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综武世界掀起灵异复苏?》 第一章 倒计时结束,系统激活 “林轩!豆浆要洒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户的缝隙洒进厨房,林轩手忙脚乱地扶住差点翻倒的豆浆碗。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瞟向视野右上角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数字: 【00:00:23】 “终於...“林轩的手指微微发抖,十六年来,这个倒计时就像他生命中的第二个心跳,从未停止过跳动。 佟掌柜的声音从大堂传来:“你这孩子,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掌柜的,我...“林轩刚要回答,突然感觉眼前一。倒计时跳到了【00:00:15】,数字开始闪烁红光。 白展堂叼著牙刷晃进来:“小林子,发什么呆呢?今早的帐本还没理吧?“ “马上就好。“林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倒计时每跳一秒,他的心跳就快一分。【00:00:07】...【00:00:06】... 郭芙蓉风风火火衝进厨房:“掌柜的!锅铲把儿又断了!这都第三把了!“ “轻点儿声!“佟湘玉从里屋探出头,“准是你又拿它敲核桃了!“ 【00:00:03】...【00:00:02】... 林轩的呼吸几乎停滯。 十六年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瞬间,这个倒计时就出现在他视野里。从最初的【584000:00:00】开始,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减少。他试过所有方法——用针扎、用水洗、甚至找过江湖郎中,但没人能看见这个倒计时。 【00:00:01】... “系统激活条件满足。“ 机械音在耳边炸响的瞬间,林轩手里的豆浆碗“啪“地掉在地上。瓷片四溅,但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飞溅的豆浆悬在半空,郭芙蓉张著嘴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连窗外飘落的树叶都静止了。 “神秘復甦系统已绑定。“ “宿主条件验证:16年倒计时归零“ “获得模板:鬼眼杨间“ 林轩的视野突然变得血红,那个伴隨他长大的倒计时数字碎裂成无数光点,重组成了一个全新的界面: 【宿主】林轩 【年龄】16岁 【能力】鬼眼杨间(异类) 【任务】新手引导:熟悉基础能力 “这...“林轩颤抖著伸出手,指尖穿过悬浮的光幕。十六年的等待,十六年的猜测,此刻终於有了答案。 静止的世界突然恢復运转,瓷碗落地声、郭芙蓉的惊叫、白展堂的调侃同时响起。但林轩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看见每个人的头顶都飘著一团火焰状的光晕,白展堂的最亮,佟掌柜的次之,郭芙蓉的则像跳动的烛火。 “小林子?发什么呆呢?“郭芙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轩眨了眨眼,血色视野褪去,但那种奇特的感知还在。“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正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眼睛图案,“今天是个特別的日子。“ 倒计时归零了。十六年的等待结束了。而他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大堂里,佟掌柜正在训斥偷懒的李大嘴,郭芙蓉和白展堂为了最后一块桂糕爭抢不休。 林轩看著这熟悉的日常场景,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向客栈后院。 林轩站在客栈后院的槐树下,望著远处连绵的青山,心中百感交集。十六年了,他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这个世界...“他轻声自语,“还真是个精彩的地方啊。“ 他想起了这十六年间听闻的种种江湖传闻: ?那位在华山论剑中力压群雄的“中神通“王重阳,据说已经闭关多年,参悟更高深的武学境界。 ?移宫的邀月宫主,以“明玉功“震慑江湖,传闻她容顏永驻,武功深不可测。 ?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被誉为天下第一剑法,可惜近年来已经失传。 ?还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盗帅“楚留香,轻功冠绝天下,连六扇门都拿他没办法。 他又想起了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邪道高手: ?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据说已经练成了“葵宝典“,武功出神入化。 ?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以“乾坤大挪移“闻名江湖。 ?还有那位神秘的“血刀老祖“,刀法狠辣,杀人如麻。 “这个世界,正邪难辨,强者为尊...“林轩嘆了口气,“不过现在,我也有了自保之力。“ 他低头看著掌心的眼睛图案,感受著体內流动的奇异力量。 “'鬼眼'杨间...不知道和那些传说中的人物相比如何?这拿灵异侧的强度欺负综武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轩想起了前几天听说的消息:护龙山庄的朱无视正在招揽天下英才,据说连“不败顽童“古三通都被他收服了。 “这个世界的水太深了...“林轩摇摇头,眼底带著莫名而又兴奋的意味, “不过,这才有意思,十六年来从来都是我避锋芒,自今日起该是锋芒避我!?“ 感受著体內那肆意流淌的灵异力量,林轩嘴角弯起一抹如释重负般的笑意。 这些年来,在这个吃人的年代,他过的太苦太憋屈了。 有人可能会问,十六年了两世为人,怎么混不出个人样啊? 那我问你,你十二岁之前是超人? 好,你又问前世那么多的財富经和生財之道,你怎么就不会用呢? 那我问你,从小就父母双亡,没资源,没力气,没背景你怎么起家? 现在这个时代,摆摊占个摊位都是靠抢的啊,老弟! 好,你再问看过那么多剧情一点奇遇都得不到吗? 尼玛,这都是综武了,剧情早特么一团糟了,更別说有些剧情的时间线都没到,纯纯背景板,怎么搞? 你回答我! 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总有一天,我也要在这个综武世界留下自己的传说!“ “不过,接下来的话还是要先熟悉下身体里的灵异力量。” 林轩恢復冷静,想到了目前来说首先该做的事情。 林轩站在客栈后院,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全新力量。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泛起诡异的红光——那是鬼眼觉醒的標誌。 “这就是...异类的力量吗?“他低声自语,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完整的眼睛图案。隨著心念一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笼罩了方圆十米的范围。 【鬼域第一层:视觉干扰】 林轩发现自己的视野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连墙角蜘蛛网上凝结的露珠都看得一清二楚。更神奇的是,他能看到空气中飘荡的“气“——白展堂练功留下的內力残痕像淡蓝色的丝带般悬浮著。 “原来这就是鬼眼的视角...“他试著移动,身体竟在鬼域中如鱼得水,一步就跨到了五米外的槐树下。 【鬼域第三层:灵异感知】 当林轩將鬼域叠加到第三层时,世界在他眼中完全变了模样。客栈墙壁上浮现出暗红色的手印——那是去年某个醉汉暴毙时留下的死亡痕跡。地底三米处,一具不知年代的骸骨正散发著幽幽绿光。 “嗯?——“他嘴中一声疑问,视角转到客栈內,突然看到白展堂身上的生命气息和其他人相比截然不同! 【鬼域第五层:现实干涉】 林轩颤抖著將鬼域推到第五层。院角的石磨突然凭空消失,实则是被他关进了鬼域深处。更惊人的是,当他对著枯井伸手一抓,井底的青苔竟逆著重力向上生长,在井沿开出一朵妖艷的红。 “改变现实...这就是s级的力量?“ 【鬼域第七层:自身重启】 当尝试第七层能力时,林轩的皮肤突然裂开无数细纹。下一秒,所有伤口如倒放的录像般復原——他完成了首次“重启“。但剧烈的头痛提醒他:即便这股灵异力量由系统赋予,没有普通驭鬼者面临厉鬼復甦的风险,却仍对他的身体有著巨大的负担。 【鬼手】 抬起鬼手的灵异,只见他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惨白却又透露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光是凭感受,林轩都能察觉出手上的一股沛然巨力,隱约他还体会到一种莫名的压制能力。 【完整鬼影】 隨著心念转动,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从林轩脚下分离,像活物般爬上槐树,瞬间將整棵树上活物的记忆“读取“出来——这棵树的动物们见证过三代人的生死。 【四成鬼湖】 当他尝试调动鬼湖之力时,后院水缸突然沸腾,水面浮现出千里外长江的倒影。林轩明悟:鬼湖已经融入了这七侠镇的水域中,只要是有水的地方,都是他的领域。 【鬼梦】 当林轩使用这股力量时,仿佛在他的记忆中多出了一条体型堪比虎狮的诡异恶犬。 剩下的便是杨间曾使用过的一系列灵异物品,柴刀,棺材钉等。 【系统提示】 警告:当前鬼眼使用已达安全閾值 剩余人性度:99% 建议:24小时內勿叠加超过八层鬼域 林轩收回所有能力,发现掌心渗出了血珠——那不是他的血,而是被压制在鬼眼深处的“原主“血液。他望著客栈里浑然不觉的眾人,突然理解了杨间当年的孤独: 这份力量,註定要与死亡共舞。 第二章 机遇和隱瞒 清晨的同福客栈里,白展堂一边擦著桌子,一边用余光打量著正在柜檯记帐的林轩。自从那天打翻豆浆碗后,这个相处了多年的小兄弟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小林子,“白展堂突然闪到柜檯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某种暗號节奏,“最近看你气色不错啊。“ 林轩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墨汁在帐本上晕开一个小点。他抬起头,脸上掛著熟悉的笑容:“白哥说笑了,可能是最近睡得香。“ 白展堂眯起眼睛。作为曾经的盗圣,他对谎言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更让他起疑的是,林轩说话时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红光——那绝不是烛火的反光。 “是吗?“白展堂突然出手如电,一招“葵点穴手“直取林轩肩井穴。这一指他用了七成功力,足以让普通武者麻痹半个时辰。 林轩不闪不避,任由那带著凌厉劲风的手指戳中自己的肩膀。白展堂只觉指尖传来一阵诡异的触感,仿佛戳在了一团精铁上,又像是碰到了某种冰冷的东西。 “白哥这是...“林轩纹丝不动,脸上依然掛著温和的笑容。 白展堂瞳孔微缩。他的葵点穴手在同福客栈里从未失手过,就连郭芙蓉那样的练家子也扛不住这一指。 “有意思。“白展堂突然来了兴致,身形一闪绕到林轩身后,这次用了十成功力,一指戳向林轩后心的“灵台穴“。 林轩依然不躲不闪,甚至故意放鬆了身体。白展堂这一指结结实实地点在了穴位上,却感觉自己的內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哥的点穴手法真是越来越精妙了。“林轩转过身,脸上带著几分歉意,“不过...我最近有些特殊机缘,可能让白哥失望了。“ 白展堂收回手指,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指尖。那股阴冷感还残留在上面,让他想起多年前在古墓里碰到的那具千年不腐的尸首。 “什么机缘能让一个普通人硬接我的葵点穴手?“白展堂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更何况是他这样,以指力闻名的老牌先天强者,“小林子,你可別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 “白哥,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很强嘍?”林轩表现出一脸诧异的样子。 “二流高手,初步掌握真气运行,能对抗十余名普通武者。 一流高手,真气浑厚,可开碑裂石、飞檐走壁,肌肉筋骨力量开发至人体极限,速度与力量远超常人。 先天境,洗筋易髓:重塑身躯,气血如汞,真气外放,可隔空伤人三丈,寿命延长至150岁左右, 至於更上面的宗师和传说中的大宗师,那更是难以揣测。” 老白略带感嘆的对林轩解释到江湖上的各个实力境界。 转头更是一脸羡慕莫名的看看向林轩。 “而你,短短几日的功夫,竟然从不通武功的普通人,到我这个先天都难以拿下,哪怕目前看来仅是外功强悍,可也算是走完了哪怕是一般江湖大派中的,资质优秀的弟子,四五十年才能达到的地步,实在是………” 大堂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郭芙蓉抱著一筐青菜从后院进来,奇怪地看著两人:“你们干嘛呢?大眼瞪小眼的。“ “没事,“林轩合上帐本,笑容恢復了自然,“白哥在教我点穴手法呢。“ 白展堂顺势接话:“是啊,这小子天赋不错,差点就躲过去了。“他装作不经意地搓了搓手指,那股阴冷感还残留在指尖。 傍晚时分,白展堂把林轩拉到了客栈后院。夕阳的余暉洒在两人身上,给这场谈话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说吧,“白展堂难得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林轩嘆了口气,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上个月我去城外採药,遇到个白鬍子老头。他说我骨骼清奇,非要给我灌顶传功...“ “灌顶?“白展堂眉头一皱,“是少林的金刚灌顶,还是道家的醍醐灌顶?“ “都不是,“林轩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老头说他是西域来的,练的叫...叫'大欢喜禪功'。“ 白展堂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什么功?“ “大欢喜禪功啊,“林轩一脸天真,“那老头说这功夫练到高深处,可以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我想著反正不要钱,就让他试了试...“ 白展堂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震惊到尷尬,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你小子...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开始我也这么想,“林轩挠挠头,“但回来后发现真的有用。白哥你也试过了,你的葵点穴手对我都不起作用。“ 白展堂狐疑地打量著林轩:“那老头还教了你什么?“ “就...每天打坐一个时辰,念几句咒语。“林轩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那老头说这功夫有个缺点,就是练了之后身体强度和那方面的能力异於常人,但那方面的兴趣却会冷淡一些,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罢了。“ 白展堂突然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林轩的肩膀:“好小子!难怪最近你对郭芙蓉爱答不理的。不过...“他凑近林轩耳边,“这功夫听著就不靠谱,改天哥带你去少林寺找个正经师父看看。“ “好啊,“林轩笑著应下,心里却鬆了口气。他知道白展堂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以他贪图新鲜的性格,八成会自己去查这“大欢喜禪功“的来歷。 果然,白展堂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功夫挺有意思。改天教哥两招?“ “白哥说笑了,“林轩眨眨眼,“你不是最怕这些邪门歪道吗?“ “谁说的!“白展堂挺起胸膛,“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两人相视一笑,林轩已经揽住了他的肩膀:“走吧白哥,掌柜的说今晚加菜。“ “加菜?“白展堂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加什么菜?“ “听说是芙蓉新学的红烧狮子头...“ 两人的说笑声渐渐远去,后院重归平静。 第三章 人皮纸和林平之 七月的阳光炙烤著七侠镇的青石板路,林轩倚在客栈门框上,鬼眼不自觉地扫视著街道。自从上次与白展堂交手后,这位“白大哥“便时常拉著他“切磋“,美其名曰帮他熟悉“西域秘术“。 “小林子!“白展堂从二楼翻身跃下,手里晃著一个油纸包,“尝尝,城西新开的蜜饯铺子。“ 林轩接过还带著体温的点心,心头微暖。白展堂这几日变著法子给他带各种补品,连佟湘玉都打趣说“白展堂把林轩当亲弟弟疼“。 正说笑间,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锦衣少年策马而来,腰间佩剑的剑穗上坠著颗拇指大的夜明珠,通身的贵气扑面而来。 “福威鏢局的少当家?“白展堂眯起眼睛,“这排场...“ “林平之。“林轩轻声道,看著少年下马时略显生疏的动作。此时的林平之尚未经歷灭门之祸,仍是那个会为素不相识的丑女打抱不平的翩翩公子。 客栈大堂里,林平之要了间上房,便转身和通行的几个走鏢人员说说笑笑,一副少年风流的侠客模样。 “真羡慕啊,又有钱又帅,要是我该多好啊。你说是不是啊,林轩” 旁边林轩看到旁边李大嘴一脸羡慕的表情,嘴角一抽,想到林平之后面的下场,顺嘴说了句, “得亏不是你当这林家大少爷,不然可就惨嘍。” “哼,怎么可能,要是我李大嘴的话,我肯定能把福威鏢局操持的漂漂亮亮的。哎哟,到时候真是想想都美妙啊,哈哈哈!” 看到李大嘴做起了白日梦,林轩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悠閒做著手上的工作。 等到客栈眾人忙完陆续回房休息后,林轩也回到了自己房间並拿出了什么东西。 物品名称:人皮纸(又称羊皮纸) 来源:《神秘復甦》世界核心灵异物品 本质:一只被特殊规则束缚的鬼,形態为泛黄皮质纸张,表面常渗出可逆性血珠 特性: 1.预知推演 通晓过去与现在,並以此为基础推演未来,预判准確率83.7%。纸面浮现的血字会显示灵异事件的时间、地点及关键节点 2.规则陷阱 所有提供的信息均为真实,但会通过隱瞒关键细节诱导持有者走向更危险的境地(如诱导杨间肢解自身)。需以黄金容器隔绝其灵异波动,否则会持续污染接触者心智。 林轩坐在房內的桌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怀中的人皮纸。这张泛黄的纸页在月光下渗出细密的血珠,又诡异地缩回纸內——这是它感应到同类时的反应。 “系统说它现在完全受控...“林轩盯著眼前泛血的人皮纸。他想起原著中林平之的悲惨结局——那个为陌生女子仗义出手的少年,最终变成比仇人更可怕的怪物,眼底思绪万千,呼的一笑眼神明亮. “真是有意思,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吧,也算是纪念我当年逝去的青春吧,在我这里,好人不说好报,但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话说完,林轩突然展开三层鬼域,空间顿时產生细微的扭曲。他看见隔壁房间里的林平之正在擦拭佩剑,剑穗上的夜明珠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来让我看看,你是否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吧。“林轩在人皮纸上写下命令:【跟著他】。血液被纸张贪婪地吸收,泛起诡异的红光。他发动鬼域的空间置换能力,將人皮纸悄无声息地送进了林平之的枕头夹层。 次日清晨,林平之的惊叫声穿透房门。林轩透过墙壁看到对方颤抖著捧起人皮纸,林平之的手指触碰到人皮纸的瞬间,纸面突然渗出粘稠的血珠。那些血珠诡异地组成文字: 【我叫林平之,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二十天后青城派攻入鏢局】 “这...这是什么妖物?“他猛地將人皮纸甩在桌上,剑穗上的夜明珠撞出清脆声响。但更骇人的事发生了——被甩开的纸页自动翻回,新的血字正在形成。 【三十天后父母被擒於地牢,凌辱致死】 林平之的右手按上剑柄,左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触碰人皮纸。这次浮现的是动態画面:父亲林震南被吊在鏢局旗杆上,青城派弟子正用松风剑法挑断他的手筋。画面中的父亲突然转头,血肉模糊的嘴唇开合:“快逃...“ “不可能!“他剑鞘重重砸在桌面,茶盏震落摔得粉碎。但人皮纸上的画面仍在继续:母亲王夫人的髮髻散开,余沧海的手指正捏著她咽喉...“住手!“林平之的剑尖抵住人皮纸,却像刺入般毫无著力。 “荒唐!“林平之猛地站起,剑穗撞翻了茶盏。他死死盯著“父母被擒“以及后面的“凌辱致死”四个字,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鬆开。 这时,纸面突然浮现猩红大字:【午时,前往城南茶摊】。 停留一会儿后,字跡开始融化。 林平之突然抓起人皮纸衝出房门,却在拐角撞上了送早点的白展堂。 “林公子这是?“白展堂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袖口露出的一角黄纸。 林平之勉强扯出笑容:“急著去...买新剑穗。“他把人皮纸塞回袖口后匆忙离开客栈,却在街角反覆查看人皮纸上: 【绿衣少女,岳灵珊会点一壶碧螺春,谈论福州城外的野猴】。 正午的茶摊,林平之已经在这里坐立不安地换了三次位置。 突然,一位身穿绿衣的少女出现了。 而当这位绿衣少女真的出现,並说出“听说福州城外有会偷酒的猴子“时, 在一旁眼神复杂痛苦的他,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上——人皮纸上的血字正在他眼前扭曲变化,新的血字缓缓浮现: “我叫林平之,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然而此时的林平之早已没有心思观察这诡异的一幕。 他茫然又无助的跌落在地上只是一味的说著“不可能!不可能!都是假的!假的。” 茶摊周围的普通人见到这一幕感到奇怪,却又忌惮林平之此时的异样而不敢靠近。 良久,林平之跌跌撞撞的起身,眼镜通红,手里紧紧的攥著那张泛红,邪意的人皮纸,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第四章 预言与真相 一大早同福客栈內的眾人,就被昨日入住的福威鏢局的鏢师们吵醒了。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福威鏢局的鏢头赵铁柱就拍响了林平之的房门。昨夜少鏢头说要看帐本到深夜,特意嘱咐今早不必叫醒,可眼下日上三竿,衡阳城的商队都等著出发。 “少鏢头?“赵铁柱的指节在门板上叩出闷响,里头却静得像口枯井。他心头突地一跳,抬脚踹开房门——床榻不是太乱,只是正常躺过的痕跡,那柄镶著夜明珠的佩剑隨意的被扔在地上,唯独不见人影。 “糟了?”心知不妙的赵鏢头急忙转身离开,向眾人匯合的地方赶去。 正巧下楼时赵鏢头和老白碰见了。 看赵鏢头慌乱的从林平之房间出来,老白就告诉了他,林平之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离开客栈了,现在早就不知踪跡了。 “快找!“听到这里赵铁柱和其他八个鏢师顿时炸了锅。 “分三路!“赵铁柱的刀疤脸涨得发紫,“王鏢头带人搜客栈,李鏢头查城门,其余人跟我把衡阳城翻过来!“他想起临行前总鏢头的交代,后脊樑窜起一阵寒意。少鏢头要是有个闪失,他们这群人的天可就塌了。 正午的日头毒得像蘸了盐水的鞭子,赵铁柱带著人搜到第三遍时,忽然听见西市传来骚动。他们衝过去时,看见林平之正被几个菜贩子围著——素白的锦袍沾满泥浆,发冠不知丟在何处,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活像被抽了魂的琉璃珠子,映著阳光却半点神采都没有。 “少鏢头!“赵铁柱刚要上前,林平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右手死死攥著胸前衣襟,指缝里露出半角泛黄的纸,那纸竟诡异地渗著血珠,又在眾目睽睽之下缩回布料深处。等赵铁柱揉眼再看,少鏢头已经直挺挺栽进他怀里,唇间漏出句梦囈般的低语:“青城派...余沧海...“ “这是……客栈?”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林平之发现他已经躺在客栈里面了。 他睁开眼一看发现这次隨行的鏢师都围在他左右关切的看著他。 “少鏢主,你没事吧?”赵铁柱等人连忙上前询问。 看到目前眾人的反应,林平之知道是自己之前魂不守舍的样子嚇到了他们。 “我没事,各位鏢头受累了,是我最近精神有些恍惚了,还请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下,等明日我们再返回鏢局。” 於是他先是安抚了下眾人,再把回鏢局的时间延后了一天,便让眾人先出去了。 “这?那好吧,少鏢主,我们就在房间外,有事隨时叫我们。”见此,赵鏢头等人左右互望了下,也只好各自退出房间了。 待眾人走后,林平之咬著牙颤抖著展开那张泛黄的人皮纸,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纸面上突然渗出细密的血珠,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凝聚成扭曲的文字: 【我叫林平之,当你看到这段话时,福威鏢局已经血流成河】 再次看到这邪意的场景,林平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线开口,却仍带著一丝颤抖: “这纸上所言...福威鏢局灭门之事,原因到底是什么?” 人皮纸表面渗出暗红色血珠,字跡扭曲变形,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篡改。 【余沧海:林远图...那个老匹夫!六十年前松风观前,师父长青子败在他剑下,回山后呕血而亡...这仇,青城派记了整整一甲子! 可笑林震南那个废物,真以为年年送礼就能化解恩怨?这么多年,终於摸清了他的底细,偌大一个鏢局如今连个一流高手都没有,果然是天助我也。 辟邪剑谱必须到手!东方不败靠《葵宝典》无敌天下,左冷禪谋划五岳並派...没有剑谱,青城派永远只是二流!得到剑谱,我才能突破宗师之境。 二十天后的子时动手。先杀鏢师立威,再活捉林震南夫妇一家... 】 【今天午时,城南茶摊】 【她叫岳灵珊,华山派掌门之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最下方突然渗出大滩血跡,组成触目惊心的警告: 【不要相信任何自称名门正派之人】 【尤其是用紫霞神功的偽君子】 “原来如此。“林平之苦笑著擦去眼角不自觉流下的泪水。 谁能想到六十年前的事情,今日却会是鏢局覆灭的导火索。 谁又能想到蜀中大名鼎鼎的一流大派,其先天境界的掌门居然如此阴险恶毒,卑鄙下流,竟为了谋夺我家的秘籍要灭我全鏢局满门。 “紫霞神功?华山派,君子剑?难道?” 林平之看到人皮纸最后的提示,心中陡然想到某种可能。 “这才是真正的江湖吗?哈哈哈哈!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江湖啊!”江湖梦破灭的少年泪流满面,从此刻开始明白了江湖的真諦。 客栈中,林轩开启鬼域,旁若无人的看著面前痛苦无助的少年。 毕竟痛苦才是使人成长的最好的催化剂。 “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林轩饶有兴致的看著事情的后续发展。 当林平之將这一切联繫起来后,他已经彻底选择相信眼前的人皮纸。 就算是不相信也不行了,青城派的势力相比现在的福威鏢局,完全是碾压的態势。 不说余沧海这个老牌先天,即便是他的弟子的武功也足够对付只有一个二流的福威鏢局了。 就算曝光出青城派的野心,可是谁又会相信呢? 即便相信,谁又会冒著得罪他们的风险来帮一个小小的鏢局呢…… 眼下唯一的破局点只有它了,如此神异的物品,他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 即便是武林传说中比先天更强的宗师,大宗师也没有这等的效果。 林平之看著眼前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皮纸道:“告诉我怎样才能拯救福威鏢局上下?“ 隨著纸上鲜红的血跡流动,上面的话也显示了出来。 【我叫林平之,三天后,我跪於华山派山门】 【岳不群收我为徒,承诺庇护】 【一个月后,青城派围山,岳不群以“不便插手江湖恩怨”为由,將我交出】 【福威鏢局上下被屠,我被打成重伤逃脱】 林平之眼神一暗,嘴唇咬出鲜血。 人皮纸扭曲,字跡如血泪: 【我以辟邪剑谱为饵,求六扇门庇护】 【六扇门总捕金九龄收下剑谱,却暗中与东厂交易】 【东厂高手围剿,父母被凌迟处死】 【我被废经脉,拋尸乱葬岗,侥倖未死,因修炼家乡老宅真辟邪剑法总纲,三年后击杀余沧海,走火入魔与金九龄同归於尽】 “这是…….?真辟邪剑谱?”林平之眼神一亮,终於解除了疑惑,为什么自己修炼的剑谱威力平平,外人却如此惦记。 “原来是有真剑谱在,不过即便如此,依然改变不了现在的局势.甚至最后也……”他痛苦而又无力的攥紧了拳头。 接著人皮纸剧烈震颤,字跡断续: 【我逃至慈航静斋,求当代慈航静斋行走师妃暄主持公道】 【师妃暄以“因果自有天定”拒绝我】 【当夜,余沧海联合左冷禪夜袭静斋外围】 【我被逐出,双目被毒瞎,靠饮血苟活】 “哈哈哈哈!正道领袖,仙子?圣女?”林平之看著这又一次的残酷结果竟是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难道我林平之,我福威鏢局竟都是这般下场吗?”笑声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林平之眼眸充血,一片绝望。 正当他万念俱灰之极,人皮纸再次书写了起来。 第五章 鬼?驾驭? 【我叫林平之,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在五天后,按照人皮纸的指引来到了福州家乡老宅的祠堂。那里出现了一把诡异的黑色雨伞。在人皮纸提供的方法下,我“掌握”了这把伞。】 【我叫林平之,三十天后,福威鏢局安然无恙!】 人皮纸上的血色字跡突然扭曲著浮现出了这样的几句话。 隨后便又立马消失,不在生成字跡了。 任凭眼前得到能够帮助自家鏢局渡过难关信息后,欣喜若狂的林平之如何追问,它都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仿佛这就是一张没什么不一样的纸张一样。 没有继续关注面前患得患失,仿佛精神病一样试著各种方法追问人皮纸的林平之。 林轩转身,眼中带有疑问,鬼域一开就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系统,人皮纸所说的这把黑色雨伞应该是一只鬼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除了我以外这世上还有鬼的出现吗?” 面对林轩的询问,神秘復甦系统回应道。 “在之前宿主的十六年中,神秘復甦世界观在与本世界融合。” “十六年后,限制解除,厉鬼復甦,诡异降临。” “也就是说,很快就会有新的驾驭厉鬼的人出现了吧。”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死多少人了,厉鬼和灵异可不会和江湖人士们去讲道理。 综观神秘世界观,厉鬼这一存在说是对人类有特攻效果也不足为奇。 “也好,整个世界就我一个驭鬼者,那多没有意思,而且也太过特殊了些。虽然不惧,但也没有必要。” 林轩听出了系统的言外之意,这是要將目前的综武世界引向神秘復甦。 不过,那又如何,林轩眼中冒出斗志的火焰。 作为一个在本土综武生活这么多年的人来说,江湖武林,正道,邪道,世家,朝廷,百姓在这些特权阶级,超凡阶级的倾扎下,艰难挣扎,苦不堪言。 仿佛世界就是他们的游乐场一样,让他们肆意的挥洒苦难。 “这十六年来,我见过的正道门派,虽不是没有贯彻正义之名、救扶苍生的名门大派,但大部分正道大多是標榜正义,虽然不练邪功,却也奴役百姓的武林人士。” “侠以武犯禁,江湖中没有太大的法律束缚,光以心中的道德,维持自己不作恶,这確实是一件考验人性的事情。” 世人都道:明门正派清心寡欲,庇护各大城池,免受野兽,魔门修士袭击,善良慈悲。 但是,他们不贪財,为何要接受世人供奉?要农民孝敬? 如此,他们不邪恶,为何容不下世人一点不敬?明明作奸犯科,却常常互相包庇不受一些惩罚? 同时,他们不作为,明明庇护城池,接受供奉,却最为隨意,野兽与魔门袭击常常姍姍来迟,只因为无人可以追究他们。 而今厉鬼的復甦,將赐予他们拥有和百姓一样挣扎的权利。 “读书百卷,救不了这个乱世。” 寒窗苦读十几年的吕秀才,也只沦落个温饱。 “各国官府,约束不了这些修士武者。” 林轩声音冰冷而坚定,他身上仿佛笼罩著一股莫名的纯粹光辉,阴影中,他的侧脸稜角分明。 “系统散播灵异,而我节制灵异,只是为了让天下有一个尺度。” “从此灵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將高悬於天。” “各国不能避免,想要发生的战爭廝杀,我来压制。 各官不能杀,不敢杀的恶官禽兽,灵异厉鬼来杀。 各吏不能管,不敢管的事,灵异厉鬼来管。 厉鬼受我管制专勾恶魂,先斩后奏,灵异特许。” “而我!则將在这个灵异大势下,掌管天下灵异!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既然你们信奉强者为尊,在江湖施行弱肉强食的法则,那就让我做这灵异的执剑人吧。” “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话、我想做的事!就是大局。” 此刻,林轩的心绪格外昂扬,他眼中散发著鬼眼透露出的殷红血光,嘴唇上下开闔著。 “很快这三句话,將死死的烙印在世人的心中。” “鬼无法被杀死。” “能对付鬼的只有鬼。” “洞察鬼的规律。” ………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这大世的帷幕是如何开启的吧。” 走出门外,他很快又融入了自己在客栈內的身份,与眾人打著招呼。 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同时住著市井少年的魂与驭鬼者的骨。 在得到灵异力量后的这些日子里,力量的获取並没有鬆懈林轩的心智。 他在同福客栈做凡人,得把“异常”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当白展堂炫耀“葵点穴手”时,他会適时露出惊嘆表情,实则用鬼影之力丈量对方出指速度; 吕秀才掉书袋时,他总能在书页滑落瞬间用鬼域托住,再笑著推回“秀才快讲讲这句之乎者也”; 甚至在郭芙蓉的“排山倒海”震得桌椅乱颤时,他也要装模作样扶住摇晃的烛台,心底却在默算掌风轨跡。 隨著灵异力量的不断使用,系统赋予的杨间的记忆碎片像混著尖刀般涌进大脑。 经验是疼痛砌成的台阶。 他突然看懂杨间记忆里的冷笑——原来顶级驭鬼者的从容,是把每一次失控都淬炼成肌肉记忆。 力量在市井烟火中完成重构。 当他能一边和李大嘴嘮嗑,一边用诡影同步缝补二十件破损的衣裳;当吕秀才的《南华经》掉在地上时,他仅凭直觉就能用阴影编织出刚好接住书本的弧度。 直觉在重复中长出了血肉。 当白展堂笑他“干活越来越麻溜”时,少年望著窗外掠过的飞鸟,早已明白杨间的强大从不是天赋——是把每一次恐惧磨成茧,再將茧缝进烟火人生的针脚里。 第六章 青楼遭遇战 “哎哟,这位公子,站在外面干什么,里面来啊…….” 门口一阵银铃的笑声传来,到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附和了起来。 怡红院,站在这个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地方。 今天正好是他与吕秀才轮换放假的日子。 七侠镇里的这个地方,他曾路过无数遍,可每次都只是望而却步。 就在林轩今天再次路过的时候,揽客的姑娘们,看著他这一张清秀俊逸的脸庞,一个个的眉目传情,甚至胆大的都自鉴枕席了起来。 “是啊,是啊,瞧公子这么英俊瀟洒的,哪怕是我们倒贴,也是愿意的呢,你们说对不对啊,姐妹们。” 不过到时候是否真的免费,又有谁知道呢? “红粉骷髏罢了,又岂能动摇我的心志。” 看著眼前的旖旎场景,林轩面色冷静,好似毫无波澜,好一幅谦谦君子模样的开口说道。 这绝不是因为怡红院消费昂贵,以前的那几个客栈的工钱完全不够开销的原因。 別的大侠兜里响叮噹,他裤兜比脸还乾净 以前没激活系统前,每天不是在客栈搬砖赚碎银,就是在攒钱买武学残页幻想自己天赋出眾,出人头地的路上,听著江湖人聊怡红院的胭脂香,只能摸出窝头啃得倍儿响:“什么风雪月,哪有我的《基础刀法》香?” 虽然最后还是被无情的现实狠狠的拍打在地上。 就在林轩准备抽身而过离开的时候,他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以前的我,虽然没钱是个穷鬼,但是关我现在什么事呢?” “以前没钱和现在没钱那还能一样吗!” 一阵头脑风暴后,鬼眼鬼域扩散向院內,转瞬即逝。 紧接著,林轩用手掂了掂感受著腰间突然多出的分量。 “果然,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发出一声轻嘆后, 他脸色一正,转身提步一气呵成! “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这一顿操作看的周围的人是一脸懵逼加无语。 尤其是路边靠近的听到“红粉骷髏”的话的人,更是一脸难绷。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在修行呢?” 谁能想到竟能碰到这样一个活宝。 林轩踏入怡红院时,脊背绷得笔直,活像根刚从华山剑冢里拔出来的青锋剑。 月白长衫洗得泛白,腰间却煞有介事地掛著半块刻著“道心稳固”的木牌——实则是在门外刚刚用鬼域劫富济贫时,顺手捏出来的。 不要问,问就是杨某人记忆倾力教导的结果。 院內姑娘们眼见来的是个俏公子,纷纷迎了上来。 林轩掀开珠帘的瞬间,暖香混著脂粉气扑面而来,像团软乎乎的云裹住他沾满晨露的衣襟。檐下掛著的鸚鵡忽然扑棱翅膀:“客官吉祥——”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围上来的姑娘们的银铃笑浪拍碎了。 眼见如此,林轩镇定自若的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碎银,塞入正一左一右將他双手拥入自己酥胸间的,名叫小鱼和绿柳的两个姿色不错的姑凉手中,並朗声道:“劳烦让让,在下今日只为勘破『色相障』而来。” “红粉骷髏,佳人美女,正所谓不入世又怎能出世呢?” 这一嗓子惊动了二楼雅间里的陆小凤。他正用两根手指转著酒杯,闻言差点把琥珀色的酒液泼在满楼衣襟上:“兄,你听见没?这年头破戒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满楼支著下頜轻笑,指尖摩挲著桌沿:“到也是个妙人。” “公子,想怎么堪破呢?莫非是这样,呵呵呵…….”两人中叫小玉的姑娘大胆的將林轩手臂陷入更內层的柔软中后,娇笑著道。 “姑娘们可知,这堪破的最高境界,是观美人如白骨,观白骨如美人?”林轩顺其自然的说道。 “哦?”小玉和绿柳不解。 林轩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的开口念道。 “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血肉污垢毛髮长。 穿上衣裳,可有一万八千相。” 林轩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清晰地落入了不远处陆小凤两人的耳中。他那標誌性的两撇小鬍子此刻因惊讶而微微颤动,手中把玩的酒杯也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林轩,饶有兴趣地扬了扬眉:“在下陆小凤,这位是满楼。小友,你这话倒是新奇,何不再讲讲?” 坐在他身旁的满楼,也微微侧耳,嘴角带著一抹温和的笑意,似在等待下文。 林轩转头看向两人,倒也没有惊讶,通过那独特的四条眉毛认出了他。 嘴中接著说道。 “生前猜人心,死后观白骨。 观美人如白骨,令我心无所欲。观白骨如美人,使我心无所惧。 无欲无惧,可谓眾生相,眾生相皆为虚妄,有相亦可为无相。无我相、无人相、无眾生相、无寿者相。 红粉骷髏,皆为白骨皮肉,诸相非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陆小凤听完,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好久没听到这般妙论。”说著,他起身走到近前,一把搂住林轩的肩膀,“小友,今日定要与我好好喝几杯!” 满楼也站起身,轻轻鼓掌:“阁下这番言论,如醍醐灌顶,某受益匪浅。” 在陆小凤的热情拉扯下,林轩带著小玉和绿柳来到他们桌前坐下。 陆小凤一边给其斟酒,一边问道:“小友,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般感悟?” 接过酒杯,林轩浅尝了一口,隨意道。 “我有说这是我的感悟吗?” 陆小凤和满楼一怔,没等他们说话,他便接著说道。 “不过是从不知姓名的江湖路人口中听过,觉得颇为有趣,便来这里体验一番罢了。” 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想法,肚子里有几点墨水,林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下林轩,无名之辈。” 陆小凤突然探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酒杯:“管他哪儿听来的!我陆小凤生平最爱结交有意思的人——”他忽然伸手勾住我后颈,往酒罈里斟满琥珀色酒液,“今日你敬路人一杯,我敬你这妙人一杯!” 满楼自袖中取出一卷素帕,轻轻擦过杯沿推来:“世人多拾人牙慧却自詡高明,林兄弟能坦诚相告,已是难得。”他指尖掠过帕角暗纹,“某虽目不能视,却闻得见真心。”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轩淡然一笑道。 眼见林轩如此利落大方,陆小凤二人也是顿感有趣,正待交谈之际。 忽闻瓦片碎裂声如爆竹炸响。 一袭带血的袈裟和光头从天而降。 袈裟上还沾著半片雪山冰棱,藏红布料被血浸透成紫黑色——显然是一副刚从围杀中突围的模样。 “皮肉红粉?”他踢翻一桌酒菜,血刀出鞘时带出半片冻僵的枯叶。 “老衲刚被那四个老鬼追得像丧家犬,偏生有人在这儿念酸诗!”刀风扫过林轩发梢,竟將墙上火烛尽数扑灭,只剩陆小凤指间火折明灭如鬼眼。 满楼已辨出对方呼吸中的血腥气,眉头轻颤间算出其方位以及此人身份。 乃是最近被落流水四位大侠联手追杀的血刀老祖。 “大师重伤在身,何不退去养伤?” 此时血刀定睛一看,这才大感不妙。 “陆小凤,满楼?” 眼见是这两人,血刀暗中怒骂。 “他奶奶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隨意找个人撒气,竟又惹到些难缠的傢伙。” 暂时收刀,眼珠不怀好意的四处打量著。 突然血刀老祖看著眼前三人中,平平无奇貌似一个普通人的林轩,骤然暴起:“小崽子长得细皮嫩肉,倒像那水岱的姘头——”刀光骤起,直取林轩咽喉! 陆小凤灵犀一指险险夹住刀刃,却觉掌心发麻:“老禿驴!迁怒算什么好汉?” 血刀老祖狂笑震得梁木落灰:“老子偏要杀个顺眼的!” 眨眼间大战一触即发! 第七章 瞬杀? 就在场中气氛更加凝滯时,远处传来四人內力激盪的声音,以及愈加逼近的身影。 “血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来者正是南四齐,“落流水”四人。 不多时,四人已到身前,与陆小凤二人一起对血刀形成包围之势。 “原来是“四条眉毛”,陆小凤,家七公子,满楼。” “见过两位,还要多谢两位为我等拦下这血刀。且在一旁稍后,今日我等必除此僚!” 四人中的铁干,眼看面前拦住血刀的竟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陆小凤和富甲天下的家满楼,连忙抱拳道。 同时也是怕他们四人击杀血刀老祖的功绩被分润。 陆小凤倒也挑了挑他那“四条眉毛”,和满楼回礼道。 “见过落流水,四位前辈。” 虽然陆小凤更年轻且实力不仅不下於,甚至还要强於这四人。 但毕竟他们是江湖中活动事数年,声明日久的前辈。 至於林轩,一副普通人的样子,自然是不在这位贪慕虚荣的人眼中。 竟是完全忽略了过去。 而此时仿佛被人遗忘的血刀老祖,见四人没叫陆小凤等人联手却是脸色一喜,说话了。 “铁干,你爷爷在此!“血刀老祖桀桀怪笑,足尖点著飞落的瓦片旋身而下,刀背已磕向紧隨其后的铁乾麵门。 铁干怒喝一声,长枪抖出七朵枪,直取其咽喉。 血刀老祖突然矮身,刀锋刮过廊柱爆出火星,震得樑上悬著的鸚鵡笼扑稜稜乱晃,绿羽纷飞中,刘乘风长剑已如游龙般卷向他下盘。 刘乘风施展太极剑“云手“,剑尖挑得满地木屑盘旋成刃,却见血刀老祖借著樑柱震颤之势,窜上三楼迴廊,反手一刀將鎏金灯笼斩落。灯笼在青石板上砸得粉碎,烛油溅成星芒,映得他满脸横肉泛著油光:“水岱小儿,你家祖坟可还冒青烟?“ 水岱钢鞭横扫如雷,直取血刀老祖腰眼:“贼子拿命来!“血刀老祖不闪不避,竟挥刀硬磕钢鞭,火星四溅中突然旋身,铁臂如箍锁住水岱脖颈。 陆天抒大环刀劈风而至,刀势未到已將廊下帷幔削成齏粉。血刀老祖却嘿然一笑,抱著水岱撞向二楼栏杆,碎木纷飞间,刀锋已抵住水岱喉结。 “落流水?“血刀老祖踩在栏杆断茬上狂笑,指尖捻著片碎屑晃向眾人, “我看是案板鱼肉!“铁干长枪几乎抵住他丹田,却听楼下鴇母尖叫著抱头逃窜——適才撞断的樑柱正喀喇作响,雕木屑簌簌坠落。刘乘风长剑连点,挑开坠落的横樑,陆天抒趁机腾身跃起,刀影如满月当空罩下。 血刀老祖猛然鬆开水岱,血刀竖直插入屋顶瓦片,借著反震之力窜上屋脊。 晴空下,他站在飞檐之上,衣袂被穿堂风鼓得猎猎作响,脚下残隨气流旋成猩红圆环:“四个老狗可敢追来?“说罢反手拔刀,刀光映著西天晚霞染成赤色,身影一闪已掠过相邻屋脊,只留一串狂笑声。 眼看就要脱离眾人的包围圈逃出去。 林轩却在不知何时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眼中散发出一丝幽深的红光,向血刀开口道。 “逃?你要逃去哪里,刚刚不是还要杀了我吗?” “来!”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落流水等人瞳孔一缩,血刀更是大感不妙。 別说血刀,就连未曾参战的陆小凤也没看清林轩是何时移动到那里去的。 “看来这位林公子,也是深藏不露啊!”满楼感应到当前的情况,也是惊讶的和陆小凤打趣道。 “有趣!真是有趣!”陆小凤没有说话,眼中一片好奇,只是静观其变。 “有点意思……我承认这次是看走眼了,竟在你这个小娃娃手上遭了道!” 血刀神情一凝,不过依旧强势说道。 “一个人挡在老祖面前,你以为你是老祖我的对手吗?” “谁知道呢,试试唄。要知道从小到大,我可是吵架没贏过,打架没输过!” 林轩嘴中將杨某人的名言也是第一次带到了这个世界。 语气隨意,平静而又自信。 血刀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暴戾,残忍一笑,血刀猛地旋出腥红刀,十二道刀影腾空飞出直取林轩。 就在眾人猜测他要如何应对时,只见 林轩双眼抬起,瞳孔泛起红光,赫然是鬼域启动的徵兆。 下一瞬间,林轩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血刀汗毛直竖,全身的危机感暴增,半辈子的生死直觉让他猛的欲回头。 眼睛余光尽全力捕捉,这才瞥见一抹熟悉的白色长衫。 “怎么可能!这么快!” 就在他心中震怖,身体完全来不及反应之际。 一只白皙到可以让任何女人都望尘莫及,且具有诡异美感的手臂伸出。 这是鬼手! 从血刀身后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颈,一股沛然大力袭来。 “咔嚓!”鬼手精准扣住他脖颈,指力碾碎护颈铁环的瞬间,血刀老祖感觉喉管被塞进五根冰锥,寒气顺著脊椎炸开,四肢经脉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刀光掠过,烟尘散去。场中眾人只见林轩已经像捏一条死狗一样,单手提起了刚刚还狂傲不可一世的血刀老祖。 “就这?” 林轩声音淡漠,眼中一片死寂,將血刀提到了正面。 “不可能!绝对…绝对不可能!喝…..喝….呃?。”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啊!……….” “哪怕是宗师……也….也不至於,如此轻易的干掉老祖我!” 血刀老祖勉力压住喉咙里的血水,惊恐且模糊的询问到。 “嘶…..嘶……..嘶。” 场中落流水几人,一大片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传来,眼神紧盯,不敢置信。 “那是血刀?” “不可能!假的吧。” 这是听到周围动静,来此处凑热闹的江湖中人的惊呼声。 看到纵横黄河两岸十数年的邪道高手,被一个弱冠少年单手拿捏的场景。 这实在是在挑战他们的想像极限。若真是如此,那他们这几十年不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就是你的遗言?”林轩一脸冷漠,不动於衷。 鬼手五指收紧时,血刀老祖听见自己颈椎发出“咔嚓”脆响,视线开始模糊,连忙用最后的力气求饶道。 “饶了….饶了我,我愿做公子的一条狗,为公子鞍前马后,请公子饶了我。” “不自量力。” 下一刻,鬼手捏碎了血刀老祖的脖颈。一代邪道高手,埋骨於此。 隨手像打死一条野狗一般丟下了血刀的尸体,林轩转身看向面前如临大敌的铁乾等人,面色平淡的说道。 “在下顺手插手战斗,还望各位海涵。” “海涵?海涵个屁啊,你这幅样子有一点歉意的样子吗?我们不答应你怕是要顺手再宰了我们几人吧!” 南四齐等人在眾多江湖人士的注目下,咽下喉咙里的口水。 铁干带头颤著音说道。 “哪有,我等感激少侠援助出手都来不及,怎会有意见。” “就是….就是……” 其他三人都是连忙陪笑著说道。 意见?谁有意见?谁要有可以和地上的血刀去提,他们可没有。 眼见这四人完全没有刚刚才来时的,话中带刺的模样,陆小凤脸色一黑。 “刚刚你们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转念又想到某人瞬杀老牌先天的战绩,他又摇了摇头苦笑。 “既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 看著林轩瀟洒离去的背影,以及地上的血跡,眾人又是一阵无言。 第八章 天才宗师?福州老家 这两天从大明境下的七侠镇內向外,一个十分离谱的消息开始在各方势力中传递。 “林轩,未满十八,战力瞬杀顶尖先天?疑似宗师!” 得到消息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两者间能有什么关联。 甚至有怀疑自家势力探子,是不是报假消息来消遣自己而大发雷霆的都不在少数。 在他们看来,宗师那是什么人物,能让自家势力屹立江湖数十年的强者,跨入一流势力的敲门砖。 即便是自家最优秀的弟子,也得至少二十年时间才能勉强挤身。 又岂是一个不足弱冠的小傢伙能达到的高度。 更何况还是能瞬杀老牌先天,这种在宗师內都不算是弱小的人物了。 然而当更多,更详细甚至连那场战斗细节都被探子描述的绘声绘色的时候。 他们才发现这居然是真的,於是….. 护龙山庄铁牌密探昼夜兼程递迴的密报,在朱无视案头堆成薄山。这位权倾朝野的王爷捏著密报上“不足弱冠”四字,指节碾得宣纸簌簌作响。 “海棠。”他忽然抬眼,望向立在廊下的青衣女子,“你亲自带人去一趟,全力拉拢……” “是,义父!” 慈航静斋中,琴弦突然绷断。正在抚琴的师妃暄指尖一颤,她望著窗外漫天柳絮,忽然轻笑:“玄门有此子,倒像当年袁天罡夜观天象时望见的紫微星。” 而在秦淮河画舫二层,綰綰用银簪挑起一盏琉璃灯,烛火在她眼尾金鈿上跳成妖冶的弧。 “瞬杀先天?”她指尖绕著一缕墨色髮丝,忽然咯咯笑出声, “不只是何等人物,阴葵派的《天魔策》,倒该让他试试滋味……” 然而这远在万里之遥的动静完全不在林轩的考虑中,或者说他根本没考虑,也不需要考虑。 ………………. 回到客栈后,林轩依然是昔日的书生帐房模样。 最近七侠镇到处都在討论之前血刀老祖在这里伏诛的消息,同福客栈的眾人也不例外,不过对於那名不足弱冠的妖孽少年,消息中却是知之不祥。 不然林轩早被眾人“严讯审问”了。 同福客栈的木樑上掛著晃悠悠的油纸灯,佟湘玉捏著瓜子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你们听说没?血刀老祖在咋七侠镇让人给削了?” “啥?”李大嘴的炒勺“噹啷”掉进锅里,油星子溅上白围裙,“那老梆子可是能生吃人心的主儿!谁这么能耐?” 吕秀才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摇头晃脑道:“江湖传闻,是个不足弱冠的少年,掌力能震碎三丈內的山石——”话没说完,就被郭芙蓉无语打断:“拉到吧你,就血刀老祖那个凶人一刀劈出,刀气都不止三丈,更何况那人了。” 白展堂擦著桌子的手顿了顿,眼神往角落里瞟。他压低声音:“嘘——这话可別出去乱讲,血刀门的余孽上个月还在洛阳劫了三家鏢局。” “要我说呀,”莫小贝啃著冰葫芦晃进来,“准是哪个隱世高人的弟子!就像我衡山派的……”话没说完就被佟湘玉拍了脑袋:“拉倒吧你,先把衡山剑法第三式练熟再说!” 见此,林轩倒也插科打諢的一起討论了起来。 如夜,距离人皮纸提供的消息也已经过去两天,福威鏢局的人也早已经离开客栈。 今天是人皮纸中林平之去福州老宅驾驭鬼伞的最后一天时间。 “林平之,这场由你拉开的序幕也该开始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著,林轩开启鬼域追寻著他遗留在人皮纸上的灵异气息,向福州方向化虹而去。 天空中隱约一道红光划过夜空,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分钟,他就能赶到福州。 时间回到出发那天,人群中的林平之紧握人皮纸,好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丝求生希望的。 “赵鏢头,你们先回鏢局,我有父亲交代的要事在身,需要回老家福州一趟。” 就在队伍开拔之际,他表情严肃的说道。 说完不等鏢局眾人回应,就独自一人骑上马,向福州方向疯狂赶路。 “哎,少鏢主!少鏢主…….” 入夜,福州林家老宅。 林平之站在这许久没有回来过的老宅门口,颤抖著打开了人皮纸。 “我叫林平之,我按照时间来到了福州的老宅门口,没有犹豫,我走了进去。” “在老宅中的雕像下,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多了一把诡异的黑色油纸伞。我询问人皮纸该怎么做。它叫我拿起这把伞並打开撑过头顶就够了。” 看著人皮纸上,血跡扭曲出现的文字。林平之思绪再三,眼中浮现挣扎,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的走进老宅。 老宅中雕像之下確实是多出了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林平之看著眼前这把黑伞,將其拿到手上后,他只感觉到一阵透骨的阴冷顺著这把伞传到了他的身体中。 然后另他意外和惊恐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打开了黑伞,正一点点的將伞撑到他的头顶上。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我被这鬼东西骗了?” 林平之奋力挣扎却发现根本抢不过身体的指挥权。 最终他放弃了,苦笑而又悲凉的看著黑伞来到他的头顶中央,让他变成了一个撑伞人。 诡异的阴冷席捲全身,剧烈的疼痛接踵而来。 立马就將林平之的理智冲离的七零八落,只得嘴中不断发出著痛苦的哀嚎。 瞬间一个黑色的鬼域在空中形成,从半空中看去,诡异的形成了一把伞状的鬼域形状。 鬼域覆盖区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灵异的雨水。 此时林轩也恰好开启鬼域来到了这里,见证了这一幕。 “伞状鬼域,黑色雨伞,下雨。看来是它了,级別为a的黑色雨伞事件。” “没想到,林平之居然碰到的是这只鬼。” 话音落下,林轩鬼眼开启三层红色鬼域,强势入侵了面前的鬼域,探清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林平之打著这把黑伞,在鬼眼的视角下,这把伞正在一点点侵蚀著林平之。 等到侵蚀完成,林平之就会变成鬼奴,永远的留在这个鬼域里面做一个没有理智的撑伞人。 而这段抵抗侵蚀的时间就是他存活的时间,或者说厉鬼復甦的时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接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林平之。” 林轩眼神复杂的看向这位即將出现的同职业驭鬼者。 没有打破面前林平之和鬼伞间的灵异平衡。 林轩仔细观察下,按照记忆中的经验以及鬼眼对这里灵异復甦强度的感应。 林平之和鬼伞两者之间的灵异波动正有踪跡的平息著。 照这情况他知道很快林平之就会甦醒过来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呃,说错了,先离开吧”。 嘴瓢了一句。 眼见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第一位普通驭鬼者的诞生情况了解完毕后,林轩没有拖泥带水,再次开启了鬼域。 不久后,留下的就只有七侠镇方向天空中再度闪过的一道红光。 以及老宅中缓缓清醒的某人。 第九章 青城派来袭 福威鏢局內….. 此时正下著大雨。 雕木门被摔得巨响,林镇南手中茶盏砸在青砖上迸成碎片。赵鏢头缩著脖子靠墙而立,额角满是冷汗——三日前他带人追丟了不听眾人阻拦,独自一人离队的林平之。 “废物!”林镇南腰间佩剑因暴怒而轻颤,“三十人还追不上一个书生?我福威鏢局的旗號是纸糊的吗?”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满脸忧虑的王夫人,鬢角白髮在烛火下刺目:“派城西分馆的人走水路,再去请泰山派的韩师傅帮忙寻人!” 王夫人按住他发抖的手,袖口金镶玉鐲子撞在桌上:“夫君別急,平儿自幼机敏,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会如此,等事情处理完,说不定......”话音未落,忽闻前院传来淅淅沥沥的脚步声。 墨色伞面兜住斜斜雨丝,林平之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水洼。 伞骨压得极低,唯有下頜线在阴影中绷成冷硬的弧。他推开角门时,檐角铜铃被风扯得轻响,惊飞了檐下避雨的麻雀。 林平之忽然收伞,雨水顺著伞骨滚落在地,惊得厅內眾人骤然回头。 王夫人一脸惊喜。 “平之!” “你这…….” 林镇南的怒喝正欲出口。 只见自己的儿子,林平之髮丝尽湿,一身长衫浸透雨水贴在身上,一双眼睛透著满目疲惫的神情立在门口。 手中还握著一把伞尖正向下滴水的黑伞。 好一幅落魄的样子。 “爹,娘。我回来了。” 林平之往向面前平安的双亲,如释重负的说道。 “平儿,你这是怎么了啊?快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看见林平之这副悽惨的模样,林夫人一脸心痛的径直上前。 眾人也手忙脚乱的开始为他收拾,立马整个林府就热闹了起来。 直到几日后,林府才又平静下来,好似恢復了往常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常爱腰间佩把宝剑的林家大少爷,现在变成了一把黑色雨伞。 今天,林平之特意把父母一起叫到房间中。 他看向两人,决定和盘托出青城派的事情。 “爹娘,这几日来,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前几日为什么会那副模样吗……” “我这就告诉你们前因后果。” 面前少年仿佛几日间变成熟了一般的娓娓道来。 期间哪怕林镇南几度拍案而起,震得桌上茶盏跳出水,他也仍旧平静。 “休要胡言!我们家与长青子虽有旧怨,却也不至於赶尽杀绝!” 直到…… “那如果是为了福州老宅中雕像所指的辟邪剑谱真跡呢?” 林平之目光锐利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林镇南瞬时间哑口无言,满目震惊。 “这!你是如何得知这条消息的,即便是我,也不知道那老宅里放的究竟是何物!” “事到如今,这还重要吗?父亲。”林平之一脸平静。 “是啊,不重要了,谁能想到我林家兴於辟邪剑谱,如今却也要亡於这辟邪剑谱!” “天意如此啊,天意如此啊!” 林镇南突然失声咆哮,双目通红,竟与当初的林平之一般无二,甚至尤有过之。 这自然是因为林镇南闯荡江湖十几年,更清晰的知道自己鏢局和青城派之间的差距。 尤其是余沧海,这名老牌先天的存在犹如一座巨石压在他的心间。 “不行,不行,快!平之你快走!” “现在还来得及,还来得及!我和你娘在鏢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一定能跑掉的。” “是啊,平儿,你快走吧。”林夫人强装镇定的一起说道。 眼看爹娘现在居然打算牺牲自己,换的自己的一线生机。 林平之一怔,隨即眼含热泪,人皮纸上的画面再度浮上心头。 他眼神中的杀意再度暴涨,不过转瞬便又积压心底,安慰起了两人,犹如濒临爆发的火山一般。 “放心吧,爹娘,我已经有办法解决青城派了。” “平之,你不要勉强,那可是先天强者,你真的有把握吗?” 眼见林平之信誓旦旦,林镇南不敢置信却又怀有一丝希望的问道。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撑开了手里黑色雨伞。 瞬间黑色伞状鬼域出现,顷刻间覆盖周边区域。 一滴滴蕴含灵异力量的雨水落下。 “这雨?”看著这瞬间变幻的天气,隱约间,林镇南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只得再度看向林平之,然而下一秒,他双眼圆睁。 “你…你…你?” 只见,原地林平之撑伞的身影竟然开始变化。 一个!两个!四个!八个…….. 直到林镇南视野中的身影越来越多。 他也震惊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良久,雨水消失,面前神鬼一样的身影再度变成一个。 “父亲……” 听得这一声轻呼,林镇南终於回神。 “啊?……哦!” 那日之后,林镇南夫妇再也没有提叫林平之逃走的事了。 直到这一天。 子时惊雷炸响,大雨倾盆之际。