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机的美女总裁老婆》 第1章 老板秘书真迷人! 夜里十点。 张成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室,羡慕地看著铂悦酒店8楼,那扇透出暖黄光晕的窗户。 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时而贴近如相拥的藤蔓,时而分离似將断的丝线,像一幅被水汽氤氳的模糊油画。 他知道里面藏著什么——老板周明远,那个顶著啤酒肚却总能用钞票砸开美女心扉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秘书苏晴,一朵开得正艷的红玫瑰。 “妈的。“ 张成低骂一声,嫉妒像发酵的酸酒在胃里翻涌。 周明远家里守著林晚姝那样的绝色美人,偏要在外面採擷野,公司里养著相好,还对秘书苏晴嘘寒问暖追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於得偿所愿。 而自己呢?是周明远的司机,月薪六千,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后所剩无几,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旧款,连个能说晚安的女朋友都没有,经常只能悲哀地窝在驾驶座里,呼吸著老板残留的烟味,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温存落幕。 正当他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老板。 张成赶紧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討好:“老板,您吩咐?“ “小张!快上来!808房!“周明远的声音劈了叉,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我老婆!林晚姝那个女人杀过来了!要捉姦!现在走廊上全是她的保鏢!你赶紧上来帮我演场戏!“ 张成脑子一懵:“演戏?“ “就说......是你约的苏秘书!“周明远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混著气流的杂音,“我先躲起来,你帮我应付过去!事后给你五千块奖金!快!她快到了!“ 电话“啪“地掛断,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割著张成的神经。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让他扮演苏晴的约会对象? 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推开车门。 电梯数字跳得像秒表,他手心里全是汗——该怎么演?苏晴会配合吗? 一想到要与苏晴那个妖精近距离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触,他就脸红心跳,紧张又渴望,期待又恐惧。 电梯门“叮“地开在8楼,走廊地毯厚得像吸声,吞掉了他所有脚步声,只剩心臟在喉咙口的跳动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响808的房门时,他的心跳速度快到极限,周明远打开房门,迅速將他拉了进去,又嘭地一声將门关上。 两名保鏢狐疑地看向808房,在对讲机里严肃说了几句。 房间內,苏晴正倚在窗边,酒红色的裙子被揉出凌乱的褶皱,领口敞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著莹润的光泽。 见张成进来,她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腾起薄红,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苏秘书!配合一下!事后给你涨工资!“周明远把张成往苏晴身边一推,自己像条泥鰍钻进衣柜,飞快地关上柜门。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甜香裹住。 苏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柔软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凉,声音带著颤抖,却媚得人骨头酥软:“等下......抱紧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软得像,又像揣著只受惊的小兔,在他胳膊上轻轻颤动。 张成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下意识搂住她的腰,那触感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腰后肌肤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如同果冻般滑腻。 “我说等下,不是现在。” 苏晴白了张成一眼,拉著他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装出一副在恩爱的样子。 “若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张成在心中遗憾地苦笑。 但,自己仅仅是一个穷司机,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哪是他能睡到的? 犹记得一年前苏晴初入公司时,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凝滯了半分钟。 酒红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裙摆如波浪起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她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却饱满如桃,眼尾那抹媚色能溺死人,柔情似水又暗藏火焰。 自己当时正在擦车,隔著三层玻璃望过去,也为之倾倒。 嘭!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绝世美女出现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鹅蛋脸轮廓分明,却在颧骨处泛著自然的粉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 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隱若现,眼波流转时,先是江南烟雨中的朦朧温婉,转瞬便淬满了商场磨礪出的锋锐,像一柄裹著丝绸的刀。 身后的两名保鏢面无表情如铁塔,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气场却如女王般强大。 这便是林晚姝——26岁的她,顏值身材都出类拔萃,不仅將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周明远一筹莫展时数次力挽狂澜。 周明远有这样的妻子,本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能想通,他竟还要在外沾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张成后背沁满热汗,却被苏晴搂得更紧。 她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情动。 看到房门被破,两人受惊起身,苏晴装出受惊小鹿的模样:“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林晚姝的目光扫视而来,看向张成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 她尷尬道:“咳,把你裤子提上,周明远人呢?” 声音清脆却带著寒意。 “周总他不在这儿呀。是我和张成在约会。”见张成似乎被嚇得不敢吭声,苏晴赶紧解释道。 “你们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张成脸上,那双漂亮的桃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慢悠悠地开口:“张司机,我记得你给明远开车十年了,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竟敢动他的女人。” 担心张成回答露馅,苏晴又抢先说话了,“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周总的女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是我主动追的张哥。” “既然是你们两个约会,就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好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林晚姝冷笑著说完,大马金刀在沙发上坐下。 第2章 假戏真做 “老板娘这么狠,这下怎么演?” 张成额头冒汗。 苏晴也內心挣扎,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自己是和张成演戏,实际是和衣柜里面的周明远开房,自己的下场只怕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要想骗过聪明又具备雷霆手段的老板娘,必须出血本! 於是她又拉著张成钻进了被窝,在张成耳边小声哀求,“张成......救救我好吗?“ 她双眼浮泪,梨带雨,让心慌意乱的张成本能地升起了男人对美丽女人的保护欲。 “我,我要怎么做,我只会开车,其他什么也不会。” “当我一天男朋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刚才还没把自己彻底交给周总。只要你答应当我一天男朋友,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什么? 张成闻言直接懵了。 “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好,我同意当你一天男朋友。” “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 苏晴为了活命也彻底豁出去了,立刻主动將张成推倒,简单撕扯后,她,让张成从28岁的男孩成长为了男人。 而张成也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 两小时后。 云收雨住。 见大戏落幕,坐得腿都麻木了的林晚姝终於站起身来。 她在这两小时里早已大为震撼。 她何曾见过如此牛人? 简直就是天赋异稟啊。 若周明远也这么强,那该多好?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丟弃的衣服、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尷尬地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紧实,透著几分野性的健壮。 她这才发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司机,竟然格外的帅和健壮,比周明远有精气神得多……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我打扰了。” 林晚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淡淡掠过张成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眼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著身体的妖嬈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司机,好好待苏秘书。” 她戏謔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衣柜门,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离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一走,衣柜门“砰”地被踹开。 周明远冲了出来,头髮凌乱,衬衫皱得像醃菜,指著张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张成!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假戏真做!” 周明远的唾沫星子喷了张成一脸。 张成不敢躲,只能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解释道:“老板,苏秘书主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但认定张成没说谎,苏晴的確妖嬈艷丽至极,跟个狐狸精一样,任何男人见到她都要丟魂落魄,自己当初一眼见到她,也彻底沦陷,刚才那样的情况,张成拒绝不了很正常。 但当目光扫过凌乱汗湿还有一朵红玫瑰的床单时,眼底就又窜起嫉妒的火苗,他苦苦追求半年的绝色美女秘书,砸了几十万,她的第一次竟然被司机得到了。 怒吼道:“你……特么是驴吗?”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每次和女人亲热都得靠补品,可张成刚才那股凶猛劲儿,隔著柜门都能感受到。 “周总,张司机是无辜的,都是我主动的。看老板娘那架势,不假戏真做,她一定能看出破绽,然后把你从衣柜里面拖出来,那多丟人?我们都为你做出了牺牲。你就別生气了。” 苏晴用撒娇的语气道。 “老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全靠这份工作吃饭!您別解僱我!” 张成趁机弯腰哀求,把头埋得极低。 十年兢兢业业,没出过一次差错,他不能就这么丟了工作。 现在经济危机肆虐,找工作很难的! 周明远冷哼一声,別过脸:“我偏要解僱你!滚!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周总!” 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凝重,“您別衝动!老板娘今天虽然走了,但她肯定还在怀疑我们!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查岗!” 周明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您想啊,”苏晴裹著被子坐起来,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她要是真信了我和张成,何必要在房间中看两个小时?她就是在验证是不是演戏。现在她已经相信,但若解僱了张司机,她哪还会信啊?” 她瞟了眼张成,继续说道:“不如留下张成继续扮演我男朋友。以后您想约我,就让他打掩护,那她看到我和张成『情深意切』,就绝对不会怀疑您和我有曖昧了。” “扮演男朋友,打掩护?” 周明远有点被说动了。 他確实离不开苏晴这朵解语,更怕林晚姝那个女人没完没了地查岗。 而且……张成开车是真的稳,十年没出过一次车祸,连刮蹭都没有,这种技术的司机可不好找。 於是他咬著牙,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捏著鼻子说道:“留下可以!但张成,我警告你——” 他猛地踹了张成一脚,恶狠狠地说:“今后不许再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髮都不许碰!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去餵狗!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还不快滚?” 周明远瞪了张成一眼。 张成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外走,被踢的地方还在隱隱作痛,心里却鬆了口气——好歹保住了工作。 苏晴却又开口:“张司机你等等。” 她起身走到周明远身边,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让张成下班了,万一老板娘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第3章 老板走人我留下! 周明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林晚姝的心思縝密得像织网的蜘蛛精,今天能突然闯进来,难保不会在楼下守著。 若是张成刚走,她就带著人折返,撞破自己和苏晴在房间,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 他瞥了眼床上凌乱的床单,又看了看苏晴那身被揉皱的酒红色裙子,领口还敞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隱约有几点曖昧的红痕——那是张成刚才留下的。 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混杂著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难道……该下班的是我?”周明远的声音发紧,看著张成的眼神越发不善,“你留下?” 让自己的司机在酒店陪著自己的秘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苏晴却像是没察觉他的难堪,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著圈,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忍一时风平浪静嘛。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 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看著苏晴那张娇媚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被林晚姝抓个正著的风险,这点憋屈又算得什么? 他猛地转向张成,指著他的鼻子,声音里的警告几乎要凝成冰:“张成!我走之后,你给我老实待著!敢动苏秘书一根头髮,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餵狗!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张成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周明远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明早要是让我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捲铺盖滚蛋!” 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像只被抢了食的公狗,悻悻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掛画都轻轻晃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苏晴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著香水与情慾的曖昧气息。 张成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著衣角,不敢抬头。 刚才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迴响,可鼻尖縈绕的、苏晴身上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道,像无形的鉤子,勾得他心头髮痒。 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著温度,从他汗湿的额发,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裸露的、还留著抓痕的肩膀。 “苏秘书,谢谢您刚才帮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工作。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她的长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领口敞著,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沟壑。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嬈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著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顏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別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喘息、呻吟、肌肤相亲的触感,像潮水般涌上脑海,让他浑身发烫,又羞又窘。 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心臟“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渴望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心臟。 他想再抱抱她,想再尝尝她唇上的草莓味口红,想再感受一次那细腰在怀里轻颤的滋味。 她太美了,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诱人的甜香,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可周明远先前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头顶。 他只是个司机,月薪六千,连房租都要精打细算。 丟了这份工作,在这经济危机的年头,他连活下去都难。 更別说,周明远在道上有人脉,真要动起怒来,把他沉去江底餵鱼,也不是没可能。 理智拼命拉扯著他,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苏晴已经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繫著裙子的腰带,指尖划过腰侧的动作,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粉腿又长又直,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著和指甲一样的酒红色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樱桃。 “你为什么这么猛?连老板娘的眼睛都直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苏晴的俏脸微红,眼神中带著一丝迷恋,似乎还在回忆先前的旖旎和美好。 “这个……就是天生的吧,哪有什么秘密啊。以前我都不知道的。” 张成支支吾吾,很尷尬也略有自豪。 但更多的是唏嘘。 老天爷赐予他这样的天赋异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因为自己就是个穷司机,月薪六千,从来就没女人看得上他。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若老天爷赐予他高智商多好? 那自己也可以成为学霸,考上北大清华,而不是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打工十年,还是无车无房无存款的穷屌丝。 “张哥,”苏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慵懒和魅惑,“从今天起,你得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你要扮演得像一点。” 张成猛地回神:“啊?像一点?可老板他……” 苏晴一步步朝他走近,她的身高到他的鼻子处,抬头看他时,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带著甜腻的香气,“老板娘那边还在盯著,我们要是露了馅,你觉得老板会放过你吗?” 第4章 稳不住啊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来。 苏晴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影子。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凤眼像含著一汪春水,漾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挑逗?是认真?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情意? 张成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唇上未褪尽的口红,能感觉到她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吻到她。 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几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坝。 他甚至產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就算被老板打死,能再睡她一次,好像也值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年迈的父母那悲痛的表情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他在心里拼命默念,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维持著最后一丝清醒。 苏晴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退开半步,指了指浴室门:“去洗澡吧,里面有新毛巾。” 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阀,哗哗的水流冲刷著雪白的瓷砖,也冲刷著他紧绷的神经。 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他伸手抹了一把,镜中自己的脸通红,锁骨上的红痕在水汽中愈发清晰,那是苏晴留下的印记。 指尖拂过后背的抓痕,火辣辣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先前的记忆——她的髮丝缠绕在他手臂上,她的呼吸烫在他颈间,她的指甲陷入他皮肉时那细碎的喘息…… “呼……” 张成关掉热水,用冷水狠狠泼脸。他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司机,不该有这些痴心妄想。 匆匆洗完澡,他裹著浴袍走出浴室,正撞见苏晴拿著换洗衣物站在门口。 张成像被烫到一样后退,浴袍的系带鬆了松,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洗好了?”苏晴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侧身走进浴室,“那我去洗了。”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张成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他坐在床边,听著里面传来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那水声时而急促,时而轻柔,他能想像水珠顺著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纤细的腰肢,漫过笔直的长腿…… “別想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可那水声像带著魔力,钻进耳朵,缠上神经,让他浑身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苏晴穿著一件黑色丝质睡裙走出来,裙摆刚到大腿根,肩带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雪白的脖颈,隱没在睡裙领口。 “帮我吹下头髮,好不好呀?”她走到梳妆檯前拿起吹风机,声音带著刚沐浴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翘,似乎在撒娇。 张成的心臟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晴转过身,裙袂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我们现在是『情侣』啊,帮女朋友吹头髮不是应该的吗?” 她把吹风机塞到他手里,自己则在凳子上坐下,背对著他,乌黑的长髮像泼墨的瀑布,铺散在睡裙上,发梢还带著水汽,泛著莹润的光泽。 张成握著吹风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能感觉到塑料外壳传来的凉意。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一种混合著沐浴露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清新又带著致命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左手撩起她的及腰长发,暖风呼啸著吹散水汽,他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摩擦和把玩,触感超好,如同绸缎,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背偶尔会碰到她雪白的脊背,柔软得像云朵,滑腻得像果冻。 她的肩膀很窄,如同刀削,睡裙勾勒出的曲线柔和又诱人; 她的腰很细,仿佛一拢就能握住; 她的发梢垂在腰际,隨著吹风机的晃动轻轻摇曳。 他的目光顺著她的髮丝往上,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著颈纹滑落,没入睡裙深处,勾得他心头髮痒。 “再近一点呀,吹不到下面。”苏晴的声音带著笑意,微微侧过身,肩膀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 张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这下,他几乎贴著她的后背,浓郁的芳香更是包裹了他,仿佛钻进他的心里,融入他的灵魂。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可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他看著镜子里的画面——她微微仰头,嘴角带著浅笑,他站在她身后,笨拙地举著吹风机,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这一刻的画面太过温馨,让他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在睡前做著最寻常的事。 “要是……要是她真的是我女朋友就好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想像著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想像著下班回家,能为她吹一次头髮;想像著牵著她的手走在街头,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担惊受怕…… 这样的幻想像罌粟,让他短暂地沉溺其中,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周明远的警告,甚至忘了他们之间隔著的天堑。 头髮终於吹乾,仿佛绸缎一样柔软,乌云一样蓬鬆。 张成恋恋不捨地关了吹风机。 “谢谢。” 苏晴转过身,睡裙隨著动作轻晃,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就慵懒地躺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一个弧度。 张成僵在原地,看著她仰臥的姿势——长发铺在枕头上,睡裙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无穷的诱惑。 “过来睡觉吧,很晚了。”苏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媚眼在灯光下泛著水光。 第5章 折腾一夜 张成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儘量离她远些。 可床就这么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暗恋我?” 苏晴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戏謔和好奇。 “你这么妖嬈艷丽,全公司的男人谁不喜欢和暗恋啊?” 张成感嘆道。 虽然大家都说她是狐狸精,但若狐狸精来勾引自己,那一定会喜出望外,兴奋至极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扮演我的男朋友才像,才能骗过老板娘,先前你的表现就很不错。” 苏晴嫵媚地看著他,往他这边挪了挪。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带著甜香,拂在他唇上。 她的髮丝扫过他的脸颊,带著一丝痒意。 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身体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叫囂著让他靠近,让他再抱一抱那具柔软的身体。 但,自卑马上涌上心头! 他算什么?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养不活,凭什么覬覦老板的女人? 就算苏晴现在对他笑,那又怎么样? 她不过是在利用他演戏,等风头过了,她还是那个眾星捧月的高贵秘书,而他,依旧是那个低人一等的司机。 “张成。”苏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你在想什么?” 张成猛地回神,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坏事?”苏晴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又向他靠近了一点。 张成的呼吸瞬间停滯,身体绷得更紧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那股甜香几乎要钻进他的鼻腔,撩得他心头髮痒。 “不……不是。”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不敢转头,生怕一转头,就会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想睡她。 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在他脑子里尖叫。 她太美了,太诱人了,尤其是此刻卸了防备,带著水汽的模样,比先前那副妖嬈的样子,更让他失控。 可他不能。 理智拼命拉扯著他,告诉他这是深渊,是绝路。 “苏秘书,夜深了,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了许久,张成才感觉到苏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著了。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却依旧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肩膀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 渴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衝击著他的理智堤坝。 他的手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为什么要让他遇到这样的诱惑? 他不过是个想安稳度日的司机,从没奢望过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可命运却开了这么残忍的玩笑,把这样一个尤物送到他身边,却又在他脖子上套上枷锁。 周明远能原谅一次,但绝对不可能原谅第二次。 他的警告绝不是恐嚇。 然而,躺在身边的苏晴,太妖嬈艷丽了,全身任何一个部位都在对他发出诱惑和邀请。 尤其是她无意中调整睡姿,纤纤玉手挨到他的手,那温热细腻无比美好的触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情不自禁就轻轻地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苏晴的呼吸猛然停顿,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眸。床头的暖光落在她眼里,漾著细碎的光,像藏了鉤子,一下就勾走了他的魂魄。 “傻子,我先前就和你说过,让你做一天男朋友。”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痒得他浑身发麻,“这一天还没过去呢,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什么?”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狂喜,颤抖著伸出手,想去搂她的腰。 可苏晴却抵住他厚实的胸,脸上的嫵媚褪去几分,语气变得严肃:“但我要提醒你,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虽然接下来还要扮演情侣应付老板娘,但不能再这样了。 而且你千万別对我產生感情,我不可能爱上你的。” “我知道了。”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苦涩,脸上的狂喜也淡了下去。 先前他的確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想著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或许能有机会让她真的喜欢上自己;可现在苏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的美梦。 不再耽搁,他猛地搂住她柔软曼妙的娇躯,鼻尖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吸了口那勾人的香气,然后喘息著,吻上了她那性感娇艷的唇。 柔软香甜温暖等等美好感觉把他彻底淹没,让他迷失迷恋得不知东西南北。 苏晴也嚶嚀一声瘫软在他怀里,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美好旖旎的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像一条金色的丝带,斜斜落在苏晴的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淡淡的影子,让她的睡顏愈发娇艷如花,美艷不可方物。 已经醒来的张成盯著那缕晨光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移开目光,像做贼一样悄悄掀开被子下床。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想折腾她一次。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苏晴却醒了。 她揉著眼睛看向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扇,眼神里带著刚睡醒的懵懂,又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要走了?” “嗯,该去接老板了。”张成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头,语气里带著点哀求,“苏秘书,能不能……能不能和老板说,昨夜我睡的沙发,你睡的床,我们相安无事?我怕他多想。”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苏晴的声音还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但今后我们仅仅是假冒情侣,再也不能越界了。” “我知道。”张成的声音黯然。 赶紧转身往外走,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晴正姿態优美地坐起身,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髮,手肘抬起时,睡裙的领口又下滑了少许,露出肩头圆润的弧度。 朝阳穿过窗户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勾勒出曼妙的剪影,美得像一幅精心绘製的油画。 张成的喉咙发紧,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样妖精一般的绝色尤物,从来都不是他这样的穷司机能拥有的。 能和她有这一夜,已经是上天垂怜,再多的奢望,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他却不知道,他的艷福才刚刚开始…… 第6章 她又找我干嘛! 六点五十五分,晨雾还没散尽,张成已经把劳斯莱斯幻影擦停在周明远那栋豪华別墅的铁门外。 空气里飘著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在雾中像座沉睡的城堡,廊柱上的浮雕在雾中若隱若现,雕花铁门足有两人高,门柱上的石狮子瞪著铜铃大眼,仿佛在看守著一个与他无关的世界。 院子里的进口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地毯,中央的喷泉正喷著水,水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声叮咚,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佣人推著修剪机缓缓驶过,剪草机留下整齐的草茬,散发出清洌的草木香,动静轻得像怕惊扰了主人的清梦。 张成每次来都觉得窒息——这地方的每一块砖石都刻著“阶层”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片瓦、每一朵花都透著他这辈子都够不著的富贵。 他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方向盘的真皮纹路,那些昨晚的画面像沾了蜜的针,甜丝丝的,又扎得他心慌:苏晴湿漉漉的长髮贴在颈间,她睡裙下光洁白皙的小腿交叠著,她被吻时那声细碎的喘息…… “妈的,想这些干啥。”他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齜牙咧嘴,才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按下去。 七点整,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轻响。 周明远缓缓走了出来,浅灰色阿玛尼休閒装,袖口隨意地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腕錶,在晨光里闪著低调的光。 他眼袋发黑,头髮乱糟糟的,显然没睡好,看见张成时,眼神像扫描仪,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那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周明远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却没立刻让开车,反而从后视镜里盯著张成,“昨晚……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老板。我就守在房间里,啥也没干。” “苏秘书呢?”周明远追问,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得飞快,发出“篤篤”的轻响,像在给他的心跳打节拍,“她没勾引你?” 张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滴在深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没有没有,苏秘书怎会勾引我一个穷司机?她说累了,很早就睡了。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啥事儿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回家了,老板娘也没杀个回马枪。” 周明远“哼”了一声,那声冷哼像块冰,砸在车厢里,瞬间冻结了空气,语气里的怀疑没减反增:“睡沙发?她没邀你去床上睡?” 张成的舌头打了结,他心里把说辞在舌尖滚了三遍,才敢抬头看后视镜,眼神里带著刻意装出来的老实:“她倒是提了一句,但我拒绝了,怕自己稳不住,也担心打扰她休息……毕竟,我们只是演戏给老板娘看,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周明远盯著他的后脑勺,那眼神像探照灯,似乎想从他僵硬的背影里找出撒谎的证据。 那半分钟像半个世纪那么长,张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著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最后,周明远不耐烦地挥挥手:“开车吧。” 张成暗暗长出一口气,掛挡起步时,手心的汗差点让方向盘打滑。 他不敢开音乐,不敢多嘴,只能盯著前方的路。 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別墅区的静謐,变成了商业区的繁华。 半小时后,奔驰缓缓驶入“聚能科技”的园区。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淹没——二十层的玻璃幕墙总部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穿著统一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著精英特有的自信。 远处的生產车间灯火通明,巨大的烟囱冒著淡淡的白烟,据说里面的自动化生產线能日產几十套电池核心设备,专门供应寧德时代、比亚迪这些行业巨头。 犹记得十年前,他刚给周明远开车时,“聚能科技”还挤在城郊一间租来的小平房里,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周明远带著他跑工厂、见客户,饿了就蹲在路边啃馒头,累了就蜷在那辆二手捷达里睡。 十年过去,公司成了行业巨头,老板成了身家过百亿的富豪,只有他,还坐在司机的位置上,每天重复著擦车、开车、等老板的日子,薪资也基本上原地踏步。 “我只是老板的牛马。”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老板的江山跟他没关係,他只是这江山上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 看著那些穿著西装、胸掛工牌的白领走进大楼,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辉煌的一切,从来都与他无关。 张成把车停在总部大楼楼下,周明远推门下车,却在车边顿住。 他突然俯身,凑近张成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威胁的寒气:“张成,我警告你,苏秘书是我的女人,你虽然扮演她的男朋友,但最好老老实实,別对她有任何想法!” “不敢不敢!” 张成头点得像捣蒜,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周明远这才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写字楼。 张成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刚鬆口气,手机就响了,是苏晴。 “张哥,到公司了吗?”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搔在心上,酥酥麻麻的。 “到了,老板刚上去。”张成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那我下来找你。”苏晴说完就掛了电话。 “她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也有点心惊肉跳。 没过五分钟,苏晴就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白色职业装,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像只振翅的白蝴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声清脆得像风铃,引得来来往往的职员频频回头。 第7章 你的肉包真好吃 苏晴手里拿著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走到车边时,眼角的媚色比晨光还亮,“喏,给你带的早餐。” 张成连忙推开车门接过来,指尖被烫得一缩,却没撒手——那点热度,像她昨晚贴在他胸口的呼吸,烫得他心慌,又捨不得放开。 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都顿了一下,他的手粗糙带著薄茧,她的手柔软细腻,那触感像微弱的电流,穿过手臂,直抵心臟。 “谢……谢谢苏秘书。” 他的脸有点红,下意识地朝写字楼门口看了一眼,生怕周明远又冒出来。 “我们在扮演情侣,给你带早餐也就正常,你別多想呀。” 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嘴角噙著浅笑,眼尾的媚色比昨晚淡了些,却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你的肉包真好吃。” 张成低头吃肉包子,又香又软,味道比自己买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瞬间,苏晴的脸变得緋红。 昨夜的旖旎美好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老板没为难你吧?” 苏晴定定神,侧头看他,眼神里带著点关切。 “没……就问了几句。”张成避开她的目光。 “那就好。”苏晴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就往办公楼门口去了。 张成猛地回头,只见周明远站在写字楼门口的旋转门旁,脸色像刚被乌云罩住,手里的公文包被捏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他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特意下来看情况的。 苏晴却像没察觉他的怒气,朝他跑过去,几步跑到周明远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能溺死人:“老板,你找我吗?” 周明远的目光在她脸上黏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苏晴笑起来时,眼尾会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把小鉤子,总能勾得他魂不守舍。 但这痴迷很快就被怀疑取代,他瞥了眼还坐在车里吃肉包子的张成,又看向苏晴,语气酸溜溜的,像泡了醋的柠檬:“你竟然给他买早餐?” “我和他不是在扮演『情侣』吗?总得像点样子。”苏晴说完,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张成离得远,听不清內容,但他能看到周明远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里的阴云散了大半。 “行了,上去吧。”周明远摆摆手。 苏晴朝张成眨了眨眼,跟著周明远进了写字楼。 张成坐在车里,看著他们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说不出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会被隨手丟掉。 走进老板办公室,周明远把手里的文件夹往红木办公桌上一摔,“啪”的一声,惊得桌上的绿萝都抖了抖。 他转身就问苏晴:“昨晚我走后,张成说他睡沙发,真的假的?” 苏晴眨了眨眼,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娇嗔:“当然是真的!您也知道我性子,哪能跟一个小司机睡一张床?我让他睡床他都不敢,硬要睡沙发,害得我半夜起来给他盖了次毯子呢。” 她眼角的余光偷偷瞟著周明远的脸色,见他眉头皱得没那么紧了,赶紧又加了句:“再说了,我心里只有您呀,哪看得上他一个穷司机?” 这话像熨帖的棉花,瞬间抚平了周明远心里的褶皱。 他捏了捏苏晴的脸,语气软得能掐出水:“真没骗我?” “骗您干啥呀。”苏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您要是不放心,今晚我跟您去酒店,好好『补偿』您?” 周明远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刚才的疑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搂著苏晴的腰,语气得意:“这还差不多。” 办公室里的气氛刚缓和没几分钟,就被一声清脆的推门声打破。 林晚姝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月白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铂金项链,踩著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比起苏晴的妖嬈,她身上多了种久经商场的从容与贵气,像朵盛开在寒夜里的白玫瑰,美得有攻击性,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周明远和苏晴都愣住了。 尤其是周明远,看到林晚姝这副打扮,眼皮莫名一跳——这女人从来不在公司穿得这么性感,今天显然来者不善。 “老婆你怎么来了?”周明远的语气带著刻意的放鬆,心里却在打鼓。 林晚姝的目光先扫过缩在一旁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隨后才转向周明远,声音柔得像水:“我来给你道歉。” “道歉?”周明远懵了。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林晚姝走到办公桌前,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语气轻描淡写,“我不该疑神疑鬼,还跑去酒店捉姦,结果闹了个大笑话——” 她抬眼看向苏晴,眼神里带著探究,“原来昨晚是苏秘书和张司机在约会啊,倒是我搅了你们的好事。” 苏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指紧紧攥著裙摆,刚想说什么,林晚姝已经继续说道:“明远,昨晚你回来后,我没好意思说这糗事,怕你笑话我。” 周明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女人哪是来道歉的?分明是来宣示主权,顺便敲打苏晴! 他刚想打圆场,林晚姝却话锋一转,看向苏晴,羡慕道:“本来我还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主动追求张司机,昨夜见识过后,我才明白,他那样天赋异稟的男人值得任何女人喜欢和珍惜。你可千万要抓紧了,可不要被別的女人抢走了。否则,將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瞬间,昨夜的旖旎和美好再一次浮现苏晴的脑海,她俏脸嫣红,美目水汪汪的,芳心也在狂跳,恨不得马上再一次体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这个,我会珍惜的…… 而周明远却气炸了肺。 恨不得马上拿刀砍了张成。 那混蛋,简直就是驴啊。 苏晴不会迷上吧? 林晚姝不会也心动了吧? 第8章 苏晴要和我合租? “苏秘书,既然你都和张司机开房了,他又那么的天赋异稟,你们怎么还不住在一起?好好享受快乐?” 林晚姝趁机好奇地问。 苏晴的舌头打了结,眼神慌乱地瞟向周明远,支支吾吾道:“我……我们还在了解阶段,住一起太早了……” “早什么?”林晚姝放下文件,走到苏晴面前,两人身高相仿,她微微仰头看著苏晴,眼神里的锐利藏都藏不住,“现在这年代,谈恋爱,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吗?难道……”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苏晴和周明远,“你们是在演戏给我看?其实我的怀疑没错?” 周明远在一旁听得气血上涌,差点当场吐血。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泛白——林晚姝这是把他往死里逼! “晚姝!你別瞎猜!”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苏秘书和张成是认真的!” 为了圆谎,他只能硬著头皮往下编,甚至朝苏晴使了个眼色,“苏秘书,既然你和张司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今后就住到一起吧,也省点房租,挺好的。”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周明远这是疯了?让她和张成住一起?张成能稳住,自己也稳不住啊。 周明远就不担心吗? 林晚姝看著苏晴错愕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嘆了口气:“明远还是你想得周到。苏秘书,你看,连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苏晴只能求助地看向周明远,可周明远別过脸,根本不看她。 他心里的憋屈快炸了——他何尝愿意? 可林晚姝太精明,不顺著她的话走,只会更麻烦。谁让他惹不起林家?但又捨不得放弃苏晴呢? 只能拿张成当挡箭牌。 “我……我……”苏晴支吾了半天,实在想不出理由,只能咬著牙道,“那……那我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什么?”林晚姝步步紧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苏秘书,就这么定了!你收拾下东西,今晚就搬去张成那儿,也算给公司做个榜样——年轻人要勇於追求爱情嘛。” 周明远无奈道。 林晚姝看著周明远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財务报表:“行,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明远,下午董事会別忘了,我已经让助理把新的合作方案发你邮箱了,是和寧德时代的那个项目,你好好看看。”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姿態优雅地走了出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周明远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文件散落一地:“这个女人!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苏晴嚇得一抖,看著周明远狰狞的脸,小声道:“老板,我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不然呢?”周明远怒吼,“你想让她看出破绽?” 他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愤怒,“你以为我愿意?林晚姝是林家大小姐,她爸是市里的高官,我这公司一半的合作都得看她脸色!我得罪得起吗?我敢离婚吗?” 他越说越激动,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可我也是个男人!她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受够了!我风流怎么了?我管不住下半身怎么了?可我还是很爱她啊!她非要逼我!” 苏晴被他吼得不敢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周明远如此失態,原来那个在她面前挥金如土、意气风发的老板,在老板娘面前竟如此憋屈,昨夜甚至躲进衣柜不敢出来。 周明远发泄了半天,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看著苏晴,眼神复杂:“委屈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放心,我会给你涨工资……就当……就当是委屈费。”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狠厉,“但你给我记住,住一起可以,不准和张成有任何越界的事!否则,我让你们俩都滚蛋!” 苏晴低著头,没说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要和张成住一起? 她想起昨晚他笨拙却炽热的吻,想起他后背那几道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脸颊莫名一热。 苏晴往前走了两步,酒红色的指甲轻轻点在周明远的办公桌上,声音里带著刻意的委屈:“您去看过张成住的地方吗?六楼没电梯,墙皮掉得像牛皮癣,晚上邻居吵架能吵到半夜。我怎么住得习惯?” “你们可以另外租个两室一厅。” 周明远轻声道。 “那老板娘知道了,还能不使坏?她明显就是怀疑我们有曖昧,就是在想办法逼走我。你这么怕她,还是算了吧。 “我给你加多点工资……行吗?” 周明远越发地无奈,满脸的肉痛。 肉痛当然是装出来的,他是百亿富豪,多给苏晴一些钱,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丝毫不放在眼中。 但不能在苏晴面前表现得太过大方和好说话,否则担心她慾壑难填,索取越来越多。 “若我真的搬去和张成住,今后公司职员都会认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我的名声全毁了。” 苏晴鬱闷道,“你老婆应该就是想毁掉我的名声,让我无地自容,最后黯然离去。” “张司机也不差,高大又帅气,怎么就毁了你的名声了?” 周明远黑著脸道。 “张司机也就帅和身材好,別的根本拿不出手,他高中毕业,除了开车,啥都不会,我名牌大学毕业,当时的校,追求我的男人不计其数,最后我选了个司机做男朋友,我的朋友和同学岂不是要笑死? 那將来我想嫁人,也就很难找到门当户对的了,简直就是毁了我的未来。我还是想离职。” 周明远被懟得无言以对,心中也是有点愧疚,当然更多的是憋屈,自己堂堂的百亿富豪,竟然没办法保住秘书苏晴。 他沉吟了好一会,才一咬牙伸出了一个指头,“给你加这个数,若愿意就搬过去,反之就离职吧。” “搬过去也行,但得提前说好了,你不能老是怀疑我和张成有曖昧,动不动就问东问西,怀疑这怀疑那,若是那样,我还是离职的好。” 苏晴的脸上浮出一丝喜色,开始打预防针。 第9章 她还愿意给我睡? “……” 周明远盯著苏晴看了至少一分钟,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苏晴妖嬈艷丽,优秀能干,做他的秘书非常称职和贴心,让他前所未有的轻鬆愉快。 他根本捨不得就此放手。 但他真的很怀疑苏晴和张成会忍不住偷偷滚床单,都滚过至少一次了。 苏晴竟然还提前打预防针,让他別怀疑? 自己是钱给张成送去一个如此漂亮妖嬈的女朋友吗? 这太过憋屈和鬱闷。 最终,他才冷冷道:“行吧,我不会轻易怀疑你们。但你给我记住,要是敢跟张成玩真的,我不会对你客气和手下留情,你知道我的手段!” “老板你真好,我爱你。” 苏晴顿时就笑靨如,在周明远的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又娇嗔道:“张成仅仅是一名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所以,你儘管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玩真的,也不会让他再占任何便宜。” …… 周明远一个电话把张成喊了过来,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 张成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边缘,像隨时准备站起来。 周明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和天下,扔到张成面前的桌上,烟盒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他手边,“拿去抽。” 张成愣住了,这烟一条要一千多,抵他半个月房租了。 他连忙摆手:“老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著就拿著。”周明远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现在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个忙。” 张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老板,您儘管吩咐。” 周明远掐灭菸头,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著张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 “什……什么?”张成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晴? 那个妖嬈性感、让老板痴迷的秘书? 那个自己昨夜折腾了一夜的女人。 要搬去他那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你没听错。”周明远捏著拳头,脸上却很平静,“对外就说你们感情升温,同居了,这样林晚姝就不会再盯著我和苏晴了。你就当……当帮我个忙,做个挡箭牌。” 张成的脑子一片混乱,挡箭牌? 让他和苏晴同居做挡箭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疯狂,想起苏晴那柔软的身体和诱人的香气,心臟就疯狂乱跳。 “老板,万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您也知道苏秘书她……她很迷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成迟疑道。 苏晴太妖嬈性感了,每次靠近他都让他心神不寧,若没睡过还好,但已经睡过一夜了,要是天天住在一起,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守住底线。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张成,我警告你,这只是演戏!你给我老实点,没我的允许,不准碰苏晴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髮都不能碰!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威胁,让张成打了个寒颤。 “老板,我……我那租房条件真的不好,怕委屈了苏秘书。”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周明远的反应,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说不定老板会心软,给他换个好点的房子。 “条件不好就克服一下,年轻人吃点苦怎么了?实在不行,你就睡地板或者客厅,让苏晴睡床。” 周明远顿了顿,又补充道:“房租我可以给你涨点,每个月多给你一千块,就当是……补贴。” “还能捞到一千元的房子补贴?” 张成心中大喜。 “考虑好了没有?” 周明远盯著他,眼神里带著催促。 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 “老板,我……我答应您。我绝不碰苏晴一根头髮。” 犹豫了一会,张成答应了下来。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歷没背景,长得也不算特別帅,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现在有机会和苏晴假冒情侣合租,但至少吻过、抱过,睡过,还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许……或许能弄假成真呢? 那不就赚大了? …… 张成开著周明远另外一辆车——奔驰e500出了公司,脑子里反覆迴响著周明远的话——“让苏晴搬去你那儿住”“不准碰她一根头髮”。 但自己就想睡她啊。 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我睡? 愿意的话,又能睡多久?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錶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很快,他把车停在老旧小区的租房楼下。 他的租房在六楼,没电梯。 他喘著粗气爬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著灰尘和泡麵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室一厅的屋子小得可怜,墙皮在墙角处捲成了波浪状,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客厅的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扶手上磨出了洞; 臥室里的旧床吱呀作响,衣柜的漆掉得像块斑禿。 张成看著这乱糟糟的屋子,突然觉得脸上发烫。 这就是苏晴要住进来的地方? 那个每天穿著精致套装、喷著昂贵香水的女人,要睡在这张掉漆的旧床上? “不行,得收拾收拾。”他像是突然被抽了一鞭子,开始搞卫生。 先用抹布把桌子擦了三遍,连角落的灰尘都没放过; 又把堆在沙发上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轰隆隆的声响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最后,他甚至找来胶带,小心翼翼地把捲起来的墙皮粘好,虽然看起来更滑稽了。 忙到夕阳西下,屋子总算有了点人样。 张成看著焕然一新的租房,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就算收拾得再乾净,这破旧的底子也改不了。 搞好卫生,张成就去了公司,送周明远下班,然后就接到了苏晴打来的电话,“张哥,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快来帮我搬。” 声音娇媚悦耳,动听得如同在叫床。 第10章 你很想养我吗? “马上到,马上到。”张成慌忙应著。 苏晴住的高档公寓离张成的出租屋较远,但张成的车速很快,仅仅二十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站著穿制服的保安,草坪修剪得像地毯。 张成抵达的时候,苏晴已经拎著两个行李箱站在楼下了。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閒装,长发扎成了马尾,少了几分职场的妖嬈,多了几分居家的清爽。 可即便是这样,她往那儿一站,也像朵盛开的白玫瑰,娇艷得让人目眩神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自己把东西拎下来了?” 张成下车帮她拎箱子,入手沉甸甸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有点心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能拎得动这么沉重的东西。 “我一个好心的大哥帮忙,我自己没出力。” “哦哦,还有別的吗?” “就这些了。”苏晴瞥了眼奔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张哥,这车载得了这么多东西?” 张成脸一红:“应该……能吧。” 他马上就把两个大箱子塞进后备箱,又把一个装著化妆品的小箱子放在副驾。 苏晴坐进后座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大概是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烟味。 这车周明远很少坐,都是他开著去办各种杂事,所以他经常在车里抽菸。 看来,今后要少抽点。 车子驶进张成住的老旧小区时,苏晴看著路边斑驳的墙、晾在窗外的衣服,还有在楼下下棋的老头,柳叶眉微微蹙了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停好车,张成又跑了两趟才把箱子搬上楼。 打开门的瞬间,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像个等待考官打分的学生。 苏晴走进屋,目光扫过粘过的墙皮、擦得发亮的茶几,最后落在臥室那张旧床上。 她没说话,只是弯腰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东西——一套套精致的护肤品、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还有几双看起来就很贵的高跟鞋。 这些东西摆在这破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张成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我……我睡客厅沙发或者在客厅打地铺就行,臥室给你。” “谢谢。”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张成却鬆了口气,至少她没直接说“这地方没法住”。 夜幕渐渐降临,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檯灯。 张成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却忍不住往臥室瞟。 苏晴坐在床边敷面膜,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空气里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晚香玉气息,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那个……苏秘书,”张成憋了半天,终於没忍住开口,“你……为什么同意搬来我这儿?” 声音里带著一丝卑微的期待。 苏晴摘下面膜,露出一张水润的脸,挑眉看他:“因为我对目前的薪资待遇很满意,不想离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紧绷的脸上,“怎么?你以为我是看上你了?” 张成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今后,房租我们平半分,我睡了臥室,占了便宜,我就给你洗衣服,拖地也包了。你看行吗?” 苏晴走了出来,来到张成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带著芳香拂过张成的耳廓,让他微微地颤抖。 他抓了抓头髮,尷尬道:“衣服还是我自己洗吧,房租也不用你出。” “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了,仅仅是假冒的,可不用你养。” 苏晴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怎么,你很想养我?” “我想又没用,我没钱,养不起。” 张成有点尷尬,也有点鬱闷。 “你还真想养我呀,野心不小,那你就努力呀,赚到大钱,就来养我。我等你哦。” 苏晴笑得枝乱颤,波涛汹涌,让张成的眼睛都有点发直。 “我哪里能赚到大钱,我除了开车,別的什么都不会,从来都没听说过,开车能赚大钱的。” 张成的眼睛亮起,如同天上的星辰,但马上就变得暗淡了。 他28岁,睡过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苏晴,她的美丽妖嬈,风骚嫵媚,让他欲罢不能,真的很想永远拥有。 可残酷的现实就是,他一个穷屌丝不配! 从古至今,顶级美女都是稀缺资源,都是那些大佬才能拥有的。 夜深了。 张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难眠。 沙发太短,他的腿只能蜷著,后背硌得生疼。 臥室的门没关严,留著一道缝,因为门锁是坏的,门也是坏的,他没想过修。 所以他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能听到苏晴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像勾魂的铃,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的吻,想起她柔软的腰肢,想起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温度……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坝。 她就在里面,离他只有几步远。 只要他推开门,走进去,或许…… “不行。”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周明远的警告像警钟在耳边响起——“敢碰她一根头髮,就把你手剁下来餵狗”。 可欲望这东西,一旦冒了头,就像藤蔓一样缠得人喘不过气。 张成盯著那道门缝,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条通往诱惑的路。 他能想像苏晴此刻的样子,穿著丝质的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就看一眼,不做什么。”他给自己找了个藉口,躡手躡脚地站起身。 推开门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 苏晴果然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掛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惊讶,隨即又化为戏謔:“睡不著?” 张成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粘在她身上。 “过来。”苏晴突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第11章 一吻销魂 张成的心臟“咚咚”狂跳起来,像要跳出胸腔,脚步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挪不动分毫。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迴响,那血淋淋的威胁让他发怵;可欲望却像只小手,一个劲地拉著他往前——她就在眼前,穿著诱人的黑丝睡裙,眼神里带著勾人的笑意,连呼吸都透著甜。 最终,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脚尖慢慢抬起,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上,软乎乎的没力气,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苏晴放下手机,仰头看著张成,眼神里带著复杂的情绪——有戏謔,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等张成僵硬地坐在床边,苏晴突然凑近他,眼神嫵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娇嗔著问:“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床?” “没有,我是进来拿被褥的,客厅的被子薄,我想在客厅打个地铺,厚点暖和。”张成下意识地否认。 “本来我还打算允许你也睡床呢,没想到你不想,那你快去打地铺呀。”苏晴的语气带著点遗憾。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想睡床……” “若你只想睡一夜,那现在你就可以上来睡我了,我们一起享受这个无比美好的夜晚。”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娇媚,像浸了蜜的,眼神中也满是期待和神往。 昨夜在酒店的美好和旖旎,她也同样忘不了——他的体温、他的拥抱,想起时心跳都会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 话锋一转:“若是你想多睡几夜,甚至一个月,或者一年半载,今夜你就只能忍耐。” “为什么?”张成有点想不明白,他皱著眉,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们昨晚都那样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別?” “今夜是我们合租的第一夜,若第一夜就忍不住同床了,那今后肯定也绝对忍不住。”苏晴轻轻嘆了口气,“到时候我们的言行举止肯定很难掩饰得住,周明远那么精明,眼神又毒,肯定会知道的。那我们就都会失业了,万一他被激怒,说不定还会对我们做出更过分的惩罚,那这样的美好日子也就彻底结束了。” “苏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打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张成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纯洁无暇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也会好好待你的。” 苏晴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换个工作,月薪三万肯定没问题;他做司机,月薪六千也稳定,两人加起来近四万,足够在这座城市租个好点的房子,积累几年,甚至能贷款买个小房子、买辆车,日子肯定能过好。 “我最怕碰到你这种纯情的男人了。”苏晴鬱闷地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无奈,“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和你同居也不担心,因为你不会爱上我,不会流露出异常。而我自信也能演戏骗过周明远。” 她心里根本不想反驳张成那过於天真的话——他一个月薪六千的司机,连自己都快养不起,怎么可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她贪恋的,不过是他的帅气和那方面的天赋异稟罢了。 既然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就愿意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否则,她寧愿辞职,也不会搬来这种老旧的出租屋。 “唉,我太天真了!”张成在心中深深地嘆息,胸口像被重物压著,又闷又痛,满是痛苦和悲哀。 他睡到了如此惊艷的女神,女神也愿意和他继续保持亲密关係,可却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更不愿意嫁给他。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无能,给不了女神想要的一切——房子、车子、存款,这些他一样都没有。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痛苦和难受,嬉皮笑脸道:“我是渣男,大渣男,绝对不会爱上你,我仅仅就是想睡你。” 苏晴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你以为你说是渣男就是渣男的?別看你28岁了,但你是个纯情男人,老实巴交的,连撒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跟渣男沾不上边。” “我真是渣男!我没骗你!”张成急了,举起手赌咒发誓。 “那你说,渣在哪了?”苏晴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我……我同时喜欢好几个大美女,我都渴望和她们睡觉,其中就有你。” “你这是有渣男的心思,但没渣男的能力。真正的渣男,必须说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会吃醋。若你见到我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能做到若无其事,心里一点也不难受,再来跟我说你是渣男,现在还不行。” 张成张了张嘴,真的很想嘴硬说自己不吃醋,也不会难受。 可他心里清楚,以前每次见到周明远对苏晴献殷勤,送、请吃饭,他心里像堵了团,闷得慌;现在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占有欲更强了,若真看到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他只会更难受,根本做不到若无其事。 “我帮你铺床。” 苏晴见张成被自己说服了,便从床上下来,光著脚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取出被褥和毯子。 蹲在地上,认真地铺著地铺。 “睡房间?不在客厅吗?”张成满脸愕然。 “客厅那么小,怎么打地铺?”苏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而且,房门也是坏的,睡客厅和睡房间没区別。反正我们已经睡过了,我也不担心什么。” 臥室里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著小小的空间,像裹了层柔软的。 张成躺在地板上,能清晰地听到苏晴的呼吸声,比刚才更轻了些,像羽毛轻轻落在心上;还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淡淡香气。 他侧过头,能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轮廓,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黑色的瀑布,肩膀的曲线在光线下格外柔和。 渴望还在心里翻腾,像开水一样冒泡,却被理智牢牢锁住,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可他忍不住想,若他也有房有车有存款,像周明远那样有钱有势,是不是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女人? 是不是就能拥有这份不属於自己的温柔? 可惜,他没有,什么都没有,连给她一个安稳的家都做不到。 他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最后他把心一横,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伸手就搂住了床上的苏晴,低下头,热情如火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第12章 不要,我帮你! “不要……”苏晴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却完全相反——她的纤纤玉手早就已经抬起,如同藤蔓一样地搂住了张成的脖颈,手指还轻轻攥著他的头髮,热情如火地回应著这个吻,唇瓣急切地贴著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一个甜蜜美好的热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额头抵著额头,鼻尖蹭著鼻尖。张成的眼睛血红,里面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声音带著点沙哑:“苏晴,我我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太难受了。” “不行,你必须忍住。”苏晴的呼吸也很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著红,但理智还在,她轻轻推开张成一点,语气带著点恳求,“你要先学会做一个渣男,能瞒过周明远才行,不然我们都会完蛋的,到时候连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张成满脸痛苦,头摇得像拨浪鼓,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那股欲望像火一样烧著他,让他坐立难安。 苏晴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唇,声音带著点娇羞,细若蚊吟:“我帮你……” 翌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臥室,落在地铺上,金灿灿的一片。 张成从睡梦中慢慢醒来,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地铺的淡蓝色被褥,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地板上。 而苏晴还睡在床上,玉体横陈,睡得正香,黑色的睡裙滑落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像块莹润的白玉,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空气中飘荡著独属於她的淡淡芳香,混合著阳光的味道,格外好闻。 昨夜她帮他的美好旖旎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美好的日子,希望能有一年半载,哪怕只是这样相处,白天各忙各的,晚上能在同一个屋檐下休息,他也满足了。 唉,若他能得到一个系统,或者得到什么奇遇,一夜之间变成富豪,那他就能立刻带著苏晴离开这里,再也不用看周明远的脸色,把她好好地宠著。 可惜,那仅仅是网络小说中才能发生的美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有。 所以,苏晴终究不可能属於他,这份甜蜜,不过是短暂的泡影,迟早会碎。 轻手轻脚地从地铺上起来,生怕惊醒熟睡的苏晴。 走出臥室,到卫生间洗漱完毕,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驾车去接周明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周明远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车子快到公司楼下时,他突然睁开眼,转过头,眼神冷冷地看著后视镜里的张成:“昨夜你们是怎么睡的?”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睡地铺,她睡床,您放心,我没碰她。” 他觉得,仅仅用手帮了一次,不算“碰”,不算说谎,心里也没那么虚。 “很好。”周明远很满意。 他很了解张成,若是做了亏心事,或者说了谎,眼神就会慌乱,语气也会发虚。现在看来,这小司机还是知道厉害,没敢乱来。 张成也跟著进了办公楼,路过前台时,遇到两个年轻的姑娘。看到张成,两人赶紧捂住嘴,却还是有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著点曖昧和好奇,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成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脸,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劲。 电梯里偶遇销售部的老王,老王是公司的老员工,平时很爱八卦,和谁都能聊上几句。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小张可以啊,你竟然把苏秘书泡到了,还同居了,你真是太牛逼了!我真是没想到,苏秘书竟然会看上你。” 另一个戴眼镜的同事也在电梯里,他是做財务的,平时就有点嫉妒张成长得帅,此刻他看著张成,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著点酸溜溜:“我真想不明白,苏秘书那种级別的女人,长得漂亮,学歷又高,工作能力又强,怎么会看上你一个穷司机?真是鲜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走进司机的休息室,司机小李立刻凑了过来。眉毛挑得老高,眼神里的曖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张哥,行啊你!真把苏秘书追到手了?还同居了?昨晚……爽不爽?做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苏秘书那么漂亮,你肯定没少折腾吧?” 另一个王司机也凑了过来,他年纪稍大,快四十岁了,还没结婚,平时就很羡慕那些能追到美女的人。此刻他看著张成,眼睛都红了,语气带著点篤定:“我猜啊,至少七次!苏秘书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皮肤又白,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张哥,你可得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怎么追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你们也太齷齪了……”张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像被人当眾扒了衣服一样,浑身都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自己的確是一直没停,折腾了苏晴一晚上,次数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两个傢伙竟然说中了,让他更尷尬了。 但他心里又无比疑惑: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和苏晴同居的这点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难道,是老板娘林晚姝乾的? 就是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周明远不好意思再和苏晴曖昧? 也可能是在赌苏晴脸皮薄,掛不住面子,主动辞工走人? 张成实在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和苏晴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打字:“你听到公司的谣言了吗?大家都知道我们同居了,刚才在电梯里还有人说我呢。” 苏晴的回覆很快就来了,只有短短一句话:“听到了,我不在乎,我倒要看她下一步怎么做。”语气里带著点倔强,显然她不会主动走人,要和老板娘林晚姝硬刚到底。 张成又打字问:“那老板呢,他知道了吗?是不是很生气?” 苏晴回覆:“他城府很深,看不出来。” 突然,张成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老板娘! 第13章 女人是可以睡服的! “老板娘找我做啥?” 张成的心臟猛地一沉,像坠了块铅。 但还是飞快地接通。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司机,我是林晚姝,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我马上到。” 张成恭敬地答应。 林晚姝的办公室在顶楼,比周明远的还要阔气几分。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室內装修走的是极简奢华风,浅灰色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半个脚掌,墙上掛著不知名的抽象画,角落里的绿植叶片油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髮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隱若现。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她肩头投下斑驳的亮斑,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抬起头,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在光线下若隱若现,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坐。”她指了指桌前的真皮座椅,语气平静无波。 张成侷促地坐下,手心里全是汗,捏著裤缝的手指关节泛白,连脚尖都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 他敢直视苏晴那妖精的眉眼,甚至敢在心底奢望些不该有的亲密,却唯独不敢在林晚姝面前有半分造次。 她高贵,美丽,端庄,优秀。 在他心里,林晚姝简直是天上的仙女,是皇朝的公主。 而他,不过是个穷得叮噹响的司机,平凡得如同路边的石子或墙角的野草,哪敢对这样的人物有半分不敬? 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生怕粗重的气息惊扰了这份端庄。 “张司机,你今年多大了?”林晚姝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像春风拂过湖面,带著真切的关切。 张成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回答:“啊?二十八了,老板娘。” “二十八了啊……原来你比我还要大两岁呀。”林晚姝轻嘆一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怀,指尖轻轻点著桌面,“也该考虑成家的事了。”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成家? 他连个稳定的住处都没有,每月工资除了房租和寄给老家的钱,剩下的只够勉强餬口,哪敢想这些。 “我知道你跟了明远十年,是公司的老人了。”林晚姝的声音愈发温和,像浸了温水的丝绸,“明远这几年事业做得大,心思都在生意上,对你虽然不算亏待,但这些私事,他未必关注。 可我不一样,你是公司的功臣,十年开车零事故,对他忠心耿耿。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张成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打著转,差点就要掉下来。 十年了,整整十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细数他的付出,第一次有人把他的委屈放在心上。 周明远从未如此待他,老板娘却说出了这样温暖的话。 “老板娘……我……”他哽咽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晴搬去和你同居了?”林晚姝却话锋一转,语气恢復了平静。 “是。”张成硬著头皮回答。 林晚姝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那你要记得感谢我呀?” “感谢你?” 张成愣住了。 心里承认是要感谢她,没有她那一次捉姦,自己就谁不到苏晴,没有她后续的逼迫,苏晴不可能搬去和他同住,昨夜他又享受到了她別样的温柔。 但嘴里是不能承认啊,因为他是周明远的挡箭牌,只能装傻道:“老板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就別装傻了,那天晚上我知道周明远就藏在衣柜里,我是故意弄出动静,让他知道,找你演戏,我又故意不走,逼迫你们假戏真做。 昨天我又逼迫苏晴搬去和你同居。 我是在防止周明远和苏晴勾搭上,也是在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年轻貌美,优秀聪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你这个司机的,別误会,我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反而很欣赏你。 但经过我的运筹,现在你有机会了。” “机会倒是机会,但根本不可能成功,苏晴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和我在一起,昨夜我的试探,她都懒得回答。” 张成在心中鬱闷地嘀咕。 嘴里却道:“老板娘,我和苏晴真不是演戏,她现在真是我的女朋友。机会我早就把握住了。” “你就嘴硬吧!” 林晚姝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竟然风情万种,让张成的心臟狂跳了一下,也有点口乾舌燥。 暗暗也是震撼,老板娘的魅力太大了,比苏晴的魅力还大。 林晚姝身体微微前倾,“张成,我真心希望,你能借著这个机会,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苏晴是个好姑娘,虽然之前走了弯路,但你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完全可以把她扭转过来。” “老板娘对我真好!” 张成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暖暖的,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我知道你觉得配不上她。她也从没考虑过你。但女人是可以睡服的,你年轻力壮,又天赋异稟,一定能轻鬆征服她,她同意搬去和你同居,就是那天晚上被你初步征服的体现。” 林晚姝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眼尾的泪痣在红晕中若隱若现,竟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羞,“所以,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 张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舌头像打了个死结。 虽然有点相信林晚姝的话了。 但他真的不敢。 因为他还不是合格的渣男,若夜夜笙歌,说谎的话一定会被周明远看出来,看苏晴和周明远亲密互动,自己也可能表现异样。 那周明远一定无比愤怒。 他就是一个月薪六千的小司机,周明远是身家百亿的富豪,一而再睡他的女人,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林晚姝看著他脸上的恐惧,认真道:“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第14章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您保我?”张成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对,我保你。”林晚姝的语气无比篤定,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周明远虽然脾气爆,但我是他老婆,而且我来自林家,他必须给我面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儘管去做。別辜负了我的好意。” 她往前凑了凑,浓郁的芳香飘荡而来,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又真诚道:“我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他勾搭上苏晴,你也要抓紧时间和配合我,儘快地睡到苏晴,凭你的天赋异稟,把她彻底睡服,那她就本能地抗拒周明远了,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而你很可能就可以解决婚姻大事了。” 张成默然起身往外走。 仔细地思忖和分析著。 老板娘明显就是在和周明远苏晴斗法,自己成了他们双方斗法的道具。 若自己听老板娘的,把苏晴睡了,甚至如她预期的那样把苏晴睡服了,拒绝周明远,那自己就等於虎口夺食,夺走了周明远的女人,即使林晚姝能保住他的小命,但一定保不住他的工作。 自己也就失业了。 哪里还能和苏晴走到一起? 至於苏晴的下场也可以预见,一而再地和他这小司机亲热,周明远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再留著她了。 老板娘就达成了目的。 所以,老板娘並不是真心关心他,也不是想给他解决婚姻大事。 自己是周明远的司机,若背叛了周明远,去帮助老板娘,下场一定不会好的。 还是只能听苏晴的。 没成为合格的渣男,就不能睡她。 自己也能享受到她的温柔。 而且她还给他洗衣,拖地。 分摊房租。 自己很幸福很快乐。 可不能傻乎乎地亲手毁灭掉。 但內心里还是期待老板娘阻止周明远勾搭上苏晴。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他和苏晴的关係和第一晚一样。 但张成却无比满足,超级幸福。 恨不得永远这么过下去。 这十天张成也见识了林晚姝的手段,周明远一旦带著苏晴去开房,她就会电话警告,或者就是直接杀上门来。 气得周明远差点吐血。 周五早上,周明远要去羊城出差。 当然带上了苏晴。 著张成开劳斯伦斯幻影。 他盘算得很好。 这车很高级,只要升起隔板,就可以隔绝声音和空间。 开车的张成就看不到也听不到。 他完全可以趁去羊城的路上,在后座把苏晴吃掉。 苏晴太漂亮太妖嬈了,他太眼馋了。 张成当然知道周明远的齷齪心思。 很鬱闷很难受。 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要启动车子,林晚姝却走了过来,优雅大方,精致美丽,气场庞大。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看著里面的周明远和苏晴,冷冷道:“不许开这辆车去,必须开奔驰e500。” “我去见客户,奔驰不够档次。” 周明远满脸愤怒,憋屈至极。 “客户知道你是聚能老板,知道你是百亿富豪,你需要用这辆车彰显你的身份吗?” 林晚姝冷冷道。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耷拉著脑袋下车了。 苏晴也是暗暗地长出一口气,她刚毕业就来聚能,做老板秘书,能得到学习的机会,还能拿到高薪,一直在避免被周明远潜规则。 但周明远日以继夜地追求了半年多,加上又硬塞很多礼物,还威胁她还不答应就解僱她。 那一次她才无奈答应。 若能继续拖延,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谁又愿意给一个好色如命的中年人睡啊。 “老板娘好给力啊,我爱你。” 张成感激得不得了,在心中大喊。 於是他们上了奔驰车,苏晴在林晚姝的示意下,还坐进了副驾。 周明远只能孤零零地一人坐在后座。 更离谱的是,林晚姝还派了两个保鏢跟踪,就开著一辆越野车,跟在奔驰后面。 这一下,周明远是彻底没辙了! 所以,这天下午就回了公司。 晚上张成下班回到家,推开门时,苏晴正蜷在沙发上看剧,米色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 张成钻进厨房,煮了两碗麵条。 吃饭时,两人都没说话,电视里的笑声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张成的目光总忍不住往苏晴身上瞟——她低头吃麵时,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沾了点汤汁,用舌尖轻轻一舔,那模样勾得他心头髮烫。 “想什么呢?”苏晴突然抬头,嗔怪地问。 张成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没……没什么。” 夜色渐深。 苏晴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娇艷得如同桃盛开。 她换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布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一截纤细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涂著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张成躺在地铺上,偏头看著她。 苏晴玩手机时微微蹙著眉,睫毛又长又密,隨著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睡衣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圆润的肩头,像剥了壳的荔枝,透著诱人的粉。 这画面太勾人,张成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苏晴突然抬眼,撞进他直白的目光里,脸颊泛起一丝薄红。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张成尷尬道。 苏晴没再理他,转身换了个姿势,背对著他继续刷手机。 可那截露在外面的腰肢,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条光滑的鱼,更让人心猿意马。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別胡思乱想,今晚我可不想帮你。” 苏晴也不回头,娇嗔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怕自己稳不住。” 苏晴的声音细如蚊蝇。 “臥槽……”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但想想也正常,自己可以在她的帮助下得到释放。 她自己却只能苦苦忍耐。 “唉,我还是斗不过老板娘,还是她贏了。” 苏晴轻声地嘆息。 “为什么?” 张成疑惑地问。 “因为自从和你亲热过之后,我格外地排斥周明远,连演戏敷衍都难受,而和你合租的日子,尤其是帮你的时候,我总想起那夜我们的亲热场面,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苏晴幽幽道。 第15章 臥槽,她好主动! 苏晴的话像颗火星,“噗”地溅在张成心里,瞬间点燃了他憋了一整晚的渴望。 他猛地从地铺上坐起来,膝盖撞到床沿发出“咚”的轻响,却浑然不觉疼——血液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那我们换个地方打工好不好?”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灯,死死盯著苏晴的背影,声音里裹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去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找份工作,將来……將来就结婚,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因为上一次他已经这么说过,但苏晴拒绝了。 现在再问,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既然话已出口,他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盼著她能回头说一句“好啊”。 可苏晴只缓缓转过来,白了他一眼,眼尾的媚意里裹著点无奈,还有点他看不懂的复杂。 “你就別做梦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块石头砸在张成心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大学毕业,就算换工作,也能找个体面的白领岗位;你呢?除了开车,还会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我不是看不起你,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就算换了城市换了工作,也走不到一起。” 张成心里的火瞬间被浇灭,连指尖都凉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我可以学”,想再说“我们试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工资条,六千块的数字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是啊,他连自己都养得勉强,怎么给苏晴未来? 怎么敢留她? “那你……还说想和我亲热?”他鬱闷地问。 苏晴没迴避他的目光,眼神里带著点疲惫:“想和你亲热不代表就喜欢或者爱你。何况,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该不该做,是另一回事。” 她重新转过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发梢泛著浅蓝,“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你要是真跟我一直假戏真做,周明远不会放过你的——他连背刺自己的司机都容不下,更別说抢他看中的女人的司机了。” 张成攥紧的手鬆了松,心里空落落的,像刚摸到点温暖,就要眼睁睁看著它溜走。 他看著苏晴的背影,昏黄的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小小的一团,却让这破旧的出租屋有了点家的模样。 他不敢想,等苏晴走了,这屋子会多冷清,他又会变回那个每天下班只能对著空墙、泡碗泡麵的孤独司机。 “那……你还是忍住吧。”他吸了吸鼻子,把涌上眼眶的湿意逼回去,声音里带著点沙哑,“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帮我洗衣拖地,我下面给你吃,至少……至少还有个人说话,还能看到你。” 苏晴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夜里,屋子里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偶尔夹杂著苏晴翻来覆去的动静——她也没睡著。 张成躺在地铺上,眼睛盯著天板的裂纹,耳边全是她的呼吸声,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他怕自己忍不住,怕明天就会失去这仅有的温暖,索性爬起来,抱著枕头去了客厅沙发。 躺在沙发上,张成盯著窗外的路灯,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他摸出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发白,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屏幕,脑子里全是“怎么赚钱”“怎么留住苏晴”。 他点开招聘软体,翻来覆去都是“司机”“保安”“流水线工人”,工资最高的也才八千,连苏晴一瓶护肤品都买不起。 他又想起老家的父母,每次打电话都催他找对象、攒钱,可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没理顺,哪敢提结婚的事?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对著手机屏幕喃喃自语,指尖划过自己的倒影——头髮乱糟糟的,眼底有黑眼圈,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怎么看都像个抓不住幸福的穷小子。 不甘心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又被现实压下去,他狠狠捶了下沙发,弹簧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突然,他想起老板娘说过的话,“放心,我会保你,周明远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又想起了苏晴说过的话,“若你是个浪子,走肾不走心的渣男,我就真的你同居也不担心……” “赚到大钱就別做梦了。还是研究怎么做渣男吧。那至少能享受一段时间温柔,若保密得好,几年都有可能,自己这样的穷司机,能快乐几年,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马上就百度搜索,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开始细细地研究,思忖。 天终於亮起,臥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晴穿著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长发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她伸手揉了揉腰,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著淡淡的光泽。 “本来以为昨夜你一定忍不住的,没想到,让我刮目相看。” 见张成已经醒来,苏晴满脸复杂表情,有欣慰,有遗憾,也有庆幸。 “昨夜我在研究怎么做渣男,我想做一个合格的渣男……” 张成略带兴奋道。 苏晴的眼睛亮起,在他的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那有没有什么心得,是不是能快点变成『渣男』?”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做渣男,但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美女,都不可能属於我这样的穷司机,美女和別的男人亲热,我也就没必要吃醋,更没必要难受。” 张成略带自嘲地说,“若运气好睡了美女,偷著乐就行,也根本就別想和她天长地久。” “不错不错,你终於成长了。” 苏晴很惊喜,在张成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別的感悟——你不属於周明远,他只不过是覬覦你的美色,想潜规则你罢了,所以我们亲热没有对不起谁。” 张成补充道。 “吻我……” 苏晴越发惊喜,软软倒进了张成的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第16章 苏晴的同学好漂亮 “苏晴,儘管我有了觉悟,但面对周明远,怎么才能不紧张,怎么才能说谎不脸红,不心慌,还是没把握。” 张成却轻轻地推开她,不敢吻啊。 因为一定会控制不住的。 会星火燎原。 苏晴皱了皱眉,娇媚道:“別急,慢慢来。我觉得,首先,你得学会『装』——在周明远面前,你要装得对我没兴趣,甚至有点烦我;比如下次他再带和我出差,你別总盯著我看,也別吃醋,反正你也想明白了,我不属於你,也不属於他。” “要是我能做到,是不是我们就能这么相处很多年?”张成眼里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苏晴俏脸嫣红地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可空气里却多了点甜甜的味道。 今天是周六,上午他们都没外出,就在研究和討论张成怎么更快地成为渣男。 心得也越来越多。 下午,两人换了衣服出门。 苏晴穿了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配了双白色的帆布鞋,头髮披在肩上,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张成穿了件乾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虽然不贵,却也整洁。 他们手牵著手,像普通情侣一样逛步行街,吃路边的小吃——苏晴咬著葫芦,酸得眯起眼睛,张成就笑著给她递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路边卖气球的,苏晴非要买个小兔子形状的,攥在手里,笑得格外明艷。 傍晚时,他们去了公园。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湖边的柳树垂著枝条,风吹过,枝条轻轻拂过水麵,泛起圈圈涟漪。 苏晴靠在湖边的栏杆上,手里还攥著气球,侧脸在夕阳下泛著柔和的光。 张成站在她身边,心里满是满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苏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带著点惊讶。 苏晴和张成都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拎著个名牌包,妆容精致,身材曼妙,顏值和苏晴差不多。 她是苏晴的大学同学,叫顏问夏,也是华清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外企工作。 顏问夏快步走过来,目光在苏晴和张成牵著的手上扫了一圈,笑著问:“这位是?”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攥得张成的手有点疼。 张成也觉得尷尬,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苏晴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是司机,更不想让別人知道她现在和一个司机在一起。 “他是我男朋友,张成。”苏晴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快稳住了,“他家里是做实业的,平时比较低调。” 她说著,指了指不远处停著的奔驰,“那是他的车。” 顏问夏的目光落在奔驰上,眼里的惊讶变成瞭然,笑著说:“原来是低调的富二代啊,难怪你一直不跟我们说。” 她又聊了几句,问苏晴最近的工作,苏晴含糊地应付过去,没说是做秘书。 顏问夏又加上了张成的微信,才扭动著小蛮腰和大长腿,快步去了。 等顏问夏走了,苏晴的脸色还是很白,她鬆开张成的手,靠在栏杆上,望著湖面,没说话。 张成也没说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难受得慌。 他知道苏晴说谎是为了面子,可他更知道,要是没有那辆奔驰,要是她知道他只是个普通司机,顏问夏看他的眼神,恐怕就不是惊讶,而是轻视加嗤笑了。 “我们回去吧。”苏晴的声音很轻,带著点疲惫。 回到家,苏晴拉著张成坐在沙发上,轻声道:“顏问夏和我大学时都是校,我是第一校,她是第二校,就总爱跟我比,顏值,身材,衣著,出身,成绩都比。她现在在外企做部门主管,月薪三万多,朋友圈天天发下午茶和出差的机票,就盼著我过得不如她。” 张成哦了一声,想起顏问夏拎著的名牌包和精致的妆容,心里莫名有点发堵——他知道苏晴说的是实话,若没有那辆奔驰,今天恐怕要被顏问夏看笑话。 “我怕她回头会找你打听我的情况。”苏晴突然抬头,眼神里带著点恳求,“你可千万別说实话,別让她知道我只是个秘书,更別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我不会说漏嘴的。”张成连忙点头,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帮她圆这个谎。 苏晴却突然笑了,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些,她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靠在他胳膊上:“其实这也是个机会——你跟她撒谎时要是能不脸红、不心慌,那面对周明远,肯定也能做到。就当是训练了,好不好?” 张成心里一动,是啊,顏问夏和他不熟,就算说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正好能练手。 他用力点头:“好,我试试。”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又细碎。 白天张成开车送周明远去吃饭,回家,出差,刻意在他面前对苏晴冷淡;苏晴敷衍周明远,亲昵说话或者挽手时,他也儘量若无其事,当做没看到。 晚上回到出租屋,两人就窝在沙发上復盘,苏晴会指出他哪里装得不像,哪里眼神露了怯,张成听得认真,慢慢也找到了点“装”的诀窍。 周五傍晚,出租屋里只剩张成一个人。 苏晴一早就跟著周明远去了魔都出差,临走时她特意叮嘱他:“別胡思乱想,老板娘派了两个保鏢跟著,周明远根本没机会,而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就好好练你的『渣男心法』。” 张成嘴上答应,可看著空荡荡的屋子,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苏晴的朋友圈更新了,是一张在魔都外滩拍的照片,她穿著黑色的小礼裙,站在霓虹灯下,笑得明艷。 他指尖划过照片,心里没了之前的难受,却多了点莫名的烦躁——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是在陪周明远见客户,还是已经回酒店了? 正发呆时,微信突然震了一下,他以为是苏晴,点开却愣住了——是顏问夏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帅哥,现在你有没有空?” 第17章 意料之外的勾引 “她真的联繫我了?”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苏晴下午发的朋友圈,顏问夏肯定看到了,知道苏晴不在家,才来找他的。 他指尖顿了顿,还是回了句:“有时间,怎么了?” “我在公司加班,马上要下班了,这都快十点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顏问夏的消息很快发来,还附带了一个定位——是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正是她上班的外资企业。 后面还加了个可怜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张成看著消息,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他想起那天见面时顏问夏的样子,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笑起来像朵白莲,和苏晴一样漂亮,但有不一样的媚。 “正好练手,而且她確实漂亮。”他在心里嘀咕,回覆:“好,我马上过去。”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开著周明远的奔驰,一路往市中心赶。 写字楼果然气派,玻璃幕墙在夜色里泛著冷光,顏问夏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还是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手里拎著个小巧的包,看到他的车,眼睛立刻亮了,快步走过来。 “你来得好快呀!”她拉开车门,先给了张成一个拥抱,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头髮上的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甜得发腻。 张成的心臟“砰砰”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头顶涌——他已经憋了很久,顏问夏的拥抱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 “路上有点堵,来晚了。”他勉强稳住声音,发动车子。 顏问夏坐在副驾,侧头看著他,嘴角带著笑:“苏晴去魔都出差了?她朋友圈发的照片真好看,你们俩感情真好。” 张成笑著说:“是啊,她这次去见个重要客户,顺便玩两天。她工作挺好的,月薪也高,我们打算明年就结婚了。” 他说这些话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心慌,仿佛这些都是真的。 顏问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手指轻轻划著名车窗:“真好,你们俩真般配。她平时工作忙不忙呀?会不会没时间陪你?” “还好,她会抽时间陪我。”张成继续搪塞,心里却有点得意——看来这“渣男训练”没白练,面对顏问夏的试探,他竟能应对自如。 车子很快到了顏问夏家楼下,是一栋高档公寓,门口有保安站岗。 张成停下车,正想开口说“我先走了”,顏问夏却拉著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都这么晚了,上去喝杯水再走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有点怕。” 张成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上去可能会发生什么,可身体却诚实地跟著她下了车。 电梯里,顏问夏靠在他身边,带著芳香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发麻。 打开房门,屋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装修得精致又温馨。 顏问夏把包放在玄关,笑著说:“你先坐,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一会儿陪你好好聊。” 她说著,就往浴室走,门都没关严,留了道缝隙。 张成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全是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诱惑得让他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浴室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在水汽里若隱若现,却更勾人。 正犹豫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顏问夏裹著一条粉色的浴巾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锁骨往下滑,滴在浴巾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走到客厅,突然伸手把灯关了,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我也有点意思,对吧?”她贴著张成的后背,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 “你別这样,我有女朋友了。” 张成装出一副要挣脱的样子。 “我一点也不比苏晴差,真的,我很会伺候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顏问夏反而搂得更紧了。 张成感觉后背有两团面,在那里揉著。 身体瞬间僵住,欲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可他还是装出一副艰难的样子,声音沙哑:“我不能对不起苏晴,我很爱她。” 他知道自己在装,也知道顏问夏图的是他的“富二代”身份,可他就是不想先主动,不想负责。主要是负责不起。 “那也没关係呀。”顏问夏的手顺著他的腰往上移,嘴唇凑到他耳边,“我就是看你帅,又觉得你现在寂寞,想陪陪你。不用你负责,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张成的防线。 他转过身,抱住顏问夏,迷醉惊艷地欣赏她的容月貌,然后就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浓郁的芳香把他淹没,再然后他就喘息著吻住了她那娇艷性感的红唇。 她那雪白纤细的纤纤玉手也是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天,张成几乎都待在顏问夏家。 她应该是从来都见过张成这样的猛男,加上张成“富二代”的身份外加苏晴男朋友的身份,所以对他格外热情,房间里,地毯上,阳台上,沙发上,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跡。 可张成心里却越来越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若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肯定会立刻翻脸。 周一早上,天刚亮,张成就起床穿衣服。 顏问夏抱著他的腰,声音带著点慵懒的撒娇:“不再多待一天吗?我请假陪你。” “不了,苏晴今天回来,我得去接她。”张成掰开她的手,语气平淡,“今后我们就別联繫了,我不想让她误会。” 顏问夏的脸色瞬间变了,可还是强装笑著:“好,我知道了。” 张成没再看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关上门的瞬间,他忍不住暗暗地感嘆,自己一个穷屌丝,竟然能睡到如此质量的美女,对方还对他恋恋不捨。 而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不舍,也没有任何留恋。 难道,渣男心法大成了不成? 第18章 老板娘诱惑张成 下午三点多,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张成,今晚我还回不来,明天才能回去,你早点休息,別等我。” 张成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难受,是习惯了晚上有苏晴在,哪怕只是各待各的,屋子里也不至於太冷清。 他回復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跟司机们閒聊,可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下班时间刚到,张成正要收拾东西回家,却接到了老板娘林晚姝的电话。 “张司机,我的司机请假了,麻烦你送我回別墅。”林晚姝的声音清冷,带著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马上就到!”张成掛了电话,马上驾车来到办公楼门口。 林晚姝已经站在门口等了,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髮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手里拎著个黑色的手包,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淡淡道:“走吧。”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张成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也就没敢说话。 到了別墅门口,林晚姝道:“你跟我进来,一起吃晚饭,正好有事情跟你说。” 张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 別墅里的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饭,摆在长长的餐桌上——清蒸石斑鱼、水晶虾饺、麻婆豆腐,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林晚姝坐在主位,示意他坐下:“別客气,吃吧。” 张成拘谨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在这么豪华的別墅里,跟老板娘一起吃饭,他总觉得不自在。 林晚姝却吃得很平静,偶尔夹一筷子菜,眼神里却没什么光彩。 吃完饭,林晚姝带著他上了三楼,指著客厅的沙发:“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跟你好好聊聊。” 她说著,走进臥室,“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坐在沙发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客厅里的水晶灯泛著柔和的光,墙上掛著昂贵的油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一切都透著奢华,却也让他觉得压抑。 他不敢胡思乱想——在他心里,林晚姝就像天上的公主,高贵又端庄,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褻瀆。 没过多久,臥室门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换了件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脚趾涂著淡粉色的甲油,像颗颗圆润的珍珠; 乌髮散落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香薰味更浓了些,是种清冷的梔子香,混著她身上的体香,勾得人鼻尖发痒。 张成的心臟瞬间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太美了,比苏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像幅精心绘製的油画,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林晚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態优雅地拿起茶具,开始泡茶。 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淡淡的茶香瀰漫开来。 她嘆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张成,你说,周明远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风流快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空荡荡的別墅里。”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道:“老板娘,这……这是您和周总的家事,我……我不好说。” 他心里慌得厉害,这种话题,他一个司机哪里敢插嘴? 林晚姝却没放过他,抬起头,桃眼带著一丝锋芒直直地看著他:“你说,是我漂亮,还是苏晴漂亮?”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当……当然是您漂亮。您的顏值和身材都比苏晴好,气质更是远超她。公司里的人都说,您是第一美女,苏晴是第二。” 他说的是实话,没有任何夸大,林晚姝的顏值身材的確超越苏晴,气质上也略胜一筹。 林晚姝的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可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沾惹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若他那方面厉害也就罢了,可他只有三分钟,甚至还不到。那天他在衣柜里,应该也听到你和苏晴的声音了吧?怎么就没点自觉?”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隱私话题,老板娘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著头,假装没听见。 “张成,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司机,这辈子想娶苏晴那样的老婆,概率几乎为零。”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些,带著点循循善诱的意味,“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你是高中毕业,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按照我的计划,你是有可能娶到她的——你已经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你为什么就不心动?” “我……”张成汗流浹背,招架不住。“你是不是担心,被周明远炒魷鱼?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月薪八千。我也可以把苏晴介绍过去,月薪三万加。正经工作。”林晚姝道。 她为了保卫自己的婚姻,下血本了。 实在是周明远太迷恋苏晴了,去了魔都就不想回来了,完全放飞自我了。 张成是真的有点心动啊。 月薪八千的工作,苏晴三万的月薪,不用再看周明远的脸色,甚至有可能娶到苏晴。 可这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他压了下去——苏晴怎么可能真的爱上一个司机? “你追到苏晴最难的一关是什么?就是睡到她。难关已经过了。她应该也很想和你继续。一夜夫妻百夜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是有机会的。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试过也就不会后悔。 现在我已经给你彻底地解除了后顾之忧,你还犹豫的话,就不是男人了。”林晚姝道。 张成攥紧了手心,心里矛盾得厉害——他想帮林晚姝,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他更怕失去现在的日子。他沉默著,没给任何承诺。 第19章 顏知夏上癮了 张成驾车驶出林晚姝別墅所在的高档小区,车窗留著一道缝隙,傍晚的风带著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张成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著“顏知夏”三个字,让他指尖顿了顿——他以为上次分开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接起电话,顏知夏娇媚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软得像浸了蜜的,还带著点撒娇的鼻音:“帅哥,约吗?” 尾音轻轻上挑,勾得人心里发痒,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眼波流转的模样。 “我不是说过,今后別找我了吗?”张成下意识脱口而出,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著方向盘——他嘴上拒绝,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顏知夏的漂亮和媚,是和苏晴截然不同的风格,像朵带刺的玫瑰,明知可能有麻烦,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苏晴不是今天还没回来吗?”顏知夏的声音带著点狡黠,“刚才我跟她微信聊过,她说明天才能回,你可別说谎哦。”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委屈,“难道我没她漂亮?没她身材好?还是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张成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要是真的富二代,或许还能抵挡住这种诱惑,可他只是个每月挣六千块的穷司机,这辈子能睡到苏晴和顏知夏这样的美女,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刚才的拒绝,不过是男人的一点小拿捏,此刻被顏知夏戳破,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你在哪?”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马上下班啦,你来接我好不好?”顏知夏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满是喜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指尖夹著烟,看著楼里陆续走出来的上班族,又给顏知夏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在楼下等你。” 烟刚抽完,就看到顏知夏从写字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短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 “你来得好快!”顏知夏快步走过来,不等张成反应,就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直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淡淡的草莓味,舌头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热情得让张成瞬间失神。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上班族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却顾不上尷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 热吻持续了將近一分钟,顏知夏才鬆开他,脸颊泛著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张成刚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坛边,一个工装裙女人正举著手机,镜头明晃晃地对著他们——她看到张成望过来,慌忙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飞快地衝进写字楼大门,裙摆扫过台阶上的盆栽,带落几片绿叶,眨眼就没了踪影。 “刚才有人录像了,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张成鬆开顏知夏,心里有点担心。 顏知夏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没事啦,追求我的人本来就多,我又没男朋友,录了也不怕。” 她说著,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张成也没多想——他是个穷屌丝,就算视频被曝光,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反而能让別人羡慕:一个穷司机竟然能泡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是“人生贏家”。 再次回到顏知夏的公寓,房间里似乎还留著上次的特殊气味。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顏知夏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著名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成,你和苏晴分手吧?今后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会超级超级爱你的,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比苏晴对你还好。” 张成的心猛地一紧,连忙摇头:“那不可能。虽然你也很美丽很优秀,但我更爱苏晴,我们已经快谈婚论嫁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慌得厉害——他怕顏知夏继续纠缠,更怕自己露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富二代,只是个司机,后果不堪设想。 顏知夏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不死心地游说:“苏晴有什么好的?我月薪三万多,还能帮你打理人脉,我们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比跟她在一起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张成始终不为所动,嘆了口气,没再继续劝。 第二天一早,张成刚离开顏知夏的公寓,车子还没开到大路上,手机就响了,又是顏知夏打来的。 他接起,就听到顏知夏冰冷的声音,和昨天的娇媚判若两人:“张成,你要是不答应和苏晴分手,我就把昨天的视频发给苏晴,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背叛她的!”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瞬间恍然大悟——昨天那个录像的女人,肯定是顏知夏安排的! 他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语气却很平淡:“隨便你,你想发就发。” “你以为我不敢?”顏知夏的声音更狠了,“我得不到的,她也別想得到。” 说完,“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张成看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臥槽,我一个穷司机,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还值得两个美女爭来爭去,甚至用视频威胁?”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在副驾。 下午三点,张成开著奔驰e500去机场接周明远和苏晴。 机场的人很多,他停好车,站在出口处等,没过多久,就看到周明远和苏晴走了出来。 周明远则脸色不太好,眼下带著黑眼圈,精神萎靡,显然是在魔都没能得逞,也就没休息好。 苏晴穿著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带著点旅途的疲惫,却依旧娇艷如,眼神扫过张成时,还悄悄眨了眨眼。 显然是告诉他,她没让他得逞! 第20章 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为什么不开幻影?”周明远看到奔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著点怒气,“我出差回来,开这种车像什么样子?” 他一直期待张成开幻影过来,那路上或许就可以睡到苏晴。 现在愿望落空,当然是心中怒火万丈。 甚至怀疑张成就是故意的。 “周总,老板娘早就警告过我,今后你用车不能用幻影,只能用別的车,我哪敢违背?” 张成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里却是理直气壮。 暗暗却在鄙夷: 老色鬼,你就別做梦了。 我和老板娘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苏晴自己也不愿意! 晚上下班,张成怀著激动的心情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愣了一下——餐桌上摆著两菜一汤,番茄炒蛋的香气飘满了小屋,青菜绿油油的,汤碗里飘著几朵香菇,碗沿还放著两双乾净的筷子; 苏晴繫著粉色的围裙,正弯腰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头髮用髮夹別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到他进来,笑著说:“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 张成的心里瞬间暖暖的,走过去洗手,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番茄炒蛋,味道酸甜可口,比他自己煮的麵条好吃多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他笑著说,眼里满是欢喜。 “以前在家偶尔做过几次。”苏晴坐在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对了,你这几天的『渣男心法』练得怎么样了?” 张成得意地笑了:“当然有进步!你看我今天去机场接你们,我既没吃醋,也没生气,甚至没多看你几眼,是不是很像那么回事?” 苏晴点了点头,眼里带著点认可:“嗯,確实比之前好多了,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完,苏晴躺在床上,张成躺在地铺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张成看著苏晴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泛著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身上的沐浴露是淡淡的樱味,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再也忍不住,悄悄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搂住苏晴,嘴唇直接凑了上去。 苏晴似乎早有预料,没有拒绝,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 张成的手顺著她的裙摆往上探,却被苏晴轻轻捉住,她摇了摇头,声音带著点喘息:“不行。” “为什么?”张成的声音有点沙哑,身体的渴望让他很难受,“我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了,肯定能瞒过周明远,不会露馅的。” 苏晴睁开眼睛,眼神里带著点犹豫:“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晴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顏知夏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著点挑衅的意味:“苏晴,你那男朋友真不咋滴,我稍稍勾引一下,他就稳不住了。 这几天,他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不得不说,他那方面的能力是真的超强,让我欲仙欲死。”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张成:“你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 “我胡说?”顏知夏的声音带著点嘲讽,“不信你看视频,我这就发给你,让你看看你男朋友是怎么背叛你的!” 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苏晴的微信就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她点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张成和顏知夏在写字楼楼下热吻的画面,角度正是那个工装裙女人拍的,画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张成揽著顏知夏腰的手。 “我的天……她说的是真的?”苏晴看完视频,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张成,语气里满是震惊。 张成连忙把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顏知夏联繫他,到她主动勾引,再到昨天被录像、今天被威胁,都细细交代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是她一直缠著我,不让我走,所以真就和她住了好几天。” 苏晴静静地听著,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瞭然的笑容。 她放下手机,看著张成,欣慰道:“看来,你的渣男心法的確大成了,竟然把顏知夏睡了,她到现在还以为你是富二代,还能爭宠。我终於放心了。”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就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热情得像团火,把所有的犹豫和担心都拋到了脑后。 两小时后,他们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苏晴靠在张成怀里,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头髮湿漉漉的,贴在肩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脸色复杂的感嘆:“你这渣男,艷福齐天啊,华清大学曾经的两大校,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都被你睡了!” “难道是上辈子我拯救了银河系?” 张成也感嘆道。 回到臥室,苏晴拿起手机,发现顏知夏又发来了微信:“我的苏大美女,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是不是想和他分手?” 苏晴笑著回覆:“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渣男,所以一点也不生气。有本事你继续勾引他,反正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就装吧!” “不信?那你过来,我们三人一起!” 或许是承受不住苏晴如此威力十足的回覆,顏知夏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张成接起,就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张成,你以为苏晴是真的爱你吗?她就是看中你的钱!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就没爱上你,我就是想拆散你们,让你们都不好过!” 说完,又“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张成拿著手机,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太坏了吧?前几天还跟我浓情蜜意,现在却想拆散我们。” 前几天和顏知夏的旖旎画面还在脑海里浮现,她是真的漂亮和性感,也特別放得开。 可惜,今后再也不可能了。 “没事儿,没有她,不是还有我吗?”苏晴从身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笑靨如,“以后我们好好的,只要你別露馅,我们就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张成转身紧紧搂住苏晴,仿佛搂住了整个世界,心中却很惶恐,真能一直幸福下去? 第21章 东窗事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来,在被单上漫出一道金线,像根被揉软的金丝,轻轻漫在苏晴的发梢上。 张成睁开眼,先是闻到一缕熟悉的梔子香——那是苏晴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此刻混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温热的空气里发酵,甜得让人晕眩。 隨即,他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像揣著团刚晒过太阳的,暖得熨帖。 苏晴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绸缎,几缕调皮的髮丝垂在脸颊边,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泛著酒后的潮红,像熟透的苹果,唇瓣微张著,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呼吸均匀而绵长,带著浅浅的鼻音,像只满足的小猫。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脑海——她褪去睡裙时,肩带滑落的弧度;她媚眼如丝勾住他脖颈时,指尖划过后背的酥痒;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那句带著哭腔的喟嘆“轻点……”还有最后相拥时,她贴在他胸口,说“就是这种感觉……我终於再次体验。” 张成的心臟像被浸了蜜,甜得发胀,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终於再一次睡到了苏晴,终於和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今后还会一直这么睡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带著温热的体温。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眼底还蒙著层水汽,像含著两汪清泉。 她看到他的瞬间,脸颊腾地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醒了?” “嗯。”张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目光胶著在她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周明远发微信过来了,说他出差太累了,今天明天他休息,所以我和你也跟著休息。”苏晴的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 两天不用上班。这个认知像团火,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欲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昨夜更温柔,也更篤定。 苏晴的回应很快,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像水一样软下来,任由他辗转廝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时间都拉得慢了下来。 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像荒芜的沙漠突然降了场雨,像漆黑的夜里突然亮起了灯,连空气里都飘著甜。 张成抱著怀里的人,觉得这辈子的幸运,都攒在了这一刻。 张成的吻落下去时,苏晴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带著细碎的颤抖,却把他按得更紧了。 “別闹……”她的声音黏在唇齿间,气音混著笑意,却半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窗帘被彻底拉开时,阳光涌进来,铺了满床的金。 他们在床上赖到日上三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披著睡袍跌跌撞撞地去厨房找吃的。 张成繫著围裙煎蛋,苏晴就从背后抱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像只慵懒的树袋熊。 油星溅起来时,她嚇得往他怀里缩,引得张成低笑:“怕烫还不躲开?” “不躲。”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著孩子气的执拗,“要烫一起烫。” 这样的话,换在从前,张成只会觉得肉麻,可此刻听著,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两天时间,他们几乎没踏出房门半步。 除了傍晚张成戴著口罩帽子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菜,其余时间都腻在臥室里。 苏晴像是彻底卸下了防备,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妖嬈的鎧甲,露出柔软的內里。 她会窝在张成怀里看老电影,看到动情处,眼泪蹭得他衬衫上全是湿痕; 也会在他洗碗时,突然从背后跳上来,双腿缠在他腰上,非要他抱著她晃几圈才肯下来,银铃般的笑声漫了满厨房。 翌日早上,张成看著镜子里的苏晴,惊觉她像是变了个人。 皮肤透著水润的光泽,眼底的媚態里多了层柔光,连唇角的弧度都比往日更柔和。 那种容光焕发,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像是被爱情浸润过的,开得格外艷。 “等下要上班了。”苏晴对著镜子涂口红,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然,“我们……得装得像以前一样。” 张成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嗯,我知道。” 他们的演技的確很好,周明远並没看出异常。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绝对是张成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时间段。 又是一个周五的上午,苏晴刚走进办公室,周明远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她身上。 “你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噠噠响,像催命的鼓点。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周总,什么事?”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苏晴。 那眼底的光彩,那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甚至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都像针一样扎著他的眼睛。 他混跡情场多年,女人被“滋润”过的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晴,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还是背叛了我。” 周明远冷冷道。 “我没有,你別瞎想。” 苏晴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我早就发现你们有点不对劲,所以昨天找人在你们的租房装了一个摄像头,证据確凿,你没必要否认了。” 周明远取出手机,点开视频。 果然就是苏晴和张成亲热的画面。 “完了。”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成呢?”周明远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滔天的怒火,像平地惊雷。 “他……他在楼下。”苏晴的指尖冰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声音都在发颤。 周明远猛地拍案而起,文件散落一地,震得桌面玻璃杯都晃了晃:“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他很愤怒,自己怎么也没办法睡到苏晴,但张成却是睡了一个多月了,还联手苏晴梦骗他。 外面办公区域的职员都被嚇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周明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眼神阴狠得像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第22章 林晚姝:我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苏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听懂了,周明远要找人弄死张成。 趁著周明远打电话的间隙,她飞快地跑到楼梯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成,你快跑!周明远知道了,他要找人弄死你!” 张成正在擦车,听到这话,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的?” “昨天他找人在我们房间装了摄像头!快跑!越远越好!他已经打电话叫人了,你没时间了!” 电话被匆匆掛断。 张成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知道跑不掉,周明远在深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他一个外来的司机,根本无处可逃。 唯一的希望,只有林晚姝。 林晚姝是公司副总,管理著財务部和研发部。 父亲是高官,人脉很广,只要她保他,应该就没问题。 何况,她以前承诺过的! 张成几乎是衝进了聚能科技的大楼,乘坐电梯到了顶楼,无视秘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 “老板娘!救我!”他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周明远要弄死我!” 林晚姝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却故作惊讶:“怎么回事?” “我听你的吩咐,把苏晴睡了,而且已经睡一个月了,我和苏晴都竭力掩饰,但老板还是怀疑了,昨天找人在我的租房装了摄像头……於是今天他发飆了,打电话找人要弄死我。”张成尷尬地解释,“老板娘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说过保我的,还说给我和苏晴介绍工作的。” 林晚姝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如同银铃一样的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行。” “老板娘,你快想办法啊,”张成急得快哭了,“他真的要弄死我!” “別怕。”林晚姝的眼神一凛,“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她拿起內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周明远的分机,语气冰冷:“周明远,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要弄死张成?他睡自己的女朋友苏晴有错?你一而再地惦记他的女人,丟不丟人?他跟著你十年了,你从穷屌丝成了百亿富豪,而他还是穷屌丝,你连他的女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你……” 周明远气得要吐血了。 苏晴明明是他的秘书,是他的预定的情人,怎么就变成张成的了? 但他又不好辩驳。 林晚姝可是他的老婆,敢在老婆面前说苏晴是他预定的情人? 他活腻了还差不多! “苏晴不属於你,她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你管得著吗?” 林晚姝耻笑道。 “……” 周明远气得噗呲噗呲。 无言以对。 “周明远,我提醒你,你要是敢动张成一根手指头,我们就离婚,聚能科技我也有40%的股份,我带著股份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日子別提多美好。还不用担心他沾惹草。”林晚姝继续冷笑,“或者,我把股份卖掉,任凭你的公司自生自灭。” “老婆,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要收拾张扬啊。仅仅只是要解僱他。” 周明远冷静了下来。 离婚的后果太过严重,他承担不起。 “你为什么要解僱张成?” “就是闹了点小矛盾,我不敢信任他了,他也不適合做我的司机了,安全问题最重要。” “张成是十年老司机,十年零事故,这样的司机是个宝。你再想想?” “这世界上老司机无数,再招一个就是了,反正他不適合在我的公司上班了。” 啪的一声电话掛断。 “没事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林晚姝放下手机,满脸轻鬆,“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张成也是长出一口气,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眼巴巴地看著林晚姝,希望她给他安排工作。 林晚姝掌握著聚能40%的股份。 而且在人脉上可以吊打周明远。 她的能量大著呢。 “你和苏晴的感情如何了?按照周明远的脾气,他也很快会解僱她的,你有把握留住她吗?她愿意和你去別的公司上班吗?” 林晚姝的语气略带八卦。 “她和我上床很快乐,但真的做我女朋友,应该是不愿意的。” 张成尷尬道,“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找女朋友,更没想过结婚。我这么穷,就没必要结婚了,结婚也不会快乐,而且让后代生下来就吃苦,那太过残忍。” 最近渣男心法大成。 恋爱,结婚的想法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胡说。” 老板娘板起脸,“人的一辈子很长,你不会一直这么穷的。说不定就会有机缘,让你变得富有,想生很多很多孩子继承你的財富。所以,要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没有高学歷,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也没有高智商。而且已经28岁了。哪敢对未来充满期待?” 张成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林晚姝。 没想到老板娘还很天真。 “你完美地完成了我的任务,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林晚姝认真地承诺,“你先回家,问问苏晴的想法,我才好安排,两人有两人的安排,一人有一人的安排。” “好的,今晚我好好问问她。” 张成高兴地点点头,走出林晚姝的办公室,就打了电话给苏晴,说自己找了林晚姝,危险已经解除。 “那就好,”苏晴的电话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被调到仓库了。” “靠,调去仓库,周明远也做得出来?” 张成目瞪口呆。 “他就是逼我自己辞工而已。” 苏晴道。 “那你辞工吗?” 张成小心翼翼地问。 “唉,我斗不过老板娘,也斗不过周明远的,今天我不辞工,明天他就会让我打扫厕所。” 苏晴道,“我正在写辞工书。”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张成歉然道。 “也谈不上你连累了我,是我小看了周明远,也小看了老板娘。” 苏晴的声音带著黯然,“我先掛了,晚上再聊。” 然后电话掛断,张成又接到了人事部文员打来的电话,“张司机,你被解僱了,来人事部办离职手续吧。” 张成往人事部走去,脑子乱糟糟的。 苏晴愿意和他换个公司工作吗? 第23章 返聘加薪,林晚姝的贴身司机! 张成办好离职手续,拿到了10个月的补偿,加上上个月的工资,接近7万元。 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笔难得的“巨款”,可他低头瞥了眼手机里苏晴常看的那款包的报价——六万八,突然觉得这七万块竟少得可怜,连送她一个像样的礼物都很勉强。 走出聚能公司,正午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著车流来来往往,心里乱糟糟的:新工作没著落,苏晴的去留还是未知数,周明远的威胁像根刺扎在心头,连风里都裹著一股焦躁的味道。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繚绕中,想起这十年的日子——每天早起接周明远,深夜送他去各种应酬,看著他从穷小子变成百亿富豪,自己却依旧是个没房没车的司机,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张成才慢慢起身往家走。 打开门,先找摄像头,果然在墙壁上的电源开关处找到了,怒气冲冲地拆除。 然后他炒了盘番茄炒蛋,燉了锅紫菜蛋汤,都是苏晴爱吃的。 他把饭菜端上桌,刚摆好筷子,门就开了,苏晴提著一个装满杂物的塑胶袋走进来,脸上带著疲惫,眼眶有点红。 两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吃饭。 番茄炒蛋有点凉了,蛋汤的热气也散了大半,就像两人之间的氛围,沉默得让人窒息。 张成扒了口饭,没什么味道,喉咙像被堵住,咽得费劲; 苏晴也只是用筷子拨著米饭,偶尔夹一口菜,眼神落在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娘说帮我们安排工作,去另外的公司,给我月薪八千,给你月薪三万加,你看……”张成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他不敢看苏晴的眼睛,怕看到她拒绝的神情。 苏晴夹菜的手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没脸得到老板娘的帮助,所以,还是算了。我有同学在魔都,让我过去帮忙,待遇还不错。” “苏晴果然不愿留下来,儘管有月薪三万多的工作。” 儘管早有预料,张成的心还是一沉。 十有八九,苏晴嘴里的“同学”,就是她大学时的追求者——那些曾经围著她转的天之骄子,如今说不定已经创业成功,有房有车,能给她高薪,能给她体面的生活。 而自己呢? 不过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又能给她什么? “你就別难受了,又不是生离死別,將来我们还能见面啊。小別胜新婚呢。”苏晴抬起头,满脸娇嗔。 “或许你很快就有男朋友了,然后结婚生子,过上非常幸福的生活,哪还能和我小別胜新婚啊。”张成低声道,语气里带著点自嘲。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怎么就这么悲观?” 苏晴没好气地白了张成一眼。 又认真地解释道:“请我去帮忙的同学不是男同学,而是女学长,也是富二代,她的父母给她一个亿创业,已经创业了三年,如今发展得很好,请我去做副总。即使周明远没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儿,我也是要辞工去帮她的。只是我一直捨不得你这个大渣男,行程一拖再拖。若老板娘没给你安排工作,你联繫我,我在那边再想想办法。” “那太好了。” 张成心中的阴霾消散了大半。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苏晴,让她失去了高薪工作。 所以心中很愧疚,很难受。 现在不用了。 “我来聚能一年多,做周明远的秘书,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和成长。也正是因为做了老板秘书,我才有了大局观,才能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 但当初,我真是因为顏值而应聘上的,我也对周明远的意图心知肚明。一直拖著他,后来拖不下去了,也就只能答应,机会太难得了,我不想失去。 何况,他也的確对我不错,在我身上了不少钱。没想到遇到个能打的老板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我和你有了缘分。” 苏晴感嘆道。 “……” 张成默然。 甚至有点惶恐和不安。 因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並不了解苏晴。 对她的认知太肤浅。 將来的她,或许会一飞冲天。 而將来的自己,十有八九还是个穷司机吧? 所以,千万別有任何奢望。 否则,痛苦的还是自己! 这天晚上,他们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亲吻时带著颤抖,拥抱时格外用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张成就送苏晴来到机场,又帮苏晴拎著行李箱,送她到安检口。 苏晴接过行李箱,转身看了他一眼,“渣男,谢谢你让我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和快乐,再见了!” 然后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进去。 “也谢谢你,让我成长为男人。” 张成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家,屋子里还残留著苏晴常用的梔子香,床单上还有她的长髮,洗漱台上还放著她没带走的护肤品——一切都像她只是出去买个菜,很快就会回来,可张成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即使將来能见面,但也不会是在这个租房! 而他必须开始新的生活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老板娘,苏晴走了,去魔都了。你……你给我安排工作就行了。” 他心里有点紧张,生怕林晚姝反悔。 “你明天来聚能报到吧,月薪给你加到八千,你看怎么样?”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是说给我介绍到別的公司吗?”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有点懵——他以为林晚姝会把他安排到別的地方,避开周明远。 “你这样的人才,我捨不得放走呀。”林晚姝的语气里带著点笑意。 张成心里一暖,又有点忐忑:“那我给谁开车?不会让我去开货柜车吧?” 他想起之前公司里开货柜车的司机,天天跑长途,累得要命,心里有点打鼓。 “我的司机今天离职了,所以,我缺个专属司机,你愿意做吗?”林晚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期待。 第24章 周明远的新秘书——顏知夏 张成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姝以前的司机是个女的,可他是个男人啊! 做老板娘的专属司机,意味著要天天跟在她身边,知道她的行程,甚至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晚姝那么漂亮,皮肤像羊脂玉,笑起来眼尾带著媚,对他又温和,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做出什么褻瀆老板娘的事来。 那不用周明远来弄死他,他自己都会弄死自己! 可他又捨不得拒绝,能天天看到林晚姝,享受她的温柔,对他来说,又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这不好吧?”张成结结巴巴地说。 “有什么不好的?”林晚姝疑惑地问。 “我才刚被周总解僱,又回公司做您的司机,怕別人说閒话……”张成尷尬地搪塞。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张成特意穿了件乾净的白衬衫,提前半小时到了聚能科技。 他先去了林晚姝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忍不住愣了一下——林晚姝今天穿了件香檳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了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戴著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著淡妆,唇上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温柔,像幅精心绘製的油画。 张成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耳根有点发热:“老板娘,我来了。” “跟我去人事部办入职吧。”林晚姝站起身,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像梔子混著茉莉,很好闻。 刚走到人事部门口,就遇到了周明远。 他看到张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把抓住林晚姝的手腕,把她拉进旁边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周明远愤怒的吼声:“我才刚解僱他,你又把他请回来?你就是故意打我的脸!” “我缺个司机,张成车技好,十年零事故,我用他放心。安全问题最重要,我绝不会马虎。”林晚姝的声音带著怒气,“你想阻止,难道是希望我出意外?好方便你跟那些鶯鶯燕燕约会?” “我没有!你別污衊我……”周明远的声音弱了点,却还是带著不甘,“我可以同意他留下,但你不能限制我招聘秘书!我不满意的,就不行!” 昨天就开始招聘秘书了,今天就会有面试。 但林晚姝特意和人事部打招呼了,说周明远的秘书不要太漂亮的,普通容貌就行。 周明远当然不干,现在就是找到了机会,趁机要挟。 “隨便你,我倒要看你的身体能坚持多久。” 林晚姝很生气,也很失望。 “顏值不高,影响我的心情,老婆,你別多想。” 周明远假惺惺地安慰。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林晚姝走出来,脸色有点白,却还是对张成说:“走吧,办入职。” 办好入职手续,林晚姝递给张成两个车钥匙——一个是宾利的,银色的钥匙扣上刻著“l”的標誌;另一个是奔驰e200的,黑色钥匙扣很简单。 张成接过钥匙,心里有点窃喜:老板娘用车的时间不多,他应该会轻鬆很多,而且月薪比以前多了两千,算是因祸得福了。 “谢谢老板娘。” “你要是没事,可以去我办公室休息,里面有冰箱,饮料隨便拿。”林晚姝又补充道,语气很温和。 张成连忙摇头:“不用了老板娘,我去司机休息室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去老板娘的办公室休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说。 走进司机休息室,里面的几个司机立刻围了上来。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羡慕:“成子,你太牛逼了!刚被解僱就又被聘回来,还是老板娘的专属司机,厉害啊!” “就是就是,你到底为啥被解僱啊?苏秘书怎么也辞工了?”小李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避开重点:“就是不小心惹老板不高兴了,苏晴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去魔都发展了。” “那你和苏晴岂不是分手了?” 何司机满脸遗憾地问。 “差不多吧。” 张成含糊道。 下午三点多,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点戏謔:“张司机,我是秘书顏知夏,你来总裁办公室一趟,老板找你。”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桌上——顏知夏? 她怎么成了周明远的秘书? 他想起之前和顏知夏的事,心里有点慌:顏知夏现在知道他不是富二代,只是个穷司机,万一她不甘心,想报復他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老板娘的司机,不是周明远的,应该不用怕她。 他快步走到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周明远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张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秘书位上的顏知夏——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雪白的大腿;捲髮披在肩上,脸上化著浓妆,眼尾的眼线挑得很高,看起来像个妖嬈至极的妖精。 她看到张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装出不认识的样子,继续低头整理文件。 “你先出去。”周明远对顏知夏说。 顏知夏站起身,经过张成身边时,暗暗白了他一眼,才扭著腰走了出去。 “你这白眼狼!我早就说过,不许你碰苏晴一根头髮,你竟然敢把她睡了!”周明远的声音冰冷,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张成,“我没弄死你,你竟然还敢回公司?你最好自己找个办法辞职,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张成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挺直后背,反驳道:“老板,你不讲理!是你让苏晴住到我那里的,孤男寡女,天天见面,能忍得住吗?你捫心自问,要是你,你能忍得住?何况,苏晴她很主动。” 第25章 老板娘也不甘寂寞,带张成进会所 “你还敢还嘴?”周明远气得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我不是还嘴,我是讲道理。”张成咬了咬牙,继续说,“而且苏晴不是你的女人,她是自由的,你管不住她,就来为难我,这太不公平了。” “滚!”周明远气得脸色发青。 张成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周明远冷冷的声音:“你给我记好了,儘快辞职,別等我动手。” “老板,我只是个司机,我会好好给老板娘开车,保证她的安全。”张成放低了姿態,语气软了点,“我跟你十年了,我的人品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秘密,我会守口如瓶。” “你还想威胁我?”周明远更气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想好好工作。”张成嘆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本就是你让我演戏导致的,苏晴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稳住?” 周明远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鷙,语气冰寒:“做我老婆的司机,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覬覦她,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他一想到张成那方面的能力,就忍不住担心——林晚姝要是对张成感兴趣怎么办? 毕竟自己满足不了她。 所以他必须提前打预防针,还得想办法儘快把张成弄走。 张成嚇得心里一哆嗦,差点晕倒:“我绝对不敢,老板你放心!” 他真没想到,周明远竟然会这么齷齪,怀疑他对老板娘有想法。 他拉开门,刚要走出去,就看到人事部经理带著一个黄毛男人走进来。 人事部经理手里拿著简歷,一脸諂媚:“老板,这是给你招聘的司机,十年驾龄,技术特別好!” 周明远指著黄毛,对张成冷笑道:“看到了吗?找个好司机太容易了!昨天才发布招聘,来应聘的人能排到楼下去,大部分都不比你差!別以为十年零事故有多了不起!” “地球缺了谁都照样转,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重要。”张成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走了。 刚走出办公室,就被顏知夏拦住,拉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我真没想到,你不是富二代,就是个穷司机!你可真会装啊!”顏知夏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愤怒,“你骗了我的身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想怎么样?”张成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我很穷,没什么能补偿你的,要是你不嫌弃,就多陪你几次……” “你闭嘴!”顏知夏气得脸都红了,可很快又坏笑起来,“你一个穷司机,能睡到我是走了狗屎运,还想有下次?做梦!我连一根头髮都不会让你碰!” 张成轻轻嘆了口气——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能再续前缘,確实有点遗憾。 可他也清楚,就算顏知夏愿意,他也不敢碰了,要是被周明远知道,他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警告你,不许说出我们之间的事!否则,我就说你打我的主意,老板绝对不会放过你!”顏知夏的语气带著威胁,“我看他很討厌你,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赶出公司!” “你是想勾搭上周明远?”张成看著她,突然明白了。 顏知夏挑了挑眉,语气带著点得意:“苏晴能,我为什么不能?我比她更懂男人,能做得更久,赚更多的钱!” 她说著,狠狠瞪了张成一眼。 “苏晴的目的和你不一样。” 张成忍不住在心里反驳。 现在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苏晴和顏知夏的顏值身材差不多,是当年华清的第一校,而顏知夏只能屈居第二了。 暮色沉下来时,宾利车的车灯划破晚高峰的车流,林晚姝坐进后座时,指尖还捏著一份未看完的財务报表——香檳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细的珍珠手炼,链扣处的小钻在车內顶灯下发著微光,眉宇间凝著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白日里处理研发部的预算纠纷,又要应付周明远那些“在谈重要客户”的敷衍电话,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挤不出来。 “去玫瑰私人会所。”她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絮。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没多问,打了个转向灯,车子平稳地匯入往市中心的车流。 宾利的隔音极好,窗外的鸣笛声被挡在车外,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缕微风,混著林晚姝身上淡淡的梔子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玫瑰私人会所的大门是厚重的雕木门,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一股暖融融的香气扑面而来,清洌又安神。 大厅里的水晶灯由上千颗切割水晶串成,灯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服务员穿著熨帖的黑色西装,躬身引路时步幅精准,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领著他们走进二楼的一间大包房。 包房很大,角落里摆著一架擦得鋥亮的白色钢琴,唱歌设备旁的架子上放著几瓶红酒,按摩床罩著米白色的丝绒布,旁边的休息间掛著淡紫色的纱帘,风一吹,纱帘轻轻晃动,像流水般柔和。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手指划过茶几上的菜单,点了一瓶波尔多红酒,又加了几样精致的小吃——鱼子酱配苏打饼乾、烤得金黄的松露薯条。 “陪我喝几杯。”林晚姝將倒好的红酒推到张成面前,高脚杯里的酒液晃出淡淡的红晕。 “老板娘,我开车……”张成连忙摆手,指尖碰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林晚姝笑了,眼尾的媚意冲淡了几分倦意:“今晚不回去了,没看到里面有两个休息间吗?放心喝。”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周明远又去羊城出差了,带著那个新招的秘书顏知夏。走了一个苏晴,来了一个顏知夏,真是没完没了。” 张成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指尖能摸到杯壁的冰凉。 他垂著眼,不敢看林晚姝的脸——这种豪门里的糟心事,他一个司机插嘴只会惹祸,只能做个安静的听眾,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26章 林晚姝:张成,我们开始约会吧 “今天你见到顏知夏了?她很漂亮吗?”林晚姝突然转过头,桃眼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审视,像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张成喉结滚了滚,心里有点发慌,连忙低下头,语气带著几分谨慎:“顏秘书是挺漂亮的,也很妖嬈,和苏晴差不多。但跟老板娘您一比,就差远了——您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就像路边的野,您是园子里精心养著的牡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说的是实话,林晚姝身上那股端庄又高贵的气质,是苏晴和顏知夏都没有的。 林晚姝反而嘆了口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捏著杯柄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总想著把这些狐狸精赶走,他就能回头,可赶走一个,又来一个,我心累了。” “这……我不知道。”张成结结巴巴,他一个穷司机,哪懂这些豪门里的弯弯绕? “我信你的人品,也知道你老实,旁观者清,你说说你的看法。”林晚姝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梔子香更浓了,眼神里带著点恳求。 “老板娘,您有那么多厉害的闺蜜,她们见多识广,您应该问她们……”张成想把话题推出去。 “她们是女人,我想听听男人的想法。”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很坚定。 她是真的没法跟闺蜜说,她们只会劝她离婚,可她心里还存著一丝念想。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说:“我觉得……老板他可能习惯了找新鲜的美女,这种毛病改不掉的。就像……就像有些人喜欢喝酒抽菸,戒不了。” 林晚姝苦笑了一声,將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沾在她的唇上,像抹了层胭脂:“所以,我做的都是无用功?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幻想他能浪子回头。” “那您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张成实在忍不住,抬头看著她,“您这么优秀,离婚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开心。” 林晚姝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空杯沿划了一圈:“以前是有爱过的,离婚的决心没那么好下。而且他肯定不会同意,除非拿到他出轨的实锤证据,才能顺利离婚。” “那就想办法拿证据啊!”张成一衝动,脱口而出——他是真的同情林晚姝,这么好的女人,没必要吊死在周明远那棵歪脖子树上。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还想再挽救一下,再试试別的办法。” 张成抓了抓头髮,心里著急——他知道周明远出轨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哪里还有回头的可能?可他不敢说,只能陪著沉默。 “我想过了,找个男人演戏,假装和他约会,再故意让周明远知道,他那么在乎面子,说不定就会著急,会回头守著我。”林晚姝突然说。 “这办法好啊!”张成心里暗暗佩服——周明远既不想离婚,又怕林晚姝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招肯定能戳中他的软肋。 “可我又怕弄假成真。”林晚姝的眼神又暗了下去,手指捏著沙发的扶手,“我要是和別的男人走得近,对方要是不老实,心生邪念,那就失控了。” “老板娘,您的顾虑是对的!”张成连忙附和,语气带著几分忠心,“您这么漂亮性感,別的男人肯定忍不住,要是带我在身边,我能帮您挡著!” “演戏哪能有第三个人在场?那样一眼就被看穿了。”林晚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突然笑了,“別的男人我都不信,我只信你。所以今天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別人以为我们在约会——只要我们经常来,甚至夜不归宿,周明远很快就会知道。” “老板娘,您別开玩笑!”张成嚇得瞬间站起来,后背冒了层冷汗,“老板本来就对我有意见,要是知道我和您来这里,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林晚姝的笑容里带著点促狭,“你和苏晴演戏骗了他一个月,他那么精明都没看出来,你很合格。而且你放心,我会保住你,绝对不让你受伤害。” “可您太漂亮了,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结结巴巴地,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淌,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是个正常男人,天天对著林晚姝这样的美女,哪能保证自己不心动? “別的男人只会更稳不住,反而是你,我信你能守住底线。”林晚姝看著他,语气很篤定。 “老板娘,您別急!”张成连忙摆手,脑子飞快转动,“老板和顏知夏刚在一起,说不定顏知夏不是那种人,会拒绝他呢?说不定老板突然就想通了,改邪归正了呢?您再等等,別急著演戏!” 他是真的怕了,只能想办法拖延。 林晚姝饶有兴趣地看著他,嘴角扬了扬:“看来你是同意这个办法了,只是想再等等看情况,对吗?” “我不是同意!我觉得这办法实施起来太难了,您再好好想想!”张成拼命摇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我就是提前预演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是马上要做。”林晚姝笑著说,拿起菜单,转移了话题,“先洗脚吧,放鬆放鬆,今天累坏了。” 她按了服务铃,很快进来两个穿著淡粉色旗袍的技师,旗袍的开叉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指尖涂著透明的甲油,笑容温婉。 张成和林晚姝分別躺在两张按摩沙发上,技师端来冒著热气的木桶,里面撒著白色的瓣,香气清新。 给林晚姝洗脚的技师动作轻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瓷器,她轻轻脱下林晚姝的高跟鞋——林晚姝的脚型小巧,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脚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连脚背的血管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热水漫过她的脚背时,她轻轻舒了口气,眼尾的倦意淡了些,偶尔轻轻晃动一下脚踝,水珠顺著脚踝滑下来,落在白色的毛巾上,留下小小的水痕,像春天里刚发芽的草叶。 第27章 被老板娘诱惑得死去活来 张成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自己的脚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林晚姝那边瞟——她微微闭著眼,眉头舒展,侧脸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美得让他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给张成洗脚的技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捂嘴偷偷笑了,指尖按在他的足底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酸麻的感觉顺著脚底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会所的技师手艺真不错。”张成在心里嘀咕,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不愧是私人会所,连洗脚都这么舒服。 洗完脚,林晚姝站起身,走到点歌屏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挑了首舒缓的情歌——《岁月神偷》。 她拿起话筒,声音像浸了温水的,软得能裹住人的耳朵:“你就站在我身边,不用说话,陪我唱完就好。” 张成拿起另一支话筒,看著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却一句也唱不出来——林晚姝就站在他身边,头髮上的梔子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沁人心脾; 她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他的胳膊,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发麻; 甚至能看到她领口处的肌肤,泛著莹白的光泽,像刚剥壳的荔枝。 唱完歌,林晚姝又拉著他跳舞。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带著淡淡的体温;身体贴著他的手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裙摆偶尔蹭到他的小腿,丝质的布料滑过皮肤,像羽毛轻轻挠著,让他心猿意马。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红酒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挺拔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白皙乾净的鹅蛋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怎么这么紧张?”林晚姝抬头看著他,眼里带著点笑意。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他连忙鬆开林晚姝,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踉蹌著衝进洗手间,冰凉的空气灌进喉咙,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靠在墙上,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林晚姝靠近时的样子——她的笑,她的手,她身上的香气,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胸口发闷。 “她是老板娘,是公主一样的人,不能褻瀆。”他在心里反覆默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他平復好心情回到包房时,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进来,笑著说:“你很棒,比別的男人强多了,今后继续保持,不,还要加强。” “我……我哪里还能加强?”张成差点哭出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夜深了,休息吧。”林晚姝没再为难他,站起身走进其中一间休息间,“咔嗒”一声,反锁了门。 张成走进另一间休息间,里面的床铺铺著米白色的床单,枕头旁放著一本未拆封的杂誌。 他先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心底的躁动。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百度搜索“怎么抵挡美色诱惑”——屏幕上跳出一堆答案,直到“白骨观”三个字钻进眼里,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开词条。 “佛门观想法,通过观想身体腐烂成白骨,破除对美色的执念,抵挡欲望效果显著。”看到这句话,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往下翻,看到“多人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即出现抑鬱,甚至自杀倾向”时,他的指尖猛地顿住,后背冒了层冷汗,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评论区里,有人说:“亲测有效,就是每天观想自己的身体腐烂成白骨,夜里总做噩梦,后来忍不住自杀了两次,幸好被救了。” 还有人说:“我朋友练了半个月,说觉得活著没意思,像具行尸走肉,赶紧停了才缓过来。” 张成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怕——他怕自己也会抑鬱,可转念一想,要是忍不住褻瀆了林晚姝,林晚姝自己就会让他消失,周明远更是会把他碎尸万段,后果比抑鬱更严重。 “至少能不褻瀆老板娘,从而保住这份高薪工作。”他咬了咬牙,把手机屏幕调亮,仔细看白骨观的步骤:第一阶段观想肌肉腐烂成白骨,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第三阶段白骨长回肌肉。 第三阶段是治癒,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试著想像自己的手掌——先是皮肤变得泛黄、起皱,然后慢慢腐烂,露出青白色的骨头,骨缝里还沾著点褐色的腐肉,那画面清晰得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咬著牙,强迫自己继续观想,从手掌到手臂,再到全身——想像自己的皮肤一片片脱落,肌肉变成黑褐色的烂泥,最后只剩下一副沾著血跡和污跡的白骨,空洞的眼窝对著天板,像在嘲笑他的执念。 “似乎也没那么难?”张成在心里嘀咕,渐渐进入状態,脑海里的白骨画面越来越清晰,连骨头的纹路都能看清。 当他尝试著观想白骨放光时,却突然惊醒,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尾,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臥槽,我观想了一夜?”张成目瞪口呆,脑子里还残留著白骨的画面,那副沾著血跡的白骨像刻在脑子里,不可磨灭。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还是温热的,可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掏走了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既然人迟早要变成白骨,现在活著有什么意义?” 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我不会真的抑鬱了吧?这白骨观也太恐怖了!” 他连忙拿起手机,在之前的帖子下面留言:“我第一次观想就观想了一夜,现在觉得活著没意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很快有人回覆:“你吹牛吧?白骨观很难入门,第一次能观想手掌就不错了,还观想了全身一夜?” “假的吧,博眼球也別拿这个开玩笑。” 见没人相信他,张成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发帖:“有没有大师能解答我?我真的很慌!” 第28章 老板娘就是我的解药! 过了几分钟,一个名叫“智光大师”的帐號回覆:“观想时若心生虚无,可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之事,减轻不適。若已生此念,建议立刻停止,否则恐有自杀倾向。” “可我必须练,不练就是死路一条!”张成飞快回復。 “那便祈祷你能儘快晋级第二阶段,观想白骨放光,可稍减虚无之感;若能到第三阶段,虚无念头不会再有。”智光大师再次回復。 “谢谢大师!”张成大喜,连忙闭上眼睛,试著回忆人生中值得留恋的事——可脑子里只有和苏晴相处的画面:她煮的番茄炒蛋,她笑起来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这些回忆像微弱的火星,根本挡不住白骨画面的侵袭,那副白骨反而越来越清晰,连骨头上的血跡都像在流动。 “臥槽,这观想法是邪术吧?”张成毛骨悚然,差点嚇哭,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林晚姝推门走了进来。 晨光刚好落在她身上——她穿著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修长雪白的小腿; 乌髮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梢还带著点刚睡醒的微卷; 桃眼里带著水润的光泽,嘴角噙著一丝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像幅刚画好的油画,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看著她,脑子里的白骨画面瞬间碎了,那些腐烂、生蛆的恐怖记忆像被风吹散,心里的虚无和恐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他愣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样,只觉得眼前的人像道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臥槽,老板娘的魅力这么大?” 张成又惊又喜——原来林晚姝这样的美,竟能抵过白骨观的负面影响。 看来,自己找到了一条抵御白骨观负面效果的办法,也找到了一条修行白骨观的捷径。 那么,自己一定可以抵挡美色的诱惑,不褻瀆老板娘,保住这份八千块的高薪工作。 他的要求就这么朴实无华。 “去洗漱,我们要回公司上班了。” 林晚姝见张成盯著自己发呆,眼尾泛著淡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抹娇羞像初春枝头刚冒的白芽,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嗔怪,却没半分怒意。 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长发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连简单的白色吊带裙都能穿出高级感,男人见了她,没几个能不起色心,张成能做到克制,已经算难得。 “是,老板娘。” 