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刘备,娶妻糜夫人》 第1章 系统觉醒,寻找截胡目標! 光和七年,正月,涿县幽州。 在县令陈信的府邸內,十六七岁的少年年陈鸣坐在庭院中央。 他愣愣的出神,口中念念有词。 “98%,99%,100%……成了!” 陈鸣激动站起,同时,耳边有声音响起! “叮!系统加载完成,正在绑定,请宿主稍候……” 陈鸣长出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终於放鬆。 “终於好了,再晚点,我都要等得不急了!” 穿越到了东汉末年,光和七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而且,他幸运地穿越到涿县县令家,成了县令的儿子。 经过漫长等待,系统今天终於启动! “也不知系统能觉醒什么能力,霸王之勇,或者李元霸之力……” “这两个都行,反正我不挑。” …… “叮!恭喜宿主,截胡系统绑定成功,以下是宿主属性概览。” “姓名:陈鸣、年龄:18” “武力:40、统御:40、政治:40” “智力:90、魅力:40” “技能:无” “建筑:无” “粮餉:无” “军餉:无” 看到自己这五维属性几乎都是空白的,陈鸣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骂人。 开局这么差的吗? “叮!截胡系统:要求宿主重现歷史上人物曾完成的关键事件,比如桃园结义。” “如果宿主在事件发生前成功截胡,能获得相应奖励,除此之外,也会隨机发布新的任务。” 陈鸣心中憋屈,苦等一个月,结果得到这种垃圾? “对了,桃园结义!” 陈鸣突然停下,他清楚地记得,桃园结义的地点就在涿县。 张飞、关羽和刘备此刻应该在涿县? 这样一来,面前不就是一个绝佳的截胡机会吗! 抢在刘备之前与关羽张飞结拜,想想就激动! 心中想著,陈鸣立刻准备行动。 得先找到关羽和张飞,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 他大步流星地向府外走去。 “少爷,少爷,您要去哪里,老爷特別交代,不让您出门!” 正当陈鸣一只脚还没踏出家门时,身后传来书童的声音。 陈鸣回头,目光扫向自己的书童。 “马六,我今天出门有重要事情。” “如果你敢告诉父亲我的行踪,回来后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陈鸣边威胁边走出了大门。 马六脖子一缩,战战兢兢地跟在他后面。 陈鸣也不在意,直接朝县里的市集走去。 他清楚记得刘备在编草蓆,张飞在摆摊卖肉,关羽则在豆市里卖豆子。 涿县人口不多,加上父亲是县令,陈鸣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熟人。 走进市场,挑了一家大店铺,直接走了进去,开口询问。 “这里有人知道附近有个姓张的肉铺老板吗?” 陈鸣一进店,店铺老板就立刻认出了他。 “原来是县令公子,我確实听说过,附近有个姓张的屠夫。” “这个人有些难缠,您找他有什么事?” 店铺掌柜匆匆忙忙跑出来,笑脸相迎。 掌柜的说那位张姓屠夫有些麻烦…… 陈鸣心里已经明白,肯定就是张飞。 “你只管告诉我他在哪里。” 陈鸣盯著掌柜的,语气坚决。 掌柜的清楚陈鸣不是什么好人,便直接告诉他。 “公子,那边聚成一堆的地方是张屠夫的肉店。” 果然,往远处望去,张飞的肉店前人山人海。 “为什么吸引了这么多人?” 陈鸣看向旁边店铺的主人,好奇地问。 掌柜的赶紧回答:“公子,张屠户仗著家里的钱,不好好卖肉。” “他竟然把肉泡在井里,上面还压著大石头,只有能掀翻石头的人才能免费拿肉。” “所以每天总有人围观,都希望能免费得到肉,但没人能移动那石头。” 掌柜的这样解释。 陈鸣听了,似乎想起了什么。 张飞有钱,对他来说钱不是必需的,卖肉只是他无聊时的娱乐。 平时没事做,就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和他一样有力气。 因此,才想出了这个比力量的主意。 陈鸣听完,就直接走向张飞的肉店。 穿过人群,看到两个壮汉试图抬起石墩,但石墩丝毫未动。 甚至他们合力,石墩还是纹丝不动。 周围的观眾纷纷嘆气。 距离石墩不远的一家肉铺里,一个身高八尺、腰粗背阔、头大眼圆、满脸鬍子的壮汉在大笑,对眾人投以轻视的目光。 陈鸣一看便知,这个人肯定是张飞。 果不其然,张飞的资料浮现在陈鸣眼前。 姓名:张飞 年龄:18 武力:98,统御:86 政治:22,智力:33,魅力:20 技能:【战爭怒吼】 系统显示张飞只有十八岁。 但陈鸣眼前的张飞看起来绝不可能是十八岁,说他是三十八岁也有人相信。 既然张飞在这里,关羽也应该离得不远。 陈鸣在人群中寻找,果然,在张飞肉铺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他发现了一位脸色像红枣、鬍子浓密的男子坐在远处,目光正聚焦於此。 姓名:关羽 年龄:二十二 武力:97,统御:96 政治:62,智力:76,魅力:96 技能:春秋刀法、一骑当干、三刀秒杀 陈鸣感到困惑,关二爷的武力值竟然不如张飞。 但很明显,关二爷的技能更为出色。 两千年的时光流逝,看到这位传说中的武圣依旧充满活力,陈鸣的內心无比激动。 现在,张飞就在眼前,关羽也出现了,那位命运多舛的大哥——二十八岁还未婚的大龄青年刘备,肯定也在附近! 据说刘备长相奇特,耳朵大得能自见,陈鸣开始在人群中细致地寻找。 果不其然…… 姓名:刘备 年龄:28 武力:73,统御:76 政治:79,智力:73,魅力:99 技能:礼贤下士,气运无双,百折不挠,神级演技 刘备的魅力几乎满分,且拥有三项技能。 陈鸣立刻意识到刘备的幸运和坚毅性格从何而来。 气运无双,让他在危急时刻反转局面。 百折不挠,让他能在逆境中坚持不懈。 礼贤下士,直接吸引了许多三国时期顶尖的武將和谋士围绕在身边。 至於神级演技,就不必多说了。 隨时隨地可哭可笑,关键时刻还会扔孩子! 第2章 与张飞打赌,莽夫不清眉目! 刘备確实名不虚传,长相也与眾不同。 耳朵虽没传说中那么长,但確实很大,双臂也长到接近膝盖。 看上去,他就像是尚未完全进化的人类。 观察这三个人,陈鸣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桃园结义之所以是这三人,正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三人的容貌各有特点,与眾不同。 一个头像猛豹,眼睛像铜铃,另一个脸色如同紫枣,第三个耳朵大如扇子,双臂过膝。。 正是独特的容貌,促成了他们之间深厚的默契。 陈鸣心里默默想著。 儘管他有所打算,但是要在刘备之前与张飞、关羽结为兄弟,依旧困难。 陈鸣抚摸著自己还没长出胡茬的下巴。 目光落在那块重达千斤、覆盖井口的巨石上,突然有了灵感。 於是,走出人群,直接走到巨石旁边。 陈鸣虽然个头高,但看起来比较瘦弱,如果说他能举起这块巨石,周围肯定没人信。 但是……陈鸣今天將做一件震惊四野的事! “喂,那位壮汉,我若举起这石墩,便提一个要求,你答不答应!” 陈鸣指著一旁的张飞,大声质问。 张飞的石墩早已在此地閒置多时。 身为富家子弟的他,显然不需要靠卖肉为生。 把肉沉入井中,只为寻找有力气的对手过招。 听到陈鸣的叫唤,张飞瞪大了他那铜铃般的眼睛,朝陈鸣看去。 但一见陈鸣瘦弱的身影,张飞脸上立刻显露出失望的表情。 “是你?” 他从头到脚打量陈鸣,显得不屑一顾,甚至没起身。 在张飞看来,陈鸣的身板过於瘦弱。 “小不点,哪里来回哪里去,这石墩重达千斤,你若能举起它,涿县的人都能做到。” 张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周围人们私下议论纷纷,他们认为,陈鸣不可能举起那石墩。 陈鸣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这个外表確实跟力气大没有半点联繫。 自从张屠夫把石墩放在井口边,几十个人尝试过移动它,但都没能成功。 “你把石墩放在这里,不就是让人搬的吗?” “別人能搬,我也能搬。” 陈鸣態度坚决,目光挑衅地瞪著张飞。 “我说你搬不动,你就绝对搬不动,別浪费时间!” 张飞性急地叫道。 “如果我搬动了呢?” 陈鸣进一步道。 “你这个小子!” 张飞站出来,指著那个巨大的石墩:“如果你能搬动它,那么井里的肉就归你,隨便你怎么分。” 陈鸣轻蔑地笑了笑:“哼,我对那些肉没兴趣,我不需要。” 张飞眼神变动:“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鸣笑著伸出一只手,肯定地说:“我用一只手就能搬动这石墩。” “什么,一只手?” 张飞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自己费尽全力,才把那石墩搬上去。 这个皮肤白皙、身材瘦削的年轻人,竟敢吹嘘只用一只手就能做到。 “我不信!” 张飞瞪大了他那铜铃般的眼睛,盯著陈鸣。 “如果你真的能单手举起这石墩,那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定了,大丈夫一诺千金!” 陈鸣话音刚落,张飞心里不禁有些不安。 难道这年轻人真的能单手举起那千斤重的石墩? “这不可能,一只手绝不可能做到。” “没错,张屠夫是我们这的大力士,他搬石墩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这年轻人太自信,肯定要栽跟头,那张屠夫绝非易与之辈。” “我们等著看,看这场热闹怎么收场!” ……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低声交谈。 刘备也在人群中,好奇地注视著陈鸣。 他很好奇这位年轻人怎么能够搬动那千斤重的石墩。 卖豆的关羽也忍不住好奇心,加入到围观的人群中。 “马六,出来!” 陈鸣站在人群中央,找了好久,还没看到他的隨从马六。 但他知道,那傢伙肯定藏在人群里。 果然,一喊,马六就从人群中冒了出来。 “少爷,找我有事?” 马六缩著脖子,害怕地问。 陈鸣抓住马六的衣领,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立刻去办,用最快的时间完成我交待的事,若是慢了,小心我不客气!” 陈鸣语气严厉,马六一时间愣住了。 “別磨蹭,快走!” 陈鸣不满地踹了马六屁股一脚。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以及周围民眾,都注视著陈鸣。 试图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究竟有何计划。 可能只是在说大话。 但如果这位年轻人只是虚张声势,那么如此大费周章,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平静收场。 涿县的张屠夫出了名地难以对付,这是眾所周知的。 很快,马六带领一群人回来,手里拿著一根长木桿和绳子。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群眾更加感到困惑。 “快,把木桿连接起来,用绳子绑紧,在这里搭个架子!” 搬动千斤重的石头,只有张飞、关羽这样的勇士才能做到。 而陈鸣只有40的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因此,他决定採用科学的方法,利用槓桿原理。 “今天,我要让你们大开眼界,明白知识才是真正的力量!” 陈鸣自信地笑了。 在他看来,张飞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对不住了,刘皇叔! 陈鸣的目光转向刘备所在的人群。 “喂,小子,你这是在搞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搬石墩的吗,怎么弄来了个木桿子?” 张飞大声质问陈鸣。 陈鸣看著搭建好的支架和一根长槓桿,然后向槓桿的另一端走去,同时冷静地说。 “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智慧,什么是力量的源泉。” “我用一只手就能轻鬆搬开这个石墩。” 话没说完,陈鸣就站在了槓桿的另一端。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就这几根木桿子,也想搬动千斤石墩?”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张飞立刻挽起袖子。 “小子,今天你要是搬不起它,我就让你尝尝井水的滋味!” 张飞怒目而视,感觉受到了戏耍。 关羽和刘备则在一旁抱臂观看,混在人群里。 “年轻人,容易衝动,心浮气躁,肯定会吃点亏!” 刘备轻轻摇头,嘆了口气。 陈鸣冷笑两声,握住了槓桿的另一端。 “起!” 第3章 你脸那么红,肯定就是关羽了! 话音刚落,压在井口的沉重石墩就慢慢离开了原位。 “看哪,石墩起来了!” “井口的石墩確实被移开了!” “难以置信,他竟然单手就把它举起来了!” 周围的观眾立刻爆发出惊呼声。 千斤重的石墩慢慢升起,最终离开了井口。 张飞眼睛瞪得大大的,震惊地看著陈鸣。 他对槓桿原理一无所知。 不仅张飞,关羽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算关羽自己也能搬动千斤重的石墩。 但是,关羽因身上背著人命,不得不隱忍,从未展示过自己的力量。 而这个年轻人,竟然只靠一根木桿,单手就移动了千斤重的石墩,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刘备抚摸著下巴的鬍鬚,心中琢磨著陈鸣究竟有何特別的能力。 “黑子,你看清楚了吗?” 陈鸣地指向张飞:“我单手就做到了,你是否服气?” “呃……” 张飞尷尬地挠了挠头。 “我们都看到这位小哥单手移动了千斤石墩。” “是的,小哥贏了,张屠夫你说话要算话!” “我们都在这里看到了!” 人群中不断响起的支持声让张飞脸上发热。 但因为他的肤色较深,即使脸红也不容易被发现。 “我认输了,你说吧,想怎么样。” 张飞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 陈鸣只是嘿嘿一笑,放下槓桿后,走到张飞面前。 之前远观时,陈鸣还没有什么感觉。 但靠近张飞,他才真正感受到了千古名將的威严。 在陈鸣面前的张飞,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 周围自然而然地散发著一种凶猛的气息。 於是,陈鸣注视著张飞:“我们结为兄弟怎么样?” 瞬间,眾人都愣住。 “你……你刚才说什么?” 张飞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说,我想和你结为兄弟,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的手足!” 陈鸣再次强调。 儘管张飞不清楚为什么陈鸣要和他结为兄弟,但既然已经输了,就得遵守承诺。 因此,只能点头答应。 “好吧,我输了,以后就尊称你为大哥!” 张飞神情懊丧,低头嘆息。 陈鸣听后露出笑容。 但是,只有张飞一个人还不行,如果关羽也在场,那就更完美了。 …… “让开,都让开!” “闪开,官府正在捉拿逃犯,快让开!” 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推开人群,目標是关羽。 陈鸣看到这一幕,笑容更加灿烂。 马六去准备木桿和绳索时,他特意让马六通知县兵。 利用父亲的官职,告诉县兵这里藏有一个逃犯,就是关羽。 关羽並非涿县人,因在家乡犯下令案,为逃避官府追捕,逃到了涿县。 陈鸣清楚这一点,於是打算將关羽拿下! 关羽混杂在人群中观望,一见官府的人来捉拿,立刻惊慌失措。 “就是那个红脸的人,抓住他!” 县兵的喊声让关羽最后的侥倖心理彻底崩溃,四周无路可逃,只能硬著头皮一战! “轰!” 关羽背负血案,瞬间身上爆发出一股凶煞的气息! 陈鸣立刻察觉到了事態的严重性,立刻大声呼喝。 “住手!” 正在向关羽衝去的县兵,准备拼命的关羽,以及远处围观的人群,全部回头看向陈鸣。 官兵队长立刻认出了陈鸣。 身为涿郡县令陈信的儿子,官兵队长自然是熟悉的。 张飞疑惑地低声问陈鸣:“公子……啊不,兄弟,他们怎么还叫你公子?” 陈鸣不打算暴露自己县令儿子的身份,那太掉价了。 这时,正需要一个拍马屁的人站出来,大声报出他的身份,震慑在场的人。 陈鸣隨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六。 马六有成为得力助手的潜力,立刻明白了,急忙做出反应。 “我们公子是县令的长子,立刻停下,快退下!” 马六语气坚决,果断地喝止了眾人。 “嗯,年轻人挺有能力。” 陈鸣微微一笑,心里暗自讚赏。 果不其然,经过这样一番安排,马六接下来的大力宣传立刻见效! 周围的居民,包括张飞、关羽和刘备,都愣住了。 县令的儿子? 我知道,涿县的县令陈信不是个简单人物。 他来自潁川显赫的陈家,是陈寔的儿子。 在陈信之下,还有五个兄弟,其中陈纪和陈諶最为出名。 陈纪有一个儿子,名叫陈群。 像荀爽、管寧和韩融这样的天下名流,都曾闻名而来,向陈寔求学。 大將军何进和太傅袁愧多次邀请陈寔重新入朝为官,但陈寔坚决不接受。 陈家在潁川士族中的地位,虽不敢称第一,但也相差不远。 不过,普通人对此所知甚少。 他们只知道县令陈信出身於潁川名门,其余细节鲜为人知。 “咳咳……” 陈鸣上前两步,站在兵卒旁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官兵队长,然后转头看了看关羽。 “这位壮士气定神閒,绝不可能是逃犯,你们肯定记错了。” “我回去后立刻告诉家父,你们散了吧。” 陈鸣直截了当地对县兵队长说。 “但是……公子……” 县兵队长面露难色地看著陈鸣,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关羽。 陈鸣还没来得及说话,关羽就已经不想让陈鸣陷入两难。 关羽知道自己本身是逃犯,於是向陈鸣一拱手,真诚地说。 “公子心怀仁义,但我不愿拖累您。” “今天您仗义执言,我会永远记住。” “如果將来有再见的机会,一定会重重报答!” 说完,关羽准备动手。 但是,陈鸣立刻拦住了他。 一边阻止关羽,一边目光锐利地瞪著官兵队长。 “我说话不管用了吗,告诉过你们了,我会向家父解释一切!” 陈鸣脸色阴沉地怒斥。 官兵们本想继续坚持,但陈鸣的立场坚定。 如果今天强行带走关羽,所有官兵必將引起县令公子的怨恨,將来无法在此地立足。 “是的,我见识浅薄,这就离开!” 县兵队长立刻带领著二三十名县兵迅速离开。 县兵一走,四周的气氛立刻轻鬆起来。 官兵们平时高高在上,不可接近。 但陈鸣今天站出来为百姓爭取权益,让官兵吃了亏,周围的百姓都大声欢呼。 “公子大恩大德,关某无以回报!” 关羽向陈鸣深深鞠了一躬,神情诚恳。 到这一步,陈鸣就知道,此事基本成了! 第4章 刘备:我总觉得,少了什么! 陈鸣说:“你这么强壮,肯定不是坏人,肯定是遇到了困难。” “今天遇到你是缘分,我弟弟也敬重英雄,不如找个地方一起喝几杯?” 陈鸣的建议关羽和张飞都同意了。 喝酒能拉近关係,如果一次不行,就多喝几次。 说完,陈鸣和张飞、关羽就勾肩搭背地走了。 走的时候,陈鸣对著人群中看风景的刘备说:“抱歉。” 刘备听到“抱歉”愣住了。 “抱歉?为什么对我说抱歉?” 看著远去的陈鸣,刘备疑惑地挠头思考。 陈鸣破坏了桃园结义,刘备的结义之路被断了! 刘跑跑的名號,可能要从江湖上消失。 没到张飞家,陈鸣不知道具体情况。 张飞府邸非常富有,是真正的豪强之家。 这个家族本来就是涿县的豪门,刘备的创业资金都来自张飞家族。 三人坐下,陈鸣坐在主位。 他拿著酒碗,不断给张飞和关羽敬酒。 当时的酒很烈,陈鸣的酒量不比他们差。 虽然武艺不如二人,但陈鸣想在酒桌上胜过他们。 “来,干了!” 陈鸣举起酒碗,显得很豪爽。 喝了十几碗后,张飞和关羽佩服陈鸣的豪爽。 他们以为文人都很弱,没想到陈鸣这么豪放。 “今天认识你们,我很高兴!” “翼德,云长,再喝一碗!” “好,干了大哥!” “云青,我跟你喝这杯!” 云青是陈鸣的字,出自庄子“绝云气,负青天“,意思是鹏鸟飞得高,志向远大。 “唉……” 陈鸣喝下一杯酒,长嘆一声。 “你为什么嘆气?” 张飞大声问,声音震得陈鸣耳朵嗡嗡响。 他平时就这样,要是上战场大喊,肯定能把人嚇坏。 陈鸣没说话。 “是啊,云青为什么发愁?”关羽也问。 陈鸣脸红了:“今天见到你们俩,我很高兴,但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人生很短,像这样痛快的时候能有几次?” “这很简单,你经常来我家喝酒就行,我家酒肉多,你不用花钱!” 张飞直接说。 陈鸣转向关羽,摇头:“我们的感情不用说都知道。” “但云长呢?想到要分开,我很难受。” “这有什么难的!” 张飞喝多了,大声说:“我们三个乾脆结拜为兄弟,永远不分开!” 陈鸣眼中闪过亮光。 他认定关羽能成大事,陈鸣转向关羽。 “云长,你愿意吗?” 张飞和陈鸣的话让关羽立刻站起身。 “关羽只是个粗人,承蒙云青和翼德看得起,我怎会拒绝?” “我和云青、翼德投缘,当然愿意结拜。” “但我有命案在身,云青出身名门,会连累你。” “將来你做官,也会受牵连。” “胡说!” 陈鸣猛地站起来,跨过桌子,走到关羽和张飞面前,一手抓住一个。 “官职对我来说不重要。” “能遇到你们两个兄弟,我这一生就够了! “我们现在就结拜,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陈鸣的话让张飞和关羽都愣住了。 “大哥!” “云青!” 张飞家后院有片桃林。 桃花正开,满园飘香。 桃园內香案已备好,但没有关二爷的画像。 因为关羽不会再出现,而且关羽比陈鸣和张飞年长。 陈鸣和张飞都是十八岁,关羽二十二岁。 年龄问题无关紧要。 香案前,陈鸣跪在中间,关羽和张飞分跪两旁,手持香烛。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天陈云青与关羽、张飞结拜为异性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背叛兄弟,天诛地灭!” 陈鸣把香插入香炉,关羽和张飞也照做。 “大哥,三弟!” 陈鸣看著关羽和张飞。 “大哥,二弟!” 张飞看著关羽和陈鸣。 “来,喝这杯!”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截胡,正在发放系统奖励,请稍后。” “叮!完成截胡,桃园结义。” “奖励技能:礼贤下士、武力+10” 礼贤下士:快速提升他人好感度,方便招募他们加入自己的队伍。 陈鸣端著酒碗,立刻感觉到武力值增加10点后,体內有一股暖流在流动。 任务完成,一切顺利! 同一时间,涿县街上,编草鞋的刘备突然愣住。 “奇怪,我感觉少了点东西?” 但他想不出具体少了什么,这让刘备很困惑。 桃园结义已经过去几天。 第一次截胡成功后,陈鸣马上决定再次行动,目標还是刘皇叔。 涿县离常山很近,他决定立刻招揽赵云。 陈鸣为张飞和关羽打造了兵器。 不管史书记载他们用什么,他打造的正是丈八蛇矛和青龙偃月刀。 “大哥,三弟,准备好了吗?” 陈鸣骑马来到张飞府前。 张飞和关羽已穿戴整齐,三人立刻动身,去常山真定找赵云。 他们运气好,一定能成功。 “云青,我和翼德准备好了,现在出发!” 关羽说完,三人上马,直接出城。 但刚到城门,就被一群百姓拦住。 与其说被拦住,不如说城门已经挤满了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 张飞大声问。 百姓挤在人群中,挥著破碗回头喊道:“你们不知道吗,大贤良师的弟子在发符水!” “喝了这符水,就能百毒不侵,百病不生!” “符水?什么东西?” 张飞挠头,看向陈鸣。 “我在青州时,就听说过大贤良师和太平道,他们有种符水,喝了能治病强身。” 关羽摸著鬍子说。 关羽和张飞转向陈鸣,发现他愣住了。 “二弟?” “二哥?” “啊?” 两人喊了几声,才把陈鸣叫醒。 “二弟怎么了?”关羽问。 听到太平道和符水的名字,陈鸣差点站起来。 他心想,果然有件事忘了。 现在是光和七年,太平道,黄巾起义! 自己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现在已经是正月。 张角原计划三月份起事,但马元义被捕后,起义提前到了光和七年的二月。 还有一个月,黄巾之乱就要爆发。 幽州是灾情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如果不是今天外出看到太平道在施符水,差点把这件事忘光。 “大哥,三弟,去常山的事先放一放,现在有更紧急的事!” 陈鸣小声说。 “什么事?”张飞问。 第5章 张飞动手,直接战爭怒吼! 陈鸣叫来关羽张飞,让人把马送回去。 把两人拉到一旁,陈鸣低声说:“大哥,三弟,不管你们信不信,都要信我。” “太平道就是一群反贼,他们要谋反,现在不防备,天下就要大乱。” 关羽和张飞都愣住了。 “二哥,真的假的?”张飞问。 “云青从不骗人。”关羽道。 “大哥三弟別担心,一个月內太平道肯定造反,到时天下会遭殃。” “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但能保护涿县的百姓。” “这事必须保密,我们可以抓几个妖道审问,真相就清楚了!” 陈鸣不是大哥,但三人的行动都由他指挥。 计划定好,三人立刻混进人群。 “別挤別挤,排队!” “这是大贤良师求来的符水,喝了能治病、防毒、强身!” 人潮拥挤中。 一个穿黄袍的妖道,带著几个小道士,正在骗人。 陈鸣带著关羽和张飞开路,很快挤到最前。 “大师,给我们兄弟三人三碗符水!” 陈鸣挤进去,衝著黄袍道士喊道。 黄袍道士看到陈鸣、关羽和张飞三人,眼前一亮。 关羽和张飞身形强壮,一看就很有力量。 离起义还有两个月,邓茂急需招募士兵。 他看到三人,立刻產生了兴趣。 “哈哈,小兄弟,我看你顺眼,加入我,做我的门徒怎么样?” 邓茂问陈鸣。 “好,谢谢大师! “大哥,三弟,快谢谢大师!” 陈鸣笑著说。 “大师怎么称呼?” 陈鸣心想,这人要是没本事就没意思了。 单凭他们几个,挡不住黄巾军。 陈鸣必须去找他父亲,涿县县令。 只有让父亲帮忙,才有机会贏。 要让邓茂相信,必须提供有力的证据。 “我是大贤良师的弟子,能加入我们,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邓茂摸著鬍鬚,装出高人模样。 姓名:邓茂 年龄:31 武力65、统御42、政治31 智力40、魅力63 技能:无 陈鸣看过他的属性,已经清楚此人的底细。 他是涿县五万黄巾军头目程志远的副手,是个不可小覷的头领。 “邓大师,我们兄弟就拜您门下了。” “这位是我三弟,在涿县有家產,请大师移步到他家休息。” 陈鸣拱手笑道。 邓茂讚许地看著陈鸣,点头表示满意,认可他的机敏和懂事。 一个时辰后,符水全部发完。 “今天大家就可以离开了,明天等大贤良师的符水送来,我们还会在这里发放。” “请大家转告亲友和邻居。” 邓茂整理好黄色道袍,带著二十多个小道士,和陈鸣他们一起出发。 看到张飞的庄园时,邓茂確认陈鸣说的是真的。 “很好,你这年轻人很有眼光,將来一定有大成就。” 邓茂走进张飞家,不停地夸奖。 张飞是涿县的富人,家里很有钱,房子很大。 陈鸣进屋后,让张飞关上门。 “大哥,三弟,动手时把其他道士全部杀掉,只留下邓茂一个活口。” 陈鸣看著邓茂说。 “二哥別担心,几个跳樑小丑,不用大哥动手,我来解决。” 张飞眼中闪著寒光。 “邓大师对本庄园满意吗?” 陈鸣跟在邓茂身后,笑著问。 邓茂边走边看:“非常满意,很合我心意。” “哈哈,满意就好!” 陈鸣说完立刻退到一旁。 他身后,张飞举著丈八蛇矛,关羽提著青龙偃月刀,像猛虎一样扑了上去。 “妖道,去死!” 张飞大吼一声,震得房子直晃,灰尘往下掉。 旁边的陈鸣心里一惊。 张飞肯定用了战爭怒吼。 他都有准备了,其他人要是没准备,被张飞这么一吼,耳膜不破也会脑震盪。 张飞的战爭怒吼让邓茂和二十几个太平妖道都嚇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丈八蛇矛刺穿了几个人的身体,撕开数道血口。 关羽拖著刀走,刀锋在青砖上擦出火星,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一眨眼,院子里全是血腥味。 陈鸣第一次看到杀人,而且是二十几人同时死亡。 血浆从青砖缝里流到陈鸣脚边,著实有些反胃。 乱世中,人命不值钱。 要想活命,必须立刻適应这里的生存方式。 陈鸣的眼神更加坚定。 “二哥,没事吧,你早说,我会做得斯文些。” 张飞低声说。 陈鸣冷笑:“杀人从来就不文雅,今天杀几十个,以后就杀几千几万。” “我比你想像的强。” 陈鸣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到邓茂面前。 “云青,这个人交给你了!”关羽拿著带血的刀。 陈鸣点头:“我知道你是硬汉,不会轻易开口。” “但我的手段你也想像不到。” …… 张飞家后院。 邓茂被绑在桃树上。 双手被固定在树上,一根尖木刺深深扎进指甲缝。 邓茂满头大汗,咬牙瞪著陈鸣。 “我知道你是硬汉,不急著开口,你还有九根手指,十根脚趾。” “等它们都没了,你还不说,我就一节节砍断。” 陈鸣紧握木刺。 张飞看见,浑身发抖。 “你……” 邓茂恐惧地看著陈鸣。 “我…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人不比想像中坚强。 痛苦能忍,恐惧能摧毁意志。 “交代起义时间、计划细节、洛阳接应方式。” “別抱侥倖,我能抓到你。” 陈鸣威逼利诱地厉声说。 邓茂很意外,刚到涿县就被盯上,为什么? 听陈鸣的语气,他似乎已经知道內情。 既然这样,没必要隱瞒,没必要受罪。 於是,邓茂全说了。 岁在甲子,苍天已死,还有起义时间、地点、人数。 洛阳方面的接应人员等细节,邓茂全部交代清楚了。 陈鸣早就知道这些信息。 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大家相信。 因为从邓茂嘴里说出来,比从他嘴里说出来可信多了! 关羽和张飞一开始怀疑,但邓茂全盘托出后,他们看陈鸣的眼神变了。 “二哥说的都是真的!” 张飞成了陈鸣的支持者。 “云青確实厉害!” 关羽也真心佩服。 “大哥,三弟,这事关係重大,我们三兄弟搞不定。” “我必须告诉父亲,然后上报朝廷,这样才有机会。” 陈鸣严肃地说。 “嗯,应该这样!”关羽点头。 第6章 所谓黄巾军,傀儡棋子罢了! “麻烦大哥和三弟看著妖道,我马上回家告诉父亲!” 陈鸣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刚跨上马鞍,脑中突然响起电子合成音。 “叮!宿主击杀了黄巾军首领,已触发黄巾军副本。” “副本分为三个阶段:击败人公將军·张宝完成30%。” “击败地公將军·张梁,完成60%。” “击败天公將军·张角,完成100%。” “宿主触发新手大礼包,已成功开启。” “奖励建筑:普通步兵营以及普通骑兵营。” 普通步兵营:每6小时可招募1名武力5的普通步兵。 每个士兵每天消耗1斤粮草。 招募费100钱,营地建设费5万钱。 普通骑兵营:每12小时可招募1名武力值为10的普通骑兵。 每位骑兵每天消耗5斤粮草,招募费用200钱,营地建设费用20万钱。 系统提示:建设兵营必须额外投入钱粮,兵营可用钱粮升级。 …… 拥有两座兵营可以招募士兵,但陈鸣没钱。 粮仓空了,军餉没了。 陈鸣立刻加快了脚步。 兵营招募和维护成本很高,但战斗力很强,必须立刻行动。 风尘僕僕回到家,看到马六愁眉苦脸地站在门前。 “怎么,出事了?” 陈鸣翻身下马问。 马六的表情更愁了。 “公子,您快回书房吧。” “老爷正在发火,他听说您整天和那个杀猪卖酒的混混来往,非常生气。” 马六报告道。 杀猪卖酒的混混,就是张飞和关羽。 张飞虽然是涿郡的豪族,但在潁川陈家眼里,他不过是地方上的暴发户。 大將军何进再有权势,不照样被世家大族嘲笑是屠户的儿子。 在百年世家面前,地方豪强根本不值一提。 陈氏在朝中无人身居要职,但陈寔若想,三公之位唾手可得。 书房里,陈信脸色阴沉地盯著陈鸣。 “你从小体弱,我让你学武是为了强健身体,不是让你整天跟那些好勇斗狠的无赖混在一起!” 清瘦的陈信皱著眉,严厉训斥陈鸣。 陈鸣看著失望的父亲,仔细打量他的属性。 武力50、统御85、政治89、智力8、9魅力79、 技能:潁川士族 这些数值不算顶尖,但陈信是全能型人才。 东汉的士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所以陈信的武力值並不低。 “父亲,孩儿知错了,您別生气!” 陈鸣恭敬地向父亲行礼。 东汉以孝治国,想当官必须先以孝出名,举孝廉是做官的必经之路。 在这个社会里,不孝就是大罪,所有人都不能容忍。 陈鸣清楚这点。 认错后,陈信的眼神缓和了。 “算了,只要你改正错误,以后努力学习。” “等你满二十岁,我就写信给家里,让你的三叔四叔推荐你当孝廉。” “如果党錮之禁解除,你就能当官。” 陈鸣小时候,陈信就带他离开潁川,独自来到幽州这寒冷的地方。 这些年父子俩相依为命,所以陈信也不忍心责备他。 “父亲,我知道错了,但有件事要告诉您!” “什么事?” 说完,陈鸣从怀里拿出一卷竹简,双手递上。 “父亲请看,这是我从太平妖道那里逼出来的供词。” “太平妖道?” 陈鸣听到这四个字,立刻注意到父亲的眼神突然变了。 陈信接过竹简,快速扫视上面的內容。 竹简上的內容非常可怕。 上面写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还提到三月內外夹攻洛阳的计划。 此外,三十六名梁帅將联合天下州郡起兵造反。 “这……信是从哪来的?” 陈信瞪大眼睛,盯著陈鸣问。 “这个人是太平道的一个梁帅,我暗中调查太平道很久了,发现他们別有用心。” “所以我让大哥和三弟杀了这帮太平道的人,只留下首领审问。” “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计划很周密,如果按时执行,天下肯定会大乱!” 陈鸣对父亲说。 “我正因为担心这件事,才结交了大哥和三弟这些厉害的武將。” “將来如果发生变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护自己!” 陈信听完陈鸣的话,沉默了很久,最后把竹简收进了怀里。 “嗯,此事必须上报朝廷,你把那些太平教徒交给父亲处理。” “这对你未来的仕途有帮助。” 陈信盯著陈鸣说:“太平道確实谋反,但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是陈家人,不该和那些屠夫酒鬼来往。” 陈鸣突然想起一件事。 人人都说张角要造反,但张角为什么要造反? 后来的学者分析过这件事。 结论是:张角造反,是士族煽动的,原因有三。 第一,太平道创立二十多年,张角如果不造反,地位比皇帝还高,那为什么还要造反? 第二,张角起兵时,正好是汉灵帝第二次党錮之祸,很多士族被抓进监狱,时间完全吻合。 第二次党錮之祸,士族损失很大,两百多名名士被张让用各种罪名关进监狱,陈寔也在其中。 此后,士族死伤惨重。 张角起义虎头蛇尾,起初席捲天下,势不可挡,几乎顛覆汉室。 能调动八州军事,绝非一人能策划。 灵帝为平乱,被迫解除党錮。 此时,张角已成弃子。 失去士族支持,张角失去计策,行动混乱,不到半年,起义被镇压。 结论:张角起义是士族对抗灵帝党錮的工具。 党錮解除,工具便无价值。 因此陈鸣认为潁川陈氏参与其中,其父知情。 他决定冒险。 “父亲,情况比你们想的更糟。” “张角不是棋子,汉室经不起动盪了!” 陈信听到“张角不是棋子”的话,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回望。 “闭嘴!” 陈信转身后没有先问陈鸣的意思,而是快步走到门前,让外面的下人离开后才走回来。 陈鸣看到父亲脸上的震惊比看到邓茂的供词时更强烈。 “今天的话不能传出去,否则我们陈家会被灭族。” 陈信严肃地看著陈鸣,问:“你怎么知道张角不是棋子,这消息哪来的?” 陈鸣暗自高兴。 他的冒险赌贏了。 后世的学者分析得对。 张角的造反不是偶然,而是士族和皇权的衝突。 第7章 氏族之爭,决定鋌而走险! “父亲,我没听別人说,这些都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 陈鸣站得笔直,眼神很真诚。 陈信的疑惑消除了。 他仔细打量儿子,发现儿子的身高已经超过了自己。 陈信走到书案后坐下,並且示意陈鸣也坐下。 “把你的分析告诉我。”陈信看著陈鸣。 陈鸣整理了思路。 这次对话决定他能获得多少支持。 这是赚取第一笔钱的机会,必须抓住。 “父亲,你知道太平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兴盛的吗?” 陈鸣问道。 陈信想了想,摇摇头。 “我查过,太平道兴盛的时候,正是大將军竇武被杀后,也就是皇上登基推行党錮政策的时候!” 陈鸣说。 陈信听了,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发抖。 “父亲,你可能认为这是巧合。” “邓茂供词明確指出,张角谋划周详,天下州郡同时响应。” 陈鸣盯著父亲陈信:“父亲,没有士族帮助,张角不可能策划出这种行动。” 陈信深受触动,但这还不能下定论,所以他还是摇头。 “这些证据不够!”陈信说。 “既然如此,父亲,我敢说,张角起事,加上汉朝现在的衰败,天下肯定更乱。” “洛阳的宦官虽然掌权,但他们平不了叛乱!” “天下一乱,皇帝首先会找谁?” “谁又能从中得利?” 找出幕后黑手的最好办法,就是找到最终得利的人。 这就是利益关係。 陈鸣的话很直接,指出张角背后有士族支持。 