀里。 接下来眾人畅谈天下事,凌帆口才绝佳,各种奇闻异事脱口而出。 眾女听得异彩连连,看向凌帆眼眸情意绵绵,最后还是贾母看不过去,拆散了酒席,不然几人可能要喝到天亮。 眾女远远相送,虽只是匆匆相处不到几个时辰,但是凌帆给她们的感觉却是十分良好。 不管是才貌还是谈吐,都让她们觉得异常贴心,就如话本中的那些翩翩公子一般。 这些府邸中的小姐们,本身见的男子就少,贾府中的男子又多是酒囊饭袋,对比起来,凌帆绝对是超级优质男性。 古时候的女孩虽也矜持,但也都知自己最后的命运是和夫家绑定。 如若能找一个好夫君,对於女儿家来说,是一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凌帆被王府中人带出府邸,上了马车之后,原本眼中的酒意瞬间消失。 凭藉他的身体素质,这些古代浊酒,对他来说就和喝水没有区別。 凌帆又以大排场离开,寧国府中一个小廝,把看到情况匯报给府主贾珍。 贾珍抚摸著頜下鬍鬚,眼中闪过精芒:“这王爷竟独自拜访了荣国府,还在府中高乐许久,听闻老太太有意把探春嫁给王爷,这可是天大的买卖,我们府中最好也能插上一手。” 贾蓉坐在一旁,屁股只占凳子一半,异常恭敬的站起身说道:“父亲高见,好处可不能都让他们荣国府占了,我看惜春姑姑也已成年,要不接回府中!” “也有道理,长兄如父,惜春也到了成婚的年龄,作为哥哥確实要好好操办一番。”贾珍看儿子如此上道,满意的点点头。 心中打算著寻个时间,先去和凌帆探探底,如果可行就半路截胡,把自己那便宜妹妹接回。 到时候借著这个关係,逍遥楼说不定也能掺上一手,想想逍遥楼每日收入和內里的公子,贾珍下意识吸溜吸溜口水。 第319章 眾女话凌帆,宝玉惹人嫌 宴席结束不久,眾女这日又聚在一起,谈诗论赋,不自觉话题又转到了凌帆身上。 “凌哥哥医诗双绝,上次诗句从酒宴传出,马上名满天下,就连我等也被提了一嘴。” 贾探春一副与有荣焉,嘴角不自觉勾起,说到凌帆之上眼神都在发亮。 “探春姐姐不知羞,只是酒宴戏言,就真真叫上了凌哥哥,我都替你害臊!” 林黛玉语气酸酸,这几日府中都在传贾母,正在操办贾探春和凌帆亲事,让她心中惴惴。 王熙凤在一旁掩嘴偷笑,这林妹妹的酸味都冲鼻子,不过就算自己旁敲侧击,老太太对著外孙女虽然疼爱,但毕竟只是外人。 如何肯撮合她和王爷,就算真的成了和贾家也毫无关係,等她死去关係也就断了。 到时候她的宝贝疙瘩贾宝玉,受到照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最好是把和宝玉有关係的贾探春嫁给凌帆,到时候也算姻亲关係,再多多走动,未来老太太天年也有个帮衬。 贾惜春羡慕的看著探春,自己乃是寧国府中之人,老太太却是完全不管,自己虽然心中焦急,一个女儿家却也不能自己操持。 贾惜春悲春伤秋道:“姐姐若真的嫁入了王府,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再见,现在姐妹高乐,也是聚一天少一天。” “惜春又说丧气话,我看那小王爷对你却也颇为怜惜,你和探春未来说不定能效仿娥皇女英。”王熙凤回过神来笑著说道。 贾宝玉本满脸高兴想要参与话题,刚开始对於凌帆话题还很感兴趣,但是讲著讲著发现眾女都不理他,又开始耍小脾气,拿出掛著的宝玉就往地上摔去。 眾人又是慌忙哄著,林黛玉见著更加看不上贾宝玉,这几日贾母隱隱有著撮合二人的意思。 可是贾宝玉完全就是个孩子,再把他比凌帆,就更加的看不上了。 几日时间,林黛玉派贴身丫鬟雪雁,偷偷在外界打听。 越听越是对凌帆仰慕,虽说是个浪荡公子,却也是才华横溢之辈。 每日勾栏听曲,但却只听不入,就算是名满天下的清倌人自荐枕席,也被他摆手拒绝,只是送诗句一首。 还真如他所说,风流却不下流。 且每每有诗篇传世,每部诗篇都惹得大家讚嘆,林黛玉还偷偷收藏了凌帆诗集,每日偷偷念诵体会其间意思。 心中对於凌帆的印象更加完美,想来到了后世,凌帆也会如柳永般名留千古。 贾宝玉对比起凌帆,简直就是紈絝子弟和千古诗仙对比,想到此处林黛玉就有寄人篱下之感,眼眸中不禁泛红。 费一番功夫,终把贾宝玉哄好,丫鬟把宝玉带走,眾女不约而同长嘆口气。 互相对视一眼,又笑出声来。 “这宝玉,真是被老祖宗给养废了,如若有凌哥哥一半才华,贾府也不会……”贾探春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 但只要是灵清之辈,都能听出她话语中的担忧。 贾府到了贾宝玉这一代虽並未直接败家,但他们也无力扭转家族颓势。 宝玉厌恶科举、无心仕途,无法成为家族的復兴支。 贾蓉、贾环等子弟或品行恶劣、或平庸无能,连维持家族基本体面都做不到。 家中女儿一辈都算清醒,可她们却无力改变什么。 最大的贾元春进入宫中,想要藉助皇家挽回颓势,但是多年都未传出好消息。 剩余的三女,两个是庶出,就算想要嫁人改变命运,也很难成为大家正妻。 贾惜春虽是嫡出,但胞兄贾珍是个无能之辈,没能力操持她的婚姻,贾母又因偏心不太关注这个寧国府的千金。 原本最有希望的长房长孙贾珠,却又早早英年早逝,世人都能看出贾府颓势。 此次如果能够嫁给凌帆为妻,不妄想成为王妃,就算成为一个侧妃,也比嫁给那些无能之辈好。 林黛玉长嘆口气,祖母对她极好,但对贾母的安排,林黛玉却是下意识的排斥。 没有原著中的因果影响,林黛玉的脑袋格外清新,怎么看不出贾宝玉就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紈絝子弟。 王熙凤看著眾人表情失落,心中更是委屈,她本以为嫁入豪富之家,谁知进门后才知道外强中乾。 不仅仅是家中无財,还需她费精力筹谋,就连那个丈夫也只是个废物,竟是个见女人也不硬气的傢伙。 她一嫁过来就等於守著活寡,每日过著虚龙假凤的日子,物质上没有满足,精神上也越加匱乏。 这才被凌帆轻轻撩过一番就春心躁动,好似开闸的大坝,江水源源不断的汹涌。 把原本还能紧守的心房,打开了微微一个缝隙,而后就再也关不上了。 宝玉这一弄,大家没心情相聚,稍微再说了会话,就各自回到了闺房当中。 凌帆盘膝坐在王府的密室当中,长长的吐出口白气。 吸收了贾元春的命格红尘之力,凌帆的情慾宝典又精进了一分。 灵魂之力得到了加强,这乃是凌帆最大的弱点,虽然他现在位格极高,又是概念级的穿越能力,又是几千年的超人之力,还获得了多元火影龙脉之力。 但这些都只是能量和规格上的积累,对於灵魂这种神秘提升並不多。 来到红楼梦接触修仙之后,才藉助整理的情慾宝典,同贾元春双修,初次体会灵魂增长带来的愉悦。 消化了因果的力量,凌帆目光又投向了皇宫,几日不见想来贾元春的红尘之力又有积累,该去再次採集一些了。 凌帆有著皇帝送的腰牌,可以自由的进出皇宫,很快在太监的引领下来到了后宫当中。 皇后今日和部分贵妃去御园赏,凌帆找了个藉口留下等待。 皇后的太监和宫女们都习凌帆存在,毕竟很多都是看著凌帆长大。 凌帆推门走进一个房间,贾元春正坐在案前,手拿毛笔书写著什么。 由於太过认真,就连凌帆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凌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缓缓的把门关上。 慢慢的走到贾元春的身后,贾元春好似一无所觉,但是凌帆却已看到她那如白玉般的耳廓,已染上了美丽的红霞。 贾元春尽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手中的毛笔却是忍不住微微一颤。 第320章 再宿皇宫,贾珍卖妹 “你这个冤家也太大胆了,这可是书房!”贾元春声音结结巴巴,似羞似恼。 “没办法,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和姐姐可是隔了不少年月了!”凌帆露出邪魅一笑。 贾元春把手中的毛笔放下,刚刚的动作让批覆的书案,已经乱成一团不能再用。 凌帆把贾元春搬到面前,二人四目相对,哗啦一声剧烈的声响。 贾元春內心一紧,这冤家难道想…… “不要在这里!”贾元春伸手想要阻拦。 凌帆却怎会让她如意,很快屋內响起了鸟鸣,周围的太监宫女被锦衣卫叫走。 有些事情不能让更多人知,这样有失体统,对於陛下和逍遥王都不好。 当然也不至於杀人灭口,不然凭藉逍遥王进宫的频率,宫中早就没人了。 该知道的都已知道,只是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罢了。 皇宫御书房。 皇帝又双叒叕接到了锦衣卫的密报,看著其上的內容,怒中含笑拍著桌子骂的道:“真是胆大包天的小子,有了第一次还敢有第二次,竟还在那种地方行著苟且之事。”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种!有朕当年风范!” 一旁报告的锦衣卫,单膝跪地,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皇帝话语,低低的垂著头仔细研究地板纹路,虽然已经知道皇家秘事,但还是希望不要太引起皇帝关注。 “希望早点能够怀上,安排御医隨时关注贾元春状况,如若怀上及时通知朕!” “是,陛下!”锦衣卫恭敬告退。 皇帝知道自己不能人事,早年生的儿子也都早夭,仅留下几个公主。 凌帆是他的唯一血脉,但却因为皇家脸面不能相认,但是如果凌帆让贾元春怀孕。 如若能够生下儿子,到时候他这个爷爷也不介意认下自己的儿媳为妻,假代桃僵培养自己的孙子继任皇位。 所以皇帝根本不介意凌帆在皇宫中乱搞,反而想著如果搞到自己的那些妃子其实也不错,这样更加的方便。 凌帆在皇宫中贪欢一夜,至於別的什么妃子皇后,虽也是国色天香,但凌帆也是吃过见过,没有特殊身份,他还真没什么兴趣。 皇宫中除了贾元春,別的女人也曾偷偷勾搭过他,毕竟皇帝不能人道,宫中又多为女子,想想个个都像是火山口。 凌帆和皇后问安后,就离了皇宫,贾元春还要收拾那书房中的烂摊子。 回到府中,管家递来了请帖,却是昨贾珍派儿子贾蓉送来的名帖。 里面大概意思就是说,寧国府、荣国府同气连枝,凌帆不能厚此薄彼,特邀凌帆到府一敘。 “安排一下,明日前去拜访!”凌帆把帖子扔回,看著下人淡淡道。 寧国府中却有著不少他垂涎的角色,特別是秦可卿,书中称其鲜艷嫵媚,有似乎宝釵风流裊娜,则又如黛玉,是兼具釵、黛之美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总能让人好奇,凌帆虽已经废了贾府关键男子,但是为了初见时的趣味,却未偷偷去瞧红楼中这些奇女子的容貌。 翌日。 凌帆再次以王爷的排场驾临寧国府,门口处寧国府主贾珍带著妻儿早早等候。 凌帆只是扫了一眼贾珍,目光就停留在她身边那风韵犹存的少妇身上。 “確实长得风韵犹存!”凌帆心中暗道。 贾珍注意到凌帆视线,心中暗道不愧是同道中人,可惜近几年自己不知为何心力不济不能人道,不然还能交流交流经验。 不知王爷可否有龙阳之好,贾珍三角眼下意识上下大量凌帆,不知觉露出垂涎神色。 凌帆一阵恶寒,抬眼瞪了回去,贾珍突然心悸,好似被猛兽虎视,身上泛起一阵虚汗,身体更是连连后退。 贾蓉见到疑惑,连忙搀扶住父亲,待他安稳,行到凌帆身前抱歉一笑。 “见过王爷!” 贾蓉恭敬施礼,在前引著凌帆进入府中,几人交谈几句,贾珍吩咐下人摆上宴席。 凌帆坐在上首,一衣著华贵妇人,双杏眼澄澈如秋水,眼尾微微上挑,笑时弯成月牙,藏著细碎星光,垂眸时又笼著淡淡愁绪,惹人怜爱。 此时眼眸之间,却是暗藏悲意,勉强露出笑容,站在一旁给凌帆斟酒。 贾蓉看凌帆目光停留,嘴角扬起得意微笑,“王爷荣稟,此乃贱內秦可卿,今日王爷来,府內蓬蓽生辉,蓉不胜感激,特让贱內前来服侍。” 秦可卿听者眼神一暗,自己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妻,此时却如小妾一般,被丈夫和公公呼来喝去。 对方虽贵为王爷,但也不该让正堂媳妇,拋头露面。 凌帆嘴角含笑满意点点头,“真是麻烦嫂夫人了,蓉哥有心了!” 秦可卿闻一声嫂夫人,心中一暖,这少年王爷还尊重自己,以正妻之名称呼。 “来我敬珍大爷和蓉哥一杯!”凌帆站起身举起酒杯,语气中透著亲昵。 贾珍和贾蓉对看一眼,知道自己投其所好,投对了。 这凌帆果是色中饿鬼,自己二人反正也不能人道,娇妻美妾看得到摸不到。 不若藉此博个富贵,反正自从没了色慾,对於財欲他们俩却是勃勃上升。 “前几日王爷在荣国府高乐,我觉不可厚此薄彼,斗胆邀请,王爷光临荣幸之至。”贾珍回过神来,先是恭维而后犹豫斟酌道: “……闻王爷还未娶妻,席上可见过我之胞妹。” “哦!珍大爷说的可是惜春,却是见过,真乃风华绝代,让人心生爱慕!” “不知……” “说来不好意思,我这人心大,却是想三春同娶,但贾母好似有些犹豫,让我也有些焦急。” 贾珍听闻微微一震,这小子还真贪心,不过另外两个只是庶出,当个陪嫁丫头去也可以。 我那胞妹虽然柔弱,但怎么也是嫡女出身,当个侧妃绰绰有余。 “我那妹妹的婚事我能做主,只是不知王爷准备如何安排,如若只想娶为妾室,我可是不答应!” 贾珍虽说的义正辞严,但一旁的手指却互相摩挲,意思很是明显,只要钱到位怎么说都可以。 贾蓉看得著急,父亲太急切,就这么明码標价,自己都还没討要好处呢。 “既是嫡女,那肯定不能以妾室身份,不过你们也知,我从小被陛下收养,婚事虽自己能够做,但也要和陛下说上一声。” 贾珍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先喝酒,如若有意,就派媒婆来谈,我们这几个大男人谈著也不合適。” 第321章 天香楼上春 贾蓉连忙敬酒,还暗中使眼色,让秦可卿快点斟酒。 凌帆喝著喝著好似酒意上头,下意识抓著秦可卿的手说著胡话。 秦可卿欲哭无泪,眼神看向丈夫和公公想要求助。 两人却好似完全没有看见一般,侧头推杯换盏,眼中还露出得意之色。 秦可卿心中悲苦,知二人把自己当做条件送给了对方,长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入口中。 不一会儿酒意上头,软身坐在凌帆身旁,软香玉怀倚靠当中。 两个绿毛龟一言不发,吩咐下人收拾,又叫来几个小丫鬟把凌帆和秦可卿扶到了天香楼。 贾蓉长嘆口气,眼中露出不舍,很快又被坚定神色占据。 “男人不可一日无权,此事过后,却要向这逍遥王要些打赏!”想到这里,贾蓉嘴角不自觉露出微笑。 贾珍看著满意的点点,无毒不丈夫,看来自己这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父子俩相互对看,又让僕人拿来的酒菜,就这么坐到了天香楼楼下,准备给凌帆守夜。 越到这时候越要小心,如果惹得凌帆不悦,到时候不是功亏一簣。 秦可卿感觉自己就在梦中,周围是如梦如幻的粉色迷雾,自己就好似身处在一个海洋当中,身下是起伏不定的波涛。 如自己的命运一般,不能挣扎,隨波逐流。 想到悲苦之处,秦可卿眼角忍不住滚落泪水。 一双大手抹去她的眼角泪水,“好了,我会给你幸福。” “比起那两个绿毛龟,我不是好上千百倍,你以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不管如何都不会改变!” 秦可卿听著凌帆大包大揽的情话,不知道真假,但心中一块巨石却落下些许。 跟著贾蓉反正也是守活寡,此次虽失了清白,但也不是自己有意为之。 自己是被逼迫的,而且是被自己的丈夫和公公同时逼迫。 再说…… 秦可卿看著凌帆,魅力高达99加的容貌心中一暖,第一次给这样的男人,好像也不吃亏。 秦可卿在自我安慰下慢慢的接受,眼中还含著泪,可怜兮兮的抓著凌帆。 “希望王爷说话算话,不要再像那两人一样,把我当做玩物!如若如此奴家也就不活了!” 凌帆轻轻的把秦可卿抱在怀中,抚摸著她的玉背,“我说话算话,明日就派侍卫和宫女来府上,保你的安全。” “没有我的命令,就算是贾珍、贾蓉都不能近你半分!” “嗯!”秦可卿脸上泛起微红,淡淡的回应一声。 凌帆嘴角勾起坏笑,这小妮子果是个尤物,就算初次也能快速恢復。 一夜鱼龙舞。 贾珍、贾蓉直接趴在天香楼石桌睡下,为了荣华富贵也是坚毅。 凌帆咳嗽一声惊醒二人:“我会安排媒人儘快看好日子商量章程,还有等下会安排侍卫和宫女前来照顾可卿,希望你二人要有自知之明。” “还有贾蓉,不知你想当文官还是武官,想好后给我递个条子,我看情况给你安排!” 凌帆说完不等二人回答,踱步走到厨房,安排下人煮些营养品,送到天香楼上。 自己在外逛了一圈,洗漱一番,再次回到了天香楼中。 毕竟秦可卿初次破瓜,正是最脆弱之时,却是要好好照顾一番。 父子二人互相对望,眼中都闪过惊喜神色,这逍遥王说到做到,果是找对了门路。 贾珍求財,凌帆答应娶贾惜春,凭藉逍遥王的財富,那彩礼简直不敢想像。 贾蓉求官,凌帆让他任意选择,不愧皇帝恩宠之人,只要不贪想来七八品的实权官职,可以任意选择。 秦可卿醒来,本以为凌帆已经离开,正暗自伤神之时,却见凌帆这个王爷竟亲自捧著燕窝莲子汤,走到了床边。 “来有点烫,我给你吹吹,昨夜消耗,今日却要好好弥补!” 秦可卿眼泛柔情,小口小口的吃著燕窝汤,不仅胃中暖洋洋,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凌帆就犹如寧国府的主人,堂而皇之的在这里住下,其间风流自不多说。 一日,两人白日卿卿我我。 尤氏几日未见秦可卿,想著二人婆媳关係,前来准备见见拉拉家常。 王府的侍卫看到尤氏正准备阻止,另一个看起来老成的侍卫笑了笑。 “无妨,让她上去吧!” 那侍卫满脸疑惑,老侍卫难道准备徇私枉法,正要呵斥之时。 “王爷乃是风流贵公子,你看这妇人……” 老侍卫指了指尤氏身材,又指了指天香楼楼顶,这等身份加持想来王爷肯定喜欢,他们可不能破坏王爷的兴致。 尤氏看著周围的侍女和侍卫虽有疑惑,为何如此陌生,却也没有多想什么,一步步走到了楼上。 慢慢的她听到了古怪的声音,心想:“这蓉哥儿,不是被安排了锦衣卫的职责,什么时候又跑回来,看来又是呆不住,还在白日就……” 尤氏本想退去,心中却涌起一丝丝骚动,筹措良久缓缓靠近门边。 侧耳贴在门上,听到那里浪声燕语,小心肝忍不住跳动加速,呼吸也变得愈加急促。 尤氏作为填房,虽有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谁知丈夫却不能人道。 把他续娶进房中,仅是为了装点门面,在外博个男人名头,不至於让人怀疑。 尤氏嫁给贾珍多年,年轻时还好,什么都不懂,也就迷迷糊糊的过去。 到了年长一些,知了男女之事,又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有时看府中的那些年轻小廝和护卫,都忍不住咽口水。 此时听到这刺激的场面,更是让她心中慌乱。 “到府中许久,也不知男女滋味,我就看一眼……”尤氏心中自我安慰。 伸出个指头,把窗户纸捅开,里面的场景让她大开眼界,男人那背影让她眼睛不住发直。 “不对,这和蓉哥儿身形不一,倒是和那日见到的……” 尤氏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想后退离开此处。 就在此时,那男人转头看向她,眼睛炯炯有神,好似两颗漆黑的猫眼石。 第322章 同流合污,黛玉求援 凌帆早就知道尤氏前来,本不想招惹,但是既然机缘巧合碰上,那也是缘分。 “可卿我们好像被人发现了,你等一等……” 凌帆几步跨到门前,推开半扇门,一把把尤氏拉入门中。 秦可卿看著便宜丈母娘,眼中流露出一丝羞愧。 尤氏被一股巨力拉入怀中,男子气息直衝鼻尖,让她觉得全身发软,恐惧之下更是颤抖不已。 她眼睛紧闭,摆摆手,叫喊道:“我没有看见,不要杀我灭口,我什么都没看见!” 房间除了她的声音,陷入沉默当中,见久久没有人回答,尤氏犹豫了一会儿又说道: “可卿!我们婆媳一场,你且帮我说说好话,我绝对守口如瓶,当做不知此事,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知道!” 秦可卿嘆了口气,想到平时二人关係,心软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凌帆。 凌帆耸耸肩凑到秦可卿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他本就没有杀人灭口心思。 秦可卿眼中先是瞳孔收缩,用看禽兽的眼神看向凌帆,而后又陷入犹豫,最终长嘆口气无可奈何微微点头。 凌帆赤脚走在紧闭著眼睛的尤氏面前,用颇具威严的话语低沉声音说道:“睁开眼睛看看!” 尤氏眼睛闭得更紧,慌忙的摇头,在她的认知中,只要自己不知道对方身份,说不定就有一线生机。 凌帆再凑近了几分,由於身高差凌帆以俯视的姿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最后说一遍,睁开眼睛!” 尤氏听出对方语气坚决,眼眸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好似反映不安心情,剧烈的抖动著。 她微微睁开一丝缝隙,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眼神下意识向下瞟去,露出震惊神色。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同流合污,一个是血溅当场!” “说出你的选择!” 凌帆后退的几步坐在了床沿,翘著三郎腿,晃悠悠的看著对方,如此戏謔笑容。 秦可卿看向尤氏眼中露出祈求,只有拉下水后大家地位平等,她才能安心。 尤氏心臟狂跳,挣扎良久之后,衣服滑落闭上眼睛…… 凌帆走上前横抱而起,放在秦可卿身旁,轻声说道:“贾家男人都是绿毛龟,你们这么多年辛苦了,就让为夫……” 尤氏心中微颤,他连这个都知道,难道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既然如此,我肯定也是逃不掉,还不如逆来顺受,又不是故意背叛,这都是被逼的…… 至少比起贾珍,凌帆的容貌和才华都远远超过,说起来说不定是自己赚了。 女人是一种很会自我安慰的动物,就算心中已经认了,也会给自己找各种的藉口。 尤氏、秦可卿同样也不例外。 又在寧国府逍遥自在的度过一段时光,贾蓉职位定下走马上任,早不归家。 贾珍收到了凌帆逍遥楼会员卡,叫上几个俊俏小廝去逍遥楼高乐,乐不思蜀。 直到凌帆收到林黛玉的信件,这才把他从温柔乡中挣脱而出。 林黛玉此时送来信件,却是想求凌帆帮助医治父亲重病,凌帆医术名震京城,就连太上皇都能救回。 林黛玉和凌帆虽只见过一面,但是现在情况紧急,父亲病危,林黛玉別无他法,只能壮著胆子,私自送信求助。 林黛玉父亲林如海本是前科探,官任巡盐御史,虽身在官场却家境清简,且早年丧子,仅有黛玉一女。 他的重病並非突发,而是长期积劳与丧子之痛引发的旧疾加重。 本来林如海病情已控制良好,不知为何突然恶化,派人快马送信至荣国府,希望接黛玉回扬州侍疾。 贾母虽不舍黛玉,但念及父女情深,准备派贾璉护送黛玉南下。 此时黛玉正在荣国府中,看著窗外眼眶微红,心中更是悲切,此番父亲也不知如何。 丫鬟僕从在收拾行李,今日就准备出发扬州。 “看来是不会来了,也是,人家堂堂一个王爷,怎可能为我奔赴千里前往扬州,真是痴心妄想!” 黛玉心中自嘲,只是一起吃过一次酒,人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贾母新派的小丫鬟紫鹃,从门外走进,利落说道:“小姐该出发了,璉二爷说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紫鹃原是贾母身边的二等丫鬟,本名“鸚哥”,黛玉初入荣国府时,贾母见她聪慧细心,便將其派去专门服侍林黛玉,后改名为“紫鹃”。 她並非林黛玉从苏州老家带来贴身丫鬟雪雁,却比雪雁更懂黛玉、更贴近黛玉的內心。 车驾缓缓的行到码头,林黛玉拉开轿帘,却见贾璉正对一青年恭敬道谢,脸上露出諂媚笑容。 林黛玉心臟一突,不禁流下泪来,自己只是匆匆送了封信,对方竟亲自来了。 “黛玉妹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凌帆来到林黛玉身旁拱拱手,满脸抱歉。 贾璉看到连忙在一旁补充:“黛玉妹妹,你可不知王爷为你也是煞费苦心。” “本来凭藉王爷的地位,轻易不能离京,王爷特意请旨陛下,苦求良久,言林如海大人劳苦功高,不能如此悲惨离世。” “特意请求下扬州医治,以示圣恩,因王爷请求,此事还惊动了太上皇。” “太上皇本就宠爱王爷,你也知王爷幼年时曾救太上皇一命,太上皇就把王爷当成了亲孙。” “此次听闻皇上下旨,让王爷下扬州救人,勃然大怒,骂了皇帝陛下一通。” “皇帝陛下都想收回旨意,还是王爷劝导太上皇,才容王爷下扬州。” 贾璉一边说著,一边用更加恭敬的眼神看向凌帆,虽早知道凌帆颇为受宠。 此次见太上皇和皇帝因凌帆爭吵,更是大开眼界,心想就算是亲生孩子都没这待遇。 第323章 下扬州 大乾朝太上皇把控大权,虽这几年慢慢放权给皇帝,但是太上皇对於朝堂和后宫还是一清二楚。 对於凌帆的身份他早已知晓,凭藉凌帆容貌才情,太上皇对於凌帆比起皇帝更为宠爱。 早前都有让凌帆回归宗族的想法,不过最终被皇帝劝下,毕竟这样子太过容易得罪勛贵。 皇帝把堂堂王妃给睡了,戴了绿帽子不说,还让对方把孩子生下,再准备把这孩子扶持上位,確实是有失脸面。 不过为了凌帆的安全,皇帝陛下在太上皇特意的强调下,还是派遣了亲卫保护凌帆安全。 此时码头之上,停靠著皇家官船,一排排整装待命的士兵站在船沿待命。 林黛玉听闻贾璉诉说,看向凌帆目光柔情似水。 “王爷为了小女子如此大动干戈,却是让小女子羞愧,但父亲之命小女子不得不救,如此就麻烦王爷了。” 林黛玉已经心中暗下决定,此等大恩只能以身相许。 想到此处本就泪眼婆娑的林黛玉,脸上露出惊心动魄的羞笑,让看到的凌帆心臟忍不住一颤。 梨带雨,巧笑嫣然,真乃人间绝色也。 由於凌帆到来,贾家安排的船也就用不上,眾人纷纷登上皇家船队。 这皇家船队本是皇帝出行的副舰,此次皇帝却安排给凌帆使用,让眾人都感皇恩浩荡。 此次出行,贾璉带了几个僕从,林黛玉带了几个小丫头,都不占什么地方,就一起上了旗舰。 除了旗舰以外,还安排了补给船和护卫船,排场除了比皇家出行低调了一些,別的都已拉到了顶格。 林黛玉由於大喜大悲,此时有些睏倦,被丫鬟们服侍著到休息室休息。 贾璉却是精神十足,和凌帆打了个招呼后,就兴趣十足的在船上逛了起来。 凭他身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登上旗舰,借著这个机会还不好好看看,等回家之后却可以和那些同好吹嘘一番。 一路风平浪静抵达扬州。 路途中多有官员迎来送往,浪费了点时间,不过没有办法,排场太大了,每个地方官都想巴结。 扬州码头上。 知府、漕运总督、还有各色下属都穿著官服,等候在码头之上翘首以盼。 “这林巡盐御史可了不得了,竟攀上了逍遥王的高枝,此次重病逍遥王亲自请旨,前来医治,嘖嘖……” “这逍遥王虽无权无实,却备受皇室恩宠,此次更是派出皇家舰队护送,却不可小覷!” “听闻逍遥王医诗双绝,不知能否救下林巡盐御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码头上眾多官员窃窃私语,不时望向码头远处河流,直到一个黑点冒出。 “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眾人齐齐抬头看去,只见当先一艘船上站满旌旗猎猎的士兵,身作明光鎧甲,身后竖著龙旗。 后几艘有大有小,但其上之人都身作宫廷服饰,威严贵气。 当中有一艘大船,船头站一身作白袍龙纹绣的青年,远远瞧见就觉堂皇大气。 扬州水路发达,不需小船停靠,大船可直达码头。 凌帆一马当先下船,周围亲卫开道,林黛玉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犹如一个小媳妇。 二十余日的相处,船上又没什么娱乐,林黛玉成天和凌帆同坐一船,早已芳心暗许。 贾璉也是个识趣的,每日不是和小廝廝混,就是藉助停靠码头补给时机下船狐假虎威,一路来收了不少礼品贴补私房钱。 凌帆看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了王熙凤,现在泡妞人家又这么识趣,给点好处也是应该。 凌帆不喜迎来送往,贾璉却是此中高手,沿途凌帆一般都是跟本地官员打了个招呼,剩下的事情交给贾璉处理。 贾璉不觉繁琐,反而乐在其中,比起待在京城,现在生活是他梦寐以求。 別看他是国公府公子,可是无权无势,一些名流显贵却也看不上他。 平时不是和孌童廝混,就是和別的公子哥耍钱,虽也逍遥快活,但是比起人前显贵,还是差上些许。 林黛玉归心似箭,顾不上矜持,偷偷拉著凌帆衣角,眼中露出祈求。 凌帆向贾璉使了个眼色,又对迎接官员微笑点头,就被林黛玉拉著极速的向御史衙门走去,连马车和轿子都不坐了。 官员们看到如此情况面面相覷,表情难看,就算官小,这王爷理都不留,也太…… 贾璉此时笑著拱手上前打招呼,又说了些託词,那些官员才又唤著贾璉前往酒席。 毕竟都已经操办好了,王爷不来,这国公公子也得好好招待。 等到了御史衙门,本就虚弱的林黛玉,更是气喘吁吁,还好在船上,凌帆天天帮助调理,现在身体好了些。 要不然跑这些路,平常的林黛玉早就昏厥。 衙门口的衙役,看到小姐跟著一个龙章凤姿的青年,已知对方身份连忙前去引路。 凌帆不顾礼仪,扶著已脚软的林黛玉,隨著僕从来到一间充满草药味的臥房。 来此之前凌帆早已安排暗卫查探,林如海確实只是积劳成疾,並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其中。 那些同人小说都是骗人的,林如海的职位虽重,但也只是个清贵的官职,大部分的职权都要和本地衙门配合执行。 巡盐御史也是御史,只有监察和奏报职权,虽能直达天听,可本身並无实权。 所以能够担任此位之人,要不就是成为吉祥物,要不就是八面玲瓏,不可能因此得罪什么人。 真有能力者,通过地方衙门就能把对方架空,至於上奏权利,只要不撕破脸皮,早已形成了潜规则。 皇帝知道,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面吃不够,上面怎么分润,水至清则无鱼。 都到了皇朝中期,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最多也只是党爭。 现在皇帝位置早已坐稳,因为凌帆关係,太上皇和皇帝关係也已缓和。 当前最严重的事情其实就是皇帝无丁,让太上皇的一些儿子蠢蠢欲动。 不过有著太上皇的镇压,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敲了下门,在一声沙哑的回应中,凌帆推开侧门,几人进入臥室。 第324章 治病 进门当先看到一个年近四十,鬚髮虽染了些霜白,却梳理得丝毫不乱,下頜一缕长髯垂至胸前,衬得面容愈发清癯温润男人,正躺在床榻之上。 林如海刚喝了药,此时还显清醒,看著女儿靠在一男人身旁眼眶微红,挣扎著想要坐起,一旁的嬤嬤连忙伸手去扶。 “小臣拜见王爷,劳烦王爷千里迢迢赶来,小女不知轻重,望王爷海涵!” 林如海声音虚弱,讲几句话就剧烈的喘息,林黛玉一把上前扶住父亲,泪水如滚落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父亲,女儿不孝,竟不能常陪父亲身边,父亲重病,女儿才……女儿才……” 说著说著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林如海爱怜的摸了摸黛玉头髮,这是他唯一的血脉,如若自己死去,也不知把她留在世间要受多少苦难,想到此处,林如海鼻子发酸眼眶微红,心中满是愧疚。 “伯父不需如此,我和黛玉两情相悦,此次前来也是自愿!” 林黛玉听凌帆如此直挺挺说出,脸上忍不住放出羞红,低低的垂下头不敢直视父亲。 林如海沉默一瞬,长嘆口气,如果此次没有熬过这一劫,说不定黛玉跟这王爷也是个好归宿。 贾家是他最不得已的选择,毕竟林如海一脉单传,除了贾家,林黛玉也无处投靠。 林如海深深的看了一眼凌帆,咳嗽几声,一语双关:“那就麻烦王爷了!” 凌帆走到林如海身旁,抓起左臂默默把脉,林黛玉在一旁安静的不敢出气。 在船上的20天,林黛玉已体验过凌帆医术,经过凌帆的施针和调理,娘胎带来的病都好上些许。 林黛玉的病其实算是先天的家族遗传,是体弱和按现在医学说法的心理疾病混合。 林如海也差不多,看他育有二子,一子还早早夭折,並未有其妻续弦之举,並不是林如海有多么钟情,而是他也先天体弱,经不起折腾。 现在再加上公务繁忙,又接连受丧子丧妻之痛,身理、心理同时垮了,才积劳成疾。 凌帆先用金针为他调养,又开了几副药让他服下,不到一周时间林如海竟已能下地行走。 林黛玉人逢喜事精神爽,加上凌帆不时的调理,身体越发健康。 到了后期,性格变得更加活泼,每日围著凌帆嘰嘰喳喳的说著,像一只小画眉一般。 两个贴身的小丫头看到小姐容光焕发,暗自为小姐高兴,心想:“如果和王爷在一起,小姐说不定能长命百岁!” 林如海是个工作狂,病情略微好转之后,又开始忙碌工作上的事情。 凌帆也不担心,病情初愈,只要不太过操劳,適当的脑力体力活动对身体也有好处。 就在凌帆沉浸在甜甜的恋爱当中时,京城忠顺王府邸,忠顺王看著手中情报,眼中寒光闪过。 作为外界人认知的皇帝的心腹,当今皇帝的兄弟,封號中的“顺”字表明他顺从当今皇帝。 但暗地里他也有著野望,皇帝无子,作为皇帝的兄弟,他是最有希望夺得皇位之人。 他比起皇帝年龄稍幼,皇帝虽说不上体弱,但肯定活不过自己。 忠顺王原以为地位稳固,谁知收到手下暗探密报,皇帝竟还有个私生子。 赫然是逍遥王凌帆——! “原来我还有个便宜侄子,怪不得都到了这个年龄,后宫还任你闯荡,原来是你自己的种啊!” “不过可惜是个浪荡公子,竟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处在危险的境地!” “以为自己是个无权无实的王爷,就没人会伤害你吗?” “来人!”忠顺王声音低沉喊道。 手下走了进来跪伏在地,“王爷!” “派人调遣江南暗子,杀了逍遥王,就算所有人牺牲,都要完成此次任务!” “是!”手下掷地有声的回答,而后毕恭毕敬的退出房间。 忠顺王把玩著手中的两个玉球,眼神悠远地看著乌云漫漫覆盖天际,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笑容。 凌帆在扬州呆了整整一个月,林如海和林黛玉的病情都被调整成正常人状態,以后主要注意一些饮食,正常不会再復发。 皇帝很快下旨,一方面是叫凌帆快点回去,一方面顺便给林如海升职。 皇帝看出凌帆垂涎黛玉美色,才屁顛屁顛去治疗林如海,不如顺水推舟把林如海调到京城任职。 反正林如海也算他的心腹,这几年劳苦功高,该给人家升职加薪了。 再说了,林如海虽然不知,但双方以后也算儿女亲家,小小的七品巡盐御史確实有些不配。 贾璉听闻要回京,满脸都是不愿意。 在京城他也就是个小卡拉米,但是在扬州藉助凌帆狐假虎威,一段时间不见,不仅钱包鼓了,脸也是胖了好几圈。 扬州盐商很会享受,各种各样的美食让不能人道的贾璉沉迷其中,就连平常疼爱的小廝都顾不上了。 “璉二哥这是流连忘返了呀!”林黛玉拿著手帕掩嘴调笑道。 “妹妹真是羞煞我也,不过扬州確实养人!”贾璉拍了拍满是油水的肚子,呵呵笑道。 “此次林伯父能被王爷医好,真乃不幸中的大幸,黛玉妹妹也是容光焕发,想来是颇受滋润!”贾璉揶揄道。 林黛玉脸上闪过一抹羞红,凌帆经常亲自为她施针,一些碰触也早已习惯,此时听闻不禁心臟狂跳,轻啐了一口,却也再也不敢说些调侃话语。 贾璉心想:“看来还是个黄大闺女,稍微调侃一下就不敢说了。” 他又转头舔著脸,看向凌帆说道:“王爷,我此次却是想向您告辞来了,家中来信,言我在扬州刚好可去金陵老家祭祖。” “可惜了!不能再陪王爷欣赏湖光山色,贾璉甚是遗憾!” 凌帆看他说完,磨磨蹭蹭不走,知道他想借自己牌面,去穷亲戚面前装逼。 “无妨!扬州离金陵不远,我却也没去金陵游玩过,不如同行到金陵再回返京城,也算有始有终!” 贾璉听完一喜,王爷真是自己的贵人,自己孤舟下金陵和乘坐皇家旗舰下金陵,体验完全不同。 第325章 金陵四大家,初遇呆霸王 林黛玉在一旁悄悄拉了拉凌帆衣摆,凌帆闻弦知雅意,回头笑了笑:“我去和林伯父说说,他反正也要进京,不过公务还要处理交接,黛玉妹妹不如和我同行,先回京城如何!” 林黛玉眼神一亮,不自觉点点头,回过神来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就勉强同意。” 凌帆听著傲娇话语,忍不住伸手摸向玉脸,贾璉在一旁看到偷笑。 林黛玉羞恼踩了一脚凌帆脚背,裊裊婷婷的转身走了,耳根一片红润。 听闻凌帆要离开,扬州大大小小的官员,马上备齐礼物前来送別。 京城路远,本以为是个普通王爷,此时却才知人家受宠,当然要来表现表现。 没办法,这小祖宗虽说看起来无欲无求,但是礼物还是要送的。 不能別人说不送你就真不送了,送了对方可能不知道,但是不送对方绝对知道。 迎来送往之事凌帆再次扔给贾璉,又和依依不捨的林如海道別,毕竟拐了人家女儿,人家也没说啥。 “麻烦王爷帮我好好照顾黛玉,这孩子从小体弱,现在身体好了些,又变得有些调皮。” 林黛玉在一旁听著满脸不依,身体略微恢復健康后,林黛玉活力十足,不说倒拔垂杨柳,却也变得招猫盗狗。 可能就是为了弥补童年时,看著別人玩了,自己却只能静静看著。 凌帆对她又多有宠溺,不管她想玩什么,都一一应是,父亲可能也因从鬼门关闯过,虽说两句却也没有阻止。 边上的两个丫鬟听到捂嘴偷笑,小姐的性子確实变了,不过对她们也更加的好。 两个小丫鬟眼神瞄向凌帆,脸上泛起一丝羞红。 小姐如果真的和王爷成就好事,自己是不是也能跟著入住王府,王爷品性温良,就算当不上妾室,当个丫鬟也是不错。 贾璉一脸意气风发,身上无官无职,却处在官员当中,被眾星捧月心中无尽畅快。 可惜船已收锚,就要离开,只能和这酒友们依依惜別,言进京可去寻他。 扬州到金陵如果快船不到半日就到,不过皇家舰队毕竟臃肿,了近两日时间才到金陵。 不过早有快船通报消息,金陵作为陪都,大大小小的官员早已准备迎接。 比起扬州,金陵更加豪奢,在扬州是官家打头迎接。 来到金陵却是不同,站到首位的是金陵四大家族族人,本地官员反而要屈居其后,可见世家鼎盛。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凌帆站在船头念诵,贾璉听的满头大汗。 “听说这是本省的护官符,是本省最有权有势、极富极贵的大乡绅名姓名单,倘若不知,触犯了这样的人家,不但官爵,只怕连性命都保不成。”凌帆略带好奇的问道。 贾璉陪笑道:“王爷谬误,这乃民间谣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说了皇帝之下不还有王爷这等贵人。” “我的家族也只是为贵人们办差,哪敢如此妄言!” 贾璉还是有点脑子,就算真的权势滔天,也不能在大人物面前失了分寸。 有些事情不上秤没事,上了秤那就千斤也打不住了。 林黛玉在一旁听的若有所思,这四大家族是不是有些尾大不掉,总感觉摇摇欲坠。 上次前往贾府,她就觉得府內豪奢,事事都要讲体面,但住了一段时间却知真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偌大的贾府,一年的收入还未有林家多,但是层层规矩確是繁杂。 这也是林黛玉为什么突然变活泼的原因,毕竟待在贾府当中,很多规矩束缚著她,也只能把自己装作一个千金小姐。 船刚刚靠岸,王府队列摆驾,贾璉当先走出,迎上金陵四大家,颇为自傲的介绍。 等到官员散去,又引著四大家族之人,来到了凌帆身旁,恭敬的说道:“贾、史、王、薛四族之人,想要拜见王爷,不知……” 凌帆微微抬眸,淡淡点头:“把他们叫过来吧!” 贾璉心中一喜,知是凌帆给自己脸面,先是弯腰答谢,转身后直接挺起胸膛,走到四大家族面前,说了些什么。 四大家族纷纷恭维,贾璉两排大白牙都笑得露出来了。 凌帆胡乱的应了几句,就让四大家族退下,仅仅留下贾家旁支。 既是陪贾璉,当然要住在贾府。 等眾人都散去之后,一个生得面阔耳厚,体胖腰圆的青年才匆匆赶来。 此人正是当代薛家的当家人,呆霸王薛蟠,母亲虽早有提醒,今日有贵人来金陵。 但昨夜薛蟠却灯红酒绿,一时忘了,等从脂粉堆中挣脱,匆匆赶来眾人却已散场。 薛蟠不以为意,没见就没见到唄,还不如回去补个觉。 金陵是贾家的发跡地,贾府的老宅位於金陵石头城,街东是寧国府,街西是荣国府,二宅相连,占据大半条街。 凌帆入住又是一番迎来送往,旁支之人知凌帆可能和贾家女定亲更是热情。 稍微休息一日,凌帆带著几名僕从,晃晃悠悠的准备去看看金陵风华。 恰巧,薛蟠如二流子一般带著僕从在街上閒逛,偶然撞见一容貌秀丽女子,呆气发作执意要买。 一问才知,也是巧了,这女子却是被拐来的,拐子正在寻找买家。 “这位大爷,不好意思,这女子已许给冯家冯公子,不若你再看看別的。” 拐子说完瞥了瞥站在一旁的文弱公子,意思很明显,你只要摆平他就好。 薛蟠乃是金陵土霸王,这冯家听都没听说过。 全然不顾一女二卖,更无半分情理可言,他本就性情奢侈,言语傲慢,目下无俗物,又是皇商世家子弟,惯於横行霸道,当即命手下家奴上前抢夺。 拐子不敢得罪,半推半就从了。 且说那冯公子,名为冯渊,是金陵本地的小乡绅之子,家有薄產,无父母兄弟。 不过却有个眾人所知的爱好,酷爱男风,不好女色,但见到被拐的香菱后,却一改素日作风,决意破价买下她。 冯渊先以银子定下香菱后,满心期待婚事,却未料薛蟠也看中香菱。 面对薛蟠的强抢,冯渊虽想阻拦,却因家无势力,根本无法抗衡薛蟠及其家奴。 就在薛蟠想要直接命人將冯渊打了个稀烂时。 一声大吼响起:“住手!” 第326章 呆霸王薛蟠 一声大吼响起:“住手!” 声如雷霆,把薛蟠家奴都嚇了一跳,薛蟠转头看去,却是一个不认识的英俊公子。 薛蟠眼中闪过窃喜,今日真是好事成双,刚遇到一美人,又见锦绣公子。 “我叫你们停了吗!继续给我打!”薛蟠看到家奴被震慑,恼怒喝道。 家奴这才回过神来,忙又要动手,凌帆身边的亲卫露出狰狞微笑。 一路行来太过太平,连在王爷面前出手的机会无,此时对面这傻子却是白白给他们送了功劳。 这些普通家奴对上皇室亲卫怎会是对手,就连薛蟠都被戏耍一番,扭送到凌帆面前。 “跪下!” 一侍卫见薛蟠满脸不忿的盯著凌帆,一脚踹到他的腿腕处。 薛蟠惨叫一声,双膝跪地,好不悽惨。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真是目无王法!”凌帆蹲下身拍了拍薛蟠胖脸,揶揄说道。 “你是哪来的土老帽,可知我乃金陵薛家,乃皇商世家,家中更是和王、贾两家有著姻亲。” “王法,我就是王法!” “你现在把我放了,再陪我玩几天,此事就算揭过,不然……” 薛蟠还想说出污言秽语,一个侍卫走了过来:“王……公子,还是让小的出手吧,省得污了您的手。” 凌帆点点头站起身,“这么囂张就给我打上20巴掌,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王法!” “是!” 凌帆又走到嚇得缩成一团的香菱身旁,伸手把她扶起,目光一寒看向拐子。 “那傢伙是个蠢货,你也不差!” “大乾律规定,將良人卖为妻妾子孙的,杖一百,徒三年。” “来人把他押送府衙,重判!” 旁边的冯渊面露喜色,以为遇到了青天大老爷,正想要叩谢。 凌帆又转头看向,冰冷的眼神让他心中一颤:“虽不是买卖同罪,但你和那拐子达的契约也已失效,你走吧!” “可是!”冯渊犹豫一番想要爭辩。 凌帆拍了拍额头,突然想到说到道:“对了,那个拐子身上的钱財都给我缴了,你买这个丫头了多少钱!” 冯渊性格本就懦弱,此时也只能低声回道:“回大人了20两!” 凌帆点点头,侍卫从拐子怀中掏出钱袋,数了20两递给了冯渊,又把双方缔结的契约撕碎。 香菱在一旁看著眼中含泪,又是一阵无所適从,从小被拐的她现在孤身一人,虽获自由身,却不知能够前往何处。 “姑娘你就先跟在我身边吧!我会帮你找到父母!”凌帆温柔说道。 香菱看著那双温柔的眼睛,不自觉点点,站在凌帆身后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边薛蟠的脸都被打肿,侍卫才放下他,家奴们慌慌张张的搀扶著薛蟠向著家中跑去。 贾雨村刚刚復官任应天府,昨日站如嘍囉,只远远的在大家族身后见过凌帆一面。 谁知今日就有关於他的官司送上门来,贾雨村看著堂下跪著求饶的拐子,心中决定要好好判理,说不定借著这个机会能攀上逍遥王。 这可是直达天听的机会,话说那日站在逍遥王旁的女子不会就是林黛玉。 如此弯弯绕绕算下来,自己也算是逍遥王的门人,想到此处贾雨村忍不住含笑扶了扶鬍鬚,觉得自己时来运转,林家真乃是他的贵人。 话分两头,薛蟠捂著肿脸回到家中,薛姨妈一看心肝宝贝被打成这样,险些昏了过去。 一把抱住薛蟠,嚎啕大哭:“哪个天杀的贱种,竟把我儿打成这样,放心,为娘一定会帮你报仇!” 薛蟠听著母亲的嚎哭,也是悲从心起,自己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猪头一样的脸上更是鼻涕眼泪一起流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薛宝釵本在书房看书,听府內嚎哭不止,连忙走出书房查看。 发现母子二人抱头痛哭,不知发生什么事,不过看哥哥那猪头样貌,心中想笑又带著一丝怜惜。 薛宝釵是个伶俐之辈,连忙叫过经常跟著哥哥的几个家奴,询问事情缘由。 家奴们战战兢兢地把事发过程一一诉说,薛宝釵眼波流转,哥哥已自报家门,对方还敢大打出手,看来也是奢遮人物。 却不可和母亲说的那样报復,至少要打听情况再看,哥哥欺男霸女惯了,此次又不站住脚,得先派人去知府那问问。 应天府尹贾雨村,很快就收到薛家递来的条子,贾雨村本不在意,挥手准备送回。 贾雨村手下的一个门子,连忙拦住,说了护官符的事。 这个门子曾是葫芦庙內的一个小沙弥,葫芦庙遭火之后便改行当了门子。 贾雨村补授应天府后,第一时间攀附上来。 贾雨村沉吟一会,道:“虽说只是个皇商之后,但也是勛贵一体,最好做到两不得罪,你去偷偷透露消息,切莫说是从知府衙门透出!” 门子是个伶俐人,点点头退了出去,来到府衙门口处,薛府家僕正在和衙役耍钱,衙役完全没有平常欺行霸市的样子,点头哈腰陪著笑脸。 门子上前以遮遮掩掩的方法说了凌帆来歷。 薛府家僕心中瞭然,塞了些银子,回去稟报情况。 薛宝釵知道情况也是头疼,哥哥不是见过了那王爷,怎会还惹上。 薛宝釵只能来到哥哥身边,问道:“先不要哭了,昨日叫你去迎接那王爷,你可去了!” 薛蟠此人虽然混蛋,却还是很疼爱这个妹妹,不忍心和她撒谎,只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薛姨妈在一旁问道:“乖女儿怎突然问起此事,你哥哥被打成这样,现在还哪管什么王爷。” 说著说著薛姨妈露出一脸狠色:“马上写个条子给那应天府,让他们把打我乖儿之人抓起来!” 薛宝釵连忙拦住,嘆了口气:“女儿之所以这样问,就因打人之人就是王爷,哥哥肯定没去迎接王爷,竟没有当面认出,才整出这等事端。” 薛姨妈听著也是惊了,逍遥王来金陵游玩,早已成了各大族中口耳相传之事。 对於这个逍遥王,眾人也有了一些认识,乃是皇帝面前的红人,皇后的乾儿子,还救过太上皇的命。 种种事都说明人家鼎盛,看看此次出游的排场就差皇帝一分。 薛姨妈有些慌乱,“这可如何是好,乖儿得罪对方,不会要被砍头了吧!” 第327章 薛家惊惧,贾璉贪財 薛蟠听到砍头,浑身颤抖,求助的看一下妹妹,他也知母亲是一个糊涂人,家中之事还是妹妹做主最好。 薛宝釵看著这母子,无奈嘆息:“还好哥哥没有犯下大事,此次最多算是个衝撞,明日我们一同前去贾府,让璉二哥说道说道,再好好陪你道歉!” “璉二哥!”薛蟠一脑门问號,这璉二哥又是哪方人物。 薛宝釵无奈,对於哥哥的不学无术早已知晓,只能解释:“这璉二哥乃是京城荣国府嫡孙,和我们也算有著姻亲,此次他陪同王爷来金陵游玩,乃王爷面前的红人。” 薛蟠听后鬆了口气,总算能攀上关係,有著亲戚的帮忙,想来那王爷也不会追究,说不定那美人还能要来把玩。 薛宝釵看著顶著猪头,还在妄想的哥哥,心中更觉累的慌,为了这个家,她付出太多了。 “也就是说你出去一趟,又是英雄救美,又是惩治紈絝子弟,还真是忙碌啊!” 林黛玉看著怯生生的站在凌帆身旁的香菱,酸气十足的说道。 凌帆却没回她,而是看向两个偷笑的丫鬟:“你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房间怎么一股酸味,谁偷偷把老陈醋带进来了!” 两个本来就绷著笑的丫鬟,此时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林黛玉脸上泛起羞红,扯住凌帆衣袖,轻拍凌帆胳膊:“你个坏种,就知道欺负人家!哼!” “好啦!不要天天吃飞醋了,不然以后嫁到家中,那不满王府都是醋味!” 林黛玉听到嫁到家中,心中慌乱,白了一眼凌帆娇嗔道:“谁要嫁给你,不要胡说!” “这可不依你,我可是和林伯父谈过,等他来京就职,就选个好日子下聘,难道你还想反悔!” 凌帆一把拉过林黛玉抱入怀中,附耳调笑道。 林黛玉被他这大胆举动嚇到,两人虽说已见过父母,更是情投意合,但丫鬟还在就做出如此亲密动作。 实……实在羞人! 贾璉今日早早来到薛府当中,昨日薛姨妈特意送来拜帖,邀请贾璉到府一敘。 薛姨妈和王熙凤乃直系血亲,贾璉作为王熙凤的丈夫,人家诚恳送上帖子,肯定得来拜访。 贾璉一来薛府就被迎到了厅堂,厅堂之上早已设下宴席,薛姨妈全家都在。 贾璉先是看到包成猪头的薛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问道:“薛兄你这是怎么了?” 薛蟠臊眉耷眼,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回答,薛姨妈连忙招呼贾璉先坐下,此事稍后再说。 贾璉刚刚坐下,薛宝釵站起身给贾璉倒了杯酒:“璉二哥先喝杯酒,此事说来话长!” “宝妹妹客气了!”贾璉笑了笑接酒喝下,而后端坐著也不吃菜,就这么静静的看著。 贾璉心想:“早不找,晚不找,现在来寻,定是有事要求,想来是知我为王爷办事,长了本事!” 薛姨妈尷尬一笑,“几日前,你薛大哥出外游玩,不小心衝撞了贵人,这几日都心惊胆战。” “听闻璉二哥帮贵人办事,此次请你,希望你帮助说和一番。” 贾璉若有所思的看著薛蟠,心中猜测事情缘由,“这……姨妈容稟,我也只是帮王爷跑跑腿,虽能说上点话,但是……” 薛宝釵使了个眼色,薛姨妈回过神来,连忙吩咐僕从拿过一个锦盒递给了贾璉。 “璉二哥难得来一趟金陵,这里有一些本地特產,璉二哥带回去尝尝。” 贾璉不动声色的接过锦盒,话风一转:“姨妈把事情来龙去脉说说,如若不严重的话,我豁出脸面,也要为你等说和。” 薛姨妈心道:“还真是个二皮脸,不见兔子不撒鹰!” 薛宝釵又斟满杯中酒,恭维道:“本就是小事,只是个误会罢了,那日……” 薛宝釵口齿伶俐,把那日发生事情一五一十说清,贾璉鬆了口气,此事王爷没有追究,事情应是算过去。 “我先去王爷那里探探口风,等王爷消气后,我会为薛大哥说说好话。” “那就多谢璉二哥,你在此吃酒,我和母亲就先退去,哥哥招待好璉二哥。” 薛宝釵对哥哥使了个眼神,拉著母亲向后堂走去,事情说清楚,她们也不好久陪外男。 薛蟠看母亲妹妹走后,原本臊眉搭眼的样子突变,自斟自饮喝了口酒,脸上泛起酒红,走到贾璉身旁敬了杯酒。 “此事就麻烦璉二哥了,等此事结束,我带璉二哥见见秦淮八艷!以作报答!” 贾璉脸色一僵,自己不能人道,去往那处又有何用。 薛蟠不会看眼色,还在滔滔不绝的讲,不自觉说到自己养的孌童,却激起了贾璉兴趣,由此展开话头,两人聊的不亦乐乎,颇有种相见恨晚之感。 贾璉喝的醉醺醺回府,翌日醒来还头痛,不过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事情还得办。 来到客房处打听,知凌帆早已洗漱,正带著林黛玉还有香菱等丫鬟们在园赏。 贾璉又来园,叫僕人帮忙求见。 听闻贾璉求见,淡淡的回了句:“让他进来吧!” 贾璉走入园,见凌帆、林黛玉二人正站在一桃树下,桃映面如同一对鄙人,脱口而出讚嘆道。 “王爷、林妹妹真乃神仙眷侣!” 凌帆笑了笑:“璉二哥今日怎不出去瀟洒,还有空来找我!” 贾璉连忙陪笑:“何出此言,罪过罪过,王爷不喜俗务,我却是个俗人,借王爷面子狐假虎威,確有些得意忘形。” 林黛玉插口道:“璉二哥还真是个聪明人,想来是有事来求,到先是自我贬低起来。” “比不得林妹妹,这不马上就被戳穿!” “行了,有事就说,不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颇不爽利!”凌帆摆摆手。 贾璉斟酌了一会儿,瞥向站在一旁扑蝴蝶的香菱,心想这姑娘看来也是被王爷看上。 “王爷也知贾、史、王、薛相互通婚联姻,我那妻子王熙凤和薛家夫人也有血缘。” “前几日薛家公子衝撞王爷,这几日心中惴惴不安,特请我前来道歉並送上薄礼!” 说著,贾璉从怀中掏出礼单,递给了凌帆。 第328章 薛宝釵独上贾府 凌帆接过稍微瞄了一眼,豁!不愧是皇商,礼单上物品价值接近万两。 林黛玉伸著脖子偷瞧,凌帆用礼单敲了下她的脑袋,把礼单递给林黛玉观瞧。 林黛玉接过礼单,小嘴微张,露出惊讶神色。 “东西我就不要了!”凌帆话落,贾璉心中咯噔一下,不要送礼,那就是要命了呀。 凌帆看著脸色变白的贾璉,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让他们亲自来道歉吧!我还看不上这点钱財!” 贾璉这才想起,凌帆不仅医诗双绝,做生意也是个好手,每日日进金斗乃是京城巨富。 “好!小子这就去说!”贾璉连忙告退。 这一两个月让他有些不知所以,竟送礼送到了王爷手上,此时王爷虽然云淡风轻,但贾璉却不知为何已汗流满背。 “你不要生气了,璉二哥也不是故意的!”林黛玉默默抓住凌帆手臂,担忧的劝说道。 对於贾璉,林黛玉还是颇有好感,如果不是凌帆,这一路南下都得贾璉护送。 凌帆无语,他只是说实话,为什么觉得他生气。 只能说上位者有时候一段无意之话,下面的人都会下意识解读,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贾璉再次来到薛府,把薛家的礼物退回,就连送给自己的礼品也是匆匆退了。 这让薛宝釵眉头紧皱,心下不安连忙问道:“璉二哥这是何故!” 贾璉嘆了口气,根据自己的理解说道:“我给王爷送礼,王爷勃然大怒,让你等亲自前去请罪,莫要使一些小心思!” 薛蟠在一旁听著,双脚一软跌坐在地,喃喃道:“这次去肯定是要我死,娘,我不想死,我们跑吧!” 薛姨妈也是脸色苍白,心中悔恨自己对儿子的骄纵,这才酿下这弥天大祸。 薛宝釵有些眩晕,扶了扶额头定下心神,看了眼,神思不定的贾璉,深吸一口气问道:“璉二哥可否把详细情况,句句道来!” 贾璉看著便宜表妹,知她不死心,想著双方亲属关係,还是把早上发生事情一一道来。 薛蟠一听亡魂大冒,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小丫头看来是给王爷看上,一定是她吹耳边风,才让王爷为她报復。” 贾璉意外的看了一眼薛蟠,想不到这傢伙也有点急智,可惜悔悟太晚。 薛姨妈此时都已经吩咐下人收拾行李,准备连夜跑路。 薛宝釵看著乱作一团的眾人,大喝一声:“好了!王爷只是叫我等亲自道歉,又没说砍我们的脑袋,无需如此惊慌。” “可是妹妹,说不定那就是个鸿门宴,把我们骗到那里砍头!” “是啊!乖女儿,你璉二哥都说,王爷都不收礼,那还可能给我们好看!” 贾璉在一旁看的尷尬,不知该走还是留下,一时只能无言的看著。 “你们在府中等著,女儿亲自前去请罪,如若未能回来,母亲、哥哥再做打算!”薛宝釵毅然决然的说道。 贾璉这才开口说道:“薛大哥、姨妈放心,我陪宝妹妹一起去,如若王爷真的生气,我也会帮忙求情。” 贾璉想著,自己也算是出来办差,真让薛家人跑了,王爷就算不怪罪,以后也要看低他一分。 如此还不如先带一人回去,有著薛宝釵的牵制,薛家母子应该也跑不了。 再说了,说不定是自己杞人忧天,王爷可能真的只要一个道歉罢了。 在薛家母子两人担忧的眼神中,薛宝釵上轿跟隨骑马的贾璉来到了金陵贾府。 薛宝釵看著金陵贾府的门眉,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小时候常来玩耍,此时心境不一样,再看贾府大门却像个吞人的怪口。 贾璉头前报信,很快薛宝釵被邀请到园当中,只见一英俊青年坐在亭中。 有如扶风杨柳般的少女正和青年下棋,旁边站著的几个娇俏丫鬟,没大没小围著嘰嘰喳喳指著棋路。 青年也不生气,反而不时调笑两句,惹的姑娘们娇声轻斥。 贾璉来到凌帆身旁,低声说道:“王爷,薛宝釵带到!” 凌帆抬头看去,见少女脸若银盆,圆润饱满,肤色白皙似银,皎洁无瑕,怯生生地站在丛,正抬眼眺望。 凌帆对薛宝釵露出灿烂微笑,招了招手让她上前来。 薛宝釵轻移莲步,来到凌帆面前,微微施礼:“宝釵,见过王爷!” “起来吧!” “谢,王爷!” “不是叫你家人前来道歉,怎么就来了你一人!”凌帆问道。 薛宝釵心中想,谁知是真道歉还是假道歉,不过看王爷现在表情,说不定真的只是要道歉就好。 薛宝釵忍不住白了一眼站在凌帆身后的贾璉,这连传话都能传歪,差点以为要性命不保。 贾璉尷尬的笑了笑,人家求他办事,自己却被嚇得半死,確实有些过了。 林黛玉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薛宝釵,这位姐姐长得好好看,不过一个女子竟孤身前来,家中都没男人了吗? 想到这里,林黛玉不禁有些怜惜,想到如果父亲歿了,自己女儿家孤苦伶仃留在世上,是不是要和这位姐姐一样拋头露面。 薛宝釵脑海百转千回,露出浅笑回道:“哥哥重病,母亲需要照顾,我听闻王爷才情,心生仰慕,才拜託璉二哥带我前来!” 贾璉忍不住佩服这表妹口若莲,谎话张口就来。 凌帆本就隨意问问,看向薛宝釵眼露欣赏,“既然来了就陪我们下会棋,等天色渐晚再回!” 薛宝釵恭敬点头,“那可否先让人送信回家,妾身怕家人担心!” 凌帆摆摆手,一个亲卫上前,拱了拱手。 薛宝釵拿过纸笔,写了一小段话递给了亲卫,而后走到桌边看著棋盘眼露疑惑。 这纵横交错也不像围棋下法,这是什么棋路…… 林黛玉笑了笑,拉过薛宝釵的手:“姐姐是薛家人,我叫林黛玉,初次见面!” 薛宝釵看著活泼的林黛玉,又看著宠溺望她的凌帆,心想难道这就是王妃。 “我名薛宝釵,见过妹妹!” “说起来也是缘分,我祖母乃是贾老太君和姐姐也算有姻亲,按理该叫宝姐姐一声表姐。” 薛宝釵有些意外,璉二哥可未和她说过有一位王妃表亲。 两人就此论起了亲属关係,黛玉的母亲贾敏,是贾母的女儿、贾政的妹妹。 宝釵的母亲薛姨妈,是贾政之妻王夫人的亲妹妹。 由此,黛玉需称薛姨妈为姨妈,宝釵需称贾母为外祖母,两人因贾府与王家、薛家的姻亲网络,成为名义上的表姐妹。 第329章 黛釵相亲 诉说了各自关係,林黛玉和薛宝釵更显亲密,林黛玉看出薛宝釵疑惑。 “此乃五子棋,是帆哥哥教我们的一种简易游戏法,比起需要冗长时间的围棋,五子棋每局时间较短。” 说著,林黛玉拉著薛宝釵坐下,开始指导薛宝釵如何玩五子棋。 林黛玉和凌帆已经下过几回,但是每回都被凌帆算的死死,从开始到现在都未贏过。 期间几个小丫鬟帮忙查缺补漏,但是比起凌帆的超级大脑,还是力有不逮。 此时林黛玉想著教会薛宝釵下棋,自己和薛宝釵对弈,也尝尝贏的滋味。 一旁贾璉看凌帆玩得开心,很有眼见的告辞离开,留下凌帆处在鶯鶯燕燕当中。 至於男女之別什么的,想来也没人敢说什么,如果王爷能看上薛宝釵,那也算薛家祖坟冒青烟。 薛宝釵学会了规则,林黛玉一把拉开凌帆,让薛宝釵坐在凌帆的位置上。 薛宝釵抱歉的看了凌帆一眼,坐到了微微发热的石墩椅上,心中想著这是凌帆留下的体温,脸上就忍不住放出羞红。 薛宝釵坐下之后,凌帆也未离开,就站在薛宝釵之后,看著二女下棋。 薛宝釵虽看不见身后情况,但隱隱可以感觉到身后的火热气场,心如小鹿乱撞,精神不集中,让林黛玉连贏几场。 凌帆站在身后又有另一番体验,比起林黛玉的娇弱,薛宝釵体態丰腴,一举一动都如大家闺秀一般。 可能是由於凌帆站在身后的关係,薛宝釵有些紧张,身上不自觉流下些汗水。 薛宝釵的汗水没有难闻的酸臭味,反而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闻起来有点薄荷加茉莉的味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难道是因为从小服用冷香丸的原故,说起来虽消灭了太虚幻境,但是不在太虚幻境中的癩头和尚和跛足道人却还在红尘当中。” “薛宝釵这冷香丸就是癩头和尚所送,不知其中又有什么因果。” 薛宝釵正心神涣散间,凌帆突然问道:“薛姑娘身上有股好闻的冷香,期间又掺杂著一些药气,姑娘身上可是带有病症。” 薛宝釵先是嚇了一跳,而后心中一动,想起这王爷的来歷,难道…… “王爷不愧为天下才子称颂医诗双绝,闻奴家身上逸散药味,就可知我病症。”薛宝釵说到闻我,心中又涌起一丝燥热。 “我自幼患胎里带来的热毒,常喘嗽、失睡、头目眩晕等缠绵之症,家中请多良医,未能治癒缓解。 一日,遇一癩头和尚,不仅点病症根源,更给一副冷香丸配方。 叮嘱需以四季、四节的天然之物配製,再以蜂蜜、白调和成丸,埋於根下,需用时取出服用。” 林黛玉在一旁听著这似曾相识的故事,脱口而出:“姐姐和我经歷神似!” “我自小怯弱不胜,从会吃饮食时便吃药,到今才断,期间请了多少名医修方配药,皆不见效。 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癩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 他又说:『既捨不得她,只怕她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 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 疯疯癲癲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 妹妹前段时间还在吃人参养荣丸,不过自从帆哥哥医治后,现已好了良多,慢慢也就不吃了。” 薛宝釵听闻,心中感慨,黛玉妹妹也是好运,竟遇王爷这等良人,不仅药到病除,不受病痛苦难,未来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不若姐姐也让帆哥哥给你看看!” 薛宝釵连忙摆手,“怎可如此,王爷千金之躯,我乃一白身,怎可让王爷屈尊。” “无妨!医者治病救人乃是天性,再说姑娘之病我也好奇,不若就让我看看!”凌帆坐到了薛宝釵身旁,含笑看著她。 薛宝釵被盯的害羞,低垂脑袋,低声回道:“那就……那就麻烦王爷了!” 林黛玉在一旁看著,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会给自己找了个对手吧。 不过王爷身份尊贵,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妻子,如此还不如找些好相处的姐妹,未来王府当中少些爭锋。 林黛玉想著想著脸上泛起一丝羞红,这……这都还未入门,我在想些什么呀? 不对、不对,我何时说要嫁给他了?肯定都是被爹天天念叨,还有帆哥哥每日调侃,自己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林黛玉脑中演著小剧场,凌帆此时正伸手把脉,薛宝釵忍著羞涩,心臟疯狂的跳动。 “平心静气,不然如何能摸出你的脉搏!” 凌帆搭在薛宝釵的洁白皓腕之上,感受著她那疯狂跳动的心率,轻声调侃道。 薛宝釵深吸了口气,抑制住狂跳的心臟,“王爷海涵。” 凌帆发现十二金釵女子,命格越贵重,肉体凡胎受到的反噬越大。 林黛玉如此,薛宝釵也是如此。 身体和命格是互相反馈的状態,那赖头和尚也没办法根治,只能治標不治本。 此界的修仙者,本也不是神通广大之辈,多使的是一些幻术,想要伤人肉体,都是千难万难。 不过难得的是对於灵魂的修行,可能也跟是末法时期有关,天地灵气逸散,仅能向內求索,挖掘出灵魂修行之法。 凌帆给薛宝釵稍微诊断,又命下人拿来纸笔,为她开了方子。 “今日时辰不对,明日你再来,我为你施针做过几个疗程,想来就会慢慢治好。” 林黛玉在一旁听,忍不住惊呼:“施针!” 想起凌帆为她治疗的过程,黛玉白玉般的脸染上了红霞,因为施针主要穴道都在背部,每人体態不同,所以都要脱衣。 自己早已以身相许,但是宝姐姐,难道…… 薛宝釵还不知治疗过程如何,只是拿著药方施礼感谢,而后在亲卫的护送下离开。 第330章 施针 看著薛宝釵远去的背影,林黛玉悠悠的道:“王爷这是又要娶亲不成!” 凌帆故作茫然道:“何出此言!” “女子被王爷治过,难道还能嫁於他人,再看王爷虽医术惊人,却也未见你特意给什么人都治病,看来宝姐姐也是入了您的眼,我却是不是来早了些。” 对於林黛玉的阴阳怪气,凌帆早已习惯,当做一个小情趣就好。 凌帆一把抱起林黛玉,颳了刮她的鼻子:“逍遥王一脉单传,你也不想凌家绝后,当然要努力开枝散叶。” “我看你和宝姐姐不是聊的不错,想来未来能处得很好。” 林黛玉琼鼻皱了皱,“你就哄我,说的好听,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也就是我被你哄骗,又离不得你,真是一个坏人!” 林黛玉紧紧的抱著凌帆,脑袋埋在胸口,低声喃喃。 薛家母子翘首以盼,终於等到薛宝釵归来,连忙拉住询问情况。 闻薛宝釵只是在贾府玩了一下午,且王爷真的只需要一个道歉,並不是他们所想的鸿门宴,这才长长的鬆了口气。 “也就是说,王爷未娶过门的王妃林黛玉,算起来也是我的表妹。”薛蟠颇为意外的问道。 “只能算是远亲表妹!”薛宝釵怕哥哥妄想,连忙补充道。 “那也算是亲属,看来都是那贾璉危言耸听,想是要骗一些钱財,明日我们亲自去道歉,此事也就过去。” “女儿,你要好好和那林黛玉打好关係,未来说不定还能用上。” 薛姨妈眼睛咕嚕咕嚕的转,忍不住嘱咐道。 薛宝釵心中一暗,比起和林黛玉打好关係,她其实…… “王爷还给你看了病,说能够根治!”比起薛姨妈的市侩,薛蟠反而更关心薛宝釵的身体。 “那林姑娘和我一样天生体弱,小时也被那赖头和尚看过,从小吃药长大,近来被王爷医治,已如常人一般。” 薛姨妈这才想起关心女儿:“王爷居然能为你治病,想来也没有什么仇恨,明日我们再送上些礼物,这次不送什么金银財宝,送一些药材如何。” 薛宝釵点点头:“王爷医术精湛,想来对药材更感兴趣,母亲此言甚妙!” 翌日。 薛家三人同来,更是送上珍贵药材,凌帆此次却也收下,並没有再过推脱。 薛姨妈和薛蟠见凌帆收了礼品,感激涕零,留下女儿治病,就离去了。 凌帆把薛宝釵带到屋中,林黛玉在一旁抱手看著,虽说心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吃醋。 薛宝釵看情况不对,犹犹豫豫的说道:“王爷,这……” “放心,医者父母心,医生眼中无男女,我只会为你治病。” 薛宝釵听此话更是心中颤抖,都说眼中无男女,难道这治疗过程要暴露羞耻。 “你除了上衣,要在你背部施针,林妹妹也是这样过来的。” 薛宝釵心想,那能一样吗,你俩也算定亲,我可是个外人,真给你治了,你能负责吗? 但又想到自己地位低下,薛宝釵又不敢问出此言,只能下意识扯著衣裳。 林黛玉有些看不下去,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凌帆,让他先出门等候。 然后林黛玉和薛宝釵在屋中不知聊了什么,薛宝釵眼神亮亮,虽还是有些羞涩,但却褪去了上衣。 薛宝釵上身仅穿白锦丝绸肚兜,其上绣著金丝鸳鸯,脸上一片羞红,就连身体也微微发热,染上薄薄的一层粉红。 肚兜虽白,薛宝釵的肌肤却更胜一筹,连凌帆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多瞄几眼。 “请,王爷~施针~”薛宝釵的声音带著颤抖,把头埋在被子里,趴在了床上,露出洁白如玉的玉背。 比起林黛玉那略带骨感的背部,薛宝釵体態丰腴,看起来更有肉感,但又不是那种肥腻的感觉,反而如羊脂白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凌帆从药箱中拿出金针,走到薛宝釵背后,薛宝釵感应著一股热气接近,虽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下意识紧紧抓住被子。 “我来了!” “嗯!” 施针很快结束,薛宝釵全身大汗淋漓,林黛玉安排丫鬟抬来浴盆,薛宝釵洗漱一番才从臥房中走出。 虽然只是一次治疗,但薛宝釵此时脸色红润,藏在心热毒也好似消散,整个人像卸下了负担,身体也轻快了些。 想起林黛玉和她说的话,薛宝釵看向凌帆脸上带著一抹情意。 凌帆对她温和笑了笑,薛宝釵此时没有害羞,而是同样回以微笑。 “林妹妹越来越有大妇风范!”凌帆知道林黛玉可能跟薛宝釵说些什么,此时心中忍不住讚嘆。 所以说泡妞还是泡古代封建时代的妞最好,不仅仅温柔可爱,一些还会主动帮助他找別的妞。 又在金陵府待了半个月,期间贾雨村来求见了一次,主要是说那拐子的判罚,还有香菱父母的寻找。 不过由於香菱丟失已久,想要找回却是要费一些功夫,贾雨村保证会以最重视的態度找寻。 凌帆对於原著中这个反派,没有恶感也没有好感,他知道香菱的父亲被那和尚忽悠出家去了。 家中也是家破人亡,如此还不如不知,心中有个念想也好。 薛宝釵经过半个月的治疗,身体已恢復了一些元气,凌帆承诺回京之后,就会派人前来下聘。 薛宝釵心中甜蜜,虽有不舍,也有期盼。 凌帆离去之时又是一番热闹,这才在眾人欢送下离开。 十几艘船游荡在江上,凌帆站在船头,看著远处的芦苇盪,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王爷,此处芦苇紧密,虽景色好看,却也有可能暗藏危险。” “一般像一些水寇贼人,就喜在芦苇盪发起袭击。” 一名亲卫校尉指著远处的芦苇盪,在凌帆面前极力的展现自己的才华。 王府亲卫校尉虽然职权颇高,但是终身只能在王府待著,如未有机遇,他已经做到头了。 所以这亲卫校尉经常在凌帆面前表现兵法,想要藉助凌帆这个梯子,推荐向更高的位置。 凌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芦苇盪中却突然射出几支暗箭。 亲卫校尉一把扑在凌帆身上,悽厉的喊道:“敌袭!保护王爷!” 第331章 埋伏 正在船舱中休息的林黛玉,听到外面悽厉的叫声,下意识想要出门查看。 紫鹃紧紧的拉住林黛玉,一旁的雪雁见此,下意识护在林黛玉身前,小小的身子还没林黛玉高。 “小姐外面危险不能出去,等王爷回来再说!”紫鹃脸上闪过恐惧,但还是冷静的说道。 雪雁身体不住的颤抖,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下意识想要保护林黛玉。 “不要出来,区区贼寇罢了!”凌帆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响彻林黛玉耳边。 林黛玉心中微松,但还是关心的走到窗前,偷偷打开一道缝隙查看。 芦苇盪中突然衝出百来艘小船,当先小舟淋著火油燃烧著稻草,借著风势直衝大船。 “混帐!打头探查之船是吃屎的吗!竟会让如此之多的船……”亲卫校尉破口大骂。 “校尉,探查之船突然袭击后方船队,我们被前后夹击了!”传令兵的情报让船上只能雪上加霜。 还未结束,就见从芦苇丛中射出如幕般的箭雨,船上响起箭矢入肉和碰撞夹板噼里啪啦如雨点般的声音。 一道箭矢插在一手压著凌帆,一手扶著歪斜头盔正准备起身的亲卫校尉身旁。 箭尾还在不住的颤抖,亲卫校尉嚇得又趴了下去。 他瞄了一眼箭矢,一眼就认出是官家製造:“工部这些酒囊饭袋,连箭矢都敢贩卖,真是欺天了!” 凌帆看著完全没有组织能力,一味抱怨的亲卫校尉,心想你也半斤八两。 凌帆站起身来,先是出声安慰林黛玉等人,接著一把拔过亲卫校尉腰间长剑。 芦苇丛中,一个戴著黑色眼罩的身高体长近两米多的精悍壮汉,看著船头的贵公子露出狰狞笑容。 “此等大功归我!” 他手上拿著一把半人高的大弓,拉了个满月,箭头上闪著蓝汪汪的色泽,一看就知道淬了剧毒。 “嗡——!” 弓弦鬆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箭矢带著破空声直直飞向凌帆。 只要稍微磕碰到,就算神仙也难救。 眼罩壮汉正露出得意微笑,笑容瞬间凝固。 凌帆长剑挥舞,轻鬆的拨开了箭矢,好似拨开了一根稻草一般轻鬆。 这可是三石弓,换算成现在计量单位就是360斤,那箭矢带的衝击力,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拨开。 “就算躲过了暗箭,但是明火你却如何躲过!”眼罩壮汉虽意外凌帆功夫,但却不气馁。 看著越发接近船旁的火舟,嘴角露出不屑微笑。 凌帆眼神一凝,轻轻地吹了口气,好似奇蹟般,原本的顺风变成逆风。 一股无名之风吹来,改变了风向,火舟被风推动逆流而上。 芦苇丛中之人,发现情况不妙,目眥欲裂喊道:“冲!不能再躲在芦苇丛中,不然就会被活活烧死。” 一艘艘偽装好的船舶从芦苇丛中开出,直面凌帆船队。 “进攻,阻拦住他们,把所有的箭矢拿出,给我发炮射他们!”亲卫校尉见情况转变,又觉得自己行了,连忙下命令喊道。 这边的炮声未响,后方已响起连绵炮声,原是偽装成探路船的臥底,已经占领了尾船。 亲卫校尉嚇得下意识又趴了下去,凌帆都有些无语,这就是皇帝派来的精锐。 凌帆长剑向前方指去,“所有人听令,旗手指挥,向东南方向突破!” “……” 凌帆一条条有条不紊的指令发出,原本混乱的团队慢慢的调整过来。 一些不必要或者敌人占领的船舶直接放弃,主力跟隨著头船,向著东南方撤退。 借著突然起来了那股风,船队很快突破出包围圈,芦苇盪適时燃烧大火。 一股浓烈的黑烟,把整个江域笼罩,敌人失去了凌帆踪跡,只能四散搜索。 凌帆带领团队就像开了天眼一般,小规模的剿灭敌方,不久敌方发现情况不对,派出去的部队已损失大半。 他们只能龟缩起来,等待烟雾散去,可就在此时,在北面方向,凌帆带著士兵,一马当先直衝到核心舰队,展开残酷的白刃战。 凌帆犹如战神一般,左突右冲,手下无一合之敌,很快就衝散了对方的指挥系统。 没有了指挥系统,对方就像无头苍蝇,被凌帆带部队俘虏。 战后,略一盘点,己方损失大半,为保安全只能先去扬州寻找地方帮助。 等一切安稳之后,林黛玉脸上裹著黑灰,来到凌帆近前,看著对方身上东一块西一块。 不是血色就是黑灰,眼中忍不住流下泪水,也顾不上別的,直扑入凌帆怀中。 “帆哥哥,你没有受伤吧!”林黛玉上下摸索,眼中含泪心疼问道。 “別害怕,这都是別人的血,想要伤我,这个世界还不行!” 凌帆说的是实话,现在的他就算跳入太阳之中,也难伤他分毫。 扬州城码头,漕运衙门兵丁,看著远方残破舰队,惊慌的拉响了警报。 一队队兵丁警惕的拿著武器,领头之人看著舰队大喝道:“你们是何人,给我停下!” “我乃逍遥王凌帆,受到逆贼袭击,前来扬州修整,速速让开!” 领头听声音熟悉,犹豫一番还是放行,主要是想拦也拦不住,就码头这些歪瓜烂枣,现在腿还抖著呢。 扬州府衙之中,各个大佬正襟危坐,凌帆高坐堂上一言不发。 凌帆身上衣服已换,此时正穿著正经的王爷衣袍,其上雕龙画凤,看起来就贵气逼人,又带有一股摄人心魄气势。 “此次遇袭,贼人装备精良,有很多武器箭矢都是从各大地方军营露出,不知各位大人可有线索……” 凌帆说完捧起茶碗,不紧不慢地用茶盖拂去浮沫,声音淡淡好似无一丝情绪。 “王爷,小人以为,需先上报朝廷和总督,如此大案不是本地官府能够处理!” 扬州知府当先开口说道,王爷在他的管辖地被袭击,首先就要向他追责,其次是漕运衙门和地方军。 作为本地首脑,他肯定就是难辞其咎,现在王爷无事还好,最多也只是革职查办,如若王爷再出事,那他可就要人头落地了。 所以保险起见,先把消息通报朝廷,得到命令之后,在调遣士兵前来保护。 第332章 处理 凌帆还未发言,身后一亲卫,却拿出一玉质令牌道:“此乃圣上所赐玉牌,赐王爷临时调遣兵丁之权、” 凌帆依旧一言不发,此人乃是皇帝安插的锦衣卫,本就有保护凌帆职责。 知府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牌,查看清楚后长鬆口气,毕竟知府没有调兵之权,需要层层上报到总督,如此需费较长时间。 此时有著玉牌背书,不管是扬州营还是扬州河营都归王爷调动。 凌帆接过锦衣卫递来玉牌,隨手把玩,玩味的看著锦衣卫,那锦衣卫单膝跪下道:“稟!王爷,臣乃圣上担心王爷安全,所派遣保护的锦衣卫千户,望王爷恕罪卑职隱瞒身份之责!” “无妨,你本就领了皇命,我一个无权无职的王爷,皇帝陛下如此安排也是正常。” “知府,你派人前去驛站送信,扬州营、扬州河营,营长可在,你等领兵进城保卫我的安全!” “那贼人手段不低,本王怀疑城內还有內应,你们速去速回!” “诺!” “诺!” 下方两个武將打扮的人,站起来抱拳应道。 就在大军刚刚进城不久,那眼罩汉子不知从何处冒出,以敢死队的形式疯狂的进攻府衙。 凌帆临危不惧,在慌慌张张的衙役保护下,要来一张硬弓拔箭就射,眼罩汉子正在指挥,站在百步之外,只觉破空声传来,刚要躲避就应声倒下。 大军兵丁在两营营將领带领下,匆忙赶到消灭了剩余敌人,此次暗杀就如此虎头蛇尾结束。 后续问明为何迟迟不到,两营营將都道,营內突然吵闹,一时耽误了时间。 两人都知此事有诈,快刀斩乱麻镇压带头之人,而后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带兵前来。 凌帆默默点头,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速速保护闹事之人,此人肯定和幕后黑手有关。” “此事暂且记下,如若真如你二人所说,你二人有功无罪,我会向皇上保举你们。” 两营营將激动叩首,“谢王爷!小臣告退!” 两营营將还未回来,身处金陵的漕运总督慌慌张张赶来,看著手下收缴的武器和船舶,脸上像死人一样难看。 这些武器和船舶,有大部分是通过漕运流出军事用品,是他的重大失职。 就在他想要前去查询之时,相关人士纷纷死於自杀或他杀,线索一下子都断了。 两营营將收押的闹事之人,也堂而皇之的死在军营当中,让本以为能够立功的两营营將如丧考妣。 漕运总督却知道能够有这么大能量,绝对是大人物,此事已经不是他们地方可以插手。 如果不是,没有人敢胆大包天袭击一个受宠王爷,只是他有些不清楚,逍遥王无权无势,虽得圣上恩宠,但也威胁不到別人,为何有人要除他而后快。 京城,皇宫,御书房。 皇帝愤怒的一拍桌子,身边刚刚传来情报的锦衣卫微微一抖,跟在凌帆身边的锦衣卫,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把情报传出。 皇帝自从登基以后就喜怒不形於色,此次却是为了逍遥王勃然大怒。 “给朕查,到底是何人所为,此事上不封顶!” 皇帝收敛怒气声音低沉不威自怒,竟敢对他唯一亲子下手,这可是要让他断子绝孙,皇帝如何能够忍下。 锦衣卫恭敬退下,皇帝又叫来太监宣旨:“让漕运总督亲自保护逍遥王回京,再派两个千户所前去护卫,此次如若再有差池,就让漕运总督提头来见。” 逍遥王在回归途中被袭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京城,荣国府眾女听闻个个心惊胆颤,担心不已。 贾探春提议,前去观音庙为王爷祈福,得到眾女的一致赞同。 就连寧国府的两个太太,听闻此事也想和眾女同去。 后宫当中,贾元春也在宫中佛堂,一脸虔诚的祈求。 就在眾人祈福回来之后,却又收到逍遥王带兵消灭逆贼,一人砍下千余头颅,如在世霸王的消息。 眾女先是不相信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子,竟做下这惊天动地之事,又觉的自己喜爱的男人,果然不同凡响。 皇帝收到奏报还不相信,在看其下各个官员写的奏报,在和锦衣卫亲传消息核对,这才不得不相信。 “我儿霸王之姿,文武双全,可惜……” 皇帝先是开怀,而后遗憾的想到,可惜不能认为亲子,不然等自己百年之后,凌帆登上皇位,绝对是一代明君。 忠顺王府邸。 忠顺王眼神阴鷙,看著底下颤抖的黑衣人,不可置信的问道:“我培养你们这些暗子多年,各个都和我吹嘘是军中好手,现在竟连一个小畜生都不能拿下。” “外界都夸他有霸王之姿,一人就消灭你们千人,你们就算是猪,也不能废成这样!” 忠顺王越说越生气,拿起身边的砚台奋力砸出,滑过黑衣人身旁,砸在地上碎成碎片。 “回王爷,这都是以讹传讹,那小贼虽然厉害,但也只是杀了我们几十名兄弟,没有千人那么夸张!” 忠顺王都要气笑了,难道以为自己生气真的是因为对方以一敌千,自己还不至於蠢到相信这些谣传。 忠顺王生气的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完成任务。 忠顺王深吸了口气,压制心中怒气,“尾巴都处理乾净了吗?” “回王爷,都已处理乾净,绝对不会牵扯到我们!” “好!回去再仔细查缺补漏!” “是!” 凌帆撑著侧脸倚靠在黄梨桌旁:“线索就这样全部都断了,幕后真凶没有抓出,还是说仅仅一个漕標副將,就是想要杀我的幕后黑手。” 扬州知府颤巍巍,擦了擦额头冷汗,“回王爷,贼人实在狡猾,等我们查到一丝线索,就纷纷自杀身亡,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呀!” “这样吗!看来也不能怪你们!” 凌帆摩挲著下巴,心中已知道凶手是谁,也不为难这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毕竟他们可以动用的权利太小,而且对方经营多年,手下之人各个想著从龙之功,都是一等一的“忠诚”,还是等他回京再慢慢玩吧! 第333章 软禁 “麻烦你们了,陛下催我回京,这段时间叨扰了。” “不!是小的们保护不力,才让王爷受惊,小的们罪该万死!”扬州知府以为凌帆在说反话,连忙跪了下来叩头说道。 凌帆无奈摇头,这些官场之人,一个个都不想著做实事,天天就在揣摩上意。 凌帆可没有做谜语人的意思,每次说话都是真心实意。 凌帆再次离开,此次军容更盛,不像是一个游玩的舰队,反而像是出征打仗。 回到京城码头,凌帆还未和林黛玉別离,就有一太监上前宣旨传凌帆进宫。 凌帆只能无奈吩咐贾璉,让他好好把林黛玉护送回府,自己跟著太监进宫去了。 皇帝看著凌帆眼中露出关心,欲言又止最后又压下,只是淡淡问了句可否无事。 凌帆语气轻佻,“都是一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皇帝冷哼一声:“你母后听闻此事,担忧异常,在佛堂为你祈福多日,都轻瘦许多,看来確实要为你操持亲事,不能在这么混不吝的。” 凌帆从小被养在宫中,皇帝又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导致凌帆平时表现跳脱,皇帝也都习惯。 “多谢皇上,不过小子却有喜欢的对象,这次回来,本就想和皇上问个意思!” 皇帝以为凌帆找了不三不四的女人,“可是哪家女子!” 凌帆掰著手指数道:“有贾府之女,贾探春、贾迎春、贾惜春。” 皇帝听著眉头一皱,心中暗道:“这是和贾家女给干上了,宫中和贾元春顛鸞倒凤,现在还要娶人家妹妹!” 凌帆可不知道皇帝想法,接著说道:“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 皇帝暗暗点头:“此女倒也合適,家世清白虽和贾家有些牵连,但是关係较远。” “对了,此次在金陵我又看上一个女子,乃是皇商之后,名为薛宝釵。” “区区皇商之女,你可自己做主,不管是做妾还是为侧妃都可。” “那林黛玉朕和皇后在看看,至於……贾家女,先让朕考虑考虑……” 皇帝盯著凌帆,对於他的风流倒没有意见,如此也能多多开枝散叶,传播他一支的血脉。 只不过贾家之事却需要考虑,这些勛贵越加富足,且开始干预地方和侵吞土地,皇帝本就想拿四大家开刀,如果和凌帆结亲,到时清算时比较麻烦。 皇帝转移话题,又问了扬州事发过程,凌帆一一答道。 最后皇帝起身拍了拍凌帆肩膀,勉励了一番,就让凌帆去拜见太上皇和皇后。 太上皇见到凌帆又是关切问候,又是勃然大怒说要抓到凶手,不死不休。 凌帆心想,凶手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不知道,到时你知道要怎么处置。 告別太上皇来到皇后处,皇后又是一番嘘寒问暖,最后又留凌帆住下几日。 凌帆想起也有许久未见贾元春,从善如流的应下。 贾元春一直站在皇后身旁,眼中泛著泪,却被她强按下来。 但是目光却隨凌帆引,好似下一秒就见不到他一般。 夜。 皇宫除了走廊已黯淡一片,凌帆偷偷摸摸进入贾元春房內。 贾元春闻到熟悉气息,连忙紧紧抱住,带著哭腔说道:“我还以为你回不来呢!” “老子天下无敌,元春不必担忧,且让为夫好好疼爱。” “討厌,小心被人听到!” “……” 一夜未眠,凌帆第二日精神抖擞的起来,给皇后乾娘请安,又跑到太上皇那下了会棋到夜间才回。 贾元春可就惨了,一夜折腾,让她精神上春光明媚,身体却有些睏倦,处理一些文案工作时,点头如捣蒜,一个疏忽就睡了过去。 还好皇后娘娘仁厚,没有怪罪,只是轻轻呵斥几句,也就揭过这茬。 凌帆又在皇宫夜宿几日,这才告辞离別。 当然这几日也不都是不干正事,凌帆通过特殊渠道,把忠顺王乾的丑事一一揭发。 锦衣卫透过丝丝线索,抽丝剥茧查到了忠顺王乃是刺杀逍遥王的罪魁祸首。 皇帝陛下收到此道消息,简直是不可置信,自己那最乖巧恭顺的弟弟,竟要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能登上皇帝之位,忠顺王也是帮助良多,两个兄弟从小相亲相爱,难道到老却要撕破脸皮。 皇帝一时不知如何抉择,比起皇帝的纠结,太上皇透过暗卫知道消息,却表现的相当无情。 直接越过皇帝,下令囚禁忠顺王,皇帝见此顺水推舟。 忠顺王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擒拿归案,被抓到之时,还一脸懵逼不知自己天衣无缝的如何会被识破。 可惜没有人给他解答,他已犯了皇家宗氏律法的罪名,被软禁在宗人府。 朝堂因此一阵动盪,忠顺王暗中势力连根拔起,太上皇下旨,皇帝未阻止,让老皇帝的保皇党感觉看到了机会,又开始活跃起来。 皇帝坐山观虎斗借著朝堂的震盪,藉机清理起一些反对派。 至於忠顺王,歷史告诉我们,软禁之人都是活不久的! 凌帆从宫中出来,完全不管朝野纷爭,马上一头扎进寧国府,安慰起了相隔许久的秦可卿和尤氏。 以解两人相思之苦。 贾珍和贾蓉二人,此次表现更加热切,他们隱隱知道,太上皇此次出山,为的就是凌帆。 凌帆在楼上和两女相会,贾珍和贾蓉二人,简直恨不得帮忙。 可惜凌帆不需要,二人作为忠诚的卫士看守著要道,让凌帆能够尽情,不让人打扰。 等朝堂之事清理清楚,皇帝和太上皇同时下旨,让凌帆推荐扬州落马官员。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把扬州的利益,默认送给凌帆当做赔偿。 这些被凌帆推荐上去的官员,以后就默认打上凌帆的標籤,成为他的党羽。 林如海早早有了安排,都马上要进京城,又因林黛玉和凌帆的关係,导致每个来到扬州的官员,第一时间都会前去拜访。 迟了不少时间,才藉机回京! 第334章 林如海怀疑 此段时间,林黛玉已多次被皇后邀请进宫,皇后很是满意林黛玉,已经有意让林黛玉成为王妃。 这让贾家四女颇受打击,贾探春知自己不是嫡女,想要成为王妃希望渺茫,很快重整心气和林黛玉处好关係,为了未来做打算。 贾元春有时候也会在床笫之间抱怨,不过凌帆和她说会给她一个满意答覆搪塞过去。 林如海父凭女贵心中嘀咕,皇帝和太上皇对於凌帆態度太过古怪,让他心中总有过安全感。 他写了封信给林黛玉,模稜两可的想要让林黛玉远离凌帆,总感觉凌帆身份不仅仅是王爷那么简单。 林黛玉早已身心都许给了凌帆,本身也是倔强性子,林如海怎能劝说的动。 林如海无奈,只能等进京之后再说。 期间凌帆也去荣国府拜访几次,每次几个小辈都前来陪坐,如贾宝玉、贾环、贾兰等人。 可是在凌帆的光辉之下,几人黯然失色,几位姐姐每次都把凌帆围在中间,他们下意识都被排斥在外。 “今日,难得黛玉妹妹请酒,王爷可要多喝几杯!”王熙凤举杯邀请。 凌帆故作不知问道:“哦!黛玉妹妹请酒却是为何?” 林黛玉靦腆一笑,偷偷白了一眼凌帆,两人暗地里书信往来,还有何事是他不知。 只是二人虽定情,但毕竟还未正式订婚,不好到处大肆宣扬。 “我父就要进京,担任京城府尹,家中已有打扫,明日就要归家,等候父亲到来!” “原来是林伯父要进京,上次在扬州相谈盛欢,等伯父进京,我第一时间前去拜访。”凌帆嘴角含笑说道。 林黛玉脸泛羞红,知他话中暗语,荣国府人员嘈杂,確实不是幽会妙地,贾母管束又严,林黛玉连出府的机会都没。 每次送信都要叫紫鹃偷偷去送,如果归家確实能少些麻烦。 贾探春扯过话题:“凌哥哥,你再给我们讲讲上次遇袭之时吧!” 贾宝玉在一旁默默捅了一句,“每次来都要王爷说,也不觉得无趣!” 贾探春白了一眼贾宝玉,王爷不仅医诗双绝,还文武双全,上马能征战沙场,下马能提笔安天下,在探春心中乃是绝世的奇男子。 贾探春本就是英气,比起读书人,更爱英雄人物。 就算听过很多遍扬州之事,探春每次还想再听,心中畅想著把自己替代林黛玉,说不定二人就…… “宝哥哥若不想听,可以去別处高乐,何必在此惹人閒!”林黛玉看不过眼,轻轻懟了一句。 贾宝玉被爱慕之人说了,心中更是不忿,冷哼一声道:“女儿家家天天说这些打打杀杀,却是污了天生的清骨!” 说完,一拂衣袖转身走了。 贾环此时凑了过来,“哥哥不听我听,我也喜听王爷威风事跡,常常畅想以后如果有王爷的一半本事,想来也对得起爹娘!” 贾环故意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贾宝玉听的。 一旁李紈?默默的点点头,对於贾环之话非常认同,看儿子羡慕模样一脸欣慰,比起宝二爷终是没有长歪。 探春听自己亲弟弟表现,心中满意,不枉她特意让他来此,至少目標上没有问题。 几人又谈天论地了一番,这才依依不捨放凌帆离去,心想凌帆看起来对她们有意思,但就不知为何到现在还不提亲。 不可能等她们女儿家自己开口,这可如何好意思呀! 又隔几日,凌帆亲自带人去码头,迎接林如海到来。 林黛玉戴著纱帽正准备下轿迎接,林如海摆摆手让她回去。 而后表情严肃的看著凌,“多谢王爷前来迎接,小臣不胜感激!” “伯父不需如此,我和黛玉关係你也知晓,称为凌帆即可!” “那我就托大称呼!” “难得我俩相遇,此去路途时间不少,不如王……凌帆你和我同乘一车。” 凌帆眼睛微微一眯,知对方有话要对自己说,点点头笑道:“请!” “请!” 林黛玉坐在轿子上,掀开轿帘偷偷查看,发现凌帆和父亲共乘一车心中惴惴。 丫鬟紫鹃调笑道:“小姐,我看老爷是准备和王爷,聊一聊你们的婚事呢!” “是吗?” 林黛玉心中不確定,想起前段时间父亲寄给自己的信件,让自己远离凌帆。 难道一段时间不见,父亲又改变想法。 马车在车把士驱动之下,缓缓在马路之上行进,木头碰触石块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凌帆感受著摇摇晃晃的身躯,下意识想到这车看来便宜,减震系统做的不好,怪不得自己设计的浮云居颇受喜欢。 “伯父想来有话和我说,不如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伯父想问什么就问吧!” 林如海定定的看著凌帆,深吸口气问道:“皇上和太上皇可是把扬州利益交给了王爷。” “哦!何出此言!” “扬州一系官员,全是王爷举荐,他们天生就是王爷的门人。” “这只是太上皇和皇帝陛下信任,我也是任用贤人,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別处,可能还没什么问题,但是扬州——!” “问题就大了!王爷不会不知道!” “歷朝歷代,扬州都只有把握在皇帝手上,什么人能够让皇帝如此放心,把王朝的钱袋子交给一个外姓王爷!” 扬州是全国最大的食盐集散地,推行食盐专卖,两淮盐运使司驻节扬州,掌控长江、淮河流域的食盐生產与销售。 盐商聚集於此,財富冠绝天下,盐税成为王朝財政的重要支柱,直接支撑军政开支。 扬州地处京杭大运河与长江交匯处,是南方漕粮北上的必经中转站。 南方各省漕船需在此集结、补给,再经运河运往北京,每年转运漕粮数百万石,保障了京师的粮食安全,是王朝南粮北运的核心枢纽。 林如海目光灼灼的看向凌帆,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一丝蛛丝马跡。 第335章 薛宝釵进京 凌帆眸中水井无波,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情绪,马车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不知过了许久,凌帆轻笑一声问道:“林如海大人不愧是探出身,果然才识渊博,那你猜猜为何如此!” 林如海斟酌了好一会儿,一字一顿道:“除非王爷乃是天子血脉!” 林如海看著无一丝波动的凌帆,不管是嘲笑还是震惊,都说明他猜测有误,只有这样波澜不惊,才让他心中更加確定。 见凌帆不答,林如海接著说道:“王爷遇袭,虎口脱险,但看袭击阵容,不是通天手段做不到如此程度。” “毕竟袭击乘坐皇驾的王爷,等同於造反,没有泼天的富贵,没人敢如此行动。” “一个月后,忠顺王突然被下旨软禁,罪罚却模稜两可,只能是皇室內部原因。” “近段时间的大案,仅有王爷一例,时间又如此凑巧……” 马车中迴荡掌声,凌帆讚嘆道:“皇帝仅仅让你当一个巡盐御史確实屈才。” 林如海儒雅一笑,“看来王爷承认了!” “是也不是,又有什么区別!”凌帆语气淡漠。 林如海却觉得凌帆心有沟壑,只是暗藏心中,忠顺王只是他下了第一个棋子。 確实,如此之事怎能诉诸於口,就算自己是他未来的老丈人,也不能说出,全靠双方默契。 王爷果然不是与与之辈! 林如海点点头,抚须笑道:“我知道了!” 凌帆不知这读书人心中弯弯绕绕,只是默默点点头,马车夫实时通报:“老爷,林府到了!” 凌帆在林府留宿一宿,隔日林如海同窗好友前来拜见,凌帆不好再待告辞离去。 回到王府当中小廝递来一封信件,打开信件內里用著娟秀的字写在白纸之上,纸间还能闻到隱隱冷香。 凌帆一闻就知是薛宝釵寄来,信中充满焦急,言说薛姨妈在没有通知她的情况下,偷偷给她报名了选秀。 此时选秀名单已送到宫中,他们也从金陵出发京城,想让凌帆想想办法。 凌帆因遇到袭击,导致本想下聘时间拖延,薛姨妈又不知二人情况,想为家中博个出路。 收到皇帝选秀消息,第一时间为薛宝釵报名,金陵宦官已把名册上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凌帆本想写信安慰,凭藉他的地位,不要说是抹除一个名额,就算真的当选了,自己也能进宫和她互诉衷肠。 不见贾元春都已是女史之位,但还是和他在中宫顛鸞倒凤,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次次给他创造机会。 凌帆想想反正他们已经出发,最多再隔十几日,就能在京城相见,不若到时再亲自说。 且说,薛宝釵一家进京,途中听闻母舅王子腾升了九省统制,奉旨出都查边。 薛姨妈原打算投靠哥哥王子腾,但王子腾不在京城,所以想了想选择投奔荣国府。 一日,贾府家人传报:“姨太太带了哥儿姐儿,合家进京,正在门外下车。” 王夫人忙带了女媳人等接出大厅,將薛姨妈等迎了进去。 姊妹们暮年相见,悲喜交集,泣笑敘阔一番后,薛姨妈等人拜见了贾母,又將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廝见了,贾府还治席为他们接风。 薛蟠拜见过贾政,又和贾璉敘旧,贾璉又引著他拜见了贾赦、贾珍等。 贾政隨后使人上来对王夫人说,东北角上梨香院有十来间房,白空閒著,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下甚好。 王夫人未及留,贾母也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薛姨妈正想同居一处拘紧儿子,便忙道谢应允,还私与王夫人说明一应日费供给一概免却。 正在和家交谈的时候,贾府家人又传报:“逍遥王,到——!” 薛宝釵听闻心中一喜,这冤家却是掐著日子来找。 王夫人在一旁露出笑容,颇为自傲的说道:“王爷和我家宝玉乃是挚友,常来荣国府玩耍,妹妹今日来的到巧,等下为你们介绍一番。” “那就多谢姐姐,说起来王爷到金陵游玩,蟠儿和他也颇有交集。” “哦!那今日可真是巧了,也不必避嫌,不如叫起来一起敘敘旧!”贾母听闻心中一动,不若借著这个机会,再探一探王爷心思。 头前因为王爷受惊,不好提婚姻之事,此时却可以旁敲侧击。 贾珍那廝言明,王爷已有纳妾之意,可探春丫头这还迟迟未有消息。 匆匆赶来的林黛玉,此时正和薛宝釵咬耳朵,不时发出轻笑。 林如海虽然进京,林黛玉也搬家,但林如海公事繁忙,除林如海休沐,林黛玉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荣国府。 林如海本不愿意,但贾母对林黛玉本就喜爱,多方劝说之下,林如海才同意,但还是要求林黛玉要注意男女之防。 其一是主要还是提醒贾母,不要太过骄纵贾宝玉,让这大脸盘子离女儿远点。 林如海进京之后又和林黛玉深谈一次,知她在荣国府情况,贾母有意撮合林黛玉和贾宝玉。 但是现在林黛玉已经和凌帆私定终身,並且凌帆身份尊贵,有些事情也该提醒一下。 林黛玉带著酸味调侃:“姐姐你说,这坏人,此时来却是见谁?” “当然,是来见你这个大夫人了,难道还有谁!”薛宝釵一把揽过林黛玉,勾著她的下巴反问道。 林黛玉拍了薛宝釵一下,娇嗔道:“真不知羞,还未过门就叫上。” “这可是大夫人亲自承认,小女子早已失了清白,大夫人不会……” 两人亲密地咬耳朵,贾母看著疑惑问道:“你二人何时相见,真好似一对亲姐妹一般。” 林黛玉扑入贾母怀中,说起南下金陵之事,贾母开怀笑道:“还未听你说过,这还真是缘分!” “今日真是巧了,宝妹妹和林妹妹都在!”凌帆步入厅堂,看著二女笑道。 “王爷!” “王爷!” 眾人齐齐起身恭敬施礼,凌帆无奈摆摆手,“都说了几次,就当我是普通亲戚就好!” 第336章 摊牌了! “哟!我们这些穷亲戚可不敢乱攀富,再说王爷来此,只见宝妹妹和林妹妹,我们这些人只当不在!”王熙凤语中带刺调侃道。 “凤姐说的是,是小的不是,这就像各位姐姐一一陪过不是!”凌帆也不恼,先是见过贾母,而后从大到小一一打过招呼。 来到贾探春处,凌帆拱了拱手,“探春妹妹有礼啦!” 贾探春语气幽怨:“王爷有礼了!” “探春妹妹怎么不叫我凌哥哥了,可是怪我晚打招呼。” “小妹怎敢,凌哥哥能记住小妹就好!” 凌帆笑了笑,又和惜春、迎春打了个招呼。 眾人又坐下来聊了一会,凌帆打算找机会和眾妹妹单聊。 可惜! 天不隨人愿,皇帝又召他入宫,凌帆在贾家男人羡慕的眼光,无奈告辞离开。 “这几日他颇为忙碌,动不动就被招入宫中,此次也是为你挤出时间!”林黛玉走到薛宝釵旁边,拉著她的手低声说道。 “他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就不枉我一路的思念,大夫人不吃醋就好!” 薛宝釵看著凌帆背影,情深意切,说到一半话风一改,又调侃起林黛玉。 “这老皇帝一天到晚閒的没事,不处理国家大事,动不动就叫我进宫,干嘛!给我和贾元春创造机会!”凌帆心中碎碎念,骑马进入宫中。 新来的守卫刚想拦截,一旁的老守卫连忙拉住:“你疯了,那是逍遥王,你也敢拦。” 年轻侍卫梗著脖子,一脸尽忠职守的样子:“逍遥王又怎么了,只要不是皇帝陛下都不能闯宫。” “你丫就是个愣头青,逍遥王有皇帝的御赐金牌,能无召进入宫中,可在宫中骑乘马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么牛的吗!这还是什么王爷,我看叫太子爷还差不多!” 老侍卫连忙伸手捂嘴,这可不禁乱说。 皇帝正在御书房中批阅著奏摺,太监戴权轻轻的敲了敲门。 “带他进来,先在一旁候著吧!”皇帝的声音传来。 “喏!” 戴权伸手引著凌帆进入,凌帆就像进入自家书房一般,隨意的閒逛。 戴权好似看不见一般退出,又驱散了一旁的守卫和太监,自己站在门口守著。 皇帝不理凌帆,就这么安静的处理著政务,凌帆閒的无聊,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下。 又翻箱倒柜,翻出一包茶叶,自顾自的泡上,翘著二郎腿自饮自酌。 “臭小子,给朕送一杯!”皇帝看到那边动静,咳嗽一声说道。 凌帆拎著茶壶,走到书案面前,拿了个杯子倒上茶叶,又隨意抽了一封奏摺看了起来。 “又有弹劾我的奏摺,这些御史一天天是不是閒得慌,我又无兵无权做点小生意,还说我与民爭利。” “也不看看,他们家的家僕做生意,就不是以民爭利拉。”凌帆盖上奏摺忍不住吐槽道。 “別装作没大没小的样子,医诗双绝,文武双全,上能上马打仗,下能经商赚钱,你的本事可不小。” “每天装著混不吝的样子,累不累呀!” “你是不是早已猜测到自己的身份!” 皇帝一脸摊牌了,不装了,你就是我儿子的表情。 “所以呢!你不会想要让我当皇帝吧!” 皇帝眼神灼灼的盯著凌帆,“难道你不想成为九五至尊,这可是千百年来所有人都想要坐的位置。” “不要、不想、不接!”凌帆一个三连拒绝,手更是摆了个大大的叉字。 皇帝嘴角闪过一抹一闪而逝的笑容,很快又变成义正辞严。 “朕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接谁接!” “爱谁谁!我觉得当逍遥王更爽,当了皇帝难道要像你这样每天忙碌,也没觉得哪里好呀!” “真的不接!” 皇帝加重了语气,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迫而来,好似有一头黄金巨龙,从皇帝背后升起,一边嚎叫一边扑向凌帆。 这是皇帝不小心引动命格,还有龙气引发的力量,这毕竟是个唯心的修仙世界,皇帝这个职位多多少少还是沾染了神秘。 可惜区区龙气压迫到凌帆身上,还未近身,早已变成如小猫一般的龙吟。 黄金巨龙更是化作一条凡人不可见的小龙,围绕著凌帆撒娇。 凌帆不得不收起惫懒性子,故作严肃的回道:“不接!” 皇帝突然展顏一笑,拍了拍凌帆的肩膀,“那如此你就成为皇家的隱脉,在暗地里传播皇族血脉。” “不过你也知父皇心力不济,你和贾元春之事,我早就知晓。”皇帝声音带著玩味,看著惊讶的凌帆。 “找个时间我会册封贾元春为妃,到时你和她生下龙种,如为男孩就直接册封为太子。” 皇帝內心隱隱鬆了口气,凌帆作为他唯一的血脉,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但是皇帝才刚刚掌权不久,怎么可能轻易让出手中权力,他还正处壮年,此时如果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心中没有喜悦,只有心惊胆战。 皇帝都是一种疑心病特別重的生物,就算对於自己的亲生血脉也隱含堤防。 刚刚一连串的提问就是试探,试探凌帆对於皇位有没有兴趣。 凌帆的回答让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满意,只要等凌帆播下龙种,到时候太子自己亲自培养,想来比起凌帆更好掌控。 凌帆完全不知皇帝心中想法,首先他和这皇帝完全就没有血脉关係,一切都是催眠。 其次,他对当皇帝也没有任何兴趣,毕竟他的日子可比皇帝快活多了。 来这个世界主要的目的一是收集修仙功法,虽然这个世界的修仙功法和修真小说中不一样,但是能够锻链灵魂也是颇为珍惜。 另一个目的当然还是老样子,红楼梦的十二金釵不管从命格之上,还是从身份之上,对於凌帆都有著极大的诱惑。 没有集邮成功之前,凌帆还不想这个游戏结束。 “好了,看到你就烦,去中宫吧!今日我会拖住皇后,这几日你就待在中宫,好好的传播龙种。” 凌帆挥了挥手,正准备出去,皇帝又补充道:“对了,宫中一些妃子我都没碰,如果有看上的话和朕说一声,朕会安排的!” “如果没看上也不著急,新的一届选秀就要开始,朕会让你暗中查看,如果有看上的会招到宫中,到时……” 第337章 贾元春封妃 凌帆也不知听没听到,打开门对著站在门边的大太监戴权点点头,大摇大摆的向著中宫走去。 “我说这老小子都不能人道,突然搞什么选秀,原以为是装个样子,原来这选秀是给我选的呀!” “话说要不要给薛宝釵一个惊喜,让她选秀入宫,然后……桀桀桀……” “还是算了,都已经泡上了,还是早点娶回家算了。” 凌帆脑海中想东想西,不知觉间,就像回家一般来到了中宫。 贾元春还在勤勉的做事,凌帆暗中走到身后。 一个偷袭。 贾元春惊叫出声,宫女和侍卫马上赶了,看到是凌帆站在一边,眼露询问神色。 “王爷又在恶作剧,我被嚇了一跳,实在不好意思!”贾元春一本正经,脸上的羞红还未褪去。 侍卫和宫女一脸无语,但是面前一人可是宫中贵人,他们就算看出什么也不敢说。 毕竟有时候知道太多,或者乱嚼什么舌根,在宫中可能活不过第二日。 还不如装聋作哑,说不定还有出宫一日。 等眾人都退后,贾元春白了一凌帆,还不解气伸手拍了凌帆胳膊。 “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周边有这么多,你都敢……你都敢!” 贾元春话未说完,嘴巴就被凌帆堵住,嘴里的抱怨化作呜咽之声。 良久。 银桥断裂,贾元春长长的喘著气,无力的趴在凌帆怀中。 “真是个小冤家,这辈子算是著了你的道了!” “这话说的,我刚刚只是太高兴了,本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谁知道你直接叫出声来。” “这还不怪你,突然偷袭,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 “皇宫中还有登徒子,在哪里……” “你不就是吗?” “还想不想要知道惊喜啊!” “那就说说吧!难道……” 贾元春想到什么,以为凌帆是和皇帝说好,让皇帝把她赐给凌帆,眼中露出惊喜。 “恭喜你!皇帝马上就会册封你为妃子……”凌帆话还未落,贾元春眼眸中就已噙满了泪水。 贾元春用力推开凌帆,满脸羞愤的喊道:“凌帆你什么意思,我成为別的男人的女人,你就这样的高兴。” “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凌帆霸道的把贾元春又抱回怀中,“你看你还会等我把话说完,就耍脾气,你觉得我是那种男人吗!” 贾元春把脸掰向一旁,就算无力挣脱,也不想去看凌帆的脸,害怕自己一时心软,就又稀里糊涂著了他的道。 凌帆见贾元春安静不再挣扎,伸手掰过她的脸庞,两人四目相对。 “我想说的是,以后你就有自己的宫殿,到时候我们二人不就更加方便。” “呸!到了这时还在想那事情,你真是没救了!” “放心!”凌帆凑到贾元春耳边,轻声说道:“皇帝不能人事,封妃也只是个藉口,让我二人能够独自相处的藉口。” 贾元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如此机密之事,凌帆是如何知晓,还有让我二人独自相处,皇帝为何如此费心思。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凌帆又凑到贾元春耳边,把刚刚和皇帝谈话意思大概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是皇帝亲子,皇帝是想让我和你生下孩子,装作他的孩子册封太子!” 贾元春震撼不已,想不到这皇室之中也是这么的混乱。 “如何,我的贵妃娘娘,未来的皇后殿下。”凌帆低声念叨,手上开始动作。 贾元春此时脑海迷迷糊糊,想到未来自己能够成为皇帝的母亲,心中就忍不住兴奋。 翌日。 皇帝派太监暗示凌帆该离宫了,等待凌帆离宫之后,贾元春的册封马上就到。 六宫都太监夏守忠奉皇帝口諭,来贾家传召贾政进宫,於临敬殿陛见。 皇帝对贾政说元春贤明公瑾,德行出眾,自进宫以来恪尽职任,上体天心,常侍皇后,替朕分忧,此特晋封其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 贾政从宫中带回元春封贤德妃的消息,原本惶恐的想要找凌帆的贾家眾人,瞬间转为爆发式的狂喜。 贾母喜不自胜,当场落泪,王夫人更是悲喜交集,既为女儿躋身皇室而骄傲,也为其深宫处境暗自担忧。 贾璉、贾珍等族中子弟奔走相告,府內僕役、丫鬟欢呼雀跃,內外上下,莫不欣然踊跃,个个面上皆有得意之状,仿佛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因这道圣旨攀上顶峰。 贾政作为当家人,欣喜过后亲自牵头,命人备齐厚礼,派专人送入宫中,以臣子之家的身份,向皇帝表达感恩戴德之意。 贾母、王夫人等女眷,则按后宫礼仪,准备向元春道贺的礼品,通过宫中太监递入,既体现家人关怀,也符合皇家亲属的身份规矩。 等这些按流程的事情做完,全府张灯结彩,摆下贺宴,不仅宴请族中亲眷,还对府內所有僕役、丫鬟论功行赏,彰显家族的底气。 又过几日,皇帝恩准元春省亲,贾政立刻决定修建省亲別院。 命贾璉、贾珍负责工程,从选址、设计到採买奇异石,不惜倾尽財力,誓要打造出符合贤德妃身份的奢华院落。 凌帆照常来到荣国府,就见一片欣欣向荣场景,犹如热火烹油。 凌帆此次前来和林黛玉说些悄悄话,二人关係明了,贾母也不能阻止,毕竟林黛玉都已见过皇后。 贾母只能转移目標,看上新来的薛宝釵,毕竟省亲別院造价不低。 贾府早就败絮其中,贾母虽老但却不糊涂,只是快活一辈子的她,故作糊涂罢了。 林黛玉带著凌帆,远远的指著大观园工地,“为了贵妃省亲,贾府也是费尽心力,其中不知要费多少银两。” “难得我们的林妹妹,也会关注这些柴米油盐,真是稀罕!”凌帆颇为惊讶道。 第338章 薛家上门 “呸!说的我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般,以前父亲重病,我又寄人篱下,身边又没个依靠,管的太多惹人厌烦,还不如天天看些閒书,不理外间事物。” “哦!还以为你天生性子冷淡。” “我倒確实不想管这些琐碎之事,只是皇后娘娘说,你本身就不是个管事的,我如果还不理世事,王府未来终究会破败,叫我多看著你一点。” “哈哈,还未过门,就已打算管家,却不用考虑这么多,未来你的姐妹不少,这些事情就交给擅长的人就好了。” “你这是想到宝姐姐了吧!她確实是个能为!” 林黛玉若有所思点点,没有一丝嫉妒之意,反而思考著以后嫁过门后,管家之事是不是让给薛宝釵。 “对了宝釵呢!” 聊到此处,凌帆想起宝釵多日未见。 “听闻宝姐姐选秀落选,薛姨妈正在著急,想来是一起去找老太太了。 话说老太太见我这没机会,又想撮合宝二哥和宝姐姐。” 林黛玉想到此处,白了一眼凌帆,拿起手绢掩嘴轻笑。 这宝二哥也是倒霉,贾母每次撮合之人,都喜欢上这个坏人。 凌帆没有在荣国府久待,毕竟是別人的家,他和林黛玉也未成婚,待久了容易让人说閒话,当然等以后越加熟悉肯定要常来,毕竟贾府多事,有的是乐子。 回到府中,门子递来了拜帖,却是薛蟠送来的,上面言明,为感激上次金陵之事,此次全家进京特来拜访。 凌帆想起林黛玉所说薛宝釵选秀淘汰,心中已知对方想法。 梨香院。 “母亲,比起宝玉那傢伙,还不如让妹妹给王爷当个侧妃。” “这几日呆在贾府,我也看透了宝玉性子,除了脾气比我好点,也是个银牙蜡枪头。” 薛蟠对著母亲,不仅贬低贾宝玉,连自己也嘲弄上了。 薛宝釵选秀失败,年龄也不老小,为了薛家,薛姨妈准备找个好人家,把薛宝釵嫁了。 环顾周围一圈,薛姨妈想到了贾宝玉。 贾家现在团锦簇,贾宝玉嫡亲姐姐又当上了皇贵妃,如果拉上关係,对於他们家族有著不少好处。 薛姨妈问薛宝釵建议,薛宝釵虽没说什么,但却眼神示意哥哥薛蟠。 两兄妹暗地里有过交流,薛蟠知妹妹和逍遥王私定终身,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亲事必须成。 逍遥王是什么样的男人,薛蟠虽说只见过一面,但还是非常敬佩敬仰。 比起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贾宝玉,怎么选择薛蟠心中有数。 “可是宝釵和王爷只是有过治病的交集,来到贾府之后,也只是和眾姐妹一起吃过酒。” “再说了,歷代逍遥王无权无势,就一个名头好听,宝釵嫁给逍遥王,对我们家没什么帮助。” 薛姨妈有著自己的理论,凌帆虽地位颇高,但却没有实力及权利,女儿嫁过去除了自己能过好点,帮不上自己儿子什么。 “要什么权利,王爷只要受宠就好,你看王爷看上那林黛玉之后,林黛玉见皇后的机会比起那些一品誥命夫人都多。” “妹妹就算不是正妻,但凭藉妹妹和林黛玉的关係,未来说不定也能经常见见皇家中人。” “这些人稍微漏漏一些油水,就够我们家吃上许久。”薛蟠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薛宝釵有些意外的看著哥哥,这真是自己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上身了。 求求你,不要下来呀! 薛姨妈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道:“那你就先弄封拜帖,我们全家去拜访一次,探探王爷的风口。” 薛蟠风风火火的离开,找专门写帖子的人,帮忙写一份帖子送上。 第二日天气晴朗,薛家早早起床,套好了车架,赶到了王府门前。 只见,朱门金匾映霞光,雕樑画栋绕玉阶,堂前珠翠耀目,庭院气派凌霄。 薛蟠看著王府,忍不住感嘆道:“这比贾家两公还要富贵。” 薛宝釵在一旁补充道:“这王府是后面加建,王爷自小长在宫中,年龄大了皇后才放出宫来。” “皇后怕王爷在宫外受苦,不时就有赏赐下,太上皇和皇上也是如此,导致逍遥王府成了除皇宫以外规格最高之地。” 薛姨妈在一旁听的心中澎湃,看来儿子说的不错,比起那些什么皇妃之类,这逍遥王才是最大的宠臣。 此时一个太监迎了上来,“几位可是金陵薛家之人,王爷早早要咱家在门口迎著你们,请跟我来吧!” 几人紧隨起来,步入王府之中,又见画檐翘角接青云,玉砌雕阑连曲径,殿內流光溢彩,满院贵气逼人。 “金陵一別多日未见,来请坐看茶!” 凌帆坐在正厅大堂之上,看看几人进来,站起来招呼道。 其实几人上次在贾府还有一面之缘,不过凌帆也只是打了个招呼,並没有深入聊天。 当然,薛宝釵却是见了多次,不过都是私下见面,薛姨妈可不知道。 “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一別,我们在荣国府还见过一面。” “哦!不好意思,可能记差!”凌帆拍了拍脑袋。 此时丫鬟端著茶上来,薛蟠眼睛都看直了,这凌帆府中丫鬟长得还真是我见犹怜。 薛宝釵看著哥哥露出猪哥样子,心中觉的丟脸,伸手敲敲后腰,见他痴迷,又扭了一下薛蟠软肋。 就在此时,薛宝釵注意到一股视线投到身上,抬头望去刚好和凌帆目光对撞。 薛宝釵羞涩的低下头,脸上泛起緋红,自己是不是有失体统了。 “这乃是闽省特供的白毫银针,一年只產出几两,王爷平时都捨不得喝,此次因遇贵客,才命管家取出奉上。” 香菱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慢慢適应了王府生活,被凌帆收为贴身丫鬟,此时一本正经的介绍道。 薛蟠听完连忙端起喝了一口,只觉唇齿留香,又有一种寡淡无味之感。 薛蟠心中默念,比起南疆的普洱,没了些滋味。 薛宝釵默默品了一口,心中却极为喜欢,比起味重的普洱,这种清淡若水带著淡淡甜香的茶叶,確实合她的胃口。 薛宝釵抬头望向凌帆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一动,“难道是帆哥哥特意为我准备。” 第339章 软香宝釵,调戏香菱 薛姨妈囫圇吞枣的喝了一口,品不出什么味,想著心中之事忍不住说:“听闻王爷和我女儿颇有交集,此次宝釵上京选秀,却不知为何淘汰。” “王爷未来要娶林姑娘,如此我们也算亲戚,宝釵年龄已大,老生想为她筹谋一番。” “只是此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特来求见王爷,希望王爷能够帮个忙。” 凌帆收回调戏薛宝釵的目光,“此事却是小的不是,我和宝釵私定终身,此次选秀也是我稟报皇上,让选秀宦官划了宝釵姓名。” 薛姨妈听到此言,心中先是一怒又是一喜,眼神瞄向女儿、儿子发现两人都不意外。 “好啊!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还有这儿子也是,跟著姐姐瞒著母亲……” “不过这凌帆確实颇受恩宠,连选秀之事都能干预,又和女儿情投意合確是良配。” “我已稟报皇帝,可以给予宝妹妹侧妃之位,正妃之位只有一人,只能给予黛玉。” “不过我保证,婚后宝釵和黛玉我会一视同仁,请薛姨妈放心。” 薛姨妈听著哪能不放心,正妻之位本就没有妄想,毕竟比起林黛玉的出身,薛宝釵虽说也是官宦之后,可薛家早已转做皇商,地位天然低人一等。 “这不知王爷何时下聘!”薛姨妈迫不及待问道。 薛宝釵听不过去,连忙拉了一下薛姨妈,娇嗔道:“母~亲~” 这事哪能父母当面聊,肯定要请一个媒人从中说和。 薛姨妈这才反应过来尷尬笑出,凌帆笑了笑连忙接口道:“我已在內堂摆下宴席,几位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薛姨妈借坡下驴点点头,“那我就尝尝王府的手艺,长长见识。” 凌帆在宴席之上稍微喝了几口,找了个藉口出门,暗中偷偷给薛宝釵使了个眼神。 薛宝釵犹豫了一会,寻了个藉口,向母亲和哥哥说了两句,走出了宴席。 薛宝釵正左右观瞧,凌帆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一把拉过薛宝釵洁白皓腕。 薛宝釵微微挣脱,发现挣脱不开,脸色羞红地四处观瞧,“大庭广眾之下,不要拉拉扯扯!” “什么叫大庭广眾之下,这是我的家,你是我未来老婆,拉拉手怎么了!”凌帆拉著薛宝釵向著园方向走。 薛宝釵嘴上说著拒绝,脚步却下意识一步一趋跟隨。 薛姨妈透过门窗看到了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看来王爷真的很喜欢宝釵,才出门就迫不及待。 薛蟠在一旁焦急的问道:“妹妹怎么能让王爷轻易得手,以后吃亏了怎么办。” “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得手,王爷都说了,他把宝釵的名字告诉皇上,等同於皇上认同了他们之情,岂有反悔的意思。” “此时正是浓情蜜意之时,让他们多多相处,以后嫁入王府,说不得能多受些宠爱。” “你却不知,这大家之中……”薛姨妈絮絮叨叨说著自己的见闻经验。 王府后园,建造的颇有苏州园林之趣,薛宝釵看到很多南方植物,不自觉流连忘返。 虽说北方她也能住的习惯,但比起温暖的南方,薛宝釵却更喜欢,毕竟那是她从小生长起来的地方。 “怎么会有这么多南方的植物,且生长得如此之好。”薛宝釵拉下一枝条,闻了闻桂的香味。 “这桂的耐寒能力有限,入冬后容易產生冻害,在京城一般种不活。” “我有特殊的方法,你当我用了神仙之术就好!” 薛宝釵白了一眼凌帆,娇嗔道:“不说就不说,不过这桂却是稀缺,我采一些回去做些桂糕给你吃。”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凌帆感嘆的抱住薛宝釵。 薛宝釵靠在凌帆怀中看著园中,只觉心中安寧,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永恆。 “你这心公子,除了黛玉妹妹,到底还想娶几个!”薛宝釵突然问道。 凌帆也不遮掩,“贾家姐妹对我情根深重,我肯定不能辜负。” “我和黛玉都已说好,等到黛玉进门,我就去你家提亲。” “可惜!皇帝对於贾家有著颇多考虑,却是要让贾家姐妹多等些时日,你有空却要帮我去说说。” “至於未来,那就看有多少女子入得我眼,毕竟你知道我的要求很高的。” 薛宝釵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心中虽有出醋意,不过毕竟是封建时代,对於男人三妻四妾早已习惯。 再说凌帆的地位也不一样,身为王爷却是一脉单传,如此多娶妻生子,更是没人指摘。 反而如果凌帆只娶一人,说不定暗地里还有人戳脊梁骨,说凌帆大不孝。 “薛小姐……啊!……你母亲问你,事情可处理好,他们准备回贾府了。” 香菱冒冒失失地闯了过来,一眼就看到薛宝釵靠在凌帆怀中,愣了一下满脸羞红的问道。 薛宝釵尷尬的起身,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轻轻拍了一下凌帆,“都是你让我出丑,我先回去了,下次……” “下次我去找你!”凌帆颳了刮薛宝釵的脸,戏謔的说道。 薛宝釵对著香菱点点头,转身离去。 凌帆看著薛宝釵远去的背影,声音突然变得阴惻惻,“桀桀桀,小香菱,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该如何是好!” 香菱听著这声音,怯生生地退了几步,直到靠到一个树杆之上。 “王爷……我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王爷就饶了我吧!” “桀桀桀,既然如此,那就赔偿我吧!” “可我身上只有十两银子,不知道够不够!” 香菱从荷包中掏出银子,颤颤巍巍的递到凌帆面前。 凌帆满脑袋黑线,我说的是这个赔偿吗?这小丫头有时还真是糊涂。 凌帆走近了几步,离香菱只有一拳的距离,双方都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 香菱脸上一红,眼睛下意识闭起来,仰头对著凌帆,嘴唇如樱桃泛著水润的光泽。 凌帆低头。 香菱眼眸睁开一丝缝隙,看著接近的脸庞,下意识把头抬得更高。 凌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个小妮子…… 香菱睫毛剧烈的颤抖,拿在手中的银子摔落地面,把地上砸出几个土坑。 依靠的桃树受到撞击,桃点点落下枝头,掩盖住这一幅唯美的画面。 良久。 香菱推开了凌帆,剧烈的喘息,第一次的她完全不知道呼吸,导致现在有些缺氧。 第340章 眾女问嫁 凌帆好笑的把她抱入怀中,“怎么都不知道吸气,晕过去可就好笑了。” “王爷……王爷欺负人!” 香菱的声音犹如蚊吟,脸色发烫,靠在凌帆怀中撒娇。 “妹妹回来了!” 薛蟠先是下意识查看妹妹脚步,发现一切正常,长长鬆了口气。 薛姨妈欲言又止,想了想毕竟在別人府中,还是等上了马车再问吧。 几人离开之时,太监还送上了几份重礼,看著几人恭敬说道:“这是王爷备的薄礼,因有急事未能相送,请几位海涵!” 薛姨妈连忙拒绝,“不用不用!” 薛蟠却一把抓过,正准备打开瞧瞧,被薛宝釵拉了一把,才沮丧地放下。 薛宝釵恭敬道谢:“多谢公公!” 那太监更加客气,微微弓腰,“薛姑娘不须如此,还请以后多加照顾!” 薛宝釵听出他话语的潜台词,如果嫁到王府,她也算是女主人之一,这太监显然知道情况,现在是在提前巴结。 告別了客气的太监,几人上了马车,薛姨妈迫不及待问道:“可有跟王爷问清日子!” 薛宝釵有些无奈,母亲这是多迫不及待想要把她嫁出去。 “我最多也只是个侧妃,虽已经经过皇上同意,但还需等林妹妹入门之后再说。” “那林黛玉什么时候入门!” “听王爷说,要等钦天监查看好日子,才能根据皇家规矩一步一步来,至少要等大半载吧!” “王爷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为何要做的这样繁琐。”薛姨妈忍不住抱怨道。 薛宝釵想著凌帆所说礼仪,也有些疑惑,作为选秀的准备,薛宝釵看了不少皇家规矩。 凌帆这婚礼完全都是按照皇帝儿子的规格进行。 难道说皇帝还真把凌帆当做亲儿子不成? 荣国府。 贾家眾姑娘又凑在一起閒聊,主要是在调侃黛玉,前几日黛玉回林府几日方归,眾人都在问缘由。 林黛玉满含羞意,在眾人追问下,才羞羞答答:“钦天监来人纳采问名,要了我的生辰八字。” 贾探春虽早已知晓,但心中还是一凉,强打笑脸问道:“婚期几时!” “昨日才问,哪有那么快!” “哦!確是我有点著急了。”贾探春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笑了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黛玉也是心思玲瓏之人,如何看不出贾探春情绪不好,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我已问过帆哥哥,他言我等之事都已告知陛下,只等我完成婚事,他就会上府来提亲,让你等不要太过著急!” 贾探春俏脸微红,轻拍林黛玉一下,娇嗔道:“你说谁急了,我才没有!” 林黛玉故作疼痛,捂著被拍的地方,“哎哟!这都还没过门就敢打我,我得告诉帆哥哥,这等妹妹可不能带回家中。” 贾探春横眉冷竖,没有被威胁反而调侃:“王妃娘娘恕罪,小妾再也不敢了!” 边上几女听著两人对话,有些沮丧的心情瞬间开朗,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有什么事情如此乐的,说给我听听唄!”刚刚回来的薛宝釵来到亭中,看著笑成一团的眾人问道。 林黛玉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宝妹妹这是从何处归来,看起来容光焕发,心情很好啊!” 贾探春在一旁插口,“王妃娘娘问罪了,宝姐姐还不认罪!” 薛宝釵一听眼珠子一转,连忙做跪下状,“妾差点忘了身份,求王妃娘娘恕罪!” 林黛玉连忙扶起薛宝釵,没好气的横了几人一眼,“你等就一起欺负我吧!” 玩笑过后,林黛玉好奇问起薛宝釵今日情况。 薛宝釵扫了一眼眾人,未来都是姐妹,只不过多了王熙凤这个爱凑热闹之人。 此时正靠在亭边柱子,眼神望向湖边荷,不知在想著什么。 “怎么说也是家中亲戚,此事也不是不能对人言。”薛宝釵心想,开口道:“你们也知老太太心思,黛玉和我在金陵之时,和王爷有了牵连。” “我那母亲好心办坏事,此次不得不厚著脸皮去求见王爷……” 眾人听到薛宝釵说到凌帆,齐齐转头看向她,眼露期待神色,就连站在角落发呆的王熙凤,也偷偷侧耳倾听。 “……最终王爷和我说,等娶了林妹妹,就上门提亲!” 薛宝釵把王府的对话一一复述,最后脸上带著微红羞涩说道。 “还是林妹妹有排面,毕竟是家中嫡女,又身家清白,我们却也比不上!”贾探春听著忍不住吐露心声,语气中带著淡淡幽怨。 林黛玉也感觉自己占了身份便宜,如若不然,探春等人却是比自己早遇到凌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到清白二字,王熙凤眼神一暗。 她是被凌帆占过便宜,可也没想过能嫁给凌帆,最主要的就是清白二字。 她早嫁给人妇,虽因丈夫不能人事,还保持著清白之身,可此事怎可对人言。 王熙凤忍不住长长嘆了口气,心中忍不住惆悵。 晚间,贾母知道了此事,看著嘻嘻哈哈的贾宝玉,心中长嘆,是个没福气的人。 不过贾宝玉最近也转了性子,对於女色好似不太亲近! “王爷既要娶黛玉,婚后又要纳宝釵,也算我贾家良缘,不若明日请王爷来府中一敘。” “如海毕竟是个男子,怎会操持女儿家的婚事,作为黛玉的长辈,此事我却要过问。” 王夫人也道:“宝釵乃是我的外甥女,虽只是侧妃,却也需要说清楚。” 翌日。 贾府门子早早来到逍遥王府,把贾母的名帖递上。 凌帆为了几个妹妹,也得表示尊重,接过名帖后,直接告诉门子午时前会去贾府一敘。 贾府为了表示正式,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贾母其实最想问的还是探春之事,林黛玉木已成舟,只是做个由头。 贾宝玉自从上次被凌帆废掉后,虽然有时嫉妒凌帆,不过那都是感觉玩具被抢走的情绪。 对於男女之情,贾宝玉早已毫无妄念。 毕竟,贾府姑娘早就是凌帆心中囊中之物,怎么可以让一个正常男人处在自己女人堆中。 贾府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凌帆,全家就没有几个正常的男人。 第341章 话家族 午后宴席之上,贾母旁敲侧击,问三春安排。 昨日,贾母已问过薛宝釵,可是薛宝釵是多聪明的人,凌帆虽然只是轻轻点了句。 但薛宝釵已知皇帝应该对贾家有看法,她心中都想著,要不要找个藉口劝薛姨妈离开贾家,免得捲入旋涡。 刚好等林黛玉成婚,她就要被凌帆纳入府中,確实也该有一个自己住处。 贾母在薛宝釵口中问不出什么,心中剎那间有种异样的危机感,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宴请凌帆原因。 贾母並非刻板的大家长,而是极具生活智慧的享乐派。 她精通饮食、审美,常组织宴饮、听戏、赏等活动,让贾府晚辈感受生活乐趣。 面对衰老与生死,她也显豁达,曾说我活了八十多岁,什么没经过。 对於政治时局也有著自己的判断,早年极力培养贾珠,只可惜早早夭折。 几个儿子也是不爭气的,最后的贾宝玉,虽天资聪颖却不走正道,本想督促著读书。 谁知贾元春封妃,为了防止皇帝猜忌,只能让他继续做个紈絝子弟。 对於三春贾母本不关心,不过听闻凌帆暗中承诺,觉得三春可成托底,近几日不管何事都叫上一起陪同。 “黛玉可是我的心肝宝贝,王爷虽文武双全,乃世上的男子,但黛玉也能配得上王爷。” “我听下人嚼舌根,听闻王爷对我家姑娘也有留情,不知要如何处理。” “贾家虽不如王爷显赫,但也有一群朋友,王爷可不能辜负。” 贾母绵里藏针,三春听著眼露感激,觉得是老太太为她们出头问话。 “老太太也知我之性格,虽然浪荡,却不忘情,对於三位妹妹,我自有安排。” “只是我从小长於深宫,皇上和皇后视我如亲子,对於我的亲事多有操持。” “就算是林妹妹和宝妹妹之事,也是皇上金口玉言,我才敢答覆两位妹妹。” “至於……” 凌帆目光扫过三春,顿了顿说道:“老太太,要不我们內堂一敘!” 三春心中一颤,为何不当面说出,反而要和老太太单说,难道事情有反覆。 老太太眼神一凝,笑了笑站起来,鸳鸯连忙上前去扶,老太太却摇头推开。 “王爷,请!”贾母做了个手势,颤颤巍巍的走进內堂。 凌帆对著几女露出安慰笑容,紧隨其后进入。 “此处无外人可听,王爷想说什么就直接了当的说,老生还是承受得住!”贾母扶著一个椅子坐下,深吸口气说道。 “贾家一门双公,在军中又多有旧部,四大家族更是同气连枝,王子腾先后擢升为九省统制、九省都检点,四大家族可真是显赫一时。” 凌帆没有谈论三春之事,反而开始盘点起四大家族。 本坐到一半的贾母,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之上,椅子发出刺耳移动声。 “老太太你没事吧!”鸳鸯守在门口,担忧的喊道。 “无事,鸳鸯你再退后一些。” “是,老太太!”鸳鸯略带疑惑,脚步声慢慢远去。 “王爷,这是要捧杀我们四大家族吗?” 贾母毕竟经歷过风雨,很快整理情绪,用幽暗的眼神盯著凌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老太太不知看没看过史书,不知此类家族最后都如何了?” 凌帆不以为意,寻了个椅子坐一下,看著富丽堂皇的內堂,稍微统计,这个內堂隨便一个桌椅都够中等人家过上一辈子。 “所以说三春之事,是皇帝亲自拒绝的吗?”贾母略过这个问题不想深聊。 “没有,他只是有些犹豫!”凌帆也不看贾母,把玩手中茶杯,淡淡的说道。 “犹豫!”贾母重复了一句,接著说道:“王爷文武双全,就没想尝试掌握点权力,要知道一朝皇帝一朝臣,王爷不可能永远都得到宠爱。” “这些事情老太太就不要过多关心了,话说老太太调教的丫头不错啊!不如送我几个!” “不若等三春嫁过去,多送些陪嫁丫头给王爷。” “如此甚好,那我得多跟那老头子嚼嚼舌根,也不是不能缓一缓。” “只能缓一缓吗!” “积重难返也——!” 凌帆长嘆口气,独自走出內堂,看到鸳鸯守在一边,笑了笑回到宴席当中。 原本欢声笑语的宴席,此时显得有些沉默,眾女个个低著头不语。 林黛玉脖子伸的老长,看到凌帆回来开心喊道:“帆哥哥!” 眾女齐齐把目光投了过去,心中揣摩著,不知凌帆到底和贾母聊了什么。 林黛玉正想发问,贾母紧隨其后回来,脸上洋溢著笑容,显然心情不错。 “怎么都不吃,要不我让人把宴席撤下!” “那哪成啊!大家都还没吃多少,只是两个主心骨走了,一时失了分寸。” “现在老太太和王爷都回来了,哪能让宴席就这么散了!” “凤丫头果是个巧嘴,有你在大家都开心,来老太太敬大家一杯。” 贾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酒,颇为豪迈的站起来仰头喝下。 眾人哪敢拒绝,连忙陪酒,宴席的气氛一下子变好。 今日由於比较正式,是分男桌、女桌,凌帆一向对男人没兴趣,更別说贾家这些绿毛龟。 稍微应付一下,就凑到女桌,这串串那串串,玩的不亦乐乎。 不久,眾人都有些醉酒,也顾不上男女之防,再说凌帆怎么说也是眾女姑爷,不算外人。 几个男人率先退席而走,贾母也以年事已高的藉口走了,现场留下的都是年轻人。 贾探春扫了一眼还在胡吃海喝的弟弟贾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悄悄上前拧了一下,贾环看情况不对,这才反应过来,打包了几样菜品,准备和屋內小丫鬟一起吃喝。 赵姨娘还想留下,被贾探春瞪了一眼,嘀嘀咕咕的走了。 她本想和凌帆拉拉关係,但是显然凌帆对她没有兴趣。 等不要紧的人都走了,林黛玉,薛宝釵一左一右坐到凌帆身边,犹如两个左右护法。 倒不是防著三春,而是怕那些不知廉耻的丫头,趁她们不注意爬上床头。 这在大户人家之中,是常有的事情。 第342章 王熙凤初上逍遥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女喝的正酣,贾母害怕出丑,遣丫鬟们一个个搀扶回房。 王熙凤作为操持之人,酒量甚好,留在最后收拾残羹,她看著还精神奕奕的凌帆,眼中露出一丝媚意。 王熙凤恭维的说道:“王爷真是好酒量,姑娘们都已喝醉,王爷还有如此精神。” “凤姐姐不遑多让。”凌帆看著俏脸染上红晕,风情万种的王熙凤,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讚嘆道。 王熙凤被灼热眼神注视,心中涌起一股羞臊,但是想著多年苦守空房,心中涌起一丝衝动。 看著四下无人,王熙凤凑近了几分,声音幽怨的说道:“王爷可是忘了上次约定,明明和奴家说在逍遥楼宴请奴家。 现在一回来不是黛玉妹妹就是宝釵妹妹,却是把奴家忘得一乾二净。” “哦!你是说上次事情呀!確实有些忘了,不如让我回味回味。” 凌帆瞥了一眼窗外,霸王色霸气微微震动,正在听墙角的小廝和丫鬟,瞬间陷入昏迷。 凌帆一把拉过王熙凤,略带酒气的嘴凑了上去,王熙凤先是故作抗拒推搡一番,而后就半推半就的开始回应。 良久唇分,王熙凤的脸染上红霞,依靠在凌帆怀中,轻嘆口气:“为何不早些认识你!” 凌帆勾起迷离俏脸,调侃道:“我却觉得现在也不迟!” 凌帆还想动作,王熙凤连忙阻止,“我不可逗留太久,不然家中下人又传閒话。” “那你明日来逍遥楼找我,我在那里等你!”凌帆意犹未尽的说道。 说完从怀中摸索出一张非金非玉的卡片,递给了王熙凤。 王熙凤只以为是个礼物,眼中闪过惊喜接过,眼波流转,白了一眼凌帆,轻轻点头:“嗯!” 翌日。 王熙凤带著平儿来到逍遥楼赴宴,平儿略带迟疑拉了拉王熙凤道:“小姐,此处乃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我俩女子身份来此不好。” “你这小蹄子,姑奶奶带你来此逍遥,你却还推三阻四,看来是欠调教!”王熙凤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如果被璉二爷知道,那可如何是好!” 平儿虽然平日和王熙凤虚龙假凤,可性格还是偏向保守,心中认为已嫁给贾璉,不该如此放荡不羈。 “那就是个废物,你还怕他不成,再者说,自从嫁给他后,哪日让我有过女人滋味,自己每日和那些噁心玩意高乐,只把我当佛像供著,我却不甘。” 平儿毕竟是身边人,知王熙凤心中苦楚,从个黄大闺女嫁给贾璉,每日却独守空房,最后只能和自己…… 逍遥楼作为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整整建了5层楼高,每层高达三米,在古代绝对算是高耸的建筑。 如果不是背后有著逍遥王,早已以逾越之罪论处。 王熙凤也是第一次来逍遥楼,只见逍遥楼门庭若市,所进之人一看就是达官显贵。 逍遥楼虽是销金窟,却不是平常的青楼之地,更类似於现代社会培养明星的青楼楚馆,里面不仅有著吹拉弹唱、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歌姬。 还有各种各样的戏曲表演,男旦女旦都有,且个个都是千里挑一之辈。 戏曲的类目也是比起外界更加新颖,且每每季度都有更新叠代。 不仅如此,逍遥楼內的吃食饮料,也是各顶各的好吃,就算很颇会享受的贵族皇室,只要尝过也是纷纷叫好。 王熙凤走到门口,一个英武汉子拦住了王熙凤,恭敬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会员卡吗?” 王熙凤微微一怔,这才想起凌帆给予的一张金玉雕琢的卡片,难不成那不是礼物,而是什么老子会员卡,却是害了我空欢喜一场! 打开荷包从中掏出,那英武汉子扫了一眼,连忙恭敬道:“原是王爷贵客,王爷早已等候期,请跟我来!” 周围走过之人,都用诧异眼神看向王熙凤,还好王熙凤此次带著纱帽,倒没有被人认出。 “看样子不知又是哪家夫人前来玩耍,不过能够得到王爷的会员卡,难道是是五王八公,或是哪家公主。” “这谁知道,不过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就当看不见就行。” “我可是凑了一个月的银子,才买来了张九等会员卡,就是想看看新进的波斯舞团,听闻那舞蹈……” “波斯舞团有什么好看的,听闻王爷从海外找来全身皮肤白嫩有如雪一般的女子,那看起来才够劲啊!” “……” 王熙凤跟隨英武汉子,进入逍遥楼中,一楼是类似大堂的地方,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大舞台,其上有娇俏少女舞团正在表演节目。 一些少年郎站在舞台边,正在鬼哭狼嚎的呼唤著,表达著自己灼热的爱意。 周围穿梭著一个个穿著精致的小二,手中拿著托盘,其上是各种乾果佳肴。 王熙凤和平儿亦步亦趋的跟隨英武汉子来到二楼,此楼大部分都是偏私密的包厢。 透过窗影可看到一个个斯文人正在吟诗作对,也有人打开包厢窗户,看著舞台下的表演。 一路来到5楼,此处显得颇为安静,英武汉子不再带路,而是指了指一角的房间,“王爷就在那里,请姑娘自行前往,小的这就告退了!” 王熙凤看著突然变安静的环境,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下意识抓住平儿的手。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別去了!”平儿做出最后的挣扎,只觉此处就是魔窟,如若进入將永劫不復。 “如果不去,你说我能在贾府待多久,说是操持著家业,可贾府早已入不敷出,还需我用体己钱和嫁妆补贴家用。” “我又因贾璉缘故不能產子,只因贾璉知自己缘故,没有提出休妻,可家中可见我辛苦,倒是不少人常常说怪话。” “平儿,不管如何,我都该为自己找条退路!” 王熙凤说到此处,紧紧的握了握平儿之手,眼中露出哀切之意。 平儿长长嘆口气,作为王熙凤的贴身丫头,平儿也知王熙凤这几年不容易。 “那小姐確定,王爷能是託付之辈吗?” “我不知道,但我没有选择!” “……” 王熙凤来到门口,轻轻敲动木门。 第343章 十二金釵得二,灵魂品质晋升 “进来吧!”凌帆的声音远远传来。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平儿,“平儿你在此处等我!” 平儿点点头,斟酌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道:“如果小姐遇到什么事情,大喊一声,平儿拼了性命也去救小姐。” 王熙凤“噗嗤”一笑,伸手爱怜的摸了摸平儿头髮,又为她整理了额头碎发。 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平儿望著王熙凤的背影,脚步微动还是抑制住跟隨的步伐。 凌帆看著戴著纱帽的王熙凤,比起平常明媚的样子,多了一丝神秘感。 “王爷就我二人,妾身都有些害怕了!” 王熙凤拿下纱帽,隨意的放在桌上,端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下。 “凤姐姐,今日好像有些不自然,少了平时的活泛。”凌帆拿起茶壶又给添了一杯。 “你这小冤家住在高处,却看不到我们这些小人处境,为了见到王爷,奴家可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哦!那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大!”凌帆笑著伸手。 王熙凤脸上一红,身体微微一颤,“王……爷……也忒心急了点!” 凌帆把脸凑上,吻了上去。 平儿站在门口,隱隱约约能听到调笑声,心中犹如爬满了蚂蚁,整个人显得躁动不安。 突然,调笑声隱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紧隨其后的是平儿异常熟悉的声音,但那声音比起王熙凤和自己之时更显娇媚。 “这就是真龙、假凤的区別?”平儿心中默默想,回顾往昔,心中忍不住燥热。 “你就让你那丫鬟在门口守著,自己在內享受,是不是不太好呀!” “王爷也太过贪心,吃著碗里的,还看上锅里……”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看你这喘的,平常应该缺乏锻链吧!” “王爷胡说,是你这运动量太强了!” “……” 不知过了多久,王熙凤颤颤巍巍的推开房门,平儿快步上前扶著, 眼角瞥向屋內。 只见屋內凌帆大喇喇的坐在床上,只穿著简单的单衣,正用邪魅笑容看著平儿。 平儿心中一颤,如同受惊小兔,飞快的收回目光,扶著王熙凤下楼去了。 凌帆摸索著下巴,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红尘之气,这股气流正在缓慢地提升他灵魂的强度和质量。 “第二个金釵收入囊中,灵魂力量又有提升,不过不著急,慢慢来才更有滋味!” 凌帆的力量本质非常高,但是不管是火影世界还是武侠世界,所提升的力量都不是质上的提升,而是一种量上的提升。 虽然凭著庞大的量,凌帆完全可以碾压很多修仙世界顶级大佬。 但是他的灵魂特质最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上一些,如果按修真界的说法,可能也就是金丹期。 日漫世界的体量虽大,但是对於人体本质提升却是微乎其微。 导致日漫世界中的强者都已能够毁天灭地,最终却会因为各种疾病最后死亡。 红楼梦世界虽已经是末法时代,但是新创出的的红尘锻灵法却也有一番滋味。 不修肉体只修灵魂,不要天地灵气只要红尘命格之气,在任何世界都能修行。 收入两个金釵,凌帆现在灵魂本质得到极大的提升,按照传统修真界的说法已达元婴境界。 想来如果把十二金釵、十二副釵都收入囊中,灵魂本质提到仙级也不是没有可能。 逍遥楼门口停著一辆豪华马车,英武汉子看著上楼许久才下楼的王熙凤二女匆忙迎了上来。 “小姐请跟我来,这是王爷为你们安排的车驾,让我送你们回去吧!” 平儿正想拒绝,王熙凤摆摆手说道:“好的!” 二人上了马车,平儿打量著金碧辉煌的內部装饰,忍不住感嘆道:“王爷还蛮有心的!” 王熙凤揉了揉酥麻双腿,“那小冤家瞎折腾,自己看来得休息几天才能恢復。” 马车缓缓移动,车上二人却完全感受不到震动之感,平儿掀开车窗一角,才確定马车正在行进。 “这马车好厉害,一点震动都无!” “听闻这也是王爷发明,只有皇室中人和一些贵族家长才能乘坐,就连老太太想要一驾,都被推脱要等排期!” “这一辆马车价值就得万两以上!”王熙凤感嘆说道。 平而惊讶的张著樱桃小嘴,本来慵懒的坐姿都挺立了一些,这辆马车价格比她本人还高,让她浑身瞬间变得不自在。 王熙凤看到马车一角有个楠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些首饰金银和银票,最上面放著一封信。 王熙凤扫了一眼首饰银票眼中金光一闪,但还是按耐住贪財的性子,先是打开了信件。 信件的內容很简单,说暂时不能给王熙凤名分,这辆马车和马车上的一些財物,就当做补偿给王熙凤。 “这些都给我了!”王熙凤只觉心中一颤,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想著如果接收了这些礼物,自己不就像外室一样,可是看著这近五万两的资產,又捨不得放弃。 王熙凤心中一狠想道:“老娘都被你这样折腾,拿你这些也是九牛一毛,这都是你欠老娘的。” 平儿虽没看到信件所写,但也看到了那宝箱中所藏財物,眼睛睁的老大,心中琢磨著这有多少。 王熙凤横了一眼平儿,一把把箱子盖上,“等下回府,就说这马车是王爷为了感谢,我为他牵线搭桥送的礼物。” “至於这些財物,那是我个人所得,你这丫头可要把嘴给堵严实了。” “老娘我也亏待不了你。”王熙凤说著从怀中掏出几两银,不捨得塞给平儿。 平儿掩嘴一笑,点点头保证道:“小姐放心,府中也就我和你是一条心。” “就你这丫头嘴甜,来多给你几两银子看,堵不住你的嘴!”王熙凤笑了笑,把怀中银子都塞给平儿。 此时也不是小气之时,自己和王爷苟且,终要有人帮助把风,一些好处还是要给。 不过单就如此还不安全,王爷好似也看上了这小丫头,不若…… 王熙凤嘴角微勾,心中打的主意。 第344章 尤氏姐妹 马车毫不避讳的停在荣国府门口,英武汉子告辞离去,府內下人看著留下的豪华马车四处打听。 王熙凤叫来个小廝,把马车停到车棚,“给我小心看好了,这可是王爷送给我的礼物,如果有了剐蹭,小心你的皮!” 小廝点头如捣蒜,心中想著,这就是逍遥王府下所產的浮云居吗? 不知何时能够让我驾一驾,想来也是別有面子。 王熙凤获赠浮云居的消息马上在府內传开,就连老太太都忍不住过问。 毕竟就算她的身份,所定下一辆浮云居,可排期却在两年后,都不知能坐得上坐不上。 王熙凤就拿和平儿商量好的藉口说事,言王爷感她牵线搭桥,找到三春和黛玉如此良缘,特意送的感激之物。 贾母都嫉妒的说道:“凤丫头也就动动嘴皮子,老生这是把小辈都给送出来,也不见王爷送我些礼物!” 王熙凤低头撇撇嘴,心中想道:“你没见到,那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嘴皮子都给磨破了!到现在都痛著呢!” 浮云居拿回家后,王熙凤未坐过几次,却是被贾政几人借了不少,每次开出都颇有面子。 这让王熙凤心中多有不快,但因都是长辈,却又不好说些什么。 寧国府贾珍看到过几次,眼中羡慕,心中嘀咕。 “那逍遥王就送我逍遥楼会员卡,且送那王熙凤如此珍贵礼物,说是感激牵线搭桥,也就荣国府那些人相信。” “不过,我这托妻献媳,王爷是不是给了少了点,却要让王爷多多来府,不然就忘了寧国府的好处和妙处。” “只是,不知王爷是不是玩腻了,我却要多想一些办法。” 贾珍扶著鬍鬚目光扫过正和秦可卿乐聊的尤氏,听闻她有两个妹妹也是长得国色天香。 不若…… 贾珍走向尤氏,还未接近,两个凌帆安排的丫鬟就拦住了去路。 “不知珍老爷有何事!”一绿衣丫鬟问道。 贾珍尷尬一笑,却还不敢发火,毕竟有求於人,只能拱拱手道:“我和尤大娘有事相商,你等也能留在近处旁观,此事却是为了王爷!” 绿衣丫鬟回头看向尤氏眼露询问,尤氏犹豫一番,想著毕竟曾经夫妻一场,走到近前问道。 “不知珍老爷有何事相商?” “我见王爷已有几日未来寧国府,听闻这几日不是进宫就是流连荣国府。” “王爷欲与林如海之女林黛玉订婚,又闻婚后会封那薛家之女薛宝釵为侧妃,又和三春打的火热。” 贾珍说到此处顿了顿,看到二女面色难看了些,心中窃喜,这些女人果然急了。 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王爷本就是风流才子,喜新厌旧也是常態。” “我们曾也是夫妻一场,只因我不能人事,才把你送给王爷,让你也能富贵一场。” “此番见你等一无所觉,所以特来提醒一番,有时候该爭必须得爭!” 贾珍完全没有绿毛龟的自觉,反而以幕僚的方式开始出谋划策。 秦可卿和尤氏互看一眼,心中被说的惴惴,尤氏一个万福,略显焦急的问道:“不知……” 贾珍见对方上套,摆摆手打断问话:“听闻你有两个妹妹,均是国色天香,此时还云英未嫁。” “她们比起你二人却有优势,如若介绍给王爷,不说当上侧妃,就算纳为妾室,对你等也有好处。” 尤氏一听却有些异动,贾珍所言非虚,自己是没有希望嫁给王爷了,但是两个妹妹身份清白,如若嫁给王爷,以后她们相会也好找个藉口。 就在尤氏还在思考之时,寧国府门子前来传话,说门口有个老妈子,带著两少女上门求见,老妈子称她乃尤氏的继母。 尤氏本在府中地位颇低,但跟了凌帆之后,不仅安排了侍卫和丫鬟,每月给的零用钱更是百两以上,身份和地位一下子提高许多。 就连当家家主贾珍,平日里也表现的颇为敬重,家中奴僕颇会捧高踩低,自从尤氏地位变后,她的事情再也不敢怠慢。 贾珍咧嘴一笑,这不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寧国府门口处。 一垂垂老嫗,正拉著两娇俏少女之手,站在台阶之下看著朱红大门。 那老嫗长得非常苍老,脸上充满了风霜,但隱隱还可以看到曾经的风韵犹存,想来年轻时也是娇俏佳人。 此人就尤老娘。 尤二姐、尤三姐的父亲早逝,尤老娘带著尤二姐和妹妹尤三姐,生活困顿无著落。 尤老娘曾是尤氏的继母,这层薄弱的亲缘关係,成了她们唯一的靠山。 为了生存,尤老娘只能带著两个女儿,主动投奔已嫁入豪门的继女尤氏,希望藉助贾府的权势摆脱贫困。 尤二姐生得容月貌,堪称绝色佳人。 她的面容白皙如玉,肌肤细腻如脂,仿佛吹弹可破。 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更引人遐想。 尤三姐风流標致,面庞身段均与黛玉相仿似。 她松挽头髮,半掩红袄,露出葱绿抹胸,一痕雪脯。 两个坠子,似打鞦韆,灯光之下,越显得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 三人正在门口等候通报,此时一辆装潢华丽的轿子停在了门口,三人不约而同眼眸扫过。 轿夫停轿,拉开轿帘,只见一青年剑眉斜飞入鬢,朗目灿若晨星,著鲜衣缓步,自带世家公子的清贵与疏狂。 尤三姐本就是敢爱敢恨性格,一见凌帆心思跳动,暗自猜测:“此人不知是哪位贾家儿郎!端是俊俏非凡。” 凌帆目光扫向三人,嘴角勾起微笑,走到几人面前。 “你等却是何人,为何停留在府前!” 尤三姐微微施礼,道:“小女子乃府主贾珍之妻妹妹,此次和家人前来投奔,正在等门房通报,不知公子是……” 凌帆作恍然状,手中摺扇一拍手掌,“那我们也算亲戚,和我一起进去吧!” 尤三姐一脸疑惑,“亲戚……” 尤二姐生性害羞,此时才敢抬头看向凌帆,却和凌帆眼神对撞,脸上剎那间羞红一片,低垂额头看不见脚。 第345章 贾珍討好,可卿惊闻 凌帆带著几人进府,门口守卫更是不敢阻拦,这王爷进寧国府就犹如进自家一般,他们早已习惯。 本来跑来接人的门子,看到凌帆带人进来,走上前微微躬身道:“拜见王爷。” 尤老娘一直装聋作哑,刚刚凌帆带她们进府之时,也只是客气的道谢。 此时听闻门子称呼,眼神微微一亮,心中已打著攀附的主意。 尤三姐更是意外,她们家什么时候和一个王爷扯上了亲戚,难道是和姐夫他们家有关係? “你有何事!”凌帆停下脚步淡淡问道。 “老爷吩咐小的,前来迎接夫人亲戚,却刚好遇到王爷带人进府,特来通报!” “行了!夫人在何处,我自带她们去就好,你且退下吧!” “是,夫人和老爷都在后院,王爷自去,小人告退!” 凌帆转头看几人,“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你们的姐姐!” 尤三姐:“谢!王爷!” 尤二姐:“麻烦,王爷了!” 尤老娘微微躬身,异常恭敬的说道:“让王爷为我等奔波,真是不好意思,老生待两女谢过王爷!” 来到后院处,尤氏看到凌帆差一点就扑了上来,不过想到自己丈夫还在身旁,而且凌帆身后还跟著人,这才抑制住步伐。 秦可卿嘴角含笑,眼含秋水,含情脉脉的看著凌帆。 贾珍先是恭敬施礼,又看了看凌帆身后的两个美人,要不是现在丧失对女人的欲望,他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王爷驾临,蓬蓽生辉。” “拜见王爷!”秦可卿和尤氏也上前施礼。 贾珍咳嗽一声,故作严肃说道:“尤氏你先带你老娘和妹妹寻个房间住下。” 尤氏看一下陌生的妹妹和老娘,点点头带著几人离去。 秦可卿也不好久留,给了凌帆一个眼神,告辞离开。 “王爷,你看这俩女子如何!”贾珍等几人走远一些,略带猥琐的问道。 “珍大爷,不知有何见教!”凌帆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一下,倒了杯茶水饮下问道。 “王爷最近少来寧国府,天天往荣国府跑,秦可卿和尤氏可是甚是想念。” “听闻王爷因王熙凤牵线搭桥之恩,送了王熙凤一辆浮云居,小人甚是羡慕。”贾珍带著幽怨语气道。 “所以呢!”凌帆淡淡问道。 “刚刚那两女子也是我见犹怜,我觉得王爷还少两个暖脚丫鬟,不若小人给王爷撮合撮合。” “哦!如此本王却要好好感激珍大爷一番了!” “王爷说哪里的话,这都是小人的本分。” “此事若成,可提浮云居一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王爷!”贾珍脸上露出喜悦,筹措一番又露出猥琐笑容,不好意思得道:“王爷,逍遥楼的会员卡,小人……” “上次给你的会员卡听闻消费金额已用完,我已命人给你重新充值,你且去吧!” 贾珍露出惊喜笑容:“那小人就此告辞,小人至少会在逍遥楼多玩几日,就麻烦王爷帮我照顾照顾一下家小!” “走吧!”凌帆看著如赖皮狗的贾珍,语气加重说道。 贾珍屁顛屁顛的离开,凌帆看向远处丫鬟喊道:“小绿,去请可卿来此,对了,吩咐厨房备上薄酒好菜!” 远处的绿衣丫鬟小绿,微微一个万福,露出浅笑道:“是,公子!” 一般称呼公子的,都是王府中人,由於凌帆更喜公子称,所以府內之人如此称呼表示亲近。 秦可卿很快迈著莲步走到后院,眼角含著笑意,越走越快,临近身前直扑凌帆怀中。 “你这冤家,为何隔了如此之久才来见我。” 凌帆把秦可卿揽在身上,无奈到道:“为了操持婚事,还有荣国府几女之事,確实耽误了点时间。” “真好!”秦可卿感嘆道。 凌帆不解问道:“什么真好!” “黛玉妹妹真好,能够明媒正娶的嫁给你,不像我等,只能藏在暗处,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凌帆恼怒的拍了下,“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可不依,来我们光明正大的做上一场。” 秦可卿惊呼一声:“不要!” “小绿,清场!” “是,公子!” 小绿声音略带害羞,周围响起走动之声,侍卫严密把守后院,就连一只苍蝇也进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酥软地趴在怀中,喘息著抬头看著那英俊面容。 “如此也好,就算只能藏在暗处,但能够相守就好!” 凌帆亲了一口秦可卿,“如若你真想光明正大和我在一起,其实也不是不行。” “真的!”秦可卿眼神一亮,撑著凌帆胸口坐了起来。 “我如果当上了皇帝,是不是就可以了!”凌帆语气平淡的说道。 秦可卿却嚇得捂住凌帆嘴巴,眼中露出恐惧,慌忙的摇摇头:“別!现在这样就好!” “其实我想当皇帝很容易的,你不会以为我想造反吧!”凌帆抓著秦可卿的,调笑说道。 秦可卿露出疑惑神色,什么叫我想当皇帝很容易,那个位置可是万万人之上,哪一次为了这个位置,不是要掉成千上万的脑袋。 凌帆凑到秦可卿耳边,把自己的身份一一诉说,秦可卿瞳孔微缩。 “你是皇帝亲子!” “算是吧!”凌帆回答的模稜两可,至少在这个世界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如此的。 “皇帝也问过我当不当太子,不过我的性子你也知道,不太想当这个皇帝。” “皇帝就想让我生个儿子,继承太子之位。” “所以你还和……元春姑娘搞在一起,她才因此被封贤德妃!” 凌帆点点头。 秦可卿一下子有些无言,自己的男人身份太让人惊讶,皇帝的操作也让人迷惑。 “还是算了吧!就按你的性子活,我怕你哪天当上皇帝,这国家给你整的国破家亡!”秦可卿嘆了口气,然后带著玩笑语气说道。 “你这语气,是调侃我如果真当上皇帝,会成为昏君吗!” “你现在的样子不像吗?”秦可卿动了动身子,看现在所处的环境,以天地为被哪有正人君子的样子。 “还敢挑衅我,吃我阿威十八式!” 第346章 情挑双姝 夜。 小绿的声音远远传来:“公子,大夫人问你是不是该用膳了!” “你叫她们准备好,我马上就来!” 膳堂之內,尤氏居主位之侧,尤老娘坐尤氏侧边,尤二娘、尤三娘依次而坐。 丫鬟们按等级依次站在身后布菜。 见凌帆带著秦可卿走入,尤氏连忙站起,尤老娘、尤二娘、尤三娘见此有样学样。 “见过,王爷!王爷请上坐!” 凌帆点点头坐在主座之上,秦可卿坐在他的身旁和尤氏一左一右。 尤老娘心中疑惑,家主不在,王爷虽然身份贵重,但却如何进得了后宅,且以主人样式作为,周边丫鬟也个个见怪不怪。 心中虽然嘀咕,但是尤老娘却不敢询问,只一味低头吃著饭食。 夹起一个糟鹅掌鸭信,只觉鹅掌软糯,鸭舌鲜嫩。 糟鹅掌鸭信乃鹅掌及鸭舌煮熟剔骨,用鸡汤加盐復煮,捞出后以香糟汁或糟油醃製,具有江南醃糟风味。 尤老娘心中想:“磁等珍饈佳肴,却是贵家平常之食,带女儿来投奔贾府,確实来对了!” 又瞥见二女、三女,频频抬头瞄向凌帆,心中微微一动看向尤氏,等几日问问,可否让王爷纳了两女为妾,如此也能多了份保障。 尤氏也早就想开,自己年龄偏大,现在虽还容貌俱佳,但也是年华易老,不若让两位妹妹服侍凌帆,以后也能多个帮衬。 两位妹妹尤三姐性格刚烈,尤氏暂时不敢开诚布公,想著就先从尤二姐下手,毕竟尤二姐性子本就偏软。 想到午间之时,帮妹妹整理臥房,尤氏就旁敲侧击。 尤二姐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反而是欲拒还休,尤氏心想自己太过谨慎。 如若是年轻之时,有人为自己牵线搭桥凌帆,自己想来也不排斥,说不定就屁顛屁顛的送上门去。 想到此处,又想起二人亲密之时,“话说王爷和秦可卿那妮子,还在后院之中……” 尤氏脸上泛起緋红,连脚都酥麻了几分,尤二姐见此担忧问道:“姐姐是否病了,可是发烧了!” “谁发骚了,不要胡说!”尤氏下意识反驳道。 时间回到饭桌子上,尤二姐想起午间姐姐诉说,就忍不住偷瞄凌帆,巧之又巧,二人眼神又对撞到一起。 尤二姐嚶嚀一声,连忙低下头来,胡乱扒著碗中白饭,又因太过急切呛了几口,咳嗽起来。 鼻涕和眼泪一起流出,尤二姐只觉天都塌,如此糗样被王爷看到,姐姐所说之事肯定要黄了。 凌帆从怀中抽出绣帕,走到尤二姐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部,把绣帕递给她。 “来擦一擦吧!现在都成小狸奴了!” 尤二姐脸红的都染上了脖梗,不知身体是不是也全红了,接过绣帕胡乱的擦了擦,看著绣帕上的污垢。 “王爷,不好意思,弄脏了您的绣帕,等我洗后还给王爷!” “好啊!” 凌帆笑了笑答道,没说绣帕根本不值钱,你就不要还了。 有来有回才能有著相见时机,有著更多的交集。 比起早期的直来直去,女人越多凌帆越喜欢这种慢慢来的感觉。 尤三姐在一旁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生气的踢了踢桌脚,脚尖传来剧痛,惊呼一声趴了下去,扶著脚尖泪水涌出。 不知是委屈还是痛的。 作为合格的中央空调,凌帆连忙来到身旁,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尤三姐却不领情,轻哼一声,语气生硬:“不需,王爷关心!” 尤氏一拍桌子喝道:“三妹,不得无礼!” 尤老娘喝骂道:“你这贱皮子,王爷在关心,你却如此態度!” 尤三姐觉得更加委屈,放下筷子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尤氏担忧的看一下凌帆,却见凌帆摇摇头说道:“你等先吃,我去外头看看!” 秦可卿掩嘴一笑,作为壁上观者,秦可卿把一切看得清楚,这小姑娘哪是生气了,明明是吃醋的表现呀。 看来也是难逃凌帆之手了! 寧国府园假山处。 尤三姐坐在石块之上,屈膝抱腿,肩膀耸动著。 一只手拍在尤三姐肩膀上:“哟!哭著呢!” 尤三姐听著熟悉的声音,止住了哭声,转头看月华倾泻,凌帆立在廊下,青衫沾著银辉,眉目在朦朧月色里更显清俊。 一笑时,眼底似盛著碎月,温朗又带著几分疏狂。 尤三姐心臟忍不住快速跳动,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凌帆在尤三姐一旁坐下,也不管地上沙土,调笑说道:“我来此处赏,不知姑娘为何!” 凌帆说是赏,眼神却直勾勾的看著尤三姐。 尤三姐心中一颤,眼神却固执的回望,看著如一泉深潭的眼眸,心中默默想。 “真不像个王爷,倒像是一个青春少年,身份虽然尊贵,却不拘小节。” 凌帆看著完全没有害羞,反而盯著自己陷入沉思的尤三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女子却不像本时代的人儿,敢爱敢恨。” 尤三姐最终败下阵来,咳嗽一声目光迴转,“王爷不是说赏吗!怎么一直盯著人家!” “三姐就是一朵娇,我觉得比这满园春色都让人沉醉。” “王爷就不要调笑人家,您乃高高在上的人物,我等粗枝大叶,怎能入王爷的眼。” 凌帆嘴角扬起轻柔笑意,伸手抓住尤三姐的手,轻轻揉搓柔荑。 尤三姐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脸上泛起一丝羞红,半推半就的从了。 “各路各眼,你这朵娇,就入的我眼!” “王爷~”尤三姐语气颤抖,转头盯著凌帆,“您能为您说的话负责吗!” “当然!”凌帆把尤三姐搂入怀中,声音轻柔说道。 不一会儿,尤老娘就看到尤三姐如同一个小媳妇一般,怯生生的跟在凌帆身后走进膳堂。 尤老娘人老成精,尤三姐一贯跳脱,如此女儿姿態,她已看出一些苗头。 等到几人落座之后,又吃了一会儿,尤老娘就以吃饱犯困为由,让丫鬟带她下去休息。 第347章 迎二女,话凌帆 膳堂之上此时仅留几女和凌帆,没了顾忌,秦可卿先是给凌帆夹了菜,尤氏也同样如此。 尤三姐见此不甘示弱,也挑了好吃的夹给凌帆,尤二姐见此不知所措,尤氏偷偷使了眼色。 尤二姐夹起一个鸭腿,“王爷,吃个鸭腿吧!”说完脸上已经一片緋红。 凌帆来者不拒,凭藉他的胃口,这些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 凌帆又在寧国府住了几日,和尤二姐、尤三姐情感渐入佳境。 最后和尤氏谈妥,安排两女以妾室身份抬入王府之中。 尤老娘刚刚安顿下来又要搬家,却是眉开眼笑,这下真是麻雀变凤凰咯! 荣国府之人听闻贾珍之妻妹,被凌帆纳为妾室,心中想法不足而一。 王熙凤恼怒的啐了一口,“我看那尤氏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个妹妹被纳为妾,还到处张灯结彩四处张扬,好似是什么风光事般。” 平儿在一旁掩嘴轻笑,知道是自家小姐吃醋,“尤奶奶本是小户人家出身,妹妹被王爷纳为妾室,也算一步登天,未来多多少少也算个依靠。” “毕竟,那尤氏也无所出……”平儿嘴快,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连忙住嘴。 王熙凤却听出平儿意思,自怨自艾的道:“也是,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別,都只是苦命人罢了。” “平儿,备上点礼物,送到府上!” “是,小姐!” 姑娘们又凑到一起,此时也在谈论凌帆纳妾之事。 “林姐姐,这王爷纳妾,不知有通知你否!”薛宝釵调笑问道。 林黛玉眉头微皱,心中有著一丝不悦,此次凌帆却未告知她。 不过心中如此想著,却强打起笑容,“我还未过门,王爷纳妾我也不好管束,再说我本就不想操持家事,以后还要麻烦薛姐姐才好!” “林妹妹莫要生气,以后都是一家子,我已暗中打探,那尤二姐、尤三姐都是小门小户,想来是王爷怜惜二女。” 薛宝釵確实是一个能为,早早打探出事情缘由,本就只是找个话头,可不敢真得罪未来的正宫。 “说是一家子,王爷到此时却还未传来消息,也不知到底如何!”贾探春眉头微皱,凌帆承诺迎娶三春,给予侧妃名头。 可皇室之中却迟迟未传出消息,让贾探春心中隱隱有著不好的感觉。 迎春、惜春二女年龄较小,考虑不了更深层次,此时听到一家子的描述只觉得害羞。 就在几人谈论之时,一个略显活泼的声音远远传来。 “问过老太太,闻你们应该都在此处,来此一看却是如此。” 眾人抬头看去,只见一少女步伐轻快,蜂腰猿背,鹤势螂形,四肢修长,身姿轻盈优美,具有一种灵动的美感。 贾探春含笑喊道:“我道是何人,原是湘云妹妹来了!” “见过湘云妹妹!”眾人起身迎接,互相道了个好。 眾人小时认识,此时相会,多了几分温馨,问明湘云来此缘由。 史湘云说是听闻林黛玉就要嫁人,特来此拜访,不过薛宝釵听出言不由衷和眼底悲意。 薛宝釵心想:“这姑娘却是未说实话,难道是家中有了变故!” 眾人又是一阵嘘唏,曾经还是青春孩童,此时一眨眼却到了谈婚论嫁。 “听闻几位姐姐都要嫁给那逍遥王,我闻那王爷文武双全,不过还是好奇,到底是何等人物,让几位钟灵毓秀的姐姐共嫁於他,连我都有些羡慕。”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凌帆,史湘云颇为好奇问道。 “帆哥哥对我有救命之恩,对我父也有救命之恩,我俩乃情投意合,此生非他不嫁!”林黛玉率先开口说道,口中透露出决绝。 史湘云听此更是好奇,薛宝釵开口道:“我本来京选秀,和王爷在金陵却早已私定终身,此间还是黛玉妹妹牵线搭桥。” 薛宝釵说著给林黛玉施了个万福,林黛玉连忙上前扶起。 眾女第一次听闻好奇问道,林黛玉询问看向薛宝釵,见她没有拒绝,这才缓缓道来。 “也就是说你等二人都是被他医术所救,又因相处良多,最终日久生情!”史湘云缓缓总结,不过眼珠子一转还不满足。 “但我想如果那王爷真的长得像个丑八怪,几位姑娘却也不会日久生情,你等讲的都是浅显,我看却是见色起意。” 眾女听她讲的粗鄙,纷纷啐了一口,涌上前挠她痒痒肉,嬉闹一阵揭过话题。 不过由此也让史湘云,对未来这个姐夫心生好奇。 逍遥王府,凌帆缓慢收功,尤家姐妹仅是又副册人物,命格之力相对薄弱。 对於红尘锻灵诀促进作用没有十二金釵大,仅让他的灵魂境界小提了一丝,大约相当於金丹中期左右。 凌帆起身看向两女,只见两女眼眸中含著泪珠,脸上丝丝红晕露著笑容。 凌帆为少女(划掉)少妇们盖好春光。 走出臥房,一小廝微微弓腰问好,而后递来一张粉色绣帕。 “公子,凤夫人送来信物!” “知道了!” 凌帆点点头接过,这是凌帆和王熙凤约定的暗號,只要送来这绣帕,说明王熙凤有空能够来逍遥楼赴约。 “安排好守卫,清理首尾,不要让人发现!”凌帆一边向著府外走去,一边吩咐道。 只是偷情罢了,凌帆可不想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虽然凭他能力能够解决,但是游戏人间也是一种乐趣。 来到逍遥楼顶楼,刚刚给自己斟上茶水,还未喝入口中,门口就响起敲门声。 “进来吧!” 王熙凤推门走入,看著悠哉悠哉凌帆,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两人仅仅只是偷情的关係,此时却不知为何,王熙凤对於凌帆有了一股占有欲。 “王爷还真是逍遥,听闻又纳了两名小妾,都是我见犹怜的绝色,我等著黄脸婆,是不是……” 凌帆听王熙凤这醋意十足的话语,未等她说完,就堵住了她的嘴。 支支吾吾一阵,响起倒在床上的声音,还有女人痛苦中带著愉悦的娇嗔。 平儿此次又跟了过来,盯著脚下的绣鞋,脸上泛起红晕,恍惚间脚上绣鞋的图案好像交融在一起,耳边响起靡靡之音。 第348章 王熙凤夜不归宿,寧国府同气连枝 良久,王熙凤倚靠在凌帆胸口,“你个冤家,未等我把话说完,就知道蛮干!” “凤姐姐,我这却是以行动告知,你却不是什么黄脸婆,乃是女神般的人物,不然我岂能如此盲干不成!”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熙凤俏脸又是微红心中喜悦,轻啐一口。 “象牙是吐不出来,不过別的倒是……” “你这人动不动就说到那事,话说那尤氏也是风韵犹存,再加上那秦可卿更是如神仙妃子,你怎么只纳了两小丫头……等等……” 王熙凤连忙捂住凌帆的嘴,脸上满是娇羞,想了想接著道: “我却是昏了头,凭你这性子,怎么可能放过那二人,贾府男人又都是无能之货,听闻几日都不归家,难不成……” “凤姐姐果是聪明伶俐,以后却要多多串门才好!” 王熙凤又轻拍了一下,语气幽怨的道:“你这冤家,就只找贾家女人祸害。” “谁叫贾家女各个绝色!”凌帆厚著脸皮,咂摸著嘴颇为怀念的说道。 “我看你对平儿是不是也窥探许久,此次却是便宜你……” 说著,王熙凤凑在凌帆耳边窃窃私语。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凌帆眼神一亮,又要有所动作,王熙凤被嚇了一跳,她这身子都要散架,可经不起再次折腾。 “如此也好,有了平儿相助,说不定还有几分胜算!” 王熙凤心中闪过念头,慵懒的起身穿上肚兜,遮蔽雪白肌肤,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喝了口。 刚刚的动静不仅消耗体力,汗水也流了不少,此时正渴著呢。 “平儿,进来吧!”王熙凤放下茶杯,衝著门口淡淡的喊道。 平儿正候著,听到王熙凤声音身体一僵,筹措了良久,还是不敢推门。 “平儿——!”王熙凤的声音提高严厉了几分。 平儿深吸口气,闭上眼睛转身推开门,只见小姐坐在桌前,肌肤在明亮蜡烛下闪著光晕。 身后的臥床之上,凌帆单衣敞开露出壮实的胸膛,跨坐在床沿。 凌帆笑了一声:“凤姐姐,我也有些口渴,给我倒杯茶水!” 王熙凤风情万种白了一眼凌帆,但还是拿起个杯子倒了茶水,起身裊裊婷婷递给凌帆。 凌帆接过茶水,把王熙凤揽入怀中,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看著平儿。 平儿被眼前一幕嚇得后退一步,不小心勾到门槛,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姐~”平儿颤抖的叫道。 王熙凤语气透露出娇柔,断断续续的说道:“过来吧~!” 翌日。 天光微微亮,王熙凤独自穿著衣服,平儿还在酣睡。 王熙凤胸中涌起怒气,就想伸手扭向平儿。 “这丫头也不知看看天时,误了时辰,导致我一日未归,家中不知又要传出何等谣言!” 凌帆伸手止住王熙凤,安慰道:“好啦!別把怒气撒到平儿身上,平儿现在累著就让她多休息会儿。” “就你会心疼,现在该如何是好,本只想出来几个时辰,却是一夜未归,老太太肯定会过问。” “无事,我叫人送你们到寧国府,就说可卿留你们夜宿忘了通报,等下最多让她陪你们一起向老太太赔罪就好。” 王熙凤有些犹豫,如真按凌帆所说,那自己和他之事,不就让尤氏和秦可卿知晓。 “这不太好吧!” “无妨!都是一家子,早晚要相见!”凌帆淡淡笑道。 王熙凤嗔怒的白了一眼凌帆,摇醒迷迷糊糊的平儿,匆匆赶往寧国府。 马车之上。 “什么!尤奶奶和秦奶奶都是……”平儿声音不自觉大了些。 王熙凤脸上一白,连忙捂住这丫头破嘴:“这是什么光鲜的事,你这丫头声音小点!” 平儿后知后觉,也捂住了自己的嘴,良久才缓缓鬆开。 “这王爷还真是吃死贾家了,你说李奶奶是不是也……”平儿小脑袋转的飞快,眼中闪过个个怀疑对象,斟酌的问道。 “李紈?”王熙凤嘀咕,心中也不確定。 “就算现在不是,未来也保不准!”平儿却很有自信说道。 “你这丫头睡了一觉,心都偏到哪里去,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王熙凤看著平儿表现,颇不放心的说道。 平儿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王熙凤,小姐也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女人嫁夫隨夫,自己这身子都给了別人,还想骑到自己头上不成。 不过也就算了,自己和小姐从小长在一起,就哄哄她吧! “知道了,小姐!” 王熙凤满意点点头,马车从隱秘侧门进入寧国府,尤氏和秦可卿早早等候。 几人互相对望,都是贾府奶奶,现在却成了同棍之人,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交谈。 良久,还是王熙凤脸皮最厚,开口道:“大家都是一被子的人,此次却要帮我串串口供!” 秦可卿:“好!” 尤氏:“好的!” 了半个时辰,三女串好口供,王熙凤带著平儿告辞离开。 贾母在家中勃然大怒,当家的太太夜不归宿,实在是有失体统,此时正遣人去找。 王夫人在一旁捻著佛珠,心中也是恼怒,都是王家女,如若王熙凤丟了脸面,对她也是无妄之灾惹人非议。 王熙凤扶著头从寧国府走出,装作宿醉的样子,平儿在一片小心翼翼搀扶,一小廝见到连忙跑到府中通报。 贾母满脸严肃坐在上首,身旁侧边坐著邢夫人和王夫人也是满脸肃容。 王熙凤满脸含笑走入正堂,看到严肃环境笑容微微一敛,又扬起问道:“老太太这是怎么了,三堂会审不成!” 贾母看王熙凤没有害怕,心中反而鬆了口气,应该是什么事情耽误,忘记派人回復通报。 “你这疯丫头,一夜未归,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份!” “老太太说的是,昨夜在寧国府和大太太吃酒,后来吃的昏沉,大太太就安排人扶我睡下,午时才醒来。” 贾母微微眯眼,眸下露出精光,瞥了一眼身旁鸳鸯。 鸳鸯心领神会,从一旁走出向著寧国府前去问话。 第349章 元妃省亲 王熙凤好似没有看见,晃了晃身躯,接著说道:“醒来后才想起今日未请安,匆匆赶来让老太太担心了!” 贾母招了招手,让王熙凤上前来,拉著王熙凤的手拍了拍,“你这疯丫头,以后可不能如此,我还担心你出事,今早搅的府中不得安生。” “老太太教训的是,人家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夫人也在一旁补充道:“这丫头从小在家就是个男儿性子,嫁到贾家虽有收敛,但有时皮子还是不够紧,老太太要多加教训才是。” “太太说的是,以后我也少吃些酒,都说男子吃酒误事,我看女子也是差不多!” 王熙凤感激的看了一眼王夫人,知道她虽是教训语气,但却是为自己开脱。 鸳鸯很快回来,附耳在老太太耳边嘀咕,老太太眉开眼笑。 “算了,今日园子排了个新戏,听闻是学了逍遥楼的曲谱,我们且去看看!” “……” 王熙凤离开寧国府不久,凌帆后脚就来,安抚了一番尤氏和秦可卿。 两女也是佩服,凌帆不止沾染了她们,竟连王熙凤那凤辣子都敢撩拨玩弄,就不怕哪天捅破天。 接下来的时光,如白驹过隙,尤氏经常借著看望妹妹,带著儿媳秦可卿去王府拜访。 凌帆当然是好好招待,尤老娘看在眼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府生活富贵,每日锦衣玉食,尤老娘知道其中都是女儿辛苦付出。 尤二姐本是小家碧玉,但被富贵生活影响,慢慢也有了雍容华贵的气质。 尤三姐平日还喜舞刀弄枪,凌帆也乐得如此,没有阻止反而为她收来各门武学。 尤三姐只觉所託良人,更觉幸福,平常更加的主动活跃。 眨眼间到了元妃省亲的时间。 贾府为迎接元妃省亲,进行了长时间的筹备工作。 王夫人等人从十月开始就忙个不停,监办人员交清帐目,各处古董、文玩陈设齐备,採办的鸟雀也都买全並交於园中饲养,贾蔷那边还排出二三十齣杂戏,小尼姑道姑也学会了念佛诵经。 直到正月初八,有太监出来看方向,確定何处更衣、燕坐、受礼、开宴、退息等,十四日,各项准备工作全部停妥。 期间销如流水流出,王熙凤被折腾的不轻,不过此时她早已没有把贾家当做自家。 无钱就向老太太要,实在没法就卖些老家当,或以贾府名义向亲戚拆借。 自己虽有凌帆赏赐,却是一毛不拔!本想再捞些油水,被凌帆劝说才偃旗息鼓。 正月十五五鼓,贾母等有爵者按品大妆。 贾赦等在西街门外,贾母等在荣府大门外迎接。 先是有太监骑马前来通报消息,隨后一对对凤翣龙旌、雉羽宫扇等仪仗队出现。 接著是曲柄七凤金黄伞和冠袍带履,最后是八个太监抬著金顶鹅黄绣凤鑾舆,元春下舆更衣后,又上舆进园。 凌帆今日兴致颇高,早早在贾府內等候,贾府眾人虽是不解,却也不好意思驱赶。 贾元春入园后,第一眼就看到坐在主位一旁,正含笑看著她的凌帆。 她微微一怔,这冤家此时怎会此,几步走到前来,微微施礼道:“本宫见过王爷!” 一旁的女史见凌帆出现在贾府內宅,虽然惊讶,但却不敢呵斥对方失礼,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不知。 贾元春今日著装有別於宫中,服装华丽,为大红里子明黄云纹缎面五彩凤凰牡丹刺绣出凤毛斗篷。 搭配明黄缎面五彩凤凰牡丹云纹团刺绣、下摆绣江牙海水出风毛圆领袍,內搭白色亲领。 下身是猩红缎面五彩连波水纹鸳鸯刺绣百褶裙,头上戴著垂珠点翠金凤,尽显华贵。 凌帆见之眼前一亮,心中更是火热,嘴角一勾淡笑道:“臣,见过娘娘!” 贾元春心中一颤,这个称呼,只有两人欢乐时才有用到,脸上更是忍不住羞红。 贾母在一旁看著疑惑,但也只觉可能是人口眾多,此间比较燥热。 贾元春点头告退,先与贾母、王夫人等骨肉团聚。 然而,相见时眾人却是满眼垂泪,呜咽对泪。 贾母、王夫人与贾元春隔帘含泪,贾元春更是泪如雨下,她感慨:“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 虽有省亲之喜,却难掩宫中数年的悲苦,如不是遇到凌帆,不知要蹉跎多久。 接下来是元妃游园,她看到园中帐舞龙蟠,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爭辉。 贾元春命宝玉及眾姐妹以景为题作诗。 宝玉独作四首,宝釵见他用了“绿玉”二字,却不提醒,本就是外眷,未来和贾府关联也少,再说贾府未来可能有的动盪。 如果不是薛姨妈一定要来凑这个热闹,薛宝釵还真不想来。 不过她也有些意外,凌帆为何到此凑热闹。 元妃不喜“红香绿玉”,亲自改为“怡红快绿”,並建议宝玉把“绿玉”的“玉”字改成“蜡”字,宝玉拱手称是。 省亲过程中还有点戏等环节,之后元妃对贾府眾人进行了赏赐,包括金银、绸缎、珠宝、珍玩等。 丑正三刻,执事太监提醒:“时已丑正三刻,请驾迴鑾。” “慢!” 凌帆突然插口说道,刚刚他在一旁好似透明人,只是私底下和林黛玉等人偷偷互动。 执事太监眉头一皱,正想喝骂出声,定睛一看发现竟是逍遥王凌帆,连忙谦卑弯腰:“王爷可有指示!” “元妃省亲不易,不若让她在府中多待几日,你回宫回復,就言是我请求,望圣上怜惜!” “这……”执事太监颇为犹豫,省亲有著具体流程,怎么可能因一人之言就做更改。 可是对面是深受皇帝宠爱的凌帆,他还真不敢得罪,宫中两大太监戴权和夏守忠见逍遥王都得毕恭毕敬,何况他这一个小小的执事太监。 “公公不防等一会儿,如若圣上降罪,我一人当之。” 执事太监咬咬牙,对著一旁小太监使眼神,小太监跨上快马飞奔进皇宫。 第350章 怡红春色,眾女齐聚大观园 贾元春走到凌帆身旁,眼中含泪感激道:“谢,王爷求情!” 她知只要凌帆恳求,皇帝一般都会答应,毕竟她这个贵妃身份,其实暗中只为诞下龙胎,一切都因凌帆而起。 果然不一会儿太监疾驰马屁,带起滚滚烟尘,飞快下马传口諭:“圣上怜悯,元妃骨肉亲情,特赐三天假期。” “还有圣上还说了,王爷不要天天到处浪荡,逍遥王府一脉单传,切需早点开枝散叶!钦此——!” 贾府眾人面色古怪,一边是感激王爷求情,一边却听不懂口语另一半话的意思,是让林黛玉儘早入门?还是先纳个小妾…… 贾元春在一旁听的面色緋红,知道是皇帝对二人所说,谢过旨意后,命人给传旨小太监赏了些银两。 传旨小太监推託一番,喜笑顏开的接下。 贾府眾人纷纷涌到凌帆身旁,感激道:“多谢王爷求情,让我等能弥补相思之苦。” “无妨,我和元妃也算青梅竹马,此次特来叨扰,也算尽绵薄之力。” “现在天色渐晚,我也要归家,就此告辞!” 凌帆隱秘的对著贾元春眨了眨眼睛,又转头向著眾女露出温和微笑。 有了更多的时间,贾元春和眾人又是互述衷肠良久,只是身旁两位女史一直跟隨,一些关键话语贾元春却是不好说出。 贾家危机重重,眾人却还沉迷在醉生梦死当中,现在希望就在自己身上,如若诞下龙子,说不定还有挽回机会。 还有几位妹妹,贾元春把三春叫到跟前,又说了一些体己话,主要是未来如果嫁到王府,要尊重林黛玉这个正妃,还有等等事物一一嘱咐。 三春都脸露羞意,点点头答应下来,在她们心中元春开口,此事应该已成大半。 两个女史在一旁看,见没有说什么朝堂之事,只是互看一眼露出羡慕神色。 贾家运气真好,这么多女子攀附上王爷,未来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夜。 贾元春夜宿怡红院,两眼睁的老大,完全没有一丝睡意。 窗口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贾元春看到一熟悉影子倒映在窗口。 “咔嚓!” 窗锁落下,一道身影翻窗走近。 贾元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桀桀桀!想不到老子也有机会尝尝皇帝女人的滋味。” 贾元春睁大眼睛借著月光,看著熟悉的英俊脸庞,伸手抚摸脸庞,“你这冤家,今日谢谢你了!” “喂!你一点都不配合,我很没有成就感唉!”凌帆看著没有代入角色的贾元春,无奈吐槽。 贾元春翻身把凌帆压在身下,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也想尝尝王爷的味道!今天你別动,让我来服侍你!” “……” 翌日。 天蒙蒙亮,贾元春睁开迷濛睡眼,发现身旁那人早已消失,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气。 昨夜温存之时,贾元春问过凌帆意见,她对昨天看到的大观园非常满意。 但她觉得这么好的园林,只用一天太可惜了。 她担心园子没人居住打理,会很快荒废。 贾元春想要下旨让贾宝玉和他的姐妹们,都搬进大观园居住。 这既是对弟弟妹妹们的恩宠,也算是让他们帮忙照看园子。 凌帆同意了部分意见,不过对於贾宝玉的入住,表示强烈的反对。 贾宝玉虽然已变成太监,但是毕竟曾经是男儿身,总有种膈应的感觉。 贾元春从善如流,想想也对,其中不少女子都是凌帆未来妻妾,怎能让外男入住,就算是自己的亲弟弟也不可以。 接到諭旨后,贾府不敢耽搁,立刻开始安排。 入住人选包括林黛玉、薛宝釵、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 李紈作为大嫂子,也带著儿子贾兰住了进去。 贾元春住过的怡红院,暂且空下,毕竟是曾经贵妃住所,不可能轻易让人入住。 林黛玉住瀟湘馆、薛宝釵住蘅芜苑、贾探春住秋爽斋、贾迎春住缀锦楼、贾惜春住蓼风轩、李紈住稻香村。 贾元春停留三日,高乐三日,还陪眾女吟诗作对,搬迁居所,最后不得不含泪洒別,回到如鸟笼般的宫中。 入住大观园后,眾女算是有了自己的天地,此处外男不可入,平日也就凌帆偷偷来过。 李紈见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大观园中,除她之外好似都和凌帆关係密切。 平日见他们耳鬢廝磨,李紈心中总是空荡荡的,一日李紈带著贾兰求见正在下五子棋的眾人。 此时史湘云正和凌帆对弈,不一会儿就被击败,正娇憨地拍著凌帆肩膀。 “凌哥哥也不知让让妹妹,真不知眾位姐姐喜欢上你什么。” 史湘云是贾元春离开隔日到达,贾母也分了她一间房,史湘云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凌帆。 初见时,史湘云只觉世上怎么有如此神仙人物,比起以前仰慕的宝哥哥有著天壤之別。 才华更是碾压,让初见的史湘云印象深刻。 並且,凌帆没有摆什么王爷架子,显得平易近人,史湘云慢慢也就把他当成亲密哥哥。 凌帆正欲调戏一番,见李紈带著一小豆丁,连忙站起来说道:“大嫂来了,这几日却是麻烦你多加遮掩。” 眾女也齐齐起身感激道:“谢过大嫂!” 史湘云一脸问號,为什么都要谢大嫂,她却不知,虽有婚约,但毕竟男女有別,凌帆一个外男频繁进入女子大观园,確实有失妥当。 “你等本就有了婚姻,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指望你们不要行差踏错就好。” 眾女闻言俏脸都红成一片,自从要出嫁之后,家中嬤嬤就教了她们不少成年人的道理,她们懵懵懂懂也知道了男女之事。 凌帆咳嗽一声,“大嫂来此应该有事吧!” 李紈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拉过儿子贾兰,“听闻王爷文武双全,我这孩子也是个读书种子,只是府內私塾……” 李紈顿了顿没有说下去,毕竟是脸上无光的事情。 凌帆瞭然点点头,贾府私塾乌烟瘴气,確实不是个读书的地方。 “我每日前来叨扰,不若就让我教贾兰学习。” 李紈惊讶的连连摆手,她本来是想凌帆给她介绍个老师,怎么敢让凌帆这个王爷亲自教导。 “无事,我先考验一番。”凌帆不容拒绝的拜拜,走到贾兰身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贾兰现在是白身,如若从文就要考童生、秀才,凌帆就挑了一些四书五经考验了一番。 第351章 寡嫂李紈 贾兰基础还算牢固,只是对一些文风理解不足,凌帆点点头看向李紈:“每日申时我去教导一番,黛玉妹妹拿来纸墨笔砚。” 林黛玉娇俏了回了一声,他们每日玩耍,常常谈诗论道,笔墨纸砚不缺。 凌帆在白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书单,递给李紈道:“这些书籍採买回来,以后却要用到。” 李紈早已见过凌帆书法,本就出生书香门第的她,对於高才之辈更是佩服,心中不知觉感嘆良久,想起去世的丈夫。 “嫂子!”凌帆看她发呆,问了一声。 李紈回过神来,脸上飞起红晕,心想看这样子也知不好拒绝,连忙拉下贾兰让他磕头道:“还不拜见恩师!” 而后李紈又想,如此还不如生米煮成熟饭,让贾兰直接拜凌帆为师,未来有著这丝香火情,贾兰想来也能混出些名堂。 凌帆眼神玩味的看向李紈,这小妇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些小聪明,我喜欢! 玩闹到接近申时,凌帆告辞眾人,来到了稻香村。 转过山怀,可见一带黄泥筑就的矮墙,墙头用稻茎掩护,显得十分质朴。 墙內有几百株杏,如喷火蒸霞一般,增添了几分艷丽。 矮墙外面是桑、榆、槿、柘等各色树木的新条,隨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自然而富有野趣。 篱外山坡下有一土井,旁有桔槔轆轤等汲水工具,颇具田园气息。 土井下面分畦列亩,种著佳蔬菜,漫然无际,展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田园景象。 步入茆堂,里面是纸窗木榻,富贵气象一洗皆尽,陈设十分简朴,与大观园其他建筑的富丽华贵形成鲜明对比。 “確实是学习的好去处,李紈为此也是颇下心思。”凌帆看著周围环境心中想道。 李紈早早站在门廊迎接,穿著一件青哆罗呢对襟褂子,不施粉黛。 其头饰素雅至极,一条细细的珍珠链、几个银色的小釵、一只点翠侧凤,风格简洁朴素。 “王爷请进,兰儿已在那里等候!”李紈施礼道。 凌帆回礼,“请嫂子带路!” 李紈头前带路,凌帆紧隨其后,只见身前裊裊婷婷,身若伏柳,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贾兰坐在明亮堂下,手拿书籍摇头晃脑,正在仔细的读著。 李紈咳嗽一声,贾兰才回过神,慌忙走到前道:“母亲、先生!” 凌帆满意点头,开始教学,李紈在一旁看,眼露怀念神色,拿起一绣袍借著黄昏光线仔细的绣著。 这是她为贾兰准备的拜师礼,凌帆地位尊崇不缺財物,如此只能费心力绣上一绣袍聊表心意。 凌帆回头看著温婉少妇,李紈此时刚好抬头望来,两人目光对撞。 李紈目光游疑,不敢直视那灼热目光,互看之时她只觉得一道电流通过瞳孔直入心间,多年未受滋润枯槁心境,竟隱隱有了波纹迴荡。 凌帆嘴角勾起微微点头,率先收回目光,看向贾兰书桌题目,仔细认真的教导起来。 李紈鬆了口气接著绣,可是心中早已慌乱,一时不察竟刺破了食指,一颗血珠涌出洁白玉指。 李紈连忙含在口中吮吸,而后抱歉的笑了笑,走出屋舍吐出污血。 “用这个吧!贴上会好的快一点!”凌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紈微微一颤,转头看去却是一圆形接近肉色的布条。 “这乃我发明的创可贴,是一种简易的膏药,可快速的治疗伤口。” 此物是凌帆应用链金之术,临时变化而出,既不脱离时代,又刚好够用。 李紈接过创可贴,摸著光滑的一面,却不知如何使用,如此精致药膏她还是第一次见。 凌帆伸手拿回创可贴,撕开塑料黏膜,伸手抓过李紈玉手。 李紈下意识回缩,正想呵斥,又想儿子就在堂內念书,如被听到就不好了,遂低声道:“请王爷尊重!” 凌帆笑著把创可贴贴在伤口之上,放下手没有留恋,“如此就好,嫂子刚刚说什么!” 李紈脸上涌起一丝羞红,觉得自己误会凌帆,连忙摇头道:“没有,多谢王爷救治!” 就在此时,贾兰声音响起:“先生题已做好,你和母亲在何处!” 李紈迈步走进,脚步略显慌乱,“娘亲去看看膳食,要让厨房准备,晚上准备宴请先生,以做答谢!” 李紈下意识屈起手指,害怕贾兰看见,隨意找了个藉口欲盖弥彰。 凌帆此时也走进,“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 李紈本只是找个藉口,谁知道凌帆堂堂王爷竟然借坡下驴,真要留下吃饭。 简朴的竹桌上,放著简单的四菜一汤,李紈尷尬的说道:“饭食早已准备,有些简陋望王爷海涵。” 李紈能感觉凌帆对她的窥探,心中既有恼怒,又有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窃喜。 “无妨,有时吃些清汤寡水,也能清理清理肠胃,每日大鱼大肉,对身体也不见得好。”凌帆摆了摆手毫不介怀。 李紈鬆了口气,她倒不是没钱,只不过一贯简朴惯了,想要给贾兰树立良好的价值观,害怕他成为像贾宝玉一般的紈絝子弟。 平时对贾兰的衣食住行,都是儘量不要太过豪奢。 李紈看凌帆吃得香,完全不介意的样子,眉眼微微眯起,觉的凌帆能有当下成就,这种豁达的性格也是占据一部分因素。 吃完饭两人送別,凌帆告辞离开,並没有多余动作,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好好琢磨。 今日回府时间较晚,凌帆通过大观园侧门来到寧国府,不打算回王府休息。 尤氏、秦可卿见凌帆到来惊喜万分,此间乐趣不可言之。 有了教导贾兰的藉口,凌帆更是频繁来到大观园,贾母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贾兰作为小辈中最为出息之人,虽没有宝玉惹人疼爱,但是却是以当家后代培养,如若有长进,一些閒言碎语也无妨。 凌帆来到荣国府门前,刚进扶栏就闻见激烈爭吵声。 走近一看,见一柔媚娇俏丫鬟装扮的少女,满脸悲切地抓著贾宝玉衣裳,规劝道:“以后还是少和那些人来往,別再闯祸了。” 第352章 忠袭人劝主,贾老太偏心 贾宝玉振振有词,满腹怨气:“姐妹们有了未婚夫,就说一些男女有別话语,不和我玩耍,我才常去外面高乐,结识一些才俊,有何不可!” 袭人一直以成为姨娘为目標,可是宝玉渐渐长成,却不知为何越发不近女色,反而和外界的一些娇俏男儿勾勾搭搭。 袭人只觉梦想破灭,但还是有些不甘,此时却寻宝玉想要规劝他改掉不良的喜好。 贾宝玉自从被废,虽还很尊重女性,却真当成了姐妹过活,反而对一些娇俏男儿兴趣更加。 此前薛蟠、冯紫英设宴,贾宝玉与蒋玉菡初次相见。 饮酒期间,宝玉外出解手,蒋玉菡跟了出来。 宝玉向蒋玉菡打听琪官,才知道琪官就是蒋玉菡。 得知蒋玉菡身份后,贾宝玉隨即將玉珏扇坠解下来送给了蒋玉菡。 而蒋玉菡则將自己新得的大红汗巾子送给了贾宝玉,这条大红汗巾子是北静王所赠。 之后,贾宝玉又把自己身上所系松汗巾子解下来送给了蒋玉菡。 袭人见贾宝玉所系松汗巾子没了,旁敲侧击问出因果,悲从心起,才有此前一幕发生。 “哪个正经男儿,每日和戏子勾勾搭搭,爷再是如此,我就告诉老爷!”袭人怒气冲头口不择言道。 “你这贱皮子,忘了自己身份,我对你好声好气,乃是怜惜你这水做的身子,此时却有些得意忘形!” 贾宝玉听著怒从心中起,他最怕父亲贾政,一个丫鬟拿父亲威胁自己,贾宝玉气的一脚踹向袭人。 凌帆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抓住宝玉踢来的脚,一手把袭人护在身后。 袭人被嚇得闭起眼,第一次见贾宝玉这狰狞恐怖的一面。 本想忍痛求饶,身前出现一个高大阴影拦住了贾宝玉。 “宝玉何事恼怒,怎可向女子动粗,不像你平时样子!” 凌帆放下宝玉的腿,贾宝玉不知是怒还是羞,狠狠的瞪了一眼躲在凌帆身后的袭人,拱了拱手说道: “这丫鬟不知体己,反而教训起主人来,也是我平时疏忽管教,让她得寸进尺!” 袭人听著眼中泛泪,她良言劝諫,不也是为了贾宝玉好,如一切顺著他却是害了他。 谁知在宝玉眼中,自己却是如此骄纵,白费了一片苦心。 这边的吵闹引起府中人注意,贾母命人把人叫去问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凌帆知贾母是个偏心的主,为了防止袭人被刁难,决定跟上去看看。 贾母坐在堂上,见凌帆也跟来,眉头微微皱了皱,“王爷怎么也来此处,老生想处理点家事……” “无妨,老太太处理著,我在一旁看著就好,刚好此事我也有经手。” “那王爷请上坐!” “不必,我就坐在一旁观看就好!” 贾宝玉看著两人客气,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都是噁心的蝇营狗苟。 贾母问过缘由,先是各打20大板各自呵斥,而后又问贾宝玉意见。 “这丫鬟也跟了你许久,品行端正,此次规劝虽有逾越,但却良苦用心。” 袭人听著老太太的诉说,眼眸中闪过感动,觉得主家还是通情达理。 谁知道贾母话风一改,“不过一个丫鬟竟然敢教训主子,確实也不好留在身边,不若降上三级,当个粗使丫鬟,如何!” 贾宝玉有些犹豫也有些心软,袭人毕竟照顾他良久,如果成了粗使丫鬟不知要受多少苦。 “老太太!!!” 袭人满眼震惊,忍不住喊出声,原以为老太太通情达理,谁知竟要如此处置自己。 贾母眼中闪过不耐,一个丫鬟罢了,自己已吩咐下去,竟敢当堂呼喊。 “好了,就如此办吧!” 贾宝玉还筹措求情,听出贾母语气坚决,他本是个没主见的人,嘆了口气接受了安排。 袭人身体一软瘫坐在地,只觉前途一片灰暗,站在贾母身后的鸳鸯,露出兔死狐悲之感。 刚刚如果不是袭人喊上那一句,鸳鸯本打算求情,此时却不敢怵贾母眉头。 贾母却觉得维持了家中的威严,偷偷瞥了一眼凌帆,颇为自傲的想。 “这小丫鬟蛮有意思的,既然准备下放,不如送给我怎样!”凌帆突然开口。 袭人、鸳鸯眼前一亮,袭人只觉绝处逢生,府中丫鬟时有交流。 凌帆颇为宠爱香菱,有时来府会带著香菱,不过香菱融不入那些小姐圈子,反而跟贾府的丫鬟们玩的不错。 袭人知香菱待遇,自己去了王府就算比不上香菱,也比留在这冷漠的贾府好上些许。 贾母大方挥手,“只是个粗使丫鬟,王爷喜欢就送给王爷,你看看还看上哪个丫鬟,老生绝不吝嗇。” “哦!”凌帆目光瞄向鸳鸯。 贾母连忙笑著摆手,“这个不行,我这屋里,有的没的,她都知道,她比我还细心。 她伺候我这么几年,又没个错处,她心细,又不多言多语,我离不开她。” “那好吧!”凌帆遗憾说道。 鸳鸯心中也是一颤,心中泛起渴望,但又很快被克制住。 贾母命人拿来袭人身契,交给了凌帆,又好似生怕凌帆討要鸳鸯,找了个藉口离开。 贾宝玉有些愧疚的看著袭人,张张嘴欲言又止。 袭人长嘆口气,转身对著凌帆道:“王爷容稟,奴家有几句话和宝二爷说,不知可否!” 凌帆点点头,袭人走到贾宝玉身前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道:“宝二爷头前是我孟浪,在此给您赔个不是。” “不过我希望宝二爷能记住我的话,少沾染那些戏子公子,特別是那蒋鈺涵,本就和王府有著勾连。” “还有我准备回去起点贴身之物,万宝二爷恩准!” 贾宝玉眼中含泪,听出袭人疏远之意,想要去抓袭人之手,袭人却后退几步道:“请宝二爷尊重!” 贾宝玉悵然若失,落寞的挥了挥手,“我陪你去房中取吧!” 袭人回头望向新主人,凌帆站起身,“宝玉如不介意,我也同去房中。” 贾宝玉也没拒绝,朝前走去,很快来到贾宝玉房中。 第353章 丫鬟命薄 一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又有些像林黛玉的“狂浪”丫头,当先迎了上来。 走到近前看去,又见无点滴装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天生丽质。 仅仅左手上有两根指甲,足有三寸长,尚有金凤染的通红的痕跡,这一般是大小姐才会有的装饰。 “宝二爷不是说要出去,怎又回来了!” 晴雯瞥了一眼凌帆,认出是经常来府中的王爷,不过没有急著打招呼,反而问起了贾宝玉。 贾宝玉长嘆口气,颇显落寞不言,晴雯又见袭人眼眶通红,忍不住调侃道:“袭人这是哭过了?难不成被宝二爷赶出府了。” 周围一阵沉默,晴雯瞳孔微缩,难不成自己一语成讖。 “我走了,晴雯你就是大丫鬟了,未来可要照顾好宝二爷。”袭人率先打破沉默,笑著说道。 贾宝玉径直走入房中,翻箱倒柜一阵,又叫骂道:“我那金银却是放哪去了。” 袭人走入房中,远远传来声音:“我走之后,东西却要好好规整,我会嘱咐晴雯。” 晴雯这才走到凌帆面前,躬身施礼道:“见过王爷!” “都到了好一会儿,现在才见到我吗!”凌帆调侃道。 晴雯也不害怕,梗著脖子挺胸道:“亲疏有別,再说王爷也是亲戚常客,不需太过尊重,反而失了亲密。”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 “王爷可知到底为何!” 晴雯大著胆子问道,主要也是凌帆经常来荣国府,一些下人也知他的性情,是个好相处的。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凌帆把头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晴雯愤愤不平道:“宝二爷性子太软,也不劝劝老太太,老太太那明显是气头之上。” “不劝刚好,不然如此好的丫鬟怎会落到我的手中。”凌帆行到扶栏美人靠处坐下,笑吟吟的说道。 “袭人以后跟了王爷也是享福了!”晴雯略带羡慕的说道。 “羡慕吗?要不我和宝玉说说,让你也进府中。”凌帆颇为认真的说道。 晴雯微微一怔,有一瞬间心动,毕竟贾宝玉太不做人事,让晴雯觉得没有安全感。 只不过想起贾宝玉平时对她的好,晴雯还是摇摇头,拒绝了诱人的提议。 臥房当中,袭人帮忙找到了金银,贾宝玉数出二三十两银子,递给了袭人。 “此事却是我对你不起,虽进入王府当中,但也要使些钱,这些就当我赠予给你,望你好好保重。” 袭人想要拒绝,贾宝玉却是直接走出臥房,看著和凌帆有说有笑的晴雯,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快步走出庭院离开。 袭人颇为怀念的看了一眼周边,恋恋不捨的离开。 晴雯看著凌帆背影,想起刚才的提议,心中有了一丝后悔。 叫上马车送袭人回府,凌帆进入了大观园,眾女此时也在谈论袭人之事。 纷纷谴责贾宝玉软蛋,却不知贾宝玉早就连蛋都没了。 凌帆跟著吐槽,眾人的关係更近几分,对於贾宝玉痴迷男男之事,眾人更是噁心。 且说贾宝玉虽然伤心袭人离开,不过毕竟少年心性,转天却已忘怀。 一日宝玉到王夫人房中,见金釧儿在旁捶腿,便与她玩笑,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去。 金釧儿笑著回应:“我倒告诉你个巧宗儿,你往东小院子里拿环哥儿同彩云去,”这番对话被假寐的王夫人听见。 王夫人勃然大怒,认定金釧儿“教坏”宝玉,不顾其哀求,当场將她撵出贾府。 金釧儿出身清白,被撵后不堪忍受家族的指责与旁人的非议,觉得顏面尽失。 她最终选择投井自尽,以死抗爭这份无端的羞辱。 凌帆浮在虚空,轻轻一捞,把呛水的金釧儿捞起,又用链金术制了个尸体扔到井中狸猫换太子。 金釧儿死过一次,早已后悔,此时紧紧抱住凌帆,好似握住最后一根求生稻草。 “无事了!故去之身已死,以后就在王府中,给我当个暖床小丫鬟吧!” 金釧儿这才抬头看著漂浮空中的人,发现竟和逍遥王凌帆长得有十分相似。 再听他言语,才知真是逍遥王。 “王爷乃是神仙人物,垂帘奴婢,奴婢感恩戴德,愿做牛做马,以身还之。” 凌帆看著身上被水裹得玲瓏有致的娇躯,心中涌起一丝火热,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一个老婆子路过井边时,看到井里浮著一个人,嚇得赶紧跑回荣国府报信,先告知了晴雯,隨后消息才逐层传到王夫人、贾母等人耳中。 晴雯听闻后,又想起袭人遭遇,兔死狐悲下不觉流下泪来。 王夫人得知消息后吃了一惊,忙问:『哪个金釧儿?』”,確认后“不觉泪下”。 宝釵来安慰时,王夫人辩解:“我只说她不过是贪睡,谁知他这么气性大,就投井死了,”將悲剧归咎於金釧儿“气性大”。 她又赏了金釧儿母亲五十两银子和两件衣服作丧葬费,心想:“这事若被老太太知道了,又要生气。” 贾母听闻后仅说:“我听见前儿说她好好的在家,怎么就死了?多半是她下去住著,糊涂人,没人约束,吃喝嫖赌,闹出事来,也未可知。” 她既不问事件缘由,也无半分怜悯,接著又嘱咐下人:“別叫太太受委屈,別让宝玉过於伤心。” 宝玉因金釧儿死而五內摧伤,神情恍惚,不巧撞上贾政。 贾政见他无精打采,又想起头前他见贾雨村时的萎靡不振,本就有气。 此时,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前来,称王府的琪官失踪,怀疑与宝玉有关,並说出宝玉和琪官交换汗巾之事,贾政听后又惊又怒。 送走长史官后,贾政撞见贾环。 贾环趁机诬陷宝玉,说金釧儿是因被宝玉强姦未遂才投井自尽的。 贾政信以为真,气得面如金纸,立即命人拿宝玉来,要狠狠打死他。 小廝们把宝玉按在凳子上打,贾政嫌打得轻,自己夺过大板子,狠命打了三四十下。 眾门客前来相劝,贾政仍不依不饶。 第354章 论丫鬟,晴雯上心 王夫人闻讯赶来,苦苦哀求贾政住手,贾政怒气难消,甚至要用绳子勒死宝玉以绝后患。 直到贾母喘吁吁地到来,厉声怒斥贾政,並以要带宝玉等人回南京相要挟,贾政才不得不罢手。 “还真是一场热闹,如何见也见了,回去吧!”凌帆拉著金釧儿隱身一旁,走马观的看著贾府闹剧。 金釧儿恍恍惚惚,本以为自己一死能证清白,谁知却是如此无足轻重。 金釧儿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何会为奴婢这等小人,如此费心费力!” “你觉得我是何人!”凌帆看著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平静的问道。 “原以为王爷只是富贵中人,但见王爷手段却知王爷非是凡人,难不成是天上仙神下界!”金釧儿露出崇拜目光。 “就当如此吧!” “那你觉得在仙神眼中,帝王將相和普通百姓有何区別。” 金釧儿思考了会说道:“帝王將相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普通百姓前世不修福报,所以要此间受苦。” 凌帆看著金釧儿,这丫头明显被佛教思想影响严重,心中有著不少的等级观念。 说起来也有意思,佛教说是眾生平等,却叫人修来世,投胎富贵人家,骨子里还是种姓制度。 “在我眼中,帝王將相和普通百姓无任何区別,都如螻蚁一般可以碾压而死。” “所以我可以怜悯万物,也可以毁灭万物。” 金釧儿虽然听不懂,但觉的大受震撼。 其实最为简单的原因就是,金釧儿作为原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凌帆喜欢! 回到王府之中,袭人正暗自垂泪,她平素和金釧儿关係不错,谁知几日不见就已天人永隔。 “你在为谁哭泣!”凌帆好奇问道。 袭人嚇了一跳,听是凌帆的声音,这才起身准备施礼,抬头一看却见金釧儿站在身前。 心臟都跳到嗓子眼,后退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面,痛的惊呼出声。 凌帆几步上前,抱住这个冒失的丫头,“无事否!” 袭人连忙摇头,惊喜上前握住金釧儿,“不知是何人传消息说金釧儿死了,我还正在伤心,你却出现在我眼前,还以为见鬼了。” 金釧儿莞尔一笑:“袭人我却真是死了一次,还好的王爷救助,以后忘却旧名,改名奉仙儿,再不提贾府之事。” “你也休要向人提起!” 袭人连连点头不提旧事,拉著奉仙儿倾诉儿女衷肠。 “既然你二人关係良好,袭人带著奉仙儿去安排住处。” 两人越行越远,奉仙儿突然转头,对著凌帆眨了眨眼。 凌帆已经嘱咐过,不要暴露他真实身份,奉仙儿想了个藉口,就言死的是和她相似之人,她见了方然悔悟准备重新来过。 夜。 凌帆慵懒枕著袭人大腿,一旁改名奉仙儿的金釧儿轻摇扇子,香菱吃了一口水果,娇憨的笑了笑,又用匆匆拾起一颗塞入凌帆口中。 凌帆搞怪咬了口葱葱玉指,香菱泛起一丝羞红,抽回手指娇嗔道:“爷,痒——!” 贾府別的不好,但是调教丫头的本事確是不小,袭人和奉仙儿更是深得其中五味。 又收两女,凌帆吸收她们的命格和红尘之气,终於把灵魂质量突破到了元婴期。 另一边,贾府当中。 宝玉挨打后臥床不起,眾女都来探望,送来了创伤药,宝釵还忍不住劝隱晦的劝宝玉要走仕途经济之路。 毕竟家中女眷纷纷都要嫁人,也不能保证贾家富贵,最终还得靠自己。 再说家中之人都嫁给了凌帆,薛宝釵也不想凌帆负担太重,卷进贾家的漩涡。 宝玉则担心宝釵误会是薛蟠挑唆蒋玉涵之事,急忙为薛蟠辩解。 眾人探望一次也不再来,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要少要些顾忌。 一日,凌帆与眾人在大观园藕香榭吃螃蟹宴,凤姐因忙於伺候眾人用餐,没能好生吃,便派平儿来要几只螃蟹回去吃。 湘云连忙说有,让人挑十个极大的,平儿则特意要了几个团脐的。 平儿著急回去,李紈却硬要她留下来,还端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 李紈揽著平儿笑道:“可惜这么个好体面模样儿,命却平常,只落得屋里使唤。 不知道的人,谁不拿你当作奶奶太太看。” 眾人也顺著话头,一併夸讚平儿,说她虽身为丫鬟却有管理之才,模样也出眾。 林黛玉观察入微,更是讚嘆道:“初见之时平儿就以姿色非常,近日在看却是更有了一些风韵。” 李紈和眾人更加熟悉,放开不少,脱口而出调笑道:“想来是璉二爷出力了!” 回过神来才想到身旁还有男丁,见凌帆正似笑非笑看著她。 李紈心中惴惴,暗自埋怨今日吃酒太多,却是有些浪荡了。 平儿俏脸一红,不经意间瞥向凌帆,罪魁祸首可就坐在此处。 薛宝釵一直在察言观色,早已见到底下眼神交锋,心中暗自嘀咕,“这平儿看向帆哥哥眼神不对,还有嫂子也……” 接著,眾人又谈到贾母身边的鸳鸯、王夫人身边的彩霞以及宝玉身边的袭人,都称讚她们做事得力。 “袭人已进了王府,你等可不要乱说。”凌帆在一旁补充道。 晴雯在一旁听著心中暗自生气,她现在已经升任大丫鬟管理宝玉身边之事。 可是眾人对她却没有多加讚嘆,言必说袭人就连宝玉也不时后悔。 此时论起府內丫鬟,又把自己略过,反而说起已经离开的袭人,让她觉得自己不受尊重。 林黛玉白了一眼凌帆,“帆哥哥端是怜香惜玉,宝二爷的贴心人王爷也要夺去。” “林妹妹何出此言,不知当初是何人叫好。”凌帆调侃道。 李紈在一旁看著二人斗嘴,不自觉说起:“你们珠大爷活著的时候,”话说一半不禁触景生情,眼泪汪汪。 眾人见状,便说何必伤心,劝慰一番也就散了。 而后,大家约著到贾母、王夫人处问安,晴雯与平儿一道走。 晴雯想起要做表率趁无人,问平儿这个月的月钱为何还没放。 平儿紧张地看了看四下无人,悄悄对晴雯说,主管財权的凤姐早前把这笔款项支领出来。 贾母、王夫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建造大观园拖欠不少银钱,虽然都是借的亲戚,可也是要还的。 如此只能靠“拖欠”工资的时间差,在外边放贷,谋取私利。 平儿还说,只这利钱,一年不到,就有上千的银子。 第355章 刘姥姥二上贾府,凌帆八卦看热闹 晴雯听著只觉心中震撼,本以为贾府风光无限,谁知內里却是表面光鲜,和平常家一样都得举债度日。 晴雯不知道,由於有著凌帆插手,王熙凤都是按章办事,也不以权谋私,早前的一些勾当凌帆也慢慢帮助清理首尾。 现在所有的债务都是记在贾政帐上,王熙凤只是一个经手人罢了,她也学聪明不想再当白手套。 平儿从藕香榭回来,刚到凤姐院门口,就见院里站著几个人。 刘姥姥牵著板儿,身边陪著张材家的、周瑞家的,地上放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 里面装著新晒的枣子、滚圆的倭瓜,还有一捆捆带著露水的野菜,沾著些泥土,透著乡下的鲜活气。 刘姥姥一见平儿,忙不迭地把板儿往身后拢了拢,自己往前凑了两步,满脸堆著笑问好:“平姑娘好啊! 我们一早就往这边来,想著给姑娘奶奶们送点新鲜东西,没敢惊动。” 说著又指了指地上的口袋,“今年天遂人愿,地里的粮食多打了两成。 这倭瓜、枣子都是头一茬摘的,甜著呢!野菜也是刚从坡上剜的,没打药,姑娘们要是想换换口,开水焯了拌点香油就好吃。” 周瑞家的在一旁帮腔:“姥姥特意挑的好的,说给老太太、太太们尝尝鲜,也是一片心意。” 正说著,几人聊起方才藕香榭的螃蟹宴,刘姥姥咂著嘴问:“听说方才姑娘们吃的螃蟹,是从江南运过来的?” 有人应了声“是”,还说了螃蟹的价钱、配的酒菜。 刘姥姥算了算,忽然睁大眼睛,伸出手指比划:“这么说,这一顿饭,连螃蟹带酒带菜,得二十多两银子? 我的天爷! 这够我们庄户人家男女老少,省吃俭用过上一整年了!” 语气里满是震惊,又带著几分不敢置信的侷促。 说著天就渐暗了,刘姥姥摸了摸板儿的头,起身要告辞:“天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出城,晚了城门关了就走不了啦。” 周瑞家的见状,忙说:“姥姥別急,我去问问二奶奶的意思,要是晚了,住一宿也使得。” 说著就往凤姐屋里去,凤姐躺在內堂,听著报告,声音慵懒的说道:“今儿晚了,就让他们住一下吧。” “凤姐难得菩萨心肠,这些远亲竟还看得上!”凌帆却不知何时也在屋中,二人靠在一起揶揄道。 “说的好似我是什么蛇蝎心肠的妇人,早年不是为了操持家事,我才不想干那骯脏事。” 凤姐轻拍怪手,两人越加的胆大,原只是在逍遥楼私会,现在却是堂而皇之进入家中。 刚刚螃蟹宴结束,凌帆说是告辞离开,却是转道就进入了凤姐屋中。 凤姐回来一看,先是一惊,后是一喜,两人很快就耳鬢廝磨。 不久外面传来吵闹声,才有上面事情,不然乾柴烈火早就燃烧。 周瑞家虽觉得凤姐声音有异,却也没多想,不多时回到刘姥姥处笑道:“二奶奶说了,今儿晚了,让姥姥和板儿住下,明儿再走。 巧了,老太太刚还问起姥姥呢,说想瞧瞧你,这就引你过去。” 平儿听了,忙找了块乾净帕子,给刘姥姥擦了擦手上的灰,又帮板儿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才笑著说:“姥姥跟我来,咱们慢慢走,別慌。” 说完匆匆瞥了一眼屋子,心中暗道,两个不知羞的,好要我来遮掩。 隨后便和周瑞家的一左一右引著刘姥姥,板儿紧紧攥著刘姥姥的衣角,一步一挪地往贾母的荣庆堂去。 一路上刘姥姥还不住地念叨:“可別给老太太添麻烦,我这粗手粗脚的……” 刘姥姥见到贾母,忙请安,称贾母为“老寿星”,贾母则称她为“老亲家”。 贾母问刘姥姥多大年纪了,刘姥姥说七十五了,贾母感嘆她健朗。 刘姥姥便给贾母等人讲乡下的故事,她先讲了一个十七岁的漂亮姑娘玉茗死了。 父母因思念她盖了祠堂塑了像,后来塑像成精的故事。 宝玉听得入了迷,追问姑娘在哪里,刘姥姥只好胡诌了个地方。 刘姥姥又讲了一个长寿老奶奶得了大孙子的故事,贾母听了十分受用。 几人谈话內容很快就传到王熙凤屋中,听著平儿的讲述,凌帆摸索著下巴,一把把平儿揽入怀中。 “这刘姥姥也有意思,我觉她天生和凤姐有缘,明日却要见一见!” “ 爷——!” 平儿语气颤抖,小姐、王爷越发胆大,知道今日贾璉在外廝混,竟堂而皇之睡在他的臥榻之上。 心中想到此处,平儿也起一股躁意,凌帆乃是个熟练工,很快开始灭火工程。 “我不行了,平儿靠你了!” 王熙凤在一旁拱火,先要先行撤退,凌帆如何能让她逃,很快就把她拉入战场。 第二天宝玉对刘姥姥的故事信以为真,派茗烟去寻找,结果只找到一个破庙,里面是个青面红须的瘟神。 宝玉听了,才知道是刘姥姥编的故事,虽有些失落,却也没怪她,只当是听了个趣闻。 却说贾母携刘姥姥、薛姥姥、王夫人等人逛大观园,头一站便到探春的秋爽斋。 探春房中摆著大案、堆满书籍,贾母赞其阔朗,又笑说:“这屋子窄,再往別处逛去”。 喝茶时,丫鬟捧上成窑五彩小盖钟,贾母嫌“不大好”,后换了雨过天青的瓷盏,刘姥姥见了忙说:“这杯子也俊,就像个小盆子”,惹得眾人发笑。 中午时分,眾人来到藕香榭赴宴。 这藕香榭建在水上,四面环水,只有一座小桥连通岸边。 亭子里摆著两张大圆桌,桌上早已摆满了酒菜——有蒸得软烂的鸭子、红烧鹿肉,还有刚出锅的螃蟹,香气顺著风飘得老远。 贾母一进门,望见凌帆坐在侧位,略微犹豫就拉著刘姥姥往主位上坐:“老亲家,今儿你就跟我挨著,咱们好好聊聊。” 刘姥姥嚇得赶紧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就是个乡下老婆子,哪能跟老寿星坐一起,会折了我的寿的!” 凤姐在一旁笑道:“姥姥別客气,老太太让你坐你就坐,咱们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说著便把刘姥姥按在贾母身边的椅子上,还不经意回头瞥了眼凌帆,眼中含著丝丝情谊。 第356章 游大观园 凌帆特意列席,贾母骄傲的介绍道:“此乃逍遥王,为我外孙女婿,此次闻刘姥姥来此,特来见见,瞧个热闹。” 刘姥姥闻言,慌忙起身拉著板儿,就要下跪行礼。 王爷啊!在她这种底层人来说,就如天上的星宿一样高高在上。 凌帆急忙抬手拦住,笑著道:“不须行此大礼,仅当我是个晚辈就好!” 刘姥姥还是有些拘谨,点点头露出缺了牙的嘴,又不好意思的捂上。 眾女见这滑稽一幕,纷纷用手帕掩著嘴偷笑。 宴席刚开,鸳鸯就提著个小铜壶过来,笑著对眾人说:“今儿个咱们別干喝酒,不如行个令,我来当令官,谁要是输了,就罚酒一杯,怎么样?” 眾人都笑著应好。 鸳鸯取出一副牙牌,先给贾母掷了一副,贾母掷出“天牌”,鸳鸯便念令语:“左边是天,右边是天,中间是个『人』字。” 贾母想了想,笑著接道:“凑成便是『天地人和』。”眾人都鼓掌叫好。 轮到黛玉时,她掷出的牌面是“长三”配“么四”,鸳鸯念令:“左边一个『天』,右边一个『地』,中间一个『美』人。” 黛玉略一思索,轻声念道:“良辰美景奈何天。” 这话刚出口,宝釵悄悄看了她一眼,黛玉也意识到自己引用了《牡丹亭》的词句,脸颊微微泛红,赶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过去。 宝釵掷牌时,掷出“双红”,鸳鸯念令:“左边是『长』,右边是『长』,中间两个『雀』儿。”宝釵笑著接:“双双燕子语梁间。”语气温婉,尽显大家闺秀的端庄。 最热闹的当属刘姥姥,她压根不懂牙牌令,鸳鸯便特意帮她简化,让她照著念。 刘姥姥掷出“么五”配“么六”,鸳鸯念:“左边『大四』是个人,右边『小四』是个人,中间『么五』是个『五』。” 刘姥姥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儿落了结个大倭瓜!” 眾人听了,笑得前仰后合,贾母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连气都喘不上,指著刘姥姥说:“你这老亲家,真是个活宝!” 席间,凤姐还故意让人给刘姥姥换了一双“象牙镶金”的筷子,这筷子又重又滑,刘姥姥哪里夹得住菜。 轮到夹鸽子蛋时,刘姥姥夹了半天,鸽子蛋在盘子里滚来滚去,就是夹不起来,最后乾脆放下筷子,自嘲道:“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 说完还故意鼓著腮帮子,模仿老母猪的样子,引得眾人笑得更欢了,连伺候的丫鬟都忍不住背过身偷笑。 凌帆在一旁看著笑而不语,刘姥姥虽然没有文化,但是底层人的生活智慧却是点满,虽然都以出丑逗笑他人,但比起別人却有著別样的清醒。 就像这宴席之中,眾人都在笑,可如果没有凌帆,未来所笑之人,却都是悲剧收场。 反而这宴席上的小丑,不仅家中备了良田,还颇有道义的救了恩主。 此乃红楼梦中王熙凤唯一做的一件好事。 此乃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皆有来因。 饭后,贾母带著眾人先去瀟湘馆赏玩。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满院的翠竹鬱鬱葱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贾母讚嘆道:“这竹子好,又阴凉又雅致,林丫头住在这里,倒也合她的性子。” 进了屋,贾母坐在黛玉的床上,摸了摸床幔,又看了看窗户,忽然指著窗纱说:“这窗纱都旧了,顏色也褪了,看著灰濛濛的,怎么不换一套新的?” 王夫人忙说:“前儿刚想著换,又忘了。” 贾母摇摇头:“別用那些大红大绿的,俗气。 我记得库房里还有几匹『霞影纱』,是银红色的,薄如蝉翼,透光又好看,给林丫头换上,既亮堂又雅致。” 说著便吩咐鸳鸯去库房取,黛玉忙起身道谢:“多谢老太太费心。” 贾母看了一眼站在黛玉身旁的凌帆,心中暗嘆口气,“都要出嫁的姑娘了,我也为你做不了多少。” 林黛玉听出內里悲意,眼眶也是泛红,连忙搀著贾母:“就算出嫁之后,我也常回来住。” 贾母笑道:“你愿意,也要看別人愿不愿意!” 凌帆连忙拱手,“老太太,这是点我呢!这大观园住的不错,正想求老太太给我留下一间。” 贾母闻言心情更好,凌帆住了进来,未来就算是在身上揣著一张护身符。 离开瀟湘馆,眾人又来到蘅芜苑。 刚进门,就觉得一股清冷之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种满了香草,却没有过多装饰。 屋里更是雪洞一般,炕上只铺著一块青缎褥子,案上放著一个汝窑瓷瓶,里面插著几枝干,除此之外,连个摆件、字画都没有。 贾母绕著屋子走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转头对薛姨妈说:“姨妈你看,这屋子也太素净了,一点年轻人的生气都没有,跟个道观似的。 宝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倒喜欢这样冷清的布置?” 薛姨妈忙解释:“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这些草草的,说太麻烦。” 贾母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年轻人就该热闹些,哪能这么克制。” 说著便嘱咐鸳鸯:“你去我那里,把我去年收的那对汝窑美人瓶、还有那幅『岁寒三友』的字画取来,给宝丫头摆上,也添点生气。” 宝釵忙起身推辞:“老太太不用费心,我这样住著挺好的。” 贾母却摆手道:“听我的,就这么办。”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凌帆也是第一次来到此处,想起现代社会一些营销號根据这段推测说薛宝釵是鬼就觉得好笑。 在这些营销號口中,不管是桃源记还是红楼梦,那都是鬼故事! 薛宝釵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凌帆深有感触,就算是鬼又能如何? 贾母在藕香榭宴罢,觉得有些闷,便提议带著刘姥姥、薛姨妈等人去附近的櫳翠庵逛逛。 一行人穿过沁芳溪,远远便望见一片翠竹掩映中的櫳翠庵。 端是闹中取静的清幽之处, 第357章 櫳翠庵品茶 穿过竹林,见一庵门是两扇黑漆的板门,门上悬掛著一块小小的匾额,题著“櫳翠庵“三个字,字体清雋。 门內几株红梅开得正盛,瓣上还沾著未乾的晨露,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梅的冷香飘了过来,驱散了眾人身上的酒气,让人顿时觉得心旷神怡。 妙玉早已在山门內的迴廊下静候。 她身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缎僧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著几枝疏影横斜的墨竹。 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的丝絛,头上未施粉黛,只插了一支通体莹润的碧玉簪,簪头雕刻成一朵小小的梅。 她眉目清冷,眼神中带著几分疏离,身姿挺拔如寒松,气质高洁脱俗,宛如月下独立的寒梅。 与贾府女眷们珠光宝气、锦衣华服的装扮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凌帆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微笑,紧贴身旁的林黛玉、薛宝釵见此,互看一眼,眼底意味不明。 薛宝釵上下打量著妙玉,嘴角挽起温和微笑。 林黛玉微微嘟了嘟嘴,眉头微不可觉的皱了下,伸手在凌帆软肋轻扭一下。 凌帆回过神来,撒然一笑,一左一右伸手轻轻捏了两女柔荑。 两女脸上同时扬起一抹羞红,左右看了看,见三春瞄来,一左一右跺脚踩了凌帆一些,见他吃痛挣脱开来。 妙玉轻轻瞥了此处一眼玩闹的少男少女,眉眼闪过一丝好奇和嚮往。 不过马上正色,见贾母等人到来,並未表现出过分的殷勤,只是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不知老太太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平静。 凌帆眼神玩味,妙玉虽表现的好似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见她早早等候,就和行动不符。 眾人隨妙玉进入大殿。 殿內並不奢华,正中供著一尊观音像,案上燃著三炷香,香菸裊裊上升。 两侧摆放著几张古朴的红木椅子,铺著素色的垫。 妙玉请贾母在上首坐下,贾母看向凌帆,见他无碍才坐上去。 薛姨妈、王夫人等人还想推脱,凌帆摆了摆手,独自在佛堂閒逛,几人才依次落座,妙玉则侍立在侧。 凌帆又瞥了一眼,心中暗道:“这姑娘虽清高,却也知自己位置,表现不卑不亢,但其实心知自己只是受人供养。” “比起一些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之辈好上许多,只不过心中有著傲气,想来也是不想寄人篱下!” 凌帆对於这样的圣洁女子,常常无法抗拒,最为喜欢的就是把外表圣洁之女子变成自己的形状。 隨后,妙玉亲自烹茶。 她取来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动作行云流水,洗杯、置茶、注水,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颇有章法,宛如一场优雅的仪式。 她先给贾母奉上一杯茶。 茶盏是一只成窑五彩小盖钟,杯身绘著缠枝莲纹,红、黄、绿、蓝、紫五色交织,色彩浓艷却不失雅致,釉色光亮莹润,一看便知是明代官窑的珍品,价值不菲。 她轻声解释道:“老太太,这是用去年蠲的雨水冲泡的老君眉,请您品尝。” 贾母接过茶杯,先放在鼻尖下轻轻闻了闻,一股醇厚的茶香扑鼻而来。 她浅啜一口,让茶水在口中停留片刻,细细品味,然后点了点头,对这茶颇为认可。 从这也可看出妙玉细腻,老太太年事已高,口重,所有泡的是老茶,味香浓郁富有口感。 贾母笑著將茶杯递给身边的刘姥姥:“你也尝尝,这茶味道怎么样?” 刘姥姥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因为杯子小巧,她乾脆一饮而尽。 咂了咂嘴,她实诚地说:“这茶倒是挺香的,就是我喝著没什么劲儿,淡巴巴的,不如咱们家里的粗茶解腻。” 一句话说得眾人都笑了起来,这乡野村妇的直白,恰好反衬出这茶的清雅。 妙玉瞥向杯子,眉头微微一皱,对於刘姥姥的粗鄙,有些本能的厌恶。 贾母品过茶,便带著眾人到院子里观赏红梅。 就在这时,妙玉来到博古架前,选了个流云百福盏。 它不是金玉,也非普通瓷器,而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整块雕琢而成。 玉质温润细腻,触手生暖,仿佛有体温一般。 对著光看,玉色通透,隱隱能看到里面一丝丝自然的云絮纹理,浑然天成,绝非人工所能偽造。 妙玉拿出新茶独自倒上杯茶,走到正在观看观音画像的凌帆身旁。 “王爷驾到,此乃今年新出西湖龙井,请您品尝!” 凌帆转头看她,伸手接过茶杯,不经意间碰触玉手,触感微凉如冷玉一般。 妙玉把手收回,笼在长袖之下,清冷脸上闪过一丝无措。 黛玉和宝釵走来,黛玉开口说道:“我却对你的茶也有兴趣,不若请我俩品尝一番。” 妙玉心中慌乱,愣了一会儿才答道:“两位请跟我来。” 二人会意,便借著赏梅的由头,跟著妙玉来到后院一间雅致的耳房。 这间耳房比大殿更为清幽,屋內陈设简单却极具格调。 只有一张琴桌、两把半旧的交椅和一个博古架。 博古架上摆放著几件古朴的瓷器和玉器,件件都透著岁月的沉淀。 墙角燃著一盆银丝炭,火苗不大,却让整个屋子暖融融的,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兰香。 妙玉从博古架上取下两只杯子。 给宝釵的是一只冰魄,杯身呈淡天青色,布满了细密的冰裂纹,像是冬天湖面结冰的纹路,煞是好看。 妙玉又从一个精致的锡罐里取出一些茶叶,茶叶条索紧细,色泽墨绿。 “这是我五年前在玄墓蟠香寺修行时,从梅上扫下来的雪水,用陶瓮装好,埋在地下,直到今年夏天才开坛取出来。 用它泡的茶,清淳无比,你们尝尝。” 说著,她提起一个小巧的银壶,壶身上刻著缠枝莲纹。 她將雪水缓缓注入杯中,只见茶叶在水中慢慢舒展,如雨后春笋般鲜活,一股清冽的香气瀰漫开来,沁人心脾。 第358章 以茶会友,姥姥误入怡红院 黛玉和宝釵端起茶杯,先是细细观赏杯中茶叶的形態,再闻其香,然后才小口啜饮。 那茶水入口甘甜,初尝清淡,回味却悠长醇厚,满口生津,仿佛五臟六腑都被这清冽的茶水涤盪了一遍。 二人都觉得这茶果然非同凡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讚赏。 两人本是看妙玉独自斟茶给凌帆,心中涌起醋意,此时品了她的茶,又觉如此玲瓏剔透之女,怎会有別样心思。 应是凌帆身份尊贵,以表尊重,特意请罪。 有著凌帆,宝玉存在感低微,此时虽也来了,却被贾母拽著,防止打扰凌帆的小动作。 凌帆见妙玉拉著釵黛二人离开,便也悄悄跟了过来,步入房中。 妙玉抬头见是凌帆:“王爷不请自入,有失体统。” 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烦躁,不知为何平静的心灵,今日频频泛起涟漪。 林黛玉见凌帆受挫,掩嘴轻笑,薛宝釵迎了上来解围:“帆哥哥难不成还想討杯茶水。” 妙玉嘴上这么说,行动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接过凌帆递来茶杯,又用温水清洗一遍,故作冷淡地说:“也罢,这里还有残茶,王爷不客气的话……” 凌帆混不吝的走到一旁椅子坐下,“无妨,几位美人喝过,我却要尝尝是不是別有风味!” 林黛玉白了他一眼,带著笑意道:“言巧语!” 薛宝釵来到一旁,接过倒好的茶杯,妙玉本准备亲自奉上,此时却只好站在一旁。 薛宝釵递上茶杯,坐到一旁椅子,“妙玉给王爷的杯子看起来就是富贵。” 凌帆接过茶杯喝下,咂摸了嘴,喝不出三四五六只道:“不错!” 妙玉眉头一皱,听出话语敷衍,正想刺上几句,林黛玉却拉著他的手道:“姐姐不要恼怒,他这人从小锦衣玉食,却是个好口,粗茶淡饭也入的口,龙肝凤脑也入的口。” “王爷倒是颇具佛性!”妙玉闻言讚嘆道。 “吃食本为温饱,何必有分別。”凌帆笑道。 这边櫳翠庵里清雅的茶香还未散尽,那边刘姥姥就已经酒意上涌,出了状况。 刘姥姥跟著眾人从櫳翠庵出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晕乎乎的。 她本就不胜酒力,在藕香榭喝了不少黄酒,刚才在櫳翠庵又被让著喝了好几杯清淡的茶水。 酒性加上茶利尿,此时只觉得小腹坠胀,內急得不行,脸上也涨得通红。 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身边周瑞家的衣袖,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窘迫说:“周嫂子,劳驾问一下,我……我有点內急,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茅厕吗?” 周瑞家的正忙著跟平儿说话,闻言便隨意往东边指了指,有些不耐烦地说:“喏,往那边走,穿过那个月亮门,再左转就是了。 你快去快回,別走远了,免得大家等你。” 刘姥姥连忙点头哈腰地谢了,便匆匆往周瑞家的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她一个乡下老太太,哪里认得这大观园里九曲十八弯的路。 走了没几步,绕过一个假山,就已经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她东张西望,慌慌张张地东拐西绕,穿过了好几个雕樑画栋的月亮门,路过了几处精致的亭台楼阁和开满鲜的小院。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最后彻底迷失了方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园子里乱转。 刘姥姥正心慌意乱、慌不择路时,远远看到前面有一座气派非凡的院子。 院门是朱红色的,紧闭著,门楣上掛著一块精致的匾额,上面用金色的字体写著“怡红院“三个大字。 她心想:“这院子看著这么富丽堂皇,定是哪位小姐的绣房了。我先去问问路也好。” 便走上前,轻轻推开了虚掩著的院门。 一进院子,刘姥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院子里种满了奇异草,什么夹竹桃、秋海棠、茉莉、玫瑰,开得奼紫嫣红,香气袭人。 几块玲瓏剔透的太湖石点缀其间,石缝里还长著青苔,显得生机勃勃。 正房的门窗都是精雕细琢的格,门上掛著葱绿双绣卉草虫的纱帐,微风一吹,纱帐轻轻晃动,里面隱约能看到珠光宝气,奢华无比。 她壮著胆子走进屋內,更是被里面的布置嚇得差点坐倒在地。 只见四面墙壁玲瓏剔透,竟然都嵌著镜子,把屋里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晃得她眼睛都了。 墙上还嵌著琴、剑、瓶、炉等物件,都用锦缎笼子和轻纱罩著,金碧辉煌,耀眼夺目。 靠窗的炕上铺著猩红的洋毯,上面摆著几个绣著富贵牡丹和鸞凤和鸣的靠垫,软乎乎的,看著就舒服。 刘姥姥看得眼繚乱,嘴里不停地念佛:“我的娘哎!阿弥陀佛!这是哪个小姐的绣房啊? 也太精致、太奢华了!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地方,这简直就像到了天宫里一样! 比我们县太爷的家还要气派十倍!”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摸一摸那柔软的洋毯,又怕弄坏了,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手缩了回来。 刘姥姥在院子和屋里转了一圈,本来就酸软的腿脚更是累得不行。 加上酒意上涌,困意阵阵袭来,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她看到里间的炕上掛著藕荷色的软罗烟帐,里面铺著雪白的床单和锦被,看起来柔软舒適。 她也顾不上多想,也忘了自己是来问路和方便的,只觉得这床实在太吸引人了。 便掀开纱帐,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然后顺势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褥上,还顺手扯过旁边一条绣著海棠的锦被盖在身上。 嘴里嘟囔了几句“太舒服了……睡一会儿……”,头一歪,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响亮的呼嚕声,睡得十分香甜,嘴角甚至还流出来一点口水。 第359章 姥姥惊魂散,平儿平事端 另一边,平儿见刘姥姥长时间不回,赶忙到处搜寻,却是找遍了大观园也未找到。 最后在怡红院前,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呼嚕声,心里纳闷:“奇怪,谁在这儿睡觉呢?这可是娘娘用过的地方。”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慢慢掀开纱帐一看,嚇得魂都快没了。 只见刘姥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脸上还带著满足的笑容,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枕头上了。 平儿嚇得心臟怦怦直跳,赶紧上前,用手轻轻推了推刘姥姥的胳膊,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姥姥,姥姥,快醒醒!快醒醒啊!” 刘姥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平儿,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说:“姑娘……是你啊……我这是在哪儿啊?这床真软和,睡得真舒服。” 平儿急得都快哭了,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地说:“姥姥!我的好姥姥!这是娘娘住过处!您怎能睡在这儿呢?要是让人看见了,可就糟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刘姥姥一听“娘娘住过处“五个字,嚇得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哆嗦了。 跟天家有关的地方,被她这个农村老太糟蹋,如果被知道了,她有九条命都不够陪的! 刘姥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使了死劲额头都红肿了:“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迷路了,实在太困了才睡这儿的! 我这就走,这就走!求姑娘千万別告诉他人,也別告诉老太太,我给您磕头了! 姑娘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平儿心中不忍,赶紧一把將她扶起来,说:“姥姥別慌,別磕头了,快起来!您快从后门走,別让別人看见了。” 她又赶紧找来自己的一件半旧的青布衣服,让刘姥姥换下了沾了些许灰尘的外衣。 然后快速地把床上的被褥、枕头都撤了下来,换上乾净的。 又从柜子里拿出薰香,点了一炉,让怡红院里充满香气,掩盖可能留下的异味。 做完这一切,她才鬆了一口气,叮嘱刘姥姥赶紧离开,切莫和人提起此事。 刘姥姥垂泪,千恩万谢告辞,心想这平儿就如在世菩萨,恩情记在心中,有机会一定报答。 那日饭后,逛过园子,眾人都散了。 翌日,凌帆、黛玉、宝釵等姐妹又聚在大观园中说话,却是恰好提到了刘姥姥。 由於贾母喜欢,刘姥姥虽然想要早点离去,毕竟心中藏著事情,可是贾母挽留,就又住了几日。 姑娘们未见过如此粗俗老太,新奇之下常常成为谈资。 眾人正笑著说起刘姥姥在大观园里的种种趣事,黛玉忽然笑著说:“她这一进去,把我们那里的画儿也熏坏了。 我看她就像一个『母蝗虫』,又能吃,又能跑,把咱们大观园里的景致都逛遍了,还把咱们的东西也带了不少走。” “母蝗虫”三个字一出口,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都捧腹大笑起来。 探春笑著说:“你这形容也太贴切了,真是个促狭鬼!” 只有惜春年纪小,不太明白其中的戏謔,还问:“什么是母蝗虫?” 凌帆脸上一肃:“林妹妹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切莫小看那刘姥姥,想她一人拉扯家中,我却觉得她比老太太还要厉害。” 林黛玉觉得凌帆语气太过严肃,还把一乡下老嫗比做贾母,生气的道:“帆哥哥,也太看得起那刘姥姥了吧!” 凌帆正要解释一番,远远听到贾母声音:“你们在笑些什么,说给我老太太听听!” 眾人不言,薛宝釵略过凌帆话题只把母蝗虫一说。 贾母也笑得合不拢嘴,她看著惜春,忽然说:“我看惜丫头画画得好,不如就把咱们大观园的景致,还有我们这一眾人等,都画下来,留个念想。 就叫『大观园图』如何?” 眾人听了都拍手叫好。 贾母让惜春赶紧构思,宝釵便在一旁出主意:“要画这样的画,可不是件容易事。 首先要把园子的布局、亭台楼阁的位置都弄清楚,最好先画个稿子出来。 其次,人物的神態、服饰也要画得逼真。 还有,那些草树木,也要分季节,不能画错了。” 惜春看著眾人,也是踌躇满志,想著林妹妹婚期已定,自己等人晚些也要出嫁,却要留个念想,心中想著又忍不住悲春伤秋,发女儿姿態。 却是几日前,钦天监定下良辰吉日,后半年近中秋又吉日,凌帆就要和黛玉成婚。 要不是凌帆性子无人管束,现在却是不该再见黛玉。 接下来眾人有意无意错开话题,不再聊刘姥姥之事,眾女都能见出凌帆对刘姥姥的尊敬之意,不想驳他意思。 又几日,刘姥姥准备回家了,她特意来向贾母、王夫人等人辞行。 王熙凤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她让人搬来两个大包袱,里面装著两匹上好的茧绸、两匹缎子,还有几件旧的衣物。 除此之外,她还亲自拿出五百两银子,递给刘姥姥:“这银子你拿著,回去置买点田地,或者做点小买卖,以后日子也好过些。 別再像以前那样辛苦。” 可不要小看这五百两,也別被电视剧中的情节迷惑,五百两银子要是换算成现在金钱,至少接近40-50万元,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此次王熙凤颇为大方,一方面是小金库银两充足,一方面也是把凌帆说她和刘姥姥有缘听在心中,想著做些好事弥补以前亏欠。 贾母也捨不得刘姥姥,她让鸳鸯拿出自己的几件旧衣裳,还有一些银子和散碎的珠宝,说:“这些衣裳你回去改改就能穿,银子你拿著零用。 以后有空,常来看看我们。” 平儿私下里给了刘姥姥一些自己的衣物、鞋袜,还有一些点心和药品,叮嘱她路上小心。 眾女也因为凌帆缘故,纷纷送上礼物。 刘姥姥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財物,又听著眾人的叮嘱,早已感动得泪流满面。 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太太、姑奶奶、姑娘们,你们真是菩萨心肠! 我刘姥姥这辈子也报答不了你们的恩情,只能天天在家替你们念佛祈福,保佑你们长命百岁,荣华富贵!” 第360章 凤姐庆生 一日,平儿靠在凌帆胸口,两人正在温存,不经意间聊到那日,刘姥姥误闯怡红院。 平儿虽说会帮助遮掩,但在凌帆这情人面前,却是知无不言,在她心中二人早就不分彼此。 “还有此事发生!”王熙凤在一旁面带笑意问道,並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又没有造成什么损失,怡红院又常年空著,不会惹出什么事端。 “小姐,我可是答应过刘姥姥不往外说,你却要帮我保守这秘密!”平儿这才想起边上还有旁人连忙嘱咐道。 “哟!倒嘱咐起起我来了,也不见你对这冤家隱瞒什么。”王熙凤食指戳了下平二胳膊,阴阳怪气道。 平儿脸上一红,这都是下意识反应,还真没有考虑到。 “小姐,就当我求你了!”平儿推搡著王熙凤,雪白相映间,春风拂面。 凌帆只觉食指大动,两女感受到波澜,连忙抬手镇压。 “爷,让奴家休息下!” 凌帆只能偃旗息鼓,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只不过闯了个怡红院,又不是什么大事,我看那怡红院未来就要来给我当做住处得了。” “省得浪费地方!” 王熙凤眼前一亮,凌帆平时肯定都不住,如果求来还不是自己住。 不一会儿眼神又一暗,自己差点忘了身份,自己现在还是有妇之夫。 想到此处王熙凤幽怨的白了一眼凌帆,心中打算著要不让贾璉休了自己。 王熙凤还在想著未来,平儿却是转移话题道:“过几日就是小姐生日,爷可要记得给小姐贺寿。” 王熙凤眼前一亮,凭藉著冤家的財富,想来生日时送的礼物也是不凡。 “要什么礼物,不都给你们十几亿,难道还不满足!”凌帆调侃道。 话说转眼就到了王熙凤的生日,在一次家庭聚会上,眾人正围著贾母閒话家常。 贾母半靠在榻上,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玩笑,却又不失威严: “明儿是凤丫头的生日。 我想著,她平日里为这个家里里外外操劳,忙得脚不沾地,也確实辛苦。 咱们做长辈的、做姐妹的,也该好好给她过个生日,让她高兴高兴。 铺张浪费是不必了,但也不能太寒酸,让人笑话。 不如这样,大家凑个份子,每人多少出点钱,热热闹闹地摆几桌酒,再请个戏班子来唱唱戏,怎么样?” 她话音刚落,王夫人第一个附和:“老太太说得是,凤丫头是该好好犒劳一下。” 薛姨妈也笑著应和,眾女见此也纷纷答应,凌帆平日也会送些银两给她们私用,此时一个个钱包鼓鼓,都有閒钱凑个热闹。 贾母作为贾府的“老祖宗“,她带头拿出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面是二十两银子。 薛姨妈作为客人,和王熙凤关係更近,为了表示亲近,也拿出了二十两银子,与贾母持平。 王夫人作为王熙凤的婆婆,拿出了十六两。 比贾母少,是为了体现尊卑有序,又比其他人多,彰显了她作为二房当家太太的地位。 邢夫人作为大房的太太,虽然家境不如二房宽裕,但也拿出了十二两,不能失了大太太的体面。 李紈作为守寡的大少奶奶,按规矩应节俭度日,她也出了十二两,既表达了心意,又符合自己的身份。 尤氏作为寧国府的当家奶奶,出了十两,秦可卿作为小辈但是已经成家,出了五两银子。 眾姐妹,黛玉、宝釵、探春、惜春等人,作为晚辈小姐,每人统一出了二两银子。 丫鬟们,平儿、鸳鸯、晴雯、琥珀等有头脸的大丫鬟,也纷纷凑份子。 平儿作为王熙凤的心腹,出了一两,鸳鸯、晴雯等人也各出了几钱不等。 王熙凤站在一旁,看著大家为她凑份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这面子里子都给了,却是心中欢喜。 她连连摆手,语气夸张地说:“使不得,使不得!老太太,各位太太、奶奶、姑娘们,这可万万使不得! 我不过是个做媳妇的,为家里做点事是应该的,哪里能让你们这么破费?这我可受不起!” 嘴上虽这么说,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地瞟著那些银子,脸上的得意之情根本藏不住。 她还不忘打趣尤氏,指著尤氏递过来的银子笑道:“尤大奶奶,你这十两银子可有点拿不出手啊。 是不是怕你家大爷知道了心疼?” 尤氏也不甘示弱,笑著回敬:“你这会子就先得意著吧。 等我下次生日,可要的多,你家大爷切不要心疼了!” 二人打著机锋,场上只有秦可卿和平儿能听出其间意思,那大爷说的可不是各自的丈夫而是凌帆,虽不算明媒正娶,但女人却会下意识攀比。 到了王熙凤生日那天,整个贾府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 从大门到內院,到处都掛著红灯笼和彩绸,贴上了喜庆的对联。 院子里的树上也系满了红绸带,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前厅里摆开了七八桌丰盛的宴席。 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什么烤全羊、烧鹿肉、蒸螃蟹,应有尽有。 餐具也都是精致的金银器皿和官窑瓷器。 贾府还特意请了京城有名的“忠顺王府班“来唱戏。 戏台就搭在院子里,锣鼓喧天,丝竹悦耳。 唱的都是些吉祥喜庆的剧目,引得眾人阵阵喝彩。 贾母、王夫人、薛姨妈等长辈端坐上位。 邢夫人、李紈、尤氏等媳妇陪坐一旁。 凌帆和眾姐妹则坐在下首,期间也是一阵推脱想要让他坐在上位,但凌帆哪里肯,比起身份上的尊重,他更喜欢坐在脂粉堆中。 贾宝玉看著眾女围绕的凌帆觉得无趣,凑到薛蟠他们一桌,喝酒划拳嬉闹一团。 席间,大家互相敬酒,说笑打趣,人声鼎沸。 王熙凤穿著一身大红妆缎袄,外罩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头上插满了金釵珠翠,打扮得雍容华贵。 她穿梭於各桌之间,接受著大家的祝福和敬酒,满面春风,风光无限。 第361章 贾璉发现,无卵交易 王熙凤来到凌帆面前时,先是敬了杯酒,而后到道:“王爷可没出过份子钱,此次来凑热闹,我却不依。” 林黛玉脱口而出:“帆哥哥隨我来的!” 王熙凤调笑道:“这都还没过门就护上了!也不知羞!” 贾探春颇为豪爽的道:“我等姐妹个个都出了份子钱,帆哥哥怎么不能来了!” “哟!”王熙凤一拍额头,调侃道:“这边还有个王妃,我却忘了!” “凤姐还是这么口无遮拦,我们可都不理你了!”贾迎春喝了些酒难得说道。 贾惜春最小,点点头补充道:“就是!就是!” 王熙凤故意带著醋意说道:“合著你们是一家子,我却是个外人!” 眾人皆笑出声来,没听出她话语中的幽怨,这也是王熙凤最后没有想到让贾璉休妻的缘由。 凌帆招惹了太多贾家女人,到时候就算被休妻了,难不成还真能嫁入王府,到时候如何面对这些人啊! 王熙凤虽然性格豪爽,但毕竟是在封建时代,还是要一些脸面。 凌帆等她们吵闹完后,才从怀中掏出礼盒,递给王熙凤道:“我也备了薄礼,就怕凤姐你说,看来没有准备错。” 王熙凤接过礼盒,掂量了一番,话锋一转道:“倒是我的不是,陪酒一杯!” “好!干了!” 王熙凤生日当天,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 宴会结束后,眾人都散了,她被丫鬟搀扶著回房休息。 一进屋中,本来踉蹌的王熙凤瞬间清醒,平儿掩嘴一笑,去厨房准备醒酒汤。 王熙凤第一时间从怀中掏出凌帆送的礼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支赤金镶钻嵌红宝的凤凰步摇。 底座是用成色极佳的赤金打造而成,凤凰的羽毛层层叠叠,每一片都细如髮丝,边缘还鏨刻著极小的卷草纹,阳光下泛著温暖而华丽的光泽。 凤凰的眼睛,是两颗圆形的白色钻石,切割完美,纯净无瑕,像两颗寒星般闪烁著清冷的光。 王熙凤把步摇拿到灯下观赏,只见凤凰展开的尾羽上,错落有致地镶嵌著数十颗大小不一的梨形钻石,最大的一颗坠在尾尖。 足有米粒大小,隨著佩戴者的走动,这些钻石会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晃人眼目。 平儿端著醒酒汤走了进来,一眼就望见步摇,眼中异彩连连。 “这就是王爷送给小姐的礼物吧!还真是好看啊!” 王熙凤看出平儿羡慕,眼眸微眯弯成月牙,“快来给我戴上看看!” 平儿踱步走过,接过步摇有股插在自己发间的衝突,不知自己生日王爷会不会送礼。 回过神来,把步摇插在王熙凤头上,王熙凤的皮肤本就白皙,步摇上赤金的暖光和红宝石的艷色映衬著她的脸颊,让她的肤色更显得莹润透亮,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小姐,真乃仙女般的人物!”就算平儿经常见王熙凤,此时也忍不住讚嘆道。 王熙凤照著铜镜,仔细观察镜中自己,也是忍不住一阵痴迷。 “都在呢!这礼物满意吗?” 不知何时出现在屋中的凌帆,看著王熙凤的样子眼前一亮。 王熙凤扑入凌帆怀中,动情的道:“奴家太满意了!” 凌帆公主抱起王熙凤,在她的惊呼声中走向臥榻。 贾璉醉气熏熏的走到自己院门口,刚走到窗下,就隱约听见屋里有男女调笑的声音。 仔细一听,正是自己的妻子王熙凤,还有一个熟悉的男声。 贾璉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一脚踢开房门,揪出內里的狗男女。 却闻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屋內传出,让他抬出的脚定在半空。 “贾璉——!” “是……是王爷!”贾璉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身体像过电酥麻了一般。 他可是见过王爷扬州血战,那如霸王般的英勇,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惊惧。 “王熙凤何时和王爷搞到一起,我该怎么办……衝进去揭穿他们吗?” “先在门口守著,等我处理完后出来,会给你个章程!”凌帆声音再次响起。 贾璉也不知为何,就这样呆若木鸡的站著,虽然王熙凤嫁给他后只当个木头妻子。 但就算木头妻子在名分上也是正妻,此时正妻和一个男人在自己房中偷情。 自己却一动不动的守著,心中更无一丝反抗勇气。 不知过了多久,凌帆穿好衣物走出,看了一眼呆愣的贾璉。 “跟我来吧!” 贾璉亦步亦趋的跟隨,出了荣国府上了辆马车,薰香的味道衝到鼻尖,贾璉从混沌中回过神来。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举报我,而后休妻!二是我可以给你钱,安排差事给你,以后此事就当看不见!” “你如果想要把此事闹大,最终……”凌帆凌厉的眼神看向贾璉,一股浓烈的杀气笼罩。 贾璉抖如筛糠,“我……我……” 他下最终下定了勇气,反正我也不喜欢女人,不如藉此要一些好处。 “我……觉的不够——!” “得加码!” 凌帆不紧不慢的用著手指敲著梨靠枕,声音一下一下的撞入贾璉心怀。 凌帆心中不屑想道:“这贾璉也是个没卵蛋的男人,不对……他好像真没卵蛋!” 凌帆收回古怪念头,淡淡开口问道:“那你要什么!” 贾璉斟酌了一会儿,功名利禄他不缺,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的公子,父亲对他也算看重,一些清贵的官职也能安排。 “不若……王爷赏赐给我些金银,再送我浮云居一辆,逍遥楼顶级会员卡一张。” “就这些了吗?”凌帆身体往后一靠,慵懒的问道。 “只要这些就好,以后王爷和凤姐之事,想要和离就和离,如若不想,我也能为王爷打些掩护。” “和离就不需要了,凤姐和你毕竟都要一些身份作为掩盖。” “你要的这些,几日后就会送到,藉口你自己想好。” “谢!王爷!”贾璉欢喜谢道。 以后只当凤姐是个菩萨供著就好,有著这层关係,未来想要些好处还不简单。 第362章 贾赦起色心,邢夫人谋鸳鸯 几日后,贾璉坐著浮云居回府,贾府眾人原以为是凤姐那架,后才得知是王爷赏赐给贾璉的新车。 贾珍好奇询问,贾璉言他为王爷办一些差事,这都是王爷为他置办的行头。 凌帆后闻言,真就找到贾璉,给他安排了个逍遥楼的閒差。 贾璉更是乐不可支,有著这个閒差,他对逍遥楼的一些公子哥能够更加亲近。 王熙凤在和凌帆温存时,有些心疼的抱怨:“隨便送点东西打发就好,为何还送浮云居。” 一辆浮云居价值万两,还有价无市,王熙凤早已把自己当做凌帆內人,贾璉只是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本就贪財的凤姐如何能不心痛。 平儿在一旁调笑道:“这乃王爷家財,为了也是小姐安生,小姐反而心疼起来。” 王熙凤白了一眼平儿,“你这蹭吃蹭喝的小皮子,此事不也给你方便。” 平儿还想回嘴,自从被王熙凤拉下水后,后来虽是心甘情愿,却多多少少有些怨念。 又觉此时二人地位平等,有时就忍不住调笑王熙凤。 凌帆见二人吵闹,很快就使手段镇压。 霎那间,天地阴阳伦常,火气腾升反覆,甘霖天降糜消。 处理贾璉首尾,凌帆在贾家两府之间更是通行无阻。 贾府眾人对於这新姑爷,常常出现在贾府之中也早已见怪不怪。 话说贾赦,作为贾府的大老爷,虽已年过半百,鬢角染霜,但那颗沉溺酒色的心却丝毫未改。 他每日在家中除了与姬妾们饮酒作乐,便是寻些新鲜玩意儿解闷,性情乖戾无常,府里上上下下都对他敬而远之。 一日,恰逢贾母高兴,在大观园的缀锦阁设宴,请了府里的女眷们赏桂。 贾赦本是懒得参加这种家庭聚会的,但架不住邢夫人再三劝说,便也来了。 他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眼神浑浊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就在这时,鸳鸯端著一碟刚剥好的莲子,从外面走进来。 她是奉了贾母之命,去厨房催问点心的。 只见她穿著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未施粉黛,却难掩天然的风姿。 贾赦的目光一落在鸳鸯身上,便再也挪不开了。 他那双因常年饮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 他全然不顾周围还有其他女眷,就那样直勾勾地盯著鸳鸯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內室,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 凌帆此次也在宴中,把玩杯中美酒,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散宴之后,贾赦回到自己房中,酒意上涌,那股邪念更是抑制不住。 他烦躁地挥退了身边伺候的丫鬟,只留下邢夫人。 他拉著邢夫人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和理所当然,厚顏无耻地说:“我正要鸳鸯服侍我呢!你看她那模样,那身段,比府里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让她服侍老太太,我还不放心呢,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小子勾走了魂。 不如给我,留在我身边,保证好好待她。” 邢夫人,作为贾赦的正妻,向来懦弱无能,又一心想討好丈夫。 她听了贾赦那番话,非但没有劝阻,反而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觉得这是一个討好丈夫、巩固自己地位的绝佳机会。 她心里盘算著:“鸳鸯这丫头模样儿確实周正,又精明能干,把老太太伺候得妥妥帖帖,深得老太太的喜欢。 若我能把她劝到老爷房里做妾,老爷必定对我另眼相看,以后家里的事也能多听我几分。 老太太那边,反正鸳鸯还是在咱们家,想来也不至於太过怪罪。” 想到这里,她立刻堆起笑容,自告奋勇地对贾赦说:“老爷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亲自去劝她,保管一说就成!” 虽说打定了主意,但邢夫人心里没底,想找个帮手,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媳王熙凤。 她知道凤姐能说会道,在府里人面也广。 一天,她特意趁王熙凤不忙的时候,拉著她的手,神秘兮兮地把贾赦想纳鸳鸯为妾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恳切地说:“凤丫头,你看这事,你能不能帮著娘去劝劝鸳鸯? 你年纪轻,跟她们小丫头好说话。” 凤姐何等精明,一听就知道这事根本成不了。 她心里门儿清:“鸳鸯那姑娘看著温柔,骨子里比谁都刚烈。 而且贾母一刻也离不了她,怎么可能捨得把她给贾赦。 再者说了,自己那冤家还盯著鸳鸯,几次討要不成,却也没有放弃。” 但她又不敢直接拒绝邢夫人,毕竟是自己的便宜婆婆,自己却还是要待在贾府。 於是,凤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语气却十分委婉地应付道:“哎呀,我的好太太,这事可使不得! 这么大的事,哪能让我一个晚辈去开口。 您是她的主子奶奶,亲自去说才显得有诚意,有分量嘛。 再说了,鸳鸯是老太太心尖上的人,咱们做晚辈的,还是先看看老太太的意思才好,別自作主张,回头再惹老太太不高兴。”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邢夫人,又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邢夫人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不快,但也无可奈何。 她知道凤姐说得有道理,只好打消了拉帮手的念头,决定自己亲自去找鸳鸯。 邢夫人特意挑了一个贾母去清虚观打醮、鸳鸯轮休在家的时机。 她来到鸳鸯的住处,只见鸳鸯正坐在窗边做针线,绣的是一方帕子,上面的兰栩栩如生,也不知给谁绣的。 邢夫人乾咳了两声,走了进去。 鸳鸯连忙起身行礼:“太太怎么来了?快请坐。” 邢夫人在椅子上坐下,眼神有些飘忽,先假意嘘寒问暖:“你这孩子,真是越长越俊了,手又这么巧,绣出来的儿跟真的一样。 老太太真是没白疼你,把你调教得这么好。” 她说了半天无关痛痒的客套话,才慢慢吞吞地切入正题。 第363章 宴会起波澜,凌帆表心意 邢夫人拉过鸳鸯的手,脸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扭扭捏捏地说:“鸳鸯啊,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你老爷看你聪明伶俐,模样又周正,心里十分喜欢你,想要你去他房里伺候,做个姨娘。 你想想,跟著老爷,比在老太太身边强多了。 將来生个一男半女,你就是主子了,吃穿不愁,何等风光体面。 老太太那边,我去跟她说,她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的。” 她的话说得既虚偽又笨拙,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鸳鸯的眼睛,语气也结结巴巴的,完全没有了平时做主子的威严。 鸳鸯听著这些话,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股噁心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 她强忍著不適,抽回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刚才还带著几分礼貌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针线,那方绣了一半的兰草帕子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地说:“太太,我是老太太的丫鬟,生是老太太的人,死是老太太的鬼。 我绝不会离开老太太,更不会嫁给老爷做妾。 请太太回了老爷,別再提这事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邢夫人不死心,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 她一会儿说贾赦如何看重她,將来必不会亏待她。 一会儿说做姨娘如何风光,比在老太太身边做一辈子丫鬟强上千倍万倍。 见鸳鸯不为所动,她最后甚至拉下脸,以身份地位相威胁:“你若答应了,將来就是半个主子,谁不高看你一眼? 若是不识抬举,执意不答应,老爷怪罪下来,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但鸳鸯始终如一块顽石,不为所动。 她只是冷冷地重复道:“我意已决,太太不必再劝。” 鸳鸯心想:“王爷几次向老太太求我,老太太都没答应,如若真把自己嫁给那贾赦,却也太过偏心。” 邢夫人见状,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悻悻地走了。 邢夫人走后,鸳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 她知道邢夫人不会善罢甘休,而贾赦那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更是让她不寒而慄。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嫂子,便匆匆去找她。 可她嫂子一听这事,眼睛都亮了,非但没有半句同情,反而拉著她的手,一脸羡慕地劝道:“我的傻妹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老爷是贾府的大老爷,何等尊贵的身份! 你跟著他,將来穿金戴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犹豫什么?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鸳鸯见嫂子如此糊涂,如此看重荣华富贵,气得浑身发抖。 她甩开嫂子的手,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嫂子的话,让她彻底明白了,在有些人眼里,所谓的尊严和意愿,在权势和富贵面前一文不值。 隨后,她擦乾眼泪,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平儿和袭人。 可惜袭人已去了王府,此时想寻也寻不到,只能找平儿诉苦。 她来到凤姐院,看到平儿正在做针线,再也忍不住,扑到炕上就哭了起来。 她哽咽著哭诉了邢夫人劝说的经过,以及自己寧死不从的决心。 平儿听后,都为她捏了一把汗,也敬佩她的勇气。 平儿握著她的手说:“好姐姐,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思。 这事绝不能妥协,我会支持你的。” “实在不行我就找王爷,老太太如果为了老爷妥协,想来王爷也有办法。” 鸳鸯狐疑的看了一眼平儿,想起早前看到王熙凤和王爷勾勾搭搭,此时又闻平儿脱口而出,心中的怀疑更深了几分。 “如此就多谢平儿妹妹,不过想来老太太不糊涂,也不会答应吧!” 没过几天,贾母在府里设宴,请了贾赦、邢夫人、王夫人等眾人前来赏菊。 席间,贾赦又通过邢夫人向鸳鸯施压。 邢夫人端著酒杯,走到鸳鸯面前,在眾人的注视下,再次提起让她给贾赦做妾的事,语气中带著不容抗拒的逼迫: “鸳鸯,前几日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老爷还等著你的回话呢。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鸳鸯看著邢夫人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在座眾人或同情、或冷漠、或看好戏的眼神,知道今天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就永无寧日了。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贾母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地哭诉道: “老太太,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大老爷要娶我做妾,邢太太也来劝我,我死也不答应啊!” 为了表明自己永不嫁人、一心侍奉贾母的决心,鸳鸯猛地从头上拔下一支素银簪子,又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巧的剪刀。 她高高举起剪刀,当著眾人的面,就准备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头髮。 凌帆一把上前夺了剪子,擒住她的手腕,霸道的说道:“鸳鸯姑娘不必如此,我知你忠诚,也愿等你尽忠,不过此后我还在等你答覆。” 鸳鸯本已经打算发下毒誓,表示自己终身不嫁,以捍卫自己的清白。 此时被凌帆阻止,整个人陷入呆愣当中,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但觉心中暖意上涌,眼泪如珍珠般落下。 如若不是眾人看著,鸳鸯都想扑入凌帆怀中哭诉。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这两蠢货真是丟尽脸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她厉声骂道:“贾赦这个混帐东西!我身边就这么一个得力贴心的人,他也敢打主意! 他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他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啊!” 骂完贾赦,她又转头怒视著邢夫人,语气冰冷地说:“你也是个糊涂虫!你男人做这种荒唐事,你不拦著,还跟著瞎起鬨! 这种丟人现眼的事你也敢来劝!以后不许再提半个字!” 邢夫人被骂得脸色惨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著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仅是因为贾母的喝骂,还因为凌帆的袒护,大家都知凌帆对鸳鸯的喜爱。 也提过几次把鸳鸯求来,贾母拒绝之后也没多说,此时再闻他心思,却能听出他准备等贾母百年之后,再纳鸳鸯想法。 如此对一个小丫鬟已算痴情,周围各个小丫鬟都心中感嘆,鸳鸯姐姐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鸳鸯本人更是感动,原以为凌帆几次只是玩笑,却不想他是如此认真。 心中打定主意,如若不弃,等贾母百年之后,第一时间投奔。 第364章 薛蟠再次被打,香菱求学上进 邢夫人不经意间看向凌帆,正好见他眼神凌厉扫来,心中更是一颤,觉得得罪了这富贵王爷,心中想著要不要找机会前去请罪。 在贾母和凌帆的强力保护下,贾赦的企图最终落空。 贾母也见凌帆真心喜爱鸳鸯,隨即有了成全的心思,私下向鸳鸯承诺,认她为乾女儿,为她在凌帆面前討个名分。 鸳鸯更是感动不已,承诺一定为贾母养老送终,此前不提嫁人之事。 由此主僕两人关係更加亲密,多了一份亲情。 凌帆今日来大观园不见薛宝釵,问询之后知薛蟠被打,薛宝釵前往梨香院看望。 凌帆想著怎么也是未来的小舅子,隨即准备了高等金疮药,隨即去了梨香院。 走进门前就看到薛蟠像个猪头一样似曾相识的面容,上次好像还是被自己护卫打的。 薛蟠已在家躺了好几天。 几日前他调戏柳湘莲不成,反而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心里又羞又恼,觉得在京城的亲友面前丟尽了脸面。 那些紈絝子弟私下里肯定都在嘲笑他。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 薛姨妈看薛蟠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连忙走上前心疼的道:“我儿,王爷来看你了!” 薛宝釵跟在一旁,看著哥哥样子也是心中不忍,用祈求的眼光看一下凌帆。 她知凌帆医术高明,但哥哥只是皮外伤,也不好意思求凌帆医治。 香菱此时也跟在一旁,见到这一幕偷偷捂嘴,肩膀一动一动,见几人望了过来,连忙抱歉的吐吐舌头,转身向著门外跑去。 薛蟠虽没对她造成伤害,但香菱对他初始印象不好,此时见他滑稽样子,心中没有怜惜只有痛快。 薛蟠见此一幕,直接破防,也不起身对著凌帆拱拱手,道了一声:“王爷!” 在他心中,妹妹已是凌帆女人,不需太过客气。 薛蟠又转头看向母亲薛姨妈提出,想去江南的皇商铺子打理生意。 他说得冠冕堂皇:“妈,我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天天在家混日子。 去江南歷练歷练,也能帮家里分担些责任。” 其实他心里想的,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吃喝玩乐。 薛姨妈一开始听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的儿啊,你这性子,出去还不是惹事?” 但薛蟠软磨硬泡,又是撒娇又是发誓,说自己一定痛改前非。 薛姨妈疼儿子,又想著让他出去闯一闯或许真能变好,便动了心。 凌帆见此说道:“伯母如若担心,要不我派几个侍卫保护,也能督促一下。” 薛姨妈闻言颇为意动,薛蟠却是拼命摇头,薛宝釵眼带笑意直接答应:“如此甚好,多谢王爷!” 薛蟠颓废倒在床上,心想如此还不如留在京城,就算被那些狐朋狗友取笑,也比一直在身边有人盯著好。 薛姨妈还不放心,为了保险起见,她特意请了张德辉。 此人是一个跟著薛家做了几十年生意、精明能干又稳重的老管家, 千叮万嘱让他务必看好薛蟠,才放心让他陪同薛蟠一起去。 凌帆此时也递上金疮药,薛姨妈恭敬接下,亲自为薛蟠上药,薛蟠鬼哭狼嚎一阵,身上伤口竟好了大半。 薛姨妈又是感谢一通,凌帆瞄了一眼薛宝釵,“都是自己家人,不用客气。” 薛姨妈听了更加高兴,女儿和王爷感情甜蜜,儿子也向著好处转变,薛家终於有了保障。 薛蟠不情不愿的收拾行李,把那些金银珠宝、綾罗绸缎装了满满几大箱子。 临行前,他还假惺惺地辞別了贾府的贾母、王夫人等长辈,如此又拖延了几日,最终在薛宝釵的催促下无奈离开。 薛蟠的离开,最高兴的莫过於宝釵,家里少了个惹事生非的哥哥, 终於能清静几天了,她私下里对黛玉说:“我这哥哥走了,我倒鬆了一口气,省得天天提心弔胆怕他闯祸。” 香菱早就羡慕黛玉、宝釵、探春等人能吟诗作对,出口成章。 她常常在一旁静静聆听她们討论诗词,心里痒痒的,也想学著做。 但以前尊卑有別,她性格偏为內向,一时也不敢打扰。 如今慢慢熟悉后,她终於鼓起勇气,找了个机会,红著脸向宝釵提出想学作诗的请求。 宝釵听了,笑著摇了摇头:“我说你这个丫头,真是个呆子。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学这些做什么?本来就有点呆头呆脑的,再学这个,越发弄成个书呆子了,將来怎么伺候王爷?” 宝釵觉得女子还是以针黹女红为重,不太赞成香菱学诗。 香菱碰了壁,有些失落,但並没有气馁。 她转而去找黛玉。 黛玉素来欣赏有才情、有追求的女子,听香菱一说,便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有什么难的?你想学,我就教你。 不过,学诗要先打基础,你得先把王维的五言律诗读一百首,再把杜甫的七言律诗读一百首,然后是李白的七言绝句读一百首。 肚子里有了这些底子,再学作诗就容易多了。” 香菱得了黛玉的指点,如获至宝。 她立刻找来黛玉推荐的诗集,不分昼夜地研读。 她把诗集带到床上,睡觉前也读。 吃饭的时候,也拿著筷子在桌上比划著名练字。 有时为了一句诗,一个字,她会反覆推敲,茶不思饭不想,甚至半夜里突然坐起来,琢磨诗句,弄得凌帆都觉得她有些“魔怔“了。 香菱学了没几天,就兴冲冲地写了第一首诗,拿给黛玉看。 黛玉看了,直言不讳地说:“你的诗,词句生涩,意思也太俗套了,有点'过於穿凿',就是为了作诗而作诗,没有真情实感。 你再回去琢磨琢磨。” 香菱没有灰心,她把自己关在屋里,苦思冥想,又写了第二首。 这次比第一首好了些,但黛玉还是觉得“过於纤巧“,不够大气。 香菱继续努力,废寢忘食,终於写出了第三首诗。 这次,她的诗意境开阔,词句也清丽了许多,充满了真情实感。 黛玉看了,不由得点头称讚:“这首诗有进步!意境也有了,词句也自然了。 看来你是真的用心了。” 眾人看了,也都纷纷称讚。 因为学诗,香菱也渐渐融入了黛玉、宝釵、探春、等人的诗社活动中。 她虽然起步晚,但学得快,又肯用功,进步神速。 大家看她如此勤奋好学,才华也日渐显露,都很喜欢她,不再把她仅仅当作一个伺候人的丫鬟,而是把她当成了诗社里的一员。 更不要说,香菱作为凌帆的贴身丫鬟,未来虽然说不能为妃,但成为妾室还是很有可能,三春除了惜春,以后大概也就是这个地位。 所有不说巴结,多多少少却要处理好关係。 第365章 天降瑞雪,美人如玉 一夜北风寒,天公抖擞精神,將漫天琼瑶洒向人间。 清晨,当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欞照进大观园时,眾人都被窗外美景惊呆了。 只见那天上是彤云密布,地下是白雪皑皑。 粉妆玉砌的亭台楼阁,琼枝玉树的木山石,连那平日里碧绿的芭蕉叶,此刻也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绒。 整个园子变成了一片晶莹剔透的琉璃世界,寒气中带著清冽的诗意。 凌帆昨夜,宿在怡红院,凌帆想要怡红院的条子刚刚递上,元妃隔日就传旨赐予,省亲別院本就为元妃所建,眾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觉得贾元春应也是为了討好凌帆,所以才如此作为。 一大早起来,看到窗外的雪景,凌帆心中喜悦。 他披了一件红色哆罗呢的斗篷,踱步走在大观园中,不知不觉来到了櫳翠庵。 青砖黛瓦,被昨夜的大雪覆盖,只露出些许深灰的轮廓,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就在这素净的背景之上,一枝红梅,偏偏不待在院內,却从墙头探了出。 庵门在一声“吱呀”中推开,妙玉身裹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绸斗篷。 这件斗篷质地厚重,领口和袖口都镶著一圈雪白的狐狸毛,既保暖又显素雅。 斗篷的帽子搭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下巴。 她里面穿著一身深青色的僧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愈发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却也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她的手中拿著扫帚,却没有凡俗气息,身姿挺拔,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这尘世中的人。 而是一朵开在雪山之巔的雪莲,美丽、纯净,却又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她探头而出,口中呼著雾气,鼻尖微红,又让她多了人间气息。 下一瞬间,美好的氛围被打破,妙玉看著站在雪中的凌帆,被嚇一跳不慎踩在积雪之上,身体一滑向后倒去。 凌帆快步上前拦腰抱住,妙玉只觉身体僵硬一瞬,有力的臂膀环绕腰间,时间好似都变慢了,耳间能闻到心臟跳动如鼓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 “妙玉姑娘,雪天路滑,切莫小心!”凌帆小心的扶起妙玉,声音轻柔关切道。 妙玉起身清冷脸上爬起一丝红晕,不知所措的后退几步,身体却是又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凌帆好笑上前搀扶。 妙玉不敢鬆手,只能紧紧抓住凌帆衣角,才缓慢稳住身形。 “王爷……王爷来此处,所为何事!” 妙玉第一次和男人靠得这么近,说话的声音略带结巴,眼神看向地面积雪,好似有著无尽的奥秘一般。 “来此赏景!”凌帆直勾勾的看著白玉升红的美景,轻笑说道。 妙玉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那灼热眼神,又不好意思的垂下脸庞,故作矜持邀请道:“雪天天冷,不若来庵中喝口暖茶!” “可!”凌帆搀扶著妙玉,慢慢的走入庵中。 一股寺庙特有的檀香味传来,走入庵中已不湿滑,但妙玉好似没有发现一般,还是任由凌帆搀扶。 直到走到佛堂当中看到观音像,妙玉才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慌忙的撒开手。 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好似自己犯了什么戒律一般。 来到博古架上,妙玉看著独自放在一角的流云百福盏,犹豫一会儿,还是上前拿下。 想著今日天冷,妙玉又从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一撮金骏眉来。 那茶叶条索紧细,色泽乌润,间杂著些许金黄的毫尖,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蜜香便縈绕开来。 提起桌上的银壶,壶中是刚沸过的雪水。 她先將沸水注入盖碗中,轻轻晃动几下,这叫“温杯“。 待杯壁温热,便把水倒掉,再將金骏眉投入碗中。 妙玉端起一杯,奉到凌帆面前,轻声道:“王爷尝尝,这是前日老太太送来的金骏眉,说是南边新到的好茶。” 凌帆接过茶杯,先观其色,只见那茶汤在雪白的瓷杯中,宛如琥珀一般。 再闻其香,那香气清雅,既有蜜的甘甜,又有的芬芳,还有一丝淡淡的果香,层次丰富,沁人心脾。 凌帆浅啜一口,茶汤入口甘醇爽滑,温润如玉。 那暖意顺著喉咙一路下行,直达脾胃,浑身都觉得舒坦了不少。 凌帆放下茶杯,轻嘆一声:“这茶果然不俗,比寻常的红茶多了几分清雅,暖而不燥,最適適合这寒冬腊月里饮用。 有心了。” 妙玉笑道:“王爷还言不知茶味,如此喜欢就好,我这就再多泡一壶,给王爷慢慢喝。” 二人正在谈话间,宝玉匆匆赶到櫳翠庵。 见庵门敞开,高声喊道:“妙玉姑娘可在!” 凌帆不等妙玉回答,道:“宝玉却是巧了,你来此有何事!” 宝玉闻听凌帆声音,这才踱步走进,恭敬施礼。 见到妙玉奉茶一旁,心道也是个阿諛奉承之辈,有了厌恶之感。 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想要討一枝红梅送给贾母。 妙玉闻言却是下意识回看凌帆,而后脸上又放起一丝红晕,暗道自己却是昏了头了,此处乃是自己居所,为何却想问凌帆意见。 妙玉亲自挑选了一枝开得最盛、姿態最瀟洒的红梅,递给宝玉说:“这枝你拿去吧,给老太太解解闷。” 宝玉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红梅插在隨身带来的胆瓶里,一路小跑著送给了贾母。 贾母见了宝玉送来的红梅,又看到满园的雪景,心情大好。 李紈趁机提议:“这样好的雪景,又是头一场雪,咱们诗社也该活动活动了。 不如就在芦雪广,大家一边赏雪,一边联诗,岂不是雅事?” 眾人听了,都纷纷叫好。 林黛玉却问道:“怎么不见帆哥哥,昨日不是宿在怡红院吗?” 贾宝玉开口,带著不屑:“前去寻梅之时,却见王爷待在櫳翠庵,那妙玉姑娘在一旁奉茶,却也是好生享受。” “確实享受,妙玉姑娘泡的金骏眉,別有一番风味!”凌帆不知何时走来,妙玉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却是凌帆知道此番热闹,带著妙玉前来玩耍,妙玉本要拒绝,凌帆一强硬她却接受了。 贾宝玉有些尷尬,背后说人却被听见,下意识靠近贾母几分。 贾母见此和稀泥道:“如此也好,人多热闹!” 第366章 烤肉献酒,天寒咏雪 眾人齐聚芦雪广,只见四面皆是皑皑白雪,中间生著一盆熊熊炭火,暖意融融。 大家正围著討论如何联诗,忽见史湘云从外面跑进来,头上还沾著几片雪。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兴冲冲地说道:“我刚才从宝姐姐那里来,看见他们屋里正收拾著新鲜的鹿肉呢! 这么冷的天,光是喝酒作诗未免有些冷清。 不如咱们也弄些来,在这雪地里烤著吃,又暖和又有趣,你们说好不好?” 她话音刚落,凌帆第一个拍手叫好:“还是云丫头主意多!我这就命人去取鹿肉来!” 宝玉心中空落落的,心想这都是我的词——! 黛玉、宝釵等人听了,也觉得这个提议新鲜有趣。 黛玉轻轻蹙了蹙眉,隨即笑道:“亏你想得出,这等'割腥啖膻'的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 不过,倒也新奇,我倒要尝尝。” 宝釵也笑著点头:“这主意不错,雪天烤肉,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只是你们別吃成个'子'似的,被老太太看见了又要笑话。” 连平时端庄持重的探春、惜春,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点头表示赞同。 李紈作为诗社社长,见大家兴致都这么高,便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就吩咐人去准备了。 只是咱们可得小心些,別把这芦雪广的毡子给弄脏了。” 很快,小廝们就抬来了新鲜的鹿肉、一个黄铜烤炉和一些炭火。 鹿肉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块,用铁签串好,旁边还放著盐、酱、香料等调味品。 凌帆见准备的周全,也不禁感嘆封建时代贵族的享受,这等香料可不像未来,此时都是克比千金。 眾人见状,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纷纷动手帮忙。 史湘云最是积极,她擼起袖子,拿起一把小刀,就开始亲自切肉。 她手法嫻熟,动作麻利,不一会儿就切好了一大盘,想来平日里在史家也不少做。 凌帆拿起几串鹿肉,熟练的地放在烤炉上翻动著,还不时地撒上一些盐和香料。 黛玉和宝釵则在一旁,一边说著话,一边偶尔帮著递些东西。 探春和惜春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著大家烤肉,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新来的邢岫烟、李纹、李綺和薛宝琴,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所吸引,纷纷加入了进来。 一时间,芦雪广里香气扑鼻,欢声笑语不断。 不一会儿,第一拨烤肉就烤好了。 那鹿肉烤得外焦里嫩,油光闪闪,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史湘云拿起一串凌帆烤的,不顾烫嘴,就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称讚道:“好吃!好吃!这鹿肉烤得真是太香了!” 凌帆也拿起几串,分別递给几女:“妹妹们,也尝尝我的手艺,味道很不错的。” 黛玉接过,小口地尝了尝,觉得肉质鲜嫩,味道鲜美,果然名不虚传。 宝釵也尝了几口,笑著说:“这烤肉確实不错,不愧是王爷金手所制,端是难得,只是你们吃慢些,別噎著了。” 眾人一边吃著烤肉,一边喝著热酒,一边说著笑话。 史湘云吃得最是尽兴,她还拿起酒壶,给大家一一斟酒,说道:“今日咱们这么高兴,一定要喝个痛快!” 凌帆呵呵笑道,不知从何处掏出几瓶玻璃瓶装的晶莹剔透五彩斑斕果酒。 “喝个痛快!可以!难得这么热闹!不过你们女子还是喝些果酒为好。” 史湘云看著瓶身就知珍贵,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哥哥,你这好酒却是滋味不同,有著果味香甜,又不醉人。” 眾女奇接过小酌一杯,纷纷忍不住讚嘆。 宝玉在一旁欲言又止,觉得风头都被凌帆抢下,也拿过一杯果酒喝下。 刚喝完就眼神一亮,来到凌帆身旁,舔著笑问道:“好哥哥,你这酒还有吗?却要送给弟弟一些。” “你去逍遥楼提就好,不过可不要乱说,省得我多些烦恼。” “那就谢过好哥哥了!”贾宝玉瞬间被收买,就这瓶子就价值千金,更不说其中美酒。 也不多留,告罪一声就离开了,想著把酒要来拿去討好自己心坎上的几个公子,心中就是更加燥热。 眾人见他离去也不挽留,除了贾母微微皱眉。 不一会儿,芦雪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完全打破了平时的规矩和束缚,展现出了大家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的一面。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围坐在熊熊炭火旁。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酒后的酡红和暖意。 空气中还残留著烤鹿肉的香气,混合著雪后清冽的空气,格外宜人。 李紈取出早已备好的纸笔,放在一个小巧的竹案上。 她轻咳一声,笑道:“今日天公作美,既有如此好雪,又王爷这等当代柳永在此,咱们便以'咏雪'为题,即景联诗如何?” 眾人被提起兴趣,纷纷应是。 李紈又道:“我先拋砖引玉,起一句,'一夜北风紧'。” 话语间,李紈轻瞄凌帆,万种风情藏在眸子被酒气所引,不知觉露出。 凌帆勾起浅笑,举杯请酒,李紈却已转头好似不知,但心臟却不受控制的狂跳,俏脸染上羞红,不知是酒意还是什么…… 话音刚落,史湘云就迫不及待地接道: “开门雪尚飘。入泥怜洁白。” 她性子本就爽朗,此刻更是豪情大发,语速极快,引得眾人一阵叫好。 薛宝琴也不甘示弱,几乎是在湘云话音未落时便接口道: “匝地惜琼瑶。有意荣枯草。” 她的诗句清丽脱俗,意境悠远,又是一片讚嘆之声。 凌帆此时却插口道:“今日却有几位妹妹未曾见过,不知我有幸知几位芳名。” 史湘云顿住了,本想接著念下,被打断有些不高兴,嘟著嘴狠狠的瞪向凌帆。 第367章 国色生香,群芳薈萃 薛宝琴披著鳧靨裘盈盈站起,第一个回过神来,一个万福道:“小女子乃薛家女,宝琴。” 薛宝釵笑著拉著她,接口道:“宝琴乃是我本家堂妹,此次父母病亡,哥哥薛蝌接了父亲差事,前往海外经商,托家母照顾宝琴。” 对於薛宝琴这个绝色佳人,凌帆当然也有安排。 首先她原本和梅翰林家的儿子婚事早被凌帆暗暗搅黄,薛蝌和邢岫烟也未成事。 凌帆暗中插手,安排了个家中更好的贵女,经过运作薛蝌顺利继承父亲事业。 “原也是孤苦伶仃之人,宝姐姐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凌帆感同身受,颇为怜惜的道。 薛宝琴想起薛宝釵介绍凌帆,言他也是自小父母双亡,多了一份同病相怜之感。 薛宝釵嘴角含笑,瞥向凌帆痴迷神情也不恼,反而泛起了心思。 “宝琴本也孤苦无依,现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不若让凌帆共娶,对我也算个帮衬。” 薛宝釵想起了媵妾制,正妻出嫁时,她的妹妹或侄女会作为陪嫁一同嫁过去,成为丈夫的妾。 她虽不能成为正妻,凌帆却也承认给她一个侧妃名分。 凌帆本就风流成性,三春同气连枝,林黛玉又是正妃,虽说现在感情良好,但未来子嗣出生,就不可能如此和和美美。 需要早做打算…… 薛宝釵笑著道:“宝琴妹妹和我乃是血亲,我定会贴身照顾好的。” 薛宝琴感激点头,“谢,王爷关心!” 另一旁的邢夫人一直看著,见凌帆目光转过停留在身边女子身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连忙拉了邢岫烟一把,邢岫烟穿著家常旧衣,荆釵布裙,即便如此,也难掩其端庄淑雅、清秀雅逸的气质。 她颤颤巍巍施了一礼,“小女子见过王爷!” 邢夫人见她不多言语,又想起几日前的得罪,连忙媚笑道:“此乃我兄长邢忠的女儿,是我侄女。 他家落败,兄长又常年在外经商,不怎么顾家,生活比较艰难。 走投无路来投奔我这姑母,恰逢府中正在为湘云等人安排住处,於是带她进了大观园。” “王爷也知我之情况,本想安排进迎春房中,王爷如若垂帘,不妨……” 邢岫烟听著有些著急,姑母这是打算把自己卖了討好对面这王爷,可又想到父母艰辛,自己寄人篱下说不出反驳的藉口。 妙玉此时插口道:“確是巧了,难得今日相遇,岫烟与我曾在姑苏做过十年邻居,所认的字都是我指授。” 邢岫烟听到有人解围,连忙恭敬施礼:“见过妙玉姐姐,刚才人多却不好相认。” 妙玉微笑点头,瞥了一眼凌帆,眼中露出祈求。 凌帆道:“那还真是缘分,姑娘若不嫌弃,可来王府之中做些差事,不需卖身赚些银两也好!” 邢岫烟长舒口气,“多谢王爷!” 邢夫人白了侄女一眼,觉得她忒不爭气,如此良机不知把握,只能当个粗使丫头,等私下里还要好好教导一番才好。 接下来李紈拉过身边两女子,这二人长得和李紈有些神似。 一番介绍得知,她们乃李紈堂妹,也是书香门第,但父亲去世后,家道中落,母女三人相依为命。 孤儿寡母生活不易,李婶娘为女儿的婚嫁考虑,有贾府这样的靠山会好很多,所以前来投奔。 “也是巧了,几位姑娘同来,真乃是群芳匯聚!”凌帆颇为高兴的道。 加上这几位姑娘,十二金釵副册又副册,也算凑了个十之八九。 史湘云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见都介绍完后,忙道:“如此可能接下去对诗。” 凌帆笑道:“就你性急,接著来吧!” 湘云筹措良久很快对出,薛宝琴不遑多让,两人你来我往,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湘云的诗如骏马奔腾,充满了豪迈之气。 宝琴的诗则似清风拂柳,尽显雅致之姿。 诗句一个比一个精彩,引得眾人连连拍案叫好。 连一向自负的黛玉,也不禁对她们的才华暗暗佩服。 她只是抱著膝,偶尔在两人之间稍作停顿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接上一句,既不抢风头,也不甘落后,显得从容不迫。 凌帆见眾女国色生香,嘴含笑意,如处在百园中,身心苏畅借酌酒。 眾女见凌帆一人自饮自酌,湘云率先不依,“帆哥哥作壁上观,见我等对诗,不公平罚诗一首。” 眾人一听,立刻起鬨。 有的说要罚他喝一大杯冷酒,有的说要罚他再作一首咏梅诗。 凌帆斟酌一会儿,起身漫步入雪中,悠然道:“ 疏影横斜落素笺,暗香浮动绕心弦。 不求桃李爭春艷,独抱冰心待雪怜。” 眾女脸上皆露讚嘆,李紈眼露亮色,抬笔记一下诗句,描向雪中屹立身影,好似和早年间的丈夫重合。 黛玉开口赞道:“好一句“独抱冰心待雪怜”。 心中想著这梅,是不是在映射自己。 薛宝釵道:“这诗真好,字句间儘是梅的清雅。它不与桃李爭春,自有一番孤高的气象。 只是这“待雪怜”三字,终究还是带了几分柔弱和期盼。 若换作是我,或许会赞它“傲霜雪”,而非“待雪怜”吧。” 联诗结束后,眾人正围李紈手书,想要討要以作收藏,李紈一脸警惕藏在怀中,连连推辞。 “此乃我所写,你等你想要,向你们的情哥哥要去!”李紈酒意上头调笑说道。 眾女脸色羞红,下意识齐齐望向凌帆,眼露期待神色。 凌帆无奈摊手,“天寒手冻,等来日再亲自书写送你等!” 眾人这才罢休,还意犹未尽地討论著刚才的诗句。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伴隨著爽朗的笑声,王熙凤带著一群丫鬟婆子走了进来。 她刚进门就拍著手笑道:“好啊,你们在这里悄悄热闹,怎么不叫上我? 是不是怕我来了,把你们的诗兴都给搅了?” 又听大家说了联诗的事,她也兴致勃勃地想加入。 第368章 眾女牵线,凌帆享福 王熙凤虽然不通诗词,但也想凑个热闹,便歪著头,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然后一拍大腿说道: “我也来一句,就当是给你们起个头吧,'一夜北风紧'!” 眾人一听,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她竟和李紈起的头一模一样。 但大家都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好扫她的兴。 探春便笑著打圆场:“嫂子这句起得好!虽然朴素,却很有气势,一下子就把这雪天的感觉写出来了。 不如就把它加在诗的最前面,算是嫂子的'杰作',如何?” 王熙凤听了,立刻眉开眼笑,得意地说:“还是三丫头懂我!我就知道,我这句肯定错不了。” 逗得眾人又是一阵大笑。 联诗结束后,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 李紈提议道:“天也不早了,雪又大,咱们不如挪到惜春妹妹的暖香坞里,暖和暖和,再玩些別的。” 眾人听了,都表示赞同。 於是,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来到了暖香坞。 这暖香坞果然名不虚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进门,就感到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屋子里生著旺旺的炭火,墙壁上糊著雪白的纸,掛著几幅淡雅的山水画。 陈设虽然简单,却十分乾净雅致。 惜春早已让人备好了热茶和点心,大家围坐在炕桌旁,身上暖和,心里也暖洋洋的。 宝釵提议道:“光坐著喝茶也闷,不如咱们来制灯谜玩吧?每人做一个,写在纸上, 让大家猜,猜不著的就要罚。”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好,纷纷点头同意。 於是,丫鬟们取来了纸笔。 眾人便低头沉思起来。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见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不一会儿,大家都做好了。 李紈的灯谜:“观音未有世家传“,打《四书》一句。 大家猜了半天,最后是宝釵猜中了,谜底是“虽善无征“。 眾人都称讚这谜做得巧妙。 探春出灯谜:“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別离“。 这个比较简单,惜春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是“风箏“。 大家都觉得这个谜面写得生动形象。 黛玉来了兴趣也出了一个:“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生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这个谜有些禪意,大家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宝釵猜中了,是“木鱼“。 眾人听了谜底,都觉得这谜很符合黛玉清冷孤高的性情。 眾人见宝釵才思敏捷,隨即闹她也出一个,宝釵沉吟一会儿道:“有眼无珠腹內空,荷出水喜相逢。梧桐叶落分离別,恩爱夫妻不到冬“。 这个谜有些伤感,大家猜了许久都没猜出来。 凌帆见过原著,见眾人都说不出答案,才缓缓道: “竹夫人。” 大家听了,都觉得这个谜底有些出人意料,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十分贴切。 只是这谜面“恩爱夫妻不到冬“,让人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大家玩得高兴的时候,丫鬟进来稟报说,贾母也来了。 眾人连忙起身迎接。 贾母笑著走进来,说道:“我听说你们在这里玩,也来凑个热闹。” 她看到桌上的灯谜,也来了兴致,说道:“我也有一个谜,你们猜猜看。 '猴子身轻站树梢',打一果名。“ 这个谜一出口,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未答,贾母灯谜不难,眾人只是互相谦让。 湘云见此,达道:“我知道,我知道,是'荔枝'!” 贾母笑著点了点头,夸湘云聪明。 整个暖香坞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猜著灯谜,说著笑话,享受著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窗外的雪还在下著,屋里却温暖如春。 这场诗会结束之后,凌帆带著邢岫烟回了王府,没有轻慢於她,仅安排了简单差事,平日和香菱一般当做小姐养著。 邢岫烟本还有些担心,几日相处下来渐渐放心,有时还敢和凌帆开些玩笑。 香菱碰到个同样喜欢诗句的姑娘,更是高兴,两人第一晚就抵足而眠。 又过几日,凌帆遣人送上厚礼给邢夫人,藉此邢夫人也算脸上有光,觉得此事行对了。 邢岫烟不时回荣国府拜访,身上打扮的珠光宝气,说是丫鬟还不如是小姐。 荣国府眾丫鬟嬤嬤见了,私底下暗自嘀咕,邢岫烟已成为王爷之妾,说不上的羡慕。 邢岫烟初听之时还有解释,更是和妙玉吐心中苦恼,不过后续隨著和凌帆越加熟悉,心中暗生情愫再也不提。 妙玉见在眼中心中酸涩,却强顏欢笑恭贺。 邢岫烟相处良多也知她心思,私下试探言她凡心未了。 妙玉不查,言:“我师乃是修行中,我苦求她为我剃度,她言我凡尘未了,不想被你说中。” 邢岫烟闻言道:“那你可有还俗想法。” 妙玉底诵佛號,闭上明眸,睫毛微微颤抖:“我已心乱……” 邢岫烟看出她心中的想法,掩嘴轻笑道:“我知……回府就和王爷言说……” 妙玉沉默不言。 另一边,诗会结束之后,薛宝釵同薛姨妈说了自己心中想法。 薛姨妈考虑一番道:“你这却是个好主意,虽说我和姐姐同为姐妹,姐姐又是嫡母,可三春都非她所出。” “她们又都是贾家族人,你一人嫁到王府,我却也有些掛怀!” “宝琴那丫头,天资聪颖,又是个绝色,现在孤苦无依,我也该为她操持。” “王爷以承诺给你侧妃之位,你却也缺个帮衬,宝琴那边我会去说,你且心安。” 薛姨妈行动力不错,转头就找薛宝琴去言谈。 薛宝琴闻言,回想凌帆诗会表现,已有意动之意,不过女儿家的矜持,却让她言语推脱。 薛姨妈以为她不肯,又是苦口婆心劝告一番,薛宝琴无奈只能低声应承。 不过言父母去世,长兄如父,此事却需要通知哥哥薛科。 薛姨妈连打包票要来书信,快马加鞭送往海外。 第369章 宝釵述苦衷,可卿求情郎 薛姨妈达成想法走后,宝釵又来到宝琴处,先是称讚了一番凌帆,而后又言自己苦处。 “一入宫中深似海,王爷虽好,但却风流,又因为多才眾多女子倾慕於他。” “我等出身商贾,祖上虽有功名,却也是飘落浮萍,此次你父母之事可见一斑。” “王爷姿色你也见过,更不谈文武双全,此番我也考量许多,虽说也有为自己筹谋,但也觉王爷是个良配。” “我等门户出生,虽可低嫁为妻,却要一辈子劳苦,不管是为家还是为己,此都是良言。” 薛宝琴羞涩低下头,鼓起勇气道:“我对王爷也是一见钟情,此事依姐姐做主好了。” 薛宝釵轻轻抱了下薛宝琴,欣慰的说道:“那我等以后姐妹齐心。” 虽没说的明朗,却已有了结盟之意。 薛宝琴本就聪明伶俐,知高门大户齷齪,真嫁给了凌帆,確实要抱团取暖,轻轻点头回应:“嗯!” 凌帆还不知道薛家所作,此时正在寧国府温柔乡中。 秦可卿和尤氏多有抱怨,凌帆多去荣国府,有了王熙凤忘了她俩旧人。 凌帆一脸冤枉,主要是荣国府聚集了大部分十二金釵,而且常有好玩事发生,凌帆才常去看热闹。 凌帆一说,两人也觉有趣,自从凌帆收服贾珍、贾蓉两父子,送了二人逍遥楼会员卡,此二人就少有回府。 寧国府少了这父子折腾,清静了不少,確实没有大观园热闹。 秦可卿好似想到了什么,期期艾艾旖旎许久,等凌帆放鬆下来,才道:“帆哥哥,你还记得我那弟弟!” 凌帆就知秦可卿有事相求,不然平时可不这么主动,秦可卿长的娇艷,却是个保守性子,平日里更是隨波逐流。 “难不成又闯了什么祸,上次和那尼姑私会,我救了他一命,你父气了个半死,也是被我救回。” 秦可卿美目横了一眼凌帆,在他唇角亲了几口,“好哥哥恩情奴家永世难报,不过此事却还是……” “但说无妨!”凌帆看出她的纠结,摆摆手道。 对於秦可卿的便宜父亲和弟弟,凌帆不觉二人能搞出什么大事,再说再大的事情在他手中也是小事。 “还是我那弟弟,上次那事以后,再也无顏去贾府私塾读书,我看他近日游手好閒,那智能儿虽娶回家中为妾,却也管不了他。” “我想求哥哥给他安排个差事,或是弄进正经学院,安心调教几年!” “他才年方十六,差事就算了,惹了事也是个麻烦,我安排他进国子监读书吧!” 尤氏在一旁听的一脸震惊,国子监就这么轻鬆的安排,不愧是王爷。 秦可卿並不意外,自己的情郎可是隱太子,一个国子监的名额,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荣国府。 眾人齐聚在瀟湘馆。 窗外寒梅怒放,室內炉火融融。 大家正围著討论近日的诗作,气氛十分热烈。 薛宝琴坐在宝釵身旁,见大家兴致正浓,便嫣然一笑,说道:“我从小跟著父亲走南闯北,也学了些皮毛。 曾仿照古人遗蹟,胡乱作了十首怀古绝句,本不值一提。 既然今日大家雅兴这么高,不如拿出来,就当是拋砖引玉,请各位姐姐、哥哥品鑑一二?” 眾人一听,都十分好奇。 凌帆依靠在床沿,挨著林黛玉坐著:“快拿来看看!却要见见宝琴妹妹的才华。” 宝琴听他叫的亲密,俏脸微红,微笑著从袖中取出一张素笺。 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著十首诗。 眾人轮流传看,只见诗题依次是:《赤壁怀古》、《交趾怀古》、《钟山怀古》、 《淮阴怀古》、《广陵怀古》、《桃叶渡怀古》、《青冢怀古》、《马嵬怀古》、 《蒲东寺怀古》、《梅观怀古》。 诗中所咏,皆是歷史上的著名人物或事件。 如赤壁之战的豪情、王昭君出塞的幽怨、杨贵妃马嵬坡之死的悲凉, 皆在诗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大家读了诗,都讚不绝口。 宝釵捧著诗笺,细细品味了半天,点头赞道:“妹妹这诗,格调高古,立意新奇,用词也十分讲究。 尤其是这《青冢怀古》,'黑水茫茫咽不流,冰弦拨尽曲中愁', 真是把昭君的哀怨写活了。” 黛玉也轻声嘆道:“確实好,诗中有画,情中有景。 这《马嵬怀古》里的'寂寞脂痕渍汗光,温柔一旦付东洋', 寥寥几笔,就道出了千古的遗憾。 可见妹妹不仅见多识广,心思也极为细腻。” 连一向不太轻易称讚別人的探春,也对宝琴刮目相看,说她“才思敏捷,不输前人“。 宝琴露出浅笑道:“这十首诗其实都暗藏谜底,是灯谜的一种。” 大家猜了前面几首,都觉得十分巧妙。 但轮到最后两首《蒲东寺怀古》和《梅观怀古》时,气氛却微妙起来。 这两首诗分別咏的是《西厢记》里的普救寺和《牡丹亭》里的梅观。 宝釵看了,眉头微蹙,笑著说:“这后两首的谜底,倒有些难猜了。 况且,这些杂书里的故事,我们女孩子家还是少提为妙,免得被人说不务正业。” 她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尷尬。 黛玉却不认同,她轻声说道: “天地间的好文章,哪里分什么正经和杂书?只要写得好,能动人情,就是好的。 这两首诗,我倒觉得比前面的更有意境。” 凌帆拉过薛宝釵的手,:“林妹妹说得对!宝琴妹妹这诗写得这么好,管它是什么书里的故事呢! 再说女孩子家为何要被人定义,你等嫁到府中,我却要让你们自由自在。 此事休要再提,咱们只管猜谜取乐就是了。” 薛宝釵闻言,轻嘆口气,觉得凌帆想法离经叛道,不过想到他往日所为,却也觉得这就是他的性情。 虽有別於世事,但是对嫁他的女儿家来说,却是极好的姻缘。 就在大家欣赏宝琴的怀古诗时,贾宝玉院里却出了点小状况。 第370章 俏晴雯病重无依,暖厢玉怀惹春心 连日来天气寒冷,加上前几晚,宝玉院中丟了东西。 晴雯为了嚇唬那个偷东西的小丫鬟坠儿,穿著单薄的衣裳就跑出去了。 结果受了风寒,第二天就病倒了。 她躺在床上,脸色潮红,浑身滚烫,还不停地咳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玉在外高乐不知晴雯病了,又因晴雯当了大丫鬟管理颇为严格,少了袭人的柔软,又因为新官上任三把火和小丫鬟们关係处的不好。 重病中的晴雯一人躺在榻上,却是拿身体乾熬。 正在晴雯迷迷糊糊之间要陷入昏迷当中,一声惊呼让她清醒了几分。 “王爷你怎么来了,今日宝二爷不在!”小丫鬟秋纹拦凌帆,心中略有慌乱。 她也不是想害晴雯,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但又怕被凌帆见到,如果和太太、大爷们说上几嘴却有她受的。 凌帆本不是找贾宝玉的,他知晴雯重病,特来查看。 秋纹见凌帆还要进去,连忙道:“王爷那里是丫鬟的住处,恐污了您的眼。” 凌帆不语,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晴雯就见一缕光照在脸上,一道高大的身影隱隱绰绰出现在面前。 晴雯努力睁开眼睛看去,见凌帆露出关切神情,向著她走来。 “不是宝二爷吗?也是他近日常在外面廝混,怎会关心我这小丫头。” “只是想不到最后是王爷来看我,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丑极了,还真是丟脸……” 凌帆伸手探了一下晴雯额头,只觉热的发烫,连忙把她抱起衝出荣国府。 荣国府眾人看凌帆抱著府中丫鬟,堂而皇之的在府中走动,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私底下却是议论纷纷,说晴雯这是抱上了金大腿,早看她是个狐媚子,本以为会爬上宝二爷的床,谁知攀上了高枝。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话,毕竟嫌贫爱富古已有之。 一个丫鬟翻身做主人,主人们可能还没说什么,本来同一阶级的人,反而因嫉妒什么话都会说出。 回到马车之上,给晴雯餵了一颗退烧药,晴雯只觉的口中一苦,心中却泛起了甜意。 不知过了多久,晴雯迷迷糊糊醒来,头上枕著湿巾落下,还有微微冰凉之意。 覆手撑著想要起身,手下传来鬆软的触感,床上铺著的是柔软的锦缎床垫,上面绣著牡丹、莲等吉祥卉。 床单、被褥和枕套均选用质地上乘的丝绸,摸起来光滑如脂,图案与床垫相呼应,整体呈现出一种富贵典雅的气息。 床的四周悬掛著葱绿双绣卉草虫纱帐,纱帐上的卉栩栩如生,草虫仿佛隨时都会跳跃出来。 帐幔顶部装饰著一排精美的流苏,微风拂过,流苏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床的一侧设有一个小巧的床头柜,上面摆放著一个精美的香炉,裊裊青烟从炉中升起,瀰漫在整个臥室。 晴雯一下子怔住,此处装饰比起宝玉臥房还要华贵,不是一个丫鬟可以住。 她慌忙想要下床,凌帆走入屋子见到,几步上前扶住她。 “你现在还病著,先休息一下!” 晴雯本就因病没几分力气,此时感受著坚硬手臂碰触,更是酥麻了几分。 “王爷……王爷怎么在这里!” 晴雯想要挣脱,心中涌起一丝不舍,手臂好似感受到她的想法,固执的扶住她。 “我本想去寻宝玉,见你臥榻在床,一看已烧的十分严重,不得已带回府中治疗。” “你病情严重,需要调养,我煮了些鸡汤,你来喝下!” 凌帆走到桌前,拿起一盅鸡汤,来到床边坐下,舀了一口轻吹口气,待热气散去,递到晴雯嘴边。 晴雯又是一番拒绝,但在凌帆以命令的口气说过之后,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凌帆投餵。 鸡汤入口只觉脸上热气升腾,身体也是晕乎乎的,最后不知何时躺下,听著耳边温柔男声,一只手抓著被子盖在身上。 晴雯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微笑,好似回到童年时冬日里阳光照射的感觉。 不知多久,晴雯再次醒来,睁开眼第一时间查看周边,面前出现的却是一个圆盘大脸。 “宝二爷——!”晴雯嚇了一跳,惊呼出声,下意识撑著床铺后退几步。 贾宝玉尷尬的笑了笑,“我也刚知你病了,听说被王爷带走治病,第一时间前来看你。” 晴雯看著贾宝玉愧疚神情,原本的埋怨消解许多,“不怪宝二爷,是我身子弱,让您担心了!” 说著晴雯站起身,感受好似恢復如初,连忙道:“您看我已经好了,王爷不愧是医道妙手,几日就把我治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回府吧!”贾宝玉也是高兴的道。 晴雯犹豫一番,“我想先去和王爷说声谢谢!” 贾宝玉挥了挥手,“我已帮你谢过,你就不要再客气了。” “再说你一个丫鬟,老是待在王爷臥房也不是个事情!” 晴雯听到此处乃是凌帆臥房,心中不知为何有丝窃喜,但又见宝玉说她是个丫鬟,眼神黯淡了些许。 晴雯跟著宝玉走出王府,却不见凌帆出现,心中自嘲道:“一个小丫鬟,也敢痴心妄想!” 晴雯回到府中,不少丫头找她打听,那日之事。 晴雯跟几个关係较好的人说了,此事就传遍了整个贾府。 一些人就在私底下造谣,晴雯是被玩过后不要,又扔回来了。 晴雯听过此间谣言,气的牙根直痒,想把那几个造谣的傢伙抓出来,撕碎他们的嘴。 平儿看到劝说,府中丫头嬤嬤惯是如此,你越是理她们,她们越是得意。 晴雯怒气未消,可又有另一事找到她头上,只能一人生著闷气。 却是宝玉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贾母特意把一件非常珍贵的雀金裘给了他穿。 这件衣服是用孔雀毛捻成线,再和金线交织织成的,金翠辉煌, 在灯光下看,上面的孔雀羽仿佛还在流动闪烁,价值连城。 宝玉穿上它,真是神气非凡。 宴会上,大家都在饮酒赏乐。 宝玉起身给客人敬酒时,不慎被案上跳动的烛火燎到了衣襟。 