余沧海青袍翻卷,率青城四秀及青城派其余二十余人踹开福威鏢局朱漆大门。 铜灯在穿堂风中晃出碎影,林镇南携林夫人一起,负手立在厅心,拇指摩挲著腰间宝剑。 “余掌门,雨夜到访,可是有要事啊。” “林鏢头,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在干嘛啊。莫不是,要与本掌门展示展示你那三脚猫的辟邪剑法不成?” “真正的辟邪剑谱在哪里,老老实实的交出来,还能落个痛快。不然少说也得有一番皮肉之苦,何苦来哉呢?” 话音落下,余沧海一脸狰狞,青城派的人纷纷拔出手中长剑。 雨幕下,一片寒光闪烁。 “林某人,江湖走鏢十数年,向来没有轻易得罪过人。对你青城派更是礼遇有加,年年贺礼不少。” “竟不想,却是餵了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敌人杀上门来,林镇南悬著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事到如今也是句句不留情,完全撕破脸皮了。 “哼!聒噪。” 余沧海面色一黑,不在废话。飞身上前,“摧心掌”翻手打来毫不留情。 第十章 覆灭 只见余沧海运起轻功,身形迅速逼近,摧心掌的凌厉气劲在半空中凝结成掌形模样。 见到面前的林镇南依然没有任何的防御动作,余沧海凶狠的脸色中闪过一丝不解。 但还是一掌死死压下! “轰……” 只听到猛烈的掌劲透体而过,將林镇南背后的墙壁打出丈深的缺口,並激起一片的烟尘。 然而一击得手的余沧海却並未在脸上露出半分喜色。 “这触感….?不对!” 余沧海一时间愣在原地,原来就在他刚刚猛然发力之时,面前的林镇南恍如幻影一般消散开来。 “呵呵,余掌门,你才三十多岁,还不至於老眼昏吧。这怎么就对著一堵墙出气啊?” “可要回去洗洗脑子,冲冲眼睛再来寻我福威鏢局的麻烦啊?” 一阵熟悉的嘲讽声传来,余沧海和青城派急忙转身看去,竟是刚刚还在大堂的林镇南等人。 此时他们夫妇两正一起打著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正下著阴雨的庭院中。 与此同时,两人旁边还多了一个手撑黑色雨伞的年轻人。 “余沧海,想要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就拿命来换吧。” 此时伞下的林平之,满脸冷色,话语中透出满满的杀意。 余沧海一惊,然而隨即一脸的不屑。 “林平之?我还以为是谁呢?来的正好,今晚一起送你们三人归西,还省的本观主来特意心思去捉你这条漏网之鱼!” “呵呵,不过是一点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罢了。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给我上,拿下他们。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把戏能玩几次。” 挥挥手,余沧海让一眾青城派弟子上前去揭穿他以为的江湖把戏。 “乖乖受死。” “拿命来!” “师兄们,莫要伤那林夫人性命,留著等会儿…….” “嘿嘿嘿嘿……师弟说的正是!” 顿时间一眾弟子一拥而上,青城四秀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罗人杰等人,更是看著散发成熟风韵的林夫人发出阵阵邪笑。 眨眼间便全都冲入庭院內,向著他们三人疾驰而来。 浑然不觉携带著灵异的雨水正一滴滴落在他们身上。 “碰….唰…..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多把长剑刺过三人身体。 与之前剑透虚影不同,这次是刺透实物的贯穿声。 眾人眼中一喜,第一想法是,林镇南等人果然是黔驴技穷了。 然而下一秒,眼前画面瞬间变幻,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青城派弟子发现自己手中长剑穿过的哪是林镇南等人啊,明明是自己的师兄弟。 “噗嗤……” “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 “师弟?” 各自连忙將长剑抽出,场中一片片的鲜血飞溅出来与院中地上的雨水混作一起。 “啊!痛死我了,可恶,该死的,彼其娘之!” 痛呼声也是接连不断的响起。 眨眼间眾人乱做一团。 “怎么,不继续了吗?” 转眼看去,三人依然是之前的撑伞模样。只有林平之不悲不喜的出声道。 见此情形,惊嚇的人也好,叫痛者也罢,全都纷纷顿住。 与先前不一样的是,这次眾人眼中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没来得及靠近的人中,更有甚者竟是不住的后退,慌不择路一般,直到退回到余沧海附近才镇定些许,开口询问道。 “掌门,这?” 眼见眾人如此溃败,以及事情发展这般匪夷所思下,余沧海满脸阴翳的观察著雨中的三人。 他手中长剑不断握紧又放鬆,面色更是出奇的难看。 驻足思考良久,他长出口气,看著面前的林平之竟是笑著开口道。 “没想到,林公子竟还有这般奇异本领在身,到是我余某人眼拙,没能看得出来。在此赔罪了。” “多有冒犯,还望海涵,我派愿做足赔礼,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话音落下,青城派等人纷纷惊呼,有的更是上前正欲出声。 “掌门这?……” 便见余沧海目带寒光,刺的此人不敢再多发言。 “如何?哈哈哈哈!” 林平之先是一愣,继而开口大笑,並回答道。 “不如何。” 话中透出刺骨的寒意,使得场中气氛愈加压抑。 “不识抬举的狗杂种,给你三分顏色不要。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面色狰狞的说完,余沧海一手拿剑一手架拳,严阵以待的摆出架势。 眾弟子也是谨慎戒备了起来。 “猪狗一样的杂种,也想染指我林家的福威鏢局。就让你们自己解决自己吧,省的脏了我的手。” 话说完。 没等理清话中“自己解决自己”是何意,只见林平之手中黑色雨伞一指,鬼域內被雨水灵异侵蚀到一定程度的人瞬间受到了袭击,没了气息。 一具具熟悉的尸体倒下,青城派的人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怎么会?人英,人雄,人豪,人杰师兄!” 余沧海更是怒目圆睁的看著突然暴毙的四人,脸上满是暴怒。 “该死的小杂种,你做了什么?” 眼见他们反应如此激烈,林平之淡笑著说道。 “別急啊,马上你就和他们一样了。” “看!” 隨著林平之说完,刚刚死去的人的身体开始了诡异的颤动。 一把把模样相同的黑色雨伞出现在尸体的手中。 慢慢的尸体站起身来,將其举过了头顶。 场中顿时新增了许多的撑伞人,也可以说是被这把伞的灵异力量所控制的鬼奴。 此时林平之举著伞,看向院內。 “杀了他们。”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响起,堂內眾人惊恐的看著面前这诡异惊悚的一幕。 ……… 一阵时间过去,林家鏢局中的刀剑声,惊呼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却最终缓缓归於平静。 “该死的!鬼东西!鬼东西。” “你怎么还不死?” 先是利刃贯穿,又是摧心掌打出,余沧海撕开面前的包围圈,將一个身影击飞。 正欲逃窜,却有更多的撑伞人上前堵住了他的生路。 而面前被打飞出去十数米后的一具尸体,没过多久就又缓缓復甦了起来,再度加入了战场。 回到之前的时候,隨著时间逐渐过去,战斗中青城派的人发现这些诡异的傢伙,不管怎么打都打不死,反倒杀了人之后还会被对面同化。 他们就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想要逃跑却发现怎么也跑不出林家大宅,最后被追上来的撑伞人杀掉同化。 到现在,全场就只有余沧海一个活人还在拼命的挣扎。 先天真气狂暴涌出,一个个身体被击飞,斩碎,穿心,割喉。 然而现实却是一波又一波的围杀,消耗著余沧海为数不多的內力。 直到某一刻,他终於支撑不住了,苦笑的看著远处的林平之,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蜂拥而上的尸体带著裹挟的灵异力量,让在场的撑伞人又多出了一个。 到此,青城派覆灭。 第十一章 各方关注 江湖风烟忽凝霜。 各路人马发现,青城派青崖峰已一月不闻剑鸣,往日穿梭江湖的弟子如人间蒸发。 有人壮胆夜探,只见山门寂寥一片,正殿蛛网垂柩。三日后,醉汉“铁嘴张”在酒肆拍案惊吼:“青城满门恐怕皆是惨遭毒手,尸骨无存了!” 消息如野火掠过三百里疆域中的各方大小势力。 江湖风波再起,有人说是青城派惹到恐怖强者,被殃及宗门了。 也有人说是因为江湖势力日益猖獗,说不定是朝廷派高手暗中出手,想要杀鸡儆猴给各大江湖势力看。 还有人说是是青城派的人往日里作恶多端,如今是遭了报应才导致的尸骨无存。 各种风言风语都有,其中就属朝廷暗中杀人的小道消息最令人信服。 毕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成此事的势力可不多,且达到这般效果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搞得近些时日里,六扇门,锦衣卫,护龙山庄等隶属於朝廷的势力中人,可谓是人憎狗閒,叫苦不堪。 瞬时间,数方势力闻风而动,纷纷派遣人手前来探查。 青崖峰下的官道上,七道快马扬起烟尘。武当张三丰首徒宋远桥携著真武剑,少林达摩院僧无戒负著伏魔棍,丐帮八袋长老史铁龙腰间酒葫芦晃得叮噹响,五岳剑派的车马紧隨其后,车轮碾过落叶时,惊起几只寒鸦。 综武背景下,各方势力中如武当少林这种大势力,其內可谓是大杂烩一般的融合了各路人马。 山道上,各大门派人马络绎不绝。 林平之混在一群混在三三两两上山的江湖客中,在这奇装异服的人群里,白天却拿著黑色雨伞的他显得相当的合群。 如今武当以张三丰一派势力最强,下面还有木道人等派系。 五岳剑派更是融了几个版本的,如今华山的掌门人是穆人清,而非是笑傲江湖中领著大猫小猫两三只,日子都差点过不下去岳不群的华山派。 聚义堂前,眾人望著敞开的院门和未收的茶具,均是眉头深锁。华山派掌门穆人清弯腰拾起桌上茶盏:“茶中还有水渍,人却踪影全无。” 嵩山派左冷禪用铁尺拨开兵器架上的剑穗:“五百三十七口人,连同犬马器物一併消失,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有人早有预谋,將全派活口悄然转移。” “转移?”衡山派定逸师太拂袖指向后院,“厩中马匹未餵草料,圈里牲畜尚在食槽前,若要撤离,岂会留这些累赘?”她脚下青砖突然鬆动,掀起后露出半卷帐册,字跡停在“五月初三”,正是青城派最后一次接收山下村镇的供奉记录。 丐帮张横用竹筷挑起灶膛里的冷灰:“灶中柴薪只烧了三成,锅里燉的鹿肉还未撇净浮油,显见是突遭变故。” 他突然捏紧筷子,“但为何没有打斗痕跡?连护院的青崖犬都没叫出声?”眾人这才惊觉,整座院落静得异常,莫说犬吠,连虫鸣都听不见。 隱藏在眾人之中的林平之不语,只是看了看手中的黑伞。 原来在那日团灭上门的余沧海等人后,他竟连夜开启鬼域上门来,特意送还留在山门中的青城派人进鬼域和他们团聚。 灵异的雨水冲刷下,所有的活人都变为了他鬼域內的鬼奴。 山中的其他动物在灵异雨水气息的侵蚀下要么早早的逃离,要么就是死在了这里,成了土壤的肥料。 林平之此时再上青城山,也是想围观一下这些名门大派能不能看出什么踪跡来。 自从他得到这把黑色雨伞后,便是被这诡异而强大的力量所折服。哪怕他深知这股力量,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催命符。 作为现在这股力量的掌控者,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气息和鬼域中其他鬼奴同源。 不一样的只是侵蚀的程度不同罢了。 在林平之看来,他的寿命怕是只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了。 且若是频繁的动用灵异,这个时间还会大大减少。 今日来此,是想看能不能从这些,昔日他眼中高攀不上的大派人士口中探的这股力量的来歷。 不过,此时眼看那些一脸一筹莫展的高足,大师,他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股力量的可怕確实是常人所不能及。 忧的则是不知该如何解决这身力量的隱患。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见此次的目的已经达到,林平之身影逐渐消失在这喧闹的人群中。 另一边,七侠镇中,林轩听闻近日里江湖中传遍的青城派满门连其驻地,上下无一人生还的热点消息后,眼神一挑,想到了什么,饶有趣味的笑到。 “哦?做事这么干净利落的吗?” “灵异力量的掌握到是挺快的,不过这般无所顾忌的使用…….” 林轩摇了摇头,知晓林平之定然是开启了鬼伞的鬼域进行清场,不然青城派驻地也不会连一个活人都没有倖存下来。 要知道,这年间谁家敢不偷挖个秘密逃生通道啥的以防万一啊,更別说人家传承近百年的大派了。 不过这也算是普通驭鬼者所必须经歷的磨难,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是他这样的幸运儿。 而林平之更算不上是什么气运之子。 相比他原本的命运,能有面前逆天改命的机会已经实属难得。 “这以后,就让我看看你这株野蛮生长的小草,究竟是否能在后续的浪潮中扎下根来吧。” “而我,也该去做点正事了。” 此时的林轩,眼神火热的看著由於林平之的行为,让系统爆出的好东西。 “由於宿主引发灵异事件,加快诡异復甦。恭喜宿主获得鬼邮局,並获得邮局第六层管理者身份。” 【鬼邮局】 【由民国时代最顶尖的驭鬼者掌管的灵异之地。其中布满危险和机遇。 邮局会给信使派发信件,送信频率因楼层而异,一楼七天送一回,二楼一月送一回,三楼三月送一回,四楼半年送一回,五楼一年送一回。信件按顏色分为黄、黑、红等不同难度级別,红色信件可能触发团灭级事件。信使需在规定时间內去各个城市完成信件指定的任务,否则会被直接抹杀。 】 第十二章 鬼邮局 一栋老旧的建筑,那建筑有五六层高,样式不是普通客栈的风格,而且格调昏暗,阴沉,像是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並不是很清晰,如同海市蜃楼一样。 如果有人走近看的话,会发现这栋建筑的大门正上方有著一块牌匾。 牌匾上写著三个大字“鬼邮局”,门口出还点著几个硕大的红灯笼,像是在刻意吸引著什么东西一样。 此时空旷的房间內,只有著一个穿著普通白色长衫的年轻人。 没错,这个人就是林轩。作为邮局的管理者,他本不该拥有对鬼邮局隨意进出的权限。 然而在系统权限高於鬼邮局的情况下,倒是让林轩成为了这样一种特殊的存在。 只见他手上正拿著几本写了鬼怪誌异的书籍,看的津津有味。 然而这样的画面並没有持续多久。 只见林轩突然扭头望向邮局大门外的方向,眼中来了兴趣。 “鬼邮局自身的灵异扩散吗?” 不多时,只听“碰…”的一声,大门被猛的打开,房间內的安静也是被骤然打破。 屋內竟是多出了四个不速之客。 这四人中,一人中年侠客打扮却带著一股儒雅君子的气质。 一人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身著一袭轻纱般的白衣,面色秀美脸上却冰冷淡漠。 还有一个一身乞丐打扮,但是细看下眉眼间却透著灵动的小乞丐。 最后一人则是个满脸凶悍,一脸横肉的江湖人士。 四人在屋外各自拉开一段安全距离的站著。 一眼看去就知道並不是结伴而来,而是不得不一路同行至此的模样。 林轩坐在堂中,眼见场中四人不断扫视周围环境,一副坐立不安的表情。 “在下林轩,不知几位尊姓大名。” 向著才入內的四人打起了招呼。 另外四人见此也是回答道。 “在下华山派,岳不群。” 中年人,也就是岳不群看到这里居然还有別人,一阵思量后到是勉强按下不安,如是说道。 “小龙女。” 某位少女声音清冷,透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牴触感。 “黄蓉。” 小乞丐开口了。 “哼,爷爷叫王大锤。” 中年江湖壮汉语气不善,且手中紧握大刀仿佛下一刻便要暴动一般。 眾人各自道出身份后,林轩眼神一凝。 “嗯?除了这个江湖路人外,倒都是些熟人啊,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偽君子岳不群,古墓冷美人小龙女,乞丐装黄蓉,至於另外一个人,呃…..不重要。 倒是一个小龙女,一个黄蓉,这明显不对劲吧,果然不愧是大杂烩的综武背景,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没想到鬼邮局的灵异竟扩散的如此快,这就拉来了第一批信使了。” 眼看眾人仍是一脸戒备的样子,林轩也没有继续和他们拉话,眼神转到了书上。 毕竟消息已经得到的差不多了,在林轩看来也没有什么继续交谈的必要了。 不过其余四人倒是急了。 “慢著,林公子,不知此地是何处。 一盏茶前,岳某人还在我华山派中后崖习练功法,为何现在却到了此处?” 眼见林轩竟不讲常理出牌的,道了名字便转身不再准备交谈。 岳不群此时虽然升起“此人好生无理”之感,却又连忙追问道,语气平缓,暂时不敢得罪。 其余三人虽未出声,却也在一边仔细的听著两人的对话,毕竟她们和岳不群的遭遇差不多,也是突然之间就被拉到这里来了。 此中凶险,又怎不让人细思惊恐? 林轩看了三人一眼,指了指头上的牌匾,不在意的道。 “不识字?” “呃,林公子说笑了,邮局二字倒是好说,送信等官方差役组成的队伍或者地方,我等还是知晓的。就是这鬼字?” 岳不群一脸苦笑,古人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如今却不由得他不疑神疑鬼的。 瞬间被跨越不知多少距离的接引到了此处,休说是他了,就是当今武林神话-张三丰在此,也得留下一身冷汗。 不管真的张三丰会如何,反正岳不群是这样认为了。 尼玛的都快从练武转场到修仙了,这特娘是谁能不慌, 想我岳某人习武三十年,何时见过这种大场面。 更何况就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不能有命回去都还是个未知数。 其余人大多也是这样的情况。 就算是一眼看去就是个莽夫的大汉此时不也一动不敢动的吗? 林轩看了看他们几眼,倒也没有不答话,意味深长的道。 “鬼邮局,鬼邮局,正常邮局是给人送信,鬼邮局自然是给鬼送信的了。” “真是一点文章解读能力都没有啊,你们。” 没有理会林轩那明显打趣人的后半句话。 岳不群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是一怔,隨即各有反应。 “鬼?”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假的,都是假的!” 骤然听到如此石破天惊的消息,眾人无不都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若是传出去的话,不知道江湖中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没有插话,林轩就这样静静的看著面前四人的顏艺表演。 过了好一会儿,才眾人压下內心激盪的心情。 看著面前唯一一个对面前情况有所了解的林轩,还是乞丐装原“皮肤”的黄蓉,走上前问道。 “不知林公子是从何得知,还望公子教我等。” “不急,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毕竟马上就是下午六点钟了。” 林轩看了看头顶上一个老式的时钟向眾人说道。 同时,他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跟面前的四人说了三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你们要记住,鬼,是不会死的!” “只有鬼能对付鬼!” “洞悉鬼的规律,这是你们能活下来的唯一办法。” 老实说,这突然的转场,让岳不群四人顿时一脸的莫名其妙,心中想道。 “叫你说说什么是鬼,你搁这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干什么呢。” 而听见这奇怪之语,以及对面前诡异处境未知风险的恐惧。 名叫王大锤的壮汉似乎终於是忍不住了,或许是因为想要发泄,也或许是单纯的忍不住了。 毕竟怕鬼就算了,我还怕你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见他凶神恶煞的拿刀一指林轩道。 “小白脸,你在这扯什么犊子呢?” “装神弄鬼,忍你很久了,看你王爷爷今天我非活劈了你不成!” 第十三章 鬼出现了 正当心思细腻沉稳的三人还在思量林轩话中之意时,就看见壮汉已经拿刀指向了林轩, 瞬时场中数人表情不一。 小龙女就算了,古墓宅女一个,能不想动就不想动,看著两人视若无睹的样子。 黄蓉则是脸上写满了犹豫,看著自己一身乞丐装,一副想劝却又担心根本没人理会自己。 林轩看著壮汉王大锤跃跃欲试的样子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就这样继续站在一楼大厅中间,眼神淡淡的看向他,古井无波的开口道。 “其实我和你们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早来几天罢了。” “刚刚的话,算是我来此几天的个人浅见,你们不必理会。” “接下来,你可以继续了。” 仿佛是被林轩的话打消了最后的顾虑,王大锤眼神狠戾,手中刀愈加握紧。 眼看两人衝突在即,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两位稍安勿躁,这位壮士还望看在岳某的面上,不要动怒,冷静对大家都有好处。” 正是岳不群出面说话了,只见他语气和蔼的同时手中长剑也是略微出鞘些许。 通过之前的简单介绍,壮汉也是明白了眼见这位是华山的高足。 见其有心出面制止,王大锤眼神闪烁,隨后出声道。 “既然是华山朋友出面,某也就给诸位一个面子。” 眼看王大锤这边已经偃旗息鼓,眾人又看向林轩。 只见林轩恍若无人般的抬头看起了墙上的时钟。 眼见时针恰好到了第六个格子,他才开口道。 “时间到了。” 眼尖的三人看著时钟,这才知道他先前说的六点是什么意思。 “时间到了?难到?” 三人谨慎了起来,开始观察起了四周。 只有王大锤眼神不耐,正欲开口时。 一阵黑暗从邮局一楼的上方袭来,已经入侵到了二楼,正在向著一楼蔓延过来,而一楼邮局內的灯光黯淡的几乎要熄灭了,周围只能看到距离最近的几个房间的位置,建筑的轮廓,再暗一点的话那可就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瞬间眾人就陷入到了这死寂的黑暗中。 然而此时寂静的可怕的邮局內却迴荡起了一个死沉的脚步声。 起初好像是在邮局的四五楼,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了二三楼。 “嘎吱,嘎吱。”一下,一下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靠近。 等到脚步声到一楼后,一股难闻的味道也隨之传来,就好像是人死掉后尸体在太阳底下腐烂了几天散发出的味道。 这味道徘徊在眾人附近,使得眾人纷纷捂住了鼻子。 就连林轩也是皱起了眉头,当然不是因为面前厉鬼的灵异强度,而是臭味。 论强度,此时的他可以单手毫不费力的压制住这只来袭的厉鬼。 等到脚步声的主人走近,岳不群等人才发现,眼前的这哪里算的上是人啊。 腐烂的五官,加上身上遍布尸水的身躯。 这幅相当挑战人生理极限的画面映入眼帘,差点没有当场给几人送走。 “这还是人?这还能动?” 就在四人惊呼之际,他们突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词。 “鬼!这就是鬼?” 危机正式出现,眾人惊惧的同时,又隱约鬆了一口气。 毕竟最大的恐惧源自於未知。 “哈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是些个什么鬼东西!” “不过是些会动的尸体罢了,也敢挡我的路,找死!” 话音落下,壮汉王大锤拿起手中长刀,运起脚下轻功,飞速逼近。 而就在他说话时,仿佛触动了面前厉鬼的开关,两人互相靠近。 临近后,王大锤內力覆盖下长刀表面浮出一层凌厉气劲。 “呀!” 隨著长刀猛力砍下,两边空气中掀起一阵气浪。 “二流之境,其一身內力之浑厚甚至直逼一些一流武者了。” 见其內息程度,岳不群暗中思量起了面前壮汉的实力。 “轰!”隨著一声实打实的碰撞声响起后。 眾人看向刀刃处,只见被內力加持下的长刀竟丝毫未得寸进。 “不可能!” 惊骇之余,王大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竟是再度举起长刀,摆出某种刀法姿势。 “五虎断门刃!啊啊啊啊……..” “给我死来!” 刀光瞬间亮起,从头,脚,手,颈等要害处一一砍去。 十数招之后,眾人猛然发现,竟是全无用处。 別说击杀了,就是击伤都没有做到。 面前厉鬼身上腐烂依旧,但却没有一丝刀伤痕跡。 “嘶….” 倒吸一口凉气后,发现不妙的王大锤正欲抽刀离开。 却见面前的尸体抬起手来抓住了刀刃处,猛的呼出一口浊气,並以难以想像的速度扩散开来。 惊恐间,王大锤撒刀后撤, 这气息眨眼间吹过刀刃,使得刀刃腐朽。 紧接著越过王大锤的身影。 下一刻只见王大锤飞身后退的动作猛一滯,然后整个人突然的就倒向了地上。 王大锤,准一流强者,死! 场中形势发展过於迅速,就在三人正欲上前助力时,王大锤就已暴毙当场。 跨过他的尸体,面前厉鬼一步步接近,死亡的危机充斥岳不群,黄蓉,小龙女几人心头。 岳不群眼神阴翳,心中警铃大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剩下黄蓉两女也是咬紧牙关,秀眉紧促。 要打?这鬼东西刀枪不入,內劲难伤。 要逃?附近的黑暗愈加浓稠,肉眼可见的范围还在一步步降低,几人竟不知该逃往何处。 突然间,三人交换视线时,黄蓉指了指一旁面容镇定的林轩。 几人脑海中响起他先前说过的话, “来此几天?几天!”,也就是说他几日前就已经到了这里,还活了下来。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同时又联想到,林轩对於六点时刻的提醒,以及那诡异的三句话。 难不成他有办法? 眼见面前腐尸鬼即將路过林轩面前,三人连忙集中注意力,深怕放过一丝细节。 看著面前走来的腐尸鬼,林轩挑了挑眉,却是並没有调动体內的灵异。 三人只见他安安静静的,突然抬起脚向右走了几步,和腐尸鬼拉开了一定却不多的距离。 然后就一脸淡定的不动了,甚至还看起了手上的鬼怪书籍。 而刚刚还暴起杀人的厉鬼,走过他確是不管不问,继续向前。 “嗯?这是….” “他…..” “莫非……” 受到林轩行为影响,三人很快发现了什么,採取了和他一样安静且拉开一定距离的方法。 等到腐尸鬼依次路过时,竟也没有对三人发起攻击。 第十四章 房间,成为信使 “嘎吱…..嘎吱……” 眼见腐尸鬼一路越过眾人,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混著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深处。 岳不群三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正待放鬆时。 此时,四周的黑暗越发翻涌,似乎马上就要笼罩整个一楼了。 眼见如此,林轩拿起手中书籍便不紧不慢的向著距离他此时位置最近的房间內走去。 三人见其好似轻车熟路一般,丝毫不慌的样子,连忙跟在林轩身后,一步不敢落下。 推开面前老旧的门把手,林轩率先进去,隨即看著后方跟上来的三人,无所谓道。 “进来吧,免得第一天就死的不明不白的,倒是白费了我和你们几个说那几句话的功夫。” 果然开口就是这股呛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岳不群一脸无奈,两女见此也是满脸的无语。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心中如此感嘆道。 动作確是不慢,他们三人隨即鱼贯而入,丝毫不敢拖延。 眼见三人进门后,林轩也是立即关上了木门。 就在关门时,房间內的灯光瞬间明亮起来,看得岳不群和黄蓉等人一愣一愣的。 “这?没看见屋內有烛火啊,即便有也根本没人去引火啊?奇哉,怪哉。” 不过相比目前的危险情况,他们倒也只是將这一疑问放在了心底。 “林公子,不知这个房间,和那外面那诡异的黑雾……以及那具尸体,甚至是这个邮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眼见目前情况暂时变得安全,黄蓉便眨著眼睛,开口说道。 然而此时的声音犹如黄鶯一般,与身上的乞丐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让的一路同行而来的小龙女,岳不群都是大为惊讶。 “没想到这人先前那般模样声音,竟是故意偽装过后的。” 岳不群和小龙女见此心中更是打起了几分谨慎。 至於黄蓉为什么会说出暂时安全的话。 两人看见林轩已经自顾自的躺在了,环视房间后,这唯一的一张床上,就差没盖被子的模样,也是分外无语。 不过也算能真的放鬆下来了,毕竟眼前这人如此老练,想必是不会有错了。 眼看没有人捣乱了,林轩此时也又提起了几分分享的兴趣的说道。 “鬼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就是外面游荡的那玩意儿。” “至於你说的黑雾嘛,每天晚上六点后,邮局內都是这样,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跑出来。” “而且,如果不能在外面灯光完全熄灭之前,就进入房间的话……嗯…” 眼看林轩沉吟了起来,一直看其都是一脸平静的三人也是连忙关注起了这个问题。 只见他认真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 三人一脸懵逼。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在那装什么装啊?” 黄蓉心想。 好似看出了他们几人心里想的什么,林轩冷笑道。 “你们以为邮局是我家呢,我什么都知道啊?” “嗯,回答我!tell me,why……..” 嘴一瓢,差点说出经典言论的林轩止下言语,拉开话题道。 “你们要是真想知道的话,现在就打开门,一出去就知道了。” “至於其他的消息嘛?” 说话间,林轩眼珠一转,扫视三人一轮。 “你们这一个个的一看,就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就算不是的,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你说是吧,小乞丐。” 眼见这个討厌的傢伙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黄蓉一脸訕笑,这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被漏光了。 “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想要我这里的消息,那就那东西来换,以物易物,很公平吧。” 三人顿感不妙,为首的岳不群隨即开口道 “那不知,林公子想要些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点点武功秘籍而已。想来你们家大业大,对你们也就是个九牛一毛罢了。隨便来几本什么降龙十八掌这种的就够了就可以了,怎么样?” “呵呵,没有。” 岳不群无言,一时间话都不想说了,別说没有,就是有也不可能给他。 “那就来本紫霞神功吧,老听说什么,华山九功,紫霞第一了,就它吧,给我打基础正合適。” 说完也没和岳不群多言,让他在一旁自己思量著。 转头看向黄蓉。 “黄蓉,姓黄,桃岛主,黄药师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爹。” 没有否认,黄蓉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就在她以为林轩是不是认识她父亲时,他开口了。 “是就好,正好听说你们桃岛的人炼製的一身丹药效果不错,我也不嫌少,就用你身上的换吧。” 如果答应的话,眨眼间林轩就算是掏空了两人身上最值钱的“小金库”。 最后轮到了小龙女。 还没等他说话呢,小龙女倒是先开口了。 只听她声音轻灵中混著一丝淡淡忧伤的问道。 “我身上的丹药和武功秘籍都可以给你,但我想先知道一件事,可以吗?” 作为古墓派中唯一的传人,唯二的人,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甚重要。 “你说。” “我们还能活著回去吗?” 林轩看了她一眼,说道。 “怎么,你很怕死?” “不,我不怕,只是我还不想死。” “我要是突然死了的话,师姐和孙婆婆会伤心的。” 小龙女说完便拿出了几本隨身携带的秘籍和几个白瓷小瓶。 黄蓉和岳不群顿时也都一脸同感的望了过来。 见此,林轩不语,只是上前接过了物件隨后平静说道。 “今晚进了房间,你就还死不了” “明天的话,等到早上六点,也就是卯时过后,拿起邮局一楼前台上出现的信封。” “成为了信使,你们就可以从哪来回哪去了。” 眼看小龙女和林轩已经完成交易,小黄蓉索性也就乾脆走上前拿出了携带的所有丹药。 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岳不群了。 眼见岳不群还在犹豫,他倒也没有催促。 其实林轩根本没有要他们手中秘籍和丹药的必要的。 “不过,付出代价得来的消息,在人们自己看来终归是要更可靠一些。” 林轩可太了解这人性的通病了。 倒也没过多久,岳不群就拿著一本走了过来。 “林公子,来,虽说是公平交易。” “但岳某还是希望你不要外传出去。” 秘籍到手,林轩轻笑了两声,没有拒绝,然后开始给他们讲起了邮局的信息。 第十五章 离去 “鬼邮局是什么开始存在的我不知道,反正就我来之前是没有人的。” “和你们来时一样,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就从其他地方被邮局的力量给带到了这里。” 此时林轩正煞有其事的给三人编起了故事。 “这几天里除了刚刚的腐尸鬼和夜晚的黑暗外,也还有著其他的诡异之处。” “不过大多都是在六点后,邮局里面闹出的动静,所以你们可不要以为躲过了这两点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至於刚刚说的信使,只要挺过来到邮局的第一个晚上,第二天属於你的信封就会出现在前台上。” “就像这个。” 说话间林轩拿出了一张显的老旧的信封。 “这也就代表你们正式成为了信使。” “信使的职责是什么?” 岳不群看著信封与才提到的信使身份,若有所思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信使除了送信还能干什么?” 林轩无所谓的道。 “那这信是送给谁的呢?” 小黄蓉此时也转著她那双大眼睛的补充问到。 对此林轩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们。 “你们以为呢?” 三人顿时沉默了下来,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问题。 “也就是说,明天之后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是吧。” 一边,小龙女按照自己的想法,提炼关键点后向林轩提问道。 “对,也不对。” “明天之后你们確实可以离开,不过成为信使后终究还是会再次来到这个鬼邮局的。” “为什么?” 小龙女一双秀眉皱起。 “因为这个…….” 顺著林轩手指的位置看去,只见他手上信封的背面写著鲜红的一行大字。 “十五天后,邮局出发送信到保定府,李园。” “相信等你们明天拿到信的时候,也会有这样一句话的。” “每一天信上的时日便会少一天,本来我还以为到时候就我一个人出发呢。” 说完,他又环视了一周,显然是对他们的到来感到诧异,虽然只是佯装出的。 “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眾人一阵沉默,信息有点多,他们得先捋一捋。 就在黄蓉思绪万千时,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刚刚说,你拿岳大侠的秘籍准备打基础?” “是啊。” 林轩不冷不热的回到。 “也就是说你確实是个没有武功在身的普通人?” “是啊。” “那你作为一个普通人之前还敢阴阳怪气我们?” “是啊。” “甚至你还敢得罪那个看起来就能一拳打死你的江湖客?” “是啊。” …………… “除了说是啊,你就不会说点其他的话吗?” 被林轩每一句就是“是啊”敷衍的黄蓉一脸无语的问道。 “听你的话,你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点实力?” 林轩半躺在床上,眼神一瞥看著她反问道。 “那是!”只见黄蓉神气道。 “比死了的那个傢伙还要强?” “当…..当然!” 话是这么说,可想起之前那个胳膊比她大腿还要粗一圈且內力直逼一流的傢伙,语气略微多了点不自然。 还未进入邮局前,眾人就互相透了点底,要不然先前岳不群说给他点面子,你以为那人还真就给啊。 岳不群是先天之境的武者,小龙女不久前才堪堪破境一流。 那壮汉报的二流之境可真实实力堪比一流。 至於黄蓉的话,的的確確的二流实力。 “话说回来,你在之前一点都不怕邮局里面的那些东西吗?” 突然,黄蓉看著他眼神复杂一脸莫名的说道。 “怕?怕要是有用的话,门口那傢伙就不用躺在那里了。” “更何况,我又不是没有兵器。” 只见林轩冷冷说道的同时,还从房间中某个位置拿起了他所说的兵器。 一把生锈的柴刀。 “姓林的,你在逗我们玩吧,一把都烂的生锈的柴刀,別说砍人了,怕是砍柴都费劲吧。不想说就不说嘛?” “哼!” 小黄蓉一脸嫌弃的说道,岳不群和小龙女在一旁虽然没说话,眼里却都表示出质疑和不信。。 没有理会他们,林轩只是拿起柴刀撇在了自己腰间,隨即上床假寐。 “喂喂喂,这里可是还有两个容月貌的美女呢?你的君子风范呢?” 呃,哪怕其中一个看著像是乞丐,但从声音听来也绝对是个罕见的美人。 至於小龙女就更不用说了,妥妥的冷美人。 “抱歉,我不是君子。” 见他这么不解风情,钢铁直男,三人一时也是没了想法,黄蓉更是被气的银牙紧咬。 只见她竟是笔直的走向床去,就这样一身邋遢的也躺在了床上, 林轩察觉到,转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了半个身位。 小见此,小黄蓉倒是不好意思了。 “你不觉得我邋遢吗?” “嗯。” 听到身边人传来的清晰话语,黄蓉心中对他的埋怨倒是消散一空,声音轻快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 “睡觉了。” 只见小龙女取出一根绳索,在室东的一根铁钉上系住,拉绳横过。 左手一挥,右手一挥,绳索便固定在了墙上。 然后轻轻纵身上去,横臥在绳索上,身姿轻盈,衣袂飘飘,以绳为床安然入睡,睡梦中也保持著三分清醒,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见此,岳不群看著床上穿著乞丐装的黄蓉,又瞥了眼在绳索上睡觉的小龙女,嘴角抽搐。 索性直接盘坐在地,准备打坐一晚过去。 就这样,伴隨著门外隱约传来的动静,今晚算是过去了。 早上六点,邮局一楼中响起了钟声,房间內眾人瞬间惊醒。 岳不群原地起身,小龙女翻身落下,黄蓉和两人一起,立马看向床上的某人。 “不要怕,这声音代表了六点到了,外面已经安全了。” 说罢,林轩翻身下床,看了几人一眼带头向门外走去。 门外,昨晚翻涌的黑暗此刻消逝一空。 邮局又恢復了平静,好像和以前一样般,除了前台处多出的三封显眼的信封。像是刻意留给某些人的一样。 三人见此,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小龙女想到之前林轩的话,眼神一喜,竟是直接上手抓住其中一封。 瞬间,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小龙女看向邮局外,只见一条黄土小路出现在她视线之中。 她回头看向眾人求证一般的问道。 “你们有看见什么吗?” 岳不群和黄蓉一愣,再三扫视了一遍,凝重说道。 “什么都没有啊。” 只有林轩眼中也出现了一条黄土小路。 “有一条小路出现了。” 听到两人都有说看见,岳不群和黄蓉反应过来了。 “只有拿到信,成为信使才能看见吗?” 两人隨即也伸手抓向信封,只见下一秒一条杂草丛生的黄土小路映入眼帘。 正待两人惊讶探寻时,小龙女已经步入了其中,回她的古墓去了。 林轩此时也向小路走去,瞬间邮局就只剩下了岳不群,黄蓉两人。 “这……” 事情变化太快,还没等两人反应好,就已经有两人率先离开,看的他俩是目不暇接。 但是看著身后无声却透著诡异的邮局,两人嘆息间还是跨入了小路中。 第十六章 回家 “踏……踏……踏” 此时,小龙女正运起轻功,赶路之时两侧景象不断变化。 直到感觉体內內力消逝一定程度,需要运功恢復时她才略微降慢速度。 “呼…..吸….” 小龙女运转古墓心法中的吐气吸纳之声,隨著运功,赶路的速度也开始逐渐的下降。 不多时,她眼神看向脚下。 却发现地上仍是一条没多大变化的的黄土小路。 眼神收回,就在她不安之际,远处的景色瞬间变化。 古墓熟悉的地貌再次出现,直到这时她才渐渐放下心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她回头再看时,却发现黄土小路不知何时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念至此,小龙女眼神复杂的从怀中拿出那张信封。 赫然,背面出现了熟悉的一行字跡。 “十四天后,邮局出发送信到保定府,李园。” 过了一晚后,竟然和某人说的一样,上面显示出了相同的送信任务。 “哎….” 就在小龙女茫然之际,前方显出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师姐李莫愁和孙婆婆。 “师妹?你去哪里了?” “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从古墓里面出来了啊。” 眼见两人关心的话语传来,小龙女收好信封,调整好表情后向她们走去。 另外一边,岳不群和她差不多的情形,不一样的只是从黄土小路出来后,回到华山后崖,四周寂静无人。 眨眼间,只见他身形挪移,华山剑招施展开来,仿佛在肆意宣泄著內心的烦躁。 內力混著凌厉剑气的破空声响起,遍地满是剑气掠过,只见他好像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一般尽情舒展,仿佛唯有这样才能令他安心。 渐渐的,气息归於平静。 岳不群一双眼中精光內敛,收剑入鞘。良久一声轻笑传出。 “好,好,好,果然是我岳某人得天独厚,活该有此机缘。” 画面来到黄蓉这里,见周围情形回到当初平常之际。 她连忙走到湖边,开始卸下乞丐妆容,瞬间一张清丽面容展现了出来。 “呵呵,真有意思,下次见面,看你还能认出我不!討厌鬼。” 话语间,竟是留存有种惊险经歷后的刺激感。 同福客栈中,林轩回到自己房间。 回想了这次自己角色扮演的经歷,堂堂鬼邮局第六层管理者,居然去客串第一层的信使。 “要是罗文松知道,怕是立即就是一段必死的敲门声过来了。” 林轩一声轻笑,將其拋在脑后。 “老登,时代变了,我的邮局我做主!” “让我想想,这次该给他们弄点什么好东西去呢?” “还有这个信使马甲也得好好规划下。” 眼看窗外的天色还早,林轩便又睡起了回笼觉。 ……… 正午日头正毒,林轩晃著摺扇走出房间,下楼到同福客栈一楼时,老板娘佟湘玉算盘珠子“啪嗒”蹦出三颗。 “卯时不到岗,巳时才露脸——” 她指尖敲著帐本抬头,却见昔日,常穿洗得发白的长衫的林轩,此刻一身新衫好一幅帅气公子的派头。 林轩上前屈指叩了叩柜檯,三锭雪银“噹啷”滚进老板娘眼底。 “听闻掌柜的想要扩建酒楼?在下愿出五百两银子入股。” 算盘突然“哗啦”散成串,佟湘玉转瞬捏出朵比胭脂还艷的笑。 “小林啊,哦不?林东家!雅座早煨了龙井,您看这股权文书是按三成红......” 老白瞅著掌柜的变脸速度,抹布往肩头一搭直咋舌。 “得,以后该叫咱给小林子沏茶了。” 之前打死血刀老祖时,在那小发的一笔横財还没用完。 林轩想到了佟掌柜等人前些年间的照顾,又加上最近掌柜的想要扩建客栈,缺乏资金。 这便解了掌柜的燃眉之急,做了入股之人,平常倒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到处活动活动了。 午后的同福客栈飘著醋溜白菜香,秀才攥著帐本往林轩跟前凑,眼镜片在阳光里闪得慌。 “林、林股东,这算盘珠儿您当年教我的『九九乘除法』,如今在下算起来总觉著少了些……灵气?” 李大嘴端著新蒸的蟹粉包往桌上一墩,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乱蹭。 “我说老林!当初你蹲灶间啃窝头帮我记菜帐,如今倒好——股东老爷,明儿给咱后厨添口银杏木蒸笼唄?” 莫小贝啃著葫芦晃过来,辫梢的红头绳扫过林轩。 “喂!以前你还帮我抄《三字经》呢!现在是不是该叫你『林老板』啦?那我以后闯祸……” 话没说完,葫芦突然被老板娘佟湘玉拿过半截。 “小贝!不得对东家没大没小!” 林轩笑著往秀才茶盏里添了块冰:“秀才的《江湖月报》下月稿费,算我个人预支三成。大嘴的蒸笼——” 他指了指檐下新掛的鎏金招牌, “等客栈扩建完,咱们添个炭火明档!” 莫小贝瞅著他袖口的暗纹绣云,突然踮脚戳了戳他肩膀。“那我要当『股东小妹』!以后去书院罚抄,就说是你让我背《商君书》的!” 满屋子鬨笑声里,林轩瞥见窗外柳影摇曳,忽然想起当年趴在柜檯上算铜板的自己,如今倒真成了这江湖客栈里,能替大伙支起片天的人。 隔有风惊竹,开窗雪满山。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往昔的日子一幕幕在心头浮现,林轩此时想起了某个故人说过的话。 “那不是黑歷史,而是我来时的路!”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第十七章 兵器谱,护龙山庄 话说回来,成了佟掌柜的股东后,这几日客栈內林轩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 风头一时无两。 离鬼邮局的任务开始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此时正是林轩细细思量这趟任务的时候。 “保定府,李园,一门七进士,父子两探的小李飞刀啊。” 虽然鬼邮局目前的管理者是他,可邮局自己正常的运行规则却是他没办法修改的。 客栈躺椅下,林轩目光明灭不定 “邮局这次送信任务的地点在这里,也就是说…….” “这就是下一个厉鬼復甦的地点!” 再加上最近从江湖中听到的一些消息。 近日,江湖中风云涌动,一则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开:隱居关外十年的“小李飞刀”李寻欢,要回来了! 这消息就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醒木,眉飞色舞地讲著。 “各位看官,那李寻欢,可是当年名震江湖的人物!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兵器谱上排名第二十三! 谁能想到,十年前,他竟为了兄弟情义,拱手让出爱人,远走关外。 如今,也不知是为何,竟又要重回这江湖是非之地咯!” 眾人纷纷交头接耳,有好奇的,有惊嘆的,也有暗暗警惕的。 没有错,在这个综武背景下,匯聚各方武林豪杰之士的新兵器谱中,小李飞刀排名仍旧能高达二十三。 比起原著中犹如笑话一般的所谓百晓生兵器谱,这个兵器谱的含金量可谓尤其之高。 不仅有原著中的天机棒孙老头,金钱帮上官金虹, 更有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灵犀一指陆小凤, 铁胆神侯朱无视,大欢喜菩萨等等顶尖的高手。 榜单之中最次者也是老牌先天强者,宗师强者在这中也是比比皆是。 而作为能力压群雄,占据榜首的兵器谱第一的,正是现如今的大明武林神话真武剑-张三丰。 据说没有人知道张三丰的实力有多强,有人说他是大宗师,也有人说他超越了大宗师。 一直以来江湖中对他的实力都没有一个明確的定义。 只知道强,匪夷所思一般的强! 而现如今名满江湖的热点大侠,李寻欢回来的消息可以说是点燃了最近的江湖。 “正好是小李飞刀的剧情开端吗?有意思?” 眼见目前鬼邮局的送信日期和地点居然和李寻欢也联繫了起来,林轩饶有趣味的想到。 “也不知道这次復甦的鬼会是什么情况的,要是一只復甦到拥有鬼域的厉鬼那就好玩了。” 正待林轩细想这一情况时。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客栈门口骤然停下。 来自护龙山庄的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翻身下马,將韁绳递给一旁的伙计。 归海一刀一袭黑衣,身形挺拔,腰间佩著的长刀散发著冷冽的气息。 他面色冷峻,双眸如寒星般锐利,扫视著周围的一切,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逃过他的眼睛。 上官海棠则身著白色儒衫,手持摺扇,风度翩翩,眉眼间透著几分英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气质,乍一看,恰似一位风流倜儻的公子。 二人刚踏入客栈,瞬间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佟湘玉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二位客官,里边请!小店有上好的酒菜,保管二位满意。” 上官海棠微微一笑,轻轻摇著摺扇,说道:“老板娘,来两间上房,再准备些精致的酒菜。”说著,顺手递过去一锭银子。 佟湘玉接过银子,笑容愈发灿烂:“哟,客官出手可真大方。二位放心,保管把您二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白展堂,还愣著干啥,赶紧带二位客官去房间。” 安置好行李后,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来到大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酒菜便端了上来。上官海棠端起酒杯,浅抿一口,目光在客栈里四处打量,最终落在了一个正独自饮酒的林轩身上。 “见过林轩,林公子。在下护龙山庄玄字一號密探,上官海棠。” “这位是归海一刀。” 林轩眼神一愣,没想到两人来意直指自己。 “护龙山庄的人啊,你们认识我?有事?” 虽然有些意外,但却並不多,毕竟火力全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更遑论面前两人,认真下,他能在五秒內杀完包括他们在內的全七侠镇居民。 手里没剑,和手里有剑不用的態度自然是不一样的。 见林轩如此轻视二人,归海一刀眼神微冷,正要上前时。 上官海棠则是暗中拉住了他,一边原因是归海一刀的实力。 目前的归海一刀还未练就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暂时只能在先天中称雄。 面对情报中能瞬杀在先天中也是强者的血刀老祖的林轩,恐怕是力有未逮。 另一边的原因嘛,年少得志,弱冠之年就身怀宗师战力,站在了绝大多数江湖人士毕生都不能抵达的顶点。 傲,是正常的。要是不傲,那才值得奇怪。 林轩的反应並没有在上官海棠的预料之外。 只见海棠热脸贴冷屁股却好似不在意的笑道。 “林公子前些日子在七侠镇力毙血刀老祖,为江湖除一大害,也算是帮朝廷解决麻烦了。” “海棠代朝廷谢过了。” 眼见上官海棠这两个傢伙如此沉的住气,倒是出乎林轩的意料。 不过想想自己的残暴战绩,他又释然了。 江湖中人,以武为尊。他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入乡隨俗了。 “哦。” 一声落下,见无其他回应,饶是好脾气的海棠脸上也现出了几分尷尬。 但还是藉此机会,说出了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 “护龙山庄,愿请阁下担任欠缺的黄字第一號密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不如何,请回吧。” 林轩淡淡回应了一句,显然並没有接受朱无视招揽的打算。 然而一脸不耐的归海一刀此时却是站了出来,语气詰问道。 “再一再二,不再三!” “我护龙山庄再三邀请於你,你却几度傲慢轻待我等。” “既然如此,便让我来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话说完,归海一刀长刀半出鞘。 第十八章 绝情斩,落败 一边的上官海棠见此情形顿感不妙,看向场中两人一时两难。 归海一刀和其同为四大密探,她並没有指唤一刀的权利。 而就武力而已,她更是逊色其三分。 “此番情况,怕是只能见机行事了。” “而且,保不齐一刀这次就是想要激其出手,为助自己的霸刀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就在海棠无奈苦笑之际,林轩眼神若幽泉一般冷冽下来,一声冷笑传出。 “呵呵,邀请我,我就得答应吗?” “还是说,你这是在威胁我?” 林轩语气顿时变得危险了起来。 归海一负手而立,衣摆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汗血宝刀在腰间泛著冷冽的光。他微垂眼瞼,指尖轻轻抚过刀柄上的血槽,仿佛在安抚一头沉睡的猛兽。 刀未出鞘,杀意已先至。 “护龙山庄行事就是这样,別说你还未成宗师,只是有宗师战力而已,就算你成为了宗师,那又如何!” 他足尖猛然碾地,身体如陀螺般急旋,带起的劲风將三丈內的空气捲成涡流。 下一刻,刀身如白蛇吐信,“呛啷”声中划出半轮冷月——绝情斩第一式“断情”! 刀光未至,森然刀气已將远处海棠的鬢髮削落数缕,客栈实木木板在刀气压迫下竟生出细微裂纹。 眼见刀招袭来,林轩面无表情的伸出鬼手。 “鏗!” 两者碰撞之后,一刀举刀后退数步,隨即看向林轩,眼中满是凝重。 “好硬的体魄!好强的外功!” 林轩则是瞧见了鬼手上一缕淡淡的刀印浮现,不过转眼就消失並復原了。 隨即,林轩看向归海一刀。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只见此时林轩双眼好似不经意泛出淡淡红光,引的一边正仔细观战的上官海棠一阵讶异。 不过心思转动间便不再过多注意,毕竟这只不过是眼睛略带红光而已。 在这综武江湖中掀起的纷爭之中,多是由神功秘籍引发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而在这些神功之中,能外在散发出非凡效果的又岂在少数。 別说眼中一缕红光了,当年大闹江湖的不败顽童古三通,听说其金刚不坏神功大成之后,通体变为一尊小金人。 不知给多少武林前辈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 眼前之景,上官海棠也只当是林轩所修神功自带的异像罢了。 场中林轩举手投足间就击退了归海一刀,却並没有令其畏惧 反之,此时的的归海一刀浑身刀意越加酷烈。 “你很强,但是…….” “我的霸刀斩的,从来!都是强者!” 说话间斩天,斩地,斩人,斩绝情之势再度起手。 刀意自动锁敌,就在他招式將出之际。 一道身影猛的衝进他的视线中。 “嗯?好快!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他眉头一皱,仿佛面前景像出现巨大撕裂般的感受骤然涌上归海一刀心头。 千钧一髮之际,归海一刀凭藉多年生死搏杀形成的直觉,霎那间將手中长刀悍然横在面前。 殊不知就是这一挡才令其没有横尸当场。 只见下一秒,林轩使用鬼域化虹进行短距离挪移瞬间拉近距离时,原本正准备鬼手捏拳一拳轰来。 却见面前长刀一横,林轩转而变拳为掌,鬼手微曲抓住长刀和其面门。 深入骨髓的阴冷从归海一刀面门传向四肢百骸。 更令他惊恐的是一股突然的压制袭来,连同他体內的內力都沉寂了一般,体內周天內气循环瞬间消失。 “这是什么神功?怎么可能把我………?” 归海一刀目眥欲裂,就在他话都还没说完时。 鬼手上传来的巨力瞬间带著他的脸和刀衝破窗户,重重的摔倒了客栈外的青石路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咳….咳…..” 烟尘细雾退去,赶来的上官海棠看著归海一刀佇著刀,半跪在地挣扎著站起身咳嗽不止的狼狈模样眉眼狂跳。 “这?” 师承霸刀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可敌宗师的归海一刀就这样败了? 此时的上官海棠感觉犹如做梦,她想过归海一刀或许不敌林轩,却没想是这般结果。 归海一刀身形摇摇晃晃间却仍旧死死握刀,眼神桀驁的看向林轩。 “好快的身法,好诡异的神功,这次算我护龙山庄认栽了。” 对此林轩只是对归海一刀轻声冷笑了一声。 “呵,你说打就打,说认栽就认栽。” 隨即再度向前迈步,手掌伸出。 仍旧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 刚才都来不及反应的一刀此时更不用说的被一把拿捏住。 “轰!” 只见林轩鬼手抓著归海一刀的头將其死死的摩擦在青石路面之上按出了好长一条痕跡。 再度遭受重击的归海一刀再也按耐不住伤势。 “噗——” 他喉咙一甜,腥热的血混著唾沫喷在青砖上,指节攥住林轩鬼手的手腕都在发颤,喉间咯咯响著咳得喘不过气,铁锈味顺著舌根往鼻腔里钻,嘴角还掛著没来得及咽下的血珠,顺著下巴砸在领口,洇出团暗红的。 “就这?” 无悲无喜的说完,林轩隨手將其一拋,扔到了赶来的上官海棠身上。 “一刀?一刀!你怎么样?” 眼见归海一刀深受重创,她连忙拿出隨身携带的疗伤丹药给他服下,为其止下了伤势的进一步恶化。 “还死不了。” 勉强回应了一句后,归海一刀看著一旁连衣角都没有弄脏一片的林轩一脸死灰。 “差距居然这么大吗?” 林轩看著两人,突然再度上前。 眼见林轩动作的海棠神色一惊还以为他仍不肯罢手,连忙站起身来挡在归海一刀身前急声道。 “一刀鲁莽,海棠在此给林兄道歉了,还望林兄高抬贵手!” 她没有再提两人护龙山庄的背景,生怕此时再起衝突。 看到上官海棠为自己的求情的模样,归海一刀驀然一嘆,隨后支起身体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踏….踏…..踏…..” 脚步临近,却见林轩与两人错身而过,眼神平淡而又蔑视。 毕竟,无言是最大的轻蔑。 就这样两人眼睁睁的看著林轩回到了客栈中,又躺回了三人一开始交谈的地方。 仿佛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只是此时海棠回过神来,眼见自己两人的狼狈模样,难免心有戚戚。 正当两人鬆了口气的时候,一句话从远处悠悠传来。 “记得赔偿客栈,还有路边街坊的损失。” 上官海棠一惊,隨后注意到了四周惊慌失措,不敢露头,只敢偷偷打量几人的路人。 良久,一抹苦笑出现在她姣好的面庞上。 “这可真是……” “哎………” 第十九章 八音盒,骗人鬼项炼 七侠镇,同福客栈內。 林轩站在往常熟悉的二楼窗户边上,眺望著远方的风景以及面前热闹喧囂的人流。 见其神思间不知在想著什么。 一阵时间过去,林轩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挺拔俊逸的公子。 来人正是前些日子女扮男装的上官海棠。 那日衝突之后,归海一刀修养一晚,第二天就起身离去回护龙山庄了。 想来也正常,毕竟隔壁住著一个才把自己往死里爆打一顿的傢伙,你却拿別人一点办法没有,这还不走岂不是自取其辱? 於是只留下上官海棠一人还在此。 转眼扫视面前海棠一眼过后,林轩没有说话,只是扭开视线继续观察著面前的什么。 虽然不知衝突后的上官海棠为何没有与归海一刀一同离去,但这並不是他所需要注意的事情。 上官海棠见林轩一直驻足与此,不免有些好奇道。 “林兄如此留意之处,不知今日窗外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林轩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句。 “你很閒吗?所谓护龙山庄,天地玄黄四大密探都是如你这般无所事事的吗?” “真要如此,那么你们护龙山庄怕是迟早要完。” 没有惯著上官海棠这自以为是,自来熟模样的招呼方式。 林轩张嘴就是一顿真实伤害。 我们很熟吗?这样的语气和感觉扑面而来,著实是让她一阵心塞。 不漏痕跡的眼角一抽后,上官海棠並没有动怒。 作为四大密探中主打侦查以及消息打探的她来说,什么样的人她没接触过。 能力上掌管天下第一庄,网罗了眾多天下奇人异士,使其成为护龙山庄重要的情报和人才储备基地。 一点小小的挫折还不至於打消她的自信。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面前的人和她以往所有任务中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上官海棠目光一凛。 “此人看似身在江湖,却给人一种异常之感,不像是个江湖中人。” “观其,如观镜中水中月。” 这是她在这几天內总结出的,她本人对林轩这人的第一观感。 或许该称讚她目光毒辣,不愧是天下第一庄的实际创建者。 十六年的时间足够掩盖太多东西。 异世的他,和这十六年里的他相融。 现在,他就像是个潘多拉魔盒一般,谁也不知道下一刻的他会是什么样的。 就在她思量之际,林轩突然看著她眼睛一亮,本著不用白不用的想法问道。 “你觉得对你这种层次的江湖人来讲,除了能一步登天的实力,还有什么是你们最想要的东西。” 没错,在林轩看来岳不群,黄蓉,小龙女和她一样都是在这综武背景下大明疆域中处於拔尖的那一类人。 眼见林轩难得提问,海棠倒也没有多想,不多思索的说起了她的看法。 “功法秘籍,爆发秘法,神兵利器,美人如玉,不外乎是这几样。” 突然林轩琢磨著这四样中的神兵利器四字,眼睛顿时一转。 谁说灵异道具就不能算是“神兵利器”呢? 这样的神兵,非但不弱!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讲简直强的可怕。 “就是有一点……” 林轩摸了摸下巴沉思隨后轻声道。 “就怕它可能有点费人啊?”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心中的某种想法却是越来越多,心中不断挑选著合適的物件。 隨即便將一旁的上官海棠晾在了一旁,不再关注,好一个西格玛男人的典范。 转身离去,想到某个好点子的林轩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房实现自己的某个猜想。 “哎….林兄!林兄!” 身后的话语犹如没听见一般,林轩脚步更快了三分,很快便消失在上官的视野之中。 回到房间后,林轩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一件略显老旧的八音盒。 【八音盒 ?不死旋律:八音盒被打开后,会播放出一段空灵诡异的旋律,在音乐播放期间,使用者会获得近乎不死的能力,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都能强行存活。 ?必死诅咒:音乐停止后,诅咒会在三天內爆发,使用者必死无疑,除非找到特殊手段破解。而且,八音盒一旦开始播放音乐,便无法主动关闭,直至诅咒周期结束。 ?意识侵蚀:音乐会逐渐扭曲使用者的心智,引发幻觉和疯狂。多次使用还会加深诅咒强度,缩短存活时间,最终可能导致无解的后果。 】 另一件则是一条项炼, 【 骗人鬼项炼 欺骗鬼物:它可以欺骗其他鬼,让鬼误以为自己不会復甦,从而使驭鬼者在一定程度上摆脱厉鬼復甦对自身的威胁。例如,驭鬼者驾驭骗人鬼后,能让体內其他鬼“认为”自己仍处於安全状態,延长驭鬼者的存活时间。 ?影响现实:能通过灵异力量影响现实世界,实现凭空造物。 呈显项炼形状,曾经被某个顶尖驭鬼者驾驭掌握,使用深层鬼域影响现实禁錮於项炼之中,会隨著使用者的不断使用而渐渐復甦。 】 “很好,这两件灵异物品就当是我这个老板给你们的私人赞助了,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林轩看著面前两个灵异道具的效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可不要早早的就死掉了啊,各位!这趟旅途,说不定意外的有趣啊。” 说完,看著手上两件熟悉而又陌生的灵异物品,林轩若有所思。 