张成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心里有点尷尬——刚才不过是多看了老板娘两眼,就被抓了个正著,可老板娘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带著几分温柔,那娇羞的模样,像雨后的白莲不胜凉风,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才稍微压下心头的燥热。 抬头看向镜子,他突然愣住了——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眼底却没有半分血丝,脸色也不见丝毫疲惫,反而透著股难得的透亮,连之前因熬夜留下的暗沉都褪掉了一些,精神头比往日还要好上几分。 “看来只要除去负面效果,白骨观也有几分好处。”张成摸著自己的脸颊,心里暗暗嘀咕,“至少能让漫漫长夜变得不那么难熬。” 走出洗手间,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点早餐,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是早餐店的菜单,她手指轻轻滑动,偶尔皱眉思考,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张成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板娘,我还想和你跳一次舞,可以吗?” 他想试试,经过一夜的观想,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是不是真的提升了——昨夜跳舞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这次若能稳住,或许就能应付后续的“演戏”。 “快要上班了……” 林晚姝被他突然的请求嚇了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像在看一个脑子短路的人——大清早的,跳什么舞?一点气氛都没有。 可不等她拒绝,张成就已经快步走到点歌屏前,手指慌乱地划过屏幕,选了首舒缓的钢琴曲,旋律像流水般漫开,轻轻裹住了小小的房间。 张成伸出手,眼神带著几分期待:“老板娘,就跳一支,很快的。” 林晚姝看著他认真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拒绝,將手机放在沙发上,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掌心。 她的手依旧柔软,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张成心尖微微发颤。 音乐声中,林晚姝的舞姿依旧优美,脚步轻盈得像蝴蝶,身上的梔子香混著早餐店飘来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甜得让人心醉。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偶尔贴过来的温度,能看到她领口处莹白的肌肤,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芳香,心底的欲望还是忍不住翻涌,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样慌乱,反而能靠著理智压下去,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失態。 一曲终了,林晚姝微微喘著气,脸颊嫣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桃眼里水汪汪的,带著几分水汽,越发娇艷迷人。 张成的心臟还是忍不住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三月的桃,他忍不住想,若是能吻下去,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清醒过来——若是真的吻了,老板娘肯定会狠狠给他一耳光,然后当场解僱他;周明远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会让他在深城彻底消失。 “白骨观必须继续练,一定要继续增强抵抗力。”张成在心里默念,强行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林晚姝。 “走了。” 林晚姝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脸颊更红了,连忙站起身,收拾好沙发上的行李,率先往门口走。 第29章 林晚姝:我们每周约一次 回公司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响。 林晚姝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认真:“今后,我们一周约会一次,你就像昨夜那样表现就行,先看看周明远的反应。” “啊?不是说再等一段时间吗?”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虽然刚才跳舞时他稳住了,但周明远若是真的误会了,后果不堪设想,老板娘说会保他,可周明远是百亿富豪,一旦发怒,手段只会比普通人狠辣百倍,老板娘的承诺未必能管用。 “一周一次,不算频繁,他暂时不会发现。”林晚姝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其实我对他没多少信心,我怕他很快就和顏知夏勾搭上,到时候再想分开他们,就难了。所以我想在他们勾搭上之前,先实施计划,若是没用,就只能离婚了。你也不想我在他身上耽误太长时间吧?” “我当然希望你能获得自由,过上好日子。但……”张成认真地说,可心里还是慌。 “別但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坚定。 “好,我答应你。” 张成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富贵险中求! 若是老板娘真的和周明远离婚,以老板娘的实力和人品,她的承诺兑现的话,自己或许就能摆脱穷屌丝的身份,说不定还能在深城扎根。 “那今后我们就周五找地方约会,你看成吗?”林晚姝的脸颊再次浮出淡淡的红晕,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泛著柔和的光泽,美得让人心动。 “好。”张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张成把林晚姝送到办公室门口。 林晚姝拉开办公室的冰箱,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她拿出一瓶红牛递给张成:“以后別跟我客气,想喝什么儘管拿,这里没有的,你也可以告诉王秘书,让她添购。” 话音刚落,王秘书就端著文件走了进来,听到这话,她端著文件的手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过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像在打量什么稀罕物,隨即又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张司机,你说吧,还要增加什么?我记下来。” “不用了,种类已经很多了。”张成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娘这是故意说给王秘书听的,就是要让她把“老板娘对司机格外关照”的消息传出去,一步步引发周明远的关注和戒备。 他现在就像踩在刀尖上,稍微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復。 “那行,有需要再跟我说。”王秘书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 张成也赶紧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王秘书拉住了衣袖。 “张司机,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秘书的语气带著几分神秘,拉著他进了旁边的秘书室。 秘书室不算宽阔,但收拾得乾净整洁,办公桌上摆著一盆小小的多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粉色的桌布上,显得格外温馨。 空气中飘荡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王秘书独有的味道。 王秘书名叫王艷丽,名字虽然俗气,可人却长得不错——柳叶眉,杏子眼,皮肤白皙,身材也很匀称,虽然比不上苏晴的妖嬈,也没有林晚姝的高贵,曾经也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她请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意味深长:“张司机,我在公司待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老板娘对哪个男人这么好,包括老板周明远。今后你发达了,可得多多关照我呀。” “王秘书你太抬举我了。”张成的眼皮跳了跳,心里更慌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朝不保夕的,哪能关照你?今后还得靠你多照顾。” “那可不一定。”王秘书笑了笑,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你能走进林副总的心里,就已经和別人不一样了。” 张成坐不住了,赶紧找了个藉口:“王秘书,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生怕再聊下去,自己会露馅。 只有他自己知道,林晚姝对他好,不过是演戏,一旦戏演砸了,大祸临头也不是不可能。 晚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回別墅小区门口,刚要开车离开,就看到黄毛开著劳斯莱斯幻影把周明远送了回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明远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这次出差没能得逞——若是他和顏知夏勾搭上了,肯定不会这么早回来。 周明远看到张成,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冰冷得能冻死人。 张成赶紧低下头,骑著电动车匆匆离开。 回到家,先去沐浴了一番。 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夜今早的旖旎美好画面。 和老板娘跳舞,老板娘的温柔,老板娘的美丽和性感…… 让他口乾舌燥,浴火如焚。 但他又不想观想白骨,因为现在老板娘不在面前,根本不用抵御美色。 就在他想去厕所解决的时候。 顏知夏突然发来了微信,“约吗?” “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成心中大喜,有点不敢置信,试探著说:“白天你还恨不得揍我,现在又想约了?” “我癮大,不行吗?” “噗……” 张成都笑喷了,这女人够彪悍的。 难道,是因为今天她见到他了,就勾起了往昔的美好回忆? 这漫漫长夜,就有点辗转难眠了? 於是就想约他? “怎么约?” 张成也不再多想了,期待地问。 自己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现在有机会睡到顏知夏这样的顶级美女,而且顏知夏现在还不是周明远的女人,他还有什么犹豫的? 错过了要后悔一辈子。 “你来我这吧,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顏知夏的回覆很快。 二十分钟后,张成来到了顏知夏的房间门口,手扬起在空中,就想要敲下去。 但又飞快地收回来。 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著。 他担心里面有埋伏。 毕竟,白天的时候,顏知夏很愤怒,说不会放过他。 但门突然就开了。 “快进来,我好想了。” 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探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第30章 激情如火 顏知夏直接將张成拉进房间。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的灯光,一股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熟悉的房间中,顏知夏穿著一条白色丝质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晃动,泛著细碎的光泽; 黑色的蕾丝边丝袜裹著修长的小腿,袜口陷进肌肤,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乌髮如绸缎般披在肩头,发梢还带著刚吹过的蓬鬆感,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 “你……”张成刚开口,就被顏知夏身上的风情勾得心神一盪。 她微微仰头看著他,杏子眼里泛著水光,唇瓣涂著豆沙色的口红,像刚成熟的樱桃,带著诱人的光泽。 张成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她紧紧搂住,唇瓣直接覆了上去——熟悉的柔软触感传来,带著她唇上口红的甜香,让他瞬间迷失。 可下一秒,顏知夏的手就用力推开他的胸膛,指尖掐在他的胳膊上,力道大得让他吃痛。 “急什么?”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傲娇,眼底却藏不住翻涌的欲望,呼吸也微微急促,“我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你不过是个小司机,被你骗了那么多天,现在想碰我,得先帮我个忙。” 张成的动作顿住,心里泛起一丝无奈——他早该想到,顏知夏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人。 “帮你什么?”他鬆开手,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其实也忍得辛苦。 “告诉我周明远的喜好,他到底大方不大方?”顏知夏走到沙发边坐下,丝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帮我分析一下,我跟著他,能拿到多少好处。今夜我陪你,就算是报酬。” “他今天勾引你了?” 张成心里有点不舒服,黑著脸问。 顏知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出她脸上的得意:“他带我去了酒店,想睡我,直接说送我一辆宝马。我没要车,让他折算成30万现金,已经转到我卡上了。” 她说著,晃了晃手机,银行卡到帐的简讯界面一闪而过。 “30万?”张成的瞳孔骤缩,心臟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攥紧的拳头里满是冷汗。 他做司机一个月才六千块,30万要他不吃不喝乾五年才能赚到,而顏知夏一天就拿到了。 羡慕和震惊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旋即他沉默了——一方面,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职业道德让他不想泄露僱主的秘密; 另一方面,他心里竟下意识地把顏知夏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想到她要靠周明远获取好处,要和周明远亲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顏知夏很聪明,似乎知道张成心中之所思,冷冷道:“张成,你別忘了,他早就解僱你了!现在你是林晚姝的司机,和他天然就是对头!” 她顿了顿,又嗤笑道:“你不会是吃醋不想说吧?你別自作多情把我当你的女人。我顏知夏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將来也不会是。今夜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想想,我一个才貌双全的老板秘书,百亿富豪送30万都碰不到我一根指头,你却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现在让你说几句话都不肯?” 张成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又闷又难受,可顏知夏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是啊,顏知夏从来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不过是个临时的“玩伴”,有什么资格阻止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夜报酬不够,至少要三夜。” “你!”顏知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他会討价还价,可身体里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她咬了咬牙,“两夜!今夜一次,下次我联繫你。” 话音未落,张成就再次將她搂住,唇瓣重新覆上她的。 这一次,顏知夏没有拒绝,双手紧紧缠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 丝质的吊带裙顺著她的肩头滑落,像瓣般掉在地毯上,露出雪白的肌肤; 黑色的丝袜被轻轻扯下,泛著光泽的小腿缠上他的腰;乌髮散开,落在沙发上,像黑色的瀑布。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的水光和泛红的脸颊,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此刻的炽热。 就在两人滚倒在床上,激情四射时,顏知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著,上面跳出“周明远”三个字。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 顏知夏慌乱地拿起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地点开微信——周明远的消息跳了出来:“知夏,我现在一个人好寂寞,好孤独。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顏知夏皱著眉,飞快地回覆:“你不是回別墅了吗?林总那么漂亮,你怎么会孤独?” “这一次我按时回来了,但她还是怀疑我,对我根本没什么好脸色,所以我和她是分房睡的,而且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我真的很寂寞很难受,若你愿意陪我,我就让司机去接你,我们去附近的酒店。” 顏知夏的指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又回覆:“现在太晚了,我已经睡了,真的不想出去。” 周明远的消息再次弹出,带著几分急切:“我都已经开好房间了,我保证,只让你陪我聊聊天。” “鬼才信呢。我就要狠狠地吊吊你的胃口,哪能让你这么快得逞?” 顏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故意等了片刻,才回復道:“老板,下次吧,现在我真的不想出门了。” “好,那就下次。” 周明远没再纠缠,似乎很高兴。 因为达到了目的,得到了她的承诺。 “我们继续。” 顏知夏把手机一扔,再一次依偎进张成的怀里。 俏脸嫣红,美目春光瀰漫。 显得格外的美丽诱人。 “她不是我的女人,即將是周明远的情人。” 刚才的插曲像一剂催化剂,让张成的热情彻底爆发…… 第31章 和便宜大舅子打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顏知夏像脱力般躺在床上,头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泛著满足的红晕,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能微微喘著气,眼神里满是慵懒。 张成靠在床头,想起之前的承诺,开口道:“周明远对女人確实大方,只要你能討他开心,钱和东西都不会少。但林晚姝很厉害,她把公司的財务管得很严,你想从周明远那里拿到太多好处,恐怕不容易。” 顏知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侧过头看著张成,语气带著不满:“就这些?这算什么秘密?对我有什么用?”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肩头的红痕,“我以前被你白睡了那么久,现在又要陪你两夜,就换这么几句没用的话?” “这已经是我能说的全部了。”张成皱起眉。 说完,他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已经看清了,顏知夏一旦得到满足,就会恢復理智,重新摆出高姿態,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他准备走人了,大不了这第二夜的报酬不要了。 顏知夏看著他穿衣服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悄悄拿起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將手机藏回枕头下,脸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张成刚穿好鞋子,开门,四个男人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t恤,手臂上纹著龙纹,正是顏知夏的哥哥顏杰; 后面跟著三个同样穿著黑衣的男人,手里还拿著钢管,眼神凶狠地盯著张成。 “想走?问过我了吗?”顏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就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成挣扎著想要反抗,可另外三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將他死死按住,强行拖回房间,按在沙发上。 顏知夏从床上坐起来,丝被裹著身体,眼神里满是冷漠,再也没有之前的娇媚:“张成,现在可以说了吧?周明远的风流韵事,还有苏晴捞了多少钱,你要是不说,今天就別想走出这个门。” “我不可能说的。” 张成满脸坚决。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出卖她? 周明远是曾经的老板,他的秘密他也绝对不能说。要知道连林晚姝都没问过他。 和林晚姝一比,顏知夏差太远了。 “不说,就揍死你。” 顏杰率先动手,拳头狠狠砸在张成的背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另一个大汉抓住他的头髮,把他按在地上,剩下的人对著他的腿和腰踹过去,每一下都带著狠劲,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说不说?” “不说,有种你们打死我。然后去蹲局子。” 张成死死咬著牙,蜷缩著身子,双手护住头部,任由拳脚雨点一样地落在他的身上。 “停。” 顏知夏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快意地看著张成被打,直到张成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才摆摆手,语气冰冷。 四个大汉立刻停手,鬆开了张成。 张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哥,你们可以走了。”顏知夏摆手。 “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报復你怎么办?”那个大汉有点迟疑,眼神依旧凶狠地盯著张成。 “放心吧,他不敢,而且会很乖很老实的。”顏知夏淡淡道,语气里带著十足的把握。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大汉点点头,带著另外三个大汉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张成和顏知夏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张成的喘息声。 顏知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冰寒,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张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骨气,寧愿被打死,也不愿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但,他们可不知道你为他们挨打了,你这么坚守有意义吗?” “有意义。” 张成想起了和苏晴度过的那一个月的美好快乐的日子,嘴角浮出温柔的笑意。 “我哪一点比苏晴差?” 顏知夏似乎明白张成在回忆苏晴,满脸的嫉妒,“我的顏值身材一点也不亚於她,我更会伺候男人。你敢否认吗?” “你比苏晴差远了,她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捞钱,但你的目的仅仅想捞钱。” 张成嗤笑。 “我也是来镀金的,捞钱是顺便,你把人看扁了。” 顏知夏不服气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揍我?影响你捞钱了?” 张成嗤笑。 “你骗我的身子在先,不遵守承诺在后,打你是活该,明白吗?” 顏知夏恼羞成怒,懟道。 “是你主动联繫我,勾引我。我可从来没想过骗你。而且我也说了该说的,对你已经有巨大帮助。” 张成满脸愤怒,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抬手擦了擦,指腹蹭到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却依旧挺直脊背——他就算是个穷司机,也不能任人隨意污衊,更不能忍下这顿无妄的毒打。 “若你以前不冒充富二代,还有苏晴给你背书,我会联繫你?明明是你骗我在先!而且后来你也一直没说你是穷司机,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想拆开我和苏晴,才主动勾引我的,你就別找藉口了!”张成咬著牙,扶著墙艰难地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你还要报復我?”顏知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小心我一句话就让你失去工作。” 她篤定自己能拿捏张成,毕竟这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对张成来说至关重要。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明远本就恨他睡了苏晴,现在顏知夏是周明远的“新宠”,只要她在周明远耳边吹吹风,自己铁定会被解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算你狠。” “若你敢泄露我的丝毫秘密,后果自负,还有,承诺的欠你一夜作废了。” 顏知夏道。 张成不再理她,赶紧往外走,因为他莫名地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打破了什么屏障一样,有了神秘变化…… 第32章 因祸得福! 回到出租屋,张成第一件事就是衝进洗手间,对著镜子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两个眼眶乌青一片,像熊猫一样,嘴角还肿著,渗著血丝;身上的衣服掀开,腰腹、后背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有的地方还泛著淡淡的红肿。 那几个混蛋下手是真狠啊! “明天我这样子怎么见人?老板娘看到了肯定会问,到时候怎么解释?”张成心里慌了,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转圈,突然想起昨晚修行白骨观时,脸上的暗斑消退了不少。 赶紧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今晚观想格外顺利。 脑海中很快就浮现出皮肤泛黄、剥落,腐肉顺著骨骼滑落,最后只剩一副青白色的骨架,骨架上还沾著点点黑污;接著,他尝试观想白骨放光。 渐渐的,他进入了状態,脑海中的骨架真的泛起了微弱的白光,像萤火虫一样,淡淡的光芒笼罩著骨架,连带著他现实中的身体也泛起一丝暖意。 “臥槽,我的进步怎么这么大?” 翌日,张成醒来,还满脸的震撼。 昨夜的观想太过神奇,一进入状態就是白骨了,白骨晶莹剔透了一夜,似乎不但进入了第二阶段,而且第二阶段大成了。 昔日,一旦自己观想白骨放光,就会醒来的,根本进不了第二阶段。 以前观想后都有著非常强烈的负面情绪,但今天负面情绪不是那么多,脑海中虽然有一副白骨画面,但因为晶莹剔透,减少了恐怖的氛围。 难道是因为昨夜被人揍了一顿的原因? 因祸得福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之前连弯腰都费劲,现在竟然能正常活动了。 他再次衝进洗手间,对著镜子一看——眼眶的乌青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身上的瘀伤也消退了不少,红肿的地方变得暗淡。 “没想到白骨观还能疗伤!”张成大喜过望,赶紧洗漱一番,找了副墨镜戴上,遮住还没完全消退的熊猫眼,强忍著观想带来的抑鬱感,骑著电动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等了片刻,林晚姝就走了出来——她穿著一条香檳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穿著一双米色的高跟鞋; 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戴著一对珍珠耳坠,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性感,像清晨带著露珠的玫瑰。 张成看著她,脑海中那副白骨画面瞬间像被阳光融化的雪,消散得无影无踪,连残留的抑鬱感都被一扫而空,浑身的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老板娘果然是我的救命良药啊。”他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送林晚姝到公司后,张成跟著她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牛,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兴奋,压低声音道:“老板娘,我得到消息,前天老板送了顏知夏一辆宝马,不过顏知夏没要车,让老板折算成现金转给她了。而且,老板连顏知夏的手都没牵到,对方明显就是衝著钱来的。” 本来昨夜听顏知夏说了周明远送30万的事儿,他仅仅是羡慕顏知夏,没想过告密。 即使她赖帐欠他一夜。 也不会告密。 但挨打了一次,他当然就不会客气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天经地义。 “確定消息没错?”林晚姝正在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方面是心疼那几十万,另一方面是对周明远彻底失望,他果然死性不改,竟然又想勾搭顏知夏。 “千真万確。”张成满脸认真。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晚姝点点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財务系统的界面弹出,她精准定位到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流水,那笔“转帐给顏知夏”的记录格外刺眼,金额恰好是一辆宝马的市价。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起身就往周明远的办公室走。 “顏知夏,现在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老板娘的手段!” 张成在心中兴奋地嘀咕。 林晚姝一进周明远的办公室,就把平板电脑拍在桌上,指著那笔转帐记录,语气冰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周明远看到记录,脸色瞬间变白,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这张银行卡是新办的,专门用来给顏知夏转钱,林晚姝以前根本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查到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林晚姝看著他慌乱的样子,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情意,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鄙夷,“周明远,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別太过分。” 她真不明白,周明远明明有老婆,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拈惹草,好像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样。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明远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出了藉口,“本来我是想转钱给你,让你自己去买个喜欢的礼物,结果不小心输错了帐號,转到顏知夏那里去了!” “原来是转错了啊。”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顏知夏的分机,“顏秘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顏知夏很快就来了,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林总,您找我?” “你看一下这个。”林晚姝把平板电脑递给她,语气冰冷,“我老公本来是转钱给我买礼物,结果输错了帐號,转到你那里去了。请你把钱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顏知夏看著屏幕上的转帐记录,脸色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这么厉害,连周明远的私人银行卡都能查到! 她心里飞快盘算:不退钱,不仅要打官司,工作也会丟;退钱,说不定周明远会用更隱蔽的方式补偿她。 最终,她只能无比肉痛地打开手机银行,把钱转了回去。 第33章 得到林晚姝的信任,一切不同了 “老婆,最近你辛苦了,这钱你拿著,去买个好点的礼物。”周明远赶紧把钱又转给林晚姝,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 “谢谢老公。”林晚姝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冷冷地瞥了顏知夏一眼,“顏秘书,不是自己的钱,最好不要心动,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顏知夏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憋屈又难受,还格外尷尬——这是她第一次被林晚姝当眾教训,更让她心疼的是,到手的几十万就这么被夺走了。 林晚姝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张成,末了嘆了口气:“周明远简直就是无耻之尤,我都不想和他演戏了。顏知夏是最后一个,要是他还不改,我就只能离婚了。” 另一边,周明远的办公室里,顏知夏终於缓过神来,委屈地看著周明远,声音带著点娇媚:“老板,你老婆怎么这么厉害啊?” “奇怪,我这张卡她以前不知道的,怎么突然就查到了?”周明远也很鬱闷,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满是疑惑。 然后一拍桌子,“一定是张成那混蛋,他跟著我十年,知道我很多秘密,也知道我的习惯,应该就是他提醒了林晚姝,让他防备我!於是林晚姝就查帐了…… 我现在明白了,我老婆聘用他做专属司机,就是冲他知道我很多秘密!” “张成果然报復我了!” 顏知夏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昨夜自己有点贪婪,从张成那里得到满足后,就有点得意忘形,想要他践踏底线,说出周明远的核心秘密,说出苏晴捞了多少钱。 没想到一个小司机还挺有骨气,打死也不说。 自己也只能赖帐了欠他一夜,又警告了他一番。 让他滚蛋。 没想到他竟然敢报復?而且报復起来这么狠。 让她损失了几十万啊! 她定定神,轻声道:“你这么大的老板,还被一个司机拿捏了?炒他魷鱼不行吗?” “现在不行。”周明远摇摇头,嘆了口气,“他现在是我老婆的专属司机,我没理由炒他,而且林晚姝肯定会护著他。得想个好办法,让他自己主动辞职,或者让林晚姝也容不下他。” 他思忖片刻,摆摆手:“我会想办法收拾张成的。过段时间我再补偿你,但你得知道我的心意,不能打马虎眼。” 说著,他伸手去搂顏知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顏知夏现在心情正差,哪会让他得逞?毫不犹豫地躲开,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出去。 中餐后,张成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苏晴穿著白色的吊带短裙,坐在沙发上,背景是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她还是那么漂亮,皮肤白皙,眼神嫵媚,气质妖嬈。 “新工作怎么样?”张成轻声问,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 “挺好的,公司氛围不错,就是魔都比深城冷点。”苏晴笑了笑,眼神里带著点温柔,“你呢?” “老板娘给我安排了工作,做她的专属司机,她人品挺好的,待我不错。”张成点点头,又和她閒聊了几句,然后压低声音,“顏知夏做了周明远的秘书,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苏晴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那她现在知道你的底细了,她的报復心很强,肯定会找机会报復你,你得小心点。” “听说她有个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她哥哥叫顏杰,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顏知夏上班的那家外资企业的保安队长,当过兵,比较能打。” “……” 掛了电话,张成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身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瘀伤,琢磨著怎么报復顏杰。 不报復就会以为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来欺负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暮色刚漫过別墅区的铁艺柵栏,张成就把宾利车停在了林晚姝別墅小区外面的“鲜海居”酒楼门口。 玻璃门里飘出蒜蓉蒸虾的鲜香,暖黄的灯光把木质桌椅映得格外温馨,与白天公司的冷硬氛围截然不同。 张成跟著林晚姝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男人——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穿著黑色休閒装,袖口挽起的小臂上能看到隱约的肌肉线条,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 “这是张成,我的司机;张成,这是梁颖、夏伟、宋武、陈军,都是我的人。”林晚姝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却透著权威,“平日里在公司做保安,特殊情况就帮我盯著周明远,说白了,就是专门抓姦的。” 梁颖是几人中最年长的,短髮利落,下巴上留著点络腮鬍茬,左眉骨有一道浅疤,是退伍特种兵的標誌性痕跡,抬手时能看到小臂上凸起的腱子肉; 夏伟眼神锐利得像鹰,手里捏著个保温杯,指节有著老茧,显然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宋武眼角堆著细纹,却总不自觉地绷紧后背,坐姿带著军人的规整; 陈军个子最高,肩膀宽阔,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练过格斗的。 后来他才知道,梁颖退伍前是特战旅的格斗教官,夏伟三人是边防兵出身,论近身搏杀和跟踪侦查,在安保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硬茬。 “今后张成就是你们中的核心成员,地位等同於队长梁颖。”林晚姝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带著肯定,“昨天周明远给顏知夏转了几十万,就是他查到的,给我挽回了几十万的损失……算是立了一大功!” 听到“核心成员”四个字,张成端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像揣了团暖火——从周明远手下看人脸色的司机,到林晚姝的心腹核心,这一步跨得比他想的还快。 他刚要说话,梁颖已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带著军人的爽朗:“兄弟,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若以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多多海涵。” 以前张成跟著周明远时,梁颖四人常奉命跟踪,偶尔还会发生小衝突——有次张成故意绕路甩跟踪,差点让夏伟摔进绿化带,当时梁颖还隔著车窗跟他瞪过眼。 此刻梁颖的手掌结实有力,拍在肩上带著踏实的糙感。 “我要的打手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 第34章 带著林晚姝的保鏢去报仇 张成连忙起身谦虚道:“梁哥客气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还请哥几个多多关照。”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宋武先掏出硬盒“中华”,给每人递了一根,打火机“咔嗒”响,火苗映著几人的脸; 张成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摸出“和天下”,拆开给四人散了一圈。 夏伟碰了碰张成的杯沿,白酒晃出细碎的酒:“兄弟,今后有你加入,我们就轻鬆多了。” 张成连忙干了半杯,辣意顺著喉咙下去,心里却更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作“自己人”对待,比在周明远手下受气舒服多了。 酒过三巡,林晚姝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正事。周明远肯定不甘心,顏知夏那边也不会歇著——他们很快就会勾搭上。 你们分两班盯,梁颖带夏伟盯白天,宋武跟陈军盯晚上,只要他们单独见面,立刻通知我。 这次必须拿到他出轨的铁证,不然下次他还敢用『转错帐』这种鬼话糊弄我。” “放心林总!”梁颖立刻点头,“保证24小时不鬆懈,就算他钻老鼠洞,我们也能跟进去!” 夏伟三人也跟著应和,眼神里满是干劲——林晚姝给的奖金比別的公司高两倍,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补贴,加上她从不摆老板架子,没人愿意错过表现的机会。 “张成,”林晚姝看向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欣赏,“今后你可以开奔驰e200上下班,油费、过路费全部报销——不用跟周明远报备,这是我特批的。” “谢谢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成心中大喜。 以前给周明远开车,他偷偷开e500上下班,每次都提心弔胆,生怕被周明远发现扣工资; 现在林晚姝直接允许,还报销所有费用,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別。 吃完饭,五人把林晚姝送回別墅。 等铁艺大门关上,梁颖勾住张成的肩膀,语气热络:“以后下班没事,哥几个约著去吃附近的烧烤摊,那摊的烤腰子配冰啤酒,绝了!” 宋武也笑著要加张成微信,陈军掏出手机,说要拉他进四人的小群,几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小区,路灯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热络得像认识多年的兄弟。 突然,张成的手机震了震——顏知夏的微信跳了出来:“张成,我想了想,昨夜打你不对。我向你道歉。欠你一夜,你今夜就可以过来拿。” 张成皱了皱眉,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冷笑。 上次被她找人揍了一顿,现在刚丟了几十万,突然这么“主动”?肯定没好事。 他回覆:“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顏知夏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像真的服软了。 张成眼眸一转,抬头看向梁颖四人,鬱闷道:“哥几个,不瞒你们说,昨夜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挨了顿狠揍——现在知道那几个人在哪,就是没胆子找回去,你们能不能帮我出这口气?” 梁颖立刻停下脚步,眼神一沉,拳头攥得“咯吱”响:“没问题,这就去乾死他们。” “走,去乾死他们!敢欺负咱们兄弟,今天让他们知道厉害!” 其余三人也没犹豫,跟著附和——在他们眼里,既然张成是“自己人”,被欺负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是兄弟间的规矩。 五人上了梁颖的黑色越野车——车座上铺著迷彩垫,副驾储物格里还放著个战术手电,一看就是常用来跑外勤的。 张成坐在副驾,报出顏知夏小区的地址。 梁颖开车风驰电掣,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树荫下,五人没下车。 坐在车上抽菸,当然也开了车窗透气。 一根烟还没抽完,顏知夏的微信就催了:“你不是说过来吗?怎么还没到?” “你再洗洗,我路上有点堵,马上到。” “王八蛋,你晃点我是吗?” “你脑子有病吗?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张成回得毫不客气,接著又补了一句,“我早到了,让朋友上去看了眼,你房间里藏著人吧?还是昨晚那几个?別装了,我可没那么傻。” 房间里,顏知夏看著手机屏幕,脸色从青白转成铁青,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连指甲盖都泛了白。 她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哥哥顏杰手里攥著根棒球棍,棍身还缠著防滑胶带,另一个是他公司的保安小李,手里揣著个甩棍,两人脸上都带著跃跃欲试的狠劲。 “你们先回去吧,他知道有埋伏了。不会过来了。”顏知夏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满脸鬱闷。 “就这么算了?”顏杰猛地站起来,棒球棍“咚”地砸在地板上,“那小子让你丟了几十万!”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要不,你去打听他住哪,今晚咱们就找上门,打断他一条腿——只要做得乾净,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死揪著不放!他成了瘸子,做不了司机,自然就没法再使坏,这叫釜底抽薪!” “你疯了?”顏知夏瞪著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他要是报警,把昨天挨揍的事扯出来,再指认是咱们干的,你以为你跑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冷了下来,“今晚我就是想出口气,没打算把事闹大。真要报復,也不用咱们动手——周明远本来就恨他,我多吹吹耳边风,让周明远收拾他,比咱们自己动手安全多了,到时候他丟了工作,说不定还得蹲局子,不比打断腿解气?” “行,听你的!但这仇咱们记著,早晚得报!” 顏杰装出一副很听劝的样子,说完就跟同伴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另外两个保安正靠在单元门口抽菸——是顏杰叫来的帮手,一个叫王强,一个叫赵磊,都是公司里跟他关係好的。 看到顏杰脸色不好,王强连忙掐了烟:“队长,怎么了?” 第35章 打了就跑,这下舒服了 “那小子精得很,识破了。”顏杰没好气地踹了脚墙,墙壁上留下个黑色的脚印。 “那几十万就白丟了?”赵磊急了,声音都拔高了,“那小子要是再使坏,顏姐还得吃亏!” 顏杰眯了眯眼,凑到三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狠劲:“本来我的计划是……但我妹不让……那咱们就自己去打听张成的住址。找个没人的巷子,直接打断他一条腿,那他就做不成司机。只要没人看见,他没证据,就算报警也没用。没出人命,警察也不会在意的。” “我同意!”王强立刻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损失几十万太嚇人了,不废掉他,他可能还会使坏!” 赵磊和小李也跟著附和,几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著怎么打听地址,怎么选动手的地方。 “就是那四个王八蛋。” 张成指点著说。 梁颖四人马上就从越野车上下来,动作快得像四道闪电。 顏杰还没反应过来,梁颖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咔嚓”一声,疼得他惨叫出声,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 夏伟和宋武对付王强和赵磊,一个锁喉一个绊腿,没两招就把人摁在地上,膝盖顶在后背让他们动弹不得; 陈军则堵住想跑的小李,一拳砸在对方胸口,那人瞬间软倒在地,连哼都哼不出声。 然后他们四人各自摁住一人往死里打。 “砰砰砰……” “啊啊啊……” 梁颖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麻痹的,昨夜你们竟然敢打我们的兄弟张成,今天就打死你们。” 顏杰趴在地上,脸贴著冰凉的地面,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另外三个保安也跟著求饶,声音抖得像筛糠——他们虽是当过兵的保安,可跟林晚姝特意找的保鏢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根本不是对手。 直到四人被打得像滩烂泥,鼻青脸肿,鼻血长流地趴在地上起不来,梁颖四人才停手,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別惹张成,不然下次就不是挨揍这么简单了。” 他们施施然地走回车上。 张成发动车子,油门踩得有点猛,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后退。 他看著后视镜里顏杰四人的狼狈样,无比舒爽,心情愉悦。 他侧头看了眼梁颖,钦佩道:“梁哥,你们这身手太厉害了,谢谢你们。” 梁颖笑了笑,“都是兄弟,客气啥?以后有事,隨时喊我们,哥几个隨叫隨到。” 被打得瘫在地上的顏杰,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胸口的钝痛让他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 他挣扎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摔得裂了道缝,手指抖得连解锁密码都按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打开通讯录,找到“妹妹”的號码,他颤著声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急著喊:“妹妹,你快下来……送我们去医院……疼死我了……” 电话那头的顏知夏听到哥哥声音里的哭腔,心里“咯噔”一下,掛了电话就往楼下冲。 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噔噔”声在空旷的单元门口撞出回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 她手里还攥著手机,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头髮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没顾上整理就急著衝下来的。 刚拐过楼道拐角,顏知夏就看到四人鼻青脸肿,鼻血长流烂泥一样地躺在地上哼哼著。 “谁干的?”顏知夏的声音都抖了,又惊又气,快步衝过去想扶顏杰,却被他疼得一甩手推开——顏杰挣扎著坐起来,半边脸肿得像馒头,说话都漏风:“还能是谁?张成的人!那傢伙不好惹,你怎么就想招惹他?” 却忘记了,刚才他还计划著要去打断张成一条腿,让他做不成司机。 “队长,你妹妹的智商有问题啊!”旁边忙著在地上找牙齿的王强突然开口,声音又闷又急,还带著疼出来的颤音,“昨天刚揍了他一顿,今天又想故技重施?结果呢?人家反过来利用你妹的消息,直接堵在这儿把咱们揍一顿!要不是她瞎折腾,张成根本找不到咱们!” “就是啊,倒霉透了!”赵磊也撑著地面坐起来,左边额角青了一大块,说话时齜牙咧嘴,“你看我这脑袋,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总不能跟领导说被人揍了吧?这丟的可是咱们保安队的脸!” 小李捂著胸口,疼得倒抽冷气,却也没忘了帮腔,眼神直勾勾瞪著顏知夏:“胸大无脑的女人,別愣著了!快送我们去医院啊!这伤没个千八百块好不了,医药费你得掏了——要不是为了帮你出气,我们能挨这顿揍?” 顏知夏站在原地,晚风吹著她凌乱的头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王强的话像巴掌似的抽在她脸上,她確实是急著报仇,才没多想就设了埋伏,可没想到反被张成摆了一道; 赵磊和小李的抱怨更让她心头髮堵,这笔医药费確实该她出,可一想到自己刚丟了几十万,现在还要额外钱,胸口就像堵了块石头。 但她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自己自视太高,被张成睡了几天,本来很快乐很舒服,前所未有,为什么得知他是小司机后,快乐和舒服就变成不堪忍受的羞辱了呢?就脑子发晕让哥哥找人揍了张成一顿,还过河拆桥呢? 这下好了,损失了几十万,哥哥他们还被揍成了死狗! 早知道,就再让他睡一夜好了,睡几夜都行。 她不得不驾车把四个傢伙送去了医院,折腾了半个晚上,累得她精疲力竭。 心中也一直在琢磨著怎么办? 报復的话,烈度就升级了。 自己的损失会更大。 不报復的话,张成一定会认为她好欺负,还会继续使坏的。 等周明远收拾张成? 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啊。 若等一年半载,那黄菜都凉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咋办啊? 第36章 终於勾搭上了! 夜色像浸了墨的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时,“老家乡菜馆”的包间里正飘著米酒的醇香。 黄毛黄志勇將一支“和天下”递到梁颖面前,手指夹著烟盒的边缘,微微躬著背,语气里满是熟稔的热络:“老乡,尝尝这个,比咱们老家的旱菸带劲。” 梁颖接过烟,指尖碰到黄毛的指节,能感觉到对方刻意放轻的力道——这小子自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县的,就总找机会套近乎。 他將烟凑到嘴边,黄毛立刻打著打火机凑过来,蓝色的火苗映著两人的脸,梁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说吧,又找我吃饭,肯定有事。” 黄毛嘿嘿一笑,给梁颖的酒杯满上米酒,酒液晃著琥珀色的光:“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老乡嘮嘮。” 酒过三巡,桌上的辣子鸡和水煮鱼已没了热气,黄毛搓了搓手,终於压低声音,眼神往门口瞟了瞟,確认没人后才开口:“老乡,我听人说,张成以前睡过老板的秘书苏晴,这事儿是真的不?” 梁颖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看向黄毛——这小子眼底的好奇快溢出来了,显然是憋了很久。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口,故意卖关子:“这是天大的秘密,我哪能乱讲?” “哎呀老乡,我绝对守口如瓶!”黄毛立刻拍著胸脯保证,“我就是好奇,张成跟我一样是司机,咋就这么好命……你就跟我透个底,我保证不跟別人说。” 梁颖看著黄毛急切的模样,想起自己刚进城时的懵懂,终究还是鬆了口。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苏晴確实是绝世美女,顏值身材比现在的顏秘书不差分毫。张成那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不仅睡到了苏晴,还拿了人家的第一次。 后来两人还同居了一个多月——本来周明远是让他们演情侣,应付老板娘的,结果他们假戏真做,天天大被同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周明远在他们的房间装了监控,才发现了秘密,气得差点吐血……但这一切说到底,是老板娘捉姦造成的。所以老板娘才把张成留在身边,做了专属司机,还涨了工资。” 黄毛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那……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睡到顏秘书? ”他早在第一次见顏知夏时,就被她的美貌勾走了魂,此刻听了张成的事,邪念更是疯长——既然张成能行,他说不定也能借著“演戏”的由头,抱得美人归。 “你这小子,说不定还真有艷福。”梁颖看著黄毛傻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底却藏著几分羡慕,“周明远现在对顏秘书上心,要是真让你演戏,说不定就有机会。” 黄毛咧嘴傻笑,连忙给梁颖满上酒,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著和顏秘书卿卿我我的美好日子了。 周五晚上。 羊城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周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雪茄,目光却时不时往浴室的方向瞟——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挠在人心尖上的痒。 黄毛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也跟著飘向浴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你去客房休息吧,別出来了。”周明远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开这个总统套房,一是为了討好顏知夏,二是为了防著林晚姝突然捉姦——万一真撞破,黄毛还能顶包。 黄毛心里满是不舍,却不敢反驳,只能应了声“好的,老板”,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客房,关上门后,偷偷在心里求神拜佛:“老板娘你快过来吧,最好现在就来捉姦……”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顏知夏披著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水珠顺著乌黑的长髮滴落在锁骨上,晕开淡淡的水渍。 她换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腿,乌黑的长髮像丝绸般披在肩头,发梢还沾著未乾的水珠,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周明远立刻站起身,拿过吹风机,语气带著难得的殷勤:“我帮你吹头髮。” 顏知夏没有拒绝,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后背靠著周明远的膝盖,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吹风机的热风拂过髮丝,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梳理著她的长髮,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耳垂,顏知夏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藏著几分羞涩。 吹完头髮,周明远看著她柔顺的长髮,闻著她身上的香气,心里的渴望像潮水般涌上来,伸手就想抱她。 顏知夏却轻轻躲开,眼神带著几分闪躲——她想吊著周明远,说不定能拿到更多好处。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沉,他是堂堂百亿富豪,哪容得下女人一而再拿捏? 他直接开口:“只要你乖,日后我给你买辆宝马。不愿意就算了,我有的是人愿意陪我。” 顏知夏气得差点吐血——她本来想多要些钱,没想到周明远这么直接。 可她又捨不得放弃宝马,更捨不得周明远这条“大腿”,只能咬著唇,眼神软下来,撒娇道:“我不是不愿意,就是担心老板娘知道了,又让我退钱……上次那几十万,我还没捂热就退给你了。” “这次你不用担心。”周明远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让朋友转钱给你,他欠我三个亿呢,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会知道的。” 顏知夏彻底放心了,娇羞地软倒在周明远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周明远大喜,低头吻住她的唇,顏知夏热情地回应,两人相拥著倒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 可没过三分钟,周明远就神清气爽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顏知夏傻愣愣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带著他的体温,却满是错愕——这就结束了? 她看著手机里刚到帐的三十万,心里却莫名的难受,不由得想起和张成在一起时的旖旎画面,和他每一次的温存,都欲仙欲死,幸福快乐至极。 客房里的黄毛听到外面一直没动静,顿时彻底失望——林晚姝没来,他的“艷福”也泡汤了,只能蔫蔫地躺回床上,心里满是羡慕:“张成那小子真是好命……” 第37章 第二次和老板娘约会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丝绒沙发上,空气中飘著玫瑰和红酒的香气。 林晚姝坐在沙发上,乌髮像瀑布般披在肩头,她穿了件绿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著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泛著温柔的光,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芳香扑鼻,娇艷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坐在她对面,穿著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只是眼神里带著几分克制——他最近一直在修行白骨观,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晶莹剔透,像琉璃般泛著淡光,不再是之前那般血跡斑斑,可终究没能进入第三阶段,偶尔还是会陷入抑鬱,而林晚姝的美貌,就是最好的“解药”,总能让他脑海中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 “今天周明远去了羊城,没回来,应该是和顏秘书勾搭上了。”林晚姝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很平静,显然是对周明远彻底死心了,“下次再找机会捉姦,羊城太远,我暂时不想去。” 张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拿到证据的话,您真的要离婚吗?”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娇嗔著白了他一眼,眼底带著几分笑意:“莫非你还不赞成?” “我就是您的司机,哪敢置喙您的家事?”张成连忙低下头,语气带著几分惶恐——他怕自己说错话,惹林晚姝不高兴。 “你心里肯定有话想说,別遮遮掩掩的。”林晚姝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著几分认真,“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有什么建议就说出来。” 张成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觉得……您要是再嫁人,別找大富豪了,他们太容易出轨。找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说不定能安稳些,至少不会像周总这样……” 林晚姝愣了愣,隨即笑了,伸手摸了摸额头,语气带著几分疲惫:“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现在连离婚都没想好,暂时不想考虑那么远的事。” 她话锋一转,眼神带著几分俏皮,“咱们既然是在演戏约会,就再走一遍流程,別冷了场。” 说著,她起身走到音响旁,点开一首舒缓的舞曲,伸手对张成说:“陪我跳支舞。” 张成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带著淡淡的温度,像裹了层丝绸。 舞曲响起,两人在房间里缓缓起舞,林晚姝的裙摆拂过张成的小腿,带著淡淡的香气,她的桃眼微微眯起,眼神里带著几分迷离,比上次约会时更放得开。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涂了淡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间的香气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差点稳不住心神。 “今天是周末,明天后天不用上班,咱们多玩一会儿。”林晚姝贴著他的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 她隨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会所的电话,“帮我叫两个最好的按摩技师,送到包间来……” 掛了电话,她看著张成惊讶的眼神,笑著在他耳边低语:“等会儿技师来了,你要是想睡她,咱们就分开按摩;要是不想,就一起按摩。” “当然是一起按摩!”张成嚇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他哪敢在林晚姝面前做这种事? 没过多久,两个穿著旗袍的按摩技师走了进来,肤白貌美,身材火爆。 她们看著张成和林晚姝,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一个英俊挺拔,一个美艷动人,年岁也相仿,绝对是一对很有钱的情侣。 “两位这边请,按摩室已经准备好了。”技师笑著引路,將他们带到隔壁的按摩室。 里面放著两张按摩床。 两人先去浴室沐浴,换上会所的宽鬆浴袍。 然后就躺在按摩床上。 由於两名美女技师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就没拉上帘子隔开。 让他们可以互相看到。 林晚姝喝了不少红酒,此刻有些迷迷糊糊,並没注意到帘子没拉上。 浴袍的领口本来很开得很大,她这么一躺下去,马上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两片雪白饱满的高原。 张成看了一眼,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却更快了。 按摩开始后,技师的手指在两人的身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林晚姝舒服地闭上眼,头微微靠在按摩床上,浴袍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一部分小腿,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张成躺在旁边的床上,眼角的余光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身材的女人,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腿又直又长,长发散落在按摩床上,像黑色的丝绸,每一个细节都透著极致的美。 技师偶尔会调整他们的姿势,林晚姝迷迷糊糊间,浴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却不敢多看,只能强忍著移开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褻瀆老板娘,只能將这份心动压在心底。 按摩结束后,林晚姝还没完全清醒,靠在张成的胳膊上走出按摩室,身上的香气縈绕在他鼻尖。 张成扶著她,心里满是复杂——林晚姝的美丽已经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可他知道,两人之间隔著天堑。 所以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望。 林晚姝拉著张成重新坐回沙发,指尖捏著半杯红酒,酒液晃著琥珀色的光,映得她眼底也蒙了层水汽。 “你说,现在周明远是不是正和顏知夏卿卿我我?”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著藏不住的闷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连带著酒液都颤了颤。 张成刚坐下的身子一僵,手指攥了攥西装下摆,支支吾吾道:“这……我不好猜。” 他不敢乱下定论——一边是老板,一边是老板娘,说错半个字都可能引火烧身,更何况林晚姝此刻的语气里,分明藏著未说出口的委屈。 林晚姝抬眼看向他,长睫轻轻扇动,眼神里带著点嗔怪,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你最了解他的性子,就不能给我个准话?別忘记,现在你是我的司机。” 第38章 伺候喝醉的老板娘,真要命 张成瞬间汗流浹背,后颈的汗顺著衣领往下滑。 林晚姝能把周明远那等商场老狐狸折腾得进退两难,绝非只靠美貌,而是靠的智慧和手段。 此刻她待自己好,给车给信任,可若她觉得自己不忠,解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连忙坐直身子,斟酌著语气,一字一句道:“老板娘,周总白手起家挣下百亿家业,手段向来果决,不会让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捏。 上次他给顏秘书转了三十万,连手都没牵到,这次肯定吸取教训了——他会先让顏秘书从了,再给好处。依我看,他们现在……多半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 林晚姝听完,隨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的掌心温软,带著红酒的余温,语气却平得像湖面:“以后就该这么跟我说话,別遮遮掩掩的。” 可张成分明看见,她垂眸时,眼底的光暗了暗——再冷静的女人,听到丈夫和別的女人缠绵,心里哪能真的毫无波澜? “喝酒。”她没再多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顺著她的唇角往下淌,滴在绿色的裙子上,像落了颗暗红色的痣。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很快浮起浓郁的红云,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浸了胭脂的白梅,比平日里多了三分娇艷三分脆弱,连眼神都蒙了层醉意的迷离。 张成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垂落的乌髮,再到她握著酒杯的纤细手指——那手指白得像玉,指尖泛著粉,连喝酒的动作都透著说不出的优雅。 他口乾舌燥,心臟像擂鼓般狂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旖旎,又怕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惹她不快。 “好看吗?”林晚姝忽然开口,声音带著醉后的软糯,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 张成猛地回神,飞快低下头,手心瞬间沁满冷汗,结结巴巴道:“什、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老板娘发现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会不会生气? “我问你,看了我这么久,觉得我好看吗?”林晚姝往前凑了凑,气息里的红酒香更浓了,喷在张成的脸颊上,带著温热的触感。 她显然是醉糊涂了,往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直白与娇媚——若是清醒时,她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不、不是我没看……是、是老板娘您好看!”张成慌得语无伦次,头埋得更低,声音都在发颤,“您国色天香,闭月羞,在我心里就像女皇一样,我哪敢乱看?”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蛋。 林晚姝忽然笑了,笑声娇媚动听,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可没笑两声,她就晃了晃身子,手撑著沙发才勉强坐稳,眼神也更迷离了:“我……有点晕,想回房躺会。” 张成连忙起身扶住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觉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她的身子像柔软的云絮,几乎整个重量都压了过来。 浓郁的香气裹著红酒的醇气,瞬间將他包围,那香气不是香水的甜腻,是她身上自带的、像雨后梔子般的清甜,混著酒气竟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差点就稳不住自己,可下一秒,他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闪过,才勉强压下那股衝动。 他太清楚后果了——林晚姝是老板娘,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自己不过是个司机,若真敢有非分之想,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他艰难地搀扶著林晚姝往包间附属的客房走,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乌髮像泼落的墨绸,扫过他的脖颈,带著细碎的痒意。 每走一步,她柔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让他浑身紧绷,连手都不敢隨意放,只能僵硬地扶著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时,心臟差点跳出胸膛。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床上躺好,他刚要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林晚姝忽然皱起眉头,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她突然侧过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沾在她的长裙上,还溅到了床沿,刺鼻的气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香气。 张成僵在原地,心里像被两只手拉扯:转身走?不行,老板娘醉成这样,没人照顾肯定要遭罪;留下来收拾?可给她换衣服、擦身子,男女有別,更何况她是老板娘,自己哪有这个资格? 万一她醒了误会,自己百口莫辩。 可看著林晚姝皱著眉、难受得直哼哼的模样,他终究狠不下心。 他快步走到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又从会所提供的备用衣物里翻出一件宽鬆的真丝睡袍,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他先轻轻扶起林晚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另一只手拿著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嘴角的秽物,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让他手都在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接著他又小心地帮她解开长裙的系带,裙摆滑落时,露出她莹白的肩头,像月光下的白玉,连肌理都透著细腻——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只敢盯著毛巾,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心跳得更快,连耳尖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擦乾净,又手忙脚乱地给她换上睡袍,林晚姝又突然呕了起来。 张成连忙搂住她的上半身,让她对著床外吐,慌乱间,她身上的浴袍滑落下来,露出更多肌肤——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细腻的腰腹,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都透著极致的诱惑。 张成不敢多看,只敢用余光瞥著帮她顺气,另一只手飞快地拿过纸巾擦拭,手忙脚乱间,还不小心碰掉了她垂在肩头的乌髮——那头髮沾了点秽物,他只能又拿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髮丝。 “老公,你別走。”就在张成收拾好,准备起身去倒杯温水时,林晚姝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第39章 轻轻一吻 没等张成反应,她柔软的红唇就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那触感像碰了团,带著红酒的甜香,瞬间让他头昏目眩。 张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连忙轻轻推开她,將她平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的唇角还残留著她的温度,心跳得像要炸开,连呼吸都带著颤——那是他第一次离林晚姝这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可这份“亲近”却让他后怕不已。 他守在床边,看著林晚姝渐渐安稳的睡顏——灯光下,她的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著点未散的红晕,乌髮散落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美得像幅画。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魂都像飞了九天,可下一秒,他抬手就想扇自己耳光——混帐!那是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怎么敢有这种齷齪心思? 他终究没敢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夜无眠。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时,他看著林晚姝依旧安稳的睡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本分,护好老板娘,绝不能再有半分非分之想。 晨光像揉碎的金箔,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客房的地毯上,织出几道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红酒香,混著林晚姝身上梔子般的清甜,在清晨的静謐里漫开。 她睁开眼时,睫毛先轻轻颤了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眼底还蒙著层刚睡醒的迷离,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头痛隱隱作祟,昨夜的记忆像被揉皱的纸,碎片般涌上来——红酒杯的碰撞声、张成侷促的眼神、自己一杯接一杯地饮尽,还有后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到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绿色长裙,而是件素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小片莹白的肩头。 “谁换的……”她喃喃自语,耳尖瞬间泛起緋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睡袍下摆,指尖触到光滑的布料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颊像被炭火燎过,连脖颈都红透了。 她偏过头,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瞬间顿住——张成坐在一张木质凳子上,背靠著墙,头微微垂著,眼睛闭著,显然是在打瞌睡。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带著熬夜后的疲惫。 显然,他守了自己一夜。 林晚姝的心跳漏了半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有嗔怪,有羞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想起昨夜的呕吐,想起身上污秽的裙子,再看看此刻乾净的睡袍,不用想也知道是张成做的。 这小司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给她换裙子…… 她咬著唇,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可目光落在他疲惫的睡顏上,那点怒火又像被晨露浇过,渐渐消散了——他若不是担心自己,何苦守在这里熬夜? 而且,自己身上並无异样,想来他是守著分寸的。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轻颤。 走到张成面前时,她故意放重了脚步,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张成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凳子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却顾不上疼,连忙低头道:“老板娘,您醒了?” 林晚姝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旁边的梳妆檯边,眼神里带著点嗔怪,语气却软了些:“我的身材好不好?” 张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慌忙摆著手,声音都在发颤:“不、不知道!我是闭眼给您换的,什么都没看!” 他生怕林晚姝误会,又急忙补充,“昨晚您吐脏了裙子,我想著您穿著不舒服,才找了备用睡袍,用毛巾擦乾净后给您换上的,真的没偷看!” 他说著,手心都沁出了冷汗,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林晚姝的眼睛。 林晚姝看著他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哼一声,语气带著点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个憨憨!不知道找服务员吗?让个女服务员来给我换,难道不比你一个大男人动手合適?” 张成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懊恼,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真笨!” “別打別打!”林晚姝嚇了一跳,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才发觉自己的动作太急,又赶紧鬆开,耳尖又泛起红,“下次记得怎么做就行了,这次……这次就算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重了些,“但昨晚的事,必须守口如瓶,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张成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还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看你的眼睛熬得跟个兔子一样,怎么开车?” “是!”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拿起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她似乎並没生气,才彻底心安。 回到房间,他先衝进浴室,打开洒,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昨夜给她换睡袍见到她前凸后翘火爆至极的曼妙身材、她那带著酒香的红唇印在他嘴角的旖旎美好画面,清晰得像在眼前。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上,闭上眼睛,强行观想琉璃白骨——晶莹剔透的骨节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泛著淡青色的光,一点点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眼神恢復了清明,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老板娘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自己只是个司机,绝不能再胡思乱想,守住本分无比重要。 关係到自己的小命! 第40章 林晚姝的闺蜜很美很凶 张成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赶紧起床,胡乱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又重新解开,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间。 包房里,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著个穿著黑色紧身裙的女人。 她身材火爆,坐姿笔直,双腿交叠,露出的脚踝纤细,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白玉,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场如同出鞘的利剑,连空气似乎都被她压得紧绷,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张成认得这个女人——李雪嵐,老板娘林晚姝的闺蜜。 26岁从燕京大学化工专业毕业,大二就敢凑钱创办雪嵐香水有限公司,八年时间硬生生把小作坊做成市值过五十亿的企业,手段高明,性格强势到骨子里。 周明远当年出轨被李雪嵐知道后,她直接衝进聚能公司,当著员工的面甩了周明远两个耳光,骂他“猪狗不如”,从此周明远对她恨之入骨,逼著林晚姝和她断绝来往,林晚姝也只能偷偷和她见面,怕再闹夫妻矛盾。 这么个连周明远都敢扇耳光的女人,张成躲都来不及,哪敢凑上去? 他贴著墙根,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时还能听到包房里传来的说话声,李雪嵐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他手心都冒出了汗。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昨夜到现在,他只喝了点红酒和一些点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终究抵不过飢饿,悄悄拉开一条门缝,探头探脑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林晚姝正端著茶杯,似乎在说什么,李雪嵐则侧著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你看什么看?滚回去!” 突然,李雪嵐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门缝后探出来的半张脸,原本还算鬆弛的肩膀瞬间绷紧,手指在桌沿重重一敲,声音像淬了冰,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成嚇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门缝差点合上。 可一股莫名的逆反心理却涌了上来——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想找点吃的,凭什么被这么呵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挺直腰板,快步往包房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等等。”李雪嵐却突然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更重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雪嵐,你別乱发脾气,他又没招惹你。”林晚姝连忙道。 “难道昨夜你叫鸭子了?”李雪嵐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上下打量著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看上去还挺帅,身材也结实,林晚姝你终於开窍了?知道给周明远戴绿帽了?早就该这么做,气死那个渣男才好!” “你別胡说八道!”林晚姝的脸瞬间红透,连忙解释,“他就是我的司机……” “靠,一个司机也敢在私人会所过夜?马上滚。”李雪嵐没等林晚姝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杯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她的脸色冰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先前张成没听话滚回房间,让她很不爽。 “这里又不是你开的包房,你没资格在这里吆五喝六。” 张成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辱。 其实他也知道事实,自己就是一个小司机,的確没资格住进包房。 私人会所,接待的都是富人和老板。 司机只配站在门外。 自己能进来享受按摩,甚至和老板娘跳舞,是因为老板娘让他演戏约会。 “林晚姝,你是不是糊涂了?竟然找了个男司机,还让他住进私人会所的房间?马上解僱他,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个女司机,可靠又细心,半小时就能到。” 李雪嵐说著就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语气不容置疑,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虽然是个卑微的司机,可也有尊严。 李雪嵐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羞辱他,还直接要让他失业,太狠毒了。 “雪嵐,別別別,听我解释。”林晚姝无奈地拉住李雪嵐那雪白的皓腕,又冲张成摆了摆手,“张成,你先回去吧,开车回去。” “那你怎么回去?”张成下意识地问。 “这不是你要关心的问题。”林晚姝的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又给了他一个“赶紧走”的眼神,生怕他再和李雪嵐起衝突。 张成鬱闷地瞥了一眼正用轻蔑眼神盯著他的李雪嵐,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但他的脚步很沉重,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李雪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不起,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妈的,眼睛长在额头上,脾气比驴还臭,李雪嵐这种女人,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了,也很快就会离婚!” “李雪嵐,你千万別落在我的床上,那我会日死你。” 张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著。 他知道自己没能力报仇,只能口嗨了! 憋屈鬱闷地走出私人会所,在附近找了家拥挤的快餐店,点了份最便宜的蛋炒饭,扒拉著米饭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姝发来的微信:“雪嵐对所有男人都这样,你別生气,她就是討厌男人。” “她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司机!”张成气呼呼地回復,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她还想让我失业,心肠太歹毒了!” “她就是见不得有人忤逆她,你刚才反驳她,她才生气的。”林晚姝很快回復,还加了个无奈的表情,“行了,別闹情绪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老板娘。”张成看著屏幕,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也非常感动。 老板娘竟然还悄悄安慰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还是老板娘好,虽然工作上强势,可生活中却总想著体谅別人。 吃完蛋炒饭,张成垂头丧气地驾车返回。 暗暗越发地恨李雪嵐。 若不是她过来,今天明天自己都可以跟著老板娘吃香喝辣,可现在只能回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吃方便麵,看天板发呆。 第41章 送上门的艷福 张成一走,李雪嵐皱著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的边缘:“你怎么换成男司机了?天天跟在身边多不方便?你的隱私、行程,他不都知道了?万一你再喝多了,被他占了便宜怎么办?” 林晚姝的脸又红了,李雪嵐的话像针一样戳中了她的心事——昨夜她確实喝多了,还吐了,是张成给她换的睡袍,她一想到自己被张成看光,就觉得尷尬又心慌。 若不是张成昨夜守了她一夜,又確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加上他长得很帅,她恐怕早就炒他魷鱼了。 “他以前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避开李雪嵐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因为我的原因……周明远把他开除了。刚好我的司机辞职了,我兑现承诺就让他顶上了。他车技很好,做事也细心。” “细心?”李雪嵐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一个司机敢和你住在私人会所的房间里,这叫细心?这叫不知进退!林晚姝,听我的,赶紧换个女司机,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行了,別说他了。”林晚姝赶紧转移话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尷尬,“说说你吧,公司最近怎么样?” “当然还不错,放心吧,你这个小股东的身价又涨了。”李雪嵐笑吟吟地说完,又转移话题,“听说周明远又找了个新秘书?叫顏知夏是吧?林晚姝,你別再忍了,赶紧离婚!那种男人,你留著他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林晚姝揉了揉额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夫妻哪能说离婚就离婚?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你啊,也別总把男人想得那么坏,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我才不结婚呢!”李雪嵐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厌恶,“看到男人就烦,与其找个渣男气自己,不如一个人过得舒服。等你离婚了,咱们俩就有伴了,多好。” “我就算离婚了,也会再找的。”林晚姝无奈地笑了,“女人哪能离得开男人?你是特例。” …… 张成回到家后,躺在狭小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翻了翻手机里的娱乐软体,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心里忍不住羡慕周明远和林晚姝——有钱就是好,能住大房子,吃好吃的,能隨便睡顶级美女,还能去私人会所享受,而自己只能吃快餐,住出租屋,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张成嘆了口气,刚想闭眼休息,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心里一紧——他在这座城市没什么朋友,谁会来找他? 他拿起厨房的菜刀,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著个穿著黑色雨衣的人,连头都裹在雨衣里,带著墨镜和口罩,鬼鬼祟祟的,像要做什么坏事。 “不会是顏杰找的人来报復我吧?”张成的心臟砰砰直跳,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上次他找梁颖等人揍了顏杰一顿,顏杰肯定记恨他。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了些。 “谁啊?”张成硬著头皮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我,顏知夏。”门外传来娇媚动听的声音。 雨衣的帽子被掀开,墨镜和口罩也被摘下,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带著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顏知夏?”张成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她怎么会来找自己? 还穿成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是来讲和的。”顏知夏的声音软了些,眼神也变得真诚,“我们之前爆发了衝突,可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今后就別互相为难了。另外,我也是来兑现承诺的——上次我说欠你一夜,现在就来还你。” “你骗鬼呢?”张成没开门,语气里满是警惕,“你哥是不是在后面?想骗我开门然后报復我?” “若是想报復你,我何必亲自来?”顏知夏娇嗔著,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找个你不认识的人,装成送快递的,你还能不开门吗?我是真心来的。” 张成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又通过猫眼仔细看了看,確认顏知夏身后没人,才慢慢打开门,手里还紧握著菜刀。 顏知夏带著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进来,是她常用的玫瑰香,混合著外面的雨气,格外诱人。 张成赶紧关上门,把菜刀放回厨房,心里满是疑惑:“你不是和周总去羊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来找我?” “他说担心林晚姝怀疑,所以今天下午就回来了。”顏知夏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你和周明远……勾搭上了?”张成没好气地问,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他虽然不喜欢顏知夏,可看到她和周明远在一起,还是觉得不舒服。 “没有,你別乱猜。”顏知夏的脸微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娇媚的模样,“我真是来履行承诺的。” 她说著,突然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柔软的身体直接靠了过来,纤纤玉手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脖子,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將他包围。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身体也僵住了——他没想到顏知夏会这么主动。 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推开她一点:“你不会是故意勾引我,想让周明远知道,然后炒我魷鱼吧?” 顏知夏之前很看不起他,觉得被他睡了几天是天大的侮辱,所以找人揍了他一顿。而他也狠狠报復了。 按理她应该很痛恨他才对,会想办法报復才对。 怎会主动送上门求操呢? “你能不能別这么多疑?”顏知夏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主动凑上去,直接吻住了张成。 张成的大脑“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所有的警惕和怀疑都消失了。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搂住顏知夏那柔软的柳腰,热情如火地回应著她的吻,两人像乾柴遇到烈火,很快就滚倒在狭小的床上…… 第42章 周明远打来电话,顏知夏有点喘 玫瑰私人会所的按摩房,林晚姝和李雪嵐正躺在按摩床上做spa,脸上敷著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林晚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周明远”。 接通电话,周明远的声音带著几分虚偽的温柔:“老婆,我从羊城回来了,你在哪呢?” “我还以为你会带著你的新秘书在羊城多玩几天,没想到你还知道回家。”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过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在家待著吧。” 说完,她直接掛了电话。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周明远。 林晚姝不耐烦地接通,周明远的声音瞬间变得愤怒:“林晚姝,你到底在哪?” 李雪嵐一把抢过林晚姝的手机,对著话筒就骂,“周明远,你烦不烦。今晚林晚姝不回去,和我过二人世界。你去找你的新秘书啊,昨夜睡得很爽吧?今夜继续啊!” 说完,她“啪”地一声掛了电话,还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可听到李雪嵐的声音,他反而鬆了口气——李雪嵐最討厌男人,有她在,林晚姝肯定不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这两个女人的確很厉害,竟然猜到了事实。” 周明远嘴里喃喃。 昨夜和顏知夏在一起的確很舒服,顏知夏漂亮又性感,让他印象深刻。 他拿出手机,拨打顏知夏的电话。 顏知夏正在和张成激情缠绵,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著“周明远”三个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慌张,迟疑著要不要接。 “是周明远?”张成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沉,连忙问。 “嗯……”顏知夏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和尷尬。 “接啊,別让他起疑心。”张成深吸一口气,语气儘量平静,“你別发出声音就行。” “那你轻点……”顏知夏的脸更红了,捂著脸接通了电话,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周总……” “顏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周明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很清晰,张成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周明远刚从羊城回来,竟然就急著找顏知夏,太肆无忌惮了。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顏知夏赶紧搪塞,声音带著几分慌乱,“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所以喘得这么厉害?”周明远的语气里带著怀疑。 “我刚跑步了,跑著跑著就不舒服。” 顏知夏捂脸解释。 “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別了周总,”顏知夏撒娇道,“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没再坚持,“啪”的一声掛了电话。 顏知夏鬆了口气,羞涩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再次和他炽热缠绵。 旖旎美好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张成看著躺在身边的顏知夏,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瞼上,脸色带著未散的红晕,娇艷得像朵盛开的玫瑰。 “你什么时候走?”张成轻声问。 “你是希望我马上走,还是捨不得我,想让我再待一会儿?”顏知夏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张成沉默了。 他当然希望顏知夏能多待一会儿,今天是周日,有她陪著,那就很幸福很甜蜜。 可他又怕顏知夏后悔,觉得被他这样的司机睡了是侮辱,日后找他麻烦,更怕周明远知道后报復他。 顏知夏没等他回答,就掀开被子起床,动作麻利地穿上衣服和雨衣,戴上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张成一眼,语气冷了些:“我已经完成了承诺,我们和解了,今后我们不会再有缘分。你,早点忘记我吧。” 说完,她推开门就走了,没再回头。 只有独属於她的芳香还在房间里面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张成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昨夜她还热情地喊他“老公”,情到浓处甚至喊爸爸,现在却变得这么冷淡。 可他又觉得自己赚了——他一个穷司机,能再和顏知夏亲热了一夜,简直像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玫瑰私人会所的包房里,林晚姝黑著脸坐在沙发上,宋武正恭敬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支录音笔。 “有什么发现,坐下说。”林晚姝的语气里还带著起床气,她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宋武坐下。 “昨天下午周明远和顏秘书从羊城回来后,各自回家。”宋武坐下,语气严肃地匯报,“我负责跟踪顏知夏,她先回了自己的住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穿著黑色雨衣,戴著墨镜和口罩,开著一辆宝马出去了。我以为她是要去见周明远,就赶紧跟了上去,可没想到……她去了张成的出租屋,还待了一夜。” “你说什么?张成?”林晚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待了一夜?” “是。”宋武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犹豫,还是硬著头皮说,“我在张成的出租屋门外守了一夜,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顏知夏的叫声很大,还喊『老公』『爸爸』,听起来很享受,我都录了下来。 我怀疑,顏知夏是用美色诱惑张成,想让张成给她通风报信,这样她和周明远约会时,就不会被咱们捉姦在床。” 林晚姝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的边缘,心里满是失望——她没想到张成会这么没底线,竟然和顏知夏搞在一起,更没想到顏知夏会用这种手段。 她原本还觉得张成可靠,想把他当成自己人,现在看来,是她看错人了。 “张成,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晚姝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冰冷。 她最討厌的就是背叛,无论是周明远的背叛,还是张成的背叛,都是她不能接受,也难以原谅的。 第43章 视频妙用 玫瑰私人会所,林晚姝坐在沙发上,指尖捏著录音笔,指节泛白。 录音里,顏知夏娇媚的喘息和那句句清晰的“老公”“爸爸”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张成明明昨夜面对自己那么老实本分,没起坏心,为什么就抵挡不住顏知夏的诱惑? 和她搞在一起? 看来真的是背叛她了! 她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团烈火,连咖啡凉了都没察觉。 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找到“张成”的名字,几乎是咬著牙按下通话键,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张成带著几分討好的声音:“老板娘,您找我?是不是要我去接您?” “你被解僱了。”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犹豫,“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工资会按时打给你。” 电话那头的张成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他慌乱的追问:“老板娘,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电话已经被掛断,里面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啪”的一声,张成手里的手机掉落在地,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耳边还迴荡著林晚姝冰冷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劈得晕头转向——解僱?为什么突然解僱他? 他慌乱地捡起手机,手指颤抖著想回拨,却又不敢——林晚姝刚才的语气太决绝,显然是动了真怒。 他坐在地上,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开始疯狂回想最近的事:是昨夜给老板娘换裙子的事被翻旧帐了?可当时老板娘明明没生气,还让他別放心上; 是李雪嵐攛掇的? 李雪嵐是討厌他,可老板娘也不至於因为闺蜜的一句话就解僱他,毕竟他这段时间做事一直很小心,没出过错。 “到底是为什么……” 张成抓著头髮,心里满是恐慌——这份工作对他太重要了,一旦失去,他即使能再找份司机工作,工资能有五千就是走大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是昨夜和顏知夏的事被老板娘知道了? 张成连忙抓起手机,找到陈军的號码拨了过去——他知道昨夜是宋武和陈军值夜班,陈军性格隨和,说不定能套出点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军的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张成?怎么了,这时候打电话?” “陈哥,我问你个事。”张成的声音带著急切,“昨夜你们跟踪周总和顏秘书,情况怎么样啊?周总没出去泡妞吧?” “周总啊,回別墅后就没出来过,儘管老板娘没回別墅。”陈军笑了笑,语气轻鬆。 “宋武没和你一起吗?” 张成套话道。 “宋武负责盯顏秘书,当然没和我一起。” 瞬间,张成明白了一切。 狠狠砸了一下地面,手心都砸红了,心里满是悔恨——他怎么就这么笨,没识破顏知夏的计! 顏知夏肯定早就从周明远嘴里知道老板娘会派人跟踪她,故意装成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著宋武跟踪,再主动来找他睡觉,就是想让老板娘知道他们的事,借老板娘的手解僱他! 这哪里是“讲和”,根本就是报復! 用这种阴招让他失业,简直比直接打他一顿还狠! 张成坐在地上,越想越慌,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赶紧爬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开著奔驰e2oo,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玫瑰私人会所。 直奔林晚姝常待的包房。 包房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林晚姝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和谁打电话:“对,张成明天就办离职,你重新招个司机,要靠谱的,最好是退伍军人……” 张成的心一紧,连忙推开门,喘著粗气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老板娘,您听我解释,我和顏知夏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冷得像霜:“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张成,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才把你留在身边,没想到你这么没底线——顏知夏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和她搞在一起,是想帮她通风报信吧?” “不是的老板娘!”张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想快步走到沙发前,却被林晚姝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语无伦次地解释,“其实顏知夏是我的前女友。” “啥?顏知夏是你前女友?”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荒谬和不敢置信,“你区区一个穷司机,顏知夏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她可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还肤白貌美,是顶级美女,自视甚高。” “真的假的?” 还站在一边没走的宋武也是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著张成。 以前就知道张成艷福不浅,睡到了妖精一样的苏秘书,昨夜见到顏秘书上门和张成亲热,天知道当时他是何等的震撼。 现在张成竟然说顏秘书是他的前女友? 一个小司机,泡妞竟然如此厉害吗? “我有证据。” 张成取出手机,点开苏晴发给他的那个视频,还解释道:“你看,我开著的是奔驰e500,说明是以前的事儿了,所以,老板娘,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否则,我也不至於提醒你,周明远给了她三十万……” 视频里,顏秘书一副白领打扮,满脸幸福地主动搂住张成,主动吻住张成。 林晚姝的眼睛都瞪大了,震撼地问:“以前你又是怎么泡到她的?” “其实是你帮我泡到她的。以前你让我睡到苏晴,我真这么做了。一次我们去公园,遇到了顏知夏,她和苏晴是大学同学,苏晴第一校,她第二校,喜欢和苏晴比,是死对头。苏晴为了面子当然说我是喜欢低调的富二代,开著奔驰e500……” 张成细细地说明了和顏知夏的一切纠葛,连挨打的事儿也说了,但隱瞒了自己找梁颖四人反击的事儿。 “她找人揍你一顿,你就让她损失了三十万。她一定很愤怒,为什么又主动来找你睡觉?” 林晚姝发现了一个疑点。 张成羞涩和尷尬道:“她在羊城和老板过夜了,他每次三分钟,她难受得要命,就忍不住来找我了。” 这也不是假话,昨夜顏秘书说了这个原因,忘情的时候忍不住说出来的。 她能报復张成,又能得到满足,何乐而不为? 第44章 你,对我有没有想法? “噗。” 在一边听著的宋武忍不住笑喷了,暗暗冲张成伸出大拇指。 心中也无比羡慕,羡慕张成的天赋异稟。 “闭嘴。” 林晚姝也满脸緋红,狠狠地瞪了宋武一眼,“这事儿不许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行。” “是。” 宋武赶紧恭敬地答应。 “宋武你可以下班了,早点去休息。” 林晚姝摆摆手。 宋武的脚步声渐远,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最后一丝响动,林晚姝才转身往客房走。 裙摆扫过米白色地毯,留下一道轻盈的弧度,像晚霞掠过湖面,她侧过脸,鬢边的碎发垂落,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张成你同我进来。”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廉价衬衫的衣角——布料起了皱,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 他跟著林晚姝走进房间,门“咔嗒”一声被轻轻关上。 鼻间率先涌入熟悉的梔子香,混著昨夜未散尽的红酒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他自己的皂角味——这正是他昨夜睡过的那间房。 隔壁隱约传来翻书的轻响,他忽然明白:李雪嵐定是嫌弃男人睡过的房间,所以住进了原本林晚姝的房间,而林晚姝却睡到了他睡过的房间。 林晚姝走到床边坐下,白色真丝睡袍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她抬手拢了拢鬢髮,指尖划过床沿的木纹,姿態优雅得像幅静置的油画。 张成则拘谨地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指尖,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晚姝睡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像雪地里的月牙,却不敢多瞧一眼。 见林晚姝久久不说话,空气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絮,压得人喘不过气,张成终於忍不住,轻声哀求:“老板娘,您能不能別解僱我?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太重要了——我爸妈住在乡下,我爸有老寒腿,我妈有支气管炎,常年要吃药,全靠我的工资顶著。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连他们的药钱都凑不齐,真的……” 林晚姝抬眸看他,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那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頜,像浸了胭脂的云朵,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娇嗔:“那我问你,昨夜你真是闭眼给我换上裙子的吗?” “完蛋,老板娘要算旧帐!”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滑,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他咬了咬牙,坚定道:“我、我真是闭眼换的,一点都没偷看,您信我。” “闭眼怎么换?”林晚姝气笑了,她微微前倾身体,睡袍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是一点点摸著找位置吗?” “完蛋!”张成急得头顶冒烟。 摸比看更严重,这绝对不能承认!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舌头像打了结:“我、我是睁眼看了,然后闭眼换,真的没碰您的身体……”话越说越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著粉,她轻轻咬著下唇,眼神里带著点嗔怪:“那我的身材好吗?和顏秘书相比,如何?”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著鬢角往下滑,有的滴进衣领,有的掛在下巴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热的触感。 他斟酌著语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个……我真没看清您的身材,但我敢肯定,您的身材远超顏秘书!您的腰更细,臀线更翘,腿也更长,站在那里,就像……就像杂誌上的模特,气质更是高贵得像女皇,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那你有没有想法?”林晚姝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浸了温水的,带著一丝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或许是想从这个老实司机的嘴里,找到一点被认可的自信,一点被周明远忽略的价值。 张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肩胛骨,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说“有”,是对老板娘的褻瀆,是以下犯上; 说“没有”,又会让她觉得魅力不如顏知夏,反而更生气。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我……没有。”张成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既然你说我这么漂亮性感,远超顏秘书,你竟然没有想法?”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被冰水泡过,语气里满是愤怒和疑惑,“反而你一点都抵抗不住顏秘书的诱惑?为什么?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如她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 “因为你结婚了,是僱佣我的老板,在我心中,你是天仙一样的存在,女皇一样的高贵,我不敢有任何想法。” 张成小心翼翼地解释,“而顏秘书还没结婚,她不属於任何一个男人,她投怀送抱,对於我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屌丝而言,是天大的诱惑,很难拒绝。” “这么说,你还很有底线?” 林晚姝的脸上浮出了鄙夷,“但我看到的仅仅是你的虚偽,你一定说谎了,我不喜欢对我说谎话的司机,我没办法留下你。” “我为什么要说谎话啊,老板娘是何等精明的女人,怎会被我矇骗呢。” 张成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满脸的懊悔,只能满头大汗地改口,“老板娘,我刚才的確说了一点点谎言,我就是怕你生气,才撒谎的。其实,前晚我搀扶您进房间,给您换裙子的时候,你对我的诱惑无限大,我一直就在胡思乱想,渴望至极,但我用理智压制住了……” “我不信,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摸了,还是亲了?” 林晚姝越发地羞恼,娇嗔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骗你。” 张成赌咒发誓。 “你连顏秘书的诱惑都抵挡不住,面对更加性感漂亮的我,你能稳住?” 林晚姝怒气冲冲,声色俱厉。 第45章 老板娘哭了,眼泪哗哗的 “老板娘,您听我解释!”张成彻底慌了,语速飞快得像打机关枪,“早在您让我陪您演戏约会、第一次在会所和您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抵挡不住您的诱惑——您站在那里,连灯光都围著您转。 我怕自己犯错误被解僱,所以偷偷练了白骨观!每次看到您,我就赶紧观想白骨,才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白骨观?”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出身书香门第,读过不少古籍,自然知道这种观想法的凶险。 她猛地捂住嘴,眼底满是震惊,声音都带著颤:“你不要命了?竟然练这种东西!你不知道……不知道很多人练了之后,都抑鬱自杀了吗?” “我知道!”张成的眼神里带著点无奈的悲哀,“可我没办法啊!我不想褻瀆您,更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我爸妈还等著我的钱买药,我要是失业了,他们怎么办?我只能冒险一试,赌自己能撑过去。” 林晚姝的眼底泛起水光,像晨露落在瓣上,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连之前的怒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把你卷进我和周明远的烂事里,还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要是你將来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她从未想过,她那些轻描淡写的安排,对於他而言,都是不能承受之重。而这个老实帅气的小司机,为了不褻瀆她,为了保住工作,竟会赌上性命。 “老板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愿的。”张成连忙摇头,满脸真诚,“其实我很感谢您,要不是您,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哪能睡到苏秘书和顏秘书这样的美女?您还给我涨了两千工资,让我能多给爸妈寄点钱,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晚姝的眼泪终於没忍住,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连忙用手背擦掉,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今后不许再观想了!马上停下来,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比如觉得活著没意义,或者总想哭,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可我抵挡不住您的诱惑,必须观想才行。”张成迟疑著说,眼神里满是为难。 “那就不演戏约会了!”林晚姝果断道,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能为了让周明远回头,把你的命搭进去,不值得。” “其实……我可能有点观想天赋。”张成连忙解释,“现在我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观想出来的白骨能发光,晶莹剔透的,基本没有负面影响了,说不定很快就能进入第三阶段。我愿意继续陪您演戏,这样才对得起您给的高薪。” “进步这么快?”林晚姝满脸惊讶,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恰好就知道,即使是古代那些天才和尚,练白骨观,最快也要半年才能进入第二阶段,张成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天,简直就是奇蹟。 不过,白骨观只能抵御美色,没有任何別的用处,所以再天才都没任何意义。 沉吟片刻,就严肃道:“那你记住,一旦有任何不对劲,必须马上停止!” “知道了,老板娘。”张成认真地点头,心里暖暖的。老板娘虽然平时强势,却真的把他的安危放在了心上。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睡袍的边缘,又问:“所以,你凭藉白骨观,其实能抵挡任何美女的诱惑,只是面对顏秘书时,你不想抵挡,对吗?” “这个……是的。”张成的脸颊有点发烫,语气尷尬得像被抓包的小偷,“我没结婚,也没女朋友,还是穷屌丝,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女朋友。顏秘书那么漂亮,对我这样的穷屌丝来说,就像天上掉馅饼,我实在没忍住……” “若顏知夏还来诱惑你,对你投怀送抱,你还睡不睡她?”林晚姝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像老师在考察学生的功课。 张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问题同样重要,回答不好,还是要被解僱。 他毫不犹豫地说:“今后我一定拒绝她,绝对不睡她了!她根本看不上我,说不定还会找人揍我。而且要是被周总知道了,他肯定会气死,以他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我,我不想惹祸上身,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那你这辈子,可能再也睡不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了,不后悔?”林晚姝的嘴角微微翘起,像初春融化的冰棱,终於露出了一点柔和的弧度。 “绝不后悔!”张成认真地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就是个小司机,能睡到顏秘书是意外,睡不到才是正常。我没能力得到那样的美女,要是强求,只会掉进万丈深渊。” “很好,能正確地认识自己,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接我。”林晚姝恢復了往日的温和。 “您不回別墅吗?周总要是见您不回去,肯定会生气的。”张成忍不住关心道——他虽然不喜欢周明远,却也知道,周明远的占有欲极强,林晚姝彻夜不归,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他已经彻底背叛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和他睡一张床?就算回別墅,我也会分房睡——一个只有三分钟的弱鸡,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林晚姝说完,又抬眸,严肃地问:“你真確定他和顏秘书睡了?可不能是臆想出来,或者猜测的。” “我有证据。昨夜周明远打了电话给顏秘书,我悄悄录音了,顏秘书心慌意乱,並没发现。” 张成取出手机,开始播放录音內容: 周明远油腻的声音,“顏秘书,你住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住的地方很差,我哥还在这里,不方便……而且我有点不舒服,昨夜你折腾得太狠了,我想休息一晚……” “不舒服?那我让司机去接你,咱们去酒店,我给你找医生。” “別了周总,我真的想休息,而且你刚回来就出去,林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第46章 林晚姝和李雪嵐密谋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才刚刚和苏晴出轨,苏晴一走,马上就和新秘书……无缝连接啊。” 听完录音,林晚姝对周明远彻底绝望。 然后就表扬道:“张成,你真是个福將,这么快就拿到了他出轨的证据。而我还想解僱你,我差点犯了大错……嗯,你把录音发给我吧。” “老板娘,发给你了,我回去了。” 张成点击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姝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只是她的眼底含著水光,看起来格外脆弱,像易碎的瓷器。 他真想走回去紧紧搂住她,说句“別难过”,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只能轻轻打开门,躡手躡脚地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他的脸颊就“唰”地一下红透,像被炭火燎过,连耳尖都热得发烫。 因为李雪嵐就站在门口,两人相隔不到半尺,近得他能看清她黑色西装套裙上细密的格纹,甚至能捕捉到她呼吸时饱满挺拔的胸轻微的起伏。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香气就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不是甜腻的香水味,是雪松混著冷调茉莉的味道,像寒冬清晨的山林气息,清得能涤盪鼻腔,却又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锐利,明明该是沁人心脾的香,却让张成心里瞬间绷紧了弦。 他用最快的速度偏头。 因为他知道,李雪嵐最忌讳男人靠近,任何异性踏入她一米范围,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扇耳光,去年就有个富二代追求她,不小心离得近了些,当场被她扇得嘴角流血。 果然,他的预感分毫不差——李雪嵐的手已经扬了起来,纤细的手指绷得笔直,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带著凌厉的风声扇过来,连她袖口的布料都被带得微微飘动。 那带著力道的手掌擦著他的脸颊扫过,只带起一阵香风,终究是扇空了。 李雪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又被冰冷覆盖。 她没再继续动手,只是薄唇轻启,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粒:“你同我来。” 她也不看张成是否答应,转身就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裙摆扫过地面时,还带起了一缕淡淡的香气。 “我凭什么要跟你进去?”张成却不想理会——李雪嵐不是他的老板,他不用靠她吃饭,没必要看她的脸色。 刚才她还想扇他耳光,现在又颐指气使,真把自己当女王了? 张成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包房,很快就消失在李雪嵐的视线里。 “竟然走了?”李雪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一个区区小司机,竟然敢不听我的指令?”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说一不二,连身价几十亿的合作商都要让她三分,没料到会被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驳了面子。 其实她只是好奇,想问问林晚姝和张成在房间里说了什么——林晚姝特意避开她,显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李雪嵐气鼓鼓地推开林晚姝的房门,劈头就说:“晚姝,你那个小司机也太桀驁不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还是早点换掉,免得將来后悔!” “你別和他过不去了好不好?”林晚姝没好气地瞪她,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他就是个老实人,平时很听我的话,也很尊重我。为了我,他甚至愿意付出生命,这样的人,你让我换掉?” “这么忠心?”李雪嵐满脸怀疑,眼神里满是不信,“不会是他装出来骗你的吧?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老实的,说不定一肚子坏水。” “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样,你就別疑神疑鬼了。”林晚姝不想再爭论这个话题,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对了,我拿到周明远出轨的证据了,你听。” 听完录音,李雪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赶紧离婚!离了婚,你就能摆脱那个渣男,再也不用为他伤心了,多好。” “你就知道离婚。”林晚姝满脸失望,嘆了口气,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车水马龙,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你不知道,我和我爸在周明远的公司里付出了多少——当年他创业失败,是我爸给他投了第一笔钱; 他公司周转不开,是我跑遍了所有的亲戚,帮他借了两百万; 就连他公司的核心客户,都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 要是离婚,我虽然能带走40%的股份,可他转头就能和顏知夏结婚,或者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最后受益的还是別人,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岂不是全好了別人?” “从財富上来说,你的確亏了,但从精神上来说,你能解脱啊!”李雪嵐的语气弱了下来,“这事儿你自己看著办吧,我討厌男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给不了你更好的建议。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找其他闺蜜商量商量,她们比我懂这些。”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我还是想挽回试试,看看他还能不能回头。要是他真的执迷不悟,连证据摆在面前都不认错,再离婚也不迟。” “他要能回头,太阳能从西边出来,你呀,还是做好离婚的准备吧。”李雪嵐道,“尤其是好好想想离婚后,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別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你说,我嫁给一个穷屌丝怎么样?” 林晚姝俏脸嫣红,眼神中满是期待和跃跃欲试。 “穷屌丝?你疯了?” 李雪嵐目瞪口呆,看傻子一样地看著林晚姝。 “当然不是普通的穷屌丝,他有很多优点,是富豪不具备的……” 林晚姝羞涩地强调。 “穷屌丝还有富豪不具备的优点?” 李雪嵐满脸懵逼和疑惑,“你说说看?” “这个,和你这个处女说不清楚,说你也不懂。” 林晚姝支支吾吾。 第47章 林晚姝:若我离婚,张成你愿意娶我吗? 家湘快乐湘菜馆,某包厢。 宋武穿著件黑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拿著一盒白沙烟,一进门就歉意地笑:“张司机,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多有得罪,你別往心里去,我也是按老板娘的吩咐办事。” “没事,我懂,这是你的职责。”张成笑著摆手,起身给宋武拉椅子,“我们都是拿老板娘工资的,肯定要对得起这份工作,没什么好介意的。” “兄弟你真是胸襟如海。”宋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又拿出打火机,给张成点上火。 宋武也点了一支,吞云吐雾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几分羡慕:“兄弟,你是真牛逼啊!顏秘书那样的大美女,竟然主动送上门求睡!我昨天在你出租屋门口听著,都听傻了,她的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爸爸』『老公』喊个不停。” 张成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忙摆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要是被周总知道了,我就完了——他要是想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真没想到,宋武竟然在门外偷听,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放心吧,我守口如瓶。”宋武拍了拍胸脯,又严肃道:“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你一而再地睡周明远的女人,这事儿要是暴露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他可是百亿富豪,黑白两道都有人,真要想收拾你,你根本逃不掉,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这是掏心窝子的话,张成听了心里一沉,他低下头,看著手里的菸蒂,语气黯然:“我知道,可我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回不了头了。” 老板娘还让他陪她演戏约会,这事儿比睡秘书严重多了,將来周明远要是误会了,不知道会多生气,老板娘能不能保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他只能赌,赌老板娘能保住他,那他就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老板娘的人品,那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宋武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唉,兄弟,你自己多小心吧,有事记得喊我们,我们几个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帮你挡挡小麻烦还是可以的。” 很快,梁颖、夏伟、陈军也到了。 五人团团围坐,服务员很快端上了菜——剁椒鱼头冒著热气,红油裹著鱼肉,撒著翠绿的葱; 小炒黄牛肉滋滋作响,牛肉粒泛著焦香; 农家一碗香里,煎蛋的边缘金黄酥脆,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包厢。 张成举起酒杯,站起身,酒杯里的白酒晃出细小的涟漪:“各位哥,上次多亏了你们帮忙,帮我揍了四个混蛋,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著,他一饮而尽。 “客气啥!都是兄弟!”梁颖也喝乾了酒,抹了抹嘴,兴奋地说,“对了,老板娘刚才电话我了,说张成帮忙拿到了周明远出轨的证据,让我们不用跟得那么紧,今晚好好休息,不用加班了!” “张成你太牛逼了!”夏伟和陈军异口同声地说,眼神里满是钦佩,“我们跟了周明远这么久,都没拿到实锤,你才来没多久就搞定了,太厉害了!” “都是运气好。”张成笑著摆手,心里却鬆了口气——拿到证据,老板娘应该不会再怀疑他的忠心了,这份工作总算保住了。 “不过老板娘说,虽然暂时不捉姦,先放鬆一段时间。”梁颖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等周明远和顏知夏放鬆警惕了,再突然动手拍照片,这样证据才確凿,到时候离婚,老板娘也能占理。”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 房间里黑漆漆的,他摸黑打开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他坐在床边,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满是孤独,就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骨骼上泛著淡淡的青光,比之前更清晰了——头骨的轮廓分明,肋骨像一排精致的玉片,腿骨笔直修长。 他忍不住就开始观想白骨长肉。 这一次没有马上醒来,而观想出来的左手的手骨上,竟然开始长出淡淡的肌肉纹理。 虽然很快就醒来了,而且天也亮了。 但也意味著他终於开始涉及白骨观第三阶段了! 今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抑鬱了,终於度过了最难的难关。 第一次赌命,他赌贏了。 “哈哈哈……” 张成大笑起来,笑著笑著,就哭了。 泪流满面。 若不是因为太穷,太在乎这份工作,谁愿意赌命啊。 但悲哀的是,现在他还在第二次赌命。 和老板娘演戏约会。 赌老板娘能保住他,赌周明远不会失去理智。 洗漱一番,张成驾车来到玫瑰私人会所。 让他高兴的是,李雪嵐已经走了。 林晚姝刚好从房间中走出来。 打扮得格外漂亮,穿著一条月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小腿上的皮肤像白玉般细腻; 踩著一双米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衬得她身姿格外挺拔;丝绸一般的乌髮如倾泻在身后,如同黑色的瀑布。 颈间戴著一条珍珠项炼,珍珠的光泽和她的肌肤相得益彰,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性感,漂亮又精致。 张成只是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就轰然崩溃,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对人生,对生活,对爱情,都莫名地有了期待。 “今天不急著去上班,我们再聊聊。” 林晚姝见张成目光呆滯,她莫名地俏脸一红。 於是他们两个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张成赶紧泡茶。 同时把耳朵竖起来。 “昨夜我闺蜜李雪嵐说我离婚的概率更大,让我想想离婚后要嫁给什么人,不要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所以,我想了半宿,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希望你能帮我解答一下。” 林晚姝轻声道。 “你说?” 张成恭敬道。 “上一次你建议我,离婚后选个小富豪或者当官的,不容易出轨。我认为不对。” 林晚姝道。 “怎么就不对了?” 张成愕然。 “因为结婚后,他们得到我的帮助,自然会水涨船高,成为大富豪,大官。如今的男富豪或者大官谁没几个红顏知己呢?不可能一心一意地爱我。” 林晚姝道,“那不是又跳进了一个坑里?” “这个……” 张成支支吾吾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我认为还是要找个特殊的男人,他即使因我的原因富贵了也不会出轨的那种……” 林晚姝道。 “但这样的人很难找到吧?毕竟看不透人心。” 张成迟疑道。 “的確很难找,还要担心对方愿不愿意娶我!” 林晚姝说完,又迟疑地问:“张成,若我將来离婚了,你愿意娶我吗? 第48章 张成:我愿意!!! “老板娘,你別开玩笑了。” 张成满脸的荒谬之色,怎么也不敢想,林晚姝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我就是一种假设,你回答我的问题,快点。” 林晚姝娇嗔著催促,“我也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魅力,看周明远一而再出轨,我都有点不自信了。” “原来是一种假设,想要再次找自信啊。” 张成瞬间明悟,认真道:“老板娘,上次我就说过了,你比苏晴,顏知夏都要漂亮,气质也更好。而且是顶级白富美。若你离婚了,愿意嫁给我,我当然愿意啊,求之不得,喜不自禁。” 自己仅仅就是一个穷司机,上辈子又没拯救过银河系,怎么可能会被林晚姝看上? 何况,林晚姝未必就会离婚。 所以他压根儿也没往心里去,荣辱不惊,毫不在意。 “那若你娶了我,因为我而富裕了,会出轨吗?” 林晚姝又认真地问。 “当然不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成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了林晚姝这样的绝世美女老婆,还出轨干嘛?宠她一个都来不及。 “但女人容易老得快,男人却越老越帅越有魅力,那个时候,你还不会出轨吗?” 林晚姝认真地看著张成。 “不会。” 张成道。 “那若是秘书娇艷如,年轻貌美,对你投怀送抱,又不要名分,你能拒绝她吗?” 林晚姝又严肃地问。 “应该能拒绝吧。” 这一次,张成不敢那么自信了。 因为他代入了周明远的角色,面对著苏晴,顏知夏那样的绝世美女,她们来勾引和诱惑,不要名分,自己真能拒绝? 虽然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但奈何那样的时刻自己不想观想,不想抵御啊。 “若你和秘书有了曖昧,你会冷落我吗?” 林晚姝太聪明了,严肃地问。 “那绝对不会。” 张成这一次自信满满,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想不想跳一曲舞?” 林晚姝的笑容变得甜蜜起来,凑近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想。” 张成的心臟莫名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和林晚姝跳舞,绝对是最享受最快乐的事儿。 很快音乐响起。 张成牵著林晚姝的纤纤玉手,一手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开始翩翩起舞。 “在昨天我才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真的很愧疚。” 林晚姝一边跳舞,一边在张成的耳边轻声道。 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欣赏,似乎还有著一丝情意。 张成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泄露出来的浓郁芳香,迷醉地欣赏著她的容月貌,听著她如同情话一样的声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紧紧地搂住她,想轻轻地吻她。 但当然是不敢的。 那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也幸好白骨观进步很大,儘管林晚姝比前两次跳舞更加放得开,也靠得更近,曖昧也暴涨很多倍。 但他也还是没有彻底地失態和迷失。 “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林晚姝显然看出了什么,在张成的耳边娇嗔道。 “我没有……” 张成冷汗直流。 “还没有,都这么明显了。” 林晚姝白了张成一眼,“我们去上班了。” 张成只能遗憾地鬆开她,帮她收拾好行李,走出了玫瑰会所。 二十分钟后,他把林晚姝到公司楼下,看著她的走进办公楼,走得很慢很优雅,裙摆隨风轻晃,美得像一幅画。 正要开车去加油,却看到顏知夏停好她的白色宝马,迈著性感的大长腿走了过来。 她穿著一身黑色职业装,西装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短裙下的腿又细又长,踩著一双黑色高跟鞋,看到张成时,她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 更添三分明艷。 “顏秘书,我没被炒魷鱼,你是不是很失望?”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和讥笑。 “你啥意思?” 顏知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成嗤笑。 “你这混蛋,去我办公室解释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顏知夏气得抓狂了。 张成的胆子也大,还真就跟著去了顏知夏的办公室。 顏知夏把门关上,“刚才你到底啥意思?我没招惹你吧?” “那天晚上你故意去找我……从而让林晚姝知道我们两人有曖昧,她很生气,差点就解僱我。你太狠毒了,我上了你的大当。” 张成愤怒道。 “你是林晚姝的人,都不知道有人跟踪我,我怎会知道?你这个混蛋,胡乱诬陷我。那天晚上我就是想和你睡,就找你了。我说过讲和就是讲和,我们都是打工的,而且也没有利益上的衝突,加上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那是富豪给予不了的,所以我也不计较你是小司机了。” 顏知夏气鼓鼓道。 “难道,她真不是故意的?” 张成这一下有点没把握了。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今天周明远说要下午才过来,你敢不敢和我在办公室快乐一次?” 顏知夏突然就逼近张成,瞬间浓郁的芳香就把张成包裹。 瞬间,张成口乾舌燥。 先前可是和林晚姝跳舞了,但林晚姝不能碰,她只能苦苦地压抑。 但眼前的绝美女人,自己已经睡过很多次了。 现在她大胆地撩拨,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但他还是恐惧地后退,“你不会是想陷害我,等下周明远进来,我就死定了。” “骗你干嘛?” 顏知夏取出手机,点开微信上和周明远的聊天框。 果然有周明远发来的消息,他说昨夜没睡好,下午再来上班。 让她自便。 “这里是办公室,不行不行。” 张成信了,但还是连连后退,不敢接受。 万一被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我的办公室,除了周明远,就没人进来的。” 顏知夏说完,就搂住了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了上去。 张成的脑子轰的一声就变成了空白。 情不自禁了搂住她,炽热地拥吻。 或许就是因为在办公室,所以更加的刺激和美好。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顏知夏已经情动非常,她喘息著开始解张成的腰带…… 第49章 老板娘阻止张成 “你疯了?” 张成都嚇傻了。 这女人的胆子简直太大了。 若被听到,他们两个都会被扫地出门啊。 何况,他才答应过林晚姝,不和顏知夏勾搭的。 所以,他赶紧推开蹲下来的顏知夏,拉开门,逃一般地跑掉了。 “胆小鬼。” 顏知夏还在吃吃娇笑。 这天下班后,张成回到家。 点开了“深城穷哥们”的群——群里只有五个高中同学,都是在深圳打拼的“穷屌丝”,平时聊的不是房租涨了多少,就是哪个厂招临时工,偶尔吐槽老板抠门,倒比那些光鲜的同学群多了几分真性情。 但今天,这个群很热闹。 王磊:“你们最近跟段军联繫了吗?他说搞了个私募基金,让我投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李强发了条语音,声音里都带著颤音:“段军?段哥找你了?他也找我了!说一年最少翻倍,我正跟我妈借钱呢!” 罗光:“我也收到了!段哥说最少十万,我跟我姐借了五万,还在想剩下的去哪凑!” 连平时最沉默的赵鹏都冒了头:“我准备把信用卡套现,段哥可是咱班的学霸,金融硕士,肯定靠谱!” 张成的心里一动——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发財,摆脱穷屌丝的命运,可一直没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他怎么能不心动? 上次被解僱,他拿到了七万补偿,还存在银行里,要是一年翻倍,就是十四万,再翻一年就是二十八万,再再翻一年就是五十六万啊。 说不定很快就能给爸妈在县城买套房,不用再住在漏雨的老房子里。 但让他鬱闷的是,段军竟然没联繫他。 难道段军知道他拿不出十万? 正悲哀和鬱闷之际,结果就接到了段军的电话,说愿意拉他一把…… 张成很高兴,说马上想办法凑钱。 掛了电话,他又莫名地担心了,私聊了罗光——高中时两人住一个宿舍,睡上下铺,算是最铁的。 他斟酌著打字:“罗光,你真打算投?十万不是小数,万一……出点意外咋办?” 罗光的消息回得飞快,带著股火气:“张成你啥意思?怀疑段哥?段哥可是年级前十!当年高考超一本线一百多分,金融硕士毕业!现在在外资企业当经理,炒股五年没亏过,上次同学聚会他还晒过帐户,一个月赚几十万!” 张成看著屏幕上的字,手指攥得发白。 他还想解释,罗光又发来一条:“你自己不想发財別拦著別人!段哥好心拉咱们一把,你倒好,还疑神疑鬼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消息后面还附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张成把手机扔在桌上,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多嘴,气罗光不分青红皂白。 可没等他缓过来,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段军”。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段军冰冷的声音:“张成,你竟然怀疑我骗你钱?罗光都跟我说了,你觉得我是骗子?” “段哥,我不是那意思……”张成的声音有点发虚。 “不是那意思是啥意思?”段军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好心拉你一把,让你跟著赚点钱,你倒好,背后说我坏话?” 张成的脸瞬间烧得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他连忙赔著笑:“段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您別跟我一般见识。我当然信您,这不是正跟亲戚凑钱呢嘛,想著凑够十万就给您转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段军的语气才缓和了点,却还是带著怒气:“算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收你十万,多了我还不要——我这基金不是谁都能进的,给你十万的份额已经够意思了。” “谢谢段哥!谢谢段哥!”张成连忙道谢,掛了电话,却没半点高兴的心思。 他看著桌上的泡麵桶,心里犯嘀咕:段军一定知道自己最多能拿出十万,所以就给了个十万的份额。 要是自己有一百万,他会不会就说“最多收你一百万”? 这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怎么都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开著奔驰e200来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等了三分钟,林晚姝就走了出来。 穿著件黑色紧身裙,手里拎著个帆布包,比平时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点柔和。 张成连忙开门,还没说话,林晚姝就递过一瓶温牛奶:“早上別空腹开车,先喝点这个。” 张成接过牛奶,指尖碰到瓶身的温度,心里暖了暖。 车子平稳地驶上马路,林晚姝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昨天的证据,我没跟周明远摊牌。”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那录音里有顏知夏不正常的喘息声,”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几分认真,“我担心暴露你又睡了顏知青的秘密,他那个人,好面子到了骨子里,一旦失去理智,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我不能让你出事。” 张成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心里却暖得发颤。他以为老板娘只关心证据,没想到还会考虑他的安全。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谢谢您,老板娘。”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我早就跟他分房睡了。除非他真的能改,不然我不会再跟他住一起。”说这话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点不自然。 张成很尷尬,自己仅仅是她的司机,真的不適合听到她这样的解释。 但莫名地,心里就是高兴。 车子抵达公司,停好车,犹豫了很久的张成终於开口了:“老板娘,我……我有个事想跟您请教。我高中同学找我投资,说搞私募基金,一年翻倍,最少投十万,您觉得……能投吗?” “炒股哪有稳贏的?越是说『肯定翻倍』,越要小心——那些把『稳赚』掛在嘴边的,要么是不懂,要么是坏。你以为股市是穷人变富的机会?不,其实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 林晚姝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过来人的清醒:“黄赌毒不能沾,炒股比那些还危险——黄赌毒至少有人知道是坑,炒股却披著『投资』的外衣,让你心甘情愿把钱送出去。你辛辛苦苦赚的工资,是用来养你爸妈、顾你自己的,不是给別人当韭菜割的。” 第50章 两个小司机的奢望,碎得稀烂! 美梦彻底破碎! 张成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地没有了精神,只觉后背狂冒冷汗。 他想起段军晒的帐户、同学的狂热,还有自己差点心动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要是没问老板娘,他说不定真把那七万补偿款加上借的三万投进去了,到时候亏了,连爸妈的医药费都没著落。 “你很缺钱?”林晚姝看著他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要是急用,我可以先借你,不用急著还。” 张成苦笑,摇了摇头:“我不缺急用的钱,就是……想多赚点。” 穷屌丝维持生存,这工资也差不多。 但他想要给父母在县城买房,自己也想在深城买房买车找女朋友,想要想要好好地享受生活。当然缺钱,缺大钱。 他好意思开口借? 老板娘也不可能借给他。 上午十点,张成正在擦车,手机突然响了,是段军。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张成,钱凑够了没?”段军的声音带著不耐烦,“我今天就要建仓了,李强、王磊、罗光他们的钱都转过来了。你要是再不转,我就把你的份额让给別人了!” 张成握著手机,想起林晚姝的话,心里没了之前的犹豫:“段哥,不好意思,我没凑到钱,就不投了,谢谢您想著我。” “你他妈是不是傻?”段军的声音瞬间炸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一辈子当司机算了!傻逼!” 电话“啪”地掛了,张成看著黑掉的屏幕,心里却很平静。 他打开微信,那个“高中同学群”里一片狂热——有人晒转帐截图,红色的“300000”“500000”刺眼得很;罗光发了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得意:“我投了二十万!段哥说这波最少翻两倍,年底就能在深城付首付了!” 没过几秒,罗光@了张成:“成子,你投了多少?不会还没凑到钱吧?”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行字:“我没投,我老板娘跟我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財富的工具,我不想当韭菜。” 消息发出去没十秒,屏幕上就弹出“你已被移出群聊”的提示。 张成看著提示,只是淡淡关掉了页面。 没过多久,李强偷偷私聊他:“成子,你被踢了后,段哥说你是筹不到钱,嫉妒大家,故意捣乱,还说你这辈子没出息。群里的人都跟著骂,说你傻……” 张成看著消息,笑了笑,回了句:“没事,我挺好的。” 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擦车。 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得罪段军又怎样? 比起那些虚无的“翻倍”,手里的工资卡、老板娘的承诺,才是真正能抓住的东西。 周五晚上,鎏金会所的灯光穿透半山腰的雾气,像颗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黄毛刚把劳斯莱斯幻影刚停稳,穿礼服的侍者就小跑著过来开门,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脸上的笑容諂媚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向推门下车的周明远道:“周总,李总他们在顶楼的『琉璃阁』等著呢,特意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 黄毛跟著走进会所,鼻腔立刻被浓郁的香氛灌满,甜得发腻。 水晶灯吊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碎成千万点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裸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瓷质的光泽;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走在上面像踩在云朵里,却软得让人发虚。 “琉璃阁”里更是热闹。 三个穿著亮片短裙的女人正围著周明远的朋友跳舞,腰肢扭得像蛇,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很快,周明远就被眾人簇拥在中间,手里端著高脚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和在公司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板判若两人。 “顏知夏,过来陪李总喝一杯。”周明远招手,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熟稔,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顏知夏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像条刚蜕完皮的蛇,妖嬈得晃眼。 她笑著走过去,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李总的杯子,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绷得像根琴弦,美得惊心动魄。 酒液顺著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引得周围几个男人频频吹口哨。 黄毛被安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侍者送来一杯柠檬水,他捏著冰凉的玻璃杯,指尖微微发颤。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了。 周明远谈生意、会朋友总爱选在这里,他这个司机永远只能待在角落,听著他们谈论几千万的项目,看著他们把红酒当水喝,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今晚的音乐格外吵,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舞池中央,顏知夏正被周明远搂著腰旋转,黑色的裙摆像朵黑色的,扫过周明远鋥亮的皮鞋,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刻意的妖嬈。 “周总好福气啊,顏秘书这身段,嘖嘖……”穿衬衫的男人举杯,眼神在顏知夏身上黏得像胶水,扯都扯不开。 周明远笑得得意,捏了捏顏知夏的脸:“那是,我身边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顏知夏被他们逗得笑靨如,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角落的黄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像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在向围观者炫耀自己的恩宠。 她早就知道黄毛暗恋她。 但她哪看得是黄毛? 区区一个小司机,还不帅。 连张成都比不上。 张成至少很帅,在那方面还天赋异稟。 黄毛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顏知夏了。爱她的妖嬈,爱她的性感,甚至爱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贪婪。 所以看她和周明远亲密会吃醋,看她对別人笑会心慌,看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诞的理解——她只是想抓住点实在的东西。 可惜,自己仅仅是个穷司机,根本就没资格得到她的喜欢,自己仅仅是祈求一个和她演戏约会的机会和可能。 老天爷,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第51章 神兵天降捉姦,周明远跪下了 唱歌跳舞喝酒了一个小时,每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火烧。 周明远突然搂著顏知夏的腰往休息间走,声音里带著酒后的慵懒:“我有点累,去躺会儿。” 这包房奢华得不像话——除了大厅,还隔出三个休息室,每个房间都铺著天鹅绒地毯,摆著欧式雕床榻;旁边还有个按摩房,大理石浴缸大得能躺下三个人。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隱约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像幅模糊的春宫图。 黄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死死盯著那扇磨砂玻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渴望和愤怒。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玻璃门后隱约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別……別在这里……”顏知夏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喘息,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周明远低笑的声音混著布料摩擦的窸窣:“怕什么?这里的隔音很好的,外面根本听不到……” 黄毛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猛地回神。 他不该听,也不该看。 他只是个司机,顏知夏是老板的情人,这是早就定好的规矩,像道刻在石头上的界限,他跨不过去,也不能跨。 他曾经渴望过老板让他和顏知夏演戏。 那就可以靠近她,甚至有肌肤之亲,那会多么的幸福和美妙。 但老板和顏秘书已经勾搭上半个月了,老板娘却丝毫也没有动静。 周明远也是越发地大胆了。 今夜甚至在会所乱来。 用朋友做掩护。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手段很高明。 鎏金会所的音乐还在震著地板,水晶灯的光碎在黄毛紧绷的侧脸上,他捏著柠檬水的手指泛白,杯壁的水珠滑进袖口,凉得像冰。 磨砂玻璃后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模糊,顏知夏压抑的喘息混著周明远的低笑,从门缝里钻出来,像细小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鼓点上,一下下敲在人心尖。 黄毛猛地抬头,就见会所的门被推开,林晚姝走在最前面,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没系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裙,手里拎著个黑色手包,脸色平静得像结了层薄冰。 张成跟在她身后,穿著平时的司机制服,手里没拿別的,只攥著个手机,眼神里带著几分紧张;梁颖、夏伟、宋武、陈军走在最后,每人手里都端著个相机,镜头盖没开,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明远的三个朋友瞬间僵住,原本搂著女人的手都鬆了,衬衫男人刚想站起来阻拦,林晚姝抬眼扫过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说话,却让那男人的动作顿在半空,嘴巴张了张,最终只乾笑了两声,乖乖坐回沙发上。 黄毛更是傻了,手里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剧本不对啊! 怎么半点徵兆都没有,就突然出现了? 那他和顏知夏演戏约会,还怎么演? 他的世界像被人猛地掀翻,那些藏在心底的渴望,瞬间碎成了渣。 林晚姝没看任何人,径直往休息室的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带著千军万马的气势。 张成和梁颖他们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手。 到了磨砂玻璃门前,林晚姝停下脚步,侧耳贴在门上——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顏知夏的喘息带著点刻意的娇媚,周明远的笑声里满是得意,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根绳子,紧紧攥住了在场每个人的呼吸。 “撞开。”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梁颖早就攥紧了拳头,闻言往后退了半步,猛地往前冲——“砰”的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撞开,碎片溅在天鹅绒地毯上,没发出多少声响,却瞬间打破了里面的旖旎。 周明远和顏知夏正纠缠在雕大床上,被子滑落在腰际,两人都一丝不掛。 听到声响,周明远猛地抬头,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带著情动的潮红,看到门口的林晚姝,眼睛瞬间瞪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去抓被子:“晚姝?你……你怎么来了?” 顏知夏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体往床里面缩,慌乱中抓起旁边的枕头挡在身前,眼神扫过门口的张成时,瞬间充满了愤怒——她以为是张成告的密,是张成故意毁她。 张成心里一阵无奈,这一次真不是他告密,而是老板娘突然行动。 梁颖、夏伟他们没犹豫,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闪光灯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把周明远和顏知夏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林晚姝,声音都变了调:“林晚姝!你敢阴我?!” 林晚姝没理他,只是站在门口,眼神扫过床上的两人,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语气平静得可怕:“照片拍够了,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张成和梁颖他们连忙跟上,连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没多看一眼。 直到房门被关上,周明远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顏知夏还在发抖,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声音带著哭腔:“周总,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会不会让我滚蛋?” 周明远烦躁地摆摆手,心里却慌得厉害——他不怕林晚姝闹,就怕她来真的。 他抓起衣服胡乱穿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一边穿一边骂:“还能怎么办?回家!我去跟她认错!” 他心里打著算盘,林晚姝那么在乎公司,在乎她和她爸的心血,肯定不会轻易离婚,只要他服软,这事说不定就能过去。 周明远回到別墅时,林晚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著那些照片,一张张翻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明远连忙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晚姝,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52章 深夜,顏知夏又送上门! 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却没提离婚的事:“周明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顏知夏辞了,以后不准再跟她来往。” 周明远一听这话,心里瞬间鬆了口气,连忙点头:“我辞!我明天就辞了她!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犯浑了!” 他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在冷笑——林晚姝果然不敢离婚,今后根本不用偷偷摸摸,就光明正大好了。 林晚姝没再看他,只是把照片收进手包:“你起来吧,我累了,想休息。” 说完,起身往楼上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 张成送林晚姝回別墅后,自己开车回了出租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沉——今晚的事太突然,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打开房门,屋里黑漆漆的,他刚打开灯,还来不及关门,一个纤细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嚇了他一跳。 她穿著件黑色的雨衣,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著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著光。 但张成还是认出了她。 她赫然就是顏知夏。 张成愣住了,他没想到顏知夏会来找他。 顏知夏关上门。 摘下墨镜和口罩。 又脱下雨衣,衣摆扫过地板,沾著的雨水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露出里面的青色吊带裙——布料薄得像蝉翼,紧紧裹著她的曲线,胸口的弧度撑得裙领微微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束缚;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瓷白的光,连膝盖处淡淡的淤青都看得清晰,却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却又很快移开,语气带著几分警惕:“你来找我干什么?” 顏知夏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拿起张成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舌尖轻轻舔过瓶口的水渍。 她转过身时,眼底已经没了之前在会所的慌乱,反而带著点似笑非笑的娇嗔:“今天在鎏金会所的事,是不是你跟老板娘告的密?” “我只是个司机,不是神仙,哪能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张成没好气地摆手,“老板娘要捉姦,自有她的安排和手段。” 他没说自己早就录了音,也没说老板娘的计划——这些事,没必要跟顏知夏坦白。 顏知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之前浓烈的脂粉香,而是清浅的梔子香,竟和林晚姝常用的味道有几分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蹭过张成的胳膊,带著点刻意的委屈:“都怪周明远太大意,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张成,你一定是误会我了,上一次我来这里……我真没想到会有人跟著,害得你差点被炒魷鱼,我心里也不好受。” 她的声音软得像,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张成的心跳慢了半拍。 “过去的事就別提了,没意义。” 张成一副大度的样子。 反正那次他也拿到了关键录音,帮老板娘彻底確认了周明远的出轨,现在连照片都有了,林晚姝若想离婚,早已占尽了先机。 顏知夏却突然往前凑了凑,身体轻轻贴在张成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著雨衣残留的凉意,却很快被体温焐热。 她仰头看著张成,眼底闪著细碎的光:“我知道,你还喜欢我,还没忘记上次的事。其实我也有时会想起你……” 话音未落,她就踮起脚尖,吻住了张成的唇。 张成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没想到顏知夏会这么主动,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带著矿泉水的清甜。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他答应过林晚姝,不再跟顏知夏乱来。 可转念一想,今夜没人跟踪,老板娘不可能知道;被捉姦了,周明远一定会辞了顏知夏,他们俩大概率也不会再有瓜葛;自己不过是个穷屌丝,能睡到这样的美女,错过这次,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了。 “做人固然要忠诚,可也不能太老实。”这念头像根火苗,瞬间点燃了心底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伸手搂住顏知夏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他回应著她的吻,带著压抑许久的渴望,动作渐渐变得急切。 顏知夏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任由他带著往床边走。 床板有些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著窗外的雨声,竟多了几分隱秘的曖昧。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模糊的画。 两个小时后,雨还没停。 张成靠在床头,叼著一支烟,手指有些发颤。 顏知夏侧躺著,指尖夹著打火机,凑过来帮他点上——她的指尖还带著汗湿的温热,火苗在她眼底映出小小的光。 点燃烟后,她没离开,反而往张成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著满足的慵懒:“其实我是来告別的,我……要去魔都发展了。” 张成吸菸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舍:“去魔都?为什么?” “老板娘肯定容不下我,周明远明天就会辞了我,”顏知夏嘆了口气,指尖轻轻划著名张成的胸口,“留在深城也没意义,不如去魔都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著一丝不甘——她本想靠著周明远往上爬,现在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那我们……”张成没说完,却知道答案。 像苏晴一样,去了魔都,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他想起苏晴离开时的决绝,又看了看怀里的顏知夏,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他的生活里,好不容易出现过两个能靠近的女人,却都要离开。 顏知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今后我们就真的没缘分了……” 她说著,从床头柜上拿起张成的烟盒,抽出一支烟,自己点上。 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她微微眯起眼,动作里带著种漫不经心的媚,让张成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顏知夏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周明远”。 第53章 顏知夏的机会,张成很羡慕 顏知夏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连忙竖起手指挡在娇艷的红唇前,“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別说话,听他说什么。”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警铃大作——他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之前录下的通话帮了林晚姝大忙,这次说不定也有用。 顏知夏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媚:“餵?周总。” “知夏,我跟你说,”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抑制不住的得意,“我已经取得晚姝的原谅了!她根本不想离婚,就是让我辞了你而已。 我有个提议,你別上班了,我在深城给你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住进去,我偶尔过去陪你,每年再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看行吗?” 张成的心跳猛地一沉——周明远竟然这么大胆?捉姦之后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打算金屋藏娇? 顏知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房子?那车呢?我现在开的宝马,別人都说像是小三开的,我想要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没问题!”周明远的声音更兴奋了,“你是答应了?” “我还没想好呢,”顏知夏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勾著张成的手腕,“明天再给你答覆,好不好?” “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等你消息!” “晚安,周总。” 电话掛断,张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看著顏知夏,语气复杂:“你真要答应他?老板娘迟早会知道的。” 顏知夏却挑了挑眉,指尖弹了弹菸灰,语气里满是不屑:“知道又怎样?我先拿到房子和车再说!” “老板娘要是真计较起来,”张成皱了皱眉,想起林晚姝的精明,“她可以用法律手段把这些要回去——那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周明远没权利私自给你。” 顏知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慌,反而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泼辣的算计:“要回去?没那么容易!她要是敢要,我就跟她闹!闹到公司里人尽皆知,闹到周明远顏面扫地,闹得她心灰意冷,最后不得不跟周明远离婚!到时候我再趁机上位,反而更爽!”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野心,心里暗暗嘀咕:“靠,顏知青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么一来,她还真有可能占大便宜啊。” 一股莫名的羡慕涌上心头——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顏知夏敢闯敢闹,说不定真能靠著周明远翻身,而自己呢?只能靠著老板娘的施捨,小心翼翼地活著。 他又想起苏晴,那个同样离开深圳的女人——苏晴比顏知夏安分,却什么也没得到,只能孤零零地去魔都打拼,不知道现在混得怎样了? 这么一想,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连带著怀里的温软,都变得没那么真切了。 顏知夏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了下来,带著诱惑:“张成,这事你能不能保密?別告诉老板娘。” “我不告诉她也没用,”张成回过神,淡淡道,“她的保鏢都是跟踪高手,周明远根本躲不开,老板娘很快就会知道。” “那我也能先拿到房子和车,”顏知夏不以为意,反而往张成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若你答应保密,我还可以陪你一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怎么样?” 张成的心里瞬间一动。 一夜? 像顏知夏这样的美女,在外面找,至少要几千块,甚至几万块。 而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看著顏知夏眼底的篤定,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保密而已,老板娘迟早会知道,这一夜,稳赚不亏。 “一夜不够,”张成故意皱了皱眉,討价还价,“三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事。” 顏知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凑过来,吻了吻张成的唇角,烟味混著她的气息,带著点危险的甜:“成交。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三夜,你得听我的安排。” 张成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欢喜,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他看著窗外的雨,听著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突然觉得,这雨夜的缠绵,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要的是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暂时的安稳,谁都没投入真心。 可他还是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顏知夏。 至少现在,她还在他怀里,至少这三夜,他不用再面对出租屋的空荡和孤独。 至於之后的事,他不想想,也不敢想——穷屌丝的快乐,从来都只有这么短暂。 晨雾还没散透,窗帘缝里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床单上那片残留的褶皱里。 张成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留著一缕清浅的梔子香——不是林晚姝身上那种冷冽的梔子,是顏知夏偏爱的、混了点甜意的味道,像昨夜那场缠绵的余韵,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褥还带著点温热,却早已没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顏知夏伏在他耳边,带著喘息喊“老公”“爸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曾以为这样的欢愉是穷屌丝遥不可及的奢望,可现在,连这短暂的奢望都要结束了。 床单上沾著几根她的长髮,黑色的,缠在浅色的布料上,像道细碎的痕。 张成捏起头髮,轻轻丟进垃圾桶,心里却空落落的——顏知夏走了,带著她的野心和即將到手的房子、保时捷,而他,还是那个穿著洗得发白的司机制服,住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穷小子,连崛起的影子都看不到。 上午,张成在楼下看到了顏知夏。 她穿著昨天那条青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著个纸箱,里面装著她的办公用品。 周明远的助理跟在她身边,脸色冷淡地说著什么,顏知夏低著头,肩膀微微垮著,看上去委屈又难堪。 可张成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藏著的喜色和野心,像破土的芽,怎么也遮不住——她知道,这一“走”,是奔向更好的生活。 张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少得可怜,和顏知夏即將拥有的一切比起来,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有点羡慕——为什么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顏知夏就能抓住机会往上爬,而他只能困在“司机”这个身份里,看不到未来? 第54章 以后你喊爸爸我都不理你 接下来的一周,张成的日子像被按了循环键,没有意外,没有波澜。 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林晚姝上下班。 下班后洗漱完,就是观想。 往往眼睛一闭,再睁开,天就已经大亮了。 说实话,他已经离不开白骨观了。因为白骨观让孤独寂寞的漫漫长夜不再难熬。 现在他的白骨观已经彻底迈入了第三阶段——观想出来的骷髏的左手臂上,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肌肉——不是虚影,是能清晰“看见”肌腱在缓缓收缩的实感,像初春的嫩芽破土,一点点填满骨骼的空隙。 而每天见到林晚姝,她的优雅性感美丽总能衝散他残留的负面情绪,让脑海中的白骨画面崩溃。 出租屋里再也没出现过女人的身影。 旧风扇吱呀转著,吹不散墙角的霉味,吹不来女人的芳香。 周三中午,张成刷到顏知青的一条动態:宝安某小区的电梯间里,她举著房產证自拍,红色的本子上“顏知夏”三个字格外刺眼。 配文写著“新家打卡”,下面评论区有人问房子情况,她回復“三室一厅,120平方,刚装修好,前房东没住过”。 张成心里算著帐——宝安的房价他知道,120平方的房子最少五百万,是他每月八千工资不吃不喝奋斗五十四年才能摸到的数字。 没过两天,顏知夏又发了新动態: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小区楼下,她倚著车门,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浓密的秀髮如同绸缎一样飘逸。 车子的车標闪著光,评论里有人问价格,她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也就一百万,代步用”。 张成盯著屏幕,喉咙发紧——他连十万的车都不敢想,这一百万的保时捷,是他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羡慕像潮水,轻轻漫过心口,却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顏知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现在两个世界的差距更大了而已。 张成犹豫了片刻,拨通了陈军的电话,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兄弟,最近跟踪没有什么发现吗?” “周明远暂时很老实,”陈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疲惫,“没去泡妞,天天晚上待在別墅。” “好吧。”张成掛了电话,心里却清楚,周明远不是真的老实。 应该是在等他给顏知夏买房买车的转帐记录被时间藏好,等林晚姝不再盯著,定会原形毕露。 他握著手机,手指在拨號键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拨通了顏知夏的號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心跳快了半拍:“顏秘书,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什么了?” “张成?”顏知夏的声音里满是戏謔,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不会还当真了吧?那就是缓兵之计,预防你跟老板娘告密。现在房子车子我都到手了,房產证写我的名字,周明远下周就搬来住,我还怕什么?” 她的语气像淬了冰,又带著点居高临下的傲慢:“所以,你就別惦记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的日子,不是你这种司机能想像的,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係。” “你……放我鸽子?”张成攥著手机,气得浑身发颤。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雨夜,顏知夏伏在他耳边,带著喘息喊“老公”“爸爸”。 那些让她社死的声音,可惜他没录下来,否则可以发给她,提醒一下她。 至於宋武录的,他並不知道。 因为宋武和老板娘都没告诉他。 “放鸽子又怎样?上次去你那出租屋,已经是我可怜你了。你还想奢求更多?做梦呢。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拿著几千块工资,住在破房子里,別再来烦我,掉我的价。” 然后电话啪的一声掛断! “若我把这个发给周明远,你说会发生什么?” 张成把那个顏知夏和他接吻的视频发给她。 回復来得很快,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结果就是你被剁碎餵狗。” 张成盯著屏幕,心里突然就凉了。 他知道,顏知夏没说错,周明远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敢发给周明远的。 刚才也就是想嚇唬一下她。 “算你狠,下次你千万別来找我,你就是喊爸爸喊老公我也不会理你。”张成输入这么一段话。 却发现消息发不出去——红色的感嘆號像道墙,把他和顏知夏彻底隔开了。 “再见吧,我曾经睡过的女人。”他满脸惆悵地对著天板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被风扇的吱呀声盖过。 本以为还有三个夜晚的温存,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 那些美好和旖旎,终究只能留在记忆里,再也不会有了。 他也明白,顏知夏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现在是周明远的正式情人,期待有上位的可能,和他彻底断绝关係,是最明智的选择。 “从此,我真就是一只单身狗,连红顏知己都没有的那种。”张成靠在床头,暗暗嘆息。 他想起黄毛,那个同样喜欢顏知夏、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司机,如今的自己,倒和他越来越像了。 他打开微信,点开高中同学群,上次被踢走,后来又被拉了进去,终究仅仅得罪了段军一人。 群里一片狂热,段军发了张股票帐户截图,红色的盈利数字刺眼得很:“同学们,这波涨势超预期,年底翻倍稳了!运气好的话,翻两倍都有可能!” 下面一片附和的声音: 李强:“军哥牛逼!我投的10万已经赚了两万,比在工厂打工强多了!” 王磊:“我准备辞掉流水线的工作,专职炒股,跟著军哥混,肯定能翻身!” 罗光:“我投的二十万赚了4万,年底就能付首付了!张成那个傻逼不知道后悔了没有?” 张成心里像被什么堵著,闷得慌。 別人都在往“富”的方向跑,似乎要从社会底层挣脱出去,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每天握著方向盘,口袋里揣著几千块的工资,像被困在透明的罩子里,怎么也逃不出去,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微不足道,仿佛蚍蜉撼树。 第55章 观想的神奇发现! 张成退出群聊,点开收藏夹里的“白骨观论坛”——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找到一点微弱的自信。 他开始细细地瀏览眾多帖子。 其中有个帖子很有意思:“我观想白骨观出现了抑鬱,很难受,但的確能抵御美色,从此不做舔狗,轻鬆了很多,因为穷屌丝养不起爱情,只会让自己更累更惨。” “对对对,我修行白骨观也是为了抵御美色,穷屌丝追求女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也一样……” 很多人都在唏嘘地发评论附和,” 张成也终於明白,白骨观是穷屌丝修行的,就是避免自己成为舔狗,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去追求女人,送礼物,当然是很悽惨。 还有个名叫观骨者发的贴子很搞笑:“我十年前就晋级白骨观第三阶段。昨天试了试,能在现实中观想出十元现金,用它买了包烟,老板没发现破绽,等我走远,钱就消失了。” 下面一片质疑的声音: “吹牛逼吧?” “別误导新人了,白骨观是修心的,不是让你投机取巧的!” “你也太无聊了,竟然编这种瞎话骗关注。” 张成也觉得对方在吹牛,可却莫名地有点心动——长夜漫漫,实在太过无聊,不如试试。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幣,左手紧紧攥著,指尖摩挲著纸幣边缘的毛边,仔细观察著上面的纹路、数字的顏色,甚至纸张的厚度,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然后他盘膝坐下,集中全部精神力观想,试著在右手上观想出一张同样的纸幣。 起初,右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隨著意识越来越集中,观想越来越深入,指尖突然有了薄纸的触感——一张纸幣的一角正慢慢浮现,顏色、纹路,都和左手的真幣一模一样,连毛边的粗糙质感都分毫不差。 他的心跳加快,继续凝聚精神力,纸幣的范围一点点扩大,可没过多久,太阳穴就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连坐著都觉得吃力。 他不得不停下——观想出来的纸幣一角还没消失,大约只有一元硬幣那么大,似乎就是从十元纸幣上剪下来的一样。 “太神奇了。”疲惫至极的张成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 他瞬间明白:在脑海中观想白骨,是通过专注凝练精神力,让意识更稳固;可在现实中观想实物,却是將已有的精神力“投射”出去,自然会消耗巨大。 自己之所以只能观想出一角,就是因为精神力还不够强。 “散……”张成在心里默念一声,集中最后一点精神力收回意识,右手上的纸幣瞬间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疲惫感铺天盖地涌来,他赶紧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那具白骨的轮廓再次浮现,精神力顺著骨骼的纹路缓缓流转,像细雨滋润乾裂的土地。 第二天清晨,张成睁开眼时,惊喜地发现,疲惫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头脑清明得很,连之前的烦躁都消散了。 而且,脑海中那具观想出来的白骨的左手臂上,肌肉已经覆盖完整,甚至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皮肤,连指甲的月牙纹都清晰可见。 “看来那个傢伙说的是真的。真能在现实中观想出纸幣!甚至能用之买东西。”张成满脸古怪表情,“可这钱不能用,小卖部老板赚钱也不容易,不能干这种缺德事。” 他摸了摸胸口,心里突然清明起来——白骨观不是观想钱的工具,而是让他在底层挣扎时,能守住內心的安稳,能抵御住那些不切实际的诱惑。 穷也好,平凡也罢,至少他还能靠著自己的双手赚钱,还能在夜里有观想相伴,在精神世界里找到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这天下班后,林晚姝坐进宾利车后座。 她今天穿著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鬆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细巧的钻石项炼在夕阳下闪著微光,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点难得的柔和。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店。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餐厅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落地窗外的夜景正一点点亮起来,霓虹灯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隨著餐厅的旋转,景色不断变换,仿佛把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拢在了怀里。 侍者端来烫金的菜单,林晚姝接过时,指尖还带著点轻快,点了两份低温慢煮牛排,又特意加了瓶2018年的勃艮第红酒。 张成端起酒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起初是淡淡的酸涩,滑过喉咙后,却留下一丝回甘,像藏在苦后的甜。 他看著林晚姝优雅地拿起刀叉,刀刃轻轻划过牛排,动作流畅得像场华丽的表演,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隔著的,不止是一张餐桌,更是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世界。 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脸上满是欣慰:“这几天明远倒安分,晚上都待在別墅,没出去应酬,也没找藉口晚归。” 她顿了顿,又期待道:“要是他能坚持一个月……我就原谅他,结束分房睡的日子。” 张成没说话,只是低头切著牛排,动作笨拙地把牛排切成大小不一的块。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告密。 因为他不想打破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顏知夏的快乐和憧憬,同样不想打破老板娘对周明远的期待和憧憬。 突然,老板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武。 林晚姝停止切牛排,接起电话,宋武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林副总,我查到顏知夏最近在宝安的丽景园买了套三室一厅;还有辆红色的保时捷,我看到她停在小区楼下自拍。” “可能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的吧?若周明远不和她见面的话,就不用怀疑了。” 林晚姝的眉头轻轻皱起,握著刀叉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些。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顏知夏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工作十年,也买不起宝安的三室一厅和百万的保时捷。 “是,林副总。” 宋武恭敬地答应。 第56章 演戏约会加速,赌命开始! 掛了电话没多久,林晚姝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陈军”。 她接起电话,陈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老板娘!我跟到宝安的丽景园了!周总刚开车进去,顏秘书从单元楼里跑出来接,两人还抱了一下,然后一起进电梯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林晚姝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深紫色的红酒从杯口晃出来,滴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小团洗不掉的墨渍。 她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连呼吸都顿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知道了,继续盯著,有情况再报。” 掛了电话,餐厅里的轻音乐仿佛也变得刺耳。 林晚姝看著窗外的夜景,霓虹的光映在她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暖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还以为他能回头。” 张成没敢说话,只是看著她——她拿起红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著唇角滑落,她却没擦,眼神里的期待彻底被失望取代,甚至多了几分狠厉。 “今后,我们演戏约会要提速了。”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餐厅里的轻音乐,“我们要演得真一点,不仅要让周明远看到,还要让公司的人、他的朋友都看到。” 她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廓,带著红酒的香气,“我们要表现得亲密些,比如一起吃饭时坐得近点,偶尔並肩走的时候,我会挽你的胳膊……让那些『有心人』把消息传给他。”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冷了些:“要是这样他还不回头,还跟顏知夏纠缠不清……”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那就离婚。我要拿到我该拿的股份,还有更多的资產,让他知道,背叛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让他痛入骨髓。” 张成握著酒杯的手顿了顿,心臟猛地跳快了几拍。他知道,林晚姝说的“提速”,意味著他的“赌命”真的要开始了。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紧:“好。” “白骨观还在修行吗?” 林晚姝又关心地问。 “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不会再抑鬱和自杀的。” “那么,和我演戏约会,你能稳住的,对吗?” 林晚姝点点头,紧紧地看著他问。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藏著期待,也藏著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期待我稳住,还是期待我稳不住?” 张成的心跳更快了。 可不敢问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认真:“我会稳住的。” 他心中雪亮,稳不住,必死无疑,能稳住,还有一丝生机! 林晚姝嘴角轻轻勾了勾,却没什么笑意:“好。先吃饭吧,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晚餐,夜色已浓。 霓虹的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冰,一半是未熄的火。 她指尖摩挲著手机边缘,屏幕亮了又暗,最终还是按下了周明远的號码,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你在哪?怎么没在家?”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混著顏知夏娇软的笑声,周明远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得意:“出去找点乐子,今晚不回了。” 他怀里正搂著顏知夏,她指尖轻轻划著名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討好,呼吸间的甜香缠在他颈间,让他忘了电话那头的妻子。 