他当时没在意,回到院中脱衣服时才发现,雀金裘的后襟上,被烧了一个指顶大的破洞。 那孔雀金线烧断后,周围的绒毛都卷了起来,像一朵难看的焦。 宝玉急得直跺脚,因为这件衣服天下只此一件,外面的裁缝连见都没见过,更別说修补了。 宝玉唉声嘆气地回到屋里,把事情一说,大家都束手无策。 第371章 晴雯补裘,探春治家 晴雯听说雀金裘之事,想著为宝玉分忧,隨即道:“拿来我瞧瞧。” 她看到破洞后,仔细辨认了一下那线的材质,说:“这是孔雀金线织的。 我虽不能像原来一样天衣无缝,也未必不能补得看不出来。” 麝月不忍劝她:“你病刚好,还是好好休息吧,別折腾了,到时候病症復发就不好了。” 但晴雯性子高傲,心中又是有怨气,上次重病那些小丫鬟故意拖延,宝二爷也就说了几句,就不了了之。 她觉得自己没有震慑到那些小丫鬟,觉得此事能代表自己本事,哪里肯听。 这就像小学生一般,別人看不清就觉得是自己学习成绩不好,偏要在此处爭气。 晴雯让麝月帮她准备好针线。 麝月无奈,只能去寻。 她自己则披了件小袄,坐在炕边的小凳上,面前放著一盏油灯。 她病情初好,身体还显无力,每动一下都显得很吃力。 她先將破口周围的线轻轻拆开,用小镊子把烧焦的绒毛清理乾净,然后把孔雀金线一根根理出来,再按照原来的纹路,一针一线地织补上去。 她的手有些发抖,眼睛也有些。 她不得不凑得离油灯很近,一针一线地仔细琢磨。 每缝几针,她就要停下来喘口气,用手帕擦一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宝玉在一旁看著,又心疼又佩服,不过见她並没有什么不適。 又有酒友相约,就嘱咐麝月关注,自己出门去了。 麝月见此也是微嘆,宝二爷近段时间性情大变,不亲女子反而经常和公子哥酗酒,常常夜不归宿,还要她们掩护。 就这样,晴雯熬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终於把雀金裘补好了。 她把衣服展开给大家看,补好的地方,从外面看, 几乎和原来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痕跡。 大家都惊嘆不已,说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而晴雯也因为这一夜的过度劳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病情復发,刚说完话就一头栽倒在炕上。 再次醒来晴雯心中悲切,昨夜宝玉离开,已把最后一丝情分磨灭。 晴雯心想:“再好好服侍一段时间,想办法赎回身,到时……” …… 转眼已是元宵佳节过后。 王夫人因为要给生病的贾母侍疾,又加上自己也不太舒服, 便把家里的日常管理大权暂时交给了李紈、探春,並请宝釵从旁协助。 凌帆听闻很感兴趣,特意把怡红院空出,作为她们的议事厅,平日看她们处理事务,还忍不住调侃道。 “几位管家却是好手,未来嫁到府中,我却可以做个甩手掌柜。” 探春、宝釵听了脸红轻啐一口,李紈却是心中小鹿乱撞,此言把自己也包括在內,端不是人子。 心中虽这么想著,李紈却也没有反驳,只当没有听见话语调情。 一日,探春和李紈、宝釵在议事厅查看帐目。 看著看著,探春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指著帐本上“大观园岁用“那一页,对李紈和宝釵说: “你们看,这竹林每年要请人施肥、修剪,工钱就要十几两。 那片稻田,春耕秋收,请人耕种灌溉,又是几十两。 还有那些草,四季更换,买苗、请匠,钱像流水一样。 一年下来,只出不进,这不是个长久之计。” 她沉思片刻,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说道:“我倒有个主意!咱们不如把这些地方都承包出去!” 李紈有些犹豫:“承包出去?那要是他们不用心打理,把园子弄糟了怎么办?” 探春笑著解释:“咱们挑的都是府里最老实本分、又有经验的婆子。 比如老祝妈,她家世代种竹,园子里的竹子经她手打理,长得比別处都精神。 稻田就包给老田妈,她男人就是庄稼人,最懂节气。 还有叶妈,侍弄草是一把好手。 让她们自己打理,每年按收成交些孝敬上来,剩下的东西她们自己卖了赚钱。 这样一来,她们肯定会尽心尽力,咱们也省了工钱, 还能有进帐,岂不是两全其美?” 宝釵点头赞同:“妹妹这个主意確实高明,既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又为府里开源节流。” 平儿在一旁笑著补充:“三姑娘这个法子,真是精细,连我们奶奶都未必能想到呢! 我这就去把这几位妈妈叫来,让她们领了差事。” 凌帆在一旁作为气氛组,连忙鼓掌道:“探春確是可惜,如是男儿身,当个宰辅绰绰有余。” 探春心中甜蜜,转身拍了一下凌帆,娇嗔道:“就知拿我打趣。” 凌帆抱头鼠窜,边跑边討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探春听著更是不依,羞红著脸追打而去。 薛宝釵在一旁嘆口气道:“帆哥哥在此只会扰人心静,堂堂王爷也不给我们出些意见。” 几人同时把眼看了过来,凌帆回身抱住探春转了一圈。 探春尖叫出声,待凌帆把她放下,连忙跑远警惕的看著。 凌帆笑著道:“那我就说些浅见,你们且听且看。” 眾女齐齐看了过来,想看看这个大才子能出什么高见。 “首先我先问个问题,你这承包可有时限!” 探春一愣,此事她却未有考虑到,仔细一想,也对如不给时限。 那些承包之人也不敢做主,谁知主家何时收回。 “確实该定个时限,帆哥哥高见!” 薛宝釵也是眼前一亮,心想:“凌帆看起来玩世不恭,心中却有沟壑,可能因身份原因才显得浪荡。” 想到此处又不觉心疼,如此才华不能施展,每日只能游在丛当中。 凌帆可不知薛宝釵脑补,接著说道:“那你准备时限几何!” 探春思考一阵道:“不若定为一年,刚好能够有所收成,可根据收穫確定下年能不能有承包资格。” “这就又有个问题,为了在承包期內快速获利,承包方可能会过度使用资源。 比如土地过度开垦、而不愿投入资金进行长期的维护和改良。” 探春闻言傻眼了,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不要想那么多,贾府暂时不需要考虑未来,当前先过去再说!” 凌帆意有所指,他没有拯救贾府的想法,勛贵的一部分必將沉沦。 毕竟他们如果不让出位置,底下人就没有位置,底下人如果没有位置,就会威胁最高层那人的屁股。 探春和李紈都没听中话中意味,薛宝釵却若有所思,如此就要更抱住凌帆大腿了。 第372章 薛宝釵顾全大局 又一日,负责发放月钱的婆子来向探春匯报情况。 探春仔细核对名单,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指著其中一个名字问:“这个叫小红的丫头,她的月钱不是已经由二奶奶那边按月发放了吗? 怎么帐房这里还有她母亲的一份'月例'?” 那婆子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老规矩了,说是……说是给丫头们贴补家用的。” 探春把脸一沉:“什么老规矩?我看是你们糊涂! 府里的丫头,每月的月钱已经足够用了,她们的父母在府里当差,也有自己的工钱。 凭什么还要再领一份? 这不是拿著双份俸禄,白白浪费府里的银子吗?” 她立刻让人去帐房彻底清查,结果发现有五六家都是这样。 探春毫不留情地说:“从这个月起,把这些重复的月钱都停了! 告诉帐房,以后再敢这样糊涂记帐,仔细他们的皮!” 这个决定虽然让一些人私下里抱怨,但没人敢公开反对,毕竟探春此时举的可是管家大权。 当然有人听话,就有人不听,改革推行下去,自然有人不服气。 有个叫吴新登的媳妇,在贾府当差多年,平时仗著自己是“老人“,连王熙凤都让她三分,心里就更看不起年轻的探春了。 有一次,她来匯报赵姨娘兄弟的丧葬费发放问题,故意不说清楚旧例是多少,就等著探春出错,好让她在眾人面前出丑。 探春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不动声色地问:“吴嫂子,当年袭人母亲去世,府里给了多少丧葬费? 还有上次金釧儿的事,又是多少? 你把旧帐拿来我看看。” 吴新登家的没想到探春这么仔细,顿时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探春把脸一沉,厉声说道:“你在府里当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做事这么糊涂? 该说的不说清楚,是想让我出错,还是觉得我年轻好欺负?” 吴新登家的被说得满脸通红,还想狡辩:“三姑娘息怒,我……我这就去拿旧帐。” 探春冷冷地说:“不必了!你这个月的月钱扣了, 让你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本分!” 这一下,杀鸡儆猴,下人们见上面的太太不管,真执行下来,再也不敢轻视这位三姑娘了,办事情都规规矩矩的。 宝釵看到探春的改革虽然有成效,但私下也引起了一些小摩擦。 有一次,她看到几个没承包到活的婆子在私下里抱怨:“凭什么她们就能赚外快,我们就只能干看著?” 宝釵听了,就私下找探春谈心:“三妹妹,你这个'承包制'確实好,能为府里省下不少钱。 但那些没承包到活的婆子们,心里可能会有些不平衡。 咱们做事,不光要考虑到府里的开销,也要顾全大家的情绪, 不然容易生出矛盾来,反而不利於管理。” 她给探春出主意:“不如这样,咱们和那些承包人说清楚,让她们年终赚了钱之后,拿出一小部分来,给那些没承包到活的姐妹们分分,或者请大家吃顿饭、买点点心。 这样一来,大家都能沾点光,心里也就平衡了。 这就叫'小惠全大体',用一点小好处,换得大家都高兴,改革推行起来也更顺利。 而且,这样做也显得咱们体恤下人,大家会更愿意为府里出力。” 探春听了,恍然大悟:“还是宝姐姐想得周到! 我光顾著省钱和立规矩,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要是因为这个闹得大家不开心,那就失去意义了。” 她立刻就按照宝釵的建议去做了,专门找那些承包人谈了话,承包人也想巴结探春,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到收益,她们也怕收入最后被上头人使绊子,最后功亏一簣,遂慷慨答应下来。 果然,这样一来,府里的气氛更和谐了。 那些没承包到活的婆子们也都心服口服,都说三姑娘能干,宝姑娘善良体贴。 凌帆一直在旁观看,探春敢干想干,气魄果决,乃是先锋大將的材料。 薛宝釵却暗中把握大局,春风化雨般补全漏洞,虽有手段却没显露,甘心成为幕后之人。 “有你们俩在,以后王府之事,我却可以放下,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凌帆忍不住感嘆道。 薛宝釵嘴角上扬,心中受用却连忙道:“帆哥哥不可失了体统,以后府中之事,还得林妹妹来做主。” 林黛玉此时也坐在一旁,闻言心中舒坦,一手拉著探春,一手拉著宝釵:“宝姐姐不要推辞,我本就不想理这些俗事,以后你和探春二人却要多多操持!” 凌帆看著这和谐一幕,上前把三人揽入怀中,“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把你们娶入房中。” 李絝在一旁看著和和睦睦,心中不觉羡慕,长嘆口气悄悄退出门去。 几女本有些害羞,见李絝走后还把门带上,心中鬆了口气。 林黛玉满脸羞红挣脱,轻拍凌帆道:“嫂子还在呢!” 凌帆若有所思:“嫂子不在就可以了吗!” 林黛玉闹了个大红脸,探春和薛宝釵本有些羞涩,此时却是掩嘴笑道。 林黛玉不依,追上去打闹,不一会儿会议厅中满园春色。 “王爷宫中传来急报!”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凌帆眉头一皱,三女也停下嬉闹。 薛宝釵看了一眼凌帆,见他微微点头,几步走到门前打开门。 来人乃是凌帆一贴身太监,见开门的是薛宝釵,连忙恭敬道:“见过薛姑娘!” 薛宝釵点点头让开身,太监走到凌帆身前跪下道:“宫中传来消息,老太妃去世,太上皇召王爷进宫!” 凌帆没有一丝波动,淡淡点头道:“知道了,安排摆驾吧!” “是!”太监缓缓退出。 凌帆转头看向三女,不放心的嘱咐道:“老太妃薨了,按照规矩,皇亲国戚和大臣家属都要去宫中守灵。” “家中无了大人镇压,你等且要小心了!” 第373章 湘云醉臥芍药丛 贾探春初生牛犊不怕虎,自信的道:“这几日都能管好,就算老太太、太太们离去,也是一样。” 林黛玉低头思索,觉得凌帆不会无的放矢,不过管家之事不归她管,也无需她操心,最多帮忙看顾一番就好。 薛宝釵点点头,亲密带著依恋道:“你就放心去吧!我会多多帮衬,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兜底吗!” 凌帆离开不久,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贾府的女眷,也接旨离开,前往宫中指定的地点轮流守制。 她们一走,家里的主心骨就暂时没了。 女眷们不在,大观园的管理立刻变得鬆懈下来。 虽然还有李紈、探春和宝釵在管事,但她们毕竟年轻,有些事情处理起来还是力不从心。 不过几日,府中私底下就发生好几件事情,都是平儿暗中调解才没闹大。 探春和宝釵全然不知。 这一天,恰好是宝玉、宝琴、平儿和岫烟四个人的生日。 大家决定在红香圃摆酒庆祝。 没有了长辈的约束,年轻人在一起玩得非常尽兴。 平儿表面虽乐,心中嘆息:“也是不巧,帆哥哥要在宫中守灵,却不能参加我的生日。” 林黛玉感慨道:“今日却总觉得缺了些热闹!” 薛宝釵调笑道:“帆哥哥未来,是不是总少些什么!” 眾女闻言齐齐嘆口气,本来欢快的宴席,气氛都沉默了一瞬。 宝玉本也开心,见眾人情绪低落,正准备开口安慰。 “几位都在呀!不枉我从宫中跑出,几日守灵口都淡了,今日且要好好喝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眾女转身看去,发现凌帆不知何时出现。 林黛玉先是一喜,接著一惊,慌忙道:“你怎会出现在此处……不是……不是……” 凌帆走到身前,拉著她的手安慰道:“莫慌!我跟皇帝和太上皇请辞,言身体不適,需要休息。” 眾女见两人当眾拉拉扯扯,纷纷忍不住轻啐一口,白眼都要翻上天。 薛宝釵心想:“看你这样子就是乏了,想要出来玩耍,隨意找了藉口敷衍,真要算起来,乃是欺君之罪。” 不过薛宝釵肯定不会说出,此事只当不知,不然让人掺上几本,凌帆不死也要脱层皮。 贾宝玉也是高兴,连忙上前想要挽住凌帆手臂,被凌帆微不可察躲过。 这傢伙原本男女通吃,现在变成只吃男的,更加的危险了。 眾人欢天喜地的把凌帆迎上主位,凌帆坐下先从怀中掏出礼盒。 平儿心中一动,想起王熙凤上次收到的礼物,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凌帆把礼物递给平儿道:“这是给你的,几日时间你却辛苦了!” 平儿眼眶微红,伸手接过塞入怀中,感受著其中的温热,好似两人相贴。 “多谢王爷礼物!”嘴上这么说著客气话,心中却想:“多谢冤家!” “確实巧了!你们四人生日同日,还好我备的礼物足!” 说著凌帆又给邢岫烟和薛宝琴递的礼物,两女感谢一通接下。 邢岫烟虽然还未纳为妾室,但双份早已表达意思,薛宝琴更是早早商量好,和宝釵同嫁王府都是自己人。 黛玉在一旁调笑道:“说起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收过帆哥哥礼物,倒是让你们先得了!” 宝釵在一旁环住黛玉的手,“林妹妹可是又吃醋了,为何远远就闻到酸味!” 说著在鼻间扇了扇,好似真能闻到味道。 “你还好意思调侃,你和帆哥哥相识良久,是不是也未收到!” 薛宝釵笑著道:“不!我已收到最好礼物!” 林黛玉惊讶的睁开小嘴,回头狠狠白了一眼凌帆,心想难道就我这个正妻未收到礼物。 凌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薛宝釵见眾人疑惑接著道:“我这健康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礼物!” 林黛玉轻啐一口,“宝姐姐也不害臊,当著眾人的面就说起情话。” 眾人又是一阵嬉笑。 凌帆在桌下一手拉著一个,“今日可不是你俩主场,寿星公还未说话,你俩却有些喧宾夺主!” “美食当前,开吃、开吃!” 凌帆如饿死鬼投胎一般率先动筷。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和美酒,一边吃酒,眾人一边猜拳行令,欢声笑语不断。 席间,史湘云的兴致最高。 她性格爽朗,酒量也好,拿著酒壶到处给人劝酒,和凌帆、黛玉等人猜拳行令,喝了不少酒。 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后来,她有些醉了,就想出去醒醒酒,摆摆手说:“我出去走走,你们先喝著,我去去就回。” 凌帆看著远去的湘云,心道:“此次赶来,就是为了见这名场面!” “湘云醉臥芍药丛!” 且说,湘云独自一人走到园子里,初夏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她在一片盛开的芍药丛中找了个光滑的石凳坐下。 芍药开得正艷,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层层叠叠的瓣,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她看著眼前的美景,酒意更浓,不知不觉就斜靠在芍药枝上,在石凳上沉沉睡去。 大家喝了一会儿酒,发现湘云还没回来,就派小丫头们四处去找。 最后,小丫头们在芍药丛中找到了她,连忙回来稟报。 眾人赶到一看,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她头枕著一包刚刚摘下的、还带著露水的芍药瓣, 身上、头髮上也落满了粉色和白色的落。 她睡得正香,嘴角还带著甜甜的微笑,呼吸均匀而绵长。 几只蜜蜂和蝴蝶在她周围嗡嗡地飞著,好像在守护著这位睡美人。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不忍心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觉得这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第374章 迷糊香菱,贤妻尤氏 凌帆此次却不是独自前来,小丫鬟香菱和袭人作为王府中人,跟著邢蚰烟也参加了生日宴。 香菱看到大家酒过三巡后,都在院子里斗草取乐,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 斗草是当时女孩子喜欢的一种游戏,就是互相拿出自己找到的奇异草,谁的草更罕见、更特別,谁就贏。 香菱在园子里找了半天,终於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株罕见的“夫妻蕙“。 一根茎上开著两朵並排的蕙兰。 她高兴得不得了,拿著这株“夫妻蕙“,蹦蹦跳跳地去找人比试。 香菱拿著“夫妻蕙“找到了丫鬟豆官,兴奋地说:“豆官,豆官,你看我找到什么了?'夫妻蕙'!你有什么能贏我的吗?” 豆官手里拿著的只是普通的狗尾巴草,看到香菱的“夫妻蕙“, 知道自己输了,却不服气地笑著说:“这算什么呀? 我看是你自己编的名字吧!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妻蕙'!” 两人说著说著就打闹起来,你追我赶,最后一起滚在了草地上。 没想到,草地上正好有一滩下雨后留下的泥水,香菱的新石榴裙下摆,一下子就被弄脏了一大块,非常显眼。 香菱平时很爱惜衣物,这条石榴裙是她不久前才做的新裙子,顏色鲜艷,料子也很好,她非常喜欢。 看到裙子脏了,她顿时慌了神,蹲在地上,拿起裙子的下摆,急得眼圈都红了,快要哭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这可怎么办呀?这裙子是王爷刚刚送给我的,怎么洗得掉呢?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丟人啊!” 凌帆欣赏过湘云的名场面,听闻这边哭闹,循著声音找来。 见香菱蹲在地上,一副快要哭的样子,连忙走过去,关切地问:“香菱,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香菱抬起头,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裙子。 凌帆一看,就明白了,连忙安慰她:“哎呀,多大点事儿! 香菱別急,这裙子脏了,未必就洗不掉。 就算真的洗不掉,也没关係,我再送一件新裙子给你。” 他立刻让袭人去怡红院拿来一条新裙子,怡红院是他的住所,偶尔会在其內幽会,放了不少女子衣物。 凌帆的体贴,让香菱非常感动。 她拿著袭人送来的新裙子,心里暖暖的,刚才的委屈和著急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她红著脸,小声地对宝玉说:“谢谢王爷。” 凌帆拍了拍她的脑袋,宠溺的说道:“都是自家人!” 宴会將要结束之时,凌帆看著有些失落的贾宝玉,笑著走上前,偷偷塞了一张逍遥楼的至尊会员卡给他。 贾宝玉本有些沮丧,凌帆送了眾人礼物,却独独忘了自己。 但是眾人都在高兴,他也不好意思討要。 此时看著塞来的会员卡,见其上金光闪耀,一眼就认出其中价值。 “多谢凌哥儿!”贾宝玉称呼都亲昵了些许。 眾女见贾宝玉一人离开,纷纷好奇询问送的什么,凌帆顾左右而言他,眾人也不好追究。 “晚上在怡红院,宝玉不在,我给你们独开一桌。”凌帆接著说道。 眾女本就意犹未尽,闻言连忙道谢。 凌帆豪气的摆摆手:“我已请来逍遥楼大厨,备好菜餚。” 眾人又是一阵欢呼。 夜宴欢乐自不多说,没了长辈束缚,眾女无忧无虑的度过了欢快的夜晚,直至天空微亮,才回过神来各自归家。 玄真观。 贾敬是寧国府的老祖宗,却一心想当神仙。 他早早地把爵位让给了儿子贾珍,自己搬到城外的玄真观里修道炼丹。 府里的人都说,这位老太爷整天关在屋子里,对著一炉子矿石摆弄来摆弄去,希望能炼出长生不老的“金丹“。 家里的大事小情,他一概不管,连孙子贾蓉结婚,他都没回来看看。 这天早上,观里的道士像往常一样去给贾敬请安,却发现他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早就没了气息。 旁边还放著一碗没喝完的、黑乎乎的“金丹“药汤。 很明显,他是吃了自己炼的“仙药“,中毒身亡了。 一个追求长生的人,最终却死在了自己的“长生梦“上,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贾敬的死,就像一根针,戳破了寧国府看似光鲜的外壳。 他作为一家之主,却逃避责任,沉迷於虚无縹緲的东西。 上樑不正下樑歪,他不管家,儿子贾珍就更加无法无天,把寧国府搞得乌烟瘴气。 当时贾珍正带著儿子贾蓉在逍遥楼鬼混,还遇到了拿著至尊会员卡的贾宝玉。 贾璉作为中人让贾宝玉请客,宝玉人傻钱多,手中又拿著新会员卡,异常豪富的请了客。 四人鬼混一夜,睡到日上三竿,这才得知贾珍死讯,后匆匆赶回。 尤氏没有无奈只能先行扛下责任,虽然现在她和贾珍只是表面夫妻各过各的,可是外界却是不知,还需顾忌些脸面。府中又没人主持,她这个当家的奶奶只能自己拿主意。 听到贾敬死讯时,尤氏正在房里招待从怡红院醉气熏熏来此的凌帆。 听到下人来报,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一点没慌。 她有条不紊的安顿凌帆睡下,又招来秦可卿看护,而后立刻让人把玄真观的道士都看住,不许他们乱说话,防止消息传出去先乱了人心。 接著,她派人快马加鞭去通知贾珍。 同时,她亲自带人去布置灵堂。 从掛孝布、摆祭品,到安排下人轮流守灵,她都想得非常周到。 有几个老僕人想趁机偷懒,被她几句话就懟了回去,大家这才知道,这位平时看起来温和的尤大奶奶,其实心里有数得很。 尤氏最担心的就是贾珍回来后又闹出事端。 她特意让人提前准备好丧礼上需要的一切东西,还嘱咐家里人,对外只说老太爷是“得道飞升“了,不能提中毒的事,免得丟了贾府的脸面。 尤氏忙前忙后,把丧事办得井井有条。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他那便宜丈夫还有的闹呢! 果然,迷迷濛蒙的贾珍回来后,不仅没有感谢她,反而因为办丧事耽误了他寻欢作乐而心生不满。 只不过想起尤氏现在也只是借住,背后还牵连凌帆,只给了个冷漠的笑脸。 第375章 妙玉思凡,李紈情迷 贾敬丧礼贾珍並不在乎,冠冕堂皇的做上一遭,等到贾母等人回归,才开始仔细操办。 守孝期间,贾珍、贾蓉父子还叫来孌童吃酒,其中嬉闹不可多言。 凌帆倒是找了个机会,同贾母言想要请妙玉前往王府,说是为了老太妃祈福三年。 贾母心如明镜,斟酌一番推脱,言妙玉只是借住,须她本人同意。 凌帆再次来到櫳翠庵,见庵开了个口子,隨即推门进入。 木门响起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正在佛堂之中礼佛的妙玉,侧身看去,见凌帆推门而入。 心中不觉慌乱,手中念珠快上几分,双手合十望向佛像。 凌帆站在门槛处,见妙玉身著素色僧袍,虽然跪坐蒲团之上,但身体略显僵硬,窈窕身躯连宽大的僧袍都遮掩不住。 凌帆见她不言,靠在门框之上,灼热的眼睛扫视,慢慢等待。 妙玉感觉全身不自在,好似有无数的蚂蚁爬在身上,想要挪动身躯,又怕对方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妙玉终於默念完佛经,长嘆口气站了起来。 “王爷可有何事!”妙玉清冷问道。 “老太妃薨了,生前老太妃对我也有照顾之恩,我想请一得到高僧,为她祈福三年。” “王爷寻我是想要我介绍!”妙玉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失落,声音更是冷了几分。 “我觉妙玉佛法精深,想请你入王府三年,帮我祈福!”凌帆跨过门槛走进几分道。 妙玉瞳孔收缩,身体抖了下,抑制住后退的衝动,“王爷高看,我虽是一个尼姑,但並未剃度,而是带髮修行。 只因自幼体弱多病,才被父母送入空门修行。 后来因为师父去世,又被贾府请来,住持櫳翠庵,当不得高僧之名。” “无妨!这只是个藉口,不知如此说妙玉可曾答应!”凌帆又走近了几分,打开天窗说亮话。 妙玉深吸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飞快的颤动,睁开眼,眼中露出坚定。 “师傅说我红尘未尽,我却觉得王爷就是我的魔星,此事我可应下,但……” 妙玉微微一顿,走到凌帆身前,直视他的眼睛。 “但是,我需要时间理清心中思绪,请王爷在此期间不要叨扰。” 妙玉的想法是先答应下来,而后不再相见,看自己能不能忘记这段孽缘。 凌帆俯身靠近,两人的鼻尖差一丝就要碰到,“好,我答应你!” 气息吹到妙玉脸庞,妙玉霞飞双颊,等到凌帆身影消失不见,连连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蒲团之上。 “孽障……孽障啊……” 贾母见木已成舟,只能答应,只是一个借住的尼姑,王爷看上就看上了吧。 只不过看这情况,她百年之后,贾府中的这些女子佳人们,都要到逍遥王府去了。 贾敬葬礼期间、贾府因为凌帆参与,少了不少糟心事,但是一些衰败的气息也已瀰漫。 这让大家都没了作诗的兴致。 诗社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沉寂了下来,连曾经最积极的李紈,也提不起精神。 又因贾兰要参加此次院试,李紈也顾不上男女之別,多次请凌帆到稻香村请教学问。 贾兰现在和凌帆关係良好,不仅因为凌帆才学出眾,还因为凌帆不时讲的一些古怪故事,让贾兰沉迷其中。 李紈本想阻止,不过见贾兰成绩越发优秀,也就熄了这个心思。 反而觉得平常放鬆一些也好,不然跟自己那去世的丈夫一样,油尽灯枯那才是坏事。 “先生,今日约了同好,能不能延迟教学!”贾兰不好意思的说道。 凌帆嘴角微勾,“兰儿且去吧!这些同好本就是我叫你特意结交,都是京城的读书苗子。” “如果以后你要步入官场,这些人就是你的助力,带上这些银子,到琅琊阁去!” 凌帆说著掏出50两的银票,递给贾兰拍了拍他的肩膀。 贾兰接过银票恭敬施礼,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李紈见了眼中流出欣慰,拿出荷包掏数出50两碎银,就要递给凌帆。 “王爷能够教导兰儿,本就是他的造化,现又出钱出力,这怎么好意思!” “交际银两本就该我这娘亲出,王爷不需破费!” 凌帆当然不接,两人推搡之间,李紈一个不慎,整个人跌入凌帆怀中。 李紈洁白脸庞刷了一下红透,挣扎的想要离开,却被一个有力臂膀抱住。 “王爷——!”李紈轻声提醒。 凌帆邪魅一笑,“嫂子,平日里孤苦,今日我要好好安慰安慰你。” “不要——!” 春暖开的日子,又到了……季节。 …… 暮春时节,一场春雨过后,窗外的桃开得如火如荼。 黛玉看著满树繁,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诗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对紫鹃说:“这开得这么好,咱们的诗社却冷冷清清的,实在可惜。” 於是,她提笔写了一封邀请函,派人送到李紈、探春等人那里,提议重建诗社,还把社名改成了“桃社“。 李紈没空接信,正在懊恼自己的衝动,觉得对不起黛玉。 等到凌帆离开之后,才有空整理好衣物,走到门前看著送来的书信。 一看是黛玉的信,嘆了口气说:“真是孽缘呀!” 探春、宝釵、湘云等人接到信件欣然同意。 大家约定,三天后在瀟湘馆举行桃社的第一次集会。 大家都隱隱感觉到,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多了。 黛玉再过两个月就要出嫁,黛玉出嫁之后,宝釵之事就要提上日程。 而后,三春紧隨其后。 虽说能在王府之中再相会,但到时的关係就没此时纯粹。 所以,每个人都格外珍惜这次机会,想抓住春天的尾巴,留住最后一点欢乐。 此次集会没有通知凌帆。 集会那天。 瀟湘馆里摆好了笔墨纸砚和精致的点心。 大家正准备作诗,忽然一阵春风吹来,捲起漫天的桃,此处本种的是柳树,但是凌帆不喜,探春和宝釵商量换成了桃树。 粉色的桃隨风飞舞,有的飘进窗户,落在了诗稿上。 第376章 漫天桃花引诗篇,鸳鸯心软起波澜 史湘云是个急性子,看到这漫天桃,诗兴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笔就填了一首《如梦令》。 词是这样写的:“不是武陵深处,一簇胭脂轻吐。含笑倚东风,惹得蜂狂蝶舞。 且住,且住!莫使春光虚度。” 大家都觉得湘云的词写得好,於是都跟著和了一首。 探春想了想就要出嫁,提笔写到:“霞蔚云蒸初放,嫣然笑对晨光。暖风送我满身香。 何惧前路远?我志岂寻常? 一片冰心终未改,管他聚散无常。 且乘长风破碧浪,好风凭藉力,送我到归乡!” 眾人纷纷借词抒意,比起原著中的悲切,此时多了些期盼和筹措。 黛玉见大家兴致都高,提议说:“老这么坐著也闷,不如咱们去放风箏吧!”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就一起去了院子里。 风箏借风起,飞越飞越高,方向慢慢的向著东边。 眾女遥看那方,那是皇宫的方向,逍遥王府也在此方。 转眼间,贾府又有热闹事,贾母八十大寿。 邢夫人看著眼前的寿宴,心里五味杂陈。 她穿著一身簇新的锦缎衣裳,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贾母身边永远围著王熙凤和王夫人,接受眾人的奉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她这个正牌大太太,却只能在角落里坐著,连说话都没人在意。 一股压抑已久的怨气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她想:“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尤氏作为族长之妻,正指挥著丫鬟们给客人添茶,额头上都见了汗。 有两个婆子,一个穿著青布夹袄,一个穿著灰布比甲,说话时唾沫星子横飞。 其中一个叉著腰说:“我们家主子和你们府上是正经的姑表亲,当年若不是我们家帮衬,你们寧国府能有今天?” 尤氏的大丫鬟银蝶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反驳,就被尤氏用眼色制止了。 尤氏强压著怒火,说:“两位妈妈息怒,只是今天客人多,实在招待不周,还请先到偏房歇歇脚。” 邢夫人看得清清楚楚,她故意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走到贾母身边。 她先给贾母请了安,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才看似不经意地说:“老太太,刚才我路过那边,听见吵吵嚷嚷的。 原来是两个婆子在跟尤氏妹妹的丫鬟发脾气呢。 说起来也怪尤氏妹妹太好性子了,这些下人就是这样,你越让著她,她越蹬鼻子上脸。” 她说这话时,眼神还特意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王熙凤,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这个管家奶奶是怎么当的?连自家亲戚带来的人都管不好! 贾母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放下手中的茶碗,语气不悦地说:“这还了得!我的寿宴上,岂容得这些人撒野?” 王熙凤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邢夫人这是故意给她下套。 她赶紧上前,笑著打圆场:“老太太息怒,许是底下人没沟通好,我这就去问问,保证给您一个交代。” 她一边说,一边给尤氏使眼色,露出祈求神色,让她別说话,都是凌帆枕边人。 尤氏不想参与其中,在寧国府中,她现在过得如王妃一般。 如果不是要给王熙凤面子,她早就甩脸子走了。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看明白了,纷纷低下头假装喝茶,心里却都在议论:“这邢夫人也太小心眼了,非要在这种时候添乱。” 邢夫人像是得胜的公鸡,挺著个脖子坐在位上。 鸳鸯从荣国府主院出来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她手里拿著一个小灯笼,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 她心里想著:“老太太今天累了一天,晚上肯定要喝些冰梨水,我得赶紧回去让人准备好。” 她走的是一条近路,平时很少有人走,两边的蔷薇开得正盛,香气扑鼻。 走到一处太湖石假山后面,鸳鸯感觉有些內急。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就把灯笼放在一块石头上, 自己走到草丛深处。 就在这时,她听见旁边的石洞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还有男女之间的窃窃私语。 一个男子的声音说:“好妹妹,我好想你,要不是今天府里忙,我还没机会来看你。” 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嗔地说:“你小声点,別被人听见了。” 鸳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司棋! 鸳鸯屏住呼吸,悄悄拨开一人多高的茅草往石洞里看。 借著月光,她清楚地看到,司棋正依偎在一个年轻男子的怀里。 那男子穿著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正是司棋的表哥潘又安。 两人搂搂抱抱,亲亲密密,完全没注意到外面有人。 鸳鸯嚇得手都抖了,差点碰掉了旁边的树枝。 就在这时,潘又安抬头看见了洞口的鸳鸯,嚇得大叫一声:“谁?!” 司棋也猛地回头,看到鸳鸯后,脸瞬间变得惨白,“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好姐姐,求你千万別告诉別人! 我和表哥是真心相爱的,要是被太太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潘又安也跟著跪下,不停地磕头。 鸳鸯看著他们可怜的样子,心里软了下来。 她赶紧上前捂住司棋的嘴,小声说:“你快別嚷嚷!我答应你,不告诉任何人。 你们赶紧走吧,以后別再这样冒险了。” 其实鸳鸯心里也很害怕,她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仅司棋和潘又安性命难保,连她自己也可能受到牵连。 但她实在不忍心看著两个年轻人因为爱情而送命。 司棋和潘又安千恩万谢地走了。 鸳鸯捡起灯笼,心还在砰砰直跳。 她快步回到贾母住处,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贾母?最后她还是决定保密。 第377章 刁奴狐假虎威 王熙凤歪在铺著厚厚锦缎垫子的炕上,身上盖著一床绣著百鸟朝凤图案的夹被。 她的脸色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用一方绣著兰草的素色手帕捂著嘴,时不时地咳嗽几声。 贴身大丫鬟平儿嗔怪的瞥了一眼凌帆,:“爷,你就知道折腾奶奶!” 凌帆笑著起身,抓过王熙凤手腕,仔细查看脉象。 王熙凤早些时操持著偌大的荣国府,里里外外的事情都要她一个人拿主意,耗光了她的精力。 日夜操劳,落下了难缠的血崩之症。 不过后来跟凌帆暗通款曲,经过凌帆仔细调养后,已经好上些许。 “已经好上不少,平日多加调养,不要操劳!”凌帆放下把脉之手。 王熙凤高兴的扑入凌帆怀中,离开贾璉她觉得越加幸福,不仅身体病症好了,也不用担忧银钱问题。 凌帆想到来时贾环拦路求救,想著怎么也是便宜小舅子问道:“听说你手下最近又出了强逼之事,你却不管!” 王熙凤一脸疑惑,自从被凌帆教训过后,她已经收敛许多,家中管家之事也多交给王夫人,却不知凌帆所问何事。 平儿倒是若有所思,隨即缓缓道来。 却说王熙凤手下有一个心腹管家叫来旺,来旺有一妻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身材微胖。 平日里脸上搽著厚厚的脂粉,嘴唇涂得通红,穿著一身体面的石青色缎面衣裳,领口和袖口都镶著黑绒的边。 她仗著自己是王熙凤的心腹管家来旺的妻子,在贾府的下人里向来是说一不二,连一些有头有脸的僕妇都要让她三分。 这天,她特意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衣裳,带著一个小丫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王夫人的丫鬟彩霞家。 彩霞家住在贾府外围的一个小院子里,院子不大,收拾得倒还乾净。 来旺妇一进门就大模大样地坐下,接过彩霞母亲递来的茶,只抿了一口就放在了一边,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儿子和你家彩霞的婚事。 我家儿子在府里当差,跟著贾璉二爷办事,將来前程不可限量,彩霞嫁过去,就是享清福。” 彩霞今年十六岁,生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性格也很温柔嫻静。 她在王夫人身边伺候了好几年,深得王夫人的信任。 她心里早就属意於贾环,虽然贾环性格有些顽劣,人也长得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主子,將来总有出头之日。 她听说要嫁给来旺的儿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来旺的儿子她是知道的,是个好吃懒做的无赖,平日里在府里就爱惹是生非。 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小声说:“妈妈,我……我还小,不想这么早嫁人。 而且,我也……也不想离开太太。” 来旺妇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嚇得彩霞和她母亲都是一哆嗦。 “小什么小?女大当嫁,我看你是不知好歹!多少人想嫁进我们家还没这个福气呢!別给脸不要脸!” 来旺妇见彩霞不肯,就开始威胁彩霞的父母。 “你们可別忘了,你们能在贾府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彩霞能在太太身边当差,全靠我们家来旺在奶奶面前替你们说好话。 要是彩霞不答应这门亲事,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在贾府待不下去,到时候你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她还在贾府里散布谣言,说彩霞“不安分“,早就和外面的男人有牵扯,说她是个“狐狸精“,勾引主子。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王夫人的耳朵里,王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但看彩霞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彩霞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威逼利诱,只好含泪答应了这门亲事。 彩霞得知后,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王熙凤心中不觉有什么,不过既然凌帆问道,显然想要干预。 王熙凤眼睛咕嚕转了一圈,骂道:“这骯脏的贱皮子,在外败坏我的名声,既然连爷都知道了,我却还蒙在鼓中。” 王熙凤本只是隨意说著,並不是真正的生气,可是越说却是越生气,不是生气她做事手段,而是觉得她败坏自己名声。 “贾环半路拦我,要我给他做主,不知……”凌帆把王熙凤抱到怀中,贴著她的耳朵问道。 “平儿,把来旺给我叫来!” 平儿无奈起身,窸窸窣窣穿起衣物,迈步出门,只觉一股春寒之意袭面。 凌帆穿著单衣,拿过一旁王熙凤的披风,披在了平儿身上。 “外面有些冷,你速去速回!” 平儿觉得身后一暖,回身抱了下凌帆。 来旺院中,灯火通明,来旺正和妻子儿子吃酒,论起白日所作所为,更是充满得意。 “那彩霞也是贱皮子,我家儿子看上她,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真以为能够攀上高枝,嫁给环老三,再者说了,那环老三算什么玩意啊!” “没什么本事不说,还不受家中喜爱,就连他那个亲姐姐有时也很厌烦他。” “近日来到有些囂张,还不是探春姑娘管家,又传要嫁给王爷。” “一个庶出,就真的出嫁,也就是个妾,还真以为是当上王妃了!呵呵!” “……” 平儿在门口听了会,看他们越说越不对劲,清咳一声敲了敲门。 “来旺在吗?” 来旺听著熟悉的声音,略带醉意的眼神瞬间清明,连忙起身,屁顛屁顛的打开门。 看到平儿披著王熙凤的披风站在门口,心想不愧是奶奶贴心人,连忙让开身体,“平儿姑娘怎么来了,外面冷,快请进!” 来旺妻子也带著儿子走出,来旺妇扬起笑脸,脸上粉如雪般掉落。 他的儿子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平儿,心中惊嘆平儿魅力,却不敢多看一眼,连忙低下头。 像他们这样的小人,最是分得清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能得罪。 “你们今日所作所为,奶奶已经知道,命你们前去听话!”平儿还是透露些说道。 来旺和她一样都是王熙凤从家中带来,多了些亲近感,所以特意提醒。 第378章 邢夫人藉机生事,迎春懦弱被奴欺 来旺眼神一凝,惊异地问:“此事怎传到奶奶耳中。” 平儿转身欲走,想了想又道:“环三爷毕竟是探春姑娘的弟弟,探春姑娘以后是要嫁入王府,你们需要仔细些。” 来旺满背冷汗,察觉应是刚刚话语被平儿听见,连忙道谢,而后带著家小颤颤巍巍的来到王熙凤面前请罪。 凌帆早已离开,他相信王熙凤能够处理的好。 其后,来旺带著家小被下放到偏远的庄子,凌帆做主让彩霞嫁给贾环为妾。 凌帆一言就让王熙凤处置心腹,让贾府眾人更感他的威势,这不是一个高高在上偏远王爷,而是真的能够决定他们生死的贵人。 由此,贾府僕从更加尊重凌帆。 却说宝玉院里一个粗使丫头號傻大姐,年方十四五岁。 她生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心性却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平日里最喜欢东游西逛,说些痴话。 这天午后,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偷懒从怡红院溜出来,跑到大观园深处人跡罕至的山石后面掏蟋蟀玩。 她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正专心致志地扒拉著草丛。 手指突然摸到一个软软的、滑滑的东西,还带著一丝凉意。 她好奇地把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巴掌大的香囊。 这香囊用五彩丝线绣成,边缘还缀著细小的珍珠流苏。 上面绣著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两人相互搂抱,姿態十分亲昵露骨,细节描绘得栩栩如生。 傻大姐看不懂这图案的含义,只觉得顏色鲜艷,绣工新奇。 她甚至还傻呵呵地自言自语:“这是啥玩意儿?两个人光著身子抱在一起,还挺好玩的。比我绣的帕子好看多了。” 她把玩著香囊,用手指戳了戳上面的图案,浑然不知自己捡到了一个足以掀起轩然大波的“炸弹“。 傻大姐拿著绣春囊,蹦蹦跳跳地往回走,想找其他丫鬟一起看这个“好玩意儿“。 刚走到沁芳亭附近,迎面就撞见了邢夫人。 邢夫人正带著几个婆子在园子里閒逛,手里摇著一把团扇,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一眼就瞥见了傻大姐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她立刻喝住傻大姐:“站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傻大姐嚇了一跳,连忙把香囊递过去:“回夫人,这是我在石头后面捡到的,绣得可好看了。” 邢夫人一把夺过香囊,看清上面的图案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贾府竟有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喜的是这是一个打击王夫人和王熙凤的绝佳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把绣春囊塞进自己的袖袋里,用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拿了什么脏东西。 她厉声呵斥傻大姐:“不许声张!这件事要是敢让第三个人知道,仔细你的皮! 滚!” 傻大姐被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邢夫人表面平静地继续散步,心里却在盘算:这东西肯定是大观园里哪个丫鬟或小姐的。 她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王夫人,看她这个当家主母如何收场。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天晚上,邢夫人特意派人把王夫人请到自己房里。 她先是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家常,说些天气炎热、老太太身体安好之类的废话。 然后才慢悠悠地从袖袋里掏出绣春囊,用两根手指捏著,轻轻放在王夫人面前的桌子上。 她语气阴阳怪气地说:“大妹妹,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我今天在园子里捡到的。 真是丟死人了!咱们贾府世代书香门第,出了这种事,脸面都要被这东西给丟尽了!” 王夫人看到绣春囊后,只觉得一股气血直衝头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她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拿起香囊,手都在抖,看了一眼就赶紧扔回桌上,仿佛那是一件剧毒之物。 “这……这是谁……?” 王夫人的声音都在发颤。 邢夫人冷笑一声:“这我可不知道,园子里都是你的人,还是你自己查吧。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夫人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贾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为了查清真相,也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她下定决心:“不行,我必须立刻派人搜查大观园! 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找出来!还要把她的主子一起查出来!” 一场风暴就这样酝酿成型了。 与此同时,紫菱洲却也有事发生。 迎春性格懦弱,沉默寡言,做事毫无主见,在姐妹中向来不起眼,连下人也都不太把她放在眼里。 要不是传言要嫁给王爷,眾人態度变好了些,就更显得孤僻。 她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的,很少有人往来。 她有一件攒珠累丝金凤,是一件非常贵重的头饰。 金凤的身体用金丝垒成,上面缀满了圆润的珍珠和血红的宝石,翅膀上还镶嵌著细小的翡翠。 是她出嫁时要用的重要首饰,平日里都小心地收在首饰盒里。 迎春的奶妈是个赌鬼,最近赌钱输了不少,欠了一屁股债。 她见迎春懦弱可欺,就趁迎春午睡的时候,偷偷打开了她的首饰盒,把金凤拿出去典当换钱了。 迎春的大丫鬟绣橘发现金凤不见了,急得团团转。 她赶紧告诉迎春:“姑娘,咱们的累丝金凤不见了! 首饰盒的锁都被撬开了,肯定是奶妈偷去了! 您快派人去问问她,把金凤赎回来啊!” 迎春正在窗边看书,听了绣橘的话,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翻了一页书,说:“丟了就丟了吧,找回来也麻烦。 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绣橘急得直跺脚:“姑娘!那可是您的陪嫁首饰啊,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奶妈也太胆大包天了!咱们得告诉老太太或者太太去!” 迎春却把书合上,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隨她去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闹大了,別人还以为我容不下奶妈呢。” 过了一会儿,奶妈回来了,身上还带著一股酒气。 绣橘和其他丫鬟想上前理论,迎春还拦著她们:“別吵了,让她去吧。 吵起来反而不好看,传出去还说我刻薄下人。” 她的逃避,让丫鬟们无可奈何。 绣橘看著迎春,只能在心里嘆气:“姑娘啊姑娘,你怎么就这么软弱呢?” 这件事很快就在下人间传开了。 大家都议论纷纷:“二姑娘也太懦弱了,连自己的陪嫁首饰被偷了都不敢管。 这要是换了三姑娘或者璉二奶奶,奶妈早就被撵出去了。” 第379章 查抄大观园,诸女眾生相 皇宫,御书房。 皇帝看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凌帆,无奈问道:“你真要娶贾家三女!” 凌帆正色道:“然也!” “那你可知我为何迟迟不给你答覆!”皇帝考校问道。 “古今歷史早已解答,还不是尾大不掉!”凌帆淡淡道。 皇帝满意点点头,不愧是我的种,可惜不成太子。 “那你还要娶那三女!” “这又何妨,我娶他们和贾家又无关。” “你要他们的权力和金钱,我只要女人就好。” “再者说了,等我娶了她们,你还是可以照常处理,不用顾及到我。” 皇帝眼中满意更甚。 “如此,我就让他们更加热火烹油,明日我会下旨,给她们赐婚,同为侧妃!” 贾府。 王夫人拿著邢夫人送来的绣春囊,气得浑身发抖。 那香囊上的图案在她看来污秽不堪,让她觉得奇耻大辱。 这时,邢夫人的心腹王善保家的恰好来给王夫人请安。 她一看王夫人的脸色,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她立刻凑上前,故作关切地说:“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惹您生气了?” 王夫人把绣春囊扔在桌上,声音因愤怒而哑:“你自己看!这是从园子里捡来的!我们贾府的脸面都要被丟尽了!” 王善保家的假意看了一眼,立刻装作大惊色:“哎呀!这……这是谁这么大胆! 太太,依我看,这园子里的丫鬟们一个个打扮得红柳绿的,保不齐就有不安分的。 尤其是那个晴雯,仗著自己生得好看,勾引王爷不说,还整天在宝玉面前眉来眼去,行为举止就不端庄!” 她还添油加醋地说:“还有二姑娘房里的司棋,我早就听说她和她表哥走得很近,说不定这东西就是她的!” 就这样,王夫人本就对宝玉身边丫鬟有所猜忌,被她这么一攛掇,彻底被谗言迷惑,立刻决定对大观园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 王熙凤接到命令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她知道这事儿办得不好,会得罪园子里所有的主子。 但王夫人主意已定,她也只能硬著头皮带队。 一行人拿著灯笼,浩浩荡荡地闯进了大观园,灯笼的光在夜色中摇曳,照得每个人的脸都阴晴不定。 第一个搜查的是瀟湘馆。 黛玉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眉头一皱,起身开门查看。 王熙凤走进,先是笑道:“林妹妹对不住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此事却是因……” 王熙凤仔细的介绍了来龙去,黛玉虽然借住贾府,却是个客人,且未来还是那冤家的正妻,肯定不能得罪。 林黛玉稍微鬆了口气,道:“我也知凤姐难做,无妨,且看吧!不过却要注意一些物品,如若弄乱了,我却要告到帆哥哥处。” 她扶著紫鹃的手坐起来,默默地看著她们搜查自己的东西。 婆子们本来隨意翻找,弄的到处混乱,言听此言,手脚马上轻慢了,前几日来旺的事情还歷歷在目。 幸好没有搜出什么不妥的物品,王熙凤赶紧打圆场:“林妹妹身子不舒服,咱们快些走吧,別打扰她休息。” 婆子们尷尬的对著林黛玉笑了笑,匆匆离开了。 当一行人来到秋爽斋时,探春早已得知消息。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而是端坐在屋里,手里拿著一本书,神情冷峻地等著她们。 她冷冷地说:“你们要搜就搜我的箱子,別为难我的丫鬟。 要是搜不出东西,我可要说你们是故意找茬!” 王善保家的仗著自己是邢夫人的人,又看探春是个姑娘家,以为她好欺负,竟然伸手去掀探春的衣襟,嘴里还嘟囔著:“姑娘別见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探春当场就怒了,“啪“的一声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王善保家的被打得懵了,捂著脸半天反应不过来。 探春厉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搜我的身! 我们贾家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放肆!” 她还痛斥道:“你们这样抄检,是在自相残杀,把家里的人都当成贼来防。 迟早会把贾府抄检垮!” 婆子们见探春態度强硬,不敢得罪,匆忙退去。 在暖香坞,气氛相对平静。 但当婆子们从惜春的丫鬟入画的箱子里,搜出她哥哥寄放的一些银钱和衣物时,惜春立刻变了脸。 入画嚇得“噗通“一声跪下,哭著求饶:“姑娘,这是我哥哥让我暂时保管的,我不是故意要私藏的,求您饶了我吧!” 惜春却一脸冷漠,不管入画如何哭求,执意要把她赶走。 她说:“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得下你这样手脚不乾净的丫鬟! 你赶紧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就算太太求情,我也不会留你!”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迎春的紫菱洲。 迎春还是那副懦弱的样子,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在司棋的箱子里,婆子们搜出了一叠书信和一个用五彩丝线绣成的同心结。 书信里全是司棋和潘又安的私情话,写得情意绵绵。 司棋一看事情败露,当场就嚇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抱著王熙凤的腿哭著求饶:“二奶奶,求您救救我!我和表哥是真心相爱的,求您別把我撵出去!” 但王夫人心意已决,立刻让人把司棋拖了出去。 司棋一边哭,一边回头看著紫菱洲,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毁了。 隔日,凌帆隨著传旨太监,再次来到了贾府。 老太太带著王夫人,邢夫人等人出门接旨。 等传旨太监离开,老太太独留凌帆谈话。 “三位姑娘都成侧妃,王爷也是颇费苦心,此番老婆子谢过王爷!”贾母说著就要跪下。 凌帆连忙搀扶起来,道:“以后都是亲家,老太太折煞我也。”话风一转,又言:“不过听昨日府中骚乱,几位妹妹却是受了委屈。” 第380章 护妻杀头竖威严 贾母微微一滯,尷尬笑道:“王爷真是消息灵通,此事事出有因……” 凌帆不可置否,面无表情点点头,“虽是如此,不过还是要向老太太討个巧,那些逾越之人可否交给我处置。” 凌帆温声说道,语气轻鬆,贾母却听出其中血腥。 “如此……好吧……”贾母嘆了口气,本想回护一二,如果真任由凌帆处置,多少薄了王夫人脸面。 可三春刚刚被赐婚,凌帆算是名正言顺的姑爷,也不好得罪,最终两权相害取其轻,还是牺牲下王夫人的脸面,之后再给些补偿不迟。 三春被下旨赐婚的消息,很快通过僕从传到三人耳中。 惜春还好,她因身份原因,凌帆早承诺给予侧妃名分。 探春、迎春自喜不自胜,侧妃和妾的身份虽只差了一级,但地位却是千差万別,侧妃算家中主人,妾只是僕从。 虽说如果凌帆宠爱,待遇上差別不多,但是未来后代地位千差万別。 探春先是拿出一些私房钱,赏赐给报信的僕从,紧接著又给闺中的丫鬟们赐了散钱。 心中喜悦抑制不住,想著去找迎春互道恭喜,来到迎春闺中,见迎春喜悦,却不会人事忙连忙帮助操持。 探春心中通透,凌帆风流,未来府中定是鶯鶯燕燕,她们三姐妹是天然的同盟。 凌帆告別贾母,先来到紫菱洲,恰见迎春、探春都在。 探春蹦蹦跳跳走到凌帆面前,差一点就要扑入怀中,突然想到女儿家矜持,才停下步伐施礼道。 “帆哥哥,有礼了!” “三妹妹今日可高兴否!” “多谢哥哥筹谋,探春心中甚是欢喜!”探春含笑道。 “如此就好!”凌帆把目光投向迎春,见她也是巧笑嫣然,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听闻昨日受了委屈!” 迎春心中一颤,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一旁的大丫鬟绣橘却是忍不住道:“王爷可要为我们姑娘做主!” “昨日……”绣橘把昨日之事说了个遍,说到委屈处,还忍不住落下泪来。 凌帆听完点点头,“却是个忠心的小丫头,迎春以后要带到府中,端是难得。” 绣橘羞涩一笑,周围的小丫鬟都用羡慕的眼神看著她,迎春自无不可,默默点头算是应下。 “让人把奶妈带上来!”凌帆脸色突变,淡淡吩咐道。 几个平日里被奶妈欺负惯的丫鬟们,觉得来了靠山,自告奋勇的涌了出去,很快醉气熏熏的奶妈被带了进来。 凌帆大马金刀的坐在桌旁,拿起一旁迎春刚刚倒的滚烫茶水,泼在了奶妈脸上。 “啊!” 被烫的清醒过来,奶妈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张嘴就骂道:“哪来的糟男人,竟欺负到我头上。” “看来还没清醒,”凌帆指了指几个丫鬟,“你们给他几个巴掌,让他清醒一些。” 丫鬟先是互看了一眼,有些不敢下手,毕竟这是小姐的奶妈,小姐又是软弱的性格,以后追究起来…… 探春確是看不下去,走上前来啪啪两掌,奶妈刺痛顿时清醒过来。 看著坐在桌旁冷眼旁观的凌帆,连忙哭丧著嗓子道:“王爷恕罪,王爷恕罪,老婆子吃酒吃多了,却是瞎了眼睛!” “听闻你连迎春陪嫁之物都敢当了,不知她要嫁给谁吗!”凌帆伸手想要拿茶,才想起茶水被泼了个乾净。 迎春连忙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递给了凌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心。 嫁给这个男人,以后就有人永远保护自己了。 凌帆笑著道:“谢谢迎春妹妹了。” 奶妈连忙对著迎春叩头,道:“小姐,我可是从小照顾你呀!昨日有些糊涂,小姐为我求求情吧!” 迎春心软欲言又止,探春拉著她的手对她摇摇头。 “尊卑不分,拉下去砍了!”凌帆低头喝茶,头也不抬道。 周围之人听闻嚇得腿软,纷纷用恐惧的眼神看向凌帆,本以为最多是逐出府去,谁知…… 迎春忍不住拉了拉凌帆衣角,可是凌帆不为所动。 “王爷你不能处置我,我是贾家人,你不能处置我……”奶妈哀嚎道。 “我已和老太太请教过了,此事已交给我全权处理!” “拿下——!”凌帆低喝一声,特意带来的亲卫,押著奶妈就下去了。 一声悽惨的嚎叫响起,所有人都觉得不寒而慄。 凌帆站起身道:“走吧,去怡红院,昨日之事也该一併处理!” 迎春脸色苍白,如果不是探春扶著,早已瘫软在地。 凌帆走上前,把她拥入怀中,贴著她的髮丝道:“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迎春眼角流下几粒清泪,探春一脸羡慕的看著,凌帆嘴角勾起微笑,一把把她也抱入怀中。 亲卫正想进来回復,大丫鬟绣橘连忙拦住,脸色羞红道:“將军暂且慢些,王爷和小姐……” 亲卫闻言知道意思,恭恭手道:“那就请姑娘帮忙通报,奶妈已处理!” “好……好的——!” 怡红院中姑娘们齐聚坐在桌前,凌帆坐在上首位置,左边坐著林黛玉,右边坐著薛宝釵。 昨夜查抄的婆子们,一个个冷汗涔涔地跪在地上,迎春奶妈被砍头的事情,她们已知,此时正脸色苍白哀求辩解著。 就在此时王夫人走进,扫了一眼眾人,目光停留在凌帆身上。 “王爷,这是我们贾府的私事,王爷插手不太好吧!” 凌帆食指轻轻敲打桌面,抬头看向王夫人,“今日圣旨夫人也有接到,探春、迎春、惜春已经是我的女人,昨日如此劳师动眾查抄,是否考虑过我的面子!” 王夫人正要反驳,匆匆赶来的王熙凤连忙拉著她的手,笑著对凌帆道:“昨日却是我带的头,王爷要处置,不若把我也一併处置了。” 眾婆子们闻言看向王熙凤的目光,露出感激和崇敬交杂的神色。 想不到,王熙凤竟在这种时刻为她们说话。 王夫人也满意地看了一眼王熙凤,救不救这些婆子暂且不说。 主要是昨夜命令是她下的,今日她的人就被处理,往后她的威严扫地如何管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人打上十大板,让她们知道尊卑有別!” “如何!凤姐这也就是给你的面子!” “多谢王爷!”王熙凤满脸笑意,知凌帆已经给了面子,不然这杀星,说不定就把她们全砍了。 王熙凤又转头对眾婆子道:“还不谢过王爷宽宏大量!” 眾婆子回过神来,连忙感激的磕头谢恩。 “啪啪啪!!!”板子声响起。 王熙凤眼神迷离抬头道:“不是说只打十大板,爷是不是数错。” “还敢狡辩,以为我是好脾气吗?平儿接著打!”凌帆怒道。 平儿脸上泛起羞红,看了眼王熙凤,咬咬牙遵守命令,痛下杀手。 此事过后,三春再也无人敢不敬,王熙凤藉此笼络了人心,王夫人也保住了面子。 至於偷情的司琪,受了些皮肉之苦,被赶出了贾府。 第381章 迎娶黛玉 此事过后不久,林黛玉离开大观园,回到了林府之中,再过半月时间,她就要出嫁了。 期间姑娘们又最后相聚一场,惜春赶紧赶慢绘出了大观园图谱。 半个月转瞬即逝。 林府之中喜气洋洋,黛玉正临窗而坐,手里捏著一枚银针,却半天没绣下去。 阳光透过雕窗欞,洒在她身上那件石榴红的蹙金绣袄上,也照亮了桌上摊开的大红“囍“字鸳鸯锦帕。 几个得力的大丫鬟围在旁边,有的整理著叠得整整齐齐的嫁妆,有的拿著各式珠翠首饰,低声询问她的意见。 黛玉的脸上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那是少女对未来的憧憬。 但她的眉头微微蹙著,眼神飘向窗外,望著院子里那几株开得正盛的海棠,又透著几分对娘家的不舍和对未知命运的忐忑。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贾母身边的鸳鸯来了,手里捧著一个锦盒。 “林姑娘,老太太让我把这个给您送来,说是当年她出嫁时戴的赤金镶红宝的凤釵,让您带著,也是个念想。” 黛玉连忙起身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锦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强忍著泪意,轻声道:“替我谢过老太太。” 院子里,几个小丫鬟正踮著脚,往高掛的红灯笼上系红绸带。 一阵风吹过,带来院外隱约的笑语声和丝竹声,那是府里为了她的婚事正在排练喜戏。 “良辰吉日已到!请新娘上轿——!” 王府之中大摆宴席,四王八公同时道贺,各大家族也舔著脸送来重礼。 太上皇、皇帝、皇后更是赏赐良多,其中圣眷让人羡慕不已。 林如海作为娘家人,更是频频被人敬酒,贾家男人混在人群之中,看著被各大家族族长勛贵围在中心的凌帆,更觉得大男子当是如此。 等到黄昏时刻,酒宴慢慢散了,凌帆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洞房当中。 黛玉听到开门声,本来平復的心情瞬间起伏,凤冠霞帔之下的脸庞被两颗龙凤蜡烛映得通红。 呼吸瞬间粗重了些,吹拂起霞帔。 凌帆走到床前,脚步沉稳。 黛玉能感觉到一道温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盖头上。 然后,她听到了轻微的“窸窣“声,应该是凌帆拿起了那杆专门用来挑盖头的红木秤桿。 秤桿带著淡淡的木香,轻轻触碰到了她的红盖头。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称心如意。” 凌帆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清润。 话音刚落,秤桿微微一挑,那方绣著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便轻轻滑落。 光线瞬间涌入,黛玉有些不適应地眨了眨眼。 抬眼望去,正撞进凌帆含笑的眼眸里。 他穿著一身大红的吉服,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温柔。 黛玉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低下头,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旁边的喜娘连忙笑著打趣:“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挑完盖头,喜娘端上了两杯斟满的红酒,递到新人手中。 “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咯!喝了这杯酒,从此同甘共苦,一辈子不分开!” 黛玉捏著酒杯的手指有些用力,杯沿冰凉,却压不住她掌心的热度。 凌帆看出了她的紧张,主动靠近一步,用眼神示意她。 黛玉深吸一口气,按照喜娘的指引, 將自己的手臂绕过他的手臂,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十“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力量,心里莫名安定了许多。 两人同时举杯,將酒杯送到唇边。 酒液入口,带著一丝甘甜,却又有些微的醇厚与辛辣。 酒过喉头,一股暖意从心底散开。 喜娘和丫鬟们立刻送上了热烈的掌声和祝福。 “恭喜!恭喜!” “祝王爷、小姐早生贵子!” 在眾人的祝福声中,黛玉抬起头,再次看向凌帆。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坚定和对未来的期许。 他也正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凌帆看著因疲惫陷入昏睡当中的林黛玉,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灵魂之力,仅仅黛玉一人,就让他的灵魂得到质的升华。 现在对比修真界,灵魂已达化神之境。 想著再过一月,就要迎娶宝釵、三春,心中更是火热。 侧妃不同於小妾,也需要寻良辰吉日,不过因凌帆著急,所以是四人同娶。 只可惜黛玉虽然经过调养,身体已比常人好上许多,但还是不堪攻伐。 不过对於红尘锻灵诀的修炼已经足够,红尘之力需要慢慢积累,一次採集已消耗大半。 天蒙蒙亮,凌帆虽一夜操劳,但新婚的二人却早早起床。 王府太监早已准备好了正式的朝服,穿上繁杂的朝服,早有宫中太监在王府门前等候。 匆匆上了马车,在专人引导下前往皇帝和皇后的寢宫。 到了寢宫外,他们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这是古代最高规格的礼仪,表达对长辈的绝对尊敬,一般是皇子结婚的礼仪才会举办。 不过,皇帝以凌帆是皇后乾亲为由,特意赐予凌帆最高规格礼仪。 凌帆可没有跪拜的习惯,使了个障眼法,混了过去。 行礼之后,黛玉亲手向皇帝、皇后献上茶水和一些精心准备的小礼物。 皇帝和皇后满面笑容接受敬茶后,说了些祝福的话,並回赠了昂贵的礼物。 皇后把黛玉拉到一旁,耳语了几句,这才放他们俩离开。 除了皇帝皇后,他们还要去拜见其他皇室长辈,如太妃等,流程基本相同。 贤德妃宫,贾元春眼神复杂的看著二人,笑著拉起黛玉。 “这是第二次相见,黛玉妹……不……看我这嘴,应该叫王妃了!”贾元春差点叫错,连忙改口道。 凌帆大咧咧的找个位置坐下,“元春姐姐不须客气,晚些时还要娶三春,我们各论各的。” 贾元春白了一眼凌帆,贾家女都被他祸害了个乾净,还真是恬不知耻。 第382章 中秋夜宴 林黛玉不知二人话中有话,弯腰道歉:“帆哥哥,太过无礼了,望贤德妃恕罪!” 贾元春笑道:“无妨!他本就是这混不吝的性格,黛玉妹妹叫我姐姐就好。” “这……”林黛玉颇为犹豫。 凌帆道:“妹妹又何顾礼节,此间就我几人,又都是关係密切,不用执著那些虚礼。” 林黛玉听著怪怪的,但她本就不是墨守成规之辈,点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见过元春姐姐。” 贾元春听著心中微烫,有种一家人之感,声音婉转回道:“哎!” 在贾元春处停留许久,黛玉和元春越聊越投机,等到太监来提醒才知已过午时该出宫了。 贾元春依依不捨,知凌帆二人几日之后归寧,会往贾府走上一朝,连忙拿些礼品,嘱咐黛玉帮忙带回。 又过几日。 凌帆和黛玉乘坐专门的马车,带著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娘家。 队伍里有侍卫、太监、宫女,还有大量的礼品,非常气派。 到了林府前,林如海身穿朝服,在门口迎接。 见到凌帆,他连忙要行君臣之礼,被凌帆挥手拦下。 林黛玉要泛泪光,就要下跪行礼,林如海连忙搀扶,女儿现在身份不一样,他可不能逾越。 进入家中后,黛玉在林如海的带领下先向自己的祖先牌位行礼,然后再向父亲行跪拜礼,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林如海设宴款待凌帆和隨行人员。 宴席的规格非常高,菜品也很丰盛。 席间大家会说些吉祥话。 期间还林如海给凌帆介绍了一些自己的同好,也算拉近双方的关係。 宴会结束后,礼官提醒他们不能在娘家过夜,必须在当天日落前返回王府。 这是为了遵守皇室的规矩。 婚后,二人琴瑟和鸣,过了段逍遥神仙日子。 眨眼间到了中秋节,凌帆带著黛玉,先是如往常一般进宫过节,皇后留下黛玉私聊,怜悯黛玉没有母亲问了些男女之事。 凌帆觉得无聊告罪一声,在宫中閒逛,不知觉到了元春处。 宫中宴席,元春也有参与,不过就吃了点酒菜,就被皇帝挥退。 凌帆到此之时,元春正倚靠在窗台,看著空中明月悲春伤秋。 凌帆如猫儿般走到身后,双手盖住她的眼眸,元春先是一惊,而后身体舒软靠在凌帆怀中。 熟悉的气味告诉她,又是那个冤家在戏耍。 刚刚望著明月还在想,凌帆刚刚娶妻,已经许久没来和她联繫,正心中埋怨思念。 谁知,一眨眼间,对方就出现在身边。 “还真是胆大,不陪你的林妹妹,怎么有空来找我!” 凌帆听出话语中的酸味,连忙准备尝尝咸淡,二人在月色下起舞,明亮的月影之下,声音时隱时现时合时分。 不久,黛玉和皇后告辞,问了身边太监,却也不知凌帆去往何处。 皇后笑著道:“那就是个小猴子,在宫中一会儿也待不住,你且在我这等著,我传人去寻!” 黛玉婚后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知道圣人对於凌帆的溺爱,在这皇宫当中,凌帆真乃百无禁忌。 又等待近半个时辰,凌帆才晃晃悠悠,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 出了宫去,问了下时辰,太监答:“回公子,现在是戌时。” 凌帆道:“才是戌时,今日明月甚好,不若再去荣国府逛逛,已有几日未去大观园了!” 黛玉听了有意动,二人生活虽好,但是一人待在王府之中却也孤独,此时中秋佳节却也有些想念姐妹们了。 中秋之夜,荣国府的正厅里虽然也掛起了红灯笼,摆上了月饼、瓜果,但气氛却远不如往年热闹。 贾母坐在上首铺著厚厚锦垫的太师椅上,看著下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 贾敬刚去世不久,府里还没完全脱孝,连音乐都不能奏得太欢快。 贾赦喝了几杯酒,就藉口身体不適,带著邢夫人提前退席了。 比起待在府中,还不如去逍遥楼高乐,今日中秋佳节,听闻逍遥楼新编排了一曲嫦娥奔月之戏,真如天女下凡尘。 贾赦心中早就蠢蠢欲动。 贾政也因为朝堂上的一些烦心事,显得心事重重,没什么兴致。 他只是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眼神却一直飘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剩下贾母带著王夫人、薛姨妈,还有宝玉、宝釵、探春、惜春、黛玉、湘云几个小辈。 偌大的厅堂里,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丫鬟们也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不小心惹得主子们不高兴。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家正沉默地赏月。 月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一个小廝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连礼数都忘了,大声稟报导:“老太太,太太!不好了!寧国府那边的墙角,无缘无故地塌了一块!”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秋佳节,竟然发生这种事,实在是不祥之兆。 贾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强装镇定地说:“慌什么!不过是年久失修,塌了就塌了,让人去修好不就行了。” 但她的声音里,还是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佛珠,心里默默祈祷著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王夫人和薛姨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王夫人轻声安慰道:“老太太別担心,许是最近雨水多,墙根泡软了才塌的,没什么大碍。” 但她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就在此时又有人通报:“王爷和王妃来府中拜访——!” 声音不自觉透出欢快,原本压抑的空气,好似瞬间被驱散开了。 凌帆和黛玉走进,几女下意识站起,王熙凤当先迎了上来,先是眼中含情横了一眼凌帆。 “哟!真是贵客临门,王爷、王妃有礼了!”说著就要行个大礼。 黛玉哪敢受著,连忙搀扶,王熙凤行的本就是虚礼,一个搀扶就站起来。 第383章 湘云 林黛玉道:“凤姐真是折煞我了!” “怎么会呢!王妃娘娘身份尊贵,小女子是白身,可不敢逾越。”王熙凤接著调笑。 林黛玉脸色羞红,轻跺王熙凤玉足,娇嗔道:“凤姐如还是这样说,我却不理你了!” 贾母此时也走了过来,听著二人对话,满脸笑意道:“我的心肝终於肯来看了我这老婆子了!” 林黛玉一把扑入贾母怀中,扭扭捏捏的道:“老太太!” “哎!”贾母轻拍林黛玉,宠溺的应道。 “见过王妃娘娘!”三春和丫鬟们此时也同时道。 贾宝玉倒是直接叫林妹妹,没有改变的意思。 黛玉又和几女嬉笑一阵,眾人再坐下,一边观月一边问著黛玉这几日王府生活。 毕竟,她们几人早晚都要出嫁,只是因为守孝,却要延迟几日。 黛玉本就是小姑娘家,以炫耀的语气说著,眾女听著她每日不是见那达官贵妇,就是进宫请安,心中不觉羡慕。 黛玉说著说著突然想起,进宫之时元春请託之事,连忙带元春和贾母问好。 眾人听了又是一阵唏嘘,为了贾家,元春一人待在宫中却是受苦了。 贾母知道黛玉现在有直接进宫的腰牌,连忙拜託黛玉,如果有空的话常帮他们去看看。 王夫人也不摆架子了,偷偷摸摸拉著黛玉的手,一边流著眼泪,一边不好意思的嘱咐。 凌帆见她们聊得开心,坐到一旁百无聊赖的薛宝釵旁,“再过几日你也要嫁到府中,不知可有做好准备!” 薛宝釵虽然坐得远远的,耳朵却是悄悄竖起,不经意间听到耳旁传来的声音,嚇得全身汗毛直立。 转头白了一眼凌帆,这傢伙趁没人注意,却是有意轻薄。 “帆哥哥,我都以为你忘了呢!” “再者说了,你一日同娶四人,却不知忙不忙得过来!”薛宝釵反讽道,心中其实还是有著埋怨,虽说得了侧妃之位,可一日同娶四人也是荒唐。 那皇帝竟然能够答应如此荒唐之事,让她不觉弱人一分。 “原是因为这个,要不我和皇帝商量下,我们再改改婚期。” 薛宝釵听出凌帆调侃之意,皇帝都已赐婚,怎能朝令夕改。 她伸出手在凌帆软肋处扭了扭,凌帆怎能让她得逞,一把抓住玉手笑道:“我顺著你的话说,怎么又生气了!” 薛宝釵匆匆瞥过身旁,见母亲薛姨妈嘴角含笑望来,见她看来,偷偷眨了眨眼,移了个位置挡住別人视线。 薛宝釵更显羞愤,想要抽出玉手,可哪有凌帆的力气。 就在二人腻腻歪歪之时,湘云不知从何处冒出,一把抓住二人纠缠的手。 “宝姐姐不知羞,还未嫁过去,就敢在王妃娘娘眼皮子底下偷香,我却要告诉林妹妹。” 薛宝釵先是一惊,不过嘴角马上勾起微笑,伸出另一只手按住湘云。 “我看你也差,看看你的手放在何处!” 湘云想要挣脱,却被薛宝釵紧紧压住,三人的手扣在一起,秋风瑟瑟却是没有清冷之感,反而掌心冒著火热,汗水都渗出来了。 三人纠缠良久,湘云无奈討饶,最后满脸羞红的退去,走之时还伸手拍了下凌帆臂膀。 湘云知道要不是凌帆暗中使坏,凭藉她的力气,薛宝釵怎能镇压住她。 夜宴散后,黛玉和湘云都没有睡意。 黛玉是因为心情激动,加上初嫁为人妇,每逢佳节倍思亲。 湘云则是父母早亡,寄人篱下,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委屈。 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出了房门,沿著石子路,一路来到了这处建在水边的凹晶馆。 凹晶馆临著一汪清澈的池水,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 湘云先到一步,正坐在水边的石头上出神。 黛玉远远看到她的身影,轻声唤道:“云丫头。” 湘云回过头,看到是黛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是林姐姐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睡不著呢。” 黛玉在她身边坐下,轻声说:“这中秋之夜,本应是团圆的日子,可我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湘云本以为黛玉嫁给凌帆已经很幸福了,不过想她母亲早亡,可能睹物思情提议道:“既然都睡不著,不如我们来联诗吧?也好排遣一下这心里的烦闷。” “只是不知,你却要不要和帆哥哥先说下!” 黛玉满脸幸福道:“今日我住在瀟湘馆,却不惜管他。” 主要是几日爭伐,黛玉体力不支,今日特意提议分房而睡。 湘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就好了,不若我们二人晚上抵足而眠。” 黛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湘云先起了一句:“三五中秋夕。” 黛玉接道:“清游擬上元。”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对了起来。 起初的诗句还只是围绕著赏月、秋风、桂香等景物,可越到后来,诗句里的悲凉意味就越浓。 湘云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有感而发:“寒塘渡鹤影。” 这句诗描绘了一幅空旷、孤寂的画面,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淒凉。 黛玉听了,心里猛地一颤。 她望著天上那轮冰冷的明月,又看了看水中自己孤单的身影,轻声对出了下半句:“冷月葬魂。” 这句诗一出,湘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看著黛玉的脸,担忧地说:“林姐姐,这句诗是不是太悲伤了些?” 黛玉笑了笑:“只是睹物思情罢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说著黛玉起身把湘云拉起,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道:“湘云孤苦伶仃一人,如姐妹们都出嫁,老太太再百年之后,也是可怜!” “不若做个成全,今日赏月之时,就见她和帆哥哥卿卿我我。” 黛玉想到此处,心中已有粗略打算,拉著湘云的手,越走越远,声音远远传来:“夜已深了,有些冷,我们回屋吧!” “谢谢!林姐姐!” 第384章 怡红夜话,晴雯归心 怡红院的清晨,空气里还残留著昨夜桂的余香。 秦可卿、尤氏、王熙凤、平儿互相对望一眼,脸上忍不住泛起羞红。 昨夜天冷,凌帆说怡红院被子不够,让她们送来被子。 秦可卿虽知他只是找个藉口,但还是亲自抱了床暖被来到了怡红院。 二人正在细说之时,尤氏也抱了床被子来,凌帆“无奈”邀她进屋,毕竟秋风瑟瑟,怕她著凉。 秦可卿羞涩躲迎接,三人从容面对,正要渐入佳境之时。 王熙凤带著平儿,也抱了床被子来了,想来是心疼凌帆。 秉烛夜谈,凌帆神清气爽的伸了个腰,王熙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嘀嘀咕咕道:“真是一身牛劲!” 剩余三女下意识同时点头,之前都是未经人事的主,可是一些话本小说却看了不少。 比起其中主人公,凌帆的表现超乎他们的想像。 是人否——! 宝玉院。 晴雯蜷缩在炕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得了重感冒,咳嗽不止,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前段时间补了孔雀裘,劳心劳力身体本就不好,又因昨夜天寒,今日就起不了身。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是那个心高气傲的晴雯。 见小丫鬟们偷懒,她还是强撑著呵斥了几句。 她从骨子里看不起那些奴顏婢膝的行为,也从不屑於奉承任何人,包括宝玉。 她总说:“我是来伺候宝玉的,不是来给別人做小伏低的。” 却在此时,王夫人带著一群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时,晴雯还没反应过来。 王夫人指著她,厉声说道:“就是你!整天打扮得红柳绿,勾引宝玉,安的什么心!”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却是几日前的旧帐被翻出来,王夫人觉得对付不了三春,还对付不了勾引儿子的晴雯,遂生出事端。 晴雯懵了,隨即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挣扎著想要辩解,可王夫人根本不听。 王善保家的在一旁煽风点火:“太太说得对!我早就看见她和宝玉眉来眼去的,行为极其不端!” 晴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善保家的骂道:“你这个老虔婆! 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陷害我!” 可她的辩解,在王夫人的盛怒和王善保家的谗言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她被两个婆子像拖死狗一样从炕上拖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衣服,只裹了一件单衣, 就被强行架出了宝玉院。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待了好几年的地方,眼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早知如此,还不如跟了王爷,此时被赶出家门,却真是无顏面对,本想……” 凌帆得知晴雯被撵,寻到王善保家的,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王善保家的不可置信的扶著脸,嘴角已溢出鲜血,颧骨更是高高肿起。 “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女人都敢欺负!” 王善保家的眼中闪过怨恨,爭辩道:“王爷此言何意,晴雯是贾家的丫鬟,何时成了王爷的女人?” 凌帆扫了她一眼,道:“还敢狡辩,来人拖出去砍了!” 王善保家的这才想起对面可是个狠人,不是家中那些软弱的主子。 连忙想要跪下求饶,可是凌帆身边那些如狼似虎的侍卫们,可不会给他机会。 就在此时,王夫人接到消息赶来,喝道:“住手!” 接著她眼神狠利的看向凌帆,声音冰冷的道:“王爷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你身份虽然尊贵,可在我们贾家,最多也只算个姑爷,贾家处理家奴,却不是王爷能干预的。” 凌帆走进几步,低头望向王夫人,阴惻惻的道:“你確定要管!” 王夫人后退几步,但还是梗著脖子道:“此乃我的家事。” “好!”凌帆点点头,转身走了。 王善保家的嚇得都尿了裤子,本以为性命不保,谁知峰迴路转,连忙站起来凑到王夫人身旁。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小人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夫人!” 王夫人眉头皱了皱,闻了闻尿骚味,嫌弃的挥挥手。 “滚!” 王善保家的屁滚尿流的走了,王夫人望著凌帆离去的背影,轻哼一声道。 “真以为受到皇帝恩宠就能无法无天,老太太也是昏了头了。” 凌帆找到晴雯的姑舅哥哥多浑虫家。 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茅草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闻的气味。 晴雯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盖著一床又脏又破的被子,已经奄奄一息。 看到凌帆进来,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隨即又充满了泪水。 “王……王爷……”她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凌帆走到炕边握住她冰冷的手,“晴雯,真是个傻丫头,以后就待在王府莫走!” 晴雯看著他,嘴唇颤抖著说:“我只当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我……” 她说著,挣扎著伸出手,凌帆一把把她抱起,回到马车之上,应用治疗查克拉覆盖全身。 晴雯看著他,只觉从身心都感到温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黛玉在王府中等著,看到凌帆怀中晴雯,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 在贾府之中,她早知这个和自己有些相像的丫鬟,此时再见悸动更深。 这乃是因为她俩的命格,本就为主支和旁支关係,天生就有相像之处。 此间之后,晴雯虽然被治好了病,宝玉还想把他接回,晴雯却是磕了几个头,又拿了些银两请求宝玉买回身契。 宝玉也知贾府伤透了她的心,悵然若失的离开了。 身契统一都归王熙凤管理,宝玉討要,王熙凤知道幕后之人,直接就把身契还了。 等到王夫人赶来之后,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骂了王熙凤一顿,又让宝玉抄经以作惩罚。 从此可以看出,王夫人此次確实生气了。 晴雯之事了结,贾府的戏班又迎来了解散的命运。 第385章 婚后 因宫中老太妃去世,按规定全国停止娱乐活动,贾府的“十二官“也只能面临被遣散的结局。 这些女孩子大多是从小被卖进贾府学戏,早已没了家人。 要么被家人领回,要么就只能被隨意嫁人。 芳官、蕊官、藕官等人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就感到不寒而慄。 芳官和宝玉感情深厚,捨不得离开他。 藕官则因为恋人菂官去世,早已对尘世心灰意冷。 经过一番商量,芳官、蕊官、藕官三人决定出家为尼。 她们找到王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王夫人本就信佛,见她们心意已决,便答应了。 临行前,芳官向宝玉告別。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只剩下平静。 “宝二爷,我要走了,以后您多保重。”宝玉看著她,心里五味杂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 芳官、蕊官、藕官三人跟著妙玉回到了王府。 她们剃度为尼,想要斩断了尘世的一切情缘。 妙玉却是心中轻嘆,自己都尘缘未了,如何能渡他人,不过是给她们一个容身之处罢了。 不过,凌帆对此却是给了大力支持,毕竟都是可怜人。 转眼时间过去一月有余,王府又开始大操大办,此次乃是王府同娶王妃,虽不如上次隆重却更加的热闹。 欢欢喜喜一场,到了洞房时刻。 凌帆早已熟门熟路,先进了薛宝釵房间,在喜娘的主持之下完成了仪式。 这个仪式完全是照著正妻的仪式进行,並没有任何的刪减遗漏。 薛宝釵看著也是感动,知道凌帆为了弥补,却是有违外界伦理。 但平时把三纲五常看得特別重的薛宝釵,此次却没有任何劝说,只能用火热的热情弥补自己心中的喜爱。 “夫君,你还是去妹妹那里,她们还等著你呢!”薛宝釵满面潮红,汗水沾湿了鬢角,让她的美丽多了几分诱惑。 凌帆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来日方长,娘子辛苦了!” 重新穿上喜服,凌帆看了眼陷入酣睡的薛宝釵,轻轻的把门带上。 毕竟是少女之身,不堪征伐,刚刚几句话也只是提起精神说的。 来到探春房中,再次经过一番礼仪,探春美目含情的看著凌帆。 “和做梦一般,想不到真嫁给了帆哥哥!” 凌帆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探春微微吃痛,娇嗔道:“你干嘛!” “如何?是不是醒了!” 探春娇羞的扑入怀中,凌帆稍微一牵引,两人倒在喜床之上。 凌帆犹如赶场一般,最后在宝琴床上睡下,宝琴虽然同嫁却是为妾,凌帆心中怜惜,最终决定留宿在此。 第二日五女早早起床,先去一一向黛玉请安。 凌帆虽能起,却还是赖在床上,几女刚开始还有些尷尬,很快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態。 没有凌帆掺在中间,黛玉先是带几人逛了逛王府,介绍了小妾尤二姐、尤三姐,又把府中的財库钥匙交给了薛宝釵。 等到午后,凌帆起床几人一起吃了午餐。 下午,黛玉又以王妃的身份,带著几女看了下凌帆的產业,並把管理之权交给了薛宝釵和贾探春。 这是她们未嫁之时就已商量好,两女看著黛玉眼露感激神色。 隔了几日,凌帆带几女回门,宴席之间又是一番热闹。 不过王夫人却是找了个藉口未来,让贾母的脸色有些难看。 话说薛蟠南下做生意早已回来,借著宝釵的身份,在京城也算闯下了一份家业。 薛蟠自从上次挨了柳湘莲一顿打后,收敛了不少。 但他好色鲁莽的本性难移。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朋友家见到了柳湘莲的义妹夏金桂。 夏金桂生得容貌艷丽,又能说会道,一下子就把薛蟠迷得神魂顛倒。 他根本没去了解夏金桂的品性,就立刻回家向薛姨妈提出要娶她。 薛姨妈觉得夏金桂的家境和名声都一般,不太同意。 可薛蟠执意要娶,甚至以死相逼。 薛姨妈拗不过他,最终只能答应。 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可婚后没几天,夏金桂就露出了真面目。 她发现薛蟠虽然是皇商子弟,但其实胸无点墨,而且性格懦弱。 於是,她开始在薛家作威作福。 她不仅对薛蟠呼来喝去,还不把薛姨妈放在眼里。 有一次,薛蟠只是多看了丫鬟宝蟾两眼,夏金桂就闹得天翻地覆。 她又哭又闹,还摔东西,把薛家搅得鸡犬不寧。 薛蟠这才后悔莫及,他没想到自己娶回来的不是温柔贤妻,而是一个母老虎。 可木已成舟,他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他倒没有人比他更倒霉,薛蟠南下做生意,机缘巧合纳了名小妾带回京中。 可自从夏金桂嫁进薛家,小妾的日子就像掉进了冰窟。 夏金桂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整日里指桑骂槐,处处刁难。 这天下午,夏金桂故意让小妾去给薛蟠送茶。 小妾刚走进书房,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宝蟾撞了个满怀。 茶水洒了宝蟾一身。 宝蟾立刻撒起泼来,大哭大闹。 薛蟠本来就因为生意上的事心烦,又喝了不少酒,被这哭声一闹,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夏金桂也適时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薛蟠的胳膊,哭道:“我的爷啊,你可得为我做主!荷她嫉妒宝蟾,故意推她,还想害我啊!” 薛蟠本就是个头脑简单、脾气暴躁的人,被她们这么一挑拨,哪里还分得清是非。 他一把抓住小妾荷的头髮,把她推倒在地,劈头盖脸就打。 荷当时已经怀有身孕,她本就身体虚弱,被薛蟠这么一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护住小腹,苦苦哀求:“二爷,我没有推她,您別打了,求您別打了……” 可薛蟠已经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哀求。 他一脚一脚地踹在香菱的背上、腿上,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小贱人!给我安分点!再敢挑拨离间,我打死你!” 薛姨妈和宝釵听到书房里的打骂声和哭喊声,连忙赶了过来。 推开门一看,只见荷蜷缩在地上,头髮散乱,脸上、身上全是伤痕,嘴角还流著血。 薛姨妈心疼得直掉眼泪,连忙扑过去抱住她:“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荷靠在薛姨妈怀里,虚弱地睁开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摊开手一看,满手都是鲜血。 第386章 贾史王薛命不久矣 宝釵今日恰好归家看望母亲,此时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声喊道:“快!快去找大夫!快去!” 大夫来了之后,给荷诊了脉,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说:“夫人,姑娘这是动了胎气,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我开一副药,先保住姑娘的性命要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荷的心臟。 她望著天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可怜的身世,她本江南书香门弟之女,家道中落卖身葬父。 被薛蟠看上,纳为妾室,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 谁知道…… 从那以后,荷就像变了一个人,整日里呆呆傻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荷出事后,薛姨妈整日愁眉不展,茶饭不思。 她看著家里被夏金桂闹得鸡犬不寧,儿子薛蟠越来越不成器,又心疼荷的遭遇,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本想求一下女婿,可是凌帆贵为王爷,怎么可能真当普通医师。 这时,一个老嬤嬤提醒她:“夫人,清虚观的王道士不是很会治病吗? 要不请他来看看,说不定能治治少奶奶的妒病呢?” 薛姨妈也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让人去请王道士。 王道士人称“王一贴“,据说能治各种疑难杂症,其实就是个江湖骗子。 他接到薛姨妈的邀请,心里乐开了,立刻换上了一件乾净的道袍,背上他那装满了“灵丹妙药“的布包,装模作样地跟著小廝来了薛府。 一进薛府大门,他就拱手作揖,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薛夫人唤小道前来,不知有何吩咐?只要是夫人的事,小道一定尽力而为!” 薛姨妈把王道士请进客厅,让丫鬟奉上茶。 她嘆了口气,把夏金桂如何善妒、如何闹得家里鸡犬不寧、如何间接导致香菱流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恳求道: “王师傅,您神通广大,求您想个办法,治治我这儿媳妇的妒病吧! 再这么下去,我们薛家可就真的散了!” 王道士听了,故意皱起眉头,装模作样地沉吟了半天,然后闭上眼睛,手指掐来掐去,好像在推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一脸自信地说:“夫人放心,这妒病虽然难缠,但小道恰好有一个祖传的'疗妒汤'方子,保管药到病除!” 薛姨妈一听,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色。 王道士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念道:“用极好的秋梨一个,二钱冰,一钱陈皮,水三碗,梨熟为度。 每日清早吃这么一个梨,坚持吃上七七四十九天, 保管那妒病就好了!” 薛姨妈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方子也太普通了,简直就是糊弄人啊! 薛姨妈忍不住问道:“王师傅,这方子真的有效吗?怎么听起来这么简单?” 王道士早就料到她们会有此一问,哈哈一笑,解释道:“太太有所不知,这治病啊,讲究的是'对症下药'。 这夏少奶奶的妒病,根源在於心胸狭隘,思虑过多。 这秋梨润肺,冰清心,陈皮理气。 吃了这个方子,能让她心平气和,自然就不妒了。”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再说了,这方子就算治不好病,吃了也没什么坏处,权当是食疗了。 关键还是在於少奶奶自己要想开点。 要是她自己不想好,就算是仙丹妙药也没用啊。”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方子根本就是他胡诌出来的。 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混点赏钱。 薛姨妈也知道这方子可能没什么用,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让人给了王道士一笔丰厚的赏钱,送走了他。 薛宝釵回到王府,满脸忧虑的把此事对凌帆一说,其实是想凌帆帮忙,又不好意思直接请求。 凌帆把她揽入怀中,勾了勾她的鼻子道:“夫妻一体,却无须向我使这些小心思。” “不过夫为妻纲,薛蟠才是治病根源,他若不改性子,吃什么神丹妙药都没用。” 薛宝釵长嘆口气,环抱住凌帆,依靠在胸膛道:“我也知,只是兄长性子如此,也是无可奈何,不如此我也不好意思求到夫君这里来。” 凌帆沉吟一会:“那夏金桂本不是良配,荷虽出身低微,但安安稳稳,给你兄长却是合適。” 薛宝釵对於薛蟠也是无奈,从小到大都不省心,可对自己却是极好,自己也不可能不管。 “可夏金桂是兄长明媒正娶,难不成还能休了她,再者说了,兄长爱她寻死觅活,我等也毫无办法。” 凌帆想著皇帝安排,时间也差不多了,薛家作为四大家族钱袋子,就算有自己插手,但牵扯太深,却要找个替罪羔羊,这夏金桂恶毒心肠却是个很好的对象。 “不若如此,我给你兄长安排进入边军,不参与战爭,锻链几年。” “再把你母亲和荷接入府中,家中就扔给夏金桂,待过几年,薛蟠性子锻链出来,再让他回来管家。” “这……”薛宝釵犹豫,薛蟠本就是紈絝子弟性子,如何能受军中之苦。 “你需要好好考虑,贾史王薛命不久矣——!”凌帆淡淡的道。 薛宝釵瞳孔巨震,脑中如电光闪过往昔凌帆话语,眼神变得坚定。 “我明日就回家中,就算是绑也要把哥哥绑到军中。” 翌日,薛宝釵再上薛家。 恰好是午饭时刻,本想开口的薛宝釵,被薛姨妈留下吃饭,只能等饭后再说。 薛家的饭桌上气氛沉闷。 薛蟠因为生意上的事不顺心,吃饭时也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夏金桂见薛蟠不理她,心里的无名火就上来了。 她夹了一筷子菜,故意“啪“地一声摔在盘子里,阴阳怪气地说:“这菜是谁做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是人吃的吗?” 丫鬟忙上前解释:“少奶奶,这是厨房按照您的口味做的啊。” 夏金桂眼睛一瞪:“我的口味?我看你们是故意刁难我!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薛蟠本来就心烦,被夏金桂这么一闹,顿时火冒三丈:“你闹够了没有!吃饭都不老实!” 第387章 薛家无良妻,薛宝釵训兄 夏金桂见薛蟠敢吼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把面前的饭碗摔在地上,碗碟碎片和饭菜撒了一地。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哭了起来:“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嫁过来没享过一天福,还要受你们的气! 你们薛家是不是觉得我娘家没人了,就可以隨便欺负我啊!” 她越哭越凶,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把薛蟠和薛姨妈都骂了进去。 薛姨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夏金桂说:“你……你这个泼妇! 我们薛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娶了你这么个媳妇!” 宝釵从一开始就默默地看著,一言不发。 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都只会火上浇油。 她想劝劝母亲,让她彆气坏了身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又想拉一拉薛蟠的袖子,让他少说两句,可看到薛蟠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也把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心中正是筹措,又想起凌帆昨日所说,知道不能再沉默不言。 咬咬牙,一拍桌子喝道:“都给我住嘴,成何体统!” 薛宝釵这一怒,却是把眾人震住,宝釵平日里性格温和做事面面俱到,却少了一丝凌厉,眾人知她聪慧,却无敬畏之心。 夏金桂对她虽表面尊重,心中却是鄙夷,怎么说也是个王妃,却不给家中多谋划些好处,就知道摆架子。 此次宝釵一怒凌厉威压渗出,和凌帆多日双修虽对眾女身体无甚变化,但是灵魂本质却开始產生蜕变。 此时不经意激发,却是让身为凡人的几人,感受到食物链顶端的压迫。 夏金桂也不撒泼打滚,怔怔的坐在地上,脸色泛著苍白。 薛宝釵理也不理,转头看向薛蟠,“本以为你已改过自新,生意也有了些苗头,可惜烂泥扶不上墙。” 薛姨妈见女儿把儿子贬得一文不值,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宝釵瞪了她一眼。 薛姨妈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只觉宝釵今日有股堂皇大气。 薛蟠被妹妹嘲讽,面露沮丧神色。 早前借著凌帆名声生意有了起色,可是自从夏金桂嫁了进来,种种烦心事上头。 在家中发泄不了情绪,就每日留恋丛之中,生意交给了掌柜,他们中饱私囊,私相授受,很快刚有起色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薛宝釵看眾人不言,接著说道:“我已求过王爷,让哥哥去边军歷练几年。” “有著王爷和舅舅的关照,不会有什么危险,也能磨磨他的性子,省的被一妇人欺凌。” 薛姨妈惊叫出声,“不可——!你哥哥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苦,身子又弱,进入军中如何能熬得住。” 夏金贵此时也不闹了,她知道自己能这么闹,都是因为薛蟠在家,如果薛蟠离去,家中之人可都对她没有好感。 “妹妹说笑了,我和你哥哥刚刚成婚,还未生儿育女,薛家也还没有后代,如何能让你哥哥参军,如果有个三长两短。” “我对不起薛家的列祖列宗!” 说著说著,夏金桂就开始哀嚎,声音要有多悲切,就有多悲切,弄的像薛蟠一去不归的样子。 薛姨妈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道:“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薛蟠挠了挠后脑勺,带著祈求语气道:“妹妹就別说气话,我以后一定管束好金桂。” 夏金桂也连连点头,“此事是我无理取闹,望妹妹海涵。” 夏金桂此时才反应过来,薛宝釵虽是妹妹,但也是王妃,是现在薛家的支柱。 薛宝釵站起身,丫鬟鶯儿连忙凑上前来,给宝釵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 夏金桂露出羡慕神色,这上好无一丝杂毛的雪白狐裘,乃是千金不换的宝物,此时就如常服隨意的披在身上。 薛宝釵扫了几人一眼,走到门口处停了下来,“几日之后徵兵令就会送到门来,如若不从,我就停了薛家的生意,以后再也不管哥哥之事。” 薛家的生意本就衰弱,应是牢牢抱住凌帆大腿,又因宝釵管著王府家业,平时漏出一些边边角角就够薛家苟延残喘。 言毕,薛宝釵上了浮云居,马车夫拍马走了。 屋中几人对视,夏金桂率先撒泼:“看你这妹妹一点都不尊重哥嫂,就算当了王妃,也只是个侧妃罢了。” “说好听的是个妃子,说不好听还不是个妾。” “真当自己是……” 话还未落,薛蟠一个巴掌呼了上去,把夏金桂都打懵了。 “哼!” 薛蟠冷哼一声,心中烦躁,踱步走出屋中,准备找个地方喝酒泄愤。 薛姨妈看著捂著脸不言不语的夏金桂,心中多了一丝痛快,但想起儿子从军之事,觉得还需和凌帆聊聊。 吩咐下人备好马车,急急忙忙向著王府赶去。 贾府之中越加冷清,几位姑娘出嫁,薛姨妈也搬出了贾府,大观园由於凌帆有时会回来住,暂时被封存起来。 凌帆为此付了一大笔钱,算是填补了贾府的饥荒,可惜贾家男人拿到这笔钱后,第一时间就想到挥霍,並没有持家的想法。 王熙凤也懒得管束,王夫人因为上次之事,把管家之权收回,王熙凤和王夫人的关係变得冷淡许多。 李紈搬出了大观园,贾兰已考中举人功名,此时正在国子监读书。 李紈为了陪伴读书,在凌帆的帮助下,在国子监旁租了个屋子。 对贾兰有没有帮助不知道,不过倒是方便了凌帆偷香窃玉。 贾母遥望大观园长嘆口气,道:“姑娘们都出嫁了,宝玉也到了成婚的年龄,你却要好好筹谋一番。” 王夫人嘴角扬起自信微笑,“宝玉乃元春嫡亲弟弟,身份尊贵,想要找媳妇还不简单。” “我本看好宝釵那丫头,可惜那丫头竟……” 贾母瞪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本想脱口而出的骂声,连忙止住。 “现在想想四大家族中,也就湘云那丫头,配得上宝玉。” “不若寻个日子提亲!” 贾母想了想点点头,史湘云算她本家,如果嫁给宝玉也算亲上加亲。 两人正在討论著。 荣寧街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上传来,直奔贾府大门。 第388章 庸贾政升官,蠢金桂使计 守门的小廝探头一看,只见一队穿著整齐官服的人,簇拥著一位捧著圣旨的太监,气势非凡。 小廝嚇得赶紧往里通报。 贾府瞬间炸开了锅。 贾母、王夫人、贾政等人慌慌张张地穿戴朝服。 丫鬟僕妇们跑前跑后,整个荣国府乱作一团。 前厅里,所有人都按品级跪好。 传旨太监慢悠悠地展开明黄色的圣旨, 用尖细而抑扬顿挫的语调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工部员外郎贾政,在任期间勤勤恳恳, 颇有政绩。 著即升任礼部郎中,钦此。” “礼部郎中“这四个字一出口,跪在最前面的贾政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重重地磕了个头:“臣,贾政,谢主隆恩!” 贾母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对身边的邢夫人和王夫人说:“阿弥陀佛!这可真是祖宗保佑!咱们贾府终於有盼头了!” 王熙凤见王夫人呆愣许久,只能无奈指挥丫鬟给传旨太监端茶递水,塞红包,嘴里不停地说著奉承话。 为了庆祝这个“天大的喜事“,贾府当天就开始筹备宴席。 厨房里杀牛宰羊,忙得热火朝天。 客厅里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 晚上,宾客盈门。 贾府的亲戚,贾政的同僚,甚至一些平时不太往来的远房族人,都闻风而来。 席间,眾人纷纷向贾政敬酒道贺。 “恭喜贾大人高升!” “贾大人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贾府真是人才辈出,可喜可贺!” 恭维的话像潮水一样涌向贾政。 他被眾人捧得晕晕乎乎,脸上一直掛著笑容。 凌帆也藉机带著夫人们前来祝贺,宴席结束就住进了大观园。 贾母人逢喜事精神爽,拉著黛玉、宝釵等人聊个不停。 期间就提起了宝玉的亲事,黛玉脸色古怪,那日和湘云抵足而眠,二人聊了许多。 黛玉也试探出了湘云的心思,对於宝玉她真只是当哥哥来看。 不对,还不如说当做姐姐来看。 毕竟现在的宝玉女性化越来越重,平时也喜涂脂抹粉,活得比女儿家还精致。 湘云平日和宝玉处的不错,但想想嫁给他为妻,就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薛宝釵看著贾母欲言又止,贾政本就只是个墨守成规的清谈之辈,无缘无故升职,其中有著古怪。 凌帆又叫她让薛蟠从军,其中意味不明,想到此处薛宝釵只能长嘆口气。 三春都还很高兴,毕竟家中长辈升官,自己又嫁了个好夫君,算是双喜临门。 又过几日,薛蟠接到兵部的文书,无奈踏上了行程。 临走之时,薛宝釵不知和薛蟠说了些什么,薛姨妈带著荷住进了王府。 薛蟠给夏金桂留了些银子,让她好好守著家业。 夏金桂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头几日还安分守己,见薛家之人完全不管。 就开始骚操作,各种损公肥私的手段用上,薛家生意越加惨澹,她却吃了个脑满肠肥。 当然薛家之人也不是完全不管,薛姨妈写信给薛蝌,请他回来帮助主持生意。 薛宝琴和薛宝釵同嫁凌帆,两人成了命运共同体,双方的关係更加密切。 薛蝌回来之后就发现夏金桂乱搞,先是告诉了薛姨妈,可薛姨妈完全管束不了夏金桂。 薛蝌只能求到妹妹宝琴头上,薛宝琴聪明伶俐,知道宝釵不可能不知道情况,可如此放任內中肯定有这道理。 她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薛宝釵只是笑笑不答。 薛宝琴心中有了计较,叫薛蝌记好帐目出入,別的一概不管。 薛蝌虽不知其中算计,还是暗中执行妹妹的嘱咐。 夏金桂见此整个人也越发的膨胀,早已忘了自己是狐假虎威,真把薛家当成了自己的財產。 不过夏金桂也不是完全忘乎所以,总觉得其中有些问题,隨即心中想了个计策。 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嫁进薛家不过是图个富贵,如今水性杨的本性暴露无遗。 她见薛蟠的堂弟薛蝌,虽然家境普通,寄人篱下, 但年轻英俊,气质沉稳,眉眼间带著一股读书人特有的清俊,与她那个粗鄙不堪、一身酒肉气的丈夫薛蟠简直是天壤之別。 夏金桂的淫邪之心便开始蠢蠢欲动,如果让薛蝌成了入幕之宾,到时候薛家还不是任她揉捏。 她躺在梳妆檯前,看著镜中自己依旧姣好的面容,越想越觉得是个良策。 但她毕竟是薛家的少奶奶,不好意思亲自下手,於是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丫鬟宝蟾身上。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金桂把宝蟾叫到自己房里,屏退了所有下人。 她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脸上却露出了曖昧又阴险的笑容。 她招了招手,示意宝蟾靠近,低声说:“你看咱们家这位薛蝌二爷,长得多標誌啊。 比你那个不中用的主子强多了吧?” 宝蟾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平日里也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地位低下,没什么机会攀附。 她一听夏金桂这话,立刻就明白了主子的心思, 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忸怩著蹭到夏金桂身边,拉著她的袖子说:“少奶奶说的是,二爷確实是个俊俏的人。 只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呢?” 夏金桂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宝蟾的脸蛋,语气诱惑地说:“傻丫头,这关係可大了。 你去帮我勾搭勾搭他,只要能把他弄到手,將来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到时候,我让你也风光风光,说不定还能给你寻个好出路。” 宝蟾一听,心里又惊又喜。 她知道这是主子的命令,不敢不从,而且这事对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说不定还能一步登天。 於是便福了福身,一口答应了下来:“全凭少奶奶吩咐,奴婢一定尽心去办。” 第389章 甄倒了 从那以后,宝蟾就开始刻意接近薛蝌。 薛蝌住在薛家外院的一间小书房里,平日里深居简出,要么看书,要么帮薛姨妈打理一些琐事。 宝蟾就借著送茶送水、打扫院子的名义,频繁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桃红色的小袄,脸上抹著厚厚的脂粉,连说话都故意装出娇滴滴的腔调。 见了薛蝌,她就搔首弄姿,眼神曖昧地在他身上打转。 有一次,她端著茶走进书房,故意“不小心“脚下一滑,茶水泼了薛蝌一袖子。 她连忙上前,假惺惺地说:“哎呀,二爷您没事吧?都怪奴婢笨手笨脚的。” 说著,就伸手想去帮薛蝌擦拭。 可薛蝌是个正人君子,他早就看出了宝蟾的不怀好意,对她的行为感到非常厌恶和警惕。 他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宝蟾的手,冷冷地说:“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宝蟾姑娘以后做事小心点。 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还要看书。” 宝蟾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是不爽,但还是不敢发作,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她回去把情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夏金桂,说薛蝌是假正经,故意装清高。 夏金桂虽然有些失望,但並没有放弃,反而让宝蟾继续想办法,一定要把薛蝌拿下。 於是,宝蟾又想出了更过分的招数。 有一天晚上,月色朦朧,薛蝌正在书房里挑灯夜读。 宝蟾竟然衣衫不整地,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躡手躡脚地闯了进去。 她一把就抱住了薛蝌的胳膊,嘴里还娇喘说:“二爷,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薛蝌被她嚇得魂飞魄散,赶紧用力推开她,猛地站起身,大声呵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赶紧给我滚出去!再敢胡来,我就告诉薛姨妈,让她好好教训你!” 宝蟾见薛蝌態度坚决,而且真的生气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知道自己玩过头了,嚇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里,她还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轻易招惹薛蝌了。 夏金桂和宝蟾的这些齷齪勾当,很快就被薛家的下人看在了眼里,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薛家这是家门不幸。 这不仅让薛家的名声更加不堪,也进一步暴露了薛家內部的腐朽和道德沦丧。 薛宝釵看著薛家一步步墮落,心中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 至少家中的血脉保住了,至於家財,有著凌帆帮助,早晚能够赚回来的。 薛宝釵操持凌帆生意,对於薛家那些薄財,早已看不太上。 皇宫之中,皇帝看著手下奏报,笑骂道:“这傢伙也是滑头,让锦衣卫注意薛家把柄,切记不可牵连到薛宝釵他们。” 锦衣卫指挥使恭敬的拱手,“诺!” 皇帝看著外边的夜色,明月如镰刀,好似夺人心魄,伴著血色的光芒。 “你们吃的太多,下面人就没得吃,下面人没得吃,就要吃朕了。” 一张巨大的网开始从天际笼罩,网住了四大家族,连护官符都搞出,军、政、財都有四大家族的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或者说他们能做到哪种程度,膨胀到一定程度就算不作恶,对於上位者来说也是巨大的风险。 凌帆这一招先是废了四大家族之財,皇帝又用各种虚荣蒙蔽他们的眼睛,最终得以一击毙命拆散权势。 深秋的午后,天阴得像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寒风卷著枯黄的落叶,在荣国府朱红的大门外打著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大门外的石狮子旁,蜷缩著几个衣衫襤褸的汉子。 他们面黄肌瘦,冻得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落魄,但依稀能看出往日的体面。 守门的小廝见他们形跡可疑,便提著棍子,带著一脸的不耐烦走了过去,大声呵斥:“嘿!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贾府的大门,不是你们这些叫子蹲的地方! 赶紧滚开,別在这儿碍事!” 为首的中年汉子赶紧挣扎著站起来,陪著小心翼翼的笑脸,声音沙哑地低声说:“小哥,麻烦您通稟一声,我们是江南甄府的人,有天大的急事求见贾府的老爷。 我们……我们是来投奔的。” “甄府?” 小廝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他当然知道江南甄府,那是和贾府世代交好、齐名的大家族。 可眼前这些人,怎么看都像是逃难的难民。 他將信將疑,但还是不敢怠慢,转身快步走了进去通报。 消息很快传到了贾政耳中。 他正在书房里对著帐本发愁,贾府的亏空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本来还有薛家能够支援,可此时薛家却被夏金桂搞得乌烟瘴气,当家的薛蟠还脑袋有坑去当了丘八。 导致暗中的一些关係被切断,一时之间亏空变得无处填补。 听说是甄府的人来了,贾政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赶紧让人把他们带到僻静的外书房,生怕被太多人看到。 几个甄府的僕人被带到了外书房。 他们一见到贾政,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倒在地,抱著贾政的腿嚎啕大哭起来:“贾大人! 您可要救救我们啊! 我们甄府……甄府没了! 被抄家了啊!” “什么?!” 贾政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 他难以置信地瞪著他们,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颤抖:“你……你们再说一遍?甄府怎么会被抄家?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首的僕人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哽咽著,断断续续地说:“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 前几天,宫里突然派了大队人马下来,说是我们家老爷贪赃枉法,还私通外官,犯了滔天大罪。 不由分说就把府里的人都抓了起来,男的发配,女的为奴,家產也全部抄没了。 我们几个人是趁著混乱,拼死才逃出来的,一路风餐露宿,乞討才到了京城。 求贾大人念在我们两家世代交好的情分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第390章 別处起风波 贾政站在那里,浑身冰冷,仿佛掉进了冰窖里。 甄府和贾府,那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铁关係。 甄府出事,就等於给贾府敲响了最悽厉的丧钟。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官兵抄家时的火光,听到了家破人亡时的哭喊。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王夫人和贾母很快也得知了消息。 贾母正在屋里念佛,听丫鬟一五一十地说完,手里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嚇得眾人赶紧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薑汤,乱作一团。 王夫人则六神无主,只会不停地在屋里踱步,嘴里反覆念著:“阿弥陀佛,造孽啊,怎么会这样?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贾府上下传开。 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 甄府僕人的到来,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但是老话说得好,按下葫芦浮起瓢。 此间事未了,別处又起风波。 水月庵,本是贾府家庙铁槛寺下的一个清净小庵。 庵里住著几个尼姑,平日里靠著贾府的香火钱度日。 外人看来,这里是青灯古佛、与世无爭的净土。 可实际上,这里早已是藏污纳垢、伤风败俗的齷齪之地。 负责管理这座家庙的,是贾府的旁支子弟贾芹。 他本是个游手好閒、贪財好色之徒。 仗著自己是贾府的人,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得了这份管理家庙的差事,他不仅不奉公守法,反而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敛財工具和寻欢作乐的场所。 他剋扣下人的月钱,挪用庵里的香火钱,还经常留宿在庵中,与那些不甘寂寞的尼姑们打情骂俏,丑態百出。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都察院的大门刚开,就有一个黑影迅速將一封匿名举报信塞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下,然后匆匆离去。 信是用工整的小楷写的,措辞严厉,条理清晰。 里面详细揭发了水月庵的种种丑事:庵里的尼姑们不守清规,平日里偷偷描眉画眼,穿著艷丽的俗家衣服。 她们经常通过暗號与外界联繫,勾引京城的一些官员、公子哥到庵中鬼混,甚至还诱骗、拐带一些良家女子进庵,供这些人玩乐。 信中点名道姓地指出,贾府的贾芹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他利用职权剋扣下人的月钱和庵里的香火钱,中饱私囊。 同时,他还与庵里的智能儿、智通等尼姑关係曖昧,行苟且之事,简直是斯文扫地。 都察院接到举报后,立刻高度重视。 他们知道贾府是皇亲国戚,此事非同小可。 於是,都察院秘密派遣了两名得力官员,乔装成香客,前往水月庵调查取证。 这两名官员在水月庵附近潜伏了多日。 他们亲眼看到,每到夜幕降临,就有打扮哨的尼姑在庵门口张望。 隨后,就有公子哥坐著马车,鬼鬼祟祟地进了庵门,直到深夜才离开。 他们还找到了被水月庵拐骗女子的家人,拿到了人证。 又趁夜潜入庵中,找到了贾芹剋扣钱財的帐本,总之事情进行的顺利到两名得力官员都意外的程度。 证据確凿,不容抵赖。 证据到手后,都察院立刻上奏皇帝,並將水月庵的丑闻公之於眾。 一时间,整个京城舆论譁然。 茶馆酒肆里,人人都在唾骂贾府的道德败坏和家风沦丧。 街头巷尾,到处都在传扬著水月庵的齷齪事。 贾府的名声一夜之间一落千丈,成了眾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逍遥王府当中,三春反应不一,探春先是焦急,而后冷静。 迎春听闻这个消息,先是呆愣当场,而后发出冷笑。 惜春听了只是轻轻嗯了一句,就再无后文。 水月庵的丑闻,就像给了贾府的政敌一把锋利的刀。 这些政敌早就对贾府权势过大心怀不满,一直想找机会扳倒贾府,这下终於有了確凿的把柄。 他们纷纷上奏皇帝,以“治家不严“、“纵容子弟“、“败坏社会风气“为由,对贾府猛烈弹劾。 奏摺里言辞激烈,把贾府说得一无是处。 皇帝本就对贾府的势力庞大有所猜忌,如今又出了这等丑事,龙顏大怒。 他当即下令,命人彻查此事。 消息传回贾府,贾母气得浑身发抖,贾政则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贾府这次是真的闯大祸了。 贾府大祸,贾母却好似不知,还带著丫鬟来到大观园散心。 入秋后的大观园,早已没了往日的鲜活。 柳叶黄了大半,荷池里只剩残枝败叶,连风颳过都带著一股子萧瑟的凉意。 可就在这万物凋零的时节,怡红院西角那株百年老海棠,却闹出了天大的怪事。 一夜之间,枯枝上竟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苞,不过三日,竟开得满树通红,瓣艷得像燃著的火,与周围的衰败格格不入。 消息传到贾母耳中时,她正拿著佛珠的手猛地一顿。 府里近来烦心事桩桩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甄府抄家的阴影还没散,水月庵的丑闻又闹得满城风雨,如今这海棠反季开。 下人们早私下传成了“妖作祟”,说是什么“乾坤顛倒,必有大祸”。 “都別瞎传!” 贾母把佛珠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著刻意的威严,“不过是儿开得晚了些,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 吩咐下去,明日在海棠树下搭起锦棚,摆上宴席,请各位奶奶和外嫁的姑娘们都来赏赏这奇景,也给咱们府里冲冲晦气!” “再说了,怡红院乃是谁的住处!” 此言一出,下人们才反应过来,大观园虽在贾府当中,却是凌帆的產业。 贾家多位姑娘都嫁给了王爷,此时怡红院开,难不成是上天警告,王爷才是贾家救星。 第二日清晨,丫鬟僕妇们早早就忙开了,比起平日更是仔细了几分。 青竹编的锦棚罩在海棠树上,缀著粉白的绢。 红木桌椅擦得鋥亮,摆上了蜜饯、乾果和温热的黄酒。 连伺候的丫鬟都换上了新浆洗的青布衣裳。 第391章 抄贾 贾母被鸳鸯扶著过来时,穿了件石青缎绣福寿纹的褙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还特意簪了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 她走到海棠树下,伸手摸了摸瓣,笑著对眾人说:“你们瞧,这儿开得多精神! 咱们贾府的福气,就像这儿似的,看著要谢了,偏偏又能开出新的来!” 可底下的人哪有心思应和? 王夫人坐在贾母左手边,手里的帕子攥得皱巴巴的,眼神时不时飘向宝玉的方向,满是焦虑。 邢夫人没说话,只端著茶杯小口抿著,嘴角却往下撇著,显然觉得这是白费功夫。 就在此时,门子声音带著喜悦,穿过层层厅堂,传入眾人耳中。 “王爷、王妃驾到——!” 眾人这才从慌乱中回过神来,脸上纷纷露出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就连平时和凌帆不太对付的王夫人都扬起了笑脸。 贾母看著凌帆把黛玉、宝釵、探春、迎春、惜春等同时带来,更是笑开了怀。 此时能来,说明凌帆並没有避嫌的意思。 眾人先是见礼,而后放鬆下来,王熙凤正想迎上调侃几句。 赵姨娘却是直直衝到探春身旁,一把拉住探春的手。 “好孩儿,娘可太想你了!” 她的手有些颤抖,这几日府內的传言,让她也是心惊胆战。 此时看著妆容华贵的探春,心中不知为何安心了几分,才造成如此失態。 探春笑了笑,抓住赵姨娘的手,“孩儿也想母亲,母亲不用担忧,一切有我呢!” 王熙凤此时插口道:“赵姨娘这匆匆忙忙的,我还以为你要衝到哪里去,虽知你们母女情深,但也不要在我们面前表现呀!” 王夫人在一旁听著脸色铁青,赵姨娘只是个妾,虽说是探春生母,但是按伦理来说探春算是自己的女儿。 王熙凤口无遮拦,却是让自己丟了脸面。 贾母也不管她们暗流涌动,此时最大危机是家中大事,她们这些爭风吃醋只是鸡毛蒜皮小事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贾母拉过黛玉和宝釵的手,引著二人坐到身旁,如此凌帆也不得不跟隨。 “朝中之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其实不该多问,但现在情况,老生也不得不求王爷……” 贾母说著就要下跪,黛玉和宝釵连忙拉起,如果真让贾母跪下,她们就真是大不孝了。 黛玉眼神乞求的望向凌帆,宝釵却是下意识迴避,比起黛玉对政局的模糊,宝釵经过几次提点,心中早已瞭然。 就算凌帆真是皇帝亲子,此事也没有回返的余地,要不然为何要把哥哥送入军中。 凌帆在宴席之上虚与委蛇,把老太太哄得开心,眾人好似雨过天晴,纷纷开怀畅饮。 贾母更是几次举杯劝酒,眾人热烈回应。 丫鬟们上菜时脚步匆匆,生怕多待一刻。 平日里最热闹的史湘云,本有些阴鬱此时也恢復往日的爽朗,拉著林黛玉说著悄悄话。 日头渐渐西斜,风越来越大,海棠瓣落得满地都是,像铺了层碎红的雪。 贾母看著满地落,脸上的笑容却暗淡了几分,她轻轻嘆了口气,对眾人说:“天凉了,散了吧。” 眾人纷纷起身告退。 只有贾母还站在海棠树下,望著满树繁,眼神里的疲惫再也藏不住。 她知道,这反季的,不是吉兆,是催命的符。 而,凌帆的答覆也是模稜两可,只希望能保住贾家血脉吧! 宴席散后,宝玉心里闷得慌,便独自一人回了院中。 丫鬟伺候他换衣裳时,突然“呀”的一声叫了出来:“二爷,您的玉呢?” 宝玉低头一看,脖子上空空的,那枚从小掛著的通灵宝玉,竟不见了! 他瞬间就慌了,一把抓住袭人的手:“你说什么?玉没了?怎么会没了?早上还在的!” 丫鬟也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早上给您系衣裳时还见著呢,怎么这会儿就没了? 莫不是掉在海棠树下了?” 两人赶紧叫上院里的丫鬟小廝,拿著灯笼,把海棠园、来时的路、院中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 宝玉亲自趴在地上,手都被石子磨破了,也没见著通灵宝玉的影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到了贾母和王夫人耳中。 贾母刚回到屋里,一听“玉丟了”,当场就晕了过去。 鸳鸯赶紧掐人中,王夫人扑在床边大哭:“我的儿啊!那玉是你的命根子,怎么能丟呢!这可怎么办啊!” 整个贾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贾政一面派人去报官,一面发动所有家丁、僕妇,甚至连各房的丫鬟都派出去找玉。 王熙凤坐在院里指挥调度,声音不喜不悲。 宝玉像疯了一样,在院里跑来跑去,嘴里不停喊著:“我的玉呢?你们快找啊!找不到玉,我就活不成了!” 他时而哭闹,时而傻笑,一会儿说“玉是被妖偷走了”,一会儿又说“玉是回天上了,不要我了”,完全没了往日的灵气。 就在眾人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小廝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老爷!太太!宫里……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奉旨查抄!” “查抄”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所有人都动弹不得。 贾政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夫人瘫坐在地上,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贾母刚醒过来,一听“查抄”,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原来,水月庵的丑闻被政敌抓住不放,加上甄府抄家的牵连,皇帝早就对贾府不满。 很快,一队身穿锦衣的官兵就衝进了贾府。 他们拿著抄家的文书,一脚踹开库房的门,將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一箱箱往外搬。 丫鬟僕妇们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有些家丁试图阻拦,却被官兵按在地上狠狠鞭打。 宝玉站在混乱中,看著熟悉的家园被翻得乱七八糟,听著耳边的哭喊和呵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抄吧!都抄了才好!这玉没了,我也不是我了,这贾府,也该散了!” 第392章 眾生相,果报还 贾府被抄的风波还未平息,府里人人心惊胆战,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些关於元妃的流言开始在府中悄悄流传。 先是负责和宫里联繫的小太监小邓子神色慌张地跑来,说元妃近日身体欠安,皇上已经派了太医去诊治。 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紧接著,又有消息传来,说元妃的病情加重了,已经不能下床。 起初,大家还抱著侥倖心理,觉得元妃是金枝玉叶,一定能逢凶化吉。 可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宫里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坏,大家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贾母也因为坏消息连连,身体熬不住躺在病榻之上,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 皇宫之中,贾元春抓著凌帆的手,哀求道:“帆哥哥,救救贾府吧!” 近几日她被封锁,身体虽然无碍,却有小的太监把种种坏消息传到外界。 凌帆来到宫中,元春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慌忙拉住他请求帮助。 “贾家积重难返,我也救之不得,但我保证会保住贾家血脉,以后也能保他们温饱。” 贾元春哀嘆口气,不甘心的捶了捶肚子,“却是我自己不爭气,如若怀了龙种,说不定……” 凌帆怜惜的抓住她的手,对於贾府的遭遇他没有任何同情,本就是封建家族,所谓的荣华富贵,也只是剥削底层人获得。 这类家族天生就有著原罪,被抄家也是情有可原,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这还是因为他们生了些好女儿,让凌帆多多少少有些顾忌。 回到府中,三春也来求情,探春率先开口道:“贾家此次冒犯天威,已无拯救可能,希望帆哥哥能保我娘和弟弟一命。” 探春比较理智,在最危机的时刻,想到的是血脉骨亲,至於自己的便宜父亲和正妻母亲,探春提都没提。 她知道救自己那庶出的弟弟和姨娘母亲,还是有一丝希望,但作为贾家的当家主人和主母就希望渺茫了。 迎春和惜春也只是口头说说,除了对於贾母有些亲情,剩余的贾家之人,她们的表现都很淡薄。 不是她们狼心狗肺或无情无义,仅仅是因为对於贾家她们早已失望透顶。 虽说两人是贾家小姐,可看平日里下人的作为和给她们取的外號就知,都是受欺负的命,没有怨恨已经算是不错了。 查抄的风波愈演愈烈,贾府虽然暂时无事,但也是心惊胆战。 另一边同气连枝的王家,四大家族当前最爭气的王子腾刚刚回京,也是心肝俱裂。 清晨,京城的空气里还带著一丝凉意。 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刚刚离去,留下的话语还像石头一样压在王子腾的心头。 他是王夫人和薛姨妈的亲哥哥,如今更是贾府和薛家在朝中唯一的硬靠山。 书房里,一盏孤灯还未熄灭。 王子腾穿著一身簇新的石青色常服,却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威严。 他正焦躁地踱步,等待著每日必到的邸报。 终於,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將一份摺叠整齐的邸报呈了上来,低声道:“老爷,今日的邸报到了。“ 王子腾一把抓过邸报,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知道,这份小小的报纸上,承载著太多人的命运。 王子腾展开邸报,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內容。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可当他看到“严惩贪腐“几个大字时,眼神猛地一缩。 只见上面赫然写著:“江南巡盐御史李秉,贪赃枉法,剋扣盐税,著即革职抄家,押解回京审问。” 李秉? 王子腾的心臟“咯噔“一下。 这个人他认识,不仅认识,两人还有过私下的往来,甚至还一起分过赃款。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邸报的一角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他接著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苏州知府、扬州通判…… 一连串熟悉的名字出现在“革职查办“的名单里。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他有牵连。 更让他胆寒的是,邸报末尾还附了一道皇帝的硃批:“近来贪腐之风盛行,朕必严惩不贷,凡涉案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彻查到底!” “彻查到底“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狠狠扎进王子腾的心里。 他“啪“地一声將邸报扔在桌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自己屁股底下不乾净,这他比谁都清楚。 而他更清楚,他背后的贾府和薛家,那底子更是脏得没法看。 “等等!薛蟠此前被安排进入边军,家中一应事务都交给新娶的媳妇,宝釵又嫁给了受宠的王爷,这……其中是不是有所关联。” 不过贾家却是没救,贾赦逼死石呆子,还有那水月庵的丑闻……桩桩件件,哪一件揪出来都足以满门抄斩! 他仿佛已经看到,冰冷的锁链正在向自己伸来,抄家的官兵已经在府门外集结。 他这个贾府的“靠山“,如今自身都难保了! “来人!” 王子腾用尽力气大喊一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 “快!把我那只赤金镶玉的烟壶拿来!再备车,我要立刻去见逍遥王!” 他是最近刚回京城,期间就发生了眾多事情,还未真的拜见那个逍遥王爷,此人所行之事现在看来確是深谋远虑。 他虽和北静王关係莫测,此时第一时间却是想去求见逍遥王,希望在他那里能够得到答案。 如果不行只能去求北静王,只不过他知道,这不过是饮鴆止渴,是苟延残喘。 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去疏通关係,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试试。 管家匆匆取来烟壶,又赶紧去备车。 王子腾抓起烟壶,快步向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清晨的微光中显得格外佝僂和绝望。 第293章 病急乱投医 王子腾来到逍遥王府,凌帆却是避而不见,薛宝釵亲自接待了亲舅舅。 王子腾见此一幕,心中已知晓对方意思,只能无奈笑道:“此次匆忙回家,前段时间还见过你的哥哥,在军中锻链颇有成效。” 薛宝釵起身奉茶,感激的道:“多谢舅舅关照,不知此次前来却有何事!” 王子腾斟酌一番,还是决定挣扎一下:“最近官场人心惶惶,倒显得王爷逍遥自在,真让人羡慕。” 薛宝釵回到座位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低头啜饮也不回答。 王子腾看著外甥女的样子,知道二人虽是亲属,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薛家已经脱身大半,肯定不想再进这个旋涡。 王子腾又道:“贾家多女嫁到王府之中,头前被抄家,不知王爷有何反应!” “王爷就是为了此事,频频在宫中奔走,他言就算丟了这王位,也要保住亲家血脉。” “他啊!有时就是这样天真,让舅舅见笑了!” 王子腾闻弦而知雅意,这意思就是官位和財產別想保住,但是性命却能有保证。 “早就听闻王爷逍遥自在,想不到还是性情中人,真乃官场清流也!” 二人又拉了一番家常,王子腾告辞离去,虽说能保住性命,但对於尝试过权力滋味的人,失去了权力就等於失去生命。 他还想去北静王那边,看看有无別的办法。 薛宝釵送至门口,看著骑马远驰的舅舅,长长的嘆了口气。 鶯儿扶著宝釵安慰道:“小姐就不要担忧了,此事王爷会处理,再说都是男儿家的事,我们也不好插手!” 薛宝釵瞥了一眼鶯儿,摇摇头走进府中。 贾府的日子早已是捉襟见肘。 家中被抄、宝玉疯癲,老太太重病,一连串的打击让这个百年望族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南安太妃犹如雪中送炭,找老太太谈了一个亲事。 此前南安郡王战败於疆场,朝廷急需通过和亲议和时,她首先排除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转而將目光投向贾府。 贾母八十大寿时,她专程前往祝寿,表面是贺寿,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相亲之行。 宴席上,她特意点名召见贾府姑娘,在见过黛玉、宝釵、探春等姐妹后,唯独拉著探春的手连连夸讚:“好个相貌,將来必定是个有大造化的” ,此时便已暗定探春为潜在人选。 贾母寿宴上的召见绝非隨意之举。 她通过近距离观察,確认探春兼具相貌、才干与气度,且其“庶出”身份既不影响门第体面,又让贾府更难拒绝和亲要求。 此时,贾府正因元妃失势、財政亏空而失去话语权时,南安太妃的“世交”情谊即刻转化为强势操控。 可惜她却是来晚,听闻贾家三春都嫁给了逍遥王,南安太妃无奈正准备退去。 贾母撑著病体,不顾王夫人的阻碍,提出可以牵线搭桥把史湘云嫁出。 王夫人虽然心中不甘,但也无可奈何,现在家中变成此样。 她也求过哥哥王子腾,却得到让她先观望的消息,本来想要撮合史湘云和宝玉,此时南安太妃又插上一脚,让她心中绸繆无疾而终。 “史家之女!”南安太妃心中一动,也无不可,道:“那要不请来见见。” 贾母吩咐鸳鸯叫来史湘云,南安太妃见了问了一些话,暗中对贾母点点头,笑著离开了。 这门远嫁的婚事算是成了。 贾家病急乱投医,为了攀附南安郡王这棵大树,也为了换取急需的钱財来填补亏空。 贾母和贾政等人和史家商量一番,暗中达成了一致。 史湘云是保龄侯尚书令史公的嫡亲女儿,也是贾母最疼爱的內侄孙女。 按理说,她应该是一位锦衣玉食的侯门千金。 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她出生后不久,父亲就因病去世了。 没过几年,母亲也悲伤过度,撒手人寰。 一夜之间,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就没了。 年幼的湘云,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父母双亡后,湘云只能投奔她的叔叔婶婶——保龄侯史鼐一家。 虽然名义上是亲人,但寄人篱下的滋味,从来都不好受。 她的婶婶,也就是史鼐的夫人,对湘云並不好。 表面上维持著亲戚的体面,暗地里却把她当成多余的人。 她认为湘云是个累赘,所以对她处处提防,百般挑剔。 婶婶最常让湘云做的,就是没完没了的针线活。 每天天不亮,湘云就要起床,坐在窗边开始刺绣。 她要绣的东西很多,有给叔叔婶婶做的衣服,有给家里其他下人做的鞋袜,还有要拿去变卖补贴家用的绣品。 这些活计非常繁重,常常要做到深夜。 有时候,她的眼睛都熬红了,手指也被针扎得鲜血直流,婶婶也不允许她休息。 用袭人后来的话说:“她在家里,做活做到三更半夜,要是替別人做一点,她婶婶就不高兴。” 作为侯府的小姐,湘云本该有自己的月钱。 但实际上,她的婶婶常常剋扣她的月钱。 有时候甚至乾脆不给。 这导致湘云在贾府做客时,常常手头拮据。 有一次,她想请大家吃螃蟹,都不得不先去跟袭人借钱。 除了身体上的劳累,湘云还要承受精神上的压抑。 在叔叔婶婶家,她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行事。 她不能像在贾府那样隨心所欲,不能畅所欲言。 这种寄人篱下的孤独感,让她非常渴望能有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 正是因为在家中过得如此辛苦,所以史湘云才特別喜欢来贾府。 在大观园里,有疼爱她的贾母,有对她关爱倍加的凌帆,有可以一起作诗的姐妹们。 这里才是她真正感到快乐和自由的地方。 她的爽朗和乐观,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自我保护。 本来嫁给宝玉她就很不愿意,林黛玉也暗中表示,会撮合她和凌帆。 这让史湘云暗中窃喜,谁知贾家发生大事,凌帆为此奔波,一直没空来到大观园定下此事。 而后…… 第294章 湘云远嫁,半路劫亲 贾母和史家,不顾她的个人意愿,对南安太妃的提议欣然应允。 消息传来时,湘云正在大观园和丫鬟们坐在园中刺绣,脸上还带著一丝难得的笑容。 当她从王夫人含泪的口中得知自己要远嫁海外时,如遭雷击。 手中的鸳鸯手帕,飘飘忽忽掉在地上,沾染上尘埃。 她刚刚找寻到自己的幸福,却终究逃不过作为家族牺牲品的命运。 她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著窗外的梧桐叶一片片落下,一夜未眠。 那一夜,碧纱橱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谁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想了些什么,只听到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嘆息。 出嫁那天,天刚蒙蒙亮,荣国府就张灯结彩,却没有一丝喜庆的气氛。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悲伤。 南安太妃也亲自前来送行。 她穿著一身华贵的礼服,脸上带著得体却疏离的笑容。 她拉著湘云的手,语气温柔却毫无真情:“好孩子,你这一去是天大的福气。 到了那边,要好好侍奉王爷,为我们两家增光。” 湘云低著头,一言不发。 她已暗中传消息给黛玉和三春,可到此时都未有回覆。 她能感受到太妃手上的冰冷,也能听出她话语里的虚偽。 这所谓的“福气“,不过是用她一生的幸福换来的。 她穿著一身大红的嫁衣,头戴凤冠,脸上却泪痕未乾。 脂粉也掩不住她眼底的憔悴和绝望。 她先来到贾母的房间。 贾母拉著她的手,老泪纵横:“我的儿啊,我对不起你。 你这一去,隔著千山万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啊!” 湘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给贾母磕了三个响头,哽咽著说:“祖母保重身体,孙女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 您要多吃点饭,別为我伤心。” 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眾人的心上。 送亲的队伍来到码头。 码头上人山人海,却异常安静。 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几声抽泣。 湘云登上了那艘远行的大船。 她站在船头,向岸上的亲人挥手告別。 风把她的嫁衣吹得猎猎作响,也吹乾了她脸上的泪水,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哀愁。 大船缓缓驶离码头,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茫茫的江面上。 “史湘云……史湘云……史湘云……” 或远或近的声音在湘云耳侧响起,早已哭昏睡去的史湘云抬头看去。 却见一湿噠噠浑身淌水的意外人影站立在床前,含笑看著她。 “凌帆……凌帆哥哥……!”史湘云声音先是不可置信的低吟,最后却是因为惊喜高叫出声。 凌帆走上前一手捂著湘云小嘴,一手伸起食指嘘的一声,让对方安静。 史湘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止住了声音,又感觉到嘴部那手的触感,忍不住满脸羞红。 “我却是晚些知道消息,只能无奈单枪匹马来寻你。” 史湘云满脸感动,一把扑入凌帆怀中,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 “我还以为,一辈子见不到你了!”史湘云声音哽咽,泪水浸湿了凌帆的衣裳。 凌帆默默抱紧史湘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慰。 “好了,无碍了!” “我已安排好一切,你跟我走吧!” 湘云有些犹豫,诺诺的道:“我也想跟哥哥离去,但是如果我就这样走了,家中会不会受到责备。” “毕竟,现在家中本就混乱……” 凌帆看著就算被逼著外嫁,还在关心家中的小姑娘无奈笑道。 “我已安排好尸体,你和我走后,装作在船上病死,如此就没人追究。” “至於之后如何,还是让那南安太妃自己考虑,儿子打了败仗还不想承担责任,把责任甩到女儿家不说,还转嫁到別人头上,南安王也是早晚的事情。”说到最后话语中透出狠厉。 湘云一脸娇憨,点点头道:“那老婆子最是虚偽了!” “走吧!”凌帆带著走到窗口,紧紧的抱著她说道:“我已安排小船接应,不过中途要我们自己游水,你却要抱好我了!” 湘云痴痴的看著凌帆,视死如归的点点头,双手环住凌帆脖颈,双脚交叉交缠。 凌帆托住柔软处,带著史湘云跳下船舶。 湍急的水面响起扑通一声,沿著船舶巡游的看了一眼,只见船边一处泡泡冒起。 另一人问道:“怎么了!” “刚刚听到异响,看了一下,应是条大鱼浮出水面戏水。” “没事就好!” 湘云船舱当中,凌帆分身留在此处,轻轻打了个响指,一个冰冷的湘云身体出现在床铺之上。 分身嘴角勾起微笑,剎那间消失不见。 水中,湘云睁大的眼睛,可是浑浊的河水却让她刺痛不已,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憋了口气,小脸嘟的像河豚一样。 凌帆看了忍俊不禁,一口吻了上去。 湘云再次睁大眼睛,此时已经有些適应,能够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像。 正想挣脱开,就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流渡入口中,本就被憋得受不了的湘云,贪婪的呼吸著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满脸坨红的湘云,感觉自己被拉上了一条小舟之上。 一条温暖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紧隨其后是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天寒地冻,好好保暖!”凌帆抱著湘云,轻声的说道。 湘云抬头看去,只见明月高悬天空,星光洒满天空,一穿著蓑衣戴著斗笠的雄壮汉子,正撑著小舟向著芦苇盪游去。 湘云痴痴的看著凌帆,只觉得此间遭遇,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回到王府之中,眾姑娘迎了上,一个个软声玉语,柔声安慰著湘云。 湘云又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泪,今日送婚时候,没见到往日的姐妹就心中悲切,此时再见却忍不住哭出声来。 眾人又是一番手忙脚乱安慰,才安抚住了这平日里开朗的姑娘。 薛宝釵走到凌帆身旁幽幽问道:“我觉得凭你的本事,不应该要绕这么大圈子,此事到底为何!” “湘云在家本就不受待见,我若光明正大娶了,未来史家出事,又要来找我。” “我对他们可没有什么好感,如此还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薛宝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能保下贾家、薛家就已不错了,如果再加上史家,应也是力有不逮。 再说了,史家也就老太太那个远亲,等到老太太百年之后,关係也就断了。 第295章 甄士隱、贾雨村因果交缠 史湘云的死训很快传到贾府,贾母因此更觉愧疚,本以好了些的身体,一下子变得一蹶不振。 话分两头,且说到那贾雨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葫芦庙中穷困潦倒、只能靠卖字为生的书生了。 早前本想巴结凌帆,却没受到理会,但也靠著贾府的关係,一路钻营,官运亨通,接替了林如海的职位,成了应天府府尹。 而林如海因私下不可言的关係,青云直上的成了户部尚书,管理朝廷財权,深得皇帝器重。 却说那贾雨村深諳官场规则,为了向上爬,可以不择手段。 当年靠贾府关係上爬,而现在,他见贾府日渐衰落,便毫不犹豫地暗中投靠了贾府的政敌。 此时他正在秘密收集贾府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证据。 从贾赦逼死石呆子强占古扇,到王夫人放高利贷,桩桩件件,他都记录在案。 只等一个合適的时机,就將这些罪证呈给皇上,用贾府的覆灭来换取自己的更高前程。 所谓的恩情、道义,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这一日,秋高气爽。 贾雨村公务之余,带著几个隨从,到城外的智通寺附近散心。 他穿著一身石青色的锦鸡补服,腰束玉带,脚蹬粉底皂靴,神態傲慢,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隨从们前呼后拥,生怕怠慢了这位父母官。 走到寺外不远处的一片松林边,他看到一个白髮苍苍的老道,正坐在一棵老槐树下闭目养神。 老道衣衫破旧,补丁摞著补丁,手里拿著一根藜杖,但气度不凡,眉宇间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仙气。 贾雨村本想径直走过,但老道却突然开口,声音清越,叫住了他:“施主留步。” 贾雨村不耐烦地停下脚步,用马鞭指著老道,居高临下地问道:“老道有何事?莫非是要化缘?” 他眯著眼睛打量了半天,也没认出这个老道,正是当年对他有知遇之恩、曾资助他五十两白银上京赶考的甄士隱。 在他眼里,眼前的老道不过是个普通的化缘僧人。 甄士隱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 几年间的修行让他的灵魂修为达到不凡的程度,看透人心简简单单。 他微微一笑,吟了一首诗:“ 荣国府第好繁华, 后起儿孙今又加。 可怜立业英雄辈, 遗脉谁知祖父家?” 这首诗字字千钧。 “荣国府第好繁华“是说贾府表面依旧风光无限, 朱门高耸,富丽堂皇。 “后起儿孙今又加“是讽刺贾府的子孙后代越来越不成器,安於享乐,毫无作为。 “可怜立业英雄辈“是感嘆当年创立家业的祖辈的英雄事跡,何等威风。 “遗脉谁知祖父家“则是预言贾府的子孙终將败光家业,最后连自己的根都忘了,无人能继承祖先的荣光。 然而,贾雨村满脑子里都是升官发財、权力斗爭,根本没有心思去琢磨诗中的深意。 他听完后,不仅没有醒悟,反而觉得老道是在胡言乱语,甚至有些晦气。 他心想:“什么'遗脉谁知祖父家'?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贾府再怎么说也是国公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轮得到你一个疯老道来评头论足?” 他冷哼一声,对隨从挥了挥手,不屑地说:“不过是个疯老道,满口胡言,不必理会。 我们走!” 说完,便拂袖而去,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 甄士隱看著贾雨村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神秘微笑,轻轻嘆了口气,喃喃自语:“执迷不悟,可悲可嘆啊。 你今日卖友求荣,他日也必將被权力所吞噬。” “我们红尘已断,刚好助我更上一层。” 甄士隱被跛足道人和癩头和尚点化,修行了红尘锻之道,他和贾雨村的因果瓜葛就是最好的修行资粮。 此次见贾雨村就是吸取他最后一丝气运之气。 甄士隱说罢,拿起藜杖,缓缓起身,身影很快就要消失在茂密的松林之中。 “既然来了,为何不见见自己的女儿,踏上修行之路就要无情无义吗?”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让甄士隱停下步伐,转头看去却见一青年,貌如冠玉,仙气飘飘悬浮在半空之中,笑吟吟的俯视他。 甄士隱眼中金光闪烁,却看不出丝毫魂魄气息,这不是幻术,而是真正的肉身飞天。 千年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但现在灵气不存,只修灵魂之力,如何能肉身飞天。 莫不是…… 甄士隱连忙使了个道家稽首:“见过前辈,前辈何出此言!” “看来真是修行把脑子修坏,忘了自己的女儿甄英莲!” 甄士隱身体一震,向前急走两步,道:“前辈有我那女儿的消息!” “跟我来吧!” 凌帆落在地下,带著道士模样的甄士隱回到了王府。 甄士隱看著周边人恭敬的喊著王爷,眼中透露出讶然神色,这位前辈竟在凡间也是富贵之身,难道不怕人间龙气。 凌帆叫来正在读诗的香菱,对她耳语了几句,香菱怯生生地看著甄士隱,轻声问道:“你是我爹!” 香菱本名叫甄英莲,是姑苏乡宦甄士隱的女儿。 在她三岁那年的元宵节,家人带她去看灯。 僕人霍启因为要小解,把她放在路边。 等他回来时,小英莲就已经不见了。 她被人贩子拐走,从此开始了悲惨的人生。 所以她只觉面前这道人有点亲切,却不敢真的认亲。 甄士隱虎目含泪,他本就非常疼爱这个独女,也因这个女儿走上了修行之路。 此时心中百感交加,筹措道:“我原名甄士隱曾经是姑苏城里一个小小的乡宦。 年轻时,我也算有些才学,但我这人天性淡泊,不爱追逐功名。 日子过得也算安逸富足,唯一的遗憾,就是年过半百,才得了一个女儿,我给她取名叫英莲。” 说到此处,期盼的看了眼香菱,想看她能不能回忆起什么,香菱却是一脸迷惑。 第296章 香菱留父,雨村坏事 甄士隱长嘆口气,接著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疼她。 她长到三岁那年,粉雕玉琢的,一笑起来,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那年元宵节,家里的僕人霍启带著她出去看灯,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我和妻子疯了一样地找,可英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一下子就垮了,整日里神魂顛倒。 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过多久,一场大火又把我的家烧了个精光。 我从一个家境殷实的乡绅,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没办法,我只能带著妻子和丫鬟,去投奔我那个贪財的岳父。 可他哪里把我放在眼里? 不仅对我冷言冷语,还处处提防我他的钱。 我妻子本就因为丟了女儿伤心,到了这儿又受气,没过多久就病倒了。 那段日子,真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 我看著病榻上的妻子,想著失踪的女儿,再看看自己这副潦倒的样子,真是万念俱灰。” 说到此处,回顾起自己的前半生,甄士隱只觉得悲从中来。 香菱听著也有些感同身受,走上前拉著甄士隱衣袖,心中已认了大半。 不是因为別的,主要是相信凌帆,不会害她,也不会骗她。 甄士隱露出欣慰的笑容,想了想接著说道,声音透露出一丝迷幻。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遇到了两个奇怪的人,一个和尚,一个道士。 他们见我可怜,就念了一首《好了歌》给我听。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听著听著,我突然就明白了。 那些我曾经追求的荣华富贵、儿女情长,不过都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那一刻,我大彻大悟。 我告別了妻子,跟著那僧道二人,出家修行去了。” 香菱听得更加心疼,好好书香门第逍遥自在的富家翁,最终竟然当了个野道士。 说是什么修行,也只是逃避罢了。 甄士隱不知香菱心中所想,见香菱过得不错,心中最后一丝掛碍放下,加上刚才点化贾雨村吸了他的气运,修为更上一层楼。 “见你过得不错,我也放下心了,就此告辞!”甄士隱拱了拱手就想离去。 香菱连忙拦住,道:“爹爹不要再去做什么游方道士,不若留在府中!再把娘亲接来,也算弥补我的孝道。” 说著,用祈求的眼神看凌帆,她知凌帆不会拒绝,因为他最疼爱自己。 凌帆没有让她失望,含笑点点头答应。 甄士隱看了一眼凌帆,又想起修行之事,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再说贾雨村回到府中后,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加快了扳倒贾府的步伐。 他连夜將收集到的证据整理成册,用一个密封的信封装好,派心腹之人偷偷送到了朝中的政敌手中。 他自以为聪明,却不知自己也早已陷入了权力斗爭的旋涡之中,最终也將身败名裂,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很快贾雨村又行到了个由头。 倪二,人送外號“醉金刚“。 他是贾府外围的一个僕人,平日里在街市上做些放贷的营生。 他性格豪爽,但也脾气火爆,是个典型的市井无赖。 不过,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讲义气。 想当年,贾府的旁支子弟贾芸,为了討王熙凤的欢心,急需钱买礼物,四处碰壁。 是倪二二话不说,慷慨解囊,借了他十五两三钱银子,还不要利息。 这份江湖义气,让贾芸一直铭记在心。 这一日,倪二因为一笔欠款顺利收回,心情大好。 他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在街口的“悦来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 出门时,脚步都踉踉蹌蹌的。 恰好撞上了一个平日里就和他有仇怨的泼皮,名叫张三。 那张三本就看倪二不顺眼,见他醉醺醺的,便故意出言挑衅:“哟,这不是醉金刚吗? 喝成这样,是贾府给你赏了多少好酒啊?” 倪二本就醉意上头,哪经得起这般嘲讽? 两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倪二本就身强力壮,加上酒劲,下手没轻没重。 几下就把张三打得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一颗。 张三知道自己打不过倪二,便捂著流血的嘴,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应天府衙,把倪二给告了。 巧的是,应天府尹正是贾雨村。 他接到报案后,本想按常规流程,派个衙役去调解一下。 可当他听到“倪二“这个名字时,原本平淡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师爷,问道:“你说的倪二,可是贾府的那个倪二?”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贾雨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正愁找不到扳倒贾府的由头,这个倪二,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他立刻召见了原告张三。 仔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当得知倪二是贾府的人时,贾雨村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鷙。 贾雨村立刻升堂。 他根本不听倪二的辩解,也不顾倪二说自己是“酒醉失手“。 他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倪二!你身为贾府奴僕,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这分明是仗著贾府的势力,欺压良善! 说! 你背后是不是有贾府的人指使? 贾府是不是还窝藏了其他罪犯?” 倪二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厉害。 他连忙否认,说这只是个人恩怨,和贾府没有任何关係。 可贾雨村哪里肯听? 他强行给倪二定罪,说他“寻衅滋事“、“目无王法“,下令將倪二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更阴险的是,贾雨村在给都察院的奏摺里,故意添油加醋。 他写道:“查有贾府奴僕倪二,平日在地方上横行霸道,结党营私,此次醉酒伤人,情节恶劣。 臣细查之下,恐其背后有贾府高层撑腰,甚至窝藏朝廷钦犯,鱼肉百姓,败坏朝纲。 此事关乎朝廷法纪与国本,恳请陛下彻查贾府,以正视听!” 他把一件普通的治安案件,硬是上升到了贾府窝藏罪犯、败坏朝纲的高度。 这一下,就把贾府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 皇帝看到奏摺后,本就因为之前江南甄家被抄的事对贾府有所不满。 如今又看到贾雨村的弹劾,龙顏大怒,当即下令:“著锦衣军即刻前往贾府,彻查所有不法之事!” 第297章 贾家结局 清晨天刚蒙蒙亮,荣国府前街上的露水还没干,门仆老周刚卸下第一块朱漆门板,就听见远处传来“嘚嘚”的马蹄声。 门仆老周心中一颤,这几日,本就人心惶惶,下意识抬头看去。 不是平日里王公贵族出行的仪仗马,是带著肃杀之气的军马。 他揉了揉眼睛,就见街尾尘土翻涌,一队身著玄色劲装、腰佩雪亮长刀的锦衣军。 正踩著露水疾驰而来,为首的两名官员手里捧著明黄捲轴,一看便知是圣旨。 老周嚇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府里跑,嘴里喊著:“不好了!官差又来了!” 可没等他跑到二门口,锦衣军已经堵在了府前的石狮子旁。 为首的李御史上前一步,对著府內高声喝道:“荣寧二府眾人听著! 陛下有旨,著即查抄寧国府贾珍家產,暂封荣国府,閒杂人等不得擅动!” 府里瞬间炸了锅。 丫鬟们抱著主子的衣物往柜子里塞,僕妇们慌慌张张地找地方藏私房钱,连平日里最沉稳的管家赖大,都手抖著找不到帐本钥匙。 贾母刚在琥珀的搀扶下起身,准备用早膳,就听见院外传来“砰”的一声。 是锦衣军踹开了库房的门。 她扶著廊柱往外看,就见几个士兵正把她珍藏了五十年的翡翠白菜摆件从锦盒里拿出来,隨手扔在地上,翠绿的玉瓣磕掉了一块,滚到她脚边。 贾母心疼得浑身发抖,指著士兵想说“那是先皇赐的”,可话到嘴边,却被一口气噎住,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琥珀怀里。 寧国府那边更是乱得不像样。 贾珍前一晚还在书房里跟贾蓉算计著怎么把贪墨的银子转移到乡下庄子,听见消息时,他第一反应是让小廝把一匣子金条往假山石洞里塞。 那是他去年收平安州知州的贿赂,还没来得及。 可刚塞了一半,就听见院外“哐当”一声,院门被踹开了,锦衣军举著刀冲了进来。 “不许动!都站在原地!” 士兵们的吼声震得窗欞都颤。 贾珍嚇得尖叫著躲到柱子后,贾蓉则死死抓著的贾珍胳膊。 尤氏带著秦可卿走出,脸上不慌不忙,几个凌帆安排的侍卫拔刀对著锦衣卫,一人走到指挥同知面前亮出腰。 “我乃逍遥王府亲卫,你们查就查了,不可惊扰家眷。” 本来眼露亮色盯著丫鬟小姐们的锦衣卫,停下了手上动作,看向同知大人。 指挥同知摸了摸下巴,又用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贾珍和贾蓉,笑著道:“既然是王爷命令,那我等遵命。” 指挥同知作为指挥使的副手,隱隱知道凌帆地位不凡,只是家眷罢了,本就和案件无关给个面子也是应该。 贾珍、贾蓉见到这一幕,连忙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交接的亲卫。 那亲卫又对著指挥同知耳语几句,走到贾珍、贾蓉面前用威胁的语气道:“你等二人犯了滔天巨案,只有王爷能够保住你们的性命,但是你们要管住自己的嘴!” “知道了吗——!” 亲卫满脸笑容的拍了拍两人肩膀,带著尤氏和秦可卿乘坐马车离开。 指挥同知好似没看见般,接著指挥士兵们翻箱倒柜,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荣国府中凤姐和鸳鸯等人同样免受遭罪,被提前到来的王府亲卫带走。 李紈也因早早搬出贾府,免受了牵连。 贾璉被下了封口令,不过他自从受了凌帆差事,倒也没做什么坏事,毕竟有著正经赚钱的手段。 宝玉披了件衣服跑出去,就见两个士兵正扯著贴身丫鬟的胳膊。 “住手!” 宝玉衝过去想拦,却被一个士兵推得踉蹌了两步,后腰撞在廊柱上,疼得他直咧嘴。 他抬头望去,就见贾母被围在丫鬟中间哭,王夫人跪在李御史面前,磕著头说:“求大人开恩,我家老爷是冤枉的”。 邢夫人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完全没有平常气焰。 那一刻,宝玉突然明白,那个他以为能护他一辈子的家,真的没了。 查抄进行到午时,正当李御史在荣国府前厅清点查抄清单时。 他的隨从突然骑马赶来,递上一封密信。 是朝中驄马使张大人递的奏摺,弹劾平安州官员与贾府勾结,桩桩件件都有实证。 李御史展开奏摺,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里面写著。 三年前,贾赦为了得到石呆子的二十把古扇。 特意让平安州知府以“拖欠赋税”为由,把石呆子抓进大牢,逼得石呆子的妻子上吊自杀。 儿子流落街头,最后古扇被贾赦以五十两银子强行买走。 去年,贾珍为了给贾蓉捐个“五品龙禁尉”的官职,又给平安州知州送了一万两白银,还写了封亲笔信,让知州“多费心”。 这封信的底稿,如今就附在奏摺里。 “好一个『国公之后』!” 李御史看完,气得把奏摺拍在桌上。 他当即让人把奏摺快马送进宫,同时下令:“把贾珍、贾蓉父子拿下!贾赦即刻传讯,不得有误!” 消息传到宫里时,皇帝正在御园赏菊。 他看完奏摺,又想起之前贾雨村举报贾府“窝藏罪犯倪二”的事,原本还想给贾府留几分情面的心思,瞬间没了。 “朕念及贾演、贾源当年有功,才容得他们子孙胡闹,可他们倒好,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皇帝把奏摺扔在地上,对太监总管说:“传朕旨意,贾珍、贾赦革去爵位,押入天牢。 贾政暂免官职,看管府中人口,待案情审结后再判!” 旨意传到贾府时,查抄已经近尾声。 院子里堆著十几箱贴了封条的財物,从金银珠宝到字画古玩,应有尽有。 贾珍被铁链锁著,头髮散乱地贴在脸上,曾经的“世袭三品爵威烈將军”,如今像个丧家之犬,走路都打晃。 贾赦被传讯来时,还抱著他那把最爱的古扇,嘴里喃喃著“这是我的扇子,不能拿走”,士兵要夺他的扇,他竟扑上去要咬,活像个失了魂的疯子。 贾母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看著被士兵押走的贾珍、贾赦,又看了看满院狼藉,终於忍不住號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里满是绝望,震得院外的老槐树叶子都落了一地: “我贾家百年基业,从你太爷爷跟著先皇打仗开始,到如今,怎么就毁在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手里啊!” 第298章 求活 贾府之中如风捲残云,此时只剩老幼病弱,贾母回过神看著贾璉问道。 “今日怎么不见凤姐和鸳鸯几人?” 贾璉脸色苍白,勉强解释道:“王妃……王妃昨夜请她们去王府吃酒,今日还未归来……” 贾母深深的看了一眼贾璉,长嘆口气道:“如此也好,少遭一些罪孽,这几日就让她们留在王府吧。” “还有大嫂子李紈也不要让她回来,兰儿是我们家未来的希望,不要让他牵扯其中。” 贾璉连连点头,几步跑出府去。 贾母本就重病,强撑口气处理事物,此时心气去了,脚下不往后退几步,直接瘫坐在木椅之上。 王夫人和邢夫人连忙去扶,可是有心无力也被拉扯著摔倒在地。 此时两位当家主母也没了平日的精致,匆忙起身扶著贾母坐下,又各自寻了几个还乾净的椅子,坐下后长吁短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查抄次日的清晨,荣国府的天是铅灰色的,院里的梧桐叶被寒风卷著,在地上打旋。 王夫人的臥房里,帐子还没拉开,只透著一点昏沉的光。 她从昨夜就没合眼,心口疼得厉害,只能靠在引枕上,听著院外偶尔传来的下人低语,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突然,院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不是平日里丫鬟的轻步,是带著铁靴重响的脚步声。 王夫人心里一紧,刚想喊丫鬟,臥房的门就被“砰”地踹开了。 四个身著玄色劲装的锦衣军士兵,手里握著长刀,径直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昨日负责查抄的李御史,他手里捧著一个蓝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查抄出的罪证。 王夫人本就因查抄惊嚇臥病在床,此刻见这阵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她挣扎著想坐起来,手刚撑住床沿,就被一个士兵上前按住肩膀。 那士兵的手像铁钳一样,捏得她肩膀生疼,她“嘶”了一声,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王夫人,你可知罪?” 李御史走到床前,把蓝布包往旁边的妆檯上一放,“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一叠泛黄的帐本,上面密密麻麻记著借贷的日期和金额。 李御史拿起帐本,手指划过上面的字跡,一条一条念出她的罪状,声音冷得像冰:“你自三年前起,私自放高利贷,利息高达三分,苏州张姓商人因还不起借贷。 被你派人逼得变卖祖宅,妻子上吊自尽,儿子流落街头,你却用这笔钱给贾璉买了上好的貂皮大衣——这笔帐,你认不认?” 王夫人的身子抖了一下,满脸疑惑道:“我不知道张商人的事。” 此事確实不是她所为,乃是王熙凤早前所做,不过后续被凌帆移接木,栽赃到王夫人身上。 王夫人看著这些罪证,眼前突然闪过王熙凤模样,猜测是她暗中捣鬼,毕竟她今年才管家。 “此事不是我所为,我今年才管贾家財务,早些年都是王熙凤管理。” 王夫人竹简倒豆子般说出事情原委,想要请求对方查明真相。 李御史不为所动,冷冷的看著她,他已收到消息,那王熙凤近几日都住在逍遥王府当中,明显是被逍遥王保住。 至於,此事到底是不是王夫人所为? 他並不在乎,他的目的本就是查抄財產,把贾府打入尘埃。 不管王夫人如何爭辩,李御史都不曾理会,就当他想下令抓拿子时。 王夫人喊道:“我的女儿乃是元妃娘娘,我是皇亲国戚,你们不能抓我。” 几名士兵有些犹豫,这身份太过尊贵,比起原著中已经死掉的娘娘,这还活著的娘娘,威慑完全不一样。 李御史嘴角扬起轻蔑,道:“本大人铁面无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抓了——!” 冰冷的镣銬靠在王夫人的身上,他被士兵们粗暴的拽著往外走。 府中的丫鬟下人们,看著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太,此时就如一个泼妇一般,一边被拖著,一边开口叫骂。 打理精致的头髮散乱的披散,衣服也被扯的皱巴巴,要多落魄就有多落魄。 王夫人也看到周围人的眼神,一股绝望涌上心头,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王夫人被铁链拖走的那天下午,荣国府的风都带著冷意。 往日里洒扫庭院的僕妇不见了,连守大门的老周都缩在门房里不敢出来,整个院子静得能听见屋檐下冰棱滴水的声音。 厨房里,最后半袋糙米躺在墙角,沾著不少灰尘,丫鬟翠缕给贾母端来的稀粥,清得能照见人影,別说肉末,连颗米粒都捞不起来。 贾母坐在炕上,手里攥著块半旧的素色绢帕,看著那碗稀粥,却笑著对翠缕说:“挺好,清淡养人,我这年纪,就该吃些软和的。” 可等翠缕转身出去,她却慢慢挪到里屋。 那里摆著丈夫贾代善的牌位,牌位还是当年元春省亲时新换的,紫檀木的边框,如今却蒙了层薄灰。 她伸出手,轻轻摸著牌位上的字,指腹划过“贾代善”三个字的纹路,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滴在牌位前的香炉里,溅起一点火星。 “代善啊,你说咱们贾家,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见,“珍儿被抓,赦儿被关,当家奶奶也走了,……我这心里,疼啊。” 她抹了把眼泪,突然站起身,眼神里多了点决绝,对进来送炭火的琥珀说:“我要去逍遥王府。 老婆子就算豁出这脸面,也不能让贾家就这么完了!” 出发时,天上已经飘起了细雪,小雪落在地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贾母不肯穿新做的袄,执意要穿那件石青缎面的旧袄。 那是贾代善还在时,给她做的寿礼,缎面上的暗纹都快磨平了,里面的絮也鬆了。 第299章 贾家处理 琥珀想扶她上轿,贾母却摆手,眼中闪过坚定:“不用,走著去心诚。” 贾母踩著雪往前走,绣鞋很快就被雪水浸湿,冻得脚趾发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冰碴上。 鸳鸯不知何时出现,跟在她身边,想给她撑伞,她却不让:“你这丫头却是福气,雪不大,淋著没事。” 鸳鸯眼中含泪,梗著脖子道:“老太太放心,就算长跪不起求著,我也要让王爷救一救贾家。” 贾母长嘆口气,爱怜的牵过鸳鸯的手,“是我持家无道,才导致家中如此,罪孽呀!” 这种时刻就丫鬟本有后路,明明可以明哲保身,却还来趟这趟浑水陪在身边,家里姑娘嫁为人妇,也不好拋头露面。 但是……无一人为家中求情,也真是府中亲情淡薄所致,这一切都因她持家无道,家中离心离德,近几年她因家中之事丧了锐气,几个儿子都是孽障所致。 雪地里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隨著她的脚步往前延伸,“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街上格外清晰,像在数著贾家剩下的日子。 到了逍遥王府门口,林黛玉、薛宝釵、贾探春、贾惜春、贾迎春带著眾丫鬟都早已在门口等著。 她们见到贾母后,纷纷迎了上来,林黛玉脱下锦袍披风,盖在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身上,眼中含泪。 薛宝釵接过鸳鸯手中雨伞,看著老太太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嘆息一声。 王熙凤脸色复杂的看著贾母,和林黛玉一左一右的搀扶著她进府。 到了王府正堂,周围燃烧著炭火,温度一下子提升许多,让眾人只觉得身心舒畅。 “老太太请上座!”凌帆坐在主位上品著茶,一旁妙玉盘著妇人头,正巧笑嫣然说著什么。 见到贾母,连忙恭敬喊道:“见过老太太!” 贾母微微点头,想不到清冷的妙玉,也因这堂上男子还俗。 贾母並没有上座,而是在眾人惊讶声中扑通一下跪下身去。 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王爷,我贾家先祖贾演、贾源,当年跟著先皇南征北战,流了多少血才换来了这爵位。 我丈夫代善,也为朝廷出过力,从没做过对不起百姓的事。 如今我贾家子孙犯错,是我们教管不严,求王爷体恤救救贾家吧!” 她顿了顿,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求王爷护珍儿、赦儿能平安出来,以后我定当让他们知错就改。 求王爷看在姑娘们的面子上,给贾家一个机会。” 说完,她又磕了两个头,额头都磕红了。 眾女见此也齐齐跪了下来,齐声求道。 凌帆连忙上前搀扶,道:“老太太何须如此,我应下就是。” 贾母开怀被搀扶起,起身时,她腿一软,险些栽倒,宝釵、黛玉赶紧上前扶住她。 “不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贾家在想起来,切需儿孙自己努力了!需知儿孙自有儿孙福。” 贾母闻言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落在被炭火烘烤的热腾腾地面,瞬间蒸发飘散开来。 此事结束后,眾女本想留下贾母,现在贾府一片狼藉,不是住人的地方。 可是贾母不肯,凌帆只能安排马车送她回去,雪下得更大了,风卷著雪打在车帘上,发出“呼呼”的声响。 贾母靠在轿壁上,心里默默念著:“贾家不能就这么完了,不能……” 回到府里,贾母刚坐下,就咳出了一口血,染红了手里的绢帕。 她赶紧把绢帕藏起来,对著琥珀和鸳鸯笑了笑:“没事,许是刚才风吹著了,歇会儿就好。” 可没人知道,她藏在袖口里的手,一直在发抖。 她怕,怕自己等不到贾家好起来的那天,怕自己到了地下,没脸见贾代善,没脸见贾家的列祖列宗。 皇宫之中。 凌帆站在皇帝面前,说道:“贾府之財已收,攀附之人树倒猢猻散,此事也算了结,请把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皇帝深深的看了一眼凌帆道:“你想如何处理!” “所有贾家之人贬为白身,收回赏赐府邸,遣散家中奴僕。” 皇帝倒吸了口凉气,自己这儿子比自己还要狠心,里面很多都是他的亲眷。 皇帝心中早有打算,他本想把贾政官復原职,让眾人不要觉得皇帝太过冷酷。 可是凌帆的做法就有些过了,让別的一些功勋看到如何说? 皇帝语重心长的诉说了自己的想法,凌帆淡淡笑道:“贾兰明年就要科考,到时钦点为探,此事不就成了。” “哦!听说这贾兰拜你为师,你有把握让他科考成功。” “十之八九!”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凌帆接著说道:“不要觉得我太过冷酷,此计只为贾家延绵,所谓不破不立,给个清閒官职,並不能改变贾家颓废。” 皇帝眼神微眯起,遮蔽金芒道:“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 凌帆说的冠冕堂皇,其主要目的是让贾家成为自己的附庸,没了权势的支撑,贾家也就只能別无选择的靠向他。 至於为何如此做,只能说曾经看红楼梦时,对於贾家这个家族有著生理性的厌恶吧。 而为什么要诬陷王夫人,主要是王夫人跟他不对付,让她吃些苦头也好。 凌帆一直以来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不过也不会真的想要折磨她,毕竟怎么说也是贾元春的亲生母亲。 贾母刚回贾府一日,隔日上午,荣国府的大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仆老周连滚带爬地衝进来,鞋上沾著的雪水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水痕,他扶著廊柱喘著粗气,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老太太!老太太!大爷、太太都被放出来了。” 荣庆堂的台阶下,太监夏守忠正捧著明黄的圣旨站在雪地里,身后跟著两个小太监。 夏守忠脸上没什么表情,见贾政跑来,只是淡淡说了句:“贾太君,贾大人,接旨吧。” 贾母赶紧跪在雪地里,膝盖刚碰到冰冷的积雪,就打了个寒颤,却连动都不敢动。 第300章 贾母寿尽 夏守忠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贾政治家无方,本应严惩,然念其祖贾源隨先皇平定四方,父贾代善镇守边关有功於社稷,遂贬为庶民。 贾赦、贾珍、贾蓉虽有贪赃, 但金额较少从轻发落,流放崖州。 王夫人草菅人命查询有误,放归加中,另没收荣国府、寧国府府邸,钦此!” “谢主隆恩!” 贾母、贾政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起身时,才发现眼角湿了——不是因为欢喜,是因为太酸、太涩。 接过圣旨,夏守忠並没走,挥退身边两个小太监,亲密的搀扶起贾母。 “此事多亏王爷绸繆,为你等填上了那天大的窟窿,皇帝陛下宽容处理,你等却要记在心中。” 夏守忠说完对贾政点点头,带著小太监们走了。 贾母长长嘆了口气,回头看著蓉国府,眼中满含著失落。 “终究没有守住这个家!” 贾政呆呆的站著,想起自己被贬为庶民,脑中一片混乱。 贾政为官不上不下,平日里更喜欢和清客谈诗论道,是官场中所谓的庸官。 但每日点卯倒是很是积极,只是不做事,占著茅坑不拉屎。 此时官位被除,心中更是悵然若失,虽然债务问题被解决,可未来没了营收,不知如何过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想想,贾家未来能够依靠的,竟然就剩下贾兰那一个小不点。 还好大嫂子有著先见之明,早早就带著贾兰离府,反而少了些牵连和瓜葛。 门口又响起嘈杂的声音,几人如惊弓之鸟一般看向门口。 见几名健壮汉子走进贾府,后面不紧不慢,跟著一个清朗青年。 贾母一见是凌帆,这才放下心来。 凌帆走近对著几人拱手道:“明日就会封府,今日我先迎你们到王府居住。” “后续我会在皇宫走动,儘量让皇帝把府邸赏赐给我!” “未来还能搬回!” 贾母颤颤巍巍的走到凌帆身前,恭敬的拱了个腰,“多谢王爷为我们操持,几个丫头真是没有嫁错人,是她们的福气,也是贾府的福气。” “老太太何须如此,鸳鸯快扶著老太太上马车,天寒地冻的,先回府暖暖身子。” 鸳鸯眼中还含著泪,笑著点点头,搀扶著老太太就想走,贾母留恋的看著周围的环境。 走到门前时定定的站住,抬头看著牌匾上荣国府铁笔银鉤的字跡,第一次觉得这么陌生。 她在这个府邸已经住了几十年,从黑髮少女到白髮老嫗,眨眼间已是知天命,可谁知在老年却要遇上这事。 “老太太!”鸳鸯的声音惊醒了她。 贾母被搀扶的走上浮云居,马车之上黛玉和宝釵早已等候,巧笑嫣然的扶著贾母坐下。 薛宝釵开口道:“老太太勿要担忧,府中大观园本就是王爷產业,其中明码標价白纸黑字,只要稟报圣上,想要拿回应该不难。” 黛玉也笑著说,“您老就当去孙女婿府中住上几日,也让我们好好孝敬孝敬您,等把一切都筹备好后,说不定你都不想回了呢!” 贾母被两个小袄贴心,抑鬱情绪好转,开怀的拉过两人小手拍了拍道。 “我曾经还想让你等之中嫁给宝玉一人,现在想来却是猪油蒙了心,还好没有如此操持,不然就误了你们。” “可惜!湘云那丫头,我確是对不起她,让她游魂在河上飘荡。” 想到此处,贾母又悲切起来,几日来忽喜忽悲,让老太太身心俱疲。 两女对看一眼又是安慰,老太太趴在黛玉怀中,慢慢的睡去。 “老太太也是不容易啊!”黛玉看著酣睡的贾母,有些怜惜的说道。 薛宝釵抓著贾母的手,“她也只是个女人,可惜大爷们不爭气,不然怎会让她在老年还顛沛流离。” “以后我们倘若生了孩子,却不可再重蹈覆辙!” 黛玉闻言,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贾母来到王府之后,好似回到了曾经的时期。 姑娘们围绕在身边,想著法子逗她开心。 几位男丁被凌帆安排在外宅,並没有同入王府,在王府之中老太太见到了秦客卿、尤氏,人老成精心中已有计较。 但现在贾府依託於逍遥王府,此事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紈在此期间也常常来府,贾母每次都拉著她手,嘱咐她一定要督促好贾兰读书。 一切都好像走上了正轨,可是贾母一日却是一病不起。 那日为了表示诚心,徒步走到王府,却是被彻骨的寒气钻透了的。 起初只是夜里咳嗽,咳得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片枯叶,后来连清晨的稀粥都咽不下。 刚餵进嘴里,没等往下滑,就伴著腥气吐出来,沾在素色的枕头上,像一朵朵惨澹的红梅。 凌帆也为她治过,如果不动用超凡能力,此病无药可医。 因为这是人之寿尽。 贾母整日躺在的炕上,眼神越来越浑浊,连宝玉凑到跟前,都要愣半晌才认出。 可只要一抓住宝玉的手,就不肯鬆开,反覆问:“宝玉啊!……你要爭气啊!宝玉……你要爭气呀!” 宝釵和黛玉轮流守著,宝釵负责煎药,药罐在小炉上熬得“咕嘟”响,药香飘满了屋子。 可贾母喝进去的药,十成里倒有九成吐出来。 黛玉则坐在炕边给她擦手,贾母的手瘦得只剩骨头,皮肤鬆鬆地裹著,像老树皮。 黛玉擦著擦著,眼泪就掉在她手背上,贾母却没知觉,还在喃喃著“宝玉”。 这天凌晨,天还没亮,窗外的雪下得正紧,静得能听见雪落在瓦上的声音。 贾母突然睁开眼,眼神竟清明了些,她抬手拍了拍琥珀的胳膊,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把……把你爷爷的牌位抱来……再叫他们都来……” 琥珀赶紧把贾代善的紫檀木牌位从里屋抱来,贾母来到王府之时,什么都没带就把牌位带来了。 牌位上还沾著点香灰,她用绢帕擦了擦,轻轻放在贾母枕边。 宝釵也快步去叫人。 宝玉听见“老祖宗要见”,鞋都没穿好就往王府跑。 三春眼下正守在偏房,闻讯也提著裙摆赶来。 邢夫人、尤氏、秦可卿等人也陆续到了,挤在炕边,屋里瞬间被沉重的气息填满。 第301章 时如流水,风起云涌 贾母看著围在身边的子孙,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我要走了……去见你们的爷爷了……” 她的声音太轻,宝玉凑到跟前才听清,他“扑通”一声跪在炕边,双手攥著贾母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贾母手背上:“老祖宗,您別走!宝玉还没孝敬您呢!” “我以后一定爭气,不再给家中惹麻烦,老祖宗你再看看啊!看看我啊!!!” 贾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宝玉的头,她的手很凉,却带著最后的温柔,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笑:“傻孩子……哭什么……贾家……以后就靠你们了……好好活著……別学你爹你叔伯们……” 她的目光移到探春身上,探春赶紧往前凑,贾母看著她鬢,轻声说:“贾家就你清醒……委屈你以后多加照顾……还有记得照顾好自己……宝玉……宝玉……” 话没说完,贾母的手突然垂了下去,搭在炕沿上,眼睛轻轻闭上,再也没了呼吸。 屋里先是静了一瞬,接著“哇”的一声,王夫人扑在贾母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娘!您怎么就这么走了!贾家可怎么办啊!” 邢夫人坐在地上,手撑著冰冷的地面,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流,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下贾家真完了,彻底完了。” 探春抱著贾母的胳膊,贾母的胳膊还带著点余温,可人已经没了,她把头埋在贾母的旧袄上,哭得浑身发抖。 那个曾经在宴席上给她夹菜、在她受委屈时护著她、在家族最难时还能笑著说“有我在”的祖母,那个给了她唯一温暖的老祖宗,真的不在了。 贾母的后事是在王府举办,凌帆为此散尽千金,办的风风光光,全城大摆流水席,让老太太留有身后名。 皇帝见此,特意下旨以国公夫人待遇治丧。 出殯那天,雪还没停,天阴得像块黑布。 王公贵族排著队弔唁,贾家好似回归到了曾经最荣华之时,吹吹打打的哀乐,几个健壮的汉子抬著华贵棺槨,弔唁的队伍排了十里远。 棺槨后面跟著凌帆、宝釵、黛玉、宝玉、三春,就连贾元春,也求来了圣旨,特意前来奔丧。 宝玉手里拿著纸钱,一把把往雪地里撒,纸钱落在雪上,很快就被寒风捲走,连一点痕跡都留不下。 路过曾经热闹的大观园门口时,宝玉抬头看了一眼,园门紧闭,上面还贴著查抄时的封条。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贾母牵著他的手,在园里看桃的场景,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那个“钟鸣鼎食”的国公府,那个能让老祖宗安享晚年的家。 终究没了! 贾母死去的哀伤刚刚散去,凌帆终在皇帝那里要来了贾府產权。 可惜!一切都迟了。 眾女回到了大观园住了几日缅怀往日时光,可少了贾母却总感觉失去了一丝意思。 住了几日也就不再住了。 贾府男丁虽回到了贾府居住,可是不久也搬了出来,凭藉他们现在的收入,想要维持住那个庞大的府邸,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再者说现在家中除了贾兰有功名,大部分男丁都是白身,住在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嚼舌根,说他们打肿脸装胖子,贾政是个好面子的,如何还住的下去。 探春租了个小院,他们一家子住在里面,贾政每日也不做什么,拿著教条盯著贾宝玉读书,贾环也同样如此。 贾珍刚开始还为了脸面借钱维持,后来发现没人理会他这破落户,也就默默的搬了出来寧国府。 贾璉有著逍遥楼的差事,依旧逍遥快活,虽失了身份,但沉迷在酒色之中也不去回想。 贾赦就惨了,邢夫人丟下脸面在邢岫烟那里討了个轻鬆的差事,慢慢掌握著家中的財政大权。 贾赦前半生贪好色,现在却是每日为了二钱银子,卑躬屈膝的討好著。 贾元春虽然虚惊一场並没有病故,但她手中也没有钱財。 王夫人却因为贾政失职,每日靠著曾经看不上的探春支援,赵姨娘都要骑到她鼻子上了。 还好探春心思灵敏,常常敲打跳脱的赵姨娘,才让贾政不用一个头两个大。 贾政虽说不是个当家的材料,对於各种八股学说却颇有研究。 凌帆看他閒著,就让他帮忙管理自己的书库,平时给些银两维持生活,主要书库事少,一月也不用出工多少。 贾宝玉好似被生活惊醒,开始奋发图强读书,慢慢有了起色,毕竟他本就不是愚笨之辈。 贾环被探春耳提面命,並跟赵姨娘偷偷讲了些道理,赵姨娘也怕富贵没了,上心了许多,时时刻刻督促。 李紈羞羞答答住进王府,贾兰慢慢长大也知其中缘由,不过却没有干预,对於娘亲他是非常尊重,並且师傅也帮助他良多,虽然他们二人有违伦理,但成熟许多的贾兰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转年贾兰科考,被皇帝钦点探,贾家各个与有荣焉,悲伤的情绪散去不少,家族终於有了起色。 凌帆藉此时机把十一金釵收入屋中,每日勤耕不輟,灵魂品质节节升高。 贾母去世一年后,太上皇殯天,皇帝大权在握,可能是憋得的太久,开始如火如荼的改革事宜。 可惜! 太过著心急,政策是好的,可执行起来就走样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底层贪腐严重,加上又遭天灾,陕北流民四起,恰逢边患又起异族崛起,王朝竟突如其来陷入了混乱之中。 有了几分王朝末年的景象。 林如海在此期间表现突出,又因为身份原因,深受皇帝器重。 林如海不负期望四处平乱,得到极速的提拔,从户部调转兵部统领大权。 外患刚除之时,內忧又起,朝廷之上又掀起党爭,林如海频频遭遇弹劾,皇帝也觉得林如海势大,准备坐山观虎斗压制一番。 又因皇帝无后,太上皇的一些儿子,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就在乱成一团之时,不知是谁透露出凌帆乃是皇帝私生子,皇帝想把皇位传给逍遥王的谣言。 此消息一出捅了个大篓子,凌帆频频受到暗杀,不想就知是何人所为。 其实是皇帝见凌帆娶了眾多妻妾,可是多年也未见生子,已有放弃的想法。 林如海知道此消息后,显得异常焦急,如果皇位传给別人,凌帆就危险了。 所以他故意把凌帆身世透露,就是想暗中逼迫凌帆选择。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逍遥王,自己的女婿,是个心有沟壑之辈。 只是性子疲懒,又心无掛碍,没有爭夺之意。 可林如海知道,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 凌帆后知后觉的暗中查探,这才知道是便宜岳父在背后默默搞事。 第302章 红楼结束,开启新世界 凌帆心中只是无奈,凭他能力在这封建王朝想要当朝做主异常简单。 来此的目的,一为修行,二为泡妞,本不想沾染朝堂之事。 可谁知道岳父大人却是个脑补怪,竟一步又一步的把他推上了朝堂矛盾中心。 现在大家对他的身份都已清楚,只是一个个揣著糊涂装傻罢了。 就连王府中的眾女,有时也暗中试探,凌帆不得不开诚布公的说明原由。 眾女知道已经箭在弦上,只能一步步的推著凌帆向前走去。 “我也不想的呀!谁把黄袍披在我的身上了——!” 另一边,林如海不知何时和贾元春搭上了线,慢慢的勾结戴权、夏守忠控制住了內宫之中的兵权。 一朝天亮,林黛玉带著眾女捧著龙袍站在床前,林如海带著朝臣跪在王府门外。 一夜之间,龙袍加身。 凌帆无奈扶额,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迫登上了王位,皇帝看著自己这曾经表现的毫无野心的私生子,张了张嘴只能无奈当上太上皇。 如此一幕,似曾相识,曾经的他也是如此,只不过凌帆做的比他还要乾净。 还好凌帆对於这个便宜父亲没有杀心,好吃好喝的供著,准备让他颐养天年。 从龙之后,凌帆照常大加封赏,首封林如海为宰相,册封林黛玉为皇后,林家瞬间权倾朝野,还好林如海无子,不然就算他是首功,也会遭遇强烈抵抗,以表达对新皇的忠心。 薛宝釵、四春封为贵妃,就连王熙凤、秦可卿、尤氏、尤家姐妹等通通纳入后宫。 群臣当然是多加劝诫,毕竟其中有些都是別人妻女,这新上任的皇帝太过荒唐,刚刚上任就表现出昏君的潜质。 不过林如海做的太绝,太上皇一脉都已经绝种,他们別无选择。 凌帆对此一概不理,一头钻入后宫之中,別的政务军务都扔给了林如海给予极大的信任。 林如海无奈自己选的皇帝哭著也只能认下。 朝臣们一下子被转移注意力,林如海大权在握,一下子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標。 凌帆在后宫中看著他们相斗,嘴角含著神秘微笑。 林黛玉、贾元春、薛宝釵常常来劝諫,凌帆却像是摆烂一般扔出了君主立宪制。 “没有千年的王朝,我本就不想成为帝王,是被你们赶鸭子上架。” “不过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我决定推行君主立宪,如此所有的矛盾都会集中到首相身上。” “而首相却不可以长期担任,矛盾不会偏移到皇家,首相也只是在任期內被攻击,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薛宝釵皱著眉头说道:“如此皇家的威严何在,不就成了高高在上却无权势的另一个逍遥王吗?” 凌帆打了个响指笑道:“恭喜你答对了!” 林黛玉轻笑出声,“如此也好,我还怕哥哥当上皇帝性子变了,却还是原来的样子,我却放心了。” 贾元春嘆了口气,“你啊!” 凌帆看著她,嘴角突然扬起一丝微笑扑了上去。 “你等既然教训起为夫,现在让你们家法伺候。” 林如海很快就收到了凌帆递给他的君主立宪条约,思考良久后认为这確实是一个万事不移的好政策。 林如海心想:“为了女儿,就算背负万世骂名,我也会把这个政策推行下去。” 有著林如海这个权臣的操持,还有凌帆在后默默的支持。 朝臣也看出君主想要让出权力的意思,很快民间就传出凌帆乃是万世的圣君。 各种歌功颂德,祥瑞祥景频繁出现,凌帆从原本篡位的皇帝,变成了英明的帝王。 期间,凌帆藉助十一金釵终於修炼到仙级的灵魂品质,红楼梦世界也算完美结束。 等到林如海退休,凌帆送了他一颗长生不老药,带著眾女飞升而走。 所谓的君主也从血脉衍生到的宗教神话。 凌帆又留下了至少能发展到21世纪的科技资料,让这个世界留下了种种神秘传说。 红楼眾女跟著来到神话天庭,其中惊讶不再多说,有著无尽的时间,她们很快就和原先的眾女相处良好。 凌帆坐在无尽虚空之中,多元宇宙龙脉只融合不到10%,不过仙级的灵魂品质,让他很多能力都得到质的提升。 就像早期获得的念动力,早早就能控制地球范围,后期更是延伸到整个太阳系。 可惜超能失控世界的念力,是一种大力飞砖的力量,想要进行精细操控非常困难。 不过自从灵魂品质提升后,凌帆对於念力的控制已经能够达到微观粒子的程度。 藉助链金术对於物质的分析,不用藉助链金术,都能凭空製造普通物品。 当然神秘侧的物品还是不能製作,需要藉助贤者之石,因为其中掺夹著规则,这是凌帆还未接触的领域。 从红楼世界归来,凌帆又和眾女欢庆百年,这才从温柔乡中挣脱。 调取穿越资料库查看,选择下次要穿越的世界。 凭藉他现在的能力,只要不是太过高维的世界,任意世界任他驰骋。 所以相比起能力的获得,凌帆更喜欢去有意思的世界。 就像普通世界的人在家中待的无聊,就想出去旅旅游一般。 一目十行行地扫过重重的世界,最终定位在了一个有著三层世界的古代世界之上。 稍微查看一下资料库,凌帆调出了世界粗略情报。 【世界名称:神鬼聊斋】 【等级:上限仙级】 【世界大概介绍:疑似综合聊斋世界,混杂著很多古典传说的世界。】 “上限刚刚好,凭我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够碾压,而且一直在人类身上打转,是时候寻找一些新鲜感了。” “仙女、妖女、女鬼、狐妖,想想就很刺激的感觉!” 凌帆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笑意,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第303章 雨中缘,兰若寺 郭北县。 凌帆穿著白色书生袍,踩著泥泞的道路。 白色的衣袍底下被黄色的泥水染成污色,让凌帆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正在他要进入城门之时,一名穿著青衫早被淋透斯文书生,冒雨跑著,没有看到前方凌帆,直直撞到他的背上。 “哎呦!” 寧采臣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坚硬的城墙,巨大的反弹力让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背篓中的帐册撒了满地,泥水把帐册浸湿,墨跡晕染开来。 寧采臣著急忙慌起身捡起,凌帆拉起长衫蹲下来帮忙收拾。 寧采臣抬头看著面前如玉般的公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呀!兄台,雨水太大遮了眼,却是没有看到前方,衝撞了你,真是对不起呀!” 凌帆笑著摆摆手,拿起手中湿透的帐册递给寧采臣:“无妨,不过你这……都毁了,没事吧!” 凌帆指了指地面还散乱的书页。 寧采臣哀嘆一声,嘀嘀咕咕道:“希望有用吧!” 就在二人聊天之时,就听见“鏘”的一声剑鸣,紧接著是一声惨叫。 剑客夏侯的长剑穿透了对手的胸膛,鲜血喷溅而出。 凌帆微不可察的挪动步伐躲过,寧采臣却没有那个本事,血溅到脸颊上,温热带著腥气的液体顺著他的下頜往下淌。 寧采臣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刚刚捡起的帐册“啪”地掉在地上,瞬间裹满了黑泥。 他腿一软,重重跌坐在湿冷的地上,青衫下摆沾满泥水,书箱也歪倒在一旁。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又看看地上的尸体,嘴唇哆嗦著,连喊都喊不出声,只有眼里的恐惧。 凌帆走到他身前,递给他一个手绢,温和的道:“擦一擦吧!” 寧采臣呆愣的接过,好不容易爬起来,捡起泡烂的帐本。 “谢谢!” 寧采臣本能的回覆道,然后回过神来惊叫一声,拉著凌帆就跑,一边跑还一边碎碎念道:“太危险了,快走!” 街上的石板路滑得很,他走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找到欠帐的店家。 这才长长的鬆了口气,转头看向凌帆:“刚刚多谢兄台了,我先去要帐,等要到了帐,再请兄台吃酒,以做赔礼。” 凌帆微微点头,玩味的看著狼狈的寧采臣,已经知道结果,但是就像看身临其境的电影,总有一种游离之感。 寧采臣说完走进酒楼,掏出帐本递给店家,店家扫了眼那团模糊的墨跡,脸立刻沉了下来:“你这帐本都成浆糊了,谁认?” 说著就推了他一把,寧采臣踉蹌著撞在门框上,书箱里的笔墨洒了一地,被店家的脚狠狠碾过。 “没钱还想住店?滚出去!” 他被赶出门时,雨还在下。 身无分文的寧采臣蜷缩在街角的屋檐下,把湿冷的青衫裹得更紧些。 风夹著雨丝往他脖子里灌,他冻得牙齿打颤,转头看著还在等他的凌帆,尷尬的笑了笑。 两人一时无言,却不敢走远。 这是县城里唯一能遮点雨的地方。 可没过多久,几个官兵举著火把过来搜查,刀柄撞在他的书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上有钱吗?拿出来!” 寧采臣慌忙摸遍全身,只掏出几个铜板,那是他母亲缝在衣角里的私房钱,是他原本打算应急的。 官兵夺过铜板,啐了一口,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寧采臣看著离开的官兵,回过神看向好似不存在的凌帆,疑惑的问道:“为何只要我的钱!” 凌帆抓起下摆拧了拧水,“可能以为我是本地人吧!”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半寸高的水。 寧采臣缩在街角屋檐下,怀里的帐本早被泡得发胀。 他又回头看了一下,还在拧著下摆,身上冒满雨水的凌帆。 “兄台也是无处可去吗!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说著自嘲的笑了笑。 他望著空荡荡的街道,再找不到落脚处,这冷雨夜里,他恐怕真要成了街头饿殍。 就在他盯著脚尖的泥水发怔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慢悠悠的问话,带著点幸灾乐祸的调子:“两位相公,瞧你们这模样,是找不著地方住了?” 凌帆和寧采臣同时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倚在巷口,手里拎著个酒葫芦,嘴角撇著笑。 那汉子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沾著泥污,眼角有一道浅疤,笑的时候疤就跟著动,透著股不怀好意的机灵。 他见两人没说话,又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好心提醒”的模样:“这郭北县啊,入夜就关门,客栈要么满了,要么嫌穷。 你们这样的书生,哪有店家肯收留?” 寧采臣攥紧了书箱带,心里发慌:“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在雨里待一夜吧?” 汉子“嗤”了一声,晃了晃酒葫芦,酒液晃出几滴,落在地上溅起小水。 他抬眼往城北的方向瞥了瞥,眼神里藏著点促狭,又故意拖长了调子:“办法倒也有一个,就怕你不敢去。 城北有座兰若寺,虽说荒了好些年,可好歹有屋顶遮雨,总比在这儿冻著强。” “兰若寺?” 寧采臣眼睛亮了亮,刚要追问,又瞥见汉子嘴角那抹奇怪的笑。 那笑里没有半分真心,倒像是等著看他出丑。 汉子瞥向似笑非笑看著他的凌帆,心中冒出一股邪火,如此標致的公子哥,让从小样貌丑陋的他心生嫉妒。 把这两个糊涂蛋誆骗到兰若寺,也是一番乐趣。 在酒楼喝酒的閒汉们,好似认识此人,各个眼神玩味看著他忽悠外地人。 那汉子像是看穿了寧采臣的犹豫,又添了把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嚇唬人的意味:“不过啊,那寺里可不乾净,前阵子还有人说,夜里能听见女子哭,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囫圇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盯著寧采臣的脸,见寧采臣脸色发白,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根本不是好心指路,就是閒得无聊,想看这些文弱书生要么嚇得发抖,要么硬著头皮往“鬼寺”里闯,好给这枯燥的雨夜添点乐子。 第304章 初见小倩 凌帆这时插口道:“本来没什么意思,不过女子哭声,倒让我有了兴趣。” 汉子瞥了一眼凌帆,只觉得他虚张声势,讽刺道:“就会耍些口头功夫,真有胆子就去呀!” 凌帆咧嘴一笑,“那我还真去了,不过在去之前,確实看不惯你的嘴脸!” 凌帆说完一脚踹向汉子胸口,直接把他踹到三米开外,趴在泥水上吐出一丝鲜血。 刚刚还在酒楼看热闹的汉子们,见自己的同伴被欺负,纷纷拔出长刀一拥而上。 凌帆眼神轻蔑扫过,没入人群之中,把所有的汉子打瘫在地。 寧采臣还在惊呼,正想劝阻一番,战斗却已经结束。 所有的汉子躺在地上翻滚哀嚎,凌帆回头看向呆愣的寧采臣。 “此处却是待不了了,兄台要不和我一起前去兰若寺。” 寧彩臣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眼神凶狠的汉子们,打了个冷颤,连忙跟上远去步伐的凌帆。 雨幕里,两道身影背影越来越小,像一叶隨时会被风浪掀翻的小舟。 倒地汉子望著他的背影,吐了口血沫,捡起摔落在一角的酒壶,喝了口酒,眼神阴狠嗤笑一声:“以为有点功夫就来不起啊!真是个愣头青,今晚有好戏看了。” “那可不是凡人能够对付的!”说著汉子缩了缩脖子,好似感应到一股无名冷意。 凌帆走在山间之上,脚步如履平地。 寧采臣却是深一脚浅一脚蹚过泥泞,紧紧的追在身后,二人终於在昏黑的雨幕里望见了兰若寺的轮廓。 断壁残垣爬满青苔,山门歪斜著,门楣上“兰若寺”三个字被风雨蚀得模糊,只有几盏破灯笼在风里晃,光影忽明忽暗,像鬼火般瘮人。 寧采臣咽了口唾沫,攥紧书箱踏进寺院,殿內积满灰尘,供桌上的佛像半边脸塌了,蛛网在樑上掛著,被穿堂风一吹,簌簌往下掉灰。 凌帆背著手打量著周围,满意的点点头道:“不愧是佛家之地真是宽敞!” 凌帆找了个相对乾燥的角落,衣袖一挥灰尘倒卷而出,露出乾净的地面。 寧采臣捂著鼻子咳嗽,却是被飞起的浮尘扬在脸上。 “兄台难道是武林人士,这一手打扫的真乾净。” 寧采臣走到凌帆身旁,竖起拇指没话找话。 凌帆瞥了一眼他,施施然的坐下,道:“晚上同住,兄台要不找些乾柴,也好生火取暖。” 寧采臣想想也对,自己也不能吃乾饭,需要做些什么,刚刚那汉子说的诡异,自己也要小心些。 新认识的这个凌兄却是有本事的,真有危险还得求助於他。 寧采臣点点头把书箱放下,出门去寻找柴火了。 寧采臣离开不久,就听见殿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踏过朽坏的木板。 凌帆眼神一亮,摸出怀里的摺扇轻轻摇动,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见一道白影从殿外飘进来。 不是走,是真的像纸一样飘著,衣袂轻扬,连地上的积水都没沾湿。 等那身影走近,凌帆才看清是个女子。 一身素白纱裙,发间別著支银簪,肌肤白得像月光,偏偏眉眼间带著点化不开的愁绪。 她手里拎著个食盒,走到凌帆面前时,雨水顺著伞沿往下滴,却没溅到她半分。 凌帆心道:“终於等到你了!” “公子也是来避雨的?”女子声音轻柔,像雨打芭蕉。 这便是聂小倩了,一名绝色的女鬼。 她受姥姥之命,本是来“猎食”的——姥姥早察觉有人进寺,一个文弱书生,一个气血充足的武者,都是上好的血食。 便让小倩用美貌与温柔引他们放鬆警惕,再趁机吸食精气。 可小倩一见凌帆浑身湿透,白衫衬托出健壮的身躯,轻摇著摺扇露出温和笑容看著她。 心里竟莫名一动,手里的食盒攥得紧了些。 “如此美貌公子,必是良家,我却不能害了他!” 所有说,有时候顏值即是正义! “是,多谢姑娘关心。”凌帆表现从容,问道:“这深山破庙之中,姑娘从何而来。” 小倩听出凌帆怀疑,把食盒递过去,柔声说:“我家就在附近,见这雨大,便带了些乾粮和热茶,公子若不嫌弃,就先用些暖暖身子。” 食盒里是两块桂糕,还有一壶温热的茶。 凌帆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拱手道谢:“姑娘好意,在下凌帆,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聂小倩。”她答得轻,眼神却往寧采臣的书箱扫了扫,不是两人剩下一人却到哪处了。 按姥姥的吩咐,该找机会提“借宿”,引他们往更僻静的后院去——那里设著姥姥的陷阱。 可话到嘴边,小倩又咽了回去。 她见凌帆捧著茶碗,小口小口喝得认真,还把桂糕掰了一半。 聂小倩心想:“应是留给他另一个同伴,他真的太善良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粗哑的咳嗽,接著是沉重的脚步声。 小倩脸色微变,飞快地对凌帆说:“我得走了,公子早些歇息,这寺里……夜里別乱走。” 说罢,不等凌帆回应,便提著食盒匆匆往殿后飘去,白影一闪,就没了踪影。 凌帆目光看一下门口,就见一个穿道袍的汉子扛著剑走进来,满脸虬髯,腰间掛著个酒葫芦,正是燕赤霞。 他的身后跟著抱著木材的寧采臣,刚踏进殿门,燕赤霞就皱著眉嗅了嗅,盯著小倩消失的方向,低声骂了句:“好重的妖气!” 转头看见凌帆,上下打量他几眼,没好气地说:“你这书生,胆子倒大,敢在兰若寺过夜?不怕被鬼勾了魂?” 寧采臣刚刚和燕赤霞相遇,听他说了寺庙中的诡异,此时也关切的看著凌帆。 燕赤霞却已走到供桌旁,把酒葫芦往桌上一放,抽出剑“唰”地劈向旁边的柱子。 剑光闪过,柱子上竟渗出黑血,还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劈开了。 寧采臣嚇的直缩脖子,凌帆还是纹丝不动的样子,燕赤霞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燕赤霞收剑,冷声道:“这寺里的东西,比你们想的要凶,今晚老实待著,別乱跑!” 却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凌帆眼神一动,精神力如网一般笼罩燕赤霞,感应著他体內那如流水般的气息。 比起內力或者查克拉,又是一种別样的能量体系,凌帆瞬间复製,让隱藏的无数分身仔细分析分析。 燕赤霞毫无所觉,只是觉的凌帆气血充足,看起来不是普通书生,应该练了两手假把式。 第305章 小倩二试凌帆 寧采臣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慌忙走到凌帆身前问道:“凌兄,刚才是见了什么脏东西。” 寧采臣语气有些颤抖,他本不信这些,可是刚才这一幕却让他不得不信。 “刚刚遇到了一个姑娘,送了些吃食,我留了一半,分与你。” 凌帆说著把一半的桂糕递给寧采臣,寧采臣接过桂糕,犹豫一番又掰了一半,递给了燕赤霞。 燕赤霞摆了摆手,“哼!妖气太重我不吃!” 寧采臣感受著咕咕叫的肚子,还是一把塞露嘴中,都到这时候了还多想些什么,只不过桂糕乾涩,寧采臣乾的直咳嗽。 后半夜的雨渐渐小了,可兰若寺里的风却更冷,裹著殿外老槐树的呜咽声,像有人在耳边哭。 三人各靠一角酣睡,寧采臣抱著怀里的书箱硌得肋骨发疼,却不敢鬆手。 燕赤霞抱著剑打著鼾,凌帆双脚交叉,双手叠在后脑,依靠在柱子上。 耳朵微微动了动,就听见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踩在落叶上。 “凌公子?” 是聂小倩的声音,带著点怯生生的调子。 凌帆睁眼,只见小倩提著盏琉璃灯站在殿门口,白裙在风里轻轻晃,灯光映著她的脸,比夜里更显柔和。 “姑娘怎么又回来了?”凌帆勾起如狐狸般的笑起身问道。 小倩走进来,把灯放在地上,声音压得很低:“我……我怕公子夜里害怕,想著给你送盏灯。” 说著,她往燕赤霞的方向瞥了眼。 燕赤霞靠在柱子上,酒葫芦歪在手里,鼾声打得震天响,像是睡熟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凌帆刚要道谢,却见小倩从袖里摸出一锭银子,递到他面前:“公子看著像是有难处,这点银子你拿著,明日早些离开这兰若寺,別再回来了。” 银子闪著冷光,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凌帆接过银子把玩一番,小倩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是姥姥教她的“第二步”——用钱財试探,若书生贪財,便更容易引到后院。 心中难免引起一丝失望,难道凌公子是一个贪財之辈。 凌帆又把银子还给了小倩,笑道:“姑娘好意我心领了,可银子我不能要。” 凌帆的拒绝让小倩心中一松,心也里更乱了。 她咬了咬唇,又换了个说法,声音软下来:“公子若不肯收银子,那……那我知道这寺里有间乾净的厢房,比这里暖和,我带公子过去吧?” 这话刚说完,旁边忽然传来“哗啦”一声——燕赤霞手里的酒葫芦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盯著小倩厉声喝道:“好个狡猾的女鬼!想把这书生引去你的陷阱?” 说著就抽出背后的剑,剑光直逼小倩面门。 小倩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往殿后飘。 燕赤霞提剑要追,却被凌帆抬手轻轻架住:“道长!她只是给我送灯,不是坏人!” 燕赤霞眼神一凝,“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你这书生確实不凡!” “但是书生,就算你武功高绝,在鬼怪面前也是无用,这妖魔那是你这书生可以看出好坏?” 燕赤霞甩开他的手,气得鬍子都翘起来,“她身上的妖气隔著三里地都能闻见,方才若不是我装睡,你早被她勾去魂魄了!” “真以为有武功就能万事不惧吗!” 凌帆没有解释,燕赤霞为了惊醒凌帆,剑指方才小倩站过的地方。 地上的琉璃灯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盏黑灯,灯油里泡著几根乌黑的头髮,散发出一股腥气。 凌帆依旧嘴角含笑,不为所动。 燕赤霞见他如此,嘆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塞到他手里:“这符你拿著,夜里贴在门上,能挡些小妖小怪。 记住,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別开门,更別往后院去——那里有棵千年老槐树,是那女鬼主子的根基,进去了就別想出来!” 说完,燕赤霞扛著剑往殿外走,说是要去“查看周围的妖气”。 凌帆精神透过黄符,感应其中运行规则,看著地上的黑灯眼冒金光,解析著阴气和灵气的差別。 后半夜的雨彻底歇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给兰若寺镀上一层冷白的光。 凌帆已经知道符咒的一些底层逻辑,凭藉他现在的能力,隨时隨地可以复製出千百万张。 凌帆在殿內枯坐到天明,心里总绕著聂小倩那双含愁的眼。 “不愧为天下第一女鬼,確实別有风韵,让人百转千回。” 天刚蒙蒙亮,凌帆就被一阵断断续续的琴音勾了魂——那曲子哀婉得像秋雨打芭蕉,顺著风从寺后院飘来。 他循著琴音往后走。 绕过倾颓的厢房,竟见一片隱蔽的湖,湖面浮著层薄雾,雾气里湖中心有个亭子。 聂小倩就坐在亭中,一身素白纱裙映著月光,十指在古箏上轻拢慢捻,琴弦颤动间,连湖面的涟漪都跟著缓了几分。 她垂著眼睫,侧脸在雾中若隱若现,琴音里藏著化不开的愁绪,高音处像对自由的渴望,低音里又裹著对宿命的妥协。 “聂姑娘?”凌帆轻唤了一声,脚步却顿在湖边,一手拍著大腿打著拍著,满脸欣赏神色。 小倩的指尖猛地一顿,琴弦“錚”地一声颤响,余音在雾里绕了几圈。 她转头望过来,眼神里先是慌乱,隨即又恢復了温柔模样,只是指尖悄悄攥紧了琴弦下藏著的匕首。 那是姥姥给她的“催命符”,若引不动凌帆,便要用它逼出对方的精气。 “公子怎么来了?” 她声音轻软,带著点被惊扰的羞怯,“这里晨雾重,公子不怕著凉吗?” 凌帆快步走到湖边,望著船中倩影,坐到对面道:“姑娘的琴弹得真好,在下听得出神,就跟著过来了。” 他想起昨夜的黑灯,故作不知的问,“昨晚道长说...说这寺里有妖气,姑娘昨夜没事吧?” 小倩的指尖在琴弦上滑过,避开了他的目光:“公子多虑了,我只是个普通女子,哪懂什么妖气。” 她拨弄了下琴弦,琴音陡然转急,像是在掩饰心绪,“倒是公子,昨夜没被道长的话嚇著?” “起初是怕,可想著姑娘这般善良,这寺里应当不全是坏人。” 凌帆露出狐狸般的微笑说著,瞥见她鬢边的银簪鬆了,几缕髮丝垂在颊边,“姑娘独自在此弹琴,不觉得冷清吗?” 这话像戳中了小倩的心事,她的眼神暗了暗,指尖下的琴音也沉了下去:“我本就是孤家寡人,冷清惯了。” 第306章 倩女风情 小倩忽然抬眼望凌帆,眼底闪过一丝试探,“公子若不嫌弃,不如上船坐坐?雾快散了,湖上的景致还算好看。” 凌帆伸手抓住她递来的木桨,刚要跨步上船,脚下的青苔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只不过惊慌失措的表情之下,却是掩盖著笑意。 原著之中这一幕本就经典,凌帆玩心大起也想cos一回,毕竟这样的风情难得一见。 小倩惊呼一声,伸手去扶,凌帆却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纱袖。 布料轻得像烟,一扯就破了个小口,白纱飘落在湖面上,顺著水波往远处漂。 “哎呀!” 凌帆慌忙去捞,却没站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湖水冰凉刺骨,他呛了几口冷水,挣扎著去抓那片白纱,嘴里还念叨:“姑娘的纱...我帮你捡回来...” 小倩坐在船头,看著他笨拙的模样,眼底的戒备忽然鬆了。 她见过太多见了她美貌就失魂落魄的男人,可凌帆不一样。 还在沉睡中的寧采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抱著书箱转了个身接著睡去。 凌帆掉进湖里还想著她的纱,眼神乾净得没有半分贪婪。 小倩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俯身递出木桨:“快上来!湖水冷,仔细冻坏了!” 凌帆攀著木桨爬上船,浑身湿淋淋的,白衫贴在身上,冻得牙齿打颤。 小倩从船舱里取出块干布递给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惊得缩了回去。 他的手是暖的,而她的手却冷得像冰。 “姑娘的手怎么这么凉?”凌帆关切问道,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我进城时见过大夫,要不我帮你请他来看看?” 小倩猛地偏头躲开,心跳得飞快。 姥姥的叮嘱在耳边响:“別被书生的假意骗了,吸了他的精气,你才能多活几日。” 她悄悄摸向琴下的匕首,指尖刚碰到刀柄,就见凌帆脸庞滑落水珠,身体被寒气侵袭却还关心的看著她。 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全然没察觉她的异样。 小倩望著他冻得发白的脸,心里的匕首忽然变得滚烫。 她缓缓鬆开手,把匕首藏回琴下,轻声说:“多谢公子,你...你真是个好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燕赤霞的咳嗽声,小倩脸色骤变,抓起船桨就要撑船离岸:“我得走了!姥姥...我家人要找我了!” 她望著凌帆,眼神里满是不舍,“公子记住,晚上別出殿门,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別应!” 乌篷船顺著雾气飘向湖心,很快就没了踪影,只留下琴音的余韵在湖面打转。 聂小倩撑著乌篷船刚靠岸,就被等候在岸边的小青拦住。 小青是姥姥手下最听话的女鬼,脸上总掛著冷笑,见小倩回来,二话不说就上前攥住她的手腕。 那力道带著妖气,捏得小倩腕骨生疼。 “姥姥在槐树下等你,你最好別想著瞒什么。” 小倩跟著小青走到后院,千年老槐树的根系在地上盘绕,像一条条黑色的蛇,树洞里渗出黑褐色的汁液,散发出腐臭的气味。 姥姥的声音从树洞里传来,又尖又冷:“我的好小倩,去了这么久,那书生的精气呢?” 小倩垂著头,指尖攥得发白:“他...他性子耿直,油盐不进,我还没找到机会。” “没机会?” 姥姥的声音陡然拔高,几条粗壮的树藤猛地从地里窜出,缠住小倩的四肢,狠狠往槐树上拽。 小倩疼得闷哼一声,后背的衣服被树藤划破,皮肤瞬间渗出血痕。 “我养你这么久,不是让你跟书生谈情说爱的!明日再引不来他,你就等著魂飞魄散吧!” 树藤猛地鬆开,小倩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黑血——那是妖气反噬的痕跡。 就在此时,一股柔和之气灌入体內,小倩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润。 她正疑惑之时,小青在一旁冷笑:“姐姐还是早点死心吧,跟姥姥作对,没好下场的。” 说罢,便转身离去。 小倩趴在地上,望著槐树枝椏间的月亮,感受著体內的气息,总有一股似曾相识之感。 傍晚时,燕赤霞提著一壶酒回来,见凌帆和寧采臣不急不缓的烤著烧鸡,想起清晨之时凌帆的阻拦。 想不到这小子在凡间功夫竟然在自己之上,害自己丟了个大脸。 燕赤霞想到此处忍不住骂道:“你这书生,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 那女鬼是姥姥的工具,迟早要吸你的精气,你还惦记她?” 凌帆却摇头:“人与鬼有何不同,燕赤霞你应该最清楚,人有坏人,鬼有好鬼,世间哪是黑白分明,不都是混混沌沌吗!” 燕赤霞被他气笑了,这时候还在说些大道理,刚要再说,却听见殿外传来“沙沙”的声响。他立刻抽出剑,警惕地望向门口:“来了!” 只见几道黑影从门外飘进来,是姥姥派来的小妖,个个青面獠牙,手里拿著锁链,直奔凌帆而来。 燕赤霞挥剑就砍,剑光闪过,小妖们惨叫著化为黑烟。 可没过多久,更多的小妖涌进来,殿內的佛像被撞得粉碎,灰尘瀰漫。 寧采臣缩在角落,手里攥著凌帆给的黄符,毕竟对他没用。 却忽然看见一道白影从殿外闪过——是小倩! 她躲在柱子后,见一小妖绕过燕赤霞想要攻击凌帆,她心中担忧不已,趁小妖不注意,悄悄將一张符纸贴在其中一个小妖的背上。 那小妖瞬间浑身冒火,惨叫著化为灰烬。 其他小妖见状,顿时乱了阵脚,被燕赤霞趁机全部消灭。 小倩也藉机逃跑,燕赤霞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闪动,紧了紧手中长剑,最后长嘆一口气,鬆开了剑柄。 夜深,凌帆看著酣睡的二人,起身往后院去。 刚走到湖边,就看见槐树下有个白影,正含笑看著他。 “聂姑娘!”凌帆快步跑过去,“如何?没事吧!” 小倩见是他,笑著道:“我没有事,不知是不是仙神保佑,每次受伤好似有神秘力量注入体內,让我不感觉到伤痛,反而修为隱隱提升。” “不过公子还是快回去吧!这里危险!” “我不回去,我在这陪你吧,我可是很厉害的哦。”凌帆说著,走到小倩身旁,却被小倩推开。 第307章 经典復现 小倩望著凌帆,眼里满是绝望:“你帮不了我,我是鬼,你是人,我们本就殊途。 你再不走,姥姥来了,连你也会遭殃!” 凌帆一把抓住小倩玉手,坚定的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喜欢你,我不会看著你受欺负。” 小倩看著他认真的模样,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下来。 她知道,姥姥的法力远非燕赤霞能敌,可凌帆的执著,却让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咬了咬唇,终於说出了真相:“姥姥靠吸食男子精气修炼,我若不帮她,就会被她打散魂魄。 若你真要帮我,就……就帮我找到我的尸骨,把它埋在向阳的地方,我就能转世了,如此来世可能再续前缘。” 凌帆正要答,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姥姥的怒吼:“小倩!你竟敢勾结人类!” 小倩脸色骤变,推了凌帆一把:“快走!別回头!” 说著,便转身朝著姥姥的方向跑去,用自己的身体拦住了追来的树藤。 凌帆看著小倩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自责,为了泡妞如此欺骗,是不是有些过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 毕竟如果一开始就以绝世高手拯救小倩,到时候小倩可能更多的是崇拜,而不是现在这样生死与共的爱情,到了凌帆这个程度,一些精神食粮,比起些许肉慾给予的反馈,差的太多了。 聂小倩的“闺房”藏在兰若寺深处的阁楼,背靠千年古槐,周遭被雾气与妖气笼罩,看似是雅致的居所,实则是姥姥监视下的囚笼。 凌帆按照小倩昨夜的指引,在槐树根须的缝隙里找到半块刻著“聂氏”的残破木牌——那是她尸骨的標记。 忽然听见一阵哀婉的琴音从寺后飘来,正是小倩的琴声。 这琴音不同於往日的悽苦,隱隱带著急促的节奏,像是在传递某种信號,又像是在召唤。 凌帆心中一动循著琴音穿过残垣断壁,终於在雾气中望见那座阁楼。 窗纸透著暖黄的烛光,琴音正是从窗內传出。 他快步跑到楼下,仰头呼喊“聂姑娘”,窗內的琴声陡然停住。 小倩推开半扇窗,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忧虑,急声劝他:“你快走!姥姥很快就来,这里危险!”说著就要关窗。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凌帆不顾劝阻,借著阁楼外的老树枝椏,几步爬上窗台。 此时窗外树影剧烈摇晃,姥姥的妖气已在逼近,小倩听得远处传来小青的脚步声,再无犹豫。 她一把抓住凌帆的手腕,將他从窗户拽进了厢房,整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厢房內水汽氤氳,聂小倩正背对著门卸妆,素白的纱裙搭在屏风上,发间银簪滑落,青丝披散在肩头。 “姐姐,姥姥让你赶紧准备,三日后就是冥府魔道吉日,要送你去枉死城嫁给黑山老爷呢!” 小青倚在门框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那可是阴间的妖王,高高在上的阎罗,本体是万年黑山修炼成精,连姥姥都要怕他三分,你也算『高嫁』了。” 小倩的指尖猛地一顿,铜镜里映出她惨白的脸:“我不去。” “不去?” 一道又尖又冷的声音陡然响起,树妖姥姥的身影从阴影里浮现,深红的长袍拖在地上,像淌著的血。 她甩出细长的舌头,捲住小倩的手腕往回拽,“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献给黑山老妖的祭品! 若不是靠他庇护,我怎会在兰若寺立足?” 窗外突然响起动静,小倩听得心头一紧,小青瞥见影子。 “谁在外面?” 小青厉声喝问,挥手间桌上的铜盆凌空飞起就砸了过去。 小倩脸色骤变,心中暗自焦急,凌帆手脚伶俐,怎会犯如此错误,她几乎是本能地朝著门口低声喊道:“別出来!” 趁小青和姥姥转头的瞬间,她一把掀开屏风后的浴桶盖子。 热水正冒著白雾,水面飘著几片瓣。 “是我准备沐浴,许是风吹动了窗纸。”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凌帆。 凌帆会意,趁小青检查窗户的间隙,猫著腰溜进厢房,一头扎进浴桶里。 热水瞬间漫过头顶,他心中激动,透过波浪的水看著外界,凭他能力,这树妖姥姥和这些女鬼只不过翻手可灭。 但玩心渐起的他,可不想这么快到达结局,一些经典才能让他那波澜不惊的心境,有著一丝丝的涟漪。 只能说无敌的力量和无尽的寿命,让凌帆也有些异化,不时需要刺激心灵让自己真正的活著。 “沐浴?” 姥姥显然不信,缓步走向浴桶,鼻尖动了动,“怎么有生人气息?” 她的舌头突然变长,尖端几乎要碰到水面。 小倩心提到了嗓子眼,猛地扯散衣襟,半边肩头露在烛光下,故意往浴桶边靠了靠:“姥姥,许是方才换的衣衫沾了尘土。 您看,这嫁衣我还没试呢。” 屏风上搭著件大红嫁衣,金线绣的鸳鸯在烛光下闪著冷光。 那是姥姥为討好黑山老妖准备的。 姥姥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舌头收了回去,指了指嫁衣:“穿上让我看看。 三日后黑山老爷亲自来接,若是惹他不快,咱俩都得魂飞魄散!” 小倩鬆了口气,刚要去拿嫁衣,浴桶里的凌帆却憋得满脸通红,指尖忍不住在水面动了动。 小青眼尖,立刻指著水面:“姐姐,水里是什么?”说著就要上前查看。 千钧一髮之际,小倩猛地撞开小青,自己跌坐在浴桶边缘,溅起的水打湿了裙摆。 她顺势俯下身,假装整理桶边的瓣,实则对著水下的凌帆轻轻吹了口气,將一丝阳气渡给他。 嘴唇擦过水麵的瞬间,她看见凌帆眼里的焦急与心疼,眼眶忽然一热。 “不过是片落叶,大惊小怪什么。” 小倩直起身,拢了拢散乱的衣襟,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姥姥要是没別的事,我想好好准备沐浴,免得污了黑山老爷的眼。” 姥姥盯著浴桶看了半晌,见水面恢復平静,才冷哼一声:“別耍样! 黑山老爷的法力深不可测,能吸人魂魄,移山填海,你若敢逃,他动动手指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她瞥了眼小青,“看好你姐姐,別出岔子。” 待姥姥和小青走后,小倩立刻掀开桶盖。 第308章 纯阳之气 等人走后,凌帆喘著粗气探出头,头髮上还沾著瓣:“姑娘,黑山老妖他……” “他是阴间的王,我是姥姥献给她的祭品,每年黑山老妖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娶亲仪式。” 小倩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绝望,“三日后他会来抓我去枉死城,永远做他的僕人。” 她抓起凌帆手里的木牌,泪水滴在水面上,“谢谢你帮我找它,可现在……太晚了。” 凌帆攥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小倩一怔,只觉一股源源不断的阳气进入体內,这股阳气就和那次姥姥处罚之时一样:“不晚!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我不会让你去做祭品的!”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颳起黑风,槐树的枝叶疯狂摇晃,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 黑风卷著槐树叶砸在窗欞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黑山老妖催命的鼓点。 小倩来不及多想,攥著那半块木牌,指节泛白:“枉死城是阴间禁地,有万千冤魂看守,燕赤霞道长虽强,可黑山老妖能调动阴间兵力,我们根本闯不进去。” 凌帆抹了抹小倩脸上的水珠,轻声笑道:“我还未和你说过,我乃天神下凡,先前没有能力,刚才你那一吻。 鬼气衝击到我体內,却是让我觉醒了能力。 不过,燕道长说过,你若能找到完整尸骨,再以阳气为引,就能挣脱阴气束缚。 这才是重中之重。 我们现在有木牌,只要找到你尸骨的具体位置,至於黑山老妖,挥手可破之!” 他刚说完,就听见殿外传来燕赤霞的怒吼:“好个黑山老鬼!竟敢来我地盘撒野!” 两人对视一眼,忙往大殿跑去。 小倩听的也是半信半疑,她未在凌帆体內感应到半分灵气气息,只是此时也顾不上了。 只见兰若寺上空乌云密布,无数黑色触手从云层里伸下来,缠住殿外的老槐树,树皮瞬间变得焦黑。 燕赤霞扛著剑站在台阶上,酒葫芦里的酒洒在剑身上,剑光闪过,斩断了几根触手,却又有更多触手涌来。 “快走!那黑山老妖不知为何突然来此,我不是对手此地不宜久留!”燕赤霞一把抓住凌帆的手腕,又瞥了眼小倩,“你这女鬼,若真心想活,就跟我们走!” 昨夜的遭遇让燕赤霞对聂小倩另眼相看,此事也顾不上人鬼之別。 小倩感激点头,跟著两人钻进殿后的密道——那是燕赤霞早为应对危机挖好的,直通城外的乱葬岗。 密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燕赤霞手里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 他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摸出张黄符递给小倩:“这符能暂时掩盖你的阴气,免得被黑山老妖的手下察觉。 三日后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也是黑山老妖迎娶日子,你被选为鬼新年,他定会亲自来接你,到时候我们就在乱葬岗设伏——那里阳气弱,適合他出手,也適合我们布下诛妖阵。” 路途之上,小倩已经解释事情缘由,燕赤霞最终还是决定帮助。 凌帆悠哉悠哉,一点都没有紧迫之感,反而看只有燕赤霞一人好奇问道:“寧采臣没跟你在一起。” “我知此时危险,早已把那个书生打发。” 凌帆点头道:“有了牌位,还缺尸骨,我知小倩尸骨大概在槐树根附近,我们现在就去挖!” 可小倩却停下脚步,声音带著颤抖:“姥姥在槐树根下埋了千年尸毒,只要靠近,活人会立刻被毒倒,鬼魂也会被灼伤。 我之前试过一次,差点魂飞魄散。” 燕赤霞皱了皱眉,从背包里掏出个瓷瓶:“这是我用糯米和硃砂炼的解毒丹,凌帆你先吃一颗,再带几颗备用。 小倩你是鬼魂,我这有张纯阳符,你贴在身上,虽不能完全抵消毒气,却能撑一时半会儿。” 凌帆知小倩不相信自己的战斗能力,也不在意,走一步看一步,遇到黑山老妖把他灭了,小倩不就相信了。 手中把玩著燕赤霞递过来的药,瞬间就解析了所有成分。 三人赶到乱葬岗时,天已蒙蒙亮。 凌帆服下解毒丹,不能说毫无用处,只能说一点用都没有。 凭藉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管是毒药还是灵药,想要產生效果都微乎其微。 凌帆拿起铁锹就往槐树根方向挖。 泥土里满是腐臭的气息,几铲子下去,铁锹就碰到了硬物。 小倩立刻凑过去,用手扒开泥土——一块完整的青石板露了出来,石板上刻著“聂氏小倩之墓”,正是她的墓碑! “找到了!”凌帆刚要掀开石板,就听见远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燕赤霞脸色一变:“不好!黑山老妖的手下追来了!” 只见一群青面獠牙的鬼差从树林里衝出来,手里拿著铁链,直奔三人而来。 燕赤霞挥剑迎上去,剑光与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倩贴著纯阳符,也抓起地上的断骨反击,可鬼差越来越多,两人渐渐体力不支。 凌帆一把掀开石板,露出里面的骨灰罈。 “快!把阳气渡给骨灰罈!”燕赤霞大喊。 凌帆立刻將手贴在坛上,掌心的阳气源源不断地涌进去。 骨灰罈发出耀眼的光芒,震得周围的鬼差连连后退。 小倩的身体先是变得透明,而后竟然慢慢有了生气,脸色也不像原先那般苍白鬼气,反而多了一丝血肉之感。 燕赤霞看的目瞪口呆,“这……这是阳气……????” 小倩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好似又回到了活著的时候,但又比那时还要健康生气。 她隨手抓起一根断骨,猛地插进为首鬼差的心臟,一股纯阳之气没入鬼差体內,鬼差惨叫一声化为黑烟。 小倩正疑惑看向凌帆,此时有些相信凌帆仙神转世的说法,常人的阳气如何有这等功效,说是仙气也不为过。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只觉著那里第一次有了跳动的感觉。 “我……我……活了过来!” 可没等三人鬆口气,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黑山老妖的声音从云层里传来,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大胆凡人,竟敢坏我好事!今日,你们都得死!” 一只巨大的黑手从云层里伸下来,直奔凌帆手里的骨灰罈。 他要毁掉小倩的尸骨,让她永远无法转世! 第309章 入阴间 那只黑手裹挟著刺骨阴气砸下来时,燕赤霞几乎是凭著本能將凌帆与小倩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嗡”地一声暴涨三倍,剑身上硃砂符文亮得刺眼。 “乾坤剑法——破!” 他大喝一声,酒葫芦里的烈酒尽数泼在剑上,剑光如火龙般撞上黑手,“滋啦”一声,黑气与火光交织,空中瀰漫开焦臭的气味。 可黑山老妖的法力远超想像,黑手只是顿了顿,又猛地往下压。 燕赤霞的手臂青筋暴起,剑身在掌心微微颤抖,嘴角渗出鲜血——他的纯阳法力虽能克制阴气,却架不住对方千年修为的碾压。 “凌帆!快用你的阳气引动骨灰罈!只有小倩的魂魄与尸骨合一,才能破他的阴气核心!” 凌帆却不听他言,又一股带著生生不息气息的阳气注入骨灰罈中。 骨灰堂发出刺眼的金光,小倩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吸力把她吸向骨灰堂。 燕赤霞满脸疑惑,这小子怎么古里古怪,为何不听我言语,他到底在做什么? 骨灰罈在一片金光中轰然爆碎,金光之中一道娇俏躯体形成,凌帆一挥手,一道凭空生成的白色纱裙覆盖住小倩的玲瓏身躯。 小倩漂浮半空,疑惑的睁开眼睛,身体时隱时现,最终稳定下来变成肉身,缓慢地飘落在地。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是仙神转世!”小倩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能够死而復生,不是神仙是什么! 燕赤霞用怀疑的眼神看凌帆,“仙神……仙神早已不存,哪来的仙神转世,难道这小子是个妖仙!” 黑山老妖隔著冥界,看著凌帆的所作所为,眼中也闪过惊诧之意。 “小子,你是何人!怎可拥有冥府復生权柄!” 凌帆安抚小倩,抬头看著处在阴阴黑雾之中的黑山老妖,身体一闪笔直衝了过去。 “小心,黑山老妖乃是阴界阎罗,不可小覷!”燕赤霞下意识提醒。 话落,凌帆却已经一掌拍在了黑山老妖的头颅之上,空间响起如鼓般的轰鸣之声。 黑山老妖发出惨叫之声,隱隱绰绰间周围好似裂开了无边的缝隙,乌云匯聚,电闪雷鸣,好似末日降临一般。 狂风吮吸著周围所有,大地整块被空间吸入,姥姥的本体挥舞著树根,如巨大的蟒蛇一般,四处的游窜,努力抓住地面巨石,才定住身型。 燕赤霞忍不住喊道:“好小子,你打破了阴阳界域。 小心!!!別被吸进去,如被吸入冥界,黑山老妖有著阎罗权柄更难对付。” 可说是这么说,空间之威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能够抵御,就算燕赤霞这个人间绝顶高手也阻挡不了。 他把轩辕剑插在地面,想要抵御无边的吸力,还是整个人都被吸的飞起,无力挣脱吸力,惨叫一声跌入冥界。 小倩获得了新的身体,能够在阴阳状態切换,可还不熟悉身体情况,也被吸入冥间。 黑山老妖见到这一幕,露出狰狞微笑,“小鬼不管你是谁,你的女人是我的了。” 说著黑山老妖就控制著阎罗权柄,关闭两界界域,把凌帆隔绝在阳间。 凌帆由於还不熟悉此界空间,一时不察还真让他逃了。 不过想起小倩的阴阳神体,在冥界之中应该也能如鱼得水。 小倩不是真的復活,而是阴极阳生,凭藉凌帆那无边无际的阳气滋补,藉助骨灰塔和灵魂的连结,產生奇蹟般的共鸣,变成类似天生神圣的躯体。 而燕赤霞那个老油条更不要担心,原著之中藉助寧采臣那个凡人都能消灭黑山老妖,不要说现在的情况。 再说了,他本就有穿行阴阳的本事。 凌帆转头看向颤颤巍巍,蹲在一角躲避视线的姥姥。 姥姥作为一个槐树成精,本体太过巨大却不能离开,见凌帆一掌拍裂阴阳,就知道是不好惹的傢伙,此时只想对方忘记自己。 “之前打小倩很爽吧!”凌帆声音听不出情绪。 姥姥身体一颤,不男不女的声音中带著討饶:“请公子放奴家一命,奴家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凌帆眉头皱了皱,看电影之时这声音听著就很惊悚,现在就更加的让人难受。 凌帆一掌轻轻飞过,巨大的槐树寸寸碎裂,仅仅留下翠绿色的树心悬浮在半空。 姥姥却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凌帆再招一招手,树心飞到了他的手中,“很浓烈的生命气息,不过也有一种和小倩原本一样的气息,应该就是阴气了。” “先留著,以后说不定有用!” 凌帆又瞥了一眼躲在地下,探头探脑的女鬼们,淡淡的道:“暂且饶你们一命,要不就去投胎,要不以后记得行善积德。” 说著,凌帆仔细感应著空间波动,伸手在面前一划,一道冒著寒气的空间裂缝展开。 凌帆抬脚没入其中。 黑山老妖的阴阳界域,並不是他特意为之,而是凌帆攻击所致。 所以他虽然能够控制关闭,但进入界域的燕赤霞和小倩却是被分別传送。 就连黑山老妖想要寻找,也要费一番功夫,阴间不似阳间,空间混乱想要找寻千难万难。 凌帆进入阴间由於没有坐標也是隨机传送,抬头望天只见自己出现在一悬崖之上。 天空悬著血色的月亮,风吹来有股阴惻惻的感觉,周围不时瀰漫起乌黑的烟雾。 山崖底下好似有股热气升腾,隱隱有水流之声,凌帆眺望远方,就见一灯火辉煌的建筑。 一股风吹到凌帆身躯之上,凌帆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微微的扰动,如果不是已经成仙的灵魂品质,说不定多吹几次灵魂就会被吹散。 不仅如此,此风颳过之后,还会剥离人体的阳气,不过凭藉超人之躯,凌帆的阳气如太阳般雄厚,阴风还未到达体內就被阳气泯灭。 “在这阴间我也不认路,还是找个人家问问,那黑山老妖所在何处。” 凌帆迈步走出悬崖,身体凭空而立,飞向灯火辉煌处。 来到近处停下,只见眼前出现一道门。 门楣上歪歪扭扭刻著“给孤园”三个黑字,字缝里还沾著些暗褐色的污渍,像是乾涸的血,在昏暗中看著格外瘮人。 “不愧是阴间的建筑,看起来就是带派!” 第310章 巧救佳人 凌帆饶有兴趣的观摩一番,在门口客气的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隨即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刚迈进去,一股混杂著腐臭、霉味和血腥的气味就扑面而来,呛得凌帆忍不住捂紧了口鼻。 只见园內的房屋歪歪倒倒,有的屋顶塌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梁架。 有的墙壁裂著大缝,碎砖碎瓦在地上堆得老高,连条能顺畅走的路都没有。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周围的阴影里“窸窸窣窣”地钻出一群鬼魂。 它们有的脑袋歪在肩膀上,脖子上还缠著断裂的皮肉。 有的缺了胳膊少了腿,断口处血肉模糊,拖著残肢在地上爬。 还有的半边脸烂得露出白骨,空洞的眼窝里淌著黑褐色的汁液。 这些鬼魂见了凌帆,像是被吸引的飞蛾,纷纷朝著他围过来,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听得人浑身发冷。 凌帆眉头一皱,正想清理乾净,省的污了衣服。 “公子小心!”一清冷中带著贵气的女声响起。 凌帆抬头看去,只见两女一男正被鬼兵围困,此声乃是为首之女发出。 她看起来年约二十许,容貌堪称天人,发间挽著高簇的云髻,肌肤莹润如玉,与周遭阴府的晦暗形成鲜明对比。 一双眼眸清亮如秋水,看人时带著难掩眼底的悲悯。 凌帆就算见多了颇多绝色,也忍不住感嘆:“好个標致的小娘子。” 凌帆从空间中抽出一把长剑,向著其中注入阳气,只见长剑发出荧荧黄光,灼热堂皇之气逸散而出。 贵女眼中闪过惊意,原以为是和王生一样误入阴间的凡夫,谁知却是看走眼了! “既然是生人,不知为何流入阴间,好重的阳气,却是可让我等大快朵颐。”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穿著赤黑寒甲的鬼首,青灰色的脸上露出贪婪神色。 阳气既是鬼魂的克星,又是鬼魂的补品。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量,量多则伤,量少则补,当然和鬼魂的强度有关,鬼越强容量越高。 赤黑寒甲的鬼首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凌帆在他眼中,就是一道饕餮大餐。 “是吗!那就让你们吃个够!”凌帆嘴角扬起轻蔑笑容,小小鬼物还敢窥探自己,真是可笑! 剑光一闪! “轰——!” 此间好似升起了一道赤红的太阳,灼热的阳气逸散开来,阴气被衝散泯灭,所有的恶魂更是蒸发了个乾净。 华贵女子见情况不妙,她和丫鬟也是鬼体,可承受不了这么浓烈的阳气,急忙扔出一个水晶球体,又一掌拍在身边男子身上。 那男子身体一阵虚幻闪烁,剎那间消失不见,却是回到了阳间,他本就是阳魂,机缘巧合之下来到阴间,又因不喜俗事,就恳求留下帮助处理事务。 水晶球笼罩住华贵女子和身边丫鬟,剧烈震动著抵挡著外界灼热的阳气。 就见,阳气所过之处周围纷纷被冲成黑雾,就连原本的建筑也消失不见。 等一切安寧之后,华贵女子脸色铁青的看著凌帆,一旁的丫鬟插著腰狠狠的瞪著,心疼不已。 凌帆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劲使大了!抱歉抱歉!” 原来这建筑乃是阴气所化,却是被阳气一起给驱散了。 华贵女子深吸了口气抑制住怒气,“无妨!如不是公子出手,我们说不定就遭殃了。” “我乃给孤园之主,锦瑟。”她又指了指身边的绿衣女子,道:“此乃我的丫鬟春燕,不知公子出自何门何派。” 凌帆低声念叨著:“锦瑟,原来是她呀!” 此女也是聊斋故事中的一篇主角,那刚刚被他送走的那男子就是王生,自己不自觉破坏了人家的英雄救美,打扰了人家的姻缘。 真的…… 太有意思了! “公子知道我!”锦瑟听到凌帆念叨,疑惑的问道。 “不知,只是觉得这名字好听!”凌帆露出温和的微笑。 锦瑟羞涩的白了凌帆一眼,此时才有空仔细打量凌帆,见他那仙姿雋逸,忍不住心中一跳。 春燕走到凌帆面前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道:“我家娘子为了功德在此蹉跎良久,公子却是一朝把这里都给毁。” “不知要如何赔偿!” “春燕不可胡说!”锦瑟连忙喝道。 凌帆疑惑问道:“功德为何物!” 锦瑟眉头微皱,“公子难道不是修行中人,连功德都不知?” “我来此处是寻朋友,见这里灯火辉煌,我又不识阴间之路,想过来问问。” “原来如此!” “不知公子所寻何处!” “你们可知黑山老妖所在何处!” “黑山阎君!”春燕忍不住惊呼,眼中露出惧怕神色。 “不就是个妖怪吗?还真当自己是阎王爷!”凌帆不屑的说道。 锦瑟见凌帆愣头愣脑,无奈嘆了口气,挥了挥手准备幻化屋舍,可此处还残留著浓烈的阳气,最终只能幻化出一个茅草屋。 进入茅草屋中,春燕从百宝袋中取出茶具,给两人泡上。 锦瑟这才不急不缓的,同凌帆诉说起此界修行界的基础知识。 这个世界500年前天地巨变,阴盛阳衰,导致天地间魔涨道消。 天庭不知为何被封闭,凡间道统想要祈求上天也无门而入,正统修行者无奈只能行功德修行之法。 却说阴间由於阴气勃发,各种鬼豪纷纷起事,原本的十殿阎罗残存不多,剩余的权柄被各界鬼王夺走。 这些鬼王夺了阎罗权柄,却不尊天地之道,反而借著权柄大肆扰乱阴阳。 凡间本来大一统的格局也被破灭,分裂成眾多的小国征战不休。 那黑山老妖夺了权柄的大妖之一,虽只是十八阎罗之末,却也是天下至强之辈。 为何有十八位阎罗,却是因权柄分散所致。 锦瑟是东海薛侯之女,薛侯又为原十殿阎罗之一秦广王麾下將领,锦瑟天生鬼胎出身高贵,才知道这些秘密。 而由於阴盛阳衰,正统修行艰难,不修邪术只能求功德,以抵消修行积攒业障。 锦瑟开设了“给孤园”,专门收留九幽横死无归之鬼,本就是为谋划功德。 凌帆好奇问:“何为功德!” 锦瑟答曰:“有利於主族群之事,可为功德,人行人道,鬼行鬼道、妖行妖道。” 第311章 阴官鬼界 凌帆默默点头,进入此界之前,他就知道此界有著三层世界,想来就是天界、人界和阴界。 只不过天界不知出了何事,导致联繫不上,人间已是一片混乱,阴间那就更是一团糟。 凌帆诉说了自己的遭遇,锦瑟听闻凌帆竟是为了一女子进入地府,眼神一黯,不过还是打起精神。 “想不到凌公子竟追杀黑山老妖进入阴间,在凡间也是通天之辈,如此……” “为报救命之恩,不若让我带你前往黑山疆域!” 春燕只觉凌帆吹牛,见小姐好似被迷惑,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帆,焦急的喊道:“小姐!” 心中想道:今日突然受到袭击,且袭击之人身著寒甲,一看就是不凡,小姐还不归家,竟跟这个吹牛皮的小白脸准备去黑山鬼域。 凌帆想著有美女相伴也是不错,隨即点头答应下来。 春燕扫了一下周围环境,找了个藉口嘟嘟囔囔道:“那给孤园咋办啊?” 锦瑟笑著道:“此处功德已了,刚好在某新功德。 如果能够藉助凌公子之手灭了黑山老妖,也算还阴间一个朗朗乾坤,此间功德更大。” 春燕看出小姐铁了心,无奈答应。 阴间行路难,虽看环境和阳间差不多,但其中九转十八弯,有时向前走不等於向前,向后走不等於向后,方向空间完全顛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如果不是阴间土著带领,想要跨越界域,乃是难中之难。 按照锦瑟所言,想要到达黑山鬼域路途遥远,却是要跨过三大鬼域才能到达。 锦瑟所处之地乃是一个小鬼域,阴间之中鬼域重重,犹如一个个分割的小世界,这些小世界又与刚刚鬼门连接。 听闻天庭未封之时,阴间乃是连成一片,现在不知为何变成此样。 锦瑟一路科普,凌帆对此界了解渐深。 走了几日,他们终於到了一道浓厚的迷雾之前,此乃此处界域。 走出迷雾,眼前一阵风云变幻,定睛一看,面前出现在一道巨大的城墙,城门上屹立著三个大字。 凌帆低声念叨:“阴官城!” 锦瑟笑著解释:“此乃阴官王界域,此王虽也是夺了阎王权柄,但不太为恶,又喜人间繁华,他所处的界域更像人间。” 凌帆眺目望去,只见城门洞下,挑著担子的货郎走得急,竹扁担压得“咯吱”响,筐里的人、泥哨子隨著脚步晃悠,引得跟在大人身后的孩童伸手去够,被母亲攥住手腕:“莫闹,先去给你爹买米!” 另一边,推著独轮车的农夫汗巾搭在肩头,车上码著刚从地里摘的青菜、萝卜,叶子上还掛著水珠,他一边擦汗一边吆喝:“新鲜的旱菜!三文阴钱一把!” 城门两侧的石阶上,早已坐满了小商贩。 梳著双丫髻的姑娘守著针线摊,蓝布上摆著绣好的荷包、帕子,针脚细密。 卖胡辣汤的老汉支著铜锅,火苗舔著锅底,乳白色的汤里翻滚著麵筋、生,香气飘出老远,几个挑夫放下担子,掏出铜板喊:“来两碗!多放辣!” 兵卒穿著青色號服,挎著腰刀,在城门边来回走动,偶尔拦下推著大车的商人,查验通关的文书,指尖划过纸上的印章,確认无误后才挥手放行。 忽然,远处传来“嗒嗒”的马蹄声,一队骑著高头大马的官差簇拥著一顶蓝布小轿过来,轿帘掀著一角,能看见里面端坐的妇人正拨弄著佛珠。 行人纷纷往两边让,货郎把担子往墙角挪,孩童被大人抱起来,看著马队从城门洞下经过。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尘土,混著货郎的吆喝、妇人的叮嘱、兵卒的问话。 在城门上空绕了几圈,又隨著朝阳升高,渐渐融进满城的烟火里。 凌帆道:“果然好似人间。” 三人走到门前,春燕上前从怀中掏出几个暗沉乌黑的金属锭。 守门的兵丁一见,眼前一亮连忙接过,並递过几个灰色的木牌。 春燕接过自己拿了一个,剩下的分给两人。 锦瑟介绍道:“我们乃是外域来人,却要多钱財。” “我见那银子和凡间不一样,是不是阴间特有的钱財。” “此乃乌阳铁所铸,蕴含阴阳二气,鬼神持之可助修行,乃是阴间通行货幣。 我们行路许久,就在此城待上几日,一边算作休息,一边我透过特殊渠道查看黑山鬼界域有无大事,说不定能从中探听到聂小倩消息。” 凌帆听闻点点头,小倩有著她注入的阳气,和他有著若有若无的联繫。 凌帆可以感应到小倩在默默的变强,並且没有巨大的情绪波动,说明没有遭遇到危险。 这也是他悠哉悠哉的原因,还是那句话,对於已经无敌的他,过程有时候比结果更重要。 手持路引走入城中,可以感到城门之上有一道精神波动扫描他的身上,感应到路引之后就偏离开了。 锦瑟安排凌帆在一客栈住下,神神秘秘的带著春燕走了。 一间全身被黑布包裹的建筑竖立在阴暗的角落,套著黑袍的锦瑟和春燕走入其中。 “问鬼事,知天地!” “所求为何?”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袍中,身高不过二尺,露出两个拳头大小眼睛的古怪老头说道。 锦瑟恭敬一礼,道:“老先生,我想问问黑山鬼界,最近可有发生特殊事情。” “500两阴银!”古怪老头伸出枯瘦手掌。 春燕从荷包拿出一大把阴银,递给古怪老头,老头接过看了一眼荷包,发出桀桀怪笑。 “不问薛候之事,反而问起黑山老妖,有意思!” 春燕瞪大眼睛,下意识迈出一步,护在锦瑟身前。 锦瑟不为所动,摆了摆手:“还请老先生说说黑山鬼界之事!” 不久,锦瑟带著春燕退出怪屋,老头眼神幽幽的看著二人背影,一挥手一封情报已经传了出去。 “人间有出来大人物啊!燕赤霞、法海……” 凌帆待著无聊,准备逛一逛这个鬼城,路上却又遇到了一件趣事。 走到半途之中,就见身前突然出现几人,周边只鬼都习以为常,凌帆却好奇地盯著。 一名衙役装扮的鬼差押著一个阳间生人,看了一眼凌帆闪过一丝贪婪,又瞥向他掛在腰间的路引,这才收回目光。 还以为又遇到了不知为何墮入阴间的生人,如此说不定还能榨出些油水。 可惜! 生人正看得发愣,差役推了他一把:“快走!大王还在堂上等著审你!” 第312章 鬼间人事 凌帆閒著无聊跟隨,穿过街道,尽头是座阴森的衙门,门楣上写著“冥府永平府署”。 进了大堂,凌帆凑在看热闹的鬼群之中,看著这阴间审案。 被押解上堂的繆永定,此时才如梦初醒,见方才被他骂的中年人坐在堂上,穿著黑色官袍,案上摆著惊堂木,正是这府的冥官。 冥官一拍惊堂木:“繆永定!你在阳间醉酒骂街,今日竟胆大包天,辱骂本王,该当何罪?” 繆永定嚇得“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王饶命!小人是喝多了糊涂,不是故意辱骂您的!” 冥官却不饶他,令差役將他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板子落在身上,疼得他冷汗直流,却不敢再哼一声——他这才知道,阴间的刑罚,比阳间还要刺骨三分。 打完后,冥官安排把他被关在一间阴冷的牢房里,退堂之时还瞥了一眼看热闹的凌帆,毕竟在眾鬼之中,凌帆也是鹤立鸡群。 凌帆听到繆永定名字之时,就知道这又是聊斋上的一篇故事。 果然通过精神力偷偷观察,就见繆永定正绝望时,牢门突然开了,进来个穿灰袍的老者。 言语介绍间竟是他早已去世三年的舅舅。 原来他舅舅死后在冥府做了个小吏,听说外甥被抓,赶紧托人打听,才找到这里。 舅舅嘆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就改不了喝酒骂人的毛病? 这冥官最是记仇,若不赶紧求情,怕是要被留在阴间受苦!” 第二天,舅舅带著他去见冥官,又奉上自己攒下的阴钱,再三替他求情:“犬甥年幼无知,又被酒迷了心窍,並非有意冒犯大王。 他阳寿未尽,家中还有老母要赡养,求大王开恩,放他回阳间,日后定让他戒酒改邪!” 冥官见他舅舅说得恳切,又收了人情,才冷哼一声:“也罢,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饶你这一次。 若再敢醉酒骂人,下次定不轻饶!” 隨后,差役將他带到之前的黑洞口,一把推了进去。 凌帆等人走后,细查看黑洞口,发现是一道天然通往阳间之路。 锦瑟回返之时,凌帆跟她说了这番趣闻,锦瑟悠悠嘆道:“当今世道人不人、鬼不鬼,人如鬼、鬼如人乃阴阳倒序所致。” “曾经的阴间有著生死簿审善度恶,现在生死簿遗失不见,阎罗失去了束缚,底下也越加的放肆,贪官污吏横行,和人间也不妨多让。” 凌帆发现锦瑟非常推崇曾经的阴间,可能和她出生在秦广王这个正统阎罗麾下有关,从骨子里鄙视这些造反的鬼王们。 但实话说起来,这阴官王在这些鬼王之中,已经是难得的好鬼王了。 別的鬼王界域,人如畜,只是高等鬼物的吃食,连个轮迴转生的机会都没有。 还好没有让小倩转世,不然还真不知道是转世还是进入了哪只鬼的腹中。 锦瑟收敛了情绪,眼神古怪说出她从鬼门处探来的情报。 “黑山界域现在乱成一团,听说一人间的野道闯入其中,在里面闹了个天翻地覆。” “黑山老妖好似拿他无法,导致周边的鬼界也蠢蠢欲动。” 说著,锦瑟目光直勾勾的看凌帆,道:“我现在有点相信,是你把黑山老妖打成重伤了!” 春燕在一旁也是用著崇拜的目光看凌帆,这傢伙竟真能打败一殿阎罗。 翌日,三人准备离开。 凌帆行到半路顿住身形,看向一浑浑噩噩身影。 “又有生人进入阴间,这阴官域漏的跟筛子一样。” 锦瑟道:“阴阳失衡,阳间和阴间通行不难,偶尔还会生成临时缝隙,一些执念较高的生魂就会被吸入阴间。” “我看此人就是如此!” “哦!” 凌帆瞥见那人,迷迷糊糊的向著牢房方向行去。 “有些奇怪,我们不若看看他所为何事!” 却说此人名为席方平,有父亲名席廉性情憨厚,因田產纠纷与同村富户羊某结下怨仇。 羊某为人刻薄狠戾,生前便常仗势欺人,死后魂魄入冥仍不甘休。 他进暗中勾结阴差,变卖阳间家產,换得大批冥资贿赂阴间官吏,竟买通鬼差將席廉的魂魄强行拘至地府。 阳间的席廉本无大病,却一夜之间气息奄奄,临终前攥著席方平的手,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羊…鬼…”的模糊声响,似有天大冤屈。 席方平悲痛欲绝,守灵之夜竟恍惚看见父亲的魂魄浑身是伤、双腿溃烂地跪在灵前,哭诉自己在阴间被狱吏百般拷打。 “筋骨皆断,日夜受锥刺之苦。” 眼见父亲含冤而死,阴间更是暗无天日,席方平怒极攻心,当晚便立下誓言:“父冤不雪,儿魂不归!” 隨即气绝,魂魄离体直奔冥府。 他的魂魄刚入阴间,便被刺骨阴风裹挟,眼前是昏天黑地的迷雾,耳边满是冤魂的哭嚎。 他凭著一股执念找到关押父亲的冥狱,只见席廉被铁链锁在墙角,伤口化脓溃烂,连呻吟都无力发出。 狱吏见他是生人魂魄,本想驱赶,却被席方平怒声喝止:“我父若有罪,当依冥律公审,岂容尔等恶鬼私刑欺凌!” 凌帆摩挲著下巴对著锦瑟说道:“才来两日就见两次冤屈,此界鬼王真乃你说良善之辈。” 锦瑟白了他一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之辈!” 两人来了兴趣接著看,那席方平是个读书人,以为阴间和阳间一样。 连夜写下状纸,字字泣血,详细陈述父亲与羊某的恩怨、羊某行贿的传闻,以及父亲魂魄受虐的惨状,次日一早便奔往城隍庙递状。 此城隍庙处在阴阳二界之间,可通行阴阳,凌帆带著锦瑟、春燕使了个隱身术跟隨查看。 二女见了又是一阵惊讶,城隍也算鬼神,竟完全发现不了他们三人身影。 却说城隍端坐殿上,面色阴沉,接过状纸仅扫了几眼,便以“无凭无据,涉嫌诬告”为由驳回。 席方平爭辩间,瞥见城隍案头摆著羊某生前常把玩的玉如意——那分明是阳间之物,竟出现在冥府公堂,瞬间明白其中猫腻。 他还想再言,却被衙役拖出殿外,棍棒加身,席方平被打得皮开肉绽,仍高呼『城隍不公』”。 魂体更是透出灼灼白光,锦瑟见了讚嘆:“此人心怀公义,魂冒清气,可惊鬼神,如若死在秦广王域,可为一地判官!” 凌帆若有所思点点头,又嘲讽笑道:“果然是人如鬼、鬼如人。” 第313章 二郎显圣,有神无灵 首次申冤失败,席方平並未退缩。 席方平听闻阴间有“郡司”一职,可越级上诉,便拖著受伤的魂魄,徒步百余里赶往郡司府邸。 一路上,见尽阴间惨状。 饿鬼啃食腐骨,冤魂被铁链拖拽,更有官吏公然勒索过路鬼魂的“买路钱”。 席方平千辛万苦赶到郡司府邸,然而,郡司与城隍早已串通一气——羊某的贿赂早已层层递达。 郡司连状纸都未细看,便拍响惊堂木,怒斥席方平“刁顽不化,诬告上官”,当即下令动刑。 衙役將他按在刑架上,鞭杖如雨落下,席方平的魂魄被打得几近涣散,却始终不肯改口认错。 最终,郡司不耐烦地將案件发回城隍重审,並暗中授意“好生教训,断其念想”。 返回城隍庙后,城隍怀恨在心,对席方平施以更残酷的折磨。 將他关入“闷罐狱”,让他在狭小的铁笼中忍受烟燻火燎,几日后拖出时,魂魄已虚弱得透明。 城隍见他仍有气息,便假意放行,实则派鬼差暗中尾隨,想在他魂魄归体前將其打散。 锦瑟看著起了怜悯之心,又恐得罪阎王,祈求的眼神看向凌帆。 凌帆微微一笑伸手一指,席方平只觉体內一暖,从浑浑噩噩中惊醒,察觉异动,拼死挣脱,才勉强逃回阳间,醒来时浑身冷汗,床褥已被血浸透。 凌帆之所以想要看此事结果,因知此事最后竟惊动了二郎神。 按照锦瑟的说法,天庭500年前封闭,这二郎神又从何而来,凌帆有些好奇。 话说,阳间的席方平刚甦醒,便听闻羊家在乡中愈发囂张,甚至霸占了席家的田產。 他怒不可遏,当晚竟自縊身亡——这一次,他抱著“魂飞魄散亦要伸冤”的决绝,再次魂入地府,直奔阎罗殿。 阴官王初见席方平,见他一身正气,本有几分动容,可当羊某的亲信鬼吏暗中递上沉甸甸的冥银时,阴官王的脸色瞬间转变。 不等席方平说完冤情,阴官王便拍案怒斥:“小小生魂,也敢闯殿喧譁!” 当即下令打二十大板。 席方平被打得趴在地上,仍挣扎著抬头抗辩:“我是来告状的良民,不是受刑的罪犯! 尔等身为冥官,不思公正,反受赃枉法,与阳间贪官何异!”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阴官王,他动用阴间最残酷的刑罚。 先是將席方平推上“火床”,烧红的铁板烫得他骨肉焦黑,魂魄滋滋作响,鬼卒还在一旁反覆揉捻,逼他认罪。 见他仍不屈服,又用“钢锯”从他头顶锯开身体,“锯锋所过,魂魄俱裂,鲜血溅满殿柱”。 行刑的小鬼见他刚烈,心生怜悯,故意避开心魂要害,想要保他一丝生机。 凌帆见此,心中满意,看来也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隨即凌帆暗中用著灵魂之力补充席方平虚弱灵魂,凌帆可是吃了灵魂果实,虽然不能凭空製造灵魂,可是收集灵魂之力,却是手拿把掐。 酷刑过后,阎王见硬的不行,又换软招,假意许诺“赐你千金家產、百岁寿命,此事便罢”。 席方平看穿其伎俩,假意应允,待鬼差送他往还阳之路时,突然挣脱狂奔。 他知道,唯有向更高层级的神明申诉,才有昭雪的可能。 席方平的魂魄在阴间漫无目的地奔逃,不知走了多久,竟闯入一片金光普照之地。 此处正是灌口二郎神的辖境。 凌帆遥遥看去,见虽然金光普照却毫无一丝生气,仔细研究一番,原是见神而不见神。 那二郎神不是本体,只是信仰之力铸造的空壳,席方平心志坚定,却是不经意间触发了最后的神力。 席方平拼尽最后力气,拦轿喊冤,將城隍、郡司、阎王受赂枉法、滥用酷刑的种种恶行一一陈述,字字泣血。 二郎神第三只眼金光一闪,就以查清因果孽力,带著身边亲卫,浩浩荡荡直入阴间,想要把贪赃枉法的阴官王捉拿归案。 阴官王初始还有些惊嚇,直接跪地求饶,以为真是二郎神降凡,可是仔细抬头一番打量,发现只是个空壳罢了。 阴官王心中怒气勃发,自己竟被一个躯壳嚇的跪下求饶,恼怒之下一掌拍出。 无边无际的阴气组成鬼哭狼嚎的黑风,吹向二郎神和麾下神將。 “孽障!还敢反抗!” 二郎神的声音空洞不带一丝感情,神瞳射出一道金光,直接刺破了黑风,打在了阴官王身上。 阴官王惨叫一声,胸口被洞穿出一个破洞,转头再看二郎神,却发现他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阴官王喘了口粗气,哈哈大笑道:“不过是个银样鑞枪头蜡,真以为是真的二郎真君,小的们给我灭了他!” 手下的鬼兵鬼將本还惊惧,此时见二郎神神光黯淡,纷纷也起了心思。 不过还是被神威所慑,不敢有所动作。 阴官王骂道:“仙神早已死绝,这就是个泥胎菩萨,有什么好怕的!” “给我杀——!” 眾鬼这才鬼哭狼嚎,化作黑烟一拥而上,撕碎了神灵最后一丝尊严。 席方平本以为能沉冤昭雪,谁知求来了二郎真君,竟也打不过阎王。 就在他绝望之时,一道清朗声音响起:“就算是泥胎菩萨,也比你这个假阎王好!” 凌帆带著锦瑟、春燕二女飘在二郎神面前。 阴官王瞥了一眼三人,“哪来的乌合之眾,给我滚!” 说著一挥手,一股黑烟袭向三人。 锦瑟举起水晶球,想要护住三人,凌帆迈步而出吹出一口热气。 所有的鬼眾,都好似闻到了琼浆玉液,那精纯到极致的阳气,让他们有一种吸一口就能成仙之感。 可惜阳气质量太重,所有吸食的鬼魂,身体极致的膨胀,在痴迷中碎成一片片碎片。 阴官王眼中闪过贪婪神色,好精纯的阳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阳之体。 如果能够把他吞了,自己定然功力大进,突破天仙也未可知,到时候说不定能成为阴间之主。 阴官王想到此处不再顾忌,本不准备使用大招,也蠢蠢欲动,只因此处是他领地,如果用了大招就毁了。 不过此时利益够高,领地毁了就毁了,以后能建个更大的。 “铜柱地狱——!” 第314章 冥王罚罪 整个阴官城都在抖动,一根又一根粗壮的铜柱从地面冒起,火焰隨著铜柱开始燃烧,地面被灼烧成岩浆翻滚。 凌帆看了一眼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无辜鬼眾,一挥袖把他们吸入无尽空间当中。 毕竟其中不少是无辜良善之辈,不能让他们被波及到。 “袖里乾坤!”锦瑟见到这一幕喃喃道,此等神通只在远古传说中见闻。 “难道公子是镇元大仙的徒弟!”春燕也是个有见识的,忍不住惊呼出声。 “镇元大仙千年前早已消失不见,哪来的徒弟!”锦瑟带著怀疑语气,不確定的道。 阴官王瞳孔微缩,如此神乎其神的神通,就算他也未曾见过。 他端正了心態,准备全力以赴对付对方。 原本正常人的身躯开始变化,身形变的比常人高大半尺,肩宽背厚,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有的还覆盖著细密的黑色鳞甲。 头颅圆,尖耳如兽,耳尖垂著生锈的铁环。 双眼两团跳动的幽绿鬼火,没有眼白,只余森然寒光。 衣服也从龙袍变成了破烂的黑红色囚服,衣摆和袖口撕裂成布条。 阴官王本是十八层地狱之下的看守鬼王,天地巨变之时,带领手下抢了部分阎王权柄,获得铜柱地狱的控制权。 由於多年受到管束,不喜地狱环境,反而羡慕人间的繁华,但又管不住自己的恶性,受贿成风成了他所处界域的底色。 铜柱带著火焰,伸出无边的漆黑锁链扑向凌帆,想要把他拖到铜柱之上。 铜柱地狱,主针对生前纵火害人、放火烧毁他人財物者。 铜柱被烧得通红,亡魂被绑在铜柱上,皮肉瞬间被烫焦,发出滋滋声响,直至化为灰烬,再重塑魂魄继续受刑。 就算金仙被捆住,也无逃脱的可能,乃是地府权柄的表现之一。 凌帆不敢托大,左突右冲的躲避著锁链,藉机想要接近阴官王。 那阴官王也是阴险,並不正面战斗,一直切换著躲在铜柱之后,不让凌帆攻击到。 藉助权柄,阴官王可以在铜柱中隨机传送,油滑的如一只泥鰍,凌帆就算速度超绝,因不敢接近铜柱,竟一时间拿他无法。 凌帆只能尝试攻击铜柱,但不管是附著著无边霸气的攻击,还是蕴含著能够撕裂地球的力量都无功而返。 凌帆暗自焦急,进入此界之前,通过冥冥中的感应,凌帆知道此界没有超越他的人物,谁知道却是在宝物之上翻了船。 这也是神话世界和动漫世界的区別,动漫世界大部分都是藉助个人战力,但是神话世界各种各样的法宝层出不穷。 有时个人的战斗能力,並不代表本人的战力。 凌帆都有回溯时间,而后在对方未召唤出铜柱地狱之时,击败他的想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后来想想,觉得还要再尝试几个体系,凌帆召唤来了无边无际的丧尸灵魂,想要看看这铜柱有没有上限。 可惜! 隨著灵魂的越加增多,铜柱也好像毫无上限一般持续的增长著,所有的丧尸灵魂都被绑在铜柱上痛苦哀嚎。 阴官王看得心中发寒,这傢伙到底是何人,手中竟捏著如此之多的灵魂,比起自己还像阎王,一看就不是正道人士,得更加小心些。 想到此处,阴官王缩了缩身体,隱藏在更加阴影的角落之中。 凌帆看著哀嚎的丧尸灵魂,无奈的嘆了口气,隨意调动灵魂之力攻击尝试一下。 却造成了惊人的后果,铜柱微微的颤动,隱藏在暗处的阴官王只觉得灵魂微微一颤,自己竟丧失了一部分铜柱地狱的控制权。 “我也真是糊涂到头了,对付这些鬼怪神物,灵魂才是最佳的攻击方式。” 凌帆拍了拍额头,转头看向两个手掌紧紧抓在一起,用看大魔头眼神看著他的锦瑟和春燕。 “看来刚才召唤出那么多灵魂,嚇到了她们,不会以为我是什么魔道人士吧!” “这些灵魂可都是在丧尸身上提取,反正放著也是浪费呀!” 凌帆心中碎碎念著,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挽回一些脸面。 “回档吧!我的人生——!” 凌帆轻轻念叨的,藉助概念穿越能力,回到了阴官王刚刚召唤“铜柱地狱——!”的时间段。 “袖里乾坤!” “难道公子是镇元大仙的徒弟!” “镇元大仙千年前早已消失不见,哪来的徒弟!” 凌帆嘴角微微一勾,心中默默喊道:“来吧!加持十一金釵之力,让你看看我们灵魂的羈绊。” 之所以是十一金釵,是因为少了巧姐,巧姐乃是王熙凤和贾璉所生,凌帆没有戴绿帽的习惯,所以放弃了。 反正又不是游戏,凑齐十二金釵能够激发什么效果,凌帆也无所谓了。 超越天仙级品质的灵魂之力,混合著那庞大到多元宇宙般的灵魂量,直直透过铜柱攻向阴官王。 铜柱寸寸碎裂,阴官王发出悽惨的尖叫,无边无际的灵魂之力涌入他的体內,把他的灵魂海冲成一片白地。 很快阴官王的灵魂就被融入灵魂海的洪流之中,被吞噬消化了个乾净。 处在阴官王灵魂核心处一个小小的铜柱,坚挺屹立在其中,就算是无尽的洪流冲刷,对它也伤不到一分一毫。 “这就是阎王的权柄之一!” 凌帆微微一招,铜柱飞到了他的手中,凌帆摸索了一番顷刻炼化。 隨著铜柱被炼化,一股信息流没入他的灵魂当中。 “冥王罚罪决一篇,总共有十八篇,合练可成准圣之境。” 此界沿袭的是传统的修仙境界,凡间可分为炼精化气、链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四大境界。 燕赤霞就以达到了炼神反虚,在阴盛阳衰之世,正派能达到此境界的微乎其微。 其后是仙级阶段,天门关闭,已无人能够达到。 不过冥王罚罪诀还有记载,分为天仙、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圣人。 凌帆在此界还未开始正式修行,仅仅是灵魂达到了天仙之境。 不过已经可以碾压当世大部分的人,就像阴官王,他也是刚刚初窥门逕到达天仙之境,还是藉助阎王权柄达到该境界,实力非常虚浮。 凌帆现在收拢了阎王的权柄之一,可以说在此界已经是无敌姿態。 不过按照冥王罚罪决中上所说,那像秦广王这些老牌的阎王,不应该会被夺去权柄。 凌帆怀疑现在的秦广王,不一定是真的秦广王,说不定是和二郎神一样的状態。 第315章 小倩崛起 凌帆把阴官鬼域整的一团乱,阴官王都被他击杀了,群龙无首留下一摊烂摊子。 无奈之下凌帆等人只能留下处理首尾,如果不去管理的话,此界就会变成弱肉强食的乱鬼域,秉承著弱肉强食的规则,到时想要收拾就更加的麻烦。 凌帆先是放出了收到空间的鬼魂们,找到一群还算乾净的鬼魂,让他们成为管理骨干。 又把席方平这个刚正不阿的傢伙提为副手,再招来锦瑟和春燕的得力助手王生,让这两个傢伙互相制衡。 了近三天时间,把阴官鬼域整理了一番,又分出一部分铜柱地狱权柄给春燕,让她留下震慑眾鬼。 不仅如此,凌帆还暗中留下分身,以防发生意外事件。 处理好一切,凌帆这才带著锦瑟向著下个界域出发。 下个界域名为牛鬼界域,听闻此界阎王乃是牛鬼成神,又掌握牛坑地狱特別厌恶人类。 进入此界的人魂,都会被它异化成牛头人身,是一个牛鬼横行的世界。 牛鬼不是凡牛,没有那样的温顺,反而个个脾气火爆,所以此界不时就会发生各种角斗。 凌帆一进入其中,就见两方数千人的牛鬼正在混战。 “此界广大,我们要快些通过,那牛鬼王脾气火爆,有时不知为何惹了他就遭无妄之灾。”锦瑟拉著凌帆向著远处走去。 两人好不容易偏过方向,正要离开混战之处,天空之中一只长著双翅的飞牛突然喊道。 “就是这二人,牛鬼王吩咐抓住这二人,重重有赏!” 正在混战中的牛群停下了战斗的步伐,瞪著巨大的牛眼,喘著粗气看向二人。 “这是什么情况?”凌帆满脸的问號。 他却不知,他的情报早已在阴间传播,杀了阴官王占领了他的界域,本人还是九阳之体食之可破天仙之境。 凌帆已经成了阴间的唐僧肉,各个鬼王都垂涎。 牛鬼王知他要来自己界域,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凌帆能够杀了阴官王,他也並不害怕。 在他眼中,阴官王本就是十足的废物,只是运气好混到了十八阎罗之中,和那石头变的黑山鬼王一样,一个贪財,一个好色。 哪像他牛鬼王,牛逼哄哄,不借用阎王权柄,单凭本身能力就能和他们打的五五开。 “是战是跑!”锦瑟紧紧的抓住凌帆问道。 凌帆犹豫了一番,感应到灵魂之中传来的急迫之感。 “小倩应该遭遇危险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锦瑟闻言点点头,凌帆直接抱起锦瑟,在她的指挥下运起极快速度,左突右冲衝出了包围圈。 一个身高百丈的巨大牛魔匆匆赶来,看著早已消失的身影,巨大的蹄子狠狠跺在地上发出牛吼。 “可恶,竟然来迟了,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前往碎鬼王处,真是可惜了!” 碎鬼王掌握的是剪刀地狱,在眾多鬼王之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就连牛鬼王这个憨憨,都不太敢惹他。 黑山鬼域。 黑山老妖最近都要防禿了头,那燕赤霞跟他打游击战,到处捣乱不说,每次快找到之时就划破界域回到人间。 这还算好,最多算是个烦人的苍蝇。 可是自己那个未婚妻,曾经的孤魂野鬼聂小倩,不知受了什么奇遇,大闹自己的婚宴,把自己的所有未婚妻都抢走。 不久,在鬼界之中混得如鱼得水,隔一段时间修为境界就得到提升,现在已经接近炼神返虚之境,並有著神奇的转换阴阳能力。 源源不断的转阴为阳,藉此培养了一大波女鬼,在黑山鬼域之中搞出了个国中之国。 黑山老妖觉的聂小倩绝对是获得了什么至宝,正想方设法想要抓住她,抢夺下宝物。 近几日,他好不容易设下陷阱,诱惑聂小倩上鉤,谁知道她关键时刻爆发出强大力量,竟然带著手下突围而出。 “还有那个怪胎也来到了阴间,不知牛鬼王和碎鬼王能不能拦住他!” 黑山老妖真的烦透了,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把树妖姥姥连根拔起,找个什么女鬼,让他现在没吃到腥味,倒是惹了一身骚。 聂小倩藏在一个山洞之中,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周围跟著一群用关切眼神看著她的女鬼。 她们都是聂小倩从黑山老妖婚宴中救出之人。 “小倩姐姐,你没事吧!都怪小谢传错了情报,让你掉入黑山老妖的陷阱,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宫装姑娘愧疚的说道。 “跟你无关,是我最近有些飘飘然,太过著急了。”聂小倩沉吟一会,“我们暂且休息一段时间,等我养好伤再说。” “对了,那个野道有消息了吗?” “那个野道是行跡漂浮,每次收到消息前去查看,只看到一片废墟,野道却是未曾见过。” 聂小倩声音低落几分,“是吗?” 想了想又提高了几分,接著问道:“可知那个野道身边可否跟著个贵气公子。” “未曾打听到,那公子和小倩姐姐是……”一个姑娘忍不住问道。 小倩脸上泛起羞涩,“我俩私定终身,可惜却被黑山老妖坏了因果……所以此仇必报!” “哇!小倩姐姐可以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吗?” 周围的小姑娘纷纷凑了上来。 小倩见眾人感兴趣,也没有矜持,加上滤镜缓缓说道。 “世上真有这样的绝世公子吗?”一个小姑娘托著下巴,看著外面的血月痴痴的问道。 “小倩姐姐的情郎,可不是普通的凡人,不是说是仙神转世吗?” “仙神真的在吗!如果有仙神的话,我们为什么要受这么多的苦难!” 一个年纪较大的姑娘,语气中带著悲苦。 眾人一瞬间沉默下来。 是啊! 她们一个个都有著绝色的容貌,却也因为这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遭受各种各样的困苦,最终成为孤魂野鬼。 本以为这就已经是结束了,谁知鬼生也不得安寧,竟被阴间的阎王看上,要强制娶她们为妻子。 来到黑山鬼域,她们早已打听过,那哪是妻子呀,只不过是修行的炉鼎罢了。 每一年黑山老妖都会娶妻,她们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第316章 墮幻境,我为武松 还好小倩来到了黑山鬼域之时,又因凌帆插手的缘故,实力突飞猛进。 竟阴差阳错地把这一批新娘都给救了,还带著这批新娘躲过黑山老妖追杀。 恰巧又碰到燕赤霞的搞事,她们才有了成长发育时间,导致现在就算黑山老妖亲自出手,她们虽然不敌,但是藉助阴阳神体却能逃脱而出。 “如此说起来,这公子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说话的姑娘顿了顿,调笑道:“如果小倩姐姐不介意的,我愿以身相许,以作报答。” 眾女闻言哈哈大笑,悲伤的情绪也被衝散。 “你这丫头討打!”小倩美目白了一眼,娇嗔道。 而后,小倩目眺远方,心中幽嘆道:“不知凌公子现在何处!” 凌帆、锦瑟终走过了牛鬼域,来到了碎鬼域,此域远远看去处处是尖锐的高山,其上迷雾环绕端是神秘。 走近仔细观瞧,这哪是高山,而是一座座尖锐锋利的高耸剪刀。 “小心!碎鬼王实力高强,不是阴官王可以比擬,听说他本是正经阎王却不知为何墮落,实力深不可测。” 锦瑟拉了拉凌帆衣袖,认真的嘱咐道。 凌帆点点头没说什么,通过灵魂的感知,小倩的灵魂波动已经趋於安稳,应没什么问题,此时倒不急著赶路。 如果那碎鬼王想要找麻烦的话,凌帆不介意让他真的成为碎鬼。 就在凌帆如此想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凌帆刚准备动作,迷迷糊糊之间却好似被拖入了无尽深渊。 剪刀地狱,乃针对生前破坏他人婚姻、教唆出轨、拆散家庭者的惩罚。 其中鬼卒会用剪刀將亡魂的手指一根根剪断,使其承受“断指之苦”,对应其“插手他人姻缘”的恶行。 “叔叔,你醒了吗?”一道纤纤玉手摇著凌帆臂膀,等他睁开眼,却看到一道似曾相识的面容。 “锦瑟!”凌帆下意识叫道。 “叔叔是在想哪家姑娘,我是你的嫂子金莲啊!”潘金莲似羞似恼亲拍凌帆胸口,眼波流转间带著丝丝情意。 凌帆有一种古怪的感觉,总感觉这个世界有著一丝虚幻,就在他想要深入思考之时。 门口响起了推门声,一个只有五短身材的汉子推门而入。 “弟弟起床了呀!昨晚你刚归家,我们二人吃酒吃的痛快,想你宿醉痛苦,我就叫你嫂嫂送来醒酒茶,你喝了吗?现在可好了!” 潘金莲笑著说:“叔叔刚醒,还未让他喝下。”说著递来茶水。 凌帆下意识接过一口饮了下去,面前的景色好像变得更加真实了些。 凌帆回忆起了自己的身份,他名叫武松,在景阳冈打死猛虎,成了阳穀县人人敬仰的“打虎英雄”,被知县任命为都头。 他寻到兄长武大郎家认亲时,潘金莲正倚著门帘做针线,抬眼望见他的瞬间,手中针线“啪嗒”落下。 潘金莲见眼前的汉子身长八尺,腰悬利刃,眉宇间带著猛虎般的英气,一身公服衬得肩宽背厚。 与武大郎的矮小猥琐判若云泥,她那颗因“所嫁非偶”而沉寂的心,骤然被撞得发烫。 更因脑海中隱隱传来,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觉得二人是宿世因缘。 昨夜武松和武大吃酒,潘金莲殷勤的伺候,武大又留武松搬来同住,潘金莲便像换了个人。 往日对武大郎的冷淡尽数收起,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把武松的房间扫得一尘不染,被褥叠得方方正正。 武大郎外出卖炊饼后,她又忙著燉鸡汤、炒时新菜,特意挑武松爱吃的酱牛肉、卤猪耳,连碗筷都要反覆擦拭三遍。 见武松穿的衣衫旧了,她连夜拆洗浆补,还悄悄量了他的身量,想攒钱做件新绸缎袄。 寒冬里武松晚归,她早把炭火盆烧得通红,递上暖手的薑汤,语气柔得能化开冰雪:“叔叔这会才回来,等的奴家好心焦。 外面好大的雪,快烤烤火暖暖身子。” 她不再直呼武大郎的名字,张口闭口都是“你哥哥”,刻意拉近与武松的距离,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殷勤。 武松心中好似也被柔情融化,对她的照顾虽只以“嫂嫂费心”“多谢嫂嫂”回应,举止恭谨,从不多言。 可心中也不时嘆息,要是早遇到就好。 潘金莲不知,觉得对方推脱,见状,决意主动出击。 一日雪过天晴,她趁武大郎被自己催著早出摊,特意买了酒肉,在武松房里生起炭火,独自站在帘下等他归来,心中暗忖:“我今日著实撩斗他一撩斗,不信他不动情。” 武松踏雪进门时,她忙迎上去拍掉他肩头的雪,把温好的酒筛满,端到他面前:“叔叔先喝杯暖酒,等哥哥回来再开饭。” 酒过三巡,潘金莲开始试探。 她先抱怨武大郎“不解风情”,又夸武松“英雄气概,世间少有”,说著便往武松身边凑了凑,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胳膊。 武松立刻往旁挪了挪,端起酒杯掩饰侷促。 潘金莲见状,索性更进一步,又筛了一盏酒,自己先呷了一口,再双手捧到武松面前,声音柔媚:“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她刻意省略了“叔叔”的称呼,只用一个“你”字,把心意挑明在暖酒的热气里。 这话刚出口,武松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酒水溅得满地都是。 他慌张的道:“嫂嫂休要恁地不知羞耻!” 潘金莲被他吼得脸色通红,又羞又怒,强撑著辩解:“我自作乐耍子,不值得便当真起来,好不识人敬重!” 转身逃进厨房时,眼泪已忍不住滚落。 她自认不是轻贱的女子,只是不知为何,对他一见钟情,却没料到武松竟如此决绝。 可她仍未死心,待武松要去东京公干、买酒食来辞行时,她还以为是武松回心转意,赶紧重匀粉面、再整云鬟,换上艷色衣服出门迎接。 武松心中也有羞愧,远远瞧见不敢直视,不告而別直接走了。 潘金莲也见他远去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知他心中有我。 第317章 金釵破幻 武松离去遭遇红粉骷髏暂且不说,却说阳穀县中一个春日的早晨。 潘金莲在楼上收晾衣物时,手中的竹竿不慎滑落,正巧砸中了楼下路过的西门庆。 西门庆本是阳穀县的破落户,却靠著钻营、放高利贷与勾结官府发跡。 家中开著生药铺,还暗中涉足绸缎、典当等生意,是地方上有名的“风流豪强”。 他每日游荡街巷,对各家的女眷情况了如指掌,本就心怀猎艷之心。 竹竿砸中时,西门庆正要发作,抬头却见楼上的潘金莲“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虽带著几分惊惶,眼神中却藏著一丝未掩的风情。 潘金莲见西门庆“身材健壮、相貌堂堂”,但比起武松又多有不如,忙低头致歉:“奴家失手,官人休怪。” 郎有情,妾无意。 这一眼的交匯,潘金莲还没什么,西门庆当即失了魂魄,满心都是潘金莲的模样。 远远瞧著此处的王婆,嘴中啃著瓜子,眼中闪过粉色光芒。 潘金莲心中一颤,只觉得西门庆的容貌发生变化,不知为何看起来越来越像武松。 西门庆被潘金莲勾去心神后,连日在武大郎家附近徘徊,却始终找不到搭訕的由头,只得去巷口王婆的茶坊歇脚。 这王婆是个“马泊六”,最善察言观色,见西门庆魂不守舍,又频频望向武大郎家,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当即拍著胸脯保证: “此事有何难哉?老身自有妙计,管叫大官人得偿所愿。” 王婆向西门庆拆解了“十分光”的勾连之法。 先借买茶、做寿衣为由让潘金莲上门,再通过聊天试探心意,继而用酒菜助兴,最后製造独处机会,步步引导潘金莲入局而 这一切的前提,是西门庆需备足银两,既用作“谢礼”,也用来收买人心。 西门庆大喜过望,当即奉上银两,依计行事。 几日后,王婆以“做寿衣缺个针线好的帮手”为由,將潘金莲请到茶坊。 潘金莲本就对神似武松的西门庆心存念想,又架不住王婆的攛掇,便欣然前往。 席间,王婆藉故离开,留下两人独处。 西门庆先是诉说自己“孤身一人,无人知暖”的“苦楚”,见潘金莲不反感,又话锋一转,提及武大郎的“粗鄙”,句句戳中潘金莲的痛处。 潘金莲想起自己嫁与武大郎后的委屈,再看眼前西门庆温柔体贴,忍不住落下泪来。 西门庆见状,忙要上前为她拭泪,潘金莲下意识躲过。 西门庆接连试探,潘金莲总在关键时刻躲过,西门庆心中火气冒险,胆子愈发大了,当即想直接搂过潘金莲,在茶坊的內室里成就了苟且之事。 潘金莲气急败坏之下,一巴掌甩在西门庆脸上。 躲在房后偷看的王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这锦瑟还真是矜持,如此还攻不破防线,不过无妨,她对那凌帆无抵抗之意识,早晚都得沦陷。 虽未得逞,但潘金莲脑海还是不时闪过西门庆,那神似武松的样貌。 此后,两人便借著王婆的茶坊频频私会,但又没有深入。 王婆也是恼怒,不是姦夫淫妇,不可受法则束缚,他的剪刀地域就没无用武之地,如果强行攻击有恐惊扰凌帆。 那傢伙可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夺了铜柱地域的权柄,他还是要小心为妙。 另一边,外出公干的武松,正在抵御俏寡妇李瓶儿的诱惑,路上机缘巧合英雄救美,这俏寡妇李瓶儿就频频对他示好,凌帆就是好色之徒,化做的武松也不例外。 只不过心中隱隱有个弦,让他没有被诱惑,反而越加的觉得不对劲。 “我真的是武松吗?” 武鬆开始怀疑之时,李瓶儿脸色一变,巧笑嫣然的想要依靠在武松身上。 武松眉头一皱,灵魂海中11颗闪耀著金光的画卷,放出粉光,画卷打开露出一张张仕女图,赫然是金釵之貌,隨之而来是是灵魂海波涛荡漾。 无尽的灵魂之力,衝破了不知何时笼罩的无形法则枷锁。 凌帆醒了——! “还真是厉害,竟让我不知不觉墮入到幻境当中。” 凌帆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王婆,淡淡笑道。 “好强的灵魂之力,你只是个普通的修行者,灵魂品质也和我伯仲之间,为何量却是如此之巨,真的太过古怪了。” “难不成真是上古仙神復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婆也即是是碎鬼王,摇了摇头自我开解道。 凌帆见他不攻击,又想起锦瑟所说,碎鬼王乃是曾经真正阎罗,只是不知为何墮落。 想著从他嘴里掏出一些秘密,好奇的问道:“为何不可能!” 王婆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和样子发生变化,原本老太太的形象变成了,短脸阔口,头戴冠冕,身著长袍,左手捧笏,一副庄严和威仪的风貌。 声音也变成了威严的男声,一股堂皇大气涌现而出。 “不管如何吞了你,我们合二为一,你就知晓了!”碎鬼王玉笏拋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玉色剪刀。 凌帆刚想动作,不知何时出现的锦瑟,飞身而起拦腰抱住了他。 “叔叔不要抵抗了,我们留在此处,一起逍遥快活可好。” 凌帆能够看出锦瑟眼底的迷茫,知她已完全陷入到幻境当中。 一挥手直接把她收入到空间,碎鬼王眼神一凝,在他掌控的幻境当中,凌帆竟能够隨意破开空间,此种能力就算他本体降临,也不可能轻易做到。 毕竟这个空间是他藉助剪刀地狱权柄所化,非大罗金仙不可破也。 凌帆不知道对方心中惊骇,他的穿越能力,有著极高的位格,到目前还未发现不可穿越的世界。 只是凌帆不喜打无准备的战,更喜欢打碾压局,在实力不到的情况下,不想挑战高端局。 “对付你等鬼仙,只要以力压之就好!”澎湃涌动的灵魂之海,犹如实质从他体內冒出。 淡蓝色的灵魂,从他的背后升起,瞬间充满了整个天地。 碎鬼王极速的后退,身体更是冒出阵阵金光,抵御著无孔不入的灵魂之力。 第318章 再修!阴气狂潮 凌帆感受著那金光中传来的种种念头,里面有著各种祈求原谅的话语。 “小人欺骗了妻子,望楚江王原谅小人,小人愿意抄送十篇玉历宝钞。” “我夺了侄子的田產,导致他无所依靠,现我已老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求楚江王救赎,我愿以生前钱財布施穷人。” “小女背弃丈夫,和小叔子通姦,还残害丈夫性命,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愿请医施药,痛改前非,望不落十八层地狱。” “……” “都是向楚江王祷告的信仰念力,这傢伙是楚江王?” “按照洪荒中的说法,这实力也太弱了点。” “难道和我猜测的一样,十殿阎罗也有变化,却不知为何……” 凌帆心中猜测的,无边无际的灵魂之力已衝破了幻境,面前再次出现的是竖立著无数剪刀的剪刀地狱。 碎鬼王脸色凝重,看著那屹立在天地之间的巨大灵魂体。 “这……这……是何等怪胎!” 碎鬼王乃是楚江王死后留下的信仰金身中诞生的神祇,只不过因为阴阳倒序,被无边的鬼气魔气侵染,信仰被扭曲所化。 当然也因此实力十不存一,仅留天仙巔峰境界实力。 不过比起那些幸运夺得阎王权柄之鬼,碎鬼王对於地狱的掌控,更加的精细入微。 早前就是藉助地狱之力,连有著天仙品质庞大灵魂的凌帆都拉入了幻境之中,差一点就著了道。 “既然幻境拖不住你,那就手底下见真招!” “剪刀地狱——开——!” 天空中下起了剪刀雨,凌厉的刀锋划破虚空,如同一只只鸟儿一般,乌泱泱的向凌帆扑来。 凌帆巨大的灵魂之体挥拳打去,竟直接被无数剪刀,如同蚂蚁吃象一般,绞成一丝丝碎片。 凌帆脸上流出冷汗,灵魂之力竟没有夺得剪刀地狱的控制权。 “以为我是阴官王那样的废物吗!他对地狱法则的掌控之力还未有一成,轻易就被你夺取了控制权。” “而我,对於剪刀地狱,却能十成十的把控。” 碎鬼王嘴角扬起轻蔑的微笑,手臂挥舞之间,剪刀组成刀阵,如同黑压压的蚊蝇扑向无边无际的灵魂。 凌帆感觉自己就像被无数的蚂蚁撕咬,虽然他的身体足够的庞大,但是只要时间足够,灵魂终有一天会被撕成无数碎片。 “看来同一招不能奏效,那就试试別的办法!” 凌帆念头一动,灵魂体快速的收缩回到了肉体之中。 仅仅只是这一瞬间,灵魂就被剪碎了万分之一,可不要小瞧这个数字。 这个体量等同於整个地球人类的灵魂量。 “擒贼先擒王,对付不了法宝,还对付不了你本人!” 话语刚落,凌帆一个闪身,已出现在碎鬼王面前,无边的阳气含在掌心,一掌劈向碎鬼王。 碎鬼王眼中闪过一丝哑然,隨即发出一声嗤笑:“我乃正统鬼神,你以为阳气能够伤我。” 无边的阳气灌入碎鬼王体內,本来因为幻境被破,显得虚弱的碎鬼王,肉眼可见的恢復状態。 凌帆脸色一变,自己確实拖大了,还未研究此界的修行之法,就打上了高端局。 本以为灵魂混合阳气,能够所向披靡,谁知道竟然屡屡受挫。 碎鬼王玉笏挥舞,一道大大的镇字出现在半空,化作流光压向凌帆。 “暂停——!” 凌帆低声念叨一句,藉助穿越能力,离开了这个空间,神鬼聊斋世界隨著他的离去,时间陷入停滯之中。 穿越能力永远是他最大的底牌,只要不是能够瞬间击杀他,他就有无数次翻盘的机会。 无边无际的宇宙背景之中,周围是一片漆黑之色,光芒一闪凌帆出现其中。 “好好研究一下修行之法,再看看怎么对付你!” 凌帆心神沉入到冥王罚罪诀中,第一次接收到信息没有仔细研究,只是粗略的看了看,也未进行认真的修行。 此时再一见,才发现此等修仙之法,不愧是可以达到准圣之境,比起红楼藉助红尘和命格所修之法,更显得精深。 此法有两个修行法门,一为藉助因果之力修行,二为藉助阴性灵气修行。 因果之力诸天都有,只要做出符合冥王罚罪决中的判决就可修炼,可炼出冥王法身建造小阴界。 凌帆算了算自己所掌控的世界,也已经不少了,先来到了现代社会平行时空当中。 因为时间速率的控制,此界还只到2050年左右,原先的各个美女明星。 有些还在从事本来的行业,有些已成为各自顶端的资本,有些沉迷在各界的冒险早已不管原本世界。 凌帆回到了京城的四合院当中,此处有著一道时空之门,连接著他后来穿越的各个世界。 凌帆召集诸天眾美,发泄了一番挫败感,而后藉助因果之力修行法决。 有著各种各样的明面暗面的势力,整个社会很快掀起了惩奸除恶的私刑之潮。 一个名为阎罗殿的组织冒起,以特有的逻辑处罚著一个又一个的罪人。 社会瞬间陷入震盪,不过很快又被无形的力量压制,混乱很快消失不见。 凌帆感受著每处决一个犯人,因果之力就得到提升,分出无数的分身,不到半年时间就达到了可开闢小阴间的实力。 小阴间出现的剎那,现代社会中的法则之力剧烈的震动开来。 原本完全无魔的环境,竟出现了一丝丝阴气,一些怨念极深的人死后,竟能短暂的留下灵魂。 各国很快就发现了其中奥妙,发起各种各样的灵魂研究。 不过在这个世界,灵魂都归凌帆所有,他就是这个世界天定的冥界之主。 由於他在无魔世界改变了规则,无形的位格已加在其上。 不过位格无形无质,凌帆只感到自己对阴气息更加亲近,以为是修炼导致,並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位格乃是至少达到大罗金仙之境,才能隱隱约约感知的力量。 凌帆不管现实世界的躁动,留下一些分身接著处理,本体穿越在一个个世界当中,照瓢画葫芦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阴气狂潮。 第319章 碎鬼王,卒!!! 不知过了多久,停滯的聊斋世界,再一次转动开来。 碎鬼王的镇字刚刚发出,就见凌帆体內冒出无边的吸力,整个阴间风云色变,混轰隆隆的阴雷划破天际,眾多阎罗恶鬼抬头望天,看著这惊天一幕。 只见无数的阴气如狂潮一般涌入凌帆的体內。 镇字更是好似看到了克星一般,微微颤抖一番后,碎裂成点点光芒化作阴气没入。 多个小世界或低魔世界的冥王位格重叠,凌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此界就好像迎来了天命冥皇,要不是因为世界有缺,早已让他成为冥界之主。 碎鬼王恍惚间,好似看到了一位身著十二章纹袞龙袍,头戴珠旒冕冠,端坐於九龙金漆宝座之上的威严帝王。 心中下意识升起臣服之意,不过转瞬间这个念头就消失不见。 凌帆感觉整片空间对自己都有亲密之感,就好似处在自己所建立的小阴间当中一般。 他眼神古怪的扫向一角,那里突兀的存在著一个巨大的黑山,山上屹立著两座高峰。 