上手仔细一阵端详,还是熟悉的阴冷触感。 尤其是这八音盒,看似破烂不堪却又格外的坚固。 鬼手一阵鼓捣,发现其还是原本那般朴实无华的样子。 “接下来,该怎么顺理成章的把这几件东西通过鬼邮局的手给他们呢?” “这是一个问题。” 直接送给他们未免太没排面了,要知道就算是驭鬼者能拥有灵异物品的也是少之又少。 更遑论邮局信使了。 就在其苦恼之际…….. 莫不是要改改邮局信使规则? “有了!” 突然,林轩脑袋一转想到了一个点子。 “既然存在邮局能被以前的管理者按照自己的意愿修改变成公寓或者其他的情况,那我加个奖励机制也不过分吧?” 第二十章 邮局再聚首 “一刻钟后,从邮局出发前往保定府,李园。” 邮局信封上的字跡每分每秒过去,都越发殷红的显示出此次的送信任务,仿佛是在警告著拿信的信使一般。 转眼间便是过去了十多天,距离邮局再聚首的时间已经是近在咫尺。 信封上隨著时间过去,上面越来越凌乱且鲜红的字跡就像是厉鬼书写的一样,散发著某种令人惊悸的气息。 “时间到了吗?” 客栈內,林轩看著面前有所异动的信封视若无睹,只是对其上时间的信息有所触动。 开玩笑,我这一身异类的灵异,岂是其能撼动的! 视线从信封处移开,转眼看著面前客栈中忙碌的眾人,林轩笑著走上前和佟湘玉和老白打了声招呼。 “佟掌柜,老白。 最近,我有点事需要出远门一趟,等会就出发。 今天的晚饭就不用计划我的了。” 老白两人一惊。 “小林子,咋说走就走咧,这么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嘞。” 眼看佟湘玉说完,老白也看著他目光犹豫的说道。 “是啊,最近江湖可不太平,还是七侠镇安全啊。” 显然,了解一些林轩底细的老白这是看出他所行並不简单了。 再加上最近林轩那一身诡异提升的实力,著实也是让他心中有几分隱忧的劝到。 “放心,只是出个几天的远门罢了,没什么大事。” 看著面前林轩目光轻鬆,神色自若的样子倒是打消了两人几分忧虑。 “这还是…..” 没等两人把后面的话说完,林轩摆摆手后就欲转身离去。 二楼客栈上,已经在此待了快半个月的上官海棠见此倒是一愣。 在这里的一些时日她从客栈內的眾人,上到掌柜的佟湘玉,下到吃葫芦的莫小贝身上旁敲侧击的打听消息。 这才知道,面前的林轩哪里是什么之前推测的情报里——不显声明,默默修炼的少年宗师,武林数十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虽然以往这种猜测基本八九不离十,但这次好像正好就遭遇滑铁卢了 “从这几人的口中得知,林轩的异常完全是在最近的一两个月中出现的。” 在客栈眾人口中,得知林轩会武功的情况还是那天与归海一刀动手后才知道的。 因为眾人不知晓一刀和海棠的身份,在他们听到动静出来,发现战斗已经结束的他们。 还以为是归海一刀太菜了呢,毕竟在他们的映像中,林轩的確是没什么厉害的武功。 还將其曾经修炼基础轻功,和基础刀法秘籍却成果寥寥灰心丧气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就在她心中大呼这不武学的时候,她连忙动用天下第一庄在附近的下属机构彻查林轩这十多年的生平轨跡。 隨后,当她看到收集来的资料中总结到, “此人乃普通平民百姓。”的標语时,檀口微张,眉眼狂跳,一时不知说什么的好。 谁家特么的普通人能做到拳打归海一刀,脚踢我上官海棠的? 嗯?回答我! 而此时她一愣的原因也是因为,经过数日的情报打探显示:林轩並无什么外地好友,也没什么需要去到外地处理的急事。 这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所以这便偷偷在后方跟了上去。 在朱无视的精心培养下,上官海棠师承无痕公子。 出师后,她的功夫里面暗器和轻功是最强的,这也让她在追踪侦查的领域有极大的造诣。 以往十数年的经验积累下来,她才得以居身四大密探之一。 然而老天往往最喜欢与人开玩笑。 数里路的跟踪下来,林轩的行跡在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这……..” 看著面前廖无人跡的地面和迎面吹来的北风,上官海棠陷入了沉思。 没留意到身后有著某个自信心严重受挫的傢伙。 在某个瞬间感受到灵异气息后,林轩目无犹豫的踏入出现在他面前的黄土小路之上,登上了前往鬼邮局的道路。 黄土小路中,他將一把生锈的柴刀撇到了腰间,一副他们之前在邮局离去时的模样打扮。 紧接著,一栋诡异阴森半隱入黑暗中的邮局出现在视野之中,看去最显眼的仍是门口两个大大的红色灯笼。 上前推开大门,林轩看向了场中熟悉的三道身影。 “哟,各位都还在啊?” 场中三道身影,三人此时的脸色各不相同。 小龙女倒是和上次一样的一身素白紧身裙打扮一脸清冷之色。 黄蓉则是化去了上次见面的乞丐妆容,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言笑晏晏间好一位美人当面。 岳不群是三人中眼神最为异常的,其面上现在看去都还留存著三分惊惧。 看著岳不群不正常的脸色,再联想到他们三人所处的状况,他隱约间倒是猜出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喂,姓林的,见到本姑娘不惊讶吗?” 黄鶯一般的话音响起,原是小黄蓉走上前来对林轩说道。 见此,林轩看著她这副精心打扮后的面貌,大大方方的欣赏,上下一仔细顿打量后才平静回应。 “不惊讶。” “嘿嘿,惊讶就…….” 突然黄蓉话语一止,这才反应过来他並没有按照正常的江湖剧情套路做出回应。 “你竟然不惊讶?为什么?” 黄蓉凑上前瞪著一双灵动的大眼珠子,一副你势必要给出个解释的架势。 此等古灵精怪的模样连另外两者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却见林轩不紧不慢的说道。 “梅香,是因为它本来就香,而不是所谓梅香自苦寒来,的词中所说经歷苦难而来。 而江湖画本小说中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故事,也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白天鹅。” 说完,他看向黄蓉。 “你本就是这副模样,我又何必惊讶。” 黄蓉一怔,隨即看向林轩的眼中泛起波澜,看著他倒也没之前那么不顺眼了。 “姓林的,你……” “好了,算你说的过去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一句话语也的確改变了在她眼里,林轩是个究极嘴臭怪的第一印象。 话中那句“姓林的”,比起之前,竟也柔和了许多。 岳不群和小龙女两人骤闻此言,也是惊讶的看向了他。 竟没想到,这话居然会是从他口中传出的。 由此可见,第一印象给人的影响是相当大的。 同时,林轩望向岳不群道。 “岳大侠,脸色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妙啊?” 见林轩將话头指向自己,岳不群面色一变,思虑一阵后倒也没有隱瞒,对眾人嘆道。 “岳某先前对信件的神异效果有所触动,此前邮局的接引小路出现后並没有第一时间进入。 而是想看看若倒计时结束后会如何…….” 话到此时,岳不群脸色仿佛劫后余生一般的开口了。 “可谁曾想,这一试,倒是差点儿试出了大问题。” 他苦笑过后眼神一顿,好似回到了当时一样。 “鬼邮局的小路开始变得若隱若现。 当初邮局一楼六点后曾出现过的,林公子口中的鬼,那具五官腐烂的尸体,开始游荡在小路上,身形逐渐真实且逼近。” “眼见大事不妙,我这才连忙从小路赶到邮局。 一直到进入邮局內部,才再没看见过那只鬼!” 这时三人看向面前强顏欢笑的岳不群,眼中难免多了几分怪异。 饶是林轩刚刚已经猜到了,此时见事情果真如此,也是无语的对其说道。 “岳大侠,你还真是有想法,真有勇气!” 第二十一章 奖励 经过三人的一阵打趣和时间的安抚下, 岳不群回头再三確定那恐怖惊悚的身影没有出现后,总算是鬆了口气。 “诸位,这次岳某確实是鲁莽了,几位可要多加注意啊。” 眼见消息已经透露,岳不群索性顺水推舟的做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再度树立起了他君子剑的人设。 其临场决断可谓是拿捏的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 也难怪此时即便不是华山掌门身份的他,在江湖中仍旧闯荡出了原著中君子剑的名声。 见此,林轩装模作样的拿出一本书,在眾人面前开始记录起了岳不群说过的信息。 只见其几笔划之间,刚刚岳不群述说的经歷便以惟妙惟肖的形象跃然纸上。 黄蓉凑上前去,发现书上除了刚刚的灵异现象后,还记录了他先前与她们三人交易时述说的经验,和其他一些模糊不清的內容记录。 “邮局六点灵异现象?对抗腐尸鬼的规律?还有刚刚这岳大侠的情况?” 她此时站一旁,一边看一边轻声的说了出来。 “姓林的,你记这些干什么?” “不干什么,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免得哪次忘记了,死的不清不楚的那就完犊子了。” 停下笔,林轩此时完全进入了这个鬼邮局一楼信使的角色扮演之中。 三人见他这个语气纷纷嘴角一抽,倒也没多说什么。 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处理事件的方式,这样的谨慎態度,也许就是他能在这危险的鬼邮局里存活至今的依仗。 没隔多久,察觉到四人齐聚的邮局也是復甦了起来。 信封有所异动间被四人瞬间感觉到。 一眼看去,只见其上原先的字跡正慢慢消失,就在其余三人一脸疑惑时,新的字跡出现了。 “黑信送达地点:三日內,李园,冷香小筑,林中第三颗树下。” “信纸燃之,可回邮局!” “第一次四人强度送信任务:奖励,八音盒,鬼项炼。” 【八音盒】: 盒开旋律起,开者七日內不死。 七日之后,音停命止,八音锁魂。 一次一人。 可重复开启使用。 【鬼项炼】: 链中封骗鬼,骗天骗地骗自己,持之可欺骗现实,倒假为真。 用的越多,骗鬼破封越快。 不多时,邮局內一封黑信突兀的就出现在了前台的桌面上。 比起黑信,岳不群在看完信件后立马瞳孔紧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这莫不是仙人所用之神物?” 尤其是八音盒那简单又明了的介绍。 “七日不死!” 这到底是股怎样的力量?即便后缀中描述了七日后基本必死的副作用,但在他看来却丝毫不影响这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底牌。 “这效果不会是真的吧?” 黄蓉一脸的不敢置信。 即便是一直一副天塌不惊神色的小龙女也是立马破功。 三人虽然想到过,在这个地方日后可能会出现些诡异莫名的人或事。 可却万万没想到会诡异到这种程度,简直堪比神话小说中的仙神! 目光內涌出难以掩饰的贪婪,此刻的岳不群暗下决心,无论这次的任务多么艰难,他都要將其完成。 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正在走向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上。 这是一条风险巨大!却又收穫巨大的路! 相比之下,他往日心中的那些小九九,什么福威鏢局的辟邪剑谱?什么华山前辈的独孤九剑? 那是什么?很强吗? 唯一不足的就是…….. “只是可惜,这机缘不能由我一人独享。” 眼神暗地里扫视周围几人,岳不群联想到。 “而且就我们的经歷来看,鬼邮局的信使数量以后怕是还会增加!” 隨即目光正欲从三人身上收回时,他却猛的想到一点,瞬间看向林轩的腰间。 那里正挎著一把破烂的柴刀。 “正常人会用一把这样的武器吗?” “或者是说,这把柴刀有问题!” 他反覆在心中叩问自己。 特別是在看到柴刀外观,那和这诡异邮局莫名契合的画风。 以及他此时眯眼观察林轩表情时,他那如一的平静表情。 种种跡象无不表明! 林轩是知道这类道具的,甚至他手上的柴刀可能就是这样的一把武器。 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林轩转过身看来。 强迫自己按耐心中欲望,岳不群对其问出了此时他最想问的问题。 “林公子,此次任务,凶险万分,你还带著这把老旧柴刀,此物莫不是和八音盒等物同一类型的神物?” “你说它啊,怎么说呢,算也不算吧。” 林轩看著岳不群,和被话题吸引过来的黄蓉两人似笑非笑的回答到。 “此话怎讲?” “这是我在邮局中收集到的灵异物品。” “灵异物品?”黄蓉一怔。 “没错,这是我给这类物品取的一个统一的名字。” 林轩说话间举起了这把柴刀又说道。 “至於说这刀的作用嘛,比起邮局信封中提到的两物,倒是大大不如了。这也是我说它算又不算的原因。” 几个走动间,站在某个特殊位置的林轩手中柴刀向身前微微一划,仿佛前面真有什么东西一样。 而就在这时,正目不转睛盯著林轩动作的岳不群突然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危机。 紧接著,他的脸上突兀的出现了一道伤口。诡异的是林轩脸上的相同位置同样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伤口。 见此一幕,此前一直默不作声的小龙女说话了。 “伤敌亦伤己,如果你用这把刀去砍了別人脑袋的话,你自己的脑袋也会搬家吧。” “不错。” 听到林轩的回答,三人也算是知晓这把刀的真实作用了。 这是一把搏命的凶刀!能让人拥有与任何敌手进行极限一换一的条件,不过也就是如此了,除此之外並无他用。 见此,眾人都是一脸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表情,隨即掠过了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黄蓉又拿著信仔细琢磨了几遍后,突然认真问道。 “保定府你们知道有多远吗,三天,我们能赶过去吗?” 就在她话还没说完, 鬼邮局大门猛的打开,一条昏黄的小路出现在几人眼前。 见此,林轩看了黄蓉一眼,嘴角向上调侃道。 “这不就有人来送我们了?” 第二十二章 见证名场面 在关內一家偏僻的小酒馆,一场因金丝甲而起的惨烈爭夺正在上演。 这金丝甲號称武林三宝之一,穿上它刀枪不入、水火难伤,是无数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宝物,如今却成了点燃这场血腥纷爭的导火索。 恶贯满盈,一路劫財劫色的梅盗重出江湖,引的江湖中人义愤填膺。 所有人都知道梅盗的手法,所处伤口俱是前胸处。 所以江湖中大多人以为只要得到了金丝甲就能在制服梅盗的过程中立於不败之地。 对此,也只能说是这很江湖。 而此时酒馆中的惨烈爭夺也即將落入尾声。 场中留下的人也只有鼎鼎大名的李寻欢和另外一名青衣人。 此时场中, 李寻欢闔起眼睛,嘆了囗气,黯然道:“武林有七毒,最毒青魔手……这话看来倒没有夸张。” 青衣人也在望著自己的一双手,居然也嘆了囗气道:“別人都说挨了青魔手的人生不如死,只想越快死越好,的確没有夸张。” 在一旁正是被青魔手打到正在地上痛哭哀嚎的江湖人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李寻欢目光移到他脸上,沉声道:“但阁下却並非『青魔』伊哭。” 青衣人道:“你怎知道我不是,你认得他?” 隨后,一段古龙小说中特有的对话敘述开始在两人中间展开了。 对话中两人各自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其中青衣人几度拿出宝物想与李寻欢置换金丝甲,却都被其严辞拒绝。 就在李寻欢以为青衣人会放弃时,她却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李寻欢这才知道原来青衣人就是大明江湖中的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 隨后林仙儿拉开袖子,现在展示在他眼前的这双手,却是十全十美,毫无缺陷,仿佛绝世美玉一般。 就算最会挑剔的人,也绝对挑不出丝毫毛病来。 不仅如此,接下来手上和身上的衣服也被她被一点点褪去,就连脚踝上的鞋子也是脱的一乾二净。 面前出现的是这世间近乎完美的身体。 面前林仙儿的胸膛起伏著…… 如此美景搭配上场中鲜血四溢的场景,一种残酷的诱惑扑面而来,更显旖旎。 然而事件的发展一波三折,就在林仙儿自信满满必將拿下李寻欢时。 李寻欢接下来的话语瞬间將其打落谷底。 他轻抚著手里的刀锋,悠然道:“我说完这句话你若还不走,这柄刀就会插在你脖子里,你信不信?” 林仙儿不可置信,她没想到自己的诱惑全然无效。 紧接著便是古代小仙女的破防名场面。 只听她恶毒地骂声远远传来,道:“李寻欢你不是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人!根本就不中用,难怪你未过门的妻子会跟你最好的朋友跑了,我现在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顿究极的嘴炮输出將李寻欢號也是立马击沉。 而就在林仙儿正要和原著中一样抓起衣服狼狈远离酒馆时,一群出乎意料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一条诡异的黄土小路和外面的环境交错的瞬间,一行四人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不远处。 隨著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还在酒馆中的俩个人顿时停下了手中动作投去了目光。 只见这一行人中,两女两男,正是林轩四人。 此时林轩四人中,其余三人还在惊讶於鬼邮局那瞬息间能带人飞跃千里,万里之遥的伟力时。 他倒是看向了面前酒馆中的情形,以及那两个特別的人,旋即眉角微扬,面色怪异的想到。 “好运气啊,好运气,名场面get。” 很快岳不群,黄蓉,小龙女三人也是回过神来,关注起了面前的景象。 此时林仙儿已经戴上了青衣人面具,可一身裸露在外的曼妙身姿却是来不及遮掩了。 “小李飞刀!李寻欢?” 这时岳不群已经认出了面前手执一把飞刀的中年美男子就是李寻欢。 而黄蓉,小龙女两人则是一脸惊艷却又夹杂嫌恶的表情看向浑身赤裸带著面具的林仙儿。 惊艷是因为相比面前林仙儿那完全成熟的美妙酮体,十七八岁的两人与其相比还是青涩了些许。 嫌恶就更不用说了,面前这一副春光乍现,诱惑於人的模样一看便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 饶是自詡小东邪的黄蓉,此刻也脑中蹦出成何体统四字。 由此可见,面前的景像给她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多大的衝击。 “喂,姓林的?你……” 转头黄蓉正准备招呼林轩时,却发现他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林仙儿。 “嗯?怎么了?” 回话间,林轩眼神还是一动不动的免费欣赏眼前这难得的美景。 而此时冷静下来的林仙儿,脸庞隱藏在了面具后,感受到林轩不加掩饰的视线后倒也没有遮掩。 腰身一转,在眾人眼光下大大方方的將婀娜的玲瓏身资尽数展现了出来,隨后面具下传出了她黄鶯般的妙音。 “各位,小女子美吗?” 李寻欢不为所动。 岳不群沉默不语,只是一位的观察场中动静。 黄蓉,小龙女也是默不作声甚至面带厌恶。 所以林仙儿转目间视线看向正一脸欣赏的林轩。 “这位公子也是来此抢夺金丝甲的吗?” 林轩双手一摊,语气平淡到。 “不不不,我只是来看戏的?” “你们要是还有什么爭端的,可以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说罢,林轩好整以暇的负手静观林仙儿,李寻欢两人。 环视周围,眼见在自己拿出最强力的武器后,林轩並没有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而场中的局势也並没有变的对她有利,林仙儿嘴唇轻咬,俯身上前拿起了衣物,隨后犹如脱兔一般离开了酒馆,不见了人影。 就在林仙儿离去后不久,一旁手拿飞刀的李寻欢也是撑不住了。 原来他早已中毒,先前举起飞刀的动作也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噗通!”一声下,其身躯应声栽倒。 就在这时,一个铁塔般的壮汉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铁传甲,一个曾经被叫做铁甲金刚的男人。 第二十三章 前往兴云庄,异界芬达 “少爷!” 铁传甲焦急的喊道。 眼见自家少爷,李寻欢这时竟是虚弱的跌倒在地,一脸虚弱的中毒模样。 他连忙跑过去一手搀扶住李寻欢,並戒备的看向林轩四人。 见此岳不群上前开口道。 “在下华山派,岳不群。其余几位是在下的朋友,我等四人对李探並无加害之心。” “这是我身上所带的解毒药,希望能派上用场。” 隨即从袖中掏出了他隨身携带的解毒丹药递了过去。 可铁传甲仍旧一脸戒备,並未上前接过。 直到李寻欢虚弱的看著几人开口道。 “不必担心,这四位朋友在这种情况下还未动手,证明绝非是要来加害於我的。” “岳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可这毒药猛烈异常,恐非一般解药可解。今日或许就是我的死期了吧,诗音……” 话到最后,李寻欢都已经开始交代遗言一样的梦囈了起来。 不过偏偏这时黄蓉走了出来,秀丽的面容掛著骄傲的说道。 “哼!什么奇毒,只要服下一粒我桃岛的九玉露丸保准药到病除。” “桃岛!东邪黄药师的桃岛一脉?若真是的话,少爷你就有救了!” 铁传甲惊呼。而眼见解毒的希望就这般奇蹟的近在咫尺,饶是李寻欢也是再度燃起了活命的希望。 铁传甲激动起身郑重的向黄蓉抱拳,恳求道。 “望女侠能仗义出手相助,日后但有差遣,某万死不辞!” “嘻嘻,我倒是想帮帮你们了,可是,丹药现在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喏……” 说罢,黄蓉娇俏的努努嘴看向了林轩。 见黄蓉话音一转把事情交到了他的手上。 林轩到也没有多说什么,想到后续还要去李园送信以及面前满脸哀求的铁传甲,他从怀中掏出了个药瓶递了过去。 铁传甲见状连忙接过药瓶,打开后將其中一枚快速送到李寻欢口中。 而李寻欢也是顺著喉咙將其吞咽下去,没过一会儿隨著他的运功,其面色也是渐渐好转了起来。 眼见丹药起效,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气。 不多时,李寻欢醒转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起身向林轩道谢。 “多谢少侠援手,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少侠不敢当,江湖籍籍无名之辈,林轩。” 一脸平淡的收下李寻欢的道谢后,林轩继续说道。 “李兄,不知你的故乡,保定府李园方向是往哪边走的?我等初来乍到需要前去办些事。” 听得面前几人也是去李园的,李寻欢一愣倒也没有拒绝指路。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出手相助,在他看来也是受他大哥龙啸云广发请帖,相邀前去解决梅盗的江湖人士。 不过在听见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后,他那温柔的眼神中又百感交集的透露出了某种忧伤。 “李园?如今那里的名字已经是叫兴云庄了。” “正好,我也要前去。诸位若是愿意和我同行,三两日即可到达。” 眼见正主已经答应,林轩回头看向眾人徵求他们的意见。 岳不群三人都是点头答应,这样也正合他们的意。 没有耽搁多久,又短暂休息一段时间后。眾人便顶著夜色和关外的风雪赶起了路来。 毕竟一个才发生过一场惨烈爭斗,鲜血四溢的同时,某些地方或许都还留有著毒药的地方,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合適的歇脚之地。 一夜过去,天色明亮中眾人坐在一辆宽大的马车继续赶著路。 这是在从最近的驛站中买的马车,虽然有些昂贵,但还並不在几人的承受范围外。 铁传甲身形高大,且还因为需要有人驾车的缘故,他便主动在外驱马。 此时的车中五人倒也並不拥挤。 岳不群,李寻欢一列,林轩挨著黄蓉与小龙女,三人在另外一列。 坐车的时间总是枯燥的,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没有短视频中的女菩萨,和他手机中关注的“电子宠物”朋友们聊以消遣。 特別是想到记忆中那位深的某位坤哥的模仿之道,悍然化一纸律师函为流量密码顶风作案的傢伙。 饶是现如今,林轩也任然感觉被秀的头皮发麻。 虽然不知道这一场官司的结果会如何,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正所谓一鯨落万物生,一个芬达消失了,千千万万的芬达却都出现了。 更绝的是面对原芬达,坤哥尚且能一纸诉状將其告上法庭。 那要是面对我小孩哥呢,当他祭出未成年保护法无法选中的时候,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天下英雄,真是如过江之鯽啊!” 林轩暗然一嘆道。 脑海中那莫名魔性的旋律出现在脑海,林轩的嘴里也轻轻的哼了出来。 伴隨记忆中惟妙惟肖的顿挫和旋律出现在车车內,眾人一时也是被吸引住了。 一开始眾人听的是这个。 “他们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 “他们朝我扔石头,我拿石头砌小楼。” “哦,哦,哦,哦。” “我不闪躲,我眼里只有朵!” 起初还感觉正常,甚至还有点好听。 这时坐在最內侧的小龙女开口了。 “林公子这歌我还未曾听闻过,或许日后会成为此中大家也不一定。” 经常生活在古墓的小龙女,没有其他什么的娱乐活动。 喜欢的也惟有在墓中时而抚笛吹簫,这便给出了她的见解。 可殊不知若是时光能重来,她现在绝不会做此言论。 只见下一秒画风突变。 “他们朝我扔白菜,我拿白菜炒盘菜。” “他们朝我扔鸡蛋,我拿鸡蛋做蛋炒饭!” “昂,昂,昂,昂!” “我不闪躲!我眼里只有阿多!” ……… “噗呲…….哈哈哈哈!” “龙姑娘,这就是你说的大家之作?” 耳边传来黄蓉忍不住破防的笑声,一时间,小龙女自闭了。 就连李寻欢和岳不群此时听在耳中,嘴角也是止不住的上扬著。 不过两者终究是没笑出声来,保留了他们江湖大侠的风度。 直到……. 此时林轩停顿了一下,隨即又想起了一句,闭眼自顾自的回忆起了往日的快乐。 “他们朝我扔菸头,捡起菸头抽两口。” “哦,哦,哦,哦。” ……… “噗呲…..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高兴的事情。” 终於,李寻欢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见小龙女投来冰冷目光,他连忙做出解释道。 第二十四章 兴云庄前风波 一路上由於林轩的即兴演出,除了小龙女外,眾人的嘴角基本就没有放下来过。 无论是李寻欢还是一脸正经的岳不群,甚至是车前驾马的铁塔壮汉铁传甲,通通拜倒在林轩的表演之下。 黄蓉翠鶯般的娇笑更是充斥在这一路的车厢中。 林轩自然看到了眾人的反应,但他並没有將其放在心上。 我自行我道。 在他眼里自己的快乐是最重要的,自己追求自己的快乐是不需要受別人任何影响的。 经过一日的赶路后,眾人这才在黄昏时分进入了保定城中。 入城后,几人驾车来到了距离最近的客栈中。 “诸位走吧,今日暂且歇息一晚,明日我等再行前往兴云庄吧。” 李寻欢率先下车道,並招呼小二来准备將马车牵去好好照料。 隨即车內其他人也是陆续下了车前去办理了客栈的入住手续。 而等到岳不群几人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放下隨身行李后,再碰头时却发现已不见了林轩身影。 “嗯?林公子呢?” 隨后在客栈小二的口中得知,发现林轩在第一时间办理入住后並未前去房间,而是说要先去看看保定府的风景再说。 几人这才无奈的接受並吩咐客栈准备起了酒菜。 视野来到林轩处, 只见此时林轩鬼眼泛著红光的悠然走在路上,却无一人能看见或者碰见他。 许久后,红光一闪间鬼域不断往外扩散,再看时他本人正稳稳立於离地千米的高空之中。 狂风烈烈,激起他的长袍在风中肆意飘荡。而他的眼神则是平静的看向了脚下的保定府区域。 “邮局预知厉鬼復甦点,而让邮局信使送信前来提前唤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若信使能力足够则处理灵异事件入侵。 若是不够,则也能在刚刚復甦之际,提前面对恐怖程度不高的厉鬼,获取厉鬼的杀人规律信息並积攒对抗灵异事件的经验。” “然后驾驭厉鬼,成为驭鬼者。” “这是邮局本身的培养体系,而现在的话….” “还不够!” 林轩脸色一冷。 因为仅此这样的话,如果由於信使能力不够,那么受苦受难的將只会是厉鬼復甦之地的普通百姓。 拥有势力和对应武力的武者阶级,无论在抵御灵异事件还是处理灵异事件中,都占有太多的优势可言。 况且以人类的劣根性而已,日后若不加限制,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封建时代,呵呵…….. 不用想,林轩就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他们必將大肆的使用普通百姓的命去打开对抗灵异规则的第一前线。 “而这种情况,我决不允许它出现!” “所以…….” 林轩眼中冷色一凝,红色的鬼眼鬼域再度张开。 下一刻鬼域范围直接扩大数倍,达到方圆四十公里笼罩全城的程度后,才停下扩张。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鬼眼灵异能力不断復甦,一层鬼域中林轩手上鬼眼位置相互重叠下,第二层鬼域开启了。 在这层鬼域之中,所有人的身上都將纷纷出现一个標誌,这是由林轩设定的,能够划分武者以及普通人的界限的標誌。 遵循著灵异吸引灵异的原则,武者身上的灵异气息会远高於普通人,这样在厉鬼执行杀人规律之时也会优先击杀武者。 或许这样的规则对於武者来说是残忍了些,但是从阶级的角度分析,所谓穷文富武的物质基础下。 无论是作恶的还是不做恶的武者,最终他们都是现实纬度下各种资源,財富,物质的高度浓缩者。 既然拿了东西,就需要承担起这所对应的风险和责任。 二层鬼域瞬间覆盖脚下城中的所有人,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的情况下,一个个灵异標记迅速標註。 从城东越到城西,从官吏富商到街边乞丐,从城中的江湖人到普通百姓,也从身为信使的岳不群到黄蓉,小龙女两人身上。 “我曾经说过,我要做这灵异的执剑人。 既然如此,那就从今日开始吧!” “从现在开始,这做城市我接管了!” 话音落下,林轩眼中迸发出无比强烈的意志,隨后鬼域瞬间消散,他的身影也顿时消失不见。 回到客栈,此时的李寻欢还是在命运的安排下做出了一件不违背他本心,却让他痛苦万分的事情。 原著之中,本是因中毒,而与龙啸云和林诗音的孩子龙小云,发生衝突废其武功的李寻欢。 却不想在没有中毒的现在,他依然和其在现在的客栈相遇,並被其狠毒牵连无辜的性情所激,废掉了龙小云的武功。 此时,林轩一回到客栈,就见到李寻欢盯著眼前因为武功被废而放声大哭的龙小云,一脸的失魂落魄。 另一旁是一脸恶毒笑意说明龙小云身份的“铁胆震八方”—秦孝仪,一个紫面长髯的老者。 就在这场面寂静,使得其余眾人无不收声时,林轩就这样恍若入无人之境般的走了进来。 此间事情的来龙去脉早在他开启鬼域之时就已全部知晓了。 正当他即將从这几人的身旁走过时,秦孝仪开口了。 “站住!” 暴喝声如惊雷炸响。铁胆震八方秦孝仪踏前半步,腰间九环刀出鞘三寸,环佩相撞声刺耳欲聋。 他手掌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小辈无礼!当著天下英雄的面,竟视我等如无物?” 林轩充耳不闻,步幅丝毫不乱。 秦孝仪额角青筋暴起,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竖子……休要张狂!” 话音未落,刀光已如闪电劈向林轩后颈,九枚铜环同时爆响,震得檐下铜铃嗡嗡作响。 然而下一刻,就在场中眾人以为这名不经传的愣头青就要被秦孝仪斩於刀下时。 却见,林轩不知何时来到了秦孝仪身后,一只白皙的不正常的手臂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他的一条腿。 “砰——” 血肉撞击地面的闷响混著惊雷炸开。秦孝仪喉头一甜,刚喷出的血沫又被拍回嘴里。他感觉自己像块破布般被抡起,风声灌入耳膜,脊椎擦过青石板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林轩的手如同铁钳,扣在他脛骨上的指节泛著青白,每一圈旋转都带起飞溅的泥水和碎发。 “咔啦——” 左肩锁骨率先断裂的脆响让秦孝仪发出濒死般的嘶吼。 他的九环刀不知何时飞了出去,铜环散落在地,被冲得七零八落。 一滴飞溅的鲜血从林轩下頜滴落,他双目泛起寒光。 “张狂?”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重摔,秦孝仪后背撞上廊柱,木屑混著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隨手丟下面前半死不活的傢伙,林轩转身走向了之前登记的住处。 留下客栈中一脸凝重的李寻欢,岳不群,黄蓉,小龙女等人。 尤其是黄蓉此时嘴唇微张著。 “这也叫没武功傍身的普通人!?” 第二十五章 送信,鬼? 第二天早上。 林轩走出房间的时候,岳不群以及李寻欢等人早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此时一行人中就差他了。 见眾人眼光与往日截然不同,林轩知道是自己昨日狠辣出手的场面让他们顾忌了起来。 尤其是岳不群,別看这一路上他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但他这一路上,可没少打量著林轩那把柴刀的注意。 先前邮局中,林轩虽然已经给他们讲明了鬼柴刀的局限性,可灵异道具的诱惑性在事后还是再度勾动了他的心弦。 要不是心中还对林轩存有一分疑虑…… 可经歷了昨日的那一幕后,老岳却是大感庆幸於秦孝仪试探出了他的一部分深浅。 “否则……..” 岳不群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了昨日秦孝仪差点儿横尸的地方,心中一阵发麻。 要知道“铁胆震四方”的秦孝仪,怎么也是在靠近这关外武林区域中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了。 结果却是在三两招间就被打的半身不遂了,据说后续还能不能挺过来都是个未知数。 此时看向林轩,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眼见林轩下来后,黄蓉隨即上前瞪著一转大眼的问道。 “你不是不懂武功吗?” 林轩眼神平淡的看了她一眼,接著说道。 “你哪只眼见到我用武功了?” 眼见他还死不认帐,黄蓉气的就要语无伦次时,却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確实没从林轩的出手中看出那是什么武功的痕跡。 与其说是武功,那更像是速度和力量的绝对碾压。 “我?你?” 眼见黄蓉半天支支吾吾不出话后,他转头看向了李寻欢。 “李兄,走吧。” 李寻欢看著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眼神凝重,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说了一个“好”字,就向著兴云庄的方向走去。 在李探的带路下,眾人很快便到达了这次他们这次送信的目的地,一个叫李园,现在叫兴云庄的地方。 就在李寻欢还在门口缅怀时,其大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猛的衝出,正是李寻欢的结拜大哥龙啸云。 “寻欢,没想到真的是你?” 龙啸云一脸的欣喜,仿佛是真的发自心底一般的喜悦。 见此李寻欢也露出微笑,眼中思绪万千的道。 “大哥!好长时间不见了。” 两人一阵寒暄后,龙啸云才开始环视周围,最好视线集中在某个人身上。 “这位便是昨日在客栈中力挫秦大侠的林兄弟吧,果真英武不凡。” “这次能应邀而来共除梅盗,对我等来说正是如虎添翼,请!” 说著便带头领著眾人前往庄內,显然他也以为林轩一行人,也是为除梅盗扬名天下的江湖侠客。 “请。” 林轩等信使几人目光流转间並没有多说,而是承认了下来,毕竟谁能想到他们是远从千里外而来,就为了送信呢? 但龙啸云刚拥著李寻欢走入大厅,本来站在龙小云旁边的两条大汉扑了出来,指著李寻欢的鼻子道: 伤了云少爷的,就是你吗? 李寻欢道:不错! 那大汉怒道:好小子,你胆子真不小! 两人一左一右,竟向李寻欢夹击而来! 李寻欢並没有回手,但龙啸云忽然怒喝一声,反手一掌,跟著飞起一脚,將两人打得滚了出去,怒道: 你们敢对他出手?你们的胆子才真不小,你们可知道他是谁吗? 那两人再也想不到马屁竟拍在马腿上。 一人捂著脸吃吃道:我们只不过是想替云少爷-- 龙啸云厉声道:你们想怎样,告诉你们,龙啸云的儿子就是李寻欢的儿子,李寻欢莫说只不过教训了 这一次,就算將这畜生杀了,也是应该的! 他放声大喝道:从今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起这件事,若有谁敢再提起这件事,就是成心和我龙啸云过不去! 李寻欢木然而立,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大厅眾人见此也是眼睛雪亮的上前陪笑问好。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温婉贤惠的美人走了出来,正是林诗音,李寻欢当年的情人,如今的大嫂。 隨后就是李寻欢几人一阵腻腻歪歪的眉眼传递著他们之间的情感纠缠,看的林轩一眾一时难言。 这对林轩来说就更是无聊至极了,若不是等会还要和其进入冷香小筑,他怕是早走了。 而一旁黄蓉似乎看出了他的不以为意,便好奇问道。 “你好像对李探几人间的爱恨情仇不感兴趣?要知道当年他们兄弟之间的患难与共,义薄云天可是引的江湖中人爭相称讚呢?” “哦?是吗?” 林轩不置可否,但也没有过多言语,仿佛这已经说明了他的態度。 隨后,只是又看向了岳不群道。 “岳大侠,你身上的黑信可有什么异常?” 没错,当初在邮局的黑信此时正在岳不群的手里放著。 岳不群伸手入怀仔细查探一阵后,便朝邻近的邮局其他几人摇了摇头,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或许,得需要我们真正抵达目的地后,才会有所反应吧。” 见状,林轩几人也只得继续看起了面前兴云庄內的事件发展。 却不知,就在他们几人刚刚踏入兴云庄后。 冷香小筑院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显得有些诡异。 从远处可以模糊的看见,那人身上穿著黑色的长衫,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衣著看著和此世的人不太一样。 不仅如此,他的脸和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一块块的褐色斑纹。 如果是学医的或者郎中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就是只有死人身上才会出现的尸斑!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身形似乎还有些模糊不清。 可隨著时间的流逝,他的面容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张死气而又凶煞的脸。 他的身躯笔直,一双眼睛灰白,死寂不带一丝神采的看向一个地方。 假如现在有一个人顺著他的方向看去的话,就会发现那里正是武林人士正云集的中堂处。 他抬起手,做出叩门状。 “叩!叩!叩!” “叩!叩!叩!” 一开始周边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敲门声出现,可细听下却又没有了。 然而隨著时间过去,一阵接一阵的敲门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要从某个灵异之地入侵到现实世界一般。 突然,“叩叩”声嘎然而止,那个一直不动的老人也开始缓缓迈开了步伐。 他,开始动了! 隨著脚步落下,以落点为中心,一股腐朽发霉的气息散发开来。 第二十六章 黑信送达,邮局真意 中堂中的一眾武林人士仍旧在喝酒,爭斗,应和著。 待到林诗音泪眼婆娑,满脸哀怨的抱著龙小云离开后。 很快他们就聊到了这次他们相聚於此的最主要因素。 “寻欢,你可知为何今日竟有如此多的江湖豪杰年轻俊才吗?” 隨即龙啸云指著身旁的一群人大笑道: 你以为他们真是衝著我龙四的面子来的吗? 若不是林仙儿在这里我就算每天摆上整桌的燕翅席,他们也未必肯上门。 顿时大家的脸都红了,其中两个锦衣少年的脸红得更厉害。 岳不群和黄蓉,小龙女等人惊讶了起来,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叫林仙儿的女人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唯有林轩在一旁洞若观火,但却默不作声。 李寻欢皱眉道。 “林仙儿?” 龙啸云抓住他的手道。 “贤弟,你不知道,这位林仙儿可谓是美如天仙……” 余光在扫过林轩一行人后,他停顿了下,显然也是被黄蓉,小龙女的姿色惊讶道了,但也隨即道。 “丝毫不逊色於这两位女侠,甚至尤有过之。” “而且很有志气,她什么人都不愿意嫁,却扬言天下,无论谁只要能除去梅盗,就算是个又麻又跛的老头子,也可以娶她做老婆。” 说话间也透露出林仙儿目前就居住在冷香小筑內。 於是眾人即刻前往冷香小筑,准备亲眼见见这位女子。 路过冷香小筑院中时,林轩一眾信使和李寻欢,龙啸云等人分了道说要游览一番。 此时,林轩等人来到园中种的那一排树下,却是发现满地的狼藉。 草枯萎,树枝腐朽。 还未等靠近,岳不群拿在手中的黑信便仿佛达成使命般,已经开始慢慢化为灰烬飘散在了空中。 岳不群瞳孔一缩,大惊失色。 “这?” 黄蓉,小龙女也是面色一惊,面面相覷,看向林轩道。 “这算是送信完成了吗?” 林轩见状沉吟了一会道。 “你们拿著自己的信封,默念回鬼邮局看看会如何?” 几人听到后一番操作下,竟是发现在黑信消失后,就能莫名的有一种感觉。 只要点燃了自己的那封信,他们便能再度召唤出那条通往鬼邮局的黄土小路。 “这就完成了,邮局的送信任务?” 岳不群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就这样结束了。 儘管已经完成了任务,可它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 尤其是看到周围那明显异常的环境后,他更是確认了这点。 鬼邮局那丰厚到明显溢出的奖励,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得到。 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奖励只有两件,人却是有四个,也就是说……” 岳不群目光坚定了下来,透露出野心的火焰。 “只有最强,也是最优秀的信使才能得到吗!” 就在这时,林轩皱著眉突然开口了。 “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三人瞬间谨慎起来,观察著四周。 恍惚间,好似有一阵异响在空气中诡异的传播了开来。 “叩!叩!叩!” 待声音愈加清晰后小龙女眉头一皱,隨即开口道。 “好像是某种敲门声?” 几人一听,似乎的確是这个声音。 “敲门声?腐化的痕跡?难道说是他?” “敲门鬼?” 林轩瞬间根据面前的灵异现象锁定了怀疑对象,可隨后一个问题也出现在了他的心间。 “敲门鬼的鬼域呢?难道是厉鬼復甦的程度不够,还没有形成鬼域?” 转眼间,通过面前的跡象分析,林轩得出了最为可能的一个猜测。 既然有了猜测,那剩下的也就只有去亲眼见证了。 “而且,有些人的运气似乎有点背了啊?” 顺著敲门声传来的方向看去,那个方向好像就是李寻欢他们那边,他的眼神露出玩味。 不过,在迈步前往敲门声方向之前,林轩意味深长的提醒了面前的岳不群,黄蓉,小龙女一句。 “信件既然已经送到,你们看来也可以回去了。” “怎么,不点燃信封吗?” 岳不群眼见林轩丝毫没有立马点燃信封的打算,心中的某个猜测愈加肯定。 同时也对面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生出了更深的忌惮。 隨即上前笑著说道。 “看林公子的样子,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了,还望不吝赐教。” “岳大侠,不得不说,鬼邮局能將你我选为邮局信使,看来是个正確的决定。” “就从你这话的意思里,你不是也察觉了吗?” 此时的林轩,再度扮演起了一个信使的角色,开始和邮局和信使斗智斗勇了起来。 岳不群沉默不语,而一旁的黄蓉和小龙女却是不乐意了起来,同时问道。 “你什么意思?” 林轩看了两女一眼,带著几分嘲笑。 “什么意思?你以为邮局真正的想法就是单纯的送信吗?” 小龙女一愣,单纯的问道。 “不是吗?” 林轩无语的看著她。而一旁的黄蓉则是思索了起来。 “呵呵,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或许你这次能轻易,碰巧甚至莫名其妙的完成任务。” “可不究其根本,下一次的任务你又该如何完成?下下次?下下下次呢?” “再说了,邮局对这次的奖励只有两件灵异物品,你们难道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强者恆强的道理,你们难道不懂?” “言尽於此,各自珍重吧。” 此时林轩正一本正经的开始胡扯,到最后留下一句告诫,便朝著敲门声处走去了。 独留下眼前三人,不,应该说是两人。 因为下一刻,岳不群就已经跟了上来了,只留下她们俩在做著最后的抉择。 画面转到龙啸云等人处。 此时这里的气氛也並不和谐,昨日被林轩打的重伤的秦孝仪,赵正义正和李寻欢主僕发生著衝突。 只见赵正义忽然长身而起,目光灼灼瞪著那铁传甲道:“想不到朋友你居然一身江湖罕见的横练功夫,连老夫都小看了你,难怪三爷一时不察,要被你暗算了。” 而铁传甲见他如此不要脸,正面打不贏就说他是偷袭,也是没给他面子讥讽了几句。 此时正值秦孝仪,赵正义被李寻欢主僕激怒,却又奈何不得他们,只得灰溜溜离开时。 一阵诡异的“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庄內突兀响起。 第二十七章 接连死去的眾人 场中,一阵急促而诡异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那声音不似人间所有,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眾人的心头,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召唤。 李寻欢面色谨慎起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手中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柄从未让人失望过的飞刀。 他迅速起身,快步走向房门,同时高声呼喊:“是谁在外面?”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敲门声,一下又一下,频率丝毫不乱。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眾人面前的房门以一个肉眼的可见的速度老化下去,粉刷的崭新的门窗一下子就像是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一样,开始布满青苔,墙皮发黑,斑驳落下,一股阴沉,腐败的味道逐渐瀰漫开来。 “不好,有危险!”李寻欢心中暗叫,他猛地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体內宗师境界的澎湃內力匯聚,一掌拍出! 日光下,庭院中一片狼藉,原本整齐的草被践踏得七零八落,残枝败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房门外,一个身穿黑色长衫,脸上布满尸斑的老人僵直的站在那里正做著扣门的动作,一双灰白,死寂的眼神不带一丝神采的看向中堂,如一具冰冷的尸体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堂內眾人被这瞬间变幻的局势惊的怒目圆睁。 “这特娘的是什么东西!?” 李寻欢,龙啸云等人面目沉重,死死的盯著前方诡异出现的老人。 就在这时眾人猛的发现,由於先前准备愤然离开而导致最先听到敲门声的秦孝仪,赵正义两人突然浑身一颤,然后身体僵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而这一幕的出现无疑更是点燃了惊惧的江湖人士。 “嗯?什么?他们怎么死的?这是什么鬼玩意?龙啸云,你兴云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傢伙?” “莫不是你,在外冒犯的罪了这位老前辈?还不速速给其赔礼道歉,休要牵扯到我们!” 耳中传来庄內各类江湖人士的喧囂怒骂声,龙啸云面色一黑。 但当务之急绝不是和这群蠢货爭论,他连忙问向李寻欢道。 “寻欢,你可认识这位老前辈?” 李寻欢面色凝重的看著面前不似活人的老人,手中飞刀早已捏在手上,眼神惊疑却又肃声道。 “这老人?它好像不是活人!” 听到此话的眾人心臟猛的一停,恐惧的说道。 “不会吧?” 更有甚者,竟是直接运起轻功向门外狂奔出去,口中还在大喊著, “前辈!前辈!在下只是路过兴云庄,绝非此地中人啊!” “晚辈这就离开,马上滚出前辈的视野?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啊?!” 然而其话还未说完, 敲门老人在敲门声杀完人后,周身突然变得漆黑一片,一股浓浓的黑暗向其瞬间侵蚀了过去。 那人再现时竟是直接出现在了敲门老人的身前,只见其仍在发足狂奔,浑然不知面前迫近的危险。 而就在他似有所感的抬起头时,一只乾枯老瘦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轻轻的敲在了他的脑门上。 毕竟,脑门也是门啊! 下一刻,必死诅咒爆发,他的眼神即刻变得昏暗起来,一头栽倒了下去。 就在堂內眾人被此景骇的一片安静时,人群中传来一人的囈语。 “那可是青云步,霍云啊,一流境界的轻功好手啊,就….就…..这么…..” “死了?” 那人瞳孔瞪如牛眼,不敢置信。 此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名鼎鼎的先天,甚至宗师强者。 可一流武者已经是江湖中难得一见的高手了。 如今就像是捏死一只鸡一样的被隨意敲死在了这里。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咚,咚咚。”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沉闷,怪异的敲门声依然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再度出现在了眾人耳中响起。 “该死!快跑!快跑!” 不知是从谁的嘴里传出此话,眾多人惊恐间瞬间做鸟兽散。 破门的破门,砸窗的砸窗,跳墙的跳墙。 然而这些都只不过是无用的挣扎罢了。 没多一会儿,那些四散逃离的人便又再度撤离了回来,眼中带著尤为散去的惊疑。 “外..外面….都是一片黑暗啊,这不是才过午时不久吗?怎会如此啊?” 短短的一时片刻间,他们便经歷了这么多的奇诡经歷,若是能逃出去的话,想必定然能让他们在以后的江湖中大说特说,赚足了名声和財物。 可此时的他们简直是被逼迫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就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咚,咚咚。 不远处那身穿黑色长衫的老人,再度僵硬的敲响了其他的房门。 敲门声蔓延,一个个先人一步听到声音的人,纷纷面目凝滯,面带恐惧的永远倒在了兴云庄的土地上。 终於,一道怒喝响起。 “特码的,管它什么鬼东西,想要我们的命,哪有那么容易!” “诸位,一起出手!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死它一个!” 这人手拿长刀,率先一道刀气便横斩了出去。 其余人见状也是一愣,隨即面中含煞的通通掏出兵器猛的招呼了过去! 一时间,场中兵器如雨下。 玄铁剑划破月光,带起凛冽剑气。有到先天境的剑客率先出手,三尺青峰剑气激发直取敲门老人,却见老人眼神死寂间,枯手一敲,剑气竟如泥牛入海,消散於繚绕黑暗之中。 少林金刚掌携风雷之势轰至。少林寺的禪师双掌翻飞,丈许高的金色佛印轰然砸向敲门鬼,掌力穿透其体后,竟將三丈外巨石碾作齏粉。 丐帮长老的打狗棒如灵蛇出洞。碧竹杖影笼罩其头顶,棍端铜铃骤响间,却见鬼爪扣住杖身轻轻一捏,百年寒竹竟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碎屑。 唐门暴雨梨针密如骤雨。七十二枚淬毒银针破袖而出,在月光下划出寒芒,却在触及鬼体的剎那,尽皆钉入石门之上,激起一片片烟尘。 眾人气喘如牛,兵器横陈。那敲门鬼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抬手叩门,指节与房门相击的声响,恰似催命丧钟。 任你內力雄浑、兵器锋利,在它面前,终究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第二十八章 被识別出的规律 “咚!” 终於!敲门老人的手再度敲下,又有一名江湖高手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这场荒谬绝伦的乱斗中。 他们睁大了眼睛和嘴巴,脸色死灰,浑身散发出一股尸体的腐臭味,像是已经死去好几天了一样。 而就在它敲响的一瞬间,一柄飞刀趁此机会瞬间飞射出来。 这个时机的把握简直妙到巔峰,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飞刀就已经插在了这个敲门老人的眉心中! “飞刀?是李寻欢!是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 有人眼尖的在发现飞刀后,立马惊呼起来,显然也是意识到了此处眾人中最强的那一个人出手了。 或许在他看来,只要兵器谱上排名二十三点小李飞刀出手,就一定会有效果。 但是效果虽有,却並不是那么大。 只见李寻欢眉头紧锁,手中飞刀再度出现在手中。 眾人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却见那把插入诡异敲门老人眉心的飞刀,正开始慢慢变得朽坏,破烂不堪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便已经腐朽脱落了下来,而老人眉心的伤口竟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復原。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名老人就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继续抬起了那条乾枯而又布满尸斑的手臂。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恢復过来的老人此刻缓缓的动了起来,死灰色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似乎看向了李寻欢。 李寻欢瞬间心中警铃大作,浑身汗毛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於非命的危机感瞬间迫近。 他武道高手的直觉此刻飞速运转,脑海中浮现一幕幕这诡异老人出现后的一举一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敲门,杀人!敲门,杀人!敲门,然后才杀人! 这一套连贯的动作,也是这次事件中最重要的一个点,被他注意到了。 再加上一开始他一掌打坏的那扇门,以及这黑衫老人在此后不断寻找新的房门去进行敲响的动作。 他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对眾人急声说道。 “是敲门的声音!先前死的那几人就是因为靠的最近,也就最先听到的敲门声才死的!” “什么?声音杀人?李探你没开玩笑吧?” “这也能杀人?你不会是搞错了吧,难道不是门外那傢伙投的毒吗?” 还活著的眾人眾说纷紜,却就是不相信李寻欢说的话,一段敲门声都能杀人。 这江湖什么时候陌生到了这种程度了? “是否如此,一试便知。诸位一起出手將所有有房门的地方尽数毁掉!” 李寻欢一声厉喝,隨即身形飘渺间抬掌出击,一扇扇房门被迅速击毁。 剩下的数十人即便再不相信,可此时没有其他办法的他们,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怒而出手,將这一腔愤恨撒到了房屋建筑上。 霎时间,一个个江湖人士化为了推土机,在內力的加持下人人都是超越了前世人体极限的小超人,以极其迅猛的速度推平了周遭一切门扉。 “嗬嗬嗬……”“嗬嗬嗬……..” 一片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眾人换气间环视四周,竟真的发现没有继续死人了。 “好!李探,不愧是做探的读书人,脑子就是好,哈哈!” “没错,还是李探给力啊。” 龙啸云见此时兴云庄还存活的眾人,开始大肆的对李寻欢称好,一缕阴翳出现在其眼底,但隨即又和眾人一同称讚了起来。 “不愧是我二弟啊,哈哈哈哈!” 然而李寻欢却是立马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他看著前方对眾人厉声道。 “你们怕不是忘记了什么,真正的危险还没有解决呢!” 见此,他们才如梦初醒的看向了那个青衫老人,一脸沉默。 此时,全场寂静。 林轩一行四人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岳不群一脸冷汗,黄蓉,小龙女也是惊惧交加。 显然四人也是將其之前交锋的场景收入了眼帘,这才有这般异状。 “那个…..现在点燃信纸离开还行吗?” 小龙女看了一眼周身环绕的黑暗,有些不安和期待的说道。 岳不群眼神一亮连忙尝试,可隨后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见状,小龙女和黄蓉不用问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没错他们四人,之前竟没有一个人选择直接点燃信纸,而是都选择了跟上来查探一下这才次灵异事件的根底。 不过这一来就哦吼了,先前赖以保命的底牌直接被封禁,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 而且刚刚的交锋之中,眾人面对厉鬼时那惊人的战损率,看的他们几人那是胆颤心惊,根本没有之前在邮局时应对厉鬼的轻鬆。 一想到此,饶是心里有野望燃烧的岳不群也是打起了退堂鼓。 不约而同的,三人都把视线看向了之前邮局內大放光彩的林轩身上。 “沙….沙…..沙” 看过去时,只见林轩此时拿起了隨身纸笔,面容平静的记录著什么。 “敲门鬼?敲门必死,身带尸斑诅咒。” “邮局小路,受黑色区域干扰(命名鬼域),无法使用。” “鬼域?林公子这是……” 岳不群几人在一旁静观,见到这个词忍不住提出了疑问道。 “鬼域,鬼域,鬼的领域。顾名思义,没见到之前他们动手时,敲门鬼周身一片黑暗,就只有李寻欢的飞刀实打实的攻击到了吗?” “而且几乎大多数的攻击都没有切实打在这只鬼身上,犹如幻影一样穿了过去,想来和那片黑暗有不少的干係。” 林轩回忆著这场接触中敲门鬼展示出的各项能力解释道,並同时给这个鬼命名为敲门鬼,把鬼域的存在也是提了一嘴。 岳不群,黄蓉,小龙女看著不远处敲门老人周身的黑暗,顿时觉得鬼域一词尤为形象。 隨后,林轩指著敲门老人对岳不群道。 “岳大侠,你没兴趣上去和那敲门鬼过两招吗?之前在邮局你不是挺勇的吗?” 岳不群嘴一抽,他吃饱了撑的,刚刚一群人都打不动的傢伙,他现在一个人去送死。 而就在林轩打趣几人时,异动发生了。 敲门鬼在做出敲门动作后,似乎是发现了此时无门可敲。在愣了一会儿后,只见它冷冷地看著这群面向它的江湖人,迈动了脚步。 “踏…踏….踏”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犹如踩在了眾人的心跳上一般。 第二十九章 捨身吸引 瞬间,在放弃敲门杀人的方式后,一种更加恐怖的灵异力量正以敲门老人为原点开始扩散。 隨著青衫老人的一步步走来,一路上地面木板腐坏,树木草变得枯萎,凋零,周遭一切墙皮,门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极速的老化变得斑驳发霉,整个中堂霎那间变得摇摇欲坠一般。 一步,一步的,身体僵硬,眼神麻木死灰不紧不慢的,给予眾人死亡迫近的危机感。 眼见形势越发危急,林轩转头看向岳不群。 “岳大侠,你確定不去试一试。也许错过了,下次就没这个机会去了呢,你看李探他多厉害,把这傢伙的第二阶段都打了出来,很威风的啊!” 岳不群没有说话,只是和林轩一样退至眾人身后,眼神古怪的看了李寻欢一眼,此时那青衫老人,正浑身散发著腐朽气息,径直走向他而来。 又联想到林轩口中的第二阶段,瞬间明了了。 不得不说,李寻欢確实是倒了大霉了。 就在岳不群这样想著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要是连兵器谱二十三的小李飞刀,李寻欢都死了的话,他们剩下的这些傢伙又焉能留下性命?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但是隨即,他又看了眼身边依然镇定自若的林轩一眼,眸光闪烁。 “你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呢?” “只是单纯的性格冷静?又或者说是有著其他的倚仗?” 没等他继续思量,场中武者与鬼的正面交锋又开始了。 在那诡异的敲门声杀人的情形不再出现后,其他的江湖高手这才再度燃起了战斗的想法。 即便此时,面前这诡异的老人行走间透露出了诡异的朽坏痕跡,但他们仍然感觉还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內。 例如江湖传言中的五毒童子,其立身之处十数米內毒物遍地,骇人至极。 玄冥老人一手玄冥神掌催发间自成一方冰绝之域等类似之景。 只要拉开距离似乎也不是不能打? 抱著这样的心思,眾人游荡在李寻欢和敲门鬼四周隨时准备著出手。 然而此时的李寻欢却没有一丝放鬆,甚至察觉到了更深层的危机气息。 突然,他猛的运起轻功,瞬间飘渺转进如风,身形快的出现了残影一般的离开原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见下一秒,一股浓郁的黑暗覆盖过来,而黑暗中的一只枯瘦手臂隨之猛的伸了出来抓向他之前停留的位置。 “好快!好霸道,诡譎的力量!” 再度显出身形的李寻欢此时一脸后怕的看著自己身上长袍那被侵蚀,腐化的位置处。 要是再慢上一点,刚才就不是简单的沾染到衣服上了。 然而李寻欢躲过了,却不见得其他人躲得过! 在敲门老人诡异出现后,和他相距最近的几人连话都没说的出来,就被敲门老人那周身环绕的尸斑诅咒瞬间夺去了性命。 眾人反应过来后,眼睁睁的看著死去的几人身躯迅速的老化,腐烂,並散发出一股尸体放置多日的臭味! 黄蓉,小龙女看到这般惨烈的死法,心臟顿时狂跳不止的看向林轩。 “姓林的/林公子,我们可是听了你的劝才来的,你有没有办法啊?” 林轩看了眼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观察著场中情况。 只见李寻欢和青衫老人仍在进行死亡追逐,周边的人只能被动的接受著那突然袭来的黑暗,以及尸斑诅咒。 期间就连岳不群有一次都差点身首异处,要不是他在最后关头灰头土脸的侧身一滚,险险脱离,说不定以后就没他岳不群了。 “该死的鬼邮局,我岳某记住你了!” 就在岳不群劫后余生心中发狠的同时, “该死的!” “可恶啊?” “龙啸云你这天杀的混蛋,老子就不该来你这兴云庄!” 