陈信猛地抬头,惊讶地问:“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陈鸣点头道:“太平道肯定有阴谋,他们若没有图谋,不会这样做。” 陈信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让我很欣慰,陈家终於要有大成就了。” “在这里等我。” 说完,陈信站了起来。 陈鸣这时明白,父亲对他寄予厚望,他为此感到很满足。 太平道和天下大事,与陈信无关。 如果他贪图权势財富,何必离开潁川去幽州当个小县令? 以陈家在潁川的地位,別说三公,以后当九卿也不难。 陈信离开潁川,完全是为了陈鸣。 陈鸣看见父亲从外面回来,手里拿著一根拇指粗的竹筒。 陈信坐下后打开竹筒,拿出了一块绢帛。 绢帛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这是你四叔的信,你先看,看完再说。” 陈鸣低头看信的內容。 看了两行,陈鸣立刻露出震惊的表情。 信里四叔陈諶让他们父子马上出发,必须在三月前回到潁川。 信里没说具体原因,但陈鸣不笨,他一看就明白了,士族和张角在暗中勾结。 天下大乱,受苦的永远是普通百姓。 这些事和权贵们,或者说和他们的决定没关係。 看完这封信,陈鸣想明白了。 天下百姓的生死,不过是权贵们隨意摆弄的棋子罢了。 士族煽动张角叛乱,打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旗號。 最终送死的,全是普通百姓和张角这类被士族利用的工具。 他们的真实目的是逼迫灵帝退位,废除党錮之禁。 百姓必死,士族必胜。 只是,没人想到董卓会成为变数。 陈鸣看完信,脸色沉重。 “父亲,就算这样,汉室早已腐朽!” “张角之乱会毁掉天下,而且……我预感要出大事!” 陈鸣盯著陈信,严肃地说:“几年內天下必大乱,现在不准备,陈家就会被吞没。” 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黄巾之乱只是乱世的开端。 大將军何进的一意孤行彻底断送了汉室王朝。 袁绍等人轻视董卓,把他当成螻蚁,却没想到董卓会鋌而走险。 现在不准备,將来就来不及了。 陈鸣带著系统来到这个世界,必须在这场天下大乱中占据一席之地。 乱世里充满了英雄、豪杰、谋士、鬼才、美女和权力。 这些元素造就了这个独特而动盪的时代。 陈鸣从降临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光芒万丈。 “你打算怎么办?”陈信盯著陈鸣问。 陈鸣指著陈諶的信说:“父亲,现在回潁川能躲过灾祸,但父亲想过没有,危机里藏著机会!” “太平道即將谋反,且离冀州很近。” “若能在张角起事时平叛立功,就能获得重要的政治资本。” 陈信皱眉迟疑道:“这样会让我们父子陷入危险,你真不怕吗?” “怕!” “但苟且偷生更让我恐惧!” “我不愿任人摆布,请父亲答应我!” 说完,陈鸣起身向父亲行礼。 他现在有张飞和关羽,需要帮手。 没有强大背景支持,就会像刘备一样,空有皇室血统却漂泊半生,若非运气好早已命丧黄泉。 陈鸣不是刘备,他是潁川士族陈家的后代。 凭藉顎川陈家的势力,只要他不犯大错,发挥优势,稳步前进。 他確信討伐董卓时一定能成为十八诸侯之一。 “好!” 陈信目光坚定,盯著陈鸣。 “你有远大抱负,我当然同意。”陈信点头答应了。 陈鸣非常高兴:“父亲,我们只有不到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嗯?” 陈信疑惑地问:“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陈鸣摇头解释:“最多一个月,父亲请把这份口信送回潁川,再让四叔设法交给陛下。” “这样,根据邓茂的供词抓人肯定会提前惊动张角,起义会仓促发动,这反而对我们有利!” 张角的起义肯定会提前,即使没有他煽动也一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份功劳归自己呢? 这確实是大功劳。 陈信点头说:“我懂了,这也是云青你的功劳。” 陈鸣挠著头说:“父亲,我要去中山和常山办两件重要的事,需要你的支持。” 他的表现让父亲很满意。 於是,后续的事情很顺利。 陈信立刻囤积粮草,秘密招募士兵,准备对抗黄巾军。 邓茂和他的口供被送到潁川陈家,还附上了陈信的亲笔信。 处理完这些事后,陈鸣回到张飞府上。 得知天下將大乱的消息,三人聚在一起討论对策。 最后,张飞决定变卖家產,把钱粮交给陈鸣处理。 然后,三人骑马直奔中山无极。 陈鸣怀里还带著一封婚书。 他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有冀州最富有的甄家。 甄家五个姐妹,最小的就是甄宓。 第8章 甄家乱作一团,少个男人做主! 涿郡与中山国相邻,骑快马半天就能到。 涿县到中山无极更近,那里是甄氏老家。 官道上,三人骑马飞奔,尘土飞扬。 张飞问:“二哥,我们去无极甄氏干什么?” 张飞拿著丈八蛇矛,跟在后面。 陈鸣转头笑:“中山甄氏是大財主,我们要干大事,必须有钱粮。” “我来就是为了筹军资。” 张飞一愣:“钱粮?俺不是卖掉家產了吗?怎么还缺?” 关羽拿著青龙偃月刀说:“三弟的家產和甄氏比,就是九牛一毛。” 陈鸣挑眉问:“大哥也知道甄氏?” 关羽点头说:“早年间为躲避战乱去涿县时,我给甄氏商队当过护卫,到了涿县后就住下了。” “甄氏非常有钱,在中山国排第一,就算在整个冀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关羽接著说。 “大哥说得对,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出钱!” 陈鸣笑著回答。 但他筹钱的方法很特別。 不仅要拿到资助,还要把甄氏彻底绑到自己这边。 具体怎么做,就靠他手里的那份婚约。 过去袁绍占领冀州时,甄氏全力支持过他。 所以后来袁熙才娶了甄宓。 但这次,他要抢在袁绍前面,等於断了袁绍的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陈鸣觉得这截胡系统很有意思。 中山无极县城外五里处有一座宏伟建筑。 这並非庄园,而是一座雄伟的城堡。 这座城堡的规模和气势超过了无极县。 城堡四周是四米高的夯土城墙。 城墙上有全副武装的护卫,这些护卫是地方豪强的私人军队。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 地方豪强割据,士族门阀控制大量人口,平民流离失所。 流民被豪强藏匿在庄园里,成为佃户,他们的土地被豪强吞併。 中山甄氏是地方豪强之一。 甄氏势力远超普通县豪,如张飞之流。 甄氏是中山国的大家族。 如果不是商人出身,地位低下,他们的势力会更强大。 甄氏庄园占地广阔,城墙又高又厚。 庄园里豢养的私兵超过千人,为甄氏种地的细户多达万人。 还拥有商队,这些商队既做正当生意,也走私盐铁等违禁物品。 在冀州,甄氏开设了无数商铺。 如此庞大的家业,不是一代人积累起来的。 甄氏家族在西汉时期就很有名望。 但时过境迁,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甄宓的父亲甄逸,曾担任上蔡令,后来辞官回家,专心经营家业。 甄逸不擅长做官,但精通生意,把家族產业越做越大。 唯一的遗憾是从官宦世家沦为商贾门第,让甄逸觉得对不起祖先。 在士农工商的等级中,商人的地位低下,没有亲身经歷的人无法体会。 …… 今天,甄氏庄园里一片喧闹。 清晨时分,十余辆马车从远方驶至甄氏庄园。 车上下来的是手持药箱、远近闻名的大夫。 甄家的家主甄逸病倒了,患上了某种怪病。 除大夫外,甄逸的房宅被封锁得极为严密。 一名从里面走出的大夫摘下了口鼻上的布。 甄逸的妻子张氏见到大夫,连忙上前。 “我家夫君如何了?” 张氏问道。 出来的大夫面色凝重。 “夫人准备后事吧,你夫君得了虏疮,不处理会祸及整个甄氏!” “什么!” 所有大夫都惊了。 眾人倒吸冷气,后退数步。 “虏疮!” 张氏心头一凛,花容失色。 建武十八年,即公元四十二年。 交趾之地发生叛乱,光武帝刘秀命令伏波將军率军南下镇压。 叛乱被平定,但军队带回了一种怪病,这种病叫虏疮。 起初只有少数士兵感染,后来全军都被传染。 患者发冷发烧,皮肤上长出痘疹,时间长了就会溃烂无法癒合。 这种病无法根治,即使康復后脸上也会留下疤痕。 更重要的是,它传染性极强。 后来,这种病被称为天花。 所以,当“虏疮”这个词传进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恐惧的表情,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 这种病难治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它传染得太厉害了。 一不小心,整个甄氏家族就会被灭门。 因此,普通人家的应对方法很简单:早发现,早处理。 至於具体怎么做,解决方法很明显。 放火烧! “大夫,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可以付很多钱,要多少都行!” 张氏绝望地恳求。 中山甄家很有钱,不然这些名医不会来。 但是这个病……能不能治好还不说,要是传染了全家,谁都不敢拿命冒险。 “抱歉夫人,这和钱没关係,我们真的没办法!” 大夫们摇头,急忙往外走,好像多待一会儿就会染上病。 张氏彻底慌了。 两个儿子还小,家里没有男人,她能做什么? 其他亲戚巴不得她丈夫出事,这样他们就能分家產了。 甄家祠堂里跪著几个瘦小的孩子,两个男孩,四个女孩。 两个男孩都是十五六岁,四个女孩中,最大的也是十五六岁,其他一个比一个小。 最小的那个只有四五岁。 “先祖保佑父亲平安,姜儿叩拜。” 甄姜穿著素白长裙,模样清秀。 说完,她开始叩头。 姐姐跪拜,妹妹们也跟著跪下。 叩了三次后,甄姜停下,但还跪在蒲团上。 她看著妹妹们,脸色苍白,神情复杂。 父亲病重,母亲忙不过来,家里的事只能靠两个哥哥撑著。 她年纪小,也得分担点责任。 “二妹,带三妹和四妹回屋,这里太冷,冻坏了娘又要操心。” 甄姜对身边稍大的甄脱说。 听到姐姐的话,甄脱立刻点头,从蒲团上站起来,拉著两个妹妹的手,快步走向后院的女眷住处。 祠堂里只剩下甄姜,她继续跪著,为父亲的重病祈祷。 她闭眼祈祷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甄姜听出是母亲的哭声,立刻起身快步跑向前院。 前院里,大夫刚走,就有人敲门。 张氏以为是大夫回来了,愿意给丈夫看病。 但她开门后发现,来的是甄家的二房、三房和四房的人。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个大夫那里听说甄逸得了虏疮。 可能是之前给甄逸看病的医生里,有人被收买,故意说他的病很重。 大夫刚走,二房、三房和四房的人立刻衝进院子! 院子里立刻乱成一团。 第9章 三兄弟上门,你们家好乱! “大嫂,你处理得不对。” “大哥得了虏疮,这是你们家的责任,也是整个甄家的灾难!” 二房的甄茂怒视张氏。 “大嫂,你知道虏疮很危险,如果传出去,整个甄家都会完蛋。” “官府知道了,绝不会放过我们!” 三房的甄文跟著说。 四房的甄諶站在门口,捂著鼻子,满脸厌恶,生怕被传染。 张氏刚知道丈夫得了虏疮,这些人就来吵闹,她彻底慌了。 “你们到底想怎样,我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张氏完全没了主意。 张氏的话让前来施压的三房交换了眼神,他们立刻下定决心。 “这事必须保密,否则甄家会遭殃,要么现在就得杀了大哥。” 二房甄茂冷冷地说。 张氏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甄茂:“二叔你疯了!” “他是我丈夫,是你的亲哥哥!” 在这个年代,天花就是绝症。 一旦发现必须立刻处理。 不然病人救不活,还会传染给更多人。 所以家里有人得了这种病,邻居会马上报告官府。 如果这家人不处理,官府就会强行介入。 因为医疗条件差,这种病基本没得治,普通百姓都认为这是天谴。 痘神信仰因此產生,官府每年都会带领民眾祭祀,目的是消除病痛、避开灾祸。 张氏的处境没有引起任何人同情。 甄氏其他三房真正担心的,不是甄氏会遭遇毁灭性打击。 以甄家的地位,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他们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甄家的巨额財富! 作为长房,甄逸管理著甄家的大部分財產。 如果甄逸去世,甄家的財產將由其他各房继承。 二房的甄茂將获得最大份额。 因此,三房在来之前已经商量好:谁分得多,谁就多出力。 甄逸生病后,三房已经私下达成一致。 “大嫂,兄长病重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如果是其他病,我们兄弟会全力救治,但他得的是虏疮!” 二房甄茂严肃警告:“这事办不好,我们整个甄家都会完。” 张氏哭著拼命摇头。 她不傻,三房突然上门就是想害死她丈夫。 “不行,只要我丈夫还活著,我就绝不答应。” “你们要是怕了,就和我们划清界限。” 张氏坚决地说。 甄茂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咬紧牙关,死死盯著张氏。 必须先除掉这个挡路的,他们三房才能成功。 於是甄茂阴沉地威胁:“大嫂,大哥得的是虏疮,要是报官,整个大房都会受牵连。” “等官府查下来,你可得想想孩子们的前途。” 甄茂话音刚落,张氏脸色骤变,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张氏清楚,她的二叔叔就是在威胁她。 她慌乱无措时,甄姜穿著素白长裙、披著白色狐裘从后院走了过来。 “姜儿,你怎么来了?” 张氏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 “母亲。” 甄姜走到母亲身边,扶她起身。 她从头到尾没看那些叔伯一眼。 “母亲,还记得父亲讲过的故事吗?” 甄姜盯著母亲问。 张氏轻轻摇头,她现在根本没心思想別的。 “母亲,记得吗?” “父亲说过,那年他去辽东贩马,那里又冷又荒凉。” “父亲和伙计们走到山口时,被一群狼围住了。” “当时人少,挡不住狼群。” 甄姜一边讲述,一边为母亲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二房的甄茂和其他两房的族人都在认真听甄姜说话。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快死了,是父亲想出了一个办法——故意把买的战马弄伤,然后赶走它们。” “狼群有了猎物就去追,父亲最后安全回家了。” 这个故事很简单,平时听就是一次惊险的逃命经歷。 但现在,这个比喻非常贴切。 甄氏的二房、三房和四房,就像那群贪婪的狼,而甄氏的家產,就是当年父亲那些战马。 二房甄茂眼神变了,盯著甄姜,心里立刻起了戒心。 甄姜转向甄茂等人行礼:“诸位叔伯,我说话直白,如有得罪,请原谅。” “我父亲病重,无法管家,请你们代为处理,让他安心养病。” “你们同意吗?” 甄茂眯眼打量甄姜:“大哥的女儿確实能干。” “可以。” 甄茂又看向三房和四房。 二人不想久留,立即点头同意。 三房和四房都点头后,甄茂不再说话。 他们只想夺取家產,其他事不重要。 父亲是死是活,他们不关心。 张氏看著女儿。 甄姜转身对眾人,然后摇头告诉母亲。 现在,保住父亲性命最重要。 她明白,这些叔伯不是亲人,而是想抢家產的豺狼。 张氏必须割捨自己的血肉来餵饱这群恶狼,这样才能救父亲的命。 张氏含泪点头。 母女俩站在刺骨的寒风中,没有任何帮助。 二房甄茂正要答应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报告大夫人,有外客求见。” 下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甄茂皱起眉头。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懂事,退下,不见!” 甄茂不想在最后节外生枝,他只想快点分完財產,早点离开这里。 “二……二老爷,那人说是涿县县令的儿子......” “什么涿县县令,不见就是不见,让他们走!” 甄茂没等下人说完就烦躁地打断。 甄家非常富有,周围郡县的人都知道。 经常有官员家属来拜访,想沾点好处,这种情况也常有。 往日为不得罪人,他们会接见並送厚礼。 今日他们没空应付。 来者只是县令之子,若是太守之子,他们才会考虑。 別说县令之子,就算无极县县令亲自来,面对甄家也必须客气。 甄茂说到这里,门外下人还没走。 “二……二老爷,那人……” 咣当!” 甄茂猛地踢开身后大门,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懂事。 一旁的甄姜与张氏母女见状,都沉默不语。 “啪!” “狗奴才,我打死你!” 甄茂一脚踹开大门,一巴掌狠狠扇在下人脸上,还说了狠话。 奴僕嚇得跪倒在地,捂著脸,一脸无辜。 “二姥爷,那人说自己是涿县县令潁川陈信的儿子……二姥爷饶命啊……” 奴僕结结巴巴总算说完了。 他本想一次性说完,但连续几次都被甄茂厉声打断。 甄茂刚想抬手再打,听到“潁川陈氏”四字时,手臂立刻停在半空。 甄氏可以无视涿县县令及其子嗣,但绝不敢轻视“潁川陈氏”。 整个甄氏家族如此,就连冀州刺史,对“潁川陈氏”也必须恭敬。 第10章 就知道报官,又玩不起了! “潁川陈氏?” 甄茂皱起眉头,隨即慢慢放下手。 此时,陈鸣、张飞与关羽三人正等在庄园外。 从庄园大门紧闭和陈鸣敲门无人回应的情况看,甄氏家族肯定出了大事。 “二哥,这帮人根本不尊重您,让我一脚踹开大门吧!” 张飞的声音震耳欲聋,围墙上的甄氏私兵们都嚇得咽了口唾沫。 关羽按住刀柄,摸著鬍子说:“別急,別坏了云青的计划。” 张飞低声骂道:“他妈的,甄家算什么东西,这么狂妄!” 话音刚落,大门开了。 甄茂笑著走出来,身后跟著甄家另外两个房主,还有张氏和甄薑母女。 张氏和甄姜离甄茂他们有点远。 甄茂上前对马上的陈鸣鞠躬说:“陈公子驾到,我没迎接,实在抱歉!” “甄家二房的甄茂,拜见公子!” 为什么是陈鸣? 原因很明显。 第一,陈鸣站在队伍中间靠前的位置。 第二,张飞和关羽不像世家公子,只有陈鸣有这派头。 陈鸣听到甄茂的话,没立刻回答。 甄氏二房? 他今日拜见的是甄氏大房,即甄宓之父甄逸。 远处投来的目光尽收眼底,是一对母女。 女子眼角微红,刚哭,;那年纪较轻的少女礼貌地垂首致意。 “甄逸何在?” 陈鸣开门见山:“陈某今日特来拜会甄家家主甄逸,有要事相商,烦请引见。” 陈鸣端坐马背,未下马。 凭潁川陈氏的声望,甄氏尚不足以令他亲下马匹相待。 “哦,陈公子来得不巧,大哥病重,但不必担忧,若有任何事宜,告知我们兄弟二人也是一样的!” 甄茂言罢,开始介绍身后的眾人。 陈鸣看穿了眼前的一切。 这正是豪门恩怨,兄弟鬩墙、欺凌孤儿寡母的戏码! 二房甄茂明確表示,甄家家主甄逸病重,所有家事由他接管。 陈鸣在马上冷笑一声。 远处,甄逸的妻子仍在哭泣,女儿也装得很可怜。 他们就是来逼宫的。 陈鸣本不该管这种家务事。 但他自认是侠义英雄。 陈鸣下马,无视满脸堆笑的甄茂,直接走向张氏。 “潁川陈鸣,见过夫人。” 陈鸣恭敬地向张氏行礼。 张氏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回应。 “陈公子不必多礼,快起来,这……这……” 甄姜赶紧帮母亲解围。 “家父病重,母亲劳累过度,身体和精神都垮了。” “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陈公子不要介意。” “甄姜代母亲向你道歉。” 说完,甄姜向陈鸣恭敬地行了个礼。 陈鸣抬头看著甄姜。 她圆脸如满月,眼眸如秋水,嘴唇天生红润,眉毛自然黛黑。 “姑娘说得太严重了。”陈鸣笑著回礼。 这番举动让一旁被忽视的甄茂非常生气。 刚才在后院,甄姜的言行已经让甄茂感到害怕。 现在又来了个潁川的陈鸣。 如果这两人联手,计划就完了。 甄茂眼中闪过狡猾的光芒。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勾结。 甄茂又向前一步:“陈公子远道而来,请去我家休息。” “大哥家不方便,不想连累你。”甄茂笑著。 陈鸣挑起眉毛,他有个习惯:別人让他做什么,他偏不做。 甄茂急著赶他走,肯定有鬼主意,他偏要待在这里。 “放肆,我二哥的事不用你教,小心我宰了你!” 张飞吼道。 甄茂发抖,看向马上的张飞。 张飞像座小山,头圆眼大,满脸鬍子,凶气逼人。 关羽眯著眼,摸著鬍子,不说话。 但身材魁梧,手里闪亮的青龙偃月刀说明他不好惹。 甄茂咽了口唾沫。 “陈公子,是我大哥……大哥得了重病。” 甄茂假装悲伤地说。 “什么重病这么严重?”陈鸣问。 张氏和甄姜听到后,脸色都很难看。 甄茂走前一步,小声说:“我大哥得的虏疮,会传染给公子。” “你真是如此,我万死也难逃罪责。” “我妻子和女儿在照顾大哥……公子最好小心点。” 虏疮? 陈鸣第一次听说,不明白是什么病。 但甄茂提到传染,又这么紧张,说明这病传染性很强。 这个时代…… 陈鸣突然明白了,他知道原因了。 是天花,就是天花! 汉武帝派马援南征时,天花传到了中原。 从此,这病在中原到处流行。 当时的人最怕的就是天花,都躲著它。 寻常百姓自不必说,即便是九五之尊的天子染上此疾,也只能等死。 张氏与甄姜已经绝望了。 “陈公子,我先扶母亲回去了,如有失礼,请原谅。” 甄姜脸色难看,转身要走。 当时所有人都怕天花,但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姑娘別走,这只是普通的天花,不用害怕,我能治好它。” 陈鸣自信地说。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陈鸣,眼神里充满各种情绪。 有人疑惑,有人震惊,有人嘲笑,还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 只有张飞的眼神没变。 在他看来,他二哥能举起千斤巨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看你们这副样子,俺二哥说能就能。” 张飞转向陈鸣:“二哥,俺说得对吧?” 陈鸣笑著点头:“没错,知识就是力量!” 虽然没人相信陈鸣的话,但病人已经无路可走,只要有任何希望,他们都会抓住。 甄姜立刻跪在陈鸣面前。 “陈公子能救我父亲,我愿为你做牛做马。” 她强忍泪水,倔强地抬头看著陈鸣。 “咳咳……” “別说什么牛马,快起来!” 陈鸣伸手扶她。 这么漂亮,做牛做马太可惜了。 甄姜还没起来,张氏又跪下了。 “陈公子救活我丈夫,甄家的財產归你。” 张氏下了狠心。 她这么说也是为了报復甄家。 旁边的甄茂不同意。 他明知陈鸣治不好虏疮,但万一他碰巧治好了,自己就什么都没了。 “陈公子,这事很严重。” “大哥的病虽然重要,但你身份贵重,不能冒险。” “你要是有任何意外,我怎么向你家人交代,所以陈公子你不要插手这事。” “你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办好。” 甄茂抓住陈鸣的手臂,诚恳地说。 陈鸣转头看著甄茂抓著他的手:“放手!” 甄茂嚇了一跳,立刻鬆开手,退到一边。 “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你是不是怕我治好你大哥,你就没法独占家產了?” 陈鸣的话戳中了甄茂的要害,他脸红了。 “陈公子为什么这么说,我……我也很担心大哥的病,只是这虏疮……” “行了,別说了,你去安静的地方待著。” “我做事,不用你指手画脚。” “翼德,送客!” 陈鸣说完,直接走进甄氏庄园。 张飞瞪大眼睛,表情凶狠,像要吃人。 甄茂不敢说话,立刻带著三房和四房的人逃走了。 走到远处,看到陈鸣等人进了庄园,甄茂才停下脚步。 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庄园。 “太过分了,二哥,我们怎么办?” 三房的甄文问甄茂。 甄茂咬著牙说:“还能怎么办。” “我早就知道甄姜不是好人,半天时间就和陈鸣勾搭上了。” “不管陈鸣能不能治病,我们绝不能冒险!” 甄眯著眼睛说。 “那我们该怎么做?”四房的人问甄茂。 “报官!” 甄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们非要这样,那就让官府来处理,到时別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同意吗?”甄茂目光凶狠。 三房和四房原本犹豫,但看到他的眼神后,立刻点头。 第11章 甄姜:公子真是多才多艺! 另一边,陈鸣走进了甄氏庄园。 走在路上,张飞东张西望,对这里的一切感到新奇。 “天啊,大哥!” “甄家確实有钱,这么大个庄园,比整个无极县还大!” 张飞大声对旁边的关羽说。 “咳...” 走在前面的陈鸣脸红了,觉得丟脸。 可张飞声音太大,根本压不低。 陈鸣说:“別说了。” 关羽曾是甄家的护卫,知道甄家有钱,所以並不惊讶。 甄姜开口:“陈公子,你需要什么药,告诉我,我马上去找齐!” “药材不需要了,你去找一头刚生完小牛且奶水充足的母牛。” “必须记住,这头母牛必须刚生產完毕,並且奶水要足!” 陈鸣严肃地说。 “啊?” 大家互相看了看,再次感到困惑。 治病不用普通药材,反而要用母牛,这从来没听说过。 治疗天花需要牛痘,用痘来治痘的道理,他无法解释清楚,所以不再多说。 “你们按我说的做,越快越好!” 一炷香后,下人牵来一头刚生牛犊、正在哺乳的母牛。 “这牛刚生犊一个月,奶水最足。” 下人恭敬地说。 “很好,把它拴在这院的桃树下。” 陈鸣指著甄逸院子里的桃树。 院里有陈鸣、关羽、张飞,还有张氏和甄姜。 甄逸的天花传染性很强,为防传染,他单独住在这座小院。 陈鸣招手让关羽和张飞过来。 两人立刻上前。 “我猜甄家其他几房不会罢休,他们肯定会闹事。” “大哥和三弟要盯紧院子外面的动静。” 陈鸣大声说,语气直接。 张氏听了,脸色立刻露出担忧。 “云青,只要你不开口,没人能越过这道门!”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眯著丹凤眼轻缕长须。 他不让任何人过这道门,就没人能过,陈鸣完全相信。 “二哥,谁敢来,我就捅他一百八十个窟窿!” 张飞大声说道。 陈鸣笑了笑:“这里交给我,五天內解决。” 关羽和张飞离开小院,外面有下人安排住处。 陈鸣走进甄逸的病房。 走进病房时,甄姜相信他能治好父亲。 “母亲,您出去吧,这里交给我。”甄姜说道。 “这不行,姜儿必须跟我走,你不能留下。” 张氏抓住甄姜的手腕就往外拉。 甄姜站在原地不动。 “母亲,妹妹们还小需要你照顾,我帮不上什么忙。” “我愿意留下伺候父亲。” “家里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母亲!”甄姜看著母亲说。 张氏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女儿懂事让她高兴,但又让她心痛。 “姜儿,是母亲对不起你,让你受苦。” 甄姜摇摇头,送母亲出了小院。 她转身回来时,陈鸣已经走进甄逸的病房。 病房里点了薰香,陈鸣还是闻到一股臭味。 天花牛痘的原因,作为现代人的陈鸣很清楚。 这个时代让人害怕的瘟疫竟然能这样治好。 病房里,陈鸣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甄逸。 如果不是甄氏这样的家族,甄逸早就被处理了。 陈鸣走进甄逸的臥室,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他转身一看,跟上来的竟然是甄姜。 “你不怕吗?” 陈鸣盯著甄姜问。 甄姜微微一笑,眼睛很漂亮:“公子都不怕,我自然也不怕。” “公子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甄姜只有十五六岁,在这个时代,女子有这种胆量很少见。 封建礼教下,女子很少有独立的个性,所以甄姜这样的女子更珍贵。 “很好。” 陈鸣点点头,走到甄逸的床边。 他上辈子没见过天花,但一眼就看出甄逸得的是天花。 “我需要工具,你马上派人送来,我们立刻开始治疗。” 甄姜脱下白色狐裘大氅,露出苗条身材,陈鸣看呆了。 陈鸣盯著她,甄姜脸红。 “好的公子,我马上去办。” 很快,陈鸣要的东西都送来了。 他用工具取了病毒样本,拿著样本走到院子里的母牛旁。 甄姜跟在陈鸣后面,像个小护士。 她看著陈鸣把从父亲身上取的液体涂在牛身上,歪著头问。 “公子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病毒培育,天花不是虏疮,光靠药治不好。” “必须培育出牛痘病毒,再打进虏疮病人身体里,病就会好。” 陈鸣边做边解释。 甄姜想了很久还是没懂陈鸣的意思,但这並不影响她开始佩服陈鸣。” “公子很厉害,懂得真多!” 甄姜笑著看著陈鸣。 她性格沉稳,天性活泼,对什么都好奇。 正好遇到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陈鸣,两人在一起肯定会发生很多事。 为了不传染別人,陈鸣和甄姜只能住在一个小院里。 正值青春期的他们,感情迅速升温,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 甄姜很少和男子说话,现在要和陈鸣住同一个院子,她躺在床上时脸就红了。 屋里很热,甄姜就起来打开了后窗。 窗户敞开后,清凉空气衝进房间,甄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立刻驱散了心里的燥热。 她正要靠窗查看外面的月色时,另一个房间突然传来声音。 那是歌声。 甄姜立刻侧耳倾听,身体前倾,仔细分辨歌词內容。 “狼牙月,” “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惹尘埃是非。” 歌声沙哑,充满孤独。 甄姜听完,愣住了。 此刻,窗外的弯月与陈鸣歌里唱的一模一样。 “陈公子唱的是我吗?”甄姜想。 歌声和月色完全吻合,她这么想很合理。 还想继续听,但歌声突然停了。 天气炎热,陈鸣推开自家后窗,正好看到甄姜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朝他张望。 两人对视,都愣住了。 “嗨,真巧!” 陈鸣朝甄姜挥手。 甄姜像受惊一样,立刻缩回屋里,发出“呃……”的声音。 陈鸣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低头检查自己,没发现任何问题。 回到屋內的甄姜脸红了,马上关上窗户,靠在软榻上,心跳加速,咬著嘴唇。 “太丟脸了,被陈公子看见,我该怎么办……” 甄姜坐在软榻上,不安地搓著衣角。 虽然很害羞,还是忍不住想听陈鸣继续唱歌。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甄姜记住了陈鸣刚才唱的歌词。 她没想到一个男人能把歌唱得这么好听。 这个想法让她眼神一亮,隨即看向屋里的琴。 第12章 云长,翼德,准备杀人! 无极县里。 甄家除了继承家业的长房甄逸,其他三房都住在这里,帮甄逸打理生意。 这里的房子虽然不如外面甄氏庄园的府邸豪华,但在无极县,甄家的任何地方都是最好的。 现在,甄茂的府邸灯火通明。 僕人们不停地把刚做好的菜端到客厅。 客厅里,二房甄茂、三房甄文和四房的人都到了。 还有一位中年男子在场,他是无极县的县令郭利。 “郭大人,今天请你喝酒,我敬你一杯。” “明天事成后,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甄茂举杯对郭利说。 郭利笑著回应:“甄兄客气了,这事全靠大家帮忙。” 席间,甄家三房和四房的人也点头同意。 今天早上从无极县外甄家回来后,甄茂立刻找到县令郭利,把长兄的病情全部告诉了他。 按理说,郭利不该管这事,因为对方是甄家。 甄家虽然是商人,但势力很大,郭利一个人对付不了。 不过这次是甄家內部爭斗,情况就不同了。 二房甄茂想趁机夺权,把甄逸的家產全部占为己有,郭利在外面帮他。 这样,郭利就能名正言顺地出手了。 甄茂承诺事成后给郭利一大笔钱,这笔钱足够买官。 郭利同意了。 他们很快达成协议,明天郭利带县兵去甄氏庄园抓甄逸。 …… 第二天早上,郭利带了几十个县兵,大张旗鼓地去了甄氏庄园。 甄茂和三房、四房的人也跟著去了。 没有甄茂带路,郭利这点人根本攻不进有上千私兵防守的庄园。 远处队伍一过来,庄园墙上的私兵立刻吹响了警报。 號角声很快传遍整个庄园。 在甄逸的院子里,陈鸣露出了冷笑:“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人!” 甄氏庄园外面。 甄茂带著郭利和一队县兵站在庄园门前。 “开门!” 坐在马车上的甄茂朝庄园里大声喊。 但是,庄园大门一直没开。 甄茂生气了。 “你们瞎了吗?不认识我?马上开门,听清楚没有!” 甄茂又对著围墙大声喊。 一个亲兵队长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发抖。 “二老爷,不是我们不开门,是大夫人命令不准开,请二老爷別为难我们!” 亲兵队长的话让甄茂脸色阴沉。 “放肆!” “我甄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做主?” “她真把自己当主母了?” 甄茂说完,指著郭利:“看清楚,这是县令郭利郭大人!” 甄茂心里非常愤怒。 他此刻只恨张氏那个毒妇,和甄姜那个贱人合谋侵吞甄家家產。 甄氏的家產是一大笔钱,这笔钱能买官。 陈鸣就是为这个来的,张氏无情,他就无义。 “我大哥甄逸得了虏疮,张氏却让你们对抗官府,这是灭族之罪,你们还为她卖命?” “谁才是甄家真正的血脉!” 甄茂怒吼。 甄茂的话让家丁们震惊,他们互相看著,满脸疑惑。 “虏疮”二字一出,眾人立刻惊恐万分。 所有人都知道家主病得很重,但具体是什么病,没人清楚,只知道所有医生都治不好。 因此,当听到“虏疮”时,有人嚇得面如死灰。 无论贫富,得了这种病只有等死。 当场有人嚇得扔下武器,翻墙逃跑。 恐惧迅速蔓延,像瘟疫一样快。 第一个逃跑的人带动了更多人,甄氏庄园里人心惶惶,秩序崩溃。 庄园大门敞开,甄茂得意地笑了。 赶来的张氏看到敞开的大门和逃跑的家丁,立刻明白了一切。 自己终究是来晚了。 “张氏,我问你,你家丈夫甄逸是不是真的得了虏疮?” 郭利站在张氏面前,语气冰冷。 张氏盯著甄茂和甄文,脸色严肃:“甄逸是你们大哥,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 甄茂冷笑一声看著张氏,“我大哥是甄家人,出了事自然由甄家处理。” “作为弟弟,我们当然要管他的事。” “你勾结外人,到底想干什么?” “再说,我们这么做是为了甄家,不能让家业落到外人手里!” 甄茂的话很严厉。 郭利挥手:“得了虏疮的人必须马上报告官府,不报就严惩。” “张氏是女人还故意隱瞒,应该抓起来,快去甄逸的院子,按规矩办!” 郭利下令后,几十个士兵冲向甄住的小院。 张氏直接瘫倒在地上,动不了了。 县兵们刚到院门前,就看到两个高大威猛的守卫站在门口,气势逼人。 甄茂靠近郭利,低声说了几句话。 郭利点了点头。 他知道院里住著潁川陈家的人,但郭利决定冒险一试。 潁川陈家虽然名声显赫,但朝廷现在由宦官掌权。 这些清高名士都因党錮之祸被禁錮在家。 只要从甄家拿到钱財,献给十常侍,就能换来官职。 这就是他寧愿得罪陈家也要插手这件事的原因。 “院里的人和门口的守卫都听著:马上放下武器!” “我是无极县县令郭利,奉朝廷命令,所有得虏疮的人必须立刻处理。” “谁敢反抗,就以谋反罪论处!” 郭利大声喝道。 院里的甄姜紧张得双手紧握,指甲划破手掌都没察觉。 陈鸣坐在院中,站起来慢慢走向甄姜,用力掰开她紧握的拳头。 手指碰到甄姜的手背时,对方身体立刻发抖。 甄姜低下头,把通红的脸藏在胸口。 陈鸣拍了拍她的手,说:“別怕,我在。” “嗯。” 甄姜脸更红了,小声回答。 “砰!” 陈鸣一脚踢开院门,身后跟著满脸通红、低著头的甄姜。 甄茂看到后,脸色大变。 他早就知道这女人和陈鸣有私情。 “郭大人,那个人就是潁川的陈鸣。” 甄茂小声对郭利说。 “你就是陈鸣?”郭利盯著陈鸣问。 “狗官,你也配直呼我二哥的名字,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张飞大声怒吼。 在场眾人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陈鸣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 甄姜嚇得一哆嗦,躲到了陈鸣身后。 “我就是陈鸣,你是谁?” 陈鸣看著郭利。 “我是无极县县令郭利,听说甄逸得了虏疮,特来处理。” “法律规定,得这种病的人必须立刻处理,你们让开,否则就是违法!” 郭利冷冷地说。 陈鸣知道郭利的打算,肯定和甄茂勾结了,想用钱买官。 所以潁川陈氏才镇不住郭利。 郭利想学那些太监,看不起读书人,但他想错了。 虽然汉朝还没乱,法律还有用,但那只是对老百姓。 黄巾之乱在即,掌握兵权者就是天下主宰。 陈鸣冷笑,拉起甄姜的手,直接走进小院。 “不必多说了。” 回到院中,陈鸣对院外的甄茂、郭利和县兵下令:“大哥,翼德,今天谁敢向前五步,立刻杀死!” 第13章 氏族底蕴,还能再为后辈铺路! “二哥放心,我要看看谁敢找死!”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双眼通红,杀气腾腾。 