凌帆一眼就看出真身:“这傻牛什么时候跟来的!” 却是牛鬼王最后还是不甘心,偷偷跟了上来,见凌帆和碎鬼王斗的半斤八两,就想等著坐收渔翁之利。 碎鬼王看著碎裂的法诀,摇摇头把脑中的古怪念头甩去,再次挥舞玉笏,所有处在周边的巨大剪刀山,凌空飞起直直的撞向凌帆。 凌帆心中一动,灵魂真身再次化出,此时的真身和本体却又有了区別。 原本一模一样的真身,进入到冥界当中,无边的阴气瞬间围绕其上。 灵魂真身套上了龙袍,头戴珠旒冕冠,端坐於九龙金漆宝座之上。 “冥皇!”碎鬼王虽然未见过,但是脑海里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下意识叫出声。 灵魂真身张开巨大的手,飞来的剪刀被无形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化成一个散著金色光华,剪刀的背面之上纹著狴犴兽纹的华贵法宝。 剪刀微微在灵魂真身手上颤动,好似一个撒娇的孩子,碎鬼王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剪刀地狱的控制权。 “为何如此!我乃楚江王,乃正统鬼神,剪刀地狱回答我!” 碎鬼王目眥欲裂,凌帆微微抬手,剪刀划过美丽的弧线,瞬间切下碎鬼王的头颅。 一代阎罗就此终结——! 隱藏在暗处的牛鬼王所化的黑山,见到和自己半斤八两的对手遭遇,心中害怕极了,下意识微微颤抖了一下,而后一动都不敢动。 凌帆把剪刀收起,踱步走到山前,嘴角勾起玩味:“这座山有些碍眼,要不直接毁了吧!” 说著,凌帆一招手,地面冒起一根粗大的铜柱,其上有著铁链,冒著浓浓火焰。 黑山纹丝不动,就好似真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阴山。 凌帆嘴角微勾,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伸手扶住铜柱,一把把如同山岳的铜柱拔起指著黑山。 “冥王爷饶命!冥王爷饶命啊!” “小牛只是好奇的前来观看,並没有別的心思,请您饶小牛一命。” “如若能饶小牛一命,小牛將做牛做马以做报答!” 巨大的黑山摇晃著变成一头直立的黑牛,哄哄哄的磕头,把地面磕的地动山摇,如房屋大小的牛眼偷感十足的看向凌帆表情,不住的求饶著。 “牛鬼王!”凌帆问道。 “对的,就是小牛,在您面前哪敢称王,你叫我小牛就好!” “小牛!” “哎!在呢!” “说起来前往黑山鬼域路途遥远,还缺个脚力……” 牛鬼王牙齿都要咬碎,想他也是十八阎罗之一,並且乃是其中的强者。 可看凌帆这意思,是要自己成为他的坐骑,这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能够给冥王大人当坐骑,真是小人三生有幸,您稍等下,小人马上变身……” 牛鬼王心中屈辱,动作却是不慢,身体晃动间,一下子化作了一个平常水牛模样,嘴中一吐一个华丽车架出现。 牛鬼王熟门熟路的自己套上韁绳,发出一声牛吼。 “哞——!” “小牛还蛮熟悉的嘛!”凌帆满意的拍了拍牛头。 牛鬼王冷汗直冒,刚刚那一掌拍,他以为自己就要毙命了。 这么卑躬屈膝,竟还要命丧当场,真是呜呼哀哉也。 “哞——!” 牛鬼王又是吼了一声,认认真真的当自己的牛马,一点都不敢触霉头。 凌帆把锦瑟招出,处在別处空间之时,时间处在完全静止的状態,锦瑟完全不知道发生何种情况。 看著剪刀山消失不见,此地只剩一片黑色的平原,一些残魂飘荡在空荡荡的界域,有些已经非常虚弱不时就消散开消失不见。 “你打败了,碎鬼王!” 锦瑟看著凌帆的眼神露景仰,碎鬼王在十八阎罗之中,是除了秦广王外的第二强者。 凌帆竟连他都能击败,难道真是什么远古大神復甦不成。 看来自己需要把这个消息传出,还好秦广王秉公执手,因不会被牵连,不过也要早做打算。 毕竟两个阎王死在凌帆手上,整个天地因此必定大变。 不过在此之前確实要问问凌帆意见,不然恶了他可就不好了,锦瑟看向凌帆说出自己想法。 凌帆自无不可,点头答应,如此也省的以后有不长眼的傢伙前来得罪。 “还好了,確实费了些手脚!你要传消息自无不可!!!”凌帆一脸淡定,好似灭掉的只是一个路边小妖一般。 一旁的牛鬼王忍不住翻了个牛眼,费了手脚,不是一招毙命的吗? 锦瑟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水牛,疑惑问道:“哪来的车驾,好似还是一件宝物。” 说著走上前摸了摸牛鬼王,“这牛也是好牛,看起来颇为雄壮。” “我见路程遥远,弄了个脚力,也能让我等放鬆一些!” “至於这头牛吗!却是不知哪里跑来,我见著不错,就拿来当个牲口。” “应该是从牛鬼域误入此间,阴阳错乱,虽没有正確通行方法,偶尔机缘巧合之下也会发生跨域之事。” 二人坐上车架,锦瑟指挥著牛鬼王前进,对於牛鬼王的聪慧也不疑惑,毕竟能把自己养得这么好,应该也是成了妖的牛。 碎鬼域所有的灵魂都已丧失神志,又因地盘广阔分散较远,凌帆也就不去管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浓雾面前,锦瑟悵然若失的道:“进入此间就到黑山鬼域,说不定很快就能遇到小倩姑娘了。” 凌帆笑著拉过她的手,“一路行来麻烦你了,你们相见,我倒要好好介绍一番。” 锦瑟心中一跳,嘴角微勾:“是吗!我也想认识认识这样的奇女子,希望能好相处一些!” 第320章 黑山见闻,巧遇燕赤霞 黑山老妖所居的阴间地界,是阴阳两界夹缝中一处被阴邪怨气彻底浸染的绝地,以“黑、寒、怨、寂”为核心,处处透著吞噬生机的恐怖气息,堪称“阴间里的恶土”。 黑山老妖为十八阎罗之末,也只能挑这些穷山恶水之处。 这片区域以“黑山”为核心,山体並非寻常岩石,而是由凝固的阴魂怨气与玄铁般的黑石构成。 黑山就是黑山老妖本体,应处在阴阳两界夹缝,此地虽然资源匱乏,但常常有阳间之人误入其中。 又因阳间战乱纷起,慢慢有人定居此处,后繁衍开来成了半人半鬼的鬼人。 初到之时,虽觉穷山恶水,但又有一丝人间之气。 跨过鬼门,到了黑山鬼界,凌帆和锦瑟驾著牛车,来到了一个繁华的村落。 锦瑟感嘆道:“要不是因为阴差阳错,也不会出现这样非人非鬼的鬼人,真乃天地之造化神奇。” 鬼人看起来和常人差不多,只是脸色偏向灰暗,又大部分长的比较丑陋。 凌帆仔细感应,觉小倩离自己还有颇远,指隱隱感觉在东方方向。 隨即准备问路,鬼人见到生人也不害怕,只是羡慕的看著牛车,如此好牛来拉车可惜了。 凌帆找了个酒楼进入,跑堂远远看见喊道:“生人一位,鬼妻一位。” 在此界中,生人和鬼妻已是常態,跑堂见二人亲密下意识以为。 锦瑟脸色羞红,望向凌帆见他默认心中欢喜。 “大人请上阴阳阁,其內有著生食和贡食,你等二人皆可品食。” “还有公子这牛车,我们会为你看著!” “话说这老牛可真健壮,不知从何处买来!” 跑堂嘴巴利索,看著牛鬼王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一脸讚嘆道。 牛鬼王心中憋屈,想他堂堂一域阎罗,竟被一个鬼人跑堂给调戏了。 凌帆点点头进了酒楼,跑堂马上端茶递水。 “这里收什么银两!”凌帆好奇的问道。 “阳钱也收,阴钱也收!”跑堂擦完桌子,把布甩在肩上,殷勤的说道。 “那可有何等佳肴!” “有人间佳肴,客官您听好嘍! 咱这儿的硬菜:红烧肘子、酱燜排骨、香酥鸡、醋鱼,外焦里嫩!小炒有青椒肉丝、宫保鸡丁、鱼香茄子、蒜蓉西兰,下饭得很! 汤品有冬瓜丸子汤、番茄蛋汤、酸菜粉丝汤,暖乎暖胃!主食有葱饼、芝麻火烧、炸酱麵、阳春麵,您想吃啥儘管点!” “还有阴间的贡品,客官您再听! 咱这儿的硬菜:红烧肘子……” 凌帆嘴角微微抽了抽,“你这说了两遍,有什么不一样的!” “客官不知,阴间的贡品乃是我们掌柜费心思,让阳间之人烧来,生人不可吃。” “你们掌柜还真是做生意的好手!”凌帆忍不住讚嘆道。 “那就阴阳都来一份吧!”凌帆说完拍下一锭银子。 跑堂喜上眉梢,看来是个大户,笑著接过银子,声音高亢的用著切口喊话。 锦瑟是个富婆,不以为意,又招来跑堂问道:“最近黑山鬼域可有发生什么事端。” “小姐应该是从阳间来的游魂吧!最近黑山鬼域確实热闹非凡。” 跑堂说到此处顿了下,没有接著说下去。 锦瑟笑了笑,从荷包中掏出一锭阴钱递给他。 跑堂满脸开怀,拿起阴钱闻了闻味道,一道黑气没入鼻中,跑堂神色一震,把阴钱收入了怀中接著道:“最近一个野道士,天天跑到黑山鬼域弄得民不聊生。” 说著跑堂压低了声音,“不过我们这些鬼人却看得开心,那道长神通广大,有著他的折腾,黑山老妖没空管我们这些鬼人。” “我们也算鬆快了些许,不然怎能看到这样的热闹场景。” 凌帆看著跑堂笑道:“你这小二胆子倒不小,黑山老妖可是此界阎王,你竟敢在陌生人面前编排起他。” 跑堂眼睛咕嚕咕嚕的转了下,諂媚的道:“两位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不是嚼舌根之人。” “除了此事还吗?” “话说今年黑山老妖娶妻也是热闹,每年黑山老妖娶妻,我们都要献上贡品。” “今年那些鬼妻当中,却是出现了个侠女,一人扰乱了婚礼,还把所有的鬼妻给劫了。” “黑山老妖发动黑山军到处抓捕,却往往是无功而返,反而损失颇大。” 凌帆默默的点点头,看来这侠女就是小倩了。 等菜上齐之后,凌帆还尝试吃了吃阴间美食,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吞入口中却有一股人间香火的味道,颇为古怪。 锦瑟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凌帆问了,锦瑟道可能就和人间的正常味道一样。 之所以说是可能,是因为锦瑟本就是天生鬼胎,没有尝过人间的味道。 酒足饭饱,二人也不停留,走到酒店门口,跑堂牵来了牛鬼王,又套上了车架。 牛鬼王一脸生无可恋的嚼著乾草,想当堂堂阎王,竟只能吃些草料太屈辱了。 牛鬼王愤怒的“哞”了一声。 锦瑟摸了摸牛头,问道:“可是没吃饱!” 牛鬼王连连点头,锦瑟想了想又叫些酒菜,亲自餵给牛鬼王。 牛鬼王心中异常感动,这女主人不错,以后我只认她为第一女主人。 不知不觉,牛鬼王已经认下了牛马的身份,只能说不愧是出生为牛,做牛做马已是本能。 “別跑,野道士!” 行道途中,就听鬼哭狼嚎之声,骑著黑色骷髏马的铁骑,追著一个脚都要甩成车轮的大鬍子道士。 那道士一边跑还一边拿出葫芦喝酒,骂道:“你们这些鬼怪杀了我的朋友,我就要闹得你们不得安寧。” 大鬍子道士燕赤霞瞥了一边的牛车,偏转了些跑了过去。 骷髏铁骑却被巨大牛车拦住,一挥手上长刀,冰寒的刀气直劈牛鬼王,想要连牛带车劈开省得挡路。 第321章 鬼人村落,小倩危机 燕赤霞跑远了几步,越想越不对劲,刚刚那小子不就是凌帆。 自己跌入阴间之后,好不容易找回兰若寺,发现兰若寺一片狼藉,凌帆和树妖姥姥都消失不见,还以为被黑山老妖所屠。 虽然他当时表现出强大的实力,可是在阴间之中,有著阎王权柄,就算再世真仙也不一定打过。 燕赤霞越想越是生气,隨即画了一堆阴阳界符,用游击战的方式报復。 燕赤霞刚想迴转,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就听一声惊天牛吼,牛鬼王一脚踏地,就连这些小鬼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哞——!” 无形的声波如一道道波浪,冲向骷髏铁骑。 “轰——轰——轰——” 骷髏铁骑瞬间被撕裂成碎片,又化作黑烟,牛鬼王用力一吸鼻子,黑烟倒卷而回没入鼻尖之中。 锦瑟惊讶的张开樱桃小嘴,食指颤抖的指著牛鬼王:“这……这……牛妖……” 回过身的燕赤霞,站在一旁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牛鬼王吐出两道白色的鼻息,转头看向燕赤霞,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燕赤霞只觉得背后寒毛竖起,下意识后退两步,手中紧紧捏著阴阳界符,隨时准备跑路。 “燕赤霞,你在这啊!” 牛车之中传来熟悉的声音,燕赤霞转头看向凌帆,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 牛鬼王听出二人熟悉,缩了缩脖子,本来满脸杀意的牛瞳,瞬间变得一片清明,还带著一丝丝懵懂气息。 也是个老演员了。 “凌兄弟!你没死呀!”燕赤霞挪动几步正想上前,又惊疑不定的看著牛鬼王。 凌帆踢了一脚牛鬼王,燕赤霞看得心惊胆战,仅凭刚才的那一丝气息,燕赤霞就能判断,这一只牛妖绝对不容小覷。 凌帆却大大咧咧的踢了他一脚,燕赤霞生怕牛鬼王暴怒而起,把他们都给撕碎了。 “咋咋呼呼的什么样子!”凌帆又拍了下牛头,听到一声求饶的低“哞”,这才招招手让燕赤霞上车。 燕赤霞看出牛鬼王的討好,犹豫一番这才上车。 上到车上才见到车厢之中,还有一华贵女子,虽有鬼气但还有一丝香火之气。 燕赤霞心中嘀咕:“这是哪个女鬼神!凌兄弟还是真招姑娘喜欢。” 两人在车上交流了一番情报,燕赤霞决定陪同他们前往黑山鬼域核心之处。 听著凌帆一路过关斩將,竟直接斩了两头阎罗鬼王,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毕竟,阴阳失衡之后,阎王就是世间最顶端的存在。 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小兄弟,却是不知不觉做出如此惊天动地之事,让人犹如做梦一般。 锦瑟在一旁,犹豫一番问道:“那牛是!” 凌帆点点头道:“对,就是牛鬼王,他还算聪明,我就让他当个脚力。” 燕赤霞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间瞥向外面老老实实拉车的水牛。 “自己这小兄弟到底是什么来头,阎罗都只能给他拉车,难不成真是上古仙神復甦。” “这次黑山老妖有的好看了!” 黑山老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暴怒的拍了拍桌子,看著手下道:“一个野道士也抓不到,还有那聂小倩到底躲在何处!” 一个白脸白身看起来呆呆傻傻的鬼物跑了进来,声音拖得老长:“报……大……大……大王,发现聂……聂小倩踪……踪跡!” “好!这次我亲自去抓拿!”黑山老妖大喜道。 隱藏在一个鬼人村落,聂小倩能够转换阴阳之气,倒是不惹人怀疑。 只不过长得太过漂亮,和一般的鬼人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鬼人中也有变异之体,偶尔也会出现几个英俊漂亮之辈。 至於她的那些鬼姐妹,此前她们发现了一个通往人间的道路,小倩就让她们先走,前往人间找个地方等她。 至於她自己,小倩觉得凌帆肯定会来找来,准备留在此处等待。 “姑娘出来吃饭了!”一个苍老的鬼人喊道。 小倩看著桌上的画卷,其上画著凌帆的样貌,只是不知为何,每次想要点睛之时,总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阻止。 小倩小心的把画卷捡了起来,收进了袖口之中,隨著修行越发高深,小倩也觉醒了不少的神通。 开闢储存空间,只是其中之一。 此处鬼人村落处在黑山山脚之下,可能是灯下黑,黑山老妖竟然没有发现。 鬼人村落穷困却异常的简朴,鬼人虽然生的恐怖,却比起人间狡诈之人,多了些淳朴之气。 小倩有时想到,如果凌帆寻来后,可以叫他陪自己在此多住几天。 小倩一边吃著吃食,一边畅想著。 “杀——!” 鲜血的味道直衝鼻尖,小倩飞身而出,就见一个个精锐鬼兵,正拿著大刀砍杀鬼人。 小倩见之勃然大怒,手中衣袖飞舞,水袖无限延伸划破虚空,精铁交鸣声响彻。 那鬼兵竟然用刀架住了小倩的攻击,小倩眼神一凝,她已修到了练神返虚之境,除了黑山老妖已无敌手。 “黑山老妖——!” “聂小倩,终於找到你了!”黑山老妖掀开头盔,露出如石块拼接的黑色面孔。 伸手一挥,一股黑风颳起,无数的黑石从风中凭空而出,砸在村落之中。 聂小倩想要阻拦,背后升起无数的白色水袖,黑与白对撞,破开一道道坚硬石块。 但聂小倩毕竟修为较低,总有漏网之鱼砸到鬼人之上,刚刚叫聂小倩吃饭的那老鬼人直接被砸的血浆崩裂。 一命呜呼! 聂小倩心中暴怒,寒冷的阴气隨著她的情绪波动,地面结出一道道薄薄冰层。 黑山老妖不屑冷笑,“天仙对炼神返虚,怎么输!” 隱藏在黑风之中的一个微小石块,穿过层层的水袖,击中了小倩的胸口。 小倩忍不住吐出一口金蓝色的鲜血,黑山老妖吸了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因为双修缠绕在身上的孽障竟消失了一丝。 “果然是好宝贝!” 黑山老妖露出贪婪的神色,目光看向聂小倩,不像看一个生物。 小倩倒飞而出摔在一个茅草屋上,挣扎的站起身,就见黑山老妖突的出现在面前,漆黑的手掌笼罩在她的脖梗。 第322章 魔高一尺 聂小倩水袖连的挥舞,如同天女散一般,又飞快收拢形成如茧一般的环状保护层,牢牢的保护住自己。 “以为躲在乌龟壳,就能安枕无忧!刚好省得我打包带走了。” 地面升起黑色的岩层,环绕聂小倩的白茧,黑山老妖一挥手,包裹的如黑色巨蛋的悬浮而起,紧隨黑山老妖飞向了远方。 远处的凌帆感应到剧烈的灵魂波动,快马加鞭赶来,却只看到了一片屠宰场。 凌帆眼眸一闪,已看到过去发生之事,默默念了一句,“这些人都因小倩而死,也是我的罪孽。”,手一挥如时光倒流般,一切都恢復了原样。 燕赤霞在一旁看的,眼睛都要凸出来,这真是仙神可以做到的? “时光倒流——!” 此乃凌帆藉助时时果实的能力所为,不过时间乃是大道,还好这些鬼人较弱,凌帆又是冥界的天命之主,才能看起来轻鬆的施展。 凌帆目光看向远方,竟一时察觉不到小倩的气息。 却是黑山老妖歪打正著,使用本体的石块包裹住了小倩,不经意间隔绝的两人的气息感应。 “去黑山城吧!” 凌帆淡淡道,一脸从容不迫,有著穿越时间的能力,不管再大的危险都挑不起他的情绪波动,就像人生有了回档功能一般。 燕赤霞下意识点头,已经不知不觉把凌帆当成前辈来尊重。 锦瑟就更不要说,这可是她爱慕的男人。 黑山老妖来到了自己本体中心处,满脸笑意地解开了黑石的束缚。 一股黑色的火焰升起,笼罩住白茧,想要把小倩炼化成精华,直接吞入腹中。 聂小倩感应著外界的危机,冰冷又带著热量的火焰燃烧著水袖防护,她只能施展法力抵抗袭击的火焰,脸露痛苦神色,满头热汗。 未成仙的她,法力的雄厚程度虽因为阴阳神体比常人高上许多,却完全比不上天仙之境。 聂小倩眼角流下泪水,心中哀嘆道:“凌帆看来我们是有缘无份,希望有来生,我们能再次相见。” “桀桀桀……”黑山老妖看著慢慢融化的白色水袖,眼中的贪婪神色暴涨。 他抽了抽鼻子,好似已经闻到了那让人神魂顛倒的香甜气息。 “十八殿阎罗太多了,等我吸收了聂小倩,我要成为唯一的阎王,不……是冥界之主!!!!” 黑山老妖心中畅想著,手伸向了远方,好似已经看到了遥远美好的未来。 “彭——!”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黑山老妖的本体黑山直接裂开一个巨大的洞口,直通核心处。 黑山老妖脸色一白,捂著胸口喷出口鲜血,却是被本体牵连受伤。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去——!” 轩辕剑划过剑光,带著无比凌厉的剑气直插黑山老妖胸腹之间,想要一击毙命。 脸色苍白的黑山老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轻挥了挥衣袖,轩辕剑倒飞而出,插在了山壁之上颤抖不止。 就算受伤了,还是仙凡有別。 燕赤霞脸色难看,频频念动口诀,想要召唤回宝剑。 想他也是凡间有名的修行者,虽知阎王难对,可是一击之下就让自己毫无防守之力,还是让他觉得沮丧。 黑山老妖心念一动,没入山中的轩辕剑,被山壁牢牢的卡住。 心想:除了像聂小倩这样的怪胎,藉助奇怪的阴阳之气,屡屡让他受挫。 別的凡级攻击连他的衣袖也伤不了分毫。 黑山老妖回头看去,瞳孔微微一缩,只见三人一牛站在破碎的洞口处。 黑山老妖又把目光投向凌帆,嘴角扬起一丝轻笑,“我已安排人暗中阻拦,想不到你还能跨越重重界域来到此处。” “刚好把你也吞下,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在我的腹中相会。” “这也太过装逼了吧!你不会以为我是躲躲藏藏跨过三域来此的吧!”凌帆玩味说道。 黑山老妖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会想说你是杀了三个阎王,来到此界的吧!” 锦瑟眼神古怪:“你怎么知道,也差不多这样吧!” 她心中想著,两个死了,一个成为坐骑,也算是精神上的击杀吧。 黑山老妖转头看向锦瑟,眼神微微一亮:“好漂亮的小娘子,好清纯的鬼气,还带著丝丝的香火功德之气。” “小娘子,你是何处鬼神,胆子真大,竟然来我这处!” “我乃秦广王麾下,薛侯之女!” 黑山老妖心中的小九九瞬间放下,“既然是名门之后,就不要参与我们的恩怨,不然……” 黑山老妖话未说全,但意思也已不言而喻,在名头上他和秦广王同为阎王,虽一人是阎罗之首,一人是阎罗之末。 锦瑟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不会插手!” 黑山老妖满意的点点头,直接动用地狱权柄,攻击向凌帆。 他之所以废话良多,是知道凌帆不凡,不过在自己的地盘之上,他还是有些许把握。 只不过他对於地狱权柄的掌控更低,发动之时需要些时间。 “石磨地狱——现!” 轰隆隆的巨响响起,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一个巨大的石磨浮现在眾人脚下。 黑山老妖桀桀怪笑。 “你们都给我死吧!吞了聂小倩,就算是秦广王我也不惧,何况你这个小小的薛侯之女。” 石磨之下出现了个巨大的孔洞,眾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落下。 不知何时挣脱束缚的聂小倩,见到这一幕直接飞身而起,背后水袖纷飞想要拖住眾人,却被巨大吸力一同吸入孔洞。 黑山老妖惊叫一声,而后回过神来:“也好!一同炼化了,虽有杂质也不忌讳。” 石磨地狱本是地狱之刑罚,但黑山老妖开发出了別样用途,可炼灵魂之精华服之为自己所用。 只不过此等之法,会把所有能量混杂导致杂质颇多。 不过黑山老妖此时也顾不上,凭他对地狱权柄的掌握,使用一次颇为麻烦,如果此时撤去,再想使用確需等候良久。 黑山老妖对於凌帆多有顾忌,毕竟他从没见过哪个阳间强者,一掌就能打破阴阳缝隙。 虽说现在阴阳之间空间壁垒薄弱,但一些天仙强者好似也不能做到如此手段。 黑山老妖化作巨大的石头原身,一手拿著石磨之把,摇动著磨把想要把眾人碾成碎末。 “有意思吗?借我玩玩唄!”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第323章 阴间事了 凌帆带著眾人化作千丈之躯,手指点了点黑山老妖头颅,巨大的手指就和他那黑山头颅一般大小。 黑山老妖转头看,瞬间瞠目结舌,那庞大的压迫感,让他说不出一句话语。 燕赤霞、聂小倩、锦瑟、牛鬼王站在凌帆肩头之上,俯视著下方渺小的场景各种感怀。 燕赤霞道:“凌兄,绝对是远古大神转世,来洗条人间了!此等壮举此生未见也!!!” 聂小倩出神的看著,双手捧在心间:“公子果然没骗我,他真是天神下凡,此生来度化我的。” 锦瑟看了看聂小倩,轻声道:“公子对小倩姑娘多有关怀,冒尽千辛万苦就为寻你。” 牛鬼王还是保持著牛身,心中想道:“千辛万苦,你要不要想想你在说什么,他哪里辛苦了,捶了两个阎王,还把我收作坐骑,一路有著佳人陪伴,到底哪里辛苦了!” 聂小倩转头看向锦瑟,若有所思温和一笑,拉著锦瑟的手道:“却是辛苦姐姐一路陪伴!” 两人完全没有危机感的开始聊天,不一会儿就姐妹相称。 锦瑟是知道凌帆的实力,小倩虽不知凌帆实力,却对他有著盲目的信心。 燕赤霞在一旁抽了抽嘴,心道:“对面可是绝世大妖啊!你们要不要尊重一点。” 凌帆不管肩上热闹,屈指一弹,黑山老妖惨叫一声,身体快速的收缩,直直跌入石磨地狱当中。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凌帆灵魂之力瞬间覆盖石磨地狱,夺得了掌控之权。 而后转动石磨,一声声悽惨的叫声和石磨、石头相撞的声音同时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不知过了多久,悽惨叫声消失,石磨之中析出点点闪耀著黑色光滑的圆石。 凌帆缩小身形,挥手一招石磨飞进袖口之中,漆黑圆石也来到了手掌之中。 凌帆略微感应一番,把圆石分成了三份,递给聂小倩、燕赤霞、锦瑟三人道:“见者有份,此乃石中精华,不管是炼丹入药,还是製作成器物,都是上等的素材。” 锦瑟率先接过道:“谢过公子!” 聂小倩本想推脱,见锦瑟接了,盈盈一笑接过:“公子所赐不敢推辞,小倩谢过公子。” 燕赤霞哈哈大笑一把夺过,“此等宝物对於凌兄无用,我就不客气了!” 此间事了,燕赤霞见两女频频看向凌帆,知道此处不是自己久留之地,拱了拱手准备告辞离去。 凌帆也是喜爱这个大鬍子,留下了个能够通行万里的对讲机,教会燕赤霞使用办法,让他有空常联繫。 为了这对讲机,凌帆也算煞费苦心,此界乃是天圆地方。 没有卫星轨道之类的东西,凌帆只能结合链金术和炼器术,製造了一个能够飞在高空中的法宝卫星,以此达到通信凡间。 燕赤霞看著这宝贝只觉得稀奇,操弄一番知道使用方法后再次告別。 凌帆带著两女,先是互相介绍一番,而后又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两女没有爭风吃醋,聂小倩以锦瑟年龄较长为由,恭敬的称呼了声姐姐。 见识过阴间之事,小倩也无转世想法,现在她的修为已高,在修炼百年,说不定就能达到天仙之境成为鬼仙。 两女窃窃私语,凌帆抽空去解决了首尾。 黑山鬼界还留有黑山老妖不少鬼兵鬼將,又因此处乃是阴阳界隙,生存著颇多的鬼人。 如果不好处理首尾,到时又留下一个烂摊子。 凌帆先把罪孽深重的鬼兵鬼將全部处理乾净,而后又提拔了几个能为的鬼人让他们自我管理。 他本想推小倩成为新的鬼王,不过小倩並不愿意,比起阴间的称王称霸,她更想成为一个小妻子陪伴在凌帆身边。 锦瑟也是这个意思,凌帆也不介意,大概处理清楚之后,带著两女回到了人间。 凌帆离去之前,锦瑟向父亲送了书信,阴间也因凌帆所为產生巨大的震盪。 十八阎王去了其四,剩下的阎王人人自危,人间因此也太平了些许。 秦广王收到薛侯传来情报,眼神悠远地看向远方,作为秦广王竭尽全力留下来的分身,他知道很多真相。 天界出现了个巨大的窟窿,所有的仙神补天而死,天界仙气消散,阴阳失衡阴气升腾。 此界早就天地巨变,哪可能有仙神转世回归。 那个出现的绝世强者到底是何人?此界不可能出现天仙以上的强者。 难道说是域外天魔——! 秦广王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希望不要再起波澜,已是多事之秋也!” 人间。 锦瑟並不是第一次来到人间,但却是第一次在人间停留许久。 三人寻了个县城,买下了一个小院,如同夫妻般过起了生活。 三人沉溺其中,早就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许久之后小倩才想起,自己好似和姐妹约好,回到人间相见。 凌帆宠溺的拍了拍小倩:“你这是不是有了情郎,忘了姐妹!” 小倩娇憨一笑:“还不是公子天天缠著人家,每日都活得迷迷糊糊。” 锦瑟见二人说话大胆,忍不住羞红了脸。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作为长生种,对於时间的概念確实比较缺乏。 在这小县城中待了一年,对於他们来说也只是短短的一瞬。 “那你现在还能感应到她们吗!”凌帆接著问道。 小倩从怀中掏出一个槐树木牌,其上缠绕著鬼气。 “我们留下了信物,能够藉此隱约感应。” “那好,在此处待的也有些乏了,我们一同去找寻你的姐妹吧!”凌帆拍手下了决定。 把已经閒出毛的老牛牵出,套上了车架,几人说走就走。 一路也不急,游山玩水间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市。 此时正是春节前一日,此城“演春”正闹得沸沸扬扬。 演春乃是此地习俗,今日城里各行各业的商人要抬著彩楼,吹吹打打地到布政司衙门去祝贺春节。 一些乡下人,也会趁此时机来城里兜售货物。 几人见有热闹可看,就准备多留几日,在此过个节再走。 第324章 种梨 集市的青石板路上,果香混著喧囂漫开。 一卖梨的乡人守著满车果实,梨子个个饱满金黄,甜香引得路人驻足,只是標价贵得让人咋舌。 他叉著腰站在车旁,眼角的余光扫过每一个询价者,生怕少赚一文钱。 物以稀为贵,此时春寒地冻,也不知卖梨人,哪来的本事,竟然在此季节还能拿出如此饱满果实。 这时,一个道士缓步走来。 他头戴破巾,身著打满补丁的絮衣,鞋尖还露著脚趾,走到梨车旁便拱手求乞。 凌帆一眼就瞧出这道士有些修为,只不过修为並不精深,堪堪达到炼精化气,在人间也就是能够糊弄糊弄凡人和抓些小鬼的程度。 乡人眼皮都没抬,粗声粗气地呵斥:“去去去!別挡著我做生意!” 道士却没挪步,轻声道:“一车数百颗梨,贫道只求一颗,於您不过九牛一毛,何必动怒?” 围观的人渐渐围拢,有人劝乡人:“给个次等的打发了吧,吵著多晦气。” 可乡人脖子一梗,攥紧了车把:“我的梨金贵得很,凭什么白给这穷道士!” 爭执间,旁边店铺的佣保实在看不下去,掏出几文钱买下一颗最差的梨,塞给了道士。 道士接过梨,对著佣保深深一揖,又转向眾人笑道:“出家人不爱吝惜,我也有佳梨,今日分与诸位尝尝。” 人群里有人打趣:“既然有梨,怎不自己吃?” 道士举著梨晃了晃:“我要的是这梨核当种子。” 话音刚落,便捧著梨大口吞咽,果肉汁水顺著指缝滴落,看得乡人喉结动了动,眼神里满是心疼。 锦瑟小声的和小倩说:“此等境界哪有那催生之术,一看就是要使障眼法装神弄鬼。” 凌帆站在一旁嘴角一勾,这人间的道士也是小气之辈,別人不给施捨就要霍霍別人。 吃完梨,道士捏著梨核蹲下身,取下肩上的小铁铲,在地上挖了个三寸深的坑,將核埋了进去,又覆上土。 他起身向围观者拱手:“诸位可有热水,借些浇灌种子?” 眾人皆是哑然,这热水一浇,种子不就死了。 有好事者立刻跑去隔壁茶馆,提来一壶滚烫的沸水。 道士接过水壶,將沸水缓缓浇进土坑,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眾人的视线。 就在这时,土坑边缘突然冒出一点嫩绿——是梨核发的芽! 那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茎秆不断拔高、变粗,转眼间便长到一人多高,枝叶舒展扶苏,还缀满了细碎的白。 香刚飘散开,瓣又簌簌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青绿色的小梨,须臾间便变得硕大饱满,粉白透红,甜香比乡人车上的梨还要浓郁。 道士踩著土埂爬上树,摘下梨子挨个分给围观者。 凌帆、锦瑟、小倩都有分到,凌帆笑著多要了一个,道:“我这水牛也想吃,不知道长可否施捨。” 道士瞧了一旁停著的牛车,笑了笑,又多递了一颗过来。 “无妨!就多给小兄弟一颗!” 凌帆心想:“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 眾人又惊又喜,接过梨便大口咬下,脆甜的汁水溅在嘴角。 不过片刻,满树的梨就被分抢一空。 道士这才跳下树,拿起铁铲对著树干猛砍,“丁丁”的伐木声迴荡在集市,没多久就將梨树拦腰砍断。 他扛起带著枝叶的树干,慢悠悠地转身,沿著小巷走去。 “且慢!”凌帆高声喊道。 道士微微一顿,回头看来问道:“不知小兄弟有何事相问?” 他心中暗自焦急,再不走就要穿帮了。 这边卖梨乡人全程都挤在人群里,伸著脖子盯著梨树,看得入了迷,竟忘了自己是来卖梨的。 凌帆瞥了他一眼,就是个普通的老农,守財吝嗇也是正常。 道士一通霍霍,却是可能让他今年回不了家。 凌帆走上前拉住道士,笑著说道:“我也有著种梨的本事,却想和你比比。” 道士微微一怔,仔细打量三人,凌帆他看不出深浅。 但仔细看向锦瑟和小倩却是瞧出了一些门道,锦瑟身上闪著金光,一股威严大气透体而出,更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香火味道。 小倩身上阴阳迴转,一时鬼气森森,一时滋润万物。 “这……”道士知道碰到神人,正想作揖行礼討饶一番。 一旁看热闹的卖梨乡人,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自己梨车。 瞬间如遭雷击,满车的梨竟一颗不剩,车板上只留著几片掉落的梨叶! 他这才恍然大悟,道士刚才分的梨,全是自己车上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的道士就想上前打闹,却又发现车右侧的木靶不翼而飞,断口处还很新鲜,显然是刚被砍断的。 抬头看向道士,就见他手上拿的车靶,上面还沾著泥土和梨叶——原来道士砍的“梨树”,正是他的车把! 道士法力不精,不能长时间维持障眼法,要不然刚才也不匆匆逃离,却是怕露怯了。 凌帆伸手拦住了想要打人的老乡,笑嘻嘻的说道:“老乡勿要慌张,这道士小气,我却再来帮你变来!” “你莫又要誆我,你和这道士说不定就是一伙的!我可不敢再让你变来,到时家中的果园说不定都招灾哩。” 吃一堑长一智,老乡却是再也不敢信,著急的拦著。 周围看热闹的人却是纷纷起鬨,说到让凌帆变,如果真能万里取梨,他们愿打些赏钱作为补偿。 老乡这才作罢,眼神紧紧的盯著凌帆。 凌帆笑著对呆愣道士道:“这位道长车靶可否借我一用。” 道士尷尬笑笑,连忙递上,又有些羞愤的用长袍遮住脸盘,“前辈折煞小子了!” 凌帆摇摇头,手上拿过车靶,口中念念有词伸手一扔。 车靶轻盈飞起,落在地面上插入土中。 眾人伸著脖子仔细观察,有人更是下意识想要去抓,却是被无形之力弹开。 “我看这公子是个真神仙,比起刚刚那道士,法力更加高强。” “你又没见过神仙,为何如此猜测!” “看这公子容貌,就像画中仙人一般,怎么可能骗人呢!” “今日吃了香梨,又见了法术,真乃祥瑞也!” 眾人一边看著一边议论纷纷,凌帆嘴角勾起微笑,发动链金之术。 第325章 偷桃 车靶的性质被改变,真变成了梨树之根,而后在无形生机的注入下,快速的生长起来。 很快车靶就长成三丈多高的巨大梨树,梨树之下掛著丰硕的梨子,各个饱满圆润有人头大小,一看就是不凡。 卖梨人再也不敢说这梨是他家的,这可真不是他家能种出,难不成真遇到了神仙? 围观眾人闻著了梨味,只觉一股清香扑鼻,闻一口就觉精神饱满,身心舒畅,一些带有病症之人,只觉一股暖流入体,身体都鬆快了许多。 “这是仙梨!”一人惊叫出声。 一个三角眼的矮小汉子,眼睛咕嚕嚕的转,拨开人群就想爬树去摘果子。 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一屁股摔在地上,“哎哟”一声,不住地哀嚎著。 “此果非有缘者不可食!” 凌帆轻声说道,一挥手满树的梨子,在无形的力量控制下从树上脱落,飞到一个个行善积德之人手中。 “此果食之延年益寿、百病不生,行善积德者可食!!!” 凌帆再一挥手,卖梨人车上復现梨子,车靶也瞬间恢復如初。 凌帆回头敲了呆愣道士脑袋一下,道:“下次可不要做如此捉弄之事,人家卖梨人本就穷苦,却要多些体恤。” 声音刚落,道士再抬头看去,三人早已消失不见,就连那牛车也一同消失。 道士悵然若失,知道自己遇到仙缘,可惜自己卖弄一番,却是咎由自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手上感觉微微重量,却见不知何时出现一颗香梨。 道士拿起咬了一口,只觉一股灵气流入喉间,境界竟小范围的得到提升。 道士又看了一眼把仙梨吞入口中的民眾,有种暴殄天物之感,可惜他知此不是自己的机缘,摇摇头转身离去。 道士虽然卖弄,却不是坏人,平日里也是除魔卫道,算是个侠义之辈,只不过行事比较乖张,对於底层也少了些体恤。 不一会儿一些富人知道此处之事,想要钱收下別人手中之梨,却发现这梨在他们手中,犹如镜水月,可望而不可得。 眾人无奈放弃,又瞄向了买梨人货物,爭抢买下车上之梨,让买梨人赚了个盆满钵满。 最后竟连梨车也有人买,以为有什么神奇功效端是可笑。 梨树果子分完食毕,驀然间溃散成无数的梨,飘散满城,后有人言,此乃仙界之种不留人间,只留下种种的传说。 百年之后改朝换代,此城改为梨城,凌帆和锦瑟、小倩被称为梨公梨婆受香火供奉。 搅弄一番风雨之后,凌帆又带著二女悠閒閒逛,有著障眼法別人可认不出他们身份。 街道上各行各业的商贾抬著彩楼、吹著鼓乐涌向藩司衙门贺岁,游人挤得像密不透风的墙。 凌帆颇为兴趣凑热闹,只见大堂上四位红衣官员东西对坐,虽不知官职高低,却透著威严。 喧闹中,一人挑著担子走上堂来,身后跟著个披头散髮的童子,约莫十岁光景。 那人似在稟报什么,可鼓乐与人群的嘈杂盖过了话音,只看见堂上官员们忽然笑起来,隨即有青衣衙役大喝一声:“命尔作剧!” 那人忙应承,又高声问:“敢问官长,演何戏法?” 官员们低声商议片刻,衙役传下话来:“既言能顛倒生物,便取颗桃子来。” 这话一出,人群里泛起细碎的议论——彼时坚冰未化,枝头连芽都没冒,哪来的桃子? 那人闻言,先脱下粗布褂子盖在担子上的竹笥上,故意皱著眉嘆气,声音透著委屈:“官长们委实不知时令! 如今冰雪未消,人间哪有桃子? 可若抗命,又怕惹官长动怒,这可如何是好?” 他身旁的童子仰头接话:“父亲既已应下,怎好推辞?” 那人惆悵半晌,忽然一拍大腿:“我想透了!人间没有,天上总有——王母娘娘的蟠桃园四季常青,定有熟桃。只是得去天上偷。” 锦瑟噗嗤一笑,“天地早已封绝,哪来的蟠桃园,这两人比起那道士还会胡吹!” 凌帆眼中金光一闪,已知两人只是凡夫俗子。 “只是凡间杂耍之辈,怎知天地之变,不过其中变化却透露出人之智慧,颇有意思!” 锦瑟正想用精神查看,凌帆伸手拦住道:“等他变完戏法你再猜猜,现在看了不就无趣。” 小倩也伸手拉住锦瑟,“我生前就喜看这戏法,等他们变完我们再猜一猜,不然万事都知结果就了无生趣了。” 锦瑟闻言停下动作,她常年待在阴间,倒真没见过什么人间戏法。 却说那童子故作惊讶,瞪大眼:“天能爬上去吗?” 那人不答,掀开竹笥取出一团麻绳,约莫数十丈长。 他捏著绳头往空中一拋,奇事陡生——麻绳竟像被云端的鉤子勾住,直直悬在半空。 隨著他不断放线,绳子节节攀升,渐渐没入灰濛濛的云彩里,直到手中绳尽,只剩半截在风中微微晃动。 “我年老体衰,爬不动了。” 那人转向童子,把绳头递过去,“儿替我走一趟。” 童子接过绳子,脸涨得通红,怨道:“阿翁糊涂!这细线般的绳子,要我爬上万仞高空? 中途断了,连尸骨都找不著!” 那人哄著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带著恳求:“我已失口,悔不及了。 偷来桃子,必有百金赏,给你娶个美媳妇。” 童子终究鬆了手,双手攥绳,脚踩著绳身盘旋而上——手移一寸,脚跟一寸,活像蜘蛛攀著银丝,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彻底隱进云层,连半点动静都没了。 堂下眾人仰头望了许久,连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咚”的一声,一个桃子从云端坠下,滚到阶前——那桃子足有碗口大,粉白透红,看著就汁水饱满。 那人喜出望外,连忙捡起用衣襟擦了擦,恭恭敬敬捧上公堂。 官员们传看再三,指尖摸著桃皮的绒毛,竟分不清是真是假。 变故就在此刻发生。 悬在空中的麻绳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箏,“唰”地坠落在地。 那人脸色骤变,扑过去抓住绳子,声音发颤:“糟了!天上有人断了绳,我儿怎么下来!” 人群刚发出惊呼,又有重物坠下。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正是那童子的脸! 凌帆三人见之一笑,那那是真头,不过是木头雕刻画上妆的假头罢了,只不过人群聒噪,木头又雕刻的栩栩如生,倒没有人注意。 那人捧著头颅瘫坐在地,號啕大哭:“定是偷桃被看守发觉了!我的儿啊!” 哭声未落,一只断脚又坠下来,紧接著,四肢、躯干纷纷从云端坠落,碎成一片狼藉。 第326章 夜路 那人哭著爬过去,把碎肢一一拾进竹笥,盖紧盖子,抹著泪走到堂前跪下:“老夫就这一个儿子,跟著我走南闯北討生活。 今日遵官长之命偷桃,竟遭此横祸!求各位老爷赏些银两,让我葬了他,来世必结草衔环相报。” 堂上官员个个惊骇,纷纷掏出银钱递给他。 那人接了银子,缠在腰上,脸上的悲戚忽然褪去几分。 他走到竹笥旁,轻轻拍了拍盖子,高声喊:“八八儿,还不出来谢赏,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竹笥盖“嘭”地被顶开,一个披头散髮的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那“惨死”的童子! 他翻身跳出竹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著公堂磕了三个响头,引得眾人惊呼连连。 锦瑟见了忍不住掩嘴,眼神中露出惊异,心中猜测著未动法力如何办到。 转头见凌帆嘴角含笑,知他知道其中法门,娇嗔的摇著她手满脸渴望。 “你却要自己猜,我若解答,不就变得无趣了吗!”凌帆点了点她的额头,手中现出一锭金子,划过人群掉到卖艺人面前。 卖艺人看著金子抓起来咬了一口,发现是真金连忙抬头向著方向望去,却还哪里有人。 卖艺人表演精彩,眾人念念不忘,不过很快就被满城的梨香掩盖。 大家都知是杂耍技艺看个热闹,但真遇到了仙缘,哪里比得过,纷纷弃了杂耍人,涌向了梨树方向,就连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也一样。 杂耍人互相对口一样,收拢了赏钱,微微一下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一毫停留。 春节已过,凌帆三人坐著牛车接著赶路。 行至夜间,暮色像泼墨般压沉了官道,凛冽的北风卷著沙砾。 路上遇到四个同行的车夫,见凌帆两男一女,看起来文文弱弱。 车夫们心善,言到路上危险,提议同行也能互相照顾。 凌帆见他们印堂暗层,丝丝死气冒出,点头答应下来。 锦瑟身为鬼神,更是第一眼就看出,四个车夫之中只有一人没有死气。 “相公,可是想要救人!” “且先看著!”凌帆抓著锦瑟肉手道。 经过一番研究,凌帆已经掌握阴极阳生之法,藉助从黑山老妖那里搜刮的双修之术,凌帆已经把锦瑟转变成同小倩同样的阴阳相转状態。 多日相处下来,两情相悦,又因不是凡人,也无繁文縟节之意,他们早已成了夫妻之实。 车夫们推著载满货物的独轮车,早已累得骨头缝里都透著酸,凌帆言可把货物放在牛车之上分担一些。 车夫们却连连拒绝,他们见凌帆牛车华丽,生怕货物污秽了牛车。 天色渐晚,眾人终於望见路边老翁的小店,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踉蹌著奔过去拍门。 “店家,给我们四间上房,再切二斤熟肉、烫一壶热酒!” 领头的车夫嗓门沙哑,带著赶路的急切。 老翁披著袄开门,昏黄的油灯从门缝里漏出来,照见他皱成沟壑的脸:“客官对不住,今儿个南来北往的商队多,正房早住满了。” 四人一听,顿时泄了气——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这黑夜里再往前赶,指不定要遭狼患。 其中一个瘦高车夫急忙求情:“老伯行行好,哪怕给个柴房落脚也行,只要能避避风寒!” 老翁迟疑半晌,眼神闪烁著往后院瞥了瞥,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后院有间偏房,就是……我儿媳今早刚没了,尸体还停在里头,儿子去邻县买棺材没回来。 你们要是不忌讳……” 凌帆一直安静的看,隱隱可见后院之中怨气重重。 “里面有著尸气,看来是要诈尸了!”小倩轻声说道。 在兰若寺之时,她们本来就和那些活尸比邻而居,对於这些气息异常熟悉。 “看来他们命中本该丧命尸口。” “阳弱阴盛,尸变本就是常事,更不说隱含怨气。”锦瑟淡淡说道。 “忌讳啥!死人还能吃人不成?”另一个矮胖车夫搓著冻得发紫的手,抢著应下来,又回头看了一眼凌帆等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虽然半路相遇,可明显不是一路人,现在仅剩一处住所,不是谦让是时候。 毕竟对方明显是夫妻出行,不太方便。 而且四人实在累极,哪顾得上別人和什么尸气,跟著老翁往后院走。 老翁抬头看下牛车,拱了拱手道:“连后院都给出了,小老儿此处实在无地可住。” 凌帆摇手道:“无妨!借贵地一用,我们就借宿在屋边,可否!” 老翁犹豫一番,“此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晚上又有野兽出没,你们可要小心了!” 凌帆点点头,老翁转身离去。 车夫们来到后院,偏房的门虚掩著,一推就发出“吱呀”的怪响,像极了老人的嘆息。 屋內一盏油灯悬在房樑上,灯芯结著灯,昏黄的光线下,灵帐低垂,帐后停著一具灵床。 上面盖著层薄薄的白麻纸被,纸被下隱约勾勒出女子的身形,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气。 桌上积著薄薄一层灰,老翁放下油灯就匆匆告辞,临走时反覆叮嘱:“夜里別乱走动,也別掀那灵帐,对逝者不敬。” 四人应著,各自找地方坐下,其中一瘦高车夫盯著灵帐,总觉得帐角在无风自动。 一年轻车夫心里发毛:“你们说……这女尸不会有啥古怪吧?” 矮胖车夫嗤笑一声:“你小子就是胆小,人死如灯灭,能有啥古怪?” 说著便往墙角一靠,头一歪就打起了呼嚕。 其余二人也困意翻涌,年轻车夫心里却总悬著块石头。 他靠在门板上,望著跳动的灯,耳边除了同伴的鼾声,还有一种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纸被摩擦灵床的响动。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太累產生了幻觉,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他猛地睁大眼睛——灵帐后的纸被,竟缓缓鼓了起来! 年轻车夫的心臟“咚咚”狂跳,像要撞破胸膛。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眼睁睁看著灵床上的纸被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 那手纤细却僵直,指甲泛著青黑,缓缓撑起了尸体的上半身。 女尸坐起身,停了片刻,像是在適应僵硬的躯体。 她穿著一身褪色的粗布嫁衣,许是死前刚成婚不久,面色是死人特有的淡金色,毫无血色,额前扎著一圈白色生绢,遮住了可能存在的伤口。 她缓缓转动脖颈,发出“咔噠咔噠”的关节摩擦声,目光空洞地扫过屋內,最终落在熟睡的三个车夫身上。 第327章 女尸 女尸滑下灵床,双脚落地时没有半点声响,像一片飘在地上的影子。 她一步步走向墙角的矮胖车夫,俯身下去,嘴唇微微张开,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扑在矮胖车夫的脸上。 “哎!冤孽呀!” 一声女子的嘆息响起,雪白的水袖穿破窗户,把女尸牢牢束缚。 年轻车夫惊叫一声慌忙爬起,剩余的车夫被声音惊醒,看著被包裹著一团还在不住扭动的尸体,嚇得险些尿出来。 “还不快跑,留在此处,等死吗!” 凌帆推开门走进,眼神扫过眾人大喝道。 几人这才回过神来,慌忙间都忘记穿上衣服,匆匆的向著门外跑去。 睡在前院之人,被吵闹声惊醒,睡眼惺忪的推门查看。 就见一团白布包裹住的人形生物,在地面飞快的上下跳动,心中一寒背脊汗毛竖起。 小倩走上前来,朱唇轻启,寒气从唇间吹出,瞬间把女尸冰成了冰疙瘩。 “老翁,此女怨气极重,你们到底做了何事!”小倩美目扫过躲在一旁的老翁,声音冰冷的问道。 老翁连连后退摇头道:“我……我儿媳只是因病死了,我不知为何有这怨气。” “因病死了!看看她额头上的白色生绢,这明明是撞墙死了的,你还敢狡辩!” 小倩本就对枉死女鬼有著怜悯之心,见著老翁还想隱藏,水袖跨过人群环住老翁,一把把他拉到身前。 还在看热闹的眾人见此一幕,心中更是惊惧,这……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倩眼中闪过寒芒,一股精神之力陌入老翁眼中。 老翁这才把实话缓缓道来。 原来是…… 那停在偏房的女尸,名叫阿莲,原是邻村农户家的女儿,与老翁的长子阿山是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阿莲十五岁那年,便与阿山私定终身,两家父母见二人情投意合,早早定下婚约。 可天不遂人愿,阿山二十岁时染上风寒,缠绵病榻半载,虽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个难以生育的病根。 这事成了阿山夫妇心头的刺——老翁家就阿山一个独子,传宗接代的压力像块巨石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阿山整日愁眉不展,阿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更不要说,田间地头的那些妇人,不时躲著她嚼舌根,让阿莲心中更加愧疚,觉得耽误了阿山家的香火。 某天夜里,她红著眼眶对阿山说:“夫君,我知道你心里苦,若实在不行……或许能找个人借种,等有了孩子,对外只说是你的,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阿山起初震怒,可看著妻子期盼的眼神,又想到父母期盼抱孙的模样,终究在绝望中点了头。 两人思来想去,觉得这事绝不能外传,最稳妥的人选便是阿山的堂弟——老翁弟弟家的儿子,也就是阿莲的小叔子阿远。 阿远刚满十八,性子憨厚,常年在阿山家的店里帮忙,与兄嫂关係亲近,也知晓阿山的隱疾。 阿莲趁著一次阿山“外出进货”的机会,红著脸向阿远坦白了想法。 阿远又惊又慌,可架不住阿莲的哀求与阿山的暗中授意,终究半推半就地应了下来。 本以为此事做得隱秘,却没料到某次阿远酒后失言,被村里的閒汉听去了只言片语,流言像野草般疯长。 阿莲本就性子刚烈,哪受得了这般污名,整日被人指指点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背后的窃窃私语。 她想解释,却又不能暴露借种的秘密,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日渐憔悴。 更让她崩溃的是,阿远事后心里不安,竟偷偷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 村里的流言愈发难听,有人说她水性杨,主动勾引小叔子。 有人说她为了钱財,不惜败坏门风。 阿莲百口莫辩,看著丈夫阿山躲闪的眼神,看著公婆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觉得万念俱灰。 她为了这个家的香火忍辱负重,到头来却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 那天清晨,阿莲趁著家人还未起床,悄悄走到后院的井边。 她望著水中自己憔悴的倒影,想起与阿山青梅竹马的时光,想起借种时的屈辱,想起流言蜚语的折磨,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她咬了咬牙,猛地一头撞向井边的石磨——额头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粗布衣。 等阿山发现时,阿莲早已没了气息。 老翁父子又惊又怕,既心疼阿莲的遭遇,又怕借种的丑闻曝光,坏了家族名声。 他们慌忙將阿莲的尸体抬回偏房,对外只说她“突发急病而亡”,又让阿山赶紧去邻县买棺材,想儘快將阿莲下葬,掩盖这桩见不得光的秘辛。 小倩听完事情来龙去脉,鬆开了水袖放下老翁,长嘆了口气。 老翁虽有隱瞒的意思,但却无太多功过,女尸也是自我了断,仅因为生前怨气不散才化作殭尸。 要说真正的罪魁祸首,只能说是这个世道,无儿无女的女人终究会受到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阿莲也只是被时代裹挟的女人罢了! 凌帆没有復活对方的想法,而是念动往生咒,女尸体內的灵魂被净化,化作流光投入六道轮迴之中。 凌帆深深看了一眼老翁,不再说什么,带著两女离开。 有了他的操作,女尸轮迴之后,应能投个好人家,下辈子不会这么辛苦。 天亮之时,车夫跑到县衙报案,衙役带著个道士来到此处。 问询了事情缘由,道士嘆道:“眾位小哥却是遇到真仙,能够干预轮迴之事,不是判官就是阎王。” 四位车夫听了窃喜,却是凌帆离开之时,送了他们一人一个木牌,言说,等他们百年之后可带入地府,算是送给他们的一份机缘。 第328章 沙漠遇妖 牛车行到山道中,此处已是临近国界,再往外走就到別国。 这个世界是个聊斋故事混合的世界,国度林立,鬼怪横行。 路途越加的荒凉,翻过一个荒芜的平原,面前被金色的沙丘笼罩,却是到了无边沙漠。 “你这姐妹走的也颇远了!”凌帆感嘆道。 “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远走他乡,我们却要快些行路!”小倩担忧的说道。 凌帆拿过蕴含鬼气的木牌,略微感应一番:“鬼气凝练不散,应是无碍!” 有著冥王的果位,凌帆对於鬼神之事,有著天然的感应能力。 小倩听闻放心下来,看著沙漠感嘆道:“如此奇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牛低吼一声,扭动著身躯,沙漠阳气盛重,身为阎王虽然无碍,但却也有不舒服之感。 凌帆拍了拍额头道:“却是忘了这里还有一只鬼!” 隨即无边无际的阳气没入老牛体內,老牛瞳孔巨震,先是发出惊惧的哀嚎,不一会儿又转成舒服的低吟。 原本漆黑色的牛体,慢慢被染上金黄,有了血肉之感。 “相公竟把老牛也变成真牛!”锦瑟感嘆道。 比起她们来说,老牛也算当世强者,凌帆竟能够让老牛也能阴阳转化,凌帆体內的生机阳气到底有多充足啊。 感觉凭他一人之力,如果飞升成为太阳,说不定能改变天地阴阳失衡之局面。 老牛舒服的牛吼,处在阳间不舒服的感觉消失不见,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天生鬼物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人间的美好。 本来病怏怏的老牛,瞬间像是加满了油般,动力十足的拖著牛车,在宽阔的沙漠之上奔跑。 戈壁滩上的风裹挟著沙砾,如利刃般刮过每一寸土地。 不久,凌帆三人已接近邻国边界。 此时临近夜晚,天空是压抑的昏黄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黄沙吞噬,连太阳都被遮得只剩一圈模糊的光晕。 坐在狂奔的牛车之上,凌帆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喊杀之声。 牛车在战场边缘停下,凌帆举目观摩。 只见一位身披玄色鎧甲,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的英俊將军。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稜角分明的脸颊上,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著前方沙匪的巢穴。 “杀!” 將军一声怒吼,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震得人心头髮颤。 他身后的士兵们早已蓄势待发,闻言如猛虎般冲向沙匪巢穴。 沙匪们一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弯刀,嘶吼著迎了上来。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金属碰撞的“鏗鏘”声、士兵的吶喊声、沙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溅落在黄沙上,瞬间被吸乾,只留下一朵朵暗红色的印记,很快又被新的黄沙覆盖。 “好武艺!”凌帆赞道。 锦瑟一脸不屑,“只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 小倩掩嘴一笑:“在凡人之中已是绝顶,姐姐难不成还要拿他和相公对比。” 將军没有听到牛车上的蛐蛐,挥舞著长剑,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向沙匪的要害。 他身形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乱军中穿梭,所到之处沙匪纷纷倒地。 就在他斩杀一名扑上来的沙匪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巢穴深处的角落里,蜷缩著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著一袭白衣,衣摆早已被尘土和血跡染得脏乱不堪,却依旧难掩其绝美的容顏。 她的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髮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无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 她蜷缩在那里,仿佛隨时都会被这场惨烈的廝杀吞噬,眼神中透著对生的渴望,又似被沙匪胁迫,动弹不得。 凌帆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好戏开场了!” 锦瑟把目光投向那女子身上,眼眸微微皱起:“那女子有些古怪,但又看不出些什么。” 小倩闻言点点头:“总有种矫揉造作之感,难不成是什么女妖精,可又看不出有妖气!” 將军看到少女的心猛地一颤。 他征战多年,见惯了生死与血腥,却从未见过如此让人心生怜悯的女子。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他不顾身旁沙匪挥舞而来的弯刀,脚尖一点,身形猛地跃起,避开攻击的同时,长剑一挥,將那名沙匪斩杀。 隨后,他几个起落,便衝到了女子身边。 “別怕,我救你出去!”將军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想要將女子拉起。 女子抬起头,望向將军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她轻轻咬著嘴唇,声音柔弱得像一阵风:“多谢公子……” 话音未落,便身子一软,险些摔倒。 凌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提前將军出手扶住少女的腰肢,入手处一片冰凉细腻。 將军脸上扬起警惕之色,“你是何人,为何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牛蹄声响起,一辆华丽的牛车驶来,士兵们想要阻拦,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开。 两个魅力惊人的女子迈著玉步下车,站在了凌帆身后。 將军和士兵的眼神不知觉停在锦瑟和小倩身上,如此美丽的女子,他们前所未见。 一些小兵更是忍不住露出贪婪神色,小倩若有所闻,一挥水袖直接摔了他一巴掌。 將军的眼神更加警惕,长剑架在身前,连连后退几步。 “妖怪?” 士兵们更是放下了色心,拔剑相向,隨时准备发起战斗。 “要不你们先结束战斗先!” 凌帆看著还有几个沙匪未被清除,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將军深深的看了一眼凌帆,刚才的旖旎之意消散不见,手持长剑,转身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身后的士兵也纷纷上前掩护。 沙匪们本就已是强弩之末,被將军这般衝击,更是溃不成军,很快便被彻底剿灭。 战乱终於平定,黄沙渐渐落下,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味。 第329章 归途和心思 將军甩了下刀上血渍,再次走凌帆面前道:“我乃江都都尉王生,不知几位是……” 凌帆指了指小倩和锦瑟,没有被血腥所慑,笑著道:“此乃我的两位內人,我名凌帆,是从別国来此探亲。” “哦!”王生眼中精光一闪,三人看自己杀人不为所动,显然不是简单人物。 还有那辆神奇的牛车,难不成这三人是修行者。 “想要进关,却要经过江都,不若和我同行。”王生拱拱手,不管是什么人,先暗中打探一番再说。 “却之不恭!”凌帆抱著还在装昏迷的九霄美狐,正准备回到牛车之上。 王生咳嗽一声,道:“这女子可能是被沙盗劫掠,凌……凌兄且先放一下!” 凌帆回过神来,恍然大悟的鬆手,扑通一声。 女子摔落在地,王生眼角抽了抽。 锦瑟和小倩,掩嘴轻笑,笑得枝乱颤。 女子也不装了,嚶嚀一声睁开眼睛,揉了揉屁股,故作迷糊道:“我这是在哪!” 声音婉转清纯,犹如鸟鸣般青春,让人听了不觉心中颤抖。 凌帆仔细打量女子,见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樑小巧挺直,嘴唇像熟透的樱桃,娇艷欲滴。 她微微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带著几分羞涩与怯意,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在沙匪巢穴中?”王生问道,语气不自觉地放柔。 女子轻轻抬起头,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著哭腔:“小女名叫小唯,本是江南人氏,隨家人前往西域探亲。 不料途中遭遇沙匪,家人都被他们杀害,只有小女被掳至此,受尽折磨,若不是公子相救,小唯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说罢,她对著王生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感激涕零之色。 王生闻言,心中更是怜悯,便说道:“姑娘不必多礼,如今战乱已平,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不如隨我等一同返回江都故里,待日后再寻你的亲人如何?” 小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隨即又恢復了柔弱的模样,哽咽著说:“多谢公子收留,小唯愿追隨公子左右,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殊不知,这看似柔弱可怜的小唯,实则是修行千年的九霄美狐。 她的绝世容顏並非天生,而是靠吸食活人心臟维繫。 每一次吸食心臟,她的容貌便会愈发美艷,修行也会隨之精进。 此次她故意落入沙匪巢穴,便是为了寻找新的“猎物”——人间的男子,尤其是像王生这样勇武健壮、气血旺盛的男子,其心臟更是能让她修为大增。 “姑娘这却不对,救你我至少也占半成功了,做牛做马也要分我一半不是!”凌帆突然插口,语气中带著揶揄。 小唯目光转向凌帆,瞬间一亮,好似看到了绝世的美味。 她本来的目標是王生,刚刚故作昏迷,並没有看到凌帆样貌。 此时窥见,只觉有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传来,那蓬勃的阳气让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仅仅是闻一闻感觉都让她修为有些鬆动。 至於原本的目標王生,还是放到一边去吧,我怕凌公子误会。 “啊!小女子一时慌了神,却是怠慢恩公,只是两位恩公,小唯却是不知如何报答。” 小唯话语娇柔,却带著挑拨离间的意味,王生皱眉道:“我本就是为了杀贼,姑娘要感激的话,就感激这位公子吧!” 王生伸手指了指凌帆,原本有些被迷惑的他,不知为何格外清醒,此时想起家中娇妻,却觉得这个清纯姑娘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小唯语气一桎,深深的看了眼王生:“就算如此,小女子也会记得恩公,救命之恩,不过恩公既然这么说了,等来世小唯再报答您。” 王生摆了摆手,不以为意,转身对著手下呼喝,很快,军队整理好行装,准备返回江都。 小唯以孤女的身份,坐上了凌帆的牛车,毕竟军队之中男女有別。 凌帆则骑著马和王生並行,两人一路谈天论地,关係很快变得融洽。 牛车缓缓行驶在戈壁滩上,小唯掀起车帘,目光频频落在前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凌帆身上。 阳光洒在凌帆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背影坚定而伟岸。 小唯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眼中闪烁著狡黠与深情交织的光芒。 心中打算要一点点靠近凌帆,让他爱上自己,然后再慢慢夺走他的一切——他的心臟,他的爱意,他的生命。 “妹妹是对我们的夫君感兴趣吗!要不要我为你介绍一番!”锦瑟嘴角扬著神秘的微笑,拍了拍小唯的肩膀。 小唯下意识一抖,回头看著锦瑟,眼底寒光一闪,笑著道:“公子绝代芳华,小唯只是普通女子,怎么敢妄想。” 锦瑟笑著拉著她的手:“可是担忧我二人阻挠,我等都不是妒妇,如若有心思,我会为你们操办。” 小倩在一旁含笑点点头,知道锦瑟姐姐,心中肯定打著什么坏主意。 小唯一脸茫然,凌帆家宅这样和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爭斗之意吗? 马车軲轆滚滚,载著这只心怀不轨又略带迷芒的九霄美狐,朝著江都的方向驶去。 军队的最后方,一只云雀紧紧跟隨。 马车軲轆碾过江都青石板路,带著一路风尘停在都尉府邸门前。 王生翻身下马,对著同样下马的凌帆拱拱手道:“凌兄一路行来,交浅言深,一见如故,不若在我府中休息一番,再去寻亲。” 凌帆回头看了看牛车,见小倩和锦瑟微微昂首,点了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生开怀笑道:“难得遇一知己,晚上请你吃酒!” 就在此时,朱漆大门缓缓敞开,府內庭院深深,草木葱蘢,透著江南宅邸特有的雅致。 一个温婉的妇人走出朱红大门,笑靨如的看著王生。 “佩蓉,我回来了。” 王生看著女人,深情款款的道。 佩蓉身著一袭月白色襦裙,髮髻上仅簪著一支素雅的玉簪,眉目温婉,气质嫻静。 见王生归来,眼中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 目光落在王生身侧的凌帆身上时,脸上露出哑然,如此绝世公子,难不成是夫君的朋友。 第330章 妖魔害人 王生看出佩蓉疑惑,连忙道:“这来我路途之上遇到的一位好友,你叫下人安排好住所。” “对了,还有那辆牛车,车上两人乃是凌兄內人,你帮我招呼一下!” 佩蓉温婉的点点头,颇为大方的走到牛车旁。 王生顾不得妻子,拉著凌帆进入府中,刚刚凌帆所说的棋谱,他正想好好研究一番。 小唯抬眼望去,只见佩蓉身姿窈窕,举止端庄,虽不似自己这般惊艷,却自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温婉韵味,那是被爱滋养出的从容气度。 她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嫉妒,隨即又垂下眼眸,换上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怯生生地站在锦瑟身后,像一株隨风摇曳的菟丝。 她並不是嫉妒佩蓉拥有王生的爱,因为她早已换了目標,只是佩蓉这样子是她最想成为的样子。 佩蓉看一下三个女子,一时分不清到底那二人是凌帆妻子,只是心中嘀咕:“果然是个风流公子,妻妾也是各个绝色。” “不知哪俩位是凌公子內人。”佩蓉分辨不出只能问道。 锦瑟端庄一笑,颇有大妇风范:“我名锦瑟,乃是夫君妻子,这位是妹妹小倩也为正妻。” 佩蓉眼神古怪,这是哪国传统竟有两位正妻,又把目光投向小微问道。 “这位姑娘是?” 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友善。 “她叫小唯,是王生和夫君在西域救下的孤女,家人都被沙匪所害,无依无靠,我们便带她回来。” 小唯连忙上前一步,对著佩蓉深深一揖,声音柔弱得像一阵风:“小女小唯,见过夫人。” 她抬起头时,眼中带著几分羞涩与惶恐,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安。 佩蓉看著小唯苍白的面容和楚楚可怜的眼神,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怜悯。 她走上前,轻轻扶起小唯的手,入手处一片冰凉,更让她心疼不已:“姑娘不必多礼,既然是夫君救下的人,便是我府中的贵客。 你孤身一人,往后便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我会待你如亲妹妹一般。” 佩蓉的手温暖而柔软,带著淡淡的兰香,可小唯却像被烫到一般,微微瑟缩了一下,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 她抬起眼,对著佩蓉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屑,如果不是遇到新的目標,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想要取代的人。 隨后,佩蓉亲自带著三女去看为她们准备的厢房。 “你们若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下人去办。” 佩蓉笑著说,语气真诚。 锦瑟连连道谢,佩蓉也对她颇有好感,总觉得二人气质相近。 凌帆留了几日本想离开,王生多番挽留,凌帆只能多住几日。 锦瑟、小倩、小唯、佩蓉四女相处的越发的好,犹如手帕姐妹。 几女也看出小唯对凌帆的心思,经常撮合两人,王生有时还嫉妒道:“明明是我救的小唯,为何却爱上了凌帆。” 佩蓉听了调侃道:“也不看看你俩容貌,如果是我也选凌帆兄弟。” 王生听了无言以对。 就在凌帆几人又一次准备告辞之时,江都城內掀起了一阵恐怖的波澜。 第一个遇害者是城西的一位货郎,清晨被人发现倒在自家门口,胸口被硬生生剖开,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石阶,心臟不翼而飞。 消息传开,整个江都都炸开了锅。 人们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死法,纷纷猜测是恶鬼作祟。 可没等大家从恐惧中缓过神,接二连三的命案接踵而至。 先是城南的铁匠,后是城北的书生,甚至连城中富绅家的公子也未能倖免,死状与货郎如出一辙——胸口破开,心臟消失。 短短几日,已有七人遇害,死者皆是青壮年男子。 一时间,江都城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夜晚街头空无一人,连巡夜的捕快都嚇得脚步匆匆。 流言越传越邪乎,有人说是什么妖物降世,专吃人心。 也有人说是当年被王生剿灭的沙匪冤魂復仇,专门猎杀男子。 官府虽全力追查,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案件陷入僵局。 没人知道,这些惨无人道的命案,全是蜥蜴精小易的手笔。 小易修行数百年,化为人形后,偶遇小唯,便被她的绝世容顏深深吸引,从此对她痴心一片,甘愿做她的僕从,为她做任何事。 小唯需要活人心臟维繫容貌与修为,小易便每晚潜伏在江都街头,寻找那些气血旺盛的男子,將其残忍杀害,取走心臟,小心翼翼地供奉给小唯。 每一次,当小易捧著还带著温热的心臟出现在小唯面前时,他眼中都带著期待的光芒,渴望得到小唯的一句夸讚。 可小唯对他始终冷淡,接过心臟后,便转身离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即便如此,小易也毫不在意,只要能留在小唯身边,为她做事,他便觉得心满意足。 这晚,小易又一次猎杀归来,將心臟献给小唯。 小唯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中自己绝美的容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拿起心臟,轻轻一吸,一股浓郁的精气便涌入体內,脸上的肌肤愈发莹润光泽。 “做得不错。”她淡淡地说,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 小易却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欣喜若狂:“只要小唯姑娘喜欢,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小唯没有理会他,心中想的却是凌帆。 本只是想要得到他的心,可隨著相处时间越长,她又產生了別样的心思。 “如果……如果能够和他长相廝守也不错!” “可……可为什么还有別的女人存在,凌帆只能有她这个唯一。” 城中命案频发,王生的心情愈发沉重,没有头绪的他,也没有招待凌帆的心思。 就在王生孤立无援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江都街头。 那是一个衣衫襤褸的流浪侠士,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头髮散乱,满脸胡茬,肩上扛著一把锈跡斑斑的长刀,看起来落魄不堪。 可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行走间带著军人特有的沉稳气度。 此人正是庞勇。 第331章 调查 当年,庞勇与王生同为江都都尉,两人並肩作战,情同手足。 他与佩蓉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早已对她心生爱慕。 可佩蓉最终选择了王生,庞勇心灰意冷,觉得留在江都只会徒增伤感,便主动辞去官职,浪跡天涯。 这些年,他四处漂泊,靠打猎和帮人保鏢为生,日子过得顛沛流离,却始终没有忘记佩蓉和王生这两位旧友。 前些日子,庞勇在邻县听闻江都发生诡异命案,心中不安,又想起佩蓉和王生,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他没有直接去都尉府邸,而是先在城中打探消息,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生得知庞勇归来的消息,又惊又喜,立刻派人將他接到府中相见。 庞勇本是不肯,不过佩蓉从中撮合,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见到庞勇时,王生险些认不出他。 那个曾经英姿颯爽的都尉,如今竟变得如此落魄。 王生感慨道:“庞勇,你回来了。” 庞勇看著王生,心中五味杂陈。 王生见他不语,隨即嘆了口气,將心中的疑虑和盘托出:“庞勇,我找你回来,是有件事想求你。 最近府中悬案频频,我想让你来帮我。” 庞勇闻言,眉头紧锁,最终嘆道:“我来本就为了此事,你如果相信我,就交给我办。” 王生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本是兄弟,如何不相信你。” 离开都尉府邸后,庞勇便在江都街头暗中调查。 这日,他正循著线索追查,忽然听到一阵爭吵声。 只见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正拿著一根通体黝黑的棒子,对著一个小贩呵斥:“你身上有妖气,快说,你是不是和那些命案有关!” 小贩嚇得连连摆手:“姑娘,你可別胡说,我就是个卖菜的,哪有什么妖气啊!” 少女还想爭辩,庞勇走上前,拦住了她:“姑娘,凡事讲究证据,不可隨意冤枉好人。” 少女转过头,瞪著庞勇:“你是谁?我乃降魔者夏冰,世代以降妖为业,我手中的降魔棒能辨识妖魔,绝不会错!” 说著,她举起手中的棒子晃了晃,“这小贩身上虽有妖气,但不重,应该只是沾染了妖魔的气息,不是真凶。” 庞勇闻言,心中一动。 他想起这几日的调查,府中最近来了的陌生人唯有凌帆几人,他们的嫌疑最大,或许这个降魔者能帮上忙。 “我叫庞勇,正在调查江都城的命案。 我怀疑城中有妖物作祟,不知姑娘可否与我一同追查?” 夏冰眼睛一亮:“我正是循著妖气追踪到江都的! 我能感觉到,城中有一只修为高深的狐妖,那妖气与命案现场的妖气一致,定是那狐妖所为!” 庞勇心中瞭然,看来自己的怀疑没错,凌帆几人很可能就是狐妖。 “我怀疑那狐妖就藏在都尉府邸中,姑娘可否与我一同暗中调查,揭开她的真面目?” 夏冰毫不犹豫地答应:“好!降妖除魔本就是我的职责,咱们联手,定能將那妖物绳之以法!” 此时的都尉府邸內,凌帆正在和王生告辞,准备离开,继续踏上旅途。 至於府中发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知道是小唯手下小妖所作,准备离期前处理一番。 在他眼中生死毫无界限,復活也是旦夕之间,所以並不著急阻止。 庞勇带著夏冰进府之后刚倒好看到这一幕,连忙道:“凌兄这就要离去了,我才刚到府中,还为和你多亲近亲近,要不再多留几个。” 庞勇一边说著一边偷偷给王生和佩蓉使眼色,王生和佩蓉虽不知其意,但还是配合著挽留。 凌帆嘴角含笑瞥了一眼夏冰,降魔少女这一款,自己还未收集过。 “如此就接著叨扰几日。”凌帆应下。 小唯在一旁瞥向夏冰,眼中闪过思索。 夏冰定定的看著凌帆,眼睛一转不转,等眾人散去之后。 庞勇连忙问道:“如何可看出妖气!” 夏冰凝重的点点头,“虽未看出妖气,但我怀疑那凌帆——绝对是狐妖化形。” 庞勇满脸疑惑,“为何如此篤定!” 夏冰一脸郑重的道:“我一见他就全身燥热,心臟控制不住的狂跳,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肯定是被妖气所扰。” 庞勇满脑袋黑线,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发春的感觉,总感觉这降妖之人不靠谱啊。 心中虽然这样想著,行动却还要继续。 月色如洗,都尉府邸的墙角阴影里,庞勇与夏冰屏息凝神。 夏冰手中的降魔棒微微发烫,顶端的纹路隱隱泛著红光——这是妖气浓烈的信號,而妖气的源头,正是院內凉亭中静坐的小唯。 凌帆因为夏冰的骚操作,庞勇的怀疑反而降低,那个突兀出现在沙匪之中的少女,反而更加惹人怀疑。 小唯身著素白长裙,正低头抚弄著手中的玉簪,月光洒在她脸上,美得如同画中仙。 可在夏冰的眼中,那绝美的皮囊下,是翻涌的黑色妖气。 “错不了,她就是那只狐妖。”夏冰压低声音,手中降魔棒蠢蠢欲动,“咱们现在衝出去,揭穿她的真面目!” 庞勇按住她的手,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再等等,王生就在书房,若没有確凿证据,他绝不会相信。”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打开,王生一袭青衫走出,径直朝著凉亭走去。 两人心中一紧,只能继续潜伏。 只见王生在小唯面前站定,眉头微蹙:“夜深了,姑娘为何还在此处?” 小唯抬起头,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声音柔弱:“公子,我只是想起家人,心中难过,睡不著觉。” 说著,她轻轻咬著嘴唇,模样楚楚可怜。 王生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犹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他嘆了口气:“逝者已矣,姑娘莫要太过伤心,凌兄在,定会护你周全。” 小唯瞥向一角,最近心思变化,凌帆又要离去,她不想再生波澜,所以故意引出王生,让对方投鼠忌器。 躲在暗处的庞勇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衝出去,却被夏冰死死拉住。 “现在出去,只会被他当成寻衅滋事!”夏冰急声道。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反覆上演。 庞勇与夏冰数次找到小唯与小易暗中接触的痕跡,甚至在小唯的厢房外发现了带血的布条,可每次都被意外打断。 凌帆一直暗中看著他们斗法,虽然觉得颇有意思,但看多了也是无趣。 一日,凌帆再次找王生告辞,开诚布公的说道:“我知你怀疑我是妖,还派庞勇暗中调查。” 王生瞳孔一缩就要解释,凌帆摆摆手道:“你们的猜测对也不对!” “我和妻子並不为妖,不过小唯……” 第332章 弥补 “我和妻子並不为妖,不过小唯……確实为妖!” “她乃是修炼千年的九霄美狐……” 凌帆话音未落,小唯眼眸中已含满了泪水,素手轻轻抓著凌帆衣袖,眼眸如星空般澄澈,委屈的摇头道:“公子……小唯不是妖……小唯是冤枉的……” 小唯內心微微一颤,难道……凌帆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为什么要揭穿。 凌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无妨!不管你是人是妖,我都喜爱!” 小唯微微一怔,本想接著解释,此时却无言以对,心中不知为何流过暖流,他真的不介意吗? 王生眉头一皱,颇为气愤的道:“凌兄,既知小唯是妖,为何又纵容她残害无辜。” 凌帆没有应答,而是捧起小唯的脸庞,直勾勾的看著她。 “小唯,你相信我吗!” 小唯盯著凌帆明亮的瞳孔,痴痴的道:“小唯相信公子!” “那我要你散尽这千年的修为,你肯吗?”凌帆接著问道。 小唯沉默一瞬,坚定地抬起头道:“如果是公子的要求,那么小唯愿意!” 王生还想插嘴,凌帆摇摇头道:“那你开始吧!” 小唯身上冒出点点黑光,这是散去法力前的景象。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站在墙壁之上的一只华丽云雀,口出人言道:“姐姐不要相信那个男人的话!”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云雀飞身而下,半途化作一个娇俏的少女,身上升起点点光华飞向凌帆。 凌帆还未做反应,小唯一转身,挥舞黑气把光华击散开来。 雀妖吃痛捂著胸口摔落在墙角,不可置信的道:“姐姐……为什么?为了一个男人……!” “彩雀这就是爱,你不懂……我愿意让他伤害我,却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小唯身上还冒著黑气,看著彩雀轻声说道。 彩雀確实不懂,她是个刚刚修成人形的妖怪,不懂人世间的情情爱爱,机缘巧合救出小维和她结伴第一次来到人间。 她目光投向凌帆,这个男人她一直关注著,只觉得异常的美丽,有著让人交配的衝动。 难道这就是爱吗? 躲藏在屋顶上的庞勇和夏冰,看的目瞪口呆,怎么就开始內斗了。 “果然有狐妖,我果然没有看错,走,我们去降妖伏魔!”夏冰衝动的想要拉著庞勇飞下。 庞勇一把拉住衝动的夏冰,“你不是说那是千年的狐妖,我们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现在凌帆让狐妖回归原型,我们在此看著就好!” “不行,我怀疑那凌帆是比九霄美狐还厉害的狐妖,不然怎么一言就让九霄美狐散去功力。” “刚好趁著失去一个战力,我们乘胜追击!”夏冰说著就挣脱开庞勇跳了下来。 突然出现的身影,引起眾人的关注,纷纷看了过去,发现了正要躲避的庞勇。 庞勇见此一幕,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也从屋檐上跳下。 凌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来人都来齐了,也不用我一个个解释。” “近段时间江都死了不少了,確实都是小唯所为,不过这个小狐狸我颇为喜爱。” “所以不能让你们杀了她,不过她所造成的孽障,我却能够帮助弥补。” 王生听了恼怒,人已死去了,拿什么弥补,看来是自己瞎了眼,认得这个兄弟也是个被美色所迷惑的傢伙。 凌帆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绝对会吐槽,如果不是自己,王生说不定会搞得身败名裂。 凌帆挥了挥手,小唯身上的妖气孽障挥发的更快,一颗颗心臟从她身上冒出,飞到了江都各个地方,而后以心臟为中心,化成一个个已经死去的人。 江都中不时响起惊讶之声,王生眼中露出惊异,庞勇眼神一动,对著王生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夏冰看到队友跑了,又看到如此惊骇一幕,缩了缩脖子尷尬的笑了笑。 不一会儿,小唯化作了一只雪白的白狐,原本的罪孽和业力也消散了个乾净。 只不过狐眼之中还残留著智慧,嚶嚶叫了一声爬到了凌帆肩头,伸出舌头舔著凌帆面庞。 凌帆摸了摸柔顺的狐毛,笑著解释:“你的修行本就走岔了路,重新开始也好!” 庞勇这时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道:“死去的人……死去的人都活了回来!” 说著,庞勇用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凌帆,腿都有些发软想要跪下,就算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奇人异事,也是第一次见如此神奇的一幕,这可不是修行者可以做到。 王生咽了咽口水,看向凌帆眼中含著敬畏:“凌……凌兄……这是……”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小狐狸做的孽,我帮她担了,在此的闹剧也算结束,此次我是真要离开。” “对了!我在你臥室之中留了些东西给你,算是居住在这里的房费。” 凌帆又是一招手,瘫在地上正缩头缩脑的彩雀化作原形飞到他的手上。 他又招了招手,夏冰惊异地指了指自己,在看到凌帆点头后屁顛屁顛的跑了过来。 这可是金大腿,一看就是仙神下凡,自己这半路出家的除魔人,如果能拜他为师…… “老牛走了!”凌帆喊了一声。 “哞——!”一声牛吼响彻城市,老牛拉著车驾踩著云彩,从空中降下来。 凌帆对著几人拱了拱手,脚下升腾起祥云,带著眾人飞到了牛车之上。 老牛又是一声牛吼,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照耀了整个城市。 所有看到神牛凌空之人,只觉身上暖洋洋,原本阴鬱的气息,被衝散了一空,一些躲藏在暗处作恶的小鬼,在惨叫声中消失不见。 王生怔怔的看著离去的牛车,喃喃道:“刚刚如果跟他离去,是不是也能得到飞升。” 一只玉手伸到了他的耳朵旁,用力的一扭,佩蓉温婉的声音响起:“难不成你还想拋弃弃子前去求道!” “呀!夫人住手,我只是说说罢了!” 两人回到了臥室当中,就见桌上留著一个玉盒,打开一看,留著一个纸条和三颗丹药。 【此乃留给你们的增寿丹药,服下可增寿百年,多的一粒是留给庞勇,算是让他白跑的赔罪。】 第333章 造畜 牛车之上,锦瑟和小倩看著白狐,眼中露出跃跃欲试神色。 凌帆把狐狸抱下,递给了二人,道:“你们本是姐妹,以后却要教她好好修行,不可再走错了路。” 彩雀早已醒来,睁开眼从凌帆怀中探出脑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缩了回去。 夏冰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眾人,下定决心跪在凌帆面前道:“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凌帆连忙摆手道:“我可没有收徒的兴趣,要不你问问这两位!” 凌帆指了指锦瑟和小倩,夏冰又把目光看向二人,心想这两人乃是凌帆妻子,表现的又从容不迫显然也是高人。 夏冰转头又要拜下,小倩连忙摆手:“我也才还不到修行百年,没有教人的本事,要拜就拜锦瑟姐姐。” 夏冰心中喜悦,不到百年看来也是个大修啊!又转头看向锦瑟,露出祈求神色。 锦瑟想了想把狐狸递给小倩,道:“你要拜我为师也无不可,能上牛车也是你的机缘。” 说到机缘二字,锦瑟轻轻瞥了下凌帆,知道凌帆把这个妮子带上,肯定有所图,自己还不如成全了他,接著道:“如何!” 夏冰连忙磕头道:“拜见师傅!” 锦瑟点点头,算是应下:“既然拜我为师,我却要给你解释一番。” “我乃是鬼神出身,对於阳间修炼之法虽知晓一些却不精通,你確定要学!” 夏冰一愣,好奇问道:“鬼神!为何完全看不出了一丝阴气,就和常人一般。” “此乃你师公的阴阳转化之术,能赋予灵魂转阳之能!” 夏冰脑袋晕晕,想起凌帆死而復生的神术,心中暗自猜测,自己这便宜师公到底是哪路神仙。 牛车飞到半途就降下,开始正常的行驶,反正並不著急,一路游山玩水而去。 锦瑟初为人师,很是有教导的兴趣,对夏冰也是异常严厉。 一路教学游玩到了一临河之城,跨过河还有一城,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临河有一歇脚客栈,名为“临河客栈”正是客流最旺的时候。 凌帆让小二牵了牛车,寻了个临河的位置坐下。 几人算是惹人注目,坐个华贵牛车,车上仅有一个男丁,剩余都是美丽女子。 一些看客暗自嘀咕,哪家公子出行,这样的特立独行。 不过也没有人惹麻烦,此国颇为安寧,眾人瞧个稀奇也就过去。 晌午,日头毒得像火烤,石板路都泛著热气,一个身穿粗布短褂、腰挎褡褳的汉子,牵著五头瘦骨嶙峋的黑驴,汗流浹背地闯进客栈。 “店家,给我寻个地方拴驴,我去街对面买包药材,一炷香就回!” 汉子嗓门粗哑,把驴往院角马厩一拽,韁绳往木桩上胡乱一缠,瞥了一眼在一旁安静吃草的老牛,心想真是肥硕。 又指著驴急声叮嘱,“千万记住,別给它们餵水,也別让它们沾著半点凉! 要是出了岔子,我拆了你这客栈!” 店主人王老汉见他神色慌张,语气又凶,心里犯嘀咕,却也不敢多问,只喏喏应著。 汉子瞪了驴几眼,又扫了马厩一圈,確认没水没荫凉,才三步一回头地匆匆离去。 这五头驴本就蔫头耷脑,被毒日头一晒,更是焦躁不安。 蹄子“噠噠”地刨著地面,喉咙里发出“咴咴”的嘶鸣,时不时还相互踢咬,把马厩里的乾草掀得漫天飞。 夏冰在一旁看著,仔细观摩了一番,眉头渐渐皱起。 “师傅,这驴有古怪!” 锦瑟浅笑,略带考教问道:“说说!” 夏冰运起新学的阴阳眼,手指在眉间一抹,再看那驴。 却发现那哪是驴呀!明明是一个弯腰屈膝的妇人之身,夏冰瞬间正义感爆棚就想出手。 凌帆伸手抓住,微微摇头道:“暂且先看著!” 夏冰羞涩抽回手,满脸通红低声应道:“是……是!” 却说,王老汉看著那驴心疼,农家人最为疼惜牲畜,但又想起汉子那警告,犹豫了半晌,终究不忍:“看这模样,再晒下去怕是要毙了。 横竖他只说不让餵水,我把它们牵到廊下躲躲太阳,总不碍事吧?” 说著,他便解开韁绳,將驴一头头牵到客栈前的廊檐下。 刚安置好,其中一头驴突然挣脱他的手,直奔院角的大水缸而去。 那是供客人和牲口饮水的,缸沿还搭著个木瓢。 不等王老汉阻拦,驴已经把头扎进缸里,“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其余四头驴见状,也疯了似的围过去,你挤我抢地猛灌。 “坏了!”王老汉暗叫不好,衝过去想把驴拉开,可驴喝得正急,哪里拉得动。 眨眼间,半缸水就见了底。 就在这时,最开始喝水的那头驴突然浑身一颤,四条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紧接著浑身的皮毛像潮水般褪去,身形也渐渐舒展。 王老汉嚇得后退几步,眼睛瞪得像铜铃——那驴竟慢慢变成了一个穿著粗布衣裙的妇女! 她头髮散乱,面色苍白,瘫在地上大口喘著气,眼神迷茫,像是刚从梦中惊醒。 没等王老汉反应过来,其余四头驴也接连倒地,翻滚间皮毛褪去,先后化作四个妇女,个个衣衫襤褸,神情呆滯。 她们张了张嘴,想说话,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发出“啊啊”的模糊声响,眼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造、造孽啊!”王老汉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等怪事,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定了定神,赶紧把五个妇女扶进客栈最里面的空房,又把门牢牢锁上,反覆叮嘱她们別出声。 刚安排妥当,院外就传来了那汉子的脚步声。 王老汉心头一紧,强装镇定迎了出去。 只见汉子手里牵著五只小羊羔,毛色乌黑,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 汉子一眼扫过马厩,脸色骤变,一把揪住王老汉的衣领,恶声质问:“我那五头驴呢?!我不是让你看好了吗?” “客官莫急,莫急!”王老汉赔著笑脸,悄悄给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报官,“您的驴性子烈,在马厩里闹腾得厉害,我怕它们伤著人,就牵到后院凉快去了。 您先歇歇脚,喝杯茶,我这就去给您牵来。” 第334章 来鬼 汉子半信半疑,鬆开手,把小羊羔拴在院中的柳树上,跟著王老汉进了屋。 王老汉麻利地沏上茶,又端来几碟点心,陪著笑脸说:“客官一路辛苦,先垫垫肚子,我去去就回。” 汉子饿得慌,拿起点心就往嘴里塞,没多想便点了点头。 王老汉趁机溜出屋子,直奔院中的柳树下。 那五只小羊羔见有人来,“咩咩”叫著往后躲。 王老汉想起刚才驴变人的怪事,咬了咬牙,舀起一瓢水,挨个往小羊羔嘴里灌。 果然,小羊羔喝了水,浑身抽搐起来,翻滚间皮毛脱落,竟化作了五个五六岁的孩童,个个面黄肌瘦,嚇得哇哇大哭。 “果然是妖人!”王老汉又气又怕,刚要喊人,就听见屋里传来汉子的怒吼:“好你个老东西,敢骗我!” 原来汉子见王老汉迟迟不回,起了疑心,衝出来一看,正撞见孩童啼哭的场景。 他脸色铁青,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就朝王老汉扑来。 夏冰一直偷偷看著,哪能让对方得逞,拔出师父所送长剑,几步迎了上去。 汉子本就是庄稼把式,哪能对付了锦瑟亲传,几下就被缴了械。 王老汉连忙感激:“多谢女侠!” 夏冰皱了皱鼻子,一脸骄傲的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用感谢!” “再者说,你也是个英雄……”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伙计已经把官府的差役请来了! 差役们看著夏冰长剑架在脖子上的汉子,一脸疑惑,不知何人是贼。 王老汉连忙上前解释一番,差役对於王老汉熟悉,眼神柔和下来投向夏冰点点头。 而后在夏冰让开身形后,蜂拥而上,將汉子团团围住。 汉子虽想反抗,可哪里敌得过训练有素的差役,很快就被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差役们又衝进空房,救出了五个妇女,连同五个孩童一起带回了衙门。 夏冰作为证人之一,跟著去了衙门,凌帆作为乐子人,当然跟隨前去查看。 大堂之上,汉子起初还百般抵赖,可在妇女和孩童的指认,以及王老汉和夏冰的证词下,终於招认了罪行。 原来他是个会“造畜”邪术的妖人,专门诱骗拐卖妇女儿童,用邪术將他们变成牲畜,再趁人不注意运到外地贩卖,牟取暴利。 那邪术最怕水,一旦沾了水,就会恢復人形。 知府大人听闻此事,勃然大怒,当即判了汉子死刑,押赴刑场,用刑杖活活打死。 凌帆混在人群当中,只觉身旁飘来了鱼腥味,看著隔著老远几个脸色青灰的汉子,眼神死死的盯著夏冰和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思绪,不过却没有动作。 百姓们得知后,无不拍手称快,夏冰也觉得自己行侠仗义,颇为自豪。 凌帆却在行刑场上,看到被处刑的汉子魂魄被几个阴差带走,一路勾肩搭背颇为熟悉的样子。 “看来此地城隍也不乾净啊!不知是哪位阎王手下!”锦瑟看著远去的阴差默默的道。 凌帆嘴角勾起微笑道:“如此也好,让夏冰知道世道艰难!” 那些被解救的妇女和孩童,在官府的帮助下,陆续找到了家人,重获了自由。 一切好像都向好的发展,可凌帆知道此事还未结束。 “多留几日!”夏冰疑惑的问道。 凌帆擼了擼怀中的狐狸,又从荷包中掏出几粟米,递给站在肩头的彩雀。 彩雀嘰嘰喳喳的说道:“我还想去见见小倩姐姐的姐妹,听说她们个个都本领高强。” 认识了许久,彩雀本是个自来熟的性格,早已和眾女相处的很好,更是和小倩异常亲近也不知为何。 按理来说她们一个性格活泼,一个性格冷淡,却又情投意合。 “你这行侠仗义可做的不乾净,王老汉也是惹事上身,既然做了就要有始有终!” 夏冰满脑袋疑惑,直接问道:“师公就別再打什么哑迷了!” “那日堂上……还有行刑场上……”凌帆把所见所闻一说。 夏冰沉默一瞬,沮丧说道:“那我是不是害了王老汉。” “没你的存在,他也会做此事,王老汉却是有功德之辈!”锦瑟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这便宜徒弟虽然是临时起意所收,但性情確实合她胃口,锦瑟也越加的喜爱。 明月被乌云遮蔽,客栈前的柳树被夜风吹得倏倏作响。 一道黑雾升腾,几名阴兵在那邪术汉子化做恶鬼的带领下,向著客栈方向走来。 “各位兄弟就是此处,如不是被害,此次生意过后,我本多烧些香火给兄弟们,此时却是断绝。” “不过各位兄弟不必担心,我已拜託好友,送出书信,很快就有人来接我魂魄,到时还有重礼送上。” 领头的阴兵校尉满意的点点头,看著客栈方向,挥了挥手:“去给我们的好朋友消消气!” 阴气裹挟著重重鬼影,涌向客栈,还未到地面就已经铺上一片寒霜。 “还真敢来!胆子太大了!” 夏冰手中拿著法剑,眼中金光闪闪,早已开了阴阳眼,看著鱼龙混杂的鬼群嘲讽道。 阴兵校尉拨开鬼群上下打量了眼夏冰,“你是何处修行者,竟敢阻拦鬼差办案!” “办案!”夏冰轻蔑一笑,“是来灭口的吧!” “赵兄!不要跟这小丫头废话,一看就是无门无派之辈,直接勾了魂,让兄弟们乐乐!” 邪术汉子眼中闪过淫邪,那天还未注意,今日一看夏冰,才发现竟然是个美人。 阴兵校尉想一想也对,现在冥界势大,虽不知为何最近上头下令收缩势力,但阳间的门派还是会给面子。 这小丫头问了,却並不回答,显然是个野狐禪。 “小的们!给我押了!”阴兵校尉挥手下令。 鬼兵们鬼哭狼嚎冲了上来,邪术汉子也使了一个雾缠之术,在一旁打著辅助。 黑雾化作灵蛇,涌向夏冰面前,夏冰口中念念有词,长剑附上金光,一把劈开黑雾。 隱藏身形在后观看的锦瑟满意的点点头,“金光术练得不错!” “这些小兵让她练练手也是合適。”小倩在一旁附和。 第335章 城隍事 白狐小唯看著战斗,嚶嚶叫了几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已开始修行,有著凌帆的帮助,以一日一年的速度飞快的进步。 不过为了打牢基础,凌帆暂时未让她化身而出。 彩雀站在小唯头顶,跳来跳去焦急道:“夏冰没问题吧!没问题吧!要不我去帮忙,感觉有危险呀!” “先等等,不要著急!”小倩把她抓在手上安抚道。 有著他们几人存在,世间没有任何危险能够,在他们面前发生。 夏冰斗得险象环生,此次的鬼兵颇多,又都是正规军,她正经修炼时间不长,能够斗上许久已是本事非凡。 “看来体力快不支了,你这么担心就去吧!” 小倩见情况不妙,笑著扬手,彩雀迫不及待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人形,羽毛飞舞间,一道道风刃划过。 彩雀虽然只是小妖,却也修行近百年,不过她修行的是正统功法,所有百年修为也就勉强和人类的炼精化气差不多。 不过自从跟了凌帆,也算吃上好的了,凌帆藉助贤者之石源源不断的製造著天地灵气,让彩雀如同处在上古灵气充沛时期,不过几日现在修为已经达到炼精化气顶峰,隨时可能突破。 “我倒说你哪来的信心,原来也是歪门邪道,和妖怪混为一队。”邪术汉子看了眼彩雀,隨即满脸嘲讽道。 因为阴盛阳衰之故,此界妖魔遍地,並且邪恶妖魔占据多数,所以人类和妖怪之间的仇恨颇深。 一般能和妖怪混在一起的人类修士,都被打为邪修。 夏冰冷哼一声:“你这样的傢伙连妖魔都不如!” 彩雀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不要妖魔,妖魔的掛在口中,我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夏冰尷尬一笑,“不好意思,不是说你!” 有著彩雀这个生力军加入,夏冰又战了一会儿,但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儿就拄著长剑气喘吁吁。 彩雀也是一样,没有战斗经验的她,不一会儿就把灵力使用了个乾乾净净,此时化作鸟形状无力的趴在夏冰的头顶。 “哈哈!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原来就这……” 邪术汉子是个狡猾之辈,很少参与正面战斗,鬼兵都死了不少,他还活跃在战场之上。 夏冰无奈喊道:“师傅救命啊!” 彩雀眼睛咕嚕咕嚕转,嘰嘰喳喳叫道:“凌帆快来救我,再不然我就要被他们烤成烤雀了!” 邪术汉子眼神一凝,还有帮手,脚步微微后退,躲在了阴兵校尉身后。 一直未曾出手的阴兵校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要不是那汉子出身不凡,手下那些阴兵也不是什么重要兵力,阴兵校尉早就出手教训汉子一番。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一道隔绝视线的迷雾散开,凌帆、锦瑟、小倩三人出现。 阴兵校尉本来还胜券在握的表情,此时看著突然出现在身前的三人,只觉霎那间遍体生寒。 他看不出凌帆和锦瑟的底细,却一眼看出没有任何隱藏的小倩身上那深寒的气息。 “鬼……鬼……鬼王……” 此处他所说的鬼王並不是阎王,而是凡间对於炼虚合道境界鬼物的称呼。 锦瑟笑著道:“还是个有见识的,说吧,你们是哪个阎王麾下,竟敢和人间邪修勾结一气!” 阴兵校尉看著满身华贵气息的锦瑟,又瞥了一眼,一直含笑不语的凌帆,拱了拱手道:“小人乃秦广王麾下,扬州县城隍鬼兵校尉赵得住。” 锦瑟有些意外,眉头轻轻皱起,想不到碰到了老家之人。 “秦广王公正严明,麾下手下竟出了你这样之鬼,你可知那汉子做了何事!” 锦瑟不威而怒,身上冒出阵阵鬼神之气,压的赵得住冷汗涔涔,心中更是骇然,这女子竟是鬼神,我命休矣! 心中虽然这么想著,可赵得住知道深浅,不敢做任何动作,屈膝跪下道:“原来是上神驾临,手下……手下……” 赵得住说不出话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那邪修蛇鼠一窝。 就在此时,一声声威严鬼乐响起,低沉呜咽的冥笛、嗩吶,敲击著青铜编钟与牛皮鼓,乐声不似人间喜庆,带著几分肃穆。 两排青面獠牙的冥差开路,身著皂色紧身衣,手持“迴避”“肃静”木牌,牌面泛著幽幽青光。 冥差脚步无声,却自带阴风寒气,所过之处,街巷两侧烛火摇曳,连猫狗都伏地噤声。 数十面旌旗迎风招展,却无风自动。 旗面上绣“城隍”“幽冥”“镇境”等朱红大字,还有绘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四象幡,在昏暗天色下泛著暗沉光泽,遮天蔽日。 华贵八抬大轿,由两名身著金甲的冥將扶著轿杆,轿夫皆为高大健壮的阴差,步伐整齐划一。 凌帆忍不住倒吸口气,“好大的排场!” 一名文官打扮之鬼从八抬大轿下来,眼神扫过跪著的鬼兵校尉赵得住,又看向怒目而视的锦瑟。 此乃本地城隍,鬼兵校尉赵得住是他的心腹,城隍也看出锦瑟不凡,拱手问道:“敢问!” 锦瑟挥了挥手,身上普通衣物瞬间转变,回到了曾经给孤园之主的装扮。 “我乃秦广王麾下薛侯之女,给孤园之主锦瑟——!” 城隍心中一动,已知对方身份,毕竟秦广王刚刚下令封锦瑟为地府娘娘,且位同阎王。 城隍连忙下跪喊道:“原是地府娘娘,小的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赵得住脚下一软,知道此次是罩不住了,连忙磕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此次都是这邪修蛊惑,小人……小人完全不知情!” 邪修见到这一幕,知道撞到铁板,转身要跑,小倩轻挥衣袖,水袖穿过重重鬼兵,把邪修抓住倒转而回。 城隍满头大汗,还好自己没有衝动,不算锦瑟身份,就看刚刚出手女子也是鬼王之境,一人就能灭了他的城隍庙。 锦瑟看了看天色,见天边泛白,知道已到天明,“回城隍庙再说!” “是!” 城隍庙中。 锦瑟坐在城隍之位,凌帆寻了个椅子坐在一旁,夏冰和彩雀满脸骄傲,一左一右站在锦瑟身后,一脸狗腿模样。 “把此事缓缓道来,城隍庙参与多少!” 城隍点点头和盘托出,原来那邪修是本国一邪修道统外门人员。 不过此人能言善辩,颇能钻营,那鬼兵校尉赵得柱就是被他腐化,收了不少利是。 所以才为他出头,至於城隍,按他的说法,就是平常收些供奉,並不知他们所为,但收供奉这都是潜规则,不收不好管理。 锦瑟缓缓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凌帆,城隍跪在地下,偷偷瞥了一眼,知道此事最终需要凌帆决策。 心中暗自猜测此乃何人,连位同阎王的地府娘娘,都要看他眼色行事。 第336章 河妖 凌帆想了想道:“既然缘起造畜,那就让这两人轮迴转世99次都为畜生吧!” 底下听训的两人,发出悽厉的哀嚎,可一边的阴兵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著。 “还有那王老汉却是良善之辈,身怀功德之力,你们却要好生照顾。” 城隍虽然不知道凌帆身份,但还是连连点头:“遵大人令!” 事了,凌帆几人出了城隍庙,来到了河边,先把牛车收起,寻了个大船坐了上去。 站在岸边送行的城隍和部眾,遥遥看著船舶远去,城隍身旁的判官低声道:“城隍爷,这大河之底的河妖和那门派也有瓜葛,此事为何不去提醒!” 城隍轻笑道:“扬州城太小了!” 大船刚刚开出不远,就有船工前来嘱咐:“切记,船上莫要煎炒膻腥之物! 这江底有黿怪,闻香便出,害人性命已有多年,万不可大意!” 眾人连连应诺,船工才放心离去。 凌帆望之,只见船工並未行船,反而到了船头和船主低语几声。 船主点点头来到船首,其上搭简易祭台,摆上祭品,点燃香烛,插“河神”牌位。 船主持香跪拜三次,念诵祷词,“弟子今日行船,途经浑河段,备薄礼供奉水神,求神明庇佑,风平浪静,避开险滩,平安抵达”。 礼毕,船主特意將准备好的肉食祭品摆放在船舷边缘,轻声说:“请神明享用,莫扰我等行船”。 锦瑟见丝丝香火飘入河中,道:“看此祭祀,此何应有凶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管他凶神、邪神,难不成还能比师傅、师公厉害!”夏冰仰著笑脸拍著马屁。 锦瑟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莫要傲气,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夏冰捂著额头嘀嘀咕咕道:“那也没有你们厉害!” 锦瑟无奈摇头,前几日所为,却是让夏冰对他们的身份有了更深的认知,现在简直有是睥睨天下之感。 毕竟师傅是地府娘娘,位同阎王,夏冰现在对世界有了不少认识,知道天庭封闭,此界阎王最大。 而自己的师傅身份尊贵,自己的师公,想到此处,夏冰忍不住偷瞄凌帆,心中念头杂乱。 就在她心思浮动之时,船行到河中,平静的河面突然翻起漆黑的巨浪,如小山般朝船身压来。 夏冰一不注意,身体倾倒,凌帆无奈摇摇头,一把把她揽入怀中,省的这迷糊的傢伙直接摔个狗吭泥。 船工们惊呼:“不好!是黿怪!”,慌乱间想要划桨逃离,可巨浪已將船掀得倾斜。 眾人只瞥见水中探出一个磨盘大的灰黑色巨头,硬壳上布满青苔与伤痕,绿豆般的眼珠透著嗜血的寒光——正是那作恶多年的大王八精。 巨黿一摆尾,船身“咔嚓”断裂,满船人尖叫著起伏,就要落入河中。 夏冰满脸羞涩的从怀中挣脱,瞥了一眼凌帆,跺脚大喝道,“好个孽障!竟敢惹到我们头上!”一拍背后长剑,剑身泛起莹莹黄光。 飞剑嗖的一声,划破虚空直插巨黿瞳孔。 夏冰家中降妖谱有记载,知这种巨黿妖怪,一般防御强大,弱点往往就是五官之处。 巨黿看到夏冰,发出震天吼叫,有如龙吟一般,船上之人,眼耳口鼻都溢出鲜血。 巨黿本就为了报仇,他和那邪修臭味相投称兄道弟。 邪修为了巴结巨黿,每次过路之时,都会拿出一半货物当做血食供奉。 巨黿在收到邪修被抓消息之时,本想派麾下小妖救援,可惜此国有著王朝气运,又有城隍镇压,如在水中他还敢和城隍斗斗,在城中是城隍地盘他却不敢。 再说虽然和邪修兄弟相称,但还没到赴汤蹈火是交情。 小妖把仇人样貌带回,巨黿收船主祭品之时,刚好看到夏冰容貌,想著好久未尝过修行人的味道,才有这一遭事。 小倩见船舶有著开裂之意,水袖纷飞,牢牢缠住了裂口。 锦瑟眉头一皱,使出春风化雨之术,一道莹莹绿光扫过眾人,本来吃痛的眾人,纷纷觉得身心通畅。 就连一些旧疾都好上不少。 又见刚才夺目的凌帆等人,一人使剑和河神战斗,一人挥手间治癒伤痛,一人护住船体。 船主连忙跪下,磕头道:“多谢神仙救命,多谢神仙救命!” 船上眾人恍然大悟,以为神仙凌凡,急忙也拥到身前跪拜,想要沾一沾仙气。 夏冰修为还低,不会飞行之术,巨黿拉远了距离,她就有些鞭长莫及。 “彩雀儿快来帮帮我!” 彩雀早就蠢蠢欲动,挥舞翅膀瞬间化作一只人高的彩色麻雀,夏冰一脚踏上她的背后。 两人飞到河面,牵引著飞剑,和巨黿大战起来。 “哈哈,两个蠢货!此乃调虎离山之策!现在你等二人远离船舶,要不就给我吞了,要不就让整艘船给你们赔命。” 巨黿战斗中没有看到锦瑟和小倩出手,以为奸计得逞,得意洋洋的威胁道。 夏冰面色古怪,“要不你试试!” “冥顽不灵!” 巨黿又是一声大吼,大船之下河水滚滚,冒出巨大的气泡,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鱼妖水鬼,从河底冒出衝上大船。 船员见此一幕,纷纷嚇的向凌帆他们这处拥挤过来,边跑还边喊:“神仙救我!” “这老鱉果然憋不出什么好屁,夏冰他逗你们玩的,换个对手吧!” “等一下把这老鱉抓了,燉口好汤喝喝!” 凌帆高声喊道,身形一闪,已经和夏冰换了个位置。 彩雀只觉身上重量一变,抬头看是凌帆羞涩叫道:“你怎么骑我身上了!” 凌帆一脸无奈,“夏冰能骑,我为什么不能!” 彩雀心中嘀咕,“那能一样吗!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巨黿见突然换了对手,眼中也是惊疑不定,这障眼法也太厉害了,不过女变男就以为能嚇住自己不成。 凌帆想了想,不知从何掏出一个鱼竿,坐在了彩雀背上,轻轻的拋鉤。 那鉤子就像有著无形的指引之力,晃晃悠悠的就要没入巨黿口中。 巨黿左闪右避想要躲避,却是怎么躲也躲不开,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连忙求饶道。 “请大人饶命,请大人饶命,小人不知得罪了大人,愿把百年收集的宝物献给大人,请大人饶小人一条龟命。” 第337章 全鱼宴 凌帆眼神没入重重河水之中,看了一眼巨黿的洞府,洞府隱匿於江底深潭的漩涡之下,洞口被浓密的水藻与暗绿色的苔蘚包裹,宛如巨兽半闔的巨口。 洞口两侧矗立著两根布满凹痕的巨型鱼骨,像是狰狞的门柱,骨缝中卡著半截腐朽的船桨与破碎的人类衣物,散发著浓重的腥腐气息。 洞府中央是一汪漆黑的水潭,潭水黏稠如墨,表面漂浮著一层暗红色的油膜,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潭边散落著无数人类骸骨,有的完整堆叠,有的则被啃噬得残缺不全,颅骨的眼窝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在诉说著生前的绝望。 骸骨间还夹杂著金银首饰、破碎的瓷器与木质船板,显然是巨黿多年来吞噬行船后的“战利品”。 “人肉好吃吗!”凌帆声音陡然变的阴寒。 “可恶!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竟不饶我,那就与我同归黄泉吧——!” 巨黿听出语气不对,绿油油的眼神霎那间闪过狠厉,他本就是八百里河道搏杀出来的妖王,不缺乏搏命的勇气。 此时见事不可为,已经有了同归於尽的念头,他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口中吐出漆黑如墨的血水涌向凌帆。 彩雀闻到作呕味道,身体摇摇晃晃就要落下,此招乃是巨黿苦修绝招,能够献祭寿阳,转化业力为血水污染天地万物。 彩雀修为不高,仅仅是闻到气味,就已经让她隱隱不支。 凌帆低声道:“有趣的招数!” 他挥了挥手,脚底升腾起彩色祥云,彩雀急忙化为小雀熟门熟路飞到凌帆肩上。 嘰嘰喳喳的控诉著刚刚的遭遇:“凌帆、凌帆,给我报仇,给我报仇啊啊!” 凌帆不去理会,鱼鉤刷的一声飞入巨黿口中,穿过他的鼻尖冒了出来。 巨黿七窍之中冒出黑气,眼神陷入迷离当中,却是被凌帆应用冥王罚罪诀拉入虚幻地狱当中,消磨身体上的因果业力。 凌帆当前掌控四个地狱,仅需轮迴一遍,巨黿业障就消耗一空,看著化为正常的丈许巨黿,凌帆满意的点点头。 “算是洗乾净了,等一下可以拿来好好吃一顿!” 凌帆回到船上,只见船上满地都是鲜血,鱼腥味更是冲鼻而来,一条条化作原形的巨大河鲜铺满了甲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来到捕鱼船了。 “上仙回来了,黿妖被解决了。” 一人见乘著祥云,一手扛著钓鱼竿,一手提著巨黿凌帆惊呼道。 如此一幕,和他们心中的仙神重合一起,话音刚落,眾人也不管地上骯脏齐齐跪了下来。 锦瑟、小倩、夏冰连忙迎了上来,夏冰还特意看了一眼被凌帆提在手上缩小了无数倍的巨黿。 “难得碰到这么多河鲜,不如开一个全鱼宴,可好!!!”凌帆笑道。 “尊!上仙令!”船主连连点头,吩咐船工放下船锚,又让船上的厨师安排炉灶。 船客们也纷纷动手帮忙处理,很快所有的鱼都被处理乾净,凌帆挥手把所有鱼妖业力清除,省得这些人吃了得病,那就好心办坏事了。 而后船停在了河中心,凌帆挥手间无数炭火出现,又一挥手锅碗瓢盆整备齐全。 不一会河船之上升腾起渺渺轻烟,清香之味扑面而来,普通人闻之一口就觉身心舒畅。 凌帆拿出个巨大砂锅,夏冰自告奋勇把巨黿剁成碎块,锦瑟、小倩相视一笑,简单加了些去腥的食材。 凌帆掐念口诀,金黄火焰在砂锅底下冒出,不一会儿砂锅就冒出丝丝乳白色气息,縈绕在砂锅上久久不散。 凌帆一拍手,笑道:“好了!大家一起尝尝!” 夏冰著急忙慌伸手去掀开砂锅盖,一股沁人心脾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船舱之中,品味著河鲜的眾人,不自觉齐齐咽了口口水,本以为那河鲜已是美味,乃是平生未闻之佳肴。 但是比起这仅仅传来味道,就让人飘飘欲仙的美食,又觉的食之无味。 凌帆不管眾人,吃下河鲜已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些被他清洗乾净的妖物,食之不说百病不生,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至於巨黿之肉,就算修行之人食之,也能修为精进良多。 凌帆拿出几个玉碗,一人盛了一碗,彩雀化作人形,一边道谢,一边笑嘻嘻的接过。 小唯窝在凌帆怀中,嚶嚶嚶叫了几声,凌帆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给她盛了一碗放在地上。 “小唯这样也好,你看相公多宠她呀!”小倩见了,皱了皱鼻子吃醋道。 锦瑟附和笑道:“可惜我们虽是鬼体,却是天然的人身,想要享受这种待遇也难。” 彩雀在一旁眼眸灵动的转了一圈,捂著嘴偷笑,心想:“我也能享受这个待遇!” 夏冰羡慕的看著,下意识挪动了屁股靠近凌帆几分。 小倩、锦瑟相视一笑,知道这个小丫头也是早晚的事情,现在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全鱼宴吃完,船上之人皆陷入了昏迷,却是由於大补需要长时间的消化。 凌帆见之摇摇头,招呼一声老牛,眾人踏上牛车乘风而去,留下船舶停在河中心,一道烟雾升腾包裹住船舶。 有游船经过,下意识躲避船舶,好似看不见一般。 三日后船上之人醒来,原以为是做梦,但感受著身体的状態,各个都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却是知道得了仙缘。 很快,这一次的神奇遭遇就传遍了两岸,不久,河边就树立了新的河神。 乃是一名身著华贵的公子,一手拿鱼竿一手抓鱉,肩上飞著一只彩雀,身后还跟著三个神女。 且,每年这日,附近都会举行全鱼宴,传说幸运者可食寿鱼,能够长命百岁,慢慢成为此地特色传统。 牛车在道上缓缓的前行,很快面前出现一座城墙,城门上上书二个大字。 渭南! 渭南的夜,凉得像淬了冰。 一轮残月斜掛天际,清辉如水,泼洒在城南那座荒弃的姜府別苑上,给断壁残垣镀上一层惨白的光晕。 院门前的石狮子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面目模糊,嘴角的裂痕像是凝固的狞笑,门楣上“姜府別苑”的匾额掉了一角,只剩半块黑沉沉的木牌,在夜风里吱呀作响。 院內更是荒芜得怕人。 齐腰深的荒草间,歪斜著倾倒的石桌石凳,凳面上积著厚厚的灰尘,还嵌著几片风乾的鸟羽。 夜风卷著枯叶,穿过破损的窗欞。 那些窗纸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光禿禿的窗格,像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窝,风穿过时发出“呜呜”的声响,时而像女子的低泣,时而像孩童的呜咽,听得人脊背发凉。 就在这死寂的夜色里,两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贴著墙根溜了进来。 第338章 荒宅俏鬼 前头的是姜府的丫鬟春,她穿著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手里攥著块帕子,紧张得手心冒汗,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被府里的人发现。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穿短打的汉子,贼眉鼠眼,嘴角撇著几分不耐烦,却又被春攥著胳膊,不得不放慢脚步。 “快点,別磨蹭!” 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这地方邪乎得很,听说晚上常有鬼哭,要是被人撞见,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汉子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春的脸:“怕什么?这別苑荒了三年,除了耗子和野狗,连个人影都没有。 再说,要不是你说这儿僻静,我才不来这晦气地方。” 春脸一红,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向西侧一间相对完整的厢房。 推开门时,“吱呀”一声脆响划破夜空,嚇得她猛地一哆嗦。 屋內积满了灰尘,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墙角结著厚厚的蛛网,一只蜘蛛正顺著蛛丝缓缓爬行,看得人心头髮麻。 “就、就在这儿吧。” 春侷促地站在屋中央,不敢抬头看汉子的眼睛。 她本是姜府里不起眼的丫鬟,每日受著管家的呵斥、主子的冷遇,偶然结识了这汉子,便把他当作了唯一的依靠,哪怕知道他品性不正,也甘愿冒著风险与他私会。 汉子环顾四周,见確实无人,便上前一把將春搂进怀里,语气曖昧:“你放心,等我赚了大钱,就带你离开这鬼地方,让你过好日子。” 春心头一暖,正要说话,却没看见汉子眼中闪过的贪婪与狠戾。 他哪里是真心对她,不过是覬覦姜府的財物,想从她口中套出主子的私房钱藏匿之处罢了。 两人在布满灰尘的厢房內依偎,男子突然话锋一转,攥住春的手腕,眼中闪过贪婪的光:“你说你家小姐有不少值钱首饰,若能偷来给我,咱们以后便不用这般偷偷摸摸。” 春大惊,挣扎著摇头:“那是小姐的嫁妆,我不能偷!” 男子见她不肯,脸色骤变,猛地掐住春的脖颈,恶狠狠地说:“既然不肯听话,留你何用!” 春窒息得双目圆睁,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厢房內的烛火突然“噗”地熄灭,一阵刺骨的阴风卷著纸钱碎屑袭来。 黑暗中,两道青白的身影飘然而至,正是寄居在此的野鬼小谢与秋容,也是小倩要找寻的姐妹,不知为何出现在此。 小谢梳著双丫髻,面容娇俏却透著寒气。 秋容身著素色长裙,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疏离。 她们本是枉死的孤魂,因生的貌美被黑山老妖强娶,幸好遇到了小倩逃过一劫,又因缘际会逃到此处,將这別苑当作安身之所。 见男子行凶,当即化作狰狞鬼相。 长发披散,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淌下黑血。 “恶鬼!” 男子嚇得魂飞魄散,鬆开手连滚带爬地衝出厢房,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望著两道鬼影渐渐恢復常態,嚇得晕了过去。 小谢撇撇嘴:“这等黑心男子,就该嚇破他的胆。” 秋容轻嘆一声:“人间险恶,有时比我们这些孤魂更可怕。” 与此同时,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缓缓前行。 车內坐著的是书生陶望三与吏部侍郎姜大人之女芊芊。 陶望三眉目俊朗,气质清雅,虽家境贫寒,却颇有才学,与芊芊在书院相识,互生情愫。 此次书院放假,芊芊特意邀他一同回城,想让父亲姜侍郎见见这位心上人。 马车驶入姜府,姜侍郎见陶望三身著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腰间只繫著一块普通玉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端著架子问起陶望三的家世,得知其父母早逝,仅靠教书为生,更是不屑一顾,连晚饭都没留他吃,便以“天色已晚,书生当以学业为重”为由,將他打发走了。 陶望三心中失落,却也不愿让芊芊为难,强装笑脸与她告別。 刚走出姜府不远,就见一个丫鬟捂著胸口踉蹌而来,正是从別苑逃回来的春。 春本就受了惊嚇,又被姜侍郎责骂办事不力,一时间急火攻心,竟晕了过去。 陶望三心善,上前为她诊脉,得知她是受惊过度,便取来纸笔,写下一副安神茶的药方,嘱咐她按方服用。 姜府別苑闹鬼的消息很快传开,姜侍郎担心影响府中声誉,便派人请来城中有名的田道士。 这田道士平日里吹嘘自己道法高深,实则胆小如鼠,只会些糊弄人的小把戏。 他带著桃木剑、八卦镜,在別苑门口装模作样地念了几句咒语,刚踏入门槛,就被小谢、秋容带著一眾孤鬼戏弄。 一会儿让他脚下的地砖突然鬆动,一会儿让他手中的桃木剑“嗖”地飞向空中,甚至在他耳边模仿女子的哭声。 田道士连滚带爬地衝出姜府別苑的朱漆大门,鞋都跑掉了一只,髮髻散乱如鸡窝,脸上还沾著草屑与尘土。 他一路跌跌撞撞,直到跑出半条街,才敢扶著墙大口喘气,心臟“咚咚”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方才在別苑里,烛火骤灭、阴风灌颈,耳边还縈绕著女子悽厉的哭嚎,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连手指都在发抖。 他猛然想起落在里面的桃木剑——那可是他吃饭的傢伙,据说沾过开过光的符水,是他平日里招摇撞骗的“镇店之宝”。 回去取? 他光是想想別苑里的景象,就两腿发软。 可丟了剑,日后再想糊弄乡邻,可就没了依仗。 田道士蹲在墙角,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唉声嘆气,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童。 就在他愁眉不展时,一道清瘦的身影从巷口走过,正是刚从书院出来的陶望三。 第339章 同居 田道士眼前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扑过去,一把拽住陶望三的衣袖,哭丧著脸道:“陶相公,救救我!我的桃木剑落在那闹鬼的姜府別苑里了,你可得帮我取回来啊!” 陶望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听明缘由后,不禁哑然失笑。 他素来不信鬼神之说,只当是田道士自己嚇自己,又见他哭得可怜,便拍了拍他的手:“田道长莫慌,不过是一座荒苑,我这便去帮你取回剑来。” 当晚,月色如练,陶望三提著一盏油纸灯笼,缓步走进姜府別苑。 灯笼的光晕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照亮了满院的荒草与残垣。 夜风穿过破损的窗欞,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 墙角的枯藤在月光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宛如蛰伏的鬼魅。 可陶望三却毫无惧色,手中的灯笼稳如磐石,嘴里还哼著轻快的小曲,脚步从容不迫,仿佛走在自家庭院一般。 就在此时,一阵牛叫声响起。 陶望三虽不怕鬼神,突如其来的声响,却嚇了他一跳。 躲在迴廊柱后的小谢与秋容本在偷看大胆书生陶望三,想著寻个机会嚇一下他,听闻牛吼又別有一番滋味。 两人只觉一股威压袭身,脸色变得惨白,下意识就想转身而跑。 “小谢可在此处!”小倩的声音远远传来。 小谢听著满脸激动,原本隱藏的眾女鬼也冒出头来,眼神中的闪耀著激动。 “是小倩姐姐的声音,小倩姐姐来找我们了。” “太好了,小倩姐姐来了,我们终於能够报仇了!” “小倩姐姐来了阳间,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情郎。” “不知小倩姐姐的情郎长得如何!” 嘰嘰喳喳的鬼叫声,让陶望三忍不住心跳加速,这世间难道真有鬼神,还有这小倩难道是什么鬼王不成。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凌帆几人踱步走进。 陶望三转头看去,就见一男三女,个个绝世之姿,让他心中感嘆,天下间竟然有如此人物。 “这位公子,此处可是你的府邸!”凌帆看著面前的书生,心想又是女鬼,又是书生真乃绝配。 陶望三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此处早已废弃,我是帮友人来寻遗失之物,公子是?” “哦!原来如此,我却是来此访友!”凌帆微笑道。 陶望三看著周围荒芜的场景,心中忍不住一颤,勉强笑笑,哪有人来一个荒宅访友,觉得古怪,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告辞离开。 陶望三循著田道士的描述,很快在一间厢房的墙角找到了那把桃木剑。 他捡起剑,掂量了两下,正要转身离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在城中租的住处今日刚好到期,房东催著交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落脚。 只不过那神秘公子说是来此访友,起先又闻那诡异声音,此处真是能住之地。 不过,一文钱能难倒英雄汉,他现在身无分文,不能太过矫情。 他抬头望了望这座空旷的別苑,虽然荒芜,却也清净,正好適合读书,刚好还有人相伴,也不寂寞。 心念及此,陶望三走到庭院中央,对著空无一人的別苑朗声道:“在下陶望三,因无处棲身,欲在此借住几日。 若真有鬼神在此棲息,还望多多包涵,在下绝无冒犯之意。” 又见凌帆正在卸车,连忙道:“公子可是也要在此落脚,我们却可以当个邻居!” 凌帆笑笑点头,夏冰插口道:“此处鬼气森森,公子普通人一个,还是不要在此居住的好。” 小谢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带著眾姐妹现身。 陶望三看著原本空无一人的庭院,一下子站满了影影绰绰的人,终於忍不住晕了过去。 夏冰在一旁见了撇撇嘴,“不长记性!” “见过姐姐!”小谢扑入小倩怀中,激动的说道。 小倩拉著她们问道:“我不是叫你们在那处等我,怎么消失不见了。” “我一路追寻,这才找到你们!” 眾女鬼咬牙切齿,解释事情来龙去脉。 原来他们在一偏远小镇等候小倩回归,那时也是居住在一个荒屋之中,安安静静的生活。 谁知半路碰到了个野和尚,说他们乃是妖孽,要超度她们进入轮迴。 女鬼们言:“我们道阴间早已混乱,真入轮迴,还不知会墮落何方,请求野和尚放过。” 那野和尚勃然大怒,抄起金拨就要打来,眾女鬼和他斗上几个回合,最终不敌只能逃走。 谁知那和尚还不肯罢休,一路追赶,女鬼们无法只能逃出国界。 那和尚不知为何最后退走,她们就留在此处休养,准备修为提升一番后再回去。 小倩闻言点点头,她们却没有遇到那和尚,想来是个游方的。 “眾姐妹放心,此事我会为你们討个公道!!!” …… 翌日,陶望三醒来,未见女鬼们,以为是做梦,和凌帆打了个招呼就住了下来。 凌帆在此辟了个阴宅,女鬼们都住入其中,凌帆也不准备驱赶著书生,留著当个乐子看看也好。 陶望三在別苑住了下来,每日读书写字,將自己的厢房收拾得乾乾净净,偶尔还会对著庭院中的草自言自语,倒也自在。 平日里如果有了收入,还会请凌帆几人吃吃喝喝,关係一下子变得融洽。 至於,凌帆早先说寻亲,现在那亲友为何不出现,陶望三也未多问,只觉得凌帆因是要面子,穷困之下的託词。 不过就算如此,陶望三还是很羡慕凌帆,如此境遇还有三个娇妻美妾陪伴,却是把夏冰也认为是凌帆妻子。 为此,夏冰从刚开始鄙视陶望三,到现在对陶望三感观良好,心中野望昭然若揭。 一日,陶望三从书院授课归来,刚走到姜府街角,就见府门前张灯结彩,家丁们正忙著搬抬桌椅、悬掛红绸,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他心中疑惑,拉住一个相熟的小廝询问,小廝压低声音道:“陶相公还不知道吧? 侍郎大人要给芊芊小姐办相亲宴,特意请了新科文武状元前来,说是要在两人中择一佳婿呢!” “文武状元……” 第340章 化身老爷爷 “文武状元……” 陶望三嘴里无声喃喃,只觉心口像是被重锤猛击了一下,脚步踉蹌著后退半步。 他望著姜府朱漆大门上悬掛的红灯笼,刺眼的红色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何尝不知自己与芊芊的差距,一个是家徒四壁的寒门书生,一个是金尊玉贵的侍郎千金,这般云泥之別,本就不该有非分之想。 可那些在书院一同研墨读书、在下並肩閒谈的时光,芊芊眼底的温柔笑意,早已像藤蔓般缠绕在他心头,如何能轻易割捨。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 路过一家酒肆时,闻著里面飘出的醇厚酒香,心中的愁苦再也压抑不住。 他抬脚走了进去,拍著柜檯喊道:“店家,拿最好的酒来!” 店小二见他神色憔悴,不敢多问,连忙端上一壶陈年佳酿。 陶望三拿起酒壶,仰头便灌,辛辣的酒水灼烧著喉咙,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酸涩。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眼前渐渐浮现出芊芊的模样,时而笑靨如,时而蹙著眉担忧他的生计。 “门当户对……”他喃喃自语,苦笑著摇头,“我这穷酸书生,怎配得上她?” “世上那样那么多,如凌兄那样的不顾世俗的神仙眷侣啊!!!” 陶望三又想起凌帆几人,虽住在破屋之中,却相濡以沫,本以为自己和芊芊也能如此,现在…… 不知喝了多久,陶望三醉得浑身发软,付了酒钱后,踉踉蹌蹌地朝著姜府別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晚风带著凉意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醉意,也吹不走心中的痛。 他跌跌撞撞地推开別苑的柴门,院內的荒草被他踩得“沙沙”作响,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摸索著走进自己住的厢房,一头栽倒在桌前,酒壶“哐当”一声摔落在地,酒水洒了一地。 借著醉意,积压在心底的无奈与不甘终於爆发出来,他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放声痛哭。 “芊芊……我心悦你啊……”他声音嘶哑,泪水浸湿了桌案上的书卷,“可我……可我连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约都办不到……” 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我寒窗苦读十年,只想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配得上你的身份……可如今,文武状元临门,我又算什么?” 他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只握住了满手的虚空。“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为何要让我们隔著这般遥远的距离……” 哭声在寂静的別苑中迴荡,淒楚又绝望。 凌帆听著隔壁屋內撕心裂肺的哭声,轻笑出声。 他自从获得金手指后,再也没有被人世间的亲亲爱爱烦恼,再说现在底层人那个会憧憬爱情,此时难得见一痴情种子,心中却升起了兴趣。 陶望三抬头看去,发现凌帆不知何时站在窗口,尷尬的擦了擦眼角泪。 “让凌兄看了糗事,实在不好意思!” “大丈夫何患无妻,我看望三你也是个有本事,为何不尝试爭取一番!”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书生,芊芊是侍郎女儿,本就门户有別,他该嫁的是文武状元,而不是我这样每日为生活奔波的穷书生。” “那我问你,你想不想娶芊芊!”凌帆不管他的自怨自艾,抓住一句问道。 陶望三沉默一瞬,抬头坚定的道:“想!” 凌帆开怀一笑:“好!我帮你!” 凌帆閒著也是閒著,准备凑个热闹。 陶望三知凌帆虽然和自己同住荒屋,却是个有本事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姜府的相亲宴设在府內的牡丹园,正值期,园中海棠灼灼、牡丹雍容,数十张八仙桌依次排开,绸缎桌布衬著银质餐具,一派富贵气象。 宾客云集,皆是城中名流显贵,新科文状元柳文彬身著锦袍,手持摺扇,举止儒雅。 武状元赵虎则身披鎧甲,腰悬佩剑,英气逼人。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主位旁,接受眾人恭维,姜侍郎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时不时看向两人,眼中满是满意。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凌帆一伙,凌帆穿著锦绣华衣,小谢、夏冰爱看热闹,穿著丫鬟衣服跟隨。 他们站在人群中,就如鹤立鸡群一般,不自觉就引人瞩目。 姜侍郎眼神一凝,望向左右偷偷问道:“此乃何家年轻才俊,为何我却未曾见过。” 一个小廝毕恭毕敬附耳道:“听闻乃是別国巨商,听闻此处热闹,特意討来请柬前来观摩,想来也是为了討好老爷。” 姜侍郎满意点点头,心中可惜是一个外国人,不然作为乘龙快婿也无不可。 芊芊身著粉色罗裙,端坐於女眷席中,眉间却带著几分郁色。 她频频望向园门口,期盼著陶望三的身影,又怕父亲发现自己的心思,只能强装镇定。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传来——陶望三来了。 他依旧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腰间繫著一块普通玉佩,在满场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不少宾客见状,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窃窃私语起来。 陶望三瞥了一眼人群中的凌帆,本就惴惴不安的心理,闪过一丝喜色。 凌公子果然说到做到。 姜侍郎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斥责,陶望三却已大步走到园中,对著姜侍郎拱手行礼:“晚辈陶望三,听闻大人举办宴席,特来叨扰。” “哼,一个穷酸书生,也敢来凑热闹!”武状元赵虎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文状元柳文彬也摇著摺扇,淡淡地说:“陶公子既来了,不如一同参与比试,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公子的才学。” 姜侍郎见状,顺水推舟道:“既然如此,便请陶公子与两位状元一同比试一番,也好让老夫开开眼界。” 比试率先从文采开始。 柳文彬出题,以园中牡丹为题作诗一首。 他胸有成竹,略一思索便吟出一首七言律诗,辞藻华丽,意境优美,引得眾人纷纷叫好。 轮到陶望三时,他站在原地,眉头微蹙——他虽有才华,可在这般场合下,又被眾人盯著,一时竟有些思路堵塞。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悄然吹过,凌帆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轻声念出诗句:“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开时节动京城。” 第341章 倩女有情,岳丈无义 陶望三心中一动,隨即朗声道:“晚辈献丑了——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开时节动京城。” 话音落下,园中瞬间安静下来。 这首诗通俗易懂,却將牡丹的雍容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比柳文彬的诗更胜一筹。 眾人纷纷惊嘆,柳文彬脸色铁青,手中的摺扇都差点掉在地上。 姜侍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陶望三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陶望三心中却有些惭愧,这不是自己的才华,但想到芊芊又狠下心来。 芊芊眉目异彩连连,看向陶望三更是情深意重。 接下来是武艺比试。 赵虎自恃武艺高强,提出与陶望三比试剑法。 陶望三本不善武,心中暗自著急。 凌帆又暗中传音道:“无妨!我会帮你!” 陶望三想到刚才神奇一幕,心中略微安定。 赵虎拔出佩剑,朝著陶望三刺来,招式凌厉。 陶望三只能勉强躲避,眼看就要被刺中,凌帆瞥了下跃跃欲试的小谢,微笑点头。 小谢心中一喜,觉得姐夫確实懂自己,暗中施法,指尖弹出一缕阴风,吹向赵虎的脚踝。 赵虎只觉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佩剑也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 眾人见状,顿时哄堂大笑,赵虎又羞又怒,脸色涨得通红,爬起来后狠狠瞪了陶望三一眼,却也无可奈何。 陶望三站在原地,心中又惊又喜,他知定是凌帆相助,却不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难不成是武林高手? 姜侍郎见状,对陶望三刮目相看,脸上露出了笑容:“陶公子果然深藏不露,老夫之前倒是看走眼了。” 芊芊坐在女眷席中,见陶望三出尽风头,心中欣喜不已,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爱慕与骄傲。 凌帆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觉得有趣,帮屌丝逆袭白富美,也是別有一番趣味。 成为別人的金手指老爷爷,是一好玩的体验。 姜侍郎虽然高看了一眼陶望三,但想起他的出身,还是觉得他不堪造就,相亲之事不了了之。 陶望三知道身份不对等,此事不可成,认真投入念书当中,想要金榜题名获得身份的对等,偶尔还请教心中高人凌帆,果然收穫颇多。 小谢在一旁见了,只觉姐夫实在魅力惊人,才华无双法力高强,简直是世间难遇的奇男子。 怪不得小倩姐姐为了他会在阴间苦等,小谢不知觉心中暗生情愫。 凌帆在荒宅中待了几日,一日一名背著令旗的阴官突兀出现。 秋容、小谢带著眾女鬼正在整理行李,此处毕竟是別国,住著也不习惯,小倩就准备返回旧处,准备寻那个野和尚报仇。 阴官到达却是打乱了她们的节奏,凌帆在阴间掌握四域,此时却有骚乱发生。 锦瑟准备带著夏冰、小倩亲自回去处理,至於凌帆就让他留在人间。 不过凌帆为保万无一失,还是派遣一个分身暗中跟隨,如遇到危险时刻也好出手相救。 毕竟如果凌帆出手,手下可能又是只能观摩,得不到锻链的四域只能成为累赘鸡肋。 小倩带著眾女鬼离开,留下秋容和小谢二鬼照顾姐夫,小倩早就看出两位妹妹心思,特意给她们创造机会。 “如此我们就要离去,你们两个却要帮我照顾好姐夫!” 小倩站在环绕著黑光的漆黑通道前,嘴角勾著浅笑对著秋容和小谢眨了眨眼,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凌帆嘴角微勾,他最喜爱古代女子,就是喜欢她们的贴心。 秋容和小谢满脸羞红,羞羞答答的走到凌帆面前施礼道:“姐夫,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逍遥自在的日子没过多久,姜府就出了大事。 丫鬟春自服用陶望三开的安神茶后,起初夜里睡得安稳了些,可没过几日,竟开始面色蜡黄,咳嗽不止,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姜侍郎本就因相亲宴上陶望三出尽风头而耿耿於怀,见状当即拍案而起,指著陶望三的住处方向怒骂:“定是这穷酸书生怀恨在心,故意下毒害我府中人!” 他半句不问药理,也不请郎中复诊,连夜差人將奄奄一息的春拖进柴房,又命心腹端来一碗漆黑的毒药。 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可终究抵不过壮汉的按压,被强行灌下毒汤,顷刻间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姜侍郎看著冰冷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具尸体,便是他扳倒陶望三的“铁证”。 谁叫陶望三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那女儿也是贱皮子,竟然看上了这样的土鱉,那次相亲过后,更是非他不嫁,如此只能痛下杀手了! 姜侍郎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次日清晨,姜府的家丁便將陶望三从別苑揪了出来,押往县衙。 公堂之上,姜侍郎手持“染毒”的药渣,声泪俱下地控诉陶望三“因求娶芊芊不成,怀恨下毒”,又命人抬上春的尸体,“物证”確凿,容不得半分辩驳。 陶望三气得浑身发抖,连声喊冤:“大人明察!那药方不过是普通安神之剂,绝无害人之理!” 可县令早已被姜侍郎收买,哪里肯听他辩解,惊堂木一拍,便下令动刑。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席捲公堂,烛火“噗”地熄灭。 秋容的身影猛地附在春的尸体上,原本僵直的尸体竟缓缓坐了起来,双目圆睁,声音嘶哑却清晰:“不是陶相公害我!是你——姜侍郎!” 满堂皆惊,姜侍郎脸色骤变:“妖、妖物作祟!” 秋容操控著春的尸体,踉蹌著扑向姜侍郎,嘶吼道:“你暗中贪赃枉法,私吞賑灾银两,被我撞破,便想杀人灭口! 那安神茶不过是幌子,是你亲手灌我毒药!” 真相如惊雷般炸响,可姜侍郎怎会束手就擒? 他猛地回过神,指著陶望三尖叫:“县令!此人勾结鬼魂,妖言惑眾!这鬼魂定是他请来的,意图谋害本官,速速把他拿下!” 芊芊在一旁看著父亲的狰狞面目,又看著“復活”的春,嚇得浑身发抖,看了看心爱的情郎,又看了看父亲。 她本是为了陶望三作证,特意来到县衙,谁知道却发生如此变故,一时间呆愣当场,不知该帮哪个? 亲情?爱情?如何选择!!! 第342章 真相大白 尸体倒下,惊惧的县令长长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眼神游移不定,此等事情却是嚇了他一跳。 斟酌良久,又看到姜侍郎阴狠眼神。 县令本就忌惮姜侍郎的权势,当即开口,言陶望三妖言惑眾,装神弄鬼,下令加重刑罚。 铁链缠上陶望三的手腕,烙铁烧得通红,每一次酷刑落下,都让他痛得险些晕厥。 可他紧咬著牙关,任凭鲜血染红衣衫,始终不肯认罪。 公堂外的廊柱后,凌帆看著陶望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中满意点头,至少是个汉子,也不枉他的帮助。 他对小谢点点头,小谢指尖凝聚阴气,猛地掀翻公堂的供桌。 桌椅倒塌声、惊叫声混作一团,县令嚇得躲到案后,家丁们乱作一团。 小谢趁机化作一道青烟,卷著昏迷的陶望三衝出县衙,消失在巷尾。 逃回姜府別苑,陶望三早已奄奄一息,浑身是伤,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凌帆挥了挥手,一抹绿意飞出,陶望三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如何!”凌帆眼含笑意的问道。 陶望三看著身上早已消失的伤口,跪下重重对著凌帆磕了几个响头。 “世道崩溃,我读那些书到底有什么用!”他有些迷茫的说道。 近几日的种种见闻,让他的人生观受到了衝击。 “我可以帮你,你想怎么做,再试试这世道到底有无公义。” 陶望三神情震动,看了一眼凌帆:“我……我知凌兄神通广大,我想问问春到底是何人害她,我想还她个公道,也想还自己个公道。” 凌帆淡淡点头,虽然借尸还魂乃是逆天之举,稍有不慎便会引地府追责。 但他是谁呀! 不过还魂之术,太过低端,他还真未学过,隨即吩咐小谢找到田道长,让他来施展。 田道长颤颤巍巍地被小谢提来,边走边告饶道:“姑奶奶不行呀!此道逆天而行,我死后要下18层地狱的呀!” 小谢不屑说道:“无妨!我姐夫掌控四大地狱,至少能帮你消去四成!” 田道士闻言不信,但他斗不过小谢,只能期期艾艾地来到荒屋。 看了一眼小谢所说的姐夫,虽然长得异常好看,但也只是个凡夫俗子罢了。 但是逼迫之下,他还是开始施法。 凌帆站在一边,摸索著下巴看著。 只见田道士在別苑的空地上设下法坛,坛上摆放著桃木剑、八卦镜,以及用硃砂画满符咒的黄纸。 夜色渐深,田道士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动晦涩的咒语,坛上的烛火忽明忽暗,空气中瀰漫著诡异的气息。 “春魂魄,速归原体!” 隨著田道士一声大喝,法坛中央的春尸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一道微弱的白光从尸体头顶升起,正是春的魂魄。 在咒语的牵引下,魂魄缓缓融入尸体,原本冰冷的身体竟有了一丝温度。 凌帆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道:“天界虽然封闭,但一些仪轨却还能使用,说明一些底层规则並没有变化。” 次日,公堂之上,当春的尸体再次坐起,用自己的声音清晰地讲述出姜侍郎贪赃枉法、杀人灭口的全过程时,所有的质疑都烟消云散。 姜侍郎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无力辩驳。 当然,事情並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暗中还有筹谋,不然一个死人如何作证。 却是县令已收到姜侍郎政敌递来到条子,借献佛罢了,他当即下令將姜侍郎收押,等待刑部处置。 陶望三见此一幕,脸露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边是大仇得报,觉得朝廷还有公义,一边却是担忧芊芊以后的遭遇。 就在眾人欢呼雀跃,陶望三神不思蜀之时。 可谁也没料到,这场逆天的法术,竟真的惊动了地府。 就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天空骤然阴沉,狂风大作,一道黑芒从天而降,落在公堂中央。 竟是地府的黑判亲至。 他手持勾魂锁链,面色阴沉如水:“大胆孤魂,竟敢逆天借尸,扰乱阴阳秩序! 今日便將尔等尽数捉拿,打入十八层地狱!” 话音未落,锁链便如毒蛇般朝著小谢与秋容袭来。 却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两个孤魂,心中升起了贪婪之欲。 “哪来的判官,胆子真大,连我的女人都敢动!” 黑判回头一看,见只是区区一凡人罢了,心中恼怒,轻哼一声:“左右,区区凡人干扰天地秩序,把他抓了打入18层地狱。” 阴气深深冒起,地面滚起浓浓黑雾,穿著黑白衙役服的阴差从地底冒出,张牙舞爪的向著凌帆扑来。 捆魂链发出噼里啪啦的金属碰撞声,带著森寒的阴气,直衝凌帆身体。 “大胆!!!” 久久不曾出场的牛鬼王大喝一声,一股有形声波传出,阴差个个倒飞而出,摔成了一团,身体更是变得若隱若现。 “何处大妖!!!竟敢插手阴间之事,给我滚出来!”黑判大怒区区一个凡人,竟让事情变得一波三折。 “哞——!!!” 牛鬼王吼了一声,化作一个身披威武鎧甲的牛头將军,跪在了凌帆身前。 “主人恕罪,主母不在,小人僭越了!” “牛……牛……牛鬼王……”黑判食指颤抖的指著牛鬼王,声音颤颤巍巍,下意识后退几步。 牛鬼王见凌帆微微昂首,知道此事是让他处理,心中一喜转头看向黑判。 “你认得我!你是哪处判官,何人给你判我家主人的胆子。” 黑判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此事他也是名正言顺,都是按照地府规章办事,只不过事情办到了大神面前,自己又露出不好看的嘴脸。 “这……这……” 凌帆低声问道:“你是何处阎罗手下!” 黑判吞了吞口水,拱了拱手答道:“卑职乃是孽镜王麾下判官!” “孽镜王!!!”凌帆低声重复一句。 “回主人,孽镜王主管孽镜地狱,在阴间是除了秦广王外,最重规章之阎王!”牛鬼王知道凌帆对於阴间之事不太了解,连忙答覆道。 凌帆看了一眼黑判,收回目光道:“此事我也有错,不过……” 黑判连忙接口道:“这位先生何错之有,您乃大神通者,本就有招魂之权,却是小人有失,没有查清原委就来聒噪,请大人恕罪!” 凌帆心道:“这孽镜王最重规章,可看这手下也是油滑之辈,其中不知有著多少齷齪,不过这就不是我该管的,以后再说吧……” “如此退下吧!!!” 凌帆挥了挥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黑判惨叫一声,修为被削去了大半,跌回了阴间当中。 第343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公堂之上县令回过神来,刚刚的鬼神之事,让他心中胆寒 ,这阴间的黑判都能被对方挥之则去,想想就知道对方乃是大神通者。 县令慌忙的跑到凌帆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道:“见……见过先生!” 由於不知如何称呼,县令打了个结巴。 凌帆瞥了他一眼並不答,而是施施然的走上县衙坐在县令之位。 威严目光扫了一眼堂下眾人,陶望三嘴巴微张,呆呆的看著凌帆,虽然早就知道凌帆不凡,谁知道竟是如此的不凡。 芊芊的脸上还流著泪,情郎和父亲反目成仇,她心中一片死寂,已有青灯古佛常伴一生之念。 姜侍郎更是面如死灰,凡间的判罚已让他万念俱灰。 谁知世间还有神鬼之事,想起自己以前造的孽事,姜侍郎股间颤颤流下了黄汤。 凌帆拿起惊堂木一拍,观摩眾人齐齐一震,威严之气流淌:“陶望三!” “在!”陶望三回过神来,大声回应。 “你和芊芊有著宿世因缘,又因重重阻隔而分开,我见之怜兮,愿助你一臂之力,你可愿意!!!” 陶望三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姜侍郎,又看了眼垂泪的芊芊,呆愣道:“凌……大……先生,可否指教!” 他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凌帆。 凌帆並不著急解答,而是把目光投向姜侍郎,淡淡的道:“姜侍郎,你罪大恶极,罪无可恕,判你今生做牛做马,来世还要偿还。” “大人,求你饶了我爹吧!小女愿意以身代之,偿还父亲的罪孽!”芊芊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爬行到案前,连磕几个响头,太过用力鲜血都溢出额头。 陶望三见了一阵揪心,喏喏的想要开口,毕竟他也是爱极了芊芊。 凌帆不为所动,眼神淡漠:“我知你孝心,但世间因果循环,哪有替代之法,不过……” “请大人明鑑!!!小人愿意……”陶望三下定决心跪下,转头看向芊芊,眼中闪过坚定:“小人愿意同芊芊共同担负姜侍郎罪责!” 姜侍郎回头看向陶望三,眼神闪烁,心中涌起一丝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嫌贫爱富,又多生事端,说不定也不会走到这一步,隨即长长嘆了口气,整个人也变的萎靡。 凌帆嘴角一勾,场上情况尽收眼底,眼含笑意:“既然如此,我可成全你们,让他当世偿还,变成牛马交给你们照顾。” “如何——!” 芊芊犹豫一番,看了父亲一眼,知道以是最后安排,又看向陶望三,见他微微点头,终答应下来。 凌帆瞥向一旁牛鬼王,他虽也能让人变形,不过事事都要他出手,这个主人当的是不是也太没意思了。 牛鬼王憨笑挠挠头,伸手一指姜侍郎,光华闪过姜侍郎化作一头黄色的小牛犊。 小牛犊屈膝跪下,磕了几个牛头,又走到芊芊身旁,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脸上之泪。 芊芊抱著小牛犊嚎啕大哭,陶望三在一旁拉著她,“多谢大人垂怜,以后小人会带著芊芊行善积德,以还岳父之罪孽!!!” 小牛犊牛吼几声,对著陶望三点了点头。 凌帆笑道:“那就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话落,凌帆身体一闪带著小谢、秋容等人消失不见。 县衙之上剎那间人声鼎沸,本次案件本就引人遐想,又是死人復甦作证,又是官场倾轧,有很民眾来到县衙观摩。 毕竟,古代娱乐活动少,这县衙就是很多人难得的八卦娱乐场所,每次案件都会成为小民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刚刚那仙神降世的一幕,更是让眾人惊嘆不已,此时神仙消失不见。 眾人纷纷上前恭喜陶望三之奇遇,县令脸上笑出褶子拉著陶望三之手,说他早早就知陶望三是德才兼备的不凡之辈,以后要多多交流指教等等。 陶望三含糊应对这周边的纷纷扰扰,最终费不少时间才脱身。 事毕,陶望三带著芊芊牵著牛,回到了荒宅之中,找遍了荒宅也不见凌帆踪跡,悵然若失长嘆口气。 又过了几日,陶望三在荒宅中举行了简陋的婚礼。 姜侍郎的財物都已抄没,荒宅在县令的运作下划归到了陶望三手下。 此地虽然荒芜,不过怎么说也是曾经凌帆居住居所,要不是知道陶望三和凌帆有所瓜葛,此处断不会落到他的手中。 荒宅的地盘不小,陶望三经过此事也无科举之心,和眾多富户承诺,以后在此地建造书院教书育人,兴一方教化。 眾多权贵之辈,见可以沾染仙人遗居,想这说不定可以让子女沾些仙气,纷纷大掏腰包给於赞助,让陶望三很快就將荒宅修整一新。 忙碌一天,陶望三餵过姜侍郎,在芊芊伺候下睡下。 晕晕乎乎间,陶望三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一人笑著对他招招手,陶望三晃晃悠悠的下意识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出现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当中,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上,凌帆端坐其上,一旁坐著小倩、锦瑟、小谢、秋容眾女。 “听说你已成婚,怎么说也是做了段时间邻居,未参加婚礼望海涵。 为此特意邀你来此,恭贺有情人终成眷属。” 陶望三笑著拱手道:“多谢凌兄,要不是一路有你们的帮助,我还只是个痴痴傻傻的书生,也不知朝堂的齷齪。” “陶兄本就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仅此一劫,未来前途广大!” “来喝酒!” “喝!” “……” 觥筹交错间,陶望三只觉周围场景如水中望月,不一会儿被摇动声唤醒。 “夫君醒了吗?” 陶望三睁开眼看著已经梳著妇人盘发的芊芊,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一把把她拥入怀中:“芊芊!” 芊芊脸上泛起羞红,推了推他见推不开道:“今日我醒来见桌上有一包袱,打开一看竟是百两黄金,这是何处来的!” “你可不能做我父亲那事,以后死了却是会遭报应的!”芊芊说著越说越著急。 陶望三回过神来接过包裹一看,笑著道:“娘子莫慌,这乃是我那朋友送我的礼物,我们就用这些財物行善积德,为你爹爹赎罪吧!” 一阵清风吹过,窗口的柳条摇摆著,阳光照在二人的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阴间。 “那些鬼王见我们界域空虚,又害怕夫君厉害,遂鼓动一些孤魂野鬼前来捣乱,虽造不成什么危害,但却让我们不得不到处防守。” 小倩穿著银白的鎧甲,好似尊尊贵的女武神,皱著眉头狠狠的说道。 “我爹问我要不要支援,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此事虽是危害,也是机会,我们可藉此锻链出自己的阴兵部队。” 锦瑟落落大方站在凌帆身后,笑意盈盈道。 “阴间之事有娘子们操持,我却放心多了,阳间之事已了,小谢和秋容我已转换阴阳之体,你们就在阴间好好修炼。” “我去寻那和尚,给你们报仇雪恨!” 凌帆再次来到人间,身体一闪化出十几道人影,向著四面八方穿行而去。 那游方的和尚,也是个修为高强之辈,不知此时游荡到何处,想要寻找却是要费一番功夫。 不过还好没伤到眾女,凌帆准备一边游荡人界,一边慢慢寻找。 第344章 画壁 古寺的铜铃在暮色中轻晃,一声一声撞碎山间的寂静。 书生朱孝廉攥著半卷泛黄的论语,额角沁著薄汗。 他已赶了半日山路,进京赶考的盘缠用得只剩几枚碎银,书童后夏背著的旧行囊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便只有一叠写满批註的文稿,那是他对仕途的全部希冀。 同行的捕快孟龙潭满脸虬髯,腰间佩刀的寒光透过刀鞘缝隙漏出来,原是奉命追捕一伙山贼,却因山路岔口多,与朱孝廉二人误打误撞凑成同行。 行至山腰,骤雨突降,三人狼狈间瞥见一道破败的山门,门楣上“云棲寺”三字被风雨侵蚀得只剩轮廓,唯有殿內隱约传来的木鱼声,像一双无形的手,诱著他们入內避雨。 殿中蛛网密布,尘埃在漏进窗欞的暮色里浮动,一尊如来佛像蒙著厚尘,唯有墙壁上一幅壁画格外夺目。 隨著他们进入寺中,寺外山间突然腾起浓浓云雾,把整座山包裹,周围变得似真似幻,犹如镜中水月。 “几位也是来此避雨!” 凌帆身著白色书生袍,腰间绑著一把白虎皮包裹的细剑,见几人进来笑著道。 三人一进破庙,第一时间被庙中壁画吸引,听到凌帆声音这才把目光从壁画中移会,看到倚靠在壁画一旁的凌帆和在一角默默诵经如同顽石的和尚,三人眼中齐齐闪过一丝迷茫。 “见过兄台,见过大师。”朱孝廉连忙道。 和尚瞥了眾人一眼,又低垂眉头,不言不语好似不见。 朱孝廉尷尬一笑,见凌帆点头回应,又见他书生打扮,一副绝代风华样子,心中本能升起好感。下意识道:“兄台也是进京赶考的士子!” 凌帆答:“我乃居无定所的游客,见此处壁画美丽,特意留下观摩了几日。” 朱孝廉只觉志同道合,笑道,“我一进庙中就见这壁画,却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妙手,看起来端是栩栩如生,好似隨时都要跃出画一般。” 凌帆含笑不语,十几道分身四处行动,一道分身发现此处壁画神妙,隨即停了下来和本体交换。 凌帆一眼就看出这壁画乃是一件法宝,不知为何融入此处墙壁当中。 他观摩了几日,都未寻到入口,这书生一来,壁画却是蠢蠢欲动。 难不成这法宝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凡,故意躲著自己不成。 朱孝廉走到壁画前,仔细的观摩著壁画,只见画中是一片绚烂到不似人间的海,无数女子衣袂飘飘如蝶。 朱孝廉的目光却停留在其中一位红衣少女之上,她立於海中央,鬢边別著两朵娇艷的牡丹,眉眼含俏,唇畔带笑,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走出。 “这画工也太神了!”后夏凑上前,伸手想摸,却被朱孝廉拦住。 可朱孝廉自己也看得入迷,指尖不自觉地伸向壁画上红衣少女的裙摆。 指尖刚触到微凉的墙面,一股奇异的吸力突然传来,他只觉天旋地转,耳边的雨声、木鱼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瓣飘落的簌簌声。 再睁眼时,已置身於画中那片漫无边际的海——万林。 凌帆感应法宝波动,藉机身体一闪,循著缝隙钻入其中。 万林里,淡紫色的雾靄縈绕在丛间,漫山遍野的牡丹开得正盛,粉的、红的、白的,层层叠叠的瓣上沾著晶莹的露珠,空气中飘著清甜的香气,连呼吸都觉得畅快。 朱孝廉正茫然四顾,一道红衣身影从丛中跳出,惊得几只彩蝶扑稜稜飞起。 正是壁画上的少女。 凌帆嘴角含笑走上前去,谁知壁画中人,却好似看不见他一般,直接穿行而过。 “你是谁?为何会来这里?” 少女声音清脆得像山涧泉水,一双杏眼满是好奇,腰间的银铃隨著动作轻轻作响。 她便是万林的弟子牡丹,因生得娇俏,又最爱在牡丹丛中玩耍,姐妹们都叫她“牡丹仙子”。 朱孝廉刚要解释自己的来歷,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著女子的呼喊:“牡丹!你又跑去哪里了?姑姑要查岗了!” 牡丹脸色骤变,一把拉住朱孝廉的手腕,將他拽进一处茂密的牡丹丛:“別出声!姑姑最討厌男子,要是被她发现你,你就完了!” 朱孝廉躲在丛中,透过瓣的缝隙向外看——只见一位身著素白长裙的女子率眾而来。 她髮髻高挽,插著一支羊脂玉簪,面容绝美却带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目光扫过海时,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那便是万林的掌控者姑姑,也是所有弟子的“天”。 “今日谁值守?牡丹呢?”姑姑的声音冰冷无温,一位紫衣女子上前回话:“回姑姑,牡丹许是在附近赏,我这就去找她。” 朱孝廉认得这紫衣女子,方才呼喊牡丹的便是她。 后来他才知道,她叫芍药,是姑姑最得力的弟子,掌管著万林的日常事务,性子清冷,做事严谨,弟子们都有些怕她。 待姑姑带著眾人离开,牡丹才鬆了口气,她从丛中钻出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瓣,吐了吐舌头:“还好没被发现!” 朱孝廉看著她俏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不怕姑姑吗?” 牡丹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嚮往:“我只是好奇,姑姑说男子都是坏人,可你看起来不像啊。” 凌帆眼中金光一闪,仔细观摩二人,终於看出了一丝端倪。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进不了画中,这朱孝廉也不是人啊!” 接下来的几日,牡丹偷偷带著朱孝廉游览万林。 他们去看悬浮在云端的水晶宫殿,阳光照在宫殿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去赏溪边会发光的“夜合”,瓣在夜里会透出淡淡的蓝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去听山涧的溪水声,牡丹说,那是万林的“心跳”。 朱孝廉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地方,更从未见过如此纯真的女子。 他会给牡丹讲凡间的故事,讲京城的繁华,讲自己赶考的梦想。 牡丹会给他摘最甜的果子,会用瓣编好看的环,戴在他的头上。 月下的海中,两人並肩坐著,瓣落在肩头,朱孝廉忍不住握住牡丹的手,她的手很软,微微有些凉,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牡丹,等我考中功名,就来接你,好不好?”朱孝廉轻声说。 牡丹脸颊微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可惜!!! 这份甜蜜没能持续太久。 第345章 本为一体? 却说芍药早已察觉牡丹的异常。 她总是偷偷溜出去,回来时嘴角带著笑,身上还沾著不属於万林的男子气息。 作为姑姑最信任的弟子,芍药有责任维护万林的规矩,可每次看到牡丹提起朱孝廉时眼里的光,她心中都会泛起一丝异样。 她想起姑姑常说的话:“凡间男子皆是薄情寡义之辈,他们只会用甜言蜜语欺骗你们,待新鲜感过了,便会弃你们於不顾。” 可朱孝廉给牡丹讲题时的认真,替牡丹挡雨时的坚定,看起来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芍药第一次开始怀疑,姑姑说的话,真的是对的吗? 她的犹豫,终究没能瞒过姑姑。 一日清晨,朱孝廉与牡丹在海中相拥,牡丹正踮著脚,想给朱孝廉头上別一朵刚摘的牡丹。 姑姑突然从雾靄中现身,她看著两人紧握的手,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声音像淬了冰:“大胆孽障!竟敢违背我的规矩,私通凡间男子!” 话音落下,几道白光从姑姑指尖射出,像绳索一样缠住牡丹的四肢,將她牢牢困住。 “不要伤害她!” 朱孝廉衝上前,想解开绳索,却被姑姑一掌击在胸口,他只觉一股剧痛传来,口吐鲜血,倒在丛中。 姑姑冷笑著看向牡丹,眼中满是失望:“我教你那么多,你竟学不会保护自己?” 牡丹却抬起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眼神却无比倔强:“爱一个人不是错!他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拋弃我!” “冥顽不灵!” 姑姑大怒,挥手对著半空划出一道裂缝,裂缝中透出刺骨的寒气,隱约能看到无数冰锥悬在半空。 那是寒冰狱,是万林最恐怖的地方,凡是违背规矩的弟子,都会被打入其中,在冰锥与寒气中承受永世的折磨。 牡丹被裂缝中的吸力拉扯著,她看著朱孝廉,眼中满是不舍:“孝廉,等我……” 话音未落,便被彻底吸入寒冰狱,裂缝瞬间闭合,只留下满地凋零的瓣。 朱孝廉挣扎著爬起来,想去追,却被芍药拦住。 “你现在追上去,只会白白送死。” 芍药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看著朱孝廉通红的眼睛,心中竟有些不忍,“姑姑的法力远超你想像,若想救牡丹,需先离开万林,从现实世界找到破解寒冰狱的方法。” 朱孝廉愣住了,他看著芍药,突然想起这些日子的细节。 芍药总是在暗中帮他,比如偷偷给他送食物,比如在姑姑查岗时故意引开注意力。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道。 芍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从小跟著姑姑长大,她对我很好,可我总觉得,万林少了点什么。 直到你来了,我才明白,少的是『活气』。 我们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看似无忧无虑,却从未真正活过。” 她顿了顿,继续说,“姑姑也曾有过爱人,可那人背叛了她,她便觉得所有男子都是坏人,用法术构建了这万林,想让我们永远活在『无爱』的保护壳里,可这不是保护,是囚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芍药的指引下,朱孝廉找到了壁画的出口。 那是一处隱蔽在瀑布后的山洞,山洞深处有一面水镜,只要对著水镜默念“归尘”,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离开前,芍药將一枚用自己法力凝结的紫色瓣交给朱孝廉:“若遇到危险,捏碎它,我会感知到。” 朱孝廉回到古寺时,天刚蒙蒙亮。 孟龙潭正拿著佩刀在殿內踱步,后夏则坐在门槛上,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担心了一夜。 见朱孝廉回来,后夏立刻扑上去:“公子!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妖怪抓走了呢!” 孟龙潭也鬆了口气,嘴上却不饶人:“我就说你小子命大,肯定没事。” 朱孝廉將在万林的经歷一五一十地告诉二人,孟龙潭虽常年捕盗,见惯了凶徒,却从未听过如此离奇的事。 起初还不信,可看到朱孝廉胸口的伤痕,又想起壁画上诡异的红衣女子,终究还是信了。 后夏更是拍著胸脯说:“公子去哪,我就去哪!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跟著你!” 三人决定再次进入万林,解救牡丹,朱孝廉回头打量破庙,却好似忘记了什么,只能疑惑的甩甩头。 他们不知,那姑姑早已通过法术看到了芍药与朱孝廉的对话,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要设一个更大的圈套,让朱孝廉和芍药,都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朱孝廉三人再次踏入万林,眼前的景象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原本淡雅的雾靄变成了金色的霞光,水晶宫殿变得金碧辉煌,殿外的台阶上散落著无数珍珠玛瑙。 牡丹穿著一身华丽的凤冠霞帔,笑著向他跑来,手中还提著一个锦盒:“孝廉,你回来啦! 姑姑已经同意我们成亲了,这是她给我们准备的聘礼,以后我们就能永远住在这里,再也不用分开了。” 后夏看著殿內桌上摆满的美食——烤得金黄的乳鸽、冒著热气的燉熊掌、晶莹剔透的蜜饯。 早已按捺不住,衝过去拿起一只乳鸽就大口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地说:“太好吃了!比凡间的酒楼还好吃!” 孟龙潭也被几位身著薄纱的美貌仙女围住,她们有的给他倒酒,有的给他扇扇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壮士长得好英武,不如留下来,我们陪你饮酒作乐,岂不快活?” 孟龙潭本就豪爽,又常年在外奔波,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渐渐被仙女们的温柔迷了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凌帆好似隱形人一般,一直看著他们的故事,在他的视线当中,朱孝廉、后夏、孟龙潭三人头顶上延伸出三彩的线条,互相纠缠在一起。 凌帆淡淡的道:“本为一体吗?” 第346章 闹剧 朱孝廉察觉不对劲,此时牡丹的笑容虽然甜美,眼中却没有往日光彩,就像一尊精致的木偶。 而后夏吃了那么多东西,肚子却不见鼓起来。 孟龙潭身边的仙女,仔细看竟长得一模一样。 他突然想起芍药的话:“姑姑最擅长用欲望製造幻境,她会变成你最想要的样子,让你永远沉迷其中,再也不想离开。” 他猛地推开牡丹,大喊道:“这不是真的!你不是牡丹!牡丹还在寒冰狱里!” 话音落下,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金碧辉煌的宫殿变成了破败的废墟,珍饈美食变成了枯草败叶,后夏手中的乳鸽变成了一只死老鼠,孟龙潭身边的仙女也变成了面目狰狞的鬼影。 “一切如泡沫幻影!”凌帆视角之下又有不一样的场景,周围的一切都是烟雾,不管是美食美景还是丑恶嘴脸同样如此。 “啊!” 后夏嚇得扔掉死老鼠,连连后退。 孟龙潭也清醒过来,拔出佩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凌帆视角之下,交缠在朱孝廉等人头顶之上的彩线剧烈的震动著,想要挣脱周边不知何时涌来的白雾束缚,可是不管怎么挣扎,彩线就如落入泥沼中的人一般,挣扎越来越无力。 姑姑的身影从废墟后走出来,她拍著手,眼中满是嘲讽:“不错嘛,竟能识破我的幻境。 可惜,太晚了。” 话音落下,无数黑影从地底钻出,將三人团团围住——那是姑姑用怨恨凝结的“怨魂”,专门吞噬人的魂魄。 朱孝廉掏出芍药给的紫色瓣,用力捏碎,瓣瞬间化作一道紫光,飞向远方。 没过多久,芍药带著一群弟子赶来,她们有的手持瓣凝成的剑,有的操控著藤蔓,眼中满是坚定。 “姑姑,你醒醒吧!用怨恨困住別人,也困住了自己!” 芍药喊道,她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附和:“我们要自由!我们要爱!” 凌帆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台词也太过僵硬,就像一场大戏一般!” 姑姑看著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们纷纷反抗,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隨即又被怒火取代:“你们都被这凡间男子迷惑了!我是为了保护你们!” 她挥手释放出强大的法力,无数冰锥从空中落下,朝著弟子们射去。 “小心!” 朱孝廉衝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芍药,冰锥落在他的背上,瞬间渗出鲜血。 芍药看著他背上的伤口,心中一痛,她凝聚全身法力,化作一道紫色的光盾,挡住了所有冰锥。 孟龙潭也挥刀上前,与怨魂们缠斗起来,他虽不懂法术,却凭著多年的捕盗经验,斩杀了不少怨魂。 凌帆依旧摇摇头,普通武器怎么可能伤到虚无之物,要是真这样,那兰若寺的夏侯剑客死的也太冤了。 后夏也拿起一根木棍,虽然害怕,却还是挡在几位年轻的弟子身前。 可现实却是,孟龙潭和后夏竟然和那些怨魂斗得半斤八两。 激战中,芍药突然发现了姑姑的破绽。 姑姑头上的羊脂玉簪,每当她施法时,玉簪都会发出一道红光,那红光中带著浓郁的怨恨,显然是姑姑法力的来源。 凌帆看著这场闹剧,浅笑道:“还真是搞笑,修行人的法力来源,竟然是一个玉簪,虚幻终究是虚幻罢了。” “那玉簪是当年背叛你的人送的,对不对?”芍药喊道,“你一直戴著它,不是因为念想,是因为你放不下怨恨!可怨恨只会让你越来越痛苦!” 姑姑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伸手护住玉簪,大声道:“你胡说!” 可她的法力已经开始紊乱,怨魂们也变得虚弱起来。 芍药抓住机会,纵身一跃,手中的瓣剑朝著玉簪刺去。 “不要!” 姑姑想阻拦,却晚了一步,玉簪应声碎裂,无数黑色的怨气从碎片中涌出,姑姑的身体瞬间苍老了许多,她踉蹌著后退,眼中满是茫然。 就在这时,古寺中的不动和尚走进万林,他穿著朴素的僧袍,手中拿著一串佛珠,看著姑姑,轻声道:“阿瑶,我回来了。” 凌帆看著不知何时出现的和尚,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这和尚头上也有三彩丝线,只不过这条丝线固定不动,虽和三人有交缠却隱隱有著分离的趋势。 姑姑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著不动和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是你……你还活著?” “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丟下你。” 和尚走到姑姑身边,声音满是愧疚,“可我这些年一直在修行,就是想告诉你,爱不是占有,也不是怨恨,是成全。你用怨恨构建这幻境,不仅苦了弟子们,也苦了你自己。” 姑姑看著和尚,又看了看身边的弟子们,眼中的怨恨渐渐消散,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我只是……我只是怕她们像我一样受伤。” “没有人能永远活在保护壳里,只有经歷过,才能真正成长。” 和尚轻声说,伸手握住姑姑的手,“跟我走吧,我们去一个没有怨恨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嘴遁比鸣人还厉害!三言两语就瓦解了大boss。”凌帆依旧精准吐槽。 可周围之人还是如看不见一般,继续著无数次的循环。 姑姑点了点头,她挥手施法,寒冰狱的裂缝再次打开,牡丹从里面走出来,她快步跑到朱孝廉身边,看著他背上的伤口,心疼得哭了起来:“孝廉,你没事吧?” 朱孝廉笑著摇摇头:“我没事,我们可以回家了。” 万林的危机解除,姑姑將万林交给芍药掌管,自己则跟著和尚离开了。 他们要去寻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平凡的生活。 芍药站在海中,看著弟子们嬉笑打闹,眼中满是欣慰。 朱孝廉看著牡丹,心中满是愧疚:“牡丹,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牡丹摇摇头,笑著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我也不怕。” 可朱孝廉却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赶考梦,想起凡间的父母,他不能一直留在万林。 第347章 金仙考验? 牡丹看出了他的犹豫,她轻轻握住朱孝廉的手:“你要去京城赶考,对不对?我支持你。 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考中功名,回来接我。” 朱孝廉看著牡丹眼中的信任,心中感动不已,他紧紧抱住牡丹:“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 朱孝廉回到古寺,整理好行囊,再次踏上进京赶考的路。 云棲寺外云雾飘荡,把整个寺庙遮盖,不一会儿响起脚步声,几人走进寺庙当中。 当头那人赫然就是朱孝廉,他同上次一样盯著壁画,陷入痴迷当中。 直到凌帆提醒,这才回过神,拱了拱手道:“见过兄台,兄台也是进京赶考的士子!” “镜水月,循环往復,这是器灵最后的挣扎!!!” 凌帆目光迴转,看向破旧佛像下,坐在蒲团之上诵著经文的和尚。 他们四人本为一体,乃是这壁画法宝的器灵,这寺庙因缘际会之下熔炼了不知哪里来的仙宝。 仙宝离不开寺庙,器灵无法分出一缕神韵,化作了第一个分身不动和尚,想要挣脱束缚逃离。 可惜!!! 天地灵气匱乏,器灵神韵竟被外界之气污秽,反而导致了仙宝发生奇异变化。 无奈之下,器灵又分出了三缕神韵,化作朱孝廉、后夏、孟龙潭闯入壁画当中,想要正本清源,却被拖入了幻境循环当中。 现在这些神韵经过多次循环,已经忘却了自己原本,再循环几次就要跌入人间同那和尚一般,再也没有逃脱的希望。 凌帆磅礴的灵魂之力涌出,瞬间就衝散了四缕神韵。 朱孝廉、后夏、孟龙潭、和尚齐齐一怔,而后目光看向凌帆露出笑意,身体溃散融合在一起,凌帆微微一笑打入自己的灵魂印记。 “轰!!!” 凌帆的灵魂海洋激起了剧烈的波涛,壁画化作一面银光闪闪点缀著无数朵的镜子,在他的灵魂之中左突右冲,想要脱离控制。 凌帆灵魂一阵恍惚,“这法宝之中还留有残魂,至少是金仙之境……” 话落。 外界,云棲寺外,云雾飘散,屹立在崖顶之上的寺庙,周围本是寸土不生的石块,此时被一股股神秘力量激活。 以云棲寺为中心,如瀑布一般铺散开来一朵朵娇艷欲滴的鲜,绽放香充斥人间,本来萧瑟的季节,好似重新回到了春意盎然。 凌帆恍恍惚惚间闭上眼睛,不知何时脚下生,一朵巨大的牡丹把他托起,凌帆身体慢慢蜷缩起来,如同处在母亲怀抱中的婴儿。 牡丹开始慢慢收缩,变成一个骨朵,凌帆被笼罩其中,牡丹开始有节奏缓慢的鼓动著,好似孕育著什么。 凌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股股洗魂之力没入他的灵魂之中,这股灵魂之力虽然微弱,本质却异常强大达到了金仙之境。 凌帆那只有区区天仙品质的灵魂,剎那间被清洗得一乾二净,前尘往事都已忘怀。 还好源源不断的灵魂之力补充进来,那被清洗如白纸的灵魂,很快又回归了原本五彩斑斕的顏色。 金仙灵魂之力没有智能,经过一遍清洗结束了这个流程。 凌帆感受到一股清风拂面,周围縈绕著让人舒服的气息,他睁开眼查看。 只见,周围云雾重重,九重天的云海被霞光染成金红,琼楼玉宇的飞檐上缀著七彩琉璃,风一吹,便叮咚作响,像是仙乐的前奏。 仙鹤衔著缀满露珠的蟠桃掠过,將祥云撒向凌霄殿。 脑海內传来一阵阵信息,此时乃是瑶池的蟠桃盛会,是三界万年一度的盛事。 “我穿越了!”凌帆低声念叨著,很快又摇了摇头,本能要发动穿越能力,却在一瞬又迟疑下来。 “不是穿越,应该是处在金仙製造的幻境当中,虽然是幻境,却和真实也无区別。” “这就是金仙的能力吗!一念之间创造世界!!!” “穿越能力还能应用,这样我就立於不败之地,这应该就是器灵的考验。” 凌霄殿內早已摆开百张玉桌,眾仙按品级依次落座,桌上的仙酿泛著琥珀光,鲜果散发著沁人的香气,连空气都飘著淡淡的仙气。 王母端坐在九龙缠珠的宝座上,凤冠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威严中透著几分慵懒。 她目光扫过殿內,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今日是寡人寿辰,眾仙可有奇珍献上?” 话音刚落,太白金星率先起身,捧著一只锦盒:“臣献万年雪莲,祝王母仙体安康,福寿绵长!” 接著,东海龙王献上夜明珠,南极仙翁献上灵芝草,眾仙纷纷献礼,殿內一派热闹景象。 唯有百林的席位始终空著,王母的眉头微微蹙起:“百仙子何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著清甜的香。 奴小山捧著一只水晶酒壶,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著淡粉色仙裙,裙摆绣著细碎的百图案,鬢边別著一朵刚摘下的牡丹,瓣上还沾著晨露。 因原百仙子闭关衝击仙阶,小山因精通性、酿得一手绝品蜜,被眾仙推举暂代仙子之职,今日特来献上“百仙酿”。 王母扫了一眼小山,嘴角勾起一闪而逝的微笑,隨即回归正常。 “奴婢小山,代百仙子向王母贺寿。” 小山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如泉水,“此酒以三月桃蕊、六月荷蜜、九月桂瓣为料,取崑崙山晨露发酵,歷经三百年方成,饮之可清心润肺,助仙力增长。” 仙官接过酒壶,將酒倒入羊脂玉杯,呈给王母。 王母浅尝一口,只觉清甜顺著喉间蔓延,一股温润的仙气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连日来处理天庭事务的疲惫竟消散大半。 她眼中露出喜色,当即下令:“赏!赐小山仙晶百颗,准许自由出入瑶池!” 满殿仙贺声中,站在角落的风仙脸色却沉了下来。 凌帆下意识望去,却发现这风仙竟然和那姑姑模样有著些许神似,心中暗道,看来那幻境虽然似是而非,却还是和此番世界有著些许关联。 心中念头急转,目光又投到了那奴小山身上,在她身上,凌帆好似看到了那画壁之中,无数佳人的影子,一时有些痴迷。 风仙身著淡青色仙裙,发间插著一支碧玉簪,素来以“天庭第一美人”自居,最忌旁人抢了她的风头。 往日里,她常以“探討仙术”为由接近金童,可金童始终对她冷淡。 如今见金童的目光对自己只是匆匆一瞥,就紧紧黏在小山身上,那眼神里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嫉妒的火焰瞬间在心底烧了起来。 她痴恋金童千年,凭什么一个刚冒头的奴能得到他的青睞? 第348章 过剧情 金童是天庭的护仙使,常年驻守百林。 往日里,小山酿蜜时,他会提前帮著採集带露的蕊。 小山被顽劣的仙童捉弄,把瓣撒得满地都是时,他会默默帮著收拾,还替她向百仙子求情。 甚至小山偶感风寒,他都会偷偷把自己的暖玉塞给她。 两人虽从未说过“喜欢”二字,可每次对视时的慌乱,每次並肩时的默契,早已將心意藏在了细节里。 只是天庭有铁律:仙凡不得相恋,仙人亦需恪守本分,不可私相授受,两人只能將情愫压在心底。 凌帆若有所觉,回头看向风仙,心底冒出一个念头:“我是金童?” 盛会过半,仙官突然匆匆闯入,跪在殿中:“启稟王母!下凡巡查的天文星、天武星,在凡间纵容手下强抢民女,还失手害死了小圆子一家!” 小圆子本是天庭的侍墨仙童,因不慎打翻了王母的玉砚,被贬下凡间歷劫。 他的父母是凡间的农户,为人善良,却因撞见天文星手下作恶,被灭口。 王母听闻此事,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將天文星、天武星押上殿来。 两人被押到殿中时,还在狡辩:“王母明察!不过是凡间贱民,死了便死了,何必小题大做?” 这话彻底激怒了王母,她猛地拍向宝座扶手:“放肆!天庭仙者当护佑凡间,尔等却草菅人命,何配为仙?” 当即下令剥夺二人仙骨,打入轮迴,永世不得重返天庭。 殿內气氛凝重,风仙却突然上前一步,跪在王母面前:“启稟王母,臣有一事不敢隱瞒——百仙子小山与金童早已私相授受,违背天规! 若今日不惩处,恐日后天庭秩序大乱!” 小山脸色骤白,急忙辩解:“王母明察!我与金童只是同僚,从未有逾矩之举!” 凌帆也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步,挡在小山身前:“此事与小山无关,若有任何过错,我一人承担!” 凌帆心道:“这是啥?走剧情吗?” “无关?” 风仙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上次金童帮小山整理架时,不慎遗落的。 玉佩上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正是小山最爱的。 凌帆身体不受控制,只能在心中吐槽,这封建古代为何都要以玉佩为信物啊!未来不会还遇到这样的事情吧! “此乃金童之物,上面刻著百標记,他日日带在身上,不是心繫小山是什么?” 凌帆见暂时没有危险,毕竟只要一念之间,他就可以挣脱这个世界,所有以看热闹的心態,想要看看器灵所要为何。 凌帆目光扫过玉佩,心中疑惑:“牡丹乃是百之王,小山这个小小奴,为何却独爱牡丹,现在又被眾仙突兀的推为代百仙子之职。” “总觉得其中还有门道!!!” 风仙说著,又看向殿外的仙侍,“前日我还见金童送小山回百林,两人在架下私语半个时辰,眾仙侍皆可作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母顺著风仙的目光看去,几个仙侍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王母霎那间脸色愈发阴沉:“天庭戒律森严,私相授受乃是重罪! 金童、小山,即刻褫夺仙力,押往北望天都三峰反省,未得旨意,不得离开!” 凌帆觉得这仙界也太黑暗了,王母像是昏了头,没有调查只要隨意诬告就判罚了。 这让凌帆想起西游阴谋论。 如猪八戒调戏嫦娥,要知道嫦娥只是一个宫娥,並不是什么月宫大神,再者说按照原书描述,猪八戒和嫦娥本就有著暗情。 在说那沙和尚弄碎琉璃盏,作为一个贴身保鏢,怎么说也是心腹,就因摔了一盏灯,就要受那恐怖刑罚,实在是不可思议。 所有!这不会也是什么仙神歷劫吧! 凌帆收回思绪,身体已被压到了一个巨大冰山。 “所有这冰山和在画壁当中遭遇的事情,其实都有投射吗?都是冰之罚!” 北望天都三峰是天庭极寒之地,常年积雪不化,寒风如刀割,失去仙力的仙者在此处,每日都要承受刺骨的痛苦。 小山与凌帆被押至峰顶时,恰好被一道冰缝隔开。 冰缝宽数丈,深不见底,寒风从缝中呼啸而出,连声音都能冻住。 “小山!” 凌帆不受控制的趴在冰缝边,朝著对面大喊,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是我害了你!若我当初能克制些,便不会让你受此苦楚!” 小山坐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是笑著摇头:“金童,能与你一同受苦,我不后悔。” 她伸手想触碰对面的金童,指尖却只碰到冰冷的空气,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刚落到地上,就结成了冰晶。 北望天都三峰的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日夜刮在金童与小山身上。 失去仙力的两人被一道冰缝隔开,每日只能隔著数丈深的冰渊相望,声音被狂风撕得粉碎,连指尖的触碰都成了奢望。 十二仙躲在峰下的云雾里,看著往日里鲜活的小山日渐憔悴,看著金童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不能再等了,”月季仙子攥紧了手中的瓣剑,声音带著颤抖,“再这样下去,小山姐姐和金童哥哥会被冻僵的!” 梅仙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点头附和:“我们去求王母吧,求她网开一面,哪怕让他们见一面也好。” 可眾仙都知道,王母的戒律比天都三峰的冰还冷。 先前她们偷偷送去的暖玉、仙果,全被王母的仙侍拦在南天门,连峰都近不了。 就在眾仙一筹莫展时,芍药仙子突然想起一事,昏了头般提议:“库!百林的库中藏著千年气,若我们用气凝结一座桥,或许能让他们在冰缝间相见!” 第349章 风仙再起阴谋 再说那库是百林的命脉,里面的气是万千草的灵气所聚,私自取用便是触犯天条。 可看著冰峰上两人相望却不能相守的模样,十二仙就像鬼迷心窍一般,谁也没再犹豫,纷纷赞同这个建议。 当夜,她们趁著南天门守卫换班的间隙,悄悄潜入百林的库——库门由王母的仙印封印,百合仙子用自己的仙元化作钥匙,才勉强打开一条缝隙。 玫瑰仙子忍著刺扎手的剧痛,伸手进去引动气,淡紫色的气像溪流一样涌出,顺著她们的指引,朝著北望天都三峰飘去。 气在冰缝上方凝结,一片片瓣从气中析出,慢慢铺成一座半透明的桥。 桥身泛著微光,连寒风都绕著它走。 这是十二仙用自己的仙元与库灵气共同筑成的“桥”。 当第一缕晨光洒在桥上时,金童与小山几乎同时看到了这抹微光,他们踉蹌著奔向桥的两端,在桥中央紧紧相拥,泪水落在瓣上,瞬间凝成了带著温度的冰晶。 “小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金童的声音哽咽,手紧紧攥著小山的衣袖,生怕一鬆手她就会消失。 小山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十二仙躲在云雾后,看著这一幕,有的悄悄抹泪,有的露出了笑容。 她们以为,这短暂的相见,能给两人带来一丝慰藉,却没料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逼近。 风仙本就因金童倾心小山而怨恨,又听闻十二仙在天都三峰附近活动,便悄悄跟了过来。 当她看到冰缝上的桥,看到金童与小山相拥的模样,嫉妒与愤怒瞬间吞噬了她。 她没有立刻惊动王母,而是偷偷绕到库。 库的封印已被破坏,里面的气所剩无几,原本娇艷的草因失去灵气,正一片片枯萎。 风仙眼中闪过阴狠,她挥手掀起狂风,將库的门窗尽数吹毁,又用法力催动枯萎的草,让它们化作黑色的灰烬,散落在南天门附近。 接著,她故意在王母面前“偶遇”仙侍,装作惊慌失措地说:“不好了!百林的库被毁了,草全枯了,定是十二仙私自取用气,触犯天条!” 王母听闻库被毁,震怒不已。 库不仅是百林的命脉,更是天庭“四季有序”的根基,气流失会导致凡间期紊乱,天道失衡。 她立刻带著眾仙前往库,看到满地狼藉,又看到北望天都三峰上尚未消散的桥,瞬间明白了一切。 “大胆十二仙!”王母站在库前,声音冰冷,“竟敢私毁库,擅筑桥,助小山与金童违背天规,你们可知罪?” 十二仙被仙侍押到王母面前,月季仙子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王母明察!是我们不忍小山姐姐与金童哥哥受苦,才出此下策,此事与他们无关,要罚就罚我们!” “无关?” 风仙在一旁煽风点火,“若不是他们私相授受,十二仙怎会触犯天条? 如今库被毁,凡间期紊乱,这罪责,他们担得起吗?” 王母看著十二仙,又看了看远处冰峰上惊慌失措的金童与小山,最终下令:“十二仙私毁库,扰乱天道,即刻褫夺仙阶,贬入凡尘,歷经三世轮迴,待洗清罪孽,方可重返天庭!” 仙侍手中的金光落下,十二仙的仙元瞬间被封印,她们看著彼此渐渐失去仙泽的容顏,看著远处冰峰上小山撕心裂肺的哭喊,却连一句告別都说不出口。 玫瑰仙子的刺开始脱落,百合仙子的仙裙渐渐变成凡间的粗布衣裳,十二道流光从南天门坠落,像十二颗破碎的星辰,散向凡间的各个角落。 北望天都三峰上,桥因失去气支撑,开始一点点消散。 金童紧紧抱著小山,看著十二仙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绝望:“是我们害了她们……” 小山泪水纵横,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流光远去。 风仙躲在暗处,看著金童与小山模样,怨恨像毒藤一样缠紧了她的心。 如果凌帆能够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说,这是哪里来的无缘无故的爱意,还有风仙是病娇吧! 风仙嘴里念叨:“我得不到的人,凭什么小山能轻易拥有?” 风仙思来想去,十二仙被处罚,但是小山和金童无事,颇为不甘心。 她找到了掌管风雨的雨师。 雨师一直覬覦“风雨元帅”的职位,却苦於没有机会立功。 风仙便以“助你得到王母赏识,晋升元帅”为诱饵,让雨师帮她一个忙。 暗中操控凡间气候,让寒冬腊月的洛阳城暖意融融,再引导武则天下令,让百在隆冬绽放。 “百绽放需循时节,隆冬开乃是逆天之举。” 风仙眼中闪过阴狠,“小山是百仙子,若百违时开放,她便是失职,到时候王母定会严惩她,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雨师像是失了智一般,当即应允。 他悄悄下凡,在洛阳城上空布下“暖云阵”,让寒冬腊月的天气突然变得温暖如春。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惊嘆这异象。 武则天得知后,以为是上天示好,预示著她的统治会国泰民安,当即下令:“传朕旨意,让洛阳城內所有百即刻绽放,朕要携百官赏玩,以应天意!” 这道旨意如同惊雷,瞬间传遍天庭。 百仙子是百之主,需掌管百开放的时节,如今凡间帝王下令让百违时绽放,若小山不阻止,便是失职。 可小山被困在北望天都三峰,失去仙力,根本无法传令给凡间的百。 就在小山焦急万分之时,雨师又暗中施法,强行催动洛阳城的百。 一夜之间,牡丹、芍药、月季竟真的在隆冬绽放,洛阳城成了一片海,百姓们欢呼雀跃,武则天更是得意非凡。 可这“盛世”景象,在天庭看来却是严重的“天道紊乱”。 第350章 镜花缘水月劫 王母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威严旨意传遍天地:“百仙子失职,导致天道顛倒,即刻贬入凡间,歷经轮迴之苦! 金童纵容私情,知情不报,风仙、雨师挑唆作乱,一同贬下凡间,开启『镜缘水月劫』! 待劫满之日,若仍不知悔改,便永世留在凡间,不得重返天庭!” 凌霄宝殿之上,玉帝闻此事,微微眯眼,天地时序,本位天地大道,如果百仙子渡劫归来,说不得就要登临金仙。 王母还真是好算计!!! 王母素手一挥,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像一张巨网,將凌帆、小山、风仙、雨师牢牢困住。 小山在坠落凡间的瞬间,奋力挣脱金光,回头望向天庭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金童!无论歷经多少劫难,我都会找到你!你一定要等我!” 凌帆伸出手,却只抓住一片虚空,泪水混合著仙气滑落,在云海中凝成一颗晶莹的珠子。 心中却和表现完全不同,非常冷静的想道:“果然如此,所谓的镜缘水月劫,不会就是百仙子的情劫吧,这是復刻她人生中的那一刻吗? 小山应该本就是百仙子!!!” 却说天上一日人间百年,金光裹著仙魂坠入凡间时,正逢江南梅雨季。 早前墮入凡间的天文星的魂魄飘至婺州义乌骆家,恰逢骆夫人诞子,婴儿落地时,窗外正传来“鹅,鹅,鹅”的叫声,骆父便为其取名“宾王”。 骆宾王自幼异於常人,三岁能识字,七岁提笔作《咏鹅》,乡邻皆称“神童”,可他骨子里藏著天庭星君的孤傲。 见乡绅欺压百姓,他敢拦轿递状。 见贪官搜刮民脂,他敢写诗嘲讽,小小年纪便落下“刺头”名声。 天武星的魂魄则直奔扬州徐家。 徐家乃开国功臣之后,徐父见新生儿啼哭时声如洪钟,双臂有千斤之力,便取名“敬业”,盼他能继承家业,效忠李唐。 徐敬业自小在军营长大,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十五岁便隨父出征,战场上衝锋陷阵,从不畏惧,军中將士都称他“小徐將军”。 同时苏州唐府也有一人降生。 唐父是个閒散商人,家中种满果树,见新生儿眉目清秀,便取名“敖”,取“遨游天地”之意。 唐敖性情豁达,对仕途毫无兴趣,整日在果园里修剪枝叶、酿酒制茶,偶尔与好友徐敬业饮酒论诗,日子过得好不愜意。 此时的凡间,早已暗流涌动。 武则天废黜唐中宗李哲,將其贬为庐陵王,软禁在房州。 李哲虽懦弱,却也不甘心皇位旁落,韦皇后更是每日在他耳边吹枕边风:“夫君乃先帝嫡子,岂能让一介女子骑在头上? 徐敬业手握兵权,又是忠良之后,若能邀他共举义旗,定能夺回江山!” 李哲被说动,却苦於无人传递消息。 武则天的眼线遍布朝野,稍有不慎便会满门抄斩。 韦皇后思来想去,想起了唐敖:“唐敖与徐敬业是至交,为人又正直可靠,让他传递密信,定能万无一失。” 一日清晨,唐敖正在果园里採摘杨梅,府中突然闯入一队禁军,为首的校尉手持圣旨,不由分说將他押上马车。 唐敖心中纳闷,直到见到房州行宫的庐陵王与韦皇后,才知自己被捲入了皇权爭斗。 “唐先生,朕知你不愿掺和朝堂事,可这江山本是李家的,如今被武氏篡夺,你岂能坐视不理?” 李哲握著唐敖的手,眼眶泛红,“徐敬业乃忠良之后,朕想让你替朕带封信,邀他共举义旗,事成之后,朕定封你为相!” 唐敖看著李哲的恳求,又想起徐敬业往日对自己的情谊。 当年他父亲病重,是徐敬业四处寻医问药。 他做生意亏了本,是徐敬业出手相助。 犹豫片刻,他终究不忍辜负好友请求,点了点头:“臣愿为陛下效力,只是此事需万分谨慎,不可张扬。” 此后,唐敖便成了李哲与徐敬业之间的“信鸽”。 他每次都將密信藏在掏空的枇杷里,外面裹上油纸,装在果篮底层,以贩卖江南鲜果为名,往返於房州与扬州之间。 徐敬业见李哲有反周之意,当即联络骆宾王、唐之奇等旧部,暗中招兵买马。 骆宾王更是挥笔写下《为徐敬业討武曌檄》,文中“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一句,字字鏗鏘,传遍天下,无数义士纷纷前来投奔,义军很快便聚集了十余万人马。 公元684年九月,徐敬业在扬州起兵,號称“匡復府大將军”,以“匡扶庐陵王”为名,直指洛阳。 武则天震怒,任命李孝逸为扬州道大总管,率三十万大军镇压。 起初,义军势如破竹,连下润州、楚州数城。 可徐敬业却犯了兵家大忌。 骆宾王建议他直取洛阳,趁武则天立足未稳,號令天下。 可徐敬业却固执地认为,应先攻占金陵,凭藉长江天险与唐军对峙。 两人爭执不下,义军错失了最佳战机。 更致命的是,义军內部出现了叛徒。 副將王那相见义军节节败退,又听闻武则天许了“封官进爵”的诱惑,便暗中投靠了李孝逸,承诺在决战时倒戈,献上徐敬业、骆宾王的首级。 决战当日,唐军与义军在高邮湖对峙。 王那相按照约定,率部突然倒戈,义军阵脚大乱。徐敬业率残部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眾,被唐军围困在湖边的竹林中。 骆宾王手持长剑,杀得浑身是血,见大势已去,他对著苍天大笑:“我骆宾王一生磊落,岂能屈於武氏之下!” 话音落下,剑刃划过脖颈,鲜血溅落在青翠的竹叶上,触目惊心。 他的魂魄离体而去,眼中满是不甘。 徐敬业的妻子文彩云,本是將门之女,听闻义军战败,知道丈夫必死无疑。 她在府中摆下香案,对著北方跪拜——那是徐敬业出征的方向。 “夫君,你为李唐而死,妾身岂能独活?” 她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剖腹自尽,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裙摆,如同一朵凋零的红梅。 骆宾王与文彩云的魂魄飘向天庭,却在南天门遇到了王母的仙侍。 第351章 再相遇,游天下 原来,王母见凡间战乱频发,骆、文二人忠义可嘉,便心生怜悯,下令:“骆宾王、文彩云忠肝义胆,准许重返天庭,恢復仙籍。 金童、小山尘缘未了,可借二人归位之机,投生凡间,继续歷劫。” 一道金光闪过,骆宾王与文彩云的魂魄升入天庭,凌帆与小山的魂魄则化作两道流光坠入凡间。 凌帆的魂魄落在了扬州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徐敬业的副將趁乱將徐敬业的遗腹子带出,寄养在庙中,取名“承志”,盼他日后能继承父亲的遗志,报仇雪恨。 小山的魂魄则飘到了苏州唐府。 此时唐敖的妻子正怀胎十月,恰逢唐敖外出游歷果山归来,唐敖见之便取名“小山”。 十八年间,世事变迁。 武则天登基称帝,改国號为周,对李唐旧部大肆打压。 徐承志在破庙里长大,住持方丈教他读书习武,却从不提他的身世。 直到他十六岁那年,方丈临终前才告诉他真相:“你的父亲是徐敬业,被武则天所杀,你一定要为父报仇,恢復李唐天下!” 徐承志隨即告別方丈,骑马远行,站在一山巔之上,眼神悠远看向天空。 “徐承志,金童,凌帆……”凌帆低声喃喃自语。 在降生之时他已恢復控制,不过並没有做出出格之事,就当体验一次新的人生,以徐承志的名义活著。 而唐小山则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 唐敖因参与徐敬业起兵,虽未被牵连,却也心灰意冷,索性带著家人出海经商,游歷各国。 唐小山自幼聪慧,跟著父亲读了不少书,还对草有著特殊的感应。 院子里的牡丹快枯萎了,她只要用手轻轻抚摸瓣,牡丹便能重新绽放。 路边的小草被踩倒了,她对著小草轻声说话,小草便能慢慢直立起来。 唐敖见女儿有此异能,只当是巧合,却不知这是百仙子的本能。 一日,唐小山在整理父亲的旧物时,发现了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面装著一本残破的《百谱》。 谱子的封面上写著“百仙子亲录”,里面记载著三十六位仙的名字,每一位仙的名字旁,都画著一朵对应的,还標註著仙可能流落的国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看著谱子上的名字,唐小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这些仙都是自己的旧友。 “爹,这《百谱》是哪里来的?上面的仙都是真的吗?”唐小山拿著谱子找到唐敖。 “这是我年轻时偶然得到的,或许上面的仙真的存在,只是她们如今散落各地,不知何时才能团聚。” 听了父亲的话,唐小山心中萌生一个坚定念头。 她要找到《百谱》上的所有仙,让她们重聚。 唐敖起初不同意,怕女儿在外遇到危险,可耐不住唐小山的软磨硬泡,终究还是答应了,还为她准备了盘缠和隨从。 唐小山来到了码头之上,一眼在人群中见一青年,一股似曾相识之感涌上心头。 唐小山心中一颤,眉头微皱,扶著额头,定定的看著对方,心中有著彆扭,又有一丝畅快之意,颇为奇怪。 凌帆看到转世投胎的唐小山,牵著马匹走到她的面前,笑道:“你好!小山,我是凌帆,名继业,字凌帆!” 唐小山定定的站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凌帆,没有被冒冒然衝撞的感觉,直到凌帆走到她的面前,才回过神来。 “你认识我!”唐小山声音带著少女的清脆,嘴角不知为何不自觉上扬,可爱的歪著头问道。 “上辈子就认识了!”凌帆笑著道。 唐小山直直的看著他,上前几步,踮著脚尖看著凌帆脸庞,仔细观摩了几分,又后退了几步。 “所以你是来找我再续前缘的吗!”唐小山语笑嫣然,双手背在身后俏皮的道。 凌帆眼神真挚的看著她,回以微笑点点头。 几个隨从看著小姐这不值钱的样子,有点焦急想要上前阻拦,被唐小山狠狠瞪了一眼,喏喏的不说话了。 別看唐小山现在这样,却是从小就有主见,又因是家中独子,父母对她颇为疼爱,在奴僕之中很有威信。 “我要去海外寻找仙,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唐小山直接邀请道。 凌帆点点头凑近几分,“恭敬不如从命!” 凌帆就这样跟著唐小山上了船,经过一番风雨,到达了的第一站。 期间,凌帆展现了超凡的航海技术,怎么说也是在海贼王世界混过。 来到这个金仙创造的幻境,凌帆的能力虽然丧失,但还可以重新修炼,凭藉他那强大至极的灵魂能力,凌帆把金童的修行方法,修行到更上一层楼。 虽然金童的修行方法並不高绝,可是在此世界,凌帆发现自己只能修行金童的修行方法。 他们的第一站是小人国。 这里的人身高不足三尺,房屋、桌椅、船只都是缩小版的,连街上卖的葫芦都只有手指大小。 小人国的国王听闻凌帆、唐小山是来自大唐的使者,便设宴款待。 席间,唐小山得知,武则天派人来小人国,要求他们每年进贡大量珍宝,否则便派兵攻打。 国王忧心忡忡,却又无力反抗。 唐小山心中不平,便向国王献计:“陛下可假意答应进贡,在贡品中放上一封信,信中说明小人国贫困,愿向大唐称臣,只求武则天能减免贡品。 同时,我再写一封信给朝中的忠臣,让他们在朝堂上为小人国求情。” 唐小山父亲唐遨本是巨商,在朝中有著不少人脉。 国王採纳了唐小山的建议,果然,武则天见小人国態度诚恳,又有朝中大臣求情,便减免了贡品。 为了感谢唐小山,国王带凌帆、唐小山参观皇宫。 在御园里,唐小山看到一位身著茉莉纹饰衣裙的少女,正对著满园茉莉说话,那些茉莉仿佛能听懂她的话,隨著她的声音轻轻摇曳。 第352章 寻二仙,遇旧故 唐小山心中一动,拿出《百谱》,对照著上面的“茉莉仙子”画像。 少女的眉眼、笑容,与画像上一模一样! “你是茉莉仙子?”唐小山上前问道。 少女愣住了,隨即眼中泛起泪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记不清自己是谁,只知道喜欢茉莉,能和茉莉说话。” 唐小山笑著说:“我是来找你的,我们还有很多姐妹,我要带你们回家。” 茉莉仙子又惊又喜,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当即决定跟著唐小山一起出发,她对於唐小山有一股异於常人的信任感。 离开小人国,他们又乘船前往女儿国。 女儿国里没有男子,女子不仅要耕田织布,还要领兵打仗,国王是一位性格刚烈的女將,因不满武则天的统治,下令关闭国门,不与外界往来。 他们刚到女儿国,就被当成“奸细”抓了起来。 凌帆对此国颇为好奇,毕竟西游中也有记载女儿国,他暗中查看歷史,却没有发现西游痕跡,鬆了口气至少应该没有超越规格的危险。 在狱中,唐小山遇到了一位身著月季纹饰鎧甲的女子,她正对著铁窗外面的月季发呆。 唐小山拿出《百谱》,对照著“月季仙子”的画像,试探著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月季,还喜欢舞剑?” 女子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原来,她就是月季仙子,因流落女儿国,被国王看中她的武艺,封为將军。 可她不认同国王“闭关锁国”的政策,多次进言,却被国王关入大牢。 唐小山便向月季仙子献计,让她在国王面前演示武艺,再劝说国王开放国门,与邻国通商。 既能增强国力,又能联合邻国对抗武则天。 凌帆一直在一旁看著,並不干预唐小山,知道这是她的机缘,也是她的劫难。 寻找仙的唐小山,就和西游中的金蝉子,都是上面人故意下放,让他们经歷特意的劫难,而后破劫重生,突破桎梏的境界。 器灵让凌帆经歷的就是百仙子的成仙劫,那宝镜就是镜水月,乃是百仙子的本命法宝。 月季仙子按照唐小山的建议,在国王面前舞剑,剑如月季绽放,国王看得连连称讚。 月季仙子趁机进言:“陛下,闭关锁国只能让国家越来越弱,若能开放国门,与邻国通商、结盟,我们才能有力量对抗武则天,保护女儿国的百姓。” 国王被说动,当即下令开放国门,还任命月季仙子为“通商大使”,让她跟著唐小山一起游歷各国,联络盟友。 唐小山带著茉莉仙子、月季仙子离开女儿国,沿东海航线前往淑士国。 船行至中途,海面突然起了浓雾,雾中传来几声呼啸,十几艘海盗船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凌帆临危不惧,拔剑而出,仅仅凭藉凡间武功,就把海盗打的苦不堪言。 不过凌帆並没有痛下杀手,反而抓来首领审问,因为他察觉到这些海盗和普通海盗並不一样,明显有著组织性。 首领一脸坚毅,如何审问都不说出幕后,凌帆却通过他们的武艺看出来来路。 “你们是徐家军!!!” 海盗首领眼露惊异,心中发狠就想咬舌自尽,不想让对方透过他寻到老巢,凌帆抬剑卸了他的下巴。 海盗首领看出凌帆使的招式,眼中露出讶然,赫然也是徐家剑法。 “我名徐继业,乃徐敬业之子……”凌帆又拿出了信物,双方一核对。 海盗首领虎目流泪,抱著凌帆大腿嚎啕大哭,凌帆把他带到屋中,一番嘱咐,海盗首领带著手下离开。 月季仙子拉著唐小山的手,在一旁嘀咕道:“小山,你男人身份不一般,你却要小心了!” 唐小山微微一笑,“不管他是何身份,他又不会害我!” 茉莉仙子撑著下巴,闻听此言嘿嘿笑道。 月季仙子也不能恼,反而拉著唐小山的手道:“他的武功剑法好厉害呀,小山你帮我说说,让他教我剑法好吗?” 唐小山心中好笑,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她可不是什么傻白甜,身为唐敖之女,她也一眼就认出了凌帆使用剑法,心中对他身份也有猜测。 唐小山回到船舱之中翻箱倒柜,拿出一幅画展开,只见上面画著一个男子,面目和凌帆有著些许相似。 就在海盗船离开不久,远处突然传来官船的號角声,武则天派来的追剿使带著船队来了。 追剿使唐朝设置的临时性军事或行政官职,核心职责是奉命追捕、围剿叛乱势力、盗匪、逃犯等不稳定因素,兼具军事指挥与区域治安管控职能。 其本质是朝廷为应对如地方叛乱、大规模盗患而临时委派的特派员。 此追剿使就是追著海盗船而来,他们发现了海盗的隱藏身份。 很快外界就响起廝杀声,声音渐渐远去,唐小山走出船舱,就见一艘孤舟,在眾多燃烧的海船前驶来。 孤舟之前站著一名俊朗青年,正在收剑入鞘,见到她望来,抬头爽朗一笑,在夕阳的照射下,整个人好似披上了暖黄的金光。 唐小山心中微颤,脑海之中金童的身影慢慢淡化,好似要变成凌帆的样子。 他们的样子本应该相同,可不知为何,唐小山心中金童的样子慢慢异化成了另一个容貌。 半月后,凌帆一行人抵达淑士国。 这是个以“崇文”闻名的国度,街头巷尾都是书坊,连茶馆里都在討论诗文。 可唐小山很快发现,这里的“崇文”不过是表面。 考官收受贿赂,富家子弟靠钱財就能考取功名,寒门学子却报国无门。 她要找的“书仙子”,正是一位因拒绝考官索贿而被诬陷入狱的寒门女子。 唐小山决定帮书仙子洗清冤屈,她假扮成考生,在科举考试中写下一篇痛斥舞弊的文章,引得考官大怒,將她押入大牢。 在牢中,她终於见到了书仙子。 身著青布衣裙,手中还握著一本破旧的《诗经》,虽身陷囹圄,眼中却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两人正商议如何翻案,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凌帆单枪匹马冲了进来。 唐小山笑著站起来,拉著书仙子的手,“我等的人来了,我们走吧!” 第353章 追兵至,下扬州 凌帆一剑劈开牢房,两女互看一眼走了出来,隨即在凌帆的掩护下,没入到了夜色当中。 几人寻了个偏僻荒废的山村,暂时安顿了下来,唐小山对於凌帆越发情根深种。 凌帆虽不知此次考验如何,不过为了准备周全,独自离开前去联繫反周势力,在他的认知当中,最终一劫肯定是要和武则天对轰。 此时积攒力量,以备未来之需。 唐小山安稳的留在山村,等待凌帆回归,可这份安稳很快被打破。 风仙转世的凤十娘,早已盯上了他们。 凤十娘投生在洛阳官宦之家,凭藉前世的仙力和过人的智谋,很快成了武则天身边的“女官”,负责监视反周势力。 她从官兵的稟报中得知了凌帆的存在,更从凌帆的言行中察觉到他对唐小山的情意。 前世的嫉妒像毒藤一样缠绕著她,她发誓,这一世绝不让唐小山再夺走她心爱的人。 凤十娘先是偽装成反周义士“凤姑娘”,带著一批粮草找到唐小山。 她故意在唐小山面前说:“凌帆为了拉拢岭南土司,准备迎娶土司的女儿,这样才能得到土司的兵力支持。” 唐小山心中一紧,却还是摇头:“我不信,他不会骗我。” 凤十娘冷笑一声,拿出一封偽造的“婚书”,上面还有凌帆的“签名”。 那是她模仿凌帆的笔跡写的。 唐小山看著婚书,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心中有了怀疑。 与此同时,凤十娘又找到凌帆,故意透露:“唐姑娘为了得到淑士国的支持,和淑士国太子走得很近,还答应帮太子说服其他国度结盟,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凌帆不屑一笑,看著凤十娘道:“你无需如此处心积虑,离间我二人,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还有,女人不要做得太过火!”凌帆双手按在凤十娘肩膀之上,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凤十娘只觉得心臟狂跳,回过神来,凌帆已经离开消失不见。 两人再次见面时,唐小山拿著婚书质问:“你是不是要娶土司的女儿?” 凌帆淡然一笑,直直的看向她:“你就这样被一道偽造书信欺骗吗?” 唐小山看著凌帆的眼神,落泪道:“我……我却是……太过害怕失去你了!” 凌帆一把把唐小山揽入怀中,大门被风吹动砰的一声关上。 翌日。 两人在眾人的调笑下,重新启程继续前往其他国度。 凤十娘屡屡进谗言,导致凌帆和唐小山遭遇连绵不绝的追杀,还好凌帆武功不似人间,次次都杀的对方丟盔卸甲。 武则天心中更是惊惧,把凌帆树立成天下第一通缉犯,摘下他的头颅可以直接封侯。 此后一路,凌帆陪著唐小山又找到了杜鹃仙子、海棠仙子。 每找到一位仙,唐小山的记忆就恢復一分,仙力也逐渐觉醒。 此时的武则天,也已察觉到唐小山的异常。 各地官员纷纷上报,说有一位大唐女子,带著一群身怀异能的女子,游歷各国,联络反周势力。 武则天震怒,下令全国通缉唐小山:“务必將此女抓回洛阳,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越发严密的追杀和通缉,让凌帆和唐小山,不得不停止奇幻旅行。 两人商量后,决定前往扬州。 那里曾是凌帆便宜父亲徐敬业起兵的地方,还有不少反周义士潜伏在此。 如扬州有名的望春楼老掌柜,正是父亲当年的副將,如今隱姓埋名,经营著酒楼,是值得信任的人。 一路南下,两人不敢走官道,只能绕著山林前行。 白日里,凌帆会去山林里打猎,唐小山则在溪边清洗衣物,顺便採摘草药。 她觉醒的仙之力不仅能操控草,还能辨识药性。 夜里,他们就住在山洞或破庙里,唐小山会给凌帆讲述一些如梦似幻的梦境,凌帆知道这是她的前世记忆。 凌帆则会教她一些防身的招式,篝火旁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成了乱世中最温暖的慰藉。 这日,两人行至一处山谷,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 循声而去,只见几个官兵正围著一位女子,试图抢夺她身上的包裹。 那女子身著淡蓝衣裙,怀中紧紧抱著一盆兰,虽满脸惊慌,却依旧倔强地反抗。 唐小山一眼就认出,那盆兰的瓣上,印著淡淡的仙纹——是兰仙子! “住手!” 唐小山大喊著衝上前,凌帆紧隨其后,几招就將官兵打跑。 唐小山拉著兰仙子解释一番。 兰仙子看著唐小山,眼中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是……” “我游歷各地,专门来找失散的仙姐妹。”唐小山笑著拿出《百谱》,翻到兰仙子的画像,“你看,这上面画的就是你。” 兰仙子又惊又喜,她告诉两人,自己转世后便住在这山谷里,以种植兰为生,近日听闻洛阳城有仙踪跡,便想前往寻找,却没想到遇到官兵。 “凤十娘已下了命令,凡是身怀异能的女子,都要抓回洛阳城。” 兰仙子的话让唐小山心头一紧,凤十娘不仅要对付他们,还要对其他仙下手。 三人结伴而行,不出三日,又在一处小镇遇到了菊仙子。 菊仙子转世为一位药农,因能让枯萎的草药重新焕发生机,被当地百姓称为“活菩萨”,却也因此被官兵盯上。 唐小山用仙之力引开官兵,凌帆则带著菊仙子逃出小镇,至此,已有多位仙与唐小山匯合。 抵达扬州城时,已是半月之后。 望春楼坐落在城南的码头旁,楼高三层,朱漆大门上掛著一块陈旧的匾额。 凌帆带著眾人走进酒楼,一位身著灰布长衫、鬚髮皆白的老者迎了上来——正是老掌柜。 “少將军,您可算来了!” 老掌柜看到凌帆,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將眾人引到后院的密室,“洛阳城的消息我已听说,凤十娘派了三路人马搜捕您,扬州城也不安全,我已为你们备好船只,今夜就离开这里,去海外的君子国。 那里远离周廷,还有几位老部下在等候。” 第354章 花仙劫起·缘故 唐小山听到“君子国”,眼中一亮:“我在《百谱》上看到过,梅仙子可能就在君子国!” 眾人一拍即合,决定今夜乘船前往君子国。 入夜,码头一片寂静,老掌柜早已备好一艘乌篷船,船夫是他的亲信。 眾人悄悄登上船,刚要离岸,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 凤十娘带著追兵来了! 她站在码头边,手中握著一把风刃,眼中满是疯狂:“唐小山,凌帆,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 凤十娘催动仙力,无数风刃朝著乌篷船袭来。 唐小山立刻让四位仙凝聚仙力。 月季仙子的瓣剑、茉莉仙子的香迷雾、兰仙子的兰藤蔓、菊仙子的草药护盾,四道仙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了风刃。 “开船!”凌帆大喊著,船夫立刻撑起船桨,乌篷船朝江心驶去。 凤十娘见状,纵身一跃,落在船尾,她手中的风刃直指唐小山:“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贏!” 凌帆挡在唐小山身前,与凤十娘缠斗起来。 他的剑法通神,凤仙的风刃却灵活多变,两人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当然,凌帆这里偷偷放了海,唐小山的劫难明显还没结束,至少要等到十二仙齐聚。 唐小山看著凌帆一时解决不了对手,突然想起仙时的记忆。 风仙的仙力虽强,却最怕百的灵气。 她立刻凝聚全身仙之力,引动江心的荷。 无数荷从水中升起,瓣化作利剑,朝著凤十娘射去。 凤十娘被荷剑击中,口吐鲜血,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唐小山:“你……你的仙力怎么会这么强?” “因为我有姐妹,有爱人,而你只有怨恨。” 唐小山的声音坚定,四位仙也同时发力,將仙力注入荷剑中,凤十娘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清风,消散在江心。 她的仙力耗尽,需重新转世,方能再入轮迴。 凌帆在一旁嘴角抽了抽,这什么? 因为爱,所以爆发实力的说法,让他十足的尷尬。 在他的神眼之下,唐小山之所以能击败凤十娘,是因为她的仙力更加精纯,並隱隱带著统合仙之力,有著时间法则的雏形。 怪不得王母要特意操持此劫难,时间之力本就至高,不是根脚非凡不可修行,这百仙天赋异稟,如果修行到金仙可镇天地时序,让天地更加稳固,是为大功德。 乌篷船渐渐驶离扬州城,凤十娘的手下被远远甩在身后。 唐小山靠在凌帆的肩上,看著江心的荷渐渐凋零,轻声说:“我们终於安全了。” 凌帆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远方的星空:“等我们到了君子国,找到梅仙子,就继续寻找其他姐妹,等所有仙团聚,不管你是想要隱姓埋名,还是想要反周,我都陪著你。” 十日后,乌篷船抵达君子国。 这里的百姓民风淳朴,人人以礼相待,唐小山很快就在一座梅园里找到了梅仙子。 她转世为君子国的公主,因天生能与梅沟通,被百姓奉为“梅神”。 梅仙子得知唐小山的来意后,立刻答应加入,还说服父亲——君子国国王,出兵支持反周义士。 此后半年,唐小山带著眾仙,游歷了海外两面国、无肠国等,找到了其余的仙姐妹。 十二仙团聚之日,天空中降下七彩霞光,唐小山的仙之力彻底觉醒,她能引动天地间的草灵气,治癒伤痛,驱散邪祟。 凌帆则在仙们的帮助下,联络了海外各国的反周势力,又召回了潜伏在中原的义士,组建了一支“復唐义军”。 他被推举为义军首领,唐小山则成了义军的“仙军师”,用仙之力为义军疗伤、传递消息。 公元690年,凌帆率领復唐义军,从海外起兵,直指洛阳。 此时的武则天已年迈,朝政混乱,凤十娘转世未归,朝中无人能抵挡义军的进攻。 义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兵临洛阳城下。 洛阳城楼上,武则天看著城下的义军,又看了看身边的官员,突然嘆了口气:“朕这一生,爭了一辈子,终究还是输了。” 她打开城门,宣布退位,將皇位还给李唐宗室。 义军入城那日,洛阳城的百姓夹道欢迎。 唐小山站在凌帆身边,看著满城的鲜盛开。 那是她用仙之力引来的,象徵著和平与希望,此也印在人族心间,成为一种精神图腾。 唐小山微闭双眼,只觉道道人道之气涌入体內,不需百年她就能功德圆满更上一层。 十二仙站在他们身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数月后,李唐宗室復位,天下恢復太平。 凌帆拒绝了朝廷的封赏,带著唐小山和十二仙,还有麾下想要归隱的將领,寻了个海外海岛驻扎了下来。 凌帆没有当皇帝的心思,唐小山也没有这个野心,不过凌帆知道朝堂齷齪,自己又功高盖主,如果真的留在国中,肯定又有更多蝇营狗苟。 在海岛之上,凌帆和唐小山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唐小山成了真正的“百仙子”。 他们二人每日相互陪伴,赏、读书、酿酒,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瓣落在他们的肩头,十二仙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天空中忽然飘来一朵金色的云彩,云彩洞开一个巨大的缺口,一道赤白光柱笼罩在眾人身上。 威严的声音响起:“百仙子,歷尽劫难,可归果位,晋金仙之境!”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十二仙率先被吸入其中,可凌帆和唐小山却纹丝不动。 王母的声音传来:“为何不归位!!!” 声音落下,狂风捲起,把小岛上的草吹得趴伏在地。 唐小山转身看向凌帆,又看著天界的诸神,缓缓的道:“成仙非我意,爱情价更高,我愿意散去果位,留在人间和凌帆白头偕老。” “放肆!百乃是四季权柄之一,关係到天地之轮转,你乃天生神祇本为补全天地所生,怎可被情情爱爱迷惑。” “看来此次情劫失败,却是要散去你的记忆,重新来过!” 第355章 镜花水月,重启封仙 王母一挥手,一道炽白金光直扑唐小山头颅,凌帆向前迈了一步,手中长剑挡住金光。 “砰——!” 金光炸裂成碎屑,如星星点点般飘散开来,王母眼神一凝,看向凌帆道:“金童,难不成你也执迷不悟!” 凌帆淡然一笑,“器灵,还不臣服吗!!!” 王母勃然大怒,这金童口出狂言,竟然胆敢称呼自己为器灵,天空因她怒火响起无边雷鸣,“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她拔出头顶的珠釵,向著凌帆扔去,珠釵在半空中化作九天银河,源源不断弱水向著凌帆涌来。 此水乃是天河之水,普通仙人碰之即死。 唐小山眼露担忧神色,挥手之间,天地之间的卉不管季节开。 香溢满人间,化作道道气,向著弱水涌去。 “散!” 王母淡淡一言,所有气消散一空,原本开的朵,也好似时光倒流一般,重新变成了骨朵或者种子。 “为何你能抢夺我的权柄,我才是百仙子!”唐小山不可置信的说道。 凌帆不管身后波涛汹涌,转身爱怜地摸了摸她的髮丝。 “万物皆虚,但你在我心中却是真实,等我掌控了镜水月,就把你救回!” 唐小山听著凌帆的胡言乱语,露出一脸迷惑神色。 凌帆转身看向无边的波涛,身上冒出道道金光,金童本是百护叶之身,修的也是绿叶之道,本和百相辅相成。 凌帆却因本质更高,突破修行的上限,只见他身体化作一磅礴大树,无穷无量的开始成长。 倒流的银河之水,泼洒在树木之上,没有造成伤害,反而很快被吸收成为滋养大树成长的养料。 树根开始蔓延天地,地面之上所有的人、兽、动物都被化作大树成长的资粮。 冲天而起的树冠,顶开了云层,直衝33天之上,所有仙神如纸糊一般轰碎,仅留下王母一人。 王母踉蹌后退一步,大树根系缠绕其上,王母捂著脑袋剧烈的咳嗽著。 “我是谁?我是王母?我是器灵?我是朱孝廉……” 外界,云棲寺中,牡丹开始枯萎,凌帆眉头微微颤动,怀中突然出现一个银白色纹著百纹路的镜子。 镜子微微的颤抖著,一抹抹黑气从中冒出,被绿色笼罩很快安静下来。 凌帆睁开眼睛,看著怀中的镜子,伸手摸了摸镜面。 只见镜子之中倒映出唐小山的面容,巧笑嫣然的看著凌帆:“想不到我的人生都只是虚幻,不过能和凌帆你相遇一场,也是值得了!” 凌帆看出唐小山脸上闪过的一丝黯然,轻声道:“你乃百仙子留下的一缕残魂,寄居在法宝之中融为一体,又经歷虚幻劫难,终於凝聚一丝真灵。” “如果贸贸然出了法宝,剎那间就会魂飞魄散。” “不过无妨,我在此界有著地狱权柄,可引渡你进入轮迴,让你转世孕养灵魂,很快你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了。” “並且因为你拥有著百权柄,此界虽陷入阴阳倒转之中,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你等神祇终究是天道所生,说不定还有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唐小山安静的听著,先是闪过一丝喜悦,又有一丝悲切之意。 “可惜我的姐妹都已魂飞魄散,仅留下权柄融入镜水月之中,没了復生之机!” 凌帆眼中一动,道:“天地卉良多,又有颇多娇媚女子,不若藉此来一次仙榜,重封仙如何。” “等你灵魂酝养归来,重登百仙子之位,说不定能借位格重开天界,给此世留下一丝生机。” 唐小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本就不是平凡女子,听闻此救世之举,反而生起勃发之意。 “如此,就麻烦你了!” “夫君——!” 唐小山笑意盈盈的道。 凌帆又和唐小山相处了几日,问询著她记忆中那500年前之事。 可惜,她也只是残魂,很多记忆早已残缺不全,仅留下一些零星的线索。 如一个巨大的碎片撞入天界,无边的业力让此界运转產生变化。 凌帆知道一切都藏在天界之中,不过他並不著急,先护送唐小山转世再说。 看著唐小山的灵魂没入轮迴之中,凌帆长长的嘆了口气。 锦瑟和小倩一左一右站在身旁,锦瑟拉著凌帆的手道:“小山姐姐可是曾经的百仙子,最高修到金仙之境,无需担忧掛怀!” 凌帆摇头轻笑:“我已派出分身护持,倒不担忧她的安危。” 小倩问道:“那夫君为何嘆气!” “你们已知我本天外来客,又是个风流种子,妻妾却大部分都是凡人。” “她们出生在微小世界,虽有我的帮助个个都能长生,但位格天生渺小。” “经此一遭,我虽不知位格有何用处,但总觉得和天地轮转有著关係,寿命在一定程度之上,可能並不是非常重要。” “毕竟对於天地来说,长生短生,修为高低无有分別,只有那些掌握天生权柄之灵才受关注。” “此次我有了镜水月,其中藏著百权柄,我想藉此时机把她们都投入轮迴,在此世轮转,获得部分仙位格。” 小倩眉头微皱:“夫君是想,连同我们也……” “你们之中除了锦瑟天生鬼胎,位格不凡,其余都是凡人之格,又因天庭封闭,没了上升渠道。” “小倩,你可修鬼神之道,倒是无妨,等我有空之时,收集18轮迴权柄,承冥皇之位,倒是可以给你册封。” 小倩却是皱眉想了想,隨即道:“冥界有著锦瑟姐姐,我却想去轮迴走上一遭,毕竟我天生根脚不高,却不想落后夫君太多。” 凌帆沉吟一番点点头,隨即带著锦瑟眾女,来到了神话天庭。 锦瑟好奇的看著似是而非的天庭,完全没有一丝灵气,却有一股神秘力量托举。 她看向了天星,心中若有所思。 “这就是夫君的小世界吗?完全无一丝灵气。”锦瑟说到一半,目光投向了一个阴暗角落。 “等等,此处有阴气,天地之间好似也在变化之中。” 凌帆看著那个角落,打了一个响指,角落突然出现一个旋转的黑色旋涡,一股股淡淡的阴气从中冒出。 第356章 眾女轮迴,辛十四娘 “这是我在此界开闢的小阴界,但是相对渺小,不过却诞生了阴气。” 锦瑟眼眸一亮:“阴阳轮转乃是天地秩序,既然有阴,必定有阳,说不定未来此界也能诞生灵气。” “那就要很久很久以后了!”范小胖不知何时出现,插口说道,“不过我们有著无穷寿命,倒是能够等得起。” 锦瑟感应著范小胖体內喷薄的生气,笑著问道:“不知姑娘是!” “看来又是个古代世界来的,我也是你夫君的妻子,这位姐姐如何称呼!”范小胖熟门熟路地问道,还伸出手想要握锦瑟之手。 锦瑟犹豫一番,伸出手轻轻一握:“先来后到,却是我该称呼你为姐姐。” 范小胖满意的笑了笑,狐狸眼瞄向凌帆,“老公怎么有空回来看我们这些糟糠之妻的呀!” 凌帆满脑袋黑线,弹了下她的脑门,“我又不是常年不归,每一月都会来此,哪有你说的那样。” 凌帆有了分身之术,时间管理,空间管理更是修到了大道之境,来再多的女人也应付得过来。 凌帆没有胡闹下去,把诸天世界的眾女叫回,开了个家庭会议。 眾女虽然同为凌帆妻子,每个人却不是他的附庸,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爱好。 平时也不都待在神话天庭当中,神话天庭一般也归吕雉管理。 “此次召集你们却是为了位格之事!” “世界有所分別,你们都已知晓,你们虽然寿命不绝,又有我给的修行之法,但我却察觉如同一些古典小说所说的根脚乃是未来上限,重中之重。” “我手上现在有著百位格,確是刚好適合你们。” “所以我想问你们,要不要暂时放弃原本世界的成就,登临更高的境界。” 眾女互相看了一眼。 吕素担忧的问道:“按夫君的意思是要让我们轮迴转世,可是原本的世界该怎么办。” “我知你孝顺,不过倒不用担心,你们轮迴之后,我会把原本世界时间停止,等你们轮迴归来,一切都不会有变化。” 凌帆此言落下,眾女纷纷放心下来。 神鬼聊斋世界。 眾女好奇地看著此方世界,由於凌帆刚来此世间,对於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碾压,倒是没给眾女开放世界权限。 她们大部分都是第一次来此,凌帆陪了她们一段时间,才送她们进入轮迴。 每送一人进入轮迴,凌帆都会在她们灵魂之中,打入一道百印记,如此经过六道轮迴,就能让她们和灵魂融为一体。 还好凌帆有著冥皇权柄,要不然还真做不了此事,不过由此也透支了权柄,让此世界的阴间对他有了些排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做这样的事情,是要消耗轮迴底蕴,不过凌帆本就是个二把刀,对此完全不了解。 暮春时节,广平城的桃开得正盛,满城都飘著淡淡的香。 凌帆坐在小院的石凳上,指尖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像流水般淌出,引得院外的路人纷纷驻足倾听。 他来此已有数年,此时眉宇间带著几分书卷气,他在此变成一位书生,不仅才华横溢,一手琴艺更是冠绝全城。 眾人都可惜他性子耿直,不擅钻营,不然也不会至今仍是个白衣书生。 没人知道,这精纯的琴声里,藏著纯阳之气。 如此醇厚阳气之人,对妖界来说,是能助其修为大增的“至宝”。 此刻,城外的青丘古庙中,几只狐妖正透过水镜看著凌帆,眼中满是贪婪。 “这凌帆的阳气真纯,若能吸了他,我至少能省五百年修行!” 胡媚舔了舔嘴唇,她是辛家狐妖中的老三,性子最是妖嬈,惯会用美色勾引男子。 坐在一旁的辛十四娘却皱起了眉,她身著淡蓝衣裙,发间只別著一朵白色的梨,眉眼间透著一股清冷,与其他狐妖的媚態截然不同。 如果有现代世界之人见到她,绝对会大吃一惊,长得也太像刘师师了。 “不可,”十四娘轻声说,“凌帆是无辜书生,我们修道应积德行善,怎能害人?” 胡媚冷笑一声:“十四妹,你就是太迂腐了!妖修行本就逆天,不吸人阳气,难道靠喝西北风成仙?” 十四娘不再爭辩,只是心中已暗下决定——绝不能让胡媚伤害凌帆。 凌帆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怀中的镜水月微微震动。 当夜,凌帆应好友之邀,去城西的酒楼赴宴。 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突然颳起一阵妖风,胡媚化作一位身著红衣的女子,跌跌撞撞地从巷子里跑出来,正好撞进凌帆怀里。 “公子救命!后面有坏人追我!” 胡媚声音娇柔,眼神却带著勾人的媚意,指尖悄悄凝聚起妖气,想趁机缠住凌帆。 凌帆轻瞥了一眼后方,很快收回目光,装作心软將她护在身后:“姑娘莫怕,有我在。” 就在胡媚的妖气即將触到凌帆时,一阵清风袭来,几片梨瓣飘落在凌帆肩上,瞬间化解了妖气。 胡媚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十四娘站在巷口,手中握著一把梨扇,眼神冰冷地看著她:“三姐,莫要再错下去了。” 胡媚见状,知道討不到好处,狠狠瞪了十四娘一眼,化作一阵妖风消失了。 凌帆这才鬆了口气,对著十四娘拱手道谢:“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辛十四娘。” 十四娘轻声回答,目光落在凌帆身上,见他虽受了惊嚇,却依旧温和有礼,心中不知觉升起一丝好感,总觉得对面这公子似曾相识。 “公子深夜独行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並肩走在月光下,凌帆忍不住问:“方才那位女子……似乎有些古怪?” 十四娘犹豫了一下,只说:“她是我的姐姐,性子顽劣,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凌帆不再多问,只与十四娘谈论起诗文琴艺,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就到了凌帆家门前。 第357章 鬼母牵线,日久生情 “今日多谢十四娘,”凌帆从袖中取出一支自己早早画好的梨图,递给十四娘。 “这是我今日刚画的,赠予姑娘,聊表谢意。” 十四娘接过画,指尖触到凌帆的手,微微一颤,轻声道:“公子客气了,日后若有危险,可对著梨呼唤我的名字。”说完,便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 凌帆看著她消失的身影,“刘师师、梨仙,已经到了相互融合的最后阶段,也该准备归位了!” “不过还需一些功德,慢慢等著吧!” 十四娘回到住所,打开梨图仔细观摩,只觉这梨异常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心中对凌帆也有了一丝她也未曾察觉的情愫。 几日后,广平城出了件大事。 城郊接连有村民失踪,现场只留下几缕黑色的毛髮和浓烈的血腥味。 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都说是“豺狼妖”作祟。 名士楚公子得知后,立刻贴出告示,声称要请来“高人”捉妖,以安民心。 这楚公子出身名门,却胸无实学,最喜沽名钓誉。 他请来的“高人”,正是云游道士阎道长。 这阎道长表面上仙风道骨,实则心术不正,惯会用旁门左道骗取钱財,还暗中与妖物勾结,吸取百姓精气修炼。 楚公子为了彰显自己的“功绩”,特意在城中搭起高台,让阎道长当眾“作法捉妖”。 阎道长装模作样地挥舞著桃木剑,念著听不懂的咒语,最后拿出一张黄符,点燃后扔向空中,大喊:“妖物已被我驱逐,广平城可保平安!” 百姓们信以为真,纷纷欢呼,楚公子也得意洋洋,接受著眾人的称讚。 只有躲在人群中的十四娘,一眼就看出了破绽。 阎道长的符咒根本没有驱妖之力,反而带著一股邪气,那豺狼妖不仅没被赶走,反而被他的邪气吸引,离城更近了。 十四娘心中担忧,却又不便当眾揭穿,只能暗中留意豺狼妖的动向。 与此同时,一位修行多年的鬼母,也得知了此事。 鬼母虽为鬼身,却心地善良,一直暗中照料凌帆,二人虽不是亲属,却胜似亲人。 她看出凌帆对十四娘有情意,又知道十四娘是个好妖,便想成人之美。 这日,鬼母化作一位老妇人,来到凌帆家,笑著说:“凌帆啊,我知道你心里有个叫辛十四娘的姑娘,正好我认识她,不如我帮你安排你们见一面?” 凌帆又惊又喜,连忙点头:“多谢婆婆!” 鬼母找到十四娘,將凌帆的心意告知。 十四娘本就对凌帆有著未知的好感,又被鬼母的诚意打动,便答应与凌帆见面。 鬼母选了一处风景优美的桃林,让两人在此相会。 当凌帆提著琴,走进桃林时,看到十四娘正坐在一棵桃树下,手中拿著他之前送的梨图。 阳光透过瓣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 凌帆心中一动,走到她身边,轻轻拨动琴弦,琴声里满是情意。 十四娘抬头看著他,脑海中闪过似曾相识的影像,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桃林的琴声落尽时,鬼母悄然隱去,只留十四娘与凌帆相对而立。 十四娘攥著衣角,耳尖泛红。 她修道路上最不解的便是“情爱”二字,此前见人间情侣相偎,总觉懵懂。 如今对著凌帆,心中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便顺著鬼母的提点,轻声问:“凌公子,人间的『喜欢』,究竟是何种滋味?” 凌帆闻言一怔,隨即笑道:“喜欢啊,是见不到时会想,见到了便觉得心头暖。 是她皱眉头,你便想替她抚平。 是哪怕知道她有秘密,也愿意陪在她身边。” 他说著,从袖中取出一支新折的桃,轻轻插在十四娘发间,“就像我见你,总觉得这满园桃,都不如你好看。” 十四娘触到发间的桃,指尖微颤,低头时看见凌帆眼底的真诚,心中那道“妖不与凡人相恋”的防线,竟悄悄鬆了些。 此后几日,凌帆常约十四娘在城郊相见。 有时带她去集市看杂耍,教她分辨人间的画与葫芦。 有时带她去书院听先生讲学,为她解释诗文里的情愫。 十四娘也会挽著凌帆的手,带他去山林里看晨露沾,听飞鸟鸣唱,用狐族的法子寻来清甜的野果,递到他嘴边。 一日暮色渐沉,凌帆送十四娘回青丘古庙。 刚到庙门前,便见一位身著灰布长袍、眉眼威严的老者站在那里。 正是辛父,青丘狐族的族长。 辛父目光扫过凌帆,看出他是凡人,却也未显露敌意,只对十四娘道:“既是你的朋友,便请进来坐坐吧。” 古庙院內种满了梨树,胡媚正坐在石凳上擦拭银釵,见十四娘与冯生一同进来,嘴角立刻勾起嘲讽的笑:“哟,十四妹这是把凡人当成宝贝了?忘了我们是妖,他是饵了?” 说著,她故意凑近冯生,语气曖昧,“凌公子,你可知我这妹妹最会装清高? 她若是真对你好,怎不告诉你,她夜里会现原形,尾巴比你家的扫帚还长呢?” 凌帆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挡在十四娘身前:“胡姑娘慎言!十四娘心地善良,比许多心口不一的人强百倍。 她的秘密,若她愿说,我便听。 若她不愿,我便等,轮不到旁人置喙。” 十四娘看著凌帆的背影,心中一暖,轻声对胡媚道:“三姐,凌公子是好人,你莫要再取笑他。” 辛父见状,轻咳一声打断爭执:“行了,饭已备好,坐下吃吧。” 饭桌上,凌帆虽面对胡媚的冷言冷语,却始终温和有礼,还主动为十四娘夹菜,辛父看在眼里,对这凡人书生的印象,悄悄好了几分。 几日后,楚公子深夜回家时,在城郊遇到了豺狼妖。 那豺狼妖浑身黑毛,獠牙外露,本想將楚公子当作猎物,却被楚公子隨身的玉佩挡了一下,妖血溅在楚公子手上。 楚公子受惊之余,竟发现溅到妖血的手臂瞬间充满力气,连往日的腰酸背痛都消失了。 他一直因“夫纲不振”被夫人嘲笑,此刻竟觉得妖血是“至宝”,能助他“重振夫刚”。 第358章 度情劫,劫难重重 楚公子不敢声张,悄悄找到阎道长,谎称豺狼妖危害百姓,让他帮忙擒拿,实则想偷偷取妖血自用。 阎道长本就与妖物勾结,却假意应承,暗中盘算著:既能从楚公子那里骗得钱財,又能借豺狼妖吸取更多百姓精气,一举两得。 这日,楚公子带著家丁出门,见街角有个瘦骨嶙峋的乞儿在捡地上的馒头碎屑。 他近日因妖血之事心气烦躁,又见乞儿脏污不堪,便一脚將乞儿踢倒,馒头滚落在泥水里。 “哪来的叫子,脏了本公子的眼!”楚公子说著,还要让家丁动手,却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喝止:“住手!” 凌帆和十四娘恰好路过,见楚公子恃强凌弱,立刻上前阻拦。 十四娘扶起乞儿,见她膝盖被磨破,渗出血来,心中不忍,从袖中取出狐族的疗伤草药,轻轻敷在伤口上。 凌帆则对著楚公子怒道:“楚公子身为名士,却对一个乞儿动粗,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 楚公子见是凌帆,本就因之前凌帆琴艺盖过他而心生嫉妒,此刻更是恼羞成怒:“凌生,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路见不平,便与我有关。”十四娘站起身,眼神清冷地看著楚公子,“阿禄只是个孩子,你若再欺负她,休怪我不客气。” 楚公子被十四娘的气势震慑,又想起她或许有些本事,便悻悻地带著家丁离开,心中却暗下决心。 定要让凌帆和这女子付出代价。 凌帆见阿禄无家可归,伤口又需要照料,便对十四娘道:“不如先带阿禄回我家吧,等她伤好了,再做打算。” 十四娘点头应允。 回到凌帆家中,十四娘为阿禄清洗伤口,换了身乾净的衣服,凌帆则煮了热粥给她喝。 阿禄捧著粥碗,眼眶泛红:“谢谢公子,谢谢姑娘……我爹娘都死了,没人对我这么好。” 十四娘摸了摸阿禄的头,轻声道:“以后若不嫌弃,便留在这儿吧,我和凌帆会照顾你的。” 凌帆也点头附和,阿禄含著泪点头,心中悄悄將两人当作了亲人。 十四娘和凌帆相处越久,心中却愈发惶恐。 她修的是成仙道,最忌情劫牵绊,人妖殊途的鸿沟,更是她不敢逾越的天堑。 那日凌帆又来送亲手抄写的诗集,十四娘不等他开口便转身躲进梨树后,任凭凌帆在院外呼唤,始终不肯露面。 此后几日,她乾脆避入深山修炼,连古庙都极少回。 凌帆找不到她,便日日坐在桃林里弹琴,琴声时而恳切时而悵惘,连林中飞鸟都似懂了他的心事,绕著他久久不散。 偏在这时,胡媚故意在十四娘面前嚼舌根:“十四妹,你以为鬼母真是好心撮合? 我听说那凌帆是她嫡亲的甥孙,她不过是想找个有修行的妖护住凌帆的纯阳之体,你呀,就是个工具罢了。” 十四娘心头一震,想起鬼母此前种种安排,竟真的生出几分疑心。 她本就抗拒情爱,这下更觉这段缘分从头到尾都是算计,对凌帆的態度愈发冷淡。 凌帆毫不在意她的疏离,依旧鍥而不捨。 他得知十四娘在山中修炼,便每日备好素食清水送去,怕打扰她修行,只將食盒放在山洞口,远远鞠个躬便离开。 十四娘看著洞口日日更换的食盒,心中五味杂陈,却仍狠下心肠。 唯有让他彻底死心,才算不耽误他。 这日,凌帆又来送食,十四娘终於现身,面色冰冷地站在他面前。 “凌公子,你我终究殊途,莫要再白费心思了。” 她话音刚落,突然周身泛起淡蓝妖光,一袭白衣化作蓬鬆的狐裘,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悄然展开。 耳尖也冒出毛茸茸的狐耳,一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染上了几分妖异的琥珀色,身体更是不自觉冒出阵阵梨香。 凌帆好似被嚇到,后退半步,手中的食盒“哐当”落地,清水洒了满地。 心中却想道:“这狐耳娘看起来,真不错啊!” 十四娘看著他惊恐的神情,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却强撑著冷声道:“看清了吗?我是狐妖,不是你眼中温婉的女子。 再纠缠下去,小心我吸了你的纯阳之气!” 她本以为凌帆会嚇得落荒而逃,可凌帆愣了片刻,竟慢慢走上前,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就算你是狐妖,也是那个救我於危难、心怀善念的辛十四娘。 妖亦有好坏,人亦有善恶,我喜欢你,与你是人是妖无关。” 十四娘彻底慌了,转身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山林,只留下凌帆独自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还不够啊!位格和灵魂並未融洽,这一劫难还要走一遭!” 而此时,楚府之中,阎道长正对著楚公子諂媚笑道:“公子放心,那辛十四娘修为不浅,若能擒住她,取其內丹,比豺狼妖血有用百倍。” 原来楚公子喝了几次小妖血后愈发贪婪,竟盯上了十四娘。 两人当即密谋,在十四娘常去的溪边设下收妖陷阱——地面埋著浸过黑狗血的桃木钉,四周布上能禁錮妖力的八卦符阵,只等十四娘踏入。 阎道长为引十四娘现身,特意抓了一只与她相熟的小狐妖,扬言要在溪边“炼妖”。 凌帆听到这个消息,他知道十四娘最重情义,绝不会坐视小狐妖受难,当即抄近路往溪边狂奔。 溪边雾气瀰漫,阎道长正举著桃木剑念念有词,小狐妖被绑在石柱上瑟瑟发抖。 十四娘果然如期而至,刚踏入溪边空地,脚下突然传来刺痛,四周符阵瞬间亮起红光,无数符咒像锁链般朝她缠来。 “不好!”十四娘惊呼著想要挣脱,可妖力被符阵压制,身体竟渐渐无法动弹。 阎道长得意大笑:“辛十四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359章 三人同堂 就在桃木剑即將刺向十四娘心口时,凌帆疯了似的衝过来,一头撞在阎道长背上。 “十四娘快走!” 他嘶吼著,又扑过去撕扯绑著小狐妖的绳索,全然不顾符阵的红光灼烧著他的手臂。 阎道长被撞得一个趔趄,回头怒喝著挥剑砍向凌帆。 十四娘见状双目赤红,拼尽全力催动残余妖力,九尾狐尾狠狠抽向阎道长,趁他躲闪的间隙,一把拉起凌帆和小狐妖,衝破符阵边缘的薄弱处,狼狈地逃入山林。 躲在山洞里,十四娘看著凌帆手臂上被符咒灼伤的水泡,眼眶瞬间红了。 “你疯了吗?符阵克制妖物,对你凡人之躯更是致命!”她急忙取出疗伤的仙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伤口上。 凌帆忍著痛,却笑著抓住她的手:“我不能让你有事。” 十四娘看著他真诚的眼眸,想起自己此前的猜忌与逃避,想起他一次次的不离不弃,心中的防线轰然崩塌。 她抽回手,轻轻靠在凌帆肩头,九尾狐尾渐渐收起,妖光褪去,只留下一声带著哽咽的低语:“傻子……” 凌帆看著动情的十四娘,轻抚这她的秀髮,心中无奈想道:“本是来此度她,虽然颇有算计,可终究还是放不下你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山洞里的温情尚未散去,鬼母便寻了来,也不知谁给她通风报信。 十四娘见鬼母突然出现,羞涩的离开凌帆怀抱,满脸通红。 鬼母飘落在两人面前,脸上带著瞭然的笑意,悄悄横了凌帆一眼,这才对著十四娘道:“十四娘,凌帆对你的情意,天地可鑑。 你对他的牵掛,也瞒不过老身。 如今你们既已心意相通,不如就定下婚事,老身为你们主婚。” 十四娘闻言一怔,刚要推辞,辛父却紧隨其后从一旁走出,神色凝重:“十四娘,不可拒。 当年你母亲难產,是鬼母以自身修为续命,我辛家欠她的恩义,今日正好偿还。” 原来鬼母早与辛父商议妥当,一来是成人之美,二来也是了结多年恩情。 十四娘看著父亲坚定的眼神,又想起母亲的往事,心中虽仍有顾虑,却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边婚事刚有眉目,那边胡媚却惹了祸。 她听闻阎道长在城郊设了新的“聚灵阵”,误以为里面藏著能提升修为的宝物,趁夜悄悄潜入,却不知那是阎道长为引十四娘现身设下的陷阱。 阵法启动,桃木钉破土而出,黑狗血混合著符咒之力,瞬间將胡媚缠住,让她动弹不得,妖力也在飞速流失。 “救命!”胡媚的呼救声“恰好”被路过的凌帆听到。 他不顾危险,衝进阵法中,按照十四娘此前教他的破符之法,捡起地上的石块,砸碎了阵眼处的桃木令牌。 阵法瞬间失效,胡媚得以脱身,看著凌帆手臂上被符咒灼伤的痕跡,这位向来尖酸刻薄的狐妖,心中竟生出几分愧疚与感激。 “你……为何要救我?”胡媚声音有些不自然。 凌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你是十四娘的姐姐,便是我的朋友。 朋友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胡媚沉默片刻,突然道:“你想娶十四娘,我帮你。” 她知道十四娘心中的顾虑,便主动去找十四娘,一改往日的嘲讽,诚恳道:“十四妹,凌帆是个好人,他待你真心,你若错过他,定会后悔。 人妖殊途又如何?只要心意相通,便能克服一切。” 在胡媚的劝说下,又想起凌帆一次次为自己涉险,十四娘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 几日后,凌帆请了媒人带著丰厚的聘礼,来到青丘古庙。 红绸裹著的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堆了满满一屋,媒婆对著辛父笑道:“凌公子能得十四娘姑娘青睞,是他的福气,往后定会待她好的。” 辛父点头应允,亲事就此定下,选定三日后举行大婚。 大婚前夜,十四娘独自坐在窗前,看著镜中穿著嫁衣的自己,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 她无意间听到父亲与胡媚的谈话,才知鬼母撮合婚事,不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让她护住凌帆的纯阳之体。 而胡媚劝说自己,也是因为欠了冯生的救命之恩。 得知自己的婚事竟是一场“串通好的交易”,十四娘心中又气又寒,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恰在此时,阿禄端著安神汤走进来,见十四娘落泪,连忙上前安慰。 十四娘看著阿禄眼中藏不住的失落,突然想起这些日子,阿禄看凌帆的眼神总是带著羞涩与依恋。 她早已察觉阿禄暗恋凌帆,只是不愿点破。 如今自己的婚事如此不堪,又怎能独占凌帆的情意?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大婚当日,凌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十四娘身著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在眾人的簇拥下走进喜堂。 凌帆站在堂前,看著心爱的女子向自己走来,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就在司仪准备高喊“一拜天地”时,十四娘突然开口:“等等!” 她转身走向站在角落的阿禄,握住她的手,朗声道:“凌帆,阿禄孤苦无依,一直爱慕於你,这些日子我看在眼里。 今日我既嫁你,便要与你一同照顾她。 不如我们三人一同拜堂,往后我与阿禄姐妹相称,共同侍奉你,可好?” 喜堂之上,十四娘的提议像惊雷般炸响,宾客们窃窃私语。 凌帆望著十四娘澄澈的眼眸,又看向身旁阿禄泛红的眼眶。 此乃额外事故,和他原本的计划有些出入,不过凌帆本就多情。 再说禄儿虽说不是绝色,却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纯净,透著一股天真无邪的气质,笑起来时甜美可爱,给人一种灵动俏皮的感觉。 阿禄攥著衣角,紧张得指尖发白,却倔强地抿著唇,没有半分退缩。 凌帆深吸一口气,抬手止住眾人的议论:“诸位,阿禄孤苦无依,这些日子与我和十四娘朝夕相处,早已情同家人。 她对我的心意,纯粹而真挚,我岂能因世俗规矩让她受辱?” 他转向阿禄,语气温和却坚定,“阿禄,我愿纳你为妾。 若你不愿离去,便留在府中。” 第360章 真亦假时假亦真 阿禄眼中一喜,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哽咽:“公子,我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你和十四娘身边,为你们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就好。” 她的模样楚楚可怜,宾客中有人忍不住嘆息,也有人暗讽她不知好歹。 十四娘看著阿禄单薄的身影,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自己一时意气,將这单纯的姑娘推到了如此难堪的境地。 凌帆见阿禄態度坚决,不忍她被旁人指指点点:“今日便依十四娘所言,三人拜堂。 说罢,他牵起十四娘的手,又示意阿禄靠近,三人並肩而立,在司仪的高喊声中,完成了这场打破世俗的拜堂仪式。 入夜,宾客散去,新房內红烛摇曳,映得满室喜庆。 凌帆屏退下人,脸色沉了下来,看著坐在床边的十四娘,语气带著几分责备:“十四娘,你今日太过任性了。 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让阿禄如何见人!” 十四娘垂著头,指尖绞著嫁衣的裙摆,声音带著愧疚:“我知道错了。 我只是……只是得知婚事是一场交易,心中怨怒,又看到阿禄对你的情意,便一时衝动做了决定。” 她抬起眼,眼眶泛红,“我不该把自己的怨气发泄在阿禄身上,更不该用这种方式让你为难。” 正说著,阿禄端著两碗莲子羹走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轻声道:“公子,十四娘姐姐也是为了我好,你別怪她。” 她將莲子羹放在桌上,从袖中取出一根红绳,笑著说,“这是我今日在集市上求的,据说用它绑住两个人的手,能让彼此心意相通,化解矛盾。” 不等凌帆和十四娘反应,阿禄便拿起红绳,一端系在凌帆的手腕上,另一端系在十四娘的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样一来,你们就不能隨便发脾气啦,得好好沟通。” 阿禄说著,就要转身退了出去,凌帆一把抓住她,一拉红绳拉出一条分支,繫到她的手上。 “既然已经拜堂,就是一家人,不需分彼此!” 阿禄眼波流转,险些落下泪来,捂著嘴低垂声道:“谢谢公子!” “公子垂怜,乃是阿禄之幸,但今天是公子和十四姑娘的大喜之日,良辰美景,阿禄就先告退了!” 阿禄退出房间,新房內只剩下两人。 凌帆有些感怀,这也不知是自己第几次洞房了,但是每次的心情都非常激动,说明自己的心还未老。 不然,怎么会还整出这么多么儿子呢!!! 凌帆看著十四娘泛红的眼眶,动情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委屈,可你若有心事,应当与我直说,而非用这种方式。” 十四娘抬头看著他,眼中满是歉意:“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情意,更不该因鬼母和姐姐的算计而迁怒於你。 往后,我定將心事都告诉你,不再隱瞒。” 她的声音温柔,带著一丝哽咽。 凌帆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將她揽入怀中:“傻丫头,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人妖殊途又如何? 交易算计又如何?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什么都不怕。” 此话乃是真心,凌帆胸怀广大,只要是漂亮妹子都喜欢,要不然也不会再此演戏,就为了帮助十四娘融合位格煞费苦心。 十四娘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与愧疚渐渐消散。 他们聊著初识时的趣事,聊著修炼与读书的不同,聊著对未来的期许,从深夜到黎明,竟有说不完的话。 此后几日,阿禄总是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让两人独处。 要么让凌帆教十四娘写字,要么让十四娘为凌帆缝补衣物,自己则默默打理著府中的琐事,从不打扰。 在阿禄的撮合下,凌帆和十四娘的感情愈发深厚,他们本就是夙世因缘,此时只不过是再续前缘罢了。 十四娘对阿禄愈发愧疚,她主动教阿禄读书识字,为她添置新衣,待她如亲妹妹一般。 阿禄看著两人琴瑟和鸣的模样,心中虽有失落,却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夜色如墨,月隱星沉,僻静巷陌里,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影。 十四娘牵著阿禄的手,刚从城西的观音庙祈福归来。 她为凌帆即將放榜的科举焚香许愿,袖口还沾著庙中带来的檀香。 “姐姐,你说公子这次能中第几名?”阿禄蹦蹦跳跳地走著,眼中满是期待。 十四娘笑著揉了揉她的头:“以他的才学,定会高中的。”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从墙头跃下,蒙面黑衣,腰间悬著一柄短刀,刀鞘上的铜环碰撞出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小心!” 十四娘心头一紧,下意识將阿禄护在身后。 黑影二话不说,挥刀直刺十四娘心口,刀风凌厉,带著一股狠戾之气。 十四娘侧身避开,指尖凝起淡淡的妖力。 她不愿在人间显露真身,只凭多年修炼的灵巧身法周旋。 可黑衣人招招致命,显然是有备而来,几招过后,短刀划破十四娘的衣袖,雪白的小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阿禄嚇得脸色惨白,尖叫著扑上去想推开黑衣人,却被对方反手一掌拍倒在地。 “阿禄!” 十四娘怒极,周身妖光骤然暴涨,淡蓝色的光晕笼罩全身,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悄然展开,蓬鬆的狐毛在夜色中泛著微光,耳尖冒出毛茸茸的狐耳,一双清澈的眼眸瞬间染上妖异的琥珀色。 她抬手一掌,妖力化作劲风,將黑衣人震退数步,重重撞在墙上。 黑衣人踉蹌著站稳,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白面无须的脸。 竟是楚公子! 他身著夜行衣,平日里的儒雅荡然无存,眼中闪烁著贪婪与阴鷙。 看清十四娘的狐妖真身时,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冷笑:“原来你真是狐妖!凌帆那酸儒,竟娶了个妖妇,真是天大的笑话!” 十四娘心头一沉,知道身份暴露。 她九尾一甩,捲起一阵狂风,巷子里的落叶与尘土漫天飞舞,趁著混乱拉起阿禄,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巷尾。 楚公子站在原地,望著她们离去的方向,眼中妒火与恶意交织。 他本就嫉妒凌帆娶得美人,如今得知十四娘是狐妖,更是起了贪念:“狐妖內丹乃至宝,若能夺取,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让那凌帆痛不欲生,真是一举两得!” 几日后,科举放榜的消息传遍广平城。 红墙之上,皇榜高悬,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楚公子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一,高中状元。 而凌帆紧隨其后,得中榜眼。 当然,其中妙处,不可言语,凌帆也不纠结此事,一切都是为了情劫推动。 消息传回凌府,全家欢腾,阿禄忙著招呼前来道贺的宾客,十四娘则为凌帆换上崭新的官服,眼中满是骄傲。 第361章 跳樑小丑 琼林宴设在皇宫御园,御赐琼浆,鼓乐齐鸣,新科进士身著官服,依次向皇帝行礼。 楚公子身著状元红袍,头戴官帽,接受著眾人的追捧,眼角却始终盯著冯生,见他与十四娘此前的恩爱模样,嫉妒如毒藤般在心底蔓延。 他自视甚高,却屡屡在琴艺、才学上被凌帆压制, 酒过三巡,楚公子端著酒杯,故作亲热地走到冯生面前:“凌榜眼,恭喜恭喜! 听闻你家中娇妻容貌绝世,性情温婉,何不带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也好让我们瞧瞧,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冯榜眼如此倾心。” 凌帆本就看不惯他沽名钓誉、暗中使坏的嘴脸,又想起几日前他袭击十四娘的恶行,心想要不是你是师师劫难,早已让你墮入十八层地狱。 隨即装作醉酒,朗声道:“楚状元说笑了。 內子性情內敛,不喜喧闹,不比某些人,心思不用在正途上,反倒热衷於搬弄是非、暗箭伤人。”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著楚公子,“比起炫耀娇妻,楚状元不如多学学如何堂堂正正做人,莫要让榜眼的头衔,蒙了污垢。”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眾人皆知两人素有嫌隙,却没想到凌帆会在御宴上如此不给楚公子留情面。 楚公子脸色铁青,手中的酒杯重重一搁,酒液溅出:“凌帆,你敢羞辱我?” 凌帆冷笑回应:“羞辱?比起你暗中袭击女子的行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皇帝见状,皱了皱眉,一旁的大臣连忙打圆场,这场爭执才不了了之。 可楚公子回到座位上,心中的恨意却愈发浓烈,他死死盯著冯生的背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凌帆,今日之辱,我定要你百倍偿还!你和那狐妖,都別想好过!” 三日后,城中突发命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公子的远房表妹柳氏,被人发现死於城郊的破庙中,胸口插著一把匕首,早已没了气息。 而现场,赫然留下一枚刻著“凌”字的玉佩。 暗中关注著一切的凌帆,想起镜水月中虚幻之事,仍不住摇头嘆息,这古代之人还真是没有別的手段,次次都是借著贴身玉佩判案。 这玉佩明显作假,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不过是楚公子隨意找的由头。 楚公子第一时间带著家丁报案,在官府面前声泪俱下:“大人,柳表妹昨日还与我见过面,说要去找凌帆探討诗文。 如今她惨遭横祸,现场又留有凌帆的玉佩,定是凌帆蓄意杀人泄愤!” 他身为新科状元,深得皇帝赏识,官府本就忌惮他的身份,又在他暗中塞给县令的金银珠宝,和上官的施压下,县令也顾不上凌帆榜眼身份,不问青红皂白便派人前往凌府,將凌帆抓捕归案。 榜眼又如何,不过一个白身榜眼,又不是什么世家贵胄,家中也是颇有资財,县令完全不放在心上。 “你们凭什么抓公子?”十四娘看著虎视眈眈的差役,挡在凌帆身前,眼中满是愤怒。 捕头冷声道:“凌帆涉嫌杀人,人证物证俱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十四娘知道凌帆是被冤枉,半步不退,手指更是暗暗掐诀,隨时都准备出手。 凌帆拉开十四娘,沉声道:“我没杀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跟你们去。” 他回头看向十四娘,眼神坚定,“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十四娘满脸担忧的看著凌帆离去,心中更显忧愁,不知结果如何,对於凌帆的书生意气又是无奈又是佩服。 只不过十四娘见过不少人间蝇营狗苟,对於凌帆此去,隱隱有著不安。 大牢之中,阴暗潮湿,瀰漫著霉味与血腥味。 凌帆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手脚戴著沉重的镣銬,身上满是狱卒毒打留下的伤痕。 楚公子特意换上官服,亲自前来探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凌帆,没想到你也有今日。” 凌帆抬起头,眼中满是鄙夷:“是你陷害我。” “是又如何?”楚公子俯下身,凑到凌帆耳边,“这世上,从来都是胜者为王。 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而我是高高在上的状元。 你若肯休了辛十四娘,再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认错求饶,我或许能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饶你一命。” “到时候你放出来,我娶了辛十四娘时,也能来喝杯喜酒!” 楚公子说著忍不住发出轻蔑笑声,声音里透出抑制不住的得意。 凌帆啐了一口,怒道:“你这奸人,休想让我屈服!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如你所愿!” 楚公子脸色一沉,拂袖而去:“好,有骨气!那你就等著人头落地吧!我会等你头七之时,在你坟头挫骨扬灰。” 在楚公子的运作下,案情飞速定论。 县令草草审案,便判定凌帆“因妒杀人,罪证確凿”,判处秋后问斩。 此事一出朝堂譁然,天下百姓也在討论,毕竟凌帆乃是新科榜眼,不到几日就成了阶下囚,实在是话题性十足,眾人纷纷关注。 牢饭之中,凌帆见以自己为中心,红尘之气鼓动心中满意。 借著满满的民意,让十四娘成为旋涡中心,藉助信仰之力,让梨仙命格融合,本就是他的计划。 消息传回凌府,十四娘如遭雷击,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看著泪流满面的阿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凌帆! 可她刚要出门,便发现府外早已被楚公子派来的人层层监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有阎道长布下的阵法笼罩,连使用法术出去都被堵住。 “姐姐,怎么办?公子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问斩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死啊!” 阿禄哭红了眼睛,紧紧抓著十四娘的手。 十四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楚公子之所以监视她,是怕她用妖力救人。 如今唯有找到能直接面见皇帝的机会,才能为凌帆翻案。 她目光扫过院中飘落的梨,脑中忽然闪过一计。 声东击西。 当晚,凌府突然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十四娘指著阿禄,厉声呵斥:“都是你!若不是你当初非要留在凌生身边,搅乱我们的婚事,让楚公子抓住把柄,怎会招来这般祸事? 楚公子定是容不下你我,如今凌帆出事,你也別想好过!” 阿禄被骂得愣住,眼泪直流:“姐姐,我没有……我只是想留在你们身边……” “你还敢狡辩!”十四娘抬手一巴掌打在阿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迴荡。 第362章 十四娘救夫 十四娘將阿禄的包袱扔出门外,怒吼道:“你给我滚!从今往后,凌府再没有你这个人! 你走了,楚公子或许还能放过凌帆!” 阿禄捂著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著十四娘决绝的眼神,哽咽著说:“姐姐,我走……但我相信公子是无辜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 说完,她捡起包袱,踉蹌著跑出凌府。 这一幕,被门外的监视者看得清清楚楚,立刻上报给了楚公子。 楚公子听闻两人反目,心中暗喜。 他知道阿禄是十四娘最信任的人,没了阿禄相助,十四娘孤掌难鸣,翻不起什么风浪。 於是,他对凌府的监视便鬆懈了几分,只留下几个人远远盯著。 高空之上,凌帆身影屹立,身旁站著鬼母,看著底下十四娘操作。 “还是太过善良,被人间规则束缚!”凌帆低声嘆道。 “刘妹妹转世,又出生在正统妖族,修的是功德之道,不会做那些出格之事。” 鬼母此时的声音並不苍老,反而是清脆的少女之声,仔细听去,赫然是锦瑟之声。 却是她早早化作鬼母,暗中安排操持此事。 “她和梨命格融合已近结束,经此一遭人间红尘之气,可得正果!”凌帆眼中闪过喜悦。 “刘妹妹却是第一个融合位格之人,可能也是天生契合梨仙命格也。”锦瑟感嘆道。 十四娘的计谋,只要常人都可看出,不过那楚公子本就是个草包,反而被耍团团转。 再说就算有些別的意外,凌帆也会暗中收拾,让事情圆滑度过。 阿禄刚跑出凌府,十四娘便趁著夜色,监视者被吸引,悄悄追了上去,將一封密信和一幅画卷塞进她手中,含泪道:“阿禄,委屈你了。 这一巴掌,是为了让楚公子相信我们反目,你別怪我。” 她指著画卷,“这是我用百年修为绘成的仙画,画中注入了我的狐族灵气,你速去青丘找我父亲和姐妹们,让她们用秘术避开宫中眼线,將画卷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若看到这幅画,定会被吸引。”十四娘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画中女子会隨乐起舞,还能飘出梨香,皇上必会好奇召见。 到时,你让父亲她们想办法传话,说城外梨谷有画中奇女子,能为皇上献舞。 我会在梨谷等候,趁机向皇上为凌帆申冤。” 阿禄攥著画卷和密信,重重点头,泪水滴落在画卷上:“姐姐放心,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会办成此事!” 她乔装成乞丐,背著画卷,一路避开官府的盘查,朝著青丘的方向狂奔而去。 青丘古庙中,辛父得知凌帆蒙冤,当即召集眾姐妹。 胡媚看著画卷,咬牙道:“楚公子这奸人,竟敢陷害十四妹的夫君,我们绝不能饶他!” 又一女子提议道:“我们可用狐族的『千里传画』之术,將画卷直接送入御书房,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当晚,辛父带领眾姐妹施展秘术,画卷化作一道流光,穿过层层宫墙,没有惊扰一丝丝龙气,悄然落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凌帆手中擒著一条金黄小龙,看著他们的动作,深藏功与名。 不然辛父虽然无邪气,也是接近不了皇宫。 皇帝深夜批阅奏摺,忽见案上多了一幅未署名的画卷,心下骇然,能够透过重重阻碍把画卷送到皇宫,肯定是不凡之辈,皇帝好奇之下展开。 只见画中女子身著月白色梨舞衣,在皎洁的月光下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绝伦,画中竟还飘出淡淡的梨香,隱约有清雅的乐声縈绕耳畔,宛如仙境。 本来警惕的皇帝鬆了口气,仔细打量之后。 皇帝惊为天人,连连称讚:“此画真是神来之笔!不知画中女子是谁,竟有如此风姿?” 他当即下令彻查画捲来歷。 不久后,便有宫人回报,城外三十里的梨谷中,有一奇女子,容貌与画中之人一般无二,且能歌善舞,似有仙术。 皇帝龙顏大悦,即刻摆驾梨谷。 十四娘早已在此等候,她身著画中舞衣,长发挽起,插著一支梨簪,站在漫天飞舞的梨中,宛如仙子下凡。 见皇帝驾到,她盈盈一拜,声音温婉:“民女辛十四娘,参见陛下。” 皇帝看著眼前的女子,果然与画中之人一模一样,心中愈发好奇:“听闻你能歌善舞,何不舞一曲让朕瞧瞧?” 十四娘点头应允,取出腰间的玉笛,轻轻吹奏起来。 笛声悠扬,她隨著笛声起舞,裙摆翻飞,与漫天梨相映成趣,画中的场景仿佛重现眼前。 皇帝看得痴迷,连连拍手叫好。 待舞毕,十四娘突然跪地不起,泪如雨下:“陛下,民女今日献舞,並非为了取悦陛下,而是有天大的冤情要奏!”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真挚与恳求,“我夫君凌帆,乃是新科榜眼,近日被楚状元诬陷杀人,被判斩首。 凌帆为人正直,绝不可能做出这等恶行,恳请陛下为他做主,重审此案!” 皇帝脸色突然苍白,下意识移开步伐躲开了跪拜,看著十四娘梨带雨的模样,又想起那幅仙画的灵异,心中已然生疑。 他沉吟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朕会派人彻查,若凌帆真有冤情,朕定不会放过真凶!” 心下打定主意:“如此手段一定要郑重处理,看来此案背后还有高人。” 十四娘又要叩首谢恩,皇帝连忙拦著,只觉得如果再让她跪自己,定会发生不好事情。 这却是十四娘命格隱隱相融,现在已经有了半仙位格,这皇帝又不是人皇,只是区区一小国国主,如被十四娘拜了,可会折损国运。 在看不到虚空之中,一条金黄小龙正在疯狂对著皇帝咆哮,才有刚刚皇帝的危险感知。 皇帝连忙抬手虚扶道:“不必多礼,此乃朕该做的!” 十四娘见他不收礼,只等拱手道:“谢陛下!民女愿以性命担保,凌帆绝无虚言!” 她心中悬著的巨石终於稍稍落地,可她知道,楚公子权势滔天,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救夫之路,才刚刚开始。 秋决之日,广平城刑场人山人海,黄沙漫天。 凌帆身著囚服,双手被缚在刑架上,髮丝凌乱,却依旧挺直脊背。 十四娘混在人群中,一身素衣,指尖凝满妖力。 她早已打定主意,哪怕逆天而行,也要將凌帆从鬼门关拉回来。 午时三刻的鼓声响起,刽子手举起长刀,寒光凛冽。 十四娘眼中厉色一闪,正要催动妖力衝破人群,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扑面而来,周身妖光瞬间黯淡。 第363章 沉冤得雪,再起波澜 十四娘抬头望去,只见刑场四周的旗杆上,掛满了黄符,阎道长身著道袍,站在高台之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辛十四娘,此乃『锁妖阵』,你若敢妄动,便会被符咒反噬,魂飞魄散!”阎道长的声音带著得意,楚公子则站在一旁,嘴角勾起阴狠的笑。 十四娘心急如焚,一次次催动妖力,却都被符阵反弹回来,嘴角溢出鲜血。 凌帆看著她痛苦的模样,高声喊道:“十四娘,別管我!你快逃!” 十四娘摇著头,泪水混合著血水滑落:“我绝不会丟下你!” 就在刽子手的长刀即將落下之际,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太监手持明黄圣旨,高声喊道:“刀下留人!皇上有旨,即刻重审凌帆一案,所有人犯押往皇宫!” 全场譁然,阎道长和楚公子脸色骤变。 十四娘瘫坐在地,心中悬著的巨石终於落地,望著那道明黄的身影,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在她体內一道梨印记,隨著此事闪耀著点点光华,慢慢的沉入灵魂之海,和在灵魂之海中那九尾狐狸魂身,隱隱有了更加融合的趋势。 皇宫大殿之上,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威严。 凌帆、十四娘、楚公子、楚妻以及阎道长悉数到场。 楚公子仍在狡辩:“陛下,凌帆杀人证据確凿,为何还要重审?” 十四娘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楚公子手中的玉佩,是凌帆早年遗失之物,不能作为定罪凭证。 且柳氏遇害当日,凌帆一直与我在一起,有街坊邻居可为证!” 皇帝闻言,看向楚妻。 楚妻早已嚇得魂不守舍,在龙威的震慑下,终於崩溃大哭:“陛下,我招!柳氏是我杀的! 她与我夫君有染,我一时怒起,便將她杀害,又听从夫君的安排,嫁祸给凌帆!” 此言一出,满殿震惊。 楚公子脸色惨白,厉声喝道:“你胡说!” 楚妻却已豁出去,將楚公子如何与柳氏私通、如何设计嫁祸凌帆的细节一一说出。 皇帝龙顏大怒,当即下令:“楚妻谋杀亲眷,嫁祸他人,判处斩立决! 楚公子品行不端,教唆他人,革去状元功名,终身不得录用! 阎道长勾结楚公子,设阵害人,发配边疆!” 皇帝虽然判罚,却是轻拿轻放,最终只是楚妻死了,楚公子和阎道长却逃过一劫,却是这楚公子在本地是名门大族,皇帝也不敢重判。 凌帆对此也不追击,这楚公子和阎道长还有一场大戏要唱,却要留著先。 凌帆沉冤得雪,与十四娘相拥而泣,皇帝本想留人,问问那成仙之事,不过被两人拒绝,不敢强留。 走出皇宫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十四娘看著凌帆,眼中满是坚定:“凌帆,我想好了,修道成仙固然重要,但与你相守一生,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从今往后,我不再追求仙途,只愿做你的妻子,陪你共度余生。” 凌帆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十四娘,谢谢你,此生有你,夫復何求!” 然而,他们的幸福並未持续太久。 楚公子被革职后,心中妒恨与不甘交织,疯了一般找到阎道长。 阎道长早已心怀不轨,见楚公子怨气衝天,便露出了真面目:“楚公子,想报仇吗?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 他取出一个黑色的陶罐,里面封印著豺狼妖的元神,“只要让它寄居在你体內,你就能获得妖力,到时候,凌帆和辛十四娘,都將成为你的手下败將!” 楚公子早已被仇恨冲昏头脑,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阎道长念动咒语,打开陶罐,一团黑气从罐中涌出,钻进楚公子的体內。 楚公子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不断扭曲,皮肤变得黝黑粗糙,双眼布满血丝,周身散发著浓烈的妖气。 获得妖力后,楚公子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在广平城肆意横行,残害百姓,更將目標对准了十四娘的狐族姐妹。 他带著阎道长,闯入青丘古庙,將正在修炼的胡媚等一眾狐妖擒住,吸乾了她们的精元。 胡媚在临死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消息传给了十四娘。 眾女魂魄飘向阴间,锦瑟眉眼含笑,派遣阴兵相迎,护送她们进入新的轮迴。 下一次她们会有更好的开始。 十四娘得知姐妹遇害,悲痛欲绝,立刻赶往青丘。 古庙中,尸横遍野,妖气衝天,楚公子站在血泊之中,面目狰狞:“辛十四娘,你的姐妹们都死了,下一个,就是你和凌帆!” 十四娘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九尾展开,妖力全开,朝著楚公子扑去。 两人在古庙中大战起来,十四娘的狐妖之力虽强,却不及豺狼妖的凶残。 楚公子凭藉豺狼妖的蛮力,一次次將十四娘击退,最后一掌击中她的胸口。 十四娘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九尾上的狐毛纷纷脱落,气息奄奄。 就在楚公子要下杀手时,辛父突然现身,一掌將楚公子震退,抱起十四娘,化作一道流光逃离了青丘。 楚公子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发出一声咆哮,妖气更盛。 辛父將十四娘带到一处隱秘的山洞,十四娘的伤势极为严重,满头青丝竟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白髮。 凌帆得知消息后,疯了似的赶来,看到白髮苍苍、气息微弱的十四娘,心如刀绞。 他日夜守在山洞中,为十四娘擦拭伤口,餵她喝水,悉心照料。 十四娘在凌帆的照料下,渐渐甦醒,可看到自己满头白髮,心中满是失落。 凌帆却握著她的手,温柔地说:“不管你是青丝还是白髮,你都是我最爱的十四娘。” 然而,楚公子並未善罢甘休。 他和阎道长蛊惑广平城的村民,说十四娘是害人的狐妖,姐妹们的死都是她造成的,只要烧死她,就能平息灾祸。 村民们被谣言蒙蔽,跟著楚公子和阎道长,找到了山洞。 洞口被村民团团围住,楚公子高声喊道:“凌帆,快把辛十四娘交出来! 她是妖,留著她只会害人!” 第364章 功德圆满 凌帆看著洞外愤怒的村民,又看了看虚弱的十四娘,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凌帆,不要!” 十四娘眼中满是哀求。 可凌帆在村民的起鬨声中,终究还是鬆了手。 村民们一拥而上,將十四娘和辛父绑了起来,押往城外的高台。 一路上,村民们扔来烂菜叶、石头,骂她“妖妇”,十四娘看著凌帆冷漠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泪水无声滑落。 高台之上,阎道长点燃了柴薪,火焰熊熊燃烧。 他看著十四娘,得意地说:“辛十四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辛父护在十四娘身前,怒视著阎道长:“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真正的恶魔是楚公子和阎道长!” 可村民们根本不信,依旧在台下高喊“烧死妖妇”。 就在这时,阿禄突然冲了上来,指著凌帆,厉声骂道:“凌帆!你这个懦夫! 十四娘为了你,放弃仙途,为了你,与全世界为敌,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吗? 她是妖又如何?她的心比你们这些所谓的人善良百倍!你醒醒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阿禄的话像一记惊雷,炸醒了迷茫的凌帆。 他看著高台上被烈火包围、满身伤痕的十四娘,想起她一次次为自己涉险,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悔恨。 他猛地衝进人群,朝著高台跑去:“十四娘,我错了!我来救你了!” 凌帆衝到高台上,推开村民,想要解开十四娘的绳索。 楚公子见状,一掌拍向凌帆。 十四娘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拼尽全力催动残余妖力,挣脱绳索,挡在凌帆身前,硬生生受了楚公子一掌。 “凌帆,快走!”十四娘的声音微弱。 凌帆抱著十四娘,泪水纵横:“十四娘,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你!” 十四娘看著他,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凌帆,能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她知道,自己的伤势已无力回天,唯有牺牲自己,才能彻底消灭豺狼妖和阎道长,在种种的衝击之下,十四娘好似明悟了什么。 她推开凌帆,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將百年修行全部凝聚在掌心,白髮在风中飞舞,九尾展开到极致,妖力与仙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 “阎道长,楚公子,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们这两个恶魔!” 十四娘纵身一跃,朝著楚公子和阎道长飞去。 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撞向楚公子。 豺狼妖的元神被强行逼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消散在空气中。 阎道长也被光芒吞噬,化为灰烬。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十四娘看向凌帆和阿禄,眼中满是不舍与祝福,还有一丝丝的迷茫。 她又將最后的仙力化作无数米粮,飘向飢饿的村民。 村民们看著漫天飘落的米粮,终於明白自己错怪了十四娘,纷纷跪地懺悔。 十四娘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星光。 就在此时,天空中降下七彩霞光,一道声音从天际传来:“辛十四娘,心存善念,为爱牺牲,功德圆满,赐封『梨仙子』,位列仙班。” 凌帆眼角含笑,拉著还在痛苦哭泣的阿禄,身影隱没在人群之间。 十四娘虽已成仙,却永远活在了他们心中。 广平城恢復了平静,百姓们为十四娘建了一座仙祠,十四娘救夫的故事广为流传,仙祠年年祭拜,香火越加鼎盛。 皇帝见此,顺水推舟,屡屡加封,十四娘受万民敬仰和皇道龙气双重冲刷,终和命格融合,真正成了梨仙,也是天庭封闭后的第一仙。 群山之间,十四娘眼神复杂的看著凌帆,悠悠的道:“相公还真是狠心呢!就这样的折磨我吗?” 阿禄满脸疑惑,不知相公何时有这等神通,他们刚刚不是还在人群之中吗? 凌帆尷尬一笑,转移话题道:“现在你已融合梨仙子位格,因你登仙有功,天界隱隱裂开一丝缝隙,想来等到眾仙归位,到时可以探一探天庭到底何故。”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麻烦。可是天道有序,既入轮迴,刘师师也就是十四娘,就要经歷这个世界的考验,完成既定的使命,才能获得命格的垂青,这是凌帆单纯以力量是做不到的。 可以说是对天地的偿还,外界之人获取本界资源的偿还。 十四娘笑了笑,也没有过多纠缠而是问道:“那么!相公,下一站是哪个姐妹!” 凌帆分身无数,在人间掀起仙浪潮,修仙之人隱隱有察觉此事,想要查探一番,可每每都被凌帆隔绝在外。 不过隨著仙的册封,天地规则变化气息流转,灵气隱隱有了復甦之意。 修仙之人纷纷猜测,那册封仙之人,难不成真是仙人,天庭或已洞开。 可是他们久经尝试,还是联繫不到天界祖师,只能心中暗暗猜测,祖师们应该凶多吉少。 这新冒出来的仙,可能是新神降世,心中更是火热,藉此时机他们说不定可以飞升成仙得享长生。 当然,凌帆四处册封仙,也不忘为小谢、秋容眾女报仇之事,有一分身正到处寻那可恶的野和尚。 临安城郊,灵台寺香火鼎盛,晨雾如纱缠绕著殿宇飞檐。 法海一袭皂色僧袍,赤足踏在露水晶莹的石阶上,禪杖点地时发出沉闷迴响,目光如炬扫过四方。 他修行二十余载,自认道心坚固,能洞穿世间妖魅,见凡人眼中的芸芸眾生,在他看来不过是被贪嗔痴念裹挟的魑魅魍魎。 行至寺外凉亭,遇到一健步如飞,童顏鹤髮的老方丈,身著锦绣僧衣,手中捻著一串莹润佛珠。 法海心中一动,踏步追上和他並驾齐驱。 老方丈见法海追来,以为是个小辈,发出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笑声:“年轻人,晨运对修练內丹是有益的。” 这老方丈正是灵台寺名义上的住持,实则是修行两百年的蜘蛛精所化。 法海驻足打量,对方吐纳间虽故作沉稳,却掩不住一丝妖物特有的阴寒气息。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前辈童顏鹤髮,健步如飞,想来修行已登峰造极。 不知前辈修龄几何?” 老方丈捋了捋鬍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光阴不留人,转眼都二百年了。 你呢?” 第365章 法海 “惭愧,我修龄只有二十多年。”法海话锋陡然一转,禪杖猛地顿地,声如洪钟,“却不像方丈你,可以偷天换日,鱼目混珠。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妖孽!我要你原形毕露!” 话音未落,法海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嘛空!现形!” 金光从他周身迸发,直射老方丈。 老方丈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仙风道骨的模样,惨叫一声化作一道黑影躥出凉亭。 金光掠过之处,他身上的锦绣僧衣寸寸碎裂,露出底下覆著细密黑毛的躯体,八只毛茸茸的蛛足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正是一只脸盆大小的黑纹蜘蛛精。 “法师饶命!” 蜘蛛精一边狼狈逃窜,一边嘶吼,“我长年拜伏灵台寺大金佛脚下,吸收佛荫,性情和祥,从未害过人!求你饶我一命!” “废话!” 法海不为所动,长袖一挥,袈裟化作漫天金网,如乌云压顶般罩向蜘蛛精,“妖就是妖,人妖殊途,岂容你在此蛊惑世人!” 蜘蛛精慌忙喷出一团黑雾,试图遮蔽视线遁形,却被金网牢牢困住,黑雾瞬间消散。 他挣扎著想要挣破束缚,蛛足在金网上划出火星,却始终无法逃脱。 “看我大罗金钵!收!”法海从怀中取出紫金钵盂,挥手掷出。 金钵在空中化作丈许大小,散发著灼灼佛光,稳稳扣向蜘蛛精。 “法师手下留情呀!饶我一命呀!” 蜘蛛精悽厉呼救,八只蛛足胡乱挥舞,“佛家慈悲为怀呀,你放过我吧!法师你慈航普渡,救世济民,放我一条生路! 现在收了我,我百年修行便功亏一簣,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叫我变回蜘蛛呀!” 他死死攥著手中的佛珠,那佛珠是他两百年间日夜在金佛前供奉,吸收佛荫所化,此刻正散发著柔和的灵光,试图抵御佛光的侵蚀:“我有灵台寺佛荫!我有灵台寺佛荫啊!” 可法海心意已决,冷声道:“妖性难移,安分受罚吧!” 金钵落下,將蜘蛛精死死扣在底下。 他走上前,以禪杖压住金钵,再次念动咒语:“大威天龙,世尊地藏,阿弥陀佛!” 將蜘蛛精镇於凉亭之下。 尘埃落定,法海俯身捡起蜘蛛精遗落的那串佛珠。 指尖触及佛珠的瞬间,一股纯净的佛性灵光顺著指尖涌入,竟让他心神一震。 这灵光温润祥和,绝非作恶妖物所能拥有,显然是长期受佛法薰陶的结果。 “难道他真的在菩萨脚下受过佛荫?” 法海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动摇,“难道我错收了妖?” 恰在此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豆大的雨点骤然落下,仿佛在印证他的疑虑。 他握著佛珠,反覆默念:“善恶有报,善归善者,恶受恶果。善恶不分,有怪莫怪……” 心中坚守的“逢妖必收”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等到法海踉踉蹌蹌离开,凌帆才现出身形,问身边二女道:“可是这和尚。” 小谢摇摇头,“不是此人,却是一个全身白衣的和尚。” 秋容走到凉亭之下,嘆口气挥舞衣袖,凉亭偏移而开,露出正压在底下的蜘蛛。 此时蜘蛛早已没了灵智,胡乱地四处窜著,秋容长嘆口气道:“这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人,人有坏人,妖有好妖,却是不分青红皂白,让这苦修200年的蜘蛛百年修为,功亏一簣。” 小谢微微一招手,蜘蛛飞到了她的手中,“那要不我们就收养他吧,省得他再次修成,说不得就不走正道墮入邪魔,也是罪孽。” 凌帆不可置否,“那我再在人间搜寻,你等先回阴间,等再寻到招你们来看。” 两女点点头,轻划面前空间,一道漆黑缝隙出现,从缝隙中冒出阵阵阴气。 两女身形没入其间,已是回到了阴间,作为贤內助,凌帆安排眾女帮助他处理地府之事,顺便看看有什么作恶阎王,发现一个消灭一个,毕竟凌帆的冥王罚罪决还没收集齐全。 凌帆望向法海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身形一闪跟隨而上。 灵台寺后山的竹林,遮天蔽日,修竹苍翠如墨,晨露顺著竹叶滴落,砸在青石上溅起细碎水,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草木气息。 法海收伏蜘蛛精后,心中那丝“错收良妖”的疑虑如藤蔓滋生,搅得他道心不寧。 他便携禪杖、持佛珠,独自闯入这片人跡罕至的竹林,欲借清幽静寂,打坐静心,驱散心魔。 竹林深处,光线昏暗,风穿竹梢,发出“沙沙”声响,如低语,似呜咽。 法海寻了块平整的青石,盘膝而坐,双手合十,闭目凝神。 禪定片刻,他渐渐沉入空明,脑中却突然闪过蜘蛛精哀求的嘴脸,那串佛珠的温润灵光与金钵的灼人佛光在眼前交替浮现。 “妖性本恶,逢妖必收”的箴言在心中迴荡,可蜘蛛精那身纯粹的佛荫,又让他无法释怀。 忽觉周身温度骤降,竹林中的风变得阴冷刺骨,裹挟著一股腥臭的妖气。 法海猛地睁眼,只见四周的竹子竟开始扭曲摇晃,竹叶纷纷飘落,在空中凝聚成无数张狰狞的鬼脸,尖啸著扑向他。 “区区妖魅,也敢扰我禪心!” 法海冷哼一声,禪杖顿地,“咚”的一声闷响,金光迸发,鬼脸瞬间溃散。 可未等他喘息,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数条漆黑如墨的触手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向他的四肢。 法海挥杖格挡,禪杖与触手相撞,火四溅,触手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声响,散发出刺鼻的焦臭。 他纵身跃起,袈裟翻飞,口中念念有词:“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嘛空!” 金光护体,妖气退散几分。 可就在此时,他眼前景象突变。 竹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红的炼狱,无数赤身恶鬼嘶吼著向他扑来,有的抓挠他的僧袍,有的撕扯他的皮肉。 更让他心惊的是,为首的恶鬼竟化作蜘蛛精的模样,浑身是血,嘶吼道:“法海!你不分善恶,毁我百年修行,我要你血债血偿!” 法海心神剧震,手中禪杖险些脱手。 他知道,这是心魔作祟,是他对收伏蜘蛛精的愧疚与疑虑,被妖气趁虚而入,化作了魔障。 他强行稳住心神,闭目诵经,试图以佛法驱散幻象。 可越是诵经,眼前的幻象越是清晰,恶鬼的嘶吼声、蜘蛛精的咒骂声,还有无数冤魂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钻入他的耳中。 突然,他感到体內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禪杖落地,金光黯淡。 第366章 心魔和本体 法海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僧袍下,皮肤竟开始浮现出黑色的蛇纹,如蛛网般蔓延,一股暴戾的妖气在体內衝撞。 “不!我乃佛门弟子,岂能被妖邪侵蚀!” 法海嘶吼著,伸手去摸怀中的佛珠,却摸了个空,那串佛珠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如天籟般穿透魔障。 法海心中一动,想起师傅的慈悲面容,想起自己修行二十余载的初心。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挣扎著捡起禪杖,再次结印:“南无阿弥陀佛!” 法海长鬆口气,站起身来,赤足踏在铺满枯叶的林间小径,僧袍被山风猎猎吹动,心中默念经文净化杂念。 却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夹杂著妇人痛苦的呻吟,从竹林深处传来。 “救命……谁来救救我……” 那声音嘶哑破碎,带著分娩的剧痛与绝望。 法海眉头一皱,禪杖点地加快脚步,循声而去。 穿过密集的竹丛,眼前豁然开朗,一小块空地上,一名村妇蜷缩在泥泞中,粗布衣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腹中隆起如小山,正拼尽全力挣扎。 此时天色骤变,乌云翻滚,豆大的雨点毫无徵兆地砸落,打在村妇苍白的脸上,也打湿了周围的枯草。 而在村妇上方,两条巨蛇正盘旋交织,构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一条通体雪白,鳞片在昏暗天光下泛著冷冽光泽,蛇身蜿蜒舒展,將大半雨幕挡在外侧。 另一条则是碧绿如翡翠青蛇,蛇尾缠绕著旁边的老竹,上半身微微抬起,吐著猩红的信子,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既防备著林间野兽,又用蛇身的弧度护住村妇不受风雨侵袭。 雨水顺著蛇鳞滑落,匯聚成细小的水流,却始终没有淋湿村妇分毫。 法海见状,禪杖猛地顿地,一声闷响震得竹叶簌簌落下。 在他眼中,妖物皆为孽障,此刻两蛇显露原形,必是要加害於人。 他周身金光乍现,口中厉声喝道:“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作祟!”说著便要结印施法,金钵已在袖中隱隱发烫。 可就在此时,村妇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浑身抽搐著,身下的泥泞中渗出点点猩红。 白蛇透出一丝焦急,缓缓低下头,用冰凉却温和的蛇头轻轻蹭了蹭村妇的脸颊,仿佛在安抚。 青蛇察觉到法海的敌意,蛇身绷紧,信子吞吐得更快,却始终没有离开护產的位置,只是对著法海发出低沉的威慑声,不愿让他靠近惊扰產妇。 法海的动作骤然停滯。 他看清了村妇痛苦的神情,看清了她身下不断扩大的血渍,更看清了两条巨蛇眼中並无恶意。 雨水越下越大,白蛇將身体蜷缩得更紧,几乎完全罩住村妇,青蛇则用蛇尾扫来几片宽大的竹叶,铺在村妇身下,儘量隔绝泥泞。 “这……”法海心中一震,多年来“逢妖必诛”的执念又一次出现裂痕。 他修行二十余载,只知妖性本恶,却从未见过妖物会为凡人护產。 就在这时,村妇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隨后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划破雨幕! 一个浑身通红的婴孩挣脱母体,呱呱坠地。 白蛇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缓缓鬆开了缠绕的蛇身,青蛇也放鬆了警惕,蛇头微微低下,好奇地打量著那个小小的生命。 法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產妇身上。 她衣衫凌乱,半身赤裸,肌肤在雨水与血渍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 这画面太过衝击,让严守色戒的法海瞬间心头一乱,仿佛有什么东西衝破了他多年的戒律束缚。 他猛地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口中急促地念道:“阿弥陀佛!”脸色却涨得通红,额上渗出冷汗。 他看著那对母子,又看了看身旁静静盘臥的青白二蛇,手中的佛珠突然发烫,灵光闪烁。 这串吸收了两百年佛荫的佛珠,竟在此时与白蛇身上的善意產生了共鸣。 法海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错怪了两蛇,可“人妖殊途”的念头仍在作祟。 “你们虽行善举,却终究是妖。”法海沉声道,目光复杂地看著两蛇,“今日念在你们护佑生灵,暂且饶过你们。” 他抬手將手中的佛珠掷出,佛珠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落在泥地上,“此珠沾染佛荫,可助你们修行化形,日后若再为恶,定不饶恕!” 法海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禪杖点地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他逃也似的衝出竹林,耳边还迴荡著婴儿的啼哭与雨声,眼前却挥之不去產妇赤裸的躯体与白蛇温柔的眼神。 当晚,法海在金山寺禪房打坐,试图平復心绪,可那些画面却愈发清晰,甚至化作妖嬈的虚影在他眼前晃动。 他体內的欲望被这原始的生命力唤醒,化作一只只光溜溜、长著尾巴的“心魔”,在佛前扭来扭去,讥讽道:“色戒色戒,有色不戒!” 法海怒不可遏,挥杖便打,却发现这些心魔皆来自自身,越打越多。 禪房內的蒲团突然无故起火,火苗舔舐著他的僧袍。 法海猛地惊醒,满头大汗,看著燃烧的蒲团,口中喃喃道:“这是魔障……定要除之!” 凌帆一路跟隨,见青白二蛇,嘴角勾起笑意,身体一晃本体闪现,又分出一个分身跟隨踉踉蹌蹌离去的法海。 看著他体內隱隱透出的妖气,“这修行修的都忘记了自己的本体,佛法还真是恐怖啊!” 在凌帆的神眼之下,这法海本体是一只漆黑大蟒,已经变得头角崢嶸,隨时都要化龙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谁点化他化作人身,还封印了他的记忆,让他成为了佛家子弟,一路降妖除魔,还真是有些恶趣味。 第367章 懵懂蛇妖,妖而不魅 临安,西湖烟水朦朧,湖底却藏著两尾修行千年的蛇妖。 白蛇白素贞修得千年道行,一身素衣胜雪,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婉,心底却燃著对人间烟火的执念。 她羡人间夫妻相守,盼一份“人”的真情。 青蛇小青仅有五百年修为,一身青裙灵动,蛇性未脱,像个顽劣的孩童,对红尘万物都带著纯粹的好奇,只黏著姐姐,觉得“姐姐要的,我便跟著看看”。 “姐姐,人间究竟有何魔力?”小青缠著白素贞的蛇尾,吐著信子。 白素贞望著湖面倒映的天光,眼中满是憧憬:“我修千年,不为成仙,只为做一次『人』,尝一尝情爱滋味。” 次日黎明,二蛇褪去蛇身,化作绝色女子踏上断桥。 白素贞清雅绝尘,步態温婉。 小青媚骨天成,顾盼间带著野性。 “姐姐,这『人』的身子,怎这般不自在?”小青站在湖边湿软的滩涂,双脚刚触地便踉蹌了一下,像踩在上般摇摇晃晃。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脚,十趾纤细,却不知该如何使唤,索性学著蛇的姿態,腰身一扭一扭地往前蹭,裙摆扫过地面,沾了满襟泥点。 白素贞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试著迈出第一步,脚踝发软,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草地上,裙摆散开,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撑著地爬起来,鬢边的髮丝散乱,脸颊泛红,却依旧带著温婉的笑意:“我们修的是蛇身,这人身需得慢慢学。 你看岸上的凡人,皆是这般一步一步往前走的。” 两人抬眼望去,湖边小径上有樵夫挑著柴禾走过,脚步沉稳。 有村姑提著竹篮採,步態轻盈。 小青看得兴起,一拍手:“我会了!” 说著便模仿樵夫的模样,大步流星地往前迈,可刚走两步,便左脚绊右脚,重重摔了个狗啃泥,青裙上沾满了草屑与泥土。 “哈哈哈!”白素贞被她狼狈的模样逗笑,笑声清脆如银铃。 可笑著笑著,自己也脚下一滑,跌坐在小青身边,两人滚作一团,身上满是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姐姐你还笑我!”小青撅著嘴,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泥,却把自己画成了脸。 “姐姐,这『人』的腿脚也太彆扭了!”小青撅著嘴,低头盯著自己的双脚,十趾蜷缩又舒展,完全不知该如何发力。 她索性腰身一软,学著蛇在水中游动的姿態,胯部左右扭摆,裙摆隨著动作扫过地面,带起一串泥点,活像一条刚上岸的青蛇,在石板路上“游”著前行。 白素贞忍著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试著模仿晨间浣纱的村姑,想要迈出平稳的步子,可脚踝发软,重心总往一侧倾,每走一步都要扭一下腰来稳住身形。 她抬手扶住鬢边的髮丝,脸颊泛红,却见小青已经扭到了巷口,引得早起的摊贩频频侧目。 “你慢些,莫要被凡人看出破绽!” 白素贞快步跟上,可一著急,腰肢扭得更厉害了,素裙下摆划出优美的弧线,竟比巷口舞娘的身段还要妖嬈。 小青回头,见姐姐也在扭,顿时乐了:“姐姐你还说我!你扭得比我还好看呢!” 两人並肩走在巷中,越扭越起兴。 