隨著被杀掉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人无不满腔愤怒与惊恐的破口大骂。 而龙啸云此刻也是被逼迫的焦头烂额,再也没有了之前豪爽大气,只是冷冷的回了句。 “呵,休说连龙某都不知这飞来横祸是怎么回事?就算知道,若非你等被美人,钱財,名声吸引至此,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要怪,就怪你等命不好吧!” “龙啸云!你!” 眼见龙啸云如此不客气,云集於此的江湖人士此时被气的三尸神暴跳。 甚至若不是见这龙啸云和他们一样被撵的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他们早就联手將其打死以泄心头之恨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寻欢突然眼尖的注意到了某个异常,他眼中精光闪烁。 “周围的黑暗,似乎是以这老人为中心散发的,也就是说,只要在其移动的时候,將其往最边缘的一个方向引,就能让它自己离开兴云庄!” 一念至此,想到这个诡异青衫老人的可怕,和冷香小筑內的林诗音的安全。 李寻欢知道,自己需要拼命了。不过这时的他,心情却是格外的平静与充足。 作为武者,能在与强敌正面交手的过程中败亡,对他来说是一件平静的事情。 而作为相思人,能在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的战斗中死去。二十多年来,他的心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感。 隨即他那温柔的眼神看向龙啸云,满是怀念的道。 “大哥,照顾好诗音,保重,我走了!” 说完,李寻欢一掌打向敲门鬼吸引它注意的同时,迅速移动到了离眾人最远的地方。 然后止步,手执飞刀,平静的等待敲门鬼的到来。 “二弟!寻欢!你要干什么?” 龙啸云见此,心中百感交集,一时过往的一切,两人的深厚友谊涌上心头。 就在其眼神动摇就要上前时,周遭的江湖人士纷纷冲了上来,拉住龙啸云的同时高声喊道。 “义薄云天龙四爷,小李飞刀李探,果真是生死之交。各位兄弟!不要辜负李探的好意,我等千万要保护龙四爷的安全,快撤!” 这一幕看的黄蓉和小龙女是目瞪口呆,完全刷新了他们对江湖大侠的刻板印象。 甚至就连老阴逼的岳不群都眉眼直跳,自嘆不如。 第三十章 出手,放逐 瞧见李寻欢此刻竟孤身一人,悍然面对敲门鬼之景。 场中人的確是倾佩至极,可真要让自己和其上前一同面对的话。 他们表示,这还是算了吧。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面目僵硬,死寂的老人朝李寻欢缓步走来。 隨著它的走动,一片涌动的黑暗也隨之压了过来。 与之相对的,不远处被黑暗笼罩的区域也適时的又再度显露了一些出来。 看到这里,林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明白了这位小李探的打算了。 “比起拥有鬼域的驭鬼者,对於鬼域的灵活使用。这些鬼域力量的原本持有者,也就是厉鬼,它们反到没有那么多活灵活现的复杂鬼域操作。” 他眼中一凝继续暗自思量著。 “他们大多都是如面前敲门鬼一样的刻板,仅仅依靠本能的使用著鬼域。当然这里得除去那些,能不断成长、学习继而拥有人类智慧的可怕厉鬼。” “所以,这也就给了此时的李寻欢可以操作的空间。” 同时又看著一边,李寻欢此时在刀尖上跳舞的动作。 只见敲门鬼用尸斑诅咒铺满它附近的同时,黑色鬼域裹挟著它的老朽身躯快速逼近。 而李寻欢若是想要完成持续不断的吸引,就只能在敲门鬼近身的那一刻,选择用轻功或者是武者得直觉,提前预判出敲门鬼的落点。 这就像是一场鬼追人的游戏。 此世的武者在拥有內力和轻功等的加持下,使得他们的五感、速度、爆发比起普通人来讲,简直堪称是两个世界的存在。而这一点的出现,也就给了这场鬼追人游戏提供了一定的硬体条件。 而这,就是他们比起林轩记忆中的那个可怕世界里的人们对抗厉鬼的优势所在。 然而鬼可以失败无数次,李寻欢却只能失败一次! 因为他一旦失败,就得死! 这本是一场绝对不公平的战斗。可现在,在那个男人的眼中,这却是他这一生中遇到过的最让他舒心与满足的战斗! 作为夺取探之名的读书人,他本可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无须陷入这江湖的泥潭中。 但他那颗追求自由的心,想要追求江湖精彩的人和事的信念,让他选择离开了那里,成为了现在的小李飞刀。 嘴角勾勒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贯彻强敌和守护信念的这场战斗,我绝不会输。” 李寻欢眼中焕发出了明亮的光彩。 下一刻,他就像变成了风一样和那一阵噬人的黑暗,开始了不死不休的追逐。 “咻!” 就在他刚站稳身形的剎那,原本站立之处,地面轰然腐朽开裂,一只布满了黑斑的老人鬼手从黑暗中袭来,狠狠抓向虚空。 李寻欢不敢有丝毫耽搁,脚尖发力,再次弹射出去,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鬼域边缘飞驰。 他在空中迅速抽出飞刀,寒光一闪,飞刀如流星般转瞬出现在敲门鬼眉心处。 然而,敲门鬼只是身形微微一晃,被击退几步,然后便再度开启了鬼域。 电光火石间的生死时速看呆了堂內眾人。 无论是飘渺转进如风的轻功,还是那不知什么时候赫然出现的飞刀,都仿佛一场高度的视觉盛宴展现在他们眼前。 有人不自觉的喃喃道。 “这就是小李飞刀吗?好快的人,好快的刀?” 然而在看见飞刀造成的无果伤害后,他又立马噤若寒蝉,生怕被那诡异老人注意到。 林轩看著李寻欢远去的身影,心下也是讚嘆不已。 “小李飞刀,名不虚传,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隨著这样动作的不断重复,笼罩眾人的黑暗开始褪去,掉转了方向涌向了兴云庄外。 等到久违的阳光照射下来,眾人这才如梦初醒的发现,周围的场景竟再度变得熟悉了起来。 “活…活下来了!哈哈哈!老子活下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哈哈哈!” 有人劫后余生的开始大声宣泄著,也有人笑著笑著就哭了出来。 这一次的袭击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堪称是噩梦级別的,想来没有足够长的时间,他们怕是连觉都要睡不安稳好一段日子了。 眼见脱离了黑暗,岳不群,黄蓉和小龙女三人连忙掏出了邮局信封,並打开了火摺子隨时准备点燃。 不得不说,这次的送信任务若不是有李寻欢,他们简直是必死无疑。 现在还能捡回这条命,简直是万幸! 看了一眼三人的动作,林轩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和杨某人一样的规格招待下,能挺住的属实没有几个。 眼中红光一闪鬼域开启,林轩便以一个眾人勉强能看清的速度,向著李寻欢和敲门鬼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人是谁?竟有如此魄力。其速度竟也不在李探之下,绝非常人!这会儿过去,难不成…….” 眼见林轩追逐而去,还存活的人无不对他肃然起敬。 就连岳不群三人也是始料不及, “这……” 三人面面相覷,面色犹豫半响,终究还是不敢同去。 最终三人默默的点燃了信封,踏上了返回邮局的黄土小路。 离开眾人视野后,林轩鬼域全开,几乎是瞬间就赶了上来。 一刻钟后…… 此时,经过长时间的博弈计算来躲避面前诡异老人的袭击,以及使用自身耗费心神巨大的飞刀绝技,李寻欢的內力虽未彻底枯竭,但也完全算得上是强弩之末了。 不过,看著已经远不在视线范围內的兴云庄,他展顏一笑。 隨即回头看著面前席捲而来的黑暗,眼神中满是释然。 “大哥,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现在肯定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撤离的准备。” 闭上眼恍惚间,二十年前林诗音那青涩又满含爱意的面容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诗音………对不起,你们要保重。” 隨即,最后的飞刀落入手中,这將会是他最后的决死一击。 若是活人面对这一击,哪怕是传说中的大宗师,现在的他也有信心让其付出沉重代价。 但……. “踏….踏…踏” 索命般的脚步声再现,李寻欢睁开眼看著面前身著青衫,眼神死寂空洞如死人般的老人,眸中透出无力。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只尸斑遍布的手探出,瘮人的危机涌上心头。 但这次李寻欢没有躲避。 细碎的树叶下,空气凝如蛛网,一人一鬼对峙的阴影被残阳拉得细长。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內力,乃至於是所有的精神意志全都灌注在这一刀之上! 一道寒芒已从指尖迸发,比闪电更疾,比呼吸更轻。 结果如何,李寻欢是不会知晓的了。 这一刀过后,他就已经力竭昏迷了过去,就连发射飞刀的手臂,都撕裂开来渗透著鲜血。 而在敲门鬼这边,一把飞刀竟径直劈开了它那枯瘦的手臂,最后插在了它的心窝处。 可惜,最终依旧是徒劳。 老人身上的尸斑诅咒下,飞刀开始腐坏掉落,枯瘦手臂也开始復原。 隨著脚步不断拉近,一人一鬼的距离已然近在咫尺。 老人目光僵硬、麻木的上前,一只手做出叩门状,眼看就要敲在李寻欢脑门之际。 不远处,林轩踩在敲门鬼留下的脚印上,一记柴刀劈下。 “噗通……” 敲门鬼敲门的那条手臂,竟被柴刀瞬间砍了下来,简直锋利的不像话。 紧接著林轩眉心处鬼眼睁开,红光殷红如血间五层鬼域叠加,一道光束猛的射出。 沿路被扫到的,无论是敲门鬼还是其他所有事物通通消失不见。 第三十一章 敲门鬼手?灵异物品分配 之前林轩就已经试过,睁开鬼眼叠加五层鬼域后的效果可以影响现实。 现在他更是乾脆效仿杨某人来了一发。 这一击简直可以说是雷射炮翻版,以五层鬼域凝聚为直线的速度打出,瞬间入侵了黑色鬼域中的敲门鬼,將它放逐到了灵异空间中。 “这威力?不错啊!” 来到这荒郊野外的林轩,看著面前这条被他用鬼眼雷射打出的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的深坑痕跡很是满意。 並且根据鬼眼灵异的感知,这敲门鬼想要再度从灵异空间挣脱出来怕是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眼见事件解决,林轩笑了笑。將柴刀再度撇入腰间的同时,左手手臂上一条切口光滑的伤痕正在急速的修復著。 没错!完整的鬼影可以近乎无代价的使用这把鬼柴刀,而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过是鬼影蠕动修復身体的时间。 静静的等待鬼影完全修復好后,林轩心中暗自记录起了这个时间。 “五秒。” “通过砍断媒介造成的伤害都只需要五秒左右吗?” 林轩一笑,这个时间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 柴刀的攻击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直接对厉鬼进行的肢解操作,这种伤害程度较低。 第二种则是通过踩脚印,触发媒介后劈砍媒介,在对媒介主人造成伤害的同时,手拿柴刀的人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这种方式不仅无法防御,造成伤害也更大。 在完整鬼影可以拼接身体的情况下,就算是柴刀第二种方式造成的伤害都只需要五秒。 可想而知现在的林轩有多难杀? 林轩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看向了某个地方。 “就结果而言,此次的敲门鬼入侵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唯一还剩下没有处理乾净的灵异就只有这东西了。” 先前被林轩用柴刀,从敲门鬼身上悍然肢解的一条手臂掉落在地上。 林轩走上前,正当他准备伸出自身鬼手,用鬼手的压制力来限制这条枯瘦的手臂进行关押时。 斜眼间,他突然瞧见了面前李寻欢那条正在流血的手臂。 一眼望去,只见这条手臂上不仅有著严重的撕裂伤,还渐渐出现了敲门鬼身上的尸斑印记。 “这是在和敲门鬼交手中沾染的尸斑灵异吗?” 林轩眉头一皱,没有想到事情处理到最后,居然还出了这个么蛾子。 隨即,看著面前李寻欢那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越发惨白的脸色,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就在他思考该如何处理时,地上敲门鬼的手臂给了他灵感。 他眼睛一转,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没有处於復甦状態的鬼,是最容易被人驾驭的。也就是说………” 將目光投向李寻欢,林轩身后高大的黑色鬼影在他操纵下,从地上直立了起来。 隨后走到李寻欢身边,將他那条受伤且被尸斑灵异侵蚀的右手卸了下来。 走上去,林轩將他鬼手中处於肢解和压制两种效果下的敲门鬼手臂递给了鬼影。 黑色鬼影接过断臂,下一刻属於鬼影的拼接灵异生效,敲门鬼的手臂瞬间安在了李寻欢的右手处。 眼见鬼影拼接完成,林轩饶有趣味的欣赏了下李寻欢的新手臂评价道。 “完美!李探,希望你会喜欢我送你的这个礼物。” “步惊云能有麒麟臂,我也送你一条敲门手。” 一句调笑后,见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林轩便使用起了鬼邮局掌控者的权限。 不久,一条黄土小路出现在了这里,林轩迈著脚步就走了上去。 只留下面前的李探一人静静的躺在这荒郊野外中。 渐渐的,一股独特的灵异气息从他那只才接上的手臂处散发出来,使得方圆数十米中的蚊虫、鸟兽犹如感受到某种致命的危险四处奔逃。 很快这里成了一片死寂之域,如果现在有人的话,或许还能隱约听见某种敲击地面的“咚,咚,咚”声。 鬼邮局內。 岳不群,黄蓉,小龙女三人正面色难看的站在邮局一楼中。 面前摆放著的,正是这次邮局送信任务的奖励:八音盒,鬼项炼。 饶是如此宝物在前,此时三人的內心却是挣扎万分,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属实是没想到,特么的即便是事先预料这个送信任务有危险,可你他乃乃的也不至於一点活路不给吧。 一想到那个恐怖的敲门老头,三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不是这次运气好,兴云庄內有其他人挡刀,他们几人怕是早被这敲门老人盯上了。 要不是有李寻欢挺身而出,吸引那敲门老人远离兴云庄。就算轻功跑到死,他们或许都跑不出林轩所说的那敲门鬼的鬼域。 此刻饶是野心勃勃的岳不群,也是不由的打起了退堂鼓。更不要说黄蓉、小龙女两个青春年华、阅歷未满的少女了。 然而,就在岳不群用复杂眼神环视面前阴森、寂静的鬼邮局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老话常说一入江湖深似海,一天是江湖人,一辈子都是江湖人。 他们华山派都尚且不容许有弟子叛逃师门的情况出现。 若有者,在全江湖都要遭到华山派全体门人的追杀! 那么在这具有莫大伟力的鬼邮局內呢? 想必信使的身份也没那么容易解除吧。 “这还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一念至此,他眼神更加阴翳了。 他岳不群还没有成为华山派的顶樑柱!他还没有成为宗师强者!这偌大的江湖他还没有经歷够!更没有享受够! “我还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明了了现在身处的局面,岳不群猛的用手抓住了前台的灵异物品-八音盒。 既然摆脱不了邮局信使的身份,那他就要抓住一切的资源来武装自己,在下一次的任务中,活下来! 眼见面前的八音盒已经被岳不群抢先拿走,黄蓉和小龙女对视一眼,只好无奈的上前看著这仅剩的鬼项炼。 “现在怎么办?这一件东西怎么分给三个人用?” 没错,三个人。虽然林轩还没回鬼邮局,可他们三人却不相信他会遭遇不测。 经过这次的送信任务,他们知道林轩绝非善类和普通之辈。 即便是已经將八音盒拿到手上的岳不群也是心有疑虑,毕竟比起三个人用一件东西。 在他看来林轩回来与他爭夺八音盒的归属的可能性更大。 想到这里,正当岳不群抬起脚就要离开邮局时,林轩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第三十二章 最后的归属 林轩才进鬼邮局,便一眼看见了手拿八音盒正准备离开邮局的岳不群。 邮局內则是看著鬼项炼却面露难色的黄蓉、小龙女两女。 没有说话,他只是不紧不慢,面色平淡的走到了岳不群的面前。 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独拿灵异道具的心虚,岳不群对著林轩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撤回了刚刚迈出的脚步。 然而林轩对此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后便移开了视线,一脸的轻描淡写道。 “放心吧,这两件灵异道具就由你们三人自己分配。我不会和你们抢名额的。” 说完,他手一放,將腰间撇著的老旧柴刀拿了出来,抚摸著那破败的刀身道。 “毕竟我已经有了这一把柴刀了,再拿的话未免让你们觉得我太贪心了些。” 闻听此言,岳不群瞬间大喜过望。三人中他最忌惮的就是这位从一开始就先来邮局,不知深浅的林轩。 此刻既然他明晃晃的开口表示不需要这两件灵异道具,他是真的的鬆了一口气。 要知道,在亲眼目睹了先天强者被林轩当破抹布狂砸的一幕后,他是一点不敢再小瞧这年轻人了。 毕竟前车之鑑歷歷在目,他就是找死也不带这样式的。 眼神谨慎的看向这个满身都透露出神秘的傢伙,岳不群心中纠结,压根没有多大把握能將其拿下。 他甚至大概率觉得,就算当初加上自己有两个先天一齐併肩子上,最后可能也只是会在客栈里多上一个半死不活的君子剑罢了。 虽然不知道林轩为什么不选择拿这两个看著效果就更强的灵异道具,而是钟情於那把破柴刀。 但是对於已经到手的利益,岳不群是决然不会选择吐出来的。 眼见事情发展顺利,他当即便抱拳对林轩行了一礼,满脸含笑的正声道。 “那就谢过林少侠高抬贵手了,这份情谊岳某一定时刻铭记於心。日后若有哪里用的上岳某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 瞧了瞧面前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却完全不显作做的岳不群,林轩暗自咋了咋舌,就这表面功夫作的,“君子剑”的名號活该他挣出来。 一边吐槽,一边林轩面上波澜不惊的提醒道。 “灵异道具的效果越强,使用后所需要承担的代价也就越重。” 隨即指了指八音盒,冷笑著对岳不群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 “岳大侠,你最好寄希望於希永远也没有打开它的必要吧。不然?打开了也无非多活几天,何必呢?” “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字!” “毕竟,有些情况下活著兴许比死了更痛苦。” 没有继续多说,林轩迈开步子几步便越过了岳不群,独留下他一人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眼见林轩身形走远,岳不群手中紧攥著八音盒,面色阴晴不定。 “难道我不该选这八音盒?” 摇了摇头,岳不群连忙將这突然冒出的荒诞想法拋在脑后。 “可笑!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他脸色发狠,隨即脚步加快,怀中揣著八音盒迅速离开了鬼邮局。 待岳不群的身影迅速脱离三人的视线后,林轩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两女面前,想要看看她们两人如何分配这鬼项炼的使用权。 黄蓉瞥了此时两人附近,某个完全不知道客气和礼貌的傢伙一眼,无奈扶额的对小龙女道: “龙姑娘,对这条鬼项炼的使用,你有什么想法吗?” 小龙女定眼睛了黄蓉一眼,隨后默不作声的摇了摇脑袋。 显然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分配才合適。 见此,黄蓉倒是也不意外,於是琢磨著便提出了一个方案道。 “不如,送信期间我俩共同使用。 非送信时,以一月为期在邮局相见、交换如何?” 小龙女思量一阵后没有拒绝,同意了这个方案,並看向黄蓉道。 “这样的话,这第一个月的使用权就交给蓉姐姐你先吧。” 黄蓉听到小龙女的话后,没有拒绝。毕竟没有人能抗拒自己的好奇心,尤其是现在被灵异道具的强大效果所深深勾起的好奇心。 眼中含有某种莫名的期待,她隨即上前將鬼项炼戴在了自己的香肩玉颈之中。 “骗鬼之力,修改现实,倒假为真。” 脑海中浮现之前信封所介绍的效果,黄蓉一手握住项炼,眼睛一闭一睁,只见下一刻。 她的面貌突然之间就开始了成长,身材变的愈发窈窕成熟,眉眼脸型也瞬间长开。 整个人仿佛从十七八岁,瞬间长大到了二十三四的模样,这梦幻的一幕看的小龙女两眼大张,还用手擦了擦自己那雪亮的大眼睛,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林轩见此也是眉眼微扬,他没想到黄蓉在拿到骗人鬼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这个。 就连她本人现在也是一脸惊奇的对自己的身体这里摸摸,那里瞧瞧的,玩的不亦乐乎。 “姓林的,怎么样,本菇凉美吧,是不是惊掉你的下巴了。嘻嘻!” 眼见这傢伙膨胀了起来,林轩瞧了几眼后,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也就那样吧,一般般,略微逊色那天的青衣人半筹。” 开玩笑,歷经亚洲四大邪术的洗礼,以及万恶的美顏相机,这完全是小case。更別说那天林仙儿带来的视觉盛宴了。 区区绝色美人而已,谁没见过似的。 眼见林轩把她和那次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作比较,黄蓉瞬间就没了兴致,一阵变幻后恢復了原本的模样,对林轩一脸嫌弃的道。 “哼!噁心,下流!” 恢復原状后,黄蓉紧接著做出了更多的尝试,各种美食,各种华丽的衣裳都被其琳琅满目的变了出来。 突然,正玩的不亦乐乎的黄蓉,猛的停下了手中动作。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手中项炼那突然冒出的一抹黑点。 “这?” 在黑点出现的瞬间,她作为武者的直觉立马警铃大作,隨即瞬间想起了鬼项炼的使用告诫。 “这就是那只骗鬼吗?” 黄蓉心中一个咯噔,连忙收敛手上动作,不敢继续隨意的使用这股力量了。 小龙女在一旁將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脑海中对於使用鬼项炼的想法也是更加谨慎起来了。 眼看两女对於灵异物品的使用有了分寸,林轩隨即也默不作声的离开了邮局。 第三十三章 反响 “哎,兄弟,你知道最近江湖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什么吗?” “前不久不是才有一件梅盗的事情吗?难不成最近江湖又发生嘛大事了?” 某客栈中小二和几个饭桌上的客人正閒聊聊著。 茶馆里茶盏轻叩声中,几桌江湖客压低嗓音议论 刀疤汉子灌了口烧刀子,铁掌拍得桌板发颤:“你们听说没?兴云庄內的武林豪杰们遇到歹人袭击,听说伤亡惨重啊!不少高手都在此丟了性命了。” 馆中眾人听的这个劲爆消息一时喧囂了起来。 “胡说八道,最近几日內,那里高手遍地,往日里不多见的先天高手比比皆是。” “就是兵器谱排名二十三的宗师强者小李飞刀,李探都在其中。哪里的人马敢来炸刺,这不是找死吗?” “休的胡说,不然到时候有人找上门来寻你的晦气,那你就倒霉了。哈哈哈!” 眼见此中眾人皆是不信,刀疤汉子却是丝毫不慌,转模作样的喝了一杯茶水后,绘声绘色的谈论了起来。 “嘿,你们还別不信,等过几天消息大肆传出来后你们就知道了!” 说著,他横眼看著眾人,漏出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可是赚到了的表情吐出了一个消息。 “小李飞刀,李探!你们都知道吧,你们能想到他在这次豪杰大会里面怎么样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还能怎么样?无非也就是又和谁谁谁动了手了唄?快点展开说说,到底是和谁打了起来!” 没有理会这群人的胡乱猜测,等他们眾说纷紜提出各种说法后,刀疤才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李寻欢多半死了!” 瞬间,客栈里面一片寂静。 “哼哼…..你们不…..” 仿佛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场面的出现,刀疤摆著谱的哼了两声后,就要继续时,一声清脆的大叫突然传来。 “你胡说!李寻欢怎么可能会死!” 刀疤脸转头看去,两个人影出现在他视野內。 一个满头白髮苍苍,手里拿著长度有两尺的旱菸,身著蓝布长衫,是一个看似普通却又气质卓然的老者。他身姿挺拔,面容红润有光泽,眼神深邃似无尽幽潭,仿若藏著无尽的智慧。 另外一个则是梳著两条大辫子,黑眼睛,长相姣好,看著豪气里又有几分小儿女情態的小美人。 两人正是天机老人孙白髮和其孙女孙小红。 此时孙小红脸上的明朗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脸的气愤。 “你凭什么说李寻欢死了?你有证据吗?就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刀疤也不惯著他,心说老子给透露消息是看的起你们,哪轮得到你这小丫头在这大呼小叫的,隨后嘲讽孙小红道。 “哟哟哟,谁家的小丫头撒野惯了到处咋呼呢?你不知道,我就不能知道了吗?少见多怪,真的是。” “你!” 眼见孙小红一时斗嘴不过,天机老人无奈的嘆了口气上前说到。 “小兄弟不要置气,来继续说说,李寻欢怎么就多半死了呢?” “对呀,对呀,快说,快说!要是真的你这顿饭我们买单。可你要是消遣我们的,那你今天就的遭老罪了!” 眾人顿时纷纷催促道。 眼见这些人如此热情,想到又能白吃白喝一顿的刀疤脸,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 “咳咳,我这也是听我三舅二姥爷家那个,和之前兴云庄里的某个大侠有关係的兄弟说的。” “听说当时才过正午,兴云庄內的各路豪杰正討论如何捉拿梅盗时。” “一个死人脸老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不晓得和谁有仇怨啊,上来就咚咚咚的敲门。” 讲到这时,刀疤脸突然一脸奇怪的问眾人, “你们猜接下来怎么样了?” 不明所以的几个人回到。 “不就是敲门吗?还能怎么滴?” 刀疤顿时一脸正经的道。 “然后就死人了!,每敲一次都有数个人死掉,听说就连一流的轻功好手,青云步霍云,都是被敲死的。” 场面再度陷入寂静,隨后才有人破口大骂。 “死刀疤,你特么搁这讲鬼故事呢?还敲门就敲死人了,你就扯吧!你看我们信不信。”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话太过离奇,刀疤这才补充道。 “听说现在死掉人的尸体都还没有人收拾,你们大可以自己去看看。” 甚至他自己都疑惑道。 “而且不仅那天去兴云庄的人不敢给死掉的人收尸,就连那的主人龙啸云都连夜从那里跑了出来,连家產地皮都不要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眾人见他说的认真不像作假的,这才偃旗息鼓,一脸的难以置信,面面相覷。 “这….真的…..假的啊?” 就在这时,孙小红开口了。 “就算是这样,那李寻欢怎么就会死了呢?其他人都能活著出来,难道活下来的人比李寻欢还要厉害吗?” “说的好。” 刀疤眼见有人提到这个问题,瞬间兴奋了起来。 “听我那个朋友说,当时情况十分紧急,李探无愧和他结拜大哥龙啸云之间的生死情谊。” “他竟捨身取义,挽狂澜於既倒,独自一人引走了那个恐怖老人。其余人这才得以逃生。” “好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其他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想知道的,你们可以亲自去兴云庄一趟究竟。” 说完,刀疤脸笑嘻嘻的將自己这桌的帐单,放在之前应诺的那人桌上后就走了。 独留下喧囂於堂的眾人,和得到消息后一脸失魂落魄的孙小红。 眼见自家孙女那副模样,天机老人也是嘆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平时多说了说李寻欢的事跡和品性,这丫头都还没见人就已经芳心暗许了。 这下好了,完犊子了吧。 就在孙白髮一筹莫展之际,却突然瞥见一个年轻人竟波澜不惊的仍自顾自品茶,便好奇的上前交谈道。 “小友如此平淡,竟一点不足为奇吗?” 年轻人正是林轩。 在离开鬼邮局后,他並没有返回七侠镇而是到处游走,在搜寻其他灵异事件踪跡的同时,也好好欣赏了一下沿途风景。 此时听到並认出天机老人身份的他,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只要是人,终究是会死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同时手往楼下一指,眼中饶有趣味的说道。 “別看现在楼下这群人说的挺欢的,过了几天还不是该干嘛就干嘛。” “真正在乎的,怕不是只有你那芳心暗许的小孙女吧!” 孙白髮顿时无言,心中一阵尷尬了起来。 第三十四章 红白鬼烛, 齐聚兴云庄 孙小红收拾好心情后,见到自家爷爷正和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交谈,便上前道。 “爷爷,他是谁?” 见自己的宝贝孙女过来,孙白髮指著林轩就要说话时, 林轩看著这个原著中爱上李寻欢的女孩一时无言。 为了心上人,她让自家爷爷这个孤寡老头,去单挑正值巔峰的上官金虹,结果送了人头。 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下来,林轩愿称其为鬨堂大孝女。 而此刻面对林轩那饱含深意的眼神,孙小红莫名的感觉彆扭怪异了起来,连忙问道。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年轻、活泼可爱的美人吗?” 闻听此言,林轩顿时眼神一转,一语双关的回了句。 “见过又没见过。” 额,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孩模样,我见过的不少。 可要论像你这样坑自家爷爷去送人头的大孝女,我还属实没见过几个。 也就孙小红没读心术这项能力,要不然真让她听到林轩这番话,今天他两高低只能留一个。 “怪人一个,哼!爷爷,我们走吧。我想去兴云庄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吧。” 没有继续和林轩交流下去的想法,此时的孙小红满脑子都是想的,赶紧去兴云庄內寻找李寻欢失踪的痕跡。 见这爷孙俩一副马上就要出发,尤其是孙小红那一脸急不可耐的模样。 林轩笑了笑,没有故作客气的挽留两人,只是抬起了桌上的茶杯继续喝起了茶水。 待两人走远,茶杯中剩下的茶水也被一饮而尽后,林轩看向了这次在出手限制敲门鬼后系统给予的奖励。 “出手解决敲门鬼事件,恭喜宿主获得红白鬼烛,各100只。” 【红色鬼烛: 点燃后会释放出一圈暗红色光芒,形成保护罩。在光芒范围內,所有灵异袭击会被暂时隔绝,厉鬼无法靠近或伤害使用者,甚至能短暂中断某些灵异规律的影响。 】 【白色鬼烛: 效果与红色鬼烛相反,点燃后会散发特殊气息,吸引周围所有灵异存在,包括厉鬼、灵异现象,甚至其他驭鬼者体內的鬼。 】 “哟,给乱敲门的老爷爷一刀让它戒骄戒躁后,爆出来的奖励还是不错的嘛。” 眼见这次的奖励是相当一部分数量的红白鬼烛,林轩眼色一喜,已经立马就想好了它的用途。 不得不说,这一波的资源补充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了。 前期为了保证鬼邮局后续的每次任务中减少信使的伤亡,让他们好好给自己干活,林轩可是绞尽脑汁的想著法子。 这波资源补充下来,他所担心的问题立马就迎刃而解了。 从系统空间中拿出红白鬼烛各一根,林轩將其放在手上细细打量的同时,脑中又开始安排起了某个正拿著人皮纸不干事的傢伙。 “林平之啊,林平之,人皮纸我可都暂时交到你手上了。杨某人一样的待遇下,偷懒可不行啊。” 轻笑间,远在千里外的人皮纸再度开始了它的工作。 而此时的兴云庄內也是越发热闹了起来。 自从那日被敲门鬼袭击后,存活下来的眾人到处將消息散播开来。 这里再度云集了大量的江湖人士和官府的人员。 江湖事,江湖了。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这次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加之最近朝堂也有遏制江湖势力的趋势。 於是六扇门以及东厂的人都来趟了这趟浑水了。 而这次六扇门派出的人,即便在江湖中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一眼看去此人的衣服质料高贵、式样时新、手工精致,手中的摺扇也是价值千金的精品,体现出他对生活品质的高要求,追求极致的奢华与享受。 他就是金九龄。 金九龄是少林名宿苦瓜大师的俗家师弟,原著中身为六扇门的神捕,被誉为“天下第一名捕”,也是六扇门“三百年来的第一高手”。 不过在综武背景下的他,自然没有了这么大的殊荣。 他在六扇门面对的第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就是郭巨侠,其被人誉为大侠中的大侠,是当前六扇门的精神领袖。 所以即便金九龄再出色,也只得稳坐这六扇门第二把交椅,这次他就是被郭巨侠派来执行任务的。 此时,日上三竿,听到传闻而赶来的江湖中人已经將兴云庄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惜大多人由於没有权限和办法,只能在周围打转,进入不了现在已经被官方戒严的这里了。 能进去的要么是一方地头蛇,盘踞此地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的大派子弟,知名人物。 比如正在一旁弦然若泣的林仙儿,龙啸云,藏剑山庄游龙生等人。 此前的林仙儿由於想要深深俘获游龙生,將其变为自己的裙下之臣,正和其再度深入交流。 这一举动使得他们反倒躲过了这一劫。 而龙啸云则是这次事件的第一当事人,在安排好林诗音等人后,也是被朝廷给邀请了过来。 要么就是在整个天下都有一定话语权的势力,让明国官方也不得不给其几分薄面。 比如大明东边的大隋疆域內的慈航静斋,其当代行走师妃暄和禪宗四大圣僧之一的智慧禪师,就是这样的人。 两人一路相伴从大隋前往大明游歷。 走到这群人中间,即便是金九龄也是面色严肃,丝毫不敢大意的上前道。 “见过师仙子,拜见圣僧!” 眼见来此办案的主要人物,六扇门神捕,金九龄到了,此地的朝廷地方办差人员才鬆了一口气,连忙將其视若救星。 师妃暄身著一袭淡青长衫,顏色清新淡雅,整个人给人一种寧静、悠远的感觉,与她超凡脱俗的气质相得益彰。 只见其莲步轻移微微欠身后接过话语。 “金先生,別来无恙。许久不见,听闻先生在大明江湖中声名愈发响亮。” 金九龄轻轻摇头,苦笑著摆了摆手:“虚名罢了,哪及师仙子肩负匡扶天下、寻找明主的重任,令人钦佩。” 没错,大隋目前不似大明一般安稳。 此时的大隋天下,如沸鼎之水——煬帝杨广好大喜功,三征高句丽耗尽民力。暴政下民变蜂起、山河破碎,大隋已是名存实亡。 师妃暄神色平静,轻声说道:“苍生蒙难,妃暄不过是儘自己的微薄之力,这次前来也是碰巧和智慧大师游歷到此,来此一观。希望没有给金先生带来不便。” 金九龄也不推辞,在前指引著说道。 “哎,何出此言。仙子,大师,请!” 第三十五章 法意?大宗师? “这位便是李探的生死兄弟龙啸云,龙四爷,也是这次事故的第一当事人。” “仙子、大师,具体发生的何事还是我们亲自问问龙先生吧。” 给两人介绍完后,金九龄转身抱拳对龙啸云一礼。 “龙先生,请!” 此刻的金九龄举止虽然谦卑,可话语中的態度却透露出了一种强硬。 见此,自知自己不能拒绝,同时也不想拒绝的龙啸云迈步向几人,眼中满是惆悵的环顾了一遍萧条、残破的兴云庄。 隨即看向三人,面目痛苦道。 “若有可能,我是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诸位有何想问的就请问个清楚吧。” “只此一次,休要怪龙某人后续恕不奉陪!” 说完,龙啸云便静等他们发问。 “自当如此。” 金九龄面上一口答应,可眼底却是泛出一缕轻蔑。 在他们这些顶尖高手的眼里,往日能高看一眼龙啸云,都是因为他身为李寻欢大哥的身份上的。 没了李寻欢,他算什么? “龙庄主,还请您再详细说说,那天你们究竟是如何被人袭击的?是否如我们在江湖传言中听到的一样?” 师妃暄声音轻柔,话中带著浓烈的好奇问到。 龙啸云看了师妃暄几人一眼,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是知道最近江湖中所传的那些风言风语的,继而苦涩的开口道。 “就跟你们听说的一样,那是一个一身青衫的诡异老人。”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知道他出现的时候,就在门上叩出了一阵古怪的敲门声。” “起初我们还没在意。还是我二弟,寻欢先一步察觉到了危险。” 说道这时,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惧,好像又看到了当初的场景,话音颤抖道。 “然后就是你们听说到的,秦大侠和赵大侠这两个,隔敲门老人最近也是最先听到敲门声的人,突然之间就暴…毙….当….场!” 场字说完,龙啸云话锋一转,看向金九龄。 “金捕头,你们六扇门的仵作,想必已经验过他们的尸体了吧!” “如何?” 见龙啸云似笑非笑的发问,金九龄目光一凝挥手叫来验尸官问询。 一会儿后。 “什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致命伤口?” 他眉头紧锁,隨后又问过了一行的其他几个验尸官,发现俱是如此回答的。 金九龄没有想到事情从这就开始变的不一般了。 思绪再三后,他隨即目光锐利的提醒几人道。 “有没有可能是某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这样类似的杀人手段? 別是你们手艺不精,查不出在此胡说,要我查出来了,可要你们好看!” 几人见此,非但没有人退缩,甚至有个胆大的老仵作直挺挺的开口道。 “我王某人,验尸证身了六十年,从未出过差错。就拿死人的事说话,我隔壁老王认第二,这天下间还没人敢认第一!我说他身上查不出致命伤,那就是没有!” “大人若不信,可亲自查验。若有误,要了某的脑袋又如何?” 见仵作这般信誓旦旦,金九龄倒是被震住了。 “莫非真是如此?” 疑惑间,他也起身向尸体存放处赶去。 眾人见此忙不叠跟著他一齐动身。 验尸处,待他亲自验完后,发现事情果真如此。 这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这世上除了他没人能做出真正完美的犯罪计划。 然而现在有了?还就在他的眼前!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探查下,他不仅没发现伤口,还发现了更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就是通过两人尸体上面部的表情,身体的肌肉痉挛判定,他们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听的他这一分析,师妃暄与智慧禪师也是一脸凝重了起来。 “敲门杀人?哦弥陀佛,善哉,善哉。” 反观龙啸云,则是一脸仿佛早已料到的模样。 隨即,他再度开口道。 “我知道你们奇怪,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事情?” “你们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而他们又为什么不跑吗?” 几人一惊,瞬间回神看向他。 只见龙啸云一脸苦笑加无奈的道。 “因为!跑不掉啊!” “无论从何处跑,最后都再次回到了原来出发的地点。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那明明是正午,却突然一股黑暗笼罩而下,实在是跑不掉啊。” 同行眾人一怔,还以为他是在说什么志怪小说。 唯有老態龙钟的智慧禪师听得龙啸云口中描述的奇异景观,陷入了深思中。 “莫非是大宗师的法意显现?自成一方领域影响眾人的现实感官,进而操控精神了吗?” “不对?” 智慧看了一眼面前仍是先天连宗师境都还未到的龙啸云,暗自摇了摇头。 “真要是大宗师出手,此前眾人怕不是全得死在那里,顶多李探或可逃过一劫。” 然而最终却是只有李寻欢一人生死未卜,这还真是怪哉。 “那你们最后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金九龄愣神过后,发现了这个问题。 “逃?怎么逃?往哪里逃啊?” 龙啸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隨即他猛的一掌印在了身旁的一根柱子上留下寸许深的掌印。 掌印虽深,却掩盖不了其主人的无力。 很快,龙啸云又收敛了情绪,接著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最后寻欢到底发现了什么。” “只知那时情况紧急,二弟只来得及和我道了声保重。隨后就见他出手,往日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此时也没有奈何得了那老人。” “索性最后,寻欢还是引走了老人,为我们夺得了一线生机。可自己却不知所踪………” 几人看见龙啸云此时眼中满是悲切倒也没有打断他,而是暗自思索了起来。 突然,面前看上去垂垂老矣的智慧禪师却是注意到了一抹异常。 几个挪移间,智慧来到了几天前敲门鬼释放尸斑诅咒时的立身处,观察著遗留下的腐朽枯萎之景,眼神格外慎重。 “这?好如蛆附骨的气息!” 没有丝毫大意,智慧禪师运起天台宗的不世绝学-心佛掌,一掌便按了过去。 瞬间,眾人恍惚好似见到了一尊佛陀拈轻笑,正为眾生开启宿慧的怪异之景。 过了好大一会,其余人这才从佛陀幻境中脱离了出去,回过神来看著智慧禪师一脸的忌惮和后怕。 他们从未想过,武功竟能达到这般神秘莫测的地步,实在是非人哉! 然而招式的正主此时却是心中大震,看向面前丝毫没有改变的腐朽之景沉默不语。 这类似的场面,智慧禪师只在年轻时,在去往无上宗师令东来的十绝关悟道之地似曾相识过。 那股意境经久不消,和这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知过了多久,圣僧智慧才眼神浑浊的嘆息道。 “看不透,看不透啊!阿弥陀佛。” 第三十六章 雨幕中的人影 “我叫林平之,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老旧泛黄的人皮纸上歪歪扭扭的显出这段诡异的鲜红字跡。 福威鏢局…… 林平之看著这熟悉的开头眼中一喜,隨即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自从那日过后,无论林平之如何试探询问,都始终得不到这张人皮纸的回应。 眼见自己身上这股灵异力量日渐復甦,林平之心中的危机感也是愈加强烈。 只能说,林平之这种综武土生土长的人,对於神仙鬼怪的態度还是以敬畏为主。 根本没有掌握,某人一言不合就直接强硬威胁的狠人作风,继而成为人皮纸的mvp掌握者。 “这鬼东西,怎么这时候又开始作妖了起来?” 此时的林平之可以说是既欣喜又忧虑。 根据这几次的经验,他算是知道了这人皮纸没憋什么好屁,就上次听了人皮纸的话一次,他就陷入了生死不能自已的困境中。 然而,一阵思量后。林平之还是嘆息著拿起了它,毕竟这玩意虽然有埋陷阱坑他的操作,可却没有说一句假话。 他想要解决自己后续的生死问题,现在貌似也只有这一个倚仗了。 鲜红的文字开始引入脸帘。 “我叫林平之,在人皮纸的帮助下,我获得了鬼伞的灵异力量继而灭了青城派满门,解决了福威鏢局的后顾之忧。” 林平之没有多大情绪的看著这段话,平淡静等著人皮纸的后话。 “但是,灵异力量不是那么好掌握的,我想起当初按照人皮纸给的方法驾驭鬼伞的过程,至今都还在后怕中。” 还是废话,他接著往后看。 “我叫林平之,我要厉鬼復甦了。鬼伞的力量是恐怖的,可我作为它的掌控者却是有极限的,我能感受到身体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鬼画符一样的血字继续著。 “我变的越来越依赖那把鬼伞,每日形影不离,甚至睡觉的时候,有时我都会不知觉的將伞打开。” “然后在半夜里感受到仿佛有伞骨长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的痛苦,这使得我彻夜难眠。” “我叫林平之,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离厉鬼復甦还有四个月,那时我將成为一个真正的……称伞人!” 林平之看著人皮纸给出的厉鬼復甦期限,眼神挣扎不定。 “四个月,这就是我的死期了吗?不对,即便真是这样,也肯定有办法缓解。你快告诉我!” 隨即他目不转睛的死死看著人皮纸,果然停顿了一会儿后,新的血字信息出现了人皮纸上。 “在这个世界里,鬼是不死的!鬼伞就是一只偽装成为伞状的厉鬼。能对付鬼的也只有鬼!” 林平之见此瞳孔一缩,瞬间想到了什么。 人皮纸上字跡显现的速度加快。 “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只有其他的鬼才能对已经驾驭了厉鬼的自己有效果。” “没错,厉鬼復甦的缓解办法,只有再度驾驭新的灵异来对抗、平衡自身的灵异。这段平衡所能维持的时间的多少,就是像我这样的驭鬼者的延命期限。” 林平之看到这里,眼神难看的道。 “驭鬼者?” “我搜寻了这么久,江湖中没有一点有关的踪跡,到底什么地方才会出现適合我驾驭的厉鬼?” 人皮纸顿了顿,好一会儿过后,才又显出一行字跡。 “兴云庄外,金九龄死,厉鬼踪现。” 待林平之看过后,这行字跡迅速消失,人皮纸又恢復了平静。 林平之將消息一览无余后暗自思量了起来 “兴云庄,那不是在保定府吗?那里最近因为梅盗的事情云集了眾多江湖人士。” “而且,听这两天的江湖八卦说。有一个神秘的老人不知和他们谁有嫌隙恩怨,导致他们被殃及无辜,死了好一群人。” 林平之在这小道消息传来的时候,还嗤之以鼻並不以为意,以为是什么普通的江湖恩怨仇杀。 不过主角是一个老头罢了,说不定是武林里哪个老怪物跑出来了,算他们倒霉! 不过当他这时突然发现,这人皮纸提到的就是兴云庄后,他瞬间將其和鬼联繫了起来。 之前被他自动忽略掉的捕风捉影的江湖传言再度涌上心头。 什么敲门声杀人啊?什么突然的黑暗啊?像鬼打墙一样怎么跑也跑不掉的情形啊? 他心中一凛,对这些现象留意了起来。 然后林平之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金九龄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上面。 他猛然想起,当初的死亡预言中不就有他亲自操手,主导鏢局死亡的一幕吗! 瞬间,林平之的眼中便充满了暴戾的杀意,人皮纸上曾经那短短掠过的几句话,却是他这一生不可承受的苦痛。 第二天,鏢局的人发现一贯不爱出门的少鏢头,难得这次专门提出要出远门一趟。 ………. 两天前在兴云庄深入了解那场事件,却並没有得到什么实际上的进展后,金九龄便短暂拋开此事,转而浓重招待起了师妃暄二人。 这天,三辆檀木马车停在青石板道上,箱笼皆用明黄缎面覆盖,角上金丝穗子垂到车轮边。 金九龄站在檐下,看著婢女捧出的红漆木箱被原封不动地推回来。 师妃暄的指尖甚至未沾到箱盖上的金丝绒,只淡淡道:“出家人不蓄財物,金先生盛情,心领了。” 智慧禪师在一边也是古井无波,眼神淡然视之,丝毫没有將其放在眼中。 眼见两人推辞,金九龄轻描淡写的移开话题道。 “既然两位嫌俗,那在下便...以茶代酒,再送两位一程。” 说罢,喝问茶水就骑马与两人同行了起来。 一路上金九龄应两人所问,毫不吝嗇的言说著大明各处的风土人情与游歷的两人听,场面一度和谐。 而眼看就要相送十里之遥,一道轻灵的话语响起。 “有劳金先生招待,还请不必远送了。” “保重!” 师妃暄端坐马上,素白衣襟被山风吹得微动,发间玉簪的流苏扫过肩头,恰如她眼底掠过的一丝淡若青烟的疏离。 眼看面前两人下了逐客令,金九龄也心领神会的勒马停下道。 “山高路远,前路多歧。望师姑娘与禪师保重,来人希望我等还能再见。” “保重!” 说罢,便拿住了手中疆绳,看著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 隨后掉转马头 三人分道后不久,还不等金九龄回过神,一场不同寻常的雨便扑面而来。 “之前看著像是要下雨的模样吗?” 不知怎的,雨中的金九龄此时竟莫名的有些不安了起来。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进时,前方的雨幕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 第三十七章 一面倒的战斗 不待雨中的陌生身影继续前进,感觉不妙的金九龄突然严声厉喝道。 “何方鼠辈?出来!” 诡异的骤雨,还有莫名其妙的拦路人出现。 让金九龄眼神瞬间严肃谨慎了起来。 “来者不善啊!” 雨势越下越大…… “踏..踏….踏” 雨幕中,林平之撑著伞趟过地上的积水,站在金九龄前方不远处,一双眼睛透著无比深沉的杀意。 没有回答金九龄的疑问,也没等金九龄继续发问。 林平之眼神如同看向死人一般的盯著他,率先开口了。 “你就是金九龄?” 金九龄眼神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你自己听听,问我是不是金九龄?你不认识我,你搞什么雨中截杀呀? 他眉头一皱道。 “你不认识我?那你还来杀我?” 见此滑稽的一幕,金九龄都快气笑了,眼中顿时也漏出了渗入的杀机。 他金九龄是谁,六扇门当之无愧的二把手!天下有名的神捕!距离宗师仅一线之隔,不日就將突破的顶级先天强者!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是谁的跳樑小丑,也敢来摸他的虎鬚来了。 林平之在雨中好整以暇的转了转伞面,平静的面向他说道。 “不认识你,就杀不的你吗?” “好!好!好!” 金九龄怒极反笑的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靠你这张嘴皮子吗?” “留下姓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说话间他指尖的绣针已借雨势,反光折射而出——针尖不偏不倚扎向面前林平之的心臟处。 然而下一刻,绣针透体而过,根本没有攻击到他的本体。 见此,林平之眼中闪过一缕轻蔑。 “你就叫我撑伞人吧,毕竟很快你也將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隨即说完,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金九龄面前。 驾驭掌握了黑色雨伞后的林平之,在撑开鬼伞后,他的本体就已经不在现实中了,而是躲藏在了黑色鬼伞的深层鬼域之中。 具体的位置隨著他厉鬼復甦的程度会一步步加深,直到进入真正黑色雨伞的第六层鬼域中。 此时见林平之瞬息间踪跡全无,惊的金九龄心中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出现在他心头。 顿时,金九龄眼神不断扫视四面八方,手中绣针蓄势待发,一刻不敢放鬆的戒备了起来。 身边的雨势越下越大,周围阴冷气息瀰漫,空气中一股潮湿,腥臭的味道逐渐出现,且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浓了。 感觉到这一异象的金九龄眉头紧锁,心中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越加猛烈。 终於,当他全身上下都被这灵异的雨水浇湿之后,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个撑著相同模样雨伞的人影再度出现了。 金九龄骤然看去,只见伞面下那人並不是林平之,而是另外穿著一袭制式长衫,面色苍白,毫无一点活人气息的玩意。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面前人有些熟悉。 见这鬼东西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金九龄,连忙將手中绣针贯彻內力射向他的身上各处要害。 让他送一口气的是,这次的攻击是实打实的命中了,而且內力灌输下的威力也將其瞬间崩飞数米远,若是活人的话眼看就要不行了。 同时,在射出绣针时他就知道了刚刚冒出的那股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 “那是青城派的服装制式,难道说灭了青城派满门的就是他?” 不错,前些日子里齐上青城山的各方势力人手便有他一个。 “而刚刚那人就是失踪的青城派门人?那剩下的其他人呢?” 恍惚间,金九龄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大事。 可不待其继续思考,一阵新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转头看去,只见是自己刚刚击飞的人影现在居然又重新站了起来。要知道,那样的力道下普通武者也是会瞬间暴毙的啊! 不仅如此,马上他的瞳孔就极具瞪大。因为他又揭开了一个谜题,那就是青城派的人到底在哪里。 雨幕中,一个个诡异的身形纷纷突兀的浮现了出来,数量密密麻麻一时间竟还数不过来了。 看著大多人那统一制式的衣物,他瞬间就知道了这些人就是青城派的失踪人员。 一股寒气顺时间直插他的天灵盖,金九龄此时眼中竟没有一丝犹豫,拔腿就跑。 轻功疯狂运转间,就连雨幕都暂时被他衝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诡异的人,诡异的雨,还有那诡异的数量,层层叠加下他的恐惧被瞬间引爆,哪还有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桀驁態度。 一场雨幕追人的戏码顿时开始上演。 金九龄在前疯狂逃窜,黑色伞状的雨幕在后紧追,按照雨幕移动的速度,金九龄可谓是插翅难飞。 不久后,由於追杀金九龄,林平之操纵黑色伞状雨幕鬼域向前移动间,將附近方圆十数里整片区域,连带著把某两个还未走远的倒霉蛋也覆盖了进来。 路途中师妃暄和智慧禪师两人一脸惊异的抬起头看去,上一秒明明还是晴空万里,可这一会就开始下起了阴冷的雨水。 师妃暄脸色一惊转头看向圣僧智慧,问道。 “大师,你有提前预料到这次的下雨吗?妃暄实属是未曾注意到。” 智慧禪师不语,只是眉间再度皱起,眼神惊疑不定。 显然感知敏锐的老僧,明显是注意到了这场雨水的不对劲。 突然,智慧眼神锐利了起来,猛的疾呼道。 “师小姐,快与老衲一起,速速支起真气护罩,隔绝这雨水!” 师妃暄一惊,隨即连忙照做,在雨水袭来的前一刻,运起了慈航剑典中的真气运转路线,一股先天境界的內力喷薄而出,形成了真气罩。 师妃暄还没来得及问智慧禪师是怎么一回事,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呼救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师仙子,大师,在下回去途中遇的奸人暗算,还请伸出援手一助!” 隨之而来的是一道疲於奔命的身影,正是金九龄。 第三十八章 衝突 师妃暄与智慧禪师两人,看著此刻狼狈不堪的金九龄一脸的意外之色。 等到金九龄顶著大雨的冲刷逃到他们眼前时,他们这才问到。 “金先生,你这是和谁交手了,竟被逼到这种地步!” 师妃暄秀口微张,眼中惊疑不定。 金九龄的实力在她看来实属於是年轻一辈的第一阶梯,难不成是他招惹了武林中的老前辈? 还有智慧圣僧都不敢小覷,严阵以待的这副模样更是让她心惊了起来。 睫羽微颤间,她先以眼角余光扫过此时满脸慎重,目中浑浊尽褪的智慧。隨后问起了眼前的金九龄。 “难不成是哪里的武林宿老?” 眼见终於师妃暄两人匯合,他这才鬆了一口气,满脸慎重的道。 “非也,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观其模样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但其武功招式甚为诡异,看似並非常人!” “甚至我怀疑此人修炼的都不是武功心法?” 金九龄脸色难看,在作出他的猜想后又说出了一个秘密。 “两位游歷之时,可曾听闻青城山內青城派上下满门皆没的消息?” 师妃暄与智慧眉眼一跳, “莫非……” 见两人有所反映,他连忙道出。 “没错,就是他干的。此人凶残、暴戾至此完全是邪道妖人作风!至於这邪道妖人又是如何做到让满山人影俱无的,两位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话语间还残留著几分惊惧。 说完,在將林平之直接打上邪魔歪道的標籤后,金九龄不在逃跑,准备和这两位佛门强者先联手试探一波再说。 本来他是准备直接逃命的。 然而在逃命途中,却发现始终摆脱不掉大雨中那密密麻麻的撑伞人后,这才无奈想起师妃暄两人,向此处夺命狂奔! 只为求的一线生机。 听的面前六扇门神捕这一奇异经歷,饶是自詡游歷各方见多识广的二人,此刻也是提起了浓厚的兴趣。 不多时,雨幕渐大,一群手拿黑色雨伞的撑伞人不知何时诡异的出现在附近,將三人团团围住。 他们的脸色僵硬麻木,没有一丝表情,压根已经不是活人模样了。 师妃暄,智慧二人突见此景也是心中大震,浑身毛骨悚然了起来。 “这…….” 没等两人惊讶完,这群诡异之人眼见金九龄不在逃跑,也是黑压压的一片聚集了过来。 然而奇怪的是,这黑压压的一群人尽大多都是向著金九龄围困而来,反倒是师妃暄两人並未遭到附近几个撑伞人影的攻击。 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然而眼见情势危急,师妃暄,智慧禪师两人也是连忙合力为金九龄挡下了一部分压力。 “阿弥陀佛。” 老僧低诵佛號,左手结“施无畏印”,右手结“与愿印”,周身骤然腾起金色梵文。当先十数名人持伞人攻来,却被阻挡在外。 金九龄手中绣针更是在其一流的认穴大打穴功夫下,如同急风骤雨一般射向四周,瞬间清空打退了一片区域。 师妃暄道袍翻卷如白鹤展翅,足尖点地掠至半空。长剑挽出十二道剑,剑心通明下加持剑意的剑气瞬间扫过,效果卓越。 林平之在得到黑色雨伞后第一层鬼域內关押的都只是被灵异雨水侵蚀转化而来的普通人。 此刻面对先天、宗师等强者还力有未逮,只能靠数量硬堆。 就像当初对付余沧海那样,耗到他体內真气內力枯竭被撑伞人杀掉同化。 要么就是暴露在黑色雨伞鬼域的暴雨之下,被雨水侵蚀到一定程度也会被转化为黑色雨伞的鬼奴。 之前的青城派弟子,和面前没有注意到这点的金九龄就是这样。 当然,如果有人为了对付林平之,在抢夺雨伞进入深层鬼域后,遇到了真正厉鬼转化而来的撑伞人那就另当別论了。 林平之隱藏在鬼域中静静观察著,雨水灵异对先天强者的侵蚀,和对上次的普通青城派弟子有多大不同,侵蚀时间又需要多久。 三人合力倒是一时间维持了一段安全距离出来,见此金九龄暗自侥倖,还好两人並未走远。 然而三人的攻击却並未给这些诡异人影带来致命伤害。 眼见一波接著一波的攻势接踵而来,师妃暄和智慧禪师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金九龄要果断逃跑求援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师妃暄和金九龄眼看局势僵持不下,情况不妙时。 一旁静静观察著,实力最强並未主动做出攻击动作的智慧禪师突然提醒道。 “打掉他们手中的黑色雨伞!” 说罢,运起心佛掌隔空而击,准確无误的拍向面前人握伞之处。 被打中的人影在脱伞之际,瞬间化为了一滩积水,融入到了周围的暴雨中。 眼见这一幕发生,师妃暄和金九龄纷纷效仿,转眼间大片大片的人影被夺取雨伞化为了积水,消失不见。 眼见面前危机消除,金九龄一脸敬佩的看向智慧禪师道。 “多谢大师指点迷津!若非如此,金某此番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罢,金九龄此时一脸的后怕。 然而,此时的智慧看了眼还在雨水冲刷下,浑身湿透的金九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继续戒备著周围,並未接话。 果不其然,就在金九龄正奇怪智慧禪师的反应时,周围情况再次发生起了变化。 他抬眼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些本来融入积水中消散的身影,此刻又在一个接著一个的冒出。 场中三人面容难看异常。终於早已经注意到什么的智慧,突然间拉住师妃暄,开始飞速远离金九龄。 这一变故使得金九龄面色大变,急忙问到。 “大师!这是何故啊?” 师妃暄也是面色微急,娇声道。 “大师?” 身形腾转飞跃中,已离开包围圈的智慧禪师鬆开师妃暄,发出了一声嘆息后看向了两人道。 “金施主,据老衲观之这群人攻击的目標,多半应该就是被这雨淋湿的人。” “而老衲两人还能安稳的原因便是这了。” “想来若非幕后主使放过,恐怕老衲和师仙子两人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勉强自保了。” 骤听此言,金九龄眼中一愣,心中的疑问瞬间得到解决。 先前他还疑惑为何只有自己一人被攻击,而他们二人又为何要在雨幕中浪费內力来维持真气屏障。 他还以为是由於林平之暗中操控的原因,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难怪那个该死的傢伙,自己也要撑伞避免被雨水打湿。” “又难怪他们两人即便浪费內力,也要升起真气屏障!” 苦笑一声,金九龄犹豫过后还是对智慧遥遥一礼。 “枉我身为六扇门神捕之称,没想到今日却要因这葬身於此,谢过大师解惑。” 智慧见此也是无奈,並无他法。 谁能想到下雨时一个遮不遮雨的行为居然会是决定一个准宗师强者生死与否的关键呢? 今日若非几十年的谨慎,他怕是也得交代在此地了。 理清所有思绪线索的金九龄,眼看已无生机,反倒恢復了冷静,对著面前空无一人的地方叫道。 “没想到我金九龄纵横大明江湖二十载,竟哉在了你的手上。” “撑伞人,出来吧,我这死到临头的人还有一事请问!” 大雨依旧,但那些躁动的人影却是突然停住了脚步。 远处,一个手拿黑色雨伞的年轻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第三十九章 金九龄死 林平之就这样撑著伞从雨幕中走出,一步一步踩在积水中。 积水倒映著他撑伞的身影,同时也映射出许多双眼睛和许多人影在其中浮动,仿佛隨时都要通过积水入侵到现实一般。 远处的师妃暄和智慧禪师也將注意力尽数集中在两人这里。 想要看看金九龄口中的邪道妖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林平之走到距离金九龄面前只有数米的距离处站定。 当然这是从现实世界的视觉感官看来的,实际的林平之仍然躲藏在深层鬼域中。 两人向望间,林平之对著金九龄漠然问道。 “想说什么就说吧,但若是想求饶的话就算了,浪费口舌。” 金九龄眼神阴翳的看著身前,面色惨白却又浑身透著阴冷气息的林平之, 又忌惮的看了眼他手中的黑色雨伞,想起了这之前种种经歷,猛的他心中有了一个天马行空的猜想。 接著他话中带著某种莫名的意味笑道。 “你这一身本领想来应该不是你靠自己修炼的来的吧。” “而是靠的这把伞吧!” 话音落下,金九龄一手指著他手中的的雨伞,眼神露出某种强烈的渴望。 而面前的林平之却並没有做出回答,但是同样的他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的听著金九龄的推论。 眼见如此,金九龄眼中掠过一抹精光,反倒是確认了什么一样的对他道。 “有时候没有答案,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可惜啊,江湖十数年来,我都从未有听到过这般异宝的消息。” “能死在这样的异宝下也不算是辱没我了。” 这是他对今日自己结局的感慨,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但是纵观这件事情,他还是有一个最大的疑问。 “死,我认。但是有一点,我却是想不明白。” 他死死的盯著林平之,再次重复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完全能够肯定,在这之前,我从未和你有过交集,更不要说是与你结仇了。” 说实话就算是他,平日里想要杀人也会有一个藉口或者说动机存在。 哪怕是这个人的眼神他不喜欢,又或者见到他不舒服,这样看似不可理论和荒谬的原因。 然而,无论金九龄如何绞尽脑汁,他都想不到一点和这傢伙有关的信息,来引导他对自己出手的动机。 至於林平之最开始说的那句“不认识你,就杀不的你吗?”,在他看来纯属是放屁。 话说到了这里,金九龄也再没有问其他的问题,静静等待著他的下文。 林平之愣了一会儿,不知是因为什么,但这次却是没有继续保持沉默。 或许是因为在他看来,金九龄已是必死无疑,和他聊聊倒也无妨。 只见林平之开口说道。 “你觉得我这样的状態能活多久?” “异宝?呵呵,在我这里,我把它称为厉鬼,我现在的样子就是拜他所赐。” “別看它现在只是一副黑色雨伞的模样,等到我死后,你们就会知道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恐怖事件发生。” 说道这里,他沉重的语气好似轻鬆了不少,也许是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的原因,而且这个对象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死亡,他也不会担心有什么后果。 隨后,林平之眼神复杂的看向金九龄,开始说起了最重要的原因。 “假如当初你能够出手……. 假如你真的是一个正直善良,表里如一的六扇门神捕的话,那该多好啊? 而我又怎会不得不开始,走上这条九死一生的驭鬼者道路!” 在一旁仔细聆听的金九龄对开头的几句话还能理解,无非是使用这件神秘雨伞所付出的代价罢了。 而且就林平之这副阴冷惨白的面色,在他看来的確是没几天好活的模样。 从林平之的口中得知,向他这样的人被叫做驭鬼者,因为驾驭了类似雨伞这样被他称为鬼的东西,而获得了强大力量能做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与此应当的代价则貌似是命不久矣,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是金九龄目前为止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但隨即而来的话,却是让他摸不著头脑了起来。什么叫是我让你走上的这条九死一生的道路? 还有什么我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真挚善良的人? 金九龄的疑惑在林平之莫名其妙的解释中,非但没有得到解决。 甚至他还衍生出了更多的疑惑,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更多的信息,林平之却是没有继续透露了。 他拿著黑色雨伞的伞面一转,最后看著金九龄仿佛下达最后通牒一般的说道。 “要怪,就怪你不够正值、善良!” “要怪,就怪你不是一个和我一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不是被选中的人!” 骤然听到这话,不要说是金九龄了,就连在一旁正沉默不语的师妃暄和智慧禪师两人,此时都嘴角抽搐的看著林平之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兄弟,谁家好人特么动輒灭人满门,鸡犬不留的啊? 而金九龄自知自己死到临头,也是忍耐不住的破口大骂道。 “就你这傢伙,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行侠仗义的好人,真是笑掉我的大牙。” “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顏无耻之徒!” “什么都是假如,难不成你还能预知未来不成,真是笑话!” 然而,在金九龄说出这句话后,场面瞬间陷入到了安静之中。 “预知未来?” “鬼?匪夷所思的事?”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的思绪瞬间连贯了起来,某种不敢置信的想法涌上心头,金九龄看著林平之,眼中是无尽的渴望和贪婪。 “你还有一件东西!或者说是鬼!” “它能做到预知未来?” 周围不远处的师妃暄和智慧禪师听到后。 师妃暄指尖微微发冷,心中掀起惊澜——佛门功法修心多年,竟在此刻乱了灵台。 预知未来本是天道禁忌,若此物落入魔道,天下苍生將陷於何等劫数? 又或...这是上天给正道的警示?她不敢深想,只觉喉间发紧,周身气血翻涌了起来。 智慧起身按住师妃暄的手腕,帮其平復气血、凝心静气。 声音压低却颤抖:“师姑娘,此宝若真能通晓天命...江湖怕是要血雨腥风了。“ 雨幕中林平之隱藏在伞下的眼神一凝,没想到金九龄居然能在临死之际,如此巧合的將人皮纸的存在给猜测了出来。 他心中一紧,自得到厉鬼力量后狂妄自大的想法瞬间得到遏制。 这次的事情,也告诉他一件事,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啊! 没有继续拖延,眼看雨水的侵蚀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林平之面无表情对金九龄的说了一句。 “你该死了。” 灵异气息迸发,上一刻还心潮澎湃的金九龄瞬间栽倒在地,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等到这具身体在雨中缓缓站立起来的时候,已是面目死灰,手拿黑色雨伞,混跡於眾多鬼奴之中了。 至此,金九龄宣布死亡。 第四十章 鬼寿衣?逃离的两人 不远处,师妃暄二人眼见金九龄在剎那之中就被诡异夺掉性命的一幕,不由的眉眼狂跳。 灌注在屏障上的內力肉眼可见得更多了些许。 而林平之则是注视著面前这位新的撑伞人鬼奴,眼中露出如释重负的解脱。 不枉他在数日之前就得到金九龄在新云庄中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驾驶鬼域赶了过来。 这才在这半路之上將其截了下来。 其实,若非怕殃及无辜,在入城的当天他就可以施展鬼伞鬼域进行封锁全城。 但是由於担心鬼域中的雨水灵异侵蚀,会对普通人造成严重后果,他这才等待其和师妃暄等人出城后再开始动手。 剩下的就是这两个人了,林平之调转视线看向了远处的一女一僧。 看到滂沱雨幕中击杀了金九龄的凶人,將目光注视过来,两人心中顿感不妙。 尤其是智慧,行走江湖几十年的阅歷下,他感觉面前男子看向师妃暄的眼神中透著某种恶意。 这一发现让他此时手拿禪杖的手掌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其实在林平之看来,师妃暄两人本来其实並不在他的必杀名单中。 就算当初人皮纸的预言中,他不知通过什么方式了解且找上了这个异国他乡的正道仙子。 並被她拒绝了,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没有必须帮助自己的必要。 或许在这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兴怀天下的正道仙子眼中,从来都没有自己这些小人物的位置在,不是吗? 一夜间成熟的林平之早已明白了,这个江湖可不是所谓的过家家游戏,没有切身的利益牵扯,立场站立,她们又怎会管你去不去死。 而他此刻眼中的恶意来源,也仅仅是由於现在站在他的立场上,这两人知道的太多了而已。 不管是黑色雨伞,亦或是金九龄口中猜测的能预知未来的鬼,每一样都是可以在这波涛起伏的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 即便是需要付出莫大的代价的这一点,或许都能正好打消不少人的疑虑,助长他们的野心,毕竟这更加佐证了其的真实性不是吗? 假如就让他们在江湖中大肆传言他林平之的存在。 即便他从来没有通报过自己的名號,但是如果在各路不怀好意的野心家暗地里铺天盖地的搜查下,福威鏢局的存在终將成为眾矢之的。 那时,就算他不惧与天下人为敌,可鏢局的人甚至是他的亲人却会受到生命威胁。 所以为了自己和鏢局眾人的生命安全考虑,对他们两人今天最好的安排就是…… 他眼色一狠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他们也一起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在將这一切的情况按最坏推论下,林平之眼底的恶意逐渐演变为不加掩饰的赤裸杀意。 林平之倒也不像对金九龄那样囂张无视,至少这动手的原因他还是愿意告诉这两人的。 “两位,天意如此,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离的太近,知道的太多,对我威胁也太大了。” 说完,林平之冷眼看向师妃暄这位国色天香的仙子人物和智慧这位老僧动手了。 不知不觉间,鬼域里那在杀掉金九龄而短暂停歇的雨幕又开始下了起来。 而將这一情况收入眼底的两人,则是心中嘆著时运不济,竟被牵扯到了这一惊天的秘密之中。 与此同时,智慧禪师看著面前这顶多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出手这般果断狠辣,也是暗自讚嘆了起来。 假以时日若不死,必然又是一位处於江湖山巔位置的人物。 眼看此事难以善了了,智慧也只好苦笑著和师妃暄对视一眼道。 “师仙子,由此看来,老衲我和你也只得捨命一试,来突出重围了。” 师妃暄却是淡淡一笑將生死置之度外道。 “大师不必多心,或许此次危机也是妃暄命中有此一劫。 且大师武功高超,兴许有不小逃脱的可能,若果真有此机会,还请大师速速离开,不要顾虑妃暄!” 说完唇角勾起一抹悲悯浅笑,恍若眼前不是生死劫,而是勘破虚妄的明镜台。 “噠…噠噠….噠噠” 异常的声音传来,两人顿时向上方看去。 只见真气护罩上的雨滴声越来越大,浑然不像之前抵挡灵异雨水那样轻鬆,波动见掀起一阵阵的波澜,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 “这是为何?” 眼见之前还能抵御这诡异雨水的真气屏障就要失效,两人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然而,灵异力量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就是这样的凶险异常,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就在真气屏障即將被雨水中的灵异力量冲刷破碎,一女一僧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时。 突然,暴雨停歇了。 林平之猛然间回头,看向了雨幕中某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眼中惊疑不定。 正当师妃暄与智慧二人对此时的状况感到不解时,却发现林平之此时严阵以待的將视线投向了另外的一处方向。 只见一道身穿黑色衣服的身影不知何时闯进了雨幕之中。 待到那黑色人影走近,三人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黑色的衣服啊!明明是一件刻著寿字的黑色寿衣! 这诡异的一幕让他们三人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眼看这不速之客的到来,让林平之这凶人停止了对他们的袭击。 智慧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脱身的大好机会,连忙给了师妃暄一个眼神。 隨即,心领神会的师妃暄对著他微微頷首,下一秒两人各自运起了自身最拿手的轻功。 师妃暄广袖翻飞,足尖轻点枯竹借力腾跃,智慧禪师袈裟鼓如风帆,双掌划圆卸去身后劲气。 眨眼间便飞遁出去十数丈距离。 林平之看著面前两人飞速逃跑的动作,一时犹豫了起来是否要再度张开鬼伞鬼域阻拦两人。 若是展开鬼域的话,那么其中的雨水灵异势必会连这穿寿衣的人一同波及到。 而且,在看到这鬼东西的瞬间,人皮纸的那句话瞬间被他回忆起来。 “兴云庄外,金九龄死,厉鬼踪现。” 不敢大意,鬼伞的强大和诡异还歷歷在目。 “这人皮纸中说的厉鬼,就是它了吧。” 盯著这个穿著寿衣的人,林平之一时间喜忧参半。 按照人皮纸的说法,他延缓厉鬼復甦的另外一只鬼就是这傢伙了,但此时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做出什么举动,导致被这个傢伙盯上,到时候就不妙了。 眼看师妃暄二人在树冠间辗转腾挪,就要消失在视野中时,林平之还是选择暂时放过这两人。 比起他们,能解决自身厉鬼復甦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虽然如此,但一些防范还是要做的。 视野来到他们这边。 两人皆低伏身形疾掠,师妃暄偶尔侧头以袖掩面避过迎面飞沙。 就在两人感觉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一句话语顿时在两人耳边响起。 “今日之事,若有其他势力知晓,或在江湖上传播!来日在下必亲上你等山门,届时后果自负!” 瞬间便惊的师妃暄和智慧浑身汗毛乍起,面色惊恐。 第四十一章 僵持?死亡? 正如先前他们二人不知道,那诡异的雨水为什么能瞬间夺走一位准宗师强者的性命一样。 此时的两人更不知道,面前这人是如何在这短短的几秒內追上,甚至远远超过她们的。 前方,一个收著伞的年轻人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犹如閒庭散步一般。 “没有一点痕跡?也没有在周围听见破空声传来?” “甚至,他的周围除了站立的地方外,竟没有一点脚印,他究竟是如何移动到这里的!” 惊慌之后,师妃暄和智慧两人紧皱眉头,死死盯著他身影的同时,哪怕他们用眼神余光观察了林平之周身附近所有的可疑踪跡,最终仍是没有半点的收穫。 “今日之事,若有其他势力知晓,或在江湖上传播!来日在下必亲上你等山门,届时后果自负!” 看著面前紧张的犹如惊弓之鸟的两人,林平之在说出之前那句威胁话语后並未多言,只是一双幽深的眼眸死死的盯了他们片刻。 “要不是这只鬼来的太过凑巧,担心在鬼域內解决这两人的过程中节外生枝的话,今天怎么也的在这里留下他们。” 这时的林平之眼中漏出可惜之色。 在鬼域瞬间打开又收回的一瞬间,他便挪移到了两人身前不远处。 对著他们说这话的目的是显而易见恐嚇,现身也是为了给两人敲响警钟让他们心中忌惮更上一层楼,从而不敢在江湖妄言。 闻听此言后,两人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脸色虽然难看,但手中动作却也没有暴起反抗,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语。 而眼看威慑已经达到,林平之冷著脸也没有多留的想法。 他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紧接著撑开伞后一步迈出。 下一刻,人影再次消失无踪。 没有轻功,没有借力,更没有一点哪怕跃起的动作! 在亲眼看到这凶人瞬间移动的这奇诡一幕后,师妃暄两人面面相覷间,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那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和苦笑。 智慧更是满怀忧虑的道了一句。 “师姑娘,多事之秋啊!” 佳人红唇轻启微嘆一声。 “哎…….” 此时的师妃暄握紧手中长剑,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而另外一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不敢多耽搁哪怕一秒时间的林平之驾驶鬼域又再度回来了。 他正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观察著面前这穿著诡异寿衣的人。 忽然间他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他觉得这件寿衣仿佛才是这人的正体一般。 “嗯?” 正当他为自己的预感疑惑之际, 那突然出现,却又半天不动且穿著寿衣的人影就像是刚刚从冰冻中復甦一样,缓缓的动了起来。 而移动的方向正好是向著林平之所在的位置走去。 “该死!” 林平之暗骂了一声,完全没想到这让他始料不及的一幕。 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林平之看著面前那不怀好意的傢伙,眼神一狠。 隨即,他不在畏首畏尾,而是直接打开了手中的黑色雨伞。 瞬间,灵异的雨水覆盖下来,尽数淋到了面前这人的身上。 待到雨水淋湿此人全身后,路面的积水中倒映出一具具眼神麻木的人影,雨幕中也骤然冒出了许多撑伞之人,向他围困而来。 一边是蜂拥而至的撑伞人,一边是独自一人身披寿衣,两者的距离在飞速的拉近著。 直到最近的撑伞人伸出手碰到了这人身上的寿衣之时。 那件寿衣竟是立马无风自动了起来,瞬间在周围激起一片涟漪。 两者的灵异气息碰撞到了一起,结果却是大相逕庭与双方的数量对比。 那件寿衣竟是硬生生的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路来。 林平之见此场景眉头一皱。 在他看来,鬼伞转化而来的撑伞人鬼奴虽仅仅是灵异的衍生物,只带有微弱的灵异力量,可在这样的数量下也足够发挥相当强悍的效果了。 况且灵异雨水的侵蚀也是一个隱藏的大杀招。 无论是已经死去的六扇门二號人物金九林龄,还是此前败逃的佛门二人组无不应验了这一点。 眼见鬼奴们无法阻拦这人的脚步,林平之阴著脸开始催动起了身体內属於鬼伞的灵异力量。 霎时间,大雨瓢泼而下,雨中的腥臭气息也在极短的时间內变得浓烈了起来。 这是林平之在得到黑色雨伞后第一次主动使用並增强鬼伞灵异力量的袭击。 在这之前,不管是对付余沧海,金九龄还是逃走的佛门二人,仅仅是在雨伞鬼域被动的雨水灵异侵蚀下,便已经足以將他们逼入绝境了。 而为了应对眼前这人,林平之竟毫不犹豫是选择了以加快厉鬼復甦的代价来催动灵异力量,这绝对算的上是谨慎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並没有按照林平之所预料的那样进行! 他以自身厉鬼復甦加剧为代价做出的的袭击,落在那件寿衣上竟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吧嗒…啪嗒…啪嗒。” 在经过增强的雨水灵异冲刷下,那穿著寿衣的人依旧笔直朝他走来,视雨水的侵蚀如若无物。 这惊悚的一幕瞬间嚇到了林平之。 “这是什么鬼东西,竟这般难缠。” 他眼神一肃,一时也不知该从何下手了。 然而身著寿衣的人影仍在继续前行,直到就要靠近林平之时,那诡异的寿衣竟突然从那人身上褪下,猛的朝他席捲而来。 而那具原本被其包裹的身体,则是在此时鬼域中暴雨的侵蚀下迅速被同化为了鬼奴,继而化为了一滩积水。 直到这时林平之在恍然惊觉的明白了。 “原来人皮纸上说的鬼,不是指穿著寿衣的人!而就是这件寿衣本身!” 下一刻,寿衣竟是直接从林平之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这件鬼寿衣是想上我的身啊!” 从寿衣在半空飞舞的动作中,林平之识破了它的意图。 此时他眯著眼看似站在原地,实则是在黑色雨伞的深层鬼域之中。 而面前的鬼寿衣並没有入侵鬼域的能力,因此也只能在半空中徒劳无功的盘旋。 情况就这样暂时僵持了下来。 而一开始还镇定自若的林平之,隨著时间过去在感受到鬼伞灵异在体內渐渐復甦后,才又发现一个问题。 林平之想起了人皮纸说过的一句话。 “鬼是不会死的。” 鬼能一直使用灵异力量且不会有復甦的危险,是因为它本就是鬼。 人会因为使用自己的手脚导致死亡吗?不会! 可是驭鬼者是会死的,会因为厉鬼復甦而死。 在这场逐渐演变为持久战的战斗中,他只会是最终的,也是唯一的输家。 林平之这时才发现自己又被人皮纸给阴了。 它只给了自己这鬼的行踪,却並没有给自己驾驭这只鬼的方法。 “该死的!”林平之怒骂一句,立马拿出了身上的人皮纸。 “快告诉我!方法是什么?我该怎么对付这件寿衣?” 然而,並没有什么作用,人皮纸依然静静的,没有给出任何消息。 无论面前的林平之如何威胁,如何质问。 这时,林平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他命运的那个晚上,依然是这样的无力。 “该死啊!我就不该相信你这个鬼东西!” 雨幕中,林平之暴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不停的怒骂。 良久在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回应后,林平之接受了这样的结果,也死灰般的冷静了下来。 第四十二章 驾驭第二只鬼 一阵歇斯底里的宣泄后,林平之平静的接受起了自己此刻身处的恶劣局势。 人生大起大落就在这短短的几秒內瞬间顛倒,或许这就是驾驭这股诡异力量所要接受的宿命吧。 林平之没想到自己前不久还能凭接灵异力量谈笑间视江湖大侠、宗师强者、仙子美人、佛门高僧如同草芥,下一刻却也因它陷入生死困境不能自拔。 面前的鬼寿衣不留一丝余地的死死將林平之围困住,其与黑色雨伞间的剧烈灵异衝突,甚至让林平之连使用鬼域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眼见如此,林平之默默估量起了自身的状態起来。 然后他就发现了更麻烦的一点,似乎是由於面前鬼寿衣的剧烈復甦,导致黑色雨伞也对应的復甦了起来,首当其衝的便是他这个黑色鬼伞目前的驾驭者,林平之。 接二连三的事故发生,导致林平之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大大的增强了起来。 无言的他此刻抬头看向天空,仿佛是在寻找著什么慰藉一般。 天空中散发著腥臭味的雨水,仍然在淅淅沥沥的下著,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又看了一眼此时因为灵异力量的层级不够而被阻拦在外的被同化的鬼奴一眼。 “鬼奴?” 突然,林平之眼中冒出精光,一会看著天空下起的暴雨,一会又看著周边的鬼奴。 脑海中的某个想法逐渐清晰了起来。 “雨水,同化,驾驭?” 他嘴中反覆的念叨著这几个词,好似这里面有著什么至观重要的线索拼图一样。 千钧一髮之际,他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曾探索过的这雨水鬼域的某种特性。 那就是他能根据自己的厉鬼復甦程度进入到更深层次的鬼域里。 猛的,他眼睛一睁想到一点。第一层鬼域內的灵异雨水都能侵蚀先天,宗师强者犹如等閒。那么深层鬼域中的雨水灵异呢? 是否连鬼也能同化? 心念电转间,一句熟悉的话语涌上脑海。 “只有鬼才能对付鬼!” 林平之眼中再次透出对於活下来的渴望,以及某种莫名的信心。 以鬼制鬼! 下一刻,林平之相当果断的先是控制灵异力量让自己的真身显露在现实中来。 瞬间,蓄势待发的鬼寿衣便犹如狗皮膏药般死死的黏了上来,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见此情景,林平之並未惊慌,而是趁此机会开始大肆復甦自身的灵异力量將自己引入到鬼伞的深层鬼域中。 在不计代价的使用灵异力量下,林平之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第一层雨水鬼域中。 紧接著便是第二层! 然后又到了第三层! 在这层鬼域进入的一瞬间,阴冷刺骨的雨水灵异便扑面而来,打在了林平之的整个身体上,也淋湿了包括他现在身上所穿的那件鬼寿衣在內。 同化的灵异效果瞬间开始作用了起来,相比於第一层的雨水,这一层的雨水侵蚀效果越过了第二层简直可以说是得到了史诗级的加强。 然而鬼寿衣作为一只真正的鬼,在这雨水灵异发挥效果的那一刻便立马开始了復甦反抗,瞬间两者就產生了相当剧烈的灵异衝突。 林平之此时一边接受著雨水的同化,一边又被鬼寿衣包裹著抵挡著这股同化灵异的侵蚀。 和上次成为驭鬼者的那一次一样,很快林平之就在这场剧烈的衝突中失去了理智昏了过去。 只有这片地区內,那时而下著暴雨,又时而平静下来,两者交替不断出现的灵异现象表明了此地正发生著的剧烈灵异波动。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在三层鬼域中灵异雨水的不断冲刷下,即便是復甦躁动的鬼寿衣也开始慢慢陷入了沉寂。 但是其本身的灵异力量仍然生效,保护著现在穿上它的林平之,这也说明了它並没有被黑色雨伞所同化,至少在林平之开启鬼伞的这段短短的时间內並没有做到。 只是变成了某种特殊的状態而已。 而这发生的一切事件都被一只猩红邪异的红色鬼眼尽收眼底,完完整整呈现给了某个一路神隱至此的老六年轻人。 “灵异衝突对抗造成的死机吗?好运气,好想法。” “这就靠自己驾驭了第二只鬼吗?有意思。” 老六年轻人也就是林轩,他看著眼前某人大胆建立起来的灵异平衡饶有趣味的点评了几句。 天空下起的雨水灵异淋在他身上连一个水都没泛起,更別提侵蚀了。 想要让此时身为异类的林轩感受到威胁,叫真正復甦的黑色鬼伞自己来还差不多。就林平之的话,他只能说纯度还是太低了啊! 隨著灵异现象逐渐平息后,林轩这才收回目光並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林平之再次醒了过来。 “身体好轻?” 这是林平之此时对自己这具身体的第一感觉。 隨即,昏倒前那绝境逢生般的回忆再度出现在了脑海中。 他连忙查看起来了周围的环境,发现一切似乎都已经风平浪静了一般。 鬼伞被关上带有腥臭味的灵异雨水消失不见,復甦躁动的鬼寿衣此刻也陷入了安静中,静静的贴合在他的身体中。 林平之站在原地,默默感受著新的身体状况。 “这就是驾驭了两只鬼形成了灵异平衡的驭鬼者吗?哈哈哈哈!” “好!好极了!厉鬼復甦的躁动消失不见,身体前所未有的轻鬆感。” 仔细体会现在驾驭厉鬼的情况,无论是鬼伞还是鬼寿衣竟都变的平静了下来,林平之一脸惊喜。 “这就是平衡后,厉鬼復甦得到减缓的情况吗?不错。” 一阵高兴后,林平之恢復了冷静。 但接著,他眼神明灭不定似乎有某种迫不及待的想法想要验证。 隨即,他便再度打开了黑色雨伞,天空瞬间下起了灵异的雨水。 这次,林平之如之前一般再度加大灵异力量的投入,却发现体內鬼伞並没有復甦的跡象。 他眼中一喜, 再开,进入第二层!復甦情况依然没有加剧,林平之眼中露出某种期待。 “既然如此,那就再开!” 瞬间,林平之来到三层鬼域中。 下一刻鬼域中的灵异暴雨顷刻袭来,即便他驾驭了这把鬼伞,也仍然袭击无误。 而就在他进入这里的同时,体內黑色雨伞和鬼寿衣的灵异则纷纷开始復甦了起来。 林平之脸色瞬间一变明了了什么,然后立马退出三层鬼域。 “三层鬼域强度的袭击和灵异力量的使用才会引起厉鬼的躁动!” “看来,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进入三层鬼域了。” 这是林平之此刻阴著脸最直接的想法,而且他还意识到了一点。 “无论是这股力量的强度,还是战斗的持续能力,都是远远超出!” 得到这一答案,且在厉鬼復甦的问题得到初步解决的现在,林平之感觉自己能轻易杀掉只有一只鬼时的自己。 此时,在度过生死危机的现在。林平之缓缓的收起了手中黑色雨伞,感受著眼前的片刻寧静。 良久,看著远方的明朗的天空,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从此江湖之大,我林平之何处不可去?” 第四十三章 华山派,枯梅师太 不远处还未走远的林轩在听到这相当装逼的话后脸色一抽。 饶是现在已经成为了驭鬼者,情绪难免变得淡漠的情况下,林轩都差点儿有了敲他闷棍的想法。 看向不远处林平之那一副高手寂寞的吊样,林轩心中一股天下无敌,天上来敌的古怪想法涌上心头。 “哎….” 想了想,最终林轩嘆了口气,还是强自压抑下人前显圣,让林平之体会痛苦的想法。 “鲜衣怒马少年时,小林子,珍惜你现在的快乐时光吧。以后这样的好事可还多著呢!不用感谢我。” 林轩笑了笑后,眼神玩味的看了林平之最后一眼,隨即离开了这里。 不远处的林平之,驾驭了第二只鬼的当下第一阶梯驭鬼者,竟没有丝毫的察觉。 只是在林轩离开后,才若有所感的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华山派中。 自从那日从鬼邮局回来后,岳不群就一反常態的將自己关在房间中,华山中其他的人都对此略有些在意了起来。 其中犹以寧中则,这个他的师妹兼夫人的得力助手和他的女儿,大弟子岳灵珊和令狐冲为主。 除了她外,现在杂糅综武背景下的其他诸如枯梅师太,华真真,岳松涛等人也对其有所关心。 作为能在江湖中闯下君子剑之称的岳不群来说,其就算在现在的华山中也完全能撑的上是中流砥柱。 眾人见他有些不对劲有所关注也是应该的。 “爹,你最近是怎么了嘛?怎么总是愁眉苦脸的啊?” 房间內,岳不群此时眼看女儿岳灵珊一脸的乖巧伶俐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欣慰。 师妹寧中则和大徒儿令狐冲的担心,他也都看在眼里。 从邮局回来后的夜晚,总有几次在梦中因为邮局的送信任务惊醒时,他都要起身看一眼从鬼邮局带回来的八音盒,才能舒缓一口气,再强自入睡。 近些时日里,儘管岳不群已经尽力掩饰了,可鬼邮局的存在却始终让他心神不寧,导致眾人发现了异常。 眼看最亲近的三人这般担忧,岳不群打起精神的安慰著道。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之前几天只是因为我不小心练功急火攻心所致,並无大碍,放心吧。” “这……” 寧中则三人眼见岳不群都这么说了,也只好面面相覷暂时作罢退了出去。 见三人走远,岳不群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收敛了起来,眼中儘是对未来的担忧中。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送信任务,后劲还是太大了。 迈步走出房间,岳不群抬头看见月亮高悬的美景,一时生出了晚间游逛的心思。 不多时,岳不群便选择向华山后山中走去。 而就在岳不群前往后山路上的时候,岂不知此时后山早有两人匯合在此。 枯梅师太立在华山后崖的苍松之下,袈裟被山风卷得猎猎作响。 她望著空中分外明亮的月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暗纹——那是华山“清风十三式”剑谱的起手式图纹,此刻正透过细麻布料硌著掌心。 “师太今日来得迟了。” 沙哑如老木摩擦的声音从雾中飘来。原隨云扶著石案起身,月白广袖拂过案上竹简,三十三道武功图谱在烛火下泛著冷光。 他转身时,盲眼上的白綾隨动作轻晃,却精准避过三步外的石凳,竹杖点地之声与枯梅师太的心跳共振。 ““清风十三式”第七式“穿云”......” 枯梅师太开口。她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挑起一片雨丝,剑光在暮色里划出半轮冷月, “需借势於风,剑势要如......” “如孤梅破雪,却暗藏七分诡譎。”原隨云突然抬手,竹杖顶端竟弹出寸许剑锋,在空中划出相同轨跡。 雨珠撞上剑气爆开,在他指尖凝成细小冰晶。 “第三式“踏雪”的破绽......” 原隨云走近,竹杖擦过她足尖, “该在这里。” 枯梅师太后退半步,却见他指尖已点在她丹田位置——那是她偷改剑谱后唯一未修正的疏漏。 “明日此时,”原隨云退回石案后,竹杖重重顿地。 “望师太带齐余下剑式。” 他抬手拨弄案上玉扳指,那是华山前任掌门的信物,在他指间转出森冷光泽, “无爭山庄的帐,从来算得清楚。” 脚步轻踏,眼看原隨云就要离开时。 枯枝断裂声突兀响起。 岳不群的身影从三丈外的巨柏后闪出,紫霞真气在掌心翻涌成暗紫色云纹。他望著枯梅师太袖口露出的剑谱残页,声音里带著寒意:“枯梅你居然在此...教外人偷学华山绝学。” 原隨云指尖轻颤,竹杖却稳稳点地:“岳师兄误会了,在下不过是...” “住口!”岳不群踏前半步,腰间“君子剑”出鞘三寸, “华山禁地里私授剑谱,按门规当废去武功,囚入思过崖!”他的目光扫过枯梅师太泛白的鬢角,忽然想起三十年前,正是这位师父亲手为她系上第一柄木剑。 枯梅师太收剑入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可知“清风十三式”为何百年无人练至大成?”她忽然扯开袈裟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剑疤,“当年先师为瞒住这剑谱里的致命破绽,竟自断经脉...如今我不过是想...” 原隨云竹杖骤然出击! 杖头剑锋直奔岳不群面门,却在触及眉骨前一寸转向,扫向他持剑的手腕。 岳不群侧身避开,紫霞真气凝聚成盾,却见枯梅师太的软剑不知何时已缠住他的剑柄——正是“清风十三式”第七式“缠枝”,专破外家硬功。 岳不群瞳孔骤缩,瞬间被两人联手拿下。 “留他活口,终是祸患。”他的声音温柔如哄睡幼童,竹杖却骤然刺向岳不群咽喉。 枯梅师太猛然转身。 “且慢!” 软剑出鞘声与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原隨云按住流血的肩膀,白綾已被染红半边,却仍在微笑。 “师太慈悲,可江湖不慈悲。” 枯梅师太眼睛瞬间一缩。 “你!” 身边摆著的赫然是岳不群的无头尸首!正是被原隨云不备之间一招梟首。 以及一个被打开过的老旧八音盒。 第四十四章 死而復活? 枯梅师太此刻站在原地,眼神痛苦的看著面前岳不群的无头尸身,对著蝙蝠公子原隨云哀声嘆道。 “你又何必如此!泄漏本派绝学与你,被岳师弟发现,你离去便是,我自会担下这所有的罪责。” 眼见事情发展成如今这般模样,枯梅追悔莫及。 可话语话外中,即便是寧愿自己揽下所有罪责,也不曾將过错归咎於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这也著实令人好奇。 原书中关於两人的关係也始终是一个谜团。 母子,恋人都有可能。 然而,枯梅还是低估了原隨云。 武林中地下世界里凶名赫赫的蝙蝠公子狠心起来谁不敢杀? 更別说岳不群还撞破了他和枯梅的一大秘密。 在《楚留香传奇》中,枯梅也是暗中將华山派的传世绝学基本尽数教与了蝙蝠公子原隨云。 《劈山破玉拳》,《夺命连环三仙剑》,还有刚刚的《清风十三式》等等高超武学。 但是由於原著没有综武大融合,也就没有人提前知道他们的关係。 而岳不群半夜散步至此,也只能说是他命中该有这一劫啊。 其实原先暗中来到此处的岳不群,在观察到两人的不正常关係时,念在枯梅是他们这一眾人大师姐的身份上,本想当作不知道悄然离开的。 可眼见枯梅师太得寸进尺,居然胆敢泄漏作为华山立身之本的绝学秘籍,而且看这样子也已经不是短时间了,门中不知多少绝学被偷去,他心中一急,这才不经意间露出了踪跡。 暴露了也罢。最无辜的是,岳不群本想著在揭穿了面前两人的关係后,枯梅作为原华山眾人的大师姐不说惊慌失措,回头是岸。再怎么鬼迷心窍,也不至於和其联手对付自己吧。 然而事实却狠狠的给了岳不群一个大逼兜。他完全没有聊料到枯梅竟迅速联手蝙蝠公子原隨云,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並生擒了自己。 要不然即便在这短短的交手中发现,自身武功確实比不过已经是宗师境界的蝙蝠公子。 可十数招內保命,以及动用真气向外求救华山眾高手怎么也是能做到的。 却不想,自己不仅被活捉,枯梅竟也没有制止得了蝙蝠公子原隨云暗中狠下杀手这一举动。 他这才憋屈落了个的被活活的打死当场,连身体都没能留个全尸的结果,任谁来了都得大大的写下个惨字再走。 “岳不群的尸首,就这样放在这里,做出被邪道贼人袭击的模样吧。待明日,你再引他们前来,这样才能把华山眾高手的目光引开。” 原隨云看著岳不群的尸体冷漠的做出了布置,一边的枯梅眼见事情无可挽回,也只好默认这一结果。 此时,眼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原隨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著荒无人烟的密林处直接疾驰而去。 枯梅也是不忍的看了尸体最后一眼,迈著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华山后山。 而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地上鲜血淋漓的位置处,那头首分离的身体却开始诡异的动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一道声音从岳不群离开脖颈的头颅上传来,隨即! 那双闭上的双眼猛然间睁开,在看清楚自己尸首两端的现状后,岳不群目中漏出瘮人无比的狂暴杀意。 这时他又回想起刚刚千钧一髮之际,面对蝙蝠公子的骤然袭击,身体已然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动作。 他也只能挣扎著在意识弥留之际,用尽最后的力气打开了隨身携带的八音盒。 “这也是现在我还能勉强以这副模样活著的原因吧。” 岳不群苦笑一句后勉强的移动头颅,看著脚边那已经打开的八音盒,目光凝重的同时还露出了难以掩盖的疯狂。 “七日必死?七日必死!哈哈哈!” “枯梅!无爭山庄!原隨云!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原本,这件蕴含著巨大作用和危险的灵异道具,曾被岳不群想像过在下一次执行鬼邮局送信的时候用到,也预料过在与宗门强敌的生死廝杀中打开使用以图绝境反杀过。 却唯独! 从来没有臆想过,他打开这个八音盒的地点会是在华山,更没想到会是因为他们的大师姐枯梅师太所致! 若非现在岳不群意识恢復过来时,原隨云和枯梅师太早以离开。 不然一场不知结果的大战势必会爆发。 岳不群在现在拥有不死之身的情况下,即便原隨云是宗师强者,这场爭斗的胜负天平很大概率也是倾向於仍是先天境界的岳不群。 宣泄之后,在八音盒诡异力量的作用下,岳不群控制著不远处自己的身体向头颅这边走来。 待到脑袋正前方时,岳不群控制著无头身躯弯腰捡起自己这颗满脸鲜血的头,然后安在了脖子上。 瞬间一股诡异的力量流遍全身,岳不群开始再度感受到了其他躯体的存在。 而且在等到身体拼接好后,岳不群这才从之前仰面向天的古怪视野中恢復过来。 隨即,岳不群第一时间就伸手摸向了刚刚脖劲的伤口处,紧接著面色顿时一沉。 “这个感觉?” 从手上传来的触感,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存在。 “很好!” 看来八音盒虽然將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但身体也难免留下了痕跡。 没有多说什么,岳不群此时眼中的愤怒已经达到快要压抑不住的地步了。 但立马,他强压下愤怒,意识到自己现在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枯梅之前將此事告诉华山派到其他人,並来一个瓮中捉鱉防止走漏风声。 “哼!” 一声怒哼后,岳不群没有一丝犹豫的动身。 对於现在的他而言,没有什么是比时间更珍贵的了。 腾空飞跃借力的途中,岳不群一想到自己大好的岁月年华马上就要陷入七天的生命倒计时,一股迷惘和无力感便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恨不得立马杀向枯梅二人处。 不久后,岳不群赶回了他和自家夫人寧中则的房间外。 此时房內,寧中则还在和岳灵珊,令狐冲三人一起谈论著,老岳今天终於不再整日將自己埋在房间中而感到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岳灵珊突然听见了门外脚步声,並一眼认出了门外正不断靠近的就是岳不群的身影。她顿时矫灵的走上前,一把打开门转身笑著对寧中则,令狐冲二人道。 “娘,大师兄,你们看!我就说爹去外面散过心后就一定会好起来的吧。” “你们看……..” 岳灵珊话还没说完,便发现面前两人脸上的笑容,竟在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凝固在了脸上。 “你们怎么了嘛?爹有那么嚇人吗?” 岳灵珊看著两人的反应后,一脸疑惑,隨后猛的一个转身朝后看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瞳孔急速放大,看著面前脖颈处一道明显断裂伤痕的岳不群,脸色瞬间变得惊恐惨白。 第四十五章 枯梅事发,鬼邮局 华山之巔,晨曦初破,清冷的薄雾在山腰间缓缓流动,將这奇峻的山峰装点得如梦似幻。 然而,此时的华山派正气堂內,气氛却如这冬日的寒霜般凝重压抑。 现任华山掌门神剑仙猿-穆人清,一袭长袍,神色冷峻,负手站在堂前,身旁的岳松涛眉头紧锁,手按剑柄,华真真则握著长剑,眼神中满是愤慨。 不一会儿,枯梅师太被唤了过来。她一袭灰袍,虽面容平静,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枯梅。” 穆人清开口,声音低沉却透著威严, “你可知今日唤你前来所谓何事?” 枯梅师太微微垂首,强装镇定。 “掌门师兄,贫尼不知。” 岳松涛忍不住向前一步,怒声喝道:“还敢装傻!你与那蝙蝠公子暗中勾结,监守自盗华山绝学,以为能瞒天过海?” 枯梅师太身形一震,却仍狡辩:“岳二爷,可莫要血口喷人,贫尼一生清修,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华真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冷声道。 “岳师兄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还不认?” 枯梅师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岳二爷何时见过我与蝙蝠公子暗中相见的?断无此事!” 岳松涛此时起身越过几人身位,看向枯梅讥讽道。 “谁说是我啊?” 枯梅师太严声反问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 寧中则突然走上前看著枯梅,眼神凛冽如刀。 “確实除了他就没其他人了,毕竟我的丈夫岳不群昨晚才被你连同外人谋害了不是吗?大师姐!” “你好狠的心啊!几十年的师兄弟情谊竟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眼见东窗事发,枯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 从这阵势来看,枯梅也知道了岳不群遇害一事已被眾人发现了,她也不辩解,但还是问了一句。 “你们是如何知晓的?” 穆人清没有回答,长嘆一声:“枯梅,你自幼入我华山,曾为门派立下赫赫战功,本是人人敬重的前辈。可如今你却为一己私慾,做出这等背叛师门之事,叫我如何能容你!” 枯梅师太扑通一声跪地,眼中满是悔恨和解脱的泪水。 “掌门师兄,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我本不想加害岳不群师弟的,这次犯下大错,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穆人青神色复杂地看著她。 “本来念在你多年为派中付出的份上,可不杀你,在华山思过崖面壁十年,反省即可。” 但马上穆人青目光森寒道,猛的一巴掌打向枯梅。 “可你,为何要纠结外人袭击自家师弟?” 枯梅被这一巴掌打的飞出堂外连同半边脸都肿胀了起来。 正当她再欲起身时,眼神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不止人熟悉,甚至就连那衣裳上的鲜红血跡她都还记忆犹新。 顿时枯梅眼神惊恐涣散的同时,连话音都开始颤抖了。 “岳师弟?你….你还活著?” “不可能,你明明!明明……” 后面的话,枯梅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岳不群则是接著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明明已经把我梟首了,是吗?” 听到这话,不止枯梅师太愣住了就连一旁的穆人青,岳松涛,华真真等人也是一怔,继而面色狂变。 唯有寧中则眼神看向岳不群,面上一脸的悲伤和担忧。 寧中则此前只是来告诉了几人枯梅背叛勾结外人袭击岳不群一事。 眼见岳不群並未现身,他们还以为是因为他伤势严重还在修养。 所以此次他们还以为这次的当堂会审枯梅师太,已经最重要的事情了,却不曾想好戏这才要渐渐拉开帷幕。 此时,眾人连忙將目光聚焦於从堂外进来的岳不群身上。接著在看见岳不群脖颈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后,无不都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长?这么深的伤口,这都还能活?这还算是人吗?” 没有理会眾人的讶异声,岳不群面无表情的走到枯梅面前。 接著一把將自己的头颅从脖颈处一剑分开,拿到手上后犹如当初情景復原一般的向她问道。 “毕竟,之前!我就是被你们两人弄成这副尸首分离的样子的,不是吗?” 正气堂內几人被岳不群这一突然举动嚇的不轻。 华山掌门神剑仙猿,穆人清更是在剎那间便已经挪移到岳不群身前。 “不群!你这是?” 穆人清平日里那一双锐利,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此刻尽数被怒火以及惊惧填满。 怒火在於枯梅师太伙同外人居然狠心將自家师兄弟加害至此。一想到这里,他顿时手上混元功掌力匯聚,向枯梅一掌打去。 堂外枯梅师太见这一击袭来眼神平淡,想来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並未抵御,她的身体立马便如破麻袋一样被打的横飞了出去,半空中一朵血绽开,正是她口中所吐的血。 “哼!师门败类!” 穆人清一声厉喝。 见此一幕,堂內眾人虽不忍,但也完全没有阻止以及对此感觉不对的想法。 一掌后,穆人清再度將注意力看向面前,整个人画风都奇诡起来的岳不群,皱眉道。 “不群,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莫不是修了什么邪派功法才能延命至此?” “不用担心,我与眾位师兄弟都是不会怪罪於你的,你尽可悉数告知我等。” “这样,我们也好为你想想办法!” 说著说著,穆人清的情绪便平静了下来,越发觉得是自己想的那样,並宽慰起了岳不群还为他出谋划策。 而岳不群眼见枯梅师太伏诛在即,也是动手將脑袋再装回了脖子上。 这一套动作下来,看其竟无甚大碍的模样,就连一旁的穆人清都无言了,对自己的想法动摇了起来。 其余诸人更是目瞪口呆,只有寧中则在一旁眉头不展,却不似他们那样惊讶有所预料一般。 哪门哪派的邪功连头都摘掉了,再换上去就好了呀!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而岳不群这样做的目的一个是让枯梅师太伏诛。 另一个则是,他已经准备將鬼邮局和八音盒的事情告诉华山眾人了。 “哎,掌门,诸位师兄弟,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 接下来岳不群便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讲诉起了这段时间他在鬼邮局中的见闻,经歷,以及手中这件灵异道具的逆天功效和副作用。 良久,正气堂內,华山派內等人接收著这匪夷所思的信息,一时间竟相顾无言了起来。 “这…..” 第四十六章 死亡旋律,罢手? 岳不群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將鬼邮局的存在以及其中隱藏的无尽恐怖,一字一句地诉说出来。 穆人清的手紧紧攥著鬍鬚,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仿佛被无尽的黑暗笼罩,满是不可置信。 他闯荡江湖数十载,自认为见识过世间所有的奇诡,可鬼邮局这种超脱常理的存在,还是让他的世界观摇摇欲坠。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若是江湖中日后真有这样的鬼怪或是狂徒肆虐天下那该如何是好的画面。 特別是在岳不群声音凝重的谈到送信任务中,一个不知如何出现的敲门老人或者说是一只鬼,竟可以逼得兴云庄內群雄束手无策,坐以待毙之时,更是不敢相信。 就更不要说是,听到兵器谱上的宗师高手,“小李飞刀”-李寻欢,与其交手后不知下落生死未卜的消息了。 穆人清在关外游歷之时,他也曾见过那江湖传言中那把凌厉的小李飞刀! 在他看来,就算是自己这个老牌宗师出手,对上那把飞刀恐怕胜负也仍是个未知数。 却不曾想那把飞刀主人的下场竟会是这样。 “哎…..” 穆人清难免萧瑟的嘆出一口浊气。 而此时华真真手中的长剑也悄然滑落,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作为修行之人,她一向秉持著世间万物皆有定数的理念,可鬼邮局的出现却打破了她所有的认知。 那能隨意决定人生死、神秘莫测的灵异能力,还有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敲门诅咒。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她的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一边站立的岳松涛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靠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身为华山派除穆人清外的第二高手,他向来心高气傲。 可如今从岳不群口中听到鬼邮局的存在,那种种必死的灵异现象、杀人规律下,他只觉得自己在这神秘力量面前渺小如螻蚁。 他想到自己平日里苦练的剑法、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能操控灵异的鬼面前,或许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剑柄,可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徒劳。 三人面面相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恐怖的消息冻结,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不明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偌大的江湖竟变得这么陌生了。 “这是…..真….?” 最终,岳松涛看著面前岳不群脖颈上的那处恐怖伤痕,口中的质疑和不信还是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非如此,此时他们面前的岳不群又该作何解释呢!? 无论是从最近江湖中传出的兴云庄的佐证的消息。 还是面前打开那个所谓不死八音盒后,断头都还能不死的岳不群,都无不验证了其话语中的真实性。 突然,华真真这才反应过来,口中颤抖的问道。 “岳师兄,你说的八音盒打开后不死是真的的话?那七日后必死的副作用那也……?” 堂內眾人这才意识到这个相当严峻的问题。 “没错。” 岳不群环顾四周看了眾人一眼,无奈点头。 在復活后,他一直听到的那在脑海中不断响起的诡异旋律,既是他此刻的救命符,也是七天?哦不,现在应该是六天后的索命曲了。 “难道,我的命运就真的要停留在六日后了吗?” 岳不群看著眼前华山山巔处,那冉冉升起的一轮大日,默默无言。 良久,看著陷入沉默不知如何是好的眾人,岳不群眼神凌厉的提醒了几人一句。 “掌门师兄,各位师兄弟,枯梅师姐该如何处置是好啊?” 看似是疑问句,可在场几人谁又能听不出岳不群话语中掩藏的杀意呢? 看了一眼院中已经被一掌打昏过去的枯梅师太。 目光又齐聚在穆人清身上,此时的这位华山掌门眼中百感交集、双掌微微颤抖著,有无奈、有心酸、有痛苦,可最终这些都化为了强硬。 “杀人者,人亦杀之!无论枯梅是不是故意的,她残害师兄弟的行为都是不可质疑的事实。” “你自决吧,唉…….” 这位武林之中声明赫赫、不可一世的神剑仙猿,终究还是如一位失意的老人般转过了身去。 岳不群在得到掌门穆人清的亲口应允后,喜怒不形於色,只是起身缓缓的走向了院中昏迷的枯梅师太。 在旁的寧中则,华真真,岳松涛三人眼色各不相同,有快意有犹豫也有不忍的,但终究没人发声。 直到岳不群走到近前,掌中匯聚起紫霞神功的专属掌劲后,一声响声传来。 “轰!” 就在几人不忍相看而转头別过时,却发现这声音並不像是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紧接著眾人回头,只见岳不群向枯梅的气海穴打去,竟只是硬生生废了她的武功便罢手了。 “事已至此,同门相残徒增笑话。今后便废其武功,终身关押於华山后山吧。” 眼见事情再度峰迴路转,穆人清回过身来,看著岳不群面色犹豫。 不待掌门穆人清说话,岳不群目光狠辣的向其提出了一个请求。 “但有一点,望掌门师兄应允。” “你將。” 穆人清倏然一嘆。 “待下次蝙蝠公子前来,请掌门出手將其毙於掌下!如此,不群便死而无憾了。” 不得不说,这招以退为进在此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同时岳不群放过枯梅的原因也绝不是因为所谓的师门情谊。 而是他要枯梅眼睁睁的看著蝙蝠公子被华山派眾人毙於掌下的一幕,这才能泄他心头之气。 穆人清眼神闪烁,似乎看出了岳不群的意图又好似没有。 最终,他看著面前至少还活著的枯梅,回了一句。 “好!我以华山掌门的名誉起誓,来日必亲手手刃此僚。” 见此,岳不群也是回道。 “如此,不群拜谢掌门。” 至此,华山中的这次重大內乱危机这才消弭於无形之中。 第四十七章 灵异大势!生机 鬼邮局中,林轩早在岳不群被梟首从而导致不得不冒险开八音盒必死诅咒的那一刻起,便在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受到了它的触发。 毕竟这八音盒诅咒还是从它身上的完整异类鬼影上又拿出来的。 “老岳啊老岳,这才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捞了啊。” 打趣了一句后,林轩当即便无语一嘆, 不得不说,在八音盒眾位使用者的使用效率这一块上来讲,他愿称岳不群为最强。 近些日子来,在亲眼第一视角观察了林平之这个规格外的驾驭第二只鬼的驭鬼者出现后。 他就明白了此间世界灵异大世的潮水正飞速涌来,各种各样的灵异之地不久恐怕也將接二连三的出现。 不仅是面前灵异初显端倪的大明,要不了多久,远处的大隋、大元乃至是更遥远地域的国家都將接受这场復甦洗礼。 这样的大势在系统的伟力作用下无法阻止。 而唯一有一点希望,也是这场灵异復甦中最大利益获得者的林轩,他的想法又是怎样的呢? 林轩不想也不愿阻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不想做救世主。 他想做的以及会做的,也不过是为此世的底层普通老百姓添上一层灵异保护,让灾难相比於压榨他们的其他人来说,慢一步到来。 毁灭你和保护你,皆与你无关! 现在的林轩不过是想做个兴趣使然,又“普普通通”的灵异执剑人,亦或者说是影之实力者而已。 不需要有人理解。 所以在那日离开后,从被鬼邮局送到的地处大明边境的关外开始。 林轩一路走,便一路开启鬼域,重复著当日在兴云庄,保定城中的行为,为沿途百姓、豪强打上纷纷灵异標记。 而大明其他地域中对於百姓的灵异保护,就留在后续的邮局送信任务途中顺手完成吧。 这也是当初林轩选择假扮成为信使的一个原因之一。 若非此时的林轩是在系统的帮助下驾驭的灵异力量,不会有厉鬼復甦的风险。 要不然,想要执行这一计划纯属是异想天开,十条命都不够用的。 但是,命运或许就是这样的儿戏。 林轩坐在鬼邮局中,遥望著邮局外远方的天空,沉默不语,可內心的暗流却涌动不止。 他的眼中透著某种蠢蠢欲动的野望。 “想要和某人一样彻底终结灵异时代,又或者说是成为那一尊常驻人间的神的话。” “需要做到的事有三点。” 林轩此时手指不停的叩在座椅的把手处,在静謐的鬼邮局中激起层层的迴响。 “第一点,正常的活人意识,如果连作为人的意识都没有就更不需要说其他的了。” “第二点,无限的灵异力量,只有完全克服厉鬼復甦这一问题的人才有资格踏上这条成神的道路。” 敲击把手的声音停了下来。 “还有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漫长的寿命!” 林轩此刻口中吐出这句话,同时也是最令他在意的一句话。 闭上眼体会自身状態,在系统系统给予模版的情况下,林轩已经大致符合前两者,如果將最后的这个拼图也填满。 那么…… “我也將成为这新世界永垂不朽的神!” 林轩的话语落下,野心与欲望在此刻疯涨。 可预见的未来下,系统赋予的灵异力量终將把他抬到一个所有人都探求不到的高度上。 此时的杨间模版,和鬼邮局掌控者的灵异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条,对我来说也无需担心,水到渠成的事情罢了。” 想到这里,林轩眼中精光爆闪。 “所以,以系统赋予的灵异力量为主,结合综武背景下的武功为辅,提高生命本质的升华,才是我该走的正確的道路。” 前路已明,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林轩此时也不在急躁。 隨后原地的人影消失,只留下一道声音迴响在邮局之中经久不散。 “一切,就都留给时间吧!” 同样的,仿佛遵循著掌控者的意愿下,鬼邮局也开始再度运作了起来。 另外一边,华山派中。 岳不群正和寧中则,岳灵珊母女两加大弟子令狐冲几人珍惜著这为数不多的日子。 至於没有其他弟子的知道的原因,是因为其他人还不够资格。 除了面前他们三人,和上次告知的掌门和其余高层几人外,其他人都无权知晓和现在岳不群相关的种种秘密。 索性七天的时间而已,一个闭关的理由便足够打消推辞了一切前来探望的人。 “灵珊,冲儿,日后我不在了,你们要帮你们师娘撑起咋们这一脉,不能让其他人看轻我咋们。” 岳不群强装出一脸的轻鬆和浑不在意的,看著面前他最看好的两人道。 “知道了吗?” “爹!不要,不要,我不要!爹,我不要你死啊……呜呜呜…..” 岳灵珊听著岳不群好似交代遗言的话语,眼眶瞬间通红的衝来,哭泣抽噎的埋进了岳不群怀中。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岳不群即將离世的这一消息。 寧中则在一旁强忍泪水的別过头去,令狐冲更是大改以前毛躁,活泼的模样,一脸哀伤的陪侍在左右。 岳不群见女儿如此伤心,心中痛苦可又不得不狠下心来,严声道。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要振作起来,去!和你母亲一块,不要让她继续伤心了。” “爹…我知道了…呜.” 眼见岳不群就要发怒,岳灵珊再不像以前一样打闹耍脾气了,抬起袖子擦乾眼泪后听话的去安慰起了寧中则道。 “娘,你別伤心了,爹…..爹……呜呜” 结果还没说几句话,就又埋在了寧中则怀里痛哭,母女俩相互依靠著无言抽噎著。 岳不群扭过头去不忍再看,隨后把令狐冲叫道跟前。 “冲儿,往日师傅总是责备与你,对你严加管教,你可有怨言。” 听到这,令狐冲瞬间跪下,泣声道。 “打是亲,骂是爱,师傅对弟子的关心,弟子怎敢忘怀!” 岳不群听此,欣慰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日后,你要早晚勤习功法,少喝酒贪杯。” “你的资质是几位师兄弟中最为出彩的,可也是最为跳脱的。此前总以为时间还早,还不急,为师还能为你们撑起一片天。” “经此一役后,为师希望你能成熟起来,接过为师肩上的担子。” “明白了吗?冲……..” 看著令狐冲,此时还对其视若无己出的岳不群话语中对其满是遗憾和关切。 可下一刻,岳不群感受到了邮局信封的异动瞬间警惕了起来將其拿出。 只见上面正赫然提示著几个猩红大字, “一日后,前往邮局接取第二次送信任务!” 岳不群见此一脸的苦笑,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啊,一波危机未去,另一波危机又接踵而来。 面前迟迟不见岳不群回应的令狐冲,抬起头也看见了这行血字,顿时拔剑起身火冒三丈。 “师傅?这鬼邮局如此可恶!这般情况下,竟还让师傅去送信!” 岳不群无奈,正要安慰时,一点灵光乍现! “鬼邮局?鬼?” 林轩曾经所过的话再度迴荡在他脑海。 “只有鬼能对付鬼!” 他瞬间惊喜的想到, “八音盒是鬼,而鬼能对付鬼,也就是说也许会有其他的鬼能抵消甚至解决八音盒的诅咒!” “甚至,那个可疑的林轩疑似知道更多的消息,或许能从他那里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岳不群立马振作了起来,他还有一线生机! “我不能死!更不会死!我要活著!” 第四十八章 林叫兽? 第二天正午时分,华山眾高层人物以及寧中则母女俩,再加上令狐冲齐聚正气堂。 他们目光都紧紧盯著面前的岳不群一刻不敢离开,生怕移开一瞬间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件一样。 事实也確实是如此。信使消失的瞬间,在没有灵异感知的他们看来,也的確会像是突然消失一般,毫无察觉。 昨日,在找到这一线生机后,岳不群並没有隱瞒他们。 在告诉眾人后,岳不群下定决心不再枯坐华山等死。 就算是死,他岳不群也要死在挣扎求活的路途中! 同时在知道没有亲眼目睹的情况下,穆人清掌门他们几人多少还是会存有一丝疑虑。 於是,岳不群乾脆把他们都叫上,让他们开开眼界,亲眼目睹一下。 场中,眾人凝神静气仔细注意著面前岳不群的一举一动和周遭环境的变化。 儘管岳不群已经告诉了他们,等邮局召唤时,他会提前告知眾人的,但他们口上答应了,动作却还是丝毫没有放鬆。 “唉…..” 摇摇头,眼见眾人不听,他也没有多说。毕竟换位思考一下,他倒是也能理解他们。 时间一点点过去,正当几人注意力涣散开始走神时,岳不群猛的睁开眼,严肃的说了一句。 “来了!” 感觉到怀中邮局信封突然间的异动颤抖起来,岳不群立马提醒起了眾人。 在岳不群的视野里,一条黄土小路正若隱若现的从远方出现,並开始入侵到现实中来。 这场景就如同海市蜃楼具现化一样。 终於,小路真真切切的出现眼前。 “掌门,诸位,我先走一步!” 眼神一凝,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岳不群可不准备重蹈覆辙,没有拖泥带水的这便准备动身启程了。 眼见岳不群开始向一个方向走去,以场中境界最高的穆人清为首的他们,连忙打起十万分的注意。 视觉、听觉、触觉等在几十年自身真气內力浸淫、锻炼下的几大感官全开,全力捕捉著周围一切的风吹草动。 然而,徒劳无功! 下一秒,岳不群的身影倏然消失,就好像从始至终都从未有过这个人一样。 穆人清一个侧身,就来到了岳不群刚刚站立的位置。 双手飞舞,各自劲道翻飞,空气轰隆炸响。 没人,真的消失不见了,也没有任何机关线索的存在,就这样活生生的消失不见了。 良久,穆人清罢手,眼中的沉重昭然若揭。 “这!?”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出惊悚。 当著他们的面,他们自己都察觉不了! 若是这股诡异力量用做偷袭的话,天下虽大,又有几人能拦住这样的袭击呢? 同时他们又对踏上这条不归路中的岳不群,不可避免的担心了起来。 “岳师兄/弟……..” 隨著小路的指引,没有多久后鬼邮局的门口便近在眼前。 依然是那两个大红顏色的古怪红灯笼,有过两次经验的岳不群,轻车熟路的打开邮局大门,走了进去。 “岳大侠,来的早啊!” 刚一进门,一声招呼便向他打来。 岳不群顺著声音看去,正是身穿一身鹅黄色长裙,青春艷丽的黄蓉向他挥著手。 “嘻嘻,岳大侠,这次怎么来的这么……早?” 看见熟人的黄蓉眼见有个熟人来了,明亮的眼珠一转,连忙上前准备搭话。 然而,就在她眼神不经意发现到岳不群脖颈间的惨烈伤口时,瞬间止步不前甚至猛的向后退去。 隨即黄蓉观察再三,眼神惊惧间又闪过一丝明悟后才打趣道。 “你是何方妖孽?