关羽抚摸长须,单手握刀,丹凤眼眯成一条缝。 “云青儘管放心,有我和翼德在,几十人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几百人,也只是送死!” 陈鸣觉得关羽和张飞这对门神,比尉迟恭和秦叔宝更可靠。 他转头看著身后的甄姜。 “我教你一个道理。” “你对別人凶狠,別人就会对你温柔。” 甄姜抬起头,看著陈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但还是点了点头。 甄姜第一次发现,陈鸣的肩膀虽然不宽,却很可靠,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温暖、甜蜜,也充满期待。 甄姜被陈鸣握著手,也主动握紧了对方。 “陈鸣,你要和官府对抗?”郭利皱眉。 陈鸣懒得理他,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来人,抓住他!”郭利挥手。 但县兵还没动手,张飞就冲了过来。 “我二哥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就去死!” 张飞怒吼一声,衝进人群,丈八蛇矛劈开风声,如虎入羊群。 那几十名县兵不是精锐之兵,他们没见过张飞这样的猛將。 曾在当阳桥头一声怒喝嚇退曹操数十万大军,桥塌水断流。 张飞衝进人群疯狂砍杀。 关羽横刀守在院门前,像一尊门神。 別说这几十名县兵,就连吕布来了也要掂量。 张飞武艺高强,县兵毫无还手之力。 几个呼吸间,县兵死伤遍地,剩下的全逃了。 郭利和甄茂溅了一身血,嚇得目瞪口呆。 张飞怒吼:“狗官,我二哥行医救人,你敢捣乱,留你不得!” 手中的蛇矛如闪电般刺出,破风声直指郭利的咽喉。 “翼德,住手!” 陈鸣急忙喝止。 就在矛尖即將碰到郭利喉咙时,陈鸣的声音让张飞停手。 矛尖离郭利咽喉只有一指的距离。 郭利嚇得尿了裤子,暖流顺著腿流到地上。 空气中全是血腥味。 张飞的杀气很重,亲眼见过的人都知道。 被他差点杀死的人,尸体都不完整。 以前陈鸣以为猛將都是戏文里那样。 直到亲身经歷,才明白什么叫惊心动魄。 张飞已经这么可怕,那吕布呢,赵云呢,典韦呢。 许褚呢,马超呢…… 陈鸣想到將来要与这些豪杰交战或合作,就热血沸腾。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 猛將眾多,谋士如林,美人如云。 陈鸣必將在此时代留下重要印记。 接著,他自己第二次走出院子。 “二哥,这种废物留著没用,我一刀杀了他!” 张飞擦掉脸上的血,死死盯著郭利。 郭利嚇得魂飞魄散,別说张飞要杀他,就算说要吃了他,他也信以为真。 “他的命不值钱,不值得我们兄弟为他冒险。” 陈鸣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云青说得对。” 关羽在一旁点头。 陈鸣走到郭利和甄茂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倒在地的一群人。 陈鸣盯著面如土色的郭利:“你收了他的钱,就想走歪路当官发財?” “所以你就看不起潁川陈氏?” 郭利听得双眼圆睁。 他和甄茂是一伙的,不然早怀疑甄茂出卖他了。 “別惊讶,这种把戏我一眼就看穿。” “滚回去,別再妄想。” “老实当你的县令,还能多活几天。” 陈鸣说完,看向甄茂。 “陈……陈公子……我……我不敢了……我……我把家產都给你!” 甄茂声音发抖。 他不像郭利有官府当靠山。 陈鸣懒得对甄茂这种人说话,转身朝小院走去。 背对甄茂时,向张飞使了个抹脖子的眼神。 张飞狞笑一声:“得嘞二哥。” 陈鸣身后立刻传来悽厉的惨叫。 甄茂是小人,必须斩草除根! 郭利不能杀。 这是为长远计划考虑。 汉室即將衰微,黄巾之乱马上爆发,但汉室的灭亡还需要时间。 陈鸣想借黄巾之乱获取第一笔政治资本。 到时刘宏必定解除党錮,陈鸣也需要入朝做官。 杀了郭利,会留下污点。 为一个县官影响计划,不值得。 只有周全部署,日后才能成为诸侯。 陈鸣清楚自己的目標,没人能改变他的计划。 潁川是人才聚集的地方,名士眾多。 潁川最有声望的世家是潁川四长:钟皓、荀淑、韩韶、陈寔。 四长之中,只有陈寔还活著。 他已八十岁,在潁川士族中威望很高。 许县当时不是曹操的首都。 陈府在许县里,府门一直开著。 陈寔曾说:“我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关门,坏人来了,是我没招待好。” 这是灵帝第二次党錮之祸后,陈寔从大牢里出来时说的。 当时宦官集团迫害士族,死伤很多,没人敢出门。 陈寔不怕,他的话很坚定,潁川名士都佩服他。 …… “季方,你过来,看看这封信。” 陈府里,八十岁的陈寔拿著一封信。 信是他的小儿子陈信,也就是陈鸣的父亲,从幽州涿县派人送来的。 陈諶排行老三,和陈信关係最好,他们经常通信。 “陈信来信了?” 陈諶惊喜地衝进內堂,从父亲手中抢过信件。 陈寔点点头,表情冷漠。 陈諶见父亲没生气,鬆了口气。 这事要从陈鸣的母亲说起。 陈信不顾家里反对,娶了陈鸣的母亲,生了陈鸣。 陈寔当时大怒,把陈信赶出家门。 去幽州的路上,陈鸣的母亲病死了。 陈信和家里就断了联繫,父子俩从此结下仇。 陈諶低头看弟弟的信,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这……” 看完信,陈諶抬头对父亲说:“父亲,大哥说他不回来了,要在涿县住。” 陈寔闭上眼睛,显得很累。 “接著看。” 陈諶点头,继续读信。 陈諶记得,这是弟弟第一次在信里提到侄儿陈鸣。 信里的內容让他非常震惊。 “弟弟不回家,是因为陈鸣劝他。” 陈寔先开口:“你觉得信里的话有道理吗?” 陈諶皱了皱眉,没有马上回答。 太平道叛乱不是秘密。 他知道这件事,但原因很复杂。 这是士族和皇权的斗爭,陈家没有参与。 信中说,黄巾之乱是汉朝灭亡的祸根,天下以后会大乱。 陈諶心里很不安。 他对陈寔说:“父亲,几个太平道的盗贼,没有周密计划,怎么可能推翻汉朝?” 第14章 甄家美女多如云,慢慢来! 陈諶这么说,就是反对陈鸣的观点。 他认为,只要处理得好,太平道不会推翻汉朝。 陈寔听到陈諶的话,慢慢睁开眼睛,严肃地说:“我觉得云青这孩子说得对。” “天下混乱,是因为人心混乱,皇帝不管,百姓痛苦。” “那些只顾自己的人想用这种手段夺权,等於自杀。” “汉朝已经不是以前那样强大了!” 陈寔语气很重。 “父亲的意思是?” 陈寔吸了口气,接著说:“云青这孩子有远见,不管这事结果怎样,他提前准备是对的。” “而且他借这个机会出名,也是正当的路。” “去吧,想办法把这份供词交给皇帝,这是云青的功劳。” 陈諶接过邓茂的供状,恭敬回答:“是,孩儿明白。” 陈寔语气缓和:“他们父子在幽州,我们帮不了太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但云青有出息的话,我这老骨头还能为他铺路。” 陈信当年因事被贬幽州,妻子死在路上。 父子从此结怨,本以为永无相见之日。 现在陈鸣牵线,父子关係有望修復。 陈諶见此情景,十分欣慰。 陈諶拿著供状,小心问道:“父亲,这事要不要告诉其他人?” 陈寔摇头:“不用,你直接交给皇上就行。” 陈諶领命后立即出门,驾车赶往洛阳。 …… 中山国无极县。 五天后。 陈鸣住在甄逸的小院里,和甄姜同吃同住。 这五天是甄姜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甄姜穿著白裙坐在庭院里,托著腮望向远方,思绪飘远。 她笑著,脸上满是幸福,好像在回忆什么甜蜜的事。 面前放著一块手帕,上面写著陈鸣那晚念的词句。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 “想什么呢?” 陈鸣的声音突然传来,把甄姜嚇了一跳,赶紧把手帕藏进袖子里。 “没……没什么。” 甄姜慌得不知所措,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陈鸣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就爱看甄姜被他弄得满脸通红。 陈鸣上前两步,站在甄姜面前伸手。 “拿来,我看看是什么东西,肯定是哪个公子给你的情书。” 话音刚落,甄姜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连脖子都红了。 陈鸣愣住,他猜对了。 “公子…別胡说。” “我没出过这院子,哪来的公子?” 甄姜低头,下巴快埋进胸里。 陈鸣看得心痒痒。 此时小院当中只有陈鸣还有甄姜两人。 两人的距离也就半步左右。 陈鸣逗弄甄姜,她的脸立刻红了。背著手,担心袖里的手帕被发现。 陈鸣看著害羞的甄姜,心里痒痒的。 三天前,陈鸣见到两岁的甄宓,他惊呆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时间线错了。 现在是184年,甄宓还是个孩子。 他拿著婚书总不能把一个两岁的女孩带回府吧。 所以陈鸣决定让甄宓留在甄家,等她长大。 长大之后,那也是绝对的美人胚子。 甄姜和他相处久了,他们互相喜欢。陈鸣一定要得到她。 而且先得到姐姐,之后整个甄家的姐妹们只是时间问题,一个都跑不掉。 现在他们情投意合,正是亲热的时候。 陈鸣看著像樱桃一样的甄姜,忍不住凑过去亲她。 甄姜嚇了一愣,睁大眼睛看著越来越近的陈鸣。 她忘记了闪躲。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根本没想闪躲。 甄姜知道即將发生什么,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懂得一些男女之事。 她低垂著眼帘,闭上双眸。 长睫毛仍在颤动,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非常紧张,但是又带著几分的期待。 她的手很柔软。 温润又馨香。 带著少女的淡淡芬芳。 陈鸣经验丰富,甄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儘管她尽力躲避,但很快就被完全攻陷。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舒爽。 “咳咳,咳咳……“ “水……“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和微弱的呼唤惊醒了院中的两人。 甄姜咬紧下唇,慌乱转身跑开。 原地只留下她的身影和一方手帕。 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总是要带著几分女子的娇羞。 陈鸣终於得偿所愿,心中暗喜。 咂了咂嘴,回味著刚才那股香味,不愧是有名的美女世家,除了美貌之外,其他方面简直都是绝顶。 陈鸣弯腰捡起甄姜掉在地上的手帕。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惹红尘是非?” 陈鸣愣住了。 这是《发如雪》的歌词。 歌词怎么会出现在东汉末年,就算是真家女子们个个有才学,但不可能会这么巧合吧,这也太巧了。 不对! 陈鸣猛然想起,他搬进小院的第一个晚上,曾在屋里唱歌。 当时他推开窗,看到了甄姜。 原来这丫头那时偷听记下了歌词。 陈鸣笑著点了点头,拿著手帕回了房间。 他在手帕空白处写满了字。 陈鸣走出小院,伸了个懒腰。 五天时间完成了。 牛痘培育成功,甄逸的天花症状已明显好转。 小院门外,张飞和关羽像门神一样分守左右。 有他们二人在,把整个后方守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安全感十足。 “大哥,三弟,这五天你们辛苦了,今天终於成功了。“ 陈鸣对二人说。 “云青兄客气了,我们兄弟当然要一起干。“ “而且云青兄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忙活,大哥帮不上別的,只能用这点武力帮点忙。” 关羽拱手道。 “二哥说得对,大哥说得对,我们发过誓,兄弟之间不用道谢。“ “我和大哥一样,只有一身蛮力,只要二哥不嫌我们添乱就行!“ 张飞笑著挠头说。 陈闻言大笑。 这一年,张飞十八岁,关羽二十二岁。 他们正值壮年。 陈鸣確信,十年內他们必將成为这世间的一方霸主。 到时候个个都是威震八方的战场之神。 小院內,甄逸已在病榻上甦醒,精神状態明显好转。 “姜儿,这些日子你与陈公子帮了我。若非陈公子相救,我必死无疑。“ 甄逸躺在病榻上,声音虽弱,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他得的病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能有今天,这种状况能活到现在,他必须感恩戴德。 甄姜见父亲甦醒,喜极而泣,泪水无声滑落。 她擦著眼泪,摇头道: “不会的,父亲。” “陈公子说您一定能康復,妹妹们等著您回家,母亲也在等您。“ 第15章 天下即將大乱,我必功成娶你! “这次多亏陈公子帮忙,你母亲已经告诉我了。” “陈公子人品好,出身潁川书香门第,將来一定有出息。” 父亲夸奖她的心上人,甄姜很高兴。 “但是姜儿,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嫁给陈公子,只能做小妾,你愿意吗?”甄逸皱眉问。 甄姜立刻抬头说:“父亲,我愿意,就算做妾,我也心甘情愿。” 情急之下,甄姜说出了心里话。 话刚说完,她觉得女子说这种话太害羞,脸就红了,低下头。 “好,既然你这么想,我一定会答应你。” “就算不是正室也没关係,我绝不会让別人看轻我们中山甄氏。” 中山甄氏以前是显赫的官宦世家,但从西汉开始,家族就越来越没落了。 甄氏只有大量財富和充足的粮食储备。 陈鸣到甄家第六天,甄逸的病已经痊癒,行动正常。 事情的发展完全符合陈鸣的预期。 只有招揽赵云这件事出了问题。 在甄家期间,陈鸣发现甄逸的妻子张氏是常山人,她的家乡距离赵云很近。 为了节省时间,陈鸣派人去请赵云。 使者在真定找了两天,虽然找到了赵云的家,但他本人不在。 据说赵云外出学武,还没回来。 赵云的武艺那么高强,不可能凭空学会,这很正常。 没能提前招揽到赵云,陈鸣有些失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黄巾起义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必须立刻回涿县做准备。 …… 甄家庄园门口。 一列长长的队伍正缓缓开往涿县。 队伍运送的是粮草物资,这些物品都是甄姜的嫁妆。 甄宓年纪小,陈鸣喜欢甄姜,婚书写的是甄姜的名字。 陈鸣现在不能接走甄姜。 未来一年天下会大乱,他要打仗,不能让甄姜一个人在家。 不如让甄姜暂时留在甄家。 婚书已经定了,事情不会变。 所以甄家把嫁妆都运到涿县。 钱有一亿,粮草十万石,还藏了盔甲兵器。 甄逸和张氏站在庄园门口送女儿。 陈鸣说:“岳父岳母,你们最近在城堡里存粮、招兵。” “如果有危险,派人到涿县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忙。” 陈鸣没有说所有事情。 但甄逸他们很聪明,陈鸣是潁川士族,知道的事情比他们多。 既然如此丰富,必然有其目的。 “必须提防太平道人,不能让他进入庄园。”陈鸣低声说。 “好,我们明白利害关係。”甄姜回答。 甄氏庄园的城墙比无极县城还高,守卫眾多,装备精良,陈鸣不需要担心。 史书上没有黄巾军袭击甄氏的记录,否则甄氏家族不会存续。 现在他提醒了,甄氏的防御会更坚固。 “你们先回府,我和姜儿说几句话就离开。” 甄逸和张氏点头同意。 …… 在庄园外的一辆马车上。 甄姜坐在车里。 马车跟著陈鸣的队伍慢慢行驶。 甄姜在车里哭得非常伤心。 陈鸣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別哭了,再哭会伤脸。” 陈鸣坚定地对甄姜说:“一年后我回来娶你,我会带你去看洛阳的繁华。” 他安慰甄姜。 甄姜摇头,扑进陈鸣怀里。 “不……姜儿不想去洛阳。” 甄姜咬著下唇说。 陈鸣抚摸甄姜的长髮,从袖子里拿出一条手帕,放在甄姜手里。 这是甄姜丟的东西。 “收好这个手帕,一年后我来娶你,我们再也不分开。” 甄姜盯著手帕看。 手帕空白处写满了字。 她盯著丝帕,看著远去的马队。 甄姜坐在马车上,死死攥著丝帕,布料上还留著陈鸣的体温和味道。 陈鸣不断回头看她,脸上全是捨不得。 她的確很美,但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天下马上要大乱,要想活下去,必须比別人更快一步。 抢占先机才能贏,只有这样才能立於不败之地。 明年,陈鸣要剿灭黄巾,为自己立下功劳。 “张角,我迟早要你的命,先让你多活几个月!” 陈鸣低声说。 …… 涿郡城外的临时军营里,陈鸣刚从中山回来,驻扎在此。 他派张飞和关羽去招兵了。 营地里,陈鸣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目前的任务是黄巾军副本。 六百万斤存粮和一亿军餉让陈鸣充满信心。 甄姜的嫁妆有十万石粮草,换算成斤就是六百万斤。 钱財也足够多,有一亿。 这些资源能让他坚持一段时间。 “系统,放置兵营!” “叮!“確认放置普通步兵营需要五万钱。” “叮!確认放置普通骑兵营需要二十万钱。” …… 陈鸣有一亿钱,完全支付得起。 他立刻选择放置。 “確定!” 营地中,他下令后,两座兵营立刻建成。 “叮!宿主可招募以下士兵。” “普通步兵营:每6小时生產1名战力5的步兵,每日消耗1斤粮草,招募需100钱。” “普通骑兵营:每12小时生產1名战力10的骑兵,每日消耗5斤粮草,招募需200钱。” 陈鸣没有直接招募士兵,他要升级兵营。 距离黄巾起义只剩30天。 最多只能招募60名战力5的步兵和30名战力10的骑兵。 即使张飞和关羽这样的將领,招募的士兵数量也远不够对抗黄巾军。 陈鸣不只想保住一方平安,他想主动进攻。 所以即使数量不够,质量也必须更好。 “系统,升级兵营!” “叮!当前宿主拥有普通步兵营1,普通骑兵营1可升级为中级步兵营与中级骑兵营。” “升级普通步兵营要花50万钱,升级普通骑兵营要花200万钱!” “什么!这简直是抢钱!” 幸好他去找了甄氏,不然光靠张飞那点钱,根本办不成事。 “升级!” 陈鸣虽然心疼钱,但还是决定升级。 “叮!宿主消耗50万钱,升级中级步兵营!” “宿主消耗200万钱,升级中级骑兵营!” “中级步兵营:每六个时辰招募一名战力为10的中级步兵,士兵每日消耗粮草2斤,招募需200钱。” “中级骑兵营:每十二时辰招募一名战力为20的中级骑兵,士兵每日消耗粮草4斤,招募需400钱。” 陈鸣对这翻倍的战力提升很满意。 这二百五十万的投入是值得的。 但他不满足於此,必须將兵营升级到高级,这样士兵的基础战力会再次翻倍。 第16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高级骑兵的战力將达到40点。 