小青故意夸张地扭动胯部,腰肢如柳枝般柔韧,青裙翻飞,露出纤细的小腿,引得路过的书生看直了眼,不小心撞在了墙角上。 “哈哈哈!又有人出丑了!”小青拍手大笑,扭得更欢了,口中还念叨著,“扭啊扭,扭啊扭啊扭~” 白素贞被她逗得笑出声,也不再刻意克制,任由腰肢自然摇摆。 两人一青一白,裙摆交替翻飞,扭过卖的小摊,瓣被她们的裙摆带起,落在发间。 扭过打更人的身旁,更夫看得忘了敲锣,愣愣地站在原地。 凌帆一路跟隨看著两妖学步,摺扇轻摇露出轻笑,这种懵懂中透出的妖艷,让他忍不住心生嚮往。 “寻那软弱的许仙,还不如跟著我呢!”凌帆心有定计,亦步亦趋地慢慢跟隨。 “你看那船家!”小青指著西湖上的乌篷船,只见船夫盯著她们,手中的船桨都停了,船儿在水面打转转。 她索性拉著白素贞,踩著湖边的湿泥,扭著冲向码头。 脚下一滑,两人顺势扭作一团,摔在草地上,身上沾了草屑,却依旧笑得直不起腰,口中的“扭啊扭”伴著银铃般的笑声,飘满了整个湖畔。 白素贞撑著地爬起来,拢了拢散乱的裙摆,却见小青还在地上扭来扭去,像条不愿起身的青蛇。 “快起来,凡人都在看呢!” 白素贞伸手去拉她,可自己也脚下一软,又被带得扭了个圈,两人手拉手,在草地上扭著转圈圈,裙摆飞成了两朵绽放的。 “我这腰直不起来,怎么办啊?”小青一边扭,一边故作苦恼地喊道。 白素贞笑著摇头,眼中满是宠溺:“那就先扭著吧!” 话音刚落,两人又齐声唱起来:“扭啊扭,扭啊扭啊扭~” 暮春的西湖,烟雨如丝,將断桥、柳堤、乌篷船都笼在一层朦朧的纱雾里。 雨丝沾衣欲湿,风里裹著荷叶的清香与泥土的温润,连空气都变得缠绵。 白素贞一袭素白綾裙,手持一柄油纸伞,立在断桥中段,望著湖面烟雨濛濛,眼中满是初入红尘的好奇与憧憬。 身侧的小青穿一身青衫,发梢还沾著湖底带来的细碎水草,指尖无意识地卷著裙摆,东张西望,对桥上往来的凡人、叫卖的摊贩都透著新鲜劲儿。 “姐姐,这人间的雨,倒比湖底的水还黏人。”小青抬手接住几滴雨珠,指尖冰凉,忍不住扭了扭腰身。 刚化人形不久,她还没完全习惯双脚著地,站姿里仍带著几分蛇的柔韧妖嬈。 白素贞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阵疾风突然掠过湖面,卷著雨丝扑来,竟直接掀飞了她手中的绢帕。 那方绣著淡荷纹样的白帕,像一只翩躚的蝴蝶,在雨雾中打著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桥另一端的青石板上。 帕子落地的瞬间,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姑娘,你的帕子。” 第368章 郎情妾意,雨中相会 白素贞与小青同时转头,只见桥边柳树下,站著一位身著青衫的书生。 他眉目清朗,鼻樑挺直,手中握著一把油纸伞,伞沿滴著水珠,正是凌帆,却是他抢先一步夺了许仙的姻缘。 许仙悵然若失的看著交谈的凌帆和青白二蛇,那白帕本要掉到他的面,可谁知半路蹦出个程咬金,竟抢先把白帕拿在手中。 摇头嘆息一番后,紧了紧怀中的医书,许仙从三人身边经过。 白素贞瞥了一眼许仙,又把目光迴转到更加英俊的凌帆身上。 让许仙本来下意识挺著身形,装作磊落公子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有些佝僂。 小青虽不懂何意,却捂嘴偷笑,目光一动不动紧紧盯著凌帆,就像看一只猎物一般。 凌帆半路截胡了许仙的机缘,不过没有丝毫的愧疚,至少青白二蛇跟了自己,不会遭遇后续那么多苦难。 凌帆俯身拾起绢帕,指尖触到帕面的柔软,还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像是西湖深处的水草与荷混合的气息,清冽又缠绵。 凌帆將帕子递还。 他抬头的剎那,恰好与白素贞的目光相撞。 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澄澈,带著几分羞怯与温婉,雨丝落在她的睫毛上,像缀了细碎的珍珠。 而白素贞望著他温润的眉眼,心头莫名一跳,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千年修行的沉稳瞬间破了一丝缺口,脸颊悄悄泛红。 “多谢公子。” 白素贞接过帕子,指尖与他的指腹短暂相触,一股暖流悄然滑过,她连忙收回手,声音柔若春水。 话音未落,小青突然暗中晃动桥身,凌帆感受晃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恰好撞在白素贞肩头。 油纸伞脱手飞出,两人一同跌在桥栏边,伞骨散开,溅起的水打湿了白素贞的素裙。 “哎呀!公子这般心急,莫不是故意占我姐姐便宜?” 小青捂著嘴偷笑,故意將伞踢得更远,青裙在雨中转了个圈,將两人的退路拦住。 凌帆瀟洒一笑,连连拱手致歉:“在下绝非有意冒犯,还望姑娘恕罪!” “雨势不小,姑娘小心沾染寒气。” 雨伞被吹飞,冷风袭身,凌帆语气关切,拿起衣袖,走近了几分,笼在白素贞头上。 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她那沾染了一丝水珠的睫毛之下,如星辰般闪耀的瞳孔。 白素贞脸上泛起一丝羞红,却没有挪动脚步,而是嘴角微微一翘,凑近了几分。 小青在一旁瞧著,將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忍不住抿嘴偷笑。 她凑到白素贞耳边,以凌帆听得见的声音打趣:“姐姐,这位公子生得倒周正。” 白素贞眼中含春,心中打定主意,如此公子恰好是自己体验人之情爱的最好依託。 小青灵动眼眸转动,发现姐姐没有注意,偷偷用脚尖勾住凌帆的裤脚,害得他又踉蹌了一下。 凌帆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小青躲在姐姐身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带著一丝丝魅惑之意。 如果是普通凡人早已经被勾魂夺魄,不过凌帆却完全不受干扰,小青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这男子和別的男子有些不一样。 “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白素贞回头瞪了一眼小青,看向凌帆语气带著好奇。 “我来西湖游玩,见细雨濛濛正是好时刻,所有出来赏景。”凌帆答道。 “公子好兴趣。”白素贞不懂人间事,这细雨湖景不是常见吗? 但还是附和的说道,话题一开,两人相谈甚欢。 从西湖的景致聊到城中的趣事,从沿途风景说到人间烟火,凌帆的温和博学,白素贞的温婉聪慧,像磁石的两极,自然而然地相互吸引。 雨雾中,两人的身影依偎,一个青衫温润,一个素衣清雅,竟与这断桥烟雨融为一体,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雨势渐急,三人挤在桥栏下避雨,油纸伞早已被风吹到湖心。 白素贞察觉凌帆衣衫单薄,悄悄运转千年修为,一股温润的暖意縈绕在他周身,驱散了雨寒。 凌帆肯定不冷,但见白素贞体贴,只觉確是妻子良选,心中舒坦:“天色已晚,雨又这般大,二位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同乘一船回城?” 凌帆招手让船夫靠岸,还脱下自己的外衫,执意要披在白素贞肩头:“姑娘体弱,莫要著凉。” 船行至湖心,小青恶作剧突然猛地晃动船身,凌帆和白素贞惊慌失措下相拥在一起。 只不过两人都是修为高深之辈,也不知为何能被这摇船晃动。 两人一触即分,脸上都泛起羞红,凌帆当然是装的,白素贞却是真的羞涩。 靠岸时雨已渐停,夕阳透过云层洒下金辉,將断桥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素贞把伞递给凌帆,道:“我家就在前处,这雨势反覆,这好伞就留给公子吧!” 凌帆握著白素贞递过的雨伞,轻笑问道:“不知姑娘芳名? 日后若有机会,也好归还今日借伞之情。” 白素贞望著他眼中的真诚,轻声道:“我姓白,小字素贞,这位是我妹妹小青。” 小青在一旁偷笑:“公子若要赔罪,便亲自来清波门的小院送把新伞吧!” 她话音刚落,便拉著白素贞转身离去,青裙与素裙在夕阳下交织,裙摆扫过的地方,残留著淡淡的荷香与灵气。 凌帆握著雨伞,望著两人扭著妖嬈的步子远去,轻笑摇头。 “白姑娘,小青姑娘。”凌帆对著两人背影高声喊道,“在下凌帆,若有需要,可往城东有间客栈寻我。” 小青的声音带著笑意:“下次再见了,凌公子,记得来还伞啊!” 道別后,凌帆转头离去。 白素贞驀然转头望著他的背影,直到被雨雾模糊,手中的绢帕还残留著他的温度。 小青蹦蹦跳跳地回来,挽住她的胳膊:“姐姐,这下满意了吧?” 白素贞没有回答,只是望著湖面,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第369章 水到渠成,得娶佳人 翌日。 凌帆特意准备了精致的甜食,他记著小青隨口提的“小姐爱吃甜食”。 按白素贞虚构的双茶巷地址寻去,一座气派的宅院赫然映入眼帘。 朱红大门上雕著缠枝莲纹,门楣悬著“白府”匾额,鎏金大字在晨光中闪著微光。 院落深处飘来一缕异香,似荷似兰,又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不愧是千年蛇妖,这幻术若不仔细去看,还真分不出真假。”凌帆心中喃喃,一眼就看出这是个破落宅院。 抬手叩响门环,铜环相撞的脆响刚落,就见斜对面巷口转出个身著道袍的老者。 道士手中握著桃木剑,腰间掛著八卦镜,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勾勾盯著白府大门,口中念念有词:“妖气衝天,必有妖孽作祟!” 凌帆眉头一皱,又是一个小道士,来此处可是送死,他刚要有所动作。 道士已从袖中摸出一把硫磺粉,扬手便朝白府门前撒去。 硫磺遇空气蒸腾起淡青色烟雾,带著刺鼻的气味,正是蛇妖的克星。 府內瞬间传来一声轻呼,凌帆瞥见门后闪过一抹青影,似是小青受了惊扰。 府內的白素贞眉头一皱,手中抓过杯子向天空一泼,大雨磅礴下起。 凌帆慌不择路躲在屋檐之下,道士却是不敢接近,看著凌帆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白素贞身著素白綾裙,鬢边簪著一朵白茉莉,依旧是温婉动人的模样。 她仿佛丝毫未受硫磺影响,只是淡淡瞥了道士一眼。 “道长这是何意?”她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府中不过偶有小蛇出没,正想请道长驱邪,怎料道长竟不分青红皂白撒起毒物?” 道士被她气势所慑,一时语塞。 凌帆连忙上前打圆场:“这道长,许是误会了,白小姐乃是良善人家。” 心中腹誹:“这人间的道士本事不大,却是个个嘴里喊著降妖除魔,却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 “不过见他带著小道童,且两人身上都无业力之气,反而隱隱有著功德,还是保他们一命吧。” 他转头看向白素贞,眼中满是关切,“小姐无恙吧?” 白素贞浅浅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这道士屡次坏她好事。 今日若不除之,日后必成祸患。 “多谢公子关心,无妨。”白素贞侧身让许仙进门,顺势对门內喊道,“妹妹,快出来见过许公子。”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话音未落,小青便扭著腰肢从屏风后走出,一身青裙曳地,发梢別著朵红绒,眼神带著几分狡黠。 她故意走到许仙身边,青衫下摆扫过他的手背,声音娇媚:“凌公子倒是守信,真的送糕点来了?” 说话间,她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许仙怀里倒去。 凌帆伸手去扶,却触到她腰间冰凉滑腻的触感,竟像握著蛇身一般,別有一番滋味。 小青咯咯直笑,顺势勾住他的胳膊:“公子可要扶稳我,不然摔著了,姐姐又要怪我顽皮。” 白素贞无奈地摇了摇头,引著两人往內院走去。 道士带著徒弟张著嘴,最终无奈嘆息,准备下次寻个机会再来。 凌帆一边走动,一边摇头,一股力量却笼罩在道士师徒身上,两人身体一闪消失不见,再出现已经是千里之外。 白素贞下意识回头,看著消失的道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凌帆笑道:“那两个道士可能就是想要些赏钱,白姑娘不知这些三教九流齷齪,不要掛怀了!” 白素贞笑著点点头,“公子说的是!” 穿过月洞门,庭院里种满了荷,池水清澈,游鱼可见,却不见一只蚊虫。 蛇妖所居之地,蚊虫自然避之不及。 “倒是省得驱蚊了!!!” 凌帆欣赏景致,早已客厅內陈设华丽,紫檀木桌椅上摆著青瓷茶具,墙角燃著檀香,驱散了硫磺残留的气味,凌帆一眼可知却不点破。 白素贞为凌帆斟上一杯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杯沿:“公子昨日淋湿了衣衫,今日可好些?” 她的声音柔若春水,目光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凌帆握著茶杯,“劳小姐掛心,已无大碍。” 小青在一旁把玩著桌上的玉佩,突然接口:“姐姐,凌公子这般殷勤,莫不是对姐姐有意思?” 她说著,突然起身绕到许仙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俯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凌公子,我家姐姐可是才貌双全,你若真心喜欢,便要好好表现才是。” 凌帆被她撩拨得心跳如鼓,刚要说话,却瞥见小青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屋樑,动作如蛇般灵活,还对著屋角的老鼠咧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凌帆心想,这要是进门之后,確实要让她改改这癖好,都已经修成人形,却改不了妖性。 白素贞不动声色地丟了块桂糕过去:“妹妹,不得无礼!” 小青接住糕点,从樑上跃下,拍了拍手:“人家只是觉得好玩嘛。” 白素贞笑著解释:“妹妹自小顽劣,练过些轻功,让公子见笑了。” 她转头看向凌帆,眼中带著深意,“公子送来的糕点甚是精美,好似在这杭城中未曾见过,很合我意,却是要拜託公子常常送来,解我口舌之欲。” 凌帆点头:“此糕点却是我家中秘制,天下少见,素贞若是喜欢,我天天给你送来都可。” 借伞、还伞,一来二去,白素贞与凌帆情愫渐生。 不久后,二人在西湖边的小院拜堂成亲,红烛摇曳中,白素贞望著身边的凌帆,觉得千年修行都值了。 两人都是异乡异客,在此安定下来却要行个买卖,虽然凭二人身价,在此度过千年都可。 不过二人此时都互相隱瞒身份,装作普通凡人,倒地要个看得过去的营生。 白素贞为体会人间,攛掇著凌帆开了个药店,名为济世堂。 兜兜转转又是顶了许仙的活儿,凌帆也是无奈。 白素贞以千年修为化作医术,悬壶济世。 凌帆则故作不懂医术,打理杂务,夫妻二人声名鹊起,街坊邻里都赞“白娘子菩萨心肠”。 第370章 姐夫和小姨子 小青伴在一旁,看著姐姐与凌帆的浓情蜜意,心中既好奇又酸涩。 她对凌帆也有好感,那是化作人形之后的本能,喜爱美好强大的事物,比起人性更像兽性的一种表现。 济世堂的后院种著一池荷,夏日常被水汽笼罩,氤氳得像幅浸了墨的画。 小青总爱披著半湿的青衫,斜倚在池边的柳树下,看凌帆晾晒草药。 她修行五百年,妖性未脱,心中对於情爱,既好奇又嚮往。 人间情爱究竟有何魔力,能让千年蛇妖甘愿洗手作羹汤? 这日午后,凌帆正蹲在石阶上分拣甘草,小青突然扭著腰肢走来。 她赤著双足,脚踝沾著荷叶上的露珠,青裙下摆隨意繫著,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走路时腰肢摆动如蛇游,带著不加掩饰的妖媚。 “姐夫,这草药分来分去有什么意思?” 她俯身凑近,发间荷香气混著淡淡体香扑面而来,指尖故意划过凌帆的手背。 凌帆一手抓住柔荑,眼中没有羞涩,灼灼的望著她,淡笑道:“小青莫要玩笑,我还要打理药铺。” 小青惊异凌帆大胆,又觉得颇为刺激,目光像鉤子,在他身上来回游走。 这个姐夫好像比起自己想像中更加的大胆,难不成不怕姐姐发现吗? 来到人世间一段时间,小青对於人情世故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凌帆在外人眼中就是个吃软饭的。 说是什么外地游学士子,可是又无功名在身,娶了姐姐就住进白府,药店开业的钱也是姐姐出的,外人暗地里都说凌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小青咯咯直笑,索性坐在他身旁的石阶上,拿起一片荷叶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含媚的眼:“姐夫,姐姐日日为你温茶描眉,你就不想尝尝別的滋味?”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说著,舌尖轻舔唇角,模仿著人间女子的娇羞,却难掩蛇性的直白与大胆。 又见凌帆要有动作,娇笑一声,“姐夫也太急切了些!” 话音未落,她突然起身,挣脱凌帆手腕,青裙翻飞间,已悄无声息地缠上旁边的柳树,身体如蛇般盘旋而上,坐在粗壮的枝椏上晃著双腿。 欲擒故纵却是把握的炉火纯青,真是天生的本事。 “你看,姐夫,”她摘下一朵荷,往凌帆面前一拋,“姐姐说人间有情,可你见哪个人能像我这样,活得这般自在?” 荷落在凌帆怀中,瓣上的水珠滴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凌帆捧著荷,看著小青自带的天生魅惑,要不是久经战场,凭他的色心,早已把持不住。 凌帆后退几步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小青將他的窘迫尽收眼底,心中更觉有趣。 当晚白素贞去给邻村病人送药,小青便借著收拾庭院的由头,缠上了凌帆。 她端来一壶酒,倒了两杯,递到凌帆面前:“姐夫,姐姐不在,陪我喝一杯?” 她的指尖故意碰了碰凌帆的唇,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 凌帆笑著接过,小青已自顾自饮下一杯,酒液顺著她的唇角滑落,滴在脖颈间,添了几分靡丽。 “姐夫,你看我和姐姐,谁更好看?”她凑近凌帆,几乎贴面,呼吸间的酒气,让凌帆心神荡漾。 “你俩本是姐妹,又何必分別,各有千秋罢了!”凌帆伸手勾起小青下巴,声音有些浪荡。 小青见他这般模样,笑得更欢了。 她突然好似浑身酥软,倒在了凌帆怀中,抬头看著凌帆英俊的侧脸:“姐夫,你不觉得我更好看?” 凌帆俯下身,亲啄了她的额头,正想做出更多动作。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白素贞的脚步声。 小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鬆开手,转身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仿佛刚才的挑逗只是一场玩笑。“姐姐,你回来啦!我正和姐夫说,今晚的月色真好呢!” 凌帆嘴角含笑,这姐夫和小姨子的事情,也颇为有趣呀。 他镇定地整理有些褶皱的衣衫,望著小青与白素贞並肩走进屋的身影,一个妖媚跳脱,一个温婉端庄。 而小青回头时,对他递来一个挑衅的眼神,舌尖轻舔唇角。 白素贞眉头微皱,轻嘆口气,她那是恰巧回来的啊!不过是知道后院失火,第一时间腾云驾雾而归。 自己这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对女色把持不住,白素贞此时痴恋凌帆,又觉自己是上位者,对於凌帆有著极大的占有欲,就算小青这个妹妹也不可以。 小青瞥了眼姐姐,嘟了嘟嘴,以前一切都可以奉献,到了姐夫这里为何不可,人间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吗?我可以做小的,又不和姐姐爭。 两女心中都有著心事,此时含糊过去,生活好像又回归到了平淡。 安稳的日子,在端午佳节戛然而止。 临安城家家户户掛艾草、饮雄黄,空气中瀰漫著雄黄的辛辣,那是蛇妖的克星。 白素贞一早便叮嘱小青:“今日务必躲进后院荷池,莫要出来。” 小青虽不情愿,却还是听话地潜入池中,荷叶田田,能稍稍隔绝雄黄之气。 而白素贞为了向凌帆证明自己是“凡人”,硬著头皮准备喝下雄黄酒。 凌帆抬手阻止:“娘子如果不喜欢,就別喝了!” 白素贞抬头看向凌帆,心中驀然一松,相公阻止自己喝酒,难不成…… “那就听相公的!”白素贞把酒壶往边上一放,踱步走到凌帆身旁,倚靠在他身上,听著他胸口那有力的跳动。 指鬢廝磨之间,借著微微的酒意,两人在荷塘边,白素贞早已忘记小青,凌帆也故作不知,两人以天地为席。 小青在湖底悄悄探出头来,看著原始的动作,脸上抹上一丝红霞。 白素贞不愧为千年大妖,就算身心荡漾间,也有一丝神念查看周围。 见小青偷看脸上泛起一丝羞红,挥出一丝妖力,把小青打入湖中,却不经意震动地面,那放在一旁的雄黄酒,也倒在了地上流入湖中。 池水瞬间泛起白沫,小青在水中惨叫一声,浑身剧痛难忍,蛇身不受控制地衝破水面。 那是一条通体碧绿的巨蛇,鳞片在阳光下闪著寒光,长信子吞吐,嚇人至极。 凌帆瞪大双眼,看著小姨子的化身。 白素贞陷入慌乱之中,心中百转千回,想著要不要先弄晕凌帆,再找个藉口矇混过去。 一道妖气挥出,却被光华挡住,凌帆看著白素贞笑道。 “娘子这是要做什么!” “你——!”白素贞伸手指著凌帆,感应著他那纯阳之气,却无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 “相公到底是何人,你早就知道我们身份了!” 第371章 水淹金山,阴兵围困 凌帆看著惊惧的白素贞,把她揽入怀中,“我本就是修行中人,当然能看出你等身份。” “那……相公知道我是妖身,还敢接近我吗?” “哈哈!”凌帆勾起白素贞下巴,亲吻了一口,“你不会要和我说那妖人殊途,在我心中天地万物,妖神人鬼,无有不同,只有善恶之分。” “相公!”白素贞动情的喊道。 小青慢慢的挣脱了雄黄的束缚,看著完全不把她放在眼中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醋意。 轻哼一声,化作人形,如飘蝴蝶与之共舞。 白素贞长嘆口气,既如此,就遂了他们吧! 又过几日,三人关係融洽,凌帆和白素贞好好的经营药铺。 小青生性活泼,耐不住这般寂寞,不时忍不住挑逗凌帆,想要行那交融之事。 白素贞看不过眼,打发小青去深山之中採集药材,夫君虽然是修行之人,但是这样被小青索取,也会耽误修行。 如此以后如何长长久久,本来只是尝尝人间情爱的白素贞,此时已经有了长相廝守的念头。 小青嘟嘟囔囔的走了。 深山之中,法海追著一个作孽的妖精,正在山林间疾骋,匆匆瞥了一眼在山间採药的小青,身形一闪追上妖物。 小青也看到了法海,没有理会继续採药。 过了不久时间,法海再次回归,看了一眼满含妖气的小青,隱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你这蛇妖,为何出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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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手,一道金光闪过,化作一圆形罩子,凌空笼罩住了整个余杭,城市剎那间变得水泼不进。 法海刚准备出手阻拦,见到这一幕眼中一凝,这才把目光看向白素贞身旁的凌帆。 眉头微微皱了皱,却看不出一丝妖气,心想此人和妖魔混在一起,必定就是小青所说的那姐夫。 “阁下是哪里修行,为何和这妖妇在一起!” 凌帆看著法海这臭嘴,也怪不得白素贞恼怒,动不动妖妇妖妇的,谁受得了啊! “你所谓的妖妇,乃是我的妻子,还有那被抓走的小青也是,和尚你胆子很大呀!” 凌帆的声音不咸不淡,法海却觉得沛然的压力袭到心尖。 “阴兵何在,人间法海罪孽深重,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来人把他押入地府审判!” 你以大义压我,那我就以地狱审判,归还於你! 话音刚落,地面升起道道黑雾,隨著黑雾散去,出现一支庞大的军队。 阴兵们纷纷身著漆黑鎧甲,脸扣骷髏面具,脚下坐著幽冥马,手拿锁链和长枪。 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白素贞稍微贴近凌帆,低声问道:“相公, 这……” “却是忘了和夫人说了,我乃阎府帝君,此是我的兵將。” 白素贞满脸问號,她和凌帆相处良多,早就知道他身怀庞大阳气,让她和小青的修为都提升了好多。 此时凌帆却说他既然是阎府帝君,哪有阳气如此鼎盛的阎府帝君啊? “原来是邪门歪道,鬼气森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统修士,今日我既斩妖,也要除鬼!” 法海眼中闪著森寒黑气,心中魔念更深,分不出正统阴兵和厉鬼区別。 法海口中念咒,袈裟铺天盖地遮起,口中冒出青烟一吐,一道道庞大的火龙,铺天盖地涌向阴兵。 白素贞正想出手相助,凌帆一把抓住拦住,“无妨!” 说著又伸手一抓,正被镇压在锁妖塔下的小青,只觉得身体一轻,出现在凌帆怀中。 第372章 三女斗法海,胖和尚救人 小青看著混乱的场景,满脸疑惑,“姐姐,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素贞白了一眼凌帆,把四肢都交缠在凌帆身上的小青拉下,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凌帆把目光投向战场,这法海果然不凡,凭藉妖身还能把佛法进修的如此精湛,不知道是何人所教。 他口中吐出火龙之术,藉助本体的些许龙气,竟打的阴兵节节败退。 “好胆!!!” 一道清脆女声响起,居中指挥阴兵的宫装身影,手中水袖翻飞,磅礴的醇厚的阴气涌动,把火龙冻结摔裂在地。 正在窃窃私语的白素贞和小青同时把目光投向女將。 凌帆解释道:“此也为我的妻子,乃是鬼王之身,名为锦瑟。” 白素贞心中一酸,虽知凌帆有此身份,她不可能独占,第一次听闻却是忍不住吃醋。 小青却是没心没肺,反而眼神发亮的看著锦瑟,心中打定主意,等一下让夫君给她介绍一番。 这样的奇女子,定要认识认识。 “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嘛空!!!” 法海见机不妙,发出大招,身后伸出一金光闪闪的佛像,却是那释迦如来佛。 凌帆定睛一看,却察觉那佛像有著丝丝生气,不是一般的招式。 只是这天庭被封,哪来的佛陀,难不成西方极乐还在不成!!! 如来神掌——! 佛像扬起手,手臂通天而起,化作无边佛手,从天压下。 “姐姐,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白素贞焦急挥手,本就掀起的惊涛骇浪蜂拥而起,化作一道冲天水柱,向著巨掌衝去。 小青见之也飞到白素贞身旁,法力股鼓动间,两人妖力融合,那冲天而起的水柱,剎那间又粗壮了几分。 锦瑟对著这方感激的点点头,这人间的和尚確实不凡。 凭藉她天地绝顶的修为,竟一时间隱隱落入下风。 难道人间还有更强大的高手存活。 可是不是说天地封闭,早已无成仙之人,真正的高手都在阴间吗? “轰——!” 手掌和水柱相撞,微微顿了一瞬,却以更快的速度笼罩而下。 不过借著这个时间,锦瑟已有动用地狱权柄的时机。 “铜柱地狱开!!!” 地面裂开漆黑的裂口,一道粗壮的铜柱,带著滚滚岩浆和清脆的锁链响声冲天而起。 “轰!!!” 巨大的佛手瞬间被冲得稀烂,一只胖胖的手臂撕开空间,一把抓住法海没入其中。 透过空间可以隱隱听见一声惊呼,“师傅,你不是死了吗?” “我不来,你就要死了!” 凌帆收回目光,没有著急的追上去,他在对方身上打上了空间印记,隨时隨地能够找到那死胖子。 刚刚那一瞬间,凌帆已看到救人的身影,是一个穿著破衣烂衫,手中拿著鸡腿啃的胖和尚。 水漫金山之后,金山寺被毁於一旦,不过周边城镇还很安全。 所有的百姓只觉得如梦如幻,心中对於白素贞和凌帆等人更显敬畏。 凌帆带著白素贞回到冥界,又是一番介绍不说。 眾女对他的风流早就见怪不怪,很快就相处融洽,修仙之人本就极端,很少受世俗法则的约束。 嶗山。 凌帆刚在此界册封了一位仙,正准备离去带著仙离去。 远远传来一声喊声。 “仙长,请留步!” 凌帆身体一顿,心想,还好喊的不是道长请留步。 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修为已达人间绝顶,隱隱有著登仙之意。 “也是个人杰,天地灵气刚刚復甦,就能达到这等境界。” “今日兴起,不如和他聊聊,看看凡间之人,如何看这天地之事。” 凌帆隨即停下动作,那老道驾著云慢慢飘来,停在了凌帆身前,一个稽首道:“见过仙长,仙子,匆匆拦路,望请海涵。” “望仙长怜悯,我等苦求修仙之道,却不得不到回应,知仙长册封仙,可否告知仙路一二。” 说著又是一个稽首,態度十分的诚恳。 凌帆笑道:“对於如封仙,我也一知半解,不过倒是可以论道一番。” 老道心中一暗,脸上却不为所动,一伸手道:“远处嶗山就是我的道场,不若到此论道。” 凌帆点点头,三人驾云降到了嶗山之巔,其上有著一座不大的庙宇。 凌帆见庙宇殿堂前,有著一些穿著青衣的小道,正在默默盘膝修行。 两人进入殿中,老道先是奉上茶水,又斟酌的问道:“我却有些道友,屡屡寻找仙长,此时得闻我有缘一遇,却是想要前来求见!” “不知……” 凌帆端起茶水轻啜一口,摆了摆宽大衣袖道:“无妨,都叫来吧!” 一只羊也是个一群羊也是赶,想来这老道修为不凡,所认识的道友也不是泛泛之辈,交流一番能多了解人间修行界。 很快,嶗山之巔的天上划过阵阵流光,一道道身影进入殿中。 凌帆还在其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赫然是许久不见的燕赤霞。 燕赤霞见到凌帆也是惊讶,连忙上前寒暄,那嶗山老道眼中闪过惊讶。 想不到这燕赤霞一个散修,虽修为高深,却能认识封仙之人。 很快殿中就来了七八位道士打扮之人,嶗山老道一一介绍。 “此乃峨眉派掌门白眉道人!” 此人长著標誌性的长白眉,眉毛浓密且长,几乎垂至脸颊,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他通常身著白色或浅色的长袍,头戴道冠,整体装扮简洁而庄重,彰显出峨眉派掌门的威严与身份,同时也透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凌帆心中一动,感应到那白眉道人,身上隱隱的破空之意。 “见过道长!”凌帆微微拱手,峨眉派掌门,看来此界也有蜀山之事,到时倒可以凑个热闹。 “此乃崑崙縹緲峰孤月大师!” 第373章 眾人论道,道童来求 孤月大师身著一袭蓝色单肩吊带式连衣裙,衣袂飘飘,长髮髻和环形刘海,更显其清冷气质。 日月金轮环绕其身时,增添了几分神秘的仙侠气息。 如此佳人让凌帆目光多停留了几秒,刚刚被册封为海棠仙子的唐,多看了几眼神似张柏姿的容顏眼含笑意。 眾人都是修行中人,如何会不注意她的目光停留。 孤月大师直接开口问道:“仙子看我眼神若有所思,不知为何!!!” 唐看了孤月大师一眼道:“缘法未到,不可说不可说!” 眾人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神色,这仙册封往往是钟灵神秀之女子,难不成…… 孤月大师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却是我著想了!” 嶗山老道接过话头,又介绍起来別人,指著一个看起来不修边幅的修士道:“这位是崑崙天符道人。” 蜀山多山,崑崙多仙,天地巨变之后,很多仙门都龟缩其上,一个崑崙有多个仙脉也是正常。 凌帆对著每人一一点头示意,眾人也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凌帆。 最近人间处处册封仙,就是此人所为,他们確实能感应到,那仙有著仙人之境,不是装神弄鬼之辈。 只不过凌帆在他们眼中,看起来赫然是凡人之体。 燕赤霞等介绍好后,率先开口,算为几人解释一番。 “凌兄不在阴间逍遥,怎么做起了册封仙之事,难不成你找到了天庭入口。” “阴间逍遥?”白眉道人疑惑问道。 燕赤霞故作不知,眼神看向凌帆透出询问意味。 凌帆点点头,没有隱藏的意思。 燕赤霞这才解释道:“凌兄乃是地狱四狱阎罗。” 眾人齐齐一怔,阎罗本就是天地中的强者,凌帆一人掌控四域,当然是强者中的强者。 最近天地震盪,他们多关注人间,虽然也隱隱听过阴间波澜,却没有深入了解,却是不知何时又改朝换代,多了个四域阎君。 只不过这阎罗帝君,怎么又和仙混在了一起? 凌帆见眾人疑惑,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道:“天庭失序,我册封仙,却有调节天地秩序之意,你等本是人间高洁,因感受天地之变。” “阴生阳灭,阳灭阴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此次之所以和你们会晤,確实要和你们说一些事情。” “灵气缓慢復甦,阴气会慢慢的被压制,但此间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那些大凶大魔,越到天地平衡之时,越会掀起惊涛骇浪,你等却要注意了。” “不过这也是你等的机缘,如果在此间能维护天地,说不得也会受天地眷顾,受封升天也说不定。” 眾人正在谈论之时,一个小道士砍柴归来,见道观內灯火通明,师傅正与几位道友饮酒。 席间,一位道长笑道:“今日难得相聚,何不各露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 嶗山老道率先頷首,瞥了一眼门外偷看小道士,抬手对著墙壁一指,口中念念有词。 剎那间,墙面如水波般荡漾,竟现出一轮明月,清辉洒满庭院,还能看见玉兔在桂树下捣药。 小道士惊得目瞪口呆,连忙推门进入,跪地求道:“仙师慈悲,愿授弟子此法!” 眾人皆含笑看著。 嶗山老道摇头:“此乃小术,修仙重在修心。 你心浮气躁,强求无益。” 小道苦苦哀求,言说家中贫困,习得法术也好接济妻儿。 老道终究心软,嘆道:“也罢,传你『穿墙术』,但需谨记,不可用於偷盗作恶,否则法术自破。” 隨后附耳传授咒语,又让他演练。 小道对著墙壁默念咒语,果然身形一晃,竟从墙的另一侧穿出,喜得他连连叩谢离开。 眾人见了点点嶗山老道,皆知他看出那小道心怀贪念,却是藉此逐出师门。 眾人又是一顿论道,等朝阳升起之时,才纷纷告辞离去。 离去之时眾人,各自都邀请凌帆,如若有空可到他们道场拜访。 清晨,小道便辞別老道,一心想著回家炫耀。 老道再三叮嘱:“法术需心存善念方能奏效,切记切记!”他却左耳进右耳出,一路急匆匆赶回莱州。 到家后,小道对著妻子大肆吹嘘自己习得仙法,妻子將信將疑。 他当即指著自家院墙,得意洋洋地念起咒语,猛地向墙撞去。 谁知“咚”的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额头起了个硕大的青包。 妻子又惊又笑,他却愣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法术失灵。 凌帆驾云观看,摇头笑笑,对著身旁老道:“你却也是个心善!” 老道嘴角轻扬,苦笑一声:“他本有天赋,可心性不定,道不可传也!” 此后,小道收起了痴心妄想,不再痴迷仙道,转而勤恳耕作、苦读诗书。 多年后,他虽未成仙,却成了当地有名的善人,家境日渐殷实,夫妻和睦。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此国,小倩和此地还真是有缘!” 凌帆屹立在一个破旧的客栈面前,那店招牌写著“悦来客栈”,实则是杀人越货的魔窟。 店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腰间挎著血淋淋的弯刀,老板娘则涂脂抹粉,眼神却透著凶戾。 凌帆进入其中点了碗阳春麵,刚吃两口便觉头晕目眩,面里掺了蒙汗药。 他强撑著想要起身,却浑身发软,一头栽倒在桌上。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店主狞笑:“这书生细皮嫩的,卖去矿场能换不少银子!” 老板娘应和著,伸手去解他怀中的行囊。 凌帆哪能让他占便宜,本就是戏耍对方,见他要动手,正准备直接杀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名身著官服的捕快闯了进来。 为首的捕头一眼瞥见地上的血跡,不分青红皂白便喝令:“拿下!此人定是通缉的逃犯周亚炳!” 凌公子也不喊冤,直接束手就擒,被铁链锁了双手,与独眼老板被一同押往县衙。 第374章 道道道 县衙大牢阴暗潮湿,腐臭与霉味扑面而来。 凌帆被扔进一间牢房,里面只蹲著一个头髮蓬乱、衣衫襤褸的老者,正蹲在墙角啃著一只蟑螂。 “后生,新来的?” 老者抬头,露出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正是因文字狱被判终身监禁的名士诸葛臥龙。 凌帆心中暗暗竖起个拇指,是个狠人,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仅剩的半块乾粮递过去:“老伯,吃这个吧。” 诸葛臥龙愣了愣,接过乾粮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自顾自的说道:“我那祖宗没眼光,让我好作学问,谁知道我写游记说我泄露机密,写歷史说我借古讽今,最后改写名人传记,还被牵连判了终身监禁!” 后看向凌帆问道:“你呢!小伙子?” 凌帆听著他的遭遇,洒脱一笑解释道:“老伯,我不是逃犯,我是被误抓的。” 诸葛臥龙嗤笑一声:“这牢里的人,哪个不喊冤?在这里,蟑螂都是极品美味,你多住几日就懂了。” 接下来的两日,凌帆与诸葛臥龙朝夕相处。 他见诸葛臥龙虽身陷绝境,却每日诵读诗书,神色从容,心中敬佩不已。 凌帆经歷颇多,本也是个博学之辈,两人在狱中论道,很快就成为知交好友。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帆渐渐適应了牢狱生活。 一日,狱卒送来一只“断头鸡”,笑著说:“周亚炳,吃了这鸡,午时就上路了!” 凌帆看著鸡,嘴角一勾,推到诸葛臥龙面前:“老伯,你吃吧。” 诸葛臥龙盯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你自己都要没命了,还想著別人?” 凌帆心想:此世间还未有人能拿我的命,不过你诸葛臥龙却是要命丧黄泉了,不过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他故作苦笑:“我本就是冤死,能让老伯饱餐一顿,也算值了。” 午时將至,刽子手已磨刀霍霍,衙役们撒著纸钱,口中还喊著“周亚炳,一路好走”。 凌帆盘膝静坐,没有一丝害怕情绪,忽然诸葛臥龙的声音响起:“凌小弟,想活就跟我来!” 只见诸葛臥龙不知何时撬开了墙角的一块石板,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隧道。 原来,诸葛臥龙早就在狱中挖好了逃生通道,只是外面乱世险恶,监狱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看你心善,又是难得的大才,死了太可惜,朝廷虽然昏庸,可是未来说不定有所转变,你还年轻,说不定可以有大展宏图的时机。” 说著,诸葛臥龙將一个包袱塞给他,“这里有我的名牌和著作《人间道》,你出去后就冒充我,自有忠义之士相助。” 他推了凌帆一把,“快走,別回头!” 凌帆神秘一笑,也不矫情,拱手道谢,钻进隧道走了。 诸葛臥龙看著他的背影,把洞穴堵住,看向窗外的明月,一道乌云被风吹起,刚好遮蔽一半月光,诸葛臥龙面庞一半明亮,一半阴鬱,最终长长的嘆口气。 隧道尽头直通城外山林,凌帆刚钻出来,便看到一匹黑马拴在树旁,正是诸葛臥龙早就备好的坐骑。 诸葛臥龙私放囚犯,牢头无奈只能让他顶上,可惜了个说故事的老头了。 行刑没有拖延,如期的举行了,刽子手眼中闪过不忍,仰头喝下一口烈酒,吐在了闪著森寒刀芒的大刀之上。 “诸葛先生,我知你是冤枉的,但冤有头,债有主,此间却是……” 话还未落,诸葛臥龙,洒然一笑:“无妨!生死有命,望小哥下刀快一点,我这人怕疼!” 刽子手拱了拱手,“先生大义!” 刀光划过,诸葛臥龙,人头落地。 一抹幽魂迷茫的脱身而出,身边响起清朗声音:“臥龙先生,又见面了!” 诸葛臥龙刚刚转换成鬼魂的身躯一震,好似被激起了神魂,回头看向声音方向。 “是你!你也没有逃脱,可惜,可惜!” 凌帆笑著道:“这人间昏聵,先生大才却无用武之地,小弟在阴间有著地盘,此时却是来请先生帮忙主持。” 诸葛臥龙眼神悠悠,上下打量著从容的凌帆:“你是特意来见我的!”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个自己新认识的小兄弟,看来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诸葛臥龙被凌帆引入阴间,成为一个判官暂且不提。 凌帆分身游歷人间,碰到大才都会手痒,等他们寿尽之时,就会引渡到地狱当中。 现在他掌控的四个地域,已经显得勃勃生机,明显强於別的地域许多。 当然此时所行之事,不仅仅是为了诸葛臥龙,乃是一石二鸟之计。 山林间的风带著草木清香,凌帆骑著诸葛臥龙备好的黑马,一路疾驰。 马身矫健,四蹄翻飞,將县衙的追兵远远甩在身后。 正思忖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道青影踩著黄符化作的流光,如箭般追了上来。 “好你个偷马贼!竟敢骑我的『踏雪乌騅』,给我停下!”声音清亮又带著几分怒火,正是崑崙术士知秋一叶。 他本在山神庙出恭,转头就见爱马被骑走,当即施展土遁术,又踏符化作流光紧追。 凌帆听得身后风声呼啸,嘴角一勾,前几日还见过他的师傅天符道人,现在就遇到他也算有缘。 可是这次却是有事! 凌帆回头一瞥,收回目光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催著黑马一路狂奔,不知不觉闯入了一片荒谷。 谷中雾气繚绕,一座青砖山庄孤零零立在林间,名为正气山庄。 他勒马敲门,却见庄门虚掩,推门而入时,脚下忽然踢到什么硬物。 竟是八口黑棺整齐排列,棺盖半掩,隱约可见里面“躺”著披髮垂面的人影。 更骇人的是,廊下、墙角飘著数道白影,个个身著素衣、面色惨白如纸,有的拖著锈跡斑斑的铁链,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有的手持纸钱,一边撒一边发出“呜呜咽咽”的鬼哭,声音悽厉得让人心头髮紧。 为首的两道身影尤为惹眼 一人身形窈窕,长发覆面,只露出一截纤白脖颈,清冷的轮廓在雾中若隱若现。 另一人身形娇俏些,蹦跳著穿梭在白影间,撒纸钱的动作却带著几分刻意的夸张,正是傅清风、傅月池姐妹。 凌帆镇定自若的看,还不时点评道:“虽然有著烟雾,可这是明火所致,有些呛鼻,差评!” “两个女鬼身材太好,虽然皮肤苍白却不恐怖,差评!” 凌帆正在评论,知秋一叶紧隨其后进入,本来是追偷马贼,可是一遇见这有关妖魔之事,他却是第一时间想要保护凌帆。 他反手抽出桃木剑,念咒的嘴型刚摆好,却瞥见其中一个“鬼”的草鞋露了破绽,鞋底沾著新鲜的泥土,还掛著一片刚摘的草叶。 “装什么鬼!” 知秋一叶挥剑挑向最近的一道白影,剑风扫过,对方头上的长髮“哗啦”掉了下来,露出一张满是白粉的脸,竟是个壮实的庄丁。 第375章 神似聂小倩的傅清风 “哎呀!” 庄丁疼得咧嘴,慌忙扯掉身上的白麻布衣,露出里面的短打,“道长饶命!我们不是鬼啊!” 这一声喊破了僵局,所有“鬼魂”都停下了动作,纷纷摘下发套、抹掉白粉,露出真面目。 有年过甲的老者,有血气方刚的青年,还有几个面容坚毅的妇人,都是傅家的旧部与忠良之后。 傅清风抬手拨开覆面的长髮,露出那张酷似聂小倩的脸,只是眉梢多了几分英气,她快步上前,虽仍带著几分警惕,声音却清亮:“你们是谁?为何擅闯我山庄?” 知秋一叶还在气头上,指著凌帆道:“我是崑崙术士知秋一叶! 这书生偷了我的马,我追他到这儿的!你们扮鬼装神弄鬼,是想劫道还是害命?” 凌帆连忙辩解道:“我看姐姐们肯定不是坏人,要不早就出手,我却是冤枉啊!” “这马我本以为是诸葛臥龙先生安排给我,谁知道却是弄错了。” 傅月池眼神一动,蹦到姐姐身边,扯掉腰间的假锁链,露出里面別著的短刀,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我们绝非歹人!我们在演练劫法场的计策! 我爹是兵部尚书傅天仇,被奸臣诬陷谋反,关在天牢里,三日后就要问斩了!” 傅清风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神示意庄丁们,隱隱围住了去路。 凌帆看到这一幕没说什么,听著傅月池带著哭腔的诉说,才理清来龙去脉。 傅天仇因弹劾奸相勾结妖僧普渡慈航,反被诬陷下狱,姐妹俩走投无路,只能召集忠义之士,想借著三日后押送法场的机会劫人。 而这“装鬼”的计策,是诸葛臥龙先生生前传信指点的。 法场途经城隍庙,百姓云集,扮成鬼魂既能震慑押送官差,又能借著“鬼神显灵”的由头煽动民愤,趁乱救人。 “方才是我们唐突了。” 傅清风对著两人拱手致歉,目光落在凌帆身上时,见他衣衫襤褸、面带伤痕,又瞥见他怀中露出的半截檀木名牌,上面“诸葛臥龙”四字让她眼睛一亮,“先生可是诸葛臥龙先生派来的接应之人?” 原来诸葛臥龙早已料到姐妹俩势单力薄,提前传信说会派一位持有名牌的义士前来相助,只是没来得及说明样貌。 凌帆握著怀中温热的名牌,又看了看傅清风酷似小倩的眉眼,顺水推舟,拱手道:“正是,在下凌帆,受诸葛先生所託,特来协助二位营救傅大人。” 知秋一叶闻言,顿时忘了討马的事,拍著大腿道:“巧了!我追踪那妖僧普渡慈航的妖气而来,正好帮你们除妖劫人!” 傅月池喜出望外,拉著凌帆的衣袖道:“凌公子,你来得太及时了!我们正愁没人懂先生的计策细节呢!” 傅月池蹦到知秋一叶身边,好奇地戳了戳他的符纸:“道长会捉妖?正好我们劫法场时,怕那普渡慈航作祟,不如一起联手!” 傅清风也温声道:“若得道长相助,再好不过。” 就此凌帆与知秋一叶就此留下,准备帮助傅清风、傅月池两姐妹,救出她们的父亲。 山庄的夜色沉得像泼了浓墨,庭院角落的八口黑棺突然齐齐震动,棺盖“嘭嘭”作响,木缝里渗出黏腻的绿脓,顺著棺身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腐蚀出点点黑斑。 正在討论营救计划的眾人,纷纷侧目看去,露出惊骇神色。 知秋一叶鼻尖猛地抽动,拽著凌帆往后急退:“不好!是尸妖的腐气!这是普渡慈航的『养尸术』,棺里的都是他炼化的凶煞!” 话音未落,最外侧的棺盖被硬生生顶飞,一具青面獠牙的巨尸轰然跳出。 腐肉黏著烂布,胸腔处露出发黑的肋骨,十指利爪泛著幽蓝黑光,眼窝深陷处淌著绿脓,嘶吼时喷出的腥风裹著尸臭,呛得眾人直捂口鼻。 紧隨其后,其余七口棺材陆续炸开,七具小尸妖四肢扭曲地扑来,有的拖著半截铁链,有的啃著带血的骨片,腥臭的尸气瞬间瀰漫庭院,连廊下的灯笼都被熏得火苗摇曳。 “快护著二位小姐!” 忠义之士们抄起刀枪上前阻拦,可尸妖刀枪不入,钢刀砍在身上只留下白痕,利爪划过之处,衣物瞬间被撕碎,皮肉立刻泛起黑紫,疼得伤者惨叫连连。 傅清风拔剑迎敌,素衣翻飞间剑气凌厉,却被巨尸一掌拍中肩头,踉蹌著撞在廊柱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傅月池嚇得脸色惨白,攥著短刀的手不住发抖,却还是硬著头皮挡在姐姐身前:“不准伤我姐姐!” “姑娘!快念定身咒!” 傅月池性子活泼,知道知秋一叶是个有修为的道士,向他討要学习道法。 知秋一叶被缠的头疼,给了她几个定身咒,顺便传了口诀。 此时刚好是用到的时刻,知秋一叶挥剑劈开一具小尸妖的头颅,绿脓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反手甩出三张黄符,火球炸开逼退巨尸,“口诀『神兵火急如律令,定!』,拇指扣住食指,指尖对准妖物眉心,心无杂念!” 傅月池嚇得浑身发抖,看著扑来的小尸妖。 它半边脸烂得露出牙床,一只眼珠掛在脸颊上,正死死盯著自己。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跟著知秋一叶的口令胡乱念咒,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本想指向尸妖眉心,转身时却正对上知秋一叶挥剑的背影。 “定!” 隨著一声慌乱的喝喊,黄符从她手中飞出,不偏不倚贴在了知秋一叶的道袍后心。 道士瞬间僵在原地,桃木剑举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发不出半点声音,连脸颊上的肌肉都凝固著怒容,活像尊被点了穴的泥像。 “道长!” 傅月池惊呼,那具小尸妖趁机扑来,利爪几乎要碰到她的咽喉,她只能捡起地上的木棍胡乱挥舞,“你怎么解咒啊?快说!” 正在这危机时刻,凌帆一把夺过知秋一叶手中桃木剑,赤红光芒连闪,小尸妖被击中化作黑烟惨叫一声消散。 第376章 前世记忆 傅月池盯著凌帆背影,只觉十足的安心,一时呆愣不动。 捂著肩膀踉蹌起身的傅清风,同样看著凌帆背影,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脑海中更翻涌著片段式的记忆。 小倩本就修为颇高,又被凌帆转换阴阳神体,虽然经过轮迴,但灵魂品质已变,比起別的女人完全丧失记忆。 傅清风却有时能够回忆起碎片式前世记忆,对於凌帆有著天然的信任感。 知秋一叶急得眼珠乱转,嘴唇无声开合,心想这两个姑娘在这时候犯痴真是要命了。 有没有人来顾及一下他呀! 这时候一个小尸妖正张著滂臭的嘴巴,缓缓靠近他的脸庞。 知秋一叶全身肌肤紧绷,五官下意识都后缩,本来还算英俊的容貌,现在就像一个皱巴巴的橘子。 傅月池惊呼一声,这才想起知秋一叶,连忙走上前猜了半天,一会儿扯符纸,一会儿按他的肩膀,折腾得知秋一叶脸色由青变白。 眼看尸妖的嘴巴就要凑近,傅月池情急之下,照著符纸上的硃砂字跡用手指快速划了一遍,又瞎念道:“神兵火急如律令,解!解!解!” “啪”的一声脆响,符纸化作灰烬飘落,知秋一叶终於能动了。 “大小姐!要不是我崑崙派符咒有自救玄机,早被你害死了!” 他心有余悸的叫骂,反手一剑刺穿尸妖的眉心,绿脓溅了自己一脸,“还有,凌帆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显能帮我解决,还在那里看热闹!” 凌帆无辜的耸耸肩,“这边也有危险,我觉得你本领高强,就先放过了!” 刚刚救下两女,凌帆就又杀入尸群,保护住了那些忠义之士的性命,至於知秋一叶凌帆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看热闹。 经过一番苦战,眾人终於斩杀所有尸妖,可傅清风却面色凝重地擦拭剑上的绿脓:“尸妖突袭绝非偶然,定是普渡慈航察觉了我们的计划。 父亲三日后便要问斩,官府定会加派兵力,再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毙!” 当晚,她便与傅月池带著五名精锐庄丁,换上夜行衣,趁夜偷袭押送队伍。 按左千户的行程,此时队伍正驻扎在城外十里坡。 凌帆与知秋一叶留守山庄,心中惴惴不安。 三更时分,庄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隨著傅月池的哭喊声:“凌公子!知秋道长!快开门!” 两人衝出去一看,只见傅月池浑身是伤,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扶著摇摇欲坠的傅清风奔来。 傅清风的夜行衣被血浸透,左臂伤口处发黑髮紫,一股腥臭的尸毒正顺著血脉往上蔓延,她脸色发青,浑身抽搐,嘴唇渐渐失去血色,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普渡慈航的埋伏!”傅月池哭著喊道,“我们刚靠近营地,就衝出十几具尸妖,还有几个穿著官服的妖僧,姐姐为了护我,被尸妖的利爪抓伤了!” 傅清风咬著牙想要补充,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糟了!这是『千年尸毒』,是用古墓凶尸炼化的,半个时辰內不逼出毒血,她就会被妖气吞噬,变成没有神智的尸妖!” 知秋一叶蹲下身查看伤口,指尖刚碰到傅清风的皮肤,就被一股寒气逼得缩回手。 “唯有以纯阳气渡入体內,顺著血脉逼出毒血,可我修道之人阳气纯而不厚,且需守身如玉,贸然输送会被妖气反噬,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暴毙!” 傅月池急得直哭,扑通一声跪在凌帆面前:“凌公子,求你救救我姐姐!我知道你心善,你一定有办法的!” 凌帆看著傅清风痛苦蜷缩的模样,她眉头紧蹙,睫毛上沾著泪珠,眉眼间那抹脆弱与当年聂小倩被黑山老妖所困时如出一辙。 他拉起傅月池道:“我来!这本该就是我所为!” 不等眾人反对,他盘膝坐在傅清风身前,双手按住她的肩颈,掌心贴著她的皮肤。 傅清风的肌肤冰凉,带著尸毒的寒意。 傅清风虽然中了寒毒,却还有意识,感受著肌肤间的触碰,身体不自觉微微颤动,有种异样又熟悉的古怪之感。 “凝神静气!”凌帆见她动作,轻声道。 傅清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著涌入体內温热的阳气。 凌帆对著傅清风的唇渡去一缕气息,温热的气息交织,傅清风浑身一颤,迷濛中睁开眼,看见凌帆专注而坚定的脸庞。 脸上先是扬起一抹羞涩,而后脑海之中犹如走马灯般,划过一道道画面。 阳气顺著傅清风的经脉缓缓流淌,所到之处尸毒的黑气节节败退。 傅清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力量,让她忍不住伸手,紧紧抓住了凌帆的手腕。 凌帆感受到她的触碰,心中一动睁眼看向她,两人目光交匯,傅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回忆,隨即又被痛苦取代。 “忍著点,毒血要出来了!”知秋一叶提醒道。 凌帆加大阳气输送,傅清风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小坑。 紧接著,她伤口处的黑紫渐渐褪去,流出暗红的毒血,气息也渐渐平稳。 傅清风缓缓睁开眼,看著凌帆心中百感交集,轻声道:“凌帆,我们又相见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凌帆脸颊,指尖的带著回忆。 傅月池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姐姐的称呼有些奇怪,他们何时如此亲密。 就在此时,庄门被一脚踹开,马蹄声震耳欲聋,一队官兵簇拥著一位武將闯入。 背插五柄雁翎刀,双手各执朴刀,腰间別著柳叶刀,正是押送傅天仇的左千户。 他身披鎧甲,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进门便厉声喝道:“大胆逆党,竟敢聚眾劫囚,还私藏妖物!” 左千户本是奉命追查夜袭押送队伍的“反贼”,沿途看到尸妖残骸,又循著妖气追到山庄。 他拔刀相向,刀风凌厉,知秋一叶连忙挥剑抵挡,两人刀来剑往,金属碰撞声刺耳,几个回合下来,知秋一叶竟有些招架不住。 左千户的刀法刚猛有力,招招致命,是实打实的战场杀招。 第377章 普渡慈航 “左千户!” 被官兵押在队伍后的傅天仇高声喊道,“我乃被奸臣陷害,普渡慈航实为妖怪所化,他与奸臣勾结,残害忠良,祸乱朝纲,你若助紂为虐,终將沦为妖魔爪牙,遗臭万年!” 左千户一愣,目光扫过地上尸妖的诡异残骸。 断肢处流出的绿脓还在腐蚀青石板,散发出刺鼻的妖气,与他之前所见的寻常尸体截然不同。 他又看向傅清风臂膀上的尸毒伤口,黑紫的痕跡虽已褪去,却仍残留著妖气,想起沿途所见。 普渡慈航的僧眾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且所到之处,百姓流离失所,常有怪事发生。 他心中早已存疑,此刻亲眼所见,疑竇更深。 凌帆理了理衣袖,一脸正气迈步到左千户面前,递上诸葛臥龙的《人间道》:“千户大人,此书是诸葛臥龙先生亲笔所著,里面记载了奸臣与妖僧勾结的罪证,还有沿途百姓的疾苦。 你一身正气,投身军旅只为保境安民,岂能让奸臣与妖僧毁了这人间?” 左千户接过书卷,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墨香中透著一股凛然正气。 他翻开书页,里面不仅有对乱世的痛斥,还有诸葛臥龙手绘的奸臣党羽名单,以及普渡慈航修炼妖法的蛛丝马跡。 其中一段写道:“忠良者,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若逢奸佞当道,妖邪作乱,当弃暗投明,虽万死而不辞。” 这段话深深触动了左千户。 他本是忠良之后,祖父曾为抗击外敌战死沙场,父亲临终前嘱咐他“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 可他投身军旅后,却屡屡被迫执行奸臣的命令,残害无辜,心中早已积满愧疚。 想起自己手上沾染的忠良鲜血,想起沿途百姓的怨声载道,他猛地收刀入鞘,走到傅天仇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傅大人,末將早疑普渡慈航有异,今日亲眼所见,方知真相。 若大人真为忠良,末將愿弃暗投明,助各位揭穿妖僧真面目,营救忠良!”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官兵们面面相覷,有几人是左千户的亲信,早已对奸臣不满,纷纷放下兵器:“我等愿追隨千户大人!” 知秋一叶见状大喜,拍著左千户的肩膀道:“这才对嘛!有你相助,再加上我崑崙法术,何惧那妖怪!” 傅清风望著凌帆,对於接下来的事情信心十足,她已经恢復了前世记忆,知道自己此时正在渡劫当中。 不过有著凌帆护持,再大的劫难她也不惧,在她心中这天地间就没有凌帆做不到的事情。 她握住了凌帆的手,他的手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左千户弃暗投明的次日清晨,正气山庄的炊烟刚染暖檐角,远处山道便飘来一阵肃穆梵音。 那声音初听如清泉漱石,透著佛门的悲悯,可越近越显压抑,裹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庭院里晾晒的草药都蜷缩起叶片,廊下的铜铃也停止了摇晃。 “不好,是普渡慈航!” 知秋一叶猛地弹起身,桃木剑“唰”地出鞘,剑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光,“这妖僧的佛音里裹著妖气,是冲我们来的!” 话音未落,庄门外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身著红色僧袍的僧眾簇拥著一位僧人缓步走来,正是护国法师普渡慈航。 他身披鎏金袈裟,衣摆绣著繁复的莲纹样,手持九环禪杖,每一步落下,禪杖上的铜环便发出“叮铃”脆响,宛若真佛降世。 他面容饱满,眉眼低垂,嘴角噙著悲悯笑意,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光,看起来威严大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妖鬼气息,看起来说是在世佛陀也不为过。 普渡慈航眼皮微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转瞬又恢復悲悯:“左千户,你勾结反贼,私放要犯,真是胆大包天!” 禪杖在青石板上一顿,“嘭”的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细纹,“傅天仇勾结妖邪,意图谋反,证据確凿。 你若识相,便將反贼交出,本座可饶你不死。” “休要装神弄鬼!” 知秋一叶厉声喝破,桃木剑直指普渡慈航眉心,“你身上的妖气骗得了凡夫俗子,却骗不了我崑崙派! 你那所谓的金光,不过是用活人精血炼化的妖光,袈裟下藏的,是吃人的妖心!” 知秋一叶所说当然是戏言,他的本事还不足以看出普渡慈航底细,只是此时不管真假,先誆骗一下再说。 他奉师傅天符道人之命,来到山下监察天下,以防天地巨变之事妖孽作祟,这普渡慈航露出太多马脚了。 这话如利剑刺穿假面,普渡慈航脸上的悲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冷笑。 他周身的金光骤然变暗,化作浓郁的黑气,禪杖上的铜环发出刺耳尖鸣,不再是清越脆响,反倒像鬼哭狼嚎:“既然被你这黄口小儿看穿,本座也不必再偽装了!” 不管是真看出还是假看出,这些人普渡慈航都不准备让他们活著出去。 他抬手结印,口中念起诡异梵音。 那声音尖利刺耳,不似人声,钻入眾人耳中,直刺心神,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扎著脑仁。 忠义之士们纷纷捂住耳朵,脸色惨白如纸,有的浑身抽搐,有的七窍渗出血丝,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傅月池年纪尚小,承受不住梵音侵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娇小的身躯软软倒下,凌帆几步上前扶住。 “快捂住耳朵,凝神静气!” 知秋一叶大喊著甩出数张隔音符,符纸在空中展开,化作淡金色屏障,暂时挡住了部分梵音。 可普渡慈航妖力深厚,不过片刻,隔音符便被梵音震得粉碎,化作灰烬飘落。 他见状冷笑,身形暴涨,化作一尊数丈高的假如来。 金身熠熠,面目慈悲,可眼底却藏著嗜血的凶光,背后还悄然伸出数条漆黑的触手,如毒蛇般在黑气中游走。 知秋一叶抵挡著扑面而来的黑气,知道这妖僧实力远超自己,当即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祭出崑崙派的“风火雷电令”:“天地无极,风火雷电!” 烈焰与雷光交织,化作一道屏障暂时逼退妖僧,却也耗损了他大半法力,脸色瞬间惨白。 他本想趁机打开诸葛臥龙留下的地道入口,可转身时,却见傅天仇被蜈蚣精的蛛丝缠住肩头,动弹不得,正被一条触手缓缓拖拽。 第378章 劫难重重 “道长快走!不必管我!” 傅天仇嘶吼著想要挣脱,却被蛛丝越缠越紧。 知秋一叶看著傅天仇坚毅的眼神,想起眾人营救忠良的决心,咬了咬牙:“傅大人乃国之栋樑,我岂能弃你而去!” 他不顾法力耗损,再次凝符成链,用血符缠住傅天仇的腰,奋力想要拖拽。 可就在此时,普渡慈航的笑声传来,数条触手同时发难。 一条缠住傅天仇的手腕,一条捲住傅月池的胳膊,最粗壮的一条径直刺穿知秋一叶的护身灵光,死死缠住他的脖颈。 “呃啊!” 知秋一叶被触手勒得气血翻涌,呼吸困难,法力瞬间溃散,桃木剑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眼睁睁看著凌帆拼尽全力拉著傅清风钻进地道,自己却被触手猛地拽向妖僧,眼前渐渐发黑。 左千户提刀砍去,先要帮助知秋一叶解除束缚,却被普渡慈航一挥手倒飞身而出撞在墙角。 “左千户,你勾结反贼,罪该万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普渡慈航瞥了眼倒地吐血的左千户,懒得再理会,操控著触手將知秋一叶、傅天仇与昏迷的傅月池一同捲入假如来的掌心。 三人挣扎著想要逃脱,却被金光死死束缚,普渡慈航还想出手捉拿別人,眼色突然一凝僵在原地。 凌帆藉机拉著傅清风和左千户逃到暗道之中,一挥手弄塌暗道,带著几人及时逃跑。 普渡慈航看来暗道一眼,最终化作一道刺眼金光,消失在天际。 “月池!父亲!” 傅清风撕心裂肺地呼喊,疯了一般想要挖开暗道,却被凌帆死死抱住。 “小倩,不能去!” 凌帆拽著她往后退,“这里不是除妖的地方,只有在京城那种龙气匯聚之地,才是破茧成蝶之处!” “至於你的父亲和妹妹,我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二人架著左千户,踉蹌著穿过密道,这里狭窄潮湿,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循著墙壁摸索前行,直到穿出密道,抵达山林深处,眾人才敢稍作喘息。 左千户伤势过重,无力再行,便將自己的令牌交给二人:“拿著我的令牌,可暂时避开沿途官府盘查。 我闻国內有一绝顶侠士嫉恶如仇,名为燕赤霞,隱居兰若湖周边,你们快去求援,我先追上那妖孽,伺机而动。” 凌帆与傅清风对看一眼,一同踏上前往兰若湖的路途。 原本的兰若寺,因为那场大战化作湖泊,几十年过去了大部分人早已忘记那里的事情。 乱世行路,步步惊心。 行至第三日,二人已是飢肠轆轆、疲惫不堪,远远望见山道旁有家“悦来客栈”,便想著进店休整。 客栈偏僻简陋,院墙斑驳,院內晾晒著几件破旧衣物,店主是个满脸横肉的糙汉,眼神阴鷙,见二人衣著朴素,却带著兵器,眼底便闪过一丝贪婪。 进店后,店主端上来的饭菜寡淡无味,还透著一股餿味,凌帆捏著筷子,警惕道:“这店不对劲,夜里都警醒些。” 深夜,凌帆睁开眼。 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店主正带著四个手持钢刀的伙计,躡手躡脚地往他们的房间走来,嘴里还低声念叨:“看他们带著兵器,定是官府通缉的反贼,杀了他们去领赏,够咱们快活半年了!” 凌帆推醒傅清风。 “来得正好,让他们尝尝厉害!” 凌帆抓起一柄长剑,扔给了傅清风,双方互看一眼点点头。 当店主一脚踹开门,带著伙计们衝进来时,就见两点寒芒,小倩虽未开始修行但本为高等修士,对付这些凡人还是手拿把掐。 二人趁机搜出店主藏在床底的乾粮与银两,夺了他们的马匹,连夜逃离了黑店。 可祸不单行,刚走出十余里,便遭遇了一群飢饿的野狼。 月光下,狼群的眼睛泛著幽绿的光,约莫二三十只,围著三人嘶吼不止,涎水顺著嘴角滴落,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傅清风拔出短剑,二人背靠背形成防御圈。 “清风,你护住自己,別逞强!”凌帆低声道,这一路行来多磨难,却是劫气所致。 此番因果纠缠,解铃还须繫铃人,最终需要燕赤霞、知秋一叶、傅清风三人化解。 只是因为傅清风本是聂小倩转世,有著夙世因果,想要彻底融合仙命格,却是要把因果还清。 一只体型最大的野狼猛地扑来,凌帆挥剑横扫,剑光闪过,野狼的头颅落地,鲜血喷溅在草地上。 可这反而激怒了狼群,它们纷纷扑上来,有的咬马匹,有的攻三人下盘。 傅清风斩杀了数只,却也被一只野狼咬住了小腿,疼得她银牙紧咬,要不是这个肉身拖后腿,这些小妖连近他身都不可能。 傅清风挥剑刺向野狼,却因力气不足,短剑被狼爪拍飞。 一只野狼趁机扑向傅清风,锋利的獠牙直逼她的脖颈。 凌帆见状,长剑连出,驱赶他们,並没有击杀。 狼群见状,好似感觉到了危险,眼中露出一丝清明,嘶吼几声后,便夹著尾巴四散奔逃。 傅清风捂著流血的小腿,苦笑一声:“没想到我会被这些畜生所伤。” 凌帆撕下衣襟,为她包扎伤口,傅清风默默的看著。 歷经七日的风餐露宿、躲避追查,二人终於抵达兰若湖。 此时的兰若寺早已不復往日模样,如同一碗碧蓝的清水,倒扣在湖面之上,周围水路迢迢,更有鸟兽饮水。 凌帆极目远眺,见一高大树桩之下,建著一个破败的茅草屋。 凌帆带著几人前往,半路大声呼喊:“燕赤霞!燕赤霞!凌帆前来求援!” 话音刚落,一道红影从茅草屋中跳跃而出,落地时尘土飞扬。 正是燕赤霞,他身著红色劲装,腰间掛著乾坤袋,手中桃木剑的灵光依旧锐利,只是鬢角多了几缕银丝。 “凌帆,求援?” 燕赤霞眼中闪过一丝古怪,隨即看向他身后的和聂小倩神似的傅清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一丝鬼气也无。 第379章 忠勇左千户,义薄气盖天 “你怎么会来此处?” 凌帆连忙上前,將普渡慈航化身国师、勾结奸臣陷害傅天仇、用索命梵音残害忠义之士、抓走傅天仇与傅月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此事只有求你,只有你能对付那妖僧,求你出手相助!” 燕赤霞闻言,眼中精光闪闪,又见“聂小倩”已完全是肉体凡胎,想起上次论道之事,心中已有打算。 他脸色渐渐凝重,看向傅清风,见她虽面带疲惫,眼神却依旧坚毅,便頷首道:“傅大人是忠良,当年我与他还有过一面之缘。 这妖僧为祸人间,残害忠良,我本就该除他!” 傅清风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对著燕赤霞深深一揖:“多谢燕前辈出手相助,傅家上下永世不忘大恩!” 三人在破殿中稍作休整。 等到傅清风睡去,燕赤霞拉著凌帆问道:“此次可是为了封仙之事!” 凌帆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不可说,不可说!” 燕赤霞灌了口酒,酒水顺著鬍鬚流在地上,又瞥了一眼睡著的傅清风。 “那她是?” “正如你所想的一般,此事对你也有好处,別的我就不多说了。” 燕赤霞点点头,豪迈的笑道:“斩妖除魔,本就是我本分,怎能因为好处而行,你也太小看我了!” 京城法场旁的国师府,黑气如墨汁般浓稠,缠绕著朱红宫墙,连日光都透不进半分。 府內传出的梵音早已没了半分肃穆,只剩尖锐诡譎的调子,夹杂著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听得人心头髮紧。 左千户身披染血的玄铁鎧甲,孤身立於府门前,此来不为別的,只为死去的弟兄,还能拖延一些时间。 他背插的五柄雁翎刀已失其三,鎧甲裂缝中渗著暗红血跡,乾涸的血痂与尘土粘在衣襟上,狼狈却挺拔。 从山林接应点赶来的一路,他闯过三重妖僧关卡,刀劈二十余具尸妖,此刻虽已伤痕累累,握朴刀的手却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透著必死的决绝。 “普渡慈航!出来受死!” 他的吼声震得府门铜环“哐当”作响,穿透诡譎梵音,直刺府內,“你这妖僧,勾结奸佞,残害忠良,祸乱朝纲,今日我左千户便替天行道,斩你这孽障!” 府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普渡慈航身著鎏金袈裟,依旧是那副眉眼低垂、悲悯眾生的模样,身后跟著数十名僧眾。 他们面色青白,眼神空洞,嘴角掛著涎水,正是被他用妖法炼化的尸妖僧,步伐僵硬地挪动著,周身散发著腐臭气息。 “左千户,上次之事,本座因有好生之德,放你一条生路,你不知感激自寻死路,可怪不得本座。” 普渡慈航的声音如洪钟,却裹著刺骨寒意,禪杖在青石板上一顿,“嘭”的一声,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傅天仇就在府中,你若识相,便束手就擒,本座或许能饶他不死。” “休要废话!”左千户怒喝一声,纵身跃起,朴刀带著破空之声劈向普渡慈航。 刀锋凌厉,却在触及对方周身黑气的瞬间被弹开,“噹啷”一声火星四溅。 尸妖僧们蜂拥而上,利爪獠牙齐出,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左千户落地旋身,朴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刃划过尸妖僧的躯体,却只留下浅浅白痕。 这些尸妖早已被妖力强化,寻常兵刃根本伤不了其根本。 他且战且退,凭藉多年战场拼杀的经验避开尸妖的围攻,目光死死锁定府內偏院。 那里隱约传来铁链摩擦的声响,夹杂著知秋一叶的怒骂,正是傅天仇与知秋一叶被囚禁之地。 “傅大人,道长,我来救你们!” 左千户大喝一声,反手从背上拔出仅剩的三柄雁翎刀,手腕一抖,三柄刀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刺穿三名尸妖僧的眉心。 尸妖僧动作一滯,轰然倒地,化作黑气消散。 左千户趁机冲向偏院,身后尸妖僧紧追不捨。 偏院的铁门被浓鬱黑气笼罩,上面刻满诡异符文,散发著阵阵寒意。 “快!我撑不了多久!” 他额角青筋暴起,手臂因用力而颤抖,鎧甲下的旧伤再次崩裂,鲜血顺著指尖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暗红痕跡。 傅天仇与知秋一叶在院內听到声响,奋力挣扎起来,铁链摩擦著皮肉,留下深深血痕,知秋一叶还不忘骂道:“妖僧!等爷爷出去,定將你挫骨扬灰!” 左千户咬紧牙关,调动体內最后一丝气力,挥刀劈向铁门。 “哐当!哐当!” 刀刃与铁门反覆碰撞,火四溅,黑气被刀风撕开一道缺口。 终於,在第三十七刀落下时,铁门“轰隆”一声被劈开一道足以容人通过的缺口。 左千户一把扯开缠绕在两人身上的铁链,铁链崩断的瞬间,他將傅天仇与知秋一叶猛地推出偏院:“你们快走!沿后门小路去找燕赤霞!这里我来挡著!” 知秋一叶还想回头,却被傅天仇死死拉住:“左千户,你……” “快走!” 左千户转身迎向追来的尸妖僧,朴刀挥舞得如同一道旋风,“我左家世代忠良,今日便用这身躯,为忠良铺路,为人间正道殉葬!” 他衝进尸妖群中,如一尊浴血战神,每一刀都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 可尸妖僧数量太多,且不知疼痛、不惧死亡,他渐渐体力不支,肩膀被利爪抓伤,血肉模糊。 大腿被一只尸妖僧死死咬住,疼得他浑身抽搐,却依旧反手一刀斩断对方头颅。 普渡慈航站在台阶上冷笑,禪杖直指左千户:“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想死,本座便成全你!” 一道凝练如箭的黑气射来,正中左千户胸口。 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尸妖僧,却依旧拄著朴刀不肯倒下。 “妖僧……你休想……残害忠良……”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掷出手中的朴刀,朴刀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刺普渡慈航眉心。 可就在即將命中的瞬间,朴刀被黑气死死缠住,停在半空,隨后“咔嚓”一声断裂。 左千户轰然倒地,身躯被蜂拥而上的尸妖僧淹没,他的目光却依旧望著傅天仇与知秋一叶逃离的方向,透著不屈与欣慰,最终缓缓闭上。 就在此时,一道红影如流星般掠过天际,带著凌厉的剑气划破黑气。 第380章 除魔卫道 燕赤霞手持轩辕剑,衣袂翻飞,身后跟著凌帆与傅清风,三人风尘僕僕,眼中满是焦急。 “左千户!”燕赤霞瞥见倒地的身影,目眥欲裂,怒吼著冲向普渡慈航,“妖僧,我杀了你!” 凌帆看著死后还怒目圆睁,一股冲天杀气的左千户尸体,手指微不可觉地勾了勾。 左千户尸身之中,冒出一个光团,没入虚空。 燕赤霞轩辕剑灵光暴涨,如同一轮烈日,直劈普渡慈航。 “燕赤霞,你来得正好,本座一併送你们归西!” 普渡慈航狞笑道,这燕赤霞留在本国,本就是个祸害,只因传说和地府哪位有交情,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竟然送上门来,普渡慈航就不准备放过他,等他吞了龙气,就算哪位来了,他自觉也有自保之力。 普渡慈航禪杖一挥,浓郁的黑气与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气浪將周围的尸妖僧掀飞出去。 两人在空中缠斗,燕赤霞剑法凌厉,招招直指妖邪要害,普渡慈航妖力深厚,黑气繚绕,时而化作利爪,时而凝成毒刺,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妖僧,你的佛面装不下去了吧!” 燕赤霞怒吼著,祭出腰间乾坤袋,袋口张开,发出强大的吸力,將周围的黑气源源不断地吸入袋中,“今日便让你现出原形,死无葬身之地!” 普渡慈航脸色骤变,感受到妖力被吸,嘶吼一声:“既然如此,本座便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力量!” 他周身的黑气暴涨,如乌云般遮蔽天空,鎏金袈裟在黑气中寸寸破裂,露出底下漆黑、布满鳞片的躯体。 “轰隆” 一声巨响,大地剧烈震动,一只巨大的蜈蚣精出现在眾人面前。 通体漆黑髮亮,足有三丈多长,数十条粗壮的腿在地上爬行,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头顶的两只复眼泛著幽绿的凶光,嘴里喷出腥臭的黑气,嘴角还掛著未乾的妖血,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是只修炼千年的蜈蚣精!” 燕赤霞冷笑一声,轩辕剑灵光更盛,“残害忠良,祸乱人间,今日便斩了你这孽障!” 他纵身冲向蜈蚣精,剑势如雷霆,直刺其七寸要害。 蜈蚣精嘶吼一声,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带著强劲的风势,燕赤霞侧身避开,尾巴却砸在旁边的房屋上,屋顶瞬间坍塌,烟尘瀰漫。 知秋一叶此时已赶回,抽出桃木剑,咬破指尖,用血画符:“燕前辈,我来帮你!” 他祭出天罡五雷火,掌心喷出熊熊烈焰,直扑蜈蚣精的头颅。 可蜈蚣精妖力太强,烈焰落在它身上,只留下几道焦痕,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它张开巨口,喷出一股黑色毒液,毒液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坑洞。 知秋一叶躲闪不及,被毒液溅到左臂,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依旧不肯后退。 “道长!” 傅清风惊呼,想要上前相助,却被凌帆拉住:“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帮不上忙,只会拖累他们!” 傅清风的眼眶通红,却死死咬著唇,她知道,此刻只能相信燕赤霞与知秋一叶。 蜈蚣精趁机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向前一吸,强大的吸力將燕赤霞与知秋一叶双双捲入腹中。 “燕前辈!道长!” 傅清风悲痛欲绝,失声呼喊。 可就在此时,蜈蚣精的腹部突然亮起两道耀眼的金光,金光越来越盛,將蜈蚣精的妖腹撑得鼓鼓囊囊。 紧接著,“嘭”的一声巨响,两道元神从它腹中破体而出——正是燕赤霞与知秋一叶的元神。 燕赤霞的元神身著红衣,手持轩辕剑,灵光万丈,与肉身別无二致。 知秋一叶的元神则穿著青布道袍,手中攥著符纸,只是身形比燕赤霞虚幻许多,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依旧眼神坚定,透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妖孽,你的妖腹污秽不堪,也想困得住我们?” 燕赤霞的元神声音洪亮,震得周围黑气翻腾。 知秋一叶的元神咧嘴一笑,虽面色苍白,却依旧带著几分跳脱:“燕前辈,咱们联手,送这蜈蚣精归西!” 他甩出数张符纸,符纸在元神加持下化作漫天金光,缠住蜈蚣精的四肢。 燕赤霞则纵身跃起,元神化作一道金光,直刺蜈蚣精的七寸要害。 蜈蚣精嘶吼著,巨大的身躯疯狂挣扎,撞得房屋接连倒塌,烟尘瀰漫,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沟。 可元神不受肉身限制,速度极快,且能直接攻击妖魂,招招致命。 燕赤霞一剑刺中蜈蚣精的七寸,金光瞬间涌入,蜈蚣精发出悽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 知秋一叶趁机祭出全身法力,符纸化作一道金色锁链,死死缠住蜈蚣精的头颅,將其脖颈勒得越来越紧。 “看招!” 燕赤霞大喊一声,元神凝聚全身灵光,轩辕剑化作丈余长的巨剑,狠狠劈向蜈蚣精的头颅。 “嘭”的一声巨响,蜈蚣精的头颅被击碎,黑色的妖血喷涌而出,腥臭无比。 巨大的身躯渐渐瘫软在地,抽搐了几下后,化作一缕缕黑气,被燕赤霞的乾坤袋吸尽,彻底消散无踪。 危机解除,燕赤霞的元神缓缓落地,光芒渐收,渐渐回归肉身。 他睁开眼,气息虽有些虚弱,却依旧精神矍鑠。 可知秋一叶的元神却越来越虚幻,透明的手掌几乎要看不见。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元神躯体,苦笑一声:“看来……我是回不去了。” 他的法力本就不及燕赤霞深厚,强行元神出窍已耗尽毕生修为,方才又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攻击蜈蚣精,此刻再无半分力量回归肉身。 傅天仇红了眼眶,对著知秋一叶的元神深深拱手:“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傅某永世不忘。” 知秋一叶看向燕赤霞,咧嘴一笑,眼中带著几分释然:“燕前辈,这次……我没拖你后腿吧? 当年在崑崙山上,师父总说我毛躁,今日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 燕赤霞看著他渐渐透明的身影,眼中满是惋惜与敬佩,沉声道:“你这小子,倒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知秋一叶的目光转向凌帆与傅清风,眼神温柔下来,带著几分叮嘱:“书生,好好照顾傅小姐……人间正道虽难,但总要有人走下去……往后,就交给你们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风中的柳絮,元神渐渐化作点点金光,飘向天空。 第381章 地府大判官燕赤霞 小倩或者说傅清风看著金光升起,心中空落落的,妖怪虽除,但整个城市也化作废墟,一股股恶臭瀰漫而出。 兰性本高洁,不喜世间污。 知秋一叶本和她家中之事无关,却仅仅为了那道义,最终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小倩眼中闪过若有所悟,嘴里缓缓念叨,声音响彻城市,犹如二重奏一般。 一道声音悽美柔弱,一道声音英气勃发,而后两道声音慢慢融合。 “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 知有清芬能解秽,更怜细叶巧凌霜。” 小倩的灵魂海中,一座种子样子的小岛沉入海中,在灵魂之力的溶解下,开出圣洁的兰。 小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起来,阵阵兰香气透体而出,驱散周围的污秽,瀰漫整个城市。 傅天仇看著自己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傅月池看著姐姐,微张著樱桃小嘴,下意识瞥向含笑看著的凌帆,心中隱隱有著猜测。 兰瓣从小倩身旁冒起,先是追上了知秋一叶元神金光,温柔的包裹住,知秋一叶元神被滋润,缓缓凝结最终送入了幽暗的阴间。 隨著香气分散逸散到周围,一道道被孽障缠绕的鬼魂恶鬼,被香气洗去身上污秽,看著空中如女神般的身影,道谢后转入阴间。 天空中原本笼罩的乌云翻滚,转瞬间变成洁白云彩,从中降下七彩霞光,一道声音从天际传来:“傅清风,心存善念,超度亡魂,功德圆满,赐封『兰仙子』,位列仙班。” “另燕赤霞除魔有功,封冥府大判官一职,知秋一叶,除魔有功,赐天人转世,福报绵绵!” 傅清风或者说聂小倩位格圆满,藉助天地之力剎那间达到天下修行人求之不得的天仙之境,化为仙体寿元不绝。 几人再次回到了正气山庄,聂小倩和父亲解释一番,想度傅天仇留下修仙,世间苦楚不忍蹉跎。 可傅天仇放不下国破家亡,带著剩余的忠诚义士准备救国。 聂小倩无奈只能带著妹妹,留守在正气山庄,等待傅天仇功德圆满寿尽之时再来度他。 燕赤霞经过此次除魔,前程因果了结,境界更上一层楼,要不是因天地所限也能飞升成仙。 “那什么冥府大判官,麻烦凌兄弟了,不过我閒云野鹤惯了,这官职可当不了。”燕赤霞推辞。 凌帆摇摇头道:“此乃天地大变之时,你却要多修功德,如此,我传你分魂之法,你留下一缕分魂作为判官,帮你修功做德。” 燕赤霞哈哈大笑,不再拒绝:“那就麻烦凌兄弟了!” 凌帆抬手一指,冥王罚罪诀中的一个分魂神通就传入燕赤霞脑海当中。 凌帆本是好意,毕竟燕赤霞对他帮助极多,如果以后天界洞开,他为天帝之时,希望燕赤霞这老兄弟能够得归正果。 且说人间凌帆四处出击,梳理天地时序,阴间之中也是动作不断。 一些不作为的阎罗,凌帆大力出击横扫一片,打下了大大的疆域。 在此期间更是收拢了不少地府法宝,如残破的判官笔、生死簿、孟婆锅等。 由此凌帆对於剩余的阎王升起了极大的兴趣,只不过18层地狱已经集齐之十,此时冥王罚罪诀最多可修行到金仙境界。 凌帆此时还是天仙之境,剩下的都是水磨的功夫,並且手下也需要梳理,他就停下了攻伐。 这让剩余的阎王长长鬆了口气,暗地里正在磋商,到底是联合抵抗,还是联合投降。 凌帆见此也歇了心思,准备等他们討论出个结果后,再行动作。 恰巧有手下来报,麾下大判官犯了一个大错。 这大判官不是別人,正是燕赤霞所化分魂。 凌帆眉头一皱,正想询问到底如何,一旁的梨仙子缓缓地道:“不若用镜水月,看看此事来龙去脉。” 镜水月被导入冥界权柄,隱隱有了三生石的功效,可看前程因果。 镜面缓缓波动,一道道画面出现其中。 阴间十王殿的烛火忽明忽暗,大判官与司徒元君正为一桩冤案爭得面红耳赤。 才子白杨的父亲因愚钝轻信奸人谗言,签下偽造的通敌文书,最终被判斩立决。 大判官攥著案上的卷宗,沉声辩驳:“凡人大半灾祸皆因愚笨所致! 若他有颗慧心,怎会被轻易构陷?聪明人自会明辨是非,趋善避恶!” 司徒元君冷笑一声,指尖划过生死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大判官此言差矣!人性本恶,欲望藏於骨髓。 愚笨时力有不逮,尚可安分守己。 一旦有了聪明才智,不过是给私慾添了翅膀,只会飞得更远、陷得更深!” 两人爭执不下,最终拍案立赌。 选中一位天生鲁钝的凡人,为其换上世间顶尖的慧心,静观其后续行径,以此判定“智慧究竟是扬善之器,还是助恶之刀”。 经过三日筛选,陵阳书生朱尔旦,成了这场赌局的唯一赌注。 凌帆眉头一皱,这不是聊斋之中陆判的故事,回头看向梨仙子,凌帆一贯懒散,地府之事都交给亲密之人,自己忙著在人间封仙。 梨仙子摇摇头,“我也不知此事,按理来说这大判官不该做这昏聵之事啊!” 那就看看这朱尔旦,到底有何关联,凌帆冥王之眼睁开,投到阳间朱尔旦身上,瞬间看清他的前世今生。 “原来这也是我的因果,这朱尔旦前世竟是寧采臣,算算时间也该转世成人。” “怪不得这分魂会做出如此昏聵之事,原是为了回报曾经的因果呀。” “看来天地秩序慢慢回归,因果报应渐起!”凌帆眼神微眯,心中喜悦。 梨仙子道:“你在別界装神弄鬼做了个假天庭,现在却有机会真的登上那天界之主的位置,想来是高兴的吧!” “以后我若为天地之主,你们都为我之天妃,和我共享这万界的荣华。” 梨仙子淡然的脸上扬起笑,倚靠在凌帆怀中,素手一指,那暂停播放的镜水月又开始波动。 却说那朱尔旦生来就带著一股憨傻气,十年寒窗苦读,连秀才功名都考了五次仍未得中。 第382章 换心 父亲朱老爷气得时常抄起拐杖追打他,骂他“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街坊邻里也总拿他打趣,叫他“朱大笨蛋”。 可他性子乐观,被嘲笑了也只是挠挠头傻笑,家中有个对他不离不弃的妻子柯少容,日子虽清贫却也安稳。 柯少容生得粗眉塌鼻、皮肤黝黑,模样算不上好看,却有一身惊人蛮力。 凌帆一眼就见出那柯少容前世本就是寧采臣髮妻,今生再续前缘,本是恩爱夫妻,夙世良缘,却被大判官给搅和了。 实在是可惜了——! 话说那柯少容不仅贤惠而且能干,她能单手扛起半扇猪肉,还练得一手好厨艺,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炸臭豆腐,推著小摊走街串巷叫卖,挣来的银钱全供朱尔旦读书。 她对朱尔旦满心崇拜,总在他落榜时温一碗热汤,柔声安慰:“相公是怀才不遇,总有一天会金榜题名的。” 朱尔旦虽愚笨,却也感念妻子的付出,时常帮她劈柴挑水,念叨著“等我中了举,就让你享清福”。 变故发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书院里最负盛名的洪秀才,因科举落榜鬱鬱寡欢,醉酒后失足坠入山涧身亡。 洪秀才生前天资聪颖,五岁能诗、十岁能文,虽未及第,却是公认的“慧心”拥有者。 大判官得知消息,连夜潜入朱尔旦家中。 彼时朱尔旦正趴在桌上酣睡,嘴角还沾著臭豆腐的油渍,陆判手持阴间法器,指尖划过他的腹部,一道金光闪过,朱尔旦的心臟已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洪秀才那颗尚有余温的“慧心”。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次日朱尔旦醒来,只觉心口隱隱发痒,摸上去有一道浅浅的红线,却只当是蚊虫叮咬,並未在意。 自那以后,朱尔旦像是被仙人点化一般,彻底脱胎换骨。 往日里啃了半年都看不懂的《论语》,如今扫一眼便豁然开朗。 私塾先生拋出的刁钻考题,他张口就能对答如流,引经据典恰到好处。 先生捧著他的文章,惊得连连跺脚:“文思如泉涌,字字珠璣! 这哪里还是往日的朱尔旦,分明是转世的孔夫子!” 恰逢白杨因与洪秀才生前有过学术爭执,被官府当作杀人嫌犯关押。 大判官为加快赌约进程,暗中託梦给朱尔旦,指引他找到洪秀才失足的证据。 公堂之上,朱尔旦身著洗得发白的长衫,气场全开,条理清晰地剖析案情。 从洪秀才的醉酒时间、山涧的地形,到白杨的不在场证明,句句切中要害,竟硬生生將已定下的冤案扭转乾坤,为白杨洗清了冤屈。 此事一出,朱尔旦名声大噪,成了陵阳城里人人敬仰的“智多星”。 往日嘲笑他的街坊,如今纷纷上门巴结。 乡绅富户重金请他代写状纸、出谋划策。 就连朱老爷也一改往日的呵斥,走到哪儿都夸“我儿是文曲星下凡”。 朱尔旦被这突如其来的追捧冲昏了头脑,腰杆挺得笔直,说话也添了几分傲气,往日的憨傻踪影全无。 他在为白杨洗冤时,偶遇了白杨的未婚妻,张侍御之女张小曼。 小曼身著月白纱裙,眉眼如画,气质温婉,笑起来时眼尾带著浅浅的梨涡,宛若仙子下凡。 朱尔旦一见倾心,魂魄都像被勾走了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小曼不放。 回家后,他再看妻子柯少容,越看越觉嫌弃。 少容脸上沾著油星,双手因常年炸豆腐布满老茧,说话时带著市井烟火气,与小曼的清雅脱俗形成天壤之別。 往日里,他觉得少容的臭豆腐香飘十里,如今却嫌那气味粗鄙。 往日里,他感念少容的辛劳,如今却觉得她“胸无点墨,配不上如今的自己。 他开始对少容冷言冷语,少容端来热汤,他抬手打翻:“油腻难闻,拿开!” 少容想帮他整理书卷,他厉声呵斥:“你懂什么?別弄脏了我的书!” 甚至不许她再出门卖臭豆腐,怕“丑妻”拋头露面,丟了自己的面子。 梨仙子看到此处,颇为恼怒的道:“这男人聪明了,心思也就多了,还不如原本傻愣愣的呆子好。” 凌帆故作不闻,知道她在耍小性子,如果此时回她,那就有没完没了的嘮叨了。 所谓的仙子也只是在外人眼中,在自己人面前,那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居家女子罢了! 却说那少容不明所以,只当朱尔旦是中了邪,默默忍受著他的冷漠,依旧每日做好饭菜等著他,夜里悄悄为他缝补衣物。 梨仙子见此,眼中露出怜惜之色:“真是个好女人,如果我是男人,绝对会好好珍惜这样的女子,那朱尔旦不配柯少容。” “此女我看上了,凌帆等她百年之后,我招她入我麾下如何!”梨仙子转头看向凌帆提议道。 “你的神官,你自己决定,你们的选择我一般都不干预,你是知道的!”凌帆把梨仙子拉到身旁,盯著她的眼睛道。 “凌帆你真好!”梨仙子抬头一吻动情道。 另一边,朱尔旦的欲望早已失控,他一心想取代白杨,迎娶小曼。 为了亲近小曼,他藉口“给妻子买髮釵参考”,向小曼借了一支鎏金点翠釵,回家后日夜摩挲,对著釵子幻想与小曼成亲的场景。 梨仙子又在一边吐槽:“咦!噁心!” 凌帆无奈的翻了翻白,只当身旁多了个有声弹幕。 一日,小曼趁家人不备,独自出城想与被释放的白杨相会,却因记错约定地点,误入了荒无人烟的黑松林。 早已尾隨其后的朱尔旦,眼睁睁看著小曼被一伙蒙面歹人拦住去路。 歹人见小曼貌美,意图不轨,小曼嚇得容失色,高声呼救。 朱尔旦躲在树后,心中剧烈挣扎,衝出去,或许能救下小曼,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大概率会被歹人所伤。 不出去,小曼若出事,自己或许就能有机可乘。 最终,私慾战胜了良知,他竟转身狂奔,逃到十王殿找大判官求救。 梨仙子嘆息:“可惜!我们却是发现了晚了,不然还可以救救她。” 镜水月照前世今生,他们现在所看画面,乃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梨仙子已经不是本来的凡人,见多了苦难,她不会为了此事要求凌帆时空倒转。 接触过生死轮迴之事,不管是凌帆还是他的女人们,对於生死都看淡了很多。 等朱尔旦带著大判官赶回黑松林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小曼的衣裙被撕碎,人已香消玉殞,脖颈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头颅不翼而飞。 却是歹人见小曼激烈反抗,失手將其杀害,又怕被人认出,索性割下头颅带走,拋入了山涧,逃之夭夭。 第383章 换头 朱尔旦看著小曼无头的尸身,悲痛之余,竟生出一个邪恶到极致的念头。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我不用做那负心人了!!!” 他跪在大判官面前,磕得头破血流:“判官大人,小曼的头如此美丽,少容的身子虽粗壮却康健。 您能换心,定然也能换头! 求您將小曼的头换给少容,让我既能拥有聪慧,又能拥有美娇娘,我此生定当供奉您的长生牌位!” 大判官闻言大惊,怒斥道:“换心已是逆天而行,换头更是有违天道伦常!此事绝不可为!” 可朱尔旦死缠烂打,日夜跪在十王殿外,一会儿哭诉自己对小曼的深情,一会儿哀求大判官成全,甚至以“若不成,便一头撞死在殿外”相威胁。 大判官一来架不住他的纠缠,二来也想儘快印证赌约结果,看看聪明到极致的人,是否真的会为私慾不择手段,最终还是鬆了口。 当然,最主要的是因果之力不经意的影响,让大判官失去了往日的理智。 深夜,大判官施展法术,从山涧中寻回小曼的头颅,又潜入朱府。 此时少容正趴在桌上熟睡,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大判官心中不忍,可是因果缠绕之下,此又只是燕赤霞的一缕分魂,如何能够看破。 急功近利之下,手持法器,念动咒语,金光闪过,小曼的头颅已稳稳地接在少容的脖颈上,接口处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线,宛若天然生成的瓔珞。 梨仙子见到如此一幕,“我看大判官是昏了头,此事虽不算扰乱阴阳,却也有违伦理,切不可行也。” 凌帆却持不同意见,“虽然有违伦理道德,但和现代世界的整容也无区別,只不过是不经別人同意所做,確实不可。” 次日清晨,少容醒来照镜,看到镜中那张陌生的绝美脸庞,惊得尖叫出声,手中的铜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朱尔旦连忙上前,谎称是“菩萨显灵,见你贤惠,特为你重塑容顏”,又言巧语哄骗她:“如今你这般美丽,正好配得上我这『智多星』,往后你就在府中安心享福,什么活都不用干。” 可他心中始终有鬼,严令少容不许踏出朱府半步,怕被人认出小曼的容貌。 有了“美妻”的朱尔旦愈发膨胀,他利用自己的聪慧大肆敛財。 为恶绅打官司,顛倒黑白陷害良民,收取巨额贿赂。 替商家出谋划策垄断市场,压榨小商贩的生计。 昔日的淳朴善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贪婪、自私与冷血。 他住上了宽敞的宅院,穿上了綾罗绸缎,出门时前呼后拥,却再也没有看过一眼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臭豆腐摊。 纸终究包不住火。 一日,少容实在难忍府中孤寂,趁朱尔旦外出赴宴,偷偷溜出了朱府。 她漫步在街头,那张与小曼一模一样的脸引来无数人侧目。 恰巧白杨路过,看到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当即衝上前,颤抖著呼喊:“小曼!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少容被他嚇得惊慌失措,连连后退:“公子认错人了,我是朱尔旦的妻子柯少容。” 可白杨哪里肯信,死死拉住她的手腕,非要带她回家。 少容挣脱不开,只能拼命奔跑,逃回了朱府。 白杨却认定朱尔旦藏起了小曼,次日便將他告上了公堂,控诉他“私藏民女,意图不轨”。 公堂上,朱尔旦巧舌如簧,反咬白杨一口:“白公子因科举失利,又痛失爱妻,神志不清,竟將我的妻子认作小曼,纯属诬告!” 他还请来数位乡绅作证,证明自己妻子“重塑容顏”的传闻,又拿出少容往日的衣物、首饰,一一对应,最终竟让官府判定白杨“诬告良民”,杖责三十,押入大牢。 心地善良的少容得知此事,心中满是愧疚。 她察觉自己的容貌定然与那位张小曼有关,便私下买通狱卒,去大牢探望白杨。 就在二人交谈时,小曼的魂魄借著亲缘感应,附身在了少容身上。 小曼的魂魄泣不成声,將自己被害的经过、朱尔旦见死不救的真相,以及大判官换头的始末,一一告知了白杨。 白杨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恨不得立刻衝出大牢杀了朱尔旦。 他几次在狱中寻死,想魂入阴间找大判官討回公道,却都被大判官暗中阻挠。 大判官深知此事已闹大,若白杨真的阴间告状,自己徇私枉法的罪名定然难逃。 白杨无奈,只能求助於一位云游道长,道长为他施展“离魂术”,助他的魂魄脱离肉身,成功抵达阴间。 说来也是有趣,这道长赫然是曾经的种梨道人,多年不见已成了得道高人。 真乃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凌帆嘴角一勾,心中满意,此人怎么说说也是自己度得,梨仙子见了问询缘故,凌帆缓缓道来。 梨仙子捂嘴笑道:“我说我那香火这么少了一丝,原来是你们做的孽事。” 却是梨城供奉凌帆为梨仙,梨仙子这正牌神仙却无人知晓。 梨仙子又瞥向那道人,掐指一算道:“不过这道人和我有缘,以后却是可让他成为梨仙史。” 这一次断案还未进行,梨仙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倒是寻到了两个好帮手。 二人话间,故事还在发展,却已经到了两人近前。 在阴间,白杨找到了小曼的魂魄,二人相拥而泣,悲痛的哭声惊动了凌帆才有此事。 凌帆收起镜水月,看向哭泣的白杨和小曼。 “此事我已了解,朱尔旦见死不救,虽无道德,却无功无错,然而换头之事有违伦理,大判官因赌约之事,干扰人世因果。” “一判:大判官即刻將小曼与少容的头颅换回,还原真相。 二判:將大判官贬下凡间,投胎转世为朱尔旦的儿子,亲身感受自己纵容私慾所酿成的苦果。 三判:恩准白杨与小曼的魂魄重返人间,再续前缘。” “另:柯少容贤良淑德,无故捲入是非,百年之后可入梨仙府,册封女史。 种梨道人助善有功,弘扬正道,封梨仙府仙官!” 白杨和小曼连连谢恩退去,凌帆一招手,大判官、朱尔旦、燕赤霞、种梨道人同时出现在面前。 燕赤霞先是微微一怔,而后眼神一眯,接受了大判官的记忆。 “却是我这分魂被因果乾扰,做下如此错事,理应受到处罚。” 燕赤霞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猥猥缩缩的朱尔旦,嘆了口气道:“他本能开开心心活上一世,却也因为我让他有了这遭苦难,他的罪孽我也担了。” 第384章 报应不爽,劫起蜀山 凌帆点点头道:“那就让你的分魂,多经歷几次苦难轮迴吧!” 种梨道人瞥了一眼高坐檯上的凌帆有种眼熟之感,又慌忙低下头,周围阴气森森,他知道自己入了阴府,心中惴惴不安,以为帮人入阴得罪的大人物。 “大人明鑑,此事是那大判官顛倒黑白,我见那陆小曼冤屈,无处伸冤,才出此下策。” “我和那梨仙有过交集,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种梨道人先是表明自己所做之事的正义性,又害怕天下乌鸦一般黑,表示自己也是有后台的,虽然是受了人家的一梨之恩。 凌帆笑出声来,威严道:“哦!想不到你这野道人还有出身,你且抬头看看。” 种梨道人心中一动,抬头一看,见一熟悉面孔,这面孔自己百世不忘,正是赐自己仙梨之人。 “大人!是您!!!” “你此次有功无过,我很满意,招你前来是册封你为梨仙府仙官,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小道愿意!!!拜见大人。” 凌帆指了指身边的梨仙子:“你却是拜错庙了,这才是梨仙府的主人,梨仙子。” 种梨道人愣了一下,连忙改口道:“见过梨仙子。” 梨仙子眼神微眯,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终於不是光杆司令了。 成为梨仙子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还需看顾天下梨树,让它们按照时序开结果,如此才能慢慢调理天地之气,让阴阳倒转好转。 话分两头,却说换回头颅的少容,终於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她彻底看清了朱尔旦的丑恶嘴脸,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憨傻相公,早已被欲望吞噬,变得面目全非。 心灰意冷之下,她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悄悄离开了朱府,没有带走他的一分一毫。 离开朱府后,少容並未消沉。 她凭藉自己的力气,在码头找了份搬运货物的活计,又重操旧业,夜晚摆摊卖臭豆腐。 一日,她在码头偶遇了当年杀害小曼的歹人。 那人因分赃不均,被同伙打成重伤,流落街头。 少容认出他腰间掛著的,正是小曼当年丟失的玉佩,当即怒火中烧,凭藉一身蛮力將其制服,扭送到了官府。 歹人被判处死刑,小曼的冤案终於得以昭雪。 而朱尔旦这边,少容走后,他的日子一落千丈。 他续弦娶了一位贪图富贵的女子,可那女子好吃懒做,整日与他爭吵不休。 不久后,续弦妻子难產,產婆跪在床边询问“保大保小”,朱尔旦毫不犹豫地喊道:“保小!女人没了可以再娶,儿子可不能有事!” 最终,妻子难產而死,只留下一个男婴。 朱尔旦抱著襁褓中的孩子,定睛一看,瞬间魂飞魄散。 那孩子的眉眼,竟与大判官一模一样! 这孩子自幼顽劣不堪,长大后成了游手好閒的赌鬼,整日流连赌场,输了钱就回家打骂朱尔旦,榨乾他所有的积蓄。 朱尔旦曾经靠小聪明挣来的家產,被儿子败得一乾二净,只能重新推著臭豆腐摊走街串巷,昔日的“智多星”,又变回了人人嘲笑的“朱大笨蛋”。 每日,他都要忍受儿子的打骂,吃不饱穿不暖,蜷缩在破旧的柴房里。 寒夜中,他总会想起当年与少容共度的日子。 少容为他温的热汤,为他缝的衣物,为他加油打气的温柔话语。 悔恨如同毒蛇,日夜啃噬著他的心臟,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而另一边,白杨与小曼重返人间后,结为夫妻,白杨发奋苦读,最终金榜题名,官至御史,为官清廉,造福一方。 两人儿孙满堂,白头偕老,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朱尔旦则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度过余生,每日被儿子虐待,在街坊的嘲笑中苟延残喘。 凌帆从镜水月之中收回目光,看向九天之上的天界,隨著灵气的復甦和仙陆续回归,天空中那紧密的封印,隱隱露出一丝缝隙。 凌帆却並不打算进入,反而动用所有法宝,加强了其中的封印。 他隱隱在那缝隙之中,感受到了极致危险,还好那股危险还在沉睡当中,凌帆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下,並不打算惊扰此处。 “凌帆我终於又修成人形了!”小唯穿著雪白纱衣,清脆的声音迴响在幽谷当中,看著一个静静的潭面,俏生生的说道。 “姐姐好厉害呀!不到20年就修成人!”彩雀在一旁蹦蹦跳跳发出喜悦的叫声。 凌帆眼中光华一闪,真身已经替换归来,看著扑入怀中的小唯,笑著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不然凭我原本之身,最多也就修成九霄美狐,却是走错了岔道。” “如何能够跟现在一样,修成九尾天狐之躯,刚刚化作人身就已经是人间绝顶。” 凌帆温柔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小唯抬起头定定的看著凌帆,下顎微微的扬起。 彩雀惊叫一声,羞涩的捂住了双眼,大大的指缝,露出那乌黑圆润的眼眸,饶有兴趣的看著。 蜀山群山之中,白眉看著远处翻滚的妖气,眉头紧紧皱起。 “果然不出凌帆仙长所料,隨著天地灵气復甦,这些大魔头也要有所动作。” 幽泉血魔乃是靠血海煞气修炼的魔物,千年来一直和蜀山作对。 隨著阴阳倒转之时,血魔沉入阴间想要夺阎王权柄,虽然不成却留在阴间,不惹凡间俗事,让蜀山休养生息多年。 可谁知道凌帆对阴间的清扫,血魔感应到危险,准备孤注一掷,回到凡间掀起惊涛骇浪,在这最危险的窗口突破血魔之境,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崑崙之巔,终年云雾繚绕,悬浮的仙山如遗世明珠,承载著千年修真道统。 掌门孤月大师一袭月白道袍,发间仅簪一枚冰晶玉簪,容貌宛若少女,实则已修行数百年。 她上次在嶗山之巔,同凌帆论道之后,心神就隱隱有著不稳,对於自己的身份也有猜测,正在她神思不属,脑海中又出现凌帆样貌之时。 崑崙上空突然乌云翻涌,血色魔气如墨汁般浸染天际。 幽泉血魔携万千妖兵杀至,其修炼的“血河万象图”能吞噬山川灵气,所过之处生灵涂炭。 孤月大师神色凝重,將玄天宗唤至练剑台,手中浮现出崑崙至宝“日月金轮”。 日轮主守,如烈阳般能筑成无懈可击的结界。 月轮主攻,以天外精钢锻造,鏤空纹暗藏玄机,斩妖除魔无往不利。 “此去前路凶险,你需携金轮速速下山,寻峨眉派结盟抗魔。” 孤月大师声音清冷,不带一丝一毫情绪,又好似解脱一般。 玄天宗攥紧金轮,察觉师傅语气中的决绝,急声道:“师傅,我与你一同迎战!” 孤月大师猛地转身,袖袍一挥將他推至山门外,厉声道:“崑崙不能断了传承!你若留下,便是违逆师命!” 玄天宗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送出崑崙,回头望去时,只见孤月大师化作一道流光,与幽泉血魔的血色巨手轰然相撞。 魔气中,孤月的道袍寸寸碎裂,容顏如琉璃般片片剥落,她拼尽最后修为催动崑崙仙力,为玄天宗挡下致命魔气,自己却在血魔的狞笑中,碎裂成千万片星光,消散在漫天乌云里。 玄天宗怀中的月金轮突然剧烈震颤,发出悲鸣般的嗡鸣。 第385章 孤月陨,月桂生 幽泉血魔吞食了孤月,只觉修为增长飞快,就在他志得意满,桀桀怪笑之时。 一道月桂瓣突破他的身躯,瞬间没入半空之中,留下一道幽香飞向远方。 幽泉血魔察觉到那月桂中充沛之气,超脱灵气之上,有种让人飘飘欲仙之感。 幽泉血魔瞬间察觉此物是个宝贝,正准备追击之时,心中不经意间隱隱泛起一种恐惧之感,好似再最就有大恐怖发生,最终停下了步伐。 幽泉血魔眼神幽幽,直直的看向远方,眼中满含著不甘。 转头向著別的门派去了,他要发泄自己无能的怒火。 很快他吞噬了数十座修仙门派的灵气,而后把目標对准了老对手蜀山正道。 孤月大师陨落后,月桂仙带著她的残魂飞天而起,机缘巧合之下被途经崑崙空域的白眉真人察觉。 白眉心中一动,便以峨眉秘术收拢这缕残魂,月桂仙好似能够感应白眉好意,不再离开被带回了峨眉山。 白眉在峨眉后山开闢出一座聚灵阵,阵眼嵌满千年暖玉与深海玄珠,日夜吸纳天地灵气,滋润残魂。 又以自身修为为引,將孤月残魂中的魔气涤盪乾净,取峨眉灵脉深处的仙泥,混合九天甘露为其塑形。 从眉眼轮廓到身形肌理,皆依循孤月残魂中留存的本源印记勾勒,既保留了那份清冷出尘的神韵,又添了几分少女的鲜活灵动。 塑形之后,白眉以峨眉秘典中的“造灵咒”催动仙力,將孤月残留的仙道根基和月桂仙注入仙泥躯体,再引先天清气为其塑魂。 过程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白眉守在阵中七日七夜,耗尽三成修为,才终於让这具躯体睁开双眼,气息渐稳。 他为她取名“李英奇”,收为门下弟子,將孤月生前的剑道感悟融入峨眉剑法,传授於她。 又因李英奇体內流淌著孤月的仙缘,与峨眉至宝天击剑冥冥中契合,白眉便將天击剑交付於她,让她成为这柄神兵的新任传人。 彼时的峨眉山,仙雾繚绕,悬浮的殿宇间剑气纵横。 掌门白眉真人率三百弟子镇守山门,大弟子丹辰子一身银甲,手持“天龙斩”,英气逼人,是峨眉派的中流砥柱。 幽泉血魔催动“血河万象图”,化作无边沙海,裹挟著巨石妖兵猛攻峨眉,沙砾中藏著无数噬灵妖虫,被咬中者瞬间灵气尽失,化为枯骨。 丹辰子奉师命下山救援百姓,途中与前来驰援的玄天宗相遇。 故人重逢,来不及寒暄,便被血魔的妖兵围困。 丹辰子和玄天宗配合默契,可是百姓颇多无暇顾及,不一会就被魔道用百姓要挟,变得投鼠忌器陷入下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危急时刻,一道粉色身影御剑而来,剑光如流星划破魔气,竟是峨眉弟子李英奇。 玄天宗抬眼望去,瞬间如遭雷击。 李英奇眉眼如画,容貌竟与孤月大师一模一样,连说话时眉梢微扬的神態都分毫不差。 他怀中的月金轮突然发出强烈共鸣,金光冲天,震得周围妖兵纷纷溃散,李英奇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身形不稳,眼中满是诧异。 李英奇匆匆一瞥,收回目光,持剑杀入,刀光剑影之间,眾魔道纷纷毙命,端是凶狠和本人圣洁气息完全不符。 激战中,峨眉派的天雷双剑崭露锋芒。 这对神器由天击剑与雷炎剑组成,合璧后威力无穷,即便普通修士也能越级秒杀绝顶魔物。 天击剑持有者李英奇,雷炎剑则由她的同门长空无忌执掌。 血魔见手下败北,裹挟血光杀来,凌厉威慑就连丹辰子和玄天宗都下意识连连后退。 李英奇、长空无忌对视一眼,催动双剑,准备合璧重创血魔,却不料长空无忌心系李英奇的安危,分神之际灵力紊乱,双剑共鸣失控。 “轰”的一声巨响,雷炎剑炸裂,长空无忌的肉身瞬间化为飞灰,一缕元神飞入一道空间缝隙之中,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匆匆赶来的白眉道长眉头一皱,从那空间缝隙之中,他隱隱感受到了阴间的气息。 按理来说,修行之人的魂魄,冥府不会著急管束,难不成发生什么变故了,为何无忌一死,这阴间就迫不及待招魂。 如此失去了天雷双剑,该如何对付这幽冥血魔。 “最后一丝希望也无,看来只能求助同道了。” 李英奇被气浪掀飞,身受重伤,月金轮突然飞起,接住了李英奇,温柔的金光缓缓修復她的伤势。 经此一役,峨眉防线岌岌可危。 幽泉血魔最终被白眉付出重大代价击退,血魔后退是假,其实则是佯败。 他知道蜀山之中还有底牌,如果逼得太紧,那白眉老道豁出蜀山道统不要,还真可能和他同归於尽。 幽泉血魔目的是引诱正道注意力,暗中派人打开了“蚩尤血穴”,血穴中涌出的无尽魔气,可让他的实力再涨数倍,到时候再上蜀山,一战定胜负。 当然他还安排了后手,手下赤尸神君已悄然潜入峨眉山。 她本是居住在蚩尤血穴的顶级魔物,仅次於幽泉血魔,一袭赤红罗裙曳地,墨发间簪著血色珠,背后隱现半透明的鲜翅膀,容貌倾国倾城,却藏著蚀骨的阴毒。 她知丹辰子是峨眉支柱,更摸清他高冷孤傲却心怀怜悯的软肋,赤尸刻意收敛周身魔气,化作一位弱不禁风的白衣女子,跌跌撞撞闯入丹辰子镇守的蚩尤血穴入口。 彼时丹辰子正率弟子巡查防线,见她衣衫襤褸、髮髻散乱,雪白的手腕上划著名几道血痕,正被几只低阶妖物围攻,眼底满是惊恐无助。 “仙长救命!” 女子声如鶯啼,带著哭腔躲闪,眼看就要被妖爪抓伤。 丹辰子素来以正道自居,见此情景不忍袖手,背后“天龙斩”瞬间飞出十二柄羽毛状飞刀,寒光闪过,妖物便化为飞灰。 他落地时银甲轻响,语气清冷却难掩关切:“此地凶险,你为何孤身至此?” 女子扑通跪地,泪水涟涟:“小女家乡遭血魔屠戮,一路逃亡只求投靠峨眉,若不是仙长相救,早已命丧黄泉。” 她垂眸时睫毛带露,抬眼时眼底含怯,刻意露出的脆弱模样,恰好击中了丹辰子內心深处的柔软。 丹辰子自幼拜入峨眉,常年镇守山门,虽受弟子敬仰,却始终孤独,从未有人这般依赖他、敬畏他。 赤尸趁他分神,指尖悄然弹出一缕微不可察的暗红魔丝,如蛛网般缠上他的手腕,顺著经脉向元神蔓延。 丹辰子毫无察觉,只当她是普通难民,便將她安置在峨眉后山的偏殿,叮嘱弟子好生照料。 此后数日,赤尸每日都会亲手熬製汤药,以“报恩”为名送到丹辰子的练剑台。 她时而娇憨顽劣,指著他的天龙斩好奇发问,让他紧绷的神情渐缓。 时而温柔体贴,在他修炼遇阻时轻声安慰,句句都说到他心坎里。 她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偶尔会故意露出一丝怯意,说怕自己来歷不明给仙长添麻烦,引得丹辰子主动安抚:“有我在,无人敢伤你。” 夜色渐深,赤尸借“怕黑”为由,恳请丹辰子在殿外守护。 月光下,她身著单薄的白裙走出殿门,髮丝被风吹起,肌肤胜雪,眼神迷离地望著他:“仙长这般正直英勇,小女此生无以为报,愿常伴左右,为仙长端茶倒水。” 话音未落,她突然脚下一软,顺势倒入丹辰子怀中。 第386章 花飘蜀山 丹辰子浑身一僵,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异香,那是能麻痹心神的“蚀魂香”,混合著特有的魅惑气息,让他原本坚定的道心渐渐动摇。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间,赤尸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红光,口中默念秘咒,藏在体內的“阴阳十三神魔”之力悄然爆发。 那缕暗红魔丝突然暴涨,化作万千触手,猛地刺穿丹辰子的识海屏障。 丹辰子只觉头痛欲裂,元神像是被无数毒虫啃噬,他想催动仙力抵抗,却发现四肢百骸都被魔丝缠绕,动弹不得。 “妖孽——!”丹辰子嘴唇颤动,眼中透露出悔恨,自己一时不察,竟让魔道钻了空子。 赤尸的笑容瞬间变得妖冶:“丹辰子,你的道心有缺,註定要成为我的容器!” 她的元神化作一道红影,顺著魔丝钻入丹辰子的眉心,强行侵占他的肉身。 丹辰子的银甲开始寸寸染黑,原本清澈的眼眸变得赤红,天龙斩也发出嗜血的嗡鸣。 他拼尽最后一丝清明嘶吼:“妖女!你敢……” 话音未落,元神便被赤尸死死压制在识海深处,如同被囚禁的囚徒。 次日清晨,“丹辰子”走出偏殿,银甲已化为漆黑魔甲,周身縈绕著浓郁魔气。 他眼神冰冷,再无往日的正直与温柔,背后的天龙斩也变成了泛著血光的魔刃。 弟子们见他模样大变,纷纷上前询问,却被他隨手一挥的魔刃斩成飞灰。 赤尸操控著他的肉身,骗过了峨眉的护山大阵,暗中將无数魑魅魍魎引入山中,一夜之间,峨眉弟子死伤惨重,金顶之上硝烟瀰漫。 而被囚禁在识海的丹辰子,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亲手毁掉守护多年的门派,发出无声的悲鸣,却无力回天。 玄天宗试图唤醒他,却被丹辰子的魔刃重创,肉身险些被魔气焚毁,幸得峨眉真人以仙力护住元神,暂存於仙玉之中。 又施展大法力,击退化身为魔的丹辰子,可是峨眉大阵已破,下次再遇血魔,没了大阵加护,蜀山危矣。 为破局,峨眉真人言,外出寻仙人援助。 临走前,將峨眉山掌门之位託付给玄天宗的元神,叮嘱眾弟子守护山门,静待他带回援军。 如果期间血魔来袭,如果实在无法,就放弃山门,保存有生力量,静待时机。 数月后,峨眉真人未归。 此时,幽泉血魔已催动血河大阵,蚩尤血穴的魔气化作万千血蛇,疯狂攻击峨眉山。 玄天宗无奈之下,吸蜀山之天地精华,感悟轮迴意境,成功突破至炼虚合道,达人间绝顶之境。 体內的日月金轮之力相融,神识大增,连魔化丹辰子体內的炼尸元神都能轻易察觉。 赤尸神君操控著魔化的丹辰子,直取玄天宗,而李英奇独自祭出天雷双剑,准备进行风险极高的单人合璧。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李英奇念动剑诀,天击剑与雷炎剑化作一金一青两道流光,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巨大的剑网,瞬间锁住了幽泉血魔的肉身与元神,让他无法逃遁。 幽泉血魔怒吼著催动血河万象图,血色魔雾遮天蔽日,却被双剑合璧的金光撕裂大半。 玄天宗手持日月金轮,化作一道流光直衝血魔,剑刃刺入丹辰子魔气核心。 “丹辰子,醒醒!” 他大吼一声,以神识强行侵入丹辰子体內,揪出了赤尸神君的元神,將其化为灰烬。 魔化的丹辰子眼神恢復清明,却因魔气侵蚀过深,肉身开始崩解,他望著玄天宗,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最终化为点点星光消散。 玄天宗强运元神,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一时间失去战斗能力,这是因为赤尸神君最后的决死反击导致。 就在此时,幽泉血魔的元神突然爆发,天空中蜀山群山因灵气匱乏墮落,天空被血色乌云笼罩,地面裂开一道道裂口,无边无际的血水涌现而出。 整个天地被映照成一片血色。 李英奇见状,毅然催动全身灵力,准备再次合併双剑破局。 可之前独自催动两道神剑,早已让她元神受损,身体龟裂开来,好似破碎的瓷器一般。 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一朵月桂从她脑后浮现,天空之中月华大盛,刺破了因为幽泉血魔魔气笼罩的天空。 一道银白的光柱照射在李英奇身上,周边血雾想要入侵,瞬间就被消融开来。 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白眉道长和凌帆看到如此一幕,纷纷露出笑容。 只不过凌帆是开心的笑,而白眉道长却是苦笑。 他早就寻到陪伴小唯的凌帆,並且轻易的请到凌帆帮助,谁知道那最危急的时刻,凌帆並没有出手,反而出手禁錮了他。 现在看到这一幕,白眉道长才心中知晓,一切都为了李英奇或者说孤月。 “为了册封仙,就要牺牲我们整个蜀山吗!”白眉道长苦笑道。 “牺牲只是暂时的,我乃地府阎罗,所有牺牲的弟子,来世都有机缘,此一遭后,可保你们蜀山千年兴盛。” 形势比人强,白眉道长只能妥协,此时想来,那长空无忌因也是如此,最后魂归黄泉。 幽泉血魔看著李英奇先是恐惧,接著就是无边的贪婪,那桂再次出现,此次却不可让她跑了。 比起覆灭蜀山,这桂才是自己最大的机缘。 这女子明显在融合桂,如果成了绝对前途无量。 如果自己能把她吞了,地府中那个怪物,自己也…… 幽泉血魔打了个寒战,还是不要好高騖远。 李英奇或者说是月桂仙子,回忆起了以前种种,目光怜悯的看著幽泉血魔。 “你本就是我的垫脚石,真是可悲可嘆啊!”李英奇语气淡漠的说道。 幽泉血魔没有听李英奇淡漠话语,而是桀桀怪笑,化作巨大骷髏头扑向李英奇,人还未至滚滚的血腥味已经扑鼻而来。 李英奇眉头轻轻一皱,无穷无尽的桂,如雪般从她身上涌现。 天空下起了唯美的瓣雨,如同瓢泼大雪一般,幽泉血魔逸散出的血色魔气易沾染到桂,瞬间被吸收净化,化作阵阵香气飘散。 一些受伤的蜀山弟子,闻到这转化的香气,只觉得身心舒畅,原本被魔气污染变得赤红的瞳孔也慢慢变得清明,受伤的伤口传来痒痒的感觉,那是身体在急速治癒当中。 “你们这些天生的贵人,永远是这样的傲慢,我要杀了你!!!” 幽泉血魔恼怒喊道,李英奇不跟自己正面对抗,反而去治癒那些受伤的螻蚁,简直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 骷髏头一口把李英奇吞入口中,周围本还喜悦的弟子们,忍不住惊呼出声。 “英奇师妹,小心!!!” 第387章 劫束 巨大的骷髏头空间之內,幽泉血魔看著被隔绝的月光,瞥向漂浮在对面的李英奇。 “桀桀桀!!!此乃我体內世界,隔绝天地之气,没了天地之气的帮助,就算你的有至宝相助,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天仙罢了。” “我已成为天仙百年,此次吞了你,修为绝对能够更上一层楼。” “你就成为我进步的资粮吧!!!” 李英奇不为所动,一招手,外界蜀山之巔,倒插在地面上的天雷双剑,微微颤动一下,化作流光向天而去,一路风雷之声震震,在眾人蜀山弟子惊诧目光中插入巨大骷髏当中。 玄天宗向著骷髏头衝来,准备冲入其中救出李英奇,突然身上日月金轮不受控制,直接挣脱他的束缚,也冲入到骷髏头当中。 玄天宗失去了法宝,身体向著地面跌落,好一会儿才站定身形慢慢漂浮。 巨大的骷髏头,连续被四把法宝衝击,隱隱裂开几个巨大的裂缝。 蜀山眾弟子见此,纷纷掐起剑诀,无数剑光划破虚空,攻击薄弱之处。 骷髏头仰天长啸,从口中吐出无数长著翅膀裹著血色气息的骷髏兵,手中拿著破刀破枪,攻击向飞来的飞剑。 就在这短短一瞬间,骷髏头上的缝隙又闭合,蜀山弟子失去了一次机会。 只能和突然出现的血妖战做一团。 骷髏空间当中,日月金轮和天雷双剑突破层层阻碍,出现在李英奇身旁,围绕在她周身像是只小宠物般乖巧。 幽泉血魔眼神一凝,不再准备废话,微微一挥手,无数散著恶臭的血珠,铺天盖地的向著李英奇砸去。 此乃幽泉恶水,就算修行之人沾染,都会瞬间被污染走火入魔。 普通人只要微微一闻这气息,就会被激起心中的恶念。 月金轮飞快旋转变大,如一道弯月一般,李英奇飘然而起,悬浮其中,周身水袖飘飘,如同壁画上的飞天一般,身后月金轮发出淡淡月光,更是让她有种別样魅力。 攻击来的幽泉恶水,稍微碰触到月光,剎那间就如蒸汽般飘散。 李英奇眼中闪过轻蔑,再一招手,天雷双剑发出轰鸣巨响,雷光裹挟著剑气,直衝幽泉血魔,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隱隱缝隙。 紧隨其后的日金轮,更是如堂皇大日高悬於半空之中,发出阵阵破邪阳气,让骷髏空间中的魔气受到压制。 连续的进攻,让幽泉血魔陷入劣势,李英奇的种种招式,对他简直就是完克。 “轰——!” 幽泉血魔布下层层血盾,可天雷之剑摧枯拉朽完全不受阻碍,破入幽冥血魔胸口,留下一个焦黑大洞。 日金轮紧隨其后,撞入破洞当中,发出炽热的阳光,把幽冥血魔烧成灰烬。 纵横天地为恶千年的幽冥血魔,就如此潦草的死在了自己的绝对领域之中,到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的结局如此——! 李英奇收回目光,淡淡道:“同样是仙,有无根脚,千差万別!” 外界的蜀山弟子们,看著轰然倒塌的剧大骷髏,和屹立在半空中那仙子般的人物。 纷纷发出震天的嘶吼和欢呼声。 李英奇却不管周围,目光没入虚空当中,看到了两个屹立其上的人。 李英奇身形一闪,扑入其中一人怀中,“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没来呢!” 本来准备去迎接李英奇的玄天宗,定定的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白眉飞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不是你可以窥探的人物,他们本就是宿世姻缘,只是暂且来此渡劫的罢了!” 玄天宗不知听没听到,只是定定的看著,最后摇摇头身形落寞的飞走了。 白眉长长地嘆了口气,“如此也好,算破了崑崙的魔咒!” 玄天宗的崑崙一派,每代都是单传,且都是异姓师徒,导致常年相处下来,往往会暗生情愫。 到了孤月那一代,玄天宗同样爱上了师父,只不过孤月一反常態,没有再继续这个孽缘。 凌帆放下了李英奇,照例进行册封,剩余的蜀山弟子这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原来这李英奇乃是月桂仙子转世。 凌帆又安抚了白眉,带著他死去弟子的残魂,回到了阴间之中,安排投胎事宜。 蜀山大劫结束,未来更有眾多前世弟子来投,不久蜀山成为人间修行大派,兴盛一时却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388章 又见河妖,和尚玄奘 另一边,小唯初化人形,贪恋人间繁华,拉著凌帆在人间閒逛。 一日,两人逛到一个小鱼村旁。 这个村子依水而建,村里有高高的木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水边。 大片绿汪汪的水环绕著村庄,水面上有人撑船,呈现出一派寧静的水乡景象。 此时村庄热闹非凡,眾多人围做一团,不时从人群传来吵闹之声。 凌帆拉著小唯的手,彩雀最爱热闹,早已蹦蹦跳跳的去打听,到底发生何事。 很快她回来,把打听的事情诉说。 原来这村子,半月之內有三名壮丁下水捕鱼后离奇失踪,唯一的痕跡,是渔网打捞上来的半片染血粗布。 布上齿痕狰狞,绝非寻常鱼虾所能留下。 村民们日夜紧闭门窗,孩童哭闹时,只要说“河妖来了”,便会立刻噤声。 村长攥著全村凑的银锭,咬牙托人从百里外的州府,请来了號称“能通阴阳、斩妖除魔”的通玄真人。 今日就是那通玄真人,除魔之日,说到此处彩雀忍不住笑出声来,带著鄙夷道:“我看那道士又是个装神弄鬼,这些村民被骗了!” 几十年间,彩雀跟著凌帆修行,境界突飞猛进,早已不是曾经的小妖,刚刚匆匆一瞥看出那所谓的通玄真人,不过又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道士如何装神弄鬼,如果碰到危险,也能帮助一二。” 小唯眼睛咕嚕咕嚕的转,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为了看热闹。 小唯虽然重修,可是妖性未脱,除了对凌帆或者凌帆亲密之人,区区的凡人在她眼中犹如杂草。 彩雀在一旁乐得直拍手:“好呀,好呀!彩雀最喜欢看热……不,乐於助人了!” 彩雀说到一半把嘴捂住,又偷偷改了口。 凌帆白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髮丝,彩雀眯起眼,露出享受神。 一旁小唯嘟了嘟嘴,嫉妒的道:“凌~帆~,我也要!” 凌帆安抚了两人,挤入到了人群当中。 只见在人群中心,老人们焚香祷告,妇女们抱著孩子躲在人群后,年轻后生握著锄头扁担,神色惶恐又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 通玄真人身著紫缎道袍,头戴紫金冠,身后跟著两个背桃木剑、持八卦镜的小道童。 他登上河边高台,摆开香案,案上供著三清牌位,燃著三炷高香,烟雾裊裊中,他披髮仗剑,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敕令水府,妖物现身!” 咒语声越念越急,河面渐渐泛起涟漪,接著竟翻涌起来,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溅起丈高的水。 凌帆看见那两个小道童趁人不注意,偷偷往河中偷偷撒了一大袋白色粉末,只在一旁感嘆道:“化学学的不错!弄得跟真的一样。” 渔民们被唬得一愣一愣,觉得自己请到了得道高人,此次定能降妖除魔保卫村庄。 通玄真人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將桃木剑指向河面,大喝一声:“著!” 两名道童立刻拉动早已布下的巨网,渔网破水而出,网中赫然困著一条丈余长的黑鳞大鱼! 那鱼通体乌黑,鳞片坚硬如铁,尾巴奋力拍打,溅得眾人满身泥水,模样確实骇人。 “妖物伏诛!” 通玄真人拔剑刺入鱼眼,黑血喷涌而出,大鱼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他提著滴血的桃木剑,傲立高台:“此乃千年黑鱼成精,专食活人,今日被贫道斩杀,青溪村可保百年安寧!” 村民们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老泪纵横地跪地叩拜,纷纷將家中仅存的粮食、布匹往道童怀里塞,连声道:“活神仙救命之恩”。 道士捋著鬍鬚,得意洋洋地收下谢礼,全然没察觉,那平静的澧水深处,一团浓郁的黑雾正悄然凝聚,带著刺骨的寒意,盘旋不去。 小唯瞥了一眼湖面,看到那隱藏在深处的妖怪,正准备出声提醒之时。 “慢著!” 一声清朗却坚定的声音,划破了喧闹的庆贺。 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个身著洗得发白的粗布僧衣、脚踩麻鞋的年轻身影走了出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眉宇间带著几分青涩,背上背著一个旧布囊,囊口露出半本泛黄的书卷。 他走到河边,蹲下身仔细查看那条死鱼,又伸出手指蘸了点鱼血,放在鼻尖轻嗅,隨即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通玄真人:“道长,此鱼並非作祟的河妖。” 彩雀凑到凌帆耳边,低声嘀咕道:“凌帆这和尚我为什么看不透,总觉得有些古怪。” 小唯凑到另一边耳朵,“没错,虽然看起来像是凡人一般,仔细看看又隱隱有一种圣洁之感。” 凌帆嘴角一勾,老和尚你终於露出了马脚,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放肆!” 通玄真人脸色一沉,“贫道施法擒妖,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你这黄口小儿,莫不是想搅局蹭功?” 村长急忙上前,拉著小和尚的衣袖劝道:“小师父,可不敢乱说话!活神仙救了我们全村人,你这般说,岂不是寒了道长的心?” “我並非妄言。” 小和尚挣开村长的手,指著死鱼道,“玄奘同师傅修行多年,有著丰富的鉴妖经验,此鱼鳃部无半点损伤,腹中只有水草虾蟹,若真是食人的妖物,怎会如此? 且河妖作祟多日,沾染人血无数,这鱼身上却只有鱼腥,並无半分血腥戾气。” 他又指向河面,“你们看,水下妖气鬱结,比之前更盛,真正的妖魔,还在河里!” 小唯点点头道:“比起那个假道士,这和尚倒是多懂了些,比起以前的夏冰厉害了不少。” 凌帆揶揄道:“夏冰正在帮她师傅处理阴间之事,你们本就不对付,如果被她知道你在蛐蛐她,绝对又要不依不饶。” 小唯缩了缩脖子,曾经她对夏冰看不起,现在却只能躲著夏冰,人类修行果然迅速,夏冰此时都已达到人间绝顶,小唯暂时还真打不过她。 村民们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纷纷转头看向河面。 澧水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仿佛藏著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让人心头髮寒。 有人想起失踪的亲人,顿时哭出声来,也有人觉得玄奘是在胡说八道,对著他指指点点。 “这小和尚怕不是疯了!道长都除妖了,他还在这里妖言惑眾!” “肯定是嫉妒道长得到谢礼,故意来捣乱的!” 几个被妖患嚇得心神不寧的后生,更是擼起袖子,恶狠狠地盯著玄奘:“再敢胡言,就把你扔河里餵妖!” 通玄真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竖子无知,也敢质疑贫道?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降妖之力!”说罢,就要提剑向玄奘刺来。 第389章 英雌救霉 玄奘急忙后退一步,从布囊里掏出那本泛黄的书卷,紧紧抱在怀里。 书卷封面上,“儿歌三百首”四个楷体小字,被摩挲得发亮,那是他师父耗费三年心血,专为感化妖物所著。 “我並非要与道长爭执,只是不愿村民们被假象蒙蔽,再遭横祸。”玄奘深吸一口气,不顾眾人的嘲讽与威胁,径直走到河边浅滩。 通玄真人也只是嚇一嚇玄奘,见好就收看看他到底要耍些什么把戏。 水漫过他的麻鞋,冰凉刺骨,他却毫不在意,翻开书卷,用清澈而悲悯的声音唱了起来:“月亮光光,照地堂,宝宝快睡,入梦乡……” 歌声稚嫩,却带著一种莫名的温柔,在河风里轻轻飘荡。 村民们渐渐安静下来,有人面露疑惑,有人嗤之以鼻,通玄真人则抱臂冷笑,等著看他出丑。 可玄奘全然不顾周遭的目光,一页页翻著书卷,认真地吟唱著:“孩子孩子,为何你这么坏?欺负欺骗,为何你做出来?学会做好小孩,相亲相爱,关怀就在心中,充满色彩……”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带著一丝执拗的期盼,试图穿透水面,唤醒那潜藏的妖物心底的善念。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轰隆——” 河面骤然炸开,巨浪滔天而起,高达数丈的水墙带著腥风扑面而来,將岸边的村民冲得东倒西歪。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水中窜出,悬在半空,那是一只虎面鱼身的怪物,铜铃大的眼睛泛著猩红的凶光,额头上长著一根尖锐的独角,满口利齿如刀锋般闪烁寒光,鱼鰭展开如钢刀,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黑甲。 “聒噪!” 河妖怒吼一声,声音如惊雷般震得人耳膜生疼,它猛地一甩尾巴,巨大的力道將岸边的柳树拦腰折断,污泥碎石飞溅。 村民们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通玄真人,早已嚇得瘫坐在地,桃木剑掉在一旁,双腿不停地发抖,连爬都爬不起来。 还好两个小徒弟忠心,连拉带拽带著通玄真人匆匆忙忙的向著人群跑去。 玄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瞳孔骤缩,可他看著河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怨恨与痛苦,竟没有后退。 他握紧手中的《儿歌三百首》,上前一步,高声续唱:“乖乖你快回来,我怀抱一直为你打开,乖乖你快回来,要为自己想想未来……” 可河妖此刻早已被怒火与戾气吞噬,哪里听得进半分? 它猛地一爪拍向玄奘,利爪带著呼啸的风声,眼看就要將他撕碎。 玄奘躲闪不及,被爪风扫中肩头,顿时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 《儿歌三百首》从他手中滑落,掉进浑浊的河水里,书页瞬间被浸湿,字跡变得模糊不清。 河妖穷追不捨,巨大的鱼身撞向玄奘,腥臭的口气几乎让他窒息。 玄奘只能狼狈地在泥地里翻滚躲闪,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视线也有些模糊。 他看著步步紧逼的河妖,看著远处惊慌奔逃的村民,看著那本泡在水里的书卷,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挫败。 难道师父说的“万物皆有善性”,真的是错的? 难道仅凭慈悲,真的无法感化这满身怨气的妖物? 彩雀就要出手相助,这小和尚虽然愚蠢,但骨子里的善良確实很合彩雀心意。 凌帆却拦住了她,指了指躲在一个角落之中的女子。 “这位姑娘修为不凡,我们还是看看热闹,省得坏了別人的姻缘。” 彩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停下了已经凝结的法力。 果然就在玄奘生死一线间,角落女子眉头皱了皱,骂了一句:“蠢货!” 而后,一道红影如闪电般从斜刺里窜出! “鐺!”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刺破喧囂,两把泛著冷光的弯刀,精准地挡住了河妖的利爪。 火星四溅中,那道红影稳稳落地,竟是一位身著红衣劲装的女子。 她身姿颯爽,腰间繫著黑色腰带,上面掛著一个青铜小瓶和几枚飞鏢,一头乌黑的长髮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如画,却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的英气。 正是以降妖除魔为业、江湖人称“红拂罗剎”的赏金驱魔人段小姐。 “这么丑的妖怪,也敢在姐姐面前撒野?” 段小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手中弯刀在她掌心灵活地转了个圈,寒光凛冽。 她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著河妖,全然不惧对方的凶威。 河妖被激怒,咆哮著再次扑来,利爪抓向段小姐的头颅。 段小姐身形灵动如蝶,踩著水面辗转腾挪,脚下溅起一串水,竟在湍急的水面上如履平地。 她手中的弯刀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次与河妖的利爪相撞,都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几个回合下来,河妖不仅没能伤到她分毫,反而被她的弯刀划开了几道口子,黑血顺著伤口流淌,滴进河里,激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 段小姐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侧身避开河妖的撞击,同时腰间的无定飞环瞬间飞出,带著金色的光芒,如流星般缠上了河妖的脖颈。 “收!” 她娇喝一声,手腕用力往后一拽,无定飞环瞬间收紧,勒得河妖连连嘶吼,呼吸急促。 段小姐借著这股力道,纵身跃起,一脚踹在河妖的独角上,巨大的衝击力让河妖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岸边的泥地里。 河妖在地上疯狂挣扎,鱼鰭拍打著地面,掀起阵阵污泥,却被无定飞环越勒越紧,气息越来越弱。 最终,它浑身抽搐了几下,庞大的身躯渐渐缩小,化作一道浓郁的黑气,被无定飞环牵引著,硬生生拽进了段小姐手中,转手一翻变著一个鱼形布偶。 彩雀见了眼前一亮,这法术有意思,不知这位姐姐教不教呢? 段小姐隨手將布偶丟进腰间的布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目光看向玄奘。 第390章 胖和尚 玄奘惊魂未定地从泥地里爬起来,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看著满身泥污的自己,又看了看那本漂浮在水面上、早已湿透的《儿歌三百首》,脸上满是羞愧与沮丧。 他挣扎著走到河边,想要捡起那本书,段小姐却已经抢先一步,用弯刀將书卷挑了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泥水。 “小和尚,”段小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满是戏謔,“你以为唱几首儿歌,就能让吃人的妖怪放下屠刀?” 玄奘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囁嚅著辩解:“我师父说,万物皆有善性,只需唤醒……” “唤醒?” 段小姐嗤笑一声,將湿透的书卷扔回给他,“等你唤醒它,全村人都该成了它的点心了。 驱魔靠的是真本事,是刀光剑影,不是你这不切实际的天真。” 她瞥了眼仍在远处发抖的村民和道士,特意在凌帆三人面上停留一瞬,只觉的这三人有些古怪,毕竟看起来就和村里人格格不入。 她又看向玄奘苍白的脸色,嘴角的嘲讽更浓,“慈悲心值几个钱?在这妖魔鬼怪横行的世道,只有实力才能保命,才能救人。” 说罢,她不再看玄奘一眼,转身走向村长,伸出手:“除妖的赏金,拿来。” 村长连忙点头哈腰,將早已准备好的银子奉上。 段小姐接过银子,掂了掂,满意地塞进怀里,隨即翻身上马,红色的身影在尘土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语迴荡在空气中:“下次再这么天真,可没人救你了。” 村民们见妖物已除,又纷纷围拢过来,看著玄奘的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不解。 可玄奘此刻满心都是段小姐的奚落,以及自己的无能。 他捡起那本湿透的《儿歌三百首》,紧紧抱在怀里,转身默默离开了青溪村。 凌帆带著两女紧隨其后,该去见见玄奘的师傅,上次半路把法海救走的胖和尚,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 玄奘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城郊破旧的土地庙,那是他的师门,也是他和师父修行的地方。 庙內蛛网遍布,只有一尊土地公神像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神像前点著一盏昏暗的油灯。 玄奘將湿透的书卷摊在石桌上,看著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跡,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师父面前,沮丧地捶了捶自己的腿:“师父,我是不是错了。我以为凭著慈悲心,凭著《儿歌三百首》,就能感化妖魔,可到头来,不仅没能救人,还成了笑柄。 那妖怪根本不听我的,若不是那位段小姐出手,我早已命丧妖爪。 或许我根本不是驱魔的料,也不配修习您的道法。” 满嘴流油的胖师父,偷偷把鸡腿藏入怀中,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闻言缓缓睁开眼。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玄奘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声音平静而温和:“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玄奘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流下,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 他哽咽著说:“师父,那河妖好凶,它眼中的怨恨,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 我真的能唤醒它的善性吗?还是说,您从一开始就错了?” 师父轻轻摇了摇头,指著油灯下的书卷:“你可知那河妖为何作恶?” 玄奘一愣,摇了摇头。 “它本是天庭的捲帘大將,因失手打碎琉璃盏,被贬下凡。” 师父缓缓说道,“下凡后,他化作凡人,隱居在青溪村附近。 一次,他见一个孩童失足落水,便奋不顾身跳下去相救。 可孩童的父母赶到后,却误以为他是人贩子,召集了村民將他殴打致死,还將他的尸体拋入澧水之中。 他满心赤诚,却遭此诬陷与杀害,怨气难平,才化为妖物,专寻成年人报復。” 小唯听得新奇,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凌帆问到道:“不是说天庭封闭了吗?哪来的什么捲帘大將呀!” 凌帆眼神幽幽的看那胖和尚,在他的目光当中,那胖和尚哪里是肉体凡胎之相,明明就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大佛。 比起慈航普渡的假佛,这尊大佛真实无比,只不过修为较弱,仅仅只是天仙巔峰罢了。 “难不成如来佛祖,逃过了一劫,重修归来了。”凌帆心中暗自嘀咕。 那胖和尚说著说著,转头看向凌帆方向,点点头,微微一笑,又收回了目光。 “別听这和尚满嘴跑火车,那鱼妖就是鱼妖,骗他那小徒弟呢?” 凌帆可以確定那鱼妖的身份,他早已暗自观摩过,连那鱼妖的前世今生都看了,只能说和捲帘大將没有一毛钱关係。 玄奘却是信以为真,瞳孔一缩,心中五味杂陈。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救人却被误解的捲帘大將,看到了他临死前的不甘与怨恨,胸口的疼痛竟比肩头的伤口更甚。 “所以,驱魔的真諦,从不是斩妖除魔,而是驱除妖性、留住善根。” 师父轻抚著他的头,目光深邃,“你用《儿歌三百首》唤醒它的本心,方向没错。 那妖怪之所以对你出手,不是因为你的慈悲无用,而是因为你修行尚浅,还未参透『慈悲』二字的重量。” “可它根本不听我的!”玄奘急切地说道,“我唱了那么多,它眼中只有凶戾。” “那是因为你心中有善,却不懂世人的恐惧,不懂妖魔的痛苦。” 师父指著窗外的月光,“你只知道要唤醒妖物的善,却忘了,它的恶,源於世人的误解与伤害。 你没有经歷过它的痛苦,没有体会过它的绝望,仅凭一腔孤勇和几句儿歌,如何能撼动它心中根深蒂固的执念?” 师父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缺的不是天真,也不是慈悲,而是歷经世事的通透,是与眾生共情的力量。 修行,从来不是躲在这破庙里念经,而是要走进这妖魔横行的人间,去感受百姓的疾苦,去理解妖魔的悲喜。 只有当你真正懂得了『眾生皆苦』,你的慈悲心才能拥有撼动人心的力量,你的《儿歌三百首》,才能真正唤醒那些被执念蒙蔽的灵魂。” 第391章 以妖治妖 玄奘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著被妖爪划伤的痛感,耳边又响起段小姐的奚落、村民的尖叫,以及河妖那充满怨恨的咆哮。 他忽然明白了,师父说的“修行”,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它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要在一次次的挫败与挣扎中,淬链自己的初心。 是要在看清了世间的黑暗与残酷后,依然选择相信光明与善良。 等到玄奘回到自己的房间,胖和尚转头看向凌帆方向:“施主,请!” 凌帆带著小唯二女,迈入土地庙中,凌帆似笑非笑的道:“和尚,你还认得我吗?”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胖和尚施了个佛理,“上次救人心切,后问了我那小徒,才知他不分青红皂白,惹下了祸事。” “在此,贫僧为小徒真挚道歉!”胖和尚躬腰道歉道。 凌帆淡然的受他一礼,接著问道:“那法海现在去了何处。” 胖和尚嘆了口气,“他本是妖身修成人形,我封印了记忆,让他苦修佛法,想要他以妖身度妖,谁知他本末倒置,真忘了自己的出身,做事太过狠辣。” “我已经把他压在了五行山下,让他闭门思过,不知施主可曾满意。” 凌帆点点头,算是揭过这事,小青本就没受伤害,那法海也吃了不少苦头,凌帆不准备上赶著去打对方。 “我看大师法身如佛,不知……”凌帆好奇问道,不准备藏著掖著。 “我乃如来佛祖一丝元神所化,500年前之事后,天界遭难,我只能廝混在这人世间,又因见人世阴盛阳衰,妖族气运大盛,遂以妖制妖,收了不少妖族徒弟,法海就是如此。” 凌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起西游降魔传后期孙悟空的遭遇,看来这胖和尚准备磨一磨那孙悟空,最终会收为徒弟的。 “大师这妖力转佛法真是精妙啊!”凌帆意有所指。 胖和尚哈哈大笑:“只是些歪门邪道罢了!天地大变后正道修行困难,妖魔却进入大世,如不以妖制妖,人族如何有生存余地。” “哦!怪不得你要和那傻徒弟如此说,也是修行的一种吗?” “他本就是天生天养的凶横大妖,如不自我磨礪,最终只能为祸人间。” 凌帆看著在房间翻来覆去睡不著的玄奘,默默的点点头。 凌帆又和这天地间的顶级大能聊了许多,知道了不少辛密之事,隨即告辞离开。 胖和尚看著凌帆离开的背影,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这施主修为虽然和自己同高,但对著他自己却有著一股恐怖的压力。 按理来说,自己乃是佛祖一缕元神所化,这一个小年轻自己却看不出根脚。 只知和冥府有关,但又带著一丝丝时序权柄,难不成和最近兴起的仙榜有关。 彩雀憋了一路,终於忍不住问道:“凌帆、凌帆你和那胖和尚打什么哑谜啊!” 凌帆斜了她一眼,揶揄道:“想知道啊!” 彩雀点头如捣蒜,满眼的好奇。 凌帆沉吟一会,突然摸了摸肩膀,“哎!胳膊有些酸了!” 彩雀瞬间出现在凌帆身后,轻轻的揉捏起来:“你看这力道合適吗?” 小唯看著狗腿的彩雀,忍不住白了一眼凌帆,都是这样的修为了,还会有胳膊酸这种事情才怪。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也没有什么,最初你们不是看那个小和尚觉得奇怪吗?” 小唯也好奇的透过目光,等待凌帆继续说。 凌帆接著道:“那小和尚原身乃是一个万年金蝉修行有成,不知为何自我封印,那胖和尚运气好发现,趁机封印记忆度化,现在正用佛法磨链那小和尚。” 小唯惊讶的捂著嘴:“想不到那小和尚竟然是万年大妖,完全看不出一丝妖气啊!” 彩雀掰著指头竖著,怎么数也数不过来,只能无奈道:“他活的比彩雀多好多好多倍啊!” 玄奘第二日醒来,看著师傅面前摆著的四个茶碗,疑惑地挠挠头,心想,昨夜难道有师傅的好友来此? “师傅,我觉得我还要修行,在此告辞了!” 胖和尚看了一眼玄奘,点点头道:“去吧!带好儿歌300首,好好修行!” 玄奘背著烘乾后仍带著褶皱的《儿歌三百首》,踏著晨霜踏上行路。 “凌帆我们就一直跟著他吗?”彩雀不耐烦的道。 “跟著他才有热闹看,这胖和尚可是有著诸多算计,你们多看看,以后少掉些坑。” “有凌帆你在,我们才不会掉坑呢!”彩雀一脸骄傲的道。 “你呀!”凌帆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玄奘翻山越岭,风餐露宿,路过不少村落,每一处都或多或少笼罩著妖患的阴影。 有次在山坳里的小村,他撞见几只小妖劫掠村民,当即掏出书卷吟唱,可小妖们只当他是疯癲和尚,嬉笑著挥刀砍来。 玄奘狼狈躲闪,若非一位樵夫出手相助,险些命丧当场。 看著樵夫手臂上的伤口,他望著手中的儿歌集,第一次生出无力感:难道没有武力,慈悲真的毫无用处? 这日黄昏,他行至一片荒林,忽闻前方传来打斗声与女子呼救。 循声跑去,只见三名身著异域服饰的驱魔人,正將段小姐围在中间。 他们手持锁链,锁链上泛著黑气,显然是专门克制妖物的法器,而段小姐的无定飞环被其中一人用符咒困住,身上已添了好几道伤口,红衣染血,却依旧倔强地挥舞弯刀抵抗。 “这女人杀了我们西域驱魔盟的人,今日必取她性命!” 领头的络腮鬍壮汉怒吼著挥链抽来,段小姐躲闪不及,肩头被链锁缠住,顿时血流如注。 玄奘脑中一片空白,竟忘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嘶吼著衝上前:“住手!她是正义驱魔人,你们不能滥杀无辜!” 络腮鬍瞥了他一眼,嗤笑:“哪里来的野和尚,也敢管我们西域的事?” 说著一挥手,两名手下便將玄奘按在地上。 第392章 姻缘? 段小姐见状,急得眼冒火光,却被锁链牵制无法脱身。 “我与他是夫妻!” 玄奘突然高声喊道,声音因紧张而发颤,“他是我夫人,你们若要杀他,先杀我!” 这话让全场愣住,段小姐更是瞪大了眼睛,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络腮鬍半信半疑,打量著衣衫破旧的玄奘与满身杀气的段小姐,怎么看都不像夫妻。 “既是夫妻,便当著我们的面洞房,证明你们並非骗子!”壮汉恶趣味地提议,手下们顿时鬨笑起来。 玄奘脸色涨得通红,手足无措。 段小姐却突然挣脱锁链的片刻束缚,掷出一枚铜钱打在玄奘身上,低声道:“配合我!” 说著便扑进玄奘怀里,故意做出亲昵姿態。 玄奘浑身僵硬,只觉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血腥味与淡淡的脂粉香,心跳得快要衝出胸膛。 就在他窘迫万分时,段小姐悄悄將一张黄色符纸塞进他手中,“贴在最左边那人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奘趁眾人起鬨之际,颤抖著將符纸贴了上去。 那符纸竟是“听话符”,是段小姐四妹送她的女儿家玩意儿,本想用来试探玄奘,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贴符的西域驱魔人突然一改凶狠,学著女子的模样扭捏起舞,姿態滑稽至极。 另外两人见状大惊,以为是段小姐的妖法,顿时乱了阵脚。 段小姐趁机夺回无定飞环,金光一闪便缠住了络腮鬍的脖颈,“下次再敢来中原撒野,姐姐扒了你们的皮!” 说罢猛地发力,將三人击退,拉著玄奘转身就跑,一路衝进密林深处才停下。 彩雀挥手一指三人,把他们定在原地,从身上扒下听话符,满眼兴趣。 “这听话符好有意思,凌帆你会画吗?” 小唯在一旁鄙夷道:“不过是一种幻术的应用,是最粗劣的符咒,有什么好玩的。” 彩雀吐了吐舌头,还是一脸期待的看著凌帆,凌帆无奈摇头,接过听话符,掛在手腕间的红色串珠闪过一丝幽光。 手中瞬间出现一大沓听话符,递给了高兴的彩雀。 小唯在一旁,吃味的道:“你就宠著她吧!” 彩雀又把目光投到那三人身上,准备找找有没有別的好东西,三人浑身一抖,本来只是帮助大姐头泡男人,谁知道事情成了,他们却半路被人抓了。 “凌帆这三个坏蛋怎么处理啊!”小唯嘴角掛起似笑非笑表情问道。 彩雀搜刮完,清脆的声音说著骇人的话语:“要不直接打杀了吧!他们一看就不是好人。” 三人抖如筛糠,可是被定住身形一句话也说不出,一个矮小之人,嚇得都流出黄汤。 凌帆瞥了三人一眼,笑了笑道:“好了,別嚇他们了,走吧!” 两女娇笑出声,一人挽著一个胳膊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定身解除,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吐出口气,互相看看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另一边,玄奘、段小姐两人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玄奘看著段小姐肩头渗血的伤口,脸颊依旧发烫:“你……你为何会被他们追杀?” “还不是因为我端了他们走私妖物的窝点。” 段小姐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上的灰尘,瞥见玄奘通红的耳根,突然坏笑,“小和尚,方才喊我娘子时,倒是挺顺口。” 玄奘慌忙別过脸,心跳更快:“我只是救急……”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阵腥风从林外刮来,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声。 段小姐脸色骤变:“是猪妖!” 她曾听闻西郊高老庄有猪妖作祟,专食壮年男子与孩童,手段残忍,却没想到会在此处遇上。 黑影转瞬即至,正是猪刚鬣。 他此刻尚未完全显露猪形,只是身形异常魁梧,脸上覆著黑毛,双眼赤红如血,手中屠刀沾满新鲜血跡,显然刚作恶不久。 “又是你这多管閒事的女人!” 猪刚鬣怒吼著挥刀砍来,刀风凌厉,竟將旁边的大树拦腰劈断。 段小姐拉著玄奘躲闪,同时祭出无定飞环与猪妖缠斗。 可猪刚鬣的肉身坚硬如铁,飞环打在上面只发出“鐺鐺”声响,反被他一掌拍飞。 段小姐被掌风扫中,小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踉蹌著摔倒在地。 “段小姐!” 玄奘惊呼著扑过去,却被猪妖一脚踹开,屠刀直指段小姐的头颅。 危急关头,段小姐的铁血战车突然从林中衝出。 那是她精心打造的驱魔利器,靠锤打气囊驱动齿轮,速度快如闪电。 她拉著玄奘跳上车,战车瞬间启动,车轮碾过碎石,捲起漫天尘土。 猪妖在身后紧追不捨,屠刀劈砍间碎石飞溅,好几次都险些击中战车。 “坐稳了!” 段小姐按下战车机关,数十支弩箭齐射而出,暂时逼退了猪妖。 她看著身边惊魂未定的玄奘,小腿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笑著说:“小和尚,欠我的人情,可得好好还。” 玄奘看著她苍白却依旧桀驁的脸,看著她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战车座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既心疼又敬佩。 战车一路向西疾驰,直到甩掉猪妖才停下。 段小姐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座椅上。 玄奘连忙从布囊里掏出金疮药,蹲下身想为她包扎,却见段小姐直接脱下了染血的红衣,露出白皙的小腿与肩头的伤口。 玄奘顿时愣住,鼻血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慌忙转过头去。 段小姐见状哈哈大笑:“小和尚,这点世面都见不得?” 她强忍著疼痛,將金疮药扔给他,“赶紧包扎,待会儿猪妖追上来,可没人救你了。” 玄奘红著脸,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伤口、撒药、包扎,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他只觉浑身发烫,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密林中她扑进自己怀里的画面。 “小和尚,”段小姐突然开口,声音柔和了几分,“你是不是喜欢我?” 玄奘手一抖,金疮药撒了一地,慌忙否认:“我……我一心向佛,只想驱魔救眾生,不谈儿女私情。” 段小姐看著他慌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嗤笑一声:“算我多问,你这木头疙瘩,只配抱著你的儿歌集过一辈子。” 当晚,两人在一处破庙里歇息。 玄奘靠在墙角,看著段小姐熟睡的侧脸,心中满是矛盾。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確实被这个敢爱敢恨、身手不凡的女子吸引了,可师父的教诲、拯救眾生的使命,让他不敢正视这份情愫。 “这就是你说的姻缘吗?”小唯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甜蜜笑容,终於体会现代姐妹们说的嗑cp感觉。 凌帆无奈的看著身边的两个女子,她们完全把这个降妖除魔的故事,当做了言情剧在看了。 第393章 高老庄大战 次日清晨,两人听闻高老庄的惨状。 猪妖近日在村中大肆作恶,几乎將壮年男子屠戮殆尽,只剩下老弱妇孺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我们去高老庄。” 玄奘突然开口,眼神坚定,“我必须收服他,不能再让他害人。” 段小姐看著他眼中的光,笑著点头:“好啊,不过这次,你可得保护好自己,別再让姐姐救你了。” 两人行至高老庄那日,日头渐沉,橘红色的霞光將村落的屋顶染得暖意融融。 段小姐拉住想要进入其中的玄奘:“到此,我们分头行动,我若进去,肯定会打草惊蛇,你先进去引那猪刚鬣注意,我找个机会偷袭。” 玄奘听得觉得有理,理了理衣服,两腿发颤的走进那山庄。 远远便见村口的老槐树上掛满了红灯笼,隨风轻轻晃动,像是一串串跳动的火焰。 炊烟裊裊升起,裹挟著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烤猪肉香气,顺著风钻进鼻腔。 那香气带著蜜般的甜润,又夹杂著炭火的焦香,勾得人腹中馋虫直叫。 庄內隱约传来丝竹之声,笛音清亮,弦声婉转,竟像是大户人家办喜事时的热闹光景。 陈玄奘一路降妖,早已飢肠轆轆,腹中咕咕作响。 他见庄门大开,两尊石狮子被红绸裹著,门口的店小二身著簇新的红衣,腰间繫著青布围裙,脸上堆著殷勤的笑,正对著过往行人拱手:“客官里面请!今日庄中大喜,烤猪管够,酒水免费,快进来暖暖身子!” 那店小二的笑容太过完美,嘴角上扬的弧度分毫不差,眼神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可玄奘此刻似乎满脑子都是热乎的烤肉,又想著荒郊野岭能有这样一处村落已是不易,便未多想,拱手回礼后迈步而入。 庄內大堂更是热闹非凡。 八仙桌整齐排列,桌上铺著大红桌布,摆满了荤素菜餚,而正中央的烤猪堪称夺目。 足有半人高,色泽油亮得能映出人影,外皮焦脆得泛著琥珀色的光,油脂顺著猪皮的纹路缓缓滴落,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又蒸腾起更浓郁的香气。 桌旁坐满了“宾客”,男的身著锦袍,女的披著霞帔,个个衣著光鲜,手中端著酒杯推杯换盏,嘴里说著“恭喜”“尽兴”之类的话,笑声朗朗,可那笑声却像是从木偶嘴里挤出来的,僵硬得没有半分暖意。 玄奘刚走近一张空桌,鼻尖突然嗅到一丝异样,那浓郁的烤肉香之下,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是腐烂的草木混著乾涸的血跡,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摸向怀中的“儿歌三百首”,指尖刚触到粗糙的书页,眼前的景象竟猛地晃动了一下,如同水波荡漾。 再定睛看去,那些“宾客”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僵硬,像是被人用刀刻在脸上的面具。 有的宾客嘴角掛著未乾的黑血,顺著下巴滴落在红桌布上,晕开一朵朵暗褐色的。 有的眼眶凹陷,眼球浑浊不堪,像是蒙著一层厚厚的污垢。 桌下更是可怖,半截枯槁的手臂露在外面,指甲缝里还嵌著暗红的血渍,而那所谓的“菜餚”,仔细看去竟是些不知名的虫豸与枯草。 更让他心惊的是,桌案上插著的红烛,烛台哪里是什么木质,竟是由寒光凛冽的九齿钉耙所变! 钉齿锋利无比,尖端还沾著暗红的血渍,烛光映照下,血渍泛著诡异的光泽。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坐在角落的一男二女,让他有些似曾相识,竟然是真人。 “这不是喜宴,是妖窟!我要提醒那三人先!”玄奘猛地惊醒,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刚要呼喊警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像是冰块在摩擦:“大胆驱魔,坏我好事!” 他猛地转身,只见原本站在烤猪旁、扮作俊俏厨子的男子,此刻已卸下偽装。 那张京剧小生般的俊朗面容扭曲变形,皮肤变得黝黑粗糙,布满了褶皱与鬃毛,双眼赤红如血,獠牙从嘴角突兀地伸出,泛著寒光。 正是传说中的猪妖猪刚鬣! 他手中的九齿钉耙一挥,带起一阵腥风,直劈陈玄奘面门,那风里夹杂著腐臭与血腥,呛得人几乎窒息。 陈玄奘猝不及防,只能狼狈地向旁边翻滚躲闪。 “鐺”的一声巨响,钉耙重重砸在地面,青石板瞬间裂开一道深沟,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他刚要爬起身,猪妖的第二耙已带著破空之声袭来,钉齿直指他的胸口,避无可避之际,玄奘下意识將“儿歌三百首”挡在身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红影如流星般破空而来,数枚金色飞环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九齿钉耙。 “鐺——”的一声脆响,火四溅,猪妖只觉手臂一麻,钉耙竟被弹开半尺。 玄奘趁机后退数步,抬头望去,只见段小姐身著红衣,手持无定飞环立於堂中,髮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神锐利如剑:“猪妖,休得伤人!” “又是你这多管閒事的丫头!” 猪刚鬣怒吼,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 段小姐身形灵动如蝶,脚下踩著玄妙的步法,避开钉耙的重击。 她手中的无定飞环变幻莫测,时而化作盾牌,挡住钉耙的劈砍,发出“砰砰”的巨响。 时而分裂成数十枚金刃,如暴雨般直刺猪妖的要害。 时而又凝聚成一柄长剑,带著寒光劈向猪妖的脖颈。 坐在一角的彩雀,一手啃著猪蹄,满嘴油乎乎的,当然这猪蹄是真猪蹄可不是那猪刚鬣所做。 彩雀拍手叫好:“凌帆这法宝好有意思啊!你也给我做一个好吗!” 小唯敲了一下彩雀额头,“凌帆给你的法宝不少,你却是忘记了修行之重,此次凌帆你不可宠她。” 他们三人坐在角落嗑著瓜子吃著菜,津津有味的看著,陷入恶斗的二人却毫无察觉。 第394章 情根渐深 猪妖虽凶猛,却被段小姐的灵活打法缠得难以脱身,连连后退,身上已被飞环划出数道浅浅的伤口。 玄奘见状,立刻掏出“儿歌三百首”,翻开书页默念起来。 经文的声音清越平和,带著慈悲之力,在大堂中迴荡。 玄奘想著师父说的“感化为本”,试图唤醒猪妖心中残存的善念,可猪妖眼中只有滔天的怨气,经文落在他耳中,竟像是火上浇油。 “这小和尚还真是被他师傅忽悠瘸了腿,到现在还信那儿歌300首。”彩雀见此狠狠啃了口猪蹄,鄙夷的说道。 “休要念这些鬼话!” 猪妖嘶吼著,猛地扯开身上的粉衣,身形骤然暴涨,原本八尺高的身躯瞬间长到二十多米,化作一头巨型野猪! 鬃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泛著黝黑的光泽,双眼赤红如灯笼,獠牙锋利如弯刀,足有半人长,嘶吼声震得整个高老庄都在颤抖,屋顶的瓦片纷纷坠落,桌椅板凳被震得东倒西歪。 段小姐脸色一沉,催动全身灵力,无定飞环瞬间变大数倍,如同一面巨大的金盾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巨响,野猪妖的獠牙狠狠撞在飞环上,段小姐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深知这猪妖的怨念比想像中更深,原形的魔力更是惊人,无定飞环的攻击落在野猪妖身上,竟只能留下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伤其根本。 “陈玄奘,快退!” 段小姐咬著牙喊道,同时操控飞环缠住野猪妖的四肢。 可野猪妖蛮力无穷,猛地挣脱飞环,转身便向玄奘衝去,一股不死不罢休的气势。 它恨透了这多管閒事的驱魔人,更恨玄奘口中的经文,听了让人心烦意躁。 玄奘被嚇得浑身僵硬,脚下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就在野猪妖的獠牙即將刺穿玄奘胸膛的瞬间,段小姐毫不犹豫地扑了过来,將他狠狠推向庄外。 “快走!”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胸口却被野猪妖的獠牙狠狠刮中。 凌帆嘖嘖摇头,这一幕似曾相识,好似在很多影视剧见过,是加深男女之间情感的不二法门。 鲜血瞬间染红了段小姐的红衣,顺著衣襟汩汩流淌,滴落在地面,开出一朵朵悽厉的血。 玄奘踉蹌著衝出庄门,回头望去,只见段小姐忍著剧痛,再次催动无定飞环缠住野猪妖的脖颈,试图为他爭取逃跑时间。 他眼中一热,想转身回去帮忙,可段小姐厉声喊道:“別回头!往河边跑!” 玄奘咬了咬牙,脑海中天人交战好一会,这才顺著小路狂奔,留在此处只是拖累,他又一次觉得自己无能,降妖除魔慈悲度化真的有用吗? 身后传来野猪妖的怒吼与飞环碰撞的巨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玄奘心上。 一路奔至河边,夜色已浓。 芦苇丛生,风吹过芦苇盪,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呜咽。 玄奘正惊疑未定之时,段小姐扶著受伤肩膀跑来。 玄奘连忙迎上,扶住就要倒地的段小姐,满脸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段小姐白了他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有气无力,无力靠在玄奘身上。 玄奘不知所措,尷尬的抬起手,好一会才放下,轻轻的扶住对方。 段小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身体更是放鬆,脑袋慵懒的蹭了蹭,连伤口疼痛都少了许多。 回想起刚刚危险一幕,玄奘刚跑的时候,她已经陷入致命危险当中。 就在她將要香消玉殞之时,彩雀出手了,手中拿著五彩羽毛扇,向著猪刚鬣挥舞,一道彩色烟雾裹挟著黑风扑向猪刚鬣。 彩雀对著段小姐喊道:“我先拦著他,你快跑!” 段小姐定定地看了彩雀一眼,微一拱手道:“大恩不言谢,下次若见必有厚报!” 她知道此时就算自己留在此处,也只是拖后腿的,还不如当断则断快速撤退。 玄奘扶著受伤的段小姐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慌乱地从行囊中掏出师父给的疗伤草药。 他的手微微颤抖,拆开药包,里面是墨绿色的药粉与几片肥厚的叶片。 “得罪了。” 他低声说著,小心翼翼地解开段小姐的衣襟。 红衣之下,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横著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渗出,看得他心头一紧。 这是他第二次为她疗伤,可心中还是忍不住心悸。 他拿起叶片,蘸了些河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跡。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鼻尖縈绕著她髮丝间淡淡的兰香,混杂著血腥味与草药的清香,竟生出一种异样的繾綣。 段小姐忍著剧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扯著嘴角调侃:“小和尚,你手抖什么?害羞了!” 玄奘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炭火灼烧,慌忙移开视线,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姐说笑了,我只是……只是担心伤口。” 他低头专注地撒药粉,却没注意到段小姐眼中闪过的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药粉撒在伤口上,段小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蜷缩。 玄奘见状,动作愈发轻柔,手指轻轻按压著草药叶片,试图让药效更快渗透。 看著她强忍疼痛却依旧嘴角带笑的模样,看著她眼中闪烁的星光,他的心臟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小鹿在胸口乱撞,既慌乱又甜蜜,还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掛。 “这就是爱情吗?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彩雀看著二人旖旎的样子,扑入凌帆怀中问道。 凌帆笑著答道:“可能因为我们都是直性子,少了些弯弯绕绕,也就没了曖昧时期。” 小唯跃跃欲试道:“凌帆我们要试一试这样模模糊糊的感觉吗!感觉应该很有意思。” 凌帆有些心累,一把拉过痛吻直接让小唯忘怀。 “小和尚,你脸红什么?” 段小姐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莫不是看上我了?” 玄奘嚇得手一抖,药粉撒了一地,他猛地后退半步,连连摆手:“小姐说笑了!我一心向佛,只求普度眾生的大爱,不敢涉儿女私情!” 他说得斩钉截铁,可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不敢与段小姐的目光对视。 “切!心口不一!”一旁前排观看的两女异口同声道。 当晚,玄奘在河边盘膝而坐,闭目禪定。 意识沉入心境,便见师父端坐於莲台上,神色淡然。 他將高老庄的遭遇一五一十道出,从诡异的喜宴到猪妖的凶残,再到段小姐捨身相救的场景,最后犹豫著,將心中那份异样的悸动也和盘托出。 第395章 除魔人 师父听完,轻笑一声,声音温和却带著穿透力:“玄奘,你口口声声说求大爱,可你可知,大爱源於小爱? 未曾爱过,何来慈悲?未曾牵掛,何来放下?” 玄奘心头一震,刚要辩解,师父又道:“你见村民惨死而痛心,见段小姐受伤而慌乱,见猪妖悲苦而想感化,这都是『爱』的雏形。 你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面对,连身边人的安危都无法守护,又如何能普度眾生?”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玄奘被说得面红耳赤,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想反驳,却发现师父的话字字诛心,戳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怯懦。 他確实在意段小姐,在意她的安危,在意她的笑容,只是被“出家人断情绝爱”的执念束缚,不敢承认。 师父见状不再多言,只缓缓道:“这猪妖本是痴情之人,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害死,怨气凝结千年,魔力极强,你二人之力断难收服。 往西去五指山,那里封印著妖王孙悟空,他曾大闹天宫,神通广大,唯有他能降住此妖。 但那孙悟空魔性极重,被封印五百年,怨气更甚猪妖,此去凶险万分,你需守住本心,莫要被他的妖性所惑,更莫要忘了今日的悸动,那是你慈悲之心的见证。” 禪定结束,玄奘睁开眼,望著河面倒映的星光,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段小姐胸口的伤口,想起她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她调侃时的笑容,那份复杂的情愫再也压不住。 他站起身,將净瓶中的水倒出一些,洗净双手,又重新为段小姐更换草药。 “明日,我们去五指山。”他低声说道,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段小姐挑眉看他:“去找那个妖王孙悟空?传闻他凶残无比,你不怕被他吃了?” 玄奘抬头,迎上她的目光,这一次没有躲闪:“怕,但为了降妖,也为了……护你周全,我不能退缩。” 段小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从高老庄出发往五指山去,必经一片茫茫黑松林。 林中风如鬼哭,卷著浓重的瘴气,將日光滤得只剩惨澹的灰影,枯枝斜斜伸向天空,如无数只枯瘦的手,似要將闯入者拖入深渊。 玄奘背著行囊走在前面,粗布僧衣沾了些草叶与泥点,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一片。 段小姐红衣猎猎跟在身后,腰间的无定飞环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银响。 自那晚河边他脱口说出“护你周全”后,玄奘便总刻意与她保持半尺距离,话少得可怜,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总忍不住往段小姐瞟去。 “小和尚,你老盯著我看,莫不是觉得我这伤好得慢,拖你后腿?” 段小姐忽然停下脚步,挑眉调侃,说话时牵扯到胸前皮肉,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玄奘慌忙移开视线,耳根瞬间红透,声音都有些发飘:“我只是担心……师父给的草药是否管用,会不会留下隱患。” “管用得很,”段小姐上前一步,故意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带著淡淡的兰香,“就是某人总躲著我,害得我心情不畅,伤口都癒合得慢些。” 玄奘踉蹌著后退半步,脚后跟踢到一块碎石,险些摔倒。 他刚要辩解,前方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拳脚破空之声,夹杂著粗豪的笑骂,打破了林间的死寂。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警惕,循著声音拨开齐腰的灌木丛望去。 只见前方空地上站著一群人,气场各异,正围在一起爭执不休。 左侧是个赤裸上身的壮汉,古铜色的皮肤紧绷在虬结的肌肉上,如铁块般坚硬,双拳紧握时指节咯咯作响,青筋暴起,乃是江湖上有名的五形拳传人。 中间是个瘸腿老者,身著灰袍,下摆沾满泥污,单脚独立在一块青石上,另一条腿以厚重的铁箍固定,手中握著一柄锈跡斑斑的铁杖,杖头嵌著一颗发黑的兽牙,名为天残脚。 右侧则是个白衣公子,脸色灰暗,眼袋深沉,手持一把绘著墨竹的纸扇,身后跟著四名穿著不合身宫装的老侍女。 抬著一张精致的竹榻,榻上摆著紫砂茶炉、白玉药瓶,甚至还有一小盆开得正艷的兰,派头十足,正是以闻名遐邇的空虚公子。 “那孙悟空被封印在五指山核心,谁能先收服他,往后江湖上便没人敢不敬重!”五形拳拍著胸脯,声音震得头顶树叶簌簌掉落,“到时候我五形拳的名號,定能传遍天下,受万人敬仰!” 天残脚冷哼一声,铁杖往地上重重一点,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石子跳动:“就你那匹夫之勇,孙悟空那般厉害,唯有我天残脚的绝技,才能將他制伏,到时候名利双收,何愁没有追隨者?” 空虚公子轻摇纸扇,突然咳嗽两声,侍女立刻上前递上参茶。 一个不慎却是把滚烫的茶水晒在空虚公子襠部,直烫的空虚公子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 见眾人含笑看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侍女,那侍女撇了撇嘴,嘀咕一声:“不是你说要喝热茶,现在又这样子,真难伺候,赚点钱真不容易。”而后又递上来一杯。 空虚公子犹豫一番,还是伸手接过,感受到刚好的温度,才心有余悸的鬆了口气。 他抿了一口,慢悠悠道:“二位急功近利,成不了大事。 孙悟空魔性深重,需以我空虚公子出手,以空虚剑阵才能降之,你们就当个观眾看我表演就好了。” 三人各执一词,唾沫横飞,爭执不休,那眼神中的贪婪与功利,恨不得立刻將孙悟空据为己有,显然都是为了收服孙悟空而来,只为借其名气抬高自己,哪里有半分降妖除魔的初心。 段小姐看得嗤笑一声,红衣在灰暗的林间格外扎眼:“一群趋炎附势之徒,满脑子都是名利,哪里配谈降妖除魔?” 第396章 匯合 玄奘眉头紧锁,指尖不自觉握紧了怀中的“儿歌三百首”,他从未想过,降妖这等关乎生灵安危的事,竟也能成为爭名逐利的工具。 就在这时,五形拳猛地转头,铜铃大的眼睛扫向灌木丛,喝问:“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玄奘刚要应声,段小姐已迈步走出灌木丛,眼神锐利如刀:“路过的驱魔人,倒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三位『大名鼎鼎』的前辈,为了一个妖王爭得面红耳赤,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就在此时,另一个灌木丛,又走出了三人。 段小姐有些意外,本以为就自己一伙人,谁知道还有高手? 她就把目光转向另一边,看到了凌帆眾人,隨后目光停留在彩雀这救命恩人身上,心中长舒口气,还好她没事。 “是你!” 彩雀看到段小姐,对她眨了眨眼睛,蹦蹦跳跳地打了个招呼。 空虚公子把目光瞥向凌帆,自己正装逼著,谁知道却被別人抢了风头。 这老小子长得比自己帅就不说了,带著的两个女子也是倾国倾城,再看看自己身后的老帮菜,空虚公子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天残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段小姐,看都不看凌帆几人,铁杖在手中转了一圈:“你便是那个用无定飞环降伏河妖的丫头? 年纪轻轻,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 空虚公子收回目光,落在段小姐身旁的玄奘身上,见他衣著朴素,背著一本破旧的经书,脸上没什么血色,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位便是传说中用『儿歌三百首』驱魔的傻和尚? 恕我直言,这般儿戏之物,也配称之为降妖法器?怕不是来给妖怪送笑料的?” 玄奘脸色一白,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他握紧了怀中的“儿歌三百首”,指节泛白。 这本经书是师父耗费心血所赠,是他降妖的信念所在,更是他慈悲之心的寄託,容不得他人这般轻视。 段小姐立刻挡在他身前,无定飞环瞬间出鞘,三枚金环悬浮在她身前,金光闪烁,透著凛冽的杀意:“我家玄奘师父的慈悲之心,岂是你们这些追名逐利之辈能懂的? 他虽本领低微,却敢凭著一腔孤勇闯妖窟,只为救无辜村民,这份不为名利的大勇,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玄奘心中激起千层浪。 他望著段小姐的背影,她的身形不算高大,却挺得笔直,带著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 那一刻,他心中的悸动如潮水般翻涌上来,比在河边时更加强烈,几乎要衝破胸膛,这是第一次有人认可他。 除魔人们被懟了一通,天残脚冷哼一声,看向了別处,空虚公子咳嗽一声看向了凌帆。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同道中人,不知你在何处寻到如此佳人,我在这深山老林找来找去,就找到这样四位,真是……哎!!!” 一个老侍女看空虚公子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公子,你这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工钱开的高,我才不做这拋头露面的事情。” “看你这虚的样子,如果被我那些老姐妹知道,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你……你……”空虚公子指著那说话的老侍女好一会儿,最终无力地垂下手,扬扬手道:“走吧!” 五行拳走到最凌帆附近,走来走去搔首弄姿秀著肌肉,还不时对著小唯和彩雀挑眉弄眼,直到发现两人对他完全不感兴趣。 这才悻悻的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大声嘀咕道:“什么眼光,竟然看不上我,那个公子哥哪里好了,薄如纸皮的样子,一吹就倒。” 当晚,几人在林中露营。 篝火熊熊燃烧,跳跃的火光映得段小姐的脸颊格外明艷,睫毛上仿佛沾了星光。 段小姐拉著玄奘来到了凌帆这边:“上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在劫难逃。” 玄奘施了个佛手,“多谢姑娘相救,不然贫僧后悔晚矣!” 段小姐闻言嘴角一勾,这小和尚还蛮会说话的嘛。 彩雀自来熟的拉著段小姐走到了一旁,看直播还不够,此时想要问问对方的心理活动。 玄奘尷尬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凌帆拿过树枝挑了挑火堆,指了指一旁说道:“坐下休息会儿吧!” “好……好的!” 小唯八卦的问道:“你和那段小姐是情侣吧!” 玄奘心中一咯噔,嚇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別乱说,我们不是啊!真的,你要信我!” 小唯发出揶揄的微笑,不时挑逗著玄奘觉得颇有意思。 凌帆在一旁看著小唯恶作剧,现在在磕cp,等下如果知道是be结局,不知如何作想。 夜色渐深,几人倒头就睡,五行拳更是鼾声如雷。 段小姐趁著夜色,悄悄走到玄奘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雕刻著莲纹样的锦盒,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祖传的护身符,用千年暖玉打造,能驱邪避灾,还能滋养心神,你带著。” 锦盒入手温热,透著一股温润的暖意。 玄奘犹豫著不肯接,手指蜷缩了一下:“小姐的贴身信物,我怎好收下?恐坏了你的清誉。” “什么信物,就是个护身符而已,”段小姐硬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掌心,暖意瞬间传递过来,“玄奘,我知道你一心向佛,可佛也说眾生平等,情爱並非罪孽,何必如此拘泥?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敬佩你的慈悲,爱慕你的勇毅,是想和你一起降妖除魔,一起看遍山河,一起守护那些无辜之人,不行吗?” 她的眼神真挚而热烈,像是篝火般灼烧著玄奘的心房,里面翻涌著的情意,几乎要將他融化。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犹豫的將锦盒递迴去:“小姐,我……我是出家人,当断绝私情,专心於西行降魔,普度眾生。 你的心意,我真的不能接受,也辜负不起。” 第397章 五行山之別样孙悟空 “又是这样!” 段小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中的光芒像是被冷水浇灭,迅速黯淡下去,“玄奘,你告诉我,究竟是佛规束缚了你,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我为你捨身挡猪妖,为你牵肠掛肚,你就这般铁石心肠,连一丝回应都不肯给我?” “我不是铁石心肠,只是……”玄奘想解释,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千言万语说不出口。 他在乎她,比自己承认的更在乎,可“出家人”的身份,“普度眾生”的使命,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將他牢牢困住,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段小姐看著他为难的模样,眼中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她猛地伸出手,从玄奘怀中抽出那本“儿歌三百首”,书页因被反覆摩挲,边缘已有些磨损。 她举起经书,指著它质问道:“就因为这本破经书?就因为你所谓的『大爱』? 你连身边人的爱都不敢接受,连眼前人的安危都不敢守护,还谈什么普度眾生? 你的慈悲,难道只对著陌生人,就不能分我一丝半毫?” 话音未落,她双手用力,“撕拉”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经书被撕成两半,纸屑如蝶般飘落。 玄奘惊呆了,瞳孔骤缩,他望著散落在地上的书页,上面是师父的手书,是他的信念,是他前行的动力,就这般被段小姐撕毁了。 他又惊又怒,声音都发颤,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你怎能如此!这是师父的心血,是我降妖的根本!” “我怎能如此?” 段小姐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落下,声音带著哭腔,“是你逼我的!陈玄奘,你一次次推开我,一次次无视我的心意,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看到我的真心?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两不相欠!” 说完,她猛地转身,红衣如流星般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只留下玄奘愣在原地,手中还攥著那半本残破的经书,指腹摩挲著撕裂的边缘,心中又痛又乱,像是被刀割一般,密密麻麻地疼。 另一边看热闹的小唯和彩雀,忍不住同时痛呼出声。 “这傻和尚怎么就不知道段小姐的心意,人家都不求什么,也不给个说法,真是个榆木脑袋。” “气死我了,我要把那玄奘抓起来,吊起来打上三天三夜,给段小姐出气。” 凌帆无奈揉了揉额头,把两个暴怒的小猫搂入怀中,轻声安抚道。 “你们就消停点吧!不要想干预別人的感情。” 五形拳三人也被撕书的声响吵醒,见状纷纷嘲笑起来。 “看来是情场失意啊,连吃饭的傢伙都被撕了,还谈什么降妖?” “我看他还是早点回去当和尚算了,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就是,拿著本儿歌就想降妖,真是痴心妄想。” 玄奘充耳不闻,望著段小姐离去的方向,心中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重要的东西,连篝火的暖意都无法驱散那份寒凉。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玄奘便独自一人继续向五指山前行。 没有了段小姐的陪伴,林间的路显得格外漫长而孤寂,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带著萧瑟。 他一路走,一路想起段小姐的笑容、她的调侃、她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她撕毁经书时泛红的眼眶,还有她掌心的温度、锦盒的暖意,心中的悔恨与思念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淹没。 跟在身后的凌帆三人,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彩雀有些怜惜的道:“明明互相相爱,却因那些佛家戒律只能分开,我看这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彩雀挽著凌帆的胳膊,一脸坚定的道:“凌帆我以后要废了这什么佛。” 小唯也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她们知道凌帆是有这个能力的,纷纷一脸期盼的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凌帆满头黑线,那胖和尚如果知道因为玄奘,佛教就要遭遇灭顶之灾,不知道是何感想。 远在山神庙的胖和尚,突如其来的打了个寒战,看著玄奘离去的方向。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我还是跟上去看看!”胖和尚拢了拢衣袖,身化金光向著五指山方向飞去。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出现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峰形如五指,直插云霄,山壁陡峭如削,布满了青苔与藤蔓,浓郁的妖气如乌云般繚绕在山巔,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便是五指山,孙悟空被封印之地。 玄奘循著妖气来到山脚下,只见一处隱蔽的山洞被层层金色莲封印,莲散发著淡淡的金光,与洞內的妖气相互抗衡,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走到洞口,深吸一口气,对著洞內喊道:“晚辈陈玄奘,拜见孙大圣。 晚辈有一事相求,想请大圣出山,收服猪妖猪刚鬣,那猪妖残害无辜村民,作恶多端,还请大圣大发慈悲,为民除害!” 洞內沉默了许久,只有风声从洞口掠过,隨后传来一道桀驁不驯的笑声,像是铁器摩擦般刺耳:“哈哈哈哈,就凭你这毛头小子,也配让俺老孙出山?你算什么东西!”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洞內闪过,落在封印后的石台上。 那是个身形矮小佝僂之人,还是个禿顶,脑门上的抬头纹深如枯乾的河床,脸色铁青,浑身长著疥疮,眼神里满是狡黠与凶狠。 身上的衣衫更是破败不堪,好似几百年没洗过一样,整个人蓬头垢面,像个神经质的疯癲老头。 玄奘见状跳下洞来,不耐烦道:“起开起开,我是来找孙悟空的。” 孙悟空拍著胸脯应道:“我、我、我是孙悟空,齐天大圣孙——悟空!” 玄奘上下打量一番,客气回道:“那孙先生你好,在下陈玄奘。” 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搓著手道嘀嘀咕咕道:“终於来了,五百年了,终於来了!” 玄奘看他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仔细打量著他的模样,小声嘀咕:“孙先生和传说中的略有那么一点点差別。” “什么?”孙悟空好似没有听清楚问道。 玄奘连忙道:“没有,没有!” 稍作寒暄,玄奘直奔主题:“孙先生,我这次来是有要紧事跟你商量,想请你教我一个降服猪妖的办法。” 孙悟空挑眉道:“猪刚鬣啊?办法倒是有。不过我现在没有法力,被佛祖给封印了……” 第398章 落魄奸滑的孙悟空 就在此时,一清朗男声响起,“师弟,不可被这妖猴所惑!” 玄奘仔细打量,才在洞中角落看到一青年身穿僧服,一派得道高僧架势,只不过脸颊凹陷,看起来多日不曾进食。 “你是!” “我也是胖和尚之徒,只因犯了些错事,被师父命我来此面壁!” 玄奘心中微嘆:“见过师兄,可是外界妖孽作祟,只有孙先生才能除妖,我相信孙先生不会出尔反尔。” 孙悟空连连点头,“小兄弟,信我就对了!” 法海长嘆口气,闭起眼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法海看了一眼孙悟空,不再言语,暗自走到洞穴阴影处,默默盘膝打坐,不再理会这事。 孙悟空撇了撇嘴,看碍事之人走了,话锋一转,装模作样道:“小兄弟,爱护草人人有责,那莲遮住了阳光,你看我的皮肤都变得没有血色,你要帮帮我呀!” “男人也该为自己护肤,不能活成糙汉子!”孙悟空指著自己蜡黄的脸说道。 玄奘盯著莲沉吟,孙悟空突然拍著大腿吹嘘:“知道我是谁吗? 果山十三太保的老大!想当年我手拿著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来回砍了三天三夜,血流成河,可我一眼都没眨过! 让我出去,绝对能帮你把事情给平了!” 玄奘却一脸认真地追问:“那么长时间不眨眼睛,眼睛会不会干?” 孙悟空愣了愣,隨即怒道:“我干又怎样!不干又怎样?这跟我说的有关係吗?” 玄奘挠了挠头:“我就是好奇……” 孙悟空勃然大怒,吼道:“別tm再跟我说眼睛干不干的事!你听懂没!” 玄奘被他的戾气嚇了一跳,却仍不死心,指著一盘石碑问:“孙先生,这个是不是佛祖镇压你的封印?” 孙悟空眼珠一转,故意激他:“叫你拿你不拿,那就是瞧不起我嘍?” 说著便作势要追打玄奘,没追上,反而拿起旁边的甘蔗泄愤,不小心弄伤了手,疼得齜牙咧嘴。 他不甘心地伸手去碰封印,刚触到莲,就被一道藤条狠狠抽打,哀嚎不止:“五百年了,你还要困我多久? 我改也改了,顿悟也顿悟了!佛祖啊,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 玄奘看著孙悟空发泄,缓缓的道:“你说佛主不相信你,那你相信佛主吗?” “如果你真真的顿悟了,佛主神通广大一定知道,他是不会放弃你的。” 孙悟空闻言询问,眼露疑惑,迟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还没彻底顿悟佛主真意。” 玄奘怜悯的看著孙悟空,“你不要刻意的在意这些,眼下就有一个让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就是告诉我,降服猪妖猪刚鬣的办法,救万民於水火,到时候功德圆满,佛主自然能知你意思。” 此话一出,孙悟空指著玄奘鼻子骂道:“想要我帮你,不可能,你知道我这500年是怎么度过的吗?连根最喜欢的香蕉都没吃过。” 话音刚落,就见陈玄奘递来一根香蕉,孙悟空看到香蕉,当即就一本正经的告诉玄奘。 “想要彻底降服猪妖,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性感嫵媚的女子,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到时候猪妖就会被吸引。” “那猪妖生前最喜欢在月光下看妻子跳舞,到时候只要等猪妖出现,其他的都交给我就行了。” 孙悟空说著扒开香蕉皮,享受的吃了起来,一边说道:“只不过现在最麻烦的是,在这荒郊野岭哪里能找到性感美女。” 陈玄奘闻言,一咬牙一跺脚,羞羞答答的拉开衣角,看向孙悟空道:“孙先生,你看我扮成女子怎样!” 孙悟空呆呆的看了一会,连续退后好几步,说道:“陈先生请自重啊!”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玄奘一筹莫展,几乎要放弃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清脆:“陈玄奘,你果然在这里!” 他猛地回头,只见段小姐从洞口跳了下来。 “你……你怎么来了?” 玄奘又惊又喜,心中的委屈与思念瞬间涌上心头,声音都有些哽咽。 段小姐解释道:“我在上面都听到了,你们需要=一个女子吸引猪妖,所以我就下来了。” 孙悟空笑得更贼:“这就对了!那猪妖本是痴情种,被心上人背叛害死,最吃情爱的苦。 你把他生前的故事编成歌舞,在月下跳出来,他定会被勾起怨念现身。 到时候俺出手,保管一招制敌!” 玄奘却不放心,道:“你说要一个性感女子,你看她那里性感了,我不同意!” 段小姐看他嘴硬的样子,心中一甜,走到孙悟空身旁道:“你说的不算,孙悟空你看我合不合適!” 说著做出一个诱惑的姿势,孙悟空做出痴迷样子,“当然合適,不知小姐高姓大名,留个联繫方式啊!” 玄奘见两人越靠越近,连忙上去一步挡在二人面前,苦口婆心道:“段小姐这太危险了,还是我男扮女装更安全。” 段小姐噗嗤一声笑道:“小和尚,你不会是心疼我吧!”说著伸手拍拍玄奘面庞,“你连普通妖魔都对付不了,还是我来吧!放心我会小心的!” 玄奘囁喏的说不出话,只是看著孙悟空和段小姐討论计划。 当晚,月色如霜,洒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中。 段小姐特意换上了一身素白长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纹,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手中握著一支竹笛,玄奘则坐在一旁,抱葫芦丝呆呆的望著。 隨著段小姐轻启朱唇,悠扬又淒婉的一生所爱旋律缓缓流淌开来。 她踏著月光起舞,身形轻盈如蝶,舞姿里满是猪妖生前的痴恋与绝望。 时而抬手模擬缝补衣衫的温柔,时而转身再现被背叛时的崩溃,眼底闪烁的泪光与月色交融,看得人心头髮酸。 第399章 脱樊笼 玄奘拨动葫芦丝与歌声交织,將那份爱恨痴缠演绎得淋漓尽致,连洞內的孙悟空都听得眯起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勾起笑意。 “你看他们爱的多深沉啊!这么美好的爱情,可不能让老和尚破坏了!”小唯动情的看著这一幕,转头看向凌帆撒娇道。 凌帆看著这熟悉一幕,想起曾经看的星爷电影,点点头道:“那就成全他们吧!” 一曲过半,山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妖气顺著风涌来。 猪妖猪刚鬣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依旧是那副俊俏厨子的模样,只是眼眶通红,脸上满是痛苦与戾气。 “是谁?是谁在揭我的伤疤!” 他嘶吼著冲向陈玄奘,眼中的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隨即身形化作巨大野猪,发出悽厉的吼叫。 段小姐见机不妙,飞身抓住陈玄奘,躲过了猪刚鬣的衝撞。 就在猪刚鬣正准备再次发起进攻,五行山山洞之下传来了孙悟空的声音。 “猪刚鬣,好久不见呀!” 猪刚鬣见竟有人直呼其名,当即甩动著硕大的猪头,探进洞中查看。 等看到声音的来源之时,原本猩红的眼眸,剎那间瞳孔收缩,转为惊恐之色。 他疯狂的想要挣脱洞口,可是无形的吸力让它庞大的身躯急速缩小,被吸入洞窟之中。 等段小姐和玄奘再次进入洞中之时,只见孙悟空抱著一只小猪崽,一脸笑意的看向他二人。 段小姐拿出收妖袋收了猪刚鬣,变成一个小猪玩偶,又拿出在渔村收的鱼妖玩偶,同时递给了玄奘。 段小姐又抬起手,指尖一动,腰间的无定飞环瞬间化作一枚戒指,上面刻著细小的莲纹。 不等陈玄奘反应,段小姐已拉起他的手,將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刚戴上,便微微收紧,恰好贴合他的指围。 “这戒指是无定飞环所化,能护你周全,也代表我的心意。” 她望著他的眼睛,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 玄奘不知所措,看著站在一旁的师兄法海和孙悟空。 法海看了二人一眼,长嘆口气,念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师弟此事需要你自己悟。” 他自己都渡不过情关,还因为衝动,差一地就要凉凉,如此也说不出劝慰话语。 孙悟空一摆手,表情玩味的道:“咋的!还要我给你们当证婚人不成。” 玄奘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脸色苍白如纸。 他猛地抬手,心中下定了决心,想要將戒指摘下,可戒指像是长在了手上一般,怎么也拔不下来。 “段小姐,你这是何苦?”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是出家人,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承诺不重要,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段小姐拉住他的手,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我为你捨命,为你做一切,你就真的看不到我的真心吗?” 玄奘闭了闭眼,像是做了巨大的挣扎,突然抓起一块石头,就要往自己戴著戒指的手指上砸去。 “你若不收回戒指,我便砸断这根手指!” 他的声音带著决绝,眼神里满是痛苦,“我不能违背佛心,更不能耽误你!” “不要!” 段小姐惊呼著拦住他,看著他眼中的决绝,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悽然一笑,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得更急:“陈玄奘,我终究是错付了。 你心里只有佛,从来都没有我。” 她抬手,指尖在戒指上轻轻一点,戒指瞬间化作金光,回到她手中。 小唯看著段小姐段小姐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和尚太不知好歹了,找个机会要教训教训。 段小姐將粘好的“儿歌三百首”递给玄奘,“这是我撕碎后再粘起来的,还给你吧!” 玄奘转头不敢回看,语气低落的道:“不用了!” 素白的裙摆划过月光下的草地,留下一串落寞的脚印。 她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微微颤抖,哭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格外令人心疼。 玄奘望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消失在夜色中。 玄奘爬出洞口呆呆的看著月色,恍惚之间好似看著段小姐回来,巧笑嫣然地对他说些什么。 孙悟空看著这一幕,突然问道:“可惜,可嘆呀!对了,今天外面的月亮亮不亮呀!” “很漂亮,很圆!”玄奘语气低落,下意识的回道。 “是吗?可惜我被关在这洞中500年,那荷叶长出挡住了洞口,我再也没有见过月色!” 玄奘转头看著身旁的荷,想起刚才孙悟空的帮助,心生怜悯转头把荷都给拔了。 谁知道那荷一被拔下,直接燃烧起了火焰,一缕缕金光透过荷逸散,玄奘看了嚇了一跳,连忙把荷扔在一旁。 隨著荷落地,整个荷池燃烧起来,变成一道道金文冲天而起。 山洞之內,孙悟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喃喃的道:“终於上当了!” 一道身影如同窜天猴一般,从洞口直衝云霄,落下之时变成一个身穿金甲,头戴金冠,足踏云鞋,尖嘴缩腮,金睛火眼,八分像猴,两分像人。 孙悟空来到玄奘面前,冷笑著看著他:“果然是个傻和尚,美女倒贴你不要,还被老孙骗的解除了封印,现在没了封印,佛也没了,俺老孙终於自由了!” 玄奘淡淡地看著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佛还在!” 说著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好似佛祖就高高在上的俯视著人间。 孙悟空被他这姿態激怒了,仰天长吼,乌云密布的天空瞬间被驱散一空,变成万里无云的状態,本来黑漆漆的夜色也因明月照耀,如同撒上了银色的光芒。 玄奘被一吼,直接飞出十几米外,刚刚要站起身,就又跪了下来,口中连吐鲜血,却是被孙悟空的音波所震,五臟六腑早已破碎。 “佛还在!哈哈哈哈哈!佛还在!!!!” “小和尚你脑袋有坑吧!天地封绝,就连我都修为倒退,你所说的佛,早就死的乾乾净净了!” “哈哈哈哈哈!世间无佛!世间无佛——!” “谢谢你把我放出来,以后这个天下就是我的了。” “我——孙悟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第400章 孙大圣戏眾降魔 “这猴子好厉害呀!”彩雀本在看热闹,见如此一幕,忍不住浑身颤抖,躲在了凌帆身后,探著脑袋看著眼前一幕。 小唯嘆息道:“就算我在九霄美狐之时,比起这猴妖也是弱上很多,不愧为百年前就名扬天下的传说中的妖王。” “听说那时候,他就带著那一帮兄弟独斗天庭,是我们妖族中的英雄人物。” 孙悟空在妖族中还是很有名的,除了像彩雀这样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妖,一些活得久的妖怪都是听著孙悟空的传说成长。 小唯作为狐妖中的九尾族,算是家学渊源,从小就听著孙悟空的各种故事。 此时见孙悟空刚刚脱离封印,隨意的一吼就改天换地,心中也是忍不住感嘆。 “这小和尚感觉死定了,如果他师傅再不出手的话!” 孙悟空闪身来到玄奘面前,伸手抓向他的头髮,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嘛空!!!” 隨著山洞的封印被解除,法海也同时出来,他本不准备动作,可见孙悟空变本加厉,想要加害自己的师弟,这才选择出手。 一道金龙从他背后升起,直扑孙悟空面门,孙悟空咧嘴一笑,连续空翻几下,躲过了金龙的扑击。 躲在暗处的胖和尚,看著如此一幕忍不住摇头,本是让玄奘和孙悟空相互渡劫,谁知道自己那徒弟法海又横插一手。 “不过此事本就有了变化,他出手也无不可!”胖和尚又想到了凌帆,心中压力更甚。 就在法海和孙悟空激斗正酣之时。 远处林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踏踏踏”的重响混著金属碰撞声,五形拳、天残脚和空虚公子带著隨从,浩浩荡荡地冲了出来。 三人刚到山谷口,便被场中景象惊得愣了愣。 一个周身环绕金龙,法力澎湃如烈阳的和尚,正和孙悟空斗的难解难分。 “哪来的和尚,没有见过,这法力了不得呀!”天残脚作为一个老江湖,打量著法海讚嘆道。 “本国没有这等法力高强的和尚,应该是別国越界而来,我们可不能让他抢了风头。” 五行拳眼神一凝,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他搓著虬结的手掌,铜铃大的眼睛亮得惊人,心中暗暗想到:“好傢伙!这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抓住他,咱就能名震天下,受万人敬仰! “聒噪!” 孙悟空斜睨了几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比起自己面前的和尚,这几人就犹如螻蚁一般。 “上!” 五形拳大喝一声,赤著的上身肌肉紧绷如铁,猛地冲向孙悟空。 他的拳头带著破空的呼啸声,直捣孙悟空面门,这一拳足有千斤之力,寻常妖怪挨上便要筋骨尽断。 可孙悟空只是嗤笑一声,身形微侧,轻易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五形拳收势不及,扑了个空,重心前倾的瞬间,孙悟空一手如拨弄稻草般抵住他的小腹。 法海脸色骇然,大喝道:“小心!!!” 身形急速衝来,这几个驱魔人不知死活,竟敢撩孙悟空的鬍鬚,真是舅舅上厕所打灯,找死啊!!! 法海快,孙悟空更快,看也不看法海。 “噗——” 只听一声闷响,五形拳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眼中的囂张瞬间化为惊恐。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便被强大力道掀飞出去,像断线的风箏倒悬般撞在山壁上。 “轰隆”一声,山壁震落无数碎石,五形拳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青石,身体软软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孽障,在我手下还敢行凶!”法海勃然大怒,不小心漏了个空子,这猴妖竟在自己面前杀了一人。 “老五!” 天残脚惊呼一声,隨即眼中闪过狠厉,五形拳和他虽然颇有爭锋,可是毕竟是同道中人,竟然被一个妖孽打死,实在丟他们驱魔人的脸。 他铁杖一点地面,身形借著反作用力跃起,独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瞬间化作如山峰般大小,带著风声踢向孙悟空的头颅。 这便是他的看家本领“天残脚”,据说能踏破山河,乃是上古仙人赤脚大仙的传承。 可他刚落地,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哎哟!”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眾人定睛看去,竟是一块半露在土中的尖锐铁钉,恰好穿透了他铁箍鞋底的缝隙,深深扎进脚心。 鲜血瞬间染红了鞋底,天残脚疼得浑身抽搐,抱著脚满地打滚,锈跡斑斑的铁杖也扔在了一旁,哪里还有半分高手风范。 孙悟空看得眉头一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惹得不耐烦。 他隨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天残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站在最后面的空虚公子早已嚇得脸色惨白,却强撑著高手气度,袍袖一甩,对身后的老侍女冷喝:“取我本命飞剑!” 四名老侍女立刻从竹榻旁的锦盒中取出一柄三寸长的青锋短剑,剑身薄如蝉翼,泛著幽幽冷光。 空虚公子探手接过,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原本小巧的短剑瞬间化作三尺长剑,悬浮在他身前,剑刃嗡鸣,散发出凛冽剑气。 “妖猴休狂!尝尝我太……太太虚御剑术的厉害!” 他面色一沉,声音略带哆嗦,手指猛地向前一点,飞剑如一道银色闪电,带著破空的尖啸,直刺孙悟空眉心。 这御剑术是他压箱底的绝技,飞剑快如流星,专破妖邪,以往降妖从未失手。 孙悟空狰狞一笑,完全不去管他,因为法海已经杀到近前,一道佛手压下,让他不能分心。 飞剑撞击眉心,发出金铁撞击之声,可是不入分毫。 空虚公子脸色更加苍白几分,咳嗽加剧,手中舞出残影,飞剑开始剧烈旋转。 孙悟空眼中闪过不耐,这飞剑就像噁心的苍蝇,伤不到他但是让人烦躁。 他从耳中抽出金箍棒,一棒重如千钧,打在法海身上,法海抬手抵挡,却被巨力击飞。 法海眼中闪过焦急神色,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孙悟空挣脱法海纠缠,第一时间瞬移到空虚公子面前,速度快得远超飞剑,甚至看不清动作。 空虚公子瞳孔骤缩,刚想操控飞剑回防,便觉得脖颈一紧,被孙悟空一把掐住了喉咙。 那只布满粗硬毛髮的手力道惊人,他连掐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徒劳地蹬著腿,脸色从惨白憋成青紫。 孙悟空嘴角噙著戏謔的笑,低头瞥了眼悬在半空、失去操控的飞剑,手指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空虚公子的脑袋便歪向了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失去主人的飞剑“噹啷”落地,剑身光芒黯淡,变回了三寸短剑的模样。 老侍女们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第401章 续良缘,两女出手 孙悟空冷哼一声,化作一道金光就要追上去,法海此时匆匆赶来,金钵挡在了面前,救下了几位老侍女的性命。 此间之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法海就算出手,也只救下这四人。 “和尚什么的,最討厌了!给我去死!!!” 孙悟空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不管逃跑的老侍女,再次和法海斗在一起。 法海本体虽强,但被佛法所摄,修为十不存一,又有心魔缠绕心中,连佛法都时好时坏,对上认真起来的孙悟空,剎那间就落入了下风。 “这猴子好厉害呀!凌帆我能去试试吗!” 彩雀看了一会儿评估一下自己的战斗能力,又有些跃跃欲试地问道。 小唯眼神一亮看向了凌帆,对於这妖中的传奇人物,小唯也很感兴趣。 “如此,你们就下场玩玩吧!” 凌帆瞥了一眼孙悟空,终究是个棋子罢了,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给自己女人练练手也无不可。 彩雀从虚空中冒出,嚇了法海一跳,以为又来了什么大妖,心中已涌起拼死的决定。 “师弟,快逃!!!” 不过他第一时间还是关心自己那便宜师弟,到现在还呆愣愣的看著,也不知道逃跑。 孙悟空瞥了一眼,呆呆坐在地上的玄奘,刚刚这个小子可是戏耍了老孙一通,现在想要逃跑。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金箍棒突然变长,想要刺穿玄奘胸口。 “不要!” 悽厉的呼喊声划破寂静,一道红影如离弦之箭般从林中衝出,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段小姐穿著那身熟悉的红衣,裙摆翻飞,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奋不顾身地衝到陈玄奘身前,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护住他。 她一直躲在一旁,此时见玄奘危险,第一时间衝出想要保护玄奘。 她手中的无定飞环瞬间出鞘,三枚金环在空中分裂成数十枚细小的金刃,如暴雨般朝著金箍棒射去。 金刃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密密麻麻,牢牢的箍住金箍棒,一道道剧烈的火闪耀,段小姐更是口吐血沫。 终於在金箍棒临近身前之时,停住了攻势头。 “你这小妞,人家和尚都不要你了,你贱不贱啊!”孙悟空一边百无聊赖的抵挡法海攻击,一边玩味调侃。 “要你管!死猴子!!!”段小姐骂了一句,发起了进攻。 无定飞环化作无数砸向孙悟空。 可此时的孙悟空浑身妖气护体,金刃落在他身上,只留下浅浅的划痕,连一丝血都没渗出。 孙悟空目光此时却没有停留在段小姐或者法海身上,而是看向了彩雀。 又冒出了敌手,且是一个妖力强大的对手,他不敢怠慢口中念念有词。 隨即拔下自己手中一根毫毛,用力一吹化出两个分身,一个对上了段小姐,一个对上了彩雀。 “不知死活的丫头!” 孙悟空怒吼一声,金箍棒横扫而去,带著雷霆万钧之力,狠狠砸向段小姐的后背。 “噗——” 段小姐闷哼一声,胸口猛地凹陷下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尽数染红了身前玄奘的僧衣。 她在人间还算高手,可是在绝世大妖孙悟空面前,也只是戏耍的玩偶罢了。 温热的血液带著她身上淡淡的兰香,浇在玄奘脸上,烫得玄奘心头一颤。 可段小姐依旧死死护著他,双臂紧紧环著他的身体,不肯鬆手。 躲在暗处的胖和尚长长鬆了口气,终於又走上了正轨。 段小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操控著那些金刃再次凝聚,化作一条金色锁链,死死缠住孙悟空的手臂,试图为玄奘爭取一丝逃跑的时间。 “玄……奘……快……走……” 段小姐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顺著下巴滴落。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明亮的眼眸也渐渐失去光彩,却依旧温柔地望著玄奘,带著一丝不舍,一丝眷恋。 她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著晶莹的泪珠,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期待。 那是她从见他第一面起,就藏在心底的心愿,她想得到他一个吻,一个属於玄奘的、真心的吻。 玄奘抱著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感受著她温热的血液不断浸透自己的衣衫,感受著她的体温一点点变冷,感受著她的力气一点点消散。 心中那道坚守了许久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他望著她苍白的面容,望著她睫毛上的泪珠,望著她嘴角那抹带著期待的微笑,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这猴子太过可恶,你这小和尚去到一边,到现在才知道伤心,又有什么用,以后记得要对她好,知道了吗?” 小唯不知何时出现在玄奘身旁,背后白色九尾挥舞伸出,闪耀著阵阵圣洁光芒。 一道道洁白的环状光环套在段小姐身上,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本已经要脱离肉体的灵魂被拖拽而回,再次的进入到肉体。 原本从地府赶来收魂的牛头马面,见是小唯第一时间赔笑离开,这个是冥皇之妃,截留一个魂魄怎么了,肯定有她的用处,说不定就是为了天下万民呢! “段小姐!” 玄奘哽咽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卡在了半途,紧紧抱著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胖和尚见此本想要阻止,可却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凌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 “有时候不用做的那么极端,有著爱的束缚,妖也能变成人,不一定要有大爱!” 胖和尚知道凌帆说的意思,又知自己不是凌帆对手,非常识时务者为俊杰,长嘆口气转身离开。 段小姐睁开眼,看著著哭的稀里哗啦的玄奘,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也死了呀!这里是地府吗?也好,看你为我这样伤心,我竟然有些开心。” “既然来到了地府,你也不要再修什么佛法,我们俩在地府做一对恩爱夫妻可好!” 玄奘定定的看著段小姐,抽噎著点点头,一把把段小姐揽入怀中。 小唯在一旁看著满意的点点头,有能力了为什么要看be的结局,he的结局不好吗。 “小唯姐姐,干得漂亮!”彩雀身边闪耀著各色法宝和符咒,抵抗著孙悟空越来越暴躁的攻击。 就算如此,还有空看这边的情况,见小唯救回段小姐夸讚道。 第402章 彩雀vs孙悟空 孙悟空见此勃然大怒,一道分身甩著金箍棒,化作一道巨大的山峰倾倒而下。 小唯眼神一眯,就算是曾经的妖族英雄,对付此时的自己也不是一个分身可以的。 背后的九根狐尾冲天而起,如臂挥使缠住倾倒而下的金箍棒,而后直接拎起向著远处甩去。 “轰——!” 金箍棒带著分身,直撞在远处的山脉上,那山脉如远远瞧去像是一尊臥佛。 只不过此时被金箍棒砸中,完全无一丝一毫反应,崩碎化作平平无奇的山丘。 离开不远的胖和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女人就是小心眼,以后可惹不得。 孙悟空的本体,见一道分身被破,呲牙咧嘴,金箍棒砸破法海金钵,懒的在和他戏耍,毕竟怎么说也是同居室友本想给个面子。 法海一下子被砸入到地面好几百米,留下巨大的陨石坑。 孙悟空回头看向小唯和彩雀,一招手另一个分身收回,眼中精光闪闪,不急著进攻。 “你等两人也是妖族,为何要为那和尚卖命!” 彩雀插口道:“谁说我们给那和尚卖命,我只是凑热闹,谁叫你拆散了小和尚和段小姐。” 孙悟空听得一脸茫然,什么拆散了小和尚和段小姐,这哪跟哪,有点关係吗? “前辈!你是我们妖族的妖王,是传说中的人物,我却是见猎心喜,想和你斗上一番!”小唯笑著道。 孙悟空满意的仰首大笑:“这才是妖族中人该有的气魄,你这小狐狸却是不凡。” 话毕,孙悟空脚踏虚空,一朵云彩出现在他脚下,身形一闪之间已经出现在小唯面前。 小唯瞳孔微缩变成竖立,孙悟空的动作瞬间变成慢,一股股微风吹拂她的脸庞。 小维口吐清气,一股粉色的气息笼罩在孙悟空面前,这是她修九尾天狐后觉醒的神通,能够让人陷入到欲望的幻境当中,非大神通者不可挣脱。 孙悟空心如钢铁却也被这神通晃的失了神,就在这一瞬,小唯举起一个白玉环,这是凌帆送给她的礼物,用和黑山老妖同等物质所造重若万钧。 “砰砰砰!!!” 孙悟空刚从迷离中脱离出来,就觉脑门上响起三声巨响,脑袋嗡嗡一时间面前幻影重重。 却是小唯拿著白玉环,连砸他脑门三下。 孙悟空被砸入地面深入百米之下,获得了法海同等待遇,一时半会儿是爬不回来了。 法海挣扎著从洞口爬出,身上的僧衣早已破碎,还好护住了关键部位,看著周围一片狼藉的场景眼神一凝问道。 “那猴妖去哪了!” 彩雀吐了吐舌头,指了指他一旁的洞口,道:“在哪呢?” 法海这才注意到彩雀和小唯,下意识举起金钵,此时的金钵凹了一个巨大坑洞,看起来就像是战损版。 “又有两个大妖怪!苦也!”法海心有戚戚。 他的前半生一帆风顺,可自从遇到的那两蛇妖,碰到了他们那变態夫君,就一路急转直下。 在最危险的时刻被以为死去的师尊救了,说他惹了一堆麻烦让他面壁思过,其实是躲避麻烦。 思过的地方竟然还有一只鼎鼎有名的大妖,两人都被封印在了五行山下到相安无事,反而隨著和那孙悟空聊天,心魔竟慢慢有了消失的趋势。 谁知道半路来了个师弟,蠢萌蠢萌的直接把孙悟空给放了。 放了也就放了,法海也看清楚了,这绝对又是师傅的考验。 本不准备插手的他正在看热闹,谁知道那孙悟空痛下杀手,差点要把师弟给乾死。 这法海哪能够忍得住,只能出手救下师弟,然后自己就被捶了一顿。 “我生气了!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地底响起,孙悟空破开重重地脉衝入上空,一路火带闪电。 小唯定定的看著他的表演,到达半空中的孙悟空,再次拔出一大撮猴毛,放入口中嚼著稀碎,一口吐出化作无数孙悟空,铺天盖地从天而降。 “人海战术吗!”彩雀嘀嘀咕咕,掏了掏自己的百宝袋,从中拿出五色羽毛扇。 这是她从本体褪下的羽毛,然后拜託凌帆加了无数奇珍异宝,炼出的本命法宝。 彩雀伸手一扬,五色羽毛扇化作半人高,彩雀目光投向小唯,露出乞求神色。 小唯无奈摇头,把法力借出,彩雀眼神一震动,感受著澎湃无边的法力从体內冒出,让周围的空气都隱隱有著波纹。 彩雀出生是一只普通麻雀,虽然返祖带著一丝丝微不可闻的凤凰血统,可由於出身原因就算现在修为高深,法力也低於別的妖怪。 更不要说和小唯这种九尾狐族出身对比,所以就算是本命法宝,她现在想要大威力,也要借姐妹们的法力。 “五行——金风——!”彩雀使出吃奶的力气,摇动了扇子。 虚空中凭空冒出无数的金光闪闪飞剑,密密麻麻像雨水般,呼的一声冲天而起,迎向俯衝而来的无数孙悟空。 整个天际都被染成了金色,好似无数天兵天將在相斗,不时有金剑墮入地上或受伤严重的孙悟空摔入地面。 金剑落地消失不见,孙悟空落地变成毫毛。 “五行——木风——!” 彩雀得势不饶人,再次发动了攻势。 无数的绿叶掩盖了金光,比起能够自动战斗的金剑,树叶划过孙悟空身上,就会冒出小小的植物根系,很快就蔓延到孙悟空全身,让他从一只普通猴子变成了绿猴子。 法力瞬间被抽空,直接掉落地上,变成的毫毛也是黯淡无光,没有再次使用的价值。 “这小丫头好厉害的法宝!”孙悟空看出那雀妖修为不高,完全是借著法宝压制住自己。 “这是哪里冒出的妖族,这法宝也是前所未闻,难道我500年不出世,世间的变化已如此之大了吗?” 孙悟空收回了所有的分身,金箍棒用力一插地面,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巨柱。 “不和你斗了,一点意思都无!这哪是斗法,明明是斗法宝!” 孙悟空兴趣全无,高掛免战牌。 第403章 峰迴路转,再上西行 彩雀却觉得孙悟空认输,高兴地把扇子收回,脸色有些苍白,留下了些虚汗。 她抹了抹额间汗水,转头扑入凌帆怀中:“凌帆我竟然打败了孙悟空,那以后我是不是也是妖界的传奇了。” 凌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髮丝,“我们家彩雀当然是最厉害的啦!” 小唯在一旁道:“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 彩雀笑嘻嘻的拉住小唯,奉承道:“这次可是有小唯姐姐一半的功劳,如此算来我们两个合起来才是妖界传奇。” 孙悟空看向一直不曾注意的凌帆,心中嘀咕道:“不就是个普通的凡人吗!这些女妖果然就喜欢这些小白脸,修为如此之高,还沉迷在情慾当中,真是浪费!” 凌帆抬头望向高高在上的孙悟空,挥手向下一压。 孙悟空只觉得庞大的压力压在身上,身体不受控制的趴在金箍棒的顶端,而后金箍棒急速收缩,他也落在了地上,摔得个灰头土脸。 “你这猴子,此时出来,我不拘你,不过如果让我知道你为祸人间,下次就不是封印能解决的了!” 凌帆声音平淡,可在孙悟空耳中却是洪钟大吕,震得他脑袋发麻。 这哪是普通的凡人啊!比起曾经的如来佛祖,更让他心悸,感觉隨时隨地就能捏死他。 好似回到了曾经还未成妖的时候,遇到山间的妖王一般。 孙悟空心中骇然,瞳孔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帆,自己刚刚还在心中蛐蛐,现在转手被镇压,才知对方是如此的强大。 凌帆又回头看向互相扶持的玄奘和段小姐,玄奘没有大彻大悟,还维持在普通凡人状態,那本早已经变成大日如来真经的儿歌三百首不知何时能够解封。 段小姐趴在玄奘怀里撒娇,两人一脸如胶似漆,犹如凡间的恩爱夫妻一般,看的让人牙酸。 “前辈!”法海脸色苍白的走到凌帆,微微躬身喊道。 “上次被你跑了,怎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凌帆玩味的笑道。 “前辈说笑了,如果你不让我逃,我想我师傅也救不了我!” 法海看到刚才凌帆轻易镇压孙悟空那一刻,就已知道上次肯定是凌帆放了海,不然凭藉自己不可能逃脱。 “是个聪明人!不过被你那胖师傅给教坏了,以后脑子清醒点,天地阴阳轮转,人神鬼妖各有造化,不可目盲。” “还有你那个师弟和你也是差不多,他如果凶起来肯定比你还凶,你要注意了!” 玄奘这时回过神来,拉著段小姐走到凌帆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前辈,多谢你救了段小姐,让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说著两人重重的磕了几下头。 凌帆心中一软,恶趣味涌起,抬手按在了玄战头上。 “看你们样子,应还要降妖除魔。” 玄奘看了一眼段小姐,只见段小姐一脸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眼中,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虽然破了佛家色戒,但是降妖除魔是我毕生理想,我还会继续,只是苦了段小姐了。” 段小姐在一旁摇摇头,嘴角勾起微笑,满脸的幸福模样。 凌帆微微昂首,露出满意笑容。 “你却是不要成了段小姐的拖油瓶,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天天要老婆保护像什么样。” “我给你下了个封印,以后你也能有亿点点战斗,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 凌帆的手离开了,他在玄奘的头上印了一个妖力转换肉体力量的封印。 玄奘本就是万年大妖,身上潜藏著巨大妖力,以后会隨著时间肉体力量越来越强,隨之而来的就是身体內的妖力会被慢慢消磨。 这是凌帆结合武道创出的新路,有別於修仙之道,所有力量归於己身。 但是由於封印印在的头顶,所以有一个副作用,玄奘会隨著开发肉体,最终会成为一个禿头。 不过想来段小姐应该不介意自己的丈夫是一个禿瓢吧,凌帆恶趣味的想著。 凌帆带著小唯二女继续游歷天下,法海和玄奘对看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就在此时,早已离开的胖和尚突然返回,看了一眼玄奘头上的封印。 “好奇妙的阵法,竟然有如此利用妖力的方法吗?和我走的是不一样的道路,妙哉妙哉!” 感嘆一番后,胖和尚看著缩在一角的孙悟空,又看了一眼玄奘和法海。 “你等以后有何想法!” 玄奘想了想道:“我想一路西行修心,一边降妖除魔,一边寻找自己的道路。” 法海沉默一瞬,看了眼玄奘和段小姐,道:“我想一路保护师弟,也看一看前辈布下的另一条道路到底是如何。” “加我一个吧!” 孙悟空突然开口道,他被凌帆打怕了,觉得跟玄奘他们混在一起比较安全。 胖和尚见到峰迴路转的情况,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一招把玄奘怀中的两个妖怪拿到手中。 一扬手,妖怪化作人形。 “这两妖怪也是因缘际会化妖,就让他们给你们当个苦力,隨你们一路斩妖除魔,也算偿还曾经的罪孽。” 第404章 冥王阿茶、和尚无名 地府。 秦广王最终妥协,领著剩下的八路阎罗,准备商议投降事宜。 “阿茶何在!”秦广王扫视一圈,发现少了一尊阎罗,头疼的问道。 阿茶乃是女媧娘娘创造的第一批人类,还是原人领袖蚩尤的妹妹。 神人大战中,天女婭背叛蚩尤致原人惨败,天神为封印蚩尤强大的灵魂,请求最初冥皇开闢附属小冥界。 表面封阿茶为冥王,实则將她当作人质囚禁,借她牵制蚩尤。 她的本领本就低微,谁知道天地巨变,冥界大乱,她借著本来的位置夺得了一道地狱权柄,成了实至名归的阎罗。 只不过她生性散漫孤僻,不太管理事务,阴间之人对她认识不多。 阿茶手下一判官连忙上前,硬著头皮拱手道:“阿茶大人往人间去了,让我全权处理此事!” 秦广王也是无奈,这阿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要溜號,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嘆气道:“如此我们就说一说归附冥皇之事。” “凌帆势大,且修为深不可测,身边又有眾多高强的红顏知己,仅凭他那些红顏知己,就夺下了六座地狱。” “丧命其中阎罗不少都是和我们伯仲之间。” “在人间更是闯下了赫赫威名,掀起仙榜册封眾多仙,个个都有天仙修为。” “我等如再不做打算,只能等魂飞魄散了!” 一个阎罗王看著秦广王狐疑道:“听闻秦广王麾下手下,有一女嫁与冥皇为妻,现在暂领冥界权柄,不知你等是否早已联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有的选吗!”秦广王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阎罗急忙起身拱手,道:“秦广王恕罪,我不是挑衅之意,只是我也有一女,生得容月貌,不知……” 秦广王咳嗽一声,“这等事不需和我说,我也是为了冥界的安定,你若想的话,可去寻地府娘娘锦瑟。” 接下来八殿阎罗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隨即拜託秦广王写下降表递给地府娘娘锦瑟。 那新任的冥皇倒好似阿茶,常常不在冥府,大事小事都交给红顏知己处理,这也才有上一位阎王所问之事。 就是想著能不能插入一人,等归附之时也有个照应,谁知道那秦广王自己占了便宜,就不肯大开方便之门。 人间。 “终於找到了那和尚!”凌帆和小谢、秋容看著弹琴的和尚道。 “这和尚心平气和,確定是和你们爭锋的和尚。” 凌帆通过琴音听出里面的情意和慈悲,不像是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手之人。 “我也不知,但是容貌却是毫无差別,难不成是转世投胎变了性子!”小谢不確定道。 “那要出手教训教训他吗!”凌帆接著问道。 “如若已是转世之身,因果已消就不要纠缠了!”秋容拉著小谢的手安抚道。 “確是转世之身,前世这位也是大德高僧,更是降妖除魔的急先锋。” “不过在追缴你们之时,他原本寺中传来消息,有一大妖袭击寺庙,他才著急回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之就在那场大战中死去了,而后转世投胎又做了和尚,这已经是他第九世当和尚了。” 凌帆眼中好似有一轮旋涡在旋转,这是动用地府权柄,在查看这和尚的前世今生。 “如此我们走吧!”秋容放下了仇恨,不准备纠缠了,既然已入了轮迴,那因果算了解了。 其实那一次也未伤到她们分毫,只是心中气愤那和尚让她们和小倩分离,白白浪费了不少时间。 此时知那和尚前世已亡,就不打算再报仇。 凌帆隨同两人回到了阴间,却又留下了一道分身,准备看看接下来的故事。 却说这和尚今世名为无名,是天生慧根的奇才,未满弱冠便证得人间至高阿罗汉境界。 他常身披緇衣、手持灵木古琴“早月”,本欲在古寺青灯旁了此残生。 可乱世铁蹄踏碎山河,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亡魂哀嚎震彻天地,他终究放不下眾生苦难,背起古琴下山超度。 途中,他遇见了那名客死异乡的女鬼。 她死於兵戈之下,怨念深重到连阿罗汉的经文都无法化解,只求无名能带她魂归故里。 无名慈悲心肠,见她魂魄无依,恰逢隨身的“早月”琴常伴经文诵念,早已通灵认主,便將女鬼的魂魄引入琴中安放。 自此,无名每到一处,便抚琴超度亡魂,琴弦拨动时,女鬼便会从琴中化形而出,白衣胜雪,隨琴声翩翩起舞,一人一鬼,一琴一魂,在乱世中彼此慰藉,情愫暗生。 原是九世修行和尚已达罗汉顶峰,却是要渡情劫,只要过了就可证菩萨境。 但这份跨越阴阳的羈绊,让无名渐渐偏离了修行正道。 因果交缠之下,这动人的琴音,竟然惊动了冥界深处的冥王阿茶。 阿茶贪恋琴音中的暖意,趁无名打坐入定之际,悄然盗走了“早月”琴。 琴离主便成哑琴,到了冥界后,任凭谁弹奏都毫无声响,唯有每夜悽然悲鸣,扰得阿茶心烦意乱。 她將女鬼魂魄从琴中抽出,隨手丟入轮迴,又把古琴弃之不顾。 无名醒来见琴不见,如失魂魄。 他知晓亡魂唯有黄泉路可走,而生者入冥本是天规,唯有冥歷二千四百七十二劫欧濯年焃鴠日,黄泉起大风时,生者方能乘风而入。 为寻回女鬼,他揣著佛地曼珠沙华的种,在狂风呼啸之日闯入了黄泉大漠。 孟婆庄前,孟七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位美艷却冷冽的孟婆痛恨生者擅闯黄泉,拒绝借道,更讥讽他:“为一介女鬼,甘犯天条,修行尽毁也在所不惜?” 无名眼神坚定,直言:“琴在人在,琴亡人亡”。 孟七见他执迷不悟,当即化作巨蛇原身,毒雾瀰漫,利爪破空而来。 可她怎知,阿罗汉之血乃冥界至阳之物,正是孟婆的克星。 激战中,无名指尖划破,鲜血滴落在孟七身上,瞬间青烟四起,巨蛇哀嚎倒地。 临终前,孟七望著他怀中的种,惨然发问:“阿茶究竟拿走了你什么?” 无名望著她渐渐消散的魂魄,声音嘶哑:“我的琴,我的情。” 说罢,他留下一句:“对你不起,来世必还”,便踏著血泊直奔冥府。 凌帆看了一路,已知无名身份,又看那种眼中神思,想不到此物竟然在此,好真是巧了。 “所以这就是那摆渡人,赵吏!还真有意思,不愧为神魔聊斋,连灵魂摆渡也在其中,不知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世界融入在此。” 话说那无名杀了孟婆,早已耗尽修为,终究敌不过冥兵围困,被拘至阿茶麵前。 阿茶把玩著哑琴,给出了残酷的交易。 要让女鬼入轮迴,需无名献出自己的灵魂投胎转世,用一世性命偿还杀孟婆的因果,而他的躯体则留在冥界,化为无魂无忆的灵魂摆渡人,永世为冥界效力。 为了女鬼的轮迴,无名沉默应下。 从此,世间再无高僧无名,冥界多了鬼差赵吏。 “你这冥王不务正业,明明此事因你而起,最终却要那无名偿还。”凌帆的声音,嚇的冥王阿茶一个激灵。 回头看去发现是凌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冥界。” 凌帆眼神古怪,不是说所有阎罗归位,都已经上交了权柄,这冥王竟然不认识自己。 “你不认识我!” “你虽然长得英俊帅气,但我也是堂堂的冥王,为何要认识你!”冥王阿茶安抚下心中情绪,坐到了床榻之上。 凌帆突然出现之处是阿茶的闺房之中,此处布下了重重结界,所以凌帆出现阿茶才会嚇了一跳。 “我叫凌帆!” 第405章 主动的阿茶 阿茶眼神古怪地站起身来,绕著圈看著凌帆口中嘖嘖不已。 “你就是那个心大萝卜的新任冥皇!看起来果然迷人,怪不得能够让这么多美人为你倾心。” 阿茶没有畏惧,反而调侃起凌帆。 她本来就是被迫坐上这个位置,有一种摆烂的心態,所以对凌帆这位新任上司,没有惧怕的感觉。 “既知我是心大萝卜,你还敢得罪我,你看起来可是个美人哦!” 阿茶轻笑一声,脸庞凑近凌帆近前,双方近到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 凌帆只觉得一股冷冽的幽香传到鼻尖,阿茶闻到的则是温暖的如太阳般的味道。 阿茶眼神微眯,一直孤独的活著的她,渴望那人间的温暖,时不时的就跑到人间逍遥,此时闻到凌帆味道。 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安心之感,好似回到了母胎当中。 “你的身上很好闻,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阿茶仰头吻了上去。 其间省略1万字…… “我睡了你,以后是不是能够在冥界纵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阿茶大大咧咧的开著玩笑,没有一丝一毫少女的羞涩。 凌帆感觉自己被白嫖了,笑了笑道:“一人之下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我是心大萝卜,你如果按照顺序来排的话,至少也要排在百名开外。” 阿茶带著怨气抱怨道:“你这也太过心了吧!” “所以后悔了吗!我这里可没有后悔药,只要跟了我,那就永生永世不可逃脱!” “好可怕呀!不过我喜欢!” 两人在此温存,阿茶统御之处又出现了事端。 凌帆虽然收归了18阎罗权柄,获得了完整的冥王罚罪诀,只要修行有成可达准圣之境。 不过凌帆没空去管理冥界之事,只是给了个地府的大方向,剩下的就交给手下那些得力干將去做。 一些品行良好的阎罗,凌帆没有动他们位置,还是让他们处理地府之事,就如同那秦广王。 冥王阿茶作为凌帆女人,肯定受到了优待。 黄泉八百里沙海,黄沙是冷的,风是涩的,连落在孟婆庄檐角的月光,都带著股化不开的苍凉。 三七作为前孟婆之女,守著这座空荡荡的庄子,日子过得像她熬的孟婆汤,寡淡又苦涩。 她六窍不全,不懂算计,也不懂怨懟。 生父陈拾在她降生那日,趁著孟七虚弱,偷偷剜走她一窍精魄,只为换自己人间长生,从此杳无音讯。 母亲孟七被高僧无名的阿罗汉血斩杀,临终前只来得及將一株曼珠沙华的种塞到她怀里,叮嘱她:“守好孟婆庄,熬好孟婆汤”。 可三七连熬汤都做不好,孟婆汤需集“生老病死、爱恨別离”八泪为引,她少了一窍情魄。 尝不出悲喜,辨不清爱恨,熬出的汤只有钻心的苦,鬼魂喝了不是忘忧。 反倒勾起更烈的执念,常有恶鬼摔了汤碗,指著她枯黄的脸颊骂“蠢物”。 她也只是缩在灶台后,用烧黑的木勺搅著锅里的汤,反覆念叨“再熬一次,就好了”。 身边唯一的慰藉,是两个真心待她的朋友。 一个是女鬼差阿香,原是人间公主,死后成了黄泉阴差,性子泼辣直率,见不得三七受欺负,每次有鬼魂刁难,阿香总会提著刀出现,把恶鬼赶得屁滚尿流,转头又塞给三七一块人间带来的桂糕,骂道:“傻丫头,下次再让人欺负,就咬他”。 另一个是小阴差小鹿,性子靦腆,总默默帮三七劈柴挑水,还会用黄泉的沙砾堆成小兔子,逗她开心。 院子中央那株曼珠沙华,是孟七的遗物,本该叶同生、艷冠黄泉,却因三七的残缺迟迟不开,叶片枯黄髮蔫,小鹿便教三七用晨露浇灌,说:“和人一样,多些照料,总会开的。” 冥王阿茶的指婚,是黄泉难得的“热闹”。 阿茶念及孟七旧功,又怜三七孤苦,便想將她许给冥界最资深的摆渡人赵吏。 凌帆见了笑到她乱点鸳鸯,以后肯定会闹出乱子。 那赵吏是无名的躯壳所化,无心无魂,见惯了阴阳悲欢,对儿女情长早已淡漠。 传旨的阴差刚把话说完,赵吏便正了正衣襟,语气冷淡如冰:“我渡魂无数,从不受红尘羈绊,更何况是个六窍不全的傻孟婆?” 这话被来送桂糕的阿香听了去,气得直跺脚,要去找赵吏理论,却被三七拉住。 她攥著阿香的衣袖,眼睛红红的,却只是摇摇头:“我……我本就不好,他说得对。” 那天夜里,三七第一次对著那株曼珠沙华掉了泪,泪珠落在沙地上,瞬间被黄沙吞噬,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赵吏虽拒了婚,却总在暗中照拂。 有一次,一群修仙者误闯黄泉,见三七憨傻,便想抢夺孟婆庄的宝物,赵吏恰好路过,只抬手一挥,便將那群人打回人间,临走前丟下一句:“孟婆庄的人,不是你们能碰的。” 他还曾告诉三七,孟婆汤的第八味引是“孟婆的伤心泪”,可三七那时不懂,只茫然地问“伤心是什么味道”。 赵吏看著她懵懂的眼睛,沉默许久,终究没再说什么。 日子就这么在熬汤、被欺、被护中慢慢过著。 三七依旧每天蹲在前,用晨露浇灌那株曼珠沙华。 阿香依旧时不时带来人间的吃食,骂她傻。 小鹿依旧默默帮她打理庄子。 八百里沙海依旧荒芜,孟婆庄依旧冷清,可三七心里,却悄悄生了一丝期盼。 她盼著汤能熬得香甜,盼著曼珠沙华能开,盼著有一天,黄泉不再只有寒风和黄沙,能有一点真正属於她的温暖。 凌帆把一切看在眼中,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任由事情的发展。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非,叶非叶,虽然神似,却已是不同。” 第406章 三七和长生 一日,三七正蹲在曼珠沙华前,用小鹿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蘸著晨露擦拭枯黄的叶片。 忽然一阵清甜的气息飘来,不是黄泉常见的阴寒之气,也不是阿香带来的桂糕味,而是像人间春日的蜜,甜得让她心头髮痒。 她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穿著鹅黄衣衫的少年,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孟婆庄。 少年约莫十岁模样,眉眼清秀,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额角沾著沙砾,像是迷路许久。 他看见院子里的三七,先是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隨即又好奇地打量著这座古怪的庄子,还有灶台边冒著热气的汤罐。 阿茶平日里无事,见凌帆对於三七这么感兴趣,还调侃道,要不把三七许给他当小妾,反正赵吏嫌弃,你又是个见不得女色的。 凌帆闻言只是笑笑,不过还是常常关注三七,这让大大咧咧的阿茶摸不著头脑。 此时见一个少年突然出现,眼中闪过疑惑:“自从你统一地府,这天地漏洞已经弥补,阳间之人很难再进入阴间,这小子是如何进入的。” “普通人进不了,那些修行人却有办法,不过你先不要出手,看事情的发展吧!”凌帆拦住要查看的阿茶,淡淡的说道。 “曼珠沙华,作为阴之、地之,本就难以盛开,想要浇灌它开,却是要费不少心思。” 凌帆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阿茶嘀嘀咕咕,“神神秘秘的,不理你了,我去玩游戏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茶平日里除了喜欢和凌帆腻在一起,更多的是喜爱凌帆从现代社会带来的各种电子游戏,尝试过几次后就沉迷其中。 现在变成妥妥的宅女一枚,除了一些爱做的事情,对別的都没了乐趣。 另一边,三七盯著少年,喉咙里咕嚕作响,她六窍不全,本能地贪恋纯净香甜的魂魄,这少年的魂魄,是她这辈子闻过最诱人的味道。 她慢慢站起身,脚步踉蹌地朝少年走去,眼神直勾勾的,嘴里喃喃道:“香……好香……我要吃了你……” 少年被她枯槁的模样和直白的话嚇得哭了起来,转身就想跑,却被门槛绊倒,摔在沙地上。 三七扑过去,伸出枯瘦的手就想抓他,可指尖刚碰到少年的衣袖,就被他身上的暖意烫了一下,动作不由得顿住了,好似整个人被补全了一般。 她不懂这种陌生的感觉,只觉得心里怪怪的,不像想吞噬魂魄的急切,反倒多了几分迟疑。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凭空出现,一把將少年护在身后。 老者眼神锐利,扫视著三七,沉声道:“孟婆后辈,此乃我座下弟子长生,误闯黄泉,还望行个方便,放他归去。” 正是长生的师傅,也就是三七的生父陈拾。 三七认得他身上的气息,和当年夺走她精魄时的气息一模一样。 可她记不清往事,只觉得这老者让她莫名的不舒服,便撅著嘴,固执地说:“他香……我要吃他……” 陈拾眉头微皱,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丟给三七:“此乃人间暖玉,可安神定魂,换你放他一马。” 三七接住玉佩,触手温润,果然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她盯著少年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的暖玉,忽然把玉佩塞回给陈拾,小声说:“不要玉……要他……下次再来……” 陈拾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拉起长生就要走。 长生回头看了一眼三七,见她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身后是枯黄的曼珠沙华,眼神里满是懵懂的渴望,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忍,小声对师傅说:“师傅,她好像……很可怜。” 虽然是初次相见,可是幼年长生对於三七这个古怪的姑娘,也有一种別样的情感,好似想要一直待在她的身边。 陈拾脸色一沉,捂住他的嘴,快步离开了孟婆庄,转瞬就消失在沙海尽头。 三七站在原地,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直到风沙遮住了痕跡。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得比平时快些,鼻尖还残留著少年身上的清甜气息。 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少年的样子,像极了小鹿用沙砾堆成的小兔子,软乎乎的,让人捨不得伤害。 从那天起,她每天熬汤之余,都会多守在门口一会儿,盼著那个叫长生的少年,能真的再来。 转眼过去12年。 黄泉的日子本无岁月刻度,可自从那个鹅黄衣衫的少年消失在沙海尽头,三七便有了念想。 她会把陈拾留下的暖玉揣在怀里,每日摩挲得温润发亮,会对著曼珠沙华喃喃念叨“长生”,连阿香都笑她“傻得无可救药”,她却只是咧著嘴,露出缺了颗小牙的憨笑。 十二年后的某一日,沙海破天荒吹起了带著暖意的风。 三七正蹲在灶台前,搅著锅里又一次熬坏的孟婆汤,苦涩的气味瀰漫在孟婆庄。 忽然,那熟悉到刻进骨髓的清甜气息涌了进来,比十二年前更浓郁,像漫山遍野的桃酿,甜得她心头震颤,手里的木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就看见庄门口立著个白衣少年。 他身形挺拔,眉眼褪去了当年的稚气,愈发清俊,额角依旧带著浅浅的弧度,正是长成的长生。 他手里提著个竹篮,见三七望过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艷。 这些年三七虽仍有残缺,却因心底的期盼添了几分气色,枯黄的髮丝间竟泛著淡淡的光泽,眼神澄澈得像人间的溪流。 隨即,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唤道:“三七,我回来了。” 三七愣在原地,喉咙里像是堵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香……还是好香……” 却再也没有了当年想要吞噬的急切,只剩满心的欢喜,像泉水般汩汩往外冒。 长生走进孟婆庄,把竹篮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里面是人间的桃酥、桂,还有一小罐带著露珠的桃枝。 “我听师傅说,黄泉没有这些,便给你带来了。” 他说著,拿起一块桃酥递给三七,“尝尝,是甜的。” 第407章 贪婪的阴谋 三七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顺著喉咙暖到心底。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除了苦涩之外的味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甜……好好吃……” 从那以后,长生便成了孟婆庄的常客。 赵吏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阻拦,让长生有了自由进出冥界的权限。 长生每隔几日就会来一次,有时带来人间的话本,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给三七讲“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讲人间的春夏秋冬、山川湖海。 “还真是別有用心呢!说的都是些情情爱爱的故事,这个傻三七,都要被忽悠瘸了。”阿茶匆匆一瞥说道,又投入到了游戏当中。 凌帆不语,只是眼神有些复杂,透出不忍和些许感怀。 三七不懂那些复杂的情愫,却喜欢听长生的声音,温柔又清亮,像风吹过琴弦。 她会趴在桌上,托著腮帮子,眼神紧紧黏在长生脸上,连他偶尔抬手拂去髮丝的动作,都觉得好看极了。 长生知道三七珍爱那株曼珠沙华,便特意学著照料草木的法子。 他用带来的人间泉水浇灌,细细清理根周围的黄沙,还会对著株轻声说话:“快开吧,开了三七会开心的。” 三七就蹲在他身边,跟著他一起忙活,笨手笨脚地帮忙鬆土,却总不小心把茎碰弯,长生便耐心地扶直,笑著说:“没关係,慢慢来。” 相处日久,三七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模样,会学著阿香的样子,用黄泉的灵草汁液染亮髮丝。 她说话不再慢半拍,眼神也多了几分灵动,连身边的阴差都说:“这傻孟婆,好像变机灵了。” 只有三七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长生。 每当长生离开,她就会站在门口望著沙海,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肯回去。 每当想起长生讲的人间故事,想起他温柔的笑容,她的心就会软软的,像被温水泡过的。 她感觉自己好似变的完整了。 那天,长生本该来的,却迟迟未到。 沙海颳起了寒风,捲起黄沙拍打著孟婆庄的门窗。 三七蹲在曼珠沙华前,一遍遍地浇水,嘴里念叨著“长生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出事了”。 从清晨等到日暮,始终没等到那个白衣身影。 阿香来送桂糕,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嘆了口气:“傻丫头,人间路途远,或许是耽搁了。” 可三七的心,却像被寒风冻住了一样,又空又痛。 她回到灶台前,机械地熬著孟婆汤,脑子里全是长生的样子,想著他讲的故事,想著他递来桃酥的温柔,想著他帮自己整理髮丝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滴进滚烫的汤锅里。一滴、两滴、三滴……那眼泪里,有等待的焦灼,有思念的酸涩,有害怕失去的惶恐,竟藏著“爱恨別离”的滋味。 当最后一滴泪落下时,锅里的孟婆汤忽然变了顏色,从浑浊的褐色变得澄澈透亮,一股清冽又香甜的气息瀰漫开来,不再是以往的苦涩,而是带著一丝甘醇,能安抚人心的味道。 三七愣住了,她舀起一勺尝了尝,甜中带涩,涩后回甘,正是孟婆汤该有的滋味,能解世间执念,能让亡魂安心离去。 就在这时,庄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长生浑身带著风尘,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歉意:“三七,对不起,路上遇到点麻烦,来晚了。” 三七抬起头,眼里还含著未乾的泪珠,却对著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举起汤勺,语气带著难掩的欢喜:“长生,你看!我的汤……熬成了!” 长生望著她眼角的泪痕,又闻著空气中清甜的汤香,心中一动。 他走近几步,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轻声道:“三七,你的汤,一定是世上最好喝的。” 而那株曼珠沙华,在汤香与泪水的滋养下,竟悄悄抽出了一抹艷红的苞,在八百里沙海的寒风中,透出了勃勃生机。 凌帆见要开了,露出满意的笑容,等候良久终要结出果实。 照料曼珠沙华成了两人每日的必修课。 长生带来人间的肥,耐心教三七分辨土壤乾湿,他的手指修长乾净,碰到茎时动作轻柔,三七便学著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鬆土、浇水,生怕碰坏了那好不容易抽出的嫩芽。 有一次,黄沙卷著碎石砸向株,长生下意识地挡在前面,后背被石子划出道血痕,三七急得眼眶通红,笨拙地想用衣袖给他擦拭,却被长生笑著按住:“无妨,一点小伤。” 他望著她慌张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只要这能开,只要你能开心,这点伤算什么。” 可这份甜蜜里,藏著长生不敢言说的秘密。 他最初日日来黄泉,並非全是心甘情愿,而是受师父陈拾所託,要打探孟婆庄的底细,伺机接近阴卷。 那本掌生死轮迴的至宝,唯有孟婆出嫁之日才可请至黄泉,陈拾要借他的手,勾去自己的名字以求长生。 而长生心里,还记掛著师父口中“病入膏肓”的师姐凝雪,他以为自己来此,是为了將来能借阴卷给师姐改命。 直到那日,他给三七讲起人间的姻缘,说“真心喜欢一个人,便是愿为他赴汤蹈火”,三七眨著澄澈的眼睛问他:“长生,你有真心喜欢的人吗?” 长生愣住了,脑海里闪过师姐的面容,却又立刻被三七憨傻的笑脸覆盖。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已习惯了孟婆庄的冷清,习惯了三七的依赖,习惯了给她讲人间趣事时,她眼里闪烁的星光。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这里的安寧,越来越捨不得看到三七难过,那份最初带著目的的接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长生忽然不再来孟婆庄了。 第一天,三七以为他路上耽搁。 第十天,她开始坐立难安,熬汤时频频走神,木勺几次敲到锅沿。 第三十天,院子里的曼珠沙华在她的照料下竟悄悄绽放,艷红的瓣在黄沙中格外夺目,可那个承诺要陪她看海的人,依旧杳无音讯。 凌帆见了,嘆息道:“真果未开,可惜啊!!!” 第408章 苦心算计为长生 阿香带来消息,说人间有人见过长生,他正陪著师姐凝雪游山玩水,压根没有提及黄泉的三七。 那一刻,三七才懂了“伤心”是什么滋味。 像是心里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她蹲在曼珠沙华前,看著那盛放的海,想起长生说过“要植满八百里曼珠沙华”的誓言,想起他温柔的笑容和轻声的呼唤,心口的疼痛愈发剧烈。 她回到灶台前,机械地添柴、搅拌,眼泪一滴滴落入滚烫的汤锅中,与之前熬汤时无意混入的“生老病死、爱恨別离”之泪交融。 就在泪水落下的瞬间,锅里的孟婆汤骤然变了模样。 浑浊的汤汁变得澄澈透亮,清甜甘醇的香气瀰漫开来,苦中带甘,涩后回甘,正是能解世间所有执念的正宗孟婆汤。 三七舀起一勺,尝在嘴里,终於明白,孟婆汤缺失的第八味引,从来不是什么仙草灵泉,而是孟婆自己尝过爱而不得的滋味后,落下的那滴伤心泪。 就在她怔怔出神时,庄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长生衣衫襤褸,面色憔悴,浑身带著风尘与血跡,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三七的手,声音嘶哑带著哽咽:“三七,我回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终於查清了真相,师父欺骗了他,师姐根本没有重病,这一切都是陈拾为了夺取阴卷设下的骗局。 而他这些日子的思念与煎熬,早已证明,他心里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师姐,而是这个在黄泉等他、对他一片赤诚的傻孟婆。 三七望著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身上的伤痕,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心疼。 她举起盛著孟婆汤的碗,对他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长生,你看,我的汤熬成了。” 长生望著她眼角未乾的泪痕,又闻著那治癒人心的汤香,再也忍不住,將她紧紧拥入怀中:“三七,往后余生,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两人定了婚约,约定在孟婆出嫁的吉时成婚。 三七將母亲孟七留下的一支玉釵送给长生,那是孟婆传家之物,象徵著一生一世的相守。 长生则许诺,婚后要带她去人间看遍山河,要在黄泉植满八百里曼珠沙华,让她日日都能看见海。 赵吏虽曾拒婚,却也真心为三七高兴,悄悄为她筹备了嫁妆,还破例通过冥王阿茶关係,去求了冥皇凌帆。 让凌帆答应会在成婚当日,借出阴卷,让长生以黄泉駙马的身份,勾去自己的名讳,与三七永世相守。 可赵吏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拾早已算好了一切,他不仅要夺取阴卷,还勾结了一眾覬覦长生不老的修仙者,只等大婚之日,趁阴卷现世,发动致命一击。 孟婆庄被装点得格外喜庆,朱红的门楣掛起了輓联,檐下红灯笼映得黄沙都染了暖意。 三七穿著母亲孟七留下的嫁衣,凤冠霞帔衬得她眉眼发亮,枯槁的肌肤竟透出几分莹润。 她坐在镜前,阿香正帮她梳理长发,指尖划过那支长生送的玉釵,忍不住打趣:“傻丫头,今天可得机灵点,別被新郎官骗走了魂。” 三七抿著嘴笑,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手里反覆摩挲著裙摆上的缠枝莲纹样。 那是长生特意让人在人间绣的,说要让她穿上最漂亮的嫁衣。 吉时將至,孟婆庄外却迟迟没有传来长生的脚步声。 三七站起身,几次走到门口张望,沙海依旧辽阔,只有风声卷著黄沙,呜呜作响,像是在预示著什么。 阿香皱起眉头,握紧了腰间的刀:“不对劲,按说该到了,我去看看。” 可她刚踏出庄门,就听见一阵悽厉的惨叫划破天际,紧接著是阴差们的嘶吼与兵刃碰撞的脆响。 三七心里一紧,本能地往存放阳卷的密室跑去。 阳卷乃冥界至宝,掌人间生死寿数,唯有孟婆成婚之日可暂离冥府秘库,由孟婆亲自看管,待新婚夫妇共同在卷上籤下名讳,便可永世相守。 她刚摸到密室的门栓,就听见庄门被轰然撞碎的声响,伴隨著陈拾阴惻惻的笑声:“我的好女儿,別来无恙啊。” 三七回头,就看见陈拾身著道袍,面色阴鷙地站在院中,身后跟著妆容艷丽的凝雪,还有一眾杀气腾腾的修仙者。 而长生,就站在他们身后,白衣染血,眼神复杂地望著她,满是愧疚与痛苦。 “长生……”三七轻声唤他,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陈拾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几个修仙者立刻扑向守在周围的阴差。 阴差们虽拼死抵抗,却哪里是这些修炼多年的修仙者的对手,不过片刻,就倒在了血泊中。 小鹿冲了出来,本体沙棘的藤蔓疯狂生长,想要缠住陈拾的脚步,却被陈拾反手一掌拍中,藤蔓瞬间枯萎,小鹿一口鲜血喷出,倒在沙地上,气息奄奄。 “小鹿!” 三七惊呼著想要衝过去,却被凝雪拦住。 凝雪挑眉打量著三七的嫁衣,语气里满是嫉妒:“三七,你以为长生是真心爱你?他不过是奉师命接近你,为的就是这阳卷! 我才是他要守护的人,他要帮我改写寿数,与我永世相守!” “不是的!三七,我没有……”长生想要辩解,却被陈拾厉声打断:“住口!事到如今,还想演戏?” 他一步步走向三七,眼神贪婪地盯著她怀中的阳卷,“女儿,你可知长生是谁?他根本不是什么仙童,而是当年我从你身上夺走的那一窍精魄所化!我养他二十年,就是为了今日。 你本就六窍不全,对这一窍精魄天生亲近,爱上他,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的骗局!” “哈哈哈!!!长生、长生,为我长生!!!哈哈哈!!!”陈拾癲狂的笑著,筹备良久,拼著得罪地府终於取得长生,这个他梦寐以求之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三七浑身冰凉。 第409章 最后的觉醒 三七望著长生,想起十二年前那阵清甜的气息,想起这些日子的朝夕相伴,想起他温柔的笑容和许下的诺言,原来全都是假的。 她六窍不全,不懂算计,却偏偏在这一刻,把所有的真心都错付了。 “为什么……”三七的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长生,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长生看著她绝望的眼神,心如刀绞。 他想衝过去抱住她,告诉她后来的情意全是真的,可陈拾的灵力死死束缚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三七,对不起……我一开始確实是被师父欺骗,可后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给你植满八百里曼珠沙华,这些都是真的!” 长生所说都为真,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灵魂的互补,是人造的绝世佳偶。 不管是心理还是身理都本能的契合,因为他们本为一体。 可此时的三七,早已听不进任何辩解,只觉的一切切都是假的,欺骗的。 阿香提著刀冲了上来,想要保护三七,却被陈拾偷袭,一剑刺穿了胸膛。 “阿香!” 三七眼睁睁看著阿香倒在自己面前,鲜血染红了她送的桂糕,那双总是护著她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悲痛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三七。 她怀里的阳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院子中央那株刚绽放的曼珠沙华,被陈拾的手下狠狠踩碎,艷红的瓣与黄沙混在一起,像极了鲜血。 陈拾见状,立刻扑了上来:“阳卷是我的!” 他伸手去抢,三七却猛地將阳卷藏在身后,六窍不全的她,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陈拾缠斗起来。 可她终究不是陈拾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被陈拾打倒在地。 阳卷脱手而出,飞向凝雪。 长生看著三七倒在地上,看著阿香和小鹿的尸体,看著陈拾和凝雪的贪婪嘴脸,终於挣脱了陈拾的束缚。 他衝到三七身边,將她扶起,又转身挡在她面前,对著陈拾怒吼:“师父,你骗我!你利用我!我绝不会让你伤害三七!” 陈拾没想到长生会反水,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孽障!你本就是她的一窍精魄,没有我,你根本活不到现在!今日这阳卷,我势在必得!” 说罢,他凝聚灵力,朝著长生和三七狠狠拍去,既然目的达成,这个所谓的徒弟和女儿也就失去了价值。 三七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长生,看著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赵吏说过,孟婆的精魄,本就是世间最纯粹的存在。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长生,对著陈拾迎了上去。 “我的东西,你抢不走!我的朋友,你杀不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身上的嫁衣在灵力的衝击下猎猎作响,而她的眼神,早已没了往日的憨傻,只剩下决绝与悲壮。 可有时候,並不是决断或者情爱就能超越一切,陈拾狰狞一笑御使法宝捆仙索。 捆仙索如毒蛇般缠在三七身上,勒得她骨骼咯咯作响,凤冠碎裂,嫁衣浸满鲜血,原本泛著莹润光泽的肌肤重新变得枯槁,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她眼睁睁看著凝雪拿著阳卷狂笑,看著陈拾一脚踩碎阿香尚有余温的手,心里的痛比身上的伤更甚,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衝破廝杀的人群,是长生。 他髮丝凌乱,白衣染满尘土与血跡,嘴角还淌著血,手里紧攥著那支从凝雪手中夺回的阳卷。 看到被捆的奄奄一息的三七,看到满地阴差与好友的尸体,长生的心臟像被生生撕裂,又悔又痛,嘶吼著冲向三七:“三七!” 他不顾修仙者的阻拦,硬生生闯了过去,指尖凝聚起全身灵力,一次次砍向捆仙索。 可这绳索是陈拾用千年修为炼化的,哪里那么容易断裂? 长生急得双眼赤红,竟生生咬破自己的手腕,將鲜血抹在绳索上。 他本是三七的一窍精魄,精血中蕴含著孟婆精魄的本源力量。 鲜血触到绳索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绳索竟真的鬆动了几分。 “滚开!” 长生一脚踹开扑来的修仙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断绳索,三七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她气若游丝,睁开眼看到长生,虚弱地笑了笑:“长生……你来了……” “是我,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不该让你受这么多苦!” 长生抱著她,声音哽咽,泪水混合著血水落在三七脸上,“三七,我本就是你的一窍精魄,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说著,便要凝聚精魄,往三七体內渡去,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救她的方法,他本就是一个不该活在世上的棋子,如果为了她,他愿意贡献出自己这微不足道的可笑的人生。 可三七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她知道,一旦精魄归还,长生便会消散,化为乌有。 她捨不得,哪怕自己只剩最后一口气,也想让长生好好活著。 “不要……长生……我不要……” 她的声音微弱,却带著无比的坚定,“我喜欢你……想让你活著……看人间的桃……看八百里曼珠沙华……” 话音未落,三七突然抬手,按住长生的天灵盖。 长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三七体內涌出,顺著掌心涌入自己四肢百骸。 那是三七的五窍精魄! 她竟要將自己仅剩的五窍精魄,全部渡给他! “三七!不要!你会魂飞魄散的!”长生拼命挣扎,却被三七的力量禁錮著动弹不得。 他本就是三七的一魄,在三七觉醒之后,如何能够抵抗本体的束缚,只能眼眶通红,无力的垂著泪。 他看著三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枯槁的髮丝开始脱落,眼神却依旧温柔地望著他:“长生……好好活著……替我……看遍山河……” 五窍精魄尽数渡出的瞬间,三七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挣脱长生的怀抱,化形为一道赤红的虚影,周身环绕著孟婆的本源之力,不再是那个憨傻柔弱的姑娘,而是真正的冥界孟婆,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陈拾见状大惊失色,想要逃跑,却被三七瞬间扼住咽喉。 “陈拾……你欠我的……欠阿香的……欠小鹿的……今日,一併还来!” 三七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千年的怨恨与悲愤。 陈拾眼眸突出看著三七,眼中带著不可置信,嘴里沙哑的喊著:“不可能……不可能……孟婆的力量为何如此强大,你那废物母亲也没有如此……” 陈拾话还未落,三七指尖发力,陈拾的身体瞬间被灵力撕碎,魂飞魄散,连一丝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凝雪嚇得瘫倒在地,被隨后赶来的阴差擒住,等待她的是冥界最残酷的刑罚。 解决了陈拾,三七的虚影渐渐变得黯淡。 而长生,在五窍精魄的滋养下,气息变得沉稳,眼神也愈发清明,可他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冲向三七,想要抱住她,却只摸到一片虚无。 “三七——!” 第410章 地之花,真孟婆 此时,大批鬼差如同洗地的警察,匆匆赶到现场,为首的阴差面色凝重地看著长生:“凡人长生,勾结修仙者闯入黄泉,残杀阴差,盗取阳卷,犯下滔天大罪,按冥界规矩,当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鬼差们立刻围了上来,锁链“哗啦”作响,锁住了长生的四肢。 “不要!” 三七的虚影发出微弱的呼喊,她看著被锁链困住的长生,眼里满是心疼。 她知道无间地狱的恐怖,那是连鬼魂都畏惧的地方,她绝不能让长生去受那份苦。 就在这时,赵吏提著走了出来,三七的婚礼他虽然帮助许多,但是终究没有来,最终造成孟婆山庄的破灭。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神色复杂。 他欠孟七一条命,这些年也一直暗中照料三七,本以为三七能够成长成为一个优秀的孟婆,他还非常的高兴,可此时一切都晚了。 三七的虚影转向他,声音带著哀求:“赵吏……我求你……放他走……” 赵吏沉默片刻,缓缓道:“孟婆之血,可抵冥界重罪,但你只剩一窍精魄,根本无力偿还。 除非……用你的魂飞魄散,换他一世平安。” 他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刀刃上沾著他自己的血。 那是阿罗汉的至阳之血,能彻底斩断三七最后的精魄,让她毫无痛苦地消散。 三七本就苟延残喘,现在是燃烧真灵存在世间,赵吏所作所为只是给她最后的温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三七笑了,那笑容依旧憨傻,却带著释然:“好……我愿意……” 她的虚影缓缓靠近赵吏,匕首刺入的瞬间,没有痛苦,只有解脱。 “长生……忘了我……好好活著……” 这是她对长生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七最后的精魄没有如赵吏想像消散,而是裹挟最后的残魂,带至阳之血和孟婆之血融入长生体內。 困住长生的锁链“哐当”落地,阴差们面面相覷,最终遵从了这份以魂换命的约定,默默退去。 赵吏深深的看著天际,幽幽嘆道:“一切皆有定数!” 奈何桥上,屹立在桥头的孟婆石像,微微颤动落下一丝丝石屑,孟婆的本源回归一丝。 世间的孟婆本就只有一位,哪来的孟婆山庄,一切不过是阿茶的恶趣味罢了。 不管是三七和孟七能够成为孟婆,只是因为阿茶手中恰好有著一丝权柄,赋予了蛇妖孟七孟婆的使命。 长生站在漫天飞灰中,手里紧紧攥著那支早已失去光泽的玉釵,耳边还迴荡著三七最后的嘱託。 他拥有了完整的七窍精魄,拥有了真正的长生,可他失去了那个在黄泉等他、为他付出一切的傻三七。 八百里沙海依旧辽阔,可从此,再也没有那个熬不好孟婆汤、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了。 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两人极致升华的爱意,化作人间最炙烈的情感,融入到了那一株本该死去由他们二人浇灌长大的曼珠沙华之中。 本来已凋零的曼珠沙华,突然又恢復了些许生机,颤颤巍巍的舒张开朵,但也仅仅是一瞬,又收缩起来变成一个骨朵。 淡淡的红光隨著骨朵的震动向著周围传播,所有的鬼差和被押解的修仙者眼中一阵迷离,最终忘却了原本的记忆。 凌帆出现在曼珠沙华身旁,感应著內里的生命气息,“还需百年时间真正的地才能成熟,到时地归位仙齐聚,天地阴阳刚好平衡,却是能开启修行大世。”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一直看著三七之事,为的就是这朵吗?”阿茶蹲下身,用手搓了搓曼珠沙华。 “天之要进天庭才能获得,不过天庭之中有个大恐怖,我却是要筹备一番。” “不过地算是补全仙榜,也只有这阴盛阳衰之时,地才有机会。” “地开,地府潜力提升,人间、阴间互为表里,地府强人间之劫也会结束,到时对上天庭也算有些帮手。” “那天庭之中到底有何恐怖,连你都害怕!” “我倒不是害怕,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想隨意开启战端。” 阿茶撇撇嘴,对於凌帆异常谨慎,实在有些无言以对。 “那孟婆真的死了吗?”阿茶又问。 “你说呢?”凌帆嘴角一勾,拉起阿茶。 阿茶拍了拍屁股,想了想道:“奈何桥上真孟婆!” 凌帆点了点她的脑袋:“你不是都知道。” “只是有些可怜三七那丫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她最好的结局呢?” 却说那长生,浑浑噩噩的走出阴间,他不必为原本的情感悲痛,因为被曼珠沙华仙光扫过,早已忘记了前尘往事。 现在的他如同一个白纸一般,有著孟婆之血混合罗汉之血的神奇血液,又被勾连了生死册,成为一个游荡在人间不死不灭,凭藉血液降妖除魔的奇人。 第411章 再临人间,长生无心 阴间一统,导致阳间开始剧烈的变化,阴阳互为一体,本就分裂的眾多国家有了统一的契机。 曾经的李唐王朝再出明主,带领手下和蜀山群侠斩妖除魔,恰逢峨眉群英携功德轮迴回归,气运大涨梳理人间之气。 最终一统纷乱人间,建立新唐王朝。 峨眉藉机成为天下正统魁首,也算弥补血魔之役的凋零。 凌帆见人间恢復繁荣,曼珠沙华还有百年才会开,静极思动又来了人间逍遥。 此时隨著天地愈加的平衡,人间虽然还有妖鬼横行,却比原来谨慎了许多。 不像前朝之时有大妖干涉朝政,有一妖就吃一城之势,或者妖怪自建其国。 长安夜色如墨,三更天的街头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囂,唯有一阵急促的追逐声划破静謐。 状似和尚的无心一袭粗布青衣,足尖点地如飞,死死追著前方一道瘦小的身影。 那是只修炼成精的猴妖,专爱潜入民宅剪人头髮、剃人鬢角,搅得街坊鸡犬不寧,可无心捉他,不为除害,只为求死。 “你这泼猴,都说你利爪能断金石、克生死,倒是给我个痛快!” 无心语声倦怠,眼底却藏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 他活了很久,看遍王朝更迭、亲友离散,不死之身於他不是恩赐,而是蚀骨的酷刑。 猴妖被他堵在墙角,急得抓耳挠腮,趁无心分神之际,猛地抽出腰间竹尖,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可竹尖拔出时,伤口竟瞬间癒合,连一丝血跡都未曾留下,无心本就没有心臟。 猴妖嚇得魂飞魄散,嗷嗷大叫著跪地求饶:“你是怪物!我杀不了你!” 见无心面露绝望,它又狡黠地眨巴眼睛,搬出祖传绝技,“我能预见未来,或许能帮你寻到死路!” 说罢凝神施法,无心眼前闪过破碎的幻境:巨大的丹炉、模糊的人影,却毫无头绪。 满心失落的无心挥挥手放了猴妖,孑然一身走在空寂的街头,身影被月光拉得格外孤单。 坐在一屋檐上,举杯望月的凌帆,见著被夜色淹没的无心,喝下了最后一口酒。 “长生变无心,是因为心痛到了极致,所以把心给丟了吗?连曼珠沙华也无用啊!” 次日清晨,长安西市人声鼎沸,尚青天正踮著脚吆喝,案几上摆著一排排贴著“宫廷秘传十全大补丸”的瓷瓶,忽悠著围观百姓:“吃了我的药,百病全消、延年益寿!” 话音刚落,一位老大爷吞下药丸便面色青紫,直挺挺倒了下去。 百姓们顿时炸开锅,怒骂著要抓他见官。 就在尚青天慌得手足无措时,无心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指尖凝起一缕微光,轻轻一点,倒地的老大爷竟凭空消失。 “诸位莫慌,不过是戏法罢了!” 他转头冲尚青天挤眉弄眼,“尚大郎中,你这假药,怕是要把人补到阎王爷那儿去?” 尚青天认出是老友,又气又喜,趁著百姓议论纷纷,拉著无心溜之大吉。 “你可算出现了!” 尚青天拍著胸脯抱怨,隨即压低声音,“说真的,最近出了桩怪事,有个叫刘重霄的赶考士子,在客栈里离奇惨死,浑身筋骨都被生生截断,死状惨不忍睹!” 无心本无兴致,可听到“离奇惨死”四字,眼中骤然亮起,能有这般手段,或许是只厉害妖邪? 若能找到它,说不定就能了却自己求死的心愿。 两人立刻赶往刘重霄生前住的客栈,刚从后门潜入房间,就撞见一个身著素衣的青年,正端著火盆准备烧纸祭奠。 那是刘重霄的好友贺景明,无心怕他惊呼引来旁人,指尖一动便施了定身术,隨即探入他的记忆。 昏暗的灯下,刘重霄捧著一本《怀真集》看得入神,突然情绪癲狂,抓起砚台猛砸自己的头,嘴里还念叨著“柳玄鵠”的名字。 退出记忆后,无心解了定身术,贺景明一脸茫然,刚要发问,就见无心指尖凝出一道符纸,凌空点燃:“我乃方外之人,嗅到此处怨气浓重,特来为刘公子超度。” 符纸燃烧的青烟化作莲形状,贺景明顿时信服,哽咽著说起刘重霄曾夺得门楼文坛擂主,却在夺冠后不久遇害,而决赛时,唯一能与他抗衡的,便是寒门士子柳玄鵠。 无心心中一动,当即拉著尚青天赶往门楼。 此时擂台之上,文人雅士云集,柳玄鵠正身著青衫登台,年纪轻轻却文采斐然,一首诗引得满堂喝彩,轻鬆击败贺景明,成为当日擂主。 他身形清瘦,眉眼间却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鷙,接受眾人道贺时,眼神冷得像冰。 就在眾人觉得柳玄鵠成了擂主之时,又一风华绝代公子走出,腰间掛著银锡壶,一边走一边喝著酒。 眾人看著不觉他是酒鬼,反而觉得名士风流,有故唐李白之风。 “柳兄好文采,我这也有一诗想要比比,不知可否!”凌帆拱拱手道。 柳玄鵠鼻尖冷哼一声,隨即眯了眯眼:“大家来此,本就以文会友,公子如若觉得自己文采非凡,那就请——!” 凌帆呵呵一笑,迈著四方步,摇头晃脑走了几步,缓缓吐出绝美诗章。 眾人听了如痴如醉,忍不住纷纷拍手叫好,柳玄鵠感觉被夺了风头,强笑著拱了拱手,没入人群消失不见。 凌帆被眾多文士蜂拥,谈诗论道,一下子成为人群中心。 无心看了一眼凌帆,除了觉得该男子异常帅气之外,並无他感。 心中一动,无心悄悄尾隨柳玄鵠,想一探究竟,却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斥:“鬼鬼祟祟,你想做什么?” 他回头一看,竟见到一个与柳玄鵠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英气逼人,腰间还佩著一柄短剑——正是女扮男装的柳青鸞。 无心正诧异间,就见贺景明匆匆赶来,拿著一锭金子,恳求柳玄鵠退出后续比赛,却被他断然拒绝,语气冰冷:“擂主之位,我势在必得。” 当晚,无心暗中观察,只见柳玄鵠的“身影”怒气冲冲闯入新擂主崔鉞家中,將金子掷在桌上,怒斥他暗中行贿。 崔鉞出言不逊,两人大打出手,无心见状连忙上前制止,却被崔鉞的家丁一同赶出门外。 望著那“柳玄鵠”离去的背影,无心越发確定,这柳家之人,定与刘重霄的死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而这桩离奇命案背后,或许还藏著能让他解脱的答案。 第412章 无情人、有情妖 崔鉞在门楼擂台上胜了柳玄鵠的第二日,天还未亮,崇仁坊就传来一声悽厉的惊叫。 新科擂主崔鉞竟在书房內离奇身亡,死状与刘重霄如出一辙。 浑身筋骨寸断,额头布满自残留下的血痕,手边还摊著一本翻至半页的旧书,纸页上沾著点点暗红血跡。 消息传开,长安城內人心惶惶,除了那不知何处来歷的凌帆,接连两位贏过柳玄鵠的擂主暴毙。 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那位清瘦阴鷙的寒门士子和神秘凌帆。 门楼掌柜嚇得魂不附体,当即宣布暂停擂台赛,暗地里差人盯著柳府动向。 至於凌帆听闻做了擂主之后,被柳玄鵠请回家做客了,不知是不是因此逃过一劫。 而此时的无心,正蹲在崔鉞书房的窗台上,指尖捻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墨色妖气,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这妖气比猴妖强盛数倍,或许正是能了结他性命的存在。 无心寻到柳府时,柳玄鵠正坐在庭院的石榴树下,正和凌帆对弈,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寒意。 “两位擂主都死在贏你之后,你就不好奇?”无心跳落在地,声音惊动了二人。 “还有凌公子为何和你在一起,除了他所有的擂主都死了,二位可疑之人还凑到一起更加可疑了!” 凌帆含笑看著二人,不发一言,静静的看著。 柳玄鵠看著一败涂地的棋局,抬眼看向无心,目光锐利如刀:“我该好奇什么?好奇他们作恶多端,终遭报应?” “再说我和凌公子意气相投,一起下棋有何问题。” 无心笑了,晃了晃手里从崔鉞书房捡来的书籤:“我是法师,专管妖邪作祟的事。 这两人死得蹊蹺,都带著一股相同的妖气,你若不想被官府当成凶手抓去,不如跟我联手查案。” “当然凌公子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一起,毕竟你也是擂主之一,现在虽然没有危险,但是最好小心为妙。” 柳玄鵠沉默片刻,指尖不自觉摩挲著书页边缘。 他虽对擂主之位势在必得,却也不屑用这般阴毒手段,更不愿被人拿捏把柄。 最终他冷声道:“可以,但你若敢耍样,我自有办法让你在长安待不下去。” 凌帆笑道:“如此有意思的事情,加我一个。” 三人当即重回案发现场。 无心施法还原了崔鉞死前的情景。 昏黄烛火下,崔鉞捧著一本《怀真集》看得入神,忽然面露狰狞,抓起桌上的镇纸疯狂砸向自己,嘴里嘶吼著“我错了”“饶了我”。 而刘重霄死前的记忆碎片中,同样出现了这本《怀真集》的身影。 “这书到底是什么来头?”柳玄鵠皱眉,他自幼饱读诗书,却从未听过这部典籍。 无心看向凌帆,“不知凌兄可见过此书?” 凌帆摇摇头道:“未曾见过,难不成此书和案件有关,我未见过逃过一劫。” 凌帆语气轻鬆,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都无,无心觉得凌帆比起自己这个长生者还要淡定。 无心拉著两人找到贺景明,此人和崔鉞、刘重霄颇有关联,对方一听《怀真集》的名字,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无心趁机施了祝由术,贺景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 去年门楼擂台赛上,有个叫杨怀真的书生横空出世,其才华冠绝群雄,连续八天守擂不败,本是冠军的不二人选。 可就在决赛前一夜,崔鉞、刘重霄与贺景明三人,因嫉妒杨怀真的才华,又被权贵收买,竟將他诱至城外破庙残忍杀害,还偽造了他主动退赛的假象,崔鉞也因此捡漏成了擂主。 而《怀真集》,正是杨怀真生前呕心沥血编撰的诗文集。 “杨怀真……他確实死得冤。” 柳玄鵠低声道,去年他也曾观摩过杨怀真的比赛,至今仍记得那人笔下的家国情怀,字字泣血。 话音刚落,贺景明突然疯了一般冲向书架,抓起一本凭空出现的《怀真集》就要焚烧,嘴里大喊:“是他回来了!是杨怀真的鬼魂来找我们报仇了!” 无心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典籍。 就在此时,书页突然无风自动,无数细小的银灰色虫子从纸缝中涌出,瞬间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 那是一只修炼了数百年的蠹鱼精,常年藏身古卷之中,以墨汁书香为食,机缘巧合下被杨怀真的才情打动,认他为师,日日伴其左右。 “他们三个,都该死!”蠹鱼精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无尽的悲愤。 它亲眼目睹杨怀真被三人杀害,却因修行尚浅无法报仇,只能寄身於《怀真集》中,吸收书页的灵气修炼。 直到一年后,它终於修成气候,便化作书中文字,引诱崔鉞、刘重霄重读当年的罪证,再以妖力蛊惑他们自残身亡,为师父报仇雪恨。 柳玄鵠看著蠹鱼精悲戚的模样,想起杨怀真的才情与冤屈,心中五味杂陈。 凌帆鼓掌道:“是个忠肝义胆的好妖,难得、难得!!!” 无心则嘆了口气:“报仇可以,但不该牵连无辜。 你这般杀戮,只会让杨怀真的冤屈更难昭雪。” 凌帆在一旁撇撇嘴,这无心不知是不是受到单纯三七影响,实在是有些圣母在身上。 这小小蠹鱼精又没有別的本事报仇,能想出这些办法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蠹鱼精愣了愣,身形开始涣散:“我只是想为师报仇……他那么好的人,不该落得那般下场。” 无心当即承诺:“我会让门楼公开杨怀真的冤情,还他一个公道。” 柳玄鵠也补充道:“杨怀真的诗文,我会找人刊印成册,让他的才华流传於世。” 凌帆笑著道:“那我就做锦上添之事,出资让人把此事编成戏曲,警示世人,让大家欺世盗名没有好下场。” 蠹鱼精闻言,眼中流下墨色的泪水,对著三人深深一拜,隨后化作点点银辉,重新融入《怀真集》中,从此沉寂不再作妖。 凌帆拿起书册,对二人道:“此妖忠诚我颇为喜欢,如果让他流浪世间也是可惜,不如就让我收藏了吧!” 无心沉吟一会,眼神复杂的同意。 柳玄鵠看向凌帆异彩连连,初见面时,他就觉得凌帆亲切,要不也不会请他进府,现在更是好感倍增。 事后,门楼掌柜遵照承诺,在擂台之上公开了杨怀真的冤情,崔鉞等人的恶行也被公之於眾。 柳玄鵠再次登上擂台,以一篇缅怀杨怀真的诗文夺冠,贏得满堂喝彩。 而无心站在人群中,心中悵然。 这蠹鱼精虽有执念,却非穷凶极恶之辈,自然无法满足他求死的心愿。 柳玄鵠回头看向台下喝彩的凌帆,嘴角含笑,心中不觉一暖,自从相见凌帆,柳玄鵠就觉他那自己的伯牙子期,真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啊! 凌帆看著这笑容,却是有些头疼,这瑶妹想不到转世投胎竟和並蒂莲命格相融,导致一魂双体。 现在这柳玄鵠看著自己的目光还算正常,可按照以往仙情况来看,凌帆可不想有什么龙阳之癖。 只希望无心给力点,让他们灵魂快点融合吧! 第413章 柳家姐弟 杨怀真的冤情昭雪那日,长安街头飘著细雨,无心望著柳玄鵠在门楼擂台上挥毫的身影,忽然想起前夜里的惊魂一幕。 当时他为追查蠹鱼精踪跡,深夜潜入柳府书房,恰逢“柳玄鵠”伏案疾书,烛火映著对方脖颈细腻的肌肤,肩头衣料还绣著不易察觉的粉色碎。 无心一时兴起凑上前去,指尖刚要触对方肩头,就被猛地挥开,“柳玄鵠”转身时,鬢边碎发滑落,眼尾带著几分女子的柔媚,嚇得无心踉蹌后退:“你……你竟是女儿身?” “休要胡言!” 对方拔剑直指他咽喉,剑身映出那张清俊却含嗔的脸,“我乃柳家独子柳玄鵠,再敢造谣,定取你性命!” 无心被剑刃抵著喉头,只觉对方气息清甜,绝非男子粗糲,可那凌厉的眼神又透著不容置喙的坚决,一时竟分不清真假,只能慌忙应下保密,心里却埋下了大大的疑竇。 三日后,尚青天揣著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找上门,脸上堆著神秘的笑:“无心,发財的机会来了!玉香阁最近妖气衝天,听说戏班子里接连有人梦魘,班主愿出重金请法师除妖!” 无心本对除妖兴致缺缺,但一想到或许能遇到更强的妖邪,便跟著尚青天直奔城南玉香阁。 刚踏入戏楼,喧闹的人声就扑面而来。 台下宾客满座,台上正唱著《长生殿》,可无心鼻尖一动,就嗅到了一股混杂著脂粉气的阴冷妖气,似有若无地縈绕在后台方向。 他刚要循气而去,就见雅间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柳玄鵠和凌帆。 这两人真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常常同进同出,无心心中一动,不知这凌兄知不知道柳玄鵠是男是女。 不过看此刻的柳玄鵠身著月白锦袍,衣襟敞开半边,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前几日的“女儿態”判若两人。 无心心头一震,快步上前拽住他手腕:“你怎么在这?还有,你前几日……” 话没说完,就被柳玄鵠狠狠甩开,他眉头紧蹙,语气冰冷:“我来听戏,与你何干?前日约定好形同陌路,你忘了?” 无心盯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又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茬,越发困惑。 难道前几日是自己眼了? 可不等他细想,后台突然传来剧烈的爭吵声。 “这齣《孤魂怨》明明是我先构思的,凭什么署你的名? 一个身著华服的女子怒声呵斥,正是戏班台柱子雪娘,她面前站著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是班主何有才。 何有才搓著手陪笑:“雪娘,吴文豪文笔更老练,这戏让他润色后才能火啊!” 旁边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附和道:“雪娘,戏曲一道本就讲究融会贯通,何必如此较真?” 雪娘气得浑身发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你们这群窃贼!秦郎的心血,岂容你们玷污!” 混乱中,无心瞥见柳玄鵠悄悄溜向后台,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他钻进一间厢房,反手就要关门,无心顺势挤了进去,却撞见“柳玄鵠”正解著锦袍衣带。 凌帆突然出现挡在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无心,“好你个无心,竟然是如此之人,难不成你有龙阳之好不成,玄鵠换衣你也要偷看。” 无心尷尬一笑,挠挠头道:“我看柳兄突然离开,以为发现什么,才跟上来,你误会了。” “既然如此还不出去!”凌帆声音低沉,无心想要偷看,又被挡住只能离开。 凌帆转身看到柳青鸞还露出的肩头,里面裹著素雅的抹胸,衣襟上的粉色碎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你也要小心些,外人发现就不好了!” 柳青鸞脸上飞起一抹羞红,急忙拉上衣袖,慌乱带著娇嗔怒道:“还好凌哥哥在,不然就让外人发现去了。” 话语带著亲昵,完全不把凌帆当做外人。 柳青鸞是柳玄鵠姐姐,两人是龙凤胎,因为一些缘故,经常顶著一个身份外出。 凌帆机缘巧合发现,柳玄鵠因为未知好感,和盘托出並请求凌帆保密,由此凌帆和柳青鸞也有了交集。 柳青鸞还要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柳玄鵠的声音响起:“姐姐,你好了吗?” 柳青鸞脸色一变,慌忙將凌帆推进屏风后,迅速换上柳玄鵠递来的素色长袍,抹去唇上淡红,转身时已恢復了男装扮相。 却是一时慌了神,忘记了柳玄鵠和凌帆早就通过气了,此时弟弟进门,在把凌帆叫出却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凌帆躲在屏风后,听得外面姐弟俩低声爭执。 “你不该独自来这里,万一被人识破……” 柳玄鵠的声音带著担忧。 柳青鸞嘆了口气:“我放心不下雪娘,她与秦穆言的事,或许与柳家的秘密有关。” 两人正在谈论,却不知无心去而復返,躲在隔壁偷听,现在已经知道二人把戏。 无心正听得入神,突然嗅到一股浓烈的妖气,紧接著就听到雪娘的尖叫:“有鬼!我的妆盒!” 眾人闻声衝进厢房,只见雪娘瘫坐在地,妆盒摔在地上,里面的胭脂水粉撒了一地,一道黑影从窗欞窜出,消失在夜色中。 何有才见状,指无心怒吼:“肯定是你搞的鬼!来人,把他抓起来!” 玉香阁的闹剧收场后,无心本就被冤枉,又有柳青鸞作证,很快洗脱嫌疑。 柳玄鵠知晓之后,无心被单独约至城外的破庙。 暮色四合,残阳透过破败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玄鵠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清瘦的身形在暮色中更显单薄,往日眼底的阴鷙被一层浓重的疲惫取代。 “你是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总透著股死气?” 第414章 玉香阁台起风波 柳玄鵠声音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我得了一种怪病,医石罔效,活不过三年了。” 说罢,他伸出手腕,露出细瘦如柴的胳膊,皮肤下青筋隱隱凸起,透著不正常的青灰色。 无心依言探脉,指尖刚搭上他的腕间,就感受到一股紊乱而微弱的脉象,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这竟是真的病入膏肓。 柳玄鵠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我寒窗苦读十余年,满心只想科举及第,光耀门楣,可这副病体……” 他猛地抬头,眼神恳切地望著无心,“此事若传出去,没人会再看重一个將死之人,我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求你替我保密,从今往后,你我兄弟相称,斩妖除魔之事,我愿与你同行。” 无心见他言辞恳切,想起自己求死不得的孤寂,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意,当即拍著胸脯应下:“你放心,我嘴严得很。 以后有我在,定护你科举顺利。” 柳玄鵠闻言,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当晚,柳玄鵠在自己房中摆下酒菜,邀无心共饮。 烛火摇曳,酒香氤氳,柳玄鵠频频劝酒,言语间满是亲近。 无心本就不设防,又被他的“坦诚”打动,一杯接一杯下肚,渐渐觉得头晕目眩,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酒里竟被下了迷药。 意识模糊之际,无心感觉自己被人拖拽著起身,脖颈处传来一阵勒紧的痛感。 他强撑著睁开眼,只见柳玄鵠正面色阴狠地將一根粗麻绳套在他脖子上,另一端系在房樑上,而自己脚下,是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凳。 “你……你为何要杀我?”无心声音嘶哑,心中满是震惊。 柳玄鵠冷笑一声,眼中再也没了偽装的柔弱:“你不死,我心里不安。 万一哪天你泄露我的秘密,或是挡了我的路,怎么办?” 他猛地踹开木凳,无心瞬间被吊在半空,窒息感扑面而来。 可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识时,不死之身的自愈力发作,脖颈处的勒痕迅速癒合,他猛地发力,挣断了粗麻绳,重重摔在地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柳玄鵠见状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无心一把抓住手腕。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著同款青衫的“柳玄鵠”冲了进来,手中握著短剑,怒喝一声:“玄鵠!你在做什么?” 无心定睛一看,这“柳玄鵠”虽与眼前之人容貌一模一样,可眉宇间的英气、说话的声调,分明是女子! 难道就是上次偷听的那位柳家姐姐。 他猛地鬆开手,指著两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们是两个人?” 衝进来的女子收起短剑,脸上满是愧疚:“我是柳青鸞,玄鵠的姐姐。” 她解释道,姐弟俩刚出生时便被高人批命,本该一体的命格因衝撞天道被一分为二,柳青鸞是天煞孤星,剋死两任未婚夫,柳玄鵠则体弱短命。 为了改变命格,父亲让柳青鸞常年女扮男装,对外只称柳家独子柳玄鵠,两人轮流应付外界事务,竟从未被人识破。 柳青鸞看向柳玄鵠,语气沉重:“父亲让我护著你,不是让你滥杀无辜!无心是好人,你怎能害他?” 柳玄鵠甩开她的手,眼神阴鷙:“好人?在这世上,只有活著才最重要!他的不死之身,本就不该存在!” 说罢,他转身衝出房门,消失在夜色中。 无心看著柳青鸞落寞的神情,心中的疑惑终於解开,可更多的谜团又涌上心头。 柳青鸞向他再三致歉。 无心问道:“那凌帆,凌公子应该也知道你们的身份吧!为何你们可以信任他,而不信任我呢?” 柳青鸞一怔,心中下意识想道:“你怎么能和他比,他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 柳青鸞勉强笑了笑,“凌哥哥是外地人,生性洒脱不羈,不会出卖我们的。” 无心嘴角微微抽了抽,心想难倒不是因为对方貌若潘安,你心动了,这凌哥哥叫的太亲密了。 无心望著眼前女子,心中五味杂陈,刚要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锣鼓声。 玉香阁的戏楼公演,已然开场。 两人连忙赶往玉香阁,此时戏楼內座无虚席,台上正上演著《孤魂怨》。 无心刚坐下,就嗅到一股浓烈的妖气,与之前在后台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他凝神细看,只见舞台四周的樑柱上,贴著四张暗黄色的符纸,符纸之上,妖气繚绕,形成一个无形的结界。 这竟是一个强力幻阵! “这阵法能操控人的心智,台下的观眾怕是要被迷惑了。”凌帆不知何时出现,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一盏孤灯摇曳。 紧接著,一道惨白的虚影从舞台中央缓缓升起,身著素衣,面容憔悴,正是戏班台柱子雪娘口中的“秦郎”——秦穆言。 “我好冤啊!” 秦穆言的虚影发出悽厉的哭喊,声音穿透整个戏楼,“何有才为了霸占我的剧本,抢夺雪娘,竟將我推下高楼,偽装成意外身亡!” 虚影抬手一挥,台上瞬间浮现出当年的画面。 何有才与吴文豪合力,將秦穆言堵在戏楼楼顶,爭执间,何有才猛地將他推了下去,秦穆言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台下观眾被幻阵影响,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有人甚至起身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结界挡住。 何有才脸色惨白,指著虚影,语无伦次地大喊:“妖言惑眾!你是假的!” 秦穆言的虚影转向他,眼神怨毒:“我死不瞑目,日夜徘徊在这戏楼之中,就是要等今日,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恶行!” 虚影化作一道白光,直衝向何有才,嚇得他瘫倒在地,连连求饶。 无心见状,知道不能再任由幻阵失控,他取出桃木剑,指尖凝起符纸,对凌帆柳青鸞和道:“我去破阵,你们护住台下观眾!” 凌帆伸手握住柳青鸞手掌,道:“我们一人一边,你小心些,保护好自己。” 第415章 公义还是恐惧 无心纵身跃上台,桃木剑直指樑柱上的符纸,一场人与妖、冤魂与恶人的较量,在喧闹的戏楼中,正式拉开序幕。 戏楼幻阵里,秦穆言的冤魂虚影正悽厉控诉,台下观眾被妖气裹挟,或惊恐尖叫,或呆立失神,整个玉香阁乱作一团。 无心桃木剑划破空气,指尖凝起的符纸化作金光,直指舞台四角。 那里立著四面铜镜,镜面蒙著层妖雾,正是阵眼所在。 “凌兄,破镜!” 他一声断喝,凌帆立刻会意,抽出腰间短剑,足尖点过桌椅,直奔东侧铜镜。 雪娘见状,满头青丝瞬间化作霜白,周身涌起凛冽寒气,竟是一只修行千年的雪貂精。 她尖啸一声,指甲变得锋利如刃,直扑无心面门:“谁敢坏我大事!” 无心侧身避开,桃木剑横扫,剑风与她周身妖气相撞,激起漫天碎雪。 “你为秦穆言报仇,我敬你重情,但这幻阵伤及无辜,难道是他想看到的?”无心一边格挡,一边高声质问。 雪娘动作一滯,眼底闪过痛楚:“他才华横溢,却被那三个奸人害了性命! 吴文豪逼他代笔不成便恶意打压,万玉卿挑拨他害了挚友,何有才霸占他的剧本还偽造成自尽假象——他们都该死!” 她嘶吼著,妖气愈发浓烈,台下的幻境再次升级,观眾们仿佛亲身经歷秦穆言的惨死,纷纷抱头哀嚎。 凌帆趁机挥剑击碎东侧铜镜,幻阵顿时晃动了一下,部分观眾恢復神智。 无心瞅准时机,指尖鲜血弹出,落在另外三面铜镜上。 他的血能破百妖,铜镜瞬间炸裂,妖雾散去,幻阵彻底瓦解。 雪娘失去依仗,被无心一剑抵住咽喉,踉蹌后退,怀中掉出一卷泛黄的纸册,正是秦穆言未刊印的手稿,纸页边缘还沾著暗红血跡。 “杀了他们,你也会因滥杀无辜遭天谴,修行尽毁,秦穆言的冤屈反而会被掩盖。” 无心的声音沉稳有力,“他们这般看重名利,不如让他们身败名裂,被世人唾弃,活著比死更煎熬,这才是最狠的惩罚。” 柳青鸞也上前劝道:“秦公子的才华不该隨仇恨埋没,我们帮你刊印他的手稿,让他的名字流传千古,岂不比让仇人一死了之更有意义?” 雪娘望著怀中的手稿,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化作晶莹的冰珠。 她想起与秦穆言初遇时,他在桃树下为她吟诵诗句,眉眼温柔。 想起他被害前,还在灯下修改剧本,说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是啊,他那么好的人,该被记住的是他的才情,不是这满心仇恨。” 雪娘放下利爪,霜白的头髮渐渐恢復乌黑,“我听你们的。” 