竟扮作岳大侠的模样!还敢弄掉他的头。” 岳不群脸一黑,顿时就不想回她话了,鼻中一声轻哼。 別人反应不过来他信,黄蓉这个鬼丫头先前惊惧是真,但同为邮局信使,在事先知晓八音盒的情况下后续肯定也是反应过来了的。 眼见岳不群不搭理自己,黄蓉知道她没骗到岳不群。 便又走上前赔笑道。 “哎呀,岳大侠不要生气嘛,毕竟谁看到你脖子上的伤口第一时间都会有点应激的了。” 岳不群眼神平淡的看了面前古灵精怪的黄蓉一眼,並未接话。 见此,黄蓉也是知道自己不小心戳到这位岳大侠的伤口了。 倒也安静了下来,走到一旁,时不时左顾右盼的看向大门处。 不多时,依旧是一袭素白紧身裙的小龙女出现了。 见小龙女出现黄蓉立马上前和其交谈起来,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岳不群则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 这下就剩林轩自己一个人最后没到了。 而在三人等待林轩的期间,小龙女也是观察到了岳不群的异状,一脸惊惧。 不过,隨后在黄蓉的提醒下,她倒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岳不群这多半是打开了八音盒的不死诅咒所导致的。 没有多言刺激,小龙女倒也安静的继续等了起来,只是偶尔也会向老岳那边投去几道目光。 就这样,邮局中寂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林轩的身影出现。 踏入邮局后,林轩一眼就看到了岳不群那醒目的伤口,並佯装诧异的问出了两女也想问的问题。 “岳大侠,你这样子不会是回去就被强敌袭击,不得已开了八音盒,正吊著命的吧?” 眼见自己所等的正主已至,岳不群连忙上前对林轩客气一礼后道。 “正是如此。林少侠,我……..” “慢著!” 话语被打断的岳不群顿时一愣,只见面前林轩正慢悠悠的从袖中拿出一副双镜片的眼睛,煞有其事的將其戴了起来。 然后才又道。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岳大侠现在还请你称呼我为……林教授吧。” “岳大侠你可以继续了。” 岳不群看著林轩打断他,就为了戴个眼镜,瞬间也是一脸的无语。 然而,作为有求於人的一方,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黄蓉听到这一称呼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叫兽?哈哈哈,姓林的你可真会取名字啊。” 第四十九章 方法?驭鬼者? “教授,教授,负责传授学业教导学生,也可以特指在某领域有资深研究的意思。” 林轩淡淡的瞥了黄蓉一眼后解释了起来,接著又回了几句。 “你要是不认识这个词,可以多读书。脑子不用也可以捐了。” “顺便提一句,人蠢不是你的错,但蠢而不自知,还出来自以为是的给別人添麻烦,就是你的错了。” 说罢也就没有理会被气的牙痒痒的黄蓉,而是转头看向了岳不群。 至於眼睛上的双镜片眼睛,其实也是前些日子从关外游歷回来时,林轩从外商手中淘来的。 大明永乐一朝的时候,它就已经传入了这里。到了现在,也並不算是什么稀罕的物件了。 原本岳不群还对林轩的行为面上不显,心中却颇有微词。 但在林轩解释教授一词,並说出对某领域有资深研究的话后,他就一个激灵起来了。 这样的场景下说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林轩承认自己在接触灵异领域方面,的確是颇有建树。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岳不群心下一喜,现在的他不怕林轩傲,就怕他什么都不知道。 紧接著,岳不群便连忙將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八音盒的已开启时间,以及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诡异旋律等事情通通告诉了林轩,不敢有丝毫的遗漏。 听著岳不群事无巨细的描述,林轩照例拿出了他那本写写画画的笔记,將这些信息都记载了上去。 良久后,等一切细节描述完毕,岳不群便看著面前停笔思索的林轩,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方法或者说是解决的线索。 而一旁的两女在静静的听岳不群描述完后,也是对八音盒这一灵异道具的逆天功效和此时岳不群的处境,暗中再次乍舌。 若换成她们,身处目前这一绝境的话,她们简直不敢想像自己会有多么的绝望加无奈。 “这位岳不群岳大侠,是个狠人啊!面临如此绝境还能心念坚定的死中求活,佩服!” 就在黄蓉,小龙女心中这样想著时。 只见林轩此刻眼底掠过思考,原著里面解决这一类意识诅咒的方法有两种。 要么直接就是拥有意识类的灵异保护,和八音盒诅咒对拼看谁更强! 要么则是借用某种能事先转移身体內的意识的灵异让八音盒进行误判,在它这次的灵异袭击爆发过后再將意识转移回来。 林轩看著面前的岳不群细思。 隨后问向岳不群。 “岳大侠,在你看来,人除了身体外还由什么组成?” 岳不群一听顿时一脸不解的问道。 “林少…林教授,这和解决我现在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在拗口的转换称呼后,岳不群问到了这个问题。 林轩没有废话,平静的回了他一句:“当然。” 得到这一答案后,岳不群也没有纠结而是思考了起来。 “《黄帝內经》中记载,“血气已和,营卫已通,五臟已成,神气舍心,魂魄毕具,乃成为人”,表明魂魄是构成完整人类的必备要素,与身体器官、气血等共同组成人体,一旦魂魄缺失,人便无法完整存在。” “想来人便是由魂魄和身体这两者共同组成的吧。” 岳不群查阅脑海中的典籍並在思考过后给出了他的回答。 然后林轩又眯起了双眼,继续认真向岳不群追问道。 “那在你看来,八音盒的诅咒是作用於何处的呢?” “这…..” 岳不群一时间愣住了,他还没有细思过这个问题。 如今被林轩引导到这上面后,他才意识到。 “对啊!想要解决问题,必然需要了解其根本才行。” 这也不怪他,毕竟连大宗师,宗师的武道境界岳不群都还没有达到过,就更不要说是这样高深的精神境界方面的知识了。 或许这一方面只有大宗师,甚至其上的更强者才能略微论道这一话题吧! 岳不群回想起自己身上曾出现过的种种灵异现象,最终他面色阴沉难看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 “岳某脑海出的诡异旋律,无论怎么也摆脱不掉,想必问题便出在这精神,灵魂方面吧。” 他將视线看向林轩看向林轩,一时有些更加不知所措了起来。 林轩对此也是肯定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做出了这一判断后,只见他悠哉悠哉的从岳不群身边路过时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面前摆在岳大侠面前的多半只有两条路了。” 见林轩在短短时间內居然有了两种解决的办法,或者说是思路,岳不群心中大喜过望连忙追问道。 “哪两条?!” 林轩笑了笑,倒也没有拖延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岳不群看去,只见林轩举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条,是从自身出发,既然我们现在得出了这诅咒是针对精神灵魂领域的,那增强你这方面的能力就是了。” “不过…..” 接著林轩话音一转,眸光闪烁间提到了一个问题。 “我倒是听说武道境界要想探索到精神领域这一层次上来,最次也的是宗师中的佼佼者乃至於是传说中的大宗师才行。” “不知岳大侠可有信心?” 岳不群沉默不语,甚至连这最后一句听都没有听完。 开玩笑,我要只是宗师!现在都绝不可能陷入这一困境,更不要说是大宗师了。 你特么知道大宗师是什么吗,大明武林明面上就两个人。 一个是覆雨剑,浪翻云! 他观洞庭湖潮起潮落,自悟剑道绝学覆雨剑法,更是领悟到“唯能极於情,故能极於剑”剑道至理的大宗师境绝世强者。 一个则是镇压江湖一甲子,疑似超越大宗师的诸国默认第一强者真武剑,张三丰! 你拿我岳不群去碰瓷他们,我配吗? 直接跳过这一选项。 岳不群沉声道。 “第二条呢?” 林轩见此也不意外,好整以暇举起第二根手指的说道。 “这第二条,则是以毒攻毒,赌命又赌运。” “怎么个赌法?”岳不群突然感觉不妙了起来。 林轩此刻一脸认真到。 “师夷长技以制夷,用灵异对付灵异!” “赌岳大侠能在鬼邮局內,再次得到一件关於意识袭击方面的灵异道具。” “又或者说是你能直接驾驭一只这方面的鬼,成为驭鬼者!但是无论哪一条,你都需要一点小小的运气。” 说道最后,林轩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看向岳不群,就像是前世中的疯狂研究家一样。 只不过这个研究是灵异方面的罢了。 “赌运气吗?唉…….” 在听到第一个选项后,岳不群暗自苦笑,这还果然是赌运气。 不过接下来的驭鬼者一词却是吸引到了他,以及旁边两女的注意力。 “驭鬼者?” 三人齐齐一愣。 第五十章 解惑 “驭鬼者?” 眼见三人一脸疑惑,林轩说话了。 “还记得上次送信任务里面的那个敲门鬼老人吗?” “记得啊,怎么了?” 就在黄蓉脱口而出后,她又立马想到了什么,紧张的说道。 “你不会是想说!它就是驭鬼者吧?” 林轩摇了摇头,平淡看著几人说道。 “不,那只是按照其本能规律行事的敲门鬼本体而已。” “所谓驭鬼者,是在各种各样的巧合机遇下与厉鬼相接触,受到其灵异侵蚀並根据其灵异规则,规律驾驭並掌握他们能力的人。” 说道这里,林轩又看了几人一眼后说道。 “还记得当初,你们初进邮局时我和你们说过的话吗?” 岳不群几人一脸严肃,隨后一人说了一句。 “记得。你曾经说过…..” “鬼是不死的!” 这是黄蓉。 “只有鬼能对付鬼!” 这是岳不群说的。 最后一句则是由清冷话少的小龙女补充到。 “洞悉鬼的规律!” 紧接著,林轩玩味一笑看了三人一眼后著重对岳不群说道。 “没错,岳大侠!想要治標又治本,那你多半只有成为驭鬼者这一条路可选!” “但饶是你下定决心选择了这条路,你又怎么能准確遇到一只精神意识一类的鬼?以及遇到过后该怎么根据其规律驾驭它?” “所以,我才说从现在开始,你需要赌命了啊!” “岳大侠,我可是很看好你的运气哦!不要让我失望啊。” 与岳不群擦肩而过,林轩意味深长的说著这几句话。 “哦,对了!顺便提一句。” 路过后,林轩又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的对几人微笑道。 “刚刚我不是才提到了那名送信任务里的敲门老人吗?” “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岳不群、黄蓉、小龙女几人心中一跳,顿时一种不详的预感出现。 “还要提醒你们一点。” “据我所知,驭鬼者们在根据厉鬼的规律驾驭厉鬼之后,起初还能控制並能根据自己的意识操控这股力量。” “但久而久之,他们便会受到灵异的侵蚀,就像你们武林人士说的,那什么魔功副作用,走火入魔类似的东西一样。” “最后,神智不清的死去。厉鬼在体內復甦,身体被之前驾驭的厉鬼接管。” “那老人就是厉鬼復甦的结果。” 不得不说,林轩还是足够贴心的。形象生动的形容了出来这厉鬼復甦的模样,供几人参考。 果不其然,从林轩的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后,三人一脸的死灰,人都麻了,就没想过从他嘴里能得到什么好消息过。 尤其是岳不群,更是一脸的惨白。 这两个办法里,第一个不用想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可就算是第二个,难度同样是地狱级別的,更別说还会有那恐怖的副作用了。 一时间岳不群眼神犹豫,眸中目光闪烁,天人交战。 直到良久后,才听见他慨然一嘆道。 “罢了,罢了,且看岳某运气如何吧。”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趟邮局送信任务的了!” 两女听岳不群这般发话,也是心生了触动。或许未来的她们,也会面临和此刻的岳不群一样,甚至更艰难的处境也不一定。 一想到这里,两女四目相对,皆是看出了各自的心思。 回过神来,岳不群现在也是对自身的处境有了清晰的认知了。 隨即他连忙对著已经坐在邮局大堂椅子上的林轩感谢道。 “林少侠…..哦不,林教授!” “林教授果然不愧教授这一名称,一番言论让岳某搪塞顿开,实在是感激不尽。” 同时在感谢话语中,岳不群还解开了昔日的一个疑惑。 那就是在林轩自身不通武功的情况下,又是如何能做到瞬杀兴云庄內的先天高手的? 在今天得到驭鬼者这一存在的消息后,岳不群的心中便有了一个答案。 瞬间其眼中对林轩的忌惮不减反增,他更加感受到了对方的神秘莫测。 “这些消息,无论在哪里都是绝对的秘密?可这位林少侠,又为何如此直言相告呢?” 岳不群心里猜测万分,仍是一头雾水。 可事实的真相却是他无论如何,就算挠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林轩根本不在意这些。对他而言,防范?保守秘密?不存在的。 不远的未来,他將站在顶点之上,现在的一切不足掛齿。 若岳不群真能死中求活,他或许还会高兴的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出现,高看他几分。 “不敢当,拙见而已。” 林轩对此並未放在心上。甚至他也有些好奇起来,接下来决定岳不群命运的送信任务会是什么样的了。 马上,眾人便安静了下来。准备等这次送信的信件出现。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过了好大一会,邮局一楼仍然没有信件出现在前台处。 若是根据上次送信集合时的情况的话,现在要送的信封早该出现了。 而且几人手里的邮局信封也早该提示,这次任务中对应的送信信息才对啊? 见此异常,眾人眉头一皱。隨即视线互相交换间,瞬间知晓了一定是鬼邮局这次的送信任务又有了变化了。 就是不知这次的变化会是什么了? 眼见此时天色尚早,邮局內隱藏的危险也还並未到它们出现的时候。 眾人心中到是没怎么紧张,镇定下来后几人也想看看这鬼邮局到底想整出个什么么蛾子来。 甚至黄蓉见场面寂静无聊,还主动和林轩交谈了起来。 “喂,林轩,林少侠?林教授?” 一边黄蓉矫憨憨的,不断的换著称呼叫起了林轩。 林轩眉眼一抬便问道。 “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 “哪有啊,人家只是想知道林教授您,以前有听说过这些鬼的踪跡传闻吗?” “没有,怎么了。” 林轩听到这一问题,瞥了黄蓉一眼,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到是赞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综武里面足智多谋的黄帮主,小东邪,这便开始探察灵异復甦的起源起来了。” 眼见没有从林轩这里得到些什么信息,黄蓉眼中露出一丝遗憾的道。 “回去后,我查阅了桃岛內所有的典籍,但却是压根没有找到过关於鬼的一些信息。零星半点的都没有。” “所以这才想问问你们其他人嘛。” 而就在黄蓉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邮局外却是传来了一些声响。 眾人於是立即循声看去。 第五十一章 邮局新人? 此时鬼邮局內几人將视线调转道邮局外。 “何方宵小,也敢在我魔影,边不负面前班门弄斧?” “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岳不群几人一听这狂妄的叫囂声,顿时有了几分兴趣的看向邮局的门口处,想要看看是哪来的傢伙,竟如此囂张! 在对方自曝名號后,他们才悚然一惊。 “边不负?是他,臭名昭著的邪道阴葵派的长老。” “砰….” 破门声响起。出现在林轩等人视野里的,是两女一男,其中一女显然和另外一男一女不是同路的,与其余两人相隔甚远。 其盯著另外两人的眼神和动作中,透出十分的谨慎和异常的戒备。 来人正是慈航静斋的正道仙子师妃暄。 此刻,只见师妃暄一人环顾四周,话音沉默,一双美眸中露出点点惊惧,完全没有刚刚开口之人的狂妄模样。 而开口之人,也就是叫边不负的那傢伙。 眾人看去,只见他银髮如霜,隨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衬得那张稜角分明的面容愈发冷峻阴鷙。 他眼窝微陷,深褐色的瞳孔仿若淬毒的寒潭,流转著狡黠与狠厉的光芒,嘴角总掛著似有若无的冷笑,透著一股狂傲不羈。 在猛的一脚踢开邮局大门后,边不负就眼神邪异的看向一楼眾人。 “嗯?两个先天,其中一个还是刚刚才晋升的美人。” 瞬间,精虫上脑的边不负就注意到了小龙女这么个绝世美人,而在將视线转了一圈又看到了黄蓉后,其目中淫邪之色大涨。 “哟!没想到这个一流境界的竟也是个大美人?上天果然待我边不负不薄啊!” “荒郊野外的,还能送两大美人与我,真是大妙,大妙啊,哈哈哈哈!” 作为阴亏派的长老,边不负虽然为人淫邪阴狠,但其一身实力確是不容小覷达到了宗师之境。 这也是他虽声名狼藉,却仍能在这综武背景下肆意活到如今的最主要因素。 此刻进的鬼邮局后,还未曾知晓此地恐怖。 全然將注意力集中於面前美人身上的他现在食指大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这两朵鲜艷的娇了。 区区一名先天,一个一流而已,他边不负作为堂堂邪道宗师高手,想要拿捏她们还不是轻轻鬆鬆。 听的面前这个邪派妖人如此肆无忌惮,小龙女,黄蓉皆是眉头一皱暗中思量道。 “该死!这鬼邮局怎么把这样的噁心、色慾之徒给招了进来,不妙了啊!” 眼见这名邪派宗师步步紧逼,两女也是瞬间意识到了自身的危险处境。 而就在边不负纯纯欲动之时,和他一起的美人却是开口娇声提醒了一句。 “边师伯,我看此地非同寻常,您的那颗色心还是多收敛收敛吧。” “免得哪一天,被哪位大高手路过不爽,把你给顺手拍死了,那可真就皆大欢喜了呢?” 此人正是阴亏派圣女,也是阴亏派掌门祝玉妍,当今魔门第一强者的弟子,綰綰。 观其语气,似乎也没对她这位师伯有著什么好脸色。 边不负听到自家师侄綰綰开口了,並未在意,反而肆意一笑的看了她一眼。 “綰綰啊,师伯知道你对师伯有意见。可是你不是宗师强者啊。不知道宗师强者的含金量为何!” 说道这里,他眸中露出一丝邪光看向綰綰。 “所以,哪怕你是掌门弟子,你也得处处受我压制。” 綰綰见此,也是心下暗嘆无奈。 想她贵为掌门之徒,却也曾被边不负窥视自己的“红丸”,想通过採补来提升他的功力,这让綰綰对他有著极大防备和厌恶。 然而宗门和师傅却由於其宗师的战力,和长老身份仅是对其严加警告。 “总有一日,等我迈入宗师,非的把你大卸八块不可,你这该死的狗东西!” 綰綰心下一狠,暗下决心却是不再多说。 边不负眼见綰綰闭口服软,不在说话,也是付之一笑並不在意。 “门內鲜採摘不得,门外的我还能耐何不得吗?” 就在边不负这样想著的时候,眼神一瞥间,他突然发现了自己还差点儿漏过一个人了。 “在褻玩这两朵娇前,还是先和你这不知所谓的小辈玩玩,当做餐前小菜吧。” 原来,边不负这时才发现,那座椅上此时正安坐著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观其武道境界,却是连江湖二流之境都未达到,难怪刚才他连注意都没怎么注意呢。 作为宗师强者,先天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罢了,先天之下更是连入他眼的资格都没有。 区区二流不到,也敢在他面前肆意安坐,简直是大逆不道! 看著林轩,边不负眼神一凛,周身瞬间涌起森然杀气,仿若实质般的寒意四溢开来,周遭的空气都好似被这股杀气冻凝,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处闪烁著一抹幽冷的气劲,似是藏著无尽的杀意。 “小子,境界连二流都不到,也敢在我面前摆谱,见本长老到来也不迎接,你这是不把我边不负放眼里啊!” 边不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带著彻骨的寒意。 说罢,他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朝著四周蔓延。 而眼见边不负这妖人不知为何,那根弦不对,居然调转了注意力去得罪起了林轩。 岳不群,黄蓉和小龙女顿时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对视间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奶奶的,惹谁不好你去惹他,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哦,你在和我说话?” 边不负面前,林轩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要起身的意思。 甚至还好整以暇的翘起来二郎腿,就这样看著边不负。 “装神弄鬼,不是和你又是……..” 本来边不负还面露不屑、眼神猖狂的说著话。 可话正说到一半之时,他和堂內眾人那看向林轩的眼神,却是猛然一缩。 他后面的话也堵在了喉咙中,不敢再吐出一句。 原来就在剎那间,林轩的额头上竟猛的长出並睁开了一只邪异的红色鬼眼。 这只鬼眼在出现的一瞬间便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诡异而又邪性。 被窥视到的眾人无不寒毛直立,感觉陷入了生死危机一般,眼神瞪的巨大,不敢有一丝的轻举妄动。 紧接著,林轩说话了,眼神冷若寒冰。那只红色鬼眼也瞬间看向边不负。 “继续啊,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 “嗯?” 然而此时的边不负却不復之前的囂张模样,眼神难看间不发一言。 第五十二章 杀!一半? 场面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不要说是边不负了,就是岳不群等人又哪里见过这一场面。 那邪异的鬼眼目光看的几人是不寒而慄。 此刻的林轩这幅模样看起来,比边不负还要像是一个邪道妖人。 没看到旁边,边不负这位正版邪道高手,现在都被嚇唬的一动不敢动了吗? 岳不群几人向边不负看去,只见其现在也是一脸的惊疑不定。 而綰綰眼看边不负此时踢到了铁板,也是暗中欣喜。 不过转眼又想到了一点,要是边不负真被这个硬茬子打死了,她不会也被牵连吧。 一想到存在这个可能,綰綰的心情就瞬间变的不美妙了。 只见她顿时银牙紧咬,妙目中透出杀气与不安。 “该死的边不负,就算这次你不死,以后本姑凉也要亲手杀了你!” 眼看自己踢到了铁板,边不负此时后悔万分。 “事已至此,看这情况也已经善了不了了,索性搬出阴葵派的名头来威慑一下他,让他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起来。” 边不负一边这样想到,一边口中也是说了起来。 “在下乃阴葵派长老,师姐阴后祝玉妍,前番衝突实属误会,还望阁下不要放在心上。” 这一番话下来,堂中几人面色各异。 黄蓉更是跳了出来,恢復了之前古灵精怪的模样。 “哇,他在耍你啊?姓林的。” 闻听此言,林轩也是冷笑了起来。 “你把我当白痴啊你。” 说罢,眼中鬼眼红光四溢,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边不负见此,连忙急声道。 “魔门两派六道中就属我阴葵派势力最大,门中强者如云,阁下確定要与我派为敌?” 甚至说到最后,话语中还隱隱带著威胁。 不过听到这话后,林轩到是脚步一停,隨后思考起了什么来。 眼看林轩停下了动作,边不负一喜,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的时候,林轩到是语气平淡的又开口了。 “阴葵派?好好好!待这次送信任务后,我便亲自上门拜访一趟。” 此时边不负还以为林轩是真的要来拜访,於是连忙答应道。 “阁下大驾光临,我阴葵派必扫塌……” 但还没等他说完,林轩便又轻飘飘的补了一句话。 而这句话,却让他后面想说的话,怎么也接不下去了。 眾人在一旁听到林轩补的话是这样的。 “威胁我?那就按你说的,等我上门后你们阴葵派里一半的人都可以分八段。”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再度陷入寂静。 魔影边不负闻听此言后,更是怒极而笑道。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先前给你三分薄面你不要,竟然还想杀我阴葵派至少一半人?” “你们明国的大宗师,覆雨剑浪翻云亲自出手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 “你这黄口小儿!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来吧。” 隨著边不负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便果断的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他双掌翻飞,掌心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 “魔心连环!”隨著一声暴喝,五道黑色气劲如同锁链,撕裂空气,裹挟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林轩飞射而去。 每一道气劲都带著阴葵派独特的魔功特性,似要將林轩的生机与內力尽数绞碎吸收。 面对袭来的魔功气劲,林轩不闪不避,抬手间,一只苍白的鬼手从虚空中探出 当魔功气劲与鬼手相撞的剎那,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四周尘土飞扬。 边不负心中一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劲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只鬼手疯狂吞噬。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林轩周身红光迅速蔓延,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边不负瞳孔骤缩,凭藉多年廝杀的本能,侧身躲过身后突然出现的鬼手。 可林轩接下来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无数发青的鬼手从四面八方涌出,有的缠绕住他的四肢,有的直取要害。 边不负运转天魔气,试图震开这些诡异的鬼手,可刚震退一只,又有更多的鬼手补上。 “不可能!这是什么邪门功法!”边不负惊怒交加,身上,后背已被无数鬼手抓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往日面对其他低境界的武者,在浑厚內力包裹下的身躯此刻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竭尽全力的拼命闪避,在付出巨大代价后,他这才得以短暂脱身,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边不负转身腾挪,移形换影的操作一气呵成,眼看就要跨过鬼邮局大门时。 “挺能跑的嘛?” 林轩一笑,隨即额头眉心鬼眼鬼域叠加。 瞬间,一道红光带著诡异的视线看向了边不负。 红光之下,边不负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已经被击中。 整个人如同被人用橡皮擦一般,从这个世界上被擦掉了。 这惊恐的一幕瞬间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无论是林轩刚刚在战斗中,催发出的无数鬼手衍生物。 还是最后,那能瞬间泯灭边不负,从那只恐怖鬼眼中射出的诡异红光。 这些诸多可怕的灵异现象,都让面前的几人怀疑起了那是不是古代传说中的仙人斗法一样。 岳不群更是在口中喃喃自语了起来。 “这就是驭鬼者能做到的吗?” 听到这话后,一边的綰綰不明觉厉,反倒是师妃暄瞬间眼神瞪大,將眼前这一幕和前不久与林平之出手时的场景联繫了起来。 “鬼?驭鬼者?难不成那日杀害金九龄的人也是这人口中所说的驭鬼者吗?” 还没等綰綰震惊完,林轩便走到了她面前。 綰綰眼见宗师境界的边不负,那个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亲手除掉的傢伙,竟真就这样被路边冒出来的强者隨手给干掉了,一时间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眼见林轩靠近,这个被该死的边不负吸引了阴葵派仇恨的强人走过来,她是不敢相信也得相信了。 只见她面色尷尬还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 “多谢公子出手,綰綰和那该死的老狗有不共戴天之仇,此番还得多谢公子仗义出手了呢!” 不得不说,魔门的人说话做事就是灵活,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就在綰綰忐忑不安时,林轩接下来的话到是让其既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把这口气给提了起来。 “等你有命活过这次送信任务再说吧。” 綰綰心下稍安的同时,连同一边才来的师妃暄一起顿时一头雾水了起来。 “送信?” 这时两人才猛然想起外面牌匾上的几个大字。 “鬼邮局!” 第五十三章 邮局夜晚,袭击? 在看到这三人的前来后,岳不群几人就知道鬼邮局发生迥异於之前的异状是因为什么了。 “呃……,虽然现在只有两个人了。” 岳不群他们几个瞥了一眼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林轩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与此同时,岳不群也暗自思虑了起来。 鬼邮局这么频繁的招收新人信使的举动下,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然而,在一点线索、信息都没有的情况下,最后他也只得摸不著头脑的慨然一嘆。 不过,看著才加入的两女,岳不群又是想到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他们三人当初成为信使的一系列流程。 他的眼中露出少许的担忧。 “看来又得呆上一晚上了啊。” “希望和上次一样有惊无险,不要出现什么其他的异常才好。” 现在邮局內还剩下来的人中隱隱出现了三个派系。 一个是林轩,其实力恐怖、背景神秘单独成一派。 另一个则是以岳不群、黄蓉、小龙女三人组成的现信使派。 最后一派自然是刚刚才来到鬼邮局纯新人的綰綰和师妃暄。 突然间,平素里向来不爱主动说话的小龙女开口了。 “时间,要到了!” 眾人这才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邮局大堂內那个摆钟的所指的时间,竟已经距离六点不远了。 想来倒也正常,几人中匯合的时间都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其中等待来的最慢的林轩,都费了不短的时间。 更別说是后面等师妃暄这几个邮局新人,和刚刚发生的衝突,都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邮局外的天色看著倒还未晚,但是岳不群几人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见此林轩到也没有什么特立独行的举动,而是也和他们一起向著房间走去。 留下了綰綰和师妃暄两女在外面一脸的懵逼。 “不是,没人来给我们解释下,这是什么个情况吗?师妃暄,你说是吧?” 看著身形迅速消失的岳不群几人,綰綰有些无语的问起了旁边的静斋圣女。 岂料师妃暄却是对其冷嘲热讽了起来。 “若不是你和边不负这两个魔门贼子出言不逊、惹人在先,我又如何会被你俩连累,共同被诸位同道排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魔道妖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真是你们的拿手好戏。” 確实在此情此景下,綰綰一点辩驳的底气都没有,毕竟事实也的確是如此。 但这魔女可不这样想,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看著师妃暄被她连累到,作为死对头的她此时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而岳不群一行人中的小龙女看著这两人还在斗嘴,丝毫没有通过他们的行动看出问题的严重性来。 她目光犹豫,最后还是好心的提醒了她们一句。 “哎!你们俩!在墙上那个钟錶里最大的那根针指到最下面的刻度之前……” 说著,她眼中闪过些许不忍的继续道。 “你们最好选一个房间躲进去。”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见此奇怪一幕,两女也都严肃谨慎了起来。 她们俩的確没想到,即便被边不负得罪在先,这位姑凉竟任然如此心地善良。 见此情景,师妃暄对著小龙女离开的地方认真一礼並说了句。 “多谢姑娘告知!” 而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离那位姑娘说的钟表所指的位置越来越近。 以及某种莫名的心悸下,两人还是向著林轩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准备从剩余的房间中挑一间进去。 画面来到岳不群几人这边,正当眾人准备打开之前那间熟悉的房间前,岳不群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犹豫后又严肃起来。 接著岳不群便对林轩几人说道。 “诸位,一间房间住四人確实拥挤了些许,在下还是换一间的好。” 说完他不等几人说话,便也和师妃暄两人一样,去挑起了另外的房间起来了。 黄蓉和小龙女看著岳不群离开的身影一怔,隨后索性若有所思的直接问起了林轩。 “姓林的……呃,林公子,林大侠,林哥哥?” 就在黄蓉正准备用之前的称呼叫林轩的时候,林轩回头平淡的看了她几眼。 她这才语气收敛客气了起来。 直到她叫的越来越肉麻,林轩才无奈开口说道。 “算了,你还是就叫姓林的吧。” “哼!” 见此黄蓉得意的哼了一声后,才对林轩道。 “岳大侠这是想干嘛呢?” 对此,林轩浑不在意的道。 “无非是想趁自己现在状態特殊,想拿命去赌赌运气罢了。怎么?你也想去吗?” 对此,黄蓉犹豫了一会后,却还是嘆了口气,没能鼓起勇气迈出去。 见两人莫名其妙的说起谜语,小龙女眼神一愣,觉得自己有些更不上这两人的节奏,皱眉问了起来。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见小龙女一脸娇憨可爱的样子,黄蓉顿时为她讲解了起来。 “还记得姓林的之前说过他的这把灵异武器是从哪来的吗?” “林公子是说在邮局內偶然获得的吧,所以……..” 经的这一提醒,再加上岳不群自身身处的困境,小龙女也是反应过来了。 “所以,岳大侠这是想要在邮局找找,是否还有遗漏的灵异武器,看是否能帮助他解决自身问题的吗?” “没错!” 黄蓉一笑,虽然才认识不久,可她也看出了小龙女天性善良,这才喜欢与她亲近还为其解惑。 “那蓉姐姐你怎么不去呢?” 黄蓉苦涩一笑。 “怎么去?送死去吗?鬼知道这地方还有些什么危险呢!” “也就岳大侠本身状態特殊,才敢行此搏命一举了。” …………. 视线来到岳不群这里, “哎!” 只见岳不群左挑右选的,实在挑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后,才终於隨便挑了一个进去。 却不曾想,就在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一根泛黄髮黑的绳索,正从他的头顶上悄无声息的袭击而来。 猛的,就在岳不群打开又关上房门的下一刻,他就被一根绳索吊住了脖子,提到了半空之中。 “该死!这是什么?” 岳不群惊惧,然后就开始死命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无论他怎么挣扎,轻功腾挪也好,千斤坠也罢。 甚至用上內力加持在剑上后猛的向其砍去,脖子上的绳索依然毫髮无伤且越挣扎越是收紧。 隨著时间过去,岳不群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而每当他要晕死过去时,那股八音盒的诡异旋律便会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为其吊命! 如此循环往復著,一场不为人知的折磨在此地上演了起来。 第五十四章 吊死鬼,岳不群? 话说在看见岳不群,林轩几人都分別选了一个房间进去后。 綰綰、师妃暄两人也不是傻子,也在六点前找了一间房躲了进去。 不过和岳不群几人不一样的是,她们两並没有选择关门。 这一举动在平常的江湖险地里到可以算是谨慎有加,由此可见二女的危机意识一流,时刻不忘留出一条逃生通道来,並未完全相信外人。 然而,这里是鬼邮局!並不是她们平日里习以为常的江湖险地。 往常积累起来的江湖经验,在这里反倒差点成为了她们两接下来的催命符。 六点一到,邮局內从上层骤起的黑暗席捲向下层而来,阴冷的气息在整个邮局中瀰漫开来。 值得一提的是,她们和此时就在一墙之隔外正吊著的岳不群相比,还是幸运了许多。 而正在房间內检查异常的两人,也是浑身莫名一冷。 就在两人正在房间中疑惑这一异常时,綰綰不经意回头间,似乎察觉了什么。 “嗯?” 下一刻,只见她脚步轻灵,三两步来到房门前一眼向外看去。 顿时,她的脸色就变的异常严肃了起来。 “这是什么?” 原来,此时邮局內除房间內的地区,正被一股突然到来的黑暗一点点侵袭,伸手不见五指一般! 而发现綰綰异常的师妃暄也是秀眉微皱,迅速来到了她身旁一齐望去。 隨著黑暗蔓延,就连房间內的灯火也都开始“噗嗤、噗嗤”的闪了起来。 眼见不妙,两人对望的同时都握紧了手中武器,惊疑不定。 一个沉重的脚步从黑雾中传来。 “踏….踏…..踏” 很快,一个曾令岳不群、黄蓉、小龙女三人记忆犹新的身影出现了。 它浑身滴著尸水,五官严重腐烂,慢悠悠的在邮局中晃荡。 两人瞳孔瞬间一缩。 突然,它脚步一停。仿佛感应到什么后,竟径直向著两人走了过来。 “该死!” “什么?” 见此情形,两人瞬间面色大变,哪里还不知道,面前这邮局绝对是有大问题。 先前小龙女的那一句, “六点后你们最好找个房间躲起来。”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在这儿等著她们呢!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然而醒悟的却貌似有些晚了。 綰綰立马运起四大奇书之一,《天魔策》中的天魔身法,正准备向记忆中邮局大门口的方向逃离此地时。 却发现在这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之中,原先邮局的大门早已不知所踪。 已经飞跃出一段距离的綰綰见此,顿时一脸惊悚的止住身形。 眼看前方逃亡无路,后方那个浑身腐烂的怪异人影又逼近在即。 “麻烦了啊?” 看著不断逼近的腐尸,她作为武者的直觉正不断的自心底发出警告。 告诉她要远离!要远离!要远离它! 正当綰綰竭尽全力的思索,要如何才能摆脱困境时。 她却发现房门前的师妃暄这个傢伙竟没有丝毫异动,只是做出了一个欲关门的动作。 “嗯?不对!关门!” 想到什么的綰綰,迅速看了一眼其他的几个房间。 只见每个房间都严丝合缝的牢牢关上了。 “难不成……..” 綰綰眼神一亮,急忙趁师妃暄还没完全关门时赶回了房间中。 “师尼姑,没想到你还真相信別人说的话啊。” “这门一关,四处没有出口,要是外面那个鬼东西进来了,你可逃都没得逃呀。” 话虽如此,可眼见綰綰也从心的躲了进来,师妃暄也是平静道。 “你这魔道妖女既然不信,又何必厚著脸皮闯进来呢?” 没有答话,綰綰只是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砰!砰!” 突然,门上传来的巨响惊醒了两人,就在两人以为这老旧的房门就要被破门而入时,门外却突然没了动静。 隨著时间过去,两人胆战心惊的过了一段时间,见还是没有动静传来,这才鬆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鬼地方!” 一晚的时间过去。 不明所以,也不敢轻易放下戒心的两人根本不敢入睡,全程保持著半梦半醒的状態度过了这一晚。 待得第二天一早六点后,林轩这才带著黄蓉、小龙女走了出来,开始挨个敲响了其他几个房间的门。 房门打开,不出意外的,林轩几人看到的是满脸憔悴的两女。 “嗯,还活著。就是看起来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好了出来吧,暂时没事了。” 林轩看了一眼两人的状態后隨意说道。 两女眼看这个凶人都发话了,加上又看了眼门外诡异的黑暗已经退去,这才走了出来,跟在林轩几人身后。 紧接著林轩便再度挪步,开始敲起了老岳的房门。 “嗯?” 见林轩敲门迟迟没有人回应,黄蓉有些好奇,便用力一推,可隨之而来的一幕却惊呆了除林轩外的所有人。 此时,门口前岳不群的身体,正被一根泛黄的绳索套过脖子死死的勒起在半空中。 一动不动的模样,仿佛人已经死去了多时一样。 “呀!!!” 然而就在眾女惊呼时,一个略带几分兴趣的声音响了起来。 “吊死鬼?岳大侠,你这模样可还真挺別致的啊?” 隨著这话一落,面前还吊立在半空的岳不群顿时身形一盪。 其绳索垂了下来,仿佛在和什么东西对抗的僵持的过程中败下阵来。 可他整个人也立马瘫软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在八音盒旋律下保持不死状態的岳不群,才逐渐有意识开始回归了。 隨著岳不群起身,眾人先是被其脖颈上那根泛黄飞舞的鬼绳,吸引了不小的注意力。 可接下来,面对老岳比起昨天,现在看著眼神无光,麻木,空洞的模样。 她们猛的一个激灵。 “这得经歷了什么,才能变成这样的啊?” 不待眾人惊讶完,林轩发现了一个事情,微眯著看了他脖子后飘扬的鬼绳一眼,意有所指的道。 “岳大侠,成为驭鬼者的过程怎么样,印象深刻吗?” 听到某个熟悉的字眼后,岳不群这才回过神来,面色复杂的盯著林轩说道。 “驭鬼者?和鬼接触后,凭藉其规律掌握它灵异力量的人?” “老夫被这该死的玩意吊了一整个晚上,要不是八音盒的效果我早死了!” “早知道驭鬼者是这么个驾驭法!我……..” “彼其娘之!” 说道激烈处,岳不群竟操起了手上宝剑运气浑身紫霞內力,不依不饶发泄一般的,向自己脖子处的绳索砍去! 看的一旁几人那叫一个心惊胆颤的。 直到好一会儿,岳不群手中长剑都砍卷刃了,却眼看绳索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后,他这才无奈罢手。 第五十五章 鬼绳凶威,新的视野 在听到岳不群的悲催遭遇后,林轩咋了咋舌,一脸无语。 虽然他是邮局六层管理者,有意的话可以轻易知晓鬼邮局內各处的情况。 但是昨晚他是真的没注意。 眼看岳不群在短短时间內就和灵异事件、鬼有了这么多的接触。 饶是林轩——这位现在这个世上的最资深驭鬼者,也不由得眼神奇艺的暗自感嘆道。 “牢岳啊!你简直天生就是做驭鬼者的这块料啊。” 而一直旁观的几女也是从两者的对话中,还原出了在岳不群身上发生的事件。 一想到昨晚岳不群活生生的被吊了一整晚,黄蓉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顿时就有些目不忍视了。 再想到此时岳不群身上还背著的八音盒诅咒,两女实在有点忍不住了,这也太惨不忍睹了吧。 而发泄过后的岳不群,此时强压愤怒的镇定了下来,目光看向自己现在脖子上將伤痕掩盖起来的泛黄绳索。 没人能知晓他此刻心情之复杂。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且经歷这一事件后,他也感觉到了身体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 隨后他便仔细感受起来了自己现在的状態。 “嗯?这股力量!“ 心念一动,隨著厉鬼的灵异力量在体內復甦,岳不群瞬间就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和体內的真气不同,这股力量仿佛存在於某种未知的维度一样,虽然都作用在身体却与內力並不接洽。 但隱约间他却能感受到其源头的存在。 那就是此刻正吊在他脖子上的那根泛黄的鬼绳。 低头看向这根现在安静下来的鬼绳,没错!岳不群意识到这傢伙绝对也是一只厉鬼。 虽然外在是一根绳索,可谁家正常绳索还能主动袭击人的? 更不用说还是在鬼邮局內碰到的,除了鬼还能是什么。 而由於岳不群动用起了鬼绳的灵异力量,在他周围的虚空中,也顿时开始密密麻麻的衍生出了许许多多一摸一样的鬼绳出来。 隨著鬼绳数量的急剧增加,除林轩外的几人都纷纷从距离自己最近的衍生鬼绳中,感受到了一种致命的危机。 见状,几女连忙脚踩轻功飞渡,拉开了一段距离。 即便如此,遥遥看去,她们的脸色依旧难以掩饰的浮现出震惊的表情。 尤其是师妃暄和綰綰两人,更是面色难看。 要知道武者的地位在此世之高是有原因的,莫过於其能以一人之力抵挡百人,低挡千人,甚至是抵挡万人的恐怖单体战力。 甚至传闻中的大宗师及其之上的强者,非但能力敌千军万马,在天地之力的辅助下持续作战十天半月的战绩更是家常便饭。 要是没有同等级的人物阻拦,其更是能夜闯皇宫,视宫廷禁区如无物。 所以此方综武世界的武道才会昌盛发展至此,相当大的程度上做到了江湖事江湖了的地步。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最少也得拥有宗师中顶尖的实力,才能有这样为人所忌惮的战力和续航能力。 而现在两人面前的岳不群是个什么情况呢? 在那根诡异的绳索助力下,其隨便一根都能让她们这样的先天高手產生巨大的威胁。 那如果换成其他更低境界的人呢? “怕是九死一生吧?” 而此刻在她们眼前出现的又何止是几根?几十根? 隨著时间过去,此时半空中的鬼绳数量依然还在暴增,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根本看不到边! “这……” 綰綰一时有些无言,后又苦涩一笑的对师妃暄道。 “昨天的这人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先天吧,或许都不需要联手,我们隨便一个都能轻鬆和其交手,可现在………” 说完,她眼神看向岳不群处,密密麻麻的鬼绳下连靠近他周身十米的勇气都没有。 “这世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疯狂了?” 师妃暄不语,只是一味握剑。並再度回想起了不久前,面对林平之的那股恐怖压迫感,完全看不到一丝取胜的机会。 岳不群此时也是被自己弄出来的这一幕给震撼到了,然后一脸的动容。 “好!好!好!这就是驭鬼者吗?果然强大!” “果然是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啊!天不绝我岳不群。” 其实照普通驭鬼者来看,倒也不至於一开始就能做到这种夸张的地步。 关键是面前的岳不群,也不是通过什么正规途径驾驭的呀。 鬼绳先是在昨晚和八音盒的对抗中落入下风,导致自身陷入了沉寂状態。 岳不群本人也是处在八音盒诅咒这样一个状態,根本不怕厉鬼復甦,所以能最大的发挥鬼绳的能力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鬼绳即便是沉寂也有一个限度。 不待岳不群继续高兴,隨著灵异力量的继续復甦,一直安静的鬼绳又开始有了动静起来。 面前如此数量的灵异力量使用,鬼绳也是有了復甦的躁动,其套在岳不群脖子上的本体开始渐渐的勒紧了。 察觉到这一情况的岳不群,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限制起了衍生鬼绳的数量,直到他能接受的一个地步。 隨后,在他的控制下,鬼绳数量被限制到了一定范围內。 饶是如此,这也是一片惊人的数量。 最后场中只有林轩一个人,能稳稳的站在这一堆鬼绳中。 甚至於林轩立身之处,还开闢出了一片没有鬼绳的真空地带。 岳不群见此瞬间瞳孔一缩,由於刚才他一门心思都用於查看自身的状態去了。 此时在成为驭鬼者后,在他现在视角里的林轩,和之前截然不同! 看向林轩,岳不群攥紧已经卷刃宝剑的剑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他眼底倒映著林轩周身翻涌的鬼影。 那完整的黑色鬼影在岳不群看来,仿佛要化作百丈虚影,其自身携带的压抑和恐怖气息简直要溢出他的视野。 隨著林轩的目光看来,原先还有所復甦、异动的鬼绳仿佛真的成了死绳。 他忽觉自己如同困在枯井中的蛤蟆——仰头所见的月辉,不过是井口方寸间的冷光,而真正的浩瀚星河,早在踏出井口前就已被自己局限。 又似朝生暮死的蜉蝣,振翅欲触青天,却不知云层之上尚有九重霄汉。林轩周身散发的恐怖灵异气息如同黑云压城一般袭来。 身边他使用鬼绳灵异所凝聚出的衍生鬼绳,在对方隨手走过的瞬间,便如同朝露般脆弱的泡影,转瞬即逝的消失掉了。 直到林轩来到近前,拍著岳不群的肩膀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老岳你这可不行啊!还得练。” 岳不群这才回过神来,面容抽搐的看著林轩走过他面前。 第五十六章 邮局任务,灵异公交? 眼见林轩和岳不群这两个驭鬼者的交手后,其余几女明显的都被他们俩交手的场景和余波嚇到了。 先不说林轩,光是岳不群这个前一晚还是一个普通先天的傢伙。 被吊了一晚上后,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可以把先天当鸡杀的诡异强者。 这让他们从哪里说理去,要能把先天当鸡杀的,怎么也得宗师实力了吧。 宗师是什么?一个武林势力能在江湖站稳立足,称霸一方的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条件。 那是无数武林俊杰一生都在追求的顶点,大宗师太过虚无縹緲,宗师往往才是他们歷经一生才能攀登到的高峰。 而岳不群呢,明明还距离这一境界存在段相当遥远的距离,却就这么诡异的一晚就跨了过去。 至於林轩这个不足双十年龄却能威逼的岳不群不敢动手的傢伙更是恐怖非常。 突然间,綰綰看到前方的林轩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面色顿时变的惨白了起来。 昨天林轩所说的,要亲上阴葵派,將门中一半人分八段的话依然歷歷在目。 先前就算亲眼看见边不负被他所杀,綰綰也没有太当回事,认为那不过是气话、大话而已。 然而,现在在亲眼看见手拿鬼绳的岳不群,都被其轻鬆镇压的场面下,她就再也不敢把林轩那日说的话当作笑谈揭过了。 有一说一,现在她还真有点笑不出来了。 “糟糕!他不会是认真的吧?该死的边不负。” 而就在她心下忧虑,其他几人惊嘆於两人刚刚的动手场面时。 一封黑信和两张代表邮局信使身份的信封,不知什么时候就诡异的出现在了邮局一楼大堂的前台上,和岳不群他们上次一般无二。 成为驭鬼者后的岳不群对灵异气息的感知也敏锐了起来,是除林轩外第二个察觉到的人。 在感觉到了黑信出现后,他第一时间就看向了自己手中的信封观察起了此次的送信任务。 由不得他不关心,儘管因为意外之喜使得自己成为了如林轩一般的驭鬼者,可八音盒的诅咒带来的危机,却並没有因此而消弭。 经过刚才的实验他也知道了鬼绳並不是作用於意识方面的厉鬼,对解决八音盒诅咒並没有什么效果。 而如果解决不了这个八音盒诅咒,也无非是让岳不群在死前多上一个驭鬼者的身份而已。 这也是岳不群急於查看送信任务的缘由。 “三个时辰后出发,三日內到达隋国境內,扬州城,城南包子铺。” 见到信封上的信息后,岳不群顿时脸色一变。 “隋国?” 岳不群万万没想到,仅仅是第二次任务而已,邮局就已经准备將他们派到离明国都城,足足有万里之外的隋国去了。 另外一边的黄蓉几女,也是连忙看起了任务来。 剩下没有动作的,也就只有还没成为信使的綰綰,师妃暄两人了。 “这?信封?” 綰綰,师妃暄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 刚看完任务的小龙女,转头就看到正一脸疑惑的盯著自己等人,一副格格不如样子的两女。 “唉…..” 嘆了口气后,看出两人处境且狠不下心的她,便主动上前为两人讲解起了邮局內的种种规则限制,信使身份等等。 也算是她们两个运气好,碰到了几人中最不记仇的小龙女。 因为边不负的关係,几人对这次前来的邮局新人基本没有好感。 没看到黄蓉,岳不群等人连搭理都不想搭理她们了吗? 至於林轩,他又不是保姆。 邮局新人如果连情报信息都不能自己想办法了解清楚的话,那死便死了,並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 而眼见小龙女这一动作,岳不群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黄蓉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暗道。 “哼!算你们运气好,碰到了龙儿。不然………” 这样想著,黄蓉狡黠的目光中露出几丝冷意。 作为黄老邪的女儿,一代小东邪,不会真有人以为她是什么善男信女吧。 另外一边,正打起注意力收集此地信息的綰綰和师妃暄, 在听到小龙女口中那相当离谱的鬼的三条规则,和鬼邮局內的一些危险事项后,两人面色却是各异。 綰綰一幅你这正常吗?这武道吗?的表情。 而反观师妃暄,其貌似更加惊讶於鬼邮局这个地方自身的奇异力量和规则。 这倒是让暗中观察的小龙女留意了起来。 在听小龙女讲完后,两女无论信是不信,都对她行礼道谢了起来。 “妃暄/綰綰,谢过姑娘不吝赐教。” 隨后,两人起身照著小龙女说过的话上前拿起了邮局的信封。 而就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她们便看到了那明明空无一物的信封上,开始缓缓出现了一行字跡。 “三个时辰后出发,三日內到达隋国境內,扬州城,城南包子铺。” 不得不说这一幕的出现,立马就打消了两人对先前的到消息的大半疑虑,眸光闪烁间异彩连连。 “居然真是如此?这?” 两女摸著手上的信封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们不相信。 与此同时,一旁的岳不群则是盯著信封中送信任务的时间陷入了沉思,待看完后其眼神更是变得忧虑了起来。 “三天?八音盒开启时间也已经有两天了…..” “这……..” “能赶得及吗?” “或者说,七天之后,我真的能活下来吗?” 岳不群並不知道这个答案,甚至他的心里对於自己是否能活下来,也压根没有多大的概率和把握。 他只希望这次送信的过程中,他们最后遇见的,真的能是一只有著意识层面灵异的厉鬼。 不然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唉!” 一声嘆息过后,岳不群抬头看著面前的鬼邮局暗自祈祷著。 “希望这次的邮局能给力一点吧。” 接下来等待的三个时辰的时间里,实在太过无聊,身边的小龙女也不是一个健谈的傢伙,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跳脱的黄蓉只好拉著她一起走到林轩身边,和他一边閒聊一边等待著三个时辰过去。 毕竟一个大叔和一个小年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该选谁了。 “姓林的,你说这次邮局是不是也会和上次一样,给我们指路到目的地附近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次邮局就让你们先回家。然后自己从家开始出发,用两条腿跑著去任务地点,也不是不可能。” 林轩看了她一眼已读乱回道。 “哼,怎么可能。三天!才三天,你想出省都不可能,更別说出国了。” “你要是这么能耐,那你倒是跑个看看。” 黄蓉一脸不屑,显然她也知道林轩这话是他乱编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林轩这类有鬼域的驭鬼者还真能实现。 甚至別说三天了,三个时辰都嫌多了好吧。 隨著时间过去,两人就这样有一大话没一搭的閒聊著。 “叭叭…..叭叭……” 突然一束泛黄的的灯影,和一阵刺耳的汽笛声从邮局外传来。 几人一惊,连忙走出邮局查看。 只见在不远处,一辆形式古怪,貌似是铁皮做的车厢,其下装著几个滚轮的物件正缓缓的移动了过来。 “这是?灵异公交车!” 林轩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鬼邮局居然这么快,就和这辆灵异公交车联动起来了。 第五十七章 启程,双龙 隨著眼前的灵异公交车停在鬼邮局的门口车门也同时打开后,眾人却是一阵踌躇著不敢上前。 和他们所熟知的牛车、马车、驴车不一样,面前的这个玩意好像是铁皮盒子组成的一样,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动力。 而且前面车灯照射出来的两道光束也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不得不说,在这个综武的封建背景下,灵异公交车的出现还是太超前了点。 灵异本来就很不讲道理了,现在还和现代公交车混合一起出现,著实也是让眾人有点麻爪了。 “这是何物,有何用?好像是铁做成的,但是它又是如何动起来的呢?” 岳不群细细打量了一圈后还是摸不著头脑,於是转头看向了林轩,问道。 这些神神秘秘的傢伙事,也许这个同样神秘的傢伙会知道什么。 在岳不群这个中年大叔和其他几女好奇目光的注视下下,林轩不慌不忙的走上前。 顺手又將之前收起来的双镜片眼镜重新戴在了眼睛上。 在一阵像模像样的打量后,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镜片,恰有其事一般的说道。 “看构造,这个能动的铁皮箱子是类似於墨家机关术的巧妙结构,大概是通过齿轮、槓槓之类的装置来联结提供动力的。至於更底层的动力来源就不太清楚了。” 然后眾人又见他摸了摸下巴,通过车门往內瞟了一圈后道。 “至於用途,应该和马车多半也是来载客拉人的唄。” 见林轩这一顿瞎几把扯,感觉有点道理又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几人,狐疑的又仔细看了看。 “墨家?机关术?和鲁妙子精研的机关术差不多吗?” 说道机关术,綰綰便想起来曾经和自家师傅有所瓜葛,在大隋境內被尊称为“天下第一巧匠”的鲁妙子。 就在眾人还在犹豫时,鬼邮局的大门却已经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此刻这片灵异之地除了这辆灵异公交车停靠的地方外,其他的地方也都渐渐陷入了黑暗中。 仿佛邮局是在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们儘快上车一样。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鬼邮局后,林轩首先登上了公交车。 隨后是眼神略带忧虑的岳不群。 其余眾女眼见没了其他选择,也是陆续登上了公交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似乎是停靠了足够的时间了,灵异公交车在人都上来后不久,就自动关闭了车门。 更令人惊奇的是,眾人在入座的时候特意瞄了最前面的座位一眼,发现这车是在没人在控制的情况下自动运行的。 这无疑让他们更惊讶了起来。 等几人都选好位置落座后,灵异公交车这才再次开动了起来。 ………… 两天后,隋国,扬州城內。 扬州城的街巷,向来嘈杂喧闹,可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小混混,却觉得日子过得艰难又苦涩。 他们没爹没娘,只能靠小偷小摸勉强餬口,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叫寇仲,我旁边这个傢伙叫徐子陵。” “別看我俩现在落魄,日后一定会是扬州双龙,一个当大侠,一个当大將军的!” 即便身处困境,他俩依然怀有远大的志向,刚刚那番话就是寇仲的心里话。 这日,骄阳似火,烤得大地滚烫。 两人在街上晃悠了半天,一无所获,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实在没了力气,就瘫坐在卫贞贞家包子铺的角落。 说起卫贞贞,她原本在这包子铺当小妾,日子也不好过,不仅要应付冯强那凶悍泼辣的正室,还得忙里忙外干活,可即便如此,她也没丟了心底的善良。 现在双龙都还记得当初被饿得面黄肌瘦时,是她悄悄拿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才让他们俩没被饿死的。 贞贞姐的声音温柔又带著关切,像春日里的微风,暖到了两人心里。 从那以后,只要卫贞贞有机会,总会偷偷给他们塞几个包子,或是留些吃食。 那些日子,卫贞贞的救济和关怀,成了双龙在艰难岁月里最大的慰藉。 他们在这小小的包子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亲情,也暗暗发誓,等將来有了出息,一定要好好报答卫贞贞,让她过上好日子。 卫贞贞忙完了手上的生意后,就看见了这两个混不吝的小子。 “你们俩呀,以后可別再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了,要是被抓住,可不得了。” 她边说边轻轻嘆气,“有难处就跟我说,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著你们。” 说著她就掏出了几个包子放在了两人的手上。 见状寇仲眼眶泛红,接过包子,声音带著哽咽:“贞嫂,你对我们太好了,以后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没错,贞嫂你就等著我们发达后享清福吧。” 徐子陵也是道。 在三两口吃完后,徐子陵又神秘兮兮的对著寇仲和徐子陵道。 “贞嫂,我听说你们女生最爱漂亮、乾净了。” “前不久我捡到了一个老大的玻璃镜呢?可乾净,可漂亮了。听说这东西都是从大明那边传过来的稀罕物” “等到晚上了,我就和仲少一起给你搬来!平时用来梳妆打扮,万一有要紧事还可以卖了应急。” 寇仲一听也是一喜,不等卫贞贞反对连忙道:“对啊,贞嫂!你平日来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们不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人了吗?” 不过转头他又看向徐子陵疑惑问道。 “陵少,你什么时候捡到这宝贝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哎呀,就前两天!在一个荒郊野外捡到的,等会我们一起去给贞嫂拿过来你就知道了。” 听到徐子陵都这么说了,寇仲也没多问。 和她说了一句, “贞嫂,我们这就去拿。晚上等我们来了您再开门。” 然后两人就和卫贞贞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留下卫贞贞在原地看著两人的背影,想说的一切都化作了一声温柔嘆息:“寇仲,子陵,你们平安就是我最大的宝贝。” 第五十八章 鬼镜 扬州城郊外,荒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动荒草的簌簌声。 寇仲和徐子陵一路紧慢赶的,终於来到了城外的这一处荒凉地带。 这里四处杂草丛生,一看就是杀人越货,摸尸藏宝的好地方。 “仲少,来!” 徐子陵轻车熟路的上前,走到一个被枯草树枝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地方。 用手拨弄了几下后,一个被黑布盖著的东西显露了出来,也被徐子陵给抬起直立了起来。 接著徐子陵一把扯下了盖著的黑布。 布下面是一块有人等身高的玻璃镜子,镜子很白、很乾净,一看就是那些非富即贵的有钱人家,才买得起用的上的高档货。 寇仲上前一看確实是好东西,也是看向了徐子陵一脸称讚道。 “行啊,子陵,这次你可派上大用场了,贞嫂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那可不是!这宝贝不错吧,的亏被我给捡到了。” 徐子陵见状一脸骄傲,然后又走上前凑近的看著这块镜子,想起了什么道。 “真漂亮,太適合人美心善的贞嫂了。” “哎对了!