一名40战力的骑兵代表强大力量。 他渴望拥有100名这样的精锐骑兵,那將是极其可怕的。 “系统,我要升级兵营!” 陈鸣决定立即升级。 “叮!宿主当前拥有中级步兵营1,和中级骑兵营1,可升级为高级步兵营和高级骑兵营。” “升级中级步兵营需消耗500万钱,升级中级骑兵营需消耗2000万钱,是否升级?” “我……” 陈鸣感到震惊。 费用果然是十倍增长。 这两个兵营每天產出5万钱和20万钱。 第一次升级花费50万和200万,这次就要500万和2000万了。 即使有一亿钱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升级!” 陈鸣捂著胸口,心疼地说。 “叮!宿主消耗500万钱升级高级步兵营。” “宿主消耗2000万钱升级高级骑兵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高级步兵营:每六小时招募一名战力20的中级步兵,每天消耗粮草4斤,招募需400钱。” “高级骑兵营:每十二小时招募一名战力40的中级骑兵,每天消耗粮草8斤,招募需800钱。” …… “嗯,贵,但值得!” 骑兵40的战力就是陈鸣最初的標准。 再升级……费用会是天价。 现在一个500万,一个2000万,下次就是5000万和2亿! 陈鸣升级后,两个简陋的兵营变成了两个高级兵营。 看著两座高大的兵营,陈鸣鬆了口气。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张角起事时,陈鸣將拥有三十名精锐骑兵和六十名精锐步兵。 加上招募的士兵,凑齐一千人队伍没有问题。 陈鸣现在只有七千多万钱幣,但他还是想知道高级兵营之后能升级成什么。 “系统,我想了解高级兵营升级后是什么兵营?” “叮!当前宿主拥有高级步兵营1高级骑兵营1。” “可以消耗五百万斤粮草和五千万钱升级为刀盾甲士。” “或者消耗一千万斤粮草和一亿钱升级为重甲陌刀。” “也可以消耗一千万斤粮草和两亿钱升级为重装骑兵。” “或者消耗两千万斤粮草和四亿钱升级为虎豹骑兵。” …… 陈鸣直接关闭了系统界面。 这开销非常惊人。 陈鸣想要装备精良的重甲陌刀兵和传说中的重甲虎豹骑。 但这费用太高了。 召唤和日常养护需要巨额钱粮,升级费用更是天文数字。 即使中山甄氏的全部家產也不够。 必须儘快拥有自己的领地,通过徵税来维持开支。 现在空想没用。 陈鸣开始准备训练士兵。 父亲陈信全力支持他。 面对黄巾军的猛烈进攻,这对父子能否守住幽州战线,还不確定。 …… 洛阳。 这座城市曾承载东汉两百多年的辉煌,现在却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这已成常態,就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 东汉所有皇帝都年幼即位,这导致外戚家族权力越来越大。 皇帝成年亲政后,必须依靠宦官夺回权力。 宦官因此势力膨胀,最终与士大夫集团对立。 灵帝刘宏同样年幼即位,依赖宦官掌权,引发第二次党錮之祸。 士族势力因此严重削弱。 如今,全国七成权力在宦官手中。 皇宫奢华壮观,装饰华丽。 灵帝寢殿里,常能听到女子的嬉笑声。 刘宏亲政后从不处理国事,只顾敛財享乐。 他虽不到三十岁,却因沉迷美色而衰老憔悴。 殿內宫嬪衣著暴露,肆意嬉戏。 刘宏躺在软榻上,被美妇环绕,纵情享乐。 一个小黄门快步衝到殿门前。 “陛下,中常侍张让要求紧急见您。” 小黄门跪在地上说。 如果是別人打扰刘宏享乐,他不会理睬。 但张让不一样。 刘宏挥手赶走身边的美姬:“你们到后面等著。” 嬪妃和美姬们行礼后离开。 很快,穿著华丽的张让急匆匆走进刘宏的寢殿。 “陛下,出大事了!” 张让进殿后慌张地说。 “什么?” 刘宏愣住:“什么大事?” 接著,张让让小黄门將邓茂的口供交给刘宏。 “陛下,这是太平道妖道的供词,涿县县令陈信派人送来的。” 刘宏快速看完那份令人震惊的供词。 “这……这……” 刘宏猛地站起来,他喝多了,或者身体已经垮了。 起身时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供词说得很清楚:张角一旦造反,各州郡都会响应,洛阳城里也有大量內应。 到时候里应外合,加上皇宫里的內应,他们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刘宏。 刘宏嚇坏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张让立刻说:“陛下,现在必须立刻抓洛阳城里的反贼,逼出宫中的內应。” “再调大军剿灭太平妖道,杀了张角。” 刘宏慌忙答应:“好好好,你马上去办!” …… 洛阳城南的一间普通民房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带著一群人。 他们围在一起,盯著某个东西看,那个男人头上戴著黄巾。 “这里是皇宫的地图。” “你们將带领信徒衝击皇宫,皇宫內部有人接应。” 马元义指著那张羊皮地图。 地图详细绘製了洛阳皇宫的布局,標註了皇帝的寢宫位置和防御薄弱之处。 马元义身边的人点头表示明白。 马元义是张角的早期门徒,深受张角信任,是张角的六大亲传弟子之一。 这次进京是为了联络洛阳信徒,准备里应外合,首先刺杀皇帝。 只要杀死皇帝刘宏,起义就会成功一半。 但马元义不知道,张让已经带兵包围了院子。 “砰!” “院门被禁军撞开。 禁军身穿盔甲,手持钢刀,衝进院子。 “杀,全部抓起来,必须抓住首领!” 领头的军官大喊。 马元义和十多名手下没有防备,全部被抓。 被抓后,洛阳城所有城门关闭。 官府开始全城搜捕。 一天內,一千多名太平道信徒被抓。 刘宏下令,所有被抓的人立即处死。 太平道信徒的家眷全部被抓进监狱。 首领马元义不肯投降,激怒了刘宏。 刘宏下令用五马分尸处死他。 …… 皇宫前,五匹战马站好。 马背上的人表情严肃。 马的另一头,分別绑著马元义的头和四肢。 “顽固不化的傢伙,现在行刑!” 张让挥动旗帜。 五名骑士立即策马。 五匹战马用力拉扯,马元义的脸立刻变红。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你们这些贪官和昏君,大贤良师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马元义在被五马分尸时大声喊道。 第17章 黄巾已乱,乱世杀伐起! 话音刚落,身体就被五匹战马撕碎,四分五裂。 地上只剩一具残缺的尸体,鲜血不断流出。 张让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唐周。 “看到了吗?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如果你知道內情,就立刻说出来,或许能留你一命!” 张让严厉地威胁道。 看到马元义的惨状,唐周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我说,我全招了!” 唐周咽了口唾沫,擦掉额头的冷汗。 除了马元义,另外一千多名太平道徒也被处死。 中常侍封諝和徐奉因为唐周的告密被查出,最终被处决。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张角那里。 …… 冀州,巨鹿! 数万黄巾信徒聚集於此,所有人都头戴黄巾,声势浩大。 高台上,张角身穿黄色道袍,手持九节杖,威严站立。 他的弟弟张梁和张宝站在左右,神情严肃。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今天,苍天已死,我们黄天必將取代它!” “昏君残暴,不顾百姓死活,我们一定要推翻暴政,建立黄天!” 张角在高台上挥动九节杖,声音洪亮。 台下的数万黄巾將士举起各种武器,跟著张角一起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 公元184年2月。 由於马元义被杀,起义计划泄露,张角在巨鹿提前发动起义。 很快,天下八州都响应了,百万黄巾大军席捲各州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头戴黄巾的队伍少则几千,多则几万甚至几十万。 他们攻占城池,夺取土地,势不可挡,战火迅速蔓延,天下大乱。 战败求援的奏摺接连不断地飞向洛阳城。 张角竟能掀起如此巨大的叛乱。 冀州是张角起事的地方,四周被重兵包围。 这里是张角的老巢,驻扎著精锐的黄巾军。 腐朽的官府不堪一击。 官兵见风就逃,丟盔弃甲,冀州数郡很快被黄巾军占领。 为保住皇位,刘宏被迫解除党錮,採纳皇甫嵩的建议。 还號召各地豪强招募私人军队对抗黄巾。 这一做法为日后军阀割据埋下了祸根。 同时,刘宏派卢植、朱儁和皇甫嵩分三路围剿黄巾。 他提拔何进为大將军,在洛阳周边设置八关保卫京城。 幽州涿县的刘毅站在城楼上,望著漫山遍野的黄巾军。 “黄巾来了,乱世真的来了!” 张角起义初期,除冀州已有成建制的黄巾主力外,其他地区的黄巾军仍处於零星聚集状態。 若地方拥有强大兵力,可主动出击,逐一击溃尚未形成规模的地方黄巾势力。 但东汉末年地方兵力薄弱,这一机会因此错失。 蓟县作为幽州郡治,成为黄巾军的首要攻击目標。 邓茂已阵亡,程志远仍在。 程志远招募部眾后,率领十余万黄巾军直逼蓟县,矛头直指幽州治所。 幽州刺史郭勛与太守刘卫得知消息,惊慌失措。 蓟县城內刺史府中,郭勛正焦躁踱步,刘卫则满面愁容。 蓟县城內守军不足千人,无法抵挡十数万黄巾军的猛攻。 加上二人平日贪墨军餉,不懂兵法,不会排兵布阵。 十万黄巾军压境,二人彻底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刺史大人,你这样走来走去没用,现在必须立刻商量怎么退敌。” 刘卫满脸愁容,盯著郭勛。 郭勛头疼:“我能有什么好办法?朝廷援军根本不会来。” “就算援军来了,他们也会先去平定冀州。” “我已经派人去求援了,但远水解不了近火。” 郭勛急得在原地打转,非常焦躁。 “那我们只能等死,直到城破人亡?” 刘卫想到自己搜刮的金银还没花,也没在洛阳享过福,就觉得特別憋屈。 早知道就不该来幽州。 现在局势这么乱,皇帝根本管不了。 黄巾军声势浩大,所有城镇都被他们嚇破了胆。 蓟县城內只有不到一千名老弱残兵,根本守不住。 “我想起了一件事。” 郭勛走到书案前,翻找后拿出一份文书。 这是涿郡县令陈信的公文。 陈信是潁川士族陈氏的后人,郭勛因此才注意到他。 否则,一个县令的文书根本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郭勛展开文书,內容再次出现,眼睛突然亮起来。 “你看这个。” 郭勛把文书递给太守刘卫。 刘卫皱了皱眉,看了一眼。 信中提到盗匪猖獗,陈信想组建县兵剿匪,计划招募千人。 按规矩,郭勛绝不会批准。 这明显就是伸手要钱。 郭勛绝不允许別人动他的钱,所以准备拒绝。 文书中陈信完全没有提到款项的事。 郭勛因为陈信是潁川士族出身,所以立刻同意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刘卫听完后眼睛一亮,惊喜地说:“刺史大人的意思是,陈信已经有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了?” 郭勛点头確认。 “太好了!” 刘卫高兴地站起来拍桌子说:“我马上命令陈信带县兵来蓟县支援。” “对了,我还听说辽东蜀国长史也是个厉害的將领,他手下有一支很勇猛的骑兵,不如把他也调来?” “你说的是涿郡太守的女婿公孙伯圭吗?” 郭勛问。 刘卫点头说:“就是他,听说他非常勇猛!” “好,即刻派人送信,命令涿县陈信率旧部县兵增援。” “同时速召公孙瓚至蓟县,发动城中百姓共守城池!” 郭勛抓住最后的机会,立即行动。 …… 蓟县与涿县距离很近,信件往返很快。 郭勛的信件立刻送到陈信手中。 涿县內,陈信正穿上新鎧甲。 陈鸣也穿著银甲,身披白色披风在房中。 “云青说得对,郭勛和太守刘卫联名求援。” 陈信把信递给陈鸣。 陈鸣看完后,嘴角上扬。 “父亲,如果我们不出兵,蓟县十天之內必失守!” 陈信看著陈鸣说。 “那你说,我们是出兵还是按兵不动?” “我们必须提供支援,但支援对象绝对不是郭勛和刘卫!” “这两人就知道贪赃枉法,丝毫不考虑老百姓,就应该处死!” 蓟县百姓完全无辜,我军必须打一场胜仗提振士气! 陈鸣眯著双眼缓缓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 陈信微微頷首。 郭勛和刘卫必须死。 这两人不除,我无法在幽州施展抱负。 陈鸣暗下决心。 公元1512年,从涿郡到蓟县的官道上,一支军队正缓慢行进。 这支一千多人的军队由陈信率领。 陈鸣担任先锋骑將,统领约两百骑兵。 其中三十名是他亲自招募的精锐骑兵。 这些骑兵入伍时已自备战马、盔甲和兵器。 每名骑兵都骑著乌黑骏马,身穿玄黑鎧甲。 第18章 大丈夫带兵,八十有八十的打法! 陈信虽对骑兵来源有疑问,但並未追问。 陈鸣將这二百骑兵交给关羽统领。 关羽骑著一匹黑色战马,穿著绿色战袍,拿著青龙偃月刀。 丹凤眼里闪著锐利的光,整个人像一尊武神。 陈鸣招募了三十名战力四十的高级骑兵和六十名战力二十的高级步兵。 这些步兵都穿著重甲,拿著长枪,背著圆盾,带著短刀,装备齐全。 每个人都戴著铁面具,看不清脸。 三十名骑兵和六十名步兵组成了陈鸣的亲卫队。 张飞和关羽並排走在前面,都是先锋骑將。 张豹头环眼,看起来很凶。 从涿县到蓟县时,陈鸣的队伍遇到了几支黄巾军,每支都有几百到上千人。 张飞和关羽带著骑兵衝上去,把这些黄巾军全部杀光了,一个都没活下来。 陈信亲眼见识了万人敌的强大威势,更加相信陈鸣的判断力。 “踏踏!” “踏踏!” “踏踏!”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张飞带领十余名骑兵从远处飞驰而来。 “大哥,二哥!” “前方村子没人了,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一个活口。” 张飞大声说道。 陈鸣点头道:“黄巾军的祸根就在这里。” “他们抢东西,还抓百姓入伙,不早点消灭,他们会越来越强。” 陈信点头道:“云青说得对,当年要不是听你的,涿县百姓就完了。” “云青確实神机妙算,这是事实!” 关羽坐在马上,摸著鬍子,慢慢说道。 陈鸣听到眾人的讚美,脸红了,感到难为情。 蓟县就在眼前,距离越来越近。 太守郭勛和刘卫没有消极防守,而是积极准备防御黄巾军。 他们採用坚壁清野的策略,把附近的百姓全部迁进蓟县城里。 同时烧毁了所有邻近的村庄。 战爭还没开始,蓟县四周已经全是残破的墙壁,一片荒凉。 陈鸣远远望见了蓟县高大坚固的城墙。 作为幽州的首府,蓟县的城墙比其他郡县的更坚固雄伟。 还没进城,就在城外遇到另一支前来增援的骑兵。 老远他就看到军旗在风中飘扬,上面绣著“公孙”两个大字。 看到这两个字,陈鸣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公孙瓚! 一个日后占据北方过半、能与四世三公的袁绍抗衡的大军阀。 两支军队朝同一方向靠近后,陈鸣看清了对方的组成。 全是骑兵,约三百余人。 为首的是位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年轻將领。 “前面可是涿县县令陈大人?” 马上的年轻將领大喊道。 “正是在下,足下何人?”陈鸣问道。 “我乃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瓚,奉太守刺史之名前来支援!” 公孙瓚大声回应。 陈鸣眉毛一挑,果然是公孙瓚! 武力78,统御86,政治85。 智力:79,魅力65 技能:白马义从 两支队伍是友军,於是靠拢。 陈鸣仔细看公孙瓚,突然愣住。 他看见公孙瓚旁边站著另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刘备,刘皇叔! 陈鸣看到刘备,表情停滯。 他以为截断刘备退路,失去关羽和张飞的皇叔会就此失败,消失在歷史中。 但皇叔还是皇叔。 他没有放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刘备和公孙瓚都曾师从卢植,算是同学。 卢植讲学时课堂开放,有上百人听课。 公孙瓚和刘备只是其中比较有名的两人。 公孙瓚的老师是刘宽。 刘备和公孙瓚是同门师兄弟。 刘备现在跟著公孙瓚,倒也正常。 陈鸣认出了刘备,刘备也认出了陈鸣、关羽和张飞。 刘备穿著盔甲,腰上佩著剑,微笑著向陈鸣、关羽和张飞行礼。 “见过陈公子和两位,没想到今天遇到你们。”刘备笑著说。 “玄德认识?” 公孙瓚惊讶地看著刘备问。 刘备点头说:“伯圭,这是陈县令的儿子,我以前在集市见过他。” “陈公子单手举起千斤石墩的事,我很佩服。” 刘备对公孙瓚说。 “陈公子身边的这两个人,看样子也不一般。”刘备又说。 “单手举起千斤石头?” 公孙瓚睁大眼睛看著陈鸣。 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书生竟然能单手举起千斤巨石。 “过奖了,我只是用了点技巧,论真功夫和勇武,我比不上伯圭兄。” 陈鸣谦虚地笑了笑。 “公子知道我?” 公孙瓚盯著陈鸣问道。 陈鸣点头微笑:“我早就听说辽东有个白马將军,让外族闻风丧胆,应该就是公孙伯圭兄吧。” 公孙瓚和陈鸣年龄相仿,最多大几岁,陈鸣称他兄弟很正常。 听到这番称讚,他立刻露出笑容。 能得到潁川士族的夸奖,出身普通的公孙瓚自然非常高兴。 刘备一直盯著关羽和张飞看。 陈鸣对刘备的这种眼神也很无奈。 刘备边走边说,详细讲述了遇到陈鸣等人后的经歷。 那天刘备与陈鸣分开后,他收拾好行装离开涿县,投奔公孙瓚。 当时公孙瓚处境不错,看在同窗情分上收留了刘备。 这次太平道叛乱,刘备加入公孙瓚的队伍,一起到蓟县支援。 陈鸣感嘆命运无常,刘备確实命硬。 但同时也好奇,没有关羽和张飞跟著,刘备怎么能在乱世中活下去。 蓟县城墙上,郭勛和刘卫正焦急等待。 看到援军时,两人都笑了。 “走,我们下城去。” 郭勛带著刘卫和一队亲卫,直接来到城门前。 城门打开,陈信和公孙瓚一起走了出来。 公孙瓚和陈鸣年纪相同,但他是朝廷命官,又是三百骑兵的主將,地位必须与陈鸣的父亲陈信平起平坐。 陈鸣此时没有正式官职,只是临时担任骑將。 “哈哈!” “大方和伯圭一起前来,平定贼寇不在话下!” 从蓟县城里走出来的郭勛大声笑道。 大方就是陈鸣的父亲陈信的字。 陈信、公孙瓚迎向从蓟县出来的郭勛和刘卫,两人都下马行礼。 陈鸣和刘备等人也立刻下马。 郭勛正和陈信、公孙瓚说话,太守刘卫则在暗中观察他们带来的军队。 这次陈信带了一千多名县兵。 其中精锐骑兵两百,步兵八百。 这个数字还不包括陈信的亲卫部队。 骑兵由关羽和张飞共同指挥,步兵由陈信亲自带领。 刘卫看到陈信身边的三十名精锐骑兵和六十名高级步兵,眼前一亮。 这些精锐骑兵和高级步兵装备精良,在队伍中非常显眼。 陈信招募的士兵不仅武器好,而且身材高大,远超常人。 