林晚姝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知道你和顏知夏在一起,也知道你给她买了房,买了车。” 周明远的笑声顿了顿,语气却更无所谓:“我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没给她买房买车,你別听別人瞎传……再说了,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偏你总揪著这点事生气。” 他低头吻了吻顏知夏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小孩,“我希望你今后別吃醋,咱们还能好好过。” “好啊,”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那我们就各玩各的。” 说完,不等周明远回应,直接掛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决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没再说话。 张成握著方向盘,不敢多问,只觉得车內的空气都冻得发僵。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晚姝指尖轻轻划过车窗,窗外的霓虹在她指尖流转,像碎掉的星光。 电话那头的周明远听著忙音,眉头微微蹙起。 顏知夏凑过来,柔软的唇贴在他的下巴上,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別担心,林晚姝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出轨?她那么好面子,离婚前绝对不会做让自己掉价的事。” 周明远愣了愣,隨即嗤笑一声,搂紧了顏知夏:“你说得对,她就是想嚇唬我,简直是做梦。” 他低头吻住顏知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房间里的曖昧气息越来越浓。 家里的林晚姝冷若冰霜,这里的顏知夏温柔体贴,他心里早就有了选择——今后儘量不回那个冷冰冰的別墅,就在这里享尽温柔。 宾利车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门口时,张成还没反应过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车,陪我逛街。” 他跟著她走进商场,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林晚姝穿著米白色真丝衬衫,走在前面,引来不少目光; 而他穿著司机制服,袖口还卷著边,像个误入华丽殿堂的局外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拿他的尺码。”林晚姝指著一排义大利手工西装,对店员说。 黑色、深灰色、藏蓝色,三件西装面料挺括,泛著柔和的光泽; 还有配套的真丝衬衫,白色、浅灰色,领口绣著细小的logo;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牛津鞋,皮质细腻,鞋型精致。 店员麻利地包装好,张成拎著几个沉甸甸的袋子,手指碰到西装的料子,心里竟有点发慌——这一套衣服,抵得上他三个月的工资。 第57章 林晚姝:要不要我帮你 “去理髮。”林晚姝又带著他走进一家高级理髮店,髮型师给张成剪了个利落的短髮,发尾微微烫过,衬得他的脸型更立体。 镜子里的张成,换上新西装,衬衫领口系得整齐,皮鞋擦得鋥亮,原本的侷促被掩盖,露出模特般的身材和明星似的脸蛋,竟有了几分富二代的矜贵。 林晚姝看著他,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走上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口,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著点微凉的触感:“现在的你真帅,才適合和我约会。” 张成的耳朵瞬间发烫,心跳快了几拍,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 玫瑰会所的门推开时,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晚姝没像往常一样走在前面,而是自然地挽住了张成的胳膊——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指尖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胳膊,清浅的梔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魂都快飞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熟悉的包房里,红酒已经倒好,水晶杯里的酒液泛著深紫色的光; 果盘里的草莓、蓝莓摆得精致,还有各种小吃放在白瓷盘里,冒著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拉著张成坐在沙发上,两人挨得极近,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著丝滑的触感。 “陪我跳支舞。”林晚姝站起身,伸手递给张成。 包房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华尔兹,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过来。 张成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肉的细腻,还有裙料的顺滑。 她的头微微靠过来,髮丝扫过他的下巴,呼吸间的甜香让他心旷神怡,心臟也加快了跳动。 他们开始跳舞,踏著音乐的节奏。 今夜的她格外的娇艷动人,那目光似乎带著情意,带著鼓励。 张成再也忍耐不住,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搂进了怀里,让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林晚姝没有推开他,仅仅俏脸嫣红地娇嗔:“你轻点。” 张成微微鬆了鬆手臂,炽热的目光从她那波光粼粼的桃眼上,慢慢移动到娇艷如的鹅蛋脸上,最后就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那唇瓣涂著淡粉色的口红,柔软得像瓣,他心里涌起强烈的渴望,想低头吻下去。 林晚姝抬起头,娇嗔著瞪他:“你不是说能稳住的吗?” 张成猛地清醒过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后背。 他赶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具白骨的轮廓, 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鬆开手,语气带著点慌乱:“对……对不起,老板娘。” 林晚姝看著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继续跳吧。” 舞曲结束后,两个穿著浅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技师提著藤编提篮走进来——篮子里铺著乾净的巾,放著几瓶贴著標籤的精油(薰衣草味、玫瑰味),还有两个温热的陶製按摩球,是专门用来舒缓肌肉的。 她们正当妙龄,肤白貌美,格外养眼。 她们没多说话,只是默契地走到两张並排的按摩床旁,將提篮放在床尾的矮柜上,中间那道能拉合的纱帘,没有拉上。 她们和上次的两个美女技师一样,认定他们两个是情侣,互相看没关係。 这一次林晚姝没喝醉,当然知道帘子没拉上,但她没说话,默许了。 她说服自己:这是演戏需要,细节必须到位,否则周明远会看出破绽。 张成躺在靠里的那张床上,看著技师將温热的薰衣草精油倒在掌心揉搓,心里竟生出几分恍惚。 以前在工厂打工时,累得肩颈僵硬,只能在宿舍用拳头捶打; 后来当司机,长时间握著方向盘,腰腹也总发酸,却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享受——技师的指尖带著精油的暖意,轻轻按压在他的肩颈处,力道由轻到重,刚好揉开肌肉里的酸胀,连带著心里的紧绷都跟著鬆了些。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原来穷屌丝也能碰一碰这样的好日子,哪怕只是借了“演戏”的光。 偶尔睁开眼,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林晚姝。 她仰臥著,丝质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技师正用温热的按摩球帮她滚动雪白娇嫩的腰腹,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长长的睫毛垂著,像在享受,又像在走神。 察觉到他的注视,林晚姝会微微侧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她的眼神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曖昧和情意,耳尖泛著浅红,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霓虹。 张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技师按压在他腰眼处的力道仿佛都变得不真切。 他赶紧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观想状態——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右手的骨骼上,淡粉色的肌肉正一点点蔓延,意识跟著专注起来,才压下那股想再多看林晚姝几眼的衝动。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林晚姝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像带著温度的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皮肤,让他心里的躁动,总也压不住。 按摩结束后,技师们收拾好提篮,轻声说了句“两位休息好”,便鞠躬离开。 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里还残留著薰衣草精油的淡香,混合著红酒的醇香,变得格外曖昧。 林晚姝又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陪我喝点。”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著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林晚姝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语气里带著点怀念,张成安静地听著,心里竟有点暖。 夜色渐深,林晚姝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些摇晃。 张成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还有淡淡的体温。 他把她扶进房间,放在床上躺好。 她的乌髮如同墨一样洒在雪白的枕头和床单上,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上瀰漫著淡淡的红晕,她太过丰满挺拔,即使仰臥,也高低起伏,蔚为壮观。 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图画。 张成的目光都呆滯了,喉结滚了滚,艰难地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林晚姝睁著醉眼,脸颊泛红,声音带著点含糊的诱惑:“是不是很想?我帮你找个小公主过来,行不行?” 张成赶紧摇头,语气坚定:“不要,老板娘,您好好休息。” 他是穷司机,可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林晚姝却没放开他,眼神水汪汪的:“那……要不要我帮你?” 第58章 剎不住车了! 张成嚇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他看著林晚姝醉醺醺的样子,知道她是喝多了才说这种话。 他赶紧挣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老板娘,您喝醉了,我先出去了,晚安。” 说完,逃一般地走出房间,紧紧关上了门。 他靠在外面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诱惑像火一样烧著他的心。 他知道,只要自己点一下头,后果不堪设想——明天林晚姝醒了,一定会解僱他,或者狠狠地惩罚他。 他走进旁边的房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白骨渐渐清晰。 “现在周明远正在和顏知夏翻云覆雨吧?他一定很快乐很开心……” 林晚姝却根本睡不著,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心中也是越发地愤怒。 凭什么我要苦苦地守身如玉?他却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我要如此痛苦和难受?他却可以风流快活? 犹豫了好一会,她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了张成的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从观想中惊醒了过来,看了一下时间,刚好零点。 “老板娘找我干嘛?” 张成有点纳闷,也有点紧张和期待,起身打开门,穿著丝绸睡衣的林晚姝站在门口,醉眼朦朧,脸颊緋红,声音带著点娇嗔:“我睡不著,你陪我聊天。” 不等他回应,她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拉著他躺在床上:“这样聊天方便,我知道你能稳住。” 张成的身体僵住,浓郁的梔子香包裹著他,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前所未有的渴望涌上心头,可恐惧也像冰一样裹著他——稳不住,必死无疑。 他只能闭上眼,拼命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右手也开始长出肌肉,指尖的纹理越来越清晰。 林晚姝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带著点好奇:“你想不想苏晴?想不想顏知夏?” “不想。”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不信,”林晚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她们那么漂亮,你怎么可能忘得掉?” “因为你比她们更漂亮,”张成睁开眼,看著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我天天在你身边,就不会记得她们了。” 林晚姝的脸颊更红了,却轻轻摇头,语气带著点黯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要是得到我,就不会觉得我漂亮了。” 张成急了,举起手想发誓,却被林晚姝按住了。 她看著他清澈的目光,心里竟有点相信,语气又软了下来,带著点挑逗:“你敢不敢吻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生气。” 张成的理智瞬间崩塌,他猛地搂住林晚姝,低头就想吻下去——可“啪”的一声,耳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不重,却让他瞬间清醒。 林晚姝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脚步有点踉蹌地往门口走:“你还说能稳住,我信了你个鬼。” “老板娘,我错了,我刚才鬼迷心窍,您別解僱我!”张成赶紧追上去,声音带著点惶恐。 他知道,林晚姝一定生气了。 林晚姝却没回头,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她靠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緋红,手脚都在发抖——她刚才是真的渴望,才会拉他上床,可关键时刻,她清醒了。 她还没离婚,不能像周明远一样出轨,何况她还记得和周明远曾经的美好,说不定他还会回头。 而且,她不能连累张成。 一旦真发生亲密关係,周明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张成的,自己也未必能保住他。 “老板娘,我真的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站在门外,满脸的后悔,继续哀求著。 过了很久,门內传来林晚姝冷漠的声音:“行了,我原谅你一次,不许有下一次。” “谢谢老板娘!”张成大喜过望,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和林晚姝演戏约会,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诱惑都像要把他拖进深渊,幸好他还有白骨观,才能悬崖勒马,否则即使挨了耳光,也会继续的,她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的。 林晚姝躺在床上,丝质睡袍裹著身体,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天板上映出细碎的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沈瑶”的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下:“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沈瑶就回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工作特殊呀?不到凌晨两点,哪能睡?” 於是林晚姝拨通了沈瑶的电话,说了周明远包养情人的事儿,又说了自己刺激周明远的计划,若不能成功,就只能离婚了。 “那小司机真能抵挡你的诱惑?不变成禽兽,把你睡了?”沈瑶吃吃娇笑,问出了关键。 “他能稳住,”林晚姝想起今夜发生的事儿,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又很快垮下来,“反倒是我……刚才差点没稳住。他很高很帅,身材也好,而且那方面的能力出类拔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天,这样的男人是极品呀,做男模很合適,年薪百万妥妥的。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就是怕你带坏他,我才不去你的会所的。” “你竟然不来照顾我的生意,也太不地道了。” “唉,我没心情和你胡扯。你说,我能成功吗?”林晚姝道。 “有钱的男人若不玩女人,除非是天阉。 所以,我看你的计划够呛。” “我也不是不让他玩,我是希望他別太过分,有点节制。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晚姝嘆气。“你这么想就对了,若他发现你和別的男人约会,他很捉急很愤怒,愿意回头,你和他好好谈谈,说仅仅是演戏,但若他不回头,那就会变成真的。 然后和他商议一下,一周多少天在家。比如五天,只能两天在外过夜。那他应该就会答应。生活也就和谐了。他不回家的两天,你来我的会所,我们也可以找乐子。” “只能这么办吧。”林晚姝有点意兴阑珊,“总不能真的离婚,好了小三吧。不过,那房子和车我必须拿回来,属於我的財富,谁也別想抢。” 第59章 林晚姝允许我抱她! 掛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林晚姝看著天板上的霓虹光影,心里的纠结渐渐散了些。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再是周明远和顏知夏的画面,反而浮现出张成刚才紧张的样子,耳尖还带著红,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著名,这才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林晚姝的床上。 她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让她心情好了些。 她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挑了件淡粉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是低领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到膝盖上方,衬得她的腿又细又长。 她还戴上了一条细巧的珍珠项炼,是周明远以前送她的,虽然现在看有点讽刺,却衬得她肤色更白。 化完妆,她走到客厅时,张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穿著昨天新买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 听到脚步声,张成抬起头,目光瞬间就定住了——林晚姝站在晨光里,淡粉色的连衣裙泛著柔和的光泽,珍珠项炼在锁骨间闪著微光,长发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像幅画,让他连报纸都忘了翻,眼神里满是呆滯。 林晚姝看著他的样子,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甜蜜,却没表露出来。 她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纤纤玉指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上他的脖子——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梔子香,漫过张成的鼻尖。 “张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过了,我大概率还是不会离婚的。所以,我们以后演戏,要掌握好分寸。”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没觉得失落。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和林晚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未想过,自己一个穷司机可以和老板娘有缘分。 划下这么一道红线,其实是好事,是保护他的小命。 “最多,只能像昨天跳舞那样搂抱,不能再深入了。”林晚姝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清澈地映出她的身影,“不管我以后怎么失態,你都要拒绝。我不想『挥泪斩马謖』,而且,即使我放过你,周明远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我天啊,允许我如同昨夜那样拥抱她?” 张成的心臟狂跳,呼吸急促。 这是老板娘对他的天大的恩赐,也是无与伦比的诱惑,更是天大的考验。 因为老板娘虽然从未喜欢他,也不会爱上他,但她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长期得不到满足,是很渴望的,她可能会很主动,但自己必须忍住。 顏知夏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林晚姝这样理智的女人,真要是越了界,日后只会比顏知夏更后悔,更决绝。 但面对林晚姝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有若无的勾引和诱惑,想要忍住又谈何容易? 现在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情不自禁就踏上一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著那种人他灵魂都颤抖的柔软,呼吸著让他魂飞九天的芳香,只觉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晚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变得嫣红,像染上了晚霞。 她能感受到张成手臂的力量,带著点青涩的紧张,却很温暖。 她娇躯轻轻颤抖,柔软无力,但也知道不能继续,否则就剎不住车了,赶紧羞涩道,“好了好了,我饿了,去吃早餐吧。” 张成依依不捨地鬆开她,耳尖也红了,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叫服务员。” 看著张成慌忙转身的背影,林晚姝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还残留著他的温度,像一颗小石子,在她的心湖里漾起浅浅的涟漪。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珍珠项炼上,泛著柔和的光。 早餐很快送了上来,牛奶还冒著热气,麵包上涂著她喜欢的草莓酱。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用早餐。 林晚姝脸上还残留著一丝娇羞,看他的眼神也带著一丝若有如无的情意和喜欢。 给予张成一种错觉,坐在对面的绝色女人,仿佛就是自己的女人。 但他心中还是很清楚,这仅仅就是在演戏。 她堂堂的顶级白富美,绝不可能喜欢一个穷司机。 吃完早餐,林晚姝开始查帐,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打——屏幕里是十几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红色的数字密密麻麻,却没有一笔指向顏知夏的转帐。 “奇怪……”她微微蹙眉,指尖捏著手机边缘,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对面的张成身上,他正低头小口咬著麵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整齐。 林晚姝试探著问:“张成,你觉得周明远会怎么把钱给顏知夏?” 张成捏著麵包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周明远定是找了別人代转,可顏知夏刚拿到房子车子,正高兴著,若是因为他的话丟了这些,定会恨死他。 何况顏知夏记仇,真要报復,他一个穷司机根本扛不住。 他抬起头,眼神带著几分茫然:“老板娘,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接触过这些事。” 林晚姝盯著他的眼睛,看他眼底没什么波澜,便没再多问——她本也没指望一个司机能懂这些弯弯绕。 指尖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很快调出一个文档:那是顏知夏在公司入职时登记的银行卡號,財务部的系统里,这些信息她隨时能调出来。 “查不到他的,就查她的。”林晚姝语气篤定,拨通了一个备註“李行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句“帮我查个帐號的近期流水,加急”,便报出了顏知夏的卡號。 等待的间隙,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头的火气。 不过十分钟,李行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一张流水截图,清晰地显示半个月內,有两笔转帐进入顏知夏的帐户,一笔700万,一笔30万,匯款人都是同一个名字——高玉清。 第60章 林晚姝再次祝奸 “短短半个月就捞了730万,这女人倒是有点手段。”林晚姝看著截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银色的录音笔,放在张成面前,“等下跟我去见个人,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別出声。” 张成拿起录音笔,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却越发紧张——能让老板娘特意录音的人,定不简单。他攥紧录音笔,指尖微微出汗,只敢点头:“好,老板娘。” 车子驶离小区,十五分钟后停在一家临街的咖啡馆门口。 林晚姝的指尖轻轻搭在张成的臂弯里,柔软的肩膀偶尔蹭过他的袖子,清浅的梔子香缠在他鼻尖,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张成默默在心里观想白骨,躁动的心才稍稍平復。 推门而进,咖啡的焦香混著奶泡的甜扑面而来。 约见的男人已经在座位上等候,是高玉清,周明远的髮小,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欠了周明远三个亿,但他人品很好,从不赖帐。 可越是这样,张成就越怕——高玉清定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周明远,周明远知道自己和林晚姝如此亲密,会不会暴怒到要他的命? 他攥著录音笔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高玉清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模样,眼睛瞬间瞪大,隨即又很快恢復平静,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把姿態放得极低:“嫂子快坐,想喝什么?” 林晚姝没坐,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张流水截图,拍在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高总,你先后转了730万给顏知夏,是你包养了她?” 高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捂那张纸,声音都发颤:“嫂子,这个,我的確包养了顏知夏,她很漂亮……” “我要听实话。”林晚姝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否则,我把这截图发给你老婆,让她看看你『包养』情人的证据。” “別!千万別!”高玉清瞬间怂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双手合十求饶,“嫂子,我老婆是退役拳击手,她要是看到这个,能一拳把我打死!我跟您说实话,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他说从那三亿欠款里扣,这样您就查不到他头上,他就能安心包养顏知夏了!” 录音笔在张成口袋里静静运转,把每一句话都清晰记录下来。 从咖啡馆出来,林晚姝直接拨通了梁颖的电话:“带另外三个保鏢过来,到张成的出租屋楼下集合。” 掛了电话,她对张成道:“回你住处,收拾行李,马上搬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又恐惧——难道要让他搬去別墅?那周明远回来看到,岂不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可他不敢问,只能点头,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车子一路驶向张成的出租屋,梁颖四人已经在楼下等著。张成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几件旧衣服,一本翻烂的小说,还有充电器,装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两分钟就搞定了。 “上车。”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张成却觉得她眼底藏著什么,直到车子驶进宝安丽景园的大门,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顏知夏住的小区! 车子停在单元楼门口,他们六人上楼,林晚姝抬手敲了敲门。 门內传来顏知夏警惕的声音:“谁啊?” “我,林晚姝。” 门內瞬间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儿,猫眼才暗了暗——显然是顏知夏在看。 林晚姝的声音冷了几分:“开门,否则我就踹门了。” “这是我家!你敢踹门我就报警!”顏知夏的声音带著色厉內荏的倔强。 “报警?”林晚姝笑了,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是上次周明远和顏知夏在私人会所乱搞的画面,“你想让我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还是发到你的同学群?让大家看看你『名媛』的真面目?” 门內传来慌乱的响动,隨即“咔嗒”一声,门开了。 顏知夏穿著米白色的真丝睡袍,头髮凌乱,脸色惨白,身后的周明远更是一脸慌乱,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林晚姝带著五人一拥而入,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真皮沙发、欧式茶几,都是崭新的,和张成的出租屋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她没看两人,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高玉清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这钱是周明远让我转的……”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从白变青,再变紫,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发作。 顏知夏更是彻底傻眼,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她以为到手的房子车子,竟然还是要没了? “那730万是公司的货款,你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法庭见。”林晚姝关掉录音笔,把照片扔在顏知夏面前,“这种官司,你贏不了。” 顏知夏猛地抬头,看向周明远,眼神里满是哀求。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突然硬气起来,怒吼道:“顏知夏,你不用怕!这房子车子是我赠予你的,她管不著!” “赠予?”林晚姝冷笑,一步步走近他,眼神里的寒意让周明远往后退了半步,“周明远,你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的所有財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你没资格单独赠予別人。 你要是再闹,我现在就去打离婚官司,凭这些证据,我能拿到公司八成股份,再用点手段,可以让你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要不要试试?” 周明远的额头冒出冷汗,脸色阵红阵白——他怕了。 林晚姝的人脉遍布深城,真要逼急了她,她下狠手的话,他虽然不至於真的变成穷光蛋,但损失惨重是必然的。 他瞬间软了下来,哀求道:“晚姝,我错了,你高抬贵手。顏知夏,你把房子车子过户回来,算我和林晚姝的共同財產。另外三十万也马上转给我老婆。” 顏知夏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心中满是不甘,被白睡了?一分钱的好处都拿不到? 周明远又话锋一转,看著林晚姝,语气带著不甘:“但我对不起顏知夏,得补偿她。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租给她,每个月只要一元租金,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第61章 臥槽,和顏知夏同居? “好的。”顏知夏眼睛亮起,至少还能免费住下去。 而且,今后周明远还是会暗暗给她钱的。 大钱没有,几千几百地给,林晚姝就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 何况,继续和周明远保持关係,或许可以气死林晚姝,让她忍耐不住,主动放弃,和周明远离婚。 周明远有公司的六成股份,六十亿啊。 她就发財了。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就灰溜溜地走人的,除非周明远明確对她不感兴趣了。 林晚姝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他还是不死心,想留下顏知夏,偷偷和之保持关係,再用更隱秘的手段给她钱。 她没反驳,反而看向张成,语气平淡:“既然你一元租给她,那我这一半份额,也租给张成,每个月一元。张成,今后你就住在这里。” 张成彻底懵了,手里的行李箱“咚”地掉在地上。 原来林晚姝早就预估到了一切,所以让他收拾行李搬家。 简直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 自己占了大便宜,今后连房租也省了? 周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林晚姝!你別太过分!我租可以,他凭什么住在这里?” “凭什么?”林晚姝冷笑,“这房子我有一半份额,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管不著。” 周明远无言以对,只能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梁颖四人上前,接过顏知夏的房產证和车钥匙,准备去办过户手续。 林晚姝看著手机里顏知夏转来的三十万转帐记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眼底的寒意才淡了些。 旋即她才带著五人胜利的离去。 送林晚姝回別墅的路上,坐在后座的林晚姝看向握著方向盘的张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张成,我允许你再睡顏知夏。从此,你和顏知夏同居!” 张成的心臟猛地“咯噔”一下,方向盘都跟著偏了半寸,他赶紧回正,指尖的冷汗蹭在真皮方向盘上,留下一点湿痕。 “老板娘,我……”他想拒绝,却不敢。 他清楚林晚姝的意图,无非是让他勾住顏知夏,等周明远发现,彻底断了对顏知夏的念想。 可周明远要是知道,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他! “放心,我会保住你。”林晚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承诺过给你娶媳妇,顏知夏其实不错。你试试,说不定能成。”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现在没了房子车子的指望,心气该降了。你有八千工资,將来我再给你涨点,在深城不算多,但够过日子了。你劝劝她,找份正经工作,別再想著走捷径。” 张成苦笑著点头,心里当然是不以为然。 他太了解顏知夏了,那女人的野心比苏晴还大,怎么可能甘心跟他一个穷司机过日子? 之前就有“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前科,现在就算没了靠山,她也只会想著找下一个“周明远”,绝不会看上他。 “我……我试试吧。”他只能勉强应下。 “我们的演戏约会也得继续,跟这事同步来。”林晚姝又道,“但都別太急,慢慢来。我想给他时间改正,我也想给时间你追到顏知夏,希望能有两个好结果。” “但高玉清看到今天你挽我胳膊了……” 张成恐惧道。 “仅仅是挽胳膊而已,高玉清怕是误会,不会跟周明远说的。等下次我们再亲密点,他看到了,才会忍不住说出去,周明远才会真的急。” 张成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亲密”两个字像火星,烫得他耳朵发红。 他不敢接话,只能盯著前方的路,夜色中的车流像一条条光带,晃得人眼晕。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院子里的灯亮著,暖黄的光映在白色的柵栏上。 林晚姝推开车门,走进了別墅,里面很快就传来周明远的怒吼:“林晚姝!你太过分了!不愿意跟我同房,还不许我找別人?” “是你出轨在先,屡教不改!”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还学会让別人代转钱包养女人,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这个家吗?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婚后变成穷光蛋?” “我错了……晚姝,你別生气……”周明远的声音很快软了下来,带著点哀求。 张成坐在车里,听著里面的爭吵,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看著別墅的灯光,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一边是林晚姝的算计,一边是周明远的怒火,稍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 可他又捨不得放弃——这是他这辈子离“崛起”最近的机会,一个穷司机,能抱住林晚姝这条大腿,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怕危险,也得撑下去。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別墅。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布,把城市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路灯在布上戳出点点昏黄的洞。 方向盘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像攥著一块冰,他看著前方延伸的路,脸上写满了悲哀——这条路,他好像再也回不了头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丽景园的地下车库。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他推开门,瞬间愣住——顏知夏穿著一条香檳色吊带裙,捲髮披在肩头,耳坠是碎钻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水晶杯在灯光下泛著光,哪里有半分失去房子车子的沮丧? “是你告的密?”顏知夏看到他,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敌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张成皱著眉反驳:“若真是我告密,林晚姝早在你住进来第一天就来了,你还能住这么多天,还能开这么多天保时捷?” 顏知夏愣了愣,隨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潮水般涌来:“你不告密,是还没忘了我,想再睡我一次吧?” 她走近两步,香檳色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语气却又冷又尖,“告诉你,不可能!林晚姝的心思我清楚,不就是想让我跟你搞到一起,变成第二个苏晴,让周明远彻底放弃我?我才不上当!”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张成的胸口,力道带著挑衅:“我警告你,別来敲我的门,別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我。周明远要是过来,你敢告密,我就攛掇他弄死你。” 第62章 顏知夏的诱惑太大了! 张成胸口的怒火像要烧起来,却又被无力感压了下去——他知道,顏知夏说的是实话。 穷就是原罪,若他有钱,她说不定早就贴上来喊“老公”了,可现在,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我没兴趣管你的事。”他咬著牙,拎起行李箱,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还是很宽敞的,也很豪华。 比曾经的租房好太多了,但有一点是同样的,那就是寂寞和孤独。 张成靠在门板上,听著外面顏知夏哼著小曲的声音,心里又闷又憋屈。 他摸出手机,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手指下意识地点开了高中同学群。 刚进去,就被满屏的哀嚎淹没了—— 罗光发了条语音,声音带著哭腔:“段军跑了!他卷了我们的钱移民去澳大利亚了!我的二十万是借的,我妈还在医院等著做手术啊!” 王磊:“我的十万是信用卡套现的!现在银行催著还款,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李强:“我的10万,那是我攒了8年的积蓄!段军你个畜生,我操你祖宗八代!” 还有人晒出聊天记录,段军的微信已经拉黑,电话也打不通,之前晒的盈利截图,全是p的。 张成看著这些消息,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幸好当初林晚姝拦著,他没把那七万多投进去,否则现在,他也会像这些同学一样,坠入万丈深渊。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当初我就说,股市是富人掠夺穷人的工具,你们不信,现在后悔也晚了。” 消息发出去,罗光立刻私聊他,语气里满是绝望:“成子,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张成看著消息,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回:“报警吧,或许还有点希望。以后別再信这种『稳赚不赔』的事了。” 关掉微信,张成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七万多的余额像块定心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想靠观想平復心情。 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十元纸幣,左手攥著,集中精神往右手观想——这一次,指尖的触感很快传来,纸幣的范围比上次大了些,有两个硬幣那么大,纹路清晰,连“中国人民银行”的小字都能看清。 “真好玩。”他喃喃自语,心里的憋屈散了些。 可精神力消耗得很快,他赶紧闭上眼,观想白骨——意识里的白骨,两条手臂都已经覆上了淡粉色的肌肉,连手肘的肌腱都清晰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光。 张成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白骨观的副作用——若是见不到能消除负面情绪的人,白骨的画面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容易让人抑鬱。 今天是周日,林晚姝不用车,见不到她。 他走出房间,晨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著顏知夏的芳香。 他的目光落在顏知夏那紧闭的房门上,心里泛起一丝期待——现在,能让他缓解的,只有顏知夏了。 但昨夜她警告过,不许敲她的门! 明明是合租在一个屋檐下,却像隔著万丈深渊,因为她不屑见他,他却要靠她才能不抑鬱。 犹豫片刻,张成还是躡手躡脚地走到顏知夏的房门前,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板,就发现门没关严——一道指节宽的缝隙里,泄出室內柔和的暖光,连带著女人均匀的呼吸声,都轻轻飘进耳朵里。 他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就轻轻推开缝隙,眼睛凑了上去。 房间里的纱帘半掩著,阳光透过纱帘,在顏知夏身上洒下细碎的金粉。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吊带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裙摆下的肌肤像凝脂般泛著光; 乌黑的捲髮散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柔和,连呼吸都带著点慵懒的甜。 那画面像幅精心绘製的仕女图,看得张成呼吸都放轻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脑海中那具清晰的白骨,竟在看到顏知夏的瞬间,缓缓变得暗淡——淡粉色的肌肉纹理一点点褪去,骨骼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像被晨雾裹住,彻底消散不见。 虽不如见到林晚姝时消散得彻底,却也足够驱散那股压抑的抑鬱感,连胸口的憋闷都轻了不少。 “太好了……”张成在心里暗喜,刚想悄悄退走,却见床上的顏知夏突然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撞向他。 他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想关门。 可顏知夏却没生气,反而勾起唇角,眼底泛著狡黠的光,轻轻翻了个身——吊带滑落半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腰肢的曲线在阳光下愈发玲瓏,像朵待采的。 “她是想骗我进去,然后嘲讽我吧?”张成瞬间清醒,昨夜的嘲讽还言犹在耳,他怎么可能上当? 他咬了咬牙,猛地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的诱惑。 他退了开去,坐在沙发上喘息著。 但顏知夏的门很快就打开来了,顏知夏裹挟著一股浓郁的芳香走了出来,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张成,“昨天才说过让你別来敲门,也別用猥琐的眼神看我,结果你今天就犯了。” “我没敲门,我也没用猥琐的眼神看,我就是想问问你,吃早餐了没有而已。” 张成理直气壮。 他的確没有什么猥琐的心思,就是想要看一眼,缓解抑鬱。 “哼,你就口是心非吧,算你命大,没进我的房间,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顏知夏冷哼一声。 “我进你房间,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张成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羞辱,怒气冲冲道。 “智障,是周明远马上就要过来了,若他撞见你在我的房间,他还能放过你?” 顏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周明远要来了?” 张成的脸色变得漆黑,也有点心惊肉跳,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 第63章 顏知夏拒绝周明远 顏知夏走过去打开门。 周明远站在晨光里。 一身深灰色西装熨得笔挺,没有半分褶皱,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腕錶闪著细碎的光; 左手提著重实的黑色皮箱,右手拎著两个印著“广式早茶”的牛皮纸袋,热气透过纸袋缝隙钻出来,混著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在门口织成一股略显突兀的甜香。 “早啊,知夏。”周明远的声音带著刻意放柔的笑意,眼神飞快扫过她的穿著——白色吊带裙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雪白,“特意绕路去买了你爱吃的早茶,还热著呢。” 顏知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没什么笑意,只侧身让开半条路,声音淡得像白开水:“进来吧。” 连一句“你怎么来了”都没有,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曾与她缠绵的金主,只是上门送外卖的陌生人。 周明远毫不在意这份疏离,献宝似的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指尖麻利地拆开绳结。 水晶虾饺臥在竹製蒸笼里,薄如蝉翼的皮泛著半透明的光,能看见里面粉白的虾仁;叉烧包的皮上捏著精致的褶子,油光鋥亮;还有一小碗艇仔粥,粥面浮著薄薄的蛋丝和脆生,热气裊裊,把周围的空气都熏得香了几分。 “快尝尝,这家的虾饺是现包的,虾仁特別鲜。”他说著,伸手想帮顏知夏拉开餐椅,指尖刚碰到椅面,顏知夏就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周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回,像早习惯了这样的落差,只訕訕地笑了笑,弯腰打开了黑色皮箱。 箱盖弹开的瞬间,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整整十沓现金,用白色纸带捆得整齐,每沓上面都印著银行的防偽標识,刚好十万。 “刚从银行取的,现金。”周明远语气带著几分得意,把十万拿了出来,推到顏知夏面前,红色的钞票在晨光里泛著扎眼的光,“林晚姝再厉害,也查不到现金的去向,你儘管放心。” 顏知夏的目光落在现金上,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餐桌边缘的木纹——那点犹豫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眼底漾开浅浅的涟漪,却又很快被平静覆盖。 “谢了。” 她把现金收到一边。 周明远暗暗鬆了口气,手臂微微抬起,想揽住顏知夏的腰,想再次体验一回她的温柔。 顏知夏飞快地退了一步,拉开半臂距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 “周总,我现在只是你的租客,不是你的情人。別对我动手动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浓浓的嘲讽,“这钱,十有八九,过几天林晚姝就会找上门要回去,我可不想再被你们夫妻当傻子耍。” 周明远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耳尖都透著热。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说不出话。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这不是想补偿你吗?” “补偿?你问过你老婆了吗?”顏知夏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却没放进嘴里,只是放在盘子里轻轻戳著,“你快走吧,免得林晚姝突然过来,对我下狠手,那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周明远心里的火气没处撒,转身就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狠狠地拍门,震得房间墙壁上的掛画都在晃动。 张成刚在房间里平復好心情,听到敲门声,心臟又猛地提起来,赶紧打开门。 周明远的怒火扑面而来——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盯著张成的目光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张成,你是不是背叛我了?不然林晚姝怎么突然查到高玉清转帐的事?” “老板,我没有!”张成的脸瞬间白了,语速飞快地辩解,“都是她自己查到的……跟我没关係啊!” 他把能说的都说了,生怕晚一秒就被迁怒,连声音都带著颤抖。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不算泄密。 周明远盯著他看了几秒,见他不像撒谎,脸色稍缓,却还是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我警告你,要是敢背叛我,泄露我的任何秘密,或者敢碰林晚姝一下,我让你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方向,语气更狠,带著赤裸裸的威胁:“还有顏知夏,她是我的女人,你跟她合租,敢打她主意,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周总,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只是个租客。你用我来威胁別人,不觉得丟人吗?”顏知夏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著半个叉烧包,嘴角沾著点酱汁,眼神里满是愤怒。 周明远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眾扒了衣服,尷尬又恼火。 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丟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连门都忘了关,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得客厅的窗帘轻轻晃荡。 顏知夏去关上门,走回餐桌,冲张成扬了扬下巴,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还愣著干什么?快来吃吧,那舔狗买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舔狗?”张成忍不住笑了,心里的紧张瞬间散了大半。这两个字从顏知夏嘴里说出来,带著点娇蛮的刻薄,竟莫名解气。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 虾仁的鲜混著笋丁的脆,汤汁在嘴里爆开,味道確实不错。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问了出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顏知夏正在喝粥,闻言抬眼看他,眼底满是戏謔,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 “我……我觉得你可以回之前的外资公司,月薪三万多,挺好的。”张成支支吾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粥碗边缘,“今后你继续住在这里,不用付房租,生活压力也小,慢慢攒点钱,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顏知夏放下粥碗,嘲讽道:“你是不是还希望我爱上你,做你女朋友,將来嫁给你做老婆?” 第64章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我没有!”张成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否认,心里又闷又委屈——他只是好心提个建议,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没有最好。”顏知夏收起笑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却带著疏离,“我的事不用你管,好好做你的司机就行。” “顏知夏,你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穷屌丝!你以为富豪的老婆都是傻子?会让你拿到钱,会给你让位?根本不可能!” 张成忍不住懟道,“我现在月薪八千,包住,吃饭也不用自己钱。我长得高,模样也不差,那方面能力你也清楚……当初是谁在我床上喊『爸爸』『老公』的?” “喊了又怎样?”顏知夏把筷子“啪”地拍在餐桌上,瓷筷撞在玻璃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挑眉瞪著张成,“我舒服了就喊,但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嫁给你!林晚姝精明,不代表所有富豪老婆都精明!我知道的小三上位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她拢了拢吊带裙的领口,指尖划过锁骨,眼底闪著对自身优势的篤定,像只骄傲的孔雀:“我漂亮、性感,这就是我的资本!你让我放弃资本,跟那些朝九晚五挤地铁的普通女人一样靠才华打工?你当我是傻子吗?” “今后我们就当合租室友,互不干涉。我不会打你的主意,你也別总针对我。” 张成不再和她爭辩。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顏知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有高学歷、有美貌,有资本走捷径;他只有高中文凭,只能靠双手挣辛苦钱,唯一的交集,或许只有曾经那张床。可现在,连那样的交集,恐怕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让你住进来,不就是怂恿你打我主意吗?”顏知夏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张成心上,语气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她说完,起身抓起椅背上的米白色外套,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成独自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捏著半个凉透的虾饺,粥碗里的热气早已散尽,连空气都透著凉意。 他忽然明白,就算顏知夏没了车、没了房,不再是周明远的情人,她骨子里的傲娇也没改——她有让人羡慕的美貌和学歷,还有“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狠劲,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一个高中毕业的穷司机? 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不过是林晚姝好心帮他编织的梦。 张成嘆了口气,起身收拾好餐桌,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观想。 或许顏知夏很快就会离开,今后很难再见到她,这能缓解白骨观副作用的“解药”,得好好利用。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观想,竟比夜里顺畅许多。 意识刚沉下去,浑身的肌肉像被风化般缓缓腐烂、褪去,露出一具莹白的白骨,骨骼上泛著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意识里熠熠生辉。 紧接著,淡粉色的肌肉从白骨上缓缓长出,先是手臂的肌腱清晰可见,再是骷髏头的颧骨处覆上细腻的肌理,最后连头髮和汗毛都冒了出来,仿佛意识里真的浮现出一个半人半骨的自己,诡异却又带著种奇异的力量感。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把张成从观想中惊醒。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大厅的暖光透过门缝漏进来,映出一道细长的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他赶紧下床,拉开门——顏知夏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米白色家居服,乌髮披在肩头,发梢沾著几缕碎发,手里端著一个搪瓷碗,淡淡的芳香从她身上飘过来,像阵轻柔的风。 看到张成,她皱了皱眉,语气带著点嫌弃,却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我还以为你自杀了,一天都不出门。不饿吗?” “睡著了。”张成撒谎道,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碗上——碗里盛著冒热气的米饭,还飘著点红烧肉的香气。 “我做饭时米放多了,一起吃吧。”顏知夏的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之前的刻薄。 张成走到客厅,餐桌上摆得整齐:一盘清蒸鱼,鱼眼圆睁,表面撒著翠绿的葱,热气裊裊;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裹著浓稠的酱汁;一盘清炒时蔬,脆嫩欲滴;还有一碗紫菜蛋汤,蛋丝像薄纱一样浮在汤麵。 他盛了满满一碗饭,就著菜吃了五碗,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最后还主动把碗筷拿到厨房,用洗洁精仔细刷乾净。 刚走出厨房,就看到顏知夏坐在沙发上,对著手机嘆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抬眼对张成招了招手:“过来,跟你说个事。”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刚想问什么,就听到顏知夏愁眉苦脸地说:“我想快速赚一百万,买辆保时捷。你有没有办法?” “我要是有赚一百万的办法,就不会当司机了。”张成哭笑不得,忍不住好奇地问,“保时捷那么贵,你买它干嘛?” “我之前发朋友圈说自己有保时捷,同学朋友都知道了,还有闺蜜说要过来坐我的车拍照……”顏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绞著手机壳的边缘,眼底满是焦虑,“现在车没了,我总不能说实际情况吧?那我就成笑话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当初显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妞现在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张成在心里嘀咕。 “你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吗?”顏知夏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带著哀求,“你把她的保时捷开出来,让我应付一下朋友,完了马上还回去,行不行?” “不行!”张成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还记得上次顏知夏进他房间被老板娘知道的事儿,老板娘那冰冷的眼神,差点就把他解僱了,这种冒险的事,他绝不能再做。 “我都请你吃饭了,这么点忙你都不帮?”顏知夏有点抓狂,两眼冒火,愤怒至极。 第65章 观想出来一个金戒指 “大不了我也请你吃两顿、三顿。” 张成没好气道。 现在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顏知夏今天要做一顿大餐了,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顏知夏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拋出一句:“我陪你一夜,行不行?” 张成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却又觉得彆扭,忍不住皱著眉说教:“你別动不动就说这个,让人觉得你很隨便,很掉价。” “我什么时候隨便了?”顏知夏瞬间炸毛,从沙发上跳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带著哽咽,“以前我就谈过一个男朋友,同居一个月就分了!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当初是看你帅,开著百万奔驰,还是苏晴的男朋友,我才心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委屈:“后来知道你是穷司机,我气不过才找人揍你!跟周明远,是因为知道苏晴也做过他秘书,他又直接给我三十万,我想著连穷司机都睡过我了,也就不珍惜了,才答应他……结果呢?我被白睡了好几次!” “现在我要社死了,求你帮忙你都不愿意,我给你睡是因为我们已经睡过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你竟然还讥讽我?”她指著自己的胸口,声音带著点颤抖,“你没看到今天我都拒绝周明远了吗?他给我十万现金,我都没让他碰我!” “周明远给了你十万现金?”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讶。 “你混蛋!这是重点吗?”顏知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扑过来,一口咬在张成的胳膊上,牙齿用力,疼得张成倒吸一口冷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你是不是要去告密?你要是敢告诉林晚姝,我就跟你拼命!” “痛!快鬆开!”张成用力想推开她,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甚至能感觉到牙印的红痕,“我不告密!我去帮你把车开回来,我试试,行不行?” 顏知夏立刻鬆开嘴,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还掛著泪痕,却带著惊喜:“真的?你没骗我?” “我试试,不一定能成功。”张成揉著胳膊上的牙印,语气认真,“但你得答应我,好好找工作,別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 “我投了一天的简歷,明天就有面试。你以为我不找工作,准备饿死吗?你操心个啥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顏知夏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 晚上,张成躺在床上,心里很难受。 原来自己睡了顏知夏,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都是穷惹的祸。 若自己有钱,她被睡了,会感觉很荣幸。不但不会掉价,还会身价暴涨。 若自己有钱,送她一辆保时捷,何必要去偷摸地开老板娘的回来充面子呢? “要不,观想一块黄金试试?”张成一咬牙,从箱子里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珠宝盒,里面是一枚金戒指,五年前他听周明远说黄金会升值,省吃俭用三千块买的,现在金价涨了一倍多,至少值六千。 他把金戒指放在左手掌心,仔细观察:戒指的內壁刻著小小的“足金999”印记,表面有简单的螺旋纹路,掂在手里沉甸甸的,带著金属的凉意。 然后他集中精神,开始观想右手掌心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金戒指。 开始啥反应都没有,渐渐地,他进入了状態,右手掌心突然就出现了一点点金色,然后慢慢地变大,最后就出现了半个戒指。 可就在这时,他的太阳穴突然突突直跳,两眼发黑,精神力像被抽乾了一样,指尖也开始发麻。 张成赶紧停下,仔细地打量还没有消散的半个金戒指,沉甸甸的,金灿灿的,似乎真的就是黄金。 “臥槽,这也太神奇了!” 张成心中满是震撼。 他才修炼了不到一个月,就能观想出半枚金戒指,要是再练三五年,说不定能观想出完整的百元钞票、金项炼! 虽然知道这些观想出来的东西是假的,通不过验钞机和专业检验。 不过,这么神奇的能力,未必就没有变现的方式。或许是能赚到钱的。 想到这里,张成修行白骨观的兴趣更大了。 深吸一口气,让半个金戒指在掌心彻底消散,然后拋弃所有杂念,再次闭上眼睛观想。 这一次,他很快就进入状態,直到手机闹铃响起,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驾车来到林晚姝的別墅,林晚姝今天没坐后座,而是坐进了副驾。 瞬间,淡淡的梔子香瞬间充满车厢,晨光透过车窗,在她的发梢洒下一层金粉,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顏知夏怎么样?”林晚姝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轻声问。 “昨天早上周明远去了,但顏知夏没让他碰,说自己只是租客,不是情人,周明远灰溜溜地走了。”张成老实地匯报,却没提那十万现金——他怕林晚姝去找顏知夏麻烦,到时候顏知夏肯定会恨死他,“她现在在找工作,投了简歷,今天有面试,似乎被你狠狠教训了两次真的老实了。” “很好。”林晚姝的眼睛亮了,偏头看著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那你和她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追到的可能?” “机会不大。”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顏知夏想借保时捷应付朋友的事说了出来。 “她没给你什么好处?”林晚姝挑眉。 “见我不答应,她说……说给我睡一次,但我觉得她可能会放我鸽子。”张成满脸尷尬道。 等来到公司,张成停下车,林晚姝从包里取出一把银色的保时捷钥匙,轻轻放在张成掌心, “这几天你都可以把保时捷开回去,帮她这一次。”她的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把握好机会,我希望你真能追到她,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谢谢老板娘。” 张成攥著冰凉的钥匙,心里却满是暖意。 林晚姝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而喜悦也是在心中涌起,难道,真还能睡到顏知夏一夜? 自己的艷福这么好? 第66章 打肿脸充胖子,晚上要还帐 张成马上就把保时捷开回了丽景园。 银灰色的保时捷静臥在晨光中,车身像淬了层冷银,在阳光下泛著锐利的光,连轮轂上的纹路都清晰得能映出人影。 “能开回来几天?” 顏知夏站在这辆曾经属於她的车旁,满脸都是复杂表情。 “老板娘说,用一周没问题。”张成熄了火,把钥匙递过去。 金属钥匙链碰到她掌心时,顏知夏的眼睛亮了,之前因失去车房而耷拉的肩线,悄悄挺直了些,连眼底的颓丧都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顏知夏彻底褪去了吊带裙与精致妆容,换上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每天踩著高跟鞋穿梭在写字楼间。 面试时攥皱的简歷、被拒绝后强装的镇定、收到录用通知时抑制不住的雀跃,都藏在她刻意维持的“从容”里。 直到周五傍晚,她攥著手机衝进家门,声音里带著破音的兴奋:“我过了!月薪三万五,市场部助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很欣赏我!” 张成心里悄悄鬆了口气——至少她没再抱著“走捷径”的念头,终於肯踏实地往下走了。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阳台,顏知夏就忙得像个陀螺。 她把客厅的茶几擦得能映出人影,摆上刚切好的进口水果和冰镇香檳,又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压箱底的香檳色吊带裙,对著镜子反覆调整肩带,连耳坠的角度都要对著光看三遍。 “快把老板娘给你买的深灰西装穿上!”她猛地推开张成的房门,语气里带著点急慌,“等下我朋友来,你就说你是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是我男朋友——千万別露馅!”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换上西装,熨帖的面料顺著肩线往下垂,衬得他身形挺拔了不少,镜中的自己少了几分司机的侷促,多了点斯文气,可一想到要对著陌生人撒谎,指尖还是忍不住发紧。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 顏知夏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的,门外站著她的三个熟人:闺蜜李萌穿了条火红色吊带裙,手里拎著镶钻的小包,眼神扫过客厅时,像带著鉤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前同事陈瑶和赵琳则穿著职业套装,手里提著果篮,目光却第一时间飘向窗外——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正扎眼地停在楼下。 “知夏,你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李萌夸张地转了个圈,指尖划过沙发的真皮面料,“还有你这保时捷!上次看你发朋友圈,我还以为是租的呢,没想到是真的!” “就是普通代步车,不值钱。”顏知夏故作谦虚地摆手,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顺势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张成。” “哇!富二代啊!”陈瑶眼睛亮了,上下打量著张成的西装,“张成哥看著就斯文,肯定超有钱吧?” 张成的喉结动了动,刚想开口圆话,顏知夏就抢在前面:“他呀,就是帮衬著家里做点小生意,这车还是他爸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悄悄掐了下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別拆台”的警告。 张成配合著点头,端起茶几上的香檳给她们倒酒,冰凉的杯壁硌著指尖,却压不住脸颊的发烫。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像个被提线的木偶,跟著顏知夏的节奏附和。 每说一句谎,都觉得喉咙发紧,可看著顏知夏被羡慕的目光围著时,那副雀跃又满足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戳破这层薄薄的纸。 “知夏,你也太幸福了吧!”赵琳喝了口香檳,语气里的嫉妒快溢出来了,“我现在还挤地铁呢,房租涨得比工资还快,跟你一比,我简直太惨了。” 顏知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没接话,只是给她递了块水果——张成看在眼里,心里却泛起一丝沉鬱:这场“体面”终究是借来的,下周车还回去,她又该怎么面对这些朋友的追问? 中午,顏知夏请她们去了小区附近的法式餐厅。 落地窗外是爬满藤蔓的架,牛排的焦香混著红酒的醇香飘过来,朋友们的话题依旧绕著车和房子转,顏知夏应对得游刃有余,偶尔还会侧头对张成笑一笑,装作亲昵的样子。 张成默默切著牛排,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满桌的谈笑里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傍晚送走最后一个朋友,顏知夏才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没散:“总算应付过去了,没让她们看出破绽。” 张成看著她疲惫却满足的侧脸,没多说什么,去沐浴了一番,穿好睡衣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敲开了顏知夏的房门。 顏知夏换了身白色吊带睡裙,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泛著莹润的光。 “你想干啥?” 顏知夏凶巴巴地问。 “你……不会忘记曾经的承诺吧?” 张成迟疑道, 顏知夏的柳叶眉蹙起,语气冷得像冰:“是你自己说我这么做太掉价的,那天的承诺不算数。你赶紧回你房间,不然我报警了。” “额,好吧。”张成哭笑不得。 其实他知道,当初她求他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放鸽子的准备。 也能理解。 这几天,周明远也来了两次,每次都拿了十万现金,但顏知夏还是没给他睡。 但若她和张成睡了,若被周明远知道,那周明远就再也不会给什么补偿了。 他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著天板,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周,林晚姝因为周明远有回头的跡象,没再和他演戏约会;如今又被顏知夏放了鸽子,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落了空。 他拿起手机,给顏知夏发了条微信:“你已经两次放我鸽子了,下次再想借车或者让我演戏,我不会答应的。” “额……” 顏知夏一阵头痛。 今后还真可能需要他帮忙演戏,让他帮忙借车也是有可能的。 只能无奈地走出房间,来到张成的房间门口,敲门。 第67章 激情如火,周明远敲门 “咚咚咚……” “哇塞,真来了?” 张成心中大喜,赶紧打开门。 顏知夏站在门口,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著点纠结,却还是走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让我履行承诺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的声音带著点娇嗔,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认真,“就这一夜,没有第二夜。今后你绝对不能骚扰我,也不能泄露任何破绽——尤其是不能让周明远知道。” 张成看著她紧绷的肩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著点清醒的自卑:“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穷司机,配不上你这种才貌双全的大美女。至於吃醋、露破绽,你更不用担——我就是个没感情的渣男,不会对你动心的。” 顏知夏愣了愣,看著他眼底的自嘲,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却还是別开脸,小声道:“知道就好。” 房间里的暖光灯洒下来,映著两人沉默的身影。 空气里瀰漫著尷尬,却又藏著一丝微妙的张力——这场因“体面”而起的履约,终究不过是现实缝隙里的短暂妥协,像一场醒得太快的梦,天亮后,还是要各自走回属於自己的轨道。 张成不再犹豫,紧紧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身体,闻到她发间的香薰味,之前的憋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顏知夏的身体僵了僵,隨即像卸了力,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著点甜腻的香,热情得像团火,把张成的理智都烧得乾乾净净。 两人紧紧抱著,呼吸交缠,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仿佛消失了。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飘零的瓣。 两人在床上缠绵著,炽热如火。 “爸爸”“老公”。 顏知夏搂住张成的脖子,在他耳边盪气迴肠地大喊。俏脸嫣红,美目春光瀰漫。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传来,紧接著是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 “顏知夏?你在不在?” 周明远先去了顏知夏的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去厕所和厨房看了看。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张成的房门前,“咚咚咚”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的心上。 “谁啊?”张成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赶紧推开顏知夏,眼神慌乱地扫过房间——衣柜就在旁边,他冲顏知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快进去!” 顏知夏也慌了,手脚並用地钻进衣柜,紧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周明远。” 周明远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威严和怒火。 张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声音带著点惺忪:“老板,您有什么事儿?” “顏知夏呢?她不在房间!”周明远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怒火,“手机在,人不见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我……我刚起床,还没出过房间,真不知道啊。”张成的手心全是汗,心臟像要跳出胸口——周明远显然怀疑了,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衣柜里的顏知夏,自己就死定了。 “你开门!我要进去看看!”周明远的声音更凶了,敲门声也更急促,“別磨磨蹭蹭的!” 张成靠在门后,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著衣柜的方向,能听到里面顏知夏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自己的小命真要交代在这里? 他想起林晚姝说的“我会保住你”,可现在,她远在別墅,根本帮不上忙。 “完蛋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张成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来人!把门给我踹开!” 周明远的声音隔著门板炸响,像淬了冰的钢刀,劈碎了房间里仅存的平静。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毛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框边——他穿著黑色运动服,脚掌在地板上碾了碾,指节攥得发白,作势就要抬脚踹门。 张成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疼。 他知道躲不过去,只能颤抖著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周明远就带著一股寒气挤了进来,眼神冰寒得像腊月的风,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老板,您这是怀疑什么啊?”张成声音发颤,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著门框,“顏秘书可是华清大学的高才生,又是顶级美女,怎么可能待在我这个小司机的房间里?” “那你磨磨蹭蹭这么久干什么?”周明远阴沉著脸,目光最后死死钉在衣柜门上,那眼神像要穿透木板,“开门都要等我喊人踹,你心里有鬼?” “我……习惯裸睡,刚才穿衣服用了一点时间。”张成的腿都在发抖。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对黄毛冷声道:“去,把衣柜门打开看看。” 他自重身份,觉得亲自去翻一个司机的衣柜太掉价,丟不起那个人。 “是,老板。”黄毛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走向衣柜。 他抓住衣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 黄毛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顿了半秒——顏知夏就缩在衣柜角落里,白色吊带裙皱了些,汗湿的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眼底满是哀求。 这一刻,黄毛的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天啊,女神竟然真的在张成房间里? 还衣衫不整…… 她为什么会和张成好上? 就因为张成和她合租吗? 一个念头飞快闪过:若是说实话,顏知夏定会被老板嫌弃,说不定会被赶走,今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若是隱瞒,至少还能在这小区偶尔看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著,也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但一旦老板探头看一眼,自己说谎就会丟了工作。 月薪六千的工作啊。 怎么办? 在这一刻,他无比纠结,无比痛苦。 第68章 顏知夏,你別躲了,出来吧! 黄毛的手指死死攥著衣柜门把手,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块,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衣柜门后的阴影里,顏知夏细微的呼吸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那是他偷偷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可身后,周明远冰冷的目光像实质的刀子,抵著他的后背,月薪六千的工作、在深圳租得起单间的安稳、给老家父母寄钱的底气,全在这一念之间。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顏知夏……”他开口时,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被风吹得变了调,“你还是出来吧,別躲了。”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心里像被钝刀割著疼——他终究还是选了工作,选了现实,哪怕这份选择让他往后想起都会觉得愧疚和遗憾。 顏知夏只能无奈地走了出来。 她的白色吊带裙皱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至手肘,露出肩头淡粉色的印记,像被揉皱的瓣; 汗湿的捲髮贴在脸颊、脖颈上,一缕缕的,像拧不乾的丝绸,连耳后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里虽有绝望的底色,却没了之前的慌乱——哪怕狼狈,她也不愿在周明远面前露怯,不愿让他看笑话。 “顏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周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针扎了一样,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酱紫,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又猛地转向张成,指尖抖得厉害,“张成!你找死!” 他往口袋里摸手机,指节因为愤怒一直在抖,当然就是要打电话叫人,弄死张成。 “怎么办?” 处於绝望中的张成急中生智,猛地往前一步,愤怒道:“老板,顏知夏本来就是我女朋友,你睡了我女朋友,还想弄死我是吧?你以为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可以毫无道德底线吗?” “你特么的放屁!”周明远像被踩了尾巴的兽,怒吼,“就你一个穷司机,每月挣那几千块,能是顏知夏的男朋友?若不是林晚姝发善心让你住进这里,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她半分,还敢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光,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我有证据。”张成迅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屏幕的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很快,那个存了许久的视频被点开。 他把手机递到周明远面前,画面里,自己穿著挺括的黑色西装,站在奔驰 e500的车旁,阳光落在车身上,泛著耀眼的光; 顏知夏从外资公司的玻璃门里走出来,笑靨如地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纤纤玉手藤蔓一样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 “不可能!” 周明远的动作瞬间顿住,一把抢过手机,拇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反覆看了三遍,眼神里的暴怒渐渐被震惊、怀疑取代。 “老板,你看,视频里我开的是奔驰e500,那个时候我还是你的司机,顏知夏在外资公司上班,你还没认识她,但她却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张成怒冲冲道,“你砸钱睡了她,我敢怒不敢言,你想包养她,但林晚姝不允许。顏知夏也对你心灰意冷,再一次回到我的身边。你还不甘心,还想杀我夺走他?你到底是有多无德?” 周明远气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顏知夏要害怕,为什么要躲进衣柜?” “当然是怕你伤害我男朋友啊,你是百亿富豪,他是个穷司机,怎么斗得过你?”顏知夏也憋屈鬱闷道。 她深知,既然周明远撞破了,就不可能让她做情人了。 她只能选择保住张成。 这叫丟车保卒,无奈之举。 “你堂堂的高才生,肤白貌美,为什么会看上他一个司机?”周明远还是不敢置信,疑惑地问。 “我和苏晴是大学室友,通过她认识的张成。有次我心情不好约他出来喝酒,喝多了,张成送我回家,於是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係。之后我迷恋他的天赋异稟,就让他做了男朋友,又嫌弃他太穷,一直不太满意,所以没敢公开。后来应聘成你的秘书,你追我,给我钱,给我车,我一时糊涂就……” 她说著,偷偷抹了下眼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现在我想通了,钱再多也不如踏实,还是跟他在一起安心。” 这番话编得天衣无缝,既解释了视频的由来,又圆了她之前跟周明远的纠葛,连周明远都找不出半分破绽。 周明远无言以对,心里的愤怒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憋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用钱就能买下一切的人,没想到竟抢了下属的女朋友,若是真把张成弄死,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他把手里的箱子打开,里面赫然就是50万现金,愤怒道:“顏知夏,本来我是带著这些钱来补偿你的,但你既然和前男友和好了,那当然就没有了。我也没白睡你,至少给了你三十万,还给你买了一些礼物。” 他又转向张成,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女朋友,怪不得別人!今后在公司好好干活,別跟我耍任何样,更別记恨我——否则,我真会狠狠收拾你。” 张成赶紧点头,脸上堆起“老实”又“感激”的笑,腰微微弯著,像个真正的下属:“老板您放心!我哪敢记恨您?能在公司上班,能拿到八千块的工资,我已经很满足了,绝对不会惹事,一定好好开车!” 周明远没再说话,拎起皮箱,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震得墙面上的掛画都晃了晃。 他心中的憋屈和难受是格外多,本以为带来了五十万,顏知夏会很高兴,他能留下来和顏知夏共度春宵。 哪知度春宵的变成了张成! “终於保住了小命!” 张成长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颼颼的。 “你赔我五十万!”顏知夏突然扑过来,双手撑在张成的胸口,把他按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怒火,连声音都带著点破音,“要不是你非要我履行承诺,我今天就能拿到那五十万!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了!” 第69章 我怕爱上你 “这不能全怪我……”张成弱弱道。 五十万啊,那是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他哪里赔得起? “怎么不全怪你,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你,是你不甘心,威胁我……”顏知夏愤怒道。 “这个……你也未必拿得到啊,说不定林晚姝会来找你麻烦,全部要回去呢?现在你和周明远彻底断了,那她即使知道你拿到了几十万,也不会再来找你要了。”张成支支吾吾道。 顏知夏愣了愣,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她低头看著张成,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衬衫纽扣——房间里的暖灯还亮著,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混著汗味、她发间的香薰味,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放鬆。 她心里清楚,张成说得对,太贪心反而什么都得不到,五十万本就不属於她,丟了也就丟了。 “那……爸爸老公,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熟悉的娇嗔。 张成心中大喜,手臂一用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香薰味。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滚烫,窗外的夜色仿佛也成了温柔的背景,春光漫溢,暂时冲淡了现实的窘迫和算计。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顏知夏发间织了层淡金。 张成侧躺著,看著她熟睡的侧脸——睫毛长而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在眼下,呼吸轻得像羽毛,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蹭,发间的香薰味混著晨光,漫进鼻腔,让人心尖发暖。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这几天的纠葛像场不真实的梦,顏知夏有了月薪三万五的工作,若能住在这里,两人算不算默认的同居? 他甚至开始奢望,或许往后的日子里,能每天醒来就看到她,能一起吃早餐,能听她抱怨工作的琐碎。 这念头像泡在温水里的,悄悄化开来,甜得让他捨不得醒。 下午,顏知夏从衣柜里翻出最后一个行李箱,將叠好的西装裤放进箱子时,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新公司给我配了两室一厅的宿舍,离上班地方近,就不在这里住了。”她语气平淡地解释。 张成心中的奢望彻底地破碎。 但也没说任何挽留的话,帮著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她的白色小宝马。 顏知夏临上车前,凑近他耳边,语气带著点轻佻的打趣:“张司机,我这么急著搬走,是怕自己爱上你,你这么帅,那方面的能力还那么强,让我喊爸爸喊老公。” 张成苦笑道:“谢谢你高看我一筹。” “再见了。”顏知夏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引擎声响起,小宝马快速驶离丽景园。 张成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著搬箱子时沾上的灰尘,风一吹,灰尘散了,连她最后的气息都没留下——她没说新公司的名字,没给地址,显然是想断得乾净。 “再见了,我睡过的女人。”他喃喃自语,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的渣男心法已经大成,一直在安慰自己,“我睡了別人的女人多次,已经占了便宜,爽爆了。” 可心里的难受还是像潮水般涌上来。 没有钱,再亲密的关係,也像沙做的城堡,风一吹就塌了。 他真的很想改变命运,变成有钱人。 可惜,练白骨观时观想出的十元钞票,只能买包烟;观想出的黄金,连检测仪器都通不过,一文不值。 变现的办法他想破脑袋也没找到。 如今练白骨观,只剩两个用处:一是让孤独的夜晚过得快些,闭眼睁眼就是天明;二是抵御美色——可林晚姝不再和他演戏约会,这功能也成了多余。 周一清晨,张成驾车到林晚姝別墅楼下,林晚姝坐进副驾的瞬间,淡淡的梔子香驱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张成把这几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林晚姝愣了一下,“周明远果然不死心,一而再去看顏知夏……幸好你有那视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视频救了我两次。” 张成暗暗嘀咕。 “顏知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搬走了。若她再住些日子,或许真会对你动心。你也就可以解决婚姻问题了。”林晚姝遗憾地摇头。 “动心也没用。”张成苦笑著摇头,“她要的是能给她保时捷、给她体面的人,我一个月薪八千的司机,就算她衝动嫁给我,早晚也会后悔,也会看不起我。现在这样,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你倒是想得通透。顏知夏、苏晴,都不是適合你的人——她们太急著走捷径,眼里只有钱和体面,自然看不上你。反倒是那些真正的名媛白富美,不缺这些,才会看人的本心。今后你可以往这个方向试试。” “老板娘又在忽悠我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他现在算摸清了林晚姝的路数,她总喜欢给他画饼,让他当工具——勾引苏晴、接近顏知夏、陪她演戏,都是她的安排。 八千块的高薪,从来不是白拿的。 林晚姝像是没察觉他的心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点憧憬:“周明远终於和顏知夏彻底地断了,但愿他能回头。” 周明远一上班,就把人事部经理叫进办公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上大范围招聘秘书,薪资开到五万,顏值、身材必须不亚於顏知夏和苏晴,而且不能有男朋友。” 人事部经理支支吾吾:“林副总之前说,儘量別招太漂亮的……” “我是老板还是她是老板?”周明远猛地拍了下桌子,“按我说的做,三天內必须招到!” 周三的公司会议室外面,成了一片“海”。 走廊里挤满了来面试的美女,有的穿收腰旗袍,墨绿的锦缎勾勒出玲瓏曲线,裙摆下露出细白的脚踝,踩著黑色高跟鞋,走一步都带著风情; 有的套著短款黑色西装,內搭抹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腰腹,手里拿著简歷,指尖涂著正红色指甲油,时不时对著玻璃整理头髮; 还有的穿浅粉色碎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抱著文件夹,眼神怯生生的。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香水味,混合著脂粉气,连呼吸都变得甜腻。 美女们互相用眼神较量,有的悄悄补口红,有的调整胸针,还有的低声打听“老板喜欢什么类型”,都想抓住这份高薪又能接近顶层的机会。 第70章 周明远故態復萌,林晚姝带张成出差 面试一个接一个,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每次有人出来,外面的人都会凑上去打听情况。 “我进去后老板就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我会喝酒,但很容易喝醉,所以不敢在外面喝,他就笑得很开心……”第一个出来的美女脸上带著红晕,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展示了茶艺,老板看都没看,就问我能不能加班陪客户……”第二个出来的美女撇撇嘴,整理著被坐皱的裙摆。 还有个穿红色吊带裙的美女,出来时领口的扣子鬆了两颗,脸上带著曖昧的笑:“老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他还握了我的手……” 走廊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想靠点“特殊手段”脱颖而出——有的在简歷里夹了自己的艺术照,有的面试时跳起了舞蹈,还有的甚至悄悄撩起裙摆。 周明远一直不满意,这些美女都比不上苏晴和顏知夏。 直到吴清兰走进会议室。 她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却难掩锁骨的精致;黑色西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裤脚刚好盖住高跟鞋的鞋跟;手里抱著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夹著简歷和大学成绩单,眼神乾净得像刚出校园的小鹿,却带著点怯生生的亮,和其余的或妖嬈或艷丽的美女比起来,像朵不染尘的白茉莉。 吴清兰说话时声音轻柔,却条理清晰,回答“为什么想来当秘书”时,她说“想跟著老板学管理,提升自己”,没有刻意討好,也没有露骨暗示,反而让看惯了主动示好的周明远眼前一亮。 他让她展示电脑操作,她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表格做得规整,ppt也简洁美观;问她能不能接受加班,她点头说“只要工作需要,都可以”,眼神真诚,没有丝毫敷衍。 “就是你了!” 周明远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二十二岁,刚毕业,顏值是顶级的,气质又清纯又高雅,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连说话都让人舒服。 “运气真好,竟然找到这么个极品。”他在心里暗暗感嘆,之前顏知夏的遗憾,瞬间被拋到了脑后。 周四,张成见到了来上班的吴清兰,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漂亮,可和林晚姝一比,吴清兰的美还是少了点东西,没有林晚姝那种歷经世事的通透和从容。 黄毛的眼睛都直了。 他拉著张成的胳膊,激动的声音都发颤,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成哥,你看新秘书!太漂亮了!比顏秘书还好看!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取得她的好感?” “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別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黄毛却不死心,还在絮絮叨叨:“成哥你之前都搞定顏秘书了,肯定有办法……” …… 周五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写字楼顶,周明远的劳斯伦斯幻影就驶出了地下车库。 黄毛握著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后视镜瞟——后座的吴清兰穿著米白色职业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细白的小腿,双手拘谨地放在膝上,连指尖都透著紧张,侧脸的绒毛在阳光下泛著浅金,像朵刚摘的白茉莉。 可这份欣赏没持续多久,“咔嗒”一声,后座的隔板突然升起,將前后座彻底隔开。 黄毛的脸瞬间垮下来,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隔板一升,不仅挡住了他的视线,连后座的声音都隔绝得乾乾净净。 隔板后的空间里,气氛却渐渐变得曖昧。周明远的手指轻轻搭在吴清兰的手背上,让她瞬间僵住。 “清兰,这次去羊城谈的项目很重要,但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身边,一定能给我带来好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刻意的温柔,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脸颊瞬间泛红。 吴清兰的手指蜷缩起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来面试时她就隱约知道高薪秘书可能有“潜规则”,可没想到才上班第三天,周明远就这么直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攥住,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总……我们还在车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头都不敢抬。 周明远却没鬆手,反而凑近了些,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话音刚落,他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吴清兰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却不敢挣扎——她太需要这份月薪五万的工作了,刚毕业的她,没背景没资源,失去这份工作,就只能回到老家做月薪五千的文员。 张成带上了行李,將黑色奔驰停在林晚姝別墅楼下。 她拎著深棕色文件包走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眼底藏著淡淡的疲惫。 “周明远带新秘书去羊城出差了。”她坐进副驾,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看样子,他是不会回头了。我们的戏,继续演。今天你同我一起去魔都出差。” “怪不得让我带上行李啊。” 张成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见梁颖拎著行李箱走过来,王秘书也跟在后面,手里抱著一叠文件。 “林总,魔都的高校对接资料都整理好了,復旦大学那边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见面。”王秘书將文件递过来。 很快他们两人就上了后座。 张成驾车风驰电掣地去到了机场。 停好车,他们四人就往机场大门走去。 林晚姝直接就挽住了张成的胳膊,仿佛就是一对情侣。 胳膊处传来奇异的柔软触感,鼻尖縈绕著独属於她的芳香。 张成头皮发麻,眼皮直跳。 赌命又开始了! 这是他这个穷司机唯一能抓住的机会——林晚姝的人品他信得过,只要好好配合演戏,说不定真能改变命运。 可一想到周明远的狠辣,他又忍不住心慌,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张成也太大胆了,连老板娘都敢泡,就不怕周总知道后剁了他?” 梁颖和王秘书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骇然——他们跟著林晚姝多年,从没见她带哪个男下属单独出差,更別说挽住胳膊了! 第71章 给林晚姝吹头髮,好曖昧 到了魔都,林晚姝住进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魔都大酒店。 林晚姝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只让张成跟著进去,梁颖和王秘书则住標准间。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璀璨夜景,水晶吊灯的光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得整个房间像裹了层金箔。 “你住客房,我住主臥。”林晚姝將行李箱放在玄关,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放鬆——在魔都,不用担心周明远突然出现,连空气都仿佛没那么压抑了。 她拿起手机给黄毛打电话,確认周明远的情况,掛电话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周明远也和新秘书住了总统套房,要出差一周。” “这么快?”张成有些震撼——吴清兰看著那么清纯,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了。 可转念一想,五万月薪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诱惑力太大,加上周明远给的“额外好处”,她没理由拒绝。 林晚姝转身走进浴室。 没多久,她穿著一件黑色吊带露背裙走出来,刚洗过的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后背,像碎钻一样滚落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走进了张成的房间,来到梳妆檯前,拿起吹风机递给张成,俏脸微红,声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张成,帮我吹头髮。” 张成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彻底愣住了——吹头髮是多亲密的事啊,他只给苏晴和顏知夏吹过,可林晚姝……她是老板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怎么敢? “快点呀。”林晚姝背对著他站定,乌黑的长髮垂到臀部,像一匹顺滑的黑丝绸,“我的头髮太长,自己吹不方便。” 张成颤抖著接过吹风机,指尖碰到她的头髮时,只觉得触感好到极致——柔软、顺滑,还带著洗髮水的梔子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漫进鼻腔,让人心神荡漾。 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髮丝,他的左手轻轻梳理著,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背上——露背裙的设计將她的脊背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肌肤像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让他的呼吸都顿了半秒。 他恨不得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能多感受一会这份美好。 头髮吹乾时,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若是不愿,刚才就不会让他吹头髮了。 重要的是,她允许他搂抱的。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想起周明远的多次出轨,现在正在和吴清兰顛鸞倒凤,她没有挣扎,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將她转过来,紧紧地抱著她,鼻尖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著醉人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唇瓣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他无比渴望。 林晚姝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责怪,又有点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的脑子一热,低头就吻了下去。 林晚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还有期待和渴望,她已经有几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一直在苦苦地压制心中的欲望。 眼前的张成虽然是司机,但很高很帅,不亚於男模,而且他天赋异稟。 但当张成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她还是飞快地偏头,躲避开去,然后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不行!” “对不起,你太美丽太性感了,刚才我迷失了。” 张成慌张地道歉。 但还是捨不得鬆开她,继续紧紧地搂住,感受著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好。 林晚姝没再说话,娇羞地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螓首也埋在张成的肩头。 身躯变得无比的柔软,体温也渐渐地升高。 慢慢地,张成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欲望和渴望在心中一波波涌起,连白骨观都似乎失去了作用。 “好了。” 林晚姝轻轻地推开了张成,“明天我去復旦大学,你不用跟著,可以睡个懒觉,也可以去见朋友。” 说完,羞涩地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这小司机果然有分寸,她一拒绝,就立刻停下。 若是和別的男人演戏,那一定呵斥不住,会占她很多便宜,甚至可能彻底失控。 林晚姝走后,房间里瞬间失了光彩,只有她的香气还在空气中裊裊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仅仅只是在演戏,我別太上头。但她真的是太美丽太性感了,魅力太大,想不迷失都难。”张成靠在梳妆檯上,暗暗地感嘆。 他也清楚,和林晚姝拥抱已经越界了,若周明远知道,一定会砍死他。 所以,必须保密,不能泄露丝毫。 旋即他就开始琢磨,要不要去见朋友。 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晴。 同学倒是有不少,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高中同学群。 发了条消息:“我来魔都了,有没有同学愿意见个面?” 等了十几分钟,终於有几个同学回復了——有高中毕业就来魔都打工的,也有大学毕业在魔都工作的,约好明晚一起吃饭。 “还好,还有人愿意见我。”张成鬆了口气,若是没人理会,那就真的社死了。 第二天晚上,张成在约定好的酒店,见到了五个同学。 他们一进包厢就开始显摆——车钥匙“啪”地拍在桌子上,有宝马的,有奥迪的,其中李明更是把奥迪a6的钥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手錶,有浪琴的,有欧米茄的,话题里全是“我这个月业绩又涨了”“我刚换了套学区房”。 李明是高中时和张成关係最不好的,现在混得最好,在一家电镀公司做经理。 他上下打量著张成,语气带著嘲讽:“张成,要不你来给我当司机吧,月薪我隨便你开。” 其他同学跟著鬨笑,有人故意问:“张成,你有没有睡过女人啊?不会还是处男吧?” 他们篤定张成没睡过女人,因为知道他很老实,而且很穷。 张成坐在角落,手指紧紧攥著杯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后悔了——他不该约同学见面的,高中时的纯真情谊早就没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攀比和讥笑。 他默默地打消了约苏晴见面的想法。 穷,真就不要去见同学和朋友。 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 第72章 巧遇苏晴 同学宴的最后一道清蒸虾刚端上桌,张成就放下筷子,藉口“去趟洗手间”,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包厢。 满桌的菜餚还冒著热气,红烧鱼的酱汁凝在白瓷盘边,水晶虾饺的皮还泛著透亮的光,可他却没半分胃口——李明让他做司机的得意、王高远调侃他“没睡过女人”的轻视、其他人跟著鬨笑时的嘴脸,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坐一秒都觉得煎熬。 他只想赶紧离开。 走廊里的暖光透过雕壁灯洒下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刚拐过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撞进视线——苏晴正从隔壁“锦绣厅”的包厢里走出来,穿著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细白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脚上踩著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又利落; 肩颈间搭著一件米白色真丝小西装,领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针,长发挽成低髻,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每一下都晃得人心尖发颤。 她身边围著两男一女,男人穿著定製西装,女人穿著香檳色礼服,手腕上的名表闪著冷光,显然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晴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对身边人柔声道:“你们先走吧,我遇到个朋友。” 待眾人点头离开,她踩著高跟鞋朝他走来,身上的梔子香水味混著淡淡的红酒醇香漫过来,还是他熟悉的味道,却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嫵媚。 “你怎么来魔都了?来了怎么不跟我联繫?”她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还带著一丝未散的笑意。 张成支支吾吾:“我……我怕打扰你工作,听说你现在做副总了,肯定很忙。” “怕打扰我?”苏晴白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著以前的亲昵,“跟我走。” 她拉著他往电梯口走,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温热,可张成却觉得陌生——她的手比以前更细腻了,指甲修剪得整齐,涂著裸色的甲油。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苏晴看著镜中的他,嘴角勾著笑:“你还是老样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她的眼神扫过他身上的衬衫,又补充道:“这件衣服挺合身,比以前你穿的那件格子衫好看。” 电梯到了一楼,苏晴带著他走向停车场。 路灯的光落在一辆银色保时捷718上,车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苏晴拉开车门,“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张成坐进副驾,看著苏晴熟练地发动车子,忍不住问道。 苏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娇嗔:“你先告诉我,来魔都到底干啥?不会是被周明远炒魷鱼了,来这里找工作的吧?” 张成的心臟猛地一紧,赶紧撒谎:“这个……我就是太想你了,想来魔都看看你。可到了魔都之后,又怕你忙,怕你不方便,心里一直矛盾,就没敢联繫。” 他不敢提和林晚姝演戏的事——一来怕苏晴还和周明远有牵扯,万一泄露消息,这场戏就白演了;二来,他也想试探,经歷了这么多,苏晴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儘管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个穷司机,根本配不上她。 “你——太衝动了。”苏晴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高兴,“来魔都一趟,车费、住宿费要不少钱,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不知道省著点吗?” 张成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就知道,在苏晴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需要精打细算、连想念都要考虑成本的穷小子。 她从来没真正看起过他,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只停留在那张床上。 “我的確有点衝动。”他低声附和,赶紧转移话题,“你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苏晴的语气依旧平淡,“公司的真空电镀业务刚拓展到华东,最近在跟几个大客户谈合作,忙是忙了点,但挺顺手的。” 车子驶进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苏晴停好车,犹豫了片刻,还是对他说:“我给你开个房间,你今晚住这里。明早就回深城。” “你不进去和我聊聊了?”张成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他以为至少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像以前那样说说心里话,哪怕只是回忆一下过去也好。 “这个……”苏晴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知道进了房间会发生什么,“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但你必须答应我,今后別再来魔都找我了。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了。” 张成的心臟彻底沉了下去,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今后就算来魔都,也不会联繫你,不会打扰你。” 其实他早就知道,从苏晴离开深城的那天起,他们就没有任何缘分了。 他是个连房租都要算计的穷司机,而她是才貌双全的副总,他们之间隔著的,何止是距离。 两人走进酒店,苏晴在前台开房间时,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张成,带著一丝复杂。 进了房间,张成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苏晴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缓缓放鬆,伸出纤纤玉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唇还是和以前一样软,带著红酒的甜香,舌尖划过他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痒; 头髮上的梔子香漫进鼻腔,让他瞬间迷醉——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在深城同居的那段日子,那时他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有钱,却有说不完的话。 甜蜜的热吻结束,苏晴轻轻推开他,语气带著点娇嗔:“我先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张成赶紧拿出手机,给林晚姝发消息:“老板娘,我今晚在同学家住,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谎言。 没过多久,林晚姝回復了:“和苏晴在一起吧?她还愿意给你睡?” 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 张成的心臟猛地一跳,赶紧回覆:“这个,不是的老板娘,你误会了,就是同学聚聚。” 他暗暗佩服林晚姝的直觉——难怪周明远每次出轨,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太敏锐了,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洗好了。”苏晴围著一块雪白的浴巾走出来,浴巾边缘绣著淡蓝色的纹,紧紧裹著她的身体,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腿; 她手里拿著吹风机,一边吹头髮一边对他说:“你快去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刚好。” 第73章 一夜缠绵 张成洗完澡出来,苏晴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神里带著娇羞和期待。 他走过去,轻轻將她压在身下,两人再次缠绵在一起。 房间里的暖光柔和,张成有了错觉——仿佛回到了曾经同居的那一个月,那时的出租屋没有这么豪华,却有属於他们的烟火气,苏晴的笑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顾虑。 中途,苏晴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她每次都匆匆接起,语气敷衍:“我今晚在闺蜜家,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张成知道,那些电话都是追求她的人——她现在是副总,年轻漂亮又有能力,身边自然围著不少优秀的人,富二代、高管,隨便一个都比他强。 能陪他这一夜,她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 天快亮时,两人终於停下。 苏晴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抚摸著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语气里带著浓浓的不舍和遗憾:“哪怕你是普通大学毕业,哪怕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都可以选择你……” 张成的喉咙发紧,却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避开她的眼神:“你別太上头了,我就是个渣男,没什么感情,只想白睡,从来没想过和谁结婚。” 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只能用狠话掩饰心里的痛——他怎么能不明白苏晴的意思? 她愿意低就他,但他是个穷屌丝,没学歷、没背景、没存款,和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如同天堑。 她要求的普通大学毕业,月薪两万,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了。 他哪敢奢求她会选择他? 他甚至都没信心自己能找到女朋友,就不用说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他不是不想结婚,是没资格啊。 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让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可现实却让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和周明远曖昧,又眼睁睁地看著她离开。 苏晴愣了愣,隨即苦笑一声,收回手:“我知道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深城吧。”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利落,却在拉上拉链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不舍和无奈,像针一样扎在张成心上。 看著苏晴离开的背影,张成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苏晴了,再也体验不到她的温柔了。 顏知夏也早就义无反顾地搬走了。 他想要得到女人的温柔,几乎不可能了。 得到又失去,很痛苦,很难受。 偏偏她们两个都是超级美丽性感很有个性的女人,让他很难忘记。 回魔都大酒店的路上,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我想赚到钱,我想成为富人,我想拥有属於我的爱情,不是偷来的,不是借来的!”他在心里吶喊,可脚步却越来越沉重——他没有高学歷,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只会开车,怎么可能赚到大钱? 这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 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接下来的几天,张成几乎都待在总统套房里,日夜练习白骨观。 不是期待白骨观能大成,赚到钱什么的。 而是观想能让孤独寂寞的时间更快流逝,且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再想起苏晴,不会想起顏知夏。 他没跟林晚姝去大学的实验室——那些合作项目的术语、复杂的公式,听得他头晕,他也知道,那些离他太远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林晚姝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刚沐浴完,穿著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细白的小腿; 头髮还带著水汽,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著水珠,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木质香,比苏晴的梔子香更成熟,更让人著迷。 “张成,明天我们回深城了。”她语气里带著点疲惫。 “明天就回去了?”张成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这几天住总统套房、吃大餐、能和林晚姝近距离相处的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总统套房一夜就要十万,早餐有精致的点心和现磨咖啡,晚上跟著林晚姝去吃米其林大餐,临睡前还能拥抱她一会儿,这种美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清楚,这一切都不属於他,他不过是个借演戏蹭著享受的司机。 “嗯。”林晚姝走到他面前,靠得极近。 张成情不自禁地將她紧紧拥入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沐浴后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他瞬间迷醉。 “夏伟打来电话,说周明远的確和吴清兰住在一个房间,如胶似漆,连门都没怎么出。”林晚姝的声音带著无奈和愤怒,说到“如胶似漆”时,她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现在也没別的办法了。和你演戏,是我最后的筹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迷茫:“我和他的纠葛,很快就有结果了。是和好,还是离婚……我现在也不知道。”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纠结的。”张成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底带著红血丝,显然没睡好,“你这么漂亮性感,娇艷如,还拥有几十亿財富,你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应该开心快乐,没必要为了周明远委屈自己。”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这几天的忍耐,加上此刻怀里的柔软,让他有点控制不住——明天就要回深城了,以后再想这样靠近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说得对,我的確是很幸运的女人。”林晚姝的情绪缓和了些,她拉著张成坐到床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著一丝微凉,“我应该高兴,应该快乐,等有了结果,我会好起来的。” 她的动作像一种鼓励,让张成產生了错觉。 他再次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呼吸变得更急促,目光死死盯著她那娇艷的红唇——那唇瓣像三月的桃,饱满红润,泛著淡淡的光泽,诱人至极。 第74章 吻了林晚姝! 林晚姝的心臟狂跳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不停地颤动,显然很紧张,却也在暗示他可以吻她。 “天啊,她同意了?”张成的心里又惊又喜,却也清楚,一旦吻下去,就可能万劫不復。 可他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只是演戏,只要不越界,只要没睡到她,就不用心虚,周明远也不会知道。 电光火石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缓缓地、像朝圣一样靠近她,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力度却很轻,显然只是象徵性的拒绝或者矜持。 张成没有停止,反而吻得更狂热,更用力。 渐渐地,她的双手不再推他,反而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发出一声轻细的嚶嚀,热情地回应起来。 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息,让张成彻底迷醉,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个司机,忘记了林晚姝是老板娘,忘记了周明远的狠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唇齿间的缠绵。 一个漫长的热吻结束,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她用力捉住张成想要掀起她睡裙的手,声音带著喘息:“不行……接吻就是极限了,我还没离婚。” “难道,离婚后就可以?”这一次,张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的心臟狂跳起来,震撼到无以復加——林晚姝这是在暗示他?如果她和周明远离婚了,就愿意和他这个穷司机亲热? 他对周明远太了解了,那个男人根本改不了出轨的毛病,他们离婚的概率非常大。 难道自己真的有机会……睡到林晚姝?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是我来诱惑你,害得你这么难受。”林晚姝的脸上满是歉然,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带著浓浓的羞涩:“我……我用手帮你吧。” 说完,她轻轻一推,將张成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床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他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司机,林晚姝却是身价几十亿的老板娘,她竟然愿意为他做到这份上,这简直是降尊紆贵! 可就在他以为会发生什么时,林晚姝却突然迟疑了,她的手停在半空,尷尬地说:“我……我怕自己稳不住。要不算我欠你一次?將来若我离婚了,再补给你,好不好?” “若你不离婚呢?”张成在心里疯狂地询问,可他不敢说出口——他清楚,一旦林晚姝不离婚,这份“欠”就永远不会兑现。 可他能怎么办? 他不过是个司机,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林晚姝也不等他回答,赶紧起身,就想往外走。 可张成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她,將她转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林晚姝嚶嚀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著——这一次,她没有推他,反而抱得更紧。 但这个吻结束后,林晚姝还是坚决地推开了他。 她后退一步,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带著一丝慌乱:“我……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天啊,我竟然吻了林晚姝?她竟然还给了一个承诺?” 林晚姝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成还僵在原地,嘴唇上仿佛还残留著她唇瓣的温软。 “我不过是个穷司机,顏知夏嫌我穷,苏晴看不上我,林晚姝怎么可能真的喜欢我?” 但他还是慢慢冷静下来, 林晚姝不过是被周明远的出轨刺激到了,一时意乱情迷,想借他报復而已。 说不定此刻她已经在主臥后悔,觉得刚才的举动太过荒唐。 “不能沾沾自喜,更不能飘飘然。”他反覆告诫自己,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她闭著眼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她回应时的嚶嚀,像羽毛挠在心尖;她身上的木质香,混著沐浴后的水汽,让人魂不守舍。 这一夜,对张成而言依旧短暂。 白骨观的观想让时间过得飞快,闭眼睁眼,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织了道淡金的光带。 他洗漱完毕,拖著行李箱走到客厅,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主臥传来林晚姝的声音:“张成,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好的。”他推门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神——林晚姝坐在梳妆镜前,乌髮如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自然的卷度; 她穿著一件黑色露背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雪白的脊背在镜光下泛著莹润的光,蜂腰纤细,臀线饱满,美得让人目眩。 梳妆檯上摆著几支口红,一支正被她握在指间,唇尖轻轻抿过,淡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添了几分娇艷。 房间里飘荡著她常用的木质香薰味,呼吸一口,就让人浑身发热。 张成脑海里原本清晰的“白骨画面”瞬间崩溃——上半身刚长出的肌肉线条消失不见,只剩下空白的混沌。 他赶紧收回目光,弯腰收拾行李:文件被整齐地放进皮质文件夹,裙子叠得方方正正,高跟鞋摆在鞋盒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你真没去见苏晴吗?”林晚姝化完妆,转身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黑色睡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八卦,像个好奇的小姑娘。 “真的没有。”张成的耳根微微发红,赶紧低头否认。 “你不想她吗?” “我不想。” “你不想睡她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我的女人。”张成的声音带著尷尬,他实在不明白,林晚姝为什么要问这么私密的问题,难道是在试探他? 林晚姝冲他勾了勾手:“过来。” 第75章 欲罢不能 张成走到她面前,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指甲修剪得整齐,涂著透明的护甲油。 “这次你的表现不错。”她的声音很轻,带著点讚许,“你没去见她是对的,否则只能自取其辱。若她看得起你,愿意和你走下去,当初就会带你一起来魔都。明白吗?” “明白。” 张成认真地点头。 自己终究没林晚姝看得这么通透,当时竟然想要去见苏晴。 是同学聚会让自己醒悟,打消了念头,结果又遇到了她,於是有了一夜缠绵。但却是用尽了双方的剩余情谊。 今后连联繫都不可能了,就不用说见面了。 所以,这几天他压根儿也没考虑过去找苏晴,苏晴也根本没问他有没有回深城。 “顏知夏也一样,今后你不要再惦记她了。”林晚姝的语气变得认真。 张成的心臟莫名狂跳起来——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別惦记別的女人? 难道真的对他有意思? 就因为昨夜那一场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一定是想多了,林晚姝这样的白富美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样的穷司机? “航班是下午,我们先去吃早餐。”林晚姝站起身,几乎贴在他身上,芳香更浓了。 张成情不自禁就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没有推开,反而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桃眼水汪汪的,像盛著一汪春日的湖水。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股醉人的香气,然后轻轻吻住她的唇。 林晚姝的身体微微颤抖,纤纤玉手像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 唇齿交缠间,甜蜜的触感在体內流淌,阳光透过窗帘,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时间仿佛又一次停住了。 十几分钟后,他们並肩走出房间,林晚姝的胳膊还挽著张成的手臂。 刚走到走廊,就撞见迎面而来的梁颖和王秘书——梁颖的眼皮瞬间直跳,赶紧別开目光,假装整理衣领; 王秘书则低头盯著手里的文件,脚步加快,仿佛没看见他们。 张成的耳根又红了,可林晚姝却一脸坦然,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寻常。 下午的机场候机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梁颖拉著张成进了抽菸室,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就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跟老板娘这么亲近,就不怕周明远知道了砍了你?” 张成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带著悲哀和自嘲:“兄弟,你以为我想泡她?不是的,我们只是在演戏,希望能刺激周明远回头。若是这招没用,林晚姝就会跟他离婚。她承诺过会保住我,也不会亏待我。我一个穷司机,哪有拒绝的资格?” 他知道梁颖是林晚姝的心腹,绝不会背叛她,这番话既维护了林晚姝的形象,也解释了自己的处境——他不想让梁颖觉得自己是个贪图富贵、不知死活的人。 梁颖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这样。那你今后一定要小心,要是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跑路,別把小命丟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带著担忧,显然不相信林晚姝真的能护住张成——周明远的狠辣,他们这些老员工都看在眼里。 “嗯嗯。”张成点头,心里却更沉重了。 他望著抽菸室窗外的飞机,心里反覆琢磨: 若是周明远真的派高手来杀他,他一个普通人,就算有林晚姝的承诺,能逃得过吗? 说不定,周明远已经知道了他和林晚姝的事,只是在等一个动手的机会。 飞机上,林晚姝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眼神里带著点迷茫。 张成坐在她身边,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上涂著银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著冷光,美得像件艺术品。 他很想抓在手里把玩,但梁颖的警告言犹在耳。 林晚姝可不是他的女人。 自己若演戏期间,太过痴迷,一旦不会有好结果。 现在重要的是要想出保命的办法来。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死。 他赶紧收回目光。 回到丽景园,天已经黑了。 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可少了顏知夏的身影,连空气都变得寂静。 茶几上还放著她之前用的马克杯,杯沿上还残留著一点口红印,提醒著张成这里曾经有过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轻轻嘆了口气,走到阳台,望著楼下的车水马龙——穷屌丝想找个女朋友,真的比登天还难。 这一夜,他又开始练习白骨观,观想中的白骨下半身渐渐长出肌肉,负面情绪越来越少,只有孤独还在心底蔓延。 第二天上午,张成驾车出了公司,在街角的小卖部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一张百元钞票——最近日夜观想,他进步极大,钞票的纹路清晰,纸质也和真钞相差无几。 他走进小卖部,货架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低头算帐。 “老板,买包硬壳白沙。” 老板抬头,拿了一盒烟递给他,接过百元钞票后,对著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捏了捏,眉头皱了皱:“这钱看著有点怪,不过应该是真的。” “我总觉得这钞票是假的,你还是用验钞机验一下。”张成赶紧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想知道,观想出来的钱,到底能不能矇混过关。 老板笑了:“哪有那么多假钞?”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钞票放进验钞机。 “嘀——”验钞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正常”。 “我就说嘛,是真钞。”老板说著就要把钞票收进抽屉。 张成赶紧抢过来:“我还是扫码给你吧,这一百元我等下去买菜用。” 扫码付款后,他捏著那张观想出来的钞票,走出小卖部,心臟狂跳——连验钞机都验不出来! 第76章 林晚姝拉我进房,周明远疯狂踹门 下午,张成又驾车来到古玩一条街,走进一家金店。 他攥著观想出来的金戒指走进店里,假装隨意地问:“老板,我捡到一个戒指,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的,能不能帮我验一下?” 老板正閒著,接过戒指,先用放大镜看了看,又放在天平上称了称,点头道:“看重量和色泽,像足金。我用火烧一下看看。” 说著就拿起喷枪,蓝色的火焰瞬间裹住戒指。 张成的眼睛紧紧盯著戒指,心里还在期待“是真金”的结果,可下一秒,戒指突然“唰”的一下消失了,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怎……怎么回事?戒指呢?” 张成也懵了,他根本没想到高温会让戒指消失。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戒指?” 老板终於冷静下来,狐疑地问。 “我是在坟山上捡到的。” 张成谎言道。 “靠,那一定是鬼戒指。晦气。” 老板气得差点吐血,用不善的目光看著张成。 张成赶紧溜出金店。 他走在古玩街上,眉头深锁。 观想有价值的东西绝对不是正確的变现方式,因为终究是假的,自己走开就会消失。 但,可以用来骗钱。 百元钞票可以买东西。 金戒指也可以在古玩街卖。 但骗钱就是一条不归路,迟早胃口会越来越大,从而被警方盯上,一旦被抓,就有牢狱之灾。 “不到绝境,绝对不用白骨观骗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28岁的他,经歷过太多挫折,也见到了很多教训,不想走上歪路。 周五,周明远带著吴清兰出差去了惠阳,临走前还得意地想著:林晚姝这次连问都没问,看来是默许了他的出轨。 吴清兰温顺又懂事,五万月薪就满足,比顏知夏和苏晴省心多了,这个周末一定能过得愉快。 周六,林晚姝带著张成去了一家豪华游泳俱乐部。 俱乐部里的泳池碧波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周围的躺椅上坐满了人,美女们穿著各式各样的比基尼,男人们的目光像鉤子一样,在她们身上打转。 林晚姝换了一件黑色蕾丝边比基尼,走出更衣室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腰肢纤细,胸臀饱满,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长发如同绸缎一样地披在背上。 男人们看得直咽口水,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饮料,任由杯子倾斜,液体洒在身上都没察觉。 张成也看呆了——以前给醉酒的林晚姝换衣服,他不敢多看,仅仅是管中窥豹,现在才算看得清楚。 他发现,林晚姝的身材比苏晴和顏知夏还要好,每一寸肌肤都像精心雕琢过的白玉,美得冠绝天下。 “发什么呆?”林晚姝笑著拉了拉他的胳膊,带著他走向泳池。 两人在泳池里嬉戏,她偶尔会靠在他怀里,他会帮她擦掉脸上的水珠,亲密的互动让周围的男人既羡慕又嫉妒,纷纷议论:“那男的是谁啊?竟然能跟这么美的女人在一起?”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高玉清正举著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 他今天带著秘书来俱乐部放鬆,没想到会撞见林晚姝和张成。 上一次看到林晚姝挽著张成的胳膊,他以为是误会,可这次的亲密互动,让他確定:林晚姝一定是出轨了。他赶紧把照片发给周明远。 周明远正躺在惠阳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床上,吴清兰靠在他怀里,给他餵著水果,愜意又幸福。 可当他看到高玉清发来的照片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晚姝,你太过分了!” “张成,你简直就是找死!” 他在心里怒吼,一把推开吴清兰,拨通高玉清的电话,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怒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明远,你別激动。”高玉清的声音有点紧张和小心翼翼,“他们在游泳俱乐部又搂又抱,还一起进了休息房……你赶紧过来,说不定能捉姦在床!” “真出轨了?还是和一个卑微的司机?就因为他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周明远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出轨被林晚姝抓住过证据,若是能抓住她的证据,离婚时他就不会吃亏! 他立刻叫来四个保鏢,咬牙切齿地说:“马上收拾东西回深城!到了俱乐部,进去就打断张成的两条腿,把他彻底废掉!一个穷司机也敢睡我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俱乐部的休息房里,灯光曖昧,香薰机里飘出淡淡的薰衣草香。 林晚姝穿著比基尼,靠在张成怀里,美得让人心颤。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忍不住收紧,低头去吻她。 “你的白骨观白练了吗?”林晚姝偏头躲开,声音带著点嗔怪,“我们只是在演戏约会,能不能清醒点?” “为什么今天她不给我吻了?” 张成很惊讶,也很尷尬。 赶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白骨——脑海里的白骨画面重新浮现,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可他还是捨不得鬆开她,依旧紧紧搂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身上的温度。 “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明远带著四个黑衣保鏢衝进来,眼神里的怒火像要吃人:“张成!你这个杂碎!竟敢睡我的女人!” “周明远!你敢动他试试!”林晚姝立刻挡在张成面前,怒吼道,“我们只是在演戏,你別误会!” “演戏?”周明远冷笑,“都搂搂抱抱进房间了,还敢说是演戏?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四个保鏢立刻扑向张成。 可就在这时,屏风后面突然窜出四道身影——是梁颖和另外三个保鏢!他们早就被林晚姝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防备周明远突然发难。 他们拦住周明远的四个保鏢,大战在一起。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桌椅被撞翻,杯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臥槽,梁颖他们竟然也在房间?我竟然不知道?岂不是刚才我和林晚姝说话他们都听到了,也一定知道我搂抱林晚姝了?” 惊魂初定的张成目瞪口呆,彻底地傻眼。 感觉自己要社死了! 周明远见自己的保鏢被拦住,把手里的棒球棍塞给司机黄毛:“你去打断张成的腿,给你五万奖金!” 黄毛眼睛瞬间亮了,之前他就嫉妒张成睡了他的女神顏知夏,如今见张成竟又和更漂亮的老板娘林晚姝搂搂抱抱,本就憋著火,再听到五万奖金的承诺,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成哥,对不住了!这钱我赚定了!” 他双手攥紧棒球棍,扑向张成,棍尖直指张成的小腿,风声凌厉。 第77章 观想出黑色塑胶袋救命 生死关头,张成急中生智,集中精神——瞬间就在黄毛头上观想出一个黑色塑胶袋,等於就是塑胶袋神奇地从脑袋周围生成,把黄毛的头套在里面。 没人看到塑胶袋是怎么来的,都只觉得眼前一,黄毛的脑袋就套上了一个黑色塑胶袋。 黄毛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呼吸瞬间滯涩,脚步也瞬间停顿,本能地扔掉棒球棍,抬手去扯头上的塑胶袋。 张成趁机衝上去,狠狠一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黄毛“哎哟”一声闷哼,捂著肚子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 张成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手心全是汗,心里却涌起一阵狂喜——这能力竟然能这么用! 隱蔽、突然,还没人能察觉来源,是救命的手段! “周明远,你看到了!我的保鏢都在房间里,我怎么可能和张成上床?我们仅仅是演戏,也是一次警告。若你还继续出轨,那我们就各玩各的,我天天约会各种帅哥。”林晚姝趁机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冰冷的警告。 “停!” 周明远黑著脸呵斥了一句。 八个保鏢也马上停止了大战。 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非常滑稽。 又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 然后他死死地看著林晚姝,“林晚姝,你说是演戏,但你们在游泳池中搂搂抱抱是什么意思?” “我仅仅和他游泳,但你天天和不同的美女上床。” 林晚姝冷冷道,“现在你告诉我,能不能回头?不能的话,那就各玩各的了,今晚我就带去私人会所,找十几个男模好好地享受。” “你敢。” 周明远气得嗷嗷直叫,牙齿都差点咬碎。 “我也想享受生活。有什么不敢的?” 林晚姝冷冷道,“今天是演戏,但下次就是真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若不答应收心,这女人真的可能要出轨了。怪不得上一次去魔都都带上了张成。” 周明远暗暗嘀咕,眼眸一转道:“只要你不再和我闹彆扭,能和我同房,我就不再带秘书出去开房了。我们和好如初。” “可以。” 林晚姝的眼睛亮起,脸上浮出喜色。 “但是,张成你必须解僱。重新招聘个女司机。” 周明远杀气腾腾道。 “那你也得解僱吴清兰。” 林晚姝似乎早有准备,冷冷道。 “那不可能。她没做错什么。” “那解僱张成也没可能,他也没做错什么,都是我让他演戏约会的。” 林晚姝冷冷道。 “张成,你最好自己辞职,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周明远走了出去,抓住张成的胸口,恶狠狠地威胁。 然后他才带著四个保鏢和哼哼唧唧的黄毛扬长而去。 “张成你进来。” 林晚姝冲张成招手, 张成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门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將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 房间里还残留著刚才打斗的痕跡——倒在一旁的椅子,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淡淡薰衣草香,都让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她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面对周明远时的强硬,眼底浮著一层歉然,指尖轻轻攥著黑色比基尼的系带,语气带著担忧:“周明远的嫉妒心一向很重,今天看到我们亲近,肯定已经怀疑我们有曖昧了。他那个人,向来记仇,说不定会暗中找人对付你,我……我未必能时时刻刻护住你。”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的惊险,语气更沉了些:“刚才要不是恰好飘来一个塑胶袋罩住黄毛,你今天恐怕真要被打断腿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张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著脊椎爬到心口,连呼吸都变得发僵,心里像被灌满了冰水,凉得发疼。 他隱约猜到了林晚姝的话意,却不敢相信。 林晚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带著黯然:“他说会收心和我和好,却连解僱吴清兰都不肯——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漂亮,他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这话十有八九是骗我的。他逼我解僱你,我没答应,但我真的担心,他会对你下狠手。” “老板娘是想让我自己辞工?”张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他赶紧低下头,怕林晚姝看到,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以前还以为抱住了能改变命运的“大腿”,转眼间就要面临失业,甚至可能被报復,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又酸又涩。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林晚姝赶紧补充,语气带著安抚,“薪资和现在一样,甚至能更高些。等过段时间,要么等他消气,要么等他再次原形毕露,我和他的纠葛彻底有了结果,我再把你招回来,好不好?”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声音带著点沙哑:“老板娘,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演戏约会?直接跟他说『各玩各的』警告他,不也一样吗?” 林晚姝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的解释:“你不懂,周明远太了解我了。以我以前的为人,根本做不出『出轨』这种事,若是不演戏,不做些亲密的互动,他绝不会相信我真的会破釜沉舟。” 张成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那把黑色的奔驰钥匙,他攥了快半年,上面还沾著点他手心的温度。 他轻轻把钥匙放在茶几上,钥匙与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像在宣告某种结束。 “既然这样,工作就不用介绍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决绝,“我怕他顺著工作找到我,到时候真打断我两条腿,我还是回老家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瑟。 儘管这场“赌命”没让他丟了性命,却还是输得彻底,连唯一的工作都保不住。 可他不后悔——穷屌丝的人生里,本就没多少机会,若是连伸手抓的勇气都没有,才真要后悔一辈子。 第78章 周明远出车祸去世 林晚姝看著张成的背影,心里突然一痛,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凉。 她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搂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著点颤抖:“別回老家,好不好?今后我让宋武和陈军跟著你,专门保护你的安全,你继续做我的司机。”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臟狂跳起来,惊喜像潮水般淹没了刚才的失落。他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样不好吧?我一个司机,还要两个保鏢跟著,太扎眼了。” “没什么不好的。”林晚姝认真道,“等將来他消气了,或者我和他的事有了定论,你就不用保鏢了,只是暂时的。” “不用失业了?” 张成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把將林晚姝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 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带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像带著魔力,让他瞬间魂飞九天,痴迷不已。 林晚姝的身体先是一僵,双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可张成抱得太紧,她根本推不开,渐渐地,她的力道鬆了下来,双手缓缓缠上他的脖颈,开始热情地回应。 直到气息渐乱,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泛红,语气却变得严肃:“今后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否则,我就不能让你做司机了。” “对不起,刚才我是太激动了。”张成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却暗暗嘀咕——明明你还欠我一次“帮忙”呢。但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把它埋在心里。 林晚姝没再继续留在俱乐部,直接回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周明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你人呢?” “我在去惠阳的路上啊。”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客户还在惠阳等著,我总不能丟下生意不管吧?” 他根本就把吴清兰没带回来,还在总统套房呢。 他当然要去继续享受。 最多今后收敛一点,但要让他不玩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哪个富豪没几个红顏知己? 他相信林晚姝能想明白,也能妥协的。 林晚姝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冷了下来:“那你今后还会像以前一样频繁出差?一周能有几天在家?” “一周在家三天,行不行?”周明远的声音带著点敷衍的让步。 “三天?”林晚姝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以前周明远一周能在家一天就不错了,三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但她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加重语气:“必须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最多四天,不能再多了。”周明远退了一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行吧。”林晚姝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声音里带著点委屈,心里却很满意。 这结果就是她期待的。 老公虽然在外面有女人,但大部分时间在家。 掛了电话,她立刻拨通宋武的號码,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你和陈军不用再跟踪周明远了,收拾东西搬去和张成住,顺便保护他的安全,別让他出事。” 另一边,周明远掛了电话,靠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忍不住得意大笑,“哈哈哈,还是我厉害!你看,林晚姝这不就妥协了?一周回家四天,剩下的时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晚姝那可不是一般的白富美。 容貌,身材,学歷,能力,出身,都是顶级的。 他能让她退步答应,的確是天大的成就,值得骄傲和自豪。 开车的黄毛却感觉天塌了。 林晚姝竟然同意周明远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再也没机会和吴清兰“演戏恋爱”了。 那个女孩那么清纯温柔,上次他悄悄摸了下她的屁股,她也只是娇嗔著白了他一眼,分明是对他有好感的…… 此刻正行驶在高速路上,黄毛正想从快车道超过一辆重型货柜车。 可货柜车的司机因为疲劳驾驶,脑袋一点一点的,方向盘不知不觉往快车道偏过来。 失神的黄毛反应过来时,货柜车已经离劳斯莱斯只有几米远,巨大的阴影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手忙脚乱,加速或许可以衝过去,但心中害怕,本能地剎车,同时用力往左打方向盘。 “砰!” 一声震彻云霄的巨响炸开,劳斯莱斯的车头狠狠撞在高速护栏上,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 同时货柜车重重撞在车身侧面,劳斯莱斯像个纸糊的玩具,瞬间被压扁了半边,安全气囊“嘭”地弹开,黄毛的头狠狠撞在方向盘上,鲜血顺著额角往下流,很快染红了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后座的周明远被巨大的衝击力甩得撞向车门,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挣扎著想摸出手机求救,可手臂却像断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耳边充斥著货柜车司机的惊叫声、其他车辆的急剎车声,自己的痛叫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又恐怖的交响乐,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悔意像毒藤般瞬间缠上他的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后悔不该这么风流,明明林晚姝已经威胁要各玩各的了,他却还想著去惠阳找吴清兰; 也后悔曾经解僱了张成,若是张成开车,以他的技术,肯定能轻鬆避开这场车祸,哪会像黄毛这样慌乱? 林晚姝接到车祸消息时,正在家里换衣服。 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比基尼,抓起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胡乱套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赤著脚衝出家门,开车往医院赶。 一路上,她把车速提到最快,方向盘被她握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真皮里,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红灯还亮著。 她无力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红灯终於灭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她遗憾地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第79章 接到任务,接吴清兰 盖著白布的担架被推了出来,白布下的轮廓熟悉又陌生。 林晚姝扑过去,颤抖著掀开白布的一角——周明远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著。 她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眼泪终於掉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明远!明远你醒醒!” 周明远竟然回魂了,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嘆息:“老……老婆……” “我在。”林晚姝赶紧把耳朵凑过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好……后……悔……”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你后悔有什么用?”林晚姝抱著他的头,压抑的哭声终於爆发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浓重的悲伤之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她和周明远的纠葛,终於结束了,虽然有点血腥。 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別人。 另一边,张成还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 他反覆拨打宋武的电话,声音发颤:“宋哥,你们怎么还没过来?老板娘不是让你们搬来保护我吗?我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你急什么?”宋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轻鬆的笑意,“天塌不下来。” “我能不急吗?周明远要是真派人来,我就一条命!”张成的声音更急了,手指死死攥著手机。 “你心虚是吧,混蛋,你到底和老板娘有没有曖昧?” 宋武开玩笑,似乎心情很好。 “没有曖昧,真的没有,大哥你快过来保护我。” 张成矢口否认。 “没有必要了,因为周明远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黄毛当场殞命。吴秘书命大,还在惠阳的总统套房。所以逃过一劫。老板娘让你去惠阳接吴秘书回来。” 宋武道。 “什么?周明远死了?”张成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接住,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撼过后,一股狂喜从心底涌上来,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这下,他再也不用担心被周明远报復了,林晚姝也不用再为那段糟糕的婚姻纠结了,简直完美! “老板娘还说让你注意安全,今晚可以不回,明早再回。千万別疲劳驾驶。” 宋武认真道。 “我知道了。” 张成眉开眼笑,欢喜无限。 老板娘竟然还有心情叮嘱他注意安全。 可见並不伤心。 他拿起车钥匙,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驾车来到了惠阳,摁响了某酒店的总统套房的门铃。 “叮噹——叮噹——” 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带著酒店特有的清脆质感。 他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指尖微微出汗——毕竟要面对的是周明远的秘书,还要亲口告知死讯,他实在没把握能处理好这场面。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的,吴清兰站在门后,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惊喜,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 她穿著一条雪纺材质的碎白裙,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细白的脚踝; 乌髮如绸缎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自然的卷度,没戴任何髮饰,却显得格外清纯。 直到看清门外的人是张成,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张司机?怎么是你?老板呢?黄毛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虽然在公司和张成没说过话,但林晚姝的司机,她当然认得。 “他们有事过不来了。”张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来接你回深城,不过今晚不用急,明天再说。” “哦哦,好。”吴清兰侧身让他进来,眼神里的疑惑还没散去,却还是保持著乖巧的模样。 走进总统套房,张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装修是现代轻奢风,客厅里摆著一张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是整块的黑色大理石,上面放著一个水晶瓶,里面插著两支新鲜的香檳玫瑰; 落地窗外能看到惠阳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地板上,泛著细碎的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芳香,应该是吴清兰用的香水味,混著酒店香薰的木质调,格外好闻。 他想起在魔都住过的总统套房,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愉悦——这种奢侈的生活,偶尔体验一次,確实让人放鬆。 “你住这个客房吧。”吴清兰推开一间客房的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上铺著浅灰色的丝质床品,叠得方方正正的浴巾放在床尾,旁边还摆著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 显然,这间房確实没人动过,她和周明远住的,应该是主臥。 “谢了。”张成把行礼包往房间一放,然后就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洒喷出,冲刷著身体的疲惫,折腾了一天的汗味很快被冲走。 脑子里却在反覆琢磨:该怎么跟吴清兰说周明远的事?直接说“周明远死了”?会不会太突兀?她会不会哭?毕竟是跟著周明远的秘书,就算没感情,也该会难过吧? 他甚至有点埋怨,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个消息?非要让他来当这个“传讯员”。 洗完澡,换上舒適的纯睡衣,张成走出客房。 客厅里没看到吴清兰的身影,主臥的门却虚掩著,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清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点疑惑。 他推开门,看到吴清兰正坐在梳妆檯前,手里拿著一把梳子,似乎刚梳完头。 “张司机,有事儿吗?”她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出来一下,我们聊聊,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张成的心跳快了几分,说完就转身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很快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碎白裙,手里端著一个紫砂茶壶,走到茶几旁坐下,动作优雅地开始泡茶。 她的手指纤细,捏著茶杯的姿势格外好看,热水注入茶壶时,水汽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娇嫩白皙的侧脸,竟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80章 她在我怀里流泪 “那个……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张成终於还是开了口,语气带著不易察觉的迟疑,“周明远和黄毛……出车祸了,没抢救过来。” “哐当”一声,吴清兰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茶几上,她赶紧扶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她怔怔地看著张成,眼睛里的疑惑渐渐被震惊取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茶几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压抑了几秒后,她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哭声终於忍不住爆发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充满了悲痛。 张成赶紧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手掌隔著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別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这里是酒店,隔壁还有客人,会被听到的。而且……你和他也不是亲属关係,这么哭,反而不好。” 他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儘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温柔。 吴清兰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小了,却还是抽噎著,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止住悲声,只是眼睛依旧通红,脸上满是绝望:“张司机,谢谢你安慰我。你是公司的老人,见多识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我也不知道。”张成有点迟疑,心里其实不想掺和——他和吴清兰没什么关係,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反而惹麻烦。 他来这里,不过是执行林晚姝的指令,接人回公司而已,十万一晚的总统套房,不能一直这么浪费。 “张司机,你就帮帮我吧。”吴清兰突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著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她的眼睛很亮,带著恳求的神色,身上的梔子香混著眼泪的咸味,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莫名一软——他就是个找不到女朋友的穷司机,何曾被这样的美女如此依赖过? 更何况,她的眼神那么真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你先说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不清楚你的核心诉求,也没法给你建议。”他嘆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老板……他还有別的亲人吗?”吴清兰迟疑了一下,终於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声音依旧带著点沙哑。 “他是孤儿出身,结婚后也没孩子,唯一的亲人,就是林晚姝了。”张成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的腰很细,隔著裙料,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像羊脂白玉一样。 他的动作很轻,更多的是安抚,吴清兰也没有反感,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那……今后公司就全是林副总的了?”吴清兰的声音更低了,带著点恐惧,“她会不会迁怒我?把周明远的死,怪罪到我头上?” 这句话问出口,张成突然明白了——林晚姝之所以让他来接吴清兰,就是因为他知道所有內幕,能回答这些问题。 她怕吴清兰慌了神,做出不理智的事,影响周明远的声誉,甚至惹出更多麻烦。 於是他不再隱瞒,把林晚姝和周明远结婚三年的情况,周明远多次出轨、被林晚姝捉姦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才道:“现在,你自己应该能判断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谢谢你,张司机,你真是个好人。”吴清兰的眼睛里泛起感激的光,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著撒娇,“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乱,你再帮我分析分析,好不好?” “你先说说你的看法,我再帮你补充。”张成还是保持著清醒——他不想替她做决定,万一出了问题,那他就有责任了。 吴清兰却突然认真起来,眼神紧紧盯著他:“那你要保密,不许告诉別人,包括林副总。” 她虽然看起来清纯,却很聪明,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张成认真地点头——这种无伤大雅的保密,他当然能做到。 “我觉得……林晚姝和老板的感情,早就没多少了。”吴清兰斟酌著开口,“老板多次出轨,她肯定气坏了,不离婚,大概是不想便宜別的女人,毕竟公司能有今天,她付出的心血最多。现在老板走了,她应该是高兴多於悲伤的,所以……大概率不会迁怒我。” “你说得对。”张成轻声附和,“若是她想迁怒你,就不会让我来接你,而是直接让人来教训你了。” 吴清兰的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带著点担心:“那她会不会解僱我?我虽然是燕大毕业的,学的是工商管理,对管理公司也懂一点,但毕竟刚毕业,经验不够。而且……我拿的薪资太高。” “靠,燕大?工商管理?”张成心里暗暗感嘆,“原来不是瓶,是真有本事的。看来还真不能被她清纯的样子骗了。” 嘴上却淡淡道:“以你的才貌,就算被解僱,也能很快找到好工作,有什么好担心的?” “找工作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吴清兰摇了摇头,认真道,“聚能公司规模大,做的是朝阳行业,前途无量。在这里做总裁秘书,能学到很多东西,履歷上也好看。我真的想继续做下去。” “我就是个司机,这些事我不懂,你跟我商量,也是问道於盲。” 张成心里泛起一丝自卑,还有点难受——他就是个司机,吴清兰说的这些“行业前景”“履歷价值”,他根本不懂。 “你可別这么说。”吴清兰赶紧摇了摇他的胳膊,还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你是老板娘的心腹,今后前途肯定好,別自卑了,多少人羡慕你呢。” 她很会说话,像羽毛一样搔在心上,让张成瞬间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那你觉得,我主动降薪,降到三万,能不能留下?”吴清兰又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81章 同床共枕 “希望很大。”张成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现在要接手公司,需要有能力的帮手。你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帮周明远做了不少事,比重新招一个新人强。不然,她也不会让我来接你。” 吴清兰终於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就是个穷司机,哪敢看不起你?”张成满脸苦笑,心里却觉得新奇——苏晴和顏知夏,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她们的眼神里,永远带著点“你配不上我”的骄傲。刚毕业的小姑娘,果然还是单纯些。 “那要是你不是司机,就看不起我了,对不对?”吴清兰娇嗔著,语气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就算我是周明远那样的老板,也不会看不起你。”张成开玩笑地反驳,“反而会让你做我的秘书,享受你的温柔,肯定很幸福。” “噗嗤——”吴清兰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的野心还不小嘛,不过也有点蠢。周明远死得这么惨,你就没吸取教训?男人有钱了,也不能太好色。” “他那就是意外,跟好色没关係,是命不好。”张成摇了摇头,不认同她的说法。 吴清兰的笑容却突然收了收,眼神里多了点试探,轻声问:“其实……我知道老板是去捉姦了。你真的和林副总亲密约会了?將来……她会不会嫁给你?那时候你就是公司老板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著张成,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怎么可能?”张成脸上露出荒谬的神色,心臟却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晚姝让他別联繫苏晴和顏知夏;林晚姝说“你可以试试追求真正的白富美”;总统套房里,她软倒在他怀里和他热吻;她还说过“欠你一次帮忙”。 这些,真的只是演戏吗? 或许,她真的有点喜欢他?说不定是崇拜他那方面的能力?似乎,自从她见他和苏晴那啥后,对他的態度就不一样了。 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概率太小了。 林晚姝或许只是寂寞,想报復周明远,才和他亲近。她要嫁人,肯定选门当户对的,怎会选一个穷司机?她的家人、朋友,也不会同意,会被人笑话的。 “这话你可別乱说。”张成严肃起来,“我和老板娘就是演戏约会,刺激周明远而已。我和她一点可能都没有,传出去,我都要被人嗤笑死。” “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出去说的。”吴清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娇笑起来,没再追问。 又閒聊了很久,吴清兰还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周明远没喝完的红酒,倒了两杯,又打电话让酒店厨师送了夜宵——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虾仁粥。 张成没阻止,反正费用能报销,而且他確实饿了。 吃完夜宵,夜色已经很深了。 各自回房间睡觉。 但躺了一会儿,张成的门就被敲响了。 张成打开门,看到吴清兰站在门外,脸色还有点苍白,眼神里带著恐惧:“那个……主臥是老板睡过的,我有点怕,我能不能……能不能睡这个房间?” “换房间?没问题。”张成满口答应——他天天观想白骨,胆子早就大了,哪会怕这些? 他拿起行礼包,就准备往外走。 “別……別走。”吴清兰突然拉住他的手,手指微微发凉,眼神可怜巴巴的,“我一个人睡,还是怕。我们……我们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但你这么漂亮,睡一个房间,我怕我稳不住。”张成很坦诚,没隱瞒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你能稳住的。”吴清兰娇嗔道,眼神里带著点篤定,“你连和林总演戏约会都能稳住,跟我有什么稳不住的?她比我漂亮,比我性感,也比我有魅力多了。” “那好吧。”张成有点鬱闷——他还以为吴清兰会说“稳不住也没关係”,没想到她这么信任他。 但他也不想拒绝,毕竟,能和这样的美女睡在一张床上,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成为今后孤独日子里的美好回忆。 他重新放下行礼包,和吴清兰躺在同一张床上,盖著同一条被子。 吴清兰身上的芳香包裹著他,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甚至怀疑,吴清兰是不是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不然为什么非要同床? 他没忍住,大胆把她搂入怀里。 “不要……”吴清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很软,表情却很认真,“张司机,我真的不是隨便的女人。只是……昨夜还和我在一起的人,今天就没了,我一闭上眼睛,就觉得他在旁边,脸上全是血……我怕。” “你是看不起我是穷司机,所以不想和我有曖昧,对不对?”张成也不客气,直接问出了心里的想法——她能和周明远曖昧,却说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这未免有点矛盾。 吴清兰听出了他的意思,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些:“他是老板,给我高薪,要潜规则我,我不想失去工作,不想失去学习的机会,才妥协的。 人生有很多无奈,不是所有事都能圆满。 但我们俩不一样,就是普通同事,没有利益纠葛,也没有感情基础,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才是隨便。我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穷司机,你不想让我占便宜,却又想让我陪你,驱赶恐惧。” 张成固执道。 “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吴清兰认真地看著他,眼神很亮,“如果你追求我,让我爱上你,我甚至可以嫁给你。我和別的女人不一样,不嫌贫爱富。” 张成心里一动,来了兴趣,把她搂得更紧,试探道:“那你觉得,我能追到你吗?” “你还是算了吧。別捡了芝麻丟了西瓜。”吴清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带著点意味深长,“要是林副总知道你追求我,你们俩就彻底没可能了。 你应该追求她,她现在是自由的。 要是能追到,你就是聚能公司的老板了。到时候,你要是想潜规则我,我也只能乖乖伺候你呀。这多划算,一箭双鵰。” 第82章 终究没忍住 “靠,这女人段位真高。”张成心里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吴清兰这是在给她自己留后路,万一他真的和林晚姝在一起了,她也好藉此拉近关係,甚至获得好处。 他鬆开了吴清兰。 吴清兰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很快,她就睡著了。 张成还没睡著,怔怔地看著她。 她娇嫩白皙的鹅蛋脸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红晕,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桃瓣; 柳叶眉轻轻蹙著,又很快舒展开,带著刚入睡的鬆弛; 最惹眼的是她的唇,饱满得像三月绽放的桃,唇瓣上还带著点湿润的光泽,凑近能闻到沐浴露和洗髮水的香气,混著她身上的体香,格外诱人。 他心中雪亮,今夜过后,他和吴清兰就再无这般同床共枕的机会。 得好好把握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胆地吻住她——那触感比想像中更软,像般,还带著她身上独有的芳香。 吴清兰几乎是立刻就醒了,睫毛轻轻颤动著,睁开眼,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朦朧,却很快染上一丝羞涩,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带著点生涩的主动,唇瓣柔软香甜,气息温热地喷在他脸上,让张成彻底迷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片细腻的温热。 “不要……” 吴清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点急切,却依旧温柔。 她用力捉住张成的手,同时飞快地挣脱他的怀抱,退到床的另一侧,双手紧紧攥著裙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若你睡了我,”她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认真,“你就很难忘记这份感觉,今后在公司天天见面,难免会想继续纠缠。林晚姝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对你失望,丟了工作对你没好处;而我刚留在公司,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惹麻烦,对我也没好处。” “你说得对。”张成点点头,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 就算他和林晚姝没可能,可毕竟有过“演戏约会”的牵扯,若是让林晚姝知道他刚和她处理完周明远的事,就和吴清兰勾搭上,之前的情分就荡然无存了,解僱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立刻开始观想白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的轮廓,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渐渐清晰,下半身的骨骼也慢慢凝聚,心底的燥热和欲望像被冷水浇过,很快消散。 呼吸变得均匀,意识也渐渐沉入定境,连身边吴清兰的气息,都变得不再那么诱人。 天快亮时,吴清兰先从睡梦中醒来。 她侧头看著张成,发现他依旧保持著昨夜的姿势,胸膛平稳起伏,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丝毫没有逾越的跡象。 “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她心里暗暗佩服,难怪林晚姝愿意找他演戏约会,这份克制力,確实比很多男人都强。可惜啊,他只是个司机,若是有更好的出身和机会,说不定能有大成就。 吴清兰轻手轻脚地起床,踮著脚尖走到浴室,生怕吵醒张成。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条绿色裙子,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张成也醒了。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朧。 看到吴清兰,他脑海中那具白骨的轮廓渐渐暗淡,最后彻底消失,连之前残留的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昨夜的事儿,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吴清兰走到他面前,嘴角带著俏皮的笑,眼神却很认真,“今后我们就仅仅是同事,要是哪天你真的做了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呀。” “好啊。”张成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这句话不过是玩笑,他和吴清兰的缘分,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断了,再也不会有任何亲密的机会和可能。 两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吴清兰去前台退房,张成则去停车场取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惠阳的街道上,带著淡淡的暖意,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朝著深城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再提起昨夜的曖昧,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短暂的亲近,画上一个无声的句號。 …… 周明远的葬礼办得极尽奢华,像是要把他生前的风光再復刻一次。 弔唁厅里,白菊堆成了连绵的小山,每一朵都带著晨露的湿润,却掩不住空气中瀰漫的悲伤。 黑色的輓联从高高的穹顶垂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叱吒风云的商界大佬,有手握实权的政界人物,还有聚能科技上下游合作方的代表,足见周明远生前的人脉之广。 前来弔唁的人排著长队,个个身著笔挺的黑西装,面色凝重地走过灵堂,对著周明远的遗像深深鞠躬。 聚能科技的员工们站在最前排,统一的黑色制服衬得气氛愈发肃穆,有人偷偷抹著眼泪,有人低著头沉默不语。 张成也在其中,脸上略有悲伤。 但大部分是装出来的。 若周明远还活著,他要担心周明远找人揍死他。 林晚姝站在灵堂一侧,一身素黑丧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领口別著一朵小小的白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脸上也略有悲伤,机械地回应著前来慰问的人,说“谢谢”。 这天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著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声音中带著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看向张成,“送我回別墅。”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別墅门前。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著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鐲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別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著庭院里玉兰瓣的淡香。 第83章 百亿女富豪诞生 走进別墅大门,玄关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万千光点倾泻而下,將两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林晚姝踩著旋转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响在空旷的別墅里迴荡,一级,又一级。 “进来吧。”林晚姝推开主臥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出来,將房间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朦朧的滤镜。 巨大的欧式雕床,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资本论》,甚至连地毯上那块淡淡的红酒渍,都和张成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我莫名地有点怕,你等我睡著了再走行不行?”林晚姝迟疑道,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脆弱。 “没问题。”张成恭敬地答应。 这是老板娘对自己无可比擬的信任。 林晚姝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暖黄的光,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像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张成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著那扇门,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开始勾勒门后模糊的轮廓——她的肩颈该有多光滑? 水流过皮肤时,会不会像淌过暖玉?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噠”一声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像只振翅的黑蝶。 湿漉漉的长髮披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线却挺翘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张成的心尖上。 张成看得呼吸一滯,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想起了给醉酒的她换裙子,想起了和她在总统套房拥吻,想起了和她在游泳场中嬉戏互动的美好场面,想起她欠他一次帮忙。 “看什么?”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红梅。 “没、没什么。”张成猛地回神,慌忙移开目光。 林晚姝没再追问,吹乾头髮后,径直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到腰间。 或许是这三天处理葬礼太过疲惫,她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像疲倦的蝶翼,扇动得越来越慢。 “我还是有点怕,你……就坐在床边吧,离我近点。”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困意,像含著块。 张成依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用惊艷迷醉深爱的目光看著她。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林晚姝忽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著层水汽,带著几分嗔怪:“不许胡思乱想。” “你这么美,这么性感,任何男人都会心动,会胡思乱想的。” “现在適合你胡思乱想,適合说情话吗?”林晚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言下之意,周明远刚走,他和她都应该悲伤。 “对不起,老板娘,不,林总,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张成赶紧道歉。 “不必喊林总了。既然你习惯喊老板娘,就继续这么喊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我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希望他很有能力,能做公司的老板,我继续做老板娘。” 张成顿时无比失落,林晚姝就是在委婉地提醒他。 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只会开车。 管理公司? 你连財务报表都看不懂。 怎么合適做她的男人? 所以,別对她痴心妄想了。 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林晚姝不可能选择他一个穷司机的。 所以失落了一会也就调整了过来。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老板娘的绝对心腹。 否则,就不可能让他进房间陪伴她了。 就林晚姝的性格,是不可能亏待他的吧? 所以,自己抱住了一条金大腿,钱途无量。 值得高兴,值得庆贺。 等林晚姝彻底地睡著,张成躡手躡脚地退了出去。 翌日早上,张成跟著林晚姝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一身黑西装,气场全开;他穿著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 总裁办公室在 36楼,周明远生前的地盘。 林晚姝推开门,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滯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墙上掛著的《猛虎下山图》,还有茶几上没收拾的雪茄盒,处处都是男人的痕跡。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適应这把椅子的高度。 张成站在角落,用奇异的目光看著她,他知道,从此,聚能迎来了属於林晚姝的时代。 百亿女富豪也正式诞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清纯娇美的吴清兰裹挟著浓郁的芳香推门进来,手里捧著摞得像砖头的文件。 她递上文件,语气恭敬:“林总,这是各部门的最新报表,还有……” “放桌上吧。”林晚姝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召开全员大会,所有部门主管必须到场。” “是!”吴清兰不敢多言,飞快地瞥了张成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关门时的力道极轻。 林晚姝翻开报表,指尖在“营销部业绩下滑 10%”那行字上停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下午三点,全员大会准时开始。 张成站在会场后排,看著林晚姝走上主席台。 黑色西装泛著冷光,她手里没拿演讲稿,却语速平稳地谈起公司现状。 “研发部的固態电池项目必须加速,下周我要看到新的样品。” “营销部这季度的方案太保守,给你们三天时间,拿出新的推广计划。” “还有人事部,冗余人员该清就清,別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著穿透力,每个字都砸在眾职员心上。 台下起初还有些窃窃私语,渐渐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老油条,脸上的轻视慢慢变成了敬佩;那些年轻员工,眼里则燃起了兴奋的光。 张成看著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女人,突然明白周明远为什么会娶她。 她不是菟丝,是能和他並肩作战的橡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坚韧,更有锋芒。 第84章 风华绝代 这天下午,张成隨林晚姝前往羊城。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宾利飞驰的真皮座椅透著微凉的质感,他指尖摩挲著方向盘,鼻尖縈绕著林晚姝身上香气,让他心情无比愉悦。 一个小时后,张成跟著林晚姝走进標著“鼎盛科技”的摩天大楼,玻璃旋转门带起一阵风,吹得她黑色西装的下摆轻轻扬起。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如蛰伏的巨蟒横亘中央,两侧坐著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身影,空气里瀰漫著哥伦比亚咖啡的焦香与古龙水的冷冽,像杯兑了冰的烈酒。 为首的老者头髮白如落雪,胸前“鼎盛科技”的徽章在顶灯下发亮,眼神锐利如鹰隼,指节叩击桌面,发出啄木鸟啄树般的轻响。 林晚姝迎著满室或明或暗的轻蔑目光,优雅落座,冷艷的眼波扫过全场,如投石入湖,瞬间盪开沉默的涟漪。 “李董,关於固態电池的电解质专利,我认为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银线,清晰地穿透会议室的凝滯,“你们坚持独家授权,不符合行业共贏的原则。不如成立合资公司,聚能出技术,鼎盛出生產线,利润按四六分成,如何?” 李董放下骨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的脆响如断玉。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老狐狸打量闯入领地的幼崽:“林总太年轻,不懂专利的价值。这是我们团队二十年心血,从实验室到量產烧了十几个亿,凭什么分你们四成?” “凭我们能让专利落地。”林晚姝身体前倾,眼底闪烁的自信如藏著星辰,“鼎盛的生產线还停留在三年前的標准,电极材料贴合度不足,就算有专利,也解不了低温续航的死结。聚能上周刚突破的纳米涂层技术,正好能补上这块短板。” 她隨手从文件袋抽出图纸,摊开的动作从容如展示艺术品:“您看这里,电解质的界面阻抗问题,我们用石墨烯镀层解决了。实验室数据显示,-20c环境下续航提升 35%,成本降低 20%,已通过 sgs认证。” 会议室瞬间坠入寂静,连中央空调的嗡鸣都变得刺耳。 李董的目光钉在图纸上,眉头先如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紧蹙,又缓缓舒展如解冻的溪流。 旁边的技术总监凑过来,指著参数低声议论,眼里的惊讶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晚姝端起茶杯,青瓷杯沿轻触红唇,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底气。 她从正极材料的鈷酸鋰价格波动,谈到国家新能源补贴政策导向,每个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鼎盛的技术总监都忍不住点头,像虔诚的学生聆听教诲。 “……所以,李董,”林晚姝放下茶杯,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点了点,声音里的篤定像嵌入岩层的钢钉,“独家授权只会让专利困在实验室,像件蒙尘的古董,徒有其名;而合作能让它走下生產线,变成消费者仪錶盘上跳动的续航数字。 