仲少,其实我一直觉得咋们俩贞嫂贞嫂的喊,都把贞嫂喊老了。” 说道这里,他眼睛一转,然后回头说道。 “要不我们以后还是叫贞贞姐吧,又好听又年轻,怎么样?” “不错啊,子陵!没想到你还有这脑筋,以前可没看出来啊。” 寇仲听到徐子陵这话后相当赞同,卫贞贞如今也才二十多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也就卫贞贞对他们俩是真的好,才不计较这俩小傢伙一口一个贞嫂的叫著了。 然而就在两人在这閒聊打闹时,却忽略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那就是镜子里的人影! 现在的徐子陵是正对著镜子的。按照常理来说,镜外有人的话,镜內也会有人。 可是?面前的镜子里面压根就没有他的人影! 而就在徐子陵回头和寇仲说话后,镜子里的人影才一点点的出现了和徐子陵相似的轮廓。 镜內的徐子陵,其先是面容阴冷麻木的盯了镜外的徐子陵一眼,然后才又学著他把头转过去的动作。 而眼看两人的动作就要一样的时候,徐子陵猛然一个转身,镜內的人影隨后也和他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回头不聊了的徐子陵正要再看几眼这面貌似昂贵的镜子时,突然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这里面的我好像动作要慢一截似的呢?” 他一脸疑惑,正准备再靠近镜子一点,镜內外俩个人动作几乎就要完全一样时,一块黑布突然间就遮了上来,將镜子给遮了个严严实实的。 “陵少,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原来是寇仲眼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才把刚刚扯下的黑布又给它放了回去,正准备和徐子陵一起搬回去了。 “没什么,没什么…….” 徐子陵见状摸了摸后脑勺也没有继续在意。 “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这样想著,他就上前去和寇仲一起把镜子给抬上了他们特意准备的老旧板车上,然后又装了一堆枯枝落叶、柴火掩盖了起来。 “好了,可算忙活完了。走吧子陵。” 寇仲一边喘著粗气,一边说著。 徐子陵左看看右看看,见怎么看也都是辆普通的板车后,才鬆了口气的道。 “这样就行了。要是盖的不严实,这东西被守城门的那两个扒皮给查到,那才是倒大霉了。” “东西丟了不说,少不得还得挨顿揍。” 见此寇仲也是嘆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这该死的世道!” “陵少,你说我们日后真的能出人头地吗?” 听到这话的徐子陵一愣,隨后用力点了点头道。 “会的,一定会的!我们可是扬州双龙啊!” 说完,两人沿著一条隱蔽的小路前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俩下意识地看了眼镜子的位置,虽然並没有看见什么异常,但还是莫名加快了脚步。 暮色如墨,徐子陵与寇仲弓著背,费力地推著板车向城门挪动。 “站住!”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满脸横肉、眼露凶光的守卫一桿长枪重重戳在板车前, “要入夜了,进城费翻倍!最近城里不太平啊。” “该死的扒皮!” 寇仲心中一紧,面上却立刻堆起諂媚的笑, “军爷,我们就是给城西刘员外送些柴火,实在没几个钱……” 说著,偷偷摸出几枚铜钱,想往守卫手里塞。 同时,徐子陵余光瞥见守卫眼神在枯枝堆上打转,心中暗叫不妙。 那守卫突然一把推开寇仲递钱的手,长枪狠狠挑向枯枝, “少废话!老子得仔细查查!”枯枝纷飞间,那面等身的精美镜子眼看就要暴露。 千钧一髮之际,徐子陵猛地一脚踹在板车侧边,板车突然失控,朝著守卫撞去。 守卫慌忙后退躲避,寇仲趁机猛地一拉车把,板车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 两人拼尽全力,在守卫的叫骂声中,混进了拥挤的人流,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街巷深处。 直到拐进一条偏僻小巷,两人才瘫坐在地,冷汗湿透了后背。 半响后,他们一路狂奔,终於来到了卫贞贞的住处。 卫贞贞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吃了一惊:“你们这是怎么了?” 徐子陵和寇仲对视一眼,將捡到镜子以及一路上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卫贞贞听完,口中语气少有的重了起来:“一块镜子而已,难道还能比你们两人的安全重要吗?不要命了呀,你们!” “小仲!小陵!” 见贞贞姐发火了,两人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温暖的说道:“可现在已经带回来了,也不能就这么扔了,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卫贞贞嘆了口气,打开了门。: “罢了,先把它拿进来吧,別让人发现了。” 在卫贞贞的帮助下,他们將镜子给藏在了她的闺房里面。 见目的达到,二人隨即喜笑顏开的提了离开。 “贞贞姐,我们两先走了,你就別送了,哈哈。” 卫贞贞见两人冒著危险只为给自己送东西,心中十分动容。 相处了这么些年,她本就把两人当做没有血脉关係的亲人了。 此时在听到他们叫自己姐后,更是將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好了,下次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了吗?” 眼见两人就要走远,卫贞贞连忙温声对两人嘱咐了起来,而双龙也是连声道好的离开了。 殊不知这趟送镜的行为,在使得徐子陵阴差阳错的被镜鬼盯上的同时,也为他日后的遇险留下了一线生机。 第五十九章 抵达,异常 两天过后的清早,一辆灵异公交车翻越江河湖海,跨越重重密林大山。 一路从大明开到了大隋疆域中的扬州城附近来了。 这一路上邮局里的眾人可算是涨了见识了。 可以无人自动驾驶的鬼公交、能在两天內跨越数万里的诡异速度、还有那车头亮起一对光束后,鬼公交逢山穿山、见湖穿湖的奇特力量,无不勾动了车內眾人的心弦。 同时在这期间,眾人也见到了鬼公交时不时的靠站停了几次。 有的是无人的荒野,也有的是静謐无人的废弃古宅,地点虽不一样但有一点一样。 那就是都没有什么顾客上车。 对此,林轩也是有所预料。毕竟这辆鬼公交的主要顾客是谁啊?是厉鬼! 大多数时候,灵异公交车本是用於行走於灵异之地运送厉鬼的。 然而现在的话,可能是由於灵异復甦的程度不够剧烈,入侵现实的厉鬼数量不仅少,就连行综也是不定,暂时未被鬼公交把握,这才在这旅途中出现屡屡空开、空关的情况。 至於其他更要命的比如什么熄火,截停,鬼拦车,群鬼下车等名场面更是未曾解锁,而这也算是他们的运气吧。 林轩在车上琢磨了下,感觉恐怕要等到此世的灵异復甦再过一段时间,那些运气独特且胆大敢登上公交的幸运儿,才能体会到和厉鬼同乘一车的惊险刺激。 同时也是由於阅歷和对灵异事件经验的缺失。 车上的眾人,这才对这辆鬼公交开启前方车灯鬼域后的诡异行进方式,感到最为震惊。 毕竟几人中除林轩外,也就只有岳不群,这个驾驭的是无鬼域厉鬼的驭鬼者了,压根不清楚多少,更遑论是这种奇特方式展现出来的鬼域使用方法了。 不过万千大道在最后总是殊途同归的。 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而在邮局眾人甚至是整个江湖的人看来,无论灵异力量的本质是什么。 只要它的效果能和传说中的仙人法术媲美,能像那样够强、够劲、够霸,那它也就会如同神仙一样被此世人们所疯狂追捧。 这一点,在灵异公交车展现力量后,被折服的眾人最能体现出来。 灵异公交车进入扬州后,綰綰在这灵异公交车上来回抚摸的同时,眼神看向窗外那迅速掠过的风景,心中震惊不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她现在激情澎湃的內心。 “她奶奶的,没想到我綰綰有一天竟也能有这般神鬼奇异一样的经歷,不亏呀!” “等送完信后,也不知道和师傅说起这次经歷,她会不会信呢?嘻嘻!” 就在她这样心下浮想联翩的时候,突然! 她看著灵异公交车前方车窗外不远处投来的熟悉风景,她脸色一怔。 而后她將视线看向公交车內相聚不远的师妃暄道。 “师尼姑,前面是什么地方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吧?” 师妃暄见此並未搭理她,而是向车上的眾人提醒了一句。 “诸位,扬州城距离此地已经不远了。” 闻听此言岳不群,小龙女也是瞬间精神了起来,在车上呆了快两天了,饶是她们也感到了一些疲惫。 这也正常,铁打的人也不可能时时关注著外面的风景,更別说他们了。 就在师妃暄提醒过后,一路行进到此的鬼公交也有了一些异动。 车上的眾人能明显感觉到速度正在下降, 黄蓉一个激灵,想起了邮局的任务地点后恍然道。 “这个诡异的车厢,应该是想在这个地方靠站了吧。” 果不其然,在她话说完后,灵异公交就是一个剎停。 “碰…..” 后面的车门也是瞬间打开了。 见此一幕,加上听到师妃暄所说,这里已经是扬州城附近的话后,眾人已是明白了鬼公交此刻开门的意图为何。 “这是在赶我们下车了啊?” 林轩看著眾人又看了一眼,笑著意有所指的道。 几人一听顿觉有理,岳不群也是说道。 “那我们这就下去?” “走吧,免得等会这东西关门下不了车了,再给我们带到其他地方去,那可就完犊子了。” 说完,林轩就先行下车了,其他几人也是后续鱼贯而下。 待眾人下车后,鬼公交也是立马关上了车门,轰隆隆的再次点火开动了起来。 不一会,就在眾人的视野中消失了。 除林轩外,即便眾人的注意力专注到了极点,也没能看清这东西是怎么突然消失的,就好像是突然就不在这片空间了一样,实在是奇怪。 收回了目光,林轩看向了綰綰和师妃暄两人。 “两位,带带路吧。想来你们应该还挺熟悉这里的。” 眼见林轩开口,二女对视一眼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 带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扬州城乃繁华之地,不仅商贸发达,还有许多奇人异事。” 师妃暄声音清脆,如空谷幽兰,打破了眾人下车后寧静的氛围,她一边说著,一边伸手遥遥指向远方, “再往前走不远,便能看到扬州城的城门了。” 岳不群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讚许的神情:“师姑娘对这一带如此熟悉,此番多亏邮局的新人內有你这位本地人,不然我等还真要多费一番周折。” 从刚才车上綰綰的称呼里面,岳不群也是知道了师妃暄的姓氏了,虽然她们俩没有主动说过自己的来歷。 不过岳不群,黄蓉几人倒也有了一些猜测。 毕竟姓师,还是尼姑,还熟悉大隋,还有这一身的先天实力。 这几点下来,结果已经呼之欲出了。 旁边那个阴葵派的小妖女,更是在邮局衝突的时候就已经被边不负漏了底了。 眾人就这样一边交谈,一边前行。 隨著距离扬州城越来越近,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挑著担子的小贩,有行色匆匆的商旅,还有结伴而行的江湖客。 不一会儿,一座高大巍峨的城门便出现在眾人眼前,城门上“扬州城”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然儿,与平日里的繁华与安寧不一样,此时的扬州城被紧张肃杀的氛围所笼罩。 不知是哪位大人物一声令下,城內各军队如潮水般被调动起来,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搜查行动。 城门处,士兵们兵戈严肃,目光如炬,对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进行著仔细盘查。 无论是行色匆匆的商旅,还是归心似箭的百姓,都被要求出示身份证明,稍有可疑之处,便会被带到一旁进行详细询问 “这里还挺“热闹”的嘛。” 见状,林轩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綰綰和师妃暄也是眉眼一皱,不解了起来。 不知平日里平静的扬州城今日为何如此怪异? 她们俩虽在大明游歷,可关於大隋境內诸多大事的消息,门派內的眼线却是一直没有和她们断过。 第六十章追捕,鬼镜復活? 扬州城內的这番异常是由隋煬帝派出的禁军统领宇文化及搞出来的。 据说是由於隋煬帝听说了《长生诀》这一道家至宝出世后,才遣他前来搜寻这一神功秘籍的。 而宇文化及在则是通过了各种眼线后確认了此时长生诀的下落。 其现在就在扬州城,石龙武馆的石龙手里。 得到消息后宇文化及这才秘密前往扬州,准备亲自动手强取。 前一天两人便已经交上手了,面对咄咄逼人,但却是宗师境界高手的宇文化及,还只是先天的石龙根本不是其对手。 若不是靠著武馆內的机关密道侥倖逃生的话,石龙早死在昨天的那场交手中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被宇文化及的冰玄劲掌力给重伤,寒冰劲力入体眼看就要命不久矣了。 而由於宇文化及在城內到处下达了严厉搜捕的命令后。这些作为鹰犬的官差,办事简直是秉著寧抓错,不放过的想法。稍有嫌疑就会被抓进大牢里。 眼见这次事情闹的这么大,平日里无所事事的寇仲和徐子陵两人也只得四处避开,免得被殃及池鱼了。 然而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在躲避官兵追捕时,他俩躲进了一家破酒楼,在那里遇到了重伤垂死的石龙。 而石龙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將《长生诀》託付给了双龙,告诉他们这是道家至宝,让他们千万不要把它交给朝廷,交给宇文化及。 说完这些后,石龙便脑袋一歪口中再无声息了。 双龙也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得到了《长生诀》。 此时两人看著面前石龙道长的尸体,和手中这引得石龙这样的扬州豪雄都要饮恨而终的神功秘籍,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了巨大的危机和野望。 寇仲的指尖死死抠住《长生诀》泛黄的封皮,粗布衣袖被冷汗浸得发潮, “陵少,这破书真能让咱们……”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铁甲碰撞的声响,他猛地將书塞进徐子陵怀里,“先跑!” 徐子陵的心跳几乎要震碎胸腔,石龙临终前“別让它落入朝廷之手”的叮嘱犹在耳畔。 他深知,这本带著血跡的秘籍此刻既是催命符,也是改变命运的钥匙。 追兵的呼喝声刺破夜幕,他急忙拽著寇仲翻过后窗,踩著腐烂的木梯飞速远离这里。 寇仲和徐子陵怀揣著《长生诀》,一路躲躲藏藏,专挑荒僻小道前行,满心盼著能寻个安全之地,好好参透这本改变命运的奇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然而天不遂人愿,正当他们稍作喘息,打算找个隱蔽之处仔细研究《长生诀》时。 只见宇文化及带著一群禁卫军,如潮水般涌来,將他们团团围住。 宇文化及身形高瘦,一袭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神色冷漠,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厉与贪婪。 “糟糕!被追上了!” 寇仲,徐子陵脸色一变正当两人犹豫要不要交出秘籍保平安时,宇文化及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两人万念俱灰了起来。 “两个不入流的小毛贼,也敢妄图染指《长生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宇文化及冷冷开口,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手中冰玄劲掌力隨意匯聚,眼看就要將两人立毙於掌下。 突然,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现带走了两人,此人正是傅君婥。 四大宗师之一傅采林的首徒。 她身姿依旧挺拔,一袭白衣却沾染了不少血跡,脸色略显苍白,眼神在看到双龙怀中的长生诀时露出了喜色。 只见她快速对两人说了一句。 “你们先走,他们我来拦著!”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隨后傅君婥转身,一袭白衣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向宇文化及。 没有多说什么,傅君焯摆起了师承傅采林的“弈剑术”。 “原来是你这敢刺王杀驾的高丽狂徒,也罢!今日连你一起抓了,献於圣驾面前。” 见状宇文化及面色阴沉说了一句后,周身散发著森冷寒意,冰玄劲在他体內翻涌,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冰山。 眼见这莫名出现的女人为两人爭取到了生机,寇仲、徐子陵对视一眼后连忙起身跑路,生怕跑慢了就被留下了。 率先发难的是宇文化及,他大喝一声,双掌快速推出,掌心处寒雾瀰漫,冰玄劲化作一道道冰棱,如暴雨梨般朝著傅君婥射去。 冰棱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所过之处,地面瞬间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傅君婥美目一凛,不慌不忙。 她脚下轻点,手中长剑一抖,施展出“弈剑术”。 剎那间,她仿佛化身成一位掌控棋局的弈者,每一剑刺出,都像是在棋盘上落下一枚关键棋子。 只见她剑势飘忽,看似隨意,实则暗藏玄机,每一个动作都预判著宇文化及的下一步行动,提前封死他的进攻路线。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交手数十回合。傅君婥的“弈剑术”招招精妙,以巧取胜; 宇文化及的冰玄劲刚猛霸道,威力惊人。山谷中,剑气纵横,冰寒四溢,周围的树木被劲气波及,纷纷折断倒下。 终於,宇文化及抵挡不住傅君婥的攻击,被她一剑逼退数丈。他脸色苍白,气息紊乱,看著傅君婥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哼,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眼见没有了拿下的把握,宇文化及冷哼一声,转身就带著手下离去了。 见宇文化及退去,傅君婥强自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后,便急忙向双龙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寇仲和徐子陵这边,在逃出一段距离后,两人这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歇了起来。 “仲少,歇…..歇口气……” 寇仲见徐子陵这样,正要回头回他话时,一抹黑影突然从徐子陵身后出现,紧接著一双戟刃从他的胸膛穿出。 “子陵!!!” 寇仲口中传出一声悽厉的咆哮,一时竟愣住了不敢相信一般。面对接踵而至的戟刃视若无睹。 关键时刻,傅君焯赶了过来隔开了出手之人的兵器,看见死去的徐子陵眉中透出愤怒道。 “何方宵小,竟暗中伤人!” 那人嘴中一笑,然后完全无所谓的道。 “小魔师,!方夜羽。” 傅君婥瞳孔一缩,隨即震惊道。 “小魔师?魔师庞班和你是什么关係。” 他肆意一笑,毫不掩饰。 “正是家师!” 与此同时,林轩和岳不群等人也来到了卫贞贞的家中。 那面才被徐子陵等人搬来的鬼镜此时也有了一些异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才镜子处传了出来。 “嗯?这里是哪里!仲少?贞嫂?你们在哪里啊?” 第六十一章 镜子里的声音 画面来到林轩、岳不群他们这一行人身上。 即便是在知晓了扬州城內的不对劲后,他们也没有深入探究的想法。 对他们来说,先把邮局的这封信及时送达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而由於是从城外入城而来,並不是要出城,几人倒也並没有受到什么过多的盘问。 毕竟这些城防军的主要目標,还是在於想出城的那些人中。 对往来客商来说,现在的扬州城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进城后,师妃暄看著邮局信封上的那几个大字陷入思索。 “扬州城,城南包子铺。” 再次默念了一句这个朴实无华的地址后,没有多少犹豫,师妃暄就动身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不得不说,第一次执行这邮局的送信任务,她也的確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下了。 “即便,这里面多半有著她们提到过的巨大危险!” 师妃暄眼神肃穆,此时的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自从踏入鬼邮局后,她越是了解和深入,一种若不儘快適应面前情况,日后必然后悔的不妙预感越是出现在心头。 这也是她现在如此上心的主要原因。 见状,其余眾人也是跟在她身后。 不一会儿的时间,眾人便来到了位於城南地带的卫贞贞这里的包子铺。 此时卫贞贞这里的包子铺生意並不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冷清。 这也正常,毕竟城卫军的军队现在正在大肆的搜捕,一般人根本不敢在外面到处晃悠,包子铺的生意自然也好不起来了。 卫贞贞在包子铺內时不时的会往外看两眼,像是在等著什么人上门一样。 事实也的確如此,此刻卫贞贞心中正担忧著寇仲、徐子陵二人。 “这都什么时辰了,小仲和小陵怎么还不过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 “还有这外面老大的动静,该不会是他们两人出什么问题了吧?” 越这样想,卫贞贞心中就越是担忧,就连包子铺的生意不好这件事都被她拋在脑后了。 她时不时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忽然见几个人影朝这边过来,她心中一喜,还以为是小仲、小陵回来了。 卫贞贞连忙探出头,可等到几人走近后她才发现不是两人。 正当她要失望的移开目光时,却发现这几人竟径直朝包子铺內走了过来。 眾人走进包子铺后。 林轩、岳不群和另外几女佯装成普通食客,神色沉稳,目光却在进店的瞬间就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老板,来两笼包子。” 林轩朗声道。其余眾人则用余光观察著店內的每一处角落,生怕会有什么异常现象突然冒出来打眾人一个措手不及。 铺子不大,几张木桌歪歪斜斜地摆放著,墙壁上还有几处斑驳的污渍,看著有些年头了。 卫贞贞见几人进来便要了两笼包子,也只得暂时按捺下对双龙的担忧,去里面忙活了起来。 不多时,里面便飘出了阵阵香味。 趁此功夫,岳不群也是像林轩问起了这次所送的黑色信件的情况如何。 没错,这次的黑信是由林轩隨身携带的。 见状,林轩从怀中掏出黑信放在了桌上。 然而,与上次兴云庄內的情形有所不同。 到了信封中所指的地址后,这次的黑信却並没有像上次那样自燃化为灰烬,反而更像是没有遇到指定的收件人一般。 “这?” 岳不群眉头一皱,隨后转头看向林轩道。 “林公子,这信怎么感觉和上次不太一样呢?” 然而林轩確是並未惊讶,反倒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是挺正常的吗?” 黄蓉接过话头,语中露出疑问。 “哪里正常了?这信怎么不像上次一样?上次到了冷香小筑的正確地点后,黑信不是会自燃吗?” 然而,在听到黄蓉所说的这句话后,林轩只是诡异的笑了笑,看向了几人反问了一句。 “你確定当时黑信的自燃,只是因为到了冷香小筑吗?” 顿时,岳不群和其余几女一愣,狐疑道。 “不是吗?” 林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见他又观察起了四周一便后,才说道。 “当时在冷香小筑內,你们还看到了什么?” 岳不群闻听此言心中一跳,回忆起了当时的画面。 “到达冷香小筑后,还有看到什么?” 猛然,他想到了当时草枯萎,树枝腐朽的一幕,一点灵光闪过脑海。 再结合每次遇到厉鬼后,其周身瀰漫出现的那些情景。 岳不群眼中绽出一丝微光,隨即看向林轩求证道。 “是异常现象!与厉鬼相关由其引发的那些异常现象,才是导致邮局那封黑信异动的关键吧!” “不错,回忆的很清晰,岳大侠。” “和一般人不一样,你在送信任务中的警觉性很强,也发现到了这一点。” 林轩看著岳不群赞道,同时又不动声色的贬了一边的几女一句。 黄蓉和小龙女两女见状,脸色一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林轩於是又补充道。 “所以送信成功的要求,不在於到达邮局所说的地点,而应该是找寻到地址附近不同寻常的异常现象。” “往往只有留意到这些异常的点后,我们才能真正的完成鬼邮局的送信任务。” 听这话说完后,黄蓉两女不语,而师妃暄和綰綰则是將这一点触发条件记了下来,为日后的送信任务收集起了信息。 师妃暄更是上前分析了起来。 “难怪林公子刚才话里会说正常。想必这个正常所对应的应该是,此地並没有什么奇异事件发生从而黑信也没有什么变化这一现象吧。” “没错。” 林轩回了师妃暄一句。 “至於真正的送信地点和时间………” 正好,卫贞贞这时也端来了蒸好的包子送了过来。 “各位客官,还请慢用!” 说完卫贞贞便坐回了刚才的地方,继续向外观望了起来。 包子铺內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而邮局內的眾人也纷纷猜测起了这次的任务该如何完成。 突然,包子铺內距离內侧最近的小龙女貌似听到了什么,並提醒起了眾人。 “你们听!什么声音?好像是求救声!” 眾人见有状况发生,连忙听了起来。 下一刻,一句明显的男音从包子铺的內室里,卫贞贞的闺房出传来。 “嗯?这里是哪里!仲少?贞嫂?你们在哪里啊?” 坐在门口的卫贞贞一愣,她听出来了这是徐子陵的声音。 可是,徐子陵的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卫贞贞顾不上搭理林轩等人,连忙走向了內室。 眾人也跟著一起走了进去,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別人的家里。 等到卫贞贞和邮局一行人顺著声音来到房间內后,却並没有发现什么人影。 见状,卫贞贞焦急的唤了起来。 “小仲?小仲!” “你人在哪呢?” 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贞嫂?贞嫂吗!我在这里,你能听到吗?可是这里好黑啊?我怎么看不见你啊?” 眾人再次隨声音看去,却发现这次声音的源头竟是来自於角落一块被黑布遮起来的镜子上。 看见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林轩心中一个咯噔,莫名的感到有些熟悉。 “难不成……” 在猜到什么后,他没有犹豫走上前径直掀开了镜子上的黑布。 果不其然,一个和徐子陵酷似,又或者说就是徐子陵的人正站在镜子里面到处张望著。 而在黑布掀开后,徐子陵这也才看见了镜子外的卫贞贞且惊喜的说了句。 “贞嫂!” 隨后他又疑惑的补了一句。 “你们怎么在镜子里面啊?” 第六十二章 復活,归来 “你们怎么在镜子里啊?” 听到徐子陵的这一句话,以及面前这个活生生在镜子里的人,镜子外的眾人一脸的惊惧。 尤其是师妃暄、綰綰、卫贞贞三人。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一幕的她们,第一次遇见的灵异就是如此的重量级,实在是把她们三人给惊的不轻。 不过很快,惊疑过后的徐子陵便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不对!不是她们在镜子,而是我在镜子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徐子陵眼神惊恐,连忙挣扎著將手伸出了镜子,想要从这里面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镜子內一只只发青、惨白、腐烂的鬼手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伸了过来,抓住了徐子陵的双手、双脚和整个身体,正一点点的將他往镜子里面拽去。 眾人见此一幕,简直差点把尿不湿都给尿湿了。 这幅画面简直像极了神话小说中,那些恶鬼抓人拖入地狱的场景,极具惊悚和恐怖。 眼看自己就要被无数的鬼手拖拽回镜子內。 饶是从没经歷过灵异事件的徐子陵,也能感觉出若真被拖了回去,对他来说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呃!…….啊!………” 想到这里,徐子陵也开始奋力的挣扎了起来,但是却毫无用处,镜子里的无数鬼手没有一点放过他的想法。 这样下去,徐子陵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一点点迈向死亡。 而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双芊细,柔软,温暖的手掌混杂在这一双双鬼手中伸了进来! 是卫贞贞!眼见徐子陵这个被她视为亲弟弟的人就要被拉入危险万分的镜子中,她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在危难之际伸出了援手。 即便加上她这一个弱女子的力气后,在这场悬殊的对抗中也不会添加丝毫转机。 但她绝不会眼睁睁的,看著亲人陷入险地而自己却袖手旁观! 眼看卫贞贞就要隨著徐子陵一起被拉入镜子深处,徐子陵急了,连忙叫她撒手! “贞嫂!放手!放手啊!你再不放手会一起被拉进去的!求你了,快放手吧?就让我一个人去死吧,不要连累你啊?” “从小到大,只有你对我们最好,我怎么能连累你呢?快放手啊!” 话到深处,徐子陵眼眶之中饱含热泪,哭泣不止。 而听到这话后的卫贞贞却是释然一笑。 虽然不知道小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镜子里,但她明白眼前的徐子陵绝不可能是什么假货,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小陵。 “小陵,你这个傻孩子!做姐姐的怎么会拋下自己的弟弟不管呢?” 眼看两人就要被拉入镜中,卫贞贞此时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和自己的亲人一同赴死的慰藉。 这时,仿佛弥留之际的走马灯一样,卫贞贞突然想到了一段话。 “生!我们不能控制。” “死!我们也不能控制。” “可是生死之间我们能控制,我可以走我自己选的路。” “小陵、小仲,贞姐不后悔。下辈子就让我们投胎做对真的亲姐弟吧。” “我还给你俩包包子吃……..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心中嘆息过后,隨即卫贞贞闭上了双眼,坦然接受了此刻她们两人的命运。 突然,旁观的林轩眉心处睁开了一双诡异的红色鬼眼,房间中顿时映射出殷红如血般的红光, 红光蔓延向镜子深处,凡是被照到的鬼手纷纷如触电般撒手,而林轩也是趁此机会用鬼手向里一探,一把將两人给拉了出来。 “起来吧,別闭著眼了,你们还没死。” 林轩看了一眼此时跌坐在地上的两人,语气平淡的提醒了她们一句。 听到耳边传来的话语,徐子陵陡然睁开双眼,连忙看向卫贞贞的地方。在看到卫贞贞也是平安无事,他这才喜极而泣道。 “没死?我们没死?贞嫂,我们没死,太好了!” 隨著徐子陵的声音在耳边迴响,卫贞贞这才发现了两人居然都还活著。 挣扎著从地上起身,卫贞贞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在危难关头向她们伸出援助之手的男人,心中一顿感激道。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 “我叫林轩。大恩大德就不必了,这块镜子就当你们的酬谢了,如何?” 林轩转头看著两人,提出了把鬼镜当作谢礼的办法。 听闻此言,两人相视一眼后没有一点犹豫的就答应了。 卫贞贞一脸无奈道。 “林公子言重了。如若不是你出手,我姐弟二人恐怕早已经命丧黄泉了。公子想要的话,儘管拿去便是。” “更別说,我们现在完全不敢靠近这块镜子了。” 说道这里,卫贞贞和徐子陵皆是一脸后怕的看向了鬼镜。 眼见两人答应,林轩平静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身上那封要送的黑信,將其拿在了手上。 果然,在经歷了这一灵异事件后,这封黑信犹如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很快就无火自燃了起来。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见此一幕,岳不群,黄蓉,小龙女,师妃暄,綰綰等人都反应了过来,暗自想到。 不仅如此,刚刚林轩开启红色鬼眼和鬼镜悍然对抗,还获胜的一幕也让几人悚然一惊,简直是非人哉! 这特么的杀宗师强者边不负,犹如杀鸡! 对抗这神秘莫测的厉鬼和诡异事件也是轻轻鬆鬆。 还有什么是这傢伙对付不了的? “吗的!恐怖如斯啊。” 就在几人心底誹覆不已时,林轩却是留意起来了此时的鬼镜。 “按照原著提示的信息所言,鬼镜每成功復活一个人后,就会隨机释放出一只厉鬼。” 然而直到一段时间过后,他也没看见鬼镜有什么异动? “以某种相当隱蔽的方式释放的吗?算了。看来只有放弃现场关押它了” 林轩皱了皱眉,无奈的表示这鬼太苟了。 而就在这时,包子铺內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林公子,贞贞先去將包子铺暂且关门谢绝客人后,再来款待公子一番,还请公子稍等。” 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后,卫贞贞还以为是又有客人来了,连忙和林轩道了一句后便准备出去闭门谢客了。 “贞嫂!等等我,我来帮你。” 一旁的徐子陵也是连忙跟著卫贞贞走了出去。 却不料这一出去后,便和上门前来的寇仲、傅君婥撞到了一起。 门外,寇仲正失魂落魄的抱著徐子陵的尸首和傅君焯一起。 看著出门来的卫贞贞,他一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一脸痛苦的说不出口。 而当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开口时,却发现了卫贞贞背后那个,他日夜相处,无比熟悉的人影。 一边的傅君婥自然也看到了,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陵少?!” “嗯?徐子陵?” 第六十三章 衝突 “什么?我被打死了?我们还得到了神功秘籍长生诀?还被抢了?” 此时的包子铺內传来徐子陵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仲少,你不是说笑的吧?” 寇仲没说话,只是侧过身,默默的把他之前被方夜羽打的“坦胸露背”的尸体给显露了出来。 徐子陵这才沉默了起来,良久才和寇仲说道。 “那为什么我会从贞嫂房间的镜子里…復活呢?” 店內其余人也是对这件事情万分好奇了起来,个个眼冒精光的紧盯著死而復活的徐子陵。 死而復活!而且还不是岳不群那样半吊子並且事后会受到诅咒的完美復活! 多少帝王將相,英雄豪杰穷尽一生所追求的人间奇蹟! 居然就这样实实在在的在她们眼底发生了。 先前从镜子里冒出来个人虽然惊悚,但在眾人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谁知道是哪个地方跑进去的倒霉蛋啊。 毕竟是鬼邮局的任务,这点诡异还能接受。 可前脚刚这么想,你特么的后脚就告诉我们,这人刚刚才在外面被打死。 这泥马性质能一样吗? 师妃暄呢喃间,指尖已掐出清心印,却掩不住眼底骤起的惊涛骇浪。 綰綰脸上的银铃笑声和常掛的笑容,也在寇仲徐子陵相认这一刻戛然而止。 岳不群喉结滚动,紫霞神功在经脉中疯狂游走,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骇然:“灵异物品还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本以为八音盒的七日不死就已经是极限了。 可谁能想到,居然还有能直接顛倒生死界限,起死回生的鬼镜! 岳不群眼神贪婪无比的看向已经经歷过一次復活的徐子陵,心底多么希望两人能互换位置。 变成他才是那个完美復活的人,而不是现在这幅样子。 然而寇仲却是疑惑道。 “贞嫂?陵少,我们不是现在都叫贞贞姐的吗?你忘记了?” 徐子陵也是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记得?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也没有印象。” “睁开眼,我就在这镜子里了。” “我只记得,我和你不是才去城外拉这镜子吗?” 两人面面相覷,顿时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面对两人所说的这一古怪情况,所有人都將不约而同的將视线投向了现在这面镜子的主人,林轩。 连素来清心寡欲的小龙女都不例外,由此可见眾人的好奇。 林轩自然知道这真相。 那是因为,鬼镜復活的是前不久在鬼镜面前留下影子的徐子陵,而不是被打死时的徐子陵。 从某种角度来说,徐子陵的確没失忆,他只是少了这段时间线里的经歷。 当然,这话林轩自然不能直说了。 於是他看了看鬼镜,又看了看面前的眾人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 挑了一圈后,林轩选定了某个很合適的人选,然后慢悠悠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眼见林轩这幅模样,岳不群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林轩就走到他跟前,看著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岳大侠,你想要体验一次復活吗?” “想要摆脱八音盒的诅咒吗?” “来,走到镜子面前,一切都会有的。” 岳不群嘴角一抽,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这话里话外的,明摆著不就是想让我去当这个试验品! “呵呵!当我岳某人傻吗?没看见刚才那两人差点就被抓进镜子里去了。” 在听到第一句话时,他心里是严辞拒绝的。 可隨著八音盒的诅咒被提到,岳不群就又犹豫了。 他知道靠近这面鬼镜一定是有危险的,可要是再没有找到方法解决八音盒的话,他更危险。 顿时,岳不群就眼神动摇挣扎了起来。 “八音盒诅咒?” 其余几人虽然不知道八音盒诅咒是什么,可看见岳不群这幅模样,倒也暗地里留意了起来。 最后岳不群深深一嘆,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就在岳不群准备动身前往鬼镜所在地时,林轩却是把视线看向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貌似隨意的开口道。 “外面的朋友,听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岳不群一惊,猛然停下脚步,环视四周。 “有人?” 店內其他人也是四处查探了起来,並严声厉喝。 “谁?出来!” 方夜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索性不再隱藏。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黑暗中疾冲而出。 黑袍猎猎作响,他的脸上带著狂傲不羈的笑容,仿佛世间万物皆不放在眼中。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 “只是突发奇想的跟踪一下你们这两傢伙,却能听到这般秘闻。果然,长生天在眷顾著我。” “这面镜子!我方夜羽,我蒙古皇族要了!” 方夜羽仰天长笑,声震四野,话语中透出冲天的杀意。 他手中双戟舞动,宗师境的气势仿若汹涌的潮水,瞬间澎湃翻涌,向著眾人疯狂压迫而去。 这股宗师境界的气息中,裹挟著草原风沙的狂野与肃杀。 傅君焯和寇仲两人面色极其难看,显然是认出了此人。 在杀了徐子陵得到长生诀达到目的后,方夜羽没有继续和傅君焯动手,而是直接离开了。 傅君焯还以为他走了,却不曾想他竟然如此狡猾,一直跟在二人身后。 “就是他!就是他杀了子陵的!” 眼看这仇人再度出现,寇仲怒目而视道。 对此,方夜羽一脸不屑。 “呵,螻蚁的叫囂罢了。” 说罢,他环顾一圈后,狠厉目光看向场中唯一的宗师傅君焯道。 “傅采林的徒弟?別说你现在重伤的模样了,就算是你的全盛时期又能奈我何?” “至於其他人,呵呵…….” 眼里完全没有把在场其他人放在眼里一般,甚是囂张。 特別是林轩这个境界二流不到的人,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感受著这股肆无忌惮的强大气息,傅君焯面色凝重如水。 宗师之下皆为螻蚁。 她看了眼在场中最强只有先天,最弱二流不到的眾人嘆了口气,强撑著举起了手中长剑。 “那就看看,你……..” 不待她把话说完,林轩平淡的看了一眼这两个傢伙后,向著和他一样在旁看戏的岳不群说道。 “岳大侠,这傢伙完全没把你放眼里啊,这你能忍?” 岳不群一脸懵逼,这关他什么事? 然而还不待他回话,方夜羽便转头蔑视的看了他一眼。 “中原鼠辈,螻蚁一样的傢伙,等我料理完这女人,再来好好处置你!” 见此岳不群脸一黑,看了林轩和面前出言不逊的方夜羽一眼。 然后果断从心的,向著方夜羽劈头盖脸的骂道。 “你这暗中伤人的无耻败类。果然不愧是蛮夷、不识教化的化外之人,竟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见此,方夜羽一愣,傅君焯也是一脸的始料不及。 不是兄弟,你这么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宗师强者呢? 黄蓉也冒了出来,古灵精怪的在一旁帮腔道。 “就是,就是。岳大侠,我看好你,用你的草绳勒死他!让他瞧瞧你的厉害。” 第六十四章 激战 “好胆!” 见岳不群一区区先天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方夜羽怒极反笑。 “什么时候一根草绳也能杀人了?” 黑袍在魔气中猎猎翻卷,隨后庞斑所传道心种魔大法运转起来。 他周身泛起幽黑的精神力涟漪,双戟表面腾起细密的紫电,戟尖竟凝成两道虚幻的魔神面孔,张开獠牙发出摄人心魄的尖啸。 “死来!” 话落,他率先发难,身形如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眨眼间便出现在岳不群身前,手中双戟交叉,带著千钧之力猛地劈下。 这迅猛的速度简直快的惊人! 即便是岳不群也只能眼睛捕捉到他的动作,而身体却来不及反应。 然而,面对这一处境的岳不群竟是丝毫不慌。 眼看戟刃就要碰到斩在他身上时,方夜羽感觉脖子处一股恐怖的力量传来。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眩晕竟涌上心头。 “嗯?该死,不对劲!” 方夜羽骤然一惊,迅速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根枯黄的草绳不知什么时候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更奇怪的是,那绳子的另一端竟诡异的横在了半空中,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在那边死死的用力拉著一般。 “什么鬼东西?” 眼见脖子处传来的巨力越拉越大,方夜羽察觉到若再不脱身,怕是真要横尸此处了。 一只手死死的拉扯著草绳的同时。另一只手內力加持下,一戟破空带著音爆声斩向了空中的草绳。 宗师境界的肉身加上道心种魔大法的真气,两者和一之下这才將草绳逼退。 见状,岳不群也是一惊,想他当时可是直接被那条草绳给耻辱的活生生吊了一个晚上,怎么都挣脱不掉的。 “这就是宗师吗?果然够强!” 就在岳不群这样想著时, 就见方夜羽挣脱那根衍生草绳后,摸著被勒的发红的脖子,一双眼神愈加凶戾的看向了他。 “这就是你的把戏吗?不错! 但是想要杀我?这还远远不够!” 话毕,其周身魔气越发狂躁,眼看就要再度暴起伤人。 前方的岳不群却是对著方夜羽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一根不够?那就再来一根!” “还是不够,那就再来十根!二十根!” 天空之上顿时垂下了密密麻麻的一片草绳,在半空中晃荡著向他靠近。 “什么?” 方夜羽一惊,连忙起身躲避开来。 一根草绳他竭尽全力之下还能挣脱。 可这密密麻麻的一片若是身陷其中,就是在多一个他,今天也得死在此处。 草绳倾轧而下,逼的他步步后退,一瞬也不敢停留。 “跑的挺快的啊,刚刚不是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杀岳某人吗?来啊!” “区区蛮夷!我岳某人也是你能抗衡的?不自量力。” 眼看这名蒙古皇族的宗师强者被自己逼的四处狼狈逃躥,岳不群也是冷哼了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 岳不群眼中透出一抹狠色。 鬼绳的灵异力量再度復甦,就连套在他自己脖子上的绳子都打起了结瞬间勒紧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衍生鬼绳从天空中垂吊而下。 周身衍生的草绳相隨,岳不群运起轻功突进,进一步压缩了方夜羽的活动空间。 突然间,一根在方夜羽视野盲区的草绳衍生而出,飘荡而来。 而被面前密密麻麻的草绳吸引全部注意力的他一个不慎。 一条手臂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向上拉扯去,整个人从高速移动的状態中退了出来。 “糟了!” 眼看方夜羽行动受损,越来越多的鬼绳有意识一般向著这里聚集而来。 “该死的!” 见此一幕,方夜羽此时心中怒火中烧,又焦急万分的骂了一句。 岳不群眼看这一幕,倒是笑了起来。 “这下看你怎么跑!难不成你还能砍了….自己的手……..不成……..” 话还没说完,岳不群就看到了一条手臂就在鲜血飞溅中被一条鬼绳吊在了半空中。 而手臂的主人则是在怒吼中衝出一条血路。 岳不群神色一滯。 “够狠!够果断!” 心中杀意也隨之爆涨了起来。 失去了一条手臂后,方夜羽悲愤下战力暴增。 瞳孔缩成针尖,道心种魔大法的精神力如海啸般迸发。 岳不群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立马停下了脚步。眼前浮现出自己被鬼绳反噬、脖子被绞碎的幻象。 但是下一刻!八音盒的死亡旋律出现在脑海中,让他摆脱了幻境。 可这也给方夜羽创造了逃生的空间。 他独臂全力一戟盪开了前方一条拦路的鬼绳,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去。 而在一旁静观的林轩也是发现了,在没有鬼域和触发必死的规则灵异下,宗师以上的强者还是有著相当程度的反抗能力存在的。 “而且,这道心种魔大法类似的精神力攻击和意识类的鬼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啊,虽然强度比不上。” 这样想著的同时,红色鬼域蔓延过去。 林轩瞬间出现在方夜羽面前,截断了他的一线生机。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双鬼手猛的探向他的胸膛,刺穿了宗师强者千锤百炼的躯体,在鲜血淋漓中拿著一本秘籍又收了回来。 林轩將秘籍拿在手上端详了起来。 “长生诀啊,是个好东西。” “这份亲自上门送来的礼物,我很喜欢。” 说著,林轩五指猛的一扬。 霎时间,细碎的血滴如骤雨般迸射而出,手上沾染的鲜血也撒落在地上,溅起朵朵血。 “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啊。” “你说是吧,小魔师?” 遭此重创,方夜羽瞬间面如金纸的苦笑道。 “没想到,今日我方夜羽竟死在你们二人手上。” “长生天!我不甘心哪!” 紧接著,重伤难以动身的他,便被追赶而来的一片鬼绳套在了脖劲上,吊在了半空中。 失去了一条手臂,胸膛又被林轩洞穿。 重伤之下提不起气力的他,只能勉强用剩下的那条手臂抵挡著脖劲处,那不断传来的窒息感。 “不要得意,我死后,我师傅庞斑会为我报仇的!我蒙古大军的铁蹄也会踏灭你们的山门!” “普天之下,只有张三丰能压我师傅一头,你们也绝不会有逃脱的机会。” “我会在黄泉路上等著你们的。” 面色狰狞的说完这句后,方夜羽鬆开手不再抵挡鬼绳。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身体被迅速吊在了半空中。 鬼绳勒紧下,他整个人从本能的痉挛再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这个过程並没有持续多久。 至此,大元境內的这位蒙古皇族子弟,大名鼎鼎的魔师庞斑之徒,方夜羽,宣布死亡。 整个事件发生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 在场的其余眾人刚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就看见了那所谓的小魔师变成了一具吊死鬼,晃荡在半空中的一幕。 “这……..” “他就这么死了?” 傅君焯先是一阵无言。 可一抬头,看见头顶那一片给她带来巨大威胁的草绳时,她也沉默了。 第六十五章 鬼镜留影 房间內。 看著半空中那密密麻麻晃荡的草绳,和那具新鲜出炉的吊死鬼尸体。 眾人无不恶寒,看向岳不群的眼神尤为惊惧。 而在杀掉了方夜羽后, 看著面前一片的衍生草绳,岳不群也是收敛起了鬼绳的灵异力量。 在这次高强度的使用鬼绳后,他明显的感受到了体內有些不妙的復甦跡象。 “这就是厉鬼復甦的感觉吗?” 岳不群感受到了自己脖子处那隱隱传来的拉扯感,顿时想起了林轩之前说过的几乎所有驭鬼者都要面临的这一难题。 不过还好,接下来在八音盒的作用下鬼绳的復甦跡象逐渐受到了遏制,再次沉寂了下来。 然而岳不群的脸色却並没有多少的好转。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就算自己解决了八音盒的问题,可面对以后鬼绳的復甦又该怎么办呢?难不成再开一次八音盒保命? 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哎,算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八音盒诅咒吧。” 想到这,岳不群把视线转向了面前正打量著长生诀的林轩。 於是上前暗示道。 “林公子,那恶贼已经伏诛,可以开始研究下这鬼镜的使用方法了。” 如果可以,岳不群也想立刻就去鬼镜面前搞復活的操作。 可没办法,鬼镜的底细暂时没人知道,该如何实现復活的操作,更没人清楚。 就凭那两个傻小子的对话,根本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在有一线生机的情况下,他还不想因为莽撞,莫名其妙的像之前卫贞贞,徐子陵那样被拉入镜中。 想都不用想,岳不群就知道那铁定不是啥好事。 而眾人之中唯一能解开谜底的只有面前这个年轻人。 不过究其根本原因的话,当然还有一个。 那就是……不敢。 没错,的的確確是不敢。 別看岳不群此时能能威逼宗师,就以为他膨胀了。 在场眾人里,只有岳不群才能切身体会到,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恐怖。 听到岳不群这句话后,林轩回了头来倒也没有拒绝。 毕竟人家刚刚才给了一个面子。 呃,虽然他本人看起来不是很愿意的样子。 但是功是功过是过,结果是好的,他也不会抹掉老岳的一番苦劳。 林轩还是挺乐意给岳不群一个机会的。 毕竟,百闻不如亲眼见。 其实他也想再看看,这鬼镜到底是如何復活活人的。 隨著两人再次走向藏有鬼镜的房间。 至於房间其余的傢伙,包括卫贞贞,傅君焯,寇仲等人也都一个不落的跟了上去。 也是来不及悼念半空中,正吊掛著的小魔师方夜羽了。 毕竟和其相比,还是这边的事情更要看头好吧。 来到房间中,岳不群看著面前的鬼镜心底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林公子…这….” 不待他说完,林轩就轻车熟路的说了一句让牢岳似曾相识的话语。 “叫我林教授。” 隨后装模作样的做出了一副观察鬼镜的模样。 见状,岳不群无语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阵瞎琢磨后,身后眾人也是赶了过来。 转过头,林轩看了眼眾人,特別是某个特殊的傢伙。 “你?对,就是你,刚刚从镜子里出来的傢伙,过来。” 徐子陵欲哭无泪的看著林轩指了指自己。 “我?不要了吧。” 林轩见他不乐意,倒也没有催促,只是意有所指的笑道。 “也行,那就算了吧。明明我还准备看心情保你们几人一命呢。” “既然你不需要,那就免了。看你们这样子应该也不需要吧。” 一听这话,徐子陵顿时变了一幅模样,信誓旦旦的走上前道。 “哎呀,我徐子陵这人最喜欢给人帮忙了。” “尤其还是给我的救命恩人帮忙,那更是义不容辞了。” 眼看他这一幅模样,林轩挑了挑眉。 “不勉强?” 徐子陵脸色一正。 “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 不过,隨后就见他舔著一个大脸向著林轩靠近后说道。 “就是不知道林公子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不是不相信林公子,主要是我这人脑袋笨了点,想不过来。” “嘿嘿……” 见徐子陵这么识像。 林轩饶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死而復活,真就只是说说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接著林轩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其余诸人冷笑道。 “我敢说,等这次事件过后。 如果我不出手,你们几个人要不了多久,就连横尸街头怕不都是一种奢望。” 徐子陵一怔,隨后和寇仲,卫贞贞对视了一眼强顏欢笑的说了一句。 “不会吧?这也没其他人…….知……道…..吧!” 话说到一半,徐子陵瞳孔一缩。这才反应了过来一般,把视线看向了其他人。 有岳不群、师妃暄、綰綰、黄蓉甚至连傅君焯都没有漏下。 “看来你明白了啊。” 林轩照著他的视线一一看了过去,浑然不怕得罪人的说道。 “这群人中除我之外,没有一个是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 “他们知道了,也就代表了他们背后的人也一定会知道。” “当然,你也可以赌一赌。 看他们是不是都是视復活如无物的圣人。 看是不是对你这个死而復活的人会没有一点想法。 看他们和他们背后的人也都是不是不会想著把你大卸八块来研究,或者用你的亲人朋友威胁你。” 林轩的每一句都如刺骨的寒冰扎入了徐子陵的骨髓中,让他颤抖不止。 就连寇仲、卫贞贞也是一样。 直到这一刻,他们三人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而在场的眾人中,一时也无人反驳。 黄蓉、小龙女也好,师妃暄也罢谁会没有私心呢? 所以此刻的她们默不作声,既不赞同也没有反对。 至於綰綰,岳不群这两个傢伙就更不用说了。 见状,徐子陵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看了眾人一眼后,在林轩的示意下,走到了鬼镜的面前。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眼尖的眾人发现此刻的镜子里无论怎么照,都已经照不出徐子陵的身影来了。 见状眾人一头雾水,林轩却是见此情形后仿佛確定了什么一样,开口叫起了岳不群道。 “岳大侠,不介意换你来照一下吧。” 岳不群顿时又惊又喜的看了林轩一眼,没有犹豫的走到了镜子前。 而隨著岳不群的身影进入鬼镜后,与先前徐子陵不同的事情发生了。 眾人只见一个和岳不群一般无二样貌的人从镜子深处慢慢浮现了出来。 只见镜內的人神色僵硬麻木,看了岳不群一眼后,就开始模仿起了他来。 岳不群动手,他动手。岳不群动脚,他也动脚。 起初,镜子里的人动作僵硬犹如有延迟一样。 可马上,它的速度就加快了。 慢慢的,眼看两人的动作就要保持一致后,林轩向著岳不群著重提醒了一句。 “岳大侠动起来,幅度大一些,不要和镜中的人影保持一致。” 岳不群一听这话,瞬间高度注意了起来。 在没有脱离镜子的情况下,四肢高速舞动著,作出了各种的高难度动作。 显然,他也注意到了面前镜中人的诡异动作,想来如果真动作一致了,发生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於是眾人眼前便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镜子內外,两个岳不群手脚互动,甚至连腰臀都摆动了起来只为增加模仿的难度。 然而无论镜子前的岳不群如何变幻动作,镜中的另一个他始终没有落下,甚至到越到后面,他们的动作已经近乎要一模一样了。 “好,后退!” 就在两人动作快要成形一致的那一刻,林轩突然间说了一句,然后捡起了地上的黑布將鬼镜重新遮了起来。 而岳不群也是急忙离开了鬼镜面前,一脸谨慎的看向了作出这番动作的林轩。 第六十六章 交易 岳不群脱离鬼镜后,顿时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这就好了吗?林….?呃,林教授。” 见林轩的眼神瞥来,岳不群果断的选择了另外一个对他这种练武的人来说明显有些拗口的称呼。 对於林轩所说的专业,岳不群不理解但尊重。 更何况不尊重也不行啊! 老岳解决八音盒诅咒还指望著他来帮忙呢。 房间內的其他人也是一脸异色的看著林轩。 暂且不论林轩愿不愿意告诉她们鬼镜復活的方法,以及鬼镜的使用权。 毕竟这样的宝物,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轻易透露出来。 这一点並不是最首要的条件。 就算现在不同意,可只要確认了他拥有使用鬼镜復活他人的能力,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人生在世,谁也不可能说是,没有一点对外界的需求的。 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 有欲望就会產生需求。 古话说的好,有钱还能使鬼推磨呢! 到时候无论是她们个人,还是背后的势力发力之下,总能收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武林秘籍,江湖美人。 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没有要求! 继而找到这个切入点来和林轩进行交易。 而这一切一切的前提! 只差这唯二重要两点中的其中之一了! 那就是林轩到底能不能找到鬼镜的使用方法! 至於那另外的一点——如何与鬼镜对抗並火中取栗的抢人! 林轩已经通过解救徐子陵、卫贞贞两人的行动做出了回答。 在他们一片希冀的目光中,林轩则是看向岳不群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 话虽然没多说,可在这样的场景下,这番动作所代表的意义也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在徐子陵和岳不群两人之后,林轩已经掌握了面前这面镜子究竟是如何復活活人的方法。 而隨著这一动作的发生,眾人那颗悬著的心也算是终於触底了。 隨之出现在綰綰、师妃暄、傅君焯等大派子弟心中的,则是对未来扑朔迷离,错综复杂局势的担忧。 还有对面前林轩的惊异与好奇。 就这么点的时间,他居然能把这些琐碎的信息给联繫起来进而掌控这面鬼镜,这还是人吗? 事已至此,她们已经预料到了不远的將来,江湖中那势必会出现的腥风血雨。 而当岳不群看见这一明確的答覆后,一时间也是欣喜若狂。 “好!好!好!” “天无绝人之路!我岳不群得上天眷顾,命不该绝,哈哈哈哈!” 没人知晓这七日中已经过去的五日里,他心中受著何等的煎熬。 从此刻起,他才终於算得上是守得云开雾散见月明了。 他!岳不群!也即將和徐子陵一样,获得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 见其情绪如此的失控,在场眾人中除开黄蓉、小龙女外,见状都是一脸怪异的看著岳不群。 不知道这个能在短短时间內用逼杀宗师强者的诡异强者为何如此激动。 毕竟就算是真的復活了,那也只能说是一个后手罢了。 哪怕这个后手再强大、诡异,可暂时也是用不上的。 至於这么激动吗? 师妃暄和綰綰则是眉头微皱,思索起了这一路上岳不群的各种话语和动作。 “八音盒诅咒?那是什么?” 隱约间感觉抓住了什么,可在缺少最关键的八音盒道具线索下,最终还是没能猜的出来。 而就在岳不群狂喜的宣泄过后, 在这距离復活还有最后一步的当下,理智回归的岳不群还需要填上这最后的一块拼图。 只见其对著林轩万分郑重的一礼,眼中一片肃穆。 “还请林少侠能在岳某死后,又於镜中復活之时,助岳某一臂之力!” “此等再造之恩,岳某铭记於心。 七日诅咒中的剩下两日,岳某此身可任由少侠差遣,绝无二话!” “另外还有些许薄礼……” 说完,隨后又从怀中掏出了几本秘籍,赫然是华山九功之中除紫霞秘籍外的其他几本。 看这样子也是把自家老本也给带上了,显然是针对当初林轩提出的以物易物所做的准备。 看了一眼面前做事滴水不漏的岳不群,林轩走上前收起了秘籍,隨后玩味一笑道。 “好说!你出钱,我出力。” “再者说了,遇到的风险和得到的收穫总是该匹配的,不是吗?” 而见林轩亲自从他手底接过秘籍后,岳不群才算是真正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至於说这些秘籍外泄会不会对华山派造成莫大的影响? 老岳表示我人都要噶了,哪还顾得上这些旁枝末节的东西,再者说功法不就是拿来给人看的吗? 更不用说他还留了一手。把最顶尖的那几本功法留了下来。和枯梅之流一比那更是典范中的典范了,何人能对他置喙? 见林轩开口,岳不群顿时接过了话道。 “那是,那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道理,岳某是最提倡的。” 其余眾人见到岳不群这幅模样,顿时对他幻灭了起来。 刚刚还是一位能碾压宗师的绝顶高手,深受几人忌惮敬仰。 现在却……..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前半截话眾人不知岳不群是否是如此,可后半句话倒是活灵活现的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饶是林轩也不得不感嘆,果然不愧是能在原著中狠下心来修炼真辟邪剑法的狠人。 其道德底线之灵活可见一般。 然而,虽然岳不群的形象幻灭如此,可另一个人的形象却是跃然纸上的神秘莫测了起来。 顿时,就连徐子陵看向林轩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安心起来。 毕竟照这样的情形来看,林轩越强越神秘他和仲少还有贞贞姐才会越安全。 而眼看岳不群、林轩两人已经交谈完毕,徐子陵这才走上前说道。 “林公子,你看现在,我们这三个人怎么安排呢?” 经过林轩的提醒后,他现在是越发的觉得,他们三人简直就像是无渊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不知何时就会被一道莫名风浪给掀翻,沉入那无边的海底溺死。 林轩看了有些焦急的徐子陵一眼安抚到。 “放心吧,既然说了要保你们一命,那你们大概率就不会死。” “呃,大概率!” 