那三十名高级骑兵是陈信花大价钱招募的,每天消耗三百斤粮草。 他们气势雄壮,视觉衝击力很强。 “请诸位进城,城里准备了美酒为你们接风。” “有你们帮忙,黄巾贼兵根本不足为惧!” 郭勛笑著拉著陈信和公孙瓚的手,一起走进蓟县城。 第19章 张飞:开城门,我为大哥掠阵! 幽州气候寒冷,民风確实彪悍。 因此幽州盛產精锐士兵,幽州铁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按理说,叛军最忌惮攻打这里。 但事实並非如此,歷史上郭勛和刘卫都被黄巾军杀死。 陈鸣到达蓟县后,才明白原因。 他既没见到威名远扬、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幽州铁骑。 也没见到民风彪悍、作战勇猛的幽州士兵。 城中守军全是老弱病残,他们的盔甲和武器也残缺不全。 由此可知,郭勛和刘卫搜颳了百姓大量钱財,这些钱全进了他们的私囊,一分钱没用於幽州建设。 正因为他们吝嗇,导致幽州各郡县兵力空虚,也因此丟了性命。 陈鸣看到此景,皱起了眉头。 不久进城后,陈鸣被安置在城內一处营房。 而公孙瓚和陈信则被郭勛和刘卫接去吃饭喝酒。 军营之中,陈鸣安排好张飞与关羽的任务后,立即召见二人商议下一步计划。 “他奶奶的,二哥,这两人肯定是贪官,大贪官!” “你没看见吗,守城的士兵连武器都不齐全,这两个傢伙就是怕死才找我们帮忙!” 张飞大声喊道。 “三弟,闭嘴,这里已经不是涿县了。” 关羽坐下后说。 陈鸣摆手:“大哥,翼德说得对,郭勛和刘卫就是贪官。” “不然幽州的军队怎么会这么差?” “这次就是他们怕死,才叫我们来帮忙。” 陈鸣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关羽看著陈鸣问。 “要不是为了蓟县百姓的安危,我才不管这两个贪官,这种人早就该死在战场上。” 陈鸣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张飞大声喊道:“二哥,让我去杀了那两个狗官,我捅他们一百八十个窟窿!” “然后让两位哥哥当刺史,当太守,我当將军!” 陈鸣冷笑一声:“贪官必须杀,但现在不是时候。” “乱世里,我们需要一个安身的地方,幽州就是最好的选择。” “大哥,翼德,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將来天下都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云青有什么事儘管说,剩下的交给我和翼德处理。” 关羽果断回答。 …… 陈鸣他们到蓟县的当晚,郭勛就送来酒肉犒赏士兵。 他们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陈鸣被城墙上的紧急號角声吵醒。 刺史府里,郭勛正抱著美女,嚇得脸都白了。 他胡乱穿上衣服,套上盔甲,就叫人去找刘卫。 两人带著亲卫队一起衝到了蓟县的城墙上。 陈信、陈鸣、公孙瓚和刘备等人已经登上城墙。 蓟县城外尘土飞扬。 地平线处,滚滚尘烟像沙尘暴一样覆盖了城外空地。 陈鸣前世听过一句话:人头过万连山成片。 冷兵器时代,就是血肉和兵器的碰撞。 人数多就能压倒胜利。 歷史上以少胜多的战例很少。 大多数战斗都是人多的一方贏。 现在,十几万黄巾军像蝗虫一样包围了蓟县。 他们头戴黄巾,面黄肌瘦,拿著各种武器,把蓟县围得水泄不通。 城上的郭勛和刘卫脸色惨白,浑身冰冷。 敌军数量极多,陈鸣清楚这一点。 具体数字无法確定,但肯定超过十万。 陈鸣本想靠自己加上几个精兵,从敌军中杀出一条路。 但看到敌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阵势,他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能在这里活下来,就算运气好。 陈鸣转头看张飞和关羽。 张飞眼神凶狠,很想立刻开战。 关羽面无表情,好像眼前的十万敌军根本不存在。 这时陈鸣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猛將。 只有张飞、关羽这样的人,面对这么多敌军才能镇定自若。 现在的他做不到,但以后一定能。 “咕嚕!” 郭勛手脚发软,咽了口唾沫。 “大方兄,蓟县守得住吗?守不住我们就突围吧。” 郭勛声音颤抖地说。 陈信瞥了郭勛一眼。 他受过良好教育,没有当场骂人。 突围? 现在突围,城里的百姓怎么办? 难道要把他们留给城外的乱军吗? 城破后,乱军一定会进城抢掠。 百姓被迫加入乱军,势力会越来越大。 看著郭勛这样,陈信又想起陈鸣的话。 这场灾难的根源不是黄巾乱贼,是世道人心。 一州刺史都这样,郡县的太守、县令会好到哪里去? “刺史大人放心,贼兵虽然多,但都是普通百姓,不懂打仗,只会仗势欺人。” “蓟县城墙高,我们只要守住,等朝廷大军来救援就行。” 陈鸣看了父亲一眼,比郭勛和刘卫强多了。 软弱的郭勛,让少壮派公孙瓚看不起他。 “陈县令说得对,这点贼兵不值得担心,大人可以放心交给太守大人处理!” 公孙瓚说。 “好!好!好!” 陈信和公孙瓚保证后,郭勛安心了。 …… 城外。 黄巾军乱糟糟地排好阵后,陈鸣看清了这支队伍的真正精锐。 前世他在报导中读到过古代將领统兵的极限。 一名优秀將领最多能指挥五千人。 兵力再多就需要更多將领协同。 十万人以上的大战通常由多位统帅指挥,还要靠眾多参谋谋划。 黄巾军这样的队伍根本没有正规指挥。 一个头目带著几千精锐裹挟几万百姓,就敢叫黄巾军。 战斗力可想而知。 程志远的黄巾军也是这样。 真正的精锐只有千人左右。 陈鸣一眼就看穿了程志远的精锐部队。 在精锐护卫的簇拥下,程志远来到阵前叫阵:“我是天公將军的部下程志远,城里的人听著,不投降,城破后一个不留!” “城上的懦夫听好,我是天公將军的弟子程志远,不投降,城破后全部杀光!” 程志远的话让城上刚刚安心的郭勛和刘卫再次嚇得腿软,额头冒汗。 陈鸣低头看了一眼城外程志远的属性。 武力61,统御58,政治42 智力38,魅力42 技能:士气如虹:受大势影响,麾下士气高涨,但无法承受失败。 这种平庸的资质,连关羽一刀都扛不住。 “哼。” 陈鸣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无名小卒也敢放肆,云青,让我出城,砍下他的头!” 关羽冷声说道。 眾人立刻看向关羽。 城外有十万敌军,他竟敢独自出城? “不行,敌军士气正旺,不能冒险出城。” 陈信劝道。 陈信並非胆怯,而是担心关羽有危险,无法安全返回。 陈鸣却不以为意。 这种废物,哪能挡住二爷一刀。 “父亲,只是一群杂鱼,让大哥去收拾他们就行。” 陈鸣自信地说。 既然陈鸣这么说了,陈信便不再反对。 “二哥,我去给大哥压阵!” 张飞大喊道。 陈鸣点头同意。 公孙瓚和刘备见有人敢此时出城,都惊得睁大眼睛,看著走下城楼的关羽。 城门打开一条缝,关羽和张飞立刻骑马衝出,直接杀向十几万大军。 陈鸣看到这一幕,热血沸腾。 关羽和张飞展现出捨我其谁的气势。 程志远举刀指著关羽,喊道:“报上姓名,我不杀无名之鬼!” 关羽单手扶须,冷笑道:“你这种草寇,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你死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是谁杀的。” 城墙上,陈鸣轻笑。 关羽果然名不虚传。 程志远身边的小將衝出来,举枪刺向关羽。 关羽稳坐马背,毫无反应。 城墙上的人都紧张万分,只有陈鸣镇定自若。 关羽拖著大刀行走,脸色不变。 张飞拿著丈八蛇矛跟在后面,负责保护他。 城墙上,郭勛、刘卫等人紧盯著下面,双手撑住城墙边缘。 刘备转头看了一眼陈鸣。 他之前一直不明白,陈鸣为什么主动结交张飞、关羽这种杀猪卖酒的粗人。 但现在他明白了。 那个杀猪的张飞和卖豆腐的关羽,竟然曾经和他一起在集市摆摊。 可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和他们交朋友呢? “大胆反贼,受死!” 一个拿长枪的黄巾小头目从程志身边衝出来大喊。 但他的枪还没刺出去,眼前就闪过一道寒光。 刺眼的阳光让他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睁开眼,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脸贴在地上。 “砰!”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想回头,但脖子已经动不了,只能转动眼珠。 他终於明白自己已成亡命之徒。 两军阵前突然一片死寂。 关羽手腕一抖,青龙偃月刀上的血珠洒落。 “哼!” 他眯起丹凤眼,摸著长须,神情自若,动作从容。 远处蓟县城墙上的人都被震住了,除了陈鸣。 关羽只把这群人当成乌合之眾。 但其他人不知道,都投来惊异和羡慕的目光,看向陈鸣。 刘备现在后悔了。 他终於明白陈鸣为何愿和他结交,这人武艺这么高强。 但更震撼的还在后面。 第一个黄巾贼將的头落地后,程志远就想冲入敌阵。 他还没动,旁边三个小將已经冲向关羽。 “咚!” 关羽將青龙偃月刀猛地插进地面,丹凤眼骤然睁开。 杀气从眼中迸发,刀光闪过,寒光在阳光下闪耀。 三名黄巾小將瞬间被斩首,倒地毙命。 两军阵前死寂片刻,蓟县城墙上隨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好!好!好!” 郭勛拍著城墙大喊:“擂鼓! 为这位猛將助威!” “咚!” “咚!” “咚!” 战鼓声响起,守军举起兵器高呼。 城外黄巾军士气低落。 陈鸣站在城墙上,抓住了战机。 如果此时斩杀程志远,他们能彻底击溃黄巾军。 陈鸣转身对父亲低语几句。 陈信点头道:“云青,务必小心。” “父亲,我去了。” 陈鸣立刻走下城头。 刘备一直盯著陈鸣,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 “伯圭,现在贼首出战,我们就能打败敌军。” “陈鸣已经下去了,这功劳......” 公孙瓚听了刘备的话,立刻转身看陈鸣,確认他確实下了城头。 “玄德,用我的腰牌调兵。” “如果你杀了贼首,你和陈鸣一起衝出去,功劳平分。” 刘备马上同意了。 关羽杀了四个先锋,程志远愣住了。 他本想自己出手杀了这个红脸大汉,但现在犹豫了。 “哼!” 关羽冷笑:“没胆量了?不敢上来?那我就杀了你!” “驾!” 说完,关羽冲向程志远。 望著飞驰而来的红脸大汉,程志远又惊又怒。 “放箭!射死他,快射死他!” 程志远嘶声怒吼。 “狗贼!纳命来!” “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程志远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胯下黑骏如龙,张飞像一头愤怒的棕熊,手持丈八蛇矛,直衝敌阵。 眼前这红脸大汉非常勇猛,那豹头环眼的猛將气势逼人,程志远心生怯意。 他不该出阵挑战。 但英雄不吃眼前亏的想法涌上心头,程志远正想撤回本阵。 然而他这一退,部下却以为他要临阵脱逃。 眾人不明真相,以为主將已经畏惧,纷纷跟著溃逃。 这时,蓟县城门大开,陈鸣率两百精骑和三十名驍勇骑兵如潮水般涌出。 “杀!拿下程志远的人头!” “杀啊!” “冲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突然响起。 程志远正率部撤回本阵,猛地回头,看见如潮水般涌来的骑兵。 他身边的士兵嚇得魂飞魄散,爭先恐后地朝本阵逃命。 这样一来,他反而成了被追杀的溃兵。 程志远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果然,本阵里那些未经训练的黄巾军从未见过这种阵势。 他们看到城中有人追杀出来,又见主將掉头回撤,都以为战败了,顿时阵脚大乱,纷纷后撤。 “不准后退!举刀迎敌!” 程志远用尽全力大喊。 但他的吶喊在刘备率领三百铁骑从另一座城门衝出时,已经毫无作用。 儘管只有五百多骑兵,但他们狂飆突进的气势,根本不是普通士兵能抵挡的。 这支由农夫组成的黄巾军根本无法抵挡。 陈鸣立刻看到了率军衝出的刘备。 “冲!” 陈鸣拔出佩剑,直指程志远。 关羽和张飞已经杀入地阵。 他们像两座移动的堡垒,普通黄巾军在他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三十名精锐骑兵在陈鸣周围组成了锋利的衝锋战阵。 这股钢铁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敌阵时,陈鸣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马蹄踏过鲜血,骑枪刺穿敌胸,温热的血溅到他脸上,他才猛然惊醒。 这就是战爭! 真实而残酷的冷兵器战场。 第20章 朝廷党派斗爭,不死不休! 两百名骑兵对整个战场来说微不足道,但他们凭藉精妙的战术取得了巨大战果。 遭到骑兵衝击的黄巾军开始逃跑,刘备的加入加速了他们的溃败。 “不许退!列阵迎敌!” 程志远怒吼。 黄巾军无视程志远的命令。 关羽悄悄逼近程志远,如同猛虎盯住猎物。 程志远察觉到关羽的杀意。 “狗贼,別跑,爷爷在此!” 张飞怒吼,挥动丈八蛇矛,黄巾军被砍得四分五裂。 张飞浑身是血,直衝程志远。 关羽眯起丹凤眼,也杀向程志远。 程志远惊恐万分,丟下溃军,转身逃跑。 刘备率三百骑兵衝出,追击程志远,他手持双剑,紧跟关羽和张飞。 “大哥,三弟,別追穷寇,可能有埋伏!”陈鸣急喊。 “吁——” 关羽勒住马,横起青龙偃月刀挡住张飞。 “三弟,云青提醒我们別追,撤军!” “啊?” 张飞愣住了。 他无法理解,贼首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陈鸣的话,张飞必须听从。 “算了,放过这个胆小鬼!” 张飞怒骂一声,转身走向陈鸣。 原本想跟著关羽、张飞捞好处的刘备,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刘备很疑惑,陈鸣为什么要阻止追击。 继续追下去,一定能杀了贼首。 陈鸣不会告诉刘备,程志远还有用,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 面对十万黄巾军,这场仗只是小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蓟县城內刺史府。 刺史府邸里酒香飘散。 郭利和刘卫脸泛红光,正在招待陈鸣、公孙瓚等人。 席间,今天表现突出的张飞和关羽也在座。 “哈哈,大方之子果然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武艺超群,还结交了这么多英雄,真让人佩服,非常好!” 郭勛举起酒杯对陈鸣说:“来,云青,为叔父我干一杯!” 陈鸣笑著端起酒碗,张飞和关羽也一起举杯。 他们三人的胜利让眾人备受鼓舞。 郭勛和刘卫此前一直很担心,现在看到陈鸣手下有如此厉害的將领,终於放心了。 因此,今天大胜后,郭勛主动摆宴庆祝。 公孙瓚和刘备也在席上。 刘备形单影只,他能坐在这里,是因为公孙瓚的面子,也因为今天他表现很好。 否则,根本坐不到这里。 几杯酒后,席间气氛更热闹了。 郭勛让府里舞姬跳舞助兴。 张飞看得眼睛睁得很大。 直到月亮很高,酒宴才结束。 假装喝醉的陈鸣被张飞和关羽扶回了营地。 刺史府里,其他人走后,同样装醉的郭勛慢慢抬起头。 府里只剩下郭勛和刘卫。 “人都走了吗?” 刘卫点头:“都走了,陈鸣醉得不省人事,陈信也喝了不少。” 郭勛点头,然后让人煮了一碗醒酒汤。 他一边喝醒酒汤,一边在想事。 “大人,我觉得外面的黄巾军没那么厉害。” “用不了多久,我们不用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溃败。” 刘卫说道。 郭勛点了点头。 他今天看得很清楚。 黄巾军人数虽多,但都是普通百姓,根本不懂打仗。 如果陈鸣和他两个兄弟再加把劲,就能杀了敌军首领。 到时候,黄巾军肯定立刻溃败。 “就算这样,我们也没有功劳。” 郭勛严肃地说:“皇上为了解决黄巾问题,已经解除了党錮。” “潁川陈氏要是入朝为官,必定占据三公高位。” “朝廷知道是陈信陈鸣父子打败了黄巾,幽州和我们还有什么作用?” 郭勛看著刘卫说。 刘卫立刻慌了:“这该怎么办?” 郭勛眯起眼睛说:“除非陈信父子没有功劳,我们才能有机会。” “没有功劳?” 刘卫一愣,不明白郭勛的意思:“可是打败黄巾军全靠陈信的县兵,他们怎么会没有功劳?” 郭勛盯著刘卫,眼神阴冷。 “死了的人,当然没有功劳。” “啊?” 刘卫先是嚇得魂飞魄散,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段熲在凉州打羌族,功劳很大,而当时的凉州刺史郭閎就贪图段熲的功劳。 他刁难扣押段熲的部下,最后段熔被判入狱。 而这个凉州刺史郭閎,就是郭勛的哥哥。 兄弟俩的手段一样,刘卫想到这里,也就不奇怪了。 郭閎和郭勛是宦官一伙的,而潁川陈家是清官一派的,他们一向不和。 天子解除党錮之禁,清流入朝,必然要与宦官斗爭。 郭勛这么想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该怎么办?”刘卫问郭勛。 郭勛眯起眼睛说:“战场变化多,到时候再决定。” 刘卫害怕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陈鸣假装醉酒被送回营地后,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 关羽和张飞也跟著进了营帐。 “二哥,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贼寇头目?”张飞大声问。 “三弟,小声点,这里不是涿县,要防著有人偷听。” 关羽提醒道。 陈鸣点头,让两人坐下。 “大哥,三弟,今天不让你们追杀程志远是有原因的,听我解释。” 营帐內,陈鸣看著张飞和关羽。 “大哥,翼德,你们觉得郭勛和刘卫怎么样,是不是好官?” 张飞知道自己的声音太大,这事不好直接说,就摇了摇头。 关羽摸著鬍子,慢慢摇头:“不是。” “我在涿县时就听说,郭勛当幽州刺史后,老百姓的生活更苦了,苛捐杂税多得很。” 陈鸣点头:“对,郭勛巴结太监,搜刮的钱都用来贿赂朝里的宦官。” “还有件事,不知道大哥和翼德知不知道。” “郭勛有个哥哥叫郭閎,当过凉州刺史,为人阴险。” “段熲在凉州平定羌族叛乱功劳很大,郭閎为了私利就陷害段熲,害得段熲被抓了。” “居然有这么卑鄙的事?” 张飞瞪大眼睛。 陈鸣点头:“確实有这事。” “云青的意思,郭勛和刘卫也会害我们吗?” 关羽听懂了陈鸣的话,直接问道。 “必会!” 陈鸣只回答两个字。 郭勛对他们越热情,就越有阴谋。 郭勛是宦官,陈家是清官,本来就势不两立。 今天酒桌上,郭勛不停夸奖,肯定是故意麻痹。 