鼎盛握著电解质专利这把金钥匙,又有覆盖全国的销售渠道,偏偏缺了打开低温续航之门的技术钥匙;聚能刚好在纳米涂层上破了关,咱们本就是互补的拼图,不是吗?” 李董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了冰,连窗外的蝉鸣都透著小心翼翼。 他指尖反覆摩挲著桌面,目光在图纸与林晚姝之间打了个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骨瓷杯沿轻轻发颤:“林总这张嘴,比你先生周明远厉害十倍!行,我认了。合资公司,四六分成,聚能技术入股,鼎盛出专利和渠道,就这么定了!” 掌声响起时,林晚姝带来的秘书们,其中就有吴清兰,都悄悄鬆了口气,眼里的崇拜像涨潮的水,几乎要漫过眼眶。 张成站在角落,看著她被眾人簇拥著签字,笔锋落下时的从容。 忍不住想起周明远总说“技术不如关係硬”,再看看眼前这场景——林晚姝靠的哪是什么关係,分明是把对方的短板摸得透透的,用技术优势敲开了合作的门。 “老板娘这脑子,怕是要把聚能做成千亿巨头了。”张成暗暗咋舌。 夜里张成將林晚姝送回別墅,停好车,她又把张成带进別墅。 在三楼的沙发上相对而坐。 她一边泡茶,一边轻声道:“公司的事儿忙得差不多了,彻底地稳定下来。现在该处理一些特殊的事儿了。” “处理特殊事儿?”张成的心臟狂跳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 难道……她终於要兑现“欠一次帮忙”的承诺? “你对吴秘书怎么看?”林晚姝放下茶杯,目光认真地看著张成。 “吴秘书?”张成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和吴清兰在惠阳同床共枕、甚至热吻的事儿被她知道了?否则,她怎么会突然提起吴清兰,还特意问他的看法? 他定了定神,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我对她了解不多,就上次去惠阳接她回来,路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没太深的接触。” 林晚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蒙著一层薄雾:“吴秘书和苏晴、顏知夏不一样。她清纯,本分,燕大工商管理毕业的高才生,这阵子跟著我跑鼎盛科技的项目,经常熬夜改方案,连饭都顾不上吃,学东西又快,是个实实在在的可塑之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嘆息,“可她终究被周明远潜规则过,周明远这次出事,也是为了去和她约会……我不是迁怒她,周明远是自己作死,可公司里不少老员工都在背后议论,说她是『靠身体上位』。”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张成身上,带著一丝探寻:“你说,要怎么处理她?留下,还是解僱?” “我就是个司机,哪能帮您拿主意啊?”张成尷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林晚姝竟然会问他公司的人事问题,难道她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心腹,甚至希望他参与到公司的管理决策里? 他又想起吴清兰那夜在惠阳的刻意亲近,想起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说“今后你做老板欢迎来潜规则我”,忽然明白过来:吴清兰恐怕早就预见了今天的处境,才会借著“害怕”的由头和他拉近距离,哪怕没发生实质关係,也成功取得他的好感,那自己自然会在林晚姝面前为她说话。 唉,和这些高智商女人交往,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啊。 第85章 再吻,情难自禁 “你是我的司机,本分是应该的,但你敢吻我、抱我,现在倒不敢发表看法了?”林晚姝突然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怒意。 张成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小心翼翼:“这个……既然吴秘书是个人才,又本分,被潜规则也不是她自愿的,说到底也是受害者,留下她应该没问题。 不过她之前的薪资確实太高了,现在还没过试用期,適当降一点,应该可行。” “说得很好啊,为什么总把『我是司机』掛在嘴边?”林晚姝的脸色缓和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带著一丝鼓励,“人的能力都是练出来的,你別总把自己框在『司机』的身份里,今后不许再这么说。”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耳尖也悄悄泛红:“我和周明远的事儿,总算彻底结束了。以前我欠你一次帮忙,今夜……就还上。你去客房洗澡,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洗完了,来我房间。” 她没等张成回答,起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落在青石板上的春雨,每一声都敲在张成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速了流动。 “我的天啊,她真的要帮我?”张成愣在原地,心臟像要跳出胸腔,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对林晚姝的好感也是格外的多,真的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啊。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客房,走进浴室洗澡。 特意多洗了几分钟,连头髮都用洗髮水仔细揉了两遍,生怕身上有半点异味。 洗完澡,围著浴巾走出浴室,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掛著一套崭新的纯睡衣,浅灰色的面料,领口绣著一圈细小的白色纹,摸上去柔软得像云朵。 他穿上睡衣,大小刚好合身,显然是林晚姝特意为他量身准备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前,手指悬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既期待又紧张,像个即將赴约的毛头小子。 最终,他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暖光灯泛著柔和的光,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正用毛巾擦著头髮。 她穿著一条粉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雪白光滑的香肩,晶莹的藕臂垂在身侧,手腕上的和田玉手鐲泛著温润的光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精致的锁骨下,淡粉色的吊带像两根细弱的丝线,轻轻系在背上,转身时能看到她光滑的后背,像覆了一层薄雪,水珠顺著脊椎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最后没入裙摆,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天呀,这也太漂亮了……”张成的目光瞬间凝固,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著林晚姝走到梳妆檯前坐下,拿起梳子轻轻梳理著湿发,赶紧快步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总,我帮你吹吧。” 林晚姝轻轻“嗯”了一声,肩膀微微放鬆下来,连后背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些。 张成打开吹风机,左手轻轻撩起她的长髮,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后背——那触感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著温热的温度,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晚姝从梳妆檯上拿起一瓶香水,瓶身上印著精致的玫瑰纹,是她常用的那款法国小眾香水。 她对著手腕的脉搏处轻轻喷了一下,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瞬间扩散开来,混合著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钻进张成的鼻腔,让他体內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喜欢这种香水吗?”林晚姝的声音变得娇媚,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她侧过头,眼底泛著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是期待地看著张成,连嘴角都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喜欢,特別喜欢。”张成受宠若惊,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从未想过,林晚姝会在意他的感受,毕竟,他只是个每天为她开车的司机,而她是身家百亿的聚能科技掌舵人,两人之间隔著天堑。 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后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林晚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上的红晕像潮水般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像雪地里开了朵娇艷的红梅。 头髮很快就吹乾了,乌黑的髮丝像丝绸般顺滑,垂落在她高翘的臀部,泛著柔和的光泽,用手轻轻一摸,能感受到髮丝的细腻。 张成收起吹风筒,大胆从后面轻轻搂住她。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身体很软,却带著一丝韧性,不像苏晴那样瘦弱,也不像吴清兰那样青涩,而是带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成的手臂上,让他浑身发麻,连手指都收紧了些,將她抱得更紧。 就这么搂抱一会,张成把她轻轻转了过来,林晚姝俏脸早就嫣红一片,纤纤玉手抬起,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桃眼里波光瀲灩,既有少女般的期待,又有成熟女人的渴望。 张成的目光变得灼热,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柳叶眉轻轻蹙著,像含著一丝委屈;桃眼泛著水光,像盛满了春水;樱桃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带著淡淡的玫瑰香;脸蛋像盛开的桃般娇艷,肌肤雪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气质高雅得像皇宫里的女皇。 他想起白天在鼎盛科技会议室,她穿著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地和李董谈判,用一份份精准的数据、一张张详细的图纸,敲开合作大门的模样,心里的火焰更旺了——这样一个在商场上纵横捭闔、气场全开的女人,此刻却娇羞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在期待著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她。 柔软、香甜、湿润,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让他瞬间迷失,魂飞九天。 林晚姝嚶嚀了一声,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著,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齿,带著致命的诱惑,像在邀请他深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也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温柔起来。 第86章 林晚姝兑现承诺,魂飞九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林晚姝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她轻轻推开张成,声音带著一丝喘息,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躺床上去,我帮你……” 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渴望,他多想脱口而出“不用帮了,我们直接亲热”,可理智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衝动——他是个司机,林晚姝不可能真的和他发生关係,能得到她的拥抱、亲吻,甚至是“帮忙”,已经是逆天的待遇了,他不能贪心。 他听话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丝质的,泛著淡淡的光泽,上面印著精致的暗纹。 他看著头顶的水晶吊灯,心里满是感慨——以前送周明远醉酒回来时,他无数次站在臥室门口,羡慕地看著这张床,羡慕周明远能拥有林晚姝这样优秀的女人,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躺在这张床上,近距离感受她的温柔。 林晚姝满脸羞涩地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绞著裙摆,像个第一次和男生约会的小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手缓缓伸了过来…… 两小时后,两人一起去了浴室。 出来时,林晚姝把张成往房门外推,指尖带著一丝残留的温度,语气里带著一丝温柔的羞涩:“好了,我已经兑现承诺了。今后你別再惦记了,不然你总用怪怪的眼神看我,让我心慌意乱,没法专心工作。” 张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多想再抱住她,说“我想留下来陪你睡”,多想感受她的体温,闻著她的香气直到天亮,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林晚姝不是苏晴,不是顏知夏,更不是吴清兰——她是林晚姝,是聚能科技的掌舵人,是身家百亿的女富豪,她迟早会嫁给门当户对的俊杰,比如那些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或者手握重权的政界精英,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用来“演戏”的工具人。 刚走出房门,林晚姝又拉他坐在沙发上,用撒娇的声音道:“张成,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张成的心臟猛地一跳,他从未被林晚姝这样撒娇过,她的声音软得像,带著一丝依赖,让他瞬间受宠若惊,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生怕自己一动,就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你先答应我,我才说。”林晚姝满脸娇嗔。 “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都没问题!你儘管说,不管是帮你挡酒,还是帮你跑腿,哪怕是帮你盯著公司里的小人,我都一定做到!”张成拍著胸脯,语气无比认真,甚至带著一丝激动——他是真心想帮林晚姝,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她今夜的温柔,哪怕只是为了多留在她身边一会儿。 “你辞职好吗?” 林晚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成的脑海里炸开。 他瞬间愣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起来,连林晚姝的脸都变得不清晰。 他终於明白过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周明远不在了,他这个“用来刺激周明远的工具人”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更何况,他和林晚姝有过拥抱、亲吻,甚至更亲密的接触,她不可能真的让他留在身边,万一將来她有了男朋友,他只会是隱患,只会让她的男朋友介意。 让他主动辞职,是最体面、也最不会引起公司员工议论的方式,既保住了她的名声,也“送走”了他这个麻烦。 苦涩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从喉咙一直苦到心底,心臟仿佛被钝刀一刀刀割著,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之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成了林晚姝的第一心腹,能得到重用,能加工资,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把他的美梦彻底打碎。 他强忍著眼泪,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著沙哑:“好,好的。” “辞工后,你去李雪嵐那里上班,做她的专属司机,月薪给你加到一万。”林晚姝又轻飘飘一句话,让张成瞬间愣住,原来她给他找了工作,还加了两千元钱。不算太过绝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他很快就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李雪嵐? 天啊,那个討厌男人到极致的女人,男人出现在她一米范围內,就会挨她耳光的李雪嵐? 做她的司机,不要说一万,就是两万,也不想去做啊,堂堂男人,时不时被她扇耳光,天天被她呵斥,没有任何尊严。 寧愿去另外找一份工作。 但当然不愿说出来了。 或许林晚姝早就知道他不会去,才故意这么说,让他心中好受一点。 是的,一定是这样。 就李雪嵐那个女人,怎会愿意用男司机? 她的公司,连一个男职员都没有,连保安都是女的。 自己若真去报到,估计连门都进不去,可能还会被女保安拿著电棍驱赶。 想到这里,张成更是万念俱灰。 强忍著大哭一场的衝动,装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起身往外走,“林总,那我就回去了,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再见。” “雪嵐香水公司有我的股份,你去那里,顺便帮我盯著点,看看公司里有没有人搞小动作,比如偷偷转移客户、或者私吞公款。”林晚姝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我最近需要好好安静一段时间,梳理一下公司的事,也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將来……或许我还会让你回来做我的司机。你开车稳,技术好,我其实挺捨不得你的。但雪嵐是我最好的闺蜜,她的安全也很重要,你去帮我照顾她,我放心。” “嗯嗯。”张成机械地点头,心里却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知道,“回来做司机”不过是林晚姝安慰他的话,是一张永远不会兑现的空头支票——他一旦离开聚能科技,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最靠谱。 他以前真是太天真了,以为能靠著林晚姝改变命运,以为能从一个司机变成“人上人”,却忘了自己终究只是个司机,和林晚姝之间隔著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第87章 一醉解千愁 “你是不是生气了?”林晚姝拉住他的手,手指微微用力,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柳叶眉轻轻蹙起,像在认真分辨他的情绪。 “没有,我很高兴。”张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里满是刻意装出来的感激,“月薪一万,这么好的待遇,全靠您看重我。我明天一定去雪嵐香水公司报到,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林晚姝似乎信了他的话,鬆开了他的手,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轻鬆。 张成快步走出別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別墅里的灯光亮著,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里面奢华的装修,水晶吊灯像星星一样闪烁,庭院里的玉兰开得正盛,白色的瓣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泽,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香气。 “別了,我的美梦,別了,我的老板娘。”他喃喃自语,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驾车回到丽景园,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就看到吴清兰从小区的单元楼里走出来。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著肉丝的小腿,线条优美; 脚上踩著一双裸色的七厘米高跟鞋,鞋跟处镶嵌著细小的水钻,在路灯下泛著微光; 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头髮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显得清纯又艷丽,格外吸睛。 看到张成,吴清兰快步走过来,脸上带著真诚的感激笑容,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张司机,太谢谢你了!刚才林总给我打电话,说她问了你的意见,你建议留下我,她就同意了,薪资调整到三万五,虽然比之前少了一万五,但已经比我的同学高不少了,我拿著也踏实,真的太感谢你了!” “那……请我喝酒?”张成的心里一阵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吴清兰保住了高薪工作,而他这个“帮她说话的人”,却被“劝退”了。 他看著吴清兰脸上灿烂的笑容,只觉得讽刺又苦涩,他现在只想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把所有的烦恼都忘掉。 “好呀!”吴清兰一口答应,拉著张成就往小区外走,语气里满是雀跃,“前面有家砂锅粥店,味道特別好!” 大排档里很热闹,烟火气十足,风扇“呼呼”地转著,吹散了夏夜的闷热。 吴清兰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一锅虾蟹砂锅粥,还点了几样经典的小菜:一盘拍黄瓜,淋著香油和醋,看著就开胃; 一盘水煮生,撒著椒盐,是下酒的好料; 还有一盘酱牛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泛著诱人的酱色。 她还点了一箱冰镇的青岛啤酒,打开一瓶,给张成倒了满满一杯,泡沫顺著杯壁溢出来,凉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张司机,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说话,不然我真的要失业了。”吴清兰举起杯子,眼里满是感激。 张成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著一丝苦涩,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委屈。 两人边喝边聊,张成才知道,吴清兰也住在丽景园,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之前还担心被解僱后要退房,甚至已经开始在网上找新的工作了,现在留下了,终於鬆了口气。 吴清兰很快就看出了不对劲——张成一个劲儿地喝酒,一杯接一杯,脸色越来越差,眼神也很落寞,不像高兴的样子,反而像有什么心事。 她放下杯子,皱著眉,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张司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没……没什么。”张成支支吾吾,不敢看吴清兰的眼睛,只能拿起啤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洒在桌子上,他也没在意。 被解僱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跟她说? 尤其是在她刚保住工作、满心欢喜的时候。 “是不是公司里出什么事了?还是林总批评你了?”吴清兰不依不饶,继续追问,眼神里满是疑惑。 “明天你就知道了。”张成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手指紧紧攥著酒杯,指节泛白。 吴清兰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陪著他喝酒,偶尔夹一筷子菜给他。 张成喝得越来越多,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著眼前的吴清兰,忽然想到——將来林晚姝找到了男朋友,那个男人接管了聚能科技,吴清兰或许会成为他的秘书,她肯定会心甘情愿地被潜规则,只要那个男人不过分,林晚姝也不会在意。 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有不完的钱,有漂亮的女人,而他,不过是个即將失业的司机,只能在大排档里借酒消愁。 夜色渐深,大排档里的人渐渐少了,风扇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清晰。 张成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喃喃地说著胡话。 吴清兰无奈地摇了摇头,扶著他的胳膊,把他送回了张成的房间。 看著张成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样子,吴清兰轻轻嘆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她不知道张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翌日清晨,张成提著半旧的黑色行李箱下楼。他把行李箱放进奔驰的后备。 驱车到公司,他先把行李箱寄存在保安亭。 再走到人事部,王经理正对著电脑整理文件,见他进来,抬头笑了笑:“张成?今天怎么这么早?” “王经理,我来办离职手续。” 张成把车钥匙和一串房间钥匙放在桌上,指尖捏著钥匙串,指节微微泛白,“这两串钥匙,麻烦您转交给林总,我……就不去见她了。” “车钥匙我懂,这房间钥匙是啥?”王经理拿起那串陌生的钥匙,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捏著钥匙上的塑料掛坠,满脸疑惑。 “是林总之前买的房子,租给我和顏知夏住的。”张成指尖蹭过钥匙上的金属齿痕,声音压得更低,“现在顏知夏搬走了,我也辞职了,房子空著,您转交给她,让她再找租客吧,別浪费了。” 离职手续办得很顺利,因为林晚姝吩咐过了。 张成赶紧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在逃——他怕再多待一秒,就会遇到熟人,被问起离职的原因,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第88章 被吴清兰捡回家 刚走出人事部,就撞见了梁颖和夏伟。 “张成!过来抽支烟!”梁颖热情地打招呼,“好久没跟你嘮了,正好聊聊。” 张成心里一阵无奈,只能跟著两人走进抽菸室,里面飘著浓重的烟味,窗台上堆著几个空烟盒,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带著点室外的热气。 梁颖给张成递了支烟,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火苗映在他脸上:“张成,你小子可以啊,跟林总演戏约会,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他靠在墙上,笑著调侃,“將来你要是娶了林总,就是聚能科技的老板了,到时候可別忘了我们这些老熟人,多关照关照!” “就是就是!”夏伟也凑过来,“林总看你的眼神都放光,十有八九对你有意思!张成,你这是要走大运了,將来当了老板,可別忘本啊!” 张成强扯出个笑,菸丝烧得“滋滋”响,却没心思抽,只胡乱点点头:“別瞎说,就是演戏。” 说完,他三口两口抽完烟,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不再嘮会儿?”梁颖还想挽留,张成却已经快步走出了抽菸室,脚步快得像在逃。 出了公司大门,阳光渐渐烈了,柏油路晒得发烫,张成拖著行李箱走在人行道上,箱轮碾过路面的裂缝,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像在替他嘆气。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满是悲凉——十年啊,从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到现在,他在聚能科技待了十年,最后却被“扫地出门”。 更糟的是,以前租的房子早就退了,他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今晚住哪? 去酒店? 一晚好几百,他现在没工作,哪敢乱钱? 去投奔同学? 有钱的同学早跟他断了联繫,穷屌丝同学才刚被骗得倾家荡產,他哪好意思去打扰? 他坐在街边石凳上,从口袋里摸出包烟,点燃一支,烟雾繚绕中,他盯著手机屏幕,犹豫了半天,才点开顏知夏的微信对话框。 输入“最近好吗?”,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心臟都跟著跳了跳。 没几秒,顏知夏的回覆弹出来:“有事就说,正忙著呢。” 那行字透著不耐烦,像根小刺扎在他心上。 他咬了咬牙,继续打字:“我失业了,请问你那缺司机吗?” “司机?不缺啊。”回復来得很快,依旧简洁。 张成的手指顿了顿,又敲下一行:“那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过了半分钟,顏知夏的消息才过来:“张成,我这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顏知夏果然现实,是不可能帮我的。”张成看著屏幕,心里泛起一阵明悟,指尖划过屏幕,把对话框关掉。 迟疑了一下,他又点开苏晴的微信,斟酌了半天,才发送:“苏晴你好,我失业了,可能要回老家去,你要是来深城,就没必要找我了。” 这一次,他学乖了,没直接求帮助,只敢委婉地告別。 没几分钟,苏晴的回覆弹出来:“怎么突然失业了?別著急,我帮你在魔都找找司机的工作,有消息就告诉你。” 张成看著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苏晴比顏知夏好太多了,虽然她之前说过不希望他去魔都看她,可现在见他失业,还是愿意帮他。 心里的苦涩淡了点,可他也知道,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苏晴身上。 他站起身,拖著行李箱往附近的工业园区走,一家家公司门口询问“缺不缺司机”,可得到的回答全是“不缺”。 现在正是经济危机,很多公司都在缩减开支,哪会招人? 找了一天,太阳都快落山了,他还是没找到工作。 正琢磨著今晚去公园长椅对付一夜,明天再继续找,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屏幕上跳著“吴清兰”三个字。 张成握著手机的手顿了顿——她怎么会打电话来?难道是知道他辞职了? 他迟疑了两秒,还是接起电话。 “张司机,听说你辞职了,连房间钥匙都退了。”吴清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疑惑,“你是回老家了?还是去別的公司上班了?” “我……我回老家了。”张成谎言道。 他哪好意思是实际情况? 万一传到林晚姝耳朵里,她肯定会不开心。 就冲昨夜她的温柔,他也愿意自己扛下所有,不让她为难。 “为什么要回老家呀?深城不是挺好的吗?” “就是不想在外漂泊了,回家和父母团聚,家里也能找到工作,就是工资低一点点。”张成继续撒谎。 “那好吧,祝你心想事成。”吴清兰的声音里满是遗憾,说完就掛了电话。 “这妞也太单纯了,真以为我愿意辞职啊。”张成看著黑掉的屏幕,暗暗摇头,心里却有点暖——至少,还有人会关心他。 他拖著行李箱,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丽景园附近。 看著小区门口熟悉的保安亭,他不禁一阵唏嘘——曾经的他多天真,以为能靠著林晚姝的“一元租房”住一辈子,结果才半个月不到,他就失业了,那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不知道今后会住进什么人,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张成?” 突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成慢慢转过身。 吴清兰穿著白色连衣裙,手里提著个菜篮子,里面装著几颗青菜和一块排骨,眼神里满是惊讶,还有点嗔怪。 张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这下真的“社死”了,他刚说自己回老家,结果转眼就被抓包。 “你竟然骗我?”吴清兰气鼓鼓地走过来,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我还以为你真的回老家了,结果你还在深城!” “我——是准备回老家,但不是今天。”张成眼眸一转,赶紧找藉口,“今天收拾完东西,明天再走,想著最后看看深城,结果就……” “別解释了!”吴清兰打断他,伸手拉住他的行李箱拉杆,“今晚住我那里去吧!我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还有个空房间,正好给你住。” 张成愣住了,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还是吴清兰不势利,愿意收留他,比顏知夏好太多了。 心里的苦涩也渐渐淡了——至少,他今晚不用住公园或者桥洞了,运气还不算太差。 而此刻,林晚姝刚回到別墅,脱下高跟鞋,把黑色西装外套掛在衣架上,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李雪嵐的声音带著点抱怨,还夹杂著后怕:“晚姝,你说的司机呢? 我今天开董事会开到七点,司机也没来,只能自己开车回来,在北环路口差点被追尾,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就出事了!他怎么还没来报到啊?” 第89章 吴清兰的秘密 “他没去报到?”林晚姝握著手机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起,“不可能啊,我昨天跟他说了……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 掛了李雪嵐的电话,她立刻拨通了张成的號码。 “林晚姝怎会打电话来?”张成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林晚姝”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她现在打电话,是假惺惺地问他为什么不去报到吗?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掛断。 可没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林晚姝。 张成咬了咬牙,乾脆长按电源键,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世界终於安静了。 既然已经被“扫地出门”,就没必要再联繫了。 夏夜的风裹著楼下梔子树的香气,吹得吴清兰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像朵浮动的云。 楼道里的声控灯隨著脚步声亮起,暖黄的光映在她带笑的侧脸上,连睫毛的影子都显得柔软。 “我租的房子在三楼,不算高,你別嫌弃。”她掏出钥匙开门,锁芯转动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著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浅灰色的沙发上铺著米白色针织毯,茶几上摆著一盆多肉,叶片饱满得像翡翠; 阳台的落地窗敞开著,晾著的白色衬衫在风里轻轻飘,阳光的味道漫进屋里,驱散了张成心里的阴霾。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再把排骨燉上。”吴清兰进了厨房。 张成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里面是吴清兰的毕业照,她穿著学士服,站在燕大的校门旁,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水来了,晾温了,你喝著不烫嘴。”吴清兰端著玻璃杯走过来,杯壁上凝著细小的水珠,“排骨要燉久点才入味,我再炒两个小菜,很快就好。”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煤气灶点燃的“噗”声响起,很快就飘出了葱姜爆香的味道,混著排骨燉在砂锅里的“咕嘟”声,像首温暖的小夜曲。 饭菜很快端上桌:砂锅里的排骨燉得软烂,汤汁泛著奶白色,撒上的葱绿得亮眼;清炒时蔬脆嫩爽口,油光鋥亮;还有一盘番茄炒蛋,鸡蛋金黄,番茄酸甜,是最家常的味道。 吴清兰盛了碗排骨汤递给他:“你尝尝,我燉了快一个小时,应该够烂了。” 张成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瓷壁传来,喝一口,浓郁的肉香混著萝卜的清甜在嘴里散开,暖得他眼眶有点发热。 他低头扒著饭,不敢说话——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张成,”吴清兰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深城机会多,就算现在没工作,慢慢找总会有的。我刚毕业时也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住过地下室,吃了半个月泡麵,现在不也挺好的?” 张成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她——她眼里没有同情,只有理解,显然早就看出他是被劝退,却没拆穿,只变著法子安慰。 他喉咙发紧,勉强挤出个笑:“谢谢你,清兰。” “跟我客气什么?”吴清兰笑了笑,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对了,张成,將来你要是做了老板,我就去给你做秘书,到时候你要是想潜规则我,我也不反抗,好不好?” 张成当然知道,她就是在鼓励他,也是在诱惑他,希望他儘快从失业的阴影中走出来。 但他却苦笑著摇头,指尖捏著筷子的力道加重:“我这辈子大概都成不了老板,你还是好好在聚能待著吧,那里安稳。” 他太清楚自己的情况,一个没背景、没学歷的司机,能找到份月薪六千的工作就不错了,做老板不过是痴心妄想。 吴清兰却放下筷子,凑近他,声音压得低,带著点羞涩的热气:“张成,其实我没被周明远睡过,我还冰清玉洁,还是个处女呢。將来要是真能做你的秘书,你就有福了。” 为了鼓励和诱惑他,她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秘密! “不可能!”张成猛地抬头,满眼震撼,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他知道吴清兰跟周明远在羊城、惠阳住过好几天总统套房。 周明远就是个老色鬼,怎么可能不对她下手? “他是想睡我,可我善於保护自己呀。”吴清兰的脸颊泛著红晕,“他根本来不及那啥,事情就结束了。他反而尷尬地道歉呢。” 张成彻底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在周明远那样的男人身边,还能守住自己,这才是最高段位的自保。 “你……你也太厉害了。”他由衷地感嘆,心里的敬佩多了几分。 这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从毕业找工作的艰难,到在聚能科技的遭遇,吴清兰没再提做秘书的事,只陪著他喝酒,听他吐槽,偶尔说几句鼓励的话。 夜深了,吴清兰把客房收拾出来,铺著乾净的床单,还放了个新枕头。 张成睡在客房的床上,没再观想,而是考虑如何找工作。然后就不知不觉睡著了。 做了个美梦。 他开了家科技公司,办公室比聚能科技还大,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吴清兰穿著职业装,站在他身边,递过来文件,笑容温柔又清纯; 他不再是那个看人脸色的司机,而是能拍板做决定的老板;他还买了套大別墅,带著吴清兰住进去,日子过得幸福又安稳。 第二天醒来,梦里的繁华像泡沫一样碎了——客房还是那个小客房,他还是那个失业的司机,什么都没变。 心里泛起一阵寂寥,可看著吴清兰留的早餐——煎得金黄的鸡蛋,温著的牛奶,他的心里又暖了起来。 吃了早餐,张成深吸一口气——就算是梦,就算现实残酷,也得继续走下去。 他拖著行李箱走出单元楼,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他抬头看了看天,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朝著附近的工业园区走去——今天,一定能找到工作。 问了几家公司,张成才记起手机关机,就赶紧开机了。 下一秒,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90章 林晚姝亲自过来挽留 张成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玻璃面——屏幕上“林晚姝”三个字像带著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別墅里她髮丝的触感,又想起今早递出离职钥匙时的落寞。 他迟疑了两秒,指腹终於落下,划开了接听键。 “张成!你昨天为什么不去报到?还故意不接我的电话?还关机了?你是要气死我吗?” 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来,带著明显的怒意,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急得慌了神。 张成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连耳边掠过的风都仿佛变得尖锐:“老板娘,我已经是辞工的人了,不再是你的职员了,不接你的电话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深秋的露水,字句都透著疏离,心里却翻涌著委屈——十年兢兢业业当司机,从周明远创业初期跟到现在,最后却像块用旧的抹布被“体面”丟弃,这份不甘像根细刺,扎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似乎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紧接著,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在哪里?发个定位给我,我和你当面解释。” “好吧。”张成盯著手机屏幕,心里泛起一丝微弱的期待——或许,她真的有隱情? 他把定位发了过去。 不过十几分钟,一道熟悉的黑色宾利就从街角拐了过来,车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车轮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窗缓缓降下,梁颖的脸露出来,眼神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还衝张成偷偷眨了眨眼,那模样像极了看热闹的小孩。 林晚姝坐在后座,推开车门,狠狠地白了张成一眼,“上车。” “我上车干啥?我们已经没关係了。”张成站在原地没动,脚尖蹭著地面的碎石子,心里的委屈还没散尽。 可梁颖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半旧行李箱,“砰”地一声扔进后备箱,又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开:“张哥,上去吧,林总真没恶意,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宾利缓缓驶离,张成坐在后排,身旁的林晚姝侧著头看窗外。 车內瀰漫著她常用的梔子香,混著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味,熟悉得让人心慌。 林晚姝的乌黑髮丝垂在肩头,她的下頜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著点僵硬。 张成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蜷缩著,想开口问“为什么非要解僱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听到更伤人的答案。 直到梁颖把车停在江边的僻静处,熄了火就抓著烟盒往树荫里走,背影很快融进斑驳的树影里,林晚姝才缓缓转过身。 她终於开口:“你以为我捨得解僱你?但不解僱的话,我们两个根本稳不住,很快就会上床。那別人会怎么说?老公才去世十几天,就和司机搞在一起,人品太差了,会貽笑大方知道不?让你去李雪嵐那里上班一年半载,就不会有这样的閒话了,那个时候我再把你招回来。” “你的担心的確很对,但让我回来,呵呵,我不信。” 张成没说话,但在心中反驳。 他压根儿也不相信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豪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小司机。 可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林晚姝。 是他自己无能,没学歷、没背景,只能靠开车谋生,连给她分担压力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像被重物压著,又闷又痛,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这份痛苦,终究是自己的无能带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內心波动,还以为他在听,继续说道:“现在还生气吗?不生气的话,我送你去雪嵐的公司报到,她那边真的需要一个稳当的司机。” “我哪有资格生气?”张成在心中苦笑,淡淡道:“我没生气过,只是我不想去李雪嵐的公司上班,她的公司一个男人都没有。我不信她愿意找个男司机。” “她虽然討厌男人,但安全问题很重要,她的司机辞职了,刚好需要一个开车稳的男司机,男司机终究比女司机要强一些。”林晚姝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周明远出事的录像,屏幕上的画面晃得人眼晕:“周明远就是前车之鑑,你也看过他出事的录像了。若是你开车,不会出事吧?” “若我开车,一脚油门就超过去了。连剐蹭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出事。”张成自信满满道,挺直了腰板——十年驾龄,他跑过暴雨天的盘山公路,也送过醉酒的周明远凌晨回家,从来没出过一次事故,连剐蹭都没有。 这份开车的底气,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我开车,提前一百米就能预判路况,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那不就是了?所以她才同意你做她的司机。”林晚姝白了张成一眼,语气里带著点欣慰,又有点无奈,像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老板娘,上一次在私人会所,我就和她发生过衝突,我真的不愿意给她那样的女人开车。我寧愿自己找一份工作。 她那么有钱,完全可以轻鬆地招聘到不亚於我的老司机的,就是梁颖,宋武,夏伟,陈军他们也都可以胜任。” 张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抗拒,连声音都带著点倔强。 他忘不了上次在私人会所,李雪嵐看他时那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们不行,別的男司机也不行。”林晚姝摇摇头,耐心地解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开李雪嵐的照片——照片里的李雪嵐穿著红色礼服,美得耀眼,“你没发现吗?李雪嵐长得比我还惹眼,男司机见了她,十有八九会动心,万一做出跟她搭话、甚至碰她的事,轻则挨耳光,重则被保安拖出去。 只有你不一样,你修了白骨观,能抵挡住她的魅力,不会出乱子。” 第91章 在车上和林晚姝热吻 “那你的司机怎么办?”张成关心问,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位置。 “以前给我开车的那个女司机回家了一趟,现在又说要过来了,明天就到了。”林晚姝轻声道,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个……”张成有点犹豫,心里的抗拒还是没散去,可林晚姝的话又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苏晴。 他想要掛断,但林晚姝眼疾手快,一把抢过电话,按了免提,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得像:“张成,有个朋友的公司招司机,月薪六千,你若愿意乾的话,就儘快过来。” “他不需要,谢谢你苏晴。”林晚姝说完,就把电话掛了,动作快得让张成来不及反应。 然后她怒气冲冲地看著张成,“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联繫苏晴和顏知夏了吗?”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 “我又不是和她们重续旧缘,仅仅是想问问她们有没有朋友招司机。”张成很鬱闷很委屈,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林晚姝太霸道了,连他找工作的机会都要剥夺,这分明是逼著自己去李雪嵐那里上班。 “我给你介绍的工作不香吗?月薪一万,公司美女如云。女儿国一样,別的男人做梦都想,你还嫌弃?”林晚姝怒了,声音提高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我是不喜欢李雪嵐那样的女人,看不惯。”张成也来了脾气,声音带著点倔强,他不想因为高薪就委屈自己。 “好了好了,別生气了,也別跟我倔了。”林晚姝见他真的动了气,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她突然搂住张成的脖子,身体轻轻靠过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外面一眼,发现没有路人,就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瞬间,张成的脑袋轰的一声变成了空白,梔子香混著她唇上的甜香,像潮水般淹没他,之前的委屈、愤怒、抗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情不自禁就紧紧地搂住她,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好了好了,別继续了。”林晚姝见张成吻起来没完没了,羞涩地推开他,“这里是外面,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对不起,刚才我迷失了,忘记了是在车上。”张成也从迷失中清醒过来,赶紧惶恐地道歉。 “去了李雪嵐的公司,你可不能对她这么大胆,她可不是我,真会发飆的。甚至会当场扇你耳光。”林晚姝娇嗔道,眼神里带著点警告。 “那当然不会,见到她,我就心中发寒,哪有任何色心?”张成认真地反驳。而实际上若刚才不是林晚姝主动,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碰她一个指头,就更不用说吻她了。 毕竟,演戏约会早就结束了。 “我相信你是老实人,不会乱泡妞的。” 林晚姝点点头,很相信张成的人品。 而心中也是有点得意,自己一个吻,就消弭了张成所有的闷气。 直接答应去李雪嵐的公司了。 於是她拉开车门,冲梁颖招招手,“走了。” 梁颖赶紧掐灭烟,快步走过来,重新发动车子,宾利缓缓驶离江边。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雪嵐香水有限公司。 林晚姝带著张成走了进去,她也是公司的股东,自然来过很多次,前台的女职员见到她,立刻恭敬地问好。 果然这公司是一个男职员都没有,全是女人,连保安都是女性,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站姿笔挺。 张成就如同进入了女儿国,周围全是女人的欢声笑语,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见到来了如此一个帅气的司机,公司的职员都沸腾了,纷纷偷偷打量他,小声议论著:“天吶,是男人!” “长得还挺帅的,是林总的朋友吗?” “终於有男人了,天天对著一群女人,都快忘了男人长什么样了!” 先去了李雪嵐的办公室。 李雪嵐穿著白裙,乌髮飘逸如云,像黑色的丝绸,垂在肩头。 那容貌,那冷酷的气质,真的是美得让人目眩,连坐在那里,都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儘管知道她討厌男人,但张成还是有点迷失,多看了她几眼,心里暗暗嘀咕著:给她开车,应该也能快速地消除白骨观的负面效果,她的美,一点也不亚於林晚姝。 她似乎有了改变,对张成没那么討厌,马上就让秘书带著张成去办入职手续,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李雪嵐和林晚姝却在房间中聊天。 “晚姝,恭喜你获得自由之身,现在很轻鬆很愉快了吧?”李雪嵐端起桌上的白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现在的確很幸福很快乐,再也不用为周明远出轨生气。”林晚姝微微一笑,脸上满是幸福,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今后你可別轻易结婚了,免得再遇到渣男。若寂寞了,就找个男模。”李雪嵐放下茶杯,眼神里带著点打趣。 “你经常找?”林晚姝坏笑著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厌男人,哪可能找男模呀,你不一样,缺少不了男人的滋润。”李雪嵐白了林晚姝一眼,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我不会轻易结婚了,这一次我要好好地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到底在乎的是財富,容貌,忠诚,还是別的。”林晚姝认真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其实,一个人过是最幸福的。”李雪嵐嘟囔道,声音有点小,像在自言自语。 “张成就託付给你了,他很忠诚,也很老实,但也很敏感,你可不能动不动就扇耳光,否则,他一天都待不住。”林晚姝认真道,语气里带著点担心,像在託付一件珍贵的东西。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李雪嵐在心中嘀咕,嘴里却说:“你放心,我会尊重他的,確切地说,是尊重他的开车技术。” 第92章 李雪嵐原形毕露! 办好入职手续,张成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林晚姝也趁机告辞,她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 张成不舍地送她下楼,看著她走到宾利旁,打开车门。 “有什么事儿就电话给我,不许一声不吭就辞职。”林晚姝严肃道,眼神里满是认真,“要是她欺负你,就跟我说。” “好的。”张成点点头,看著宾利缓缓驶离,直到再也看不见,心里泛起一阵茫然。 今后,自己和林晚姝还有缘分吗? 当然没有啊。 你就是一个穷屌丝,穷司机,她怎么可能爱上你? 既然她不会爱上,自然不会招他回去做司机,那不是给未来的男朋友上眼药吗? 何况,她原来的那个女司机又要回来了,当然是不会轻易离职的。 所以,真的无缘了。 再次回到李雪嵐的办公室,这一下李雪嵐原形毕露了。 她满脸的兴奋和得意,像只抓住老鼠的猫,冲张成招招手,“过来点。”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走近一点,但当然不会踏入一米范围——他可没忘她討厌男人靠近的毛病。 而一股非常好闻的白茶香已经如丝如缕地縈绕鼻尖,真的是太好闻了,让人忍不住想多闻几口。 “那一次在私人会所,你不是很吊吗?对我不理不睬。现在怎么说?”李雪嵐的一双脚架在了桌子上,交叠在一起,雪白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光泽,真的是美丽至极,性感雪白,修长笔挺。 让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滯,差点忘了移开。 但想起她的话,他又气得差点吐血,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试探道:“林总说你缺一个老实稳重的司机,说只有我最合適,我才过来的,难道不是这样?” “我知道林晚姝的一切,你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结果刺激死了。”李雪嵐满脸戏謔,“她必须解僱你,避避风头,愁著如何安置你。而我,那一次在私人会所,就发誓过,要把你招到公司,所以,我趁机说缺个稳重的老司机,她就迫不及待地把你推荐给我了。现在,还敢不听我的命令吗?” “尼玛啊,这女人这么记仇的?这一下麻烦大了。”张成在心中破口大骂,恨不得当场转身就走。 原来林晚姝根本没喜欢他,是让他避风头,应该也是避开未来的男朋友,终究发生过一些曖昧的事,留在身边总是麻烦。 心中的一丝期盼和期待也是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现在他面临艰难抉择:是留下来工作,还是马上硬气地走人? 月薪一万啊,真的很捨不得,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了不少。 但若留下,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玩死,她肯定会变著法子刁难他。 等下再找苏晴,那个六千的工作或许还能弄到,虽然少了点,但至少舒心。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提著自己的行李箱,脚步快得像在逃。 李雪嵐的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小司机这么硬气? 还没开始教训他呢,他就不干了,直接走人? 这怎么行? 曾经的闷气还没出呢!她赶紧开口,声音带著点急促:“月薪两万。” “臥槽,月薪两万?”张成顿时心肝儿颤,脚步瞬间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往前挪不动一步。 这是昔日的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高薪,比他之前的工资翻了两倍还多。 曾经苏晴说过,只要他能拿到月薪两万,她都会选择他,虽然还有一个条件没达成——他不是大学毕业,是个高中生,但也可以说明,月薪两万是多么的重要。 工作几年,他甚至可以在深城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买车也不在话下,找女朋友也容易百倍。 所以他很快转身走了回来,点头哈腰道:“真的给我月薪两万?老板,你没开玩笑吧?” “真的。”李雪嵐顿时心情无比愉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用钱砸这样的小司机太爽了,月薪两万就让他瞬间变脸,点头哈腰。 从此自己可以尽情地命令他,指挥他,为难他,甚至戏弄他,就等於驯服一匹烈马,成就感还是很大的。 当场吩咐秘书柳青,“把他的月薪改成两万。” “是,李总。”柳青应道,用奇异的目光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满是好奇——这个司机到底有什么特別的,能让李总给出这么高的薪水。 等她出去,李雪嵐就扔给张成三个车钥匙,金属钥匙链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辆保时捷,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奔驰 e500,今后你就开这三辆车。” 又扔给他一把钥匙,“这是给你租的房子,房租一千,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就在公司附近,方便你上班。” “谢谢老板。”张成感激道,双手接过钥匙,心里却暗暗担心——这女人肯定没这么好心,今后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他。 但想起两万月薪,他也就不管不顾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总能熬过去的。 他刚走出办公楼,准备先去安置行李,手机就响了,赫然就是李雪嵐。 接通,她淡淡的声音传来:“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外加一盒小雨伞,钱转给你了。” “臥槽,让我买卫生巾?”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心里一阵无语——让一个男人买卫生巾也太离谱了。 不过,对於自己而言,这不算个啥啊,两万月薪呢,天天买卫生巾都可以。 他也顾不上去安置行李了,开著奔驰车,先去便利店买了一盒卫生巾,又去商店买了一把最小的雨伞——伞面印著卡通图案,適合小孩子用,他觉得这就是“小雨伞”。 然后就回到了李雪嵐的办公室,递上东西道:“老板,买过来了。” “你是不是傻,这是我让你买的小雨伞吗?”李雪嵐勃然大怒,狠狠把雨伞投掷了过来,若不是张成躲避得快,绝对要被砸中鼻子,雨伞重重砸在墙上,伞骨都断了。 “我买的雨伞很小的啊,適合小孩子用,这不就是小雨伞吗?”张成满脸不解。 第93章 诺,小雨伞来了,今晚就可以用了! “你不知道小雨伞是什么?”李雪嵐嗤笑道,眼神里满是鄙夷,“唉,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也没睡过女人,不知道小雨伞也是可以理解,真可怜。” “靠,难道是那个东西?”张成渐渐地有点明白过来了,心里一阵尷尬——他睡过两个女人,但都没用过保险套,的確是孤陋寡闻了。 “现在明白了?还不去买?这雨伞你自己用吧,我是不会给你报销的。”李雪嵐鄙夷道。 张成耷拉著脑袋又走了,鬱闷至极——损失了一把雨伞的钱,真的是亏大了。 下一次一定要问清楚,再也不能闹这种笑话了。 过了半个小时,张成攥著盒印著极简纹的小雨伞,脚步沉沉地再次走进李雪嵐的办公室。 指尖的包装盒被捏得微微发皱,他將东西往办公桌一角一放,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鄙夷与嗤笑:“老板,诺,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晚上你就可以用了。”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嵐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心里的恶意腹誹像野草般疯长:这女人平日里对男人避之不及,原以为是真的討厌所有异性,如今看来,不过是嫌他这样的穷司机入不了眼罢了。 她身边定是有爱之入骨的男人,说不定夜夜笙歌,这一盒小雨伞,怕是两天就会见底。 毕竟她生得这般漂亮性感,性子又傲娇冷漠,男人见了多半有征服欲,夜里指不定要折腾到几点才肯罢休。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我要的东西吗?”李雪嵐抬眼,看到那盒东西的瞬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將滑鼠往那边一推。 “啪”的一声脆响,小雨伞被撞飞出去,包装盒摔在地板上裂开一道缝,里面的东西滚出一两片,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你让我买的,怎么就不是你要的东西了?”张成胸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指尖攥得发白,他哪里看不出,这女人就是故意找茬戏弄他。 若不是那两万月薪太过诱人,他真想当场摔门而去,再不伺候这疯女人。 “我让你买的,就是我用吗?”李雪嵐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是你用的!你捡起来,塞进你自己的裤兜,今后天天都要给我带著它。 我知道你这样的小司机,平日里最喜欢往髮廊钻,最容易染些乱七八糟的病,必须用上这个,明白吗?”她的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在羞辱一只登不上檯面的螻蚁。 “你……”张成气得喉咙发紧,胸口像被堵住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 就因为当初在私人会所没听她的指令,她竟记恨到这种地步,变著法子来折辱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声音带著点颤抖:“李总,你不要把人看扁了,我从来就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谁知道呢?”李雪嵐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他的辩解一文不值,“我这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哪天染了病,还得连累公司。反正,今后你口袋里面必须带著它,我每天都要检查的,没带就扣一百元工资。” “你……”张成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规定员工上班带小雨伞,不带就扣钱,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了人家的高薪,就得受人家的管束。 他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胡乱塞进裤兜,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连脚步都带著几分僵硬。 原本还想著先去安置行李,此刻却没了心情,索性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坐著。 直到中午下班铃响,办公楼的门被推开,张成下意识抬头,瞬间愣住了——出来的女职员们个个妆容精致,衣著得体:有的穿著浅杏色职业裙,裙摆扫过台阶时带著淡淡的香风; 有的扎著高马尾,手里拎著精致的餐盒,笑眼弯弯地和同事说著话; 还有的穿了件鹅黄色针织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戴著小小的银鐲子,晃著细碎的光。 她们像春日里的百,春兰秋菊,各有风姿,看得周围等著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有的靠在电动车上,眼神追著女职员的身影,小声议论著“这雪嵐公司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俏”。 “臥槽,在这里上班似乎也不错啊。”张成心里的鬱闷消散了些,“至少每天看著这些美女,观想白骨观时也不会太枯燥,说不定还能快点消掉负面效果,比对著李雪嵐那张冷脸强多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七点,李雪嵐才慢悠悠地走出办公楼,坐进奔驰e500的后座。 她刚坐稳,眉头就拧成了川字,语气冷得像冰:“混帐,你是不是在我的车里抽菸了?” “没有。”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下午他的確在车上抽了一支,当时还特意开了点窗通风,以为这点菸味早散了,没成想李雪嵐的鼻子这么尖,还带著洁癖,一点菸味都忍不了。 “扣一百工资,若有下次,扣两百。”李雪嵐根本不相信他的辩解,冷笑著宣布,眼神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的篤定。 “你……”张成气得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扣工资! 照这么下去,就算月薪两万,到手估计也就一万出头,这班简直是白上了! 他越想越憋屈,暗暗打定主意:必须一边上班一边找新工作,找到就立马走人,谁愿意天天伺候这疯女人! 他没再辩驳,闷著头发动车子,按照李雪嵐说的地址,往富贵小区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別墅前——铁门是雕的,院內的草坪灯像星星一样缀在绿草地上,別墅的外墙贴著米白色的大理石,二楼的落地窗亮著暖黄的光,气派得不亚於林晚姝的住处,处处透著富贵逼人。 “你同我进来,我还有事情让你做。”李雪嵐推开车门,脸上勾起一抹像恶魔般的笑容,看得张成心里发毛:这女人不会又要想出什么新样折磨他吧? 第94章 你就是脱光了,我也不感兴趣! 张成硬著头皮跟著走进別墅,李雪嵐带著他上了三楼,推开一间臥室的门。 房间是冷色调的北欧风,灰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掛著抽象的油画,空气中除了李雪嵐身上的白茶香,还多了点雪松的冷香。 李雪嵐坐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二郎腿,雪白的小腿交叠著,讥笑著问:“听林晚姝说,你的定力很高?” “在別的女人面前定力如何我不知道,但在你的面前绝对定力高。”张成的语气带著点冲,被扣工资的火气还没消。 “为什么?”李雪嵐微微蹙眉,脸色沉了下来,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 “就是对你不感兴趣唄。”张成淡淡道,眼神都没往她身上多瞟。 “你……”李雪嵐气得差点吐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男人说对她不感兴趣! 以往別的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像蜜蜂见了鲜,围著她打转,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偏偏眼前这个小司机,不仅敢顶撞她,还敢说对她没兴趣! “临时再增加一个规矩,说谎话一次就扣一百。”李雪嵐的声音带著杀气,眼神冷冷地盯著张成,像是要把他看穿。 “靠……”张成在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是想方设法要把他的工资扣光! 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两万月薪,现在好了,跳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他满心后悔,却只能憋著。 “我去洗个澡,你坐沙发上等。”李雪嵐说完,起身走进了浴室,隨手关上了门。 “尼玛,你有事儿就说,让我等什么等,我还想早点下班呢。”张成在心里破口大骂,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鬱闷地坐在沙发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八点半,九点,九点半……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起身踱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装饰,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只觉得这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折腾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 又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水声终於停了。 没多久,李雪嵐走了出来,瞬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性感的粉腿,肌肤像雪一样白,泛著莹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下,吊带轻轻掛著,勾勒出优美的肩线; 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高翘,妥妥的蜜桃臀; 浓密的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像黑色的丝绸,发梢滴著水珠,落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嫵媚,气质却依旧高冷,身上的白茶香混著沐浴后的水汽,扑鼻而来,勾得人心头髮痒。 “臥槽,这也太美了。”张成的心臟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有点发直,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打扮得这么漂亮,分明是想让他迷失,只要他露出一点动心的样子,她就会说他说谎,再扣他一百元工资!这女人为了扣工资,真是挖空心思! 若李雪嵐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要气死的。 其实她就是气不过,区区一个小司机竟然敢说对她不感兴趣? 自己不美?不性感? 加上想起那次在私人会所,他鸟都不鸟她的往事,她越发愤怒。 当然是要证明一番自己的美丽和魅力。 顺便也证明他说谎,扣他一百工资,让他心痛。 张成赶紧强迫自己在脑海里观想白骨。 几个呼吸时间,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淡漠如冰,对李雪嵐的美貌视若无睹。 李雪嵐见他没反应,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她故意迈著优雅的步子,在大厅里走动,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还转个圈,將自己的曲线展露无遗,甚至故意靠近张成,身上的香气更浓了。 可张成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嗤笑道:“你就是脱光了,坐在我的怀中,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紧紧盯著李雪嵐,眼神坚定——这一百元,他必须保住! 李雪嵐气得浑身颤抖,白色吊带短裙的裙摆隨动作晃出细碎的弧度,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怒火,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张成:“给我站起来!” 她不信。 从来没有男人能在她面前如此镇定——那些商界大佬见了她,眼神会不自觉黏在她身上;年轻的男模面对她,连说话都会结巴; 就算是林晚姝那个挑剔的前夫周明远,也曾在酒会上偷偷打量她的腰肢。 张成不过是个穷司机,凭什么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谓的“定力”,不过是没被勾起欲望的藉口。 只要他站起来,那点偽装的冷淡定会被戳破,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扣他工资,再好好羞辱他一番,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 他个子本就高——一米八三,如今昂首挺胸,的確是挺拔帅气。 李雪嵐的目光像探照灯般,下意识往下扫去——落在他的裤腿上,那处依旧平整,没有丝毫不该有的起伏,连布料的褶皱都保持著自然的弧度,半点没有被欲望牵动的痕跡。 “这……怎么可能?”李雪嵐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可那平整的裤型不会骗人。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魅力?不够漂亮?不够性感?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的肌肤莹白如雪,腰肢盈盈一握,哪处不是男人趋之若鶩的模样? 不对,肯定是这男人有问题! 李雪嵐很快压下自我怀疑,嗤笑道:“原来,你是个天阉。连男人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根本不算男人。” 第95章 今后,你就是我姐妹 “你……”张成气得胸口发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真想当场撤掉白骨观,让这女人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天阉”,可转念一想,只要露出半点反应,就是“说谎”,又要被扣一百块工资。 那点刚冒头的火气,瞬间被现实浇灭,只能咬著牙保持沉默,连呼吸都透著憋屈。 李雪嵐见他竟然不反驳,只当自己说中了他的痛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恍然大悟般点头:“怪不得林晚姝说你的定力高,原来是这么回事。放心,你这个羞於启齿的隱私,我不会告诉別人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后,你就是我的姐妹,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说著,还拍了拍张成的胳膊,语气里带著几分亲近,仿佛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我才不是呢,你別胡乱猜测!”张成再也忍不住,声音带著点颤抖的怒气,脸颊涨得通红——被人当成“天阉”已是奇耻大辱,还要被称作“姐妹”,这简直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好好好,今后我不再说了,心里知道就行。”李雪嵐故作歉然地摆了摆手,眼底却藏著篤定,显然没把他的反驳放在心上。 “若没什么事儿,我就下班了。”张成不想再和她纠缠,只想赶紧离开这让他窒息的別墅,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必须儘快找到新工作,哪怕工资低些,也比在这里受辱强。 “等等,帮我捏捏肩吧。”李雪嵐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递杯水”,“我的肩膀很酸,找按摩师又太晚了,今后怕是要经常麻烦你。” 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这女人不是极度討厌男人靠近吗? 之前连一米范围都不许男人踏入,现在竟然让他捏肩? 这是真把他当成“天阉”,完全没了戒心? 他赶紧摇头反驳:“我是司机,不是按摩师,不会捏肩。”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李雪嵐穿著吊带裙,雪白的香肩完全露在外面,后背还敞著小半,肌肤像凝脂般泛著莹光,凑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这般美色当前,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白骨观崩溃,被她发现破绽,到时候扣的就不是一百块,怕是要把半个月工资都扣光。 “区区一个天阉,也敢如此桀驁不驯?看我不驯服你。”李雪嵐在心里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若是別的男人,遇到这种能近距离接触她的机会,早就趋之若鶩、满口答应了。 不过也再次证明张成是天阉,所以推三阻四。 嘴里却依旧冷冷的,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你的工资是两万,若是仅仅做个司机,我不是亏大了?这份工资,本就包含了兼职按摩的酬劳。” “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两万月薪確实比普通司机高太多,可这“附加工作”也太离谱了。” 张成被她说服了,只能弱弱地辩解:“我——我真的不会按摩啊。” “那你有没有被按摩过?”李雪嵐挑眉追问。 “那倒是有。”张成想起之前托老板娘林晚姝的福,在玫瑰私人会所做过两次全身按摩,技师的手法他还记得几分,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就依葫芦画瓢,按你被按摩的感觉来就行。”李雪嵐说完,便转过身,背对著他,香肩微微放鬆,姿態坦然得像在面对同性。 “好吧。”张成无奈,只能去洗手间洗手——挤了点柠檬味的洗手液,反覆搓洗指尖,试图用冷水压下心底的躁动。 回到客厅时,李雪嵐依旧保持著转身的姿势,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臂弯,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连肩胛骨的弧度都清晰可见,胸前的丰满將裙摆撑得微微鼓起,站在她身后,连布料下的轮廓都能隱约看到。 好大! 好白! 好美! 张成的心跳瞬间加速,赶紧观想白骨——可眼前的美景太过衝击,刚凝聚的白骨瞬间崩溃,他只能再次强压心神,重新观想,如此反覆循环,指尖才敢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触感比想像中更细腻,像暖玉般温润,带著淡淡的体温,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肌肉的柔软。 李雪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来,连呼吸都保持著平稳——以往只要有男人靠近,她就会觉得噁心,严重时甚至会呕吐,可此刻被张成按摩,竟没有丝毫不適,这让她更加篤定自己的判断:张成绝对是天阉,对她没有任何“男性”的欲望。 她暗暗大喜: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司机!高大帅气,开车稳得连震动都微乎其微,安全有保障;还是个“天阉”,不用担心他色眯眯的偷看,更不用担心他暗中褻瀆; 现在看来,还能兼职做按摩师,两万月薪简直赚大了! 必须想办法彻底收服他,让他对自己忠心耿耿,今后才能放心用他。 “好了,辛苦你了。”按了大概十分钟,李雪嵐轻声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点客气,“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半来接我去公司。” “是,老板。”张成如蒙大赦,连忙收回手,脚步匆匆地出了別墅,坐进驾驶座,他长长舒了口气,心臟依旧狂跳不止——刚才按摩时的旖旎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香肩的触感、冷梅的香气,都让他心神不寧。 “若是让李雪嵐知道我是正常男人,而且还是能让女人在床上叫爸爸的猛男,以她的性格,怕是杀了我的心思都有。”张成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满是焦虑,“第一天上班就惹了这么大麻烦,必须儘快找到新工作,提桶跑路。” 驾车来到李雪嵐给的租房地址——青云小区。 这是个中档偏上的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小区里种满了香樟树,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泛著细碎的光斑。 张成用钥匙打开门,拎著行李箱走进公寓——一室一厅,浅灰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掛著几幅风景油画,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比他以前租的老旧出租屋好太多,却还是比不上之前和苏晴同住的三室一厅。 安置好行李,张成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才稍微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他点燃一支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眉头紧锁:“最近真是顛沛流离,一个多月换了三个地方,看样子这里也待不了多久。”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繚绕中,眼神渐渐坚定:“仅仅做司机,永远也富裕不了,必须利用空余时间做点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的观想秘法——这是他唯一的优势,可又不想用观想出来的东西骗钱。 不道德不说,还容易进局子。 有什么东西卖掉后,买家很快就会扔掉呢? 第96章 找到观想变现的办法了! 苦思冥想一会,张成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感! 鲜! 任何人收到鲜,过几天就会扔掉。 而鲜中最好卖的就是玫瑰! 他拿起手机百度搜索,很快发现,进口玫瑰比国產玫瑰更漂亮值钱,英国大卫·奥斯汀玫瑰被称为『世界上最浪漫的玫瑰』,进价最贵,等级越高越值钱! 他兴奋地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开始闭眼观想——他回忆著百度上大卫·奥斯汀玫瑰的样子:瓣层层叠叠,像揉皱的丝绸,顏色是淡淡的粉红色,头饱满得像小拳头。 最近他的白骨观进步极大,观想出来的白骨已经长满了肌肉,只是面容还有点模糊。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他睁开眼,手里赫然握著一支大卫·奥斯汀玫瑰——瓣娇艷欲滴,还带著淡淡的香,比图片上的还要漂亮。 他心里大喜,又继续观想,一口气凝聚出18朵玫瑰,还观想了配套的银色包装纸和浅粉色丝带,將玫瑰扎成一束,捧在手里,像刚从店买回来的一样。 不敢继续观想了,因为已经很疲惫。 让他惊喜的是,他隱隱约约地感觉到,只要自己不下令“崩溃”,这束玫瑰就算离开身边,也能继续存在,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这一夜,张成继续观想白骨,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时间去看那束玫瑰。 玫瑰还在,但瓣边缘已经泛起淡淡的褐色,顏色也暗淡了几分,似乎自然衰败了一样。 “还能自然衰败?” 张成心中大喜。 早上七点半,张成准时去接李雪嵐。 他上前拉开车门,弯腰请她上车,没想到李雪嵐突然扬手,巴掌带著风扫过来——幸好张成反应快,侧身躲开,巴掌擦著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阵冷香。 “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不是正常男人了。”李雪嵐收回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敷衍的歉意——刚才张成靠近时,她条件反射就抽,忘了自己已经把他当成“姐妹”。 张成气得咬牙,却只能低头不说话,心里换工作的念头更加强烈:“若观想玫瑰能顺利变现,我马上就辞工!” 送到公司楼下,李雪嵐冷冷地问:“小雨伞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他以为李雪嵐认定他是“天阉”,就不会再检查这个,所以根本没带在身上。 “没带是吧?”李雪嵐的眼神更冷了,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记住,我说一不二,我的命令必须不打折扣地执行。你的工资,再扣掉一百。” 她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慑服张成,让他变成听话的下属。 “这才刚上班两天,就扣了两百……”张成心里憋屈,却只能点头应下——只要每月的工资能保住八千块,他就还能忍耐。 中午去厕所抽菸时,不知道怎么被李雪嵐知道了,她又以“在公司公共区域抽菸,影响形象”为由,扣了他一百块。 张成已经麻木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晚上送李雪嵐回別墅,她又让张成给她捏了半小时肩,才放他离开。 回到青云小区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张成第一时间去看那束玫瑰,还没有崩溃,但衰败更多了。 甚至他又观想出来一束。 也就是说,每天能观想一束,但却有点疲累,算是到了极限。 第五天早上,张成发现第一束玫瑰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瓣掉落了大半。 出门时心中有感,回头一看,就看到玫瑰无声无息地崩溃,消失,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能存在五天,完全够了!”他兴奋地握紧拳头,“就算买家没扔掉,发现不见了也不会在意,毕竟已经破败了,只会以为是自己或別人扔掉了!” 他脸上露出浓浓的笑容,眼里满是希望:“终於找到了一条安全稳定的变现方式!今后每天观想一束玫瑰,额外收入就能有几百块,甚至不亚於司机的工资!” 这天送李雪嵐到雪嵐香水公司,就把车开到公司斜对面一条僻静的小巷口——这里离商业区近,人来人往,又不会被李雪嵐的人轻易看到。 停好车,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开始观想。 不过半分钟,手心就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带著淡淡的香。 张成睁开眼,手里赫然躺著一束扎好的玫瑰: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又拧开一瓶矿泉水,洒水了瓣上。 於是就有了不少“露珠”。 在阳光下泛著光,看起来像刚从田採摘下来的一样。 他取出一块上面写著转卖进口玫瑰的硬纸板。立在路边的石阶上,自己捧著,有点侷促地站在旁边。 巷口的风带著商业区的咖啡香吹过来,吹动了纸板的边角,也让玫瑰的香气飘得更远,很快就有路人驻足。 “这真好看啊!是什么品种?”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瓣,指尖差点碰到头,又赶紧缩回去。 “大卫·奥斯汀玫瑰,进口的。”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这是他第一次摆摊卖东西,连眼神都不敢和人对视,“五百块一束。” “五百?”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大,往后退了一步,“太贵了吧!普通玫瑰也就几十块,你这翻了十倍还多,一百块我还能考虑考虑。” 旁边一个拎著菜篮的大妈也凑过来,眯著眼睛打量:“小伙子,你这是不是染的啊?看著太假了,一百都贵,八十块我买回去给我儿媳妇高兴高兴。” 张成攥著茎的手紧了紧,心里有点慌——他知道这的价值,大卫·奥斯汀玫瑰在店至少要六百多,他喊五百已经是低价了,可路人根本不识货。 他当然不愿意卖掉,继续等待。 没过多久,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他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公文包,目光落在玫瑰上时,眼睛亮了亮:“这是大卫·奥斯汀的『朱丽叶』吧?瓣层数、头大小,看著是正品。多少钱?” “总算有识货的了!” 张成心里一松,赶紧点头:“是,刚『进』的货,新鲜得很。六百!” 第97章 和李雪嵐同床共枕 “六百块確实贵了点。”男人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瓣,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又闻了闻香气,“我之前在店买过,品相没你这个好,只要五百五。你这是好,但毕竟是路边卖的,三百块,我拿走。” “不行。”张成连忙摇头,“这的成本就不低,最少五百,少一分都不卖。” 他想起刚才观想时消耗的精神,心里突然有了底气——这值这个价,没必要委屈自己。 男人挑了挑眉,没再砍价,只是掏出手机:“行,五百就五百。” 他付款的动作乾脆利落,接过时,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这確实好,下次有货能不能留个联繫方式?我经常要送客户鲜。” 张成刚想说“没有”,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沉稳的脸,男人穿著黑色定製西装,手腕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声音带著几分磁性:“这不错,多少钱?” 刚付款的男人愣了愣,下意识把往身后藏了藏:“我已经买了。” “哦?”劳斯莱斯老板挑了挑眉,看向张成,“还有吗?我出六百。” 张成心里一喜,赶紧摇头:“今天就这一束了,下次……下次可能有。” 他现在还只能每天观想出一束。 否则他当然会说还有了。 劳斯莱斯老板有点遗憾,目光又落回那束上,对刚付款的男人说:“我出八百,把这束让给我怎么样?我女儿今天生日,就想要这种玫瑰。” 刚付款的男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又看了看劳斯莱斯的车標,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这也是要送客户的,不能让。” 劳斯莱斯老板没再强求,只是对张成说:“下次有货,直接送到前面的恆通集团,找王秘书,就说是我订的,价格好说。” “好的。” 张成答应一声,目送劳斯莱斯幻影离去,然后就看著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收款五百元”的提示还亮著,指尖有点发麻——这是他第一次不靠开车、不靠別人,靠自己的观想能力赚到的钱。 嘴角忍不住上扬——五百块,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以后每天观想一束,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加上司机的工资,那一个月也能赚三万了。 这天把李雪嵐送回別墅,给她按摩肩膀完毕,张成正要回家。 但突然就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也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大地上,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雨帘。 连远处的路灯都模糊成了一团光晕。 “这大雨怕是要下到后半夜,你就別回去了,客房好久没收拾,满是灰尘,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 李雪嵐淡淡道。 张成在她这里上班一周了,她发现他真的对她一点也不动心,妥妥的天阉。 她也早就把他当成是姐妹。 姐妹一起睡,她並不在意。 “臥槽……”张成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他心里天人交战:答应吧,万一自己忍不住失態,被她发现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拒绝吧,没理由啊,难道说自己是正常男人?那工资还能不扣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而且,这可是和顶级美女同床共枕的机会,她的美貌性感,丝毫不亚於林晚姝,光是想想同床的画面,就让他心头髮热。 最终,他喉结滚了滚,轻轻点了点头:“好。” 李雪嵐带著张成走进了她的闺房。 宽阔,豪华,家具电器都是顶级。 空气中飘荡著独属於她的芳香。 李雪嵐拿出一套浅灰色的丝绸睡衣出来,递给他:“这是我的,宽鬆款,你凑合一晚。” 睡衣上还带著淡淡的冷梅香,布料柔滑得像流水,张成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心,有触电的感觉。 李雪嵐让张成先去浴室沐浴了,然后她才走进浴室。 张成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听著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没过多久,李雪嵐从浴室出来,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换了套米白色的质睡衣,领口是圆领的,袖口长到手腕,看起来保守,却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像刚剥壳的荔枝。 “吹风机在梳妆檯抽屉里,帮我吹下头髮。”她坐在梳妆檯前的椅子上,背对著张成,乌黑的长髮像瀑布般垂落在背后,泛著湿润的光泽。 张成拿起吹风机,热风缓缓吹过髮丝,指尖穿过头髮时,能感受到那绸缎般的顺滑,还带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李雪嵐的身体微微放鬆,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平缓,偶尔会因为热风太烫而轻轻缩一下脖子,像只温顺的猫。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吹风机的嗡嗡声盖不住他的心跳声,他甚至能感受到李雪嵐后颈的肌肤传来的温热,指尖微微发颤,赶紧调动精神力巩固白骨观——可这一次,白骨的轮廓却有些模糊,像被水汽笼罩。 吹完头髮,李雪嵐起身走向臥室,推开门,暖黄色的床头灯亮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掀开被子,侧身躺了进去,对张成说:“你睡另一边吧,床很大,够睡。” 张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躺下,床品是丝质的,裹著淡淡的冷梅香。 两人之间隔著一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听到李雪嵐的呼吸声,能看到她垂在枕头上的长髮,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帮我捏捏腿。”李雪嵐突然开口,声音带著点刚洗完澡的慵懒,她把腿轻轻搭在张成的腿上——那双腿修长笔直雪白,细腻得像暖玉,性感得没办法用笔墨形容。 张成的指尖刚触到她的小腿,就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又强迫自己按下去,指尖轻轻揉捏著她的肌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腿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第98章 意乱情迷 “力道再重一点。”李雪嵐轻声说,腿微微动了动,蹭到了张成的手。 张成的喉咙发紧,像堵了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的白骨观一点点崩塌——眼前的女人太美了,呼吸太近了,触感太真实了,所有的理智都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雪嵐的脸——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刚成熟的樱桃,诱人得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慢慢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你……”李雪嵐似乎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眼神里带著点疑惑,还没等她说完,张成就猛地低下头,朝著她的嘴唇吻了过去——白骨观彻底失效,所有的克制、恐惧、理智,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將眼前的人牢牢拥在怀里。 “姐妹要吻我,怎么办?”李雪嵐的睫毛轻轻颤动,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波澜。 她这样的女强人,对於自己的判断是极度自信的。所以依旧篤定张成是天阉,也早就把他当成是姐妹。既然是“姐妹”,亲近些似乎也无妨。 甚至有那么一瞬,她竟隱隱有些期待,毕竟长久以来,她从未对谁敞开心扉,张成的“安全”让她卸了不少防备。 她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躺著,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眼看张成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带著温热的气息已经拂过唇角,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猛地炸开,像惊雷般划破了臥室的曖昧氛围。 张成浑身一震,像被冰水浇头,瞬间从欲望的迷沼中惊醒。 他猛地停住动作,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脑海中原本模糊的白骨轮廓骤然清晰,理智如潮水般回笼。 他慌忙起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林晚姝”三个字,让他心有余悸——若非这通电话,他怕是真要犯下无法挽回的错。 “我……我接个电话。”张成的声音带著点颤抖,不等李雪嵐回应,就快步走出臥室,反手带上房门。 按下接听键,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著点夜场特有的慵懒:“现在不下雨了,我在玫瑰会所,你有没有时间过来?” 张成下意识看向窗外,雨果然停了,墨色的夜空露出几颗疏星,路灯的光晕清晰了不少。 他鬆了口气,连忙应道:“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臟还在“咚咚”狂跳——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差点让他暴露真相,李雪嵐若是知道他是正常男人,以她的性子,怕是会立刻翻脸,后果不堪设想。 推门回到臥室时,李雪嵐已经坐了起来,米白色的睡衣衬得她脸色愈发清冷艷丽,眼神里带著点说不清的情绪。 “我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一下。”张成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整理著睡衣的领口,语气带著点慌乱。 “你去吧。”李雪嵐轻轻点头,心里竟莫名鬆了口气。 刚才那瞬间的靠近,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妥——就算张成是天阉,终究不是真正的女人,真要吻下去,总归是越界了。 可她又忍不住好奇,追问道:“站住,刚才你是不是想吻我?” 张成的身体一僵,脑子飞速转动,冷汗差点又冒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他知道李雪嵐扣工资的手段,若是承认,指不定又要被扣钱——这一周来,他已经被各种理由扣了七百多,每天至少一百,再扣下去,两万月薪都要缩水一半。 他赶紧摇头,故作镇定地辩解:“没有,我对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刚才仅仅是想看清楚你嘴角那颗美人痣,灯光太暗,我凑得近了些。” 李雪嵐盯著他看了几秒,见他眼神躲闪却语气坚定,便轻轻点头,在心里说服自己:果然是看错了。若是他真有色心,就不会藉故离开,反而会趁机留下来同床,哪怕不能做什么,搂抱拥吻总是愿意的。 她挥了挥手:“快去吧,路上小心。” 张成如蒙大赦,转身换好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別墅。 坐进驾驶座,他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方向盘都被攥得发潮。 他想起刚才李雪嵐眼底的坦然,想起她没有躲避的姿態,心里一阵后怕——若是没有那通电话,他真吻下去,李雪嵐说不定会配合,到时候他哪里还忍得住?真要发生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今后必须避免和她同床共枕!”张成在心里暗下决心,最好是马上辞工走人。 可一想到两万月薪,又忍不住犹豫——就算每天扣一百,一个月也还有一万七,这比他之前的工资高太多,实在捨不得。 “还是等找到合適的工作再辞吧。”他找了个藉口將担忧压下,发动车子往玫瑰会所驶去。 玫瑰会所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门口的侍者依旧恭敬。 张成推开熟悉的包房大门,眼睛瞬间亮了——林晚姝正躺在靠窗的按摩椅上,乌黑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一双玉腿,正由一位美女技师轻柔地按摩。 那技师容貌清秀,手法嫻熟,可在林晚姝身边,却像萤火比皓月,瞬间失了光彩。 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淡淡的香薰味縈绕,混合著林晚姝身上的梔子香,熟悉又陌生。 “林总,晚上好。”张成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曾经,他为了帮林晚姝刺激周明远,在这里演过两次“约会”的戏码——她靠在他肩头的温度,指尖划过酒杯的触感,还有那些曖昧的低语,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周明远一死,他就被“劝退”,如今林晚姝突然约他见面,让他摸不透心思。 第99章 再吻勾魂 林晚姝抬眼看来,眼底带著点笑意,指了指身边的空按摩椅:“坐吧。要不要也洗脚?我请客。”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少了演戏时的刻意,多了几分真实的熟稔。 张成连忙摇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就不洗了,谢谢您。” 他心里有点彆扭——现在他已经不是林晚姝的司机,再她的钱,总觉得不自在,像是欠了人情。 他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目光落在林晚姝的脚上,技师正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脚趾,那脚趾涂著酒红色的指甲油,像颗颗饱满的樱桃,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张成忍不住先开口,打破了包房里的沉默。他实在好奇,林晚姝如今身家丰厚,身边从不缺人,为何会突然约他这个“前司机”见面。 林晚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技师洗完脚、躬身离开后,才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没什么大事,就是今晚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你在李雪嵐那里,做得还习惯吗?” 张成坐在沙发上,苦笑著摇头:“习惯倒是还行,就是李总扣工资的手段,实在防不胜防。不过她给的工资確实高,两万块,就算每天扣一百,一个月也还有一万七。” 林晚姝忍不住笑了,“她就是这性子,对谁都严苛,你多担待些。” 又指著茶几道:“你吃点东西,別浪费了。” 茶几上的点心、小吃、果盘琳琅满目,还有冰镇的红酒。 张成也没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享用起来。 不吃也浪费了。 “我要吃葡萄,你给我剥皮。”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著点不自知的撒娇。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看著林晚姝眼底的笑意,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咚咚”直跳——现在不是演戏,她怎么会突然撒娇?难道她……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期待,指尖颤抖著拿起巨峰葡萄,指甲轻轻掐破果皮,小心翼翼地剥著。 葡萄皮的薄韧触感在指尖流转,紫色的果皮捲成小团,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还带著淡淡的果香。 他递到林晚姝唇边,她微微仰头,温软的红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触电般,张成的手指猛地缩了缩,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剥下一颗葡萄,实则在心里强迫自己冷静——旁边还有技师在洗脚,不能失態。 技师很快洗完脚,躬身离开,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突然变得曖昧起来。 林晚姝收起了笑意,语气变得严肃:“你做李雪嵐的司机,可別打她的主意。她不喜欢男人,特別討厌,以前不少男人追求她,都被她拒得死死的,有人甚至为她自杀过。” 张成的脸瞬间红了,心里满是心虚——他何止是打主意,刚才就同床共枕,若不是林晚姝的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赶紧点头,转移话题:“她这是……有心理疾病吗?为什么会这么討厌男人?” “是童年经歷了些不好的事。”林晚姝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跡,语气带著点惋惜,“作为闺蜜,我尊重她的选择,单身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自己过得快乐就行。” “那真是男人的巨大损失,她可是绝世美女啊。”张成由衷感嘆,心里却又悄悄鬆了口气——若李雪嵐正常,以她的身份容貌,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这样一想,倒也无所谓了。 林晚姝突然放下酒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声音压得极低,像蚊蝇振翅:“天天面对李雪嵐那样的绝世美女,你是不是……有点难受?” 张成愣了愣,迟疑著点头:“这个……是有点。” 他没想到林晚姝会问得这么直白,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要不要,我帮你?”林晚姝的声音更轻了,头微微垂著,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连耳垂都红透了。 “我的天啊……”张成彻底震撼了,眼睛瞪得溜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看著林晚姝娇羞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心里的渴望瞬间被点燃,像久旱逢甘霖,他忙不叠地点头,声音都带著点颤抖:“好……好啊。” “那我们先跳舞吧。”林晚姝站起身,伸手拉住张成的手,她的手心温热,带著点细汗。 她走到音响旁,按下播放键,舒缓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出来,像流水般漫过整个包房。 张成被她拉著,脚步有些慌乱,他看著林晚姝的背影——黑色的丝质吊带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长发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带著淡淡的梔子香,混合著红酒的醇香,让他有些迷醉。 林晚姝转过身,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轻轻贴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能看到她桃眼里的波光瀲灩。 张成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试探著伸出手,轻轻搂住林晚姝的腰,指尖触到丝裙的柔滑,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发出细碎的娇喘,像小猫般挠在他心上。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林晚姝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著红酒的醇香,像上好的佳酿,让人沉醉。 林晚姝嚶嚀一声,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纤纤玉手抬起,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髮,热情如火地回应著这个吻。 爵士乐还在流淌,包房里的灯光暖黄柔和,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两人唇齿间的缠绵,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 张成紧紧搂著她,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所有的克制、理智,都在这极致的温柔里烟消云散。 第100章 温存后,林晚姝的提点和误会 热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林晚姝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迷离地看著张成。 张成拉起她的手,走进包房內侧的休息室,里面的大床铺著丝质的床单,暖黄色的床头灯亮著,营造出温馨又曖昧的氛围。 他再次吻住她,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脖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带著滚烫的温度。 当他想要得寸进尺时,林晚姝突然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声音带著点喘息和坚定:“不要……我帮你……” 两个小时后,张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著天板上的水晶灯,心里满是幸福和甜蜜。 张成没去想林晚姝为什么愿意帮他,又为什么不愿意更进一步——他只是个小司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是逆天的幸运,再贪心,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著笑意,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刚才的温柔,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上。 洗浴间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尽,带著淡淡的梔子香漫进休息室,林晚姝用米白色毛巾轻擦著指尖的水珠,质睡裙的衣角沾了点湿意,贴在小腿上,泛起微凉。 她重新在床边坐下,软绒地毯被踩出浅浅的印子,俏脸因方才的温存还泛著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那双水汪汪的桃眼更似浸了晨露的湖,望著张成时,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漫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別的事儿?” 张成还陷在方才的温柔余韵里,耳尖的热意未散,闻言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戳了下混沌的思绪,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问:“啥意思?” 林晚姝拢了拢耳后垂落的碎发,指尖掠过泛红的耳垂,声音放得更软,像怕惊扰了空气中残存的曖昧:“你不能一直做別人的司机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成脸上,带著几分意味深长,“做点小生意,身份也比做司机好,那中意你的女人嫁给你也不会太丟面子。” 说这话时,她的眼尾悄悄弯了弯,仿佛已经在描摹他日后开店、被人称作“老板”的模样。 “这个,现在没有女人中意我,我还是想做司机,至於做点小生意我倒是有想法。但还不是太成熟。” 他的確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开店。 先守著司机的工作,拿著两万月薪安稳度日,白天应付李雪嵐的挑剔,晚上就抓紧练白骨观,等哪天能每天观想出十几束、几十束玫瑰,就开个小店。 到那时,就不用再怕扣工资,不用再看谁的脸色,成了小老板,身份地位自然和现在天差地別。 说不定,还能遇到个温柔贤惠的美女,一起把小店打理好,建个能遮风挡雨的温暖小家——这个念头像颗暖,在心里慢慢化开来,甜得他指尖都有点发颤。 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星火落进了暗夜里,她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梔子香更浓了些,几乎要裹住张成:“做什么小生意?你说说你的想法,我或许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床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著几分急切,仿佛只要张成开口,她就能立刻帮他联繫店面、凑齐本钱。 “这个……”张成的喉结滚了滚,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怕她一而再追问,他肯定招架不住的。 因为自己压根儿也不知道进货的渠道。 总不能说“我能凭空变出玫瑰”吧?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找个“还在考察市场”的藉口搪塞,裤兜里面却掉出一个东西,正是他为了应付李雪嵐的检查、每天揣在身上的小雨伞。 空气像被冻住了似的,瞬间静了下来。 林晚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像被风吹散的雾,那双桃眼也渐渐冷了,方才的温柔期待被一层薄冰裹住。 她盯著小雨伞,指尖悄悄蜷起,指甲掐进了掌心,泛出淡淡的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怕他憋坏了,主动开口帮他;又想著提点他做小生意,甚至连帮他找店面的心思都有了,希望他能有所作为,缩小和她的差距,那他们或许有缘分,可他倒好,竟然带著这个来见她。 她没给过任何暗示,没说过一句逾矩的话,他也从未表白过、追求过,这算什么? 是篤定她会顺从,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吗? 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自己喜欢和期待吗? 林晚姝心里泛起一阵凉意,过往对张成“老实可靠,天赋异稟,不会出轨”的印象,像被这盒小雨伞戳破的泡沫,渐渐消散。 她一向谨慎,对待感情更是不敢马虎——自己家世好、容貌出眾、身家百亿,自然不会轻易就喜欢上一个男人,尤其是张成这样的小司机,所以儘管有了曖昧,但她一直没给他。 林晚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失望,脸上又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连声音都带著点刻意的平和:“夜深了,你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 说完,她没再看张成一眼,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轻轻地带上门,將满室残留的曖昧关在了身后,转身走向了隔壁的空房间。 张成还没察觉不对劲,只觉得林晚姝的语气淡了些,却没看见床单上那盒显眼的小雨伞。 他心里还装著开店的念头,那点对未来的憧憬像团小火苗,烧得他浑身是劲。 他立刻盘膝坐而坐,后背挺得笔直,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开始专注地观想:身体腐烂剩下白骨,白骨放光,白骨长出肌肉。 现在他隱隱约约地认为,白骨观是锻炼精神力的,所有观想出来的实物都是精神力模擬出来的。 只要自己努力修行,精神力会越来越强,今后每天观想出来的会越来越多。 翌日早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张成醒来后,洗漱完毕。 走出房间,却发现林晚姝已经走了。 第101章 向苏晴表白 “为什么招呼不打就走了?” 张成很疑惑,掏出手机,拨打林晚姝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像针一样扎著他的心,直到第三遍,电话才被接通,林晚姝的声音冷得像清晨的霜,没有了昨夜的半分温柔:“怎么了?” “林总,你怎么走了?”张成的声音带著点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是不是有急事?” “是的,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林晚姝的声音顿了顿,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刻意的距离感,“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儿,你一定要守口如瓶,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林总你放心,我绝对不泄露丝毫。”张成赶紧保证,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空落落的。 掛了电话,张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悵然若失,仿佛自己错过了一百亿——昨夜的温柔还在指尖残留,今早的冷漠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老板娘的语气和昨夜判若两人,那句“守口如瓶”,分明就是在和他划清界限。 难道昨夜她约他过来,帮他那一次,只是为了买他闭嘴?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最好。”张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 昔日以为自己成了她的第一心腹,结果周明远一死,他就被“劝退”,那时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昨夜她好心帮忙,又提醒他做小生意,別一辈子当司机,他还感动得要命,甚至偷偷生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现在想想,真的好可笑。 这些白富美,怎么可能会看上他这样的穷屌丝? 顏知夏离开时,眼神里的失望他还记得;苏晴说“我们不合適”时,语气里的疏离也还在耳边。 她们都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不是她们的错,是他自己太穷了,给不了她们想要的生活。 “所以,不要奢华,不要期待。”张成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 等將来开了店,就算是混出个人样了,到那时,才能有底气追求喜欢的女人,才能建立一个自己想要的温馨小家。 他收拾好心情,驾车离开玫瑰会所,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停下车,悄悄观想了几分钟——指尖很快传来熟悉的微凉,一束大卫·奥斯汀玫瑰出现在掌心: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的蝴蝶结泛著柔光,又拧开矿泉水瓶,往瓣上洒了点水,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著光,像刚从田摘下来的一样。 隨后,张成开车去了恆通集团。 远远望去,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著冷光,门口的保安穿著笔挺的制服,站姿端正。 他说找王秘书,保安打了电话確认后,让他在门口等著。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风里夹杂著路边咖啡馆飘来的咖啡香,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张成攥著束的手紧了紧,生怕瓣被风吹蔫了。 终於,一个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乌黑的捲髮披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自然的弧度,她踩著细高跟,脚步声“噔噔”地传来,眉眼间带著几分妖嬈艷丽,顏值不亚於顏知夏。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成手中的束,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瓣,语气里满是惊喜:“好漂亮的大卫·奥斯汀玫瑰……何总吩咐了,五百的话,每天都可以送一束过来。” “那天他说是六百。” 他想著,多一百块,一个月就能多三千。 可不是小数目。 王秘书抬眼看向张成,眼尾微微上挑,带著点嫵媚的笑意:“帅哥,六百也行,但你怎么感谢我呀?” 她说著,瞟了一眼张成停在路边的奔驰e500。 能开这种车,还卖这么顶级的玫瑰,绝对不是穷屌丝,多结交这样的人脉,总归是好的。 “我的天啊,这么漂亮的美女竟然想要找机会认识我?”张成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看来,做点小生意,地位果然是不同了。” 他脸上有点发烫,却还是真诚道:“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王秘书笑得更甜了,掏出手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互相加了电话號码和微信,她从包里拿出六百块现金递给张成。 接著,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让张成写了一个收据。 回到租房,张成坐在凳子上,脸上满是笑意。两天赚了1100元。 今后预计卖一个月能赚1.8万,做司机也能赚这么多,每个月3.5万的样子。 一年就可以赚四十多万。 於是他鼓起勇气拨通了苏晴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苏晴出现在画面里。 半靠在床头,身后是浅粉色的床品,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绿色的绸缎睡衣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硃砂痣若隱若现。 长发鬆松地散在肩头,发梢还带著刚睡醒的微卷。 “苏晴,你好吗?” 张成轻声问。 “挺好的。今天周六休息,我还在睡觉呢。” 声音里裹著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轻轻上扬,带著几分娇媚。 瞬间就勾起了张成对曾经旖旎美好的生活的回忆。他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苏晴也得到了他的第一次。 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忘记苏晴。 苏晴美丽性感温柔善良又优秀。 他深深爱著她。 只是以前,他踮起脚尖,举起手,也够不著她的脚板。 所以他没办法留住他,眼睁睁地看她去了魔都发展。 但现在他认为自己不一样了。 他踮起脚尖,堪堪可以碰触到她了。 於是他认真地说:“苏晴,我现在一边做司机,一边这点小生意,每个月能赚三万多了,这小生意非常稳定,而且將来能赚更多。五万,十万都是有可能的。” 说完,他紧紧盯著屏幕,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相信苏晴一定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第102章 夜约王秘书 苏晴却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带著几分调侃,语气轻快:“我还以为你和林晚姝勾搭上了,她要嫁给你呢。” 她说著,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拨弄著耳边的碎发,“那天她抢你电话说话的醋意,我在魔都都能闻到。” 张成心里一紧,像被人揪了一下,赶紧摇头解释,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生怕苏晴误会,“你听错了,她若真的中意我,怎么可能劝退我?” 他顿了顿,又说:“她是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还是开车,待遇还不错,但老板的人品太差了,我不想去。最后还是没办法去了,做一段时间我就会辞工的。” 说到这里,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底气:“现在我不是以前了,我这小生意真的很赚。” 他又眼巴巴地看著屏幕里的苏晴,眼神里的期待更浓了。 苏晴看著他急切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终究还是顺著他的话问了:“你做什么小生意呀?”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总不能说自己能凭空观想出玫瑰吧?他手指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半真半假:“这个,我就是转卖一些,朋友从国外帮我寄过来的,转卖就可以赚不少。將来,我会开一个店,专门卖进口玫瑰。” “不错呀,那努力吧。”苏晴的语气柔和了些,眼神里带著几分鼓励,“等你有了过亿的身家,若我还没结婚,会考虑你的。” 过亿身家? 张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浑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现在一个月赚三万多,就算不吃不喝,一年也才三十六万,要赚到一个亿,需要两百多年。 这距离太过遥远,遥远到他连想都不敢想,像天方夜谭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观想能力——若是用观想骗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他可以观想古玩、黄金、钻石,那些东西值钱,卖掉就能快速赚钱。 可那样做有坐牢的风险,也违背了他的道德底线,他想赚钱,想过好日子,但不想做违法的事。 於是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声音低了些,带著几分恳求:“等我有车有房有存款了,不行吗?” “你不是渣男吗?为什么上头了?”苏晴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高兴,娇嗔中却透著疏离,“昔日我就说过,我们走不到一块的,你强求就是自寻烦恼。” “变成渣男是无奈之举。”张成的语气重了些,眼神里带著几分不甘,“现在我有了改变,有了变富的希望,我当然要爭取一下,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是真的不想放弃,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底气靠近苏晴,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苏晴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张成,我不是泼你冷水,赚钱,真的没这么简单和容易的。”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却带著现实的冰冷,“没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努力,没有逆天的运气,哪能成为富豪?那个时候,我早就人老珠黄了,你也不会感兴趣了。所以我不可能等你。” 她看著张成黯然的样子,又补充道,“你也別遗憾,那个时候,若你真的成功了,还有无数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愿意嫁给你,任凭你挑眼。” “好吧。”张成的声音低哑,带著几分黯然。 这一刻,他是真的死心了。 林晚姝说得对,苏晴、顏知夏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野心都很大。是不可能嫁给普通人的,只会嫁给能给她们顶级美好生活的男人——必须是身家过亿,甚至几十亿的富豪。 他再怎么努力,就算开了店,就算月入十万,距离“过亿身家”也太远了,根本达不到她们的要求。 但苏晴说得也对。 只要自己真的能赚到钱,將来有了房有了车,有了足够的底气,找一个像苏晴一样年轻漂亮、温柔善良的女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一想,他心里的失落就淡了些。 毕竟,他已经问过了,也被拒绝了,没有留下遗憾,也不会再后悔了。 …… 暮色漫过城市的天际线,“拾光里”西餐厅的落地窗外亮起了暖黄的街灯,玻璃上凝著细碎的水汽,將窗外的车水马龙晕成一片模糊的流光。 张成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个靠窗的卡座。 没等多久,王倩就踩著细高跟走了进来。 她换了条香檳色的吊带长裙,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肩颈线条上缀著一颗细小的珍珠项炼,比白天在恆通集团门口时多了几分柔媚。 “抱歉,张先生,路上有点堵车。”她在对面坐下,身上的香水味轻悠悠地飘过来,是淡淡的铃兰香。 侍者递来菜单,王倩指尖划过烫金的菜名,眼尾不经意地扫过张成:“没想到张先生这么年轻,就有渠道拿到大卫?奥斯汀玫瑰——我之前在店问过,这种级別的进口玫瑰,拿货渠道可不好找。”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像是隨口閒聊,可眼神里藏著一丝探询,指尖轻轻敲著菜单边缘,等著他的回答。 张成握著菜单的手紧了紧,心里早有准备。 他垂眼望著杯底的倒影,声音放得平和:“家里有亲戚在国外,知道我想做点小生意,就帮著从那边寄过来。都是些靠谱的渠道,的品相能保证,转卖的时候也能多赚点。” 他刻意避开了“司机”的身份——他怕说出来,王倩会觉得他一个司机配不上卖这么高级的玫瑰,更怕她追问下去,露了观想的破绽。 王倩眼里的探询淡了些,嘴角弯起笑意:“原来是这样,那可太幸运了。恆通集团这边经常需要鲜装点会议室,何总也喜欢给客户送,以后你的,我可就固定从你这订了。” 她说著,点了份菲力牛排,张成也点了一份。 话题顺著菜品自然地岔开,张成悬著的心渐渐放下。 王倩並没有追问他的家世背景,只是偶尔聊起恆通集团的趣事,或是问他喜欢什么品种的,语气轻鬆得像多年的朋友。 张成慢慢放鬆下来,说起將来想开家店、引进更多进口玫瑰时,眼里不自觉地亮了起来——那是他真心期盼的未来,连语气里都带著几分雀跃。 王倩刚要再说些什么,视线却突然越过张成的肩膀,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张成顺著她的目光回头,心臟猛地一缩——餐厅门口,李雪嵐正站在那里。 第103章 李雪嵐的怀疑 李雪嵐今天没穿平日里的职业装,换了件黑色的短款风衣,里面是件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高腰牛仔裤,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 她手里拎著个米色的包,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 今天是周六,是张成的休息时间,所以她没麻烦张成,自己开著保时捷过来的。 李雪嵐的目光也刚好落在卡座这边,先是扫到了王倩,隨即定格在张成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张成? 他怎么会在这里和一个陌生女人吃饭? 看这氛围,倒像是约会。 可他不是天阉吗? 怎会突然和別的女人出来吃饭? 而且还这么漂亮性感! 难道……他根本不是天阉,是正常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雪嵐的脸瞬间有点发烫,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若是真的,那自己让他捏肩按腿、还和他同床共枕的事,岂不是成了笑话?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 不行,必须问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径直朝著卡座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连餐厅里舒缓的爵士乐都仿佛弱了几分。 李雪嵐的目光定格在张成身上,语气带著几分审视,像淬了冰:“张成,你在干啥?” 王倩认识李雪嵐——雪嵐香水公司的老板,在商圈里也是有名的女强人。 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误会了张成和李雪嵐的关係,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礼貌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慌乱:“李总,您也来吃饭啊?我是恆通集团的王倩,何总的秘书。今天是因为张先生给我们集团供的玫瑰品相特別好,我特意请他过来吃饭,谢谢他的优质货源。” “你还有亲戚在国外给你寄过来?”李雪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起刚才王倩说的“优质货源”,又想起张成白天在公司时总是一副老实巴交、甚至有点怯懦的样子,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他明明只是个司机,拿著她发的工资,怎么会有国外的亲戚专门寄进口玫瑰? 这说辞也太牵强了,倒像是临时编出来的幌子。 “我家的亲戚多著呢。米国也有,荷兰、英国、法国也有。” 这些產玫瑰的国家,他早就记在了心里,不仅是为了圆今天的谎,更是为了將来观想能力变强后,能观想更多品种的玫瑰做铺垫。 李雪嵐愣住了,看著张成坦然的样子,倒不像是在撒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她心里的疑惑还是没散——有这么多国外亲戚,还需要来当司机? 她皱著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包带,心里像被猫抓似的:若他真有这么好的资源,当司机確实委屈了;可他到底是不是天阉?这个问题不弄清楚,她今晚根本睡不著觉。 王倩在一旁看出了两人间的微妙气氛,赶紧打圆场,语气带著几分热情:“李总,您要是不介意,不如一起坐?我们这桌还能加个位置,刚好也能聊聊鲜供应的事。” 李雪嵐摆了摆手,目光又在张成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再確认什么,最终还是语气淡淡地说:“不用了,我已经订了位置。你们吃吧。” 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朝著餐厅深处的卡座走去,只是脚步比刚才慢了些,高跟鞋的声响也显得有些沉重——张成这个男人,好像比她想像中要复杂得多,那些看似合理的解释背后,总觉得藏著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卡座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倩看著李雪嵐的背影,又看了看张成,压低声音笑道:“没想到张先生还认识李总,你们关係很好?” 张成鬆了口气,重新坐下时,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拿起刀叉,假装切牛排,掩饰自己的紧张,语气含糊:“算是朋友吧。” 王倩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继续切著牛排,语气带著几分讚嘆:“李总可是商圈里的女强人,年纪轻轻就把香水公司做得这么大,张先生能和她有交集,也是厉害。” 接下来的晚餐,两人没再提李雪嵐,话题又回到了鲜和生意上。 王倩敲定了接下来一个月的玫瑰订单,还说要把张成推荐给其他公司的採购,甚至约了下周一起去卉市场考察,张成心里暗暗高兴——这人脉算是彻底搭上了,离他开店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晚餐结束,看著王倩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张成鬆了口气。刚拉开奔驰的车门,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带著冷意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耳朵里:“你用我的车做私事,扣两百。”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只见李雪嵐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黑色风衣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梅香,混著餐厅的香气飘过来,却没半分暖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仿佛在说“早知道你会这么做”。 “你……”张成气的胸口发闷,指尖死死攥住车门把手,指节都泛了白。 他怎么就忘了,这奔驰是李雪嵐的车! 早知道会撞见她,就算多几十块打车,也不该开这车来。 心里的后悔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忍不住想起林晚姝——当初在她手下当司机时,用公车办死事,她从不在意,可李雪嵐倒好,一点小事就扣工资,这才几天,已经扣了快一千了。 可他的確理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咬著牙,没敢反驳。 就在他鬱闷地准备上车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街角传来,像猛兽的低吼,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抬眼望去,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停在餐厅门口,车身在路灯下泛著耀眼的光泽,比李雪嵐的保时捷还要扎眼。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材高大,梳著精致的油头,手腕上戴著块限量版的手錶,手里捧著一束白色的玫瑰——瓣层层叠叠,像覆了层薄雪,头饱满得像小拳头,连茎上的刺都修剪得乾乾净净,一看就是顶级的进口品种。 他炽热深情的目光定格在李雪嵐的身上,快步走了过来。 第104章 李雪嵐在张成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淬了光似的,死死盯著那束白玫瑰。 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两步,连呼吸都放轻了——瓣的纹理、顏色的渐变、头的弧度,甚至是包装纸的质感,他都一一记在心里,心里暗自盘算:“明天就能观想这个品种,白色的更显高级,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顾宸宇微笑著来到李雪嵐面前,把白玫瑰递上:“雪嵐,这是我托人从荷兰空运来的白雪山玫瑰,送给你……” 李雪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连连后退了两步,指尖紧紧攥住风衣的领口,眼神里满是惊恐,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顾宸宇那双带著贪婪和占有欲的眼睛,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弯腰呕吐——她最討厌男人这样的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比蛇蝎还要可怕。 “你快走,我不喜欢你!”李雪嵐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语气里满是抗拒。 顾宸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玫瑰也垂了下去。 他盯著李雪嵐,语气尖锐起来,像被惹恼的野兽:“我追你半年了,你一次次拒绝!看来外面的传言没错,你就是个百合,根本对男人不感兴趣!”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些,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听说男人靠近你一米,你就会扇耳光,因为觉得被冒犯了?李雪嵐,你要是百合,就大大方方公开,別浪费我们男人的时间!”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原来李雪嵐是百合啊?难怪这么多年没传过緋闻。” “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白富美,竟然不喜欢男人。” “我早就听说了,之前有个老板追她,被她扇了一耳光呢,现在看来是真的。” 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地钻进李雪嵐的耳朵里。 张成站在一旁,看得舒爽至极,嘴角忍不住上扬——活该! 谁让她平时对自己这么刻薄,动不动就扣工资,现在终於吃到苦头了。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给顾宸宇点了个赞,觉得这男人说出了他的心声。 李雪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似的。 她又气又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討厌男人是她的秘密,她从来没想过要公开,而且她根本不是百合!这些议论像刀子似的,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的眼眸突然一转,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张成身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她赶紧走了过去,小声道:“张成,帮个忙!” “不帮。”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摇头——他可不想掺和这破事,万一被顾宸宇盯上,或者被李雪嵐算计,得不偿失。 他甚至已经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开车溜走。 李雪嵐气得胸口起伏,看著张成要逃的样子,差点吐血。她深吸一口气,咬著牙喊道:“两百块不扣了!帮我演场戏!” 张成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睛亮起。 立刻快步走到李雪嵐身边,心里的鬱闷一扫而空,只剩下“赚了”的窃喜。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李雪嵐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带著淡淡的冷梅香,贴在他身上时,还带著几分颤抖——显然是被逼急了。 紧接著,她踮起脚尖,在张成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那触感柔软又冰凉,像一片雪落在脸上。 李雪嵐鬆开手,转身看向顾宸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是討厌很多男人,但也欣赏一些男人。比如这个帅哥,我就喜欢,愿意和他亲近。” 她说著,还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炫耀,仿佛在说“你看,我不是百合”。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成和李雪嵐身上。 顾宸宇愣在原地,手里的白玫瑰掉在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甘。 原来李雪嵐不是百合,而是正常女人。 她这么漂亮性感优秀,身家几十亿。 真的很合適自己,真的很想追到她。 但她不喜欢他,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张成则浑身僵住,脸颊上还残留著李雪嵐的温度,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雪嵐为了证明自己,竟然会亲他! 顾宸宇盯著相拥的两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喉咙,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带著被撕碎骄傲的嘶吼:“李雪嵐,我哪一点不如你喜欢的男人? 我爸爸是鼎盛集团的老板,身家百亿!我哈佛博士毕业,才学丰富,圈子里谁不夸我稳重?我从不天酒地,名声比那些紈絝好上百倍……” 他的话像冰雹似的砸下来,每一个字都透著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眼神里满是不甘——他追了李雪嵐半年,送过珠宝、包下过餐厅,连荷兰空运的白雪山玫瑰都送了三次,怎么就比不过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李雪嵐的指尖悄悄蜷起,心里掠过一丝慌乱。 她总不能说,她选张成,是因为他眼里没有別的男人那样贪婪的欲望,是因为他被她当成“天阉”,靠近时不会让她觉得噁心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不是自曝其短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慌乱,只剩几分淡漠,“我李雪嵐从不嫌贫爱富,不在乎对方的出身有多显赫,也不在乎才学有多出眾——感情这回事,看的是缘分。 所以,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没有为什么,你也没必要寻根究底。 你既然这么优秀,完全能找到不亚於我的白富美,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温柔的刀,轻轻剖开顾宸宇的骄傲。 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有人开始附和:“李总说得对,感情哪能看条件?” “顾少条件是好,可强扭的瓜不甜啊。” 第105章 辞工不干了! 顾宸宇被李雪嵐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看著李雪嵐看向张成时那“温柔深情”的眼神,又看著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终於爆发。 他猛地將手里那一束价值近千的白玫瑰摔在地上,皮鞋狠狠踩了上去,瓣被碾得粉碎,汁水顺著鞋底渗进水泥缝里,像一滩破碎的雪。 “好!好一个看缘分!”他咬著牙,眼神怨毒地扫过张成,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仿佛要將他戳穿,“李雪嵐,你別后悔!” 说完,他转身钻进法拉利,引擎发出一阵暴躁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至极,车子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眨眼消失在夜色里。 张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心里咯噔一下——那怨毒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平白多了个仇人?”他忍不住嘀咕,“不会挨闷棍吧?” 顾宸宇的父亲是大富豪,要对付他一个小司机,简直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鬱闷,连刚才“不扣两百块”的喜悦都消散了大半。 到了李雪嵐的別墅,车子刚停稳,张成就快步走到李雪嵐面前,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和不满:“老板,我今天可是帮你演了场大戏,成了你的挡箭牌。你也看到了,顾宸宇那眼神,肯定会报復我的。我这可是冒著风险帮你,太亏了,你必须弥补我!” 他想著,至少得让她把之前扣的工资还回来,或者以后別再隨便扣钱。 李雪嵐摘下墨镜,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淡漠:“你一个天阉,平时连女人的目光都不敢接,如今有我这样的女人愿意跟你演亲密戏,帮你掩饰『缺陷』,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所以,补偿的事,就不用说了。” “那若是我挨打,算工伤不?”张成的脸都黑了。 这女人不会是葛朗台转世吧?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呀?这么点小事,人家打你干啥呀?你当他非要吊死在我这棵树上?人家一招手,美女蜂拥投怀送抱,睡都睡不过来。你以为人家和你这样的穷屌丝一样,一辈子都没被女人爱过?幸好你是天阉,否则,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李雪嵐没好气懟道。 “你是车钥匙,你拿走。” 张成把车钥匙放在车顶上,转身就走。 这女人从他第一天上班,就在羞辱他,买卫生巾,买小雨伞,天天带在身上,让他捏肩捶腿,变著法子扣他的工资。 若她对所有男人都这样,那他还能接受,毕竟是脑子有病嘛。 但今天她对上顾宸宇,人家靠近了她一米,她只能后退,不敢扇耳光,对方说她是百合,她只能找他帮忙演戏,怂得不行。 欺软怕硬,欺善怕恶。 而且心肠很黑。 明知道他演戏得罪了顾宸宇那样的富二代,他一个穷司机可能会吃大亏,她也没任何在意,甚至还挖苦讥笑他。 “你啥意思?” 李雪嵐的眼睛都瞪大了,有点难以置信。 “就是我不干了,做了这十几天,你愿意给工资就给,不愿意就算了,你留著吃药,毕竟你的病很严重。” 张成说完,走得飞快。 眨眼就不见了影踪。 现在他的观想能变现,每天六百,无论如何也不会饿死,何必留下来被人变著法子羞辱? 在这一刻,他连林晚姝都恨上了。 强行让他来李雪嵐这里上班,明知道他得罪了李雪嵐,李雪嵐会给他穿小鞋的。 而且她回绝了苏晴帮忙找的工作,否则现在他已经在魔都,月薪六千,加上卖,很宽裕,而且离苏晴近,说不定就和苏晴有缘分呢。 …… 李雪嵐彻底地傻眼,这穷屌丝的脾气这么大的? 一言不合就辞工? 工资都不要了,说留给她吃药? 她赶紧打电话给林晚姝,“你快过来一趟,麻烦很大……” 二十分钟后,林晚姝捉急忙慌地赶到了。 今天是周六,所以也没让司机开,她自己开过来的,开的是那辆保时捷。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林晚姝下车,就紧张地问。 她也是公司股东,很担心公司出什么大事。 “你快上车,我们一边说一边聊,否则可能来不及。” 李雪嵐指著她的保时捷的副驾。 林晚姝赶紧上了车。 李雪嵐就驾车往青云小区而去,同时说:“张成辞工了,不干了。” “辞工不干就不干唄,有什么关係?” 林晚姝顿时长出一口气。 心中也是大安。 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他开车的技术很好,我不能缺少他,必须留下他。这要靠你了。” 李雪嵐严肃道。 她现在需要张成这个“天阉”偶尔帮忙演戏,从而证明她不是百合。 驾车技术好倒是次要的了。 “我才不想帮你去留他。” 林晚姝感觉很彆扭。 周五晚上的那一盒小雨伞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现在她已经基本上放弃了张成,认定他不值得託付终身,当然不想和他见面,就更不用说留他了。 “晚姝,张成真的对我很重要,你想想吧,周明远没有了他这个司机,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可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额,好吧,你先说说他为什么要辞工吧?” 林晚姝有点头痛,但既然关係到李雪嵐的生命,她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这个,我就是想要快点驯服他,所以用了一些偏激的手段,结果用力过猛,激发了他的反感。” 李雪嵐支支吾吾。 “什么偏激的手段?你说说看?” 林晚姝摸著额头。 “第一天上班,我就让他买卫生巾和小雨伞,还规定他必须天天带小雨伞在身上,天天检查,一旦没带,就扣一百工资。车上抽菸,厕所抽菸,衣著不整,私自用我的车,也都扣工资……” 李雪嵐有点尷尬道。 至於让张成捏肩捶腿,帮忙演戏的事儿就没说了。 “周五那天晚上下大雨,他是什么时候下班的?” 林晚姝的脸色发白,严肃地问。 第106章 林晚姝的吻融化了张成 “大雨后下班的,你问这干啥?” 李雪嵐愕然。 “没什么。就隨便问问。” 林晚姝俏脸微红。 接下来林晚姝变得非常热情和主动,娇嗔道:“你想要留住他,今后就不能乱扣工资了,对自己的司机不能小气,奔驰车也给他用,他上下班就方便很多了。” “我给他两万的工资,必须要想办法扣一些回来,他心里没个数吗?他的工资八千就顶天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两万?” “因为当天他就要走人……我只能砸钱。” 李雪嵐尷尬道,“我没想到他那样的穷司机的脾气这么大。” “我可以帮你留下来,但你必须让步……今后你也要儘快地找个合適的司机,免得將来再出同样的事儿。”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林晚姝意味深长道。 “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嘛必须留下他。” 李雪嵐心急火燎。 …… 张成回到租房,气呼呼地收拾好行李,提著半旧的行李箱,一手还攥著没叠好的t恤,拉开门就往外走。 准备找个酒店对付一晚,明天就在附近租房。 但门外竟然站著一个人,竟让他瞬间忘了呼吸。 是林晚姝。 她没像往常那样精心打扮,只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的小腿纤细白皙,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可就算这样素净,也美得如同一幅画。 张成眼神里满是错愕:“林总?你怎么来了?” 他想起早上打电话时林晚姝的冷漠,想起自己之前对她的怨恨。 可现在,她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晚姝看著他手里的行李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又被温柔取代。 她往前半步,梔子香更浓了些,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像浸了温水的:“张成,昨天我遇到点麻烦事儿,心情一直不好,不过现在事情解决了,所以就来见你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真切的歉然,让张成原本还残留的一点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没等张成回应,林晚姝突然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手心带著点微凉的温度,指尖划过他的衣领,带著细腻的触感。 接著,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唇——没有丝毫犹豫,带著点急切的热情,像久旱逢甘霖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 张成彻底傻眼了。 行李箱从手里滑落,“啪”地落在地上,里面的t恤露出来一角,他却浑然不觉。 大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之前的怒火、憋屈、对林晚姝的怨恨,在这突如其来的吻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唇间的梔子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还有她微微发颤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像羽毛轻轻挠著心尖。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针织裙的柔滑,身体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点燃了,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微微低头,回应著这个吻,炽热又温柔,仿佛要把这些天的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又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牢牢拥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暗,晚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两人的衣角,远处传来楼下孩童的嬉笑声,可这些都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天地间只剩下他们相缠的呼吸,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柔与炽热,只剩下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姝才轻轻推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著粉。 她反手关上门,拉著张成坐在沙发上,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望著他,像浸了蜜的湖水:“上一次,你说要做点什么小生意来著?” 张成的心跳还在“咚咚”狂跳,指尖还残留著她腰肢的触感。 他看著林晚姝温柔的眼神,听著她软腻的声音,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愉悦,仿佛刚才提著行李箱准备逃离的人不是他。 他轻轻拂去她颊边的碎发,语气里带著几分笑意:“我想开店,卖进口玫瑰。我家里有亲戚在国外,能拿到最顶级的品种,现在每天零卖,能赚六百块呢。”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亮了亮,像在炫耀自己的小成就。 林晚姝眼睛弯得像月牙。 六百块对她这个身家百亿的人来说,不值一提,可她现在的心里却像灌满了蜜,连声音都带著雀跃:“太好了!这生意靠谱,玫瑰的市场需求大,尤其是进口的,利润空间也足。 你別慢慢来,儘快找个店面,装修、进货的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不用急著还。” 张成心里一暖,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林总,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开起来。现在每天零卖,既能攒点本金,也能看看市场反应,万一开店后生意不好,也不至於亏太多。” 现在每天只能观想出一束,就算有了店面,也拿不出更多的,只能等继续苦修一段时间后精神力再强些再说。 林晚姝看著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欣慰更浓了。 她就喜欢张成这样踏实又有骨气的样子,不贪慕她的钱,靠自己一点点打拼,这样就算將来他只是个小老板,她嫁给他,也不算丟脸。 聊完生意,气氛又变得温柔起来。 林晚姝靠在他的肩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衣领,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认真:“对了,雪嵐知道之前对你太刻薄,意识到自己错了,今后不会再羞辱你,也不会隨便扣你的工资,月薪还是两万,一分都不会少。不过可能偶尔需要你加班,比如她晚上有应酬,需要你送她回家。” “不羞辱我了?也不扣工资了?”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 他之前辞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李雪嵐的刻薄和扣钱,现在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两万的月薪,加上每天卖的六百块,一个月下来能有近四万,这样的收入,已经相当可观了。 第107章 李雪嵐又提了个荒唐要求 张成低头看著怀里的林晚姝,嘴角忍不住上扬:“加班没关係!送她应酬也没问题!我留下,明天就去上班!” 林晚姝看著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著点宠溺:“看你高兴的。不过你也別太累了,要是雪嵐那边太过分,你隨时跟我说,我帮你撑腰。” 张成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他伸手,紧紧搂住林晚姝,將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著她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香气,心里默默想著:一定要儘快提升观想能力,早点开起店,不辜负林晚姝的期望。 “我该走了,你明天记得按时去上班。” 林晚姝轻轻理了理米白色针织裙的裙摆,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留恋,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 张成还陷在方才的温存里,耳尖的热意未散,“我送你。” “不用啦。”林晚姝笑著按住他的手。 说著,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像落下一片轻雪,转身推开门时,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长发扫过肩头,带著淡淡的梔子香。 下楼,林晚姝拉开车门坐进去,李雪嵐立刻急切:地问:“怎么样?” “嗯,搞定了,放心吧。” “还好有你。” 李雪嵐长长舒了口气。 其实她自己也能留下张成,只是拉不下脸,所以才找林晚姝帮忙。 周日清晨的阳光,像筛过的金粉,透过出租屋的窗户,落在张成盘膝而坐的膝头。 他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搭在腿上,开始观想,很快就观想出一束白雪山玫瑰。 总共十八枝。 瓣层层叠叠,像覆了层薄雪,头饱满得像小拳头,银色包装纸裹得整齐,浅粉色丝带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他觉得似乎还有余力,便试著再观想出一枝。 “精神力真的涨了!”张成满脸惊喜。 这都是自己努力修炼白骨观的功劳。 他小心翼翼地把多出来的一朵插进矿泉水瓶,才提著大束玫瑰出门,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虽然和王秘书约定了一个月订单,但不包括周日。 所以,他来到了街边,把“转卖进口玫瑰”的硬纸板立好,很快就有个穿休閒装的年轻人走过来,目光落在玫瑰上,眼睛瞬间亮了:“这是荷兰的白雪山吧?” “刚『到』的货,新鲜得很。”张成心里一喜,遇到识货的人,省去了不少口舌。 “多少钱?”年轻人伸手轻轻碰了碰瓣,语气急切——今天是他女朋友生日,正愁没找到合心意的。 “六百。”张成报出价格,和卖给王秘书的一样。 年轻人没犹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玫瑰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捧著稀世珍宝。 脚步轻快地走了。 张成看著手机里“收款六百元”的提示,嘴角忍不住上扬。 赚钱的感觉是真的好。 周一清晨,张成准时到李雪嵐的別墅楼下。 李雪嵐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头髮挽成利落的髮髻,见他来了,点了点头,便坐进了后座。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轻响,李雪嵐望著窗外,没再多说一句话,张成也识趣地没开口,只专注地开车。 送到雪嵐香水公司楼下,李雪嵐突然开口:“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女人不会又想找藉口羞辱他吧? 等他停好车,走进李雪嵐的办公室时,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 “坐。”李雪嵐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等张成略有拘谨地坐下,李雪嵐抬眼看向他,语气直接得不留余地:“你的工作,工资最多值八千,撑死了一万。知道不?”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尷尬地低下头,轻轻点头:“知道。” “但我给你两万。”李雪嵐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认真,“所以,你需要做一份额外的工作——不是让你捏肩捶腿,是让你假冒我的男朋友,跟我回家见父母。” 张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假冒男朋友?见父母?这比让他捏肩捶腿还离谱! “不行,我不干。”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假冒男朋友,麻烦肯定少不了。 还会影响他找女朋友! 现在他每天能赚不少钱,找个温柔贤惠的女朋友应该不难,要是被人知道他“有女朋友”,岂不是断了自己的路? 到现在他还是没敢想,林晚姝会看中他,愿意嫁给他。因为那太荒唐了,百亿白富美啊。 他仅仅怀疑林晚姝是看中他在那方面天赋异稟,想和他保持一种隱秘的亲密关係。 他当然也是愿意和期待的。 “你那方面有缺陷,本来也不能结婚,假冒我的男朋友不是正合適吗?我们互相掩饰,双贏。” 李雪嵐这一次没有羞辱张成,也没有盛气凌人,而是疑惑地问。 “我那方面没缺陷!”张成的脸瞬间黑了,忍不住反驳。被人一次次说“天阉”,换谁都受不了,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前途越来越好的时候。 “你就別掩饰了,没意义。”李雪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放缓了语气,拋出诱饵,“这样吧,如果你愿意帮我,每年给你二十万报酬,可以提前付款。” “二十万?提前付款?”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指尖猛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每年二十万! 这可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有了这笔钱,开店的本金立刻就够了,甚至还能找个地段好点的店面。 可他还是没有答应,而是拖延道:“我需要考虑考虑,下班前给你答覆可以吗?” “可以。”李雪嵐点点头。 张成驾车离开公司,先去恆通集团送——王秘书看到白雪山玫瑰,眼睛瞬间亮了,伸手轻轻碰了碰瓣,语气满是满意:“这品相比上次还好,张先生,你这渠道是真靠谱。” 爽快地付了六百块现金。 第108章 李雪嵐带假男友回家见父母 驾车回到公司,张成没下车,思忖了半天,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 本以为现在是上班时间,林晚姝可能会不耐烦,没想到她的声音非常温柔:“张成,有什么事儿吗?” 张成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尷尬道:“林总,我……我遇到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他把李雪嵐让他假冒男朋友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您说,我怎么办?” 他就是怕林晚姝介意,才故意问她的。 “雪嵐刚才跟我说过这事儿了。”林晚姝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听不出丝毫不满,“她是独身主义者,又特別討厌男人,让你假冒男朋友应付家里,確实是个解决办法。” 她顿了顿,坏笑道:“你可以答应啊,多赚钱不好吗?至少开店的本金就有了。而且,你可以只答应一年,一年后就『分手』。” 张成心里的顾虑瞬间消散,像被风吹散的雾。他握紧手机,语气带著几分兴奋:“那她今后又要怎么应付父母?” “她父母仅仅怀疑她是百合,那会很丟脸。证明不是后,就不担心了,不会逼得太紧。同意她独身也不是不可能。”林晚姝笑著说,“而且,那都不关你的事儿,你別太为別人著想。” 掛了电话,张成心里欢喜——有了林晚姝的话,他就放心了。 而且,能多赚二十万! 开店的本金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店开起来的样子,门口摆著各种各样的进口玫瑰,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 张成推开李雪嵐办公室门,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玻璃窗,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他走到办公桌前,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冰凉的桌沿:“老板,我可以帮你假冒男朋友,但只假冒一年。” 他说“一年”时,声音微微顿了顿,生怕李雪嵐不同意。 “一年?行。”李雪嵐几乎没犹豫,“一年后我们就说『性格不合』分手。” 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没等对方多说话,便开门见山:“妈,我谈了个男朋友,今晚回家吃饭,提前通知你一声。”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追问什么,李雪嵐却没耐心听,只“嗯”了一声,便“啪”地掛断了电话,手机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劲儿,显然在家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连对母亲都带著几分跋扈。 “今晚就去见你爸妈?”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错愕——早上才刚定下,晚上就要见家长,这也太快了,他连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越快越好啊。”李雪嵐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烦躁,“我妈每天至少三个电话催我相亲,不是张总家的儿子,就是李董家的侄子,你说烦不烦?” 张成瞭然地点点头。 李雪嵐討厌男人,可能还是百合,让她天天相亲,或许真的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到时候就说是我的司机,普通家庭出身,不是什么富豪。”李雪嵐抬眼看向他,“不用装腔作势,本色演出就行。我们家又不缺钱,我爸妈最担心的不是我找的人穷,而是我的性取向不对,丟他们的脸。” 张成长长舒了口气。 原本还担心要装富二代、编家世,现在只需本色演出“司机”身份,倒省了不少麻烦。 同一时间,李家別墅的客厅里,赵婉容握著刚掛断的手机,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李建国,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老公,小雪说她谈了男朋友,今晚要带回来吃饭!” 李建国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错愕:“男朋友?她不是一直……”话没说完,却重重嘆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有期待,更多的却是怀疑。 “我看悬!”赵婉容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攥紧了手里的丝帕,语气篤定,“她之前那么抗拒相亲,对男人避之不及,怎么突然就有男朋友了?十有八九是找了人演戏,应付我们的!” 李建国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鬱闷:“家门不幸啊!要是她真……真喜欢女人,我们这老脸往哪搁?亲戚朋友知道了,还不得戳我们脊梁骨?” “所以今晚必须拆穿她!”赵婉容的眼神变得坚定,凑近丈夫压低声音,“等会儿他们来了,你多问那小子几句——在哪认识的、平时约会去哪、小雪喜欢什么,只要有一句对不上,就是假的!再把她送去医院治疗,矫正过来。” “可小雪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逼急了她,指不定又要闹离家出走。”李建国皱著眉,语气里满是无奈。 “要不把她『矫正』过来,我们以后都別想抬头做人!今晚就按我说的来,做好万全准备!” …… 暮色渐浓,奔驰车缓缓驶进李家別墅的大门。 张成看著眼前气派的欧式建筑,心里更拘谨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都有些发僵。 李雪嵐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佣人张妈立刻迎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在里面等半天了。” 张成跟著走进客厅,瞬间被眼前的奢华晃了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墙上掛著大幅的油画,红木家具泛著温润的光泽,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香薰味。 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著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几分严肃;女人穿著米白色的旗袍,妆容精致,眼神里却藏著不易察觉的焦虑。 “爸妈,这是张成,我男朋友,张成,这是我爸妈……” 李雪嵐装出一副略有娇羞的样子,介绍道。 “叔叔阿姨好。” 张成恭敬道。 暗暗很尷尬,因为他们过来,真就是双手空空,啥都没带。 李雪嵐根本就没这个意识。 估计是嫌麻烦。 反正是假的! 第109章 李雪嵐的初吻! “快坐快坐!”赵婉容脸上堆著热情的笑,眼神却在张成身上上下打量,从他的衬衫看到鞋子,眼底的怀疑更浓了几分。 李建国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坐吧。张妈,倒杯茶来。” 等张成拘谨地坐下,赵婉容就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张成,是……是雪嵐的司机。”张成按照李雪嵐的叮嘱,老实地回答。 “司机?”赵婉容悄悄和李建国交换了个眼神,语气里的热情淡了些,却还是继续追问,“那你和小雪是怎么认识的呀?认识多久了?” 张成心里一紧,幸好李雪嵐提前跟他说过说辞,他定了定神:“就是工作上认识的,认识快半个月了,觉得投缘,就……就在一起了。” “投缘?”赵婉容笑了笑,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那你知道小雪喜欢吃什么菜吗?平时她休息的时候喜欢去哪玩?”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张成有些慌乱,他下意识地看向李雪嵐。 李雪嵐不耐烦道:“爸妈,你们问这么细干嘛?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当我司机也不到半个月,哪能立刻摸清我的喜好?” 她说著,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过他的胳膊,装出几分亲昵的模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婉容却没被她糊弄过去,眼神里的怀疑更浓,语气也冷了下来:“他一个普通司机,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以前那么多富二代、青年才俊追你,你一个也看不上,现在倒对一个司机一见钟情了?” 她说话时,那股子不容置喙的劲儿,和李雪嵐如出一辙——显然,李雪嵐的跋扈,多半是遗传了她。 “那些富二代才靠不住,有钱就飘,出轨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我才不稀罕。反倒是张成这样的,踏实本分,不容易变心,还会真心疼人。他以前是林晚姝的司机,林总都夸他忠厚老实,人又高又帅,这几天跟在我身边,处处贴心,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么说,是你主动追求他的?”赵婉容追问,目光紧紧盯著李雪嵐,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跡。 “是啊。”李雪嵐点头,“我今天才跟他表白,他答应了,我高兴,就赶紧给你们报喜了。” 一旁的李建国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语气冷淡:“张成是吧?你觉得你一个普通司机,配得上我女儿吗?”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雪嵐,她漂亮又优秀,是我高攀了。可她非要跟我在一起,我……我实在拒绝不了。” 张成满脸真诚和无奈。 实际上,他连普通女人都追不到,更別说李雪嵐这样的白富美。 李建国和赵婉容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假的! 女儿分明是为了应付他们,找了个男人来演戏,连说辞都编得这么敷衍。 两人脸上的愁苦更浓了。 女儿,真是百合。 家门不幸啊! 李雪嵐站起身,拉住张成的手腕,“跟我来一下。” 拖著他往二楼走,高跟鞋踩在红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 走进二楼的客房,李雪嵐反手关上房门,后背抵著门板,胸口微微起伏,眼底满是烦躁:“我爸妈肯定不信,刚才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 张成揉了揉额头,语气带著几分头痛:“那怎么办?” 李雪嵐沉默了片刻,指尖在门板上轻轻划过,突然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决绝,“只能来真的了——等下我们下去,就在楼梯口,你抱住我,吻我一次。” “吻你?”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况,李雪嵐如此漂亮性感,那张唇瓣,娇艷得像三月桃,平时看著就诱人,真要吻上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没办法。”李雪嵐的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爸妈就认这些,不看到点亲密动作,他们肯定不信。”她顿了顿,看著张成慌乱的样子,语气软了些,“你就把我当成姐妹,姐妹之间热吻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等过了今晚,以后除非必要,我绝对不麻烦你做这种事。” 她说著,眼神里带著几分恳求——她是真的怕了父母的追问,更怕他们真的把自己送去“治疗”。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急切,又想起那每年二十万的报酬,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但他还是皱了皱眉,语气严肃:“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不是天阉,將来你可別算后帐。毕竟,是你主动要求我这么做的。” 他太了解李雪嵐的脾气,怕將来她知道真相,会反过来找他麻烦。 李雪嵐却没当回事,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你就別掩饰了,真没必要。我都答应帮你保守秘密了,还能跟你算什么帐?” 在她眼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她的魅力,张成给她捏肩捶腿时毫无反应。 不是天阉,她倒立洗头! 她甚至在心里嘀咕:等这事过了,还得提醒他,別总想著偽装,累不累。 两人推开房门,沿著楼梯往下走。 走到二楼转角时,李雪嵐停下脚步——这里刚好是客厅的视线范围,李建国和赵婉容坐在沙发上,抬头就能看到他们。 李雪嵐深吸一口气,主动往张成怀里靠去,双臂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原本冷傲的眼神,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柔情,美目里像盛著春光,显得愈发美艷。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微微颤抖,缓缓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身上的冷梅香混著淡淡的香薰味,钻进他的鼻腔,沁人心脾。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雪嵐的唇瓣上——那唇瓣粉嫩嫩的,像刚绽放的桃,带著诱人的光泽。 上一次给她捶腿时,他就曾忍不住心动,想低头吻下去,幸好林晚姝的电话及时打来,才让他清醒。 如今,这样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快点……”李雪嵐踮起脚尖,仰起脸颊,唇瓣微微嘟起,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催促。 她心里还想著“姐妹演戏”,可这样近距离看著张成帅气的脸,深邃的眼睛,感受著他温热的呼吸,心跳却也莫名快了几分。 张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 第110章 吻得停不下来 那触感柔软又温热,带著淡淡的甜意,像含了颗融化的,瞬间將张成淹没。 他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柔与悸动。 李雪嵐也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嚶嚀一声,软倒在张成怀里,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贝齿也无意识地鬆开,生涩却又带著几分本能地回应著他。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赵婉容和李建国当然都看到了! 赵婉容手里的丝帕“啪”地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这亲密的模样,不像是演的啊? 李建国也皱起了眉,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些,却还是带著几分不確定,心里满是疑惑:难道,女儿不是百合?她是正常女人?她真的喜欢上这个曾经是林晚姝的小司机了? 楼梯口的两人,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热吻里。 张成渐渐收紧手臂,將李雪嵐抱得更紧,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李雪嵐的手指也悄悄地插进张成的头髮里,痴迷热情生涩地回应和配合。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美好。 让她很是激动和贪恋。 直到楼下传来赵婉容略显僵硬的声音:“饭……饭快好了,你们下来吃饭吧。” 两人才猛地回过神,慌忙分开。 李雪嵐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著粉,不敢看张成的眼睛,转身快步往楼下走; 刚才那一场“演戏”的吻,早已悄然越过了“姐妹”的界限,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张成也有些慌乱,指尖还残留著她腰肢的柔滑,唇瓣上的甜意仿佛还未散去。 他做梦也没想到,李雪嵐的初吻竟然这么甜,让他彻底地迷醉,这一辈子估计都忘记不了。 水晶吊灯的暖光洒在长长的餐桌上,映得满桌菜餚流光溢彩——松鼠鱖鱼的酱汁泛著琥珀色,东坡肉臥在白瓷盘里,油光鋥亮,连清炒时蔬的叶片上都凝著细碎的水珠,透著新鲜。 张成拘谨地坐在李雪嵐身边,手里的筷子刚要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青菜,就见李雪嵐夹起一块剔去鱼刺的鱖鱼肉,轻轻放在他碗里,语气带著几分自然的柔缓:“尝尝这个,张妈做的松鼠鱖鱼最拿手。” 那指尖捏著竹筷的弧度,那垂眼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影,都透著与平时“刻薄老板”截然不同的温柔。 张成整个人都僵住了,碗里的鱼肉仿佛带著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这还是那个动不动扣他工资、骂他“穷屌丝”的李雪嵐吗? 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对面的赵婉容和李建国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小到大,李雪嵐都是眾星捧月的性子,跋扈又骄傲,別说给別人夹菜,就是別人给她夹菜,她不喜欢也会直接扔回对方脸上,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给人夹菜! “这……”赵婉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这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 若是前者,女儿怎么会对一个司机这么上心? 若是后者,未免也太过了些! 张成很快回过神来! 李雪嵐就是想让父母彻底相信他们的关係,才故意装得这么温柔。 而他一个普通司机,哪敢对李雪嵐这样的白富美有哪怕一丝奢望? 更何况,她认定他是“天阉”,哪会对他有任何的喜欢和爱意? 他对著李雪嵐笑了笑:“谢谢……谢谢雪嵐。” 小心翼翼地尝了口鱼肉,酸甜的酱汁在舌尖散开,確实好吃得要命,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接下来,李雪嵐又给张成夹了两次菜,一次是软糯的东坡肉,一次是清甜的芦笋,每一次都带著自然的亲昵,仿佛两人真的是热恋中的情侣。 晚餐结束,李雪嵐拉著张成,去到了三楼,推门进了她的闺房。 浅粉色的纱帘垂在落地窗前,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像揉碎的云; 床头摆著一个巨大的毛绒熊,毛色雪白; 书桌上放著几本书,封面精致,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插著几支新鲜的白玫瑰; 地板上铺著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整个房间精致又温馨,和李雪嵐平时冷傲跋扈的性子截然不同。 “怎么样?我的房间还不错吧?”李雪嵐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纱帘,看著外面的庭院,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我爸妈的表情,应该是信了七八分了。 接下来这一年,你得经常跟我回家,偶尔和他们一起吃顿饭,让他们彻底相信我是正常女人,和你恋爱是认真的,省得他们抓我去医院,或者天天催我相亲。” “好,没问题。”张成爽快地答应。 经常来也好,能蹭吃蹭喝,还能见识见识有钱人的生活,还有二十万报酬呢。 楼下的客厅里,赵婉容手里攥著丝帕,眉头皱得紧紧的:“老公,你说他们是真的还是演的?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怎么偏偏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接吻?小雪又怎会给一个司机夹菜?” 李建国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语气带著几分犹豫:“刚才楼梯口那吻,看著不像是演的,两人都挺投入的,若不是我让你喊他们,说不定还能吻更久。而且小雪的性子,若是演戏,未必能装得这么自然。” “可他就是个司机啊!”赵婉容提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低,“我们小雪是什么身份?怎会真的喜欢一个司机?我看还是演戏!” “那就再確认確认。”李建国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今晚留他们在家过夜,让他们睡一个房间。” 赵婉容眼睛一亮,“怎么留?” 李建国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婉容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是你有办法,就这么办!” 第111章 阿姨,我带了小雨伞的 没过多久,李雪嵐拉著张成从楼上下来。 她的脸颊还带著淡淡的红晕,拉著张成的手,指尖轻轻晃著,像个撒娇的小姑娘——当然,在她心里,张成只是“姐妹”,这样的动作没什么不妥。 “爸妈,我们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別著急走啊!”赵婉容赶紧站起身,拉住李雪嵐的手,语气热情,“妈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李建国也站起身,看向张成,语气平淡:“小伙子,会下象棋吗?陪我下几盘?”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摇头:“叔叔,我象棋下得不好,就是小学生水平,怕跟您下不到一起。” 李建国也不勉强,点了点头:“那下围棋如何?” “围棋我倒是会一点,水平也不是很好。”张成实话实说——他初中时在班级里下围棋还算厉害。 走进书房,李建国拿出一副精致的围棋,棋盘是实木的,棋子是黑色和白色的玉石,泛著温润的光泽。 两人开始对弈。 没可多久,张成的棋子就被李建国围得水泄不通,眼看就要输了。 书房门被敲响,李雪嵐推开门走进来,一把拉住张成的手腕:“爸,別下了,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太晚了。” 她刚才在外面跟母亲周旋,早就不耐烦了,生怕父母又出什么么蛾子。 李建国也不阻拦,笑著点了点头:“行,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张成跟著李雪嵐走出別墅,刚走到奔驰车旁,就愣住了——车子的四个轮胎都瘪了,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蹲下身,仔细一看,发现气门芯都被拔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气门嘴。 “怎么回事?”李雪嵐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管家赶紧跑过来,脸上带著歉意:“小姐,刚才进来了个小偷,把所有车的气门芯都偷走了,我们已经报警了,正在处理,您看……” 赵婉容和李建国也走了出来,赵婉容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小雪啊,这都这么晚了,车又坏了,今晚就別回去了,家里房间多,住一晚,明天让司机把车修好再走。” 张成和李雪嵐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哪来的小偷,分明是李雪嵐的父母故意的,就是想留他们过夜! 李雪嵐也不戳破。 反正张成是“天阉”,住一晚也没什么,还能彻底让父母相信他们的关係。 她故意装作无奈的样子,点了点头:“那好吧,只能住一晚了。” 拉著张成去到了三楼的闺房,隨手关上房门,语气轻鬆:“今晚我们就睡一张床,这样我爸妈就更相信了。” “睡一张床?”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眼睛瞪得溜圆,连连后退,“不行不行,这太离谱了!我们男女有別,怎么能睡一张床?” 他心里满是恐慌——李雪嵐这么漂亮性感,万一他晚上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怎么样了,以她的脾气,还不得把他砍死? 他还想活命呢! “男女有別?”李雪嵐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你忘了你是什么情况了?你就是个天阉,跟我睡一张床,跟姐妹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別?” 张成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僵。 他看著李雪嵐那张带著不耐烦的脸,又想起那每年二十万的报酬,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答应吧,怕自己失控;不答应吧,又怕李雪嵐生气,不给报酬,甚至找他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有白骨观,能抵御美色,不怕,不怕的。 可看著李雪嵐那双白皙纤细的腿,还有那胸前的壮观,外加那精致漂亮的脸蛋,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而见两人真的进房间睡觉去了,赵婉容攥著丝帕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老公,万一小雪怀孕了怎么办?” 李建国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扶手,脸色复杂得很——养育了二十六年的女儿,国色天香,如今却要和一个普通司机同床共枕,说不心痛和难受是假的; 可一想到女儿若是“正常女人”,不用再被“百合”的流言困扰,又觉得这点难受和心痛算不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平静:“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都懂,你操这心干啥?” “懂什么懂!”赵婉容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今晚是我们用计留他们过夜的,他们肯定没带小雨伞!万一真怀上了,吃亏的还是小雪!” 她说著,起身往储物间走,翻出一盒未拆封的小雨伞,攥在手里,脚步匆匆去到了三楼。 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小雪,妈给你们拿点东西。” 很快,张成打开了门。 赵婉容把小雨伞往他手里塞,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叮嘱:“小张啊,你们年轻人亲热归亲热,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这个你拿著。”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赶紧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正是李雪嵐逼著他天天带在身上的小雨伞,声音细若蚊蝇:“阿姨,我……我身上带著呢,不用您再给了。” 赵婉容的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小雨伞“啪”地掉在地上,她看著张成手里的盒子,又看看他泛红的脸颊,心里的疑惑像被一阵风吹散——这哪像是演的?若是演戏,哪会连小雨伞都隨身带著? 难道……难道女儿真的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她捡起地上的小雨伞,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带了就好,带了就好,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快步下楼,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回到一楼客厅,赵婉容把刚才的事跟李建国一说,李建国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茶盘上,茶水溅出几滴。他皱著眉,语气里满是鬱闷:“这么说,他们……他们早就上过床了?” “十有八九是!”赵婉容坐在他身边,语气里满是憋屈,“我们女儿怎么就这么眼瞎?放著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偏偏选了个小司机!” 第112章 先付款,再上床 李建国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眼瞎就眼瞎吧,只要她是正常女人,不是百合,我们就能抬头做人,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初恋哪能长久?等她新鲜劲过了,自然会明白,跟这种小司机根本不是一路人,到时候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也不晚。” 赵婉容咬著牙,眼神里带著几分坚定:“就算他们不分手,我们也得想办法拆开他们!不能让她一辈子跟个小司机混在一起!” 三楼闺房里,门关上的瞬间,李雪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枝乱颤:“不是说过不扣你工资了吗?你怎么还带著这东西?” 刚才门口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张成把小雨伞塞回裤兜,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还不是被你逼的!天天检查,没带就扣钱,我都形成条件反射了,不带反而不舒服!”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得意,“不过这次倒是歪打正著,你爸妈肯定彻底信了。” 李雪嵐收起笑容,拿起搭在衣架上的黄色吊带短裙,往浴室走,“我先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张成坐在床边,心里满是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李雪嵐同床共枕,还是在她的闺房里。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李雪嵐走了出来,黄色吊带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香肩圆润,头髮湿漉漉的,还滴著水珠,身上飘著淡淡的冷梅香,混著沐浴露的甜香,沁人心脾。 她从衣柜中找出一套睡衣,外加毛巾和牙刷,递给张成,“这套睡衣是给我爸买的,还没送给他,你先凑活穿,洗完澡再上床,脏兮兮的別碰我的床。” 等张成洗完澡出来,李雪嵐已经吹乾了头髮,浓密而黑的长髮如同丝绸一样顺滑,如同瀑布一样整齐,真是太漂亮了。 她抬起头,看到张成穿著睡衣还挺合身,就站起身,拿起吹风机,“过来,我给你吹头髮,上次你帮我吹过,这次我还回来,免得你又说我压榨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凳子上。 后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李雪嵐就站在他身前,手里握著吹风机,温热的风从头顶落下,拂过髮丝时带著淡淡的冷梅香,混著她身上未散的沐浴露甜香,缠缠绵绵绕在鼻尖。 他的视线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李雪嵐穿著黄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及大腿中部,雪白的腿裸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连膝盖处淡淡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那双腿就站在他眼前,离他的手不过半尺距离,仿佛只要他伸手,就能触到那温热的肌肤。 更让他心神不寧的是,她站得太近,她那壮观的胸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冷梅香,爭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不是刻意的浓郁,是若有似无的、勾人的淡,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手心悄悄沁出细汗。 他赶紧闭双眼,强迫自己观想白骨,但似乎没什么用处。刚刚观想出来就崩溃,崩溃了又观想出来。陷入了无解的死循环。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此刻头髮已经吹乾,李雪嵐停下吹风机,弯腰凑近他的脸,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而她一弯腰,那挺拔的丰满离他更近了,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著温热的甜意,“是不是吹风机太烫了?” 张成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她眼底的疑惑,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唇瓣——粉嫩嫩的,像刚沾了露水的桃。 他赶紧偏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没有,可能是有点热。” 说著,还故意扯了扯睡衣的领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赶紧站起身,却因为起身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李雪嵐的肩膀。 她“哎呀”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张成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吊带裙下温热的肌肤,细腻又柔软,像碰了团,让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你没事吧?”张成赶紧收回手,声音里满是慌乱。 李雪嵐揉了揉肩膀,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著几分娇嗔:“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床。” 张成没敢接话,只是低著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指尖,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今晚自己真能稳得住? 於是迟疑道:“老板,现在你爸妈应该也相信了,你看……之前说的报酬,能不能付了?” 必须先拿到钱,万一出什么紕漏,也不至於一无所获。 “你还怕我少你的钱?”李雪嵐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不爽,“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是你自己说可以先付款的。”张成小声反驳。 李雪嵐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记住,你得帮我假冒一年男朋友,不许中途反悔。” 她说著,在手机上飞快地操作。 没过多久,张成的手机就传来“叮咚”一声——二十万到帐了。 看著手机里的转帐记录,张成的心里涌起浓浓的愉悦,这是他这辈子赚得最多的一笔钱,以前工作五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他抬起头,看著李雪嵐,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老板。” 李雪嵐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快上床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好的。” 张成躺到了另外一头。 这样诱惑少一些,或许就可以安然度过一晚。 “你想让我闻你的臭脚丫吗?”李雪嵐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呵斥,“赶紧睡这头来。” 张成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儘量和她保持距离。 可刚躺下,李雪嵐身上的冷梅香就縈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第113章 张成你脱掉我的裙子干什么? 李雪嵐拿起遥控器,关掉了主灯,只剩下床头一盏暗淡的小夜灯,暖黄的光笼罩著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躺了一会,她用胳膊碰了碰张成,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甜意:“先前在楼梯口接吻,感觉还不错,你呢?感觉怎么样?”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娇艷欲滴的唇瓣上,怎么也移不开,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感……感觉很好。” “那我们再吻一次吧。”李雪嵐的声音带著几分霸道,不容拒绝,“我都付了钱了,你不许拒绝。” 她说著,不等张成反应,搂住张成,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张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紧紧搂住李雪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回应著这个吻。 唇齿间的甜意比之前更浓,带著冷梅香和奶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这不再是演戏,没有父母的注视,没有“姐妹”的自我安慰,只有两颗心在曖昧的夜色里,悄然靠近,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美好里。 李雪嵐的手指悄悄插进张成的头髮里,身体微微颤抖,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悸动,像电流一样,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张成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紧紧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司机”,忘记了李雪嵐是“老板”,忘记了所有的身份和顾虑,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小夜灯的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毯上,像一片淡淡的霜。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成一首曖昧的夜曲,诉说著这场意外却又心动的邂逅。 漫长的热吻终於结束。 李雪嵐的鹅蛋脸上瀰漫著淡淡的红云,满脸的疑惑和迷茫,“吻起来很舒服,但怎么心里又有点难受呢?” 他从小她就对男人的靠近充满抗拒,父亲的拥抱会让她浑身僵硬,男同学的搭訕会让她转身就走,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人”產生这样陌生的渴望——渴望更多的触碰,渴望更久的依偎。 可眼前的张成,在她心里早已被贴上“天阉”的標籤,等同於可以毫无顾忌的姐妹,她从未把他和“男人”这个让她厌恶的群体联繫起来,自然也不懂这份渴望背后藏著什么。 “我稳不住了……” 张成在心中大喊。 怀里的李雪嵐实在太诱人了——黄色吊带裙的肩带早已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弧度在淡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现,那道深深的沟壑像磁石似的,牢牢吸住他的视线。 他是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美色,哪能真的无动於衷?虽说他的白骨观已修炼至大成,抵御诱惑的能力远胜常人——换做其他男人,此刻怕是早已失控,扯掉她的衣服,在欲望的操控下为所欲为。 可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没被吞噬,脑海里反覆闪过可怕的后果:以李雪嵐对男人的极度厌恶,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定会陷入崩溃,轻则呕吐不止、痛不欲生,重则绝不会善罢甘休,送他进大牢都不是不可能。 那他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若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或许会破罐破摔,觉得坐牢也没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掌握了观想异能,每天只需凝出一束玫瑰就能赚六百块,再过几个月,等精神力再涨些,日赚一千、两千都不是奢望,开店的梦就在眼前,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他不能因为一时的衝动,打碎这一切。 所以他还在苦苦坚持,闭紧眼睛,在脑海里疯狂观想白骨,崩溃了,再次观想。 