台下恢復神智的观眾得知真相,纷纷围向何有才三人,怒骂著要將他们送官,之时其中不知多少是怒、多少是惧。 凌帆看著闹剧,幽幽的想到,无心就算再人间百年还是不懂人心,他以为人们是被公义感动,其实没有雪娘这一闹,何有才三人还会欺世盗名活的好好的。 就像上次怀真集之事一般,只能说世上没有新鲜事。 何有才三人面如死灰,往日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最终被愤怒的百姓扭送官府,等待他们的是律法的严惩和永世的骂名。 雪娘將秦穆言的手稿託付给柳青鸞,深深一拜后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夜色中,回归山林潜心修行。 无心看著雪娘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失落,这雪貂精修行千年,竟也杀不死自己。 他转身时,恰好撞见柳玄鵠站在角落里,眼神复杂地盯著他。 刚才破阵时,无心为挡雪娘的致命一击,手臂被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此刻伤口早已癒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这一幕被柳玄鵠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柳府,柳玄鵠藉口感谢无心救命之恩,单独將他邀至书房。 “你的身体,当真不会受伤?” 柳玄鵠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死死盯著无心的手臂。 无心隨口应道:“大概是活得久了,皮糙肉厚,伤了也能很快好。” 说著,他故意拿起桌上的剪刀,在手臂上划了一道血痕,鲜血刚渗出,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只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 柳玄鵠瞳孔骤缩,呼吸骤然急促,猛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书架,书籍散落一地。 他自幼体弱,被绝症折磨得日夜难安,寒窗苦读十余年,却隨时可能撒手人寰,对生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早已刻入骨髓。 而无心拥有的不死之身,在他眼中竟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那是他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不死……竟然真的有不死之身……” 柳玄鵠喃喃自语,眼底翻涌著嫉妒、羡慕,还有一丝疯狂的执念。 柳玄鵠看著无心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凭什么有人视永生为枷锁,有人却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刻,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要长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摆脱这短命的宿命。 无心並未察觉柳玄鵠的异样,只当他是震惊於自己的体质,閒聊几句便转身离去。 他刚走,柳玄鵠就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剪刀,指尖划过刀刃,眼神阴鷙而坚定。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竟透著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为了永生,他已经做好了不惜一切的准备。 戏楼风波平息后,长安的夜多了几分静謐。 无心坐在柳府庭院的老槐树下,指尖捻著一片落叶,望著天边残月出神。 凌帆和柳青鸞在一旁赏月,不时耳语几句,情爱溢於言表。 凌帆见无心一人枯坐,对著柳青鸞说了几句,端著一壶热茶走来,见他眼底藏著化不开的倦怠,轻声问道:“你求死了这么久,就没想过好好活一次?” 无心转头看他,忽然笑了:“活一次?我已经活了太多次。 朝代更迭,亲友离散,我看著他们生老病死,自己却永远停在原地,这活著,比死更煎熬。” 第416章 皮影 凌帆闻言暗暗放了个白眼,心道:“这还不是你不知修行,只会一些假把式,交的又是凡人的朋友,毫无修仙的心境,虽有仙体却是凡心,时时刻刻受凡人劫难纠缠。” 无心见凌帆一脸不信的样子,无心忽然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力,轻轻点在凌帆的眉心。 这是祝由术中的“忆溯术”,能將自己的记忆共享给他人。 “我让你看看我的过往。” 凌帆只觉微不可察的灵魂之力涌入脑海之中,想了想,没有阻拦任由他进入灵魂之海,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古战场,无心身披鎧甲,身边战友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唯有他屹立不倒,看著尸横遍野,满心绝望。 繁盛街头,他与一位红衣女子並肩而行,女子笑靨如,可转眼就化作白骨,只留下他握著早已腐朽的髮簪,站在空荡荡的街巷。 破庙里,他自焚、跳崖、剑穿心臟,却一次次在剧痛中醒来,伤口癒合的瞬间,是更深的麻木…… 最后一幅画面,是他独自坐在雪地里,身边堆著无数个刻著名字的木牌,那是他记掛过的人,如今都已化作尘土。 “你看,”无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颤抖,“永生不是恩赐,是无尽的刑罚。 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睡去,不再醒来。” 凌帆回过神,眼神古井无波,这短短的记忆,比起他纵横诸天的人生来说,实在是乏善可陈。 无心见凌帆表情,忍不住感嘆:“如果我这不死之身给凌兄,说不得凌兄弟没有我这般痛苦,你实在太理智了。” 几日后,长安城內接连传出怪事。 不少百姓深夜归家时,都在街角巷尾看到模糊的黑影,那些黑影身形佝僂,拖著长长的影子,发出“呜呜”的怪响,嚇得人心惶惶。 官府派人追查,却始终找不到黑影的踪跡,只能將其归为“鬼神作祟”。 凌帆、柳青鸞、无心闻讯,立刻展开调查。 他们循著百姓描述的路线追查,最终在城西一座废弃的仓库里,嗅到了浓烈的妖气。 仓库深处,堆放著一口陈旧的樟木箱,箱子缝隙里渗出黑色的雾气,正是妖气的源头。 无心撬开箱子,里面整齐码放著数十个皮影,有武將、美人、鬼怪,做工精致,可仔细一看,每个皮影的眼眶里都渗出淡淡的血丝,顺著牛皮纹路慢慢扩散,像极了活物的血液在流动。 “这些皮影被妖血浸染,成了妖邪的宿主。” 无心皱眉,指尖划过一个武將皮影,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躁动的妖气。 三人带著皮影去找尚青天,刚进门就撞见他正收拾行李,神色慌张。 “好你个尚青天,竟敢卖妖血给別人炼邪物!”无心將皮影扔在桌上,语气带著怒意。 尚青天嚇得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我错了!我也是被人矇骗的!” 他哭丧著脸坦白,几日前有个神秘人找到他,出重金购买妖血,说要用来製作“通灵皮影”。 他一时贪財,就將自己偶然得来的一瓶妖血卖了出去,至於对方的身份和用途,他一无所知。 “那神秘人说,皮影做好后,会放在城西仓库,让我別多问。” 尚青天颤抖著补充,“我真不知道这会害人啊!” 无心刚要追问,柳府的家丁突然匆匆赶来,脸色惨白:“柳姑娘,不好了!公子他……他不见了!” 柳青鸞心头一紧,连忙追问详情。 家丁说,柳玄鵠今日去集市买药,却迟迟未归,有人看到他被一个黑衣人掳走,朝著城外方向去了。 “还有我!我也收到了这个!” 尚青天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用鲜血写著:“要救柳玄鵠,带皮影来城外乱葬岗旁的大宅。” 字跡扭曲,透著森森寒意。 凌帆与柳青鸞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柳玄鵠体弱,若是落入炼皮影的妖邪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救人!” 凌帆握紧了柳青鸞手,“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救回玄鵠。” 柳青鸞眼底满是担忧,她太了解弟弟的性子:“玄鵠性子执拗,万一被妖邪蛊惑,恐怕会助紂为虐。” “不管怎样,先把人救出来再说。”无心说道 凌帆把柳青鸞拉入怀中,紧紧的抱著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三人带著尚青天,提著装著皮影的樟木箱,趁著夜色赶往城外。 乱葬岗的风带著腐朽的气息,乌鸦在枝头悽厉地叫著,远处的大宅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中,门窗破败,墙头上爬满了枯藤,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走进大宅,能清晰听到里面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操纵皮影。 无心示意三人噤声,指尖凝起符纸,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院子里,月光洒在地上,映出无数晃动的皮影影子,而正屋的窗户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蠕动,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正屋的门被无心一脚踹开,屋內景象让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柳玄鵠则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微弱,他身前的地面上,数十个皮影正围著他缓缓转动,皮影眼中的血丝化作红线,缠绕在他周身,像是在吸食他的生机。 而操纵皮影的,是一个身著黑衣的蒙面人,他手中握著一根桃木杖,杖头镶嵌著一颗黑色妖丹,正是尚青天卖出的那瓶妖血炼製而成。 “你们来得正好,这小子体质特殊,用他的精血滋养皮影,定能炼成无上邪器!” 蒙面人冷笑一声,桃木杖一挥,皮影们立刻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道黑影,直扑几人。 “凌兄护住他们,我来收拾这妖邪!” 无心纵身跃起,桃木剑横扫,剑光与黑影相撞,激起阵阵火。 那些皮影被妖血浸染,刀枪不入,即便被劈成两半,也能瞬间重组,反而变得更加凶戾。 第417章 长生缘由? 无心见状,咬破指尖,將鲜血抹在剑刃上,“我的血能破百妖,今日就让你们灰飞烟灭!” 鲜血加持的桃木剑瞬间爆发出金光,无心一剑劈下,最前面的几个皮影瞬间化为灰烬。 蒙面人见状大惊,连忙催动妖丹,皮影们齐齐发出刺耳的尖啸,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无心。 无心不退反进,將全身灵力灌注於剑上,一剑刺入黑影眉心,黑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轰然消散,化作漫天飞灰。 蒙面人被反噬之力震得喷出一口鲜血,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凌帆一剑抵住后背。 “说!你为何要抓玄鵠?” 柳青鸞上前来眼神冰冷,接过凌帆手中之剑,剑尖微微用力,刺破了对方的皮肤。 蒙面人颤抖著说:“我是长明组织的人,组织专杀妖夺丹,提升修为。 柳玄鵠体质特殊,能聚邪气,是炼製长生丹的绝佳药引……” 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娇媚却阴冷的笑声,无数身著红衣的女妖涌入屋內,个个容貌绝美,却眼神狠戾,指尖带著锋利的指甲。 “长明狗贼,杀我同族,夺我妖丹,今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为首的女妖声音尖锐,挥手示意,眾女妖立刻围了上来,將无心等人团团围住。 尚青天嚇得瑟瑟发抖,连忙喊道:“我不是长明组织的核心成员,我只是个卖药的,是他们骗我加入的!” 女妖们根本不信,纷纷挥爪扑来。 凌帆和柳青鸞背靠背作战,剑光与妖爪交锋,屋內顿时乱作一团。 可女妖数量眾多,且个个修行不浅,几人渐渐体力不支,身上都添了几道伤口。 就在危急关头,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道绿光从地底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龟壳,將眾人护在其中。 女妖们的攻击落在龟壳上,竟丝毫无法撼动。 紧接著,龟壳缓缓打开,一个身著绿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他身后背著一个巨大的龟壳,眼神浑浊却透著威严。 正是妖族长老,修炼了千年的绿毛龟涂坚。 “涂长老!” 女妖们见到老者,纷纷停下攻击,躬身行礼。 涂坚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尚青天身上,语气冰冷:“长明组织最近越发猖獗,杀我妖族幼崽,夺我千年妖丹,害得我等流离失所。 你既是长明之人,今日便休想活著离开。” 尚青天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涂长老饶命!我真的是被逼的! 我只是个市井郎中,贪財卖了瓶妖血,根本不知道组织的恶行。 如今他们也在追杀我,我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柳玄鵠此时缓过一口气,虚弱地说:“长老,我身患绝症,命不久矣,若长老能救我,我愿为妖族做牛做马。” 涂坚嘆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我本想带著族中老小,找个隱秘之地避祸,不想在此遇到你们。” 他看向尚青天,“长明组织手段狠辣,你若跟著我,或许能躲过一劫。” 又看向柳玄鵠,“你体质特殊,绝症並非无解,我族中有千年灵草,或许能治好你。” 无心闻言,心中一动,连忙上前一步:“涂长老,您修炼千年,实力深不可测,想必能杀死我。 我求您大发慈悲,了结我的性命,我愿以任何代价相报!” 他活了千年,求死之心从未如此强烈,眼前的涂坚,或许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涂坚上下打量著无心,摇了摇头:“你的不死之身乃是冥皇所赐,我虽修行千年,却也无法违背天道。 况且,生死自有定数,你这般强求,反而会遭天谴。” 这涂坚活了千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人间之事,无心这位奇人,他也有所耳闻,高等修士都下令不可接触,他多方打探才知这无心乃是冥界来人,所以暗中有所猜测。 他顿了顿,又说,“你若真想死,不如跟著我,或许在与长明组织的爭斗中,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无心闻言,心中满是失落,高高在上的冥皇哪是他这个凡人可以接触,不过能在老龟这里得到自己长生的消息也是不错,未来说不定有机会能够结束自己这漫长的岁月。 又回头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尚青天和虚弱的柳玄鵠,终究点了点头。 涂坚见状,挥手撤去龟壳:“走吧,再晚些,长明组织的人就追来了。” 眾人跟著涂坚,穿过密道,朝著妖族的隱秘据点而去。 一路上,尚青天小心翼翼地跟在涂坚身后,生怕惹他不快。 柳玄鵠则眼神闪烁,看著涂坚的背影,心中对长生的渴望愈发强烈,冥皇垂帘他不敢想像,这老龟说不定有別的办法。 柳青鸞悄悄握住凌帆的手,低声说:“多谢你的陪伴,让我救出弟弟,如果此次之后弟弟能够药到病除,我就嫁於你,白头偕老。” 凌帆温柔的理了理她的秀髮,轻声道:“一切皆有定数,一切都会向好发展。” 柳玄鵠回头看了二人一眼,心中空落落,一个是自己的至亲姐姐,一个是自己的至交好友,两人能走到一起本是极好,但他总是觉得缺了一块。 几人跟著涂坚抵达妖族隱秘据点后,凌帆等人暂得安稳。 可没过两日,涂坚便发现据点的妖气在莫名流失,几个年幼小妖更是虚弱不堪,气息奄奄。 “是长明组织的人找到了这里?”柳青鸞握紧短剑,神色警惕。 涂坚却摇头,指尖凝起一缕淡绿妖气:“这妖气流失得诡异,不像是被强行夺取,反倒像是被某种邪术吸附,源头……在皇宫方向。” 无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皇宫深似海,若藏著能吸附妖气的狠角色,或许就能了结他的性命。 “我与凌帆入宫探查,你们在此等候消息。” 他当即拍板,几次经歷,他已看出凌帆武艺高强,乃是人间绝顶有他帮助事半功倍。 柳青鸞出口道:“皇宫之中都是女眷,我跟你们一起前去,也有个照应。” 说是怎么说,其实主要还是担心凌帆。 无心揶揄笑笑,柳青鸞见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人连夜换了粗布衣裳,乔装成寻求生计的民间姐弟,托关係混入宫中,成了洒扫的杂役。 皇宫內院雕樑画栋,却处处透著压抑的沉闷。 凌帆、柳青鸞、无心三人分工行事,无心借著洒扫之名在各宫游走,鼻尖敏锐地捕捉妖气踪跡。 柳青鸞则穿梭在宫女之间,打探宫中异动。 凌帆借著轻功高强,以保护柳青鸞的名义,暗暗跟隨其后。 无心作为单身狗,表示你们秀恩爱就好,不要耽误正事。 第418章 宫斗 不过半日,凌帆三人便在御园的假山下匯合,一番商討之后,確定妖气来自长乐宫,贾美人的住处。 这贾美人是近期宠冠后宫的新人,传闻她容貌绝世,肌肤胜雪,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 可宫中也暗传,贾美人入宫前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容貌平平,不知得了什么奇遇,才一夜之间艷压群芳。 凌帆与柳青鸞、无心合计,借著长乐宫缺人手的机会,主动请缨入殿当差,顺利成了贾美人宫中的洒扫杂役。 入殿第一日,无心便见识到了贾美人的美艷。 她斜倚在软榻上,身著云锦华服,眉眼含情,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可凑近了细看,便能发现她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青黑,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妖气,与据点流失的妖气如出一辙。 凌帆只是匆匆一瞥,这美人只是虚有其表,虽看起来妖艷异常,暗地里却有一股噁心的味道。 “这贾美人好看吗?”柳青鸞看凌帆直勾勾的看著,语气带著醋意道。 无心以为柳青鸞说自己,尷尬的笑了笑道:“我看她身上有著妖气,肯定和我们调查的事情有关,我才多看几眼。” 对於无心的回答柳青鸞不置可否,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凌帆,无心再次尷尬,摸了摸鼻子自討没趣。 凌帆回头笑对,“想不到还是个小醋罈子,那贾美人哪有青鸞你好看,我的审美还是很高的!” 凌帆带著自夸语气,柳青鸞却不生气,眼眸眯成一条线,显然非常受用。 无心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在此有些多余了。 不一会儿,又宫人小心翼翼送来汤食,几人很快就察觉诡异之处。 那汤碗由白玉雕琢而成,汤液呈淡粉色,散发著浓郁的异香,可无心鼻尖一动,就嗅到了其中混杂的血腥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妖魂哀嚎。 “这汤不对劲。” 无心趁宫女不备,指尖沾了一点汤液,悄悄抹在袖间的符纸上,符纸瞬间变黑,冒起缕缕黑烟,竟是用妖血与妖魂炼製的邪物! 贾美人喝完美顏汤后,原本略显憔悴的面容立刻变得容光焕发,眼底的青黑也淡了几分。 她看著铜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语气却冰冷:“还不够,要更多的妖气,我才能永远这么美。” 这话恰好被门外的柳青鸞听见,她心头一震,连忙退开,却不慎撞到了身后的廊柱,发出一声轻响。 “谁在外面?”贾美人的声音骤然变冷。 柳青鸞心头一慌,连忙装作洒扫的样子,低著头走进来:“回美人,是奴婢在打扫。” 贾美人抬眼打量她,目光在她清俊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忽然笑道:“你这模样倒是周正,可惜是个宫女。” 柳青鸞低头应了声“谢美人夸奖”,便匆匆退了出去。 为了查清美顏汤的底细,柳青鸞趁午后换班之际,悄悄溜向御膳房。 御膳房內热气腾腾,宫女太监们各司其职,忙得不可开交。 她循著记忆中的方向,找到负责给贾美人熬汤的小灶,刚要凑近查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小子,你是哪个宫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柳青鸞转身,只见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太监站在身后,腰间掛著“御膳房总管”的腰牌,正是屠总管。 她连忙躬身行礼:“回总管,奴婢是长乐宫的杂役,美人说汤味有些淡,让奴婢来问问能不能加点盐。” 屠总管上下打量著她,突然咧嘴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长乐宫最近倒是来了不少俊俏小子。 前几日我见著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也是这般清俊,怎么?你们是双胞胎兄弟?” 柳青鸞心头一紧,屠总管说的定是柳玄鵠!他怎么会来御膳房?难道也在探查贾美人的秘密? 她强装镇定,笑道:“总管说笑了,奴婢是独子,哪来的兄弟。” 屠总管眯了眯眼,显然不信,伸手就要去拍她的肩膀:“是吗? 可我看得真真的,那小子跟你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说话的声调都有几分像。” 柳青鸞侧身避开,心中越发不安,生怕被屠总管识破身份。 就在这时,御膳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高喊“贵妃娘娘驾到”,屠总管脸色一变,连忙整理衣袍,迎了出去。 柳青鸞趁机溜到小灶旁,掀开锅盖,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夹杂著妖气扑面而来,锅里的汤液正翻滚著,水面漂浮著几片不知名的黑色瓣,隱约能看到细小的妖魂在汤中挣扎。 她心头一骇,连忙盖上锅盖,刚要离开,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门溜了进来,正是柳玄鵠! 他脸色苍白,眼神却透著急切,看到柳青鸞,愣了一下,低声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柳青鸞拉著他躲到柴房,压低声音:“我与凌帆在查贾美人的妖气,你怎么来了?” 柳玄鵠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涂长老说,贾美人的美顏汤里藏著长生的秘密,我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他话音刚落,柴房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屠总管的声音响起:“刚才那小子跑哪去了?给我仔细找找!”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慌。 柳青鸞迅速將柳玄鵠推进柴堆后面,自己则拿起一旁的扫帚,装作打扫的样子。 柴房门被推开,屠总管带著几个太监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柳青鸞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最危险时刻,外界传来娘娘命令,召屠总管有事。 屠总管无奈放弃查看,带著太监们走了,柳青鸞和柳玄鵠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慌忙走出御膳房,凌帆把两人和无心拉到暗处,商量一番觉得消息已经查探清楚,应该当机立断处理此事。 三日后,恰逢宫中举办夜宴,帝王邀文武百官与后宫嬪妃齐聚太极殿,贾美人因近期宠冠后宫,被特命在宴上献舞。 凌帆与柳青鸞藉此前在御膳房留下的线索,通过涂坚长老安排在宫中的妖族眼线,提前得知贾美人计划在夜宴上用淬了妖毒的酒毒杀与自己爭宠的李贵妃。 同时藉机拉拢朝中重臣,为长明组织渗透朝堂铺路。 两人当即定下计策,凌帆乔装成禁军统领混入殿外守卫,柳青鸞则依旧以长乐宫杂役的身份留在贾美人身边,伺机而动。 第419章 拆穿,归家 夜宴当晚,太极殿內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於耳。 贾美人身著一身緋红舞衣,裙摆上绣著金线缠枝莲,隨著舞步流转,流光溢彩,引得殿上一片讚嘆。 可无人知晓,她舞衣的夹层里藏著数枚特製的妖气香囊,能悄无声息地麻痹周围人的神智,而她手中的酒壶里,更是盛著掺了妖血的毒酒。 轮到贾美人向李贵妃敬酒时,柳青鸞假意上前为她整理裙摆,指尖悄悄將一张破邪符贴在她的腰间。 贾美人毫无察觉,笑意盈盈地將毒酒递到李贵妃面前:“贵妃娘娘,臣妾敬您一杯,愿您青春永驻,圣宠不衰。” 李贵妃刚要抬手去接,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此酒有毒!” 无心带著几名禁军冲了进来,手中举著从长乐宫搜出的妖血炼药的器具:“贾美人,你用妖血炼製美顏汤,吸食妖族灵力与宫人精气,还勾结长明组织,意图用邪术操控宫廷,残害嬪妃,罪证確凿,还不认罪!” 贾美人脸色骤变,却仍强作镇定:“法师休要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污衊我的证据,陛下明察!” 她转头看向帝王,眼中满是委屈,试图用残存的妖力魅惑帝王。 可此时,她腰间的破邪符突然发作,金光乍现,周身的妖气瞬间紊乱,原本绝美的面容开始扭曲,眼角、嘴角浮现出细密的黑纹,透著妖异的狰狞。 “妖女!” 帝王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后退一步,厉声喝道,“来人,將她拿下!” 禁军立刻上前,贾美人却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妖气,挣脱禁军的束缚,周身舞衣化作无数道红绸,红绸上缠绕著黑气,直扑柳青鸞:“我苦心经营这么久,绝不能毁在你们手里!” 柳青鸞挥剑斩断袭来的红绸,红绸落地的瞬间,竟化作一只只吸血的毒蛾,朝著殿內眾人飞去。 凌帆跃至青鸞身后,两人相视一笑,长剑如水幕一般,把接近的毒蛾斩杀殆尽。 无心见状,咬破指尖,將鲜血洒向空中,口中念起破妖咒。 鲜血所及之处,毒蛾纷纷化为灰烬。 他纵身跃起,桃木剑直指贾美人眉心:“你的妖力皆靠掠夺而来,根基早已腐朽,今日必让你原形毕露!” 贾美人不甘示弱,抬手召来长乐宫那些被她操控的宫人,这些宫人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如同行尸走肉,朝著禁军与官员们扑去。 殿內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刀剑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凌帆一边保护柳青鸞与朝臣,一边喊道:“无心,她的妖丹在发间金步摇里!” 无心循著她的提示看去,果然见贾美人髮髻上的金步摇镶嵌著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正是她吸食无数妖气与精气凝结而成的外妖丹。 贾美人本是人类,因贪慕荣华富贵受到蛊惑,一步一步步入美丽陷阱,最终成为別人的傀儡。 那暗中蛊惑之人,让她修习妖法,可人妖有別,贾美人只能藉助外丹修行,本身却还没有普通人厉害。 无心得到提醒,避开扑来的宫人,身法如电,瞬间衝到贾美人面前,桃木剑一剑挑飞金步摇。 妖丹离体的瞬间,贾美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周身的妖气如潮水般退去,那些被操控的宫人纷纷倒地,恢復神智。 失去妖力支撑的贾美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满头青丝瞬间变成白髮,光滑的肌肤变得乾瘪褶皱,眼角、额头布满深深的皱纹,曾经的绝世容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枯槁的老嫗模样。 她瘫倒在地,看著自己枯瘦的双手,不敢置信地尖叫:“我的脸!我的容顏!” 此时,京兆府尹带著人证物证赶到殿內。 包括被贾美人残害的宫人的证词、长明组织与她往来的密信,以及她炼製妖药的密室。 铁证如山,贾美人再也无法抵赖,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帝王震怒之下,下令將贾美人打入天牢,择日问斩,同时严查宫中所有与贾美人、长明组织有关联的人。 数日后,宫中掀起一场清算风暴。 与贾美人勾结的宦官、宫女被尽数处死,暗中为长明组织提供便利的官员也被罢官下狱。 太极殿內残留的妖气,在涂坚长老派遣小妖送来的灵露滋养下,渐渐消散。 那些被贾美人吸食精气的宫人,在凌帆调配的滋补丹药与灵草的调理下,慢慢恢復了生机,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长乐宫被永久封禁,殿门贴上了道家符纸,殿內所有沾染妖血、妖气的器物被全部搬出焚毁。 宫中上下皆知,贾美人为了追求永恆的容顏与帝王的恩宠,不惜与妖邪为伍,残害无辜,最终落得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 皇帝本想招揽凌帆几人,这次之事嚇了他一跳,不过凌帆早就带著柳家姐弟消失,无心一人被留下虚与委蛇。 出了皇宫,柳家父亲突然传信,说柳母旧疾復发,催促姐弟俩即刻返乡。 凌帆放心不下一同隨行护送,三人沿著官道策马前行,一路晓行夜宿,不觉已踏入连绵群山。 行至第三日傍晚,天色骤变,乌云密布,狂风卷著暴雨倾盆而下。 官道被山洪冲断,前方雾气瀰漫,根本辨不清方向。 “这鬼天气,怕是走不了了。” 凌帆勒住马韁,望著眼前白茫茫的雾气,满脸愁容。 柳青鸞四处张望,忽然瞥见雾气深处隱约有炊烟升起:“那边好像有个村落,我们先去避避雨吧。” 三人牵著马,循著炊烟小心翼翼地走进雾气。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腐叶气息,夹杂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诡异甜香。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座村落终於出现在眼前,村口立著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刻著“雾隱村”三个字,字跡模糊,像是被岁月侵蚀了数百年。 凌帆嘴角微微一抽,想起了曾经在火影世界的辉煌事跡。 说起来经过百年时间,多元龙脉又融合了几分,现在已达到三分之一,隨著融合更多,融合速度加快,说不定地未开,他已融合多元龙脉。 到时候凌帆的能源体量更大,说不定可以达到力大飞砖的程度,凭藉天仙境界可斗金仙也无不可。 第420章 雨夜遇槐 收回思绪看向村落,房屋都是黑瓦土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中,可奇怪的是,明明炊烟裊裊,却看不到一个人影,连狗吠鸡鸣都听不到,死寂得令人心慌。 “这村子怎么静得嚇人?” 柳青鸞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凌帆身边靠了靠。 凌帆一眼就看出此村诡异源头,不过却装作不知,老生常谈每一个仙,都是劫难重重,不渡不开。 他们找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完好的空屋落脚,刚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 屋內陈设简陋,桌上摆著一套碗筷,碗里还剩著半碗没喝完的粥,早已凝固发黑,可灶台上的柴火却像是刚熄灭不久,还冒著微弱的青烟。 “这屋子的主人像是突然离开的。”柳青鸞拿起桌上的碗筷,指尖触到碗沿,竟还有一丝余温。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噠噠噠”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雨中奔跑。 三人连忙衝出屋,却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闪过,消失在雾气中。 “谁?” 凌帆高声喝问,声音在空旷的村落里迴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当晚,三人围坐在灶边取暖,柳玄鵠突然咳嗽起来,脸色越发苍白。 柳青鸞取出早已备好的药丸,就听到屋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瓦片上爬行。 凌帆警惕地抬头,只见屋顶的破洞处,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凌帆反手抽出长剑,朝著屋顶大喝一声:“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竟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嘴角还叼著一只死老鼠。 可那猫的眼睛却不是寻常猫的模样,瞳孔呈竖状,透著一股邪气。 它放下死老鼠,衝著眾人咧了咧嘴,像是在笑,隨后转身跑进了雾气中。 “这猫不对劲!”柳青鸞握紧短剑,“寻常的猫哪有这般眼神?” 凌帆点了点头:“这村子肯定有问题,我们今晚小心些。” 半夜,柳青鸞被一阵奇怪的歌声吵醒。 歌声縹緲婉转,像是女子在哭泣,又像是在吟唱,从村落深处传来,透著说不尽的哀怨。 她悄悄起身,看到凌帆也醒了,正凝神听著歌声。 “我去看看。” 柳青鸞低声说,刚要推门,就被凌帆拉住:“一起去,小心有诈。” 两人循著歌声,在雾气中穿行。 歌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村落中央的一棵老槐树下。 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干粗壮,上面缠绕著无数红绳,红绳上掛著一个个小小的布偶,布偶的模样都与村里的房屋相似。 树下站著一个身著白衣的女子,背对著他们,歌声正是从她口中发出。 “姑娘,深夜在此唱歌,可是有什么心事?” 凌帆轻声问道。 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双眼空洞无神,嘴角却带著诡异的笑容:“你们是外来人?” 她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柳青鸞察觉到不对劲,悄悄握紧了短剑:“我们只是路过避雨,不知姑娘是?” 女子没有回答,反而伸出手指,指向老槐树的树干:“你们看。” 两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干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画著一个小小的叉號。 “这些都是村里人的名字。”女子的声音带著一丝悲凉,“他们都死了,被这棵树吃掉了。” 凌帆和柳青鸞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女子继续说:“这棵树是村里的神树,每年都要献祭一个人,才能保佑村子风调雨顺。 可三年前,献祭的女子逃跑了,神树发怒,开始吞噬村里的人,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了。” 就在这时,老槐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缠绕在树上的红绳瞬间收紧,掛著的布偶纷纷掉落,化作一缕缕黑烟,朝著女子扑去。 “不好!” 凌帆大喊一声,拉著柳青鸞就要后退,可女子却突然扑向老槐树,嘴里大喊:“我来陪你!” 黑烟包裹住女子,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融入了老槐树中。 老槐树的树干上,又多了一个新的名字,旁边画著一个叉號。 雾气变得更加浓郁,空气中的甜香越来越浓,柳青鸞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无数人影从树中走出,都是村里人的模样,他们面无表情,朝著两人缓缓走来。 “是幻术!”凌帆大喝道,惊醒了柳青鸞,拉著柳青鸞转身就跑,“快回屋!” 两人在雾气中狂奔,身后的人影紧追不捨,诡异的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歌声中充满了诱惑,像是在召唤他们回头。 好不容易跑回空屋,凌帆立刻关上房门,贴上无心送的符纸:“快用雄黄撒在门口,这树妖的幻术厉害,不能被它迷惑!” 柳玄鵠早已被外面的动静惊醒,连忙找来雄黄,撒在门窗四周。 屋外传来人影撞击房门的声音,“砰砰砰”的声响越来越大,门板都在剧烈晃动。 柳玄鵠脸色惨白,紧紧靠著墙壁:“我们……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凌帆握紧长剑,眼神坚定:“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 这树妖靠吞噬活人修炼,我们必须想办法除掉它,否则永远也出不了这个村子!” 雾气中,老槐树的树枝正缓缓伸展,朝著空屋的方向蔓延而来。 屋內,三人各执武器,严阵以待。 门板被撞得摇摇欲坠,符纸在妖气侵蚀下泛起焦黑,屋外的人影嘶吼声越来越近。 柳玄鵠靠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却仍死死盯著门外,眼底藏著一丝不甘。 他还没找到长生之法,怎能死在这里。 凌帆握紧长剑:“青鸞,你护住他们,我去引开树妖!” 话音未落,屋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一根粗壮的树枝穿透瓦片,直刺柳玄鵠。 柳青鸞反应极快,挥剑斩断树枝,木屑飞溅中,她看清树枝断面竟渗出暗红汁液,像是鲜血在流淌。 “这不是普通的槐树!” 第421章 人心险恶 凌帆盯著断枝,一眼就认出此木非槐,“是櫪木!传说櫪木百年成精,千年化灵,本是护佑一方的神树,怎么会沦为食人妖物?” 他话音刚落,屋外的雾气突然散去几分,老槐树的轮廓清晰显现。 树干粗壮得需数人合抱,树皮皸裂如老人皱纹,枝头却没有一片绿叶,唯有无数乾枯的枝丫扭曲伸展,像是无数只抓向天空的手。 就在这时,树影中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正是之前那位白衣女子的虚影。 她对著眾人连连摆手,嘴里发出模糊的哀求,隨后被一股黑气拽回树干,消失不见。 凌帆心中一动:“这树灵身上有怨气,却並无十足的恶意,定是有隱情!” 他洞开轮迴之眼,查看前世今生。 老槐树的树干中,藏著一团莹绿色的光晕,那是树灵的本体,正被层层黑气缠绕,痛苦地蜷缩著。 而黑气的源头,竟来自树下埋藏的一口石棺。 石棺上刻满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著邪恶的红光,不断吸食著树灵的灵力,同时释放出怨气,操控著村民的亡魂。 “找到根源了!”凌帆大喝一声,“青鸞,你用符纸困住树妖的枝丫,我去挖开石棺!” 柳青鸞看著大发神通的凌帆,不知他为何突然有如此本事,不过此时不是多想时刻。 立刻应下,从怀中掏出数张符纸,运力掷向屋外,符纸在空中化作金光,缠住伸展而来的树枝。 凌帆趁机衝出房门,长剑插在地上,以剑为中心画出一道八卦阵,暂时隔绝了黑气的侵蚀。 他挥剑挖开树下泥土,很快露出石棺的一角。 石棺上的符文见了阳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黑气愈发浓烈,树灵的嘶吼声也变得更加痛苦。 “玄鵠,拿黑狗血来!”凌帆高声喊道。 柳玄鵠连忙从马车上取下早已备好的黑狗血,扔给凌帆。 凌帆將黑狗血泼在石棺上,符文瞬间黯淡下去,黑气也减弱了几分。 就在他准备撬开石棺时,柳玄鵠突然冲了出来,眼神狂热:“石棺里一定有长生秘宝!” 他不顾凌帆阻拦,伸手就要去碰石棺。 “別碰!” 凌帆连忙拉住他,可已经晚了,石棺突然剧烈震动,棺盖被猛地掀开,一股浓郁的尸气扑面而来。 棺中躺著一具身著古装的女尸,面容栩栩如生,手腕上戴著一串琉璃珠,正是那串珠子散发著黑气。 而女尸的胸口,插著一把生锈的匕首,匕首上刻著“祭灵”二字。 白衣女子的虚影再次出现,指著女尸,泣不成声:“她是百年前的献祭新娘阿瑶,不愿献祭就被村民杀害,埋在树下,怨气凝聚成煞,玷污了树灵……” 原来,雾隱村世代以櫪木为神,每年需献祭一位女子以换风调雨顺。 百年前,树灵不忍再看杀戮,暗中帮助新娘阿瑶逃跑,却被村民发现。 村民以为树灵不再护佑村子,便將阿瑶抓回,残忍杀害后埋在树下,用邪术將她的怨气与树灵绑定,逼迫树灵继续为村子赐福。 可阿瑶的怨气越来越重,不仅污染了树灵,还操控著村民的亡魂,让村子陷入无尽的循环。 “树灵本是善类,却被怨气所困,沦为杀戮的工具。”柳青鸞看著树灵痛苦的模样,心中不忍,“我们既要化解阿瑶的怨气,也要帮树灵摆脱束缚。” 凌帆点了点头,取出一张超度符:“阿瑶的怨气源於不甘,我们需为她昭雪,让她安息,树灵被邪术绑定,需毁掉匕首,破除符文。” 他將超度符贴在阿瑶眉心,轻声念起超度经文。 符纸化作金光,笼罩著女尸,阿瑶的怨气渐渐平復,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化作一缕青烟进入轮迴。 这可是冥皇念的超度经文,阿瑶进入阴间之时诸邪避让,身上更是裹著冥皇之气,由此气息来世定能投个好胎。 与此同时,柳青鸞挥剑斩断石棺上的符文,凌帆则一把拔出阿瑶胸口的匕首。 匕首离体的瞬间,石棺轰然炸裂,缠绕在树灵身上的黑气瞬间溃散。 树灵的莹绿色光晕从树干中缓缓升起,化作一位身著绿裙的少女,眉目清秀,带著一股草木的清新气息。 她对著眾人深深一拜:“多谢各位恩人,帮我摆脱百年束缚。” 少女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愧疚,“我被怨气操控,害了不少人,实在罪孽深重。” “你本是护佑一方的神树,只是遭人陷害。”凌帆笑道,“如今怨气已消,你只需潜心修行,仍能重归正途。” 树灵点了点头,抬手一挥,村落中村民的亡魂纷纷显现,在她的指引下,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天地间。 原本死寂的村落,渐渐恢復了生机,墙角长出嫩绿的青草,枝头抽出新芽。 柳玄鵠看著树灵的莹绿色光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被柳青鸞及时制止。 树灵为报答眾人,从枝头摘下几颗晶莹剔透的果实:“这是櫪木仙果,能延年益寿,治癒沉疴,赠给各位恩人。” 柳玄鵠接过仙果,犹豫片刻,还是吞了下去,只觉得体內的绝症似乎减轻了几分,眼神也亮了起来。 柳青鸞想了想,把果子递给弟弟,她身体康健,把果子给弟弟说不定能治好他的绝症。 柳玄鵠也不拒绝,接过慌忙吞下,身体又舒服几分,可是那缠绕的虚弱感没有消失,柳玄鵠知道自己的绝症还存在著,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被坚毅和狠辣代替。 次日清晨,雾气散尽,阳光洒满村落。 三人告別树灵,继续踏上返乡之路。 望著渐渐远去的雾隱村,柳青鸞轻声道:“原来再邪恶的表象下,也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冤屈。” 离开雾隱村后,三人一路顺遂返回长安。 刚入城,就见街头巷尾人心惶惶,巡逻的官差往来不绝,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恐慌。 凌帆拉住一个卖货郎打听,才知三日內已接连发生两起离奇命案,死者皆是城中富户。 死状一模一样,皆是面色青紫、七窍流血,最诡异的是,尸体胸口都藏著一根细如髮丝的银针,深入臟腑,却找不到丝毫外伤痕跡。 柳青鸞眉头微蹙:“能神不知鬼不觉將银针送入人体臟腑,绝非寻常人力可为,怕是与妖邪或邪术有关。” 第422章 新案 衙门停尸房內寒气森森,两具尸体並排停放,脸上盖著白布。 无心掀开白布,一股浓烈的尸气夹杂著淡淡的妖气扑面而来。 死者双目圆睁,面露惊恐,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无心取出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胸口的皮肤,果然看到一根细如牛毛的黑色银针,深深嵌在心臟中央,针身泛著诡异的幽光。 本地府尹知无心本事,特意请无心前来查案。 上次皇宫之案,皇帝虽然没有留下无心,却昭告天下封无心为除魔大法师位同一品。 此时发生如此诡异命案,府尹第一时间就想到无心。 “这银针有问题。” 无心用镊子夹住银针,刚要取出,就见银针突然微微颤动,一股黑气从针身溢出,顺著镊子蔓延而来。 他连忙鬆手,黑气落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小小的黑洞。 “好霸道的煞气!” 小跟班尚青天嚇得后退一步,“这银针像是淬了剧毒,又带著妖邪之气。” 无心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的穴位,忽然发现死者的百会、膻中、涌泉等七处大穴,都有极淡的黑气縈绕。 “这不是普通的杀人,是邪术献祭!” 他脸色凝重,“凶手用特製的煞气银针,封住死者七处大穴,吸食其精血与魂魄,用来修炼邪术。” 尚青天不解:“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针孔,银针是如何进入体內的?” 无心指著死者的眉心:“你看这里,有一个极淡的红点,像是被蚊虫叮咬过。 凶手应该是用邪术將银针化作无形,从眉心玄关处送入体內,再凝形於心臟,杀人於无形。” 正说著,停尸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捕头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大人,不好了!城南张员外家又出命案了,死状和前两位一模一样!” 两人立刻赶往张府,刚踏入张员外的书房,就嗅到了与停尸房相同的妖气与煞气。 张员外倒在书桌前,手中还握著一支毛笔,显然是正在写字时突然遇害。 无心照例勘验尸体,果然在他胸口找到了同样的黑色银针。 可就在他观察死者眉心时,忽然发现书桌的宣纸上,写著一个未完成的“柳”字,墨跡还未乾涸。 “柳?难道此案与柳家有关?”无心心中嘀咕,回想起凌帆和柳家姐弟。 摇了摇头驱散怀疑,无心盯著那个“柳”字,若有所思:“这字跡力道十足,不像是张员外的手笔,倒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他起身在书房內踱步,鼻尖不停嗅著,最终停在一幅掛在墙上的《寒江独钓图》前。 这幅画意境悠远,可仔细一看,画中的江面竟泛著淡淡的黑气,渔翁的眼睛里,藏著一丝与银针上相同的幽光。 “妖气就藏在这幅画里!”无心伸手去摘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画中的渔翁突然动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中的鱼竿微微一甩,一道黑气化作无形的银针,直刺无心的眉心。 “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现身一见?” 无心大喝一声,指尖凝起血符,朝著画作掷去。 血符落在画上,发出“滋啦”一声响,黑气瞬间瀰漫,画作燃烧起来,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上刻著一个诡异的阵法,阵法中央,镶嵌著一颗黑色的珠子,正是煞气的源头。 “这是『七煞噬魂阵』!”无心脸色大变,“凶手要杀够七七四十九人,集齐四十九个生魂,才能催动阵法,获得强大的力量。 前三位死者,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阵法突然剧烈震动,黑色珠子发出刺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珠子中传来,书房內的桌椅板凳纷纷被吸向墙壁。 “不好,阵法要发作了!” 无心大喊一声,拉著尚青天后退,刚退后没有多远,阵法就轰然爆碎。 无心收起桃木剑,看著散落一地的碎片,脸色凝重:“凶手肯定还在附近,这邪术如此阴毒,我们必须儘快找到他,否则还会有更多人遇害。” 而此时,暗处的角落里,一个身著黑衣的人影正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手中把玩著一根新的煞气银针。 柳家姐弟返乡不过三日,在府中还未褪去旅途的尘囂,就被一片浓重的悲戚笼罩。 柳母终究没能熬过旧疾,於昨夜亥时离世。 灵堂设在府中前厅,白幡低垂,烛火摇曳,柳母的棺木停放在正中央,供桌上摆满祭品,青烟裊裊升起,伴著亲友们低低的啜泣声。 柳玄鵠身著孝服,跪在棺木一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服用櫪木仙果后,他的绝症虽有缓解,却仍不时咳嗽,单薄的身影在灵堂的阴影中更显脆弱。 他之身体本就药石无医,乃是並蒂莲轮迴转世,两体分离所致。 並蒂莲本能想要同归一体,柳玄鵠初生之时本源较少,所以倾向归附柳青鸞,所有在无人可见的情况下,柳玄鵠的生机被源源不断抽入柳青鸞体內。 导致一个从小身体健壮超越常人,一个却是体弱多病隨时要嗝屁的样子。 柳玄鵠眼底没有多少悲慟,反倒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躁,频频看向灵堂后方的偏门。 那里通往柳家地库,藏著家族世代守护的长生秘宝,如果能够获得说不定就能改变身体情况。 柳青鸞跪在他身旁,一身素白孝衣,眉宇间满是哀伤。 凌帆身著素服,侍立在灵堂,默默为柳母诵经超度。 如果此时有修为高深之士看来,就可见柳府上空笼罩著阵阵黄光。 一名名身披黄甲的阴兵整齐排列,迎著柳母魂魄进入轮迴,排场超越凡俗之人。 整个柳府一片死寂,唯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抽泣声。 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风突然从偏门涌入,吹得灵堂內的白幡剧烈晃动,烛火瞬间拔高,化作一道道火舌,舔舐著悬掛的白布。 “不好!走水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灵堂內顿时一片混乱。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偏门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竟是地库的方向起了火! “地库!” 第423章 柳家大变 柳玄鵠脸色大变,猛地起身,不顾旁人阻拦,朝著偏门衝去。 柳青鸞惊呼一声:“玄鵠,危险!” 连忙起身追赶。 凌帆见状,心知这火来得蹊蹺,定是有人故意纵火,目標直指柳家地库的秘密! 地库的火势蔓延极快,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柳玄鵠疯了一般冲向地库入口,他知道,地库深处藏著的不仅是长生秘宝,还有能彻底治癒他绝症的希望。 可刚衝到入口,一根燃烧的横樑突然断裂,带著火星轰然砸下。 柳青鸞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推开,横樑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激起一片火星。 “姐姐!” 柳玄鵠被推倒在地,抬头望去,只见地库入口已被大火封堵,浓烟中隱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在晃动,显然是纵火之人。 他心头一急,再次起身冲向火海,却被凌帆死死拉住:“不能去!火太大了,进去就是送死!” “放开我!地库里有我活下去的希望!”柳玄鵠疯狂挣扎,眼中满是猩红,“我不能失去它!我不能死!”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绝望的嘶吼。 可火势越来越猛,滚滚浓烟顺著地库入口涌出,夹杂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根本无法靠近。 就在眾人与大火僵持之际,灵堂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供奉的牌位与祭品轰然倒塌,棺木也被火舌包围。 “母亲!” 柳青鸞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衝过去抢救,却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 凌帆见状,连忙脱下外衣,蘸湿后捂住口鼻,对柳青鸞喊道:“青鸞你先后退,我去搬开棺木!” 他衝进灵堂,奋力推动棺木。 就在这时,柳玄鵠突然挣脱下人阻拦,衝进灵堂,朝著棺木后方的墙壁跑去。 那里藏著一个暗格,里面放著柳家秘宝的钥匙。 “玄鵠,別去!” 柳青鸞大喊,可已经晚了。 柳玄鵠刚跑到墙壁前,一块燃烧的木樑再次断裂,直直砸向他的面部。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传来剧痛,鲜血瞬间涌出,混著菸灰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凌帆连忙衝过去,將他从火海中拖出来。 此时的柳玄鵠,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烧伤,原本清秀的眉眼被焦黑的伤口覆盖,左半边脸颊更是血肉模糊,连眼球都险些暴露在外。 “我的脸……我的脸!” 柳玄鵠挣扎著想要去摸自己的脸,却被无心按住。 他能感觉到脸上的皮肤在灼烧、脱落,曾经引以为傲的容貌,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大火整整烧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被扑灭。 柳家前厅与地库被烧得面目全非,棺木虽被抢救出来,却也损毁严重,柳母的遗体更是遭到波及。 而纵火之人早已不知所踪,只在现场留下了几根带著煞气的银针。 与京城离奇命案中的银针一模一样。 柳玄鵠躺在病榻上,缠著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 当凌帆小心翼翼地为他拆开绷带换药时,他从铜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脸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疤痕,左脸的伤口深可见骨,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因烧伤变得浑浊,整个人看起来狰狞可怖。 凌帆当然可以治好的他,但没有必要,不渡此劫,並蒂如何开。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房间內传出,柳玄鵠猛地將铜镜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双手抱头,疯狂地嘶吼著,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我的脸!我的容貌!是谁?是谁害我!” 柳青鸞衝进房间,看著弟弟疯狂的模样,心疼得泪流满面:“玄鵠,对不起,是姐姐没保护好你。” “保护我?” 柳玄鵠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地盯著她,“你要是早点把秘宝给我,我早就痊癒了,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戾气。 经歷了绝症的折磨、长生的诱惑,再到如今的毁容之痛,柳玄鵠心中最后一丝善念彻底崩塌。 他认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没能早点拿到秘宝。 大火不仅烧毁了他的容貌,更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只剩下对长生的偏执,以及对所有阻碍他的人的仇恨。 並蒂莲开双,一阴一阳,一正一邪。 柳玄鵠躺在病榻上,眼神阴鷙地盯著天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脸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可这疼痛却化作了他心中最恶毒的动力。 为了长生,为了復仇,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 柳父柳承宗本在外地处理家族商號事务,接到柳母病逝、府中失火的急报时,当即拋下一切,快马加鞭赶回长安。 踏入柳府的那一刻,他望著被烧毁的前厅灵堂、焦黑的樑柱与满地狼藉。 再看到病榻上缠著厚厚绷带、面容尽毁的柳玄鵠,这位向来沉稳的商界梟雄,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谁干的?!” 柳承宗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嚇得前来稟报的管家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老爷,大火是从地库方向燃起的,来得蹊蹺,现场还发现了几根诡异的银针……” 管家颤抖著呈上从火场捡到的煞气银针,“三少爷他……为了抢救地库的东西,被横樑砸中,脸……” 柳承宗接过银针,指尖摩挲著那泛著幽光的针身,脸色愈发阴沉。 他久经商海,见惯了尔虞我诈,一眼便看出这银针绝非寻常之物,而大火也绝非意外。 柳家地库藏著的不仅是家族秘宝,更是足以撼动各方势力的长生秘密。 这场火,分明是衝著秘宝而来,顺带要將柳家搅个天翻地覆。 “查!给我彻查到底!” 柳承宗猛地將银针拍在桌案上,“府中所有人,包括丫鬟、僕役、旁支族人,一个个审问! 另外,去查近期与柳家有过节的商號、以及那些覬覦秘宝的旁系亲属,但凡有一点嫌疑,都別放过!” 他深知家族內部早已暗流涌动,柳母在世时尚能压制,如今柳母病逝,有人便趁机跳出来作乱。 调查刚一开始,柳家內部的矛盾便彻底爆发。 第424章 柳家之乱 柳承宗的堂弟柳承业,一直覬覦家族继承权与秘宝,平日里便在商號中暗中培植势力,此次柳母病逝、府中失火。 他竟第一时间以“稳定大局”为由,接管了柳府部分事务,还暗中转移了商號的几笔资金。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承宗在书房召见柳承业,目光锐利如刀,“母亲刚走,府中遭难,你不想著查案,反倒忙著夺权敛財?” 柳承业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大哥,我这也是为了家族著想,府中不能一日无主,商號的资金若是流失,整个柳家都要垮了!” “为了家族?” 柳承宗冷笑一声,扔出一叠帐册,“这些年你在商號中中饱私囊、勾结外人,真当我不知情? 此次大火,现场有目击者看到你的心腹在火场附近徘徊,你敢说与你无关?” 柳承业脸色骤变,却仍强作镇定:“大哥,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柳青鸞带著一个丫鬟走进书房。 那丫鬟是柳承业房中的贴身侍女,被柳青鸞查出曾在失火当晚,偷偷潜入地库附近。 “老爷,柳二爷让我把一包『引火粉』放在地库门口,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连夜离开柳府。” 丫鬟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一时贪財,就照做了,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火,还害了三少爷……” 铁证如山,柳承业再也无法抵赖,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哥,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想要夺取秘宝治癒我的顽疾,我没想害玄鵠啊!” 柳承宗看著他丑態百出的模样,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柳家待你不薄,你却为了一己私慾,勾结外人、纵火焚宅、残害亲侄,简直猪狗不如!” 他当即下令,將柳承业关押在府中柴房,等候发落。 可事情並未就此结束,隨著调查深入,更多隱藏的阴谋浮出水面。 柳承业並非主谋,他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与长明组织勾结的柳家旁系长老柳万山。 柳万山年近七旬,一直以“家族守护者”自居,实则对长生秘宝覬覦已久。 他暗中与长明组织达成协议,由他负责纵火夺取秘宝,长明组织则为他提供长生术。 灵堂大火当晚,正是他派人与柳承业联手,想要趁乱打开地库,却没想到柳玄鵠会拼死阻拦,最终只烧毁了地库入口,未能得逞。 “柳万山,你可知罪?” 柳承宗带著人闯入柳万山的院落,此时柳万山正收拾行李,准备连夜逃跑。 看到柳承宗等人,他索性撕破偽装,眼神阴鷙:“承宗,你以为这秘宝藏得住吗? 长生之术,本该属於有能力的人!柳玄鵠那病秧子,根本不配拥有它!” “为了长生,你勾结邪祟,残害族人,简直丧心病狂!” 柳承宗怒喝一声,挥手示意家丁上前捉拿。 柳万山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注入妖气后,令牌化作一道黑气,直扑柳承宗。 “这是长明组织的『煞令牌』,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就在这危急时刻,凌帆、无心及时赶到,凌帆长剑一挥,斩断黑气:“柳长老,勾结长明组织,用邪术害人,你难逃法网!” 无心同来是因为查案最终很多线索都指向柳家,无心前来询问,却刚好遇到这事。 柳万山见状,深知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要跳墙逃跑,却被早已等候在墙外的柳青鸞一剑抵住后背,动弹不得。 家丁上前將柳万山捆绑起来,他却仍不甘心地嘶吼:“长生秘宝是我的!柳家早晚要毁在你们手里!” 柳承宗看著他疯狂的模样,心中满是悲凉。 为了虚无縹緲的长生,家族亲人反目成仇,血流成河,这秘宝,终究成了祸根。 当晚,柳承宗在府中大厅召开家族大会,將柳承业、柳万山的罪行公之於眾。 柳家眾人譁然,纷纷谴责两人的恶行。 柳承宗当即宣布,將柳承业逐出家族,永不录用。 柳万山勾结邪祟、残害族人,交由官府处置,依法问斩。 这场风波虽暂时平息,可柳家內部的裂痕却难以弥补。 柳玄鵠躺在病榻上,听闻柳承业与柳万山的下场,脸上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浓浓的怨毒。 他知道,这些人只是跳樑小丑,真正想要夺取秘宝、害他毁容的,是更强大的敌人。 而他被毁容的脸、被病痛折磨的身体,以及对长生的执念,都化作了心中的魔鬼,驱使著他一步步走向更黑暗的深渊。 柳承宗站在烧毁的灵堂前,望著漫天繁星,心中满是沉重。 柳府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卢佩华为首的三房势力便愈发猖獗。 这卢佩华是柳父的弟媳,丈夫早逝后一直覬覦家族產业,暗中联合几位旁支长老,借著灵堂失火、柳玄鵠毁容的乱局,四处散播“柳承宗无能,柳家气数已尽”的流言,甚至串通商號掌柜转移资產,摆明了要趁火打劫。 柳玄鵠躺在病榻上,听著下人传回的消息,缠满绷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的寒光。 毁容后的日夜,他饱受伤口灼烧之痛与旁人异样的目光,对祖传秘宝的渴望早已化作疯魔般的执念。 他坚信,只要拿到秘宝,不仅能治癒绝症,更能恢復往日的俊朗容顏。 “父亲,卢佩华等人步步紧逼,若不儘快除之,柳家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 柳玄鵠主动让人將自己抬到书房,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刚一进门,便剧烈咳嗽起来,绷带下的伤口因震动隱隱渗血,模样悽惨至极。 柳承宗看著儿子的惨状,心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嘆了口气:“我何尝不想除了这颗毒瘤?” 可他们行事隱秘,又有旁支撑腰,没有確凿证据,贸然动手只会让家族更乱。” “证据?我来帮父亲找。” 第425章 老妖白琉璃 柳玄鵠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卢佩华等人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地库中的秘宝。 我们不如將计就计,让他们误以为我已经拿到了秘宝,引他们主动现身抢夺,到时候人赃並获,父亲便可名正言顺地清理门户。” 柳承宗沉吟片刻,心中虽有顾虑。 儿子如今心性大变,行事愈发偏激,但这计策確实是解决卢佩华等人的最快方式。 最终,他点了点头:“好,你需要什么支持,父亲都给你。 但切记,不可鲁莽行事。” 柳玄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缓缓道:“我需要父亲配合我演一场戏,对外放出消息,说地库的秘宝钥匙在我手中,我已偷偷取出秘宝,藏在城郊的废弃窑厂。 另外,再给我一些假的秘宝碎片,让这场戏更逼真。” 接下来几日,柳府內外果然传出流言,说柳玄鵠借著养病之名,暗中勾结工匠打开了地库,取走了能让人长生不老、恢復容貌的秘宝。 消息越传越玄,甚至有人说亲眼看到柳玄鵠的伤口在快速癒合。 卢佩华等人本就对秘宝垂涎三尺,得知消息后,果然按捺不住,暗中派人监视柳玄鵠的动向。 几日后,柳玄鵠让下人推著轮椅,装作偷偷摸摸的样子离开柳府,朝著城郊废弃窑厂而去。 他身上藏著一个锦盒,故意在途中“不慎”掉落,露出里面闪烁著微光的假秘宝碎片。 那是他让尚青天用特殊矿石打磨而成,乍一看竟与传说中的秘宝有几分相似。 跟踪的人见状,立刻回去稟报卢佩华。 卢佩华大喜过望,当即召集心腹,带著兵器连夜赶往废弃窑厂:“柳玄鵠那病秧子,毁了容还想独占秘宝? 今晚我们就去抢回来,既能得长生之术,又能趁机掌控柳家,简直是两全其美!” 废弃窑厂內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油灯掛在樑柱上,摇曳的火光將人影拉得扭曲怪异。 柳玄鵠坐在轮椅上,“虚弱”地靠在墙角,锦盒放在手边,看似毫无防备。 卢佩华等人衝进来时,他故作惊慌,想要去抱锦盒,却被一个心腹一脚踹倒在地。 “柳玄鵠,识相的就把秘宝交出来!” 卢佩华手持钢刀,指著他的鼻子,眼中满是贪婪。 柳玄鵠蜷缩在地上,咳嗽著说:“秘宝是柳家的,你们不能拿走……” “柳家?现在柳家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卢佩华冷笑一声,让人去抢锦盒。 就在此时,窑厂外突然亮起无数火把,柳承宗带著家丁和官府的人冲了进来,將卢佩华等人团团围住。 “卢佩华,你勾结旁支,意图抢夺家族秘宝,残害宗亲,今日人赃並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承宗的声音威严如雷卢佩华等人见状,顿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柳玄鵠,你竟敢算计我!” 卢佩华怒视著地上的柳玄鵠,想要衝过去拼命,却被家丁死死按住。 柳玄鵠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倒透著一股疯狂的快意:“算计你又如何? 你们覬覦秘宝,嘲笑我的容貌,今日落到这般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他说著,打开锦盒,將里面的假秘宝碎片扔在地上,“你们想要的秘宝,不过是些没用的石头罢了。” 卢佩华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看围上来的官兵,彻底绝望了。 她带来的人有的想要反抗,却被官兵一一制服,窑厂內顿时一片哀嚎。 最终,卢佩华及其心腹被官府带走,等待他们的將是严厉的惩罚。 柳承宗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鬆了口气,转头看向柳玄鵠,眼中满是欣慰:“玄鵠,这次多亏了你,为柳家除去了心腹大患。” 可他没看到,柳玄鵠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卢佩华伏法后,柳府暂归平静,可地库深处的秘宝仍是悬在眾人头顶的惊雷。 柳承宗带著眾人清点家族典籍时,意外发现一本残破的《柳氏宗谱》,末尾记载著。 “秘宝需以灵血为引,辅以琉璃镜解锁,然镜主现身之日,便是劫数开启之时”。 柳承宗下意识,念出声来。 谁知话音刚落,府中突然颳起一阵阴风,烛火齐齐熄灭,唯有地库方向透出一缕幽蓝冷光。 “谁在那里?”无心在一旁感应情况不对,连忙指尖凝起血符。 这气息阴冷中带著熟悉的灵力波动,绝非长明组织或寻常妖邪。 柳玄鵠坐在轮椅上,绷带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阴风裹挟著碎雪涌入前厅,一个身著月白广袖长袍的男子缓步走来。 他银髮如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带著疏离的冷傲,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冰晶雾气,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凝结出细碎的冰。 “白琉璃?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心瞳孔骤缩,认出来人,他清楚记得上次一別,白琉璃因耗尽灵力陷入沉睡,如今不仅甦醒,气场竟强盛到令人心悸。 白琉璃没有回答,目光径直落在柳承宗身上,声音清冷如冰:“柳氏后人,速將地库秘宝交出,否则,柳府上下,鸡犬不留。” 他抬手一挥,一股磅礴的寒气袭来,前厅的樑柱瞬间被冰封,裂纹顺著冰面蔓延,整个空间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柳承宗挥剑斩断袭来的冰棱,厉声喝道:“你我曾有合作之谊,为何突然翻脸?柳家秘宝与你无关,休要放肆!” “合作?” 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底红芒更盛,“我与你们,从来只有利用与被利用。 那秘宝中的长生之力,本就该属於我。” 他周身的冰雾突然暴涨,化作无数冰刃,朝著眾人射去。 凌帆见状,立刻將柳青鸞与柳承宗护在身后,手中长剑挥舞,剑气与冰刃相撞,激起漫天冰屑。 白琉璃感受凌厉剑气,连退几步,看向凌帆眼中惊疑不定。 第426章 秘宝起源 这人功力高强,仅凭凡间武艺,竟和自己斗的半斤八两。 白琉璃不是无心等没有见识之人,作为千年老妖,他一眼就看出凌帆不凡。 “你是何人!” “柳家之婿!” 柳青鸞闻言嘴角一勾,俏脸泛起緋红,眼波流转间透著媚意。 柳玄鵠坐在轮椅上,看著白琉璃强大的力量,眼中满是贪婪与狂热:“你说秘宝真能让人长生? 只要你帮我恢復容貌,我可以帮你拿到秘宝!” 他早已被长生执念冲昏头脑,哪怕对方来者不善,也愿意鋌而走险。 白琉璃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没有拒绝:“你若能打开地库,我便赐你长生。” “玄鵠,不可!” 柳承宗急声劝阻,“白琉璃此刻状態诡异,定是被邪祟附身,你不能信他!” 可柳玄鵠早已听不进任何劝告,他猛地转动轮椅,朝著地库方向衝去:“父亲,秘宝我势在必得!谁也別想阻拦我!” 柳承宗想要追赶,却被白琉璃的冰墙挡住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 白琉璃抬手凝结出一柄冰晶长剑,朝著柳承宗刺去,凌帆飞身挡住。 剑风凌厉,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长剑与冰晶剑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火四溅。 无心在一旁看著,作为至交好友,他惊讶地发现,白琉璃的招式虽依旧精妙,却少了往日的灵动,多了几分机械的狠戾,仿佛被人操控的傀儡。 “你不是真正的白琉璃!”无心大喝一声,指尖血符飞出,贴在冰晶剑上。 血符瞬间燃烧,冰晶剑上的寒气消散几分,白琉璃身形一滯,眼底红芒闪烁,似乎在挣扎。 可下一秒,他猛地发力,冰晶剑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將无心震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柳青鸞见状,立刻挥剑上前助攻,三人联手与白琉璃缠斗。 可白琉璃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加上周身的冰雾能不断恢復灵力,无心和柳青鸞渐渐体力不支,身上都添了数道冰痕,寒意顺著伤口侵入体內,冻得四肢发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场上剩凌帆一人独斗。 柳承宗看著眼前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地库的秘宝一旦落入白琉璃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修为低微,根本无法插手战局,只能眼睁睁看著。 而此时的柳玄鵠,已经衝到了地库入口。 他按照柳承宗之前告知的方法,用自己的血滴在地库门上的凹槽处,门扉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其中夹杂著淡淡的妖气与煞气。 地库深处,一个古朴的石盒悬浮在半空,盒身刻满神秘的符文,正是柳家世代守护的秘宝。 柳玄鵠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伸手就要去拿石盒。 可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石盒的瞬间,石盒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他弹开,重重摔在地上。 石盒上的符文开始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地库的墙壁上,无数诡异的图案浮现,像是在诉说著某个古老的诅咒。 白琉璃感应到秘宝的气息,猛地挣脱凌帆纠缠,化作一道流光衝进地库。 他看著悬浮在空中的石盒,眼底红芒暴涨,伸手就要去抓。 可就在这时,石盒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从中飞出一面小巧的琉璃镜,镜面反射出白琉璃的身影,镜中他的额头上,竟贴著一张诡异的黑色符纸。 “是控魂符!” 无心赶到地库,一眼便认出了符纸的来歷,“有人用邪术操控了白琉璃!” 白琉璃看到镜中的符纸,身形剧烈挣扎起来,眼底红芒与清明不断交替。 他想要撕下符纸,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石盒中的金光越来越盛,將整个地库笼罩,白琉璃的惨叫声、石盒的嗡鸣声、柳玄鵠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诡异的乐章。 无心知道,若不儘快撕下白琉璃额头上的控魂符,不仅他会彻底沦为傀儡,秘宝也会被幕后黑手夺走。 可白琉璃此刻力量暴涨,又被邪术操控,想要靠近谈何容易。 凌帆慢悠悠赶到:“我们联手,我来牵制他,你趁机撕符!”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白琉璃。 地库的金光刺破阴霾,白琉璃额间的控魂符在光芒中剧烈灼烧,他周身的冰雾忽而暴涨忽而溃散,冰晶长剑在手中颤抖,显露出挣扎的痕跡。 无心趁机纵身跃起,桃木剑直指他额间,却在剑尖即將触到符纸时,被白琉璃猛地攥住手腕。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红芒褪去剎那,闪过一丝熟悉的痛楚与暴戾。 “是你……无心!” 白琉璃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当年你毁我修行、夺我灵珠,今日又想坏我大事?” 他猛地发力,將无心甩向石壁,地库的岩石轰然碎裂,烟尘瀰漫中,无心咳出一口鲜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终於想起,这张脸,这股灵力,竟与百年前那个被他封印的西域法师一模一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彼时的白琉璃还是西域最负盛名的天才法师,痴迷於炼製长生灵珠,为此屠戮了一座妖族村落,取妖丹炼药。 无心恰巧游歷至此,见他残害无辜,便出手阻止。 两人在崑崙雪山之巔大战三日三夜,最终无心以自身精血为引,將白琉璃的灵珠封印在雪山冰窟,也毁了他大半修行。 “我当年只当你已身死道消,没想到你竟活到了现在。”无心抹去嘴角血跡,语气复杂。 “活?我是苟延残喘!” 白琉璃怒吼著,额间符纸再次亮起红芒,控魂术的力量压过了他的神智,“你以为柳家秘宝是什么?那是我当年遗失的半颗灵珠! 当年灵珠被你封印时碎裂,一半留在雪山,一半被柳家先祖拾得,奉为秘宝!” 他周身冰雾凝聚成无数冰刃,朝著无心与隨后赶来的凌帆射去,“今日我不仅要取回灵珠,还要报当年封印之仇!” 凌帆挥剑斩断冰刃:“你被人操控,神智不清!真正的敌人是给你下符的人,不是我们!” 第427章 白琉璃的警告 “敌人?” 白琉璃狂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悲凉,“我一生追求长生,却落得被人操控的下场,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无心!” 他猛地冲向无心,冰晶长剑直刺其心口,“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无心不闪不避,任由剑尖抵住胸口。 就在冰刃即將刺入肌肤的瞬间,他突然开口:“你还记得雪山下的那只雪狐吗? 当年你炼药时,唯有它对你不离不弃,你被封印后,它守在冰窟外,直到油尽灯枯。” 白琉璃的动作骤然停滯,冰晶长剑在无心胸口前一寸停下。 额间的控魂符剧烈闪烁,红芒与他眼底的清明激烈交锋。 “雪狐……阿雪……”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在雪山冰窟外瑟瑟发抖,却始终不肯离去。 那是他漫长修行中,唯一的温暖。 “你当年屠戮妖族炼丹,罪孽深重,我封印你是为了阻止你继续作恶,却也留了一线生机。” 无心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半颗灵珠被柳家先祖带走后,並未据为己有,而是以族人为引,镇压著灵珠中残留的戾气。 柳家世代守护秘宝,实则是在替你赎罪,难不成你要恩將仇报不成!” 无心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加的严厉,语气之中掺夹著怒气,要不是那个小白狐苦求,无心对白琉璃就不是简单的封印了。 白琉璃的眼神渐渐柔和,周身的冰雾也开始消散。 他鬆开握著冰晶长剑的手,踉蹌后退几步,额间的控魂符失去了红光,变得黯淡无光。 “赎罪?”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当年执念太深,害了阿雪,也害了自己……” 就在这时,地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一道黑影闪过,瞬间衝到白琉璃面前,手中匕首直刺他的眉心:“既然清醒了,那便留不得你了!” “小心!” 无心大喊一声,猛地推开白琉璃。 匕首擦著白琉璃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黑影见偷袭不成,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柳青鸞一剑挡住去路。 定睛一看,竟是长明组织的头目之一,也是给白琉璃下控魂符的人——鬼面人。 “鬼面人,你操控我这么久,就是为了柳家的半颗灵珠?” 白琉璃眼神冰冷,周身灵力再次暴涨,这一次,没有了控魂符的束缚,他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强盛。 鬼面人冷笑一声:“白法师天资卓绝,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取不到灵珠? 可惜,你终究还是清醒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抬手一挥,数道黑气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鬼影,朝著眾人扑来,“不过没关係,今日有你们所有人陪葬,也算圆满了。” 白琉璃与无心对视一眼,千年的恩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共同的敌人。 “当年的债,我们日后再算。 今日,先解决了这杂碎!” 白琉璃说著,凝结出冰晶长剑,与无心並肩冲向鬼面人。 凌帆、柳青鸞也挥剑上前,四人联手,与鬼面人及鬼影展开激战。 地库中,剑气、灵力、妖气交织在一起,石壁不断崩塌,碎石四溅。 白琉璃的冰晶剑凌厉无比,无心的桃木剑专破邪祟,柳青鸞的短剑灵活多变。 凌帆更是一人压的鬼面人节节败退,当然其中肯定是放了海。 四人配合默契,渐渐占据上风。 鬼面人见势不妙,想要催动灵珠的力量反击,却没想到石盒中的半颗灵珠突然爆发出金光,与白琉璃体內的灵力產生共鸣。 “不可能!灵珠怎么会认你为主?”鬼面人惊恐地大喊。 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灵珠本就是我的东西,自然认我。” 他抬手一吸,半颗灵珠从石盒中飞出,融入他的体內。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席捲全身,他的修为暴涨,额间的伤口瞬间癒合,银髮在金光中泛著莹润的光泽。 “受死吧!” 白琉璃大喝一声,冰晶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鬼面人的心口。 鬼面人避无可避,被一剑刺穿胸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危机解除,地库渐渐平静下来。 白琉璃感受著体內失而復得的灵珠,眼神复杂地看著无心:“当年之事,我確实有错。你封印我,也算替天行道。 这千年的恩怨,今日便一笔勾销。” 无心笑了笑:“你能幡然醒悟,也算不枉费阿雪的一片痴心。” 柳青鸞看著两人冰释前嫌,心中鬆了口气。 可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柳玄鵠,却发现他眼神阴鷙地盯著白琉璃,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 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秘宝,最终却落入了白琉璃手中,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白琉璃察觉到柳玄鵠的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长生之路,逆天而行,执念过深,终会反噬。 你若再执迷不悟,下场只会比我当年更惨。” 柳玄鵠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在他心中,白琉璃这高高在上的话语,只是成功者的轻蔑,他已经活了千年,如何能知道自己这种为了几十年寿命挣扎的苦楚。 不过是站著说话不腰疼罢了! 柳府西跨院的阁楼被钉死了窗欞,终日不见天日,只有一盏泛著幽绿光芒的油灯,映照著满墙诡异的符文。 柳玄鵠坐在蒲团上,身上穿著早已被血污浸透的黑衣,缠满绷带的脸颊裂开数道狰狞的口子。 黑红色的血痂与绷带粘连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眼底却燃烧著近乎疯狂的火焰。 自从白琉璃取走半颗灵珠,柳玄鵠便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曾偷偷溜进地库,妄图寻找残留的灵力,却只在石壁缝隙中找到一本残破的古籍。 那是柳家世代封禁的禁术《血魂经》,记载著以精血为引、吞噬生魂修炼的邪术,能让人在短时间內获得强大力量,甚至逆转容貌,却会被邪力反噬,最终沦为没有神智的魔物。 “恢復容貌……长生不死……” 柳玄鵠颤抖著翻开古籍,指尖划过那些血腥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第428章 修邪功 毁容后的日夜,柳玄鵠听得最多的是下人的窃窃私语,看得最多的是旁人躲闪的目光,连父亲柳承宗看他时,眼中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惋惜与疏离。 这些目光像一把把尖刀,將他残存的自尊凌迟殆尽,只剩下无尽的偏执。 他眼中闪过狠厉,按照古籍记载,在阁楼中央画下血色阵纹,將自己的血滴在阵眼处。 当鲜血渗入符文的瞬间,阵纹突然亮起猩红的光芒,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地底涌出,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柳玄鵠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伤口处的疼痛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他的血肉。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惨叫,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往日清秀的容顏,以及柳家秘宝的光芒,这些念想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为了修炼禁术,柳玄鵠开始偷偷掳走府中流浪的猫狗,將它们的生魂吸入阵中。 每当一条生命在阵中消散,他就能感受到一股邪力涌入体內,脸上的伤口便会癒合几分,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与暴戾。 渐渐地,猫狗的生魂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的目光开始投向府外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 深夜,柳玄鵠换上一身黑袍,蒙著脸溜出柳府。 长安城西的破庙里,几个乞丐正蜷缩在一起睡觉,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指尖凝起邪力,朝著一个老乞丐的天灵盖按去。 老乞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魂魄便被强行抽出,化作一缕黑烟,融入他掌心的阵纹中。 当邪力再次涌入体內时,柳玄鵠脸上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竟缓缓癒合,露出新生的嫩肉。 他看著掌心镜中模糊的倒影,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嘶哑难听,却充满了满足与贪婪。 可他没发现,自己的瞳孔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死气,性情也变得愈发阴鷙冷酷。 两个身著鎧甲的牛头马面,一直跟隨在柳玄鵠身后,每当他吸食生魂之时,他们都会拿出一金光闪闪瓶子。 对著那生魂一吸,一道真灵没入瓶中。 “你说上面的老爷到底怎么想的,竟让我们来帮这邪修处理首尾。”牛头声音嗡嗡不满道。 马面连忙做出嘘声手势,左右看了看道:“你虽是牛鬼王侄子,但也不可胡言乱语。” “什么就邪修了呀!人家吸了生魂,但真灵却被我们收了,到时候投入轮迴之中,说不定还要感谢咱们呢。” “不然一辈子做牛做马,啊!呸呸呸!不是做乞丐,就是做猫狗,有什么好的。” “你是马面还是马屁呀!都隔了十万八千里,你还能在这里胡咧咧,怪不得没什么出身的你,现在能和我混在一起。”牛头憨直的说道。 马面翻了个白眼,心想如果不是你的身份,凭你的性子,能混到这种程度。 柳玄鵠毕竟是瑶妹的轮迴转世身之一,为了他不遭遇劫难,凌帆暗地里还是做了不少事情,比如他练邪功本会积累孽障,不过经过凌帆处理糜消,因果纠缠就会少上许多,未来封仙也能少些劫难。 柳玄鵠对此一无所知,仙凡有別,就算他成为了修士,可是凌帆想要遮蔽他的感知还是很容易。 柳玄鵠回到府中,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他的药碗,他没有发怒,只是眼神冰冷地盯著丫鬟,指尖微动,那丫鬟便浑身抽搐著倒下,魂魄被他悄然吸入体內。 牛头马面又上去处理,牛头又抱怨道:“最近这傢伙越来越放肆了,我看哪一天就会招来人间的正义之士,到时该如何是好。” “你呀!我们只管做自己的事,至於別的事情,当然有上头考虑。”马面摇摇头道,心想:看他这待遇,如果有那个不长眼的来降妖除魔,最后说不定自己被打成妖孽都有可能。 柳承宗作为族长很快察觉到府中接连失踪的下人,前来询问柳玄鵠时,他也只是恭敬地低下头,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父亲放心,儿子只是潜心养病,府中之事,我並不知情。” 那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柳承宗深深的看他一眼,嘆息的转身离去,既然第一时间问他,其实就是有所怀疑。 柳青鸞察觉到弟弟的不对劲,几次想要进入阁楼探望,都被他以“养病需要清静”为由拒绝。 一次深夜,她偷偷趴在阁楼窗外,透过缝隙看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柳玄鵠坐在血色阵纹中央,周身漂浮著数十个痛苦挣扎的生魂,他的脸颊在邪力的滋养下渐渐恢復了几分往日的轮廓,可眼神却如同恶鬼般狰狞,嘴角还沾著未乾的血跡。 “玄鵠,你在做什么?!”柳青鸞破门而入,声音中满是震惊与痛心。 柳玄鵠猛地转头,暗红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她,周身的邪力瞬间暴涨,將柳青鸞震退数步。 “姐姐,你不懂。”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诡异的沙哑,“只有这样,我才能恢復容貌,才能长生。 为了这个,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变成魔物,哪怕是亲手毁掉柳家!” “那些都是无辜的生命!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柳青鸞泪如雨下,想要上前阻止他。 可柳玄鵠却抬手一挥,一道邪力击中她的肩膀,柳青鸞踉蹌后退,摔倒在地。 “天谴?我早就不怕了!” 柳玄鵠狂笑起来,周身的生魂在他的操控下发出悽厉的哀嚎,“自从我毁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著的,只是一个为了长生与美貌不择手段的魔鬼!” 他缓缓走向柳青鸞,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姐姐,你若是再阻拦我,就休怪我不念姐弟之情了。” 柳青鸞看著他狰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绝望。 那个曾经温润清秀的弟弟,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执念与邪术操控的魔物。 阁楼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照著柳玄鵠扭曲的面容。 他低头看著自己渐渐恢復光滑的手掌,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 他知道,禁术的反噬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神智,可他不在乎。 只要能恢復容貌,获得长生,哪怕最终会沦为没有神智的傀儡,他也心甘情愿。 而那些被他吞噬的生魂,以及禁术带来的邪力,都在他体內不断积累,让他变得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冷酷。 柳玄鵠看著姐姐柳青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贪婪,自己辛辛苦苦修復容貌,还不如夺了姐姐的身体。 这样的话,他们姐弟不就可以共同长生不老,一起永远的活下去。 想到此处,柳玄鵠抬手一招,阴邪法力涌出,直扑柳青鸞面门。 柳青鸞只觉一股吸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飞向柳玄鵠。 第429章 墮魔窟 关键时刻,凌帆出现一把抱住柳青鸞,飞出了邪法笼罩的范围。 柳玄鵠眼神一凝看向凌帆,“你也要阻止我吗?我和姐姐合为一体,也能嫁你。” 凌帆面色古怪,虽然这是自己的目標,不过主导者可不能是他。 凌帆拔剑正气凛然的道:“玄鵠你已入魔,现在神志不清,我劝你还是停下邪法修行。” “你之容貌虽然恢復些许,可一切都是虚假的,最终还是会腐朽,你如果信任我,我和你姐姐会找到正统圣药,治好你的绝症。” 柳玄鵠不屑冷哼,“绝症!我现在可不是要治疗好绝症,而是要长生不死,你能给我吗!” 凌帆嘴角抽了抽,这並蒂莲一正一邪,分为两支,可又性命相交。 现在柳玄鵠邪气入体,也该教教柳青鸞修习正道之法,到时候阴阳相抵,才可功德圆满。 凌帆自己都没发现,隨著活得越久,他对於生命越加的漠视,现在更是一心只想册封仙,其中对於別人的伤害不多顾忌。 虽然安排了牛头马面处理首尾,可骨子里却是淡漠。 这可能也是因为活的过久,力量越发强大,对於天地有了新的认知导致。 柳玄鵠不再言语,一挥手一道红光闪过,直击还抱在一起的两人。 凌帆一手抱著柳青鸞,一手抬剑挡住邪光,强大的剑气瞬间击碎红光。 凌帆脚下轻点,身形一闪长剑直戳柳玄鵠。 柳青鸞忍不住惊呼,“小心!不要伤了他。” 柳玄鵠一阵恍惚,他是第一次和凌帆对上,才感受著那强大的压迫力。 不愧能和千年老妖白琉璃斗上一场的绝世武者,自己原以为修行了法术,这些凡人早就不是自己对手。 谁知道凌帆这区区的凡人,仅凭普通的武功,竟打得自己连连后退。 “不愧是你凌帆,真乃人世之杰,等我道法大成,再来会你!” 柳玄鵠知道自己不是凌帆对手,扬手飞起一阵黑雾,声音远远传来。 柳青鸞看著弟弟消失的身影,痛苦的捂著胸口,趴在凌帆怀中啜泣。 柳玄鵠离开不久后,长明老祖主动找上门来,这位野心勃勃的邪道之主,一直覬覦传说中能让人“三年蜕皮返少、永生不灭”的金蝉玉俑。 却苦於缺少柳家血脉作为炼化药引,而柳玄鵠的柳氏嫡系血脉,正是开启玉俑长生之力的关键。 柳玄鵠根本没有合作的意愿,可是长明老祖言明他所修之法,只修灵魂不修肉身,不可达长生之境。 柳玄鵠想起凌帆所说,隨即答应下来,两人结成同盟。 长明老祖提供藏匿於终南山古墓的玉俑本体与邪术图谱,柳玄鵠则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掳掠来的无辜生人血髓滋养玉俑,双方约定炼化成功后,一人得长生,一人掌玉俑操控之权。 炼化之地选在柳府废弃的地库深处,那里本就残留著秘宝的灵力,便於阵法运转。 柳玄鵠按照图谱布置出“血髓养俑阵”,將玉俑置於阵眼,每日按时注入自己的精血,再將掳来的活人推入阵中,让其血肉精气被玉俑尽数吞噬。 隨著炼化深入,玉俑表面的裂痕逐渐癒合,泛出诡异的莹白光泽,而地库周遭的气场开始剧烈紊乱。 地面频繁震颤,墙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府中井水无故沸腾,甚至有血色雾气从地库门缝溢出,透著蚀骨的阴冷。 这股邪异的能量波动很快传遍全城,引发了更大的异动。 长安城郊的山脉开始轰鸣,地面塌陷出深沟,街道上房屋摇晃,瓦片簌簌坠落,百姓惊呼奔逃,儼然一副天崩地裂的浩劫之象。 正在城中追查长明组织余孽的无心与白琉璃,瞬间察觉到这股熟悉的邪恶灵力,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循著波动源头赶往柳府。 柳青鸞为了拯救弟弟,听从凌帆意见苦修所传白莲之法。 按照凌帆的说法,他们姐弟二人,一魂双体,只要柳青鸞修为高深,说不定可藉助特质,洗涤柳玄鵠罪孽。 並且,柳青鸞感觉隨著功法修行越深,隱隱能感受到柳玄鵠气息。 只是有著玉俑遮蔽气息若隱若现,柳青鸞总觉著弟弟就在身旁,却怎么也找寻不到。 “是玉俑的气息!柳玄鵠这疯子,真敢用活人炼邪物!” 白琉璃周身冰雾暴涨,语气凝重,“再任由他炼下去,不仅长安要毁,玉俑一旦成型,便会反噬操控者,届时世间將多出一个不死不灭的魔物!” 两人闯入柳府时,地库的邪光已穿透屋顶,血色阵纹的光芒在地面蔓延,將半个柳府笼罩。 就在他们即將冲入地库时,脚下突然亮起一圈金色符文,瞬间结成一座看似普通的困敌法阵。 正是长明老祖早已布下的“引仙阵”。 这阵法表面上只是阻拦追兵的普通陷阱,符文流转间甚至带著一丝微弱的仙气,让人放鬆警惕,实则暗藏杀机,阵眼与地底千丈的万妖池相连。 “不好,是陷阱!” 无心话音未落,阵法突然爆发吸力,金色符文瞬间转为猩红,地面裂开巨大的黑洞,无数妖邪的嘶吼声从地底传来。 白琉璃试图凝结冰墙抵挡,却被吸力死死拽住,冰晶瞬间碎裂。 无心挥剑斩断袭来的符文锁链,可阵法的力量远超预期,两人脚下一空,双双坠入黑洞之中。 黑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与腥臭的妖风,无数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长明老祖的狂笑声从上方传来:“无心、白琉璃,多谢你们送上门来! 这万妖池中的妖邪,正缺你们这样的强大魂魄滋养,好好享受这场盛宴吧!” 隨著两人坠落的身影消失在黑洞,地库上方的阵法缓缓闭合,只留下柳府中愈发强烈的震颤,以及玉俑那愈发清晰的莹白光泽。 凌帆和柳青鸞见之,互看一眼手拉手同时没入黑洞之中。 只不过两人却是和无心分开,进入到了另一个方向。 第430章 劫难过半 睁眼时,周遭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空气中瀰漫著妖气与血腥气的混合恶臭,刺得人鼻腔发麻。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似兽吼,似鬼哭,无数双幽绿、猩红的眼睛在黑雾中闪烁,如同暗夜中的磷火。 这里正是长明组织囚禁、豢养妖邪的万妖池。 深在地底千丈,四周是刀削斧劈的岩壁,池底积满腥臭的黑水,水面漂浮著残肢断臂与妖兽骸骨,每一寸土地都透著死亡的气息。 “又来一个送死的人类!” 一声粗哑的咆哮响起,一头身形庞大的三首巨蟒破浪而出,三颗头颅同时喷出毒雾,蛇信子分叉如利刃,朝著凌帆直扑而来。 凌帆翻身避开,毒雾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片焦黑的痕跡。 他挥剑斩断袭来的蛇尾,长剑沾著蛇血,发出“滋啦”的声响,蛇血竟带著强烈的腐蚀性,剑身上冒出缕缕黑烟。 “这妖血有毒!”柳青鸞心头一凛,抬剑想去救援。 脚下的黑水突然沸腾,无数只青面獠牙的水妖破水而出,指甲锋利如刀,朝著她的四肢抓去。 柳青鸞脚尖点地,腾空跃起,长剑舞出剑,一朵朵剑气白莲虚空冒出,在半空中炸开点点灼华,水妖沾之纷纷化青烟消散。 此莲蕴含並蒂莲圣洁本源,最是克制妖邪。 可更多的妖邪从黑雾中涌出,长著翅膀的人面蝠妖、浑身是刺的毒蝎精、拖著锁链的骨妖……密密麻麻,將他们团团围住。 这里的妖邪都是被长明组织用邪术折磨得失去神智,只知杀戮的怪物。 两人不敢怠慢,手中长剑连舞,如同双人舞一般,互相之间若即若离又配合无间,剑光闪过怪物纷纷化作青烟。 可黑雾不绝如同活物,不断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岩壁上还渗出黏腻的毒液,一旦沾染,便会顺著肌肤侵入体內,麻痹经脉。 激战中,一只蝠妖趁柳青鸞不备,狠狠啄在柳青鸞的肩膀上,尖牙刺穿皮肉,注入剧毒。 她毕竟修为较浅,脸色苍白的后退,靠在了凌帆的后背之上,引法力抵抗著毒气。 柳青鸞只觉肩膀一阵麻木,力气瞬间流失大半,长剑险些脱手。 凌帆眼神一扫,长剑划过美丽弧光,蝠妖脖间出现一丝血线,头颅分离化作青烟。 可毒素刚退,一头骨妖便挥舞著锁链袭来,锁链上布满倒刺,狠狠缠住柳青鸞脚踝,將她拽向黑水之中。 “不好!” 柳青鸞心中暗叫不妙,黑水之中藏著更凶险的妖物,一旦被拖入,后果不堪设想。 她猛地將长剑插入岩壁,借著反作用力挣脱锁链,可小腿还是被倒刺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涌入黑水,瞬间引来更多妖邪的疯抢。 就在这危急时刻,她瞥见岩壁上方有一处微弱的光亮,那是万妖池唯一的通风口,也是唯一的生路。 “凌帆我们往那里去!” 柳青鸞伸手指向那处,凌帆点点头把她背在背上,闪身扑向通风口。 可通风口下方,盘踞著一头千年蜈蚣精,身躯粗壮如水桶,身上的甲壳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无数只脚爪锋利如刀,正死死盯著他,眼中满是贪婪。 凌帆知道想要逃出生天,必须闯过蜈蚣精这一关。 他深吸一口气,將灵力灌注於长剑上,剑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蜈蚣精发起攻击。 蜈蚣精果然上当,猛地扑来,巨大的口器张开,露出密密麻麻的毒牙。 凌帆趁机侧身避开,长剑顺著蜈蚣精的甲壳缝隙刺入,直达其七寸要害。 蜈蚣精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身躯剧烈扭动,岩壁纷纷崩塌,无数碎石砸落。 凌帆解决蜈蚣精后,踩著崩塌的碎石,朝著通风口攀爬而去。 身后的妖邪仍在疯狂追赶,嘶吼声、脚步声震耳欲聋。 凌帆加快了速度,跑出万妖窟。 外面的阳光刺眼,回头望去,万妖池的黑雾仍在翻滚,妖邪的嘶吼声隱约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 凌帆转头看向已经陷入昏迷的柳青鸞,手指轻指,一道青气飞出,没入柳青鸞体內。 她原本受伤的身躯,瞬间恢復如初,气息更是隱隱上了一层楼。 凌帆眼眸微动,看到还在万妖池挣扎的无心和白琉璃,轻轻吐了口气,一股无形威压笼罩万妖池,所有妖邪力量锐减五成。 凌帆看向柳青鸞身上劫气,经此一遭消散大半,再来一场就能功成。 柳府西跨院的阁楼早已被禁术的邪气侵蚀得面目全非,血色阵纹黯淡无光,满地生魂的残跡化作黑烟裊裊消散。 柳玄鵠瘫倒在阵眼中央,黑袍被血污浸透,缠满绷带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剧烈的咳嗽声震得他胸腔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气。 修炼禁术的反噬终究还是来了。 他强行吞噬数百生魂,虽暂时恢復了几分容貌,却也让邪力在体內疯狂暴走,原本就孱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承载这股暴戾的力量。 经脉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五臟六腑都在灼烧般疼痛,脸上刚癒合的皮肤再次裂开,黑红色的血珠不断渗出,將绷带染得发黑。 “不……我不能死……” 柳玄鵠眼神涣散,却仍死死攥著胸前的《血魂经》,指甲深深嵌入书页,“我还没恢復容貌,还没得到长生……”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只换来一阵天旋地转,体內的邪力突然失控,猛地冲断他的心脉,一口黑血喷涌而出,溅在血色阵纹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意识模糊之际,他看到阁楼门口衝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柳青鸞。 她满脸泪痕,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痛心,衝到他身边,想要將他扶起:“玄鵠,你怎么样?我找来了白琉璃,他一定有办法救你!” 第431章 同体 柳玄鵠看著姐姐焦急的脸庞,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想起《血魂经》中记载的最后一种禁术——“元神寄身”。 能將濒死之人的元神剥离,强行注入血亲体內,借他人身躯苟活,代价是寄身者与被寄身者从此共用一具身体,元神强大者甚至能逐渐掌控宿主的意识。 恰好此时凌帆不知为何不在,自己只要…… “姐姐……只有你能救我了……” 柳玄鵠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伸出颤抖的手,抓住柳青鸞的手腕,眼底的疯狂与哀求交织在一起,“我不想死……求你,让我活下去……” 柳青鸞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柳玄鵠掌心传来。 他周身突然爆发出一阵猩红的光芒,元神从他残破的身躯中剥离而出,化作一道纤细的红芒,直扑柳青鸞的眉心。 “玄鵠,不要!” 柳青鸞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却被邪力死死禁錮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意识闯入自己的脑海,与自己的意识激烈碰撞,头痛欲裂,仿佛有两把刀在脑中相互切割。 白琉璃赶到阁楼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柳青鸞瘫倒在地,双目紧闭,眉头紧蹙,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而她周身縈绕著一缕猩红的元神虚影,正是柳玄鵠的模样。 柳玄鵠的肉身则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缓缓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不好!他在施展『元神寄身』禁术!”白琉璃脸色大变,连忙凝结冰刃,想要斩断两人之间的元神连接。 可红芒已经深深钻入柳青鸞的眉心,冰刃刚触碰到光芒,就被一股强大的邪力震碎。 “晚了……” 柳玄鵠的元神虚影在柳青鸞周身盘旋一圈,渐渐融入她的体內。 柳青鸞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清明,隨即被猩红取代,她的声音变得沙哑怪异,一半是自己的语调,一半是柳玄鵠的阴鷙:“姐姐,从今往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 说完,柳青鸞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属於柳玄鵠的诡异笑容。 她抬手一挥,一股混杂著柳青鸞灵力与柳玄鵠邪力的气流袭来,白琉璃猝不及防,被震退数步。 白琉璃心中骇然,这柳玄鵠为何霎那间变得如此厉害。 “玄鵠,你快出来!这不是你该走的路!”白琉璃厉声喝道,想要唤醒柳青鸞的意识。 他却不知,两人本是天生一魂双体,此时虽然未曾融合,但是原本的力量却得到极大的提升,就算修行千年的白琉璃此时不查也落入下风。 柳青鸞只是冷笑:“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姐姐的身体很好,不仅能让我活下去,还能帮我继续修炼,早日获得长生。” 她的身形突然变得飘忽不定,时而露出柳青鸞的温婉,时而展现柳玄鵠的阴狠,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替显现,诡异至极。 阁楼外传来无心的脚步声,他刚从万妖池逃出,浑身是伤,却还是第一时间赶来柳府。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瞬间明白了一切,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元神寄身……柳玄鵠,你为了活下去,竟然不惜如此伤害自己的姐姐!” “伤害?”柳青鸞转头看向无心,眼中满是不屑,“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幸运。 姐姐应该感谢我,是我让她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让她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柳家大小姐。”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痴迷,“这张脸……真好看。 等我彻底掌控这具身体,就能恢復它原本的光彩,甚至比以前更美丽……” 话音未落,她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挣扎,柳青鸞的意识暂时压制住了柳玄鵠:“无心……救我……,去找凌帆……我不能让玄鵠毁了这具身体……” 可这挣扎只持续了片刻,就被柳玄鵠的元神强行压了下去,她再次恢復了阴鷙的模样,转身朝著阁楼外走去。 “拦住她!” 无心大喊一声,与白琉璃同时出手。 可柳青鸞的力量远超两人预期,她融合了姐弟俩的修为,又有邪力加持,身形灵活如鬼魅,轻易就避开了两人的攻击。 “想拦我?” 她冷笑一声,抬手凝结出一道邪力光球,朝著两人掷去。 光球爆炸,强大的衝击力將无心与白琉璃震倒在地,两人本就有伤在身,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喷出一口鲜血。 看著柳青鸞离去的背影,无心与白琉璃心中满是绝望。 他们知道,柳玄鵠的元神一旦在柳青鸞体內彻底稳固,就再也无法將其剥离。 “凌帆为何不在,如果他在,说不定就能阻止此事。” “还有柳青鸞叫我们去找凌帆说能救他,到底何意!”无心捂著胸口发问。 白琉璃想起上次和自己旗鼓相当的男人,总觉得那男人神神秘秘,说不定真有办法。 “不管如何,我们要找到他!” 终南山巔的祭坛被血色云雾笼罩,柳玄鵠寄身柳青鸞后,便带著炼化大半的玉俑在此等候。 无心和白琉璃为了寻找凌帆,两人兵分两路,白琉璃去盯著柳玄鵠,无心前往寻找凌帆。 当白琉璃循著邪力赶到时,祭坛中央的虚空突然泛起涟漪,一道苍老却充满威压的身影缓缓浮现。 长明老祖身著暗金道袍,髮丝银白却面色红润,眼角皱纹中縈绕著淡淡的死气,一双浑浊的眼眸看向眾人时,竟透著洞悉人心的贪婪。 “白琉璃,別来无恙?” 老祖的声音如同朽木摩擦,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本尊布局三百年,终於等到灵珠归位、玉俑成型,长生之路,近在咫尺。” 他抬手一挥,祭坛四周的石柱突然亮起符文,无数生魂的哀嚎从符文间溢出,正是这些年被长明派掳掠、用以滋养玉俑与阵法的无辜魂魄。 第432章 花仙劫 白琉璃周身的冰雾已稀薄得几乎看不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唇角不断溢出黑血。 此前被控魂符操控时灵脉受损,又为破解柳玄鵠的元神寄身耗损大半修为,如今体內灵力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臟腑的剧痛。 “老怪物,你覬覦长生三百年,残害无数生灵,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强撑著凝结出一柄冰晶短剑,却刚一抬手就剧烈咳嗽,短剑瞬间崩裂成冰屑。 白琉璃心中一沉,他刚从万妖池逃出,伤势未愈,而柳青鸞此刻被柳玄鵠的元神掌控,双目赤红地站在老祖身侧,手中凝结著邪力光球。 “长明老祖,你才是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当年封印白琉璃、柳家秘宝现世,都是你的算计?” “算计?” 老祖嗤笑一声,目光落在白琉璃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覬覦,“白琉璃的灵珠本就是炼製长生丹的核心,当年若不是无心横插一脚,本尊早已得手。 至於柳家,不过是本尊布下的棋子,用以守护灵珠碎片,等待玉俑成型之日。” 他看向柳青鸞怀中的玉俑,眼中闪过狂热,“如今灵珠归位、玉俑养熟,再加上你这具千年法师的残躯与无心的不死血,本尊的长生大业,便可圆满!” 话音未落,老祖猛地抬手,祭坛的符文瞬间爆发出猩红光芒,无数生魂化作锁链,朝著无心与白琉璃缠去。 白琉璃挥剑斩断袭来的魂链,却发现魂链被斩断后竟能重组,且每一次接触都带著蚀骨的死气,侵蚀著他的灵力。 白琉璃苦笑一声,抬手按住胸口,体內的灵力已开始溃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我这残躯撑不了多久,今日便用这最后一口气,换你们一线生机。” 他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复杂的符文,正是他压箱底的禁术“冰封万载”。 冰层以白琉璃为中心迅速蔓延,瞬间冻结了大半魂链,老祖的攻势被暂时阻拦。 可这禁术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生机,他的髮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雪白,肌肤失去血色,周身的冰雾彻底消散。 “无心,记住老祖的弱点在眉心的魂珠……”白琉璃透过最后的传音法术,向无心传达了这一条消息。 “当年的恩怨,今日了结,往后……就靠你了。” 话音未落,白琉璃的身体突然化作漫天冰屑,隨风消散,只留下一枚黯淡的灵珠碎片落在地上。 老祖见状勃然大怒:“找死!” 本来一切顺利,谁知道白琉璃竟然捨弃了长生,也要算计自己。 “没了灵珠,看来只能吞了整个长安,藉助这龙气最鼎盛之地的百姓,铸造万魂之体。” “只是希望在此期间,那些所谓的正道之士,不要找我的麻烦。” 柳玄鵠早就在听闻他们谈话之时,知道自己也只是个傀儡,见机不妙直接逃了。 长明老祖看著他逃离的方向,没有著急追击,他早已在整个长安附近布下了重重阵法,柳玄鵠只是瓮中之鱉罢了。 无心游荡在长安城中,怎么找也找不到凌帆踪跡,又听见白琉璃最后的留言,眼眶微红紧紧握了握拳头。 “我们俩合力先击杀了长明老祖,如何!”柳玄鵠找到无心放下话来。 无心沉默的看著这张熟悉的脸,此时脸上布满了血色纹路,不见柳青鸞一丝一毫痕跡。 “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要放了你的姐姐,她是无辜的。” “哈哈!无辜,我何曾不是无辜的,为什么我们天生龙凤胎,她生下来身体康健,我却要拖著一个病体,痛苦的活著。” 心海之中,被镇压著的柳青鸞,周围升起一个白莲保护住自己,抵御著外界涌来的血海。 她可以看到外界情况,见柳玄鵠如此发言,痛苦地摇摇头,她第一次了解弟弟的內心。 心中升起愧疚,有种解除白莲保护,把自己的肉体送给弟弟的衝动。 就在此时,脑海中出现凌帆身影,柳青鸞最终还是磨灭了自裁之心。 一方面是捨不得凌帆,一方面现在柳玄鵠作恶多端,如果把肉体让给他,没了后顾之忧,柳玄鵠真可能变成绝世魔头。 地府黄泉之旁,一朵蔓珠沙华正慢慢的舒展开来。 凌帆站在一旁含笑看著,地將开,那透骨的香气从蕾中传出。 整个地府瀰漫著香,所有的神神鬼鬼闻之,眼中先是一阵迷茫,而后又闪过一丝清明。 更有一些隱藏在地府之中的魔头,看向了蔓珠沙华的方向,露出贪婪神色。 “这是绝世之宝,天地之精华,如若吞食我定能突破天地界限。” “可是那方向,是新任冥皇统治之处,此宝定是冥皇占据,我们没有机会的。” “桀桀桀,那冥皇也只是天仙之境,要不是有著眾多红顏知己,哪能占据那至高之位。” “我等早已看他不爽,不若藉此联盟,抢他丫的!” 眾多的神念交织谈论,很快个个眼中冒出精光,平时他们像是一团散沙,此时被惊世之宝激起贪婪之心,却难得有了合作之意。 凌帆早知暗中隱藏著不少小老鼠,只不过懒得一个个去清理,刚好藉此机会把地府扫个乾净。 他的目光又投射到人间,透过柳玄鵠身躯看到他灵魂之海。 隨著一道道血色泼洒在白莲之上,柳青鸞痛苦的支撑,可白莲还是染上了丝丝血色。 凌帆微微昂首,这並蒂莲开却和地同时,不愧为中异种。 长明老祖掀起阵法,警惕地看向四周,却没有察觉到修士身影。 无边的血色笼罩整个长安,所有长安的民眾看著突如其来的变动,都陷入到了极致的恐慌之中。 天地间突然震动,一道道裂口出现在长安周边,却是长明老祖的阵法,刚好和地府那些鬼眾发起攻击之时掀起的波动共鸣。 此乃仙劫,並且两同开,劫气更深。 长明老祖只觉精神一振,阵法突然变得如臂挥使,威力更是上升了许多。 柳玄鵠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大喝一声裹起阵阵黑气,想要衝出阵法围困。 碰触到阵法的边缘,一道血光没入体內,柳玄鵠直接被弹飞而出,倒撞在地面划出长长的痕跡,口中更是鲜血直吐。 第433章 忆前世 柳青鸞在心海之中,血色波涛更加汹涌,血色的云彩笼罩在心海之上,降下了血色的濛濛细雨。 原本血红色的波涛还有些虚幻,可是在这细雨的加持之下,竟慢慢有著由虚转实之感。 长明老祖的邪阵竟因如此一撞,邪气好似找到出口,源源不断的进入柳玄鵠心海之內。 柳青鸞脸色苍白,白莲之上的邪气更多,她觉得自己支撑不了多久。 “凌帆你在哪呀!我需要你,快来帮帮我呀!”柳青鸞咬著上唇默默的想道。 地府之中。 凌帆看著无数魔头衝来,又瞥了人间一眼,轻声说道:“这是你的劫难,要靠你自己了青鸞。” “眾姐妹,隨我杀!!!” 聂小倩身披玄光鎧甲,手拿亮银长枪,如同一个女將军般,跨著漆黑牛鬼王,冲入了眾多魔头之中。 一魔头见牛鬼王身为地府阎罗,却甘愿当一女子坐骑,忍不住嘲讽道。 “牛鬼王,你曾经也是当世大魔,更是夺得十八道地狱权柄之一,现在归顺冥皇,怎么混成了坐骑。” “要不和我们一样,反他娘的——!” 周围眾魔头听了,纷纷发出嘲讽笑容,更多的污言秽语袭来。 牛鬼王听了长啸一声,鼻尖吐出两道白气,心中想道:“坐骑,你们想当还当不上呢!一群loser。” 牛鬼王接触了不少现代社会的信息,就连吐槽也带了现代的气息。 越加接触凌帆,牛鬼王更不敢有反抗之心,不要看冥皇平时不声不响,可实际上这可是一位统御诸天的绝世强人。 这些神鬼聊斋之界的土著们,哪知道凌帆那恐怖的实力。 香阵阵透天际,眾女戎装齐上阵,妖魔鬼怪嚎叫响,却是英雌刀下魂。 凌帆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静静等待蔓珠沙华开。 眾女出手打的眾多魔头鬼哭狼嚎节节败退。 现在出现在地府的眾女,哪一个不是融合了仙位格,比起普通的天仙,有著跨越纬度般的碾压实力。 “轰——!” 一道红光从地府之下冲天而起,直衝人间之上,长明老祖看著从地府衝来的红光嚇得连连后退。 “这……这……地府出现了什么变动!” 一些人间修士,也看到了此处的情况,纷纷驾著各种飞行法宝,来到了长安城附近。 这才发现长明老祖准备血祭整个长安。 峨眉派掌门玄天宗,见此一幕就要出手,却被一旁的太上长老白眉拦住。 “先不著急,静观其变。” 白眉抚了抚长须,接著道:“地府乃是那位地盘,我想如此大事,他不可能没有发现,既然没有动作,还瞒过我们,肯定別有內情。” 玄天宗眉头皱了皱,还是放下了手中动作。 周围別派之人看了也停下了动作,峨眉派近几年英才尽出,隱隱有天下第一派之称。 又有传说他们和地府新任冥皇颇有关係,一名弟子更是转世仙,人间修士经过多年探知,已经知道这仙根脚,不说飞升实力多少,单单她们是冥皇妃子身份就不可得罪。 现在可不是神魔消失的时代,冥皇一统阴间,人间也迎来太平,修仙之人想要长生久视就不可得罪凌帆。 本著谨小慎微的心態,他们准备看著蜀山行动再行动,免得不小心坏了大能好事。 由此此地陷入到了尷尬的情况,长明老祖被眾多正派人士包围却无人进行进攻。 长明老祖也不敢做出更多动,就怕被对方集火一招击杀。 一道香从红色光柱透出,普通人闻之只觉神清气爽。 那有修为之士闻了,隱隱有所领悟,好似脑海中闪过一丝丝前世回忆。 “这是!地府又封仙!”白眉老道有了一次经歷,谨慎猜测。 “有著香却是和师傅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次动静更大。”玄天宗眼中闪过回忆。 柳玄鵠眼中有过一丝迷茫,时光好似在他身上倒流,他回忆起了这辈子的种种事跡。 直到回忆来到了婴儿时期,她和姐姐两个以婴儿的姿態相互对看。 而后一朵並蒂莲展开,他们两人好似化作了並蒂莲,投入到了旋转的轮迴当中。 再一睁眼却出现在了现代社会,成为了一个小明星经歷了种种事,最后见到了那个男人。 凌帆——! 由此她的人生,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先是获得了长生宝药,又练习了神奇的武术。 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那一瞬。 “你们体內已融入了仙命格,进入轮迴转世等待我来渡你!” 柳玄鵠和柳青鸞同时睁开眼睛,柳玄鵠的灵魂不知何时出现在心海之中。 一朵血色的莲展开,两人一人坐白莲一人坐血莲,白莲之上血色褪去涌入血莲之中。 圣洁之气和邪恶之气相融,两姐弟相视一笑,一道白光闪过灵魂互融一起。 “终於功德圆满了!”再次出现身著女装的瑶妹,轻声嘆息说道。 由於融合的仙命格太过神异,导致她竟然分成了男女分魂,还好最终借著曼陀沙华开觉醒了前世记忆。 重新交融在一起,回归了原本的形態。 外界,长明老祖终於忍不住发动了阵法,他知道再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还不如孤注一掷拼那一线生机。 长安城阵法滚动,所有的长安居民身体內的血气和灵魂都被吸引,要被抽到阵法当中。 无心见了异常著急,可他也只会几手祝由术,对於这庞大的阵法无可奈何。 无心一咬牙一跺脚,抓起身边桃木剑,直接划破大动脉。 鲜血像不要钱般喷发,笼罩在周围所有民眾身上,帮他们抵御著阵法的吸引。 可鲜血总有量,无心所做不过是杯水车薪。 就在无心弹尽粮绝之时,瑶妹睁开了眼睛,一朵双色莲台出现在她脚下。 一半妖艷血红,一半圣洁银白。 莲台虚影扩展,笼罩住了整个长安。 白眉本准备出手,看到突然出现的神,停下了手中动作。 “大家停手吧!此乃仙降世,我等只需看著就好!” 眾多修士也停下了手中动作,一个个眼中泛著灼光,看著眼前一幕。 他们虽说都是人间高手,很多却也是第一次见册封仙,想从中看出些门道。 第434章 天界之迷 长明老祖察觉阵法失去了控制,那个怪异的莲台把阵法的力量吸收其中。 邪气经过血色莲台的转化,从白色莲台中化出一道道圣洁之气,重新铺洒在人间。 所有闻到气息的凡人或修士只觉墮入了仙境,心中的负面都被驱散,身体更是隱隱被洗礼了一番。 “这次的仙不同凡响,比起月桂仙子好似更加的厉害。”白眉道人抚著鬍鬚嘀咕道。 “哦!原来白眉道长,你是这么觉得。”月桂仙子的声音在白眉道人耳旁响起。 白眉先是闻到了一股月桂香,转头一看穿著宫装的月桂仙子赫然停在他的身旁。 白眉尷尬一笑,“老夫见识浅薄胡说八道,仙子莫要见怪。” 玄天宗看著师傅出现,急忙飞到一旁跪下拱手道:“师傅!” 月桂仙子看著他,种种回忆没入脑海,虽是轮迴所收之徒,但每一次的轮迴都是真真切切的人生。 “起来吧!最近修为精进,却也要苦下功德,天地即將大变,要做好准备。” 月桂仙子忍不住嘱咐道。 一旁偷听的白眉眼神一动,天地即將大变和这地府之中衝上来的红光是不是有所关联。 长明老祖一个连仙境都没有达到的人间修士,被融合了所有轮迴记忆又激活了並蒂莲命格的瑶妹,借著成仙之机瞬间镇压,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无。 百年修为毁於一旦,吸收邪气所练的功力,转化成了圣洁之气,弥补了长安城民眾的亏空。 瑶妹藉此传播了信仰,被册封为並蒂莲仙子,凡间后续又连连加封,吃了大一统王朝的气运,並蒂莲仙子信仰大盛,成了百仙子之中的佼佼者。 另一边,蔓珠沙华的光芒还未消散,突破人间贯穿了天地人三界。 本来已经开出缝隙的天门,被光芒衝破了所有封印,一道道灰色的气息落入人间。 凌帆眉头一皱,闪身出现在天门之前,只见门后眾神其列,可个个没有传说中的神光,反而脸上沾染著灰暗的气息。 凌帆调动著庞大的力量,准备再次加封封印,一只巨手划过天门,想要破坏封印。 凌帆背后现无量世界,无数的能量灌注其中和那巨手相撞。 “轰——!” 天地间都震动了一瞬,巨手被拍打回去,无穷的阵法加在天门之上,天门再次被封印其中。 凌帆抖了抖有些发颤的手,刚刚那一瞬他调动了诸天龙脉之力,只堪堪回击而已。 “果然有著怪异,这天门是由內而外封印,眾神是怕里面的东西跑出。” “刚刚这一掌有著准圣之境,如果不是因为诡异气息,我还真不一定能打过。” “通过小山的记忆,本世界最强者乃是玉帝,修到准圣之境,是此世之巔!” “刚刚和我交手那人,因就是本届玉帝,只是不知为何被污染,成了非神非鬼之怪物。” 眾女此时也齐齐飞上天界,梨仙子担忧问道:“无事否!刚刚那恐怖的巨掌是何人所为。” 凌帆沉默一瞬说道:“我觉得应是此界玉帝,被那天外来的东西污染最终成了怪物。” “眾仙应知此劫,遂封闭了天界,准备和天地一起寂灭。”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不知有我这外界来客,让本该慢慢走向寂灭的天地,因为仙的册封又多了一丝生机。” 眾女齐齐皱眉,聂小倩拉著凌帆的手:“如此不如不再册封仙,我等也舍了仙位,反正已能长生不老,不缺位格之力。” 眾女齐齐点头,在她们心中凌帆无所不能,可是此次却是频频封印,不敢和对面正式交手。 凌帆摇摇头道:“你们却是担忧过多,我有把握在千年之內修到圣人之境,到时这天界之神魔挥手可灭也。” “圣人——!” 眾女此时也不是修行小白,这等境界乃是传说之中的传说。 此界曾经的最高人,也只是修行到了准圣之境,说明此界最高境界就是准圣。 凌帆如何能破本界的界限,难不成前往更高等的世界修行。 可是按照凌帆的性格,他一般打的都是碾压局,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你们想多了!” 凌帆一眼就看出她们想法,解释道:“曾经因天地所限,修不到圣人之境,可我却有著诸天之力加持,等我修成冥王伐罪诀,就可达到准圣之境。” “再把曾经经歷过的诸天通通融入此界,想来有著诸多世界的加持,成为圣人也不是难事。” 蔓珠沙华册封仙,让地府之力更加活跃。 转瞬间千年已过。 凌帆不时加固天界封印,更是派出诸多分身,前往低等诸天万界之中,布下阴曹地府加强冥皇权柄。 此时他的修为早已达到了准圣巔峰,正通过阴曹地府的操控,把他所能掌控的诸天万界拉向神魔聊斋世界。 无间界海之中,一个巨大的世界泡浮动著,周围一道道小一些的泡泡,在一条条灰色之气的牵引下向著中心的世界泡接近。 此时神魔聊斋世界已到了现代社会,404便利店中本和冬青聊天打屁的灵魂摆渡人赵吏、九天玄女小婭,同时抬头看向天际。 “喂!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总感觉周围有些躁动,你们天界有什么消息吗?” 赵吏鼻子抽了抽,转头看向非主流打扮的小婭问道。 小婭撇了撇:“我只是侍奉牡丹仙子的一个小婢女,哪能知道啊!” “你身为冥王阿茶手下最心腹的摆渡人,不应该比我消息更灵通一些。” “这话说的,牡丹仙子和冥王不都是姐妹,冥王能知道,牡丹仙子肯定也能知道。” 冬青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他们两个说的到底都是什么呀? 连忙用好奇的眼光询问。 小婭白了他一眼,“也就是你们这些凡人不知,这冥皇却是天地间最风流之人,天界的牡丹仙子和冥王都是他的妻妾,所以才有姐妹之称。” 冬青呆呆的点点头,“那你和你们说的躁动……” 他的话音还未落,所有的手机都响了起来提示声,一条播报弹出。 第435章 神魔聊斋结束!!!新世界启程!!! 【预警:世界各地地震感提示,请大家注意规避,到空旷处躲避地震……】 “全世界!” 三人异口同声喊道,露出惊恐神色,不会是世界末日了吧! 三人慌慌张张的跑出便利店,而后目瞪口呆的看向天幕之中。 只见天空好像裂开的眾多口子,一个个神奇异常超脱现实的世界如同幕布展现在眼前之中,所有跑到街道之人都呆呆的看著这异常惊险。 “这……这……这……” “诸天归一,天地相合,我为诸天冥皇,立诸天阴曹,统管诸世轮迴。” 声音轰鸣巨响,传遍诸界所有人的耳中,紧隨其后从地底之下涌上一条明黄光芒。 而后,天地间所有人只觉得身体一震,好似体內多了无边的力量。 凌帆在冥界之中,感受著那无边无际的力量,作为诸天万界冥皇统合所有的冥界,已达到了圣人之境。 他目光越过虚假的天庭,其中眾仙正抬头看向天际,这是凌帆特意为她们安排的住所。 目光再向上投去,一道道复杂阵纹所覆盖的裂缝,隱隱透出灰色光芒。 这里才是真正的天界所在,凌帆目光涌入封印当中 ,千百年加固的封印瞬间被撕碎。 无边无际的灰雾想要从缝隙中涌出,百万天兵天將、二郎神、哪吒、玉帝、巨灵神等等诸神,齐齐衝出了缝隙。 凌帆大喝一声:“阴兵阴將何在!” 早已准备好的百万阴兵阴將,手拿各色武器,有著现代有著古代,齐齐看向天际眼中透露的狂热,声音震天动地。 “在!” “仙何在!” 齐齐娇喝响起,仙们穿著著娇艷的鎧甲,周围缠绕著阵阵香,整装待发站在阴兵阴將之前。 “在!” “天地一统就在此刻,给我杀入天界!夺下天帝之位!” “杀!杀!杀!!!” 峨眉之巔,玄天宗带著眾多弟子看著天界之上。 “人间修士同冥皇杀入天庭建功立业,功德圆满者,可封天兵!” 404便利店前,赵吏和小婭身体不受控制凭空飞起,看著慌乱的冬青。 “傻小子,我们去建功立业了,等此事成了一定救你!” “冬青,好好看著便利店,诸天合併人间可能有些骚乱,你要小心些呀!实在不行就报我的名字,外界之人应该会给些面子。” 小婭的服装白光一闪变成一道宫装,隨同赵吏飘向天界之中,他们都是受到本部召唤。 人间的高层眼中闪过哑然,他们虽然知道人间有著神鬼,可此时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浩大的场景。 还有那诸天融合,到底会给此界带到何等方向? 人间之事凌帆没空去管,或者说就让他自由的发展就好,已经成为圣人的他有把握一切都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天界之中瀰漫著灰色雾气,凌帆抬手镇压穿著破烂冕服的玉帝。 目光投入到插入天界一半之中的水晶灰球,仔细用神念查看此物。 “果然不是此界之物,像是外界之来的,位格非常之高,不然不会瞬间就污染了整个天界。” 凌帆抬手一招那灰球飞入手中,一股雾气想要侵入凌帆体內,但很快就被圣人之光排出。 凌帆仔细感应了一番,很快从这灰球之中找寻到了时空坐標。 抬眼看向那个时空,发现是一个混混沌沌的宇宙,周围有著无数体量巨大,如同世界一般的巨兽,在那无边无际的宇宙中游荡。 一只长得如同章鱼一般,头上有著光滑圆球,看起来和这破碎的水晶一般。 怪物好似察觉到了凌帆视线,转头向著这方看来。 凌帆快速的收敛目光,巨大章鱼晃了晃脑袋,感觉应该是出现了幻觉,又晃晃悠悠地游荡开来。 “好危险的世界,隨隨便便一个普通巨兽,就有著圣人的境界,当前最好不要触碰为好。” 凌帆瞬间就熄灭了前去查看的想法,念头一动瀰漫天界的灰雾瞬间开始收敛,被吸入到那破碎的圆球当中。 圆球光芒一闪变得灰扑扑的,看起来如普通凡物一般。 凌帆把它收入袖口,抬眼再看向天界战场之中。 战斗还在继续著,那些被污染的天神,並没有因灰雾消散而恢復清醒。 千百年的时间,他们早已被异化,变的只是保持著外表的怪物罢了。 凌帆不去管天界的战斗,如果连这些丧失神智的怪物都解决不了,他这千百年来所做之事也太过无用了。 他的目光投到了人间,突然出现的天幕让人间政府震撼莫名。 很快他们发起了第一次查探,发现天幕之外是別的世界。 透过一些修行人透露,人间高层也知发生了何事。 原来是此界的至高神冥皇,为了修为的提升把他所有的统治世界融合一起。 现在虽然还隔著一层天幕,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诸多世界终將会慢慢融合在一起。 但在这过程之中,摩擦是不可避免存在的,不过至高神已下令过往超凡不可干预人间之事,只能靠人间自己解决。 毕竟每个世界的背后,都或多或少的站著神妃,这些神妃可都是至高神的心头肉。 再说了,他们就算想要参与也没空参与,毕竟天界之战还在进行。 凌帆已经发下命令,会根据此战情况再起封神榜,重新册封天地眾神。 “凌帆凭你的能力,完全能够阻止这场战爭,为什么还要掀起战爭。” 王语嫣眼中闪过不忍,看著下方武侠世界之中的朋友,为了那神位奋力的廝杀著。 凌帆声音淡漠:“这也是为了加快融合的序章,只有这万界之人战死沙场,他们会轮迴在这诸界之中,最终加速世界的融合。” “可是我们有著那么多的时间,完全没有必要急功近利呀!” “如果慢慢融合世界也能融合在一起,只不过这样的世界就会死气沉沉,有时候竞爭就是世界最大的活力。” “世界越强,我们越强,你们所受到的命格加持也会更多。” 乔峰施展著降龙十八掌,带著郭靖衝杀在灰雾天兵的围剿之下。 千年时间有著特殊照顾,乔峰的修为也到了人间绝顶,更是借著这天界之战突破到了仙境。 不过如此也只是堪堪和天兵打成平手,毕竟每一个天兵在他的时代,都是人间的佼佼者。 “乔大哥,我来帮你!” 一道道纵横剑气闪过,把天兵打得连连后退,段誉踩著逍遥步,来到了乔峰身旁。 “好!我们好久没有並肩作战,此时为了家人,为了自己,也要爭一爭那神位。” 乔峰豪迈的笑道,十几条金龙飘飞而出。 “这就是真正的仙人吗?果然比起那些平行世界的自己强大许多,我兴奋了!” 漩涡鸣人分出无数分身,又被天兵一击打伤,但他却没有气馁,反而精神更加的振奋。 “你这傢伙还真有意思,看我橡胶橡胶!”路飞捂著嘴哈哈大笑,转瞬间身体变得千丈高,踩在地面之上。 “俺老孙来也!天兵天將,老孙再一次大闹天宫了!”西游降魔世界的孙悟空哈哈大笑,手中金箍棒横扫,无数天兵化作飞灰。 “悟空!给我留一些!”一个肌肉虬结的禿头,出声喊道。 “囉嗦!”孙悟空不耐烦的喊道。 却见玄奘脚踏地面炸出一个蘑菇云,直直衝入天兵之中,如狼入羊群,天兵如雨点般落下。 眾多凌帆经歷过的世界之人,作为时代的主角,他们並没有被拋弃,凌帆给了他们长生的机会,让他们有了参与诸神之战。 至於此战之后,他们还能不能活著,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如此又是千年过去,天地之战终於结束,封神榜重开册封诸神。 有些时代主角没有挺过封神,草草轮迴转世,有的还有觉醒之机,有的就泯然眾人了。 封神之战结束,凌帆自封天帝,册封眾女为天妃,与他共享这天地气运。 因为册封天妃太多,凌帆己身占据的天地气运急剧缩小,不过凌帆並不在意。 眾女却因此非常感动,这个男人虽然心,可並不喜新厌旧,反而对她们极致的好。 人间之战也已在500年前就已结束。 天地间形成了诸天政府,以大议会的形式管理著诸天的人界政权。 凌帆这个至高神也被眾人所知,被供奉为永恆议长占据著人间的皇气。 等到一切都平息之后,天地巨震,天幕中的世界好似泰山压顶般落入人间而后又无声无息地融入了世界。 整个世界变得异常的庞大,平常之人想要行遍世界,千万年都走不到尽头。 凌帆掌控天地人的至高权柄,又有融合世界的功德,境界已达圣人之巔。 不过这个境界已经是此世之巔,再想突破的话! 凌帆的目光再次投射到了更高的世界当中。 “圣人境界应该足够了吧!”凌帆低声喃喃自语,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他消失之处,是一个古拙案台,其上放著一本线装古籍,微风吹拂窗台书页发出哗哗响声,最终停留在了第一章。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闢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第436章 圣人赌约 凌帆再次出现,已来到了一山巔之处,海风吹著他的青衫,发出猎猎轻响。 凌帆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全身心舒畅,此处灵气之浓郁,比起聊斋天界之中还要精纯。 聊斋世界刚刚升格,天地之气还在缓慢滋生,比不上多次轮迴的西游世界也是正常。 凌帆现在也是圣人境界,对於自己的穿越能力开放有了些许进步,在他眼中西游世界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循环世界。 按理来说在这等的高级世界不可能发生如此事情,但是凌帆仔细观摩后,发现其中有著人为干预的现象。 想一想西游原著中的剧情,借孙悟空之口说过,自天地初开,天不满西北,地不满东西,太上道祖解化女媧。 此界三清本位一气,盘古女媧同为一人,即是本界唯一圣人太上道祖。 “看来这西游世界没来错!”凌帆喃喃看向山间景色。 这座山就是孙悟空的出生地,十洲的祖脉、三岛的源头,自从清浊分开、鸿蒙初判就存在了,有此气象也是正常。 凌帆目光又投向身边石卵,这块石头高三丈六尺五寸,周长二丈四尺。 三丈六尺五寸高,对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 二丈四尺周长,对应一年二十四节气。 石头上有九窍八孔,对应九宫八卦。 四面没有树木遮挡阳光,左右两边倒有芝兰衬托。 自从天地开闢以来,这块石头每天吸收天地精华、日月灵气,受感应久了,就有了灵性,里面孕育著一个仙胞。 有一天,仙石突然裂开,產出一个石卵,像圆球那么大。 “比起西游降魔篇的那猴子,这才是真正的大圣啊!”凌帆感嘆地伸手想去摸那石卵。 一个拂尘却挡住了他的动作,转头一看却是一位头顶梳著高髻,面色红润,眼角带著几分温和笑意的老道。 他留著雪白的长髯,从下巴一直垂到胸前,梳得顺滑服帖,身上穿的是件明黄色的交领道袍,一副仙风道骨做派。 “小友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老道声音悠远,缓慢而又威严,一股不急不慢姿態,好似万事万物都不影响他的心態。 “可是太上道祖!”凌帆开口戳破身份。 来此界之前,凌帆就已仔细查看,比起上次去神魔聊斋更加仔细,並没有发现隱藏的高手,此界只有一个圣人就是老君。 此乃是正统的西游世界,不和洪荒封神有所牵连这才放心来此。 他不是没想过再打碾压局,只不过到了这等高度世界,至少都会有一位圣人驻守。 圣人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等同於拥有最高管理员权限,凌帆进入想要不被发现可能性微乎其微。 “小友认识老道!” 太上老君好奇问道,他看出面前这人和他乃是同境界之道友。 他虽也有游歷过外界,只是却是极少碰到同境界之人,不知此人是从何处见过他。 到了圣人境界早就知道世界不是唯一,不说金仙境界就可开闢的小世界,混沌之外更有隨生隨灭的自然世界。 只不过犹如文明一般,高等世界毕竟稀少,老君神游天外遇到最多的也只是小世界,高等世界一个都无。 第一次遇到凌帆这等同境界的高手,老君还是颇感兴趣和警惕。 前面就说了高等世界在混沌中极其稀少,大部分圣人虽然可神游天外,可也没有凌帆这锚定时空的能力,他们就像坐著小舟游荡在大海之上,小岛可能遇到,大陆却不常有。 凌帆神秘一笑並不解答,只是道:“老君为何不让我碰这石卵。” 太上老君抚髻一笑,“此子乃是我界下届主角,小友乃是外界来人。” 话未满,意思却是明了,害怕凌帆暗中使什么手段。 世界轮转,每一段时间都有时代主角,此主角影响世界发展气运,是世界发展重中之重,不可节外生枝。 凌帆点点头,笑著道:“我已到达圣人境界顶峰,我之世界已不足成长,想借贵宝地一用。” 太上老君眼神一凝,原本笑呵呵的表情收敛了许多。 “小友过界了吧!” “老君勿恼,我有神通可穿万界,老君创界毁界诸多次,寻不到突破之机,不若借道场给我,我送你去更高世界尝试一番。” 太上老君行的是天地破灭之道,西游世界在他手中破灭多次,每一次都是试验想找到破界之机。 圣人和世界本就相辅相成,世界强圣人强,越高等的世界越是珍贵,老君如何能不警惕。 太上老君微微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可,不可!” 作为一个圣人,道场就是他的修为根源,怎么能隨意借出。 凌帆面容一肃,“你这老道,我好话说尽你不依,等我真动起怒来,把此界搅得翻天覆地,到时你也不好受吧!” 太上老君紧紧拂尘握把,眼中透过精光,上下打量了凌帆一番,没有把握把他留下。 最重要的是本土作战,老君想一想就吃亏,他界不知在何处,如果打起来世界破灭又得再来一次。 “你想斗就斗,老道还未怕过!”心中想法和口中所说的却是不一。 凌帆似笑非笑,又鬆了语气道:“不若我们打个赌如何。” 太上老君神情一动,语气略松:“赌注为何!” “还是以此界为赌注,我若胜了,你把此界输给我,你若胜了……” “你也把你的世界给我!”太上老君插口道。 “可以!”凌帆点点头答应。 “那如何赌这一局。”太上老君眼神微眯问道,圣人言大道证,无有虚言。 “我知此界主角有著西行之路,我分下一道分身重启西游,你们派人阻拦,如若拦住就算你们胜,如若让我之分身到达西天,那么就是你输了。” “分身!境界几何,我们可派出哪些人拦截。”太上老君问出关键。 “当然是从头修行,你们所派阻拦,也只许本来的那些妖魔,不可横加出手。” “你之分身乃是圣人分身,想来修行速度极快,那些普通妖邪怎是对手。” 凌帆似笑非笑,看向老君:“我却不会插手修行,也不教分身修行之术,一切让他自由发挥如何。” 太上老君沉吟一会,点点头答应下来,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凌帆再次看了一眼石卵,同样转身消失不见。 第437章 抱大腿,寻猴子 太上老君回到了兜率宫,想了想一道圣旨传出,如来佛祖与玉帝同时降临兜率宫,不知聊了些什么。 很快,西天和天庭都躁动开来,玉帝破天荒的大气鼓励眾仙努力修行。 佛祖回到了西天世界,撒下各种法宝,让那些菩萨罗汉多多关注坐骑修行。 凌帆高坐於云端之上,抬手一指,手心挤出一道朱红圣血,划破虚空掉落人间。 “啊!啊啊啊啊啊!” 惊天动地的喊叫响彻东海海面之上,一道穿著现代服饰的身影落入海中。 凌帆吐出口海水,迷茫的打量著周围,远远看到了一座孤岛,用著狗刨式抵著海浪奋力游去。 “靠!这里是哪里呀!我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好好的送外卖吗?难不成穿越了!” 凌帆本体把这个分身的所有记忆抽出,仅留原本现代社会记忆,导致这个分身以为自己穿越了。 三十三重天之上,太上老君、如来佛祖、玉帝同时看向这个身影。 “这就是外界圣人的分身吗?真是一丝修为也无,想要完成西行之路,千难万难也!”玉帝忍不住感嘆。 “阿弥陀佛,我们却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是圣人分身,肯定有著诸多玄奥,还要多加加强八十一难阻碍。”如来佛祖口诵佛號异常谨慎。 太上老君淡淡的看了凌帆分身一眼,“不管如何,此次赌约能胜不能败,但也不能暗中下黑手,毕竟有著那位圣人盯著。” 太上老君扫了两人一眼,本来佛长道消之劫,虽有些削他的麵皮,但是身为创世者他不觉有碍。 但此事毕竟和外界圣人打赌,还是要嘱咐他们別想著那些盘外招,省得惹怒了圣人,自己可不一定能保住他们。 玉帝和如来佛祖互看一眼,尷尬的笑了笑,点点头应承下来。 凌帆在孤岛之上呆了一段时间,发现穿越之后,不管是身体素质和思维都得到极大的提升。 觉得应该是穿越福利,心中幻想著找到文明之处,不管是异世界还是什么样的地方,凭藉自己现在的聪明才智,都能混出头来。 凌帆扎了个破木筏,晃悠悠地出海去了,经过一番惊涛骇浪终於登陆到了一个海边小镇。 稍微一打听,发现此处名为东胜神州傲来国界。 “啥情况!穿越到了西游记吗?” 凌帆呆呆的看著天际,再多的自傲在碰到这种神魔世界,瞬间信心丧失了大半。 毕竟是人都知道,西游记靠的是修为吗? 那全他妈拼的是背景呀! 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凌帆最终决定去找找孙悟空,如果能够抱上孙悟空的大腿,说不定能够有一番作为。 毕竟都到了神话世界,肯定不甘心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那抱孙悟空的大腿也就是应有之义。 又是一番辛苦打探,凌帆破衣烂衫的来到了果山。 一路竟没有什么神神魔魔打扰,让凌帆颇觉得意外。 按照一般西游同人小说来看,这西游记就是一个大大的阴谋论,孙悟空还未出生之时应该就被无数人盯著。 自己这个穿越者接近孙悟空,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阻止。 “难不成这个西游记世界不是阴谋论世界!”凌帆暗自猜测,喘了喘气,看著高高的果山山巔。 一路行来,他虽没有接触到修仙之法,但一些庄稼把式確学了不少。 穿越来的身体果然不凡,那悟性简直就是如金手指一般的逆天悟性。 一些武学匆匆看了一眼,就能融会贯通。 稍微练一练,就能青出於蓝胜於蓝。 多练习几遍,瞬间就能推陈出新,鼓捣出更適合自己的武学。 不过想想凌帆真身,乃是圣人巔峰境界,就算是无修为的分身,本质上也是超出许多大神通者。 凌帆不知以为是穿越金手指,凭藉武功千辛万苦寻到了果山,路途之上还遇到了一个顶著猪头的小妖。 刚开始惴惴不安,最终发现那小妖也就那样,把那小妖打成猪头才肯罢休。 最终猪头加猪头的小妖哭唧唧的跑了,凌帆看他可怜样子,怜悯之心升起也就没追。 主要是那猪妖没有作恶,说是妖怪还不如说是个乞丐,打劫他竟然只是为了些吃食。 “果然不愧为圣人分身,这超绝悟性凡间武学一学就通,这刚刚化形的小猪妖完全不是对手。”透过昊天镜查看到这一幕的玉帝感嘆说道。 “不过只是人间武学罢了,毕竟只是肉体凡胎,没有猴子那天地灌注的灵气,想要修行到高境界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来佛祖淡淡说道。 凌帆本体嘴角一勾,圣人分身可不是那不便之物,再说了这分身自己可加了很多佐料,不是神话世界圣人可想。 凌帆只觉得自己越加修行,身体血气越发蓬勃,他脑袋抽象的想到。 “自己这身体到底被穿越改造成了啥样,难不成是和叶凡一样的圣体不成。” “只是不知道叶天帝修为能不能扛得住大圣的一棍,应该可以吧!” 凌帆不確定的想道,毕竟是不同体系的能力,世界也是不同,再说很多都是自己猜测。 而且,他总感觉自己这穿越並不简单,只是不知道后面到底有什么幕后黑手。 凌帆本体打了个喷嚏,被分身称为幕后黑手也是没谁了。 西游世界的山可不是普通的山,更不要说是果山这九洲主脉,里面虽然灵气丰沛,但是隨著往山顶越走,那种无边的威压就阵阵袭来。 刚刚爬到半山腰的凌帆,就已经有浑身酥软之意,那些西游同人的主角到底是怎么轻易接近这山的呀? 又休息了许久,身体好似舒展开来,毛孔贪婪地吸收著周围的灵气转化成血气,凌帆不知哪里来的坚毅,一步一个脚印的爬上了山巔。 看到一个石卵,凌帆傻眼了,“这离孙悟空出生到底有多久呀!不会等我寿尽,孙悟空也还没出生吧!” 就在凌帆感嘆之时,一股不知何处吹来的香风吹在了石卵之上,石卵开始剧烈的震动化作一只石猴,五官齐全,四肢完备。 第438章 石猴化身美猴王 凌帆本准备逃跑,他没看过西游记原本,对於西游记的认识,大部分是从电视剧、同人小说或者一些解说视频了解。 印象中孙悟空出世本应该是惊天动地的爆炸,谁知道是这样的无声无息。 石猴刚诞生就学著爬、学著走,还拜了四方。 它眼里射出两道金光,直衝云霄,惊动了天上的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坐在金闕云宫的灵霄宝殿上,召集仙卿们,看见有金光闪烁,就命令千里眼、顺风耳打开南天门去查看。 二將奉旨出门,看得真切、听得明白,很快回来稟报:“臣等奉旨查看金光来源,是在东胜神洲海东傲来国境內,有一座果山,山上有一块仙石,石里產出一个石卵,见风化作石猴,正在那里拜四方,眼里的金光直衝天宫。 如今它已经开始喝水吃东西,金光就要渐渐消失了。” 玉皇大帝仁慈地说:“下界的生灵,是天地精华所生,不足为奇。” 石猴接过凌帆递来的葫芦瓢,喝了口凡水,身上的金光慢慢散去。 凌帆这才上前打招呼道:“你好,猴兄。” 孙悟空上下打量了凌帆一番,又这摸摸那摸摸,让凌帆尷尬不已。 “你为何在我旁边,难不成是我兄弟。” 凌帆挠了挠头道:“我来此登山看景,却遇到你化作猴形,见了新奇所以留下。” “猴形,我们不是一样吗?只是你没有长毛比较奇怪。” 凌帆又解释了一番人猴区別,孙悟空眼中金光闪闪点点头。 “不管如何,我第一个见到的你就是,我们就是兄弟。” 凌帆本就准备抱孙悟空大腿,被认作了兄弟当然高兴。 一人一猴待了一会儿,觉得腹中飢饿,准备下山找些吃食。 那石猴在山里,会行走跳跃,吃草木的嫩芽,喝山涧的泉水,采山里的野,找树上的果子。 和狼虫做伙伴,和虎豹成群,和獐鹿做朋友,和獼猿亲近。 晚上住在石崖下面,白天在山峰洞穴间游玩。 凌帆同石猴一起,体验这难得的野性,本来就融会贯通的拳法武术,好似焕发了新的生机。 武道之初,本就是人类学习野兽的锻链之法,凌帆贴近野性,功夫自然而然变得更加精深。 凌帆身体一震,一股赤红气血冲天而起,让周围的魑魅魍魎久久不敢接近。 “这就是血丹之境吗?感觉到了这个境界,我至少能活500年,还要去追寻修仙吗?” 凌帆小农思想发作,想著其实这样过日子也是不错,他本就是隨遇而安的性子,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i人一枚。 现在和猴群混在一起,竟然也能自得其乐。 一日,一群猴子玩了一会儿,就去山涧里洗澡。 看见那股涧水奔流不息,真像滚瓜涌溅。 古人说:“禽有禽的语言,兽有兽的话语。” 凌帆凭藉著逆天悟性和猴子们交流无碍,猴子们都觉得凌帆就是个无毛猴子。 眾猴都说:“这股水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今天閒著没事,顺著涧水往上找源头,去玩玩吧!” 喊了一声,猴子们就拖男带女、呼兄唤弟,一起跑来,顺著山涧爬山,一直到了水流的源头,原来是一股瀑布飞泉。 只见一道白虹升起,千寻高的雪浪飞腾。 海风吹不散,江月照著重叠。 冷气分开青嶂,余流滋润翠绿的山岗。 潺潺流淌的瀑布,像掛在山间帘幕。 凌帆见此一幕,才回想起这是到了水帘洞,孙悟空要从初生的石猴变成美猴王了。 高空之中凌帆本体看著分身,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没有了绝强力量的加持,自己本来的性子,是如此的吗? 还真是怀念啊! 视线再次回到水帘洞前,眾猴拍手称讚:“好水!好水!原来这里远通山脚,直接连著大海的波浪。” 又说:“哪个有本事,能钻进去找到源头,还不伤到身体,我们就拜他为王。” 连喊了三声,孙悟空忽然从草丛里跳出,高声答应:“我进去!我进去!” 凌帆看了,本想伸手拉他,犹豫一瞬又放下了,这踏入洞中之后,命运就不受这孙悟空控制,可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间武者,如何能够阻止天地的大势。 暂且看著吧! 凌帆抬头望向悠远天空,打了个寒战缩了缩脖子,决定还是不掺和进去。 毕竟孙猴子虽然受多了苦难,最后不还是成佛做主,比起懵懵懂懂的普通小妖,算是跨越了阶层。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孙悟空回身看了一眼凌帆,笑著道:“好兄弟,等我回来!” 凌帆有些羞愧地笑了笑,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孙悟空如此对他,他却…… 石猴虽然天生勇敢,此时看著远远的瀑布,心中也是惧怕,只不过他天生要强,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蹲下身子,纵身一跃,径直跳进瀑布泉中。 石猴只觉得身体一轻,再睁开眼睛、抬头观看,里面竟然无水无波,是一座明明朗朗的桥樑。 他停下脚步、定了定神,仔细再看,原来是座铁板桥。 桥下的水,从石窍之间冲贯而过,倒掛著流出去,遮住了桥门。 石猴又欠身走上桥头,再往前走、再看,却像有人家住的地方一样,真是个好所在。 只见翠蘚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 虚窗静室,滑凳板生。乳窟龙珠倚掛,縈迴满地奇葩。 锅灶傍崖存火跡,樽罍靠案见餚渣。 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 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 几树青松常带雨,浑然像个人家。 孙悟空看了很久,跳过桥中间,左右打量,只见正当中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著一行楷书大字:“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孙悟空喜不自胜,急忙抽身往外走,又闭上眼睛、蹲下身子,跳出水外。 先是扫了眾猴一眼,看到猴群中屹立的凌帆,一把拉住他手笑著说:“大造化!大造化!” 眾猴围住它,问道:“里面怎么样?水有多深?” 孙悟空说:“没水!没水!原来是一座铁板桥。桥那边是一座天生的家业。” 眾猴问:“怎么见得是家业?” 第439章 悟生死,求长生 孙悟空笑道:“这股水是从桥下冲贯石桥,倒掛下来遮住门户的。 桥边有有树,是一座石房。 房里有石窝、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 中间一块石碑上刻著『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真是我们安身的地方! 里面很宽阔,能容下千百口老小。 我们都进去住,省得受老天的风吹雨打。 里面颳风有地方躲,下雨好存身。 霜雪全不怕,雷声永远听不见。” 眾猴听了,个个欢喜,都说:“你先走吧,带我们进去!进去!” 孙悟空又闭上眼睛、蹲下身子,往里一跳,叫道:“都跟我进来!进来!” 凌帆对这水帘洞也好奇,不知这本是谁的住所,想来也是一位大神通者,最后却被猴子捡了便宜! 或者说故意留给猴子? 凌帆修人间武艺,凭藉不知何处获得的体质和逆天的悟性,生生把人间武艺拔高了一大层,血气澎湃之下胆气也足,紧隨其后进入其间。 那些胆大的猴子,都跳进去了。 胆小的,一个个伸头缩颈、抓耳挠腮,大声叫喊,缠了一会儿,也都进去了。 跳过桥头,猴子们一个个抢盆夺碗、占灶爭床,搬过来移过去,真是猴性顽劣,没有一刻安寧,直到搬得筋疲力尽才停下。 孙悟空笑嘻嘻端坐在上面,眼珠子一转又把凌帆拉到身旁,这才缓缓的道:“各位,猴无信义不立,你们刚才说,有本事进得来、出得去,还不伤到身体的,就拜他为王。 我现在进来又出去,出去又进来,找到这么个洞天给各位安睡,让大家各自享受成家的福气,为什么不拜我为王?” 眾猴听了,蹦蹦跳跳拱手跪拜,没有一个违抗。 它们一个个按年龄大小排队,朝石猿礼拜,都称它“千岁大王”。 凌帆作为猴子的兄弟,对於猴子称大王没兴趣,不过孙悟空硬拉著,说两人乃是兄弟自己不能一人享福,隨即一定要凌帆当二大王。 凌帆无奈应承,眾猴齐称二大王。 从此,石猴登上王位,去掉了“石”字,改称“美猴王”。 孙悟空带领一群猿猴、獼猴、马猴等,分派了君臣辅佐的职位,早上在果山游玩,晚上住在水帘洞,大家同心同德,不与飞鸟为伍,不跟走兽结伴,独自为王,快乐无比。 说是称王不若是群聚的猴群,没有人间的尊卑, 凌帆借著这神州祖脉,独自修行著武学大道,自得其乐也。 孙悟空在山中享受著天真自在的生活,不知不觉过了三五百载。 有一天,他和眾猴欢宴的时候,好似惊醒一般,忽然忧愁烦恼起来,掉下眼泪。 眾猴慌忙上前跪拜:“大王为什么烦恼?” 孙悟空说:“我虽然现在快乐,但有一点长远的忧虑,所以烦恼。” 眾猴又笑道:“大王太不知足了!我们每天欢会,在这仙山福地、古洞神洲,不受麒麟管辖,不受凤凰管束,也不受人间王位的拘束,自由自在,这是无穷的福气,为什么要长远忧虑呢?” 孙悟空说:“今天虽然不受人王法律约束,不怕禽兽威胁,但將来年老体衰,暗中有阎王爷管著,一旦死去,岂不是白白在这世界上活了一场,不能长久留在天地之间?” 眾猴听了这话,一个个掩面哭泣,都为生死无常而忧虑。 凌帆见孙悟空突然的幡然悔悟,沉默不言好似一个过客一般。 孙悟空一眼看出鹤立鸡群的凌帆,隨即上前问道:“兄弟,我知你是人非猴,常言道人寿百为瑞,你已活过三五百载,不知可有长生之法。” 凌帆本以为会按剧情发展,谁知孙猴子竟和他求长生之法。 他留在果山修行,凭藉逆天悟性悟出武道修行之法。 可武道修行没有长生之基,他对自己现在修为对应修仙几何也不清楚。 只知动静之间可毁天灭地,寿延可达近千载,不过想来比起修仙肯定不如。 “我修的是人间武道,寿延千载已是极限,本意外出求仙,也无长生之法。” 孙悟空嘆息一声,为生死之事愁肠百结,眾猴也跟著抹泪。 这时有个通背猿猴上前说道:“大王若想长生,唯有去访那佛、仙、神圣三类,他们能躲过轮迴,不生不灭。” 凌帆定定的看著那通背猿猴,此猴平日不显山露水,今日突然消息灵通,也不知是哪路神仙门下。 通背猿猴感应凌帆窥探,猴脸笑笑退入猴群之中。 孙悟空一听,顿时转悲为喜:“这话有理!我这就动身,云游海角天涯,务必寻到仙踪!” 又回看凌帆喜道:“兄弟也求长生,不若我俩同行,也好长生久视有个伴。” 凌帆正有此意,武学之道已达瓶颈,如果能和孙悟空同拜菩提老祖为师,学得长生之法也好。 次日天明,眾猴凑了些乾鲜果品,又伐了大木扎成木筏,备好草篷吃食。 孙悟空和凌帆拜別眾猴,跳上木筏,借著东南风,一路漂向西洋大海。 他们风餐露宿,漂了十数个年头,歷经千辛万苦,到了南赡部洲。 期间也遭遇不少妖魔鬼怪,没有同人小说中的神魔保护,都是凌帆和孙悟空,一人借著武学一猴借著天生神通度过。 凌帆因颇多爭斗,武学之道又更上一层楼,寿命可达到两千载。 一人一猴此时看起来风餐露宿,如同野人,凌帆使了个轻功偷了些衣服。 凌帆穿上衣服,摇身一变又是个翩翩公子。 孙悟空套上衣服怪模怪样,还好有凌帆在旁,虽惹人注意,却只觉得凌帆带了个宠物。 孙悟空也不恼,反而学著世人穿衣戴帽、说话行礼,颇有不耻下问之意。 此时的孙悟空虽然已经活过很长时间,不过对比起人类心智也只是如同孩童,对於一切都是好奇,对於一切都有著敬畏。 一人一猴走遍城池乡野,见的都是爭名夺利之辈,哪里有半个神仙影子。 凌帆虽知道猴子最后求到了菩提祖师,但是不想过多插手此次事件,只想搭一个顺风车。 主要是害怕自己插手过多,最后被天地神魔看出破绽,一脚给踢出孙悟空周边还好,如果看不顺眼把他灭了,才没地哭去。 所以一路表现的异常的低调谨慎,一切都以孙悟空为主。 孙悟空不愿就此罢休,他们在南赡部洲寻了几十年,又驾著木筏漂过一片大海,抵达西牛贺洲。 第440章 拜师菩提 这天凌帆二人行至一座高山脚下,忽闻林间传来樵夫歌声:“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 歌词清雅脱俗,满是仙意。 凌帆嘴角忍不住一勾,心道:终於来了 他虽然颇有耐心,可真的能修仙享长生不老道果,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开心。 毕竟穿越前也只是凡人,虽然因为穿越金手指有了逆天悟性,修心凡人武学也有了近千载的寿命,可是人性都是贪婪,能够长生谁不渴求。 孙悟空大喜过望,不管凌帆循著歌声钻进山林。 只见一位樵夫正坐在溪边砍柴,身穿粗布短打,腰间掛著柴刀,却面色红润,眉宇间透著平和。 孙悟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丈,晚辈乃果山石猴,特来求仙学道,不知歌声中所唱仙师,何处可寻?” 樵夫正要答之,就见草丛中又是一阵稀稀疏疏,走出一名劲装的俊美男子。 樵夫眼神微微一眯,心中暗道:“哪来了个变数!” 顿了一下道:“你们倒有缘分! 此山名灵台方寸山,山顶斜月三星洞,住著菩提祖师。 他神通广大,弟子遍布四方,我便是受他点化,才懂这处世之道。 你们顺著这条石阶往上走,自然能见到他。” 孙悟空高兴得上躥下跳,在林间呼喝嚎叫,又拉住凌帆喜道:“兄弟,我们终於找到了仙缘,终於找到了……” 说著说著孙悟空忍不住哭出声,一路行来,受了颇多委屈,就为了心中的长生求道。 此次突闻,一路行来所受委屈瞬间爆发。 凌帆笑著安慰,孙悟空虽然活了百年,可都活在山中没有蝇营狗苟。 下了山,进了人间,才知世间险恶,还好有著凌帆帮助,孙悟空在人间才少受磨难。 如此一来两人感情更深,凌帆看著远处山巔,心中想著不管如何也不能让猴子像原著那般受了委屈。 孙悟空谢过樵夫,凌帆也笑著道谢。 樵夫摆摆手走入林中,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凌帆。 “此子不该出现,不知老神仙如何处置,却不是我该管的了。” 他本就是来此度化猴子,却不知猴子还有人陪,此时略微掐算一番,却如何也算不出凌帆根脚,只知他命格极重,所以也就听之任之。 两人沿著蜿蜒的石阶攀登,石阶两旁古木参天,奇异草隨处可见,偶尔有灵鹿从林间闪过,玄鹤在空中盘旋。 行至半山腰,忽闻钟声悠扬,穿透云雾传来。 他们加快脚步,终於见到一座洞府,洞口刻著“斜月三星洞”五个苍劲大字,洞口两侧的石崖上,长满了千年灵芝,云雾如轻纱般繚绕其间。 他们刚站定,洞內便走出一位小道童,身著月白道袍,髮髻上插著玉簪,脆生生地问:“你等是何人?为何在此喧譁?” “我乃东胜神洲果山石猴,这是我同生的兄弟,特来拜菩提祖师为师,求长生之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孙悟空恭恭敬敬地回答,还不忘介绍凌帆。 凌帆笑著对道童拱手,“麻烦仙童了!” 道童本就是被菩提祖师驱使,言外界来了个猴子,和他有师徒之缘,让他去迎一迎,谁知却还有一个人类。 道童眉头皱了皱,师傅没有说这人,是不是没有收他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妄加判断。 入內通报,菩提祖师闻言,眼中也有一丝讶然,他掐指一算,却是迷迷濛蒙,算不出什么。 他收孙悟空为徒,本是为了偿还西方因果,可这半途又加进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菩提祖师犹豫一番,想著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的念头,让道童请二人进內。 洞內香菸裊裊,瀰漫著檀香与药草的香气,正前方的莲台上,端坐著一位老者。 他头戴紫金冠,身披八卦仙衣,面容古朴,双目微闭,却似能洞察世间万物。 莲台两侧,侍立著数十名弟子,个个身著道袍,神態肃穆。 孙悟空不敢怠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弟子石猴,无父无母,自石头中蹦出,愿拜祖师为师,求那长生大道,脱轮迴之苦!” 磕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 凌帆犹豫一番,毕竟出生和平年代的他,没有什么下跪的传统。 不过想起这菩提祖师,如果按现代社会来说也是个神仙,跪也就跪了。 正想下跪。 菩提祖师只觉得一阵心惊胆战,看向凌帆惊疑不定,连忙挥了挥拂尘,道:“不必跪了,我之道统虽有尊卑,且不行这跪拜之礼,无需多礼了。” 周围弟子满脸问號,那我拜师之时,不都是三跪九叩吗? 凌帆半跪下去的腿又收回来,能不跪更好,隨即拱了拱手以表示尊敬。 菩提祖师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在孙悟空身上扫过,忽然笑道:“你身躯似猢猻,便姓『孙』吧。 我门中弟子,皆以『悟』字为辈,赐你名『孙悟空』,如何?” 孙悟空闻言,喜极而泣,又磕了三个响头:“多谢祖师赐名!弟子孙悟空,拜见师父!” 菩提老祖又看向凌帆,感觉有些棘手,原本就查不出根脚,现在隱隱猜测这凌帆前世不凡,绝对是比自己还强的大神通者。 菩提老祖有些头疼,想了想道:“你我无师徒之缘,不过你能来此也是缘分,就同悟空旁观好了。” 菩提老祖心想:不知是那个道友来和我玩闹,先留下来,以后让佛祖、玉帝头疼去吧! 想著想著心情好上许多,不自觉露出笑意。 周围的弟子个个摸不著头脑,师父何时如此客气了,一些机灵的看向凌帆眼中透出阵阵好奇。 凌帆挠了挠后脑勺,这菩提祖师古古怪怪,难不成知道自己是穿越者? 想来,他本就是大神通者,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也不奇怪。 不过竟然没有戳穿或者做出什么意外之事,看来自己的穿越绝对有著幕后黑手,並且本领高强,让菩提祖师也不得不忌惮。 从此,孙悟空和凌帆便在三星洞住了下来。 第441章 修神通,离三星 前七年,祖师只让他们跟著师兄们洒扫庭院、砍柴挑水、诵读经文,半句道法也未曾传授。 孙悟空却毫无怨言,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把洞府內外打扫得一尘不染,砍柴时专挑最粗的树干,挑水时一次能扛著两个大水桶,夜里还借著月光诵读经文,哪怕手指被荆棘划破,脚掌被石子磨破,也从未叫苦。 此时猴子本事未成,还保有一颗赤诚之心,对於外物別有掛碍。 凌帆本就武道通天,这些活计对他简直小菜一碟,很快就能干完,空閒时间不是谈经论道,就是和师兄们请教各种法术武武学。 只不过法不传六耳,师兄们也不敢传他法术,只是把学到的武学交流一番。 凌帆凭藉著逆天悟性,结合这些师兄所说的武学,对武道又有新的感悟,武道境界又进一层,只是没和仙人对过手,也不知等同於什么境界。 菩提祖师见了却不意外,对於武道有些好奇,还探索了一番,发现此武学上限仅是金仙不到,也就不多过关注。 此界乃是太上老君所创,根子底是道法的世界,就算是此界的佛法,也只是道法的一个分支罢了。 直到第七年的一个清晨,祖师登坛讲道。 他坐在莲台上,口吐莲,说那天地大道、阴阳五行,听得眾弟子如痴如醉。 凌帆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按理说他逆天悟性,学道法,肯定事半功倍。 可不知为何,听菩提祖师讲道,凌帆却觉得隔著重重的毛玻璃,听得自己昏头昏脑,完全不能领悟一分。 另一边,孙悟空越听越欢喜,只觉得一股清气从脚底直衝头顶,忍不住手舞足蹈,竟忘了身在何处,还拍著大腿喊了一声:“妙哉!妙哉!” 祖师猛地停住话头,眉头一皱,沉声道:“你这猢猻,为何扰乱讲道?” 孙悟空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告罪:“师父恕罪!弟子听得师父妙论,心中欢喜得紧,不知不觉失了仪態,求师父责罚!” 祖师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问道:“你想学些什么道法? 我这里有『术字门』,能求官进爵。 『流字门』,能行医救人。 『静字门』,能避祸安身。 『动字门』,能呼风唤雨。 你选一样吧。” 孙悟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学!不学!这些都不能长生,弟子只求脱生死之法!” 祖师脸色一沉,拿起戒尺在他头上狠狠打了三下,倒背著手走进里屋,“砰”地关上了房门。 眾弟子都嚇得大气不敢出,纷纷指责孙悟空:“你这泼猴,竟敢顶撞师父,这下惨了!” 孙悟空却摸著被打疼的额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看懂了师父的暗示:三更时分,后门相见。 心中正是欢喜,却看凌帆趴在地面鼾声如雷,连忙上去拍醒了凌帆。 “师傅今天讲道,兄弟为何酣睡,不去听道。” 凌帆尷尬笑道:“可能我在道法上天赋不足,只听得神游天外,不知觉就睡了过去。” 孙悟空嘆息一声,拍了拍凌帆的肩膀,“无妨,等我学了长生之法,再帮兄弟想想他法。” 天界兜率宫中,太上老君嘴角掛起神秘微笑,就算是圣人来了自己世界,想修自己的道法可不是那么简单。 自己不仅仅是此界的圣人,更是此界的道祖。 没有了本届核心修行道法,就算是圣人分身想要度过那加强的九九八十一劫,也是千难万难。 当晚,月色如水,三星洞一片寂静。 孙悟空悄悄起身,避开巡夜的师兄,绕到祖师臥室后门。 果然,门虚掩著,他轻轻推开,见祖师正坐在榻上打坐。 “师父!”孙悟空跪倒在地。 祖师睁开眼,笑道:“你这猢猻,倒有几分慧根。 我传你长生不老之术,再授你七十二般变化,能变飞禽走兽、草木器物,隨心所欲。 另传你筋斗云,一个跟头便能翻出十万八千里。 你可要用心学,不可泄露天机!” 孙悟空大喜过望,连连磕头,直到额头红肿才肯起身。 祖师口传心授,把口诀倾囊相授。 孙悟空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日夜苦练。 他在山间练习变化,时而变作猛虎,咆哮山林。 时而变作雄鹰,翱翔天际。 时而变作小石头,藏在草丛中,连师兄们都寻不到他。 练习筋斗云时,他从山顶纵身一跃,云雾在耳边呼啸而过,眨眼间便到了百里之外的山头,引得眾弟子嘖嘖称奇。 凌帆见了也忍不住羡慕,武学之道虽然破坏力强,却没有孙悟空道法的神通变化。 半年后,祖师让他当眾演示道法。 孙悟空心念一动,摇身一变,化作一棵苍劲的青松,枝干挺拔,绿叶葱鬱,连松针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拍手叫好。 谁知祖师却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这猢猻,竟敢当眾卖弄法术! 你本性顽劣,日后必定惹出弥天大祸,我留你不得,速速下山!” 孙悟空大惊,连忙跪倒在地,抱住祖师的腿哀求:“师父,弟子知错了!求师父不要赶我走!” 祖师不为所动,冷冷道:“你若不走,我便废了你这身道法! 切记,日后不许提及是我的弟子,否则我定將你挫骨扬灰!” 菩提祖师又把目光转到凌帆,沉吟一番道:“凌帆你不是我的弟子,本是陪悟空旁观,也一同去吧!” 凌帆本就察觉菩提祖师对自己的忌惮,这次借著赶孙悟空走,把自己赶走也是正常。 隨即郑重的躬了拱手,又和平常交好的师兄弟们告辞一番。 孙悟空心有愧疚,因自己的卖弄,连凌帆也被拖累,但见师父心意已决,只得含泪拜別。 孙悟空拉著凌帆驾起筋斗云,朝著果山的方向飞去。 菩提祖师看著两人的背影,长长的吐出口气,虽说是修仙之人,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孙悟空此去,劫难重重,也不知未来如何。 还有凌帆这个烫手的山芋,终於甩了出去,说不定有著这个变数,自己这傻徒儿,未来也有別的造化。 第442章 闹龙宫 不过一个时辰,二人便望见了熟悉的山峦,心中又悲又喜。 刚落地,就见一群猴孙哭哭啼啼地跑来,为首的马流二元帅扑到他面前,哭道:“大王!二大王!你可回来了! 自从你们走后,坎源山水脏洞的混世魔王就打了过来,霸占了水帘洞,抢了我们的仙桃和兵器,还杀了不少兄弟!” 孙悟空闻言,双目圆睁,怒火直衝头顶,身上的毛髮都竖了起来:“好个泼魔,竟敢欺我果山无人!” 他纵身一跃,驾起筋斗云直奔水脏洞。 凌帆看著远去的孙悟空,摇了摇头回到水帘洞中,安抚了一番猴子猴孙,默默等待孙悟空归来。 对於猴子猴孙凌帆也有情感,本想出手但是猴子著急,凌帆想想也就不节外生枝。 凭藉孙悟空现在的本事,那什么混世魔王,在他手中想来一个回合也过不去。 水脏洞前,混世魔王正搂著抢来的母猴饮酒作乐,见孙悟空飞来,不屑地撇撇嘴:“哪里来的矬矮猴精,也敢来管你爷爷的閒事?” 这魔王身高三丈,头戴乌金盔,身披皂罗袍,腰掛狼牙棒,脸上满是横肉,一双铜铃大眼凶光毕露。 “泼魔,速速归还我的洞府,放了我的猴孙,否则定取你狗命!”孙悟空大喝一声,声如炸雷。 混世魔王哈哈大笑,提起狼牙棒就朝孙悟空砸来:“找死!” 狼牙棒带著呼啸的风声,势如千钧。 孙悟空不慌不忙,侧身躲过,顺势一拳打在魔王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魔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你这猴精倒有几分力气!” 魔王恼羞成怒,抽出腰间的大刀,劈向孙悟空。 孙悟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绕到魔王身后,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將他掀翻在地。 眾小妖见状,纷纷挥舞著刀枪上前围攻。 孙悟空冷笑一声,刚刚只是戏耍,已报猴孙恩怨,这些小妖竟然敢来,他拔下一把毫毛,放在嘴边嚼碎,望空一喷,喝声:“变!” 顿时变出三二百个小猴,个个手持棍棒,围著小妖们大打出手。 混乱中,魔王趁机爬起,举刀便朝孙悟空后背砍去。 孙悟空早有察觉,转身一脚踹在魔王胸口,將他踹出三丈远,又纵身跃起,夺过大刀,反手一劈,魔王的脑袋便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一地。 眾小妖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孙悟空喝道:“再敢踏入果山半步,定斩不饶!” 小妖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此时的孙悟空还是有些慈悲心,不想原著西游之行,虽然行了佛道,可是一路来除了那些有背景的妖怪,別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是斩杀个乾净,明晃晃的侩子手一个。 孙悟空领著猴孙们夺回水帘洞,清点人数,发现竟有三十多只猴孙遇害。 他望著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杀意:“从今往后,谁敢犯我果山,我必让他碎尸万段!” 经此一战,果山声名大振。 周边的狼虫虎豹、七十二洞妖王纷纷前来归顺,孙悟空清点麾下,竟有四万七千只猴子,还有熊羆、老虎、豹子等猛兽助阵。 他见猴孙们所用的兵器皆是木棍石块,心中暗道:“我已有长生之术,又有七十二般变化,怎可没有趁手的兵器?” 又看了一眼,还是赤手空拳的凌帆,如果可以也给我这兄弟寻一套趁手的兵器。 这时,四只老猴上前说道:“大王,东海龙宫藏有定海神针,乃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宝物,能隨心意大小变化,或许能合你心意!” 孙悟空大喜,找凌帆问他要何等兵器,凌帆看著这些老猴眼中精光一闪,这些猴子消息还真是灵通。 回头看了眼孙悟空,心想要不要阻止他去闹海,不过又想他的性子,此事也是阻止不了。 “我凭一手铁拳闯天下,等你寻了兵器回来,我们俩切磋切磋。” 孙悟空眼神一亮,话说两人相处许久,还真未动过手来,匆匆留了一声好,孙悟空一个猛子扎进东海。 海水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东海龙王敖广正在水晶宫宴请宾客,听闻有仙猴闯入,连忙率眾虾兵蟹將出迎。 见孙悟空身披道袍,眼神锐利,敖广不敢怠慢,一看这装束明显是有道妖仙,拱手道:“上仙驾临,有失远迎,不知上仙有何指教?” 此西游世界西游之事知道之人不多,一方面掺夹圣人赌约,一方面毕竟是一劫,哪有弄得人尽皆知,就如同封神一般,顶层人也是给些暗示不会明晃晃说出。 东海龙王敖广最为底层仙人,显然不知西游之事,不过他处在人间,经常遇到一些神仙大妖打秋风,慢慢也就习惯, “我来寻一件趁手的兵器,你且拿出来让我看看。”孙悟空直言不讳。 敖广心中不悦,却不敢得罪,只得让虾兵抬来一柄一千八百斤重的大刀。 孙悟空接过,掂了掂,隨手扔在地上:“太轻,太轻!” 敖广又让抬来三千六百斤重的九股叉,孙悟空舞了个刀,摇头道:“还是轻!” 敖广额头冒汗,又让抬来七千二百斤重的方天画戟。 孙悟空接过,甩了甩胳膊:“依旧不称手!” “上仙,龙宫之中最重的兵器便是这方天画戟了。”敖广面露难色。 “胡说!我听闻你这有定海神针,为何不拿出来?”孙悟空眼睛一瞪,说出了最终目的。 孙悟空和凌帆游荡两州人间,人情世故也知道不少,他也不好意思白强,所有有了以上操作。 龙婆在旁悄悄扯了扯敖广的衣袖:“大王,那定海神针是块铁疙瘩,向来无人能拿动,不如让他试试,也好让他知难而退。” 敖广无奈,只得领著孙悟空来到水晶宫正中。 只见一根黝黑的铁柱子矗立在那里,高约百丈,粗若水桶,上面刻著“如意金箍棒”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上仙,这便是定海神针,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孙悟空走上前,伸手握住铁柱子,只觉得一股暖流顺著手臂涌入体內。 他心念一动:“变小些!”那金箍棒竟真的迅速缩短,变得只有丈二长、碗口粗。 他又默念:“再细些!” 金箍棒又缩成了绣针大小,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妙哉!妙哉!” 孙悟空大喜,又让金箍棒变回丈二长短,握在手里耍了起来,棍棒舞动间,风声呼啸,水晶宫都震得摇摇欲坠。 “这兵器我便收下了!” 孙悟空笑道,目光又落在了龙宫墙上掛著的披掛之上。 “龙王,这披掛我也一併要了!” 敖广脸色大变:“上仙,这披掛是四海龙王的镇宫之宝,不能给你!” “不给?” 孙悟空眉头一皱,举起金箍棒就朝水晶宫的樑柱打去,“砰”的一声,樑柱顿时裂开一道大缝。 “再不给,我就拆了你这水晶宫!” 第443章 兄弟相斗,猴子瞬败 孙悟空神兵在手,心情激盪下,露出了本性,猴子毕竟是猴子,心猿未定也! 敖广嚇得魂飞魄散,连忙道:“上仙息怒!我给,我给!” 他连忙派人去请南海、西海、北海三位龙王,凑齐了披掛。 孙悟空穿戴整齐,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踩藕丝步云履,手持如意金箍棒,威风凛凛。 他对著敖广拱了拱手,也不道谢,驾著云便回了果山。 孙悟空回到果山之后,又是一通炫耀,如果按现在的说法来看,孙悟空绝绝对对是个显眼包性格。 不过他还没忘记和凌帆约斗,两人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猴子猴孙围成一团,看著大王和二大王的战斗。 凌帆由此一议,主要是到目前为止,还未和仙人斗过,想要试试自己的斤两。 当然他没有获胜的把握,毕竟孙悟空可是修仙的,而且又是天生地养的异种,他区区一个凡人,如何能够斗过? “兄弟,你先攻来!” 孙悟空懒散的站在虚空之中,看著地面上的凌帆,没有半点战斗的欲望。 修仙过后,孙悟空也算长了见识,知人间武艺对比仙法如土鸡瓦狗。 自己这兄弟不得仙法,虽然武艺通天超越凡间武学,可是仙凡有別,自己等下还需给他留个面子。 凌帆不知悟空所想,打算全力以赴,眼神一凝鼓动身体之內的血气,一道道血气充斥细胞之中,所有的细胞好似爆裂的太阳一般,发出阵阵的轰鸣之声。 外界一阵风微微吹拂在他的肌肉之上,鸡皮疙瘩个个鼓起,地面轰然破碎,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凌帆眨眼间已经出现在孙悟空面前。 一拳——! 拳头如血红滴血,此招就名为一拳,乃是凌帆自创招式的起手式,可瞬间爆发全部力量。 发之后,如无数核弹从身体迸发,贯之於一拳之中,有撼动五岳之力。 孙悟空瞳孔剧烈震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面对血红大日,身上仙力凝固好似回到还是石猴之时。 待他反应过来之时,正想要防守,只觉得一股巨力袭在胸口。 身上刚刚获得的顶级仙甲,激起一阵阵微光,而后又破裂开来。 孙悟空口吐鲜血瞬间倒飞出十万八千里外,不知过了多久才飞回来。 凌帆有些呆愣的看著自己的拳头,而后被重力拖拽掉到了地面之上。 眾多猴子猴孙下巴都脱臼了,自己的大王就这样被二大王一拳轰没了。 “这孙悟空不会是假的吧!还是他懂得人情世故偷偷让我了!!!”凌帆心中暗暗嘀咕。 另一边此战可是颇为受太上老君、玉帝和如来佛祖关注。 他们全程观看了战斗的过程,太上老君更是不小心把鬍鬚都抽下了一根。 “这就是外界的道法吗?怪不得那圣人如此有信心,原来早就算计到我不让他分身修习道法。” 玉帝沉吟一会儿道:“看起来像是和本界的武学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应是从这一道发展起来的。” 如来佛祖呵呵笑道:“我们佛门也有研究武学之道,最高只达到天仙就进无可进,想不到外界竟然能发展到太乙天仙,果然天地之广大,不可小窥也。” “想凭藉这等武艺,就抵挡各色神通法宝,却也是想了太多。”太上老君抚须淡淡道。 “不过你等也不要掉以轻心,多多敦促那些妖孽们,此次的九九八十一难,可不要掉链子了。” 玉帝和如来佛祖对看一眼,连连点头称是,再怎么斗都是家里人,可不能让外人见笑话了。 孙悟空围著凌帆嘖嘖称奇,缠著他要他传授武学。 凌帆没有蒙蔽自珍的意思,点点头答应传授,他也想看看仙武双修之后,孙悟空能走到何种程度。 孙悟空不愧为天地之灵气精华所化,武学境界也是进境极快,不过比起凌帆这武学圣体还是颇有不如。 並且,凌帆一边传授孙悟空武学,一边透过孙悟空的反馈交流,又激发了更多的灵感,武学竟开始更快的进化进步。 从此,孙悟空每日不是操练武学,就是领著猴孙们演练阵法。 当然,武学或者说冷兵器的学习,都交给了凌帆教导,想来未来如果还有大闹天宫之事,天庭的天兵天將肯定会大吃一惊。 他们教猴孙们攀爬跳跃、埋伏突袭,又教他们使用棍棒刀枪,果山的实力日益强盛。 一日水帘洞中摆酒,酒过三巡,孙悟空酒意上涌,忽然拍案而起:“俺老孙如今有了神兵披掛,神通也已大成,怎能只困在这果山? 四海千山定有不少英豪,俺要去遍访一番,结交些同类兄弟!” 眾猴闻言,有的叫好,有的担忧,马流二元帅道:“大王神通广大,只是路途遥远,需得小心在意!” 孙悟空哈哈一笑,看向一旁品酒的凌帆道:“兄弟跟我去往三山五岳游玩否!” 凌帆笑著摇头道:“我自归家,你且去吧!” 凌帆本身性格偏宅,要不是和悟空的兄弟情,早就找一个山窝,自在逍遥去了。 孙悟空知他性格,也不恼,抓起金箍棒藏在耳內,驾起筋斗云直衝云霄,只留下一句:“孩儿们且等,俺去去就回!” 他的筋斗云快如闪电,一日之內便遍歷四海。 东胜神洲的崇山峻岭间,他遇见过能呼风唤雨的山精。 南赡部洲的江河湖海畔,他结识过翻江倒海的水怪。 北俱芦洲的冰原之上,他见识过耐寒抗冻的异兽。 最终在西牛贺洲这座如来佛祖评价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的地方。 孙悟空寻到了六位真正的神通广大之大妖。 第444章 结兄弟,入地府 第一位是牛魔王,头戴水磨银亮熟铁盔,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一根混铁棍,身高八尺,腰阔十围,一双铜铃大眼炯炯有神,声如洪钟。 他本是积雷山摩云洞的主人,神通广大,能七十二变,与孙悟空交手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彼此惺惺相惜。 第二位是蛟魔王,生得青面獠牙,身披鳞甲,手持三叉戟,能翻江倒海,呼风唤雨,居住在碧波潭底,统领万千水族,见孙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针,便知是同道中人。 第三位是鹏魔王,背生双翼,羽毛如墨,展翅能遮天蔽日,飞行速度比孙悟空的筋斗云还要快上几分,居於狮驼岭的巢穴中,性情桀驁,却对孙悟空的胆识十分佩服。 第四位是狮驼王,身形魁梧,头戴金盔,身披狮皮披风,手持一柄宣斧,力大无穷,能移山填海,在西牛贺洲颇有威名,与孙悟空一见如故。 第五位是獼猴王,生得与孙悟空有几分相似,尖嘴猴腮,身披褐毛,手持一根绣针大小的短棒,能通风报信,耳听八方,善察人心,与孙悟空言语投机。 第六位是禺狨王,身形矫健,身披白绒,手持一柄铁尺,能驱神役鬼,通晓阴阳五行,居於巫山之中,见孙悟空气度不凡,便欣然结交。 孙悟空將六位妖王请到果山,在桃园中设下香案,案上摆著三牲祭品,点燃三炷香。 孙悟空又拉来凌帆准备一起结拜,鹏魔王眼神锐利的看向凌帆道:“悟空我等结拜,为何找一凡人,难不成是给我们结拜后的血食。” 孙悟空还未开口,凌帆回看鹏魔王,嘴角扬起轻蔑道:“一个扁毛畜牲也敢聒噪!” 獼猴王猴眼微微眯起,仔细打量凌帆看不出深浅,更看不出根脚。 “都是悟空客人,兄弟莫要恼怒,我看此人不凡,哥哥莫不是走眼了!” 鹏魔王再仔细观瞧,却还只是个凡人,冷哼一声就要出手。 牛魔王作为大哥,伸手拦住,看向嘴角带著玩味笑意的孙悟空。 “贤弟不做个介绍吗?” 孙悟空拉过凌帆手道:“此乃我同生兄弟,本事和我伯仲之间。”短短几句话却让几人不敢小覷。 孙悟空结交的这几人,可不是聊天聊来的,那都是拳拳到肉的朋友。 牛魔王豪迈笑道,很有黑道大哥的风范:“如此香火以立,不若借著吉时结拜。” 凌帆却开口道:“我等非是一族,只是都和悟空有关,你等结拜就好,我在一旁观礼即可。” 鹏魔王嘀咕一声:“有些自知之明!” 牛魔王有些遗憾,不过也未做纠结,孙悟空欲言又止,最后想想自己的兄弟不就是凌帆的兄弟也就作罢! 七位妖王按年岁排定次序:牛魔王年长最长,为大哥;蛟魔王次之,为二哥;鹏魔王为三哥;狮驼王为四哥;獼猴王为五哥;禺狨王为六哥;孙悟空年岁最小,排行第七。 眾人焚香跪拜,齐声宣誓:“我等七人,今日结为异姓兄弟,同心协力,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誓言声震得桃园內的桃纷纷飘落,香案上的香菸直衝云霄。 凌帆作为观礼者,看著意气风发的几人,心中却想著未来之事,猴子確是对不起牛魔王这个好大哥啊! 此后数月,眾妖时常聚会。 有时在果山的水帘洞內饮酒作乐,孙悟空拿出龙宫的玉液,牛魔王带来积雷山的仙酿,眾兄弟推杯换盏,畅谈神通。 有时一同游山玩水,鹏魔王带著眾人翱翔天际,俯瞰四海。 狮驼王展示移山之术,將远处的山峰移至果山旁,作为观景台。 獼猴王耳听八方,为眾人讲述各地奇闻。 禺狨王驱神役鬼,引来山神土地为眾人助兴。 凌帆倒是都不缺席,期间彰显出本事,让眾妖也纷纷佩服,鹏魔王更是亲自道歉,惋惜当时没有结拜。 几人却是不知,如果结拜凭藉他们的命格,最终说不定会比原著还惨。 此凌帆虽是分身,可是却承载著圣人的命格,不是一般人可以所有借命。 他们还时常切磋武艺。 凌帆拳法通天武艺不凡,孙悟空的金箍棒出神入化,牛魔王的混铁棍势大力沉,蛟魔王的三叉戟刁钻狠辣,鹏魔王的双翼锋利无比,狮驼王的宣斧大开大合,獼猴王的短棒灵活多变,禺狨王的铁尺变幻莫测。 每次交手都打得天昏地暗,却从未伤过和气,反而彼此的神通都精进不少。 这日,孙悟空与猴孙们在洞中饮酒作乐,喝得酩酊大醉,趴在石案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间,他见两个身穿黑衣、面色惨白的鬼差,手持锁链朝他走来,不由分说便將锁链套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是谁?为何抓我?”孙悟空怒喝。 “我等是地府勾魂使者,奉阎罗王之命,前来勾你魂魄!”鬼差冷声道。 孙悟空恍然大悟,酒意顿时醒了大半:“我已学得长生之术,为何还要受地府管束?” 他双臂一用力,锁链应声断裂,反手一拳打死了两个鬼差。 “带我去见阎罗王!” 他跟著其他鬼差,一路打到九幽地府。 森罗殿上,十殿阎罗正端坐殿中,见孙悟空闯了进来,皆是大惊失色。 “大胆妖猴,竟敢闯地府、杀鬼差!”阎罗王厉声道。 “我乃果山水帘洞美猴王孙悟空,早已长生不老,为何还在生死簿上?” 孙悟空举起金箍棒,指著阎罗王喝道,“快拿生死簿来!” 阎罗王嚇得浑身发抖,连忙让人拿来生死簿。 孙悟空接过,想到凌帆因不修仙法不得长生,不如在生死簿上划了他的名字也能求得长生。 孙悟空是真拿凌帆当兄弟,时时刻刻都想著他,毕竟出生以来第一个见的就是凌帆,两人又相处百多年,只要不是狼心狗肺之人,此情都会影响深远。 第445章 猴子登天 孙悟空隨即在生死簿上翻找著,可怎么翻也找不到,只能先翻到“猴类”那一页,只见上面写著“石猴,天產,寿三百四十二岁,善终。” 他冷笑一声,拿起判官笔,將自己的名字划掉,又顺著往下翻,把所有猴类的名字统统勾掉。 最后还不解气,將生死簿撕得粉碎,掷在地上:“你这生死簿不全,为何寻不到我的兄弟。” 阎王擦了擦脑门的虚汗,颤颤巍巍地问道:“不知猴王兄弟所谓何名!” “凌帆——!” 阎王抓过生死簿,口中念念有词翻找起来,生死簿无风自动飞快的翻动,好似永远不会停息下来。 阎王脑门冒汗,透过天地权柄他已经查遍天地人畜,可怎么找也找不到和孙悟空有著因果关係的凌帆。 只能无奈的道:“想来猴王兄弟也是本事通天,说不得早早就脱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此等大神通者,生死簿中没有记载也是正常。” 孙悟空眼珠一转,自己那兄弟虽不修仙法,可是那人间武道也修到了自己都看不透的地步,还真可能不知不觉就跳出五行之外。 难不成他早就得了长生,自己却不知晓? 孙悟空冷哼一声,接著道:“从今往后,猴类皆不受生死约束,地府再敢勾我猴孙魂魄,我定踏平你这九幽之地!” 十殿阎罗嚇得连连磕头:“上仙息怒!从今往后,猴类再不入生死簿!” 孙悟空冷哼一声,驾著云闯出地府,回了果山。 可他不知道,大闹龙宫、强销生死簿的消息,早已通过千里眼、顺风耳传到了天庭。 玉皇大帝坐在灵霄宝殿上,听了太白金星的稟报,龙顏大怒:“这妖猴竟敢如此放肆,不除之不足以平天怒!” 眾仙卿纷纷请战,唯有太白金星上前说道:“陛下息怒! 这石猴乃天地精华所生,又习得仙术,不可小覷。 不如先召他上天,封个小官,若他安分守己,便留他在天庭。 若他再造反,再除之不迟。” 玉皇大帝沉吟片刻,点头道:“准奏!” 大风起兮——! 太白金星带著仙吏带著圣旨,驾云朝著果山而去。 孙悟空站在水帘洞前,望著从天而降的仙吏,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天庭?倒要去看看是什么模样!” 太白金星高高在上,未降下云端,仙吏见之接过圣旨,悠悠来到水帘洞前。 鎏金圣旨裹著祥云砸在水帘洞前的青石上,金光刺得猴孙们眯起眼睛。 仙吏身著绣著鸞鸟的锦袍,手持玉笏,昂首宣道:“奉玉皇大帝旨意,召果山水帘洞美猴王孙悟空,即刻隨我上天面圣,另有封赏!” 孙悟空正蹲在石崖上观望,闻言“噌”地跳下来,耳中绣针般的金箍棒瞬间弹成丈二长,嚇得仙吏后退半步。 他甩了甩身上的猴毛,咧嘴一笑:“天庭倒有眼光!知道俺老孙本事。” 孙悟空伸出毛手想去抓那仙吏,仙吏眉头微皱,后退了几步躲过。 孙悟空眼珠子转了转,也不在意,反而討价还价道:“不过……我有一兄弟,本事和我伯仲之间,为何只招我上天为仙,我那兄弟也要隨我上天享福。” 孙悟空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凌帆,眼中满是自豪之意,对於此时的猴子来说,在方寸山修行听过不少师兄弟说过天庭之好。 所有孙悟空还是很是仰望天庭,觉得是一个好地方,第一时间就想到要带凌帆一起享福。 仙官瞥了一眼凌帆,看出他只是凡人之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只是低等的传旨仙官,可不知凌帆身份。 凌帆本体和太上老君的赌约,到目前为止只有玉帝和如来佛祖知晓,別的高等神仙也只是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跡。 不过都被猴子西行之事掩盖,以为是因为西行之事两位天尊佛祖才动作频频。 “此人只是凡人,如何能隨意登仙,美猴王孙悟空,莫要耽误时辰,隨我上天受封。”仙吏声音不知觉提高了几度,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屑。 他也是凡人成仙,修行千年才混了个传旨的仙吏,在他们同批登仙之人中已是佼佼者。 一个得天之幸的猴妖,还想得寸进尺! 孙悟空有些恼怒,正想出手教训,凌帆抬手拉住他附耳说道。 “猴子,你上天为仙就好,先去打探一番,果山还需有人照顾,我留果山照顾猴子猴孙,等你站稳脚跟再来寻我。” 凌帆知道天界不凡,他虽然能揍得猴子满头包,但对上天庭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现在还颇有不如,不可意气用事。 猴子闻言才熄了气,点点头道:“待俺老孙去拿个大官,回来让你们都跟著享福!” 仙吏带著猴子回稟太白金星,猴子打量著太白金星点点头。 “你这老倌好大的架子!” 太白金星陪笑道:“怠慢了!怠慢了!!!” 太白金星本不是传旨的仙吏,但是为了迎接猴子特意来了,传旨之事不需他做,有著专门之人。 他作为天庭文臣之首,能够特意为了招安之事,特意前来迎接孙悟空已经是非常之隆重。 作为玉帝的心腹,他可知道这猴子根脚,此行本就有结交之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猴子见太白金星平易近人,心情好了不少也不纠缠。 太白金星回看处在猴群中的凌帆,不自觉多看了几眼,一方面此人鹤立鸡群,一方面他也相信猴子所说。 “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凡人,竟然能和猴子伯仲之间,看来根脚也是不凡!” 太白金星心中百转千回,动作不慢领著美猴王向天而去。 刚出了水帘洞,孙悟空就忍不住脚底生风,驾起筋斗云直衝云霄。 他这筋斗云快得惊人,眨眼间就把太白金星甩得没影,独自先到了南天门。 正要收云往里闯,却被增长天王带著庞、刘、苟、毕等几位大力天丁拦住,枪刀剑戟齐齐横在身前,个个面色严肃:“妖猴止步!南天门外岂容你放肆!” 孙悟空顿时火冒三丈,攥著拳头喝道:“好你个金星老儿,竟敢哄骗俺老孙! 说是奉玉帝招安旨意来请,怎么又教人动刀动枪拦著去路?” 正吵得不可开交,太白金星才驾著云匆匆赶来。 孙悟空对著他劈头盖脸就骂:“你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若不是真心请我,俺现在就回果山!” 太白金星连忙摆手笑道:“美猴王息怒!你从没到过天庭,又无名无分,眾天丁不认识你,怎敢让你擅闯? 等见了玉帝,授了仙籙,封了官名,日后你出入天庭,谁还敢阻拦?” 第446章 弼马温 孙悟空將信將疑,哼了一声:“这话说得有理,不然俺才不进去!” 太白金星连忙拉著他,一同往天门走去。 到了南天门下,太白金星高声喊道:“天门天將、大小吏兵,快让路!这位是下界仙人,我奉玉帝圣旨宣他上天!” 增长天王与眾天丁这才收起兵器,纷纷退到两旁。 天兵们打量著猴子满脸不屑,却也不敢违抗旨意,悻悻让开。 孙悟空跟著太白金星缓步走入天庭,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金光万道翻滚著红霓,瑞气千条喷吐著紫雾。 南天门是碧沉沉的琉璃造就,明幌幌的宝玉妆成,气派非凡。 两边站著数十位镇天元帅,一个个顶梁靠柱,手持兵器。 四下列著十数个金甲神人,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威风凛凛。 往里走大殿的柱子上缠绕著金鳞耀日的赤须龙,长桥上盘旋著彩羽凌空的丹顶凤。 明霞幌幌映著天光,碧雾蒙蒙遮著斗口。 天庭里有三十三座天宫,一宫宫的屋脊上都蹲著吞金稳兽。 还有七十二重宝殿,一殿殿的柱子旁都立著玉麒麟。 寿星台上有千年不谢的名,炼药炉边有万载常青的瑞草。 朝圣楼前,仙卿们穿著星辰灿烂的絳纱衣,戴著金璧辉煌的芙蓉冠,玉簪珠履、紫綬金章,个个气度不凡。 金钟撞动时,三曹神表都要进殿朝拜。 天鼓鸣响时,各路神仙都要来参见玉帝。 最气派的还是灵霄宝殿。 金钉攒著玉户,彩凤舞著朱门,復道迴廊处处玲瓏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 殿顶是紫巍巍、明幌幌的大金葫芦顶,下面有天妃执掌掌扇,玉女捧著仙巾。 掌朝的天將恶狠狠,护驾的仙卿气昂昂。 正中间的琉璃盘里,放著重重迭迭的太乙丹。 玛瑙瓶中,插著几枝弯弯曲曲的珊瑚树。 真是天宫里的异物样样都有,人间根本见不到这般景象。 孙悟空看得眼繚乱,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柱子上的龙,却被太白金星轻轻拉住:“美猴王,天庭规矩多,不可造次。” 孙悟空受到震慑,嬉笑一声,收起手脚。 进了凌霄宝殿,孙悟空见玉皇大帝端坐在九龙宝座上,头戴十二旒冕冠,珠帘后的面容威严难辨,两旁仙卿个个衣袂飘飘、神態肃穆。 太白金星不等宣詔,就领著孙悟空直奔御前,跪地启奏。 孙悟空却挺直身子站在一旁,不拜不跪,只侧著耳朵听。 他不是不懂三叩九拜之礼,毕竟在人间也廝混过几十载,不过他看出天庭之仙傲慢,心中有气故意如此。 玉帝隔著珠帘问道:“哪个是妖仙?” 孙悟空这才躬身答应:“老孙便是!” 殿上的仙卿们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喝道:“这野猴!见了玉帝竟敢不跪拜参见,还敢这般放肆回话,真是该死!” 玉帝却传旨道:“那孙悟空是下界妖仙,刚得人身,不懂朝礼,暂且恕罪。” 眾仙卿齐声谢恩,孙悟空也学著他们的样子,朝上唱了个大喏。 玉帝叫来文选、武选仙卿,让他们看看哪个职位空缺,给孙悟空安排。 这时武曲星君站出来启奏:“天宫各宫各殿、各方各处都不缺官,只有御马监少个正堂管事。” 玉帝传旨道:“那就封他做『弼马温』吧!” 眾臣谢恩,孙悟空也跟著唱了个大喏,心里美滋滋的,只觉得这官名新鲜好听。 珠帘之后玉帝嘴角勾起微笑,这猴子不知礼仪不学无术,不知人间本有在马厩中养猴防止马匹懈怠。 那武曲星君本来以为有著降妖差事,可以让手下积累功德,谁知道却被太白金星破坏,此时却是公报私仇。 西游之事不是人人得知,大人物办事不需告诉清楚,只需因势利导就可。 就如这猴子跳脱,自然有看不上的找他麻烦。 隨后,木德星官领著孙悟空前往御马监到任。 孙悟空欢欢喜喜地跟著去了,到了御马监,只见监丞、监副、典簿、力士等大小官员都已等候多时。 其实说来玉帝也未亏待猴子,你想这些监丞、监副、典簿、力士等,那个不是在人间修行有成,又在天庭蹉跎才有此位。 孙悟空一上来就得了官身,虽然只是个未入品的官儿,已经是不少人间修士羡慕对象。 孙悟空不知晓此事,初登官位尽心尽力,查明本监事务,主要就是餵养千匹天马。 这些天马都是驊騮騏驥、龙媒紫燕之类的良马,一个个嘶风逐电、精神抖擞,踏雾登云、气力十足。 孙悟空当了弼马温,倒也尽心尽责。 他昼夜不睡,精心滋养马匹。 白天陪著马群玩耍,夜里更是殷勤看管。 马睡著了就赶起来吃草,跑散了就捉回来靠槽。 那些天马见了他,都乖乖地泯耳攒蹄,被养得肉膘肥满,毛色油亮。 话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孙悟空上天之后,凌帆更加努力的操练猴子猴孙,不少猴子猴孙凝练血丹,以普通凡猴之身可御仙人。 凌帆知离大闹天宫之事不远,就算知道失败,也要给这天捅个窟窿出来。 让高高在上的仙人们知道,就算是普通的凡人小妖,也不是好惹的。 当然,凌帆有如此胆魄,也因有著自保之法,他发现自己身体奇异,此界之人不可算计於他,就连菩提祖师也不例外。 在三星洞中修行之时,就多求教於师兄弟们,屡屡尝试更加確定。 至於菩提祖师之事,是他问於仙童之后推测所为。 毕竟他到了三星洞门口,那菩提祖师也推算不出,说明他这穿越者的身份颇为神秘。 话说孙悟空当了弼马温一段时,本可以继续过下去。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月。 一天閒暇时,眾监官摆了酒席,一来为孙悟空接风,二来向他贺喜。 酒过三巡,孙悟空忽然停杯问道:“俺这『弼马温』是个什么官衔?” 眾监官答道:“官名就是弼马温啊。” 孙悟空又问:“这官是几品?” 眾人支支吾吾道:“没有品从。” 孙悟空笑道:“没品?那想必是大到极致了!” 谁知眾监官连忙摆手:“不大不大,只唤做『未入流』。” 孙悟空皱眉:“什么叫『未入流』?” 监丞解释道:“就是最低最小的官,说白了就是个看马的。 您到任后这么殷勤,把马餵得这么肥,也只能落个『好』字。 要是马稍微瘦了些,还要被责备。 要是伤损了马匹,还要罚赎问罪呢!” 第447章 称大圣,天庭来將 孙悟空一听,顿时心头火起,咬牙大怒:“这般藐视老孙! 俺在果山称王称祖,何等威风,怎么哄我来替他养马? 要是让我兄弟知晓,我上天只成了个马倌,到时有何顏面相见。” 想到此处更是羞恼,刚刚上天之时,还说要带兄弟上天享福,此时却只是当个僕役一般的角色。 孙悟空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他本就是个好面子的猴,如何能够忍住。 “这养马是后生小辈做的下贱活儿,也配让俺老孙来干?不做了!不做了!俺走了!” 说罢,“忽喇”一声,一脚踹翻了公案,桌上的帐本、笔墨撒了一地。 他从耳中取出金箍棒,晃了晃,变成碗口粗细,一路施展武艺,直打出御马监,朝著南天门衝去。 眾天丁知道他受了仙籙,是天庭命官,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打出天门。 孙悟空按落云头,回到果山。 只见凌帆和各洞妖王正在操练兵卒,猴子猴孙看起来个个气势如龙,比起所见天兵也不遑多让。 他厉声高叫道:“兄弟,小的们!老孙回来了!” 一群猴子连忙围上来磕头,把他迎进洞天深处,请他高登宝位,一边摆酒接风。 眾猴纷纷问道:“恭喜大王,上界去了十数年,想必是得意荣归吧?” 孙悟空摆手道:“俺才去了半个多月,哪里来的十数年?” 眾猴笑道:“大王有所不知,天上一日,就是下界一年啊!请问大王,在天庭官居何职?” 孙悟空气得摇手:“不好说!不好说!活活羞杀人! 那玉帝不会用人,见俺这般模样,就封了个『弼马温』,原来是让俺替他养马,还是个未入流的小官! 俺初到任时不知道,还在御马监里瞎忙活,今天问了同僚,才知道这么卑贱。 老孙心中大怒,推倒了酒席,不受那官衔,就回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凌帆在一旁摇头嘆息,孙悟空见了发问:“兄弟何苦嘆息也!” “这天庭不容小覷,你如此怒而辞官,打出南天门回到果山,却是惹了大祸。” “想来天庭此时正在处理你事,不久应会派人下来寻你的罪。” 孙悟空哈哈一笑:“老孙神通广大,还怕他们,兄弟不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 凌帆道:“不管如何却要多做筹谋,不然我等无事,猴子猴孙却要遭殃。” 孙悟空沉默一瞬道:“兄弟所言非虚,我却有些急躁了!” 眾猴见气氛沉默,连连附和道:“来得好!来得好!大王在这福地洞天称王,何等尊重快乐,怎么肯去做那马夫?” 连忙吩咐:“小的们,快办酒来,给大王释闷!” 凌帆不忍打扰气氛,隨即也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正饮酒欢会时,有人来报:“大王,门外有两个独角鬼王求见!” 孙悟空道:“让他们进来!” 那两个独角鬼王整了整衣服,跑进洞中倒身下拜。 美猴王问道:“你们来见俺有什么事?” 鬼王道:“久闻大王招贤纳士,一直没有机会拜见。 如今见大王受了天籙,得意荣归,特地献上赭黄袍一件,给大王称庆。 要是大王不嫌弃我们卑贱,愿意收纳,我们愿效犬马之劳!” 凌帆直勾勾的看著两鬼王,不过没有什么神通宝眼,却是看不出什么。 不过两个鬼王来的够巧,孙悟空才刚回来,两鬼王就知道消息,而且一来就玩了一套黄袍加身,让越发骄傲自满的猴子高兴不已。 猴子身边的老侯,还有这凑上来鬼王,处处都透出诡异,猴子虽然经歷人间事,可是此时觉的学了本事却有些目盲。 果然孙悟空本来有些鬱闷,被这一吹捧大喜,当即把赭黄袍穿在身上,眾猴和妖王们欣然排班朝拜。 孙悟空又封两个鬼王为前部总督先锋。 鬼王谢恩后,又启奏道:“大王有这般神通,怎么能替玉帝养马? 就做个『齐天大圣』,有何不可?” 孙悟空一听,欢喜得跳了起来,连说几个“好!好!好!” 又转头看向凌帆,“兄弟,你和我伯仲之间,我如能齐天,你必等天而高,不若称为等天大圣。” 凌帆顿了顿,洒然一笑。 来此世间已多活百年不止,不若闹一闹也好,心中升起豪气,点点头道:“兄弟齐天,我却不想退让,不若称为赤天可好!” 孙悟空疑惑问道:“何谓赤天!” 凌帆答曰:“苍天已死,赤天当立!” 所谓赤天,一为他武学特色,每次使用招数都血气冲天,二为前世念想,那达到妖魔鬼怪神仙的赤色大日。 孙悟空拍拍手,豪迈笑道:“好一个赤天当立,当浮一大白也!” 隨即吩咐四健將:“快给俺做俩面旌旗,一面写『齐天大圣』四个大字,一面写『赤天大圣』立竿张掛! 从今往后,只许称俺们为齐天大圣、赤天大圣,不许再叫大王、二大王! 还要传令各洞妖王,让他们都知道!” 再说玉帝第二天设朝,张天师领著御马监的监丞、监副在丹墀下拜奏:“万岁,新任弼马温孙悟空,因为嫌官小,昨天反下天宫去了!” 正说著,增长天王又领著眾天丁奏道:“弼马温不知何故,闯出天门去了!” 玉帝闻言,当即传旨:“著两路神仙各归本职,朕派天兵擒拿此妖!” 这时,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出列奏道:“臣父子宫中无事,愿领天兵擒拿此怪!” 玉帝大喜,当即封李天王为降魔大元帅,哪吒为三坛海会大神,让他们即刻兴师下界。 李天王与哪吒叩头谢恩,回到本宫,点起三军,令巨灵神为先锋,鱼肚將掠后,药叉將催兵。 一时间,天兵天將浩浩荡荡,离了天宫,直奔果山而来。 巨灵神领了將令,穿戴整齐,抡著宣斧,来到果山阵前,厉声高叫道:“那孽畜!你们是哪方怪物,敢在此立寨? 快去向孙悟空报信,让他早早出来受降,免得你们都遭诛戮!” 洞外的小校急忙跑进洞中报导:“齐天大圣,门外有一员大將,抡著大斧叫战,要大圣出去受降!” 第448章 凌帆独斗巨灵神 孙悟空刚归果山,正呼朋唤友喝酒,结拜兄弟都在,此时闻言觉得失了面子。 孙悟空豁然起身,吩咐道:“拿我的披掛来!” 当即戴上凤翅紫金冠,贯上锁子黄金甲,登上藕丝步云履,手执如意金箍棒,领著眾猴出门迎敌。 凌帆作为果山二大王紧隨其后,牛魔王等准备起身帮战,孙悟空连忙拦阻道:“哥哥们暂且温酒,待我斩將归来!” 孙悟空虽然又结交了些朋友兄弟,可是心中却是分的清楚,凌帆和他亲如亲亲兄弟,別的这些结拜之妖,孙悟空有多少信任就有待商榷了。 牛魔王眼珠一转,哈哈笑道:“如此就看贤弟大显神通了!” 凌帆回头看来神色各异的眾妖,知道他们和猴子也只是酒肉朋友罢了。 要他们帮助斗上天庭,每个妖心中都有一桿秤。 孙悟空不疑有他,来到外界见了巨灵神,笑道:“你是哪路毛神,敢来拦住俺老孙的天兵?” 巨灵神喝道:“泼猴!你认得我吗?我乃托塔李天王部下先锋巨灵神! 今奉玉帝圣旨,前来收降你这造反的孽畜!” 孙悟空心中大怒:“泼毛神,休要夸口!俺本想一棒打死你,又怕没人回去报信。 暂且留你性命,快回天庭对玉帝说:他太不会用人了!老孙有无限神通,为何让俺替他养马? 你看看俺这旌旗上的字號,要是依著这个字號封官,俺就不动刀兵,让天地清泰。 要是不依,俺就打上灵霄宝殿,让他坐不稳龙床!” 巨灵神睁大眼睛大怒:“这泼猴,竟敢无状挑战!我必拿你!” 说罢,轮起宣斧,劈头就砍。 孙悟空就要迎上,凌帆当先而出,道:“此獠交给我来对付,悟空作为將帅坐镇军中。” 孙悟空眼中金光一闪,停下动作,又回了原位。 他知凌帆本事,对这泼神定是易如反掌,自己兄弟二人也给这仙神瞧瞧本事。 巨灵神勃然大怒,这猴子竟然让一个凡人对付自己,实在太过藐视。 手中宣巨斧劈向凌帆,想把这凡间小子劈成两半。 这斧力道不凡,巨灵神作为天庭神將,原著中虽然被孙悟空轻易教训,可是来到人间却也是一道统祖师。 修巨力之道,手中之斧可劈山裂河,端是不凡。 可见那凌帆不为所动,两手微並千钧巨力的斧子瞬间变得纹丝不动,被他稳稳地擎在手中。 他脚下踏著赤云,那是参考筋斗云所化的武道神通,名为赤血踏可让他拥有飞行能力。 不然在这仙法横行的世界,不能飞行的他只能成为一个肉靶子。 巨灵神额头冷汗直冒,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露,身上仙气耀著阵阵华光,无形的压力衝击在凌帆身前,却仅仅是化作一缕清风。 “我呀呀呀!!!你这小子撒手——!” 巨灵神嘴里吱哇乱叫,身形又大了几分,力道更重,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天庭神將不过如此,巨灵神呵呵!!!”凌帆轻笑,稳稳扛住力道,不见一分吃力。 “不可能!为何我之巨力竟然被一个凡人拦住,这凡人难道有遮蔽修为的方法。” 巨灵神心中惊疑不定,自己在人间之时,本就体质特殊天生巨力,后又修习残缺法天象地之法,力量更上一层楼,可是竟角力不过一凡人。 天庭眾仙透过昊天镜查看著下方的战场,见巨灵神被一区区凡人擒住,纷纷露出诧异神情。 王母忍不住道:“这凡人为何会和这妖猴混在一起,还有身上无一缕仙气灵气,竟能和巨灵神这等战將打成一团。” 这里王母还是给巨灵神找补了,哪是打成一团,明明是瞬间就被別人制住。 玉皇大帝眼眸一动,並未说任何话语,只是轻轻地抚了抚鬍鬚。 王母看了一眼玉帝,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手指暗暗掐算,却觉迷迷糊糊,完全算不出任何事情。 “凡人!有意思!!!”王母心中暗道。 凌帆手微一用力,夺过宣斧,当头劈向巨灵神。 巨灵神虽然名望传天下,可本事却远不如凌帆。 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一道金圈打了过来,为巨灵神挡住了危险一击。 巨灵神急急忙忙撤身败阵而逃,也不管自己的法宝。 孙悟空笑的前仰后合道:“脓包!脓包!俺兄弟都打不过,还敢来叫阵,快回去报信!快回去报信!” 凌帆抬头看向高天,只见一冷傲少年脚踩风火轮,慢悠悠的接过回弹的乾坤圈,看向凌帆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原来是关键时刻,哪吒三太子出手救了巨灵神。 巨灵神回到军营,径直拜见托塔李天王,跪下道:“弼马温手下神通广大!末將战他不过,败阵回来了!” 李天王发怒道:“你这废物,区区一凡人都拿不下,挫我锐气!推出去斩了!” 旁边闪出哪吒太子,拜告道:“父王息怒。 量这泼猴,有何难对付的?孩儿不才,愿与他比试比试!” 天王听了,怒气稍息,阵前斩將,肯定不能,哪吒倒是给他一个台阶。 哪吒提著剑上前,对眾將道:“你们在此扎营,待我去擒这泼猴回来!” 说罢,他把身子一抖,变出三头六臂,手持斩妖剑、砍妖刀、缚妖索、降妖杵、绣球儿、火轮儿六般兵器,丫丫叉叉地朝著孙悟空打过来。 孙悟空见了,连忙拦住准备出手的凌帆,“兄弟,这小娃娃就交给我吧!老孙刚好也是手痒。” 孙悟空也施展神通,变得和哪吒一般模样,也是三头六臂,把金箍棒晃了晃,变成三条,六只手各拿一条棒,架住了哪吒的兵器。 六臂哪吒太子,天生美石猴王,相逢真是对手,正遇本源流。 一个奉差来下界,一个欺心闹斗牛。 斩妖宝剑锋芒快,砍妖宝刀狠烈流。 缚妖索子如飞蟒,降妖杵运似狼头。 火轮掣电烘烘艷,来来往往滚绣球。 大圣三条如意棒,前遮后挡运机谋。 两人苦斗数合,不分高下,哪吒心中不肯罢休,把六件兵器都变幻无穷,百千万亿件朝著孙悟空头上丟去。 孙悟空毫不畏惧,轮起金箍棒左遮右挡,把那明霞幌幌的刀光剑影,挡得纷纷扰扰,不能靠近。 哪吒见枪法不能取胜,又將身一变,变成三头八臂,手执火尖枪,厉声高叫:“泼猴!快上来受死!” 孙悟空也恼了:“你这小畜生,多大年纪,敢说这等大话!休走!看棒!” 第449章 再招安 两人打出洞外,打上山头,赌斗了许久,依旧不分胜负。 正斗得难解难分,李天王见哪吒战不下孙悟空,急忙调四大天王和二十八宿一同上前,把孙悟空围在核心。 孙悟空全无惧色,手持金箍棒左冲右撞、前后遮拦。 阵中杀气腾腾,阴风滚滚,喊杀之声直上九霄。 眾猴子猴孙看的跃跃欲试,目光瞧向凌帆道:“赤天大圣,大王受到围困,我等快去帮忙!” 凌帆不急不缓的摆摆手,“且慢!悟空斗性正足,你等不要搅了他的兴!” 就在这混乱之际,太白金星又出列启奏玉帝:“那妖猴只知出言不逊,不知天高地厚。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若再派天兵征討,恐劳师动眾,不如再降招安旨意,封他个齐天大圣,有官无禄,只是个空衔。 一来不损天庭体面,二来能收他之心,或许就不会再作乱了。” 玉帝闻言,沉吟半晌,道:“就依卿所奏!” 眾仙卿眼观鼻鼻观心,各个如泥塑的菩萨,这玉皇大帝和太白金星又在唱双簧,一而再的绕过著孙悟空,想来这孙悟空必定有著非人之处。 当即命太白金星带著圣旨,再次前往果山招安。 太白金星领了圣旨,径直来到果山,先是叫退了围困之兵將。 两方暂且鸣旗收兵,太白金星对著孙悟空笑道:“大圣,上次因为官小,你才反下天庭。 如今玉帝听闻你神通广大,特封你为齐天大圣,有官无禄,不用处理事务,只在天庭閒居。 你愿意去吗?” 孙悟空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拍著手道:“好!好!好!这般封號,才合俺老孙的身份!不过……” 孙悟空的目光又看向凌帆,意思不言而喻,太白金星眼神一动,耳边就传来一道声响:“此事再看看!” 太白金星听出玉皇大帝之音,心中微微一动,知道玉帝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只是听话语意思模稜两可,有些高兴又有些害怕,这凌帆背后应比这猴子还要难缠。 难不成是太上圣人的私生子?太白金星暗自猜测著。 凌帆对著太白金星笑了笑,招手把孙悟空叫到水帘洞。 水帘洞前早已鼓乐喧天,七十二洞妖王各带奇珍异宝。 熊精扛著千年灵芝,白蛇怪捧著深海珍珠,苍狼精驮著陈年佳酿,簇拥著六位结拜弟兄等候多时。 见孙悟空身披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手中金箍棒霞光流转,眾妖齐齐跪倒,山呼“大圣威武”,声震山谷。 孙悟空哈哈一笑,跃下云端扶起牛魔王:“大哥与诸位兄弟久候,俺老孙不负所望,杀得天兵望风而逃!” 六位妖王围著他讚不绝口,牛魔王拍著他的肩膀道:“七弟神通盖世,不愧『齐天大圣』之名!” 眾人簇拥著涌入水帘洞,洞內早已摆开百桌盛宴。 石桌上摆满了三千年一熟的仙桃、玉液琼浆,还有山中异兽烧烤、林中鲜果,猴儿们端盘递盏,穿梭其间,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悟空酒意上涌,掷杯而起,目光扫过六位弟兄,朗声道:“俺老孙自封『齐天大圣』,敢与天庭叫板!凌哥儿自封『赤天大圣』! 诸位兄弟个个神通广大,岂能无匹配名號? 不如都以『大圣』相称,日后共震三界,岂不快哉!” 话音刚落,牛魔王猛地一拍石桌,震得碗碟叮噹作响,双目圆睁,声如洪钟:“贤弟言之有理!俺纵横积雷山,力能扛山,便称『平天大圣』,要与天齐平!” 说罢抓起酒罈,仰头猛灌,酒液顺著嘴角流淌,更添几分豪迈。 蛟魔王听得心潮澎湃,青面獠牙上闪过兴奋之色,手中三叉戟往地上一戳,水四溅:“我主掌碧波潭,能翻江倒海,便叫『覆海大圣』,要让四海臣服!” 言毕,他指尖一点,洞內泉眼喷出数道水柱,在空中凝成水幕,引得眾妖喝彩。 鹏魔王背生双翼,羽毛如墨,展翅掠过宴席上空,风声呼啸:“我展翅能遮天蔽日,飞行万里瞬息即至,当称『混天大圣』,要搅得天地变色!” 话音未落,他已俯衝而下,抓起一只烤兽腿,大口吞咽。 狮驼王身形魁梧,头戴金盔,身披狮皮披风,双臂用力一振,竟將身旁一块巨石生生抱起:“我力能移山填海,所向披靡,就叫『移山大圣』,要让山川易位!” 说罢將巨石轻轻一掷,落在洞外,震起漫天尘土。 獼猴王尖嘴猴腮,眼神灵动,纵身跳上石桌,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我耳听八方,善察人心,能通风报信,便称『通风大圣』,要知三界秘闻!” 他话音刚落,已端起桌上酒碗,一饮而尽,残影重合,引得眾妖拍案叫绝。 禺狨王身披白绒,手持铁尺,念念有词间,铁尺泛起淡淡金光:“我能驱神役鬼,通晓阴阳,便叫『驱神大圣』,要让神祇避让!” 说罢他挥尺一指,洞內烛火骤然暴涨,映照得眾人脸庞通红。 孙悟空见六位弟兄各定“大圣”名號,满心欢喜,高声道:“好!从此我等七大圣,各显神通,逍遥三界!” 他举起酒罈,与眾弟兄碰在一起,酒液飞溅:“今日痛饮,不醉不归!” 眾妖见状,纷纷举杯附和,水帘洞內欢呼声、酒令声、大笑声交织在一起,直上云霄。 直至日落西山,晚霞映红果山,七位大圣才酒意醺醺,各自告辞。 牛魔王拍著孙悟空的肩膀道:“七弟,日后有事,只管传讯,我等即刻赶来相助!” 孙悟空拱手相送:“六位哥哥慢走,改日俺再摆宴,与诸位痛饮!” 六位妖王各自驾起祥云,带著隨从离去,七十二洞妖王也纷纷告辞,水帘洞內才渐渐恢復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宴席,诉说著今日的欢腾。 等眾人散去,凌帆才拉过孙悟空说道:“此次上天,我看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確想上天一观,不过却不想大张旗鼓,你帮我变做毫毛隨你上天可好。” 第450章 不怀好意 孙悟空眼睛一亮,蹦达了一圈,迴转身来:“兄弟可是想在天庭之中搞事,如此也好,我们一明一暗,如若那天庭再起事端,我们里应外合,掀了玉帝老儿的位置。” 孙悟空此时野心初显,只因天庭好似拿他无法,心中正火热著。 凌帆也不答他,只是点点头。 猴子口吹一股仙气,涌入凌帆躯窍之中,孙悟空只觉得法力瞬间消散十之八九,这才把凌帆变化成一根红毛。 孙悟空把红毛藏在毛髮之中,这才再次步出水帘洞。 他看向等候许久的太白金星道:“老倌走吧!” 太白金星也不恼怒,驱散身边玩闹的猢猻,迟疑一瞬问道:“那赤天大圣?” 孙悟空一拍脑门,好似回想起来道:“我那兄弟贪慕人间繁华,不想去那天上做什么官儿,我却是个官迷,走吧!” 太白金星见孙悟空都如此说了,知道他是敷衍,只能点点头回看水帘洞。 孙悟空当即唤来四健將,吩咐道:“你们谨慎教演儿孙,待俺上天走一遭!” 说罢,便跟著太白金星,再次往天庭飞去。 凌帆化作红毛,却没有丧失观察能力,並且他察觉到自己只要拨动身体血气,就能再次转换变回原身。 凌帆察觉到太白金星看不到自己,心中更是放鬆许多,看来自己这穿越之躯果然不凡。 凌帆仔细感应著变化的身体,孙悟空所使並非幻化之术,而是七十二变的变化之术。 凌帆心中若有所思,逆天的悟性开始推演,一种新的武道神通正在慢慢形成。 孙悟空也算他的灵感繆斯,凌帆从他身上悟出了不少武道神通,特別是七十二般变化,更是改造大半。 那孙悟空本就是石猴出身,哪里懂得天庭的官阶品级,也不在乎俸禄多少,只要有个响噹噹的名號就心满意足了。 玉帝特意为他建了齐天府,府里有二司仙吏早晚伺候,他每日只管日食三餐、夜眠一榻,无牵无掛,自在逍遥。 閒下来的时候,他就东游西逛,结交天上的各路神仙,见了三清只称一声“老”,逢著四帝便道一句“陛下”,和九曜星、四大天王、二十八宿这些星宿神祇,全都是以兄弟相称,不分高低贵贱。 凌帆来到天庭更是如鱼得水,他的本体早在他化作红毛之时切断了太上老君、玉帝和如来佛祖的窥探之眼。 此时,凌帆分身到底在何处,三人不得而知,心中也有一丝焦躁。 藉助著天庭仙气,凌帆虽不修道法,且可藉助仙气淬链己身,隱隱感觉寿命已突破10万年之久。 借著孙悟空交友之便利,凌帆透过参悟觉醒的武道之眼,吸收天庭各大佬的修行之法,推陈出新慢慢摸索出了能达到武道准圣的修行之法。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玉帝早朝,班部中忽然闪出许旌阳真人,跪地启奏道:“陛下,那齐天大圣整日无事閒游,结交眾仙,不分尊卑,恐日后閒中生事,不如派给他一件差事,也好约束他的行为。” 玉帝听著有理,当即传旨召孙悟空上殿。 孙悟空兴冲冲地赶来,一见面就问:“陛下召老孙来,可是有什么升赏?” 玉帝笑道:“朕见你閒著无事,便给你安排个执事,你暂且权管蟠桃园,早晚好生照料。” 孙悟空一听,心里乐开了,连忙谢恩,唱喏一声就退下了。 眾仙眼神古怪看向玉帝,这让猴子看桃园,玉帝真是演都不演了啊! 凌帆看著让猴子管桃园的玉帝,无语凝噎,这不是让人犯错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就好像把一个色狼扔入了女澡堂,除非突然太监了,不然色狼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 “猴子!玉帝突然让你去管蟠桃园,你可要小心了,这明显是不怀好意啊!” 孙悟空听著耳边传来的话语,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拒绝玉帝的旨意。 此时的孙悟空极其膨胀,不是人劝说就能听得进去的,在他心中就算犯了错,大不了反下天庭而已。 这些看起来文縐縐的天庭大仙们,难不成还能把自己捉拿归案不成。 他们感觉在玩猴子,猴子还觉得是和他们逗乐呢。 就如同人在少年之时,觉得社会又如何,最终都会被自己改变,所谓的少年义气不过如此。 只有经歷了社会的拷打之后,才会知道能成为社会的一份子已然不错。 凌帆劝了几次见劝不通,只能隨波逐流,想著还不如和猴子一起偷吃了蟠桃,到时候修为更深还有力挽狂澜的机会。 自己如果修为到了准圣境界,这如来佛祖和玉帝怎么说也给点面子吧! 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不是隨意可以丟弃。 凌帆暂时没有成为棋手的想法,毕竟就算他达到现在推演功法的顶峰,对上太上老君也是挥手可灭。 再说了,推演到的极限和修行到的境界还有很远的距离,想要达到准圣境界需要海量的能量。 那蟠桃园存的桃子,就是他当前所需要的。 孙悟空性子急躁,等不及慢慢准备,立刻就往蟠桃园赶去。 刚到园门口,就被一位土地神拦住了去路:“大圣这是要往何处去?” 孙悟空扬声道:“吾奉玉帝旨意,代管蟠桃园,今日特来查勘。” 土地神连忙躬身施礼,隨即呼喊锄树力士、运水力士、修桃力士和打扫力士一同前来拜见,簇拥著孙悟空进了园子。 一进桃园,孙悟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园桃树夭夭灼灼,繁盈树,沉甸甸的果子压弯了枝头,熟了的桃子像醉汉的脸颊般通红,没熟的则带著蒂儿青莹莹的,果肉凝著雾气,映著日光更显丹红。 树下还长著各色奇葩异卉,四季不谢,左右的楼台馆舍掩映在云霓之中,仙气繚绕。 土地神在一旁介绍:“这园里共有三千六百株桃树,前面一千二百株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 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吃了能霞举飞升、长生不老。 后面一千二百株九千年一熟,吃了便可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孙悟空和凌帆听得满心欢喜,当天就查勘完株数和亭阁,才尽兴回府。 从那以后,孙悟空三五天就来园里赏玩一次,再也不出去交友閒逛了,满心都惦记著那些宝贝桃子。 第451章 蟠桃会 又过了几日,孙悟空见枝头的桃子熟了大半,馋得直流口水,总想摘几个尝尝鲜。 可身边总跟著土地神、力士和仙吏,实在不便下手。 他灵机一动,对眾人说:“你们先到园门外伺候著,让我在这亭子里歇息片刻。” 眾小神小仙听令,没有多疑,纷纷退了出去。 孙悟空立刻脱了衣帽,梳理著毛髮直说:“舒快!舒快!!!” 嗖嗖几下爬上大树,拣那熟透了的大桃摘了满满一怀,坐在树枝上大快朵颐。 吃到半响才回过味来,连忙道:“凌哥儿醒醒,快来一起吃桃!” 凌帆摇摇晃晃从猴子发间脱出,砰的一声化作原形,看著满树赘赘的桃子。 “猴子!慢些吃,留些分我!” 孙悟空笑著挑了个大的扔过:“你也有著急的时候,放心,这满桃园的桃子都是我们俩的。” 最后兄弟俩直到吃撑了才跳下桃树,孙悟空重新穿戴整齐,装作无事人一般领著隨从回府了。 这蟠桃之力虽然温和,可是他们俩一次性吃进许多,却是要好好消化一番。 往后每隔三两天,他们就用这法子偷桃吃,把那些最鲜美的桃子吃了个遍。 凌帆藉此修行,滚滚长生能量化作身体进阶资粮,让他的修行速度又进一步,此时他觉得自己对付孙悟空一手可拿。 就在一人一猴努力祸祸蟠桃园之时,瑶池方向飘来阵阵祥云,霞光漫过南天门,落在蟠桃园的琉璃瓦上,映得满园桃愈发灼灼生辉。 王母娘娘要办蟠桃盛会的消息,早已传遍天庭。 正当土地神领著力士们在园门口巡查,忽然听得一阵环佩叮噹,如玉石相击,清越悦耳。 抬头望去,只见七位仙女款款而来,个个衣袂飘飘,身姿轻盈。 红衣仙女似烈火燃春,素衣仙女如月光泻地,青衣仙女若松涛凝翠,皂衣仙女像墨云映水,紫衣仙女若霞蔚流光,黄衣仙女如金菊吐蕊,绿衣仙女似嫩柳含烟。 每人手中都托著一只描金篮,篮沿缀著珍珠串成的流苏,行走间流苏轻摇,洒下点点银光。 此七位仙女是王母属神,並非亲生女儿,只不过因七仙女乃是天人降生,从小被王母抚养,关係亲密以讹传讹下有了亲女儿的说法。 “几位仙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土地神连忙上前躬身施礼,心里已然猜到几分。 领头的红衣仙女莲步轻移,声音温婉如鶯啼:“老土地不必多礼,我等奉王母娘娘懿旨,前来蟠桃园摘取仙桃,以备今日蟠桃盛会之用。”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懿旨,轻轻展开,上面的字跡金光闪闪,正是王母娘娘的亲笔御批。 土地神脸色微变,连忙摆手阻拦:“仙娥且慢! 今年不比往年,玉帝特意降旨,派齐天大圣孙悟空代管蟠桃园,凡事须得通报大圣知晓,得到他的应允,方能开园摘桃。 小神职责在身,不敢擅专。” “哦?竟有此事?” 素衣仙女柳眉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焦急,“蟠桃胜会吉时將至,各路神仙已陆续赶往瑶池,若是延误了摘桃,误了盛会,我等可担待不起。 不知大圣此刻在何处?还请老土地速速引路寻他。” 旁边的青衣仙女也附和道:“正是,我等奉旨行事,耽误不得。 大圣既在园中,还请老土地行个方便,快快唤他出来,也好让我们早些摘桃復命。” 七位仙女你一言我一语,眉宇间都透著几分急切,篮上的珍珠流苏也隨著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愈发焦灼。 土地神不敢怠慢,连忙应道:“仙娥莫急,大圣方才还在园內的摘星亭中歇息,许是连日看管桃园劳累,已经睡著了。 小神这就带各位仙娥前去寻找,只是大圣性情刚烈,若是惊扰了他的好梦,还望仙娥们多多担待。” 说罢,土地神领著七位仙女,沿著铺满青石的小逕往园中走去。 路边的桃树浓荫蔽日,熟透的桃子沉甸甸地掛在枝头,散发著沁人心脾的甜香,引得仙女们不时侧目。 可此刻她们满心都是摘桃復命的事,哪里有心思赏玩,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环佩叮噹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在静謐的桃园中格外清晰。 快到摘星亭时,土地神特意放轻了脚步,低声对仙女们说:“前面就是摘星亭了,大圣许是就在亭中歇息,各位仙娥暂且止步,待小神先去通报一声。” 他说著,便轻手轻脚地走向亭中,可刚到亭边,却见亭內空无一人,只有一件凤翅紫金冠和一件锁子黄金甲放在石桌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眾人四处搜寻,却始终不见踪跡。 原来孙悟空吃了几个桃子后,变作二寸长的小人儿,躲在大树梢头的浓叶底下睡熟了。 七仙女找不到他,十分著急,旁边的土地神劝道:“仙娥既然有旨在身,不必迟疑,大圣许是出园会友去了,你们先摘桃,我等代为回话便是。” 仙女们无奈,只得动手摘桃,在前树摘了二篮,中树摘了三篮,可到了后树,却只见稀疏的青桃,熟桃早已被凌帆二人吃了个精光。 眾人四处张望,终於在南枝上发现了一个半红半白的桃子,青衣仙女伸手扯下树枝,红衣仙女刚摘下桃子,却惊动了藏在枝上的孙悟空。 孙悟空立刻现了本相,从耳中扯出金箍棒,晃了晃变成碗口粗细,大喝一声:“你们是哪来的怪物,敢大胆偷摘我看管的桃子!” 七仙女嚇得连忙跪倒在地,解释道:“大圣息怒,我等並非妖怪,乃是王母娘娘差来的七衣仙女,前来摘取仙桃筹备蟠桃胜会。 我们寻不见大圣,又恐误了懿旨,才冒昧摘桃,还望大圣恕罪。” 孙悟空闻言,怒气稍消,问道:“王母设宴,都请了些什么人?” 仙女们答道:“上会自有旧规,请来的是西天佛老、菩萨、罗汉,五方五老,还有三清、四帝、各路星宿神仙等,各宫各殿的尊神都会赴会。” 孙悟空笑道:“那可曾请我齐天大圣?” 仙女们如实答道:“不曾听得有大圣的名讳。” 第452章 情佻七仙女 孙悟空一听,心里顿时冒起火气:“我乃堂堂齐天大圣,难道不配赴这蟠桃盛会?” 他眼珠一转,对仙女们说:“你们先在此等候,待老孙去打听打听,看究竟请不请我。” 说罢,孙悟空捻起口诀,念了声“住!住!住!”,使出定身法將七仙女定在原地,个个睖睁著眼动弹不得。 他还特意加了禁言术,免得仙女们呼救,隨后纵起祥云,直奔瑶池而去。 孙悟空离去,后脑却飘落一个红色猴毛,落地之后化作凌帆身影。 七仙女虽被定住了身形,眼眸之间却可以流转,看著突然出现的英俊男子,各个露出讶然神色。 凌帆看著远去的孙悟空,知那猴子等下就要闯下泼天大祸,还进了太上老君的兜率宫偷吃仙丹。 凌帆不知太上老君能不能察觉自己,保险起见还是留在蟠桃园,顺便把这些桃子给偷个乾净。 孙悟空不是有著平帐大圣的外號,自己就帮他好好打扫个乾净。 心中想著,回头看向七个美丽的仙子,围著她们左右打量一圈。 七仙女脸上涌起緋红之色,她们作为天人之仙,完全没有人间的经歷。 突然被一英俊男子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人生第一次涌起杂念。 凌帆男人本色,从他本体获得超能力,第一选择进入二人电影世界就可知。 此分身在此界修行百载,因为武道通神那些所谓的人间绝色,在他眼中就犹如红粉骷髏一般。 可此时打量著静態的七仙女,心中却不自觉升起妄念。 武道本就是血气之道,隨著修为越加精深,澎湃的血气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凌帆下意识伸手抚摸几女娇俏如玉的脸庞,丝丝赤红血气不知觉透出,却是不小心把孙悟空的定身术衝破。 七仙女並未察觉还定定的站著,脸上泛起羞红欲滴的神色。 直到其中一位最小的绿衣仙女,实在忍不住瘫坐在地,眾仙女这才反应过来。 红衣仙女下意识张口就要叫喊出声,凌帆眼疾手快用血气封住她的仙力。 凌帆所修血气有破除万法之能力,进入七仙女仙脉之中,瞬间就压制住仙力,让七仙女虽然可以动作却如凡人一般。 如法炮製同时封住了剩余几女,凌帆这才长长的鬆了口气。 “自己还真是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有些色令智昏啊!” 凌帆先是自我检討了一句,又看向了惊慌失措抱在一起的七仙女。 “那什么,我不是好人……呸呸呸!我是个好人!” 凌帆开口就漏了笑话,几位仙女听他口不择言,不知为何放下心神忍不住娇笑出声。 心想:此人口不择言,又生的俊逸想来不是坏人。 凌帆鬆了口气,道:“我乃齐天大圣的兄弟,害怕他受到算计,陪他一起上天,只是他不听劝告,被那玉帝老儿忽悠来看这蟠桃园。” “你们想,让一个猴子来看蟠桃,这就像让我天天对著你们,肯定做不出什么好事。” 七女同时轻啐一口,狠狠地白了一眼凌帆,这个登徒子。 不过心中並没有多少恼怒,她们也见过不少仙人俊杰,可是比起凌帆却总感觉缺了些人间之气,不知觉升起好奇之心。 “那你放了我们,我们只当不知,不会出卖你的。”红衣仙女开口说道。 其余仙女也齐齐点头,凌帆摩挲著下巴,想了想道:“放了你们可以,不过我那兄弟,等一下肯定会闹出大乱,你们还是待在此处,等事情结束再说,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绿衣仙子双手背在后边,胆子颇大的走到凌帆身边凑近俏皮说道:“你为何如此確定!” 凌帆自傲地抬了抬头,“我虽不修仙法算术,但如此简单的阴谋还看不出才怪。” 紫衣仙子见妹妹靠近,不放心也靠近了几分,只闻到了一股舒爽有別於香的味道传入鼻尖,深深的抽了抽鼻子,总有种心神荡漾之感。 “什么阴谋诡计,不就是你们兄弟俩偷了仙桃,现在被我们发现只能大闹一场。”紫衣仙子性格泼辣,直接嘲讽道。 “我都说了,让一个猴子看桃园,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吗!” 黄衣仙子脸上泛起緋红,娇嗔道:“太粗俗了!” “这有什么粗俗,是人就会吃喝拉撒……” 凌帆回身看向七仙女,突然恍然大悟道:“差点忘了,你们是真仙子,还真不一定有!” 七仙女齐齐翻了个白眼,不知觉间就围在了凌帆身旁,好似忘记了自己是俘虏和凌帆畅谈起在天庭的见闻。 不一会儿,又问起凌帆人间种种有趣见闻,本就是寂寞仙子,对於凡间有著嚮往。 此时逮住一人又觉亲近,不知觉就露出本性。 几人好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坐在桃夭夭的桃树之下,人面桃相映红,桃依旧笑春风。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凌帆在这边聊天泡妞,孙悟空心中恼怒,准备去寻个说法。 路上,他迎面撞见了赤脚大罗仙,这大仙身著虹霓仙衣,腰悬无生灭宝录,正赶往蟠桃会。 孙悟空心生一计,低头问道:“老道这是要往何处去?” 赤脚大仙答道:“蒙王母相邀,前去赴蟠桃盛会。” 孙悟空谎称道:“老道有所不知,玉帝见老孙筋斗云快,特意派我五路邀请眾仙,先到通明殿演礼,再去赴宴。” 赤脚大仙性情耿直,竟信了他的话,只得拨转祥云往通明殿去了。 孙悟空摇身一变,化作赤脚大仙的模样,径直来到瑶池。 只见宝阁之內琼香繚绕,瑞靄繽纷,瑶台上铺著彩结,宝阁中散著氤氳,九凤丹霞扆、八宝紫霓墩整齐排列,五彩描金桌上摆满了龙肝凤髓、熊掌猩唇等珍饈百味,玉液琼浆的香气扑鼻而来。 此时眾仙尚未到场,孙悟空见四下无人,顿时口水直流,又瞥见长廊下有造酒仙官、盘糟力士正在洗缸刷瓮,刚酿好的仙酒香气诱人。 他拔下几根毫毛嚼碎,喷出去念了声“变”,化作几只瞌睡虫飞到眾人脸上,转眼间,造酒的眾人便手软头低,闭眼盹睡过去。 孙悟空趁机拿起佳肴,挨著酒瓮放开量痛饮一番,直喝得酩酊大醉。 “等等,只有我享福,却忘了我那兄弟!” 第453章 二闹天宫,美人情深 孙悟空拍了拍后脑勺,喊道:“凌哥儿,快来用饮仙酒!” 叫了几声却没有回应,孙悟空身体一摇化出分身,扒开后脑勺一看,那明晃晃的红毛早就消失不见。 孙悟空此时酒意上头,摇了摇头道:“看来是桃子吃多,不知在何处酣睡,我且收些酒水带回给他吃去。” 凌帆如果知道孙悟空醉酒还想著他,绝对会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现在的他早已忘了猴子正在和七仙女打的火热。 如果没有人干扰他的话,未来说不定真生出七个葫芦娃。 孙悟空摇摇摆摆地起身,心想:“不好,要是等眾仙来了,定会怪罪於我,不如趁早回府睡觉。” 谁知他醉意沉沉,竟走错了路,没回齐天府,反倒闯进了三十三天之上的兜率天宫太上老君的居所。 孙悟空酒醒了大半,心想:“一向想来拜见老君,今日正好趁便探望一番。” 他整了整衣衫闯入宫中,却见宫內无人,原来老君正和燃灯古佛在丹台讲道,眾仙童仙吏都在旁侍立。 孙悟空径直来到丹房,只见丹灶旁的炉火烧得正旺,炉边摆著五个葫芦,里面全是炼好的金丹。 他大喜过望:“这可是仙家至宝,我自从道以来,一直想炼些金丹,今日有缘得见,怎能错过!” 说罢,他把五个葫芦里的金丹尽数倒出,像吃炒豆一般全吞进了肚子里。 片刻后,金丹下肚,孙悟空彻底酒醒,顿时慌了神:“不好!忘了给凌哥儿留些丹药。” 转念又想道:“还想这事,这场祸比天还大,若是惊动玉帝,性命难保!凌哥儿未跟我来也好!” 孙悟空连忙跑出兜率宫,从西天门使出隱身法逃下天庭,按落云头回到了果山。 只见洞外旌旗闪灼,戈戟光辉,四健將正领著七十二洞妖王演习武艺。 孙悟空高声喊道:“小的们,老孙回来了!” 眾妖连忙丟下器械跪倒迎接,簇拥著他进入洞天深处。 四健將摆酒接风,问道:“大圣在天上多日,今日归来,想必是得意荣归?” 孙悟空將自己管蟠桃园、蟠桃会未被邀请、偷酒偷丹的事一一说明,眾妖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大喜,当即传令整顿兵卒,准备迎战天兵。 孙悟空又四下观瞧,未见凌帆身影,问道:“可见赤天大圣!” 眾妖答曰:“赤天大圣从大王上天之后就未见过。” 孙悟空暗自焦急,难不成还留在天庭不成,此事该如何是好。 凌帆还在蟠桃园中和七仙女聊天,就闻天庭之中钟磬齐响。 红衣仙子天寿,豁然站起身来,从和凌帆谈论之中回过神来:“天钟已响,看来那猴子果然闯了大祸,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剩余的仙子齐齐慌乱起身,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完全没有受害者的自觉。 蟠桃园外兵甲碰撞之声,凌帆暗道可惜,忘记把剩余的桃子给收了,果然是色慾薰心。 “我有神通可化毛髮,先躲在姐姐身上可好!”凌帆怕被大神通者发现,连忙向著几位仙子求助。 天寿作为大姐,连忙道:“天兵天將来也,你快躲在我身上!” 凌帆顾不上道谢,连忙化作一缕红毛,晃晃悠悠的飘到红衣仙子发间。 玉帝得知孙悟空偷酒、盗丹后勃然大怒,派遣天將来到蟠桃园捉拿孙悟空。 又见装作被定住的七仙女,且蟠桃园中稀稀疏疏,仙桃不剩多少。 王母眼露怒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七仙女,冷哼一声道:“看守不力,打入天牢!” 太白金星见此,连忙迈步而出:“七位仙子法力低微,那齐天大圣神通广大,七仙女虽有看守不力之嫌,但为不可抗力之责,请王母宽恕!” 王母拂袖,“既然太白金星求情,那就饶你们一次,你等还不谢过,且去看守蟠桃园浇除草,照顾蟠桃以抵罪责,此罚待蟠桃再开方为结束。” 有著凌帆的加入,蟠桃园比起原著被祸祸的更不成样子,原著只有一个猴子才能吃多少。 现在加上一个修行血气武道的凌帆,敞开了吃端是一个大肚汉,蟠桃园现在是真的青黄不接,王母也是气上头了。 不过太白金星一打岔,又想起往日情分,借坡下驴瞪了七仙女一眼,轻拿轻放做了表面功夫。 七仙女齐齐谢过,又谢过太白金星,如蒙大赦退出大殿。 玉帝咳嗽一声,避开王母幽怨的眼神,目光扫向殿下眾臣,最后停留在托塔李天王身上。 这本就是佛教之事,虽然因为外界圣人导致事有波折。 不过主脉未变,此事还是交给李天王这两面派为好。 玉帝命令下达,派托塔李天王与哪吒太子率领十万天兵,会同四大天王、九曜星官等,布下十八架天罗地网,直奔果山而来。 天兵天將在果山外扎下营盘,九曜星官率先出阵挑战,高声喝道:“妖猴!你不遵天命,窃取仙果、偷饮仙酒、盗食金丹,还敢在此作乱! 趁早皈依,免你死罪!” 孙悟空领著眾猴和妖王们列阵迎战,大笑道:“我乃齐天大圣,奉旨看管蟠桃园,王母不公不请我赴会,倒怪我作乱? 今日便让你们尝尝老孙的厉害!” 孙悟空抡起金箍棒,率眾猴冲向天兵。 此次他颇有真打上天庭之意,只因怀疑凌帆应该被困在天庭之中。 在他心中,凌帆虽本领高强,却也只是个普通凡人。 天庭之中有著三十三重天,凭他本事想要下来,还真是千难万难。 就在此时,九曜星官齐齐上前迎战,一场大战顿时爆发。 七仙女回到蟠桃园,左右看看见无人看守,天寿轻声道:“你这冤家还不出来。” 凌帆仔细感应,没有察觉危险,晃晃悠悠化作原形。 “几位姐姐抱歉了,確是害了你们。” 素衣仙女天阳温婉一笑,她的性子本就柔和,如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般。 “无妨!我们在天庭本就做些杂事,看守蟠桃园也无不可!” 青衣仙子天荣不依道:“姐姐莫要太宠他,此时因他而起,却要些补偿。” 剩余仙女掩嘴轻笑,纷纷看著热闹。 凌帆挠了挠头,“那几位姐姐要什么补偿呢?” 第454章 猴兵瞩目、悟空横扫 紫衣仙女天显蹦蹦跳跳走到近前,语笑嫣然的道:“刚刚你说了那么多人间趣事,到时候陪我们在人间走一遭如何。” 凌帆对於陪美女肯定没意见,“当然没问题,只不过你等不是要看守蟠桃园,难不成偷偷下界。” 绿衣仙子天羽笑著道:“不需那样麻烦,王母娘娘喜爱我等,每半月许我们一日修沐,我们常常会下界前往濯垢泉洗漱,到时候你刚好可以隨我们下界。” 凌帆眼神一动,这濯垢泉也是鼎鼎大名,不过最后是被蜘蛛精占据,也是七个,不知和七仙女有何关联。 凌帆在这边同七仙女筹备下次约会,孙悟空却是为了兄弟掀起大战。 果山上天摇地动,隨后日惨风霾,酆都神哭,五岳崢嶸欲倒,万窍怒號,百川逆流。 孙悟空一条金箍棒神出鬼没,九曜星官渐渐不敌,个个筋疲力软,倒拖器械败阵而逃。 李天王见状,立刻调遣四大天王与二十八宿一同上阵,將孙悟空团团围住。 孙悟空毫无惧色,金箍棒舞得如纺车般滴溜溜转,左冲右撞,眾天神竟无人能近他身。 混战从辰时一直打到日落西山,独角鬼王与七十二洞妖王不幸被天兵擒获。 四健將带著群猴在天兵天將惊讶的目光之中,发挥著超越一般妖怪的战力,连连击退几次天兵围剿。 玉帝透过昊天镜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王母忍不住道:“ 那赤天大圣怎么不在,不过他这武艺確实高强,练兵之法也是了得,未成仙的猴子竟和天兵斗得有来有回,陛下可是动心了。” 玉帝抚须轻笑,“却是个人杰,可惜不知现在何处,不然……” 话语未完,玉帝不敢说出招揽之意,毕竟他知道凌帆真实身份,虽说只是外界圣人,却也不敢轻易的言语。 王母眼眸一动,不知打著什么主意。 她倒是知道那胆大包天的傢伙在何处,刚刚她看了一眼蟠桃园发现凌帆竟然在撩骚七仙女。 这七仙女虽然不是她的亲子,王母却颇为喜爱,当做义女养著,此时见有一个野猪想拱白菜,还一次性想拱七个。 要不是透过玉帝口中话语,还有自己推算,王母都打算亲自出手捉拿。 但是现在,王母变了心思,不若就再看看,这神秘小子倒地能如何。 话说这武道却也有著弱点,那就是持久不强,猴子猴孙斗了几回,体力渐消躲回水帘洞底。 不过就算如此也让不少天兵鎩羽而归,让人对於果山之力刮目相看。 孙悟空依旧在阵中奋勇廝杀,只要猴子猴孙无事,那些新归附的鬼王和七十二洞妖王他並不放在心中,反而越战越勇打得四大天王与二十八宿节节败退。 李天王无奈,只得收兵回天,布下天罗地网围困果山。 孙悟空毫不在意,在水帘洞內安歇自如,只等天兵再战。 另一边,南海普陀落伽山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应王母娘娘之邀前往蟠桃大会,带著大徒弟惠岸行者驾云直奔瑶池。 刚到宝阁之外,就见往日热闹非凡的瑶池此刻荒荒凉凉,宴席狼藉,杯盘散落,几位天仙站在原地乱纷纷地议论著什么,全无往日赴会的欢悦。 菩萨走上前与眾仙相见,刚一落座,眾仙就七嘴八舌地诉说起来:“菩萨您可来了! 今年的蟠桃胜会被那妖猴孙悟空搅得一塌糊涂,仙桃被他偷吃大半,仙酒仙餚被他席捲一空,连太上老君的金丹都被他盗走了!” 菩萨闻言,眉头微蹙:“既无盛会可赴,不如隨贫僧一同去见玉帝,问明缘由。” 眾仙欣然应允,簇拥著菩萨往通明殿而去。 到了通明殿前,四大天师、赤脚大仙早已在此等候,见了菩萨连忙上前见礼:“菩萨来得正好! 玉帝正因那妖猴作乱,调遣十万天兵围剿,却迟迟不见回报,正心烦意乱呢!” 菩萨道:“烦请天师转奏,贫僧欲见玉帝。” 邱弘济天师连忙入殿启奏,不多时便传旨宣菩萨与眾仙入內。 此时太上老君侍立在上,王母娘娘站在其后,玉帝见菩萨到来,连忙起身让座。 菩萨行礼完毕,坐下问道:“陛下,今日蟠桃盛会何以如此淒凉?” 玉帝长嘆一声,將孙悟空的来歷一一道来:“这妖猴本是东胜神洲傲来国果山石卵化生,出生时目运金光,射冲斗府。 起初朕並未在意,谁知他日渐成精,降龙伏虎,还闯到地府销了生死簿。 龙王、阎王接连启奏,朕本想派兵擒拿,长庚星启奏说『三界凡有九窍者皆可成仙』,朕才决定施恩教化,宣他上界封为御马监弼马温。 可他嫌官小,竟反下天宫!” “朕又派李天王与哪吒太子领兵收降,谁知那妖猴神通广大,天兵未能取胜,长庚星又建议招安,朕便封他为『齐天大圣』,虽有官无禄,却也让他在天庭閒居。 可他閒不住东游西盪,朕怕他再生事端,才让他代管蟠桃园。 哪曾想他竟敢不遵天规,把园里的大桃吃了个精光! 蟠桃会本就没请他这无禄之人,他竟设计骗了赤脚大仙,变作他的模样混入瑶池,偷吃了所有仙餚仙酒,又闯到兜率宫偷了老君的金丹,带著这些宝贝回果山与眾猴享乐去了!” 玉帝越说越气,“朕已派十万天兵布下天罗地网围剿,可如今人间一日过去,仍无胜负消息,实在令人烦恼!” 菩萨听后,转头对惠岸行者道:“你速下天宫,前往果山打探军情。 若遇交战,便上前助战,务必如实回话。” 惠岸行者领命,整了整衣裙,手提一条浑铁棍,驾起祥云直奔南天门。 一出天门,就见果山方向云雾瀰漫,天罗地网密密层层,各营门天兵提铃喝號,把整座山围得水泄不通。 惠岸行者落在阵前,高声喊道:“营门的天丁请通传,我乃李天王二太子木吒,南海观音菩萨大徒弟惠岸,特来打探军情!” 营中五岳神兵连忙將消息传入中军帐,虚日鼠、昴日鸡等星宿火速稟报李天王。 李天王当即下令展开天罗地网,放惠岸入营。 第455章 观音菩萨使妙计,玉帝心喜请二郎 此时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惠岸跟著令旗走进中军帐,向李天王、四大天王与哪吒行过礼后,说明来意:“我隨师父赴蟠桃会,见瑶池荒凉,便引眾仙去见玉帝,得知父王领兵围剿妖猴未归,特命我前来打探虚实。” 李天王嘆了口气:“昨日我等安营扎寨后,先派九曜星挑战,谁知那妖猴神通广大,九曜星个个败走而回。 后来我等亲自提兵,他也排开阵势迎战。 十万天兵与他混战至傍晚,他使出分身法才退去。 收兵后查勘,只捉了些狼虫虎豹之类的妖兽,连半个妖猴都没抓到,今日尚未出战呢!” 话音刚落,辕门外突然传来通报:“那孙悟空领著一群猴精,在营外叫战!” 四大天王与李天王、哪吒正商议出兵,惠岸行者上前请战:“父王,师父吩咐我若遇战事可助一功,今日我愿前往,看看这『齐天大圣』究竟有何能耐!” 李天王叮嘱道:“孩儿,你隨菩萨修行多年,想必已有神通,但务必小心在意!” 惠岸行者应声而出,双手轮著浑铁棍,束紧绣衣,跳出辕门高声喝道:“哪个是齐天大圣?” 孙悟空手提如意金箍棒,上前一步应道:“老孙便是!你是何人,敢来问我?” 惠岸道:“我乃李天王第二太子木吒,今在观音菩萨座前为徒护教,法名惠岸!” 孙悟空笑道:“你不在南海修行,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惠岸道:“我奉师父之命打探军情,见你如此猖獗,特来擒你!” 孙悟空勃然大怒:“好大的口气!休走,吃老孙一棒!” 惠岸毫不畏惧,挥起浑铁棍迎面相迎。 两人在半山中、辕门外展开一场恶战。 两根铁棍相撞,火星四溅,虽同为铁棍,却一为天河定海神针,一为千锤百链的神兵。 一个是自封的齐天大圣太乙散仙,一个是观音座下的正元龙惠岸行者。 孙悟空的如意棒法力无边,惠岸的浑铁棍也有神功加持,两人你来我往,左遮右挡,解数无穷。 阵上旌旗闪闪,营中战鼓咚咚,万员天將团团围困,一洞妖猴簇拥助威,怪雾愁云瀰漫地府,狼烟煞气直衝天宫。 这场廝杀比昨日更显凶险,直打得天昏地暗。 两人大战五六十回合,惠岸行者渐渐臂膊酸麻,力气不支,虚晃一棍,败阵而逃。 孙悟空也不追赶,收了猴兵,在洞门外安营扎寨。 惠岸逃回中军帐,气喘吁吁地对李天王等人道:“好大圣!著实神通广大!孩儿战他不过,败阵回来了!” 李天王见状心惊,当即命人写表求助,派大力鬼王与木吒一同上天启奏玉帝。 二人不敢耽搁,闯出天罗地网,驾云直奔通明殿,见过四大天师后,被引至灵霄宝殿呈上表章。 惠岸又向菩萨行礼復命,菩萨问道:“打探得如何?” 惠岸道:“弟子到果山后,见父王说昨日混战仅捉得些妖兽,未擒到猴精。 正说话间,那妖猴索战,弟子与他战了五六十回合,未能取胜,只得败回。 父王因此派我二人前来求助。” 菩萨低头沉思起来。 玉帝拆开表章,见是李天王求助,不由得笑道:“这妖猴能有多大本事,竟能敌过十万天兵! 李天王又来求助,该派哪路神兵相助才好?” 话音刚落,观音菩萨合掌启奏:“陛下宽心,贫僧举荐一神,定能擒住这妖猴。” 玉帝忙问:“菩萨举荐何人?” 菩萨道:“此人乃陛下令甥显圣二郎真君,现居灌洲灌江口,享受下方香火。 他昔日曾力降六怪,身边有梅山六兄弟与帐前一千二百草头神,神通广大。 只是他素来听调不听宣,陛下需降一道调兵旨意,派他前来助力,定能成功。” 玉帝闻言大喜,无功不立,自己和这外甥看似离心离德,不过毕竟是血亲。 他又是个有本事的,只不过贸然提升,落人口舌,这观音菩萨开口却是刚好。 只能说不愧为佛主近前,端是明白事理。 当即传下调兵旨意,命大力鬼王前往灌江口送达。 鬼王领旨驾云,不消半个时辰就到了二郎真君庙,守门鬼判连忙传报。 二郎真君与梅山六兄弟出门迎接,焚香开读旨意:“果山妖猴齐天大圣作乱,偷桃、偷酒、偷丹,搅乱蟠桃大会。 现派十万天兵布下天罗地网围剿未胜,特调贤甥与义兄弟前往果山助力剿除,成功之后,高升重赏。” 二郎真君笑道:“天使请回,我即刻前往相助!” 等看天使离去,二郎真君欣喜,这泼天大功就在眼前,待擒拿妖猴自己也可討功封赏。 二郎真君隨即召集梅山六兄弟,点齐本部神兵,驾鹰牵犬,搭弩张弓,乘著狂风越过东洋大海,直奔果山而来。 到了阵前,见天罗地网密密层层,便高声喝道:“天罗地网的神將听著! 我乃显圣二郎真君,奉玉帝旨意前来擒拿妖猴,快开营门放行!” 消息层层传入中军帐,四大天王与李天王连忙出营迎接。 寒暄过后,李天王將战况一一说明,二郎真君笑道:“小圣前来,须与这妖猴斗个变化。 列公可將天罗地网收紧四方,不必罩住顶上,让我与他赌斗。 若我输了,不必列公相助,我自有兄弟扶持。 若我贏了,也不必列公绑缚,我自有兄弟动手。 只需托塔天王与我一同升空,用照妖镜照住他,免得他败阵后逃窜他方。” 李天王一一应允,当即传旨让四大天王与二十八宿配合天兵,守住四面八方,又亲自与哪吒一同升空,高擎照妖镜。 二郎真君领著梅山六兄弟,出营挑战。 水帘洞外,孙悟空早已排好蟠龙阵势,中军竖起一面大旗,上书“齐天大圣”四个鎏金大字。 第456章 忆往昔相互映照,二郎神独斗孙悟空 二郎真君冷笑道:“这泼猴也敢称『齐天』?” 梅山六兄弟道:“兄长不必多说,叫战便是!” 营前小猴连忙报入洞內,孙悟空掣出金箍棒,整了整黄金甲,蹬上步云履,出营喝道:“你是哪方小將,敢大胆到此挑战?” 二郎真君喝道:“你这泼猴有眼无珠,竟不认得我! 我乃玉帝外甥显圣二郎真君,奉天命前来擒拿你这反天宫的弼马温猢猻,还不快快受降!” 孙悟空笑道:“我记得当年玉帝妹子思凡下界,嫁给杨君,生了个儿子,曾斧劈桃山,想必就是你吧? 我本想骂你几声,却无甚冤讎。 想打你一棒,又可惜了你的性命。 你这小辈,快回去叫四大天王出来!” 孙悟空对於二郎真君有所耳闻,对他颇为佩服,又持自己本事,出言让他退去省的伤了对方。 二郎真君闻言大怒:“泼猴休得无礼!吃我一刃!”说罢,举起三尖两刃刀劈了过去。 却是这孙悟空挑到他的痛处,他之所以和舅舅关係不好,孤悬海外就是因为此事。 早年间可能还有些愤恨,但是隨著年龄渐长阅歷增多,对於玉帝的处置却多了几分理解,母亲触犯天条,压在桃山之下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此时舅舅故意召他降妖,本就是给个台阶意思,孙悟空又在挑拨,让他羞恼实在可恶。 孙悟空侧身躲过,急举金箍棒迎面还击。 两人顿时战作一团,一个是心高气傲的美猴王,一个是威风凛凛的真梁栋。 金箍棒赛过飞龙,三尖两刃刀快如舞凤。 左挡右攻,前迎后映,梅山六兄弟在旁助威,百千猴怪齐齐簇拥。 打斗声震得沧海翻腾,怨气化作丹霞遮日,只杀得星月光辉暗淡,寒雾漫天纷飞,大地不得安寧,海浪翻滚通红。 天兵怒气冲冲,猴怪摇旗吶喊,两家发狠斗勇,谁也不肯退让。 两人大战三百余合,依旧不分胜负。 二郎真君抖擞神威,摇身一变,变得身高万丈,青脸獠牙,朱红头髮,双手举著三尖两刃刀,如华山顶峰般压了下来。 孙悟空也不甘示弱,同样施展神通变得身高万丈,嘴脸与二郎真君一般无二,举起如意金箍棒,如崑崙顶上的擎天之柱,稳稳抵住三尖两刃刀。 这等惊天动地的变化,唬得马流二元帅、崩芭二將军战兢兢握不住旌旗,梅山六兄弟也呆呆站不起身躯。 二郎真君见状,传令梅山六兄弟与草头神,对著水帘洞外纵鹰放犬,搭弩张弓,一齐掩杀过去。 比起原著的猴兵猴將,这些被凌帆特意训练过的妖族,激发出了强韧的战斗力。 双方斗的个旗鼓相当,二郎真君忍不住惊嘆:“你这妖猴颇有练兵之道。” 要知这些草头神跟他许久,这些猴妖才成气候,这兵將就武艺高强兵强马壮实在难得。 二郎真君心下有了爱才之意,要知那梅山六兄弟也是他降服妖怪。 孙悟空却不居功,傲然笑道:“此乃我之兄弟功劳,可惜他不在此,不然你等皆是土鸡瓦狗。” 二郎真君笑容收敛,这猴子真是臭嘴,手中动作更加凌厉几分。 可惜! 猴子猴孙毕竟修行不长,妖將比不过梅山六兄弟,一时落了下风只能且战且退,往著水帘洞里退去。 孙悟空见此一幕,略显著急,平日里有著凌帆照应还不觉得,此时只剩妖將才知果山底子薄弱。 二郎真君见孙悟空阵脚大乱,大步赶上喝道:“哪里走!趁早归降,饶你性命!” 孙悟空无心恋战,转身就跑,將近洞口时,却被康、张、姚、李四位太尉与郭申、直健二位將军拦住去路。 孙悟空慌了手脚,连忙將金箍棒捏成绣针藏在耳內,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麻雀儿,飞落在树梢头钉住。 梅山六兄弟四处寻觅不见,齐声吆喝道:“走了这猴精!走了这猴精!” 二郎真君赶到,睁著凤目四下观望,见那树上有只麻雀儿形跡可疑,料定是孙悟空所变,便撇了三尖两刃刀,取下弹弓拽满,一弹子打了过去,正中小麻雀的翅膀。 孙悟空吃痛,借著踉蹌滚下山崖,伏在地上又变作一座土地庙儿。 大张著嘴当作庙门,牙齿变作门扇,舌头变作菩萨,眼睛变作窗欞,唯独尾巴不好收拾,便竖在庙后变作一根旗竿。 二郎真君追到崖下,不见被打中的麻雀,只见到一间小庙,他仔细一看,见旗竿竖在庙后,当即笑道:“这猢猻又在哄我!我从未见过旗竿竖在庙后的,定是这畜生变化的! 他若骗我进去,定会一口咬住,我偏不上当!待我先捣窗欞,再踢门扇!” 孙悟空在庙里听得真切,心惊道:“好狠!窗欞是我的眼睛,门扇是我的牙齿,打了牙、捣了眼可怎么好?” 他猛地一个虎跳,腾空而起,再次消失无踪。 二郎真君前后追赶,不见踪影,对赶来的六兄弟道:“这猴儿变作庙宇哄我,我正要动手,他却又遁走了,实在可怪!” 眾兄弟四处张望,全无孙悟空的踪跡。 二郎真君道:“你们在此看守巡逻,我上天去寻他!” 说罢纵身驾云,升至半空,见李天王与哪吒正高擎照妖镜,便问道:“天王,可见那猴王?” 李天王道:“不曾见他上来,我这照妖镜正照著他呢!” 二郎真君將赌变化、斗神通的经过细说一遍,李天王笑道:“这妖猴使了隱身法,已闯出营围,往你的灌江口去了!” 二郎真君闻言,立刻提著三尖两刃刀,驾云直奔灌江口。 果不其然,孙悟空已在灌江口真君庙內等候。 他斗了一日力倦神疲,只想逃生,便变作二郎真君的模样,按下云头闯入庙中,鬼判们未能识破,纷纷磕头迎接。 孙悟空坐在正中,正点查香火,看李虎拜还的三牲、张龙许下的保福、赵甲求子的文书、钱丙告病的良愿,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有人报:“又一个爷爷来了!” 眾鬼判抬头一看,无不心惊胆战,只见真正的二郎真君到了,他摇身一变,化作庙祝老儿,扎著两个丫角,对孙悟空道:“老爷,小神是这庙的庙祝,方才梦见神圣吩咐,说有个冒名之神假变老爷模样在此欺誑眾生,此事当真?” 第457章 太上出手,妖猴被擒 孙悟空心中大惊:“这猢猻怎如此有眼力?我这般变化竟也能识破!” 他急纵身就要跳出,却被二郎真君挥起三尖两刃刀砍中大腿。 孙悟空吃痛,转身化作一条鱼儿,“扑通”一声淬入水中。 二郎真君追到涧边,不见踪跡,心中暗想:“这猢猻定然下水了,定是变作鱼虾之类,待我再变个模样拿他!” 两人各称猢猻也颇有意思,孙悟空是揶揄,二郎神是轻蔑。 二郎真君心念一动,摇身化作一只鱼鹰,尖喙如铁鉤,羽翼似墨染,展翅落在涧边的礁石上,一双锐眼紧盯著水面,搜寻著孙悟空的踪跡。 那水中的孙悟空刚化作一条银鳞小鱼,正摆著尾巴往深水区游去,忽觉头顶阴影掠过,抬头一看,见是只鱼鹰盘旋不去,心中暗叫不好:“这二郎真君倒也机警,竟变作鱼鹰来寻我!” 他不敢停留,急忙摇身一变,化作一根水草,扎根在水底淤泥中,叶片隨波轻轻晃动,与周围的水草別无二致。 二郎真君化作的鱼鹰俯衝而下,利爪在水中划开一道白痕,却只捞到一片空水。 他落在水面漂浮的枯木上,睁著鹰眼仔细打量,见水底水草密密麻麻,却总有一根叶片摆动的幅度透著几分刻意,心中已然有数。 他振翅飞起,又变作一只尖头水蛇,浑身覆盖著青黑鳞片,蜿蜒著钻入水中,直奔那根可疑的水草游去。 孙悟空正屏息凝神,忽感一股寒意逼近,低头见一条水蛇吐著信子衝来,嚇得连忙变回小鱼,转头就逃。 水蛇紧追不捨,两人在水中展开一场追逐:小鱼身形灵活,左躲右闪,穿梭在水草之间。 水蛇速度迅猛,紧咬不放,鳞片划破水流发出“嘶嘶”声响。 眼看就要被水蛇追上,孙悟空急中生智,猛地往水面一跃,在空中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鴇,扑棱著翅膀往远处山林飞去。 二郎真君见状,冷哼一声,也从水中跃起,变回真身,取出三尖两刃刀,驾起祥云追赶上去。 他高声喝道:“泼猴,你纵有万般变化,也难逃我掌心!” 孙悟空回头笑道:“二郎小儿,有本事你便追上来!” 说罢,振翅飞得更快,掠过山林时,又变作一只苍鹰,直衝云霄。 二郎真君也不示弱,摇身化作一只金翅大鹏,双翼展开遮天蔽日,速度比苍鹰快了数倍,转眼就追至身后。 孙悟空见势不妙,急忙俯衝而下,变作一只野兔,钻进草丛中狂奔。 二郎真君紧隨其后,化作一只猎犬,嗅觉灵敏,循著气味紧追不捨。 一人一猴在山林间来回变幻,你追我赶。 孙悟空变过豺狼、猛虎、羚羊,甚至化作一块顽石,妄图矇混过关。 二郎真君则相应变作猎户、雄鹰、蟒蛇,始终紧咬不放。 两人从山林追到平原,从平原追到河边,又从河边飞回果山上空,这场赌变化的较量,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观音见二郎神已將孙悟空围困却未擒住,对老君说:“我將那净瓶杨柳拋下去,打那猴头,既不能打死,也打一跌,叫二郎小圣好去拿他。” 老君道:“你这瓶是个磁器,准打著他便好,如打不著他的头,或撞著他的铁棒,却不打碎了? 你且莫动手,等我老君助他一功。” 隨即捋起衣袖,从左膊取下金刚琢,此器乃錕钢摶炼、还丹点成,善变化、水火不侵、能套诸物,然后自天门往下一摜,正打在悟空天灵上。 孙悟空被金刚琢打中,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再也维持不住变化之身,“扑通”一声从空中坠落,变回了原身。 还未起身,二郎的细犬赶上照腿肚子一口,又扯了一跤。 七圣一拥按住,用绳索捆绑,以勾刀穿了琵琶骨,使其再不能变化。 二郎真君趁机赶上,举起三尖两刃刀架在他的脖颈上,大喝一声:“泼猴,还不束手就擒!” 孙悟空挣扎著想要站起,却浑身无力,只能怒视著二郎真君:“你这小辈,竟敢偷袭我!” 此时,李天王与哪吒也率领天兵赶来,將孙悟空团团围住。 孙悟空被押到李天王面前,依旧桀驁不驯,破口大骂:“玉帝老儿,你这卑鄙小人,竟敢用如此手段擒我!我齐天大圣不服!” 李天王冷笑道:“妖猴,你作乱天宫,偷桃盗丹,今日被擒,乃是罪有应得!” 隨后,天兵天將押著孙悟空,浩浩荡荡地返回天庭。 水帘洞中的猴兵们见状,想要上前营救,却被梅山六兄弟与草头神拦住。 就在梅山六兄弟与草头神想要痛下杀手斩草除根之时,一道赤光瀰漫天际笼罩住了果山。 猴兵们瞬间被凝固不动,梅山六兄弟草头神各使招数,却伤不到猴兵分毫。 二郎神天眼睁开只觉得光华灼灼,刺的他天眼一片白芒,天眼之中更是流下泪来。 二郎神的神目,堪称三界一绝的神通,其威力远超寻常慧眼,可破妄识真,洞察本质、辨妖识魔,明察秋毫、上观天界,下窥幽冥。 上天入地无所不破,可是如今竟瞧不出真切。 二郎神极为聪明,知道此为真正大神通者所为,熄了烧山灭族之意。 回到天庭,玉帝当即传旨,將孙悟空押往斩妖台,刀砍斧剁,枪刺剑刳。 那齐天大圣被天兵天將押到斩妖台下,粗重的铁链死死绑在降妖柱上,铁鉤穿透琵琶骨,让他一时难以施展神通。 天兵们轮起斩妖刀、开山斧,对著他身上砍剁劈削,刀刃碰撞在猴身之上,迸出漫天火星,却连一根猴毛都伤不了。 南斗星君见状,急令火部眾神燃起三昧真火,烈焰裹著浓烟將孙悟空团团围住,烧得铁链通红髮烫,可他依旧嬉皮笑脸,毫髮无损。 又请雷部眾神催动天雷,雷屑如钢针般密集钉打,他却只觉得酥酥麻麻,反倒伸了个懒腰。 凌帆期间请求七仙女带他旁观行刑,孙悟空犯下泼天大祸,行刑之时眾仙都来旁观,七仙女倒不显得突兀。 凌帆见事无波折,长鬆口气,偷偷传音给孙悟空。 “猴子,我没事,你却要小心点,等一下如果被弄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记得找到风口不要被烟燻坏了眼睛。” 孙悟空眼睛一亮,打量著周遭之人,却看不出凌帆藏在何处。 只能嬉笑的点点头,行刑的仙官见了,更加恼怒异常,加大了力度却拿猴子不得分毫。 第458章 快去请西天如来佛主!!! 大力鬼王急忙进宫启奏玉帝:“天尊,这妖猴不知得了什么护身妙法,刀砍斧剁、雷打火烧都伤不了他分毫,这可如何是好?” 玉帝皱著眉头,一时没了主意。 一旁的太上老君上前奏道:“陛下有所不知,这猴子偷吃了蟠桃、饮了御酒,又盗走了老道的五壶仙丹,生熟混吃后,他用自身三昧火炼化,早已炼成金刚不坏之躯,寻常手段自然伤他不得。 不如交给老道,放入八卦炉中,用文武火锻链七七四十九日,既能炼回我的仙丹,又能將他化为灰烬,一举两得。” 玉帝闻言大喜,当即命六丁六甲解开孙悟空,交由老君处置。 孙悟空见自己真的被交给太上老君,嘻嘻一笑,对於兄弟的本事更加信任,难不成是在三星洞中学的问天卜卦之术。 老君带著孙悟空返回兜率宫,將他解去绳索,放了穿琵琶骨的铁鉤,推入八卦炉中,命看炉道人与架火童子煽起大火,开始煅炼。 谁曾想,孙悟空竟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钻进了八卦炉的巽宫位下。 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只有浓烟不断涌出,孙悟空紧闭眼皮,巽风之力无孔不入,他有所准备,却还是有丝丝烟气入眼。 孙悟空心中一动,这仙法无用,但是凌哥儿传授的血气武道不知可否。 隨即运起血气笼罩双眼之上,只觉清凉之意涌向眼眸,那烟气被血气抵消,没有受到烟燻之苦,算是弥补了原本的一个弱点。 已经走远的太上老君神情一动,掐指微微算了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外界圣人还颇有情义,真把这猢猻当做兄弟不成。” 光阴似箭,转眼七七四十九日已到,老君认为火候已足,便命童子打开八卦炉,想要取丹。 谁知炉门刚开,孙悟空就猛地纵身跳出,一脚蹬倒八卦炉,炉中火焰倾泻而出,化作漫天火雨,將兜率宫烧得一片狼藉。 太上老君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抓住他,却被孙悟空一甩手,捽了个倒栽葱。 天外天之外,凌帆看此一幕,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堂堂的圣人,竟被猴子摔了一跤,这演技真是不错。 不过想到自己经歷息了笑容,自己好似也不曾多让,人家陪猴子演戏,自己为了泡妞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孙悟空耳中掣出如意棒,迎风一晃,便涨到碗口粗细,他手持铁棒,不分青红皂白地大闹天宫。 九曜星官嚇得紧闭宫门,四天王躲得无影无踪,天兵天將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凌帆又嘆道:“这天庭之仙各个都是演技派啊!” 孙悟空一路打至通明殿外、灵霄殿门前,正欲闯入殿中,却被佑圣真君的佐使王灵官拦住。 王灵官手持金鞭,大喝一声:“泼猴休走!有我在此,岂容你放肆!” 孙悟空哪里肯听,举棒便打,两人在灵霄殿前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金鞭呼啸,铁棒生风,一个是忠心护驾的太乙雷声应化尊,一个是桀驁不驯的齐天大圣,直打得烟尘瀰漫,瑶天琪树都染上了血跡。 孙悟空全无惧色,摇身一变,变作三头六臂,三条金箍棒在手,打得眾雷將不能近身。 佑圣真君见两人久战不分胜负,急忙派人前往雷府调兵,三十六员雷將领命赶来,將孙悟空团团围在核心。 这些雷將各持刀枪剑戟、鞭简挝锤,攻势如潮,可孙悟空毫无惧色,摇身一变,化作三头六臂,如意棒也变作三条,六只手各使一棒,如纺车般飞速旋转,密不透风,眾雷將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玉帝见局势愈发混乱,无奈之下,只得传旨,命游弈灵官与翊圣真君前往西方,请如来佛祖前来降伏这只泼猴。 西方灵山的如来佛祖听闻消息,对眾菩萨道:“你们在此稳住法堂,切勿乱了禪位,待我前往天庭降妖救驾。” 说罢,唤上阿儺、迦叶二尊者,驾著祥云直奔南天门。 蟠桃园中凌帆化作原形,对著七仙女辞行。 七仙女纷纷露出担忧神色,天寿更是拉著凌帆的手道:“玉帝已去请如来佛祖来降你那兄弟,你此时出去帮不上忙,不若静待时机可好。” 凌帆摇头轻笑,“这猴子处处都念著我好,我却不能看他被镇压,就算无力反抗也要伤其一指,让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佛知道些痛,对他少些算计。” 天荣胡搅蛮缠道:“可是你已和我们约好休沐之时陪我们逛遍人间,此时却是言而无信,我再也不理你了!” 凌帆笑著把她揽入怀中,“我却有著自保的本事,我那变化神通你们也看了,就连玉帝王母也看不出分毫。” “到时候我帮猴子挡过一劫,藉机使变化之身躲过,到时还需你等掩护。” 七仙女互相看了一眼,天羽道:“就要逞能,玉帝王母乃是大神通者,怎可能见你不到,只是未把你放在眼中。 要不我等和你一起出手,到时候佛祖伤了我们,王母娘娘说不定就会插手。” 凌帆摸了摸天羽俏丽的脸庞,宠溺的说道:“太天真了,此劫充满了算计,可不是你等能够参与。” “乖乖的等我回来!” 凌帆一一抱了眾仙子一下,运用血气化身大法化作一只仙鹤飞出了蟠桃园。 他之变化比起七十二变更加精妙,结合前世经验,所化之物惟妙惟肖,从根底里毫无差別。 刚到灵霄门外,便听得里面喊杀震天,三十六员雷將正围著孙悟空鏖战。 如来传下法旨:“让雷將们暂且停手,放开营垒,叫那猢猻出来,我有话问他。” 眾雷將闻言,纷纷收兵退开,孙悟空也收了三头六臂的法象,现出原身,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厉声喝问:“你是哪来的和尚,敢来阻拦我,还敢质问我?” 如来微微一笑,说道:“我是西方极乐世界的释迦牟尼尊者,阿弥陀佛。 听闻你在天庭猖狂作乱,屡次反叛,不知你生在何方,何年得道成仙,为何如此凶暴蛮横?” 第459章 傲猴儿不听人言 孙悟空挺起胸膛,傲然答道:“我本是天地孕育的灵猴,在果山中长大,水帘洞便是我的家业。 后来我遍访名师,悟得长生妙道,学会七十二般变化,神通广大,无边无际。 凡间地界狭小,哪里容得下我这齐天大圣? 我一心想要住进瑶天仙境,那灵霄宝殿也不是谁能永久占据的,歷代人王都是能者居之,强者为尊,这天帝之位本该让我来坐,我这般英雄,自然要爭个先!” 佛祖听了,呵呵冷笑道:“你不过是只成精的猴子,竟敢痴心妄想,要抢夺玉皇大帝的尊位? 玉帝自幼便潜心修行,歷经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长达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算下来他修行的年岁,早已难以计数,才换来今日的无极大道。 你这初世为人的畜生,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折损你的阳寿! 趁早皈依佛法,莫要再胡说八道,否则一旦遭了毒手,性命难保,可惜了你这天生的灵根!” 凌帆化作的仙鹤,一边梳理羽毛,一边偷听闻言嗤之以鼻。 按照佛祖的说法,修行日久就能得登大位,这不和现代社会的混资歷一样的意思。 孙悟空哪里肯服,反驳道:“他修行年岁久又如何?也不该一直霸占著天宫! 常言道,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只要他把天宫让给我,我便罢手。 若是不肯,我定要搅得天庭永无寧日!” 凌帆忍不住点点头,还是孙悟空的话合自己的胃口,这玉帝坐了这么久的位子,也该挪挪屁股了。 如来问道:“你除了长生不老和变化之术,还有什么本事,敢覬覦天宫这等胜境?” 孙悟空得意地说:“我的本事多著呢!有七十二般变化,万劫不老长生,还会驾筋斗云,一纵就是十万八千里,这样的能耐,为何坐不得天位?” 如来笑道:“我与你打个赌,你若是能一筋斗跳出我的右手掌心,就算你贏,我便请玉帝去西方居住,把天宫让给你。 若是跳不出去,你就下界为妖,再修行几劫,再来爭这位置如何?” 凌帆焦急传音,也顾不上大神通者能不能听到? “悟空,不要落入他的陷阱,这和尚颇为狡猾,有掌中佛国神通,你斗不过他!” 孙悟空听著凌帆声音又响起,眼神微微一眯运起火眼金睛,此火眼金睛为巽风之力炼化而成,去了原本的弱点,神通更加广大。 孙悟空扫视了一番,却未发现凌帆方位,心想:我这兄弟修炼武学之道,这藏身之法却是比我还厉害。 如来佛祖眼眸一动,看著孙悟空抖动的耳朵,眼神也四下扫视,却未发现异常。 “这圣人分身已到,不过不愧为圣人之身,我竟察觉不到分毫。” 如来佛祖和孙悟空竟不约而同想到此处,也算是另类的心有灵犀。 孙悟空听了,却不以为意:“这如来就算有掌中佛国!我这筋斗云十万八千里,一国才有多大,怎么可能跳不出去?” 当即说道:“此话当真?你可不能反悔!” 如来点头:“自然当真。” 说罢,缓缓伸开右手,掌心如同荷叶般大小。 孙悟空收了如意棒,抖擞神威,双脚一蹬,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在如来的手心里,大喝一声:“我出去也!” 隨即驾起筋斗云,风驰电掣般飞去。 如来睁著慧眼,將他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他如风车般飞速前进,一路云光繚绕。 孙悟空飞了许久,忽然看见前方有五根肉红色的大柱子,稳稳撑著一股青气,心中暗想:“这定是天边的尽头了!此番回去,如来无话可说,灵霄宝殿定然是我的了!” 又转念一想:“不行,得留下个记號,免得如来日后不认帐。” 於是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声“变!” 毫毛立刻变成一支浓墨双毫笔,他在中间那根柱子上写下“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八个大字,写完还觉得不够,又在第一根柱子根下撒了一泡猴尿,这才满意地翻转筋斗云,径直回到如来面前,站在他手掌中道:“我已经到天边回来了,快叫玉帝把天宫让给我!” 如来骂道:“你这撒尿的泼猴,根本就没离开过我的掌心!” 孙悟空急道:“你休要胡说!我在天边的五根大柱子上留了记號,你敢跟我去看吗?” 如来道:“不用去,你低头看看便知。” 孙悟空睁圆火眼金睛,低头一瞧,顿时大惊失色——如来的右手中指上,赫然写著“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八个字,大指丫里还残留著猴尿的臊气! 他满脸错愕,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写在撑天柱子上,怎么跑到你的手指上了? 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法术? 我不信,我再去一次!” 说罢,孙悟空急欲纵身再跳,如来却翻掌一扑,轻轻將他推出西天门外,五指瞬间化作金、木、水、火、土五座连绵不绝的大山。 “唉!你这猴子却不听我言,我却再帮你一次,看不看你能不能逃脱这命运!” 一根赤色毫毛从孙悟空耳边滑落,孙悟空眼中先是一喜,再次一惊。 “凌哥儿,你怎来此!” “我却看能不能帮你渡过这劫,我等一起捅破这天可好!”凌帆看著如天幕般压下的五指山,豪迈指天笑道。 孙悟空本有些惊慌,此时被激起了心气,手中金箍棒一扬,化作撑天巨柱,打向五指山。 “轰——!” 五指山轰鸣巨响,却未伤一分一毫,孙悟空全身寒毛一竖,才知一山更有一山高。 凌帆凌空踏地,高声道:“猴子这就怂了,如此还是看我,来!借我一臂之力!” 第460章 如来断指,凌帆惊天 孙悟空摇头驱散沮丧之情,一棍打在凌帆脚底之上。 凌帆藉机冲天而起,手中拳头滴血,冲天血气瀰漫天地,苍天被赤色染红。 漫天诸神被如此一幕惊到,投过目光,此人无一丝仙灵之气,在他们眼中如同螻蚁一般,现在却让人望之心悸不已。 如来佛祖倒吸了口凉气,只觉得化作五指山的五指好似被无边血气缠绕,原本的神通消失一瞬手指变得僵硬,更有一股剧痛袭到指尖。 他已经不知多少纪元未体验的苦楚再次袭在心间。 五指变成四指,食指“咔吧”一声,带著骨血翻飞而出,化作一道笔直孤峰率先落到了地面之上。 “好胆!” 一直噙著慈悲笑容的如来佛祖,豁然间起身,露出怒目金刚之相。 四指速度更快,准备连同孙悟空和凌帆一起镇压旗下,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圣人分身。 “猴子不要忘记此时的傲气,我会再来寻你的!”凌帆见好就收,化作一道赤光,循著指缝穿越而出。 孙悟空紧隨其后,想要躲避,却哪里逃得过愤怒的如来镇压。 “轰——!” 四指稳稳地压在他身上,这山便名为“五行山”。 虽为五行,金行却是远离另外四行,落在一旁成为了一道孤峰。 一声巨响,大山落地,尘土飞扬,孙悟空被牢牢压在山下,只露出一颗头颅和两只手臂,动弹不得。 眾雷將与阿儺、迦叶见状,纷纷合掌称颂:“善哉!善哉!” 玉帝见孙悟空被成功镇压,心中大喜,但更多的却是惊讶,圣人分身只不过修行百年,竟能挫败如来佛祖一指。 实在有些骇人。 不过此时也不是考虑此事之机,他连忙命天蓬、天佑两位元帅留住如来:“请佛祖稍作停留,朕这就前来致谢!” 佛主手指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他也回归原本宝相庄严的神色,但是眾仙神看向他的目光中都透出惊疑不定。 玉帝此时肯定要安抚一下如来佛祖,这可是请来的援兵,但是却在眾人眼中丟了麵皮,虽然此事早已经有定论。 本是借孙悟空大闹天宫弘扬佛法之时,如来佛祖倒霉遇到凌帆也无话可说。 片刻后,玉帝乘坐八景鸞舆,头顶九光宝盖,伴著玄歌妙乐与阵阵真香,来到如来面前致谢:“多谢佛祖施展大法收伏妖猴,恳请佛祖在此停留一日,朕將设宴款待,答谢佛祖救命之恩。” 如来连忙合掌谢道:“老僧奉天尊之命前来,哪里有什么法力?都是天尊与眾神的洪福,怎敢劳烦天尊致谢?” 玉帝传下旨意,命云部眾神分头去请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等千真万圣前来赴会,一同答谢如来。 又命四大天师与九天仙女大开玉京金闕、太玄宝宫,请如来高坐七宝灵台,设宴款待。 宴席之上,龙肝凤髓、玉液蟠桃应有尽有,各路神仙纷纷捧著明珠异宝、寿果奇,向如来拜谢道:“感谢如来无量法力收伏妖猴,蒙天尊设宴,我等皆来致谢。 恳请如来为此次盛会赐名。” 如来頷首道:“今日盛会,便名为『安天大会』吧。” 眾仙异口同声称讚:“好个『安天大会』!” 一时间,仙乐齐鸣,笙簫和鸣,眾仙推杯换盏,尽兴而归,天庭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宴罢,王母娘娘带著一班仙子、仙娥,捧著亲手採摘的大桃前来敬献:“先前蟠桃盛会被妖猴搅乱,未能好好答谢眾仙眾佛,今日蒙如来大法镇压顽猴,恰逢安天大会,无以为谢,特献此桃,聊表心意。” 如来谢过后,王母又命仙娥献上寿酒,殷勤奉敬。 却说七仙女独坐蟠桃园,心中又是自豪又是悲切,自豪於心倾之男子有著泼天豪气竟能挫如来佛祖一指。 悲切的是,到此时还未闻他踪跡,也不知是死是活。 “眾位姐姐安好,我此时元气大伤,且要先休息一会儿!” 一根红丝悠悠的飘向天寿,隨后变得寂寂无声。 七仙女都忍不住落下泪来,纷纷涌到天寿身旁,看著扎在她髮丝之间的红丝。 “真是个冤家,害人家心惊胆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那破兄弟,此时被压五指山下,想来以后也不会坏事。” “凌帆本就是良善之人,都是被那猴子带坏,不然凭他本事,成个天庭大將也无不可。” 眾女嘰嘰喳喳地埋怨著,吐槽著孙悟空这个不靠谱的损友,又欣喜以凌帆的大本事。 另一边如来则辞別玉帝与眾仙,带著阿儺、迦叶返回灵山。 玉帝又命土地神常驻五行山旁,好生看管孙悟空,飢时餵他铁丸子,渴时给他熔化的铜汁,消磨他的凶性。 如来还从袖中取出一张写有“唵嘛呢叭咪吽”六个金字的帖子,命阿儺贴在五行山顶,帖子一贴,大山便生根合缝,孙悟空连手脚都难以摇动。 孙悟空是事了,凌帆的事却发了。 如来佛祖为了降妖断了一指,让佛界和天庭都颇为丟脸。 玉帝恼怒之下,派顺风耳和千里眼,通天彻地查凌帆踪跡。 七仙女因此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只因她们生在天界,对於玉帝本事颇为了解,觉得凌帆最终逃不过搜查。 几女商量了一通,最终准备去寻太阴星君求助,此星君为除了王母之外,女仙之中的佼佼者。 为“月神”本尊,统辖月宫全体系,其神职涵盖月亮运行轨跡、月相盈亏、夜间照明,还关联人间潮汐、农耕、生育等民生福祉,是维繫天地自然平衡的关键神祇。 与太阳星君並称“日月二神”,同属“五星七曜星君”核心成员,在神谱中位列高阶,属於“自然大道化身”类神祇,而非天庭下辖的“事务性仙卿”。 七仙女因王母之故,从小就和太阴星君有故,如此才有这一遭。 凌帆陷入沉睡之中,不知几女担忧,就如此晃晃悠悠的被带入了月宫当中。 话分两头,安天大会结束,王母为了安抚眾仙,又举行了一次小型的瑶池盛会。 天蓬元帅身著锁子黄金甲,腰悬太上老君亲铸的九齿钉耙,按品级位列北极四圣席位,左手端著酒盏,右手隨意搭在桌沿,目光扫过席间仙卿,满是身为天河统帅的傲气。 他本就嗜酒,今日面对这天庭顶级佳酿,更是毫无节制。 起初还端著元帅体面,浅酌慢饮,与身旁的九耀偶尔寒暄两句。 可酒过三巡,那琼浆的后劲涌上来,天蓬的眼神渐渐迷离,脸颊涨得通红,说话也带上了酒气。 “再来一杯!” 他挥斥著侍立的仙娥添酒,声音比平日里洪亮了数倍,引得邻座的星官纷纷侧目。 第461章 天蓬醉闹广寒宫 又饮了数盏,天蓬早已醉意醺沉,胸膛里的酒气翻涌,哪里还顾得上仙卿体面。 他猛地一拍桌案,琉璃盏震得叮噹响,霍然起身时撞翻了身后的玉屏,碎玉四溅。 “痛快!痛快!” 他东倒西歪地在殿中踉蹌,金甲的系带鬆开,垂在肩头晃荡,嘴里胡言乱语:“这天河八万水军,哪个不听我號令?这天庭的酒,就该这般痛饮!” 眾仙见状无不惊愕,一旁隨从连忙起身想拉住他:“元帅,饮酒需有度,莫要失了仪態!” 天蓬却一把推开隨从,力道之大竟让隨从踉蹌后退:“你管我!我乃天蓬元帅,谁敢管我!” 天蓬如此跋扈只因他出身不凡,不说他现任官职乃是北极四圣之首。 更因他乃天庭鼎鼎有名的官二代,其母为斗姆元君又名驪山老母。 斗姆元君为北斗眾星之母,膝下九子分別为紫微大帝、勾陈大帝及北斗七星,天蓬正是北斗破军星的神格化身。 说罢,天蓬甩开眾人阻拦,跌跌撞撞地衝出瑶池,脚下的祥云都飘得歪歪扭扭。 醉眼朦朧中,他望见前方一轮皓月高悬,清辉洒落处正是太阴星君所辖的广寒宫。 那宫闕通体莹白,桂香阵阵飘来,天蓬脑中忽然闪过嫦娥仙子清冷绝美的容顏,酒意催生的邪火瞬间烧遍全身。 月宫仙子比起平常仙子多了几分清冷之意,此时借著酒意,却想诉衷肠。 “嫦娥仙子……嘿嘿……” 他舔了舔嘴唇,逞著酒劲便撞向广寒宫的宫门。 宫门的守卫仙官见状大惊,连忙阻拦:“元帅止步!广寒宫乃太阴星君清修之地,不可擅闯!” 天蓬哪里听得进去,一声怒喝,抬手就將守卫推得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开宫门,踉蹌著闯了进去。 此时,嫦娥仙子正因太阴星君受邀赴宴,又接到七仙女来访,奉命在此等候迎接。 忽见一人满身酒气闯入宫来,定睛一看竟是天蓬元帅,两人虽然颇有交情,此时自己却是奉命,连忙躬身行礼:“元帅深夜闯宫,不知有何要事?” 天蓬盯著她素衣胜雪的身影,眼中满是痴迷与酒意,往日里被礼法压制的凡心彻底失控。 他上前一把扯住嫦娥的衣袖,力道之大几乎要將那衣袖撕裂,语气猥琐:“仙子貌美,孤高清苦,不如陪我饮几杯,共赴巫山云雨,岂不快活?” 嫦娥又惊又怒,脸颊瞬间涨红,奋力想要挣脱:“元帅自重!我乃太阴星君座下仙子,岂容你如此轻薄!” 她的挣扎激起了天蓬的蛮劲,他死死拽著不放,另一只手竟想去搂她的腰肢:“自重?这天庭之中,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你从了我,日后有我护著,谁敢欺你?” 嫦娥又羞又急,放声呼救:“救命!元帅无礼!” 广寒宫的仙娥们闻声赶来,却被天蓬一脚一个踹开。 就在这混乱之际,七仙女刚好来访,见此一幕,天寿抬剑直指天蓬元帅。 天蓬元帅看到七仙女来了,嘴巴一咧,笑道:“又来了几个美人,好!好!好!” 七仙女勃然大怒,手中各出仙剑,围成剑阵直攻天蓬元帅。 可七仙女本就法力低微,哪斗得过天蓬元帅,就算这傢伙是借著后台可本身本事也是不弱。 不过几回合间,几女就纷纷受伤地,天蓬元帅憨憨笑道:“几位美人怎么倒了!让我来扶你们。” 说著就伸出咸猪手,顛顛的向著几女走来。 七仙女脸色一变,心中暗道苦也。 太阴星君恰好赴宴归来,见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天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广寒宫调戏仙子!” 天蓬被这声怒喝惊得一愣,酒意醒了三分,却见嫦娥眼中满是厌恶与惊惧,七仙女更是如同柔弱的娇倒地,心中的羞恼与酒劲交织。 这一连串的祸事早已惊动了天庭守卫与玉帝。 当玉帝得知天蓬不仅调戏嫦娥,还伤了七仙女,龙顏大怒,拍案而起:“放肆!大胆天蓬,身为北极四圣,却如此失德失仪,简直无法无天!” 眾仙卿纷纷上奏,要求严惩。 太白金星出列道:“天蓬元帅身犯数罪,调戏仙子违背礼法,若不严惩,难以服眾,恐乱了天庭纲纪!” 玉帝当即传旨:“將天蓬押至斩妖台,重打二千锤,废去仙籍,贬下凡间,令其重新投胎,受尽轮迴之苦,以赎其罪!” 天蓬哀嚎求饶却无人应答,就连母亲斗姆元君也未现身,几位哥哥更是偏头不去看他。 他们几位受到斗姆元君提醒,知道这是天蓬该有一劫,此时各个装聋作哑。 旨意一下,天兵即刻將仍在癲狂中的天蓬擒住,押往斩妖台。 两千锤下去,天蓬早已皮开肉绽,仙力尽散,魂魄被天兵押著贬往下界。 太阴星君邀请惊魂不定的七仙女来到月宫当中,嫦娥端上月宫琼浆,又端上了月桂糕点。 “你等受惊了,是我管束不严,你等求见我,所谓何事!”太阴星君语气温和,清冷的脸上难得扬起一丝笑意。 七仙女互相看了看,尷尬的不知如何开口。 太阴星君眼眸一动,扬手挥退嫦娥,“如此,可能说了!” 天寿咬牙从发间抽出一红丝,道:“我手中有一至宝,想借仙君宝地存放!” 太阴星君目光看向红丝,看不出一丝端倪,好似只是一件凡物。 “只为了此事!”太阴星君眼神古怪,总觉得其中藏著秘密。 七仙女互看一眼,想不到连太阴星君都看不出里面门道,一时有些犹豫,是不是她们多心了,放在身边其实也好。 只不过她们要看守蟠桃,最近又因孙悟空之事,王母、玉帝常常来蟠桃园观看,她们实在有些心惊胆战。 第462章 沐浴温柔乡 天寿咬咬牙道:“就为此事!” “可!” 太阴星君淡淡应道,凭藉平日里的交情,她也不准备多问,接过了红丝打量起来。 七仙女告退离开,她们想著等休沐之时,再討要回红丝带到人间到时候凌帆就安全了。 太阴星君本想把红丝收入储物空间,谁知道竟收入不进,她忍不住轻咦一声。 “还以为这几个丫头骗我,谁知道却是打了眼,真是个宝物啊!” 太阴星君储物之法不凡,一般法宝活物都能存储,可这红丝她想放入,自己的储物空间竟然隱隱有崩溃之意。 太阴星君涌起了好奇心,想了想把红丝缠在手腕之上隨身携带。 “准备沐浴!” 太阴星君鼻子皱了皱,只觉一股酒意涌向鼻,对著嫦娥们吩咐道。 刚刚蟠桃会上和王母多喝了几口,王母完全没有蟠桃园被盗之感,反而心情颇为不错。 太阴星君想起玉帝安排孙悟空这个猴子去看蟠桃园,而后一只猴子就把蟠桃园霍霍个乾净,心中对此已有计较。 很多仙人修行不易,都等著这蟠桃躲灾,经此一次以后蟠桃更加珍贵,天庭藉此又可以多拉拢一些仙神。 “是!”嫦娥们齐声应道。 月宫之中的露天温泉之下,几道白玉般的身体在里面嬉笑打闹,牛奶般的泉水荡漾起一圈圈水和波纹。 太阴星君抬起皓腕,晶莹的水珠顺著手臂滑落,滴落在温泉之上,盪起一阵阵涟漪。 她看著那红丝完全看不出其中奥秘,又觉身旁有些吵闹,轻轻呵斥道。 “你们几个莫吵了,平时在外个个是清冷的仙子,在这浴池之中,却如小孩一般!” 眾嫦娥停下吵闹,刚刚被天蓬调戏的嫦娥,忍不住抱怨道:“也只有在仙君面前,我等才敢如此放肆,还不是因为仙君慈悲。” 太阴星君点了点嫦娥额间,“你呀!就是太过单纯,那天蓬元帅见你好说话,以为你爱慕於他才有此事发生。” 嫦娥悠悠道:“我只把他当做常人,谁知他有非分之想。” 凌帆此时已经醒了,见到如此良辰美景,红丝不受控制变得越来越红,太阴星君惊讶的道:“这红丝为何有如此变化!” 眾嫦娥也凑过身来,凌帆虽是红丝之身,却觉鼻尖飘来阵阵冷香,周围一片雪白晃得他目眩神迷。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为何周边有这么多白白净净的仙子姐姐,七仙女去哪里了!” 凌帆一动都不敢动,鼻尖努力控制以防喷出血柱,现在这环境如果化作原形,到时候说不定揍的比猪头还狠。 凌帆身在温柔乡中享受,孙悟空却在受苦受难,不过比起原著却已好了许多。 由於凌帆破了五行山的金脉,孙悟空虽然被困其中却有了修行武道之机。 回想起凌帆所说之话,在这无处可动的环境之中,孙悟空慢慢的沉寂下来。 想起一路凌帆提醒,如果自己听进去一句,也不会走到这一遭。 吞下今日的山神土地餵食的铁丸铜汁,孙悟空开始慢慢的修行。 太上老君处在三十三天之外,对面坐著凌帆本体,两人在无边的混沌之中悠然的下著围棋。 “你这棋子却是跳脱,不愧是圣人的分身啊!”太上老君执黑子下了一棋。 凌帆眉头紧皱,犹豫一番才下一子。 “那是我本源的性格,此次赌局老君可要认输了!” 太上老君扶著鬍鬚,哈哈大笑,“棋都未开,为何认输,西行才是开端!” “是吗?我以为已经开始了!” “再者说了,不管输贏,老君你都有好处,我有通天彻地的神通,可游歷诸天万界,你界合我界你还有圣人果位,境界说不定能更上一层。” 太上老君站起身看向无尽的混沌,缓缓的道:“圣人爭的就是麵皮!” 凌帆所说也对,不过合界的主导权太上老君却不想放弃。 凌帆好不容易挣脱出温柔,看著太阴星君披上了霓裳,赤红之色才缓缓的退去。 太阴星君搞不懂这法宝的原因,也不再去多想,这本就不是自己之物作为保管者保管好就行。 天上过了十五日,人间已过十五年。 七仙女再次拜访太阴星君,拿回了红丝匆匆的向下界赶去。 太阴星君心中一动,隱去了身形紧隨其后下了界。 七仙女出了南天门,原本肃穆的表情鬆了下,互相欢声笑语打趣著,来到了西牛贺州地界濯垢泉处。 此地隱於层峦叠嶂的幽谷中,入口被密密麻麻的荆棘与藤蔓遮掩。 穿过荆棘丛,眼前骤然开阔。 谷底地势平缓,一汪清泉如碧玉般镶嵌在青石间,便是濯垢泉。 泉水澄澈见底,泛著淡淡的暖光,水温恆定如温玉,即便寒冬也不结冰,盛夏亦无酷暑。 泉底铺著五彩鹅卵石,石缝间渗出缕缕乳白色的仙气,与水面蒸腾的薄雾交融,化作縹緲的云靄,闻之有清心润肺的清香。 太阴星君看到此处嘆道:“確是个地方!” 相传天地开闢之初,太阳星本有十颗,后后羿开弓射落九只金乌,这九只金乌坠地后化为九处汤泉,濯垢泉便是这九阳泉之一,是天生的热水泉。 太阴星君见之都心动,此泉天生阳气对她之体本有互补。 “凌帆你醒了吗?”天寿左右看看,低声的问了一句。 凌帆脱离她手,晃悠悠地化为了原形。 太阴星君如遭雷击,怔怔地看著,这红丝竟然是男儿所化,自己还…… 太阴星君心中涌起一丝羞愤,而后转化成无边的怒火。 凌帆恰在此时抬头看天,就见一熟悉身影,只不过和身处月宫之时的温婉宫装不一样。 此时太阴星君褪去温婉,尽显先天神祇的凛冽战力,周身银白月华暴涨,化作实质的光纱环绕周身,背后浮现一轮巨大的皎月虚影,月中桂树、星斗清晰可见。 星冠迸发星辉,七星金剑自动出鞘,悬浮於身前,剑身上流淌著太阴寒气。 髮丝无风自动,眼眸化作清冷月轮,慈悲尽敛,威严肃穆。 七仙女中最小的妹妹天羽捂嘴惊呼道:“完了,我们被发现私藏钦犯,这下死定了!” 第463章 太阴星君 大姐天寿白了天羽一眼,正想飞到近前和太阴星君解释一番。 太阴星君冷哼一声,七星金剑带著冷月之光,已激射至凌帆身前。 凌帆爆发断如来一指,旧伤未愈,不敢硬接,身体一偏躲过攻击,灿笑说道:“仙子,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看……” 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是终究还是看来人间,心中还是发虚。 话音未落,太阴星君脸上泛起羞红,闪身出现在凌帆面前,一巴掌甩了过来。 凌帆心中怒气涌起,都说了不是故意,这女人也太胡搅蛮缠。 七仙女互相看了看,不知该不该上去帮忙。 天羽好奇地问道:“姐姐们,太阴星君如此维护天庭声誉吗?” 天荣连连摇头道:“太阴星君不归天庭管束,平日里也很少外出理事,看来在月宫之中,发生了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凌帆哥哥也太过胡闹,天庭之事还未了,就又招惹了太阴星君,真是的!” 凌帆不管七仙女蛐蛐,抬手抓住太阴星君手腕,喷薄的赤色血气冲天而起。 “女人你闹够了没有,实在不行,我负责还不成吗?” 太阴星君心中一颤,奋力的抽回手,冷笑道:“你想的还真美!” 凌帆抬头看天,见乌云滚滚袭来,知道天庭已发现他踪跡。 连忙对著眾女说道:“等下次再聚,我先溜为敬!” 天庭之中,玉帝感受到西牛贺州的冲天赤气,连忙吩咐顺风耳和千里眼查看。 “稟报陛下,西牛贺州出现赤气冲天之相,疑似上次冒犯佛祖之人所为!” 玉帝轻吟一声,“李天王,你且带兵把他捉拿归案!” 李靖头顶冷汗直冒,陛下要不要看看你说了什么? 那可是撅断了如来佛祖一根手指的变態,自己上去別的不怕,就怕他把自己的手给打断。 到时候没有手托著塔,他才是最危险的时刻。 一旁的哪吒跃跃欲试,本以为只是普通凡人,上次和巨灵神也斗了一会儿。 谁知道眨眼间不见,竟然能把那赐予自己父亲佛塔的如来佛祖给打了一顿。 哪吒心中暗暗佩服,心想:如果此次下界,能不能和他暗通款曲,让他帮自己解解束缚。 李靖最后还是接了命令,带著10万天兵天將驶向西牛贺州。 只可惜,等他们到了此处,凌帆早已经消失不见。 太阴星君最终不知如何想,没有和凌帆过多纠缠,只是约定下次见面之时,凌帆需要给个说法。 凌帆千恩万谢离开,太阴星君看著低头看地的七仙女。 “你等寻到这等好去处,却不知和我分享,倒是给我惹来了祸事。” 天羽笑著飞天,揽住太阴星君胳膊,摇晃撒娇道:“凌帆不是坏人,都是那臭猴子带坏他了。” 太阴星君横了一眼天羽,心想:都把如来佛祖的一根手指打断,这等凶人还不是坏人。 看来这几位仙子,都被那登徒子给骗了,自己得看紧她们,省得她们触犯天条。 几女最终决定泡下温泉,才刚泡了没一会儿,天空之中乌云靄靄,却是李天王带人来了。 太阴星君一挥素手,一道光幕遮掩住了泉水,声音悠悠传去。 “我等正在休沐,天王来此所为何事!” 李天王听出乃是太阴星君声音,连忙微微拱手,道:“回稟太阴星君,我等奉命捉拿钦犯,不知星君可见赤气漫天。” 太阴星君眉头一皱,“確是有感,不过只有一瞬,就已消失不见。” 李天王又问:“还请太阴星君指引方向!” 太阴星君道:“往东北方去吧!” 李天王谢道:“多谢太阴星君!” 隨即带领天兵天將向著东北方行去。 可惜!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 托塔李天王见此反而鬆了口气,下令道:“此獠已经跑了,我等回天应命去吧!” 眾將齐齐拱手,准备驾云离,哪吒却跳出来道:“父亲都无仔细搜索,不若孩儿留下再察看一番!” 李靖深深的看了一眼哪吒,抚了抚鬍鬚道:“不可顽劣,隨我回天復命!” 李靖可不能让哪吒脱离自己视线,要不然谁知道他会搞出什么事端。 哪吒不屑的撇撇嘴,眼珠子一转,点点头回道:“遵父亲命令!” 天兵天將架起云端回天復命,哪吒离开时一片荷飘落,落入水中隨波逐流。 托塔天王本就心神震盪,一时竟未察觉。 凌帆一路驾著赤云,向著五指山方向飞去,不知猴子此时如何。 等靠到五指山近前,凌帆远远的停下步伐,眼中血气瀰漫发动武道神眼。 只见四峰连成片,其上青松鬱郁,又有一峰立於远处,好似一只断指。 四峰核心处有一小洞,孙悟空被死死压在其下,石匣般的山体只露出他一颗脑袋,经年累月风吹日晒,模样早已没了半分齐天大圣的威风。 头顶的毛髮纠结成毡,乱糟糟地缠满了青绿的苔蘚,湿漉漉的水汽浸得髮根发潮,偶尔有山风掠过,带起几丝枯草碎屑黏在上面,更显狼狈。 凌帆心中一动就想上前,却又瞧见山峰之上屹立著五尊护法神。 此乃如来佛祖派遣的看守,是佛家五方揭諦,手中端著符咒勾连著五行山之气,牢牢镇压著孙悟空。 五行山上的“唵嘛呢叭咪吽”的六字金字帖,只是外显给人看的封印,真正的封印还是掌握在如来佛祖手中。 凌帆熄灭了现在救出猴子的想法,又看了眼五行山,方圆百里都被下得禁制,每一只走兽飞虫进入其中都会受到五方揭諦的审查。 自己虽然能够躲避大神通者的探查,但这种全方位覆盖的监察,自己如果进入其中肯定也会被发现。 凌帆的视线投到了五行山外的双叉岭,其中有一特异之处,一虎、一熊、一牛竟混作一团。 “这是……” 凌帆脑中急转,他未看过西游记原著,只大概记忆唐僧西游第一个遇到的妖怪是只老虎。 “这老虎还未修成妖身,不过按时间推算,说不得就是那只老虎了!”凌帆暗自嘀咕,身形一闪出现在三妖面前。 吊睛白额斑斕猛虎看著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下意识怒吼一声,但脚步却往后退去。 凌帆咧嘴一笑:“你等虽未修成妖身,应该也有了智慧。” 第464章 驱虎妖,探五行 猛虎抽了抽鼻子,又是用兽语怒吼一声:“此人不是修行之人,应该只是普通的凡间武夫,却是送上门来的吃食。” 猛虎看了熊妖、牛妖一眼,接著道:“我等一起上,分食了他。” 三妖齐齐上阵,凌帆无奈摇头,铁拳挥舞之间,三妖只觉得头晕脑胀,瘫倒在地不住的哀嚎。 “寅將军这凡人好厉害呀!他的拳头打在我身上,我只觉得全身酥软糜烂,骨头都断了!”熊妖熊山君哀嚎抱怨道。 虎妖寅將军呲牙咧嘴,嗡嗡的道:“此人有些古怪,我本以为只是个凡人,谁知道出拳如此之痛,我等死定了!” 牛妖特处士皮糙肉厚,挣扎著站起来,双膝跪在凌帆面前哀嚎道:“大神饶命!大神饶命!小牛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神饶命之恩!” 看起来憨憨的特处士却是最机灵的,可能因为是家牛成妖,沾染了人性吧! 另外两妖见了,互看了一眼挣扎起身,学著特处士求饶,也不管凌帆听得懂听不懂兽语。 凌帆踱步走到山妖面前,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些贱皮子!” 而后抬手在三妖脑中打出一团血气,警告道:“我在你们脑中打下血气印记,你等听命还好,如若不听,我操控血气爆裂,你们就要性命不保。” 三妖齐齐打了个冷颤,连连点头应是,端是惜命非常。 “远处那五行山可知!”凌帆指了指远处。 三妖互看一眼,他们刚觉醒智慧,对於那个突然出现的五行山有些印象。 “那山中封印了一只猴子,你帮我去送个消息。”凌帆准备做个实验,指了指其中的虎妖道。 虎妖慌忙点头,一瘸一拐的就要向五指山走去,凌帆无奈一把抓住虎皮。 “著什么急呀!我还未说传什么消息,还有你这身体走到山前,说不定就出血而死了。” 凌帆说著运起血气涌入虎妖体內,虎妖微微一颤以为凌帆要处决於他,虎目流泪心中悲切。 凌帆看著內心戏颇多的虎妖无奈摇头,血气进入奇经八脉刺激细胞,虎妖只觉得全身酥麻,刚刚受伤之处传来痛痒之感。 而后又一股热意上涌,全身好似泡在温泉一般,虎躯更是忍不住发出呼嚕声,简直舒服到了极点。 血气本就是蕴含生命之气,不仅有著极强的破坏性,还有著非常厉害的治疗能力,是凌帆本体综合所有世界智慧总结出的修炼之法。 凌帆分身以为是自己领悟,其实都是发掘早早隱藏在灵魂之处的资料罢了! 很快虎妖回过神来,自己原本所受之伤竟已恢復如初,並且身体好似被加强了一番,轻吼一声只觉山林震颤,面前更是涌起狂风,把身前树枝吹得七倒八歪。 “自己这是遇到了仙缘,如果能够抱紧这人类的大腿,自己说不定也能修成人形。” 虎妖心中喜悦,准备一定要完成主人的任务。 至於何时认主,就在当下,就在当下!!! 凌帆还不知虎妖已认他为主,拍了拍虎头,道:“你如果找到那猴子,就跟他说好好修行,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传话之人乃是他的兄弟。” 虎妖心中羡慕,一个猴子竟然能和主人称兄道弟,这猴子想来也是神通广大之辈吧。 一旁的熊妖和牛妖满脸的羡慕,看著虎妖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去。 凌帆瞥了二妖一眼,盘膝坐在地上,默默的等待著。 虎妖身形轻快的穿过双叉岭,步入了五行山的界域,隨著他的踏入。 端坐在五行山之上的五方揭諦,同时把目光投了过来看向了虎妖。 “这虎妖怎么闯入了五行山,要把他击杀吗?”五方揭諦之一问道。 另一方揭諦掐指一算,道:“此妖有关西行,不可轻易妄动!” 五方揭諦为佛祖使者,也是西行的主要保鏢团,所以他们五人虽然本事不高,可对於西行之事比起別的神仙更加清楚。 “想不到此妖有此机缘,真乃大运道也!” “那……” “使个迷阵,让他出去吧!” “好!” 虎妖走入五行当中,雄赳赳气昂昂的向著山峰爬去,可是爬了一会儿转头一看,自己竟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双叉岭。 虎妖疑惑地甩甩头,这是何故也,隨即又向著五行山方向跑去。 “这虎妖怎么又来了!”五方揭諦声音恼怒。 “要不去警告一下!” “不可,此时不可参与干预西游之事,不去管他就好,多迷路几次,想来就不敢接近。” 虎妖连续跑了几圈,肚子都跑饿,却还是望山跑死马,怎么也接近不了五行山。 虎妖腿肚子发颤,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如果就这样回去,不会被主人再揍一顿吧? 不过他实在无法,只能怀著忐忑的心,再次回到了双叉岭。 凌帆瞥了他一眼,已经知道事情结果,淡淡的道:“此事我已知晓,你颇为努力,我已看到就这样吧!” 凌帆又瞥了一眼剩余两妖,挥动手中血气没入其中,治疗好了他们的伤势。 “你们就在此处修行,我传你们心法,不过却不可为祸人间,如被我知晓定斩不饶!” 凌帆传了三妖从菩提老祖那里学来的道法,身体一晃消失不见。 此为隨意下的閒手,不知这虎妖如果没吞了唐僧的隨从,到时候那些隨从跟隨唐僧西天取经,佛祖该如何册封呢? 凌帆想著再和七仙女相遇,还要十五年时间,不如趁此时机自己走一遍西行之路。 看看这西行到底有何奥秘,打定主意凌帆略过五行山,向著下一处行去。 五行山中猴子眼眸微动,看著刚刚在山下乱窜的老虎,“那老虎身体之中的血气,好似……” 孙悟空嘴角微勾,马上收敛起来,默默的继续修行。 一处深不见底的山涧,涧水湍急汹涌,两岸峭壁如削,怪石嶙峋,常年云雾繚绕,不见天日。 涧边草木稀疏,多是耐寒的荆棘与枯松,山风掠过涧谷时,会发出悽厉的呼啸声,如同鹰隼悲鸣,故而得名“鹰愁涧”。 连善飞的雄鹰飞到此处,也会因涧深谷险、风声可怖而心生畏惧,不敢俯衝而下。 凌帆停在涧旁,运起武道神通眼跳涧下,驀然间和一双瞳孔血红的龙目对上。 第465章 单纯小白敖烈 一声龙吼响起,一头须垂白玉线,须下明珠喷彩雾。 浑身上长起金鳞,腮頷下生出银须,一身瑞气,四爪祥云的白龙冲天而起。 右爪闪著凌厉的寒芒,直直向著凌帆头颅抓去。 “这小白龙还真是凶残,想想西游记中唐僧的几个徒弟,真没有一个是善茬。”凌帆脑海里倒转这个想法,手中的动作不慢。 一拳轰出,小白龙庞大的龙躯,倒栽葱撞在崖壁之上,发出痛苦的怒吼声。 “区区凡人也敢窥视神龙,谁给你的胆子!” 小白龙化作人身,变做一名貌若冠玉,身高九尺,身披金毛、鳞甲服饰的英俊男子。 “你们这些仙神,天天把凡人掛在口中,但又有多少仙神是凡人所成,成了神仙就忘了自己的出身吗?”凌帆嘲讽道。 小白龙傲然:“我乃天生龙种,和你们却有区別!” 凌帆冷笑一声:“我听天庭之中有龙肝凤髓这道菜餚,不知真假!” “你!” 小白龙怒指凌帆,手中现出盘龙银戟欺身而上。 “这就恼羞成怒了!”凌帆淡淡道,一手伸出擒住银戟。 小白龙运起力气想要抽回,可是手中却是纹丝不动,要知龙属天生巨力竟然斗不过一个人类。 “拿来吧你!”凌帆微一用力,银戟入手,转头一挥指向小白龙脖颈。 “如何?还生气吗?”凌帆悠悠的道。 小白龙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把头撇向了一旁。 “我看你是正统龙属,为何在这偏僻之处安家。” 小白龙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银戟,凌帆笑了笑收在身后,自己虽然不喜兵器,不过难得的法宝,肯定不会归还。 两人来到岸旁席地而坐,小白龙长嘆口气问道:“我名敖烈,你是?” “凌帆!” 敖烈搜寻脑海,却也未听此名,只因他在蟠桃会前早早就被贬至鹰愁涧,不知赤天大圣之名。 “我本是西海龙王敖闰的嫡三子,身份尊贵,自幼在龙宫修习水系神通。 因在天庭的“蟠桃会”前夕,不慎纵火烧毁了玉帝赏赐的夜明珠,触犯天条,按律当斩。 危急关头,父亲不忍我丧命,忙向天庭求情,恰逢观音菩萨奉如来法旨前往东土寻访取经人,便出面救下我,奏请玉帝免除其死罪,將我贬至鹰愁涧等待取经人。” 敖烈介绍了一番自己的来歷看向凌帆。 “说起来,我俩还都是天庭罪犯,不过我却是个逃犯,你是被捉拿归案。”凌帆开了个玩笑。 敖烈颇感兴趣问道:“不知你犯了何事!” “反天!” 凌帆伸出食指指向高天,天空响起闷雷之声。 敖烈缩了缩脖子,心想:这等罪责和自己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我说难听也就是损坏公家財物,你这可是造反啊。 敖烈抬头四顾,怀疑隨时有天兵天將围困过来,把自己和眼前这狂傲之徒,一同捉拿归案。 想来,这次如果被抓,父亲再求情也无办法,说不定还会牵连到父亲身上。 “你……你……反天……”敖烈结结巴巴的重复道。 “怎么怕了!”凌帆调笑。 敖烈一梗脖子,“谁……谁怕了!” 凌帆轻笑两声,大概讲了下来龙去脉,敖烈轻拍身旁石块。 “这天庭也欺人太甚了,不就欺负那猴子没见识,一次又一次的哄骗吗?” 一边说,一边颇有共鸣的抱怨道:“想我龙族如此兴盛,那天庭却弄什么龙肝凤髓,虽说那龙只是游龙和我等天差地別,可弄成菜餚,也太不尊重龙了。” 