说道这,林轩又一顿,隨即眼神漠然道。 “就算是死了,大不了再復活一次就是了。” “而杀了你们的人,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对於现在的林轩来说,八层鬼域下重启一片区域逆转生死也不过是等閒而已。 听的林轩这一番话,徐子陵三人顿时有些无语凝噎了起来。 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感觉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大哥,不要动不动就死不死的呀,我们的小命还是挺重要的啊。” 徐子陵一脸无语,突然感觉林轩有点不靠谱了起来。 对於他话中的復活一词,他还以为又是靠鬼镜,倒也没有怎么注意起来。 第六十七章 魔师庞斑 在这综武江湖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中,魔师庞斑宛如一道无法直视的魔影,鐫刻在每一个武林人士的惊惶记忆深处。 身为蒙元三大强者之一,威名赫赫的大宗师境的强者,天下诸国无不闻其名。 大明乃至天下诸国的许多高手都曾败在他的手下,死於他的手下。 就算是在大宗师这一境界中,他都是具有统治强度的绝对强者。 此时隋国境內,洛阳以北。 一个有著近乎邪异的俊伟样貌,皮肤晶莹似玉的男人出现了。 一头乌黑长髮,中分而下垂在宽阔的双肩,隨著他的行动,似有不羈的魔意翻涌。 高挺的鼻樑下,双目如电,妖邪的魅力在眼眸中隱匿,却能瞬间洞穿人心底的恐惧与欲望。 在明里暗里不知多少目光的注视下,庞斑一袭玄色披风,不疾不徐的从城门口走了出来。 他只有一个人,但是恍惚之间,却让人感觉这背后的整座城池都在他的气势笼罩之中。 其內的明里暗里的无数高手,在其面前都犹如孩童一般无力,弱小。 隋国作为大明和蒙元两个国家之间的第三国。 近年来,由於杨广三征高句丽失败,导致国力耗损空前严重,其內叛乱连连,眼看就要是一副王朝末年之景了。 这也是魔师庞斑此番南下,一路拉拢隋国境內各方势力的原因。 这一举动是庞斑和蒙元眾强者的共同决定,更是在草原王者成吉思汗的鼎力支持下一举定音。 周边不断响起了议论之声。 “真不知道这庞斑一路南下之中,已经有多少人暗中向蒙元投靠了?” “我堂堂大隋,真就无人至此!任由庞斑如此囂张狂妄,肆意妄为吗?真是可恨!” “呵呵,我大隋內武林明面上的最强者,四大宗师之一的散人寧道奇都还未踏入大宗师。怎么阻止?” “你也说是明面上了,而且寧道人也只是散人罢了。真要论高手的话,四大门阀世家、道家、佛家哪里没有高手呢?” “然而,面对蒙元这一庞然大物他们又怎么敢炸刺呢?充其量也就是群窝里横,欺软怕硬的傢伙罢了,真是丟人显眼。” 庞斑望著南面大隋疆域的方向,唇角噙著一抹淡漠的笑,眼底却藏著搅动天地的魔意。这趟南下拉拢各方势力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是要吸引大隋朝堂暗中的顶尖高手一齐出手一较高下,以证自身武道。 面对著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庞斑丝毫不在意,视其为微风拂面,至於那喧囂的人群也不过是一群难以入眼的螻蚁罢了。 而就在这个犹如魔神般的男人,正准备径直南下时。 一颗道心种魔的魔意之种的瞬间消逝,却在庞斑那犹如怪物一般的精神感应下,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周身魔气骤然一滯,如被重锤击中般微微晃了晃身子。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那是与他以魔种相连的弟子方夜羽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 魔种,是他以毕生魔功淬炼而成,融入方夜羽体內,如今魔种的消散,意味著方夜羽的生命正在消逝。 “夜羽……”庞斑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没人能从这句话中听出他的心绪如何。 片刻间,庞斑周身魔气骤然收敛,他眼神变得狠厉,毫不犹豫地选择暂且搁置了南下大隋的计划。 在这以武道为主的综武背景下,庞斑作为蒙元三大大宗师强者,还是最有希望单体突破天人境界的霸者,其也早已离开棋局变成了执棋者的身份。 转身面向方夜羽气息消散的方向,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城內的喧囂声在他身后远去,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沿途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扬州城內,相距遥远距离的林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洛阳方向。 “道心种魔大法的魔种吗?” 在当时岳不群吊起重伤的方夜羽,且眾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林轩还使用了完整的鬼影入侵了他的身体,窃取了他的记忆。 如今在鬼影掠夺方夜羽体內的魔种过后,林轩也是感受到了这颗魔种和庞斑之间的联繫。 隨著时间的流逝,冥冥中魔种的感应愈发强烈,仿佛在不断发出尖锐的警报。 林轩仿佛能从其感觉到远方庞斑身上那恐怖的气息,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正滚滚而来,势不可挡。 不过就在这股气势传递过来的一瞬间,寄宿在林轩体內又或者说是意识內的那条恶犬也隨之被惊动了。 “吼…….” 脑海里很快传来了恶犬的低吼,將一切的威压和气息都阻挡在外。 见状,林轩顿时意识到了是什么事情发生了。 不仅如此,魔种的袭击仿佛触怒了这条诡异的恶犬一般。 林轩此时能清晰的感受到,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马上,这条齜牙咧嘴恶犬就要顺著魔种的媒介袭击过去了。 “有意思,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吗?” 林轩摸了摸下巴,对这常常出现在修仙界中的画面,此时转场到综武一时有些无言好笑了起来。 不过在想到什么后,他还是制止了恶犬的袭击。 “停下!” 隨著话音落下,脑海中的恶犬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儿包子铺內的眾人也听到了这句话。 顿时,一脸懵圈的徐子陵疑惑的向著此刻眺望远方的林轩问道。 “林公子,怎么了吗?” 眾人这时才发现,林轩此刻的视线已然不在这里,而是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莫不是……?” 岳不群和黄蓉等人更是突然一惊,想到了上次送信结束后那突然冒出的敲门老人,连忙也是戒备了起来。 看的师妃暄,綰綰这两个邮局新人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回过头来,林轩见岳不群等人这副受惊小兔的模样也是一愣,隨后平静解释道。 “没什么事情,只是察觉到了某个老傢伙正往这里赶过来的气息踪跡罢了。” 听到林轩这番解释后,岳不群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那就好。” 可刚说完,岳不群就又愣住了。 “老傢伙?是武林里的哪位老前辈路过此地吗?林少侠。” 林轩看了岳不群一眼,眼中带著玩味。 “那到不是,这老傢伙应该是专门来这里的。” 听完林轩这话后,又见到了林轩望向自己的独特眼神,岳不群心中生起一丝不妙的问道。 “我们认识这位老前辈吗?” “认识又不认识。” 听到林轩的回话后,岳不群更摸不著头脑了。 “认识又不认识?” 只见他一脸疑惑道。 “怎么说?” 林轩笑了笑道。 “本来是不认识的,可不巧咱们刚刚才从某人的口中听他提到过。” 见场中眾人还是不理解,林轩又好心的补了一句。 “那人的尸体现在都还吊在外面的呢!” 此话一出,出自慈航静斋的师妃暄瞳孔猛的一缩,素手微微一颤,清透的眸光骤然凝起寒霜。 “庞斑...“ 她低声呢喃,声音如寒玉相撞般清冽,却掩不住尾音处的震颤。 作为慈航静斋百年难遇的传人,她早已將这位魔道巨擘的事跡烂熟於心。 当下,她更是知晓其道心种魔大成后,实力境界已然快要突破大宗师的领域,逼近天人之境! 而在听到师妃暄红唇吐出的这两个字后,知晓其中重量的眾人无不惊声道。 “什么?” 第六十八章 岳不群:我打庞斑?开什么玩笑! 在这一重磅消息轰炸下,眾人中几乎没有能冷静下来的。 而其中最慌的,无疑就是我们的岳大侠,岳不群了。 作为魔师弟子的亲手掘墓人,想都不用想,他必然已经上了庞斑的必杀名单了。 至於你说庞斑为什么知道是他,在场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呢嘛? 难不成华山派鼎鼎大名的岳大侠还能先一步把在场的人都杀光,来个死无对证吗? 不得不说,第一时间岳不群脑海中还真闪过了这一想法。 不过隨即,他又无奈打消了这个念头。 开玩笑,別说林轩指明要保的徐子陵、寇仲、卫贞贞三人了。 就是手握邮局信封,能隨时逃回邮局的眾女,他都没有完全的把握杀掉。 那该怎么办呢?难不成真就和庞斑做过一场? 饶是现在已经成为了驭鬼者,拥有了灵异力量的加持。 可真要面对庞斑,岳不群还是心里直打鼓。 无他,庞斑威名太甚! 有灵异力量的他在其余人眼中看来诡异莫测,强大无比。 可那些真正站在武林巔峰的人,在江湖人看来又有哪个不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呢? “算了,还是看看这林轩怎么说吧,再不济也可以临时退回鬼邮局。” 就在岳不群这样想的时候,林轩开口了。 眾女只见其看向了岳不群,很是平淡的对他说道。 “岳大侠,庞斑就交给你了,你去把庞斑给解决掉。” “?” 岳不群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去对付庞斑?开什么玩笑! 讲道理,岳不群知道自己在驾驭鬼绳和八音盒诅咒的情况下,已经可以轻鬆碾压先天。 就算是宗师强者了,面对他也得疲於奔命。甚至一个不慎,乾死那些顶尖的宗师强者也是不在话下。 可你一上来就让我去打,快要跨越大宗师领域、半只脚踏入天人境界的庞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强度简直拉满,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岳不群简直都要无语了。 “林少侠,你在开玩笑吧,岳某人虽然认为自己有点实力,可也不至於狂妄囂张的连自己的斤两都拎不清楚了。” “庞斑是何等人啊?蒙元的无上强者,你是认真的吗?” 林轩眼神平静道。 “当然。” 接著林轩又说出了一个岳不群无法拒绝的理由。 “再说了,方夜羽被你亲手杀掉的消息总会走漏出去的。” “虽然我也动手了,但你就说是不是你杀的吧。” “你不趁这个机会去碰一碰庞斑,难不成等八音盒七日诅咒过后,再让他暗中出手亲自打上华山派山门来吗?” “到时候,哪怕事后庞斑被大明朝廷和江湖高手围剿,但对华山派来说却是不可承受之重啊。” 说完,林轩话语一顿又加了一句。 “岳大侠,你也不想看到华山派出什么事情吧?” 说著说著,林轩就看到了岳不群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了起来。 显然他也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追杀方夜羽之时,岳不群没有多少犹豫,甚至还几度下狠手。就是为了避免其逃出生天后来报復! 但就杀方夜羽这件事来说,即便是现在的他,也未曾后悔过这一举动。 在方夜羽知晓鬼镜,並想要杀死眾人包括岳不群在內的那一刻起,他就死定了。 唯一没想到的是,这该死的庞斑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你不是蒙元强者吗?居然都快深入大隋腹地了,这隋国的朝廷和武林正道高手简直都是废物! 你让他去我大明江湖试试!试试就逝世,真当我大明张三丰—张真人,真武剑不利乎?就算是覆雨剑浪翻云,浪大侠出手也能稳稳和其抗衡。 越想,岳不群心中越是积怒,忍不住破口大骂。 “大隋武林人真是废物!偌大一国,竟然连一个庞斑都抵挡不了,还能任其在腹地肆意妄为。” “难怪本国之內,四处硝烟战爭不断,没有一点武德充沛之兆!活该!” 越说越是顺嘴,连著上上下下把隋国的武林高手给喷了个遍。 看的一旁的黄蓉,小龙女目瞪口呆。 浑然没注意到,旁边自家势力接连被点名的师妃暄和綰綰两人愈发阴沉的脸色。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她们也不得不承认。 说道最后,岳不群这才把心中怨愤宣泄一空。 隨后向林轩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林少侠,你知道这该死的庞斑,距离此地还有多久到达吗?” 在林轩不知通过什么方式察觉到庞斑的行踪后,岳不群顿时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轩微微沉吟,以一位接近天人境界的大宗师的脚程,就用高铁时速来算吧。 “大概还有一两个时辰吧。” 毕竟在鬼镜留影后,几人还在这包子铺中休息了一夜,再加上鬼影体內魔种的莫名联繫,让林轩大致掌握了庞斑的到达时间。 这一夜,林轩是在等徐子陵三人收拾行李,准备把他们三人带回大明。 其余几女则是眼见送信任务结束,短时间內没有危险,到也没有急著返回鬼邮局。 “这么快!” 岳不群一惊,虽然不知林轩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但此时林轩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一旁眾人,眼见林轩和岳不群此刻竟还真是一副要迎战魔师庞斑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 一个先天,一个二流,居然连大宗师都敢碰瓷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其他的依仗是什么,可这清清楚楚的武道实力却是做不了假的。 “师尼姑,你说究竟是我们两人病了,还是这个世界病了啊?” 遭遇了这一系列灵异之事后。 綰綰本以为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够高了,却不曾想又看见了这一幕。 这才向著身边唯一熟悉的人—师妃暄,问了起来。 师妃暄不语,只是一味的握紧手中剑鞘。脸上的凝重和诧异比起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黄蓉躡手躡脚的走上前,加入到了两人的对话中去了。 “岳大侠,林轩,你们两人不是在开玩笑吧?依我看,要不如我们还是先回邮局好了。” 黄蓉一脸关切的上前说道。 在知道一点两人底细的她看来,岳不群无非是想趁著这最后一天的八音盒诅咒加上鬼邮局內驾驭的鬼绳想要冒险一试罢了。 更何况,当日若非林轩出手方夜羽差点就杀出了一条路出来。 现在换成了蒙元魔道巨擎—庞斑,就更不用想了。 至於林轩虽然神秘,但在没有成为驭鬼者的她看来,两人一起也依旧不会是庞斑的对手。 “至於庞斑的威胁,大明有张真人坐镇,料他也不敢轻易前来。要不?我们还是从长记议吧。” 说完,黄蓉扑闪著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希望能劝解住这两个傢伙。 然而,她的打算终究还是落了空。 先是岳不群一礼道。 “多谢黄蓉小姐担心,我等晓得。” 至於林轩就更绝了。 “哦,我知道了。” 就这一句就把她给打发掉了。 见此,黄蓉也是一阵气急败坏。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也是退了回去,准备和小龙女一起离这两个傢伙远远的,免得被殃及池鱼。 见状,林轩也没有在意,反而招呼了一句徐子陵三人道。 “你们三人也和她们两一起去避一避吧,等事情结束后,我再来接你们。” 寇仲,徐子陵面面相覷,一时不知说什么的好,反倒是卫贞贞迈步走了出来轻声道。 “贞贞不知道什么庞斑不庞斑的,贞贞只祝愿公子能打败强敌,安全归来。” 见此,看了面前外表柔弱,內心坚强的卫贞贞一眼。 林轩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后, 隨即就让三人离开了。 而眼看眾人离开的离开,林轩也是招呼起了岳不群道。 “走吧,岳大侠。” “让庞斑来领教领教你的厉害。” 岳不群脸一抽,但还是在有鬼镜復活的前提下,硬著头皮跟了过去。 第六十九章 灵异与武道的碰撞! 第69章 灵异与武道的碰撞! 晚风吹过,掀起了两人头上的发梢,隨风飘动。 此刻,两人来到了扬州城外,准备会一会这传说中的魔师庞斑。 眼看两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岳不群凝神屏息,严阵以待。 而林轩却仍是一脸平淡的模样,只有眼神偶尔闪过的几缕认真,昭示著目光主人的在意。 忽然间! 感应到鬼影体內魔种前所未有的剧烈波动,林轩抬眼一笑,隨即望著前方开口道。 “来了。” 扬州城外,天地间风云变色,庞斑周身被浓烈的紫电裹挟,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朝著扬州城狂飆突进。 他身上的紫红锈金华服猎猎作响,外披的银色披风在狂风中肆意翻卷,宛如魔神降世。 人还未至,其势却先到。 此刻,他朝著扬州城而来,周身散发的气势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 扬州城和远处庞斑之间相距的这段距离,在庞斑大宗师强者的恐怖眼力下,简直犹如掌上观纹。 岳不群、林轩两人的身影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当看见岳不群和林轩两人那明晃晃的意图后,他身形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兴味。 一双蕴含无上魔威的眼睛瞬间盯上了两人。 眼看庞斑越来越近,他周身的紫电愈发耀眼,仿佛要將这暗沉的夜空都彻底撕裂。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扬州城外等待的林轩和岳不群,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力,仿佛一座巍峨的巨山,要將他们彻底碾碎。 庞斑每靠近一分,那无形的压力便重上几分,好似连空气都被他的气势凝固,让人呼吸都倍感艰难。 对此,林轩一脸的云淡风轻,视若无睹。 就连岳不群,在鬼绳和八音盒的共同作用,也是一幅无甚影响的模样。 “你们两人,倒是好胆色!” “一个先天?一个不到先天。” “有趣!” 庞斑没有继续多说。 也没有一点想去了解就他们两人的实力是如何杀的了方夜羽的想法。 甚至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直接隨意的一拳轰向二人中境界稍高的岳不群。 瞬间,一道无比凝练的拳印破空而来。 一切答案就在这一拳中! 接不下就死!没什么好说的。 眼看拳印袭来。 岳不群心念一动,体內厉鬼的灵异力量丝毫没有犹豫的瞬间復甦起来。 围绕在他身边的虚空之中,密密麻麻地衍生出无数条一模一样的鬼绳,这些鬼绳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肆意扭动,阻挡在拳印的必经之路上! 眨眼间的寂静后,两股恐怖的力量爆发开来,似要毁灭一切。 一片区域中衍生鬼绳被击退,消散。 就结果而言,的確是挡住了。 但是下一刻,浑身凌厉魔威笼罩下的庞斑,一脸冷色的突然出现在岳不群身前不远处,其早就准备好的一拳瞬间轰出。 更加暴烈的音啸声响起,方圆数十里內的白云都被这一拳的气劲所裹挟吹散。 一击过后,扬州城外天空显得空旷无比。 而处在鬼绳包围圈中的岳不群,也被这一击瞬间打穿。 身影如电,一只大手猛的捏住了岳不群的脑袋。 在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就被一拳砸入地底。 紧接著一道又一道狂猛刚烈的拳劲,轰击在他身上。 一切都发生在这短短的数息之间。 这一刻,魔师庞斑的强大实力展露无遗,速度,反应,力量都完虐此时的岳不群。 其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数十息后,庞斑背负双手。 以岳不群的落点为中心,地面因承受巨大衝击力而出现了明显坑洼,四周地面也辐射出大量裂痕。 在这一片犹如天灾肆掠的景象下,沙石中混著喷洒漫天的血跡。 饶是现在已经成为驭鬼者,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岳不群,在庞斑手下也是差点尸骨无存一料定岳不群已然身死,庞斑转头正准备离开。 一根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中的麻绳,诡异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身后,岳不群的身体正以一个让大宗师都感到心惊胆战的速度迅速復原著。 “嗯?有意思!” 见此,庞斑那张一向波澜不惊宛如深渊的双眼中,涌起了丝丝期待和兴奋之意。 而在用一次接近死亡的经歷,换的这一出手机会的岳不群,此刻眼中也是涌上了凶戾。 武道之境一步一天堑,先天和大宗师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更不要说是庞斑这样的强者了。 所以,对这一幕他也早有准备。 实力不如人,也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创造机会了。 而现在!就是他的回合了! 不向以往那样有节制的控制灵异力量,此刻在有意的全力催动著鬼绳復甦下,岳不群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一股莫大的恐怖力量径直吊到了半空中。 在体会到庞斑的绝强实力后,他已经不在抱有靠自己来对付他的想法了。 因为,做人是有极限的! 既然我对付不了你?那就让鬼来! 这一刻岳不群的疯狂显露无遗。 不计代价的催动灵异力量之下,那名以鬼绳为显世媒介的厉鬼开始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復甦了。 现在开始,有请的!是能完全发挥鬼绳灵异的厉鬼本体登场带打! 岳不群则是在一旁使用这最后一日期限的八音盒诅咒竭尽全力的復甦鬼绳。 全面復甦下,鬼绳那原本沉寂的诡异气息瞬间翻涌,周遭的空气都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扭曲、搅动。 与岳不群掌控下相比,那铺天盖地的衍生鬼绳仿佛从空间中盪开层层涟漪,出现庞斑面前。 瞬间,一种被不可名状的恐怖,所盯上的悚然和死亡危机感涌上心头。 周身浓郁的魔气环绕,衣袂烈烈作响的庞斑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传来,那波动带著阴森诡异之感,与他所熟知的武学力量截然不同! 然而,庞斑却仰天长笑,笑声在天地间迴荡,带著几分肆意与癲狂。 “好!好一股诡异的力量,今日就让我庞斑来会一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否助我在武道之路上再进一步!” “来!” 本来!他试武大隋就是为此。 此刻有了这意外的变故,他更是见猎心喜。 说罢,他一身道心种魔魔功运转得更加迅猛,主动朝著自己脖子处的鬼绳抓去! 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 第七十章 出手! 第70章 出手! 作为蒙元的绝世强者,庞斑纵横江湖数十载,向来不知道怕为何物。 半途之中变掌为拳,对著身前的衍生鬼绳就是一拳轰去。 这一拳似七情六慾,又似魔王在世,睥睨天下。 一拳之势直衝苍穹,向上悍然砸去。 鬼绳的束缚在拳风瞬息而过的那一刻便应声而解,消散在空中。 然而挣脱束缚的庞斑却是面容一滯。 这一拳造成的效果对比之前岳不群掌控下的鬼绳,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他看著那根无人操纵却吊起岳不群的草绳,眼神闪过一丝谨慎。 他有预感,这漫天的草绳唯有他头上的那条才是正体源头。 隨即没有丝毫犹豫的跨步出拳,直取岳不群。 宛如大海般浩瀚的天地之力匯聚在庞斑拳锋之下,扬州城的外城墙颤颤巍巍,在此刻显得异常的渺小。 天空中,数量多到足以覆压这一片天空的鬼绳垂落而下,黑压压的向庞斑聚集而去。 死亡般的威胁涌上心头,可庞斑却是肆意一笑。 “哈哈哈!来!” 无边的鬼绳,浩荡如岳的拳印,两者接触,不断出现又不断泯灭。 对撞之下就连空间都泛起了涟漪,似乎要承受不住这强横的波动一般。 然而两者的对决就好像根本没有极限。 庞斑一拳强过一拳,一拳狠过一拳,却丝毫没有破灭面前这如渊如海般的鬼绳浪潮。 甚至稍有不慎间,与之前相比,数量更多,灵异力量更强的鬼绳便会已一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吊向他的脖子。 隨著时间的过去,扬州城內的高手们也都惊然发觉了城外这一发生的异常情况。 连忙向著城外赶去。 待来到城外后,他们才赫然亲眼看到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对抗。 在漫天鬼绳笼罩下,天空已然快要接近到不透一丝光亮的程度。 只有一道紫色的魔影,在这片天空下横衝直撞犹如一头噬人凶兽般,单兵直入岳不群的方向,却又被这一波接一波的鬼绳逼退,躲闪。 “那是谁?” 有人握紧手中长剑,也有人气息涌动。 但无一例外的,在看见这场惊世骇俗的战斗后,尽皆是一脸震撼。 突然,有人认出了那道邪异张狂的高大人影的身份,双眼怒睁。 “那是——..魔师庞斑?” “什么?蒙元大宗师强者,庞斑?” “他这是在和谁交手?不,应该说是和什么东西交手?!” 很快人群中便有人看出了天空垂落的鬼绳,惊呼道。 此时的情况下,鬼绳已经不仅仅是庞斑那里出现了,就连十数里外的扬州城內,都已经陆陆续续的有衍生鬼绳落下。 在两人交手后神隱一段时间的林轩,此时在开启鬼域察觉到了这一失控的场面后双眼微凝。 “看来要快点结束这场战斗才行了。” 不然没因为灵异復甦遭殃,反到死在驭鬼者与武道高手碰撞的余波下,那就糟糕了。 “况且,看老岳这样子也已经是极限了,就到这里吧。” 说完,林轩眉心鬼眼一开,红色鬼域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里。 连同还在进行剧烈交手的庞斑和鬼绳一起给笼罩了进来。 极速扩张到覆盖天空的红色鬼域,瞬间引起了庞斑的注意力,让其眉头一皱。 “这是?” 下一刻,林轩就出现在了两人交手的正中间处。 隨后,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仍然在不断復甦增加数量的鬼绳一眼,脚下鬼影直立起来散发著恐怖至极的压抑气息向其走了过去。 见状,庞斑也是暂且停下了手中动作,看著此时双眼看向岳不群,而额头鬼眼却是不安分的死死盯著他的林轩。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周身魔功运转,隨时防备著可能出现的新危机。 眼中闪起了明灭不定的光芒。 就在此时,周围的空气陡然一滯,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原来是在鬼绳鬼影两者对抗还未见分晓时,林轩又转头看向了庞斑。 下一刻鬼手伸出。 无数诡异的惨白手臂就从虚空中,从地底下,从四面八方猛的出现,匯合散布天际的鬼绳,一起向他发起了袭击。 庞斑见此,面色也顿时凝重了起来,然而更让他心悸不安的,並不是那漫天的鬼绳,也不是那虚空中出现的鬼手。 而是正站立在原地,睁开猩红鬼眼注视著他的林轩本人。 以及那个直立起来,正一步步走向岳不群头上源头鬼绳的鬼影。 在林轩以这副面貌现身的一瞬间,庞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的道心种魔大法在这股寒意面前竟有种隱隱被压制的感觉。 直到现在他才深知,原来眼前这个武道境界比岳不群还低的人,才是掌控了这股诡异力量到了更深层次的真正强者。 那红色的鬼眼和黑色鬼影所蕴含的力量,仿佛能將他的灵魂都看穿。 然而,越是这样的危机,庞斑他此时的心潮就越是澎湃了起来“轰!” 抬拳轰退面前鬼绳鬼手的瞬间。 庞斑没有等待,没有准备,更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此刻,唯战而已! 想要阻止他,那就要拿出比他更加暴力,更加强大的力量!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唯有更强者才拥有永恆的话语权。 一动之间,石破天惊,霎时间,天地也为之变色。 这一拳犹如天地的中心。 在场所有见到这一拳的人无不被其夺去了心神。 然儿下一刻,拳下的林轩身影,却是犹如镜花水月,梦幻泡影一般破碎消失。 “嗯?” ” 庞斑猛然一惊,隨即转瞬便镇压了心底的所有情绪,向著林轩再度出现的位置,挥出了更决绝、更凶猛的一拳。 覆盖天上地下的红色鬼域中,林轩的身影不断的出现在一个又一个位置。 紧隨其出现的,是一记又一记震盪虚空横扫一切的拳印。 然而肉眼可见的,庞斑越是出拳,其脸上的神色就越是难看一分。 直到最后停手,眼中惊疑不定,满是骇然不解。 “空间之力,破碎虚空?” 不过转眼,他又否决了这一想法。 “不对!这不是武道的破碎虚空!反到是像————. 庞斑面色难看,一时也拿不清楚主意了。 而就在他思虑的这段时间內,林轩也是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锈跡斑斑的柴刀后,淡漠的说道。 “早点结束吧,我也没心思和你继续耗下去了。” > 第七十一章 败退 第71章 败退 “嗯?” 眼见林轩拿出了一把在连平日里,连砍柴人都嫌弃的老旧柴刀后,庞斑没有大意,反而愈加严肃慎重了起来。 下一刻,林轩控制著另外一边,那前往限制源头鬼绳的鬼影在沿路扩散开来,瞬息间就將周围一片化为了一片极其浓郁的阴影之地。 鬼影覆盖周围一切后,无数的媒介被触发。 本来这把柴刀的使用条件,就是在踩脚印或者是有其他间接的接触之下才能发挥作用的。 现在鬼影直接铺开,这种方式的接触无疑是最为省时省力的。 此刻,在手持诡异破旧柴刀的林轩视野里,顿时出现了一个个的人影。 这些人里有扬州城里卖烧饼的师傅,有来往游玩的百姓,有途经此地的赶考书生,也有那些来此纸醉金迷的达官显贵。 这些都是在扬州城外附近留下过自己脚印的人们,如今在鬼影覆盖触发媒介的情况下,显现在他眼前。 除了他们外,林轩还看到了庞斑的媒介。 此刻,他们都如同一个影像一般,在林轩面前一动不动的静立著。 这一刻,无一例外,他们都成为了林轩柴刀下的待宰羔羊。 “鬼影,鬼柴刀搭配起来使用果然方便,不愧是民国七老之一,能镇压一个时代的强大驭鬼者的遗留,很诡异!很强大!” 就在林轩这样想著的时候,他握著鬼柴刀的那只手也没有放鬆拖延。 林轩举起那把诡异的柴刀,对准了庞斑的媒介就是凶猛的一刀砍下,眼中一狠。 “大宗师又如何!这一刀內有那杨某人歷经无数灵异危险累积的功力在,你挡的住吗?” 看其下手位置,是奔著要將庞斑给一刀从头劈到尾的目的去的。 而先前在看著林轩抬起鬼柴刀的那一刻起,就有一股莫名的凶险危机自庞斑的心底猛的袭来。 没有原因,没有预兆,难以躲避的死亡威胁涌上心头,绕是魔师庞斑这位向来天塌不惊的魔道梟雄也是立马破功。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生死危机,而是超越武学范畴的“存在性威胁”—鬼柴刀的媒介之力,正在將他从一种莫名的的维度剥离,强行拽入到鬼柴刀的媒介规则中。 他第一次在对手面前感受到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对冥冥中以这种可笑方式消亡於世的恐惧! 这一刻,厉鬼的恐怖显露无疑,难以理解,难以规避,只能硬抗! 直到现在,他才恍然明白和面前这人,这股诡异力量的战斗,根本不可能成为他向上攀登的武道资粮。 值此死亡绝境,庞斑暴动了。 “天魔解体大法!” 燃命秘术毫不犹豫的催动,庞斑此时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拳如陨石撞击一般,向著周围十数里方圆的地形开始了无差別的狂轰滥炸。 没错,庞斑並没有將时间和精力用於攻击林轩身上。 若真能攻击到,他自然不会犹豫,擒贼先擒王! 然而,这世上没有如果。先前无数次的无效攻击已经说明了这一行动的无用。 所以此刻的庞斑选择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打断林轩这次的莫名袭击。 “威胁感是在那影子一般的东西,覆盖之前我出手停留的那片区域后出现的。” “也就是说只要打烂这片区域或许就能阻止得了这一危机落下。” 庞斑眼眸进发出无数的思绪,在这一瞬间,將林轩拿出鬼柴刀后,以及铺开鬼影触发媒介的行为联繫了起来,还原出了一部分的真相。 在以前,他的身体天赋,他的武学才情已经完全可以让他站在这个世间的最巔峰。 所有的问题在他绝强、无解的武力下都会迎刃而解。 智慧敏锐的目光,洞察一切心智,他又怎会没有? 只是后来用不上了而已。 逼近天人的实力,足以让他在某种程度上无敌,有面对综武世界一切魑魅魍魎的底气。 而现在,他需要將其重新捡起来才行! 霎那间,庞斑开始燃烧,本就如魔王降临一般的气息此时更是如烈火烹油般的暴涨。 数十里地的天地都被他吞噬了过来,接著闪电般的出拳,拳威开始如天灾般的掠过。 一寸一厘都没有放过,数里,十数里,数十里————. 周边观望的人,见此无不肝胆欲裂。 “这真的是武道能做到的吗?” “这等情形,与仙神又有何异?” 无数的情绪在他们心底疯狂生长,最后又被他们狠狠压制在了心底。 唯有少数极个別的隱世强者,看著那站在风暴中心处的林轩,一脸的忌惮。 短短的这点时间过去,场中局势便已经到了这样一副不可收拾的地步。 最终,庞斑在完全毁灭此间地形后,没有丝毫犹豫,凌空踏出。 天魔解体大法下,靠著损耗寿命和根基,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极其短暂的天人战力。 一拳之下,空间隱隱碎裂,一个漆黑大洞瞬间出现。 眼看就要强行进入这个漆黑大洞逃离。 下一刻,鬼柴刀的袭击接踵而来。 在媒介成型的那一刻。 即便庞斑在电光火石间,打烂了扬州城外的所有地形中断了媒介,但是这一刀还是迅猛的砍在了那没来得及消失的媒介上。 只不过和先前林轩预料的从头到尾、一刀两半不一样。 这一刀受其影响,砍歪了一点。 就在庞斑要跨入那空间碎裂形成的漆黑大洞中时,一道伤痕在他的左臂齐根处出现,滚烫的鲜血间溅射在高空之上! 然而,下一刻!庞斑竟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的衝进了漆黑的大洞,原地只留下了这条手臂。 魔师庞斑,断臂而逃! “嗯?有趣,这就是综武的顶尖强者吗?” 林轩看著面前於死中求活,极限逃生的庞斑淡然开口道,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 “要追吗?即便是破碎了空间,勉强逃出了我一层鬼眼强度的鬼域,挪移的距离也绝逃不过我的鬼域化虹。” 一阵思索下,感觉终究还是需要耽搁一些时间的林轩,打消了这一想法,转身向著鬼影和鬼绳的方向走去。 “上天有好生之德,魔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第七十二章 诸国震动 第72章 诸国震动 眼见这个刀劈庞斑,让这蒙元大宗师断臂之下狼狈而逃的年轻人,走向那漫天悬掛的鬼绳。 眾人沉默片刻,忽闻断臂落地的“扑通”声,此地江湖人士的呼吸,都在此刻骤紧。 此刻的扬州城內,因为这场战斗,无论是正道还是邪道都有高手匯聚在此。 原本他们在远处观望,依稀看见这年轻人步入这恐怖战场时,还在暗想这是哪家的年轻子弟。 哼!夜郎自大,怕是凶多吉少。 这是先前大多数人一致的判断。 然而,却不曾想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甚至在场的一个隋国正道宗师高手都纠结了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是该传出消息引强者追杀重伤的魔师,还是先探清这神秘少年的底细? 至於一些魔门的高手,在望著那截沾血的断臂,忽觉魔师宫的金字招牌在眼前扭曲,冷汗顺著后背滑入衣领:此人与魔师大打出手,莫不是与魔门有怨?下一个被清算的,会不会是自己?连忙把脸上的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那幅囂张模样的气焰压了下去。 看的周围对其熟悉的江湖人士,纷纷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眾人各异的姿態里,藏著同一个念头:这截断臂不是终点,而是“新神话”的开端就像当年“邪帝”,向雨田陨落后,江湖等了百年,才等来庞斑。 而如今,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或许正在拉开下一个百年的序幕。 至於那已经早早躲藏起来的邮局眾人加寇仲、徐子陵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对寇仲、徐子陵这两个底层的小人物而已,多是被面前这如神似魔般的战斗场面,给震撼到了极致。 之前不知哪位江湖人士说的“此等情形,与仙神又有何异?” 便是两人此时內心的真实写照。 突然,徐子陵咽了咽口中的口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眼睛放光的对著寇仲和卫贞贞说道。 “之前林公子不是说要我们跟他混吗?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也是有人罩的嘍!” “或许?可能?应该是吧?” 寇仲听到这话后,口中也是吱吱唔唔的没能反应过来的样子。 又或者说是已经反应了过来,却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至於綰綰和师妃暄,这两个对魔师庞斑了解渊源颇深的傢伙,更是仰面看天,心中思绪万千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的好。 綰綰更是一想到后面回到阴葵派,和师傅祝玉妍说起,在邮局中隨便结识的一个人就能砍倒庞斑的时候,自己都要气笑了。 要是再告诉他,这凶人还和阴葵派结了怨! “呵呵,没救了,等死吧。” 黄蓉更是一脸懵逼,感情我才是小丑? 然而不管现在他们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都丝毫影响不到林轩这边的动作。 红色鬼域瞬间跨越到岳不群附近,视漫天的草绳犹如无物。 看著面前完整鬼影和鬼绳本体的对抗。 鬼影靠近时,凡是碰到它的,由源头草绳匯集灵异力量幻化的衍生草绳纷纷化为粉层,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林轩看著面前这铺天盖地的草绳,一时也是咂舌。 “这个数量,老岳还真是拼命。看来是被庞斑先前那几拳给锤的不轻啊。” 索性八音盒还吊著命。 隨即,林轩控制鬼影来到了被吊著的岳不群面前,鬼影再次诡异的拉长了起来,隨后一把抓向了岳不群脖子上的源头鬼绳。 面对鬼影的袭击,鬼绳瞬间復甦了起来,无数的鬼绳向鬼影而来,就连其本体都开始缠绕向鬼影的脖子上。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面对恐怖程度相当之高的鬼影,鬼绳没有一点反抗的就被其抓在了手上限制了起来。 导致岳不群吊在半空的身体,也是即刻跌落了下来。 瞬间,天空一清,无边的衍生鬼绳顿时消散在半空中,恢復了其原本的模样。 “喂,老岳,还没死吧,没死吱一声啊。” 林轩对著身前不远处跌落在地的岳不群问了起来。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传来,只见岳不群此刻浑身衣衫带血、摇摇撞撞的站了起来。 “庞斑呢?林少侠。” 此刻的岳不群记忆还停留在他主动上吊復甦鬼绳的那一幕。 后面的事情在鬼绳和八音盒的双重折磨下,他实在是无力关注了。 这才一脸疑惑的向林轩问了起来。 看这幅模样,显然岳不群也是相当的在意。 这也正常,都差点儿被庞斑活生生打死了,老岳对庞斑怨气大了一些这很正常。 “被我们两个打跑了,断臂而逃。” 林轩看著岳不群这幅急於知道的模样,倒也没有拖拉,直接给出了最后的战斗结果。 “真的吗?” 岳不群眼神中焕发出了相当强烈的神采。 虽然在林轩唤醒他的这一刻,他的心中便已经隱隱有了猜测,可在真正確定了庞斑败逃后,他还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了起来。 “真的!我两联手,小小庞斑不在话下。” 见岳不群还有些不相信的再问了一遍,林轩脸一抽,开始胡诌了起来。 也算是给在这场战斗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老岳一个心理安慰。 反正八音盒七日诅咒过后,鬼镜復活他也记不清楚,就让岳不群多高兴高兴吧。 “哈哈哈哈!魔师庞斑又如何,能打死我岳不群吗?最后还不是断臂而逃!” 果不其然,岳不群在再三確认这一消息后果然膨胀了起来。 而且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代打那也是打不是吗? 归根结底,他岳不群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庞斑却断臂而逃。 这一对比,瞬间让岳不群的心情犹如在炎炎夏日来上一杯冰水一样的舒爽。 就连脖子上传来的的巨大勒紧感,和脑海內不断响起、惹得他心烦的八音盒旋律此刻都仿佛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起来。 一阵大笑后,岳不群这才收起了脸上的喜色。 但是依稀可以从他脸上看出对美好未来的希冀,和巨大的心理满足。 美好未来—指可以在不久后从鬼镜復活,巨大的心理满足指他以先天境界对战魔师庞斑的战绩。 “不枉我经歷的这一番苦痛折磨啊。” 见岳不群在这唏嘘感嘆,林轩也是有些无语,转身便向著扬州城內走去了。 进城后,林轩对满城江湖人士的敬畏目光视若无睹。 然而他们却不敢对其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在其目光扫视下,一头冷汗,浑身紧绷著生怕冒犯触怒了他。 待林轩离开后,眾江湖人士这才放鬆了下来。 不久后,一道近乎玩笑的消息从扬州城內发出,並在短短时间內迅速传遍了四方诸国。 一时不知有多少人惊怒,不敢置信,仿佛天塌了一般。 “什么?庞斑折戟!断臂扬州城?” > 第七十三章 我岳不群又回来了! 第73章 我岳不群又回来了! 经此一役,诸国高层,尤其是隋国本地武林、朝廷势力都知道了庞斑被一无名强者半道击之的消息,正全力追查该神秘强者的来歷。 而此刻的林轩一行人在没了庞斑这个切身的危机后,则是暂时在扬州城內停了下来。 本来今日就该离开扬州城的几人,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无奈的又多拖延了一天时间。 所以此时,岳不群身上的八音盒诅咒也即將步入尾声。 为了在使用鬼镜,復活岳不群的这一过程中不被打扰,林轩於是决定在扬州城內再呆上一日。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带著双龙和卫贞贞三人返回鬼邮局。 依然是那熟悉的包子铺內,此时邮局眾人和卫贞贞几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再次匯集到了这里。 在得知林轩决定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晚的决定后,卫贞贞本来还准备再整理一下房间的。 毕竟之前准备离开时,他们三人就把一切该收拾的都收拾了的。 呃,虽然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再回来的机会,但至少留了个念想。 不过,林轩倒也没有让其再特意麻烦一趟,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隨意说了一句。 “不碍事,就这样將就一晚吧。第二天一早出发。” 见状,卫贞贞到也打消了主意,只是拿了一些吃食和茶点出来为眾人解解馋。 一时间,包子铺內的眾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毕竟,以前在不知晓林轩的真实实力下,他们还能毫无顾虑的和其打趣。 现在知道连蒙元大宗师,大名鼎鼎的魔师庞斑都在其手上折戟沉沙的恐怖实力后,眾人不可避免的多了几分拘谨起来。 环视一圈后,眾人的表情被林轩尽收眼底。 然而,这其实这也正在林轩的预料和计划之中。 这次的邮局任务后,等回到邮局,他就会以一个进入邮局更高楼层的藉口,告诉眾人並搪塞过去。 从此以后,就不会再频繁的出现在邮局信使的视野中了。 “毕竟,现实世界中的一些计划和布局,也应该开始著手进行了。” 就在这时,岳不群走了过来。 只见其上前后,有些迟疑的道。 “林公子,关於今夜过后,岳某身上的八音盒诅咒,以及这面鬼镜的復活效果,还请林公子能不吝赐教。” 见状,一旁的师妃暄,黄蓉,小龙女,綰綰连同寇仲、徐子陵几人一齐,连忙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看著这一副样子的岳不群,林轩笑了笑,然后道。 “的確是有一点需要和岳大侠说明一下。” “林公子请说!” 岳不群一惊,连忙打起精神的听著。 林轩指了指徐子陵后,眼神平静,波澜不惊的对著岳不群提醒道。 “你还记得徐子陵当初復活过来后,曾说过的不记得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吗?” 岳不群猛然一愣,转头就和面前的徐子陵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阵。 沉思了一会儿后,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向林轩问道。 “难道这鬼镜復活的不是刚刚才死亡时的自己?而是————. 99 林轩微微頷首,目中露出一丝肯定。 “没错。鬼镜的復活节点,应当是在鬼镜面前完全留影时的你,而不是在外界死亡时的你。” “所以,这一点岳大侠需要有所准备。” “这————” 岳不群一惊,隨即面容有了不小的波动。 旁听的眾人也是诧异了起来,没想到这玩意復活活人居然还有著这样的限制条件。 而徐子陵也是在一旁佐证了起来,恍然大悟的对著寇仲叫了起来。 “仲少!难怪我说,我怎么死命记也记不起来你说的那些事情,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我只记得那天傍晚,咱俩去城外搬镜子去了,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听到徐子陵这个亲身经歷者的话后,岳不群这才完全相信了林轩的这一猜测。 “这样的话,倒也无妨。不过是需要多做一两手准备的事,留下这些天的讯息罢了。於復活大事无碍!” 岳不群镇定的思量了起来。 看著面前不远处被黑布遮住的鬼镜,对鬼镜復活的一系列注意事项此刻再无疑问。 “那么,还剩下一些隱忧的,就只有这八音盒的问题了!” 此刻,岳不群听著脑海中,那连一刻都不曾停缓下来过的诡异旋律陷入了沉默。 七天!整整快要七天的时间,他都被这死亡旋律惊扰,难得片刻安静。 隨即,他又想起了自从八音盒诅咒加身后,这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慨然一嘆。 “一切起於八音盒,又將归於八音盒!” 所幸这次邮局送信任务中,虽然没有遇到意识方面的灵异,但也阴差阳错的找到了鬼镜这一替代方案,实在是万幸。 这样想著,岳不群又事无巨细的问起了这最后一个问题。 “林公子,不知道八音盒的诅咒会在我死后追溯到刚刚復活的另一个我身上吗?” 岳不群死死的盯著林轩,生怕会从他口中得到那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 林轩对於这一点也有些猜测,来了兴致的道。 “一般情况下,这就要看这两股灵异力量间的碰撞,谁的规则优先级更高了。” “不过在我看来,八音盒要的是你死,鬼镜则是让你死后復活,两者间並无衝突。” “所以我大概有九分把握,你能在復活过来后摆脱八音盒的困扰。” “至於那剩下的一分,就留给天意吧。” 听完林轩的分析,岳不群长舒了一口气。 “九成就好!九成————我就不信我岳不群的运气,还能坏到这种地步不成?” 岳不群莫名的自信,不过就在这时,一脸无辜的小龙女说话了。 “蓉姐姐,岳大侠的运气一向不好。 八音盒到手后还没捂热就开了。 在邮局內寻宝,一找就把自己找吊起来一晚上。 这次任务里面杀个恶人,还把魔师庞斑给牵扯了出来,被打的——————. ” 后面的话被黄蓉捂住了小嘴,没能说出来。 但仅仅是这一番话,也惹得在场眾人瞩目连连了。 岳不群脸色一黑,面如锅底,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正编排他的黄蓉,小龙女两人。 瞧见岳不群转头看来,黄蓉一脸訕笑的解释道。 “哈哈哈——..岳大侠,不要在意。这都是龙儿胡诌的,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见此,岳不群虽然不喜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几人也算是共患难过。 一旁的馆馆也是从岳不群几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状况出来。 “果然,这邮局里面除开危险,肯定还有难以想像的好处在。 看这情况,他们这几人应该就是吃到了这第一波红利的人——八音盒——.有意思。” 这样想著,她看了身旁同样若有所思的师妃暄一眼,又想起了当初在邮局中她那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目中露出一丝玩味和复杂。 “师尼姑,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这可真是让本姑娘好奇的紧啊————” 一夜无话,岳不群就这样在做好了一切的预备事项后,开始默默迎接起来了自己的终点。 天边晨光微亮。 隨著某一时刻八音盒音乐旋律的暂停播放,诅咒生效,岳不群身体的生机迅速流逝。 儘管他拼尽全力挣扎,试图运用自身的武功和內力抵抗,但终究无力回天,最终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见此情形,林轩立马走到鬼镜前,扯下了了鬼镜上的黑色遮布。 只见鬼镜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镜中逐渐凝聚出岳不群的影像。 镜像中的岳不群仿佛从沉睡中甦醒,缓缓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我记得我不是在鬼镜面前留影吗?” 在看向镜外的林轩一行人后,他才反映了过来。 “我从鬼镜中復活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岳不群立马向著镜外走去。 即將踏出镜子的瞬间,一只只鬼手猛地扑了过来,试图將他拖回镜中世界。 关键时刻,林轩鬼眼一开鬼域入侵到镜中,將岳不群从鬼镜中拉了出来。 岳不群出来后看了一眼眾人,然后又立马感受起来了脑海中的情况。 终於,岳不群睁开双眼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哈!我岳不群又回来了!” 第七十四章 各自处境 第74章 各自处境 华山派——. 穆人清等人看著此时寧中则手中的八音盒一脸的凝重。 自从那日岳不群在临走时,將这呈现被打开模样的八音盒留在华山交於寧中则保管后。 华山诸位高手在这段时间,皆会来此观察一二,就连掌门穆人清每日也会抽出一二时间前来。 而今天,算算日子也正好是岳不群打开的第七天里的最后一日了。 在此之前,八音盒一直是那幅打开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据岳不群所说,这恰恰证明诅咒还未消散,也就是说岳不群还活著。 然儿,就在刚刚! 在寧中则手中的八音盒,原本还是打开的状態,这时候却突然关上了。 今日几大华山中流砥柱皆在此地,见状神色瞬间一惊。 “这?岳师兄/岳师弟?” 寧中则则是和她手边的女儿岳灵珊,大弟子令狐冲脸色一怔,继而面露悲戚,双眼忍不住的通红了起来。 这一现象代表了释放的诅咒已经又重新回到了八音盒中,等待下一位打开八音盒的人。 至於岳不群的话,那多半是死了吧———— “哎————” 见状,以穆人清带头的诸位高手都是不忍直视,毕竟此事终究还是自家师姐妹做的好事,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就在他们几人准备退出房间让寧中则母女节哀冷静一下的时候,岳不群的六弟子陆大有一陆猴儿,冲了进来。 只见其面上一脸喜色正要说话时,被掌门穆人清冷声打断。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陆大有被穆人清一顿训斥,瞬间面色一滯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见房间內诸人都是一副严肃模样,想说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了,正要退下时。 寧中则收拾好了情绪哀伤的道。 “算了,我还不至於到这个地步,需要把气撒到弟子的身上。” “陆猴儿说吧,有什么事?” 陆猴儿一脸委屈的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什么,就是师父他老人家回来了,正在山门处,让我来稟报一下。” “什么?!” 瞬间! 堂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寧中则更是眼神瞬间瞪大,然后飞身前往。 没过多久,等寧中则来到山门处时,发现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 察觉到她靠近,岳不群这才转身看著寧中则道。 “师妹,我回来了!” 寧中则站在原地一脸的惊喜,和不敢置信。 桃花岛中。 黄药师负手立在桃花岛內黄蓉的房间里,袍角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玉萧,最近鬢角新添的几缕白髮都在风中颤抖。 数日前,黄蓉在房中前往鬼邮局时,那莫名瞬间消失的景象如刀刻般在他心口。 所以这几天里,他都在此地未曾离开过。 突然,黄蓉的身影通过鬼邮局再度出现在房中。 熟悉的鹅黄色裙角闪过,黄药师猛的上前將黄蓉拥入怀中。 —— “蓉儿......”尾音发颤,像怕惊碎了怀中失而復得的珍宝。 “爹?” 由於黄蓉此前回岛后,並未看见黄药师,还以为父亲在外游歷並未返回。 这时见父亲黄药师如此激动,顿时一脸莫名。 良久后,待黄蓉將鬼邮局中的见闻和心绪都倾述一空。 黄药师这才皱著眉头,眸光阴晴不定,手中不断敲打著手中玉簫。 “鬼邮局?鬼?鬼镜?” “还有復活!” 鬼邮局中,林轩接过徐子陵、寇仲二人手中的鬼镜,运用第六层邮局管理者的权限,將其藏到了邮局深处。 隨后便在邮局中和他们三人说起了,打算如何安排他们。 林轩看著面前三人,平静的开口道。 “先前我既然说了要保你们,就不会食言。” “过一会,你们就以我招的伙计身份去一家客栈吧。那里有我入资的股份,如何?” —— 听的这一安排,寇仲、徐子陵和卫贞贞三人目光交错过后,立马做出了回应。 “谢过林公子,我们愿意。” 见三人同意,林轩转身就要带他们离开邮局回到七侠镇时。 身后的寇仲、徐子陵一脸天人交战后还是犹豫的开口了。 “內个,林公子我们也可以成为像你们这样的人吗?” 林轩动作一停,回头看著两人心中暗道。 “哦?天选主角打工人?” 隨即面上莫名一笑。 “哪种人?武者还是驭鬼者!” 听到林轩没有一口回绝甚至还给出了这两种选择,寇仲二人心中一喜,同样心中也是一个咯噔。 他有一种预感,这两个选择將会將两人导向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顿了一下,二人中的寇仲一脸决绝的开口道。 “要是选武者的话,我们能走到当初杀死陵少那人的地步吗?甚至那位魔师庞斑吗?” 林轩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眼,然后略微思索后道。 “方夜羽那傢伙的话倒是有可能。短则数年长则十年,你们应该能与其匹敌。” “若是魔师庞斑的话,那基本没希望。即便是现在少了一臂的他,你们二人就算日后习武有成,面对他多半也是被一拳轰杀的份。” 二人听到这里心里一阵苦涩,没想到差距会如此巨大。 但寇仲还是强打信心的继续问了起来。 “那驭鬼者呢?” 林轩这时眼中兴趣更甚。 只见他一副诡异的模样道。 “驭鬼者的话就不好说了。走上这条道路后一切皆有可能。” “但只要你们走了这条路,你们的选择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条道走到黑。” 接著林轩又冷冷一笑看著两人道。 “当然,有可能立马就一命呜呼,也有可能顶著无数的危险成长起来。 如果数年之后你们俩能不死的话。” 话音一顿,接下来林轩留给了两人一个充满诱惑的结论。 “那少说也能和庞斑掰掰腕子了。” “这?” 是选择成为相对平安的武者?还是顶著莫大的危险去走驭鬼者这条路?两人顿时犹豫不决了起来。 卫贞贞在一旁並未多言,眼中虽有担心,但她不会干涉两人自己的选择。 见状,林轩没有要两人立马给出回答,给了一个期限出来。 “七天之內,给我一个回答,过期不候。” “在此之前,你们就先去客栈当伙计吧。” 说完,他带著三人瞬间离开了幽暗阴冷的鬼邮局,回到了热闹喧囂的七侠镇中。 > 第七十五章 阴癸派,入梦 第75章 阴癸派,入梦 隋国,阴癸派內。 房间香炉腾起的龙涎香突然凝在半空,阴后祝玉妍捏著密报的指尖骤然发白。 “扬州城外,神秘强者,庞斑断臂!” 她半倚在紫檀木雕花榻上,往日总含著三分威严七分冷傲的眉梢剧烈颤动,丹凤眼瞪著纸上这几字,像是要將那墨跡灼穿。 案头玉雕狮子镇纸被袖风扫落,“砰”地砸在青砖上裂成两半,惊得檐下金丝雀扑棱著撞向笼壁。 “师尊这是被嚇著了?” 綰綰的笑声混著夜露寒气从窗欞飘入。 “嗯?綰綰?” “你为何在此?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大明那边打探消息吗?” 阴后秀眉微皱,年逾四旬了却仍容貌绝世,不得不说练武就是好。 她此刻眉如远黛,眼若寒潭。 “还有,边不负呢?” 正说著,一身逼近大宗师境界的强绝实力显露了出来。 “哎呀,师傅!” 綰綰这小妖女顿时也撒起了娇来,祝玉妍这幅模样她见得多了,此刻倒也丝毫不显惊慌。 “綰綰我这肯定是有了重大消息,才会放弃明国那边的任务的了。” 她此刻扑闪扑闪著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若不是面前同样是一位容貌绝世,还有梟雄之姿的女强人的话,怕是心都要化了。 祝玉妍一身迫人气势顿然消失,有了一些兴趣的说道。 “哦?说吧。” 綰綰嘻嘻一笑,然后说起了第一件事。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边师叔的行踪了。” 见綰綰这副高兴的模样,祝玉妍顿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他人呢?” “被打死了。” “谁?” 祝玉妍原本沉静如水的眼眸瞬间被怒火点燃,那目光仿若能將眼前一切焚烧殆尽。 天魔大法气息瞬间爆发,宛如一座大山压在綰缩心头。 不过在扬州城外亲眼见到过,庞斑与岳不群、林轩的对决后。她又忽然发现,这股威压似乎並没有以前感受到的那么无法企及,魔威如海。 芊芊玉手指向了那封祝玉妍刚刚才看过的密信。 “他!” 顺著綰馆手指的方向看去,祝玉妍看到了之前被她放置在桌上的密信。 隨后瞳孔极速收缩,话音微颤的问道。 “边不负怎么招惹的?” 並没有问是谁,显然不管是哪一位,都不是她们阴癸派能招惹得起的狠角色。 所以她只能是问了起来看是如何招惹的,以及是否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他说那位摆谱,没把他放在眼里,说要打死那位呢?” 闻听此言,祝玉妍也是一副没救了,等死吧的模样,甚至连问都没问是被怎么打死的。 开玩笑,庞斑都能打残,他边不负又算得上是哪根葱呢? 在他们那样的强者眼里,边不负充其量不过是路边一条能隨意踢死的野狗罢了! 一脚都还嫌多! 不过,通过这条消息她倒是猜出了那人並不是庞斑。 做为天下间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边不负自然是清清楚楚的记住了庞斑的面貌气质。真遇见了,他连炸刺都不敢,哪里又敢如此囂张,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吃砒霜一嫌命长了! 然而坏消息还不止如此,缩綰接下来的话才是真的让她全身血压急剧升高了。 “对了,当时边师叔还说了这句话。” “在下师姐是阴后一祝玉妍,魔门两派六道中就属我阴葵派势力最大,门中强者如云,阁下確定要与我派为敌。” 只见綰馆还活灵活现的给祝玉妍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像不像另说,反正现在阴后的表情是面如锅底了。 “果真?” “果真。” 綰綰此时也不嘻嘻了,正色道。 “废物!” 怒斥声震得樑上积尘簌簌而落,两女心里从没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么统一的,想把边不负从坟墓里拉出来挫骨扬灰。 看见自家师傅如此暴怒惊惧的模样,綰綰也是舒服了起来。 所谓面对恐惧最好的方法不是面对它,而是再找一个人来分担它。 不得不说,这方法虽然歪门邪道,但是却真实有效啊。 滴!圣门馆馆官方验证呢! 七侠镇——. 寇仲举著个酒罈从大堂窜进来:“老白!再来三坛女儿红” 话没说完,被佟湘玉的鸡毛掸子敲了脑袋。 徐子陵蹲在门槛上擦桌子,看著天边掠过的雁群出了神。卫贞贞走了过来,踢了踢他鞋尖:“小陵,想扬州了?” 少年低头用袖口蹭了蹭桌面水渍:“有点,在想不知道贞贞姐你的腊肉会不会坏。” 话音未落,就听见大堂里传来“咣当”一声寇仲跟白展堂正在比谁能单手举鼎。 三人很快就融入到了这里。 不知不觉,他们忽然觉得这充满烟火气的吵闹,竟比在扬州城內的日子还要让人安心。 而我们的主角林轩呢? 莫小贝看著林轩此时向外走去,疑惑问到。 “林大哥,你干甚去啊?” “不干甚,出去走走。” 说完后,林轩便走出了同福客栈,来到了路边。 不一会儿,他的人影便消失在了人潮中。 没过多久,伴隨著一道飞速掠过的红光,林轩径直在七侠镇中开启了鬼眼的红色鬼域,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里。 在遮蔽了普通人的视野,確保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后。 他身后的鬼影开始融化为一滩黑影,並在鬼域的配合下逐渐蔓延到每一个人的脚下。 然后,鬼影头开始读取起了整个七侠镇內每个人的记忆。 不一会儿,某些特定的人被他挑选了出来。 通过鬼影头夺取了那些人的记忆后,林轩冷然一笑。 “晚上把他们全都拉入梦,一个都不要漏掉。” “汪——~” 回应他的是脑海中迴荡的,一声恶犬的低吼。 这声狗叫甚至还诡异的入侵到了现实中来,就连鬼眼的多层鬼域也没能隔绝的了。 周围路人听到后纷纷挠头疑惑道。 “嗯?哪来的狗叫声?” 可找了一圈后,却发现无论如何寻找都没能找到源头,也只能作罢了。 抬头望天,了解了记忆中某些人做的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后。 林轩话音冷漠的道。 “哼!有些傢伙死一百遍都算便宜他们了。以后就为我所控,来发挥一下你们所剩不多的余热吧。” “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顺便帮你们积积阴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