陈鸣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没图谋的话,郭勛何必这么殷勤?” “而且这次如果我们平叛成功,他立不了功。” “可要是我和父亲死了,功劳就全是郭勛和刘卫的了!” 陈鸣皱著眉头说。 “狗官!” 张飞大吼:“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两个狗官!” 第21章 巧了,我也在算计著杀你! “翼德,等等。” 关羽抬手阻止:“云青已经发现了,他有办法,你等著听好消息。” 陈鸣点头:“翼德放心,对付这种小人,不能硬来。” “今天我不让你杀程志远,就是想用他的手除掉郭勛和刘卫!” “啊?” 张飞愣住。 陈鸣確实想借程志远除掉郭勛和刘卫。 天下大乱,他需要一块地盘立足。 幽州这块地唾手可得,他绝不会放过。 要立足幽州,郭勛和刘卫是必须清除的障碍。 此行不仅要平定黄巾军,更要剷除郭勛和刘卫。 只有清除他们,陈鸣和父亲才能名正言顺地控制幽州,成为未来的幽州牧。 “云青,你打算怎么做?”关羽盯著陈鸣问。 陈鸣招手让关羽和张飞过来,三人开始低声密谋。 很快,三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 第二天清晨。 战鼓和號角声响起,陈鸣等人再次登上城墙。 果然,昨天被打败的黄巾军又回来了。 但今天程志远学乖了,没有主动挑战。 郭勛和刘卫登上城头时也比昨天镇定多了。 郭勛与刘卫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陈鸣、公孙瓚、刘备等人站在城墙上,看著下方的黄巾军。 “刺史大人,” 陈鸣看著郭勛说:“我大哥和三弟昨天试过,黄巾军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我们全力出击,一定能打败他们!” 除了陈信,所有人都盯著陈鸣,连刘卫也是。 陈鸣太狂妄了,黄巾军虽然乌合之眾,但有十几万人。 要彻底打败他们,没那么容易。 但陈鸣这样,郭勛反而高兴。 “哈哈,英雄出少年,大方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幸运啊!” 郭勛笑著说。 “刺史大人,我这就带大哥和三弟出城挑战。” “我们再次击溃敌军后,你立即率全军出击,彻底消灭城外的贼兵!” 陈鸣拱手向郭勛稟道。 “好。” 郭勛爽快点头:“云青贤侄放心去战,你父亲和我都在后方支援。” “只要今天再次打败敌军,我们就全力追击,必定大获全胜,战后我会向朝廷为你请功!” 蓟县城外,张飞一看到昨天的红脸壮汉和程志远,立刻皱起眉头。 “无耻之徒,昨天逃跑比野狗还快,今天居然还敢来叫阵!” “这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衝出城门的张飞指著程志远,大声斥责:“看你这怂样,胆小如鼠,畏畏缩缩。” “赶紧滚回家,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城楼上的陈鸣听著张飞的骂声,得意地笑了。 三国中言辞最犀利的不是诸葛亮,而是张飞。 诸葛亮骂人含蓄,用暗讽代替脏话。 张飞则直来直去,张口就骂。 吕布是第一个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人。 程志远从未受过这种羞辱,他脸红脖子粗,怒视著张飞。 “丑鬼,你骂谁!” 程志远指著张飞。 “丑鬼?” “狗贼,敢骂你张爷爷,我撕了你!” 张飞吼声如雷,盖过了战鼓声。 “有种的出来单挑,躲在阵里算什么好汉!” 张飞盛怒之下,像猛虎一样冲向程志远。 程志远没想到一句丑鬼会激怒张飞。 关羽见张飞冲入敌阵,立刻提著青龙偃月刀跟了上去。 面对衝来的张飞,程志远不害怕。 但关羽拖著大刀杀到时,他立刻嚇得魂飞魄散。 张飞和关羽瞬间杀入敌阵。 陈鸣对郭勛说:“现在该出兵了。” “我带骑兵衝锋,你带步兵在后压阵,一举打垮敌军!” 陈鸣向郭勛拱手。 郭勛同意:“好!” “公孙瓚,你和云青一起衝锋,我们在后压阵!” 公孙瓚脸色为难。 他认为现在不是最佳时机,稍有失误就会被敌军反击。 但郭勛已经下令,他必须服从。 公孙瓚回答:“是!” 他点头应允,带刘备下城。 公孙瓚低声对刘备说:“跟在陈鸣后面別太近,別全力衝锋。” “他太轻敌,如果他败了,你必须保住实力。” 刘备迟疑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公孙瓚等人身后,郭勛和刘卫隨陈信一同走下城楼。 后方的郭勛转头问刘卫:“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刘卫点头:“已经准备妥当。” “军中两名神射手已就位,等阵脚一乱,就立刻射杀陈信、陈鸣父子。” 郭勛听后,笑著点头。 蓟县城门突然打开,陈鸣率领两百多骑兵像箭一样衝出城,去接应张飞和关羽。 公孙瓚和刘备跟在陈鸣后面,紧隨其后。 近六百骑兵再次猛扑向程志远的中军阵线。 郭勛和刘卫则隨陈信,率领两千城內守军依次出城,慢慢向黄巾军推进。 程志远完全没想到敌人敢主动出击。 毫无防备的黄巾军阵线顿时一片混乱。 加上正面衝来的骑兵,程志远意识到阵线即將溃败。 陈鸣冲向黄巾军阵线,对张飞和关羽大喊:“大哥,翼德!” 张飞和关羽正在黄巾军阵中衝杀,听到喊声后立即调转马头撤出战场。 “撤!” 陈鸣一挥手,率领骑兵迅速转身,直奔蓟县城內。 程志远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 他本已准备撤退。 “追!快追!不能放走他们!” 程志远回过神后,急忙挥动令旗,率部追击陈鸣。 公孙瓚紧跟陈鸣,满脸困惑。 但身后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调转马头,跟隨陈鸣撤退。 郭勛和刘卫率领两千步卒,此时离城很远。 他们突然看到折返回来的陈鸣,惊愕地站在原地。 身后的弓箭手已准备好,仍在搜寻目標。 “快逃!敌军杀来了!” 陈鸣大吼,郭勛和刘卫的士兵立刻逃跑,拼命冲向蓟县。 “怎么溃逃成这样?” 郭勛和刘卫骑在马上,愣住了。 身后黑压压的黄巾军衝来,他们立刻想逃马。 但就在这时,四支冷箭射中郭勛、刘卫和他们的马。 战马嘶叫,把两人摔下马。 他们的腿也各中一箭,想爬起来却没力气。 战场上没人管別人死活。 郭勛和刘卫躺在地上,惊恐地发现被拋弃了。 “別扔下我!” “等等我们!” 郭勛和刘卫拼命喊。 但他们的叫声被逃跑的人群和追来的敌军淹没了。 陈鸣站在城门,回头看向郭勛和刘卫。 他们腿中箭伤,无法起身。 距离太远,郭勛和刘卫只看到陈鸣张开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鸣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让人害怕。 郭勛和刘卫惊呆了,不知道怎么办。 陈鸣不想让程志远活捉他们,所以设了这个计策除掉后患。 关羽和张飞站在陈鸣旁边,同时拉弓,箭指向郭勛和刘卫。 郭勛和刘卫震惊地看著陈鸣。 他们算计一切,却被一个年轻人算计了。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鸣和他们的想法完全一样。 第22章 刘备人精,帝王气运伴身! “嗖!” “嗖!” 箭声响起,箭矢飞快地射向他们。 凌厉之势贯穿二人头颅,了结一切。 郭勛与刘卫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很快被追上来的黄巾军踩成肉泥。 “叮!恭喜宿主截胡程志远击杀郭勛、刘卫,智力加10!” 进入城门后,陈鸣听到脑海中的电子合成音。 这也算截胡? 武力值没变,智力已达到上限。 蓟县城內,眾人回到城池,惊魂未定。 公孙瓚与刘备等人迅速登上城墙。 黄巾军乘胜攻城 云梯稳稳搭上城头,黄巾军密密麻麻地顺著云梯向上爬。 蓟县四面城墙上全是黄巾军。 城內只剩两千守军,分到每面城墙只有五百多人。 公孙瓚和刘备各守一面城墙。 关羽和张飞分別领军守住一面城墙。 剩下的是陈鸣父子。 六十名精锐步兵战斗力极强。 这些亲兵装备好、武力高,黄巾军无法靠近他们。 “父亲,刺史郭勛和太守刘卫都死了,你必须领导蓟县。” “打贏这一仗,你就是首功。” 击退黄巾军后,陈鸣走到父亲陈信身边。 他之前没和陈信详细说过计划。 但是陈鸣清楚,父亲虽然不固执守旧,但绝不会容忍这种阴谋诡计。 陈鸣的所有行动都在背著父亲秘密进行。 现在计划成功,正是收穫成果的时候。 陈信擦掉脸上的血污,仔细看著眼前的儿子。 “云青,你必须说实话,你参与了这件事吗?” 陈信盯著陈鸣问。 郭勛和刘卫的死很可疑。 陈信不知道陈鸣的计划,但他不傻。 “父亲,这是意外,两位大人为蓟县百姓牺牲,很感人。” “父亲可以在奏章中为他们请功。” 陈鸣坚决否认自己与此事有关,一口咬定没参与,陈信就没有再追问。 “好吧,我信你。” “虽然郭勛和刘卫是宦官,但我陈家一向光明正大,云青要记住这点。” 陈信严肃地说。 陈鸣点点头,脸上掛著假笑,他內心根本不相信这一套。 歷史上没有哪个帝王是光明正大的。 如果不狠毒,不拼尽全力贏,就会被歷史淘汰。 想在乱世活下来,必须不择手段。 黄巾军人数虽多,但攻城並不容易。 他们连续猛攻几次都被打退,最后像潮水一样退走。 蓟县现在安全了。 但陈鸣不满足於此。 他要儘快消灭黄巾军,然后壮大自己的军队,去討伐张角。 激战持续了半天。 太阳从西边落下,晚霞把天空染成红色。 蓟县城里,公孙瓚的军营中。 公孙瓚和刘备面对面坐著。 喝完酒,用袖子擦了擦嘴。 “郭勛和刘卫死得太容易了,陈信捡了便宜。” “凭潁川陈家的名声,陈信肯定会当幽州刺史。” 公孙瓚又倒满酒,心里很乱。 他出身好,但母亲地位低,家族不帮他。 要不是岳父,他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本来想借这次机会立功,等论功行赏时升官。 现在陈信轻鬆控制了蓟县,他很不平衡。 陈信是潁川陈家的后代,他父亲陈寔是名人。 现在党錮之禁解除了,运作陈信当幽州刺史的机会很大。 “伯圭,我有话直说。” 刘备凑近公孙瓚低声道。 “说。” 公孙瓚挑眉:“你我同窗挚友,不必顾虑。” 刘备点头:“郭勛和刘卫的死很可疑。” 公孙瓚猛地盯住他:“你怀疑什么?” 刘备起身查看营帐外,转身道:“是陈云青让郭勛和刘卫出城作战的。” “而且昨天你见过陈云青的两个兄弟多勇猛,今天怎么会突然战败?” 公孙瓚皱眉。 確实,他今天亲眼看见陈鸣衝锋陷阵,当时战局明明对自己这边有利。 红脸大汉和豹头环眼之徒败退后,战局立刻崩溃,军队彻底溃散。 公孙瓚起初没发现异常,听刘备分析后,觉得刘备说得对。 “你的意思是,陈鸣故意战败,目的是除掉郭勛和刘卫?” 公孙瓚疑惑地问。 “这只是我的猜测,真相如何还不清楚……” 刘备摇头说:“总之你必须多加小心。” 公孙瓚眯起眼睛:“如果是陈信的计谋,他就是要谋害朝廷官员!” 刘备没有肯定郭勛的死和陈信有关,但公孙瓚已经认定这件事是陈信乾的。 因为郭勛死了,陈信是最大的受益者。 两人正说话时,营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公孙瓚立刻示意刘备安静。 “请问伯圭兄在吗?陈鸣求见!” 公孙瓚的营帐外,陈鸣带著关羽和张飞走来。 营帐內,公孙瓚和刘备对视了一眼。 刘备严肃地说:“伯圭兄,你必须小心。” 他怀疑陈鸣是幕后主使,但没有告诉公孙瓚。 公孙瓚认为是陈信乾的,刘备不同意这个看法。 公孙瓚掀开营帐,大声说:“云青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陈鸣笑著对两人行礼:“黄巾贼今天贏了,他们肯定会鬆懈。” “我父亲命令我们今晚偷袭他们的营地,杀了首领,彻底消灭他们。” “我们需要你的支持,所以来通知你,今晚子时行动。” 公孙瓚和刘备都愣住了。 公孙瓚盯著刘备,眼神充满担忧。 陈鸣立刻注意到公孙瓚的表情变化。 看了看公孙瓚,又扫了一眼旁边躲闪目光的刘备,立刻明白了。 郭勛的死让这两个人互相提防,或者刘备在公孙瓚面前说了坏话。 “今天打得很累,,明天休息吧。” 公孙瓚不想直接拒绝,就提议道。 陈鸣笑著说:“伯圭兄,兵法讲究出奇制胜。” “只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大获全胜,你就別再推辞了!” 陈鸣的建议让公孙瓚无法拒绝,公孙瓚只好答应了。 …… 京城洛阳。 张角起兵后,天下八州都响应了,数百万黄巾军席捲各州郡,攻占城池,杀害官吏。 为了平定叛乱,灵帝刘宏开始亲自处理政务。 二月中旬起,战败军报天天送到。 青州、冀州、幽州、并州、兗州、豫州等地全被黄巾军攻占。 叛乱接连不断。 刘宏確信大汉江山就要完蛋了。 第23章 平叛首胜,当归功成家父子! 为了消灭黄巾军,皇甫嵩上奏,要求刘宏解除党錮之禁。 让各州郡招募士兵,联合地方豪强一起对抗黄巾。 士人恢復自由,回到朝廷。 何皇后的哥哥何进因此升为大將军,统管全国军队,在京城洛阳设八关防备黄巾。 皇甫嵩、朱儁和卢植分別任左中郎將、右中郎將和北中郎將,准备带兵平定叛乱。 但粮草没准备好,大军还没出发。 刘宏却急得坐立不安。 每天都有各州郡战败的消息,没有一次胜利,这状况让刘宏心烦意乱。 皇甫嵩在黄巾起义爆发后要求刘宏解除党錮,他说:“党錮的积怨已经很久,如果和黄巾勾结,天下就危险了。” 刘宏因此害怕,立刻解除了党錮,同时提拔了他的大舅哥何进来平衡士人势力。 朝堂上,袁隗、何进等人都在,一个小黄门正在宣读各地的战报和求援信。 皇甫嵩、朱儁、卢植等人也在旁边听著。 “报告陛下,冀州的战报到了,黄巾首领张角带著十五万人包围了鄴城。” “潁川的黄匪头目波才带著几万人在潁川到处作恶。” “南阳的张曼成集结了几十万人把南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 “够了!” 坐在龙椅上的刘宏大发雷霆。 小黄门嚇得跪倒在地。 “连吃败仗,天天都是坏消息,难道我大汉真的这么弱?” 刘宏怒吼后,面色涨红。 长年荒淫无度彻底掏空了他的身体。 如果不是天下大乱,刘宏绝不会勤於政事。 “没有一点好消息吗?” 刘宏盯著殿下群臣质问。 在逼视下,眾人不敢说话,纷纷低头。 往日囂张跋扈的十常侍收敛了锋芒,个个谨言慎行。 黄巾起义牵连了两位中常侍,朝中要求诛杀宦官以平息民怨。 士族势力抬头,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开始明哲保身。 看到低头沉默的重臣,刘宏更加愤怒。 “废物,全是废物!” “催促粮草,十天內必须派兵平叛。” 刘宏盯著皇甫嵩、朱儁与卢植三人。 他挥手示意退朝,显出厌烦之色。 刘宏刚起身,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陛下,幽州八百里加急战报!” 一名小黄门跑进大殿。 刘宏皱起眉头。 “又是战报,朕看的战报还少吗?” “幽州刺史郭勛和太守刘卫都是废物!” 厉声斥责,愤怒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陛下息怒,保重身体。” 中常侍张让躬身劝道。 被呵斥的小黄门嚇得跪倒在地,双手高举战报,声音颤抖地说。 “陛下,这是幽州前线的捷报。” “什么?” 正要离开的刘宏停下脚步。 大殿上所有官员的目光都盯著小黄门手里的战报。 太傅袁隗、大將军何进、皇甫嵩、朱儁、卢植和中常侍张让这些重臣,全都看著那个紧张的小黄门。 “你刚才说什么?是捷报?”刘宏追问。 跪著的小黄门不停地磕头。 “回陛下,是幽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捷报!” “快念给朕听!” 刘宏的声音很激动。 自从黄巾之乱开始,刘宏收到的战报全是败仗。 今天这封捷报是第一次。 太傅袁隗第一个上前,从小黄手里拿过那份战报,慢慢展开。 中常侍张让露出了笑容。 郭勛是宦官出身,属於宦官集团。 幽州大捷的功臣是郭勛,这证明宦官出了力。 目前宦官处境艰难,这场胜利对他们至关重要,张让当然高兴。 袁隗走上前,是想確认郭勛是否真立了战功。 如果属实,士人集团会再次受挫。 但袁隗展开战报后,表情从忧虑转为微笑。 张让等十常侍看到袁隗的笑容,都感到不安。 难道胜者不是郭勛? 袁隗高声说:“恭贺陛下,幽州大捷,大获全胜!” 他满脸喜色。 朝堂上的大臣们立刻疑惑地看著袁隗。 袁隗是士人领袖,而郭勛是宦官,他为何要如此高调地为郭勛请功? 其中必有隱情。 “快说,是什么大捷,谁立的功劳!” 刘宏激动得双手发抖。 袁隗展开战报,大声读:“三月初,黄巾首领程志远聚集十多万人马,直接进攻幽州州府蓟县。” “刺史郭勛、太守刘卫立刻调动附近郡县的兵力。” “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瓚带领三百骑兵,涿县县令陈信率领一千士兵增援蓟县。” 袁隗读到这儿,抬头看了看站在朝堂后面的陈纪和陈諶。 党錮之祸后,潁川士族一定会大批进入朝廷,陈氏家族是必不可少的一支力量。 陈纪和陈諶也从战报里知道了他们四弟的消息。 袁隗又看了一眼陈纪和陈諶,接著念道。 “第一天,叛军首领程志远在阵前叫骂,被陈信手下的猛將连续砍杀三人。” “陈信的儿子陈鸣抓住机会,立即命令骑兵出城追击。” “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瓚带兵追击黄巾残部,杀死一千多敌人后回城。” “第二天,敌军首领再次挑战,刺史郭勛和太守刘卫带兵出城。” “敌军趁机猛攻,他们打不过,大败逃回城里。” 站在刘宏旁边的张让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张让立刻明白了袁隗为什么笑。 这场胜利跟郭勛、刘卫关係不大。 但张让没想到,袁隗接下来说的话让所有官员都大惊失色。 “溃败的军队中,刺史郭勛和太守刘卫已被敌军杀死,黄巾军正乘机攻城!” “砰!” 话刚说完,刘宏猛地一拍桌子,像刀子一样盯著张让。 张让赶紧低下头,不敢看皇帝。 “没用的东西,死了活该!” 刘宏怒吼道。 袁隗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陛下息怒,涿县县令陈信奋力抵抗,保住了蓟县。” “当晚,其子陈鸣提议夜袭敌营,趁敌军鬆懈时行动。” “陈鸣与公孙瓚率五百精骑突袭敌营。” “陈鸣亲手斩杀黄巾贼首程志远,陈信率兵追击,黄巾贼军溃败。” “战斗持续至次日清晨,此役斩杀贼兵上万,击溃十余万,俘虏数万。” 袁隗激动地说:“陛下,此乃大胜!” “陈信县令仅用两千兵马,击溃十余万黄巾贼兵。” “此役扬我大汉国威。” 远处的陈纪和陈諶同样激动,因为这场胜利归功於陈家。 幽州刺史郭勛和太守刘卫则成了陈氏的垫脚石。 “好,很好,非常好!” 刘宏连说三个好,这是黄巾军起义一个多月来最好的消息。 “这次大胜必须重赏,你们说该怎么奖赏有功之臣?” 刘宏红光满面,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