这样的循环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次数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甚至隱隱感觉到,每一次循环后,脑海里的精神力都像是被打磨过似的,有了细微的增长。 可这份坚持,很快就被李雪嵐再次打破。 李雪嵐竟然又一次热情贪婪地吻住他,娇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著,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猫,或许这样的动作能让她心里的“难受”减轻些,可对张成来说,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的髮丝蹭过他的脖颈,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每一丝触碰都像电流似的,窜遍他的全身,彻底撩起他压抑的欲望和渴望。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猛然收紧,將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指尖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裙腰,轻轻一扯,那条黄色吊带裙便滑落在床上,露出她身上浅色的蕾丝內衣,像层薄纱,裹著雪白的玉。 “张成,你神经病呀,脱掉我的裙子干什么?” 开始李雪嵐还一无所知,直到张成的手开始得寸进尺,李雪嵐才从那份晕眩中回过神,才惊讶地发现身上的裙子不见了,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慌乱——即便认定张成是姐妹,这样的暴露还是让她有些无措,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垂都泛著淡淡的粉。 “是你自己脱掉的,可能是你太热,和我没关係。” 张成赶紧抓住这个空档,再次观想白骨,勉强將那股快要失控的欲望压下去,恢復了一丝理智,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镇定,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是吗?” 李雪嵐微微蹙眉,好看的柳叶眉拧成一团。 刚才她確实因为那几次热吻有些迷失,大脑一片空白,还真记不清裙子到底是怎么掉的,或许真的是自己不小心蹭掉的? 她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拿过裙子,重新穿好,躺回张成身边,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新的担忧:“刚才接吻我很快乐,也很愉悦,难道,我真是百合?” 第114章 你你你……不是天阉? “我不是女人。”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胸口剧烈起伏著,连喘息都带著怒意。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反驳了,可眼前的女人像是铁了心,非要把“天阉”的標籤贴在他身上。 “你是天阉,在我的心目中就是女人,也是姐妹。” 李雪嵐翻了个白眼,语气篤定得不容置疑,仿佛她说的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我不是。” 张成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鬱闷,可他不敢真的去证明——他摸不准李雪嵐的心思,这个女人跋扈又傲娇,发起脾气来不计后果,若是真的让她知道了真相,谁也说不清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五约林晚姝试试?” 李雪嵐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找到了验证自己“性取向”的好办法,又有些不確定地补充道:“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她当然不愿意,她又不是百合。” 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嚇得心惊肉跳。 他真怕李雪嵐一时衝动,真的去找林晚姝做什么奇怪的试探,若是因此让林晚姝也陷入困惑,甚至真的影响了她的性取向,那他可就成了天大的罪人。 “也是,她都结婚过了,还说她缺少不了男人,会很快嫁人的。” 李雪嵐的语气瞬间变得鬱闷,她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被子,又琢磨起新的办法:“得另外找个女人,公司里那么多女职员,总有温柔点、合我眼缘的吧?我得好好地调查和观察一番。” “林晚姝缺少不了男人?很快会嫁人?” 张成在心里默默重复著这句话,心情莫名就沉了下去,像被一块石头压住。 他想起林晚姝之前温柔的眼神,想起她主动吻自己时的甜蜜,想起她对自己的种种照顾,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和她之间那点隱秘的亲密,很快就会隨著她的嫁人而彻底结束。 她已经帮了自己两次,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再得到她的帮忙,再感受她的温柔。 唉,说到底,自己还是个穷屌丝,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找不到,只能像个乞丐似的,小心翼翼地乞討著別人偶尔施捨的温柔,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 “睡吧。” 李雪嵐终究折腾累了,不再胡思乱想,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躺在张成身边,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张成也赶紧闭上眼,继续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夜能快点过去,眼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可他的祈祷没能实现。 心里还藏著困惑的李雪嵐,像是本能地在寻找温暖,身体渐渐往他这边挪动,先是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接著整个身子都依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拂在他的皮肤上。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刚成型的白骨“哗啦”一声彻底崩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贴著自己的胸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冷梅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每一丝触感都像细密的电流,窜遍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发烫。 “李雪嵐,你是作死啊。”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又不敢惊动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將她往旁边推了推,自己也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直到后背快要抵到冰凉的床沿,才勉强拉开了些距离,心里的煎熬也减轻了几分。 他再次闭上眼,集中精神观想——脑海里先是浮现出自己的身躯,皮肤渐渐失去光泽,开始腐烂,剩下白骨,白骨放光,晶莹剔透,接著肌肉一点点长出,重新变成栩栩如生的躯体,旋即躯体又再次腐烂,变回白骨…… 就这样循环往復,无穷无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渐渐发现,每一次循环的时间都在缩短,很明显,他的精神力是真的在增长,或许是今夜的极致克制,反而刺激了精神力的突破。 以前他最多只能完成一两次这样的循环,今夜却轻鬆完成了三次,此刻正在进行第四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终於泛起了微光,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一点点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李雪嵐率先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张成。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而自己,竟然整个身子都挤在他的怀里,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那触感带著男人的体温,让她脸颊微微一红。 可她並没有立刻挪开,反而怔怔地看著张成的脸——他的眉眼其实很俊朗,尤其是睡著的时候,少了平时的拘谨,多了几分柔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些旖旎的热吻,想起那种陌生又舒服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身体微微前倾,再次轻轻地吻住了他。 张成脑海里的白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李雪嵐那张娇艷的脸,压抑了一夜的渴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暴涨了百倍。 他猛地睁开眼,手臂一紧,紧紧將她搂在怀里,热情如火地回应,那柔软、香甜又湿润的触感,像潮水似的將他彻底淹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脚步,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张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臟狂跳著,几乎要跳出胸腔;李雪嵐的美目里也盛满了春光,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垂都泛著诱人的粉,更添三分艷丽。 “我都躲到床边来了,你还要撩拨我,怪不得我。” 张成的声音里带著压抑许久的沙哑,他猛然翻身,將李雪嵐压在身下。 李雪嵐终於发现了什么秘密,眼睛猛然瞪大,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骇、恐惧、愤怒,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你……不是天阉?” “我本来就不是,也从来都没承认过,也反驳过无数次了,都是你自己硬说我是。现在你就好好地承受我的怒火。” 张成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呼吸急促得像要喷火,语气里带著压抑了一夜的愤怒和欲望,整个人散发著“杀气腾腾”的气息,仿佛要將这一夜的煎熬,全都宣泄出来。 第115章 李雪嵐的反应太反常! “你仅仅是假冒男朋友,你不能乱来。” 李雪嵐双手死死抵著张成的胸膛,声音里满是惊恐。 她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己认定的“姐妹”,竟然是个正常男人! 她不仅和他同床共枕了一夜,还和他热吻了那么多次! 她不是最討厌男人的吗? 不是只要和男人有身体接触就会忍不住呕吐的吗? 可为什么和张成的热吻,却让她心跳加速,甚至生出几分贪恋? “是啊,我仅仅是假冒男朋友,哪有资格睡她?” 张成的理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回笼了些许。他看著李雪嵐眼底的恐惧,想起自己只是拿了二十万报酬的“演员”,而非真正能拥有她的人——她之前的亲密,不过是误把他当成了“姐妹”的游戏之举。 可身体里的燥热还未褪去,那种极致的渴望被强行压制的滋味,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著心口,难受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煎熬。 “你还不下去?” 李雪嵐强撑著镇定,努力板起脸,语气凶巴巴的,可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真要我扇你耳光吗?” 她说著,还故意抬起手,做出要打人的样子,试图用凶狠掩饰內心的无措。 “我……” 张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闭紧眼睛,再次疯狂观想白骨,那股灼热的欲望终於被压下去几分。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恋恋不捨地从李雪嵐身上挪开,动作间还能感受到她肌肤残留的温热,让他心头又是一阵泛痒。 李雪嵐像是得了赦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床的最里面缩去,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像只竖起尖刺的刺蝟。 她看著张成,语气里满是愤怒的指责:“混蛋,你竟然假冒天阉,骗走了我的初吻,骗走了我的拥抱。我和你没完。”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没好气地反驳:“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说过无数次,我不是天阉,你不信。” 他摊了摊手,满是无奈。 两人沉默著起床收拾,下楼时,李雪嵐还刻意装作亲密的样子,挽住张成的胳膊。 可別墅的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佣人在忙碌地准备早餐,李建国和赵婉容竟还没起床——显然,经过昨夜的“同床共枕”,他们已经彻底相信了两人是情侣,连早起“监督”的心思都没了。 回公司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李雪嵐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脸色严肃得像结了层冰,眉头微微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惴惴不安:现在她知道了自己是正常男人,也证实了她不是百合,还会让他继续做司机吗?假冒男朋友的事,恐怕也没必要了吧?那二十万报酬,会不会也要回去? 车子还没到公司楼下,李雪嵐突然开口:“停车。” 张成赶紧踩下剎车,看著她推开车门,拎著包包径直往公司大门走。 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李雪嵐的高顏值和姣好身材,瞬间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像灼热的针,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 李雪嵐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起强烈的噁心感。 她这才猛然明白,自己不是討厌男人,而是厌恶那些带著恶意的、猥琐的目光。 回想过往,她遇到的男人里,只有张成看她的眼神是乾净的,没有那种要把她“扑倒吃掉”的邪念,哪怕刚才有过失控,也带著克制的尊重。 李雪嵐回到办公室,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然后打电话让张成来她的办公室一趟。 张成一进门,就看到她將一双美腿搭在办公桌上——黑色职业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白皙的小腿,搭配著精致的高跟鞋,透著几分张扬的跋扈,却又格外吸引目光。 “你为什么不覬覦我的美丽?”李雪嵐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妞的脑子一定有病。”张成在心里暗暗腹誹,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诚恳地回答:“我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白富美,所以对你就没有任何的覬覦。” “难道除你之外的所有男人都是坏人,都想打我的主意?所以看我的目光很特殊,让我很难受?”李雪嵐追问,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当然不是,而是人都有阴暗面,遇到自己泡不到的顶级美女,意淫一下无可厚非。”张成毫不犹豫地否决,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是你太敏感了,也可能是你掌握了异能,能感应到別人心中的邪恶念头。” 现在他深深地相信,异能是存在的。 自己靠观想能获得了异能,还有人也获得了,比如那个观想出十元纸幣的傢伙。 只不过,自己的天赋更高,进步更快,能观想出来贩卖,赚到钱。 “或许我真的有异能,能接收到別人的恶意……所以才能避开坏人,避开商业陷阱。” 李雪嵐的眼睛瞬间亮了。 沉吟片刻,语气恢復了几分严肃,“你还是继续假冒我的男朋友,但別再想好事,我不会和你吻了,也不会给你抱了,更不会同床共枕。最多也就挽你的胳膊。明白吗?” “明明是你拥吻我,明明是你要和我同床共枕,我可从来没期待过。”张成小声嘟囔。 “顶撞老板,工资扣一百。”李雪嵐“啪”地一拍桌子,双眼冒火——这男人简直没一点情商!这种事难道不该默默背锅吗?还敢当眾拆穿她! “喂喂喂,你答应过,不乱扣工资的了。”张成双手叉腰,满脸不服。 “这不是乱扣,是正当地扣,你去问林晚姝,她也绝对支持我。”李雪嵐理直气壮,丝毫不让步,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顶撞老板?好吧,我认栽。”张成耷拉著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转身走了出去。 心中却在暗喜。 李雪嵐竟然大度的不计较了? 还让他继续假冒男朋友,这根本不像她的风格,本以为她会喊打喊杀,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关了,倒有些古怪。 第116章 观想异能大进 张成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室里,闭上眼睛凝神观想。 这一次,他刻意调整了玫瑰的形態——瓣比大卫·奥斯汀玫瑰大了三分之一,顏色更红艷,像淬了烈火的宝石,娇艷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一来,就不会侵权,也能避免一些后续麻烦。 “嘿嘿嘿,今后就叫『成哥一號玫瑰』吧。”张成看著手里的玫瑰,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试著再次观想,没想到又一束“成哥一號”悄然成型。 “哇塞,昨夜的极致忍耐,竟然让我的精神力暴涨了一倍?”张成彻底被震撼了,狂喜地握紧拳头——以前每天只能凝出一束,现在能凝出两束,这意味著每天能多赚六百,甚至更多! 他立刻驾车赶往恆通集团,见到王秘书时,对方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讶:“天呀,这是什么品种?朵这么大,这么鲜艷?简直是世界第一!” “这是商业机密,暂时保密。但我可以保证,的確是世界第一。”张成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嘴角带著自信的笑。 “那总要有个名字吧?”王秘书追问,指尖轻轻碰了碰瓣,眼神里满是喜爱。 “成哥一號。”张成笑著回答。 “多少钱?” “你说呢?”张成反问,想听听专业人士的建议。 “我觉得定价八百最合適,既配得上『世界第一』的称號,普通人也能送得起,標价太低反而掉价。”王秘书认真地分析道。 “那就听你的,今后就卖八百。”张成爽快地答应。 “你等等啊,我去见何总,让他看看……”王秘书说完,快步走进公司。 没过多久,她就打来电话,“张成,何总很喜欢很满意,同意了八百的价格……” 很快,张成的微信就收到了八百元的转帐。 “臥槽,今后我一天可以赚一千六了?一个月就是四万八?”张成满脸狂喜,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这样的收入,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旋即他驾车来到聚能公司,抱著剩下的一束“成哥一號”,走到林晚姝的办公室门外,轻轻敲门。 “请进……”林晚姝清脆娇媚的声音从门內传来,带著几分温柔。 张成推开门,就看到林晚姝坐在老板椅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看到张成时,眼睛瞬间亮了,快步站起来迎接,语气里满是惊喜:“张成你怎么来了?” 一股浓郁的梔子香扑面而来,混著办公室里淡淡的咖啡香,让人心里暖暖的。 “送给你,喜欢吗?”张成把藏在背后的玫瑰递到她面前,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喜欢,太喜欢了!这玫瑰也太漂亮了吧?”林晚姝惊喜地接过,指尖轻轻拂过瓣,鼻子凑近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香味好清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难道,这就是你现在在零卖的玫瑰?” “这是其中一种,名叫『成哥一號』,全中国只有我一人能拿到货,不过现在数量不多,每天最多两束。”张成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这不是买来的,而是他靠异能创造的,这份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让他开心。 “这玫瑰朵大,顏色鲜艷,还这么新鲜,仿佛刚从田摘下来的,一定能卖出高价。”林晚姝由衷地讚嘆道,小心翼翼地把插进办公桌的瓶里,又拉著张成在沙发上坐下。 吴清兰端著两杯茶走进来,笑著把茶放在两人面前,又飞快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衝张成递了个鼓励的眼神——显然,她以为张成是来追求林晚姝的。 林晚姝聊起张成开店的计划,语气里满是鼓励,还主动提出:“今后你要是有没卖完,隨时联繫我,我帮你介绍生意。” “嗯嗯,谢谢林总。”张成连连点头,看著她温柔关心的样子,心里感动至极。 “以后上班时间不许乱跑,万一李雪嵐要用车,你不在,她又要发飆了。”林晚姝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 “这个,我就是怕不新鲜了。”张成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今后你若想我的话,晚上或者周末来找我,知道吗?”林晚姝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知——道了。”张成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耳根都红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想她就能来找她? 我有这个资格吗? 就算有资格,我也没这个实力啊——和她吃一餐饭就要几千,送一束就要八百,更別说其他礼物了,他这点收入,根本不够支撑这样的“追求”。 接下来几天,张成的生活过得规律又充实。每天上午,他都会先绕到恆通集团,將一束娇艷的“成哥一號”递到王秘书手中——那比普通玫瑰大出三分之一的朵,红艷得像淬了烈火,总让王秘书忍不住捧著多看几眼,连夸“品相越来越好”; 下午下班后,他又会在熟悉的巷口支起小摊卖一束玫瑰,过往行人看到这独特的玫瑰,总会驻足询问,八百元的价格虽不算便宜,却也常有识货的情侣或上班族爽快买下。 李雪嵐也老实了几天,没再找他麻烦,也没刻意刁难,每天只是让他按时接送,偶尔让他帮忙跑个腿,张成还以为这样的平静能持续一阵,没料到周五晚上,李雪嵐又出么蛾子了。 “今晚跟我去个派对。”下午快下班时,李雪嵐突然对他说,语气不容置疑,“是我闺蜜的生日,你就按之前说的,本色演出,不用装。” 张成愣了愣,还没来得及问细节,就被李雪嵐催著开车往市郊赶。 目的地是一栋五层的欧式別墅,坐落在半山,米白色的外墙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门口两尊石狮子威严矗立,庭院里的喷泉溅起细碎的水,灯光映照下像撒了满地碎钻。 这就是李雪嵐闺蜜宋馡的家——標准的富二代居所,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 走进客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古董瓶错落摆放,衣香鬢影的年轻男女端著香檳穿梭,谈笑风生。 张成一眼就看到了顾宸宇,他身边跟著一个打扮艷丽的女伴,正和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目光扫过李雪嵐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第117章 第一次和李雪嵐跳舞 派对流程简单而热闹:先是眾人围在一起,给宋馡送上生日礼物——宋馡穿著一条香檳色礼服,顏值身材丝毫不输李雪嵐,气质温婉又带著几分灵动,接过礼物时笑得眉眼弯弯; 接著是切蛋糕,甜腻的奶油香瀰漫在空气中,大家笑著抹了宋馡一脸奶油,气氛格外轻鬆; 最后是跳舞,舒缓的音乐响起,成对的男女相拥起舞,客厅中央成了临时舞池。 李雪嵐主动对张成说:“我们去跳舞。” 张成有些侷促地握住她的手,隨著音乐缓缓舞动。 李雪嵐的舞步很轻盈,带著专业的范儿,张成虽不算精通,却也能跟上节奏,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感受著她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怀里,心里竟有些迷醉——这样的场景,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周围人的目光却很古怪。 以前,圈子里的人大多认定李雪嵐是百合,毕竟她对任何男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连碰一下手都会下意识躲开。 可现在,她不仅和张成相拥跳舞,眼神里还带著若有似无的“含情脉脉”,舞步间的配合更是丝滑自然,眾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不是百合,只是洁身自爱,没谈恋爱前不愿和男人有牵扯罢了。 不少男人看向李雪嵐的眼神更热切了,纷纷低声打听张成的身份:“那小子是谁啊?谁知道底细?” 顾宸宇是最难受的一个,他攥著酒杯的手都泛了白,等张成和李雪嵐跳完舞,他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小子你应该还记得我吧?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干啥的?” “我叫张成,就是个普通人,是李雪嵐的司机。” “哈哈哈,李雪嵐简直就是眼瞎,竟然看上了一个司机?”顾宸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点著张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开车的,也配得上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周围也有人跟著附和,那些轻视的目光、议论的声音,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李雪嵐却毫不在意,她上前一步,將张成护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声音清亮得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你们就是一群傻逼,他很帅,对我很好,不会出轨就行了。我又不缺钱,找有钱的男朋友干啥?天天看他天酒地泡妞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几乎得罪了在场所有男性——毕竟来参加派对的,大多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或精英。 可李雪嵐根本不在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藏著多少猥琐、贪婪和阴狠,根本对他们没有任何好感,也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 顾宸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凑近张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小子,你应该还没和她上床吧?告诉你,李雪嵐是本少爷看中的女人,她只能属於我,你最好马上辞工走人。免得小命不保,我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臥槽,这二十万不好拿啊。”张成在心里暗暗感嘆,手心悄悄沁出了汗。 钱已经到手了,他不想和顾宸宇这样的富二代硬碰硬,只能儘量缓和:“你应该去追求李雪嵐,而不是来威胁我,否则,即使我辞工走了,你也没机会啊,她会喜欢上別的富二代。” “呵呵,你就別想用缓兵之计了。”顾宸宇冷笑一声,眼神更凶了,“我警告你,明天必须辞工走人,今晚不许再碰她一个指头。” 另一边,宋馡拉著李雪嵐走到露台,两人靠在栏杆上,晚风拂起她们的长髮。 宋馡手里晃著香檳杯,眼神里满是好奇:“你竟然谈了男朋友?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也以为我是百合?”李雪嵐抿了口香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是有这样的怀疑,不过,今后再也不会怀疑了。”宋馡笑著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你为什么选择一个司机做男朋友?” “因为他很特殊,是独一无二的,我真的很欣赏他。”李雪嵐没有细说,只是含糊带过。 “哦?是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宋馡眨了眨眼,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太污了。”李雪嵐脸微微一红,伸手拍了她一下。 “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宋馡笑得更欢了,眼底满是八卦的光芒。 没过多久,宋馡竟然主动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笑容明艷:“张成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张成愣了愣,赶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带著微凉的温度,身上的香水是淡淡的茉莉香,清新又好闻。 隨著音乐响起,两人缓缓舞动,宋馡的舞步轻盈得像蝴蝶,张成鼻尖縈绕著美人的香气,让他不禁有些恍惚:若不是李雪嵐,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踏入这样的场合,更別说和这样的美女共舞了。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觉得空落落的——这样的美好,终究是短暂的,散场后,他还是那个普通的司机,晚上依旧要独自面对空荡荡的租房。 生日派对结束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 张成正准备开车送李雪嵐回家,却被她拉住:“別回去了,在这儿过夜。” 她拉著张成走进了客房。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顾宸宇,他刚才还警告张成不许碰李雪嵐,现在张成竟然和李雪嵐进客房过夜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无视! 顾宸宇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在心里怒吼:“混蛋,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 “为什么不回去?” 房间里面,张成满脸不解地问。 李雪嵐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著外面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在这里过夜,他们怎么可能会收起对我的心思?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不仅不是百合,而且还和男人睡了。他仅仅是个司机,这样他们就不会再缠著我了。” “你这是在做掉价的事儿啊。”张成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她。 “我又不打算嫁人,就是要掉价,掉得越多,追求的越少,我就越开心。”李雪嵐下巴一扬,鼻孔朝天,依旧是那副囂张的样子。 第118章 被报復,观想出一把真枪,吊炸天! “但他们会砍死我的!”张成鬱闷至极,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假冒男朋友会惹来这么多麻烦,他当初就不该答应,二十万虽多,可也得有命啊! 刚才他和李雪嵐跳舞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不少男人看他的眼神都带著阴狠,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那些人都是富二代,要收拾他一个普通司机,简直易如反掌。 沐浴过后。 两人並肩躺在床上,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张成的心臟又开始狂跳,李雪嵐身上的冷梅香像勾人的鉤子,让他浑身发烫。 可他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闭紧眼睛,疯狂观想白骨,一遍遍循环,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欲望。 翌日早上,张成一睁眼,就发现李雪嵐正依偎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他无奈地摇醒她,没想到李雪嵐醒来后,竟然凶巴巴地倒打一耙:“混蛋,谁让你搂我的?” 张成气得差点吐血,赶紧滚下床,衝进洗手间洗漱,嘴里还暗暗嘀咕:“这女人简直就是说话当放屁的,那天才说过不同床共枕了,昨夜就破戒了,还赖我搂她。幸好我白骨观大成,否则铁定出事。” 这天晚上,张成下班后,將车停在出租屋附近的巷口。 巷子口的路灯坏了,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的霓虹灯透来一点微弱的光。 他刚下车,三个穿著黑色短褂的大汉突然从阴影里衝出来,手里的铁棍在昏暗中泛著冷光。 他们动作迅速,很快就將张成围在中间,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额头上还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得像饿狼:“你叫张成是吧?有人让我们来收拾你,要打断你第三条腿。因为你睡了不该睡的女人。” 另外两个大汉也跟著狞笑,手里的铁棍高高扬起,空气里都透著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张成身上。 “臥槽,果然有人要收拾我?”张成心里一紧,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今天他很担心昨夜那群富二代比如顾宸宇会找人收拾他,他仅仅观想出一束卖掉,然后就在车上观想恢復精神力后,又仔细研究了手枪的构造,从枪管、扳机到子弹,甚至子弹里的火药成分,每一个细节都通过图片刻在脑海里,最终成功观想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还配了十几颗子弹。 他悄悄试验过,不仅能打响,威力还和真枪差不多。 就是预防万一的。 现在派上了用场。 果然是有备无患。 他握著手枪,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枪口顶在为首大汉的额头上,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是不是顾宸宇派你们来的?” “手枪?”三个大汉愣了愣,隨即嗤笑起来,刀疤更是不屑地说:“假枪而已,你以为我会信?一个破司机,还能有真枪?” 张成没有废话,猛地抬高枪口,对著天上扣下扳机。 “砰!”一声巨响划破夜空,子弹带著灼热的气流从那瘦高个大汉头顶掠过,他的头髮瞬间冒出一股焦臭味,嚇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著头,声音都在发颤:“大哥,饶命,饶命啊!” 另外两个大汉也嚇得屁滚尿流,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身簌簌发抖,连抬头看张成的勇气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一个敢隨身带枪、还敢开枪的人,绝对是亡命徒——这是他们最害怕的存在,比警察还难缠。 “谁让你们来的?”张成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冰冷。 “是……是顾宸宇,顾少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打断你的腿,就给我们每人一万块!”刀疤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隱瞒。 “滚,下次再敢来,我直接一枪打死你们。”张成狠狠踹了刀疤一脚,语气里满是警告。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大哥!”三个大汉连滚带爬地捡起铁棍,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巷子,连头都不敢回。 十分钟后,这三个大汉气喘吁吁地衝进一家私人会所,直奔包厢。 包厢里,顾宸宇正搂著一个穿著粉色连衣裙的美女,手里拿著麦克风,唱得正尽兴。 看到他们进来,顾宸宇一把扔掉麦克风,脸上满是兴奋,语气急切:“怎么样?废掉那白痴没有?他有没有跪地求饶?” 刀疤脸色惨白,浑身还在发抖,他结结巴巴地说:“顾少,那人是个亡命徒啊,他……他从怀里拿出一把枪,还对著我的头上开了一枪!子弹擦著头髮飞过,差点嚇死我,没有办法,我们跪地求饶了……” “手枪?”顾宸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他一个普通的小司机,身上竟然带了手枪?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靠开车谋生的普通人,怎么会有枪? 难道张成的身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顾宸宇的心里,第一次对张成產生了一丝畏惧。 “顾少,或许那人是个通缉犯……” 刀疤脸小心翼翼道。 这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顾宸宇。 他原本皱著的眉瞬间舒展开,眼睛里迸出兴奋的光,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通缉犯!这就合理了!”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马上打电话报警:“警察同志你好,我要报警!有重大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民警沉稳的声音:“你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请慢慢说。” “是这样的,今晚九点左右,在城东的为民巷里,有个男人开枪了!”顾宸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刻意营造出恐慌感,“我朋友刚好路过,亲眼看到的!那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黑色外套,手里拿著一把黑色手枪……”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片刻,让民警有时间消化信息,又补充道:“那男人看起来很凶,不像是好人,说不定是在逃的通缉犯……” 第119章 臥槽,手枪能收进意识! “有把真理就是牛逼。否则,今晚这一关可不好过。” 张成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將外面的夜色和凉意都关在门外。 狭小的客厅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檯灯,光线勉强照亮半张破旧的布艺沙发。 他坐下来,指尖轻轻抚摸著掌心那把黑漆漆的手枪。想到刚才三个大汉落荒而逃的样子,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玩意儿可比观想出塑胶袋罩头威风多了。 可笑容没持续多久,他又皱起了眉。 顾宸宇那混蛋没达成目的,会不会恼羞成怒报警?说他一个普通司机隨身带枪,警察肯定会找上门来。 这样一来,这把枪就成了麻烦,必须让它消失。 可他又有些捨不得——从研究枪管构造,到琢磨子弹里的火药成分,再到成功凝出完整的枪和子弹,前前后后鼓捣了一整天,要是现在让它消失,下次再观想出来,又得不少时间。 万一期间再遇到危险,临时观想根本来不及。 “既然是观想出来的,本质就是我的精神力,那能不能收进意识里?”张成突然眼睛一亮,身体瞬间坐直,紧紧盯著手中的手枪。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在心里狠狠大喊一声:“收!”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掌心的手枪像被无形的手抽走似的,瞬间消失不见,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 张成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只触到温热的皮肤,却能清晰地在意识里感应到那把枪的存在:它安安静静地“待”在脑海深处,轮廓清晰,连枪身上的纹路都能感知到,仿佛和他的精神力融为了一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而且他莫名地感觉到,只要自己不让它消失,它就能永远存在意识里。 “出来!” 他再一次在心里默念。 瞬间,那把黑漆漆的手枪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冰凉的触感再次传来。 张成反覆试了几次,“收”“出”之间,手枪在掌心和意识里自由切换,没有丝毫滯涩。 “哈哈哈,太神奇了!”张成忍不住后仰靠在沙发上,拍著大腿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客厅里迴荡。 他突然想到,以后观想出来的玫瑰要是没卖掉,也能收进意识里,这样就不用担心朵自然衰败,能一直保持新鲜,以后开店,再也不怕损耗了! 就在他沉浸在发现新能力的喜悦中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隨著一个粗獷的男声:“有人吗?楼下那辆奔驰是不是你的?挡著我车了,麻烦挪一下!” “刚才停车的时候没注意,怎么还挡著別人了?” 张成心里嘀咕,赶紧起身打开门。 顿时一群穿著藏蓝色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动作迅速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许动!警察!”为首的警察声音洪亮,伸手就按住了张成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僵住。 另一个警察快步上前,“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銬就銬在了他的手腕上,金属的寒意顺著皮肤蔓延开来。 顾宸宇慢悠悠地跟在警察后面走进来,双手抱胸,嘴角掛著阴狠的笑,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著张成:“小子,没想到你是通缉犯,竟然隨身带著手枪,今天,你死定了。” 警察开始仔细搜索:张成身上被仔细地摸索了一遍,沙发被掀开,抽屉被一个个拉开,床垫被翻起,连角落里的垃圾桶都被倒了个底朝天,可搜来搜去,別说手枪了,连一点和“危险物品”沾边的东西都没找到。 “手枪呢?你把枪藏哪了?”为首的警察走到张成面前,语气严肃,眼神里带著审视。 冰凉的手銬还戴在手腕上,张成却一点也不慌了——枪早就被他收进意识里,除非他自己拿出来,否则谁也找不到。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哪来的手枪?”张成满脸愤怒,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肯定是有人报假警陷害我,你们是人民警察,难道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吗?” 警察从张成的钱包里面找出身份证,用对讲机联繫后台查询。 没过多久,对讲机里传来回覆:“张成,无犯罪记录,近十年工作经歷清晰,先后在聚能公司、雪嵐香水公司担任老板司机,口碑良好……” 警察皱了皱眉,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从查询结果来看,张成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根本不像是会隨身带枪的“通缉犯”。 顾宸宇一看情况不对,脸色瞬间发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声音发颤地打电话找来了三个混混。 三人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恐惧,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拍著胸脯赌咒发誓:“警察同志,我们亲眼看到的!刚才在为民巷,他手里拿著一把黑色手枪,还开了一枪,差点打到我!” 另外两个大汉也跟著点头,语气急切地附和:“对对对!我们都看到了!” “我根本没见过他们!”张成立刻反驳,眼神锐利地盯著三个大汉,“肯定是你们收了別人的钱,故意诬陷我!” 警察立刻调取了为民巷周边的监控,巷子口的路灯损坏,周边商铺的监控也照不到巷內,没有任何影像证据。 再查询三个大汉的身份,发现他们都有盗窃、寻衅滋事的案底,显然不是什么“良民”。 “带走!”为首的警察大手一挥,两个警察上前,直接將三个大汉按住,“涉嫌诬告陷害,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还有你,顾宸宇,你报称有人非法持有枪枝並开枪,经查证为虚假信息,已构成报假警。”警察拿出拘留证,语气严肃,“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你处以十日行政拘留,跟我们走!” 顾宸宇彻底慌了,辩解:“警察同志,我没报假警!他们说的是真的!” 但警察根本不理会他们,押著四个傢伙往外走,顾宸宇还在不甘心地大喊,“我没报假警。” 无罪释放的张成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傻逼,去警局好好地反省吧。”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120章 林晚姝约我 张成接起电话,就传来她温柔又带著急切的声音:“张成?刚才警察给我打电话,问你的工作情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张成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都微微发热。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语气放得轻柔,“我没事。你別担心。” 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解释:“之前不是答应帮李雪嵐假冒男朋友嘛,她那个追求者顾宸宇嫉妒,今晚派了三个混混拿著铁棍堵我,幸好我跑得快,没被伤到。 结果他还不甘心,又报警说我带枪,估计是想栽赃我,幸好警察查得清楚,没信他的,反而把他和那三个混混都抓了,顾宸宇还要被拘留十天呢。” 电话那头的林晚姝瞬间慌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什么?他竟然派混混打你?还报假警栽赃你?都怪我,当初只想著二十万的报酬能帮你开店,没考虑到会有这么大的危险,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她的语气里满是愧疚,甚至带著几分自责,“这样吧,我给你派个保鏢,以后每天跟著你,免得再出意外。”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赶紧拒绝:“別別別,林总,不用麻烦。顾宸宇都被抓了,他肯定不敢再找我麻烦了,而且我自己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出事。再说了,我就是个普通司机,身边跟著个保鏢,也太不伦不类了,別人该误会了。” 要是有保鏢跟著,他观想玫瑰、去巷口摆摊都不方便。 林晚姝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还带著几分不放心:“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知道,谢谢林总关心。”张成连忙答应,心里暖暖的。 就在他以为通话要结束时,林晚姝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对了,我听宋馡说,昨晚你和李雪嵐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了,还……还住进了同一个房间?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雪嵐依偎在他怀里睡觉的画面,赶紧定了定神,掩饰道:“没有没有,虽然客房只有一张床,但我睡的沙发,她睡的床,啥都没发生。” “也是。李雪嵐那么討厌男人,怎么可能跟你睡一张床。”林晚姝的声音鬆了些,却又带著几分担心,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可她那么漂亮性感,就算没睡在一张床上,你近距离看著她……是不是又很难受?” “臥槽,难道她又想帮我?”张成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赶紧装出一副委屈又痛苦的样子,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是啊,太难受了,我全靠白骨观硬撑著,换做別的男人,肯定早就忍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林晚姝带著迟疑的声音:“那要不……你现在来我的別墅?” “好!我马上过去!”张成几乎是脱口而出,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掛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林晚姝別墅门口,就看到她站在门廊下等。 月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银霜——她穿了一条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缀著细碎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点口红,却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柔媚,美得让张成瞬间挪不开眼睛。 林晚姝看到他,眼底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像个等待恋人的小姑娘。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指尖带著温热的温度,“进来吧,外面凉。” 张成跟著她走进客厅,熟悉的梔子香扑面而来,和以前一样,却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曖昧。 很快就走进了三楼的主臥。 熟悉的芳香扑面而来。 “我给你准备了睡衣,按照你的尺寸买的。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毛巾、牙刷都是新的,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林晚姝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粉,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洗完澡,张成穿著那件宽鬆的质睡衣走出来,就看到林晚姝拿著吹风机坐在床边等。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给你吹头髮。” 张成走过去坐下,她立刻拿起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他的头髮,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头皮,带著细腻的触感。 她站在他身前,离得很近,偶尔会蹭到他的肩膀,淡淡的梔子香混著她身上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 这比李雪嵐给他吹头髮亲密多了。 等吹乾头髮,张成再也忍不住,起身紧紧搂住了她。深深呼吸著盪人的芳香,感受著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瞬间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头,热情如火地回应著。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眼底,像盛著星星;她的唇带著淡淡的蜜桃香,软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让张成无比地迷醉,魂飞九天,欲罢不能。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缠绵又炽热,仿佛要將这夜色都融化。 甜蜜的热吻结束。 张成把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中央,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薄银,连睡裙上的珍珠都泛著细碎的光。 不等林晚姝反应,他便俯身下去,再次吻住了她,唇齿间满是她身上的梔子香,缠绵又炽热。 林晚姝的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声音带著几分喘息:“你乖乖躺好,不许乱动……我帮你。” 她的指腹泛著粉,连耳尖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眼底的春光还未散去,却又多了几分羞涩的叮嘱,仿佛在提醒他“別越界”。 第121章 终於得到林晚姝 张成哪里肯听? 他反而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的香气。 他看著她泛红的脸颊、水光瀲灩的眼,心里的渴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却不敢说出口。 身份的鸿沟像横在眼前的江河,他是个小司机,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爱”“喜欢”“想和你一辈子”这些话,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將所有情愫藏在眼底,用渴望的眼神传递那份不敢言说的心意。 他相信林晚姝能看懂! “你这坏蛋,不许胡思乱想。”林晚姝果然看懂了,娇嗔道,“我就是怕你憋坏了,影响身体和心理健康,才……才让你过来的。” 她说著,脸颊又红了几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可张成还是不肯放开,眼神里的爱恋和渴望像要溢出来似的。 林晚姝被他看得心软,又想起了他曾经为了配合她演戏,练白骨观抵御她的诱惑的往事,加上自己也无比渴望,犹豫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试探:“若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允许你为所欲为。” “什么条件?”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心臟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生怕自己听错了。 “第一,我们的缘分只有今夜,今后还有没有缘分,你不能期盼,不能纠缠。”林晚姝垂眼时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绞著床单。 她顿了顿,又道:“第二,今夜的事,包括我以前帮你的事,不许泄露出去丝毫,连李雪嵐都不能说。” “她果然只是因为寂寞,想体验我的『天赋异稟』,不是真的爱我。所以只允许今夜。还必须保密。” 张成在心中嘀咕。 可即便如此,他也满心欢喜——他从来不敢奢望林晚姝会爱上自己,如今能一亲芳泽,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哪还敢求更多? “好!一切听你的!”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比之前更炽热,带著压抑许久的渴望。 林晚姝也不再抗拒,纤纤玉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软下来,热情地回应著,像藤蔓缠绕著大树,將所有的羞涩和顾虑都暂时拋在了脑后。 悄然间,衣服纷纷滑落,像瓣飘零。 她的肌肤泛著细腻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感受著她的轻颤,连呼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张成彻底沦陷在这份温柔里,他小心翼翼地呵护著她,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而林晚姝也在他的温柔里,第一次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幸福。 那是周明远从未给过的悸动,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將脸埋在他的颈窝,留下细碎的呢喃。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彻底瘫软在张成怀里,脸颊泛著潮红,桃眼里满是水光,连呼吸都带著慵懒的软。 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 张成也在喘息,手臂紧紧搂著她,感受著她的体温,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终於拥有了自己的女神,这份幸福来得太突然。 这一夜,两人在缠绵中度过,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晨曦像揉碎的金箔,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驱散了房间的黑暗,却驱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曖昧与情意。 “再来一次好不好?”张成收紧手臂,將林晚姝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林晚姝娇嗔著白了他一眼:“天亮了,你要去上班了,再晚就要迟到了。 她虽也贪恋这份温存,却还记得他还要给李雪嵐当司机,不想让他误了工作。 “那我走了。” 张成依依不捨地起身,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门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玉体横陈,娇艷如。 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若我也是富豪,就有资格娶她了吧?” 张成心中涌起浓浓的遗憾。 走出別墅,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装,袖口別著珍珠袖扣,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手錶,眉眼间带著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宇轩昂。 怀里抱著一束娇艷的红玫瑰,瓣上还沾著晶莹的水珠,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身后停著一辆黑色的莱斯莱斯幻影,车窗降下,露出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司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鏢。 男人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番,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语气冰冷:“你是谁?干什么的?怎么从林晚姝的別墅里出来?” 他叫沈坤,是沈家三少,沈家资產过千亿,在商界地位显赫。 他早在半年前的商业宴会上就对林晚姝一见钟情,可惜那时林晚姝还是周明远的妻子,他只能將心意藏在心底。 如今周明远去世,林晚姝成了自由人,他便迫不及待地带著玫瑰来追求,却没想到,会从她別墅里走出一个陌生男人——这让他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敌意。 张成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淡:“我是李总的司机,过来拿点东西。” 他没敢说太多,也不想和这个一看就出身豪门的男人起衝突,只想赶紧离开。 可沈坤哪里会信?他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更冷了:“拿东西需要在別墅里待一晚上?你当我是傻子?” 他將手里的玫瑰往身后的保鏢手里一递,目光紧紧盯著张成,像盯著一个“情敌”,“你到底和林晚姝是什么关係?昨夜你们做了什么?” 张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可以忍受別人看不起自己,但绝不能忍受別人破坏林晚姝的名誉。 他抬起头,迎上沈坤的目光,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意:“我是李雪嵐的男朋友,过来有点事儿,昨夜也的確住在林总的別墅,但我仅仅是客人,明白不?” “李雪嵐的男朋友?听说李雪嵐爱上了她的司机,原来是你啊……你倒是有几把刷子,竟然泡到了李雪嵐,把顾宸宇都气疯了。” 沈坤顿时心中大安,满脸的怪异表情,有鄙夷,有讥笑,但也有佩服。 第122章 李雪嵐的醋意很浓 “你又是谁?过来干什么?” 张成也冷冷地问。 “我——沈坤,沈家三少,当然是过来追求林晚姝的。” 沈坤傲然道。 “沈家三少?” 张成暗暗地吃惊,做了周明远十年司机,当然知道很多的富豪,自然也知道沈家,千亿家族的能量有多么巨大,他当然是知道的。 “看来你擅长泡妞,但我警告你,別打林晚姝的主意,他是我看中的女人。” 沈坤满脸的鄙夷和轻蔑。 “你心目中的女神昨夜在我怀里颤抖。” 张成在心中冷笑。 別墅的门突然开了。 林晚姝穿著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廊下,看到门口的两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沈坤,你怎么来了?” 沈坤看到林晚姝,脸色立刻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伸手去拿保鏢手里的玫瑰:“晚姝,我……” “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林晚姝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张成,你不是要去上班吗?快走吧。”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別墅的门。 睡回笼觉去了。 昨夜被折腾的差点散架,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还发了个微信给吴清兰,“吴秘书,今天我下午才去上班,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张成坐进车里,透过后视镜看到沈坤还是风度翩翩,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他把玫瑰放在別墅门口。 他暗暗地佩服,这人真的脸皮厚,吃了闭门羹,也还是若无其事。 旋即他又嘆了口气,若自己有著沈坤的身份,那林晚姝绝对不会只和他缠绵一夜。 穷屌丝,即便偶尔得到女神垂青,但也只能成为记忆,不能奢望更多。 他发动车子,往李雪嵐公司的方向驶去,心里却还在想著昨夜的旖旎和美好,想著林晚姝的温柔,她情动时候的声音,真是盪人心魄。 张成驱车先回了自己的租房。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昨夜与林晚姝缠绵的余热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指尖划过腰腹时,竟还能想起她软在怀里的温度。 洗完澡,他从衣柜里翻出件熨得平整的白衬衫。配著深色西裤,倒也显得精神。 收拾妥当后,他才重新发动车子,来到了李雪嵐的別墅。 几乎同时,李雪嵐从別墅走出来。 白色真丝短裙,裙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像精心雕琢的白玉; 脚上踩著双白色细带凉鞋,脚趾甲涂著淡粉色甲油,泛著细碎的光; 乌黑的长髮隨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那张娇艷的脸更显嫵媚。 可她的眉头却皱得紧紧的,指尖无意识地捏著皮质包带,上车后连个眼神都没给张成。 张成握著方向盘,余光瞥见李雪嵐侧著头看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冷硬。 他心里也没好气——李雪嵐向来囂张跋扈,做事全凭性子,之前逼他扮演男朋友,现在又摆著张臭脸,倒像他欠了几百万似的。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入公司。 李雪嵐下车,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往电梯口走,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跟我来办公室。” 张成无奈跟上,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冷若冰霜,一个面无表情,倒像一对闹了彆扭的冤家。 走进办公室,李雪嵐反手便扣上了门,指尖捏著锁芯轻轻一转,“咔嗒”一声,反锁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雪嵐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凌厉得像要吃人:“你老实交代,昨夜你是不是又私自用我的车了?” “没有啊,昨夜我下班后就回家了。”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暗暗发誓,等將来赚了钱,一定要买一辆属於自己的奔驰,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还要找一个真心喜欢的女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扮演著虚假的情侣。 “没有?”李雪嵐冷笑一声,“那我为什么查定位发现,车在林晚姝的別墅?”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拍向桌面,桌上的骨瓷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靠,这女人简直就是神经病!大半夜的还查车的位置!”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只能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赔笑:“这个,老板,昨夜我的確去了聚能公司,见前同事。” “见前同事?”李雪嵐挑眉,语气里满是怀疑,“见前同事需要睡在林晚姝的別墅?你见的前同事,难道就是林晚姝?你和她有曖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看得张成心里发毛。 张成的脑子飞速转动,急中生智道:“老板,昨夜我仅仅把车停在林晚姝的別墅附近,我去见的是林晚姝的保鏢,有点事儿找他帮忙。”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心惊——李雪嵐怎么会知道他和林晚姝的事? 难道她真的有异能,能听到別人的心声? “那昨夜你为什么不回来?”李雪嵐微微蹙眉,目光紧紧盯著张成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神看穿他的心思,“別以为我好骗,老实说清楚!” “昨夜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又不想找代驾,就和前同事挤了一夜。”张成面不改色地撒谎——林晚姝也算他的前同事,这么说倒也不算完全骗人。 “私自用车,扣两百;夜不归宿,再扣两百。”李雪嵐咬著牙道。 “老板,昨夜你知道我为什么去找林晚姝的保鏢吗?”张成再也忍不住,语气里带著几分怒气。 李雪嵐愣了愣,语气缓和了几分:“为什么?” “昨天我下班刚回到家,就被三个混混堵了!”张成伸出手,比划著名铁棍的粗细,“他们拿著这么粗的铁棍,劈头盖脸就打,还说我睡了不该睡的女人!” 他故意揉了揉手腕,假装疼痛得齜牙咧嘴,“后来我才知道,是顾宸宇派来的!他不仅找人打我,还想栽赃陷害,让我蹲监狱……” 他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委屈道:“都是因为你,偏要带我去参加私人派对,还拉我进房间睡了一夜,现在好了,顾宸宇把帐都算在我头上!我去找林晚姝的保鏢,是想让他们保护我,外加疗伤,结果你不仅不体谅,还要扣我工资?” 第123章 我有病,你有药,今后同居吧! “顾宸宇竟然这么坏?”李雪嵐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刮到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伸手就要掀他的衬衫:“受伤重不重?让我看看!” “就是挨了几棍,我跑得快,没大碍。”张成连忙躲开——他身上根本没伤,要是被掀开衣服,就露馅了。 李雪嵐见他躲闪,也没再坚持,只是脸色依旧难看,语气却软了下来:“等他从警局出来,我绝不会放过他,到时帮你报仇!” “那还扣不扣我的工资了?”张成趁机追问。 “不扣了。”李雪嵐略显尷尬地別过头,指尖轻轻划著名桌面。 “嘿嘿嘿,总算过关了。”张成心里暗喜,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好不容易占了次上风,总得要点补偿。他故意板起脸:“可是我受了这么大委屈,就这么算了?没有补偿吗?” 李雪嵐迟疑了一下,眼神闪烁著:“你闭上眼睛。” “补偿还要闭眼?”张成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只是偷偷留了一条缝隙。 他看到李雪嵐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近,踮起脚尖时,白色短裙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带著淡淡的草莓味,像含了颗。 张成彻底傻眼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紧紧搂住李雪嵐的腰,感受著她娇躯的柔软,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整个人都快要迷失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李雪嵐本来只想吻一下就退开,却没想到张成会突然搂住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竟也没有推开,反而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 就在两人缠绵之际,“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分开。 张成慌乱地整理著衬衫,李雪嵐则抬手拢了拢头髮,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张成走过去开门,门外站著柳秘书——她穿著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手里端著个银色托盘,上面放著两杯骨瓷茶杯,杯沿印著精致的兰纹。 她的眼神曖昧地扫了张成和李雪嵐一眼,却假装一本正经地说:“李总,您要的咖啡。” 放下茶杯后,她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里面的人。 “坐吧。”李雪嵐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恢復了几分平静,却还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成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李雪嵐突然这么温柔,不会是想找机会报復他吧? 李雪嵐沉默了片刻,才迟疑地开口:“我发现了,我可能真的有病。” “你才发现啊?我早就知道了,你早就该去医院好好看看。”张成小声嘟噥著,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李雪嵐听到。 “给我闭嘴!”李雪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继续道:“但我发现,你有药——也就是说,你可以让我的病情减轻,甚至痊癒。” 她顿了顿,解释道:“和你热吻过,甚至同床共枕之后,我发现,討厌男人的跡象在减轻,没以前那么严重了。现在那些老实善良的男人靠近我一米范围,我也不会觉得难受、想扇耳光了。” “所以呢?你是要给我医药费吗?”张成开玩笑道,心里却暗暗好奇——李雪嵐的怪病,难道真的能靠他缓解? “你能不能別开这种幼稚的玩笑?”李雪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 “那你啥意思?”张成摸了摸额头,装作不解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今后每周,你必须住我的別墅一天,或者两天。”李雪嵐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或许这样能加快速度,让我的症状减轻,甚至彻底消失。等我痊癒之后,我们就分手,你也必须辞工,从此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睡一张床?”张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臟“咚咚”地跳,像揣了只兔子。 “是的。”李雪嵐点头,眼神坚定。 “这个,我怕自己稳不住。”张成故意迟疑道,“到时候你可不能找我麻烦。” “你必须稳住!”李雪嵐恶狠狠地瞪著他,“我可不想和你发生那种关係,我仅仅是想通过你减轻病情。” “你的名声已经被你自己毁掉了。”张成小心翼翼地反驳,“那天生日派对,我们睡在一个房间,別人都以为你和我发生了亲密关係,你也没必要这么在意吧?” “只要我自己知道我冰清玉洁就行了,管別人怎么看!”李雪嵐的语气依旧强硬,“反正你必须稳住,否则那二十万必须还给我,我还会狠狠地收拾你!”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 想拒绝又有点捨不得。 不仅仅因为她的美丽性感,还因为苦苦抵御美色能让精神力暴涨。 或许可以让他早点开店。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你就说吧,答应还是拒绝?”李雪嵐没耐心了,语气里带著几分催促。 “我答应。”张成点头,“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自己稳不住,可不要怪我,也不能惩罚我。” “你一个小司机,我还能稳不住?”李雪嵐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下巴高高扬起,像个骄傲的女皇,“你就別做梦了,我不可能主动,你也绝对不可能睡到我。” 张成心里暗暗冷笑——现在说得这么硬气,说不定到时候比谁都主动。 他又厚著脸皮问:“有没有別的奖励?比如涨工资?” “对於你而言,能和我这样的美女同床共枕,已经是天大的奖励了。”李雪嵐高傲地瞥了他一眼,“別想更多了,懂?” 那傲娇的姿態,让张成恨得牙齿痒痒,征服欲瞬间被点燃——他倒要看看,这个眼高於顶又囂张跋扈的白富美,最后会不会栽在他手里。 第124章 观想香水的神奇发现! 就在张成准备起身离开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职员走了进来。 她戴著金丝边眼镜,身上穿著白色实验服,袖口別著支钢笔,身上透著浓浓的书香气息; 手里拿著一个磨砂玻璃香水瓶,瓶身泛著淡淡的粉色光。 “李总,『三日香』我们合成出来了!经过验证,喷在身上,香气真的能坚持三日,只是第三天的香气会淡一些。”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拧开香水瓶,往空气中喷了一点——一股淡雅的香瞬间瀰漫开来,不浓不烈,却格外清新,像是春日里刚绽放的梔子,还带著晨露的潮气。 李雪嵐立刻来了兴致,凑过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陶醉:“太好了这香气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姜博,你真给力!” “定价在8万一瓶,比较合適。”姜博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既能体现它的珍贵,又不会让客户觉得难以接受。” “十万一瓶才显得与眾不同。”李雪嵐一锤定音,眼神里满是自信,“我们的『三日香』是独一份的,就该有这个价格。” “这个,请问一瓶是多少毫升?”张成实在忍不住,插了句话。 “你一个司机,一边去,別在这里捣乱。”李雪嵐没好气地瞪了张成一眼,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三十毫升。”姜博却冲张成笑了笑,態度格外温和——她早就听说,李雪嵐对这个男司机格外不同,说不定將来他就是公司的“老板”,她可不敢怠慢。 “我的天啊,三十毫升就价值十万?”张成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盯著姜博手里那瓶磨砂玻璃香水瓶,只觉得那小小的瓶子里装的不是香水,而是一汪沉甸甸的黄金——三十毫升,不过是普通小瓶可乐的十分之一,竟然能值十万? 这相当於他以前做司机半年多的工资,现在观想玫瑰两个月的收入! “香水竟然这么值钱,怪不得被称为『液体黄金』!”张成的心跳得飞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香水暴利”新闻,那时他还觉得是夸张,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传言不虚。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开:香水也是消耗品,不会永久保存。若是能靠观想异能把这“三日香”观想出来,岂不是能赚大钱?十万一瓶,哪怕一天只观想一瓶,也比卖玫瑰赚得多!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香水是液体,没有固定形状,观想时很难精准勾勒;更难的是“香气”,观想物能有形態、有触感,可“香”是无形的,怎么可能观想出来? 而且观想物只能存在五天,顾客买了香水,五天后突然消失,岂不是要找他麻烦? 儘管如此,张成还是对“观想香水”来了兴趣。 他偷偷瞥了眼正在和姜博討论定价的李雪嵐,见两人聊得投入,便趁著没人注意,悄悄拿起那瓶“三日香”,攥在手心,脚步轻快地走进了男厕所。 整个雪嵐香水公司,就他一个男职员,男厕所平时根本没人用,乾净又安静,正好適合他试验新的观想能力。 他坐在马桶盖上,小心翼翼地拧开香水瓶盖——淡粉色的液体在瓶中轻轻晃动,凑近闻了闻,淡雅的梔子香混著晨露的清新,瞬间钻进鼻腔,让他精神一振。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里开始勾勒香水瓶的模样:磨砂玻璃的质感、瓶身上的纹路、淡粉色液体的光泽……没过多久,他睁开眼,手心果然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香水瓶,里面也装著淡粉色液体。 可当他凑到鼻尖闻时,却只有玻璃的冷意,没有丝毫香气——果然,“香”是观想不出来的。 张成微微嘆气,心里有些失落,可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虽然观想不出香水的香气,但他成功观想出了液体! 这是不是意味著,他能观想所有形態的东西,包括水、火这些没有固定形状的物质? 他赶紧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打著火焰,盯著那跳动的红色火苗,再次集中精神。 片刻后,他的手心竟然真的出现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红色的火焰微微跳动,带著真实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火苗的灼热感。 他拿出一支烟,凑到火苗上,菸丝瞬间被点燃,冒出淡淡的烟雾,和用打火机点燃的一模一样。 接著,他又尝试观想寒冰——闭上眼睛,想像冰块的透明、冰凉,想像指尖触到冰块时的寒意。 再次睁眼时,他的手心果然多了一块巴掌大的寒冰,透明的冰块上还凝结著细小的霜,摸上去冰凉刺骨,甚至能看到冰块慢慢融化,水珠顺著指缝滴落。 再接再厉!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勾勒闪电的形状:筷子粗细的银白色电流,带著刺眼的光芒,带著噼里啪啦的声响。 下一秒,一道细小的闪电突然在他手心出现,“啪”的一声,劈在了厕所门上,门板上瞬间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还带著淡淡的焦臭味。 “我的天啊,我这是成了金木水火土,外加雷霆五系异能者!”张成兴奋得浑身颤抖,手都有些发颤,心臟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等精神力足够强,是不是能观想出一条河流?是不是能观想出屋子那么大的火球?是不是能观想出水桶粗细,几百米长的闪电? 那样的话,他岂不是能成为小说里的异能高手,吊打一切? 可这份兴奋很快就被现实浇灭了。 这是和平年代,他的这些能力根本没用,一旦被人知道,估计要把他切片研究。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观想出来的东西换钱。 而观想雷霆,火焰,金属,武器,木头什么的,都只能存在五天,然后就会消失。 观想玫瑰这种消耗品换钱依旧是目前最好的变现方式。 第125章 林晚姝和李雪嵐陪我逛街找门面! “唉,浪费了不少精神力,少观想一束,损失八百。”张成无奈地嘆气。 回到办公室,他见李雪嵐和姜博还在討论“三日香”的宣传方案,便趁著两人不注意,悄悄把香水瓶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想往外走。 “你刚才拿走香水干嘛?”李雪嵐却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没好气的呵斥。 张成被抓了现行,脸上有些发烫,挠了挠头,尷尬地笑道:“我就是想好好地闻闻,价值十万的香水到底是什么味道,长这么大,还没闻过这么贵的东西。” “我平时用的香水都是十几万的,你跟著我,难道还没闻过吗?真是个傻子。”李雪嵐白了他一眼,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 “难怪她身上总那么香。”张成在心里暗暗感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李雪嵐身上的衣服——她今天穿的白色真丝短裙,是义大利某个奢侈品牌的新款,值十几万; 手腕上戴的手鐲,是铂金镶钻的,价格更是不菲; 连她手里的皮质包包,都是限量款,比他一年的工资还多。 不愧是身家几十亿的白富美,她的衣食住行,都远超普通人的想像,也难怪她会这么傲娇,会看不起他这个“小司机”。 这天,张成只观想出一束“成哥一號”玫瑰,卖给了王秘书,获利八百。 晚上,他把李雪嵐送到她的別墅门口,看著她推开车门,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老板,要不今晚我就睡你的別墅了?” 早点同居,既能早点提升精神力,也能早点实现开店的目標,说不定还能有別的“意外收穫”。 “你倒是很积极啊。”李雪嵐的俏脸微微泛红,语气里带著一丝鄙夷和讥笑。 “我不是希望你的病早点好,成为正常女人吗?我是关心你,可没什么私心。”张成看著她娇艷的脸蛋、火爆的身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昨夜和林晚姝缠绵的画面——林晚姝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他怀里轻颤,那温柔的呢喃还在耳边迴荡。 可惜,那样的美好只有一次,今后只能靠李雪嵐了。 或许和李雪嵐同居,也能有別样的美好。 “今夜不方便,下周吧。”李雪嵐说完,转身扭动著性感的小蛮腰,迈著大长腿,快步走进了別墅。 “今夜不方便?难道是来大姨妈了?”张成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周六上午,阳光明媚,透过窗户洒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泛著温暖的光。 张成早早起床,坐在沙发上,集中精神观想出三束“成哥一號”玫瑰,小心翼翼地收进意识里——现在他对观想越来越熟练,观想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精神力也更持久了。 收拾妥当后,他走出出租屋,在街头上慢慢溜达。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路边的店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店面的大小、租金gg,还走进几家店,假装买,偷偷观察店里的玫瑰品种、定价,以及顾客的消费习惯。 他心里清楚,要开店,这些细节都不能忽略。 就在他站在一家店门口,看著橱窗里的玫瑰发呆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林晚姝”,心臟瞬间狂跳起来。 她竟然还会联繫他? 赶紧接通。 “你在街头溜达什么呢?”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几分笑意,像春风拂过心田。 “你怎么知道?”张成愕然。 “我在你对面的『金玉轩』酒店喝早茶,恰好就看到你了。”林晚姝笑著说,“你別动,我们也想逛街,和你一起。” 说完,她就掛断了电话。 张成赶紧抬头看向对面的酒店——“金玉轩”三个金色的大字格外醒目,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林晚姝和李雪嵐从酒店门口走出来。 两人都是绝色,林晚姝穿著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著细碎的珍珠,长发披在肩上,温柔得像江南水乡的女子; 李雪嵐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上衣和黑色的阔腿裤,露出纤细的腰腹,显得干练又性感。 她们並肩走在街头,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给她们镀了层金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香甜起来。 张成看得有些呆滯,眼睛都捨不得移开.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和李雪嵐喝早茶,还主动约他逛街。 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刻就站在对面的街头,衝著他挥手,让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阳光格外明媚,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走在中间,左边是林晚姝,右边是李雪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让他意外的是,不仅林晚姝对他开店的事格外支持,连一向对他不耐烦的李雪嵐,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路过一家店时,林晚姝率先停下脚步,指著橱窗里的玫瑰陈列,语气里满是认真:“你看这种开放式架,能让玫瑰的鲜活感更突出,顾客一进门就能看到最娇艷的,容易动心。” 她还伸手轻轻拂过橱窗玻璃,仿佛在想像张成的店开业时的模样。 李雪嵐也凑了过来,掏出手机点开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查了,市中心这几条街虽然人流量大,但租金太高;反而你公司附近的文创街,年轻人多,租金还便宜,適合开小眾精品店。” 她说话时,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跋扈,多了几分认真。 没过多久,林晚姝说要去厕所,转身走进街角的咖啡店。 李雪嵐趁机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著几分娇嗔,还夹著浓浓的醋意:“你想开店,竟然不告诉我?难道你忘记了,你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贴身司机?但林晚姝竟然知道?不会你们两个真的有曖昧吧?” 她的发梢轻轻扫过张成的耳朵,带著冷梅香,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第126章 两女爭夫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心臟狂跳起来——他和林晚姝何止是曖昧,还在她別墅的大床上缠绵过,那夜的旖旎和温柔,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 这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林晚姝早就叮嘱过! 一旦泄露,林晚姝的名声就毁了。 他赶紧定了定神,语气儘量自然:“我曾经做她的司机,她当然知道我的一些事儿,若她和我有曖昧,怎会劝退我?推荐给你?”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李雪嵐果然没多想,皱著的眉渐渐舒展开:“也对,是我想多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张成,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等我们的约定结束,你就不做司机了吧?今后就开店,做小老板?” “差不多吧。”张成点点头。 “真能赚钱?你有把握?” 李雪嵐略有怀疑。 “真能,现在我零卖一天都能赚两千多呢。等开了店,销量肯定更好。” 张成的语气里满是自信——现在他每天能观想三束“成哥一號”,卖不完还能存在意识里,零成本纯利润,怎么可能不赚钱? “不错不错。总算有点出息。” 李雪嵐眼睛亮了亮,对张成开店的兴趣更浓了。 等林晚姝从咖啡店出来,两人便围著张成,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起来。 李雪嵐指著路边的空置门面,语气篤定:“现在的门面根本租不出去,也卖不掉,我估计啊,曾经几百万一个的门面,现在十几万就可以买到,张成你最好买个门面,这样將来店火了,就不用担心老板涨房租了。” “若钱不够,我借给你。”林晚姝接过话,语气温柔,还顺手帮张成拂掉了肩上的落叶,动作自然又亲昵。 “就不劳烦你了,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差钱当然找我。”李雪嵐立刻打断她,伸手挽住张成的胳膊,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仿佛在宣示“主权”。 林晚姝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仅仅是假冒男朋友,你就別在这里充大款了,昔日还想方设法地扣他工资呢。” “扣工资是教他规矩!”李雪嵐涨红了脸,辩解道。 两个美女唇枪舌战,张成夹在中间,头皮发麻,额头直冒冷汗,心里满是迷茫:他明明没说要买门面,怎么两人就吵起来了? 他赶紧伸手拦住她们:“我自己有钱,你们就別操心了,先看看门面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看了好几处门面,林晚姝和李雪嵐都很用心,一会儿帮他分析人流量,一会儿討论装修风格,还帮他向店主打听价格,出了不少主意。 最后,张成选中了一间位於文创街的门面——距离聚能公司和李雪嵐的公司都不远,属於繁华地段,逛街的年轻人多,而且现在实体经济不景气,大部分门面都在转让或出售,价格也相对便宜。 “这个店面似乎只有100平方,很合適。”张成站在门面里。 他只卖顶级玫瑰,不需要太大的空间,这个面积刚好够用。 林晚姝和李雪嵐也觉得这里不错,林晚姝还特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你看,这个位置採光好,玫瑰放在这里,顏色会更鲜艷。” 李雪嵐立刻掏出手机,找到房主的联繫方式,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她开门见山:“您好,您在文创街的门面卖不卖?” 房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掩饰不住的狂喜:“卖,当然卖!我马上就过去,十分钟就能到!”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开著奔驰e200赶了过来,他下车后,快步走到门面里,搓著手,脸上满是期待:“你们是真心想买吧?这门面我当初可是三百万买的,现在急著用钱,才想著卖。” “我们只能出二十万,若你卖,我就买。”林晚姝率先出价,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二十万?这不可能!”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瞬间涨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这门面再便宜,也不能这么低啊!” “你信不信,我们只要放出风去,很多人愿意以这个价格卖。”李雪嵐抱著胳膊,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淡——她早就打听了,这条街的门面空置率很高,房主们都急著出手。 中年男人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垂头丧气地说:“一百万,最少一百万,这是我的底线了。” 张成摇了摇头——他早就打定主意,只出二十万,超过这个价格,他寧愿租也不买。他看著中年男人:“抱歉,超过二十万我就不考虑了,您再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中年男人赶紧拉住他,脸上满是急切:“別啊,我们再商量商量,最低五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他心里满是苦涩——这门面压在手里很久了,卖不掉也租不出去,早就成了他的心病,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想买的,他不想错过。 张成还是摇了摇头,坚持不涨价。 林晚姝和李雪嵐也没再劝说,跟著张成走出了门面。 中年男人看著他们的背影,急得直跺脚,赶紧追上去:“小伙子,加个微信吧,要是你改变主意了,隨时联繫我。”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他的微信——毕竟这是目前最满意的门面,说不定后续还有商量的余地。 “今后你不用急,迟早他会主动找你的,二十万应该能买下。”走出很远后,林晚姝对张成说,语气里满是信心,“现在房主比你急,等他找不到別的买家,自然会降价。” “再多找几个门面,让他们互相竞爭,给他们压力,价格还能再降。”李雪嵐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商人的冷酷,和平时的跋扈截然不同。 接下来,三人又看了几个合適的门面,都加了房主的微信。 旋即又一起吃了个晚餐,才各自回家。 张成刚回到租房,手机铃声就响起,来电显示——林晚姝。 第127章 林晚姝审问张成,醋意冲天! 张成接通电话,林晚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温柔又带著几分神秘,“张成,你去以前你住过的那个三室一厅,我在那里等你,有事儿问你。” “约我吗?”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里满是期待,迟疑道:“我开车过去的话,李雪嵐喜欢查定位,会找我麻烦,我只能坐公交过去,可能会晚一点。” 他生怕林晚姝等急了,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我让梁颖给你送车,等下你开我的车过去。”林晚姝的回覆很快,语气里满是细心。 掛了电话没多久,张成就接到了梁颖的电话:“张成,你发个定位给我……” 张成发了定位,不到十分钟,梁颖就开著一辆黑色的奔驰e200赶了过来。 他下车后,將车钥匙递给张成,语气里带著几分曖昧和羡慕:“张成,我真是服了你,换了公司,林总对你还是这么关心,连车都特意让我给你送过来。” “我以前就是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现在更是一点关係都没有。今天是有点急事,才跟她借车。”张成赶紧搪塞,他必须保护好林晚姝的名誉,若是泄露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就再也没机会和她靠近了。 他顿了顿,又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有没有人在追求林总啊?” “有啊,十几个呢!追得最勤快的就是沈家三少沈坤,长得帅又有钱,对林总可上心了。”梁颖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不过林总目前还没答应任何一个,显然还在考虑中。林总太性感太漂亮了,又是百亿富豪,魅力太大,追求者多很正常,里面还有不少富一代和高官呢。” “唉,应该就只有一夜的缘分。”张成在心里深深地嘆息,脸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接过车钥匙,“谢谢,麻烦你了。” 梁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张成坐进奔驰e200,发动车子,驾车来到了宝安丽景园,熟门熟路地来到那一套房子门前。 摁下了门铃。 很快,门就开了,林晚姝站在门口,穿著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肌肤; 乌黑的长髮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绸缎; 身上飘著淡淡的梔子香,混著雪松的气息,沁人心脾。 只是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板著脸,语气平淡:“进来吧。” 张成走进屋里,瞬间愣住了——这房子和他以前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墙面刷成了淡米色,掛著一幅莫奈的睡莲復刻画; 以前的家具都不见了,换成了浅灰色的绒面沙发和白色的实木茶几; 地板上铺著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飘荡著独属於林晚姝的芳香,精致又温馨。 “她看上去不高兴,为什么?”张成的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晚姝身后,走到沙发旁坐下。 林晚姝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成倒了杯茶,动作优雅,语气却依旧冰冷:“为什么李雪嵐对你开店这么感兴趣?这么有耐心?昔日,她对於任何別的男人的事情都没有兴趣,男人靠近她一米都会难受,还喜欢扇男人的耳光,但今天我看她和你很亲密,还挽你的胳膊。” 张成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会问这个问题。 他定了定神,认真地解释道:“林总,她和我约定,假冒一年的男朋友,从而洗掉百合的污名,和我睡一个房间,也是为了让別的男人不再纠缠她。所以她是强忍噁心和我演戏,今天的种种,都是怕有熟人看到,露出破绽。” “是吗?”林晚姝还是有些怀疑,她掏出手机,当著张成的面,给李雪嵐发微信。 “雪嵐,我看你似乎对男人没那么厌恶了?今天几个门面的老板,都靠近你身边一米了,你也没太大反感,你不会是恢復正常了吧?” 很快,李雪嵐的回覆就来了:“我还是很討厌男人,仅仅是强忍著,在努力克服。我真不想背上百合这个污名,更担心被父母送去医院矫正。或许,我能慢慢地克服,將来变得正常。” “那太好了,你也该找个真正的男朋友了,有没有目標?” “目前还不想,否则也不至於在宋馡的生日派对上拉个小司机进房间过夜了。” “话说那天晚上,你和他真的没发生什么?” “切,一个小司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开玩笑的,你別生气。” “对了,我发现你的气色变得特別好,容光焕发的,是怎么保养的?” “应该是我现在的心情好,也休息得好的原因吧。” 林晚姝脸颊瞬间变得緋红,抬起头,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娇嗔:“別偷看了!” 张成赶紧转过头,暗暗汗流浹背——幸好李雪嵐傲娇,即使和他拥吻过,也绝对不会承认,否则林晚姝这么敏锐,肯定会发现异常。 林晚姝收起手机,还是有些疑惑,眉头深深蹙起:“张成,既然她看不起你,一点也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关心你开店?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你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也没这个必要啊,我们仅仅只有一夜的露水情缘。”张成在心里嘀咕。 嘴里却顺著她的话往下说:“是啊,我也感觉很奇怪,她那人在我的心目中就是神经病,疯疯癲癲的,平时对我的事儿漠不关心,这次不知道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她快要变得正常了,想要挽回名誉?前男友虽然是小司机,但创业了,开了一个店,生意还不错,这样別人也不会说她眼光太差。” 林晚姝皱著眉,自己脑补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应该是这样,毕竟,我和她仅仅约定了假冒一年男朋友。”张成赶紧附和,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总算过关了。 林晚姝的眉头终於舒展开,脸上露出了笑容,像寒冬里的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第128章 林晚姝:你放开我! 张成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却有些恍惚——他不是她们任何一个的男人,为什么林晚姝会这么在意? “这房子我重新装修了一下,你怎么样?” 林晚姝笑道。 “很豪华,很温馨。比以前好太多了。” 张成讚嘆道。 “既然你喜欢,今后可以偶尔来这里住。这套房我不会出租,偶尔自己来住。” 林晚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张成,钥匙上掛著一个小小的雏菊掛件:“这是房门钥匙,入户密码是……”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但你可不能带任何女人进来,否则我再也不会让你靠近这里。” “不会,绝对不会!”张成赶紧保证。 暗暗却很懵逼。 为什么要给他钥匙和入户密码? 难道是用来和她约会的? 有这样的好事? 不可能啊。 她这么漂亮性感,百亿富豪,这么多俊杰在追求她。 她隨便选一个就可以结束单身的生活。 而就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出轨的。 “若你来住,可以住这个客房。” 林晚姝拉著张成走进客房。 房间里摆著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上铺著浅蓝色的床单。 她又拉开衣柜,掛著好几套崭新的衣服,有睡衣、衬衫,还有两身深色的西装。 “这些衣服都是给你买的。”林晚姝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 “谢谢林总。”张成心里满是感动,却也有些惶恐——林晚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今晚你可以睡这里,那辆车暂时给你开,但不能开去李雪嵐的公司,我不希望她看到。明白吗?”林晚姝补充道,语气越发温柔。 “明白了。”张成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那我回去了。”林晚姝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张成看著她的背影,那黑色吊带裙勾勒出的曲线格外诱人,他再也忍不住,试探性地从后面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能不能別走?留下来陪我?”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他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一个小司机,根本没资格对百亿白富美说这样的话,甚至担心会挨耳光。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僵住,声音变得冰冷:“我让你偶尔住这里,借车给你用,是希望你帮我看好这个房子,房子没人住,会很容易老旧的。而我也相信,你会用心照顾这里。所以,你別误会,也別期待。”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还不放开?” “对不起。”张成心里凉了半截,恋恋不捨地鬆开手,心里满是失落。 可林晚姝却没有拉开门走人,反而转过身,蹙眉看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你又很难受很痛苦?” “这个,是的。”张成支支吾吾的回答,脸上满是尷尬,心里却又燃起了一丝期待——难道还有戏? “我记得你曾经送过我一次,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別的什么原因?”林晚姝没有回答他的期待,反而拋出了另一个问题,语气依旧有些冷漠。 “这个,当然是喜欢你……”张成福至心灵,赶紧回答,心里却满是紧张——他怕自己说错话,彻底失去机会。 “既然是喜欢我,为什么今晚你没带来?”林晚姝冷冷地追问,眼神里带著几分怀疑和委屈。 “我带来了,但放在车上,我不敢拿过来,我认为自己不够格,担心你会生气,因为那天你说过了,就只有一夜。”张成赶紧撒谎,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今天的三束玫瑰都存在意识里,没有卖掉。 他不等林晚姝回答,拔腿就往外走:“我去拿上来!” “慢点儿,別摔倒了。”林晚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著几分温柔的叮嘱。 张成快步走到楼下,打开奔驰车的车门,在心里默念“出来”,一束娇艷的“成哥一號”玫瑰就出现在他手中——火红的瓣层层叠叠,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新鲜得仿佛刚从田摘下。 他拿著玫瑰,快步跑回楼上,推开门,將玫瑰递到林晚姝面前,声音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张成。”林晚姝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眼神里满是喜爱,她接过玫瑰,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快步走进主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陶瓷瓶,倒上清水,將玫瑰插了进去,摆在床头柜上——娇艷的玫瑰和温馨的房间相得益彰,瞬间增添了几分浪漫。 张成跟著走进主臥,心里满是震撼——主臥里的装修比客房更精致,床上铺著粉色的真丝床单,梳妆檯上摆满了各种名牌化妆品和香水,衣柜里掛著不少林晚姝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临时居住的样子。 “天啊,难道她打算经常在这里居住?”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为了验证猜想,他躡手躡脚地走到衣柜前,悄悄拉开一条缝——里面的衣服不算多,但都是崭新的,显然是特意为在这里居住准备的。 “你贼兮兮地看什么看?还不出去?”林晚姝带著浓郁的芳香走到他身边,板著脸娇嗔,脸颊却依旧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 “你真的太美了,我捨不得出去。”张成这一次胆子大了很多,他伸出手,一把搂住林晚姝的腰,轻轻用力——猝不及防的林晚姝瞬间倒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迷失,浓郁的梔子香钻进鼻腔,让他彻底迷醉。 “你放开我!”林晚姝满脸怒容,双手用力推著他的胸口。 张成真的被她嚇住了,只能恋恋不捨地鬆开她。 转身耷拉著脑袋走了出去。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坐了片刻,满是黯然,自己和她的缘分果然只有一夜。 现在那么多俊杰追求她,她怎么可能会选择和他保持曖昧关係啊。 此刻,她一定走了,回她的別墅去了,也可能是和別的男人约会去了。 他去沐浴了一番,从衣柜里面找出一身纯的睡衣换上,想起这是林晚姝给他买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痛苦。 如此温柔贤惠又性感美丽的女人,自己却只能拥有一夜。 简直就是人生之中最大的遗憾! 他走出房间,准备在大厅抽一支烟,但突然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有光从林晚姝的房间里面泄露出来。 难道,林晚姝没走? 今夜会住在这里? 他马上就扔掉了手中的烟,躡手躡脚地走到林晚姝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推门…… 第129章 林晚姝上癮了! 门竟然没锁,一推就开。 林晚姝正坐在梳妆檯前,手里握著一把象牙白的梳子,细细梳理著垂落在肩头的长髮。 那头髮黑得像上好的绸缎,梳齿划过髮丝时,竟泛著细碎的光泽,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贴在颈侧,衬得她那截天鹅般的脖颈愈发雪白,像凝了脂的羊脂白玉。 她穿了条青色的露背吊带短裙,裙摆垂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绣著极细的银线,在暖黄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裸露的脊背光洁如玉,像覆了层薄雪,腰线收得极细,往下是圆润的臀线,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著放在梳妆檯前的绒垫上,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没有走,沐浴后还没锁门,分明是在等我进来吧?可先前为什么又凶巴巴地不许我抱?” 张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捨不得从她身上移开,连空气中飘著的梔子香,都仿佛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 “贼兮兮地看什么看?” 林晚姝从梳妆镜里瞥见了门口的张成,镜中的她脸颊瞬间腾起一抹艷丽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了粉。 她嘴上带著娇嗔,语气却没半分怒意,反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调情意味,手里的梳子也慢了下来,眼神透过镜子,悄悄勾了张成一眼。 张成心里一喜,像是得到了明確的鼓励。 一步步朝梳妆檯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好——每走一步,就能更清楚地看到林晚姝裙摆下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林晚姝没有呵斥,反而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时,青色的裙摆轻轻晃动,像一片流动的碧波。 她没有看张成,而是抬眼看向梳妆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站在前面,长发披散,肌肤雪白;张成站在她身后,眼神炽热,呼吸微微急促。 张成再也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指尖触到裙料的瞬间,细腻的丝绸质感传来,混著她肌肤的温热,让他瞬间迷醉;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香气,是梔子香混著沐浴后的淡淡清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他心尖发颤。 林晚姝嚶嚀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张成怀里,她微微偏过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直接覆了上去。 张成瞬间迷失在这份温柔里,他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满是她的甜意,呼吸交缠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林晚姝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张成趁机在她耳边轻声问:“先前为什么不允许我抱你啊?” “你没洗澡呢,一身汗味。”林晚姝满脸娇嗔,“今后,没洗澡不许抱我。” “我的天啊,还有今后?”张成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狂喜像潮水似的涌遍全身。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將林晚姝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他怀里,像团温热的。 张成轻轻將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床品是淡粉色的真丝,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他再次俯身搂住她,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脸颊、脖颈上,林晚姝也热情如火地回应著,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將这份缠绵推向更深。 一夜情浓! 翌日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客厅的地毯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林晚姝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红茶,雾气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想起昨夜的缠绵,她的脸颊还是阵阵发烫,喉咙也因为昨夜的缠绵有些沙哑,喝了几口热茶润了润,才敢开口说话:“张成,別忙活了,过来和我说说话。” 张成正在客厅里拖地,手里握著一把实木拖把,听到声音,赶紧停下动作,將拖把靠在墙角,快步走到洗手间洗了洗手,才走到沙发旁坐下,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林晚姝的小蛮腰——那细腻的触感依旧让他心尖发颤,忍不住有些迷醉。 “你坐对面去。”林晚姝努力板起脸,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严肃。 她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从小到大都是別人捧著,即使和张成有了最亲密的关係,也还是不太习惯这样毫无距离的亲密,总觉得有些彆扭。 张成瞬间清醒过来,恋恋不捨地鬆开手,心里泛起一丝失落,却还是乖乖起身,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学生。 “你很帅很高,其实是有资格吃软饭的。”林晚姝的声音很轻,却还是掩不住喉咙的沙哑,她红著脸白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又继续说,“现在我问你,你是想吃软饭呢,还是想自己努力?” 林晚姝对张成的好奇,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埋下了——那次偶然看到张成和苏晴在酒店的场景,他的模样、她的声音,像有魔力似的,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后来她故意找张成演戏刺激周明远,那时的她还有婚姻的束缚,再心动也不敢越界; 可周明远意外去世后,她成了自由人,那份压抑的心动便再也控制不住。 担心引发閒言閒语,所以想办法让张成辞工,去做了李雪嵐的司机。 於是条件成熟,那天晚上她约张成去她的別墅。 发生了亲密关係。 当时她还怕张成纠缠她不放,打了预防针。 没想到是她自己忘记不了那种快乐和美好,重新装修房子,置办了一个约会但別人很难发现的小窝。 昨夜又发生了亲密关係。 再一次让她体验到那种欲仙欲死无与伦比的美好。 她是真的上癮了,她想要永远拥有。 所以,她想要和张成確定特殊关係。 是做秘密情人? 还是做恋人,然后结婚? 后者的阻力太大,她有点畏惧。 不仅仅父母亲戚朋友会阻止,还会有无数流言蜚语。一个不好,就会成为天大笑话——百亿身家的白富美,国色天香,才26岁,有无数的选择,结果选择个小司机结婚。 第130章 包养的福利真好! 张成听到“吃软饭”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亮,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高中同学夏建武——那是他认识的人里,“吃软饭”最成功的一个。 夏建武也在深城,长得也不是很帅,但嘴甜,最会哄女人开心,几句话就能哄得女人心怒放。 去年他出了车祸。 张成去医院看他时,亲眼见到了一场“奇观”:夏建武的15个女朋友都来探病,个个年轻漂亮,还当著眾人的面说,每个月都会给夏建武一两万生活费。 那时的夏建武手忙脚乱,最后只能闭眼装死,事后虽然有九个女朋友分了手,可没过多久,他又追到了九个,依旧维持著15个“金主”的规模,月入二十万左右。 张成心里清楚,这是夏建武的天赋,是別人学不来的本事——他虽然又高又帅,但不会说漂亮话,真能吃软饭? “看来你是想吃软饭!”林晚姝看到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却也能理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拒绝“不劳而获”的诱惑。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那辆奔驰算是你的座驾,每个月我给你十万,不能对外人承认和我有任何关係。也不许找女朋友。能做到吗?” “臥槽,她真的想要包养我?月薪十万,有房有车?连后续都安排好了?”张成目瞪口呆,心臟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震撼和狂喜在他心里翻涌——被一个26岁、国色天香、身家百亿的女人包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更何况林晚姝在床上温柔又听话,能让他体验到帝王般的快乐。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愿意”,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林晚姝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失望,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曾经林晚姝问他“愿不愿意娶她”“娶了她会不会出轨”的场景——难道,“自己努力”才是她真正期待的答案? 若是选择努力,说不定將来能光明正大地娶她,而不是偷偷摸摸做情人; 能让她给自己生孩子,组建一个真正的家,这比做情人美一百倍! 想到这里,到了嘴边的“我愿意”瞬间变了:“我还是想靠自己努力,不想吃软饭。” “那你刚才听到能吃软饭那么激动干嘛?”林晚姝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失望,多了几分调侃。 “因为是吃你的软饭,我荣幸啊。”张成认真地说,眼神里带著几分真诚,“但,我太了解你了,一旦你再次结婚了,你就不会再包养我了。可能也就几个月时间而已。所以,还是自己努力吧,靠自己赚来的,才踏实。” “你倒是了解我。”林晚姝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的笑容,像冰雪消融,春风拂面,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但现在的我很谨慎的,不会轻易地选定男人,或许能有一两年也不一定,那你能赚两三百万。也不少了,不再考虑一下?” “两三百万?”张成的心臟又狂跳了一下——这相当於他当司机十几年才能赚到的钱,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一想到能娶林晚姝,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家,这点钱又显得不值一提了。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考虑了,还是自己努力吧。” “你28岁了,真的应该谈女朋友了,假设,你有了女朋友,你打算怎么对她呢?”林晚姝放下茶杯,淡淡地问,眼神却紧紧盯著张成。 “我……”张成的喉咙瞬间发乾,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前的他,从来不敢奢望自己能找到女朋友,毕竟他眼光高,只喜欢林晚姝、李雪嵐这种级別的美女,而他只是个普通司机,根本配不上人家,所以从来没思考过“有女朋友后该怎么做”。 “额,还是我来问你吧。”林晚姝看著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你打算让女朋友住哪?” “对,住哪?”张成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脸上瞬间愁眉苦脸——他没有自己的房子,总不能让女朋友跟著他住出租屋吧? 像林晚姝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愿意住出租屋? 他咬了咬牙,认真地说:“我会努力赚钱,首付一套房,让她住得舒服。” “那车呢?”林晚姝点点头,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又继续追问。 “也是一样,努力赚钱买一辆,方便带她出门。”张成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坚定。 “事业呢?”林晚姝的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 “事业嘛,就是开店,我掌握著最好的进货渠道,我相信可以赚到钱,年赚百万应该问题不大。”张成说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受到林晚姝的期待,也莫名觉得压力巨大。 他隱隱约约明白了,林晚姝或许是愿意嫁给他的,但前提是他要有自己的资產、自己的事业,这样才能减少她家人和外界的阻力,也不会让她觉得没面子。 “那就好好努力吧。”林晚姝轻声鼓励道,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犹豫了片刻,又补充说:“既然你想要自己努力,这房子你就不能继续住了——免得你依赖我。至於那辆车,可以暂时给你开,毕竟你在我的公司兢兢业业地干了十年,也算是给你的补偿。” “谢谢林总。”张成满脸感激,心里却有些遗憾——今后不能再在这套充满回忆的房子里和林晚姝约了。 “我回去了。等下你也儘快回去,记得锁好门。”林晚姝拿起放在沙发旁的包包,起身往门口走。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等下再回去好不好?”张成心里有些不舍,快步上前,將她揽入怀里,语气里带著几分恳求。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林晚姝努力板起脸,冷冷地瞪著张成,“还不放开?” “我……”张成头皮发麻,知道自己又逾矩了,只能无奈地鬆开手。 林晚姝毫不犹豫地往外走,拉开门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冷地传来:“记住,我们不是情人关係,也不是恋人,仅仅是一夜情。我可从来没承诺过你什么。” “我知道。”张成轻声答。心里却一点也不难过——他明白,林晚姝这是在给她自己留余地。 而她也暗暗地给了他成长的时间——一两年。 只要他在一两年內有了房,有了属於自己的车,也开起了店,就有资格追求她。 第131章 观想论坛异变 文创街。 张成坐在街边一棵梧桐树下,面前铺了块乾净的蓝色塑料布,上面摆放著三束玫瑰。 两束是火红的“成哥一號”,一束是雪白的“成哥二號”,每一朵的瓣都层层叠叠,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娇艷欲滴,新鲜得仿佛刚从田摘下,连瓣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 都是他今天观想出来的。 他在塑料布旁放了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著:“转卖进口顶级玫瑰,世界第一,少於八百莫问。” 然后就掏出手机,点开了收藏已久的“观想论坛”——自从获得观想异能后,他每天都会上来看看,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之前一直没什么收穫,今天却不一样。 “观骨者”发布了新帖子: “我每天都观想十元纸幣去不同的小店买烟,一直没被发现,美滋滋。可惜我的精神力增长得太慢,每天就只能观想一张十元纸幣,两张都做不到。百元钞票也观想不出来,黄金、钻石,只能观想出头髮丝那么多。唉,我想要发財,还是无比艰难。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请加这个qq群,我们一起探討。” 帖子下面有很多评论,大多是呵斥和质疑: “胡说八道,妖言惑眾!” “骗子,大骗子!我观想到了第三阶段,怎么就观想不出任何纸幣?” “我也观想到第三阶段,连一根头髮都观想不出来,你肯定是编的!” “智光大师”的用户回覆:“白骨观是用来抵御美色、修炼心性的,绝不可能观想出实物,请大家不要相信『观骨者』的话。 不过,白骨观的確可以增加精神力,若修炼过程中出现抑鬱、烦躁等症状,请务必停止观想,及时调整心態。” “难道就只有我和『观骨者』获得了观想异能?”张成心里满是好奇,赶紧按照帖子里的qq號,申请加入了那个群。 群里很热闹,足足有五十多个人,“观骨者”正在群里大放厥词: “我认为白骨观就是用来锻炼精神力、修炼灵魂的!一旦精神力强了,就能观想出实物,还能以假乱真,甚至发起恐怖攻击!《西游记》里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能压住孙悟空,说不定就是他观想出来的大山!” “精神力越强,观想出来的实体存在得越久!以前我观想十元纸幣,只能存在五分钟,现在能存在六分钟了!” “我还能观想出一点火星,可见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將来一定能观想出火焰、寒冰、雷霆!甚至能在背上观想出翅膀,到时候就能飞了!” 群里的人大多不相信,纷纷反驳: “不可能!我练了半年白骨观,连个屁都观想不出来!” “你就吹吧,有本事视频观想出一张十元纸幣看看!” 还有人故意嚇唬他: “我是749局的成员,『观骨者』你赶紧停止妖言惑眾,否则我只能將你绳之以法!” “我是市公安局的,已经盯上你了,你最好老实点!” 话音刚落,群突然就解散了,屏幕上弹出“该群已被解散”的提示。 幸好张成加了对方的好友。 还能联繫上。 但他现在不敢联繫,因为他很担心,观骨者真的被官方盯上了。 旋即他暗暗激动起来。 因为他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对方观想出来的纸幣只能存在几分钟。 而自己观想出来的能存在五天。 不对,现在一定能存在更久了。因为自己的精神力变强了。或许能存在十多天也不一定,要再做一次试验。看到底能存在多长时间。 另外,观骨者的大胆想法——观想背上有一双翅膀,然后飞翔。 將来可以试验。 若能成功,说明自己还是空间异能者。 张成等了半个小时,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却没人停下来买,他有些鬱闷,忍不住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眼睛却突然瞪大了——林晚姝更新了朋友圈,配文是:“好喜欢这种玫瑰——成哥一號,不愧是世界第一。”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白色的陶瓷瓶里,插著那束“成哥一號”,玫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艷,背景是她主臥的梳妆檯,温馨又精致。 “天啊,林晚姝竟然在给我打gg!”张成的心里瞬间涌起狂喜和甜蜜,昨夜的旖旎与美好也浮现在脑海里,他赶紧掏出笔,在硬纸板上补充了“成哥一號”和“成哥二號”的字样,让路过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的品种。 就在这时,林晚姝发来微信:“你是不是在卖?” 张成飞快回覆:“是的,在文创街。” 林晚姝:“今后你固定一个地方,我让朋友有需要的话去找你买。” 张成:“今后我就固定在文创街卖。” 既然打算今后把店开在文创街,他当然要在这里摆摊。 但他也知道,最好儘快开店。 买店的话,越早就越好。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他身上,温暖又明亮,像给他的未来镀上了一层希望之光。 张成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就见两辆豪车缓缓停在路边,一辆黑色宾利,一辆银色玛莎拉蒂,车门同时打开,下来两个穿著定製西装的年轻人,袖口別著精致的袖扣,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 “这就是朋友圈里刷到的『成哥一號』?”宾利上下来的年轻人快步走近,弯腰盯著那束红,指尖轻轻碰了碰瓣,眼神里满是惊艷,“比我在伦敦订的大卫·奥斯汀还大一圈,色泽也更艷,八百块值了。” 他没多犹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拎著转身就往车里走,还回头跟同伴说:“回头给我女朋友送过去,她肯定喜欢。” 玛莎拉蒂上的年轻人则选了“成哥二號”,他对著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才笑著付款:“这白玫瑰够特別,我姐今天生日,送这个正合適。” 张成看著手机里到帐的一千六百块,心里暗暗感嘆——林晚姝的朋友圈果然管用,连富二代都被吸引来了。 剩下最后一束“成哥二號”,张成刚想调整下塑料布的位置,就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白色保时捷911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著自来熟笑容的脸——米色休閒西装搭白色衬衫,领口鬆了两颗扣子,手腕上的劳力士日誌型在阳光下闪了闪,不是夏建武是谁? “呦呵,张成?你这是改行当贩了?”夏建武推开车门下来,晃悠悠地走到摊前,弯腰拿起那束白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这可以啊,瓣够厚,香气也正,八百块的確合適,比店那些普通货强多了。经常有吗?” 他把放回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张成。 第132章 卖花能赚外块? “有的。”张成接过烟,夹在指间没点燃,语气平淡,“今后每个上午我都会来这儿卖,不过数量不多,也就两三束。” 夏建武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圈慢慢散开,眼神里带著几分兴奋,像发现了新商机似的,“我看你这卖相好,应该不愁卖吧?” “挺好卖的。”张成指了指刚空出来的位置,“刚才十分钟就卖了两束。” 夏建武眼睛转了转,突然凑近张成,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狡黠的笑:“那这样好不好?今后啊,我让我的女朋友来买你的,八百块她付,买完给我送过来,我再把还给你,你退我五百块,怎么样?” “臥槽,你这脑子是真活泛。”张成瞬间愣住。 也暗暗的佩服,別的男人是给女人送,夏建武倒好,让女人给他送,回头还能把退回来换钱。 但他也明白了,他泡到的女人估计都是小富婆,要是林晚姝、李雪嵐那样的顶级白富美,別说送给男人,就算男人送,也得挑挑拣拣,哪会做这种掉价的事? “干不干?”夏建武见他没说话,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怂恿,“你稳赚不赔,我也能赚点,双贏啊。” 张成毫不犹豫地点头:“干,怎么不干?” 退五百再卖掉还能赚三百。 这等於是外块了吧! “那合作愉快。”夏建武大喜,赶紧拿起那束白玫瑰,对著拍了好几张照片,手指飞快地滑动手机屏幕,发了条朋友圈:“文创街偶遇『成哥二號』,这白玫瑰也太绝了,说是世界第一一点不夸张,谁懂啊!” 配文后面还加了个夸张的感嘆號,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过了几分钟,就见一辆红色法拉利缓缓驶来,停在保时捷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拎著个爱马仕包,眼神扫过摊,径直走到夏建武面前,笑著把手机递给他看:“我刷到你朋友圈了,这確实好看。” 她说著,转身走到张成面前,扫码付了八百块,拎起那束白玫瑰,亲手递给夏建武,语气里带著几分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夏建武接过,眼神里满是得意,还衝张成挑了挑眉,那副“你看我厉害吧”的样子,让张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可没等夏建武得意两秒,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大汉快步走来,身材魁梧,肌肉把短褂撑得鼓鼓的,后面还跟著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喷火,直勾勾地盯著夏建武。 “你敢泡我老婆?”中年男人怒吼一声,衝上前一把揪住夏建武的衣领,力道大得让夏建武瞬间变了脸,手里的玫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瓣散了几片。 两个大汉也立刻围上来,其中一个抓住夏建武的胳膊,另一个按住他的肩膀,动作快得让夏建武根本来不及反抗。 “误会!都是误会!”夏建武脸都白了,挣扎著想要推开对方,可大汉的手像铁钳似的,牢牢钳住他,他只能慌乱地转头看向张成,声音都在发颤:“张成!救我!快帮我解释解释!” 张成下意识地想上前,脚刚抬起来又顿住了——他看得清楚,那中年男人是夏建武口中“女朋友”的老公,夏建武理亏在先,而且那两个大汉一看就是练过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自己就算上去,也未必能帮上忙,说不定还会被牵连。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夏建武被大汉按在地上,西装皱成一团,头髮也乱了,刚才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慌乱。 “还敢说误会?我都跟你三天了!”中年男人气得发抖,抬脚就往夏建武腿上踹了一下,“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大汉也跟著动手,拳头落在夏建武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嚇得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往后退,拿出手机拍照,却没人敢上前劝架。 夏建武被打得嗷嗷叫,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在断断续续地喊:“张成……救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张成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只知道夏建武靠嘴甜哄骗小富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原来是自己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啊。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报警——这是夏建武自己惹的麻烦,得让他自己解决,再说,报了警,夏建武也討不到好。 眼看中年男人的脚又要往夏建武身上踹,两个大汉的拳头也抡得跟风车一样,那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彻底慌了。 她脸色发白,精致的妆容都有些了,快步跑到张成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哀求:“你快救救他吧!再这么打下去,真的会打死的!求求你了!” 张成看著夏建武蜷缩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女人焦急的眼神,心里也软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集中精神,目光快速扫过那三个施暴者——中年男人正弯腰扯夏建武的头髮,左边的大汉抬手要打,右边的大汉则按住夏建武的腿。 张成在心里默念“出”,三个透明的塑胶袋突然就凭空出现在三人的头上,然后往下一沉,就套住了他们的头。 本来是可以让塑胶袋在他们的脑袋周围生成,但那太诡异了。 被別人看到会怀疑是灵异事件的。 所以他改了操作,也早就试验过了,自己观想出来的东西,可以近距离操控。 “唔!什么东西?”中年男人瞬间眼前一黑,手忙脚乱地去扯头上的塑胶袋,脚步踉蹌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两个大汉也慌了神,拳头停在半空,双手胡乱挥舞,想把塑胶袋扯下来,可塑胶袋像粘在头上似的,一时竟扯不下来,场面混乱得像闹剧。 “快跑!” 张成对著夏建武大喊。 夏建武显然有经验,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了灰,西装裤破了个洞,头髮乱得像鸡窝,却顾不上狼狈,连滚带爬地衝进自己的保时捷。 猛地踩下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白色的保时捷像离弦的箭似的,飞快地驶离了文创街,眨眼就没了踪影。 等那三个男人终於扯掉头上的塑胶袋,夏建武早就没影了。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铁青,狠狠把塑胶袋摔在地上,用脚碾了好几下,怒吼道:“混蛋!让他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包括穿红裙的女人都懵逼了。 怎么突然就飘来了三个塑胶袋,救了那傢伙一命?邪门了! 但当然没人怀疑张成。 因为张成离那三人有好几米远,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第133章 李雪嵐:今夜我帮你! 等人群渐渐散去。 张成捡起那束“成哥二號”,把瓣一片一片捡起来,连最细小的碎片都没放过,然后回到奔驰车上,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对著瓣和茎轻轻冲洗,冰凉的水流衝掉了泥巴,露出雪白的瓣。 他看著手里有些蔫的玫瑰,心里默念“收”,玫瑰瞬间消失在掌心,进入了意识。 他集中精神,在意识里尝试修復这束。 结果真的成功了! 雪白的瓣层层叠叠,比之前还要娇艷,仿佛刚从田摘下,连一丝被损坏过的痕跡都没有。 “竟然真的能修復!”张成心里又惊又喜,赶紧拿著回到摊,继续等待顾客。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灰色衬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手里拎著一个粉色的蛋糕盒。 他看到那束白玫瑰,眼睛一亮,弯腰仔细看了看:“这玫瑰真漂亮,多少钱?” “八百块。”张成回答。 中年人毫不犹豫地扫码付款,笑著说:“我老婆今天生日,送她这个,她肯定喜欢。”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玫瑰,脚步轻快地走了。 “臥槽,一天狂赚3200元?” 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似的涌遍张成全身——这相当於他以前当司机一个多星期的工资,现在一天就能赚到! 一个月十万块十万了。 可想起深城的房价——隨便一套像样的房子都要五百万起步,就算一个月赚十万,也得五十个月才能赚到,头皮又有些发麻。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李雪嵐”。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李雪嵐很少在周末给他打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李雪嵐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传来,带著明显的怒气,像带著刺:“张成,你是不是真的和林晚姝有曖昧?为什么会送她?成哥一號,不要说不是你送的!”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解释:“是我想让她帮忙打个gg,才送了一束,没別的意思。” “混蛋!”李雪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醋意,还有几分委屈,“现在我是你女朋友,我是你『老婆』,你找她帮忙,不找我?我没她漂亮?没她性感?还是没她有钱?” “这个,我仅仅是在假冒你男朋友,不是真的。”张成赶紧提醒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你的意思是,你是林晚姝的真男朋友?”李雪嵐的怒气更盛了,声音里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张成,你是不是早就和她勾搭上了?” “不是不是,你们都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一个小司机,哪配得上你们这样的白富美?”张成赶紧否认,头都大了——李雪嵐的醋劲一上来,简直不可理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李雪嵐带著几分嫵媚和诱惑的声音,和刚才的怒气冲冲判若两人:“你马上过来,今晚我们同居。” 张成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你不是亲戚来了吗?” “可以用手帮你啊……” 李雪嵐的声音格外的娇媚,带著浓浓的诱惑。 张成的瞳孔瞬间放大,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这真的是那个囂张跋扈、眼高於顶的李雪嵐说出来的话?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期待。 他不再耽误,驾车先回了租房,换了李雪嵐的奔驰e500,才驾车来到李雪嵐的別墅。 直上三楼,轻轻推开李雪嵐的房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艷到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李雪嵐身上,她穿著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缀著细碎的蕾丝,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化了淡妆,唇瓣涂著淡粉色的口红,像刚摘下来的樱桃,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可这份惊艷没持续多久,李雪嵐原本笑靨如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著几分不满:“你送我的呢?” 张成瞬间石化,差点吐血——他怎么忘了这一茬?李雪嵐看到林晚姝发了朋友圈,肯定也想要! 心里暗暗叫苦:“我是假冒男朋友啊,又不是真的,一束八百块,相当於我以前三天的工资,这也太费钱了!” 可一想到李雪嵐电话里的承诺,他又觉得“值了”。 他赶紧挤出一个笑容,“在车上呢!我马上去拿。” 张成快步跑下楼,坐进车里,心里一阵肉痛——他意识里的玫瑰只剩下两束“成哥一號”了。 “看来得赶紧再观想几束存著,不然下次又不够用了。”他暗暗提醒自己,捧著回到李雪嵐的房间,递到她的面前,“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谢谢。” 李雪嵐接过,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凑近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惊喜的笑。 她拿起手机,对著玫瑰拍了好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成哥一號玫瑰,果然不愧是世界第一。” 配文后面还加了个爱心表情。 张成心里却咯噔一下:“她也发朋友圈了?林晚姝肯定能看到,会不会吃醋啊?” 一想到林晚姝那敏锐的心思,他就头皮发麻,生怕两人因为这事儿起衝突,到时候他夹在中间,可就难办了。 幸好李雪嵐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发完朋友圈,就拉著他下楼吃晚餐。 餐厅里摆著一张长长的实木餐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餚:香煎牛排滋滋作响,上面淋著黑椒汁;奶油蘑菇汤冒著热气,香气扑鼻; 还有烤虾、沙拉、水果拼盘,满满一桌子,都是张成平时捨不得吃的。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李雪嵐拿起刀叉,递给张成一副,语气里带著几分温柔,和平时的囂张判若两人。 张成也不客气,拿起刀叉开始吃——牛排外焦里嫩,咬一口满是肉汁;蘑菇汤浓郁香甜,暖得他心里都热乎了。 他一边吃,一边暗暗庆幸:“幸好蹭到了晚餐,省了不少钱。” 一想到买房、买车、买门面、开店都需要钱,他就觉得压力山大,能省一点是一点。 夜色渐深。 沐浴后的张成和李雪嵐並肩躺在床上。 她那淡紫色的睡裙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的长髮散在枕头上,脸上带著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里蒙著一层水雾,看起来格外娇艷。 房间里瀰漫著她身上的冷梅香,混著玫瑰的清香,让张成有些迷醉。 他心里满是期待,却又不敢主动。 等了好一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张成实在忍不住了,侧过身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试探和催促:“你不是说帮我吗?” 第134章 李雪嵐:张成,你想干嘛? “让我帮什么忙呀?” 李雪嵐眼尾微微上挑,像只揣著坏心思的小猫,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指尖轻轻蹭过身下的真丝床单,留下一道细碎的痕。 她往张成身边又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的冷梅香混著沐浴后的清香,丝丝缕缕钻进张成鼻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耳根也悄悄泛了红。 “电话里你说用手帮我……” 张成的声音有点发颤,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攥著睡衣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明明是李雪嵐先在电话里暗示,现在却要他直白点破,像把他架在火上烤,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帮你干啥呀?”李雪嵐笑得更欢了,眼尾的媚意更浓,指尖还故意勾了勾张成的睡衣袖口,像在逗弄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小兽,“你得说清楚诉求,免得我帮错了忙。” “……” 张成彻底没了话,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这种事本就该心照不宣,哪用说得这么直白? 他只能抿著嘴,死死攥著床单,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一张嘴就说出什么蠢话。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床头灯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得李雪嵐的睡裙泛著淡淡的紫晕。 过了好一会儿,李雪嵐才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语气平淡:“看来你不需要我帮忙,那就早点睡吧。” 张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失望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他就知道,李雪嵐是在戏弄他——这位高傲的白富美,怎么可能降尊紆贵给他一个小司机帮忙?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准备闭上眼睛观想白骨,可心里又偏偏不甘:若是普通观想,精神力只能缓慢增长;可要是抵御著美色反覆观想、崩溃,精神力就能暴涨。 他偏过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雪嵐脸上:暖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眉毛细长,唇瓣饱满,即使闭著眼睛,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被子下的身形曲线玲瓏,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想像出那凹凸有致的轮廓;鼻尖縈绕著她的香气,勾得他心尖发颤。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臟“咚咚”地狂跳,渴望像藤蔓似的在心里疯长。 他的目光慢慢定格在李雪嵐那娇艷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像刚剥壳的荔枝,水润饱满,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一亲那温软的触感,尝一尝那甜美的滋味。 他控制不住地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连她轻浅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你想干嘛?” 李雪嵐突然睁开眼睛,眼尾带著几分娇嗔,嘴角却噙著笑,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我……我……” 张成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眼神慌乱地飘到天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总不能说“我想吻你”吧? “你还是想让我帮忙?”李雪嵐把话题又绕了回来,眼神里满是戏謔,指尖轻轻戳了戳张成的胸口,“刚才不是不说吗?现在又想了?” “是……是的。”张成咬了咬牙,硬著头皮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可我们仅仅是假冒的情侣,我又不是你真女朋友,这么帮你,不合適吧?”李雪嵐故意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为难。 “我知道不合適,”张成的耳朵更红了,却还是坚持著,“但……但这是你在电话里承诺的,我才来的。” “我在电话里说用手帮你,可没说帮你做这个呀。”李雪嵐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狡黠,“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你买东西,或者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事呢,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好吧。” 张成的心彻底凉了,失望地闭上眼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就当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好了。 “你很痛苦很难受?” 李雪嵐偏偏不肯放过他,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几分试探,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像羽毛似的,勾得他心尖发痒。 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他想起了林晚姝,当初林晚姝也是这样问他,然后就帮了他。李雪嵐会不会也一样?他赶紧点头,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是……是的,很难受。”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李雪嵐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眼神里满是期待,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个……喜欢。”张成支支吾吾,心里却五味杂陈。 李雪嵐这么漂亮性感,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哪怕她性格糟糕,囂张又狂妄,可她对自己却格外不同——没扇过他耳光,给了他两万的月薪,甚至愿意和他热吻、同床共枕。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想不想弄假成真,做我的真男朋友呢?” 李雪嵐靠得更近了,唇瓣几乎贴到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浓浓的诱惑。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浑身发麻,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心臟狂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 张成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一边是林晚姝给的希望——只要他有房有车有事业,就能追求她,甚至可能娶她,而且他们已经有过亲密关係; 另一边是对李雪嵐的忌惮——她性格骄傲,万一自己说“想”,她却嗤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虽然你喜欢我,却不想追我,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李雪嵐见他不说话,突然来了气,抬脚轻轻踹在张成的腿上,力道不算重,却让他差点滚到床沿,“你自己一边凉快去吧!” “想!我想追你!”张成赶紧抓住机会,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眼神却无比认真,“刚才是我不敢回答,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像天堑——你是身家几十亿的老板,我就是个没房没车的小司机,我怕你笑话我。” 第135章 魂飞九天 “你不是要开店吗?”李雪嵐瞬间笑靨如,怒气一扫而空,她软软地靠进张成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等你开了店,就有自己的事业了,到时候我们的差距就没那么大了。” 张成的心臟瞬间被填满,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手臂,紧紧搂住李雪嵐柔软的身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只觉得像触电似的,她的唇又软又甜,带著淡淡的草莓味,比他想像中还要美好。 “不要……”李雪嵐的手轻轻推在他胸口,声音带著几分微弱的抗拒,可下一秒,她就反手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都停止了脚步,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李雪嵐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媚得像要勾魂,她凑在张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颤抖的期待:“我的亲戚走了,你敢不敢睡我?” “我……当然敢!”张成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渴望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此刻他早就被欲望控制,忘记了林晚姝,忘了和李雪嵐之间的天堑,只想抓住眼前的温柔,只想和怀里的女人更亲近一点。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手不自觉地开始掀她的睡裙。 可李雪嵐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你果然是色胆包天,不过……还不可以,我还没想好呢。” “你这是要诱惑死我啊。”张成苦笑著,心里又痒又热,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赶紧闭紧眼睛,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可刚勾勒出白骨的轮廓,就被李雪嵐的吻冲得粉碎;他再次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刚成型,又被她的触碰搅得烟消云散。 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无比享受——这样反覆观想、崩溃,精神力正在飞速增长,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而且能这样抱著李雪嵐,感受她的温柔,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李雪嵐一定是妖精变的,太会诱惑男人了。” 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一个没背景、没 money的小司机,到底有什么值得李雪嵐青睞的? 她明明有无数优秀的追求者,却偏偏对自己格外不同。 难道,她脑子被驴踢了九个洞? 直到把张成诱惑得死去活来,李雪嵐的手才坏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帮你。” 两个小时后,李雪嵐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浴室,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著潮红,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感慨。 她想起初中时,只要有男生靠近她一米范围,她就会浑身难受,甚至想呕吐; 大学时被评为“最美校”,无数男生送、表白,她都避之唯恐不及,连话都不愿多说; 毕业后,追求者更多,有英俊的、有钱的、有才华的,可她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被人私下议论“是不是百合”“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可自从遇到张成,一切都变了——她不仅能和他正常相处,还能和他热吻、同床共枕,今夜甚至帮了他。 全程她没有丝毫难受,反而觉得无比快乐,心里像灌满了蜜。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和他发生更亲密的关係,期待和他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约会。 “我的病好了,彻底好了。”李雪嵐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眼眶却有点发热。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別人眼中的“异类”,再也不是“百合”,她可以像正常女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父母也不用再为她担心了。 她洗乾净双手,又漱口了,才轻轻走回臥室。 张成闭著眼睛,呼吸均匀,似乎睡著了。 其实他仅仅就是在观想——他早就习惯用观想代替睡眠,既能恢復精神,又能提升异能,一举两得。 李雪嵐在他身边躺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嘴角忍不住扬起——或许,张成不仅仅是治好她病的“药”,还会是她未来的“归宿”。 天还蒙著层薄纱似的暗,东边天际只泛著一点淡青的微光,別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的轻响。 李雪嵐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暖意——身旁的张成还睡著,眉头微蹙,呼吸均匀,侧脸在床头灯残留的余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俯身看了他片刻,指尖差点触到他的脸颊,又悄悄收回,转身踮著脚走到衣帽间。 没穿平时干练的西装套裙,她选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配著白色运动裤,长发鬆松扎成马尾,少了几分职场女王的冷傲,多了些少女的清甜。 走出別墅小区,晨雾还没散尽,路边的早餐摊刚支起来,蒸腾的热气裹著油条、豆浆的香气飘过来。 李雪嵐刚一出现,就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晨练的大爷,有买早餐的年轻人,还有开著早餐车的摊主,目光里带著惊艷,却没让她觉得不適。 “姑娘,买份豆浆油条不?刚炸好的,热乎著呢!”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笑著递过一个油纸袋。 李雪嵐有点窘迫,小声说:“抱歉,我没带手机和现金。” “没事没事,下次再给!”大叔摆摆手,还是把油纸袋塞到她手里,“这么漂亮的姑娘,还能骗我这几块钱不成?” 旁边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人也笑著凑过来:“我帮你付吧。” 他说著,掏出手机扫了摊主的收款码,付款完毕,向李雪嵐伸出手,“我叫陈阳,在附近上班。认识你很高兴。” “谢谢你。” 李雪嵐犹豫了一下,还和他握了握——男人的手掌温热,带著点薄茧,却没让她像以前那样浑身发颤,反而觉得很自然。 她心里像落下一块石头——她的病,真的彻底好了。 带著早餐回到別墅时,张成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到她回来,赶紧起身:“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去买早餐了。”李雪嵐把油纸袋放在餐桌上,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肉包和小米粥,“快过来吃,一会儿该凉了。” 张成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好吃。” 李雪嵐却突然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张成,既然你想弄假成真,今后就得努力了,不能一直做司机。我家人、朋友、亲戚,都是些眼高於顶的人,你要是没点本事,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第136章 林晚姝、李雪嵐,我到底选谁? 张成抬头看著她,有点懵:“你的意思是……” “开店是个不错的开始,但还不够。”李雪嵐继续说,指尖轻轻划著名粥碗的边缘,“我希望你能更深入地发展,比如自己培育玫瑰。你那『成哥一號』这么特別,要是能自己培育,开个玫瑰园,把事业做大,到时候谁还会说你配不上我?娶我也就没任何阻力了。” 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在桌上,满脸不敢置信:“你是认真的?你真的中意我?愿意等我把事业做起来,然后嫁给我?” 他一直以为,李雪嵐只是隨口说说,毕竟他们身份差距太大,她又是那么骄傲的人。 “谁中意你了?”李雪嵐的脸颊瞬间泛红,赶紧別过头,装作嫌弃的样子,“当初我病刚有点好转,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觉得自己是不婚主义者,才故意拉你在宋馡的別墅过夜,自坏名声。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和你睡过了,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你要是有点出息,能马马虎虎配得上我,我就嫁给你。” “额……”张成更懵了,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林晚姝给了他暗示,说等他有房有车有事业就能追求她,而且已经发生过亲密关係;李雪嵐却直接明说,愿意等他做大事业然后结婚。 要是將来他真的开了店、建了玫瑰园,这两个女人都要嫁给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想娶我?”李雪嵐见他不说话,顿时就炸了,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著怒气,“昨夜你还说喜欢我,想追求我,我们都拥吻过,同床共枕好几次,我还给你帮忙了,你现在想始乱终弃?” “不是不是!”张成赶紧摆手,头都大了,“我是担心……担心自己开店不成功,耽误你的青春。你已经26岁了,那么多优秀的人追求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怎会不成功?”李雪嵐更生气了,拍了下桌子,粥碗都震了一下,“你那『成哥一號』,难道不是你亲戚培育出来的?都用你的名字命名,还给你独家销售,肯定和你关係亲近。 我借给你一个亿,你和你亲戚合作,建个玫瑰园,还怕做不大?” “我只是想开店,怎么就变成培育玫瑰了?”张成差点晕倒,心里却突然一动——他的玫瑰都是观想出来的,没有真正的进货渠道,时间长了肯定会被人怀疑,甚至泄露异能的秘密。 要是真能建个玫瑰园,把观想出来的玫瑰当作“培育品种”,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把事业做大,倒也是个好思路。 可建玫瑰园需要钱、需要场地、需要人手,又是一笔大投资。 他定了定神,认真地说:“你说培育玫瑰,的確可行,那玫瑰確实是我远房亲戚培育的,培育技术我也学了点。不过,我不想从你这里拿投资,免得將来別人说我是靠你起来的,你脸上也没面子。” 李雪嵐的脸色缓和了些,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软了下来:“那你得快点,別耽误太多时间。我爸妈早就催我结婚了,我也想早点稳定下来。” “我儘量快点,最多一年,店和玫瑰园肯定能弄好,你放心。”张成硬著头皮答应,心里却在哀嚎——昨夜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就说想追她了? 现在好了,李雪嵐赖上他了! 林晚姝温柔体贴,还和他有过亲密关係;李雪嵐傲娇直率,却直接给他承诺,两个都是顶级白富美,要是將来真的都要嫁给自己,该怎么选?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林晚姝身边有沈坤那样的豪门少爷追求,李雪嵐也有无数优秀的追求者,她们现在对自己好,或许只是一时新鲜,或者是李雪嵐因为“病好了”而一时衝动。 等他真的开了店、建了玫瑰园,说不定她们早就忘了自己,甚至已经结婚了。 “算了,先把事业做好再说。”张成摇了摇头,不管將来怎么样,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开店、建玫瑰园,至少能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至於感情的事,就交给时间吧。 吃完早餐,张成擦了擦嘴角,起身拿起外套,“我去卖了。” 餐桌还留著油条的酥脆香气和小米粥的暖意,李雪嵐坐在对面,指尖轻轻划著名空碗边缘,闻言抬头看他,眼底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加油,爭取早点把店开起来。” 张成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別墅。 清晨的风带著几分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爽。 他坐进奔驰车,找了个僻静的公园停车场停下——这里绿树环绕,少有人来,正好適合他观想玫瑰。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指尖仿佛能感受到精神力在缓缓流动,比以往更充盈、更顺畅。 他在脑海中勾勒玫瑰的模样:“成哥一號”的火红瓣要层层叠叠,边缘泛著细微的光泽;茎要挺拔,带著小小的尖刺。 很快,四束玫瑰在意识中成型,他默念“出”,四束娇艷的玫瑰瞬间出现在副驾驶座上,火红的顏色在晨光中格外夺目。 张成睁开眼,拿起一束凑近闻了闻——带著淡淡的芳香,还能感受到瓣的柔软触感,和真別无二致。 昨夜抵御李雪嵐的诱惑,精神力反覆崩溃又重组,没想到竟有这么明显的提升,竟然能一次观想四束,比以前多了一束! 他心里满是惊喜,指尖轻轻拂过瓣,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马上赶往文创街卖。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秋意渐浓,文创街的梧桐叶开始泛黄。 这十天里,有几件事让他格外在意: 一是观想玫瑰的存在时间变长了。 他做试验的一支,过了十天才突然消失,消失前已经变得蔫蔫的,瓣边缘泛著褐色——想来买主看到破败得不成样子,就会毫不犹豫地扔掉,那在垃圾桶中,突然消失,就不会引发什么怀疑了。 第137章 再遇顏知夏 二是文创街那间门面的老板又联繫了他几次,价格从五十万降到了四十万,语气一次比一次急切,可张成还是没鬆口——他心里的预期是二十万,四十万依旧超出了他的预算,只能继续等。 三是他的精神力又有了小幅度提升,现在一次能观想五束玫瑰了。 可惜的是,林晚姝再也没约过他,李雪嵐也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仅没再提“同居”,甚至在公司遇到时,也只以“老板和司机”的身份相处,还私下对朋友澄清“之前和张成只是演戏,不是真情侣”。 两人身边围绕著不少追求者,李雪嵐之前承诺的“帮他找顾宸宇报仇”,也没了下文。 但也给他消除了一些潜在的麻烦。 顾宸宇从警局出来后,倒是没再找他麻烦,连李雪嵐那原本想找他“算帐”的父母,也没了动静。 “我之前真是想多了,还担心她们都要嫁给我,该怎么选。”张成坐在文创街的摊前,看著手里的玫瑰,心里有些羞愧,“她们都是顶级白富美,身边优秀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我?不过是一时脑热罢了。” 现在他每天能卖五束玫瑰,而且很好卖,一天能赚四千块,比当司机的工资高了很多倍。 他还调整了观想时间:每天晚上下班后,在家里观想完玫瑰收进意识,再用白骨观恢復精神力,这样白天上班时就能精神奕奕,不用担心疲劳驾驶。 又是一个周六,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张成的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五束玫瑰摆在蓝色塑料布上,三红两白,娇艷得让路过的人忍不住驻足。 不到一个小时,四束玫瑰就卖光了,只剩下最后一束“成哥二號”。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传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的脸——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装,袖口別著珍珠袖扣,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手錶,眉宇间带著与生俱来的富贵气,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老板。 男人推开车门下来,快步走到摊前,弯腰拿起那束“成哥二號”,眼神里满是惊艷:“这白玫瑰不错,瓣饱满,色泽也正,多少钱?” “八百块。”张成回答。 男人没还价,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转身走到后座,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顏知夏!她穿著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看到张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想抬手捂脸。 “喜欢吗?特意给你买的。”男人把玫瑰递给顏知夏,语气里带著几分温柔。 顏知夏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目光却不敢再看张成。 男人重新走到张成面前,语气豪爽:“你每天都在这里卖吗?” “是的,每天上午都会来。”张成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那太好了。”男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我每天都要一束,你帮我送上门,我给你一千块一束,怎么样?”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一千块一束,比摆摊多赚两百,而且是长期订单,对他攒钱买门面、建玫瑰园帮助太大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加了男人的微信。 男人发了个地址过来,还特意叮嘱:“每天晚上八点左右送过去,別太早也別太晚。” “好的,您放心。”张成连忙答应。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离,张成看著车子消失在街角,心里忍不住嘆气。 他终於明白,当初顏知夏说“找到一家女老板的公司,月薪3.5万”是谎言,她其实是给这位男老板当了秘书。 看老板对她的態度,显然是在追求她,每天买玫瑰,估计也是为了討她欢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张成摇了摇头,没有评判——夏建武靠哄骗小富婆赚钱,顏知夏选择做色老板的秘书,只要不伤害別人,就没什么不对。 周日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来到男人发的地址——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密,绿化做得极好。 他捧著一束新鲜的“成哥二號”,摁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顏知夏站在门口,比白天更显精致:她换了一条淡紫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缀著细碎的蕾丝; 乌黑的长髮像丝绸一样披在肩上,发梢还带著淡淡的卷度; 身上喷了淡淡的梔子香水,香气縈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心动。 看到张成,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神里带著几分尷尬,却还是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坐坐吧,我有点事跟你说。” 张成跟著她走进客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艷到——三室一厅,装修得格外豪华:客厅里摆著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墙上掛著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水晶吊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地板上铺著柔软的羊毛地毯; 茶几上放著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旁边还摆著新鲜的水果,处处透著精致和贵气,丝毫不亚於林晚姝的那套三室一厅。 但暂时看不到任何男人用品,显然那位老板还没追到顏知夏。 顏知夏拿起手机,对著玫瑰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那位老板,配文:“谢谢老板,很漂亮。” 没过几秒,张成的手机就收到了一千元的转帐提醒。 “最近你怎么样?怎么改行卖了?”顏知夏一边泡茶一边好奇地问。 “我从聚能辞职后,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当司机,薪资还不错。”张成简单解释了一下,指了指桌上的玫瑰,“这是我远房亲戚培育的,独家货源,顺便卖卖,赚点外快。” 他顿了顿,反问:“你呢?现在过得还好吗?” “没想到周明远走了之后,你也离开了聚能,真是物是人非。”她显然不想提现在的工作。 张成也没追问,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有些尷尬。 “有个事情想跟你商议一下。”顏知夏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犹豫,“今后你每天送过来,老板都会转钱给你,对吧?” 第138章 乾柴烈火 “对。”张成点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那你能不能回收这些?”顏知夏的声音更低了,“第二天晚上你送新的时候,把前一天的带走。我看你卖的保鲜期很长,应该还能再卖。”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回收玫瑰!他只要把收进意识里,用精神力滋养一下,就能恢復新鲜,完全可以再卖一次! 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强压下心里的喜悦,故意皱了皱眉:“回收的话,价格可不高。” “能出多少?”顏知夏赶紧追问,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 “两百。”张成报了个低价。 “两百太低了!”顏知夏立刻反驳,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她轻轻拉住张成的胳膊,指尖带著温热的温度,“你还想赚我的钱?我们曾经是什么关係,你忘了吗?”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和顏知夏亲密的画面——她的温柔,她的娇嗔,还有那些让他销魂的夜晚。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四百,不能再多了。” “五百嘛,好不好?”顏知夏轻轻摇晃著他的胳膊,声音变得娇软,像在撒娇,“你看这多漂亮,回收了还能卖高价的,你也不亏。” 她的头髮轻轻蹭过张成的手臂,带著淡淡的芳香,勾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目光落在顏知夏娇艷的脸上,又慢慢移到她饱满的唇瓣上——她的唇涂了淡粉色的口红,像刚摘下来的樱桃,诱人得很。 他强压下心里的欲望,故意板起脸:“五百的话,我现在就要带走。”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不能带!”顏知夏赶紧鬆开手,脸颊更红了,“老板说不定会突然过来,要是没看到,那他会如何看我?那就太掉价了。” “你已经答应他了?” 张成看著她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醋意。 “还没有,不到半年我不想答应。” 顏知夏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他的妻子生病了,一直在住院,根本没办法来找我麻烦,我可以慢慢来。我不是贪財,是想趁这段时间多学些管理经验,时间越久,对我將来越有利。而且每天一束放著凋谢太浪费了,你收的话,我们还能一起赚钱。” “是你赚钱,我可赚不到,五百的话,我可能还要亏本。” 张成没好气道。 “我相信你不会亏本的,亏也亏不了多少。” 顏知夏重新搂住张成的胳膊,摇晃得更用力了些,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还有几分篤定,“你卖的那么特別,就算不是太新鲜也有人买,怎么会亏本?你就別压价了,我们以前那么好……” “行吧,就五百。” 张成再也抵挡不住她的撒娇,心里的那点坚持瞬间崩塌。 “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顏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盛开的朵,但还是没放开他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顏知夏胳膊上传来的温热,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香气,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臟也“咚咚”地跳了起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像朵一样娇艷的脸蛋上,又慢慢移到她那饱满的、泛著光泽的性感红唇上。 “你別胡思乱想。” 顏知夏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瞬间变得緋红,像染上了胭脂,她鬆开了张成的隔壁,轻轻推了张成一下,语气里带著娇嗔。 “这可是人口一千多万的深城,我们还能再见面,说不定我们的缘分还没尽。” 张成说完试探性地伸出手,搂住了顏知夏的腰。 顏知夏的身体微微一颤,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有用力反抗,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 张成也就明白,她也忘不了他,否则也不至於搂住他的胳膊撒娇了。 再三犹豫,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柔软香甜湿润的触感传来,让他迷醉迷失,魂飞九天。 顏知夏的手臂很快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 终於,唇齿分离,温热的气息还缠在一起,张成的指尖还扣著顏知夏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软和细微的颤抖。 客厅的水晶灯洒下暖光,將两人的脸颊都映得泛红,香气混著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酿出甜腻的曖昧。 张成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已经半个月没碰过女人,白天对著李雪嵐那样的绝世美人,只能强忍欲望,夜里靠白骨观平復心绪,此刻抱著顏知夏柔软的身体,感受著她唇瓣的余温,压抑许久的渴望像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用力,將顏知夏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吊带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贴著他的手臂,烫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脚步轻快地往臥室走,眼神里满是急切,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不行!不行!”顏知夏瞬间清醒,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声音带著几分慌乱,还有几分后怕,“你的时间太长了,万一他突然过来,撞破了怎么办?那十有八九我不仅工作没了,以后在这行也没法立足了!” 她的指甲轻轻掐进张成的胳膊,“你这个灾星,忘了上次在聚能,你让我损失了50万吗?” 张成的动作猛地顿住。心里的火焰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满满的遗憾和痛苦。 这个老板能每天一千块买玫瑰討好顏知夏,占有欲一定很强,绝不会容忍顏知夏和別的男人有牵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毁了顏知夏的工作和未来。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处境。”张成的声音有些沙哑,心里满是自责。 他小心翼翼地將顏知夏放在沙发上,手指还残留著她腰腹的温热,却不敢再碰她。 顏知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脸颊还泛著红,呼吸也没平復。 她看著张成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却还是硬起心肠,把他往门口推:“你快走吧。” “要不,去酒店?”张成还是不想放弃,他抓住顏知夏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去开个房,离这里不远,十几分钟就能到。要是他过来了,你就说去看闺蜜了,晚点回来,他不会怀疑的。” 顏知夏看著他急切的样子,脸颊更红了,眼神里带著几分娇羞,还有几分犹豫:“你就这么想吗?” 第139章 留下过夜!爽! “你不也很想吗?”张成反问,他能感受到刚才热吻时顏知夏的回应,她的身体也在发烫,呼吸也在急促,显然不是毫无感觉。 顏知夏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终於妥协:“那我先问问他,今夜在哪里,看他会不会过来。” 她觉得去酒店浪费钱,而且来回折腾也耽误时间,万一老板突然查岗,反而更危险。 她说著,掏出手机,走到阳台,背对著张成发微信——她不想让张成看到她和老板的聊天记录,也不想让他知道老板对她的態度。 阳台的风吹起她的长髮,像黑色的丝绸在夜色中飘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顏知夏才从阳台走回来,脸上带著几分鬆了口气的神色,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今夜他在另外一个情人那里,不会过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但我们只能有这一次,不能有下一次。他们那样的大老板,比猴子还精,眼线多著呢,纸终究包不住火,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好。”张成只能点头答应,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知道顏知夏说得对,可他也清楚,有了第一次,就很难没有第二次。 他太贪恋顏知夏的温柔,也太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只是一想到可能会连累她失去工作,心里就满是顾虑。 顏知夏看著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软了,她轻轻抱了抱张成,声音变得温柔:“別多想了,就这一次,以后我们还是忍住,免得节外生枝。” 她的怀抱很软,带著淡淡的香气,让张成心里的遗憾稍稍减轻了些。 张成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著她的体温,一时之间有点迷失。 顏知夏轻轻推开他,眼神里带著几分催促:“走吧,我们去房间,动作快点,別耽误太久。” 她说著,转身往臥室走,裙摆轻轻晃动,像夜色中盛开的朵。 张成跟在她身后,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两小时的温存像浸了蜜的时光,缓缓流淌而过,张成起身,去拿搭在床尾的衬衫。 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顏知夏侧躺著,脸颊还瀰漫著淡淡的红云,眼尾泛著水光,美目中盛著未散的春光,声音带著刚经歷过欢愉的沙哑:“別回去了,明早再走。” 张成重新躺下,將她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熟悉的香气:“好,听你的。” 一次和一夜,傻子才会选前者。 顏知夏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很快就伴著均匀的呼吸睡了过去。 张成却没那么快入眠,他看著天板上的水晶灯倒影,心里盘算著开店、建玫瑰园的事,指尖轻轻拂过顏知夏的长髮,只觉得此刻的温柔,像偷来的时光,珍贵又易碎。 翌日天刚蒙蒙亮,张成轻轻推开顏知夏搂住他的手,起身穿衣,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她。 可刚系好衬衫第三颗扣子,顏知夏就揉著眼睛坐了起来,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带著几分慵懒的美。 她送张成到门口,替他理了理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邻居听去:“下次……你还是快递吧,或者派个小姑娘来送。” 昨夜的欢愉太过刻骨,她怕自己下次再见到张成,会控制不住又留他过夜,万一被老板撞破,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就没了。 “还是我来送吧,放心,我能稳住。” 张成满脸自信。 快递要运费,僱人送还要付工资,他现在要开店、建玫瑰园,將来还要买车买房,每一分钱都得省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顏知夏白了他一眼,“你真抠门。” “我要开店,还要弄玫瑰园,將来还要买车买房,太缺钱了。”张成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赶紧解释,“等將来业务做大了,送肯定要请人,到时候就不用我亲自送了。” “送有什么前途?你给他在公司安排个高薪工作不好吗?” 张成差点没站稳,伸手扶了扶额头——他想起上次和顏知夏哥哥的衝突,对方找人打了他,他后来也找人还了回去,现在让这位“便宜大舅子”送,想想都觉得尷尬。 “他就只会当保安,別的干不了。”顏知夏嘆了口气,又劝道,“送不一样,既能拿工资,还能回收赚外快,多好啊。” “你真是个人精。”张成无奈地笑了,心里却犯了难——拒绝吧,刚和顏知夏温存过,有点理亏;答应吧,又实在不想和她哥哥打交道。 他只能含糊其辞:“这事儿再说吧,店还没开起来呢。” 顏知夏也没再追问,只是帮他拉开门,叮嘱了句“路上小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轻轻带上了门。 半小时后,张成已经拎著塑料布和小板凳,坐在了文创街那棵熟悉的梧桐树下。 晨光里的玫瑰像淬了蜜,红的似火,瓣边缘泛著细碎的光泽;白的如霜,沾著的“露珠”晶莹剔透。 他掏出手机,找到“观骨者”的qq號,犹豫了片刻,发了条消息:“兄弟,最近好吗?”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秒回了:“你是?” “我也是白骨观爱好者,想和你交流交流。上次你建的群,怎么突然解散了?”张成儘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被人警告说违法,没办法,只能解散。”观骨者的回覆带著几分无奈,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遗憾。 “你真能观想出十元纸幣?”张成忍不住问。 “当然,我还有天大的发现。” “可以说说吗?” “不行,除非见面聊。” “你住在哪?” “我住在燕京……” “太远了。”张成皱了皱眉,燕京离深城上千公里,来回要不少时间和钱,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有点捨不得。 “若你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怕远干什么?”观骨者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张成心里——他太想改变现状了,观骨者研究白骨观十几年,说不定真能给他指点,哪怕只是多了解一点异能的秘密,也值得。 一番犹豫后,张成下定决心:“好,我去找你。” 第140章 前往燕京,巧遇宋馡,真美! 一个小时后,五束就卖完了。 一对穿著情侣装的年轻人买走两束“成哥一號”,说是要去拍婚纱照,女孩捧著笑得眉眼弯弯; 一个中年女人买走两束“成哥二號”,说给刚出院的母亲当礼物,语气里满是温柔; 最后一束被一个年轻老板买走,说是要放在办公室当装饰,还夸这玫瑰“比进口的还好看”。 张成看著手机里的四千块到帐提示,打开购票软体,订了下午五点飞燕京的机票。 他给李雪嵐发了条微信:“李总,我想请假两天,回老家一趟,有急事。” 李雪嵐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语气带著明显的疑惑:“你回老家干啥?” 张成故意开玩笑:“回家相亲,我爸妈催婚催得厉害,我想著找个家乡的老婆,踏实。” “不许回!”李雪嵐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怒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不是承诺过要娶我的吗?怎么又要去相亲?” 张成心里一愣,隨即带著几分怨气:“你都和朋友澄清了,我只是假冒你男朋友,哪里还敢期待娶你?” “我澄清是为你好,让你有时间安心地卖和发展,快速地崛起。否则,很多人找你麻烦,比如顾宸宇,他从警局一出来就扬言要废掉你。现在他知道是假冒的,就放弃了想法。” 张成心里嘀咕:“当我是小孩子呢?”嘴上却不敢反驳,赶紧改口:“我不是去相亲,是去远房亲戚家,学玫瑰培育技术,对开店有帮助。” 李雪嵐的语气瞬间缓和了,却还是带著几分呵斥:“下次再敢说谎、套我话,就炒你魷鱼!” “知道了,谢谢李总。”张成赶紧答应,掛了电话,心里却有些复杂——李雪嵐的话,到底是真的为他好,还是另有打算? 下午四点半,张成提著简单的行李,走进深城机场的登机口。 找到座位时,他愣了一下——旁边坐著一个穿著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在肩上,气质优雅,容貌竟比空姐还要出眾几分,赫然是李雪嵐的闺蜜宋馡。 宋馡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主动打招呼:“张司机,好巧啊,你也去燕京?” “是啊,去办点事。”张成坐下,心里有些尷尬——上次在宋馡的生日派对上,他和宋馡可是亲密地跳过舞的。 “去燕京办什么事?”宋馡笑著调侃,眼神里带著八卦的意味。 “去见个亲戚。”张成搪塞,又反问,“宋小姐去燕京干什么?” “去看我外公,我外公病得很严重。”宋馡的语气有点黯然。 张成识趣地没多问。 他注意到宋馡旁边坐著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女人,身材高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保鏢。 “对了,李雪嵐说你是假冒她男朋友,是真的吗?”宋馡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个司机,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张成自嘲地笑了笑,“她以前討厌男人,找我演戏,是为了挡掉追求者;现在她病好了,就澄清了,免得影响她找男朋友。”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你们关係不简单。”宋馡捂嘴偷笑,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上次我的生日派对,李雪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普通司机。再说,你也很特別啊,能让她愿意演戏的男人,可不多。” 张成赶紧转移话题:“宋小姐怎么一个人去燕京?没让男朋友陪你?” “我没男朋友啊。”宋馡眨了眨眼,语气带著几分玩笑,“要不,我们试试?” 张成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尷尬地摆了摆手:“宋小姐別开玩笑了。”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顛簸了一下,张成没坐稳,身体往宋馡那边倾斜了一下,目光不小心扫过她的衣领——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真是好大好白好诱人,他赶紧移开视线,脸颊瞬间发烫。 “好看吗?”宋馡察觉到了,她轻轻捂住衣领,白了张成一眼,语气里带著娇嗔,“比李雪嵐如何?” “我没看……” 张成很尷尬。 晚上七点半,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 张成和宋馡告別,她还特意加了他的微信:“回头要是在燕京遇到麻烦,隨时找我。” 出了机场,张成按著观骨者给的地址,打了辆计程车,七拐八绕进了一个老旧小区。 司机师傅放下他时还忍不住叮嘱:“这儿晚上不安全,路灯好多都坏了,你小心点。” “谢谢。” 张成道谢后,拎著包走了进去——墙皮剥落成斑驳的地图,楼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空气中飘著淡淡的煤烟味,和深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他找到指定的门牌號,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 老人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髮稀疏得能看到头皮,满脸皱纹像乾涸的河床,身体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还拄著一根木头拐杖,有气无力地问:“你是?” “我是来找观骨者的。”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地说。 或许,观骨者是老人的孙子。 “我就是。”老人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家里乱,別嫌弃。” “你就是?” 张成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观骨者”是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没想到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这一趟估计是白跑了! 压下心中的失望,张成,走进屋里,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房间只有十几平米,墙皮脱落得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欞上积著厚厚的灰尘,唯一的木桌缺了条腿,用半块砖头垫著,桌上摆著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碗,里面盛著半碗凉透的粥,墙角堆著几箱旧书,处处透著贫寒,连空气都带著几分陈旧的味道。 “难道是个孤寡老人?” 张成暗暗嘀咕。 “今晚我可能就要死了,你可以帮我火化吗?偷偷把骨灰撒在海里就行。” 老头期待地问。 第141章 观想医符 张成彻底傻眼,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自己。 但看著老头孤苦伶仃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被不忍心取代——就算是陌生人,也没法对这样的老人置之不理。 他只能点点头,掏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燕京孤寡老人去世后处理流程”,屏幕上的文字密密麻麻,他却看得格外认真,生怕漏掉什么关键步骤。 老人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乾涸的土地上开出的小,带著几分欣慰:“我之前诱惑了十几个人过来,想和他们探討白骨观,可他们一见到我这副样子,一听说我快死了,全跑掉了,只有你例外。” 说完,他顿了顿,喘了口气,才继续自我介绍:“我叫关忠烈,无儿无女,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一辈子就钻在白骨观里了。” 张成刚想安慰两句,就见老人话锋一转,眼神里突然多了点光彩:“不过,我真能观想出十元纸幣。” 话音刚落,老人闭上眼睛,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竟泛起一丝淡白色的微光,慢慢形成一张纸幣的轮廓——十元纸幣的图案清晰浮现,正面的人物头像、背面的风景,甚至连水印和纹路都和真幣一模一样。 可就在纸幣完全成型的瞬间,老人突然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直直地往椅背上靠去,眼睛紧闭,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连刚才凝聚的微光都消失了,那张观想出来的十元纸幣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爷子!老爷子!”张成嚇坏了,赶紧衝过去扶住老人,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只是气息格外微弱。 他赶紧在狭小的厨房里翻找——找到一口掉了瓷的小锅,接了点自来水,又从米缸里舀出小半碗发黄的米,淘洗时手都在抖,生火时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燃煤气。 他守在锅边,看著粥在锅里慢慢沸腾,米粒渐渐开,才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吹凉了递到老人嘴边。 老人艰难地张开嘴,喝了小半碗粥,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感慨:“我的观想天赋和你一比,就如同芝麻比西瓜,萤火虫比太阳。我算是等到你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张成心里满是惊讶,忍不住追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观想天赋比你好?”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拄著拐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古书。 古书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看起来有些残缺,却透著一股岁月的厚重感。 他把书递给张成,郑重道:“这是我家传的古书——《医符》,世界上就这一本,里面记载的是用观想画符籙治病的法子,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我研究了一辈子,也只能观想最简单的止血符,你是天纵奇才,说不定能学会。”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著几分恳求:“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地利用它,拯救那些该救的人。要是你能观想出祛病符,说不定还能驱除我的病,让我再活几年。”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亮的星辰,他颤抖著接过,解开蓝布,翻开细看——书页是泛黄的宣纸,上面画著复杂的符籙,每一笔都透著玄妙,旁边还有用小楷写的注释,字跡工整却有些褪色,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祛病符能治各种大病,驱邪符能治精神错乱,正骨符能治碎骨断骨,驱风湿符能治疗风湿,还有化骨鯁符、祛毒符、止血符……足足几百页。 “真的有用?”张成抬起头,声音带著颤抖,眼睛里满是兴奋——若是这符籙真能治病,不仅能帮关忠烈,將来还能帮到更多人,甚至可能改变他的人生。 “当然有用,但很消耗精神力。观想符籙比观想纸幣难百倍,尤其是祛病符,线条复杂,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才能勾勒完整。若是得了癌症,每天一张祛病符,连续十天,就能恢復如初。” “用笔画出来不行吗?”张成疑惑地问。 “也行啊,但没人可以一笔画出来。”关忠烈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遗憾,“这符籙的线条不能断,一笔错了就没用,比绣还难,反而是观想更容易一些,不过只有你这种天纵奇才才能做到。” “那我试试。”张成跃跃欲试。 “记住,祛病符的纸张是黄色的,正宗的黄纸,符文是硃砂……”老头取出一张黄纸,又取出一碟硃砂。 张成点点头,仔细地把玩研究了一番,才盘膝而坐,死死地看这医符上的祛病符——线条像缠绕的藤蔓,硃砂的印记在黄纸上格外醒目,每一笔都透著玄妙。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开始勾勒符籙的模样。 瞬间,他感觉精神力像被抽走的溪流,快速从指尖涌出,在掌心凝聚成淡金色的微光。 没过多久,一张和古书上一模一样的祛病符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黄纸泛著淡淡的光泽,硃砂印记鲜红如血,线条流畅,没有一丝断裂。 关忠烈看著张成掌心的符籙,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成了!真的成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但张成恐惧地发现,自己两眼发黑,精神疲惫至极,比自己观想五束玫瑰还累。 显然精神力消耗完了! 赶紧盘腿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白骨的轮廓——先是一节指骨,泛著冷白的光,慢慢延伸成手掌、手臂,最后是一副完整的白骨,在意识里静静躺著。 精神力像乾涸的溪流,在白骨观的牵引下,一点点从身体深处渗出来,顺著血脉流回大脑。 起初只是微弱的酥麻,渐渐变得温热,像泡在温水里,两小时后,眼前的黑晕才慢慢散去,呼吸也平稳了些。 他睁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倒抽一口凉气:“这祛病符也太难观想了吧?感觉精神力都被抽乾了。” 第142章 符到病除,要发財了! “你能一次观想出来,已经是天纵奇才了。”关老爷子看著桌面上的符籙,满脸钦佩,“这一张符籙,在危急时刻能救命,比黄金还珍贵。” “那这符怎么用?”张成凑过去,眼神里满是好奇,指尖轻轻碰了碰祛病符,黄纸的触感粗糙,硃砂的印记还带著淡淡的腥味。 “简单。”关老爷子拿起符籙,指尖捏著边角示范,“摺叠起来放进温水中,让病人喝下去;或者直接塞进病人嘴里,让他咽下去就行。” “那试试?”张成说著,伸手拿符籙,想塞进关老爷子嘴里——他是真心想报答老人,若不是老人送他《医符》,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观想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关老爷子却没张嘴,反而按住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带著奇异的光:“你真捨得?这可是你耗尽精神力观想出来的。” “有什么捨不得的?”张成笑了笑,语气真诚,“我一天能观想一张,可您传我的《医符》,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一张符籙,哪够报答您的恩情?” 关老爷子满脸欣慰,终於张开嘴,张成小心翼翼地將摺叠好的符籙送进他嘴里,看著他慢慢咽下去。 不过半分钟,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关老爷子的身体突然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像蒙了一层薄纱,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紧接著,他的皮肤表面渗出无数黑色的污垢,黏在衣服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这是体內的毒素和病毒在往外排。”关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声音比之前响亮了不少,连腰杆都挺直了些,“我这老身子骨,以前有十几种基础病,现在估计都好了,再活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张成目瞪口呆——绿光、黑垢,这些只在小说里见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眼前。 他凑过去,仔细看关老爷子的脸,发现他原本蜡黄的皮肤竟透出了几分血色,浑浊的眼睛也亮了,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 “臥槽,这么神奇?”张成忍不住惊嘆,心里又惊又喜,“早知道医符这么厉害,我以前还费劲观想玫瑰卖钱干什么?” “別得意。”关老爷子笑著瞪了他一眼,撑著椅子扶手站起来,竟不用拐杖也能站稳,“快去浴室给我放热水,我得把这些污垢洗乾净,太臭了。” 张成赶紧点头,跑去狭小的浴室——瓷砖缝里积著灰,水龙头拧开时“吱呀”作响,流出的水带著铁锈色,放了好一会儿才变清。 他帮关老爷子调好水温,看著老人走进浴室,心里满是感慨:这《医符》简直是宝贝,以后不仅能救人,说不定还能帮到自己身边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关老爷子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乾净的旧衣服——虽然还是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却衬得他精神奕奕。 他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上红光满面,连走路都比之前稳了,再也没有刚才那种隨时要倒下的样子。 “我现在眼睛看得清了,耳朵也听得见了,连腰都不疼了。”关老爷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就是祛病符的神奇之处,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太不可思议了。”张成凑到窗边,看著外面老旧的胡同,心里豁然开朗——他好像找到了一条新的路,不仅能靠观想玫瑰赚钱,还能靠医符救人。 关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去做饭,你去巷口的菜市场买点菜,买点肉,今天好好庆祝一下。”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递给张成——没几张,却叠得整整齐齐。 张成心里有些发酸,赶紧摇摇头:“老爷子,我有钱,您坐著歇著,我去买。” 他说著,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巷口的菜市场很热闹,卖菜的大妈嗓门洪亮,卖肉的师傅挥著大刀,他买了五肉、青菜、豆腐,还特意买了一条鱼,想给关老爷子补补身子。 一个小时后,老旧的房间里飘起了饭菜香——红烧肉燉得软烂,油光鋥亮;清蒸鱼撒著葱,鲜气扑鼻;青菜豆腐汤冒著热气,连空气里的煤烟味都被冲淡了。 两人坐在缺了腿的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像祖孙俩一样温馨。 “白骨观说到底,就是锻炼精神力的法子。”关老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著,语气沉稳,“但天底下能靠白骨观观想出实物的,亿分之一吧,你就是那一个。