所谓游龙虽有龙形,不过和真龙的区別就和人和哺乳动物的区別一样。 游龙大部分都是因为龙气外泄,侵染看了周围草木游鱼所化。 原著中小白龙说过:我这尿金贵著呢!要是在水里撒尿,水里的鱼吃了能变成龙。 在山上撒尿,山上的草沾了味能变成灵芝,仙童採去能长寿——这种好东西,我怎么能在这种凡间隨便浪费? 凌帆看著一脸纯真的熬烈,还真是个小白,隨意套套话,就说出如此惊天之言。 如果自己是坏人的话,把他这话透到天庭之上,不知他还会不会有西天取经之资格。 想来龙族为了获得这个资格,应该费不少底蕴吧。 凌帆在鹰愁涧待了几日,小白龙是个心思单纯之辈,很快就把凌帆当做知交好友。 等到凌帆要告辞离开之时,小白龙表现的极其依依不捨,他在鹰愁涧已经待了几十年,第一次遇到如此知交好友。 “你还会来看我吗!”小白龙梗著脖子,眼中有著水意,却故作不在意的问道。 “当然啦!我们不是朋友吗!”凌帆笑著拍拍他脑袋,“你不是说还会介绍小龙女给我认识,以后我们说不定能结为亲家呢。” 说完,凌帆转身踱步而去,熬烈远远远地喊道:“那么一言为定哦!” 凌帆背著身挥了挥手臂,回应道:“一言为定!” 离开鹰愁涧,又行了几日,远远见到一座高山,山上“有千般恶物,万种凶禽,犀牛成精,羚羊剪角,口音怪物,峻峻山精”,显得阴森恐怖。 山腰间有一洞,周边“松柏森森,烟霞渺渺”。 洞口有一块牌匾,上书“黑风洞”三字。 凌帆运起武道神眼,远远观瞧只见洞中佛光鼎盛,瑞气靄靄。 再仔细看去,就见一黑乎乎如煤炭般的巨熊,趴在一老僧面前,脸无狰狞神色仅是一片祥和。 老僧默默诵经,霞光隨著他的经文诵念向著四周扩散。 凌帆运起起神通仔细观察,却看破老僧幻象,其真身乃是理圆四德,智满金身,缨络垂珠翠,香环结宝明,乌云巧迭盘龙髻,绣带轻飘彩凤翎。 观世音菩萨察觉有人窥探,回身看向远处,面容微微一肃,留下假身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凌帆刚刚所处之地。 第466章 双修之法 如来佛祖突然下旨,要他们为西行之事多做筹备,並且强调此劫颇为重要,不要留手要下重手。 观音这才会来到黑风洞,原本她只准备扔下一些经文,让此处的黑熊自我参悟。 此时却亲降化身,教导这本就有著佛缘的远古黑熊精。 这黑熊精根脚也是颇为不凡,乃是远古就沉睡在此的一只未启智的古之瑞兽。 观音菩萨早早察觉,本就准备安排他成为西游一劫,到时再收为手下。 观音菩萨打量著周围,眉头微皱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气息。 又掐指仔细推算,却是一片混沌,查不出任何消息。 “西游劫起,天机混乱,又有佛祖突下旨意,我却要多做筹备了!”观音菩萨本是心思灵通之佛,又受佛祖嘱託,全权代理西行之事。 她本就筹备良多,但后续的变动,让她察觉西行之事有变。 特別是那不知从何蹦出的赤天大圣,竟然折断了如来佛祖一根佛手。 观音曾想去推算赤天大圣根脚,却只觉得一片混沌,如何也查探不出,但心中已经对西游之事蒙上阴霾。 观音菩萨又停留了好久,这才迴转回黑风洞,继续传授黑熊精佛法。 一阵风吹过,一片树叶被风带起吹向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树叶悠悠落地,滚动间化作凌帆。 他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他虽好似神通广大的打断了佛祖的一根手指。 但那却是他激活了全身的力量,最终奋力一击所造成的伤害。 其后休养许久才恢復如初,如果真的对上观音,凌帆可没有逃脱的把握。 “这黑熊精原来是观音菩萨的徒弟,怪不得原著中能和孙悟空斗的半斤八两,最后还被观音菩萨收为护法神,果然是有背景的呀!”凌帆嘆息道。 西游之行如果放到现在社会,其实就是一群二代刷资歷的政绩工程。 反正死的都是一些小妖和没背景的傢伙,真正作恶的那些大妖最后晃了一圈又回天做神仙。 凌帆逃脱观音菩萨的视线之后,继续自己的西行探究之旅。 不知觉来到了一座常年云遮雾绕,峰峦叠翠,洞壑幽深的山谷。 此山鸟兽极多,各种各样的鸟类棲息於此。 凌帆一眼就看出此山之中有一处灵气鼎盛之处,一路找寻而去。 只见山的深处有洞,此洞並非天然形成,洞內石壁上隱约可见诸多玄奥的符文。 凌帆刚要走入洞中,就见洞口升起结界挡住了他的步伐。 “这洞中说不定有什么宝贝!”凌帆心中猜测,运起血气笼罩在结界之上。 他所练血气武道有著破除万法之功效,隨著血气碰触结界很快开始颤抖,光华连闪之下被融出了一个破洞,凌帆斟酌一番抬步走路。 不久血气消散,结界再次升起,笼罩住了洞口。 这个洞穴並不大,周围有著不少符文印在壁上,看起来如同鸟状。 “这是凤纹!”凌帆低声道。 在菩提祖师处,他虽然没修得正法,杂七杂八的杂学却学了不少。 其中就有一个师兄对上古文字颇有研究,凌帆和他学了一段时间,知道这凤纹就是上古凤族的文字。 凌帆抬眼看向中心,只见一梧桐树屹立其中,树顶无叶看起来是个枯树,其上有一卵巢,一颗火红色的蛋在卵巢之上。 凌帆走上前仔细观瞧,发现梧桐树根系灵气已失,不知枯死了多少年。 而那本应该鲜活的凤凰卵,此时也早已生机黯淡,成了一个死蛋。 “可惜了!” 凌帆嘆息,如果这凤凰卵还好是好的,自己说不定能弄个凤凰坐骑耍耍。 就在此时,凌帆又轻咦了一声,察觉这卵中透出妖气。 “还真是运道,此卵虽死不可孵化,但这卵却成了妖,也是个奇事。” “等等!卵成妖,卵二姐吗?” 凌帆想著刚才看到的环境,突然想起原著中被猪八戒祸害的那个卵二姐,他还是看西游记阴谋论解说才知道有这个妖怪 。 凌帆走上前摸了摸蛋,察觉蛋边有一个玉简,拿到手中精神探入。 一篇法诀传到凌帆的脑海当中,其名为凤凰交鸞大法,是一本双修功法。 凌帆心中一动,尝试借用血气运行,竟然可以驱动。 “阴阳交合本就是天地根本,我虽然不能修炼仙法,但这双修之法却可以。” 凌帆仔细观摩,看到其中的一些小技巧,想起猪八戒原著中会的鏖战之法。 他作为天庭神將按理来说不该有这种邪法,想来就是从这凤凰交鸞大法之中拆解而出。 凌帆由此更感兴趣,盘膝而坐仔细揣摩。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响起怯生生的声音,“哥哥!”一个穿著红色纱衣的女子,伸手拉了拉凌帆衣角。 凌帆回过神来看去,那女子生得好一副仙妖兼备的容姿。 面似芙蓉初带露,腰如弱柳半迎风。 鬢边斜插一枝不知名的山艷,不用珠翠,却自生三分雅致。 身著一袭红纱罗裙,裙裾轻扬时,隱约可见裙角绣著的点点鸟羽纹。 一双凤眼,流盼间带著山野的灵动,却无半分凶戾之气。 凌帆呆愣一瞬,回过神来:“你为何称呼我为哥哥!” “我一见哥哥就心生倾慕之感,如果不是哥哥维护,我如何能够化妖而生。”卵二姐亲昵的说道。 “你可有姓名!”凌帆再问。 “我有传承记忆,在我生前有一姐姐,不过她早已化凤凰而去,我却成了死胎,自名卵二姐!”卵二姐悲伤说道。 凌帆伸手抚摸她的髮丝,心生怜惜之感,安慰道:“那以后就当我是你的亲人吧!” 卵二姐喜滋滋地凑上来,亲了凌帆脸颊一下,又如同羞涩的鸟儿开始在这小小的山洞之中飞跑。 凌帆摸了摸脸上的印痕,摇头轻笑继续研究双修之法。 不一会儿,卵二姐又跑了回来,盯著凌帆手中的玉简满脸的好奇。 凌帆伸手递过,这本就是她之物。 卵二姐接过查看一番,满脸羞红的盯著凌帆,眼中透露出跃跃欲试。 “哥哥!我要你助我修行!” 凌帆横眉一竖,好个小妮子倒反天罡了呀! 第467章 色胆包天天蓬猪 修行不知岁月,卵二姐虽是死卵成妖,比起本质凤凰来说差上许多。 但是凌帆的血气武道颇为不凡,综合了凤凰交鸞大法,虽然不能给双修对象提升修为,却可以提升她的血脉本源。 本只是普通妖怪的卵二姐,隨著双修竟隱隱觉醒了些微的凤凰血脉。 凌帆分身却不知,他的这具身体不知道被加了多少私货,这让本源进化之力,却是早早在海贼王世界获得,而后隨著修为提升精炼而出的神通。 卵二姐天性不喜修行,除了平日痴缠更喜爱在山间玩耍。 又因此山鸟兽颇多,她觉醒了凤凰血脉,对於鸟兽有著天然的压制。 就点化了许多鸟妖,成为身边的隨从,每日嬉笑玩耍。 凌帆有时督促她修行,也被她推脱而过。 凌帆知道此世不太平,只能强制督促她好好修行遁术,如果真遇到危险也能逃脱。 还好卵二姐虽是卵妖,却有凤凰传承记忆,对於飞行有著本能喜爱,对於遁术修行並不排斥。 眨眼间已过10年,凌帆想起和七仙女之约,嘱咐了卵二姐一番,向著相约之地飞去。 此去是见別的女人,凌帆不好意思把卵二姐带去,在分身的记忆当中卵二姐是他第一个女人。 可他又天生的心,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凌帆不知隨著他离开不久,云栈洞的封印刚好解除,里面气息透露出去,却引起了天蓬元帅所化猪妖注意。 天蓬元帅被贬时因醉酒未醒,魂魄错乱,误投猪胎,出生后便长著“獠牙锋利如钢銼,长嘴张开似火盆”的猪形,天生力大无穷,却也带著野兽的凶性。 他性情暴躁,刚降生便咬杀生母及同胎兄弟,隨后逃离出生地,在山野间游荡,靠捕猎野兽为生,逐渐修炼成妖,习得“九齿钉耙”的用法。 此耙本是太上老君炼製的天庭神兵,被贬时隨身携带。 福陵山位於乌斯藏国界,天蓬就是降临在乌斯藏国,而云栈洞也在此国。 近水楼台先得月,天蓬第一时间发现此处机缘。 卵二姐见凌帆离去,本来的玩性也无,带著眾小妖留在了云栈洞中。 “里面可有人居住!”云栈洞响起憨厚的声音。 卵二姐派遣小妖前去回话,不一会儿小妖回来,“大王,外界来了个猪头猪脸的妖怪,说是想拜见大王。” 这里的小妖都是卵二姐点化,应她要求称呼她为大王,称呼凌帆为大大王以作区別。 卵二姐觉得閒著也是閒著,隨即吩咐把那妖怪引进来,准备瞧个热闹。 天蓬看到卵二姐眼神一亮,想不到在这偏僻山中竟有如此绝色佳人。 “见过大王,我乃一野修妖怪,见此处灵气丰饶,想在此处修行,不知大王可否行个方便。”天蓬拱了拱手说话客气。 卵二姐瞥了他一眼,只觉为何有如此丑陋的妖怪,嫌弃道:“此处不欢迎外人,你还是去寻別处吧!” 天蓬站起身来,打量了周围修为薄弱的小妖和卵二姐,道:“大王可能不知人间险恶,你占著此处丰饶,却无甚本事,小心到时候人財两空。” “你看我生的雄壮,武艺更是高强,不若我等喜结连理共享此地。” 卵二姐想不到这丑妖竟然如此不要脸,不仅想抢自己的地盘还垂涎自己。 “你这丑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凭你也配!……”卵二姐嘴里像淬了毒一般,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骂。 天蓬脸皮虽厚,可此时却是说到他的痛处,想他天蓬在天庭之时也是受嫦娥仙子倾慕,到这人间一个小妖竟也敢欺他。 天蓬恼怒地抽出钉耙,“小妞,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 说著,天蓬九齿钉耙向著卵二姐筑来。 卵二姐手中扬起凤凰火抓向九齿钉耙,此乃她的绝技往常无往不利,凡界兵器碰之即毁。 谁知此时碰到了天蓬这个怪胎,手中的九齿钉耙乃是太上老君所铸,如何会被她这半吊子的凤凰火烧毁。 卵二姐见平日里最拿手的招数竟然无效,脸上露出骇然神色,想起凌帆嘱咐口中吐出一口黑色浓烟。 天蓬只觉眼神一迷,再睁眼看去卵二姐已然消失不见。 天蓬左右寻找都找不到踪跡,又抓来剩下鸟妖问道:“可知你们大王还有去处!” 鸟妖看著凶神恶煞的天蓬,不敢不答到道:“无!大王出生就在此处。” 天蓬放下鸟妖,嘆息道:“可惜!如此美人被她逃了。” “这位大王,我们的大王还有一兄长,乃是我们的大大王,本事更是高强,您还是放了我们,快点逃吧!”鸟妖壮著胆子道。 天蓬哈哈大笑,吩咐:“去拿些酒水来,我在此处等著,到时说不定还能借著他的兄长,把那美人给誆来。” 鸟妖们互相看了看,不敢违抗只能下去准备宴席。 卵二姐跑出了好远,一路飞过浮屠山、黄风岭、流沙河、五庄观,到了白虎岭才在一处山头降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哥哥嘱咐,我虽然不勤修法术,但这遁法却是天天被督促,此时才能逃过一劫。” “哎!要是我能勤修法术,那丑妖哪能拿我办法!” 卵二姐虽是卵妖,不过经过双修恢復了一点凤凰血脉,飞行速度得到了加持,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逃脱天蓬的追捕。 卵二姐后悔不已的嘀咕著,身旁突然响起一声,嚇了她的一跳。 “你是何处妖怪,怎么来我山头!” 卵二姐转头一看,却见是个貌若天仙,体似柔荑美娇娘。 她云鬢轻挽,斜插一支荆釵,不施粉黛却面如凝脂,眉弯似月,眼若秋水,顾盼之间,带著几分山野村姑的娇憨,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態。 身著一身青布素裙,裙摆上沾著些许草屑,更显质朴。 腰间繫著一根红绳,绳上掛著个小小的绣荷包,瞧著竟像寻常农家女子。 “你是人类!见我为何不害怕!” 这是白骨夫人的化形之术,虽然孙悟空一眼看出真假,但唬一唬普通妖怪卵二姐还是手拿把掐。 白骨夫人心中一动,看来是个蠢妖。 第468章 七仙山上遇妖魅 “这位仙子看起来如此美丽,我刚刚確实看岔了眼,现在看你容貌如何会害怕。” 卵二姐被夸的心中舒坦,拉过白骨夫人的手,开始倒起苦水。 白骨夫人见卵二姐一点心机也无的样子,觉得自己是装给瞎子看了。 很快卵二姐就竹简倒豆子般,把自己的遭遇诉说了一遍。 白骨夫人心有戚戚,同样吐槽起了天蓬,两人不一会儿就处成了好姐妹。 “等我哥哥回来,一定要让他教训教训那丑妖!”卵二姐愤愤不平的挥了挥小拳头。 “哦!仙姑还有哥哥,想来定是神通广大的仙人吧!”白骨夫人眼眸一动附和道。 “那是!你不知我本只是个凤凰卵妖,和哥哥双修秘术之后,竟让我激活了凤凰血脉。” “哥哥说他修行的道法神奇,有著特殊的功效,虽未见过哥哥出手,但想他那澎湃的力量,那丑妖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卵二姐眼中露出崇拜,滔滔不绝的向白骨夫人介绍起凌帆的各种神奇之处。 白骨夫人心道:“虽不知真假,不过此时却可交好一番,等到时再看,说不得也是我的一份机缘。” “那仙姑不若就在此山等候你的哥哥。”白骨夫人建议道。 卵二姐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如此就麻烦妹妹了,等哥哥回来后,我让他也和你双修!” 卵二姐觉得自己给出了最好的礼物,白骨夫人脸上泛起一丝羞红,这姑娘还真是人事不知,心中竟涌起了一丝怜爱。 凌帆紧赶慢赶,终於在十五年之约前一年赶到了七仙岭。 此处离朱紫国不远,由於常有七仙降临传说,遂命名为七仙岭,不过本就人跡罕至,此名也就在山神土地口中传播。 凌帆降下赤云,见岭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庄院,展开武道神目,只觉其中妖气森森,但又无孽障之气。 到庄院之前抬眼一瞧,这地方竟透著几分清幽雅致,实在是处好居所。 只见院前架著一座高高的石桥,桥身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桥下的溪水潺潺流淌,水声清脆,一路蜿蜒著匯入远处的长河。 桥边的古树长得苍劲茂密,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林间的鸟儿嘰嘰喳喳地叫著,清脆的鸣叫声在山谷间迴荡,传出去老远。 过了石桥,便能看见几间茅草屋,屋顶铺著厚厚的茅草,墙壁用黄泥糊得平整,看著清雅素净,竟像神仙住的庵堂一般。 屋子旁边还搭著一间茅草顶的窗户,窗欞上糊著白净的窗纸,阳光照在上面,亮堂堂的,比那些道观別院还要雅致几分。 窗边正坐著四个年轻女子,手里都拿著针线笸箩,正低著头飞针走线,绣著凤凰和鸞鸟的图案,神情专注,连外边有人来了都没察觉。 他细细打量那四个女子,个个都生得端庄秀丽。 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瞧见茅草屋里头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四周爬满了木香藤,淡白色的瓣缀满枝头,还飘著淡淡的清香。 亭子底下,又有三个女子正在玩踢气球的游戏。 这三个女子,生得比窗边做针线的那四个还要秀美几分。 她们踢气球的身段和姿势绝妙,腾挪辗转间,脚下的招式变幻万千。 踢到尽兴时,脚下的球仿佛有了灵性,披肩的髮丝隨著动作飞扬,洒脱极了。 她们双腿灵活地腾挪往来,脖颈也跟著动作轻轻摇摆,姿態曼妙。 那球在她们脚下,被玩得样百出。 凌帆看的入神,忍不住感嘆道:“国足如果有这本事,早就进世界盃了。” 一直踢到大家都心满意足,几个女子才香汗淋漓,额角的汗珠把脸上的脂粉都浸得有些了,薄薄的罗裙也被汗水浸湿了几分。 眾人都觉得有些累了,兴致渐渐淡了下来,这才停了下来,笑著喊了一声“好球”,各自歇了口气。 其中一身著月白短襦外套半臂,露出皎白的胳膊,身下是粉红裙裤,露出小半截的脚腕的少女俏生生来到凌帆身边问道:“国足是什么?” 凌帆一时语塞,顿了一会儿才道:“乃是一国蹴鞠之最强者!” 短襦少女又道:“那世界盃又是何物!” 凌帆:“乃国与国蹴鞠比赛!” “哪里可以参加!” “我也不知!” “你不会是誆我吧!”短襦少女狐疑道。 凌帆不语转移话题:“你们怎么住在此处,这里荒芜一片,不像好人家的住处。” 一个刚刚飞针走线,更有成熟风韵的女子道:“公子觉得呢?” 说著她嘴角勾起神秘莫测微,贴近了凌帆几分,一股甜腻的香气直扑凌帆鼻间。 短襦少女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拉住姐姐:“大姐,这位公子好有意思,不若让给我吧!” 她们几个刚刚成妖不久,跟著师兄来到此处,师兄留在了黄观装成道士修行。 她们意外发现濯垢泉,准备留在此处修行。 她们本是难得的阳性蜘蛛,可借著濯垢泉丁点太阳真火洗去身体的污秽提炼本真。 大姐明显看上了凌帆,准备把他吃了,以作修行的资粮。 短襦少女心善,又觉得凌帆有趣,准备救这个傻子一命。 都说了此处偏僻,也不想想她们七人怎么生活,真是个傻子。 大姐似笑非笑,揶揄的看了一眼小妹,“既然你要留著,就好好看著,小心被你別的姐姐给偷吃了。” 话落,大姐摇曳著身姿,回到了茅屋当中。 剩余的几女纷纷掩嘴笑著,也回到了屋中,留短襦少女和凌帆在亭子独处。 短襦少女拉过凌帆的手,满脸焦急的道:“我送你去附近的朱紫国,此处太过危险!” 凌帆也不挣脱,只是笑著道:“很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来此是为了等人。” 短襦少女神色更加焦急:“何人敢留你在此处约会,胆子也太大了吧!” 凌帆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上,“我也无法,是和天上仙子约定好了!” 短襦少女被逗笑,轻拍了一下凌帆胳膊:“仙子?难不成你还和七仙子有约!” 第469章 蜘蛛精来歷 蜘蛛精们留在此处,早就打探过此处的情报,知道这里本是七仙女的浴池。 不过她们觉得自己本事高强,还有个厉害的师兄,七仙女也只是天上的仙侍,她们有把握抢下此处。 凌帆故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短襦少女声音戛然而止,本来紧抓著凌帆手也鬆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是凡人!” 短襦少女语气中带著疑惑,狐疑的上下打量,除了帅的超出常人,看不出一点仙家气息啊! “凡人,我是个凡人啊!”凌帆笑著答道。 短襦少女有些惊疑不定,她的六位姐姐本在偷听,此时纷纷推门而出,手中凝聚著法力警戒地看著凌帆,不管如何外面的傢伙有古怪,不能让小妹一人应付。 小妹本就天真,到时候被骗可就不好了。 “眾位仙子,何故如此!” 刚才还温柔大气的大姐,一扬手手中出现一把长剑,指著凌帆道:“你是来降妖除魔的!” 凌帆抽了抽鼻子道:“没有闻到血煞之气,想来你们也是刚到此处,还未做过什么孽事!” “降妖除魔就算了,却是可以渡一渡你们!” 大姐冷哼一声,“口气倒是很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著手中长剑一扬,破空声响起,人已出现在凌帆面前,长剑直指凌帆喉咙。 短襦少女忍不住发出惊呼,大喝一声:“公子小心!” 大姐微不可闻的翻了个白眼,这小女儿心思,还未怎样,就胳膊肘往外拐。 凌帆不疾不缓伸出两指,夹住了伸来的长剑,一股血气透过长剑传遍大姐全身。 大姐只觉得妖气被瞬间镇压,就似遇到了什么克星,身体更好似凝固一般,动都动不了了。 凌帆轻笑一声:“我早就说了来此等人,你们算是占了我的地盘,还敢和我出手。” 短襦少女一看大姐遭遇,知道是遇到高人了,大姐在她们之中法力最高,却被对方一击擒拿,连忙求情道:“公子,我们没有加害你之心,求你放了大姐,我们马上退走!” 凌帆看了一眼短襦少女,想起她刚才所为,心软道:“那我就看你面子,放她一马!” 凌帆手轻轻一松,大姐刚准备抽手,猝不及防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屁股娇哼的起身。 盘丝洞中,刚刚的山庄早已消失不见,凌帆高坐於高台之上。 短襦少女殷勤地奉上茶水,凌帆扫了一眼不服的眾女。 刚刚凌帆放了大姐一马,可惜蜘蛛精们並不服气,使出了吐丝神通想要擒拿下凌帆。 凌帆只是微微使出血气武道,除了短襦少女,剩余都被封住了修为。 “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罚你们给我当几百年侍女还债吧!”凌帆喝了口茶淡淡道。 “谢公子不杀之恩!”蜘蛛精们此时个个拜服,用著崇敬的目光看著凌帆。 妖怪们本就弱肉强食,臣服於强者是她们的本能。 “既然跟了我,以后就不要妄作杀孽,修行功法稳扎稳打,不要想那些速成之道!”凌帆不放心的嘱咐道。 又问了些她们的修行之法,凌帆虽不能修习仙法,不过有著逆天悟性,对於修行之法了解颇深。 闻听她们细述的修行之法,心中琢磨过味来,蜘蛛精们和师兄蜈蚣精修的都是纯阳之法,这在妖怪之中本就稀少。 更不要说他们本就是虫属本应该天生属阴。 再想起原著之中,最终蜈蚣精被毗蓝婆的儿子卯日星君所克。 卯日星君一听就是阳属,其中说不得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卯日星君是天庭二十八宿之一,全称“西方七宿昴日鸡星君”,负责司晨啼晓、监察人间邪祟。 儘管职级不高,卯日星君的神通却具有针对性克制的特点。 其本体是大公鸡,啼声可破蝎子精的“倒马毒桩”、蜈蚣精的“千眼金光”等阴邪妖术。 这种“天敌属性”使其在降妖任务中具有不可替代性,甚至观音菩萨都直言“非昴日星官不可”。 蜘蛛精和蜈蚣精成为一难,別人又不能插手,安排在此处就有些意味不明。 而且卯日星君虽为道教星宿,却与佛教势力存在间接关联。 其母毗蓝婆菩萨是佛教菩萨,而他本人在天庭任职,这种佛道混血身份和托塔天王李靖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在说毗蓝婆菩萨是佛教十大罗剎女之一,修成正果后位列菩萨果位,但其地位在佛教核心圈层中较为边缘。 她长期隱居紫云山千洞,自盂兰盆会因被灵兽羞辱鬼道出身而与灵山决裂,300年未涉足佛事。 但原著中孙悟空求到她处,最终得到了她的帮助,是不是也是缓和佛教关係的一种举动。 凌帆收回脑海思绪,这西游之行哪有什么完全没有根脚的妖怪,有也是弃子罢了。 凌帆把修行功法还给眾女,又探查了一下她们的原型,乃至天地稀少的向阳蜘蛛。 这等蜘蛛不喜阴暗,未成妖时每日逐日而活,吐出的蛛丝有著如同暖玉的功效,穿戴可破邪祟阴邪之气。 现在想来哪有蜘蛛喜欢天天洗澡,而且是在有著太阳之气的泉水中洗澡。 一般妖邪只要墮入濯垢泉,轻则洗去修为,重则直接化作污水,不然也太小看金乌之名了。 凌帆又问了师承何处,几女只道在一个道观之中偷偷听道学习而成,未拜道观中的道士为师,只是默认尊他为师傅而已。 凌帆心想:怪不得如此,原来是未沾因果,所以原著中就让他们任意死去。 凌帆看了看时辰,离十五年之约还有一年,他准备留在此处等待。 但让他住在山洞中,又觉得有些不爽利。 毕竟盘丝洞比起云栈洞差別太大,里面到处是蛛丝不说,而且环境阴暗潮湿,蜘蛛精们其实也不喜此处环境,只不过她们也是刚到此处,还未来得及收拾,就遇到了凌帆。 凌帆让蜘蛛精招来小妖,几个如同孩童般的小妖走了进来,见到高高在上的凌帆个个下跪喊道。 “见过爹爹!” 凌帆满脑袋黑线,这是什么称呼? 第470章 七仙女vs七蜘蛛 蜘蛛精中最小的小妹,也就是短袄少女丝瑶连忙解释道: “这是我们初到此地收的七个乾儿子,他们分別是蜜、蚂、蠦、班、蜢、蜡、蜻。” “这些小妖本是在山林中修炼的精怪,被我们用蛛丝捕获后,因畏惧我们的法力而主动拜其我们为母。” 凌帆点点头,这妖怪中的相生相剋也是有意思,大公鸡克制蜈蚣、蜘蛛。 这蜘蛛又克制这些小虫蚂蚱。 “不用称呼我为爹爹,叫我赤天大圣就好。” 小妖们从善如流,点头应是,心想:这称呼好霸气的样子。 蜘蛛精们也在思索,大圣的称呼可是不凡,她们虽不知齐天大圣之名,但都在西牛贺州可听过牛魔王平天大圣的名號。 三姐綾月胆子颇大,走到凌帆身后,为他揉捏起肩膀,娇滴滴地问道:“公子称呼好霸气呀!和平天大圣有的一比,难不成认识?” 凌帆慵懒的伸了伸,靠在身后柔软的靠垫之上,綾月俏脸微红却没有躲避,反而露出娇媚笑意。 一片偷看的小妹丝瑶,委屈的嘟嘟嘴,心道:明明是我先来的,姐姐却是捷足先登了! 凌帆嘴角勾起愜意微笑,收几个蜘蛛精当做侍女,果是不错的享受,虽然是蜘蛛成精,可每个都是软软糯糯香香。 “你说老牛啊!打过一段时间交流,不过我和齐天大圣关係更好,以后你们如果遇见,不要忘了提我名字!” 对於齐天大圣,眾女都不认识,不过还是点头应是,想著等后续和山神土地打听一番。 凌帆主要是担忧西游如果按原著发展,自己口头的这几句,说不定能保住这几个蜘蛛精的性命。 蜘蛛精这几个小妖乾亲虽然弱小,但也有优点,那就是数量足够的多。 凌帆在盘丝洞前移平了一段地面,而后出了一份图纸,让小妖们按图纸开始建造庭院。 既然要等一年,肯定要让自己生活舒服一点。 当夜,在几位姐姐的教唆之下,丝瑶早早埋伏在被窝之下。 凌帆看到也不矫情,传授了丝瑶凤凰交鸞大法一些口诀。 第二日,丝瑶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在姐姐们的盘剥下,说起了昨夜的经歷。 其后,蜘蛛精们看凌帆的眼神就颇为不对,简直就像看唐僧肉一般。 丝瑶一觉醒来虽然身体酥麻,但却感觉烈阳照在身上,修为竟隱隱有著进步。 稍微一查看,加上和姐姐们谈论一番,发现自己血脉竟然有了一丝的进化,好似更接近远古的吐日蜘蛛血脉。 听说那远古的吐日蜘蛛修成金身之时,背后会涌现太阳纹路,修行到高深之处如悬於空中如烈日一般,等同於金乌之体。 丝瑶后续又尝试了几次,发现果然是那凤凰交鸞大法所致。 又在姐姐们的推波助澜之下,以自己身体经不住盘剥的藉口,把几位姐姐拉上了船。 不过说是藉口,其实也是真受不住了,原著中猪八戒的鏖战之法,就让几个蜘蛛精腿软酥麻。 凌帆有著武道之体,修行的又是正统的凤凰交鸞大法,那能力可顶得上百八十个猪八戒。 平日里和卵二姐双修,都是故意收著劲,就害怕一不小心採补过度熬死了对方。 这七个蜘蛛精虽然也不尽兴,但是比起卵二姐却让他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一功力。 凌帆修行凤凰交鸞大法,也有自己的好处,能够窃取到双修对象的一丝血脉之力,再经过血气武道开发,能开发出適合自己的武道神通。 碧璽的天空之中,突然涌起几朵白色的云彩,云彩缓缓下降,还未至就响起雀跃的惊呼。 “凌帆,你早早就在等我们啦!” 天羽的声音还是如往常般活泼,虽然对她来说只是十五日未见,但是有著情感十五日对她们也是颇为漫长。 站在凌帆身后的蜘蛛精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眼中不自觉瀰漫著醋意。 几女偷偷用著法力暗中传音交流。 “这仙女看起来也是不值钱的样子,见到公子就发起骚来!” “就是!公子都有了我们,为何还要寻那七仙女,难道就因为她们仙女的身份。” “要不等下给她们个下马威,让她们不敢下界来。” “还是不要了,听说七仙女对於公子有著救命之恩,我们还是不惹事端为好。” “小妹,你就是太听公子的话了,现在又多了七个人,加上我们就十四个,如何够分啊!” “姐姐不要说大话了!我却觉得来这七仙女更好,不然我们几个平日里根本受不了公子折腾。” “你们说公子真的是人吗?感觉就算是野驴转世,或者是传说中的龙种,比起公子也是逊色许多。”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觉得公子肯定不是普通人!” 七仙女降下云端,天寿眉头一皱,看向七个蜘蛛精。 凌帆何时又和这些妖孽混在一起,看起来一个个骚气冲天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妖。 七仙女和七个蜘蛛精,不知是不是天生犯冲,一见面就火四射。 躲在高天之上的太阴星君,本想来凑个热闹,此时见到这一幕也是眉头一皱,心想自己如果掺和进去像什么样子,等晚些时间再找那男人兴师问罪。 凌帆把七仙女迎进早已建好的庄园,七仙女打量著庄园忍不住称讚。 织云声音悠悠:“几位姐姐倒是来得巧,这庄园刚建好不久,我们姐妹也是出了不少力,你们倒是捡漏了!” 天寿冷哼一声:“凌帆建造此庄园,本就是为了我们的约定,你们作为侍女,出力不是正常的吗!” “姐姐这都还没进门,就开始管起了家事,真把自己当成王母娘娘了!” “你——!” 天寿一指织云,作为天界仙女,她可没有蜘蛛精这么伶牙俐齿,隨即准备动手解决问题。 剩余的双方姐妹也是同仇敌愾,纷纷拔出武器,站立在双方一旁,凌帆被夹在中间无奈耸肩。 “大家都不要吵了,都是一家人,不要闹了笑话!” “谁和你是一家人啊!凌帆你这个心鬼!” “哟!你们不当一家人,那我们是一家人了!”络霞一把拉过凌帆胳膊就往自己的阵营带。 天羽哪能让他得逞,伸手挽住了另一只胳膊,眾女见了纷纷上手,凌帆还好休息了武道,要不然就被五马分尸了。 凌帆怒了一下,身体一阵鼓动,血气镇压而出,眾女瞬间感觉法力失控,好似变回了凡人。 凌帆发出桀桀怪笑,“女人们,我要你们助我修行!” 第471章 恶猪妖占洞府 乌云遮蔽了月色,树叶被风吹的摇摆,鸟儿发出悦耳的叫声,直直叫了一夜,日头从东方升起很快又落下,不知几经轮转。 凌帆神清气爽的推开了窗门,一股旖旎之气隨著早风飘散而出。 伸了伸懒腰,回头看著自己的战果,凌帆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还真是荒淫啊!”一道声音让凌帆嚇了一跳。 转头一看,太阴星君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前,脸上有著一抹羞红,声音却依旧冷冰冰,只不过不知为何,凌帆从中闻到了酸味。 “星君好兴趣!” 经歷颇多的凌帆,见是熟悉到坦诚相见的人物,脸皮厚上许多镇定调侃道。 “还真是登徒子!哼!!!”太阴星君本准备借著夜色教训一番凌帆,谁知道却看到了胡天海地的一幕。 而且整整是半个月,这让太阴星君从原本的恼羞成怒,到后面变得心情古怪,这是她从未经歷过的情绪,有些酸涩又有些躁动。 “啊!凌帆,我的身体好像变得古怪了!你快来看看啊!”天羽惊呼一声披著薄纱就衝到了凌帆怀中。 凌帆转头看去,太阴星君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你且听我说来,这是我的秘法,乃是得自远古凤凰一族的传承……” 凌帆抱著天羽,附在她耳边亲昵地说道。 “既然有如此神奇的修炼之法,为什么我从来未听说过,能够强化本源术法。” 天羽见识不浅,第一次听说此等神奇妙法,要知道本源天定,极少有宝物可提升本源,就连传说中的九千年蟠桃和人参果也做不到。 听闻只有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才有如此逆天效果。 “我猜这和我的体质有关,此法在原本的交代中,只是互相补足修为的双修之法,可是经过我的身体之后,就变化成了能够提升本源的修行之法。” “难不成你不是凡人,或者说祖上有什么神通广大的修士祖先。”天羽猜测道。 凌帆心想:应该是穿越的时候获得的金手指,只不过这个肯定不能说出。 凌帆囫圇地搪塞了过去,剩余的眾女纷纷醒来,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忍不住惊呼连连。 蜘蛛精们发出嘲讽,表示她们虽然是仙子身份,却没什么见识。 不一会儿,双方又吵闹了起来,凌帆无法又准备使用老办法镇压这些妖孽。 两方嚇得连忙消停下来,实在是有些吃撑,不敢再撩凌帆虎鬚。 餐厅之中,小妖们心惊胆战的献上食物,长桌之上两方阵营分立而坐。 “好了!已同床共枕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再赌气了。”凌帆作为和事佬率先开口说道。 眾女瞥了他一眼,这才偃旗息鼓,各自和自己的姐妹聊天,涇渭分明一团不和。 七仙女只有一年的时间,所以颇为珍惜这段时光,蜘蛛精们虽然和七仙女们明面上吵成一团,暗地里也颇有退让。 凌帆见了心满意足,就算是神仙妖怪,在这封建时期也是和睦。 当然,这主要因为他能满足眾女的各种要求,男人还是要有大本事,不然后宫如何安寧! 太阴星君在这段时间神出鬼没,不时出来嘲讽一番,凌帆慢慢习惯每次都聊骚几句。 太阴星君既然也没有什么反应,反正就是不离开。 眨眼间一载已过,七仙女依依不捨的离开,她们只有一日休沐,不可误了时辰。 凌帆在盘丝岭又住了几日,向蜘蛛精们告辞,准备回去找卵二姐。 “我离开后,你们要努力修行,这世间不久就要乱起,只有修行才能保住自身。”离开前凌帆忍不住嘱咐道。 “公子,你要快去快回!把卵二姐带回,我们都会等著公子。”蜘蛛精们同声道。 凌帆挥手告別,架起赤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剎那间消失不见。 蜘蛛精们抬头望向天际,良久才依依不捨回到庄园,经过长时间双修,本源提升颇多的她们要好好消化一番。 凌帆不到一日回到了云栈洞,就见本山青水色的云栈洞,此时就像个猪窝一样。 周围一些鸟妖瘦的皮包骨,如蜜蜂一般到处找寻吃食,以餵饱天蓬那永远也填不满的肚子。 凌帆眼眸一动,现在一鸟妖身旁,一拳敲晕鸟妖带到隱秘之处。 血气涌入鸟妖体內,鸟妖悠悠睁开眼睛,看到凌帆两只大大的鸟睛瞬间挤满了泪水。 “大大王啊!您终於回来了,我们可都盼著你呀!” 鸟妖紧紧的抓住了凌帆小腿,声音悽厉哀嚎道。 凌帆不耐烦道:“好了!別哭了,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鸟妖这才抽噎著,断断续续说了一下这一两年发生的事情。 “猪头猪脑的丑妖怪,卵二姐无事?”凌帆心中担忧,连忙问道,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卵二姐有三长两短,就算那猪八戒背景通天,自己也要把他打的灰飞烟灭。 “回大大王,大王见机不妙跑了,我们飞行太慢却被那丑妖抓住,不过我们可没出卖大王、大大王,大大王救救我们呀!” 凌帆懒得理会,出卖,那也要有出卖的筹码呀! 不过心中还是鬆了口气,能够不对上西行之人最好,谁知道他们背后有什么人盯著,虽然凌帆怀疑自己穿越背后也有高人,但是不確定自己的重要程度,还是小心为上。 不过,一些试探也许做做,至少心中有些底。 凌帆目光穿过重重丛林,落在了云栈洞中,一只浑身邋里邋遢的猪妖斜躺在原本的王座之上。 周围是森森的白骨,大部分都是野兽,还有角落堆砌的臭不可闻的果核发出青绿色的烟气,不知多久没有处理过。 “这洞就算打回来,也住不得了!”凌帆抽了抽鼻子,感觉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凌帆回看了一眼鸟妖,“你照常行事就好,我先去把你们大王寻回,再寻这丑妖做个了断。” 鸟妖哀嚎道:“大大王啊!要不你带我走吧,在这里太苦了!” 凌帆懒得理会假哭的鸟妖,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第472章 流沙河遇汉三藏 凌帆不知卵二姐逃往哪处,只能一路寻找。 先到了乌斯藏国,此国此时战乱不停,凌帆多方查找未寻到踪跡。 又往下一处行去来到了浮屠山,此山布满著严密的结界,凌帆偷偷潜入其中,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浩日之气却未见到一人。 那传说中的乌巢禪师也未在,不知去往何方。 再行到了黄风岭,此处已是黄沙漫天之景,有一黄貂正在其中修行,应就是未来的黄风大王,在此处凌帆也未寻到卵二姐。 凌帆心中暗自嘀咕:“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跑出太远,再寻几处如果没有,就往中原方向找去。” 此时中原应该处在东汉时期,凌帆其实还颇感兴趣,不知在西游记的世界中,三国是一番如何的场景。 又行百里,只见一道大水狂澜,浑波涌浪,那水色浑黄如浊浆,翻涌间捲起丈高的浪头,浪尖撞在暗礁上,溅起的水带著泥沙的腥气扑面而来。 河面上雾靄沉沉,浓得化不开,只听见浪涛拍岸的轰鸣,如千万面战鼓同时擂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极目远眺,这河径过有八百里远近,两岸儘是寸草不生的黄沙砾石,连飞鸟都不敢在河面久留。 偶有枯木断枝从上游衝来,一入水中便被漩涡卷得无影无踪,连半点浮痕都不留。 风一吹过,河面上更是掀起层层叠叠的怒涛,浪涛相撞处,竟隱隱有雷鸣之声,端的是凶险万分,不见半分生机。 凌帆不觉心生震撼,前几次都是匆匆而过,此时停留望之不住惊嘆。 正准备按下赤云查探一番,心中虽觉得此处绝地,卵二姐不会停留但还是小心为妙。 就在此时,远处行来一跛脚和尚,看著这宽阔的河道露悲苦之色。 凌帆心中一动,正准备上前搭话。 流沙河水面破开一个水洞。 一头红焰发蓬鬆,两只圆睛亮似灯。 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龙声。 身披一领鹅黄氅,腰束双攒露白藤。 项下骷髏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崢嶸。 凌帆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乃是原著之中的沙悟净。 他本是天庭捲帘大將,因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琉璃盏,触怒玉帝,被打八百杖后贬下凡间。 每七日还要承受一次飞剑穿胸胁百余下的酷刑,苦不堪言,只能棲身於八百里流沙河的弱水之中。 流沙河荒无人烟,无粮草可觅,沙悟净为求生存,只得在河岸劫掠过往行人,甚至以人肉为食。 原著明確提到,他在此间吃了九世取经人,这些取经人的骷髏头在弱水之中竟能漂浮不沉,沙悟净便將其穿成一串,当作玩耍的念珠。 凌帆心中闪过不屑笑容,这些天庭神將下凡化妖的速度可真快,且个个比那畜生还要凶残。 再瞧沙悟净脖颈没有念珠,又看到那悲苦之色的和尚,难不成这是第一个取经人。 传说中的汉三藏! 凌帆胸中涌起恶念,手中从小白龙处获得的盘龙银戟,划破虚空直扎沙悟净处。 沙悟净本想吞吃那和尚,谁知道突然遇到了袭击,连忙身体一缩进入流沙河中躲过。 银戟扎在水中激起千丈高的浪头,沙悟净心有余悸,这明显是要夺自己性命所扔啊! 再回头看去,那和尚已经消失不见,沙悟净不知为何心有戚戚焉。 端坐於莲台之上的如来佛祖,神情一肃掐指一算,“这初代的取经之人竟逃脱了一劫!” “观音菩萨,你且去流沙河看看!” 观音踱步而出,双手合十躬身道:“遵佛祖法旨!” 汉三藏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刚才一瞬间,他只见一个狰狞恐怖的红鬍子怪物向他扑来。 再回过神时,只听耳边响起轰鸣巨响,而后就看自己被一英俊少年拉在赤色云朵之上,直接越过了那让自己无力的八百里流沙河。 “多谢神仙救命之恩!”悲苦和尚双手合十躬身道。 凌帆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这和尚为何独自一人,来到此处!” “贫僧乃是来自东土大汉,仰慕西天佛法,早年间汉明帝夜梦金人飞入殿中,遂遣使蔡愔、秦景等人西行赴天竺求法。 於永平十年携佛经、佛像返回洛阳,汉明帝敕建白马寺供二僧译经。” “我自小在白马寺中修行,却觉其中佛经有缺,心中发下大愿,前往天竺求取真经。” 凌帆心中嘀咕:“还真是汉三藏啊!” “你可知这路途之危险,你私自一人前往天竺,路上妖魔鬼怪颇,你不害怕吗?” “有何惧之,我心向佛,有著佛祖保佑,一定会一路平安到达。” “就如这次一般,如此危险之境地还有神仙搭救,想来一定是佛祖见我虔诚,派神仙前来救助!” 凌帆哼了一声降下了赤云,把那和尚往一偏僻山路一扔。 “我和你那佛祖、菩萨可没半分关係,反而来说应该是仇人,你这和尚还是自生自灭吧!” 说著,凌帆再次架起云端,不管和尚生死向著下一目標飞去。 再说那观音菩萨接到佛祖法旨,匆匆赶到了八百里流沙河,问了沙悟净缘由又向前方追去。 很快就见到了一路西行的取经人,菩萨化作一老僧降下云端,拉住取经人打探缘由。 取经人也是一肚子苦水,隨即同观音菩萨说起了遭遇。 观音菩萨心中一动,看来此人应该就是那神秘莫测的赤天大圣。 不知为何要插手西游之事,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观音菩萨扬了扬杨柳枝,取经人只觉得眼前一白,再一眨眼又出现在了八百里流沙河面前。 “难道一切都是我的妄想!” 取经人看著那黄黄的河水喃喃道。 “轰!” 河水爆裂而开,一红髮的怪物大喝道:“好你个和尚,竟然还敢回来,进老夫的肚子里吧!” 凌帆离了流沙河,行了不到百里距离踏入万寿山地界,最先撞见的便是一片清寂的松坡。 穿松林而过,便是一条蜿蜒的竹径,翠绿的新竹亭亭玉立,竹叶隨风轻晃,筛下细碎的光影,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竹香。 林间並不冷清,几只白鹤舒展著雪白的翅膀,慢悠悠地在云下盘旋。 走到竹径尽头,五庄观的山门便豁然眼前。 第473章 五庄观交友清风明月 凌帆筹措了一番,运起武道神眼查看內里,想要確定镇元大仙在不在。 毕竟这可是地仙之祖,传说中他生於混沌之初,混名“与世同君”,和三清是好友,四帝是故人,九曜、元辰等都是他的晚辈。 门下有四十八位得道全真徒弟,还有无数散仙,连看门的清风、明月都已千岁。 五庄观里不供奉三清四帝,只敬“天地”二字,足见其仙界地位特殊。 五庄观中一片安静,只有两童子端坐在院门之前,脑袋一点一点的打著瞌睡。 这两个小童生得极为灵秀,骨骼清奇,眉眼间透著一股子仙气,精神饱满,容貌秀丽得不像凡间孩童。 头顶梳著两个俏皮的丫髻,鬢角处的短髮微微蓬起,更添了几分灵动。 身上穿的道袍素雅洁净,衣襟隨风轻扬时,仿佛有淡淡云雾繚绕其间。 凌帆心中一动,咳嗽一声惊醒了清风明月,朗声道:“两位仙童叨扰了!” 清风、明月互相看了一眼,这万寿山外布满了阵法非有缘人不可接近。 难不成面前这英俊少年郎,就是传说中的取经人,这么快就到了吗? 两人连忙迎了上去,同声道:“见过修士,你可是东土大唐……” 凌帆连忙摆手打断两人,“道童可是认错人了,我乃云栈洞苦修之士,同妻子在洞中修行,两年前外出访友,谁知有恶客临门,我妻侥倖逃脱一劫,想问两位可见过否。” 清风狠狠瞪了眼明月,这嘴怎么这么快,差一点就认错人了。 心下对凌帆生出几分好感,“原是有道修士,不知你妻有何根脚。” 凌帆答曰:“我妻乃是死卵成妖,带有一丝凤凰血脉。” 明月眼神一亮,“两年前,我见一道华光衝过万寿山,往西行去带有些许凤凰气息。” 凌帆心中一喜,连忙拜谢道:“多谢仙童指路!” 终於寻到了线索。 明月咧嘴一笑,拍了拍小胸脯,“这有何谢,动动嘴皮子罢了!” 清风笑了笑,“你既有缘来到五庄观,不如入內喝口清茶。” 清风心想此人能进到五庄观,就算不是师父所嘱咐的取经人,那和他们五庄观也是有缘。 凌帆犹豫一番,点点头跟隨而入,对於这个地仙的祖庭他也有些好奇。 进门门前就是一方池塘碧水悠悠,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岸边的垂柳、殿宇的飞檐,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水里,树影被拉得老长,隨著微波轻轻晃动。 池边的青石被岁月磨得光滑,石缝里裂开的缝隙中,长满了翠绿的苔蘚,开出星星点点的白色苔,透著一股子古朴的仙气。 再看那观中宫殿,层层叠叠地依山而建,飞檐翘角直指云霄,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显得森严肃穆又高不可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远处的楼台掩映在云霞之间,晨雾繚绕时,檐角的铜铃隨风轻响,楼台便像是从丹霞之中坠下来的一般,縹緲得如同仙境。 山门左边立著一通青石碑,上面用古拙的字体刻著八个大字。 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 笔力雄浑,透著一股子与天地同寿的底气。 穿过山门,便是二道院门,门上贴著一副鲜红的春联,字跡龙飞凤舞,写的是: 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一眼望去,便知这观中住著的绝非寻常道士。 来到偏堂,清风去拿了茶水,明月坐在了一旁。 凌帆谢过茶水,见两人一言不发,隨即问道:“此处可是镇元大仙道场,不知镇元大仙去往何处!” 明月低垂著脑袋,语气低落道:“我师傅受元始天尊的邀请,带著一眾门徒前往上清天的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 清风补充道:“临行前他特意叮嘱留守的我等,若有故人金蝉子转世路过,要打两颗人参果好生招待,所以我二人才留在此处。” 凌帆默然点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镇元大仙在元始天尊那里,整整听道近500天啊! 仙神果然对於岁月的感知有所不同。 怪不得两个小童此时心情低落,他们此时还未满千岁,师父又刚刚离去。 徒留他俩,正是百无聊赖之时,怪不得遇到自己这个陌生人会如此好客。 比起500年后已经习惯的二人,此时驀然只剩二人肯定孤独。 凌帆笑著安慰道:“你等师傅把这等重要之事交给你等,看来是很看重你们啊!” 清风、明月想了想,是这个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正是少年心性。 凌帆喝了口茶,本想告辞离开,不过两个道童痴缠,只能又留下几日陪伴。 “哥哥,等你寻回嫂子后,记得来此拜访啊!” 离开之时,两个小童依依不捨的道。 凌帆回头笑了笑,架起赤云飞向下一站白虎岭。 这两小童虽然修行了百年,更有著先天的根脚,可从出生之时就被镇元大仙收为童儿,心思一片赤诚,凌帆以情交之,很快就获得了两人的信任。 按照年龄来说,凌帆其实比他们小,但由於表现的成熟,清风、明月反而认他为哥。 凌帆来到了白虎岭,此处虎狼成阵走,麂鹿作群行。 无数獐豝钻簇簇,满山狐兔聚丛丛。 千尺大蟒,万丈长蛇。 大蟒喷愁雾,长蛇吐怪风。 一看就是凶戾之地,凌帆抬目远眺,见半山腰处有一茅草屋,两个女子穿著粗布麻衣正在烧火煮食。 定睛仔细一看,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卵二姐。 凌帆连忙降下云端,未接近时就激动喊道:“二姐,二姐!” 卵二姐端在手上的饭盆啪的一下摔在地上,一跃而起冲入凌帆怀中。 “哥哥,你回来啦!” 卵二姐高兴得又蹦又跳,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拉走凌帆来到了白骨夫人身旁。 “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的姐妹白如霜,还好有她收留,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去何处。” 说著,又拉过白如霜的手,对著她介绍道。 “这就是我的亲亲哥哥,他回来了,我就能报仇了,等报完了仇,我一定要让哥哥好好报答你!” 第474章 报答!!! 白如霜脸上泛起一丝羞红,想起卵二姐所说的报答,眼波流转看了眼凌帆,眼中不自觉流出媚意。 “如果是这等的君子,也不是不行!”白如霜心中想道。 凌帆一眼就看出白如霜的原型,又想起此乃何处,就知白如霜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白骨夫人。 “多谢夫人相助,我这妻子有些单纯,还好有你帮忙照顾,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白如霜只觉得凌帆话意有所指,轻跺了一下脚转身进入茅房当中。 凌帆满脑袋问號,偷偷问了卵二姐,这才知道卵二姐口中的报答是什么。 只能无奈又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又凑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什么!白姑娘也是妖怪吗?”卵二姐忍不住惊呼。 躲在茅草屋中偷听的白如霜,脸上忍不住一白,难不成那位君子嫌弃自己的出身。 说起来白骨夫人是尸魔成妖,出身也只是普普通通,仅仅是凡人之骨。 现在身上也未雕琢白骨夫人四字,却是因为凌帆来得太早。 如果按照原本的歷史,初成妖身的白如霜,只是个单纯的妖精。 在山中修炼多年之后,贪恋人世间的繁华,偷偷进入了人间。 在其中经歷了各种恩怨情仇,被正道人士追杀,被所爱之人背叛,最终在自己的骨內刻下白骨夫人四字,怨气不散重修成妖。 卵二姐来此,却是不觉改变了她的命运。 卵二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太好了,本来我想她如果只是个凡人,我们相处还不容易,毕竟人族寿元太短,现在她也是妖,以后就可以真真的做个好姐妹了。” 白如霜心中一松,嘴角掛起笑意,自己的心思太过复杂,竟然会害怕卵二姐这个傻大妞嫌弃自己。 敲门声响起,白如霜定了定神道:“请进!” 凌帆推门而入,看了眼白如霜,语气温和道:“我们准备回访云栈洞报仇,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话音刚落,卵二姐就一把抓过白如霜手臂,拉著她来到凌帆身旁。 “肯定要一起走啊!囉嗦什么?出发吧!” 凌帆笑了笑,脚下升起赤云,带著两人向著云栈洞出发。 “那丑妖怪,快点出来,看看你把我的洞穴糟蹋成什么样了!” 卵二姐看著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山脉和洞穴,心中怒火勃发,开口就是鸟语香。 天蓬正在洞中酣睡,听到外面声音,直气的三尸暴跳。 “这美人什么都好,可惜长了个嘴!”天蓬抓起一旁的九齿钉耙,又提了提裤子大骂道。 走出云栈洞后,见一英俊男子带著两娇俏女子,眼神瞬间一亮。 “太好了,美人儿,想不到放你出去一段时间,你竟然给我带来了意外惊喜。” 天蓬忍不住哼哼,露出了猪哥的样子。 凌帆向前迈了一步,“天蓬元帅,你可认得我!” 天蓬眼神微眯,能够一眼认出自己,还叫出自己的名號,此人难道也是天庭之人。 再仔细一打量,天蓬脚步颤抖,微微退后几步,道:“赤……赤……赤天……大圣!!!” 凌帆勾起微笑,向前迈了一步,轻声“哦”了一句。 “想不到你还认得我,那你还敢找我妻子麻烦,真是胆大包了天啊!” 天蓬脖子一梗,拿起九齿钉耙撑在地上,以防自己嚇得瘫倒。 “我不知道,你不要乱来,我上头有人!” “呵呵!我打的就是上头有人!”凌帆冷笑一声欺身而上。 丛林间鸡飞狗跳,不时响起悽厉的杀猪声,不一会儿一个全身掛彩的黑色家猪,撞破一道道大树从丛林中衝出。 卵二姐犹不尽兴,摩拳擦掌还想追去,凌帆一把拦住。 “好了,穷寇莫追,再说这猪头身份不凡,揍也揍了,万不可下杀手。” 卵二姐狐疑问道:“不就是个猪妖吗?有什么身份不成!” 凌帆召来赤云,“我们换个地方,边走边说吧!” 凌帆战力虽强又有不少神通,但对於天庭的大神通者,他还是保持著敬畏之心,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云朵之上,凌帆解释了天蓬的身份。 白如霜道:“我本以为天庭之中,就是天下的有德之士,谁知道也是藏污纳垢之处,真让人失望啊!” 凌帆笑道:“神仙也是凡人修,除非各个灭情绝欲,不然总会有不公平之处。” 卵二姐接过话题:“那云栈洞不可留,我们以后住在哪里,难不成要去小白那里住。” 白如霜满头问號,自己啥时候多了小白的外號,一点也不好听。 凌帆想了想,摊牌道:“先前我不是有约吗?却是……” 凌帆解释了一通来龙去脉,卵二姐完全没有吃醋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 “太好了,又能多几个姐妹,我早就知道你怜惜我,多了几位姐妹,也能多出些力。” 白如霜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凌帆,想不到这位君子竟是如此之人,自己还要…… 但想了想未说什么,一路沉默跟著凌帆向著盘丝岭方向飞去。 到了盘丝岭庄园,几女又是一番热络,七个蜘蛛精对於卵二姐和白如霜非常欢迎。 比起天生相剋的七仙女,卵二姐这个大马哈和沉默寡言的白如霜,双方反而相处的很好。 白如霜也慢慢的融入其中,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被卵二姐以报恩的名义拉上了贼船。 从此大家逍遥快乐的住在了一起,凌帆见一切安顿下来又有了新的打算。 几女经歷过了天蓬的事情,对於修行之事掛在心上。 再者说受过凌帆洗礼之后,本源血脉得到提升,修行进度变快,对於修行也更有了乐趣。 白如霜本是普通凡骨,经过修行之后,慢慢本体的骨头向著白玉转化,隱隱约约生出新的神通。 凌帆笑称:白如霜要觉醒至尊骨了。 凌帆一路向东行去,在五庄观盘横了几日同清风明月畅谈,又来到鹰愁涧会了会小白龙。 再行至五行山,远远瞧见正在修行的孙悟空。 凌帆欣慰地笑了笑,闪身来了双叉岭。 第475章 传太平,探天地 寅將军、熊山君、特处士此时已修成半人形,在山上修了个洞府,其上供著凌帆雕像正盘膝而坐修炼。 凌帆微微抽了抽鼻子,未闻到任何血腥虐气,心中泛起喜意。 “你等不错,我心甚慰!”凌帆开口惊醒三妖。 三妖睁眼睛看向面,同时高呼下跪:“见过主人,无主人传法,我等怎修正道!” 真正修炼成妖之后,有了外界的一些经歷打磨,三妖才知修行之法珍惜,如此更感激传道凌帆。 凌帆沉吟一瞬,“此处乃是险地,你们既然经过了考验,还是远离此处为好!” “你等,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路向西到了盘丝岭,那里是我的地盘,你们的师娘都在那处,可去寻求庇护!” 这几个小妖虽然修行精进不少,可是本质只是普通,既然有求道之心。 凌帆也不忍他们成为棋子,不若让他们归去,一方面保住他们性命,一方面看看这天地西游倒地有无剧本或者命运之说。 “多谢师尊!”三妖也是机灵,连忙改口道。 凌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知为何,他对於这些草根出身的妖邪,有著一股內心涌出的怜悯之心。 可能和自己的出身共鸣了吧! 毕竟穿越之时,他也只是社会的一个底层loser。 好不容易穿越获得了金手指,如果说和那些有根脚的混在一起,能够更加简单的达到上层。 可他总有一些憋屈之感,为什么穿越了,还是要血统为上? 根脚说起来不是也是血统的一种吗? 想起在现代社会之时,总是嘲讽日本的动漫,永远是宿命论和血统论。 可是在华夏这片土地之上,自从那轮大日西下之后,血统论、门户论不慢慢也甚囂尘上吗? 只不过大部分人都装聋作哑,盖上经济现实的帽子,其实说不定比起古代还有封建。 离开双叉岭,一脚踏入南瞻部洲,一股兵锋之气瞬间衝来。 神州虽未乱,劫气已瀰漫。 凌帆来到一凡间城池略微打听一下,知道了此间年號乃是建寧五年,当朝皇帝为刘宏。 “刘宏?汉灵帝吗?也就是说真到了东汉末年!”凌帆坐在一茶室之中,一边看著外界,一边喃喃自语。 就在此时,一名穿著粗布短褐,留著短须背著把柴刀的青年吸引凌帆注意。 凌帆拉过一旁伙计问道:“此人看著雄壮,是哪处英豪!” 伙计不屑的撇了撇嘴,但还是恭敬的答道:“那是什么英豪啊!其为城中有名的破落户,名为张角,还有两个弟弟叫张宝还是是什么的。” 凌帆点点头,给伙计了点银钱挥退了他。 张角提著柴刀,走到附近的山上,准备砍些柴去卖钱。 东汉末年土地兼併严重,大量山林被地主豪强、士族门阀圈占为私產,平民进入私山砍柴。 要么需要缴纳“山税”,要么得给豪强当佃户服劳役换取砍柴资格,私自砍伐会被豪强的家僕驱赶甚至殴打。 张角本就家穷,只能向著深山中行去,那里的柴火不需缴纳。 近几日天寒,两位弟弟体弱,感染了风寒,张角只能在这冰天雪地天气下上山砍柴,顺便找些草药,贴补家用给弟弟治病。 谁知祸不单行,张角为採到一颗崖壁上的药材,一脚站立不稳,直接摔到了崖下。 凌帆远远见一个仙人飞近,心中一动一挥手,那修士只觉一抹赤红血风吹到近前。 再一眨眼,自己已被吹到了十万八千里处,暗自焦急捏指掐算,朵朵蝴蝶缠绕指尖。 他本算到在那处有自己的师徒缘分,自己可从中得到些好处,谁知一眨眼自己就飞远了。 可是任他怎么掐算,那师徒之缘已经失去,再也找不回来。 南华老仙也就是庄子,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离去,想他在天界也有薄名,却被一人截了胡。 不知这末代王朝最终会走向何方。 想起那一抹赤红,不经意间想起了几十年前发生之事,是那个人吗? 南华老仙嘴角一勾,心情豁然豁达,如果真是他插手的话,世间又有有意思的事情了。 张角悠悠地睁开眼,就见一人站在面前,身著赤白色丝衣,有著灼灼之气冒出。 这却是蜘蛛精们吐出之丝,而后七仙女在一年间织造而出,对於凌帆用处不大却因为她们的心意,遂常常穿在身上。 凌帆温和一笑:“如何?可受伤否!” 张角一惊,忙起身行礼:“晚辈张角,谢仙长关切。” 凌帆缓步走近,徒手一翻,一本血色封面之书出现在手中,递给张角:“观你眉宇间有悲悯气,却无贪妄心,这卷《赤天民典》,或许该归你。” 此书不凡,书页乃是凌帆衣服边角料编织而成,更有赤天血气打入其中。 书內的內容却是简单,一为他的武道修行之法,一为前世一些屠龙之术,包括农商、工业、医疗等等不一。 三十三重天之外,凌帆本体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心想:不愧是我,不管到了何等世界,都会下意识传播屠龙之术,还有这行为一看就不是隨心所为,是在试探吗? 张角接过布囊,只觉入手极轻,打开一看,书页上的篆字却似有赤光流转,开篇便是“致太平,济万民”的字句。 他自幼读了些书,却从未见过这般字字叩击心门的文字,一时竟看得痴了。 “此书记载祛病禳灾之法,更藏安民济世之道。” 凌帆的声音在张角耳边响起,“你若习得书中要义,当以救苦救难为念,替民宣化,莫要滋生异心。 切记,人道昭彰,以民为本!” 张角猛地抬头,正要叩首谢恩,却见松影晃动,凌帆的身影竟消散在山林间,唯有崖边的野草还在轻轻摇曳,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他怔立良久,將书本紧紧抱在怀中。 他望著空荡荡的崖边,对著凌帆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揖,而后转身,踏著夕阳往山下走去。 那一日,巨鹿的山民看见,平素沉默寡言的张角,怀里揣著个青布囊,脚步轻快,眉眼间竟似有光。 自那日得《赤天民典》,张角便像换了个人。 他將柴刀扔在柴房角落,整日闭门不出。 书中字句晦涩,却字字透著“太平”二字的骨血。 既有疗病之法,更藏著均分田土、百姓安乐的济世之道。 他读得入了迷,常常捧著书本坐到天明,窗外鸡叫三遍,才惊觉一夜未眠。 第476章 好处 半月后,张角推开家门,眸子里盛著旁人看不懂的光。 邻村李老汉的孙子正发著高热,小脸烧得通红,郎中摇头说没救了,李家夫妇哭得瘫在地上。 张角闻讯赶去,取来井水,手指蘸著沾著药水的符纸灰烬轻点水面,口中默念书中咒文,而后扶起孩子,一勺一勺餵下符水。 凌帆所传之书,有著天下神道之描写,但未传任何神仙法术。 张角却是个通透之人,知道世间民智未开,遂假借神道治病救人。 村里人都围在门口瞧热闹,有人撇嘴说“张角莫不是疯了”,有人嘆气说“病急乱投医罢了”。 可到了后半夜,那孩子竟退了烧,睁著眼睛喊“饿”。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巨鹿的村村寨寨。 从此,张角家门口的青石台阶,日日被踏得发亮。 有患咳疾的老妇,有生了毒疮的汉子,有瘫在床上的老翁,都拄著拐杖、牵著孩子来寻他。 他从不推辞,烧符、念咒、餵水,分文不取,只在眾人病癒后,轻声说一句:“此乃赤天庇佑,若想太平,便要心存善念,互济互助。” 他收了两个徒弟,便是胞弟张宝、张梁。 兄弟三人白日治病,夜里便在油灯下钻研《赤天民典》,將书中要义拆解得明明白白。 张角说:“这书不是给咱们一人看的,是给天下受苦人看的。” 后来,他开始带著弟弟们走村串巷。 青黄不接的时节,他教百姓垦荒种杂粮。 遇上恶霸抢粮,他便领著眾人据理力爭,实在爭吵不过,《赤天民典》还有拳头大的武艺可用。 他的话语没有半分戾气,却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百姓们感念他的恩德,都唤他“大贤良师”。 凌帆离了张角之后,游遍东汉,又收了不少的记名弟子,传授他们武艺之道和赤天之心。 有人学了武艺忘了心,只拿武艺追寻荣华富贵。 有人深受赤天之心鼓舞,品民间之疾苦,广传武艺济世救民。 凌帆撒下了些种子,就等著这腐烂的土壤,让种子开结果。 他最后看了一眼神州大地,向著西牛贺州方向飞去。 东汉虽然腐烂,但还未到最后时刻,七仙女约定时刻已到,他需要回去赴约。 再说了民只有自救,如果天天盼著神仙下凡,那永远只是一时,治本而不治根,此病无绝期。 凌帆其实对自己撒下的种子也没有信心,毕竟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仙神,如果让人间失去了信仰。 民眾们只为自己而活,到时候诸天神佛说不定就会掀起灭世灾难。 对一些大神通者来说,信仰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 但对於大部分的中底层仙神,他们却需要信仰维持自己的长生。 毕竟他们没有参加蟠桃会的资格,更不要说吃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 虽然隨著信仰的深入,他们会慢慢的变成非己,但只要印记留存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生死间有大恐怖,活的越久就越害怕死亡,就算不是自己,只要活著就好。 盘丝岭。 太阴星君语气慎重的说道:“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凌帆对於太阴星君隨同七仙女前来,没有任何意外之感,他能感觉太阴星君对他兴趣。 “何出此言!”凌帆疑惑的问道。 太阴星君冷哼一声,坐到邻座之上,凌帆狗腿的笑了笑,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水。 太阴星君满意的点点头,“你在人间之事,我可都看在眼中。” 凌帆心中一颤,借著诸神不可推算的金手指,他偷偷在张角的书中掺了料,谁知道竟能被人发现。 “你怎么知道的!” 太阴星君嘴角勾起美丽弧度,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別以为你身上有著神秘不可推算之物,就能遮蔽诸神的眼睛。” “就如我乃月神,只要月光之下的事情,只要时时刻刻关注,就逃脱不了我的眼。” 凌帆琢磨著话中意思,又给太阴星君倒满了茶水。 “也就是说,除非像星君这样一直关注我,不然也见不到我所为!” 太阴星君语气一滯,图口头之快,一时竟忘了掩盖秘密。 太阴星君修为已达本身顶点,平日里又无事可做,不是和嫦娥们排舞,就是在月光中沉睡。 可是自从知道凌帆之事,她又不自觉多了个乐趣,平常之人凭她修为只要掐指一算,所算之人的人生就一览无余,没有一丝一毫的秘密。 但是凌帆却是个异人,如何也推算不出他的人生,太阴星君就起了窥探之心。 不知觉对於凌帆有了好奇,有句老话说过,女人只要对一个男人有了好奇之心,那就离沦陷不远了。 凌帆凑近了几分,拉住了太阴星君的手,语气故作哀求道:“星君我也是见凡人苦难,这天上的仙神只顾自己逍遥,哪管的人间之事。” “既然不想管人间之事,还不如让凡人自我管束。” “望星君怜悯凡人!” 太阴星君用力想要挣脱抓著自己的手,却是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美目白了一眼凌帆,悠悠的道:“我可以为你隱瞒,但好处呢!” “好处!”凌帆嘴角一勾,缓缓的靠近。 …… “我已支付了好处,星君满意吗?”凌帆看著慵懒酣睡的太阴星君调笑说道。 太阴星君好似处在昏迷当中,一言不发只是肩头微微颤动。 凌帆笑了笑,想不到堂堂的太阴星君,竟是个羞涩的女子。 凌帆走出屋中,太阴星君缓缓地起身,感应著体內激盪的月华之力。 “果然是好处呢!”太阴星君喃喃自语。 天庭。 玉帝看著突然激射出华光的月宫。 “想不到太阴星君竟在此时突破,来人,准备好礼物送往月宫,祝贺太阴星君突破至大罗金仙。” 王母娘娘更是一喜,太阴星君作为女仙,她突破了对於女仙的气运也有增幅。 王母娘娘连忙吩咐手下仙女,准备好重礼送到月宫之中敬贺。 第477章 反 太阴星君察觉情况不对,幽怨的看了一眼凌帆方向,化作华光飞向月宫,贸然突破,她又是天庭大神,定然有不少人前来祝贺,她却要回去接待,省的露出破绽。 七仙女和七个蜘蛛精正在斗嘴,看到月华垂落,各个沉静下来,沐浴在月华之下努力修炼。 此乃天地间的大机缘,不容错过! 天下的所有修行者,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月华大涨修行有益,纷纷沉浸在修行当中。 凌帆在不知觉间,竟促成了一段时间的修行大势。 凌帆见此无奈,女人们都沉溺修行,一时间肯定醒不来,他只能留下书信,回返神州大陆,三国之事还有他的布置,需要时时关注。 中平元年的正月,巨鹿的雪还没化透,张角的府邸里却烧著旺旺的地龙,三十六方渠帅的密信在案几上堆了半尺高。 窗外寒鸦聒噪,他摩挲著竹简上“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刻字,指尖微微发颤。 离三月初五的举事之日,只剩不足五十天了。 洛阳来的信使是个眉眼青涩的少年,是唐周的徒弟。 他被带进密室时,袍上还沾著洛水的冰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贤良师,不好了!唐渠帅他……他反了!” 张角的脸色骤然煞白。 信使哽咽著说,唐周前日揣著三十六方渠帅的名册,径直闯了北寺狱,把所有密谋和盘托出。 宦官蹇硕当即稟了灵帝,洛阳城的城门从昨夜起就没再开过,緹骑挨家挨户搜捕太平道信徒,从城东的白马寺到城西的金市,到处都是哭喊和兵刃相击的声响。 那些在洛阳传道的弟子,有的被当场斩杀在街口,有的被押到城门楼梟首示眾,首级掛了整整一排,风一吹,血腥味飘出十里地。 “官军已经按著名册抓人了,说要把天下太平道的人,斩草除根!” 张角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案上的烛火被他的动作带得晃了晃,映得他眼底的红丝愈发狰狞。 他想起唐周,那个跟著他五年的弟子,曾在瘟疫横行时,和他一起熬药餵水,曾跪在他面前发誓,要跟著他共创赤天太平的盛世。 “好,好一个唐周!” 张角的声音发哑,却带著一股骇人的平静,“他要咱们的命,那咱们就先掀了这苍天的天!” 他转身抓起案头的令旗,那面用红布缝的旗子,原本要等到三月初五才会插上各州的城头。 此刻他攥著旗柄,大步走到院中,扬声高喊:“传我號令——八州信徒,即刻举事!” 號令像一道惊雷,顺著密道,顺著驛路,顺著那些潜伏在民间的太平道弟子,往青、徐、幽、冀八州扩散开去。 二月的风还带著刺骨的寒,冀州的田埂上,昨夜还在刨冻土的流民,今日就扯下裹在头上的红巾,扛起锄头、镰刀,甚至是舂米的石臼,嘶吼著冲向郡县的衙署。 潁川的驛道旁,那些靠符水治好疫病的百姓,举著削尖的木棍,把官府的粮仓烧得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南阳的城门外,张曼成的队伍里,有白髮苍苍的老人,有面黄肌瘦的孩童,他们跟著渠帅喊著“苍天已死,赤天当立”,声音嘶哑,却震得大地都在颤。 锄头砸开了衙署的朱漆大门,棍棒敲碎了贪官污吏的头颅,红巾在狂风里猎猎作响,像一团团烧不尽的火。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州官县令,此刻慌得连朝服都穿反了,要么翻墙逃命,要么被愤怒的百姓揪出来,拖到街上活活打死。 不过三日,河北、潁川、南阳数十座郡县易主。 红巾军的旗號插满了城头,残破的东汉旗帜被踩在泥水里,哀嚎声、吶喊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匯成一片乱世的序曲,震彻了整个朝野。 洛阳城里的灵帝,嚇得躲在皇后的寢宫里,连早朝都不敢上了。 天庭。 玉帝刚从月宫中归来,就见人间刀兵漫天,连忙叫来顺风耳、千里眼询问。 “回陛下,人间又到王朝末年,有一野道扯红旗起义。” 人间王朝不过三百年,换到天庭也就是三百日,虽说不是常事,但也已经习惯。 玉帝又问:“那太岁神和七杀破军可入人间歷劫。” 太白金星越眾而出,道:“此次王朝末年,乃诸劫匯集之果,多有星神下界歷劫,乃是英豪辈出神州陆沉之劫难。” 玉帝不置可否,点点头算是知道。 想他本就歷诸多天劫成为天帝,此等小小劫难根本不会掛碍心中。 太白金星来到南天门处,抬眼望向人间,看著站在巨鹿城头的张角暗自嘆息道。 “虽是个人杰,却是为王前驱,可惜了!” 在这个神话世界当中,第一个造反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因为他们都会受到旧王朝龙气的衝击,不是气运衰弱就是体衰而死。 不过此界的张角,修行的不是本界的仙法,反而是凌帆创造的血气武道专克神仙道法。 隨著他掀起起义,东汉的皇族气运第一时间化作一道金龙寻到张角处,手中的利爪闪烁著寒光,在虚幻的维度扑向张角。 张角的脑后升起一轮赤色大日,金龙撞击在大日之上,犹如飞蛾扑火般身上涌起红色的烈焰,挣扎扭曲的飞回洛阳城头痛苦的哀嚎著。 张角眼中一阵恍惚,身旁的弟弟张宝摇了摇他的身体,道:“大哥起义一片顺利,我等做下了惊天动地之事。” 张角回看城內,土豪地主的粮仓被翻出,所有裹著红巾的百姓,纷纷露出笑顏。 “不可大意,我们乃是改革的队伍,要督促好手下的渠帅,不可让队伍沾染污秽。” “大哥放心!赤天民典中教导,要防止义军腐化,需从制度建设、思想凝聚、资源分配、监督约束四个核心维度建立机制。 “我等推出均田安民、轻徭薄赋,又宣教队伍,定期向士兵宣讲纲领……” 张梁复述著赤天民典教导之术,里面简明扼要逐字逐句地教导他们起义该如何做,哪一些事情该要预防,是一本造反的百科全书。 张角满意的点点头,“我不担忧这王朝之事,只是我等所行之事,最怕……” 张角的眼神悠远望向天空,好似看见了端坐在云端,俯视人间的诸天神佛。 第478章 英雄和螻蚁 时间回溯至几日前。 洛阳街头,寒风卷著黄沙,扬起一阵黄雾。 马元义被铁链缚著双手,囚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髮髻散乱,衣衫上沾著血污,却依旧昂首挺胸,目光扫过街边人群里的信徒,嘴角竟露出一抹笑意。 行刑台高高在上,监斩官一脸正气,看著底下的马元义眼中满是蔑视,厉声喝问:“马元义!你聚眾谋反,罪大恶极!若肯招出张角下落,尚可留你全尸!” 马元义猛地抬眼,声音震得刑场鸦雀无声:“苍天无道,宦官弄权,百姓流离失所!我等举事,只为救万民於水火! 大贤良师,乃是万民所归!要杀便杀,休要多言!” 此话一落,周围先是鸦雀无声,而后观摩行刑的民眾开始窃窃私语,一些太平道信徒更是高声喝骂。 监斩官略显慌乱,急命手下兵卒抽打喝骂周围民眾,维持住了基本秩序。 他不敢再让马元义口出狂言,大喝道:“行刑!行刑!!!” 马元义被按跪在刑场中央,四肢与脖颈分別系在五辆马车的绳索上。 隨著监斩官一声令下,五匹马扬蹄狂奔,剧痛瞬间撕裂了身躯。 马元义却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反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苍天已死!赤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那声吶喊穿透了寒风,响彻长街,惊得围观百姓纷纷低头拭泪。 五匹马飞快的跑著,马元义全身肌肉鼓动,一条条青筋如同赤龙盘旋,五马竟一时拿他没有办法。 “哈哈哈哈!!!” 马元义豪迈笑道:“我等为民请命,何惧你这畜生!” 周围民眾见此一幕,纷纷忍不住窃窃私语,人群之中有个黑矮汉子,眼中露出不忍神色。 “是个汉子,可惜了!” 曹操获任典军校尉,得以执掌部分京师兵权,见此一幕被马元义豪气感染。 心想:如此之义士,竟要反叛朝廷。 再想起自己这几年的遭遇,20岁时举孝廉入仕,先任郎官,后出任洛阳北部尉。 上任后造五色大棒申明禁令,还敢依法杖毙违禁夜行的宦官蹇硕叔父,震慑得京城权贵纷纷收敛,不过也因此遭排挤被调离京城。 离开洛阳后,他歷任顿丘令等职。 后来又被徵召,担任议郎,期间曾上书为被宦官陷害的官员鸣冤,还针砭时弊,可朝政腐朽,他的建议没被採纳。 近年见皇帝设西园八校尉以巩固皇权,曹操觉的朝廷有改革之意,隨即出任获任典军校尉,准备在大干一笔。 初到京城不久,就遇到太平道起义。 行刑官眼露怒容,又见百姓窃窃私语,心中涌起惊恐之意,不过是些螻蚁,既然敢借眾非议圣裁,真都是刁民也。 行刑官恼羞成怒之下喝道:“五匹不行就十匹、百匹、千匹,我要让这反贼碎尸万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马元义神色未变,直到马匹增加到百匹,身体被撕裂,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著洛阳宫城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焚尽乱世的决绝。 凌帆站在了人群之中,隨著马元义被分尸,一股赤色的灵魂从他的躯体內冒出。 马元义先是呆愣的看著周周,又想起所读的赤天民典描述的神仙事跡。 “我这是变成了鬼吗?可惜不能再跟隨大贤良师,做下那滔天之事。”想到此处,马元义这刚刚英勇的汉子,竟忍不住流下泪。 就在此时,他感受到一股吸引之力,回看到人群之中,就见一英俊少年站在其中,如鹤立鸡群一般。 当然这不是真正吸引他的地方,因为他认识这少年。 就在大贤良师张角所供奉的赤天传道图中,“赤天在上,他来接我了吗?” 凌帆笑了笑招招手,马元义化作一抹赤光,进入到了凌帆背后那灼灼烈日当中。 此乃凌帆结合七十二变中的招神遣將所演化的武道神通,所有修行赤血武道又和他心意相通者,都可成他心中之神。 凌帆又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曹操,这一位后世中的梟雄。 武道神眼之下,可见一抹冷星摇曳。 凌帆心想:果然是神话世界,就算这人间之事,也多有天庭掺和其中。 这曹操还是一个熟人化身转世,乃是武曲星转世北斗第六星开阳宫武曲星君,。 本是执掌天下武运与杀伐的星宿,五行属阴金,性如寒铁,刚毅果决且主掌財富兵戈。 孙悟空第一次上天之时,就是搅了武曲星功业,导致他暗中使绊子去当了个弼马温,想不到在此遇到了化身。 却说马元义残忍死去,围观的百姓掩面不敢看,却有太平道的信徒哭著衝上前,被緹骑一刀砍翻在地。 紧接著,洛阳城就成了人间炼狱。 官军按著名册挨家挨户搜捕,从城东的太平道斋堂到城西的流民窝棚,凡是沾了“太平”二字的人,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被押到城门楼梟首示眾。 一夜之间,千余颗头颅悬掛在洛阳四门,血腥味飘了十里地,连洛水都似染上了一层红。 张角得知消息后长嘆,隨即命令通传天下,数十万红巾军,像一股汹涌的洪流,席捲了中原大地。 朝堂之上,烛火明明灭灭,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当朝皇帝刘宏面色铁青地攥著战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潁川失守、宛城陷落的消息,像重锤般一下下砸在他心头。 就在满朝文武吵作一团,有人喊著迁都、有人嚷著增兵时,左中郎將皇甫嵩出列,伏地叩首,声如洪钟:“陛下!黄巾之乱,燎原之势已成,非兵甲不足,实乃人心离散!” 皇帝皱眉喝道:“放肆!朕拔擢將士,调拨粮草,怎敢说人心离散?” 皇甫嵩额头贴地,语气却愈发恳切:“自党錮之祸起,天下名士或死或囚,朝野之內,忠良缄口,宵小当道。 如今红巾贼寇以『诛宦官、救万民』为號,百姓纷纷响应。 若陛下仍錮禁党人,臣恐——” 他顿了顿,字字千钧,“恐天下士人寒心,转而与红巾合流。 彼时,內无贤臣辅政,外无义兵勤王,大汉江山,危在旦夕!” 第479章 朝堂爭锋 皇甫嵩话音未落,宦官吕强也颤巍巍地出列。 他虽是阉人,却素与士大夫交好,又想起今日府中乃万两黄金,脸上露出一脸正义,见皇帝面露迟疑,忙趁热打铁:“陛下明察!宦官之中,確有奸佞之辈祸乱朝纲,引得民怨沸腾。 然党人多是饱学之士,心怀社稷,他们与红巾素无瓜葛,却因党錮之罪,恨透了朝堂。 如今赦免党人,一则可收天下士人之心,让他们为陛下效力,共討红巾。 二则可借士人之力,制衡那些专权乱政的宦官同党——” 吕强这话,正戳中了灵帝心底的隱忧。 这些年,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权倾朝野,连他这个皇帝都要让三分,早已成了心腹大患。 红巾起义爆发,十常侍除了搜刮民脂民膏,竟毫无平叛之策,反而还想借著平乱之名,安插亲信、中饱私囊。 皇帝心里跟明镜似的,党錮之祸本就是宦官集团为打压士族、独揽大权挑起的,也是他有意为之。 如今红巾军兵临城下,宦官们已然靠不住。 赦免党人,既能解燃眉之急,让士族去前线卖命平叛,又能暗中扶持一股力量,制衡日益骄横的十常侍,坐收渔翁之利。 可他面上依旧绷著,瞥了一眼阶下瑟瑟发抖的十常侍,故意沉声道:“赦免党人? 那些人不是动輒骂朕宠信宦官、荒废朝政吗? 若放他们出来,岂不是又要聒噪?” 张让等人一听,顿时面如土色,忙跪伏在地,哭喊著:“陛下三思!党人狼子野心,若赦免他们,必成后患啊!” 皇甫嵩抬眼,目光锐利如刀:“陛下!当务之急是平叛! 红巾一日不灭,陛下一日不得安枕。 党人纵有怨言,却仍是大汉臣子。 红巾贼寇,却是要取大汉江山、夺陛下性命的仇敌!孰轻孰重,陛下圣明!” 皇甫嵩此时却是借著外患威胁皇帝,到底是要江山还是死抓著世家不放。 皇帝眼神明暗不定,沉默良久,终於长嘆一声,拂袖而起:“传朕旨意,大赦天下党人,恢復其官职爵位,凡有才干者,皆可隨军听用!” 詔书一下,朝堂之上,有人欢喜有人愁。 被禁錮多年的党人听闻消息,虽对朝廷仍有怨懟,却终究不愿见汉室倾覆,纷纷收拾行装,或投笔从戎,或入朝理政。 而十常侍们则恨得牙痒痒,却碍於红巾之乱的危局,不敢再多言。 凌帆隱身在一旁,看著这一场闹剧,就算在国家危急之时,这些所谓的朝廷重臣,第一时间想的也只是撅取权利,东汉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境地了。 最终皇帝拍案,下了三道急詔。 拜何进为大將军,率羽林军镇守洛阳四门,督管京畿防务。 皇帝虽然解了世家牢笼,但是又把外戚抬了上来,显然是不放心世家。 他又设八关都尉,扼守函谷、广成、伊闕等洛阳周边险要关隘,严防红巾军突袭。 最终才大赦天下党人,恢復其官职爵位,以此收拢天下士人之心,共抗义军。 何进接了將令,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连夜调兵遣將,將洛阳城守得铁桶一般,城头之上旌旗密布,弓弩手日夜值守,连一只飞鸟都难越雷池。 八关都尉也各自领兵奔赴防区,在关隘处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將通往洛阳的要道死死堵住。 那些被禁錮多年的党人,得了赦免詔书,纷纷应召出山,或献策朝堂,或投笔从戎。 与此同时,三支官军精锐也奉旨出征。 皇甫嵩率一军往潁川,朱儁领一军驰援南阳,卢植统重兵直扑冀州,三路大军呈鼎足之势,要將红巾军合围剿灭。 可官军久疏战阵,將领骄矜,士兵怯战,刚一交锋便露了怯。 四月的潁川,麦浪滚滚,波才率领数万红巾军,手持锄头、砍刀,如潮水般涌向朱儁的军营。 朱儁本以为义军不过是乌合之眾,轻敌冒进,结果被波才引军截断后路。 红巾军喊声震天,个个奋勇爭先,官军阵脚大乱,士兵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朱儁率残部拼死突围,险些被义军生擒,仓皇之下,只得率部退守一隅,向皇甫嵩求援。 波才乘胜追击,挥师直逼皇甫嵩驻守的长社县城。 长社城小墙矮,守军不足万人,面对数十万红巾军的围困,城內人心惶惶。 波才命人將营帐扎在城外的草丛之中,密密麻麻连绵数十里,夜里篝火通明,映得半边天通红。 他每日率军轮番攻城,擂鼓声、喊杀声震得城墙都在颤抖,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皇甫嵩只得紧闭城门,死守待援,一时间竟成了瓮中之鱉。 几乎是同一时间,南阳地界也燃起了熊熊战火。 张曼成率领的红巾军,个个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流民,他们恨透了作威作福的南阳太守褚贡。 大军兵临城下,褚贡还在府中饮酒作乐,听闻义军攻城,才慌忙披甲上阵。 可他手下的兵卒早被红巾军的声势嚇破了胆,刚一接战便溃散而逃。 张曼成一马当先,手起刀落,將褚贡斩於马下,隨即率军冲入城中,打开粮仓,將囤积的粮食分发给饥民,又开始组织分田地收穫民心。 南阳百姓欢呼雀跃,纷纷加入义军,张曼成的队伍一夜之间壮大数倍。 而在冀州,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率领的红巾军主力,正与卢植的大军遥遥对峙。 卢植老成持重,不敢贸然进攻,只是深沟高垒,与义军僵持。 张角身披红巾,头戴道冠,立於阵前,高声宣讲“赤天当立”的教义,麾下信徒群情激昂,呼声震天。 卢植远远望见,心中暗暗心惊。 这群流民虽无精良装备,却有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劲头,竟让他麾下的精锐汉军,也生出了几分怯意。 短短月余,三路义军捷报频传,官军损兵折將,节节败退。 红巾军的大旗插遍了中原的城池,“苍天已死,赤天当立”的口號,响彻了每一寸被战火灼烧的土地,义军声势一时无两,竟有直捣洛阳、倾覆汉室之势。 皇帝刘宏见节节败退,又有朝廷重臣劝諫,终於下了最后一道旨意,允许各地豪强自行募兵,开启了地方拥兵的先河。 第480章 刘、关、张 幽州涿郡的城门楼前挤满了人,一张泛黄的募兵榜文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墨跡上的“红巾作乱,招募义兵,共討贼寇”几个大字,刺得人眼生疼。 人群里,立著个身长七尺五寸的汉子,双耳垂肩,双手过膝,正是靠织席贩履为生的刘备。 他望著榜文,眉头紧锁,一声长嘆从胸腔里涌出来。 空有汉室宗亲的血脉,却只能在市井间奔波,如今国难当头,竟连上阵杀敌的本钱都没有。 “大丈夫当为国效力,何故长嘆?” 一声洪亮的喝问陡然响起,震得周遭议论募兵榜文的百姓纷纷侧目。 刘备回头,只见身后站著个黑脸大汉,豹头环眼,燕頷虎鬚,一身粗布短打,腰间繫著个酒葫芦,浑身透著股山野猛兽般的豪爽劲儿。 这便是本地的屠户张飞,家有田產,颇有些家底,听闻官府募兵,特地赶来瞧瞧。 刘备拱手一笑,將心中的苦闷娓娓道来。 他本是中山靖王之后,奈何家道中落,只能织席贩履为生,如今红巾作乱,烽烟四起,空有报国之志,却无寸兵寸铁。 张飞听得兴起,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粗瓷碗叮噹作响:“我看你龙眉凤目,绝非池中之物! 我家颇有资財,不如咱俩同去招募乡勇,共图大事,如何?”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寻了家临街酒馆畅饮。 刚坐下没多久,就见一个推著独轮车的红脸汉子走了进来,那汉子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一双丹凤眼半睁半闔,顾盼之间自带一股威严。 更奇的是,他进门时,檐角的日光似是被他身上的气场牵引,竟凝成一道淡淡的赤色光晕,绕著他的肩头转了半圈。 他张口便要了五斤牛肉、一坛烈酒,抓起肉来大块朵颐,豪饮之间,不见半分侷促。 刘备见他气度不凡,料定是隱於市井的豪杰,便主动上前搭话。 那汉子自称关羽,河东解良人,因见当地恶霸强抢民女,一怒之下杀了对方,只得亡命江湖。 昨夜他宿在破庙,梦见一青面神將託梦,说涿郡有真龙之气匯聚,让他前来投军,方能成就一番功业。 今日醒来,便推著车直奔涿郡,恰好遇上官府募兵。 三人越聊越投机,句句不离报国救民,只觉相见恨晚,恨不能即刻便並肩杀敌。 张飞一拍桌子,震得酒罈跳起来半寸,眉飞色舞道:“我家后园有一片桃园,如今桃开得正盛,灿若云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昨夜我梦见园中桃树化作青龙、白虎、玄鸟,盘旋不去,想来是天意示警! 不如明日我们就在园中祭告天地,结为异姓兄弟,同心协力,共成大事!” 刘备、关羽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精光闪烁,齐声应好。 次日清晨,张飞的后园里,桃灼灼,香风扑面。 那一片桃林竟似得了天地灵气,开得比往年愈发繁盛,粉白的瓣上凝著朝露,在日光下泛著玉色光泽。 三人备下乌牛白马,摆上三牲祭礼,焚香跪拜。 裊裊青烟扶摇直上,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义”字,久久不散。 刘备望著苍天,声如洪钟,高声宣誓:“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 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关羽、张飞跟著齐声高喊,声音震得枝头的桃簌簌飘落,漫天飞舞,竟似有无数瓣隨著誓言盘旋起舞。 祭礼完毕,三人按年岁认了兄弟。 刘备为长,关羽次之,张飞为弟。 隨后,张飞真的豁出了家底,变卖了田產宅院,换来满仓的钱粮兵器,又在涿郡街头张贴告示,招募乡勇。 附近的青壮年听闻三人义举,又见桃园上空那日的异象早已传遍街巷,都道是天意要他们匡扶汉室,纷纷前来投效。 没过几日,就聚起了五百多人,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恰逢中山的两位大商人张世平、苏双路过涿郡,二人本是贩运马匹的客商,早年间学了一手望气之术。 今日行至涿郡街头,听闻张飞散尽家財招募乡勇,又撞见刘备、关羽二人。 刘备龙眉凤目,周身似有紫气縈绕。 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开合间隱有赤光流动。 张飞长相奇异,见之如猛虎出笼。 待问清他们是要討伐红巾、匡扶汉室,张苏二人心中豁然,只觉是天意指引,当即慨然解囊,赠送了五十匹千里良驹,五百两金银。 一千斤神铁,那神铁乃是两人西域贩马奇遇所得,曾埋於崑崙山下百年,吸日月精华,沾霜雪灵气。 刘备大喜,请来城中最好的铁匠,又寻了一处临河空地搭起熔炉,將那神铁尽数投入炉中。 铁匠们拉动风箱,炉火熊熊燃烧,烈焰竟躥起三丈之高,映得半个天空都泛红。 炉火烧了三日三夜,锻打之声震彻街巷,叮叮噹噹的脆响里,竟隱隱夹杂著金石长鸣。 到了开炉那日,原本晴空万里,忽然狂风大作,乌云翻涌,隨即天降甘霖,雨滴落在滚烫的炉壁上,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铁匠们將烧得赤红的鑌铁取出,浸入备好的池水,“滋啦”一声巨响过后,池水竟腾起五彩霞光,直衝云霄。 先出炉的是刘备一对双股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剑脊上隱有龙纹盘旋,剑气掠过处,周遭雨滴都被震得四散飞溅。 铁匠连忙道:“壮士请歃血!” 刘备接过铁匠递来的小刀,伸手在掌中划过一道伤口,鲜血泼向双股剑。 一声龙吟响起,虚空之中,一条金龙撞到双剑之上,射出点点金芒。 一直在一旁观摩的张世平、苏双眼前一亮,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雀跃。 此乃皇朝龙气眷顾,这刘备身负皇命啊! 铁匠又端出偃月刀,目光看向关云长。 第481章 兄弟齐心,偽军妖道 关羽抚须一笑,如法炮製泼洒鲜血,天空一道惊雷劈下,一头青色坠龙盘在刀柄之上。 铁匠们大惊,“天降灵兽,献祭己身,此乃神兵也!” 关羽傲然接过偃月刀,“此刀青龙入体,就叫青龙偃月刀吧!” 隨即轻舞长刀,刀刃劈开空气时,竟捲起阵阵旋风,隱隱有风雷之声,日光落於刀身,折射出一道青芒,似能洞穿金石。 眾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张飞身上,两位兄长的神兵利器都有不凡之处,他若只是普通神兵,却是让人觉得有些配不上两个兄长。 张飞也有些紧张,咳嗽一声,同样歃血在长矛之上。 就在此时,一股黑风捲起,铁匠铺一角驀然出现一条丈八长蛇。 狰狞的站起身撕咬扑向张飞,张飞本以为还有什么异象,谁知却是妖孽作祟。 心中升起羞愤恼怒之意,一把抢过铁匠手中长矛直刺而出。 黑蛇跃起身形,却是被长矛直穿而入,而后化作一道乌光融入长矛之中。 张飞脸上一喜,矛尖如毒蛇吐信,寒光逼人,矛杆坚韧如铁,舞动时,矛尖破空之声尖锐如啸,竟能捲起丈余旋风,將地上的沙石都卷得漫天飞舞。 铁匠们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跪地高呼:“此乃神兵降世,必助三位將军成就大业!” 夜。 在刘备的强烈要求之下,三兄弟抵足而眠。 关羽驀然睁开丹凤眼,看了身旁的兄长和弟弟,起身点燃了油灯。 借著油灯从怀中掏出一本赤色书籍,打开之后仔仔细细的看著。 “兄长仁义,我必助兄长夺得大业,在督促兄长根据赤天指引,还天下百姓安康!” 此界的关羽小时候遇到了凌帆,在他手下学习了三月有余,本就一生忠义的关羽,对於赤天民典所说也颇为认同。 只不过在他心中,赤天民典所描述的世界太过理想,现在普天之下民智未开,还达不到赤天圣景。 所谓的赤天圣景,是立天下无剥、无压之邦,货財丰阜,遍济兆民。 民心淳厚,德业日新。 使眾生各展其能,各畅其志,终臻自由圆融之化境。 就在关羽畅想之时,身边响起稀稀疏疏声音,关羽惊醒回头一看。 只见刘备不知何时醒来,站在了他的身后,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他手中书籍。 关羽连忙想要收起,此书现在乃是反书,他们三人白日里刚刚立下討伐红巾、匡扶汉室之愿,夜晚就让兄长发现自己就是个红巾道徒,实在是无顏相见。 刘备一把拦住关羽,“贤弟莫慌,我却是对此书也有些好奇,不若让我看看可否。” 关羽犹豫了一番,还是把书籍递给了刘备。 刘备坐到关羽身旁,借著油灯仔细地翻看,不时发出讚嘆之声。 “此书不知是何圣贤所书,却是惊世之言语。” “兄长不怒,我隱藏身份!” “你隱藏了何等身份!” “我自小受异人所传,一身武艺也学自异人,红巾起义后,我才知那异人就是传播赤天之道之人。” “我觉大贤良师张角虽学书中所学,但太过理想,天下民智未开,圣景颇难,须徐徐图之。” 刘备沉吟一会儿问道:“闻你言语,因赞同书中所说世界,为何又要討伐红巾。” 关羽长嘆一声,“此也是我为何不去投奔大贤良师之缘由。” “一路行来,我见太多之偽红巾,借著红巾之名到处行烧杀抢掠之事。” “所以到了此处,红巾之名已坏,如何能成事也!” 刘备起身拍了拍关羽肩膀,道:“社稷將倾,都乃世家之祸,他们一边借著红巾之名收敛財富,一边又以朝廷命令组织军队,左手打右手罢了!” 刘备虽然贩卖著草鞋,但毕竟是卢植的学生,对於一些世家大族也有认识,对於其中的齷齪更是清楚。 “兄长,此去討贼,我只愿討心中之贼,望兄长成全!”关羽抱拳道。 刘备哈哈大笑:“难不成贤弟觉得我是一个贪慕虚荣之人,我也是为了这汉家天下和黎民百姓呀!” “匡復……匡復汉室!”一旁还在酣睡,发著呼嚕声的张飞,突然嘟嘟囔囔了一句。 刘备和关羽相视一笑,拉著手打开屋门向外走去。 队伍组建后,刘关张三人整顿好五百乡勇,便直奔州府投奔幽州牧刘焉。 刘备自报中山靖王之后的身份,言明愿率乡勇討伐红巾、护境安民。 刘焉本就为贼寇压境忧心忡忡,见他气度不凡,身旁关羽、张飞更是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当即大喜。 认刘备为侄,將三人留在帐下听用。 没等眾人歇稳,探马便连滚带爬衝进府中,声音带著哭腔嘶吼:“大人!大事不好!红巾贼將程志远,率五万大军杀奔涿郡而来! 更可怕的是,他身边跟著个独角妖道,能呼风唤雨,驱使阴兵,沿途村落的百姓,不少都被那妖道吸了精气,化作了傀儡!” 这程志远本是山中大盗,见张角势大,装作乖顺混入其中。 实际上暴戾嗜杀,此番远离张角出兵,更是得了山中独角妖道相助,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那妖道修行百年,炼成一手摄魂术,又能召来山中精怪化作兵卒,程志远倚仗这妖法,一路作恶,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 他率军从大兴山出发,所过乡县无一倖免。 攻破第一个村落时,妖道便设下法坛,念动咒语,將村中青壮男子的魂魄摄去,使其沦为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傀儡。 见农户家中藏有粮食,便命傀儡兵抢空囤粮,还將反抗的老弱绑在木桩上,让妖道吸取他们的生魂修炼邪术,哀嚎声震彻四野,连山林中的鸟兽都惊得四散奔逃。 行至中途县城,县令组织乡勇抵抗,妖道竟口喷毒雾,雾过之处,草木枯萎,人兽倒地。 程志远趁机下令屠城,將县衙上下官吏尽数斩首,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曾放过,还纵容士兵劫掠妇女、搜刮財物,把一座繁华县城搅得尸横遍野、鸡犬不留。 一路烧杀抢掠之下,程志远的队伍愈发骄横,被妖道炼成的傀儡兵更是悍不畏死,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直逼涿郡城下。 城外的村庄早已被他们洗劫一空,侥倖逃脱的百姓扶老携幼往城中奔逃,哭喊声、求救声不绝於耳。 城头上的守军望著远处烟尘滚滚的贼军,又见阵中隱隱有青面獠牙的精怪穿梭,个个面露惧色,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第482章 张角决断 刘焉听闻程志远的暴行,又见探马提及妖道作祟,又惊又怒,连忙召集眾將议事。 校尉邹靖主动请战,刘备当即起身拱手:“侄愿与二位兄弟率军同往,共退贼兵,为民除害!” 刘焉立刻拨给三人五百兵马,与邹靖合兵一处,开城迎敌。 两军在涿郡城外的旷野上对垒,红巾军阵中旗帜杂乱,士兵们大多披髮跣足,以红巾抹额,其中不少人双目无神、面色青灰,正是被妖道摄魂的傀儡。 程志远身披皂袍,身旁立著个身高八尺、头生独角的妖道,那妖道手持桃木剑,脸上画著诡异符文,正闭目念咒,阵前顿时阴风阵阵,飞沙走石。 程志远手持大环刀,在阵前高声叫骂:“涿郡小儿,速速献城投降! 若敢抵抗,我便將尔等尽数炼成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副將邓茂更是凶神恶煞,挺著长枪在阵前耀武扬威,唾沫横飞地叫囂著要活捉刘焉、瓜分城中財物。 妖道冷笑一声,伸手一指,阵中衝出数十个青面獠牙的精怪,张牙舞爪地扑向官军阵前,守军士兵嚇得连连后退,阵脚险些大乱。 邹靖见状怒火中烧,正要下令衝锋,张飞早已按捺不住,胯下战马一声嘶鸣,他挺起丈八蛇矛,豹眼圆睁,厉声喝道:“反国逆贼,妖道害人!燕人张翼德在此,特来取你狗命!” 话音未落,他便拍马直衝阵前,一矛刺向最前的那个精怪。 那精怪本是山中老树所化,皮糙肉厚,却怎敌得住张飞的神力,蛇矛穿透树干,张飞大喝一声,竟將那精怪挑在矛尖,狠狠甩在地上,摔得枝断叶碎。 邓茂见他如此勇猛,不屑一笑,拍马舞枪迎了上来。 两马相交,枪矛碰撞之声刺耳,不过三合,张飞看出邓茂破绽,大喝一声“著!”,丈八蛇矛如毒蛇吐信,直刺邓茂心窝。 邓茂躲闪不及,被刺了个透心凉,鲜血喷涌而出,翻身落马,当场毙命。 程志远见副將被杀,又想起妖道许诺的必胜之言,怒不可遏,亲自挥刀冲了上来,口中还嘶吼著:“杀了这黑汉,踏平涿郡,烧杀三日!” 妖道也勃然大怒,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狂风大作,黑雾瀰漫,隱约有无数鬼影在雾中穿梭,朝著张飞扑去。 关羽早已按捺不住,他素恨妖邪害人,更恨那借赤天之名做孽,胯下骏马嘶鸣一声,手提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如一道赤色旋风般杀出,那刀身之上隱隱有龙纹流转,寒光所至,黑雾竟被逼退三分。 关羽声如巨雷:“匹夫休走!你这害民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程志远哪里是关羽的对手,刀矛相交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他虎口开裂,大环刀险些脱手。 想起妖道的邪术,他转头高呼:“仙长救我!” 那妖道正要再施邪术,却见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劈来,刀风裹挟著浩然赤气,专克妖邪的利器,妖道惨叫一声,独角上的灵光也黯淡下去。 程志远见状魂飞魄散,转头就要拨马逃走。 关羽岂容他再逃去祸害百姓,拍马赶上,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程志远的头颅便滚落在地,双目圆睁,至死都带著作恶多端的惊惧。 妖道见主將已死,不敢恋战,化作一道青烟就要逃窜,刘备眼疾手快,双股剑凌空挥舞,剑气劈开青烟。 那妖道惨叫一声,显出原形,竟是一只独角老狐,摔落在地,被赶上来的士兵乱刀砍死。 没了主將,又失了妖道相助,红巾军顿时军心大乱,那些傀儡兵没了妖法控制,纷纷倒地化作枯木、乱石,剩下的乌合之眾更是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刘备见状,当即挥舞双股剑,率军掩杀过去,邹靖也指挥大军紧隨其后,一路追杀逃窜的贼兵,夺回了无数被劫掠的財物和妇女。 待大军凯旋迴城时,涿郡百姓早已在城门两侧列队相迎,簞食壶浆,欢声雷动。 那些被解救的百姓更是跪地叩谢,哭著诉说程志远和妖道的暴行,感念刘关张三人的救命之恩。 张角收到密报传信,眼中不见喜悲,道:“太著急了,反害了百姓性命,却是我的过错。” “那程志远却是死得好!”张角下了最终定论。 一旁的张宝忍不住开口:“此事不怪兄长,却是我识人不明,请兄长责罚!” 张角轻嘆一声:“那就罚你贬为士兵,为百姓们做些实事。” 又转头看向张梁:“命令手下收缩,一些外围作乱的,该处理处理,实在处理不了公告天下,称此为偽红巾,天下正派都可诛之!” 张梁犹豫道:“可这些人都是见我们名声依附,如若发此声明,天下人会不会觉得我们分裂,到时候大好前程毁於一旦。” “我们所学就是民典,为民请命,才是我们的终极要义,违反此要义不为同志。”张角冷声道。 张梁一颤,回过神道:“多谢大哥提醒,是我糊涂了!” 张角的一道命令下来,红巾內部开始分裂,原本一片大好的局势急转直下。 太平道张角核心部下收缩防线,虽然好似丧失大部分阵线,內部核心却越发的稳固。 再加上皇帝下达的各地招兵命令,原本四处出击拿著道义。 现在太平道自我分裂,一些作孽的偽红巾被剔除,真正的太平道有时还会重拳出击。 民眾们並不傻,很快就分辨出两者的区別,对於真正的太平道更加的信任。 各地的世家大族本就贪婪,一些太平军本就受他们扶持,是左手倒右手的黑手套。 现在失去了抹黑太平道的作用,很快就转换成山贼土匪,成为他们互相攻伐的藉口。 整个汉朝的大地上,战乱纷爭越发的浓烈。 不过也因如此,本来对於红巾起义不太重视的皇帝,反而连下好几道圣旨命令必定要斩下张角首级,覆灭整个太平道道统。 皇帝知道一个只知道盲目扩张的造反势力,必定会惹起眾怒反而成不了气候。 可是一个有著自己纲领,又懂得收敛的造反势力,那成功的可能性就高上了许多,已经成为了心腹之患。 第483章 干预 可惜!!! 天不隨人愿,作为汉军將领的皇甫嵩,此时却被死死围困在长社城內。 彼时的长社城守军不过万人,面对城外漫山遍野、头裹红巾的乱军,人人心头都压著一块巨石。 波才身披皂色战袍,立在阵前立马扬鞭,指著城头放声狂笑:“皇甫嵩!你区区万人,竟敢螳臂当车! 速速开城投降,我还能饶你性命。 若敢顽抗,待我破城之日,必叫长社世家鸡犬不留!” 城头之上,皇甫嵩身披鎧甲,甲冑上已溅满烟尘与血污,他手扶城墙垛口,目光冷冽地扫过城外密密麻麻的营帐,朗声道:“波才逆贼!你等蛊惑百姓作乱,烧杀掳掠,早已天怒人怨! 我皇甫嵩身为大汉將领,寧死不降,定叫你这叛贼付出血的代价!” 波才被呛面不改色,这皇甫嵩把自己和偽军混为一谈,实在可恶,但是想想就知他是为了激怒自己,只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想他们红巾军纪律严明,每到一处都受百姓欢迎,皇甫嵩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波才冷笑退回军帐之中,挥手下令攻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红巾军士卒扛著云梯、推著衝车,身上冒起淡淡的赤气,乃是初练赤血武道的表现。 他们一波波朝著城头猛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上,喊杀声震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皇甫嵩指挥若定,命士兵交替投掷滚木礌石,將云梯上的红巾军砸得惨叫连连,跌落城下。 连日的围困让城中粮草渐缺,士兵们疲惫不堪,连城中百姓都被徵调上城帮忙搬运物资。 偏將陈球忧心忡忡地凑到皇甫嵩身边,低声劝道:“將军,贼兵势大,我军寡不敌眾,再守下去,怕是城破人亡啊! 不如趁夜突围,去寻朱儁將军的援军!” 皇甫嵩却摇头,他登高远眺,忽然指著城外红巾军的营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看!贼兵营寨尽皆依草结营,如今春末风大,天乾物燥,这便是破敌的死穴!” 他顿了顿,又道,“朱儁將军败后必已收拢残部,曹操的骑兵也该快到了。 我等只需再守两日,待援军至,里应外合,必能大破贼军!” 陈球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见红巾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儘是扎在野草萋萋的旷野上,顿时恍然大悟,躬身嘆道:“將军高见!末將佩服!” 城外的波才也在帐中与部將谋划。 一个小头目前来献策:“將军,长社城粮草將尽,守军已是强弩之末。 不如派一支人马绕到城西,截断他们的水源,不出三日,城中必乱!” 波才却摆手大笑:“不必如此麻烦!我军数倍於敌军,耗也能耗死他们! 待城破之后,就可解放城中百姓,给所有人分钱分粮!” 波才的部將们听得欢呼雀跃,他们都受到张角的薰陶,个个都怀著济世救民的想法,心中有著超越此时將领的理想。 两日后的深夜,月色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红巾军的营寨里还亮著星星点点的篝火。 忽然,一阵狂风卷著沙尘呼啸而过,吹得营帐的布幔猎猎作响。 皇甫嵩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令:“全军整装,出击!” 他挑选出三千精锐死士,每人手持一束浸透油脂的薪草,悄悄打开城门,借著夜色的掩护,摸向红巾军的营寨。 与此同时,他派人快马出城,给正往长社驰援的朱儁、曹操传信,约定三更时分,三路夹击。 三更鼓响,狂风更烈。 三千死士分成数队,潜入红巾军营地周围,將燃著的薪草狠狠拋向营帐。 剎那间,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茅草搭建的营帐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红巾军士卒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四周火海一片,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营寨里哭喊声、惨叫声、奔跑声乱作一团,士兵们慌不择路,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波才从梦中惊醒,看著眼前的火海,惊得魂飞魄散,连声怒吼:“救火!快救火!” 可狂风卷著烈焰,哪里还能救得下来? 就在波才陷入绝望当中之时,一股赤红寒风平地升起,一把把浓浓燃烧的火海扑灭。 所有的红巾军眼露狂热之色,大喊道:“苍天已死,赤天在上,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凌帆眼露出满意神色,此战役乃是红巾起义转折点,自己保下了这些核心红巾,未来还犹未可知。 就在此时,凌帆只觉一股恶风袭来,却是王朝孽气最后的反扑,之前王朝寻不到罪魁祸首,此时凌帆出手却流露出气息,所有的王朝孽气瞬间涌入体內。 凌帆身上赤气升腾,衝破天际和黑气斗在一起,一时间天地风云变幻,红与黑斗在一起。 就在此时,长社城门大开,皇甫嵩率领大军衝杀而出。 见此一幕眼眸一凝,可是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大喝道:“杀!隨我冲!” “杀!敌军大乱,给我杀!!!” 朱儁的吼声从东面传来,他率领残部奋勇杀入敌阵。 北面的旷野上,马蹄声震彻大地,曹操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寒光闪烁。 他麾下的骑兵如尖刀般突入红巾军的后阵,將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曹操在乱军中望见皇甫嵩的旗號,高声喊道:“皇甫將军!曹操来助你一臂之力!” 皇甫嵩闻言大笑,扬声道:“孟德来得正好!今日定叫波才授首!” 三路大军呈犄角之势,三面夹击。 红巾军初始还有些混乱,赤风过后士气大振,在波才的组织下,奋起反抗,杀得汉军士兵们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皇甫嵩三人率领残部拼死突围,却被波才拦住去路。 曹操保护住皇甫嵩,盯著远处衝杀来的波才道:“將军速退,我杀了这逆贼!” 皇甫嵩重重地点头,带著残兵向后退去。 第484章 红巾 此时已是夜色,北斗星熠熠生辉,曹操长剑向著波才衝去。 天空之中好似一道星光紧隨其后,曹操扬起长剑,一抹星光映照波才面门之上。 波才运起赤血武道同曹操对拼一下,只觉一股冷意袭来,身体受不住连连后退。 波才心中惊骇,他之赤血武道在三十六渠帅当中,也算是前十有余,竟打不过一个矮子。 曹操武艺本不高强,但今日不知为何如有神助,手中招式信手拈来,力量也比平日大上几分。 天庭之中,武曲星君站在星宿位上,看著相斗的曹操和波才,眼中露出不满。 曹操秉承武曲星命格,乃是他的人间化身,武艺却是稀鬆平常,竟然让和一贱民出身的反贼斗的旗鼓相当。 “有违纲常的反贼,留之何用,杀!!!” 话音刚落,操纵本命星宿,一股星光跨越时空灌入曹操体內。 曹操只觉体內流过一股暖流,手中七星剑发出流光,一抹剑气急速飞出,如同巨大的弦月扫过,把波才连同周围的红巾军全部击杀。 周遭两方人马齐齐看来,眼眸中透露出惊惧神色。 汉军士气大振,皇甫嵩用讚赏眼神看向曹操,想不到此人武艺竟然如此高强,一击灭了敌军首脑,本来失败的计划,现在收不到能成。 皇甫嵩带领残兵,大喝一声:“波才已死,投降不杀!!!” 凌帆刚刚被皇朝孽气干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消除,己身也处在乾涸状態。 他盯了曹操一眼,手中蠢蠢欲动,想著是不是把曹操这原本的魏武帝给干掉。 不过看著天空中的北斗星,想起太阴星君的嘱咐,凌帆还是停下了动作。 手中一招,波才和刚刚死去士兵的赤魂已经进入他脑后的赤日当中孕养。 曹操衝出了包围圈,只觉身体一冷,好似刚才命悬一线一般。 皇甫嵩本以为一群乌合之眾,波才已死肯定会陷入骚乱,但红巾军並未溃败,很快有人顶上波才的位置,带领士兵越战越勇。 双方再次陷入焦灼,曹操也好似透支一般,在没有爆发小宇宙。 这场仗从深夜杀到天明,潁川郊外的旷野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最终红巾军凭藉著鍥而不捨,要杀至一兵一卒的狠劲击退汉军。 皇甫嵩等人侥倖逃得一命,向著周边汉军所占领的地域逃去。 皇甫嵩回看士气狂热的红巾军,又看了一眼如丧家之犬的汉军,心中嘆了口气,知道已经无力回天。 此一战,红巾军悍死不畏震惊天下,让天下的诸侯对於太平道心生忌惮。 此战余波还不止如此,天下道门也关注到此战,原本以为太平道是哪个道家分支。 谁知道仔细查探,发现却是不知哪处的野道,拿著凡间武艺就敢搅动天下。 话说每次王朝更迭之时,都是一些凡间道统压注的时候,也就是传说中的扶龙庭。 太平道这个野道掀起惊天动地局势,有些道统就把目標瞄上了张角。 张角此时已来到了广宗城,正在处理城中事务,给百姓们分发田地。 烛火微微的闪烁,张角抬头看向暗处,“不知是哪位道友来此,何不出来一见。” “贫道张道陵,见过道兄!” 张道陵心中有些惊讶,原以为只是会些粗浅武艺的道士。 谁知自己施展了隱身法,这毫无灵气根基的道人,竟能发现自己的踪跡。 想他年少时博览群书,精通五经、天文地理与诸子百家之说。 曾入太学,后因厌倦官场仕途,转而潜心修炼长生之道,先后在北邙山、云锦山等地修行,对自己的本事颇为傲然。 张角惊讶道:“原来是在鹤鸣山降服六天魔王、八部鬼帅,又创立了正一道的张道兄,久仰大名!” 东汉顺帝年间,张道陵到蜀地鹤鸣山创立正一盟威道,以《道德经》为主要经典,作《老子想尔注》阐释道教教义,又制定了道教的斋戒仪范、科仪制度,同时以符水咒法为百姓治病,广收信徒。 张角最早的符水救人,就是照抄的张道陵。 张道陵仔细打量张角,未瞧出一点根脚,心道:我之传承虽是自悟,可终究是传承自太上老君,这张角为何看不出一丝端倪。 “你之道统有席捲天下之势,可天命昭昭,必定要顺天而行,你未有天命,最终只能劳民伤身。”张道陵话语中带著规劝。 此世神道昌盛,天地轮转都需经过天庭管束恩准,张角此时所行为逆天之事必定不成。 “我所学都为民,不信天道只信人道胜天,多谢道兄担忧!” 张道陵长嘆一声,突然袭向张角,手中雷光盛盛赫然是他拿手的五雷法。 张角面容一肃,身体血气鼓动,肌肉如同欒蛇鼓动,套在身上的道袍鼓胀开裂。 拳出——! 一声闷哼响起,书房之中如狂风捲动,书籍竹简四下纷飞。 守卫在门口的士兵,慌忙间就想衝进护卫。 张角低沉道:“莫慌!我和一友人切磋!” 张道陵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看了眼张角眼中露出思索神色。 本以为这张角只是个普通的野道士,可是刚刚那一交手却让他瞧出了一点端倪。 几十年前发生的那一次蟠桃宴,张道陵也受邀参加,可是见过佛祖的遭遇。 “你……小心点……好自为之吧!”张道陵长嘆口气,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张角心中一动,看来这位天师看出了一些什么,可惜未等他发问就已走了。 张角摇摇头推开门,门口张梁、张宝站在一起面色肃容。 “大哥朝廷派遣大军,正向广宗而来!”张宝拱手说道,又探头探脑看著纷乱成一团的书房。 张角没有解释带头向著城头行去,周围一留著鬍子手中拿著亮银长枪的青年亦步亦趋的跟隨。 冀州大地被红巾的赤潮席捲,广宗城数十万红巾军连营百里,旌旗蔽日。 张角头戴鎏金黄巾冠,身披绣著八卦云纹的杏黄道袍,手持一柄刻满符咒的九节藜杖,立於中军高台上。 身后“苍天已死,赤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十六字大旗,被秋风猎猎吹动,旗下数万信徒齐声高呼,声浪震得远处的官道都在微微颤抖。 张角以《太平经》聚百万信徒,又以符水治病笼络民心,此刻正以广宗为核心,將巨鹿、清河、魏郡连成一片,打造成红巾军的铁桶江山。 城中府库堆满了粮草兵器,街巷里隨处可见头裹红巾的士卒,连孩童都能唱诵太平道的教义,儼然成了赤天的天下。 皇帝在洛阳宫城惊闻告急,急调中郎將卢植率三万北军精锐星夜驰援。 卢植素有儒將之名,治军严整,抵达广宗后便下令深挖壕沟、高筑营垒,意图困死红巾军。 两军在广宗城外对峙月余,卢植几番遣將搦战。 第485章 立场之別 卢植的北军精锐虽装备精良,但却被红巾悍死不畏景象震慑,几番猛攻皆被击退,折损了数千人马,连营寨都被红巾军焚毁了三座。 偏此时洛阳的宦官赵忠、张让收受了红巾军的贿赂,竟在皇帝面前进谗言,污衊卢植“畏敌不战,貽误战机”。 皇帝本就昏聵,闻言大怒,当即下詔罢免卢植,命人用囚车將其押解回京问罪。 广宗城外的红巾军望见囚车驶过,三呼万岁,士气愈发高涨。 卢植此人却也是有本事,比起一般將领,已经是和红巾军对峙最久之人,红巾军不少人对此人都是敬佩中带著头疼。 此时卢植被押走,就连张角也鬆了口气。 接任卢植的是中郎將董卓,此人久镇西凉,麾下铁骑皆是能征善战之辈,向来骄横跋扈。 他抵达前线后,不顾部將劝阻,当即下令全军列阵强攻。 西凉铁骑的马蹄踏得尘土飞扬,骑兵们手持长矛弯刀,嘶吼著冲向红巾军阵营。 张角立於城头冷笑,挥动九节杖猛地劈下,剎那间赤气跨越百丈距离,在战场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西凉兵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嚇得人仰马翻韁绳都握不住。 红巾军趁势掩杀,手持利刃的信徒如潮水般涌出,董卓的大军瞬间溃散,丟下上万具尸体,狼狈逃窜,连他的帅旗都被红巾军的小卒斩落,成了张角帐前的战利品。 连败卢植、董卓两员大將,朝野震动,洛阳城內人心惶惶,皇帝甚至动了迁都的念头。 太傅袁隗力諫,举荐刚在长社大败皇甫嵩,皇帝本不想启用这败军之將。 可抬眼看向朝廷之下的庸庸碌碌,皇甫嵩已成为了优中之选。 无奈之下,只能急命皇甫嵩率五万大军星夜驰援广宗,同时詔令冀州周边的公孙瓚、孔融、袁绍等诸侯起兵,合围广宗。 一时间,广宗城外的官军大营连绵数十里,公孙瓚的白马义从通体雪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孔融的北海兵手持长戟,军容严整。 袁绍的渤海精兵则鎧甲鲜明,杀气腾腾。 各路兵马旌旗各异,却都朝著广宗城匯聚,与城內的红巾军形成剑拔弩张的对峙之势。 皇甫嵩抵达前线后,並未急於进攻,还在等候奇人异士相助。 按理来说封神之后,王朝之战不可动仙神之力,可那张角不同凡响,明显超越凡间之人。 再者说凡间道统每次王朝更迭都偷偷摸摸参与,天庭眾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甫嵩身著素色鎧甲,带著数名亲兵登高远眺,只见红巾军的营寨壁垒森严,士卒们身著赤色甲衣,却眼神狂热。 当即下令:“全军坚守营垒,深挖壕沟,高筑壁垒,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麾下將领皆是刚经歷过大败,此时有了生力军加入,个个摩拳擦掌,想要一雪前耻,纷纷涌到帐前请战。 裨將傅燮拱手道:“將军,我军新至,士气如虹,又有公孙、孔二公的援军相助,何不趁此良机,与贼寇决一死战?” 皇甫嵩抚著鬍鬚摇头,目光扫过帐中诸將:“张角以妖术惑眾,其眾虽多,却只凭一股狂热之气。 这股气若在,便是百万虎狼。 这股气若泄,便是一群乌合之眾。 我已请来有道修士,等破了他的妖法,其锐气消磨,再寻良机破敌!” 眾將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纷纷躬身领命。 张角此刻站在城头之上,有一士兵领著一老翁前来。 老翁满脸笑呵呵,眼神微眯,笑起来像是个狐狸。 “见过大贤良师!” 张角眼神微眯,赤色血气在眼眸中闪动,虽看不出这老翁原形,却知道这老翁不是人类。 “不知道友所来何事!”张角向前迈出一步,血气笼罩在老翁身上。 老翁连连后退,身后不自觉伸出一只雪白的尾巴,周围士兵见了,纷纷抽出刀剑凝目而过。 老翁咳嗽一声道:“我有一远房亲戚,加入了你们太平道,却被汉军一將领击杀,我此来就是为报此仇。” 张角眼眸一动,想起了程致远一事,听闻就有妖狐蛊惑。 张角没有在这个话题深入,而是问道:“不知老翁对於妖孽吞吃血食之事如何看来!” 老翁连连摆手,道:“我乃正经妖王,出生积雷山摩云洞,万岁狐王是也! 有著护卫狐群之责,此次参战也只为报仇,等因果了结我就自行离开!” 万岁狐王顿了顿,接著道:“至於吞吃血食……人吃野兽果腹,妖吃人果腹都乃天道循环,只要不过度捕杀,我认为都是无妨。” 张角眼神微眯,突然笑道:“好一个天道循环,如果老翁说不吃血食,我还不信,如此说来就麻烦狐王帮助了。” 张角听出万岁狐王意思,人类和妖是立场问题,但是对於过度残忍或者暴力,万岁狐王也是不认可。 如果和平年代遇到万岁狐王,或是张角除妖,或是万岁狐王吃人,双方因为立场肯定会做过一场,但是这不是正邪之爭,仅仅是立场爭斗。 话说,这老狐之所以要参加到一方当中而不是独立报仇,主要是如果有了一军之气护佑才能发挥出本身本事。 要不然独自一人进入战场,两方军气同时碾压,就算他是万年老妖也承受不住。 张角默默点点头,心想:多个外援也好,毕竟汉军压力越大,他们还需成长的时间。 万岁狐王狐眼又转了转,“刚刚见大贤良师,武艺奇特,不知师从何人!” 万岁狐王作为狐族一支,消息非常之灵通,刚刚看张角血气心中有了猜测。 毕竟这赤色之气,在这百年间实在太过瞩目。 张角眼神悠远,轻飘飘地答道:“年少时受异人所授!” 万岁狐王不再多问,心中信心更足,如果真是赤天大圣之徒,自己却要卖个好。 万岁狐王眼眸投向战场之外,看向人群之中三个小兵。 刘备在人群之中打了个寒颤,他上次隨討红巾,初露头角,可惜程致远很快就被剔除出红巾被贬为流寇。 刘备之功被大打折扣,仅仅获得別部司马的官职,隨著公孙瓚来到广宗討伐红巾贼。 关羽看著远处,那比起官军还要正规的红巾,赤红的脸上泛起一丝激动,心想:这才是真正为民请命的太平军啊! 张飞狐疑的看了一眼激动的兄长,这是咋了?难不成因为要参战,所以激动? 过了三日有余,皇甫嵩请来的援军终於到了,一身著素色道袍的修士,带著一群年轻面孔进入了军帐当中。 此乃是人间修士有著道统,早前帮助过刘秀扶龙庭,因果纠缠下不得不来。 皇甫嵩连忙迎上,“多谢道长千里迢迢前来援助。” 素色道袍修士摆了摆手,颇为傲然的道:“收到你们的信件,说那张角有著妖术,我们才前来帮助一二。” “如果那张角未有任何妖术,我们也只能当个看客!” 第486章 童渊战三英 皇甫嵩连连点头,“那张角挥舞间赤气勃发,定是受妖孽所助!” 皇甫嵩等到援兵,连忙点將,准备发起进攻。 张角看出了对方的动作,指挥麾下准备应敌。 號角声响起。 汉军如同蚂蚁般冲向广宗城。 关羽护著兄长和三弟,並不著急衝锋,刘备也拦住躁动的张飞。 张飞本就黑的脸更黑了,“兄长,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为何不让俺衝去,杀个痛快!” 刘备瞥了一眼关羽,缓缓的道:“我等不是主力,莫要抢功!” 张飞哼了一声,还是听兄长的话,几人动作放缓,隨著大部队向前拥挤。 攻城之战是非常的惨烈,城墙之下犹如血肉战场,汉军好不容易登上云梯,就被红巾推下城墙功亏一簣。 皇甫嵩看向身旁修士,道:“你看那些士兵身上縈绕著赤光,一定是邪道修法还请道长出手。” 道士眉头微皱,看不出一点邪气,心中犹豫不定,想著难不成是自己本事不够强,所以看不出其中邪气。 “道长!”皇甫嵩在一旁催促道。 那素衣道士咬牙取出飞剑,口中念念有词,飞剑向著城墙衝去。 “好胆!!!”童渊大怒抬枪裹著血气挑在飞剑之上。 飞剑被挑动的瞬间,一股赤色血气冲入,很快把飞剑的灵气衝上一空,飞剑啪的一声插在城墙之上,只露出剑柄留在其外。 素衣道士噗的一声吐出口鲜血,眼前更是一阵发黑。 “好厉害的妖法,马上传讯给师傅,请他老人家出山!” 周围本来看热闹的小道士们,见到如此一幕,个个脸露骇然之色。 本来以为只是对付一些凡间的邪修,谁知在门中鼎鼎有名的师兄,一击就被人夺了法宝。 一个小道士捏碎了一道玉符,一道绿光向著天际飞去。 皇甫嵩脸色苍白,想不到请来的援军如此不堪一击。 童渊回头看向张角,道:“师兄,让我带1000红巾力士,搅了那敌军营帐!” 张角看著底下的士兵,点点头道:“那就麻烦师弟了。” 童渊是张角起义之后不久前来投奔,有著赤天民典,师兄弟很快相认。 虽然童渊对於赤天民典之中的教化和治政之道学习不深,但对於赤天武学却天赋异常,就连张角在武学之上也斗不过。 童渊很快就受到器重,张角在红巾军中优中择优部分兵卒交给童渊,训练成红巾力士,乃是精锐中的精锐。 广宗城的大门突然洞开,童渊一马当先率领著,1000红军力士直插中军营帐。 皇甫嵩看的目眥欲裂,只见周围汉军如同被划破的流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衝散。 刘备看到如此一幕,觉得此时是个机会,拉著关羽道:“我等前去营救將军!” 关羽稍微愣神一下,点点头紧跟其后,张飞更是咧开大嘴发出狞笑。 童渊看著逆流而上的三人,目光在关羽脸上停了一瞬。 关羽下意识低下头,骄傲如他也不敢面对同修之人。 童渊冷哼一声,长枪犹如千斤巨力砸下,张飞急起八丈蛇矛,一股黑风裹挟其上迎上童渊长枪。 “诸邪必破!赤气弥天!!!” 一股赤红血气衝散黑风,扭曲的蛇鸣响起,张飞连连后退,屁股下的良马更是直接跪地,双腿折断,发出痛苦鸣叫。 “三弟!” 刘备双剑插入战局,挡住了童渊继续的攻势,但是仅仅只是余力,还是让刘备连连后退。 关羽凤目一睁,不再犹豫提刀迎上。 童渊哈哈大笑,拍马而上:“虽知道早有可能碰到不可同心之人,但能够受到师尊看重,一定有些本事。” “来啊!让我会会你!” 偃月刀撞上了奉民枪,一抹抹赤色的血气向著周围扩散。 周围的士兵纷纷被吹得人仰马翻,关羽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自从他学了赤天民典之中的武艺,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和他相斗之人。 两人快速的交手,周围只听金属碰撞之声,赤光和赤光交映,完全看不到二人的身影。 曹操远远站在一旁,眼中露出讚赏神色,拉过一旁的公孙瓚问道。 “那是谁的麾下,竟有如此惊天武艺!” 公孙瓚回想,迟疑的道:“那是我麾下別部司马结拜弟兄,我也不知他有如此本事!” 曹操眼眸一动,如此良將竟然地位低下,看来等此战结束之后,自己可以前去拉拢一番。 曹操的念头刚刚结束,关羽就被长枪拍中胸部,口吐鲜血,连滚几圈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童渊也不管他,拍马冲向中军营帐。 紧紧跟隨的万岁狐王,一眼就看出三人身上沾染了自己族群的孽气。 正准备痛下杀手了结因果,狐爪刚刚挥下正接近关羽脖颈之处。 摔落在一旁的青龙偃月刀发出龙吟,化作一头青龙直扑万岁狐王。 万岁狐王眼神一亮,喃喃道:“想不到是有灵兵器,好宝贝,好宝贝!” 正准备鼓动法力把宝贝夺来,一道冷哼从上空响起。 “西牛贺州的妖孽,也敢来我们南瞻部洲作孽,给我死来!” 一道青光闪过,万岁狐王一声哀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一只狐尾,在微风之中飘荡,很快化成灰灰消失不见。 逍遥客看著站在远处城头的张角,眉头皱了皱提剑杀来。 他是收到徒弟的信息,这才匆匆赶来,恰好救下了刘关张三人。 他虽不通望气之术,可是见三人身边都跟隨著神兵,而且都气息相连。 再想现在乃是王朝末年,说不得三人都是星宿转世之身,此时卖个好,未来说不定升仙之后还有照顾。 “好个朝廷,不是说天下纷爭,修士不可参与的吗?”张宝大骂,拔出长刀就想迎上。 张角连忙拦住,道:“你不是对手,交给我吧!” 第487章 武道vs仙道 逍遥客轻蔑一笑,“区区凡人,真以为自己是绝世高手,井底之蛙罢了!” 他手掐剑诀,剑隨心动,眨眼间划破虚空出现在张角面前。 金属交击声响起,张角手中的九节杖,虽是普通木材,却在张角血气滋润之下,如同仙钢一般坚固,竟然一击击退飞剑。 “有点本事!” 逍遥客声音略带惊讶,张角变现出乎他的预料。 人间武夫他也见过,最高者不过屈膝在山门前求仙之人,就连初入道门的顽童都斗不过。 虽然听闻西方佛教驯养武夫可达仙境,但那也是少之又少,想不到自己就遇到了。 难不成对方是假借道门的佛教中人。 张角一击得逞,抬脚踏地,轰鸣一声,凭藉巨力飞身接近逍遥客。 逍遥客面容一肃,法力鼓动间身体又升高了一些,作为修士他的肉体虽然不凡,但是张角已经给了他意外之感。 听说凡间的武道修行,最擅长的就是肉搏近身之战,就算心里轻蔑,但他不会把自己性命置於危险之中。 张角有些意外,身体血气鼓动,再次踏向虚空,一抹赤色的波纹从脚间扩散,张角身体凭空再次飞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逍遥客虽然防住了第一步,却想不到凡人竟然有飞天之能。 猝不及防之下,被张角一拳贯在腹部之中。 还好他身上有著诸多法宝,一个盾牌闪现防住了张角的拳头。 “嘭!” “吱呀!” “咔嚓!!!” 逍遥客面色一白泛起心痛,这盾牌法宝,可是他了不少灵石换来,想不到第一次就被一凡人一拳轰碎。 张角嘴角勾起微笑,自从起义之后,他还真未出过手。 修炼血气武道之后,多多少少都会被转变成好斗分子,只不过有些人隱藏的较好。 张角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轰出,目標赫然指向逍遥客的头颅,凭藉他的力道,如果被击中,逍遥客就得学路易十六没有脑壳了。 “好胆!!!”逍遥客厉喝道,一抹缠绕著各色符文的护体金光笼罩身上。 拳出,金光碎——! 逍遥客身上白光一闪,危急时刻撕开了一道空间传送符,藉机逃跑了。 他明显感觉斗不过张角,而且自己已经出手,因果也算了了,没必要丟了性命。 张角轻嘆一声,有些可惜,赤天民典之中也有武道神通记载,只不过他修为不够还不能修炼。 不然,刚刚那逍遥客必定逃脱不了。 凌帆不是小气之人,在赤天民典中记载了他所有领悟的武道知识。 他有自信,有著武道逆天悟性,又有不知为何十分贴合的神秘体质,就算让世人学了他的武学,也不会超越他,成为他的养料供养武学更进一步。 另一边,童渊已衝到了中军营帐,大部分的將领四散而逃,一些还有胆气的將领都被童渊横扫而出。 皇甫嵩端坐在营帐当中,面目一片肃容,毫无逃跑的意味。 童渊停下身形四下扫过,“我还道你是个英雄,原来却是带了个保鏢呀!” “王越还不出来,你还真是给我们这一门丟脸啊!” 不知隱藏在何处的王越,现出身形轻嘆一声道:“师兄们太过刚烈了,其实我们可以藉助帝王之家,再行改革之事。” 童渊不屑冷哼,“看来师父传你宝典,你却都看到屁股里去了,帝王本就是剥削的顶层,你还期盼著他们能站在民眾一旁吗。” “师兄著相了,帝王不就是本该站在民眾一旁的吗?” “就算你们推翻了汉王朝,还是会有新的权贵出现,你们所谓的护民、保民、爱民,永远不可能出现,永远会有人欺压在上面,这就是人性!” “我只是按照心中理想,找寻到一条损失最小的道路罢了!” “师兄,你的本事比我强,张角师兄罪大恶极已经无救,你还有转变的机会。” “凭藉你的本事,再加上我的推荐,皇帝一定会重用於你!” 王越苦口婆心的劝著,皇甫嵩在一旁翘著耳朵听著。 想不到这皇帝派来保护自己的保鏢,竟然和张角是同门一出,实在让人有些骇然。 那皇帝到底是站在何方? 两方好像都准备消灭世家,世家到底有什么错呀? 童渊瞥了一眼故作平静的皇甫嵩,哈哈笑道:“我有些小看你了师弟,你在皇甫嵩將军面前如此说,不就把皇帝推向了对立面吗。” 王越也瞥向了皇甫嵩,毫不在意道:“如此,皇帝也就不能妥协了!” 皇甫嵩看著两人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又是憋屈,又是鬆了口气。 “不管如何,手底下见真章吧!”童渊银枪指向王越淡淡的道。 王越拔出长剑,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师兄,请!” 两道身影倏然交错,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遭营帐破裂,皇甫嵩身上被刮蹭出刀痕,狼狈的逃出。 童渊一身青布道袍,瞥了一眼皇甫嵩,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枪尖寒芒吞吐,隱有凤鸣之声。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飘忽如鹤,长枪抖出万千枪,似漫天飞鸟扑向对手,每一枪都直指要害。 对面的王越一袭皂色劲装,面容冷峻,手中鑌铁长剑如秋水横空。 他剑法通神,此刻长剑挥舞,剑风呼啸,竟捲起丈高尘土,剑影层层叠叠,如星河倒悬,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偶尔一剑刺出,快如闪电,直破枪缝隙,带著斩金截铁的凌厉。 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放过了皇甫嵩,不管如何此人此时都有用。 “来得好!” 童渊长枪猛地一旋,枪尖陡然分化出七道虚影。 七道枪影如龙蛇出洞,虚空之中响起龙蛇长啸,虚影化实做十丈龙蛇,分袭王越身躯。 王越瞳孔骤缩,不退反进,长剑横扫,剑身上爆发出璀璨寒光,剑光暴涨画百米长剑虚影斩向龙蛇。 两人同时应用出血气武道之中的由虚化实技法,结合自身对武道的领悟,打出了最强的一击。 周围的士兵看向两人相斗之处,犹如看到了仙神下凡,心中不自觉升起嚮往之意。 红巾军更是心神荡漾,他们都知这武道乃是赤血民典中有载,红巾军中人人可学。 只听“鐺”的一声巨响,道道波纹从两人相交之处传出,方圆百米之內,所有事物都被倒卷,两人却只是各自震退三步。 童渊道袍鼓胀,面色却依旧平静。 王越嘴角溢出一丝血跡,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 “师兄,再接我一剑!” 第488章 列土封疆 王越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长剑凌空劈下,剑势如银河倾泻,带著煌煌天威,天空之中乌云匯聚,一道光柱降下,仿佛要將天地劈开。 童渊仰天大笑,怡然不惧,手中长枪陡然竖於身前,枪桿嗡鸣不止,竟生出一股浩然正气。 他手腕翻转,长枪自上而下迎向长剑,口中喝道:“枪出如龙!” 枪身升起一道赤红巨龙,仰天发出龙吼,而后盘旋而上直衝天际。 枪与剑再次碰撞,这一次却没有金铁交鸣,只闻一声悠长的龙吟凤鸣,两股气劲在旷野中炸开,掀起的气浪將周围吹得飞沙走石,一些千米外的士兵,更是被余波捲起失了性命。 烟尘散去,童渊持枪而立,枪尖微微颤动。 王越拄剑在地,剑身嗡嗡作响。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讚嘆。 皇甫嵩连命手下鸣笛收兵,王越深深看了眼童渊转身而走。 童渊则在眾人的欢呼声中,慢慢踱步回了广宗城。 此战定乾坤,却是汉军大败而归。 张角把广宗的防御交给了童渊,自己带著手下教眾开始巡视各地。 程志远之事不可再发生,就算有著很好的规章制度,但是毕竟是人治,人才是最重要的。 而很多的红巾军都是穷人咂富,可以经歷种种的苦难,但是只要让他们尝到一点儿甜头,他们的墮落速度匪夷所思的快。 当然其中还有很多守著本心之人,但是如果整个环境被腐化,坚守本心之人就变得可笑。 张角因此没了盲目扩张之心,因为就算真的打下了天下,那时也只是成为新的东汉朝廷,和他心中的赤天並不一样。 红巾军占领三州龟缩,汉军也拿他们无法,拖到了冬季时刻,朝廷无奈只能下令收兵,並派遣使者前来和谈。 和谈进行得很顺利,张角被册封为三州的州牧,不能再入侵別的地域,还要帮助朝廷剿灭那些作乱的土匪和偽红巾军。 皇甫嵩不甘心的带著大军撤退,说是和谈但实际上其实是割让了土地,张角成为了三州实际上的统治者。 张角一头投入到了对於三州的改造当中,东汉朝廷却有著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由於先前颁布的各地募兵权限,等消除了红巾军这唯一的共同目標。 一些地方土豪做大,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贪婪,他们把目光盯向了別处。 各地烽烟四起,前来围剿张角的诸侯,因此更加急切的退去,毕竟这都是我的啊!这也是和谈进行顺利的原因之一。 童渊和王越的一战,让天下之人对於气血武道提高了重视。 张角藉此把赤天民典通传天下,朝廷见机不妙开始封堵,可各地诸侯为了强大自己的军事实力,暗地里还是偷偷学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朝廷无奈收缴改编赤天民典,仅留下武道一书,其余除了有利於民生,剩余的刪除了个乾净,特別是关於屠龙之术方面。 可是不管是利於民生还是武道,其核心处都是屠龙之术,只要学习到高深之处屠龙术自成。 天下间无大战,小战却是频发,气血武道因此得到蓬勃的发展。 中平二年的秋风,卷著凉州的黄沙,吹得洛阳宫城的铜铃乱响。 红巾之害暂除,可余烬未熄。 那些被招安的偽红巾降卒编入汉军,成了朝廷口中的“抚偽军”,却因粮餉被层层剋扣,三五个月不见一粒米、半两银,转眼便啸聚山林,反覆作乱。 他们披著破烂的汉军號衣,却头裹黄巾,以此和红巾区別,因为如果被发现偽装红巾作害,真正的红巾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剿灭他们。 比起汉军来说,红巾不仅战力更强,且拥有顽强的信念,对於破坏他们名声的人,更加的深恶痛绝。 黄巾昼伏夜出,劫掠州府粮仓,杀得郡县官吏闻风丧胆。 这边刚平定了兗州的偽军营啸,那边并州的降卒又反,官兵疲於奔命,往往刚扑灭一处烽火,身后又烧起一片狼烟,中原大地被搅得鸡犬不寧。 祸不单行,凉州的羌胡部落也趁机扯旗反叛。 羌人铁骑如疾风,掠过河西走廊,烧杀掳掠,直逼陇西郡。 那些披著兽皮、弯刀雪亮的羌胡勇士,策马冲入关隘时,连孩童都举著弯刀跟在马后。 所过之处,村寨化为焦土,百姓或被掳为奴隶,或死於刀下,陇西的官道上,饿殍遍野,流民如潮,纷纷往关內逃难,哭喊声震天动地。 边关的急报雪片般飞入洛阳,每一封都染著血色,每一句都催著军费。 平叛要粮,要兵器,要战马,可国库早已被红巾之乱掏空,空荡荡的府库里,连皇帝的御膳都要缩减开支。 刘宏急得坐立难安,朝堂之上,大臣们吵成一团,有人哭著请陛下削减后宫用度,有人咬牙提议加征赋税。 可后宫的脂粉钱动不得,百姓的骨髓早已榨乾,哪里还有余钱? 就在满朝文武束手无策之际,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却凑到灵帝耳边,献上了一条“敛財妙计”。 “陛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那些士族豪强、富商大贾,哪个不想攀龙附凤,谋个一官半职?” 张让弓著腰,声音尖细却字字钻心,“不如开个『西园卖官所』,明码標价,郡守、县令,乃至朝中九卿,皆可作价售卖。 有钱者买官,陛下得钱,两全其美啊!” 皇帝本就贪財如命,闻言眼前一亮,当即拍板应允。 於是,洛阳城的西园里,竟真的掛起了官爵价目表。 郡守二千万钱,县令四百万钱,连三公这样的宰辅之位,都能卖到五千万钱。 更荒唐的是,买官者还能討价还价,若有人家財不足,竟可赊帐上任,待搜刮够了民脂民膏,再连本带利归还。 消息一出,朝野譁然。 正直的士大夫捶胸顿足,痛骂阉宦误国,可挡不住那些富商豪强趋之若鶩。 一时间,西园门前车水马龙,行贿者络绎不绝。 第489章 边关 此后,有人重金买了个郡守,到任后便横徵暴敛,短短半年就赚回十倍本钱。 有人靠著贿赂宦官,竟从一介布衣摇身一变成了朝中大臣,朝堂之上,昔日的清流名士,如今却与满身铜臭的商贾並肩而立,只引得讥讽声一片。 卖官鬻爵的银子源源不断流入西园,一部分充作军费,大部分却进了皇帝和十常侍的腰包。 可这饮鴆止渴的法子,非但没平息乱象,反倒让矛盾愈演愈烈。 百姓被盘剥得无立锥之地,怨声载道,街头巷尾,处处都有人咒骂“十常侍祸国”。 士族官员耻於与买官者为伍,纷纷称病辞官,朝堂之上人才凋零。 洛阳朝堂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可远在凉州的风沙里,早有猛虎磨利了爪牙。 红巾之乱后,朝廷一纸詔令下放兵权,允许各州郡自行募兵平叛。 这本是权宜之计,却成了地方將领拥兵自重的温床。 那些戍守边关的將军们,借著平叛的名头,大肆招揽流民、收编偽红巾残部,甚至与羌胡部落暗中交易,换取战马与勇士。 往日里受朝廷节制的兵马,渐渐成了他们的私兵。 士兵只认將旗不认虎符,军餉靠劫掠州郡自给,连朝廷派来的监军,都被他们或排挤、或暗杀,悄无声息地埋进了黄沙。 董卓便是这西凉群虎中最凶的一头。 他本是凉州刺史麾下的破虏校尉,生得虎背熊腰,满脸虬髯,一双眼瞪起来如铜铃般嚇人,打起仗来更是悍不畏死。 早年征討羌胡时,他便懂得笼络人心,胜仗之后,金银財宝全部分给麾下將士,自己分文不取。 士兵受伤,他亲自熬药餵饭。 哪怕是普通小兵战死,他也会哭著命人厚葬。 这般手段,让西凉的汉子们对他死心塌地,喊他一声“董公”,比喊亲爹还亲。 黄巾作乱关中时,董卓趁机请命出兵,一路从凉州打到扶风,所过之处,叛军望风而降。 他非但不將降卒押解回京受审,反而尽数编入自己的部队,还挑出精壮者组成“飞熊军”。 这支骑兵身披重甲,胯下西凉骏马,手持长矛弯刀,衝锋时如黑云压境,锐不可当。 朝廷本想召他入京任少府,削夺其兵权,董卓却回了一句“麾下將士恋慕臣下,不肯离去”,便將詔书懟了回去。 皇帝气急败坏,却奈何他不得,西凉离洛阳千里之遥,董卓手握数万精兵,真要撕破脸,朝廷根本无力镇压。 更让朝堂心惊的是,像董卓这样的军阀,竟不止一个。 并州的丁原,靠著麾下吕布这员猛將,盘踞晋阳,招兵买马。 幽州的公孙瓚,率领“白马义从”横扫乌桓,兵马强盛,连袁绍都要让他三分。 荆州的刘表,单骑入荆襄,联结当地士族,迅速掌控了荆襄九郡的兵马。 这些人名义上还是大汉的臣子,实则早已成了一方诸侯。 他们截留赋税,任免官吏,甚至互相攻伐,爭夺地盘,把大汉的疆土搅得四分五裂。 洛阳的十常侍们不是没有察觉危机,可他们忙著卖官鬻爵、搜刮钱財,哪有心思管边关的事? 凌帆就在如此情况来到了并州,一到并州就察觉此地赤血之气瀰漫,想起此乃边关,多有人练习血气武道也是常事。 凌帆疑惑抬头看天,自己做出如此惊天之事,为何这天庭毫无反应? 难不成自己背后的靠山如此之硬,还是说就算改朝换代变更了歷史,那天上的仙神也不在意。 可是如此,那西天取经还会出现吗? 凌帆满脑袋的疑惑,导致作为武道之祖的他,竟未看到路况。 “哎呀!” 一声娇俏声音响起,一个脸上黑漆漆抹著碳灰,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孩,被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手中捧著的褐色粟米撒了一地,地面泥泞又有很多小石缝,这些米掉入其中已经捡不起来。 小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凌帆,只觉一个巨大的黑影袭在面前,心中升起了一丝胆怯。 但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借来的粟米,还是鼓起了胆气,母亲已经是重病不起,如果再没吃的,说不定就过不了这个冬天。 小女孩眼中含泪,“你赔我……这这是我最后的食物了!” 凌帆看著只有一小捧的粟米,心中升起了歉意,从怀中掏出一把五銖钱递给了对方。 小女孩连连摇手,“不要这些,你把米赔给我就好了!” 凌帆想了想道:“你可以用钱去买。” 小女孩还是摇头,“我不敢去,如此多的钱,我怕!” 凌帆看向女孩如乞丐的穿著,心升怜惜道:“我身上无米,你带我去米店,我买了赔你!” 小女孩眼神一亮,连连点头道:“好!你跟我来。” 想了想又不放心,怕凌帆半路跑了,伸手扯住凌帆衣角,直勾勾的看著他。 凌帆满脸无奈笑了笑,小女孩脸上虽然黑漆漆沾满了污垢,不过凌帆一眼就看出这女孩是个美人胚。 凌帆对於美女总是毫无抵抗力,更不要说这可怜的小女孩了。 小女孩羞涩的笑了笑,拉著凌帆到了米店,凌帆买了10斤栗米。 小女孩站在一旁,小嘴囁嚅了一阵,並没有说什么。 实在是家中太过穷苦,最多就是多感激一番恩公,小女孩心中暗暗想。 又瞥了一眼凌帆衣角,却见刚刚抓住的地方一片乌黑,脸上泛起羞红神色。 凌帆付好了米钱把米背在背,回头看了小女孩一眼,伸手抓住她那乌黑的小手。 “走吧!送到你家去。” 小女孩觉得手中一片温热,原本冷的有些刺骨的手,好似处在一个火炉当中,想要挣脱心中又是不舍。 这种温暖的感觉,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 小女孩亦步亦趋的来到一城角偏僻的茅房前,茅房看起来非常破败,感觉是隨意搭建,隨时隨地都要倒塌一般。 第490章 小貂蝉遇吕布 小女孩欢快的跑到门前,用力的敲了敲门,喊道:“娘!我回来了,娘!今天遇到好人了!带回了好多米!” 可是敲了许久,门后都没动,凌帆运起神通,抬眼看向门后场景,只见一脸色苍白面容姣好的妇人,躺在薄薄的茅草之上早已没了声息。 凌帆长嘆一声,王朝末年百姓困苦,此事他已遭受良多。 凌帆上前抱住脸色苍白的女孩,看著她眼中满蓄满了泪水。 “开门啊!娘~” 声音越来越微弱,而后直接扑倒在凌帆怀中低声的啜泣著。 其实她早有预感,娘亲撑不过这个冬天,本想借来点栗米让她好过一些,谁知连最后一口福都未享到,就此天人永隔。 凌帆安抚了一番,又帮忙买来了草蓆,为女子寻了个偏僻山角,草草安葬。 小女孩一直麻木的跟隨,直到看著一座土包隆起,走到土包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 本已经止住的泪水,才再一次忍不住流下。 很快小女孩擦了擦泪水,转头看向凌帆,又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道:“民女任红昌谢过公子,此恩不足为报,愿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以报公子之恩!” “貂蝉!” 凌帆看著洗漱一番,穿著乾净衣袍的女子喃喃地道。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光洁细腻,仿佛吹弹可破。 眉毛弯曲修长,宛如柳叶一般,为其面容增添了几分柔美。 一双眼睛明亮有神,如璀璨明珠,眼神深邃迷人,仿佛能穿透人心。 鼻子小巧而立体,嘴唇则如樱桃般红润丰满,微微上扬,似含著一抹迷人的微笑。 任红昌端上煮好的米粥,笑道:“公子认错人了吧!奴婢叫任红昌,不过公子如果觉得不好听,叫貂蝉也好,这名字听起来不错!” 凌帆摇摇头,“姓名乃是父母所赐,怎能胡乱篡改,还是保持原名就好。” 任红昌笑了笑,“我已是公子的奴婢,是公子对我有再造之恩,取一个姓名又如何。” 这已经是葬礼之后一月有余,凌帆了些手段把茅草屋修缮一番,两人就此暂时安住了下来。 主要是貂蝉从小困苦,身子又有些虚弱,凌帆虽然还想向边疆行去,可是带著个拖油瓶,觉得需要调养训练一番。 “等一下吃完之后,我教你武艺,你要用心修炼!”凌帆接过米粥喝了一口。 貂蝉在一旁坐下,点点头笑眯眯的看著凌帆只觉得幸福。 父亲早早去世,家中就她一独女,母亲早年间也有改嫁,可惜不能生育,又带著她,不久就被赶了家门。 从此以后母女相依为命,等她长到十来岁,又遇到了战乱,两人一路逃难来到并州由此扎根了下来。 谁知刚安稳没有多久,又有鲜卑袭扰边境,两人一路奔波恰逢冬季寒冷,母亲一病不起。 还好遇到了凌帆公子,让她又活了过来。 虽说收了她当奴婢,可貂蝉能感觉出来,公子对她颇为喜爱,平日里也很尊重,说是奴婢不如说是妹妹。 凌帆回头看了眼貂蝉,“吃菜呀!看著我傻笑什么!” 貂蝉白了一眼凌帆,心想:公子真是个榆木脑袋。 凌帆那不知对方心思,只不过貂蝉此时还未成年,他害怕自己禽兽不如。 来到院中,凌帆开始指导其血气武道,由他这个武道之祖指导,貂蝉本身根骨也是极佳,再加上凌帆不时用血气为她洗经伐脉。 貂蝉很快就已经成了此中高手。 三月后,貂蝉依依不捨的看著茅草屋,本以为会和公子在此一辈子相濡以沫。 可惜! 公子毕竟不是小人物,这小小的茅屋,怎么能够留住他呢? 离开小城,两人一路向著边境行去。 “公子,我们是要去何方!”貂蝉贴著凌帆,伸手拉住衣角好奇的问道。 凌帆感受著轻微柔软的触感,小荷才露尖尖角啊! “你的武艺虽修炼小成,不过却缺少了有些狠辣和歷练,我带你前往边疆,杀一杀异族,锻链一下血勇之气。” 貂蝉闻言嘴角一翘,她悲惨的人生有一半是异族所引。 此时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满是跃跃欲试。 马蹄声远远的响起,凌帆拉著貂蝉向官道一边退去,听这声音应该是本地的骑兵。 很快一队铁骑夹著烟尘从远处而来。 当先一人,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百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 方天画戟斜挎在肩,戟尖的寒芒被落日镀上一层金红,隨著马背的起伏,在狂风中划出凛冽的弧光。 他生得虎背熊腰,眉目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狂风掀动他的战袍,猎猎作响,却丝毫撼不动他稳坐马背的身姿。 转瞬之间,人马便如一道赤色流光,掠过凌帆二人,向著远方疾驰而去。 貂蝉忍不住嘆道:“好雄壮威武的將军,看他衣袍上毫无血渍,身上却有血气翻涌,肯定是杀了不少异族。” 凌帆笑著勾了勾她的鼻子,“你这鼻子倒是灵通,这都能猜到!” “公子笑话我,我武道不都是公子所教,这只是粗浅的使用方法罢了。” 就在二人调笑之时,马蹄之声迴转,那雄壮的武將又回过身来,高壮的马匹停在了二人面前,武將勒住了马匹,马蹄高高的扬起,发出嘶鸣声。 武將居高临下看向二人,最后目光停在貂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刚刚匆匆一瞥,吕布只觉得心臟被重锤撞击,这女子的容貌实在是惊为天人,让他都垂怜不已。 “你们俩是兄妹!”吕布也不下马,声音低沉的问道。 话还未落,又有几匹马匹的声音响起,却是他的手下紧隨而至。 貂蝉下意识往凌帆身后躲了躲,虽练习了武艺。 但没有和任何人较量过,也不知道自己的斤两,身体虽康健了许多,但心中还是原本的那个小貂蝉。 魏续看了一眼如小鵪鶉般躲在凌帆身后的貂蝉,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將军,这小娘子颇为好看,不如……” 话还未落下,吕布甩手一个巴掌甩过,怒喝道:“收起你的齷齪想法。” 魏续捂著嘴角,低垂下脑袋眼中闪过阴狠,不敢再发一言。 宋宪不屑的瞥了一眼魏续,拍马屁都不会,他驱马向前对著凌帆、貂蝉道:“你们俩不要害怕,我们的將军乃是丁刺史麾下主簿,有护境安民之责。” 侯成也在一旁附和:“我们將军看你们一路行来危险,特来问你们需不需要护送。” 吕布此时倒未再发怒,显然对於两个手下发言很是满意。 凌帆眼神颇为古怪,本以为把貂蝉带走,以后就不会遭遇到吕布了。 谁知道这初出城,就能遇到吕布,难不成这世间还真有命运之道。 第491章 凌帆戏吕布 貂蝉此时伸出脑袋,如拨浪鼓般摇动,娇声道:“我家公子武艺高强,不需要你们护送了。” 吕布的眉头皱了皱,本以为是两个兄妹,谁知道这美人儿竟是別人的侍女,心中有了一丝疙瘩,原本的怜惜之情也消退许多。 “公子!呵呵!” 吕布上下打量了凌帆的穿著,虽然看起来做工考究,却是一介白身有何面目称公子。 吕布不准备再装作和煦,看了一眼凌帆:“既是你侍女,我看上了,说吧,要几钱肯卖。” 貂蝉在一旁看著,紧张的拉了拉凌帆,害怕他真把自己卖出。 凌帆转头安慰的笑了笑,拍了拍貂蝉的手背,眼神一凌对著吕布道:“我看你也修气血武道,当知道赤天之意,难不成想做强抢民女之事!” 吕布轻哼一声:“我用钱和你买,哪是强抢民女。”顿了顿又道:“再者说了!赤天武学就是一武学之道,什么时候扯上赤天之意了。” 吕布狐疑的上下打量凌帆,狰狞笑道:“我现在怀疑你是偽红巾了。” “那如若我不肯呢!”凌帆听出威胁之意,似笑非笑回答。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將军肯出钱买你侍女已是给你面子!”侯成满脸不忿的呵斥,手臂更是伸到武器前,意思不言而喻。 像他们这等边军武將,本来大部分都是兵痞,欺压百姓也是常事,对付凌帆这样一看就是白面书生更是手拿把掐。 凌帆笑得前仰后合,“那如若我不肯呢!!!”声音加重了几分。 侯成回头看了一眼吕布,“將军,让我教训教训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吕布不置可否,微微的点点头,沉默不语。 主要还是真心喜欢貂蝉,想要在美人面前装一把,不想表现太过急色。 侯成嘴角咧开狰狞笑容,拔出身后的长矛,直直的刺向凌帆。 凌帆不躲避只是淡淡的道:“蝉儿,此人就交给你了,刚好见见血练练!” 貂蝉本有些害怕,此时听到凌帆言语,不知为何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弯刀,“鏘”的一声架住了长矛。 侯成出手並不重,本准备在这小白脸脸上划一个伤口就好,嚇嚇这个小子。 谁知道那將军看上的小娘们,竟出手招架了他的招式。 他只觉得手臂一片微麻,长枪更是被高高的挑,眼前闪过一道粉色影子,貂蝉的长刀已划向了他的脖颈。 那出手时相当狠辣! “侯成小心!” 魏续、宋宪声音齐齐响起,手中的武器同时出鞘,不约而同的挡住了貂蝉的攻击。 貂蝉借力往后一跳脚踏地面,身上鼓动起血气,地面炸裂坑洞,貂蝉又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衝去。 “赤血武道!”吕布脱口而出喊道。 他在近几年也接触过赤血武道,並且很快就入门,创出了自己的武道之法。 他一眼就瞧出貂蝉武艺,虽略显稚嫩却显得颇有章法,不像是普通人家可以练就。 凌帆看著斗成一团的四人,目光瞥向了吕布,淡淡的道:“恃强凌弱,我看你这武艺也是修到家了!” 吕布闻言勃然大怒,他对自己的武艺颇为骄傲,整个并州都无他之敌手。 就连刺史丁原也因他的武艺忌惮,却又不得不用他压制异族。 这小白脸,要不是看在美人面子,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谁知道他得寸进尺还敢讽刺自己。 吕布抬起方天画戟,向下轻轻一挥,一股沛然巨力袭向凌帆身前,又在他身前一寸停了下来,在地面轰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距离凌帆双腿之间只差一毫不到。 凌帆忍不住拍掌道:“好精纯的掌控力,可惜是个没脑子的。” 吕布原本只是威嚇,可是凌帆屡屡挑衅,吕布不准备留手。 手中方天画戟划过一道横劈,凌帆却是伸手抓住方天画戟的月牙。 吕布眼眸震动,用力想抽回方天画戟,却觉手中好似三山五岳之重,如何使力也分毫未动。 吕布心中骇然:“好强的力气,这是何处来的妖孽!” 另一边和貂蝉斗在一起的三人,匆匆瞥了这边一眼,心中齐齐一震。 吕布在他们心中就是天下第一武將,可是他们心中的第一武將却在一路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心中信仰都有些崩溃。 凌帆血气涌动,把准备脱手的吕布粘在了方天画戟之上。 而后轻轻一挑,吕布就头向下砸在了地面之上,凌帆来回反覆折腾了一番。 吕布口吐鲜血,感受到方天画戟微微鬆了一些,连忙挣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身上传来粉身碎骨般的疼痛,周围的天地还在旋转,更有一股呕吐之意涌在喉间。 貂蝉跳回了凌帆身旁,满脸笑意。 而魏续、宋宪、侯成此时脸上划满了伤口,正用手捂著伤口发出痛苦哀嚎,这小娘子下手太狠,且武艺更是高强,戏耍著他们晕头转向。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戏弄我们!” 吕布摇摇头抑制住身体不良,摇晃著拔出腰间长剑,指著拿著他方天画戟把玩的凌帆怒喝道,一脸狼狈的样子毫无刚刚的英气勃发。 凌帆把方天画戟拋回吕布身旁,枪头直直插在地面摇晃不止。 “你这话说的毫无道理,我们只是过路的行人,是你突然拦住了我们!” 吕布摇摇头回想,好像是確实如此,这让他有些尷尬。 不过又想起刚才被教训一通,吕布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身边的方天画戟,口中发出震天的怒吼。 一道道波纹从他口中发出,本来就有些站立不稳的三將,只觉头上一蒙昏死了过去。 貂蝉捂著耳朵连连后退,又用担忧的眼神看向凌帆,想不到这蛮汉还有点本事。 “有意思!有意思! 本来想让你们魂归地府,不过你这武艺確有些浪费。 希望以后不要浪费你的天赋,好好精进下去,还有多看看赤天民典,不要只盯著武艺成为一个莽汉。” 第492章 边疆血色 凌帆像是教育学生一般,絮絮叨叨的讲著,就算有著吕布毁天灭地的音波,那声音却丝丝入扣的透入吕布耳中。 吕布更加恼怒,隨著嘶吼的消失,背后出现一个三丈高的吕布虚影。 就如同童渊的龙蛇之形,王越的剑形,这都是血气武学达到一定阶段后,对於自身武艺本心锤链后的异象。 达到此境界之人,最低也可以逆伐仙人,人间修士不是对手。 此境界未来被称呼为武魂境位同仙人,又因武道修行本为人道,又称为人仙境。 天地人三仙都为仙人,只是道统不同,天仙乃是天庭之仙,地仙乃是修行镇元子道统,人仙是为人间武道。 “人家不是刀啊、剑啊、就是龙啊凤啊!你却是修自己,確实是个很自傲的人啊!” 凌帆颇为欣赏,隨即身形一闪,出现在吕布身旁,一个巴掌灌了过去。 吕布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武魂破碎,身体像倒悬般陀螺一样钻入一旁的树林当中,一条白线划过百米距离发出轰鸣巨响,鸟雀被惊得飞到天空黑压压的一片。 凌帆看著升起的烟柱,又看了一眼腹部起伏的吕布,点了点头一挥手转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吕布醒来,只觉全身像是散了架,摸了摸胸口却是见到一本红色书册。 上面写著赤天民典四个大字,吕布一摸那非金非木非紫的材质,知道这乃是天下珍藏的正本。 吕布的眼眸看向了官道的远方,心中猜测道:“难不成那位就是赤天大圣!” “將军,將军你没事吧!” 远处传来了呼唤声,吕布下意识把书藏进怀中,挣扎的站起身来。 应付了三大將,吕布向著远方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教导,铭记於心,下一次定要逼师父真正的出手一次!” 吕布本就是武人,对於凌帆崇拜已久,此时虽然被揍的很惨,却没有任何仇恨之心,反而心甘情愿认作师父。 收到赤天民典正本之人,大部分人都默认自己为凌帆的弟子,这也是他们相认的证据之一。 吕布回到了河內郡,很快收到了丁原召唤,原来是三大將把路上的遭遇跟丁原说了。 丁原心中升起了招揽之意,找吕布是来问明详情。 很快整个并州府就通传了专门的招贤令,言凌帆只要要来到州府,就有高官厚禄奉上。 貂蝉在一城池旁看到了招贤令,蹦蹦跳跳欢欢喜喜的拿来给凌帆看。 凌帆不屑一顾往旁边一扔:“就丁原小儿也想招募於我,实在是舔了个大脸,也不看看自己斤两。” 貂蝉在一旁呵呵笑,又抓起了招贤令看了看,见上面的人儿画的和凌帆千差万別。 “公子,难不成是嫌这画太丑了,所以对丁原也恨上了。” “你这小妞没有尊卑上下,现在都敢调侃我了!”凌帆扯过貂蝉,在她滑嫩的脸上掐了掐。 “公子~”貂蝉的声音发腻,脸色更是一片酡红。 凌帆嚇得赶忙放下,还是个小萝莉要小心一些,如果不小心檫抢走火就不好了。 朔风卷著沙砾,日復一日地刮过并州边境的荒原。 枯黄的野草被风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灰褐色的冻土,放眼望去,儘是望不到头的苍凉。 凌帆和貂蝉一路行来,终於到了这边境之地。 几株歪脖子胡杨孤零零地立在旷野上,树干被风沙磨得光禿禿,枝椏上悬著几片焦黑的枯叶,在风里打著旋儿。 边境的烽燧早已残破不堪,夯土筑成的墙垣裂出蛛网般的缝隙,顶端的烽火台积满了沙尘,连燃起狼烟的枯草都寻不到几根。 偶尔有几只禿鷲落在烽燧上,歪著脑袋打量著荒原,一双鹰眼锐利如刀,只待下一场廝杀过后,便能饱餐一顿。 由於东汉朝廷內部战乱,如野狗般的异族,开始经常性的试探这边疆之地。 就在这片死寂的荒原尽头,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一股黑压压的烟尘。 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沉闷的惊雷滚过大地。 那是鲜卑的骑兵,他们个个身披兽皮,头髮编成乱糟糟的辫子,脸上涂著青黑的图腾,一双双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凶光。 胯下的战马也是草原上的劣种,却跑得飞快,四蹄踏过之处,野草被连根拔起,尘土飞扬。 为首的鲜卑首领,骑著一匹毛色杂驳的战马,手中挥舞著一柄狼牙棒,棒尖上还沾著暗红的血跡。 他扯开嗓子,用粗糲的胡语嘶吼一声,身后的骑兵们立刻爆发出一阵狼嚎般的吶喊。 “杀——!” 吶喊声未落,骑兵们已衝进了边境的村落。 村子里本就没几户人家,土坯垒成的屋子低矮破败。 此时,屋门被一脚踹开,惊惶的村民尖叫著四散奔逃。 鲜卑骑兵的弯刀寒光一闪,便有一个老人倒在血泊里。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被追上,悽厉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只留下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旋即被马蹄声淹没。 骑兵们纵马劫掠,將屋子里的粮食、布匹尽数搜刮出来,捆在马背上。 有人点燃了茅屋,浓烟滚滚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牛羊被驱赶著,发出绝望的嚎叫。 来不及逃走的村民,被绳索捆成一串,像牲口一样拖拽在马后,稍有挣扎,便是一刀劈下。 貂蝉看得怒目圆睁,脑海中回想起小时的遭遇,拔出斜胯弯刀。 粉色的衣服好似变成了血红之色,眨眼间已衝到了人群之中。 初时想起兴奋调笑之声,声音很快变化,化作惊恐如同见鬼的声音,而后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汉民悲切苦声。 三月后,漠北传颂起一个传说。 有一女子身著血衣,如同恶鬼一般袭杀著草原异族,草原之人命之为血色妖姬。 而那些被救助的汉民,则称呼为红衣仙姑。 一匹良马之上,两人相依而坐,貂蝉愜意的靠在凌帆怀中,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肃杀之气,满脸笑容透露出女儿家的娇憨。 “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呀!” 第493章 朔方教书匠 凌帆驱动著马匹,极目远眺,看到一城池屹立在边关旁,上书朔方两字。 “一路行来锻链也够了,你对於武学有了自己的领悟,我们回中原吧!” “太好了!” 貂蝉笑著拍手,长期的杀戮让她厌烦,已经开始怀念起文明的味道。 朔方郡地处大汉北疆,夹在黄河“几”字弯的戈壁与草原之间。 这里没有中原的阡陌良田,目之所及,儘是无边无际的黄沙与砾石,风一刮,沙砾便如刀子般割人脸颊,连天空都被染成昏黄。 冬日的朔方最是难熬,鹅毛大雪能连著下数日,雪沫子被狂风卷著,填平沟壑、覆没烽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野狼的踪跡都寻不见。 戍堡的夯土墙冻得裂开缝,守军裹著羊皮袄,拢著篝火,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此地的民风悍烈,不管是戍守的汉军士卒,还是杂居的汉胡百姓,个个都是能骑善射的硬骨头。 男子们自幼便跟著父兄学骑马、练弯弓,腰间挎著弯刀,肩上扛著长矛,说话声如洪钟,行事乾脆利落,没半点中原书生的扭捏。 女子们也不输男儿,能骑马放牧,能操持家务,还能在篝火旁唱著苍凉的胡汉歌谣,歌声里满是对远方亲人的牵掛。 朔方的集市上,总能看到穿著皮袍的牧民,牵著骏马、赶著羊群,与汉军士卒交换粮食、布匹。 胡笳声与汉人的笛声混在一起,牛羊的哞叫与战马的嘶鸣此起彼伏,虽少了中原集市的热闹繁华,却有著边关独有的粗獷烟火气。 貂蝉牵著马打量著周周环境,“公子,此处不错,要不我们在此盘桓几日!” 比起曾经居住的河內郡,此处少了世家豪富,多了些淳朴之气,貂蝉反而更加喜欢。 凌帆点点头,正要回答,却听远处传来朗朗读书声。 “此处还有人在此教书?” 凌帆心中泛起好奇,抬目向那方看去,就见一土製茅房里面有著一排排的简陋书桌,一精神矍鑠的中年人,正拿著一书简摇头晃脑念著文章。 周围是一个个衣著朴素的孩童,还有一些看起来年龄略长,有十七八岁的男子,正眼中冒著灼灼华光,看著中年男人露出崇拜目光。 他们是戍卒的子弟,也有附近杂居的胡汉孩童,穿著兽皮缝的短袄,手里攥著削尖的木棍,眼睛却亮晶晶地望著蔡邕。 朔方地偏,少有识文断字的人,自从蔡邕流落到这里,这些孩子便日日缠著他,要听他讲中原的故事,学那些能“识天地、晓古今”的文字。 蔡邕將竹简摊开在青石板上,指尖拂过冰凉的竹片,上面用炭笔写著“仁义礼智信”五个字。 他抬眼看向孩子们,声音温和却有力,盖过了风声:“今日我们不学繁杂的经义,只学这五个字。 这『仁』字,左边是单人旁,右边是『二』,意为人与人相处,当存善心……” 他一边说,一边握著一个孩子的手,教他用木棍在雪地上一笔一划地写。 那孩子的手冻得发紫,握不稳木棍,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引得其他孩子一阵轻笑。 蔡邕却不恼,耐心地纠正他的笔顺,指尖的温度透过木棍传过去,暖了孩子冰凉的指尖。 偶尔有孩子问起中原的样子,他便停下笔,眼中泛起亮光,讲起洛阳太学的琅琅书声,讲起熹平石经前抄书的儒生,讲起吴地的烟雨杏。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连寒风颳过脸颊的刺痛都忘了。 有个匈奴族的小男孩,忽然举起手里的木棍,指著雪地上的“信”字,用生硬的汉话问:“先生,『信』是说话算话的意思吗? 就像我们部落的勇士,答应了要守护羊群,便绝不退缩。” 蔡邕愣了愣,隨即朗声笑道:“正是!不管是汉人,还是胡人,『信』字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雪越下越大,胡杨树的枝椏上积满了白雪,像掛了一串串玉屑。 青石板上的字跡渐渐被雪覆盖,蔡邕便领著孩子们一遍遍写,一遍遍念。 朗朗的书声穿透风雪,在朔方的荒原上迴荡著。 凌帆正看得出神,远处一和貂蝉年龄相仿的女子,踏著温婉的步伐,手中挽著竹篮,慢慢的向著私塾接近。 凌帆仔细打量,只觉此女虽不算容貌惊艷,却有一股別样的气质。 年龄看起来十三四岁,却出落得亭亭玉立,兼具江南女子的温婉灵秀与书香门第的典雅气质。 她眉如远黛,恰似一弯新月,轻盈地落在白皙的额头,透著几分灵动与俏皮。 双眸似秋水般澄澈,盈盈流转间,透著聪慧与机敏。 鼻樑挺直而精致,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唇角,似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尽显温婉动人之姿。 “公子可是看呆了!” 一只玉手在面前挥了挥,挡住了凌帆的视线。 貂蝉嘟著个嘴,满脸不忿的看著凌帆,心中充满了委屈。 那位姐姐虽然长得不错,可在貂蝉心中却也无自己好看,公子竟然不看自己看別人。 凌帆哑然失笑,伸手掐了掐小醋罈子,拉著她向那私塾方向走去。 来到私塾门口,恰好跟那女子相对而立,女子看到凌帆眼神一亮。 凌帆虽然穿著简单隨意,但气质和边塞之人却有千差万別。 蔡琰长居洛阳,才来边塞不到几旬,对於中原地带人士总有点亲密之心。 “公子可是中原人士!”蔡琰悄然施礼温和问道。 凌帆伸手回礼道:“也算!也算吧!” 穿越前他算是沿海人士,但心中认为自己是华夏人,那华夏人应该都算中原人士吧。 蔡琰觉得凌帆回答有异,但听声音却是熟悉的乡音,还是笑著道:“我和父亲本居洛阳,且因宦官所害,流放至此……” 第494章 煮酒论道 蔡琰不知为何对於凌帆这个初见之人就敞开心扉,说起自己一路的遭遇。 讲到一半听到咳嗽声,回头看去,却见父亲已教完了书课,正抚须看著她,不时瞥向凌帆眼中带著警惕。 蔡琰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已经凉透的饃,心中升起歉意。 “爹爹,这饃凉了,我去再热热。” 说完不等蔡邕阻拦,如小兔子般跑远了。 蔡邕无奈摇头,打量著凌帆二人,隨即对著貂蝉,弯腰拱手道:“可是红衣仙姑当前!” 蔡邕毕竟是个大儒,曾经又在朝为官,来到这偏僻小地,也有不少人拉关係,对於本地的事情也知道不少。 这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漠北草原之上,杀的鲜卑军队不敢扰边的红衣仙姑他早有耳闻。 此时根据民间传说的描述,看著一身红衣打扮的貂蝉,很快就推测而出。 貂蝉连忙摆手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姑,只是杀一些异族之狗而已。” 蔡邕笑了笑,再次拱手道:“不管如何都要谢过姑娘,让周边百姓能够安康一段时间。” 他又转头看向凌帆,这自己一不注意,就把女儿魂勾走的公子哥。 “观君气度不凡,不知尊讳是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凌帆闻弦而知雅意,这是询问自己背景,东汉毕竟是门阀士族的东汉。 就算是蔡邕见出眾之辈,第一时间也是问出身如何。 “不尊,乃出万民之赤色!”凌帆答曰。 蔡邕面容一肃后退几步,想不到对面这公子竟是太平道出身。 虽说皇帝已经为太平道正名,封张角为三州州牧,可是世人都知那是国中之国,最终都要做过一场。 “如何,怕了吗?”凌帆问道。 貂蝉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凌帆来歷,想不到公子竟是太平道之人,原还以为是世家大族公子。 不过不管公子是何出身,貂蝉都要跟著公子一辈子。 “太平道乃是正教,老夫如何怕之!” 蔡邕尷尬地抚了抚须,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但从抽动的脸皮来看,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 毕竟为了防止太平道的教义传播,各个诸侯和皇家都传出不少污衊谣言。 “爹爹,饃热好了,快来吃不然等一下又凉了!”私塾內传来蔡琰的催促声。 蔡邕眼眸微动,伸手指了指私塾道:“小友不若在內坐一坐,等老夫食罢,確有问题想要询问!” 凌帆点点头,带著貂蝉走进私塾,这私塾看起来像是好几十座破屋修改而成,虽然几经修缮却还是能看出破败之意。 凌帆完全没有顾忌,找了个位子坐下,不一会儿蔡琰又寻了过来,端上几杯热水,又到了凌帆面前,和他又畅谈了起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蔡琰和凌帆就有如此之感,两人好似有聊不完的话题,从洛阳之景到天下大势,从神仙传说,到小民家的鸡毛蒜皮。 蔡邕吃完饭,看到如此一幕脸上一黑,女儿从小被他教导的太过独立,导致现在竟和这赤匪混在一起。 蔡邕连忙找了个藉口,“琰儿,你母亲找你有事,你快回去看看!” 蔡琰捂嘴轻笑,对著凌帆俏皮的眨了眨眼,施了一礼退出了私塾。 蔡邕迫不及待在凌帆面前坐下,心中压抑已久的问题喷薄而出。 都是他曾经零散收集到的赤天民典之事,赤天民典作为禁书,他作为天下文脉之表率,肯定是不能看的。 但是现在已经被贬了,此时又恰好遇到了一个太平道之人,本就对其中很多描述心生好奇,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这却是问到了根子上了,毕竟此书就是凌帆所创,由他讲解比起看书还能更深刻几分。 两人聊了大半天,私塾的弟子前来上学,蔡邕直接打发蔡琰去教,自己拉著凌帆聊个不停。 貂蝉在一旁调笑道:“我看先生是看上了公子,蔡琰姐姐可要小心了!” 貂蝉和蔡琰也聊了会儿天,两人却是差了一岁,所以姐妹相称。 蔡琰拍了貂蝉一下,“你这小妮子就知道胡闹,父亲是和公子在討论学问呢?” 蔡琰眼中异彩连连,父亲本就是天下博学之才。 可看凌公子年纪轻轻,却能和父亲博古通今的畅聊,对於她这等才女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良配啊。 蔡邕越是了解赤天民典,对於世间之事看得越加透彻,忍不住嘆道:“此乃天地之势共解也,可惜!可嘆!可悲啊!” 知道的越多,有时反而丧失了勇气,就如同博学的蔡邕,知道天上有著天地之共主,赤天之事终会失败的。 “小友,我看你也是博学之才,这天地有限赤天艰难,不若弃明投暗,扶持皇庭暗中筹谋。”蔡邕不忍凌帆这个大才劝慰。 凌帆摇摇头道:“世间之路,总要有人走过,才知道行不行得通,未走就先怯,不是大丈夫所为!” 蔡邕高喝一声道:“好!好个不是大丈夫所为,当浮一大白,当浮一大白!” “琰儿拿酒来,我要和小友畅饮一番!” 蔡琰端上了黄酒,和貂蝉两人在一旁煮酒伺候著,蔡邕酒兴正酣,不一会儿就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还嘟嘟囔囔著。 “天人管束,人道不昌啊!”说著说著,还流下豆大的泪水。 蔡琰见之叫来了母亲,两人一起把蔡邕搀扶回臥室休息。 不一会儿,蔡琰又换了一身轻便装束,来到凌帆身旁道:“看公子喝得不够尽兴,我来陪公子继续喝。” 此言一出颇为豪气。 由此可看出,蔡琰虽然表现的是个大家闺秀的柔弱女子,可骨子里却是个坚毅果敢豪气的姑娘。 想来从小被父亲文化薰陶,十来岁来到边疆,无拘无束的生活,性子肯定和大家闺秀不一样。 蔡夫人在臥房中看到如此一幕,只能轻嘆一声也未说什么,女儿本就有著主见,这公子经过自己丈夫考验也是个大才。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她也就听之任之。 凌帆更是高兴,两位三国佳人陪伴,这酒喝得更加香甜美味。 第495章 祸事託孤 翌日。 本地的县官早早的敲门,把宿醉的蔡邕吵醒:“大人,大喜呀,大人!” 蔡邕摇摇头,还有些迷糊,问道:“喜从何来!” “陛下念及大人的才学,又逢大赦天下,终於下詔赦免罪,允许大人返回洛阳。” 蔡邕酒醒了几分,遥遥看向天际,嘆道:“那就回吧!”语气中无半分喜意。 如果只有他一人,经过昨日醉酒言论,蔡邕本不想回去。 可是此地苦寒,自己的妻女陪伴受苦,却是他这个作为丈夫和父亲不能忍受。 “哦!你们要回洛阳了,刚好我也没去过洛阳,不如一路护送你们回去!”凌帆听闻此消息说道。 蔡琰本以为要分离还很悲情,听闻此言,忍不住嘴角向上勾去,心想难不成凌公子是因为我。 蔡夫人连忙扯了扯女儿,这都还未嫁出,就开始如此表现,以后还不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蔡邕想了想应下来,他知道貂蝉武艺高强,现在路途也不太平,有这一位高手保护,再加上女儿的心思,自己也有扶持的意思,刚好路上试探一番。 行至五原,他们被一队甲士拦下。 不多时,身著锦袍的五原太守王智便摇著摺扇,满面堆笑地迎了出来。 这王智生得面白无须,眼角眉梢带著几分宦官特有的阴柔,正是权宦王甫的亲弟。 他早听闻蔡邕的才名,更晓得此人曾是朝堂红人,如今虽蒙赦,却仍有可利用的虚名,便执意邀蔡邕入府赴宴。 盛情难却,蔡邕只得拜託凌帆照顾妻女,独自牵马入府。 他知宴无好宴,但此又是官场潜规则,不得不去。 宴席设在后园的水榭之上,雕樑画栋间掛著彩绸,歌姬舞女环立四周,丝竹之声靡靡不绝。 案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琉璃盏里盛著琥珀色的美酒,与朔方的粗茶淡饭判若云泥。 酒过三巡,王智已是醉眼惺忪。 他拍著案几,忽然高声笑道:“久闻蔡中郎才高八斗,不仅能写得一手好字,更精通音律歌舞。 今日良辰美景,何不献舞一曲,为我等助助兴?” 话音落下,满座宾客皆是一愣。 在座的谁不知道,蔡邕是文坛领袖,堂堂议郎出身,献舞之事,本是伶人所为,这分明是故意折辱。 蔡邕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蹙起。 他放下酒杯,起身拱手,声音平静却带著几分凛然:“太守谬讚了。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邕本是戴罪之身,蒙圣恩赦免,已是万幸。 然舞乃伶人之事,非儒者所为,恕难从命。” 王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將摺扇往案上一拍,酒气喷在蔡邕脸上:“腐儒!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过是个从朔方放回来的罪囚,竟敢在本太守面前摆架子!” 蔡邕闻言,面色一沉。 他挺直脊背,目光如炬地看向王智:“邕虽有罪,却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可杀不可辱! 舞,断不可跳!” 说罢,他拂袖而起,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风,竟將案上的酒盏扫落了一只,“哐当”一声脆响,惊得满座歌姬噤若寒蝉。 “好!好一个可杀不可辱!” 王智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蔡邕的背影,尖声大骂,“蔡伯喈!你给我站住! 今日你若敢踏出这府门半步,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蔡邕脚步未停,只冷冷地丟下一句:“太守请自便。” 便领著僕从,牵过马匹,带著眾人头也不回地出了郡府。 暮色四合时,郡府的书房里依旧亮著烛火。 王智坐在案前,面色狰狞地握著一支狼毫,笔墨在竹简上肆意挥洒。 他想起白日里蔡邕那副傲骨錚錚的模样,便恨得牙痒痒。 片刻后,一封字跡潦草却字字诛心的奏疏便成了形。 上面赫然写著,蔡邕流放朔方期间,暗通匈奴,与左贤王私相授受,更藏有谋逆的书信,如今归乡,便是要勾结旧部,顛覆大汉。 写完,王智唤来心腹,厉声吩咐:“快!快將此信送往洛阳,交给我兄长王甫! 我要让蔡伯喈,永世不得翻身!” 心腹领命,连夜备马,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而此时的洛阳,中常侍程璜正与王甫对坐饮酒。 看到王智的书信,程璜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笑意。 他与蔡邕本就有旧怨,如今得了这把柄,岂会放过? 次日一早,程璜便揣著书信入宫。 在皇帝面前,他添油加醋地將蔡邕的“罪状”说了一遍,又道:“蔡邕此人,素有反骨,若不除之,必成大患!” 皇帝本就昏聵,听了程璜的谗言,再看那“铁证如山”的竹简,顿时龙顏大怒。 他拍著龙案,厉声喝道:“传朕旨意!即刻通缉蔡邕!凡能擒获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一道詔令,如同一道催命符,快马加鞭地飞向五原郡。 黄河渡口的风,卷著湿冷的水汽,拍在人脸上,带著刺骨的凉。 蔡邕攥著通缉令的边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那纸上的“谋逆”二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剜进他的心里。 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尘土飞扬间,官差的呵斥声隱约可闻。 “夫君……”妻子的声音带著哭腔。 蔡琰也是惊慌的看著父亲,又回头看著镇定自若的凌帆二人,心中不知为何鬆了口气。 凌帆开口道:“老头何须惊慌失措,你本有大才,不若投了太平道。” 蔡琰心中一喜,近日来常常和凌帆討论太平道之事,对於太平道很有好感,此时闻言用热切的眼神看向父亲。 蔡邕低下头,看著女儿鬢边的碎发,又望向妻子憔悴的面容,喉头哽咽,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若是被擒,等待全家的,必是满门抄斩的结局。 朔方三年的流放之苦都熬过来了,他不能让妻儿陪著自己,葬身在这黄河岸边。 “来不及了。” 蔡邕猛地咬咬牙,伸手解下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素色长衫,一把扯过僕从递来的粗布短褐,胡乱套在身上。 他又抓起地上的泥沙,狠狠抹在脸上,抹去那股读书人的儒雅气,只留下一脸的风尘与沧桑。 “小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食汉家俸禄,不可违背汉家之事,我准备隱姓埋名,妻女就拜託你照顾了。” 第496章 帝崩 凌帆看蔡邕坚毅的眼神,知道再劝也劝不动,只能点点头。 蔡邕妻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那你呢?你要往何处去?这天下之大,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蔡邕惨然一笑,转身望向奔腾不息的黄河水。 河水滔滔,向东而去,仿佛要將这世间所有的冤屈,都捲入无尽的波涛里。 “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他压低声音,飞快地从书篋里抽出一卷竹简,塞进妻子的衣袖,“这是我在朔方默写的经籍,你好生收著,莫要遗失。” 话音未落,远处的马蹄声已近在咫尺。 “走!” 蔡邕低吼一声,猛地推开妻儿,转身便朝著渡口另一侧的芦苇盪跑去。 几个官差来到了面前,见两个面容悲切的女子和一脸淡定的凌帆和表情含笑的貂蝉。 一官差眼中闪过淫邪之色,想不到能够路遇如此绝色佳人,伸手指向貂蝉和蔡琰道:“你们可见过此人。” 说著,从怀中掏出通缉令,上面画著似是而非的蔡邕容貌。 蔡琰还在低声啜泣未曾回答,貂蝉瞥了一眼道:“未曾见过!” 一鼻尖长著个酒糟鼻的官差,打了个酒嗝,嘿嘿笑了声,跳下马来,眼中露出戏謔。 “是吗?我不信,我要搜一搜!”说著搓著手,表情猥琐的接近。 另一个官差也连忙跳下马,发出桀桀怪笑,“马哥,你先选,我搜另一个!” 蔡琰看到如此一幕,如何不知对方想法,下意识靠到凌帆身后,紧了紧他衣襟,颤抖道:“凌大哥~” 貂蝉眉目一竖,手中弯刀抽出半截,寒光映照在两个官差脸上,二人心中一凛。 “小妞,我们可是官差,你竟敢持凶器对著我,看来和那通缉犯有故,给我束手就擒吧!”酒糟鼻官差色厉內荏的喊道。 凌帆瞥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貂蝉嘴角勾起微笑,手中寒光一闪,两个官差已人头落地。 蔡琰惊呼出声,虽然知道貂蝉是杀的边塞异族小儿止啼的红衣仙姑,可还是第一次看到貂蝉当面杀人。 凌帆拉住了蔡琰的手,道:“放心,既然答应了伯父,我就会好好照顾你。” 蔡琰脸上一红,心中稍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处理了两个官差,凌帆又抬手射出一道赤气,没入跑远的蔡邕体內,此气会潜移默化的强大他的身体让他有了自保之力。 不仅如此,一本正本的赤天民典也出现在他怀中,希望这个固执的老头,在顛沛流离中能够有所领悟吧! “公子,接下来我们要去何方!”蔡琰镇定心神问道。 “去洛阳看看这昏聵的天子,看看他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聪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凌帆看向了洛阳方向,未来如果没有变化,很多精彩的故事都发生在那处。 中平六年的夏末,洛阳宫城的暑气还未散尽,长乐宫里却已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死寂。 龙榻之上,刘宏气息奄奄,枯瘦的手紧紧攥著何皇后的衣袖,眼窝深陷,往日里耽於享乐的神采荡然无存,只剩弥留之际的浑浊与惶恐。 殿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伴著內监低低的啜泣声,更显淒凉。 何皇后强忍著泪意,俯身在皇帝耳边,字字恳切:“陛下,太子辩聪慧仁厚,必能承继大统,您放心去吧。” 皇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是想点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望了一眼站在殿角的宦官蹇硕。 那是他最信任的宦官,也是西园八校尉的统领,曾嘱咐对方务必护佑幼子刘协。 可此刻,蹇硕看著何皇后身后佩剑而立的何进,眼神里满是忌惮,竟不敢上前半步。 终於,皇帝的手无力地垂落,龙驭上宾。 一声“陛下驾崩”的哀號划破宫闈,何皇后再也撑不住,瘫坐在龙榻边,泪水汹涌而出。 而站在她身后的何进,这位屠户出身的国舅,此刻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猛地拔剑出鞘,剑光映亮了半边宫殿,厉声喝道:“陛下遗詔,太子刘辩即刻登基!谁敢妄议,格杀勿论!” 这一声怒喝,震得殿內眾人纷纷跪倒。 蹇硕脸色煞白,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他本想趁乱拥立刘协,可何进早已调遣兵马围了长乐宫,刀光剑影之下,哪里还有他的机会? 翌日,太极殿上,哀乐低回。 十四岁的太子刘辩一身縞素,被內侍搀扶著坐上龙椅。 他自幼养在宫中妇人之手,从未见过这般阵仗,望著阶下黑压压的文武百官,嚇得身子直抖,连朝服的玉带都险些滑落。 何皇后身著太后朝服,端坐於龙椅侧后方的凤座之上,虽眼角带泪,眉宇间却透著几分威严。 她抬手止住群臣的哀泣,朗声道:“先帝晏驾,新帝年幼,即日起,哀家临朝称制,大將军何进辅政,总领天下兵马!” 何进大步出列,身披鎧甲,手按佩剑,声如洪钟:“臣,遵太后懿旨!”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谁都清楚,这大汉的江山,从此便握在了何家兄妹的手里。 唯有蹇硕躲在百官之中,垂著头,眼底翻涌著不甘的暗流。 殿外的阳光透过雕窗欞,落在刘辩苍白的脸上,少年天子望著阶下意气风发的舅舅,只觉得那一身鎧甲的寒光,比殿上的御座还要冰冷。 凌帆几人来到了洛阳,却见整个洛阳满城的素縞。 凌帆看向皇宫方向,可惜道:“本想看看那汉灵帝到底是不是个糊涂鬼,现在却没有了机会。” 蔡琰收回了目光看向远方,淡漠道:“可惜死的太晚,不然说不定父亲就不会被通缉了。” “放心,你父亲有我血气保护,远离朝堂对他也是好处。” “凭藉他的性格,如果再回到朝堂之上,说不得又要一番折磨。” 蔡琰想起父亲顽固性格,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其后凌帆弄了些钱財,买下了个大院,安排眾人住下,而后坐看天下风云变幻。 第497章 波譎云诡,人心浮动 洛阳城的暑气尚未褪去,大將军何进的府邸深处,一间密室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密室之內,烛火摇曳,映得四壁的刀枪剑戟寒光闪闪。 何进踞坐在主位,一身锦袍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躁。 他手指重重敲击著案几,案上的酒樽被震得叮噹作响:“十常侍这群阉竖,蛊惑先帝、构陷忠良,如今陛下新立,他们仍在后宫兴风作浪,不除之,我何家永无寧日!” 他虽大权在握,可是那些权宦还是他心中之刺,最主要是妹妹何皇后並没有完全信任他,对於那些宦官多有庇护,让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疙瘩。 在他心中妹妹何皇后太过妇人之仁,居然大权在握当然要培植自己党羽,怎么还信任那些无用阉人。 在他心中,这天下已经是何家的天下,作为皇帝的舅舅,他如何能够被那些阉人掣肘。 阶下立著两人,皆是英姿勃发。 一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渤海太守袁绍,他上前一步,声如金石:“大將军所言极是!十常侍根蔓盘结,党羽遍布朝野,若不趁此时机一网打尽,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末將愿率精兵三千,夜袭宫闈,斩尽阉宦,清君侧!” 袁绍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微笑,这个屠夫果然是个蠢货,把他当做刀子除了阉党,到时候朝野都是袁氏就顾,这汉家的江山还不是他们袁氏说的算。 另一人身材短小,却目光锐利如鹰,正是典军校尉曹操。 他捻著短须,沉吟片刻,方才开口:“本初此言差矣。 阉宦之祸,罪在首恶,只需擒拿张让、赵忠等元凶,斩首示眾即可,不必大动干戈,惊扰宫闈。 若贸然调兵,恐生变故。” 曹操此时想法单纯,完全没有考虑其他,一心觉得自己是为了汉室筹谋。 袁绍闻言,眉头一蹙,冷哼道:“孟德此言,未免太过迂腐!十常侍党羽眾多,若不斩草除根,必留后患!” 两人爭执不休,何进听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案几:“够了!本將军意已决,诛灭十常侍,一个不留!” 他当即擬下一份詔令,正要传命下去,却有內侍匆匆来报:“大將军,太后娘娘召您即刻入宫!” 何进心中一沉,心知必是走漏了风声。 他匆匆整理衣冠,策马入宫。 长乐宫內,何太后斜倚在凤榻上,面色阴沉。 见何进进来,她猛地將一份奏摺掷在他面前,奏摺上赫然是何进欲诛十常侍的密疏。 “兄长好大的胆子!” 何太后的声音带著怒意,“十常侍侍奉先帝多年,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 你今日要诛灭他们,明日是不是要诛灭哀家?” 何进连忙跪倒在地,叩首道:“太后息怒!臣绝非此意! 十常侍蛊惑朝纲,危害社稷,臣此举,乃是为了大汉江山,为了太后与陛下的安危啊!” “安危?” 何太后冷笑一声,“哀家看你是为了自己的权势! 你可知,当年若非张让等人相助,你我兄妹岂能有今日的地位? 况且,陛下年幼,若骤然诛杀近臣,必会惊扰圣驾,惹得朝野动盪! 此事,休要再提!” 何进还想爭辩,却见何太后摆了摆手,满脸不耐:“你退下吧!哀家累了。” 何进无奈,只得悻悻退出宫去。 藏在一旁一直看著好戏的凌帆,看了一眼雍容华贵的何太后,此女確实不凡,比起屠夫哥哥来说更有政治素养。 何进不过是世家推出的马前卒,却认为自己统御世家何其之可笑。 如果真的让世家清除了十常侍,那么第一件发生的事情就是皇权旁落,到时他这个国舅还有谁屌他。 身处洛阳,凌帆作为看客,一直关注著时局的变化,如果说袁绍、何进、何皇后为了各种利益相斗。 那整个三国在凌帆手中也是一个棋子,是他尝试天下大势是不是都被天庭或者高高在上圣人控制的试探。 回到府邸,袁绍与曹操见何进面色铁青,便知事情不顺。 袁绍急道:“大將军,太后为何阻拦?难道她要庇护那群阉竖不成?” 何进嘆了口气,將宫中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曹操闻言,长嘆一声:“太后妇人之仁,被十常侍的言巧语蒙蔽。 此事若不能说服太后,强行动手,必遭非议啊!” 何进烦躁地踱步,一拳砸在廊柱上:“难道就眼睁睁看著那群阉竖,骑在我何家头上作威作福不成?” 袁绍眼中阴晴不定,那女人不愧为一屠夫之女爬上皇后之位之人,除了十常侍后不能留之。 还有这何进张口何家闭口何家,好似这天下都是他们何家的,真是何其可笑啊! 袁绍心中不屑,但是还是抬步,恭敬的道:“太后不允,便借外兵之势压之! 董卓久镇西凉,麾下铁骑凶猛,若得他率军入京,十常侍插翅难逃!” 何进背著手,在案前踱来踱去,靴底碾过青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话正戳中了他的心头痒。 何进猛地顿住脚步,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竹简簌簌作响:“本初此言甚合我意! 传令下去,擬一道密詔,星夜送往西凉,召董卓即刻率军入京!” “不可!” 一声断喝陡然响起,曹操跨步出列,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直视何进:“大將军三思! 外兵入京,如引虎吞狼,董卓素有野心,久窥中原,若召他前来,诛宦之事未必成,反会让他趁机把持朝政,届时洛阳必遭大乱!” 他上前一步,声音恳切又带著几分急切:“阉宦之祸,本是內廷之事,只需诛杀张让、赵忠等首恶,余者皆可赦免。 只需一封詔书,一道军令,便可成事,何必劳师动眾,引外兵入京?” 袁绍闻言,当即冷笑一声,拂袖道:“孟德何其胆小!董卓乃我大汉臣子,岂敢有二心? 大將军此举,不过是借其势,安其心罢了!” “你……” 曹操气得脸色涨红,正要反驳,却被何进抬手打断。 此时的曹操真心是为了匡扶汉室,凭他聪慧,一耳就听出此计中的漏洞。 袁绍聪慧怎能不知,可为何要出此计策? 第498章 何进之死 曹操不知,袁绍早与董卓达成共谋,借董卓兵力清除敌方党羽。 至於董卓会失控,袁绍完全不相信,董卓只不过是袁家养的一条狗,到时候等事情成了,扔一个狗骨头就好。 如果不听话,到时候再倒打董卓一耙,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易如反掌也。 何进瞥了曹操一眼,眉宇间满是不以为然。 他自认手握大权,董卓不过是他手中一枚棋子,召他入京,不过是威慑太后的手段,待诛灭十常侍,再一纸詔令遣返西凉便是,哪里会有什么祸事? “孟德多虑了。” 何进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董卓此人,粗猛有余,智谋不足,本將军岂能驾驭不了? 我意已决,不必再言!” 曹操看著何进一脸刚愎自用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见何进已转身吩咐心腹:“即刻擬詔!务必让董卓星夜兼程,不得有误!” 心腹领命而去,曹操望著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室或得意或漠然的眾人,只觉一阵无力。 他长嘆一声,袖袍一拂,转身大步走出密室。 门外,夜风凛冽,捲起满地落叶,发出萧瑟的声响。 曹操抬头望向沉沉夜空,繁星隱没,乌云压城,竟似有一场滔天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而那封带著何进印璽的密詔,正隨著快马,一路向西,朝著西凉的方向疾驰而去。 人人都觉的董卓可控,只是一个莽夫,实在是可笑啊! 真正的莽夫能够在西凉创下如此基业,能够在红巾之乱中全身而退,最终还节节高升。 凌帆摇摇头隱没在阴暗处。 府邸之中,凌帆接过蔡琰递过的羹汤,拉著她的素手,让她坐在自己怀中。 看著她满脸羞涩,笑著道:“你这羹汤煮的真好,一片混沌不说,还有一颗黑枣冒出头,却有些夺了羹汤的味道。” 蔡琰羞涩笑道:“不是你说要吃这甜味吗!现在又来嫌弃。” 凌帆看向远方道:“就怕这黑枣火候太足了!” 蔡琰眉头微皱,“是不是又要起动盪了,不知爹还好吗?” 凌帆抚平她的眉头,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看这情况,你们父女说不定很快又要再相见了。” 中平六年的秋夜,洛阳宫城的朱红宫门紧闭,门缝里漏出的烛火,映得门楣上的鎏金兽首狰狞可怖。 十常侍的首领张让,正枯坐在长乐宫偏殿的案前,手里攥著一封刚截获的密信。 那是何进写给董卓的召兵手諭,墨跡未乾,字里行间的杀意几乎要透纸而出。 他身后,赵忠、段珪等宦官垂手而立,个个面色惨白,却又透著几分困兽犹斗的狠戾。 “何进小儿,竟想借外兵屠尽我等!” 张让猛地將密信掷在地上,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猫,“诸位,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赵忠眼珠一转,凑上前低声道:“太后素来倚重我等,不如假传太后懿旨,召何进入宫议事。 他一介武夫,必不生疑,届时在宫门內设下伏兵,一刀斩了他,永绝后患!”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不多时,一道盖著太后凤印的懿旨便被送出宫去。 何进府邸內,曹操正苦口婆心地劝諫:“大將军,此詔来得蹊蹺!您孤身入宫?必是陷阱!” 袁绍也拔剑上前:“末將愿率三百甲士,隨大將军一同入宫,护您周全!” 可何进却满脸不屑,將懿旨拍在案上:“太后是我亲妹,岂会害我? 一群阉竖,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我若带兵入宫,反倒落人口实。” 他拂袖而起,只带了两个隨从,便策马直奔宫门。 夜色深沉,朱雀门外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宫灯在风里摇曳。 何进刚走到宫门前,沉重的宫门便“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门后却空无一人。 他心中刚起一丝疑虑,两侧的廊柱后便猛地窜出数十名持刀的宦官,刀光如雪,直扑而来。 “不好!有埋伏!” 何进惊呼一声,转身便要逃,却被一名粗壮的宦官死死抱住双腿。 他摔倒在地,腰间的佩剑还未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便已刺入他的心口。 鲜血溅在青石板上,染红了那方太后的懿旨。 张让从阴影里走出来,踩著何进的尸体,厉声喝道:“何进谋反,已被诛杀!尔等禁军,即刻归降!” 宫门之外,袁绍、曹操正焦急等待。 忽然听见宫內传来一阵喧譁,紧接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从城墙上掷了下来。 正是何进的首级! “兄长——!” 袁绍睚眥欲裂,心中却泛起了喜色,怒吼一声,“阉竖作乱,隨我杀入宫去,为大將军报仇!” 有大义在手,此事可为! 他手持佩剑,率先衝杀过去。 曹操紧隨其后,高声传令:“奉詔討贼!诛杀宦官者,赏!” 城外的禁军本就忠於何进,此刻见主帅被杀,个个红了眼,吶喊著撞开宫门,潮水般涌入宫中。 袁绍、袁术兄弟一马当先,见著宦官便挥剑砍杀,刀光剑影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宦官,此刻丟盔卸甲,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 有的躲进御园的假山,有的藏在宫女的住处,却都被搜了出来,一刀一个,斩於阶下。 宫闈之內血流成河,两千余名宦官尽数伏诛,连那些未曾参与谋逆的小太监,也未能倖免。 曹操见状,连忙约束麾下兵士,只准诛杀腰间掛著宦官腰牌之人,不许滥杀无辜。 他带著人挨宫搜查,从掖庭到御园,从偏殿到冷宫,一处处清理潜藏的宦官党羽,收缴他们藏匿的金银与兵符,忙得脚不沾地。 当有人来报少帝与陈留王被挟持出城的消息时,曹操立刻向袁绍请命,愿率军前去追寻。 可袁绍此时正沉浸在诛杀宦官的快意之中,又觉得天子出逃不过是小事,只摆摆手让他继续清剿城內余孽。 曹操无奈,只得留在城中,心中却暗嘆袁绍目光短浅。 天子乃国之根本,岂能置之不理? 第499章 玄豚吞龙 张让、赵忠等人见大势已去,裹挟著少帝刘辩与陈留王刘协,踩著后宫密道的湿滑石阶,跌跌撞撞地往城外逃去。 身后宫城的火光越烧越旺,喊杀声震耳欲聋,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这群宦官的心上。 少帝刘辩不过十四岁,自幼养在深宫,哪里经受过这般惊嚇? 他被张让死死拽著胳膊,锦袍被荆棘划破,露出的皮肉渗著血珠,泪水混著脸上的尘土,淌成了一道道黑痕,嘴里止不住地呜咽:“朕要回宫……朕要母后……” 九岁的陈留王刘协反倒比他镇定几分,虽也是脸色惨白,却咬著牙不肯哭出声。 他偷偷打量著身边的宦官,见张让等人神色慌张,脚步踉蹌,心里已然明白,这群阉宦已是穷途末路。 一行人借著夜色掩护,七拐八绕逃出洛阳城,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僻的小路往西北逃。 慌不择路间,竟闯入了北邙山的深处。 此时天已微亮,晨雾瀰漫,林间的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张让、赵忠带著两个孩子躲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里,刚想喘口气,却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两人脸色大变,知道是袁绍的追兵来了。 赵忠腿一软,瘫坐在地:“完了……我们都完了!” 张让眼露凶光,死死盯著少帝与陈留王,像是要將两人生吞活剥。 可他看著刘协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终究没敢下手。 走投无路之际,张让朝著少帝磕了三个响头,哭嚎道:“陛下,老奴等追隨先帝多年,今日纵是身死,也绝非负了大汉!” 说罢,他与赵忠等十几个宦官对视一眼,纷纷解下腰间的白綾,在山神庙的房樑上自縊而亡。 少帝刘辩见此惨状,嚇得瘫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倒是陈留王刘协,强忍著恐惧,扶著刘辩躲在神像后,屏息凝神,听著外面的动静。 不多时,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彪人马衝进了山神庙。 为首的將领身披重甲,面容威严,正是匆匆赶到京畿掌控兵权的董卓。 他一眼便瞧见了缩在神像后的两个孩子,当即翻身下马,厉声喝问:“尔等是何人?” 刘辩嚇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刘协却挺直脊背,朗声答道:“吾乃大汉陈留王,身旁是当今圣上!你是何人?见驾为何不跪?” 董卓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打量著眼前的两个孩子。 见刘协虽衣衫襤褸,却气度不凡,反观少帝,却是一副怯懦之態,心中顿时生出了废立之心。 此时大汉龙气未散,董卓只有权臣之心,想成为霍光那样的人物,並没有谋逆之意。 不然也不会想立更有能力的刘协为帝。 大部分的野心家,现在都只是为了爭夺权利,对於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反而是视而不见望而却之。 董卓假意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嘴上恭敬,眼底却满是轻蔑。 董卓扶起少帝与陈留王,命人取来乾净的衣裳给二人换上,又备好车马,亲自护送他们返回洛阳。 一路之上,西凉铁骑前呼后拥,旌旗蔽日。 百姓们夹道观望,凌帆和蔡琰、貂蝉也挤在人群中观看。 见那鑾驾旁董卓的跋扈模样,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 貂蝉对董卓颇有好感,道:“阉党已除,又有边疆大將保护,这汉室难不成又迎来中兴。” 貂蝉生於边疆,董卓在西凉之地有很大的名气,是护卫一方保境安民的大將。 蔡琰却不看好,嘆息道:“只是一鲁莽武夫,如何能操持朝廷大事,又有世家鼓动,汉室危矣!” 凌帆摸了摸两个萝莉头,“此事就不需你们操心,且看著吧!” 他对於后续会发生何事也很好奇,吕布被自己改造,貂蝉又消失在歷史当中,董卓最后会不会死也成了个问题。 最终的歷史走向谁也不知,反而让人颇为期待。 最后凌帆看了眼洛阳的上空,一道漆黑的豚猪正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幼龙,本来就飘摇的皇朝龙气,又稀薄了几分。 少帝刘辩缩在车輦之中,只顾著垂泪,反倒是陈留王刘协,时不时掀开帘幕,冷静地打量著沿途的景象,眼底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刚入洛阳城,董卓便命大军接管了京城的防务,將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他先以护驾之功自封司空,总揽朝政,隨后又在朝堂之上,故意刁难少帝,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追问他逃亡途中的狼狈情状,直逼得少帝语无伦次,满面羞惭。 反观立於一侧的陈留王刘协,面对董卓的詰问,却是对答如流,条理清晰,將被挟持的经过说得明明白白。 满朝文武看在眼里,心中皆是暗暗吃惊。 董卓见状,心中的废立之意愈发炽烈。 他退朝之后,立刻召集心腹李傕、郭汜等人商议:“今上懦弱无能,陈留王聪慧明达,更堪大任。 吾欲废少帝,立陈留王,诸位以为如何?” 李傕等人当即附和:“將军英明!废昏立明,此乃顺应天意,谁敢不从!” 崇德殿上,鑾驾高置,却不见半分皇家威仪。 董卓身披金甲,按剑立於阶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阶下百官,声如惊雷:“今上懦弱昏聵,不足以承宗庙! 陈留王聪慧仁孝,宜登大位!诸卿以为何如?” 话音落下,殿內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文官列中,司徒王允面色凝重,袖中的手攥得发白,却只是垂首而立,不敢有半分异动。 他深知董卓势大,此时出头,不过是飞蛾扑火。 太尉杨彪嘴唇翕动,似要开口劝諫,却被身旁同僚狠狠拽了一把衣袖,只得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眼底满是愤懣与无力。 武將班列里,袁绍按捺不住,猛地出列,怒目圆睁:“陛下乃先帝嫡子,岂容汝妄议废立!” 话未说完,董卓便拔剑出鞘,剑光直逼袁绍面门:“竖子敢尔!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想不到著董卓一进京就翻脸不认人,心中恼怒,却又慑於董卓的凶威,只得恨恨地拂袖而去,色厉內荏之性情溢於言表。 殿內百官见此,更是人人自危。 百官或低头垂目,装作不闻不问。 或面露惧色,身子微微发颤。 更有那趋炎附势之辈,连忙跪倒在地,山呼:“董將军英明!臣等附议!” 諂媚的声音在殿內迴荡,格外刺耳。 第500章 吕布之变 何太后被武士押著立於殿侧,见此情景,泪水汹涌而出,却被董卓厉声喝止:“太后当顾全大局,若敢多言,休怪我无情!” 她看著阶下那些噤若寒蝉的文武,看著董卓那副跋扈的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兄长何其愚蠢啊!竟然引狼入室,导致他们孤儿寡母受到欺凌,如果张让等人还在,至少这皇城之中他们还是安全。 何太后心中悔恨,不该给何进太多权利,最终害人害己。 汉室也不都是软骨头,尚书丁管拍案而起,在朝堂之上痛斥董卓篡逆之心,可惜!却被董卓表情玩味,命武士当场打死在殿上。 就在董卓以为自己一言九鼎之际,丁原猛地从武將班列中挺身而出,虎目圆睁,声如洪钟:“不可! 天子乃先帝嫡子,纵使年幼,亦无失德之处! 汝不过一西凉刺史,竟敢妄议废立,莫非是想谋朝篡位不成?”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董卓被戳中了痛处,顿时勃然大怒,他一拍案几,指著丁原的鼻子厉声喝道:“竖子安敢阻我!天下事在我,我欲为之,谁敢不从!” 丁原毫无惧色,当即拔出腰间佩剑,剑刃直指董卓:“汝若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并州十万大军,必踏平你的相府,取你项上首级,以谢天下!” 站在丁原身后的吕布,亦是手扶方天画戟的戟杆,一双虎目煞气腾腾地扫过阶下的西凉武士,那威压竟让一眾悍兵不敢轻举妄动。 董卓看著怒目而视的丁原,又瞟了一眼一旁威风凛凛的吕布,心中虽恨得牙痒痒,却也忌惮并州军的实力,只得暂且按下废立的念头。 董卓回到相府,越想越恨,只觉丁原一日不除,自己便一日不得安生。 这洛阳只能有自己掌控的兵马。 他在书房中踱来踱去,猛地一拍案几,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丁原匹夫不足惧,可那吕布,当真如猛虎添翼! 若能將此人收为己用,何愁天下不定!” 一旁的谋士李肃见状,上前拱手道:“主公勿忧,某与吕布有旧,深知此人有勇无谋,且贪財好利、慕恋功名。 主公只需略施薄礼,再许以高官厚禄,某定能说动吕布来降。” 董卓闻言大喜,当即命人抬出黄金千两、明珠百斛、锦缎千匹,又令人牵来自己最心爱的坐骑。 那匹通体火红、一日能行千里的赤兔马。 此赤兔马绝非凡品,乃是异兽火麒麟与赤龙交合所生的异种,血脉中藏著龙威麟焰,天生便有踏云逐日之能。 董卓得之爱不释手,可神马有灵,就连董卓也驯服不了,如此才忍痛拿出送於吕布。 他抚著李肃的肩头,沉声道:“事成之后,吾必重重赏你!” 当夜,李肃便带著厚礼,悄悄潜入吕布府中。 两人寒暄落座,李肃屏退左右,將金银珠宝尽数摆在案上,又引吕布去后院看那匹赤兔马。 月色之下,赤兔马通体油亮,鬃毛飞扬,嘶鸣一声震得廊下铜铃乱颤。 吕布本就是爱马之人,一见此马,顿时两眼放光,伸手抚摸著马颈,久久不肯鬆开,口中连连讚嘆:“好马!好马!真乃绝世神驹!” 李肃见状,趁热打铁,凑到吕布耳边笑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天下谁人不知? 可你屈身於丁原之下,不过是一介主簿,每日里听他呼来喝去,岂不是埋没了你的一身本事?” 吕布闻言,神色一动,眼色微眯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道:“丁刺史待我不薄,又与我有父子之名,我岂能背他?” “父子之名?” 李肃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压低,“贤弟何其迂腐!你与丁原,不过是名义上的父子,他何曾真正待你如亲子? 他不过是把你当作看家护院的武夫,利用你的勇武罢了! 你看董公,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他敬你是当世英雄,才愿以赤兔宝马相赠,以黄金明珠相馈。” 说罢,李肃又凑近一步,字字句句都戳中吕布的心事:“董公说了,只要贤弟肯归顺,便与你结为父子,上表奏请封你为中郎將、都亭侯,日后封侯拜將,列土封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岂不比跟著丁原,做个无名小卒强上百倍?” 吕布望著案上熠熠生辉的珍宝,又瞟了瞟院中昂首嘶鸣的赤兔马,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 他沉吟半晌,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先生所言极是!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当以功名利禄为先,岂可拘於区区虚名!” 次日清晨,丁原正在府中升帐议事,满座并州將领皆在商討如何制衡董卓。 忽然帐门被一脚踹开,吕布身披鎧甲,手持佩剑,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丁原见他神色不善,心头一紧,厉声喝道:“吾儿何事如此慌张?” 吕布双目圆睁,剑指丁原,厉声叱道:“老贼!你非吾亲父,安敢对我颐指气使!我今日便要取你首级,另投明主!” 丁原惊怒交加,气得浑身发抖,拍案而起:“逆子!吾平日待你不薄,你竟要反不成?” 话音未落,吕布已然拔剑出鞘。 寒光一闪,利刃划破空气,径直刺穿了丁原的胸膛。 丁原瞪大双眼,鲜血从口中汩汩涌出,他指著吕布,嘴唇翕动著,似要骂出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半点声音,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帐下诸將见状,顿时大乱,纷纷拔剑欲上。 吕布提著丁原的首级,厉声喝道:“丁原谋反,吾已奉詔诛之! 董公即日便到,愿降者官升一级,不从者,格杀勿论!” 并州军本就畏惧吕布的勇武,又见主將已死,再加上董卓的威名震慑,当即纷纷丟下兵器,跪倒在地,高呼“愿降”。 吕布又招来张辽,附耳说了几句,张辽拖著丁原尸体退下,很快捧著丁原的首级送了上来。 隨后,吕布提著丁原的首级,带著整支并州军,浩浩荡荡地来到董卓相府。 他將首级掷於阶下,翻身跪倒在地,朗声道:“吕布携并州军!从今往后,唯相国马首是瞻!” 第501章 曹操刺董 董卓见状,先是大喜过望,不久又眉头一皱,本商量好收吕布为义子,可看他意思並没答应,这是为何。 不过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连忙亲自扶起吕布,当场宣布册封吕布中郎將,並赐爵都亭侯,又取来早已备好的金甲锦袍赐给他。 自此,丁原身死,并州军好似尽归董卓麾下,但却还在吕布的掌控之中。 读了赤天民典吕布也是有长进的,早在丁原麾下之时,就暗暗掌控了军队的主导权,此次假杀丁原留他一命,名正言顺的掌控了并州军。 丁原却是没死,让吕布叫张辽送出京城,不枉他的提拔之恩,至於他之后想要夺权,只能说没了吕布他哪有现在的威武。 董卓兼得西凉、并州两支劲旅,威势滔天,再无人能与之抗衡。 自此之后,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出言反对。 数日后,董卓在崇德殿召集百官,胁迫何太后下詔,废黜少帝刘辩为弘农王,拥立陈留王刘协登基,是为汉献帝。 此举一方面立贤,一方面藉机试探朝堂,等立了汉献帝后,董卓的权威也得到了提升。 废帝之事尘埃落定,董卓的气焰愈发囂张。 他自封相国,奏事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竟將相国府衙搬进了皇宫的嘉德殿。 日夜与李儒、李傕、郭汜等心腹纵酒作乐,笙歌艷舞之声彻日夜不绝,全然不把年仅九岁的汉献帝刘协放在眼里。 百官慑於董卓的淫威,每日上朝皆是战战兢兢,从宫门到崇德殿的百步之遥,竟走得人人汗湿重衣,连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袁绍,当日在殿上怒懟董卓后,连夜换上布衣,带著亲隨抄小路逃出洛阳,直奔冀州而去,暗中联络袁氏宗亲与天下豪杰,蓄势待发。 司徒王允见此借著生辰之名,闭门邀了二十余位心腹老臣到府中饮宴。 酒过三巡,王允忽然掩面大哭,哭诉董卓篡逆之心昭然若揭,大汉四百年基业危在旦夕。 座中老臣无不捶胸顿足,涕泗横流,唯有末座的曹操抚掌大笑,声震屋瓦。 眾人皆惊,纷纷侧目。 王允更是怒拍案几:“孟德安敢如此!满座皆为汉室泣血,汝竟忍心发笑?” 曹操收了笑声,目光锐利如鹰隼,朗声道:“满座大丈夫,尽作女儿態! 哭哭啼啼,岂能哭死董卓老贼? 某近日常往相府,以卑辞厚礼逢迎,已博得那老贼信任,昨日还奏请封我为驍骑校尉。 我今愿借司徒一物,潜入相府取董卓首级,悬於城门,以谢天下!” 王允闻言又惊又喜,忙问曹操需借何物。 曹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闻司徒有一口七星宝刀,削铁如泥,锋利无双,愿借我一用!” 王允再不犹豫,当即转身入內室,取出那柄珍藏多年的宝刀。 刀鞘上嵌著七颗北斗七星状的夜明珠,在灯下熠熠生辉,甫一出鞘,便有一道寒气扑面而来。 王允双手捧刀,含泪递向曹操:“孟德此举,乃救大汉於水火! 若事成功,社稷之幸。 若事不成,老夫愿以死相殉!” 曹操亦肃容躬身,接过宝刀:“操若失手,必不连累司徒!” 次日清晨,曹操將七星宝刀藏於宽袖之中,昂首径直奔相府而去。 守门的西凉兵见是董卓新宠的曹操,不敢阻拦,一路放行。 恰逢董卓在小阁中歪臥养神,董卓见曹操进来,眯著一双三角眼,慢悠悠笑道:“孟德今日为何来迟?” 曹操躬身行礼,脸上堆著恭顺的笑意,从容答道:“坐骑羸弱,跑不快,故而来晚,还望恩相恕罪。” 董卓闻言,眉头一挑:“吾西凉多產良马,奉先,你去挑一匹日行千里的好马,赐给孟德。” 吕布领命,转身大步出了小阁,往马厩而去。 阁中瞬间只剩董卓与曹操二人,四下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董卓粗重的呼吸声。 曹操心头狂跳,掌心已然冒汗,他悄悄瞥了一眼董卓。 那老贼身材肥胖,久坐睏倦,竟侧身倒在榻上,转面向內,后背完全暴露在曹操眼前。 “此贼合死!” 曹操心中暗喜,屏声敛息,缓缓抽出宽袖中的七星宝刀。 刀光划破空气,带出一道凛冽的寒光,他攥紧刀柄,咬牙便要朝著董卓的脖颈劈落。 不料董卓虽臥,却在榻前的铜镜中窥见了那道刺目的刀光,他猛地回身,厉声喝问:“孟德何为?” 曹操再回神看去,董卓哪是肥胖,身上肌肉根根虬结,一股赤红之气缠绕其身,更有吃人玄豚之相浮动。 这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曹操心头一紧,手腕微微一颤。 恰在此时,阁外传来吕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步步逼近。 千钧一髮之际,曹操急中生智,顺势双手捧著七星宝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道:“操有宝刀一口,夜夜摩挲,今日特来献给恩相!” 董卓定睛一看,只见曹操手中的宝刀寒光逼人,刀鞘上的夜明珠璀璨夺目,果真是世间罕有的利器。 他顿时喜笑顏开,全然未察觉曹操额角的冷汗,伸手接过宝刀,反覆摩挲,讚不绝口:“果然是好刀!孟德有心了!” 隨后,董卓兴致勃勃地引曹操出阁看马。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西凉宝马,鬃毛油亮,四蹄生风,正不安地刨著地面。 曹操假意围著马转了一圈,嘖嘖夸讚:“好马!果真是千里马!恩相厚赐,操感激不尽!愿借试一骑,以观其速。” 董卓不疑有他,捋著鬍鬚欣然应允。 曹操牵马出了相府大门,翻身一跃跨上马背,猛抽一鞭,那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一道黑色闪电,朝著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他不敢有片刻停留,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一路扬尘,直奔洛阳东门而去。 守门將官还未反应过来,曹操已拍马衝出城门,消失在茫茫旷野之中。 第502章 枉死与討董 待董卓与吕布回过神来,吕布皱眉道:“相国,曹操神色慌张,献刀之举恐有诈!” 董卓这才如梦初醒,刚刚好似昏了头一般,如此明显的杀意,竟没有看出来,猛地一拍大腿,怒声咆哮:“吾中曹操奸计矣!” 当即下令画影图形,遍行天下,捉拿曹操,擒获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诛三族。 天庭之上,武曲星军眉头微皱,刚刚那化身危险之极,要不是自己使用蛊惑法术迷惑,那董贼早就反杀了自己的化身。 武曲星君额头冒出冷汗,“只是一凡夫俗子,为何小小迷惑竟让我法力消耗如此之多,极为不正常。” 武曲星君仔细观摩,又透过曹操脑海搜寻情报,最终源头指向了赤血武学。 “这武学……” 武曲星君沉吟一瞬,眼中豁然开朗,急转身形向著凌霄殿奔去。 洛阳城的城门上,很快便贴上了曹操的画像,画像旁的悬赏令墨跡未乾,一场席捲天下的风暴,也因这一次未遂的刺杀,来得愈发猛烈。 而被废为弘农王的刘辩,与何太后一同被软禁在永安宫。 宫门被董卓的西凉铁骑层层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宫內的宫人皆是董卓的心腹,每日送来的饭食不过是残羹冷炙,昔日的天子与太后,竟沦落到食不果腹的境地。 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蜷缩在冰冷的凤榻上,每日以泪洗面,只盼著有朝一日能有忠臣义士前来救驾。 可董卓岂会留下这心腹大患? 他早与李儒商议妥当,自己废立之举,已经得罪两人,斩草必须除根。 这年春日,洛阳城飘著绵绵细雨,湿冷的风卷著残,扑打在永安宫的窗欞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儒身著锦袍,手捧一壶鴆酒,在甲士的簇拥下踏入了永安宫。 他面色冰冷,將酒盏重重置於案上,厉声喝道:“董相国念及弘农王龙体欠安,特赐此『延年酒』,可保殿下福寿绵长,还请速速饮下!” 何太后一眼便识破了诡计,她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刘辩,指著李儒的鼻子破口大骂:“董卓贼子!汝等谋朝篡位,屠戮忠良,如今又要戕害先帝血脉,必不得好死! 我何家纵是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尔等!” 李儒毫不动容,朝身后的甲士使了个眼色。 两名膀大腰圆的武士立刻上前,硬生生將何太后拖开。 刘辩虽年少懦弱,此刻却也明白,自己今日难逃一死。 他望著母亲被武士钳制住,髮髻散乱,涕泪横流,又看了看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那雨丝竟似化作了宫墙下的血痕。 他含泪朝著献帝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又朝著何太后磕了一个头,颤抖著端起案上的毒酒,声音细若蚊蚋:“母后,儿去了……来世……再不生在帝王家……” 话音未落,他便將毒酒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功夫,刘辩便腹痛如绞,浑身抽搐,口吐黑血,倒在榻上气绝身亡,年仅十五岁。 何太后见儿子惨死,悲痛欲绝,挣脱武士的钳制,一头撞向殿內的盘龙石柱。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染红了石柱上的龙纹,她双目圆睁,至死都瞪著宫门的方向,似要將董卓的身影钉在那里。 两道幽魂升起,何太后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已要化作厉鬼扑向李儒。 就在此时,一只冰凉小手抓住何太后,轻声道:“母后不可!” 何太后回过神来,见刘辩脸色苍白还掛著死相,却极力的拉著她,摇头想要阻止,怨气稍微停滯一瞬。 “何太后、刘辩你们枉死,跟我们回枉死城去吧!” 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白无常,本准备出手大杀了冤魂,见何太后竟然恢復正常,这才缓缓的道。 现实中李儒感受到一股阴冷气息,不过他不以为意,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吩咐左右:“拖出去,葬在洛阳城外的乱葬岗,不必立碑。” 白无常谢必安看了眼李儒,又意有所指的瞥向何太后道:“此阴损之人,终会死在小人之手!” 隨即带著二人赶赴枉死城,要不是两人身怀龙凤之气,黑白无常也不会亲自勾魂。 只要是此等鬼魂一个不慎,说不定就会受到王朝孽气蛊惑,最终墮为鬼王,到时候却是个麻烦事。 此事传出,洛阳百姓无不扼腕嘆息,街头巷尾儘是对董卓的咒骂之声。 消息传至渤海,袁绍拍案而起,当即命陈琳草擬檄文,歷数董卓鴆杀弘农王、屠戮忠良、焚烧宫室等滔天罪行,传檄天下州郡,以“诛董贼,清君侧”为名,召集诸侯会盟。 檄文所到之处,天下响应,兗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伷、河內太守王匡等十七路诸侯,各率精兵,星夜奔赴酸枣。 一时间,酸枣城外营帐连绵数十里,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眾诸侯歃血为盟,共推袁绍为盟主,赐其宝剑、节鉞,许其专断杀伐。 又命南阳太守袁术总督粮草,供应各营。 长沙太守孙坚勇冠三军,被推为先锋,率领江东子弟兵,水陆並进,直逼洛阳门户汜水关。 董卓在洛阳宫中听闻诸侯会盟,气得掀翻了案上的酒樽,赤著双眼在殿內咆哮:“一群鼠辈,也敢捋虎鬚!” 急召李儒、吕布等心腹商议对策。 李儒捻著鬍鬚,沉吟道:“诸侯新盟,锐气正盛,不可与之硬撼。 可令都督华雄为先锋,领马步军五万,星夜奔赴汜水关扼守,先挫其锋芒,再徐图良策。” 董卓依言,即刻传下將令,又赐华雄一匹西凉宝马、一副兽面吞头连环鎧。 华雄得令,连夜率军赶赴汜水关。 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使一柄长柄大砍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刚到关下,便撞上济北相鲍信的弟弟鲍忠,领著三千马步军前来搦战。 华雄二话不说,提刀纵马出关,血气勃发,只一回合,便將鲍忠斩於马下,又挥军掩杀,斩获首级千余。 董卓军士气大涨。 次日,先锋孙坚率军抵达关下,扎下营寨。 夜色如墨,华雄率领五百西凉铁骑如饿狼般撞入孙坚营寨,霎时间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孙坚闻声,不及披掛整齐,便抄起古锭刀,翻身上马。 那匹踏雪乌騅马通灵非凡,长嘶一声,驮著孙坚撞入乱军之中。 孙坚不愧为江东猛虎,古锭刀寒光暴涨,刀风过处,西凉兵甲冑迸裂,血光飞溅。 他刀势雄浑,竟隱隱带著虎啸之声,三招之內,便將三名西凉百夫长斩於马下,胯下战马更是踏碎数人的胸骨,闯出一条血路。 可就在此时,一道凶戾的刀光如雷霆劈落,硬生生挡住了孙坚的去路。 华雄手提那柄丈八铁背刀,胯下乌云踏雪马喷吐著白气,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竟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黑煞之气。 那是常年杀伐累积的凶威,竟引得周遭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华雄乃是从边军小卒廝杀而上的將军,又学习了赤血武道,天赋非凡武艺惊人。 “孙坚匹夫,留下首级再走!” 第503章 温酒斩华雄 华雄暴喝一声,铁背刀裹挟著风雷之势劈来,刀未至,风压已將孙坚的战袍撕裂出数道口子。 孙坚怒喝一声,举刀相迎。 “鐺!” 两刀碰撞的剎那,火星迸射百丈,气浪横扫四方,竟將周围数十名士兵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孙坚只觉虎口欲裂,双臂发麻,古锭刀险些脱手飞出,心中惊骇不已:“想他天生神力,出生之时就有白虎入体异象,还斗不过这贼將的力气,难不成他是什么上古凶兽转世!” 华雄得势不饶人,铁背刀舞得如狂风骤雨,刀刀都带著开天裂地之势。 每一次碰撞,孙坚都觉得五臟六腑都在翻腾,踏雪乌騅马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四蹄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他心知此人勇力远超自己,再斗下去必遭不测,当即虚晃一刀,调转马头便走。 华雄岂肯罢休,催马紧追不捨,铁背刀凌空劈下,堪堪擦著孙坚的后心掠过,凌厉的刀风竟削断了孙坚的束髮金冠。 孙坚慌乱之中,头上那顶象徵著先锋大將身份的赤幘被劲风卷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无暇回身,伏在马背上,催动踏雪乌騅马疾驰而去,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而那顶赤幘,恰好被华雄的部將胡軫撞见。 胡軫翻身下马,捡起赤幘,望著孙坚远去的背影,放声大笑:“孙坚匹夫,连头巾都丟了,看你还有何顏面见诸侯!” 次日天明,华雄提著鲍忠的首级,又命人挑著孙坚的赤幘,在关下耀武扬威,大骂诸侯是“土鸡瓦狗”。 袁绍召集眾诸侯议事,帐內一片沉寂,竟无一人敢应声出战。 孙坚更是脸色难看的要死,此时真是让他顏面尽失。 韩馥觉得此事是个出风头的机会,慨然道:“吾有上將潘凤,可斩华雄!” 袁绍大喜,即刻命潘凤出战。 潘凤手提大斧,跨马出关,谁知片刻之后,就有探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 帐內诸侯尽皆失色,韩馥更觉悲痛,竟然损失一名大將。 袁绍长嘆一声:“可惜吾上將顏良、文丑未至!若有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就在眾將面面相覷、束手无策之际,阶下一人应声而出,声如洪钟:“小將愿往,斩华雄首级,献於帐下!”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此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臥蚕眉,面如重枣,正是刘备身后的马弓手关羽。 袁术见他只是个弓手,顿时怒喝:“汝欺吾眾诸侯无大將耶?一弓手安敢乱言!与我打出!” 曹操连忙摆手止住,他可认识关羽,上次想要招揽,被其拒绝,但心中还是垂涎,此时不若卖个好。 便笑道:“公路息怒,此人我却认识,有万夫不可挡之英勇。 且让他一试,如其不胜,再责不迟。” 说罢,亲自斟了一杯热酒,递到关羽面前:“將军饮此杯,以壮行色。” 关羽却摆手道:“酒且斟下,某去便来。” 说罢,他抬手握住青龙偃月刀的刀柄,只听“嗡”的一声龙吟般的震颤,刀身青光暴涨,映得帐內眾人双目微眩。 眾人这才知晓对方本身,纷纷议论不止。 “想不到竟是达到武魂之境的將领,如此人才,却只是一马弓手,呵呵!” “此將如果战过那华雄,必可名扬天下也!” “孟德早知他有如此本事,为何不招也!” “此人乃是忠义之士,就算当一小卒,也要和兄长同甘共苦,如何是我不招揽啊!”曹操苦笑道。 “……” 关羽大步出帐,华雄正横刀立马,见关羽单骑而来,只当是又一个送死的无名之辈,放声狂笑:“诸侯帐下无人了吗?竟派一个马弓手来送死!” 关羽不发一言,催马直衝,快如一道赤色闪电,转瞬便至华雄面前。 华雄见状,忙挥起铁背刀迎击,刀风裹挟著常年杀伐的黑煞之气,將周遭空气绞出呜呜鬼啸。 两刀相撞的剎那,轰隆一声巨响,宛如惊雷炸於平地。 华雄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刀身涌来,虎口瞬间炸裂,铁背刀脱手飞出,直插入远处的土山之中,没柄而入。 他瞠目结舌,尚未回过神来,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已带著漫天青光,如天河倒悬般劈落。 刀光过处,血光乍现。 华雄那颗头颅冲天而起,双目犹自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可惜了一个底层爬起来的將领了!”凌帆慨嘆一声,伸手一招,华雄赤魂没入血色大日之中。 帐內眾人正凝神倾听,先是闻得关外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隨即便是西凉军阵脚大乱的惊呼惨叫,不过弹指之间,一切又归於沉寂。 眾人正自心惊,帐外已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关羽翻身下马,抬手將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掷於帐前,那头颅双目圆睁,正是华雄! 曹操连忙取过案上的酒,递与关羽,那酒竟还冒著丝丝热气,裊裊升腾的白雾里,似还縈绕著方才关外那惊天动地的刀风余韵。 满座诸侯尽皆骇然,一时间帐內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须臾之后,不知是谁先爆发出一声喝彩,隨即整个营帐都沸腾起来,震天的欢呼险些掀翻了帐顶。 华雄既死,董卓在洛阳惊闻噩耗,气得暴跳如雷,当即决定御驾亲征,率领十五万大军,与吕布一同镇守虎牢关。 虎牢关下,旌旗猎猎作响,狂风卷著黄沙漫过旷野。 吕布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冠上明珠映日生辉,身披西川红百袍,袍角翻飞如龙翼,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带扣上金狮张口欲噬。 他手中一桿方天画戟,戟身寒芒如秋水,隱隱有风雷缠绕。 胯下嘶风赤兔马,通体赤红如火炭,四蹄踏过之处,竟捲起道道赤色罡风。 吕布勒马立於阵前,双目微闔,周身煞气冲天,宛如上古战神降世,压得诸侯联军將士心头沉甸甸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504章 三英战吕布 忽的,吕布双目一睁,寒光迸射。 他纵马出阵,方天画戟横扫千军,河內太守王匡麾下名將方悦拍马舞刀迎上,不过三合,便被吕布一戟挑飞头盔,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上党太守张杨部將穆顺见状怒喝,挺枪来战,吕布反手一戟,枪桿寸寸碎裂,穆顺被震得口喷鲜血,跌落马下,再无声息。 上党太守张杨麾下猛將武安国,手提一柄五十斤重的铁锤,怒吼著衝来。 身后更是隱隱约约有著巨灵虚影,却是这武安国乃是巨灵神化身转世,天资本就不凡,又学了血气武道已经隱隱触及武魂之境。 吕布冷笑一声,武魂虚浮全无个人意志,虽武艺不凡,也只是土鸡瓦狗罢了。 他身后血色虚影微微一闪,戟锋斜挑,与铁锤相撞,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气浪席捲四方,武安国虎口尽裂,铁锤脱手飞出,直砸入数丈外的土坡中。 吕布趁势一戟刺出,寒光闪过,武安国惨叫一声,整条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如注。 就在吕布要取其性命之时,武安国眼眸翻白,身形大了几分,抬手挥舞一阵颶风,遮蔽吕布之眼,等吕布再看之时。 武安国已跌跌撞撞逃回阵中,昏死过去。 “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皆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三员大將或死或残,诸侯联军阵脚骚动,人人面如土色。 想不到已经快达到武魂之境的武安国竟也不是吕布的一合之敌,实在是恐怖如斯也! 北平太守公孙瓚见此情景,怒不可遏,他抓起手中铁槊,催动战马,厉声喝道:“吕布匹夫,休得猖狂!我与你斗上一斗!” 话毕拍马直衝吕布,背后显出凝实的武魂虚影,乃是一尊身骑白马浑身冒著黑气的铁骑。 吕布见之眼前一亮,终於出现一个稍微能热身的高手,背后也现出本尊武魂。 两人马相交锋,铁槊与方天画戟碰撞,火星四溅,一圈圈气浪涟漪向外冒出。 还好是在斗將,士兵都无上战场,不过就算如此临近战场之人,也觉面前飞沙走石,只能眯起眼睛看向化作虚影的二人。 公孙瓚的铁槊重达四十斤,在他手中使得虎虎生风,可在吕布面前,却如孩童玩具般不堪一击。 不过数合,公孙瓚便觉双臂发麻,虎口开裂,铁槊险些脱手。 他心知不敌,虚晃一槊,拨转马头便逃。 吕布纵赤兔马紧追不捨,那马不愧是千里神驹,四蹄生风,如一道赤色闪电,转瞬便追上公孙瓚。 方天画戟寒光暴涨,带著破空锐啸,直刺公孙瓚后心。 眼看公孙瓚就要命丧戟下,阵外忽然响起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大地都微微震颤: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 声落人至,一黑脸大汉手持丈八蛇矛,胯下乌騅马如黑云压顶,从阵中杀出。 那蛇矛通体乌黑,矛尖闪烁著幽光,矛杆舞动间,竟有蛇鸣之声。 张飞圆睁环眼,倒竖虎鬚,声若雷霆,一矛刺向吕布后心。 张飞苦练赤血武道,又有有著正本的关羽指导,结合自神兵悟出自创武学。 一个巨大的黑蟒蜿蜒缠绕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动作张开血盆大口,八丈蛇矛矛尖,如同尖利毒牙刺向吕布身体。 “来得好!”吕布神色大喜。 吕布回身,戟锋格开蛇矛,“鐺”的一声巨响,两人各自震退三步。 周遭轰然碎裂,尘土飞扬颳起旋风,列阵的士兵们纷纷后退,都被气势所慑。 赤兔马人立而起,嘶鸣不止。 张飞的乌騅马也连连后退,四蹄刨地,踏起团团烟尘。 吕布见猎心喜,方天画戟如狂风暴雨般刺出,戟影重重,仿佛有千百杆戟同时攻向张飞。 张飞毫不畏惧,丈八蛇矛舞成一道乌光,矛锋所至,破开层层戟影。 两人酣战五十余合,枪来戟往,杀得天昏地暗。 吕布的戟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 张飞的矛法刚猛霸道,势如破竹。 战场之上,劲风呼啸,沙石飞扬,两人周身三丈之內,竟无一人敢靠近。 关羽在阵中看得眉头紧锁,他见张飞久战不下,心中焦躁,当即拍马,舞动青龙偃月刀,从侧冀杀出。 刀光如青龙出海,带著滚滚寒气,直劈吕布左肩。 吕布闻声,侧身避过,方天画戟反手格开青龙刀,只听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他手臂微微发麻。 一人一戟,独战两大猛將,吕布渐落下风,却依旧悍勇不减,戟锋凌厉,逼得关张二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三匹战马在阵前盘旋廝杀,刀光矛影纵横交错,戟锋闪烁间,杀气直衝云霄。 天空之中更有龙蛇共斗赤甲神人,好似上古神魔相斗一般。 关下诸侯將士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兵器不知何时滑落,连喝彩都忘了,只怔怔地望著那惊心动魄的战场。 又战三十余合,吕布额角青筋暴起,气息渐乱,手中的方天画戟也慢了半分。 他虽是天下第一勇將,终究难敌两大顶尖猛將,渐渐力竭。 刘备在阵中看得真切,他掣出双股剑,催动黄驃马,高声喊道:“二弟、三弟,某来助你!”拍马杀入阵中。 双股剑如两道流光,飘忽不定,专刺吕布周身破绽。 三人围著吕布,走马灯般廝杀。 吕布腹背受敌,左挡右遮,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却已是捉襟见肘。 他眼角余光瞥见关羽的青龙刀又至,心知再斗下去,必遭不测。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覷得一个破绽,方天画戟虚晃一招,戟锋带著破空锐啸,直逼关羽面门。 关羽被迫回刀格挡,张飞的丈八蛇矛趁势刺来,吕布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通灵,竟硬生生横移三尺,躲过致命一击。 趁著这一瞬的空隙,吕布拨转马头,朝著虎牢关方向疾驰而去。 赤兔马速度奇快,转瞬便奔出数丈,只留下一道赤色残影。 关张二人慾追,却被吕布回身一戟,逼退数步,待再要追赶时,吕布已奔至关下,关上守军连忙放下吊桥,將他接入关內。 诸侯大军见状,士气大振,齐声吶喊,趁势掩杀。 第505章 乱兵 天庭之上。 三英之战受到颇多神灵关注。 一名和关羽神似,身著冕袍,头戴帝王冠的神仙,轻抚长须:“此王朝末年乃诸劫匯聚,有上古蚩尤残魂转世张飞,有西楚霸王转世吕布,还有那皇命加身的刘备。” 一旁的赤脚大仙补充道:“还有你之三界伏魔大帝之化身关羽。” 三界伏魔大帝眉头微皱:“此化身却有古怪,和我若即若离,恐有变数……” 赤脚大仙,轻咦一声,“难不成还有人打你的化身主意。” 三界伏魔大帝洒然一笑:“无妨!且看去吧!” 人间。 董卓在关上见吕布战败,心知汜水关、虎牢关相继失守,洛阳已是孤城一座,再难保全。 他听从李儒之计,当即下令。 焚烧宫室宗庙,劫掠洛阳百姓,裹挟汉献帝与百官,迁都长安,以避诸侯锋芒。 谁知道此时吕布却跳反,言本以为董卓乃是治世之能臣,谁知道却下如此草菅人命,吕布身为汉臣为天下苍生而反。 董卓见此,想起虎牢关吕布之败,那时他本就疑惑,吕布之勇他早知晓,那刘关张虽然强大,感觉却没有打得吕布策马而逃的实力,现在想来吕布应早有反意。 董卓还想和吕布相斗,李儒却知时机不对,现在如果拖延时间,到时候就没迁都机会,毕竟外界还有虎视眈眈的诸侯联军。 那吕布只保城中百姓建筑,对於他们挟汉献帝与百官完全不理,如此也就由他去了。 凌帆看到如此一幕,满意的点点头,这吕布確是把赤天民典给看进去了。 貂蝉在一旁笑道:“想不到这糙汉,现在却有了些担当,竟会护佑百姓,不枉公子留他一命。” 蔡琰好奇问道:“这和公子还有关係!” 貂蝉拉过蔡琰解释一番,蔡琰用崇拜眼神看著凌帆,心道:不愧为我心倾之奇男子。 吕布带领著张辽、高顺等部督促著士兵保卫百姓,这边关士兵本就野蛮,如果不督促监督,到时候一不小心就发展为掠夺。 吕布骑马看向人群,看著慌乱中带著感激的百姓目光,心中涌起一丝自豪。 想来师父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自己不负他望。 就在此时,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停留,看到含笑看著他的凌帆和貂蝉,又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眼前之人却消失不见。 不过耳中响起话语:“不错,吕奉先,如果无处可去,就去找张角吧!” 吕布心中雀跃,救下洛阳百姓后,他心中本就迷茫,本想回到并州,凌帆却又给了他一条新路。 吕布获得了凌帆的指引,等到董卓兵马退去,带著并州兵马直奔冀州而去。 冀州、并州本就相邻,因此吕布手下的兵马没有抵抗情绪,他们身处并州对於冀州太平道统治下的百姓生活知晓颇多。 不少兵卒的亲戚都逃往了冀州,此时將军说要带他们投奔太平军,反而士气变强盛不少,对於吕布跳反的抱怨也少了许多。 一些洛阳的平民或聪明人,见此苦求吕布让他们带自己同去,对於这些诸侯汉军他们已然失去了信任。 由此吕布又带走了上万的洛阳百姓。 等联军浩浩荡荡开进洛阳时,这座千年帝都表现的一片寂静,不时有门窗偷偷开出手指缝,一双双眼睛带著惊疑不定看著联军。 袁绍看著手下诸侯,下令道:“派遣士兵搜查全城,看看有无董贼的余孽,还有城中到底发生何事。” 隨后袁绍也不管那些诸侯如何处理,率领大军进驻昔日的皇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命人在宫殿中搜寻董卓遗漏的珍宝古玩,又在崇德殿上摆下酒宴,邀来各路诸侯纵饮作乐。 安静的洛阳城,隨著联军的进入变得混乱,本以为安全的洛阳百姓,遭遇到了比董卓在时更加残酷的剥削。 十八路诸侯的大军涌入这座千年帝都,昔日歃血为盟的“匡扶汉室”誓言,早被满城的金银珍宝碾得粉碎。 士卒踹开民宅的木门,將罈罈罐罐翻倒在地,抢夺著绣著残的锦缎与零星的铜钱。 遇著稍有反抗的百姓,便挥刀劈砍,血溅在残破的窗欞上,转眼又被他们踩在脚下。 部將们则策马奔过宫墙废墟,挥刀劈开宗庙的铜锁,扛著雕琢龙凤的祭器扬长而去。 那些沉重的青铜鼎彝磕磕绊绊撞在石阶上,崩裂的碎片里,还夹杂著被碾死的幼童尸骨。 更有悍勇之徒,借著浓烟的掩护,拖拽著啼哭的妇人往断壁后去,將百姓的哀嚎淹没在纵声的狂笑里。 他们甚至为了抢夺一枚嵌珠的髮簪,生生扯断了老妇的髮髻,连头皮都带了下来。 “住手!” 一声怒喝划破喧囂,曹操身披玄甲,手持长剑,带著麾下亲兵疾驰而来。 马蹄踏过满地狼藉,他勒住马韁的剎那,剑锋已直指几个正纵火焚烧民房的士卒。 那火舌舔舐著茅草屋顶,屋內传来孩童的哭叫,士卒们却拍著手哈哈大笑,全然不顾里面人的死活。 曹操声如惊雷:“我等举义兵,是为诛董贼、救万民!尔等竟趁乱作恶,与董卓之流何异!” 那几名士卒被喝破胆,手中的火把“哐当”落地,却见身后的校尉冷笑一声,拍马迎上。 此人脸上一道刀疤,凶神恶煞:“曹孟德,少在这里假仁假义!如今洛阳无主,金银財宝,见者有份!” 话音未落,校尉便挥刀砍来,刀风裹挟著戾气,竟要將曹操一併斩於马下。 曹操怒目圆睁,拔剑相迎。 剑光如匹练闪过,只听“咔嚓”一声,那校尉的长刀竟被生生斩断。 校尉惊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曹操的亲兵一箭射穿肩胛,翻身落马。 亲兵们一拥而上,將作乱的士卒尽数擒获,曹操厉声喝道:“再有敢抢掠百姓、残害黎民者,军法从事,立斩不赦!” 与此同时,城南的街巷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在奋力阻拦乱兵。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横挡在一座破院门前,蛇矛扫过,將两名抢夺老妇粮食的兵卒逼得连连后退。 那老妇抱著破布包的糙米,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兵卒却骂骂咧咧,抬脚便要踹向老妇心窝。 第506章 庸才袁绍? 张飞环眼圆睁,吼声如雷:“尔等鼠辈,也配称义军!再不退去,老张一矛戳穿你们的肚皮!”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寒光凛冽,刀背拍在一个劫掠布匹的士卒肩头。 那人惨叫著瘫倒在地,兵器脱手飞出,怀里的锦缎散落一地。 关羽丹凤眼微眯,声沉如钟:“汉室倾颓,百姓已苦不堪言,尔等还要雪上加霜?” 他话音未落,便有七八名乱兵持戈围来,叫囂著要將三人剁成肉泥。 关羽长刀横扫,戈矛断裂之声此起彼伏,乱兵们惨叫著倒飞出去,摔在断砖上,再也不敢上前。 刘备则牵著战马,走到瑟瑟发抖的老妇身旁,將自己行囊里仅剩的半袋乾粮递了过去,温声道:“老夫人莫怕,有我等在,定护你周全。” 他转头看向那些面露惭色却仍不肯撒手的乱兵,长嘆一声,声音里满是痛心:“诸君,我们举兵討董,是为了让天下百姓重见天日,而非让他们再陷水火。 若连这方寸之地的百姓都护不住,又何谈匡扶汉室?” 一些乱兵听了这话,面露愧色,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財物,低著头往营中退去。 可仍有不少人被贪慾冲昏了头脑,仗著人多势眾,从四面围了上来,在她们心中当兵就是为了发財或者生存,这洛阳的百姓又和他们有什么关係呢? 刀枪剑戟的寒光映著残阳,晃得人睁不开眼。 刘备摇头嘆息,挥手间长剑如龙吟,震退士兵带著倖存百姓回到了自己营地。 另一边,曹操下令亲兵鸣锣聚將,又派人飞马传信给袁绍,恳请盟主整肃军纪。 崇德殿內觥筹交错,袁绍醉眼朦朧地搂著美人,高谈阔论著討董的功绩,全然忘了那远在长安的董卓,更忘了流离失所的天下苍生。 袁绍与韩馥、孔伷等诸侯推杯换盏。 殿內燃著名贵的龙涎香,丝竹之声靡靡绕樑,舞姬们身披薄纱,踏著碎步旋舞,將满殿內的酒气与脂粉气搅作一团。 袁绍醉眼惺忪,一手搂著美人,一手擎著玉杯,听得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眉头不由拧了拧。 未等他发话,一名亲兵已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单膝跪地,高举著一封染了尘土的急信:“盟主!曹將军急报! 洛阳城內……城內乱兵烧杀抢掠,百姓哀嚎遍野,恳请盟主速发將令,整肃军纪!” 帐內的丝竹声骤然停了,舞姬们怯生生地退到一旁。 韩馥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嗤笑道:“孟德也忒较真了。 些许残民,抢些財物算什么? 我等將士征战辛苦,拿些东西犒劳自己,天经地义!” 孔伷也附和著点头:“韩刺史所言极是。 如今董卓西逃,天下无主,谁占了地盘,谁得了珍宝,便是谁的。 盟主何必为了几个草民,扫了眾將士的兴?” 此二人的地盘被太平军占领,现在无立锥之地,只能跟在袁绍身后阿諛奉承,以求得安生之地。 袁绍捏著那封急信,指尖沾著酒渍,竟连拆开的心思都没有。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亲兵,又扫过帐內诸侯们不以为然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曹操啊曹操,”他將急信隨手丟在案上,案上的酒盏被撞得叮噹作响,“你倒是会装模作样。 真以为凭著几句匡扶汉室的空话,就能让天下人敬你?” 说罢,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抬手拍了拍掌,又让舞姬们重新起舞。 丝竹声再次响起,掩盖了亲兵的嘆息,也掩盖了洛阳城內百姓的哭嚎。 “传令下去,”袁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耐,“曹军若要护民,便由著他们去。 其余各部,各守营寨,不得擅动。 至於那些乱兵……”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只要不闹出兵变,由他们去便是。” 袁绍如何不知外面情况,只是他作为盟主,看起来高高在上,但是地下的诸侯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如果不给点甜头,他们如何会信服。 那些乱兵抢劫財物,最终能留下二分在手上已经算是很好。 亲兵愣在原地,看著袁绍又与诸侯们笑作一团,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违逆,只得咬著牙,转身衝出了大帐。 帐外,残阳如血,映著洛阳城方向的浓烟,久久不散。 吕布护下的洛阳城,终究还是被点燃了。 凌帆听著街道外的吵闹,长长的嘆了口气,一旁的貂蝉满目冷漠,手中的弯刀已经出鞘。 “公子,我见外面的苍蝇惹人烦躁,貂蝉去为你肃清清静。” 凌帆默然不语点点头。 貂蝉嘴角勾起一抹冷色,化作一道红影消失不见,很快街道外就响起哀嚎声,不一会儿声音消散,街道上仅留下一片片残尸。 关羽骑著马巡视著街道,看到一群士兵作乱,正准备上前阻止。 就见一片血色刀光闪过,所有的士兵捂著喉咙,鲜血迸射倒下。 关羽盯著墙头血色身影,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如此残忍。” 貂蝉停下了身形,饶有兴趣的瞧了一眼关羽,淡淡的道:“那吕布小儿好不容易保下了这座城池,想不到你们这些联军来了,反而做出了毁城之事。” “我杀的只是一些畜生,有何不可——!” 关羽言语一滯,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干咳一声道:“此乃我们军中之事,你等平民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貂蝉笑道:“赤天民典有云,天地不义,民可自取。” 关羽眼神一亮,怪不得看这姑娘招式有別於一般的赤血武道,原是融了赤血之心。 就在此时,身旁响起一大嗓门:“好標致的小姑娘啊!不如招来给哥哥做个媳妇!” 关羽转头一看,却是张飞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 貂蝉眼神一冷,“好个糙汉,竟敢在老娘面前胡言乱语。” 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张飞面前,手中的弯刀划破空气,直指张飞那炸毛的鬍鬚。 张飞瞳孔骤缩,眼眸中两袭弯月袭来,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时没有防备的他竟阻挡不及。 他连忙鼓动起身体血气,准备硬扛此招。 一旁的关羽早有防备,抬刀拦住了攻击,偃月刀和弯刀相撞,发出鏘的一声。 张飞连忙后退,鬍鬚却还是被切了半截,在空中飘扬,糊在了他的脸上。 貂蝉退回身形,看著张飞狼狈样子,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第507章 凌帆戏关羽,孙坚得玉璽 张飞摸了摸下巴,少了一截的鬍鬚,气的哇呀呀大怒。 抬起丈八蛇矛,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和关羽一起攻向了貂蝉。 貂蝉笑容收敛,比起和那些小兵战斗,同这些赤血武者战斗更有意思。 双方交手了几回合,貂蝉很快落入下风,她虽然天赋不错,又得到了凌帆教导。 可是关羽和张飞本就天赋出眾,不是天神化身,就是上古凶孽转世,貂蝉斗一个都不一定斗过,以一敌二更是捉襟见肘。 关羽和张飞相看一眼,刚刚本就是急切之下下手,此时回过神来也有些不好意思,手上收力就想退下。 就在此时,一道淡漠声音在两人耳中响起。 “两个男子欺负一女子,是不是有失体统了!关云长——!”最后一声特意加重了语气。 关羽回身看去,瞳孔骤缩,下意识道:“师……师父!” 张飞藉此也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的看著面前这少年郎,这就是二哥的师父吗? 长得也太年轻了! 凌帆瞧也不瞧关羽,看一下貂蝉关切问道:“蝉儿没事吧!” 貂蝉蹦蹦跳跳的来到凌帆身旁,挽著凌帆胳膊撒娇道:“这个大鬍子也是你的弟子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说著,貂蝉俏皮的对著关羽吐了吐舌头。 关羽本来就红的脸,更加红了一丝,连忙拱手道:“见过师父!” 难不成这位少女竟然是师娘,自己竟然以下犯上,实在是有失体统。 凌帆这才转头看他点点头,“你既加入了汉军,但还希望不要忘记百姓!” 关羽郑重的躬手,“我不会忘记师父的教导,在我心中百姓永远是第一位。” 张飞在一旁嘟囔道:“这什么破师父呀!一来就教训二哥。” 关羽连忙瞪了一眼张飞,“师父,这是我的义弟,口无遮拦,万请师父恕罪!” 凌帆似笑非笑的看了关羽一眼,揶揄道:“在你心中,我就是如此小心眼吗?” 关羽连到不敢,双方敘旧了一阵,关羽本想请凌帆回他营帐休息。 凌帆摆摆手道:“无妨,我在洛阳有住处,要不是乱兵肆虐,我还在府中休息,也不会派貂蝉出来扫清这些乱兵。” 关羽有些尷尬,本还信誓旦旦的说为国为民,可联军所做之事却让他无言以对。 虽然自己和大哥三弟尽力阻止,可他们只是联军中的小卡拉米,完全没有一丝话语权。 还好联军也知不能做得太过过分,在肆虐过一日之后,各个诸侯开始约束手下士兵,这才让洛阳的百姓安寧了一阵。 不过就这一日时间,百姓也是少了十之一二,財產更是十不存一。 期间关羽带著刘备前来拜访一次,凌帆看出刘备本是凡人,並不是什么星宿转世。 反而对他印象颇好,和他討论了一番济世救民的政策,刘备深感触动都有拜凌帆为师的想法。 不过被凌帆拒绝,只是送了他一本正本的赤天民典。 刘备颇为喜爱的收藏,平日里只能借关羽的看,终於有了自己的书。 再者说虽然凌帆未正面收他为弟子,但是收了书籍,以表示记名弟子的名分。 联军入洛的第三夜,残星低垂,洛阳皇宫的废墟里,只有孙坚的江东军还在默默清理焦土。 夜风卷著焦糊的气息掠过断壁,忽然,一道五彩霞光自城南甄官井的方向冲天而起,赤、橙、黄、绿、青五色交织,映亮了半边夜空,连井边的荒草都镀上了一层流光。 “將军快看!”亲兵失声惊呼,手指著那片异象。 孙坚闻声,提刀策马奔至井边。 他勒住战马,眯眼望向井口。 那霞光竟似有灵性,在井口盘旋不散,隱隱有龙吟之声从井中传出,震得井壁砖石簌簌发抖。 江东军的士卒们皆面露骇然,纷纷后退,唯有孙坚双目炯炯,他抬手按住刀柄,沉声道:“下去看看!” 两名胆大的亲兵腰繫绳索,攀著井壁缓缓而下。井水冰凉刺骨,没过腰腹时,他们忽然触到了一具柔软的躯体,竟是一具宫女的尸身。 尸身早已浸得发白,却不知为何不腐不烂,颈间还繫著一个鎏金锦囊,锦囊外縈绕著一层淡淡的五色光晕,正是霞光的源头。 亲兵们屏住呼吸,解下锦囊,奋力攀出井口。 孙坚接过锦囊,只觉入手温热,锦囊上的金线竟似在微微蠕动。 他扯开锦囊封口,一道更盛的霞光骤然迸发,逼得眾人抬手遮目。 待光芒散去,一方四寸见方的玉印静静躺在锦囊之中。 玉质温润通透,隱隱有龙纹在玉內游走,印纽是五条相互盘绕的神龙,龙鳞清晰可见,龙目炯炯,似要破壁而出。 印的一角残缺,却以赤金镶补,浑然天成。 孙坚屏息凝神,將玉璽捧在掌心,只见印面刻著八个篆字,字跡古朴苍劲,竟似有金光流转: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就在他触碰到玉璽的剎那,一道龙吟震彻四野,玉璽上的五龙竟似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咆哮,震得井边的士卒耳膜生疼。 孙坚只觉一股磅礴的气浪自玉璽涌入体內,四肢百骸都似被一股帝王之气充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西方佛界。 伏虎罗汉看著脚下躁动的白虎,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小畜生颇有机缘啊!” 安排白虎下凡参加人间之事,本就是隨意为之。 谁知道这白虎机缘了得,竟然夺得一道皇朝龙气,伏虎罗汉心中有了算计。 人间。 “此事,谁也不许声张!” 孙坚猛地攥紧玉璽,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刀,“今夜所见,若有半句外传,军法处置!” 士卒们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应诺。 孙坚小心翼翼地將玉璽藏入怀中,贴身收好。 他抬头望向那片渐渐隱去的霞光,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这传国玉璽,乃是天命所归的信物,今日落入自己手中,岂非预示著江东要出一位真命天子? 第508章 曹操夜下追董卓 次日,孙坚一面派人整修被烧毁的宗庙,一面遣人向盟主袁绍催要粮草。 连日征战,江东军早已粮餉匱乏,士卒们甚至只能以野菜充飢。 可掌管粮草的袁术,本就嫉恨孙坚诛杀华雄、大破汜水关的赫赫战功,又听闻孙坚在宫中搜出不少宝物,认定他私藏了珍宝,当即心生歹念。 他非但不肯发放粮草,反而暗中下令,截断了江东军的粮道。 信使將袁术的话带回孙坚营中时,孙坚听闻粮草被剋扣,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怒喝道:“袁公路匹夫! 我等浴血奋战,为的是诛灭董贼、匡扶汉室,他却因一己私怨,置三军將士於不顾!” 营中的江东子弟兵听闻此事,顿时群情激愤,將士们纷纷拔出佩剑,拍著胸脯请战:“將军!与其在这里忍飢挨饿,不如回江东去!凭我等手中刀枪,何愁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孙坚长嘆一声后,咬牙下令:“拔营!回江东!” 当夜,孙坚率领江东军悄无声息地撤出洛阳,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营寨。 再说曹操,发出信件后见袁绍並不重视。 又眼见袁绍与诸侯日日在宫殿之中宴饮作乐,对追击董卓之事置若罔闻,曹操只觉心头火起,连夜披甲赶往袁绍处。 帐內酒香熏人,舞姬蹁躚,袁绍正搂著美人醉眼朦朧,曹操一把掀翻案上酒樽,溅起的酒液打湿了诸侯的锦袍。 “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此乃天亡之时!诸君若能合力追击,一战便可定天下!” 曹操双目赤红,声嘶力竭,“今董卓西逃,军心涣散,我等坐拥数十万大军,岂能因一己私利,放虎归山?” 帐內诸侯面面相覷,韩馥捻须冷笑:“孟德此言差矣,董贼虽走,麾下尚有吕布、徐荣之辈,西凉铁骑锐不可当,我等何必冒险?” 诸侯军还不知吕布已经反叛,现在已经带著并州兵向冀州行去。 孔伷附和:“洛阳珍宝已足,回守属地方为上策!” 袁绍不耐烦地挥挥手:“孟德,你麾下不过数千兵马,何苦螳臂当车?此事休要再提!” 曹操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帐內诸侯,字字泣血:“竖子!竖子不足与谋!” 说罢,他转身衝出大帐,寒风卷著怒火,烧得他双目生疼。 次日拂晓,曹操点齐本部五千兵马,高举“诛董扶汉”的大旗,迎著微曦直奔滎阳。 他深知此去凶险,却抱著一丝匡扶汉室的执念,誓要与董卓周旋到底。 大军行至汴水河畔,只见河水滔滔,两岸芦苇丛生,荒无人烟。 “將军,此地地势险要,恐有埋伏!”曹洪勒马上前,沉声劝諫。 曹操眉头紧锁,正欲下令探路,忽听一声震天雷炮炸响,震得汴水河水翻涌,芦苇盪中骤然杀出数万西凉铁骑。 铁骑踏地,竟激起道道黑色煞气,为首的董卓麾下猛將徐荣,身披玄铁乌金重甲,甲冑上盘踞著狰狞的吞兽纹,周身煞气凝聚成雾,手中一柄开山斧,斧刃寒光如冰,竟隱隱有风雷缠绕。 此乃李儒派遣暗兵,此时董卓军疲弱,如果被联军发现虚实,后果不堪设想。 徐荣勒马立於阵前,厉声狂笑,声浪震得芦苇秆寸寸断裂:“曹操匹夫!早知你有螳臂当车之勇,特在此布下天罗地网,今日定要取你首级,献於董公帐下!” 话音未落,西凉军万箭齐发。 那箭矢竟似淬了幽冥寒气,离弦之时带著呜呜鬼啸,箭雨如墨色蝗群,铺天盖地罩向曹军。 这乃徐荣麾下精锐铁骑,人人都练得赤血武道,更结合武道神通阵法,可射出幽冥之箭。 曹军士卒猝不及防,箭簇穿透鎧甲的声响此起彼伏,更有甚者被寒气侵体,瞬间僵立当场,隨即化作冰碴碎裂。 曹操挥剑格挡,剑光如练,却难抵那密不透风的箭雨,一支淬毒狼牙箭破空而来,穿透他的护身罡气,狠狠射中肩窝。 血光迸射的剎那,毒雾蒸腾,曹操只觉一股刺骨寒意顺著血脉蔓延,半边身子都麻了,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玄色战袍。 徐荣见状,催马直衝,开山斧裹挟著万钧之力劈下,斧风竟將空气撕裂出一道漆黑裂痕:“曹操!拿命来!” “护將军突围!” 曹洪怒吼著挥舞大刀,刀光暴涨,硬生生劈开一道煞气,手中大刀每斩落一次,便有西凉兵被震得神魂俱裂,尸身倒飞而出。 他將曹操死死护在身后,胯下战马却早已被毒箭射穿,哀鸣一声倒在地上,马身迅速被寒气冻结。 眼看徐荣的开山斧带著毁天灭地之势劈向曹操面门,斧风已颳得他鬚髮翻飞,曹洪猛地將自己的战马牵到曹操面前。 那马通灵,竟发出一声悲鸣,四蹄踏地,激起团团赤火,护住曹操周身。 曹洪嘶吼道,声如惊雷,震散了曹操周身的毒雾:“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公!將军快上马!” 曹操眼眶泛红,死死攥住曹洪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能感受到曹洪体內奔腾的气血,那是豁出性命的决绝:“子廉,我岂能弃你而去!” “將军快走!再迟便来不及了!” 曹洪一把將曹操推上马背,转身提刀,周身骤然爆发出赤色罡气,整个人如同一尊浴血战神。 他冲入西凉军阵中,大刀横扫,竟劈开数道煞气,“我断后!今日便让这群西凉狗知道,我曹军將士,无一人是贪生怕死之辈!” 身后亲卫同喊:“誓死保卫將军——!” 曹操含泪策马,身后是曹洪浴血廝杀的身影。 他的大刀已卷刃,身上伤痕累累,却依旧如猛虎般横衝直撞,罡气所至,西凉铁骑人仰马翻。 耳边是五千曹军將士的悲鸣,是兵刃交击的鏗鏘,是汴水河畔被鲜血染红的滔滔河水,那河水竟被煞气染成墨色,翻涌著滔天恨意。 他一路奔逃,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待到杀出重围,只剩下数十骑相隨,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伤,战袍上的血跡早已凝固成黑。 无人可见之维度,一道赤血大日屹立其中,修炼赤血武道的士兵和將领,死亡之后化成一道道赤血残魂没入其中。 第509章 天庭降灾 阎罗殿中,阎罗王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最近生死簿中,无故消失的姓名越来越多,他却查不出任何源头。 正纠结著要不要上报天庭,毕竟此事常有发生,要不就是魔头所为,要不就是什么神仙洞府偷偷招揽。 特別是这战爭期间,一些魔道修士或者仙神道兵,都需兵员补充。 纠结一番之后,阎王还是决定按下不表,反正缺额之事,上次孙悟空大闹地府之时,已经被涂改了许多,剩下的都是潜规则,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逃回酸枣大营时,曹操已是衣衫襤褸,肩头箭伤渗著血,面色惨白。 他望著营中依旧歌舞昇平的景象,胸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对著空无一人的辕门,仰天怒骂:“竖子不足与谋!” 当夜,曹操便带著残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酸枣。 酸枣大营的粮草,终究是耗到了底。 虽从洛阳百姓之中征討了不少粮食,可百姓才有多少粮,很快就消耗一空。 空荡荡的粮囤里,只剩下几缕蛛网,营外的田野里,连能充飢的野菜都被士卒挖得精光。 每日里,各营的怨声载道,饿红了眼的士卒,竟开始偷偷抢夺友军的口粮,刀剑相向的事,一日能闹出十几起。 袁绍站在辕门上,望著营中一片狼藉,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麾下的士兵,早已吵著要回故土。 韩馥的部將,则在帐中窃窃私语,生怕晚一步,就要饿死在这酸枣坡。 那面曾经迎风招展的“討董联军”大旗,如今也褪了顏色,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在嘲笑这场虎头蛇尾的闹剧。 “盟主,再不走,弟兄们就要譁变了!” 韩馥的信使闯到帐前,声音里满是焦灼,“本部麦子该熟了,再不回去收粮,今年就要颗粒无收!” 袁绍沉默半晌,终是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场联盟,从一开始就註定了散场的结局。 当日歃血为盟的豪言壮语,早已被粮草的匱乏和各自的私心,碾得粉碎。 “传我將令,拔营!” 一声令下,各营的诸侯像是得了大赦,连夜收拾行囊,连营寨都懒得拆。 兗州刺史刘岱,惦记著自己的地盘,率部星夜东归。 豫州刺史孔伷,怕迟了被人抢了先机,带著兵马一路狂奔。 剩下的诸侯,更是各怀鬼胎,拔营的拔营,撤军的撤军,不过三日,昔日连绵数十里的大营,便只剩下满地的篝火灰烬和遗弃的兵器。 更荒唐的是,有些诸侯为了爭夺归途上的城池,竟直接刀兵相向。 一场轰轰烈烈的討董之战,终是落得个盟散人离的结局。 而天下,也自此彻底撕开了和平的偽装,各路诸侯拥兵自重,互相攻伐,群雄割据的乱世,正式拉开了帷幕。 占领青、幽、冀三州的张角,正在新建立的巨鹿城中迎接著吕布的到来。 有著正本赤血民典为证,又有遍布天下的耳目查探,吕布很快获得张角的信任。 两人商量一番后,张角命令吕布带领本部人马占领并州,此处本是他手下兵卒的老巢,更和青、幽、冀三州连成一片。 占领此处之后,北方差不多进入太平道之手,此后只要防备身后异族就好。 张角对於吕布颇为信任,把并州兵权一併交付,仅留內政治理之权,太平道深受赤天民典影响,执行兵政分离,除张角外不管何人,只能担任文武一职。 太平道秉承著广积粮、缓称王的略,一方面提升兵员的素质,一方面大力投入土地耕种恢復民生。 赤血民典中有著很多高效的农耕技术,太平道休养生息六年,已获得数次粮食大丰收。 此时,张角本有扩张之意,吕布来投正合他意,两人一拍即合。 并州之战,摧枯拉朽结束,进攻之人本就是本地兵卒,又有吕布当先,并州作为边塞,世家豪强颇少,无人阻止抵抗,很快就被收入太平道麾下。 诸侯这时才回到各自领地,一看太平道竟已经有了四州之地,並且吕布这员虎將也加盟了太平道。 才如梦初醒,但是如果不贪婪,乘胜追击的话,还真可能拿下相对虚弱的董卓。 可惜!此时天时地利近失,只能再寻机会。 如此太平道再一次成为眾矢之的,诸侯虽然各打各的,但还是暗地里结下同盟,如果太平道发生侵略之事诸侯共诛之。 天庭之中,玉帝此时才接到武曲星君的奏表,眉头一皱,命千里眼、顺风耳仔细查探人间之事。 而后盯著手中的情报,一脸严肃的看著朝下的诸仙。 “这赤天大圣真是胆大包天,身为天庭通缉犯,还敢搅入人间王朝更替。” “那太平道就是他扶持的人间道统,此时已有改朝换代的实力,诸仙卿以为如何!”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跃步而出,打了个稽首道:“天庭不可参与人间更替,不过此次有著妖孽插手,贫道觉得要不降下天雷,直接除了那张角性命。”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看起来文质彬彬,言语间却是雷霆之势,准备直接除了首脑。 瘟部天符大帝阻声道:“不可不可,要不还是降下瘟病,让那张角直接病死,顺便把剩余的太平军將领一併除了。” 天庭各个部门之人纷纷出言献策,想著討玉帝的欢心。 玉帝扫视了一眼,最终把目光停在了瘟部天符大帝身上,“天罚就让瘟部执行。” 玉帝多少有些顾忌,不知这赤天大圣之事和外界圣人有无关联,准备先让瘟部试试水。 天符大帝拱手道:“尊大天尊法旨!” 张角正在屋中处理政务,突然一阵心悸传染到身上,忍不住咳嗽一声。 他眉头一皱,自我把脉,“邪风入体,我之身体早已康健,又有武道护身,为何突然得病!” “而且此病绵延,却实难缠的很!” 张角早就学了赤天民典中的医疗手段,並且对此研究颇深,可以说是学的最有天赋之道。 此时未曾有过心慌,反而饶有兴趣地开始做起实验。 不久,正在张角研究入神之时,门外响起由远及近的咳嗽声,不一会儿响起敲门声,弟弟张宝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经意间掺杂著咳嗽。 “哥哥不好了,军中突然传来疫病,好些人都倒了,我等皆查不出病因。” 第510章 雷劫降世,赤书显威 “进来吧!”张角声音温和。 张宝脸色一片惨白,比起张角来说,他的武学天赋並不高,武道修为也不精深,此时沾染了病症,很快就反映在身体之上。 张角先把张宝招到身旁,让他伸出左手,一边把脉一边问道:“得病之人可曾隔离。” “已经做了隔离!” “有无去查找病灶源头,如额堵物之处!” “此病无缘而起,好似天上来!” 张宝回想一番,有著赤天民典,太平道非常注重卫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角哈哈笑道:“你这胡言,说不得说到了源头之上!” 张宝惊意:“难不成,真是那诸天神佛所为!” 张角虎鬚笑道:“赤天民典有言,此界有著诸天神佛管束天地,我等生老病死都在其掌控之中。” “如按正常举事,我必遭皇朝龙脉袭击,早早丧命而死,这红巾起义也就变得无稽之谈。” “可你看,我们此时已占四州之地,又粮草充足兵强马壮,如若夺了这天下,又不行祭拜天地神佛。” “那天庭可会容得我们!” 张宝焦急的道:“那可如何的好,要不大哥,你看能不能求得赤天大圣帮助!” 张角站起身来推开窗户,皎洁的明月照在他的身上,染上一层圣洁的银辉。 “赤天民典有言,世间无有救世主,我等草民只能自强不息。” “不需求人,人定胜天,我已有了解除之法。” “你可知赤天武道,最有別於此世修行之法之处。” 张宝疑惑摇头,一脸茫然,他只知道赤天武道强大,也没有接触过別的修行之法,如何知道此间区別。 张角一脸敬佩嘆道:“此界之法都是向外求的,只有赤天武道向內而求。” “不管瘟病如何,都是由內而起,只要起於己身,终究有著解决办法。” 说著张角运起血气,周身一阵鼓动,一股灰气从他口鼻之间冒出,张角轻喝一声,口中吐出血红火焰瞬间把灰气烧灼一空。 “我已研究去病运气之法,现传给你,你去传给得病的人,此病症可解。” 张宝一脸敬佩,听著大哥复述,盘膝坐在地上默默运行。 凭他的血气武道经验,很快就摸索掌握,一股股灰气透体而出,脸上泛起了红润之色。 天庭之中,天符大帝五瘟使者传播了瘟疫之后,就不再管此事,在自己的府邸休憩。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谁知还不过一刻钟时间,五瘟使者之一春瘟张元伯,就急速闯了进来。 “府君不好了,那张角不知为何,竟解了你的瘟疫,我们又连下几次都不得计。” 天符大帝眉头微皱,仔细感应,確见染上瘟疫之人,要不就是身体鼓动赤气,清除著体內的病气。 要不就在別人帮助之下输入血气,也同样能清除体內病气。 “这……” 天符大帝神情讶然,想不到如此简单的差事都能办砸,想著要不亲自下手捉拿,可又怕沾染了因果。 无奈之下只能起身,这本是大天尊之事,还是让他自己解决为好。 玉帝收到消息也是满脸茫然,想不到这外界圣人道统如此玄妙,心中也有了学习之意,他不动声色眼神瞥向下方。 不过最好还是在试探一次,不然不好向太上老君交代。 “此事,还有哪位仙卿能为朕出力!” 眾仙神,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终目光停在了诸部之首的雷部身上。 这赤天大圣不愧为能够和如来佛祖斗上一斗的大神通著,他们这些小仙还是不要多过得罪的好。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傲然站出,瞥了一眼周遭的眾人,“此事还请大天尊交於雷部来办吧!” 玉帝点点头算是应下,瘟疫之事不管是那赤天大圣和外界圣人都没参与,看来是不会管束,就让雷部出手吧。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来到南天门处,准备亲自出手。 眾仙也纷纷使用神通,看往人间大地,准备看个热闹。 这张角区区一凡人,竟让瘟部无可奈何,他们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 四大天师之一的张道陵也在一旁,眼中透出忧虑,希望张角可以度过此关吧! 南天门云海翻涌,金辉万丈,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踏祥云而立。 他身披青金色雷纹道袍,头戴通天宝冠,面容肃穆如亘古寒冰,身后三十六面雷鼓隱隱作响,千万雷兵肃立两侧,气势撼天动地。 天尊双目微睁,俯瞰人间,看到那在城市之间体察民情治病救人的张角。 他抬手捻诀,指尖雷光乍现,一声沉喝响彻云霄:“敕!” 剎那间,风云变色,天昏地暗。 三十六面雷鼓同时轰鸣,震得南天门琉璃瓦簌簌发抖。 邓、辛、张、陶四元帅领命出列,各持雷锤、雷凿,引动九霄雷霆。 只见数道紫金色雷龙衝破云层,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如银蛇狂舞,直扑张角。 雷声炸响,山摇地动。 张角驀然抬头看向天际,就见突然风云变幻,一道惊雷直袭他的头部。 张角只觉生命垂危,此等雷霆非凡人可挡,我命休矣。 可惜!赤天圣景未成——!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俯瞰下方,声如洪钟,传遍三界:“天道昭彰,善恶有报!凡为祸人间者,雷霆必诛!” 就在此时,一本赤色书籍自人间冲天而起。 书籍升至高空,骤然展开,书页如孔雀开屏般铺陈,每一页都浮现出人间市井的鲜活图景。 巷陌里孩童追逐嬉闹,老嫗摇著蒲扇在院角纳凉,农夫扛著锄头走在田埂上,货郎挑著担子吆喝著穿过长街,还有深夜油灯下缝补衣衫的妇人、学堂里朗声读书的稚子…… 一幅幅画面流转生辉,发出细碎而温暖的灵光共鸣。 第一道雷霆轰然撞来,却见书页上的市井图景瞬间亮起,化作一层暖红色的光盾,雷霆撞在盾上,竟如洪流入海般消散,只余下点点金芒簌簌坠落。 后续雷霆接踵而至,或如蛟龙摆尾,或如万箭齐发,赤色书籍却稳如泰山,书页翻飞间,时而浮现出春耕秋收的忙碌景象,引动大地厚重的生机。 时而展现出邻里互助的温情画面,演化出平和安稳的人间气韵,將雷霆之力层层拆解、反噬。 书中溢出的赤红灵光与雷霆的紫金之光交织,照亮了整片苍穹,那些曾肆虐的雷霆,最终皆被书籍里的人间烟火净化,化作滋养万物的甘霖洒落人间。 待雷声散尽,赤色书籍缓缓合拢,市井图景隱去,重新化作一抹赤红流光,悠然飘落到张角怀中。 第511章 夺舍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本以为此事十拿九稳,谁知张角却有这等至宝护体。 他想再扬起雷霆,却觉一股因果之力纠缠其上,心头好似笼罩一片阴霾,掐指一算如再发雷霆灭之,恐有大患。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狠狠的道了一声,“好个赤天大圣!”挥袖离去。 眾仙神面面相覷,想不到连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都无法对付,这赤天大圣难不成真是个妖孽。 此间之事除玉帝和如来外,未有人看出其中门道。 玉帝关闭昊天镜,眼中精光闪闪,又透出一丝忧虑。 “这难道就是人道气息,这是个人道圣人!” 此界未有人道,但玉帝毕竟掌握天庭诸天无量,一眼就能瞧出这有別於仙道的气息。 “人如螻蚁,却可供发出如此力量,如同信仰一般,真是阿弥陀佛!” 如来低声诵了一句佛號,想起佛家最常用的香火和信仰之力,其实和这人道之力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人道之力更加精纯,而信仰和香火掺杂了太多的东西。 还在洛阳之中的凌帆,抬眼瞧向北方,感受到那股人道之气的传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所送的那些正本赤天民典,可不仅仅是学习的秘籍,更是每一个学习武道,践行自己理念的人道豪杰,心灵或传道印记之所。 在最危险的时刻,此道印记就会被激发,发挥出它应有的力量。 就如张角一般,他广传道义,不知觉间和四州百姓绑定,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要杀他,等同要灭了四州的因果。 如果人道未抬头之时,杀也就杀了,最多些纪元时间消磨这些因果。 可人道崛起,因果之重已经不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境界可以承受。 玉帝也由此知道大神通不可施展,只能另寻他法,並且通知的如来,共同处理此事。 双方很快达成一致,藉助此事研究人道之秘,得出人道必要人道磨。 张角躲过了天雷之劫,此事传遍天下,所有获得正本之人,对於赤天民典更加重视。 凌帆察觉人道之力更加兴盛,这天庭还真是打了个好助攻。 玉帝招来了武曲星君,此獠的化身曹操,有著天命龙气加身,却是个好棋子。 玉帝嘱咐了一番之后,武曲星君满脸肃容退下,身体化作流光往下界而去。 离开酸枣后,曹操带著残部一路向东,穿州过府,沿途散尽家財,广发檄文。 他亲自登门拜访那些隱於乡野的贤才,与出身寒门的壮士同席而坐,共饮一壶浊酒,同睡一张草蓆。 听闻他的志向,许多心怀报国之志的义士纷纷来投。 有能征善战的夏侯兄弟,有足智多谋的荀彧叔侄,还有无数扛著锄头、握著柴刀的青壮,愿意跟著他共闯天下。 他们在扬州的荒野上扎营,在兗州的田埂间练兵,破旧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虽缺衣少食,虽强敌环伺,但这支队伍的士气却越来越高昂。 曹操站在营台之上,看著训练的士兵们,眼中露出满意笑容。 就在此时,风云突变,天色由晴转阴,乌云密布云间北斗七星闪耀,一抹星光从天际直射而下,直直印在了曹操的身上。 眾士兵纷纷露出惊讶,曹操招募的將领和谋士纷纷神色激动。 他们早就闻知有天命所归之事,自己这主公被七星映照,必是天命昭昭之主。 曹操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要被融化了一般,一股股外来的意识侵入自己的身体。 好在他修炼了赤血武道,脑海回忆著从出生到现在的回忆,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我是曹操……我是曹操……我!……是!……曹!……操!!!” 武曲星君本以为夺回化身的主控权,乃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谁知道这化身之魂,如同固执的顽石一般,如何也不让他夺回主导权。 “区区凡人,成为我的化身是你的荣幸,为何不肯屈服!” 灵魂海中,武曲星君法相高达百丈俯视这如同螻蚁挣扎的曹操怒喝出声。 曹操仰头看著高高在上的武曲星君,愤慨道:“你是何人,夺我身躯,还要让我屈服不成!” 武曲星君傲然:“我乃北斗七星之一,武曲星君,居北斗第六颗星。 主掌兵戈甲冑、战爭胜负。 属於天庭紫微大帝麾下,协助掌管三界兵戎之事,约束人间武將杀伐之权,护佑忠臣良將建功立业。” 曹操冷哼一声,“与我何干!” 武曲星君暴怒,此乃他最骄傲之事,这区区化身竟如此言说。 “本想留你智慧,既然如此就吞了你的魂!” 武曲星君鼓动仙力,道道星光照射而下,曹操魂魄好似雪遇烈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曹操满脸不甘怒骂道:“你等仙神果然如赤天民典所说,视人间如草芥,每逢王朝末年,派下化身收割气运,可曾为人间草民考虑过。” 武曲星君不屑中带著藐视:“凡人一生匆匆几载,对於仙神来说,只要眨眼间就生生灭灭几轮,如杂草一般,为何要考虑杂草的生命。” 曹操深深看了一眼武曲星君,心中先是一片悲凉,脑中如走马灯般回忆起今生种种,一股不知由何而起的愤怒从心间涌起。 “扑通!扑通!扑通!!!” 心臟剧烈的跳动著,本来和灵魂毫无关係的赤血之气,不知为何传导到灵魂之间。 一股血红色的火焰从心间燃烧,落在曹操身上的星光被悄然融化开来,化作滋补的能量修补著曹操千疮百孔的灵魂。 並让他的灵魂不知觉的变得更加强大坚韧。 等到武曲星君察觉到不对之时,曹操的背后升起血色的北斗七星,映照在灵魂海之上。 武曲星君脸上露出惊讶神色,“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只是个化身,为何能够挣脱我的控制。” 话语未落,武曲星君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排斥之力,把自己排除在曹操的灵魂海之外。 校场之上,士兵和將领谋士们,看著突然笼罩在头顶上的乌云,只觉著心间有股无边的压力。 星光已经收起,雷霆遍布苍穹,好似老天爷在发怒。 就在此时,曹操睁开了双眼,背后升起北斗七星的意象,光芒冲天而起驱散了乌云。 第512章 妖患 夏侯敦忍不住赞道:“主公天命昭昭,刚刚天命入体不说,现在还突破到了武魂境界,实乃幸事也!” 天庭之中,武曲星君吐出口鲜血,目光看向人间阴晴不定。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曹操,想不到区区一个化身,竟然挣脱了命运的束缚,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向玉帝復命,自己本接了命令接管曹操身体,为接下来消除张角这个异数做准备。 谁知道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竟然被化身摆了一道。 玉帝闻听武曲星君复述,沉吟一番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一下,並把此件情报传给如来佛祖。 如来佛祖收到消息后,阻止了让伏虎罗汉派白虎夺舍孙坚之事。 不然到时候吃鸡不成蚀把米,还不如把握现在这个度,偶尔还能施加影响。 再者说,如来佛祖把目光投向了西牛贺州,那里还有他暗藏的手段。 张角休养生息又因天雷之事名声更起,已有磨刀霍霍扩张之意。 紧邻太平军势力范围的徐州、兗州、司隶三方的诸侯,第一时间发现情况不对,连忙通知周边的诸侯共同防范。 討董联盟分崩离析的第三月,朔风卷著黄沙,颳得雁门关的城楼上旌旗猎猎作响。 守关將士缩著脖子,望著关外苍茫的草原,谁也没察觉到,那片沉寂了数年的荒原之下,正涌动著一股足以吞噬中原的妖异暗流。 北地的鲜卑与匈奴,早已不是史书上那些逐水草而居的游牧部族。 三月前,一头修行了千年的青鼠妖王,带领手下各色鼠妖踏碎鲜卑王庭,以利爪撕裂了鲜卑单于的喉咙,將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悬於天山之巔。 它化作人形,自號軻比能,以妖力慑服鲜卑各部。 又遣使西去,与盘踞在匈奴故地的黑蛟妖王呼延邪约为兄弟。 这两头老妖,一个能唤风沙、役鼠群,一个能控水凝冰、驱蛟兵,竟將数十万鲜卑、匈奴部眾尽数妖化。 男人被注入妖血,筋骨暴涨,身披兽骨甲冑,眼中透著噬人的绿光。 女人被炼为巫祝,能念咒引煞,召唤阴山的幽魂助阵。 中原群雄割据、烽烟四起的消息,被妖族细作传至天山。 青鼠妖王軻比能立於王庭的兽骨王座之上,他身旁,黑蛟妖王呼延邪甩动著垂到地面的蛟尾,鳞片在篝火映照下泛著幽蓝的冷光。 “中原膏腴之地,遍地金玉,遍地美人。” 軻比能的声音沙哑如狼嚎,震得王座下的妖將们纷纷俯首,“那群汉人如同猪狗,还在自相残杀——此乃天助我妖族!” 呼延邪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獠牙:“兄长所言极是!我已引阴山之水,冻裂了雁门关外的隘口。 麾下三万蛟兵,可覆江倒海。 兄长的十万鼠兵,能踏平中原! 待我二人联手,汉人將沦为我妖族的食粮,中原大地,便是我妖族的猎场!” 数十万妖骑漫过草原,蹄声如雷,捲起的黄沙遮天蔽日。 鼠骑们骑著身形如野猪般壮硕的巨鼠,手中狼牙棒上凝结著黑紫色的妖煞,巨鼠踏过之处,地面塌陷,露出密密麻麻的鼠洞,无数红眼妖鼠窜出,啃噬著途经的一切生灵。 蛟兵们则踏浪而行,身后跟著滔天巨浪,浪头之上,无数獠牙森森的蛟蛇翻腾游动。 更可怖的是那些巫祝,她们身著黑袍,手持骨杖,口中念念有词,引得阴山的幽魂在妖骑阵中飘荡,发出悽厉的尖啸,听得人头皮发麻。 雁门关的守军统领紧握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著关外铺天盖地的妖骑,面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振臂高呼。 他猛地拔剑出鞘,剑锋划破空气,一声暴喝裹挟著周身升腾的血气罡风,震得城楼上的旌旗猎猎作响:“弟兄们!身后就是家中父老!今日唯有死战,方能守住太平!” 话音未落,统领率先將一口精血喷在剑锋之上,剑身瞬间燃起赤红色的烈焰,那是属於武者的血气之火。 城墙上的守军將士见状,纷纷效仿,將毕生修为凝於箭矢与刀锋之上。 “放箭!快放箭!” 隨著统领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齐放箭。 那些箭矢裹挟著赤金色的血气,离弦之时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箭雨如一道道赤色流光,撕破漫天妖雾,朝著妖骑阵中射去。 可那些箭矢刚触碰到妖骑周身的妖气屏障,便听得滋滋作响。 黑紫色的妖煞与赤金色的血气剧烈碰撞,迸发出漫天火星,箭矢上的血气之火熊熊燃烧,竟將妖气屏障烧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只是妖骑阵中的妖气太过浓郁,前一刻烧出的孔洞,下一刻便被妖雾填补,绝大多数箭矢终究还是力竭,化作飞灰飘散。 有几名修为深厚的百夫长,將全身血气凝於一桿长枪,猛地掷出。 长枪如赤色流星,竟洞穿了数层妖气屏障,狠狠钉在一名鼠骑的兽骨甲冑之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血气炸开,那名鼠骑连人带巨鼠被轰得粉碎,可这零星的战果,在数十万妖骑的洪流面前,却如杯水车薪。 统领望著阵前的惨状,眼中血丝瀰漫,他猛地將长剑插在城头,口中爆喝:“雁门守军,听我號令!燃血为旗,死守此关!” 剎那间,城楼上所有守军周身的血气暴涨数倍,赤色的光芒竟將半边天空染得通红,与关外妖骑的黑紫色妖雾,形成一道涇渭分明的界线。 青鼠妖王軻比能见状,仰天狂笑。 它猛地抬手,一道黄色狂风凭空而起,裹挟著风沙,狠狠撞向雁门关的城门。 轰隆—— 一声巨响,那扇由精铁铸就的城门,竟被风沙撞得凹陷下去,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杀!” 青鼠妖王軻比能一马当先,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扑上城楼。 它的利爪划过,数名守军瞬间被撕成碎片,鲜血溅满了青灰色的城砖。 更有无数妖鼠从它袖中窜出,顺著守军的鎧甲缝隙钻进去,啃咬皮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513章 吕布斗佛妖 眼看城楼即將被攻破,雁门关危在旦夕,关外忽然传来一阵撼天动地的马蹄声,那声响竟压过了妖骑的嘶鸣与廝杀的惨叫,震得城墙砖石簌簌发抖。 烟尘滚滚中,一道赤色闪电破开漫天黄沙,如惊雷劈空般直扑城头。 那闪电並非天威,而是一匹通体赤红的宝马赤兔,它四蹄踏过之处,竟有火焰繚绕,所经的妖雾遇之便如冰雪消融,寸寸消散。 马背上,立著一个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的猛將,冠上明珠映著残阳,迸射出万道金光。 他手中一桿方天画戟,戟身寒芒如秋水,戟锋之上,一缕浩然罡气盘旋缠绕,所过之处,周遭浓郁的黑紫色妖气竟被生生撕裂,露出一片清明。 “妖贼休狂!吕布在此!” 一声暴喝,如九霄惊雷炸响,声浪滚滚,竟將前排妖鼠震得七窍流血,翻身栽倒。 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通灵,人立而起,前蹄踏下,一抹赤焰扩散,將周遭攀上城垛的鼠骑们烧成焦炭。 紧接著,吕布纵马跃起,方天画戟携著开天闢地之势横扫而出。 一道数丈长的赤色罡气匹练,如银河倒悬,划破昏暗的天际,朝著冲在最前的数百名鼠骑劈去。 罡气过处,妖气寸寸溃散,那些鼠骑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拦腰斩断。 黑紫色的妖血溅落地面,竟滋滋作响,烧出一个个冒著黑烟的深坑,连那些从尸身中窜出、想要四散奔逃的红眼妖鼠,也被罡气余波扫中,瞬间化为飞灰。 青鼠妖王軻比能正在城头肆虐,见状完全不惧,反而身形连闪接近了吕布。 这青鼠妖王軻比能,出身大有来头,本是西天灵山雷音寺佛前香案下一只偷食灯油的灰鼠。 也不知为何灵山有这么多老鼠,个个偷吃灯油都能活下。 彼时如来佛祖讲经说法,佛光普照灵山,这青鼠日日潜伏案下,听经闻法,竟也得了几分慧根,修出人形。 他身怀佛性灵光,又在阴山深处寻得一处极阴之地,吸纳百年妖气,褪去凡鼠之身,化作青毛巨鼠,自称青鼠妖王。 与无底洞的金鼻白毛老鼠精一般,沾了佛门气运,既能借佛性灵光隱匿妖气,又能驱使万千妖鼠,盘踞一方。 他本在佛祖灯下修行,却接到佛祖法旨,言人间太平道是变数,叫他下凡前来除了。 青鼠妖王軻比双手合十,声音却沙哑如鼠嘶:“吕布小儿,真当我妖族无人?” 话音未落,它猛地张口喷出一团佛妖相融的青光。 那青光里,既有佛门般若佛光的清净之力,又裹挟著妖族千年修炼的阴煞之气,二者交织缠绕,化作数道丈许长的青芒,如利刃般直刺吕布周身要穴。 佛光本是妖邪克星,可这青光却反其道而行,竟能吞噬武道罡气,所过之处,连赤兔马周身的金色罡风都在滋滋消融。 凌帆躲在战场边缘,看到如此一幕,忍不住赞道:“不愧为如来佛祖,竟如此之快寻到了对付武道之法。” 赤天民典武道討巧借人道之气可灭万法,可是这青鼠妖王此时统领一族,身上也背负著人道气运,双方抵消之下,只能凭藉真本事对敌。 凌帆嘴里说著讚嘆之语,眼中异彩连连,看著战斗的双方,逆天悟性飞快的转动,很快就颇有所得。 吕布瞳孔一缩,对付著千年老妖不敢怠慢,方天画戟横扫,戟锋之上赤色罡气暴涨,凝成一道百丈长的戟芒,如天河倒悬,劈向青芒。 “好个妖孽!”暴喝声中,戟芒与青芒轰然相撞。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佛妖青光与武道罡气剧烈对冲,迸发出的气浪竟將城楼上的砖石掀飞,雁门关的城墙都在瑟瑟发抖。 青鼠妖王借力倒飞,落在城头一角,它周身金芒更盛,双手快速结印,竟是佛门的大日如来印。 印诀一成,虚空中浮现出一尊模糊的金色佛像虚影,佛像双目微闔,慈悲面容下却透著凛冽杀机。 “世尊有言,普渡眾生,今日便渡你这武夫入灭!” 軻比能尖声喝道,佛像虚影缓缓下压,一股磅礴的佛力威压铺天盖地袭来,竟要將吕布的罡气生生压垮。 吕布怒目圆睁,他將全身武道血气灌注於方天画戟,戟身上龙纹骤然亮起,发出阵阵龙吟。 他双脚猛地踏在城头,周身赤金色的血气直衝云霄,竟化作一头咆哮的本体虚影。 数十丈高的本体张口喷出一道烈焰罡风,撞上那尊佛像虚影。 佛力与血气在半空炸开,金光与赤火交织,映得天地一片通明。 “异族法脉,被你用得如此齷齪,当真丟尽了顏面!” 东汉时期佛法传播不广,吕布又久在边疆真不知道佛教。 吕布纵马前冲,方天画戟如流星赶月,直刺青鼠妖王面门。 戟锋未至,罡气已撕裂空气,划出一道金色的长线。 青鼠妖王不敢怠慢,它再次结印,这次却是妖佛合一的神通。 它周身金芒与妖气同时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青毛鼠爪,爪尖泛著佛金妖紫双色光芒,狠狠抓向方天画戟。 爪戟相交,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寰宇,吕布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著戟身袭来,竟要侵蚀他的经脉。 而軻比能则被戟上的浩然罡气震得气血翻涌,爪尖崩裂,渗出黑紫色的妖血。 赤兔马通灵,仰天嘶鸣,四蹄踏火,带著吕布直衝而上。 吕布单手执戟,另一只手猛地握拳,全身血气凝聚於拳,一拳轰出,巨大虚影咆哮著撞向鼠爪。 軻比能见状,急忙催动佛性灵光,佛像虚影再次浮现,挡在鼠爪之前。 “嘭——” 拳印与佛像虚影相撞,佛力、血气、妖气三道力量疯狂撕扯,城头瞬间塌陷数丈。 青鼠妖王被震得倒飞出去,撞碎了半面城楼,口中喷出一口带著金芒的黑血。 那是它下山之时食下佛主赏赐菩提子积攒的佛性本源,此刻竟被吕布的武道血气震伤。 吕布也不好受,佛妖青光的阴煞之力侵入肺腑,让他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直指軻比能,眼中战意更盛:“妖鼠,还有什么伎俩,儘管使出来!” 第514章 此起彼伏 “吕布!” 軻比能尖啸一声,声音里满是怨毒,利爪狠狠攥住一块碎裂的城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 待我炼化菩提子本源,修成佛妖不灭之身,定要踏平雁门关,將你挫骨扬灰,將中原大地化作我妖族鼠穴!” 话音未落,它猛地张口喷出一团青金色的妖雾。 那妖雾裹挟著佛门灵光,竟能遮蔽天机,甫一散开,便化作漫天青影,將城头笼罩。 雾中传来阵阵鼠嘶,夹杂著“撤!快撤!”的號令。 吕布见状,怒喝一声,方天画戟横扫,赤色罡气劈开妖雾,却只斩中几只逃窜的妖鼠。 待罡气散尽,那团青金色妖雾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阴山深处窜去,转瞬便消失在茫茫黄沙里。 城下的鼠骑与妖鼠群龙无首,早已乱作一团,纷纷循著妖王的气息,钻进地底的鼠洞,不过片刻,数十万妖兵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冒著黑烟的深坑,仿佛一场噩梦刚刚散去。 雁门关下的廝杀声渐渐平息,可吕布勒马立於残破的城头,望著遍地狼藉,脸色却愈发阴沉。 方才与青鼠妖王死战,虽逼退了妖王,可他麾下的并州铁骑,已是伤亡过半。 城墙上,到处是并州兵的尸首,有的被妖鼠啃噬得残缺不全,有的被佛妖青光灼成焦炭。 倖存的士卒,个个带伤,甲冑上沾满黑紫色的妖血,连手中的兵刃都在微微颤抖。 赤兔马喷著响鼻,马蹄下的砖石上,还凝著未乾的血跡。 那是追隨吕布多年的亲卫留下的,他们为了护住城门,尽数葬身在鼠潮之中。 “將军……” 一名校尉捂著断臂,踉蹌著上前,声音嘶哑,“清点过了,我并州儿郎,折损七千余眾,伤者不计其数,战马、粮草更是损耗大半……” 吕布闭了闭眼,方天画戟拄在地上,戟锋刺入砖石的脆响,在死寂的城楼上格外刺耳。 他本以为,凭著并州铁骑的勇武,凭著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定能守住雁门关,却没料到,这青鼠妖王如此狡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就在这时,三道探马的身影,裹挟著风沙,狼狈地衝进城楼,齐声高呼:“將军!大事不好!” “慌什么!”吕布沉声喝问。 为首的探马滚落在地,声音里带著哭腔:“將军!青鼠妖王这廝,竟是分兵袭扰! 它一面率主力猛攻雁门关,一面遣三支鼠妖精锐,分別偷袭云州隘口、代郡粮仓、上谷牧场!” “云州隘口守將拼死抵抗,可鼠妖掘地穿山,从地底突入,隘口已破,守军全军覆没。 代郡粮仓被妖鼠啃噬殆尽,还被引燃了妖火,如今只剩一片焦土。 上谷牧场更惨,数十万牛羊被妖鼠啃食一空,牧人无一生还!” 另一探马紧跟著补充:“更可恨的是,那些鼠妖奸猾得很,每破一处,便驱使万千妖鼠掘地成穴,將掳掠的粮草、牲畜尽数拖入地底,待我军援军赶到,早已踪跡全无,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村落与城池!” 吕布猛地抬头,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望向阴山深处的目光,似要將那片黄沙烧穿。 青鼠妖王这哪里是败退,分明是以退为进,四处蚕食!雁门关虽守住了,可并州边境的屏障,已是千疮百孔。 太平道本来的大好形势也被破坏殆尽,本都已经筹备好一统天下的资本,也在这一战挥霍。 吕布心怀不安,看向冀州方向,“不知师兄哪出如何,希望不要出事情吧!” 青鼠妖王在雁门关缠斗吕布的同时,盘踞匈奴故地的黑蛟妖王,已率数万蛟兵、妖化匈奴铁骑,顺著漳水南下,直扑冀州腹地。 张角正坐镇鄴城,本已经准备挥师南下,掀起倾覆汉室的大潮。 大军未至,漳水便陡涨百丈,浊浪滔天,裹挟著冰棱与黑水妖煞,朝著冀州沿岸的营寨席捲而去。 沿岸红巾守军仓促应战,却被巨浪拍得人仰马翻,黑水所过之处,草木枯萎,信徒触之即皮肉溃烂,惨叫连连。 更可怖的是,蛟兵们皆身披玄冰鳞甲,能在水中瞬息穿行,他们潜伏在浊浪里,凿穿黄巾的土寨木墙,攀爬上城头,利爪撕开信徒的粗布战袍,將血肉拖入水中啃噬。 妖化的匈奴铁骑,则骑著覆满鳞甲的战马,踏浪衝锋,手中的蛟骨长刀泛著幽蓝寒气,一刀便能劈开数名红巾兵的护体血气。 要知这些红巾兵可不是早前起事的普通兵卒,经过多年发展,优中选优各个都修炼的赤血武道,单臂至少千军巨力,寻常刀刃更不可能划破他们坚韧如牛皮的皮肤。 不过太平军毕竟承平已久,猝不及防之下,还是有颇多士兵慌乱。 一校尉救下一名士兵,高声喝道:“小心这些妖兵,他们实力高强,需要结阵对抗。” 城墙之上,张角身披道袍,手持赤天民典,立於鄴城城头,周身赤色血气如烈焰翻腾,竟將鄴城城头的空气炙烤得微微扭曲。 他双目圆睁,瞳仁中血丝密布,將苦修的血气尽数灌入典籍之中。 剎那间,赤天民典扉页翻飞,道道血色符文冲天而起,化作数道水桶粗的惊雷,裹挟著焚山煮海的威势,劈向蛟兵阵中。 此乃上次经歷过雷劫之后,张角心神和赤天民典合一,新领悟出的使用方法。 惊雷炸响,轰鸣声震得漳水逆流,前排的蛟兵躲闪不及,瞬间被劈得焦黑,玄冰鳞甲寸寸碎裂,连带著身下的巨浪都被蒸腾出漫天白雾。 本来略有惊慌的红巾兵,见此一幕,士气大振,奋勇杀敌。 黑蛟妖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狞色,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黑蛟妖王呼延邪,出身显赫非凡,乃是西天灵山八部天龙眾中的黑龙尊者,辈分犹在日后驮载唐僧西行的白龙马之上。 上古之时,八部天龙奉如来佛祖法旨,镇守灵山四方,呼延邪便是掌水之职的黑龙,能引四海之水、镇八方水煞,佛前常伴,听经千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它猛地甩动百丈蛟尾,狠狠拍向水面,而后庞大的身躯骤然潜入水中,周身幽蓝妖力翻涌,竟將整条漳水的水势引动,掀起一道万丈水龙。 水龙裹挟著冰棱与黑水妖煞,龙头之上凝结著厚厚的玄冰,带著崩山裂地的力道,狠狠撞向鄴城城门。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那由万斤夯土与巨石浇筑的城门,竟如纸糊一般被撞得粉碎。 碎石飞溅,烟尘瀰漫,黑水裹挟著密密麻麻的蛟兵,如一道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入,瞬间便將城门处的红巾守军吞噬。 巷战瞬间爆发。 第515章 软弱贪婪 红巾信徒们结成太平道的红巾大阵,身上裹挟赤气,口中高呼“苍天已死,赤天当立”,一道如梦似幻的身影屹立上空。 如有天庭之人见之,就可隱隱约约看出乃和凌帆样貌神似。 黑蛟妖王见之身体一颤,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进攻。 还好红巾虽练赤血武道多年,可毕竟还是不太精深,那化身也是徒有其表。 黑蛟妖王化身百丈黑蛟,盘旋在鄴城上空,口吐黑水妖煞,所过之处,红巾信徒纷纷倒地,连魂魄都被妖煞吞噬。 张角怒极,催动毕生修为,將赤天民典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霎时间,鄴城上空金光瀰漫,无数道符纸化作金蝶,扑向黑蛟妖王。 金蝶触之即爆,炸得黑蛟妖王鳞甲翻飞,鲜血淋漓。 可这一击,也耗尽了张角的血气,他面色惨白,踉蹌著后退,险些栽下城头。 张角虽然天赋卓绝,可毕竟修行时间不长,那黑蛟妖王修为已是玄仙之境,要不是有人道气运压制,张角不是一合之敌。 黑蛟妖王吃痛,愈发凶戾,长尾一甩,便將数座民房扫塌。 它深知张角已是强弩之末,却也忌惮赤天民典威力,又见青鼠妖王那边已传回撤兵信號,便仰天嘶吼一声,下令全军撤退。 待到廝杀声平息,鄴城已是一片泽国。 黑水漫过街巷,漂浮著红巾信徒与百姓的尸首,昔日热闹的集市化为焦土,城墙残破不堪。 张角望著满目疮痍的城池,喉头一阵腥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清点伤亡!”他声音嘶哑,字字泣血。 亲兵踉蹌著上前,哽咽稟报:“大贤良师,红巾信徒折损二十余万,鄴城百姓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粮草、輜重被蛟兵焚毁大半……” 张角长嘆一声,“这六年的基业竟功亏一簣!” 他抬头看向西方,知道其后有著神佛操纵,一击就把太平道积累打散,不愧为统治天下千万年的庞然大物。 不过张角没有丧失信心,此战虽然损失极大,但终究也是惨胜,能贏第一次,就能贏第二次。 冀州鄴城遭黑蛟妖王血洗、太平道折损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中原各州。 此前还因妖族叩关、边陲告急而惴惴不安的诸侯们,先是愕然,隨即齐齐鬆了口气。 洛阳城郊的议事厅內,淮南袁术捻著鬍鬚冷笑,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张角这廝妄称『大贤良师』,到头来还不是被妖物困扰无力再出,真是报应不爽!” 济北相鲍信亦頷首附和,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太平道损失惨重,边患乱局自解,我等倒是不必急著调兵遣將,防备那些红巾了。” 笑容持续不久,这妖族毕竟是异族,如果消灭了太平道,到时候中原也要陷入危机。 再说討董联盟本就是一盘散沙,盟约破裂后,各路兵马更是互相攻伐,今日你夺我一城,明日我占你一郡,打得不可开交。 可如今妖族虎视眈眈,若再不联手,只怕这中原大地,迟早要沦为妖物的猎场。 袁绍端坐主位,面色沉凝。 他本是討董联盟的盟主,威望尚存,见状便拍案而起,高声道:“诸位!妖祸肆虐,中原危在旦夕!昔日討董,我等尚能同心协力,今日面对妖族,更当歃血为盟,共御外侮! 我意再聚诸侯,兵发北地,荡平妖巢!” 话音落下,厅內却一片寂静。 袁术端著酒杯,低头摩挲著杯沿,仿佛没听见一般。 鲍信捻须沉吟,目光游移。 其余诸侯更是窃窃私语,或面露难色,或低头不语——谁都不愿损耗自家兵力,去替別人做嫁衣。 半晌过去,竟只有两人迈步出列。 一人是曹操,他身披玄色战袍,眉眼锐利如刀,上前一步,朗声道:“本初所言极是!妖祸不除,中原永无寧日!” 另一人是刘备,他身后立著关羽、张飞,虽布衣素袍,却气度凛然,对著袁绍拱手道:“我等虽兵微將寡,愿隨盟主共討妖邪!” 看著厅中寥寥数人,袁绍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以为振臂一呼,便能应者云集,谁知竟是这般光景。 一股退缩之意,悄然在他心底蔓延,兵力不足,粮草难济,这仗,怕是难打。 就在袁绍沉吟不决之际,曹操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厅中默然的诸侯,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董卓之流,此时已是冢中枯骨! 他没了华雄、吕布这等良將,又终日沉迷於酒池肉林当中,朝堂混乱,军心涣散。 此时不出兵扫清余孽,更待何时? 若能先定关中,再合天下之力北击妖族,大业可成!” 刘备紧隨其后,朗声附和,语气恳切而坚定:“孟德所言极是! 盟主若能领军西进,迎回天子,安定社稷,乃是不世之功也! 届时天下英雄必然望风归附,何愁妖祸不平!” 两人的话音落下,厅內的寂静,更甚从前。 就在眾人不言之时,有密探送上布帛,袁绍打开一看露出笑容。 眾人齐齐看来。 袁绍道:“却是王允、王司徒在长安传来信件,言他已经招揽了西凉诸部將领,准备好了里应外合之计。” 眾人眼神一亮,纷纷接过布帛查看,发现其上画著兵力布防图和以离间的名单,心中开始蠢蠢欲动。 毕竟柿子要挑软的捏,这对付妖族没有好处不说,说不定还有伤筋动骨,可这董卓占领长安膏腴之地,还有掠夺洛阳的诸多財產。 如果能够拿下,不管是道义还是好处,都是唾手可得。 就在诸侯各怀鬼胎,张角太平道休养生息,处理兵祸之灾首尾之时。 蔡邕已流落吴地许久,每日仔细研究赤天民典,生活虽然困顿,倒不显得悲苦。 自从匆匆逃离之后,蔡邕发现身体日渐好转,心中已知晓自己那便宜女婿身份不凡,心中也少了很多掛碍。 一日薄暮,行至山坳间的一户农家。 恰逢农妇生火做饭,灶膛里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忽然一声清越悠远的裂响穿透烟火,竟如凤鸣鹤唳,直透云霄。 第516章 儒道雏形 蔡邕心头巨震,循声疾步上前,只见灶火之中,一段百年桐木正被烈焰舔舐,那裂响正是它遇火而鸣。 他定睛细看,桐木纹理如流云走龙,隱有金光流转,竟是天生的制琴良材,更隱隱透著一丝上古神木的灵气。 情急之下,蔡邕不顾火势灼人,伸手便將那段桐木从灶膛中抢出,滚烫的炭灰烫得他手掌通红,他却浑然不觉。 原来这段桐木,本是吴山深处的一株古桐,曾沐千年日月精华,早已通灵。 若非此番遭劫遇火,显露出通灵之音,只怕也要化作一堆灰烬。 蔡邕將桐木抱回居所,日夜打磨,以山泉清洗木身,以松烟涂拭琴面,更以自身心血滋养木中灵气。 他依著桐木天然纹理,製成一张七弦琴,琴尾处虽留有火烧焦黑的痕跡,却更添几分古朴神韵。 琴成之日,月华满窗,蔡邕轻抚琴弦,琴音一出,竟引得窗外百鸟来朝,林间走兽驻足聆听。 那音色清冽如寒泉漱石,醇厚如松涛阵阵,时而高亢如九霄龙吟,时而低回如幽咽泉流,端的是世间罕有,动人心魄。 因琴尾留痕,蔡邕便为其取名焦尾琴。 此琴通灵,唯有至诚至善之人弹奏,方能尽显其妙。 若遇奸邪之辈触碰,琴音便会变得晦涩嘶哑,宛如泣诉。 亡命吴地的岁月里,蔡邕常將那捲赤天民典置於琴案之侧。 这本赤天民典上载民生教化之理,又暗含天地运转之玄机,与他毕生信奉的儒学义理隱隱相通。 白日里,他埋首研读,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心中满是济世安民的抱负。 待到夜阑人静,月华透过窗欞洒在焦尾琴上,他便焚香净手,凝神弹奏。 琴声起时,或清冽如溪涧流水,或沉鬱如寒松掛月,而他兴起之时,更会伴著琴音朗声吟唱,词中皆是赤天民典里的治世箴言,混著儒学的仁爱之念,声声恳切。 这一夜,月色格外皎洁,吴山深处的虫鸣都似安静了几分。 蔡邕独坐案前,手中赤天民典翻至最后一页,忽觉心头澄明一片,往日里困扰他的儒学与民典的隔阂,竟在此刻豁然贯通。 他抬手抚上焦尾琴,指尖落下,琴音便如流水般淌出,与往日不同,今夜的琴音里,竟裹著一股温润厚重的浩然之气。 