而精神力的真正妙用,不在观想玫瑰、纸幣,而在这些符籙上。” 他指了指桌上的《医符》,眼神郑重:“医符只是其中一种,还有能驱邪的、能护身的,只是我这一辈子,也只摸到了医符的门槛。但就算是医符,也够你研究一辈子了,靠这个,你能成为顶级神医。但医符治病,没经过科学验证,会惹麻烦。” 关老爷子放下筷子,喝了口汤,“只有值得你救的人,才能出手。比如身边的亲人、朋友,或者愿意付出代价的人。別到处张扬,否则不仅会引来官方的注意,还会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我知道了。”张成点点头,突然眼前一亮,“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这是特殊的药剂,用温水化了喝,不就行了?” 关老爷子笑了:“你这小子,脑子倒灵活。但就算这样,也別太贪心。要是名气大了,来找你治病的人能把你门槛踏破,你精神力再强,也扛不住天天观想符籙。” 他又问了张成的名字、年龄、职业,听到张成靠观想玫瑰卖钱,还打算开店,忍不住点头:“这个想法好。 卖是正经职业,既能赚钱,又能接触到各色人等,包括那些顶级美女。 而你要锻炼精神力,就得多和美女接触,抵御美色的诱惑,精神力才能长得快。这卖送,不正好给你创造了机会?” 张成心里豁然开朗,像拨云见日——之前他还担心怎么快速提升精神力,现在关老爷子一句话,就给了他方向。 他看著眼前的老人,心里满是感激:“谢谢您,老爷子,您真是我的指路明灯。你和我去深城吧,我给您养老送终。今后你就是我爷爷,我一定好好地孝顺你。” 第143章 狂赚两百万! 这天晚上,张成和老爷子睡一张床,將就了一个晚上。 翌日天刚亮,张成就醒来了。 关老爷子也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行李——只有一个旧布包,里面装著几件衣服和那本《医符》。 “张成,你再观想一张祛病符,等下有大用。” 关老认真道。 “好的。” 张成很快就观想出来了一张,又用白骨观恢復了一个小时,才感觉精神好了些。 “走吧,带你去见个老朋友。”关老爷子拎著布包,脚步稳健地往外走,再也不用拄拐杖。 张成跟在他身后,打车来到一个豪华別墅小区——和关老爷子住的老旧胡同截然不同,这里绿树成荫,喷泉潺潺,保安穿著整齐的制服,门口停满了豪车。 两人走进一栋別墅,刚进门,张成就愣住了——客厅里坐著的,赫然是宋馡! 宋馡也看到了他,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张司机?你怎么在这里?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不是不是。”张成赶紧摆手,尷尬地指了指关老爷子,“我是跟著我亲戚来的,真不是特意找你。” 关老爷子看著两人,挑了挑眉:“你们认识?” “嗯嗯,认识。”宋馡起身恭敬地说,“关爷爷好,我外公在楼上臥室,我带你们上去。” 张成跟著宋馡上楼,心里满是惊讶——原来关老爷子的老朋友,就是宋馡的外公!这世界也太小了。 臥室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连睁开眼睛都费劲,正是宋馡的外公高博简。 他看到关老爷子走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声音微弱:“老关?你不是说你明天就要死了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想在我家里咽气?” “你看我这样子,像要死的人吗?”关老爷子走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声音洪亮,“我现在能吃能走,比你这躺床上的强多了。” “谁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高博简哼了一声。 “本来我还想救你一命,让你多活几年。”关老爷子故意转身要走,“既然你不信,那我走了。” “別別別!”高博简赶紧伸手,声音都急了,“老关,你到底是怎么好的?快救救我,我还想多活几年,看看我重孙子呢!” 关老爷子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掏出那张早上观想的祛病符,捏在手里:“这是祛病符,我昨天用了一张,今天就好了。这张是留给你的,用了之后,保证你能下床走路。但亲兄弟明算帐,这东西很珍贵,你愿意多少钱买?” 高博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能让我好?我这瘫痪三年了,最近天天梦见我老伴,估计也就几天的寿命了!” “当然能,你服用后,保证活蹦乱跳。” “我出一百万!” 高老就兴奋道。 关老爷子皱了皱眉,没说话。 “两百万!”高博简赶紧加价,“老关,我就这么多了,你別嫌少。” “行,看在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上,两百万就两百万。”关老爷子把符籙递给高博简,“记住,咽下去之后,別张嘴说话,等会儿可能会排点脏东西,別害怕。” 高博简颤抖著接过符籙,塞进嘴里咽了下去。没过多久,他的身体也亮起了绿光,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污垢,气味很难闻。 没过一会儿,高博简竟然能慢慢坐起来了,还能扶著床头,勉强走两步,再锻炼一段时间,估计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宋馡看得是目瞪口呆——她知道外公病重,找了无数名医都没用,没想到关爷爷一张小小的符籙,就能让外公好起来? “太神奇了!老关,谢谢你!”高博简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拉著关老爷子的手,语无伦次,“我能走了,我真的能走了!” “快去洗澡吧。臭死人了。” 关老爷子没好气道,又严肃叮嘱,“这事儿別往外说,免得惹麻烦。” 高博简和宋馡连连点头,宋馡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敢问。 关老爷子和张成没多留,拿到高博简转来的两百万后,就告辞了。 出了別墅小区,关老爷子看著手机里的转帐提示,语气严肃:“这两百万,你先在深城买个別墅。不用太大,但一定要有个大院子,用来培育玫瑰,掩人耳目——你观想的玫瑰总要有个『培育基地』,不能一直说是亲戚给的,院子里种上玫瑰,別人就不会怀疑了。” “嗯嗯!”张成连连点头,心里满是兴奋——两百万虽然不够买全款別墅,但付个首付绰绰有余,有了別墅和院子,他的店计划也能更快实现。 “还有,你要记住。”关老爷子转过头,看著张成,眼神郑重,“医符治病,是真的消耗你的精神力,这些精神力用了就没了,得重新修炼才能恢復。 但你观想的玫瑰不一样,就算被人买走、扔掉,最后崩溃成精神力粒子,它们还会自己跑回来,钻进你的脑袋,並没有消耗掉。 所以,医符不能隨便观想,尤其是祛病符,除非遇到值得的人,或者像今天这样,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利益,否则別轻易出手。” 张成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今天观想祛病符,比昨天还累。” 两人打车去了机场。 四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深城,张成把关老爷子带回了自己的租房——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张成让关老爷子睡床,自己睡地铺。 修行了一夜的白骨观,但精神力还是没完全恢復,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生活了,因为他的精神力本就比普通人强大无数倍。 张成准时去接李雪嵐上班。 李雪嵐坐进车里,看著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关心:“怎么样?玫瑰培育技术学到了吗?” “学到了,我还把我那擅长培育玫瑰的远房亲戚接过来了。”张成笑著说。 “那太好了!”李雪嵐眼睛一亮。 “我想先买个別墅,带个大院子,用来培育玫瑰。”张成说。 “买別墅,你有这么多钱吗?” “我有两百万,付首付应该够了。” “要是不够,我借给你,你不用客气。你开店,我肯定支持你。” “谢谢老板,要是不够,我肯定找你借。” 张成心里一暖,看著李雪嵐明媚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怀疑她的心思,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这天张成一直在寻找合適的別墅。 中午感觉很疲惫,观想了一个半小时的白骨观,才恢復了一些精神。 “观想出两张祛病符让我的精神力倒退了。必须想办法提升精神力了。” 张成暗暗蹙眉。 下班后,他驾车把李雪嵐送回家,就压低声音期待道:“老板,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第144章 再次同床共枕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李雪嵐的脸瞬间红得像被晨露浸透的红玫瑰,连耳尖都泛著粉润的光泽。 她瞪著张成,原本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猛地收回,手肘撑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攥著裙摆的蕾丝边,眉梢微微挑起,一副要好好教训人的模样——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些,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 张成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方向盘的缝线,指甲缝里都透著尷尬。 他当然知道刚才那句话有多不妥——区区一个司机,对身家数十亿的女老板说如此疯话,要是被柳秘书或是公司的员工听见,怕是要惊掉下巴,还会认定他得了失心疯。 “还不承认错误吗?”李雪嵐见他只低著头不说话,语气更重了些,带著几分怒气,像老师教训犯错的学生。 张成的头埋得更低了,却还是嘟囔著反驳:“我没错,你说过要我娶你的,我不仅仅只是司机。” “反了反了,你还有理了?”李雪嵐彻底被气笑了,拍了下副驾驶的扶手,发出“啪”的轻响,“你再好好想想,刚才那句话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张成的牛脾气也上来了,猛地抬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倔强。 都已经同床共枕过多次了。 说这话有问题吗? “真没问题?”李雪嵐气急败坏,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要不要拉林晚姝来评评理?让她说说,你一个司机,对老板说这话,到底有没有错!” “这个,我们之间的事儿,就別闹到林晚姝那里去。”张成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怕李雪嵐生气,却本能地不想让林晚姝知道这档子事——哪怕他总在心里告诉自己,林晚姝早忘了他,或许正和哪个豪门少爷逛著画展、品著红酒。 “我是在和你说道理,刚才那话有问题,你自己好好想想,要如何改正?”李雪嵐见他服软,语气软了下来,尾音带著几分娇嗔,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否则,我不仅不会和你睡,还会狠狠惩罚你。” “臥槽,其实她愿意和我睡?只是嫌弃我刚才那话说得不对?”张成心里又惊又喜,目瞪口呆地看著李雪嵐,原本的尷尬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还以为李雪嵐是不愿意,才故意发脾气,没想到是自己的表达出了问题,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可皱著眉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问题”在哪——称呼“老板”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难不成是语气太直白,少了些委婉? 他只能迟疑地问:“那我该怎么表达?” “我就教你这一次,下次可別犯同样的错误。”李雪嵐没再刁难他,脸颊依旧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像怕被风捲走,“就是称呼应该改一下,別叫『老板』,改成『老婆』,或者『亲爱的』,抑或直接叫『雪嵐』都可以。” “臥槽……”张成彻底傻眼了,像看怪物一样盯著李雪嵐。 他实在想不通,李雪嵐这样眼高於顶的白富美,怎会让他这么亲昵地称呼她? “再重新说一遍?那我或许会答应。”李雪嵐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謔的笑,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指尖轻轻碰了碰张成的胳膊,像在鼓励他开口。 张成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拋到脑后——管她怎么想的,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再说。 喊“老婆”“亲爱的”他实在没底气,总觉得太僭越,只能硬著头皮说:“雪嵐,今晚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那你必须保证,不能突破最后一关。若你违反了,我们就没有今后了。”李雪嵐的俏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却无比认真。 她其实是怕自己忍不住——张成的吻太炽热,抱著他时的温度太真实,她怕自己会沉沦在这份暖意里,所以提前打预防针。 “我保证……”张成心里大喜,拍著胸脯连连保证,语气里满是雀跃。 他不一定要睡到李雪嵐,抵御美色增强精神力也是非常不错的收穫。 於是两人推开车门,並肩走进別墅。 一楼餐厅早已摆好了厨师做的丰盛晚餐:香煎鱈鱼泛著金黄的油光,芦笋裹著淡淡的芝士,奶油南瓜汤冒著氤氳的热气,连餐具都是银质的,在水晶灯下闪著细碎的光。 张成给关老打了个电话:“关爷爷,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给您点个快餐吧?” “不用不用,现在我的身体好得很,今天去菜市场买了青菜和豆腐,自己燉了碗豆腐汤,吃得香著呢。”关老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带著几分通透,“是不是去女朋友那里了?” “这个,是的。”张成支支吾吾,脸颊发烫,没敢多说,赶紧掛了电话。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和李雪嵐是什么关係! 李雪嵐已经否认是情侣,他也不敢自称是她的男朋友,可偏偏能同床共枕,这份曖昧像一团揉乱的毛线,理不清头绪。 夜色渐深,两人沐浴过后,躺在臥室的大床上。 李雪嵐穿著一条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丝绸,肌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前凸后翘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的香气縈绕在张成鼻尖,勾得他心尖发颤。 张成再也忍不住,將她揽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隔著真丝睡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像揣了个暖炉。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柔软得像。李雪嵐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像在撒娇,又像在诉说著情意。 如此诱惑,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 张成赶紧在脑海中观想白骨,可刚成型,就被李雪嵐的吻冲得粉碎,像潮水漫过沙滩;他再次集中精神,白骨刚凝聚出完整的轮廓,又被她指尖划过后背的触感搅得烟消云散。 精神力在反覆的崩溃与重建中缓缓增长,像春雨后的小草,悄悄冒出嫩芽。 “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李雪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著几分娇媚,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串痒意,让他的心更乱了。 第145章 买別墅 早上八点,张成精神抖擞地將李雪嵐送到公司楼下。 晨光洒在李雪嵐的职业装上,將她的侧脸映得格外娇艷。 她推开车门时,突然转过身,认真地叮嘱:“快点把別墅买好,我想去看看你那位亲戚,顺便……看看你规划的玫瑰园。” 张成心里一震,看著李雪嵐走进写字楼的背影,暗暗嘀咕:“她不会是认真的吧?真打算嫁给我?” 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林晚姝以前也对他很好,甚至问过他“愿不愿意娶我”,现在不也断了联繫? 她们这样的白富美,站在云端上,怎么可能真的选择一个底层的小司机? 就算他开了店,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小生意,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再多想,驱车回了租房。 推开门,就见关老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捧著《医符》翻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银白的头髮上,泛著柔和的光。 “张成你回来了?” 关老听见动静,站起身,脚步稳健得像个六十岁的老人,再也不用拄拐杖。 “关爷爷,您身体真的恢復了。”张成笑著说,心里满是感慨——若不是那张祛病符,关老现在说不定已经过世了。 “托你的福。”关老眼神里带著几分欣慰,“不是说看中了一套別墅?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早点定下来,也能早点把玫瑰园弄起来。” “好。” 张成载著关老赶到凤凰山脚下时,中介卢萍已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候。 她穿著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裙,见两人下车,立刻笑著迎上来:“张先生,那套別墅就在前面第三排,环境特別清净,院子里还种著玫瑰呢。” 跟著卢萍往小区里走,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混著泥土的湿润和青菜的清香——这里靠近城郊,不少住户都在院子外开闢了菜地,一眼望去全是绿油油的一片,倒比市区多了几分烟火气。 很快,一栋米白色的两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卢萍上前按了按院门外的门铃,没过几秒,门內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位穿著藏青色围裙的中年阿姨打开了院门。 她头髮梳得整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侧身让出位置:“是卢小姐吧?周先生在客厅等著呢,请进。” 她是別墅主人周文的佣人陈姨——自从周文失明后,儿子周明怕父亲独自生活不便,特意从老家请了陈姨来照顾起居,买菜做饭、打扫卫生都由她打理,开门迎客自然也落在她身上。 跟著陈姨走进院子,张成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院子大约100平方米,用原木柵栏围著,左侧种著十几株红玫瑰和白玫瑰,瓣上还沾著晨露,风一吹,淡淡的香就飘进鼻腔; 右侧摆著两张藤椅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著一个没喝完的搪瓷杯,显然是周文平时晒太阳的地方; 院子尽头的小门通向外面的菜地,大约1000平方米的土地被划分成几块,分別种著青菜、番茄和黄瓜,绿油油的枝叶间还掛著几颗刚泛红的番茄,透著勃勃生机。 “这院子是周先生亲手打理的,以前他每天早上都来浇、摘菜,说自己种的菜吃著放心。”陈姨一边引著眾人往屋里走,一边轻声介绍,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自从眼睛看不见后,就只能让我帮著浇水了。” 走进客厅,空间比张成想像中更宽敞——大约40平方,铺著米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掛著两幅水墨山水画,画框是红木的,透著厚重感;靠墙摆放著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著一套青瓷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还摆著几件陶瓷摆件。 周文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头髮梳得整齐,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墨镜,手里握著一根乌木拐杖。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脸,声音带著几分沙哑:“是卢小姐和两位客人吧?坐。” 陈姨赶紧给三人倒了茶,才轻手轻脚地退到厨房门口候著。 卢萍笑著开口:“周先生,这位是张先生,想看看您的別墅;这位是关老先生,是张先生的亲戚。” 周文点了点头,开始介绍別墅情况:“这房子是五年前盖的,建筑面积150平方米,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三间客房,二楼是三个臥室和一个书房。装修了一百多万,家具都是海南黄梨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外面的菜地是我后来买的,1000平方米,有土地使用权证;这房子虽是农民自建房,但我託了关係,房產证也办下来了,手续齐全。” 张成和关老跟著卢萍简单参观了一圈——二楼的主臥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站在阳台上能看到远处的凤凰山;书房里摆著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还放著不少医学书籍,显然是周文以前看的。 回到一楼客厅,重新落座,周文才报出价格:“为了这別墅我了很多功夫,也砸了不少钱。现在房价跌得厉害,我也不漫天要价,就800万吧,这价格连成本都没回,算是亏著卖了。” “800万?”张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手里只有200万,这差距太大了。 关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周先生,你这价格太高了。我们预算有限,而且这別墅离市区太远,开车到市中心要半个多小时,买菜方便,看病、逛街就不方便了,800万確实超出我们的预期了。” “800万真是最低价了!”周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我今年才70岁,本来想好好享受生活,才弄这別墅和菜地的,想著自己种菜种享受生活,但没想到失明了,去了燕京的协和、上海的瑞金,专家都说我这眼睛治不好。 我儿子联繫了米国的医院,说能试试,光治疗费就要五百万。我现在急著用钱,已经让了最大步了,再低就真的亏得底朝天了!” 第146章 明睛符! 陈姨给周文递了杯温水,轻声劝道:“先生,您別激动,有话慢慢说。” 关老看著周文激动的样子,没再反驳,只是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你才70岁,身体底子不错,就是眼睛看不见了,日子才过得憋屈。我今年80岁了,耳聪目明,每天还能自己去菜市场买菜,做一顿像样的饭——人老了,能看见、能走动,比什么都强啊。” 周文握著水杯的手顿了顿,脸上满是羡慕,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也软了下来:“是啊,能看见就好……可我这眼睛,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关老趁机说:“其实我退休前是中医,手里有个偏方,能治好你的眼睛。我也不收费,但这別墅的价格,能不能再让让?” 周文猛地抬起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著颤抖:“你是医生?真能治好我的眼睛?我去了那么多医院,连燕京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你真有办法?” 关老放下茶杯,语气篤定,“我说能治好,就能治好,而且我这偏方当天就能见效,比你去米国遭罪强多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过玫瑰枝叶的沙沙声。 “能恢復到什么程度?” 周文沉吟了一会,才期待地问。 “和你四十岁的时候差不多——看报纸不用戴老镜,看电视能看清演员的脸,种菜的时候能分清青菜和杂草。”关老的语气很肯定,没有丝毫含糊。 周文盘算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要是真能治好,我降一半,400万卖给你们!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我们只出200万。”关老淡淡道,语气里没有丝毫討价还价的余地,“要是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意向书;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再看看別的房子——凤凰山脚下的別墅也不止你这一套。” “200万?太少了!”周文急了,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关医生,您就算治病,也不能要这么多吧?600万的差价,比米国的治疗费还贵!” “可米国医院未必能治好你!而我能。”关老傲然道,“200万买你的別墅,还帮你重见光明,你不亏。” 周文犹豫了一会,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著几分警惕:“爸,您別上当!这都是骗子的套路,哪有这么神的偏方?我马上回来,您別跟他们签任何东西!”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別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定製西装,袖口別著铂金袖扣,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正是周文的儿子周明。 他身后跟著一个膀大腰圆的司机,穿著黑色的西装,戴著墨镜,像一堵墙; 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边眼镜,手里拿著一个公文包,显然是医生。 “爸,您没事吧?”周明走进客厅,先是关切地看了一眼周文,然后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张成和关老。 当他看到关老红光满面、精神矍鑠,连腰杆都挺得笔直,有几分“神医”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些:“关老先生,您真能治好我父亲的眼睛?” “我退休前在燕京的中医院坐过诊,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只是退休二十年了,早就没了名气。”关老从容不迫,语气里带著几分底气,“你父亲这种失明,我以前治好过三个。” “您吹什么牛皮?”旁边的医生突然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先生,我是市一院的眼科主任,王老板的眼睛我看过,是视神经萎缩,目前世界上都没有特效药,你说能当天治好,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关老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倚老卖老的从容,“你要是不信,就站在旁边看著,別在这里聒噪。” 医生被噎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关老的气场太强,他莫名地不敢反驳。 “幸好有关老在,他还能冒充神医,若是我自己,这么年轻,说是神医,他们绝对不相信的。” 张成暗暗嘀咕。 所以他一直不说话,就看关老表演。 周明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父亲期待的脸上,终於拍板:“行,我们就信您一次。要是今天能治好我父亲的眼睛,別墅就200万卖给你们。” “爽快。”关老点点头,站起身,“我要回去配药,下午两点过来。” 张成和关老回到租房。 关老拿起《医符》,翻到“明睛符”那一页,指点著说:“张成,明睛符比祛病符简单,消耗的精神力不多。这一次算是赶巧了,用一张符籙换600万,值了。” “嗯嗯!”张成喜气洋洋地点头,心里满是激动。 昨夜他的精神力恢復了七八成,观想一张明睛符应该没问题。 他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先浮现出明睛符的模样:黄纸为底,硃砂勾勒的线条像缠绕的金线,一端粗一端细,中间还藏著几个小小的“眼”形图案。 五分钟后,一张明睛符出现在他掌心,黄纸泛著淡淡的金光,硃砂的印记鲜红如血。 大约等同於观想两束玫瑰消耗的精神力。 但情况不一样,观想玫瑰,將来精神力还能回来,但观想出来的符籙是治病的,精神力是永久的消耗了。 不过,能换六百万。 还是赚大了! 下午两点,张成提著装有“药液”的布包,和关老准时出现在周博文的別墅门口。 佣人陈姨打开门,笑著把他们请了进来。 周博文、周明、医生王海涛起身迎接。 关老从布包里取出保温杯,放在茶几上,语气从容:“这是我用十几味中药熬的药液。” 他拧开杯盖,淡碧色的药液泛著微光,还带著一丝淡淡的草药清香——其实是符籙融化后的气息。 王海涛凑过来,眉头皱了皱,眼神里满是怀疑:“老先生,这药液顏色这么特別,是什么药材熬的?我从医三十年,还没见过这种顏色的中药液。” 第147章 雪嵐,今晚我又想和你睡 “都是老家深山里采的野药,像『明睛草』『透骨藤』,外面药店根本没有,你没见过也正常。”关老面不改色,语气里带著几分“行家”的傲然,“这方子是我师傅传下来的,专治视神经萎缩。” 王海涛还想追问,周明却抬手制止了他:“王医生,先试试再说。” 他看向周博文,眼神里带著几分担忧,“爸,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赶紧说。” 陈姨递来一个白瓷碗,关老小心地將药液倒进碗里——碧绿色的液体在白瓷碗里格外显眼,像盛了一碗初春的新茶。 周博文接过碗,犹豫了片刻,还是仰头一饮而尽——药液入口微苦,带著一丝回甘,倒不像普通中药那样难咽。 刚喝完没两分钟,周博文突然觉得眼睛发热,像有温热的水流在眼眶里打转。 他下意识地想揉眼睛,却被关老拦住:“別揉,这是药液在起作用,等会儿会流出些『浊液』,把眼睛里的毒素排出来就好了。” 五分钟后,周文的眼睛里突然流出黑色的液体,像稀释的墨汁,顺著脸颊往下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周明赶紧找来纸巾,小心翼翼地帮父亲擦拭。 又过了三分钟,黑色液体渐渐停了,周文先是眯著眼睛適应了片刻,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激动:“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墙上的画,茶几上的杯子,还有你……小明,你鬢角有根白头髮!” 周明和医生目瞪口呆,医生赶紧凑过去,拿出隨身携带的手电筒,照了照周文的眼睛,又让他读报纸上的小字——周文竟然一字不差地读了出来。 医生当场就惊呆了,对著关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敬佩:“神医!您真是神医!我服了!” 周文的心情大好,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当场就让儿子周明准备合同:“200万,这房子卖给你们!家具电器都留下,你们直接就能住。” 第二天,张成和周文去房管所办了过户手续。 走出房管所,张成心中狂喜。 他终於有了自己的房子,还是一套价值800万的別墅,还有一块能种玫瑰的菜地。 搬好家,看著豪华的別墅,又看了看绿油油的菜地,张成心里满是满足。 当然,对於关老的感激也是格外多。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缓缓铺满深城的天空。 张成驾著奔驰e500,將李雪嵐送回別墅门口。 他看著李雪嵐解开安全带,鼓起勇气,期待到:“雪嵐,今晚我又想和你睡。” 李雪嵐正整理裙摆的手指顿了顿,侧过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和你睡我睡不好,一周最多一次。周六再说吧。” 说完,她推开车门,踩著高跟鞋走进別墅,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像夜色中掠过的蝶翼。 张成看著別墅门口亮起的灯,心里虽有几分遗憾,却也没多纠缠——他知道李雪嵐的性子,说一不二,周六便周六。 他调转车头,往顏知夏的住处驶去,副驾驶座上放著一束刚观想出来的“成哥一號”,瓣上还泛著细碎的光泽。 抵达顏知夏的小区时,已是晚上七点半。张成抱著走到门口,按了按门铃,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正想再按,门內传来顏知夏压低的声音:“把放门口吧,我等会儿拿。” 张成心里瞭然——她是怕见了面稳不住,重蹈覆辙。他將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又看到旁边放著一束蔫掉的玫瑰,显然是要回收的。 他弯腰拿起旧,转身离开。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出“妹妹张琪”的名字。 张成接起电话,就听到妹妹清脆的声音:“哥!我大学毕业了!半个小时到深城火车站,我来投奔你啦!”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张成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他最近忙著买別墅、弄玫瑰园,突然多个人要照顾,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给你惊喜嘛!”张琪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快点来接我啊!” “我马上过去。” 张成掛了电话,小声嘀咕:“什么惊喜,简直就是惊嚇。”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妹妹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能来深城,他其实也挺开心的。 马上就开著林晚姝的奔驰e200,赶到深城火车站。 站台上人来人往,他一眼就看到了张琪——穿著白色的连衣裙,扎著高马尾,背著一个粉色的双肩包,手里拉著一个行李箱,脸上满是对大城市的好奇。 张琪今年22岁,刚从中南大学新材料应用专业毕业,眼神里还带著学生的青涩。 “哥!”张琪看到他,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这车也太帅了吧!奔驰e200?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张成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先上车,回家再说。”他帮妹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开车返回。 路上,张琪突然开口:“哥,我想进聚能公司,你有没有办法?我学的是新材料应用,聚能的实验室特別厉害,我想去那里上班。”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早就从聚能离职了,可能帮不上忙了。” “你真就不管我吗?”张琪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我好不容易来深城,就想找个好工作,你都不帮我?” 张成只能硬著头皮说:“我试试联繫一下以前的同事,看看能不能帮你问问。” 他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晚姝——她是聚能的老板,只要她点头,张琪进实验室肯定没问题。 可一想到林晚姝,他心里又有些发虚:自从上次发了玫瑰的朋友圈,林晚姝就没主动联繫过他,他发消息问好,她也总是过很久才回復,寥寥几句。 他甚至担心,林晚姝已经有了男朋友,不想再和他有牵扯。 但为了妹妹,张成还是在路边停下车,拨打林晚姝的电话。 第148章 再约林晚姝,浪漫的夜晚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起来,林晚姝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成,什么事儿?莫非门面买下来了?” 张成心里瞬间大安,语气也放鬆了些:“门面还没有呢,对方仅仅降价到40万,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 我今天找你,是想求你帮个忙——我妹妹张琪大学毕业了,学的是新材料应用,想去聚能上班,你看能不能安排她进实验室?” 林晚姝笑了,声音里带著几分爽快:“这有什么难的?你带妹妹来丽景园吧,我刚好在这边。今晚她就睡这里,明天我带她去公司,安排进实验室,月薪八千,行吗?” “太感谢了!”张成大喜过望,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们马上就过去!” 掛了电话,听到內容的张琪兴奋地拍了拍手:“哥,你太厉害了!” 张成笑了笑,没多说——他总不能告诉妹妹,自己和聚能的老板曾有过一段曖昧的过往。 半个多小时后,张成带著张琪来到丽景园。 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林晚姝出现在门口。 她穿著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將绝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曲线玲瓏,乌髮像绸缎一样披在肩上,脸上化著淡妆,既优雅又性感。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心跳也快了几分。 “这是聚能的老板林晚姝,林总;这是我妹妹张琪。”张成赶紧介绍。 “我天!聚能的老板?”张琪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早就听说聚能的老板是个年轻漂亮的白富美,却没想到这么惊艷,身家百亿的人,竟然这么亲和。 林晚姝笑著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快进来吧,外面热。” 她的声音温柔,眼神里满是笑意,丝毫没有老板的架子。 进了屋,林晚姝先给张琪安排了客房——房间宽敞明亮,床单是乾净的浅蓝色。 然后她拉著张琪坐在沙发上聊天,问起她在学校的学习情况、对未来的规划,聊得十分投机。 到了晚上十点,林晚姝还亲自下厨,做了夜宵——一碗番茄鸡蛋面,撒著葱,香气扑鼻。 “哥,林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张琪捧著碗,小声问张成,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 “我曾经是她的司机,林总这人本来就热情好客,你別多想。”张成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有些头皮发麻——林晚姝的热情,超出了他的预期,难道她真的还对自己有意思? 可为什么这半个多月都没联繫他呢? 吃完夜宵,林晚姝看了看时间,对张成说:“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想陪妹妹聊聊天,她刚过来,对这边不熟。”张成赶紧说,他还想多和林晚姝待一会儿。 林晚姝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张琪,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你就睡另外一个客房。” 张成和林晚姝又陪张琪聊了一会儿,张琪就困得打哈欠,回房睡觉了。 张成赶紧回自己的客房,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口,轻轻推了推,门却反锁了。 他不敢敲门,只能掏出手机,给林晚姝发微信:“林总,你开门,我有点事儿和你说。” 过了几分钟,林晚姝回復了:“太晚了,有事明天说吧。” 张成看著屏幕,心里有些黯然:“果然已经不可能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林晚姝说要包养他时,他为什么要拒绝? 若是答应了,现在就能天天享受她的温柔了。 他转身想回房,突然想起上次和李雪嵐因为称呼不对被拒的事,心里一动,又发了条微信:“晚姝,可以开门吗?我想你了。” 发送完,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林晚姝呵斥他,甚至拉黑他。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姝的回覆终於来了:“你妹妹在,若被她看到、听到了怎么办?” “臥槽,称呼不对果然进不去,称呼对了就有戏?”张成目瞪口呆,心里瞬间被狂喜填满,飞快地回覆:“我妹妹睡觉睡得像死猪一样,根本注意不到,你放心。” “我是问她知道了怎么办?” 张成摸著额头,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回覆:“那我就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在恋爱,只是还没公开。”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个理由能不能过关。 “那你过来吧。” “嘿嘿,成了!” 张成大喜过望,赶紧从意识中取出一束“成哥一號”。他整理了一下睡衣,轻轻推开林晚姝的房门。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林晚姝刚沐浴完,穿著一条白色的吊带短裙,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肌肤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著几分水汽,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嫵媚,无比诱人。 “送给你,喜欢吗?”张成走上前,將玫瑰递到她面前,声音带著几分紧张。 “喜欢,谢谢。”林晚姝笑靨如,伸手接过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走到窗边,將插进一个透明的瓶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 等她插完,张成紧紧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柔软香甜,带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张成瞬间迷失。 林晚姝嚶嚀了一声,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 接下来的时光,像乾柴遇到烈火,激烈而缠绵。 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满是曖昧的气息。 两个小时后,两人一起去浴室沐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林晚姝靠在张成的怀里,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娇嗔:“你一直不来看我?是因为李雪嵐吗?她也喜欢上你了?你们上床了吗?” “没有,哪有啊。”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本能地反驳,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我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卖,而且还去了一趟燕京,把我的亲戚接过来了,还去买了个別墅,准备在別墅的菜地培育玫瑰…… 我的亲戚是个孤寡老人,擅长培育玫瑰,买別墅的钱是他给的……”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庆幸——多亏了苏晴以前的“教导”,让他成了个合格的“渣男”,说谎话时才能面不改色,否则今天就麻烦大了。 他既想和李雪嵐同床共枕增长精神力,又想享受林晚姝的温柔,根本捨不得放弃任何一个。 林晚姝听了,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两层楼的小別墅,还有菜地培育玫瑰,那真是太好了!” 她顿了顿,又追问:“但李雪嵐真的没喜欢你?她之前还帮你宣传『成哥一號』呢。” “现在她都不让我假冒男朋友了,还向朋友澄清了。”张成认真地反驳,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喜欢我?在她眼里,即使我开了店,和她一比,也是不值一提。” 林晚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琢磨:“李雪嵐眼高於顶,还那么討厌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张成这么一个司机?她不让张成假冒男朋友,估计是已经证明自己不是百合,不想再演戏了,毕竟她那样的性格,最不喜欢装模作样。” 想通了这一点,林晚姝就不再怀疑,心里的醋意也消散了不少。 张成看著她放鬆的样子,心里鬆了口气,紧紧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晚姝,再来一次好吗?” 第149章 林晚姝根本拒绝不了!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浸了胭脂的蜜桃,连耳尖都泛著粉润的光泽。 她狠狠白了张成一眼,娇嗔道:“不好,我顶不住了。要是嗓子哑了,明天你妹妹问起来,我都没法解释。” “我轻点好不好?”张成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得灼热。 林晚姝此刻刚沐浴完,乌髮半湿地披在肩头,白色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的锁骨泛著细腻的光泽,像撒了层碎钻。 这般美艷又温柔的模样,让他怎么也捨不得放弃,语气里带著几分恳求的软意,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渴望。 林晚姝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像被火烤著似的,心里那点坚持瞬间软了下来。 她其实也捨不得推开他——刚才的温存太过刻骨,他的拥抱带著让人安心的温度,连呼吸都透著让她沉沦的气息。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好吧。” 话音刚落,就被张成伸手揽进怀里,温热的吻瞬间覆了上来。 天还没亮,晨光刚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缕浅金色的光。 张成躡手躡脚地溜出林晚姝的房间,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 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林晚姝侧身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丝绸铺展开来,裸露的肩头在微光里泛著莹润的光泽,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製的仕女图。 昨夜的旖旎瞬间涌上心头——她热情的回应、软糯地喘息、指尖划过他后背的痒意,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张成的脸颊瞬间发烫,心里满是甜蜜的悸动,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 “我必须娶她做老婆,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他在心里狠狠吶喊,眼神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 以前的他,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司机,面对林晚姝这样的百亿白富美,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能观想出医符,能治好几乎所有绝症和疑难杂症;他的观想异能里,还藏著无数待开发的神奇作用。 这些,都是他追求林晚姝的底气。 他轻轻带上门,溜进自己的客房,没有丝毫睡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没有找打火机,而是观想出了一点小火苗。像只小巧的萤火虫,明明灭灭地悬在指尖。 可能是他自己的精神力所化,虽然带著高温,却不会烫伤他的皮肤。 张成將烟凑到火苗上,深吸一口,烟雾顺著喉咙滑进肺里,又缓缓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 烟圈在晨光里慢慢散开,他指尖的火苗也隨著心念解体,化作细碎的光粒,重新融进他的身体里。 “必须儘快开店,让林晚姝看到我的进步,这样我追求她,她才会答应。”他盯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暗暗盘算著——开店不仅能赚钱,还能拉近他和林晚姝之间的距离。 天终於亮透,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 张成洗漱完毕,就被妹妹张琪拉进了她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著几分未散的娇羞:“哥,你和林总到底是什么关係?怎么昨夜我去厕所,听到你们那啥的声音了?” “啊,你听到了?”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都收缩了几分,嘴角忍不住抽动——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房子的隔音竟然这么差。 这时他才佩服林晚姝的先见之明,昨夜特意问他“妹妹知道了怎么办”,幸好他的回答让她满意,否则根本没法体验到她的温柔。 “她的声音差点把房顶都掀掉,我怎会听不到?”张琪的脸颊泛著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羞赧,却又藏不住好奇。 张成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解释,眼神还忍不住往门口瞟,生怕林晚姝突然进来:“这个……就是我和她好上了,算是情侣吧,不过还没公开。毕竟,我仅仅只是个司机,她是百亿白富美,这事儿还说不准,你千万別说出去。” “哥,你真是太牛逼了!”张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闪著光的星星,她抓著张成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却难掩兴奋和崇拜,“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司机!竟然泡到了百亿白富美?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等下你见到林总,可別露馅了,必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她会很难堪的。”张成赶紧叮嘱,生怕妹妹兴奋过头,不小心说漏嘴。 “我知道!”张琪用力点头,眼睛里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又凑近了几分,小声道,“哥,你要加油啊,我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她心里早就盘算开了——只要林晚姝成了嫂子,她这个“小姑子”就能水涨船高,將来说不定还能成富二代,住別墅、用名牌,想想都觉得美。 “我先走了,你等她醒来,跟她一起去公司,她会安排好一切的,別紧张也別担心。”张成看了看时间,知道该去接李雪嵐了——他猜林晚姝昨夜累坏了,肯定起不了早床,只能自己先走了。 “我才不会紧张呢,我嫂子的公司,有什么好紧张的?”张琪在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手心都因为激动冒出了细汗。 她真是做梦也不敢想,自己这个没读过大学、老实巴交的哥哥,竟然能牛逼到这种地步,把聚能公司的老板都拿下了。 而且听昨夜的声音,林晚姝喊“老公”喊得那么亲热,看样子根本不是一夜情,若是將来真能走进婚姻殿堂,那日子简直比蜜还甜。 直到上午十点,林晚姝才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出客房。 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捋了捋头髮,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眼神却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打量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张琪——她知道这房子是普通公寓,隔音不算好,若张琪夜里出来上厕所,大概率会听到。 一想到昨夜自己失控的声音可能被张琪听了去,林晚姝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张成,也不用面对现在的尷尬。 第150章 嫂子和小姑子的搞笑对话 张琪抬起头,恭敬说:“林总,上午好。” 可她毕竟年纪小,装得太过刻意——眼神不敢直视林晚姝,嘴角的笑也有些僵硬,连手指都在无意识地绞著手机壳。 林晚姝一眼就看出来了,俏脸瞬间更红,连耳根都泛了粉。 她当然不会主动解释,只是清了清嗓子,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走吧,带你去公司。” 可话音刚落,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带著几分沙哑。让她越发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突然想起以前,自己还听过张成和顏知夏的录音,当时还在心里笑顏知夏不知羞耻、不顾脸皮,可现在轮到自己被人“听墙角”,才知道这种尷尬有多磨人。 幸好,张琪是张成的妹妹,算是“自家人”,应该不会出去乱说。 林晚姝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率先走向门口,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她实在不想再面对这种让人心慌的氛围了。 两人下楼,一辆黑色宾利飞驰已静静停在路边,车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 女司机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见两人过来,立刻上前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淡淡的雪松香从车內漫出,混著真皮座椅的温润气息,瞬间裹住了张琪。 “上车吧。”林晚姝率先坐进去,裙摆轻轻扫过柔软的座椅,转头对张琪笑道。 张琪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宾利的车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在大学时见过同学坐宝马,却从未近距离接触过宾利这种级別的豪车。 直到林晚姝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坐进后座,生怕自己的帆布鞋蹭脏了米色的真皮座椅。 车內空间宽敞得惊人,中控台上摆著一个水晶香薰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瓶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座椅旁的储物格里,放著一本烫金封面的杂誌,还有一个定製的保温杯。 张琪偷偷用余光打量林晚姝——她侧坐在座椅上,手肘搭在车窗边,阳光落在她的侧脸,將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乌髮垂在肩头,连抬手整理髮丝的动作都透著高雅,与自己身上的平价连衣裙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总,您这车……得多少钱啊?”张琪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林晚姝漫不经心地翻著杂誌,笑著回道:“也就两百多万,代步用的。” “两、两百万?”张琪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可是她毕业十年都未必能赚到的钱,在林晚姝眼里竟只是“代步用”。 林晚姝见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问:“你喜欢什么车?” “我、我喜欢保时捷,以前在网上看过,觉得特別好看。”张琪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说完又赶紧补充,“就是隨便看看,我知道那车很贵。” “巧了,我车库里有两辆保时捷,一辆911,一辆卡宴。”林晚姝合上杂誌,转头看向她,眼神温和,“你有驾照吗?要是有,回头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你可以拿去练练手,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琪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似的,瞬间热血上涌。 她赶紧点头,声音都带著颤抖:“有!我暑假的时候考了驾照,就是没怎么开过车!” “那就好。”林晚姝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像对待亲妹妹一样。 张琪靠在座椅上,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她心里疯狂吶喊:“我的天啊,这也太爽了吧!这妥妥的嫂子啊!要是哥真娶了林总,我以后岂不是能隨便开保时捷?” 她越想越兴奋,连指尖都透著雀跃,看向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亲近。 车子驶入聚能科技园区时,张琪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二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流动的碎金般的光泽,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园区里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清澈的水流从雕塑顶端落下,溅起细碎的水; 穿著统一深蓝色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著精英特有的自信,胸前的工牌在阳光下闪著光。 张琪以前在课本上见过聚能科技的介绍,知道它是行业龙头,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走进这里,还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下车吧,我带你去人事部。”林晚姝率先下车。 张琪跟著林晚姝走进总部大楼,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能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垂下无数灯串,像倒掛的银河,亮得晃眼;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著精致的职业装,见林晚姝过来,立刻起身恭敬地问好:“林总好!” 林晚姝微微点头,带著张琪走向电梯。 一路上,无论是穿著西装的管理层,还是抱著文件的普通职员,见到林晚姝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林总”,眼神里满是敬畏。 张琪跟在林晚姝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却没有一丝轻视。 这种被人另眼相看的感觉,让她心里悄悄泛起了一丝得意。 人事部经理早已在办公室门口等候,见林晚姝过来,立刻笑著迎上去:“林总,您来了。” “这是张琪,新材料应用专业毕业的,安排她进研发部的实验室,薪资按应届生最高档给,每月八千。”林晚姝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另外,公司的员工宿舍还有空房吗?给她安排一套两室一厅的,家具家电都配齐。” 人事部经理赶紧点头:“有有有,我这就让人去安排,保证今天下午就能入住。” 他看向张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殷勤,“张小姐,欢迎加入聚能,后续的入职手续我让人帮您办,您不用操心。” 第151章 李雪嵐:张成,我是你未来老婆 张琪连忙道谢,心里却美得冒泡——她听说很多应届生进公司,只能住四人间的宿舍,薪资也只有六千多,而自己不仅能住两室一厅的单间,薪资还比別人高,这都是託了哥哥嫂子的福。 之后,林晚姝又亲自带著张琪去了研发部的实验室。 实验室宽敞明亮,一排排精密的仪器整齐地摆放在操作台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正专注地做著实验。 林晚姝找到实验室主任,仔细交代:“张琪刚毕业,对实验流程还不熟悉,你多带带她,有什么重要的项目,也让她参与进去,多学点东西。” 实验室主任连忙应下,对张琪笑道:“张小姐,以后你就跟著我,有不懂的隨时问,別客气。” 林晚姝又转头向张琪说:“要是你对管理感兴趣,平时可以自学一些管理学的知识,將来要是表现好,我可以提拔你做管理。” 张琪心里一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脱口而出:“谢谢嫂子!”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脸瞬间红透,赶紧改口:“不、不,谢谢林总!” 林晚姝的脸也瞬间红得像块红布,耳尖都泛了粉,她轻轻咳了一声,假装没听到、 “那我先回办公室了,你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便快步走出了实验室,连背影都透著几分仓促的娇羞。 林晚姝走后,实验室主任笑著打趣:“张小姐,你和林总关係不一般吧?” 张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解释,心里却甜滋滋的。 接下来的半天,她在实验室里熟悉环境,无论是研究员还是主任,都对她格外照顾——有人主动给她讲解实验仪器的用法,有人给她整理好最新的实验数据,甚至还有人给她带了下午茶。 傍晚时分,人事部的同事帮她办好了入职手续,还亲自送她去员工宿舍。 两室一厅的房子宽敞明亮,客厅里摆著崭新的沙发和茶几,臥室里的床品都是新的,厨房的冰箱里还放著新鲜的水果。 张琪站在阳台上,看著远处的公司大楼,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昨天还在担心找不到工作,今天不仅进了行业龙头企业,还拥有了这么好的待遇,这一切都像一场美梦。 她掏出手机,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哥,我入职啦!林总对我超好,还让我住两室一厅的宿舍,以后你要是来,就可以住这里啦!” 发送完消息,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终於明白,有“后台”是什么感觉——不是靠走后门偷懒,而是有人愿意给你机会,愿意为你铺路,让你能更轻鬆地站在更高的起点上。 这种感觉,比她想像中还要爽。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辜负林晚姝的期望,也为了自己,更为了哥哥能早日追到林晚姝,让这场“美梦”,变成永远的现实。 …… 张成將奔驰e500停在李雪嵐別墅门口时,就收到了张琪发来的简讯。 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眼角都透著笑意——妹妹能在聚能安顿下来,还得到林晚姝的关照,他心里比自己受重视还高兴。 刚要回復,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手机“嗖”地一下被抢了过去。 张成转头,就见李雪嵐拿著他的手机,飞快划过屏幕,眉头却越皱越紧,下一秒突然抬眼,语气带著几分惊讶:“张成,你妹妹来深城了?还进了聚能?” “老板,你能不能別看我手机?这是我的隱私。”张成伸手想拿回来,李雪嵐往后一躲,他只能无奈地嘆气——李雪嵐的脾气他早就摸透,一旦她想知道的事,不弄明白绝不会罢休。 “隱私?” 李雪嵐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娇蛮,“我是你未来老婆,看你手机怎么了?再说,你妹妹来了,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得好好招待?” “未来老婆?”张成头皮一麻,脸色瞬间微变,心里咯噔一下。 若是李雪嵐也对自己有意思,將来林晚姝和她都要嫁给他,那可如何是好啊? 可他又觉得不可能,李雪嵐是雪嵐香水的总裁,眼高於顶,怎么会真的看上他一个小司机?一定是她还没从“假冒男友”的戏里走出来。 没等张成细想,李雪嵐已经替他回復了张琪:“妹妹,晚上我请你吃大餐,我马上去接你!”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回给张成,眼睛亮晶晶的,莫名兴奋起来:“走,换车!开劳斯莱斯库里南去接妹妹,不能让她觉得我这个『嫂子』小气!” 张成哭笑不得,却只能顺从——他知道,一旦李雪嵐做了决定,没人能改变。 半小时后,库里南停在聚能科技的员工宿舍楼下。 张琪早已在门口等候,穿著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 “妹妹,这里!”张成按了下喇叭,朝她挥手。 张琪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虽然认不出车型,却也知道这绝对是豪车。 快步走过来,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去,目光不经意扫过车內——米白色真皮座椅泛著细腻的光泽,中控台上摆著一瓶水晶香薰,散著淡淡的冷杉味,连脚垫都是定製的羊绒材质,与自己身上的平价连衣裙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裙摆。 “妹妹,这是李雪嵐,雪嵐香水公司的老板;老板,这是我妹妹张琪。”张成赶紧侧身介绍。 “你好呀,张琪。”李雪嵐率先开口,脸上带著明媚的笑,目光落在张琪身上,毫不吝嗇地夸讚,“长得真水灵,眉眼间和张成一样透著灵气,张家的基因真好。”她说著,还主动递过去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刚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尝尝。” 张琪双手接过巧克力,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回应:“李总好,谢谢您。” 她早就听说过雪嵐香水——学校里的富家女同学都爱用这个牌子的香水,一瓶就要几千块,却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近距离见到品牌老板,而且对方还这么亲切。 第152章 张琪:我有两个嫂子? 车內的氛围渐渐缓和,李雪嵐又问起张琪的学校、专业和成绩,语气像亲姐姐一样自然:“中南大学的新材料应用专业?这专业好啊,將来发展潜力大。” 说著,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要是你以后对管理感兴趣,隨时来我公司做秘书,我亲自带你,將来提拔你做副总,帮我管公司,薪资肯定比聚能高不少。” 张琪瞬间懵了,手里的巧克力差点掉在腿上——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素未谋面的李总会这么热情地邀请自己? 她偷偷瞥了眼驾驶座的张成,见他正摸著额头一脸无奈,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哥哥该不会和这位李总也有什么牵扯吧? “她学的是新材料,更適合在聚能的实验室做研发,管理的事以后再说吧。”张成赶紧打断,生怕李雪嵐再说出什么让妹妹误会的话,“而且她刚在聚能安顿下来,先让她好好熟悉工作。”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海宴”餐厅——这是深城最顶级的海鲜餐厅,坐落在滨海大道旁,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片海景。 门口停满了宾利、迈巴赫,服务生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见库里南驶来,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妹妹,咱们进去,今天让你尝尝正宗的澳洲龙虾。”李雪嵐率先下车,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张成的胳膊,指尖还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权。 张成浑身一僵,想挣脱却被李雪嵐攥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周围食客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探究,更能感受到身后张琪惊讶的眼神,像小刀子一样落在他背上,让他脸颊瞬间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板,这样不太好吧……”他压低声音,试图劝说。 “有什么不好?你妹妹来了,我这个『未来嫂子』招待她,天经地义。”李雪嵐却丝毫不在意,挽著他径直走进餐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引得沿途的服务生都恭敬地鞠躬问好。 包厢里早已备好餐具,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餐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 李雪嵐拿起菜单,隨手翻了几页,语气轻鬆得像在点家常菜:“波士顿龙虾要两斤以上的,澳洲鲍鱼来四只,帝王蟹做避风塘,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再点个清蒸石斑鱼。” 张琪坐在旁边,看著菜单上的价格,眼睛都瞪圆了——一道龙虾就要三千多,一瓶红酒更是要好几万,这一餐饭的钱,抵得上她爸妈一年的工资!她赶紧摆手:“李总,不用点这么多,我们三个人吃不完的。” “没事,吃不完打包,难得见一次妹妹,必须让你吃好。”李雪嵐笑著摆手,丝毫不在意价格,又转头对张成说,“你也多吃点,最近看你瘦了。” 菜很快上桌,波士顿龙虾被做成了两吃——虾身清蒸,虾头熬粥,泛著诱人的光泽; 澳洲鲍鱼切刀,裹著浓郁的酱汁; 帝王蟹的蟹腿堆了满满一盘,肉质鲜嫩得能掐出水。 李雪嵐还不断给张琪夹菜,笑著说:“妹妹,多吃点,这个鲍鱼补身体,女孩子吃了皮肤好。” 席间,李雪嵐时不时会和张成碰杯,甚至还替他剥龙虾壳——她纤细的手指捏著虾壳,动作优雅,將剥好的虾肉放进张成碗里,语气带著几分娇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琪坐在对面,看著两人之间自然的互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哪里是老板和司机的关係?分明就是情侣! 她偷偷拿出手机,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哥,你和李总到底怎么回事?” 张成看到消息,刚想回復,却被李雪嵐发现。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笑著对张琪说:“妹妹,我和你哥啊,早就在一起了,就是还没公开。等他开店稳定了,我们就官宣。” 张成想解释,却被李雪嵐用眼神制止,只能在心里嘆气——现在就算他说破嘴,妹妹也不会信了。 这一餐饭最终了近十万。 结帐时,张琪看著帐单上的数字,嚇得差点站起来,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走出餐厅时,她看张成的眼神,已经带著几分“审视”,像在看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送李雪嵐回別墅后,张成驾车送张琪回员工宿舍。 车子停稳在楼下,张琪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严肃:“哥,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一边和林总曖昧,一边又和李总不清不楚,你就不怕將来露馅,鸡飞蛋打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成赶紧解释,语气带著几分慌乱,“李雪嵐就是喜欢开玩笑,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只是之前假冒过她的男朋友。” 他把李雪嵐以前“討厌男人、靠近一米就扇耳光”的怪病,还有让他假冒男友避免被误会是百合,最后因他病癒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补充:“现在她已经澄清我不是她男朋友了,只是还喜欢拿这事开玩笑,你別当真。” 张琪皱著眉,显然不太相信:“哥,我又不是瞎子,李总看你的眼神很特別,和林总看你的眼神一样,都带著喜欢。你肯定也和她睡过,否则她不会这么对你。” “真没有!”张成急得满脸通红,语气无比真诚,“我只和林总在一起过,李雪嵐我真的没碰过,以后也不会碰!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林总一个人。” 他口乾舌燥地解释了半天,从李雪嵐的病,到假冒男友的细节,再到现在的相处模式,说了足足十几分钟,张琪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张琪推开车门,又转头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泡妞的,现在简直成了泡妞大师,两个顶级白富美都对你情有独钟,你也算是厉害了。” 张成哭笑不得,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心里满是无奈——他哪里会泡妞? 和夏建武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新手。 这一切,不过是走了桃运,先后遇到了苏晴、顏知夏、林晚姝,又和李雪嵐有了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第153章 林晚姝参观別墅和玫瑰园 张成驾车回到凤凰山別墅,已近午夜十一点,客厅的落地窗却还亮著暖黄的光,像黑夜里一盏温柔的灯。 他推开门,就见关老坐在藤椅上,手里捧著一盆修剪好的玫瑰枝椏,银白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关爷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张成换了鞋,走过去坐下。 “等你回来试验个东西。”关老放下玫瑰枝,语气里满是兴奋,“张成,你试试观想出一株完整的玫瑰树,上面长满成哥一號。这树要是能靠根系吸收养分存活,以后连培育真玫瑰的功夫都省了;就算不能,你收进意识里滋养会儿,也能恢復如初。”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关爷爷,您这想法也太妙了!” 观想火焰能点燃,说不定这玫瑰树真能活! “我下午在菜地里挖了五个坑,还施了腐熟的羊粪肥,这是我从菜农那討来的好肥。”关老指著墙角,那里放著一株带土球的玫瑰树,根系裹在湿润的黑土里。 “您快歇著,別累著。”张成看著关老略显粗糙却有力的手,心里满是感激——关老自从住进来,每天都在菜地里忙活,种菜、修枝。 “我现在身体好得很,耳聪目明,手脚也利索,跟六十岁差不多。”关老笑著摆手,语气里满是畅快,“以前在燕京天天躺著才叫难受,现在有事做,反而觉得年轻了。你別担心,这点活不算什么,我年轻时比这累十倍的活都干过。” 张成提著玫瑰树走向菜地。 夜色里,菜地的泥土泛著湿润的气息,五个坑整齐地排列著,像等待播种的希望。 他选了中间的坑,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精神力缓缓从眉心涌出,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微光,先是勾勒出玫瑰树的主干,粗糙的树皮纹理清晰可见; 再是分枝,蜿蜒著向四周伸展; 然后是叶片,翠绿的叶脉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最后是朵,18朵成哥一號次第绽放,瓣层层叠叠,像染了朝霞的胭脂,连蕊里的细粉都清晰可辨。 他特意將根系观想得格外茂密,像无数银线扎进泥土,与坑底的肥料缠绕在一起。 大约三分钟后,当最后一片瓣凝聚成形,张成猛地睁开眼——坑中已然立著一株半人高的玫瑰树,枝叶舒展,朵娇艷,夜风拂过,瓣轻轻颤动,竟与真树別无二致。 “成了!真成了!”关老快步走近,轻轻碰了碰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淡淡的香縈绕,“不愧是观想的绝世天才,这能力简直逆天!” 他看著玫瑰树,眼神里满是钦佩,又带著几分欣慰——自己的医符总算没传错人,张成不仅能学好医符,还能將观想用到这般地步。 张成观想了三株玫瑰树,每一株都带著18朵成哥一號,根系同样茂密。 想再观想一株,已经做不到了。 前段时间观想符籙消耗了太多精神力! 两人合力將坑边的泥土填回去,压实,又从井里打了温水,缓缓浇在树根处。 月光下,四棵玫瑰树在风中摇曳,瓣泛著淡淡的光泽,像撒了碎钻,整个庭院都被香笼罩,美得让人心醉。 回到房间,张成躺在床上,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晚姝的笑容——她穿白色吊带裙的模样,娇嗔时的眼神,还有昨夜温柔的拥抱;又想起李雪嵐挽著他胳膊时的娇蛮,送妹妹时的热情。 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满是难以言说的温柔。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张成猛地坐起身,连鞋都没穿就跑向菜地。 远远望去,五株玫瑰树依旧立在那里,叶片翠绿,朵娇艷,没有丝毫枯萎的跡象——瓣上还沾著晨露,晶莹剔透,像刚被浇灌过一般。 “真活了!真的活了!”张成蹲下身,轻轻拨开泥土,能看到根系与土壤紧紧缠绕在一起,甚至有细小的新根冒出。 他心里大喜,忍不住对著天空大喊——以后他的玫瑰园,再也不用愁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在菜地里观想玫瑰树,到周五时,菜地里已经多了15株玫瑰树,一半开著成哥一號,一半开著成哥二號。 每一株树都生机勃勃,朵永远维持著最鲜艷的状態,只要摘掉朵,晚上再观想一次,第二天又会开满新的,完美掩人耳目。 傍晚下班后,张成驱车去林晚姝的別墅。 推开门,就见客厅里一片热闹——张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袋薯片,正对著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笑;林晚姝坐在旁边,手里捧著一杯热牛奶,乌髮披在肩头,穿著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裙,温柔得像幅画。 “哥!你来了!林总说要去看你的別墅和玫瑰园,特意邀请我一起去!”张琪看到他,立刻站起身,眼睛亮闪闪的。 张成凑近林晚姝,在她耳边低声期待道:“今晚住我那儿吧?准备点换洗衣物。”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掐了他一下,娇嗔道:“那天晚上都怪你,害得我差点没脸见人——你妹妹都听到了,今晚我才不睡你那儿。” 很快,三人出发——张琪开著林晚姝借她的保时捷911,车身是亮眼的红色,在夜色里像一团火焰; 张成开著奔驰e200,林晚姝坐在副驾,穿著一条白色的落地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处镶嵌著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她的乌髮被挽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皮肤比之前更细腻,透著淡淡的粉晕,像被精心滋养过的瓣。 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气,縈绕在张成鼻尖,让他忍不住频频侧目。 “看什么呢?好好开车。”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语气里带著几分娇羞。 “你真好看。”张成笑著回答,心里满是欢喜——能有这样的美人在侧,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今晚,必须留她过夜! 第154章 林晚姝很满意 回到別墅,张成带著两人走到关老面前,笑著介绍:“关爷爷,这是我女朋友林晚姝;这位是我妹妹张琪。” 林晚姝赶紧递上手里的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是她特意选的上好茶叶和一套紫砂茶具,语气带著几分羞涩:“关爷爷,第一次来看您,一点小小心意,您別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关老接过礼物,笑得眼睛都眯了,暗暗讚嘆张成有眼光,找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懂礼貌。 “关爷爷你好,我就带了一点水果……” 张琪提著两袋水果,娇声道。 “小丫头你太客气了,这是你哥的家,我就是借住……” 关老摸了摸张琪的头,一副很喜爱的样子。 “晚姝,妹妹,这边走。” 张成带著她们先去了菜地,不,现在改成玫瑰园了。 15株玫瑰树整齐排列,成哥一號的鲜红与成哥二號的粉白相映,瓣在夕阳下泛著光泽,香气瀰漫在整个菜地里。 林晚姝忍不住轻轻摸了摸瓣,柔软的触感让她眼睛一亮:“张成,你这玫瑰培育得真好,太漂亮了,等你开店,肯定能火。” 她现在的心情很愉悦,张成的成长超出了她的预估,不仅仅要开店,而且还自己培育玫瑰,偏偏还是世界第一的玫瑰。 小司机,也是能有作为的。 自己的眼光没错。 张琪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哥,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还会培育玫瑰?而且朵这么大?以后开店都不用进货了!” “都是关爷爷的功劳,我认了关爷爷做干爷爷,他教我培育玫瑰,还帮我打理菜地。”张成半真半假的解释,“关爷爷是孤寡老人,以后我就给他养老送终。” 关老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 “这么大一块地,怎么没种满玫瑰呢?玫瑰一朵就是接近五十块,很划算的呀。” 林晚姝又疑惑地问。 “才买別墅不久,还没来得及,这些玫瑰也都是才移植过来的,今后我们还会继续移植,直到种满。” 张成半真半假地解释。 “那就好。” 林晚姝彻底放心,心情也越发愉悦。 参观完玫瑰园,又开始参观別墅。 “这院子还很宽阔,也可以种上玫瑰吧?” 林晚姝期待道。 “今后会种上的。” 张成点头,带著他们走进门。 一楼的客厅宽敞明亮,二楼的臥室温馨舒適,三楼的露台能看到不远处的凤凰山。 林晚姝比较满意。 张琪却满意至极,忍不住感嘆:“哥,你这別墅也太漂亮了!” 张成给张琪安排了二楼的客房,又拉著林晚姝走进自己的房间。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说:“我没带换洗衣物,今晚真不能留下——而且关爷爷还在,要是被听到了,多不好意思。” “別墅的隔音很好,关爷爷住一楼,肯定听不到。”张成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诱惑,“没衣服换也没关係,穿我的睡衣就好。” “你的睡衣太丑了,我才不穿呢。” 林晚姝娇嗔道。 “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的。”张成说著,低头吻住她的唇,带著玫瑰的香气,炽热而温柔。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的抗拒渐渐消散,她抬起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的后背,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娇嗔:“真是个冤家,早晚被你害死。”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房间里的香气与温情交织,成了最动人的风景。 “我真的要回去。” 温存了好一会,林晚姝还是坚持道。 她不是不想留下,只是一想到昨夜自己失控的喘息被张琪听去,今夜若再留,一楼的关老耳聪目明,二楼还有张琪,万一再被听到些什么,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唉,今夜估计是留不住了。” 张成有点鬱闷,但还是不舍地搂著不放。 林晚姝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沈坤”两个黑色的宋体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在张成眼里。 张成瞬间想起那一次在林晚姝的別墅过夜,第一次和林晚姝发生了亲密关係,早上出別墅,就遇到了来送的沈坤,被对方一顿怀疑和质问。 幸好自己急中生智说自己是李雪嵐的男朋友,才打消了对方的疑惑。 否则,当场打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见又是沈坤打电话,张成的脸色就变得不好了,心情也很不愉悦。 因为他很担心林晚姝和沈坤好上了。 她这么捉急要回去,不会是要去见沈坤吧? 自己仅仅是一个小司机,儘管要培育玫瑰,要开店,但和林晚姝的事业,和沈坤的身家一比,还是不值一提。 而林晚姝还根本不知道他掌握观想奇异能,还能观想医符,能治疗绝症和百病。 选择谁还用说么? 林晚姝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眉头轻轻皱起,像被什么烦心事扰了,她拿起手机,快步走到落地窗边,刻意拉开了和张成的距离,才接通了电话。 可张成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他的精神力超级强,听力也变得敏锐了的缘故吧。 “晚姝,我在你別墅等你,刚给你买了城西那家老字號的杏仁豆腐,还热著……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看新上映的《星空漫游》吗?我都买好情侣座了。” 沈坤的声音裹著手机信號的电流声,却依旧透著几分刻意的温柔。 “我可没答应你。”林晚姝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你也没拒绝啊。”沈坤笑了,声音里的篤定几乎要溢出听筒,“在我们老家那边,没拒绝就是默许。你现在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 “我马上就回去了,不用你接。”林晚姝淡淡道。 “那我就在你的別墅等你,我还给你带了份特殊礼物——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炼,白母贝的,我特意让柜姐留的,你皮肤白,戴肯定好看。”沈坤的声音更温柔了。 第155章 张成:想让你做我老婆 “我真的还没想好,你別这么热情行不行?”林晚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掛了电话后,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就往门口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我有点事儿得去处理,明天你送妹妹回去吧,我开保时捷走。” 她以为张成没听到电话內容,却没看到张成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指节泛白,眼底的失落像潮水般漫上来。 他甚至能想像出沈坤在別墅客厅里等著的场景,说不定还会把那条项炼放在茶几上,等著林晚姝回来看到时的惊喜。 心里像被灌了一碗冰碴水,从头凉到脚,连喉咙都发紧,却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林晚姝从没在承认过张成是男朋友,他们之间的亲密,更像是一场没有明说的约定,他连吃醋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他只能跟著她走出別墅,看著她伸手去拉车门,声音里带著几分沙哑:“今夜你是要答应沈坤了吗?那条项炼……你会收下吗?” 林晚姝抓住车门把手的手猛地一顿,像被烫到似的转过身,眼里满是惊讶,连耳尖都泛了红:“你听到了?” “嗯。”张成点点头,下巴抵在胸口,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从她眼里看到肯定的答案,更怕看到自己的狼狈。 阳光、別墅、玫瑰园,这些他以为能拉近彼此距离的东西,在沈坤的財富和地位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 林晚姝看著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走上前两步,声音放软,像在哄小孩:“现在追求我的人很多,光上个月参加商业酒会,就有十几个老板递名片,有做房地產的,有开网际网路公司的,沈坤只是其中一个。 我之前跟你说过,会给你一年半载的时间成长。所以你儘管放心,在这期间我不会答应任何人的。” 她说著,抬手想碰张成的脸颊,指尖在距离他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却又停住了——她怕自己的动作太亲密,会让他更误会,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留下来。 “那你这么急著回去干嘛?”张成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你要回去和他一起看电影?还是要收下那条项炼?” “你不相信我?”林晚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嗔怪,眼神里却藏著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以为经过多次的温存,张成会多信她几分,却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放心,“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容易被物质打动的女人吗?” “我现在又不是你男朋友,我相不相信,又有什么意义?”张成苦笑一声,转身想往回走,脚步却重得像灌了铅,“你路上小心点,晚高峰刚过,路上车多,慢点开。” “你以为我是很隨便的女人?和你发生了关係,也会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林晚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周明远去世后,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从没和別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连握手都很少——上次参加行业峰会,有个老板想和我握手,我当场就藉故去洗手间躲开了! 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吗?就因为沈坤比你有钱,比你有背景,你就觉得我会选他?” 张成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失落瞬间被愧疚取代,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不相信林晚姝,只是太自卑,太怕失去。 他低声道:“我……我只是怕,怕你觉得沈坤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怕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现在虽然有了別墅,可店还没开起来,连给你买条像样项炼的钱都没有……” “若不是你妹妹张琪想进聚能做研发,你是不是就连电话都不打给我了?送更是不可能?” 林晚姝没好气道,“难道要我倒追你,哭著喊著让你娶我,你才肯相信我对你的心意?” 张成的心跳猛地加速,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鼓起勇气,抬头看著林晚姝的眼睛,手心都冒出了汗:“我当然想追到你,想让你做我老婆。 可你太优秀了,长得美,能力又强,身家百亿,我……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但我在努力,我培育玫瑰,想把店开好,想让自己能配得上你,想让你在朋友面前提起我的时候,不用觉得丟脸。” 林晚姝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她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我给你一年半载的时间成长,不是要你和沈坤比钱,是要你慢慢找回自信。你好好努力,別胡思乱想,好不好?” 她说完,转身就要上车,却被张成一把拦腰抱起——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著她的腿弯,让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別人看到多不好!”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手脚並用地想挣扎,却被张成抱得更紧。 “你留下,我就相信你。”张成的声音带著几分固执,脚步稳稳地往別墅里走,“否则,我这心里总不安稳,今晚肯定睡不著。” 林晚姝看著他坚定的眼神,挣扎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娇嗔:“你怎么这么无赖?” 张成没说话,只是抱著她快步走上二楼——楼梯间的壁灯是暖黄色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流动,像裹了一层温柔的纱。 推开房门的瞬间,玫瑰园的香气顺著晚风飘进来,让林晚姝瞬间放鬆下来。 两人先后沐浴完毕,林晚姝穿著张成的灰色质睡衣——睡衣是超大號的,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衣摆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脚踝,上面还沾著没擦乾净的水珠; 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张成拿著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她吹头髮,温热的风拂过髮丝,他的手指穿过柔软的长髮,像触碰著上好的丝绸,连动作都放得格外轻柔。 第156章 梅开二度 林晚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沈坤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晚姝,你到哪了?怎么还不回消息?” “我在你楼下等你,杏仁豆腐快凉了。” 每隔十分钟就发一条,语气里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最后甚至带了几分质问。 张成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眉头轻轻皱起——沈坤的纠缠像附骨之蛆,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林晚姝拿起手机,快速敲击屏幕回覆:“不好意思,我闺蜜硬要留我过夜,说有重要的事跟我商量。你別等了,早点回去吧,杏仁豆腐自己吃了或者送给別人都行。”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身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她的唇柔软又香甜,带著沐浴后的薄荷清香,让张成瞬间迷失。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再次跳出“沈坤”的名字,铃声尖锐地打破了房间里的温柔氛围。 林晚姝皱著眉,伸手想按掉,却被张成一把夺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还把手机贴到她耳边,眼神里带著几分固执:“跟他说清楚,让他別再纠缠你了。” “晚姝,你到底在哪?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给你买了玫瑰和梵克雅宝的项炼,就想亲手送给你,你要是不方便,我给你送过去也行。” 沈坤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著几分急切。 可此时的林晚姝早已被张成的吻撩得意乱情迷,呼吸急促,脸颊潮红,连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的娇软,哪里还听得进沈坤的甜言蜜语? 她竭力调匀呼吸,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著几分冰冷:“沈坤,你能不能別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没兴趣,今后也別再追求我了,我们不可能。” 说完,她夺过手机,“啪”的一声按了关机键,隨手扔到床头柜上,娇嗔著捶了张成一下:“你太坏了,故意让我在他面前说这么狠的话,万一他以后在生意上为难聚能怎么办?” 张成没有回答,而是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的中间,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的吻炽热而温柔,像带著玫瑰的香气,瞬间抚平了林晚姝的担忧。 林晚姝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勾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串痒意。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铺成一片碎银,玫瑰园的香隨著夜风钻进窗缝,裹著房间里的温情,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沈坤的纠缠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美好的一夜,终於在炽热的缠绵中拉开了帷幕。 “老公,你好棒”“老公我爱你”的娇嗔与喘息,混著窗外玫瑰枝叶的沙沙声,像一首温柔的夜曲,在夜色里缓缓流淌。 站在林晚姝的別墅门前的沈坤却气炸了肺。 他攥著手机的指节绷得发白,好几次都想把手机往地上砸,可看到机身背面定製的鎏金纹,又硬生生忍住。 他转身看向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幻影,黑色车身泛著冷冽的光泽,这是他上个月刚八百多万提的定製款,光车漆就喷了近十万,怎么也捨不得下手。 可怒火实在压不住,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路沿石,石屑溅起时,对著別墅紧闭的大门怒吼:“我不会放弃的,林晚姝,我一定要追到你!” “哈哈哈,沈坤你这么生气干嘛?难道被林晚姝拒绝了?” 树荫下突然传来一阵轻笑,一个穿著米白色定製西装的年轻人慢悠悠走了出来,手里玩著银色的宾利车钥匙,指节上戴著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正是吴俊——吴家做医疗器械生意,在深城的富豪圈里也算有头有脸,身家未必比沈家差多少,也是追林晚姝的“常客”。 他眼神里面满是幸灾乐祸,嘴角勾起的笑藏都藏不住。 沈坤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怒火:“你得意什么?你未必就能追到林晚姝!” “但我还有希望啊。”吴俊摊了摊手,笑得更得意了,“不像你,被彻底淘汰了,懂吗?” 沈坤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转身钻进劳斯莱斯,油门踩得震天响,车子像头愤怒的野兽,猛地窜了出去,留下一地尾气。 吴俊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也坐进自己的宾利,慢悠悠地驶离了別墅区——他倒不著急,林晚姝这样的女人,得慢慢磨,沈坤这么急躁,出局是迟早的事。 天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的床单上洒下一缕细碎的金纹。 林晚姝的睫毛颤了颤,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昨夜梅开二度,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重新拼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稍微一动,腰腹就传来一阵酸软。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头里,鼻尖縈绕著张成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想起昨夜他炽热的拥抱和温柔的吻,脸颊瞬间发烫,像被炭火烤过似的。 窗外渐渐传来鸟鸣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可她实在没力气起床,索性又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连阳光渐渐爬满床头都没察觉。 张成早就精神奕奕地起床了。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著舒畅。 他去了玫瑰园。 却见关老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衬衫,裤脚卷到膝盖,沾了不少湿润的泥土,手里握著一把铁铲,正弯腰挖坑。 坑边已经整齐地堆了五堆鬆土,每堆土的大小都差不多,显然挖了好一会儿了,老人额头的汗顺著皱纹往下流,滴进泥土里,他却没停下来,只是偶尔直起腰,捶捶后背。 “关爷爷,你別太累了……” 张成关心了一句,然后就把昨夜观想出来的五棵玫瑰树从意识中取出来。 它们的根系茂密,像无数银线缠绕,枝叶鲜活,18朵玫瑰在晨光里泛著莹润的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把玫瑰树放进坑里,双手扶著树干,確保根系舒展,关老则蹲在旁边,用小铲子把土块敲碎,均匀地盖在根繫上,再用手掌轻轻压实,动作熟练又仔细。 “你的精神力恢復得挺快啊。”关老用袖子擦了擦汗,看著眼前的玫瑰树,笑著说。 “基本上恢復了。”张成也喜气洋洋,眼里闪著光,想起上次明睛符换別墅的事,忍不住说道:“或许可以再观想医符了。” 医符赚得多,他想再做一单。 第157章 观想原理——鬼粒子 “不行。”关老的脸色严肃,语气郑重,“你的精神力其实还没完全恢復,只是之前卖出去的玫瑰陆续崩溃,化成精神力粒子重新回到你体內,这是暂时的充盈,不是真正的提升。 一旦滥用医符,精神力会亏空的极快,到时候连观想玫瑰都费劲。甚至產生更严重的后果。” 张成的兴奋淡了些,他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那有没有办法快速提升精神力?” 现在每天观想五束,根本不够开店的量。 关老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又画了几道交错的折线,耐心解释道:“白骨观的本质,就是让你的精神力模擬中微子的运动——先观想身躯崩溃,化成无数微小的粒子逃逸出去,再重新组合成完整的身体。 这个过程中,你的精神力会主动吸收周围环境里的中微子,壮大你的精神力。 尤其是崩溃和重组的瞬间,吸收速度特別快。 所以,多接触美女,在美色诱惑下反覆观想抵御,让白骨崩溃重组的循环加快,是最直接、也最安全的办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科研机构现在在用科学手段捕捉中微子,大多在核电站附近,因为核电站能產生大量中微子。將来你可以去核电站附近试试,说不定能加快吸收速度。” “中微子?”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当然听说过中微子的鼎鼎大名。 中微子体积微小,几乎没有质量,它们无处不在。中微子是在“大爆炸”中创造出来的,也能在太阳內部和人体內形成,十有八九和灵魂有关,科学家们认为,每秒约有100万亿个中微子通过人体,不过,对人体並没有伤害。 由於中微子的运动速度很快且体型很小,科学家们很难探测到其行踪,从而对其进行仔细的研究,因此中微子也被称为“鬼粒子”。 原来,自己观想白骨,就是在吸收中微子啊。 说中微子没有质量,可能不正確,因为自己观想出来的是有质量的。 自己现在观想,是身体腐烂,白骨放光,白骨生肌肉,再身体腐烂……一个晚上能做三个循环。以前一个循环都做不到。 若是抵御美色,一晚上能崩溃重组几十次。所以就可以多吸收一些中微子? 就是昨夜,梅开二度后,林晚姝支持不住睡著了, 玉体横陈,別提多么的性感迷人了,自己也还是很渴望,但不忍心再折腾她,只能观想抵御美色的诱惑,白骨崩溃了至少十次。 怪不得今天自己的精神这么好。 “中微子速度接近光速,所以你观想的不管卖到哪,一旦崩溃,粒子会瞬间回到你体內,因为带著你的精神烙印。 但医符不一样,它会把精神力完全转化成治疗的能量,用一次就少一次,再也回不来。 今后你要记住,卖才是正途,医符一个月最多一张,绝对不能滥用,明白吗?” “明白了,我绝不滥用。”张成心里热乎乎的。有这么一个老人在指点自己,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 遇到关老,真是自己天大的幸运。 “你女朋友是什么来歷?”关老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看她气质不一般,说话做事都透著干练,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张成愣了一下,然后把林晚姝是聚能科技老板、身家百亿,还有两人从司机与老板,到逐渐產生感情的事细细说了一遍,连自己当初拒绝被包养的事都没隱瞒。 “百亿白富美?”关老的眉头深深蹙起,语气带著几分担忧,“那她可不会轻易嫁给你。你得儘快赚钱,让自己的实力配得上她。 以后多做送上门的业务——捨得买这么贵玫瑰的,大多是追求顶级美女的人,你送时能接触到她们,刚好能锻炼自己抵御诱惑,提升精神力。 等你一天能观想100束,一天就能赚八万,一个月两百多万,未必比医符赚得少,还不用损耗精神力。” 上午十点,阳光已经有些烈了,林晚姝终於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浑身还是有点酸软,却不敢再赖床——怕关老和张琪笑话。 她对著镜子整理好头髮,走了出去。 拉著张琪要去逛街,说要给张琪买一些衣服,现在她的衣服太土了。 但突然瞟眼看到张成拿著手机,鬼鬼祟祟地往阳台走,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林晚姝心里好奇,脚步轻得像猫,躡手躡脚地跟了过去,躲在阳台门后,耳朵贴在门上,隱约听到了电话內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带著几分雀跃,竟然是李雪嵐! “张成,你快发个定位过来,我要去看看你的別墅,参观你的玫瑰园。” “好的,我等下就发给你。”张成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说完就匆匆掛了电话。 林晚姝从门后走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地娇嗔:“你鬼鬼祟祟干嘛?接李雪嵐的电话有必要躲著我吗?难道,你和她有曖昧?”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林晚姝这醋罈子翻了,麻烦大了! 他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赶紧搪塞:“我这就是接电话的习惯,每次接电话都喜欢去安静的地方,不是故意躲著你。 李雪嵐是什么人? 雪嵐香水的老板,眼高於顶,以前连男人靠近一米都要扇耳光,我一个小司机,她怎么可能会看上?” 林晚姝盯著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好吧,就相信你一次。你还不发定位过去?她那性格你不知道吗?等急了又要发飆?” 张成无奈,只能打开微信,把別墅的定位发给了李雪嵐。 可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林晚姝竟然不走了——她拉著张琪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桌上摆了一盘洗好的樱桃,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著天,看这架势,就是要等李雪嵐过来。 张成没办法,只能去厨房准备午饭。 他刚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关老就端著一碗洗好的青菜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张成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林晚姝,瞭然地笑了,一边切菜一边小声问:“又有个女朋友要来?” 第158章 二女再爭夫! “不是女朋友。”张成脸一红,尷尬得手都抖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李雪嵐的关係,说是朋友,却有过曖昧;说是情侣,又没確定关係,“就是我现在上班的老板,过来看看玫瑰园。” “那你心神不寧干啥?”关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刀工利落的手却没停,菜刀在菜板上发出“篤篤”的声响,“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你就大大方方的,越慌越容易出问题。”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没底——林晚姝和李雪嵐都是骄傲的女人,要是两人见面后因为他而起了衝突,他夹在中间,可就难办了。 半小时的光景,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引擎声,像雀跃的音符掠过晨光。 红色的保时捷911稳稳停在別墅门口,车身泛著晃眼的光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车门打开,李雪嵐走了下来,身上穿著一条香檳色吊带裙,裙摆在风里轻轻晃,裹著她玲瓏的曲线,像浸了月光的丝绸; 颈间戴著一条细巧的钻石项炼,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手里拎著两个精致的礼品袋,还有一个米色的行李箱——显然是带了换洗衣物,打算过夜。 她踩著米白色高跟鞋,走到院门口,刚要喊张成,目光却先一步落在藤椅上的林晚姝身上。 李雪嵐的脚步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礼品袋的提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像平静的湖面投了颗小石子,但不过两秒,她就恢復了从容,嘴角勾起一抹笑,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晚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也是来看张成这別墅和玫瑰园的?” 林晚姝正端著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抬起头,笑著点头:“我也刚到不久,別墅和玫瑰园都看了一圈,张成这地方选得不错,清净,適合种玫瑰。” 她的语气平淡,眼神轻轻扫过李雪嵐手里的行李箱,指尖悄悄攥紧了杯柄。 旁边的张琪彻底僵住了。 她坐在藤椅上,手指绞著裙摆的蕾丝边,眼神在李雪嵐和林晚姝之间来回飘,像只被困在夹缝里的小兔子。 打招呼吧,怕林晚姝多想——毕竟已经认定林晚姝是“嫂子”,甚至喊过;不打招呼吧,又怕李雪嵐生气,那天李雪嵐还请她吃了大餐。 她偷偷嘆了口气,低头抠著指甲,心里满是为难:这两个“嫂子”凑在一起,当小姑子的可太难了。 “姑娘快进来坐。”关老笑著迎上去,接过李雪嵐手里的礼品袋,“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张成也赶紧从厨房走出来,接过另一个礼品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罐明前龙井,包装精致,还有一瓶飞天茅台,甚至揣著一条软中华,都是挑著关老和他的喜好来的。 “您太破费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他说著,却不敢看李雪嵐的眼睛,生怕她狠狠瞪她,又怕林晚姝误会。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给关老先生和你尝尝。”李雪嵐笑著摆手,目光却又落回林晚姝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热络,“听说张成的玫瑰园培育出成哥一號和二號了?” “对,我带你去。”张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划出“吱呀”一声,她拉著李雪嵐的胳膊,又扯了扯林晚姝的衣袖。 张成只能跟在后面,脚步像灌了铅。 他能感觉到氛围不对劲——李雪嵐走在左边,手轻轻搭在张琪肩上,却时不时往林晚姝那边瞟; 林晚姝走在右边,手里拿著手机,却半天没按亮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屏幕边缘。 风里飘著玫瑰的香气,可他鼻尖却满是紧绷的气息,额头上的汗悄悄冒了出来,连后背的衬衫都贴在了身上。 一进玫瑰园,李雪嵐的眼睛瞬间亮了。 20株玫瑰树整齐地立在菜地里,红色的成哥一號像燃著的小火苗,瓣层层叠叠,泛著莹润的光泽; 粉色的成哥二號像白雪,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出水。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还带著淡淡的香。 “哇塞,这玫瑰园真漂亮!”她满脸惊喜,语气里满是期待,“等这里种满了玫瑰,可就值钱了——要是这块地不够,可以租周边的菜地接著种,规模做大了,还能开个玫瑰庄园,搞採摘体验,肯定赚钱。” 林晚姝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周边的菜地,又看向远处的凤凰山,语气里带著商业人的考量:“这別墅的位置选得好,周边全是开阔地,没有高楼遮挡,光照足,適合玫瑰生长。 而且离市区不算太远,將来开店,配送也方便。”她顿了顿,看向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温和,“好好培育,將来说不定能做成深城最大的玫瑰供应商。” 张琪在旁边听著,心里暗暗咋舌——这两位总裁就是不一样,看玫瑰园都能想到赚钱的法子,不像她,只觉得好看。 又回到別墅的院子,坐在凳子上,李雪嵐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晚姝,我看你对张成很不一般啊,又是帮他妹妹安排工作,又是来参观他的玫瑰园,不会是看上他了,打算嫁给他吧?”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瞬间激起涟漪。 林晚姝抬起头,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李雪嵐,语气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著几分反问的锐利:“我看你也对他很上心,又是送礼物,又是带换洗衣物来,不会是看中他了,想要做他的女朋友吧?” 张琪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落。 她看著两人之间突然凝固的空气,感觉连风都停了,玫瑰的香气仿佛也变得呛人。 她再也待不下去,像逃一般地转过身,脚步慌乱地往厨房跑。 跑到厨房时,张成正在切土豆,菜刀落在菜板上,发出“篤篤”的声响,却没切下去多少。 张琪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哥!两个嫂子……可能要打起来了!怎么办啊?” 第159章 修罗场预演? “打起来?” 张成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落在菜板上,土豆滚到了地上。 他蹲下身捡土豆,手指却在发颤,喃喃道:“不会的,她们是闺蜜,林晚姝还有李雪嵐公司的股份,而且,严格说来,她们两个都不是我女朋友,怎会打起来?” 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但他的心臟早就跳得像要衝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们是闺蜜,是合作伙伴,可她们也是两个骄傲的女人,从来都不喜欢分享。 张成站起身,看著院子里的两个美女总裁,心里满是慌乱——他仿佛能看到李雪嵐挑眉的模样,能看到林晚姝坚定犀利的眼神,她们的气场都很强,正在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荒谬。 自己不过是个从农村来的小司机,没读过大学,没背景没家世,而她们两个,都是身家几十过百亿的美女总裁,自己何德何能让她们爭风吃醋? “妹妹你再去看看情况……” 张成自己不敢去,又指使张琪过去。 “我不去,我怕被误伤。” 张琪连连摇头。 张成无奈,只能许诺了好处——给她买最新款的华为手机,张琪才又小心翼翼地去了院子。 两人还在交锋: 李雪嵐:“你很怕我看上他,做他的女朋友?为什么?” 林晚姝:“是你先紧张我看上他,怕我嫁给他的,现在你还来反问我?” “我就是调侃和开玩笑罢了,才不担心你看上他呢,他区区一个小司机,何德何能被你看上?” “你带换洗衣服过来,不会是想和他共度春宵吧?他也的確很帅,值得你给出第一次。” 林晚姝还是没有得到答案,不甘心地又试探道。 要知道,她过来都没带换洗衣服,但李雪嵐竟然带了,让她心中很不舒服。 “我就是想爬凤凰山,再好好地欣赏玫瑰园,打算在他家借住一晚。度过一个特殊的周六而已。” 李雪嵐淡淡道,“我的病虽然好转了,不扇男人耳光了,但也还是很抗拒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怎会和他发生任何曖昧呢? 反而是你,老公死掉了,现在又没男朋友,以前又和他演戏约会,而他这么帅气高大,你可以和他试试,解除一下寂寞也好。” “若我想和他有曖昧,才不会把他借调(前文从劝退改成借调了)给你呢。” 林晚姝反驳。 “张成应该和林晚姝没有任何曖昧,她仅仅就是感谢张成曾经和她演戏约会,刺激死了周明远,让她获得了自由和巨额財富,所以才给他妹妹安排工作,才关心他的事业。” 李雪嵐在心中暗暗判断,“百亿白富美,怎会看上他?就是春风一度都不可能。” “李雪嵐眼高於顶,不可能看上张成这么一个小司机,带著换洗衣服估计真是过来度周六的,带上礼物是因为知道张成家有老人。而她素来出手大方又性格古怪,这样的行径很正常。” 林晚姝也在心中嘀咕,“我真是晕头了,竟然怀疑李雪嵐和张成有曖昧。” 阳光斜斜地扫过院子里的玫瑰,瓣上的露珠早被晒成了细碎的光,风里的香气也淡了些,倒像是为这场刚平息的暗涌鬆了口气。 解除了误会,两人又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话题很快转到了张琪的专业上,时而聊起新材料的前景,时而打趣张成卖玫瑰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张琪见两人和好,悄悄鬆了口气,走过去给两人添茶,不时插言几句。 饭菜很快做好了。 五人围著餐桌吃饭。 为了避免被对方看出破绽,李雪嵐和林晚姝都刻意和张成保持了距离。 甚至都不愿意挨著他坐。 张成暗暗鬆了口气:她们终究是嫌弃他拿不出手,不愿让彼此知道和他的曖昧,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当场闹起来。 但若是將来她们感觉可以公布了,互相公布,咋办? 可转念一想,自己即使开了店和玫瑰园,相比她们的事业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她们中有一人能看中他,就是祖坟冒青烟,两个都看中?做梦想吃屁吧! 所以,自己就是在杞人忧天,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地好好享受她们现在的温柔,顺便让精神力再涨涨。 饭后,李雪嵐坐在藤椅上,晃著高跟鞋,提议道:“晚姝,凤凰山的日落好看,咱们去爬山吧,正好消消食。”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答应了琪琪,下午带她去逛街,给她买几身合身的衣服,她刚入职,总穿旧衣服不像话。” “逛街多没意思,爬山多自在。”李雪嵐皱了皱眉,还想劝。 “爬山才累呢,逛街能试新衣服,多好。”林晚姝也不让步,语气里带著几分坚持。 两人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谁也没说服谁,最后只能各按各的计划来。 林晚姝拉著张琪去玄关换鞋,临走前还笑著对张成说:“你陪雪嵐去爬山吧,注意安全,別让她摔著。” 语气自然得像託付一件寻常事,半分怀疑都没有。 张成心里愣了愣——他原以为林晚姝会多问几句,没想到这么放心。 其实他本打算下午去卖的,可转念一想,玫瑰都存在意识里,玫瑰树上的就算蔫了,收进意识里滋养会儿也能恢復,倒也不急这一天。 李雪嵐换上运动鞋,拎著小背包站在门口,见他磨蹭,催促道:“快走啊,再晚就赶不上日落了。” 驱车到凤凰山脚下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秋日的阳光没那么烈了,斜斜地洒在山道上,把石阶染成了暖金色。 山道两旁的树木叶子半黄半绿,风一吹,便有几片飘下来,落在脚边。 爬山的人不算多,大多是三三两两的游客,偶尔有几对情侣手牵手往上走,说说笑笑。 张成跟在李雪嵐后面,看著她香檳色的裙摆晃来晃去,山风撩起她如同丝绸一样的长髮,又吹来她的芳香,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第160章 爬山遇险 半个多小时后,终於到了山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远处的深城城区像铺在地上的积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近处的山林鬱鬱葱葱,风里带著草木的清香。 李雪嵐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看了会儿日落,忽然转头看向张成,眼睛亮晶晶的,带著几分狡黠:“张成,我脚疼,你背我下山。”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像被雷劈了似的。 他看著李雪嵐——她站在夕阳里,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的锁骨泛著光,脸颊被晒得微红,像熟透的西红柿,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要是背在背上,他怕是控制不住自己,当场流鼻血都有可能。 而且下山的石阶陡,他体力再好,背著个人也费劲。 可转念一想,抵御美色能让白骨观的崩溃重组加快,精神力涨得快。 辛苦点也值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行,你上来吧,抓稳了。” 李雪嵐笑著扑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一纵,就趴在了他背上。 张成只觉得后背一沉,紧接著,两个带著温度的大麵团紧紧贴著他的后背,柔软得如同,暖得他后背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腿弯,慢慢直起身——她的腿很细,隔著裙摆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连呼吸都带著淡淡的香水味,飘在他耳边,痒得他心尖发颤。 刚走下几级石阶,张成就觉得口乾舌燥,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臟“咚咚”地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赶紧凝神,在脑海里观想白骨——泛著冷白的光,可刚凝出形状,就被后背的触感冲得散了; 他再凝神观想出白骨,又被李雪嵐轻轻蹭了蹭后背的动作搅得烟消云散。 “你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不是没力气了?”李雪嵐趴在他耳边,声音带著几分娇嗔,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张成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同时在脑海里反覆观想——白骨崩溃了,再重组,重组了,又崩溃,像在玩一场不停歇的游戏。 每一次崩溃,都能感觉到有细微的能量钻进脑海,像清泉流过乾涸的土地; 每一次重组,又觉得精神力紧实了几分。 他甚至能朦朦朧朧地感觉到,那些能量就是关老说的中微子——它们像无数细小的光粒,顺著他的意识钻进灵魂里,让他的精神力像涨潮似的往上冒。 走了十分钟,张成的额头就已布满了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滴在石阶上,可他却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头脑越来越清明,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下山的游客一个个超越了他们。 牵著孩子的妇人停下脚步,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眼神往张成和李雪嵐身上瞟,嘴角带著温软的笑意:“你看那对小情侣,多般配,男的帅,女的又漂亮。” 丈夫点点头,目光落在李雪嵐身上,笑著附和:“现在的年轻人,倒会享受这份浪漫。” 还有结伴而行的学生,路过时故意放慢脚步,小声议论:“哇,那个女生的裙子好好看,香水味也好闻!” “她男朋友好宠她,还背她下山,我以后也要找这样的!”这些细碎的讚嘆飘进张成耳朵里,他后背的温度又高了几分。 走了一半,李雪嵐担心张成支持不住,就从他背上跳下来,看著他满头的汗,递过一张纸巾,笑著问:“累坏了吧?” 张成接过纸巾,擦了擦汗,心里却满是欢喜——累是累,可精神力涨了不少,这趟爬山值了。 他抬头看向李雪嵐,夕阳落在她脸上,美得像幅画,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辛苦”,多来几次也无妨。 可这份温馨没持续多久,下面山道拐角处突然传来粗嘎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木头,刺耳得很。 张成撇眼望去,只见四个男人正往山上走,个个戴著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双闪烁著猥琐光芒的眼睛。 为首的男人个子最高,穿件黑色紧身t恤,把凸起的肚腩勒得明显。 “昨天晚上,我一连钻进三个帐篷,你猜怎么著?”段彪的声音压得低,却足够让身后三人听清,他故意顿了顿,看著兄弟仨垂涎的样子,才得意地续道,“那些女人不仅不拒绝,还主动得很!最搞笑的是有个帐篷里是对情侣,那女的长得標致,骚得很,我稍微威逼利诱,那男的就怂了,最后还跟著一起玩!” “真的假的?”一个瘦高个搓著手,口水差点从口罩缝里流出来,“彪哥,你不会是吹牛逼吧?哪有这么好的事?”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段彪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囂张,“等会儿咱们找个隱蔽的地方,说不定还能遇到扎帐篷的,到时候让你们也爽爽!” 话音刚落,段彪的目光突然定在李雪嵐身上。 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浑浊的眼,死死盯著李雪嵐的脸——她的脸颊还泛著夕阳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 乌髮垂在肩头,被风撩起时,露出精致的锁骨; 连呼吸间飘来的香水味,都比他以前闻过的廉价香水高级百倍。 段彪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口水真的从口罩边缘漏了出来,他赶紧抬手擦掉,凑到兄弟仨耳边,压低声音道:“那妞太正了,咱们把他们带到山林里,好好玩玩!事后拍几张照片,她要是敢报警,就把照片发出去,保管她不敢声张!干不干?” “干!”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纷纷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匕首刃在夕阳下闪著冷光。 他们加快脚步,狞笑著拦住张成和李雪嵐,瘦高个晃了晃匕首,语气里满是威胁:“嘿嘿,小子,借你女朋友玩玩,没意见吧?” “別反抗,也別喊叫,”另一个矮胖男人上前一步,匕首尖几乎碰到张成的胸口,“否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人会来救你们!” “谁让你们秀恩爱?”段彪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李雪嵐身上来回扫,“这么漂亮的女人,今夜该属於我们!” 第161章 张成的应对,感动了李雪嵐! 天已经微黑,山道上的游客早就走光了,只剩下他们六人。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把李雪嵐护在身后。 李雪嵐也没了往日的娇蛮,脸色发白,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拉著张成往后退了两步,对著段彪四人柔声道:“四位大哥,我请你们去私人会所,每人安排两个顶级的小公主,比我漂亮多了,你们看行不行?” 张成在心里暗暗佩服——都这时候了,李雪嵐还能想出办法周旋,比他镇定多了。 可段彪根本不买帐,嗤笑一声:“老子才不信这世上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你少用缓兵之计,等下了山,你喊救命怎么办?” 他说著,挥了挥手,“兄弟们,上!把他们打晕带走。” “我已经报警了!”李雪嵐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是报警界面,她冷笑道,“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们要是敢动手,后果自己想!” 段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敢报警?那只能送你们上路!” 他像猛虎一样扑过来,匕首直刺张成的胸口。 “你快跑!我拦住他们!”张成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李雪嵐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要是留下,只会拖累张成;要是往山上跑,遇到其他游客,说不定能喊来帮忙。 她狠狠抹掉眼泪,一边往山上跑,一边大声喊:“救命!救命啊!” “杀了那男的,抓住那女的!”段彪彻底怒了,挥著匕首追向张成,另外三人也跟著衝上来,匕首在昏暗中闪著嚇人的光。 可下一秒,段彪的脚步突然僵住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进脑子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凝固。 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杀气,声音冷得像冰:“想死?我就成全你。” “枪?”段彪的声音发颤,墨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那把枪,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张成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裤,身上没有条子的气息,也没有黑道人物的戾气,这枪十有八九是假的! 他猛地往旁边躲闪,伸手去夺张成的枪:“小子,拿把假枪嚇唬谁?” 可张成早有防备,手腕轻轻一翻,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入了段彪的小腿。 段彪惨叫一声,“扑通”跪倒在地,鲜血顺著裤腿流出来,很快染红了脚下的石阶,空气中瀰漫开刺鼻的血腥味。 另外三个男人嚇得脸色惨白,手里的匕首“噹啷”掉在地上,转身就要跑。 “停!”张成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枪口缓缓扫过三人,“谁再敢动一下,下一枪就打死谁!” 三人僵在原地,慢慢转过身,“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大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自扇耳光,三十个,少一个都不行!”张成冷冷道,眼神里的杀气丝毫未减。 “是是是!”三人赶紧抬手,对著自己的脸狠狠扇下去,“啪啪啪”的声音在山道上迴荡,没一会儿,他们的脸就肿得像馒头,嘴角也渗出血丝。 另一边,李雪嵐跑了没多远,就遇到四个下山的游客——全是男人,其中两个穿著迷彩服,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发颤:“四位大哥!前面有坏人,要杀我男朋友!” 两个穿迷彩服的男生对视一眼,立刻道:“別怕,我们跟你去看看!” 四人跟著李雪嵐往山下跑。 等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却是让李雪嵐终生难忘的一幕:张成威风凛凛地站在石阶上,段彪抱著流血的小腿在地上惨叫,另外三个男人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地自扇耳光。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张成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竟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张成早已悄悄將手枪收进意识,连子弹也被他心念一动,化成精神力粒子收了回来。 “快点滚!带著你们的同伴,別让我再看到你们!”张成对著三人怒吼,声音里的杀气让他们浑身一颤。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三人赶紧架起段彪,踉踉蹌蹌地往山下跑,鲜血一路滴在石阶上,像一条丑陋的红蛇。 “美女,你男朋友也太牛逼了吧!”穿迷彩服的男人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敬佩,“我们还以为要动手,没想到他已经解决了!” “是啊,太厉害了!”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那几个傢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幸好你男朋友厉害!” 李雪嵐看著张成,眼睛里闪著异样的光芒,嘴里喃喃道:“他……他竟然这么厉害?”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带著后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当然没受伤。”张成笑了笑。 又没有动手,就开了一枪而已。 有一把真理在手,哪还需要打架啊。 李雪嵐谢过五个游客,和张成一起下了山。 一进车里,李雪嵐就忍不住了,疑惑地问:“你是如何打败他们的?还流血了?三人还嚇坏了,跪地自扇耳光?” 她虽然听到了枪声,但认为是什么人放鞭炮,因为她知道张成身上没枪,认为那声音和他们无关。 “我就是山道边捡了块带尖的石头,我隨手扔过去,没想到刚好砸中那傢伙的小腿动脉,流了不少血。 他那三个同伙没见过这阵仗,还以为我是练过拳脚的,就嚇怂了,我也就顺著说自己曾经是兵王,他们就磕头求饶了。” “看来是你命大福大,一石头扔过去有如神助。” 李雪嵐相信了。 因为她知道张成真就是个普通司机,18岁高中毕业就去了聚能,做周明远的司机,没当过兵,不擅长打架的。 “嘿嘿嘿,忽悠过去了。” 张成心中暗喜,他可不想让李雪嵐知道他身上有枪,那会嚇坏她的。 回到別墅,李雪嵐上二楼去张成的房间沐浴。 张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 他观想的手枪还在意识里,可一想到那声枪响,就忍不住担忧:万一附近游客听到报警,或者段彪去医院后供出“被枪打伤”,警察迟早会找上门。 一直用真理防御太冒险,必须找个更安全的防御办法,不然早晚出问题。 第162章 小张飞刀,例无虚发 张成敲门进了关老的房间。 关老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本泛黄的医书,桌角放著一杯刚泡好的绿茶,热气裊裊。 见张成脸色不对,放下书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张成走到桌前坐下,把下午遇袭、用观想枪伤了段彪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最后从意识里取出那把枪,放在桌上:“关爷爷,这枪动静太大,经常用的话怕被人盯上,您有没有更安全的防御手段?” 关老拿起枪,指尖划过冰冷的枪身,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沉吟片刻,“最好的办法就是观想雷霆啊,一道雷霆下来,劈得对方半死。观想火球也可以。但这两种也不能常用,常用就会被看出是异能,749局就会找上门来,麻烦一大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角的水果刀上,眼睛一亮,继续道:“你可以观想几把飞刀试试?你自己的精神力所化,扔出去的话,应该可以操控准头。洞穿敌人的手脚。和李寻欢的飞刀一样犀利。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飞刀?我试试。”张成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指尖很快泛起淡金色的微光,一把手指长的飞刀渐渐成型:刀身薄如蝉翼,刃口闪著冷光,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却透著锋利的气息,连刀柄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关老从床底下拖出一块木板,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五个圈:最大的有碗口大,最小的只有生米大,然后把木板固定在墙角:“你试试,能不能把飞刀射进最小的圈里。” 张成深吸一口气,抬手將飞刀甩了出去——“咻”的一声,飞刀擦著木板边缘飞了过去,钉在了墙上。 他有点尷尬,挠了挠头,又观想了一把,这次专注地用精神力“牵著”飞刀的轨跡,再次甩出——“篤”的一声,飞刀钉在了第二大的圈里。 “別急,把精神力集中在刀尖上,想像它是你手臂的延伸,你想让它往哪走,它就往哪走。”关老在一旁指导。 张成点点头,又试了几次。 第十次时,飞刀终於钉进了最小的圈里,虽然偏了点,却也算是成功了。 他越练越熟练,后来又观想出八把飞刀,同时甩出两把,竟能精准地钉进两个最小的圈里,真正做到了指哪打哪。 “小张飞刀,例无虚发!哈哈哈!”张成拿著一把飞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笑得格外得意——有了飞刀,以后再遇到危险,就不用依赖手枪了,安全多了。 关老看著他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別用手枪、雷霆或火球。异能这东西,藏得越好,麻烦越少。” 张成重重点头,把十把飞刀收进意识里。 想著以后能更安心地享受温柔,精神力也能稳步增长,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了。 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混著沐浴后的水汽,像浸了蜜的春风,缠得人鼻尖发酥。 房间里只开著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光线下,李雪嵐正靠在床尾的梳妆檯前梳头髮。 她穿了件白色绸缎睡裙,裙角垂到小腿,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乌髮丝绸一样披在肩头,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髮丝轻轻飘起,像朵舒展的墨色云絮。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到什么似的,悄悄来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凉滑的触感顺著指尖往上传,怀里的人儿柔软得像团,他刚收紧手臂,就听到李雪嵐“嚶嚀”一声,身体瞬间软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纤纤玉手勾住他的脖子,偏过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带著沐浴露的清甜。 她的吻又软又急,像撒娇的小猫,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勾得他心尖发颤。 可没等他回应,李雪嵐又轻轻推开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嗔:“快去洗澡,一身汗味,难闻死了。” 张成心里瞬间炸开了,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李雪嵐这態度,明摆著是要和他一起过夜了。 她素来言出必行,那天说周六一起睡,就真的带了换洗衣物来和他过周六。 他忙不叠地进浴室沐浴了一番。 等他吹乾头髮走出浴室,就见李雪嵐已经上了床,靠在床头刷手机。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连握著手机的手指都泛著莹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涂了层淡粉色的甲油,精致得不像话。 张成的心臟猛地一缩——昨夜林晚姝也是这样靠在这个位置,发梢散在枕头上,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都带著温柔,指尖还会轻轻划他的手背。 那旖旎的画面还在眼前晃,他忍不住感嘆:自己一个从农村来的小司机,没学歷没背景,却能得到两个绝色美女总裁的青睞,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上去,手臂自然地搂住李雪嵐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软下来,侧过身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胸口,带著温热的气息。 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是有默契似的,他低头,她抬头,唇瓣再次缠在一起。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炽热和缠绵,她轻轻攥著他的睡衣衣角,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连身体都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曖昧。 李雪嵐赶紧推开张成,拿起床头的手机,看清来电显示上“林晚姝”三个字时,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她对著张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然后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柔,带著几分刻意的轻鬆:“喂,晚姝。” “雪嵐,现在在哪?不会真在张成那里过夜吧?”林晚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著点调侃,却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第163章 张成你想不想得到我的第一次? 李雪嵐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绕著发梢,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我都带衣服来了,当然是在这里过夜啊。爬山看落日,別墅赏玫瑰,这种浪漫,当然不能错过。” “你倒是瀟洒。对了,爬山累不累,有没有让人背呀?” “切,就凤凰山那点高度,我爬三趟都不会累。”李雪嵐轻嗤一声,语气里带著点骄傲,可话锋一转,又沉了下来,“不过这次爬山,还真遇到了天大的危险,我是真没想到。今后咱们外出,尤其是去野外,还是得带上保鏢,否则真的可能会悲剧。” “怎么回事?”林晚姝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听得出来是真的担心。 李雪嵐也没隱瞒,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你呀,就是太任性了!”林晚姝的声音里满是后怕,“你长得这么漂亮,本就是红顏祸水,爬山还不带保鏢,这次算你命大,也是张成命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错了,今后会吸取教训,不会这么任性了。”李雪嵐的声音放软,像个认错的小孩。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掛了电话。 早就溜下床的张成盯著自己的手机,连呼吸都放轻,生怕下一秒就弹出林晚姝的微信或电话。 等了两三分钟,屏幕始终漆黑,他才鬆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回床边,再次掀开被子躺进去,轻轻搂住李雪嵐。 “你乖乖睡觉,今天我很累,可不想帮你。”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后,李雪嵐靠在他怀里,声音带著点疲惫,却又藏著几分娇嗔。 “好,那就睡觉。”张成没强求,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温热,绸缎睡裙滑过指尖,连空气里的香气都浓了几分。 怀里的人儿柔软得像团云,呼吸均匀地洒在他颈间,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欲望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上来。 他赶紧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观想白骨,刚成型,就被怀里的柔软触感衝散;再重新凝,又被她轻轻蹭了蹭的动作搅得烟消云散。 反覆几次,只觉得脑海里的精神力像溪流似的,一点点往上涨,连头脑都清明了些。 “你更喜欢林晚姝,还是更喜欢我?”李雪嵐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她侧过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间,眼神里满是探究。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难道她看出自己和林晚姝的不对劲了? 白天的试探还不够,现在又问这个,这可不是好兆头。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干巴巴地僵著。 “你更喜欢她?”见他不说话,李雪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唇微微嘟起,眼神里带著点委屈,指尖还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她都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而我还没谈过男朋友,第一次还在呢,你竟然更喜欢她?” “你们都是顶级白富美,我一个小司机,哪配回答这样的问题?”张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有点发紧——这话倒是真心,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和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有资格说“更喜欢谁”。 “你虽然是小司机,但你是男人啊!”李雪嵐不依不饶,轻轻掐了他一下,带著点娇嗔,“你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回答,你更喜欢谁?” 张成心里快速盘算,知道不能得罪任何一个,只能含糊道:“林晚姝美丽性感,又成熟嫵媚,待人还温柔大方;而你呢,美丽娇艷性感优秀,还冰清玉洁。你们俩就像秋兰春菊,各有各的好,根本无分轩輊,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喜欢。” “滑头!”李雪嵐白了他一眼,又轻轻掐了他一下,却没真生气,反而带著点笑意,像被逗乐了似的。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头埋在他颈间,声音压得极低,还带著点羞涩的颤音:“你想不想得到我的第一次?”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心臟“咚咚”跳得快要衝出胸膛,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指尖都有点发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想!” 李雪嵐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朵都红透了,她抬起头,美目里水汪汪的,像盛著春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那你表白呀,还要发誓说一定娶我……今夜我就把自己给你。” 她心里也紧张,指尖攥著睡衣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26岁的年纪,早就对爱情和亲密关係有了期待,尤其是自从发现自己的病好转,不再排斥男人后,这种渴望就更加强烈。 张成的帅气、踏实和体贴,早就让她动了心,此刻说出这话,也是鼓足了勇气。 张成却彻底僵住了,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老板,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就是一个小司机,没学歷没背景,真的配不上你,我怕你將来后悔。” 一旦真的表白娶她,然后睡了她,以李雪嵐的性格,肯定会缠得他很紧,甚至真的要结婚。 到时候,自己再想和林晚姝继续曖昧,就再也没机会了。 林晚姝的成熟嫵媚像磁石一样吸引著他,他捨不得错过哪怕一次温存。 至於娶林晚姝,他不是没想过,可每次一想到两人的差距,就又没了信心,只能珍惜眼下的机会。 李雪嵐看著他为难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欣赏:“张成,你的人品真的很不错,我越发地欣赏你了。” 若是换了別的男人,早就迫不及待地表白髮誓,先把人睡了再说,哪会考虑她將来后不后悔?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著点羞涩:“我还是帮你吧,免得你浴火如焚,睡不著觉。” 房间里的气息再次变得曖昧,可他们都不知道,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来,停在別墅外的树荫下,车灯熄了,只有车窗玻璃反射著淡淡的月光…… 第164章 林晚姝查岗! 越野车里,梁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警惕地盯著別墅大门; 林晚姝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壳,视线死死锁著二楼亮灯的窗户,眉头轻轻皱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后座上,宋武、陈军、夏伟三个保鏢腰背挺得笔直,像隨时待命的猎豹,气息都放得极轻。 “你们想办法进別墅,打开大门,別惊动任何人。”林晚姝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等我进去之后,你们就可以撤退了。” “没问题。”宋武率先应声,推开车门跳下去,陈军和夏伟紧隨其后。 宋武矫健地翻墙而入,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然后三人快速绕到別墅侧面,宋武蹲下身子,陈军踩著他的肩膀,夏伟又踩在陈军肩上,搭起一道人墙。 梁颖动作最快,踩著夏伟的肩膀,指尖勾住二楼窗台,翻身进去时连灰尘都没惊动,只有衣角轻轻晃了一下。 没过多久,別墅的大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漏出里面的微光。 林晚姝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门轴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她手里攥著个小电筒,光线极暗,只够照亮脚下的路,一步步往二楼走,脚步轻得像怕惊动了空气。 院外的越野车上,宋武、陈军、夏伟和梁颖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林总这是来做什么? 可他们不敢多问,只能按照命令,悄无声息地开车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二楼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张成房间的门缝漏出暖黄的光。 林晚姝站在房间门前,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耳朵缓缓贴在门板上,仔细听著里面的动静。 她的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可能是別墅的隔音非常好的原因。 她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但她知道,里面有人。 因为亮著夜灯。 但应该没在做那事,否则,无论如何也能听到一丝动静的。 对於张成的能力她无比认可,一定能让李雪嵐快乐到极致,不可能不发出特殊的声音。 “难道,本来是张成住这个房间,但张成出去了,去了李雪嵐的房间,他们在另外的房间浪漫?” 林晚姝往后退了半步,走廊的黑暗裹著她,月光从楼梯口的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洒了道细长的银痕。 去別的房间看看? 可这大半夜的,她突兀地出现,很容易引发误会,还可能嚇坏人。 犹豫了片刻,她开始轻轻地敲门。 “咚咚咚……” “张成,开门,我是林晚姝。” 她的声音压得柔,刻意放得自然,可尾音还是藏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雪嵐正在羞涩地帮忙,听到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都微微缩了缩:“林晚姝?这深更半夜她怎么会来?” 眼神飞快扫过房门,像是怕下一秒门就会被撞开。 张成的脑子更是“嗡”的一声,冷汗瞬间从后颈冒了出来。 以前跟著林晚姝去捉周明远的奸时,他只觉得新鲜刺激,看周明远慌得手忙脚乱,还偷偷觉得好笑; 可现在轮到自己,才体会到那种头皮发麻的滋味。 但,他和林晚姝连正式关係都没有,怎么就被她“捉姦”了?这女人是捉姦上癮了吗? 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睡衣都穿得慌乱。 藏衣柜肯定没用,她一定会拉开看的。 他的目光扫过窗户,二楼的高度足有三米多,跳下去应该不会受伤,可草地上肯定会留下脚印,林晚姝心细如髮,一准能发现。 於是他藏在窗帘后,快速观想出了一根绳子,一端牢牢缠在防盗网的铁栏上,另一端垂到地面。 他翻身跨出窗外,抓住绳子,脚踩著墙缝往下滑,几秒就稳稳落地,心念一动,绳子瞬间崩溃成细碎的精神粒子,再次回到了他的脑海,连一丝痕跡也没留下。 李雪嵐没看到绳子,只当张成是直接跳了下去,眉头轻轻皱了皱,又飞快舒展开。 她先去关好了窗户,又理了理睡裙的领口,把微乱的头髮別到耳后,走到门边时,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裹著慵懒的睡意:“我的天啊,我不会是做梦了吧?怎么好像听到晚姝的声音了?” 门外的林晚姝听到这话,心里一紧——果然,李雪嵐在里面。 他们两个真的搞在一起了! 她压下心中的鬱闷和憋屈,清了清嗓子,语气更自然了些:“你没做梦,是我。听说你傍晚受了惊嚇,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李雪嵐打开门,睡裙的裙摆垂到脚踝,乌髮散在肩头,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淡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林晚姝却没顾得上寒暄,飞快地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床榻——被子还算整齐,只是枕头上还留著点凹陷,她又看向衣柜,拉开门,里面只有张成的几件换洗衣物,再弯腰看了看床底,空荡荡的没有藏人的地方。 “你在找什么?” 李雪嵐没好气道。 “找张成啊。” “张成?他怎么可能和我睡一个房间?他把房间让给我了,说怕我住不惯別的房间,自己去睡別的屋了。” 李雪嵐愕然道。 “他不会是听到我来了,直接跳楼跑了吧?” 林晚姝还是不信,调侃地说完,飞快地推开窗户,夜里的风涌进来,带著玫瑰的淡香。 她拿著小电筒,光束往下照——院子里的草地乾乾净净,没有脚印,没有杂物,连草叶都没被踩乱。 她才悄悄鬆了口气。 “你这脑子简直让我无语。”李雪嵐轻轻推了她一下,娇嗔道,“你以为我拿著换洗衣服过来,是来和张成过夜的?你是想来看我笑话吧?” “不是不是,现在还早呢,不到休息的时间,我以为你们两个还在房间中聊天呢。”林晚姝赶紧摆手,把话题岔开,“下午你遭遇那么大的危险,我听著都恐惧,这才连夜过来看看你。 既然你没事,那我得去看看张成,万一他受了伤没说呢?” 她说著就往门外走,脚步没停,不给李雪嵐反驳的机会。 显然她的怀疑还没打消! 第165章 林晚姝: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 李雪嵐只能跟上,二楼一间间房门被轻轻推开——客房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储物间堆著锄头、肥料袋。 然后又去到一楼,一间间房间寻找。 关老的房间门虚掩著,关老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直到推开最靠里的那扇小房间门,才找到了张成。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床榻上——张成歪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眉头还微微皱著,像是在做梦,嘴角甚至还掛著点口水,连门被推开的动静都没醒,呼嚕声倒是打得响亮。 李雪嵐忍不住笑了:“你看,我说他睡別的房间了吧,睡得跟猪似的。” 林晚姝走上前,推了推张成的胳膊:“张成,醒醒。” 张成没动,呼嚕声还在继续。 李雪嵐也凑过来,两人一起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 张成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迷茫,像刚从深梦里捞出来似的,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著浓浓的睡意:“嗯?怎么了……” 等看清床边站著的林晚姝,他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懵逼:“林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姝顺势坐在床沿,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件平常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听说你们遇了险,心里不放心,想过来慰问一下。没想到別墅没锁门,我推开门就进来了,没打扰你睡觉吧?” 张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刚睡醒的憨態:“没打扰,没打扰,就是没想到您会过来。” 李雪嵐站在一旁,看著两人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人,一个装得自然,一个演得逼真,真的是將遇良才,棋逢对手呀。 “我们去楼上聊,別惊醒了关老。” 张成说完,把两人请去了二楼的客厅,著她们在沙发上坐下。 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茶。 林晚姝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张成,你有没有受伤?下午对付歹徒的时候,没被他们的匕首划到吧?” 张成摇摇头,语气轻鬆:“没有,我好得很。” “你真的一块石头就打伤了凶徒的小腿,另外三个还跪地求饶,自扇耳光?”林晚姝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相信,眼神中满是怀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我就是情急之下抓起路边的一块这么大的石头……” 张成比划了一下,“至少有五斤重,而且很尖锐,我拼命地扔向最前面那个歹徒,可能是面临生死,我爆发出了远超平日的力量,砸在他的腿上,他能好受? 我又抓起好几块石头,扬言说是退役兵王,今天要打死他们。 他们还很凶,再次扑向我,我又一石头打中了另外一个傢伙的胸口,他惨叫著倒下去,另外两个就不敢过来了,加上看第一个流血很多,就只能跪地求饶,我让他们自扇耳光,他们竟然真的扇……” 详细的过程,惊心动魄,让林晚姝听呆了。 选择了相信,不再怀疑。 解开了林晚姝心中的疑惑,张成给她安排房间:“二楼有间客房,之前琪琪住过,你今晚就別回去了,睡那儿吧。” 他领著林晚姝走到客房门口,推开门——房间里铺著浅蓝色的床单,书桌上还放著一本张琪没带走的时尚杂誌,窗户对著院子,能看到月光下的玫瑰丛,安静又舒適。 “不许来敲门呀!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 林晚姝在张成的耳边提醒道。 等张成装模作样地走了,李雪嵐就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嗤笑道:“林晚姝,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真的喜欢上了张成,你是打算嫁给他?否则,你怎么能吃醋吃得这么厉害,深更半夜来查房呢?” “雪嵐,你误会我了。”林晚姝转过身,真诚道,“我真的和张成没有任何曖昧关係,也没喜欢他。但我的確很感激他,之前他帮我演戏刺激周明远,吃过不少苦头,差点没被周明远派人打死。所以我才关心他的事业,关心他的安危。”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愧疚,“今晚我过来的目的,除了怀疑你和他有曖昧,想看你的笑话外,就是要问清楚他是如何慑服四个凶徒的。 你想啊,四个持匕首的歹徒,万一他没镇住,你们两个都可能死掉了,变成了两具尸体。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两个还能睡得著,我也真是服了你们。” “以后能不能別胡乱怀疑!”李雪嵐气鼓鼓地叉著腰,脸颊涨得微红,“我看你是捉姦上癮,连我的奸也来捉!你还这样,今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以后不怀疑了。”林晚姝赶紧举手保证,语气认真,又补充解释道,“我是脑子糊涂了,竟然怀疑你和他有曖昧。 他一个穷司机,没学歷没背景,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呢?但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你对某个男人这么好过,才好奇想要验证一下。” 李雪嵐脸色缓和了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行了,我去睡觉了。” 折腾了一天,又是遇袭又是帮忙,又是被“捉姦”,她早就累坏了,回到房间后,往床上一躺,没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好。 张成在自己房间待了一会儿,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痒痒的。 他悄悄走到林晚姝的房门口,轻轻地推门,但门反锁了,他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晚姝,开门,有急事。”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林晚姝看到微信,眉头皱了皱,心里不想开门,可又怕张成在外面敲门,惊醒隔壁的李雪嵐,到时候就真的丟人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拧开了锁,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张成一进门就反手锁了门,直接搂住林晚姝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急又沉,林晚姝被吻得浑身一软,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力气推开,只能满脸娇羞和紧张地呢喃:“不要,不要,我怕李雪嵐发现。” 第166章 还是乖乖开了门! 林晚姝心里清楚,今晚来“捉姦”已经让李雪嵐起了疑心,若被李雪嵐反捉一次,那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可张成的吻太热情,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迷迷糊糊的,半推半就间,就被张成得逞了。 但全程用力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喊出太大的声音,惊醒李雪嵐。 看她如此一副情动非常、娇艷如、大喊老公我爱你的模样,张成心里暗暗得意:“你今晚打扰了我的好事,现在总算赔偿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的头髮都汗湿了,脸颊也是红艷艷一片,美目中春光瀰漫,满脸的疲惫和慵懒,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了。 张成整理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確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溜去了一楼的房间。 …… 清晨的阳光,像揉碎的金箔,洒在別墅的庭院里。李雪嵐穿著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浅卡其色阔腿裤,长发鬆松挽成髮髻。 林晚姝则是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套裙。 两人手挽手从別墅里走出来,说笑间还不时互相递个眼神,亲昵得像寻常闺蜜逛街,昨夜那场剑拔弩张的“捉姦”,仿佛只是一场消散的晨雾,连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张成站在门口,用惊艷的目光看著她们上了李雪嵐的保时捷。直到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驶出院子,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但心里却仍像悬著块石头:林晚姝或许是信了他和李雪嵐没有曖昧;可林晚姝来捉姦,太过无厘头,李雪嵐不怀疑林晚姝和他有曖昧才怪。 也就是说,还要过李雪嵐那一关啊。 周一傍晚,张成把李雪嵐送回她的別墅。 车子刚停稳,李雪嵐就转头笑道:“今晚阿姨燉了汤,进去喝一碗再走。” 语气自然得像邀请男朋友,可张成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觉得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跟著李雪嵐走进別墅,玄关处的水晶灯映得满室明亮,餐厅里飘来浓郁的鸡汤香气,瓷碗里盛著金黄的汤,旁边摆著几碟精致的小菜。 可没等张成尝几口,李雪嵐就放下筷子,起身道:“跟我来三楼,有话问你。” 三楼的客厅铺著浅灰色的羊绒地毯,靠窗的位置放著一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阳光的余暉从落地窗漏进来,在地毯上洒了道暖光。 李雪嵐示意张成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娇蛮,满是认真:“你老实交代,林晚姝是不是和你有曖昧?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上过床了吧?难道就是在演戏刺激周明远的时候,弄假成真?”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站起身,双手慌乱地摆了摆,脸上装出一副又惶恐又冤枉的样子,声音都带著点急切:“真的没有曖昧!她那人的性格你不知道吗?多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轨呢?周明远死了后,她很快就把我借调给你了,主要就是想打断我的幻想。” “打断你的幻想?怎么说?”李雪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身体微微前倾,连坐姿都变得急切,八卦的光芒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张成挠了挠头,耳朵悄悄红了,语气带著几分尷尬:“她和我演戏约会的时候,虽然没发生什么曖昧,但一起吃过饭,也去过私人会所。 她那么漂亮性感,又是顶级白富美,我一个穷屌丝,难免会胡思乱想,幻想能和她发生点什么,甚至幻想能得到她。” 他顿了顿,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她肯定看出来我的心思了,所以才赶紧把我借调给你,断了我的念想。” “你这小司机,野心倒不小,还想睡到林晚姝,娶了她吃一辈子软饭?”李雪嵐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恶意,反而带著点调侃,可话锋一转,她的眉头又轻轻皱起,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既然她和你没曖昧,她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来捉姦?难道真的是想看我的笑话?可恶,差点就被她得逞了,太坏了。” “谁让你以前总说自己是独身主义者,还特別討厌男人呢?”张成顺著她的话茬说,语气儘量自然,“你们俩关係那么好,她估计就是想看看你被打脸的样子,取笑你一番。” “你过来。”李雪嵐朝著张成招了招手,语气里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成赶紧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 刚坐稳,李雪嵐就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著他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暂时我相信你们俩没曖昧,但我看林晚姝那样子,似乎对你挺中意的。今后她说不定会诱惑你,甚至主动追求你。 你要记住,你答应过將来要娶我的,可不能答应她——就算你以前对她有过幻想,也不行。” “她怎么可能中意我一个小司机?”张成感受著胳膊处的柔软,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脸上故意露出一副荒唐的表情,认真地保证,“你就放心吧,就算她真的中意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可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李雪嵐这是来真的?要是她真的认定了要嫁自己,那今后林晚姝也要嫁给我怎么办? “行了,你可以走了。”李雪嵐鬆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淡然。 “我不想回去。”张成迟疑著开口,眼神里带著点期待——搂著香喷喷的李雪嵐睡觉,不仅舒服,还能靠抵御欲望增强精神力,这种好事他可不想错过。 李雪嵐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娇嗔:“和你睡太累了,我也睡不好。一周最多一次,而且必须是周五或者周六,这样才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那好吧。”张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个没拿到的孩子,嘴角都耷拉著。 见他这副失望的样子,李雪嵐心里软了软——她还记得在凤凰山,张成是用身体护住她,让她先跑的。她起身搂住他,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周五的晚上,我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亮的灯泡,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心中满是期待。 他也知道,天天和李雪嵐一起睡不现实,她太累了,也睡不好。 林晚姝那边也是一样,基本上也就一周能睡一次,因为她的身体根本顶不住。 主要是他太能折腾了! 第167章 摆摊遇城管 阳光灿烂的周三上午,张成又去了文创街摆摊。 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筛下碎金似的光斑,落在他铺在地上的蓝色塑料布上。 摆著五束,三束红玫瑰娇艷欲滴,瓣边缘泛著柔润的光泽,两束白玫瑰则像裹了层薄雪,清雅动人。 往常这个时候,早就有路人驻足问价了,可今天坐了半个小时,塑料布前还是冷冷清清,只有几只蜜蜂“嗡嗡”地飞来,围著玫瑰打转,大概是把这精神力凝聚的当成了真,凑在瓣上想采蜜。 张成看著那只停在红玫瑰上的蜜蜂,心里突然一动:“要是观想蜜蜂,它能飞吗?会不会有真蜜蜂的习性?” 越想越好奇,索性收起杂念,死死盯著那只蜜蜂——看它黑黄相间的身体,看它振翅的频率,看它触角轻轻颤动的样子。 十几秒后,他集中精神力,指尖渐渐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一只和真蜜蜂一模一样的蜜蜂,慢慢在他掌心成型。 刚一出现,它就振著翅膀飞了起来,“嗡嗡”地绕著塑料布上的玫瑰打转,和旁边的真蜜蜂混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 “臥槽,真的能飞!”张成目瞪口呆,“这是完全拥有蜜蜂的天性?” 他试著在心里喊了声:“过来。” 没想到那只蜜蜂真的调转方向,嗡嗡地飞了过来,稳稳落在他的掌心,触角还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张成又试著操控它——让它往上飞,它就直衝天际;让它绕圈,它就灵活地转著圈; 又心念一动,蜜蜂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粒,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次观想,速度快了不少,眨眼间就有一只蜜蜂出现。 练了几次后,他甚至能瞬间观想出几十只蜜蜂,密密麻麻地绕著飞舞,嗡嗡声连成一片。 正玩得兴起,又有两只彩色蝴蝶飞了过来,翅膀上带著橙黑相间的纹,看上去非常漂亮。 张成心里一动,又开始观想蝴蝶——十几只色彩斑斕的蝴蝶很快成型,和真蝴蝶一起在玫瑰上方翩翩起舞,翅影交错,美得像幅动態的画。 这景象吸引了路人的目光,有人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围过来问:“小伙子,你这怎么卖?” “800元一束。”张成笑著回应,没一会儿就卖出去两束,1600元稳稳揣进了口袋,心里正高兴,却没注意到围观的人群挡住了他的视线,一群穿著制服的城管正快步走过来。 “这里不允许摆摊!”为首的城管满脸横肉,身材高大彪悍,声音像炸雷似的,没等张成反应,就一把兜起剩下的三束,提著就走,语气凶狠,“今后还敢来,见一次没收一次!” “你把还我!”张成赶紧上前,抓住那城管的手臂,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带著点哀求,“这三束值2400元,是我半个月的工资,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来了,你还给我吧。” 其实他只要心念一动,这些就能化作精神力消失,可周围这么多围观群眾,还有城管盯著,一旦突然不见,肯定会引来怀疑,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只能等被扔掉、枯萎后,等它们自然崩溃,这样才安全。 可一想到要少赚2400元,他就不甘心。 “滚!”那城管狠狠一甩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张成被推得踉蹌著后退了十几步,差点摔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梧桐树才站稳。 “太蛮横了吧!” “这小伙子也太可怜了,两千多的呢!” 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怜悯和愤怒,有人甚至忍不住出声指责城管。 张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真理枪不能用,飞刀容易伤人,雷霆火球更是会引来麻烦,可也不能就这么吃了亏。 他眼珠一转,心念一动,就观想出几十只蜜蜂,“嗡嗡”地飞了起来,像一团黑色的小雾,朝著那城管扑去。 “哎呦!”城管刚转身要走,就被蜜蜂蛰了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刚要挥手驱赶,蜜蜂又往他脖子、脸上蛰去。 他惨叫著转身就跑,手里的也扔在地上,可蜜蜂却紧追不捨,围著他疯狂叮咬。 “快扑倒在地!装死它们就不蛰了!”旁边一个有经验的城管大喊道。 那满脸横肉的城管赶紧扑倒在地上,抱著头一动不动。 可他不知道,这些蜜蜂是张成用精神力操控的,哪会像真蜜蜂那样“见好就收”? 张成暗暗心念一动,蜜蜂纷纷落在他的后背、脖子上,尾针狠狠扎了进去。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文创街的上空,像杀猪似的,那城管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著被蛰的地方疯狂逃跑,蜜蜂还在后面紧追不放。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这是惹了天怒吧!蜜蜂都来惩罚他!” 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解气。 张成趁机捡起地上的三束,快步钻进旁边的小巷,躲了起来。 等城管们走得无影无踪,张成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继续摆摊。 卖葫芦的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小伙子,你又摆上了啊?当心他们杀个回马枪!这群人常干这缺德事,前脚走后脚就折返,专逮你这种刚把摊子支起来的年轻人。” “这么坏?”张成心里一紧,抬头东张西望了好几遍,见没动静,才心中稍安。 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给之前联繫过的门面老板发微信:“20万卖不卖?不卖的话,我就买別人的了,別人已经答应二十万了,只是位置比你的门面稍差一些。”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手机屏幕就接连弹出回復。 大部分老板的语气都带著怒气:“20万?你怕不是来开玩笑的!” “我这门面买的时候了三百多万,现在二十万卖?你想都別想!” 还有人直接发了个“滚”的表情包,显然是被这低价惹恼了。 也有几个乾脆没回復,不知是没看到,还是懒得搭理他。 张成倒也不急。 现在每天只能观想五束玫瑰,还不適合开店。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就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还是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城管! 第168章 癮大的顏知夏又撩我 事实上,城管就是驾车往医院去,因为医院就在附近,被蜜蜂蛰后的胀痛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里扎,他本想赶紧去急诊室处理,可刚拐进文创街,就瞥见了路边的蓝色塑料布,以及布上那几束熟悉的玫瑰。 “这小子还敢摆!”他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猛地踩下剎车,执法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他推开车门冲了过来,右手一把操起塑料布的边角,把三束玫瑰兜进布兜里,左手还不忘指著张成,恶狠狠地撂下一句:“我盯住你了!下次还来,照收不误!” “盯住我了?我靠!”张成彻底怒了,拳头悄悄攥紧——自己不过是卖几束赚点零钱,既没占道也没扰民,这城管却偏偏揪著他不放,明明要去医院治蛰伤,路过都不忘来折腾他,简直是故意针对!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过来,有人小声议论:“这小伙子也太倒霉了,刚摆好就又被抓了” “这城管也太过分了,自己都被蛰了还来欺负人”, 还有人替张成可惜:“这看著多好,又要被没收了”。 “你不服是不是?”那城管被蜜蜂蛰得本就心烦,见张成愤怒地站起身,一副要打他的样子,往前凑了凑,挑衅道:“怎么?想打我?信不信今后我就专抓你,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嗡嗡嗡”的蜂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近百只蜜蜂像黑色的小雾,从梧桐树枝、路边丛里涌出来,直衝冲地朝著他扑去。 这城管嚇得魂都飞了,之前被蛰的痛感还在皮肤上灼烧,哪敢再挨一次? 他转身就往执法车跑,可没跑两步就被蜂群追上,蜜蜂疯狂地往他胳膊、脖子、脸上蛰去,新添的蛰包很快就和旧的叠在一起,红得发紫。 “啊!疼死我了!”他惨叫连连,双手疯狂地拍打,打死了几只蜜蜂,可蜂群却越聚越多,根本赶不走。 他实在顶不住了,一把扔掉兜著玫瑰的塑料布,连滚带爬地钻进执法车,驾车逃之夭夭。 “呵呵,扎不死你。”张成冷笑一声,走过去捡起塑料布和三束玫瑰,重新摆摊。 “哈哈哈,太搞笑了,那些蜜蜂为什么专门蛰城管?” “因为他太坏了。蜜蜂打抱不平。”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过多久,那城管又回来了——这次他是从医院回来的,脸上、脖子上涂满了白色药膏,连耳朵根都糊得严严实实,看著像个滑稽的白面小丑。 他刚拐进文创街,远远就看到张成的摊,眼神里的怒火还没烧起来,就先听到了熟悉的“嗡嗡”声,嚇得他猛地踩下油门,执法车“嗖”地一下就开跑了,连靠近都不敢,更別说找张成麻烦了。 直到下午四点,太阳渐渐西斜,文创街的人流多了起来,张成才把最后一束白玫瑰卖给了一对情侣。 女孩抱著玫瑰笑得眉眼弯弯,男孩还不忘跟张成说:“你这真好看,我女朋友特別喜欢。” 他收起塑料布,数了数口袋里的钱,心里鬆了口气——虽然今天生意是最差的一次,但至少卖完了,还意外发现了蜂群的妙用,也算是没白折腾。 晚上,张成下班后,先凝神观想出一束红玫瑰。 驾车来到了顏知夏住的小区,心里还琢磨著: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她,上次送时她就躲在房间里,这次总该能打个照面了吧? 摁响门铃,门开了,没想到门后站著的是她的老板——穿著一身深灰色名牌西装,袖口露出名贵的百达翡丽手錶,脸上带著满意的笑。 他接过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语气讚许:“这很新鲜很漂亮,比上次的还要好。小伙子,你人品不错,做事也靠谱,以后就固定在你这买了。” 说著就掏出手机,当场转了1000元给张成。 张成趁机往屋里瞟了一眼,没看到顏知夏的身影。 想来是她躲在房间里,怕和他见面露出破绽。张成识趣地说了声“谢谢老板”,就告辞了。 可下楼走到停车场,张成又鬱闷了——一辆黑色轿车横在他的车前面,正好挡住去路,车窗上没留任何联繫方式。 他绕著车走了两圈,伸手拍了拍车门,里面空荡荡的。 他只能坐在自己的车里面等。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那车主也没过来。 他气得差点吐血。 恰好就看到顏知夏的老板下来了,脸色有点不好,上了那辆劳斯伦斯幻影,呼啸而去。 张成掏出手机,给顏知夏发微信:“今天倒霉啊,给你送,被一辆车挡住了,我的车开不出去,这可咋办。” “你等多久了?”顏知夏的回覆很快就来了,语气里带著点关切,还发了个皱眉的表情包。 “半个多小时了。若对方今晚不来开车走,那就惨了。我明天要开车去上班,接送老板呢。”张成鬱闷地回復。 “你別急,要不先来我这里坐坐?”顏知夏又发来一条消息,“休息一会,或许那车就开走了。” “那就谢谢了。”张成哪会拒绝——在屋里休息可比在车里乾等舒服多了,还能和顏大美女聊聊天。 他快步回到单元楼,摁响门铃,没过几秒,门就开了。 顏知夏站在暖黄的灯光下,穿著一件白色绸缎睡裙,裙摆垂到脚踝,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踝上还戴著一条细巧的银链; 乌髮像瀑布似的披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湿意,显然刚洗过澡; 身上飘来淡淡的芳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清新又撩人。 她美得像幅动態的水墨画,连请他进门的动作,都带著说不出的撩人,眼底还藏著点不易察觉的嫵媚和期待。 张成跟著她走进客厅,沙发上铺著浅灰色的羊绒垫,茶几上摆著刚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剔透,还沾著水珠。 顏知夏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把葡萄推到他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轻轻放在膝头,嘴角带著点笑意,娇嗔道:“现在你这么老实了?以前送完可不是这样的。” “臥槽,撩我?”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柔光,闻著空气中的香气,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哪里还能忍得住?这几天他可是憋坏了! 他起身走过去,搂住她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第169章 激情正酣,门外来人! 顏知夏嚶嚀了一声,隨即抬起纤纤玉手,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唇瓣的温度像火焰,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渴望。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像乾柴遇到烈火,根本控制不住。 很快,顏知夏就拉著他,往臥室走去,睡裙的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片飘落在夜色里的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行驶在夜色里。 车內灯光昏暗,万勇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夹著一支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繚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顏秘书一直吊著我,不给我机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冷冷地问。 开车的严军握著方向盘,眼神不敢乱瞟,声音支支吾吾:“这个,我不知道啊。” 这种涉及老板感情的事,他哪敢隨便评论,只能小心翼翼地应付,生怕说错话惹祸上身。 “两种可能。”万勇冷笑一声,把雪茄摁在菸灰缸里,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眼神里满是不屑,“一种就是她有喜欢的男人,不想给我睡,但却想要我的钱,拿著我的资源去討好別的男人;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吊我的胃口,吊得越久,越能从我这里拿到好处,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小声辩解:“或许她就是想学管理经验,您不是说她经常问您公司运营的事吗?上次您还夸她聪明,说她学东西快。她可能是想跟著您学东西,所以才和您虚与委蛇,不是故意吊您胃口……” 他对美丽性感的顏知夏很有好感,不忍心看她被老板误会,忍不住替她说话。 “那就一一排除!今晚我去了她那一趟,刚走,她一定认为我不会返回了——毕竟她今晚已经明確拒绝了我。现在我们回去,悄悄看看她在干啥?是不是约了男人在家里浪漫!要是真有男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跟我抢女人!” 司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老板的脾气他最清楚,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真撞见顏知夏和张成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深吸一口气,赶紧打方向盘。劳斯莱斯的车身稳稳掉转方向,朝著顏知夏住的小区,快速驶去。 夜色像被揉碎的墨绸,沉沉地裹著顏知夏住的高档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万勇手机屏幕亮著微弱的光,映得他脸上的线条冷硬如石。 严军跟在他身后,身姿挺拔得像株经霜的松,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声,生怕惊扰了夜晚的寂静。 两人停在顏知夏的房门前,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捧融化的蜂蜜,在冰冷的地板上淌出一道温柔的痕。 万勇先是弯腰,拉开鞋柜的门。 怀疑的目光扫过柜內:米色高跟鞋的鞋尖沾著点尘土,该是白天上班穿的;浅蓝帆布鞋的鞋带松松繫著,透著几分隨性;粉色拖鞋的绒毛蓬鬆,一看就是常穿的。 全是女鞋,连双男士鞋的影子都没有。 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若顏知夏真的找了男人在浪漫,谨慎的话,一定会把鞋子拿进屋子里。 他直起身,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屏住了——门板是实木的,隔音极好,除了隱约的空调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他今年48岁,听力早不如年轻时,连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都盖过了门內可能存在的动静。 “严军,你来听。”万勇侧身让开,“你听力好,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是,老板。”严军应了声,上前一步。 他微微俯身,耳朵精准地贴在门板中央——作为退伍特种兵,他的听力经过千锤百炼,连十米外硬幣落地的“叮”声都能分辨。 没过几秒,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耳根悄悄泛红,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钻进耳朵:“爸爸你真好,爸爸我爱你……” “难道顏秘书在和她父亲打电话?” 严军微微疑惑,自己寻找答案。 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因为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丝,缠得人骨头都发酥,哪像跟长辈通话的语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悄悄攥紧,指节泛白——他实在不愿相信顏知夏是和男人在恩爱,更怕说实话会让她丟了工作。 犹豫片刻,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万勇说:“老板,我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能確定人没在大厅,否则哪怕是呼吸声,我也能听出来。” “那就是在臥室里?”万勇的眉头拧得更紧,背著手在门口踱了两步,皮鞋跟敲著地板,发出“篤篤”的响,像在敲打著他心里的怀疑,“这才几点?不到九点就进臥室?既不看电视,也不刷手机,躲里面干嘛?” “老板,现在年轻人都这样。”严军赶紧接话,语气儘量自然,“我下班回家,也是往床上一躺,手机往脸上一扣,谁还在大厅待著?” 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向楼道的窗户,不敢看万勇的眼睛。 万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严军,眼神里带著审视,“你觉得顏秘书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心里早有判断,却想听听严军的看法——严军退伍前是搞情报的,看人的眼光比普通人准得多,或许能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严军迟疑了一下,指尖在身侧轻轻蜷了蜷,认真开口:“老板,顏秘书天姿国色,娇艷如,身材爆火,气质高雅。初中高中一定是校,追求她的男生一定很多。 但她能考上华清,说明她没被追求的男生干扰。 这样的女人,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隨便跟男人纠缠——她心里有自己的骄傲,有想做的事。” “你还是太年轻,把她想得太乾净。”万勇嗤笑一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里满是傲慢,“她没背景、没人脉、没资金,就算有华清的学歷,在社会上打拼又能怎样? 靠才华吃饭,要熬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头? 靠美貌呢? 只要她点头,现在就能有车有房,就能少走十年弯路。 她现在跟我装清高,不过是还没认清现实,等再碰几次壁,迟早会选后者;也或许她早就认清现实,只是在吊我胃口,想获得更多好处。” 从身无分文到身家几十亿,他见多了漂亮女人的“选择”——那些曾经自视甚高的才女,最后还不是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低了头,成了金丝雀或者附庸。 他对顏知夏的兴趣,一半是因为她的美貌,一半是因为她的“抗拒”,这种征服欲,比单纯的喜欢更让他著迷。 第170章 进门就找野男人! “老板高见,我自愧不如。”严军低头应道。 “其实我更加倾向后者——她就是在吊我胃口,想多捞点好处。”万勇冷笑,眼神里的怀疑更重,像淬了冰,“我一走,她说不定就约了男人见面。我就不信,年轻漂亮妖嬈风骚的她,能真耐得住寂寞,守著空房过日子。” “我还是觉得顏秘书是那种纯洁的女人,不会轻易和任何男人勾搭。” 严军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因为想到了刚才听到的诡异声音。 不会被老板说中了吧? “等下你跟我进去,一间房一间房地看,有没有野男人。特別注意不要让人溜走。” 万勇道。 “是,老板。”严军恭敬地答应,心里却替顏知夏捏了把汗——万勇的脾气他最清楚,一旦被他捉姦成功,顏知夏不仅会丟工作,说不定还会被他报復,在行业里再也混不下去。 万勇按下了门铃。 “叮咚——”清脆的铃声在楼道里响起,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房间里面,正在激情的两人愣住了。 “谁按门铃?我的朋友和同事包括我哥哥都不知道我住在这里啊?唯一知道的就是你和老板万勇了,难道他突然折返了?”顏知夏颤抖著说。 “什么,你老板又回来了?是来抓姦的?”张成傻眼了,以前多次跟著林晚姝抓周明远的奸,难道被报应了? “也不算是抓姦吧,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人。他仅仅是想確定一下,我是不是在故作清高吊他胃口,还是真的不想答应?” 顏知夏用手指飞快地梳理著凌乱的长髮——发梢还带著汗湿的黏腻,缠在一起,她扯了好几次才梳顺,发绳绕了三圈才繫紧。 “可能是送快递的也不一定……” 张成安慰著,慌慌张张地穿衬衫。 他的手有点抖,第一颗扣子扣错了扣眼,第二颗又没对齐,领口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袖口还卷在小臂上,露出半截结实的胳膊。 又赶紧把裤子拉好,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 两人走了出去,顏知夏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是万勇! 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肩膀微微前倾,眼神冷冷地盯著门板,像头盯著猎物的狼; 严军则站在他身后,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眼神却有点飘忽。 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拉著张成回到房间,后悔得想跺脚:“完了,真是我老板万勇,都怪你!要不是你微信发消息说被车堵了,我也不会忍不住。 你就是我的灾星,我估计又要失去工作了。我想干满一年,学到管理经验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张成赶紧扶住顏知夏的肩膀——她的肩膀在发抖,像秋风里的叶子,“你別慌,我藏起来,你好好演戏,说不定能矇混过关。” 他很愧疚,很难受。 顏知夏在聚能遭受挫折后,已经进化了,她不想那么快地失身,所以吊老板的胃口,同时努力学习管理经验,她希望能挨过一年,就可以如同苏晴一样做副总了。 可惜,现在的大老板都太精明了。 可能是看出顏知夏言行不一。 故意做了个圈套,来了后又走,再回头来捉姦。 两人飞快地整理臥室。 张成把散落的被子和衣服捡起来叠好,又把枕头摆得整整齐齐,遮住床单上可能留下的痕跡; 顏知夏则扯平床单,又弯腰捡起梳子,把掉在地上的发绳收好,再拽了拽睡裙的裙摆,遮住膝盖上的红痕。 张成又去拿起自己的鞋子——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底沾了点泥土,他不敢放在门口,怕被万勇看到,快步躲进客房。 客房的门故意没关。 他没进衣柜,那样的地方对方一定不会错过检查的,他就躲在门后,后背紧紧贴著冰凉的墙壁,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至於观想绳子从窗户逃走,他是不敢,因为这里是20层楼的高空,一个不好自己就摔成肉饼。 以前以为观想一双翅膀能飞,他悄悄试验过了。 根本做不到。 自己体重170斤,那要多大的翅膀才能飞起来啊。自然界,就是体重超过二十斤的鸟,飞起来就很困难了。 顏知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她用指腹揉了揉脸颊,让脸色看起来自然些,又扯了扯睡裙的领口,遮住脖子上的红印,然后才打开了门。 她满脸娇嗔,语气里带著点不满,尾音微微上挑:“老板,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手机忘记拿了,回来找手机。”万勇说著,不等顏知夏让开,就侧身挤了进去,目光像扫描仪似的,飞快地扫过客厅——米色的布艺沙发,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茶几上摆著刚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剔透,还沾著水珠,显然刚才有人在吃。 他的眼神冷了冷,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手机?你放哪里了呀?”顏知夏愕然。 “我记得可能放大厅,也可能放別的地方了。” 他先装模作样地翻看沙发上的抱枕——抱枕套是浅粉色的,上面绣著小雏菊; 又拉开茶几的抽屉,里面只有几包纸巾、一个遥控器和半盒口香。 然后他走进洗手间,打开镜柜——里面摆满了护肤品,瓶瓶罐罐的,有爽肤水、乳液、面霜,还有几支口红,色號都是偏温柔的豆沙色,没有任何男士用品。 接著他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夜色里只有小区的路灯亮著,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楼下的停车场空荡荡的,没看到任何人影。 “老板,找到手机了吗?”顏知夏跟在他身后,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心都攥出了汗——再这么搜下去,迟早会搜到客房! “还没。”万勇摆摆手,转身走进了主臥。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左边抽屉里放著几本杂誌,是《时尚芭莎》和《管理周刊》,右边抽屉里放著一个充电器和一副耳机。 然后他怀疑地看向衣柜,伸手去拉柜门。 第171章 一群蝴蝶力挽狂澜! “老板!”顏知夏赶紧上前,伸手挡住柜门,娇嗔道,“你都没进过我的臥室,手机怎么可能在衣柜里呀?你开衣柜这多不合適!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呢。” 她的手微微发抖,语气里带著点哀求——衣柜里虽然没人,可万勇要是搜完主臥,下一个就是客房! “顏秘书,你这么紧张干嘛?”万勇的眼神冷了下来,推开她的手——他的力气很大,顏知夏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床脚。 “你到底怀疑我什么?”顏知夏怒气冲冲,“你这是对我的羞辱。” “你不让我看,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吗?若衣柜里面藏著你男朋友,我也未必就会解僱你。你的工作能力这么强,我还是很欣赏的。” 万勇的语气硬中有软。 就是在安抚顏知夏和藏在衣柜里面的男人,別做出极端的事儿,若突然衝出来给他一刀,那他就悲剧了。 顏知夏气鼓鼓地退到一边,双手抱胸:“看就看!要是找不到什么,你可得给我道歉!” 於是万勇拉开衣柜门——里面掛满了顏知夏的衣服,有连衣裙、衬衫、外套,顏色各异,款式精致,连衣架都是统一的银色。 他细细地翻了翻,衣服之间的缝隙很小,藏不下人,心里的怀疑稍稍减轻了些。 他又拉开窗帘,窗外只有夜色,没有任何异常,又看了看门背后,才走出主臥。 接下来是第二个房间——书房。 里面摆著一张实木书桌,书桌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黑的,旁边堆著几本管理类的书籍,书页上还夹著书籤; 书架上摆满了书,从《管理学原理》到《经济学基础》,还有几本小说,全是正版书,看得出来顏知夏很爱学习。 万勇装模作样地翻了翻书桌的抽屉,又看了看书架的缝隙。 最后,他走向第三个房间——客房。 躲在门后的张成,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万勇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踩在他的心上,每一步都让他的神经紧绷一分。 他紧紧贴著墙壁,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只要万勇往门后看一眼,他就彻底暴露了,顏知夏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万勇先搜衣柜——衣柜是推拉门的,他拉开左边的门,里面只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是浅灰色的,还有几个收纳箱,上面贴著“换季衣物”的標籤; 又拉开右边的门,里面空无一物。 他又弯腰看了看床底——床底很乾净,没有灰尘,也没有任何东西。 然后拉开窗帘。 顿时就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纱窗开著,晚风从外面吹进来。 近百只蝴蝶在窗户外飞舞,有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还有几只带著黑色的斑点,翅尖还沾著细碎的金边,像一群从童话里飞出来的精灵。 见窗帘拉开,就“呼啦啦”地飞进了房间,在万勇身边盘旋,翅膀扇动的风带著淡淡的香,拂过他的脸颊。 它们当然是张成观想出来的。 先前他见万勇开始仔细搜索,就知道迟早会来客房,只要看一眼门背后他就无所遁形,於是急中生智想到了用蝴蝶转移万勇注意力的办法。 “这么多蝴蝶?”万勇原本的怀疑和警惕,全被惊讶取代。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蝴蝶在房间里飞舞,连手指都忍不住抬起来,想碰一碰那些漂亮的翅膀——可蝴蝶像长了眼睛似的,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 蝴蝶很快就飞进了大厅。 万勇也好奇地跟著去了大厅,忘记要看门背后了。 毕竟基本上已经搜完了房间,加上被蝴蝶吸引。 站在大厅的严军看到一群蝴蝶从房间飞出,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好神奇啊,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多蝴蝶?还飞到屋里来了?” 他伸手想抓一只,指尖还没碰到,蝴蝶就轻轻躲开了。 顏知夏看到蝴蝶引著万勇走了出来,张成没有暴露,她心里的狂喜差点溢出来,也疑惑地问:“哪里来的这么多蝴蝶呀?太奇怪了,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蝴蝶飞进来。” 蝴蝶们像是听到了她的话,纷纷朝著她飞过去。 一只粉色的蝴蝶率先落在她的肩膀上,翅膀轻轻颤动,像在跟她打招呼; 接著,蓝色的蝴蝶落在她的手腕上,翅膀展开,像一枚精致的徽章; 黄色的蝴蝶停在她的发梢,翅膀扇动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带著淡淡的痒意。 顏知夏试探著伸出手掌,掌心向上,一只白色的蝴蝶轻轻落在她的掌心,翅膀上的粉末沾在她的指尖,像一层细雪,她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可无论万勇和严军怎么伸手,蝴蝶根本不落在他们的手掌上,甚至纷纷躲避他们。 “顏秘书,为什么它们只喜欢你呀?”万勇好奇地问,眼神里的怀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惊讶。 “我也不知道呀。”顏知夏笑著说,她轻轻晃了晃手,白色的蝴蝶从她掌心飞走,跟其他蝴蝶匯合在一起。 蝴蝶们开始表演:它们在空中排成一排,像一条彩色的带子,从房间的这头飞到那头; 然后又散开,围成一个圆圈,把顏知夏围在中间; 最后,几十只蝴蝶一起落在顏知夏的胸腹部,翅膀展开,拼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粉色的蝴蝶做心尖,顏色最嫩,像刚开放的桃;蓝色的蝴蝶做心身,顏色深邃,像雨后的天空;黄色的蝴蝶做心尾,顏色明亮,像初升的太阳。 美得像一幅动態的画,连灯光都好像变得温柔了。 “天啊,这简直是奇观!”万勇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照,闪光灯在房间里亮起,蝴蝶们却一点都不害怕,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心形更完整。 他一边拍,一边嘴里喃喃:“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第172章 万夫人死,顏知夏一步登天 顏知夏站在原地,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她知道,这场危机,终於过去了。 蝴蝶们又表演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捨地从客厅的窗户飞出去。 “顏秘书,你千万別生气。”万勇目送蝴蝶离去,语气里带著歉意和激动,眼神里的冷硬全没了,只剩下温柔,“我刚才就是……就是有点担心你,想看看你是不是安全,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会重用你,把我毕生的管理心得、做生意的技巧,都传授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他现在彻底相信,顏知夏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故作清高吊他胃口想多捞好处的女人——这么多蝴蝶围著她转,甚至为她拼心形,这一定是“天命”! 他向来信风水、信天命,置办房產、父母坟地、分公司开业都会请风水大师,这种奇观,让他觉得顏知夏是个“有福之人”,有她在身边,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好运,让他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老板,天色太晚了,我就不招待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顏知夏心里狂喜,脸上却故意装出冷漠的样子,她怕万勇再赖著不走,节外生枝——万一他又想起要找手机,或者要搜客房的门背后,那就麻烦了。 “你还在生气?” 万勇挠了挠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尷尬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王医生”,他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老婆住院有些日子了,难道病情有变化?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带著点不耐烦:“餵?什么事?我正忙著呢。” 电话里,医生的声音带著疲惫和歉意:“万先生,对不起,您夫人的病情突然恶化,我们尽力抢救了,用了最好的药,可还是……还是抢救无效,去世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医院,办理一下后事。” “去世了?” 万勇的眼睛突然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那喜悦像种子一样,在他眼底生根发芽,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张脸。 中年男人三大喜:升官、发財、死老婆。 他老婆臥病在床多年,两人早就没了感情,她活著的时候,不仅要很多钱治病,还要占著“万夫人”的位置。 现在她去世了,他不仅能摆脱这个累赘,还能名正言顺地娶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老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掛了电话,站在原地,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刚才蝴蝶在顏知夏身上拼出心形,几乎同时,他老婆就去世了! 这分明是老天爷在告诉他,顏知夏就是他的“天命之女”,是適合做他老婆的人! 他看向顏知夏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情意和爱意,像融化的巧克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也变得无比温柔:“顏秘书,我老婆……去世了。” 暖黄的灯光把万勇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晰——那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还没完全褪去,却被他强行压在眼底,换上了一副故作沉痛的模样。 顏知夏的眼底飞快凝起一层薄雾,声音放得轻柔又带著恰到好处的惋惜:“老板,节哀顺变。” 万勇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严军,眉头轻轻皱了皱,抬了抬手:“严军,你先出去等我,顺便把门关好。” 显然是有私密的话要跟顏知夏说。 “是,老板。”严军恭敬答应,脚步放得极轻,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万勇正朝著顏知夏走近,暖光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他轻轻带上房门,“咔嗒”一声轻响,把客厅的氛围与外界彻底隔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万勇停在顏知夏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淡淡香气,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像浸了蜜的温水,几乎要將人融化。 “知夏。”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声音放得极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你性感、美丽,还聪明得很——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巧妙地跟我周旋,不愿被我潜规则,却又踏踏实实地学管理、学做生意。”