弹到酣畅处,他张口吟唱,歌声里既有“民为邦本”的儒者初心,又有“顺人应志”的民典真意。 歌声未落,忽见琴身之上白光大盛,一道流光从琴弦间翩然飞出,化作一只五彩凤凰。 凤凰展翅盘旋,凤鸣清越,与琴音歌声相和,直上云霄。 更奇的是,蔡邕的歌声竟穿透了夜色的阻隔,声传百里之外。 那些潜藏在山林间、荒冢旁的魑魅魍魎,本是受乱世戾气滋养的妖邪,此刻竟被这歌声引来。 它们徘徊在蔡邕的茅屋之外,眼中的凶戾与怨毒,竟在琴音与歌声里缓缓消散,露出几分迷茫与清明。 待到一曲终了,彩凰敛翅,琴音渐歇,那些妖邪竟齐齐弓身,对著茅屋深深一拜,而后化作缕缕青烟,循著轮迴之道,安然散去。 蔡邕望著窗外消散的虚影,指尖还凝著琴弦的余温,心中已然明了。 他將儒学的仁爱、赤天民典的民生之要,熔於一炉,竟悟出了儒道的雏形。 以仁心为骨,以民意为魂,上可安天地,下可化妖邪。 长安。 董卓裹挟献帝、百官西迁长安后,长安城虽成了新的权力中心,却处处透著暴戾与混乱。 他自恃权倾朝野,却也深知天下儒生士子多有非议,便想招揽一位名满天下的大儒装点门面,好堵悠悠眾口。 恰逢吴地出现祥瑞,命人探知之后,知道乃是大儒蔡邕居於此处。 董卓立刻遣一队铁甲骑士星夜奔赴吴地,邀请蔡邕入京为官。 蔡邕刚悟透心中所学,也有济世救民之意。 抵达长安后,董卓对他礼遇有加。 这位在朝堂上动輒拔剑杀人的权臣,见了蔡邕,竟会亲自走下殿阶相迎,语气中满是难得的温和。 他不仅將蔡邕的宅邸安置在靠近相府的繁华地段,赏赐无数金银绸缎,更是一月之內连升数级,將蔡邕从一介布衣,接连擢升为侍御史、尚书,最终官拜左中郎將,封高阳乡侯。 董卓每逢设宴,必召蔡邕陪侍左右,席间若有武將喧譁失礼,或是儒生爭论不休,他都要转头问一句:“伯喈以为如何?” 遇有宗庙祭祀、朝堂礼制的疑难,更是对蔡邕言听计从。 可这份荣宠,在蔡邕眼中却如履薄冰。 他日日居於繁华府邸,却夜夜难眠。 窗外是董卓部曲劫掠百姓的呼喝声,朝堂上是一言不合便人头落地的血腥气,他亲眼见董卓下令挖掘长安郊外的王公陵墓,盗取陪葬珍宝,亲眼见百官因一句逆耳之言便被拖出去施以酷刑。 蔡邕感念董卓的知遇之恩,让自己得以在乱世中重登朝堂,施展经史之才。 却又对他的暴行深恶痛绝,常常在散朝之后,独自立於窗前,望著长安的漫天尘土,心中满是煎熬与屈辱。 凌帆在洛阳察觉蔡邕所悟儒道和赤天武道似是而非,遂起了兴趣,又逢蔡琰思父之情,带著两女和家小来到了长安。 蔡府门前家丁,见一俊秀公子带著两绝世佳人,不敢怠慢连忙迎上。 “不知公子名讳如何,可是求见蔡公!”家丁颇有礼节地问道。 蔡邕自从得势,就有不少门生故吏前来求见拜访,这些家丁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蔡琰满意地笑了笑,家风如此,就算是一出粗浅家丁表现的也是让人如沐春风。 “我乃蔡公之女蔡琰,带母亲前来寻父,请你入门稟报。” 第517章 我成吕布了?! 家丁上下打量著蔡琰等人,他乃蔡邕在长安新招的家丁,未曾见过蔡琰,不过从蔡琰容貌中能够瞧出一丝相似。 他知蔡公有一独女,难不成就是此人。 他连忙招来另一家丁,嘱咐看顾好凌帆等人,急急忙忙地进入府中前去通报。 另一家丁不敢怠慢,连忙殷勤招呼。 蔡邕听闻妻女来找,顾不上礼节,披了一件单衣,就匆匆来到了府门。 一眼就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儿和妻子,心中激盪不已。 多日不见妻子女儿容光焕发,比起和自己在一起时更加的雍容,心知是凌帆照顾的好,不觉更加感激。 在门口稍微寒暄了一会儿,几人进入了府中。 凌帆对於蔡邕所悟颇感兴趣,此道完全有別於武道,说不得可以触类旁通一番。 两人聊兴正浓,可是家丁再次来报,却是董卓上门来了。 蔡邕正准备安排凌帆他们退回內宅,董卓虽然对自己器重,可是蔡邕却知董卓並非明主,不想让他们相见。 就在此时,就听一声豪迈笑声响起,董卓推门而入。 “蔡公太过客气,你之妻女前来投奔,为何不和我这老友知会一声。” 凌帆看著雄壮的动作,此人看起来痴肥,可那只是常人所认为的。 凌帆可知董卓虽然沉迷享受,但每日武学锻链不断,身上那雄壮的身躯都是肌肉。 董卓先在蔡琰和貂蝉脸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惊艷神色,又把目光停留在凌帆身上。 “这位是?” 蔡邕面色难看上前一步挡住两女,道:“相国不告而入,是否有失体统。” 董卓尷尬一笑,拍了拍自己肚子,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本以为我等皆是好友,不需太多虚礼。” 蔡邕长嘆口气,揭过话题道,指著凌帆道:“此乃我之贤婿。” 董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知道蔡邕害怕他看上自己女儿,毕竟自己的好色之名广传天下。 董卓转头看向凌帆,问道:“可有官职!” 凌帆摇头,“一介平民罢了!” 董卓上前几步,上下打量,摇摇头道:“我看不像,”说著伸手掐向凌帆肩膀,力气使得极其之大,破空声阵阵响起。 凌帆不为所动,好似嚇到了一般,呆呆地站著。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动作並没有停下,噗嗤一下,粗大如同蒲扇般的手抓到了凌帆肩膀。 董卓头上汗珠滴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凌帆却还是纹丝不动,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董卓。 董卓心中不知为何一颤,连连后退几步,靠到了屏风之上,屏风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董卓尷尬一笑,“今日蔡公和家人团聚,我就不多做打扰了,来日再来拜访!” 说著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慌慌张张的走出了蔡府。 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神色,那个小子看自己一眼,自己就有心惊肉跳之感,好似见到了祖宗也太过邪门了。 看来要好好查查那小子的底细,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就好。 董卓回去和李儒商量此事暂且不提。 蔡邕看著凌帆,眼神幽怨的道:“贤侄藏的可真够深的呀!” 凌帆尷尬的揉了揉鼻子,笑著敷衍道:“何故如此之说。” 而后两人相视而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董卓迁都长安后,权焰熏天,朝堂之上儘是他的爪牙。 王允凭藉太原王氏的家世与多年经营的声望,被擢升为司徒兼尚书令,董卓对他颇为倚重,每逢朝堂大事,必先召他商议,赏赐的金银珠宝更是堆满了王府。 可这份荣宠,在王允眼中却如针毡芒刺。 他立於朝堂,看著那个满口粗鄙之言的武夫,身著天子赏赐的袞服,端坐於御座之侧,隨意呵斥百官,动輒屠戮宗室,只觉胸中气血翻涌。 他是堂堂汉室之臣,食汉禄、受汉恩,岂能屈从於这般篡逆之辈? 一颗反董的种子,早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只待时机破土。 王允深知,单凭一己之力,绝难撼动董卓。 他暗中遣人联络旧部,又不惜散尽家財,以高官厚禄为饵,四下笼络人心。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有一名手握兵权的西凉將领被他说动,答应愿为內应,共诛国贼。 夜色沉沉,王允攥著那封西凉將领的密信,指尖微微颤抖,眼中却迸射出狂喜的光。 他连夜修书一封,快马送往袁绍处,信中言明里应外合之计,只待袁绍率诸侯兵临长安,便在城內发难,一举擒杀董卓。 可这份窃喜尚未褪去,一则流言便进了他的耳中。 董卓竟对蔡邕之女蔡琰动了心思,近日频频派人前往蔡府,言语间多有轻薄。 王允眉头一挑,隨即想起另一桩奇事。 蔡邕有个女婿,名唤凌帆,此人武艺高绝,胆识过人,前些日子恰遇董卓。 董卓见他身形挺拔、目光如电,竟莫名心生怯意,一番攀谈下来,更是被凌帆不卑不亢的气度震慑,最后竟慌慌张张地弃门而逃,惹得满朝文武暗地嗤笑。 可那董卓偏生是个贱胚子,越是畏惧,越是起了招揽之心,这几日正琢磨著要封凌帆个一官半职,想將此人收为己用。 王允捻著鬍鬚,在书房內踱来踱去,眼中精光渐盛。 西凉將领的內应固然重要,可终究是外人,难保不会临阵倒戈。 若能从董卓身边之人下手,岂不更稳妥?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底成形:美人计! 蔡琰貌美才高,董卓垂涎其色。 凌帆武艺超群,董卓忌惮其勇却又想招揽。 若能从中运作,挑起凌帆与董卓的爭端,再借凌帆之手除贼,岂不比里应外合之计更精妙? 一念及此,王允抚掌大笑,当即命人备下厚礼,又亲笔写下一封拜帖,送往蔡府。 蔡府之中,凌帆捏著那封烫金的拜帖,面色古怪至极。 他盯著帖上“王允顿首”的落款,又想起近日董卓对他的覬覦,以及王允在朝堂上的种种动作,瞬间便猜透了七八分。 他猛地將拜帖拍在案几上,哭笑不得地自语:“好傢伙!这王司徒打的什么算盘? 合著我这是成了那吕布!” 第518章 我!凌帆正人君子 暮春的长安,晚风裹著满城飞絮,吹进司徒王允的府邸。 府中灯火通明,丝竹之声悠悠扬扬,却透著几分不同寻常的静謐。 今夜的宴客,只有一人,便是董卓求之不得的凌帆。 閒来无事,为了看王允倒地如何,凌帆还是决定赴宴,绝对不是因为好奇,这美人计的美人倒地是何等绝色,凌帆心中暗自发誓。 王允身著锦袍,满面堆笑地將凌帆迎入正厅,厅內早已摆下满桌珍饈,琥珀色的美酒在夜光杯中晃出瀲灩的光。 凌帆身著一袭月白暗纹锦缎儒袍,腰间繫著墨色玉带,缀一枚羊脂白玉带扣。 长发以玉冠束起,鬢角垂著两缕青丝,隨风微动。 手中握著一把檀香木摺扇,扇面上绘著山水墨画。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嚇的董卓连连后退的武艺高强之辈,反而像是个儒雅书生。 “凌公子真乃风华绝代,怪不得蔡公会嫁女於你,老夫都有些羡慕了!”王允亲自为凌帆斟酒,语气里满是讚嘆,其中倒有五分是真。 那蔡邕何德何能,竟然招揽了这等佳婿。 凌帆饮下一杯酒,开门见山朗声笑问:“司徒过誉了,不知今日找某有何事。” 却是懒得和他虚与委蛇,最好快点到美人计阶段,我凌帆真不是好色,只是好奇心比较重。 王允没有正面回答,又倒了杯酒道:“此事等会儿再提,今日难得请君入府,满饮此杯!” 凌帆不以为意接过酒喝下,准备看对方到底要耍何等把戏。 宴酣之际,王允忽然抬手一扬,厅內丝竹之声戛然而止,满室喧囂竟瞬间沉寂。 只听屏风后环佩叮噹,伴著一阵清浅的步履声,两道倩影缓缓走出。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著素纱白裙,裙裾绣著几支疏朗的兰草,风拂过,衣袂翩躚如月下流萤。 鬢边簪著一朵粉白海棠,衬得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紧隨其后的少女则穿了一身浅碧罗裙,发间簪著同色的海棠苞,眉眼间与前者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娇憨灵动,恰似枝头初绽的新蕊。 二人手中各抱一把琵琶,琴身莹润如温玉,弦丝清亮若秋水,在灯火下泛著淡淡的柔光。 姐妹二人並肩而立,对著凌帆盈盈一拜,方欲开口,王允已笑著起身,走到二人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怜惜:“凌贤侄有所不知,这两位是老夫故交乔公的掌上明珠,名唤大乔、小乔。”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宇间凝起一抹忧色:“如今妖祸横行,北地的青鼠妖王、漳水的黑蛟妖王肆虐四方,虽说太平道杀退过不少妖兵,可那些漏网的小妖小怪,却如附骨之疽,窜入中原各州作孽。 乔公所在州县便收了妖灾难,无法只能护送家眷北迁,可惜途中遭遇了一伙盘踞山林的树妖,夫妇二人拼死护女,最终还是殞命於妖爪之下。” 王允嘆了口气,眼中似有泪光闪动:“老夫与乔公交好多年,得知噩耗后,便派人星夜寻来这两位侄女,將她们收留在府中,也算全了一份故旧情谊。 只是乱世之中,老夫一介文臣,手无缚鸡之力,护得了她们一时,却护不得她们一世啊。” 这话音未落,满室的酒香仿佛都染上了几分悲戚。 大乔垂眸敛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有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小乔则往姐姐身后缩了缩,一双水润的眸子怯生生地望著凌帆,带著几分惊惶,更添楚楚可怜之態。 凌帆听得此言,心中腹誹:“想不到没了貂蝉、吕布,这王允竟寻来了大乔、小乔两位佳人。” 不过美色当前不容错过,当即沉声道:“司徒放心!有我在,定叫这些妖邪不敢近此府邸半步!” 姐妹二人款步走到厅中,並肩而立,对著凌帆盈盈一拜。 大乔声音柔婉如鶯啼初囀,小乔语调娇俏似燕语呢喃,二人同声说道: “小女大乔/小乔,见过凌公子。” 话音落时,满室酒香竟似被这清婉之声涤盪而去,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海棠香,縈绕在凌帆鼻尖。 凌帆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並肩而立的大乔小乔身上,见二人垂眸浅笑,鬢边海棠在灯火下愈发娇艷,便起身缓步走近。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姐妹二人的柔荑,只觉掌心触处温润细腻,如握上好的羊脂白玉。 凌帆唇角噙著一抹淡笑,声音温和如春风拂柳:“见过两位妹妹。” 大乔只觉指尖一暖,耳尖霎时漫上一层緋红,连呼吸都微微滯了滯。 小乔亦是心头一跳,偷偷抬眼望了凌帆一眼,又飞快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二人正要开口,一旁的王允却忽然眯起了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果然是个好色之徒,本想借蔡琰之事挑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王允抬手揉了揉眉心,故意將酒盏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液,隨即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脚步略显踉蹌。 “贤侄啊,”王允的声音带著几分醉意,语气却透著刻意的亲昵,“老夫到底是上了年纪,这几杯酒下肚,竟有些不胜酒力了。 我先去后堂歇上片刻,此间便麻烦贤侄,好生陪陪两位侄女。” 说罢,他又朝凌帆挤了挤眼,隨即也不等凌帆回话,便扶著侍从的手,摇摇晃晃地退了出去。 隨著厅门吱呀一声合上,堂內便只剩凌帆与姐妹二人,一时静得能听见烛芯噼啪的轻响。 大乔定了定神,俏脸依旧緋红,她抬眼飞快瞥了凌帆一眼,又转向身侧的妹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江南软语:“公子请酒,妾身为你伴奏。” 小乔立刻会意,脆生生应了一声,挽著姐姐的衣袖,一同移步到案前。 案上两架琵琶静静臥著,一架沉木香檀,纹理如流云,一架冰丝寒玉,莹润似秋水。 大乔垂眸敛衽,素手轻抬,指尖如穿蛺蝶般落在沉木琵琶的弦上,轻轻一捻,一缕清柔的琴音便裊裊散开。 小乔则侧身立於姐姐身畔,玉指勾住冰玉琵琶的弦,指尖灵动如跳脱的雀儿,轻轻一拨,便是一声清亮的颤音。 二人指尖错落,一柔一俏,一缓一急,默契无间。 片刻后,一曲凤求凰便如山中清泉般汩汩淌出。 第519章 王允,此计,可成矣! 大乔的琴音温婉绵长,带著江南烟雨的柔润,似有淡淡水汽漫过厅堂,让人想起水乡的乌篷船,摇过十里杏。 小乔的琴音则清亮灵动,似枝头鶯啼婉转,又像檐角的铜铃被风拂过,脆生生的,带著几分娇憨的甜意。 琴音缠缠绵绵,绕樑不绝,听得凌帆心头泛起阵阵暖意,手中酒杯不觉停在半空,目光落在二人身上,久久未曾移开。 和著琴音,大乔先启朱唇,歌声柔婉如春水拂岸,小乔隨即相和,嗓音娇俏如燕语呢喃。 两姐妹的歌声交织在一起,裊裊娜娜地飘入凌帆耳中,听得他只觉满室酒香都淡了几分,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满厅寂静。 王允不知何时出现抚掌大笑,朗声道:“凌贤侄,你看这两位侄女的琴艺,可还入得了耳?” 凌帆回过神,连忙拱手赞道:“绝妙!绝妙!二位姑娘貌若天仙,这琴音更是天籟之音,当真是人间少有!” 王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可惜啊,这般绝代佳人,却因妖祸流落至此,屈居我这老朽府中,白白埋没了芳华。 不瞒贤侄,老夫与她们父亲乃是至交,如今故人已逝,我便將这姐妹俩视作亲女一般,只盼能为她们寻两位盖世英雄,託付终身,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他说著,起身走到凌帆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恳切:“老夫观贤侄武艺高强,品性端方,正是世间少有的豪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若贤侄不嫌弃,老夫愿將这大乔小乔姐妹二人,许配给你为妻,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凌帆闻言,又惊又喜,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王允的手腕,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司徒此言当真?!” 心中更是自夸,我这演技奥斯卡影帝非我莫属啊! “老夫岂敢欺瞒贤侄!” 王允拍著胸脯,一脸郑重,“只是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那董卓老贼权势滔天,近日听闻他正四处搜罗美人,若让他知晓二位姑娘的绝色,必会强行夺娶。 到那时,別说许配给贤侄,只怕连老夫这府邸,都要跟著遭殃啊!” 这话让凌帆脸上的喜色顿时淡了几分,眉头紧锁。 王允看在眼里,心中暗喜,又趁热打铁道:“贤侄放心,老夫自有计较。 三日后,我便悄悄將姐妹二人送入你府中,神不知鬼不觉。” 凌帆大喜过望,当即对王允深深一拜:“司徒之恩,凌帆没齿难忘!” 又饮了几杯,王允却话锋一转,忽然长嘆一声,满脸悲愤之色:“唉,想我大汉江山,竟落得这般境地! 那董卓老贼名为辅政,实则篡权乱政,屠戮宗室,劫掠百姓,洛阳城的那场大火,至今还烧在老夫心头啊!” 他说著,眼中竟泛起了泪光,声音愈发沉痛:“我知贤侄这般英雄人物,本有大好前程,却因不忍董卓残暴,不想受其驱使。 那董卓生性多疑,他日若真让他篡了大汉江山,贤侄你,只怕危险了!” 王允见凌帆面色变幻不定,眼中那股决绝与犹豫正缠作一团,知道火候已到。 当即往前凑了一步,刻意压低的声音裹著几分急切,却字字鏗鏘,直往人的心窝里钻:“贤侄勇冠三军,一眼嚇退董卓乃是盖世豪杰,不若忍辱负重挺身而出,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除了董贼,匡扶汉室,便是再造乾坤的功臣,天下百姓都会感念你的恩德! 何况……大乔小乔二位姑娘,还在府中等著你呢!” 这话半是鼓动半是裹挟,明里捧他是盖世英雄,暗里却將大乔小乔的归宿与诛董之事死死绑在了一处。 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先用美色勾住凌帆的七寸,再以“匡扶汉室”的大义压著他,最后隱隱透出几分“事不成,佳人难保”的威胁,逼著他走上那假意投靠、伺机行刺的路,重蹈当年吕布诛丁原的旧辙。 凌帆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低头瞥了一眼立在厅角的大乔小乔,姐妹二人正垂著眸子,纤弱的身影在烛火下微微发颤,一副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 他心头微动,面上却露出几分迟疑,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司徒此件事大,干係甚重,容我回去考虑几天!” 轻飘飘一句话,听在王允耳中,却让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屑。 他暗暗嗤笑,原以为这凌帆是个有勇有谋的汉子,谁知竟是这般瞻前顾后的货色,半点杀伐决断的气魄都没有,也就董卓那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会看上他这身武艺。 先前他还暗自心疼,大乔小乔这般国色天香的佳人,许给凌帆这样的人,实在是明珠暗投,可惜了这对璧人。 可此刻见他这副畏首畏尾的蠢样子,王允心中那点惋惜便烟消云散。 这般货色,也配得上二乔? 若他真成不了事,说不得也不必浪费这两位佳人了。 他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是那副恳切的模样,抚著鬍鬚笑道:“贤侄所言极是,此事確实需从长计议,老夫静候佳音便是。” 目送凌帆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出司徒府,王允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敛去,转而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他负手立在廊下,望著凌帆消失的方向,心中得意地冷笑:外强中乾,色慾薰心,这般人物,最是容易拿捏。 待他假意投靠董卓,届时只需略施手段,不愁他不反手刺董。 此计,可成矣! 就在王允府中灯火渐熄、老谋深算的司徒兀自志得意满,篤定凌帆已是掌中棋子之时。 凌帆早已回到蔡府。 凌帆甫一落座,便將王允设局、以大乔小乔为饵、诱他假意投董行刺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与蔡琰和貂蝉听。 第520章 蛮汉?董卓! 话音刚落,蔡琰便放下手中的赤天民典,唇边漾起一抹浅笑。 貂蝉更是眼波流转,促狭地睨著他,二人齐声调笑道:“那凌哥哥这般迟疑,莫不是真看上大乔、小乔两位佳人了?” 凌帆闻言,也不做那惺惺作態的模样,反倒往椅背上一靠,朗然一笑,眉宇间儘是洒脱:“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本就该被好生呵护,怎能叫她们落入王允算计,明珠投暗? 我定要將她们娶回家中,护得二人一世安稳。” 这话一出,貂蝉当即伸出纤纤玉手,指尖轻轻颳了刮自己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好啊,哥哥就是这般好色,偏还要把心事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真是不要脸!” 凌帆哪里肯认,闻言故作恼怒,猛地起身扑了过去。 貂蝉轻巧地侧身躲开,蔡琰也笑著起身避让,三人在堂內追逐打闹起来。 隔日凌晨,夜色尚未褪尽,长安宫中的禁军换防间隙,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宫墙飞檐,悄无声息潜入了董卓的寢殿偏院。 院中劲风呼啸,只见董卓赤裸著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虬结如磐石,每一寸都透著撼山震岳的力量。 他手中一柄玄铁重戟舞得虎虎生风,戟尖划破空气,发出阵阵锐啸,与他平日在朝堂上那痴肥臃肿的模样判若两人。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骤然响起,打破了院中只有兵器破空的沉闷。 董卓闻声,眼神骤然一肃,手中重戟猛地钉在地上,震得青石砖簌簌作响。 他不转身,仅凭耳力辨位,猛地一脚踏向身侧地面,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板应声碎裂飞起,被他一把攥在掌心,旋即回身,朝著掌声来处狠狠砸去! 石板裹挟著雷霆之势,破空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凌帆却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待石板近在咫尺,才缓缓抬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石板边缘,只听“咔嚓”一声,那坚硬的青石竟被他生生捏出几道裂纹。 “相国好武艺!” 凌帆隨手將石板掷在一旁,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唇边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董卓眯眼打量著突然出现的凌帆,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警惕,握戟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原是凌小哥啊!深夜潜入禁宫,不知寻老夫有何事?” 凌帆缓步走近,目光扫过董卓那布满旧疤的壮硕身躯,嘖嘖出声:“世人皆知相国痴肥慵懒,残暴嗜杀,却不知相国竟深藏如此身手,平日里装作那副模样,又刻意行酷烈之事,究竟是为何?” 董卓闻言,缓缓拔出钉在地上的重戟,隨手拄在身侧,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自老夫率西凉军进入洛阳那日起,就知晓天下氏族公卿,看我等武人如螻蚁草芥。 我虽手握重兵,帐下却无多少能安邦治世的贤才。” 他顿了顿,望著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语气中满是苍凉:“这乱世之中,老夫纵有雄心,不管是真心匡扶汉室,还是妄图夺得天下权柄,终究是微乎其微。 与其费心筹谋,不若纵情享受这最后的时光,落个逍遥快活。” 凌帆怔了怔,竟没想到这看似蛮横的董卓,心中竟藏著这般悲观的念头。 他下意识问道:“那为何不放下手中权力,归隱田园?” 话刚出口,凌帆自己先笑了。 乱世之中,权力便是立身之本,放下权力,无异於自寻死路。 董卓听懂了他笑声中的深意,眼中警惕稍减,反而多了几分探究:“凌小哥身手不凡,气度更是异於常人,不知究竟是何方人士?” “赤天。” 凌帆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董卓瞳孔骤然一缩,定定地看了凌帆半晌,才长嘆一声:“老夫曾听闻赤天之说,只当是坊间妄想,谁知那张角竟真凭一己之力,培养出了这般班底。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大业未成,又逢妖祸肆虐,世人皆说,这是老天对他的惩处。” “天?” 凌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桀驁不驯的光芒,“天又如何?未曾不可斗!” 他话音一转,朗声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董卓浑身一震,隨即抚掌大笑,笑声粗獷豪迈,震得院中的树叶簌簌飘落:“好一句其乐无穷!不知是何人所作,当真霸气!老夫佩服!佩服!” 笑声渐歇,凌帆话锋一转,將昨夜王允设宴,以大乔小乔为饵,诱他假意投诚、伺机行刺之事,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一双眸子紧紧盯著董卓,想看他作何反应。 董卓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的戾气,他猛地將重戟往地上一杵,怒声喝道:“这老匹夫!老夫平日里对他百般隱忍,他竟还想除我而后快!真当老夫手中的刀不利吗?” 他喘了几口粗气,转头看向凌帆,目光锐利如鹰隼:“你將此事告知老夫,所为何事?” 凌帆负手而立,眉宇间透著一股惊天傲气,语气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生平最討厌別人算计於我,再者说,那王允不过一介腐儒,何德何能,敢將我当作棋子摆布?” 在凌帆眼中,这三国乱世,本就是他与天博弈的棋局,王允这般棋局中的微末尘埃,也敢在他面前玩弄伎俩,简直是不自量力。 他也无和王允那廝玩过家家的意思,直接告知董卓,让这位暴虐之君处理就好。 董卓沉默了一瞬,眸中思绪翻涌。 第一次在蔡府初见凌帆时,他便被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惊骇,私下里曾暗自揣测,此人或许是謫仙下凡的天上人。 如今听闻他出自赤天,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却也多了几分拉拢之意。 不是想要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而是给未来一条出路,他从入得洛阳之后,所作所为已经得罪大部分诸侯,此时这太平道说不定就是退路。 他已经老迈,可是却还有亲眷,这凌帆说不得就是託付之人。 董卓脑海中百转千回,目光灼灼看向凌帆,沉声道:“你想让老夫如何做?” 第521章 骤变 “按你自己的性子来就好。” 凌帆淡淡道,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过,那大乔小乔,却要留给我。” 董卓一怔,隨即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豪爽:“想不到你小子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此事,老夫应下了!” 凌帆深深看了董卓一眼,那双眸子里的深意,让董卓心头莫名一凛。 下一刻,凌帆身影一闪,如同一道青烟般,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院中只余下被风吹起的落叶。 董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缓缓转身,朝著宫殿外沉声喝道:“来人!宣李儒来见!” 天刚蒙蒙亮,晨曦还未挣破夜的桎梏,司徒王府外忽然马蹄声疾,甲叶鏗鏘,数不清的西凉铁骑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將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刀枪剑戟的寒光映得青砖地面一片森冷。 王允正伏案琢磨著如何催促凌帆动手,忽闻府外喧譁大作,心头猛地一沉。 他强压下慌乱,整了整衣冠,挤著一脸諂媚的笑,快步迎到门前:“几位將军今日驾临,不知有何指教?为何突然围困我这老朽的府邸啊?” 为首的牛辅双目圆睁,脸上不见半分客气,他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王允的衣领,將他瘦小的身子提溜起来,哈哈大笑,声如洪钟:“你这老贼!你的事发了!” 王允只觉脖颈一紧,呼吸都滯了几分,心中骇然——定然是前日收买西凉兵將的事败露了! 他强装镇定,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將军说笑了!老夫一心为国,辅佐相国,鞠躬尽瘁,又能有什么事啊!” 牛辅嗤笑一声,伸出粗糲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王允涨红的脸颊,力道不算重,却带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王允只觉脸颊火辣辣的,胸中气血翻涌,偏又不敢发作,脸色由红转紫,难看至极。 “哼!嘴硬也没用!” 牛辅一把甩开他的衣领,王允踉蹌著跌坐在地,牛辅朝身后一挥手,声如惊雷,“给我搜!將府中所有人都拿下,带去和相国分说!” 话音未落,西凉铁骑如狼似虎地闯进王府,喊杀声、器物碎裂声顿时响彻府邸。 就在此时,牛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手喝止眾人,朗声道:“对了!府中有两位名为大乔、小乔的姑娘,你们都给我仔细著点,不可轻慢分毫!” 这话是董卓特意叮嘱的,牛辅只当是相国看上了这两位美人,哪里敢有半分差池,当即又补了一句:“若伤了她们一根头髮,仔细你们的脑袋!” 王允瘫坐在地,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他飞快抬眼,瞥向廊柱后的一道黑影,那是他安插在府中,预备著事发后传信的死士。 王允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狠厉的示意,死士心领神会,悄然敛去气息,如鬼魅般退入暗处。 书信已送袁绍兵马已在来的路上,董卓如果看上大乔小乔,此时却可以使那挑拨离间的美人计。 下一刻,王允便被牛辅的手下粗暴地拖拽起来,押著往宫中而去,他一路挣扎著嘶吼,却只换来西凉兵卒的冷眼嗤笑。 那名死士趁乱逃出王府,先是摸出怀中早已备好的密信,送往叛军之处。 而后又调转方向,拼了命地朝著蔡府狂奔而去,妄图將此事告知凌帆,再行挑拨离间之计。 蔡府之中,凌帆听著死士气喘吁吁的稟报,脸上神色古怪至极。 都到了这般境地,王允竟还想著搬弄是非算计自己,当真是执迷不悟,可笑至极。 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將这死士带下去看管,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与此同时,董卓的宫殿里,大乔、小乔被西凉兵恭敬地送到殿中。 董卓抬眼望去,只见姐妹二人並肩而立,一个温婉清丽,一个娇俏灵动,容色绝世,饶是他见惯了美色,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艷。 但转瞬之间,他便想起凌帆的嘱託,连忙收敛了心神,沉声吩咐左右:“將两位姑娘好生送往蔡府,沿途不得有任何闪失。” 手下领命而去,董卓正待下令升堂审问王允,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喧闹之声,夹杂著兵刃相接的脆响。 不过片刻,一名侦察兵连滚带爬地衝进殿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嘶吼:“相国!大事不好了! 不知从何处杀来一支骑兵,突然猛攻城门! 南门的西凉叛將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城了! 如今敌军正朝著宫殿衝杀过来!” 却是那袁绍为了防止意外,兵贵神速派遣精锐骑兵,星夜兼程刚到长安,此时內外配合直攻中枢,准备一举拿下董卓。 董卓闻言,脸色骤然剧变,猛地一拍桌案,豁然站起身来,声如惊雷,震得殿內樑柱嗡嗡作响:“来人!给老夫披甲!今日定要让这群乱臣贼子,有来无回!” 喊杀声如惊雷炸响,震得长安城的宫墙都在微微发颤。 袁绍亲率关东联军精锐,借著城中叛將的里应外合,如潮水般衝破南门,刀锋所向,直逼董卓的寢宫。 殿內甲叶鏗鏘,董卓反手抓起架上那柄鎏金瓜棱锤。 锤头足有斗大,通体浇铸赤金,锤身盘龙纹络狰狞,挥舞起来能砸得山崩石裂。 他披掛上早已备好的玄铁连环鎧,甲片厚重如龟甲,泛著冷森森的光,將他魁梧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再配上那张络腮鬍横生的脸,整个人竟如一尊从九幽爬出的狰狞巨兽,煞气逼人。 “传我將令!诸將整兵,隨我迎敌!” 董卓声如洪钟,震得殿外的兵卒齐齐应喏。 他猛地转头,目光落在立在廊下的女儿董瑶身上,素来狠厉的眼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他对著身旁的亲卫统领沉声道:“你们带瑶儿去蔡府避祸,沿途不惜一切代价护她周全! 记住,到了蔡府,就说是我董卓求凌帆护她一命!” 亲卫统领抱拳躬身,声音鏗鏘:“末將遵命!定不负大人所託!” 董卓望著亲卫护著董瑶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嘆。 李儒的计策本是万全之策,谁能料到并州军竟临阵倒戈? 第522章 董卓之勇 吕布那一叛,直接折了他一半兵力。 后路更是早已断绝,西凉故土被太平道占去,他已是退无可退的困兽。 麾下的西凉兵,哪一个不是骄兵悍將?离了西凉故土,本就军心浮动。 若不是他凭著数十年杀伐积攒下的威信强行压制,这帮丘八早就在长安烧杀抢掠,闹得分崩离析了。 董卓何尝不想好好治理天下? 可他太清楚,这帮兵痞就是餵不饱的豺狼,若是有半分苛责,第一个反戈的就是他们。 偏偏没了并州兵的制衡,西凉军一枝独大,便是他这个主公,也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这些骄兵。 城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兵刃相接的脆响、士兵的惨叫、战马的嘶鸣,搅成一片乱世的狂澜。 董卓不再多想,他將金瓜锤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砖碎裂,火星四溅。 “诸將听令!隨老夫杀出城去!” 他声如惊雷,大步流星地衝出殿门。 身后的西凉將领们嘶吼著跟上,甲冑摩擦的脆响,匯成一股悲壮的铁血洪流,迎著漫天烽烟,朝著城门的方向杀去。 长安城外,烟尘蔽日,喊杀声震彻云霄。 袁绍身披银甲,立马於联军阵前,身后旌旗如林,刀枪如潮。 他抬手一指,厉声喝道:“董贼篡权乱政,屠戮忠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联军阵中一將策马杀出,正是河北名將顏良。 他手提一柄鑌铁大刀,刀身寒光凛凛,映著日光,竟隱隱透出几分妖异的黑气。 那刀乃是他斩杀山中千年蟒妖所得,饮过百妖之血,斩铁如泥。 顏良虎目圆睁,声如惊雷:“董贼休走!顏良来取你首级!” 对面西凉军阵中,董卓横握鎏金瓜棱锤,玄铁鎧甲在日光下泛著乌光,整个人如同一尊移动的山岳。 他见顏良杀来,非但不惧,反而仰天狂笑,声浪滚滚,竟震得周遭尘土飞扬:“小小匹夫,也敢在老夫面前叫囂!” 说罢,董卓双腿猛夹马腹,胯下墨麒麟马嘶吼一声,驮著他直衝顏良而去。 金瓜锤被他抡得虎虎生风,锤头破空,带起阵阵热浪,沿途空气都似被烧得扭曲。 诸侯纷纷露出吃惊神色,本以为董卓武功已废,终日沉迷於酒色之中,想不到还是如此悍勇。 顏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催马迎上。 鑌铁大刀高高扬起,刀身上的黑气陡然暴涨,化作一条狰狞的蟒影,张牙舞爪地朝著董卓噬去。 “董贼受死!” 两马相交,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金瓜锤与鑌铁刀狠狠撞在一处。 锤上的赤金盘龙纹与刀上的蟒影霎时缠斗在一起,金芒与黑气迸射,震得周围两军士兵耳膜生疼,不少人竟被这股气浪掀翻下马。 董卓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惊:这顏良倒有几分蛮力! 他怒喝一声,周身煞气迸发,玄铁鎧甲上的兽面吞头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阵阵低吼。 金瓜锤再度抡起,这一次,锤头竟燃起熊熊烈焰,那是董卓体內潜藏的血气之力被激发,锤风过处,连地面都被烧出一道焦黑的印记。 顏良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他咬碎钢牙,將全身气力灌注於刀身。 蟒影愈发凝实,竟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刀势陡然暴涨三分,带著吞噬一切的戾气,朝著董卓的头颅劈去。 “来得好!” 董卓双目赤红,不退反进,金瓜锤以雷霆之势砸向刀身。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星四溅,顏良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迸裂,鲜血直流,鑌铁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胯下战马哀鸣一声,连连后退数步,前蹄跪倒在地。 董卓乘胜追击,金瓜锤携著烈焰,朝著顏良的胸膛狠狠砸下。 顏良面色剧变,慌忙侧身躲闪,锤尖擦著他的鎧甲划过,竟將那坚硬的银甲砸出一道深深的凹槽,火星溅在他的肩头,烫得他皮肉焦糊。 “顏良小儿,也不过如此!” 董卓狂笑不止,正要挥锤结果顏良性命,联军阵中忽然弓弦齐响,数十支狼牙箭裹挟著寒光,朝著他射来。 董卓怒目圆睁,金瓜锤舞成一道金色屏障,將箭矢尽数击落。 他抬眼望向袁绍,眼中杀意翻腾:“袁绍匹夫,竟敢暗箭伤人!” 蔡府之中,竹影婆娑,檐下的铜铃被风拂过,叮噹作响,衬得院內一片静謐,与城外震天的喊杀声恍若两个天地。 凌帆负手立於廊下,目光落在被亲卫护送而来的董瑶身上,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女子的明艷,与貂蝉的精致、蔡琰的温婉截然不同,眉宇间带著一股扑面而来的鲜活气,仿佛荒原上燃得正烈的野火。 她身著一袭劲装,腰间悬著那柄赤铜弯刀,刀鞘上刻著繁复的火焰纹路,即便被亲卫制住,依旧挣扎不休,手腕挣得发红,口中还在厉声喝骂:“放开我!我要去城门!我要和父亲並肩杀敌!” 那股烈劲儿,半点没有闺阁女子的娇柔。 她周身隱隱有热浪翻腾,逼得身旁的亲卫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凌帆微微抬手,递了个眼神给身侧的貂蝉。 貂蝉心领神会,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般掠至董瑶身后。 她玉指微屈,快如闪电般点在董瑶颈侧的穴位上。董瑶只觉脖颈一麻,浑身的力气便如潮水般退去,眼中的怒色尚未散尽,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貂蝉顺势將她揽入怀中,指尖拂过她鬢边的碎发,轻声道:“姑娘莫怪,此乃权宜之计。” 凌帆看著被抱进偏厅的董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摇头笑道:“想不到那董卓老小子,竟还有这般算计。 怪不得前日在宫中对我那般好声好气,句句应承,原来是为了留著这后手,求我护他女儿性命。” 一旁的蔡琰闻言,轻轻嘆了口气,手中的书卷垂落於掌心,眸中带著几分唏嘘:“虎毒尚且不食子。 世人皆道董卓残暴嗜杀,视人命如草芥,谁能想到,他竟也有这般舐犊之情。” 第523章 污浊乱世,泥潭难脱 貂蝉抱著董瑶回来,將她安置在软榻上,闻言也附和著点头:“我曾听人说过,董卓在西凉之时,名声其实不算差。 他护著西凉百姓,抵御羌胡侵扰,颇得民心。 或许是入了朝堂,被权力迷了眼,又或许是身不由己,一步步走到了今日这般境地,其中的难言之隱,怕是外人说不清的。” 蔡琰也在边疆待过,知道人心的复杂,多少英雄豪杰在苦难中成长,经歷再大的困苦也初心不变,可是进到中原这奢靡的牢笼,纸醉金迷却能腐蚀英雄胆气。 污浊乱世,泥潭难脱,董卓之流如果在盛世时期,说不得也是个护国安民的边塞良將。 她望著窗外漫天的烽烟,眼中满是疲惫,走上前轻轻拉住凌帆的衣袖,声音里带著一丝恳求:“凌哥哥,等这场乱事了结之后,我们便离开这里吧。 这长安,这朝堂,处处皆是阴谋算计,这旧地实在让我觉得窒息。” 凌帆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吟片刻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等此间事了,我便带你们去太平道的地域看看如何,让你们换一换心情。” “太平道?” 貂蝉眼中顿时亮起光来,蔡琰也面露憧憬之色。 她们久闻太平道以赤天民典治世,境內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那是她们只在书中读过的盛景。 更何况,这盛景的启迪者就是她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对於太平道她们天然有著不少好感。 凌帆看著二人眼中的期待,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抬眼望向城外的方向,眉头却微微蹙起。 方才城中大乱,董卓派去护送大乔、小乔的队伍,怕是在半路被乱兵衝散了。 那对姐妹本就柔弱,此刻身陷乱军之中,定然凶险万分。 看来,这一趟,终究要他亲自出手了。 不然两朵娇被乱世摧残就可惜了! 长安城的街巷早已沦为人间炼狱,断壁残垣间火光熊熊,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搅成一片混乱的狂潮。 大乔、小乔两姐妹相拥躲在一处破败民宅的屋檐下,单薄的罗裙上沾了尘土与血污,脸庞上满是泪痕,灰黑色的污渍涂在脸上,也遮蔽不住绝代芳华,恐惧让她们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方才护送她们的几名西凉士兵,皆是董卓亲自叮嘱过的精锐,为了护住二人,他们结成小阵拼死抵抗,刀砍卷了刃,身上添了数不清的伤口,终究还是被汹涌的乱兵衝散,只余下几声悽厉的嘶吼,消散在漫天烽烟里。 姐妹二人趁乱逃跑,躲在一个破屋之中,缩著身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时,一道阴影忽然罩住了她们。 一个联军士兵拄著长刀,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他的鎧甲上溅满了血渍,刀身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血,那张被刀光映得惨白的脸上,正露出一抹淫邪到令人髮指的笑。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黏在大乔、小乔身上,像是饿狼盯上了羔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大乔小乔粗糙的遮盖,並不能让人却步,这等乱世只要是女子,不管是五大三粗还是绝色佳人,都逃脱不过。 “嘖嘖,想不到这穷巷子里,竟藏著这般绝色的小娘子。” 联军士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粗嘎得像是砂纸摩擦,“今日可真是走了大运!两位小妞,让哥哥来疼疼你们吧!” 说著,他隨手將长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响动,而后便开始解鎧甲的系带,动作粗鲁,腰带被他一把扯开,露出里面沾满汗渍的褻裤。 他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活脱脱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不要!” 大乔小乔齐声惊呼,连连向后缩去,背脊狠狠撞上了冰冷的断墙,退无可退。 大乔看著那士兵步步紧逼的身影,又瞥见身旁妹妹嚇得瑟瑟发抖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狠狠攥住。 她猛地咬了咬下唇,唇瓣沁出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颤巍巍地站起身,將小乔死死护在身后。 “你……你放过我妹妹!”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我……我可以任你欺凌,只求你別伤害她!” 那士兵闻言,眼中的淫邪更甚,脚步顿了顿,咧嘴笑道:“哟,倒是个护妹的好姐姐。 这样也好,强迫来的哪有主动的滋味好?行,老子就依你!” 他说著,用刀尖挑了挑大乔的衣角,语气猥琐至极:“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乖乖听话,老子或许还能饶你妹妹一命。” 大乔闭上眼,滚烫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她想起自己顛沛流离的一生,本是江东乔府的掌上明珠,无忧无虑,却偏偏遇上妖祸横行,父母惨死在树妖爪下。 好不容易被王允收留,原以为能有个安身之处,谁知那司徒不过是將她们视作棋子。 见到凌帆之时,她们心中又升起妄想,如若跟了凌帆未来会不会就不需这样顛沛流离。 可命运好似跟她们开了个玩笑,第二日王允就被抄家,她们也被俘虏到董卓处。 还好峰迴路转,后来听闻董卓竟將她们赐给凌帆,那时姐妹二人心中还悄悄燃起一丝希望。 凌公子英武俊朗,待人温和,若是能跟著他,远离这朝堂纷爭,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稳度日,便是此生之幸。 可谁能料到,半路竟遇上联军攻城。 她们原以为,关东联军是匡扶汉室的堂堂正正之师,怎会想到,这些士兵竟比西凉军还要不堪! 至少,那些护送她们的西凉兵,为了护著二人,战至最后一息,血染黄沙。 而眼前的联军士兵,却只想著趁火打劫,玷污良家女子。 这世间,还有公义可言吗? 大乔惨然一笑,颤抖著伸出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 罗裙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肩膀,肌肤在火光下泛著莹白的光。 那士兵看得眼睛都直了,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狞笑,便要扑上前去。 “噗!” 一声轻响,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一根竹筷,不知从何处飞来,竟如同一柄神兵利器,精准地插进了那士兵的头颅! 筷子没入大半,鲜血顺著筷身汩汩涌出。 那士兵的狞笑僵在脸上,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第524章 路见不平的曹操 “啊——!” 大乔小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齐声尖叫,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震得头顶的瓦片簌簌落下灰尘。 巷口的阴影里,凌帆缓步走了出来,无奈地掏了掏耳朵。 他看著缩在墙角、嚇得脸色惨白的姐妹二人,暗自摇头。 这般柔弱,日后若是再遇上危险,如何自保? 看来,等风波平定,得教她们一些防身的法子才行。 姐妹二人惊魂未定,待看清来人的模样时,皆是一愣。 那挺拔的身影,那熟悉的眉眼,不正是她们心心念念的凌公子吗! 积攒了一路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们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连滚带爬地扑进凌帆怀中,放声大哭,泪水很快便浸湿了他的衣襟。 凌帆伸出手,轻轻拍著她们的后背,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的暖风:“好了,已经没事了。 放心,从今往后,我都会保护好你们的。” 他柔声安慰了几句,却没听到回应。 低头一瞧,才发现姐妹二人早已哭昏了过去。 想来是今日接连遭遇变故,精神一直紧绷到了极致,此刻骤然放鬆,便再也支撑不住,心力交瘁地昏了过去。 凌帆无奈地嘆了口气,帮二人整理好衣裳,乾脆一手一个抱起。 他抱著怀中温软的身躯,缓步走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脚下踩著残剑断戟,身后是冲天火光,一步步朝著蔡府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即將拐过巷口时,一声暴喝忽然自身后响起: “站住!” 凌帆听到怒喝,脚步未停,只缓缓抬头望去。 巷口光影交错间,立著个身形頎长的汉子,头戴嵌星铁盔,身披玄色战袍,腰间佩剑鞘上七星纹路熠熠生辉,不是曹操又是何人? 凌帆心中狐疑,自己上次见时,曹操还是个矮小汉子,几年不见再次发育了? 凌帆却是不知,这曹操经歷过夺舍之祸后,却是因祸得福武道更上一层不说,更是吸收了不少星君之气,身体获得脱胎换骨之变化。 曹操身后跟著数十名精悍亲卫,个个手持利刃,目光如炬,显然是刚从乱军中杀出来的。 “你要拦我?” 凌帆神色从容,怀中抱著昏睡的大乔小乔,脚步稳稳落在满地碎石之上,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 曹操的目光先是落在凌帆身上,隨即又被他怀中的两女吸引。 纵然满面尘灰,鬢髮散乱,那眉眼间的绝色依旧难掩。 他眉头一皱,刷地抽出腰间七星剑,剑光凛冽如寒霜,直指凌帆:“你是何人?竟敢趁兵荒马乱,掠夺良家女子!还不將人放下,速速退去!” 凌帆闻言,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他低头瞥了瞥自己身上乾净的衣衫,又摸了摸自己俊朗的脸,暗忖:我这模样,像是会强抢民女的登徒子? “她们是我家眷。” 凌帆声音淡淡,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具联军士兵的尸体,“方才这廝见色起意,欲行不轨,被我隨手杀了。 她们受了惊嚇,昏了过去,我正带她们回府。” 曹操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士兵头颅上插著的竹筷还在淌血,死状狰狞。 他又上下打量了凌帆一番,见此人气度不凡,怀中抱著两个绝色女子,面对自己的剑锋竟毫无惧色,不由得露出狐疑之色。 沉吟片刻,他收剑却未归鞘,沉声道:“此言真假难辨。 不如由我护送你们归家,我乃联军將领,有我在,沿途乱兵绝不敢造次,也能保你一路安寧。” 凌帆心中瞭然,这曹操是还没打消疑虑,想藉机探探他的底细。 他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赤芒。 这曹操本是武曲星君下凡,与孙悟空颇有旧怨。 可此刻观他周身气息,星宿的清辉虽在,却早已被一股炽烈的赤气浸染,丝丝缕缕缠缚著他的灵魂,竟似挣脱了束缚,夺回了自主之权。 凌帆心中顿时升起几分兴趣。 他当初写下赤天民典,不过是隨性而为,却没想到经过这三国群英的各自琢磨、融会贯通,竟激发出了连他都想像不到的力量。 蔡邕以儒入道,悟得赤气化文,可安一方文脉。 眼前这曹操,更是淬出了赤血丹心,能凝万千將士之志。 这皆是他未曾预料到的道路。 “可以。”凌帆淡淡点头,不再多言,抱著两女当先迈步。 曹操盯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深深的思索。 此人竟毫不设防地將后背暴露给自己,难道就不怕自己是歹人? 他挥了挥手,亲卫们立刻散开,隱隱將凌帆护在中间,一行人朝著街巷走去。 有了曹操的护卫,沿途那些窥见大乔小乔绝色、蠢蠢欲动的乱兵,见曹操旗號,再看那数十名杀气腾腾的亲卫,皆是嚇得缩了回去。 一路无话,不多时便到了蔡府门前。 朱门紧闭,门楣上的“蔡府”透著几分书香雅致。 曹操望著那熟悉的匾额,先是一愣,隨即哑然失笑,警惕之心尽去:“原来你竟住在蔡府之中。” 凌帆抱著两女,立在台阶下,唇角微扬:“我乃蔡府女婿,为何不能住在蔡府?” “蔡府女婿——!” 这一句话,惊得曹操失声叫了出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与蔡邕乃是忘年之交,二人志趣相投,皆痴迷於文学书法,时常秉烛夜谈,论经论道。 当年蔡邕因直言进諫被皇帝贬斥,远謫朔方,他还一次次上书求情。 年少时,他更是常往蔡府求学,对著那位才名远播的小师妹蔡琰,也是打心底里佩服。 此刻听闻,眼前这个抱著两位绝世佳人的男子,竟是自己从小看著长大的小师妹的夫婿,饶是曹操心智过人,也不由得惊在原地。 凌帆故作好奇地挑了挑眉,指尖轻轻蹭了蹭下巴,笑著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认识我岳丈?” 曹操闻言,脸上的警惕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悵然,他喟然长嘆一声:“我与蔡公乃是亦师亦友的至交。 当年我年少求学,常往蔡府叨扰,与蔡公秉烛论经,谈诗论字,那段时日,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今日恰逢其会,既然到了门前,说什么也得进去拜访一番。” 第525章 多疑怕死的曹操 凌帆点点头,也不多言,抬手叩响了蔡府的角门。 片刻后,家丁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待看清凌帆的面容,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打开门:“公子可算回来了!快请进!府里都快被外面的动静嚇死了!” 凌帆微微頷首,侧身给曹操让出路来,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跟上。 曹操会意,转身招来亲卫,低声嘱咐了几句,无非是让他们守在府外,警惕乱兵,自己则孤身一人,跟著凌帆踏入了蔡府。 他现在武艺不弱,倒不需时时刻刻护卫在旁,自从领悟赤血丹心,他也和典韦斗过,已是不相伯仲。 庭院里依旧是竹影婆娑,与外面的血雨腥风判若两个天地。 蔡邕早已得了消息,亲自迎了出来,见到曹操,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孟德?竟是你!多年未见,你竟还认得老夫这陋居!” “恩师说笑了。” 曹操也是满脸喜色,对著蔡邕深深一揖,“学生怎敢忘记。” 两人携手入了大堂,分宾主落座,家丁奉上热茶。 久別重逢,二人有说不完的话,从当年的洛阳之会,谈到这些年的顛沛流离,又说到如今长安的乱象,越聊越是投机,时不时抚掌大笑,又时不时扼腕嘆息。 凌帆先抱著大乔小乔往后院走去。 他將两女安置在软榻上,又嘱咐侍女好生照看,这才慢悠悠地踱回大堂,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喝茶。 聊著聊著,蔡邕不经意间便提到了凌帆,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顺势问道:“恩师,这位凌兄弟气度不凡,不知是何方人士? 竟能入得恩师的眼,成了蔡府的女婿。” 蔡邕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瞥了瞥一旁神色淡然的凌帆,见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说起来,老夫与他相识於边塞。 那时老夫正因直言进諫被通缉,亡命天涯,是他出手相助,一路护著我与琰儿的安危。 至於他的来歷……” 蔡邕压低了声音,眼神郑重:“他出身赤天,还望孟德你莫要对外声张。” “赤天?!” 曹操闻言,猛地一怔,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子,竟会是太平道的人。 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年剿灭红巾的廝杀声,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尝到败绩,红巾军那种悍不畏死、只为心中道义的决绝,至今想来,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他又想起初见太平道的马元义,那人慷慨赴义的模样,曾让他彻夜难眠,对於汉室兴衰更是多了不少思考。 说起来,他能修成如今的赤血武道,挣脱星君的桎梏,何尝不是受了太平道的启发? 一时间,曹操心中百感交集,对太平道的情感,复杂得难以言说。 他定了定神,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对著蔡邕拱手道:“恩师这是哪里话! 我曹操岂是那口风不紧的小人? 再者说,如今太平道早已被先帝册封为正道,统领三州之地,我又岂会还將他们视作反贼?” 嘴上虽是这般说,曹操心中却明镜似的。 天下诸侯,又有几人真心认同太平道? 大多不过是碍於其势,暗中却对太平道教义严防死守,生怕治下百姓被蛊惑,动摇了自己的根基。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凌帆身上,眼中满是好奇:“凌兄弟既是赤天之人,此番来到长安,想必不是只为护送恩师父女团聚这般简单吧?” 凌帆放下茶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孟德兄多虑了。 我来长安,的確只是为了让蔡公父女团聚,別无他意。” 曹操尷尬地笑了笑,心中却半点不信。 多疑本就是他的本性,凌帆越是说得轻描淡写,他越是觉得其中另有隱情。 他话锋再转,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切:“说起来,我对那赤天民典,可是久仰大名。 听闻此书乃是太平道的圣物,玄妙无穷,非但能教化人心,更能抵御九天神雷,端的是神异非凡。 凌兄出身赤天,想必见过此书吧?” 谁也不知道,自从上次遭遇夺舍之险后,曹操对自身安危的警惕,早已提到了极致。 他对赤天民典的覬覦,也绝非一日两日,毕竟窥探他的可是天生仙神,如何不让他心惊。 他也闻听,那张角就是藉助赤天民典,从容抵御九天神雷,曹操问过投靠修士,这九天神雷就连仙人都不一定抵御,赤天民典之神异让他嘆服。 若能得此书在手,便能多一层保命的依仗,甚至能更进一步,彻底挣脱化身束缚。 只因曹操虽然脱了束缚,但是毕竟是化身之躯,想要彻底独立至少需要境界彻底超过武曲星君。 他也曾想求仙问道,可是只有求了才知,那些仙家修仙者的傲慢,他这人间诸侯完全不放在他们眼中。 凌帆闻言,抬眼看向曹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问道:“你说的,是张角手中的那本赤天民典?你也想要?” 这话一出,曹操心中猛地一跳。 凌帆竟直呼张角之名,毫无半分敬畏! 他原本以为,凌帆不过是张角派来长安打探消息的弟子,此刻才惊觉,自己怕是小瞧了此人的身份。 难不成,他与张角是师兄弟? 还是说……他的地位,比张角还要高? 传闻中,手持赤天民典之人,皆是赤天大圣之徒。 想到这里,曹操的心越发火热起来,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恳切:“实不相瞒,为兄对此书,確实心嚮往之。 若凌兄能引荐一二,曹操愿付万金相谢!” 凌帆闻言,也不废话,直接探手入怀,掏出一本赤色书籍,隨手扔给了曹操:“这有何难?此书,送你便是。” 第526章 千军易辟 “什……什么?!” 曹操目瞪口呆,看著那本轻飘飘落在自己面前的书籍,一时间竟不敢伸手去接。 天下间人人爭抢的圣物,就这么轻易地送给自己了?这怕不是本假的吧? 心中虽是这般猜测,他的手却早已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颤抖著捧起那本书。 指尖触到书页的瞬间,一股温润的赤气便顺著指尖涌入体內,让他浑身一震。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只见上面的字跡古朴苍劲,与他见过的所有抄本都截然不同。 书中的內容,虽是早已传遍天下的教义,可此刻读来,却字字透著玄妙,直入心扉。 隨著他一页页地翻看,背后竟隱隱浮现出七星连珠之象,心海之中,那颗凝聚了他毕生心血的丹心赤血,更是剧烈地躁动起来,发出灼灼的红光。 一股又一股赤色之气,如同裊裊青烟,从他周身毛孔中飘散而出,縈绕在他身旁。 曹操沉浸其中,浑然不觉时间流逝,脑海中上次遭遇夺舍的记忆翻涌而出,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恐惧与不甘,在此刻竟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一旁的蔡邕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深深看了一眼凌帆,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其实早在边塞之时,他便隱隱有所猜测,此刻亲眼见到凌帆轻描淡写地送出赤天民典,心中的猜测终於落了实。 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看上的人,竟会是传说中的赤天大圣! 蔡邕捻著頷下的鬍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竟生出几分自得。 看来,自己的眼光,確实不错。 蔡府之中,竹影筛下细碎的日光,落在石桌的青瓷茶具上,溅起几点莹白。 炭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沸水汩汩地注入茶壶,腾起的热气裹挟著茶香,氤氳了满院的静謐。 凌帆、蔡邕与曹操分坐三方,手中捧著茶盏,时而论道,时而品茗,窗外的喊杀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竟显得有些遥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操指尖摩挲著茶盏边缘,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此番带著亲卫入城,哪里是真心来搜查什么乱党。 不过是上次在联军帐中,与袁绍因粮草分配之事起了爭执,直言驳斥了袁绍的刚愎自用,才被这心胸狭隘的盟主藉机排挤,打发来做些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曹操也不惯著,寻了个藉口远离战场,带著手下亲卫捉拿作乱的乱兵。 而此刻的长安城外,主战场早已是一片血肉磨坊。 董卓横握鎏金瓜棱锤,独自屹立在千军万马之前,玄铁鎧甲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凹痕,那是被刀砍斧劈、箭雨攒射留下的印记,鎧甲缝隙间还凝著暗红的血渍,有些是敌人的,也有些是他自己的。 他周身劲气勃发,如同一道无形的气墙,將周遭的喊杀声都震得模糊了几分。 每一次挥锤,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锤尖掠过之处,联军士兵的兵刃纷纷碎裂,人马更是被砸得筋骨尽断,倒飞出去。 他身后的西凉铁骑虽已折损大半,却依旧个个双目赤红,嘶吼著跟隨著主帅衝杀,马蹄踏过之处,地面都被鲜血浸透,泥泞不堪。 而对面的关东联军,仗著人多势眾,一波波地往上涌,顏良、文丑等名將轮番上阵,刀光剑影如潮水般涌向董卓,誓要將这祸国殃民的董贼斩於马下。 “董贼休走!” 一声暴喝炸响,顏良、文丑双骑並出,宛如两道黑色闪电劈来。 顏良手中鑌铁大刀裹挟著千年蟒妖的戾气,刀芒过处,空气竟被撕裂出漆黑的裂缝。 文丑的铁枪则凝聚著太行山石精的厚重,枪尖震颤,化作点点寒星,直刺董卓周身大穴。 董卓双目赤红,仰天狂啸,声浪震得周遭联军士兵七窍流血,翻身落马。 他不闪不避,左手猛地一拍胸口,口中一吐一团赤红火光爆射而出,竟是一头丈许长的火鬃獠虚影,张牙舞爪扑向顏良的刀芒。 “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破云霄,火鬃獠虚影与蟒妖戾气撞在一处,霎时火光冲天,黑烟滚滚,方圆十丈內的士兵皆被气浪掀飞,骨断筋折。 与此同时,董卓右手金瓜锤横扫千军,锤身盘龙纹骤然亮起,化作一条赤金狂龙,咆哮著缠上了文丑的铁枪。 文丑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涌来,虎口瞬间炸裂,铁枪脱手飞出,枪桿竟被狂龙之力绞成了齏粉。 他惊骇欲绝,转身欲逃,却被董卓一锤砸中后背,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出,撞在远处的城墙上,轰得砖石崩裂,生死不知。 “袁绍小儿,躲在后面算什么英雄!” 董卓声如惊雷,目光死死锁定联军阵后的袁绍,此人乃是联军头目,又是罪魁祸首,董卓深恨之。 他脚掌猛踏地面,玄铁鎧甲上的兽面吞头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阵阵凶兽咆哮,周身赤气暴涨,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扑袁绍中军。 “放箭!放箭!” 袁绍嚇得魂飞魄散,连声嘶吼。 数万支狼牙箭破空而来,箭尖淬著阴山寒铁的剧毒,竟在半空凝成一道冰蓝色的箭墙。 董卓冷笑一声,金瓜锤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屏障,锤风裹挟著烈焰,將箭雨尽数焚毁,火星溅落之处,地面燃起熊熊烈火。 联军阵中,各路诸侯看得心惊胆战,无人再敢上前。 董卓拄著半截锤柄,傲立沙场,周身烈火熊熊,宛如一尊从炼狱走出的魔神。 他扫视著瑟瑟发抖的联军,狂笑之声震彻天地:“还有谁!” 见眾人畏惧不前,哈哈大笑,傲然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与老夫一战!” 话音未落,联军阵中鼓声大作,旌旗乱晃,各路將领竟齐齐杀出。 “董贼休狂!” 张飞怒吼著策马衝出,丈八蛇矛裹挟著戾气,矛尖破空,化作一道墨色流光直刺董卓咽喉。 关羽紧隨其后,青龙偃月刀寒芒万丈,刀身盘踞的青龙虚影咆哮而出,裹挟著江汉云水之威,朝著董卓腰间斩落。 刘备则手持双股剑,身后隱隱浮现出人皇虚影,剑气绵密如网,封锁了董卓所有退路。 三英战吕布的威名犹在耳畔,此刻三英合击董卓,威势更胜三分。 第527章 董卓独斗群將 董卓狂笑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弃了锤柄,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他左手探出,竟生生抓住了张飞的蛇矛矛尖,戾气撞上他掌心的武道真罡,瞬间化作青烟消散。 右手横劈,掌风裹挟著焚天烈焰,竟与关羽的青龙刀撞了个正著,“鐺”的一声巨响,青龙虚影哀鸣著倒飞回去,关羽被震得虎口迸裂,胯下宝马连连后退。 刘备双剑齐出,人皇剑气刺向董卓周身大穴,却被董卓周身暴涨的武道真罡弹开,剑气寸寸碎裂。 “来得好!” 董卓怒吼,体內罡气尽数爆发,背后竟浮现出一头百丈高的火鬃獠真身虚影,獠牙如刀,利爪似鉤,仰天咆哮,震得方圆十里內飞沙走石,联军士兵耳膜出血,纷纷栽倒在地。 就在此时,孙坚挥舞著古锭刀杀来,刀身凝聚著龙形虎相,刀芒如潮,欲以水克火。 袁绍麾下的淳于琼、张郃也双双杀出,淳于琼的开山大斧带著冀州山岳之重,张郃的长枪则隱有北辰星力,枪尖闪烁著寒星。 各路將领层层合围,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诸般力量朝著董卓碾压而去。 董卓双目赤红如血,猛地仰天狂啸,声音悽厉而悲壮:“老夫纵横天下三十年,岂容尔等鼠辈猖狂!” 啸声落,他竟硬生生將体內气血融合,玄铁鎧甲寸寸炸裂,化作一身赤金色的鳞甲。 他探手虚空一抓,那半截锤柄竟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火鬃锤。 此乃武魄之境其上真武之境,等同於此界玄仙,在种种的压迫之下,董卓竟以武道之上更破一境。 人间匆匆几十载,能以凡人之躯,得登玄仙之境也是极少。 “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一下,老夫的真正力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董卓抡起火鬃锤,朝著合围的將领横扫而去。 锤风过处,烈火滔天,青龙虚影被焚成灰烬,戾气烟消云散,龙行虎啸竟被烤得蒸腾而起,化作漫天水雾。 张飞被震得倒飞出去,蛇矛脱手。 关羽的偃月刀险些崩飞,宝马前蹄跪倒。 刘备的人皇虚影黯淡无光,双股剑嗡嗡作响,险些断裂。 孙坚的古锭刀被锤风扫中,刀身崩裂,虎口震碎。 淳于琼的大斧直接被砸成废铁,人也被震得口喷鲜血。 张郃的长枪被火浪捲住,星力溃散,狼狈后退。 各路將领轮番上阵,却尽皆被董卓的狂暴力量逼退。 沙场之上,董卓一人一锤,如同一尊浴火的魔神,所过之处,联军將士死伤枕藉,无人能挡其锋芒。 可他的血气,终究在飞速耗尽。 武道虽强,董卓却不知借天地之力,仅凭一腔血勇很快就把血气透支。 火鬃鳞甲渐渐黯淡,赤金色的光芒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身躯。 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每一次挥锤,都要咳出一口鲜血。 联军將领见状,再度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关羽的青龙刀斩中他的肩头,张飞的蛇矛洞穿他的左臂,刘备的双剑刺向他的胸膛,孙坚的古锭刀劈中他的后腰…… 无数兵刃,尽数刺入董卓的身躯。 董卓却死死攥著火鬃锤,没有倒下。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影,望向长安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里,有他的女儿,有他未曾说出口的牵掛。 “瑶儿……”他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却清晰。 隨即,他猛地仰天狂笑,笑声悲壮,震彻云霄:“天要亡我董卓!可我董卓,寧死不降!” 笑声落,他猛地催动体內最后一丝气血,火鬃锤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赤金火焰,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烈焰之中,董卓的身躯寸寸碎裂,却依旧保持著傲立的姿態,那双赤红的眸子,死死瞪著联军阵前,至死不曾闭上。 漫天烈火,映红了半边天。 联军將领们望著那消散在火焰中的身影,竟无一人敢上前。 沙场之上,只余下一片死寂,唯有风卷著血腥味,呜咽作响。 “真乃当世之豪杰也!” 遥遥立於半空中的凌帆,望著沙场上那具依旧傲然而立的身躯,忍不住淡淡嘆息。 残阳的血色泼洒在董卓破碎的鳞甲上,將那不屈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悲壮。 凌帆袖袍轻挥,一道赤芒破空而去,落在那具身躯之上。 剎那间,一缕凝实如真的血色魂魄从躯体中悠悠飘出,轮廓分明,正是董卓的模样。 他依旧是那副身披烈火的雄姿,只是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释然。 董卓缓缓回身,目光扫过脚下尸山血海,扫过那些或惊骇或敬畏的联军將领,最后定格在半空中的凌帆身上。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从凌帆掌心腾起的赤色烈阳中传来,那烈阳如同一轮小日,散发著令人心安的暖意,仿佛是天地间最契合的归宿。 他微微一怔,只觉神魂深处涌起一股挣脱宿命的力量。 董卓低头望了一眼长安的方向,那里有他拼死护下的女儿,有他半生戎马的牵掛。 他忽然洒然一笑,笑声爽朗,竟带著几分快意,全然没有了临死前的悲壮。 他任由那股牵引之力將自己缓缓拽向赤色烈阳,神魂轻飘飘的,却无比安寧。 当血色魂魄没入烈阳的剎那,耀眼的赤光骤然迸发,將半边天际染成了金红。 董卓的真魄在烈阳中缓缓舒展,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声音透过赤芒,清晰地传入凌帆耳中: “看来我最后下的注,下对了!” 话音落,赤阳缓缓收敛光芒,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凌帆袖中。 沙场上的风依旧呼啸,只是那具傲立的身躯,终於缓缓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诸侯联军踏破长安城门的那一刻,这座曾被董卓铁蹄牢牢掌控的帝都,瞬间沦为了群雄逐鹿的棋盘。 刀枪入库的幌子下,是各路诸侯明爭暗斗的嘴脸。 为了城池归属、粮草分配、人口掠夺,帐內的爭吵声浪几乎要掀翻帅帐的穹顶。 韩馥拍案怒斥袁绍私吞府库,公孙瓚拔剑直指袁术剋扣兵餉,最终还是袁绍凭著四世三公的名头、麾下顏良文丑的悍勇,强行压下了所有非议。 长安这块肥肉,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囊中。 第528章 迎天子 蔡府的庭院里,曹操捧著那本赤天民典,指尖摩挲著古朴的字跡,感受著书页间隱隱流淌的赤气,心中既有了挣脱星宿桎梏的安寧,更升腾起一股席捲天下的野望。 他对著凌帆与蔡邕深深一揖,眉宇间藏著几分郑重:“此番长安之行,得遇二位,实乃孟德之幸。 他日若有相逢,定当把酒言欢。” 说罢,便带著亲卫策马离去,马蹄扬起的尘土里,藏著他未说出口的雄心。 同时长安城外的荒路上,一支狼狈的队伍正迎著朔风艰难前行。 那是汉献帝刘协的车驾。 不过此时哪里还有半分车架的模样,不过是一辆破败的马车,车帘被战火燎得焦黑残破,寒风卷著尘土往里灌。 车中,刘协蜷缩在角落,龙袍早已被划破数道口子,露出底下打了层层补丁的素色中衣,原本束髮的玉冠歪歪斜斜地掛在发梢,几缕散乱的髮丝黏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昔日端坐朝堂、受万臣朝拜的九五之尊,此刻眼底只剩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仓皇。 这一切的仓皇出逃,皆是因董卓倾巢而出抵御联军之时,刘协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屏退左右,只留下杨奉与董承,一双尚且稚嫩却透著果决的眸子紧紧盯著二人:“董贼虽去,长安已是虎狼环伺之地。 诸公若还念及汉室,便护朕东归洛阳,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杨奉与董承闻言,当即跪倒在地,叩首泣血:“臣等誓死护驾!” 可护驾之路,竟是这般步步维艰。 隨行的百官,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文官们丟了朝笏,宽袍大袖被扯得破烂不堪,有的甚至光著脚,脚底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武將们卸了沉重的鎧甲,只提著一柄锈跡斑斑的佩刀,一个个面黄肌瘦,脚步虚浮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逃亡的路上,山珍海味早已是遥不可及的奢想,就连能填饱肚子的粗粮糙米,都成了稀罕物。 宫女太监们不得不放下身段,沿途钻进野林,採摘不知名的野菜野果,勉强煮成一锅清汤寡水的糊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时遇上流民抢食,他们甚至要赤手空拳地爭抢,只为给天子省下一口发霉的麦饼。 夜里宿在破庙荒祠,更是难熬。 寒风穿堂而过,卷著残雪落在眾人身上,冻得人牙齿打颤。 刘协裹著那床薄得可怜的被褥,依旧冷得瑟瑟发抖,听著身旁老臣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听著庙外野狼悽厉的嗥叫,望著头顶漏出的一方寒星,只觉得这汉室江山,竟比这寒夜还要冰冷刺骨。 杨奉与董承虽是赤胆忠心的忠臣,却也是有心无力。 他们麾下的兵马不过数千,且多是老弱残兵。 青壮的兵士,早被董卓征去了前线。 这支队伍,既要护著天子躲避可能追来的西凉残部,又要应对沿途啸聚山林的盗匪劫掠,早已是疲於奔命。 每一次遇上盗匪,杨奉都要亲自提刀上阵,董承则护著马车拼死突围,刀光剑影里,不知多少忠勇的兵士倒在了荒路上,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天子出逃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天下。 可各路诸侯,却是各怀心思。 袁绍坐拥司隶,兵精粮足,谋士沮授曾数次进言,劝他派兵迎奉天子,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称霸天下。 可袁绍目光短浅,只觉得献帝是个烫手山芋,非但不肯出兵,反而忙著吞併周边郡县,扩充地盘,口中还嗤笑:“一个落魄天子,护来何用?” 袁术更是野心勃勃,早已暗中铸好了传国玉璽的贗品,盘算著称帝之事。 听闻天子窘迫,他非但毫无怜悯之心,反而嗤之以鼻:“汉室气数已尽,一个小儿皇帝,也配让我出兵护驾?” 刘表据守荆州,坐拥千里沃土,兵强马壮。 他看似仁义,实则只想偏安一隅,闭门高臥。 听闻天子东归,他只是淡淡吩咐手下:“好生打探消息便可,不必出兵。” 其余诸侯,或是忙於互相攻伐,爭夺地盘。 或是忌惮袁绍袁术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竟无一人肯派出一兵一卒,真心护驾。 退出长安之爭之后,曹操回到了自己的兗州治所鄄城,州牧府內烛火通明。 曹操刚从练兵场回来,一身玄甲未卸,甲叶上还凝著夜露的寒气。 他望著案上摊开的舆图,眉头紧锁。 袁绍占了长安,袁术在淮南蠢蠢欲动,刘表坐拥荆州观望,天下诸侯各据一方,自己虽有兗州这块根基,却始终缺了一块能號令群雄的“大义”招牌。 就在此时,门帘轻动,荀彧一袭青衫缓步而入。 他手中捧著一卷竹简,神色沉静,目光却透著洞察时局的锐利。 “明公可是在为天下大势烦忧?”荀彧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却掷地有声。 曹操抬眼,示意他落座:“文若有何高见,不妨直言。” 荀彧將竹简置於案上,指尖点在“洛阳”二字上:“长安之乱后,天子蒙尘,东归洛阳。 如今洛阳已成废墟,百官食不果腹,天子甚至要与流民爭食。 各路诸侯皆视天子为累赘,唯有明公,当识此中乾坤。” 他顿了顿,眸中精光乍现:“昔年晋文公迎周襄王而诸侯景从,汉高祖为义帝发丧而天下归心。 奉主上以从民望,秉至公以服雄杰,扶弘义以致英俊。 此乃天赐良机! 明公若能抢先迎回天子,便可借汉室正统之名,號令天下。 届时,谁若不从,便是忤逆皇命,明公出兵討之,师出有名!” 这番话,字字如惊雷,炸得曹操心头豁然开朗。 他猛地拍案而起,眼中的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雄心:“文若此言,真乃点醒梦中人!若能迎回天子,我曹操便有了立足天下的根本!” 曹操素来雷厉风行,当夜便召集夏侯惇、曹仁等心腹將领,调拨三万精锐兗州兵,备足粮草輜重。 他亲自掛帅,星夜兼程,朝著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旌旗蔽日,马蹄踏破长夜,兗州兵的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一路捲起漫天尘土。 第529章 迁都 数日后,曹操大军抵达洛阳。 看著眼前的景象,曹操忍不住长嘆口气,这个城市让他熟悉又陌生。 说起来可笑,曾经的帝都不是被乱臣贼子董卓覆灭,反而是他们这些匡扶汉室的联军搞得一团糟。 昔日巍峨的宫闕早已因为无人修缮沦为断壁残垣,荒草没膝,野狗在废墟中啃食腐骨,偶尔传来几声老臣的咳嗽,更显悲凉。 汉献帝的行辕,不过是几间勉强修葺的破殿,门窗漏风,殿內寒气刺骨。 杨奉、韩暹闻讯,立刻率部將行辕团团围住。 二人皆是西凉旧部,虽护驾有功,却也蛮横跋扈,见曹操大军压境,眼中满是警惕:“曹兗州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曹操却不与二人爭执,只命人將粮草、布匹、棉衣尽数抬到殿外,自己则换上一身素色朝服,徒步走入破殿。 殿內,刘协正缩在一张破旧的龙椅上,身上裹著一件打满补丁的锦袍,脸色苍白如纸。 见曹操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又强撑著帝王的威仪。 刘协来到洛阳之后又一片新的天地,可是没有军权的他,很快再次被两个自己看不起的庸碌之辈架空。 曹操走到殿中,双膝跪地,行三叩九拜之礼,声音恳切:“臣兗州牧曹操,听闻陛下蒙尘,星夜赶来护驾。 臣已备下粮草三千石,棉衣五千件,聊解陛下与百官燃眉之急。” 刘协望著殿外堆积如山的物资,眼眶瞬间泛红。 自逃出长安,他何曾见过这般充足的补给? 身旁的老臣更是泣不成声,纷纷跪倒叩谢。 杨奉、韩暹在殿外看得眼红,却也挑不出错处。 曹操此举,全是臣子本分,他们若敢阻拦,便是落下“阻扰忠臣护驾”的罪名。 待君臣情绪稍定,曹操才起身,躬身奏道:“陛下,洛阳经战火洗劫,宫室尽毁,无险可守,且粮草难以为继。 李傕、郭汜的残部仍在附近游荡,隨时可能来犯。 臣的根据地许县,城高池深,粮草丰足,恳请陛下移驾许县,暂避祸乱。 待天下安定,再迁回洛阳不迟。” 这话,软中带硬。 杨奉当即怒喝:“许县乃你曹操的地盘,岂不是羊入虎口?” 荀彧適时出列,朗声道:“杨將军此言差矣!许县虽属兗州,却是大汉疆土。 曹兗州之心,天地可鑑。 若有半分不敬天子之意,愿受天下人共討之!” 曹操则看向刘协,目光坦荡:“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陛下在许县,定能衣食无忧,安享太平。 若杨將军、韩將军不放心,可率部同往,共护陛下。” 刘协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断壁残垣,听著殿外呼啸的寒风,又想起一路逃亡的顛沛流离。 杨奉、韩暹虽护驾,却也只是將他当作傀儡,动輒呵斥。 而曹操,手握重兵,却对他恭敬有加,更有实打实的粮草支援。 权衡再三,刘协终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准奏。” 杨奉、韩暹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曹操大军环伺,他们麾下的老弱残兵,根本无力抗衡。 数日后,天子车驾启程,迁往许县。 曹操命大军沿途护送,清剿盗匪,一路安稳无虞。 抵达许县后,曹操立刻下令修建宫殿,规制虽不如洛阳旧宫,却也宽敞明亮,足以让天子与百官安居。 同年,曹操奏请天子,改许县为许都,定为大汉临时都城。 就在天下诸侯混战之时,凌帆已带著家小离开了长安,向著冀州新巨鹿行去。 蔡邕坐在马车之上,回看著长安城,长嘆口气,钻进了车厢当中。 “汉室已失其气,积重难返矣!” 自从悟透了儒道,蔡邕也能看到天下气运流转,在他眼中,长安城原本盘踞的汉室龙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剩余的部分向著蜀地飘去,但也只剩不到十之一二。 “岳丈无须嘆息,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此乃天地常態也!” 蔡邕闻言一怔,心中最后一丝掛碍放下,脑海中迴转此中奥义,心中儒道更强一分。 西天之中。 如来佛祖看著跪叩在底下的青鼠妖王和黑蛟妖王,如同雷音的声音震透雷音寺。 “就连区区凡人你们都对付不了,要你等何用!” 青鼠妖王和黑蛟妖王身体剧烈颤抖,卑微的说道:“佛祖容稟,那太平道之血气武道,天生克制我等妖气,要不是我等精修佛法,说不得性命不保,求佛祖宽恕几日,我等定攻入大汉境內。” 如来佛祖不看二人,而是瞥向了伏虎罗汉,“你之白虎也是运道,夺得人间皇朝一丝气运,需要好生运作,派遣佛陀保护,说不得能夺得人道气运。” 伏虎罗汉躬身道:“佛主,贫僧看天庭武曲星君想要夺舍那曹操,谁知吃鸡不成蚀把米,所以准备暗中遥控,徐徐图之!” 如来佛祖微微点头,声音柔和:“可!” 他又將目光转向丹墀下的青鼠、黑蛟二妖,声音再度变得威严:“你二人此次折损惨重,本应罚你等面壁百年,念在初犯,便將功补过。 往后,你等需辅佐伏虎罗汉行事,不得有误。” 青鼠妖王与黑蛟妖王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声音响亮至极:“谨遵佛祖法旨!” 第530章 流民狗剩 新巨鹿,张角根据赤天民典所学,建造的试验城。 因为此地安寧,许多流民选择来此投奔,川流不息人流民,看著那高耸的城墙,眼中露出嚮往之色。 此地在他们心中就是天下最安康的圣地,没有灾难、没有病苦、没有飢饿。 李狗剩,是个从青州逃荒来的流民。 三个月前,他跟著爹娘一路顛沛,啃过树皮,嚼过草根,眼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有的是饿死的,有的是被山里的妖物叼走的,他以为这辈子就要埋骨荒野。 直到翻过一座山,山脚下那片崭新的城池骤然撞入眼帘。 青砖垒砌的城墙高大厚实,黑瓦盖顶的屋舍鳞次櫛比,城门口竖著块丈高石碑,上面刻著三个苍劲大字:新巨鹿。 他们歷经苦难终於到达了心中的目的地。 守城门的兵卒不像別处那般凶神恶煞,反倒笑著递过两个热腾腾的窝头,和声问他们是不是来垦荒的。 那窝头咬在嘴里,麦香混著暖意漫过喉咙,他爹娘当场就红了眼眶,蹲在城门口捂著脸,哭得像两个孩子。 “是赤天老爷保佑,是太平道救了咱们啊!” 娘哭著念叨,这话狗剩后来听了无数遍。 那时候狗剩看著周围,只有一个念头,赤天保佑的此处,真是如话本传说中一样。 如今他在新巨鹿住了三月,早不是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乞丐了。 他爹进了城里的农具坊,跟著老师傅学打铁。 坊里供著赤天的牌位,每日开工前,工匠们都要恭恭敬敬地磕个头。 听闻太平道之人不讲个人崇拜,可大家对於给自己带来如此新生活的赤天有著发自內心的感激,私下里弄了牌位。 一些底层的太平道教眾,有时发现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此事本就应该。 李狗剩偶尔给爹送饭,见坊里有个稀罕物件叫“水排”,听说是太平道的先生照著赤天民典里的法子造的,不用牛拉,不用人推,借著城外河水的力道就能拉动风箱,铁水烧得通红透亮,打出来的锄头、镰刀又快又利,比老家的旧傢伙好用十倍。 他爹常说:“这都是赤天老爷赐下的宝贝,能让咱们吃饱饭,不受饿!” 他娘则进了城西的织坊,坊里摆著十几架新式织机,脚踏板一踩,梭子便像长了翅膀似的来回飞窜,织出来的布又匀又密。 官府按月按尺收布,一个月下来,竟能攒下不少铜钱。 织坊的墙上贴著赤天的画像,画像旁写著“天下一家,人人温饱”,娘和其他妇人每日做工前,都要对著画像拜一拜,嘴里念著:“谢赤天老爷护佑,谢太平道恩典。” 最让狗剩稀罕的,是城里那座学堂。 那不是只有富家子弟才能进的私塾,而是官府牵头盖的,青砖瓦房,敞亮乾净,不管是流民还是本地人,只要是七岁到十五岁的孩子,都能免费去读。 学堂的正堂上,供奉著厚厚的赤天民典,先生说这是太平道的圣物,是赤天大圣写下的救世真经。 先生不整日揪著人背那些之乎者也,反倒教孩子们认“一二三四”的数字,教他们怎么深耕细作、怎么用粪水沃田,还教他们修水渠、防蝗灾的法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更要紧的是,先生还会讲妖物的恶行。 “妖物是天地的毒瘤,是人间的大害!” 先生拍著桌子,声音鏗鏘,“唯有信奉赤天,修习血气武道,才能斩妖除魔,护住咱们的家园!” 孩子们听得眼睛发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狗剩也一样,他忘不了逃荒路上,亲眼看到的那个被狼妖咬断腿的同乡,忘不了那人临死前的惨叫。 从那时起,他心里就埋下了对妖物的恨,也埋下了对赤天的敬。 城里的街道也规整得让人心里舒坦,清一色的青石板铺地,下雨天再也不会踩得一脚泥。 路两旁挖著深深的排水沟,污水顺著沟渠流到城外的肥田池,听说能沤出最好的肥料。 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口公井,井口盖著厚实的石板,旁边摆著两个水桶,谁都能来打水。 前阵子,城里还在东市的空地上修了个市集。 每逢三、六、九,四面八方的人都往市集里赶。 卖新麦的,卖布匹的,卖新式农具的,还有挑著担子卖瓜果蔬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是过年。 市集中央搭了个高台,太平道的先生常上去讲话,讲赤天民典的教义,讲斩妖除魔的事跡,讲新巨鹿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台下的人听得入神,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还有人振臂高呼:“赤天庇佑!斩尽妖邪!” 狗剩曾见过一个从长安来的老先生,穿著洗得发白的儒衫,站在人群外看著市集里的景象,捋著花白的鬍子,半晌才嘆出一句:“这哪里还是乱世?分明是世外桃源啊!” 旁边的一个汉子立刻接话:“都是赤天老爷的功劳!要不是太平道,咱们早被妖物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昨日傍晚,狗剩跟著爹去城外的屯田区看庄稼。 一望无际的田地里,绿油油的麦苗长势喜人,风一吹,便掀起层层绿浪。 田埂上修著整齐的水渠,渠水潺潺地流进田里,滋润著乾裂的土地。 几个戴著草帽的农人,正用一种叫“耬车”的农具播种,一人在前牵著毛驴,一人在后扶著耬把,种子顺著耬脚的小孔,均匀地撒进土里,比人工撒种快了不知多少倍。 田边还竖著几块木牌,上面写著“深耕区”“良种区”,木牌旁插著赤天的小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远处的地头,几个太平道的武士正在操练,他们赤著上身,肌肤上泛著淡淡的赤色光芒,手里的钢刀劈砍如风,嘴里喊著“斩妖除魔,赤天为民”的口號,声震四野。 夕阳西下,炊烟裊裊升起,缠绕在新巨鹿的城头。 城里的农具坊传来叮叮噹噹的打铁声,织坊里的织机声此起彼伏,学堂里还传出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夹杂著斩妖除魔的呼號。 狗剩坐在田埂上,啃著娘蒸的白面馒头,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太平近在眼前。 他爹拍著他的肩膀,指著远处炊烟繚绕的城池,眉眼间满是笑意:“狗剩啊,咱们赶上好时候了。 往后好好读书,好好练武,將来也做个太平道的武士,斩尽那些害人的妖物,护著新巨鹿,护著赤天老爷赐下的好日子!” 狗剩用力点头,嘴里的馒头嚼得更香了。 他望著田边飘扬的赤天小旗,心里默念著先生教的话:“赤天在上,妖邪不生;民典在怀,万世安寧。” 第531章 贤才册 蔡邕立在车辕之上,掀开车帘远眺,目光落在那座拔地而起的巨城轮廓上,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嘆服。 与长安的巍峨宫闕不同,新巨鹿的城墙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就,高逾三丈,宽厚坚实,墙头上旌旗猎猎,清一色的赤底黑纹,绣著“太平”二字。 城上空没有半分汉室都城该有的煌煌龙气,反倒瀰漫著一层淡淡的赤色流光,如同晨雾般笼罩著整座城池,清冽中带著一股勃勃生机。 蔡邕凝神望去,那赤色流光里似有无数细微的血气在流转,隱隱透著一股浩然正气,寻常妖物若是靠近,怕是连身形都难以稳住。 “此城气象,当真不同凡响。” 蔡邕捋著頷下长须,低声讚嘆。 他曾在长安见过无数魑魅魍魎潜藏,仗著龙气衰微作祟,可在这新巨鹿的赤色笼罩之下,別说是兴风作浪,便是那些潜藏在阴暗处的妖魔鬼怪,一身的妖法邪术怕也发挥不出十之一二,只能夹著尾巴藏头露尾。 车队缓缓行至城门下,守城门的卫士皆是一身短打劲装,肌肤上隱隱泛著一层薄如蝉翼的赤色微光,想来是修习了赤天民典中的血气武道。 他们腰悬长刀,站姿挺拔,脸上不见半分骄矜,反倒带著几分亲和。 见车队过来,为首的卫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却不失温和:“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他的目光扫过车旁隨行的眾人,落在貂蝉、蔡琰、大乔、小乔身上时,眼中確实闪过一丝惊艷。 这般倾城绝色难得一见。 但那惊艷不过一瞬,他便迅速移开目光,没有半分滯留,更无半点猥琐贪婪之色,仿佛只是见到了寻常百姓。 卫士转头与身旁挑著担子进城的老农调侃:“张老爹,今日收成不错?看你这担子都压弯了腰。” 老农咧嘴一笑,放下担子擦了擦汗:“托赤天老爷的福,今年的麦子长得壮实! 等会儿就去粮坊换些钱,给孙儿扯块新布做衣裳。” 两人一问一答,语气熟稔得如同街坊邻里,哪里有半分別处城门口那种兵民对立、卫士居高临下搜刮盘剥的景象? 蔡邕看得暗暗点头,正要吩咐家丁上前说明来意,便见城门內侧的凉棚下,几个身著青色短衫的小吏正伏案疾书,旁边立著一块木牌,上面用硃砂写著几行大字。 新巨鹿城,来去自由,毋需入城之费,凡入城投亲、垦荒、务工者,皆需登记来歷、特长,官府量才录用。 一个小吏见他们驻足,连忙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和煦的笑意:“诸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请这边登记一下。 若是投亲,便报上亲属姓名住址。 若是想谋个营生,便说说会些什么手艺。 咱们城里的农具坊、织坊、学堂,正缺人手呢!” 小吏手里攥著一支鹅毛笔,看著古怪又新奇。 他將笔尖往旁边的墨筒里轻轻一蘸,乌黑的墨汁顺著绒毛细密地渗进去,这才抬眼看向凌帆一行人,脸上带著和气的笑:“几位远道而来,谁先登记?” 蔡邕本就对这新巨鹿的一切充满好奇,见这鹅毛笔与寻常毛笔大不相同,更是来了兴致,当即迈步上前,捋著頷下花白的长须笑道:“那就老朽先来吧。” 小吏抬眼打量了蔡邕一番,见他虽衣著朴素,却气度雍容,眉眼间透著饱读诗书的儒雅,便知是个有学问的人。 如今太平道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他哪里敢怠慢,连忙躬身作揖,殷勤地將蔡邕引到一张木桌前:“老先生请坐!” 那木桌配著几条长凳,皆是上好的榆木打造,打磨得光溜溜的。 蔡邕平日里坐惯了汉室的案几,皆是跪坐於地,腰背久了难免发酸。 此刻他顺势往长凳上一坐,只觉四肢舒展,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忍不住暗暗称奇。 这般简单的物什,竟比那讲究的礼制家具有趣实用得多。 “姓名?” 小吏握著鹅毛笔,笔尖悬在泛黄的麻纸上,朗声问道。 “蔡邕,字伯喈。” 三个字落音,小吏握著笔的手微微一顿,神色倏地一动。 这名字听著好生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 他连忙放下笔,转身从桌下的木柜里翻出一摞装订整齐的书册,最上面一本封皮上写著四个遒劲的大字——《贤才册》。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册子,指尖沾了点口水,哗哗地翻了起来,嘴里还不忘对著蔡邕抱歉地笑了笑:“老先生稍等,容小生查上一查。” 蔡邕见状,心中的好奇更甚了。 这新巨鹿竟还有专门记录贤才的册子? 他负手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册子上,饶有兴致地看著,倒也不催。 不过片刻,小吏的手指猛地停在一页纸上,眼睛倏地睁大。 他抬头看向蔡邕,又低头看了看书册上的名字与介绍,反覆对照了两三遍,脸上的惊讶渐渐化作激动,猛地站起身,对著蔡邕深深一揖,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原……原来是蔡公! 是开创儒道、名传天下的蔡大家!小生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蔡邕连忙抬手扶起他,摆了摆手笑道:“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当不得『大家』二字。 比起你们新巨鹿的气象,老夫愧不敢当啊。” “蔡公过谦了!”小吏满脸崇敬,语气愈发恭敬,“您开创的儒道,早已刻在天下所有的赤天民典正本之上! 如今不管是太平道的信徒,还是四方的读书人,谁不奉您为儒道之祖? 便是曹孟德大人悟得的赤血丹心之道,也一併记载在册,与您的儒道並列,供天下人研习共勉呢!” 蔡邕闻言,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他当初不过是悟透了儒道与赤气相融的真諦,却没想到竟能被这般推崇,甚至载入赤天民典,传扬天下。 小吏激动得脸颊泛红,定了定神,又对著蔡邕拱手道:“蔡公,您且在此稍等片刻! 大贤良师早有吩咐,凡是《贤才册》上登记的贤才驾临新巨鹿,必须立刻稟报! 若是知晓您来了,定是要亲自来迎的!” 第532章 赤天大道 蔡邕的神色倏地一正,提起“大贤良师”四字,他心中亦是生出几分嚮往。 他捋著长须,从容点头:“如此,那我便在此等候。 这位大贤良师,老夫也早已神交已久了。” 小吏得了话,不敢耽搁,连忙转身招来两个守在一旁的小廝,仔细叮嘱道:“你们好生伺候蔡公与诸位贵客,奉上清茶,不可怠慢!” 说罢,他便捧著贤才册,脚步匆匆地朝著城內跑去,连方才的登记都顾不上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裹挟著一阵风风火火的气息,张角一身素色道袍,步履生风地穿过城门下的人群,目光一扫,便精准落在了蔡邕身上。 他刚要迈步上前,脸上扬起热情的笑意,准备与这位名满天下的儒道大家见礼,可视线掠过蔡邕身旁的凌帆时,却猛地顿住了。 那身影清雋挺拔,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可周身縈绕的淡淡赤气,却如渊渟岳峙,透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张角瞳孔骤缩,平日里在百万教眾面前都镇定自若的心神,竟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揉了揉眼睛,又凑上前仔细打量了好几遍,確认那双含笑的眸子,与记忆中无数次浮现的身影分毫不差,霎时间,虎目之中竟涌出滚烫的泪水。 他喉头滚动,声音哽咽,再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著凌帆深深叩首,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青石板上:“不孝弟子张角,见过师尊!” 这一声喊,如同惊雷炸响在城门之下。 周围登记的小吏、往来的百姓,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贤良师张角,那可是一手创立太平道,救万民於水火的人物,竟对著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郎行此大礼! 赤天大圣! 这个在太平道典籍里被尊为创世之师的名號,如同闪电般划过眾人的脑海。 原来眼前这位少年,就是传说中写下赤天民典、开创血气武道的赤天大圣! 眾人只觉得膝盖一软,一股本能的敬畏从心底涌起,齐刷刷地便要跟著跪下叩头。 凌帆嘴角噙著浅笑,上前一步,虚手一扶。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无形巨力升腾而起,將正要下跪的眾人稳稳托住,谁都没能弯下膝盖。 他的声音清淡如水,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赤天民典开篇便言,民为天下之本。 学我民典者,当以民为重,世间能拯救你等之人,从来不是什么神仙佛祖,只有你们自己。 我,亦不需跪拜。” 这番话掷地有声,落在眾人耳中,如同醍醐灌顶。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的讶然尽数褪去,化作了更深沉、更炽热的崇拜。 原来圣人之道,从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而是教世人自立自强! 凌帆对著眾人微微頷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隨即他袍袖轻轻一挥,赤气一闪,带著眾人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张角府邸之中,他恭恭敬敬地立在凌帆身侧,垂首敛目,將近几年的遭遇与体悟缓缓道来。 凌帆倚在竹椅上,指尖轻叩扶手,不时頷首回应,遇上张角语塞的难处,便寥寥数语点破癥结。 这般一聊,竟足足聊了三天三夜。 厅堂內外,侍立著太平道的核心弟子,还有闻讯赶来的各方贤达。 眾人屏气凝神,將凌帆的每一句点拨都刻在心底,只觉字字珠璣,如沐春风,先前许多在修行、治民上的困惑,竟在这潜移默化间豁然开朗。 中途,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厅堂的寂静。 童渊一身劲装,背负长枪,领著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缓步而来。 那少年眉目清朗,英气逼人,正是他的亲传弟子赵云。 童渊对著凌帆躬身行礼,朗声道:“师尊,弟子听闻您在此讲道,特携劣徒前来旁听,还望师尊不弃。” 凌帆抬眼看向赵云,目光在他身上淡淡一扫,便看出这少年筋骨绝佳,心性沉稳,是块万中无一的良將璞玉,当即頷首笑道:“无妨,你师徒二人且坐。” 旁听的时日里,赵云听得入了迷,遇上武学上的瓶颈,便起身恭敬发问,小到枪法招式的变化,大到血气与武魂的融合之法,凌帆皆是耐心解答,偶尔还会起身,以指代枪,为他演示几招精妙绝伦的枪法要诀。 赵云茅塞顿开,当即跪地叩谢,眼中满是敬佩。 童渊站在一旁,看著弟子得此机缘,脸上满是欣慰,笑得合不拢嘴。 待到话题將尽,满堂的意犹未尽尚未散去,蔡邕便从人群中走出,对著张角拱手一揖,温声道:“大贤良师,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我想在此地开班授业,讲授儒道,不知可否?” 张角连忙摆手,语气恳切:“蔡公折煞我了! 您与师尊乃是翁婿之亲,唤我一声张角便好,『大贤良师』这称呼,在您面前可万万不敢当。”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欣喜,“您要开馆授业,那可是新巨鹿的天大喜事! 我也曾拜读过您的著作,可惜资质愚钝,於儒道一道毫无天赋,但也知这是教人仁义、明辨是非的正道。 若能將此道传遍天下,天下百姓,定能少受许多刀兵之苦啊!” 两人又就书院的选址、招生、典籍收集等事聊了许久,此事便这般定下了。 凌帆向张角要了一处清静的宅院,带著貂蝉、蔡琰、大乔、小乔搬了进去。 蔡邕则一头扎进了书院的筹备中,选址、聘师、整理典籍,忙得脚不沾地,常常数日不回,倒是让凌帆落得个清閒自在,每日里或在院中品茗观花,或指点几女的修行,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大乔小乔两女对於武道只能说是天赋平平,但是对於儒道却颇有领悟和蔡琰一般。 凌帆虽然武道出身,但对於赤天民典泛化出来的儒道也是一点就通,並且藉助逆天悟性,推陈出新悟出不少蔡邕都不曾领悟的妙法。 经过他的点化,蔡琰、大乔、小乔由儒入乐,创出儒道分支音乐之道,可藉助乐理施展神通法术。 没过多久,蔡邕要在新巨鹿创办儒道书院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天下。 一时间,无数苦於报国无门、或是武学天赋平平却心怀经世济民之志的儒生,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 他们或背著书篋,或穿著粗布长衫,跋山涉水,只为能拜入蔡邕门下,聆听儒道真义。 第533章 群英薈萃 新巨鹿的街头巷尾,隨处可见手持书卷、高谈阔论的读书人,往日里瀰漫著血气武道的城池,竟平添了几分儒雅文气,一派鼎盛之势。 这般盛况,自然逃不过各路诸侯的眼睛。 他们深知,这批聚集而来的儒生,皆是天下的栋樑之才,若能为己所用,定能如虎添翼。 於是,诸侯们纷纷暗中派遣麾下谋士,或扮作落魄书生,或化作游学士子,混在人群中潜入书院,名为求学,实则是为了招揽人才,刺探太平道的虚实。 儒道书院,竟在不知不觉间,匯聚了整个三国的文臣精华。 书院门口的酒肆旁,一个醉眼朦朧的书生斜倚著门框,手中攥著一壶新酿的巨鹿酒,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 他看著书院门前络绎不绝的人潮,眼中闪过一丝嚮往,喃喃自语:“想不到这群太平道的汉子,竟真的在这乱世里,辟出了一方文墨天地…… 可惜啊,我早已投靠了曹公,不然留在此处,每日饮酒论道,岂不快哉?” 这巨鹿的美酒,本就不多。 毕竟天下大乱,百姓尚且食不果腹,哪里有多余的粮食酿酒? 幸而赤天民典里记载了改良的酿酒之法,能以更少的粮食酿出更醇厚的酒,这才得以少量酿造,或供城內百姓解馋,或贩卖出去换取钱粮,补贴民生。 只可惜,赤天民典虽號称通传天下,可各地诸侯为了把持权柄,纷纷封锁消息,民典中那些利国利民的耕种、纺织、冶铁之术,最终大多还是落入了豪门世家的手中,寻常百姓,能得一二皮毛,已是万幸。 “可惜,太平道此举,终究是逆天而行。 虽为苍生奔走,到头来,怕是难逃功亏一簣的结局。” 一声惋惜的轻嘆,从旁边传来。 说话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身著青布长衫,眉目清朗,眉宇间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负手而立,望著书院的匾额,眼中满是惋惜。 “小亮!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诸葛瑾快步追来,额头上满是汗珠,看著自家弟弟,一脸头疼。 他连忙拉住少年的手腕,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有几道陌生的目光扫来,连忙压低声音道:“此处是太平道的地盘,鱼龙混杂,咱们诸葛家远在琅琊,鞭长莫及,若是得罪了人,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诸葛亮微微一笑,挣开兄长的手,声音清脆却带著几分篤定:“兄长太过谨慎了。 那些诸侯骂太平道是邪门歪道,你还真信了? 依我看,这乱世之中,真正能称得上安全的地方,怕是只有这新巨鹿了。” 诸葛瑾闻言,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声道:“休得胡言!” 诸葛家族传承数百年,乃是琅琊望族,对於天庭、佛门暗中操控人间的秘辛,知晓一二。 太平道以血气破神道,以民为本逆天命,在他们看来,此举无异於以卵击石,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 故而家族虽也派人加入太平道,却只是派了些旁支子弟,不过是为了多方下注,並非真心投靠。 就在兄弟二人低声爭执之际,一个穿著黄布衣裙的小姑娘从诸葛亮面前走过。 她约莫十岁光景,皮肤蜡黄,身形瘦弱,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星星,透著一股与寻常孩童截然不同的坚韧。 诸葛亮的目光,倏地被那小姑娘吸引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喃喃道:“好特別的姑娘……竟让我有种心动的感觉。” “让让!都让让!” 一阵喧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一群身披鎧甲的侍卫簇拥著两个少年,挤开人群,朝著书院大门走去。 走在前面的少年身形挺拔,眉宇间带著几分桀驁,正是孙策。 跟在他身后的少年,眉眼俊朗,神色沉稳,却是孙权。 诸葛亮远远地,还能听见兄弟二人的抱怨声。 “大哥,这儒道有什么好学的? 我修习血气武道,早已突破到武魂之境,上阵杀敌,万夫莫当,学那些之乎者也,有何用处?” 孙权撇著嘴,一脸不耐。 孙策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几分豪迈:“傻弟弟,咱们来此,可不是为了读书的。 你看这书院里的人,皆是天下英才。 父亲欲图江东霸业,正需这些人相助。 咱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招揽人才,可不是来拜师求学的!” 太平道所统辖的疆域,宛若乱世里劈开的一方桃源。 阡陌交通,炊烟裊裊,田埂上孩童追逐嬉闹,工坊里匠人叮噹作响,处处透著安寧祥和的气息。 可这片乐土之外的天下,早已是烽烟四起,血流成河,诸侯混战的廝杀声,几乎要震碎中原的苍穹。 江东之地,孙坚凭藉猛虎之勇,横扫吴越,牢牢占据了武昌、建业等重镇,麾下程普、黄盖、韩当等老將个个驍勇,少年孙策更是锐不可当,江东孙氏的威名,已然震慑东南。 袁绍坐拥司隶,又吞併了凉、豫二州,麾下顏良、文丑勇冠三军,谋士沮授、田丰智计百出,隱隱有称霸北方之势。 曹操以兗州为根基,迎奉天子於许都,挟天子以令诸侯,吸纳了郭嘉、荀彧等绝世谋臣,张辽、许褚等猛將效命,兵锋所指,无人敢攖其锐。 而刘备,则带著关、张二弟,辗转潜入益州,他打著汉室宗亲的旗號,暗中结交士族,收拢民心,已有了盘踞蜀地、三分天下的野心。 其余如公孙瓚、刘表之流,早已成了冢中枯骨,或是苟延残喘,朝不保夕。 不少被灭国的诸侯,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拋却往日的尊荣,带著家眷细软逃往太平道的地界,虽没了权势,却也能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了此残生。 更有商人见此地安稳,带著家眷来到此处经营,倒是让太平道地界商贸更加繁华,隱隱有成为天下经贸之中心。 第534章 神佛入局 东吴,武昌,太守府。 孙坚高坐堂上,虎目圆睁,目光沉沉地落在堂下立著的少年和尚身上。 那和尚身著一袭月白僧袍,面如冠玉,眉宇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慈悲,双手合十,低眉顺眼,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普渡之中。 他自称来自西方极乐世界,言称孙坚与西方有缘,特来渡他成就统一天下的霸业。 起初,孙坚只当他是江湖上招摇撞骗的方士之流,隨手唤来几个麾下武艺高强的亲卫,想將他打发了事。 谁料那看似文弱的小和尚,竟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只凭著一双肉掌,便將几个虎背熊腰的亲卫打得东倒西歪,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这一手,顿时让孙坚来了兴趣,特意將他召到堂上细问。 “你这和尚,好大的口气!” 孙坚猛地一拍桌案,声如惊雷,“就你那西方小教,也敢跑到我东土大汉的地界,妄言助我统一天下?” 小和尚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清朗,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气:“施主此言差矣。 我佛佛法,无边无量,能渡世间一切苦厄。 只因南瞻部洲恶业深重,杀伐不断,贫僧此番前来,便是为了渡此洲眾生脱离苦海。 尔等凡夫俗子,小国寡民,又怎知我佛慈悲?” “放肆!” 孙坚听闻此言,顿时勃然大怒。 他虽心怀割据之志,可骨子里终究是东土大汉的子民,有著刻入血脉的骄傲。 这和尚竟敢將大汉称作“小国寡民”,將佛法抬到凌驾一切的地步,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刚要厉声喝骂,却见那小和尚眼中精光一闪,眉心隱隱有金芒流转。 剎那间,孙坚只觉一股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恍惚间,仿佛看到小和尚的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白虎虚影,金睛怒睁,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声仿佛直接响彻在他的脑海深处,震得他一阵头晕目眩,原本到了嘴边的喝骂,竟鬼使神差地转了个弯,化作了带著几分恭敬的求教:“大师……还请教我!” 许都,丞相府。 曹操负手立於窗前,望著庭院中飘落的梧桐叶,眼神复杂难明。 他的面前,站著一个身著金甲、面容威严的神將,眉目间竟与他有七分相似。 神將自称天庭武曲星君,乃是他的“本体”下凡,奉了天帝旨意,特意前来辅佐他统一天下,登临九五之尊。 靠著手中的赤天民典正本,曹操早已对天庭的存在、三界的秩序知晓不少。 他清楚,那是一个统御诸天、威压万界的庞然大物,绝非人间诸侯所能抗衡。 “天庭突然屈尊降贵,助我成就霸业,定然有所图谋。” 曹操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武曲星君,“星君不妨开诚布公,免得日后再生嫌隙。” 武曲星君闻言,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恼怒。 这区区一介凡人,得了天庭的助力,竟还敢如此咄咄逼人,真是得寸进尺! 可他转念想起天帝的嘱咐,又不得不將心头的怒火压下,沉声道:“曹操,你需知晓,那太平道以血气武道搅动人间,不敬神明,不尊天道,实乃逆天而行,早已触犯了天威。 天地秩序,轮转有序,容不得此等异端作乱。 你需借天庭之力,统一天下,待霸业功成之日,务必挥师討伐太平道,荡平此獠,以正天道!” 曹操心中瞬间瞭然。 原来,自己不过是天庭用来剷除太平道的一枚棋子。 他们看重的,从来不是他曹操的霸业,而是要维护那所谓的“天道秩序”。 他看著武曲星君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冷笑连连。 却也知道,自己此刻別无选择。 天庭之力,足以倾覆天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不如先借著这股力量,扫平诸侯,一统江山。 待到那时,他曹操手握天下权柄,是屈从於天庭,还是与之一较高下,可就由不得旁人说了算! 而远在益州的刘备帐下,亦是风云匯聚。 天庭早已暗中派遣了不少仙神,化作谋士、將领,投到他的麾下,助他收拢蜀地民心,积蓄力量。 原本被凌帆以赤天民典搅动、已然偏离轨跡的三国棋局,因天庭与佛门的双双入局,竟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诡譎的姿態,猛然加快了进程。 刘备、曹操、孙坚身后,天庭、佛门的神光若隱若现,这三股裹挟著神魔之力的势力,如同三足鼎立的擎天柱,稳稳撑起了乱世的半边天。 而曾在三国初期光芒万丈的袁家,却成了这三足博弈的牺牲品。 袁绍在曹、刘联军与仙神暗手的夹击下土崩瓦解。 袁术那荒唐的皇帝梦,更是碎得彻底,身死国灭后,连尸骨都无人收敛。 袁家覆灭的尘埃落定,曹、刘、孙三方势力趁机划疆而治,各自建立起稳固的政权。 他们收起了彼此间的刀兵,竟罕见地互通有无。 曹操的兗州粮秣运往江东,孙权的水师战船接济蜀地,刘备的蜀锦又流入许都。 表面上一派祥和,暗地里却都在厉兵秣马,磨刀霍霍的寒光,直指那片被赤色笼罩的太平道疆域。 这几年的休养生息与局部征伐,不知多少英雄名將陨落於神魔诡计与沙场廝杀。 或是被佛门罗汉暗下杀手,或是殞命於天庭星君的雷法,或是战死在诸侯兼併的战场。 他们消散的英魂与血气,化作点点赤芒,匯入天际那轮高悬的赤日之中。 第535章 儒道书院 外界烽火连天,诸侯鏖战不休,可坐落於太平道治下新城內的儒道书院,却是一片与世隔绝的祥和。 青瓦白墙的院落里,种著满院的翠竹,风一吹过,沙沙作响,混著朗朗的读书声,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 书院正堂的明窗之下,蔡邕一袭素色儒衫,手持书卷,站在讲台上,眉头却忍不住微微抽动。 他目光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著个身著青布长衫的青年,眉眼含笑,正和身旁的几个少年郎凑在一起,低声说著什么,惹得那几个半大的孩子频频低笑,连手中的书卷都歪到了一边。 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太平道的幕后执掌者,那位连玉帝都要暗自忌惮的赤天大圣凌帆。 蔡邕嘆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论辈分,这凌帆是他的女婿。 论修为,对方早已是跳出三界的神仙。 可偏偏,这人就爱往书院里钻,整日里装作一副求学儒生的模样,和一眾半大的孩子打成一片,丝毫没有半点神仙架子。 倒也不是蔡邕容不得他,只是每次凌帆一来,课堂上的气氛就变得格外活跃,活跃得有些过头了。 好在,书院里还有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后院的琴室里,时常传出清越的琴音。 那是蔡邕的女儿蔡琰,正和大乔、小乔一道,给一群梳著双丫髻的少女们讲授乐理之道。 三人皆是风华绝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那一手琴艺,更是能引动天地灵气,让人闻之忘忧。 自她们三人受邀成为书院的乐理教习,消息传开之后,整个新城乃至周边郡县的女子,都动了求学之心。 有贵族门阀的千金小姐,坐著马车,带著丫鬟,一身綾罗绸缎地来听课。 也有开明豪富的女儿,褪去华服,换上素净的布裙,和寻常女子一道,捧著琴谱认真研习。 而这一切的底气,都来自太平道官府的鼎力支持。 张角曾亲自登门,向凌帆请教书院的发展之策。 得了指点后,他大手一挥,不仅拨下了巨额的款项修缮校舍、添置典籍,更是下了一道政令。 凡太平道教眾的子女,皆可免费入学,笔墨纸砚全由官府供给。 更让人称道的是,张角还特意设立了扶贫教育补助。 那些出身底层、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子弟,只要愿意读书,便能申请补助,不仅能解决衣食之忧,还能领到一笔小小的助学银钱。 当然太平道不鼓励不劳而获,领取补助的学子,待学业有成之时,需要补还补助之钱。 一时间,儒道书院门庭若市,求学的少年少女络绎不绝。 只是,人多了,自然也就分出了派系。 书院里渐渐形成了三股截然不同的风气。 太平派的学子,大多是太平道教眾的子女或是出身底层的平民。 他们穿著最朴素的布衫,捧著书卷的手或许还带著劳作的薄茧,却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求学机会。 课堂上,他们听得最认真,討论起经义来,字字句句都不离“苍生”“太平”,眉宇间满是赤诚。 寒门派的学子,则是富商子弟与寒门士子的结合。 富商子弟带著商贾的精明,寒门士子怀著出人头地的执念,他们凑在一起,不谈空想的太平,只论经世致用之学。 如何兴农,如何通商,如何光復门楣,是他们最热衷的话题。 贵族派的学子,来头则最大。 他们大多是各路军阀的子弟,或是曾经的门阀贵胄后裔。 纵使身处太平道的治下,身上也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们不屑於谈农桑,也懒得论苍生,更偏爱钻研儒道中的权谋之术、兵法之道,言谈间,满是世家子弟的矜贵与野心。 三派学子各有各的坚持,平日里读书习字倒也相安无事,可一旦到了每月一次的儒道辩难,便会爭论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蔡邕站在讲台上,听著底下凌帆和几个少年低声討论著“儒道究竟是该治世还是救世”,又看了看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翠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乱世之中,能有这么一方净土,能让这些不同出身的孩子坐在一起读书,本身就是一件幸事。 至於那些爭论与派系,又何尝不是儒道薪火相传的另一种模样呢? 暮春时节,儒道辩难如期而至。 这场每月一次的儒道辩难,是书院最热闹的光景。 青石铺就的庭院里,摆著三张长案,分別坐著太平派、寒门派、贵族派的学子,案头的清茶还冒著热气,竹影婆娑间,满院都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蔡邕端坐於主位,捋著长须含笑不语。 凌帆则混在太平派的学子堆里,一身青布长衫,手里摇著把蒲扇,一副閒散模样。 今日的论题,是蔡邕亲自定下的。 儒道之本,在於何? 率先起身的是贵族派的领军人物,袁氏子弟袁谭。 袁家败落得猝不及防。 袁绍呕血而亡,袁氏基业分崩离析,曹操的铁骑破城之时,袁绍早已料到这般结局。 弥留之际,他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唤来心腹亲卫,枯瘦的手指攥著一枚传家的玉佩,声音嘶哑如破锣:“带吾儿……去巨鹿。” 他没说让袁谭去投奔谁,可亲卫们都懂。 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明眼人早看出这乱世绝非一人能定,天下四分已是定局。 世家大族传承千年,从不是赌徒,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袁谭记得,临行前夜,母亲红著眼眶给他收拾行囊,偷偷塞给他一封密信,里面是袁家在太平道境內暗藏的商號与田產。 他还听说,二弟袁熙被送往了蜀地刘备处,三弟袁尚则隱姓埋名,藏在了曹操治下的汝南郡。 这便是乱世里世家的生存之道。 子女眾多,便分送各方势力领地,哪怕一族败落,总有一脉能保全血脉,以待来日东山再起。 第536章 儒道辩难 袁绍临死前的抉择,是经过百般权衡的。 他瞧不上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鄙夷孙坚的偏安江东,却对太平道那套“眾生平等”的说辞,有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与考量。 或许是知道张角麾下多是寒门百姓,或许是看中了太平道治下的安稳,又或许,只是想给长子寻一处最不显眼的藏身之地。 於是,袁谭跟著亲卫,一路乔装改扮,褪去锦缎华服,换上粗布衣衫,將那枚象徵袁家身份的玉佩贴身藏好。 他们昼伏夜出,躲过了曹操布下的层层追兵,也避开了山间啸聚的各路盗匪,风餐露宿,顛沛流离,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爷,竟也磨出了几分风尘之色。 终於踏入太平道地界的那一刻,袁谭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里没有烽火狼烟,没有饿殍遍野,田埂上有农人躬身劳作,集市里有商贩高声叫卖,孩童们嬉笑著跑过青石板路,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飘著裊裊炊烟。 更让他心头大石落地的是,太平道的官吏见他们是外乡来客,只温和地盘问了几句来歷,便放他们入城,丝毫没有捉拿袁家余孽的意思。 在亲卫的安排下,袁谭化名“谭生”,揣著袁家暗藏的商號凭证,兑了些银钱,置办了一身体面的锦缎儒衫,踏入了儒道书院。 初时,他还带著几分如丧家之犬的颓废,整日里沉默寡言,看著书院里那些平民子弟高声谈笑,心中满是酸涩。 可日子久了,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寧,终究慢慢消磨了他心底的惶恐与绝望。 他看著太平道的政令惠及万民,看著寒门子弟也能捧起书卷。 忽然间,一股不甘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起。 袁家不能就此覆灭!他袁谭,要光大袁家! 而这每月一次的儒道辩难,便是他名声鹊起的最好舞台。 此刻庭院里,竹影婆娑,茶香裊裊。 袁谭整了整锦缎儒衫的衣襟,缓步起身。 阳光落在他挺直的脊樑上,眉宇间那股刻在骨子里的世家矜贵,竟压过了书院里的书卷气。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庭院里的三派学子,朗声道:“儒道之本,在於礼乐尊卑!” 一句话掷地有声,瞬间压下了周遭的窃窃私语。 袁谭微微昂首,声音愈发鏗鏘:“昔周公制礼作乐,定君臣父子之序,別男女长幼之伦,方有天下安定,万民归心。 若无尊卑,便无上下之分,父子反目、君臣相残,乱世由此而生! 若无礼乐,便无教化之基,人心浮躁、道德沦丧,苍生何以为继?” 他抬手一挥,衣袖翻飞间,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的威仪:“我等世家子弟,世代传承诗书礼乐,身负维繫纲常之责! 太平道倡眾生平等,可世间万物,本就有高低之別、先后之序。 舍尊卑而谈太平,不过是镜花水月。 弃礼乐而求教化,终究是空中楼阁! 此乃儒道正途,亦是天下治乱之根!” 话音落下,贵族派的学子们轰然叫好,纷纷鼓掌称讚。 他们大多出身门阀,最看重的便是等级秩序,认为只有守住礼乐尊卑,才能避免乱世纷爭。 袁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掠过主位上的蔡邕,心中暗道:今日这番话,定要让整个书院都记住我“谭生”的名字,定要让袁家的声望,在这太平道的地界上,重新生根发芽! 寒门派的学子里,一个面色黝黑的少年猛地站起,正是商贾之子王商。 他抱拳一揖,声音洪亮:“袁兄此言差矣!儒道之本,在於经世致用! 空谈礼乐尊卑,救不得饿殍,平不了战乱。 夫子曰『节用而爱人』,若不能兴农桑、通商贸、安百姓,纵使礼乐齐备,不过是镜花水月! 我等求学,当学如何富民强邦,方不负儒道二字!” 这话戳中了寒门派的心声,不少寒门士子跟著叫好。 他们深知民生疾苦,最厌弃的便是世家子弟的空谈,只认能落地的实学。 庭院里的气氛渐渐热烈,两派学子各执一词,爭论不休。 蔡邕微微頷首,目光转向了太平派的方向。 太平派的学子们相视一眼,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站了起来。 她是流民之女,名叫阿禾,握著书卷的手还有些粗糙,声音却格外坚定:“儒道之本,在於苍生!” 此言一出,满院皆静。 阿禾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礼乐尊卑,是束人的框,经世致用,是济人的术。 可若没有『苍生』二字为根,框再严,术再高,又有何用? 夫子周游列国,为的是解民倒悬。 大贤良师创太平道,为的是让天下人有饭吃、有衣穿。 我等太平派学子,求学不是为了维繫门第,不是为了功成名就,是为了让这乱世里,再无流离失所之人!” 她说得质朴,却字字鏗鏘,让不少学子都沉默了下来。 就在这时,混在太平派里的凌帆突然摇著蒲扇站起身,笑道:“阿禾此言,说到了点子上。 不过我倒觉得,儒道之本,既在苍生,也在人心。”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蔡邕的嘴角抽了抽,暗道这尊神终於还是忍不住要开口了。 凌帆慢悠悠道:“礼乐是为了安人心,实学是为了暖人心,苍生二字,本就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太平派求的是天下太平,寒门派求的是富民强邦,贵族派求的是纲常有序。 看似不同,实则殊途同归。 乱世之中,人人都在寻一条活路,儒道的根本,便是给天下人寻一条心有归处的活路啊!” 一番话,说得三派学子都陷入了沉思。 蔡邕捋著鬍鬚,看著庭院里渐渐平和下来的少年们,眼中满是欣慰。 他抬手端起茶杯,朗声笑道:“儒道辩难,辩的是理,论的是心。 今日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儒道无界,存乎一心,尔等切记,切记!” 此言一出,堂下子弟更加活跃,各种奇思妙想频频而出。 有人驳“尊卑定天下”,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有人赞“礼乐安民心”,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更有寒门学子提出“尊卑当以贤能论,非以出身分”,引得满院喝彩。 第537章 不爱江山爱美人 蔡邕捋著花白的长须,仰头长笑,眉宇间儘是快意。 他一生顛沛,见惯了战火纷飞、民不聊生,今日得见这般百家爭鸣的盛景,心中怎能不畅快? 恍惚间竟生出几分痴念。 如果这世间没有纷爭,各地都能兴办如此学院,让寒门贵子、世家子弟皆能坐而论道,天下说不得早已太平。 笑意渐敛,蔡邕的目光习惯性地微微瞥向凌帆处,却只见那处青布长衫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余下一把孤零零的蒲扇,还搁在案头。 蔡邕眉头微蹙,旋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悄然运起儒道术法,耳畔顿时掠过一阵清风,將后院琴室的动静清晰地送入耳中。 有诸女清脆的娇笑,有琴弦拨动的叮咚,还有凌帆那带著几分戏謔的调侃,声声入耳。 “你这调子,倒是比坊间的靡靡之音有趣多了。” “那是自然,此乃天外之音,寻常人可听不到。” 蔡邕忍不住摇头嘆息,嘴角却噙著一丝笑意。 这凌帆哪处都好,神通广大,心怀苍生,偏偏对这人间的美色毫无抵抗之力,整日里就爱往琴室钻,与自家女儿和大乔小乔廝混。 琴室內,阳光透过雕花窗欞,洒在凌帆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横抱著一架古箏,指尖行云流水般划过琴弦,弹奏出的乐章,竟与此间的乐理截然不同。 没有繁复的宫商角徵羽,却带著一股清旷悠远的意境,似高山流水,又似星河浩瀚,听得人心神俱醉。 蔡琰坐在一旁,手抚瑶琴,嘴角含笑,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望著凌帆的侧影,心中暗暗慨嘆:“夫君之音理虽有別於常,可是每次听来都有震慑人心之感,能让人忘却俗世烦恼,只余一片澄澈。” 大乔小乔互看一眼,眼中满是宠溺的意味。 她们相视一笑,双双拿起手边的琵琶,指尖轻挑,清越的琵琶声便如流水般淌出,与古箏之音交织相融。 琴瑟和弦,天籟之音穿破了整个学院的围墙,飘向庭院,飘向街巷,飘向远方的田野。 原本还在激烈辩论的三派学子,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爭执,纷纷侧耳倾听。 那些面红耳赤的少年,此刻都安静下来,眉眼间的躁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和。 堂下还坐著几位前来旁听的女子,皆是贵族派学子的家眷或是书院的女弟子。 她们望著琴室的方向,听著那动人心弦的乐曲,眼中异彩连连,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方才凌帆在辩难台上高谈阔论的模样,此刻与琴音中的瀟洒身影重叠,让她们不由得心头微动,闪过几分少女怀春的旖旎心思。 甄宓正听得入神,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孙尚香,忍不住掩嘴轻笑。 那江东郡主今日难得褪去了劲装,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儒裙,长发鬆松挽了个髻,竟也有几分女儿家的娇柔。 可此刻的她,却全然没了平日里舞刀弄枪的颯爽,一双杏眼痴痴地望著琴室中央的凌帆,眸光瀲灩,竟似要滴出水来,脸颊上晕开的红霞,比院中的桃花还要艷上几分。 甄宓凑近她耳畔,用气音打趣道:“小妮子,这是心动了?” 孙尚香猛地回过神,耳根瞬间红透。 她狠狠瞪了甄宓一眼,却没反驳,反而促狭地挑眉,目光落在甄宓泛红的脸颊上,笑著回敬:“彼此彼此。 你自己都春心躁动,脸颊红得能滴血,还好意思说我?” 甄宓被戳中心事,轻轻掐了她一把,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旖旎心思却是藏不住了。 谁能想到,这位江东郡主会出现在儒道书院。 孙尚香本是最不耐烦这些之乎者也的酸腐学问,此番前来,不过是因为大哥孙策、二哥孙权都在书院旁听,她在府中閒得发慌,才跑来凑热闹。 谁知一进书院,竟发现这里竟设有女学,不仅教经史子集,还开了乐理、算术的课程,与江东那些只教女红的私塾截然不同。 心动之下,她便主动拜入蔡琰门下学乐理。 只是比起抚琴弄瑟的温婉,她还是更喜欢溜到后院的演武场,与同样不爱红妆爱武装的貂蝉切磋武艺。 两人一柄长剑,一柄弯刀,斗得难解难分,皆是颯爽利落的性子,竟成了难得的知己。 自小在父兄身边长大,见惯了武將谋士,孙尚香还是头一回遇到貂蝉这般,既能抚琴清唱,又能持枪跃马的奇女子,心中的窃喜自是不必多说。 日子久了,她便与蔡府眾人混得熟络。 对於凌帆这个娶了蔡琰、大乔、小乔,还与貂蝉交情匪浅的男子,孙尚香心中原是百感交集。 既有几分好奇,好奇他究竟有何本事,能让这般多的绝世佳人倾心。 又有几分鄙夷,觉得他不过是个沉迷美色的浪荡子。 可后来,她时常撞见太平道的高层,一个个神色肃穆地登门拜访,对著凌帆躬身请教,言语间满是发自肺腑的尊敬。 那恭敬的模样,绝非作偽。 孙尚香心中的鄙夷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好奇。 这个看似放浪不羈的男子,到底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今日的儒道辩难,是书院最鼎盛的趣事,满院学子爭得面红耳赤,热闹非凡。 可孙尚香听了没半炷香的功夫,便觉得索然无味,偷偷溜出了庭院,直奔琴室找蔡琰玩乐。 谁知道,前脚刚踏进琴室,后脚凌帆就跟著进来了。 那个刚刚还在辩难台上舌战群儒、引经据典的男子,褪去了几分锋芒,竟坐在琴案前,抱起古箏弹奏起来。 那乐章迥异於世间任何音律,清旷悠远,又带著几分睥睨天地的洒脱,听得人神魂俱醉。 一曲终了,孙尚香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她忽然就懂了,懂了蔡琰她们为何会倾心於他。 这般文武双全、瀟洒不羈,又身负经天纬地之才的男子,世间又能有几个? 少女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起层层涟漪。 她望著凌帆的背影,心头竟冒出一个连自己都嚇了一跳的念头。 若是让她选,与其嫁给那些循规蹈矩的庸碌之辈,倒不如……倒不如给凌帆当妾,起码,这一生不会无趣。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孙尚香的脸颊便烫得能煎鸡蛋,她慌忙低下头,假装去看地上的竹影,一颗心却在胸腔里跳得越发厉害。 第538章 洛神甄宓 凌帆指尖拨弄著琴弦,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他混跡在这儒道书院之中,哪里是为了那些爭强好胜的天下英豪,哪里是为了那所谓的儒道辩难。 他垂眸,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窗外,落在甄宓与孙尚香相视而笑的身影上,眼底漾起几分兴味。 这三国乱世,最让他欢喜的,便是这些散落人间的娇媚女子。 如这一身英气、眉眼带煞的孙尚香,策马扬鞭时颯爽得能叫人心头一颤。 又如那柔情似水、眉目含愁的甄宓,垂眸浅笑间,便带著一股子江南烟雨的温润。 琴声忽的一转,多了几分清越空灵。 凌帆眼中华光一闪,那眸光竟似能穿透皮肉筋骨,透过重重迷雾,直直探入甄宓的心海深处。 那是一片澄澈如琉璃的幻境,却被九天神水层层包裹,寒雾氤氳,不见天日。 水幕中央,一位身著素色罗裙的神女环抱著双臂,青丝垂落肩头,双目紧闭,似是陷入了亘古的沉睡。 神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水泽灵光,眉心一点硃砂痣,竟与甄宓平日里的模样有著七分相似,只是那眉宇间的神性与清冷,却是甄宓从未有过的。 “別人都是化身下界,借凡人之躯行事,这位倒是有趣……竟是自然神灵转世投胎之躯。” 凌帆心中暗忖,指尖的琴音又重了几分。 后世人皆传,三国甄宓是洛水之神宓妃的化身,故而才生得那般倾国倾城,带著一股子不似凡尘的气韵,惹得曹家子弟为她相煎太急。 可此刻凌帆以归本还原之术窥得真相,才知传言竟谬了三分。 甄宓哪里是什么化身,她根本就是真真正正的洛神,是那执掌洛水的自然神灵,捨弃神位,转世为人。 只不过现在神识暗沉,显然还处在胎中之谜,不知何时能够醒来。 想到此处,凌帆微微蹙眉。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神灵绝不会轻易转世投胎。 便是真有万不得已的苦衷,转世时也定会將神躯留在神庭之中,以神力护持,待歷劫归来,便能快速重掌神权法力。 可甄宓……她的神躯,竟与灵魂一同入了轮迴,化作了凡人之躯,到时候就算甦醒也只能重新修炼。 这其中,定有蹊蹺。 凌帆抬眸,眼眸望向远方,目光似跨越了千山万水,直直落在千里之外的洛水之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本该是碧波荡漾、灵光繚绕的水府圣地,此刻竟被滚滚魔气笼罩得严严实实。 黑紫色的雾气翻涌不休,腐蚀著周遭的草木生灵,连河水都变成了浑浊的墨色,水面上漂浮著鱼虾的尸骸,死气沉沉,一看便是不祥之地。 魔气深处,似有什么东西在蛰伏,隱隱透出一股凶戾的气息,竟与九天神水的清灵之气,隱隱形成了对峙之势。 凌帆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他望著洛水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看来,这洛神转世的背后,藏著的故事,可比儒道辩难有意思多了。” 琴音落罢,余韵还在竹影间绕著,缠缠绵绵,似有若无。 凌帆放下古箏,指尖还凝著琴弦的微凉,转身时目光先撞上了孙尚香躲闪的眼神。 那丫头今日穿了件藕荷色儒裙,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此刻脸颊通红,手里死死攥著裙角,指节都泛了白,明明方才还敢凑在甄宓耳边打趣,此刻倒像只受惊的小兽,连抬头看他都不敢了。 凌帆不觉失笑,缓步走过去,衣袂擦过琴案,带起一缕淡淡的檀木香。 “尚香觉得,我弹奏的琴声如何?万请评点一二。”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戏謔,惊得孙尚香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深邃如星海,盛著满院的日光,看得她心头一颤,耳根瞬间红透,连耳根后的细绒毛都染上了緋色。 “你明知我对乐理粗通皮毛,不过是跟著蔡姐姐学了些皮毛功夫,如此问我,分明是故意调笑我!” 孙尚香脸上泛起緋红,轻哼一声,別过脸去,却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一旁的甄宓看得好笑,刚想打趣两句,凌帆的目光却已转了过来,落在她鬢边別著的一朵白茉莉上。 那花是清晨她在书院后园摘的,此刻花瓣上还沾著点晶莹的露水,被他的目光一落,竟似要烧起来一般,连带著脸颊都烫了几分。 “甄姑娘这茉莉,配你这身素色罗裙,倒是比洛水的清波还要雅致三分。” 凌帆缓步走近,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鬢角的碎发,替她將那朵微微歪斜的茉莉簪得更稳了些。 指尖的温度透过髮丝传来,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烫得甄宓的心猛地一跳,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方才在辩难台上,他舌战群儒时的意气风发,字字珠璣,引得满院学子侧目。 想起此刻琴室里,他指尖拨弦时的温柔繾綣,那曲天外之音,听得人神魂俱醉。 心头那点暗藏的旖旎心思,竟像春雨过后的春草,疯了似的往外长。 “凌先生倒是好眼光。” 甄宓的声音轻得像呢喃,似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温柔。 抬眸时,眼底的柔情似要漫出来,像洛水的碧波,漾漾地,晃得人移不开眼。 凌帆看著她,又看看一旁跺脚佯怒却捨不得挪步的孙尚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一手牵住甄宓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微凉,攥在掌心,像握著一块温玉。 一手拉住孙尚香的衣袖,那丫头挣了挣,力道轻飘飘的,倒像是在撒娇,反倒被他拉得更近了些。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琴香,混著荷塘的清香,竟让她捨不得再动。 “今日风好,荷花开得正盛,不如同去赏荷?” 凌帆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打了个转,带著不容拒绝的繾綣。 甄宓则轻轻頷首,手腕被他握著,暖意从肌肤渗入心底,连平日里眉间那点淡淡的愁绪,都散了大半。 蔡琰倚在琴室的门框边,看了一眼身后窃笑的大乔、小乔,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拉著两人往后堂而去。 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香风。 夫君之风流,她们早已知晓,可谁叫她们如此爱他呢? 就算他情分多许,只要在他心中留有一隅之地,便足矣。 第539章 游园遇司马,魔气寻源头 三人並肩走在荷塘边的小径上,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斑驳得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凌帆偶尔讲些天外的趣闻,说那星河浩渺,有仙人驾鹤而行。 说那深海万里,有鮫人泣泪成珠。 逗得孙尚香咯咯直笑,拍著手追问不停,连平日里的颯爽都化作了女儿家的娇憨,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又或是与甄宓聊些诗词乐理,说那诗经里的风雅,说那乐府中的苍凉。 甄宓听得眼眸发亮,时不时接一句,两人竟有说不完的话。 她说起洛水的传说,他便笑著应和,说他日定要与她同游洛水,看那水天一色。 风吹过,荷叶摇曳,送来满池清香。 甄宓的裙摆拂过凌帆的衣角,柔软的布料擦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孙尚香的发梢蹭过他的肩头,青丝如瀑,挠得人心里发痒。 无人再提辩难台上的爭锋,也无人再藏心底的悸动。 只觉得这满池荷香,这晴好的日光,这身边的人,都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温柔。 连空气里,都瀰漫著甜丝丝的味道。 三人正缓步走著,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隨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笑语。 回头望去,竟是太平派的阿禾与寒门派的王商,还有些平日里不太傲气的世家子弟,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羽扇纶巾的诸葛亮。 他们领著十来个书院学子,正抱著书卷往这边走。 想来是辩难结束,结伴去后园寻一处僻静地温书。 瞧见凌帆牵著两位姑娘的手,走在荷塘边的柳荫下,一眾学子先是一愣,隨即纷纷露出促狭的笑意。 王商性子最是跳脱,当即拱手笑道:“凌兄好雅兴!方才在辩难台上,凌兄妙语连珠,指点江山,弟子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怎的一转眼,就拋下我们这些学子,来此与两位姑娘赏荷了?” 阿禾也抿著嘴笑,目光在甄宓鬢边的茉莉与孙尚香泛红的脸颊上转了转,脆生生道:“凌兄方才还说儒道之本在人心,如今看来,凌兄的『人心』,怕是都系在这荷塘清风与佳人笑靨里了!” 这话一出,身后的学子们顿时鬨笑起来,连素来矜持的贵族派几个子弟,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孙尚香何曾被人这般打趣过,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想抽回手,却被凌帆握得更紧了些。 她恼得瞪了凌帆一眼,偏生对上他含笑的眸子,那点恼意竟化作了羞赧,只得扭过头去,假装看塘里的游鱼。 甄宓倒是温婉,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捻著裙摆,嘴角噙著一丝浅浅的笑意,耳根却悄悄泛红。 凌帆见状,非但不慌,反而朗声大笑,抬手揉了揉阿禾的脑袋,笑道:“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嘴皮子倒是厉害。 儒道之本在人心,这赏荷观鱼,与佳人同行,本就是人间最熨帖的人心事。 难道你们读书,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守得这般清风明月,这般岁月静好?” 他话音未落,便有个贵族派的学子高声应和:“凌兄说得是! 我辈读书,求的便是国泰民安,能与心爱之人,共赏这满池荷花!” 这话又引得一阵鬨笑,连孙尚香都忍不住偷偷瞥了凌帆一眼,眼底的羞赧里,多了几分亮晶晶的笑意。 凌帆看著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又看看身旁两位娇靨如花的女子。 他抬手往荷塘里一指,笑道:“今日难得尽兴,不如我们寻个亭子,我做东,请你们吃些点心果子,就当是……谢你们今日辩难时的精彩发言。” “好耶!” 学子们欢呼起来,簇拥著三人,往荷塘中央的八角亭走去。 凌帆眼神幽幽,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人群,落在了跟在眾人身后的一个青衫男子身上。 那人身形瑟缩,头微微低著,两手拢在袖中,脚步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动了谁,极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凌帆的鼻头却微微一皱,一股极淡、却异常熟悉的气息,顺著风钻入鼻腔。 那是一种带著腐朽气息的阴冷,与千里之外洛水之上盘踞的魔气,竟是如出一辙。 他眼中精光一闪,赤天武道的神通悄然运转,目光穿透了男子那副文弱儒生的皮囊,直窥其本源。 只见那男子的胸腔之內,竟有滚滚黑雾翻腾不休,雾靄之中,隱隱透出一双幽绿的眼瞳,凶戾之气四溢。 而那男子的面相,更是生得鹰视狼顾,眼梢斜飞,颧骨微凸,藏著一股子阴鷙诡譎的狠厉。 凌帆心念一动,又將儒道的术法暗暗运起,指尖掐著无形的算筹,在心底飞速推演。 卦象甫一成形,便生出密密麻麻的红线,一端缠在那男子身上,另一端竟直直牵向千里之外的洛水,因果纠缠,深重得嚇人。 “这位兄弟面生得很,难不成是新入学的学弟?” 凌帆忽然开口,声音朗润,打破了周遭的笑语声。 那男子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了。 一旁的贵族派学子见状,朗声笑道:“凌兄有所不知! 这位是河內温县司马氏的子弟,名唤司马懿,乃是正经的儒学世家出身,今日才来书院报到呢!” 凌帆定定地看著司马懿,目光似有千斤重。 司马懿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变得滯涩起来,仿佛自己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下一刻便要被拆骨噬心。 就在司马懿浑身绷紧、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凌帆忽然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大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司马懿打了个寒颤。 “今日也是巧了!既然是初来乍到,便算是为兄给你接风洗尘,一会儿到了亭中,可要好好喝两杯!” 司马懿强压著心头的惊惧,谨小慎微地后退了两步,拉开一丝距离,嘴上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弯腰,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如此……如此就麻烦学长了!” 第540章 何为劫难 “无妨!人多才热闹嘛!” 凌帆哈哈一笑,不再看他,转而挽著身旁甄宓与孙尚香的手,当先朝著荷塘中央的八角亭走去。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瀟洒依旧,仿佛方才那瞬间的锐利,不过是旁人的错觉。 剩余的学子们看著他的背影,纷纷摇头失笑,有几个年轻的,更是忍不住艷羡道:“凌兄这等瀟洒洒脱的模样,真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啊!” 司马懿坠在人群最后,看著凌帆的背影,眼神幽幽,晦暗不明。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臟还在砰砰狂跳,方才被凌帆盯著的那短短一瞬,他竟生出一种错觉。 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对方看穿,下一刻就要被吞吃入腹,连渣都不剩。 另一边,凌帆一边走,一边在心底飞速思忖。 这司马懿身上的魔气,浓郁得化不开,难不成是魔界安插在人间的棋子? 这神话版的三国,还真是乱得可以,仙神、妖魔竟是个个都要掺和一手。 等等!凌帆忽然哑然失笑。 这样说来,岂不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毕竟,他也是这盘棋局里,不安分的插手者。 他方才本欲直接出手,將司马懿身上的魔气打散,甚至废了,永绝后患。 可儒道的术法推演之下,却清晰地显示出。 这司马懿身上的魔界之气,竟与甄宓的洛神之劫息息相关。 若是贸然將他废掉,非但解不了洛水之厄,反倒会打乱劫数的走向,让甄宓的劫难,变得更加凶险难测。 凌帆在太阴星君的指导下,现在很清楚这三界的规矩。 此界的仙神想要长生久世,除非吞食天地宝药,如王母的蟠桃、太上老君的金丹、镇远大仙的人参果,可延缓灾劫,除此之外便需歷经重重劫难三灾九劫。 这三灾九劫可不是说度过三九之数就可,而是劫难重重无绝期,只要有著仙人道果就不会结束。 这洛水被魔气污染,本就是洛神转世的必经之劫,度过了,便能洗尽铅华,重归神位,再享长生。 度不过,便只能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若是旁人中途干预,看似帮著渡过了劫难,实则是在替其背负因果。 这一劫躲过去了,下一次的劫难,只会来得更猛、更烈,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就如那孙悟空,学了七十二变的神通,看似能躲避三灾利害,得了长生不老,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如来佛祖的手掌心,落得个西天取经的下场。 只是那为何孙悟空已经吃了金丹蟠桃还有劫难,凌帆一时半会也不清楚,不过隱约察觉是那神佛算计在其中。 其中之算计深远,直到凌帆悟的儒道妙法才知晓一二。 那一路的妖魔鬼怪,哪一个不是他过往的因果所化? 这便是神仙菩萨,也会忌惮因果的缘故。 累积的因果若是不及时了结,只会越缠越深,最终会聚集成毁天灭地的大劫难。 除了那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圣人,无人可以躲避。 凌帆低头看了看身旁巧笑倩兮的甄宓,眸色深沉。 这洛神之劫,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一遭的。 而这司马懿,便是劫数中最关键的一环。 来到书院的湖心亭中,石桌木凳早已摆开,案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果子,还有几坛开封的米酒,酒香混著荷香,在晚风里悠悠飘散。 眾人围坐在一起,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学子们借著酒兴,又开始爭论起方才辩难台上的话题,时而引经据典,时而放声大笑。 孙尚香性子爽利,端著酒杯和几个少年学子划拳,贏了便仰头大笑,脸颊染著酒后的酡红,更添几分娇俏。 甄宓不胜酒力,浅酌几口便双颊緋红,倚在凌帆身侧,听著眾人的笑语,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温柔。 凌帆被眾人围在中央,时而与寒门学子论经世致用之策,时而与贵族子弟聊礼乐传承之道,言语风趣,妙语连珠,引得满院喝彩。 恍惚间,有种强烈的既视感,好似曾经有过如此经歷,不过那时陪伴身边的不是学院学子,而是一位位娇俏的佳人。 “凌哥哥,你在发什么呆啊!快来陪黛玉妹妹喝一杯!” 隱约间耳边好似听到一声呼唤,十分的熟悉。 孙尚香和甄宓看著被眾星拱月般簇拥的他,眼中都忍不住泛起骄傲的光。 这般文武双全、瀟洒不羈的男子,如何能不让人心折? 不一会儿,越来越多的学子闻讯赶来,连书院里的几位教习都被这热闹吸引,含笑站在一旁观望。 小小的庭院里,笑语声、碰杯声、吟诗声交织在一起,竟是比上元节还要热闹几分。 酒足饭饱,夜色渐沉,眾人这才依依不捨地散去。 凌帆站在院门口,目送著三三两两的学子远去,目光却不经意间定格在不远处的柳树下。 那里,司马懿正躬身站著,对著诸葛亮拱手请教著什么。 诸葛亮手摇羽扇,神色淡然,慢条斯理地说著话,司马懿则垂著眸,听得极为专注,偶尔点头应和,眉眼间的阴鷙淡了几分,多了些儒生的谦逊。 “还真是有意思。” 凌帆嘴里低声喃喃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原本的宿命中的对手,如今成了同窗,往后或许还能称一声朋友。 只是不知,他日兵戈相向,会不会在战场之上,再度交集?” 这乱世棋局,被他这么一搅,倒是越发扑朔迷离了。 “帆哥哥,还在发什么呆呀!走了!” 清脆的声音拉回了凌帆的思绪,悠然他一阵恍惚,正常来世凭藉他的修为不可能会陷入如此情况,凌帆心中觉得刚刚的记忆不像虚假,反而有种真实感觉。 他回头,只见孙尚香一手拉起他的手臂,她脸上还带著酒后的灼红,一双杏眼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明媚动人。 自打在荷塘边定了心思,她便没再故作矫情,那份少女的直率与热情,像一团火,炽热又耀眼。 甄宓站在一旁,巧笑嫣然,脚步却有些跌跌撞撞,显然是真的不胜酒力。 晚风拂过,吹起她鬢边的碎发,那朵白茉莉还簪在发间,沾了几分酒气,愈发显得清雅动人。 凌帆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甄宓的腰肢。 她的身子软软的,带著淡淡的酒香,抬头看他时,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夕阳缓缓沉入西山,將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凌帆一手牵著孙尚香,一手扶著甄宓,三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走著,最终消失在书院深处的道路尽头。 第541章 天地不仁 蜀地,刘备的官邸內,气氛却剑拔弩张。 关羽一袭绿袍,丹凤眼怒睁,臥蚕眉倒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被他死死攥住,刀鞘上的吞口仿佛都在低吼。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震得屋樑上的灰尘簌簌掉落:“兄长!你为何要受人蛊惑! 那太平道保境安民,护佑一方百姓,从未做过草菅人命之事,你却要与曹贼、东吴联手,共伐这人间净土!” “难不成你已经忘却和我曾经的承诺,成为了一个为了权利不顾百姓的庸碌之主。” 刘备背对著关羽,望著窗外枯槁的蜀地草木,身形佝僂,一声长嘆几乎要將他的脊樑压弯。 他缓缓转过身,眼底满是无奈与痛楚:“二弟以为为兄想吗?天庭已然降下法旨,若不遵从,这蜀地往后三年,滴雨不降! 到那时,良田龟裂,颗粒无收,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的百姓,又要如何存活?” “贼老天!” 关羽闻言,怒髮衝冠,猛地抬手,指著头顶的苍穹厉声怒骂:“你高居九天之上,不顾天下民眾安生,只为一己之私,操控人间风雨,这般行径,有何顏面称天下之主!” 话音未落,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铅灰色的云层翻涌如墨,隱隱有雷光在其中游走。 “轰隆——!” 一道碗口粗的惊雷轰然劈下,精准地落在官邸的东南角,砖石飞溅,火光冲天,那处的屋舍瞬间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刘备脸色煞白,连忙扑上前拉住关羽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二弟!不可造次!凡人之躯,如何与天相斗!你这是要连累整个蜀地啊!” 关羽怔怔地看著那片废墟,又看了看刘备眼中的惧意,丹凤眼內闪过一丝失望。 他猛地甩开刘备的手,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绿袍翻飞间,满是决绝。 刘备伸出手,想要挽留,指尖却只捞到一片虚空。 他望著关羽消失的背影,终究是无力地垂下手臂,长嘆一声,步履蹣跚地回到了书房。 案上,一份曹、刘、孙三方盟约,正静静躺著,墨跡未乾,却字字染血。 秋收之后,三路联军,共伐太平道。 这已是定局。 此时三家经过多年养精蓄锐,派往儒道学院的学子大部分回归,虽然有些被太平道蛊惑投了太平,但是三家有著神佛支持,此时可以说是兵强马壮也不为过。 此时的太平道辖地,已然三个月滴雨未降。 天庭终究亲自下次,只许稍微停了雨水,这些叛逆天庭之人,就已经软了骨头。 龟裂的田地里,禾苗早已枯黄倒伏,曾经绿油油的麦浪,如今成了一片死寂的土黄色。 即便靠著前几年积攒的存粮勉强度日,可眼见著井水一日日枯竭,河塘渐渐见底,百姓们的脸上还是写满了惶恐。 街头巷尾,再也听不到往日的欢声笑语,只有此起彼伏的哀嘆。 张角一身素色道袍,立於新巨鹿的高台之上。 他抬眼望著万里无云的天空,阳光毒辣得晃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一声长嘆,隨风飘散:“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啊。” “如何?怕了吗?” 一道清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凌帆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周身的赤色流光,竟与这烈日的光芒融为一体。 张角转过身,望著凌帆,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浓浓的痛惜:“有何惧之!从某揭竿而起的第一天起,就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只是可惜…… 苦了这一方百姓,他们本该过上安稳日子的。” 他顿了顿,目光中透出一丝哀切,声音带著恳求:“师尊,您的赤天民典包罗万象,不知……不知其中可有求雨之术?” 凌帆缓缓摇头,抬手指了指头顶的苍穹,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此乃天意。那风伯雨师、四海龙王,皆是天庭的爪牙,哪敢有半分违抗? 这一劫,无人能替你们挡,只有你们自己,奋力抵抗。” 说罢,他走上前,拍了拍张角的肩膀,语气淡然:“若是实在渡不过,不必强求,保存道种,以待来日时机便是。”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凌帆虽然以天下为棋子,却做不到视万物为芻狗,再者说赤天之道已经传播,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天下之正统还未到时候。 此局,天庭已然亲自下场,佛门的罗汉、妖王也在虎视眈眈。 西游之局尚未开启,这三国乱世,不过是他布下的一枚先手棋。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不会轻易出手干预。 张角望著台下哀声嘆气的百姓,紧紧咬著下唇,一丝殷红的鲜血顺著唇角滑落,滴在衣襟上,绽开一朵淒艷的花。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凌帆:“这世间……当真就人定不能胜天吗?” 凌帆看著他,一字一顿,重复著这句话,声音掷地有声:“人定!!!胜天!” 张角猛地抬头,眼中的迷茫褪去,燃起熊熊烈火。 他没有放弃。 一道道詔令从高台传遍太平道的每一寸土地。 命各地军民掘地三尺,寻找地下水源,深挖水井。 在幽州海边,集结所有血气武道有成之士,架起千口大锅,將海水煮沸蒸馏,以取淡水。 更发动所有工匠,改良水车、轆轤,哪怕只能多汲取一分一毫的水,也绝不放弃。 只是,天意难违。 即便掘出了地下水源,那潜藏其中的水之精灵,早已被龙王下令封禁,任凭武道之士如何以血气衝击,也只能渗出涓涓细流。 煮沸海水得到的淡水,更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庞大的地域与人口的需求。 太平道的疆域,已然成了一片乾涸的绝地。 而在边关之地,早已是杀气腾腾。 青鼠妖王与黑蛟妖王,率领著百万妖兵,盘踞在北疆关外。 妖风呼啸,妖气衝天,它们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城墙之上戒备森严的太平道兵卒,獠牙咬得咯咯作响,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吞噬这片赤色净土。 而在南线、东线,曹、刘、孙三大联军的旌旗,已然漫山遍野。 铁甲錚錚,戈矛如林,数十万大军將太平道的疆域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太平道,已是瓮中之鱉。 大战,一触即发。 第542章 赵云战张飞 张宝、张梁两兄弟,立於张角身侧。 这些年的征战,让他们褪去了青涩,脸上多了几分风霜,頷下的长须隨风飘动,更显沉稳刚毅。 张宝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军,沉声道:“兄长,既然领地內无水,我们便不再死守!率大军攻出领地,去往他域,夺水求生!” 张梁也握紧了手中的法杖,眼中战意凛然:“不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我太平道的儿郎,从不怕死!” 张角重重頷首,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他猛地抬手,声震四野:“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巨响,缓缓洞开。 城门之下,童渊一身银甲,手持一桿亮银枪,威风凛凛。 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手中的方天画戟寒光凛冽,胯下的赤兔马更是仰天长嘶。 赵云白袍银枪,眉目清朗,一身血气凝练如实质,宛如一尊战神。 三將对视一眼,齐声大喝,率先策马衝出城门,直扑敌阵! 枪尖横扫,戟锋劈落,所过之处,敌军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联军阵前,刘备望著那三道所向披靡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却发现关羽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张飞丈八蛇矛在手,一脸茫然地左右张望,口中囔囔道:“二哥呢?二哥去哪了?” 可当他看到童渊、吕布、赵云三將衝锋的英姿,感受到那股一往无前的血气时,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將刘备的军令拋到九霄云外,怒吼一声:“杀——!” 话音未落,他便策马扬鞭,挥舞著丈八蛇矛,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不顾一切地衝出了联军阵前,竟朝著太平道的方向,杀了过去。 赵云正策马衝锋,亮银枪横扫间,联军士卒如麦秆般倒伏,赤色血气在枪尖凝成流转的光弧。 忽有一股黑风裹挟著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沙尘漫捲中,只见一黑脸大汉倒竖虎鬚,环眼圆睁,手持丈八蛇矛,胯下乌騅马踏得地面隆隆作响,正是那燕人张飞! 赵云眼底精光一闪,忆起太平道情报所载。 此人姓张名飞,字翼德,乃刘备麾下第一猛將,一桿蛇矛横扫天下,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顿时见猎心喜,勒住白马,枪尖斜指长空,周身赤色血气陡然升腾,一声清喝响彻四野:“来者可是燕人张翼德?太平道赵云,特来领教阁下高招!” 张飞闻声抬头,见对面少年白袍银甲,眉目清朗,一身血气凝练如琉璃,竟隱隱有龙虎之势,不由咧嘴大笑,声如惊雷滚过旷野:“好个俊俏的娃娃!某正是张飞!你这太平道的小子,倒有几分胆气,敢挡你家爷爷的去路!” 话音未落,张飞双腿猛夹马腹,乌騅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跃起。 他双手紧握蛇矛,周身黑气翻涌如墨,一声暴喝震得周遭空气扭曲:“武魂——现!” 剎那间,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蟒武魂自他身后浮现,鳞甲森然,獠牙毕露,气席捲方圆数丈,连地面的沙石都被掀飞,发出簌簌的颤音。 蛇矛之上黑气暴涨,竟与武魂融为一体,裹挟著撕裂天地的锐啸,直刺赵云心口:“娃娃,吃某一矛——蟒吞山河!” 赵云见状,非但不惧,眼底战意更炽。 他手腕翻转,亮银枪赤色暴涨,枪尖龙吟阵阵,周身血气如火焰般熊熊燃烧,同样一声长啸:“武魂——起!” 一道矫健的银龙武魂骤然自他身后腾空,银鳞耀日,龙鬚飞扬,龙威浩荡,竟將黑蟒的妖气逼退三分。 银龙盘旋间,与亮银枪共鸣,枪尖银芒与赤光交织,迎著巨蟒虚影悍然撞去:“翼德公休要小覷!看我这招——龙战於野!” “轰!” 枪矛相撞的剎那,银色龙影与黑色蟒影轰然炸开,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席捲八方,周遭联军与太平道士卒皆被震得东倒西歪,连战马都惊得人立而起,连连后退。 赵云只觉一股磅礴巨力顺著枪身传来,手臂微微发麻,却依旧稳坐马背,不由赞道:“翼德公矛法刚猛,武魂霸道,果然名不虚传!” 张飞亦是虎口微颤,手中蛇矛险些脱手,心中暗惊——这少年年纪轻轻,武魂竟如此精纯,血气更是雄浑如江海,绝非寻常之辈! 他怒喝一声,蛇矛再抖,黑蟒武魂隨之翻腾,漫天矛影如黑云压顶,每一矛都带著吞噬山河的威势:“娃娃有几分斤两!再接某几矛!看你能撑到几时!” “来得好!” 赵云纵声长笑,白龙马四蹄翻飞,载著他在矛影中穿梭如电。 银龙武魂盘旋护主,龙爪时而拍开矛锋,时而裹挟枪尖直刺要害。 亮银枪如赤龙出海,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枪尖赤色血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我太平道武道,讲究以血气锻身,以民心铸魂!今日便让翼德公瞧瞧,何为赤血丹心!” 矛影枪光,瞬息交错数十回合。 张飞的黑蟒武魂愈发狂暴,黑气翻涌间,竟有山岳崩塌之势,每一矛落下,都似要將大地戳出一个窟窿。 赵云的银龙武魂却愈发灵动,赤色血气如流水般绵密不绝,龙身缠绕枪桿,守得密不透风,偶尔反击,枪尖便如龙吟破晓,招招直逼张飞命门。 又一次枪矛相击,火星四溅,两人同时震得后退数步,胯下战马都被震得连连刨地。 张飞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跡,虎目圆睁,非但不退,反而战意更炽,黑蟒武魂的气势暴涨三分:“痛快!痛快!多少年了,竟无人能与某酣战数十回合! 娃娃,你这枪法,某认你是个对手!” 赵云抬手拭去额角汗珠,银枪拄地,银龙武魂盘旋头顶,赤色血气缓缓收敛,眼中却战意未减:“翼德公矛法霸道无双,云今日一战,受益匪浅!” 张飞仰天狂笑,蛇矛直指赵云,黑蟒武魂昂首吐信,黑气与血气交织,竟隱隱有风雷之声:“某生平只知战!娃娃,再接某最后一矛——矛破九霄!” 第543章 战场一角,凡俗之战 赵云闻言,深吸一口气,周身赤色血气骤然暴涨,银龙武魂发出一声震天龙吟,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枪身。 他双手持枪,枪尖银芒与赤光交融,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赤色长虹,声震四野:“好!那便让云陪翼德公,战个痛快——枪出如龙,光耀赤天!” 话音落,人马枪合一,一白一黑两道身影,裹挟著龙蟒之势,再度悍然相撞! 刘备立於联军阵前的高台上,玄色长袍被战场的罡风猎猎吹动,眉头紧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片烟尘瀰漫的廝杀之地。 只见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千军万马之中纵横驰骋,枪矛碰撞的金铁交鸣之声,夹杂著武魂的咆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两人枪来矛往,斗了足足上百回合,竟未分胜负。 看著那白袍少年从容应对的模样,刘备心中忍不住暗嘆一声。 他想起早年在涿郡起兵时,身边只有关、张二人相伴,那时便觉天下猛將不过如此。 后来寄人篱下,辗转四方,见过的英雄豪杰也算不少,却从未见过这般年纪轻轻,便能与张飞战得有来有回的人物。 这太平道,当真藏龙臥虎。 从那开馆授业的蔡邕,到眼前这枪法卓绝的赵云,再到那些驻守城池、將民生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官吏,甚至是街头巷尾那些手持书卷、眼神坚毅的寻常百姓,无一不透著一股蓬勃的朝气。 他们不信仙神,只信自己。 不靠天命,只凭血气。 刘备望著那片被赤色流光笼罩的太平道疆域,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若是再给他们些时日,若是没有天庭施压,若是没有这三路联军的围剿,这群人,说不得真能在这乱世之中,缔造出一个仙神绝跡、万民安乐的人间。 只可惜…… 刘备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指尖微微发颤。 李狗剩早已不是那个啃著树皮逃荒的小乞丐了。 书院的先生见他心善,又立志护佑一方百姓,便给他取了个新名字——李安民。 如今的他,一身赤色劲装,腰悬太平道的制式长刀,手中一桿精铁长枪被磨得鋥亮。 他如父亲生前所愿,成了一名太平道的武士,平日里策马奔走在赤色疆域的山川村落之间,哪里有妖物作祟,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长枪扫过,魑魅魍魎魂飞魄散,百姓们的欢呼与感激,比什么都让他觉得畅快。 可战鼓终究还是擂响了。 诸侯联军叩关的消息传来时,李安民正在幽州海边帮著百姓蒸馏淡水。 他二话不说,翻身上马,日夜兼程地赶回边关,身后自发跟来的,还有数十个和他一样,从流民变成武士的年轻人。 此刻的边关战场,早已是血肉磨坊。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震耳欲聋,血色染红了乾涸的土地。 李安民紧咬著牙关,手中长枪如龙出海,枪尖寒光一闪,便挑飞了一名联军士卒的头盔。 他的手臂因长时间拼杀而微微颤抖,虎口裂开的伤口渗出血珠,顺著枪桿滑落,却被他死死攥住。 “守住!都给我守住!”李安民嘶吼著,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沙哑。 他带著身后的小队,死死钉在防线的缺口处。 一桿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时而格挡,时而突刺,將衝上来的联军士卒一一逼退。 他的血气在周身流转,淡淡的赤色微光护著他,挡下了数不清的刀锋与箭矢。 可他的眉头,却始终紧紧皱著。 比起战场廝杀,他更习惯面对那些张牙舞爪的妖物。 斩妖除魔时,他心中只有快意,那些孽障害人无数,杀之便是为民除害。 可眼前的对手,也是活生生的人,他们脸上也有著对生的渴望,眼中也有著对死的恐惧。 长枪刺入一名敌军小腹的剎那,李安民的动作猛地顿了顿。 那名士卒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还带著稚气,眼中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 李安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排斥感涌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鬆开了枪桿。 就在这时,一柄长刀朝著他的后背劈来! “头!小心!” 身后的一名年轻武士惊呼著,扑上来替他挡了这一刀,鲜血瞬间溅了李安民满脸。 温热的血滴落在唇边,带著腥咸的味道。 李安民猛地回过神,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伴,看著远处联军如潮水般涌来的身影,看著身后不远处,新巨鹿城的轮廓在烈日下若隱若现。 那里有他的爹娘,有书院的先生,有无数安居乐业的百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杀!” 李安民暴喝一声,周身赤色血气暴涨,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刀,反手斩落了那名偷袭者的头颅。 他捡起地上的长枪,枪尖直指敌阵,声音响彻云霄:“为了身后的安寧!杀!” 这一次,他的枪尖不再犹豫,每一次挥舞,都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不喜欢杀人,却不得不杀。 只因他的身后,是太平道的万家灯火,是他誓死也要守护的人间桃源。 太平道的疆场上,从不是只有一个李安民。 那些曾是流民、农夫、工匠的汉子,如今都成了身著赤色劲装的武士。 他们握著铁枪长刀,眼底燃著同一种火焰,那是为守护家园而沸腾的血气。 他们的爹娘妻儿在身后的城池里舂米织布,他们的学堂里还传著孩童的朗朗书声,这份沉甸甸的牵掛,化作了他们死战不退的意志。 反观联军阵中,那些被强征来的士卒,面黄肌瘦,衣衫襤褸,手中的兵器锈跡斑斑。 他们不知为何而战,更不知为何而死,衝锋时脚步踉蹌,眼神里满是茫然。 两方士卒撞在一起,胜负几乎是瞬间便分了出来。 太平道的武士们如同一道赤色的洪流,所过之处,联军士卒如落叶般溃散,哭爹喊娘的声音盖过了战鼓。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决定这场战爭胜负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寻常士卒。 第544章 神勇吕布 战场中央,一处被气浪掀翻的高地上,战局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胯下赤兔马神骏如龙,马鬃飞扬间似有赤色电光流转。 手中的方天画戟寒芒凛冽,戟身鐫刻的云纹在血气催动下熠熠生辉,他孤身一人,竟將联军百名武將困在核心。 这百人之中,既有曹、刘、孙麾下的武魂强者,也有天庭遣下的神將分身、佛门渡来的罗汉化身,更有被妖力附体的诸侯猛將,各色神光妖气交织,竟在战场中央凝成了一片扭曲的光影。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来犯我太平道疆域!” 吕布的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周遭武將耳膜嗡嗡作响,连胯下战马都不安地刨著蹄子。 他抬手一戟横扫,赤色血气如烈焰狂涛席捲而出,逼退身侧十数名武將。 当先那员大將正是曹操麾下许褚,背后猛虎武魂咆哮现世,虎爪裹挟著腥风抓向吕布面门。 其身侧,孙坚帐下太史慈长枪一抖,枪尖縈绕佛门渡厄金光,竟是一尊罗汉分身附体,禪意佛光化作丈许长的枪芒,直刺吕布心口。 更有天庭神將化作的小將,抬手便召来三道紫电,如灵蛇般缠向赤兔马四蹄。 他们深知,吕布之勇,一半在人,一半在马。 “雕虫小技!” 吕布冷哼一声,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会意,人立而起,前蹄踏碎虚空,蹄下赤色血气迸发,竟將三道紫电踏成点点星火。 赤兔马本位异种,又和吕布人马合一,不知觉沾染赤血之气,血脉蜕变之下化作武兽,有別於妖仙之属,不得化身但却能动用气血之力,而且肉身强大可撼神通。 与此同时,吕布周身血气骤然暴涨,背后一尊顶天立地的战神武魂缓缓浮现,金甲披身,巨戟横空,武魂双目睁开的剎那,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席捲八方,竟让百名武將的攻势齐齐滯涩了一瞬。 方天画戟划破长空,带著战神武魂的威压,戟尖精准点在许褚的虎爪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许褚虎口迸裂,鲜血飞溅,连猛虎武魂都哀鸣著缩了缩身形,他本人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险些坠马。 隨即吕布手腕一转,戟杆横扫,带著千钧之力撞在太史慈的禪杖虚影之上,金光瞬间溃散,太史慈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罗汉分身竟被这一击震得险些脱离肉身。 不等其余人反应,吕布旋身一戟,赤色血气化作一道匹练,卷向那名天庭神將。 神將大惊失色,连忙祭出护身仙盾,却听“嘭”的一声巨响,仙盾竟被戟风劈得粉碎,他来不及惊呼,便被血气扫中,身形瞬间变得虚幻,竟是直接被打散了分身! “杀!此獠凶悍,结阵困他!” 联军武將中有人嘶吼,百名武將当即变换阵型。 一时间,刀光剑影纵横,武魂虚影林立。 有江东周泰的巨熊武魂,蛮力撼天。 有曹魏张辽的苍鹰武魂,利爪破空。 有蜀汉魏延的玄龟武魂,龟甲护身。 更有数十道仙神分身祭出法宝,飞剑、符籙、金刚杵漫天飞舞,佛光、神光、妖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著吕布当头罩下。 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踏动,载著吕布在阵中穿梭如电,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 戟尖挑飞飞剑,戟杆震碎符籙,戟刃劈开金刚杵,每一次碰撞,都有武將被震得气血翻涌。 战神武魂与吕布身合,他的力量暴涨数倍,一戟扫出,便有三四名武將倒飞出去,武魂虚影黯淡无光。 一枪刺出,便有仙神分身惨叫著消散,法宝坠落尘埃。 一名被妖狐附体的诸侯將领,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吕布后心,利爪带著腥臭的妖气,直取要害。 吕布头也不回,反手一戟,戟柄正中那黑影心口,只听一声悽厉的狐鸣,黑影瞬间被打回原形,摔在地上抽搐不止。 战场的余波如同无形的罡风,掀起漫天尘土,將周遭的士卒逼得连连后退,方圆百丈之內,竟无一人敢靠近。 寻常士兵望著那道傲立的身影,只觉一股磅礴的战意扑面而来,心中只剩下敬畏。 吕布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拄在地上,戟尖没入乾裂的土地三寸。 他衣衫染血,鎧甲破损,却依旧目光如炬,扫过剩下的联军武將。 百人之阵,此刻竟已折损过半,剩下的人面色惨白,握著兵器的手不住颤抖,竟无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还有何人敢战!” 吕布的吼声再次响彻战场,震得天地变色,风云翻涌。 凌霄宝殿之上,祥云繚绕,仙乐阵阵,却压不住南天门水镜台前的一片嘈杂。 玉皇大帝端坐九龙宝座,目光沉沉地凝视著水镜中那道浴血鏖战的身影。 太上老君抚著花白长须,丹凤眼半睁半闭,指尖拂尘轻晃。 如来佛祖端坐九品莲台,佛光氤氳,唇角噙著一丝莫测的笑意。 观音菩萨手持净瓶杨柳,悲悯的目光落在战场之上,眉间却拢著一缕轻愁。 下方的神佛仙卿早已炸开了锅,目光灼灼地盯著水镜里的吕布,议论声此起彼伏。 “好个吕布!好一身盖世血气!” 二郎神真君手按腰间三尖两刃刀,声如洪钟,满是讚嘆,“以一人之力,独斗百名武將,半数还是我天庭神將与佛门罗汉分身,竟能杀得他们节节败退,此等悍勇,便是放眼三界神將,也少有匹敌者!” 身旁的哪吒三太子晃了晃风火轮,眉心天眼精光闪烁,忍不住拍腿叫好:“那方天画戟使得当真霸道! 战神武魂现世之时,威压竟能撼动仙神分身,寻常天兵天將,怕是近不得他身三丈! 这般人物,当真是天生的战场杀神!” 话音未落,一声粗重的冷哼便砸了过来。 巨灵神双目圆睁,瓮声瓮气地指著水镜,满脸不屑:“哼!一群没见识的!不过是个凡夫俗子,仗著点血气蛮力逞凶罢了! 真要遇上我这千斤神斧,一斧子下去,连人带马都得化作齏粉!” “巨灵神此言差矣。” 第545章 诸神降临 二郎神杨戩斜睨了巨灵神一眼,手中三尖两刃刀轻轻一颤,语气带著几分讥誚,“你这神斧,劈山凿石尚可,遇上吕布这般战意凛然的猛將,怕是连他的武魂都破不开。 方才他一戟震散太史慈身上的罗汉分身,那股锐气,便是本真君见了,也想下场与他一战!” 哮天犬在一旁“汪汪”两声,似是附和主人的话,惹得巨灵神吹鬍子瞪眼,却又无从反驳。 文殊菩萨合十頷首,语气惋惜:“此子一身战意纯粹炽烈,不掺半分杂念,虽是凡人之躯,却已有战神之姿。 可惜啊,错投太平道,逆天而行,否则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菩萨慈悲,倒是抬举这反贼了!” 雷部正神闻仲面色铁青,厉声怒骂,“此獠助紂为虐,与太平道同流合污,不敬神明,不尊天道,简直是三界之耻! 待天兵下凡,定將他挫骨扬灰,以儆效尤!” 太白金星捋著三寸长须,慢悠悠地摇了摇头:“闻元帅此言过激了。 天道昭昭,各有其数。 吕布之勇,恰是印证了太平道血气武道的厉害。 只可惜,蜉蝣撼树,难敌天命。 纵有万夫不当之勇,也难逃覆灭之局。” 正说著,水镜中陡然风起云涌。 吕布一戟横扫,赤色血气如烈焰狂涛席捲而出,三名武將惨叫著倒飞出去,武魂虚影瞬间黯淡。 紧接著他旋身一戟,竟將一名天庭神將的分身劈得魂飞魄散! 战神武魂的光芒暴涨,竟將百名武將的阵型撕开一道缺口! “好!”杨戩忍不住喝了声彩,引得周围仙卿纷纷侧目。 玉皇大帝眉角微挑,缓缓开口,声音威严,响彻整个凌霄宝殿:“吕布之勇,朕亦见之。 然太平道逆天而行,以民抗天,乱我三界秩序,此战,必灭之!” 眾仙佛闻言,齐齐躬身行礼:“谨遵陛下法旨!” 话音落下的剎那,凌霄宝殿中无数神光冲天而起,穿透云层,直坠凡间战场。 正在鏖战的疆场之上,原本湛蓝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无数道璀璨夺目的光柱破开云层,如银河倒悬,精准地笼罩在那百名伤痕累累的武將身上。 金色的佛光、紫色的神光、青色的道韵交织在一起,映亮了整片天空。 被光柱笼罩的武將们先是一愣,隨即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漂浮起来,离地数尺。 他们口中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嘶吼,一道道流光如同游龙般自光柱中倾泻而下,没入他们的七窍。 骨骼噼啪作响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萎靡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伤口竟在神光滋养下迅速癒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待到光柱散去,百名武將缓缓睁眼,眸中闪烁著不属於凡人的冷冽神光。 他们身后,竟齐齐浮现出一道道高大的仙神投影。 有手持金刚杵的佛门罗汉,有身披金甲的天庭神將,有腰悬长剑的道家仙尊,虚影凝而不散,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山岳崩塌,朝著吕布狠狠压了下来。 空气瞬间凝滯,连赤兔马都不安地刨著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方圆百丈內的尘土被这股威压掀飞,联军士卒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太平道的武士们也被压得气血翻涌,却依旧咬牙挺立,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紧。 吕布只觉一股磅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他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凛然。 天庭竟是动了真格,不惜以请神之术,让百名仙神罗汉的神力附身於这些武將,要借著这百神之力,將他和整个太平道彻底碾碎! “哈哈哈!” 短暂的压抑过后,吕布突然仰天狂笑,声震四野。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赤色血气再度暴涨,背后的战神武魂愈发凝实,竟硬生生顶住了那股威压。 “百神附体又如何!”吕布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某吕布在此!想灭太平道,先从某的尸体上踏过去!”。 张角立於新巨鹿的城头,猎猎罡风卷著他的道袍翻飞,望著旷野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望著天空中沉沉压下的神佛威压。 “苍生为炉,血气为薪,赤日高悬,人定胜天!” 张角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战场的喧囂,传遍了每一寸太平道的疆土。 隨著咒语落下,他周身的赤色血气骤然升腾,背后缓缓浮现出一轮巨大的赤色大日虚影,光芒万丈,竟硬生生將天空中神佛投影的威压逼退了三分。 城下的太平道眾將,早已按捺不住胸中的战意。 童渊银甲生辉,手中的亮银枪嗡嗡作响,他仰头望著城头的张角,又看向孤身面对百神附体武將的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奉先,你这匹夫,这般酣畅淋漓的大战,怎能让你一人独享!” 话音未落,童渊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宛如一桿贯穿天地的长枪,裹挟著龙吟般的锐啸,轰然落入战场中心,赤色血气在他周身凝成枪芒,直指那些仙神附体的武將。 “还有我等!” 紧隨其后,无数太平道的武魂强者,或是策马奔腾,或是踏空而行,纷纷跃下城墙,朝著战场中心匯聚。 另一边的联军阵前,刘备看著天空中那轮赤色大日,又望著战场中心愈发浓烈的杀气,脸色变幻不定。 他猛地抬手,厉声喝道:“翼德!回来!此乃仙神之战,非我等凡人可插手!” 张飞正杀得兴起,丈八蛇矛横扫间,黑蟒武魂翻腾不休,听闻兄长號令,他回头望了一眼战场中心的吕布与童渊,眼中满是不舍,却还是不甘地勒住马韁,黑蟒武魂缓缓敛去,口中兀自嘟囔:“罢了罢了,便宜那吕奉先了!” 最终,赵云深深看了一眼刘备,银枪一挑,白袍翻飞,胯下白龙马长嘶一声,四蹄踏动,朝著战场中心疾驰而去。 银枪挥舞间,银龙武魂破空而出,与吕布、童渊的身影遥遥呼应。 第546章 一夫当关 这边厢仙神附体的武將与吕布等人的激斗正酣,天地间血气与神光碰撞的轰鸣震得山川都在颤抖。 而千里之外的太平道边关,却已是阴风怒號,妖气衝天。 黑压压的妖兵如同潮水般漫到城下,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青鼠妖王骑著一头獠牙外露的巨鼠,悬停在半空,尖利的爪子摩挲著下巴,看著城头稀疏的守军,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他扭头看向身旁化为人形、身披黑鳞甲冑的黑蛟妖王,语气满是得意:“贤弟你看!那吕布匹夫已被绊在主战场,童渊、赵云之辈也尽数驰援,这边关之地,哪里还有能镇守的猛將? 今日,我等正好杀入城中,大快朵颐,享尽这太平道积攒的血肉精气!” 黑蛟妖王面色凝重,墨绿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抬手按住青鼠妖王的肩膀,声音低沉如闷雷:“兄长莫要太过骄纵! 那张角能以一介凡人之身,搅动三界风云,创立这太平道,绝非等閒之辈。 此地既是边关要塞,定有后手,还需小心为上,不可贸然强攻。” “小心?” 青鼠妖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声愈发猖狂,他指著城头那些面带惧色却依旧挺立的守军,不屑地啐了一口,“贤弟就是太过谨慎!正面战场之上,人族的武魂强者、顶尖战將尽皆匯聚,剩下的不过是些老弱残兵、刚入武道的雏儿,就算有防备,又能如何? 在我等妖族大军面前,也只是土鸡瓦狗罢了!” 话音未落,青鼠妖王猛地拔高声音,尖利的嘶吼穿透了瀰漫的妖气,响彻云霄:“眾孩儿们!隨我杀入城中——!烧杀抢掠,吃个痛快!!!” “吼——!” 震天的嘶吼声轰然炸响,下方数百万鼠兵鼠將眼中瞬间闪过嗜血的血红色光芒,猩红的妖气如同翻涌的黑雾,滚滚荡荡地朝著城墙漫去。 那些妖兵或是挥舞著骨刃,或是口吐毒雾,一个个面目狰狞,恨不得立刻衝破城门,將城中的一切啃噬殆尽。 城头上,守將紧握手中的长刀,望著城下那片妖异的黑潮,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转身对著身后的士卒厉声道:“诸位!身后便是我们的家园,是太平道的父老乡亲!握紧兵器,死守城门——!” 就在百万妖眾裹挟著腥臭妖气,黑压压地扑到城墙之下,利爪即將攀上城墙的剎那,一道青色光柱陡然从城头冲天而起! 龙吟震彻寰宇,声浪掀翻漫天妖雾,只见一条鳞甲生辉的巨大青龙盘旋升空,龙爪遮天蔽日,龙睛中雷光闪烁,周身縈绕的罡风颳得妖兵东倒西歪。 妖眾的嘶吼戛然而止,密密麻麻的鼠兵鼠將下意识地后退,眼中的嗜血红光竟透出几分惧意。 青鼠妖王脸上的猖狂笑容瞬间僵住,惊怒交加地喝道:“何方神圣!敢阻我妖族大事!” “尔等妖孽!休得放肆——!” 一声雄浑如钟鼎的怒喝,自青龙眉心传来。 紧接著,青龙虚影轰然敛去,一道身著绿袍、面如重枣的身影,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青龙偃月刀,傲立於城头之上。 正是不告而別、不知何时赶赴边关的关羽! 他丹凤眼猛地睁开,眸中寒光迸射,抚著五綹长髯的手微微一紧,发出一声响彻战场的刀鸣。 青鼠妖王先是一愣,绿豆般的小眼死死盯住城头那道绿袍身影,隨即像是认出了什么,尖声怪笑起来,那笑声尖利刺耳,颳得人耳膜生疼:“原是刘备麾下的关羽! 你不在联军阵中帮衬著围攻吕布,反倒跑来这太平道的边关送死?背叛盟约,该当何罪!” 这青鼠妖王本就不是凡间妖物,乃是西天佛界座下妖將,此番下界,便是奉了伏虎罗汉法旨,辅佐其分身搅乱人间战局,与天庭扶持的曹、刘、孙三方联军早有盟约。 联军牵制太平道的顶尖战力,妖族则趁机袭取边关,內外夹击,一举踏平这片赤色净土。 也正因如此,他才对刘备麾下將领熟稔於心,一眼便认出了关羽。 “哈哈哈!” 青鼠妖王拍著巨鼠坐骑的脑袋,笑得前仰后合,“关云长啊关云长,你家主公都已臣服天道,甘愿做天庭的鹰犬,你倒好,偏偏要逆势而行! 难不成是觉得,凭你一人一刀,就能挡住我百万妖兵?” 他身后的黑蛟妖王眉头皱得更紧,墨绿色的竖瞳死死盯著关羽周身繚绕的青龙气息,沉声道:“兄长,此人心性刚烈,刀意已臻化境,不可小覷!” “小覷?” 青鼠妖王嗤笑一声,爪子一挥,漫天妖兵再度发出嗜血的嘶吼,猩红的妖气翻涌得更烈,“就算他刀再快,又能杀得了多少? 今日,定要让他血溅城头,尝尝我妖族啃噬筋骨的滋味!” 关羽闻言,丹凤眼微微一眯,抚著长髯的手指骤然收紧,青龙偃月刀的刀身嗡鸣震颤,周身的青龙武魂愈发凝实,龙威浩荡,竟压得前排妖兵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佛界妖物,天庭鹰犬,皆为苍生之敌。” 关羽的声音冷冽如冰,响彻四野,“某关云长,此生但求护佑生民,岂会与尔等同流合污!” 关羽目光扫过城下瑟瑟发抖的妖兵,扫过那瀰漫的妖气,以及远处青鼠妖王狰狞的嘴脸。 他手腕翻转,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刀身之上青光暴涨,竟与方才那青龙虚影隱隱共鸣。 “我关羽在此——!” 一声断喝,震得妖兵肝胆俱裂。 “你等,不得入关一寸!” 话音落,刀已起! 手中青龙偃月刀裹挟著青龙武魂的威压,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青色匹练,朝著百万妖兵的阵型,悍然劈落! “斩——!” 刀风过处,妖气寸寸碎裂。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地竟被这一刀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长沟,百万妖兵的阵型从中间被生生撕裂! 断裂处,无数鼠兵鼠將被刀风绞碎,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乾涸的土地,浓烈的血腥味盖过了妖气。 第547章 妖临城下,万夫莫开 黑蛟妖王瞳孔骤缩,墨绿色的竖瞳中满是惊骇:“好强的刀意!这关羽……竟已將武魂炼至如此境界!” 青鼠妖王气得暴跳如雷,尖利的嘶吼声中带著一丝后怕:“关羽!本王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关羽刀拄地面,冷眼看著溃散的妖兵,丹凤眼內杀意凛然。 他本就不满刘备助天庭伐太平道,但又不想和兄长作对,在见过张角之后,选择来到了边关之地。 此番前来,便是要斩尽妖孽,守下这边关,护一方安寧! 黑蛟妖王看向青鼠妖王,沉声道:“此獠武艺高强,刀意如龙,绝非寻常之辈,我等併肩子上,万万不可小覷!” 青鼠妖王此刻也收起了那份猖狂,他知道关羽的厉害,不敢托大,重重一点头。 剎那间,他周身妖气暴涨,鼠啸声刺耳穿云,原本的人形瞬间崩解,化作一头百丈大小的青灰色巨鼠。 这巨鼠尖嘴獠牙,浑身毛髮如钢针倒竖,一双绿豆眼赤红如血,四只利爪踏在半空,竟生生撕裂出道道空间裂痕。 “吱吱——!” 巨鼠仰天尖啸,张口喷出一道刺目青光。 那青光落地便化作无数拇指大小的黑毛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竟凝聚成一股遮天蔽日的黑雾,裹挟著腥臭的风,朝著关羽呼啸而去。 “吱吱吱吱……” 这些黑毛鼠皆是妖气所化,啃噬钢铁如腐泥,一旦沾身,便能钻入皮肉,啃食筋骨。 与此同时,黑蛟妖王亦是动了。 他周身黑鳞鎧甲泛起幽光,手中乌黑长枪嗡鸣震颤,枪尖寒芒吞吐,竟隱隱有水浪翻涌之声。 他身形一晃,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便跨越千丈距离,出现在关羽面前。 “关羽!吃我一枪!” 黑蛟妖王暴喝一声,长枪横扫,枪芒化作万千水蛇,张牙舞爪地缠向关羽周身要害。 他本是江海之中修炼千年的蛟妖,一身武艺糅合了水之诡譎与蛟之霸道,长枪使得出神入化,寻常天兵天將,也接不住他三招两式。 关羽见状,丹凤眼怒睁,眸中寒光迸射。 他不闪不避,手中青龙偃月刀猛地劈出,刀身之上青光暴涨,背后青龙武魂轰然现世,一声震天龙吟响彻云霄。 “雕虫小技!” 刀芒如青龙出海,横贯长空,撞上那片黑鼠黑雾的剎那,青光炸裂,万千黑鼠瞬间化作飞灰。 紧接著,刀芒余势不减,与黑蛟妖王的长枪轰然相撞。 “鐺——!” 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震得大地龟裂出密密麻麻的蛛网纹路,狂暴的气浪席捲八方,將周遭的妖兵掀飞出去,摔在地上化作一滩滩腥臭的肉泥。 关羽只觉一股磅礴巨力顺著青龙偃月刀的刀身传来,手臂微微发麻,虎口竟隱隱有裂开的跡象。 黑蛟妖王更是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望去,双手虎口早已迸裂,鲜血顺著乌黑长枪的枪桿蜿蜒而下,滴落在地,瞬间便將乾裂的土地灼出一个个小坑。 惊骇,如同潮水般席捲了黑蛟妖王的心头。 这关羽的力量,竟比他想像的还要强横! 要知他本就是异种蛟龙之躯,天生神力自不可说,更修有佛祖亲传降龙伏虎之力,这天地之间也只有那巨灵神力气比他大上几分。 更让他心惊的是,方才刀枪相撞的剎那,一股清冽浩然的气息顺著枪桿侵入他的经脉,所过之处,妖气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蚀骨的刺痛让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这分明是降妖伏魔的仙力! 黑蛟妖王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云层密布的天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时太平道正与天庭联军对峙,三界皆知这是逆天而行的死战,难不成,竟还有仙神胆敢违抗玉帝法旨,暗中相助关羽? “何处仙神在此作祟!” 黑蛟妖王厉声怒吼,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囂,直刺云霄,“竟敢违抗玉帝法旨,助这反贼! 此战过后,本王定要上天庭告你一状,扒了你的神皮,抽了你的仙骨!” 天庭之上,云海波涛之间,正静静立著一道身披金甲、面容冷峻的身影。 正是执掌三界降妖之事的伏魔帝君,也即是关羽前世,刚刚正是他运用仙力相助。 听闻黑蛟妖王的叫囂,他眼神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不屑,隨即冷哼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 降妖除魔,本就是他毕生的本分。 若是这天庭为了剷除太平道,竟要与妖族同流合污,狼狈为奸,那这劳什子的神位,不要也罢! 伏魔帝君与关羽心神同频,虽然分作两人,却无主次之分,都是天生傲骨比起武曲星君和曹操有著天壤之別。 凡间战场之上,关羽感受到体內流转的那股清冽仙力,心中亦是暗自沉吟。 他素来坦荡,从未与天庭仙神有过交集,这股力量却在方才生死关头悄然浮现,护他经脉,增他刀威。 只是此刻危机四伏,百万妖兵环伺,两大妖王联手,容不得他多想分毫。 黑蛟妖王叫骂半晌,见天空之中毫无回应,天庭竟似是默许了这股力量的存在。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长枪一振,再度朝著关羽扑来:“哼!藏头露尾的鼠辈! 今日便先斩了你这红脸匹夫,再去寻那暗中作祟的仙神算帐!” 枪尖寒芒吞吐,化作一道黑色毒龙,裹挟著腥臭的妖气,直取关羽心口。 就在此时,青鼠妖王那双绿豆般的鼠眼微微一眯,瞥了一眼城墙下正与鼠妖浴血廝杀的太平道守军。 那些將士虽悍勇,却已是强弩之末,防线眼看就要被攻破。 他咧嘴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风,朝著城头直衝而去。 “妖贼休走!” 关羽见状,怒喝一声,丹凤眼圆睁,正要驰援城头,心神却是不由自主地一分。 破绽! 黑蛟妖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手中长枪猛地加速,枪尖如同毒龙出洞,带著破空锐啸,直戳关羽面门! 第548章 英勇少年小哪吒 千钧一髮之际,关羽猛地偏过头颅,那锋利的枪尖擦著他的耳畔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噗嗤——!” 迟了一步! 乌黑长枪的枪尖还是狠狠戳中了他的肩头,锋利的枪刃撕裂鎧甲,刺入血肉,深可见骨。 一股刺骨的剧痛瞬间袭上心尖,更要命的是,一股阴冷粘稠的黑气顺著伤口疯狂涌入体內,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万千毒虫啃噬,又麻又痒,浑身的力气竟在飞速流逝。 是黑蛟妖王的本命毒气! “好妖孽!竟行如此卑鄙勾当!红脸將军莫慌,我来助你!” 一声清亮的喝声陡然划破战场喧囂,只见一道身著猩红短袄的少年,足尖点著城墙砖缝,如一只振翅的火雀踏墙而出。 他手中一桿亮银长枪熠熠生辉,枪桿上缠绕著一圈圈赤红火纹,周身隱隱有莲花虚影流转,不过眨眼间,便已落到关羽身前,长枪一横,稳稳接下了黑蛟妖王刺来的第二枪。 “鐺——!” 枪尖相撞,火星四溅。 黑蛟妖王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量顺著枪桿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不由惊怒交加地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本王的閒事!”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眉眼间满是桀驁不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过是人间一散人罢了! 倒是你这老蛟,斗不过便放毒,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未落,少年手中长枪便如狂风骤雨般刺出。 枪影翻飞,竟化作一朵朵灼灼燃烧的莲花,裹挟著焚山煮海的热浪,朝著黑蛟妖王席捲而去。 这少年,来歷可绝不简单。 他本是哪吒三太子以本命莲花花瓣所化的一缕分身,因厌烦了天庭的清规戒律,借上次捉拿凌帆之际,偷偷溜到凡间游歷。 来到南瞻部洲之时,又恰逢太平道揭竿而起,掀起一场人定胜天的浩荡风云,哪吒觉得有趣至极,便留了下来,混跡在太平道的武士之中,看他们斩妖除魔,守一方安寧,竟觉比在天庭自在百倍。 方才他正在城头协助守军抵御鼠妖,见黑蛟妖王暗下毒手,以本命毒气暗算关羽,哪吒那火爆性子如何能忍? 当即提枪跃出,替下了中毒的关羽。 关羽捂著流著黑血的肩头,看著哪吒灵动的枪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张了张嘴,想要道谢,却被哪吒抬手拦下:“將军先调息解毒!这老蛟,交给我收拾!” 黑蛟妖王被哪吒的枪法逼得手忙脚乱,心中又惊又怒。 这少年的枪法看似灵动,实则霸道至极,枪尖的火焰更是克制他的水系妖气,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妖气翻涌,难受至极。 “小杂种!你找死!” 黑蛟妖王怒吼一声,周身黑鳞暴涨,化作百丈蛟身,张牙舞爪地朝著少年扑去。 哪吒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欢:“来得好!正好试试我这莲火破妖枪的厉害!” 这具身躯毕竟是哪吒的分身,虽枪法精湛、莲火霸道,可黑蛟妖王与青鼠妖王也绝非等閒之辈。 二妖自修行之初便受佛门正统教化,手段狠辣且深諳合击之术,更遑论下界之时,佛祖还亲自赐下两件护身法宝。 黑蛟妖王掌心里攥著一颗玄水珠,青鼠妖王袖中藏著一抔定妖黄土,皆是蕴含佛门灵光的降魔至宝。 此刻哪吒分身正与黑蛟妖王斗得酣畅,枪尖莲火灼灼,逼得黑蛟妖王连连后退,蛟身之上已被烧出数个焦黑的窟窿。 就在这时,黑蛟妖王忽然朝著青鼠妖王使了个阴鷙的眼色。 青鼠妖王心领神会,绿豆般的鼠眼瞬间闪过一抹奸邪,它尖啸一声,猛地將袖中那抔黄泥拋向半空。 那泥土甫一离手,便迎风暴涨,不过眨眼间,竟化作一座万丈高的赭黄色巨山,山巔云雾繚绕,山体之上刻满密密麻麻的佛门符文,沉甸甸的威压直压得空气都在震颤,朝著哪吒分身当头罩下。 “不好!” 哪吒分身脸色一变,暗道一声糟糕。 他脚下莲花虚影陡然绽放,身形如一道赤色流光,想要朝著侧面闪避。 可那座佛门大山竟似有灵智一般,山底生出无数道土黄色的锁链,锁链如蛇般蜿蜒飞舞,死死锁住虚空,整座大山更是如影隨形,带著碾轧一切的威势,依旧朝著他压来。 城头上,关羽看得睚眥欲裂。 他强忍著肩头毒气蚀骨的剧痛,脸色因发力而涨得通红,丹凤眼猛地眯起,手中青龙偃月刀划破长空。 刀身之上青龙武魂再度甦醒,一声震天龙吟响彻四野,无边刀势凝聚成一道青色长虹,裹挟著斩妖伏魔的凛冽罡风,悍然劈向那座压顶的大山。 “雕虫小技!” 黑蛟妖王见状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他早料到关羽会出手,手腕一翻,掌心那颗玄水珠便脱手飞出。 只见那玄珠滴溜溜一转,瞬间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流光,速度快如闪电,竟后发先至,直取关羽眉心要害。 关羽瞳孔骤缩,避无可避。 他只能硬生生收敛劈向大山的刀势,手腕急转,青龙偃月刀横亘在身前,堪堪挡向那颗玄珠。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开,玄珠狠狠撞在青龙偃月刀的刀脊之上。 一股沛然莫御的佛门神力顺著刀身狂涌而入,关羽只觉手臂一麻,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竟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更是脱手飞出,“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城墙之上。 原本流光溢彩、龙吟阵阵的宝刀,此刻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气,刀身光泽黯淡,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远远望去,竟与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別无二致,唯有一声微弱的哀鸣,在风中久久不散。 凌霄宝殿之中水镜台前,哪吒三太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本与眾仙神一道,津津有味地盯著正面战场吕布鏖战百神的壮阔景象,耳畔还响著巨灵神的聒噪吐槽。 可就在方才,一股源自分身的刺痛陡然传至元神,那是分身濒临溃散的危急信號。 第549章 塔破 哪吒眼神一动,见四周无人注意,元神悄无声息地脱离本体,如一道流光破开南天门的云层,飞往下界,径直钻入那四处逃窜的莲花分身之中。 托塔天王李靖抚须看向人间战场,见哪吒竟许久没有聒噪,心中一动连忙看去,只见哪吒眼神呆滯直勾勾看向战场,元神却是不知跑到哪去。 “这小畜生不会藉此偷跑下界为祸去了!” 李靖心念一动,留下一个分身,隱著身形寻著哪吒气息追去。 凡间战场之上,那身著红袄的少年脚步猛地一顿。 正狞笑著扑来的青鼠妖王见状,还以为他是穷途末路,尖声怪笑道:“小贼,怎么不跑了?乖乖受死,本王还能赏你个全尸!” 哪吒缓缓转头,看向那扑来的百丈巨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抬手一招,一道金灿灿的光圈陡然自虚空浮现,稳稳落入掌心,正是那威震三界的乾坤圈! “嗡——” 乾坤圈金光暴涨,哪吒隨手向上一拋。 那圈儿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箍住了那座当头压下的赭黄巨山。 佛门符文在金光之下竟寸寸碎裂,整座大山被乾坤圈牢牢锁住,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下一秒,哪吒身形一闪,如一道粉色闪电,瞬间便出现在青鼠妖王面前。 青鼠妖王脸上的狞笑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著那悬在半空、光芒万丈的金属圈,浑身的鼠毛都倒竖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声音颤抖,满是惊骇:“你是……你是……!” 显然是认出了哪吒身份,毕竟乾坤圈这等法宝本就很有標誌性。 话音还未落下,哪吒眼眸中凝出一丝狠厉,怎么能让对方说出身份,周身莲火翻腾,杀气凛冽:“你这妖孽,死来!” 手中火尖枪裹挟著焚山煮海的热浪,如一道赤色长虹,直刺青鼠妖王的头颅。 那巨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枪尖便已洞穿它的眉心。 一声悽厉的鼠啸响彻长空,百丈妖躯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黑气。 青鼠妖王的魂魄悠悠飘起,正要朝著黄泉路逃窜,哪吒却犹不收手。 他眼中赤芒一闪,数道红莲火焰便如毒蛇般缠了上去,誓要將这妖魂烧得魂飞魄散,不然等他逃到地方,去那地藏菩萨处告上一状,倒是就有他苦头受的。 “孽障,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陡然自天际传来。 只见云端之上,一道身披金甲的身影踏云而来,正是托塔天王李靖。 他手中玲瓏宝塔金光闪耀,塔门大开,一股磅礴的吸力轰然爆发,朝著哪吒镇压而来。 “李靖!”哪吒回头,丹凤眼怒睁,语气冰冷,“你也要插手不成?” 另一边的城墙之下,关羽看得目瞪口呆。 方才那一击秒杀青鼠妖王的威势,简直震得他心神剧颤,也终於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可惜,喘息的时机太过短暂。 那黑蛟妖王见青鼠妖王惨死,非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趁关羽失神的剎那,手持乌黑长枪,化作一道黑风直衝而来,枪尖寒芒吞吐,直刺关羽的咽喉! 关羽瞳孔骤缩,猛地回过神。 他强忍肩头毒气蚀骨的剧痛,来不及去捡落在一旁的青龙偃月刀,只能微微偏头避开要害,隨即收敛心神,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关羽武艺纵然高强,早已臻至武魂真罡之境,周身血气凝若实质,堪比天界真仙的护身仙罡,可面对黑蛟妖王,终究还是落了下风。 这黑蛟妖王的修为,远比青鼠妖王深厚,已然踏入玄仙之境,一身妖气磅礴如海,更兼手中长枪淬了万年寒潭水,刺出时带著蚀骨的阴寒。 若非太平道的人道气运如无形壁垒,死死压制著他的妖力,关羽早在十招之內便已落败。 饶是如此,关羽此刻也已是险象环生。 他赤手空拳,全凭肉身硬撼枪锋,肩胛的伤口还在淌著黑血,毒气顺著经脉蔓延,赤红色的脸庞已染上大片青黑,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臟腑翻腾,嘴角溢出的血丝,落地便化作乌黑的血珠。 黑蛟妖王狞笑著,长枪如毒龙出洞,招招直逼要害:“关羽!你纵有真罡护体,又能撑到几时?今日便让你化作我枪下亡魂!” 另一边的天际,哪吒亦是身陷绝境。 李靖手中的玲瓏宝塔,乃是佛门至宝,天生便克制他这莲花化身,塔中涌出的佛光如万千绳索,缠得他动弹不得。 眼看著塔身金光愈发炽盛,就要將他彻底收入塔中炼化,哪吒眼中满是焦急,怒吼连连,却根本挣脱不得那股沛然莫御的吸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赤芒陡然自天边破空而来! 那赤芒耀眼如骄阳,速度快到极致,划破长空时竟留下一道赤色的残影,尚未临近,便有一股睥睨天地的血气席捲而来,连云层都被烧得蒸腾而起。 “嘭——!”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炸开,赤芒精准地撞在玲瓏宝塔之上! 那尊由佛祖亲手打造、號称无坚不摧的佛门至宝,竟在这一击之下剧烈震颤,塔壁之上瞬间浮现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缝。 不等李靖反应,一道赤红之气如潮水般钻入裂缝之中,所过之处,塔內鐫刻的佛门符文竟寸寸消融,金光黯淡,佛音断绝! 不过瞬息之间,那座威震三界的玲瓏宝塔,竟化作漫天碎片,纷飞散落! 束缚骤然消失,哪吒猛地挣脱开来,周身莲火暴涨三丈,他低头看著掌心重新凝聚的乾坤圈,又抬头望向天边那道赤芒消散的方向,眼中陡然亮起精光,放声长啸:“好个老匹夫!终於毁了这破塔!今日小爷定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以还当年剔骨之怨!” 李靖看著漫天散落的宝塔碎片,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究竟是谁,竟能一击打碎佛门至宝?! 这破塔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隱於云端、冷眼关注著战场的凌帆。 天庭既已撕破脸皮亲自下场,动用李靖这般神將插手人间战事,他身为太平道的幕后执掌者,岂能再作壁上观? 这贸然下凡的李靖,便是他打破天庭威压的最好突破口。 哪吒脱困之后,仰天一声长啸,周身莲火翻腾如烈焰。 他抬手一招,斩妖剑寒光凛冽,火尖枪赤芒灼灼,乾坤圈、混天綾齐齐悬浮身侧,脚下风火轮更是嗡鸣震颤,喷出两道丈许长的赤色焰流。 他整个人如同浴火重生的战神,磨刀霍霍地看向脸色惨白的李靖,眼中杀意翻腾。 第550章 恩怨 李靖被哪吒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嚇得连连后退,脚下祥云都在发颤,口中语无伦次地喃喃道:“哪吒!你休得放肆!我可是你的生身父亲!难不成你还想真的弒父? 这可是有违天伦纲常的大罪,三界诸神都不会容你!” “父亲?” 哪吒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轻蔑,笑声桀驁又带著彻骨的寒意,“我哪吒早已剔骨还父、割肉还母,將此生的生育之恩尽数偿还! 自那之后,你我之间便已恩断义绝,你何曾还是我的父亲?真是可笑至极!” 话音未落,李靖已是嚇的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 他转身便驾起祥云,头也不回地朝著天界方向亡命狂奔,一边逃一边扯著嗓子大喊:“大天尊救命啊!佛祖救命啊!哪吒逆子要弒父啦!” 哪吒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笑容,脚下风火轮转速陡增,却不急不缓地跟在李靖身后,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戏耍著自己的“好父亲”。 他扬声喝道,声音里满是戏謔与怨毒:“跑啊!你再跑快点!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日也救不了你!” 祥云之上,李靖只觉背后那股焚心蚀骨的杀意如影隨形,嚇得肝胆俱裂,拼了命地催动仙力,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回凌霄宝殿。 可哪吒的风火轮乃是三界至宝,速度远超他的祥云,不过片刻便已追了上来。 “噗嗤——” 火尖枪寒光一闪,精准地戳中了李靖的屁股。 剧痛传来,李靖疼得惨叫一声,身子一歪,险些从祥云上摔下去,只能一蹦一跳地继续逃窜,却连反手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知哪吒的手段,更清楚今日之事绝无善了。 哪吒怎会让他逃到天庭? 一旦入了南天门,各路仙神出手相帮,他这千年的憋屈怨恨,可就再也没机会宣泄了。 眼看李靖离南天门的光影越来越近,哪吒眼中杀机暴涨,脚下风火轮猛地加速,瞬间便衝到了李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手腕一翻,火尖枪枪尖直指李靖的太阳穴,枪身之上莲火熊熊燃烧,誓要一击毙命,连他的神魂都要彻底泯灭! 李靖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体面,仓促间想要拔出腰间佩剑抵抗,可哪吒的枪影已如暴雨般袭来。 斩妖剑划破他的仙袍,混天綾缠住他的佩剑,火尖枪招招直逼要害。 祥云之上,父子二人瞬间斗作一团。 莲火与神光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一场积压了千年的恩怨,就此在南天门外的云海之中,轰轰烈烈地爆发开来。 南天门的廝杀声太过震耳,凌霄宝殿上眾仙神终是被这异响惊动,纷纷抬眸望向云海翻腾的南天门外。 待看清那被哪吒追得抱头鼠窜、衣袍凌乱的身影竟是托塔天王李靖时,仙卿们脸上齐齐露出古怪神色,交头接耳间,竟无一人动身前去相助。 实在是这李靖素来鼠首两端,天庭任职时攀附佛界,佛界传道时又倚仗天庭,八面玲瓏的背后,是满朝仙神皆知的投机钻营,名声早已烂透了。 唯独持国、增长、广目、多闻四大天王,见此一幕面色剧变,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化作四道流光,匆匆降下云层驰援。 他们本就是佛界派遣到天庭掛职的神將,与李靖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唇齿之交,李靖若是折在此处,他们在天庭的日子怕也不会好过。 “李靖!你瞧瞧你这副狼狈模样!” 哪吒瞥见四大天王疾驰而来,非但不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火尖枪如龙出海,一枪挑开李靖的佩剑,枪尖擦著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在这天界混了千年,被亲生儿子追杀,竟无一人肯出手相救,你说你这仙,做得有何意思?” 李靖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铁青如墨,一边狼狈地挥舞佩剑抵挡枪锋,一边扯著嗓子朝著凌霄宝殿的方向嘶吼:“大天尊!救命啊!哪吒逆子以下犯上,弒父弒神,恳请大天尊降旨镇压!” 凌霄殿內,玉皇大帝端坐於九龙宝座之上,闻言只是微微抬眸,淡漠的目光扫过南天门外的乱象,隨即便又缓缓落回水镜之中。 水镜里,吕布、童渊等人正与百神附体的武將杀得天翻地覆,赤色血气与神光碰撞,震得三界震颤。 他眼帘低垂,神情莫测,好似全然没將南天门外的闹剧放在心上。 殿內本有几位与李靖略有交情的仙卿,见状刚想迈步出列,见玉皇大帝这般態度,又连忙敛了脚步,眉头微蹙,装作未曾听见外界的呼救声。 反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討论起了凡间的战局。 “这赤天大圣当真是了得!” 一位鬚髮皆白的星宿仙官捻著鬍鬚,眼中满是惊嘆,“仅凭太平道一方道统,竟能挡住百名仙神附体的武將,这份手段,怕是连道祖座下的金仙都未必能及!” “何止了得。” 旁边一位手持拂尘的散仙接口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我曾暗中琢磨过太平道的血气武道,竟发现此法与三界仙道全然不同,不走丹田气海,不修元神金丹,只凭肉身血气便能撼天动地,总觉得……总觉得不是此间之法啊。” 这话一出,周遭顿时静了几分。 有仙卿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惊道:“哦?难不成这赤天大圣,竟是域外天魔不成?否则怎会创出这等迥异於三界的法门?” “此言有理!” 又有仙官附和,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那血气武道推崇『人定胜天』,不敬神明,不尊天道,若是任其在人间传播,怕是会乱了三界秩序,有损道祖之威名啊! 依我之见,不如將这血气武道之法尽数封存,绝了它的传承!” 议论声此起彼伏,眾仙卿的目光不时瞥向端坐高位的玉皇大帝,又扫过一旁含笑抚须、悠然看著下界战局的太上老君。 第551章 弒父 人人都想从这两位大佬的神色中,揣摩出几分深意,可无论是玉皇大帝,还是太上老君,皆是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地落在水镜之上,谁也猜不透他们心中究竟在琢磨著何事。 而南天门外,四大天王已然杀至,青光、红光、黄光、白光四道灵光交织,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著哪吒当头罩下! 持国天王怀抱碧玉琵琶,指尖轻拨,靡靡音波如无形利刃,直刺哪吒识海。 增长天王手持青光宝剑,剑刃劈出万千道青色剑气,凛冽如霜。 广目天王手缠紫金龙索,绳索如灵蛇般蜿蜒,直缚哪吒四肢。 多闻天王托著混元珍珠伞,伞面撑开,金光万道,竟能吞噬哪吒周身的莲火。 李靖见状,总算缓过一口气,他反手拔出腰间佩剑,剑身上佛光流转,趁著哪吒被音波震得微滯的剎那,一剑刺向哪吒后心,口中厉喝:“逆子!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 哪吒何曾受过这等围困,他怒喝一声,脚下风火轮转速陡增,赤焰滔天,竟將周身的音波震得粉碎。 左手乾坤圈脱手飞出,金芒暴涨,撞上增长天王的青光剑气,“鐺”的一声巨响,剑气溃散,天王虎口迸裂。 右手火尖枪如龙出海,枪尖莲火灼灼,直挑持国天王的琵琶,枪锋未至,烈焰已將琵琶弦烧得蜷曲焦黑。 “雕虫小技!” 哪吒声如惊雷,混天綾陡然从袖中飞出,化作百丈红练,硬生生缠住了广目天王的紫金龙索,两股法宝之力碰撞,震得广目天王连连后退。 多闻天王冷哼一声,混元珍珠伞的金光愈发炽盛,竟真的將哪吒身上的莲火吸去大半。 李靖抓住破绽,佩剑携著佛门灵光刺到,哪吒侧身闪避,剑刃擦著他的肩头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找死!” 哪吒眼中杀意暴涨,他猛地一拍额头,三头六臂法相赫然显现! 六只手臂分持火尖枪、乾坤圈、混天綾、斩妖剑、金砖、九龙神火罩,六道神兵齐出,威势陡增十倍! 斩妖剑劈向多闻天王的混元珍珠伞,剑刃之上烈焰翻腾,竟將伞面烧出一个大洞。 金砖凌空砸下,正砸在持国天王的琵琶之上,法宝应声碎裂。 九龙神火罩一拋,漫天神火倾泻而下,將增长天王的剑气烧得无影无踪。 李靖看得心惊胆战,转身便想驾云逃窜,却被混天綾缠住了脚踝,哪吒探手一拉,李靖便如断线的风箏般摔下祥云。 哪吒脚踏风火轮欺身而上,火尖枪直指他的咽喉,狞笑道:“李天王,你再跑啊!” 四大天王见李靖遇险,齐齐怒吼著扑上。 广目天王的龙索缠住了火尖枪的枪桿,持国天王捡起碎裂的琵琶碎片,狠狠掷向哪吒面门。 哪吒头也不回,脑后的第三只眼陡然睁开,一道金光射出,碎片瞬间化作齏粉。 云海之上,神兵交击之声震彻寰宇,莲火、佛光、剑气、音波交织碰撞,將南天门外的云层搅得支离破碎。 哪吒以一敌五,非但未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那股桀驁狂烈的战意,竟压得五位天庭神將喘不过气来。 凌霄宝殿之上,玉皇大帝终是缓缓收回了落在水镜上的目光,淡漠的视线扫过南天门外打得天翻地覆的战局,最后落在一旁捻须呵呵直笑的太白星君身上。 “你这老倌,还在看热闹发笑。” 玉帝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四大天王身负佛门与天庭往来的干係,非同小可,不能让哪吒这孩子肆意霍霍,去把他们救回来吧。” 太白金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瞬间便品出了玉帝的言外之意。 只说四大天王,却绝口不提托塔天王李靖。 看来这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也早看这鼠首两端的李靖不顺眼,有意要借哪吒的手,好好教训教训他。 再者说,哪吒和李靖孰轻孰重世人可知,玉帝是要藉此施恩给哪吒啊! “老臣遵旨。” 太白金星躬身应下,拂尘一甩,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南天门而去。 而此时的南天门外,云海之上已是杀声震天。 哪吒见凌霄宝殿內风云变幻,心知夜长梦多,今日之事绝不可拖延。 他眼中杀意暴涨,三头六臂齐动,混天綾缠住李靖的佩剑,乾坤圈砸向他的面门,趁李靖慌乱躲闪的剎那,手中斩妖剑寒光一闪,如一道赤色闪电劈落。 “噗嗤——” 鲜血喷溅,李靖的人头冲天而起,双目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无头的身躯僵立片刻,便直直栽向云海深处。 哪吒冷哼一声,正要抬手打出一道红莲业火,彻底磨灭李靖的真灵,永绝后患。 就在这时,凌霄宝殿內突然飞出一卷古朴捲轴,华光万丈,竟將那飘散的真灵牢牢裹住。 不过眨眼之间,李靖的真灵便被吸入书册之中,消失无踪。 “封神榜!” 哪吒见状,忍不住长嘆一口气,眼中的杀意淡了几分。 他自然认得这三界至宝,真灵一旦入了封神榜,百年之內休想脱身,今日这仇怨,只能暂且了结。 心情稍缓,哪吒的目光便如利刃般扫向一旁面色惨白的四大天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这四个李靖的狗腿子,正好拿来泄愤! 他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如一道赤色流光直扑增长天王,枪尖裹挟著焚山煮海的莲火,直刺其头颅! “三太子,请勿下手!” 一声苍老的喝声陡然响起,太白金星脚踏祥云,缓缓落在南天门外,拂尘轻摆,挡在了增长天王身前。 可杀得兴起的哪吒,怎会听得进旁人劝阻? 他只当太白金星是来和稀泥的老好人,怒吼一声,枪势不减,反而更快更狠:“老东西,滚开!今日谁来都保不住他们!” 火尖枪破空而来,带著炽热的劲风,几乎要擦著太白金星的鼻尖掠过。 第552章 英烈 太白星君无奈地嘆了口气,看著眼前这杀气腾腾的娃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带著几分被冒犯的慍怒。 三界眾生,怕是都忘了,他太白金星能稳坐天庭高位,岂是只靠一张巧嘴? 世人皆知他是和和气气、能言善辩的老神仙,却少有人记得,百万年前,他也曾是以杀戮称尊的天界战神! 太白金星缓缓抬手,从腰间拔出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 剑身出鞘的剎那,一股凛冽的杀气席捲云海,竟压得哪吒的莲火都微微滯涩。 那杀气森寒刺骨,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既然你这娃儿不肯听劝,”太白金星声音渐冷,雪剑直指哪吒,“那便让你记一记,这天界的老神仙,可不是好惹的。” 老神仙教训熊孩子暂且不提,反正哪吒之后安生了好一段时间,见到太白金星都是躲著走。 人间边关的战场之上,烟尘瀰漫,妖气衝天。 没了哪吒的相助,关羽孤身一人面对黑蛟妖王,局势瞬间岌岌可危。 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淌著黑血,毒气早已侵入四肢百骸,赤红色的脸庞青黑一片,每一次抬手都带著钻心的剧痛。 可那双丹凤眼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著眼前的黑蛟妖王,周身武魂真罡虽已黯淡,却依旧凝而不散。 黑蛟妖王见状,愈发猖狂,手中乌黑长枪舞得风雨不透,枪尖寒芒吞吐,招招直逼关羽的要害。 “关羽!没了那毛头小子相助,你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乖乖受死,本王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长枪破空而来,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刺关羽的心口。 关羽侧身闪避,枪尖擦著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他踉蹌著后退数步,脚下的土地已被鲜血浸透。 目光扫过不远处被玄水珠震飞、黯淡无光的青龙偃月刀,关羽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毒气在体內翻涌,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武魂真罡也在飞速流逝。 可他身后,是太平道的城池,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他退无可退! “妖孽!某关羽,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岂容你在此放肆!” 关羽猛地仰天怒吼,声音嘶哑却震彻四野。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周身残存的所有血气与真罡尽数匯聚於掌心,猛地朝著青龙偃月刀的方向隔空一抓! “刀来——!” 一声断喝,石破天惊。 那柄沉寂在尘埃中的青龙偃月刀,似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刀身陡然震颤起来。 黯淡的刀芒骤然亮起,一抹青色流光冲天而起,刀身上的裂纹竟在血气的滋养下缓缓癒合。 青龙武魂的虚影在刀身之上盘旋飞舞,发出一声震天龙吟,化作一道青色闪电,衝破妖气的阻隔,径直飞入关羽的手中。 握住刀柄的剎那,一股磅礴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暂时压下了肆虐的毒气。 关羽双目圆睁,眸中闪过一丝壮烈的光芒。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黑蛟妖王,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刀芒如银河倒悬,裹挟著人魂刀魂合一的惊天威势,朝著黑蛟妖王狠狠劈落! 黑蛟妖王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这一刀之中的决绝之意,竟嚇得亡魂大冒,转身便想逃窜。 可迟了! 刀芒落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抹凛冽的青光。 “噗嗤——!” 青龙偃月刀劈开了黑蛟妖王的护体妖气,斩断了他的乌黑长枪,最终狠狠劈入他的胸膛。 黑蛟妖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百丈蛟身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黑气。 可他临死之前,也拼尽了最后一丝妖力,將长枪的枪头震飞,直刺关羽的咽喉。 “呃——” 枪头没入血肉,关羽的身躯僵住,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哐当”一声落地。 他低头看著咽喉处的枪头,又抬头望向城头之上飘扬的太平道大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毒气彻底爆发,武魂真罡消散殆尽。 关羽的身躯缓缓倒下,砸在满地的尸骸与血泊之中,双目却依旧望著远方,不曾闭上。 城头上的守军见状,齐齐跪倒在地,哭声震彻长空。 正面战场之上,罡风撕裂长空,雷霆炸响不休。 吕布、童渊、赵云三人,已与那百名仙神附体的武將鏖战了不知多久。 曾经巍峨的城池,早已被轰成一片断壁残垣,大地龟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翻涌的血气与凛冽的神光交织碰撞,將整片天地染成一片赤红。 三人周身的武魂光芒,都已黯淡了几分,战袍被鲜血浸透,伤口纵横交错,可那双眸子里的战意,却依旧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吕布的方天画戟横扫,將一名仙神附体的武將连人带枪劈成两半,赤色血气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连眼都不眨一下,怒吼声震得天地震颤:“尔等天庭鹰犬,也配称神?!” 童渊手中的百鸟朝凤枪,枪影如漫天飞羽,每一次刺出,都带著撕裂虚空的锐啸,將神將的护体神光搅得粉碎。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如龙出海,枪尖寒芒闪烁,所过之处,必有血光迸溅,他的银甲早已染成了红甲,却依旧身姿挺拔,如同一桿永不弯折的长枪。 联军阵营遥遥立於数里之外,曹操、刘备、孙权各据一方,面色凝重地望著这场撼天动地的廝杀。 他们麾下的將士,早已被这等神魔之战的威压震慑得瑟瑟发抖,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稳。 另一边,张角带著数十万太平道民眾,早已退到了后方的安全地带。 此刻,他身后站著百余名太平道的將领,个个神色坚毅,目光灼灼地望著前方的战场。 张角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沙哑却带著千钧之力:“此战,乃是人族逆天之战,胜,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败,则人间沉沦,眾生皆为芻狗。 你们若有惧意,此刻带著太平道的种子投降他人,我绝不怪罪!” “死战不退!” “愿为天下太平,血染黄沙!” “我等愿隨大贤良师,诛灭天庭鹰犬!” 眾將闻言,纷纷摇头怒吼,声浪直衝云霄。 紧接著,眾人齐齐单膝跪地,抱拳高呼:“请大贤良师赐福!!!” “请大贤良师赐福——!!!” 声声怒吼,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第553章 赤天版拘神遣將 张角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隨即又化作一抹决绝。 “就让高高在上的仙神,见一见人间眾民的力量吧!” 他缓缓翻开怀中的赤天民典,书页翻飞,最终停在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之上,没有繁杂的文字,只有四个血色大字,透著睥睨天地的霸气。 拘神遣將之术! 张角深吸一口气,口中诵念起古老而晦涩的口诀,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囂,传遍了每一寸土地:“赤天招来!天將回归!!!” 隨著口诀落下,张角身后那轮煌煌赤日虚影,陡然爆发出万丈光芒,比真正的太阳还要耀眼。 无数曾经在这片赤土之上弒杀战斗的將士虚影浮现,他们目光灼灼看向人间,眼中露出炽热的战斗欲望,好似隨时隨地就要蓬勃而出。 隨著张角最后话音落下,无数道赤色流光,如同长虹贯日,从赤日之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身旁百余名將领的体內。 一道壮阔赤影落入张宝身体,只见张宝眼中先是一片茫然,而后一抹赤光透出,整个人气质突变。 “哈哈哈!痛快!痛快!” 一声豪迈的大笑陡然响起,只见张宝的身躯猛地膨胀起来,骨骼噼啪作响,身上的道袍寸寸碎裂,一道凭空出现的鎧甲覆盖其身体,一柄巨大的龙纹金瓜锤浮现手中,片刻之后,他竟化作了董卓的模样。 那一身霸道的气势,那满脸桀驁的横肉,与当年那个权倾朝野的董卓,別无二致! “想不到老夫身死之后,竟还有为太平道而战的时刻!还是借著张宝的身躯,端是神奇!!!” 董卓(张宝)活动著筋骨,目光扫过战场之上的仙神武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而且对手还是这些老东西,何其幸哉!” 话音未落,董卓便迈出一步,脚下的大地轰然炸裂,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径直衝入战场,与吕布並肩而立,龙纹金瓜锤直指对面眾多神將:“奉先!今日老夫便与你並肩,杀他个天翻地覆!” 这,便是赤天版本的拘神遣將之术! 那些曾经在乱世中阵亡、修行赤天武道有成的武將士兵,其魂魄並未消散,而是化作赤天之魄,棲身於赤日之中。 赤日之中就好似一个有別於此界的小冥界,所有进入其中之人,都可以在內修行,並且只要修行他们传承功法之人,境界高深之时都可召回他们相助。 不止如此,如果有修行他们道统精进之人,更可以把自己修行感悟反馈原主。 而作为赤天之主的凌帆,更是可以吸收所有人的感悟。 凌帆也很好奇,按理说自己这样是侵蚀轮迴权柄,会受到天地的制裁,可是不知为何,他好似和冥界气息天生融洽,本能的就掌握著冥界一丝权柄。 另外,还有一种可以调动此力量的手段,就是持赤天民典、心思澄澈之人,能引动赤日之力,將这些英魂召来,附体於眾生,显化真身再战! 隨著道道赤芒落在早已准备好的眾人身上,更多的身影开始变化。 有的化作了公孙瓚,有的化作了顏良文丑,有的化作了典韦。 一个个曾经响彻汉末的名將,此刻尽数显化,身上战意滔天。 张角看著这些熟悉的身影,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並未奔赴战场,而是缓步走到他的面前,恭敬地单膝跪下。 那是马元义的模样。 那个最早追隨他、为太平道的崛起鞠躬尽瘁,却在起义前夕被叛徒出卖,惨死在官兵刀下的弟子。 “师父。” 马元义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与坚定,“弟子无能,未曾陪师父將太平道传遍天下,真乃此生之憾事也!” 张角看著这张熟悉的面容,眼角终於流下一行泪水。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马元义的脑袋,声音哽咽:“孩子,苦了你了……” 马元义憨憨一笑,猛地站起身,身上的血气陡然暴涨,武魂光芒直衝云霄:“师父,此时不是敘旧的时刻!等弟子灭了这贼老天,再回来和师父畅聊一番!” 话音落,马元义脚踏地面,轰然一声巨响,大地龟裂,他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如同一颗陨石般冲入战场。 剎那之间,战场之上风云突变! 吕布、童渊、赵云的身后,陡然多出了数百道顶天立地的身影。 董卓的金瓜流金锤横扫千军,顏良文丑的大刀长枪配合无间,典韦的双铁戟砸得神將筋骨寸断,公孙瓚的白马义从虚影衝锋,势不可挡…… “杀——!” 数百名將魂齐声怒吼,声震寰宇。 他们手持神兵,身化流光,朝著那百名仙神附体的武將,发起了雷霆万钧的衝锋! 血气与神光的碰撞,愈发剧烈。 方天画戟劈开神光,龙胆亮银枪洞穿仙躯,双铁戟砸碎神甲…… 曾经的汉末名將,此刻竟成了诛神伐天的先锋! 整片战场,彻底化作了人间炼狱,却也是人族逆天的希望之光! 凌霄宝殿之內,玉皇大帝端坐九龙宝座,望著水镜中那轮煌煌赤日,看著百余名武魄显化后暴涨的玄仙战力,嘴角噙著一抹深意难明的笑意,心中暗忖:“不愧是圣人分身,本以为只是人间界一场小打小闹的义举,想不到竟还有此等暗手。 短短数十载光阴,竟能培养出百余名玄仙高手,这等手段,真是让人嘆服啊!” 西方极乐世界,灵山之巔。 如来佛祖盘膝端坐於九品莲台之上,双目微闔,指尖佛光流转。 水镜映照的人间战局尽收眼底,他眼中陡然闪过一缕璀璨华光,心中暗道:“圣人之道,果然博大精深,这赤天武道以血气为基,以苍生为炉,竟能另闢蹊径成就仙道。 若是能將此道融会贯通,何愁佛界不得昌盛? 看来,那西行之事,还需早日提上日程。” 人间联军阵营之中,刘备遥遥望著高空战场,目光骤然凝固。 那道绿袍赤面、手持青龙偃月刀的身影,纵使隔了万丈云海,他也绝不会认错。 “二弟……难不成,你竟然已经身损?!”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切之意猛地涌上心头,刘备的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刘备熟读赤天民典,怎么会不知那拘神遣將之术,此时看那赤光闪闪的关羽,已知道自己拿手足兄弟身损。 身旁的张飞却陡然哈哈大笑,粗獷的嗓门震得周遭將士耳膜发颤:“我说二哥怎么突然没了踪影,原是魂归赤日,要跟这些狗屁仙神好好斗上一场! 大哥,光看著有什么意思,咱们也去助二哥一臂之力!” 刘备转头看向张飞,看著他眼底强压的悲慟与故作的豪迈,紧紧咬了咬牙关。 一辈子以仁义为信条,一辈子谨小慎微,这一次,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好!” 刘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少年时的桀驁锋芒,声音里满是任侠意气,“那我们就去斗上一斗!”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涿郡街头,那时的他还不是什么汉室宗亲、左將军,只是个招猫逗狗、快意恩仇的游侠儿。 第554章 儒道显威 曹操立於麾盖之下,看著刘备与张飞化作两道流光直衝高空战场的背影,眼中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 他也曾有过少年意气,也曾想过策马扬鞭、快意恩仇,可如今,他肩上扛著的是曹氏一族的兴衰,是天下九州的权柄,早已没了那份说走就走的洒脱。 更何况,曹操瞥了一眼身后,直勾勾盯著他的武曲星君。 高空之上,罡风呼啸,神光与血气碰撞的轰鸣震彻寰宇。 为了避免战场余波轰塌大地、引来无边业力,无论是张角招来的武魄英灵,还是天庭附体的仙神武將,都在不知不觉间將战场拉升到了九霄云海之上。 两方现在实力,稍微动动就能引起天地动盪,已经超越人间之力,虽然不比封神之劫,却已经是人间极少如此高端之战。 武道修行臻至武魂之境,本就有了御空飞行的能力,更遑论这些被赤日之力淬炼过的武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一个个脚踏血气长虹,与仙神战得难解难分。 隨著神魔战场远离大地,地面上的两军阵营,再次剑拔弩张。 曹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孙坚,声音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蛊惑:“孙將军,你看那高空战局,胜负难料。 此刻太平道主力尽出,后方空虚,不若你我联手,直接攻入其腹地。 到时就算那些仙神败了,太平道也已无力回天,这天下,终究是你我囊中之物。” 孙坚深深看了曹操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朗声笑道:“孟德此言,正合我意!本该如此!” 军令一下,联军阵营瞬间骚动起来,百万大军如潮水般朝著太平道的防线压去,战鼓雷鸣,杀声震天。 张角立於后方高台,看著潮水般涌来的联军,脸色因之前施展拘神遣將之术而愈发苍白。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侧那个手摇羽扇、面如冠玉的少年。 “孔明,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诸葛亮洒然一笑,羽扇轻摇,对著张角微微拱手,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大贤良师言重了。亮亦是人族一份子,更是太平教中人。 各位將军在高空拋头颅洒热血,我等儒生,又岂能落后?”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羽扇,口中朗声吟诵起古朴的诗句,声音穿透了喧囂的战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太平道士兵耳中: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內兮守四方!” 诗句落,一股磅礴的青气陡然自他体內涌出,化作万千道青色流光,如春雨般洒落,覆盖在每一个太平道士兵的身上。 “疾风劲草,百折不挠!” 青气入体,士兵们只觉浑身力量暴涨,四肢百骸充满了韧性,纵使被利刃劈中,也能咬牙再战! “磐石之固,不可摧也!” 青气凝聚,化作一层无形的护罩,挡下了联军射来的漫天箭矢,錚錚作响! 原本战力就胜过联军一筹的太平道士兵,在这青气加持之下,更是如虎添翼,一个个双目赤红,怒吼著冲向敌军,以一当十,势不可挡。 联军阵营之中,数位身披儒衫的谋士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又很快被决绝取代。 他们咬了咬唇,纷纷踏出阵前,口中同样吟出激昂的诗句。 想当年在儒家学院,他们与诸葛亮皆是同窗,一起研经读史,一起畅谈天下,一起憧憬著以儒道济世安民。 如今却各为其主,刀兵相向,心中的滋味,唯有自己知晓。 “孔明兄!” 一个手持长剑的儒生朗声高呼,声音里带著不甘与决绝,“儒家学院之时,你门门第一,冠绝全院!今日实战,我便要將你打下神坛!” 他手中长剑一挥,吟道:“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青气化作万千道金色枪影,朝著太平道的阵型刺去! “孔明,此乃最后的决战!”又一位儒生抬手拋出战策,高声道,“你我各为其主,刀兵相见,但儒道永存——!” 他的青气化作一道道符文,落在联军士兵身上,让他们的攻势愈发凌厉! 还有一位儒生眼中含泪,声音嘶哑:“儒道让我改变了命运,让我从一介布衣躋身谋士之列! 但可惜身不由己,我愧对太平道的教化之恩,可我心无悔——战!” 他的青气最为诡譎,化作层层迷雾,笼罩在战场之上,试图扰乱太平道士兵的视线! 一时间,战场之上青气纵横,诗句朗朗。 或化作刀枪剑戟,或化作坚盾壁垒,或化作疾风迷雾,或化作惊雷闪电。 儒道自现世以来,不过短短数年,却被三国的能人志士们推陈出新,融入了兵法、战阵、武道之术,衍生出无数应用之法。 这场决定人族命运的大战,亦是儒道显威於天下的时刻! 铅灰色的云层像是被打翻的墨砚,沉甸甸地压在九天之上,雷鸣震响如同太古巨兽的咆哮,一声接著一声,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银紫色的闪电一次次划破虚空,將天幕劈成两半,剎那间的光亮里,映照出云层中一个个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 他们皆是身披神甲、手持神兵的天界神將,金盔上的缨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神光繚绕,神威炳炳,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撕裂山河的威势。 神將们在云海中廝杀,拳风撞碎流云,神兵交击的轰鸣震碎虚空,竟似要將这天地都生生撕裂一般。 就在这时,一道赤红如血的长虹破开云层,关羽的赤魂之体踏在血色云气之上,比生前更显英武。 他丹凤眼微微睁开,眸中寒光四射,臥蚕眉斜挑,頜下长髯在罡风中翻飞如瀑。 手中青龙偃月刀嗡鸣不止,刀身之上龙纹流转,一股沛然莫御的刀气勃发而出,竟引得周遭风云变色。 “贼將休走!” 一声暴喝响彻云霄,关羽催动身法,如同一道赤色闪电,挥舞著长刀直扑一尊手持巨盾的神將面前。 第555章 群斗 那神將见状大惊,慌忙举起身前的玄铁神盾抵挡,盾面之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灵光闪烁,足以抵挡寻常金仙的全力一击。 可青龙偃月刀乃是沾染过三界英豪血气的神兵,又经赤日之力淬炼,刀气纵横间,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那玄铁神盾竟如纸片般被瞬间划破,锋利的刀刃顺势劈入神將的神躯。 “噗——” 神將的神躯猛地一震,神光骤然黯淡,神魂在刀气的绞杀下剧烈震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不过须臾,一缕微弱的真灵从神躯中飘出,带著浓浓的不甘,化作一道流光衝破云层,朝著天界的方向飞去,最终没入那座高悬於九天的封神榜中。 而失去了神魂的神躯却被赤光束缚,还残留著神將投生下来的神力,轰然间从云层中坠落,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狠狠砸向地面。 巨响声中,烟尘漫天,待尘雾散去,那具神躯竟化作一座巍峨的高山,山巔之上灵光闪闪,隱约可见刀劈的痕跡,山脚下,还残留著淡淡的神威,令周遭百兽不敢靠近。 吕布大喝一声,声浪如惊雷滚过云海,震得周遭罡风都为之一滯:“关將军好手段,某家也不曾多让!” 话音未落,他胯下的赤兔马已是通灵之躯,在云气之上长嘶一声,四蹄踏动火云,载著他直衝围攻而来的三位神將。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嗡鸣震颤,戟身之上龙纹凤羽流光溢彩,竟引动九霄雷霆缠绕其上。 他双臂发力,手腕一转,画戟便如一道银虹划破虚空,戟尖迸发的神光锐不可当。 为首的神將举著紫金降魔杵格挡,只听“鐺”的一声巨响,杵身竟被戟尖硬生生豁开一道裂痕。 左侧神將挥起月牙铲横扫而来,吕布侧身避过,戟杆顺势横扫,正中对方腰腹,神甲应声碎裂。 右侧神將欲从后方偷袭,却被吕布脑后的雉鸡翎察觉,他反手一戟刺出,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对方的护体神光。 三位神將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来,神躯同时被神光划破,护体灵光寸寸碎裂。 他们惨叫著从云层中坠落,如三颗燃烧的流星,拖著长长的光尾砸向地面,轰然巨响过后,三具神躯化作三座拔地而起的神山,山巔之上,还残留著画戟劈过的清晰痕跡。 吕布勒住赤兔马,横戟而立,仰天狂笑,声震四野:“还有谁!” 不远处的云团之中,赵云与童渊两师徒看得眸光骤亮,眼中闪过浓烈的厉色。 皆是纵横天下的武人,怎能容吕布一人专美於前? 童渊鬚髮皆张,手中的百鸟朝凤枪一抖,枪尖霎时幻化出千百道枪影,如群鸟朝凤,朝著身前的神將席捲而去。 那神將举著青铜巨斧抵挡,却被枪影层层叠叠地笼罩,斧柄被枪尖刺中数十处,震得他虎口开裂,连连后退。 赵云亦是不甘示弱,龙胆亮银枪如龙出海,枪身之上龙魂咆哮,他施展出七探盘蛇枪的绝技,枪尖时而刁钻如毒蛇吐信,时而迅猛如惊雷破空。 那神將刚躲过一枪,便被赵云寻到破绽,枪尖直刺咽喉,逼得他只能狼狈地侧身躲闪,肩头却被枪风扫中,神甲崩裂,鲜血飞溅。 师徒二人一左一右,枪影交织,攻势如潮,打得身前的两尊神將节节败退,护体神光摇摇欲坠,只能勉强支撑,再无半分反击之力。 可惜赤天大法再妙,也只是凌帆在人间播撒的火种,满打满算不过数十年的根基,怎比得上那统治天地数个纪年、根深蒂固的天庭。 云层之上的廝杀,很快就显露出了悬殊的差距。 那些凭赤魂之体凝聚的太平道武將,纵然个个悍勇,可面对身披神甲、手握神兵的天庭神將,终究是后继乏力。 赤魂的灵光在神將们的神通轰击下,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过片刻,便有不少武將的化身被神光洞穿,赤光崩散,化作点点赤芒重归赤日。 就算是吕布、童渊、赵云、关羽、董卓这般睥睨天下的绝世强者,也终究是分身乏术。 他们被数尊乃至数十尊神將死死缠住,纵有通天手段,也只能勉强自保,眼睁睁看著身边的同袍一个个陨落。 褪去赤魂化身的太平道武將,重归血肉之躯,哪里还能敌得过神將的神威? 只见一道神光劈下,便有一员武將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 一记神锤砸落,便有猛將骨断筋折,口喷鲜血。 他们的身躯从天际坠落,如同一颗颗破碎的流星,砸向下方的大地,落地的瞬间,便被罡风绞成血雾,化作齏粉,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吕布眼见身旁一名跟隨自己多年的张辽,被神將一斧劈碎赤魂,又被一脚踹下云端,瞬间化为血葫芦,顿时目眥欲裂,双目赤红如血,方天画戟舞得风雨不透,將身前的神將逼得连连后退,怒吼声震得云海翻腾:“尔等天庭走狗,某家定要將尔等挫骨扬灰!”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上,早已染满了神血,可他看著不断坠落的同袍,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枪尖的寒光愈发凛冽,眼底却涌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悲愴。 关羽丹凤眼半睁半闔,青龙偃月刀的龙吟声越来越低,长髯被鲜血染红,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个身影消散,满心悲愤,却无能为力。 他们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杀身前的神將,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可这血海深仇,又哪里是杀尽眼前几尊神將便能了结的? 第556章 败亡 天上的太平道已是节节败退,惨不忍睹,地面的战局,亦是悲壮到了极致。 诸葛亮手持羽扇,立身於中军帐前,儒道法术运转到了极致,身前的八卦阵灵光闪烁,抵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联军攻势。 可联军那边数位法术精深的修士,结成了锁仙大阵,源源不断的法力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八卦阵的灵光越来越黯淡。 他嘴角溢出血丝,羽扇的扇面早已裂开,却依旧强撑著,不肯后退半步。 太平道的信徒士兵们,更是悍不畏死。 他们手持兵刃,迎著联军的箭矢与法术,前仆后继地衝锋。 刀砍卷了刃,就用拳头砸。 胳膊断了,就用牙齿咬。 他们的眼中燃烧著信仰的火焰,口中高喊著“太平”的口號,可血肉之躯,终究抵挡不住天兵天將的铁蹄与神通。 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连风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纵然人人奋死,却终究敌不过这天道轮迴的天数。 绝望的气息,如同乌云般,笼罩了整个战场。 曹操立於垛口旁,一身玄色战袍染了点点血污,面上瞧著平静如常,唯有紧咬的牙关泄露了心绪。 牙根死死抵著,一丝殷红的血液顺著唇角不自觉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的手腕攥得死紧,指节青白,凸起的骨络泛著冷光,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翻江倒海的不甘。 明明胜利已在眼前,联军的旗帜即將插满太平道的城池,可他半点高兴的滋味都尝不到,只觉得胸口堵著一股沉甸甸的悲哀,像是压著万千黎民的尸骨,喘不过气来。 “人终究会输吗!” 一声低喃,消散在呼啸的风里。 “恭喜將军夺得天下!”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 曹操转头,看向那名与自己身形有七分相似的男子——正是武曲星君。 星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眼神里满是对凡人的俯视,仿佛这场胜利不过是他掌心的玩物。 曹操眼底的阴霾瞬间敛去,脸上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顏,拱手道:“同喜同喜。某家夺得天下之后,定会昭告四方,为星君广建庙宇,让天下百姓日日供奉,保星君香火鼎盛,不负此番相助之恩。” 武曲星君满意地点点头,那神情,竟像是在夸讚一个孺子可教的晚辈。 城墙上,张角盘膝而坐,周身的太平道袍早已被鲜血浸透。 每一位赤魂附身的武將陨落,他的神魂便会遭受一次剧烈反噬,此刻又是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身前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他的眼角一片灰暗,像是燃尽的灰烬,却强撑著最后一丝气力,看向身旁立著的少女身影。 那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也是太平道未来的火种。 “带著太平道的精华撤退吧。”张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保留有用之身,莫要让太平的火种断绝。” 少女的身影微微一颤,纤弱的肩膀在风中抖了抖,却猛地抬头,露出一双坚毅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燎原的星火。 她双膝跪地,对著张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父亲!” 少女的声音清亮,穿透了瀰漫的硝烟,“太平之道义,赤天之精神,绝不会就此湮灭!终有一日,会再次传遍世间,光照大地!” 话音落,她乾脆利落地转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早有一队精锐的太平道信徒候在一旁,簇拥著她,从城墙下早已挖好的暗道里悄然退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凌帆一直沉默著立在阴影里,负手而立,目光掠过廝杀的战场,掠过远去的少女,直到暗道的石门缓缓闭合,才缓步走到张角身边,声音里带著几分悵然:“你恨我吗?如果我出手的话,说不定不会死这么多人。” 张角的眼神骤然清明起来,他抬头看向天际,那里的廝杀声震耳欲聋,神將的神光与武將的赤魂交织,映红了半边天。 “师父不是说过吗?” 他咳了两声,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人族没有救世主,所有人只能靠自救。 师父能救我们一次,难不成次次都得求助师父? 那和我们现在仰仗仙神的庇佑,又有何区別呢?” 凌帆眼中瞬间露出欣慰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他的大徒弟,竟是真真正正领悟了他传下的赤天精神。 “放心吧!”凌帆的声音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赤天终会再起!” 张角轻轻点点头,脸色愈发苍白,连唇边的血跡都失了血色。 而此刻的天际,战局已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吕布、赵云、关羽、童渊、董卓,这几位纵横天下的绝世强者,早已被数十尊天庭神將团团围困。 神將们的神光如潮水般涌来,將他们的退路封得死死的,赤魂的灵光越来越黯淡,每个人身上都掛了彩,气息已然紊乱。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龙吟般的怒吼响彻云霄! 只见一条金色游龙衝破层层神光的封锁,裹挟著滔天的煞气,硬生生撞开一道缺口。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云而来——正是张飞与刘备!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豹头环眼,燕頷虎鬚,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扫视著周围的神將,喉咙里发出粗糲而兴奋的吼声:“二哥!如此精彩的战斗,怎么能够离了俺老张!你也太看不起弟弟了!” 他的手掌紧紧攥著矛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著。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源自骨子里的好战与兴奋,恨不得立刻冲入战团,杀个天翻地覆。 刘备一身白袍,面如冠玉,他看了一眼浑身浴血的关羽,眼中满是痛惜与决然,温声说道:“兄长来晚了,贤弟莫要怪我!” 关羽的丹凤眼猛地一缩,那冷冽如冰的眼眸中,竟不自觉浮起一层水光。 他別过头,轻哼一声,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二人不该来的!” 第557章 最后的守墓人 吕布见状,陡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周遭的云层都在晃动。 他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力道之大,震得张飞微微一晃,口中赞道:“好你个黑廝,倒也这般讲义气!却是让某家刮目相看了!” 未等张飞寒暄,诸神將已驾云攻来。 吕布横戟立马,赤兔马通灵嘶鸣,四蹄踏动火浪,將周遭神將的神光尽数震开。 他鬚髮皆张,戟尖龙纹怒啸,一招辕门射戟的神通演化到极致,戟影如星河倒悬,硬生生洞穿了三尊神將的护体灵光。 可神將太多了,方才斩杀一人,身后便有九道神光袭来,玄铁神锤砸在他的肩头,震得他喉头腥甜,武道之躯竟隱隱有溃散之兆。 “某家纵横天下三十载,岂会惧尔等天庭走狗!” 吕布怒吼著,方天画戟横扫,带起漫天血光,却也难掩气息的颓败。 关羽丹凤眼圆睁,臥蚕眉倒竖,青龙偃月刀劈开一道金色神雷,刀风裹挟著滔天气势,將一尊神將拦腰斩断。 可他的赤魂之躯早已布满裂痕,方才为救赵云,硬生生接了一记仙阵的余波,神魂震盪不休。 他望著围拢而来的神將,长髯飘飞,慨然长嘆:“某一生磊落,今日便陨於此处,也算不负桃园之誓!” 赵云一身银甲染血,龙胆亮银枪如龙出海,七探盘蛇枪施展开来,枪影层层叠叠,將身前的神將刺得千疮百孔。 他护在童渊身侧,师徒二人枪锋相合,竟逼退了十数尊神將。 可童渊祸战许久,现在已有精疲力尽之相,被一尊神將的金刚杵击中后心,神魂霎时黯淡。 “徒儿,走!” 童渊嘶吼著,將毕生修为灌入枪中,化作一道璀璨枪芒,替赵云撕开一道缺口,自己却被神光吞噬,魂飞魄散。 赵云目眥欲裂,枪尖挑飞两尊神將,却也被数道神光洞穿胸膛,银甲崩碎,赤芒涣散。 董卓身披重甲,手持金瓜锤,凶威滔天,他的赤魂之躯裹挟著无边煞气,每一锤轰出,都带著焚城的狠戾。 可他终究是暴虐之气凝聚,难敌神將的浩然神光,被一尊雷神引动九霄雷霆,劈得甲碎骨断。 他在雷光中癲狂大笑:“老子生前霸绝天下,死后亦是恶鬼!尔等仙神,也配与我为敌!” 话音未落,赤魂便被雷霆绞碎。化作点点华光回归赤日。 张飞丈八蛇矛横扫,当阳桥喝断江水的神通爆发,声浪震得神將们神魂剧颤。 他与刘备背靠背而立,矛锋所至,神血飞溅。 “大哥,俺老张今日陪你杀个痛快!” 张飞豹眼圆睁,吼声如雷,一矛刺穿一尊神將的咽喉,却没防住身后的暗箭。 一道神光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他的后心。 张飞身躯一震,缓缓回头,看著那尊偷袭的神將,眼中怒火熊熊,却再也提不起力气,重重栽倒下去,丈八蛇矛“哐当”落地。 刘备手持双股剑,剑法灵动,却难掩仁厚之躯的孱弱。 他看著三弟倒下,又看著关羽被神光围困,眼底血泪纵横。“二弟!三弟!” 他悲呼著,將全身血气之力灌入剑中,化作一道长虹,直扑那尊斩杀张飞的神將。 可他的修为终究不及关羽、吕布,剑光甫一近身,便被神將的盾牌震碎。 神將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刘备如断线的风箏般坠落,口中喃喃:“汉室未兴,备,愧对天下……” 关羽见刘备坠下,肝胆俱裂,怒吼著冲向那尊神將,青龙偃月刀劈出毕生最强一刀,却被数尊神將联手拦下。 神光如网,將他死死困住,刀身寸寸碎裂,赤魂之光一点点消散。 他望著下方的大地,想起桃园结义的誓言,最后缓缓闭上了丹凤眼,赤魂化作漫天赤芒。 吕布看著一个个同伴殞命,仰天狂啸,將最后一丝神魂之力灌入方天画戟,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戟芒,斩杀了为首的神將。 可他自己也油尽灯枯,赤兔马悲鸣一声,载著他的残躯坠落。 赵云孤身一人,枪尖挑著最后一尊神將的头颅,却已是强弩之末。 漫天神光再度涌来,他看著天边渐暗的霞光,想起在城中的生活,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子龙,尽力了……” 银枪脱手,赤魂之光彻底消散在云海之中。 罡风渐息,神光敛去,云海之上,只余下点点赤芒,缓缓飘落。 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鏖战,终究是功败垂成。 群英斗神將,虽然全灭了对方,己方也是丧失殆尽,太平道的精髓已经尽数灭亡。 诸葛亮收回看向天际的目光,那漫天的赤芒早已消散,他心头沉甸甸的,知道此战必输无疑。 但是火种已经传播,太平道如不覆灭大半精锐,如何能让天下人安心呢! 就让自己成为太平道最后的守墓人吧! 他转头看向城外黑压压的联军阵营,指尖微微蜷缩,正欲催动最后一道儒道法阵,孤注一掷时,阵前忽然传来一声朗喝。 曹操一身玄甲,策马立於两军之间,身后跟著数名亲卫,他对著城头高声喊道:“孔明,太平道已是强弩之末,何必再负隅顽抗? 你若率眾投降,某家以三军將士为誓,必保城中民眾性命无忧,如何!” 诸葛亮闻言,深深看了曹操一眼,目光又掠过他身后的孙坚等人。 只见孙坚军阵之中,佛光阵阵,金芒繚绕,似有高僧诵经之声隱隱传来,可那佛光深处,却不见半分慈悲,反倒透著一股噬人的戾气,恍惚间,诸葛亮竟似看到了无边修罗踏血而来,令人心头髮寒。 他敛去眼底的冷意,朗声道:“多谢曹將军抬爱,此事关係重大,容孔明思索一番,再给將军答覆,如何?” 曹操沉默一瞬,似是看穿了他的顾虑,终究挥了挥手。 身旁的传令兵立刻吹响了停战的號角,悠长的號声穿透硝烟,在战场上空迴荡。 诸葛亮远远抬手,对著曹操躬身一揖:“多谢將军!” 转身走下城头时,他的脚步已有些沉重。 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诸葛亮心头便是一沉。 往日里肃穆庄严的府邸,此刻竟一片死寂,廊下站著的士兵与太平道信徒,个个垂著脑袋,肩头微微耸动,眼角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发生何事了?” 第558章 轮攻 诸葛亮心中咯噔一声,连忙快步上前,拉住一名亲兵的手腕追问。 亲兵哽咽著,话不成句,好半天才断断续续道出实情。 张角方才更是强行施展拘神遣將的禁术,试图逆转战局,如今已是油尽灯枯,早已透支了毕生修为,无力回天了。 诸葛亮只觉天旋地转,气血翻涌,险些栽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踉蹌著冲向张角的臥房,推门而入时,正见张角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 张角听到动静,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他,眼中泛起一丝微光。 他抬手,示意诸葛亮近前,枯瘦的手掌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道:“孔明,太平道……从今日起,便全权託付於你了。” 诸葛亮喉头哽咽,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角抬手止住。 “此时时机未到,莫要强求,给天下留下太平的种子就好。” 张角的声音越来越轻,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似是穿透了重重壁垒,看到了城外的诸侯联军,“剩余的诸侯之中,我只信任曹操一人……剩下的,你且看去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无力垂落,脑袋微微一垂,双眼缓缓闔上,已是魂归天外。 一旁的凌帆静静站著,看著这一幕,轻轻嘆了口气。 他抬手微招,一抹灼热的赤魂从张角头顶飘出,那赤魂之中,似有太平道的教义与苍生的祈愿流转,须臾间化作一道华光,没入他身后悬著的那轮赤日当中,赤日微微一亮,又迅速敛去光芒。 诸葛亮似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凌帆站立的方向,虽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心头却莫名一松,紧绷的神经骤然舒缓,嘴角勾起一丝一闪而逝的微笑。 是夜,巨鹿城的夜色沉沉,城主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 诸葛亮独坐案前,研墨挥毫,笔走龙蛇,亲自写下一封书信。 信中言辞恳切,字字珠璣,既言明了太平道的归宿,亦暗藏了天下苍生的期许。 写罢,他唤来一名心腹,沉声叮嘱:“將此信,亲手送到曹將军手中,切记,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心腹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曹操的中军大帐內,烛火通明。 他接过那封书信,拆开细看,越看越是心惊,眼中的惊异之色难以掩饰。 待读到最后一句时,他久久不语,最终缓缓抬手,將书信投入烛火之中。 信纸化作灰烬,隨风飘散。 曹操负手立於帐前,远远看向巨鹿城的方向,夜色如墨,城头的灯火星星点点,他的目光深邃,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翌日,晨曦微露,巨鹿城外的联军阵营便擂响了战鼓,震天的鼓声撕破了黎明的寂静。 刘备的残部龟缩在一隅,主帅殞命,关张等猛將尽数陨落,余下的兵卒面如死灰,竟透著几分孤掌难鸣的颓败。 孙坚与曹操的斥候早已將这一幕探得明明白白,两方人马不约而同地派了使者前去招揽,许以高官厚禄,盼能將这支残存的战力收归麾下。 谁料刘备帐下的军师法正,却是个精明至极的人物,眼下竟摆起了待价而沽的架子。 他对著两边的使者淡淡传话:“乱世之中,良禽择木而棲。 二位將军若真心求贤,便请各自攻城——谁能先破巨鹿城门,我主残余部眾,便投效於谁。” 这话传入孙坚与曹操耳中,两人皆是心中冷笑。 太平道的共贼已除,这天下的棋局,本就该由他们二人来对弈。 先前刘备雄踞一方,本是心腹大患,谁曾想那刘玄德竟为了兄弟情义,罔顾天下大义,一头撞进了天庭神將的围剿之中,落得个身死魂消的下场,只留下偌大一份家业,成了无主的肥肉。 至於刘备留下的那点子嗣,在磨刀霍霍的曹孙二人眼中,不过是不足掛齿的小麻烦罢了。 两人各怀鬼胎,帐中密议半晌,终究是达成了一致。 巨鹿城中有诸葛孔明坐镇,此人智计百出,绝非易与之辈,硬攻怕是要损兵折將,不如先施疲兵之策。 於是联军定下章程,两军轮流攻城,日夜不休,待城中守军精力耗尽、防御崩溃之时,再合力发起总攻,一举破城。 第一轮攻城的任务落在了曹操头上。 他麾下列阵而出,喊杀声震天,却只是象徵性地推著云梯衝到城下,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了几轮,连城墙的防御阵型都未曾撼动,便鸣金收兵,退了回去。 城楼上的诸葛亮看得分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孙坚在阵后看得真切,当即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早就知道曹操这廝爱惜兵力,不愿做那出头的椽子。 孙坚猛地抬手,朝著身后的副將瞥了一眼,眼中杀意毕露。 “去,让吕公覆上阵!” 隨著一声令下,一员脸带青灰、面色阴沉的將军迈步走出,正是孙坚麾下的大將吕公覆。 他站在阵前,尖啸一声,那啸声尖锐刺耳,竟带著几分非人的妖气。 啸声未落,只见阵后涌出一队兵马,个个脸色蜡白,双目无神,身上裹著阵阵若有若无的黑气,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却透著一股嗜血的凶戾。 分明是些初初点化的妖族小兵,被强行拘了魂魄,炼作了死士。 “妖佛麾下的爪牙,终究是藏不住了!” 诸葛亮站在城头,目光一凛,沉声喝道,“全军听令,布太平气血阵!” 军令一下,城中的太平道信徒与士兵立刻列阵,人人运转气血之道,周身涌起滚烫的赤光。 太平道的气血功法,本就是妖族的克星,再加上这些年太平道与妖族廝杀无数,对付这些妖兵更是经验老道。 妖兵嘶吼著扑到城下,却被气血之光一照,顿时发出悽厉的惨叫,皮肉滋滋作响,竟似要融化一般。 守军將士趁机挥刀砍杀,箭如雨下,不过半个时辰,那支妖兵便溃不成军,尸横遍野。 孙坚的脸色黑如锅底,狠狠一挥手,鸣金退兵。 他转头看向曹操的阵营,眼神冰冷:“孟德,该你了。” 第559章 暗算 曹操微微一笑,派出麾下的精锐虎豹骑。 骑兵们策马奔腾,本想借著妖兵败退的势头乘胜追击,一举攻破城门。 谁知诸葛亮早有防备,故意放开一处城门,诱敌深入,待虎豹骑冲入城中,便放下千斤闸,截断其后路,伏兵四起,杀得虎豹骑损兵折將,狼狈不堪地退了回去。 如此你来我往,足足三日,可都在诸葛亮的指挥下守了下来。 惹得曹操爱才之心频频,那孙坚更是气的直跺脚,屡屡劝降不得,明明这太平道大势已去,这诸葛亮却是冥顽不灵。 诡异的是,这三日的攻伐,竟成了一场纯粹的人间之战。 没有张角的拘神遣將,也没有了那天庭神將的凌空而降,连仙级以上的兵將都未出现,两方都默契地按兵不动,好似回归了上古时候定下的契约。 没人知晓,九天之上的瑶池,此刻正乱作一团。 先前神將下凡,死伤惨重不说,更背负了难以洗刷的人道因果,就连天庭都被人间业力纠缠,玉帝无暇他顾正在尽心梳理。 而那些被业力缠身神將们,他们的神位都开始动摇,王母娘娘为此头疼不已,为了消解这些业力,怕是要耗费瑶池中大半的蟠桃,才能稳住局面。 这也导致未来百年天庭佛界不插手人间。 这三日的疲兵之计,让巨鹿城中的守军已是面露倦色,眼皮都在打架。 孙坚立於阵前,看著城楼上稀疏的人影,心中忽然一动。 这三日来,张角始终未曾露面,难不成…… 他立刻招来城中潜伏的细作,严令其不惜一切代价,探查张角的下落。 不过半日,细作便传回了密报。 张角已於三日前魂归天外! 这个消息,让孙坚瞬间心花怒放,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大笑:“天助我也!张角一死,诸葛孔明不过是无根之萍!” 只要能一举拿下巨鹿城关,再收编刘备的残余部眾,这天下,便尽在他的囊中之物了! 晨曦刚刺破云层,巨鹿城外便响起了震天的號角。 孙坚一身鎏金战甲,胯下骏马踏著烟尘,身后十万大军列成方阵,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他大手一挥,攻城器械齐齐推进,那副急功近利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將巨鹿城夷为平地。 曹操立在自家阵前,眉头紧锁。 接连派了三波使者前去打探,可孙坚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拍著胸脯大笑:“孟德放心!诸葛孔明不过是强弩之末,此战必下!你我合力,共破此城,平分天下!” 这般急切,反倒让曹操的疑心病犯了。 他素来多疑,越看孙坚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越觉得其中有诈。 当即连连摆手,以“將士疲敝,需休整三日”为由推脱不止,暗地里却令斥候紧盯孙坚大军的一举一动。 孙坚见状,只是哂然一笑,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他早认定曹操是个畏首畏尾的懦夫,懒得再虚与委蛇,长剑直指城头:“攻城!” 剎那间,喊杀声震彻四野,箭矢如蝗,云梯如林,数万將士如潮水般涌向巨鹿城门。 城楼上的诸葛亮,眸色沉静如古井。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见孙坚大军尽数踏入预设的阵眼,当即抬手一挥,厉声喝道:“起阵!” 话音落下,城头八面阵旗同时转动,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方圆十里內的土地轰然震颤。 八门金锁大阵凭空显现,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门分立,阵壁如铜墙铁壁,將孙坚的十万大军牢牢困在其中,进不得,退不出。 孙坚的大军顿时陷入混乱,將士们撞在无形的阵壁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殞命。 就在这时,阵外忽然传来一阵更加汹涌的喊杀声。 只见曹操亲率麾下精锐,身后还跟著刘备的残部。 那些本该待价而沽的兵马,此刻竟与曹军融为一体,如猛虎下山般杀入阵中,刀锋直指被困的孙坚军! “孙坚!你中计了!”曹操的声音透过混乱的战局,清晰地传入孙坚耳中。 孙坚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头,看向城头稳坐的诸葛亮,又看向阵中悍然衝杀的曹军与刘备军,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从始至终,太平道、曹操、刘备,竟是一伙的! 他们布下这惊天陷阱,就是为了借他攻城之机,將他彻底覆灭! “好!好一个诸葛孔明!好一个曹孟德!” 孙坚怒极反笑,手中古锭大刀猛地劈向身旁的旗杆,旗杆断裂的瞬间,他周身骤然爆发出万丈佛光,一头栩栩如生的白虎虚影从他身后浮现,虎啸声震得阵內狂风大作。 不远处,曹操军中升起一道金龙虚影,本是前来驰援的护阵神兽,却被孙坚的白虎虚影一口吞下。 白虎吞龙,凶煞之气更盛,孙坚身上的金光愈发炽烈,整个人如同一尊降世的战神。 他双脚猛地踏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竟直接穿透重重人墙,瞬间出现在曹操面前。 古锭大刀裹挟著佛光与煞气,朝著曹操的脖颈狠狠劈下,厉喝声震耳欲聋:“曹孟德!你竟敢算计我!拿命来!” 曹操眼中厉色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当他曹阿瞒是那冢中枯骨不成? 曹操手腕翻转,腰间的七星宝刀已然出鞘,刀身之上,赤血之气滚滚翻腾,那是无数將士的血气凝聚而成。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北斗七星骤然亮了起来,道道星光如银河倒泻,精准地笼罩在曹操身上,仙光与血气交融,竟生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势。 “孙吴伙同妖族欺压人族领地,天下人族共诛之——!” 曹操一声暴喝,七星宝刀迎上了古锭大刀。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佛光、仙光、血气轰然碰撞,掀起的气浪如颶风过境,吹得八门金锁大阵的阵壁剧烈摇晃,阵旗猎猎作响,几欲断裂。 城头的诸葛亮,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死死咬著牙关,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拼尽最后一丝法力稳住阵眼。 第560章 城头变换大王旗 看著阵中生死搏杀的两人,诸葛亮低声喃喃,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悵惘与希冀:“希望大贤良师的选择,没错吧……” 念及此,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亲兵,沉声下令:“传令!让城中剩余的太平道精锐,立刻撤离!” 那些將士,皆是不愿投奔任何一方诸侯的忠诚信徒。 诸葛亮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退路。 或隱入深山老林,休养生息,或散落民间,传道授业。 “记住,留得火种在,赤天终再起!” 诸葛亮的声音,透过风声,传入每一个太平道信徒的耳中。 他们对著城头深深一揖,而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门后的暗道之中,只留下一个坚不可摧的空城,与一场惊天动地的廝杀。 李安民背著半袋乾粮,一手搀扶著年迈的父亲,一手牵著泪眼婆娑的母亲,三人跪在巨鹿城外的官道上,朝著空荡荡的城门方向重重叩首,额头磕得青肿,泪水混著尘土淌满了脸颊。 太平道的岁月,於他而言如梦如幻。 在这里,人人有饭吃,户户有衣穿,不用忍飢挨饿,不用被豪强欺凌,那份温暖与安稳,是他前半生从未奢求过的日子。 可如今,烽烟散尽,他们却要再次踏上顛沛流离的路。 “爹,娘,咱们走。” 李安民哽咽著起身,背上的包袱沉甸甸的,里面除了乾粮,还有一本泛黄的赤天民典。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云雾繚绕的深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太平道的日子,他永世不忘,这份信念,他愿为之奋斗一生。 而此时的巨鹿城头,诸葛亮早已没了声息。 他盘膝坐在阵眼中央,双手依旧保持著结印的姿势,嘴角掛著一缕暗红的血跡,双目紧闭,气息全无。 为了稳住八门金锁大阵,为了给太平道的种子爭取撤离的时间,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心力,魂归天地。 阵旗在他身侧猎猎作响,似在为这位智绝天下的谋臣,奏响最后的輓歌。 阵中廝杀已近尾声。 曹操手持七星宝刀,一刀劈落了孙坚的头颅。 那颗带著佛光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满是不甘与怨毒。 曹操提著头颅,立於尸山血海之中,高声喝道:“孙坚已死!降者免死!” 孙坚的部眾见主帅殞命,瞬间溃不成军,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投降。 唯有那些脸色蜡白、以人为食的妖兵,依旧嘶吼著扑上来,却被曹军无情地屠戮殆尽,尸骨堆砌在阵前,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经此一役,曹操尽收刘备、孙坚的兵马,手握天下兵权,终获一统天下资本。 他带著残兵,缓缓踏入空空如也的巨鹿城。 街道宽阔整洁,屋舍错落有致,城中竟有引活水而建的沟渠,还有能照亮长夜的琉璃灯。 这些超越时代的景象,他早已从儿子口中听闻,可当亲眼所见时,还是忍不住伸手抚摸著光滑的石墙,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嚮往。 “这才是人族所应前往的方向呀!”曹操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感慨。 巨鹿之战后,曹操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可他终其一生,都未曾称帝,始终以汉臣自居,头戴丞相冠,身佩魏王印,行皇帝之实,却守著最后的君臣名分。 他做的最决绝的一件事,便是大力推广赤天之术,下令各州郡县开设学堂,传授太平道的气血法门,让百姓强身健体,摆脱对仙神的依赖。 此举,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朝堂之上,世家大族纷纷反对。 赤天之术倡导眾生平等,动摇了他们世代传承的特权。 九天之上,神佛更是震怒不已。 凡人不再供奉香火,不再祈求庇佑,他们的神力与气运,正在悄然流失。 群臣的弹劾奏疏堆积如山,神佛的警示讖语接连现世,曹操却置之不理,铁了心要走这条逆天之路。 他与群臣、神佛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深到再也无法弥合。 终於,在他年近百岁,依旧精神矍鑠之时,却突然溘然长逝。 消息传出,曹家上下一片譁然,子孙们猜测纷纷,有人说他是被世家毒杀,有人说他是遭了神佛的反噬,可终究,无人能查清真相。 只有九天之上,才知晓这其中的隱情。 曹操暴毙之前,天庭曾召开紧急会议,眾仙神群情激愤,纷纷提议废除赤天之术,降下天罚,惩戒曹家。 可玉皇大帝身旁的太白金星,却缓缓摇著拂尘,出列劝諫:“陛下息怒,赤天之术,虽逆仙神之意,却顺人道之昌。 天道之下,万法並存,此术能成气候,必有其理,何不静观其变?” 玉帝默然良久,终究是点了点头。 眾仙神面面相覷,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圣意,只得作罢。 正是因为太白金星的这一席话,曹操才能活到近百岁,才能將赤天之术推广至天下。 否则,他恐怕早在推行新政的第三年,便已遭了天谴。 曹操死后,人间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佛道两家,为了爭夺人间皇朝的道统,彻底撕破了脸。 他们发现赤天之术传播,人道气运竟已悄然飆升,这份气运,不仅能辅助仙神修行,更能洗刷身上的因果孽力。 於是,佛寺道观遍布天下,高僧道长游走朝堂,各方势力明爭暗斗,都想在官家之中安插自己的人手,掌控这份磅礴的人道气运。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朝堂的阴暗角落里,一个身影正悄然蛰伏。 司马懿依旧是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眉眼低垂,谦卑恭顺,可那双鹰视狼顾的眸子里,却藏著与洛水同源的滚滚魔气。 他借著佛道相爭、朝堂混乱的契机,暗中勾结魔界势力,一步步蚕食著曹家的权柄。 待到佛道两家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司马懿发动高平陵之变,一举夺权,而后司马氏代魏建晋。 第561章 洛水之劫 没有人知道,这个新生的晋朝,早已被魔气浸透了骨髓。 自此,未来百多年的魔道王朝歷史,缓缓拉开序幕。 妖魔鬼怪不再隱藏行跡,纷纷入世,祸乱人间。 良田化为焦土,百姓沦为口粮,昔日被赤天之术点亮的人道光芒,被层层魔气笼罩,变得黯淡微末。 曾经欣欣向荣的人间,再次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凌帆立於九霄云海,一身素袍不染纤尘,如亘古不变的山岳,静静俯瞰著人间的沧海桑田。 他的目光穿透了山川阻隔,掠过了岁月长河,將世间的种种变化尽收眼底。 他看到建安风骨未散,曹魏的龙旗还在洛阳城头猎猎作响,高平陵的寒风却已卷著阴谋的气息,刮透了大魏的朝堂。 那一日,司马懿披甲执剑,站在洛水之滨,浑浊的眼眸里映著粼粼波光。 对岸,曹爽的大军旌旗散乱,这位曹魏宗室的掌权人,握著天子的符节,却早已被连日的惊惧磨去了锋芒。 司马懿披著重甲,银髯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拄著那柄跟隨半生的玄铁长剑,一步步踏上洛水之畔的祭台。 对岸,曹爽的旌旗乱得像被揉碎的锦缎,这位自幼养尊处优的大將军,此刻正攥著天子符节的手微微发抖,眼底的惊惶几乎要溢出来。 身后的亲兵甲冑碰撞,却压不住阵脚里隱隱的骚动——谁都看得出来,这场对峙的胜负,早已不在兵刃上。 司马懿缓缓抬手,枯瘦的手指指向苍穹,又重重落下,点向脚下翻涌的洛水。 那声音苍老,却像惊雷般滚过河面,震得水波都颤了三颤:“孤今日在此立誓,只要大將军交出兵权,归返府邸,孤必保你富贵终身,爵位如故! 若违此誓,教我司马氏子孙,永坠沉沦,不得善终!” 话音落时,奇异的景象骤然发生。 本该东流的洛水,竟在剎那间逆卷而上,浪涛拍打著祭台石阶,溅起的水珠里,隱隱有墨色的魔气翻涌,像是某种蛰伏的巨兽,正顺著誓言的缝隙,贪婪地舔舐著天地间的信义之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凌帆站在不远处的柳荫下,身旁的甄宓,一袭素色罗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脸色白得像洛水凝成的霜。 她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顶门,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作为洛神转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洛水是承载天命的神河,上古时伏羲观河图、大禹得洛书,皆是在此。 以洛水为誓,本是將魂魄与天道绑定,可司马懿的誓言里,竟藏著一股阴邪的力量,分明是要以人道气运为饵,勾连魔气,將这神河的神圣权柄,生生篡夺! “他这是……要把誓言的因果,转嫁到洛水身上。” 甄宓的声音发颤,指尖冰凉,“天道昭昭,背誓的本该是他司马氏,可他竟用魔功扭曲规则,届时因果反噬,遭殃的会是这整条洛水,是这两岸的生民!” 凌帆转头看她,眸中闪过一抹锐光:“时机到了!你不是凡人,是执掌洛水的女神,今日,该醒了。” 一道金芒骤然炸开。 甄宓只觉脑海中涌入无数碎片,河图洛书的玄妙,洛水千年的潮汐,神位传承的浩荡力量,还有属於洛神的记忆,正与她的灵魂轰然相融。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带著破茧重生的畅快。 她的身形缓缓浮起,素裙褪去凡俗之气,化作一袭绣著水纹云章的神袍,金冠束起如云青丝,眉眼间的温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神祇独有的威严与清冷。 只是,那本该洁白无瑕的神袍之上,竟有缕缕乌黑的魔气,如海藻般疯长蔓延,死死缠绕著衣袂的纹路。 那是魔气,已先一步侵染了洛水神权。 甄宓飘然落在洛水之上,足尖轻点,水面竟凝出一层薄冰。 她抬眸,看向祭台上的司马懿,又回眸望了一眼凌帆,眼神里带著三分陌生,七分熟悉。 “舞动吧!以洛水之神的名义!” 凌帆的声音落下时,甄宓的身形已然翩躚。 她的舞步,不是人间的霓裳羽衣,而是承载著洛水灵气的神之舞。 水流自四面八方涌来,缠绕在她的袖间、裙角,化作一道道银练。 点点华光从她的指尖逸散,如星辰坠入河面。 清冽的水流与乌黑的魔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魔气被灼得化作缕缕黑烟升腾,却又像跗骨之蛆,死死黏著神袍不肯散去。 洛水的浪涛越来越汹涌,河水翻腾著,发出沉闷的咆哮,像是神河在震怒,在排斥那外来的魔意。 那些被魔气浸染的水波,竟在洛神之舞的牵引下,生出了微弱的灵智,开始自发地净化、反噬。 祭台上的司马懿,原本脸上的得意笑容,在感受到洛水异动的剎那,骤然僵住。 他猛地抬头,看向洛水中央那道翩躚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洛神?!不可能!我明明算准她转世凡胎,神格沉睡,怎么会提前復甦?!”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司马懿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自己的算计落空了。 魔主赐下的魔功,本是要他借盟誓之机,吞噬洛水神权,可洛神提前觉醒,不仅斩断了他的吞噬之路,那反噬的力量,已顺著誓言的纽带,缠上了他的经脉。 “竖子坏我大事!” 司马懿咬牙切齿,狠狠一拂袖,眼底的阴鶩几乎要凝成实质,“但这天下,我司马氏势在必得!没有洛水神权,有这曹魏的皇朝气运护身,天道反噬,奈我何?!” 他转身,带著亲兵匆匆离去,背影在风中显得格外狼狈。 对岸的曹爽,却对这天地间的剧变一无所知。 他只看到司马懿离去的背影,只听到那掷地有声的誓言还在耳畔迴响,只看到蒋济等老臣躬身作保,脸上满是恳切。 那点残存的疑虑,终究被对富贵閒逸的渴望压了下去。 他长嘆一声,扔掉了手中的佩剑。 “哐当”一声,长剑落地,惊起一片尘埃。 曹爽解下腰间的印綬,高高举起,声音带著几分颓然:“我降了。” 残部的將士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嘆息,纷纷放下了武器。 第562章 散是满天星 曹爽带著人,垂头丧气地往洛阳城走去,满心想著,从此做个不问政事的富家翁,也算是善终。 可他前脚刚踏入那座朱门紧闭的府邸,后脚,司马懿的大军便如潮水般涌来,將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铁链撞响,沉重的府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曹爽猛地回头,看到门缝里挤进来的,是司马懿那张冰冷的脸,没有半分盟誓时的恳切,只有淬了毒的寒意。 “司马懿!你背誓!”曹爽嘶声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可回应他的,只有府外越来越近的甲冑摩擦声。 数日后,洛阳的刑场,阴云密布。 曹爽及其弟曹羲、曹训,心腹何晏、邓颺、丁謐等八族,尽数被押上刑场。 刽子手的大刀寒光凛冽,落下时,鲜血溅起数尺高,染红了青砖地,也染红了天边的云。 哀嚎声震彻云霄,却穿不透司马懿的耳膜。 他站在高台上,披著玄色大氅,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洛水的誓言犹在耳畔迴响,他脚下的青砖,却已被曹爽一族的鲜血浸透。 他贏了。 曹魏宗室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朝堂大权,尽落司马氏之手。 只是,那一日洛水之畔的背誓,成了司马家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那被魔气浸染又被洛神净化的洛水,终究记下了这场骗局。 后来,晋朝立国,司马氏子孙坐拥天下,却始终难逃“得国不正”的讥评。 八王之乱起,宗室相残,血流成河。 五胡乱华至,中原陆沉,百姓流离。 冥冥之中,竟像是应了司马懿当日那句“子孙永坠沉沦,不得善终”的毒誓。 而洛水之畔,洛神甄宓的身影,久久佇立。 她看著河水缓缓东流,神袍上的魔气已渐渐消散,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凌帆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甄宓頷首,眸光望向洛阳城的方向,声音清冷如秋水:“天道不会饶过任何背誓之人。这天下的乱,才刚刚开始。” 洛神之劫已过,凌帆又在南瞻部洲停留许久,漫步在人间的王朝,一一看过太平道遗留之人处境。 他看到张秀寧,那个当年在巨鹿城头磕了三个响头、眼神坚毅的少女,如今已是一身戎装,眉宇间多了几分杀伐决断的锐气。 她带著太平道残存的精锐,翻山越岭,一路向南,最终扎根於蜀地的崇山峻岭之中。 那里山高皇帝远,魔道的爪牙尚未完全渗透。 张秀寧依山建寨,立起了赤日神教的大旗,將赤天民典奉为教中圣典,向当地百姓传授气血法门,讲述太平的道义。 篝火旁,她的声音清亮,穿透了夜色:“赤天之道,在民,在生,不在仙神!” 蜀地的百姓,饱受战乱与妖魔之苦,闻此教义,纷纷拜入教中,赤日神教的香火,便在这西南边陲,悄然燃起。 凌帆的目光又转向关中。 那座不起眼的小县城里,李安民已是两鬢微霜。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背著包袱、顛沛流离的少年,如今的他,娶了邻村的女子,生了一双儿女,靠著一手耕作的好本事,將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这日,他抱著襁褓中的新生儿,躲在自家的地窖里。 地窖深处,藏著一个暗格,暗格里,是那本泛黄的赤天民典。 他小心翼翼地將残卷取出,恭恭敬敬地摆在地上,点燃三炷清香。 香菸裊裊,李安民对著残卷深深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哽咽:“大贤良师,太平道的日子,安民记一辈子。 今日小儿降生,愿他能承赤天之志,护一方百姓。” 叩拜完毕,他抱著孩子,眼中满是温柔:“就叫你李虎吧。虎,百兽之王,能辟邪,能护生。” 襁褓中的婴儿似有所感,咿呀一声,小手攥住了他的手指。 而此时的人间,早已是司马氏的天下。 朝堂之上,魔气繚绕,晋室的皇帝,不过是司马氏手中的傀儡。 他们视赤天民典为洪水猛兽,污衊其为邪道典籍,颁下了最严苛的律法。 凡私藏、诵读、传播者,一经发现,凌迟处死,株连三族。 一时间,天下风声鹤唳。 无数太平道的信徒,为了保住这本凝聚著太平道义的典籍,不得不忍痛將完整的赤天民典拆分成一页页的残篇。 有的藏在夹墙之中,有的缝进了妻儿的衣襟,有的埋在了祖坟的墓碑之下。 他们分散於天下各处,隱姓埋名,不敢有丝毫张扬。 也正因如此,赤天民典失去了原本的全貌。 后世之人,只能凭著手中的只言片语,各自揣摩领悟。 赤天武道的力量,再也无法重现当年巨鹿之战时的鼎盛,渐渐衰落。 可凌帆看著这一切,嘴角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看到,在江南的水乡,一个渔翁握著半页残卷,悟出了浪涛诀,能以拳脚掀起三尺浪花。 在塞北的草原,一个牧民捧著几行文字,修出了苍狼劲,能与草原的猛兽搏杀。 在中原的市井,一个铁匠揣著一纸残篇,练就了熔炉拳,能將一身力气融入锤中,锻出削铁如泥的兵刃。 赤天之道,没有消失。 它如漫天星辰,散落在人间的每一个角落,等待著某一日,星光匯聚,重燃燎原之火。 “走吧!带你们回家去!” 凌帆掌心赤色灵光翻涌,一朵灼灼云絮应声绽开,暖融融的霞光裹住眾女的裙裾。 他牵著蔡琰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腹,身旁甄宓、大乔小乔衣袂飘飘,髮丝被云风拂起,与天边的流云缠作一处。 蔡琰忍不住回头,目光越过层层山峦,落在山坳间那道清癯的身影上。 蔡邕负手而立,青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著云端的女儿,苍老的眉眼间漾著笑意,抬手轻轻挥了挥。 玄仙的修为让他能清晰望见女儿鬢边的绒发,也能听见她喉头那声压抑的哽咽。 他终究是要留下的,这片故土埋著他的笔墨,他的儒道,还有那些散落在人间的太平道种。 那是比仙道更重的执念,是刻在骨血里的守土之责。 蔡琰咬著唇,用力挥手,直到那道青衫缩成一点墨痕,才將脸埋进凌帆的臂弯,肩头微微颤抖。 第563章 归家 赤色云絮裹挟著天边流霞,不过半炷香的工夫,便稳稳悬停在盘丝岭庄园的上空。 风里裹挟著桂花的甜香,还夹杂著一阵阵银铃般的笑闹声,顺著山风飘进眾人耳中。 凌帆低头望去,只见庄园里奼紫嫣红开得正盛,几只彩蝶绕著花丛翩躚,而青石铺就的庭院中,正有三个身影忙前忙后,姿態恭敬得近乎卑微。 定睛一瞧,可不是寅將军、熊山君、特处士这三个便宜徒弟嘛。 寅將军穿著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原本梳理得油光水滑的鬢髮沾了些汗湿,正踮著脚,小心翼翼地给廊下的石桌擦拭灰尘,那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熊山君膀大腰圆,此刻却佝僂著身子,手里拎著个沉甸甸的食盒,正迈著小碎步,往一眾女眷休憩的凉亭走去,生怕步子迈大了,晃洒了盒里的鲜果蜜饯。 特处士最是机灵,眼珠子滴溜溜转,一会儿扯著嗓子朝后院喊:“快,把新酿的桂花酒温上!” 一会儿又衝著廊下候著的小妖挥手:“茶凉了,赶紧换了,要最嫩的雨前龙井!” 三人忙得脚不沾地,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却连擦都顾不上,脸上堆著的笑容,諂媚得让凌帆都忍不住失笑。 想当初,这三位在双叉岭占山为王,何等威风,啸聚山林,一声令下,百兽俯首。 如今却为了寻他这个师父,跋山涉水,歷尽千辛万苦,从双叉岭一路风餐露宿赶到盘丝岭。 初到时,他们连庄园的门都进不去,还是恭恭敬敬地守在山门外,等了足足三日,才等到一位夫人的贴身小妖出来通传。 三人一见夫人们,当即扑通跪地,磕得额头见红,把当年凌帆如何点拨他们修行、如何与他们结下师徒名分的旧事,说得一字不差。 眾女查证无误后,这才允他们入庄。 也是这三妖有眼力见,知道自己修行尚浅,不敢倚仗师徒名分偷懒,索性自请留下,当了庄园的管家。 寅將军心思细,管著庄园的採买帐目。 熊山君力气大,领著小妖们修葺屋舍、开垦菜园。 特处士嘴巴甜,专管迎来送往、调度人手。 不过数月光景,竟將偌大的盘丝岭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一眾小妖被他们管得服服帖帖,再也没了往日的散漫。 “师父!您可算回来了!” 眼尖的特处士最先瞧见云端的凌帆,当即丟下手里的活儿,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寅將军和熊山君闻声抬头,瞧见凌帆的身影,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也顾不上手里的活计,齐齐朝著云端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得震落了几片桂花:“弟子恭迎师父回庄!” 七仙女早卸了天宫的华服,换了一身荆釵布裙,正和蜘蛛精们围在石桌旁掷骰子。 紫衣仙女攥著一把骰子惊呼,被绿衣仙女挠得笑倒在桌案上,案上的桂花糕滚了一地。 几只蜘蛛精甩著蛛丝,將输了的仙女轻轻吊在海棠枝椏上,惹得满园都是娇嗔的骂声。 瞧见凌帆带著一群国色天香的女子落下云头,喧闹声骤然一静,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鬨笑。 “哟,凌帆哥哥这是又从凡间拐了多少美人回来?” 红衣仙女天寿率先飘过来,凤眼弯成了月牙,伸手便去捏甄宓的脸颊,“这位姐姐瞧著仙气飘飘,莫不是哪个洲的神女转世?” 眾仙女簇拥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七嘴八舌地问起凡间的趣闻。 太阴星君缓步走过来,广袖轻扬,带著一身清辉,她本是月宫之主,眉宇间自带三分清冷,可瞧见凌帆平安归来,眼底也漾起一丝暖意:“南瞻部洲的风波,连天庭都听了些风声,你倒是胆子大,敢带著百位玄仙与天家对峙。” 蜘蛛精们和卵二姐、白骨精挤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又忍不住满眼崇拜。 她们修行千年,才堪堪摸到玄仙的门槛,往后每一步都要耗去千百载光阴,还是沾了凌帆双修体质的光,才能有这般进境。 可凌帆倒好,短短数载,竟搅动得天地变色,这等气魄,直教她们心折不已。 席间摆开了流水宴,桂花酒的醇香漫了满院。 凡间眾女规规矩矩地起身,向太阴星君和七仙女眾女行礼问安,口称“姐姐”。 她们垂著眸,眼角却忍不住悄悄打量。 原来凌帆的身边,竟还有这般风华绝代的仙子。 酒过三巡,胆子渐渐大了,便有人软著嗓音问起凌帆的过往。 倒不是刻意隱瞒,只是此前与他相伴,只顾著乱世里的顛沛流离,竟从未想过探问他的来歷。 凌帆笑著一一答了,眾女听得入了神,看向他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倾慕。 原来他不是凡间的凡夫俗子,竟是藏著这般惊天动地的过往。 酒酣耳热之际,彼此间的隔阂渐渐消融,姐妹相称,情谊又近了几分。 夜色渐深,宾客散去大半。 太阴星君独自坐在葡萄架下,手中捻著一枚晶莹的葡萄,眸光流转,落在凌帆身上。 晚风拂过,捲起她月白色的裙角,带著淡淡的桂花香。 “你传播那赤天民典,到底为何?”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如月下的泉水,“真的只是为了凡间那些黎民百姓?” 凌帆正端著酒杯抿酒,闻言挑眉,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挑眉笑道:“难不成我看著,不像那为国为民之人?” 太阴星君深深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不像。” 凌帆哈哈大笑,猛地一拍大腿,手掌落下时却没急著收回,反而顺著她的腰肢轻轻摩挲了几下。 太阴星君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 第564章 小童 凌帆这才收敛了笑意,神情渐渐庄重起来,指尖的温度熨帖著她的衣料:“我有个兄弟,名叫孙悟空。 他被西方诸佛算计,压在五行山下,我如今本事不足,救他不得。 不是怕那诸佛手段,是怕上头那位端坐凌霄道祖,怕他借著此事,將人间的最后一点生机也掐灭。”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天际,那里星河浩瀚,却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我以人间为棋盘,布下这局棋,確实有私心,想借黎民的气运,养出一股能与天地抗衡的力量。 但我也真的觉得,这天地神佛,对人间管束得太过严密了。” “人归人,神归神,仙归仙,各守其道,各安其命,才是天地运行的真正大道。”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悵惘,“此次播下赤天民典的种子,只是给人间一丝希望罢了……能不能成,我其实,也没有把握。” 太阴星君静静听著,眸中的清冷渐渐散去,化作一片柔和的月华。 她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掌,起身拂了拂裙上的尘,转身向著闺房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竟带著几分女儿家的娇俏,像是月色融了春水。 凌帆看得心头一热,嘿嘿一笑,將酒杯往石桌上一放,起身快步追了上去,衣角翻飞,撞碎了满院的月光。 葡萄架下,还留著几个没散去的女子。 大乔小乔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甄宓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噙著一丝浅笑。 蜘蛛精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里满是揶揄。 谁让太阴星君本领高强,眾女只能认她做姐姐。 这独属於她的温存时光,她们纵是羡慕,也只能笑著嘆一句——这头汤,终究是要让她先喝的。 匆匆一载,如指尖流沙,转瞬即逝。 七仙女、太阴星君都已辞別盘丝岭庄园,重返天界。 庄园里没了仙子们的笑闹,倒显得清静了几分,可蜘蛛精、白骨精、卵二姐却耐不住了,日日缠著凌帆,吵著要去人间瞧一瞧这乱世的光景。 蔡琰也时常望著南瞻部洲的方向出神,眉眼间藏著对父亲的惦念。 凌帆瞧在眼里,索性大手一挥:“走,带你们去人间逛逛,也去看看蔡老先生。” 赤色云絮再次舒展,载著眾人穿云破雾,向著蔡邕隱居的那片青山飞去。 云雾散去时,山坳间的茅屋已然在望。 与往日不同的是,茅屋前的空地上,竟多了几个蹦蹦跳跳的孩童,琅琅的读书声隨著山风飘来,稚嫩却清脆。 蔡邕坐在竹椅上,青衫洗得发白,手中握著一卷竹简,正摇头晃脑地教孩子们念著论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花白的鬚髮上洒下点点碎金,竟比往日多了几分烟火气。 “先生,快看!天上飘来一朵奇怪的云!”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孩童突然指著天空,小脸蛋涨得通红,嚷嚷出声。 其余孩童也纷纷仰起头,好奇地瞪大眼睛。 蔡邕循著孩童的手指望去,见那朵赤云流光溢彩,正缓缓降下,当即朗声笑道:“我说今日檐下的喜鹊为何叫得这般欢腾,原来是有贵客临门了!” 赤云落地,霞光散去。 凌帆牵著蔡琰的手率先走出,身后跟著一群风姿各异的女子,或娇俏,或嫵媚,或清冷,看得孩子们眼睛都直了。 “老先生说笑了,晚辈不过是来叨扰。”凌帆拱手行礼,语气谦逊。 蔡邕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凌帆身后的鶯鶯燕燕,又落在女儿笑靨如花的脸上,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瞭然,隨即抚著鬍鬚,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本想劝诫几句,可瞧著蔡琰眉眼间的欢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儿女自有儿女福,这乱世之中,能寻得一处安稳,觅得一人真心相待,已是难得。 “快,屋里请。” 蔡邕侧身引路,又朝孩子们笑道,“你们先自己读书,先生去去就来。” 凌帆与蔡邕並肩入了茅屋,两人坐定,便聊起了人间的王朝更迭。 洛阳城的残火,南迁士族的顛沛,司马氏的专权,字字句句,都透著乱世的苍凉。 屋外,蜘蛛精们对这些朝堂旧事毫无兴趣,只觉得山野间的风清,云淡,连空气里的草木香都格外诱人。 她们围到孩童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弄起来。 蔡琰看著那群活泼的孩子,眉眼间满是温柔,她缓缓蹲下身子,声音软得像山涧的溪水:“你们叫什么名字呀?为何要来这里跟著先生学习呢?” 一个瘦小的孩童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眉眼间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劲儿。 他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回道:“我叫阮籍。父亲早早便过世了,我无依无靠,是先生收留了我。姐姐又是何人呀?” 蔡琰心中微动,再瞧著孩子孤苦伶仃的模样,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怜惜。 她轻轻摸了摸阮籍的头,柔声道:“我是你们先生的女儿,今日和夫君回来探望他。” 阮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歪著脑袋,指了指蔡琰身后的眾女,脆生生地问道:“那这些姐姐,又是谁呢?” 一旁的卵二姐见状,连忙伸手捂住蔡琰的嘴,对著阮籍挤了挤眼睛,调笑道:“小机灵鬼,你来猜猜看?猜对了,姐姐奖励你好吃的糖果。” 说著,她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几粒晶莹剔透的糖果,那糖果在阳光下泛著五彩的光,散发著甜丝丝的香气,惹得周围的孩童都咽了咽口水。 阮籍盯著那糖果,鼻尖微微耸动,小眉头皱了皱,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猜道:“你们应该是刚刚那位哥哥的妾室吧!” 这话一出,眾女都愣了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卵二姐笑得前仰后合,揉著肚子问道:“哦?你这小娃娃,倒是说说,为何会这般猜测?” 阮籍却一脸理所当然,还白了卵二姐一眼,那小模样竟有几分日后“青白眼”的影子。 他朗声答道:“你们看起来关係这般亲密,样貌却各有不同,定然是一家人。 再说,那位哥哥气度不凡,异於常人,能得诸位姐姐青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还暗暗夸耀凌帆,惹得眾女又是一阵鬨笑。 第565章 天下局势,衣冠南渡 卵二姐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揉了揉阮籍的脑袋,將那几粒糖果塞进他手里,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支五彩斑斕的羽毛,递了过去:“这礼物也送给你,好好保存,將来说不定能救你一命呢。” 阮籍接过糖果和羽毛,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脸上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其余眾女也纷纷拿出礼物,蜘蛛精们送了亮晶晶的蛛丝编织的小玩意儿,白骨精送了温润的玉佩,连一向清冷的甄宓,都拿出了亲手绣的香囊。 孩子们捧著礼物,笑得合不拢嘴,嘰嘰喳喳地围在眾女身边,问东问西,山间的茅屋外,满是欢声笑语。 茅屋之內,竹窗半掩,山风卷著草木的清冽穿堂而过,却吹不散案几上瀰漫的沉鬱。 凌帆与蔡邕对坐,陶壶里的山茗煮得咕嘟作响,裊裊茶烟氤氳了两人的眉眼。 凌帆执杯的手指微顿,率先开口:“如今人间王朝动盪,不知那太平道的火种,还存几分?” 蔡邕闻言,端著茶盏的手轻轻一颤,茶汤晃出几滴,落在青布衣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他长嘆一声,花白的鬍鬚簌簌抖动:“赤日神教以赤血武道为根基,聚的是乱世里活不下去的百姓,这两年声势越发浩大,早已被魔朝堂冠上了『魔教』的名头,几番派兵围剿,还好恰遇八王內乱,魔朝气运反噬內起纷爭,导致兵马不济,次次鎩羽而归。 如今诸王眼里只有权位,已经顾得上什么教派,什么黎民。”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苍凉:“八王混战,打了这么些年,国库早就空了,连军餉都发不出来。 那些诸侯王为了贏,竟不惜引胡兵入中原。 那些胡人铁骑,踏碎的何止是良田,更是中原的根基啊!” 蔡邕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诉说一场不忍卒睹的浩劫:“如今的洛阳城,宫墙之外,已是饿殍遍野之相。” 隨著蔡邕话语,凌帆目光投向远方的洛阳。 晋怀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攥著的詔书,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传到他这一代,早已经没了司马家的魔气,魔道血统也被人道气运消磨,成了个普普通通的人间皇帝。 他看著殿上那些垂头丧气的大臣,喉咙里像堵著一团棉絮,连一句安抚的话都说不出来。 城外的喊杀声,一天比一天近,近得像在耳边炸开。 来的是匈奴刘曜的大军,还有羯族石勒的铁骑。 这一界的匈奴,和原时空的不一样,他们血脉里还混了些许妖血,也算是三国时期的遗祸,各个凶悍得不像凡人。 而晋朝又因为抑制武道,导致普通汉人在胡人手下如同螻蚁,晋朝溃败速度超乎想像的快。 他们个个眼露凶光,骑著高头大马,弯刀劈砍间,带著一股血腥的戾气。 根本不用攻城梯,就踩著同伴的尸体,往残破的城墙上爬,像一群饿疯了的野兽,眼里全是对中原繁华的贪婪。 守城的是什么人? 不过是些临时徵召的百姓,手里拿著锄头、木棍,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西晋王朝忌惮赤血武道,这武道克制王族身上的魔气。 城破在即,竟连一个能扛事的武者都寻不到。 惨叫声、哭喊声、兵刃碰撞的鏗鏘声,还有宫室燃烧的噼啪声。 刘曜骑著一匹乌騅马,第一个衝进了皇宫。 他看著那金碧辉煌的太极殿,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狂妄。 隨即,他一把火,点燃了那座见证过西晋短暂繁华的宫殿。 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他那张狰狞的脸。 晋怀帝想跑,带著宫人躲进了御花园的假山。 他慌慌张张脱下龙袍,混在宫女太监里,可那龙袍上的金线,终究还是出卖了他。 刘曜踱步走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的衣襟,语气嘲讽:“陛下,您跑不掉了。” 晋怀帝瘫在地上,泪流满面,昔日的帝王尊严,被踩得粉碎。 宫城里的珍宝被劫掠一空,宫女宦官被肆意屠戮。 那些平日里自詡风流的名士,此刻要么死在乱刀之下,要么仓皇出逃,连清谈时的瀟洒模样都顾不上了。 洛阳城,这座歷经数百年风雨的古都,一夜之间,再次沦为人间炼狱。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中原大地。 士族百姓惊恐万分,他们知道,胡人的铁骑不会停下,留在北方,只有死路一条。 於是,一场浩浩荡荡的南迁,开始了。 琅琊王司马睿的亲信王导,率先派人在长江边接应。 士族们带著家眷、奴僕,背著祖宗的牌位,踏上了南迁的路。 百姓们也扶老携幼,跟著士族的队伍,一步一步向著江南跋涉。 路上的艰辛,难以言说。 饿殍遍野,疫病横行,有人走著走著,就倒在路边,再也没能起来。 有人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卖儿鬻女,悽厉的哭声,震彻了荒野。 这场迁徙,被后世称为衣冠南渡。 他们带著中原的衣冠礼制,带著万卷文化典籍,也带著对故土的眷恋,在江南的土地上,扎下了根。 借著各个世家儒道之法,终於把胡人抵御在长江以南。 而北方的大地,彻底成了胡人的战场。 匈奴、羯、氐、羌、鲜卑,一个个少数民族纷纷建立政权,相互攻伐,狼烟四起。 十六国的战火,燃遍了中原的每一寸土地,昔日的亭台楼阁,化为焦土。 昔日的良田沃野,长满了野草。 长安陷落,西晋,彻底亡了。 江南的司马睿,在王导等士族的拥戴下,在建康称帝,建立了东晋。 从此,南北对峙,中原大地,陷入了长达数百年的分裂与战乱。 凌帆视线扶摇直上,直至立於九霄云端。 他俯瞰著脚下的神州大地,心头骤然一沉。 昔日锦绣河山,此刻竟被层层叠叠的妖气与魔气笼罩,如同一口浑浊的大锅,翻涌著令人窒息的阴霾。 北地的狼烟尚未散尽,匈奴铁骑踏过的地方,魔气凝成黑雾,缠在断壁残垣之上。 南方的山林里,妖族趁著乱世作祟,青面獠牙的精怪窜入村落,留下满地狼藉。 哀嚎声、廝杀声顺著风势飘上九霄,悽厉得让云端的风都带上了血腥味。 再抬眼望向天庭,琼楼玉宇依旧巍峨,金殿之上,诸神高坐莲台,衣袂飘飘,宝相庄严。 他们垂眸俯瞰人间,眸光淡漠得如同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任凭下方生灵涂炭,竟无一人抬手干预。 凌霄殿的钟声悠扬,却敲不散人间的半分苦难。 第566章 兵分两路 就在这片绝望的阴霾里,凌帆的目光忽然凝住。 只见那妖气与魔气的缝隙之间,不时有一缕缕赤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如同一柄柄刺破黑暗的利剑。 那是赤血武道的武者们,他们身怀血勇之气,筋骨里刻著人族的脊樑,眼见同胞被屠戮、家园被焚毁,终究忍无可忍,纷纷拔剑而起。 他们有的是独行侠客,提著染血的长刀,闯入妖族盘踞的山寨,以血肉之躯硬撼妖邪。 有的是乡野武夫,聚在一起组成义军,守在南迁的路上,护著老弱妇孺前行。 赤色的血气翻腾,与妖气魔气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那是属於人族的血性,在黑暗里灼灼燃烧。 可更让人心寒的景象,接踵而至。 那些晋朝的爪牙,那些穿著朝廷兵甲的將士,本该是守护百姓的屏障,此刻却成了武者们最凶狠的敌人。 他们骑著快马,提著长矛,穿梭在乱世之中,比起追杀妖族,更热衷於围剿赤血武道的武者。 “拿下这些魔教余孽!” 冰冷的喝声此起彼伏,官兵们的刀锋,比妖族的利爪更锋利,比魔族的獠牙更狠毒。 他们追著赤血武者的身影,將那些刚刚从妖口下救下百姓的英雄,逼入绝境。 晋朝王族血脉里的魔气,本就与赤血武道相剋,他们忌惮这些武者的力量,怕他们会掀翻司马氏的统治,竟寧愿纵容妖邪祸乱人间,也要將这些人族的脊樑斩尽杀绝。 赤血武者们腹背受敌,前有妖魔鬼怪,后有朝廷追兵,血染黄沙者不计其数。 幸而,隨著衣冠南渡的浪潮,部分尊崇儒道的世家,带著中原的文脉与仁心,在江南扎下了根。 他们看在眼里,痛在心头,深知赤血武者並非魔教,而是人族的救星。 於是,这些世家悄悄敞开府门,收留那些走投无路的武者,给他们一处藏身之所,一碗续命的热粥。 儒道的书卷气,成了赤血武者的保护伞,让他们终於有了喘息之机。 可经此一劫,赤血武道的武者们也渐渐明白,过於张扬的赤色血气,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人族的能人志士聚在一起,於江南的烟雨里苦思出路,他们开始转变念头,不再执著於外放的血气,转而钻研如何將赤血之力內敛。 有人將儒道的“仁”与武道融合,以浩然正气淬炼筋骨。 有人从江河湖海的走势里悟出新的招式,以柔克刚。 有人借鑑妖族的身法,却摒弃其邪性,创出灵动飘逸的武学。 一时间,江南的书院里、山林间,处处可见武者切磋的身影。 不再是清一色的赤血气焰,取而代之的是百家爭鸣的气象。 有剑意如清风朗月的,有拳势如山河崩裂的,有掌风如流水潺潺的。 各种武学百花齐放,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在乱世的夹缝里,悄然孕育著人族的新希望。 凌帆立於云端,看著那些或明或暗的武学光芒,轻轻舒了口气。 又在山上待了几日,凌帆准备重新走一走这人间,本想邀眾女同游。 蔡琰等女却接到书信,却是赤日神教张秀寧的求救信,朝廷鼓动佛道两家修士围攻,张秀寧无法只能和蔡邕求救。 蔡邕作为儒道玄仙,留在南瞻部洲本就有扶持道统之意。 蔡琰等女接下了这活,经过多年双修,她们各个都有真仙之境界,又有眾妖相助,只要没有天庭插手保住人间道统,还是手拿把掐的。 凌帆见此也不强求,是时候让她们在人间歷练一番。 就此双方兵分两路,约定十年之后在蜀中相会。 湿热的风裹著浓重的瘴气扑面而来,雾靄如墨,黏腻地缠在枝椏间,能见度不过数尺。 林间枯枝腐叶下,不时有绿莹莹的鬼火飘过,更有黑影在瘴气里倏忽窜动,那是盘踞此地的妖邪。 蛇精吐著信子隱在藤蔓后,树妖晃著扭曲的枝干,將误入的生灵拖入深渊,悽厉的嘶吼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头髮紧。 乱世之中,人族从不是待宰的羔羊。 只见密林深处,一队人马正背靠背结成阵势,刀光剑影劈开瘴气。 为首的是几个身著短打、腰悬长刀的武者,臂膀上的肌肉虬结,血气翻涌。 旁边跟著几位道袍修士,拂尘轻挥,便有金光涤盪开一片清明,符籙飘飞处,妖邪惨叫著化为飞灰。 他们相互依存,武者衝杀在前,修士护持在后,一步步向著丛林深处推进,每一步都踏得惊心动魄。 凌帆的目光,忽然落在队伍边缘的一个汉子身上。 那人一身蜀地特有的短褂,裹著绑腿,面容黝黑,眉宇间带著几分悍勇。 此刻他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语调古朴苍凉,似是在呼唤著什么。 “天地玄黄,赤血为引,蜀中周仓,速来降世——!” 话音落时,一道赤红流光猛地从林间破空而来,如同一道燃烧的火练,直直窜入他的天灵盖! 剎那间,那汉子周身爆发出刺目的赤芒,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气血翻腾如浪。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赤光灼灼,原本平凡的面容,竟透出几分虬髯虎目的威猛之气。 身形拔高一尺,骨骼噼啪作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凛凛的朴刀。 “周仓来也——!” 一声暴喝,震得周遭瘴气都散了几分。 他翻身跃起,朴刀横扫,带著一股撼山裂石的气势,直扑向不远处一群围上来的小妖。 刀锋过处,血光四溅,那些青面獠牙的精怪根本不堪一击,惨叫著化为飞灰。 他一马当先,如入无人之境,赤芒所及,妖邪退散,只杀得小妖们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周遭的妖邪便被屠戮殆尽。 第567章 「少年郎」 赤芒渐渐敛去,那汉子浑身脱力,“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兄弟,你这请神之术,当真了得!” 旁边一个武者连忙上前扶起他,语气里满是讚嘆,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羡慕,“召来周仓將军的英魂,这般战力,怕是寻常修士都比不上!” 那汉子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厉害什么……我苦练这请神之术数载,也只能请得周仓將军的一缕英魂,还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 事后虚脱半日,比不得兄弟你,自创的明月剑法,瀟洒自如,收放隨心。” “说什么自创,不过是狗尾续貂之作。” 那武者连连摆手,脸上却难掩自得,隨即又嘆了口气,神色黯然,“比起兄弟的赤天正统,更是差之千里……可惜!可嘆! 这般无上武道,竟被朝廷冠上魔教之名,逼得你们只能躲在这瘴气林里苟活。” 两人的对话,落在一旁调息的修士耳中。 那修士身著青色道袍,手中捏著一枚玉符,闻言只是眼神微眯,继续闭目静气。 道统之中,的確传下过“诛杀赤血魔教”的諭令,可真当他们踏入这乱世,亲眼见了妖族祸乱人间,见了赤血武者们以血肉之躯守护苍生,又怎能狠下心来动手? 很多正派修士,都是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记得自己是人族的修士,只要还存著护佑苍生的本心,便绝不会对这些赤血武者挥剑。 所谓的正邪之分,在这乱世的苦难面前,实在太过苍白。 凌帆立在树影里,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赤天民典的火种,终究没有熄灭。 它藏在这些武者的血脉里,藏在这请神之术的咒语里,藏在人族不屈的魂灵里。 他身形一晃,如青烟般消失在瘴气之中。 再出现时,已置身於一座繁华的江南城池。 青石板铺就的长街,酒旗招展,人声鼎沸。南渡的百姓在此安家落户,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竟完全看不出北国战乱的景象。 凌帆寻了个临街的食摊坐下,竹桌木凳虽简陋,却擦得乾乾净净。 他点了一碟茴香豆、一碗蟹粉豆腐,外加一壶温热的米酒,慢悠悠地啜著酒,目光扫过街边的繁华景象。 南渡而来的小贩高声叫卖著糖人,挑著担子的货郎摇著拨浪鼓穿街而过,酒肆里传出阵阵说书人的拍案声,乱世里的江南城,竟透著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车轮軲轆声由远及近,伴著几声惊慌的吆喝,一辆装饰华贵的牛车疾驰而来。 车帘绣著缠枝莲纹,车厢镶著黄铜铆钉,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座驾。 此时南方缺马,能驾得起牛车的,都已是富贵人家。 许是车夫赶得太急,牛车碾过街边的泥洼时,溅起一片乌黑的污泥,直直朝著凌帆的竹桌飞来。 凌帆眸光微动,手腕轻翻,手中的粗瓷碗便如柳絮般飘起,堪堪避开那泼溅而来的污泥。 待污泥落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泥点,他才稳稳將碗放回桌上,碗里的蟹粉豆腐半点未洒。 “吁——!” 牛车堪堪停在食摊前,车帘被一只莹白的手掀开,里头跳下一个“少年郎”。 只见他身著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头戴一顶嵌玉小冠,眉眼生得极为娇俏,肌肤白皙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唇角还带著点未褪的稚气。 只是那过於纤细的身形、说话时软糯的嗓音,还有鬢角不慎滑落的一缕髮丝,都透著几分女儿家的娇態。 “兄台!实在对不住!” “少年郎”几步跑到凌帆面前,脸上满是歉意,忙不迭地从腰间的绣花荷包里掏出几锭沉甸甸的银子,往凌帆手里塞。 她的指尖带著点微凉的香气,说话时语速极快,透著几分慌乱:“家僕驾车太莽撞,差点污了兄台的吃食,这些银子权当赔偿,还望兄台莫要见怪!” 凌帆挑眉看著她,见她髮髻歪了半边,小冠摇摇欲坠,脸上还沾了点尘土,那双灵动的杏眼却满是真诚,倒让人生不起气来。 他还未开口,那“少年郎”已是躬身行了一礼,又急匆匆地回头喊道:“快走快走,再晚就要迟到了!” 话音未落,她已跳上牛车,车帘一掀,牛车便又风风火火地驶远了,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车铃声,和空气中淡淡的脂粉香。 凌帆低头看著掌心里的银子,又瞥了一眼牛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江南城里,倒真是藏著不少有意思的人。 凌帆心中莫名一动,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竟让他生出几分探究之意。 他足尖点地,周身漾开一层淡若无形的雾气,身形便隱在天地间,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那男扮女装之女子,隨著僕从驾著的青牛小车行得不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碌碌轻响,行至街口一处朱漆大门前便停了下来。 那门楣高丈余,悬著烫金的“祝府”匾额,门前一对石狮怒目圆睁,阶前青石板被磨得发亮,一看便知是本地望族。 车刚停稳,便有一个身材高大的锦衣男子大步迎出,面敷白粉,唇描淡红,话语间白粉簌簌的掉,语气中透著股不耐:“英台!你又往哪里胡闹去了? 今日既定了送你去书院读书,便安分些,莫要在外惹是生非,丟了我们祝家的脸面!” 车帘轻掀,祝英台敛了方才的灵动,低眉顺眼地走下来,一身素色布裙衬得她眉眼清秀,只是指尖不自觉绞著衣角,透著几分怯意。 这时內院走出一位衣著雍容的妇人,正是祝母,她快步上前,伸手替女儿理了理微乱的鬢髮,又抚了抚她肩头的褶皱,指尖的温度带著融融宠溺,柔声嘆道:“你这孩子,求了我三月余,我才硬著头皮劝服你父亲让你去山上读书。 那崇綺书院虽偏在山顶,却也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治学之地,到了那里切记小心行事,莫要露了破绽。” 第568章 因果纠缠 祝英台垂著眸,声音轻细却字字清晰:“知道了,母亲。” 祝母又偷偷拉著祝英台低声道:“我曾也在那里读过书,和现在的院士夫人有过交集,等下书信一封,你让老僕带上让她多多照顾你。” 祝英台神情一动,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庄重的母亲,竟然年轻时候还在书院读过书,要知道书院只收男子,难不成母亲也是女扮男装。 祝英台刚想发问,一旁的祝父见状,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重重冷哼一声,瞥向祝母的眼神带著不满:“你就是太宠她!女子生来终要嫁人相夫教子,读些书不过是为了日后议亲时能抬点身价,让婆家高看一眼,何必由著她这般折腾?” 这话直白又冰冷,祝母脸色变得难看,只能低眉顺耳赔笑。 祝英台脸色骤然一白,指尖绞得更紧,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眼底翻涌著浓烈的不甘,却碍於父权,终究只是咬著唇,半点不敢反驳,那点不甘便凝在眉宇之间。 不多时,府中僕役牵来一辆装饰素雅却用料考究的马车,车帘绣著暗纹兰草,车厢铺著软垫。 祝英台平日出行都是牛车,不过今日上书院读书,祝父特意把家中马车拿出,做满了排场。 祝英台在父母的催促下低头登车,刚撩开车帘,祝父又上前一步,沉声道:“我已派人与崇綺书院的院长说好,你到了书院只管安心读书,不要和那些山中的贫苦学子往来交集,免得沾了寒酸气。 平日里便隨院长夫人同吃同住,守著大家闺秀的规矩,莫要失了分寸。” 隱在一旁的凌帆將这一幕看得分明,心中满是惊讶,指尖捻诀推算,低声喃语:“想不到这西游世界,竟还掺杂著梁祝的故事。 只是我乃三界游离之身,与这祝英台,又能有何因缘?” 满心疑惑间,他眉心微蹙,额间倏然绽开一点金光,正是他修炼的神通之眼。 金光落向车厢中的祝英台,凌帆凝神细看。 祝英台的身形在金光下清晰可见,可那本该凝著魂魄灵光的识海处,竟一片混沌空白,听不见半点魂魄的声息,寻不到一丝归属的印记,仿佛这具鲜活的身躯里,少了最核心的魂灵。 “这……” 凌帆心中巨惊,他自修成神通之眼,上观仙神下辨妖鬼,从未见过这般异象。 那点最初的牵绊骤然翻涌,好奇更甚,隱隱觉得这看似寻常的凡间女子,背后定藏著不为人知的隱秘。 他忽然想起凡间流传的梁祝传说,二人情深不寿,最终化蝶双飞。 可如今身处这神魔林立的西游世界,区区凡间情爱,又怎会让一个人的魂魄变得如此怪异? 看来这看似普通的化蝶故事,在这天地间,定还有別样的说道。 三十三重天外,太上老君还在和凌帆本体对弈,太上老君笑道:“还是小友棋高一筹!” 凌帆本体看向凡间,分身在三国闹上一通,虽然把自己的道统注入这个世界,但是也因此被天道捲入红尘,诸多因果加诸其身。 “老君谬讚,本来是棋手身份,现在却是以身入局,还是老君算计更高。” 人世间。 凌帆敛了神通之眼,依旧隱著身形,远远跟著那辆马车往南山而去。 山路蜿蜒,草木葱蘢,行至半山腰时,便见云雾繚绕,山风拂面带著草木清香,再往上走数里,一座书院便藏在云雾深处。 那崇綺书院虽地处偏僻山顶,规模却不小,朱红围墙绕著院落,正门悬著黑底金字的匾额,笔锋苍劲有力。 院內屋舍儼然,皆是雕樑画栋,木柱上刻著名家诗词,阶前种著兰草修竹,石径旁引著山泉,叮咚作响。 院中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连窗欞都雕著精致的花纹,清幽古朴中透著华贵,放眼望去,竟半点看不出这是乱世之中的书院,倒像是一处与世隔绝的仙家別院,在这山野间静静矗立,透著几分说不出的奇异。 来到书院院门前,青石板路蜿蜒入黛瓦白墙,朱红院门上悬著“崇綺书院”鎏金匾额,风过檐角铜铃,摇出几声清越。 祝英台掀开车帘,她扶著僕妇的手落定,抬眸望这书院深院,眼底藏著几分少女探新的雀跃,又刻意绷著男儿郎的端方,頷首对引路的书院老僕道了声“有劳”,便提步往院內走。 凌帆一袭素色长衫亦步亦趋,步履轻悄如流云,行至半途,忽闻一缕琴声悠悠绕林而来,琴音清泠却失了神绪,似山涧清泉撞著顽石,滯涩间藏著几分懵懂。 他眸光微闪,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淡影,瞬息便掠至琴音源头院侧的临竹课堂,凝眸细看。 就见竹下人群中坐一青衫男子,面如冠玉,眉目温软,指尖正落於桐木琴上,余音未散,就听一声沉喝自亭外传来:“梁山伯!你可知错?” 书院教习负手立在亭边,面色沉鬱,“抚琴者,心与音合,你这琴音空有其形,全无其意,莫说入儒道,连入门都远!” 那唤作梁山伯的男子忙起身垂首,恭声应“学生知错”,眉眼间並无半分怨懟,唯有几分赧然。 凌帆指尖捻诀,一缕清辉自眼底漫出,探入梁山伯周身,却见其神魂深处,竟縈绕著与祝英台一模一样的清灵气韵,如出一辙的命数纹路,连红鸞星的微光都同频相和。 凌帆心中暗道:“原来这梁祝一段姻缘,本就不是凡俗因果,竟有仙神在幕后操持。 只是不知是哪位上仙手笔,竟还与我有这莫名瓜葛。” 话音刚落,就见祝英台隨老僕行至竹亭旁,目光无意间撞上山伯的眉眼。 四目相对的剎那,祝英台心头忽的一颤,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巧笑,眼波流转间,少女的娇俏撞碎了男儿的端方。 梁山伯亦是一怔,耳根微热,抬手挠了挠鬢角,眼底藏著几分无措的温柔。 二人周身似有看不见的红鸞气縈绕,丝丝缕缕缠作一团,宿世姻缘的羈绊,竟在这一眼间便破土而出。 凌帆心中一动,指尖再捻诀,周身气息化作书院学子的青涩模样,衣袍也换作同色青衫,又以神通轻拂眾人心头,悄无声息更改了书院眾人的零星记忆,只作寻常学子立在一旁,倒要看看这被仙神定下的姻缘,究竟会如何铺展。 学子们见梁山伯与这“新同学”相视浅笑,早已窃窃私语,调笑声渐起。 教习本就心头有火,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反手抽出腰间戒尺,狠狠拍在石案之上,“啪”的一声,震得琴弦轻颤。 “放肆!” 第569章 虚偽对谈 教习怒目圆睁,扫过一眾学子,“你等可知抚琴之重? 儒道圣人蔡公,便是以琴道入儒道,以音明心,以乐载道,此乃我儒道根本! 尔等竟敢如此调笑,眼中还有圣贤,还有书院吗?” 眾学生闻言,却只是撇撇嘴,低眉垂目间全无敬畏。 儒道修行,需澄心明性,难於上青天,他们寒窗苦读来这崇綺书院,哪是为了修习什么儒道真法,不过是衝著书院院长的通天关係罢了。 传说院长与琅琊王氏当家家主乃是同窗至交,能做他的弟子,往后入仕求官,求財谋势,便多了一条登天捷径。 凌帆將眾人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摇头嘆息。 江南之地,文风虽盛,心气却早已糜烂,儒学传世尚不足百年,竟已被俗世贪念的魔气消磨魔改,失了根本,院中真正潜心修习儒道、守圣贤本心者,百中无一。 他抬眸望向书院深处的院长居所,那方向竟无半分儒道的浩然正气,唯有一股死读书的迂腐之气,沉沉浮浮。 抚琴之课终是不欢而散,眾人离了临竹课堂,纷纷往內院讲堂而去。 讲堂內,夫子正踞於教席之上,手持圣贤书,摇头晃脑地诵读,声浪抑扬顿挫,眾学子亦拖腔拿调地跟著念,满堂书声,却多半虚浮。 忽的,讲堂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吵闹,夹杂著僕役的低声劝解,满堂书声骤然停歇,眾人纷纷抬首望去。 教席上的夫子眉头紧蹙,冷哼一声,刚要拍案发怒,就见一道瘦弱的身影躬身走了进来,一身青衫衬得身形愈发单薄,正是祝英台。 她垂著首,连声拱手道歉:“夫子恕罪,学生祝英台,是今日新进学的弟子,路上稍迟,还望夫子海涵。” 夫子见他態度恭谨,脸色稍缓,却仍存了刻意刁难之心,冷声道:“既入书院,便知规矩,何来迟误之说?” 见祝英台立在门口,手足无措,又挑眉问道,“连座次都不知如何自处?君子行则思其道,饮必思其源,你且说来,你是如何来我崇綺书院的?” 祝英台敛了敛神,依著男儿礼数拱手回道:“学生是坐车来的。” 夫子闻言,脸上倏然漾开几分笑意,抬手指了指讲堂后排的空位,语气鬆快了几分:“乘车而至?也罢,后排择位,与同学同席,去吧。” 祝英台顺著夫子的手指望向后排,目光刚落,便撞见了凌帆的身影,心头陡然一惊。 怎的他也在此处? 旋即又瞥见凌帆身侧的梁山伯,那点惊讶便被几分欢喜冲淡,昨夜二人已在文库见过,祝英台对这位寒门出身,却苦读诗书,之男子本有好感。 提步就欲往二人身旁走,口中应声:“是,夫子!” 谁知脚步刚动,夫子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一挥,厉声喊停:“且慢!” 祝英台脚步一顿,回身望来。 夫子捋了捋頜下短须,慢悠悠道:“君子施必適其量,用必思其器。 你既乘车,那便说说,坐的是牛车,还是马车?” “马车。”祝英台据实回答。 “哦?”夫子眼中精光一闪,笑容又浓了几分,“既是马车,便非寻常人家,可坐前三排。” 话落又追问,“那是一匹马,还是两匹马拉的车?” 祝英台垂眸道:“两辆马车,三匹马。” “哦!”夫子脸上的笑意已然堆起,语气愈发热络,连声调都高了几分,“三马两车,再往前,坐前三排!” 紧接著又追问道,“那你隨行行李,有多少箱?” “十箱。” 这二字一出,夫子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眉眼间的諂媚藏都藏不住,腰杆也不自觉弯了几分,又问:“那书童呢?隨侍的书童有几个?” 祝英台眉梢微蹙,似是不喜这般刨根问底,却还是淡淡回道:“没有书童,只有十个僕人,一个丫鬟。” “丫鬟?” 夫子眼中的喜色更甚,腰弯得更低了,语气谦卑得近乎諂媚,又追著问,“那你在院中居所,是住上房,还是边厢?” “文库。”祝英台的语气已然带了几分无奈,眉峰蹙得更紧。 夫子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文库乃是书院中最清幽雅致的居所,非院长亲允,绝无外人能住,看来这祝英台的家世,远比他想的更显赫! 他忙又追问:“那膳食呢?是吃书院的上等菜谱,还是寻常的荤素各半?” 祝英台实在不耐,吐声淡淡:“不知道,学生入府便与院士夫人一同用膳,她吃什么,学生便吃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学子皆譁然,夫子更是喜出望外,忙转头看向坐在讲堂上手、正看热闹的一名锦衣学子,厉声喝道:“望春同学,起来!你坐后一排去,把这位置让给祝同学!” 那锦衣学子虽满脸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夫子,只得悻悻起身,瞪了祝英台一眼,挪向后排。 夫子则满脸堆笑,对著祝英台抬手作请,语气殷勤:“祝同学,快请坐,快请坐!” 一旁化作学子的凌帆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底掠过一丝冷嗤,江南儒学的沦落,竟到了这般趋炎附势的地步。 讲堂內的日头偏过窗欞,夫子仍踞在教席上摇头晃脑,口中之乎者也翻来覆去,儘是些纲常伦理的死句,既无半分圣贤微言的解读,也无片语经世致用的道理,只如老鴰聒噪,在满堂里绕来绕去。 凌帆支著腮,指尖漫不经心捻著书卷边角,只觉昏昏欲睡,连眼底的神思都淡了,若非刻意撑著,怕是早已伏在案上酣眠。 身旁的梁山伯余光瞥见,心下急了,怕他被夫子撞见受罚,又不敢高声提醒,只得悄悄抬肘,轻轻捅了捅凌帆的胳膊,唇瓣翕动,压著极低的声音道:“凌兄莫睡了,你家既送你来书院求学,定是费尽心力,切莫这般荒废时光。” 凌帆侧头看他一眼,见他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恳切,倒觉几分有趣,低声回懟,语气里藏著几分不屑:“这夫子只会照本宣科念些死书,连儒道皮毛都摸不著,跟著他学,才是真正的荒废。 不如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儒学。” 第570章 隔水谈情 梁山伯闻言却是一惊,忙不迭摇头,指尖攥紧了书卷,神色愈发郑重:“不可不可。我父母务农,供我来此读书已是倾尽所有,夫子教的,虽是刻板,却是书院定的功课,我怎敢违逆,辜负父母的苦心。” 说罢,他轻轻嘆息一声,转回头去,目光重又落回夫子身上,只是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悵然,再不肯理会凌帆。 凌帆被他这一番话噎得挑眉,心底反倒提起了兴致。 这梁山伯心性纯良,根骨又带著与祝英台相合的清灵,若是將真正的儒道浩然之法传给他,会不会破了那幕后仙神定下的因果,更改这梁祝二人的既定命运? 念及此,他也不恼,抬手拿起案上的儒经,自顾自低声朗读起来。 他的声音清越,不似夫子那般拖腔拿调,念的虽是同一段文字,却偏偏能嚼出圣贤的本意,字句间藏著修身、齐家、平天下的浩然气,连窗外的风,似都静了几分,绕著他的声音打旋。 梁山伯本强打精神听夫子讲课,可那枯燥的诵读听久了,耳边忽的飘来凌帆的声音,竟如清泉入喉,瞬间勾走了他的心神。 起初他还强忍著,逼著自己目视夫子,可那字句里的道理,却像长了脚,往他耳朵里钻,到最后,竟是忍不住微微侧过身,悄悄侧耳倾听,连夫子讲了些什么,都全然拋在了脑后。 这般恍恍惚惚,直到院外的钟声轰然响起,课堂散学,梁山伯才猛地回过神来,惊出一身薄汗。 他看著身旁泰然自若的凌帆,心头竟莫名生出几分慌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看向凌帆的眼神,竟带著几分避之不及的惶恐,仿佛眼前这人,是勾走他读书本心的“魔鬼”。 他不敢多言,匆匆收拾好书卷,便低著头,快步走出了讲堂,只想离凌帆远些,省得自己再被乱了心神,误了功课。 晌午的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混著学子的喧闹,满室皆是烟火气。 凌帆端著一碗素麵、两碟小菜,目光一扫,便瞧见了角落里独自吃饭的梁山伯,径直走过去,將食碟往他案上一放,便坐在了他身旁。 梁山伯见他过来,苦笑一声,放下筷子,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凌兄才学之高,山伯打心底佩服,只是你所讲的学问,虽有道理,却与书院的功课不同,更非为官之道,於仕途无益,读来怕是无用。” 凌帆夹了一筷青菜,嚼著笑道:“我又不强求你学,不过是自读自乐罢了。 我读我的,你听你的,互不干扰便是。” 话虽如此,可梁山伯心里,早已被凌帆讲的道理扎了根。 饭桌上,他终究耐不住心底的好奇,那些课堂上没听明白的字句,那些藏在经文中的深意,如鯁在喉,到最后,竟是忍不住开口,將心中的疑惑,一一向凌帆问起。 凌帆正等他这句话,闻言唇角微扬,放下碗筷,细细为他解答。 他不讲虚浮的大道理,只以浅白的话语,將圣贤的本意掰开揉碎,从修身的本心,讲到处世的原则,句句切中要害。 梁山伯听得入神,连饭菜凉了都未察觉,只觉眼前的天地,似都被打开了一扇新的窗。 自这日起,二人的关係便渐渐近了。 只是苦了梁山伯,往后的课堂上,他再也无法专心听夫子讲课,总忍不住侧耳听凌帆低声讲解,到最后,竟是成了常態。 课堂之上听凌帆教真正的儒道,课后便攥著书院的功课,躲到最清幽的文库里,点灯熬夜补习,生怕落了功课,辜负了父母。 谁曾想,竟是这般阴差阳错。 文库本是祝英台的居所,院规本不许男子入內,可祝英台见他日日躲在这里苦读,眉眼间满是执著,本就对他心生好感,便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他在此同住。 夜里的文库,一灯如豆,映著两张年轻的脸。 二人將案几挪开,在地上铺了两床被褥,中间摆上一碗清水。 却是祝英台特意邀请,梁山伯可不知祝英台女儿身,虽然彆扭也同意下来。 那碗清水,映著灯花,静静立在中间,可那在白日里悄然滋生的情愫,却如藤蔓般,绕著灯影生长。 从眼角的余光里,从不经意的触碰间,从深夜相顾的浅笑里,悄悄蔓延,哪里是区区一碗清水,便能隔得住的。 灯花轻爆,映得二人的耳根,皆是淡淡的微红。 文库的灯影里,祝英台早没了初入书院时强装的端方,摊开的书卷总歪在一旁,她支著腮,目光黏在梁山伯伏案苦读的侧影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本就不是耐得住寒窗苦读的性子,日日与心上人朝夕相处,读书的心思早被少女怀春的旖旎揉得稀碎,笔下的字歪歪扭扭,满纸都是无心向学的散漫,唯有瞥见梁山伯抬眸时,才慌忙敛了神,假装翻书,耳尖却悄悄泛红。 这般混著日子,转眼便到了书院月考。 考堂內鸦雀无声,夫子们巡堂的脚步声沉厚,祝英台捏著笔桿,对著考卷皱紧了眉,满纸的题目竟似天书,捏著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急得鼻尖冒汗。 不远处的梁山伯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焦灼 他知祝英台若是考学不第,依著书院规矩,定会被逐出书院,往后便再难相见。 一念及此,他竟忘了考场规矩,心头一横,捏著一张写好答案的纸条,趁夫子转身的间隙,指尖一弹,纸条便轻飘飘落在祝英台的考卷旁。 祝英台一惊,抬眸便撞上山伯担忧的目光,心头一暖,刚要去捡,却听一声怒喝炸在耳边:“大胆!” 第571章 年少懵懂 那巡堂夫子早瞧出端倪,大步上前,一把抓起纸条,见了上面的字跡,勃然大怒,將考卷拍在案上。 他瞥了眼祝英台,想起院长夫人平日里的叮嘱,哪里敢半分苛责,只將火气全撒在梁山伯身上,指著他的鼻子厉声呵斥:“梁山伯!考场舞弊,目无规矩!今日便將你逐出书院,永不得入!” 梁山伯垂首不语,心知自己理亏,可想著父母的苦心,又想著往后再难见英台,眼底满是涩意。 祝英台见此,再也坐不住,起身衝到夫子面前,屈膝便欲行礼,声音带著几分急切的哀求:“夫子恕罪! 皆是我的错,是我愚笨不会答题,山伯才一时糊涂帮我,与他无关! 求夫子不要赶他走,我往后定日日勤学,下次考学定不负书院所望,求夫子开恩!” 她眉眼间满是恳切,连素来大大咧咧的性子都收了,夫子本就不敢处置她,见她这般苦求,正合了院长夫人要敲打她用心读书的意思,便顺势板著脸,沉吟片刻,冷冷道:“也罢,看在祝同学诚心悔过的份上,暂饶你这一次。 若下次考学你二人仍无长进,定不轻饶!” 说罢,甩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一场风波就此作罢,凌帆立在考堂外的廊下,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微微摇头。 他岂会看不穿那夫子的心思,哪里是被祝英台的苦求打动,不过是奉了学院夫人的命令,借舞弊一事敲打祝英台,逼她收了玩心好好学文罢了。 只是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哪里懂大人的这些弯弯绕绕,只当是自己的真情求动了夫子,反倒更生出几分发奋的心思。 自那日后,梁山伯更是不敢懈怠,白日里跟著凌帆学真正的儒道,夜里便拉著祝英台在文库补习书院功课,油灯常常燃到夜半,映著二人並肩翻书的身影,满室皆是书卷气。 祝英台虽依旧不爱读书,却因著梁山伯的认真,也硬著头皮跟著学,只是常常学著学著,便又走神去看身旁的人。 梁山伯瞧著她这般,只觉无奈,又捨不得苛责,思来想去,竟咬著牙寻到了凌帆面前,拱手作揖,神色恳切:“凌兄,英台她底子薄,读书总不上心,我一人补习终究力薄,求凌兄念在同窗之谊,帮著一同补习,山伯感激不尽。” 凌帆等的便是这话,他本就想借著课业,更深地插入二人的因果,当下便笑著应下:“同窗之间,本就该互相帮衬,此事包在我身上。” 自此,文库的油灯下,便多了一道身影。 凌帆神通广大,讲学问从不是照本宣科,他掐著二人的根骨,將儒道学识揉进浅白的道理里,连枯燥的经义,都讲得生动有趣。 他懂祝英台的跳脱,便以山水风物解经,懂梁山伯的执著,便以圣贤軼事明义,不过半月,二人竟似突然开了窍,读书竟能一目十行,往日里晦涩的题目,如今稍一思索便能解出,学业一日千里,连书院的夫子见了,都忍不住连连称奇。 祝英台本就佩服凌帆的才学,如今见他这般耐心教自己,更是心生崇拜,平日里一口一个“凌兄”,眉眼间的敬佩藏都藏不住,遇事总爱先寻凌帆討教,反倒比往日里黏梁山伯更甚。 这一切看在梁山伯眼里,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酸涩,坐立难安。 他看著祝英台对著凌帆笑眼弯弯的模样,竟觉心头闷闷的,却又说不出缘由。 他只当自己与英台是情同手足的同窗,可这份莫名的醋意,却日日翻涌。 夜里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望著帐顶,心头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不成,我有了龙阳之癖? 这般想法一出,他自己都惊出一身冷汗,忙掐灭了念头,可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却总在心底绕著,挥之不去。 一旁的祝英台睡得安稳,呼吸轻轻,他却睁著眼到天明,只觉满心都是纷乱。 临竹课堂的抚琴课,总比讲堂里的经义课更添几分清幽。 青竹环合,溪水潺潺,夫子踞於亭中,指尖捻著琴弦,教眾人辨音明心,亭下学子皆敛声屏气,唯有竹影摇落的轻响,绕著泠泠琴音漫开。 祝英台本就坐不住,指尖绕著衣摆,目光早飘到了亭外的流云上,一时玩闹心起,身子微微前倾,想伸手去够亭边垂落的竹枝,谁知脚下一绊,手肘狠狠磕在了身侧的琴座上。 “咚”的一声闷响,撞碎了满亭的静謐,在空荡的竹林里格外刺耳。 夫子的指尖骤然停在琴弦上,余音颤颤消散,他猛地抬眼,脸色铁青,一拍琴案厉声喝骂:“放肆!抚琴需澄心定气,尔等竟敢在此喧譁,眼中还有半分礼法吗?” 目光扫过台下,最后死死锁在祝英台身上,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祝英台心头一慌,刚要起身认错,身旁的梁山伯却先一步站了起来,躬身垂首,声音沉稳:“夫子恕罪,是学生方才走神,不小心拨动琴弦碰倒了琴座,与旁人无关,愿受夫子责罚。” 他眉眼恳切,半点推諉都无,只想替英台担下这过错。 他见不得她被夫子厉声呵斥,更见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不是的夫子!” 祝英台哪里肯让他替自己受过,猛地站起身,抬手捂著磕得发红的额头,急急辩解,“是我自己玩闹不小心磕的,与山伯无关,该罚的是我!” “是我之过!” “是我不对!” 两人爭著认罪,声音交叠,反倒更惹了夫子的火气。 他本就因前些时日的舞弊之事对二人存了不满,见此更是怒不可遏,拂袖喝道:“够了!你二人目无规矩,还敢在此爭执! 都给我起来,去书院门前的处罚站举琴罚站,今日余下的时辰,轮流值守,好好反省!” 亭下的凌帆支著腮,唇角勾著一抹淡笑,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少年少女的懵懂护持,藏在笨拙认罪里的心意,比世间任何刻意的谈情说爱都更动人,竟让他生出几分別样的甜蜜。 他忽然想起凡世时见过的那些电视剧,世人总爱磕那剧中人的情意,往日里他终日沉迷游戏,对此嗤之以鼻,此刻竟才算真正懂了这份趣味。 看旁人的心意悄然滋长,竟比自己亲歷更有一番滋味。 第572章 游山 书院门前的处罚站,立在往来必经的石板路旁,二人各举著一架轻琴,並肩站在日头下,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往来的学子见了,不免低声调笑,指指点点,祝英台脸皮薄,耳根涨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梁山伯却挺直了脊背,將她护在身侧,目光冷冷扫过调笑之人,竟让旁人不敢再多言。 日头渐斜,祝英台举琴的手臂酸麻,脚下一个趔趄,竟直直摔了出去,手中的古琴磕在青石板上,“咔嚓”一声,琴身裂了一道大口子,弦断音绝。 恰逢夫子巡过,见此情景,脸色更沉,厉声喝道:“祝英台!罚站尚且不安分,竟还损毁书院器物!再加罚一日,若敢再犯,定不轻饶!” 梁山伯忙上前想替她解释,说她只是力竭失手,夫子却根本不看他,甩袖便拂袖而去,只留二人立在原地,满心委屈。 祝英台自小被家中捧在手心长大,何曾受过这般接连的委屈,磕疼的手肘还在发酸,断了的古琴躺在脚边,耳边似还留著夫子的呵斥与学子的调笑。 待到天色渐晚,书院的人流渐渐稀少,四下静了下来,积攒的委屈终於忍不住,眼眶一红,泪珠便滚了下来,越哭越凶,肩头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著哽咽。 忽然,一阵清泠的琴音从旁侧的山岗传来,悠悠绕著晚风飘至,琴音温柔,裹著少年人说不出口的绵绵情意,像山涧清泉,轻轻拂过祝英台的耳畔。 她抬眼望去,只见梁山伯不知何时坐在了山岗的老槐树下,指尖落在一架旧琴上,正低头抚琴。 往日里他的琴音总缺了神绪,今日却不同,每一个音符都裹著真心,藏著他这些时日的懵懂心动,从初见的一瞥,到考堂的相护,再到罚站的相伴,一腔情意皆化作十指间的柔情,揉进了琴音里。 这琴音太真切,太温柔,路过的书院学子纷纷停下了步伐,连晚风都似凝住了,人人都能听出那琴音里藏著的心意,相视一笑,竟无人再敢调笑,只静静听著这少年人的情音。 不远处的凌帆倚著竹枝,抚掌轻笑,眼底满是玩味:“日日教他儒家修心之术,倒想不到,这小子最先领悟的竟是乐理之道。 也罢,乐理本就通情,这般情根深种的少年,本就该在琴音里诉真心。” 翌日天朗气清,晨雾未散,祝英台便寻到了梁山伯,眼尾还带著昨日哭红的淡痕,却笑著邀他:“山伯,今日课少,不如我们去后山踏青吧?” 声音里藏著少女的小心思,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梁山伯闻言,耳根瞬间泛红,这些时日被琴音点破的情意,此刻翻涌得厉害,他心里欢喜,却又带著少年人的羞涩,支支吾吾半天,竟脱口而出:“我……我去叫上凌兄吧,人多热闹些。”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悔了,却又收不回来,只盼著凌帆別真的来。 祝英台闻言,眼底的欢喜淡了几分,不免有些气馁。 她本想与他二人独处,好好诉诉心意,怎的他偏要带上凌帆这个大灯泡。 可转念一想,凌帆於她而言,亦师亦友,更似亲大哥一般,教她学问,护她周全,心中唯有崇拜与敬佩,也不忍將他赶走,只得点头:“也好,那就叫上凌兄。” 三人同行,沿著后山的溪流缓步而行,溪水叮咚,绕著青石流淌,两岸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在水面,隨波逐流。 凌帆走在最后,瞧著身前並肩而行的两人,一人羞涩低头,一人故作从容,却总忍不住偷偷侧目,唇角勾著笑,只作看不见,任由二人借著山水风光,悄悄酝酿情意。 行至溪流尽头,一掛瀑布自山崖倾泻而下,溅起漫天水雾,清凉扑面。 三人刚站定,便见瀑布下的青石旁,立著一位中年和尚,他身著素色僧衣,眉目俊朗,气质清逸,全无出家人的枯寂,正弯腰掬著溪水,低头解渴。 梁山伯见那和尚眉目清和,全无半分出家人的疏离,忙上前拱手作揖,礼数周全:“见过大师,我等是崇綺书院的学子,今日閒来后山踏青,无意间叨扰,还望大师海涵。” 中年和尚抬眸,指尖拭去唇角水渍,脸上漾开温和笑意,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待落在祝英台脸上时,却骤然一顿,眼底掠过几丝恍惚,似有一道模糊的女子身影与祝英台的模样在他眼前重重叠叠,转瞬又散了。 他回过神,笑意依旧:“无妨。贫僧本就是山中清修,这山野天地本是眾生共有的,何来叨扰一说。” 话音微顿,他望著书院方向的青山,似忆起旧时,轻声道:“说起来,贫僧与这崇綺书院也算有缘,未出家时,也曾在此读过几年书。” 梁山伯闻言一怔,忙躬身重又行礼拜见,语气添了几分亲近:“原来竟是书院的师兄! 小弟梁山伯,这位是凌帆,还有这位是祝英台。 不知师兄俗家姓名如何称呼?” 若虚和尚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眉宇间淡著几分释然:“俗家姓名早隨青丝剃去,忘怀久矣,你们唤我若虚和尚便是。” 他的目光又落回祝英台身上,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熟稔,轻声问道:“这位祝兄台瞧著好生面善,贫僧竟觉著,似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祝英台本就因他方才那失神的目光有些不自在,此刻听这话,眉头当即蹙起,只当这和尚言语轻浮,语气瞬间冷了几分,拱手淡淡回道:“大师说笑了,我自小长在上虞,这还是第一次离家外出,想来与大师该是素未谋面。” 第573章 门当户对 若虚和尚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沉默一瞬,幽幽嘆了口气,眼底翻涌著几分说不清的悵然:“上虞人……罢了,许是贫僧瞧走了眼。 当年贫僧在书院读书时,也曾心悦过一位同窗,她也是女扮男装来求学的,姓单。 说来,你们倒是同乡,不知祝兄可认识?” 这话如惊雷炸在祝英台心头,她身子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眼神瞬间游离,不敢与若虚对视。 姓单的上虞女子,女扮男装入崇綺书院,除了母亲,还能有谁? 她强压著心头的惊澜,支支吾吾回道:“她……她是我的亲戚,早已嫁了户富贵人家,如今操持著全家事务,日子过得也算富裕安稳。” 一旁的梁山伯听得心头微动,愣了愣神。 前几日他无意间撞破了祝英台的女儿身,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与慌乱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欢喜与庆幸,此刻听若虚和尚说起这般往事,竟生出几分感同身受的滋味,忍不住脱口问道:“大师,那您……您是不是因为这位单姑娘,才躲到这山里出家的?” 若虚和尚抬眸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既无欢喜,也无悲戚,语气淡然:“贫僧从不是躲起来。 出家,与躲起来,不过是世人的说法不同罢了。” 他抬眼望向北方连绵的青山,目光似穿透了云雾,落向那片烽火连天的土地,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也添了几分沉重:“汉人总自詡有几千年的文化根基,满口仁义道德,说要感化蛮夷外族,结果呢? 如今北方半壁江山尽被胡人霸占,万千汉人只得背井离乡,南渡过江。 可这江南之地,又何曾有半分清净? 先过江的士族便霸著高官厚禄,结党营私,拼命排挤迟来的同乡。 世家之间互相拉拢攀附,盘根错节,连婚嫁之事,都只讲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半点由不得自己心意。 这般世道,出家与否,又有何异?” 凌帆立在一旁,指尖捻著一片飘落的花瓣,早將这若虚和尚看了个透彻。 此人身上无半分佛家的清寂佛光,反倒縈绕著一股醇厚的儒道浩然之气,虽著僧衣,行的却是儒者之事。 所谓出家,不过是借了和尚的壳,避世清修罢了,心里装的,依旧是天下苍生,是旧时情意。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开口道:“依我看,大师哪里有半分出家之心? 方才一席话,既掛念著旧时情人,又忧天下百姓之忧,字字句句,皆是读书人的赤子之心,说到底,还是个没放下的读书人啊。” 若虚和尚这才將目光郑重投向凌帆,此前只当他是寻常书院学子,未曾在意,此刻被他一语点破心事。 当即凝眸细看,竟发现对方周身似蒙著一层薄雾,任凭他运起毕生修为,也瞧不透半分底细,心中陡然一惊。 他压下诧异,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不信与探究:“小兄弟看著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见地,当真也是这崇綺书院的学生?” “那是自然。” 凌帆笑了笑,抬眼望了望天际,夕阳已斜,金辉洒在山林间,添了几分凉意,“不过日头渐西,山风也凉了,我等学子还需赶回书院,便不与大师久谈了。 下次有缘,再与大师煮茶论道。” 祝英台本就因若虚和尚谈及母亲而满心尷尬,早想抽身离去,此刻听得凌帆这话,如蒙大赦。 连忙伸手拉住梁山伯的衣袖,对著若虚和尚草草点头示意,便急急忙忙道:“大师留步,我等先行告辞了!” 说著,便拉著还愣在原地的梁山伯,快步朝著书院的方向走去,凌帆慢悠悠跟在二人身后,唇角始终勾著一抹玩味的笑。 只留若虚和尚立在瀑布旁,望著三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摩挲著僧衣袖口,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又隔了几日,书院的晨读声刚歇,邮差的脚步便踏碎了院中的寧静,一封封缄的家书递到了梁山伯手中。 他捏著那封带著乡土气息的信笺,蹲在竹亭下匆匆展看,眼底先是怔然,隨即漫开难以掩饰的喜色。 家中託了乡里的远亲,竟为他谋得了杂途补闕的机会,授了个地方低阶散官的职身。 这杂途补闕,本是朝廷因机构缺员,从太学寒门子弟、技艺之士中补任的临时差遣,品阶低微,更是难有晋升的余地,在士族眼中不过是不入流的微末官职。 可於梁山伯这般世代务农的寒门子弟而言,已是踩著泥泞攀上了青云,是实打实的登天之梯。 梁山伯跟祝英台家中门楣甚高,自己如若补了官缺,说不得就能上门提亲也算门当户对。 消息很快在书院里传开,往日里一同读书的同窗纷纷围上来,个个满脸羡慕,说著恭贺的话,拍著他的肩道:“山伯兄好福气!竟能得此官身,往后便是朝廷命官了!” 连平日里对寒门子弟淡淡然的夫子,见了他也多了几分和顏悦色。 唯有祝英台,立在人群外,敛著眉眼,望著被眾人簇拥的梁山伯,眸光里凝著说不清的悵然,指尖不自觉绞著衣摆,没上前说一句恭贺。 梁山伯拨开人群寻她时,便见她独自立在廊下,夕阳落在她肩头,竟衬出几分落寞。 他心头一软,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前来道贺的学监拦住,几番应酬下来,再回头时,祝英台早已没了身影。 这夜,是二人最后一日同宿在文库。 往日里燃到夜半的油灯,今夜只挑了半盏灯花,昏黄的光揉碎在窗欞上,映著满室的书卷,也映著两人间难言的沉默。 收拾好的行囊立在墙角,布包上还沾著书院的竹影,梁山伯背对著祝英台,正细细抚平叠好的衣衫,指尖动作轻柔,似在告別书院时光。 祝英台坐在榻边,望著他清瘦的背影,望了许久,久到灯花轻爆了一声,才缓缓起身,脚步轻得似怕惊扰了什么,走到他身后。 她抬起手,迟疑了一瞬,终究轻轻落在他的背上,掌心贴著他温热的衣衫,能感受到他脊背的线条。 她凑在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似喃喃自语,又似郑重嘱託,带著几分难以察觉的哀切,像山涧的清泉绕著青石,婉转钻入梁山伯的心间:“你一定要回来找我。” 话音落,她的掌心微微发颤,怕等不到回应,怕这一去便是天涯。 梁山伯的身体陡然一僵,指尖捏紧了衣衫,骨节泛白。 祝英台等了片刻,见他始终未动,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心头漫上酸涩,正想收回手,却听他沉沉的一声回应,透过脊背传来,落在她耳畔,坚定又清晰:“嗯!” 这一声“嗯”,似一颗石子投进祝英台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眼底的落寞瞬间散去,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心间的甜意丝丝缕缕漫上来,绕著五臟六腑。 她再也按捺不住,轻轻俯身,將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双臂悄悄环住了他的腰,將自己靠在他的背上。 梁山伯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的血液似都涌到了耳根,连呼吸都乱了。 祝英台的发梢蹭著他的脖颈,带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声叠著一声,都在微微颤动。 第574章 情定 天刚蒙蒙亮,文库里还浸著晨雾的微凉,梁山伯轻手轻脚起身,目光落在身侧的榻上。 祝英台侧躺著,睫羽轻颤,明明醒著,却偏装出熟睡的模样,肩头微微绷著,藏著不舍。 昨夜灯影下的私定终身还在心头滚烫,他捏著她的手许下诺言,等赴任安定,便立刻托人回上虞祝家提亲,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绝不负她。 梁山伯不敢惊扰,敛声敛气收拾行装,布包轻提,草鞋沾了点院中的露水,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人,才悄悄推开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碎了这晨起的静謐。 他走后不过半盏茶,祝英台便猛地坐起身,鬢髮微乱,眼底还凝著未散的惺忪,却顾不上整理,赤著脚便跑到院门口,扒著竹篱远远望。 梁山伯的青衫背影越走越远,渐渐融进山道的晨雾里,越来越小,她咬著唇,忍著的泪终於落了下来,砸在竹篱的青苔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哭都不敢出声,只任由泪珠滚过脸颊,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 正哭得肩头轻颤,山道那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家中的老僕,一身风尘,见了祝英台便躬身递上一封封缄的家书,语气急切:“小姐,老爷夫人有令,催您即刻归府,家中已为您定下亲事,是马家公子,门第显赫,就等您回去定亲了!” 祝英台的脸瞬间煞白,一把抓过书信,指尖抖得厉害,拆开看时,纸上的字字句句都像冰锥扎心,父母的强硬,马家的权势,没有半分容她置喙的余地。 她心头慌得厉害,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凌帆,转身便往书院后山跑,髮丝散乱,脚步踉蹌,寻到凌帆时,声音都带著哭腔:“凌兄,求你帮帮我,给山伯捎封信,求你了!” 凌帆看著她递来的信,指尖轻捻,眼底闪过一丝清辉。 瞧见两人周身缠绕的红鸞红线,那线色虽浓,却在祝英台身后绕了个死结,似被无形的手扯著,欲断未断,只剩几缕丝絛藕断丝连,缠缠绵绵繫著两人的命数。 他收了神通,抬眸看向祝英台泛红的眼,郑重接过书信,字字篤定:“放心,我定会把信送到,半分不差。” “多谢凌兄!” 祝英台哽咽著点头,眼底的红丝更浓,攥著他的衣袖,似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凌帆脚下生风,不过片刻便追上山道,梁山伯正走到山腰,青衫被晨风吹得微扬,见他突然追来,还笑著打趣,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爽朗:“凌兄怎的突然追来?难不成是捨不得我,想同我一起赴任?” 凌帆瞧著他还有心情玩笑,眼底藏著几分玩味,也不绕弯,直接將书信递了过去。 梁山伯见信笺上是祝英台熟悉的字跡,心头一跳,连忙接过,指尖拂过纸页,一目十行扫完。 信上只说家中催祝英台归家,她也需即刻离去,想在山涧的老槐树下与他再见一面,以作道別。 梁山伯不知背后定亲的隱情,只当是小女儿家离別在即,昨日新欢,情绪翻涌,心头软成一片,將书信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贴身的衣襟里,按著心口对凌帆道:“英台兄找我,我得去见她。 凌兄麻烦帮我照看片刻行李,我去去就回,很快!”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往回跑,青衫身影在山道上一闪,快得像一阵风。 虽然只是隔了不到一个时辰,但是梁山伯已是如隔三秋。 凌帆倚著路旁的老松,守著他的布包行李,从午后等到日暮,又从深夜等到天明。 夜半时忽降大雨,山风裹著雨珠打在枝叶上,噼啪作响,他却抬手凝了一层淡光,將行李护得严严实实,半点未湿。 天刚亮时,雨歇云散,山间腾起薄雾,沾著水珠的枝叶滴著水,远处的青山洗得苍翠,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润。 凌帆唇角勾著一抹浅笑,愜意望著眼前的雨后山景,指尖轻叩松干,似在等著什么。 “凌兄!” 身后传来梁山伯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与歉疚。 凌帆回头,见他青衫微湿,发梢还滴著水,脸上却带著掩不住的红晕,眉眼间漾著蜜意,瞧见凌帆躲在树荫下,身旁的行李整整齐齐,乾燥如初,愧疚更甚,几步走上前。 昨夜一场风雨,山涧老槐树下,他与祝英台相拥在避雨的石洞中,借著雨声的遮掩,將彼此的心意揉进肌肤相亲的温柔里,定下了夫妻之实。 耳鬢廝磨间,竟忘了山路上还有凌帆为他守著行李,直至天快亮雨歇,才猛然惊觉。 “凌兄,实在对不住。” 梁山伯挠著头,脸上的红晕漫到耳根,语气满是歉意,“我与英台畅谈,谁知突然下起大雨,便在山中躲了阵,雨停了才想起还劳烦你看行李,耽误了这么久……” 说著,他深深躬身,脊背弯得极低,“望凌兄海涵!” 凌帆本事通天,区区雨水本就不放在眼里,瞧著他这副害羞又愧疚的模样,忍不住调侃,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不过淋一场雨,倒让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这雨下得值当,当浮一大白!” 梁山伯身子猛地一怔,抬眸时眼底满是惊愕。 凌兄难不成发现了?发现英台是女儿身,发现他们二人的情意,甚至发现了昨夜的一切? “怎么?” 凌帆瞧著他这副呆愣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挑眉道,“你不会以为我眼瞎,看不出你二人那点心思吧? 从书院初见的红鸞星动,到考堂相护、罚站相伴,你们的情意,早写在眉眼间了。” 梁山伯连忙摇头,脸上的惊愕渐渐化作恍然。 想起平日里凌帆的才学,远非书院夫子可比,那般通透的人,又怎会看不穿这点端倪? 他訕訕地笑,耳根还红著,只觉在凌帆面前,自己那点小心思竟无所遁形。 “好了。” 凌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收起玩笑,语气淡淡,却藏著几分提点,“別愣著了,拿上行李,快去赴任吧。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呢。” 第575章 求娶 梁山伯只当他说的是往后的提亲、成婚,满心欢喜,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挠著后脑勺,憨声道:“既然凌兄都已知晓,那你便是我二人共同的知己。 等我与英台成婚之日,定要请凌兄去我家中,坐那主位,喝我们的喜酒!以全你媒妁之情!” 他说著,弯腰提起行李,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又摸了摸贴身的衣襟,那里藏著祝英台的信,藏著两人的情意,脚步轻快地往山道前方走去,青衫背影渐渐融进晨雾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凌帆望著他远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淡去,添了几分复杂。 他抬步,身形化作一道淡影,悄无声息隱没於山林之间,只留山间的清风,卷著松涛。 梁山伯借著杂途补闕得了候补县令的职身,虽是微末散官,却已是寒门子弟能摸到的顶边天。 他攥著那方薄薄的任职文书,白日里在县衙熟悉差事,夜里翻来覆去难眠,满心满眼都是上虞的方向,只等稍作安顿,便要风风光光去祝家提亲。 不过半月,他便备妥了薄礼,请了当地最善说辞的媒人,又雇了两个老实僕役,一行四人挑著担子,兴冲冲往上虞赶。 脚下的路似都比来时轻快,梁山伯骑在租来的瘦马上,青衫被风掀得微扬,眉眼间满是志得意满的笑。 他终於有了站在祝家门前的底气,终於能对著祝伯父母说,他能护著英台,能给她一个家。 日头偏西时,上虞祝府的朱漆大门已遥遥在望,他勒住马韁,正想让媒人先上前通传,目光却骤然僵住。 祝府门前的长街上,竟被一片刺目的红铺满了。 十里红妆,从街口一直延到祝府门庭,看不到尽头。 鎏金的食盒、雕花的木箱、綾罗绸缎堆成了山,连拉车的马都是清一色的雪白,佩著赤金鑾铃,走起来叮铃作响。 送彩礼的僕役身著锦服,络绎不绝,个个脚步沉稳,抬著的箱笼上都烫著马家的纹章。 街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窃窃私语著,说马家乃是太守世家,这彩礼已送了整整一天一夜,怕是把半个府库都搬来了。 梁山伯的笑,瞬间僵在脸上,周身的欢喜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连指尖都开始发凉。 他翻身下马,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几步,耳边的喧闹似都成了模糊的嗡鸣,唯有那片红,刺得他眼睛生疼。 一阵微凉的风卷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落了他嘴角最后一点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街边石阶旁,那里放著一副轻挑的担子,是他让僕役歇脚时放下的,担子上盖著红布,里面是他特意托人从县城老字號买的喜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他攒了整整一个月的俸禄,挑了最精致的样式,想著英台见了定是欢喜。 他走过去,伸手掀开红布,雪白的喜饼上印著小小的“囍”字,在满街的奢华鎏金面前,竟显得格外寒酸。 他指尖摩挲著饼盒,心头翻涌著酸涩与不安,不好的念想像藤蔓般缠上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 可脑海里又闪过山涧雨夜,英台靠在他肩头的温软,闪过离別时那句坚定的“你一定要回来”,闪过二人私定终身时,彼此眼中的灼灼星光。 那点念想,终究撑著他压下了心头的慌乱。 他抬眼望向祝府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涩意,对著身旁愣神的媒人道:“劳烦老妈妈,隨我上前通传吧。” 声音虽有些发紧,却带著几分不肯低头的执拗。 纵使马家势大,纵使十里红妆压人,他既来了,便要亲口问一句,便要鼓起这最后一丝勇气,登门將英台求娶。 府內小廝踩著轻碎的步子迎上来,脸上堆著逢迎的假笑,眼角的余光却总往梁山伯肩头的担子瞟,那点轻视藏在眉梢眼底,却偏做得恭敬周到,引著他穿廊过院,一路往內堂去。 廊下掛著的大红绸子还在风里晃,是马家送聘时掛的,红得晃眼,衬得梁山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愈发寒酸。 內堂里静悄悄的,並无半分祝英台的身影,唯有祝母单玉婷从容地斜倚在案榻旁,一身云纹锦裙衬得身姿雍容,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著茶盏,眉眼间裹著几分慵懒的贵气。 她听见脚步声抬眸,目光落在梁山伯身上的剎那,竟掠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眼前这少年的眉眼,竟像极了当年那个在书院里,敢为她顶撞夫子的清瘦书生。 但那恍惚不过一瞬,便被眼底的冰冷彻底冻结,只剩拒人千里的淡漠。 “你就是梁山伯。” 她头也不抬,捏著象牙筷夹起一块莹白的糕点,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连半点寒暄都无。 梁山伯连忙放下肩头的担子,拱手躬身,礼数周全,声音里还带著几分恳切的恭敬:“晚生梁山伯,见过伯母。” 祝母这才缓缓抬眼,手中扬著那块珍珠燕窝枣,糕体莹润,沾著细碎的珍珠粉,在烛火下泛著微光。她唇角勾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声音依旧慵懒,却藏著几分刻意的轻慢:“这些是专程从杭州请的御厨弟子做的,唤作珍珠燕窝枣。 这外皮是用江南上好的珍珠磨粉糅的,內馅裹著暹罗燕窝,寻常人家,怕是连见都见不到,梁公子尝尝?” 说著,便让侍女將糕点盘推到他面前,瓷盘描金镶玉,衬得那糕点愈发金贵。 梁山伯的目光匆匆掠过盘中珍饈,半点流连都无,只直直落在祝母脸上,语气急切又恳切:“伯母,晚生今日前来,並非为了吃点心,只求能见英台一面,有话想与她说。” 这话似戳中了祝母的心思,她忽然冷笑一声,端起手边的白玉茶杯,抿了一口雨前龙井,放下时杯底重重磕在描金案几上,“咚”的一声,震得堂內静了几分。 第576章 刁难 “梁公子倒是直白。” 她抬眼,目光如刀,直直剜向梁山伯,“你带著这几块粗饼,挑著副破担子就敢来祝家提亲,莫不是觉得,我祝家的门槛,就这么好迈?” 她伸手指了指盘中的珍珠燕窝枣,眼神愈发锐利,字字句句都像冰碴子:“你若连我这几句话、这点心都消受不起,將来又怎么受得了我们祝家上下的规矩,受得了马家那边的冷眼与刁难? 英台嫁过去,是要做太守少夫人的,你能给她什么?” 梁山伯只觉胸口堵得发慌,一股血气直往上涌,指尖攥得发白。 他看著祝母眼中的轻视,听著那字字诛心的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抓起盘中的糕点,一块接一块往嘴里塞。 糕点清甜,他却尝不出半点滋味,只拼命地嚼著、咽著,珍珠粉沾在他的嘴角,糕屑落满了衣襟,动作决绝又狼狈,像在跟谁赌气,又像在证明著什么。 “伯母!” 他咽下口中的糕点,声音带著几分噎住的沙哑,却字字坚定,“晚生並非贪图口腹之慾,只是想让伯母知道,我对英台的心意,绝非这些珍饈美味能比! 这半年的相伴,我们的约定,我记在心里,刻在骨里! 往后无论多少刁难,多少白眼,我都能受得住,只求伯母成全,让我与英台相守!” 祝母看著他这副狼吞虎咽、近乎失態的模样,眼底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惋惜,是不忍,还有一丝对当年自己的回望,可这情绪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冰冷。 不过片刻,她便敛了所有神色,重新恢復了那副冷漠的模样,別过脸不去看他,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哼,倒是有几分痴劲。” 她沉默了须臾,向身后的侍女挥了挥手,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罢了,你先去偏房等著吧。 我去问问英台的意思,给你一个答覆。” 说罢,便起身理了理锦裙的褶皱,踩著莲步,头也不回地往內院走去,只留梁山伯孤零零地站在堂中。 嘴角的珍珠粉还未拭去,周身的狼狈与堂內的雍容华贵,格格不入。 祝家后院藏著一方江南小景,曲水绕亭,叠石生苔,朱红廊柱绕著攀墙的蔷薇,风过处落英沾了青石阶。 绣阁临著水榭,祝英台正支著腮望著湖面,指尖绕著一缕青丝,忽闻贴身侍女青禾隔著窗欞轻喊:“小姐,他来了!” 那点漫不经心的慵懒瞬间散了,祝英台眼中倏地漾开喜意,忙起身快步走到阁楼围栏边,扶著雕花木栏俯身往下望。 就见梁山伯跟在僕从身后,一身洗得挺括的青衫,身形清瘦却挺拔,正循著曲逕往绣阁来,目光抬著,似也在寻她的身影。 四目相撞的剎那,梁山伯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往日里书院相见,她皆是一身男装,眉目清朗,如今换了粉色襦裙,鬢边簪著一朵白玉兰,肌肤莹润,眉眼间的娇俏藏不住,风拂起裙角,竟似画中走出来的江南女儿,惊得他忘了言语,眼底只剩惊艷,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祝英台瞧著他这副呆傻模样,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衣衫,指尖轻轻拂过裙摆,唇角漾开一抹莞尔的笑,眼波流转间,儘是少女的娇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抬手倚著木栏,轻轻唤了声:“山伯。” 那声轻唤拉回了梁山伯的神思,他快步走到绣阁下,仰头望著她,眉眼间的惊艷化作温柔的笑意。 两人隔著一层楼台,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话,从书院里的抚琴课,说到山涧躲雨的夜晚,说到离別时的那句“等我”,谈笑风生间,满是重逢的欢喜。 相思攒了许久,此刻尽数化作眉眼间的温柔,连院中的风都似慢了下来,绕著二人的笑语,时光像淌过青石的流水,悄无声息,眨眼间便近了黄昏,晚霞染透了天际,將亭台楼阁都描上了一层暖红。 忽的,一阵喜庆的丝竹之音从府门方向飘来,笛笙相和,锣鼓轻敲,满是嫁娶的欢悦,却生生撞碎了院中的温柔。 那乐声钻进耳中,祝英台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梁山伯眼底的温柔也凝了,两人相视一眼,神情皆一点点冷了下去,方才的欢声笑语,似被这喜乐声冲得一乾二净。 就在这凝滯的沉默里,青禾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带著几分难掩的小心翼翼:“小姐,夫人让您去前院试喜服了……马家送的那套,绣了百子千孙图的。” 这话像一块冰,砸在两人心头。 祝英台扶著木栏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身子轻轻颤抖,声音里带著几分倔强的哽咽,一字一句道:“我不去!” 梁山伯望著她发白的脸,心头揪得生疼,却硬生生压下翻涌的酸涩与不甘,抬眼直直地看著她,目光坚定,声音沉而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去吧。相信我。” 短短五个字,藏著他未说出口的承诺。 祝英台怔怔地看著他,望进他眼底的坚定,那点慌乱与倔强渐渐散了,眼底重新漾起光,竟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前院的偏厅里,十几名僕妇捧著衣料、端著妆奩候著,祝英台被扶著坐在镜前,指尖却总不自觉地往窗外瞟,目光越过层层廊柱,落在梁山伯所在的方向,一刻都不想分离。 青禾瞧著小姐的心思,心疼不已,索性当了二人的人肉传声筒,跑前跑后,把梁山伯的话悄悄递过来,再把祝英台的惦念捎过去,来来回回,额角沾了薄汗,也不肯歇。 不知过了多久,那套大红的喜服终於穿好了。 云纹织金的裙摆曳地,领口绣著缠枝莲,袖口缀著珍珠,一身正红,衬得祝英台眉眼如画,却也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被僕妇扶著,走过府內的连廊,红裙扫过青石板,留下一道细碎的红影。 梁山伯独自站在最高的那座亭台上,凭栏远望,目光穿过层层亭台,落在那抹正红的身影上。 第577章 蝶飞 两人遥遥相望,四目相对,周遭的一切都似成了模糊的背景,时光仿佛倒回了崇綺书院初见的那一刻。 那时他抚琴被教习批判,琴音空有其形却无神,她刚上山求学,一身男装,站在竹亭外,好奇地看著他,两人相视一眼,都觉得对方好生有意思。 只是那时,她会笑著走近,与他搭话。 此刻,她身著大红喜服,却是別人的新娘。 祝英台的目光在他脸上凝了一瞬,似有万般不舍,却终究没有停下脚步,被僕妇扶著,脚步匆匆地走过连廊,向著前院的方向走去,那抹红影,渐渐消失在廊柱的尽头。 梁山伯立在亭台之上,那抹刺目的红落在眼底,却让他心头的温度一点点凉透。 祝英台那道红影消失在连廊尽头的剎那,他的心便狠狠沉了下去,方才强撑的坚定尽数溃散,眼神慢慢变得呆愣,耳边反覆迴响著祝母在堂中的字字句句,还有那满街望不到头的马家红妆,一股从未有过的胆怯,从心底翻涌上来,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怎会不知马家的权势? 那是上虞本地根深蒂固的世家,族中最高官至太守,门生故吏遍布州郡,手眼通天。 而他,不过是个借著杂途补闕得来的候补县令,无家世无根基,手里攥著的那点微末职权,在马家面前,竟如螻蚁撼树,不值一提。 他凭什么跟马家爭?凭什么护著英台?方才那句“相信我”,此刻想来,竟像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少年意气之时,脱口而出的妄语罢了! 初入官场半月,他已经体会到那笼罩在头顶,层层叠叠如织网细密的天幕,对於他这等寒门子弟,望之如无艮高墙。 他失魂落魄地走下亭台,踉蹌著坐在水榭的石凳上,指尖攥得发白,喉间堵著一股酸涩的闷意,连周遭的丝竹喜乐,都成了嘲讽的声响。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却是祝英台掀著粉裙摆匆匆赶来,喜服也早早换下,由於奔跑过急,鬢边的珠翠微乱,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歉意,见著他便快步上前,声音带著几分急切的软意:“山伯,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她以为他会如方才一般,眼中盛著温柔的篤定,却不料迎上的,是他一片无神的目光。 梁山伯缓缓抬眼,看著眼前眉眼依旧的心上人,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像结了冰的湖水:“英台,都到了如此地步,再这么下去,我们不过是在骗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祝英台的心里。 她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懦弱的男人,看著他眼底的退缩与认命,方才压下的委屈与慌乱瞬间化作怒火,猛地衝上心头。 她几步上前,抬手一扫,狠狠挥在身侧的石桌上——“哐当”一声脆响,桌上的青瓷茶盏尽数被扫落在地,碎片四溅,茶水泼湿了青石。 两人隔著一地狼藉,互相对望著,眼底的情绪翻江倒海,百转千回。 有失望,有愤怒,有不甘,还有那藏在最深处,未曾被现实磨灭的情意。 祝英台的胸口剧烈起伏,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山伯,我们逃走吧!”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刻下最后的约定:“今晚戌时,我在后墙的老槐树底下等你。” 梁山伯望著她,望著这个在绝境里,依旧敢为他赌上一切的痴情女子,听著她那字字决绝的话语,心头猛地一震。 羞愧与悔恨瞬间將他淹没,他痛恨自己的胆怯,痛恨自己的退缩,痛恨这个被家世权势压垮的自己。 英台尚且敢拼,他又有什么资格轻言放弃? 那点被现实浇灭的火苗,被她的决绝重新点燃,烧得梁山伯心口发烫。 他猛地抬眼,眼底的呆愣与懦弱尽数褪去,只剩翻涌的愧疚与坚定,对著她,重重应了一声:“好!” “我这就回客栈脱下官服,不带任何累赘,晚上戌时,在后墙门等你。” 他的声音终於有了起伏,带著几分失而復得的急切,起身时,指尖不自觉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带著后怕,也带著篤定。 祝英台望著他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心头的怒火渐渐散去,只剩一片柔软,她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回握,將自己的心意,尽数揉进这短暂的相握里。 亭台之下,贴身丫鬟青禾偷偷听著二人的私语,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又因和祝英台的情谊为他们欢喜。 就在此时,她驀然瞥见站在连廊下抬头上望的祝母,她的脸刚好被一抹树荫遮蔽,脸上被婆娑树影照的忽明忽暗。 青禾心中好似想起擂鼓之意,脸色霎那间变得苍白如纸。 夜色漫过祝府的飞檐,將整座宅院裹进浓墨里,闺房內一盏羊角琉璃灯燃著,昏黄的光晕落在妆檯、绣架上,映得满室温软。 祝英台坐在案前,指尖飞快地叠著细软,素色的绢帕裹著几枚小巧的银簪、一叠碎银,皆是些方便携带的物什,嘴角噙著藏不住的喜色。 她回头瞥见屋角的琉璃罐,罐口蒙著薄纱,里面两只粉白相间的蝴蝶正振翅轻飞,那是书院时山伯为她捉的,她养了许久,日日看著它们相偎相依,便想起二人在竹亭下的朝夕。 此刻心头一动,她走过去轻轻拧开罐口,薄纱飘落,看著蝴蝶在灯影里绕了两圈,轻声喃喃:“飞吧,飞吧,別再被关著了。” 话音未落,一道冷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像冰珠砸在青石上,惊得祝英台手一抖,琉璃罐“哐当”摔在青石板上,碎纹蔓延,罐身裂成数瓣,惊得蝴蝶扑棱著翅膀,可是却被破碎的琉璃压著不得动弹。 蝴蝶慢慢的挣扎,可是它们本就脆弱,很快抽搐著慢慢没了动静。 “你不是最宝贝这两只蝴蝶吗?日日守著餵蜜,如今怎捨得放走?” 祝母立在帘后,一身玄色暗纹褙子,眉眼隱在灯影里,声音阴寒得像九幽鬼魅,没有半分温度。 祝英台脊背一僵,指尖攥著碎纱,声音里藏著难掩的怯懦,却还是咬著唇,鼓起毕生的勇气回道:“我……我不想困住它们。” 祝母的声音顿了顿,似被这话刺了一下,片刻后却又恢復了淡漠,轻飘飘的,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走吧,你爹要见你。” 第578章 夜雨 又是一个雨夜。 窗外狂风卷著骤雨,砸在窗欞上噼啪作响,电闪雷鸣撕裂夜空,惨白的天光一瞬照亮庭院,又迅速沉进黑暗。 前厅內却燃著数盏烛台,暖黄的光映得堂前通亮,祝父高坐於楠木太师椅上,身著锦袍,面容沉肃,目光落在书案前的祝英台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无半分温情。 祝母立在案旁,瞥了眼窗外翻涌的雨幕,回头看向执笔的祝英台,语气平淡:“你爹想看看,你在崇綺书院到底学了些什么。” 案上铺著洒金宣纸,一方端砚里磨得浓黑的墨汁泛著光泽,侍女早已將羊毫笔递到她手中,可祝英台的指尖却微微发颤,心乱如麻。 外界的雷雨越演越烈,雷声隆隆,似重鼓敲在心扉,震得她心神不寧。 戌时快到了,山伯是不是已经等在后墙?他会不会被雨淋湿?有没有被家丁发现? 这些念头像乱麻缠心,她深吸一口气,逼著自己敛神,笔尖落在宣纸上,一笔一画,慢而稳地书写著圣贤字句,可墨痕却偶有抖颤,藏著心底的慌乱。 祝父踱到案前,垂眸看著宣纸上娟秀工整的字跡,眉头渐舒,回头对著祝母頷首,语气带著几分满意:“叫她早点回来是对的,女儿家,学到这般识文断字,已是足够了。” 祝母嘴角漾开笑意,走上前轻轻抚了抚祝英台的发顶,夸讚的话软绵却带著威压:“英台,不过半年,你便学有所成,你爹很满意你的表现,你知道吗?” 祝英台垂著首,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一半脸颊浸在灯影里,一半落进阴影中。 听著父母的夸讚,她心底无半分欢喜,只被梁山伯的身影死死牵绊,恨不得立刻飞到后墙。 闻言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道。” 祝父眼中掠过一丝疑惑,沉声道:“你不觉得,自己如今已是不同了吗? 读过书,识得字,配马家再合適不过。” 祝英台依旧低垂著脑袋,指尖抠著笔桿,声音轻得像蚊蚋,喃喃道:“不知道。” 这两声“不知道”终於惹恼了祝父,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烛火乱颤,怒喝道:“半点主见都没有!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竟会不知道!” “我知道!” 祝英台猛地抬首,声音陡然清脆有力,眼底翻涌著压抑许久的倔强,撞碎了往日的温顺。 祝父愣了一瞬,隨即冷声道:“那你说!你倒说说看!” “说出来呀。” 祝母上前一步,声音依旧轻柔,眼底却淬著冰,绵里藏针,像一根细刺,抵在祝英台心口。 祝英台深吸一口气,迎著父母的目光,一字一句,声音决绝得像破釜沉舟:“我不嫁——!” “放肆!” 祝父勃然大怒,重重拍在案上,砚台震得墨汁溅出,染黑了半幅宣纸,“你究竟读了哪本圣贤书,竟教你如此忤逆父母!” 祝英台也红了眼,针锋相对,声音里带著委屈与不甘:“为何非要逼我嫁马家?我不喜欢他,为何不能由著我自己?”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 祝父怒目圆睁,字字如锤,“女子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置喙! 马家是太守世家,嫁过去你便是少夫人,享尽荣华,你还不知足!” 祝英台心头一横,唇瓣抿紧,正要將自己与梁山伯在山涧私定终身、早已许下一生的事和盘托出,拼著一身剐也要爭个自由。 可祝母却先一步站起身,对著门外扬声吩咐,语气冷硬:“来人,把小姐送回闺房,严加看守,半步不得离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祝英台惨白的脸,又添了一句,“还有那陪著小姐去书院的老僕,押到柴房,好好拷问,看他是如何看护小姐,竟教小姐生出这些歪心思!” 几个家丁应声而入,架著祝英台便往闺房走。 她挣扎著,却拗不过家丁的力气,被推回房內,房门“哐当”一声落了锁,將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祝英台扑到门前,拍著门板哭喊,无人回应,最后瘫坐在地,看著紧闭的房门,眼泪汹涌而出。 忽然,她想起贴身侍女青禾。 那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亲如手足,定能帮她。 她爬到门前,对著门缝压低声音,苦苦哀求,声音哽咽:“青禾,求你,帮帮我,山伯还在后墙等我,求你去引他进来,求你了……” 青禾在门外抹著泪,终究不忍心看小姐这般绝望,咬了咬牙,应了下来。 她借著送茶水的由头,绕到后墙,果然见梁山伯撑著一把油纸伞,立在老槐树下,浑身已被雨打湿大半,正焦急地张望。 青禾忙招手引他,借著夜色与廊柱的遮掩,悄悄將他带进府內,往闺房的方向引。 可二人刚走到抄手游廊,四周突然亮起数盏灯笼,家丁们持著棍棒一拥而上。 祝母早有防备,料定梁山伯会来,竟布下了天罗地网。 “拿下!”祝母的声音从灯笼后传来,冰冷如铁。 梁山伯虽奋力反抗,却寡不敌眾,很快被家丁按在泥泞的雨地里,双臂反剪,动弹不得。 祝父闻讯赶来,见他一身狼狈,怒从心头起,厉声喝道:“竟敢夜闯祝府,拐带我女儿!给我往死里打!” 家丁们应声而动,棍棒如雨般落在梁山伯身上,闷响伴著雨声,敲得人心颤。 祝母站在廊下,看著雨地里被打的梁山伯,眼底闪过一丝不忍,终究还是上前求情:“老爷,这样打怕是不好吧,他毕竟还是个县令,传出去影响不好。” “县令?” 祝父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官,又非士族出身,打了便打了,能奈我何?” 棍棒依旧落下,梁山伯的痛苦哀嚎在雨夜里撕心裂肺,混著雷声,听得人肝肠寸断。 祝英台被锁在闺房內,扒著窗欞,看著雨地里那个蜷缩的身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窗台上。 她拍著窗户哭喊,嗓子喊哑,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被打,心口像被万把钢刀凌迟,痛得几乎喘不过气,连指尖都抠进了木窗的纹路里,渗出血丝。 第579章 上门 几日后的县令府衙,檐角滴著冷雨,整座小院都浸在湿冷的雾气里。 偏房內光线昏暗,一盏油灯燃著微弱的光,映著榻上的梁山伯。 那日雨夜被祝府家丁痛打,身上的青紫淤伤还未消透,又染了重风寒,脸色白得像纸,唇瓣泛著毫无血色的淡青,连呼吸都带著细碎的咳喘。 他躺在榻上,意识昏沉间,脑海里却总绕著后墙老槐下的约定,绕著祝英台红裙落泪的模样。 指尖微微动了动,他咬著牙,撑著榻沿想要坐起身,手臂刚用上力,身上的伤便传来钻心的疼,疼得他额角沁出冷汗,身子止不住地发颤,却还是不肯放弃,一点点挪著身子,想挣开被褥的束缚。 就在这时,门帘轻掀,梁母端著一碗温热的草药走了进来,粗布衣裙上沾著些许药渍,见他这般不要命的模样,眼底瞬间漫上心疼,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將他按回榻上:“傻孩子,你都伤成这样了,何苦还要折腾!” 药碗递到他面前,苦涩的药香漫开,梁母的声音带著哽咽:“你为了那祝家小姐,闯府被打,臥病在床,做到这份上,已经对得起她了,还要如何啊!” 梁山伯靠著床头,胸口剧烈起伏,忍著身上的疼,抬手接过药碗,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仰头,將一碗苦涩的草药一饮而尽,药汁顺著唇角流下。 他也顾不得擦,只抬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母亲,声音沙哑却坚定,带著不容动摇的执拗:“娘,我还要去找英台。我答应过她的,不能食言。” 梁母看著儿子眼底的执念,心头又酸又涩,长嘆一口气,正要再开口劝说,院门外忽然传来僕从低低的通报声,带著几分仓促:“夫人,府外有位公子,说是少爷的书院同窗,听闻少爷病了,特意前来探望!” 梁母闻言,脸上先是一愣,隨即漾开几分喜色。 自梁山伯病倒,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同窗,要么避之不及,要么得知他得罪了上虞祝家、马家,纷纷忙著撇清关係,別说登门探望,连句问候都没有。 如今竟有同窗前来,倒让她心头暖了几分,正想转头和梁山伯说上一句,却见他身子一歪,因方才起身、饮药耗光了力气,又被身上的伤痛牵扯,眼前一黑,竟又昏了过去。 “山伯!山伯!” 梁母急声唤了两句,见他双目紧闭,只是沉沉昏睡,无奈之下,只得替他掖好被褥,嘱咐守在一旁的丫鬟:“仔细看著少爷,若他醒了,立刻告诉我,再温一碗药备著。” 吩咐完,她匆匆理了理衣襟,擦了擦眼角的愁绪,快步走出偏房,迎向院门口。 院门外立著的正是凌帆,一身素色长衫,未沾半分雨渍,在湿冷的雨雾里,身姿依旧挺拔,见梁母出来,微微拱手,礼数周全,声音温和:“伯母安康,晚生凌帆,乃是山伯在崇綺书院的同窗好友,听闻他臥病在床,特来探望。” 梁母看著凌帆眉目清朗,气度不凡,不似那些趋炎附势的学子,心头更是欢喜,忙侧身引他进门,眼角不自觉泛红,声音带著几分酸楚:“多谢凌公子记掛,山伯这孩子命苦,病了这些日子,你还是第一个来探望的同窗。 他刚又昏过去了,若是醒著,得知凌公子前来,定是欢喜得很。” 说著,想起儿子臥病在床的模样,想起那些同窗的凉薄,悲意便从心起,泪珠忍不住滚了下来,又怕失了礼数,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挤出一抹笑,对著院中的丫鬟吩咐:“快,沏壶上好的茶来,引凌公子到堂屋坐!” 丫鬟应声而去,梁母领著凌帆往堂屋走,一路还不住念叨著梁山伯的病情,语气里满是母亲的担忧与心疼。 凌帆与梁母正寒暄著,院门外忽然传来僕从惶急的通报声:“夫人,祝府夫人亲自登门了!” 梁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掠过几分慍怒与忌惮。 那日雨夜祝家对山伯下的狠手还歷歷在目,如今竟还有脸登门? 可祝家是上虞望族,马家更是太守世家,她家区区寒门,哪里敢拦?只得强压下心头不快,忙道:“快请!” 不多时,祝母便被引著进门,一身云纹素裙,妆容素雅,却难掩雍容气度。 她甫一踏入堂屋,竟对著梁母深深施了个大礼,身姿微伏,语气里满是恳切的歉意:“梁夫人,前日之事是祝家失度,家丁不懂规矩伤了山伯公子,我心中难安,特此前来赔罪,还望夫人海涵。” 梁母愣了一瞬,虽心中仍有芥蒂,却不敢托大,连忙上前想搀扶:“祝夫人言重了,都是小辈的误会,何谈赔罪。” 可祝母却不肯起身,依旧维持著行礼的姿態,话音一转,添了几分恳求:“今日前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事相求,想拜託山伯公子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梁母心头一沉,当即推脱:“祝夫人说笑了,我家山伯如今重病在身,连床都难下,怕是有心无力,帮不上夫人什么。” 话音未落,堂屋的侧门帘布被轻轻掀开,一道清瘦的身影扶著门框走了进来。 正是梁山伯,他披了件厚棉袍,脸色青灰得像蒙了一层霜,唇瓣毫无血色,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显然是拖著重病之身强撑著过来的。 他抬眼扫过堂屋,见凌帆坐在一角,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喜色,那是见到知己的暖意,却转瞬即逝,此刻並非敘旧之时。 他目光落在依旧躬身的祝母身上,声音沙哑得像揉过砂纸,一字一句问道:“你要我帮你,还有什么心愿?” 第580章 祝母相逼 “太好了!” 祝母缓步走到梁山伯面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好似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人,声音幽幽道:“你这么年轻,本该趾高气昂,为人所不能为之事。 你与英台不过相处半载,感情本就不深,放下本就容易。 我只求你,写一封信给她,说你胸襟广阔,从不止於儿女私情,愿与她一刀两断。” 梁山伯浑身一震,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怒火取代,胸口剧烈起伏,忍著身上的伤痛斩钉截铁地喝道:“我不会写的!” “你不写?” 祝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逼人的气势,她向前一步,目光似要穿透梁山伯的灵魂,话语里藏著无尽的悲凉与狠戾,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在对著曾经的自己哀嘆,“呵呵!你以为愤怒就能改变命运?以为满心不满,就能让胡人忍让南边的汉人? 要怨,就怨你们生错了时代! 这世道人人虚偽、迂腐、势利,你真以为,凭你们两个微不足道的人,就能改变这一切?” 这些话像重锤,狠狠砸在梁山伯的心上,他瞳孔骤缩,踉蹌著连连后退,胸口的气血翻涌不止,那日被打的伤痛、连日的风寒、心底的绝望交织在一起,逼得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哐当”一声撞在身后的桌榻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溅在素色的棉袍上,刺目得红。 “山伯!” 梁母惊呼著扑上前,扶著摇摇欲坠的儿子,心疼得声音发颤,连连对著他摆手,“我的儿,你別再说了,快歇歇,娘求你了!” 她转头想呵斥祝母,却见祝母竟对著梁山伯,轰然跪了下去! 她一身华贵衣裙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身姿挺直,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逼迫:“县令大人,我可以为英台跪在你面前,你又能为她做什么? 你说我逼你,可你若见了英台现在的样子,不吃不喝,以泪洗面,被锁在闺房里寸步难行,就知道,其实是你们,在逼我!” 她抬眼,目光死死锁著梁山伯,一字一句道:“只要你写下这封诀別书,你们一別两宽,於她,於你,都是最好的结果。” 梁山伯靠在桌榻上,看著跪在面前的祝母,感受著身体里渐渐流失的力气,青灰色的脸上又染上层层惨白,连嘴唇都开始发颤。 不管是心力还是体力都让他变得更加软弱,也无从去反驳对方立场,社会、家庭、个人好似都在反对他们,不知道是他病了,还是这个世界。 梁山伯知道,自己如今早已病入膏肓,不过是强撑著一口气罢了,若是再拖著,不仅护不住英台,反倒会让她因自己受尽折磨,落得更惨的下场。 不如,就藉此让她死心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住。 他咬著自己的上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嘴角溢著血,目光涣散却又带著一丝决绝,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我写。” “慢著。” 凌帆的声音骤然响起,清冽沉稳,让梁山伯与祝母皆是一怔,才猛然想起这屋里,竟还有这么一个“局外人”。 梁山伯撑著桌沿,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嘴角还凝著未乾的血痕,脸上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声音沙哑得厉害:“凌兄……本该请你喝我与英台的喜酒,到头来,反倒让你看了这般笑话。” “確是我失约了!”梁山伯颤颤巍巍的拱手想要道歉,却怎么也稳不住身形。 凌帆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他虚浮的身子,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肌肤,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山伯,你就准备这样放弃了?” 梁山伯垂眸,看著自己抖得厉害的手,感受著生命力正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抽离,心口的酸涩压过了所有不甘,苦笑一声,字字皆带著绝望:“在这世道,想守著一个人,太难了……我撑不住了,放弃了。” 话音落,他的手重重垂落,整个人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直的劲都没了。 祝母瞥了凌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压著性子,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温和:“这位公子想来也是英台的同窗,此事终究是为了英台与梁公子好,你若是明事理,也帮著劝劝梁公子吧。” 她以为这不过是个寻常书院学子,翻不出什么浪,只想快点让梁山伯写下诀別书,了却这桩事。 让她的女儿安安心心的嫁给马家,对她对家族都有个交代,反正女儿家的一辈子不就是如此吗? 可凌帆却看都未看她一眼,只背对著她,衣袂轻垂,声音淡淡,却字字如刀,精准戳中她心底最深的隱秘:“你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对不对? 你既嚮往他们能衝破门第阻碍,得偿所愿,又怕他们真的做到。” 他顿了顿,余光扫过祝母骤然绷紧的脊背,声音添了几分冷意:“因为一旦他们成了,你这一辈子守著的规矩、忍下的委屈、放弃的执念,就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祝母的瞳孔猛地缩紧,指尖死死攥著衣袖,像是被人当眾扒开了心底的伤疤,连呼吸都乱了。 她垂著眸,似是没听到,又似是不敢去听,只將目光重新锁在梁山伯身上,语气愈发急切,带著不容置喙的逼迫:“梁大人,莫要再耽搁了,请写下诀別书吧!” “我再问你一次。” 凌帆再次伸手拦住,扶著梁山伯的肩,让他抬眼看向自己,目光灼灼,“若是此时你身无病痛,健健康康,你还会放弃祝英台吗?” 梁山伯沉默了一瞬,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渴望,还有一丝深藏的怯懦,最终只化作一抹苦涩的笑,低声道:“凌兄莫要拿我玩笑…… 我如今这副样子,连自己都护不住,怎能拖累她?与其让她跟著我受苦,不如让她断了念想,嫁入马家,至少一生安稳。” “安稳?那是你以为的安稳,不是她想要的。” 凌帆摇头嘆息,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身为七尺男儿,遇事只知退缩认命,比起你,英台那姑娘,反倒比你更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话音一转,目光扫过堂屋,最后落在梁山伯眼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我这人,最討厌世间的悲剧,见不得有情人被这般磋磨,所以……” 第581章 如观镜中 凌帆抬手一挥,指尖漾开一抹淡淡的华光,似星辰碎落,温柔地裹住了梁山伯的身躯。 那华光触体的瞬间,梁山伯只觉一股温热的充盈之气从四肢百骸涌入,原本蚀骨的伤痛骤然消散,昏沉的脑袋变得清明,连胸口的憋闷都一扫而空。 原本病入膏肓的身子,竟似被重新注入了生机,不仅恢復如初,四肢百骸还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轻快,比平日还要健壮几分。 他愕然地睁大眼睛,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触感坚实,再也没有半分虚软,身上的淤伤也尽数消退,连嘴角的血痕都淡去了。 这竟不是梦! 祝母站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瞳孔巨震,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她身为世家之女,自小听过不少坊间传闻,知晓世间有神仙妖魔、奇人异士,只是从未亲眼见过。 魏晋南北朝朝堂动盪不安,本就多有求仙问道之人,更不要说此世真有仙神传世,忆往昔三国事,更有人神大战。 今日凌帆这一手,竟真的如传说中的神术一般,起死回生,难不成……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寻常的书院学子? 凌帆回头,淡淡瞥了祝母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你且回去吧。” 祝母被他的目光一扫,心头竟生出一股寒意,哪里还敢多言,呆愣愣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快步往外走,连来时的僕从都忘了招呼,直到踏出县衙府门,才惊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县衙堂屋內,梁山伯看著自己焕然一新的身躯,又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凌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隨即双膝一弯,对著凌帆深深磕下:“多谢凌兄出手相助,大恩大德,山伯没齿难忘!” 凌帆笑著伸手扶起他:“举手之劳罢了。” 一旁的梁母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此刻回过神来,只当是神佛降世,对著凌帆连连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念著:“神仙保佑,多谢神仙保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帆又伸手扶起梁母,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並非什么神仙,只是略通些旁门左道罢了,伯母无需多礼,小子可受不起。” 他话锋一转,看向梁山伯,目光重新变得郑重,“我只帮你治好了病,解了你的后顾之忧,至於你能不能衝破门第阻碍,娶回祝英台,让她免受马家的逼迫,终究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意与本事。” 梁山伯站定身子,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气,又想起祝英台被锁在闺房里的模样,眼底的怯懦与绝望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坚定与执拗。 他抬眼看向凌帆,重重頷首,声音鏗鏘,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凌兄放心,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弃!英台,我定要亲自接回来!” 祝母从梁府跌撞回府,心头的惊悸还未散去,凌帆那一手神术如惊雷在她脑海炸响,可她偏生不肯认怂。 既已走到这步,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她屏退左右,独坐在书房,磨墨提笔,仿著梁山伯的字跡写下一封诀別书,字字冷硬,言明二人门第悬殊,愿一刀两断,祝她嫁入马家,此生安好。 信被送到祝英台闺房时,她正扒著窗欞望向后墙的老槐树,指尖还捻著那日与梁山伯约定的绢帕。 可当看清信上的字跡与內容,她只觉心头一沉,却偏摇著头撕心裂肺道:“这不是他的字!他不会写这种话的!我不信!” 她攥著撕碎的信纸,跌跌撞撞地要往外冲,却被家丁拦在房內。 祝英台拍著门板苦苦哀求,声音哭哑了,只求见梁山伯一面,亲口问他一句真假。 可祝母怎会应允,只命人加派看守,將她锁得严严实实,在她心中,只要等吉时一到,红轿抬入马家,再深的山盟海誓,终究抵不过时光磨盘,抵不过世家规矩,早晚都会消散。 府中层层锁著祝英台,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梁祝二人的遭遇,终究传到了若虚和尚耳中。 他本在山中清修,听闻此事,再也坐不住,当即披了素色僧衣,徒步往祝府而来,想为这对苦命鸳鸯开解一二,求祝母网开一面。 门房通传时,祝母正在后院餵鱼,听闻是若虚,指尖的鱼食顿在半空,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本想以“身有不適”推脱,可指尖触到冰凉的池水,脑海里却闪过书院时的旧影,终究还是鬆了口:“让他进来吧。” 后院的池塘边,荷风轻拂,碧水悠悠,若虚和尚白衣飘飘,未披袈裟,只隨意地趴在池边的青草丛上,伸手挽著微凉的池水,指尖轻拨,逗著池中游弋的锦鱼,眼神淡然,似看鱼,又似看那池水中困住的光阴。 祝母缓步走来,一身云纹褙子,身姿雍容,可当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眼底终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 似是察觉她的到来,若虚和尚抬眸看来,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声音清和,却藏著劝诫:“祝夫人,这池里的鱼,你应该放生。” 祝母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心头的烦郁陡然翻涌,冷哼一声,语气冷硬:“放它们出去?外面风大浪大,环境恶劣,它们养在池里久了,哪里適应得了,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变得不適应,不过是被这方池塘困久了。” 若虚和尚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悵然,缓缓嘆道,“它们本就来自江河大海,生来便该游弋天地,这世上,根本就不该有困住它们的池塘。” 这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祝母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不甘、悔恨与遗憾,瞬间翻涌上来,化作一股无名火。 她快步上前,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若虚和尚的脸颊上,声音带著几分歇斯底里:“说得倒瀟洒!你若真能放得下,当年为何要走?如今又何必出家做和尚!” 第582章 断琴再续 巴掌落下,若虚和尚却纹丝不动,脸颊上的红痕清晰可见,可他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连眼底的波澜都未曾起过,只淡淡道:“我身无一物,无牵无掛,有什么放不下? 倒是你,祝夫人,你什么都有,家世、富贵、儿女,却还什么都想要,贪心到连別人的情分、別人的自由,都要染指。”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池水,锦鱼惊散,“你要的实在太多了。 你困住英台,困住梁山伯,便如困住这池里的鱼,久了,他们连见天日的胆气,都要被磨没了。 能放下,就放下吧,网开一面,於他们,於你,皆是功德无量。” 说完,若虚和尚对著她微微微笑点头,起身拍了拍僧衣上的草屑,转身便走,白衣飘飘,步履从容,竟无半分留恋,只留一道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 此次开解,不仅是解梁、祝之情,更是想解开他们当年之事。 可是二人一个出家做了假和尚,一个嫁给他人妇,但是终究都没有放下,要不然也不会发生梁祝之事。 祝母立在池边,胸口剧烈起伏,手掌还残留著打人的麻意,她瞥了一眼若虚和尚离开的方向,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怒,有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良久,她才缓缓转身,望著池塘中重新聚来的游鱼,眼神幽远,落在那一方碧水之上,不知在想著什么,池风吹起她的鬢髮,竟添了几分孤凉。 这边祝府池边余绪未平,那边若虚和尚辞別祝母后,便径直往梁家而去。 他此前听闻梁山伯重病在床,被祝府打得奄奄一息,心中终究放心不下,想著即便劝不动祝母,也该去探望一番。 刚走到县衙府门口,便隱约有琴声从院內传来,那琴声不似往日的生涩,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哀苦,哀苦之中,又藏著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若虚和尚神情一动,脚步顿住,隨即抬手轻叩门环。 刚踏入后院,便见梁山伯坐在石凳上,身前摆著一架修补好的旧琴,他身著青衫,身姿挺拔,神情康健,哪里有半分重病的模样,正垂眸抚琴,指尖起落,琴声悠悠。 “山伯,你的病好了!”若虚和尚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惊讶,失声问道。 梁山伯闻声抬眸,见是若虚,眼中也掠过一抹喜色,当即停下琴声,起身拱手行礼,语气轻快:“见过大师,托贵人相助,我的病早已痊癒了。” 若虚和尚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欣喜,忙追问缘由。 梁山伯斟酌一番,並未细说凌帆的神通,只將自己被祝府打伤、重病臥床,后得书院同窗凌帆出手相助,身体才奇蹟般恢復如初的来龙去脉,简略诉说。 听闻是凌帆出手,若虚和尚眸光微动,隨即长嘆一声,眼底满是瞭然:“我早便知道那凌兄弟绝非寻常之人,他的才学、眼界,皆非我辈所能及,想不到竟是仙神下凡,你能得他相助,真是有大造化也。” 梁山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想起凌帆的话,隨即抬眼,目光灼灼地望向祝府的方向,眼底的怯懦与绝望早已散尽,只剩熊熊燃起的坚定,一字一句道:“大师所言极是,此番便如再活一次。 此次定要拼尽全力,把英台从那牢笼之中救出来!” 若虚和尚看著意气风发的梁山伯,眼中一阵恍惚,如果当初他也如此决绝,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变呢? 祝府上下早已被一片刺目的红绸裹满,廊柱间掛著鎏金喜字,庭前摆著迎亲的鼓乐,僕役们步履匆匆,个个脸上堆著喜庆,可这份热闹,却半点透不进祝英台的闺房。 房內静得死寂,只有喜婆们收拾妆奩的细碎声响,衬得空气里的压抑几乎要凝成实质。 祝英台坐在镜前,一身素白里衣未换,任由丫鬟们摆弄,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双目空洞地望著铜镜里的自己,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不断滚落,打湿了衣襟,自祝母告诉她“梁山伯重伤不治,已然归西”后,这泪就从未停过。 她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连痛都变得麻木,只知机械地垂泪,连喜婆们的催促都听而不闻。 贴身丫鬟青禾站在一旁,拿著绣帕一遍遍为她拭泪,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心像被针扎般钻心的疼。 待收回绣帕时,青禾低头一瞥,竟见洁白的锦帕上沾著点点暗红的血痕。 小姐竟哭出血泪了!她心头一震,慌忙將帕子攥紧,不敢声张,只望著自家小姐枯槁的模样,红了眼眶。 房內的低泣与异样,终究被一旁的喜婆看在眼里,她心中暗惊,却不敢多留,转身便匆匆去前厅向祝父稟报。 祝父正坐在太师椅上,听著帐房清点嫁妆,闻言眉头猛地一蹙,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不耐,大手一挥,沉声道:“把我那盒珍珠粉取来,给她敷上!涂得厚厚的,遮严实了,莫要误了吉时!” 喜婆心头一颤,只觉这高门大户的当家心肠竟如此冷酷,女儿哭出血泪,竟只想著遮掩,半句关切都无,忙躬身应了声“是”,急急告退回房。 唯有祝母立在一旁,看著闺房的方向,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缓步走入闺房,坐在祝英台身侧,轻轻揽过女儿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儿时那般拍著她的背。 祝英台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空洞的眼中终於有了一丝波澜,她缓缓转头,悲切地望著祝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字泣血:“娘……我出嫁那日,能不能让花轿,从山伯的坟前过一过?我想再看他一眼……” 这话像一把刀,扎在祝母心上,她心头一慌,连连摇头,不敢应允。 此事本就是她编造的谎言,梁山伯根本未死,若是让英台真的去了坟前,岂不是当场拆穿? 更何况,如今梁山伯被仙神相助,身康体健,若是英台知晓真相,必定再起妄念,此前的一切算计,便都成了空。 她只能別过脸,强忍著心头的酸涩,低声道:“吉时要紧,莫要胡思乱想。” 第583章 琴音 祝英台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隨之熄灭,重新瘫回母亲怀里,泪落得更急了。 就在此时,府外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穿过迎亲的丝竹鼓乐,越过层层红绸与院墙,清越婉转,直直飘进了这死寂的闺房,落进祝英台的耳中。 那琴声初时清和,渐而添了几分执著,几分深情,正是她与梁山伯在崇綺书院一同谱写的定情之曲! 这曲子,世间唯有梁山伯一人会弹! 房內的眾人皆是一愣,纷纷低声议论:“这是何人在弹琴?竟如此好听,还敢在祝府大喜的日子里扰局?” “莫不是哪个游方琴师?也太大胆了!” 唯有祝英台,神色陡然一震,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空洞的眼中猛地燃起光亮,她霍然站起身,不顾身上的里衣凌乱,踉蹌著扑到窗前,望向府门的方向,嘴唇颤抖著:“是山伯!是山伯的琴声!他没死!他没死!” 她疯了一般想要推开窗户,衝出闺房,寻那琴声而去。 祝母见状,眉头猛地皱起,厉声喝道:“都愣著干什么!快拦住小姐!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岂能由著她胡闹!” 房內的丫鬟、喜婆们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按住祝英台,她本是个弱女子,纵使奋力挣扎,也抵不过几个五大三粗的丫鬟,只能被死死按住,对著府门的方向哭喊:“山伯!我在这!山伯!” 祝母看著女儿歇斯底里的模样,心头一狠,转身走出闺房,身后跟著几个粗壮的僕从,循著琴声快步往府门走去,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祝府的大喜之日,前来闹事。 行至半途,便见祝父满脸怒容,带著一眾家丁,也正往府门赶,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见了祝母,眼中的怒火更甚。 方才已有家丁来报,府门前弹琴之人,竟是梁山伯! 祝母私藏了梁山伯未死的消息,竟半点未告知他,如今让梁山伯闹到府门前,让祝家在全城百姓面前丟尽了脸面! 祝府大门前,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挤挤挨挨,指指点点。 梁山伯身著一身大红喜袍,端坐在府门前的石墩上,身前摆著一架瑶琴,十指起落,琴声悠悠,半点不惧周围的喧闹。 那喜袍是他连夜让梁母赶製的,红得热烈,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目清朗,哪里有半分重病的模样。 百姓们围在一旁,低声议论不休: “听说这位梁公子,和祝家小姐私定终身了,谁知祝家看不上他,硬是把小姐许给了马家太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他穿著喜服,在人家大小日子弹琴,想来是疯了吧!” “我的天,他竟敢在祝府大喜的日子来弹琴,这是不想活了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听说这梁公子如今已是本县的县令了,也是个官身,祝家这般嫌弃,也太过分了!” “县令又如何?马家是太守世家,手眼通天,小小县令,在祝家眼里,终究是寒门子弟,上不得台面!” “哎,真是可惜了这一对有情人,被门第拆散咯!” 祝父走到门前,看著眼前的喧闹与梁山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对著身旁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家丁们立刻挥舞著棍棒,冲入人群,厉声驱赶:“让开!都让开!祝府大喜,岂容尔等在此喧譁!” 百姓们被棍棒驱赶,纷纷后退,片刻间,府门前便空了出来,只剩梁山伯一人,端坐抚琴,琴声未绝。 祝父指著梁山伯,怒喝一声:“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寒门小子! 竟敢在本府大喜之日前来闹场,坏我祝家名声!来人,把他给我乱棍打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祝母脸上。 “啪”的一声,祝母的脸颊上瞬间泛起一道深深的红印,火辣辣地疼。 她捂著脸,踉蹌著后退一步,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有丝毫言语,只能低下头,任由祝父怒骂:“你不是跟我说,这梁山伯早已重伤而死了吗?!今日怎么又活了过来,还敢跑到府门前大闹?! 你可知,你这一己私心,让我祝家在全城面前丟尽了脸面!” 祝母垂著眸,泪水落在衣襟上,心中满是委屈与慌乱,却无从辩解。 祝父冷哼一声,转头再次看向梁山伯,眼中杀意毕露,对著家丁们喝道:“还愣著干什么?动手!” 家丁们应声而上,挥舞著棍棒,朝著梁山伯打去。 可就在棍棒即將落在梁山伯身上时,那些家丁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脸上的凶戾褪去,眼中竟慢慢蓄起了泪水,脚步踉蹌,越往前走,心中的悲戚越甚,到最后,竟纷纷丟下棍棒,捂著脸低声啜泣起来。 一旁的祝父见状,怒喝道:“你们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可任凭他如何呵斥,家丁们却始终动弹不得,只沉浸在莫名的悲戚之中。 这正是梁山伯借凌帆提点的乐理神通,以琴声引共情,听闻此曲者,皆会被琴声中的深情与悲切牵动,心生惻隱,不忍下手。 祝父见家丁们竟被琴声惑了心智,个个垂泪手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著梁山伯的鼻子怒喝:“好你个梁山伯!竟敢在我祝府门前使这旁门左道的妖法! 好好好!看来今日不亲自教训你,你竟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他一把抢过身旁家丁手中的朴刀,刀身寒光凛凛,映著他铺满脂粉的脸。 祝父生得身材壮硕,年轻时也曾拜师练过武艺,一身蛮力加之粗浅功夫,寻常家丁根本近不得身。 那梁山伯初悟的琴音共情之术,於他而言不过是聒噪的杂音,只惹得满心烦躁,半分影响也无。 他大步流星衝到梁山伯面前,手臂高高扬起,朴刀带著破空之声当头劈下,势大力沉,似要將人一刀两断。 周围被家丁隔在远处的百姓们,见状个个惊得闭紧眼睛,连惊呼都不敢发出,只敢从指缝间偷偷探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584章 青葱年少,意气少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呛!”的一声清脆金属交击声骤然炸响,火星四溅。 百姓们慌忙抬眼,竟见不知何时,府门前立了个青衣青年,身形挺拔,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手中擎著一把长刀,刀身稳稳架住了祝父的朴刀,腕力竟遒劲得很。 那青年眉眼间带著几分桀驁,嘴角掛著漫不经心的笑,混不吝的气息扑面而来,慢悠悠开口:“我在旁听了许久,你这做父亲的,实在不怎么称职。 人家二人两情相悦,本是美事,你为何偏要棒打鸳鸯? 再者说,这梁公子一看就非池中之物,年纪轻轻悟了儒道理乐,又有县令官身,將来未必不能出头,怎就说会辱没你祝家门第?” 祝父只觉手臂震得发麻,虎口隱隱作痛,忙抽刀连退三步,死死盯著眼前的青衣青年,眼中满是凝重。 这小子看著年纪轻轻,武功竟这般不凡,方才那一记硬接,力道沉稳,显然是练家子,自己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定了定神,扯著嗓子冷哼,话语刻薄却字字戳中当下的现实:“你这黄口小儿知道些什么!这天下本就是我们世家的天下! 衣冠南渡之后,司马氏的江山早被我们士族撑著,皇帝都要倚仗我们这些世家大族,方能坐稳龙椅! 他一个寒门泥腿子,能混上个县令已是祖上烧高香,顶了天了,还想谈什么出头?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话虽难听,却是当朝时下最真切的光景。 寒门庶族纵使有才,也难越门第天堑,士族把控著朝堂上下,权柄滔天,寒门子弟的仕途,从一开始就被封死了天花板。 那青衣青年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他姓李名虎,自小跟著父亲读书习武,父亲一生心怀天下,最恨士族门阀把持朝政,视寒门子弟如草芥,常教他世道不公,当思变革。 只是他如今人微言轻,空有一腔热血,却无撬动世家根基的能力,想要改变这门第森严的时代,终究是无可奈何。 可少年人心性,从不会因现实冰冷便熄灭心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虎望著祝父那副盛气凌人的世家嘴脸,又瞥了眼端坐琴前、目光坚定的梁山伯,心中的念头愈发炽烈。 既然凭一己之力难撼世家根基,那便索性成为这天下最大的世家! 待他日权倾天下,手握乾坤,这世道的规矩,便由他来定,父亲书中所写的“赤天盛世”,百姓不分贵贱,有才者皆可施展抱负,说不得,便能在他手中成真! 这般念头在心底翻涌,李虎的眼中瞬间盛满了少年人的赤诚与锋芒,那是未经世事打磨、不惧前路坎坷的意气风发,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 他握紧手中长刀,对著祝父扬眉,声音朗朗,带著几分少年狂傲:“世家又如何?今日这梁公子,我保了!你若再敢动他一根手指,便是与我为敌!” “说得好!” 一声娇俏清亮的女声陡然响起,脆生生撞破府门前的僵持。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巷口走来位赤足姑娘,素色罗裙衬得身姿灵动,皓腕上繫著串红绳铜铃,走一步便叮铃轻响,眉眼弯弯巧笑嫣然,浑身透著股不受拘束的野趣。 祝父瞥见那红绳铃鐺,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往后踉蹌一步,脸色瞬间沉如锅底。 这装扮,分明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赤天魔教之人!不过是府中一桩婚事,竟惹来这等煞神,真是节外生枝! 就在眾人目光胶著在姑娘身上时,一道撕心裂肺的惊呼刺破喧闹:“山伯——!” 祝英台竟挣开了丫鬟们的束缚,披头散髮,一身未换的素白里衣沾了尘土,不顾形象地从祝府人堆里冲了出来,目光灼灼地望向石墩前的梁山伯,泪雨滂沱却满眼光亮。 梁山伯心头一暖,唇角瞬间勾起温柔的笑意,当即起身,瑶琴轻放,大步朝著她走去,声音轻软却坚定,穿过人群落进她耳中:“英台,我在。” “好!我生平最喜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对鸳鸯,今日我护了!” 那赤足姑娘名叫张念慈,话音未落便闪身到祝英台身旁,玉腕微振,一股无形劲力四散开来,追赶的丫鬟们猝不及防,竟被震得连连后退,摔坐在地。 她抬手將祝英台护在身后,铜铃轻晃,眉眼间添了几分冷厉,直视祝府眾人:“谁敢再动她?” 李虎见状哈哈大笑,扬了扬手中长刀,对著张念慈喊:“小妞,倒是合我心意!咱一人护一个,先带这对小鸳鸯离开这是非地!” 张念慈横了他一眼,似嫌他聒噪,却也不耽搁,反手抓住祝英台的手腕,足尖一点,身形便如轻燕般跃起,几个腾跳就掠出了人群,往巷尾的僻静处去了,红绳铜铃的脆响渐渐远了。 李虎望著那道轻盈的身影,眼中闪过几分羡慕。 他自幼学的都是军中硬桥硬马的武艺,还有斩妖除魔的狠辣手法,这般高来高去的轻功,他是半分不会。 艷羡归艷羡,他立刻回过神,挥舞长刀驱散围上来的祝府家丁,刀风霍霍,逼得眾人不敢近前,另一只手一把拉住梁山伯的胳膊,扯著他就往巷子外头跑:“走!別愣著!” 梁山伯被他拉著,脚步踉蹌却不忘回头望了眼祝英台离去的方向,见她平安,心头大石落地,反手攥紧李虎的手,跟著他快步疾行。 祝父立在原地,望著两人消失在巷口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攥得发白,朴刀在手中微微颤抖。 身旁的家丁们纷纷请命:“老爷,追不追?” 他却狠狠咬牙,摆了摆手,没有贸然去追。 一边是武功不俗的青衣青年,一边是赤天魔教的魔女,二者皆是硬茬,今日贸然追赶,怕是討不到好,反倒会折损人手。 更何况,此事已然闹得满城皆知,再追下去,祝家的脸面只会丟得更彻底。 府门前的红绸依旧鲜艷,迎亲的丝竹声早已停了,只剩满地狼藉,还有围观百姓们的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著这场惊世骇俗的逃婚,议论著祝家的霸道,也嘆著梁祝二人的情深与幸运。 第585章 相忘江湖 天庭云海深处,藏著一方清寂洞府,洞前瑶草萋萋,石上流云漫捲,南华老仙斜倚在云纹石榻上,忽的伸了个懒腰,唇角掛著惺忪的笑,嘴中打著绵长的哈欠,指尖还捻著半片蝶翼状的流云。 他揉了揉松垮的眼皮,眸光扫过下界上虞的方向,眼中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倒是有趣,这两只小蝶儿,竟真挣破了命数的茧,闯过这死劫了。” “更如此和未来龙气纠缠,真乃一报还一报也!” 话音落,他缓缓起身,周身筋骨轻颤,发出一阵噼啪脆响,一股清逸的道韵自他体內漫开,拂得洞前流云四散。 老仙抬手抚了抚頜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方才感知到梁祝二人脱劫,他修持数万年的庄周舞蝶之法,竟莫名有了一丝精进,道心更澄,连那层许久未破的桎梏,都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梁山伯与祝英台,本就是他以庄周舞蝶神通点化的一缕凡尘蝶影,为的是借俗世情劫炼道,却不料牵出一段因果纠缠。 世间两大梦法,一为他的庄周舞蝶,以情入道、以劫炼心,蝶影入尘,歷遍悲欢方得大道。 一为西方佛陀的梦中证道,以空破妄、以静生慧,大梦三生悟见真如。 而他与凌帆的因果,早从三国之时便已结下。 当年他本欲收张角为徒,借黄巾起义的人间波澜助自己悟法,这本是他命中注定的机缘,却被凌帆横插一手,断了这场机缘。 谁曾想因果循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凌帆断了他的黄巾机缘,却又偏偏下界渡了梁祝二人,破了这对蝶影的必死之劫,又和未来人皇有了瓜葛,反倒让他的庄周舞蝶之法得了精进,补全了道心的缺憾。 老仙望著下界流云,轻笑一声,指尖轻弹,一缕蝶影自他指尖飞出,化入云海,“罢了,这因果,倒是解了。” 再说下界,梁山伯与祝英台隨李虎、张念慈逃出上虞后,一颗心始终悬著,唯恐祝家与马家的人追来,索性便跟著二人一同游歷江湖,暂避风头。 四人一路同行,从江南水乡走到塞北荒原,遇过占山为王的匪寇,也见过济世救人的侠士。 曾在酒肆中与江湖豪客拼酒论武,也曾在荒村野岭中联手对抗作祟的精怪,一路波澜壮阔,险象环生,却也让彼此的情谊愈发深厚。 梁山伯温文尔雅,却也有书生的硬气,遇著不平事便以儒道理乐化解,竟也折服了不少江湖人。 祝英台褪去了世家小姐的娇柔,跟著张念慈学了几手粗浅的功夫,眉眼间添了几分江湖儿女的颯爽。 李虎一身军中硬功夫,刀法狠戾,遇事总冲在最前,护著三人。 张念慈则灵动洒脱,赤天神教那可是正统武道之祖,腕间的铜铃一响,便没有她摆不平的麻烦。 行路途中,李虎看著张念慈赤足走天下,笑时眉眼弯弯,怒时却又明艷凌厉,心中竟悄悄生了情愫。 他本是直爽汉子,不懂儿女情长,却总忍不住偷偷为她寻来软和的锦缎,想让她垫著脚走路。 遇著危险时,更是下意识將她护在身后。 张念慈何尝感受不到这份心意,本就是敢爱敢恨之辈,对於李虎的赤诚与坦荡很是欣赏,腕间的铜铃,在面对李虎时,摇得也比平日轻柔。 只是二人终究道不同,观念相悖。 李虎心中装著天下,想著有朝一日投军建功,凭一身武艺闯出自己的天地,改变这世家把持的世道,建一个寒门也能出头的赤天盛世。 而张念慈身为赤天神教弟子,身上繫著教中重任,她的天地在江湖,在蜀中那片属於神教的土地。 这份分歧,终究成了二人之间跨不过的鸿沟。 一日行至潼关,李虎望著城墙上的徵兵告示,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前路。 他看著张念慈,声音低沉却坚定:“念慈,我要投军了。” 张念慈腕间的铜铃顿了顿,抬眼望著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终究没有挽留。 她刚收到教中传信,蜀中出了大事,身为教中核心弟子,她必须回去。“也好,”她笑了笑,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洒脱模样,只是眼底藏著一丝落寞,“你去闯你的天地,我回我的蜀中,江湖路远,各自安好。” 没有缠绵的道別,也没有不舍的挽留,二人只是相视一笑,便转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李虎转身踏入潼关,一身粗布衣衫融进了徵兵的人群,背影挺拔,步履坚定。 张念慈则足尖一点,化作一道红影,往西南蜀中而去,腕间的铜铃叮铃作响,渐渐消失在天际,这一去,便是天涯陌路,再无相见的可能。 梁山伯与祝英台站在道旁,望著二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唏嘘。 他们看著彼此,握紧了对方的手,心中愈发明白,能得一人相伴,衝破万难走到一起,是何其幸运。 二人相视一笑,不再执著於前路的风雨,只牵著彼此的手,继续往前走去,江湖路远,有你相伴,便足矣。 时值十六国混战,南北对峙愈烈,北方中原战火连天,南方东晋偏安自守,唯有军中最是藏著建功立业的机会。 寒门子弟欲挣出身,世家子弟想固权势,无数人皆往军营里闯,李虎便是其中之一。 他仗著胸中一腔少年意气,一身粗布短打投了军营,从最底层的兵丁做起,扛枪执盾,摸爬滚打在最前线。 旁人只道他是个愣头青,却不知他身藏两样至宝:一是家中传下的赤天民典残册,册中记著治兵、练勇、安庶的法门。 二是他的父亲,曾在三国太平军麾下摸爬滚打过,一身战场经验与搏杀技巧倾囊相授,教他辨阵型、识战机,更教他驭兵之道。 兵不畏威,而畏不公,士不爱財,而爱义烈。 有这两样根基,李虎在军中如鱼得水。 旁人练枪只求蛮力,他却懂借力打力,枪尖直刺要害。 旁人扎营只求安稳,他却能依地势布防,防夜袭、绝粮道。 更难得的是,他轻財重义,得了军餉便分予同袍,见兄弟受伤便亲自抬营医治,遇战事必身先士卒,从不多贪一分功劳。 这般心性与本事,让他在底层军营中迅速站稳脚跟,从兵丁到什长,从什长到队正,不到数年便连连升迁,成了军中人人敬服的年轻將领,手中虽只掌百十號人,却个个愿为他效死力。 第586章 一代家主 正光五年,六镇之乱爆发,北方鲜卑六镇军民揭竿而起,战火席捲关陇,朝堂震动,名將贺拔岳奉旨平叛,广招天下勇將。 李虎听闻贺拔岳善用贤才,不问出身,当即率麾下兄弟投其麾下。 他驍勇善射,弓马嫻熟,一箭能射穿百步外的重甲。 又深諳兵法,屡献奇计,更兼待人赤诚,赏罚分明,很快便深得贺拔岳赏识,成了其帐下心腹將领,常伴左右参与军机。 不久,南梁扶持宗室元顥南下夺位,洛阳告急。 贺拔岳率军东征,李虎自请为先锋。 两军对垒时,敌军一员猛將横衝直撞,军阵脚大乱,李虎张弓搭箭,凝神屏息,一箭正中其咽喉,猛將当场坠马而亡,敌军军心大乱。 趁此良机,他又亲率三十轻骑,身著敌军服饰,连夜绕至敌后,一把火烧了敌军粮营,火光冲天映红半边天,敌军无粮自乱,贺拔岳趁机挥军掩杀,大败元顥大军,顺利收復洛阳。 此役过后,李虎功不可没,被封晋寿县开国子,授寧朔將军、屯骑校尉,一跃成为中层將领。 未几,关陇地区万俟丑奴聚眾起义,声势浩大,连克数城,贺拔岳再度领兵西征。 李虎依旧为先锋,他熟知关陇地形,率部翻山越岭,绕开敌军主力,直取其屯粮重地,又与主力大军形成夹击之势,几番血战,终將万俟丑奴起义平定。 战后,贺拔岳见关陇地势险要,乃兵家必爭之地,便命李虎镇守此地,任左军大都督,总掌关陇军政。 李虎到任后,依赤天民典残册中的法子,安抚流民,整飭军纪,轻徭薄赋,让战乱后的关陇渐趋安定。 又提拔当地驍勇之士,结交关中士族与陇西豪族,渐渐形成了以贺拔岳、李虎为核心的军事集团,关陇集团的雏形,便在此时悄然形成。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永熙三年,贺拔岳被盟友侯莫陈悦设计刺杀,关陇军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李虎听闻主帅身死,悲愤交加,当即星夜赶往荆州,力劝贺拔岳之兄贺拔胜回关陇主持大局,为弟报仇。 奈何途中遭遇高欢大军,寡不敌眾,李虎兵败被俘。 高欢早闻李虎之才,欲招降为己用,许以高官厚禄,李虎却寧死不降,怒斥高欢“篡权乱政,狼子野心”,高欢怒而欲杀之,幸得部將求情,才暂囚营中。 后李虎寻得良机,趁夜越狱,一路星夜兼程,投奔北魏孝武帝元修。 孝武帝早已不满高欢专权,见李虎来投,大喜过望,当即命他辅佐宇文泰,回师关陇,討伐侯莫陈悦。 李虎与宇文泰一见如故,二人皆有平定天下之志,联手整合关陇旧部,以报贺拔岳之仇为名,挥军直指侯莫陈悦。 李虎熟知侯莫陈悦的用兵之法,设下埋伏,引其入瓮,一番激战,大败侯莫陈悦大军,侯莫陈悦走投无路,自縊而亡。 关陇之地,遂为宇文泰与李虎所定。 经此一事,北魏分裂已成定局。 高欢另立元善见为帝,定都鄴城,史称东魏。 孝武帝则率百官西迁,入潼关依宇文泰,李虎率部全程护驾,斩关夺隘,击退高欢追兵,护得孝武帝平安入关中。 因护驾之功,李虎被授驍骑將军,成了西魏开国元勛,深得宇文泰与孝武帝信任。 永熙三年,宇文泰拥立元宝炬为帝,建立西魏,定都长安。 李虎因功勋卓著,被封陇西郡公,任左厢大都督,成为西魏核心將领。 此后,东魏与西魏连年交战,沙苑之战、邙山之战,皆是决定两国生死的关键战役。 沙苑之战中,李虎率部设伏於渭曲,以少胜多,大败高欢十万大军。 邙山之战虽西魏失利,他却率部断后,拼死阻击东魏军,护住西魏主力安然撤退,虽身负重伤,却保住了西魏的有生力量。 几番血战,李虎战功赫赫,威名远扬,成为西魏军中不可替代的猛將。 大统八年,宇文泰为强化军事力量,推行府兵制,设立八柱国大將军,总揽西魏军政大权。 李虎因功高望重,与宇文泰、元欣、李弼、赵贵、于谨、独孤信、侯莫陈崇並称西魏八柱国,从此位列西魏最高军政核心,关陇集团也在此刻正式成型,成为左右北朝格局的核心力量。 彼时灵州刺史曹泥叛归东魏,引东魏军入灵州,西魏边境震动。 宇文泰命李虎率军平叛,李虎领命出征,兵围灵州。 曹泥据城死守,灵州城高池深,一时难以攻克。 李虎察探地形,见灵州临黄河,心中生一妙计——引黄河之水灌城。 他当即下令,命士兵掘开黄河大堤,引滔滔河水直逼灵州城下,大水漫灌,灵州城垣多处坍塌,城內军民大乱,粮草尽湿。 曹泥见大势已去,只得开城投降。 此役,李虎不费一兵一卒强攻,便大破敌军,收復灵州,稳固了西魏北方边境。 班师回朝后,李虎因功升任左僕射、太尉,位极人臣。 为强化胡汉融合的政治纽带,宇文泰赐李虎鲜卑姓大野氏,自此,李虎也作大野虎。 陇西李氏正式融入西魏胡汉共治的政治体系,成为关陇集团中兼具汉家士族根基与鲜卑贵族身份的核心家族。 百年时光转瞬即逝,曾经的义气少年李虎已变的垂垂老矣,鬢髮尽白,脊背也不復当年的挺拔,终日安坐於陇西郡公府的庭院中,晒著暖阳,手中摩挲著一枚旧玉佩。 那是少年时闯荡江湖,与张念慈留下的念想,现在想来已经有百年未相见过。 她早已成为了一教之主,更是在天下创出赫赫威名,自己也从热血青年,变成了一国之公,娶妻生子全了少年理想吗? 岁月磨平了他一身的锋芒,却磨不去刻在骨血里的江湖意气,只是身居关陇柱国之位,囿於世家繁文縟节,这份意气,也只能藏於心底了。 “不知道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还能认出我这个兄长吗?” 第587章 魂归赤日 这日午后,府中下人来报,说有两位江湖客求见,自报姓名是梁山伯、祝英台。 李虎浑浊的眼中骤然亮起光,忙挥手让下人引著进来,连身上的锦袍都顾不得理,扶著石桌便要起身。 院门口走来两人,皆是中年模样,眉目间却不见半分沧桑,梁山伯青衫儒雅,手中仍携著一把瑶琴,祝英台一身素裙,身姿颯爽,比年少时多了几分沉稳气度。 二人武学修行已臻化境,寿命远胜常人,这般模样,竟似时光在他们身上停驻了一般。 “山伯!英台!”李虎声音微颤,眼中满是欣喜。 梁祝二人快步上前,扶住李虎,口中唤道:“李兄。” 多年未见,三人却无半分生分。 梁祝二人这些年行走江湖,早已闯下赫赫威名,二人合创蝴蝶门,以当年定情的琴音入道,融儒理於武学,又遍寻天下散落的武学秘籍,糅合创新,如今蝴蝶门弟子遍布关中,在江湖中已是一方不可小覷的势力。 而这蝴蝶门能有今日,少不了李虎暗中的照拂。 他身居高位,为二人挡了不少世家与官府的刁难,送了不少钱粮物资,少年时结下的情谊,从未因身份悬殊而淡去。 李虎挥退身边的家人与僕从,只留三人在庭院中,石桌上摆上清茶,畅谈过往。 从当年上虞府门前的惊世逃婚,到江湖路上的风雨同舟,再到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话语间不知不觉,便聊到了那个赤足系铃、娇俏灵动的姑娘——张念慈。 “算算日子,也有百余年未见念慈姑娘了,不知她如今身在何处,过得可好。”李虎轻抿一口清茶,轻声嘆道。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爽朗的女声便从院外传来,带著几分熟悉的戏謔:“想不到你这个老头子,还会想起我这个故人。” 李虎心头一震,抬眼望向院门口,只见一道红影破窗而入,身姿轻盈如燕,赤足踏在石砖上,皓腕间的红绳铜铃叮铃轻响,依旧是年少时那副娇俏模样,眉眼弯弯,笑靨如花,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跡。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念慈……”李虎神情恍惚,怔怔地看著她,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是垂垂老矣的老翁,她却还是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女,时光对她,竟格外宽厚。 张念慈走到石桌旁,抬手拨了拨腕间的铜铃,笑意盈盈地打趣:“怎么?看呆了呀!我还是曾经的模样,你却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子,真是岁月不饶人。” 她当年与眾人分別后,回返蜀中赤日神教,恰逢蔡琰等人到访。 蔡琰见她根骨奇佳,颇具仙根,又心怀赤子之心,便將珍藏的仙丹赠予她。 张念慈服下仙丹,潜心修行,竟一举突破至炼虚合道之境,寿元绵长,容顏永驻,凭此境界,稳坐赤日神教教主之位,可护得赤天道统在人间绵延不息。 听闻李虎年事已高,她特意从蜀中赶来,想再见一见这位少年时的故人。 看著张念慈依旧鲜活的模样,再想起自己年少时的理想,李虎眼中闪过一丝黯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笑道:“哎,看到你们,我总有些羞愧。 当年我立志要建赤天盛世,让寒门子弟皆有出头之日,可如今……” 他如今已是关陇集团核心,陇西李氏成为北朝顶级世家门阀,他身居高位,享尽荣华,却早已被世家的规矩与利益裹挟,年少时的理想,早已被岁月磨蚀,忘在了脑后。 他虽未为非作歹,却也成了自己当年最不愿成为的人,与那些把持朝政、欺压寒门的世家大族,別无二样。 张念慈见他神情落寞,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声安慰:“想要维持初心,本就是世间最难的事。 这乱世之中,你能守住本心,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护得一方百姓安稳,又记掛著旧友,我已然心生欢喜。” 李虎闻言,心中稍安,仰头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暮年的豁达:“你对我的要求,可真低呀。 说吧,此次你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难不成,是准备送我这老头子最后一程?” 张念慈眼珠子一转,恢復了古灵精怪的模样,伸手点了点李虎的额头:“小老虎,想不到临老了,倒还变聪明了,还真被你猜中了。” 她敛了笑意,神色郑重了几分:“其实当年第一次遇见你,我便觉得你的气息格外熟悉,与我赤日神教的功法隱隱相和。 后来我问了教中长辈,又查了典籍,才猜测出来,你应该也是修习了赤天民典,是太平道的遗徒。” 太平道,那是李虎父亲李安明一生的执念,也是刻在李虎骨血里的印记。 父亲曾是三国太平军麾下,一手赤天民典残册传予他,才让他在军中如鱼得水,步步登高。 “身为太平道传人,生归红尘,死,自然要回太平道的赤日归墟,这是规矩。” 张念慈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虎闻言,怔怔地望著庭院中的流云,脑海中翻涌著年少时父亲李安明坐在灯下,为他讲述太平道故事的模样,那些关於赤天盛世、关於天下大同的话语,时隔多年,依旧清晰。 他神情恍惚,眼中泛起泪光,半晌才缓缓点头:“好,好一个归赤日。” 此番相见,三人一敘旧情,张念慈又与李虎细说太平道与赤日神教的渊源,叮嘱他身后之事,便在郡公府住了下来。 又过月余,深秋时节,李虎终究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睡梦中安然离世,享年一百七十余岁。 他之武艺虽比不上樑祝二人,更不要说和张念慈相提並论,但修行的毕竟是赤天武道,寿命也颇为悠长,如不是久经战阵说不得能活到200余岁。 他的葬礼,由张念慈亲自主持,赤日神教弟子身著赤色道服,分列两侧,庄严肃穆,江湖各派也派了弟子前来弔唁,蝴蝶门更是由梁祝二人亲自带队,声势浩大。 第588章 世家 李虎的嫡长子李昞,承袭了陇西郡公的爵位,他素来知晓父亲对这位张教主敬重有加,虽心中对这位看似年轻、身份神秘的“老友”满是嘀咕,却也不敢有半分怠慢,躬身向张念慈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张教主为父亲主持葬礼,大恩不言谢。” 张念慈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李昞身上,淡淡问道:“你父亲生前,可有与你说过我的身份?” 李昞身子一震,嘴角微微抽动,连忙回道:“姑姑,父亲生前確实与孩儿说过你们少年时的故事,也说过姑姑乃是赤日神教的教主。” 他自幼便听父亲称张念慈为“妹妹”,故而依著父亲的辈分,唤她一声姑姑。 “哦?神教吗?”张念慈轻笑一声,眼中带著几分玩味,“世人皆称我赤日神教为魔教,视我们为洪水猛兽,你既知晓我的身份,就不害怕吗?” 李昞垂首,神色恭敬,心中却早已思绪翻涌,沉声回道:“神教、魔教,不过是世人的称呼罢了。 再者,凡是世家大族,皆知这称呼的由来,当年的魔朝早已覆灭,民间之人不知前因后果,才以讹传讹,將赤日神教冠以魔教之名。” 他说得坦诚,却是实情。 天下世家皆知,赤日神教的前身乃是太平道分支,因教义主张“天下大同,寒门平等”,触怒了世家大族的根本利益,才被歷代世家联手抹黑,冠以“魔教”之名。 若不是赤日神教武力非凡,教中高手如云,又与江湖诸多门派交好,甚至与顶级儒道学派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早已被世家大族联手覆灭,不復存在。 张念慈目光一沉,追问一句:“那为何,不见你们这些世家大族,为我赤日神教平反?”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李昞心上。 他眼角剧烈抽动,竟无言以对。 赤日神教的教义,本就是挖世家门阀的根,主张废除门第,人人平等,这般教义,与世家大族的利益水火不容。 即便他们知晓赤日神教並非魔教,又怎会为其平反? 若是赤日神教得以正名,其教义传遍天下,寒门子弟纷纷响应,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又该如何立足? 见李昞默然不语,张念慈心中便已明了,她轻轻摇头,发出一声轻嘆。 李虎虽身居世家之位,却终究还记得自己的平民出身,心中尚存一丝赤天初心,可到了李昞这一代,早已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世家门阀,心中所思所想,皆是家族利益,那点少年时的赤子之心,早已消失无踪。 李昞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拉过身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那孩童身著锦缎小袄,眉目清秀,眼神灵动,正是他的嫡子李渊。 李昞推著李渊走上前,低声道:“渊儿,快来见过祖母。” 他依著父亲与张念慈的交情,让李渊唤她祖母,既是敬重,也是想拉近关係。 李渊虽年幼,却颇懂礼数,在父亲的指引下,学著大人的样子,躬身行礼,奶声奶气地唤道:“见过祖母。” 张念慈看著眼前的孩童,眼中的冷意渐渐散去,嫣然一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赤色玉佩,玉佩上雕刻著展翅的赤蝶,质地温润,隱隱有灵光流转。 她將玉佩递到李渊手中,柔声道:“今日乃是第一次见你,这枚玉佩,就当作是祖母送你的见面礼,好生收著,日后定能护你平安。” 李渊接过玉佩,握在小手中,乖巧地点头:“谢谢祖母。” 葬礼结束后,张念慈便带著赤日神教弟子离开了陇西郡公府。 看著她远去的身影,李昞站在府门前,眼神幽幽,心中五味杂陈。 一旁的嫡亲弟弟凑上前来,低声嘀咕道:“兄长,不过是一个江湖门派的教主罢了,为何你对她如此敬重,甚至让渊儿唤她祖母?” 在他眼中,江湖人终究是江湖人,怎配与他们这等关陇世家平起平坐。 李昞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住口!休得妄言! 张教主乃是父亲的至交好友,更是赤日神教的教主,神通广大,不可得罪!” 他心中清楚,父亲並非只是单纯与张念慈交好,而是为李氏家族留下了一条后路。 如今乱世未平,关陇集团內部暗流涌动,世家之间的爭斗从未停止,赤日神教实力雄厚,遍布江湖与朝野,若是能与赤日神教交好,李氏家族便能多一层保障。 未来之事,谁也无法预料,这枚赤色玉佩,这层交情,便是父亲为他们留下的生机。 “追!休教那小崽子跑了!” 厉喝声撕破林间晨雾,裹挟著凛冽的杀气,从身后丈许处炸响。 七八名玄色劲装的汉子足尖点地,身形如掠影般贴地疾追,衣袂带起的劲风颳得两侧矮枝噼啪作响。 他们腰侧皆悬青铜令牌,牌面刻著狰狞蝠纹,显然是一路追截的死士,轻功路数狠戾,步步紧逼,距前头那少年不过数丈之遥。 被追的少年名为李靖。 他一身粗布衣衫早已被荆棘划得襤褸,肩头还渗著暗红的血渍,那是昨夜突围时被刀锋扫中的伤,此刻每跑一步,伤口便扯著皮肉疼,额角的冷汗混著尘土淌下来,糊了满脸,却半点没模糊他眼中的光。 他的双臂死死环在胸前,將怀中的书册护得密不透风。 那书册不过巴掌宽,封皮如水一般光滑,隱隱间透著赤光,此书就是让他从世家公子,一夜沦为满门抄斩的亡命徒罪魁祸首。 不过数日前,他还是长安城南李府的小公子,父亲是朝中閒官,虽无大权,却闔家安稳。 那日父亲不知从何处掏来这本赤天民典,深夜藏於书房,反覆摩挲,待见到他时,素来温和的眼中竟满是悲戚与决绝。 他只依稀听父亲低语,说这是太平道遗留的至宝,藏著武道根源,融著百家精华,庸人得之可成奇才,梟雄得之欲霸天下,这本该是隱於世间的秘物,却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引来了杀身之祸。 第589章 宝典 夜半的马蹄声与喊杀声,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黑衣人手执利刃,闯府杀人,刀光过处,皆是至亲的惨叫。 父亲將这册书硬塞到他怀里,按著他的头躲进暗格,最后只留下一句“护好书,活下去”,便持剑冲了出去,那道背影,成了李靖见父亲的最后一眼。 暗格里的血腥味与惨叫声,熬干了半宿,待外面没了动静,他才敢钻出来。 昔日热闹的李府,已是尸横遍地。 他不敢哭,不敢留,揣著那本父亲用性命护下的书,跌跌撞撞逃出了长安,身后的追杀,便从未停过。 “快!他撑不住了!” 身后的追兵又近了些,甚至能听到他们拔刀的轻响,刀锋擦过空气的寒芒,几乎要触到李靖的后领。 李靖咬碎了牙,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那腥气混著喉间的干哑,烧得他胸腔发疼。 他猛地提气,將丹田仅剩的一丝微弱內息尽数灌到双腿,原本踉蹌的步子陡然疾冲,布鞋碾过碎石枯草,溅起细碎的尘屑,身后追兵的怒骂声被甩在身后,却又像附骨之疽,步步紧逼。 前方的密林近在眼前,李靖望著那片阴影,原本黯淡的眼瞳骤然亮了起来。 进了这林子,借著复杂的地形,总能寻到一线生机。 可就在他足尖即將踏及林边草地的剎那,密林中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不急不躁,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威压。 数道青色身影缓缓走出,衣袂飘飘,皆著宽袖儒袍,手持书卷或摺扇,面容清雅,竟如书院中温文尔雅的学子,可周身凝而不发的气息,却让空气都似凝了几分。 前有青衣儒士拦路,后有玄衣死士追剿,李靖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子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襤褸的衣衫,贴在皮肉上冰凉刺骨,他下意识將怀中的赤天民典又紧了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光亮掺了几分绝望,死死盯著前方的青衣人马。 “难不成今日我,就要死在这儿,我不甘心啊!” “小兄弟莫慌,我们並非歹人,是来护著你的。”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为首的青袍青年缓步踏出,手中摺扇轻摇,扇面素白,未著一字,他面容俊朗,眉眼含笑,一派翩翩公子的儒雅之风,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身后的追兵也停了脚步,数道狠戾的目光扫过对面的青衣人,为首的汉子眉头狠狠皱起,认出对方身份,眼中闪过忌惮,沉声道:“你们七贤门的人,也要掺合进这档子事!” 青袍青年瞥了一眼那枚令牌,摺扇轻合,抵在掌心,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凉薄如冰:“我道是何方野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杀稚子,原来是宇文家的败类。” 七贤门乃儒道大宗,传自儒道祖师蔡邕之徒,东晋有名的竹林七贤。 此派素来隱於江湖,却威望极高,门下弟子皆通文武,行事磊落,宇文家虽势大,却也不愿轻易与这等名门硬拼。 倒不是怕了这江湖门派,而是七贤门和各大世家大族都有联繫,不是普通门派可比。 为首的死士又想起家主的严令,眼中的忌惮终究被狠戾压过,他手按在腰间刀柄上,刀锋微露,寒芒乍现:“既然你们非要多管閒事,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今日这书,我们宇文家势在必得,谁敢拦,就付出性命来!” 家主早已下了死命令,这赤天民典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天下人皆知,此典世间仅存五本,一本藏於七贤门藏经阁,一本为赤日魔教镇教之宝,一本秘藏於皇室深宫,余下两本便流落在江湖,杳无音信。 这本李靖父亲所得的,正是那流落的其中一本。 这可不是普通的武学宝典,书中不仅记载著天下所有顶尖武道心法,更藏著超越时代的练兵之法、民生之策,上可助帝王定天下,下可助梟雄霸一方,便是庸人得之,亦可通百家之学,成一世奇才。 更奇的是,此书似有灵韵,其上会自行实时更新天下间涌现的神奇武道与思潮,得书一本,便如得天下百库,掌世间乾坤,对於有野心之人,便是世间最诱人的至宝。 宇文家覬覦此典已久,如今好不容易寻到踪跡,怎会因七贤门的出现便轻易放弃? 空气骤然凝滯,一边是玄衣裹身、杀气腾腾的宇文死士,一边是青衣儒雅、气场內敛的七贤门弟子。 而李靖夹在中间,手护至宝,背临绝境,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似被抽乾。 “好热闹啊——” 娇媚入骨的女声忽然从林梢飘下,尾音勾著慵懒的调儿,混著一串叮铃叮铃的银铃轻响,撞得人心头髮颤。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斜斜的老树枝椏上,立著个赤衣女子,红裙曳地,衣料薄如蝉翼,被山风拂得贴出纤细的腰肢,一双皓白脚踝裸露在外,赤足轻点在粗糙的树皮上,竟半点不见狼狈,反倒像踏在云端一般悠然。 她指尖捻著朵不知从哪摘的幽兰,眼波流转间,將底下剑拔弩张的两拨人扫了个遍,唇角弯著玩味的笑,轻嘆出声。 七贤门为首的青袍青年见了她,眉头几不可查地跳了跳,眉眼间漫上几分古怪。 怎么这尊煞神也来了?心中腹誹不已,面上却不敢怠慢,只得抬手拱手,礼数周全:“见过师姐。” “原来是小施子呀,好巧。” 赤衣女子轻笑一声,足尖在树皮上微微一点,身形便如飘絮般落下,红影掠空的瞬间,银铃响得更脆,落地时幽兰轻晃,堪堪停在七贤门弟子身侧,巧笑嫣然地睨著青袍青年,语气熟稔又带著几分打趣。 这女子便是赤日神教现任圣女武乾坤。 世人皆知七贤门与赤日神教乃是通家之好,渊源颇深,两派弟子常互有往来,武乾坤年少时也曾在七贤门修习过半年,论辈分,倒是这青袍青年的师姐。 宇文家的死士见突然杀出这么个人,脸色顿时沉了几分,为首的汉子更是下意识吞咽了口口水,喉结滚了滚。 第590章 往事遗留 这赤日神教的小魔女,在江湖上的名声可太“响”了。 虽然初出江湖不久,但是江湖上已传闻她杀伐果断,下手狠戾,半点没有女子的柔婉,一身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之际,又一道清越的女声破空而来,冷冽如冰泉:“魔女,还往哪里跑!” 话音未落,一道素白身影自云端飘坠,白衣女子手持一柄莹白长剑,剑穗轻扬,衣袂翻飞,宛若月下仙鹤,身姿清雅绝尘,目光却如寒刃,直直锁向武乾坤,落地时长剑轻点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錚鸣,剑意凛然。 武乾坤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眉眼一挑,语气陡然尖利起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又是你们这群慈航静斋的婊子! 为何偏生老盯著我不放?” 来者正是慈航静斋的弟子释清荷。 她面容清冷,眸光澄澈,闻言眉头微蹙,面容一肃,声音掷地有声:“魔教妖人,祸乱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谁都知道,慈航静斋虽是出世不到百年的新派,势头却极盛。 此派本是上界佛门观音菩萨为探索赤血武道所创,百年间广收弟子,武功路数清奇凌厉,竟一跃成为天下白道大派,与七贤门分庭抗礼。 这慈航静斋,似从立派之初,便与赤日神教天生对立,处处针锋相对。 百年前那场爭斗尤为惨烈,慈航静斋倾全派之力围剿赤日神教,更有上届佛陀降世,准备一举覆灭神教,教中弟子死伤无数,险些道统断绝。 危急关头,幸得蔡琰等人出手相助,护住了赤日神教的根基,才让这百年教派得以存续。 可即便如此,蔡琰等人对上那突然现身的慈航静斋创派神尼,依旧落了下风。 那场死战最终戛然而止,无人知晓缘由,只知那神尼似是对蔡琰等人有所顾忌,竟突然下令撤兵,才让两方暂时偃旗息鼓。 只是顶层的休战,终究压不住底下的仇怨。 因果纠缠百年间,慈航静斋弟子遇著赤日神教之人,从无半分留情,刀剑相向是常態,积怨便这般一日日深了,到如今,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直到五十年前,赤日神教新任教主张念慈大发神威,一人攻入慈航静斋搅得內里天翻地覆,最后天上降下华光,其后张念慈归来,此事才算了解。 其后双方约定,以百年屠仙山为擂台,如若输了百年內不得插手人间事。 释清荷的长剑已然出鞘半寸,莹白的剑刃映著晨光,泛著冷芒。 武乾坤也收了嬉笑,赤衣猎猎,周身气息陡然沉凝,银铃在风中轻响,却没了半分柔意,反倒透著肃杀。 原本只是宇文家与七贤门、李靖的对峙,此刻竟因赤日神教与慈航静斋的加入,变得愈发混乱。 “不管如何,先拿下那小子,死活不论!” 宇文家领头死士目露狠戾,沉喝一声,掌中鬼头大刀率先劈出,刀风猎猎卷著寒芒,直取李靖心口。 “好胆!”施何夕怒喝震彻当场,身为白道名门,宇文家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动武杀人,简直是不將天下正道放在眼里。 他手中素麵摺扇猛地展开,扇骨撞出一声脆响,身形如清风掠影,瞬间横亘在李靖身前,摺扇斜挑,精准磕在鬼头大刀的刀脊之上。 “呛——!” 金铁交鸣的巨响刺破长空,两股浑厚劲气在接触处轰然炸开,气浪呈圆环状向四周席捲,地上的碎石枯叶被卷得漫天飞舞。 李靖虽自幼习武,又侥倖悟通赤血武道的几分皮毛,可终究修为尚浅,被这股余劲撞在胸口,喉头一甜,脚步踉蹌著连连后退数步,后背撞在老槐树上才堪堪稳住。 领头死士一击被挡,面色更沉,挥手喝道:“一起上,斩草除根!” 剩余七八名宇文死士应声而动,各执长刀短刃,招式狠辣刁钻,呈合围之势扑向施何夕与李靖,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张夺命网。 “休要伤我师兄!”七贤门门人早已按捺不住,四人各持师门兵器齐衝上阵。 青锋剑、铁尺、双环、判官笔,招式配合默契,或刺或挡或缠,硬生生从死士的合围中撕开一道缺口,与施何夕並肩而立,刀剑相击的脆响、劲气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死士们皆是宇文家养的死士,悍不畏死,招招往要害招呼。 施何夕摺扇开合间暗藏杀机,扇尖点刺快如闪电,萌萌人四人则灵动游走,补位防守,一时间竟也逼得死士们难以近身。 另一边,武乾坤倚著老槐树,指尖绕著一缕青丝,似笑非笑地睨著李靖,声音娇俏却带著几分玩味:“喂,那小子,识相的就把怀里的书交出来,我武某人保你从今往后无人敢动,如何?” 李靖咬著唇,这本赤天民典是父亲临终所託,於他而言早已超越性命,纵使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也绝无半分相让可能,只沉声道:“休想。” 武乾坤闻言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並未强抢。 她曾在教中藏书阁见过一次赤天民典,苦研多日也未悟出精髓,今日不过是见猎心喜,对方不肯,她也懒得费神,只抱著胳膊作壁上观。 一旁的释清荷眸光骤亮,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覬覦。 赤天民典乃武学起始,若能得之,慈航静斋的武学定能更上一层楼。 她敛了敛神情,缓步上前,声音温婉,如沐春风:“这位公子,贫尼乃慈航静斋释清荷。 此等武学至宝现世,必引天下宵小覬覦,公子身怀此宝,日后定无寧日,不如隨贫僧回慈航静斋,我派愿以全派之力护你周全,且静斋藏书无数,亦可与公子共研此典,岂不两全?” 这话半是规劝,半是诱导,语气诚恳,倒让李靖紧绷的心神微松,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与释怀。 慈航静斋乃佛门圣地,素来以侠义闻名,若能託身於此,或许真能护住父亲的遗泽。 第591章 请宝贝赐法! 李靖这丝迟疑尚未消散,武乾坤的嗤笑便响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腰肢轻摇:“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们这些佛门中人,最是虚偽不过,想要抢书就直说,偏要扯什么护他周全的幌子。 方才死士劈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慈航静斋的仙子出手护著?这会儿倒来捡便宜了。” 这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李靖头上,他瞬间回过神来,眼眸重归清明,看向释清荷的目光多了几分警惕与冷意。 方才死士围攻,释清荷始终冷眼旁观,此刻见武乾坤无意强抢,才跳出来假意拉拢,其心可诛! 释清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被戳破心思的羞恼与被污衊的慍怒交织在一起,柳眉倒竖:“你个魔道妖女,满口胡言! 我佛慈悲,本欲渡人,你却在此搬弄是非,蛊惑人心! 今日,贫尼便先降服你这妖魔,再与公子细说!”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自袖中滑出,手腕轻抖,长剑直刺武乾坤面门,一道清冷剑光划破虚空,剑势凌厉。 武乾坤眼中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身形不退反进,右手一翻,一枚鎏金铜环凭空出现在掌中,铜环泛著冷光,大小恰好盈握。 她手腕轻旋,铜环带著破风之声迎上长剑,“鐺!”的一声脆响,剑光被铜环震偏。 “就这点本事,也敢说降服我?” 武乾坤娇喝一声,脚下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绕到释清荷身侧,鎏金环快如流星,直扫她腰侧。 释清荷反应极快,长剑回撩,二人瞬间战作一团。 就在双方陷入爭斗之中,李靖瞅准时机偷偷从一旁溜走,两方相斗正酣竟没有发现。 就在此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千余名身著玄铁重甲的骑兵如黑云压境般围拢而来,马蹄踏碎枯草乱石,杀气腾腾地封死了密林四周的出路。 七贤门眾人脸色齐齐一肃,方才的儒雅淡然尽数敛去,施何夕摺扇猛合抵在掌心,沉声道:“先解决宇文家死士,再寻退路!” 话音未落,儒袍翻飞间,狠厉招式已然递出,七贤门武功融儒入武,看似温雅却招招致命,一时间林间兵刃交击之声大作。 只因那铁骑阵中,一桿黑底金字的大旗猎猎作响,“宇文”二字在晨光下冷冽刺目。 赫然是宇文家的嫡系铁骑到了! 原本节节败退的宇文死士见援军至,眼中瞬间燃起狠光,竟豁出性命扑上来缠斗,为首汉子声嘶力竭大喝:“拖住他们!绝不能让这些江湖大派的人走脱!此事若传扬出去,我宇文家必成天下公敌!” “杀——!”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铁骑阵前,一员身披亮银鎧甲的將领虎目圆睁,眼中翻涌著冷戾,他抬手一挥手中玄铁令旗,声震四野。 “杀——!” 千骑齐应,声浪震得林叶簌簌坠落,重甲骑兵列著锋锐的战阵,轰然冲向缠斗的眾人,马刀高举,寒芒映著铁甲,势如破竹。 武乾坤与释清荷正斗得难解难分,红影素影交错,见此情景心头皆是一沉,她翻手格开对方长剑,眉峰一蹙,对著释清荷急道:“小尼姑別打了!宇文家这是要灭口,留著力气活命!” 释清荷剑势一顿,望著铺天盖地的铁骑,心中还存著一丝侥倖,扬声喝道:“宇文將军请留手!我乃慈航静斋释清荷,尔等怎敢对我斋中人动手?” 话未说完,数柄马刀已带著劲风劈至面前,铁骑根本无视她的身份,刀风凌厉,直取要害。 释清荷眼中瞬间闪过恼怒,慈航静斋乃白道大派,宇文家竟半点面子都不给! 她旋身避过刀锋,长剑挽出一道寒花,转头对武乾坤沉声道:“小魔女,今日暂且联手!” 武乾坤此刻面容全无半分娇媚,赤衣绷紧,闻言静静点头。 七贤门眾人也迅速靠拢,三方势力虽素有嫌隙,此刻却被宇文铁骑逼成了同路人,背靠背结成阵势,抵挡著潮水般的进攻。 “起阵!” 铁骑阵中,那將领正是宇文智及,他勒马立在高坡,目光冷睨著阵中眾人,深知七贤门、赤日神教、慈航静斋皆是江湖顶级势力,单打独斗难敌,当即沉声下令。 隨著令旗挥动,千名铁骑齐齐催动內息,玄铁鎧甲上竟涌起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雾气在空中翻涌匯聚,转瞬化作一头丈高的血色猛虎,虎目圆睁,獠牙森然,一股撼天动地的威压骤然落下,压得眾人胸口发闷,內息滯涩,连抬手都倍感艰难。 “好个军中血虎之阵!借千骑血气凝煞,我等实力竟被压製得十不存一!”施何夕抵住马刀,额角渗汗,心中暗惊,忍不住感嘆道。 “小施子这时候还有功夫琢磨阵法!快想办法逃,再迟都要成铁骑的刀下亡魂了!” 武乾坤红影翻飞,格开数柄长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底暗骂七贤门的人果然是儒生来的,都火烧眉毛了还唧唧歪歪。 施何夕却依旧不急不缓,嘴角勾起一抹篤定,道:“莫慌,此次出门,门主料定途中有险,特意赐了我一件至宝。” 话音落,他从怀中掏出一支五彩翎羽,羽片流转著赤、橙、黄、绿、紫五色霞光,羽根莹白,触手温润,一看便非凡物。 武乾坤眼神骤然一亮,身形一掠就想夺过查看,口中急道:“这是啥宝贝?给我瞧瞧!” 施何夕早有防备,身形轻巧一闪避开,武乾坤扑了个空,嘟著嘴跺了跺脚,好奇追问:“这不会就是你们七贤门那传世至宝——凤凰翎羽吧?” “正是!”施何夕一脸傲然,重重点头。 谁也不知,这翎羽本是阮籍年少时卖萌所得,哪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不过是他创立七贤门后,將这段经歷一番美化,便成了门中代代相传的至宝。 此刻危在旦夕,施何夕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將凤凰翎羽向上一拋,而后对著翎羽恭恭敬敬躬身一拜,沉声道:“请宝贝赐法!” 第592章 遁逃,各奔东西 话音落下的剎那,凤凰翎羽在空中微微一颤,五色霞光骤然收敛,化作一抹耀眼的彩光,如襁褓般將施何夕、武乾坤、释清荷及一眾七贤门弟子尽数包裹。 彩光一闪,眾人只觉眼前一花,耳畔的喊杀声、马蹄声瞬间远去,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流光,咻的一声消失在密林之中。 这凤凰翎羽,本是卵二姐所出,秉承著其“能打便打,打不过便跑”的天性,並非什么战力滔天的至宝,却是三界罕见的逃跑神器,千里之遥,不过瞬息可达。 千里之外的一片荒野,荒草没膝,四野无人。 彩光骤然散去,眾人踉蹌著落地,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错愕。 释清荷理了理凌乱的素袍,脸上闪过几分尷尬,她素来与赤日神教、七贤门虽无死仇,却也算不上交好,此番竟要靠“魔教妖人”与儒门弟子相救,心中颇不自在。 她对著施何夕微微拱手,语气诚恳:“多谢施兄出手相助,清荷铭记於心,日后必有厚报。” 说罢,她转头瞥了一眼武乾坤,眉头微蹙,冷声道:“小魔女,此次暂且作罢,你日后切莫再滥杀无辜,否则下次相见,我定斩不饶。” 武乾坤不屑地撇撇嘴,赤衣一扬,语气带著嘲讽:“滥杀无辜?我杀的皆是鱼肉百姓的世家大族、贪得无厌的狗官,那些人才是天下的蛀虫! 你们慈航静斋倒好,口口声声说普度眾生,到头来只知道护著这些败类!” 释清荷身形微微一顿,嘴唇动了动,似想辩驳,却终究没说出话来,毕竟武乾坤说道都实言,只冷哼一声,足尖轻点地面,素影一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释清荷毕竟年轻,没有老一辈那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和脸皮。 武乾坤也无心多留,对著施何夕摆了摆手,道:“小施子,谢了,后会有期。” 说罢,红影掠空,也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去。 她此番出山可是奉了师命,要去李阀找那李世民保他安全,现在天下混乱已起,赤日神教也到了押注的时候。 有著百年前的经歷,赤日神教知道太平道之事不可再起,毕竟就算有著赤天大圣护佑,太平道也是功亏一簣,到最后天庭佛界就差派天兵天將真身下界干预。 七贤门眾人相视一眼,施何夕收起凤凰翎羽,眼中恢復了清明,沉声道:“此次宇文家势大,暂避锋芒,先寻李靖小兄弟,护好赤天民典,才是首要之事。” 眾人点头,整了整衣衫,循著李靖此前逃跑的方向,快步追去。 李靖终究被七贤门人寻到,一番解释之后,李靖隨眾人回到门中。 七贤门隱於会稽山深处,竹海连绵,云雾繚绕,本就与世隔绝,李靖一路隨施何夕等人行来,只觉此间山风清冽,连空气中都浸著几分玄雅之气,与外头的刀光剑影判若两界。 待得见到嵇康,李靖才知这位开派祖师竟无半分传说中狂放傲骨的模样,只著一身素色儒衫,踞於竹石之上抚琴,琴音清越,时而如松风穿林,时而如流水漱石,李靖立在阶下,只觉心间戾气被缓缓抚平,竟忘了满身仇恨,唯有安寧。 施何夕將前因后果一一稟明,嵇康琴音未停,眸光淡淡扫过李靖,指尖拨弦的力道微变,一缕琴风直逼李靖心口。 李靖下意识运起所学相抗,却觉那琴风看似柔和,实则藏著万般玄理,竟让他內息翻涌,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心有执念,却骨相清奇,根骨极佳。” 嵇康终於收琴,声如玉石相击,“你父以命护赤天民典,你以命护书,本是至孝,然仇恨遮眼,终难成大道。愿入我门,隨我悟道?” 李靖早被嵇康的气度折服,闻言当即跪地,磕首三次,沉声道:“弟子李靖,愿拜祖师为师,求祖师教我,既护得住至宝,亦报得了血海深仇!” 自此,李靖便留於七贤门中,潜心修习。 七贤门功法融竹林七贤之所长,嵇康亲授他琴道悟心、阵法通玄,又令施何夕教他儒门兵法、入世之策,李靖本就天资卓绝,又因满门血仇刻在骨中,练功从无半分懈怠。 三更起练,夜半仍在竹海中推演阵法,不过三年有余,便將七贤门武学悟透,更能融百家之长,创出属於自己的一套功法,出手时既有儒门的沉稳,又有江湖的凌厉,连施何夕都自嘆不如。 可越是精进,李靖便越觉前路受阻,內息运转至丹田深处便会凝滯,与人交手时,总觉差了临门一脚,难以突破瓶颈。 他心中焦躁,常於竹海之巔拔剑狂舞,剑风卷著竹叶纷飞,却扫不散心头的滯涩。 嵇康看在眼里,一日召他至竹轩,指尖点向他眉心,淡淡道:“你悟透了术,却未悟透心。 功法已成,却被仇恨缚住手脚,闭门造车,终难破局。 天下之大,才是你的道场。 世间百態,方是你的悟道之资。下山去吧。” 李靖闻言一怔,隨即叩首:“弟子愿往,只是宇文家仇怨未报,弟子心中难安。” “仇要报,却非蛮干。”嵇康抬手,从袖中取出一物,递与李靖。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布袋,色呈七彩,由万千细如髮丝的蛛丝织就,袋口绣著九宫八卦纹路,触手温润,轻如无物,却隱隱透著一股玄妙的气息,“此乃我门中至宝,袋上九宫八卦阵可辅你推演兵法、布阵御敌,袋內更有乾坤,可容万万吨之物,寻常兵刃、粮草、至宝,尽可藏於其中。 今借你一用,下山游歷,见天地,见眾生,待你悟透『势』之一字,便是破局之时,亦是报仇之日。” 李靖双手接过蜘蛛袋,只觉袋身微凉,心中满是感激,又磕首拜別嵇康与同门,转身便收拾行装。 他本就早有下山之意,三年苦修,一身本事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宇文家的血海深仇,日夜在他心头灼烧,如今祖师准他下山,他怎会迟疑? 一路晓行夜宿,李靖不往別处去,径直奔赴长安。 他心中清楚,宇文家乃是关陇顶级门阀,宇文化及父子深得煬帝宠信,朝中遍布党羽,府中更是私兵眾多,高手如云,凭他一人之力,纵使武功再高,也难撼这棵参天大树,稍有不慎,便会重蹈覆辙,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报仇,需借势。 第593章 红拂夜奔 而这天下间,能与宇文家相抗衡,且权势滔天的,唯有越国公杨素。 李靖行至长安城外,望著那座巍峨雄城,朱墙高耸,城门处甲士林立,心中已然定计。 杨素身为隋室重臣,手握重兵,坐镇长安,与宇文述父子虽同属关陇集团,却素来面和心不和,明爭暗斗从未停歇。 宇文家势大,杨素必不愿见其一家独大,若能说动杨素,借他的兵权、势力,对付宇文家,定能事半功倍,覆灭宇文家,也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抬手抚了抚怀中的七彩蜘蛛袋,袋身轻颤,似与他的心意相和。 又摸了摸藏於袋中的赤天民典,父亲的临终嘱託犹在耳畔。 李靖一身青布儒衫,腰悬一柄短剑,眉目间藏著少年人的锐气与胸有丘壑的沉稳,只身踏入越国公杨素的府邸。 彼时杨素权倾朝野,见惯了趋炎附势之徒,听闻一介布衣求见,只懒怠地踞在铺著锦缎的软床之上,髮髻微松,身侧姬妾环侍,连眼皮都未曾抬全,语气漫不经心:“汝一介寒士,有何本事,敢登我越国公府?” 李靖立於堂下,见他倨傲无礼,却未半分怯场,反而朗声道:“方今天下纷乱,盗匪四起,国公手握重兵,不思安邦定国,反倒耽於安逸,踞床见客,此非明主所为!” 言罢,他侃侃而谈,纵论天下大势,从关东流民之祸到江南萧铣之患,再到北疆突厥之扰,字字切中要害,更献上数条安边定乱之策,言辞鏗鏘,目光如炬。 堂中一时寂静,杨素虽依旧面无波澜,指尖却不自觉摩挲著床沿,心中暗惊这少年的见识。 而阶下侍立的侍女群中,一身红裙的张出尘眸光亮了几分。 她本是江南世家之女,家道中落沦为杨府侍女,因常著红拂,人皆称红拂女,生得貌美,更有一身不俗见识,见惯了府中諂媚之辈,却从未见过这般不卑不亢、胸有丘壑的少年,心中已然暗许。 此乃真英雄也,若隨杨素终老,未免埋没,不如隨他而去,纵是浪跡天涯,也胜似笼中雀鸟。 杨素虽惜李靖之才,却终究暮气沉沉,只淡淡道:“汝言甚善,容我三思。” 便挥手令其退下。 李靖知他无纳贤之心,心中悵然,却也不多做纠缠,拱手告退,寻了一处客栈暂住。 是夜,月色如水,洒在客栈窗欞之上。 李靖正伏案推演兵策,忽闻窗欞轻响,一道红影翩然入室,衣袂带起淡淡荷香,正是白日杨府中的红拂女。 李靖惊然拔剑,却见她敛衽一拜,眉目温婉却坚定:“公子莫慌,小女张出尘,久居杨府,见尽趋炎附势之徒,今日见公子雄才大略,绝非池中之物,杨公暮气已深,难成大事,小女愿隨公子左右,策马天涯,共图大业。” 李靖望著眼前女子,红裙似火,目光灼灼,无半分女儿家的娇怯,反倒有一腔侠气。 他心中激盪,知她是慧眼识珠的知己,便收剑拱手:“姑娘巾幗不让鬚眉,李靖何德何能,得姑娘垂青? 若不嫌弃,便与我一同离开这长安,寻一片天地施展抱负。” 二人连夜收拾行装,趁著夜色出了长安,一路向太原而去。 既然这杨素老迈,只能另寻他主。 李靖心有韜略,寻那杨素本就是试探,君则臣,臣则君,本就是互相选择。 既然从高堂之上不可破,那就从他们內部攻破。 关陇集团本就有著內斗,特別是强势的宇文氏和李氏、为了夺得关陇集团掌控权,双方常常有著摩擦。 晓行夜宿,不日行至灵石县,寻了一处客栈歇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李靖点了酒菜,二人正閒谈间,邻桌忽坐了一人,赤髯如虬,双目炯炯,身形魁梧,腰间悬著一柄长刀,气势不凡,正是虬髯客张仲坚。 他见李靖与红拂女气度迥异,非寻常凡夫,便上前拱手,声如洪钟:“某张仲坚,见二位气度不凡,想与二位共饮几杯,不知可否?” 李靖本是豪爽之人,见他相貌奇特却一身侠气,便欣然应允。 三人推杯换盏,从天下大势谈到江湖軼事,越谈越投机。 虬髯客见李靖胸有韜略,红拂女聪慧果敢,心中甚是欢喜。 李靖与红拂女也知虬髯客绝非寻常武人,他看似粗獷,实则心思縝密,更有一身绝世武功,且胸怀大志,欲图天下。 酒酣耳热之际,虬髯客抚掌大笑:“天下间竟有如此知己,某漂泊半生,今日得遇二位,何其幸哉! 不如你我三人结为异姓兄妹,共闯天下,如何?” 李靖与红拂女相视一笑,齐齐应允。 三人於客栈中撮土为香,歃血为盟,虬髯客年长为兄,李靖次之,红拂女最幼,自此便有了“风尘三侠”的名號。 虬髯客得知二人慾投太原李渊,便笑道:“我亦久闻李渊父子之名,正想前往一见,便与二位同行。” 一路之上,虬髯客护持二人,遇著剪径的盗匪、盘查的隋兵,皆被他一刀斩之,行路无阻。 不日抵达太原,三人寻机求见李世民。 彼时李世民尚为秦王,身著常服,於府中设宴相迎,未摆半分架子,言谈间礼贤下士,目光澄澈,胸有丘壑,谈及天下大势,见解独到,更有一颗安邦定国、救民於水火的仁心。 虬髯客坐在一旁,静静看著李世民,目光从最初的审视,渐渐转为讶异,最终化为释然。 他本是隋末宗室旁支,因不满朝廷昏庸,欲起兵图天下,遍寻明主,亦自视甚高,却见李世民龙章凤姿,天纵英才,且深得民心,心中已然明了。 天命有归,此乃真命天子也,我虽有大志,却难与天爭。 宴席散后,虬髯客邀李靖与红拂女至自己居所,只见院中摆著无数金银珠宝、兵甲粮草,更有一卷天下舆图,標註著各处关隘、府库。 他指著这些財物,对李靖道:“贤弟,我本欲凭此图天下,今日见秦王,知天命不在我。 这些金银珠宝,赠予贤弟,助你辅佐秦王,定国安邦。 这卷舆图,藏著天下险要,你可妥善收好。 我当远走海外,寻一片天地,自立为王,再不踏入中原。” 第594章 瓦岗聚义,神魔妖鬼 李靖与红拂女大惊,欲加劝阻,虬髯客却摆了摆手,眼中带著洒脱:“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既知天命,便不做无谓之爭。 贤弟有雄才,秦王有仁心,二人相辅,必能安定天下。你我兄妹一场,此乃我一点心意。” 次日,虬髯客便收拾行装,带著心腹数人,策马离去,自此远赴海外。 而千里之外的瓦岗山,千尺云端之上,凌帆正盘膝静立。 云海翻涌在他身侧,宛若凝霜铺雪,百年光阴,他独自行遍西行之路,那一路的仙山古洞、神府妖巢,皆被他一一踏访。 上界仙神的坐骑早有不少偷跑下界为妖,占山为王。 亦有那些空置的节点,被野妖邪祟盘踞作乱,凌帆皆在其中布下暗手。 此番回返南瞻部洲,甫一踏入中原地界,便觉一股奇异气息縈绕。 那气息中,既有乱世梟雄搅动的杀伐魔气,又有星宿归位的清辉星光,两股气脉交织缠绕,匯聚於一座群峰环绕的山峦之上。 凌帆循气而来,打听之下,方知此地便是天下豪杰聚义的瓦岗山。 他立在云端,望著脚下层峦叠嶂的山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声自语:“看来天庭佛界,为了西游这场大劫,倒是早早就布下了棋子,连这隋末的人间乱局,都成了局中局。” 话音落,他抬眼拨开层层云雾,目光如炬,直透山巔的瓦岗主寨。 那寨墙依著悬崖峭壁而建,青灰色的石墙巍峨坚固,墙垛间旌旗猎猎,“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在风里翻卷。 寨內屋舍林立,校场之上兵甲鲜明,操练之声隱隱传至云端,更有山泉绕寨而过,叮咚水声混著军鼓之声,衬得这瓦岗山既有天险之固,又有生机之盛,果真是立寨聚义的绝佳之地。 而此刻的聚义厅前,徐懋功正一身青衫卓立,手中羽扇轻摇,眉目间带著儒雅的英气。 他环视阶下一眾豪杰,单雄信按剑而立,程咬金摩拳擦掌,秦琼一身银甲,目光沉稳,四方来投的英雄好汉皆翘首以盼,徐懋功清了清嗓音,朗声言道:“如今隋煬无道,苛政猛於虎,天下大乱,黎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我等聚义瓦岗,若仅图占山据守,苟全性命,终是难成大事,亦愧对天下苍生! 不如建號立国,登坛拜將,树起反隋的大旗!一则安寨中军民之心,让大家知有归处。 二则引天下豪杰来投,聚四海之力,成燎原之势。三则明告天下,我等並非打家劫舍的草寇,而是替天行道、拯救黎民的义师!” 一番话掷地有声,阶下顿时欢声雷动,喊杀声震彻山谷。 云端的凌帆见了这一幕,眼神忽的变得古怪起来。他望著徐懋功那青衫羽扇的模样,听著那运筹帷幄的言辞,竟觉得与千年前三国时的诸葛孔明如出一辙。 同样的儒雅智计,同样的临局不乱,连那摇扇的姿態,都有七分相似。 “倒有趣,莫非是一脉相承的智魂?” 凌帆心中微动,指尖掐诀,运起归本还原的神通,淡金色的神光自指尖溢出,穿透云雾,直直落在徐懋功身上。 剎那间,凌帆便看清了徐懋功的本源 那副看似普通的肉身之內,竟有漫天星光熠熠流转,青蓝色的星芒自丹田而起,绕著周身经脉游走,那星芒清辉纯正,正是北斗天权星的星力,赫然是星君转世之象! 凌帆目光再凝,直探其心口,只见那胸腔之內,一颗心臟赫然生有七窍八孔,窍孔间星力流转,灵光四溢,正是世间罕见的七窍玲瓏心! “原来竟是文曲星君转世下凡,带著北斗文曲的星力,又有七窍玲瓏心辨是非、知天命,难怪有这般通天的智计。” 凌帆心中恍然,嘴角的笑意更浓,“这是要借著隋末的乱局,辅佐李唐定鼎天下,为日后的大唐盛世铺底,也算为西游之路,稳了南瞻部洲的根基啊。” 在看眾位瓦岗义士,其中不是仙佛就是妖魔,真是乱成一锅粥。 徐懋功话落,寨中顿时欢声雷动。 单雄信按剑而立,高声附和:“茂公此言正合我意!我等受够了隋廷的苛政欺压,今日便建邦立国,与那昏君分庭抗礼!” 程咬金更是舞著宣花斧,大呼:“要建便建,要拜便拜,俺老程早等不及了!” 秦琼亦頷首赞同,此乃大势所趋,唯有立旗定国,方能凝聚人心,成反隋大业。 眾人连夜商议,定下以“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为立国旗號,因瓦岗山初立,需以霸气镇住四方,遂定国號为大魔国——取“盪尽世间妖魔,还天下太平”之意。 又因程咬金早前入瓦岗神秘地穴,於冥冥之中得无字天书、杏黄天命旗,还有那冲天冠、赭黄袍,此等异相,眾人皆称是天意授命,一致推举程咬金为开国之主。 程咬金本是豪爽憨直之人,初闻要做君主,还连连摆手推辞:“俺老程只会舞斧打仗,哪懂什么治国理事,还是让叔宝兄弟来做吧!” 秦琼忙劝:“贤弟,此乃天意,你入地穴得天命信物,非你莫属。我等愿为你鞍前马后,辅佐你治理家国,征战四方。” 徐懋功亦道:“主公只需掌住这面天命旗,余下军政之事,有我等一眾兄弟分任,定保大魔国安泰!” 程咬金见眾人心意已决,便不再推辞,哈哈大笑道:“好!那俺便做这个混世魔王,定要让那隋煬昏君,尝尝俺瓦岗军的厉害!” 凌帆笑道:“这魔头也有意思,竟借著这粗略的王朝龙气和人道之力,准备洗炼己身,难不成还想做回人类不成。” 第595章 势成 数日后,瓦岗山巔筑就三丈高坛,坛前立起杏黄天命旗,旗上“大魔国”三字遒劲有力,在山风之中猎猎作响。 登坛大典当日,瓦岗军全体將士披甲列阵,四方来投的豪杰乡勇列队相迎,山巔之下,数万之眾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程咬金身著赭黄袍,头戴冲天冠,缓步登坛,徐懋功持玉璽上前,秦琼率文武百官跪拜於坛下,山呼“吾王万岁”。 登基之后,程咬金依眾人所议,大行封官之礼。 封秦琼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大魔国所有兵马,掌征伐之权。 封徐懋功为护国军师,掌军机谋划、內政民生。 封单雄信为左天將军,领前军,主衝锋陷阵。 封王伯当为右天將军,领后军,主防守接应。 尤俊达善筹粮理財,封钱粮大都督。 齐国远、李如珪驍勇善战,分封为驃骑將军。 王君可、谢映登等一眾豪杰,皆各封其职,各掌其事。 徐懋功又连夜制定军规律法,严明赏罚。 凡欺压百姓、劫掠民財者,立斩。 凡奋勇杀敌、立功报国者,重赏。 凡同心同德、共扶大魔国者,皆为兄弟,祸福与共。 军规一出,寨中上下井然有序,昔日的绿林豪杰,皆成军纪严明的义师,瓦岗山內,军心凝聚,民心归向。 自瓦岗山大魔国立国的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四方豪杰听闻瓦岗山立旗反隋,且礼贤下士、军纪严明,皆纷纷收拾行装,不远千里来投。 各地受隋廷压迫的百姓,亦扶老携幼,奔赴瓦岗,或从军,或垦荒,瓦岗山的兵马数日之间便扩充至数万,粮草、军械亦日渐充足,成了隋末第一支有正式建制、有明確旗號、有稳固根基的反隋义军。 消息传入洛阳,隋廷朝堂之上,一片譁然。 隋煬帝杨广闻之勃然大怒,拍案骂道:“一群草寇,竟敢建號立国,反了天了!” 满朝文武亦是心惊,皆知瓦岗山聚齐了秦琼、单雄信等天下猛將,又有徐懋功这般智计百出的军师,此股势力,已成心腹大患。 朝堂之上,无人敢主动请命围剿,唯有靠山王杨林,慨然出列,声如洪钟:“陛下息怒,臣愿率大军前往,踏平瓦岗山,擒杀这群草寇,以正朝纲!” 杨林乃隋室宗室,手握重兵,驍勇善战,是隋廷最后的柱石。 隋煬帝见杨林请命,大喜过望,当即下旨,命杨林为兵马大元帅,率十万隋军精锐,即刻前往瓦岗山围剿,务必將大魔国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旨意传下,杨林连夜点兵选將,整备军械粮草,不日便率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瓦岗山进发。 旌旗蔽日,马蹄震天,隋军的杀气,隔著百里,便已传至瓦岗山。 而瓦岗山內,秦琼与徐懋功早已探知隋军动向,二人立於山巔,望著山下的茫茫军阵,相视一眼,眼中皆无半分惧色。 徐懋功羽扇轻摇,笑道:“杨林来的正好,此战若胜,我瓦岗军声威,便將传遍天下!” 秦琼按紧腰间双鐧,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整军迎敌!让那杨林看看,我瓦岗义师,绝非软柿子!” 瓦岗寨之事,在隋煬帝杨广眼中只是险中之疾,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最大的心力还是投入到三征高丽之事,在他心中,只要征高丽功成,藉此之威,就如汉武帝一般可压服天下。 由此一道圣旨传至天下,如惊雷炸响,震得四海震动。 各州郡官差奉旨行事,如虎狼般扑向民间,强征全国青壮为兵,无论耕夫、匠户,但凡年满十五、未满六十,皆被强拉入伍,田间地头的壮丁被掳走,只留老弱妇孺跪地哭喊,村落间一片悽惶。 又加征无度的粮草赋税,府衙的差役踹开百姓家门,翻箱倒柜搜刮粮米,哪怕是家中仅存的救命粮,也被尽数掠走,无数百姓因交不出赋税,被杖打、被下狱,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一时间,天下烽烟遍地,战火燎原,史称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烟尘,各自拥兵数万乃至数十万,盘踞四方,与隋廷分庭抗礼。 彼时的瓦岗山,早已非昔日的绿林山寨。 自程咬金登坛称混世魔王,秦琼为兵马大元帅,徐懋功为护国军师以来,瓦岗军军纪严明,赏罚分明,不劫掠百姓,专诛隋廷奸佞,开仓放粮,賑济饥民,深得天下民心。 又有秦琼、单雄信、王伯当、裴元庆等一眾猛將衝锋陷阵,徐懋功神机妙算,定计破敌,瓦岗军连败隋军数场,连靠山王杨林的一字长蛇阵都被其攻破,声威震彻天下。 瓦岗山占据天险,粮草充足,兵马已扩充至数十万,更重要的是,其“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旗號,恰合天下苍生之心,是所有义军中,最得民心、最具凝聚力的一支。 当合盟的使者抵达瓦岗山时,程咬金虽憨直,却也知此事关乎反隋大业,与徐懋功、秦琼商议后,慨然应允。 数日后的瓦岗山巔,罡风卷著杏黄大旗猎猎作响,“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在日光下耀著凛然锋芒。 十八路反王各率亲卫,六十四路烟尘首领皆披甲带刃,齐聚旗坛之下,四方义军列阵环山,刀枪如林,旌旗蔽日,数十万甲士的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祭天台上,牛羊三牲罗列,徐懋功手持青铜盟盘,以指尖沾血,率先歃血为誓,各路首领依次上前,血滴入盘,融作一处,声声誓言震彻山谷:“共奉瓦岗大魔国为盟主,诛隋暴君,扶济苍生,同心同德,背盟者,天下共诛!” 盟成,眾人共推程咬金为盟主之主,秦琼为联军兵马大元帅,徐懋功为联军军师,总领天下反隋义军。 这瓦岗寨看似只是一方山寨,內里却早已臥虎藏龙。 文曲星君转世的徐懋功掌星算谋断,青龙星临凡的单雄信勇冠三军,更有各路仙神座下弟子、山野千年妖魔混跡其中,皆借著隋末乱世,暗中蚕食这飘摇的人道龙气,各谋算计。 第596章 李阀双雄 远在辽东的高句丽,本是蕞尔小国,素来不敢覬覦中原皇朝,却因背后有玄仙朱蒙坐镇,见隋朝气运如风中残烛,竟也胆大包天,趁煬帝三征辽左的空当,偷偷挥师南下,啃下辽西数座城池,掠走无数粮草百姓,硬生生从大隋的残躯上,咬下了几块肥肉。 隋廷这边,靠山王杨林虽为军中宿將,一生为隋征战,奈何双拳难敌四手,面对瓦岗联军的群星聚势、仙魔助力,几番大战下来,损兵折將,连苦心布下的一字长蛇阵也被罗成破去,最终只能狼狈退守洛阳。 內有瓦岗联军席捲中原,外有高句丽趁火打劫,各州郡义军四起,府库空虚,民怨沸腾,內忧外患缠身的大隋,早已积重难返,气数尽矣。 而那隋煬帝杨广,见天下大乱,非但无半分悔悟,反倒彻底自暴自弃,拋下洛阳的烂摊子,带著后宫佳丽、文武近臣,驾著数艘雕樑画栋的龙舟,顺著大运河往江都而去,日夜笙歌,醉生梦死,將这万里江山,拋诸脑后。 江都的龙舟之上,一道圣旨匆匆颁下,李渊被拜为太原留守,总领河东诸州军政,手握黜陟官吏、徵发军队的生杀大权,儼然成了一方封疆大吏。 只是煬帝生性多疑,即便天下大乱,也难信这关陇望族的李氏,圣旨之下,又暗派虎賁郎將王威、虎牙郎將高君雅为副留守,明著是辅佐理事,实则是贴身监视,二人分掌太原府部分兵权,李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需星夜密报江都,半点不得隱瞒。 煬帝自以为这一步布下了天罗地网,却不知,这道任命,竟是亲手將问鼎天下的敲门砖,送到了李氏手中。 太原,古称晋阳,本就是李氏封邑故地,自西魏八柱国李虎起,李氏便在此经营数代,乡绅百姓皆受其恩,根基深植於这方土地。 更难得的是,李氏与本地名门大派蝴蝶门相交莫逆,蝴蝶门弟子遍布河东黑白两道,上至州郡官吏,下至绿林豪杰,皆有其门人,李氏借蝴蝶门之势,暗中掌控著晋阳的半壁江山,行事愈发便利。 此地更是北疆咽喉,隋廷歷年来皆以重兵驻守,號称“天下精兵处”。 府库之中,金银珠玉堆积如山,甲冑兵器打造精良,一眼望不到头。 粮仓里的粟米布帛层层叠叠,足可支应十年军餉。 晋阳城墙以巨石砌成,高逾三丈,壕沟深阔,城防固若金汤。 兵精、粮足、城坚、地险,此地正是乱世之中,成就大业的龙兴之地。 当李渊身著紫罗官袍,缓步踏入太原留守府的那一刻,目光扫过府中高悬的隋室龙旗,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喜色,转瞬便敛去,恢復了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待屏退左右,独留心腹裴寂在侧时,他才压著声音,语气难掩篤定与激动:“今我来斯,是为天与!此城乃天赐我李氏,隋室气数已尽,天下大势,自此便在晋阳了!” 裴寂闻言,躬身頷首。 他出身北周絳州刺史裴瑜之家,幼年丧父,由兄长抚养成人,生得眉清目秀、姿容俊美,更因自小聪慧,机缘巧合之下拜入七贤门,为七贤门五代弟子,习得一身观势断局的本事,早便看透隋室必亡,一心辅佐李氏,暗中以七贤门资源,为李渊铺路。 自那日起,李渊便开始了韜光养晦的布局。 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忠於隋室、贪慕权位的唐国公,每日与王威、高君雅同堂理事,议事时唯唯诺诺,从不爭锋,行事循规蹈矩,半点不敢逾矩。 甚至常邀二人入府饮酒宴乐,让歌姬舞女作陪,故作沉迷酒色、胸无大志之態。 久而久之,王威、高君雅的戒心渐松,只当这李渊不过是个庸碌之辈,不足为惧,对其监视也渐渐鬆懈。 可暗中,李氏的谋局早已紧锣密鼓,悄然展开。 李渊借著镇压山西各地起义军的名头,大开杀戒,亦大开恩路,一手扬威,一手施恩。 彼时甄翟儿、毋端儿等义军聚眾数万,寇掠州县,隋军屡战屡败,百姓深受其害。 李渊亲率太原精兵出征,他用兵沉稳老辣,又得次子李世民隨军辅佐,少年將军勇略过人,父子二人联手,数场大战便击溃了义军主力,斩杀贼首。 只是得胜之后,李渊却並未赶尽杀绝。 凡愿归降者,不问出身贵贱,不问过往罪孽,一律宽宥。 愿从军者,编入太原行伍,厚给粮餉,一视同仁。 愿归田者,赐以粟米布帛,遣返原籍,保其平安。那些走投无路的义军士卒,见李渊不嗜杀、重情义,远胜那暴虐的隋廷,皆愿死心塌地相隨。 短短数月,李渊便收编了甄翟儿、毋端儿等部残兵数万,太原军势骤然壮大,兵锋更锐。 而这一切,皆以“平叛安民”为名,合情合理,王威、高君雅虽心有疑虑,却抓不到半分把柄,只能眼睁睁看著李氏兵力日盛,徒嘆奈何。 李氏二子,更是各展其能,分守东西,为父亲广聚人心,招揽势力。 长子李建成奉父命前往河东,他素有仁厚之名,不喜奢华,轻车简从,只带数名亲卫,遍歷河东诸县。 所到之处,与当地世家大族推心置腹,许以开国功名。 与绿林豪杰坦诚相交,赠以金帛粮草,化解过往恩怨。 河东本就多有不满隋廷苛政者,见李建成礼贤下士,胸襟开阔,又念李氏数代声望,纷纷倾心归附。 短短半年,河东之地的豪杰才俊、世家子弟,皆愿为李氏效命,成了李氏暗中的一大助力。 更有佛门势力暗中押宝,李建成年幼之时,便有佛门高僧为其批命,言此子有“幼龙之资”,乃天命所归。 慈航静斋等佛门名门,更是早早就派出精锐弟子,暗中跟隨保护其安全,为其扫平前路障碍,静待其龙飞九天。 第597章 屠仙山赌斗 次子李世民年方十八,却已胆识过人,英武果决,坐镇晋阳,成了李渊的左膀右臂。 他深知乱世爭雄,人才为第一要务,於是散尽府中千金,倾財賑施贫苦百姓,收买民心。 又卑身下士,求贤若渴,凡有一技之长,或勇力过人、能征善战,或智计百出、通晓兵法,或精於算计、善於理財者,无论出身贵贱,无论是否有过劣跡,皆亲自登门拜访,待为上宾,委以重任。 晋阳城內的贤才,听闻二公子的美名,皆纷纷前来投效,一时之间,李氏府中人才济济。 李靖也因此加入其中。 而此间更有赤日神教势力暗中布局李世民,一为李世民有“开明之资”,胸襟开阔,不忌出身,深知其若得天下,必能开创一番新局。 一为赤日神教太上长老张念慈押宝,言此子之名又先祖之风,天生亲近太平道也。 张念慈和李虎相交莫逆,年少时听他多说起父亲李安民,爱屋及乌之下对於李世民多有垂爱。 百年以来,赤日神教便知,天下太平之治,非常人可成,遂定下长远之计,欲先扶持一位能建亲近太平道的帝王,再潜移默化改造其心,以成教中大业。 只是佛门慈航静斋扶持李建成,赤日神教助力李世民,两派本就暗中相爭,水火不容,这份势力的角力,也延伸到了李氏兄弟身上。 二人本是一母同胞,却因背后势力的挑拨,加之皆有雄才,互不相让,平日里多有摩擦,面和心不和,府中时常因二人派系,生出些许齟齬。 兄弟二人的相爭,让李渊也颇为头疼。 家中若出了败家子,作为父亲自然心烦。 可如今两个儿子皆是人中龙凤,各有本事,各有势力,却处在这大爭之世,彼此掣肘,他日恐成大祸。 李渊心中,既有儿女皆成器的欣慰,也有兄弟鬩墙的烦躁,百般纠结,却也一时难以调和。 恰逢此时,南瞻部洲的天际忽生异象。 北境屠仙山之巔,忽有万丈毫芒直衝云霄,金紫交辉,日夜不散,天下之人皆知,这百年一开的屠仙山,终於开启,乱世机缘,已至! 这屠仙山本是三国末年,人仙大战的遗留遗蹟,山中有人仙战场的残痕,充盈著歷代武道之主的武道气息,更有当年战死的仙神墮化肉身所化的仙灵之气,氤氳繚绕,滋养万物。 普通人只需闻上一口仙灵之气,便可祛病延年,至少增百年之寿。 山中更有奇珍异宝遍地,千年灵药、神兵利器、上古秘籍,隨处可见。 如若悟性高洁之辈,入山修行,更可在武道气息与仙灵之气的滋养下,悟得各种神仙妙法、绝世神通,一步登天。 更不要说此境有著天赐机缘,只要在內奋力搏杀,排名前十之人,都可获得天赐仙宝,得之一件就可让家族延绵。 屠仙山开,机缘现世,天下豪杰皆摩拳擦掌,欲入山爭夺机缘,各路仙魔势力也纷纷出手,欲抢占先机。 晋阳留守府中,李渊看著天际的毫芒,沉吟许久,终是对二子道出一句:“屠仙山机缘现世,你二人皆可前往。 谁能在山中夺得领先,他日,我的位置,便传与谁。” 一语既出,满室寂静。 李建成眸中闪过一丝锐意,李世民眼中也燃起熊熊斗志。 而这屠仙山的机缘,不仅是李氏二子的夺嫡之爭,更是天下豪杰的爭锋之场,道统势力的博弈之地。 屠仙山外的虚空之上,似蒙著一层朦朧薄纱,那薄纱泛著淡淡银辉,似实非虚,將山中的仙灵之气牢牢锁在其中,却又挡不住丝丝缕缕的玄妙气息逸散出来,縈绕在天地间,引得周遭眾人神魂皆颤。 薄纱之下,屠仙山的轮廓在霞光中若隱若现,山巔的毫芒穿透薄纱,直刺苍穹,映得整片天际都泛著金紫交辉的异彩。 薄纱之前,早已匯聚了天下群雄。 无数江湖豪客腰悬利刃,目露精光,彼此戒备又互相覬覦。 佛道门派的弟子各列阵营,佛门僧眾身披袈裟,手持禪杖,宝相庄严,道家修士身著道袍,腰系拂尘,仙气飘然,佛道二家涇渭分明,隱隱有对峙之势。 各地世家大族的子弟皆锦衣华服,身侧跟著精锐护卫,个个气度不凡,目光扫过周遭,带著世家子弟独有的傲慢与算计。 旌旗猎猎在风中翻卷,各路人马的旗號林立,將这屠仙山前的虚空,挤得水泄不通,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只待仙山开启,便要衝入山中爭夺机缘。 人群正中,李氏一族的人马格外醒目,却也是最不平静的一方。 李建成一身锦色蟒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嫡长子的沉稳与威仪,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身侧的李世民,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斥责:“二弟,你本是聪慧之人,为何偏要被那魔教蛊惑,行那旁门左道之事? 我为家中嫡长子,这李家的基业,本就该由我执掌,你为何偏要与我爭,置兄弟情义於不顾?”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元吉便立刻附和,少年郎满脸桀驁,眼神中满是鄙夷地剜著李世民,轻哼一声,语气尖酸:“大哥说的是!李老二就是嫉妒大哥你,从小到大就事事不服,处处爭强好胜! 若不是父亲偏心,处处护著你,给你招揽人才的机会,你哪有今日的底气敢与大哥相爭? 不过是个靠著外人扶持的跳樑小丑罢了!” 李元吉的话刚说完,一声轰然巨响陡然炸起,震得周遭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李世民身旁,李元霸那枯瘦如柴的身躯立在那里,却似有千钧之力,他双手握著那对接近十万斤的流星锤,狠狠砸在虚空之上,竟砸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少年双目圆睁,怒目瞪著李元吉,声如惊雷,带著不加掩饰的怒意:“你这个妖怪乱说些什么!二哥哪里不如大哥? 父亲看中二哥,是因为二哥有本事,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第598章 天下英碑 李元吉被李元霸这股凶戾之气慑住,半晌才回过神,看著他那枯瘦矮小的身体,还有那略显丑陋的面容,顿时嗤笑起来,目瞪口呆道:“就你这样子,瘦得跟猴儿似的,长得又丑,还好意思说我是妖怪? 我都怀疑父亲到底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孩儿,说不得是从哪家抱来的野种,也敢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你!” 李元霸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便要提锤砸向李元吉,却被李世民伸手拦住。 李世民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一旁的李秀寧见兄弟几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无奈地轻嘆了一口气,缓步走上前。 她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温婉,却又带著几分巾幗不让鬚眉的英气,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她最是见不得兄弟鬩墙。 她温言细语地拉了拉李建成的衣袖,又拍了拍李世民的胳膊,柔声劝道:“大哥,二弟,元吉,你们皆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何必为了这些事爭得面红耳赤? 如今屠仙山机缘在前,外敌环伺,我李氏一族更该同心协力,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至於家中基业,父亲自有定夺,你们何须急於一时?” 她的话温柔却有理,可李建成面色依旧沉鬱,李世民虽未言语,眼底却藏著不甘,李元吉更是满脸不服,只是碍於李秀寧,暂时没有再出言挑衅,可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却並未消散半分。 李氏兄弟的针锋相对,早已落在周遭其他世家子弟眼中,引得不少人低声议论,面露不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人群中,崔家子弟一身锦袍,手摇摺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遭之人听清:“果然是关陇出来的蛮夷之辈,就算沾了点我中原的血统,终究还是寒门出身,毫无礼仪纲常可言。 还未成就大业,便先起了兄弟相残的心思,这般家族,也想问鼎天下?简直是痴心妄想!” 崔家乃是中原顶级世家,素来瞧不上关陇门阀,话音刚落,一旁的卢氏子弟便立刻附和,语气更为刻薄:“兄台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 依我看,他们那点所谓的汉家血脉,怕是也只是牵强附会罢了。 关陇那群人,向来与外族通婚,血脉早就是杂七杂八,不伦不类,哪有我中原世家的纯正血脉? 也配谈什么帝王基业?” 这些中原世家本就与关陇门阀素有嫌隙,如今见李氏兄弟內訌,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嘲讽的机会,言语间的鄙夷与轻视,毫不掩饰。 周遭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李世民却只是淡淡瞥了那些世家子弟一眼,便缓缓收回了目光,眼神平静无波,仿佛那些刻薄的话语,根本无法触动他分毫。 他心中清楚,口舌之爭毫无意义,乱世之中,唯有实力才是硬道理,今日这些嘲讽,他日他必当以实力加倍奉还。 可他能忍,身旁的人却忍不了。 武乾坤立在李世民身侧,一身火红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虽是女子,却眉眼间带著凛然英气,周身隱隱有赤色罡气縈绕。 她乃是赤日神教派来保护李世民的圣女,修为早已臻至登仙之境的边缘,只差一步便可破境人仙。 此次屠仙山开启,山中有著明確的限制,仙境以上的修士皆不可入內,这才让她隨李世民前来。 作为赤日神教的人,她对屠仙山的来歷远比旁人清楚。 此处本就是赤日神教先辈们,在三国末年的人仙大战中浴血奋战的古战场,山中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先辈的热血。 那些战死的神教先辈,虽身陨道消,可赤魂不灭,凝聚在屠仙山中,化作了那层阻挡仙境以上修士,他们会下意识地压制著高阶修士,护著山中的机缘,留给后辈之人。 当然,这层限制也並非无懈可击,若是修为达到玄仙之上的太乙之境,这赤魂的压制便毫无作用,可屠仙山中的宝贝,最高不过是当年玄仙分身陨落所化,根本入不了太乙境大能的眼,自然也不会有顶级大能前来爭夺。 可对於南瞻部洲的人间之人而言,这屠仙山已是千载难逢的宝地。 仙灵之气可增寿元,奇珍异宝可强实力,上古秘籍可悟神通,无论是谁,入得此山,只要能有所斩获,便足以一步登天。 此刻听著中原世家子弟的嘲讽,又看著李建成一派以正统自居的模样,武乾坤眼中寒光乍现,狠狠瞪了那些议论的世家子弟一眼,赤色的目光扫过之处,那些世家子弟只觉浑身一寒,仿佛被凶兽盯上,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言。 她护犊心切,李世民乃是赤日神教选定的扶持之人,岂容他人隨意詆毁? 武乾坤这一眼,虽是震慑了旁人,却也让李建成身旁的慈航静斋弟子眉头微皱,为首的释清河手持玉剑,淡淡瞥了武乾坤一眼,佛音轻吐,似有若无的佛光縈绕在李建成周身,与武乾坤的赤色罡气隱隱对峙。 就在此时,天际忽生异象,罡风骤起却无半分戾气,云层翻涌间,一方通体莹白的巨碑自九天缓缓坠下,碑身如崑冈玉琢,高数丈,阔千尺,稳稳悬在屠仙山薄纱前的虚空之中,遮天蔽日,却又泛著柔和的清辉,將周遭的旌旗、人马皆映得一片雪亮。 巨碑之上,金光大字鏤刻分明,最顶端鐫著“天下英碑”四个篆字,笔势雄浑,力透碑身,下方依次列著姓名与数字,墨跡宛若活物,在碑上微微流转,正是百年间震烁人间的豪杰名讳与对应积分,十名翘楚赫然在列: 【1.陈庆之 积分:35680】 【2.冉閔 积分:35600】 【3.张念慈 积分:28653】 【4.张玄道 积分:27541】 【5.嵇康 积分:27500】 【6.崔浩 积分:26420】 【7.王猛 积分:25690】 【8.谢安 积分:25398】 【9.苏绰 积分:25397】 【10.江淹 积分:25300】 那数字旁似有微光勾勒,隱隱能窥见诸人过往的崢嶸剪影。 第599章 屠仙山由来 巨碑现世,屠仙山前的喧囂骤然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无数目光死死黏在碑身之上,或艷羡,或震撼,或不甘,或垂嘆。 一名面膛黝黑的江湖豪客,手按腰间长刀,望著碑上的名字,眼中满是炽热与嚮往,忍不住放声长嘆:“这天下英碑,鐫的都是这百年间的人间豪杰!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皆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若我今日能躋身其上,与诸位先贤齐名,便是即刻身死,也死而无憾啊!” 他话音未落,身旁一名身著青衫的寒门书生便苦笑著摇头,目光黯淡:“兄台莫要痴心妄想了。 你看碑上之人,哪一个不是来歷非凡? 不是清河崔氏这些顶级世家的列祖列宗,便是佛道两道、神教仙门的嫡传传人,根柢深厚,天纵奇才。 我等皆是普通出身,无世家荫蔽,无仙门传承,凭一己之力,怎可与他们比肩?” 这话戳中了周遭无数人的心事,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与嘆息。 一名年轻的武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中满是不甘,嘶声问道:“难道这天下,就真的没有我们普通人能够越级而上的台阶吗? 凭什么他们生来便站在云端,我们穷尽一生,却连仰望的资格都堪堪够到?” “台阶?哪有那么容易的台阶。” 一旁的老者捋著花白的鬍鬚,语气满是沧桑,瞥了那年轻人一眼,缓缓道,“人家皆是数世之积累,世家子弟从出生便读圣贤书、习绝世武,仙门传人自幼便受名师指点、沐仙灵之气,才有今世之繁华。 你难不成想要一步登天,以一世之奋斗,抗衡人家数代人的积淀?天下从无这般便宜事。” 老者说著,抬手指向碑上排名第三的名字,声音抬高了几分,让周遭之人皆能听清:“你看那排名第三的张念慈,她出身赤日神教,这教派可是从三国末年人仙大战时便传承至今的巨擘,教中奇功秘籍、珍宝灵药数不胜数,她自小便是教中圣女,受全教倾力培养,这般底蕴,你拿什么比?” 话音刚落,另一人立刻接话,手指向那遥遥领先、积分远超眾人的张玄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与无奈:“再看那张玄道,更是龙虎山的嫡传大弟子,正一道的准天师! 龙虎山乃道门魁首,立教千年,上通天庭,下镇人间,人家天上可是有人的,仙神护佑,机缘无数,这积分能遥遥领先,岂是偶然?” 有人垂头丧气,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难望其项背。 有人却依旧目光灼灼,望著碑上的名字,將这份差距化作了执念。 而那些世家子弟、仙门弟子,看著碑上自家先祖或师门前辈的名讳,皆是面露得意,昂首挺胸,更添了几分傲气。 李氏一族的眾人也皆望著那方巨碑,神色各异。 李建成看著碑上崔浩、谢安等世家名臣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世家传承的重要性,在这一刻更显突出。 李世民则將目光落在陈庆之、冉閔的名字上,指尖轻叩,眼中满是战意,他不信什么出身天定,只信事在人为。 李元吉踮著脚,看著碑上的积分,满是羡慕,嚷嚷著也要闯出名堂,躋身英碑。 李秀寧则望著张念慈的名字,若有所思,赤日神教的底蕴,果然名不虚传。 武乾坤与慈航静斋的为首女尼,目光同时落在碑上,二人皆看到了张念慈与张玄道的名字,眼底各闪过一丝深意。 一时之间,周遭的气氛愈发躁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巨碑与屠仙山之间来回切换,只待仙山开启,便要衝入山中,为了那一线登天的机会,拼个你死我活。 这方凭空现世、鐫著百年豪杰的天下英碑,透著一股子超脱此世的玄妙,这般手笔,除了那凌帆,世间再无第二人能为。 谁能想到,这天下英碑与屠仙山的机缘,本是凌帆二百年前的一念之举。 彼时他见屠仙山灵气日渐流逝,偌大的人仙战场遗蹟竟成了荒废之地,颇觉可惜,便请太阴星君与眾女,联手布下聚灵守运大阵,將四散的仙灵之气锁在山內。 又凝天地灵气铸了这天下英碑,以碑引势,以势聚人,硬生生借著这乱世机缘,催生出一番人间爭雄的盛世光景。 而此刻,屠仙山上空的云海深处,一座琼楼玉宇悬浮其间,正是凌帆留在此处观摩的白玉京。 雕梁覆著流云,玉瓦映著霞光,凌帆与太阴星君、白骨精白灵儿、蔡琰等眾女端坐於玉殿之中,凭栏俯瞰著下方屠仙山前的熙攘人群,世间百態尽入眼底。 隨著天下英碑稳稳悬定,碑身悄然漾开一层淡金色的光幕,一股若有若无的柔和吸力自碑中散出。 那些常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江湖豪客与仙门弟子瞬间会意,纷纷放鬆周身气力,毫无抵抗地被光幕捲入,转瞬便被英碑传送至屠仙山內。 玉殿之中,白灵儿晃著纤腰凑到凌帆身侧,指尖轻戳他的胳膊,柳眉微蹙,语气娇嗔:“凌哥哥就爱这般作怪,惹得我等还要跟著你为这些凡人筹备法宝、布置机缘,难不成就为了这百年看一次他们斗蛐蛐儿?” 话音刚落,一旁的天寿仙子捂著樱唇低低偷笑,惹得白灵儿与几位蜘蛛精姐姐顿时闹作一团。 白灵儿伸手去挠天寿的痒,笑骂道:“你这小妮子还敢笑! 我们在这忙前忙后,你等到好,每十五年下界一次,半点活计都不用做,倒让我等成了伺候人的小丫鬟一般!” 天寿连连告饶,躲在另一位女仙身后,俏脸微红:“姐姐饶命!不是我等不想相帮,实在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我们来人间也就堪堪休那一旬的光景,陪著夫君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空做这些琐事呀。” “你等日日守著夫君,陪他看这些凡人爭斗寻个趣味,也是应当的嘛。”一位女仙笑著打趣,殿內顿时满是欢声笑语。 第600章 初觉 蔡琰轻执团扇,掩唇浅笑,起身对著眾女微微欠身,温声道:“诸位姐姐莫闹,都是我的不是,要劳烦大家相助。 只是人间凡人本就身量薄弱,多赐予他们一些资源机缘,也是我的一点私心,盼著这乱世能早一日太平。” “妹妹这话就见外了。” 太阴星君轻摆衣袖,语气温和,“夫君本就是人族,我等既然嫁与他,便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自然也算人族一员,方才不过是玩笑话罢了,这点小事,何足掛齿。” 凌帆看著殿中嬉笑打闹的眾女,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透过白玉京的仙障,在下方人群中精准寻到了李世民的身影。 少年郎身姿挺拔,纵使身处纷乱人群,眼底的锐意与沉稳也难掩锋芒,凌帆心中暗自思忖:“这李世民既已出世,隋末纷乱又到了这般境地,看来西游的大势,终究是要起了。 我那兄弟,也该到出世的时候了。” 隨著修为日渐精深,太乙金仙的境界愈发稳固,凌帆心中总莫名涌起一股沉甸甸的使命感,推著他一步步参与到这西游的局中,仿佛这便是他跨越时空而来的宿命。 偶尔闪过的零碎回忆在脑海中盘旋,那些模糊的画面与气息,让他篤定自己此次穿越,定有著不为人知的深层目的。 可纵使以他如今的修为,遍查周身与天地气运,也未能发现半分幕后之人的后手。 “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凌帆轻嘆一声,心中拿定主意,“与其贸然行事打草惊蛇,不如先顺著这无形的安排走下去,静待时机。” 心念刚落,虚空之中似有一道熟悉的戏謔声音悠悠迴荡,像是他自己的心声,又像是另一个灵魂的低语:“不愧是我,怂怂的真好!” 另一边,被英碑传送入屠仙山的眾人,甫一落地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分散,各自置身於山內不同的区域。 李世民身形踉蹌了一下,瞬间稳住脚步,反手从腰间拔出佩剑,剑锋寒芒乍现,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茂密的古林与嶙峋的怪石,鼻尖縈绕著浓郁的仙灵之气,却也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戾之气。 这屠仙山內的精怪妖兽,本就不是天生天养,大多是凌帆势力下犯错的小妖小怪,被废去部分修为后判流放在此,成了闯山者的试炼石。 就在此时,身后的草丛中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响,一只通体漆黑、身形如盘的虫怪猛地窜出,尖牙外露,带著腥风直扑李世民的后心! 李世民耳力过人,闻声瞬间反应,脚下错步侧身,手腕翻转,长剑划破虚空,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那虫怪的脑袋便滚落在地,黑血喷溅在草丛中。 “叮!积分加0.01。” 一道清越的电子音突然在李世民耳边响起,眼前凭空浮现出一道淡月白色的半透明面板,面板上清晰標註著他刚刚获得的积分,数字鲜红,格外醒目。 李世民垂眸看著那微不足道的0.01,眉头微蹙,暗自嘀咕:“这精怪虽比普通百姓强悍不少,竟只值这点积分? 那些英碑上的前辈,积分皆是二三万之数,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一步步攒下的。” 白玉京中,太阴星君倚著栏杆,目光饶有兴致地看著下方各处的搏杀场景,纵使已是第三次见此光景,依旧觉得新鲜有趣。 她侧头看向凌帆,笑道:“你这结合水镜之术开发的积分面板术法,倒是颇有意思。 虽无半分攻击防御的能力,却能隔空勾联凡人,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若能广布天下,倒也是一桩奇事。 可惜需得专人以阵法维护,不然若是布满整个世间,凡人就算隔了咫尺天涯,也能凭此相互沟通了。” 凌帆抬眼望了望南天门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嘆道:“哪有那么容易。如今这小范围的布置,还是借著你的太阴权柄,才能掩去天机,不被天庭察觉。 若是真要广布天下,第一个跳出来拿我们试问的,便是玉帝。 这等能掌控凡人言行、勾联世间万物的术法,妥妥的是侵犯了他的天庭权柄,他岂会容得?”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世间的规则,从不是隨心所欲便能打破的,再此有著圣人的地方,更需得顾及天庭与佛界,不可贸然越界。 屠仙山內,李世民收剑前行,行至一处悬崖边时,忽然瞥见山崖壁上隱隱闪著一层温润的白光,透过层层藤蔓望去。 竟是一朵通体莹白、瓣边泛著淡红的莲花,正开在崖壁的石缝之中,那是太阴血莲,乃太阴灵气滋养而生的奇花,有益气固本、洗精伐髓之奇效,凡人服之,可褪去凡胎杂质,更是世间难得的疗伤圣药。 李世民看著那朵太阴血莲,眼中瞬间泛起柔光。 父亲李渊近来为了太原的军务与暗中布局,日夜操劳,鬢角早已添了白髮,身子也愈发颓靡,若是能將这太阴血莲摘得,献给父亲,定能让他的身子好转不少。 心中念著父亲,李世民便不再犹豫,伸手抓住崖壁上的枯藤,小心翼翼地向著石缝处爬去。 崖壁陡峭湿滑,碎石不时滚落,他屏气凝神,堪堪行至半路,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一只翼展五米有余的巨鹰隼扑扇著翅膀直衝而下,利爪泛著寒光,直取他的面门! 李世民此刻悬在半空中,脚下无依无靠,根本没有腾挪躲闪的余地,只能下意识地单手紧紧攥住枯藤,藤条勒得他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胡乱挥舞著长剑,想要抵挡鹰隼的攻击。 那鹰隼虽是流放在此的精怪,却也通了些许灵性,身形看似庞大,动作却极为灵活,见李世民的长剑刺来,竟如同戏耍一般侧身躲开,锋利的利爪不时划过他的周身,將他身上的锦袍抓出一道道裂口,几道血痕瞬间浮现在李世民的手臂上。 白玉京的玉栏边,洛神甄宓轻挽广袖,目光凝著屠仙山內李世民险象环生的身影,侧头向身侧的凌帆悄声问道:“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看好的乱世英豪?瞧著倒像是快成了鹰隼的口中食。” 第601章 李世民初遇瓦岗眾 凌帆伸手揽过娇妻的纤腰,指尖轻拂她鬢边的珠翠,朗声笑问:“何出此言?不过是些许试炼罢了,哪有不经磨礪的豪杰。” 甄宓白了他一眼,眸光流转间带著洛神独有的清雅灵动,语气带著几分自得:“你倒忘了我的出身,我本是洛神,身连人道龙气,又曾沾染上古河图洛书的气运,虽不精推演,却也懂些占卜断势的手段。” 她说著抬手指向屠仙山深处,玉指点过几处身影:“这次你的屠仙山之局,我早看出山中龙蛇之气交杂缠绕,乱得很。 你看那山坳里拿宣花斧的胖汉,身上裹著莽龙之气,日后必是一方猛將。 还有这李二郎的嫡兄李建成,头顶隱有青麟龙气,乃是世家正统的龙象。 更別说那藏在林子里的各路反王,人人身上都带著丝缕蛇蛟之气,皆是覬覦天下之辈。 这乱世,本就是龙蛇爭霸的局。” 凌帆顺著她的指尖扫过山中眾人,目光在程咬金、李建成与各路反王身上一一掠过,嘴角噙著淡笑,语气淡然:“我虽看好这李世民,却也从未想过插手他的命数。 他能不能坐上那龙椅,成那九五之尊,我不会半分干预。 人间事,本就该人间了,隨他们爭去,隨他们斗去,这才是乱世的道理。” 作为跨越时空而来的人,他对李世民本有几分前世的好感,可如今修为已至太乙金仙,心境早已超脱凡俗,哪还会被这点情愫掛碍。 李世民成皇,於他而言不过是人间多一任帝王。 纵使不成,这世间也会有另一人定鼎天下,於他而言,本就毫无影响。 他心中转念,又想起佛门对李建成的投注,不由得轻笑一声。 怪不得后世有李世民夜游地府的传说,想来是佛门前期押注李建成,最后却落得满盘皆输,前期的投资尽数打了水漂。 可西游之始还需人皇主持,佛门没了法子,最后只能用恐嚇的手段逼李世民就范。 这般想来,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也未必真有那能掐会算、料事如神的神通。 特別是在这乱世劫起之时,人道龙气紊乱,佛魔两道爭锋,世家、义军各据一方,无数气息交杂缠绕,就算有通天的算计之术,也会因天地间的变数太多、计算量暴增,推演出来的结果未必成真。 更何况,如今的世界早已被他搅乱了棋局。 他布下聚灵阵,让屠仙山的仙灵之气滋养人间。 立起天下英碑,引豪杰爭锋,让人间各个势力的实力都凭空飆升。 更有不少人仙大儒隱在人间,或收徒,或助势,让这乱世的水愈发深沉。 这般光景,佛门还能不能如前世一般,用那夜游地府的手段恐嚇李世民,可就未可知了。 毕竟真等到李世民登基为帝之事,也不会像原著一样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任由神仙摆布,赤血武道可不是看著玩的。 凌帆现在下著棋局,也都是因势利导,每次布局都不会有著绝对数。 修行血气武道达到太乙金仙之境界,他之战力更是非凡,除了天地绝顶的那几位,他已经走到头了。 如还要更上一层楼,他已经知道天地果位有限,需拉下一位才有机会。 这西游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功德之爭,还是夺位之始。 屠仙山的悬崖边,李世民正悬在半空,进退两难,那巨鹰隼的利爪又一次擦著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锦袍被撕得破烂,掌心因攥著枯藤而磨出了血泡,眼看便要支撑不住,落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就在这旦夕之间,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一柄黝黑的宣花巨斧打著旋儿,带著呼呼的劲风,直劈那鹰隼的脊背! 那鹰隼正戏耍得兴起,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惊慌地振翅拉高身形,却还是被巨斧擦中了臂膀,坚硬的鹰羽纷飞。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口中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唳,绕著李世民盘旋了两圈,似是心有不甘,却又忌惮那巨斧的威力,最终只能悻悻振翅,消失在山林深处。 宣花巨斧打著旋儿再次飞回。 李世民悬在半空,只觉那股逼人的戾气骤然消散,他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满脸大汗地向著巨斧方向高声喊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李世民必有厚报!” 上方的山崖上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回答,语气带著几分粗豪,还有些不耐烦:“文縐縐的,说什么鸟语!赶紧的,快点上来吧!” 话音落,一只宽厚结实、布满厚茧的手掌从山崖边伸了出来,稳稳地悬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不及多想,扬手紧紧拉住那只手掌,只觉一股磅礴的巨力从掌心传来,他整个人如同被提线木偶一般,瞬间便被拉上了山崖,踉蹌几步才稳住身形。 “哈哈,我就说嘛,听这声音温温柔柔的,就知道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一道爽朗的大笑响起,李世民抬眼望去,只见面前站著一个膀大腰圆的胖汉,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头上扎著粗布头巾,身上穿著短打,手里拎著那柄宣花巨斧,脸上带著憨厚又桀驁的笑,正是那瓦岗寨的混世魔王程咬金。 程咬金大笑著,用力拍著身旁一人的肩膀,那人一身青衫,手摇羽扇,眉目清雅,正是瓦岗军师徐懋功。 “你这个神算子,天天躲在帐里神神叨叨,算这算那,还不如我老程胡乱往山下扔一斧子! 你看,这不就救了个俊小子?” 徐懋功被他拍得肩头一沉,眉头轻轻皱了皱,眼角微微挑了挑,看著眼前这完全不拘小节的程咬金,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能怎么办?这混世魔王,是他们瓦岗一眾豪杰亲手选出来的盟主,纵是粗莽,也只能由著他。 他抬眼,上下仔细打量著李世民,目光中带著几分探究,抬手抚著頜下的短须,温声问道:“公子看著面生,不知是哪家人氏?竟会孤身一人闯这屠仙山。” 李世民看著眼前二人,一眼便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瓦岗寨的盟主与军师,如今瓦岗已是民间反隋联军的盟主,与他们李阀虽同是反隋,却也是潜在的竞爭对手,算是敌对势力。 如今自己被对手所救,若是报上姓名,倒有些难以启齿,一时之间,竟有些尬住,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他素来坦荡,既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又岂敢藏头露尾? 沉吟片刻,李世民眉毛一挑,目光坦荡地迎上二人的视线,朗声道:“在下李家二郎李世民,多谢瓦岗眾位英豪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必当奉还。” 第602章 初合 “李家二郎?李世民?” 程咬金上下打量著他,眼睛瞪得溜圆,隨即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我老程的名头果然已经名传天下了!连你这李阀的公子都认得我! 不错不错,你这小白脸看著斯斯文文,倒颇有几分英武之气,和我想像中的李阀公子不太像啊!” 李世民闻言失笑,拱手问道:“不知程兄弟以为,我李阀的公子哥,该是何等样子?” 程咬金挠了挠光禿禿的脑袋,一脸实诚地说道:“我以为啊,你们这些世家公子,就该是天天摇著个摺扇,穿著锦袍,吟诗作对,附庸风雅的样子,哪会像你这般,孤身一人闯山,还能和那鹰隼斗上几招。” “哈哈!程兄弟说笑了。” 李世民朗声大笑,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我李氏乃是军功起家,世代镇守北疆,自先祖起便以弓马见长,可不是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江南公子。 今日闯山,也是为了求取机缘,助我李家安定天下。” “好!说得好!” 程咬金听得满心欢喜,拍著李世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李世民都微微蹙眉,“你这人有点意思,不矫情,合我老程的脾气! 既然如此,不如和我们同行? 这屠仙山內凶险重重,孤身一人太危险,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一旁的徐懋功本想出言阻止。 李世民乃是李阀的核心人物,天资卓绝,日后必是瓦岗的劲敌,与其同行,无异於与虎谋皮。 可他话到嘴边,又突然收了回去,眸光微闪,心中暗自思忖。 如今乱世,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且这李世民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与其过早交恶,不如藉机结交,看看后续的变数。 如此一想,便缄口不言,任由程咬金髮出邀请。 李世民本也觉得孤身闯山太过凶险,见程咬金相邀,又看徐懋功並未反对,心中思忖片刻,便欣然应允:“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那便叨扰二位了。” 三人便这般结伴而行,徐懋功通晓奇门遁甲,能辨灵气走向,程咬金武力过人,遇妖斩妖,遇怪除怪,李世民则心思縝密,眼观六路,三人倒也配合默契。 行不多时,前方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道银甲身影从林中走出,面如淡金,目若朗星,手中提著一柄虎头湛金枪,正是瓦岗寨的兵马大元帅,秦琼秦叔宝。 秦琼见程咬金与徐懋功身旁跟著一个陌生的年轻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拱手问道:“盟主,军师,这位是?” 程咬金大笑著介绍:“叔宝,这是李阀的二郎李世民,也是个好汉子,我邀了他与我们同行!” 徐懋功亦上前一步,对著秦琼頷首:“秦將军,这位是李世民公子,方才被巨鹰所困,是盟主出手救了他。” 李世民对著秦琼拱手行礼:“久闻秦將军大名,马踏黄河两岸,鐧打三州六府,今日得见,幸甚。 在下李世民。” 秦琼亦是豪爽之人,虽知李世民是李阀子弟,却也未因身份之別心生芥蒂,更兼敬佩他孤身闯山的勇气,当即拱手回礼:“李公子客气了。 既然是盟主与军师邀来的朋友,便是我瓦岗的贵客,一路同行便是。” 几人正谈笑间,脚下的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碎石簌簌滚落,泥土翻涌间,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骤然扑面而来。 未等眾人反应,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地底炸开,一只鳞甲黝黑的巨大地龙猛地破土而出,粗如巨柱的身躯盘旋而起,近十丈高的头颅遮天蔽日,血盆大口张开,层层嵌套的锋利牙齿泛著寒芒,带著劲风直咬向正站在最前、谈笑风生的程咬金! 变故突生,周遭的仙灵之气都被地龙的凶戾之气搅得紊乱。 程咬金只觉一股腥风裹著死亡的寒意压来,惊得浑身一僵,竟忘了反应。 千钧一髮之际,李世民眼疾手快,身形疾动,一把攥住程咬金的胳膊,借著巧劲猛力向旁一推,自己也顺势借力后跃数步,足尖点地稳稳落地。 几乎是同时,地龙的巨口轰然闭合,利齿相击发出刺耳的脆响,只差分毫便將程咬金吞入腹中,地上被巨力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一路行来,李世民虽遇不少闯山者,却始终未撞见赤日神教或李家亲卫,反倒接连遇上程咬金、徐懋功、秦琼这些瓦岗豪杰。 幸得程咬金心无芥蒂,徐懋功心思通透,秦琼豪爽坦荡,在程咬金的热情撮合下,眾人互通姓名,閒谈间尽述乱世之志,倒也消解了彼此分属不同势力的隔阂,全无剑拔弩张的敌意,反倒多了几分英雄相惜的意气。 这一劫惊得程咬金后背冷汗直冒,贴身的短打都被浸透,他定了定神,先转头对著李世民拱了拱手,粗声粗气道:“谢了兄弟!若非你手快,我老程今日怕是要成了这妖物的点心!” 话音落,他反手抽出腰间的宣花巨斧,斧身映著寒光,他怒目圆睁,对著那地龙厉声喝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妖邪!竟敢偷袭你家程大王,差点让本大王被你囫圇吞下! 今日定要劈了你这孽畜,扒你的鳞,抽你的筋!” 说罢,程咬金便要挥斧衝上前,李世民却陡然沉声惊呼:“咬金兄,小心!此妖並非单首,还有后手!” 他话音未落,眾人脚下的地面再次剧烈翻涌,那地龙盘旋的身躯之下,竟有另一颗巨大的头颅猛地破土而出,同样张著血盆大口,带著更猛的势头,从侧面直吞向程咬金! 原来这地龙乃是罕见的双头异种,一身鳞甲坚如精铁,又仗著身藏地下,竟有这般出其不意的杀招。 程咬金正怒衝上头,忽见侧面腥风再起,另一张巨口已近在咫尺,惊得他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竟一时僵在原地,避无可避。 第603章 眾豪斗地龙 好在瓦岗眾豪杰皆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老手,片刻的惊怔后便迅速回过神,各施手段,配合默契。 秦琼反应最快,见程咬金遇险,当即抬手將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掷出,宝枪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带著破风的锐响,精准砸向那后出的地龙头颅。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开,金光撞在地龙黝黑的鳞甲上,溅起漫天火星,那鳞甲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却也震得这颗头颅吃痛,动作一滯,巨口微微歪斜,轰然撞在地面之上,將坚实的山岩撞出一道数丈长的巨大豁口,碎石与泥土翻涌如山。 程咬金借著这一瞬的空隙,猛地向后翻滚数圈,堪堪躲过一劫,惊得他后背又出了一身白毛汗,连呼好险。 李世民见地龙双首皆现,身躯大半盘踞地面,虽凶戾却也露了破绽,当即沉声开口,声音清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挥力:“诸位豪杰,此妖鳞甲坚硬,蛮力难破,且身缠大地之气,地下便是其主场,不可与其近身缠斗! 秦將军,你宝枪刚猛,可引其一首正面牵制,扰其视线;徐军师,你通奇门,速寻其七寸死穴——地龙虽皮厚,七寸必是软肋。 咬金兄,你斧重力沉,待其死穴现,便藉机劈砍,必能破防!” 他话音落,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纷纷頷首。 李世民虽年轻,这番指挥却条理清晰,精准切中地龙要害,远比蛮冲蛮打有效。 徐懋功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暗道这李二郎果然名不虚传,有將帅之才。 秦琼率先应声,飞身接住回弹的虎头湛金枪,朗声道:“好!” 说罢,他提枪跃身,枪尖点地,身形如箭,直衝向地龙的首颗头颅,宝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影漫天,招招皆攻向其双目与口器,金光闪烁间,逼得这颗头颅连连摆首咆哮,只能正面应对,被死死牵制。 徐懋功手摇羽扇,指尖掐诀,目光快速扫过地龙盘旋的身躯,口中默念奇门口诀,片刻后便抬手指向地龙腹下一处鳞片稍薄、隱隱泛著淡红的部位,朗声道:“诸位,其死穴在此!腹下三寸,赤鳞处!” 程咬金见状,眼中闪过狠戾,拎著宣花巨斧,绕著地龙身躯快速移动,准备伺机出击。 李世民亦未閒著,抽出长剑,飞身跃至一侧山岩之上,目光紧盯地龙动作,適时提醒:“咬金兄,左侧!它要甩尾了!秦將军,压上!逼它抬头!” 秦琼闻言,枪势再猛,宝枪直刺地龙咽喉,逼得这颗头颅不得不奋力抬头躲避。 “看斧!” 程咬金抓住时机,暴喝一声,浑身气力灌注於双臂,挥起宣花巨斧,借著下坠之势,狠狠劈向那腹下赤鳞处! 这一斧凝聚了他毕生蛮力,斧身带著破风的锐响,轰然砸下。 “噗嗤!” 这一次,金铁交鸣之声未起,反倒传来一声皮肉撕裂的闷响。地龙坚如精铁的鳞甲在这一斧之下竟被劈裂,赤鳞翻飞,黑血喷涌而出。 地龙吃痛,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悽厉咆哮,双首疯狂摆动,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剧烈翻滚,將山岩撞得粉碎,树木拦腰折断。 李世民见状,当即喝道:“乘胜追击!不可给它回气之机!” 秦琼领命,提枪再次衝上,宝枪精准刺入那被劈裂的伤口之中,狠狠搅动。 程咬金更是抡起巨斧,对著那伤口连连劈砍,每一击都溅起漫天黑血。 双头地龙虽凶戾,却也扛不住这般精准的围攻,片刻后便气息渐弱,双首无力垂下,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面,不再动弹,彻底没了生息。 眾人面前都弹出白色面板,上面显示各自的积分,每人至少加了10~20点积分不等。 这积分统治之法是根据妖兽的战力,和参与眾人各自所出之力计算所得。 乃是凌帆藉助太阴星君权柄,所造器灵统计。 直到確认地龙身死,眾人才鬆了口气,纷纷收了兵刃,擦去脸上的血污与汗水。 程咬金拎著巨斧,大步走到李世民面前,拍著他的肩膀,一脸敬佩:“李兄弟,真有你的! 亏得你指挥得当,不然我等今日怕是要栽在这妖物手里! 你这將帅之才,比那朝堂上的那些將军强多了!” 秦琼也走上前,对著李世民拱手行礼:“李公子年少有为,指挥若定,秦琼佩服。” 徐懋功抚著短须,眼中笑意更浓,看向李世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李公子不仅胆识过人,更有將帅之智,他日必成大器。” 李世民拱手回礼,谦声道:“诸位过奖了,不过是略通些战阵之法,全靠诸位豪杰配合默契,方能斩此妖物。” 经此一战,瓦岗眾豪杰对李世民更添敬佩,彼此间的隔阂更淡,反倒多了几分同生共死的情谊。 山林间,地龙的尸体旁,眾人稍作休整,便再次结伴前行,只是这一次,眾人皆下意识地以李世民与徐懋功为谋,以秦琼与程咬金为勇。 又行了数里,前方山势陡收,斜斜夹出一处狭长幽谷,谷口草木葳蕤,却拦不住內里飘出的金铁交鸣与怒喝嘶吼,兵刃相击的脆响撞在山壁上,盪起层层回音,听得人心头一紧。 李世民耳力最敏,眉头瞬间一蹙,那声线里的并州乡音再熟悉不过,正是他贴身亲卫的腔调。 他当即转身,对著瓦岗眾人拱手作揖,语气急切却仍守礼数:“诸位豪杰,谷內该是我的李家亲卫遭了困,想来是与人起了爭执。 我需先进去相助,今日缘法至此,便在此別过,大恩日后必当厚报!” 话刚说完,程咬金已大步上前,粗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头,笑哈哈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李兄弟这是说的什么浑话! 方才斩地龙咱是过命的交情,你的人遇了难,哪有让你孤身闯阵的道理? 我老程的宣花斧,今日便再帮你劈几个不长眼的!” 秦琼亦上前一步,银甲在林间光影下泛著冷冽银光,他对著李世民拱手,语气沉稳又透著江湖豪侠的爽直:“李公子这般说,莫不是不把我等当作朋友? 路见不平尚要拔刀,何况是朋友的亲卫遭围,这忙,瓦岗定帮!” 第604章 同室操戈 徐懋功手摇羽扇,目光扫过谷口低垂的草木,指尖轻捻頜下短须,微微頷首附和:“程盟主与秦將军所言极是。此谷地势狭长,易守难攻,孤身入內恐遭埋伏,我等同往,也好有个照应。” 李世民望著三人真切的神色,眼中翻涌著浓烈的感激,乱世之中各为其主本是常態,瓦岗眾人却愿为刚结识的朋友拔刀,这份情谊何其难得。 他不再矫情,重重点头:“既如此,多谢诸位豪杰!大恩不言谢,日后李世民定当涌泉相报!” 说罢,李世民提剑在前,瓦岗眾人紧隨其后,几人脚步轻捷,循著廝杀声快步迈入山谷。 入谷便见一片血色混乱,数十人在谷中仅有的开阔处廝杀成一团,兵刃寒光乱闪,喊杀声震天动地。 李世民一眼便望见了人群中那抹灼眼的火红。 武乾坤一身赤日神教圣女劲装,手持一对赤金双环,环身裹著淡淡赤芒,她身形如鬼魅般在敌阵中穿梭,双环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对手兵刃脱手,偶尔寻得破绽,双环便贴著对手衣袂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逼得敌人连连踉蹌后退。 她身侧围著十数名李世民亲卫,皆是李渊精挑细选的好手,武道境界颇高,个个达到锻骨境界。 武道又经过百多年发展,虽然上限不如三国时期高,但是细节和广度却是更高,锻骨之境界可比修仙炼精化气,已经是人间难得。 这些亲卫手持长刀,背靠背结成严密战阵,奋力抵挡著周遭的围攻,可对方人数足足是他们的三倍,且个个身手不凡,一时间竟被逼得节节败退,人人身上皆掛了彩,鲜血浸透衣袍,在地面滴出点点血痕。 而围攻他们的,正是李建成一行人。 为首的慈航静斋弟子释清荷,一身素白僧袍不染纤尘,手中握著一柄莹白长剑,剑身在天光下泛著温润的玉色光泽,剑风却冷戾狠绝,剑招专挑武乾坤的破绽与死角,莹白剑光织成一张密网,死死缠著陆乾坤。 释清荷身侧的李建成一身锦色蟒袍,手持长剑立在战阵外围,身旁跟著数名慈航静斋的精锐弟子,还有河东世家送来的死士好手,个个面色冷厉,出手狠辣,竟对著李家亲卫也毫不留情。 武乾坤的赤金双环虽凌厉,却架不住对方的车轮战消耗。 李建成带来的人皆是千挑万选的好手,纵使被武乾坤的双环震伤、划出血口,也只是踉蹌退到阵后,借著慈航静斋的清心术稍作调息,便又提著兵刃再次涌上来,如潮水般接连不断,无有穷尽。 武乾坤纵是修为堪堪近登人仙境,也渐渐露出疲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略显急促,双环的舞动速度,竟慢了几分。 一名亲卫肩头被莹白剑光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汩汩涌出,他咬著牙挥刀逼退身前两人,见武乾坤被释清荷与两名世家好手围堵,情势岌岌可危,连忙嘶声高喊:“圣女大人!对方人多势眾,我们撑不住了!您先走,我们断后!只要您能脱身,我等就算死了,也值!” 这话一出,数名掛彩的亲卫也纷纷附和,声音嘶哑却坚定:“圣女快走!別管我们!” 武乾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赤金双环猛地发力,震开身前释清荷的莹白长剑,又逼退两侧好手,她的声音清冽如冰,却字字鏗鏘,透过混乱的廝杀声传得清晰:“我武乾坤入赤日神教,便守同生共死之规,从未有过拋弃同伴独自撤退的道理! 今日便是战至最后一人,也休想让我丟下你们!” 字字掷地有声,撞在每个亲卫心上。 眾人眼中瞬间涌满感动,先前的疲惫与绝望一扫而空,胸中燃起熊熊斗志,个个红了眼,不顾身上伤口的剧痛,挥刀向著敌阵猛衝,哪怕被对方兵刃划伤,也全然不顾,只求能为武乾坤闯出一丝喘息的空隙。 可对方人数实在悬殊,这般奋勇也只是稍稍逼退敌阵半尺,转瞬便又被密密麻麻的兵刃围堵回来,战阵被压缩得越来越小,眼看便要被彻底衝散。 李建成站在战阵后方的一块青石上,负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嘲讽,一言不发地看著下方的浴血廝杀,眼中毫无波澜,仿佛眼前拼死相搏的李家亲卫,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螻蚁。 待见亲卫们个个浴血却依旧死战,武乾坤虽疲態尽显却仍不肯退,他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漠然,透过混乱的喊杀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这些人,倒也算得我李家的好儿郎,可惜啊,眼光太差,跟错了人,偏要跟著我这二弟,跟著这魔教妖女,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不值当。” 他说著,抬手指向武乾坤,语气愈发冰冷,带著赤裸裸的劝降:“若你们此刻弃械投降,归顺於我,我便饶你们一命,依旧是我李家的亲卫,日后享尽荣华富贵。 若是执迷不悟,今日便只能横尸於此,做这屠仙山中的孤魂野鬼!” 这话如寒冰刺骨,刺在亲卫的心上,却无一人有半分动摇,反倒个个怒目圆睁,拼杀得更凶。 他们奉李世民为主,岂是几句挑拨便能折腰? 武乾坤闻言,冷笑更甚,赤金双环再次发力,硬接了释清荷一记莹白剑光,借著反震之力跃至半空,目光如炬地看向青石上的李建成,厉声喝道:“李建成!你身为李家嫡长子,不思同室同心共抗隋廷,反倒在此为难自家亲卫,勾结佛门弟子残害族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今日有我武乾坤在,休想伤我身边一人!” 释清荷见武乾坤竟敢出言辱及慈航静斋,玉眉一蹙,手中莹白长剑挽出数道剑花,裹著淡淡的佛光,直刺武乾坤后背死穴,口中冷喝道:“魔教妖女,休得胡言!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邪,清理李家门户!” 莹白剑光快如闪电,武乾坤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眼看便要被刺中,李家亲卫们睚眥欲裂,却被敌兵死死缠住,根本无力驰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李建成!你敢!” 第605章 李建成败北! 李世民目眥欲裂,提剑化作一道寒光冲了出去,身后程咬金抡起宣花巨斧,秦琼挺动虎头湛金枪,徐懋功挥手引动奇门遁甲之术,瓦岗眾人紧隨其后,喊杀声骤然响彻整座山谷,局势瞬间逆转! 李建成面色瞬间阴沉如墨,眼底翻涌著怒意与忌惮,目光死死锁著如王者般踏阵而来的李世民,又斜睨了一眼他身后列队而立的瓦岗豪杰。 程咬金横斧而立,秦琼银甲寒枪,徐懋功羽扇轻摇,个个气势凛然,竟无一个庸手。 他喉间滚了滚,扯出一抹冷硬的讥讽,扬声喝道:“二弟来得可真巧,还带了这么多瓦岗的乱臣贼子,难不成今日是想借著屠仙山的地界,造父王的反吗?” 李世民余光扫过身后脸色微沉的瓦岗眾人,脚下一错,越眾而出,一身锦袍虽沾了山林尘土,却难掩周身凛然气度,他目光直视李建成,声音清朗却带著千钧力道:“如今隋廷暴虐,天下民怨沸腾,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四方起义的豪杰,皆是为了救万民於水火,大哥口口声声说瓦岗豪杰是乱臣贼子,那我李家举旗反隋,又算什么?” “放肆!” 李建成厉声喝断,眉宇间满是世家嫡长的倨傲,“我李氏乃是关陇钟鼎世家,世代簪缨,反隋是顺天应人,怎可与这些泥腿子出身的草莽相提並论?看来父亲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少了管束,今日我这做哥哥的,便该好好教导你一番,何为尊卑上下!” “大哥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空话。” 李世民唇角勾起一抹冷嗤,目光锐利如剑,“出发前我们与父亲早有约定,此次屠仙山之行,以积分定胜负,谁能夺得更多机缘,便掌家族主导之权。 今日之事,不如明说,大哥是想毁约吗?” 李建成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抬手指著瓦岗眾人,指尖带著赤裸裸的鄙夷:“呵呵,二弟怕不是胜券在握,才敢说这话? 难不成你以为,靠著这些泥腿子相帮,就能胜过我? 慈航静斋的仙师在此,河东世家的好手相隨,你这点依仗,不够看!” “放你娘的狗屁!” 这话彻底惹恼了程咬金,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圆睁,一声怒喝震得周遭树叶簌簌落,“哪来的酸腐小瘪三,敢骂老子们是泥腿子?今日就让老程劈了你这张嘴,教教你怎么做人!” 话音未落,程咬金便抡著宣花巨斧,脚下蹬地,身形如猛虎般越眾而出,巨斧带著呼呼劲风,直劈李建成面门! 李建成身旁四名亲卫早有防备,齐齐抽刀上前架挡,只听“鐺!鐺!鐺!鐺!”四声接连的金铁爆响,四名亲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连人带刀被震得连连后退数丈,重重撞在山壁上,闷哼一声便爬不起来。 李建成眉头狠狠拧起,心头暗惊:这胖子的蛮力竟如此恐怖!平生所见,也就只有自己那怪物弟弟李元霸的天生神力,能压过他一筹。 “休得伤我大哥!” 李元吉怒喝一声,提刀从李建成身侧衝出,长刀舞得虎虎生风,直劈程咬金后腰。 这李阀的基因却是不错,个个子弟武艺都是不凡,不愧为百年武道世家,家中传承不断,时时还能和赤日和蝴蝶门等江湖顶级门派交流。 程咬金乃是魔界混世魔王降生,天生蛮力不说,还得到高人传授三板斧,李元吉能和他斗在一起已然难得。 程咬金闻声回身,巨斧横挡,又是一声巨响,两人皆被对方力道震得后退两步,隨即缠斗在一起,斧影刀光交织,震得周遭眾人纷纷避退。 战斗瞬间再次爆发! 李世民挥手示意,武乾坤率先红了眼,赤金双环裹著赤芒,直扑释清荷。 方才被莹白剑光缠得狼狈,如今有瓦岗眾人相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释清荷亦提剑相迎,莹白剑光与赤金环影撞在一起,佛光与赤气相互激盪,炸起漫天劲气。 瓦岗豪杰更是个个出手,秦琼挺虎头湛金枪,枪影如流星,直挑河东世家的好手,枪尖所至,无人能挡。 徐懋功手摇羽扇,指尖掐诀,引动山谷间的灵气,布下奇门迷阵,將李建成的半数手下困於阵中,辨不清方向,只能胡乱挥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李家亲卫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个个奋勇爭先,跟著瓦岗眾人衝杀,先前的颓势瞬间逆转,反倒將李建成一方压得节节败退,哭爹喊娘。 李建成见势不妙,提剑亲自上阵,直取李世民:“二弟,敢与我一战吗?” 李世民眸光一沉,提剑相迎。 两柄长剑瞬间交击,火星四溅。 论武学天赋,李建成本就不及李世民,李世民常年隨李渊征战,身经百战,招式狠辣实用,又得赤日神教暗中指点,內力愈发深厚。 而李建成久居后方,虽有名师教导,却少了实战磨礪,不过数十回合,便渐落下风,剑招越发凌乱,身上已被李世民的剑尖划开数道血口,狼狈不堪。 “鐺!” 李世民一剑震开李建成的长剑,剑尖直指他咽喉,眼中带著冷冽的锋芒。 李建成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数步,看著己方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被瓦岗与李家亲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释清荷也被武乾坤缠得自顾不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铁青如墨。 他知道,今日这局,他彻底输了。 “暂且先停战!” 李建成猛地扬声喝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强撑著世家嫡长的体面。 李世民眼中的杀意稍敛。 他今日虽怒李建成不顾兄弟情义,围攻亲卫,却终究没有背负杀害亲兄的念头。 他抬手挥了挥,沉声喝道:“住手!” 第606章 金翅大鹏李元霸 廝杀声渐渐停歇,武乾坤收了双环,冷冷瞥了释清荷一眼,退到李世民身侧。 程咬金也抡开李元吉的长刀,哼了一声,退到一旁,斧尖拄地,喘著粗气。 瓦岗眾人虽个个怒目圆睁,不忿李建成的所作所为,却也听徐懋功的示意,纷纷收兵,徐懋功羽扇轻摇,目光平静地看著李建成,静待他接下来的话。 山谷间一时只剩粗重的喘息与伤者的闷哼,气氛凝滯。 李世民看著李建成,语气淡漠:“大哥有何话想说?” 李建成攥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泛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字字带著不甘:“此次之事,我认栽!但屠仙山之行尚未结束,我与你,依旧按父亲约定,积分上论胜负!” 他终究是放不下世家嫡长的骄傲,哪怕败了,也不肯低头认输,只愿在积分上再爭高下。 李世民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地上受伤惨重的李家亲卫。 皆是为了护他,才被李建成逼得浴血奋战,心中满是愧疚。 他回身对著眾亲卫与瓦岗豪杰拱手,声音诚恳:“此次之事,是我李世民考虑不周,让诸位兄弟身陷险境,受了伤,我对不起大家。 但他与我,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今日我未能狠心下手,还请眾兄弟海涵。” 眾李家亲卫闻言,虽依旧面色难看,心中却无半分怨懟。 他们本就奉李世民为主,知晓他重情义,怎会怪他?纷纷拱手躬身,沉声道:“我等遵主人令!” 瓦岗眾人见状,也纷纷摆手,程咬金粗声粗气道:“李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自家兄弟,哪能真下死手? 今日先饶他一回,下次再敢找事,老程的斧子可不认人!” 徐懋功亦微微頷首,羽扇轻摇:“公子仁厚,乃成大事者之姿。 只是李建成心胸狭隘,又有慈航静斋相助,日后怕是还会再生事端,公子需多加提防。” 李世民眸光沉凝,点了点头。 李建成看著李世民与眾人和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冷哼一声,扶著受伤的手下,对著释清荷使了个眼色:“我们走!”说完,便带著残兵,狼狈地退出了山谷。 释清荷深深看了一眼武乾坤与李世民,又瞥了瞥瓦岗眾人,终究是咬了咬牙,收剑跟上李建成的脚步。 行到山谷出,回头看了一眼武乾坤,“我等百年之约,莫要忘怀。” 武乾坤冷哼一声,“那是自然,只是希望你们这些佛家之人,真输了不要毁诺。” “哼!出家人不打誑语,你这魔门妖女才要注意。” 李世民立在一处嶙峋石崖上,指尖轻触眼前悬浮的月白积分面板,面板上的数字正隨山中各处的廝杀实时跳动,榜首的名字刺得人眼目一凛。 李元霸,积分已赫然逼近十万,遥遥领先,將身后眾人甩下数重鸿沟。 他望著山林深处云雾繚绕的方向,眉头微蹙,低声喃语:“这浑小子,不知钻到哪片地界撒欢,竟攒下这么多积分。” 屠仙山每百年一开,天下英碑记过往豪杰,而此番入山者,皆有专属的实时积分排行,榜身前十,便能得凌帆布下的未知至宝,听闻每一件都足够让一个家族世代传承、屹立不倒。 此刻榜单之上,除了李元霸一骑绝尘,第二、三名的爭夺正杀得焦灼,赤日神教武乾坤与慈航静斋释清荷的积分咬得极紧,数字交替攀升,不过半个时辰,便数次互换位次,皆是拼尽了全力。 而他与李建成,虽同为李阀子弟,在世家之中皆是拔尖的龙凤,此刻却在第十与十一名之间反覆徘徊,偶尔稍一鬆懈,便会被身后的世家子弟、仙门弟子、各路反王赶超,跌出前十榜单。 这屠仙山的积分评定最是公允,只认个人能力,纵使身边护卫成群,联手击杀的妖兽,积分也会被智能拆分,甚至大打折扣,旁人帮衬不得半分,全靠自己一刀一枪拼来。 山风卷著草木的腥气掠过,崖下忽然传来一阵骨节摩擦的“咔咔”声,数只青面獠牙的骷髏怪正攀著岩壁往上爬,眼窝中幽绿鬼火跳动,透著凶戾。 李世民收回目光,眼底翻涌著锐意,攥紧了腰间长剑,嘴中再次喃喃:“已经过了十五日,再过十五日,便是积分截止之时,我绝不能输给大哥。” 话音落,他纵身跃下石崖,剑光一闪,便没入了骷髏怪群中。 另一边,密林中的武乾坤正挥著赤金双环,將一头三丈高的岩齿熊砸得脑浆迸裂,面板上的积分刚跳涨几分,便见释清荷的名字再次反超,她气得银牙紧咬,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喘著粗气暗骂一声。 她本以为以自己近登人仙的修为,屠仙山魁首手到擒来,谁料竟杀出个李元霸这般的怪物,那小子挥舞著巨锤,所过之处片甲不留,积分跟坐了火箭一般往上窜。 她望著李元霸积分后的数字,心中疑竇丛生:这李元霸当真只是李家子弟? 莫不是传说中的仙神降世,临凡助李阀定天下? 如今正是乱世,说不得又要重演三国之时群仙下界、各助其主的光景。 而屠仙山上空的白玉京中,凌帆倚著玉栏,目光透过仙障,落在榜单榜首的李元霸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著身侧的太阴星君道:“这佛门倒也不傻,明面上捧著李建成,摆出一副押注嫡长的模样,暗地里却派了金翅大鹏来帮李世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太阴星君轻摇团扇,莞尔一笑,眸中漾著淡淡的柔光:“还不是被夫君逼的。 上一次三国乱世,佛门只派了伏虎罗汉的坐骑下界,降生为那江东猛虎孙坚,虽也算帮佛门搅动了乱世,可最后落得个魂飞赤日的下场,连轮迴都入不得。 想来是怕了上次的事再次发生,这次才捨得派金翅大鹏出来,这可是实打实的大罗金仙境界,夫君想再取他的魂魄,怕是千难万难了。” “確实可惜。” 凌帆轻嘆一声,指尖轻叩玉栏,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第607章 屠仙排名 此时的屠仙山深处,一处血色山谷中,正上演著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 无数妖魔將李元霸团团围住,有鳞甲坚厚的岩妖,有吐著毒信的蛇精,还有能引动阴风的鬼將,嘶吼著扑向中间那道枯瘦却挺拔的身影。 可李元霸脸上半分恐惧也无,反倒透著一股近乎癲狂的杀戮兴奋,眼尾泛红,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他双手攥著那对比自己还高的擂鼓瓮金锤,锤身泛著冷冽的寒光,隨著他的挥舞,带起呼呼的劲风,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巨锤所过之处,无论何等妖魔,皆被砸得筋断骨裂,化作一滩滩血水,溅得他满身都是。 血珠顺著他的发梢、脸颊滑落,滴在破旧的衣袍上,他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扬著头,口中嘶吼著:“再来一点!再来一点!太少了,太少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粗獷又癲狂,在血色山谷中迴荡,震得周遭妖魔瑟瑟发抖,“痛快!太痛快了!” 每砸死一头妖魔,面板上的积分便疯狂跳涨,可他根本不在意那数字,只沉浸在这种酣战的快感之中。 白玉京中,太阴星君看著山谷中癲狂的李元霸,秀眉微蹙,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这金翅大鹏,好似神识有缺,怎的这般癲狂嗜杀?” 凌帆抬眼遥望向西方佛界的方向,眸光深邃,缓缓道:“这不过是他的一缕分魂罢了。 金翅大鹏虽是佛界之人,归佛祖管束,可他本就桀驁不驯,岂会任人摆布,心中自有不少小心思。” 他早已以神识探查过狮驼国,那处才是金翅大鹏的本体所在,下界为妖已有近百年,占山为王,好不自在。 而屠仙山中的李元霸,不过是他分出的一缕魂魄,借李家血脉降生,卖佛门一个人情。 太阴星君闻言,恍然大悟,轻摇团扇道:“原来如此,倒是个精明的主儿。 只是这缕分魂如此嗜杀,怕是日后会给李世民惹来不少麻烦。” 凌帆轻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回李元霸身上:“乱世之中,本就需要这般悍將。 何况,有李世民在,总能制住他。 这屠仙山的机缘,本就是为这些乱世豪杰准备的,金翅大鹏的分魂,不过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罢了。” 而此时的积分面板上,李元霸的积分已衝破五万,身后的武乾坤与释清荷拼尽全力,也只能望其项背。 李世民斩杀了崖下的骷髏怪,看著面板上的数字,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著山林更深处走去。 那里的妖魔更强,积分更高,他必须拼尽一切,胜过李建成。 屠仙山巔忽有钟磬之声轰然响起,清越悠扬,直透云霄,漫山的廝杀与爭斗瞬间凝滯,所有入山者皆停了手中动作,抬眼望向天际。 只见漫天霞光翻涌,一道丈高的鎏金榜单自霞光中缓缓浮现,榜文灿然,字跡如星,不仅山中人看得清晰,就连山外的凡世城镇、世家坞堡,皆能望见这高悬天穹的积分榜,天下目光,一时尽聚於此。 1.李元霸 积分:58096 2.武乾坤 积分:27500 2.释清荷 积分:27500 4.张一洞 积分:22876 5.宇文成都 积分:21585 6.裴元庆 积分:20569 7.徐懋功 积分:18470 8.李靖 积分:17550 9.程咬金 积分:17320 10.秦琼 积分:17229 李世民立在崖边,目光先落於榜首,见李元霸的积分竟破了五万八,远超往届魁首,唇角不自觉漾开笑意。 他早知晓这弟弟天生神力,在屠仙山內无人能敌,却未想竟能创下这般歷史新高,心中既为李家出此悍將欣喜,又暗忖有这傻弟弟在,李唐爭天下便多了一重底气。 目光下移,见武乾坤与释清荷积分分毫不差,並列第二,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心头掠过一丝不忍。 他早得知,慈航静斋与赤日神教素有约定,若二人在屠仙山持平,便需同时入世参与扶龙之爭,各助其主。 届时两教入局,他与李建成的爭斗,便不再是李家內部的兄弟爭锋,而是牵扯仙门道统的天下博弈,到那时,怕是连最后一丝手足情意,也要消磨殆尽了。 再往下看,李靖位列第八,李世民眼中闪过一抹讚许。 当日他力排眾议招揽李靖,世人皆说其曾欲叛唐,唯有他识得这人才的用兵之能,如今看来,自己的眼光果然不差。 宇文成都排第五,他亦不觉意外,这位曾被杨广册封为“天下第一武將”的天宝大將,虽败於李元霸之手,却依旧是隋末顶尖战力,若非被武、释二人这等教派高手压了一头,排名定能更前。 而瓦岗寨竟有徐懋功、程咬金、秦琼三人躋身前十,李世民心中轻嘆。 徐懋功的谋略、程秦二人的勇悍,皆是世间顶尖,待出了屠仙山,瓦岗寨有这三人加持,“天下第一义军”的名头便算实至名归了。 只是日后若李唐与瓦岗沙场相见,这般豪杰相爭,未免太过可惜。 天地间的榜单只显前十,十名之后的排名,唯有各人的本命积分面板可见。 李世民指尖轻触眉心,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他快速扫过,很快寻到了自己的名字,第十五名,积分一万二千余。 而李建成的名字,就跟在其后两位,第十七名,积分比他少了近千。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李世民低声喃语,嘴角重新勾起笑意,眼底满是释然,“这般便不需再为家族大权针锋相对,等父亲將权柄交於我,我与大哥兄弟齐心,这天下,何愁不可夺?” 他始终念著手足之情,只愿以功绩服人,不愿与李建成刀兵相向。 另一边,密林深处的李建成,正死死盯著眼前的积分面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方才在山中拼杀,他与李世民的积分还伯仲之间,不过半个时辰,竟被拉开近千差距,落至十七名!那与父亲的约定犹在耳畔,难道他真要因这屠仙山的排名,將手中的太子权柄拱手相让? 不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攥紧了长剑,指节泛白。 第608章 不公?平衡! 李建成身旁的李元吉更是满脸忿忿,嘟嘟囔囔道:“父亲也太过草率了!不过是屠仙山一场机缘,难不成还能比得上天下万里江山?这约定本就不作数!” 他转头看向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蛊惑,声音压得极低:“大哥,我们不如快马加鞭回太原! 趁早劝说父亲,就说这屠仙山的排名作不得准,那约定自然无效! 不然等那李二借著这名头坐稳了位置,他本就兵权在握,届时我们兄弟二人,可就危在旦夕了!” 李建成心头一震,抬眼看向李元吉,沉默片刻后,面容一肃,重重点头:“贤弟说的有理!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回太原见父亲!” 话音落,他当即吩咐手下收拾行装,连屠仙山的最终宝物封赏也不顾,领著亲卫匆匆下山,竟连一声招呼也未与李世民打。 而此时的屠仙山上空,凌帆倚在云纹玉座上,看著下方眾生百態,唇角噙著玩味的笑。 身侧的眾女正忙前忙后,將备好的宝物装入各式宝箱。 钻石宝箱澄澈如星河,金宝箱鎏金镶珠,银宝箱素净莹润,直至木宝箱朴质无华,层层相次,华贵各异。 天寿仙子手持一柄琉璃如意,將其放入那尊独一份的七彩琉璃宝箱中,忍不住问道:“夫君,你为何偏要弄这些俗物分等? 在我等眼中,这些仙宝本无差別,何况这琉璃宝箱与木宝箱,內里的宝物皆是木化仙材所制,为何独独將这琉璃箱颁给榜首?” 凌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一勾,神秘一笑:“这都是我家中的传统,分等定序,方显尊卑。你等照办便是,无需多问。” 眾女无奈摇头,相视一笑。 自家夫君神通广大,能执掌屠仙山机缘,偏生有时会弄些这般孩子气的规矩,倒也添了几分趣味。 不多时,宝箱备妥,漫天华光自天穹坠落,道道霞光精准落至前十之人面前。 李元霸接过七彩琉璃宝箱,抬手便砸开,里面一柄鎏金锤胚浮於霞光中,竟是太乙金精所化,能隨神力自生不灭,他见了顿时双眼发亮,哈哈大笑著將锤胚攥在手中。 武乾坤与释清荷各得一金宝箱,里面的赤金环佩与莹白仙剑,皆是契合自身道统的仙宝,二人打开宝箱的瞬间,周身灵气暴涨,修为竟隱隱有突破之兆。 徐懋功、李靖等人各得对应宝箱,或得谋略玉简,或得神兵胚料,皆是南瞻部洲难得一见的仙物,个个面露喜色,爱不释手。 要知这西游世界,虽天地人三界互通,却终究仙凡相隔。 尤其是南瞻部洲,自古便有人道气运层层笼罩,仙神飞升之后便极少回返,即便有道统传下,也绝不会留下超越仙级的宝物。 此番屠仙山的仙宝封赏,於这些人间豪杰而言,已是天大的机缘。 出了屠仙山,李世民站在山口,左右张望,却始终未见李建成的队伍,心头那丝释然渐渐被不安取代,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晓大哥心性高傲,却未想竟会如此沉不住气,连封赏都不顾便匆匆离去。 正思忖间,程咬金扛著宣花斧走了过来,远远地对著他挥了挥手,大著嗓门道:“李兄弟!我等便先回瓦岗了!日后若有缘,江湖再见!” 徐懋功与秦琼亦对著他拱手示意,几人带著瓦岗眾人,转身踏上了归途。 李世民亦拱手回礼,目送他们离去,而后寻到正把玩锤胚的李元霸,领著亲卫,也踏上了回太原的路。 屠仙山的榜单很快通传天下,“江湖十大高手”的名號一夜之间响彻四海,李元霸、武乾坤等人的名字,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各路绿林草莽、世家豪强见猎心喜,不少人竟在途中设伏,想要抢夺前十之人的仙宝。 只是他们终究低估了上榜者的实力,李元霸一锤便砸翻一队劫匪,秦琼双鐧舞得密不透风,李靖更是设下简易阵法,將劫匪困於其中……那些妄图夺宝之徒,最终只留下满地鲜血与尸身,连前十之人的衣角都未碰到。 李世民一路疾行,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归心似箭。 待他风尘僕僕赶回太原王府,却未等他向李渊稟明屠仙山之事,便被父亲泼了一盆冷水。 李渊坐在正厅的紫檀木椅上,面色平静,听他说完排名后,淡淡开口:“世民,你与建成的那个约定,本就是为父一时兴起,激励你二人奋发向上的话,当不得真,自然不作数。” “父亲?” 李世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您当初亲口所言,屠仙山排名定家族大权,怎可出尔反尔?” “此一时彼一时。”李渊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建成乃嫡长子,朝野上下皆认,岂能因一场山中之试便轻言废立? 若废长立幼,岂不是乱了宗法,让天下人笑话我李家?” 李世民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浑身冰冷,他看著李渊眼中的坚定,知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多年的征战功绩,屠仙山的排名优势,终究抵不过“立嫡以长”的宗法规矩。 他紧紧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刺骨,却只能压下心中的愤懣与不甘,躬身沉声道:“儿臣,遵父命。” 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唯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芒。 李渊看著他隱忍的模样,心中终究有几分愧疚,沉吟片刻后道:“你征战多年,劳苦功高,为父亦知委屈了你。 即日起,命你为天策上將,开天策府,自置官属,领关东十二州兵马,凡关东军务,皆由你决断。” 这已是李渊能给出的最大补偿,天策府自置官属,堪比“第二朝廷”,十二州兵马在手,李世民的兵权,较之前更为庞大。 李世民躬身谢恩,转身退出正厅。 走出王府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冰冷的心底。 第609章 李密上山 屠仙山机缘落定后,徐懋功、程咬金、秦琼三人携秘宝归返瓦岗,一时声威震天。 徐懋功得奇门天衍玉简,玉简蕴天地河洛之数,展卷便知山川地势、兵戈运势,其谋略更上一层楼。 秦琼获沥血寒铁鐧胚,以屠仙山灵气温养后,双鐧泛著冷冽寒光,劈金断石如切泥,战力陡增。 程咬金的宣花巨斧则得了撼地神纹加持,一斧劈下可引山岳震颤,蛮力更胜往昔。 三人屠仙山前十的名头传遍四海,瓦岗寨“天下第一义军”的旗號彻底立住,四方饥民、散兵游勇纷纷来投,寨中兵马数月间便扩至数十万,连周边州县的隋军守將,也闻瓦岗之名而色变。 可盛名之下,瓦岗寨的內里依旧是草莽山寨做派。 程咬金虽为混世魔王,性子豪爽重义,却无治国驭兵的章法,每日寨中议事,无非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遇著军务决断,多是拍著大腿凭心意定夺。 翟让本是瓦岗初创之主,久居副位,虽无爭权之心,却也守著旧部,寨中上下依旧带著早年劫掠运河的散漫习气。 唯有徐懋功一人苦撑,凭奇门玉简调度兵马、打理粮草,可独木难支,寨中政令混乱,赏罚不明,虽兵多將广,却难成大事。 徐懋功数次劝程咬金整肃寨规、定立纲纪,程咬金却总笑哈哈摆手:“兄弟,咱瓦岗就是图个自在,整那些繁文縟节作甚?” 徐懋功唯有暗自嘆息,心知瓦岗若想成逐鹿天下的大业,缺的不是兵马,而是一位能定战略、树正统、驭群雄的明主。 恰在此时,江湖之中,李密歷经数年波折,终在王伯当的引荐下,踏上了瓦岗寨的土地。 李密本是西魏八柱国之后,世家子弟,胸有丘壑,自杨玄感兵败后,他便开始了顛沛流离的逃亡生涯。 曾被隋军通缉,隱姓埋名教书为生。 投过各路义军,却因出身世家遭人猜忌,始终未得重用。 一路辗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却从未放下胸中的天下之志。 逃亡途中,他於杨玄感旧部的藏兵洞之中,偶得两件至宝:一是传国玉璽,方四寸,上纽交五龙,刻“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字,玉质温润,隱有帝王气运縈绕。 二是隋廷兵符,上铸天下州郡兵防印记,可调动隋军残余部曲,更能號令天下反隋义军之中的旧隋降將。 这玉璽与兵符,本是杨玄感起兵时欲成大事的根基,兵败后藏於隱秘之处,竟被李密所得,冥冥之中,似是天命所归。 李密得宝后,自知身有龙气加持,恰逢王伯当前来寻他。 王伯当本是瓦岗核心將领,与李密素有交情,早慕其谋略,见他如今手握至宝,又听闻瓦岗寨兵多將广却无明主,便力劝李密前往瓦岗:“魏公之才,天下少有,瓦岗如今数十万兵马,缺的正是您这样能定乾坤的主公。 您携玉璽兵符前往,翟让、程將军必以礼相迎,瓦岗眾將必归心於您!” 李密亦知瓦岗是当下反隋势力中最具实力的一方,遂决意隨王伯当投奔瓦岗,欲借瓦岗之基,成帝王之业。 二人抵达瓦岗寨时,恰逢程咬金在聚义厅中大摆宴席,寨中將领个个开怀畅饮,喧闹不已。 李密身著洗得发白的青衫,虽面容憔悴,却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立於聚义厅外,自有一股世家名士与天命之人的气度。 王伯当引他入內,高声道:“大寨主,诸位兄弟,这位便是前朝蒲山公李密,魏公大人!” 厅中喧闹瞬间静了几分,眾將皆抬眼打量李密,见他虽衣衫襤褸,却难掩周身气度,心中已生几分敬意。程咬金放下酒碗,粗声粗气道:“便是那杨玄感手下的李密?听说你挺有谋略,今日来我瓦岗,所为何事?” 李密缓步上前,不卑不亢,对著眾人拱手一礼,而后抬手从怀中取出一物,锦布展开,一方温润的玉璽赫然现身,厅中瞬间金光乍现,帝王气运瀰漫开来,眾將只觉心头一震,竟不自觉地心生敬畏。“李密今日前来,愿献传国玉璽与隋廷兵符,投效瓦岗,共图反隋大业!” 李密声音清朗,字字掷地有声,又取出兵符置於案上,“此玉璽乃天下正统之象徵,得之者得天下;此兵符可调动天下兵防,助瓦岗横扫隋廷。 李密不才,愿凭胸中谋略,助瓦岗定鼎天下,还万民一个太平盛世!” 此言一出,聚义厅中一片譁然。 翟让看著案上的玉璽与兵符,眼中满是震惊——他本是草莽出身,从未见过这等象徵天下正统的至宝,知晓此物在手,瓦岗便有了“顺天应人”的名分,不再是单纯的草莽义军。 程咬金虽粗豪,却也知玉璽的分量,挠著脑袋看向徐懋功,眼中带著询问。 徐懋功缓步上前,指尖轻触玉璽,感受著那股浓郁的帝王气运,又看向李密,见他目光坚定,胸有丘壑,心知这便是瓦岗急需的明主。 他对著程咬金与翟让拱手道:“大寨主,翟老寨主,李密魏公乃世家名士,胸有韜略,又携玉璽兵符而来,此乃天命归瓦岗也! 我瓦岗虽兵多將广,却缺正统之名,缺定策之主。魏公到来,可补我瓦岗之短,若奉魏公为主,则天下列郡必望风归附,反隋大业指日可待!” 王伯当亦上前力荐:“诸位兄弟,魏公之才,我素知之,定能带领瓦岗成就大业!愿我等奉魏公为主,共图天下!” 秦琼、单雄信等將领见状,亦知玉璽正统的重要性,更见李密气度不凡,徐懋功与王伯当皆倾力举荐,遂纷纷拱手道:“愿奉魏公为主!” 程咬金看著眾人的模样,又看了看案上的玉璽,哈哈大笑道:“俺老程本就不是做天下主的料,每日管这些军务,头都大了! 既然魏公有才,又带著宝贝来,这寨主之位,俺让了!愿奉魏公为瓦岗新主!” 第610章 寧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炷香 翟让本就无爭权之心,见程咬金相让,眾將归心,亦拱手道:“李密魏公,愿奉您为主,执掌瓦岗!” 李密见眾人归心,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依旧躬身行礼:“李密蒙诸位厚爱,敢不效死力!今日起,李密愿与诸位兄弟同心协力,推翻隋廷,还天下太平!” 当日,瓦岗寨便举行祭天仪式,奉李密为新主,废大魔国国號,改立西魏,李密自封魏公,设丞相、太尉、司徒等百官,以徐懋功为军师,总揽军务谋略。 以秦琼、程咬金、单雄信为五虎上將,分掌兵马;以王伯当为帐前都督,护卫中军。 翟让则被封为司徒,礼遇有加。 李密掌权后,即刻整肃寨规,定立纲纪,赏罚分明,又依徐懋功之谋,以传国玉璽为正统,派人前往天下各州郡传檄,宣称“西魏承天命,伐暴隋,救万民”,四方州县见瓦岗有传国玉璽,又有数十万兵马,纷纷望风归附,瓦岗寨的势力瞬间席捲中原,成为隋末反隋势力中最强大的一方,与李唐、王世充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李密建西魏称魏公后,以传国玉璽立正统,徐懋功掌谋略、秦琼程咬金单雄信为锋刃,瓦岗数十万大军军纪整肃、兵锋极盛,短短半年便横扫中原,连下滎阳、洛口、黎阳数大粮仓,手握天下粮脉,四方反隋义军皆愿俯首称臣。 彼时隋廷內乱,宇文化及於江都弒杀杨广,拥兵十万北上欲夺中原。 王世充据洛阳僭称郑王,挟杨侗以令诸侯,二人皆视瓦岗为眼中钉,欲联手吞灭这股最盛的反隋势力。 李密临危定策,以徐懋功守黎阳仓断宇文化及粮道,自率秦琼、程咬金、单雄信为三军先锋,与宇文化及在童山展开决战。 宇文化及麾下驍果军乃隋廷精锐,悍勇无比,双方血战三日,尸横遍野。 危急之时,秦琼持沥血寒铁鐧冲阵,鐧影翻飞,连斩宇文化及麾下数员大將。 程咬金挥撼地神纹巨斧,一斧劈开驍果军大阵,引瓦岗铁骑直衝中军。 李密亲执兵符调度,令王伯当率弓箭手於两翼埋伏,箭雨齐发之下,驍果军军心溃散。 宇文化及大败而逃,仅率数千残部遁入魏县,后为竇建德所杀,其麾下十万大军或降或亡,皆归瓦岗。 童山大胜后,李密马不停蹄回师洛阳,与王世充展开洛阳之战。 王世充据城死守,李密依徐懋功奇门天衍玉简之谋,围而不攻,断洛阳粮道,又令单雄信率骑兵袭扰其外围营寨。 不出三月,洛阳城內粮尽,士卒饥寒交迫,王世充被迫率三万兵马出城决战。 李密设十面埋伏,秦琼、程咬金左右夹击,单雄信直取王世充中军,瓦岗军势如破竹,王世充仅率千余亲卫拼死突围,逃归洛阳闭门不出,再不敢轻易出战。 两战皆胜,瓦岗军威震天下,李密执传国玉璽,於洛口仓召集天下反隋义军盟会,竇建德、杜伏威等各路义军首领皆遣使来贺,共推李密为天下反隋盟主,奉西魏为共主,约定共討隋廷残余势力。 彼时李密身居盟主之位,手握数十万精锐,占据中原核心之地,粮足兵强,已是最接近问鼎天下的人,瓦岗寨也迎来了建寨以来的鼎盛时刻。 可盛极之下,猜忌的种子却在李密心中悄然生根。 翟让虽为瓦岗初创之主,早已无心权柄,自李密掌权后,便安心居於司徒之位,每日饮酒狩猎,从不过问军务。 但其麾下旧部却多有不满,翟让的哥哥翟弘性情鲁莽,屡次在宴席上直呼李密名讳,扬言:“这瓦岗本是我弟所创,你李密不过是借寨成事,如今倒成了魏公,他日若得了天下,这皇帝之位,也该归我翟家!” 翟让的部將王儒信亦屡劝翟让夺回兵权,称“李密外宽內忌,久后必害主公”。 这些话传入李密耳中,初时他只当是莽夫狂言,可隨著瓦岗势力日盛,他心中的帝王之心愈发强烈,对翟让这位“瓦岗旧主”的忌惮也与日俱增。 更让李密心生疑竇的,是单雄信与翟让的深厚交情。 单雄信自瓦岗初立便追隨翟让,二人情同手足,李密掌权后,单雄信虽为五虎上將,却始终与翟让旧部过从甚密,每逢战事,翟让旧部皆愿听单雄信调遣,这股力量让李密如芒在背。 徐懋功虽一心辅佐李密,却也曾数次为翟让旧部求情,劝李密“善待元勛,以安军心”,反倒让李密觉得,徐懋功也心向翟让。 恰逢此时,王世充派细作潜入瓦岗,散布流言,称“翟让与王世充勾结,欲里应外合除掉李密,重掌瓦岗”。 流言虽荒诞,却精准击中了李密心中的猜忌。 他召来心腹谋士房彦藻、郑頲商议,二人皆言:“翟让虽无反心,但其麾下旧部势大,又多有不臣之心,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 盟主欲成帝王之业,当断则断,不可养虎为患!” 李密终是下定了决心,诛杀翟让,清剿其旧部,以绝后患。 这日,李密以“商议军机,犒赏诸將”为名,在魏公府设下宴席,邀翟让、翟弘、王儒信及单雄信、徐懋功等將赴宴。 翟让毫无防备,欣然前往,徐懋功、单雄信隨行相伴。 宴席之上,李密频频向翟让敬酒,谈笑甚欢,席间还命人取出一把新铸的良弓,赠予翟让:“此弓乃屠仙山灵铁所铸,力能穿石,特赠司徒,以表心意。” 翟让素来爱武,见良弓大喜,当即起身拉弓试射。就在他拉满弓弦的瞬间,李密猛地拍案为號,帐后伏兵齐出,刀斧手直扑翟让。 翟让猝不及防,被一刀砍中后背,鲜血喷涌,他回身怒视李密:“李密!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害我?” 李密端坐席间,面色冰冷:“你麾下旧部意图谋反,勾结王世充,今日我为瓦岗除害,不得不然!” 话音未落,翟弘、王儒信已被伏兵斩杀於席间。 第611章 性格决定命运 徐懋功见势不妙,欲起身护翟让,却被刀斧手砍中脖颈,鲜血直流,幸得王伯当拼死求情,才得以留命。 单雄信惊得浑身战慄,见翟让已死,瓦岗兵权尽在李密之手,为保性命,只得跪地叩首,向李密求饶。 李密见单雄信俯首,又念其驍勇可用,便饶了他性命,令其依旧执掌兵马。 翟让的惨叫声响彻魏公府,宴席瞬间化作修罗场。 李密隨即下令,清剿翟让旧部,凡有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翟让旧部听闻主公被杀,怒而举兵反抗,瓦岗寨內顿时刀兵相向,自相残杀。 虽李密最终平定了叛乱,却也折损了数万精锐,更寒了瓦岗眾將的心。 单雄信虽未被斩,却因翟让之死对李密心生怨懟,昔日的忠心荡然无存,心中只留隱忍与仇恨。 徐懋功虽依旧辅佐李密,却也看清了其猜忌狠毒的本性,君臣之间再无往日的推心置腹。 秦琼、程咬金见李密兔死狗烹,诛杀元勛,心中亦多有不满,瓦岗寨內,人心已然涣散。 昔日眾志成城、同生共死的瓦岗,因李密的一己猜忌,彻底裂了心。 经此一事,瓦岗虽仍有数十万兵马,却已无復往日的凝聚力,诸將各怀心思,军心浮动。 而王世充得知瓦岗內部分裂,大喜过望,一边厉兵秣马,一边暗中联络单雄信等心怀不满的瓦岗將领,伺机反扑。 翟让之死如同一道裂痕,生生断了瓦岗的人心聚气。 而洛阳的王世充,早已窥透瓦岗的虚实。 他趁瓦岗內部分裂、军心浮动之际,一面紧闭城门休养生息,令士卒饱食操练,一面暗中以金珠、官爵收买瓦岗军中失意將领,更遣细作不断散布流言,称李密容不下旧部,早晚要对秦琼、程咬金等人下手。 彼时李密刚胜宇文化及,虽损兵折將,却仍自视甚高,见王世充龟缩洛阳,只当他是惧战,未將这蛰伏的对手放在眼中,更对军中的暗流涌动疏於防备,徐懋功数次进言“整肃军心、严防王世充反扑”,皆被他以“王世充已成惊弓之鸟,不足为惧”驳回。 武德元年九月,王世充见时机成熟,亲率两万精锐铁骑,外加千余头训练有素的战马,擂鼓出洛阳,直逼瓦岗军驻守的邙山大营。 李密闻讯,竟生轻敌之心,不听徐懋功“深沟高垒、以逸待劳”的上策,也拒了秦琼“分兵袭其侧翼、断其粮道”的中策,执意採用心腹谋士的计策,令全军列阵邙山之下,欲以正面决战一举荡平王世充,毕其功於一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决战之日,邙山脚下黄沙漫天,金鼓震地。王世充亲率中军为先锋,令麾下猛將率铁骑直衝瓦岗大阵,而那千余头战马皆蒙著虎皮,奔袭时嘶吼震天,瓦岗军的战马从未见过这般阵势,瞬间受惊乱奔,前军阵脚大乱。 李密猝不及防,急令程咬金率左军抵挡,秦琼率右军包抄,可军心本就涣散的瓦岗军,竟挡不住王世充军的死战之势。 王世充早已下令,凡斩瓦岗一將,赏千金、封千户,麾下士卒个个悍不畏死,如猛虎下山般冲入瓦岗阵中。 更致命的是,李密倚重的单雄信,竟按兵不动。 他率数万铁骑驻守右翼,眼见瓦岗大阵被冲得七零八落,秦琼、程咬金身陷重围,却始终未出一兵一卒,帐下亲卫数次请战,皆被他厉声喝止。 他望著阵中廝杀的身影,眼中翻涌著翟让惨死的恨意,这一日,他终究是选择了冷眼旁观。 徐懋功见势危急,亲率麾下死士冲入阵中,欲护李密突围,却被王世充的兵马团团围住,身中数创,血染征袍。 秦琼持沥血寒铁鐧,在敌阵中左衝右突,鐧下斩杀数十敌將,却难阻瓦岗军的溃败,身边亲卫越打越少。 程咬金挥撼地神纹巨斧,劈开一条血路,数次衝到李密近前,欲护其撤退,却被李密执意拒绝。 他仍想挽回败局,却不知大势已去。 这场决战,从清晨杀至日暮,邙山脚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瓦岗军数十万大军,或战死、或溃散、或投降,昔日威震天下的义军主力,竟一日之间土崩瓦解。 李密见麾下將士四散奔逃,秦琼、程咬金身陷重围生死未卜,徐懋功不知所踪,这才幡然醒悟,却已无力回天,只得在王伯当的拼死护卫下,率千余残部杀出重围,一路向西奔逃,身后王世充的追兵紧追不捨,沿途又折损大半,最终逃至河阳时,身边仅剩百余人。 河阳渡口,李密望著滔滔河水,又看了看身边残兵疲將,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想起自己携玉璽兵符投瓦岗,意气风发建西魏,称盟主、霸中原,何等风光。 又想起自己因一己猜忌诛杀翟让,寒了眾將之心,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此时诸將纷纷劝他:“魏公,如今瓦岗已散,王世充势大,唯有归降李唐,借李渊之力,方能捲土重来!” 李密四顾茫然,天下之大,竟无他容身之地——竇建德虽拥兵河北,却与他有隙。 杜伏威远据江淮,鞭长莫及。 王世充占了中原,正悬赏取他首级。思来想去,唯有李唐李渊,此时已占据关中,势力日盛,且李渊曾派使者数次招抚,许以高官厚禄。 走投无路之下,李密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长嘆一声:“罢了,罢了!今日便归降李唐,暂避锋芒,他日再图后计!” 隨后,李密率仅存的残部,隨王伯当前往长安,正式归降李唐。 李密虽有小才,却无容人之量,无坚毅之心,从顛沛流离到一家之主。 运也命也!终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李渊不管,只是闻之大喜,收李密残党,封李密为邢国公,赐良田美宅,看似礼遇有加,实则对他心存忌惮,並未赋予实权。 而远在邙山战场的秦琼、程咬金,在混战中杀出重围,见李密降唐,心灰意冷,又不愿归降王世充这等奸雄,遂率麾下残部,辗转投奔了李唐,被李渊划归李世民麾下。 第612章 战功赫赫李世民 徐懋功则在乱军中率数万残部占据黎阳,见李密降唐,遂將黎阳的土地、户籍、兵马尽数上交李密,由其献予李唐,以全君臣之义,李渊赞其忠勇,封其为莱国公,亦令其辅佐李世民。 唯有单雄信,在瓦岗溃败后,竟归降了王世充。 他感念翟让旧恩,又恨李密薄情,更因李世民麾下多瓦岗旧部,不愿与其同朝,遂投王世充,被封为大將军,镇守洛阳,与李唐为敌。 李密降唐,瓦岗主力溃散,诸將各奔东西,昔日盛极一时的瓦岗寨,终究是落得名存实亡的下场。 那面曾在中原大地上高高飘扬的西魏大旗,折於邙山,散於河阳,再也未能升起。 而李密归唐后,始终不甘居人下,不久便密谋叛唐,欲率旧部逃往襄城,却在熊耳山被李唐將士斩杀,与王伯当一同殞命,一代梟雄,终落得身首异处的结局,徒留一声嘆息。 好似他的作用只是,把传国玉璽这个至宝献到了李唐手上。 同武德元年,陇西霸王薛举亲率十万西凉铁骑,以其子薛仁杲为先锋,自金城起兵,一路势如破竹,连克扶风、汧源数地,直逼长安西郊,军中更是扬言“旬日內踏平长安,取李唐小儿首级”。 李世民亲率八万大军迎敌,屯兵高墌城,初时少年意气,又见薛军多是步骑混杂,心中略有轻敌,未听李靖“薛军驍勇,宜坚壁疲敌”之劝,执意率军出城决战。 两军相遇於浅水原东,薛举深諳西凉铁骑奔袭之术,令铁骑左右包抄,步军正面猛攻,李唐军猝不及防,阵脚大乱,死伤过半,大將慕容罗睺、李安远战死,李世民亦被流矢所伤,只得率残兵退守高墌城,闭门不出。 此役大败,关中震动,薛举更是志得意满,欲乘胜直取长安,谁知天不假年,大军未发,薛举竟突发重病暴毙於军中,其子薛仁杲继立,自称西秦霸王,屯兵折墌城,继续威逼关中。 薛仁杲性情残暴,勇而无谋,继位后诛杀旧臣、苛待士卒,军中人心渐散,又因急於立功,数次率军猛攻高墌城,皆被李世民凭城死守击退。 李世民经此一败,收敛轻敌之心,纳李靖、徐懋功之策,定下坚壁清野、疲敌断粮之计。 令大军紧闭城门,不许出战,仅派轻骑袭扰薛军粮道;又令当地百姓坚壁清野,將粮草、牲畜尽数迁入城內,让薛仁杲大军无粮可掠。 月余之间,薛军日日叫阵,李唐军却始终闭门不出,薛仁杲数次强攻皆损兵折將,军中粮草渐尽,士卒饥寒交迫,不少士兵偷偷逃散,甚至有部將率部降唐。 李世民见时机成熟,令梁实率数千精兵屯於浅水原西,诱薛军来攻。 薛仁杲果然中计,令大將宗罗睺率数万大军猛攻梁实,双方激战一日,薛军疲敝至极。 此时李世民亲率主力,以秦琼、程咬金为先锋,尉迟恭率玄甲铁骑为侧翼,自高墌城杀出,直扑薛军大阵。 秦琼持沥血寒铁鐧,身先士卒冲入敌阵,鐧影翻飞,连斩薛军数员大將。 程咬金挥撼地神纹巨斧,劈开一条血路,引铁骑直衝中军。 尉迟恭的玄甲铁骑更是势不可挡,如尖刀般撕开薛军防线。薛军本已疲敝,遇此猛攻瞬间溃散,宗罗睺仅率数骑逃走。 李世民乘胜追击,率轻骑一日一夜奔袭两百余里,直抵折墌城下,薛仁杲见大势已去,欲开城出逃,却被麾下將士阻拦,只得献城投降。 此战李世民一战生擒薛仁杲,收降薛军数万,彻底平定陇西,將西凉之地纳入李唐版图,大唐西方之患尽除,关中西南防线固若金汤。 班师回朝之日,长安百姓夹道相迎,李渊亲至城外犒军,李世民威名初震天下。 陇西方平,北方又生大变。 武德二年,马邑刘武周在突厥始毕可汗的支持下,以宋金刚为兵马大元帅,率三万突厥铁骑与五万汉兵,大举进攻河东,一路势如破竹,连克榆次、平遥、介休数地,太原守將李元吉贪生怕死,未作抵抗便弃城而逃,河东之地尽入刘武周之手,兵锋直逼龙门,眼看就要渡过黄河攻入关中。 消息传至长安,满朝震动,李渊见河东尽失,太原沦陷,一时心灰意冷,召集群臣道:“河东之地已失,突厥铁骑势大,不如暂弃河东,坚守潼关,以保关中平安。” 此言一出,满朝默然,唯有李世民再次挺身而出,叩首请战:“河东乃王业之本,太原是先帝龙兴之地,若弃之,便是弃了天下民心! 臣愿率精兵三万,进驻柏壁,必復河东,斩刘武周、宋金刚之首以献陛下!” 李渊见李世民意决,心中稍定,当即拨三万精兵,又令秦琼、程咬金、尉迟恭隨军出征,命李世民为北路行军大总管,率军进驻柏壁,抵御宋金刚。 柏壁地处汾水之滨,乃河东咽喉之地,西临黄河,东接介休,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李世民进驻柏壁后,依旧沿用浅水原之战的疲敌之策,令大军坚壁不战,仅派秦琼、程咬金率轻骑,不断袭扰宋金刚的粮道。 宋金刚率大军屯於柏壁城外,日日叫阵,李世民却始终闭门不出,宋金刚数次率军猛攻,皆被李唐军凭城击退,损兵折將无数。 彼时宋金刚的粮草皆由突厥供给,经李唐轻骑反覆袭扰,粮道数次被断,军中粮草日渐匱乏,而突厥见宋金刚久战无功,又不愿耗费粮草支持,渐渐减少了补给。 数月之间,宋金刚大军饥寒交迫,士气低落,士卒逃散者不计其数,再也无力进攻柏壁。 武德三年二月,宋金刚见大势已去,只得率残部向介休方向撤退,李世民见战机已到,当即下令全军追击,亲率玄甲铁骑为先锋,一路追歼逃兵,三日三夜不眠不休,大小数十战,未尝一败。 追至介休,宋金刚率残部两万余人列阵抵抗,李世民令秦琼、程咬金从左右两翼夹击,尉迟恭率铁骑直衝中军,自己亲率主力正面猛攻,三方合击之下,宋金刚大军瞬间溃散,仅率数骑逃奔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