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想要碰一碰她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时又缩了回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我早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只是之前我是有妇之夫,没敢说出口。现在……现在我老婆去世了,我是自由之身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也变得无比郑重:“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接受我的追求。我想娶你为妻,让你做名正言顺的万夫人,以后我的公司、我的財產,都是你的。” “我的天啊,我竟然能上位?一步登天?” 顏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激动兴奋到无以復加的地步,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表白。 她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带著几分犹豫:“老板,你……你別开玩笑了。我们之间的年岁差了二十多岁,何况,这也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刚才蝴蝶带来的“天命”幻象,万勇绝不可能对她说出“娶你为妻”的话。 他那样精明的人,择偶標准向来是背景不凡,家境优渥、能为他带来利益的女人,自己没背景没人脉,顶多只能做他的情人。 可现在,“天命”让他昏了头,竟把她当成了命中注定的妻子人选——这正是她想要的,却不能太快答应。 欲迎还拒,才能让他更珍惜,也才更有机会。 若满脸狂喜迫不及待地答应,反而可能坏事! 万勇见顏知夏没有彻底拒绝,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年岁差算什么?我会把你宠成小姑娘,让你一辈子不用受委屈。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慢慢考虑就好。” 他要的从不是立刻得到答案,而是顏知夏没有拒绝的態度——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命”的印证,她迟早会答应自己。 第173章 顏知夏:我癮大,必须你才行! 万勇抬手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半,想起医院还在等著他处理后事,便轻轻拍了拍顏知夏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我得去医院处理我老婆的后事了,你好好休息。” “老板,我跟你一起去吧?”顏知夏赶紧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体贴,“你一个人去肯定会很辛苦,我可以帮你打打下手,跑跑腿,办理手续什么的也能快些。” 她知道,这时候的“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能让万勇更记掛她的好。 “不用不用。”万勇赶紧摆手,“这不是工作上的事,医院那种地方又乱又晦气,你一个小姑娘家,別去沾那些不好的东西,熬夜也容易老。” 他现在满心都是“要好好呵护天命之女”的念头,哪捨得让顏知夏去医院那种地方受累,万一沾了“晦气”,影响了两人的“天命缘分”,就得不偿失了。 顏知夏见他態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柔:“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我会的。”万勇笑著应下,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顏知夏一眼,见她就跟在后面送他,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顏知夏站在门口,目送万勇和严军走进了电梯。才长长舒了口气,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张成,你可以出来了。” 她关上门,朝著客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 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张成从里面走出来,满脸古怪表情,“他疯了,老婆刚死,就许诺要娶你为妻?” “是蝴蝶帮了大忙,他现在认定我是『天命之女』,对我信任得很。接下来,我就能安安心心跟他学管理经验,甚至……”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神里的期待和渴望却清晰可见。 张成看著她的模样,心情有点复杂。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临时用来解围的蝴蝶,竟然会成为顏知夏“一步登天”的契机。 万勇那样精明势利的人,竟会因为一场蝴蝶的幻象,把毫无背景的顏知夏当成“天命之女”,甚至许诺娶她为妻,这转折太过离奇,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顏知夏的喜悦渐渐平復,压低声音问道:“刚才的蝴蝶,一定和你有关,对不对?” 张成挠了挠头,眼神飘向客厅的窗户,含糊道:“这个……我现在不是在培育玫瑰、卖玫瑰嘛,久而久之,就莫名其妙能和蝴蝶沟通了。刚才情况太危险,恰好看到窗户外有一群蝴蝶,就召唤进来,想引开万勇的注意力……” 为了让说辞更可信,他走到窗边,对著夜色轻声“唤”了几句。 刚才那群蝴蝶就飞了进来。 它们翅膀上沾著夜露,粉色的像揉碎的朝霞,蓝色的像淬了月光,围著张成的指尖打转,还不时蹭一蹭他的手背,显得亲昵又灵动。 张成故意抬手,让蝴蝶排成一小串,像条彩色的链子,从他的掌心飞到茶几上,又绕著顏知夏的发梢转了一圈。 “你竟然真能指挥蝴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顏知夏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著张成。 “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技能,没屁用,也就今天用来解了个围。”张成赶紧挥手,让蝴蝶从窗户飞出去,等它们飞出视线,又悄悄让蝴蝶化作淡金色的光粒消散在夜色里。 旋即又迟疑地问:“你……你真的要嫁给他?” 顏知夏挑了挑眉,眼神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白了他一眼:“难道不嫁?”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轻轻敲著膝盖,“万勇身家几十亿,又许诺把管理经验和財產都给我,这样的机会,傻子才会拒绝。” 张成无言以对——他不得不承认,顏知夏说得对。 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换做是他,若是林晚姝或李雪嵐主动提出要嫁给他,他也绝不会拒绝,会欢天喜地答应。 “我们继续吧,刚才还没完事儿呢。”张成不再纠结未来的事,眼下的温柔更让他在意。 他弯腰將顏知夏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团柔软的,睡裙的绸缎滑过他的手臂,带著淡淡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地抱著她走进臥室,轻轻把她放在铺著浅色床单的床上,俯身就要吻她。 顏知夏却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眼神水汪汪的,带著几分娇嗔:“等下,我们先说好。” “你要说什么?”张成撑在她上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 顏知夏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像浸了蜜的呢喃:“今夜我可以好好地伺候你,但今后,我们不能继续了。万勇现在对我满心信任,我怕露出破绽,让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簣。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诱惑,“等我嫁给他,他放鬆了警惕,我们还可以继续。” “我才不信那个时候的你会继续呢……那个时候的你,就是身份高贵的美女总裁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顏知夏似乎知道他心中之所思,娇嗔道:“我癮大,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满足。” “你的確癮大。” 张成憋著笑在心中附和,想起了和她的多次交集,都是因为她癮大,主动约他。 但他还是不相信她,等她成了身家几十亿的美女总裁,还怕过不了癮?夜店,私人会所,夜总会,酒吧,都是能过癮的好地方。 “我不管以后如何,我只在乎今夜……” 张成说完,就炽热地吻住了她娇艷欲滴的唇。 顏知夏嚶嚀了一声,纤纤玉手抬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像在点燃一簇火焰。 臥室里的暖灯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映得床单上的褶皱都泛著温柔的光,窗外的夜色深沉,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伴著两人急促的呼吸,编织成一段缠绵的夜曲…… 第174章 忍不住又用了手枪! 天刚亮起。 张成就从顏知夏家里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停车场走——可刚拐过拐角,脸上的笑意就像被冷水浇过,瞬间僵住,一股火气从脚底“噌”地窜上头顶。 他的黑色奔驰前,那辆深灰色轿车依旧横亘在原地,像块生了根的巨石,车头斜斜对著奔驰的车尾,连半分挪开的空隙都没有。 旁边两辆轿车也被堵得严严实实:一辆银色的大眾,一辆白色的丰田,戴眼镜的车主正围著灰色轿车打转,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穿灰色工装的男人对著手机吼得脖子青筋暴起:“你到底来不来?我上班打卡只剩十分钟了!扣了全勤奖你赔啊?” 张成走过去,紧张地问:“那傢伙什么时候来?” 眼镜男嘆了口气:“我们打了物业电话,又问了保安,才查到车主叫麻二,结果他倒好,说要一千块『挪车费』才肯来——他说自己『忙著呢,没空』!” “违规停车还敢要挪车费?”工装男气得踹了灰色轿车的轮胎一脚,“我看他就是吃准了我们急著上班,故意讹诈!” 张成皱了皱眉,要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將声,还有男人吊儿郎当的笑:“谁啊?催魂呢?” “麻大哥,”张成语气平静,“你现在来小区停车场挪车,我给你两千辛苦费。但必须五分钟內到,超时我就不等了,到时候你这车要是被人划了、砸了,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电话那头的麻將声顿了顿,男人的语气瞬间变得諂媚:“兄弟够意思!两千块?行!你把钱准备好,我三分钟就到!” 掛了电话还不到三分钟,一辆破旧的银色麵包车就“吱呀”一声停在旁边,排气管冒著黑烟,像头喘著粗气的老牛。 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弯腰走了下来——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宽体壮,黑色紧身t恤裹著圆滚滚的肚腩,领口露出半截青色的龙纹刺青,隨著他的呼吸在皮肤下扭曲,像要活过来似的。 他穿一条黑色运动裤,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狰狞的刀疤,走路时脚底板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路边的落叶都跟著颤。 这就是麻二,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练过几年散打,仗著力气大,专靠碰瓷、讹人过活,附近的商户见了他都绕著走。 麻二走到张成面前,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伸手就要钱:“兄弟,钱呢?先把两千块给我,我立马挪车。”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沾著黑泥,伸到张成面前时,带著股劣质烟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先挪车,”张成没动,眼神冷冷地看著他,“车挪开,我立马给你钱。” 麻二大概是觉得张成看著“文弱”,又是个开奔驰的“软蛋”,竟然真的转身去挪车。 灰色轿车缓缓倒开,露出奔驰车的去路。 被堵的两个车主赶紧衝过来道谢,钻进车里时还不忘提醒张成:“小伙子,小心点,这傢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话音刚落,两辆车就一溜烟开走了。 没了旁人,麻二的囂张劲瞬间来了。 他一把揪住张成的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张成提起来,唾沫星子喷在张成脸上:“小子,现在可以给钱了吧?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敢耍我,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个停车场!”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离张成的脸只有几厘米。 张成却没慌。 他早料到麻二会耍横,手往腰后摸出一把手枪。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麻二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冰:“还要钱吗?” 麻二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可还是强装镇定,嗤笑道:“假枪吧?兄弟你嚇唬谁呢?不就是两千块吗?你今天必须给!不然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成就猛地推开他,抬手对著麻二的脚边“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水泥地上,瞬间炸开一个深褐色的小黑洞,硝烟味混著尘土的气息瀰漫开来,地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焦痕。 麻二的脸“唰”地变得惨白,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看著地上的黑洞,又看了看张成手里的枪,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浸湿了t恤。 张成再次把枪口顶在他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里带著杀气:“还要钱吗?” “不要了!不要了!大哥,我错了!我服了!”麻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裤襠瞬间湿了一片,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难闻的尿骚味混著硝烟味,让人作呕。 他趴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声音带著哭腔:“我不该堵住你的车,更不该讹你钱,我瞎了眼,求你饶我一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个真带枪的狠人——对方敢当眾开枪,要么是警察,要么是亡命徒,不管是哪种,他都惹不起。 “跪著自扇二十个耳光,扇响点,让我听到声音。”张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眼神死死盯著麻二,像在看一只螻蚁。 麻二不敢犹豫,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停车场里迴荡,他越扇越用力,脸颊很快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渗出了血丝,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等扇完第二十个,他的脸已经肿了一圈,眼冒金星,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成没再看他,转身钻进奔驰车。 后视镜里,麻二还趴在地上,像只丧家之犬。 张成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有枪在身上,果然有威慑力。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恶人,讲道理没用,只能用硬的才能让他害怕。 先把李雪嵐送去公司上班。 张成閒著无事,试著集中精神力观想玫瑰——指尖先是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像有细小的暖流在经脉里游走,顺著指尖倾泻而出,眨眼间,六束玫瑰便在副驾驶座上成型。 瓣边缘泛著柔润的光泽,连叶片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凑近闻,一股清冽的玫瑰香钻进鼻腔,不是人工香精的刺鼻味,而是自然的馥郁。 观想完六束玫瑰,他丝毫没有之前的疲惫感,反而觉得略有余力。 他心里清楚,这是昨夜抵御顏知夏诱惑的功劳。 昨夜顏知夏穿著白色绸缎睡裙,玉体横陈在怀,发间的香气缠得人发痒,可她第二天要上班,不敢疯玩,张成只能靠观想白骨压制欲望——没想到一次次的克制,反而让精神力涨了不少。 只是一想到今后没机会再和顏知夏温存,他又有点惋惜和遗憾。 第175章 买下门面! 先把一束玫瑰送去恆通集团。 剩下的五束,他带去了文创街摆摊。 刚把蓝色塑料布铺在梧桐树下,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引擎声——那个满脸横肉的城管席武德,带著三个同伴开著执法车来了。 他们这次做足了防备:每个人都戴著黑色的安全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上套著加厚的皮质手套; 裤脚扎进黑色的雨靴里,显然是吃够了蜜蜂的亏,生怕再被蛰。 席武德坐在驾驶座上,脸绷得像块铁板,安全帽的带子勒得下巴通红,眼神死死盯著张成,像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席武德猛地推开车门,声音像炸雷似的,指著张成就喊,“这混蛋屡教不改,又来了,咱们把他的没收了,看他还敢不敢来!” 张成反应极快,抱起地上的束,转身就往旁边的窄巷钻。 四个城管在后面紧追不捨——他们对这一带的小巷熟得很,天天追著小贩跑,像四条嗅觉灵敏的狗。 没一会儿,他们就把张成堵在了小巷深处:前面是围墙,后面是席武德和三个城管,连头顶的天空都被两侧的高楼遮住,只剩下一小片灰濛濛的天。 “我说过,我盯上你了,你还敢来?”席武德喘著粗气,一把夺过张成手里的塑料布。他得意地笑了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走!把带回队里,看他还怎么卖!” 张成跟在后面,故意放慢脚步,大声喊:“城管抢了!抢了我价值四千块的进口玫瑰!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的『为人民服务』!” 路过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还对著城管喊:“你们怎么能抢东西?这小伙子卖也不容易!” 席武德他们却根本不在乎,依旧大摇大摆地把塞进执法车的后备箱,关上车门时还瞪了张成一眼:“你再喊,我们就以『妨碍公务』带你回队里!” 执法车驶离文创街,席武德把车停在一家偏僻的店门口,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今天这看著挺高级,瓣又大又艷,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咱们把卖给这家店……能卖几千块。” “中!”另外三个城管眼睛一亮,纷纷点头。 一个瘦高个城管打开后备箱,把塑料布摊开。 四个人瞬间傻眼了:里面空空如也,別说玫瑰了,连片瓣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尘土。 “呢?”席武德瞪大了眼睛,在塑料布里摸了摸,手指只碰到冰凉的塑料,什么都没有。 “难道被那小子藏在巷子里了?”瘦高个城管疑惑道。 “我们被他耍了!”席武德气急败坏地捶了下车门,拳头砸在铁皮上,发出“哐”的一声响,“那小子肯定是把藏起来了!咱们白跑一趟不说,还被路人拍了照,要是传到网上,咱们都得倒霉!” 四人又气势汹汹地驾车返回文创街,远远就看到张成又在梧桐树下摆摊——这次没铺塑料布,直接把五束玫瑰放在地上,阳光洒在瓣上,泛著诱人的光泽,和之前被“没收”的一模一样。 原来张成一进小巷,就悄悄把收进了意识里。城管没收的不过是块空塑料布。 见城管又来了,张成的鼻子都气歪了,赶紧抱起钻进小巷,又悄悄收进了意识中。 四个城管追了进来,看到张成双手空空,认定张成把藏了起来。 “搜!给我仔细搜!”席武德带著人开始搜索小巷,连垃圾桶都翻了个底朝天,墙根、墙角的缝隙都没放过,可连的影子都没找到。 张成优哉游哉地看著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之前联繫的门面老板魏兵。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魏兵疲惫的声音:“小伙子,我想好了,最低三十万,你要是能接受,咱们今天就签合同。” “魏老板,”张成毫不犹豫地还价,“我最多出21万。你也知道,现在实体经济不好,你这门面在文创街边缘,租不掉也卖不掉。21万至少能让你回点本,总比烂在手里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魏兵一声长长的嘆息:“我三百万买的门面啊……现在只能卖21万,说出去都没人信。罢了,卖给你!” 他实在不想再被这门面折磨了,每个月还得交物业费,简直是无底洞。 两人约在待售的门面里见面。 张成推开那扇掉了点漆的玻璃门时,一股混杂著灰尘与旧布料的气息扑面而来——门面之前租给商户卖女装,墙上还留著没撕乾净的粉色壁纸,墙角堆著几个空的服装纸箱。 魏兵站在门面中央,手里攥著一个旧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皱的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老旧的电子表,见张成进来,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先看看这门面吧,面积100平,之前做女装的时候,客流还不错,后来电商衝击太大,租客才退租的。” 张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文创街的喧囂声瞬间涌了进来——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鐺声、行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这位置挺好,临街,人流量也大,適合开店。”他暗暗嘀咕,又转头看向魏兵,语气诚恳,“魏老板,我是真心想买,21万虽然少,但也是我能拿出的全部积蓄。” 魏兵沉默了几秒,低头看著脚下的地板,又抬头看了看这熟悉的门面,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文件夹里掏出房產证、土地使用证和之前的租赁合同,递到张成面前:“行吧,合同我带来了,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咱们现在就签。” 张成接过文件,仔细翻了翻——房產证上的房屋性质写著“商业用房”,土地使用年限还有30年,租赁合同的终止日期是去年年底,一切都没问题。 签完字,两人锁好门面,驱车前往区房管所。 上午的房管所人不算多,大厅里瀰漫著淡淡的油墨味,电子屏上滚动著过户流程指引。 他们先在諮询台领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填写信息——张成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魏兵则在一旁帮忙递材料,偶尔回答工作人员的提问,眼神里的沉重渐渐淡了些。 提交材料时,工作人员仔细核对了房產证、身份证、合同的信息,確认无误后,给他们开了缴费单,笑著说:“你们材料准备得齐全,今天就能办完过户,五个工作日后过来拿新的房產证就行。” 缴完税费,拿到过户受理单时,魏兵长长舒了口气,转头对张成说:“总算办完了,以后这门面就是你的了,希望你能把它经营好。” 张成握著那张受理单,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掏出手机,把21万转给魏兵,抬头对魏兵笑了笑:“谢谢您,魏老板,我一定会好好经营的。” 第176章 李雪嵐给的惊喜 回到门面后,先把地面的灰尘扫乾净,再用湿拖把拖了三遍,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用长杆挑下来;玻璃擦得能映出人影,连窗框上的锈跡都用砂纸磨掉;最后把之前店主留下的旧货架擦得鋥亮。 张成把放在门面门口的台阶上摆摊——没占人行道,不算违规。 席武德他们开车路过,远远看到张成,气得直跺脚,却没理由过来找他麻烦。 有了门面做“靠山”,买的人多了不少。 张成一边给包包装,一边跟客户说:“阿姨,您放心,这都是新鲜的,能放一个礼拜。再过段时间我这店就正式开业了,您要是喜欢,开业那天来,我给您打八折!” 最后一束,被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买走了。他叫罗毅,是附近科技公司的老板,手里拎著公文包,气质儒雅。 罗毅接过,笑著问:“小伙子,你这不错,要是我以后需要送,你这边能上门配送吗?我经常要给客户送,要是你这边靠谱,我就固定在你这订了。” “当然没问题!”张成赶紧说,“罗总,我给您留个微信,您什么时候要送,提前半小时跟我说,我保证准时送到,还能帮您写贺卡。不过配送要加两百块跑腿费,您看行吗?” “行,两百块不多。”罗毅爽快地加了张成的微信,又留了电话號码,“下次我要送,就直接跟你说。” 卖完,张成马不停蹄地去办手续——先去政务服务中心办营业执照,工作人员效率很高,半小时就办好了; 然后去税务局办税务登记证,又去卫生部门办卫生许可证,最后去交通部门办道路运输许可证,跑了一下午才全部办齐。 他又联繫了装修公司,让他们把门面简单改装一下:墙面刷成淡粉色,再装几盏暖黄色的吊灯,门口掛个木质招牌;还特意跟设计师说,招牌要写“成哥店”——名字普通,却能和“成哥一號”“成哥二號”呼应,也算是有品牌意识。 周五上午,张成正在店门口整理束,手机突然响了,是李雪嵐打来的:“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急事,別耽误。” 他赶紧开车去李雪嵐的公司。 走进她的办公室,就看到李雪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放著一个精致的白色纸盒,嘴角带著神秘的笑,像藏著什么秘密。 “张成,你来了。”她指了指纸盒,“那天不是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吗?现在惊喜来了,你打开看看。” 张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盒——里面铺著淡蓝色的丝绒衬里,三支蓝色玫瑰静静地躺在里面,美得让人呼吸一滯。 瓣像浸了深海的墨蓝,又泛著淡淡的珠光,仿佛把夜空的星光都揉进了瓣里;茎上繫著银色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凑近闻,一股清洌的香顺著鼻尖钻进心里,不是染色玫瑰那种刺鼻的化学味,而是像雨后森林里的气息,清新又馥郁,比“成哥一號”“成哥二號”还要惊艷。 “哇塞,蓝色妖姬?”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之前为了开店,特意在网上查过名贵玫瑰的资料,知道蓝色妖姬分两种:一种是用白玫瑰或粉玫瑰染色的,顏色易脱落,还带著化学味;另一种是用转基因技术培育的,顏色稳定,香浓郁,价格也贵得多。 “这不是普通的蓝色妖姬,是日本三得利培育出来的『蓝色天空』,是转基因技术培育的。一支价值120~170元。” 李雪嵐眼神里满是期待,“你好好研究一下,再和关爷爷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也培育出来。要是能培育成功,你的店肯定大有前途,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出口呢。” 张成拿起一支“蓝色天空”,指尖轻轻拂过瓣,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顏色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色——瓣根部到边缘,蓝色逐渐变浅,过渡自然,显然不是人工染色能做到的。 他心里狂喜,拍著胸脯保证:“李总,您放心,我用『成哥二號』做基础,再研究一下转基因技术,用不了多久就能培育出新品种!肯定比这个还漂亮!” 他早就想观想蓝色玫瑰了,可之前没见过真的,怕观想不逼真,现在有了“蓝色天空”做参照,根本不是问题。 “你別吹牛,转基因培育哪有那么容易?”李雪嵐娇嗔著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查过资料,三得利培育『蓝色天空』了十几年,还投入了上亿资金,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复製?” “將来您就知道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张成微微一笑,也不辩驳,一把搂住李雪嵐的腰,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她的唇瓣软软的,带著淡淡的口红香味,像抹了蜜。 “谢谢你,雪嵐,这礼物我很喜欢。” “这是办公室!谁让你亲我的?”李雪嵐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一把推开张成,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带著点羞恼,“去去去,別来捣乱,我还要批文件呢,你赶紧回店吧。” 张成拿著“蓝色天空”走出办公室,心里却有点慌——他靠在走廊的窗边,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手里攥著那支蓝色玫瑰,瓣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 “李雪嵐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他心里嘀咕,“否则怎么会这么关心我的店,还特意给我带『蓝色天空』?她可是李总,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小司机?” 他现在和林晚姝、李雪嵐两个美女总裁纠缠不清,像走在钢丝上:林晚姝温柔体贴,处处为他著想; 李雪嵐娇蛮聪慧,还帮他搞到了“蓝色天空”做样本。 两个他都想要,既捨不得林晚姝,又放不下李雪嵐的,要是將来东窗事发,该怎么办? 回到车上,张成仔细观察“蓝色天空”,忍不住集中精神力观想——指尖的淡金色微光比之前更亮,一股暖流顺著指尖涌出,一支蓝色玫瑰渐渐成型:瓣比“蓝色天空”更大,顏色更艷,边缘泛著的珠光更明显,茎上还多了几片翠绿的叶子,美得像一场蓝色的梦幻。 “今后就叫你『成哥三號』!”张成喃喃自语。 一周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店的装修也接近尾声:墙面刷成了淡粉色,暖黄色的吊灯掛在天板上,门口的木质招牌也做好了,“成哥店”四个黑色的大字苍劲有力,旁边还画了一朵小小的蓝色玫瑰。 周五下午,张成把李雪嵐送回別墅。 车子停在庭院门口,李雪嵐刚推开车门,张成就喊住她:“雪嵐,等一下。” 他打开后备箱,一束18支的“成哥三號”放在里面——蓝色的瓣在夕阳下泛著光,每支都繫著银色的丝带,拼成一个心形,美得让人窒息。 “送给你,喜欢吗?” 张成拿起这一束,递到她的面前。 第177章 忍不住把李雪嵐睡了! 李雪嵐小心翼翼地接过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瓣,確认不是染色的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女孩:“天呀,你真的培育出蓝色妖姬了?这比我给你的『蓝色天空』还漂亮!张成,你太神奇了!” “是关爷爷的功劳,”张成把功劳推给关老,免得李雪嵐起疑,“关爷爷之前就一直在研究转基因玫瑰,这次有了『蓝色天空』做参照,很快就培育成功了。我就是打打下手,帮著记录数据。” 李雪嵐信以为真,开心地抱著走进別墅,张成也跟著进去。 晚餐后,两人坐在客厅看电影,李雪嵐靠在张成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沐浴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李雪嵐的头髮还带著湿意,发梢滴著水珠,落在张成的手臂上,凉丝丝的。 她抬头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温柔,声音带著点羞涩:“张成,现在你的店马上就要开业了,还有了三个品种的玫瑰,也算事业有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 张成的头皮瞬间发麻,心臟“砰砰”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他卖的玫瑰全靠观想,根本不能大规模培育,所谓的“事业有成”有水分啊。 要是李雪嵐知道真相,会怎么想?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耍了个滑头:“雪嵐,我的事业才刚起步,和你的事业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等我三十岁,店能稳定盈利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好不好?” 他没说要和谁结婚,也算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你三十岁,我二十八岁,正好。”李雪嵐没听出他的敷衍,反而觉得张成很有上进心,她抬头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你三十岁的时候,娶我。到时候我们的婚礼,就用你培育的玫瑰布置,肯定很漂亮。” 这天晚上李雪嵐格外主动。 她穿著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美得像幅画。 张成只能靠观想白骨抵御诱惑,可每次观想的白骨刚成型,就被李雪嵐的温柔融化,精神力在一次次的压制中快速增长,真是痛並快乐著。 “你別憋著了,”李雪嵐在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像蚊蝇似的,带著诱人的媚意,“我愿意给你,你轻点就好……” 她说完,主动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吻了上去。 张成脑海中的白骨瞬间崩溃,再也观想不出来。 他紧紧搂住李雪嵐,感受著她的柔软和温暖,炽热地回应著她的吻——夜色像温柔的纱,把两人裹在里面,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雪嵐还没起床,连早餐和中餐都是佣人送到房间里吃的。 她躺在床上,藉口自己生病了,其实是身体太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拿起手机,给闺蜜宋馡打了个电话:“馡馡,问你个事,你有没有和男人那啥过?第一次是什么情况啊?” “我没有呀!”宋馡的声音带著点惊讶,又有点调侃,“不过我听我大学室友说过,她男朋友是篮球队的,高大彪悍,能力特別强,二十分钟……反正她说是『痛並快乐著』。” “才那么一点点时间,算个屁……” 李雪嵐嗤之以鼻,想起昨夜张成的表现,脸颊又红了。 “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馡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你不会是和你那个司机男友那啥了吧?他能力很强?” “你別胡乱联想!”李雪嵐赶紧辩解,“以前他就是假冒我的男朋友!我只是好奇才问你的。” “真没关係?”宋馡的语气带著怀疑,“要是你真不喜欢他,那我就去追求他了啊。我早就觉得他挺不错的,又帅又老实,之前碍於他是你的『男朋友』,我才没敢下手。” “你去追吧,”李雪嵐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关係。不过馡馡,你別开玩笑了,他就是个小司机,你堂堂宋家大小姐,怎会看上他?” 她丝毫也不相信,宋馡会真的喜欢张成——像宋馡这样的白富美,身边围绕的都是富二代、企业家,怎会看上一个没背景、没学歷的司机? 掛了电话,李雪嵐靠在床头,心里满是甜蜜——她觉得张成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毕竟他是自己第一个不反感的男人,自己也因为他才基本上恢復了正常。这就是缘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张成一出李雪嵐的別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顾宸宇靠在一辆黑色的宾利上,手里拿著一束红玫瑰,瓣上还沾著水珠,可他脸色难看至极,昂贵的定製西装皱了好几处,显然等了很久。 他看到张成,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愤怒,像要喷出火来。 “你为什么从李雪嵐的別墅出来?”顾宸宇快步走到张成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声音带著质问,“昨夜你是不是睡在她別墅里了?” “司机偶尔睡老板的別墅,不是很正常吗?”张成冷冷地回懟,“顾宸宇,我劝你別再追求李雪嵐了,她早就跟我说过,一点也不喜欢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也是在自討没趣。” “她不喜欢我?那她喜欢谁?喜欢的是你这个小司机?”顾宸宇的脸瞬间黑了,气呼呼地反问,声音都变了调,“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开车的,也配和我抢女人?” “反正不是你。”张成懒得跟他废话,说完就想拉开车门上车。 “收拾他!”顾宸宇冲身边的司机使了个眼色——那司机穿著黑色西装,身材高大,是顾宸宇特意从老家找来的,从小在少林寺练武,身手了得。 “混蛋,竟然对我老板不敬,今天我就狠狠教训你。” 司机立刻冲了过来,右拳带著风声,直往张成的鼻樑打去。 想一拳把张成打得鼻血长流,好在顾宸宇面前邀功。 “特么的別惹我。”张成反应极快,飞快地后退一步,手往腰后一摸,真理枪瞬间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司机,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子弹擦著司机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一棵树干上,留下一个深褐色的小黑洞。 司机嚇得魂都飞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声音带著颤抖:“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 张成又把枪口对准顾宸宇,眼神里满是杀气:“还有你,是不是想死?” 第178章 林晚姝:张成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爸妈? 顾宸宇的腿一软,也跪倒在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衬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惹你了!求你別开枪!” 他之前派过三个混混去收拾张成,结果混混说张成有枪,他报警了,警察没找到枪,他还以为是混混撒谎,现在亲眼看到张成开枪,才知道混混说的是真的,而自己惹上了亡命徒。 “你最好別报警,”张成冷冷地威胁,“警察找不到我的枪,不能拿我怎么样,到时候我第一个找你算帐——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闭嘴。” “我不敢报警!绝对不敢!”顾宸宇连忙点头,头磕得“咚咚”响,“我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求你放我走吧。” 张成没再理他,转身钻进车里,驾车扬长而去。 他先去文创街卖了7束玫瑰,赚了5600元——没卖“成哥三號”,打算留到店开业再卖,毕竟是高端品种,摆地摊太可惜了。 回家后,他沐浴了一番,换上乾净的衣服,和关老一起吃了晚餐。又塞给关老五千块钱:“关爷爷,这是给您的生活费,您想买什么就买,不够再跟我说。” 关老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笑著说:“你这孩子,自己开店不容易,还想著我。以后別给我这么多钱,我一个人不了多少。” 和关老聊了会儿天,张成才开车去林晚姝的別墅。 一见面,他就把一束“成哥三號”送给林晚姝:“晚姝,这是我新培育的蓝色玫瑰,叫『成哥三號』,送给你。” “哇塞,你真的培育出来了?”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早就听说张成在培育蓝色妖姬。 小心翼翼地接过,快步上了三楼,把插进客厅的水晶瓶里——淡蓝色的瓣映著水晶的光泽,美得像件艺术品。 她拉著张成坐在沙发上,兴奋地问:“你的店什么时候开业?开业那天我去给你捧场,再帮你介绍几个客户。” 两人聊了会儿店的装修和开业日期,林晚姝突然忸怩起来,手指绞著衣角,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张成:“张成,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一趟?让我爸妈见见你……他们总催我找对象,我跟他们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们一直想见见你。” 张成的头皮又开始发麻——林晚姝的爸爸是高官,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还和李雪嵐有关係,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他只能搪塞道:“晚姝,等店开业后吧,现在我只是个司机,去见你爸妈太丟脸了。等我事业稳定了,再去见他们,好不好?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地去,不让你爸妈失望。” “好。”林晚姝没多想,反而觉得张成很有上进心,她靠在张成怀里,语气温柔,“我相信你,肯定能把店做好。” 夜色渐深,两人走进臥室,旖旎的夜晚也拉开了帷幕。 林晚姝的温柔像水,把张成包裹在里面,让他暂时忘记了李雪嵐,沉浸在眼前的温柔里。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成还和林晚姝躺在床上,捨不得起床,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又熟悉的號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张成,我是姜海!” “姜海?”张成的眼睛亮了——姜海是他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当时他暗恋校关雅致,写了情书不敢送,都是姜海帮他偷偷塞到关雅致的课桌里,可惜根本没下文。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我来深城出差,一起吃个饭?”姜海的语气带著点坏笑,“悄悄告诉你,这次还有你的『梦中女神』关雅致哦!她现在也在深城工作,在腾讯做经理,年薪百万呢!她听说我来深城,特意说想见你一面,你可不能不来啊。” “关雅致?她不是在杭州吗?怎么来深城了?”张成的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眼还在睡觉的林晚姝,见她没醒,才小声问,“你一定是在胡说八道骗我!她怎会想见我?” “真的!”姜海笑著说,“她说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还说你特別帅,她记忆尤深。中午12点,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可一定要来啊,別让女神等急了。” 张成心里根本不信——关雅致是浙江大学的博士,百万年薪,是眾人眼里的天之骄女,怎会记得他这样一个没考上大学、一直当司机的同学? 肯定是姜海在拿他逗趣。 但就算关雅致不来,他也得去见姜海,毕竟是曾经的死党,这么多年没见,也该好好聊聊。 “好,我马上过去。”张成爽快地答应了。 掛了电话,他跟林晚姝打了声招呼:“晚姝,我高中同学来深城了,我去见他。” “你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林晚姝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语气温柔得像。 可张成刚出门,林晚姝就瞬间清醒了,眼神里满是警惕——“梦中女神”关雅致?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得她心里发慌。 虽然张成现在和自己在一起,可万一遇到初恋,难免会动摇。 她立刻拿起手机,给梁颖打电话:“梁颖,你现在去跟踪张成,看他在哪里和同学见面,把定位发给我,千万別让他发现。” “是,老板。”梁颖恭敬地答应,掛了电话就和夏伟一起出发,开著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悄悄跟在张成的车后面。 “你说张成是不是真的和林总在一起了?”夏伟一边开车,一边小声问,眼睛紧紧盯著前面的奔驰车,“昨夜他睡林总別墅,今早十点多才出来,肯定是同居了。林总那么性感美丽优秀,竟然会喜欢一个司机,真是没想到。” “肯定是!”梁颖点头,眼神里满是羡慕,“我跟著林总这么久,从没见林总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 “以前周明远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 “今后,我们的任务就是跟踪张成了,看他有没有出轨……” “这小子泡到了林总,还敢出轨,那真就是不知好歹,那我都要抽他。” “我也会捶死他。” “不过张成也真是厉害,”夏伟感慨道,“一个小司机,能泡到林总,还让林总这么在意,生怕他出轨。要是换做別人,早就被林总甩了。” 第179章 高中女神,还很漂亮!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泼洒在“锦绣轩”三楼的“清雅阁”包房里,在红木圆桌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已经上了三个菜:清蒸鱸鱼的银鳞泛著莹润的光,鱼眼清澈,葱段衬得鱼肉愈发雪白; 红烧肉块块方整,裹著浓稠的酱汁,油在盘边凝成细小的珠; 一碟翠绿的清炒时蔬,水珠还沾在菜叶上,透著新鲜的脆劲。 聚会的同学不多:姜海,夏建武,关雅致,张成。 但夏建武带了一个女人过来,上一次在文创街给夏建武买过张成的玫瑰。 “张成,总算把你盼来了。” 张成最后一个到,姜海起身迎接。 他穿一件浅灰色polo衫,肚子微微隆起,却不显油腻; 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印著“姜海总经理海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面还印著公司地址和联繫电话,“现在开了家小公司,做充电桩的,虽然规模不大,但生意还算稳定,以后你有需要,或者身边朋友有需求,隨时找我!” “张成,这深灰西装太衬你了,版型正,顏色也好看,比上次在文创街见你时精神多了。” 夏建武也起身迎接,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显露出熟络又不逾矩的分寸。 他穿一身炭灰色定製西装,肩线挺括,衬得本就匀称的身形愈发挺拔,袖口別著枚珍珠母贝袖扣,在阳光下泛著淡润的光;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髮胶用量恰到好处,既不僵硬也不凌乱,完全没了往日衬衫的轻浮,倒像个沉稳妥帖的生意人。 “快坐快坐,別站著说话!”关雅致也跟著起身,米白色连衣裙是收腰款式,刚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长发鬆松挽在脑后,用一支珍珠髮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眉眼愈发精致美丽。 她的语气里带著真切的热络,不像刻意寒暄:“张成,真没想到能在深城再见到你! 我之前一直在杭州做电商运营,天天对著数据报表,忙得脚不沾地,上个月终於辞了工,来腾讯做產品经理,也算换个环境。 今后咱们在一座城市,可得常联繫,有空一起聚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她说这话时,眼神在张成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高中时的张成是学校里的“第一帅哥”,篮球场上奔跑时,白色球衣被风吹起,总能引来满场女生的尖叫; 张成送她的那些情书,虽然当时她没拆开,却偷偷把信封压在课本最下面,指尖划过上面遒劲的字跡时,心里也悄悄泛起过几分少女的雀跃。 只是那点心动,终究抵不过现实——她要考重点大学,要找能和自己“门当户对”的伴侣,而张成是“学渣”,显然不符合她当时的期待。 可此刻再见,看著对方褪去青涩,显得愈发沉稳的帅气眉眼,那份尘封的记忆,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姜海把张成请到关雅致身边坐下,给他面前的酒杯倒满白酒,“咱们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今天必须喝几杯,不醉不归!” “穿西装这么帅的?” 旁边的蔓蔓也跟著挪了挪椅子,目光黏在张成身上,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挠。 她穿一件黑色吊带裙,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著细碎的光,是夏建武上个月送的礼物,可此刻看著张成,竟觉得那耳钉也没那么亮眼了。 “张成弟弟看著真年轻,”她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语气柔得像浸了水的,“一点都不像快奔三的人,比我们家建武看著还精神。” 说话间,她的脚悄悄往张成这边挪了挪,隔著西装裤的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张成的眉头瞬间皱起,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腿,把椅子往关雅致那边靠了靠。 他想起上次夏建武被蔓蔓老公追著打的场面,心里更是警铃大作。 这种有夫之妇,他可不想招惹,也没有丝毫兴趣。 夏建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成:“成子,尝尝这个,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口感还行。” 他一边递烟,一边给张成点上火,眼神里带著熟络的亲近——他心里清楚,张成的玫瑰品质好,女人买来送给他,他又还给张成,能赚500元,自然要好好维繫关係。 “別光顾著抽菸,吃菜吃菜!”姜海给张成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对了成子,你现在还在当司机?没考虑过做点別的?” “暂时先这样,慢慢来。”张成隨口答道,没提店明天开业的事。 三个同学都有大成就,自己开店真说不出口。 还是少说为妙。 夏建武却接了话茬,嚼著牛肉含糊道:“当司机也行,要是能跟个好老板,说不定还能沾点光。不像我,前段时间想投资个小项目,还是蔓蔓帮我凑了五十万启动资金,不然还真投资不了。” 他说著,拍了拍蔓蔓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对女人的感激,但也带著一丝炫耀。 关雅致一直没说话,只是小口喝红酒。 直到姜海聊起高中时的趣事,她才变得活跃起来,一起回忆了一些尘封的往事。 “我记忆尤深的是,当时你是张成的梦中女神,当时他经常让我帮他把情书塞你课桌里,至少有十几封吧?你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是默认了吗?现在你们在一个城市,缘分来了哦。” 姜海忍不住调侃道。 关雅致的脸颊泛起浅红:“你別胡说!高中时收到的情书堆得能当枕头,哪有时间一一拆来看?再说了,我当时一门心思备考,哪顾得上这些?现在就更是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 张成脸色有点复杂,高中女神已经有男朋友了,可能马上就要结婚,毕竟她已经28岁了,比林晚姝李雪嵐都要大两岁。 正感嘆,腿上又传来一阵轻碰——还是蔓蔓的脚,这次更过分,直接蹭到了他的膝盖。 第180章 激怒的张成的后果很可怕! 张成乾脆站起身,藉口去洗手间,避开了蔓蔓的纠缠。 等他回来时,却见关雅致正拿著手机接电话,脸色有点白,声音压得很低:“餵……我在和同学吃饭……没有別的男人……就几个老同学……” 她的语气越来越支支吾吾,眼神时不时往张成这边瞟,掛了电话后,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我男朋友……他要来。” “高总肯赏脸,正好认识认识,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呢!”夏建武早就听关雅致说过,男朋友高玉清不仅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副总,父母还做建材生意,家里在深城有三套別墅,存款更是七位数起步,再过半年,两人就要订婚了——这种条件的对象,可遇不可求,关雅致自然要多迁就。 姜海也跟著点头:“是啊,多个人多份热闹,正好我也想跟高总请教请教生意上的事。” 二十分钟后,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高玉清走了进来,穿一身深灰色义大利定製西装,面料挺括,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手腕上戴著一块江诗丹顿传承系列手錶,錶盘在灯光下泛著低调的贵气;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髮胶把每一根髮丝都固定得纹丝不动,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桌前的人,目光最后落在张成身上——合身的深灰西装,眉眼俊朗,鼻樑高挺,就坐在关雅致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张成和蔓蔓的距离近了半臂,高玉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位是?”他迈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平淡,却带著明显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物品。 “我是张成,雅致的高中同学。”张成站起身,姿態不卑不亢。 “同学?”高玉清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关雅致,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就是来见他的?高中时暗恋你的那个张成?” “老公,你別乱想,就是一次普通的同学聚会,我都让你过来了,你还怀疑什么?” 关雅致轻轻地挽起他的胳膊,娇嗔道。 “我乱想?”高玉清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关雅致的胳膊晃了晃,“他叫张成对不对?我可是看过你全部的情书,其中一个名叫张成的,就有十几封,写得那叫一个肉麻。就是他吧?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他打扮得这么帅气,又坐在一起,没有事我才不信。” “你……偷看了我的情书?” 关雅致满脸嗔怪。 她有个习惯,喜欢保存情书,全部锁在一个箱子里面。 没想到被男朋友偷看了。 但又不敢真的生气。 高玉清不仅仅是副总,家里条件又好,有车有別墅有存款,这种男朋友可不好找,可不能因为同学聚会闹不愉快,不然订婚的事要是黄了,再找这么合適的就难了。 还赶紧解释:“老公,张成就是个司机,月薪几千块,我这么可能看上他?” 她的头微微低著,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张成——心里满是无奈,她不想这么说,可一想到订婚的事,想到高玉清的条件,只能狠下心,把伤人的话说出口。 张成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凉意——他能听出关雅致语气里的无奈,却也明白,现实终究比那点少女心思更重要。 姜海赶紧打圆场,手里还端著酒杯:“高总,我们就是老同学聚聚,我这不是来深城出差嘛,特意喊了雅致、建武还有张成出来吃顿饭,没別的意思。您尝尝这酒,是我托朋友从贵州带回来的茅台,口感还不错。” 夏建武也跟著附和,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是啊高总,张成人特別实诚,现在就是个普通司机,跟雅致就是纯粹的老同学关係,您千万別多想。” 他刻意强调“司机”,是想让高玉清放下戒心——在他看来,高玉清这种身份的人,绝不会把一个司机放在眼里。 高玉清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在关雅致身边的空位坐下,嘴里却嗤笑道:“你们就別给他打掩护了。” 桌上的气氛再次凝固,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清晰了几分。 高玉清眼神里满是不屑,扫了张成一眼,又看向关雅致:“这种档次的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五百,区区一个司机,怎会有资格来这里吃饭?我看,是他知道你要来,强烈要求跟著来的吧?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打你的主意!” 关雅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著桌布,指尖泛白,赶紧拉了拉高玉清的袖子,声音带著恳求:“玉清,你別胡说,张成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来跟我们聚聚,没有別的意思……” 高玉清却没理会关雅致,看著张成嗤笑道:“高中时就是个学渣,现在还是个司机,一个月挣几千块,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老婆戴的项炼,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资,你也敢打她的主意?你配吗?” 张成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著指缝滑落到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他能忍对方贬低自己的职业,却忍不了这种无中生有的污衊,更忍不了对方拿关雅致的首饰来羞辱自己。 可他看著关雅致紧张得泛红的眼眶,又想起夏建武说的“两人要订婚,高玉清条件好”,终究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火气,淡淡道:“我有女朋友,她不比雅致差,我不会打雅致的主意,您別误会。” “你有女朋友?”高玉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一个司机,能找到雅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下辈子吧! 你这种人,顶多找个在电子厂打螺丝的女工,工资比你还低。我劝你別做白日梦了,赶紧离我老婆远点,不然我让你在深城待不下去!”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张成心里。 他真的很想取出真理,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高玉清的额头上,让这个傲慢的男人闭嘴。 可看著关雅致拼命使眼色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但报復的念头却瞬间涌起——既然对方这么篤定自己“別有用心”,那不如就让之变成事实,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 老子就是个渣男,泡妞虽然比不上夏建武,但也不差。 等著吧! 第181章 林晚姝推门而入! 就在高玉清的嘲讽声还飘在空气里时,包房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午后的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窗,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把整个房间的光都吸到了她身上。 林晚姝穿著一条米白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像流动的绸缎; 领口是优雅的v型,露出纤细的锁骨,颈间戴著一条碎钻项炼,在光线下闪著细碎却耀眼的光; 她的秀髮如同绸缎一样倾泻身后,化了淡妆,显得越发精致美丽,成熟嫵媚的气质里又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高贵,一进门,就像把整个“清雅阁”都拉高了一个档次。 梁颖他们出发,她也跟在后面出发了。 等高玉清进包厢之后,她就站在门口,把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高玉清一而再羞辱张成,林晚姝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推门的动作都带著股无声的怒火。 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海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酒液晃出杯沿,溅在桌布上都没察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晚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比电视里的女明星还惊艷!” 夏建武原本还掛著討好高玉清的笑,此刻嘴角僵在半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泡过不少女人,却从没见过这么美,气场这么强的,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隨意打量。 关雅致更是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她自认容貌不差,在腾讯也算是“部门之”,可和林晚姝比起来,自己的精致像精心雕琢的工艺品。 而对方的美却带著天然的贵气,无论是身材、气质还是顏值,都稳压自己一头,连呼吸间仿佛都带著淡淡的、高贵的气息,让她瞬间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张成更是傻眼了,手里的筷子“嗒”地掉在骨碟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会来,而且还来得这么巧,正好撞见高玉清羞辱自己。 高玉清原本还带著傲慢的脸,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像变脸似的,快步朝著林晚姝走去,腰弯得像棵被风吹弯的稻穗,语气里的討好几乎要溢出来:“林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认识林晚姝——他所在的科技公司,每年都要靠聚能集团的订单过活,说白了,林晚姝就是他们公司的“衣食父母”。 他以为林晚姝是路过看到自己,特意进来打招呼的,心里还暗暗得意,觉得在女朋友的同学面前露了脸。 他侧身站在林晚姝身边,故意提高声音,带著炫耀的语气对眾人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聚能的董事长林晚姝林总,身家过百亿的女富豪!咱们能见到林总,可是天大的荣幸!” 这话一出,包房里更是一片譁然。 姜海赶紧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polo衫,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才敢往前走两步; 夏建武更是夸张,直接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摆出恭敬的姿態; 关雅致也跟著起身,眼神里满是敬畏——百亿富豪,对他们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能当面见一面,都够回去跟朋友炫耀半天了。 高玉清见张成还傻坐在椅子上,没起身迎接,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带著呵斥:“张成!你怎么回事?没眼力劲的东西!林总来了还不赶紧起身?傻乎乎地坐著像什么样子!怪不得你这辈子只能当司机!竟然还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他以为这是討好林晚姝的好机会,却没注意到林晚姝眼底越来越浓的寒意。 张成这才回过神,尷尬地站起身,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无措:“林总,你怎么来了?” 林晚姝没理旁边的眾人,目光只落在张成身上,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娇嗔:“喊老婆。” “老婆。”张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著她的话喊了出来。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包房里炸开。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消失了。 姜海刚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夏建武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冻住了似的; 关雅致更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最震惊的莫过於高玉清——他刚才还在嘲讽张成是个“月薪几千的司机”,结果对方竟然是林晚姝的男朋友?身家百亿的女富豪,竟然会看上一个司机? 他的脸“唰”地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林晚姝没理会眾人的反应,走到张成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转头看向高玉清,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似的:“高玉清是吧?我刚才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你说张成找不到女朋友?你说他打你女朋友的主意?” 她扫了一眼关雅致,语气里没有丝毫敌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你女朋友是很漂亮,也曾经是张成的梦中情人,但现在的张成,早就不是你嘴里的穷屌丝和学渣了。你和你女朋友,给张成提鞋都不配。”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高玉清心上。 他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顺著脊椎往下流。 他知道,林晚姝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林晚姝一句话,他们公司的订单就会被取消,到时候公司倒闭,他这个副总也得失业。 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著颤抖:“张成……张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胡说八道!我不该羞辱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关雅致看著眼前的场景,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原本以为张成只是个普通司机,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牛逼——泡到了百亿女富豪,这哪里是“普通司机”,分明是神级司机啊! 她看著张成的眼神,从之前的“老同学”,变成了带著几分奇异的敬畏,心里暗暗想著:“原来我这个同学这么牛逼?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因为他是学渣而拒绝……” 第182章 扬眉吐气! 夏建武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十五个女朋友”很厉害,结果跟张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张成泡到的一个,比他泡到的十五个加起来都要强万倍,根本没法比。 他看著张成的眼神,满是崇拜和敬畏,还有高山仰止。 姜海也跟著嘆了口气,心里满是羡慕。 他辛辛苦苦创办公司十年,才攒下几百万身家,可张成却一步登天,成了百亿富豪的男朋友。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张成看著跪倒在地的高玉清,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语气冷冷地说:“以后別狗眼看人低了。” 他心里却没放弃之前的念头——刚才的羞辱可不能白受,这顶绿帽,他迟早要给高玉清戴上。 林晚姝拉著张成坐下,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边,以“女朋友”的身份融入了这场同学聚会。 接下来的时间,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成和林晚姝身上,姜海时不时敬杯酒,聊起当年的趣事; 夏建武则忙著拍张成的马屁,说以后要多跟他学习; 关雅致坐在一旁,偶尔搭句话,眼神里却满是复杂。 林晚姝应付得游刃有余,她看人很准——对踏实肯乾的姜海,她还会多说几句话,甚至提了一句“以后充电桩有需求,可以跟聚能合作”; 对油滑的夏建武,她只是淡淡点头,没多理会; 轮到关雅致时,她趁眾人不注意,凑到关雅致耳边,语气带著几分提醒:“你这么漂亮性感,又有高学歷,找个这么小心眼的男朋友,今后可能会很受罪,你自己多考虑一下。” 关雅致的脸颊瞬间红了,眼神里满是尷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多谢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林晚姝不一样——林晚姝有百亿身家,可以任性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哪怕对方是个司机; 可自己不行,她需要一个“条件好”的伴侣来支撑未来的生活,像高玉清这样有车有房有存款的,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好选择了。 就算知道高玉清小心眼,她也没勇气轻易放弃。 张成看著身边从容优雅的林晚姝,心里满是感激——还好她及时出现,帮自己解了围。 但他也没忘记,刚才高玉清带来的羞辱,还有那个酝酿的报復计划,在心里悄悄扎了根。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品已添了两道新的,清蒸鱸鱼的骨刺整齐地摆在骨碟里,红烧肉的酱汁凝在盘边,连最后一碟清炒时蔬也只剩几片翠绿的菜叶。 眾人都带著几分酒意,姜海的脸颊泛著红,夏建武话也多了起来,唯有高玉清依旧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布,像个做错事的傻逼。 就在眾人准备散场时,林晚姝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诸位,张成办了个玫瑰园,也开了家店,明天店开张,我在这里代表张成邀请你们明天过去吃顿便饭。” 她要借著这个机会,给张成立威,让这些老同学知道,她的男朋友,绝不是他们口中“只能当司机”的人,更不容许任何人轻视。 “玫瑰园?店?”姜海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牙籤“嗒”地掉在桌布上,眼睛瞪得溜圆,“张成,你啥时候搞了这些?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在他印象里,张成一直是“司机”的身份,突然冒出玫瑰园和店,让他著实意外。 夏建武也跟著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你这店开在哪?明天我一定去捧场!” 若是张成自己说开店、建玫瑰园,他们或许只会当是“小打小闹”,甚至会觉得大概率要亏本; 可这话从身家百亿的林晚姝口中说出来,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必然是有规模、有品质的正经事业,绝不是隨便摆个地摊那么简单。 关雅致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著张成身边从容优雅的林晚姝,又想起刚才高玉清的羞辱和此刻眾人对张成的热络,突然隱隱约约察觉到:林晚姝爱上张成,或许不只是因为他的外貌,更因为他已经有了能配得上她的事业。 昔日里,她对张成的追求视而不见,连他的情书都未曾拆开; 如今十年过去,张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学渣,而是能让百亿女富豪倾心、能拥有自己玫瑰园和店的人。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涌上心头,像吞了颗没熟的青梅,又酸又涩——若是当年她能多给张成一点回应,是不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就会是自己? “士別十年,当刮目相看啊。”关雅致在心里轻轻感嘆,脸上却挤出一抹笑容,跟著眾人一起点头:“明天我一定去,给你捧个场。” 姜海性子最急,当即就拿起外套:“成子,我跟你一起走,正好顺路,还能提前跟你聊聊明天开业的事。” 夏建武也跟著起身,一边穿西装一边说:“我也去!正好看看你的玫瑰园。” 关雅致也站起身,没看高玉清,径直朝著门口走:“我也一起去看看。” 高玉清赶紧跟上,想拉关雅致的胳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只能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不甘和挑拨:“老婆,那就是个吃软饭的傢伙!他的店、玫瑰园,肯定都是林总给他弄的,你別真觉得他了不起——他连大学都没读过,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林总就是一时新鲜,將来迟早会收回这些產业,到时候他还是个穷光蛋!” 关雅致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你別再说了,我不想听。” 说完就加快脚步,跟上了张成和林晚姝的步伐。 林晚姝本就担心张成对关雅致这个“梦中情人”还有心思,见关雅致也要去,自然不会放心,便也跟著一起去了张成的別墅。 停好车,就看到了玫瑰园——夕阳的余暉洒在丛中,成片的蓝色妖姬像铺了一片深海,瓣泛著淡淡的珠光; 白色的“成哥二號”和红色的“成哥一號”点缀其间,像撒了一把碎雪和烈火,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183章 深夜,校花约我! “我的天!这玫瑰也太漂亮了吧!”姜海刚下车,就忍不住惊嘆,快步走到玫瑰园边,弯腰轻轻摸了摸蓝色妖姬的瓣,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这顏色、这品相,比我在卉市场看到的进口玫瑰还好!” 夏建武掏出手机,对著玫瑰园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嘴里不停念叨:“这要是发朋友圈,肯定能引来不少人问!” 关雅致站在玫瑰园边,眼神里满是震撼——她在腾讯做產品经理,见过不少高端礼品,却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玫瑰,尤其是那蓝色妖姬,顏色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色,香清洌不刺鼻,显然是精心培育的品种。 她转头看向张成,心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原来他真的有自己的事业,不是高玉清口中“吃软饭的”。 林晚姝挽起张成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骄傲,向眾人介绍:“这是用转基因技术培育出来的蓝色妖姬,朵超级巨大,一支价值至少两百,少於两百不卖。这白玫瑰和红玫瑰也是世界第一,一支也价值五十元左右,若是到了情人节,价格至少要翻十倍。” 眾人更是震撼,姜海忍不住问:“成子,你这玫瑰园得投资不少钱吧?还有这技术,是从哪学的?” 张成笑著解释:“技术是关老教我的,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这玫瑰园,是我自己建的,没我老婆的钱。” 这话一出,眾人看向张成的眼神彻底变了——姜海心里感慨,自己辛辛苦苦十年才攒下几百万,张成却靠自己的本事买了別墅、建了玫瑰园,还开了店,比自己强太多; 夏建武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之前还觉得自己“吃软饭”很厉害,现在才知道,张成这才是真本事,不仅抱得百亿富婆归,还拥有了自己的事业; 关雅致心里的酸涩更浓了,若是当年她能看到张成的潜力,或许现在的人生就会完全不同。 眾人在玫瑰园里逛了一圈,又参观了张成的別墅——客厅宽敞明亮,家具简约大气,墙上掛著几幅风景画,处处透著温馨。 当得知这別墅是张成自己买的时,眾人更是惊嘆不已。 直到夕阳完全落下,眾人才恋恋不捨地告辞。 林晚姝也准备走,张成伸手拉住她,语气带著几分不舍:“今晚別走了,留下来陪我。” 林晚姝脸颊一红,娇嗔:“昨夜被你折腾惨了,我现在还没缓过来,估计要一周才行——你太能折腾了。” 她想起昨夜的温存,耳根都红了,声音也软了些:“我要是留下来,你肯定又要让我帮忙,到时候我嗓子都要哑了,明天你开业,我还怎么见人?” 张成只能无奈地看著林晚姝开车离开。 他掏出手机,给李雪嵐打了个电话,语气带著几分期待:“雪嵐,我今晚能去你那里睡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雪嵐羞涩的娇嗔:“不行不行!我现在走路都痛,明天还要去参加你的开业,等明天再说吧。” 她前夜被张成折腾得够呛,却又忍不住贪恋那种感觉,心里还存著“休息两夜就能恢復”的念头,只是此刻实在没力气应付。 “臥槽,我有两个女朋友,还要独守空房?”张成掛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有点哭笑不得。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后悔——之前和林晚姝、李雪嵐在一起时,確实折腾得太狠了,可她们实在太漂亮、太性感了,当时根本忍不住,连白骨观都不管用。 无奈之下,张成只能陪关老聊了会儿天。 关老问起明天开业的事,张成笑著说:“放心吧关爷爷,没什么麻烦的,就是把往架子上一放,再接待客人就行,简单得很。” 聊到十点多,张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过后,准备睡觉。 刚躺下,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著“关雅致”三个字。 他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就听到关雅致娇媚的声音:“张成,现在说话方便吗?” 那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张成瞬间就明白,她是在问林晚姝有没有在身边。 他坐起身,语气也变得温柔:“方便的,怎么了?” “我和男朋友吵架了。”关雅致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今天他太无理取闹了,在餐厅里那样羞辱你,还挑拨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太丟脸了。 我很生气,所以没回家,现在就在酒店,房號是锦绣轩酒店808——你可以过来陪我聊聊天吗?我没別的意思,就是聊聊天,你有那么漂亮性感优秀的女朋友,我可不敢和她竞爭,也竞爭不过。” “臥槽,她在酒店开房找我聊天?” 张成心里一阵惊讶,怎么也没想到,昔日那个连他情书都不愿拆的女神,如今会这么主动。 若是今天没受高玉清的羞辱,他或许会拒绝,可一想到高玉清那傲慢的嘴脸,想到自己心里那“戴绿帽”的报復念头,他便没有犹豫,语气带著几分温和:“好,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张成从衣柜里挑了件黑色西装,又找了件白色衬衫,仔细地打了条领带——虽然说是“聊天”,但他也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收拾妥当后,他驾车前往锦绣轩酒店,一路上,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复杂——毕竟关雅致是高玉清的女朋友,可一想到高玉清的羞辱,那点复杂便被压了下去。 到了808房门口,张成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关雅致站在门口,穿著一件绿色的绸缎睡衣,像流动的翡翠般贴在身上——睡衣的领口不高,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事业线深邃诱人; 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挺拔的腿,肌肤雪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长髮像绸缎般披在身后,带著淡淡的自然卷,发梢还带著点湿意,显然刚洗过澡; 鹅蛋脸上泛著淡淡的红晕,美目水汪汪的,像盛著一汪春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臥槽,好大好白好诱人啊……”张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第184章 情难自已 “快进来。”关雅致的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张成,却还是热情地侧身,把他请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壁灯映在地毯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桌上放著一个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有一个果盘,里面摆著几颗新鲜的草莓。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关雅致开始泡茶,纤细的手指捏著茶杯,动作优雅得像幅画。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昔日你写了那么多情书,后来我考上大学之后,都看过的。当时想回覆你,可又联繫不上你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出来打工了,所以真的对不起。” 张成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喝了口茶,语气带著几分尷尬:“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就別提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写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营养。” 青春期的萌动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回想起来,更多的是青涩,算不上真正的爱情。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回覆你的吗?”关雅致抬起头,美目里带著几分期待和娇嗔。 “想……”张成確实来了兴趣,他当年写了十几封情书,却连一句回復都没收到,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关雅致笑了笑,拿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了几下,说:“这是我在大学写给你的信,我一直偷偷保存著,放在相册里面,没敢给別人看。” 她说完,就把一封扫描版的信通过微信发给了张成。 张成赶紧点开,信纸上的字跡娟秀清丽,带著几分少女的稚嫩:“张成同学,见字如面。很抱歉现在才给你回復,当年收到你的情书时,我正忙著备战高考,没敢拆开看,怕分心…… 如今我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拆开你的信,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很感动,却也很遗憾——我们天各一方,或许真的没有缘分…… 祝你找到比我更漂亮、更优秀的女朋友,也祝你今后事业有成,前程似锦。” “你看,我是不是一语成讖?”关雅致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复杂,有羡慕,有遗憾,还有几分敬畏,“现在的你,已经是我只能仰望的人了。” 两人就这样聊著,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再聊到现在的工作。 灯光越来越暗,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空气中飘荡著淡淡的茶香和她身上的香气,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 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臟像擂鼓一样狂跳,指尖微微发麻; 关雅致的脸颊也越来越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说话时的声音也变得软糯,眼神时不时飘向张成,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暖黄的壁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张成,你女朋友林晚姝真是很美丽很性感,又无比优秀,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千万別三心二意,导致分手,那就太可惜了。” 关雅致感觉气氛不对劲,赶紧提醒道。 她这话像一道防线,提醒张成珍惜林晚姝,但也是在试探他的態度——既怕他真的对自己动心,又隱隱有几分不甘,毕竟眼前的男人,曾是自己青春里那个帅得掉渣的“篮球场上的少年”,如今却成了百亿富婆的男友,身份早已天翻地覆。 张成端著茶杯,看著杯中晃动的茶影,心里暗暗嘀咕:“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让我悬崖勒马了?早干嘛去了?深夜约我来酒店房间,孤男寡女,难道真就只是为了『聊天』?”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抬眼看向关雅致,她的睫毛垂著,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耳尖的红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高中时的暗恋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十几封情书石沉大海的遗憾,曾让他辗转反侧过很久。 那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位“校”有任何交集,更別说一亲芳泽。 可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再加上高玉清白天的羞辱像根刺扎在心里,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只是他还摸不透关雅致的真实意图——真的只是倾诉,还是也藏著一丝心动? 所以他没急著打破僵局,只是顺著她的话继续聊下去,语气带著几分隨意:“我知道,林晚姝很好,我会珍惜她的。” 关雅致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却又忍不住好奇,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探究:“张成,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追到林总的?她可是百亿富豪,而以前的你,仅仅是一个司机。差距如同天堑,你到底靠的是什么?” 这话里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求证”——她想知道,张成是真的有本事,还是靠林晚姝的扶持。 张成放下茶杯,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凭藉一项特殊的能力,你要不要试试?” 关雅致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像熟透的樱桃,连忙岔开话题,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你女朋友和我说,我那男朋友太小心眼,说我嫁给他会很受罪,我现在有点拿不定主意,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她不敢接张成撩拨的话茬,怕再聊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心动,犯下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错。 今夜她確实是带著满心的委屈和寂寞来的——高玉清的无理取闹让她丟脸又生气还,而见到多年未见的张成,当年那点少女心事又悄悄冒了出来,所以才鼓足勇气约他来酒店。 她既期待能发生点什么,弥补当年的遗憾,又被理智拉扯著,提醒自己千万別发生什么,这种矛盾像两根绳子,紧紧拽著她的心。 张成抓了抓头髮,语气带著几分坦诚:“你和他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可给不了你什么建议。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外人很难说清。” 关雅致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回忆的温柔:“我和他是三年前在一个商业宴会上认识的,当时他去杭城出差,负责对接我们公司的合作项目…… 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三个多月,我对他也很满意——他比我大两岁,当时已经是公司副总了,年薪两百多万。 他父母也都在国企拿著高薪,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孩子,在深城有三套房,两辆豪车,存款也有上千万。” 她说这些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鐲——那是高玉清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价值十几万。 第185章 热吻 “於是我们很快就陷入了热恋,三个月后就同居了,这三年恋爱,大部分时间都很甜蜜温馨。 为了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我特意辞了杭州的工作,来了深城,新工作薪资待遇都不错,本来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说到这里,关雅致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也就是在筹备订婚的这段时间,我才发现他很小心眼,总怕我和別的男人走得近,对我百般防范,我手机里的男性联繫人,他都要一一问清楚,连同事聚餐他都要视频查岗。 我为了不让他生气,儘量减少一切社交活动,可今天还是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现在我真的很迷茫,甚至有点后悔和他恋爱了。” 她说完,轻轻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对过往甜蜜的怀念,有对订婚的期待,有对高玉清小心眼的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张成久久无语,心里却看得通透:这哪里是迷茫,分明是在炫耀高玉清的条件优越,只是对他的“小心眼”有点小不满,在耍小性子罢了。 毕竟像高玉清这样有才华、有財富、有地位的男人,她很难找到第二个了,怎么可能真的后悔? 想通这一点,张成的语气冷了下来,开门见山道:“你男朋友今天怀疑我在打你的主意,把我一顿狠狠地羞辱,说我是『月薪几千的司机』,说我『这辈子只能找个打螺丝的女工』。当时我没有发作,但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他,我当时就发誓,要狠狠地报復,让他付出巨大的代价。” 关雅致的脸色瞬间变了,手指紧紧攥著沙发套,眼神里满是紧张:“他……他不是已经给你磕头求原谅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她最怕的就是张成记仇,毕竟张成现在有林晚姝做靠山,真要报復,高玉清根本扛不住。 “我让他『別狗眼看人低』,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他。”张成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带著几分冰冷,“那样的羞辱,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如今的我,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被人这么当眾羞辱,若是不报復回来,今后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你……你不会让你女朋友取消对他公司的订单吧?”关雅致的声音都在发颤,脸色惨白——高玉清公司的主要营收都靠聚能集团的订单,若是林晚姝取消订单,公司肯定会裁员,高玉清这个副总也大概率保不住,那他们的订婚计划也会彻底泡汤。 看到她这么紧张,张成反而笑了,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我可不会借我女朋友的能量去报復,那样太没本事了。我要凭藉自己的实力,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关雅致这才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那你想怎么报復他?” 张成眼神一沉,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狠劲,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给他戴一顶绿帽,让他的怀疑变成事实,那我才会念头通达。”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关雅致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的报复方式竟然这么直接、这么狠。 没等她反应过来,张成已经起身坐到关雅致身边,大胆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绸缎睡衣的触感细腻温热,像握著一团柔软的云朵,她身上的香气顺著鼻尖钻进心里,清冽又馥郁,让人瞬间心神荡漾。 “不要……” 关雅致的脸颊变得緋红,像火烧一样,娇躯控制不住地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臟“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张成,可手臂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反抗,眼神里满是慌乱,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是你自己约我来酒店房间的,怎么现在又说不要了?”张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他轻轻一用力,关雅致就“嚶嚀”一声,倒进了他的怀里,软玉温香抱个满怀,让张成瞬间迷醉——高中时期的女神,如今就躺在自己怀里,多年的遗憾终於有了弥补的机会,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愉悦。 “我约你来……真的只是聊天,没有別的意思……”关雅致在张成的怀里颤抖著,脸颊贴在他的衬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那心跳声强劲有力,让她的心神也跟著乱了。 她的美目里春光瀰漫,有紧张,有惶恐,可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期待——她曾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高中时张成在篮球场上飞奔的身影,想起他写的那些情书中的滚烫字句,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大帅哥? 高玉清虽好,却少了张成身上的这份少年气和悸动,或许今夜放纵一次,就能消散对高玉清的不满,也能圆了当年的遗憾。 其实她来参加同学聚会,就是抱著“见张成”的心思——她知道姜海和张成是死党,姜海来深城,张成肯定会参与聚会,她就是想看看,当年那个让自己心动过的少年,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原本只是想远远看一眼就回家,却没想到高玉清的无理取闹,反而促成了她在深夜约来了张成。 “那你说说,我该不该报復他?”张成用带著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她,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腰肢,语气里带著几分压迫感。 关雅致的呼吸更急促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你是百亿富豪的男朋友,自己也做出了潜力无穷的事业,当然不能忍受他的羞辱,你……你当然该报復,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成的唇就重重地吻了下来。 那吻带著炽热的温度,像火焰一样点燃了她的理智,关雅致发出一声模糊的“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勾住了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唇瓣柔软细腻,带著淡淡的芳香,让张成瞬间沉沦,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把多年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第186章 一夜放纵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张成才鬆开她。 关雅致的唇被吻得通红,眼神迷离,却还是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娇嗔道:“我说你虽然可以报復,但不能用这种方式……” “那你说用什么方式?”张成没有鬆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语气带著几分冰冷,“让他失去工作?让他倾家荡產变得一无所有?还是让他失去健康,在轮椅上坐一辈子?” 关雅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咬著唇,眼神里满是纠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不会这么做的……” “我曾经善良,但现在早就不善良了。”张成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別人欺负我、羞辱我,我必须加倍报復回去,这样才能让別人不敢再轻视我。” 他顿了顿,眼神紧紧盯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诱导,“你被他无端怀疑、当眾难堪,心里肯定也很生气吧?你约我来这里,其实也是想报復他,对不对?用他最在意的东西,给他最狠的教训。” “我没有……”关雅致娇嗔著反驳,眼神却躲闪著不敢看他,声音也弱了几分,“我约你来,其实就是想代替他向你道歉,另外……另外就是给你看我曾经写给你的回信,弥补当年的遗憾。” “你就別掩饰了,我们开始吧。”张成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拦腰將她抱起。 关雅致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的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张成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品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他俯身压上去,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炽热、更缠绵。 “那我们……我们只能今夜这么一次,今后不可以,你不能纠缠我,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好不好?”关雅致的声音带著几分哭腔,既有紧张,又有期待,还有惶恐,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沦。 或许今夜放纵一次,就能消散对高玉清的不满,也能圆了当年的遗憾。 “好。”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 他只是想给高玉清戴一顶绿帽,报復他的羞辱,更何况他现在有林晚姝和李雪嵐,根本不想和关雅致纠缠不清,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再合適不过。 得到张成的承诺,关雅致彻底放开了心扉,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娇羞地回应著他,紧紧抱住他的后背,身体贴得更紧了。 房间里的灯光愈发昏暗,曖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淹没了两人的理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悄然之间,衣服纷纷滑落,如同凋零的瓣。 两个小时后,关雅致瘫软在张成的怀里,脸颊泛著潮红,眼角还掛著泪珠,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又满是满足:“我终於知道,为什么林晚姝会爱上你了……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今夜的快乐和美好,永远忘记不了你……” 张成抱著她的手臂顿了顿,有点头皮发麻。 这妞不会上头了吧? 要是她今后纠缠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但很快,他就拋开了这份担心,毕竟今夜的温存確实美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没必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烦恼,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温柔。 曖昧的气息还在空气中瀰漫,关雅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拉回几分神智——屏幕上跳动的“高玉清”三个字,像根细小的刺,让她心头掠过一丝慌张。 但下一秒,张成的动作便让她彻底沉沦,快乐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慌乱。 她蜷在张成怀里,暗暗嘀咕:“这哪里是我自愿的?分明是在帮你高玉清还帐!谁让你白天像疯狗一样羞辱张成?他要是用別的方式报復,你扛得住吗?现在不过是陪他一晚,替你免了更大的灾祸,算便宜你了。” 这般一想,心里的最后一点愧疚也烟消云散,反而生出几分坦然的愉悦。 她乾脆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任由那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反覆跳动,像道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此刻她眼里心里,只有眼前温热的怀抱,只有这足以让她暂时忘却高玉清小心眼的片刻美好。 而另一边,高玉清正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指尖夹著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手一缩,菸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盯著沙发旁关雅致常坐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抱枕,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手机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亮了又暗,他已经拨了十几通电话,每一次都没人接。 “她到底在哪?”高玉清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白天在餐厅的羞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张成冷硬的眼神、林晚姝冰冷的警告,还有自己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每一幕都让他心口发堵。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怀疑关雅致,更后悔不该惹张成——谁能想到,那个“月薪几千的司机”,竟然是百亿富婆林晚姝的男朋友? 更让他恐慌的是,他突然想起公司下个月就要续签聚能集团的订单,若是张成在林晚姝面前说一句坏话,订单没了,公司裁员是必然的,他这个副总职位也保不住。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颤抖著点开微信,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 “老婆,我错了,今天真的错了,今后再也不怀疑你和张成了。” “老婆,你是不是还在张成那边?要帮他筹备明天的店开业?能不能找机会跟他说说好话,替我再道个歉?让他別记恨我……” “老婆,你回个消息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高玉清瘫在沙发上,看著天板上的水晶灯,只觉得浑身发冷。 惹了不该惹的人,以前引以为傲的地位和財富,丝毫也没用了! 第187章 花店开业 酒店房间里,关雅致换了个姿势,才懒洋洋地拿起手机。 看著微信里高玉清一连串的求饶消息,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真是个傻逼男人!该怀疑的时候不怀疑,不该怀疑的时候又怀疑。你怎么就不想想,我现在正在跟他上床,正在替你的愚蠢买单!” 她越想越觉得可笑,高玉清那种“三分男”,既没有张成的顏值,也没有张成的能力,偏偏还小心眼到极致,把她看得像犯人一样,如今被戴绿帽,纯属活该。 她隨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彻底不再理会,转身又投入张成的怀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快乐里。 天刚蒙蒙亮,张成便起身离开了酒店。 清晨的风带著几分凉意,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驱车回到“成哥店”,推开门,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观想。 指尖先是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微光,像细碎的星光在皮肤下游走,一股暖流顺著经脉缓缓涌动。 隨著精神力的凝聚,八束蓝色妖姬渐渐在他面前成型——瓣像浸了深海墨蓝的丝绸,精致美丽得如同梦幻。 张成睁开眼,心里一阵惊喜: 昨夜他不敢太过折腾关雅致,怕她今天起不来床。而她的確成熟性感,格外诱人。加上是高中女神,高中校,对他有著不一样的意义。 让他心动神摇。 所以只能苦苦地观想抵御美色的诱惑。 白骨崩溃了很多很多次。 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了一截。 他又从意识中取出之前积攒的“成哥一號”和“成哥二號”,將三种玫瑰分门別类地摆在架上——红色的“成哥一號”热烈似火,白色的“成哥二號”纯洁如雪,蓝色的“成哥三號”神秘似海,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瓣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刚把摆好,店外就传来了热闹的声响。 林晚姝和李雪嵐走在最前面,两人手里各捧著一块精致的木质牌匾,上面分別刻著“繁似锦”和“漾人生”,红绸带在晨光里飘著; 张琪和王秘书跟在后面,手里拎著几个大礼盒;顏知夏也来了,穿著一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抱著一个插满满天星的篮; 还有之前买过的几个大公司职员,也拎著篮,笑著走进来打招呼。 没过多久,姜海、夏建武和蔓蔓也到了,关雅致跟在最后,手里捧著一个小小的篮,眼神复杂地看了张成一眼——昨夜的温存还在记忆里发烫,这个男人像有魔力,让她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噼里啪啦——” 一串鞭炮在店门口响起,红色的纸屑落在地上,像铺了层红毯。 路过的行人被吸引过来,围在店门口探头探脑,看到架上的玫瑰,尤其是蓝色妖姬,纷纷发出惊嘆:“这玫瑰也太漂亮了吧!” “蓝色的是什么品种?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张成笑著上前介绍:“红色和白色的是『成哥一號』『成哥二號』,50元一支;蓝色的是『成哥三號』,200元一支,都是转基因培育的,期长,香味也正。”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直接上前挑选,生意很快就热闹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挤了进来,他是对面店的老板周强,看著“成哥店”生意火爆,气得肺都要炸了,一进门就冷笑著开口:“这蓝色妖姬是人工染色的吧?200元一支,你这是抢钱啊!” 张成脸色不变,平静地反驳:“这是转基因培育的,不是染色的。” “呵呵,转基因培育?”周强嗤笑一声,拿起一支蓝色妖姬,举得高高的,对著周围的顾客大喊,“大家別信他!转基因培育哪有这么容易?人家国外培育十几年才出一个品种,他一个开小店的,也敢吹这牛?人工染色的蓝色妖姬很好辨认,只要用水一衝,肯定会掉色,而且顏色特別不自然!”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往蓝色妖姬上冲——水流顺著瓣往下淌,溅在地上,可那蓝色却丝毫没有褪色,反而被水打湿后,顏色更显均匀透亮,像深海里的宝石。 周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那支蓝色妖姬:“这……这不可能!怎么会不掉色?” 他做了十几年店生意,见过无数染色的蓝色妖姬,从来没有哪一支像这样,顏色自然得仿佛天生就是蓝色。 周围的顾客也看明白了,纷纷笑著议论:“原来真是转基因的,不是染色的!” “200元一支也值了,这么好看!” “我要三支蓝色的,送客户!” 生意比之前更火爆了,不到一上午,架子上的玫瑰就卖得一乾二净——八束蓝色妖姬被抢空。 “成哥一號”和“成哥二號”也卖了十几束,营业额足足有五万。 中午,张成请眾人去附近的酒店吃饭。 包厢里,林晚姝悄悄拉过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醋意:“顏知夏怎么也来了?你怎么还和她有联繫?” 张成赶紧谎言道:“她所在公司需要经常给客户送,之前在我这买过几次,算是老客户了,我和她没別的关係,就只是业务往来。” 林晚姝这才放下心,转头看向李雪嵐,语气带著几分商量:“现在张成开了店,再做你的司机也不方便,我想调配他回我公司,我那边离店近,也方便他兼顾。” 李雪嵐却摇摇头,娇嗔道:“他开车那么稳,我可捨不得放他走!要不这样,他一周在我公司上班,一周去你那边。” “那我们也还要招一个司机,这不好吧?”林晚姝微微蹙眉。 “有什么不好的?做我们的司机很累,招两个司机,他们可以轮流休息,休息得好,开车也更稳,我们更安全。”李雪嵐道,“我早就想招两个司机了。” 第188章 李雪嵐:老公,我爱你 “招两个司机的確不错,可张成还要开店,会不会太累?”林晚姝道。 “让他招个职员看店不就行了?”李雪嵐笑著说,“或者他自己定个营业时间,不用天天守著,反正他的数量有限,卖完就关门,多轻鬆。” 林晚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同意:“行吧,就这样安排。” “那说好了,张成在我那里上班的那一周,你可不能来捉姦,我可不想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儿。”李雪嵐娇嗔道。 “不会不会。” 说起上一次的事情,林晚姝有点尷尬。 张成在那方面的能力太强,隔一周是非常合適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犹豫。 若是个如同周明远那样的弱鸡,她才不会答应。 而经过上一次捉姦,她是彻底相信李雪嵐和张成没有曖昧了。 李雪嵐这么高傲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一个小司机的,即使他开了店和玫瑰园,相对於她的事业,根本不值一提。 而自己不一样,早就知道张成天赋异稟,一直惦记著,最终忍不住尝试了一次,於是就彻底沦陷了,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的。 但现在结婚不现实。 阻力太大了。 她仅仅试探了父母一次,就不敢带张成回家见他们了。 他们认定的女婿必须是顶级富豪,或者就权势之家。张成一点也不合格。 不过,好在自己才26岁,再等两年也无妨,张成还有成长的时间。 现在能同居,能享受那种快乐和美好,结婚,不急。 张成坐在一旁,心里暗暗吐槽:“合著你们俩把我的安排全定了,我连发言权都没有?” 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们的气场太强,他可不想惹她们生气。 饭后,眾人陆续告辞。 关雅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舍,却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夏建武走在最后,突然拉过张成,压低声音,满眼崇拜地说:“李雪嵐也是你女朋友吧?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情郎似的,虽然她一直在掩饰!你也太牛逼了,我服了,我要拜你为师!” 张成心里一惊,赶紧否认:“你想多了,我和李总就是普通的司机和老板关係,没別的。” 夏建武却不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不说我也懂!以后有什么泡妞技巧,可得多教教我!” 说完,便笑著离开了。 送走所有人,张成回到店。 他並没有招店员,而是在门口贴了张纸条,写著“营业时间:上午10点—下午3点”。 对他来说,每天观想几束,卖完就关门,既能赚钱,又能兼顾和林晚姝、李雪嵐的相处,这样的日子,已经足够愜意了。 傍晚的霞光將深城的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张成开著奔驰,稳稳地停在李雪嵐公司楼下。 玻璃幕墙反射著落日余暉,李雪嵐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踩著高跟鞋从大厦里走出来,长发被晚风拂起几缕,脸上带著工作后的些许疲惫,却依旧难掩精致的眉眼。 张成帮她拉开车门。 李雪嵐坐进副驾,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回到別墅,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两人去了三楼,进了李雪嵐的房间。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李雪嵐常用的香水味,清新又迷人。 沐浴过后。 李雪嵐毫不犹豫把手机关机,隨手扔在床头柜上,“今晚我要尽情地欢乐,谁也別想打扰我。” 张成看著她明艷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阵热意,將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臥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窗外的月光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 与此同时,李雪嵐父母李建国和李婉容的別墅里,正瀰漫著一派隆重的氛围。 客厅里的水晶灯熠熠生辉,紫檀木茶几上摆著上好的龙井,旁边放著几碟精致的茶点。 李建国穿著一身深灰色中山装,李婉容则穿著旗袍,两人脸上都带著客气的笑容,正陪著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说话。 男人名叫齐修,穿著一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別著一枚低调的翡翠袖扣,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和却透著几分锐利。 他坐姿端正,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一举一动都透著良好的教养和沉稳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齐修来自齐家——这个在深城乃至整个南方都极为神秘的家族,不仅在商界拥有多家科技公司,在政界也有著深厚的人脉,更传闻家族中有人掌握著特殊的“神秘手段”,寻常人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齐修作为齐家的核心子弟,不仅是旗下科技公司的总裁,更是凭藉出色的能力和手腕,在家族中颇有声望。 这次齐修主动上门,目的很明確——向李雪嵐提亲。李建国和李婉容对齐修更是满意得不得了,觉得他无论是家世、能力还是人品,都和李雪嵐极为般配。 “齐先生,您放心,雪嵐这孩子虽然性子直了点,但人很优秀,你们肯定能合得来。”李婉容笑著说,一边拿起手机,想给李雪嵐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可电话拨出去,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李婉容皱了皱眉,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关机了?” 李建国也有些不耐烦,眉头皱了起来:“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 齐修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温和:“没关係,叔叔阿姨,我们一起去李雪嵐的別墅看看吧。” 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著风度——他对李雪嵐势在必得,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印象。 於是,李建国和李婉容带著齐修,驱车赶往李雪嵐的別墅。 作为父母,他们手里有別墅的备用钥匙,管家见是他们来了,也不敢阻拦。 三人径直上了三楼。 刚走到楼梯口,一阵清晰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那声音带著几分娇媚的喘息,还有清晰的话语:“老公,我爱你,老公你好棒,你就是世界第一猛男。” 第189章 齐修羞恼下毒手! 李建国和李婉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脚步僵在原地,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修的脸色更是铁青,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著,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女人,竟然已经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还如此亲密! 但齐修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压下了心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復了平静,只是声音压低了些:“叔叔阿姨,敲门吧,让她出来。 我想会会里面的男人,若是能让他知难而退,我还是愿意娶雪嵐——我太中意她了,就喜欢她这份直率的性格。” 李建国和李婉容对视一眼,只能硬著头皮轻轻敲了敲臥室的门,声音带著几分乾涩:“雪嵐,你在里面吗?开门,我们有急事找你。” 臥室里的氛围瞬间凝固。 李雪嵐正窝在张成怀里,听到父母的声音,嚇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又气又急:“他们怎么来了?还偏偏这个时候!” 张成也有些尷尬,不过他上次去过李家一次,也曾和李雪嵐在李家同过房,倒也不算完全无措。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李雪嵐整理了一下头髮,深吸一口气,才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李建国和李婉容就冲了进来,看到张成,气得浑身发抖。 李建国指著张成,声音都在发颤:“李雪嵐!你不是说和他分手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把我们的话当耳旁风了?” 原来,之前李雪嵐为了证实自己不是“百合”,也为了给张成减少麻烦,曾跟父母说过“已经和张成分手”,对外也跟朋友说“张成是假冒的男朋友”。 可现在被当场抓包,她也有些无奈,只能咬著唇,小声解释:“爸,妈,我之前是怕你们担心,才那么说的……我和张成是真心相爱的。” 李婉容却没听她的解释,转头对齐修露出一副抱歉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討好:“齐先生,您別误会,这小子就是雪嵐的一个普通司机,不算她的男朋友。”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李雪嵐却上前一步,拉住张成的手,“我就是中意他,这辈子非他不嫁。” “雪嵐!你別胡说!”李建国厉声打断她,然后转头介绍,“这是齐家的大公子齐修,人家可是真心喜欢你,特意来提亲的,你可得好好把握!”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齐家?”李雪嵐愣了一下,她当然听说过齐家的名头,知道这个家族不简单,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向齐修。 齐修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带著几分自信:“是的。雪嵐,我知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但我相信,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你和他分手,做我的女朋友,我会把你当成珍宝一样宠爱,如何?” “不如何。”李雪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乾脆利落,“我喜欢的是张成,不管你能给我什么,我都不会跟他分手。你走吧,我们无缘。” 齐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没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葫芦——那玉葫芦只有指头那么大,通体翠绿,雕刻得极为精致,表面还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將玉葫芦塞进李雪嵐手里,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这是一个玉葫芦,开过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说完,他飞快地转身走了,丝毫不给李雪嵐拒绝的机会。 李雪嵐拿著玉葫芦,想追上去还给她,却被李建国拦住了,“你疯了?齐先生的东西也是你能隨便还的?” 李婉容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敌意,冷冷地说:“你不配做我们李家的女婿!最好自己主动辞掉司机的工作,否则后果自负!” “妈,我的事儿不用你管!”李雪嵐却很不高兴,“你们赶紧走,別在这里打扰我和张成!” 等两人鬱闷地走了后,李雪嵐就拉著张成的手,娇羞道,“走,我们回房间,继续。” 张成点点头,抬脚要走,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右腿莫名就变得沉重起来,像绑了块几十斤重的石头,提起来很费劲,走路一瘸一拐的,顿时就满脸惊讶:“咦,怎么回事?我的腿怎么了?” 李雪嵐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扶住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啊……” 张成也有点慌了,用力想抬起腿,却发现很难提起来,沉重感越来越明显。 李雪嵐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赶紧拨通了齐修的电话,愤怒地问:“齐修!你到底搞了什么鬼?张成的腿突然变得沉重,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电话那头传来齐修冷淡的声音:“我都没碰过他,他的腿出问题,关我什么事儿?” 说完,“啪”的一声就掛了电话。 “混蛋!”李雪嵐气得浑身发抖,她看著手里的玉葫芦,突然反应过来,“张成,你可能中了暗算!这玉葫芦说不定有问题,肯定是他搞的鬼!” “玉葫芦他是给你的啊,怎么就影响到我了?” 张成有些难以置信,他集中精神看向右腿——自从精神力暴涨后,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这一看,他瞬间愣住了。 在他的视野里,竟然看到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著破旧的衣服,头髮乱糟糟的,正紧紧地抱著他的右腿,小嘴巴张著,露出尖尖的牙齿,跃跃欲试地想要咬他的腿。 “这是什么鬼东西?”张成的心臟猛地一跳,伸手去抓那个小男孩,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小男孩的身体,根本碰不到。 就在这时,小男孩突然低下头,狠狠咬在张成的右腿上! “啊——”张成发出一声惨叫,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咬著,痛得他直抽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直到这时,张成才彻底明白,自己是真的中了別人的暗算——这个看不见的小男孩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小鬼,竟然能实实在在地伤害到他! 难道,这小鬼就是从玉葫芦中跑出来的? 就是用来害人的? 幸好自己的精神力很强,能看到小鬼。 否则,自己被害死都不知道原因。 第190章 观想雷霆灭小鬼 “你怎么了?別嚇我!”李雪嵐彻底慌了神,紧紧扶住张成的胳膊,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就要拨给保鏢,让他们赶紧送张成去医院。 “別……別去医院,没用的。”张成忍著右腿的剧痛,按住她的手腕,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医院查不出问题,我……我能看到缠在我腿上的东西——是个小鬼……” “小鬼?”李雪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她蹲下身,盯著张成的右腿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看到,“我怎么看不到?难道真是齐修乾的?那人也太坏太狠毒了!” 她越想越气,再次拨通齐修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反覆几次都是如此。 此刻,齐修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区区一个小司机,也敢睡我看中的女人?我要你一辈子变成瘸子,痛一辈子,永世不得安生!” 这养小鬼的阴狠手段,他用了不止一次——之前几个得罪过他的生意对手,还有跟他抢女人的富二代,最后都落得“怪病缠身”的下场,去医院查不出病因,只能在痛苦中煎熬。 也正是靠著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齐家的生意才能在商场上顺风顺水,財富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 他看著手腕上那串用来和小鬼“沟通”的黑色佛珠,指尖轻轻摩挲著,心里满是得意——那只叫“阿宝”的小鬼,是他用自己的血餵养了五年才养成的,听话又凶狠,对付一个小司机,简直是手到擒来。 “那混蛋不接电话,怎么办?”李雪嵐急得团团转。 “別慌,关爷爷教过我对付鬼魂的办法,我试试能不能弄死这个小鬼。”张成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疼痛,抬起右手,假装在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雷”字。 写完后,他將手掌对准右腿,声音故意放得沉稳有力:“小鬼,你马上给我滚!否则,爷爷的五雷正法,就彻底轰死你!” 缠在张成腿上的小鬼抬起头,乱糟糟的头髮下,一双漆黑的眼睛像两个黑洞,它歪著脑袋看了看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它见过不少自詡会“法术”的道士,有的拿桃木剑,有的贴黄符,最后都被它折腾得屁滚尿流。 懂得“五雷正法”的,它只见过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当时差点把它打散,嚇得它躲了半个月才敢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穿著普通,身上没有半点道士的气息,怎么可能会五雷正法? “不跑就好,看我怎么弄死你。”张成在心里狞笑,不再偽装,集中全部精神力,在脑海里疯狂观想闪电。 “轰隆——” 几乎是同时,一道小臂粗的银白色闪电凭空出现在张成的右腿旁,精准地劈在小鬼身上! 电流顺著小鬼的身体蔓延,它身上的黑气瞬间被打散,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李雪嵐头皮发麻。 小鬼被闪电劈得连连后退,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原本紧紧抱著张成右腿的手也鬆了,转身就要往玉葫芦里钻——那是它的“藏身之处”。 “还想跑?做梦!”张成眼神一冷,再次集中精神,又是一道更粗的闪电劈下,像一条银白色的鞭子,狠狠抽在小鬼身上。 “啊——” 小鬼的惨叫只发出半声,身体就像被点燃的纸一样,迅速化为灰烬,最后散成无数看不见的细小粒子——那是构成鬼魂的精神粒子,也就是中微子。 奇怪的是,这些粒子没有四散逃逸,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著,一股脑儿地钻进了张成的脑海里。 张成只觉得脑海里一阵温热,原本因为观想闪电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力,瞬间变得充盈起来,像久旱的土地浇了一场甘霖,连右腿的疼痛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又暴涨了一截! “噗——” 齐修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血滴在地板上,像绽开的墨。 他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腕上的黑色佛珠“啪嗒”掉在地上,断成了几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阿宝”之间的精神联繫,彻底中断了——那只他养了五年的小鬼,竟然被人弄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修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气,眼神里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区区一个小司机,怎么可能杀死阿宝?到底是谁在帮他?” 他想不通,也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武器”,竟然栽在了一个无名小卒手里。 “臥槽!我杀了一个鬼,还吸收了鬼粒子?”张成低头看著自己的右腿,又摸了摸脑袋,脸上满是震惊,隨即又涌上一阵狂喜——这难道是提升精神力的捷径? “我的天啊!你真的会五雷正法?”李雪嵐也看傻了,刚才那两道闪电她看得清清楚楚,银白色的光芒刺眼,还有那股电流的滋滋声,绝不是装出来的。 她凑到张成身边,像看怪物一样盯著他,眼神里满是震撼。 “就是只能对付鬼的小手段,不值一提。”张成摆了摆手,故意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他可不能说自己会观想异能,用“五雷正法”掩饰最合適不过。 “五雷正法可不是小手段!那是能对付厉鬼的大神通!”李雪嵐娇嗔著推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骄傲,“你可別太谦虚了。” 她顿了顿,又紧张地问:“那小鬼……死了吗?” “死了,烟消云散了。”张成点点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玉葫芦,“它就藏在那里面,应该是收到了齐修的指令,专门对付和你亲热的男人。” “齐家所谓的『神秘手段』,原来就是靠这些阴损招数。”李雪嵐气鼓鼓地拿起玉葫芦,想扔到窗外,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东西沾了邪祟,扔了怕害到別人,只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埋掉。 夜色渐深,別墅里的灯光变得柔和。 又忍不住折腾了一次,李雪嵐彻底地满足了,靠在张成怀里,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玉体横陈在柔软的大床上,美得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第191章 关雅致的野心和渴望 张成看著她熟睡的模样,心里满是温柔,却没了睡意。 他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闭上眼睛开始观想玫瑰。 一束束玫瑰在他面前成型:蓝色的“成哥三號”瓣泛著妖艷的光,红色的“成哥一號”热烈似火,白色的“成哥二號”纯洁如雪。 最后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有100支“成哥三號”、60支“成哥一號”和40支“成哥二號”。 “臥槽!精神力真的暴涨了!比之前多了40多支玫瑰!”张成心里狂喜,赶紧將它们收进意识。 回到臥室,他轻轻躺在李雪嵐身边,搂住她柔软的腰肢,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却又冒出几分欲望。 但他知道,李雪嵐已经累坏了,只能强行压下,开始观想白骨——观想、崩溃、再观想,在无限循环中恢復精神力,也让自己的心境慢慢平静下来。 他很清楚,今天这样杀鬼提升精神力只是意外,那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观想才是长久之道。 与此同时,关雅致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她靠在床头,看著身边熟睡的高玉清,心里满是复杂。 今天下班回家,高玉清特意给她带了一个最新款的lv托特包,米白色的皮质,上面印著经典的logo,正是她之前在专柜看中却捨不得买的款式。 看著高玉清討好的样子,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原谅,还故意委屈地说:“张成有林晚姝那样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再打我的主意?我可是帮你说了很多好话,还替你再次道歉,他才愿意原谅你,不报復你。今后,你可別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老婆,你放心!”高玉清赶紧点头,脸上满是庆幸,“我再也不小心眼了,也不会怀疑你和张成有曖昧。” 他顿了顿,凑到关雅致耳边,兴奋说:“以后你要维护好和张成的同学关係,等时机成熟,我们就以你的名义开一家公司,专门接聚能集团的订单。张成和林晚姝关係好,肯定能帮我们牵线。 等公司做大了,我们就辞掉工作,专心经营,用不了几年,咱们就能成富豪,不说百亿,过亿肯定没问题!” “老公,你真聪明!这计划太好了!”关雅致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期待——她在腾讯做產品经理,年薪虽然不低,但想实现財富自由太难了,高玉清的计划,正好戳中了她的心思。 两人凑在一起,细细商议开公司的细节——高玉清懂管理,关雅致懂运营,很快就制定好了初步的规划。但他们都知道,最重要的第一步,是搞好和张成、林晚姝的关係,这事儿,只能靠关雅致。 商议完,高玉清来了兴致,抱著关雅致亲热起来。他显得格外亢奋,可惜,短短三分钟后,就满足地翻了个身,呼呼睡了过去。 关雅致却没了睡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张成手掌的温度——那长达两小时的快乐和美好,和眼前高玉清的短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越想越失落,却又隱隱生出几分期待:或许,靠著自己和张成的“特殊关係”,张成真的愿意帮他们牵线,给他们聚能的订单。 翌日清晨,张成开著车,送李雪嵐去公司。 快到公司楼下时,李雪嵐认真地说:“你別去找齐修的麻烦,齐家很不一般,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最好別去招惹。反正你也没吃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我听你的。”张成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老实听话的样子,心里却另有打算——齐修都要置他於死地了,他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否则齐修肯定会变本加厉。 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齐家的底细,得先找人打听清楚,再制定报復计划。 送完李雪嵐,张成先开车去了恆通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王秘书穿著一身米白色职业装,踩著高跟鞋走了出来,脸上带著笑意:“张先生,你可来了!我们老板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女客户,特意交代要『成哥三號』,18支一束的那种。” “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张成从后备箱里拿出包装精美的束——深蓝色的包装纸,搭配银色的丝带,18支蓝色妖姬簇拥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秘书接过束,眼睛瞬间亮了:“太漂亮了!这送客户,肯定能让客户满意!今后我们公司需要哪种,会提前跟你联繫。” 告別王秘书,张成开车回了店。 打开店门,从意识空间里取出昨晚观想的玫瑰,分门別类地摆在架上——蓝色的“成哥三號”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红色和白色的玫瑰摆在两侧。 因为林晚姝和李雪嵐都给她打了gg,不少公司的採购都知道了这家卖“高端玫瑰”的店,一上午过来买的人络绎不绝,不到中午,架上的玫瑰就卖得差不多了。 张成乾脆在门口掛了个牌子——“今日鲜已售罄”,然后锁上店门,驾车去了宋馡的別墅。 宋馡站在门口迎接。 她化了淡妆,浅粉色的口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穿一条绿色吊带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两条纤细的腿,乌髮如云,芳香扑鼻。 “送给你。”张成从车里拿出一支包装好的蓝色妖姬,递到她面前。 “谢谢,我太喜欢了!”宋馡接过,脸上满是惊艷,“听说你开了店和玫瑰园,恭喜呀!” 她是从李雪嵐那里听说的,却並不觉得张成缺钱——毕竟张成有个会画“医符”的“亲戚”关老,单靠医符,就能赚不少钱。 宋馡把张成请进客厅,客厅装修得简约又不失奢华,落地窗外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 她姿態优雅地给张成泡茶,指尖捏著白瓷茶杯,动作轻柔得像幅画。 张成看著她精致的侧脸,忍不住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宋馡太美了,他怕自己失態。 閒聊了几句,张成终於切入正题:“宋馡,你知道齐家吗?还有一个叫齐修的人,你认识吗?去哪里能找到他?” 第192章 找到齐修! “齐家我当然知道,在深城算是顶尖的家族了。”宋馡放下茶杯,想了想,说:“齐修负责齐家的珠宝生意,在古玩街开了一家叫『金玉坊』的珠宝店,生意做得很大。 他平时没什么事,就喜欢在古玩街的赌石店里待著,要么自己赌石,要么看別人赌石,看到好的翡翠,就会高价收购。” “古玩街?”张成心里一喜——古玩街就在文创街隔壁,离他的店不远,这样一来,想报復齐修就方便多了。 “对了,你有没有学医符?”宋馡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个……略知一二。”张成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否认。 “其实你不是关爷爷的亲戚,而是他的徒弟吧?”宋馡的眼睛越来越亮,语气肯定——她外公是关老的老朋友,曾跟她说过,关老研究了一辈子的医符,直到快死才研究成功,延长了他们两个的寿命,珍贵至极。 “差不多吧,但这是秘密,千万別泄露出去。”张成严肃地点点头——从医符的角度来说,他確实算是关老的徒弟。 他现在精神力暴涨,观想一张符对他来说不算难事,心里还隱隱期待宋馡能给他介绍几个需要医符的大客户——他早就想买一辆属於自己的豪车,百万以上的那种,总开林晚姝和李雪嵐的车,难免会被人瞧不起。 “你有没有女朋友?”可宋馡却没提介绍客户的事,反而话锋一转,问起了他的感情状况。 “这个……没有。”张成愣了一下,赶紧否认——他和林晚姝、李雪嵐的关係不能公开,尤其是宋馡还认识她们两个,还是李雪嵐的闺蜜,一旦泄露,麻烦就大了。 “晚上有没有空?我想去看看关爷爷,顺便跟他请教点事情。”宋馡的脸颊莫名地红了,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张成,小声说道。 “应该有空。”张成心里又燃起了期待——说不定宋馡是想介绍需要医符的大客户? 聊了一会儿,张成就告辞了。 他驱车直奔古玩街,很快就找到了“金玉坊”——这家珠宝店装修得古色古香,橱窗里摆放著各种翡翠、玉石首饰,琳琅满目。 他透过橱窗往里看,正好看到齐修坐在柜檯里面,脸色苍白,精神不振,应该是昨晚小鬼被灭后,受了重创还没恢復。 “怎么报復他呢?”张成坐在车里,摸著下巴琢磨——用火?用雷霆?容易闹出人命,还会暴露自己的异能; 用塑胶袋或者蜜蜂? 又太小儿科,解不了气; 用“真理”手枪更是不行,珠宝店里装满了监控,拿枪出来会被当成抢劫,那可是大罪。 正思忖间,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顏知夏。 张成接起电话,就听到顏知夏娇媚的声音:“张成,今后让我哥顏杰给我送吧,那两百块的跑腿费给他。想来你很忙,估计自己也没时间送,而且这样可以避免和我见面,免得我稳不住。” “这女人还真精明。”张成心里嘀咕——一个月下来,跑腿费就有六千块,顏杰这外块赚得也太轻鬆了。 他故意调侃道:“你真的很想?要不约个地方,让你过过癮?” “不行不行,现在太危险了。”顏知夏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等我和他结婚了,再说吧。悄悄告诉你,他其实有重病,估计活不了多久。但他想要个孩子,所以天天跟他那些情人廝混,谁要是怀孕了,就能上位——当然,他最期待我怀孕。” “那我们更该见面了,说不定我能帮你『圆梦』。”张成忍不住调侃。 “等我排卵期到了,会约你的。”顏知夏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真靠他自己,怀孕的希望太渺茫了。” “你来真的?” 张成目瞪口呆。 “不是你提议的吗?你的办法很不错,你就是我的福星。”顏知夏娇笑道。 “跑腿费都归你哥了,让他来我店拿吧。” 张成不敢和她聊下去了,他可不想做吕不韦。 掛了电话,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去了古玩街另一家珠宝店,一进门就装出一副財大气粗的样子,对店员说:“我要买最贵的玉佩,必须是玻璃种帝王绿的,有吗?” 店员见张成穿著得体,身材高大帅气,不像没钱的样子,赶紧把他请进贵宾室,又喊来老板。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个红木珠宝盒,笑著说:“先生,玻璃种帝王绿太稀有了,我们店里没有。不过有一块玻璃种正阳绿的玉佩,顏色纯正,种水通透,您看看喜不喜欢?” 他打开珠宝盒,里面躺著一块玉佩,雕刻成观音菩萨的样子,顏色像春天的嫩叶,通透得能看到里面的纹理,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张成一眼就喜欢上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故意皱著眉头问:“多少钱?” “五百万。”老板报出价格,语气带著几分自信——这可是玻璃种正阳绿,在市场上很抢手。 “五百万?”张成故意提高声音,装作惊讶的样子,“玻璃种正阳绿而已,怎么这么贵?五十万,卖不卖?” “先生,您压价也太狠了!”老板脸都黑了,“三百万,这是最低价,少一分都不卖!” “我没这么多钱,不好意思。”张成把玉佩放回盒子里,起身就走。 “哎,先生,还能再商量啊!”老板在后面喊,张成却头也不回地出了店门。 “靠,没钱还充什么大尾巴狼?说要买玻璃种帝王绿?”老板气得在后面嘀咕。 张成回到车里,闭上眼睛开始观想——很快,一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就出现在他手里,触感、顏色、纹理,都和真的一模一样。 他开车回了店,刚进门,就看到顏杰站在门口等他。 顏杰穿著一件黑色t恤,脸上带著几分尷尬,搓著手说:“张成,上次的事,对不起啊,不该打你那么狠。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你別计较了。” 他没提自己挨打的事,情商还算在线。 “没事,不打不相识,今后我们好好合作。”张成笑了笑,先取出一束“成哥一號”递给顏杰,又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观想出来的玉佩,“帮我一个忙,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正阳绿,很值钱。你拿去『金玉坊』卖掉,开支票,不要转帐。只要不少於50万,都可以出手。” 他又拿出一条“和天下”香菸递给顏杰:“这个你拿去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顏杰眼睛一亮,接过玉佩和香菸,心里满是兴奋——不仅能赚跑腿费,还有一条价值一千的和天下?这好事哪里找? 第193章 骗到一百万! 顏杰拿著玉佩,径直去了“金玉坊”。 张成则开车停在不远处,悄悄观察著。 顏杰一进“金玉坊”,就把玉佩放在柜檯上,故作傲然地说:“老板,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正阳绿,想出手,你给个价。” 齐修正因为小鬼的事心烦,看到玉佩,眼睛瞬间亮了——他接过玉佩,用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又用手电筒照了照,確认是货真价实的玻璃种正阳绿,心里顿时有了兴趣。 但他还是故意挑毛病:“你这玉佩雕工一般,尺寸也小了点,三十万,我最多给三十万。” “三十万?你做梦呢!”顏杰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拿起玉佩就要走,“我打听过行情,这玉佩至少值两百万!” 齐修赶紧拦住他,开始慢慢加价:“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最多一百万,再多我就不要了,別的店也给不了这么高的价!”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顏杰“勉强”答应了。 很快,齐修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给顏杰。顏杰拿著支票,美滋滋地出了店门,把支票给了张成。 张成拿著支票去了银行,顺利兑了现,银行卡里瞬间多了一百万。 “嘿嘿嘿,先收点利息,今后慢慢再跟你算总帐。”张成看著手机里的余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齐修想让他残废,他就要让齐修一点一点地失去他在乎的东西,比如財富,比如地位,最后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晚上张成把下班的李雪嵐送回別墅,他也想跟著下车,但被李雪嵐阻止了,“今晚真的不行了,得歇至少两天,不,三天。” 说著,脸颊已经飞出艷丽的红云。 “那好吧。” 张成驱车回到自己的別墅。 陪关爷爷坐在竹椅上閒聊。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关爷爷,张成,你们在吗?” 是宋馡的声音,清亮又带著点甜意。 由於今天张成告诉她地址,她直接找来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张成起身开门,顿时眼前一亮。 宋馡穿了件浅杏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及膝,走动时像流水漫过青石,泛著柔和的光泽; 腰间繫著条细细的珍珠链,链尾坠著颗小小的翡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耳尖別著对碎钻耳钉,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却不张扬;头髮浓密而黑,如同丝绸一样倾泻到臀部。香气也格外浓郁,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关爷爷,我代表外公来看你。”宋馡手里拎著个深棕色的锦盒,递到关爷爷面前时,腰微微弯著,动作优雅得像幅工笔画。 关爷爷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罐包装精致的龙井,茶罐上印著烫金的“明前”二字,“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应该的,”宋馡笑著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茶罐的边缘,“听说您爱喝龙井,特意托朋友从杭州带的明前茶,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聊了会儿茶,宋馡终於绕到正题,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几分期待:“关爷爷,医符还有吗?” 关爷爷捧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沉吟片刻才开口:“那东西耗心神,下月勉强能出一张。记住,別叫『符』,就说是『特殊药物』,对外也別多提,免得惹麻烦。”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了星光,指尖微微蜷了蜷,嘴角的笑意压不住地往上扬,却还是故作平静地说:“谢谢关爷爷,我知道了,一定不乱说。” 待关爷爷回屋歇著,宋馡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带著期待:“张成,你说的玫瑰园,能带我看看吗?” 张成点头,领著她往后院走。 一进玫瑰园,宋馡就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圆圆的——蓝色妖姬在阳光下泛著丝绒般的光泽,瓣上凝著的露珠,像被月光吻过的泪滴; 白色的“成哥二號”开得素净,蕊里藏著点浅黄,像雪地里落了颗星星; 红色的“成哥一號”最是热烈,瓣层层叠叠,像燃著的小火苗。 “太美了……”宋馡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蓝色妖姬的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这蓝色,像把星空揉进了瓣里。” 她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讚嘆,“你怎么把玫瑰养得这么好?” 张成笑了笑,没多说,只领著她继续逛。 看完玫瑰园,宋馡又开口:“你的別墅,能带我参观一下吗?” 张成有些无奈——此刻已经九点多钟了,这时候参观別墅,总觉得有些微妙。 但看著宋馡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走吧。” 別墅里的布置很简约,客厅摆著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放著个青瓷瓶,里面插著两支白玫瑰; 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 宋馡的目光却很快落在楼梯上,“你的房间在楼上吗?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领著她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很宽阔很豪华,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还有小沙发。 她细细地看了看,就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轻轻放在膝上,聊起了玫瑰的培育,聊起了关爷爷的身体,话题琐碎却不尷尬。 暖黄的光落在宋馡身上,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连髮丝都泛著浅金。 “不早了,我该走了。”宋馡起身,刚迈出一步,脚下却被地毯的边角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著张成的方向倒去。 张成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掌心刚触到她的后背,就僵住了——真丝的裙子薄得像层雾,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背的柔软,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著点温热的暖意,还有那浓郁的芳香,此刻仿佛更浓了,绕在鼻尖,让人呼吸一滯。 宋馡也愣了,身体靠在张成怀里,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又快又沉,像敲在她的心上。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点慌乱,脸颊微微泛红,“谢谢。” 张成喉结动了动,慢慢鬆开手,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没事,小心点。” 刚才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让他有些魂不守舍…… 第194章 宋馡是在勾引我? 直到宋馡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裙摆像一汪浅杏色的流水般扫过楼梯台阶,往楼下走时,张成才缓缓缓过神来。 指尖还残留著刚才扶她时的丝滑余温,那触感像一片轻薄的云,轻轻蹭过掌心,连带著鼻尖似乎还縈绕著她身上那股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像雨后玫瑰混著龙井的清甜,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定了定神,快步追了出去,脚步轻得怕惊扰了刚才那片刻的微妙氛围。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宋馡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细长,珍珠链上的翡翠坠子隨著脚步轻轻晃动,像一颗跳动的绿星。 宋馡走出別墅,拉开兰博基尼的车门——银白的车门像展开的羽翼,映著傍晚的霞光。 她转过身,手肘轻轻搭在车门上,“张成,下个月的医符,你可不可以和关爷爷说说好话,让我预定了?价格好说,多少都可以。” “原来她刚才突然跌进我怀里,不是意外,是想我帮她说好话,预定医符啊。”张成恍然大悟。 这姑娘倒是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那一下看似慌乱的摔倒,既拉近了距离,又不会显得刻意,反而让人没法拒绝。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宋小姐,你可能误会了,医符不是只有一种,而是分很多类,比如治外伤的『愈伤符』、调理身体的『养气符』,还有针对疑难杂症的各种符。你得先说说病人的具体情况,我们才能知道该画哪种符。”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起,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连声音都带著几分急切:“任何病都能治吗?比如……医院都没办法的绝症?” “若是癌症、爱滋病这种绝症,一张符可治不好。”张成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至少需要十张符,而且得按疗程用,一张只能缓解痛苦、稳住病情,想彻底痊癒,至少要一年。 符製作起来太耗心神,关爷爷每月最多画一张,所以我们一般不接绝症的活,更愿意帮人治些医院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见效快,也省心。” 宋馡闻言,悄悄鬆了口气,手指轻轻绞著裙摆,声音压得更低:“有个大人物的孩子,天生耳聋,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也没办法治疗……这种情况,能治吗?” “这简单,一张『耳聪符』就能搞定。”张成眼睛一亮,语气篤定——这种先天的感官缺失,对医符来说不算难事,比绝症好处理多了。 “那太好了!”宋馡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连眼角都弯了起来,“下个月就麻烦关爷爷画一张耳聪符,费用你儘管说,我甚至可以先付款。” 她自始至终都以为,医符是关爷爷画的,从没想过张成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问题,我会跟关爷爷说的。费用嘛,到时再商议。”张成点头应下。 宋馡笑著挥了挥手,坐进车里,兰博基尼的引擎发出一声轻响,像一阵风般驶离別墅。 张成站在门口,看著车影消失在路尽头,才转身回了房间——今天不仅骗到了齐修的一百万,还预售了一张医符,算是双喜临门。 …… 翌日上午,阳光正好,张成的“成哥店”里,蓝色妖姬和白色玫瑰还剩最后几支,正摆在门口的竹篮里,泛著新鲜的光泽。 他刚给最后一支玫瑰包好纸,就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店门口,车门打开,齐修带著两个高大彪悍的保鏢走了进来。 两个保鏢穿著黑色西装,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手臂上隱约能看到纹身,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扫过店里的玫瑰时,带著几分不屑。 张成的精神力轻轻一动,瞬间感应到——他昨天让顏杰拿去骗钱的那枚观想玉佩,此刻正躺在齐修的口袋里,像一颗被包裹的精神种子,和他的意识有著若有似无的连接。 齐修慢悠悠地踱步,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玫瑰的瓣,语气淡淡:“原来你还会培育玫瑰,质量倒是不错,看来不全是个只会开车的小司机。” “当然,否则李雪嵐那么漂亮性感,身家几十亿,怎会爱上我?”张成抬起下巴,语气带著几分傲然——他就是要故意刺激齐修,让这傢伙气急败坏。 果然,齐修的嘴角抽了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前夜他好不容易说通了李雪嵐的父母,满心欢喜地去李雪嵐的別墅,结果听到屋里传来让他面红耳赤的声音,那简直是奇耻大辱!现在张成又故意提起,更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他死死盯著张成,声音冷得像冰:“那天晚上,李雪嵐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腿出毛病了,怎么现在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成早就编好了说辞,煞有介事地说:“那天李雪嵐扶我下楼,要送我去医院,结果我脚滑摔了一跤,正好踩在地上的插板上,瞬间就触电了,还听到一阵悽厉的惨叫。等李雪嵐赶紧关了电闸,我爬起来一看,腿竟然不疼了,也不沉重了,你说邪不邪门?” 他故意不提“五雷正法”,就是想让齐修以为是巧合——万一这傢伙再弄个小鬼来,正好能给他送精神力,何乐而不为? “真的假的?”齐修的眼睛瞬间瞪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鬼最怕雷霆,而电就是雷霆的衍生,难不成这小子真走了狗屎运,靠触电弄死了阿宝? 那他辛辛苦苦培育了五年的阿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张成摊了摊手,脸上满是真诚,心里却在暗笑——这傻子还真信了。 齐修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小子,我劝你马上从李雪嵐身边消失,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认为,张成就是个没背景的小司机,没必要用阴招,不彻底收拾了这小子,他心里的气难消。 所以直接威胁! 第195章 玉佩不翼而飞 “李雪嵐那么好,我怎么可能离开?”张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她爱我,我也爱她,你就算再嫉妒,也只能干看著。” “很好!”齐修死死地看了张成一眼,牙齿咬得咯咯响,扭头就走。 两个保鏢也恶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快步跟了出去。 一出店门,齐修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阴惻惻地说了几句,然后站在马路对面,双手抱胸,等著看好戏。 他还掏出口袋里面的玉佩,在手里把玩著——淡绿的玉色在阳光下泛著光泽,他心里暗暗得意:“一百万买的玻璃种正阳绿,转手就能卖两百万以上,这波稳赚!等会儿再看张成被打断腿,看他还怎么跟李雪嵐顛鸞倒凤!” 没过多久,三个大汉从街角走了过来,为首的刀疤脸额头上横著一道狰狞的疤痕,穿著衬衫,手里把玩著一根铁棍,眼神凶狠。 他先看了一眼对面的齐修,见齐修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立刻带著另外两个大汉,狞笑著衝进了店。 周围的路人见状,也纷纷停下脚步,围在店门口,掏出手机准备看热闹——这种“富二代找人收拾小老板”的戏码,总是最吸引人。 “小子,你卖的是假玫瑰吧?”刀疤脸一进门就嚷嚷,手里的铁棍往柜檯上一砸,“哐当”一声响,嚇得最后一个买的老太太赶紧跑了出去,“赶紧赔十万块钱,不然就打断你的三条腿,让你以后再也没法开车!” “別囉嗦了,直接打!”旁边的瘦高个大汉也跟著起鬨,从怀里抽出铁棍,就要往张成身上砸。 张成缓缓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刀疤脸三人看清张成的脸时,瞬间愣住了——这张脸,他们怎会不认识? 上次顾宸宇找他们去收拾张成,结果这小子直接掏出一把真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刀疤脸的额头上,嚇得他们当场跪下求饶,连尿都差点嚇出来! 他们是附近有名的混混,专门帮富二代出头,赚点“辛苦钱”,不怕坐牢,甚至觉得坐牢次数越多越“牛逼”。 可再牛逼,也怕真枪啊!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心里犯起了嘀咕:“怎么又是这尊大神?齐少这是坑我们啊!” “又是你们?”张成猛地从柜檯里站起身,手快速伸进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咔嚓”一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刀疤脸,声音冰冷:“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跪下!” “噗通!噗通!噗通!” 三个大汉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声音带著哭腔:“大哥饶命!我们不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 “臥槽,真枪?” 店门口的围观群眾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往后退,有的甚至转身就跑,生怕被流弹伤到;手机拍照的手也赶紧放下,谁也不想惹上麻烦。 马路对面的齐修也看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里暗暗打颤:“这小子怎么会有枪?他不是个司机吗?” “谁让你们来的?” 张成杀气腾腾,煞气万丈。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啊。 “这个,我们就是想来讹钱,没人指使。” 刀疤支支吾吾,不敢承认。 因为齐修无比可怕,他可不敢招惹。 说出他的名字,那和自杀差不多。 “下次再敢来招惹我,我直接崩了你们!滚!”张成没追问,因为知道是齐修干的好事。 三人起身就要走,“谢谢大哥饶命。” “我让你们滚出去,不是走出去。”张成冷冷补充了一句,枪口又往前递了递。 三个大汉脸色一白,不敢再犹豫,当场躺在地上,像三条蛆一样,手脚並用地滚出了店,然后爬起来就跑掉了。 围观群眾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齐修在对面看得又气又怕,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刀疤的电话,声音气急败坏:“你个傻逼!他那枪肯定是假的!你怕什么?” “齐少!是真枪啊!上次他就用这枪顶著我的头,差点就开枪了!”刀疤脸的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把上次的事说了一遍。 “真枪?”齐修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有了!他立刻让保鏢盯著店门口,自己则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急切:“喂!警察同志吗?成哥店里有人持枪恐嚇!你们快过来!” 不到五分钟,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十几个警察荷枪实弹地衝下车,个个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走进店:“不许动!放下武器!” 张成却丝毫不慌,笑著从怀里掏出枪,递了过去:“警察同志,误会,这是假枪,塑料做的,就是用来嚇唬小混混的。” 他早就准备了一把塑料手枪,用来混淆视听的。果然是有备无患,今天用上了。 警察接过枪,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半天,又扣动了扳机——没有任何反应,確实是塑料玩具枪。 为首的警察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对著外面的围观群眾喊道:“大家別慌,是塑料假枪,就是个误会!” 说完,警察又教育了张成几句“不要用假枪嚇人”,才收队离开。 “竟然是假枪?”齐修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气得差点跳起来——自己又被这小子耍了! 他正想衝过去找张成算帐,却瞬间僵住了:“我的玉佩呢?刚才还在手里把玩的,怎么没了?” 他慌忙翻遍了所有口袋,从西装內袋到裤子口袋,连钱包都掏了出来,却连玉佩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赶紧冲回原来的地方,在地上仔细寻找,甚至蹲下来看了看排水沟,可哪有玉佩的踪跡? “我的玉佩!价值一百万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被偷了!”齐修急得满头大汗,又一次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著哭腔。 警察很快又回来了,可询问了半天,登记了信息,也只能无奈地表示:“现场人太多,又没有监控,想找到小偷很难,我们会尽力排查,但你別抱太大希望。” 看著警察再次离开,齐修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第196章 赌石 “齐修,热闹没看成,还丟了个玉佩?这就是恶有恶报啊。”张成这时已经关了店门,走到齐修面前,语气里满是戏謔。 那枚玉佩早就被他用精神力解体,化作无形的精神粒子,悄悄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直到此时,那一百万才算是真正落进了他的口袋,齐修只会以为是被小偷偷了,绝不会怀疑玉佩本身有问题。 “尼玛!自从遇到这个混蛋,我就没好事!”齐修气得嗷嗷直叫,先是阿宝被电死,现在又丟了玉佩,一百万打了水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你给我等著!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齐修恶狠狠地丟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张成却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著怎么报復——齐修接二连三地找他麻烦,若是不还回去,岂不是显得他好欺负? “你跟著我干嘛?”齐修突然回头,眼神凶狠地瞪著张成。 “我就是隨便走走,这条街又不是你家开的,难道我不能走?”张成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你丟了玉佩是你自己不小心,可別把气撒在我身上。” “一个玉佩而已,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今天隨便就能赚回来。”齐修的眼眸一转,停在一家掛著“宏远赌石”招牌的店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也就只有你这种穷屌丝,才会把一百万当回事。” “哦?你怎么赚回来?”张成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心里却冷笑——这小子肯定是想给我下套了。 “当然是赌石!”齐修傲然地扬起下巴,推开赌石店的门走了进去,“我靠赌石赚了几十亿,是你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他篤定张成会因为好奇跟进来——赌石这东西,一旦上癮,就算有金山银山也能亏光,只要能让张成染上赌癮,就能毁了他的一生,李雪嵐也绝不会再跟一个赌徒在一起,也算是给阿宝报仇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赚回一百万。”张成心里瞭然,故意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跟著走了进去。 他確实没接触过赌石,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热闹,顺便再坑齐修一把。 赌石店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有的像篮球那么大,有的只有拳头大小,堆在木架上,表面裹著一层厚厚的石皮; 墙边的架子上还放著一台切石机。 十几个顾客正在挑选原石,手里拿著强光手电筒,凑近石皮仔细观察,有的皱眉思索,有的兴奋討论,空气中满是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齐修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看到他,立刻笑著迎上来:“齐少来了?蓬蓽生辉。” 齐修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原石架,装作一副专业的样子——他確实懂点赌石,偶尔也能赌涨,但大多时候都是赌垮,不过总体亏得不多。 他很快挑了一块標价一千的黑乌沙皮原石,付了钱,直接让师傅切石。 师傅戴上护目镜,启动切石机,“滋滋”的声音响起,石屑飞溅。 没过多久,就切出了一块豆种湖水绿翡翠! “涨了!齐少又赌涨了!”周围的顾客纷纷惊呼。 一个做翡翠生意的老板立刻凑过来,笑著说:“齐少,这块豆种湖水绿我要了,五万块,怎么样?” 齐修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行,给你了。” 他根本看不上这种低端翡翠,开珠宝店的他,手里有的是高端货,这次不过是为了在张成面前炫耀。 他拿著五万块现金,走到张成面前,得意地扬了扬:“看到没?一千块买的原石,转手卖了五万,涨了五十倍!比你培育玫瑰赚钱快多了吧?我靠赌石赚的钱,你一辈子都赚不到。” “特么的你当我是傻子?”张成在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一副羡慕又激动的样子:“厉害啊!竟然涨了五十倍!不过赌石不就是看运气吗?我的运气也不差,说不定我也能赌涨。” 齐修心里暗喜——上鉤了! 他故意激张成:“运气?赌石靠的是眼光和技巧,不是运气!你要是能赌涨,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我的运气天下第一,赌石必涨,打牌不输,遇鬼鬼死,泡妞妞倒贴。”张成傲然道。 齐修的鼻子差点气歪,却没法反驳——阿宝遇到张成確实死了,张成也確实泡到了李雪嵐,这都是事实。 他只能咬著牙,看著张成在原石架旁转悠。 张成很快就找出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原石,拿起来递给老板:“老板,这块原石怎么没有编號?我要了,多少钱?” 这原石是他先前趁齐修挑原石的时候,悄悄观想出来的,放在了角落的石堆里——这原石的石皮和普通原石没区別,但里面別有乾坤,特別適合坑人! 老板接过原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见石皮粗糙,没什么水头,便隨意地说:“没编號的都是边角料,既然你想要,就给两百块吧。” 张成付了钱,直接走到切石机旁,对师傅说:“帮我开个窗。” 齐修在一旁嗤笑:“两百块的边角料,开了也是白开,浪费时间。” 周围的顾客也纷纷摇头,没人觉得这块粗糙的原石能赌涨。 师傅无奈地启动切石机,小心翼翼地在原石上磨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道浓郁的翠绿突然露了出来——顏色纯正,水头十足,像一汪凝住的绿水! “玻璃种!是玻璃种正阳绿!” “我的天!两百块的原石,赌出了玻璃种正阳绿!这是大涨啊!” 周围的顾客瞬间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发红,语气激动。 “小伙子,这块原石我出十万!” “我出二十万!” “三十万!我出三十万!” “……” 很多人开始出价。 齐修也看傻了,他快步衝过来,看著原石上的翠绿,呼吸都变得急促——玻璃种正阳绿可是高端翡翠,只要里面的翡翠能有半个拳头大,就能卖几百万!他立刻加入竞价:“我出一百万!” 周围的顾客瞬间安静下来——一百万已经远超这块原石的预期,没人愿意再跟。 齐修看著张成,真诚地劝道:“张成你见好就收吧,说不定里面的翡翠只有银幣那么大,厚度也只有两毫米,一百万已经很多了,別贪心。” 第197章 坑死齐修 张成心里暗笑——正合我意! 他装作犹豫的样子,最后点了点头:“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卖给你了。” 齐修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当场转给张成一百万,接过原石,立刻让师傅继续磨——他要亲眼看里面的翡翠有多大,好確定自己赚了多少。 师傅小心翼翼地磨著原石,翠绿的面积越来越大,可厚度却始终只有薄薄一层。 等磨到最后,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的玻璃种正阳绿,真的只有硬幣那么大,厚度也只有两毫米! 更倒霉的是,师傅不小心手一抖,翡翠“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齐修看著碎片,脸色瞬间惨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一百万,就买了一堆没用的碎片! “臥槽,一百万打水漂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张成也摸著额头,故作惋惜地说:“齐少,都怪你刚才口风不好,说什么翡翠只有银幣大、两毫米厚,这不是咒自己吗?” “特么的我说那话干嘛?”齐修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简直是“乌鸦嘴”,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响亮,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哈哈哈!今天又赚一百万,爽啊!”张成大笑著走出赌石店,心情无比舒爽。 至於那些原石碎片和翡翠碎片,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他已经悄悄地让之解体,化作无形的精神粒子,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齐修看著张成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在心中嘶吼道:“张成!我一定要弄死你!” ……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卖完最后一支玫瑰,锁上店门,驱车直奔市中心的保时捷专卖店——自从赚了齐修的两百万,他便想著换辆像样的车,既方便出行,也不算辜负现在的生活。 保时捷店的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店內灯光柔和,几辆鋥亮的跑车错落摆放,像一件件精致的金属艺术品。穿著黑色西装的销售顾问立刻迎上来,笑容专业又热情:“先生您好,想看哪款车型?我们新款的panamera和911都很受欢迎。” 张成的目光扫过展厅,最终落在一辆炭黑色的panamera行政加长版上——车身线条流畅,轮轂是21英寸的运动款,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拉开车门,米色真皮內饰细腻柔软,中控屏和仪錶盘连在一起,科技感十足。 他坐进驾驶座,感受著贴合腰背的座椅,问:“这款多少钱?” “这款是2024款panamera 4行政加长版,选装了柏林之声音响和自適应空气悬架,落地价198万。”销售顾问递过资料册,语气带著期待,“先生眼光真好,这款车兼顾商务和运动,很適合您这样的年轻精英。” 张成没多犹豫,翻到合同页签字:“就这款,全款。”他从包里掏出银行卡,动作从容——两百万的车,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小数目。 销售顾问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行卡,快步去办手续,心里暗暗惊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低调又有钱。 就在张成等著办手续时,展厅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关雅致穿著米白色连衣裙,挽著高玉清的胳膊走进来,高玉清穿著休閒西装,手里拿著车钥匙,显然也是来买车的。 “张成?你也来买车?”关雅致看到张成,惊讶地停下脚步,眼神扫过他身边的panamera,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上次见他还是开著林晚姝的车,现在竟然能全款买近两百万的保时捷。 高玉清脸上堆起笑容,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张成同学,你这是要提这辆panamera?” 他的目光在车標上停留片刻,又摸了摸旁边一辆入门款的macan,语气带著羡慕,“我们俩来看看macan,预算有限,只能选最便宜的那款。” 张成笑著点头:“是啊,刚好有空,就过来换辆车。你们选得怎么样?” “还在看呢,macan落地也要七十多万,得咬咬牙才敢买。”高玉清嘆了口气,悄悄凑到关雅致耳边,压低声音:“应该是林总给他的钱,否则他哪买得起这么贵的车?” 关雅致却轻轻摇头,声音也压得很低:“那可不一定。他开了店,还有玫瑰园,培育的三种玫瑰都是独一份的,他还自己买了別墅,现在买辆保时捷也很正常。若他真的只是个小司机,林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高玉清愣了愣,想想也是——张成能让林晚姝倾心,肯定不简单。 他心里的酸意少了些,多了几分佩服,索性走上前,热情地说:“张成兄弟,今天真是巧,既然遇到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是敘敘旧。” 关雅致也跟著附和:“是啊张成,一起吃个饭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她看著张成,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自从上次之后,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张成,却没理由见面,这次偶遇,倒是个机会。 张成其实不想和他们吃饭——他和关雅致之间毕竟有过曖昧,相处难免尷尬。 可高玉清和关雅致热情相邀,他实在不好推辞,只能点头:“行,晚上我请吧,就当是庆祝我提车。” “那怎么行?必须我请!”高玉清连忙摆手,拉著张成的胳膊,“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特別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说著,还朝服务员招手,“麻烦帮我开两个相邻的房间,要豪华大床房。” 张成哭笑不得——高玉清这是生怕他跑了,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跟著两人走出4s店,坐进高玉清的车里,往私房菜餐厅驶去。 私房菜餐厅藏在一条老巷里,门口掛著红灯笼,推开木门,里面是古色古香的装修,木质桌椅,墙上掛著水墨画,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茶香。 服务员引他们进了包厢,高玉清拿起菜单,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又是茅台又是红酒,格外殷勤。 菜上桌后,高玉清频频给张成敬酒:“张成兄弟,这杯我敬你,祝你提车快乐!” 他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红晕,“以后我们多联繫,你要是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张成连忙摆手:“我等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开车怕什么?”高玉清笑著拍了拍桌子,“今天是周六,喝醉了就住酒店,明天再过来提车,多方便。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他说著,还让服务员拿来开瓶器,又开了一瓶红酒,倒满张成的杯子。 又打电话向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两个豪华的房间。 第198章 关雅致:这是最后一次 张成无奈,只能端起酒杯——高玉清这么殷勤,显然是想拉关係,他也不好太不给面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高玉清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囔著:“张成兄弟……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 张成没办法,只能扶起高玉清,把他背进酒店房间。 高玉清体重不轻,压得张成肩膀发酸,好不容易把他放在床上,高玉清翻了个身,呼呼大睡起来,还含糊地喊:“老婆……你去……去和张成聊聊……联繫感情……” 关雅致跟在后面,看著丈夫醉成这样,又气又羞,脸颊泛起红晕。 她帮高玉清盖好被子,去沐浴了一番,走了出去,在走廊里徘徊了片刻——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能去”,一个说“就聊一会儿”。 最终,她还是走到张成的房门口,犹豫了几秒,摁响了门铃。 张成刚洗漱完,听到门铃响,以为是服务员,打开门却愣住了——关雅致穿著紫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白皙的小腿; 乌髮披在肩上,像黑色的丝绸,发间还带著淡淡的香气;脸颊泛著红晕,眼神水汪汪的,像含著一汪春水。 “他……他打鼾太吵了,我想过来坐坐,清静一会儿。”关雅致低下头,声音带著羞涩。 张成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房间里的暖黄灯光落在关雅致身上,把她的皮肤映得愈发细腻。 他看著眼前娇艷的女人,想起上次的曖昧,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大胆搂住她的腰,重重地吻了上去。 关雅致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说著“不要……”,双手却像藤蔓一样缠上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的嘴唇柔软香甜,带著红酒的微醺,触感极好。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衣物一件件滑落,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关雅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带著颤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今后……不能再继续了……好不好?” 她知道这样不对,却控制不住自己——张成给她的快乐,是高玉清从未给过的。 张成心里有些遗憾,却还是点头:“嗯,最后一次。”他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动作温柔——他也知道,这样的关係不能长久,对谁都不好。 两个小时后,关雅致裹著浴巾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却冲不散脸上的红晕。 她换上裙子,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著张成,眼神里带著羞涩和感激:“谢谢你……给了我快乐,我会永远记住今夜。” 说完,她轻轻打开门,溜回了隔壁房间。 可刚推开门,关雅致就愣住了——高玉清竟然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抽菸,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关雅致慌乱地解释,手指紧紧攥著裙摆,心里直发慌。 高玉清却摆了摆手,掐灭菸头,语气带著算计:“你別担心,我知道你就是去和张成聊天,没做別的。我们现在要和他搞好关係,为將来开公司做准备。” 关雅致定定神,压下心里的慌乱,语气意味深长:“开公司不能只靠聚能的订单。我曾经是张成的『梦中情人』,和林晚姝天然就有隔阂,她未必愿意给我们长期订单,万一有什么变故,我们就麻烦了。”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后绝对不能再和张成见面,太危险了,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林晚姝知道,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高玉清却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笑著说:“就算不开公司,和张成搞好关係对我也有好处。我已经跟老板说了,我老婆的同学是林总的男朋友,老板现在对我格外器重,说不定很快就能晋级总经理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升职加薪的场景。 关雅致心里一冷——高玉清刚才不会是装醉吧?给她和张成聊天的机会和时间?让她拉关係,好帮他升职? 她仔细观察著高玉清的表情,却看不出他的內心深处的想法。 这个男人的城府,竟然比她想像中还要深。 突然,高玉清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老板”。他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恭敬:“王总,您找我?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您在哪个会所?” 掛了电话,高玉清拿起外套,对关雅致说:“老板找我喝酒,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谈。我叫个代驾先走,明天你就开著我们订的macan回来。”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明天再来提车也一样,或者让车行送过去。”关雅致连忙说——她不敢一个人留在酒店,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去摁张成的门铃,那可就真的打自己的脸了。 “那怎么行?”高玉清摆摆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你留在这,明天和张成一起提车,正好多聊聊,拉近关係。你要是走了,张成还以为我们生气了,多不好。”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出房间,只留下关雅致一个人在房间发呆。 “我绝对不去摁门铃,绝对不。”关雅致坐在床上,心里反覆默念,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脑子都是刚才和张成在一起的画面。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关雅致的心猛地一跳,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赫然是张成。 “高总真的走了?”张成看著她,眼神带著好奇。 “你怎么知道?”关雅致无比震撼——高玉清走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张成怎会知道? “刚才高总去摁了我的门铃,说他老板找他,要先走,让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提车。”张成解释道。 关雅致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原来高玉清那傻逼竟然去告诉了张成! 她还没反应过来,张成就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轻轻搂住她的腰。 “先前你答应过,是最后一次的。”关雅致的身体轻轻颤抖,语气带著纠结——她想推开,却又捨不得。 张成低头看著她,眼神带著温柔,又带著一丝不容拒绝:“但天赐不取,必有奇祸。今晚……就当是最后一夜,好不好?” 关雅致的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轻轻点头,纤纤玉手再次缠上张成的脖子——罢了,最后一夜,就当是给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画上一个短暂的句號。 第199章 玻璃种帝王绿玉鐲子 晨光像被揉碎的碎金,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关雅致裸露的肩头,將她肌肤衬得愈发莹润。 张成缓缓睁开眼,停止了彻夜未歇的观想。 精神力比昨夜又厚实了几分,连带著感官都敏锐了不少。 他侧躺著,目光落在身旁的关雅致身上:她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被月光浸润的黑绸,眼睫轻颤,呼吸均匀,嘴角还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想来昨夜的温存让她睡得安稳。 张成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的碎发,触感柔软得像云朵,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悸动,却又很快压了下去——昨夜他刻意克制,没敢太过折腾,大半时间都靠观想抵御美色诱惑,此刻倒也没太多疲惫。 直到时针指向上午九点,关雅致才悠悠转醒,眼睫掀开时,眼底还带著几分惺忪的水汽:“天亮了?” 两人简单洗漱后,便去保时捷专卖店提了昨天买的车,关雅致上车前,还回头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留恋。 张成看著她的车匯入早高峰的车流,才发动自己的车,往店赶去。 刚到“成哥店”门口,就看见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开了过来——是林晚姝的车。 停好车,张琪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穿著件鹅黄色的卫衣,扎著高马尾,脸上满是雀跃,手里还拎著个帆布包:“哥!你可算来了!” 她跑过来,献宝似的打开帆布包,里面装著几卷牛皮纸和丝带,“我听林总说你一周都没休息过,今天特意来帮你卖,你好好歇著!” “好啊,正想偷个懒。”张成笑著开门,把钥匙递给她,“包装的技巧我教你……” 话还没说完,张琪就摆摆手,拿起一束蓝色妖姬,熟练地抽出一张深蓝色牛皮纸,將束裹住,又用银色丝带在茎处绕了两圈,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动作流畅得像练过千百遍:“这太简单了!上次看你包过一次,我早就学会了!” 张成愣了愣,才想起上次张琪来帮忙时,確实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靠在柜檯边,看著张琪麻利地整理架,突然听见她压低声音,凑过来问:“哥,我听林总说,你明天就要去聚能上班了?今后是一周在聚能,一周在雪嵐香水?” “嗯,她们俩商量好的。”张成没否认。 张琪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丝带“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都拔高了些:“哥!你这是一人一周『排班』啊?难道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还默许了?” 她扶著额头,满脸紧张,“你这脚踏两只船,迟早会露馅的!到时候林总和李总要是闹起来,你怎么办啊?” “慌什么?”张成捡起地上的丝带,递给她,语气故作轻鬆,“我有个同学叫夏建武,人家同时谈十五个女朋友都没露馅,我才两个,怎么会有问题?” “十五个?”张琪目瞪口呆,差点没站稳,扶著柜檯才稳住身形,嘴里念叨著“这也太离谱了……哥你这朋友也太能了”,看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复杂。 张成没再跟她纠结这个话题,拿起车钥匙就要走:“我出去转一圈,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哥!你这车……是保时捷?”张琪突然注意到门口的黑色保时捷,眼睛瞬间亮了,跑过去围著车转了两圈,手指轻轻碰了碰车门,语气满是兴奋,“你啥时候买的?” “昨天刚提的,198万。”张成靠在车门上,笑著说。 “198万?”张琪的嘴巴张成了“o”型,“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卖赚的啊。”张成编了个谎,“开了店后,生意比以前好,勉强攒了两百万,就想著买辆车方便点——有钱不,过期作废嘛。” “哥你也太牛逼了!”张琪满眼崇拜,拍著他的肩膀,“怪不得林总和李总都喜欢你,又能赚钱又靠谱,谁不喜欢啊!” 张成笑了笑,没再多说,发动车子往古玩街赶去。 绕了两圈,才在古玩街街口找到一个停车位。 他慢悠悠地逛著古玩街,青石板路两旁摆满了小摊,有卖旧书的、卖瓷器的,还有摆著各式玉佩的,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旧物的气息。 很快,一家名为“美玉阁”的店铺吸引了他的注意——店铺门面是红木装修,门上掛著块烫金匾额,门口摆著两个青瓷瓶,一看就比其他小店高档。 张成推门进去,店里的装修更是精致:红木柜檯擦得鋥亮,墙上掛著几幅水墨山水画,角落里摆著一个清代的青瓷瓶,瓶身上绘著缠枝莲纹,柜檯上还放著几个放大镜和软布。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柜檯后,留著整齐的山羊鬍,戴著副老镜,正拿著一个玉鐲,用放大镜细细端详,指腹在玉鐲表面轻轻摩挲。 “老板,请问有没有玻璃种帝王绿的玉鐲,或者玉佩?”张成走到柜檯前,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他还想著再从齐修那里“赚”一笔,玻璃种帝王绿这种珍品才能让齐修大放血。 老头抬起头,老镜滑到鼻尖,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番,见他穿著得体,才放下放大镜,慢悠悠地说:“玻璃种帝王绿的首饰可不多见,不过你运气好,昨天我刚收到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的玉鐲。” 他说著,起身打开柜檯后的保险柜,取出一个深棕色的锦盒——锦盒上绣著暗纹,边缘还镶著细巧的铜扣,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锦盒里,白色丝绒衬布上躺著一个玉鐲,通体翠绿,像一汪被阳光照透的深潭,连內部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在店里的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我可以看看吗?”张成的眼睛亮了,声音都有些发紧。 “可以,但得小心点,千万別掉了。”老头严肃地叮嘱,“这可是价值千万的宝物。” 第200章 古玩中的精神粒子 张成轻轻捏住玉鐲的边缘,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传来,他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玉鐲的每一处细节——从翠绿的顏色到细腻的纹理,连玉鐲內侧的微小絮都看得分明。 同时暗暗地开始观想,观想自己的意识中也有这么一个玉鐲子。 在意识中观想实物是他昨夜发现的。 当时抱著关雅致躺在床上,实在是太过美妙,让他有点捨不得下床去洗手间观想,但必须观想出眾多的玫瑰,明天要卖的,明天观想的话,精神会疲惫,於是就尝试著在意识中观想。 没想到竟然观想成功了。 从此,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意识中观想看到的任何东西了,隨时可以取出来。 很快,一个一模一样的玉鐲子就在他的意识中出现,而且,手中的玉鐲突然散发出一道微弱的清凉气体,像细流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原本因为早起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变得清爽起来。 “怎么回事?”张成心里一惊,指尖微微一颤——难道玉器里也存在精神粒子?观想时还能吸收? “老板,这玉鐲多少钱卖?”他压下心中的兴奋,装作平静地问。 “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老头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放,山羊鬍翘了翘,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喙,“这品质的玻璃种帝王绿,市面上根本不愁卖,我开这个价已经是友情价了。” “八百万行不行?”张成试探著压价。 “八百万?”老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小伙子,你要是不懂行就別乱还价了。这种玉鐲,在拍卖行里能拍出几千万的高价,我这玉鐲的绿色还稍差一点,才开一千万,你要是不想买,就別耽误我做生意。” 张成见状,也没再坚持,把玉鐲放回锦盒里,转而看向柜檯上的其他玉器。 一个和田玉雕刻的白鸽吸引了他的注意——白鸽通体洁白,翅膀上的羽毛纹路雕刻得栩栩如生,连眼睛都用墨玉点缀,显得灵动极了。 他拿起白鸽,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集中精神观想白骨。很快,又一道清凉气体从白鸽中钻出来,钻进他的脑海,精神力又充实了几分。 “我的天啊,这是真的能吸收!”张成心里狂喜,又拿起一个明朝的青瓷瓶——瓷瓶通体洁白,瓶身上绘著青缠枝莲,青的顏色浓淡相宜,瓶口光滑,一看就是老物件。 他握住瓶身,观想后感受到更浓郁的清凉气体,比和田玉白鸽还要多几分。 “难道所有古董里都有精神粒子?”张成心里又惊又喜,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鉴宝小说,里面说古董有“灵气”,现在看来,所谓的“灵气”,或许就是这些精神粒子——古董经歷过许多主人,主人对它们倾注的喜爱和执念,在主人死后,灵魂解体成的精神粒子,就会被古董吸引,留在里面。 而他观想,正好能吸收这些粒子。 接下来,张成又逛了好几家古玩店,从清代的书画到宋代的瓷片,一一试验:越是年代久远、价值越高的古董,精神粒子越浓郁; 而现代的贗品,无论做得多逼真,都没有一丝精神粒子; 即使是古代的仿品,精神粒子也少得可怜。 他甚至在一家书画店,对著一幅清代名家的山水画观想,感受到了持续不断的微弱气体,让他的精神力又涨了一截。 “张成,你在古玩街转悠什么呢?”一道娇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风铃在风中摇晃,带著几分清脆。 张成回头一看,只见宋馡站在不远处,穿著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绣著细碎的珍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头髮盘成低髻,插著一支白玉簪,耳垂上是鸽血红的耳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身后跟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女保鏢,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我就是隨便逛逛,看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张成笑著走过去,“你怎么会来这里?” “下周我爷爷过八十大寿,我想给他买件古玩当礼物。”宋馡走近了些,身上淡淡香气漫过来,她拢了拢鬢边的碎发,语气带著几分期待,“爷爷特別喜欢名家书画,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 “我对鉴宝也略知一二,陪你一起找找吧。”张成马上毛遂自荐——他虽然不懂鉴宝,但能通过精神粒子判断古董的价值,比靠经验鑑定靠谱多了。 “噗——” 一道嘲讽的笑声突然响起,齐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穿著件灰色西装,脸色还有点苍白。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一个小司机,顶多开了家小店,还懂鉴宝?宋馡,別听他吹牛,我带你去买,我认识几家老字號的店主,保证是真品。” 自从知道李雪嵐和张成的关係后,齐修就对李雪嵐没了兴趣,转而把目標放在了李雪嵐的闺蜜宋馡身上——宋馡的顏值和身材不输李雪嵐,还冰清玉洁,宋家的实力也不亚於李家,甚至更有钱。 “齐修,你別把人瞧扁了。”宋馡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不满,拉了拉张成的衣袖,“张成不是会吹牛的人,我相信他。走,张成,我们一起去找礼物。” 张成心里一暖,冲宋馡点了点头,转身陪著宋馡往那家最大的书画店走去。 齐修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却又不敢在宋馡面前发作——他还想追求宋馡,不能破坏自己的形象。 只能咬著牙,冷笑著跟上去,心里暗暗想著:“等著吧,等会儿你拿不出真品,看你怎么出丑!” 阳光透过古玩街的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张成走在前面,宋馡紧隨其后,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融洽; 而齐修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第201章 买画 推开“墨韵斋”的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像被岁月磨亮的旧弦,轻轻拨动了满室的沉静。 店里没有开灯,只靠头顶一方天窗漏下的天光,將掛满四壁的书画染成淡淡的米黄——木质画架上,绢本的山水泛著陈旧的光泽,纸本的鸟边缘微微捲曲,连空气中都飘著一股混合了墨香、旧纸味与檀香的气息,厚重得像浸了百年的时光。 店主周老板正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手里捧著一本线装的《歷代画论》,老镜滑到鼻尖,指腹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摩挲。 见有人进来,他抬眼扫了扫,目光在张成的保时捷钥匙串上顿了顿,又落在宋馡腕间的银链和齐修的定製西装上,才慢悠悠地放下书,声音带著老腔的沙哑:“三位想看点什么?小店以书画为主,明清的小品多,名家真跡少,不过胜在实在。” 张成没急著应声,目光在四壁的画作上缓缓扫过——大多是清代中晚期的仿品,有的仿沈周的山水,有的仿文徵明的鸟,绢本上的墨色要么过於凝滯,要么淡得失了骨力,指尖掠过画轴时,只能感受到零星几缕微弱的精神气流,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转瞬即逝。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幅不起眼的立轴上,脚步才顿住。 那是一幅清代仿唐寅的《秋山行旅图》,绢本泛黄得厉害,画轴的包浆磨得有些发亮,显然是被人反覆把玩过。画面上,远山用淡墨染就,近坡上几株枯树虬枝,树下一个挑著担子的行旅者,衣袂用细笔勾勒,却略显滯涩。 可当张成的指尖轻轻触到绢本时,一股清凉的精神气流突然涌来,比之前看过的任何一件古董都要浓郁,像浸了晨露的溪水,顺著指缝往脑海里钻,连意识都清明了几分。 “周老板,这幅仿唐寅的《秋山行旅图》,怎么卖?”张成指著那幅画,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平静。 周老板抬眼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起身:“小伙子有眼光,这可是康熙年间的仿品,仿的是唐六如的笔意,绢本是老的,墨色也沉得住。一口价,八十万。” “八十万?”齐修在旁边嗤笑一声,走上前扫了眼画作,眼神里满是轻蔑,“不过是幅清代仿品,连仿得都不算精髓——你看这行旅者的衣纹,线条都断了,唐寅的『铁线描』哪是这个水准?也就值个三五万,周老板,你这是漫天要价啊。” 张成没理会齐修,转而看向周老板,指尖点了点画上行旅者的衣纹,语气平和却带著分寸:“周老板,您这开价確实高了。 这画虽是康熙仿品,但您看这行旅者的衣纹,断笔处不少,仿得不算精细;而且绢本边缘也有磨损,您说的『老料』,也得折点价。五十万,我诚心要。” 周老板捋了捋山羊鬍,眉头微蹙,摇了摇头:“五十万太低了,这老绢在市面上都不好找,光料子钱都不止这个数,最少七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六十万。”张成没鬆口,又加了十万,“您看我也是真心想买,今后要是遇到合眼的古董,肯定还来您这;而且您这店在古玩街口碑好,我多帮您宣传宣传,还怕没有回头客?” 周老板沉吟片刻,目光在张成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眼门口的保时捷,知道这年轻人不是差钱的主,只是不想当冤大头。 他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行,六十万就六十万!算我让个利,就当结个善缘,今后你可得常来。” “60万也白!”齐修在旁边插了句嘴,语气更不屑了,“宋馡,你爷爷见惯了名家真跡,这种仿品拿回去,他老人家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还不如跟我去买董其昌的小品。” 他转头看向宋馡,语气带著几分討好,“那可是真跡,才一百二十万,比这破仿品值多了。” 张成没理会他,指尖仍停在绢本上,感受著持续涌来的精神气流——这么浓郁的粒子,绝不是一幅普通仿品能有的。 “这画虽说是仿品,但笔墨里有古意,绢本也是老料,六十万买得不亏。”周老板怕张成反悔,赶紧打圆场,“而且这画的前主人是个老藏家,爱惜得很,你看这画轴的包浆,都是盘出来的。” “古意?”齐修笑得更不屑了,伸手拍了拍画轴,“不过是块旧绢罢了,宋馡,你可別被他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画是好宝贝,只是你没看出来。”张成收回手,眼神坚定地看著齐修,“既然你觉得它不值钱,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齐修挑眉,“赌什么?” “若是这画的实际价值超过一百万,你输给我五十万现金;若是不值,我输给你五十万。”张成的语气很平静,心里却有了几分底气——那股精神气流绝不会骗人。 周老板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了,赶紧附和:“这赌约有意思!我敢说,这画绝不止六十万,小伙子有眼光,齐少爷你要是赌,可得想清楚。” 宋馡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她確实看不上这幅仿品,爷爷见惯了名家真跡,这种东西拿出去,不仅討不了好,反而会被说不用心。 可看著张成坚定的眼神,想起之前他帮外公治病的事,又觉得他不会无的放矢。 她犹豫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张成面前,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爷爷虽看不上仿品,但你既说它有门道,我便信你。这张卡里有六十万,你先拿去买画,若是真有宝贝,算我借你的;若是没有,就当我买个教训。” “我自己有钱,谢谢你了。” 张成卡里的確是有六十万,就是最近卖赚到的。 周老板笑得更欢了,赶紧拿出pos机,等张成刷完卡后,小心翼翼地把画取下来,用软布裹好,递给张成:“小伙子,这画你可得好好收著,说不定真有惊喜。” 第202章 狂赚940万 张成接过画,直接就在八仙桌上摊开。 天光透过天窗落在绢本上,他盯著画面上的枯树,突然发现树身的墨色有些不对劲——靠近树根的地方,墨色比其他地方更浓,而且隱约能看到下面有一层淡淡的轮廓,像是被覆盖的线条。 “难道是双层画?”他心里一动,指尖再次触到绢本,观想白骨时精神气流更浓郁了,仿佛是从绢本深处透出来的,“周老板,您这儿有揭画的工具吗?我怀疑这画下面还有一层。” “双层画?”周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起身去里屋拿出一个木盒,里面装著竹镊子、软毛刷和一小瓶浆糊溶剂,“小伙子,你可別开玩笑,揭画是细活,弄不好两幅画都毁了。” 齐修在旁边抱臂冷笑:“我看你是输不起,想找藉口吧?一幅仿品下面还能有真跡?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成没理他,接过工具,用软毛刷蘸了点溶剂,轻轻刷在画的边缘。 周老板凑过来,眼神比张成还紧张,时不时提醒:“轻点,再轻点,这绢本脆得很。” 宋馡也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呼吸都放轻了——她既期待真有惊喜,又怕张成弄毁了画,让六十万打水漂。 隨著溶剂慢慢渗透,张成用竹镊子轻轻挑起绢本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往上揭。 绢本很脆,他动作慢得像怕碰碎了琉璃,一点一点地將上层的仿品揭下来。 当揭到一半时,下面露出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幅小尺幅的《秋林独钓图》,水墨淡彩,画面上,一汪秋水泛著粼粼波光,岸边几株红枫,枫叶用硃砂点染,艷而不俗; 一个渔翁坐在石上,鱼竿斜斜伸入水中,渔翁的衣纹用“兰叶描”勾勒,线条流畅,墨色浓淡相宜;画面右上角,还有一行题跋:“秋江独钓,丙寅秋,唐寅。” 旁边鈐著一方“唐伯虎印”的朱红印章,印泥的色泽温润,显然是老印; 画面左下角还缀著一方小小的朱印,刻著“天籟阁”,印泥淡而沉,边缘带著岁月磨过的模糊感,一看就是老藏家留下的印记。 “天籟阁是项子京的印!”周老爷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放大镜在印章上缓缓移动,“项元汴是明代最有名的私人藏家,多少名家真跡都经他手!你看这印泥,是明代的硃砂混了珍珠粉,色泽沉而不黯,绝不是后世仿的!” 宋馡凑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画边的绢本,目光落在印章旁的细微纹路里:“这印章盖在绢本的经纬之间,没有破坏丝质,可见当时盖印时多小心。” 齐修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却仍嘴硬:“不过一方明代藏印,说不定是后来加盖的,算不得什么。” 画面右下角,秋水与岸边红枫的留白处,又一方长方形朱印映入眼帘——印面稍大,约拇指宽窄,篆书“安仪周家珍藏”六字,字体浑厚,印泥比“天籟阁”印略深,边缘带著淡淡的晕染,像是被水汽浸过的痕跡。 周老爷的手指在这方印上点了点,语气愈发肯定:“这是清代安岐的藏印!安仪周可是康熙年间的大收藏家,著有《墨缘匯观》,专录歷代书画真跡! 他的印鑑讲究『朱红透绢』,你看这印色,从绢本正面能看到背面淡淡的红影,这是老硃砂特有的质感,后世仿不来!” 张成的目光则落在唐寅题跋旁的空白处——题跋“丙寅秋,唐寅”四字下方,缀著一方极小的圆印,仅黄豆大小,篆书“丛碧堂藏”四字,印泥色泽比前两方略鲜亮,却无丝毫火气,字体细劲如铁线,是典型的民国篆刻风格。 周老板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中国书画家印鑑款识》,翻到唐寅那一页,对比著画中的题跋字跡:“你再看唐寅的落款,『寅』字的最后一笔带鉤,『秋』字的撇画略长,都是他中年的笔法特点,再加上这三方名家藏印——项元汴、安岐、张伯驹,哪一个不是鑑藏界的泰斗?这画要是假的,能经他们三人的眼?” “天啊,这……这真是唐寅的真跡!” 然后周老板才猛然醒悟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猛地一拍大腿,接著就开始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哎哟!我这眼瞎了啊!这么好的宝贝在我店里放了半年,我竟然没看出来!这可是带老藏印的唐寅真跡,最少值一千万啊!我六十万就卖了,我这是亏大发了!” 他一边喊,一边伸手想去碰画,又怕弄坏了,急得原地转圈,“小伙子,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一千万,把这画买回来!你再加价也行,只要你肯卖!” 张成还没开口,宋馡就上前一步,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光,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周老板,这画我要了。我出一千万,买给我爷爷当寿礼——他最爱的就是唐寅的画,还有老藏印,这礼物再合適不过了。” 张成看著宋馡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毫不犹豫借钱给自己,心里微暖,点了点头:“行,卖给你。这画能送你爷爷当寿礼,也算是它的缘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老板见张成答应得乾脆,更悔了,拍著大腿嘆气:“哎!我这是错过了多大的漏啊!早知道下面是唐寅真跡,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自己留著!” 齐修站在旁边,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手指紧紧攥著,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幅六十万的仿品下面,竟然藏著一千万的唐寅真跡! 张成不仅赚了近千万,连之前的赌约他也输了! “齐少爷,愿赌服输,五十万现金,什么时候给?”张成转头看向齐修,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齐修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气急败坏,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五十万?不过是玩笑话!谁跟你真赌了?” 最近他损失惨重,养了五年的小鬼也被打散,百万玉佩被偷走,赌石输掉一百万,这几天损失的钱比他半年的分红还多! 齐家是有钱,但他手里的流动资金可没那么多,哪甘心再掏五十万? 第203章 完了,林晚姝知道了 “玩笑话?”宋馡在旁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齐少爷,这么大的人了,输了就认,还赖帐?传出去不怕別人笑话?” 齐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顾不上脸面了,恶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姓张的,你別得意!这笔帐我记下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有些踉蹌。 走出“墨韵斋”,齐修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昨天张成赌石赚了一百万,今天买画又赚了近千万,这小子怎么就这么顺? 而自己却接连倒霉! 他咬著牙,心里把张成恨得牙痒痒,绞尽脑汁地想著对付张成的办法。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秋林独钓图》上,渔翁的身影在光影里仿佛活了过来。 张成看著宋馡小心翼翼收起画作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慨——原本只是想报復齐修,却没想到不仅赚了940万,还帮宋馡解决了寿礼难题。 很快,宋馡就把1000万转给了张成。 张成也收到了银行简讯。 “我的天啊……今天我这是赚了九百多万?” 张成暗暗地大喊。 观想异能竟然这么牛逼?这是真要发財了啊! “张成,你竟然还会鉴宝?”两人並肩走出“墨韵斋”,宋馡突然凑近,吐气如兰,“你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怪不得李雪嵐喜欢你,还和你同居了。” 张成的耳朵瞬间红了,赶紧摆手否认,语气都有些慌乱:“那是演戏!不是真的!” “但我听说,李雪嵐和你是真谈恋爱,最近天天晚上睡一起。”宋馡停下脚步,转头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你就別掩饰了。难道,你还想打別的美女的主意?那可不好哦。” “完了……”张成心里一沉,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汗毛都竖了起来——十有八九是齐修故意散布的! 他最担心的就是林晚姝知道,以林晚姝的性子,要是知道他和李雪嵐的事,麻烦绝对小不了。 他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发虚。 然后他就驾车去了李雪嵐的別墅。 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 李雪嵐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还端著一个水果盘,看到张成,眼睛瞬间亮了。 张成跟著她走进客厅,坐下后,迟疑道:“齐修那混蛋,好像把我们的事儿传出去了……现在连宋馡都知道了。” “传出去就传出去唄,反正我爸妈也知道了。”李雪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对了,你今天鉴宝赚了一千万,是真的吧?” 张成愣了愣,伸手摸了摸额头,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馡打电话给我了呀。”李雪嵐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她说我男朋友厉害,一下子赚了一千万,让我好好『奖励』你。” “算是吧……”张成心不在焉地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却尝不出甜味——他满脑子都是“消息外传”的事,林晚姝人脉广,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知道,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你怎么就知道那幅仿品下面有唐寅的真跡呢?”李雪嵐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像个追问答案的小姑娘,“之前也没见你懂鉴宝啊。” “是关老教我的。”张成赶紧找了个藉口,把锅甩给关老,“他老人家懂古董,之前教过我一些辨画的小技巧,没想到这次真用上了。” “原来是这样!”李雪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看著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满意和欣赏——从司机到店老板,再到能鉴宝赚千万,张成总能给她惊喜,“所以你之前买別墅、开玫瑰园、买保时捷,都是靠自己赚的?” 张成“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李雪嵐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也没多问,只以为他是累了,便提议早点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榻上。 张成从观想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李雪嵐窝在他怀里,长发散在他的胸口,像一捧黑绸。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是昨夜旖旎留下的色泽,呼吸均匀,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美得像一幅安静的画。 昨夜的温存片段突然涌上脑海——李雪嵐的笑声、温热的触感、髮丝的香气,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张成的心跳忍不住加速,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唤醒,再续温存。 没过多久,李雪嵐也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张成,紧紧搂住他的腰,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一周,你要去林晚姝那里上班了。但你可得记好了,你是我的男人。不管她怎么诱惑你,你都不许喜欢她,更不许和她有別的牵扯。否则,后果很严重,明白吗?” “我知道。”张成赶紧点头,语气无比认真,心里却慌得一批——他和林晚姝早就越过界限了,还在李雪嵐之前! 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林晚姝那边迟早会知道,东窗事发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不敢再多想,张成赶紧起身,去浴室沐浴——他用沐浴露反覆搓洗身体,连头髮都洗了两遍,就怕残留著李雪嵐的香气,被林晚姝察觉。 洗完澡,他选了一件低调的深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收拾妥当后,才告別李雪嵐,驾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没过多久,別墅的门开了——林晚姝穿著一条紫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上缀著细小的珍珠,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挽成一个优雅的低髻,耳尖戴著一对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她裹挟著一股强大的气场走过来,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走到张成面前,林晚姝停下脚步,眼神冷冷地盯著他,没有丝毫温度:“听说你还擅长鉴宝,昨天一天就赚了一千万,还买了辆保时捷,是真的吗?” “是真的。”张成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晚姝的语气太冷淡了,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林晚姝没再追问鉴宝的事,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张成身上,语气更冷了:“我还听说,你和李雪嵐早就同居了,你们是在谈恋爱?” 第204章 艰难搪塞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在张成耳边轰然炸开。 清晨的阳光本该暖得像蜂蜜,落在身上却带著刺骨的凉意——林晚姝站在別墅门口的石阶上,紫色丝绸连衣裙的裙摆垂在青石板上,珍珠缀成的边缘隨著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像落在湖面的星。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著笑意的桃眼,此刻却冷得像深冬的湖面,目光直直地扎过来,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 张成的心臟瞬间飆到嗓子眼,砰砰的跳动声在耳朵里轰鸣。 但他没有慌乱。 自从那天宋馡在古玩街提起“同居传闻”时,他就料到这一天会来,那些说辞在心里盘了一遍又一遍,连每个表情的弧度都演练过。 他故意皱紧眉头,將嘴角往下压出一道委屈的弧度,连肩膀都微微垮了些,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无辜:“晚姝,你不相信我吗?以前我假冒雪嵐男朋友,不还是你点头同意的吗?你当时还说『这样能帮她挡掉不少烦人的追求者』,怎么现在反而怀疑我了?” “我没追究你以前演戏的事,就问你最近——有人亲眼看到你进了雪嵐的別墅,一整晚都没出来,还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一定是齐修那混蛋在造谣!”张成突然攥紧拳头,眼神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那傢伙坏透了!” “的確是齐修传出来的。是有什么误会吗?”林晚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其实打心底里不想相信这个传闻,张成在她心里,一直是那个老实可靠、会在雨天帮她撑伞的司机,也是她早就选定好的未来老公,怎会背著她和別人同居? 张成见状,知道她已经鬆动,赶紧放缓语气,细细说起那天的经过:“就是我店开业那天,我忙了一天,而李雪嵐又加班了,下班时都快九点了。 我送她回到別墅,她看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就说『別来回折腾了,你住我別墅二楼的客房,明天早上还能直接送我去公司,省得你早起』。我想著来回要一个多小时,確实累得慌,就答应了。”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了两秒,像是在回忆细节,然后才继续说:“我住二楼客房,可当时还没到睡觉时间,雪嵐就说『上来聊聊吧,正好听听你店开业的事』。 我就上楼去三楼客厅了。 你也知道,她別墅的客厅很大,我们就坐在沙发上,隔著两米远,聊的全是玫瑰园的事。” 他特意强调“两米远”,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距离,生怕林晚姝多想。 “哪知刚聊了没十分钟,门铃就响了。”张成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带著几分懊恼,“开门一看,是雪嵐的爸妈,身后还跟著齐修!齐修竟然是来提亲的,想要娶李雪嵐,李雪嵐不喜欢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齐修就拿出一个通体翠绿的玉葫芦,说是什么『开过光的宝贝,能保平安』,非要塞给雪嵐。 那葫芦看著精致,却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气,像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气,心里咯噔一下,就觉得这东西不吉利,怕是要害人的。” “等他们走后,我赶紧让雪嵐把玉葫芦给我,想找个地方埋了或者烧了。”张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神秘,还有后怕,“结果我刚接过玉葫芦,就看到一团黑影从葫芦口钻出来——是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也就四五岁的样子,头髮乱糟糟的像鸡窝,衣服破破烂烂的,上来就抱著我的右腿,小嘴巴一张,露出尖尖的牙齿,狠狠咬了我一口!” 他说著,还掀起裤腿,露出膝盖下方一道浅浅的疤痕,“你看,这就是当时被咬的印子,疼得我直冒冷汗,连路都走不了,雪嵐嚇得赶紧给齐修打电话,他根本不承认。” “我没办法赶走小鬼,只能用关爷爷教我的五雷正法。”张成摊开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当时也慌了,只能硬著头皮念咒语,没想到真的劈出一道闪电,把那小鬼打散了。 齐修肯定是因为小鬼被我弄死,提亲又失败,才故意编出『同居』的瞎话报復我们。 而我以前確实假冒过雪嵐的男朋友,还在宋馡別墅住过一晚,现在就算我们解释,別人也未必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说完,还嘆了口气,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林晚姝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眼神里的冰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嗔怪和担忧,她轻轻碰了碰张成腿上的疤痕,带著心疼。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张成低著头,声音放得更柔了,“你平时在公司那么忙,还要处理那么多事……” 林晚姝没再多说,当场拿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李雪嵐的电话,还特意按下免提——听筒里很快传来李雪嵐那娇媚的声音,“晚姝?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雪嵐,张成说上次齐修硬塞给你的玉葫芦有问题,还闹了小鬼?”林晚姝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 “可不是嘛!”李雪嵐的声音透过听筒都带著怒气,还有几分后怕,“那玉葫芦看著挺好看,里面藏著个小鬼,张成帮我拿的时候,那小鬼突然钻出来咬他的腿,疼得他直冒冷汗!路也走不了。幸好张成会五雷正法,把小鬼打死了,否则我都不敢想后果!齐修太狠毒太坏了,我和他没完。” 现在她也醒悟过来,那玉葫芦可以害张成,也可害她的。 齐修就是泄愤,要弄死她和张成。 但报復,却又找不到理由,因为没人会相信玉葫芦里面有小鬼,而且,小鬼已经被张成打死了。 第205章 用林晚姝男人的名义回聚能! “所以他编造你和张成同居,你发出浪叫的声音,想要破坏你们的名誉,要给他死去的小鬼报仇?或许还有泄愤,因为你没有答应他?”林晚姝追问,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肯定是!我怎么可能跟张成同居?就是那天留他住了一晚客房,结果被齐修抓著做文章,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晚姝,你可千万別信他的鬼话!” 李雪嵐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和张成睡了,还那么浪。 那太丟脸。 毕竟,如今的张成儘管已经有了一定起色,但在她们这样的富豪眼中,还是不值一提。 掛了电话,林晚姝脸上的最后一丝阴霾也消失了,她好奇地盯著张成,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张成,你真的会五雷正法?关爷爷还教了你这个?” “就会点皮毛,对付小鬼还行,要是遇到厉害的,就不管用了。”张成故作谦虚,手指却在掌心一笔一划地勾勒“雷”字,深吸一口气,故意提高声音,带著几分肃穆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扬,一道白色的电弧瞬间从掌心窜出,“轰隆”一声炸在旁边的月季丛里!粉色的瓣和翠绿的枝叶瞬间被烤得焦黑,还冒著细细的青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连旁边的青草都被电弧扫到,弯了一片。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林晚姝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像个看到魔法的小女孩,她伸手想去碰那焦黑的丛,手指刚靠近又赶紧缩回,怕被烫到,只能转头看张成,眼神里满是震撼,“你这哪里是皮毛?这也太厉害了!比电视里演的还神奇!” 她心里暗暗盘算:张成不仅会鉴宝、开店,还会这么厉害的“法术”,现在已经能拿出手了。 等他的玫瑰生意再做大些,一年赚个几百万,说不定爸妈就能接受他了。 张成趁机转身,快步走到保时捷后备箱前,拿出一束精心包装的蓝色妖姬,18支瓣泛著丝绒般的深海光泽,每一片瓣上都凝著细碎的水珠。 他把递到林晚姝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期待:“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林晚姝惊喜地接过,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西红柿。 她闻了闻香,那股清雅的玫瑰香混著水珠的凉意,让她心情大好。 然后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皮肤,带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甜味,像羽毛轻轻拂过,留下一片温热。 张成心里一痒,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紫色丝绸连衣裙的质感细腻光滑,贴在掌心像流水一样。 他低头吻住她,林晚姝起初还娇嗔著“不要,这里人多”,手却勾住了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唇齿间的香甜像蜜一样,让他瞬间迷醉。 別墅门口很安静,没有路人经过,只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暖的画。 热吻结束后,林晚姝软倒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有些急促。 她看著张成紧绷的衬衫,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涩,小声说:“我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晚点去上班……” “真的?”张成的心臟差点跳出胸腔,心里狂喜,拉著她就往別墅里走,“那我们进去,我……” “你这坏蛋,还当真了!”林晚姝赶紧拉住他,娇嗔著捶了他一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你还要去卖呢!晚上好不好?我新买了情趣內衣,是你喜欢的黑色蕾丝……” 她说著,脸颊更红了,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却带著几分期待。 “好,晚上。”张成也觉得现在不太合適,赶紧收敛心神,鬆开了手,指尖还残留著她腰肢的柔软触感。 两人上车,林晚姝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后座,而是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 她侧头看张成开车,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一直带著笑意,眼神里满是甜蜜。 张成偷偷瞥了她几眼,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这关总算是过去了,幸好自己准备充分,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车子驶进聚能公司大门,门口的保安看到驾驶座上的张成,还有副驾上的林晚姝,赶紧站直身体,恭敬地敬了个礼,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 张成暗暗地感嘆和唏嘘。 以前自己每一次进公司,都是羡慕和惶恐,还有窒息。因为当时的自己就是个小司机,这公司的辉煌和自己没有任何关係。 但这一次不一样,自己不仅仅只是司机。还是林晚姝的男人。而林晚姝是聚能公司的老板。 停好车,两人直接並肩走进办公大楼,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前台小姐看到他们,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子上,她赶紧弯腰去捡,眼神却忍不住偷偷打量; 来来往往的职员也放慢了脚步,交头接耳——“那不是张成吗?怎么和林总並肩走?” “你看他们的样子,不会是……” “天吶,林总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议论声不大,却刚好能传到张成耳朵里,他却没在意,反而挺直了腰板,心里有种莫名的自豪。 进了林晚姝的办公室,她径直走到落地窗旁的冰箱前,拉开门——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有她喜欢的草莓味酸奶,还有张成爱喝的红牛。 她熟练地拿出一罐红牛,拉开拉环递给张成,又拉著他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带著期待:“你的店现在怎么样?每天能赚多少?” “生意好得很!”张成眼睛亮了,语气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现在每天能赚五万左右!” 昨天他在古玩街看了好多古董,吸收了不少精神粒子,精神力涨了一大截,昨夜观想时一口气出了400支玫瑰,一半是成哥三號,要是都卖掉,光这一种就能赚四万! 剩下的成哥一號和二號,也能卖一万多! 第206章 玫瑰批发 “这么多?”林晚姝笑靨如,满意地拍了拍手,“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万,一年快两千万了,比很多小公司都赚钱!张成,你太厉害了!” 她看著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欣赏,还有几分骄傲——这是她的男人,不仅老实可靠,还这么有本事。 “我还想搞玫瑰批发,主要卖成哥三號。”张成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憧憬,“现在一个店根本卖不完这么多,得卖到其他城市去,比如魔都、燕京,甚至卖到国外。” “这个主意好!”林晚姝的眼睛更亮了,手指轻轻敲著沙发扶手,给他出主意,“你可以在店门口贴个批发告示,自然会有人来找你谈。比如你对面的店老板,但你得跟他说清楚,不许他在深城卖,免得影响你的生意。” “我等下就去写告示!”张成兴奋地说,心里暗暗佩服林晚姝的商业头脑,这么快就想到了对策。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吴清兰端著两杯茶走进来。 她穿著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胸前的弧度让衬衫微微绷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脸上带著清甜的笑,把茶放在两人面前,茶杯的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林总,张先生,您的茶。” 说完,她又悄悄看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然后才转身离开,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他们。 林晚姝拿出手机,拨通了梁颖和夏伟的电话:“你们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情安排。” 没多久,梁颖和夏伟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林晚姝和张成面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没事的时候,多去张成的店转转,帮他看看店,送送,別让人捣乱。 另外,跟你们说个事,张成將来会是我老公,这事暂时保密,別传出去,免得公司里的人说閒话。” 林晚姝轻声道。 “我的天啊,林总自己都承认了!”梁颖目瞪口呆,眼神里满是震撼。 夏伟也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著张成的眼神像看外星人一样,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张成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起身:“晚姝,我先去店了,晚点再过来接你下班。” 梁颖和夏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著张成出门——他们是林晚姝的保鏢,平时没出差任务就待在公司的保安室,现在林晚姝发话,正好能去巴结未来的老板,说不定以后能跟著沾光。 刚走出公司大门,张成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吴清兰。 他接起电话,就听到吴清兰娇俏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张成,以前我还跟你开玩笑说『说不定你能追到林总』,现在真应验了!你可真厉害!等著你来潜规则我哦~” 张成坏笑一声,“那今晚我去你那里?正好聊聊『工作』?” 他知道吴清兰是开玩笑,却忍不住逗逗她——吴清兰长得清纯,身材又好,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確实让人动心。 “你还真想潜规则我呀!”吴清兰娇嗔著,语气里带著警告,“你都有林总了,还不满足?当心我告诉林总,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別別別,我开玩笑的!”张成赶紧认怂,笑著掛了电话。 回到店,张成打开后备箱,里面摆满了扎好的束——红色的成哥一號像燃烧的火焰,白色的成哥二號像雪地里的星光,蓝色的成哥三號像深海里的宝石,香扑面而来,清新又浓郁。 梁颖和夏伟赶紧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把束搬到店里的架上,生怕碰坏了瓣,动作比平时搬贵重物品还小心。 三人坐在店里喝茶,梁颖拿出烟,递给张成和夏伟,一边点菸一边感慨:“张成,你也太牛逼了!竟然把林总追到了,將来就是我们的老板了!以前我们还一起帮你揍过你的仇人,现在想想,真是跟对人了!” “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啊!”夏伟也跟著附和,语气带著几分恭敬,“我们俩没什么文化,就会点拳脚功夫,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儘管开口!” “我们一直是兄弟,不管將来怎么样,这关係都不变。”张成笑著摆手,“將来即使我娶了林总,也不可能管理聚能公司,就想把店开好,所以你们不用这么客气,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 两人很高兴,梁颖很快又感嘆道:“张成你还会培育玫瑰,而且这么漂亮,简直太牛了,怪不得林总会爱上你。” “有没有要送?” 夏伟期待地问。 “有,送恆通……” 张成飞快地包装了一束红玫瑰。 於是夏伟就屁顛屁顛地送玫瑰去了。 张成找了张硬纸板,用黑色马克笔一笔一划写了“批发成哥三號玫瑰,仅限外市销售,有意者面谈”,字跡工整有力,每个字都写得很大,生怕別人看不见。 他把纸板贴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还用透明胶带封了边,免得被风吹坏。 很快来买的人就多起来了,张成和梁颖有点手忙脚乱。 “把我的生意抢光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对面店的周强站在自家空荡荡的店里,看著张成的店人来人往,脸色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自从张成开了店,他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以前每天能赚几百,现在连几十都难,店里的玫瑰都快放蔫了,却没人买。 “老公,这店別开了,我们换个地方。”段芸从店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冷静,“去魔都或者燕京,那里有钱人多,只要能拿到张成的玫瑰,就不愁没生意。我们现在去谈,说不定能拿到独家代理权!” “他的玫瑰的確是自己培育的,能有多余的批发吗?”周强皱著眉,语气带著怀疑,“我听说他的玫瑰园不大,每天就產几十支,怎么可能批发?” “肯定有!”段芸眼神里满是算计,手指轻轻划过玻璃橱窗,“他能培育出这么好的玫瑰,肯定会扩大规模,到时候產量肯定会增加,卖不完就会批发。我们现在去谈,先占个位置,等他產量上来了,我们就是第一个拿货的,到时候就能赚大钱!” 第207章 小张飞刀开张,十个大汉倒下了! 周强和段芸马上就兴冲冲地来到了张成的店。还没进门,就看到了门口的批发告示,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段芸赶紧拉著张成的胳膊,语气带著急切:“张老板,我们想批发你的蓝色妖姬,多少钱一支?你说个数,我们绝不还价!” “180一支。”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的边缘。 “180?没问题!”周强兴奋地喊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今后你的蓝色妖姬我们全要了!不管多少,我们都能卖掉!我们在魔都有亲戚,能联繫到那边的店,肯定能卖得很好!” “你们先別急著说满话。”张成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將来我培育的数量会越来越多,可能一天就有几千支,你们未必能吃下。而且我不会签独家代理,只能保证优先给你们供货,要是你们卖不完,我还会找其他批发商。” “那能不能把告示先撕下来?”段芸赶紧说,眼神里带著几分急切,“等我们吃不下了,你再贴上去,免得別人跟我们抢生意,到时候价格压得太低,大家都赚不到钱。” “可以。明天早上你们来拿货,最近每天只能提供300支,等玫瑰园扩大了,再增加数量。” 张成起身把门口的告示揭下来,叠好放进抽屉。 现在他可以吸收古董的精神粒子增加精神力,他当然不想天天蹲在店卖。 有这时间,不如去古玩街走走逛逛。 这可是深城,古玩行业特別的发达,不仅仅有古玩街,还有古玩城。 他就是逛一年也逛不完。 “合作愉快。” 两人兴奋至极,马上就回去做准备了。 周强拿著一束蓝色妖姬前往燕京,要去和眾多店洽谈合作事宜。 段芸当然是留下来了,她明天要负责把买下来,然后寄出去。 “很好,又减少了一个仇人。” 张成暗暗地嘀咕。 否则,天天看著对方站在对面的店,用仇恨的目光看过来,他也是有点心中发怵的。 抢了人家的饭碗啊。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啊。 同时他又暗暗佩服林晚姝——她果然料事如神,这就解决了玫瑰批发的问题,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愁卖不完了。 接下来的时间,店的生意格外火爆,来买的人排起了小长队。 梁颖和送归来的夏伟帮忙包装束,忙得满头大汗,梁颖的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背上。 直到下午三点,最后一支蓝色妖姬被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买走,架才彻底空了。 张成关了店门,拍了拍梁颖和夏伟的肩膀:“辛苦了,走,找个地方吃饭,我请客!” 刚走出没几步,梁颖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严肃:“不对劲,有人跟著我们,而且不止一个。” 夏伟也瞬间警惕起来,转头看向身后——只见后面来了五个大汉,穿著黑色t恤,手臂上有纹身,眼神凶狠,正一步步逼近; 前面也来了五个,同样身材高大,手里还藏著铁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臥槽,不会是齐修那混蛋找人来报復吧?”张成气得咬牙。 “从前面衝过去!”梁颖和夏伟立刻把张成护在中间,梁颖摆出格斗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手臂绷紧;夏伟则盯著前面的大汉,脚步轻轻移动,像隨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走到近前,前面的大汉一字排开,像一堵墙一样挡住去路。梁颖往前一衝,肩膀顶住最前面的大汉,那大汉踉蹌著后退几步,摔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响。 “麻痹的,敢撞我大哥!”其余大汉瞬间炸了,从怀里掏出铁棍,铁棍带著风声,狠狠朝三人砸来。 后面的大汉也追了上来,铁棍“呼”地一声砸向张成的后背,梁颖赶紧转身格挡,铁棍砸在他的手臂上,发出“砰”的闷响,梁颖疼得齜牙咧嘴,却还是咬牙道:“张成,你快走!我们挡住他们!” “不用!”张成的眼神一冷,掌心突然出现十把银色飞刀——是他从意识中取出来的,刀刃锋利,泛著冷光。 他抬手一扬,飞刀带著破空声,像银色的闪电,精准地扎向每个大汉的手掌! “啊——!” 悽厉的惨叫接连响起,十个大汉的手掌都被飞刀扎中,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他们的手掌,铁棍“噹啷”掉在地上。 他们捂著流血的手掌,疼得直跳脚,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战斗瞬间结束。 梁颖和夏伟目瞪口呆地看著张成,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震撼——没想到张成竟然擅长飞刀?简直像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周围的路人也目瞪口呆。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大喊:“我的天!这是小李飞刀吗?太厉害了!一刀一个,还全扎在手上,没伤人命!” “这帅哥也太牛了,以后谁敢惹他啊!” “是小张飞刀,例无虚发。”张成笑著调侃了一句,然后上前抓住为首大汉的胸口,眼神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我可不保证下一把飞刀会扎在哪里。” 那大汉额头冒汗,却咬著牙硬撑:“没人派我们来!是你们先撞我们的,我们才动手的!你別血口喷人!” 张成知道问不出什么,乾脆拔出他们手掌上的飞刀,带著梁颖和夏伟转身离开。 十个大汉赶紧互相搀扶著往医院跑,地上滴了一路的血。 不远处的树后,齐修正拿著望远镜看著这一切,手一抖,望远镜“啪嗒”掉在地上,掛绳都被他捏断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色从震惊变成恐惧,嘴唇哆嗦著,嘴里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还会飞刀?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武林高手?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原本想让这些大汉教训张成,打断他一条腿,出一口恶气,没想到反而被张成轻鬆解决。 看著张成离开的背影,齐修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对张成的恨意更深了,却也多了几分忌惮。 第208章 又骗到七百万,爽! 张成三人进了附近的湘菜馆。 刚坐下,梁颖就迫不及待地问:“张成,你那飞刀也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夏伟也跟著点头,“是啊,十把刀全扎手掌,分毫不差,比电视里演的还神!你不会真认识什么武林高手吧?” “哪有什么武林高手,就是以前看小说看入迷了。”张成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初中时看《多情剑客无情剑》,觉得李寻欢的飞刀太帅了,就攒了半个月的零钱,找铁匠铺打了十把小飞刀,每天放学在院子里练——对著树扔,对著墙扔,练了四五年,慢慢就准了。” “看小说练的?”梁颖瞪大了眼睛,“我以前也看武侠小说,怎么没想著练武功?” “你那是看个热闹,我当时是真入迷了。”张成笑著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回忆”的调侃,“后来去乡下外婆家,还拿飞刀打鸟、打野兔,百发百中,今天还是第一次用来伤人。” 夏伟摸了摸后脑勺,哭笑不得地附和:“我以前有个邻居,看《水滸传》入迷了,还去学武松打虎,虽然没真打虎,却练了身力气。你这算厉害的,还真练出本事了!” 吃完饭,张成结了帐,梁颖和夏伟说要回公司,两人揣著满肚子的“八卦”,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聚能公司顶层办公室里,林晚姝正对著电脑看文件,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听到敲门声,她头也没抬:“进来。” 梁颖和夏伟推门进来,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兴奋。 梁颖关上门,迫不及待地说:“林总!您是没看见……张成今天太厉害了!十把飞刀,全扎在那伙人的手掌上,瞬间就解决了!” 夏伟也跟著补充,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真的!那飞刀飞得又快又准,跟长了眼睛似的,那些大汉疼得直叫,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林晚姝的手指顿在键盘上,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们说什么?张成会飞刀?还一下子解决了十个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放下滑鼠,身体往前倾,语气里满是震惊,“你们不会是在骗我吧?他就是个司机,怎会这么厉害的功夫?” “林总,我们哪敢骗您!”梁颖赶紧摆手,语气无比认真,“当时好多路人都看见了,还有人拍照呢!张成说他是看《多情剑客无情剑》练的,练了四五年,以前用来打猎,今天是第一次伤人。” 夏伟也跟著赌咒发誓:“对!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们甘愿受罚!而且张成说,那些人十有八九是齐修派来的!” “齐修?”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她攥紧手里的文件,指节泛白,“他还敢来招惹张成?真是活腻了!” 她沉思片刻,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你们找个机会,把齐修收拾一顿——套上麻袋,最好打断他一条腿,別让任何人看到,免得惹麻烦。” 梁颖和夏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林总平时看著温和,没想到这么护著张成。 夏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林总,张成说齐修会邪法,能控制小鬼,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別怕。”林晚姝打断他,眼神里带著几分篤定,“张成会五雷正法,能打散小鬼,你们要是遇到邪门事,给他打电话就行。齐修就是个纸老虎,真被打了,也不敢声张——他用小鬼害人的事,要是传出去,他还能有好?” “臥槽!张成连五雷正法都会?”梁颖的眼睛瞬间亮了。 夏伟也跟著兴奋起来,拍著胸脯说:“林总您放心!我们保证把事办得乾净利落!” 两人说完,就兴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晚姝看著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她的男人,总是能给她惊喜。 此刻,张成推门走进了金玉坊。 红木柜檯后,齐修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个青瓷杯,看到张成进来,他的手猛地一顿,茶杯差点脱手,眼神瞬间变得紧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张成不会是来报復的吧?他连飞刀都会,自己肯定打不过,怎么办?” 齐修攥紧茶杯,指节泛白。 张成慢悠悠地走到柜檯前,故作神秘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玉鐲子,放在柜檯上,“齐老板,这是我的传家宝——玻璃种帝王绿鐲子,想让你掌掌眼。” 齐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赶紧放下茶杯,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鐲子,用放大镜细细端详——鐲子的种水是顶级的玻璃种,顏色是纯正的帝王绿,没有一丝杂质,连內部的絮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摸了摸鐲子的边缘,手感温润细腻,是老坑料无疑。 “天啊,这是价值千万的宝贝啊。这小司机还有如此贵重的传家宝?” 齐修震撼至极,脸上毫不动容:“虽然是玻璃种帝王绿,但圈口有点小,而且边缘有个细微的划痕,最多值五百万。” “才五百万?”张成皱起眉头,故作不满地拿起鐲子,“我之前问过別的老板,说最少值八百万。” “別的老板是骗你的!”齐修赶紧说,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现在市场行情不好,帝王绿虽然值钱,但这么小的圈口不好卖,五百万已经是最高价了。你要是想卖,我现在就能给你转帐,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不卖,我就是拿来估价。”张成拿回鐲子,作势要收起来。 “等等!”齐修赶紧拦住他,“我们再商量商量!五百万確实少了点,我再加五十万,五百五十万!” 张成没说话,扭头就走。 齐修咬了咬牙,又加价:“六百万!不能再高了!” 张成继续走。 齐修心里暗骂张成贪心,却又捨不得这么好的鐲子,只能再次加价:“七百万!最多七百万!再高我就不买了!” 他说完,脸色涨得通红,心里疼得厉害——七百万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大流动资金了。 “行吧,七百万就七百万。”张成故作勉强地答应了,“我想扩大玫瑰园,才卖的,否则,七百万你可买不到。” 齐修赶紧拿出手机,颤抖著给张成转了七百万。 张成看了看银行简讯,心里爽得一逼,“嘿嘿嘿,又骗到七百万!但这才只是利息,齐修,你之前害我的帐,我们慢慢算!” 第209章 情趣內衣真好看 目送张成走出店门,齐修的指尖摩挲著刚买下的玻璃种帝王绿手鐲,眼底满是阴狠和嗤笑。 本以为张成是来找麻烦的,因为自己多次找人收拾他。 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找麻烦,反而卖给他一个传家宝,自己一转手,至少能赚三百万。 他应该就是想討好自己,希望自己放过他。 简直就是一个软蛋。 不过,你弄死了我的小鬼,还睡了我看中的女人李雪嵐,我怎么可能会收手? 必须把你彻底地废掉!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之前找的混混太没用,十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张成,下次得找真正的高手,最好是道上有名的“打手”,不仅能打断张成的腿,还能让他永远闭嘴。 他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加密的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没拨通——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免得被警察盯上。 …… 傍晚的夕阳把聚能公司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张成的保时捷停在门口时,林晚姝正好提著包走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被晚风拂起几缕,看到张成,眼神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今天没堵车吧?” “没堵,路上很顺。”张成帮她拉开车门。 车子驶回別墅,门口的佣人早已等候在旁,接过林晚姝的包,笑著说:“林小姐,张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按您说的做的。” 客厅的水晶灯亮著柔和的光,餐桌上摆著四菜一汤:清蒸石斑鱼、东坡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松茸鸡汤,热气裊裊,香气扑鼻。 林晚姝拉著张成坐下,亲自给他盛了一碗汤:“尝尝这个汤,佣人燉了三个小时,很鲜。” 张成喝了一口,松茸的鲜香在舌尖散开,暖得胃里很舒服。 晚餐过后,林晚姝挽著张成上了三楼,笑著说:“你先去沐浴,我给你准备了新睡衣。” 张成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掛著好几套衣服——有浅灰色的纯睡衣,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还有几条深色的休閒裤,都是他平时穿的风格。 衣柜角落还放著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机械錶,錶盘背面刻著一个“成”字,旁边压著一张小纸条,是林晚姝的字跡:“看你平时没戴表,这个很適合你。” 张成心里一暖,选了那件浅灰色的纯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衝过身体,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十分钟后,张成推开了林晚姝的房门。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內衣,勾勒出玲瓏的曲线,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湿意,床头的暖光灯把她的皮肤映得像玉一样莹润,空气中瀰漫著她常用的白茶香,混合著沐浴后的水汽,格外诱人。 张成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神落在她身上,挪不开目光。 林晚姝带著浓郁的芳香走过来,羞涩又期待地问:“好看吗?” “好看,好性感。太美了。” 张成说完,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带著淡淡的甜味,两人相拥著倒在床上,床单的丝滑触感,混合著彼此的体温,夜色变得格外缠绵。 酣畅淋漓的恩爱过后,林晚姝依偎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在他的胸口画著圈。 她抬起头,眼神从温柔变得严肃,声音也沉了下来:“张成,齐修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麻烦,这次派混混,下次说不定会找更厉害的人,甚至用邪法。 若不彻底报復回去,他只会变本加厉,直到把你废掉才肯罢休。” 她顿了顿,又说:“所以,我已经让梁颖和夏伟去办了——找个机会套麻袋,打断他一条腿,做得隱秘点,不留下任何证据。你別担心,他们都是老手,而且你会五雷正法,就算齐修再搞邪门的,也不怕。” “老婆,我爱你。”张成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髮丝间的香气,心里感动至极——林晚姝总是这样,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甚至为他考虑到了危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著几分沙哑:“谢谢你,总是为我著想。” 林晚姝笑了笑,翻身趴在他身上,眼神明亮:“你是我的男人,我不为你著想为谁著想? 其实国家和国家之间也是这样,要是被欺负了不反击,只会被得寸进尺,最后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我们不能做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张成看著她认真的模样,用力点头:“我明白,这次不会再让他欺负我了。”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店的玻璃,洒在一排排蓝色妖姬上,瓣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段芸早早就来了,穿著一身米色的风衣,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看到张成,脸上满是笑意:“张老板,今天的玫瑰还是和昨天一样新鲜!” 张成把300支蓝色妖姬递给她,每一支都用透明的玻璃纸包著,繫著银色的丝带。 段芸接过,仔细数了数,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沓现金:“5.4万,你点一下。” 张成接过,隨意数了几张,就放进抽屉里:“不用点,我信你。” 段芸笑得更欢了:“以后我们可就靠张老板的玫瑰发財了,后续供货可得保证啊!” 没过多久,梁颖和夏伟也来了,手里还提著一个保温桶,里面装著豆浆和包子:“张成,先吃点早餐,我们昨天打听清楚齐修的情况了。” 三人坐在店里的小桌旁,喝著豆浆,梁颖压低声音说:“齐修晚上常去『月亮私人会所』,一周至少去五天,剩下两天回別墅。他的司机是个练家子,也是他的保鏢,身手不错。” 夏伟补充道:“我们还让宋武和陈军昨晚跟踪了他,摸清了他从会所出来的路线,沿途的监控我们也看了,有几个死角,適合动手。 ”张成放下手里的包子,眼神变得严肃:“那就今晚动手。” 三人很快制定好了计划:张成负责提前蒙住会所门口和撤退路线的监控,梁颖和夏伟负责套麻袋,宋武和陈军负责动手和解决司机,得手后从后门的小巷撤退,开车绕路离开,避免被人跟踪。 第210章 齐修断腿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亮私人会所”门口的霓虹灯亮了起来,红的、紫的光交织在一起,映得路面格外热闹。 张成穿著一件黑色的连帽衫,戴著口罩,假装在路边散步,目光扫过会所门口的监控——那是一个球形监控,正对著门口的停车位。 他站在监控的盲区,意识里开始观想:一个黑色的塑胶袋,大小刚好罩住监控镜头。严丝合缝,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张成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拿出手机给梁颖发了条消息:“监控已处理。” 没过十分钟,梁颖、夏伟、宋武、陈军就分两路来了——梁颖和夏伟从正门走,假装要进会所,宋武和陈军则从侧门绕到后面,四人眼神交匯,默契地点了点头。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会所门口,司机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齐修醉醺醺地走了下来,手里还拿著一个空酒瓶,脚步虚浮,嘴里还嘟囔著:“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就在他站稳的瞬间,梁颖和夏伟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手里拿著黑色的麻布袋,以最快的速度套在了齐修和司机的头上。 “砰!”宋武手里的铁棍带著风声,狠狠抽在齐修的右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啊——!痛死我了!”齐修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拼命地抓著麻袋,却怎么也扯不开。 陈军则快准狠地对著司机的后颈砍了一掌,司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四人得手后,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小巷里跑。 张成早已在撤退路线上的几个监控都观想出了塑胶袋,他们沿著小巷跑了两百多米,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钻进去。 车子悄无声息地匯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齐修和司机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扯掉了头上的麻布袋。 齐修躺在地上,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鲜血从裤腿渗出来,染红了地面。 他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流。 “谁……是谁打的我?”齐修的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愤怒——活了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竟然被人当眾打断了腿! 他猛地想起张成,之前多次找张成的麻烦,难道是张成报復回来了? 可张成怎么敢? 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势力? 没过多久,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会所的保安看到后报的警。 警察下车后,第一时间去查看监控,却发现监控镜头被黑色塑胶袋罩住了,而且等他们取下塑胶袋时,袋子上没有任何指纹。 “周围有没有目击者?”警察问旁边的保安。 保安摇了摇头:“天黑,那几个人戴著口罩和眼镜,看不清脸,动作很快,打完就跑了。” 齐修被抬上救护车时,看著空荡荡的监控屏幕,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对方做得这么干净利落,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次,他是真的遇到硬茬了。 张成的別墅客厅里,暖黄的吊灯悬在天板中央,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洒在深色的实木茶几上,映出啤酒罐上细密的水珠。 五人围著茶几团团坐,啤酒罐在桌上摆了一圈,拉开拉环时的“嗤啦”声此起彼伏,泡沫像碎雪般堆在杯口,又缓缓溢出来,顺著罐壁往下淌。 梁颖捏著一只滷鸡翅,指尖沾著油光,却没急著啃,先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著咽下,才皱著眉开口:“別喝太多,那混蛋吃了这么大的亏,指不定会连夜报復。今晚我们得警醒点,轮流守著,別睡太死。” 虽然警察拿不到证据,找不了他们的麻烦,但齐修很可能会猜测是张成乾的,直接找人来干张成也是可能的。 夏伟正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放心,今晚我们都睡这儿,四个大男人守著,就算他来十个八个混混,也能揍回去!” 他把啃乾净的鸡骨头扔进垃圾袋,又抓起一把生米,壳子剥得飞快,碎屑落在茶几上,像撒了层碎玉。 宋武和陈军也点头,两人手里的啤酒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武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客厅开了空调,但想到今晚打断齐修腿的事,还是有些兴奋的发热:“那齐修平时仗著齐家横行霸道,今天总算让他吃了苦头,解气!” 角落里,关老的房门早就关了,屋里静悄悄的。 老人一向早睡早起,这会儿已经睡熟了,只有门缝里漏出一点微弱的光,映得门口的兰草叶片泛著浅绿。 张成看著茶几上的啤酒罐,指尖摩挲著罐身的冰凉,心里却没放鬆——他知道齐修不会善罢甘休。 但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了。 …… 医院的vip病房里,白色的床单衬得齐修的脸格外惨白。 他躺在床上,右腿被固定在支架上,稍一动就疼得齜牙咧嘴。 齐父站在床前,穿著一身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满是怒容,皱纹拧成一团:“你说说,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打断你的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是那个叫张成的混蛋!”齐修咬著牙,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怨毒,“我派去的混混被他用飞刀伤了,害得我了不少的医药费……养了五年的小宝也莫名其妙地被他弄死了!”一想到张成,他就气得浑身发抖,连伤口都更疼了。 齐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捏著下巴,沉吟道:“他还会飞刀?看来是个硬茬。就算找道上的高手,也未必能有把握——他现在肯定戒备得很。” “爸,我不管!”齐修猛地提高声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坚持,“我要动用鬼新娘!今晚就弄死他,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鬼新娘是齐家养了近百年的厉鬼,比小宝厉害十倍,是齐家的核武器一样的底牌。 齐父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齐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好,就用鬼新娘。今晚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过多久,齐家的人就查到了张成的別墅地址。 晚上十点,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凤凰山脚下,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里握著一个通体翠绿的玉葫芦,葫芦上刻著诡异的纹,寒气从葫芦口溢出来,在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白霜。 他走到別墅外墙的阴影里,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后,才拧开葫芦盖。 第211章 送上门的鬼新娘 黑色的雾气从葫芦里飘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穿著红色婚纱的女子,婚纱上缀著细碎的蕾丝,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女子头上盖著红色的盖头,边缘垂著珍珠流苏,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去,吸乾別墅里那个叫张成的年轻人的原阳,让他死得悄无声息。”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带著命令的语气,手指指向別墅的窗户。 “是。”鬼新娘的声音像冰珠落在玻璃上,又冷又脆,带著浓浓的寒意,让人听了忍不住打哆嗦。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变得透明,像一阵风似的飘向別墅的大门,悄无声息地穿了进去。 …… 客厅里,五人还在喝酒,突然,门口的风铃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叮铃叮铃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一个穿著红色婚纱的女子站在门口,盖头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她玲瓏的身段和婚纱上泛著的柔光。 “这是……谁啊?”夏伟愣了愣,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半空,疑惑地问,“走错地方了吧?这附近也没有结婚的人家啊。” 鬼新娘没说话,缓缓抬起手,掀开了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嘴唇涂著艷红的口红,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扫过五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声音变得柔软又娇媚:“张成,你还记得我吗?” 张成皱了皱眉,抬头仔细打量著她,心里满是疑惑:“我似乎不认识你啊,你是谁家的新娘子?” 他说著,手指悄悄握紧了啤酒罐,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太怪了,冷得像冰。 “张成,她……她没有影子!”梁颖突然指著地面,声音颤抖,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眾人低头一看,果然,客厅的灯光下,五人的影子清晰地映在地上,唯独那女子的脚下,空空如也,连一丝阴影都没有。 鬼新娘见状,也不再偽装,她提起婚纱的裙摆,缓缓走向张成,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像上好的胭脂混著淡淡的梅香,诱人至极。 她的眼神勾人,媚眼如丝,每走一步,裙摆都轻轻晃动,露出雪白的脚踝,一举一动都带著说不出的风情。 以往,只要她露出这样的模样,再厉害的男人也会被迷得神魂顛倒,主动扑上来,最后被她吸乾原阳,变成一具乾尸。 今晚她本想速战速决——先吻住张成,吸乾他的原阳,剩下的四个人就算不嚇跑,也奈何不了她。 毕竟,她是养了近百年的厉鬼,普通的阳气根本伤不到她。 可张成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天天观想白骨,抵御美色的能力早已远超常人。 他看著鬼新娘走近,反而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你是鬼吧?是齐家派你来杀我的?要不,你投降我?今后给我暖床,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梁颖、夏伟四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厉鬼说话,而且还敢提出“暖床”的要求! 难道张成的五雷正法真的这么厉害,连厉鬼都不怕? 鬼新娘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成会这么说。 她很快回过神,声音更娇嗲了,身上的婚纱滑落了一半,露出雪白的香肩,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我是你的新娘啊,今夜是我们的洞房之夜,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她说著,抬起纤纤玉手,就往张成的脖子搂去,手指带著冰凉的触感。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张成的瞬间,一道小腿粗细的银白色闪电突然就被张成观想出来,直接出现在鬼新娘的身上。 “轰隆”一声炸响! “啊——!”鬼新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烧到的纸一样往后缩,胸口冒出浓浓的黑烟,那黑烟带著刺鼻的腥气,却没有散开,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著,往张成的方向飘去,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成只觉得脑海里一阵温热,精神力瞬间充盈起来,比之前吸收古董中的精神粒子时还要强烈。 他没给鬼新娘反应的机会,再次集中精神,无数道细小的闪电被他观想出来,像银蛇般缠绕住鬼新娘的身体。 鬼新娘见状,知道遇到了硬茬,转身就要飘走。 可她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身体被闪电缠住,根本逃不掉。 她索性心一横,身体突然变得透明,下一秒就出现在张成身后,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冰凉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既然你不肯就范,那我们就同归於尽!” “小心!”梁颖反应最快,猛地一拳打向鬼新娘的后背。 可他的拳头却像打在了空气上,穿过鬼新娘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张成的背上。 “唔!”张成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 而鬼新娘却毫髮无伤,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就往张成的脖子咬去——只要咬中,就能瞬间吸乾他的原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张成周身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闪电,“轰隆轰隆”的响声不绝於耳,银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连灯光都变得黯淡下来。 闪电像暴雨般砸在鬼新娘身上,她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悽厉,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那些黑烟其实就是鬼粒子,源源不断地钻进张成的脑海里。 张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飞速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之前吸收古董粒子是涓涓细流,现在就是滔滔江水,脑海里满是温热的感觉,连意识都变得格外清明。 “饶命!饶命啊!奴家愿意投降,愿意一辈子伺候你,求你別杀我!”鬼新娘终於撑不住了,声音带著哭腔,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隨时都会消散。 “现在想投降,晚了。”张成冷笑一声,眼神冰冷——齐修一次次想置他於死地,这鬼新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留著只会后患无穷。 他加大精神力输出,闪电变得更密更亮,像一张银色的网,把鬼新娘彻底笼罩。 没过多久,鬼新娘的身体就在闪电中彻底湮灭,只剩下最后一缕黑烟,也钻进了张成的脑海里。 客厅里的闪电渐渐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和五人震惊的目光。 张成闭上眼睛,感受著脑海里充盈的精神力,心里狂喜——这一次赚大了!不仅解决了鬼新娘,还让精神力暴涨了,具体涨了多少,得等观想玫瑰才能知道。 第212章 一次观想1200支蓝色妖姬 別墅外,黑衣人正躲在阴影里等著消息,突然,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像一朵黑色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晃晃,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鬼新娘之间的联繫彻底断了,那只养了近百年的厉鬼,竟然被人灭了! “那別墅里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他不敢再想,转身踉蹌著往山下跑,连玉葫芦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现在只想儘快离开这里,离张成越远越好。 …… “我的天啊,张成你也太牛逼了吧?”梁颖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带著颤抖,“这就是五雷正法?比传说中的还厉害!” 夏伟、宋武、陈军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敬畏,看向张成的目光像看神仙一样——之前只听说张成会五雷正法,现在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么恐怖,连厉鬼都能轻鬆灭掉! 就在这时,关老的房门打开了。 老人穿著一身灰色的质睡衣,头髮有些凌乱,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走到客厅,扫了眼地上的痕跡,又看了看张成,问:“怎么回事?” “关爷爷,是这样的……” 张成把前言后果说了一遍。 “呵呵,养鬼的家族来招惹我们,找死呢。” 关老看到有外人在,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淡淡道。 但也的確有底气,因为张成是他这么多年,见到的最厉害的观想天才。 他的精神力在暴涨中,观想雷霆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再厉害的鬼也扛不住啊。 “关老果然是高人,一定是张成的师父。张成的飞刀,五雷正法估计都是他传授的。” 梁颖四人是无比的敬畏。 恨不得也拜师。 …… 医院里的齐修和齐父很快接到消息,两人都目瞪口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什么?鬼新娘……被张成灭了?”齐父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齐修更是直接愣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 过了好一会儿,齐父才捶胸顿足地哀嚎起来:“我的鬼新娘!那可是我们齐家五代人养的厉鬼啊!就这么没了?损失太大了!一定要杀了张成,一定要让他陪葬!” 他的声音嘶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鬼新娘是齐家最大的一张底牌,现在没了,比损失一百亿还让他心痛。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张成此刻正在別墅里,兴奋地观想著玫瑰——精神力暴涨后,他一次竟然能观想出1200支蓝色妖姬,比之前多了两倍。 “我的天啊,要发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成心中狂喜。 1200支蓝色妖姬,那可是价值21.6万。 一天啊。 那一个月就是六百多万? 估计是消耗不了这么多蓝色妖姬,还是要观想一些成哥一號和二號。 …… 第二天上午,梁颖四人早早地就去了聚能公司,在林晚姝的办公室里,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梁颖末了道:“齐修被我们打断了腿,现在估计还在医院哭呢!” 夏伟说得最激动,手舞足蹈地比画著闪电的样子:“林总,您是没看见!张成周身都是闪电,像银蛇一样,那鬼新娘惨叫著就被灭了,连渣都没剩!” 宋武也补充道:张成不仅会飞刀,还会这么厉害的五雷正法,太牛了!” 林晚姝坐在办公桌后,嘴角一直带著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她的男人,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不仅能赚钱,还能保护自己,甚至连厉鬼都能对付! 等四人说完,她才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认真:“你们四个乾脆就住张成的別墅吧,反正房间多,既能保护他,还能帮他照看玫瑰园。” “好啊好啊!”四人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能住得近,还能跟高人学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早就想跟关老拉近关係了,现在有林晚姝这句话,就名正言顺了。 …… 周四上午的阳光,透过店的玻璃门,斜斜地切进室內,在地板上织出一道淡金的光带。 空气中瀰漫著蓝色妖姬的冷香,混著清晨刚洒的清水气息,清新却压不住张成心头的几分鬱闷。 他坐在柜檯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束刚整理好的玫瑰,瓣上的水珠顺著指缝滚落,滴在木质柜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是玫瑰卖不掉——今天段芸刚拉走1200支蓝色妖姬,而是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上一周李雪嵐被折腾得狠了,这一周高掛免战牌;周一、周三他住在林晚姝別墅,昨晚林晚姝揉著腰说“这周太累了,得歇两天”,语气软得让他没法拒绝。 突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宋馡”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宋馡娇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温水,顺著耳朵往心里淌:“张成,今天我爷爷过八十大寿,他想认识你,我去接你好不好?” “你爷爷想认识我?为什么?”张成愕然。 “因为……”宋馡支支吾吾了几秒,才小声说,“你学了医符啊,他当然想认识你。爷爷现在年纪大了,有点行动不便……” “不用你来接我了,我自己过去。”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鬱闷一扫而空。 看来是宋老想要医符! 这可是送上门的生意! 精神力涨了这么多,正好换点钱,早点让存款过千万,想想都让他心跳加速。 掛了电话,他立刻拨通林晚姝的號码,语气带著几分討好:“老婆,等下我要去参加宋馡爷爷的寿宴,向你请假半天。” “你认识宋馡的爷爷?”林晚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疑惑。 “和关爷爷有点渊源,不去不好。”张成半真半假地编了个理由。 “哦哦,那你去吧。带点合適的礼物,別太小气,毕竟是长辈的寿宴,別丟了面子。” 傍晚六点,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张成的保时捷停在宋家別苑门口。 別苑的大门掛著两串大红灯笼,灯笼上写著“寿”字,红绸带从门楣垂下来,隨风轻轻晃动。 门口的保安穿著笔挺的制服,看到张成的车,恭敬地抬手放行。 院子里更是热闹,宾客们穿著得体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聊天,孩子们拿著气球跑闹,空气中飘著饭菜的香气和笑声。 张成刚停好车,就看到宋馡从台阶上跑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礼服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珍珠,走动时像落了一地星光; 头髮挽成一个低髻,插著一支白玉簪,耳坠是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笑靨如,眼睛弯成了月牙,快步走到张成面前:“你可算来了,爷爷都问了好几次了。” 第213章 齐修的玉鐲子被老鹰叼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下,后座的车门打开,两个保鏢推著一把轮椅走下来——轮椅上坐著的正是齐修,他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盖著一条毛毯,脸上却强装著优雅,手里捧著一束粉色的玫瑰,另一只手拿著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看到宋馡,齐修立刻露出笑容,声音带著刻意的温柔:“宋馡,祝你爷爷福寿安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你一定喜欢的礼物——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非常漂亮。” 他说著,打开锦盒。 里面躺著的玉鐲子,通体莹润,像一汪凝住的深潭,在夕阳下泛著瑰丽的光泽,边缘还能看到细微的反光。 赫然就是张成之前观想出来,卖给齐修的那只! “真的好漂亮……”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直想找一只玻璃种帝王绿鐲子,跑了好几家古玩店都没遇到合適的,这种级別的宝物,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语气带著几分犹豫:“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要不,你卖给我吧?我出一千万。” “不不不,我是送给你的,不是卖。”齐修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点鬱闷——他本来想靠这鐲子討宋馡欢心,没想到她竟然要钱买,这不是拒绝他的追求吗? “但我只想买。”宋馡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齐修的心思,不想欠他人情,更不想让他误会。 “臥槽,你买了那可不行!”张成顿时急了。 这鐲子是他用来坑齐修的,要是宋馡买了,不就等於坑了她? 急中生智,赶紧观想。 很快,一只翼展半米的老鹰出现在车边——羽毛是深褐色的,爪子锋利如鉤,眼神锐利。 在张成的操控下,老鹰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翅膀扇动的风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它猛地俯衝而下,锋利的爪子一把抓住锦盒的边缘,翅膀一振,就带著锦盒直衝云霄,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橘红色的天空里。 “我价值千万的玻璃种玉鐲子!”齐修瞬间变了脸色,从轮椅上直起身,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寿宴的热闹,“快追!快把它追回来!” 旁边的保鏢也急得跳脚。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没有翅膀,不能飞,怎么追啊。 张成在心里鬆了口气,悄悄让老鹰和锦盒一起解体,化成精神粒子钻进自己的脑海——这样一来,齐修再也找不到鐲子,那七百万才算是真正骗到手了。 “这可跟我没关係啊,我都没拿你的玉鐲子。” 宋馡赶紧撇清关係。 齐修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手指著天空,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老鹰把鐲子抓走,这也太离谱了! 宋馡拉住张成的手——她的手很软,带著点温热的气息:“我们进去,爷爷还在等你呢。” 齐修看著两人相握的手,又听著宋馡对张成的温柔语气,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眼睛瞬间红了——他看中的李雪嵐和宋馡,两个女人,竟然都被张成捷足先登了! 他趴在轮椅扶手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疯狂大喊:“张成!我一定要弄死你!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齐!” 今天他来参加宋老的寿宴,本来是想趁机会向宋馡表白,没想到不仅表白没成功,还丟了价值千万的鐲子,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馡拉著张成走进宋家內堂,里面的布置比外面更雅致——红木家具擦得鋥亮,墙上掛著一幅清代的山水字画,墙角摆著一个青瓷瓶,里面插著几支盛开的红梅。 宋老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头髮白,却梳得整齐,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唐装,精神矍鑠; 旁边坐著宋馡的父母,宋父穿著西装,宋母穿著旗袍,两人都带著温和的笑容。 “爷爷,爸妈,这是张成。”宋馡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张成,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爸妈。” “宋老好,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张成赶紧鬆开宋馡的手,微微鞠躬,又转向宋父宋母,“叔叔阿姨好。” 他心里有点尷尬,总觉得宋家人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宋父宋母笑著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打量,还有点满意,让他莫名的紧张,原本准备递出去的礼物,也悄悄往后缩了缩。 “不错不错,小伙子一表人才,精神头也好。”宋老笑著点头,眼神在张成身上扫了一圈,满是满意,“馡儿的目光不错,没看错人。” 宋父宋母也跟著附和,宋母还笑著说:“早就听馡儿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个靠谱的孩子。” 张成听得更懵了,只能干笑著点头,心里琢磨著:他们怎么跟在说亲事似的? 旋即,宋老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道:“张成,来,坐我旁边。我问你,你是不是学会了医符?现在能自己画了吗?” “这个……勉强能画几张,但不敢画太多,耗心神。”张成赶紧回答。 医符是观想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但他当然不会说明和纠正。 “我现在走路有点困难,膝盖总疼,用了医符,是不是就能像馡儿的外公一样,活蹦乱跳的?”宋老往前倾了倾身体,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都带著几分急切——之前听女儿说张成的医符能治外公的病,他早就心动了,今天见了人,更是迫不及待想试试。 “是的,用了之后,很快就能好。”张成点点头,终於鬆了口气,递上一张符,“宋老,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寿礼,一张祛病符,您用了之后,身体就能变得格外健康。” 宋家是豪门,肯定不会亏待他,这张符至少能换两百万。 “小伙子,你给的聘礼太贵重了,不过,我喜欢。”宋老哈哈一笑,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就拿起祛病符,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阻止。 “什么?聘礼?”张成瞬间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宋老,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娇羞的宋馡,还有宋父宋母满意的眼神,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聘礼? 他什么时候送聘礼了? 这明明是寿礼啊! 第214章 张成,你真是太坏了! 张成僵在原地,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他盯著咽下祛病符的宋老,又看看宋馡泛红的脸颊。 这“聘礼”的误会要是解不开,別说赚谢礼,怕是要被宋家当成“上门求亲”的女婿,到时候林晚姝和李雪嵐那边,麻烦就更大了。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先找宋馡单独解释,手腕突然被一股温软的力量拉住,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急切。 “张成,你真是太坏了!”宋馡把他拉到內堂角落的屏风后,屏风上绣著百寿图,红色的丝线在暖光下泛著柔润的光。 她鬆开手,后退半步,双手叉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著粉色,语气里满是娇嗔,却又带著几分著急,“明明已经有了李雪嵐,还想打我的主意?你怎么就这么心?你就不怕李雪嵐知道了,狠狠收拾你?” “我哪里打你的主意了?我没有啊!”张成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怕被宋家人听到。 他摊开手,一脸委屈,心里直犯嘀咕:我明明是来变相卖祛病符的,怎么就成“心”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有意思?別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若你没有打我的主意,为什么要送那么珍贵的寿礼?”宋馡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篤定,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快,“我们也没什么交情对不对? 我告诉你,別说你有李雪嵐,就是没有,我也看不上你! 你最好別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很受伤的!” 她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我不好惹”的样子,却因为脸颊的红晕,晃动的丰满,显得没那么有威慑力,反而多了几分诱惑。 “既然我们没什么交情,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张成也来了气,心里又委屈又鬱闷——好心来送符赚点钱,还被人嫌弃,“还说你爷爷过大寿想见我,我看根本没这回事!” “我那么说,就是想要买一张祛病符!”宋馡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软了些,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爷爷最近走路越来越困难,膝盖疼得晚上睡不著,我想帮他恢復健康,就像外公那样。 可上次我问你,你说一个月只有一张,我已经预订了下个月的,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要。”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抠著礼服的裙摆,“所以我才希望你能领悟我的弦外之音,主动卖一张,没想到你……你没卖,竟然送祛病符做寿礼,这只有男朋友才够资格送吧?你这不是打我的主意是干啥?” 张成听得一愣,隨即气呼呼地说:“我听出你的弦外之音了!我就是用送寿礼的方式给了祛病符,等著你们给谢礼呢! 给我两百万以上的谢礼,我马上就走,今后永不再来,省得你误会!” “两百万是吧?我这就转给你。”宋馡倒是乾脆,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眼神却还带著几分警惕,“但你要说话算数,收了钱就別再打我的主意,我真的对你不感冒。” 在她看来,张成就是被戳穿后羞恼成怒,才故意提钱,想找台阶下。 手机“叮咚”一声响,银行到帐简讯弹了出来——“入帐2000000.00元”。张成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心里瞬间被狂喜填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的存款终於过两千万了! 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再看看现在——有別墅、有玫瑰园、有保时捷,还有林晚姝和李雪嵐这样的美女做女朋友,这一切的好运,都是从林晚姝让他演戏开始的。 若不是为了抵御美色怕犯错,他也不会冒险修白骨观,更不会有现在的观想异能。 “林晚姝真是我的贵人,绝对不能辜负她。”张成在心里暗暗发誓。 “再见。”他收起手机,转身就想走,一秒都不想多待,免得再生误会。 “你別羞恼成怒啊!”宋馡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带著几分无奈的娇嗔,“既然送了寿礼,我也给了谢礼,你还是留下吃寿宴再走吧?免得別人说我们宋家不懂礼数。” “我若留下来吃饭,你又怀疑我打你的主意,还担心有人说我『没见过美女,见到你就走不动路』。”张成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我可不想被人背后说閒话。” “你看,你就是恼羞成怒了!”宋馡跺了跺脚,眼神里带著点哭笑不得,“你已经有李雪嵐了,真不能三心二意,我这是忠言逆耳!” “我……”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会越说越乱。 他只能鬱闷地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等著开席。 没过多久,身上排出很多毒素的宋老红光满面地从后院走出来,步伐轻快,再也没有之前的蹣跚。 他刚沐浴过,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藏青色唐装换了件乾净的,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了,精神矍鑠得像年轻了十岁。 他第一时间走到张成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成晃了一下:“张成,你的医符太神奇了!我现在感觉浑身是劲,膝盖也不疼了,至少还能活十年!否则,我都担心过不了明年的寿宴了!” 他笑著,眼神扫过张成和不远处的宋馡,瞭然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你是什么时候和我的孙女恋爱的?怎么不早点说?放心,我会帮你们保密,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大家。” “宋爷爷,您误会了!”张成赶紧站起来,哭笑不得地解释,“我就是和宋馡约著送一张祛病符当寿礼,她给了我两百万做谢礼,我就是来卖符的!而且我有女朋友了,真的不是和宋馡恋爱!” “年轻人就是脸嫩,不好意思承认。”宋老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根本不信,“放心,我懂,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说完,他捋著鬍子,笑眯眯地走开了,留下张成站在原地,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这一家人怎么就这么爱脑补? 宋馡自己不愿意,你们还巴不得我和她在一起,难道是看中我的医符了? 第215章 李雪嵐狂踹齐修 “別担心,等下我会跟家人解释的。”宋馡走过来,娇嗔著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调侃,“我这么漂亮性感,难道还配不上你?看你这嫌弃的样子,好像我是个丑八怪一样。” “是你先嫌弃我的。”张成在心里嘀咕,却没说出来——他怕再吵起来,只能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鬱闷。 寿宴久久没开席,张成实在坐不住,就起身走出內堂,想透透气。 刚到门口,就看到齐修还坐在轮椅上,轮椅歪歪斜斜地停在墙角,他盯著天空,眼神呆滯,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空锦盒的边角,指节泛白,像是在等老鹰把玉鐲子送回来。 七百万买的鐲子,本来能一千万卖给宋馡,现在却没了,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脸上满是失魂落魄。 “哈哈哈。”张成憋不住笑,嘴角上扬,心里涌起浓浓的快意——这混蛋之前两次找人想废掉他,还派小鬼、鬼新娘来害他,若不是自己有观想异能,早就成了一缕亡魂。 现在看到他这副惨状,真是大快人心! 他不仅要骗齐修的钱,还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张成走过去,淡淡道:“齐修,你这一定是缺德事儿做多了,所以连老鹰都和你作对。你该好好反省思过,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悽惨。” “张成,你別在这里血口喷人!”齐修猛地回过神,恶狠狠地盯著张成,眼神阴毒得像要吃人,“我的人品好得很,从没做过缺德事!” “没有吗?”张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那个被电死的小鬼不是你养的?想害我的鬼新娘不是你齐家的?用鬼害人,迟早自己变成鬼,被人奴役。” “你竟然敢污衊我齐家!你不想活了吗?”齐修的声音发颤,眼神里的杀气更浓。 他真的想让保鏢衝上去弄死张成,可一想到张成的飞刀,又不敢动,只能死死憋著怒火。 “別激怒他,否则他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张成转头,看到李雪嵐站在身后,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小礼裙,裙摆上缀著细碎的珍珠,头髮挽成一个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拿著一个小巧的手包,显得优雅又干练。 她凑到张成耳边,吐气如兰,“齐家是豪门,实力非同小可,別跟他硬刚。” “你也来了?”张成又惊又喜,刚才的鬱闷瞬间消散了大半——有李雪嵐在,至少不用再面对宋馡的误会了。 “宋馡是我的闺蜜,我经常来她家做客,爷爷的寿宴我当然要来。”李雪嵐笑了笑,眼神转向齐修,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齐修,上一次你送我的玉葫芦,是想害死我对不对?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你这样的人,遭报应是迟早的事,怪不得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就是你做的吧?”齐修的眼神死死盯著李雪嵐,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冰寒,带著浓浓的杀气——他早就怀疑是李雪嵐找人打断了他的腿。 “虽然我很想,但没做。”李雪嵐勃然大怒,声音提高了几分,“不过,既然確定你要害我,你就等著我的报復吧!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没想害你,那玉葫芦是用来护你平安的!”齐修怕了——李家的实力不比齐家弱,真要是得罪了李雪嵐,李雪嵐疯狂报復的话,麻烦一定很大。 他赶紧服软,语气带著几分慌乱,“是你误会了!” “刚才你已经默认了,现在改口有什么用?”李雪嵐根本不信,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齐修的轮椅上。轮椅“哐当”一声翻倒,齐修摔在地上,疼得惨叫一声,右腿的石膏撞在台阶上,裂开了一道缝。 “敢打我们家少爷!”齐修的两个保鏢大惊失色,像疯子一样扑向李雪嵐。 “住手!”两道身影瞬间冲了出来,是李雪嵐的女保鏢,她们穿著黑色西装,动作利落,几下就拦住了齐修的保鏢。 四人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宾客们纷纷探头来看,议论声越来越大。 李雪嵐没管打斗的保鏢,上前一步,狠狠踹在齐修的脸上,高跟鞋的鞋跟差点划破他的皮肤。 “让你害我!让你嘴硬!”她一边踹,一边骂,齐修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淌出血,连连求饶:“別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本来就断了一条腿,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李雪嵐打骂。 张成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让他別激怒齐修,怎么自己反而动手了? 他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李雪嵐代表的是李家,齐修都敢公然害她,她要是不反击,会被人认为李家好欺负,传出去会貽笑大方,所以必须用强硬的態度回应。 “家主,不好了!李雪嵐和齐修打起来了!”门卫慌慌张张地跑进內堂稟报。 很快,宋父、宋老还有不少宾客都走了出来。宋父揉著额头,哭笑不得地喊道:“別打了!都是客人,有话好好说!” 眾人赶紧上前拉开双方,齐修的保鏢鼻青脸肿,李雪嵐的保鏢也没好到哪里去。 齐修被扶起来,坐在地上,脸上满是血,狼狈不堪,却不敢说出原因——怕家丑外扬,让齐家顏面扫地。 李雪嵐也没说,担心齐家破罐子破摔,再次来害她。只是整理了一下礼裙,眼神冰冷地看著齐修。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开席吧。”宋父打圆场,赶紧让人把齐修抬走送医院。 李雪嵐和宋馡手牵手,说说笑笑地走进內堂,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张成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两人身上,李雪嵐固然是美得如同一幅画,宋馡也不差——她的腰真细,盈盈一握,藕粉色礼服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带著一股大家闺秀的傲娇气质,確实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216章 宋馡:雪嵐,那你可別吃醋哦 “怪不得这么高傲,看不上我。”张成暗暗感嘆,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已经有林晚姝和李雪嵐了,不想再招惹宋馡。 寿宴的排场比张成想像的还要大。 宾客越来越多,商界的大佬穿著定製西装,手里拿著价值不菲的礼物; 官场的人举止稳重,身边跟著家属; 还有一些文化界的名人,手里捧著字画捲轴。 李雪嵐也送上了礼物——一幅清代的鸟小品,装裱精致,据说价值十几万。 张成看著这阵仗,才醒悟过来:“原来我来早了。” 很快,十几个年轻俊杰陆续赶来,他们都是宋馡的追求者,穿著名牌西装,手里捧著精心包装的束,大多是派人从张成店买的成哥一號、二號,还有几束蓝色妖姬。 “追求她的人也太多了吧?”张成暗暗吃惊,心里有点庆幸——幸好自己没真的打宋馡的主意,否则这些追求者能把他撕碎。 李雪嵐拉著张成在一个空桌坐下,没好气地看著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宋馡和你不熟啊,她也就和你跳了一次舞而已。” “我是代表关爷爷来的,关爷爷认识宋老,让我帮忙送个寿礼。”张成把对林晚姝说过的谎言又说了一遍,眼神有点飘,怕李雪嵐看出破绽。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宋馡走过来,坐在李雪嵐身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现在你可以承认了吧?张成就是你男朋友。” “他仅仅是假冒我男朋友,你別胡思乱想。”李雪嵐毫不犹豫地否认,心里却有点虚——她和张成早就发生了关係,却不敢公开,因为父母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觉得张成配不上她,要是公开了,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那等下我邀请他跳第一支舞,你可別吃醋哦。”宋馡笑著说。 “你快拉倒吧!”李雪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別拿他做挡箭牌了,他就是个小司机,承受不住你的追求者的攻击,到时候他被人欺负了,你负责啊?” “不是让他做挡箭牌,是我们宋家的规矩。”宋馡认真地解释,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谁送的寿礼最贵重,我就要和谁跳第一支舞。张成送的礼物最贵重,没人能比,我必须邀请他。” “你送了什么礼物?竟然能拿到第一?”李雪嵐懵了,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张成——她送的十几万字画已经不算便宜了,张成能送什么更贵重的? “是关爷爷让我带的礼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没想到这么贵重。”张成半真半假地说。 没敢说祛病符的事,担心李雪嵐追问不休,不小心传出去,那自己一定焦头烂额。 “关爷爷一定是个奇人。”李雪嵐认真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他能认可你,让你跟著他,是你走了狗屎运。” 张成笑了笑,没接话,转而紧张地问:“林晚姝不会过来吧?” 他怕林晚姝也来参加寿宴,到时候两个女朋友碰面,场面就失控了。 “她不会来的。”李雪嵐淡淡道,“她虽然认识宋馡,但却是通过我认识的,没见过几次面,而且聚能公司最近很忙,她没时间。” 张成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终於,寿宴正式开始。 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清蒸东星斑的鱼肉雪白,泛著莹润的光泽; 佛跳墙的汤汁浓稠,香气扑鼻; 还有烤乳猪、清蒸龙虾、蜜汁鲍鱼,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张成吃得满嘴流油,把之前的鬱闷都拋到了脑后——这么好吃的菜,不吃白不吃。 晚宴结束后,舞会开始了。 大厅中央的水晶灯亮了起来,光芒璀璨,乐队奏起了舒缓的华尔兹。 宾客们纷纷起身,邀请舞伴走进舞池,俊男美女搭配,场面十分热闹。 宋父走上台,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父亲的八十大寿。按照我们宋家的规矩,最尊贵的客人將和小女跳第一支舞,大家掌声欢迎!” 台下的十几个追求者眼睛瞬间亮了,纷纷挺直腰板,期待地看著宋馡——他们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都觉得自己有机会。 有人甚至已经站起来,准备接受宋馡的邀请。 可下一秒,他们就傻眼了——宋馡竟然穿过人群,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笑容温柔:“张成,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不服!”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大喊道,“我送了价值200万的翡翠摆件,为什么不是我?” “我送了价值180万的和田玉手鐲!”另一个人也跟著喊,“他一个不知名的小子,能送什么贵重礼物?” 十几个追求者纷纷抗议,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他们指著张成,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屑,追问他送了什么礼物。 宋父无奈地嘆了口气,拉过宋老,拿起麦克风解释:“各位的礼物都很贵重,价值也很大,但张成送的礼物,让我父亲的身体恢復了健康,还能延长十年寿命。你们没发现吗?我父亲现在精神奕奕,走路都比以前轻快了很多,仿佛年轻了十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纷纷看向宋老,眼神里满是震惊——能延长寿命的礼物? 这可比任何珠宝玉器都贵重啊! “到底是什么礼物,能让人延长十年寿命?能说说吗?”一个头髮白的老者忍不住激动地问,眼里满是期待——他也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也想知道是什么神奇的礼物。 “抱歉,这样的礼物可遇不可求,没有更多了,也不可复製,大家就別追问了。”宋父歉然地笑了笑,对著台下拱了拱手,“希望大家理解。” “你们也別问我,我真不知道那礼物这么贵重。”张成赶紧抢过麦克风,大声说,生怕別人继续追问,“我就是在古玩街的地摊上买的,以为是个普通古董,才了三百块!早知道这么贵重,我就自己留著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眼神无辜,让大家觉得他就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 眾人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追问了——地摊上淘来的宝贝,全靠运气,羡慕也没用。 第217章 偷看 张成放下麦克风,握住宋馡的手,走进舞池。 宋馡的手很软,带著温热的气息,身上的香气非常清新好闻。 她的身段柔软,舞步轻盈,和张成配合得很默契。 张成看著她精致的侧脸,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台下的李雪嵐,怕她吃醋,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別失態,就跳一支舞,很快就结束。” “你果然是李雪嵐的男朋友。”宋馡在他耳边娇嗔,气息温热,“否则你跳舞的时候,为什么总是偷偷看她?怕她吃醋对不对?” “你又看不上我,管我是谁的男朋友。”张成没好气地懟了一句,不想再和她纠缠这个话题。 一支舞结束,张成赶紧鬆开宋馡,走到李雪嵐面前,邀请她跳舞。 李雪嵐笑著站起来,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两人走进舞池。 她的舞步比宋馡更熟练,身体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著熟悉的香味,让张成瞬间放鬆下来。 两人跳了三支舞,就准备回家,张成小声问:“你休息好了吗?今夜我去你那里?” “不行不行!”李雪嵐赶紧摇头,脸颊泛红,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娇嗔,“我还没恢復过来,你太能折腾了,上周把我累得够呛,下周再说吧!” 张成有点失望,却也没办法,只能点点头:“好吧,那下周我再去找你。” 目送李雪嵐在两个女保鏢的护送下驾车离去。 张成也想驾车离去。 手腕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攥住,“你不能走。” 宋馡站在他身边,脸颊泛著酒后的緋红,像上好的胭脂晕开在瓷白的肌肤上,眼神带著点迷离,却又格外认真,说话时带著淡淡的酒气,混著她身上的香气,格外诱人。 “我为什么不能走?”张成低头看著她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指尖泛著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心里又无奈又鬱闷,差点跳起来。 “两个原因呀。”宋馡鬆开手,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语气带著娇嗔,“第一,你喝了酒,开车不安全,我们宋家得保证你的安全;第二,你送了那么珍贵的寿礼,按规矩我们必须留你过夜,否则就是不知礼数。”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不会是急著去找李雪嵐约会吧?” “没有没有,你別乱猜!”张成赶紧摆手。 心里有点鬱闷:送个贵重点的寿礼,还得被迫留宿?这规矩也太“麻烦”了。 但转念一想,反抗也没用,反而会让宋家人觉得他不识抬举,只能嘆了口气:“行吧,我留下。” 宋馡见他答应,眼睛瞬间亮了,拉起他就往后堂走:“跟我来,我带你去房间,都是准备好的新房间,很舒服的。” 她的手很软,带著温热的气息,拉著他穿过走廊,走廊两侧掛著字画,灯光从画框上方的射灯洒下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房间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套房,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装修是雅致的新中式风格,客厅里摆著一套红木沙发,茶几上放著一套青瓷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摆著几件小巧的古董摆件; 地板上铺著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两个臥室分列两侧,宋馡推开其中一间的门:“你住这间,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是没拆封的。” 张成走进臥室,里面的布置同样精致——床上铺著天蓝色的真丝床单,枕头蓬鬆柔软; 衣柜里掛著两套新睡衣,一套是浅灰色纯的,一套是米白色真丝的; 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是某奢侈品牌的旅行装,包装精致,连毛巾都是绣著“宋”字的纯款。 他也不客气,反正都被迫留下了,乾脆放鬆下来,拿了套纯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衝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张成擦乾身体,换上睡衣,走出臥室,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 烟雾裊裊升起,在灯光下散开,他刚吸了两口,就听到隔壁臥室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拉开抽屉的声音,又像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难道这套房还住了別的客人?”张成心里泛起嘀咕,烟在指尖烧到了尽头都没察觉,烫得他赶紧甩掉菸蒂。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是什么客人?会不会是个美女?毕竟宋家的宾客里,漂亮的女眷可不少。 他实在按捺不住,躡手躡脚地走到隔壁臥室门口,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他轻轻推了推房门,发现门没反锁,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刚好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这一看,张成瞬间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房间里真的有个美女! 她背对著门口,刚好换下了白天的礼服,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衣,身姿高挑挺拔,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的脊背线条流畅,从肩膀到腰线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玉,小蛮腰盈盈一握,臀部翘挺饱满,长长的乌髮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肌肤,却更添了几分朦朧的诱惑。 “臥槽,这谁啊?这么漂亮性感?”张成的眼睛瞪得溜圆,口乾舌燥,心跳像擂鼓一样砰砰直响,“还和我住一个套房?门都不反锁,这不是给我机会吗?” 他死死盯著那道背影,心里痒痒的,特別希望美女能转过身来,让他看看脸——是千娇百媚的类型,还是清冷脱俗的类型? 可惜,美女没有转身,脚步轻盈地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灯光透过玻璃,將她的身影映成一片朦朧的白,隱约能看到她躺进浴缸,水流声伴隨著轻微的、舒服的哼哼声传出来,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勾得张成心猿意马。 他想转身离开,告诉自己“这样偷看不好”,可双脚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开。 第218章 完了,中了仙人跳! “长夜漫漫,反正也无聊,看看美女打发时间也没什么。”他在心里给自己找藉口,眼睛依旧死死盯著那片磨砂玻璃,连眨眼都捨不得。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浴室的门才打开。 美女披著浴巾走出来,乌黑的长髮滴著水,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著肌肤滑落,钻进浴巾里,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一边走,一边用白色的毛巾轻轻按压头髮,吸收水分,长发垂在胸前,依旧遮住了脸,张成还是没看到她的模样。 但並不影响他的惊艷——浴巾裹得不算紧,能看到她饱满撑起的弧度,雪白的脖颈修长纤细,裸露的双臂像藕节一样白嫩; 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每一步都带著优雅的韵律。 “臥槽,这身材也太赞了!”张成的两眼放光,心情瞬间愉悦起来,更加期待看到她的脸——哪怕脸普通一点,这身材也足够让人心动了。 美女走到梳妆檯旁坐下,拿起吹风机,对著镜子吹头髮。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肩线和纤细的腰肢,藕臂抬起时,能看到腋下细腻的肌肤,美得像一幅动態的画。 可惜,她始终背对著门口,张成只能看到她吹头髮的背影,连侧脸都看不到。 终於,她吹乾了头髮,关掉吹风机,拿起旁边的绿色吊带睡裙——裙子是真丝材质的,顏色像初春的新叶,鲜嫩又亮眼。 她背对著门口,姿態优美地穿上睡裙,肩带滑落又被她重新提好,睡裙的裙摆很短,刚好遮住臀部,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然后她关掉水晶吊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夜灯,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还特意往床里面侧了侧身,彻底把脸遮住了。 “靠……到底长什么样啊?”张成气得差点吐血,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从背影到身材,无一不惊艷,可偏偏看不到脸,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要不,等她睡著了,偷偷进去看一眼?就一眼,看完就出来,免得今晚睡不著,老惦记著。” 他在门口又等了片刻,听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稳,显然是睡著了。 张成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蹲在地上,像猫一样躡手躡脚地往里挪,生怕脚步声惊动她。 他挪到床边,慢慢站起身,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往床上看去—— 下一秒,他就僵住了。 床上的美女根本没睡著,正睁著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和他对视。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艺术品,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樑小巧挺直,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肌肤白得像雪,连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而这张脸,张成再熟悉不过——赫然就是宋馡! “张成,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你到底想干什么?”宋馡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急,右边的吊带从肩膀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香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满是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臥槽,这也太漂亮了吧……”张成原本的尷尬和慌张瞬间被惊艷衝散,眼睛死死盯著她滑落的肩带和裸露的肌肤,口乾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宋馡平时看著娇俏,没想到卸下防备后,竟然这么美艷,比穿著礼服时多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我问你话呢!”宋馡见他只盯著自己看,不说话,娇嗔著提高了声音,这才察觉到肩带滑落,赶紧伸手把肩带提上去,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羞得不轻。 “这个……我就是来看看住的是谁,毕竟住一个套房,不知道邻居是谁有点不放心。”张成终於清醒过来,尷尬地挠了挠头,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而且你门没反锁,我还以为没人呢。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跑,脚步慌乱,差点撞到门框,反手关上房门时,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不行,得赶紧跑路!”张成回到自己的臥室,三下五除二换上自己的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他怕宋馡找他麻烦。 可刚拉开房间的门,他就愣住了——宋馡正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眼里满是羞恼,看到他,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別跑!”宋馡的手指用力,抓得他胳膊有点疼,她穿著那身绿色的吊带睡裙,真丝材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下的双腿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身上的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看了多久?看了多少?” “我……我就是等你睡著了才进去的,就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张成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口乾舌燥得厉害。 此刻的宋馡,又羞又恼,脸颊緋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不对!你一定是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就开始偷看了!”宋馡不相信,皱著眉反驳,语气带著篤定,“当时我就感觉背后凉凉的,好像有人盯著,我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你在偷看!”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別否认,这房间里是有监控的,我现在去调监控录像,就能知道你到底看了多久!” “你当时穿著內衣呢,有什么关係?”张成赶紧反驳,试图转移话题,“你去海边不也穿比基尼吗?那么多人看著都没事,我就看了一眼,有什么大不了的?” “区別大了!”宋馡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怒气更浓了,“比基尼是在公开场合,你这是潜入我的房间偷看!要是我没醒,你说不定就爬到我床上去了!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后果很严重!” “难道你还想让我负责不成?”张成皱起眉头,心里突然觉得不对劲——从留宿到套房,再到门没反锁,还有现在的“抓包”,怎么看都像早有预谋,难道是中了“仙人跳”? 第219章 宋馡的目的 “你想得倒是挺美!”宋馡娇嗔著瞪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脸上也浮出了淡淡的红晕,“我是堂堂宋家大小姐,身份高贵,你区区一个小司机,也配让我让你负责?你根本负责不起!” “不让我负责?太好了。” 张成反而长出了一口气。 最怕的就是宋馡赖上他,非要嫁给他。 那就焦头烂额了。 “你为什么这么坏?”宋馡鬆开他的胳膊,却还是挡在门口,不让他走,眼神里满是疑惑和羞恼,“即使我门没反锁,你也不能偷偷进我的房间啊!你就这么没有分寸吗?” “若我真是坏人,进去了就不会出来了,直接把你睡了,先奸后杀,再逃之夭夭。”张成没好气地反驳,明明是被“套路”,怎么反而成了他的错? 他往前半步,眼神直视著宋馡,一条条细数:“你自己也有责任!你住隔壁房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洗澡时浴室门为什么不关严?从浴室出来,为什么要用头髮遮住脸?换衣服还特意背对著门口,故意不让我看脸!” 他顿了顿,故意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脸,我这人有强迫症,见不到正脸就浑身不自在,怎么就成『没分寸』了?” “你还有理了?”宋馡气笑了,又抓住他的胳膊,力道比之前更紧,指甲都快嵌进他的皮肤里,“走!我们出去找人评评理,看看大家说你偷看別人换衣服、进別人臥室,到底对不对!” 她说著,就把张成往套房外拉。 “我错!我错还不行吗?”张成瞬间怂了,赶紧反手拉住她,语气软了下来——他倒不怕別人议论,可要是这事传到林晚姝和李雪嵐耳朵里,两个女人肯定会气炸,说不定还会跟他分手,那麻烦就大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弄丟两个如似玉的女朋友。 宋馡见他服软,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故意板著脸,语气严肃:“人做错了事儿,就要接受惩罚,知道不?” “你说吧,怎么惩罚?只要別太过分,我都答应。”张成彻底没了脾气,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学生,心里却在嘀咕:这妞也太会拿捏人了,肯定是早有预谋,自己这“仙人跳”算是中得明明白白。 “也不难,就罚你今晚製作一张耳聪符。”宋馡鬆开他的胳膊,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身子,绿色吊带睡裙的裙摆扫过小腿,带著几分娇俏,“你需要什么工具,我现在就去给你找。” “不是说好下个月的吗?”张成皱起眉头,疑惑地问。 “这个……是我哥要用。”宋馡的眼神有点飘,支支吾吾地解释,手指轻轻抠著裙摆,“我哥最近要升职,能不能成就看这几天了。要是等下个月,就来不及了。我的意思是,让我哥带你去见个大人物,你把耳聪符给大人物的儿子用,帮他恢復听力。” “你哥是干啥的?还需要靠耳聪符升职?”张成更懵了,忍不住追问——能让宋家这么上心的“升职”,听起来不像普通工作。 “就是深城某派出所的一个小职员,工作好几年了,资歷和歷练都够了。”宋馡语气轻鬆了些,解释道,“刚好他们所长前段时间因为意外去世了,现在要从內部提拔一个新所长,我哥想爭取这个位置。” “帮宋家这个忙,能搭上派出所的关係,以后开店或者遇到麻烦,那就好办多了。但好处也不能白给。” 张成暗暗嘀咕,挑眉问道:“你们出多少钱买?” “若我们两百万买,就不会带你去见大人物了。若我们不钱,就带你一起去,让你在大人物面前露个脸,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到时候大人物肯定会给你报酬,你想收多少就收多少,我们不干涉。” “我有两个条件。”张成没接她的话,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语气篤定,“第一,我喜欢鉴宝,想去你们宋家的宝库看看,见识见识里面的古董;第二,你亲我一口,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第二个条件没必要吧?”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狠狠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羞恼,“你都有李雪嵐了,还打我的主意,不怕她知道了收拾你?” “要是真想打你主意,就不是让你亲我,而是我亲你了。”张成黑著脸,故意加重语气,“让你亲我,是惩罚你跟我玩仙人跳!故意引我进房间,还拿监控威胁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齷齪,进我房间想做坏事!”宋馡急得跺脚,又要拉他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人评评理!” “算了算了,第二个条件取消!”张成赶紧摆手,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再次妥协——跟宋馡这种“又娇又横”的大小姐爭辩,只会没完没了。 宋馡见他让步,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这还差不多,跟我来,我带你去宝库。” 两人穿过几道走廊,来到別墅后院的一个独立小楼前。 宋馡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墙壁上装著恆温恆湿的设备,架子上整齐地摆放著各种古董:青瓷瓶、和田玉摆件、明清字画、古钱幣,甚至还有几件青铜器,足足有上百件,每件都用透明的玻璃罩保护著,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映得古董泛著温润的光泽。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些古董里蕴含的精神粒子,比古玩街那些零散的物件浓郁多了! 他假装感兴趣地走到一个青瓷瓶前,手指隔著玻璃罩轻轻摩挲,实则在暗中运转观想异能,脑海里浮现出白骨的轮廓,疯狂吸收著古董里的精神粒子。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头顶涌入,顺著四肢百骸扩散开来,精神力像海绵吸水一样快速充盈。 第220章 一次观想出2000支玫瑰 逛了一遍,吸走了所有古董中的精神粒子之后,张成又故意停在五个不起眼的摆件前——一个铜製香炉、两幅字画、两个汝窑瓷碗,这些物件里的精神粒子少得可怜,显然是贗品。 他指著这些东西,露出鄙夷的神色:“你爷爷也是眼瞎,竟然收藏了五件贗品,还摆在宝库里,不怕被懂行的人笑话?” “你胡说!”宋馡瞬间炸了,快步走到他身边,指著铜香炉反驳,“这是我爷爷去年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了八十万,怎么可能是贗品?你不懂別乱说!” “打眼了你知道不?”张成嗤笑一声,故意摆出一副“鉴宝大师”的样子,“你以为鑑宝大师就不会看走眼?我偶尔都会打眼,更別说你爷爷了。这铜香炉的包浆是后做的,顏色太假;那两幅字画的笔触也不对,一看就是仿的。” “噗——”宋馡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捂著嘴调侃,“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谦虚的人,还敢说比我爷爷懂鉴宝?我爷爷玩古董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能找出五件贗品,当然比你爷爷厉害。”张成梗著脖子,语气里满是“自信”,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小子,你吹什么牛逼呢?”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几分怒气。 张成回头一看,只见宋老拄著拐杖站在门口,头髮梳得整齐,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唐装,脸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宋老,您怎么来了?”张成瞬间收敛了语气,却还是硬著头皮指著那五件物件,“这五件確实是贗品,您要是不信,可以找专业的鉴宝师再鑑定一番。” “你倒说说,它们为什么是贗品?”宋老走到铜香炉前,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语气里满是质疑——这香炉是他托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朋友说是真品,他自己也断定是真品,他一直很宝贝。 “这个……反正就是贗品。”张成顿时卡壳了,他根本不懂鉴宝知识,总不能说“因为里面的精神粒子太少”吧?只能含糊其辞,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宋老。 “不学无术,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宋老没好气地鄙夷了他一顿,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以后別在我面前提鉴宝,免得让人笑话!” 张成脸涨得通红,只能灰溜溜地跟著宋馡离开宝库。 回到套房,宋馡还在忍不住嗤笑:“刚才吹牛吹大了吧?被我爷爷拆穿,打脸爽不爽?” “我要睡觉了。”张成不想跟她纠缠,转身就往自己的臥室走, “等等!你还没画符呢!”宋馡赶紧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语气里带著几分催促,“说好今晚做出来的,不能反悔。” “这里不方便,没有工具,明天我回去画好给你送过来。”张成搪塞道。 宋馡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叮嘱道:“那你明天一定要记得,不能耽误我哥的事。” 说完,才转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张成关上门,立刻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脑海里浮现出耳聪符的纹路,红色线条在意识里流转,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来,很快,一张耳聪符出现在掌心。 他握紧符籙,感受著脑海里充盈的精神力,心里狂喜——吸收了宝库古董的精神粒子后,不仅弥补了之前製作祛病符的消耗,精神力还暴涨了一截,比之前强了至少一倍! 旋即他开始观想蓝色妖姬,一口气观想出来2000支,才感觉精神力被消耗得差不多。 “臥槽,精神力真的暴涨了一倍多啊。” 张成忍不住笑出声,把耳聪符收进意识,心情愉悦地躺在床上,继续观想白骨,恢復精神力。 …… 早上七点半,张成就驾车出现在林晚姝的別墅前,林晚姝一上车,就笑道:“听说昨天李雪嵐把齐修打了一顿?” “是的。” 张成也笑了。 “打得好。” 林晚姝笑道。 把她送到公司,张成就去了店。 不一会,门口传来熟悉的货车引擎声,然后段芸就推门进来了,卡其色风衣的下摆还沾著晨间的薄霜。 她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张老板,早啊!” “早,”张成起身迎上去,语气轻鬆,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现在產能上来了,一天能稳定提供两千多支蓝色妖姬,你今天要多少?” 这话一出,段芸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泡。 她赶紧取出笔记本翻开笔,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字跡上划过,声音都带著点发颤:“一千二百支!魔都三家店昨天卖空了,催著要补货;我老公已经去燕京谈渠道了,说是想把华北的店都串起来!” 她顿了顿,又兴奋地补充:“就是其他城市还得等等——华东、华南的卉市场水太深,得先摸清楚行情,免得压货。 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抓紧,这蓝色妖姬太好卖了,一支能赚十块,一千二百支就是一万二,照这速度,年底就能在深城全款买房了!” 她是190元一支给店供货。 说到“买房”,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张成笑著点头,转身往后院走:“一千二百支没问题,我早上已经提前准备好,放后院了,省得你等。” 其实那些玫瑰是他半小时前刚从意识里取出来的,整齐地摆放在后院的遮光架下,还覆著一层保湿膜,看起来就像提前採摘好的新鲜束。 段芸跟著走进后院,看到堆得整整齐齐的蓝色妖姬,眼睛都直了。 “张老板,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她摸了摸瓣,触感细腻如绸,忍不住感嘆。 她喊来司机帮忙搬,两人忙活了十多分钟,才把一千二百支玫瑰都装上货车。 临走前,段芸还特意拉著张成叮嘱:“下周魔都要搞个艺展,那边的客户说想订五千支当装饰,到时候我提前三天跟你说,你可得帮我留著!” “放心,少不了你的。”张成笑著应下,目送货车驶远,才转身回店。 他把剩下的八百支玫瑰重新收进意识里——留著慢慢零售。 第221章 给大人物的孩子,治疗耳聋 晚上六点,张成把林晚姝送回了別墅,就又去了店,也不进去,就在门口的车里面等,很快就到了和宋馡约定好的时间。 几乎同时,一辆白色的奔驰疾驰而来,刷的一声停在店门口。 车门打开,宋馡先跳下来,身上穿的月白色真丝长裙缀著细碎的银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像落了一地星光。 她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坠是两颗圆润的珍珠,在路灯下泛著柔润的光。 美得像天仙下凡。 张成推门下车,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也有点无奈,这妞是真的美,而且还喜欢有意无意地诱惑他,却偏不给他半点便宜占。 旋即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副驾下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沉稳如松。 “张成,这是我哥——宋谦,哥,这是张成。” 宋馡带著一股淡雅的芳香走过来,吐气如兰地介绍。 宋谦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主动伸出手:“张成先生,我是宋馡的哥哥宋谦,常听我妹妹提起你,说你有通天的本事。”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握手时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显尊重,又不逾矩。 “宋先生客气了,叫我张成就行。我也就是运气好,得到了关爷爷的传授,学到了医符,哪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张成回握过去,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 “耳聪符做好了吧?” 宋馡期待地问。 “当然。” 张成点点头。 “那走吧。” 三人坐进车里,宋馡和张成窝在后座,前者手里把玩著一根银色的髮带,张成呼吸著淡雅的芳香有点迷醉。 宋谦握著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车流上,语气诚恳:“现在要去市公安局的王局家。王局儿子天生就听不见。王局夫妇为了孩子的病,找遍了国內外的专家,都说是不治之症。要是你能治好小宇,不仅帮了王局的大忙,也是积德行善。” 张成心里有数,点头应下:“应该能治好,你放心吧。” 先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餐,才驾车去到一片环境清幽的別墅区,夜色已经浓了。路灯昏黄,两旁的香樟树影婆娑,叶片在风中轻轻作响。 王局家的別墅不算奢华,米白色的外墙爬著青藤,门口的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客厅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能看到里面的中式装修——红木沙发上铺著暗纹软垫,墙上掛著一幅墨色书法,“执法为民”四个大字笔力遒劲,落款是本市的书法名家。 开门的是王局的夫人,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麻连衣裙,眼角带著淡淡的细纹,显然是常年为孩子的病操劳。 看到宋谦,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宋来了,快进来吧,老王刚陪小宇吃完饭。” 进了客厅,张成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穿著藏青色的便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透著公安干警特有的锐利,却在看到孩子时,眼神软了几分——那是王局。 他身边坐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清秀,却一直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时不时发出“呀呀”的轻叫,声音里带著几分茫然。 王局夫人坐在少年身边,耐心地解读著他的手势,指尖轻轻拍著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王局,王夫人。”宋谦走上前,恭敬地打招呼,侧身让出张成,“这位是张成,他有个法子,或许能治小宇的病。” 王局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小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小宇这病,我们找了多少专家,从国內的协和、湘雅,到国外的梅奥诊所,都说神经发育不全,治不好。一张符纸就能管用?” 王夫人也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是啊小宋,我们知道你一片好心,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要是遇到骗子,不仅浪费钱,还会让小宇空欢喜一场……” “王局你放心,我的医符就擅长治疗疑难杂症,立竿见影起效。” 张成自信满满道。 “立竿见影?”一个带著嘲讽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只见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手里拿著公文包,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刀。 他是王局的亲戚,市第一医院的李院长,也是一直负责小宇治疗的医生。 李院长走到张成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像带著刺:“你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敢在王局家里招摇撞骗?我告诉你,王局可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你这是嫌命长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成的鼻尖,“小宇的病我研究了五年,国內外的医学文献我翻遍了,都没有治癒的案例!你一张破符就能治好?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成脸色未变,只是平静地迎上李院长的目光,语气沉稳:“李院长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小宇的病,我能治。要是治不好,王局想怎么处置我,我都认。”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王局看著张成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坦然。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小宇正睁著清澈的眼睛望著他,手指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像是在期待什么。 王局的心猛地一软,咬牙道:“好!我信你一次!要是真能治好小宇,我王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耳聪符,淡黄色的符纸上,硃砂勾勒的纹路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有生命般流转。 他把符籙摺叠在一起,然后向王夫人语气温和道:“王夫人,麻烦您跟小宇说,把这个符纸吃了,过一会儿,他就能听到您和王局说话的声音了,就像其他小朋友一样。” “吃掉?” 王夫人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到小宇身边,蹲下身,握著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比划——这是她和小宇常年用的交流方式,简单的手语搭配唇语。 她一边比划,一边指著张成手里的符纸,眼里满是期待。 第222章 王局的承诺 小宇的目光从符纸移到王夫人脸上,又转头看了看王局,见父母都用力点头,原本茫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他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符纸。 他把符纸放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李院长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冷笑,显然是等著看张成出丑;王局夫妇则紧握著双手,掌心全是冷汗,目光紧紧锁在小宇身上。 约莫五分钟后,小宇突然抬起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耳朵,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紧接著,一丝黑色的污垢从他的耳洞里慢慢渗出来,黏在耳廓上,透著几分诡异的噁心。 “这是排毒,不用担心。” 张成说完,抽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小宇擦掉污垢。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呀!呀!”地叫了起来,声音比之前响亮了许多,还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他抓起茶几上的笔和纸,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双手举到王夫人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妈!我听到了!我听到钟錶的声音了!好清楚!好奇妙啊!” 王夫人看著纸上歪歪扭扭却充满力量的字跡,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一把抱住小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儿子!我的好儿子!你真的听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王局也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小宇身边,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小宇,你听听,爸爸说话你能听到吗?” 他特意放慢语速,凑近小宇,同时做著手势。 小宇用力点头,又拿起笔写下:“能听到!爸爸的声音好有力量!”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王局激动地来回踱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进书房,片刻后拿著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走出来,双手递到张成面前,语气诚恳得近乎郑重:“张先生,这卡里有两百万,是我们夫妇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小宇这病折磨了我们十五年,您是我们家的恩人,这点钱根本报答不了您的恩情!” 张成看著递到眼前的银行卡,轻轻摆手,语气温和却坚定:“王局,您太客气了。我帮小宇,一是看宋谦兄弟实在,二是可怜孩子遭罪,不是为了钱。” 王局还要坚持,王夫人却拉了拉他的胳膊,轻轻摇头——她看得出来,张成是真的不在意眼前的利益,反而更看重长远的人情。 王局会意,收起银行卡,心里对张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好!张先生这份情,我王某人记在心里!今后不管是您本人,还是您的朋友遇到麻烦,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一句话的事!” 一旁的李院长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倨傲,凑上前来,语气越发恭敬:“张先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您別往心里去。 要是您愿意,我们医院想请您当荣誉顾问,不用坐班,每月还有五万津贴,您看……” 张成笑著摇了摇头,转头对王局夫妇说:“还有件事得跟您二位叮嘱一下。医符虽然可以治疗疑难杂症,但製作起来极耗精神,我每月最多只能做一张。而且,能製作这种医符的人,目前只有我和我师父关老,再没有第三个了。” 他语气变得严肃,“这件事还请你们严格保密。要是传出去,全国各地的病人都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怕是只能远走高飞,反而帮不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王局赶紧点头,语气郑重:“张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今后绝不会跟外人提起半个字!” 宋谦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王局刚才跟他私下说,觉得他“识人有眼光,做事稳当,能为群眾办实事”,显然是把他记在了心里,派出所所长的位置,算是稳了。 夜色渐深,张成告辞离开时,王局夫妇一直送到別墅门口,手里还塞了满满一袋子土特產——有燕窝,还有从老家带来的有机杂粮,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回到车上,一直在车里等阵的宋馡期待地问:“治好了吗?” “符到病除,马上就听见了。” 宋谦讚嘆道。 “张成,你太神奇了。” 宋馡看著坐在身边的张成,兴奋道。 “张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局刚才跟我说,过段时间局里开会,就会提我的事,说是要重点考察我。”宋谦又感激道。 张成靠在副驾上,看著窗外掠过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你自己有能力,我只是帮了个小忙。” 宋馡侧著身子,髮丝隨著车身轻微的顛簸扫过张成的耳廓,带著淡淡的香气,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你是睡李雪嵐家,还是睡林晚姝家?”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这女人怎么连这都能猜到?难道她看出了自己和林晚姝的猫腻?他故意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假装没听见。 “你为什么要做她们两个的司机啊?一人一周轮著来,你忙得过来吗?別到时候累垮了,得不偿失。”宋馡没见好就收,反而更凑近了些,声音里带著戏謔,一语双关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的手肘不经意地蹭过张成的胳膊,温度滚烫。 “若你还继续胡说八道,今后就別想要我的医符了。”张成终於忍不住,侧过脸警告她,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严肃,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领口——月白色真丝裙的领口本就宽鬆,她刚才说话时微微低头,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在车內暖黄的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我是在提醒你,別玩脱了!”宋馡娇嗔著瞪他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当然不会出去乱说,你还不放心我?”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可目光还是忍不住飘回去,那道沟壑隨著车身顛簸轻轻晃动,像漾著春波的潭,勾得人移不开眼。 “色狼。”宋馡捕捉到他的目光,羞红了脸,却没抬手遮挡,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第223章 顏知夏的美梦又破碎了! 清晨,张成从观想白骨的状態中醒来。 然后就看到,林晚姝正蜷缩在他怀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著昨夜未褪尽的潮红,睫毛纤长,像停在眼瞼上的蝶。 真丝睡裙半褪,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玉体横陈的模样,比清晨的阳光还要耀眼。 “唔……”直到七点半,林晚姝才悠悠转醒,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她撑著胳膊想坐起来,腿却一软,又跌回张成怀里,脸上瞬间染上后怕的红晕,“今晚休战,绝对休战!” “谁让你昨夜要梅开二度的?”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林晚姝羞得往他怀里钻,拳头轻轻捶著他的胸口:“还不是你太坏!” ……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张成坐在店的柜檯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蓝色妖姬的瓣——林晚姝说累要休息,李雪嵐也还在“免战期”,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 百无聊赖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顏知夏”三个字。 “张成,你过我这里来吧。”顏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排卵期到了?”张成忍不住调侃,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这个……是的。”顏知夏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透著尷尬。 “不行,我不去。”张成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你这么做太危险了,一旦万勇知道,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费,还不如维持现状,至少能保住现在的位置。” 他是真的不想让顏知夏怀上自己的孩子。万一自己不幸而言中,那自己就喜当爹了,麻烦一定天大。 “你来不来?”顏知夏的语气带著几分强硬。 “不去。”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苏晴来深城了。”顏知夏的声音突然放软,带著诱惑,“她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一直瞒著你。你要是过来,我就告诉你她住在哪里。” 张成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苏晴,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个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妖嬈身影,竟然也来了深城? 她是定居了? 还是嫁人了?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腾,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去。她既然不想见我,我找过去也只是尷尬。” “我不是让你帮忙怀孕,是有別的事找你!”顏知夏没辙了,语气里带著娇嗔,“你放心,我还没给万勇碰过,他不娶我,我绝不会答应。” 张成这才鬆了口气——只要顏知夏还是自由的,他倒不介意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 半小时后,他站在了顏知夏的套房门口。 开门的瞬间,张成眼前一亮:顏知夏穿著一身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著细碎的亮片,在客厅的灯光下像落了一地星光。 她的长髮烫成大波浪,垂在肩头,妆容精致,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你不怕万老板发现?”张成走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质疑。 “当然是有把握才让你来的。”顏知夏白了他一眼,转身倒了杯红酒递给她,“我想让你明天早上去万氏集团门口等我,等我和万勇下车后,你再操控蝴蝶,来一次『天命』。” 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我要先去他家送车,他的车在我这儿。” “你疯了?一次天命已经够了,二次就是画蛇添足!”张成皱起眉头。 “你说得对,可能是我太心急了。”顏知夏清醒了过来,“他只有五年寿命了,但又迟迟不结婚,我怕某一天他就突然起不来了。” “他得了什么病?” “他得了渐冻症,现在连筷子都快握不住了,就想找个能照顾他的妻子。”顏知夏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放心,我不是狠毒的女人,他要是娶我,今后他瘫痪在床,我不会拋弃他的,一定把他照顾好。” “渐冻症?”张成的瞳孔猛地一缩,倒抽一口凉气——这种病他听说过,是世界难题,比癌症还棘手。 他的医符里没有专门对症的,只能试试祛病符,可不知道要多少张才能起效。 “其实,我有办法治好他。”张成下意识地说出口。 “我不信。”顏知夏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怀疑——连国外的专家都治不好,你能行? 张成也没辩解,他知道空口无凭,何况顏知夏心里说不定还盼著万勇早点死,说了也是白说。 就在这时,顏知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著“老板”两个字。 她脸色一变,慌忙接起电话,却听到万勇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顏秘书,不好意思,我在你房间装了监控,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让张成接电话。” 顏知夏瞬间傻眼了,手里的手机“哐当”一声砸在地毯上,屏幕裂开一道缝。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张成,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成也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捡起手机放在耳边。 “张成,让你送,结果你把顏秘书睡了,你是真牛逼。”万勇的声音带著病態的沙哑,却透著几分精明,“你还能操控蝴蝶,看来真是个奇人。你真能治好我的渐冻症?要是能,我给你万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顏秘书的年薪涨到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万老板,我要纠正一下,顏秘书是我的前女友,我和她早就上过床。至於你的病,我的確可以试试,大概率是能治好的。” 张成淡淡道。 “我马上去找你。见面再聊。” 电话掛断。 “张成,你果然就是我的灾星。” 顏知夏把张成拉出了房间大门,才气急败坏地跺脚道,“你又破坏了我的计划,让我功亏一簣。” “对不起。” 张成很尷尬。 自己难道真就是顏知夏的灾星? 每一次都打破了她的美梦? “对不起就行吗?” 顏知夏气鼓鼓地看著她。 “股份我们一人一半,我的股份交给你代为管理,你看怎么样?” 张成豪气道。 没有顏知夏自己是没机会赚到这么多股份的。 而且自己也不懂如何管理公司,交给顏知夏代为打理不错。 “可以,但你真能治好渐冻症吗?” 顏知夏这一下开心了,笑靨如,含情脉脉,但又有点担心和不敢置信。 第224章 万勇公司的价值 张成看著顏知夏满是怀疑的眼神,故意放慢语速,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关爷爷教我一种偏方,恰好就可以治疗渐冻症——是他早年在深山里偶遇一位老道士传的,据说专门治这种疑难杂症,就是药材难寻,我也是刚好帮他凑齐了一份。” 他说这话时,眼神微微飘向窗外,假装回忆关老叮嘱的模样,避开顏知夏过於探究的目光——毕竟医符的秘密,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顏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怀疑一扫而空。她早就听张成提过关老是“奇人”,连蓝色妖姬的培育技术都是关老“研究”出来的,此刻听到“老道士偏方”,更是深信不疑。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列印好的资料,铺在茶几上,手指顺著纸页上的文字划过,语气带著几分兴奋:“你看,万勇的公司叫『深城万联电子』,做的是高端电子元器件,像手机晶片的配套电阻、电容,还有汽车电子里的传感器,手里握著十七项专利,常年给华为、比亚迪供货,生意特別稳定。” 她顿了顿,指尖停在“公司估值”那一行,声音压低了些:“去年第三方机构评估过,公司估值大约30亿,要是能拿到30%的股份,就是9亿……” “9亿?”张成的手指猛地一顿,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前倾,目光死死盯著资料上的数字。 他之前卖玫瑰、卖符,最多一次赚两百万,9亿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像天文数字——这哪里是治病,简直是一步登天! 顏知夏见他这副模样,心瞬间提了起来,身体往前凑了凑,手紧紧攥著衣角,声音带著紧张:“你不会是后悔了吧?不想给我一半的股份了?” 张成回过神,看著顏知夏紧绷的侧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顏知夏,我跟你说实话。能单枪匹马赚到几十亿身家的人,都是人精里的人精,你想靠『怀孕』『天命』骗他,太难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资料,继续说,“你一直没真心对他,本就没资格做他的妻子——他装监控,说不定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了,就算我没来,他迟早也会拆穿你的计划。” 顏知夏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色变得苍白,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指甲,语气带著沮丧:“你说得对……我也没全指望这个,这半年一直在学管理,报了mba课程,本来想等一年后去別的公司应聘副总。”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那……股份我不要了,万勇说的年薪百万,总可以吧?” “你不埋怨我了?不觉得我是你的灾星了?”张成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挑眉,心里有点意外——他还以为顏知夏会闹脾气。 “埋怨有什么用?”顏知夏苦笑著摇头,“万勇比周明远还要精明,他就是身体不行,否则公司还能做得更大。我靠怀孕嫁他,他肯定会做亲子鑑定;靠蝴蝶天命,又被监控拆穿,根本就没希望。” 她顿了顿,幽怨道:“刚才我就是开玩笑,但你也不能一直白睡我吧?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张成被她逗笑,思索了片刻,认真道:“我给你5%的股份,今后你帮我管理这些股份,行使股东权利——你不是想学管理吗?这正好是个机会。” “5%?”顏知夏的眼睛瞬间瞪圆,像看到了天上掉馅饼,下一秒就扑进张成怀里,双臂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温热的嘴唇直接印了上来。 她的吻带著狂喜的颤抖,长发扫过张成的脸颊,带著洗髮水的清香。 5%的股份就是1.5亿,再加上万勇承诺的百万年薪,她不仅实现了目標,还直接一步跨进了富豪行列。 “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情人,绝对不嫁人!”吻完,顏知夏趴在张成怀里,声音带著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张成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今后你別做秘书了,试著做副总,百万年薪配副总才合適。” 他心里暗暗苦笑——顏知夏顏值高,品性不算坏,面对这样的热情,他实在没法拒绝。 两人又商议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顏知夏赶紧整理好衣服,打开门——万勇站在门口,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装,脸色惨白的像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走路时需要轻微扶著身边保鏢的胳膊,身后还跟著一个司机,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万老板。”张成站起身,主动打招呼。 万勇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保鏢和司机则站在门口。 他喝了口顏知夏递来的温水,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怀疑:“张先生,你真能操控蝴蝶?” 他对於自己的病早就绝望了,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治好,但张成能操控蝴蝶,的確是奇人,他说能治好,他就想试试。 所以,要先证实张成是奇人,若不是,也就不想浪费时间。 “操控蝴蝶只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张成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塞进嘴里,然后抬起右手,举起食指,对著万勇和顏知夏晃了晃,“我还是个魔术高手,给你们露一手。” 话音刚落,食指的指尖突然冒出一簇淡蓝色的小火苗——火苗只有火柴头大小,却很稳定。他用火苗点燃香菸,然后轻轻一吹,火苗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裊裊升起。 “这……这怎么做到的?”万勇和顏知夏都目瞪口呆,眼睛死死盯著张成的手指,仿佛要看出来——没有打火机,没有火柴,手指上怎么会凭空冒火? 万勇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张成笑了笑,没解释,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给万勇:“万老板,我真是顏知夏的前男友,这是证据。” 视频里,顏知夏从一家外资公司出来,扑进站在奔驰车旁的张成怀里热吻,背景日期还是半年前。 第225章 狂赚9亿 万勇看完视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原来如此……现在我终於明白了,顏秘书是没放下你这个前男友,跟我虚与委蛇,其实是想多学管理经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坦诚,“我因为得了渐冻症,医生说最多五年,到时候全身都不能动,跟死人没区別。我现在就想在还能动的时候,多活几天舒服日子,多认识几个美女。所以才找了四个美女秘书,但,我跟顏秘书没发生任何曖昧,你放心。” 他看向顏知夏,眼神里带著几分欣赏:“顏秘书成长得很快,从一个普通秘书到能处理部门事务,只用了两个月,我本来就打算提拔她。要是张先生能治好我,今后就让她做副总,我们一起把公司管好。” “这老板的情商和智商真高。” 张成暗暗的感嘆,语气篤定:“万老板,我那偏方治疗渐冻症非常有效,但药材太难找了,你运气好,我们积攒多年,终於有了一份药材。明天上午十点,你去我的別墅,我帮你治病。” 万勇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又吩咐保鏢把套房的监控拆掉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这一夜,顏知夏格外热情,像要把所有的感激都融入缠绵里,让张成得到了帝王一般的美好享受。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成回到自己的別墅。 关老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张成把给万勇治病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包括股份、公司估值。 关老放下茶杯,眉头微微蹙起:“渐冻症是世界难题,祛病符只能缓解,一张肯定治不好,至少需要十几张,而且得每月用一次,慢慢调理。” 他顿了顿,看向张成的眼神带著几分担忧,“你最近观想太频繁了,別透支精神力。” “关爷爷,您放心!”张成拍了拍胸脯,语气骄傲,“我现在一天能观想两千支蓝色妖姬,精神力比以前强太多了,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关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精神力涨得这么快,那这生意可以做。” 没过多久,別墅门口传来了汽车声。 张成走出去,看到万勇带著律师、秘书,还有两个保鏢来了——律师手里提著黑色的文件袋,秘书抱著笔记本,万勇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走路也稳了点。 “万老板,里面请。”张成笑著迎接,先带他们参观玫瑰园。 三种玫瑰在阳光下泛著绸缎般的光泽,香浓郁却不刺鼻。 万勇弯腰摸了摸瓣,语气讚嘆:“张先生不仅会治病,还会种这么好的玫瑰,真是能人啊。” 参观完玫瑰园,张成带他们走进別墅客厅。 关老坐在太师椅上,穿著一身青色唐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气度不凡。 他抬眼看向万勇,语气淡漠:“万老板,你的病我知道,是世界各大医院都无解的绝症,但我的偏方的確能治好,就是需要点耐心。” 关老这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彻底打消了万勇最后的疑虑。 他赶紧让律师拿出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合约,递到关老面前:“老先生,您帮著看看,这合约没问题吧?” 关老接过合约,戴上老镜,细细看了一遍,手指点著条款对张成说:“没问题,写得很清楚——治好后给30%股份,若復发或没效果,对方有权收回。公司估值30亿,算公道。” 顏知夏也凑过去看了看,小声对张成补充:“条款里还写了,股份可以转让给他人,没问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张成接过笔,在合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万勇看著签名,长长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 隨后,张成走进书房,从意识里调出一张祛病符,放进一个白瓷杯里,倒上温水。 符纸在水里慢慢融化,水渐渐变成了翠绿的顏色,像掺了碾碎的翡翠粉末,泛著莹润的光泽。 他走出来把杯子递给万勇:“万老板,喝了它,等会儿会排毒,別害怕。” 万勇看著翠绿的水,犹豫了几秒,还是闭著眼睛喝了下去——水带著淡淡的苦涩,滑过喉咙时,像有一股暖流涌进肚子里。 约莫三分钟后,万勇突然“咦”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黑色的毒素正从他的指尖慢慢渗出来,像细小的墨珠,黏在皮肤上,带著淡淡的腥气。 紧接著,他的脚踝、手腕也开始渗毒,黑色的液体顺著皮肤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黑渍。 “果然排毒了。”万勇下意识地想擦。 “別擦,让毒素自然排出来。”关老坐在一旁,语气淡漠,“排完你就知道效果了。” 万勇咬著牙忍著,大约十分钟后,排毒才停下。 他感觉双腿的麻木感减轻了不少,之前走路时的沉重感也消失了。 张成让保鏢带他去浴室洗澡,等他出来时,脚步轻快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几分血色。 “太好了!我感觉比两年前还好!”万勇激动地走过来,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两年前刚查出来的时候,我腿就有点麻,现在一点都不麻了,走路也有力气了!” 关老淡淡开口:“这只是第一次,以后每个月来一次,连续来十二次,应该就彻底痊癒了。” 万勇连连点头:“一定来!一定来!” 他又让律师拿出股份转让书,递给张成,“张先生,你现在就是公司的大股东了!” 张成接过转让书,对律师说:“麻烦把其中5%的股份转让给顏知夏,谢谢。” 律师愣了一下,立刻修改条款。 顏知夏接过转让书,手有点发抖,签字时,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她看著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股东列表里,眼睛里满是泪光,心里激动得想扑进张成怀里,又怕在眾人面前失態,只能死死忍著。 她从未想过,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竟然是靠曾经看不上眼的“小司机”实现的。 第226章 视察我的公司 下午,万勇去医院做了检查。 然后就给张成打来了电话,语气兴奋得像个孩子:“张先生!太神奇了!医生说我的神经损伤减轻了很多,问我怎么治的,我说是莫名其妙恢復了一些!医生还说,要是继续恢復,说不定能痊癒!” “恭喜你,万老板。”张成笑著回应,心里却清楚——渐冻症比想像中难治,十二张符纸只是保守估计,但用12张符赚9亿,还是赚大了。 虽然要消耗不少的精神力。 但现在能靠古董和观想白骨或者抵御美色快速增加精神力。 …… 深城万联电子的写字楼里,上午的阳光正斜斜地穿过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条状的光斑。 顏知夏踩著细高跟走进办公区时,原本嗡嗡的议论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敬畏。 之前总爱对她指手画脚的行政主管,此刻快步迎上来,手里端著一杯温度刚好的拿铁,笑容比咖啡上的奶泡还软:“顏总,您来啦?这是您爱喝的无拿铁,刚从楼下咖啡店买的。” “谢谢。”顏知夏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 昨天,她还是个需要帮老板列印文件、跑腿送资料的秘书,如今却成了手握5%股份、年薪百万的副总,连称呼都从“小顏”变成了“顏总”。 路过茶水间时,几个年轻的女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见她过来,赶紧散开,却有个胆大的实习生追上来,手里攥著笔记本:“顏总,我是市场部的实习生小林,您之前给我们讲的客户对接技巧,我整理了笔记,您能帮我看看有没有遗漏吗?” 顏知夏停下脚步,接过笔记本翻了翻,指尖划过工整的字跡,轻声道:“这里可以补充一点,跟比亚迪对接时,要重点提我们的传感器防潮性能,他们的新能源汽车在南方雨季对这个需求很高。” 实习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崇拜:“谢谢顏总!您太厉害了!” 这样的奉承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断过——有人打听她的“晋升秘诀”,有人想请她吃饭“请教经验”。 顏知夏都笑著应付过去,心里却清楚,这一切的改变,都源於张成给的那5%股份。 傍晚下班时,顏知夏给张成发了条微信:“今晚约吗?我去买菜,做饭给你吃。” 没过多久,张成回覆:“抱歉,今晚没空,下次吧。” 看著手机屏幕,顏知夏虽有几分失落,却也理解——自己仅仅是张成的情人,张成能给她股份和副总职位,已经是格外关照了,哪可能天天陪她? 她收起手机,开车回了家,想了想,给哥哥顏杰打了个电话:“哥,你现在有空吗?过我这边一趟,有好事跟你说。” 顏杰接到电话时刚换下班服,穿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手里还提著从菜市场买的青菜。 他敲开顏知夏公寓的门,看到客厅茶几上摆著的股份转让书,眼睛瞬间直了:“妹,这是……” “万联电子5%的股份,现在公司估值30亿,这部分股份值1.5亿。”顏知夏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笑意,“还有,我现在是公司副总,年薪百万。” “1.5亿?副总?”顏杰手里的塑胶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散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股份转让书反覆看,手指都在发抖,“妹,你……你真的做了万勇的情人?他这么捨得?不是说他命不久矣,要找新妻子吗?你有没有希望……” “你想什么呢!”顏知夏瞪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青菜,“万勇早就怀疑我的目的了,还在我房间装了监控,我怎么可能跟他有关係?这股份是张成给的,今后我是他的情人。” “张成?他怎么会有你公司的股份?”顏杰愣了愣。 顏知夏放下青菜,语气带著几分骄傲,“他能治渐冻症,万勇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还拿了30%的股份。” 顏杰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的天啊!他这么牛逼?” “今后我是张成的情人,和万勇没有半毛钱关係,今后你也不用去他那里拿了送过来了,万勇不会买单了。” 顏知夏道。 “那我以后不是少赚了6000元的跑腿费?” 顏杰满脸鬱闷和不甘。 “谁还稀罕那6000块?”顏知夏白了他一眼,“他的蓝色妖姬一天能卖两千多支,段芸靠批发他的玫瑰,每天能赚一万多,年底就能在深城买房了。 你明天就辞职,去做玫瑰生意。 你找个翻译,去米国、岛国、欧洲联繫店,做海外批发。段芸在国內一天能赚一万多,你做海外,赚得只会更多,用不了几年就能身家过亿。” 昨晚和张成温存,她听张成说过段芸的事儿,就想到了办法让哥哥也得到好处。 顏杰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好!我明天就辞职!这保安我早就不想当了!”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妹,以后哥就靠你了!” “靠自己。”顏知夏笑著推了他一把,“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去办辞职手续。” ……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成的保时捷停在万联电子写字楼楼下。 万勇早已站在门口迎接,穿著一身定製西装,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走路也不用扶著人了。 他看到张成,快步迎上来,热情地握住他的手:“张先生,欢迎来视察!我已经让秘书准备好公司的资料,带你好好逛逛。” 张成跟著万勇走进写字楼,电梯直达18楼——这一层是公司的核心办公区,左边是研发部,右边是市场部,中间是高管办公室。 研发部里,穿著白大褂的工程师正围著电脑討论,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电路图;市场部的员工则在打电话,语气恭敬地跟客户沟通订单。 第227章 顏知夏撒娇要礼物 “我们主要做高端电子元器件,像手机晶片的配套电阻,精度能达到0.01%,华为的p系列手机用的就是我们的產品。”万勇指著墙上的专利墙,上面掛满了红色的专利证书,“这是我们的十七项专利,其中五项是发明专利,在行业里算是领先的。” 张成走到专利墙前,目光落在“汽车传感器防潮专利”上——之前顏知夏提过,比亚迪的新能源汽车用的就是这个专利的產品。 他摸了摸证书的边框,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成就感:半年前,他还是个穷司机,如今却成了这家估值30亿公司的大股东,这种身份的转变,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这边是我们的样品展示区。”万勇带著张成走进一个玻璃房,里面摆放著各种小巧的电子元器件——银色的电阻像米粒大小,黑色的传感器带著细小的引脚,还有透明的电容,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万勇拿起一个传感器,递给张成:“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温度传感器,能在-40c到125c的环境下工作,已经拿到了特斯拉的样品订单。” 张成接过传感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小小的一个,却蕴含著先进的技术。 他突然想起自己卖的蓝色妖姬——同样是“產品”,一个靠观想异能,一个靠技术研发,却都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张先生,要不要去会议室看看?各部门主管都在等著,想跟您匯报一下工作。”万勇的声音打断了张成的思绪。 张成点点头,跟著万勇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十几个部门主管早已坐好。 顏知夏也在其中,穿著米白色西装套裙,坐在万勇旁边,看到张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恢復了专业的表情。 万勇先把张成介绍了一番。 然后各部门主管依次匯报工作,研发部说下个月会推出新款传感器,市场部说比亚迪的订单比去年增长了30%,財务部则匯报了公司的利润情况——去年净利润3.2亿,今年预计能达到4亿。 张成认真地听著,偶尔提问:“海外市场现在有布局吗?比如欧洲或者东南亚?” 市场部主管赶紧回答:“目前还没有,主要精力在国內,但我们已经在调研欧洲市场,计划明年年初进入。” 视察结束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万勇邀请张成去楼下的米其林餐厅吃饭,张成却婉拒了,说还有工作。 万勇笑著点头:“那我就不挽留了。张先生,下个月您给我治病时,我们再好好聚聚。” 张成坐进保时捷,发动汽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万勇和顏知夏还站在写字楼门口挥手。 阳光落在车身上,泛著银色的光泽,张成的心里满是舒畅。 …… 夜色渐深。 暖黄的落地灯把张成和顏知夏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著羊绒地毯的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著沐浴后的水汽与她常用的香水味,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气息。 张成靠在床头,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顏知夏则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衫渗进来。 她的手指轻轻划著名他腰侧的软肉,像只撒娇的猫,声音带著刚经歷过酣畅的沙哑:“老公,我现在都是你的情人了,可我每天开的还是那辆小宝马,多不符合身份呀。” 张成低头看她,她的眼波流转,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著,嘴角还带著点狡黠的笑意。 “你们副总没有配车吗?”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有啊,可就只有一辆奥迪a6,太普通了。”顏知夏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顶著他的锁骨,声音更软了,“我想要一辆保时捷,就像你那辆银色的一样。以前我发朋友圈,朋友都以为我开保时捷,结果每次都要偷偷借別人的车拍照,多丟人呀。” 她抬起头,手指勾著他的衣领,眼神格外认真:“我保证,这次要了保时捷,今后再也不要任何礼物了。你都给了我1.5亿的股份了,我再贪心就太不知进退了。” 张成板著脸说:“我可没周明远那么有钱,也没万勇的家底,一辆保时捷要上百万,你这开口就是大手笔。” 他不是捨不得,只是觉得顏知夏太爱面子——奥迪a6配副总身份本就合適,没必要追求豪车。 “可我在帮你开拓海外业务呀!”顏知夏赶紧坐起身,膝盖顶著他的大腿,双手抓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娇嗔道,“我哥明天就飞欧洲了,带著翻译去联繫当地的店,到时候蓝色妖姬在欧洲卖火了,你一天能多赚几十万呢!这不是帮你赚钱吗?你得奖励我呀!” 她凑近他,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我绝对不是赔钱货,我能给你管股份,还能帮你拓市场,这么能干的情人,你还捨不得一辆车?” 张成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 他最近靠蓝色妖姬,每天能赚几十万,银行卡里的存款已经有两千多万,一辆保时捷確实不算什么。 而且顏知夏这段时间確实用心,帮他打理股份,还惦记著玫瑰的海外业务,也该给点奖励。 他把她拉回怀里:“行吧,明天我陪你去4s店挑,想要哪个顏色?” 顏知夏瞬间眼睛亮了,像突然点亮的星星,她扑上去抱住张成的脖子,嘴唇用力地吻在他的脸上:“老公,你真是太大方了!我爱你!” 她的吻带著滚烫的温度,从脸颊滑到嘴唇,热情得让张成也跟著心热。 其实她一开始只是撒娇试试,没想到张成真的答应了——她知道张成不是挥霍的人,这份爽快,更让她觉得自己没选错。 吻够了,她才窝回张成怀里,手指轻轻绕著他的头髮,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认真:“对了,我跟你说苏晴的事吧,之前答应告诉你的。” 第228章 找到苏晴 “苏晴来深城是开分公司,做的是pcb业务,就是印製电路板。”顏知夏靠在张成的胸口,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我从同学那打听的,那行业现在火得很,2023年中国市场规模就有3096.63亿元,主要靠汽车电子、可穿戴设备还有医疗器械在推动。”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產业链也挺复杂的,上游是铜箔、树脂这些原材料,中游是製造,下游能用到通信、消费电子,甚至航空航天。 听说现在ai伺服器需求涨得快,汽车又在搞电动化、智能化,pcb行业还在復甦,前景挺好的,她那公司选的行业倒是不错。” 张成静静听著,脑子里却浮现出苏晴的样子——她穿职业装时的干练,笑起来时眼角的梨涡,还有第一次带他走进“成人世界”时的温柔和妖嬈。 他喉结动了动,轻声问:“她跟谁一起来的?” “当然是公司老板,是个男的,是师兄。”顏知夏语气里带著点八卦的意味,“他们有没有曖昧我不知道,不过那男的已婚了,应该不至於。 我只知道她公司的地址,在南山科技园那边,具体住哪就不清楚了——我跟她关係本来就不好,还是託了好几个同学才问到的。” 她抬头看张成的表情,见他眼神有些发怔,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想她了?” “是啊,想她了。” 张成没有否认。 苏晴对他来说太特殊了,是她给了他开启“神奇世界”的钥匙,让他从一个懵懂的年轻人,尝到了情爱的滋味。 后来虽然分开了,可他总偶尔会想起她,如今知道她就在深城,心里难免泛起波澜。 “我想去看看,就偷偷看一眼。”他低声说,语气里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公司开得顺不顺利。” 顏知夏笑了,亲了亲他的脸:“想去就去唄,现在你也是大人物了,未必亚於林晚姝、万勇的。有底气,也有资格。” …… 上午九点。 保时捷4s店的展厅里。 红色保时捷911停在展厅中央,车身泛著细腻的光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火烈鸟,引得路过的销售频频侧目。 顏知夏穿著米白色连衣裙,指尖轻轻划过车漆,触感冰凉顺滑,她弯下腰,鼻尖几乎贴到车窗,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就是它了!红色太显气质了!” 张成站在一旁,看著她兴奋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销售递来钥匙,顏知夏接过,快步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时双脚轻轻踮著,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转头对张成喊:“老公,你快坐副驾,我们试试手感!” 试驾跑道上,顏知夏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子平稳地衝出去。 她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专注,偶尔侧头对张成笑:“这动力比我的小宝马强太多了!以后我开著它帮你跑欧洲的玫瑰业务,肯定特別有面儿!” 张成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觉得,这198万得值。 办好手续,顏知夏抱著张成的胳膊,在4s店门口依依不捨:“我先开去公司跟同事『炫耀』一下,你去忙你的吧,晚上我请你吃大餐!” 她踮起脚尖,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著红色保时捷,一溜烟消失在车流里。 张成发动自己的银色保时捷,往南山科技园方向驶去。 路上的阳光越来越烈,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带著几分暖意。 南山科技园的高楼鳞次櫛比,玻璃幕墙映著蓝天,门口的企业铭牌密密麻麻,“鑫科pcb深城分公司”的牌子掛在15楼外墙,银色字体透著科技感,门口的前台小姑娘穿著浅蓝色工装,正低头核对文件。 张成把车停在园区停车场,步行走到鑫科分公司楼下,假装路过,目光却紧紧盯著门口。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出,驾驶座上是个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整齐,副驾上坐著的人,正是苏晴。 她穿著米白色职业套装,头髮束成低马尾,耳坠是小巧的珍珠,手里拿著文件夹,指尖轻轻搭在车窗上,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成心里一紧,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汽车,远远跟在奔驰后面,保持著安全距离。 奔驰驶进“云顶轩”酒店的停车场,这是一家主打粤菜的高级酒店,门口的门童穿著红色礼服,恭敬地为客人开车门。 张成把车停在停车场角落,步行走进酒店,对前台服务员温和地问:“请问刚才来的一男一女,订的是哪个包房?男士穿深灰西装,女士穿米白套装。” 服务员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指了指二楼:“他们订的是『听松阁』,刚上去没多久。” 张成顺著楼梯往上走,二楼的走廊铺著红色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很轻。 “听松阁”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夹杂著轻微的音乐声。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往里看去—— 包房不大,却布置得格外温馨。 墙上掛著浅粉色纱幔,角落摆著一捧新鲜的红玫瑰,瓣上还沾著水珠,桌上放著一瓶未开封的香檳,两个高脚杯倒扣著,蜡烛放在旁边,显然是精心准备的氛围。 中年男人坐在苏晴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温柔,却掩不住眼底的自私:“小晴,大学时我就喜欢你,可惜当时没敢表白。 现在我有能力了,鑫科的深城分公司交给你管,年薪两百万,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我知道我已婚,可我对我老婆早就没感情了,就是形式婚姻,我每月来深城几次,我们就能像正常情侣一样,过得很快乐。” 苏晴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著桌布,指尖泛白。 她低头看著杯子里的柠檬水,眉头微蹙。 之前做过周明远的情人,各种机缘巧合才没失身,但也和张成同居了一个月……那种要看人脸色、没有安全感的日子,真不想再来一次。 可她的眼神里带著犹豫,分公司负责人的职位,对她来说確实是难得的机会。 男人见她犹豫,赶紧往前凑了凑,伸手想碰她的手:“小晴,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是玩一玩。分公司的人事、財务都归你管,我不会干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苏晴的手往回缩了缩,还没来得及说话,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第229章 张成:我出三百万! 门被推开的瞬间,走廊的风裹挟著一丝凉意涌进包房,吹动了墙上浅粉色的纱幔,也吹乱了苏晴的心。 她猛地抬头,然后就看到张成站在门口,深色休閒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切进来,在他身后描出一层淡金的轮廓。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张开,手里的文件夹被攥得更紧,边缘几乎要被指甲掐出褶皱——她怎么也没想到,偏偏在这最尷尬的关头,张成会突然出现,像一道不请自来的光,刺破了她刻意维持的高雅。 中年男人马立新皱起眉头,眉心拧出深深的纹路,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了一层冰。 他盯著张成,语气里满是警惕和不耐烦:“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苏晴的前男友,过来打个招呼而已。”张成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他径直走到苏晴身边的空位坐下,拉椅子时动作轻缓,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侧头看向苏晴,语气里带著点刻意的埋怨:“你来了深城,怎么不告诉我?若不是今天恰好撞见,我还蒙在鼓里呢。难道是还没忘记我,故意避开我?” 他心里清楚苏晴的顾虑——她虽然去做了副总,但公司是师兄开的,而师兄对她有点意思。 所以,她不希望他去魔都找他,她来了深城,也不想和张成见面。 免得被师兄知道了她和他的过往,丟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可此刻,他就是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苏晴的脸颊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她慌忙摇头,眼神闪烁著,连连给张成使眼色,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我早就忘记你了,你別自作多情!快出去,別在这里捣乱!” 她轻轻碰了碰张成的胳膊,带著恳求的意味。 马立新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在苏晴和张成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著怀疑:“苏晴,你谈过男朋友?他真是你的前男友?” 在他眼里,苏晴一直是端庄干练的模样,从未提过感情经歷,他甚至觉得,苏晴还是“乾净”的,这样才符合他心中“情人”的標准。 “他不是!”苏晴赶紧反驳,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急切,“他就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之前追过我,我没答应,他现在是故意来捣乱的!师兄你別信他!” 她攥著文件夹的手开始发抖,心里暗自祈祷张成能识趣地离开——昔日她和张成同居一个月,根本算不上男女朋友,顶多是“特殊的室友”。 “怎么不是?”张成突然开口,语气无比认真,眼神直直地看著苏晴,“你忘了?我至少做过你的一天男朋友。” “一天男朋友?”苏晴彻底傻眼了,耳朵尖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件事她怎么可能忘记?那天晚上她和周明远在酒店开房,林晚姝来『捉姦』,她求张成做一天男朋友,张成答应了。她把的第一次给了张成,可这事太私密,怎么能在马立新面前说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桌布,指节泛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立新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盯著张成,语气里满是怒火:“一天男朋友也叫前男友?你马上给我滚!没看到苏晴不欢迎你吗?这是我订的包厢,你闯进来就是没规矩,明白吗?” 他心里暗自鬆了口气——原来只是“一天”,估计是表白苏晴答应了,但第二天就又拒绝了,苏晴还是纯洁的。 他越想越觉得张成是故意来搅局,恨不得立刻把他赶走,好继续游说苏晴,说不定今晚就能一亲芳泽。 “我为什么要滚?”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眼神转向马立新,语气里带著挑衅,“你不是说给苏晴两百万年薪,让她做你的情人吗?我出三百万。” “张成!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苏晴的脸彻底白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竟然把马立新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还当眾说出来,让她无地自容。 她心里又急又气,眼泪都快涌出来了——第一份工作遇到老板追求,让她做情人,她被逼无奈才答应,机缘巧合没失身,好不容易换了份工作,又遇到师兄想包养她,现在还被张成当眾拆台,她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糟透了。 马立新气得一拍桌子,桌上的柠檬水晃了晃,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他指著张成,声音嘶哑:“你是谁?敢在这里捣乱!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他觉得张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说不定就是因为苏晴拒绝过他,故意来报復。 “张成,你再胡搅蛮缠,我们今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苏晴也急了,努力板著脸,眼神里带著警告。 她最怕的就是张成继续纠缠,所以那一次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深城,去了魔都发展,这一次来深城,也不敢告诉张成。 “你寧愿做他的情人,也不愿跟我走?”张成的语气沉了下来,心里泛起一丝难受。 他不是指责苏晴,只是觉得马立新根本配不上她——一个已婚男人,用职位和薪水诱惑她,太卑劣了。 他自己虽然也有几个女人,可从未用利益强迫过谁,都是你情我愿。 马立新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张成:“小子,你知道两百万年薪意味著什么吗?够你奋斗十年了!你是做什么的?敢在这里跟我叫板?” “师兄,別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给老板开车的小司机,不懂事!”苏晴赶紧打圆场,一边给张成使眼色,一边低声劝道,“你快走吧,別招惹麻烦,马总你惹不起的!” 她认定张成就是个穷司机,根本拿不出三百万,刚才的话就是在吹牛。 张成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我先付一年的款吧,那这一年你就属於我了。” 第230章 带走苏晴 几秒钟后,苏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银行简讯通知。 她迟疑地拿起手机,点开简讯,瞳孔瞬间放大,手指开始发抖——简讯上清晰地写著:“您尾號xxxx帐户入帐3000000元,余额3005682.31元。” “你……你哪里来的三百万?”苏晴的声音带著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敢確定这不是梦。 在她的印象里,张成就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司机,上一次还让她帮忙找工作,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张成了。”张成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底气,“三百万一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现在,跟我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说著,拉起苏晴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微凉。 苏晴没有反抗,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马立新虽然给了她分公司负责人的职位,可终究是用“情人”做交换,而且他已婚,隨时可能拋弃她。 而张成不仅给了她三百万,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对他始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抬头看向马立新,语气坚定:“师兄,你居心不良,我辞职了,再见。” “等等!”马立新急了,心里又气又肉痛,他咬了咬牙,大喊道,“我出三百五十万!苏晴,你留下。”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看中的人,被一个“小司机”截胡。 可苏晴没有回头,任由张成拉著她往外走。 她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更多的钱,而是一份踏实的依靠——张成虽然以前穷,可现在有能力,而且对她是真心的,这比马立新的虚情假意强多了。 “你们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马立新气得浑身发抖,看著两人的背影,怒吼出声。 他觉得自己丟尽了脸,一定要让张成付出代价。 张成拉著苏晴走出酒店,坐进自己的银色保时捷。苏晴看著车內精致的內饰,手指轻轻划过方向盘,眼神里满是惊讶:“这车……是你的?” “刚买不久。”张成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看著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酒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昔日他留不住苏晴,是因为没钱没能力;现在,他终於能用自己的实力,把她留在身边了。 车子驶进一家安静的粤菜馆,张成点了苏晴以前爱吃的几道菜:水晶虾饺、豉汁蒸凤爪、腊味煲仔饭。 服务员离开后,苏晴迟疑地开口,眼神里带著怀疑:“张成,你是不是追到林晚姝了?是她包养你,给你钱买车的?” 那一次她给张成找了一个工作,林晚姝抢了张成的电话拒绝,她就有点怀疑了,现在更是怀疑了。也只有这个原因,张成才能有钱。 “不是,钱是我自己赚的。”张成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他虽然和林晚姝在一起,可从未过她一分钱,这是他作为男人的骨气。 “你就別骗我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苏晴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无奈,“你以前跟我说,除了开车,什么都不会,28岁都没谈过恋爱,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怎么可能自己赚到三百万? 我知道了,你是靠那方面的能力,让林晚姝满意了,她才给你钱的。” 她越说越鬱闷,“可你用她的钱来包养我,我不能接受,我不想再被她『捉姦』一次。” 想到上次被林晚姝堵在酒店的尷尬,苏晴就觉得头皮发麻。 而且她也很难受,现在她辞了职,又要重新找工作,虽然有经验,可心里还是有点慌。 “我是靠培育玫瑰赚钱的。”张成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苏晴,“我认识一位关老,他教我培育玫瑰的技术,现在我有自己的玫瑰园和店,一天能赚几十万。” 相册里,蓝色妖姬在阳光下泛著绸缎般的光泽,玫瑰园里整齐地排列著架,店的柜檯后摆满了包装精美的玫瑰。 苏晴一张张地翻著,眼睛越来越亮,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是真的?你真的自己培育玫瑰赚钱?” “当然是真的。”张成笑著点头。 吃完饭,张成开车送苏晴回她的住处。 那是一间位於科技园附近的小公寓,一室一厅,装修简单却整洁,阳台上晾著几件浅色的衣服,书桌上摆著几本 pcb行业的专业书。 苏晴进门后,没多犹豫,直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她从衣柜里拿出叠得整齐的衣服,放进银色的行李箱,又把书桌上的护肤品、笔记本电脑一一装进去,动作麻利,像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其实我早就不想在那里做了,只是没找到合適的下家。”苏晴一边叠衣服,一边低声说,“马立新总找藉口约我吃饭,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张成靠在门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没过多久,行李箱就收拾好了。 苏晴拉著箱子,跟著张成下楼。 银色的行李箱滚轮在楼道瓷砖上发出“咕嚕嚕”的轻响,刚走到一楼大厅,阴影突然从拐角漫过来——马立新站在那里,穿著皱巴巴的深灰色西装,身后跟著四个穿黑色保安服的男人,每人手里都攥著一根生锈的铁棍,眼神凶神恶煞的,像拦路抢劫的劫匪。 “小子,敢抢我的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马立新盯著张成,眼神恶毒:“给我打!打断他的两条腿,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们举著铁棍,朝张成扑过来。 苏晴嚇得赶紧拉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发颤:“你们別过来!打人是犯法的!马立新,你疯了吗?” “犯法?我在派出所有人,就算打断他的腿,顶多赔点钱!”马立新冷笑,“快打!” “別怕,我能搞定。”张成把苏晴拉到身后,从口口袋里面掏出几把飞刀,当然是刚才悄悄从意识中取出来的。 第231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张成手腕一扬,飞刀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咻咻”几声,精准地扎进了四个保安的手掌心。 “啊——”惨叫声瞬间响起,保安们手里的铁棍“哐当”掉在地上,他们捂著流血的手,蹲在地上直冒冷汗,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染红了地面。 不等马立新反应,张成又甩出一柄飞刀,刀刃精准地扎进马立新的右手掌,刀尖直接穿透手背,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啊——!”马立新发出比保安更悽厉的惨叫,右手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鲜血顺著墙壁往下流,在白色的墙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他看著手掌上的飞刀,瞳孔里写满恐惧,之前的囂张瞬间荡然无存,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敢真扎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要报警!” “报警?”张成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雪,“你聚眾伤人,还想包养下属,真要报警,先进去的是你。” 他伸手捏住马立新的手腕,轻轻一拧,马立新又是一声惨叫,手腕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晕厥。 苏晴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看著张成利落的动作,还有马立新狼狈的模样,心里满是震撼——原来张成一点也不简单,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因为他穷而离开。 张成鬆开马立新的手腕,扯下墙上的飞刀,马立新的手掌瞬间涌出更多鲜血,他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捂住流血的手痛得直抽抽。 张成又把另外四把飞刀拔出,收回。 “滚。”张成冷冷吐出一个字,语气里的威慑力让马立新浑身发抖,赶紧和四个保安往外跑。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飞刀的?太厉害了。” 苏晴震撼地问。 “李寻欢是我师父,看小说后瞎练的。”张成淡淡道。 马立新跑了一段距离就停下来,打电话,悲愤地大喊:“弟弟,我被人用刀伤了…… 然后狞笑著冲张成大喊:“小子你等著,我会让你倾家荡產。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別逃。” “他报警了,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林晚姝?” 苏晴道。 “不用找她。”张成毫不犹豫地摇头,若林晚姝知道他和苏晴见面,一定会吃醋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背,她的手还在发颤,“警察局又不是他家开的,我们是正当防卫,马立新聚眾伤人在先,我们没做错什么。” 苏晴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像被温水慢慢化开。 刚才马立新的惨叫、墙上的血跡还在眼前晃,可张成的镇定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她渐渐稳住了心神。 她点了点头,攥著行李箱拉杆的手鬆了些,指节的泛白慢慢褪去。 没过多久,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公寓楼下的寧静。 两辆警车停在门口,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大厅的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睛发。 几个警察率先下车,最后下来的是个穿著藏青色警服的男人,肩章上两颗星泛著冷光,啤酒肚把警服撑得有些紧绷,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重响。 “哥!你可来了!”马立新看到男人,像看到救星,不顾手掌还在流血,指著张成,声音嘶哑,“就是这小子!用飞刀扎伤我和我的人!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让他坐牢!” 那男人正是马立新的弟弟,辖区派出所的马所长。 他扫了一眼大厅里的狼藉——地上暗红的血跡还没干,四个保安捂著流血的手蹲在地上,马立新的手掌也在流血,狼狈不堪。 他的眉头皱了皱,径直走到张成面前,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人:“就是用飞刀伤人?”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张成的胸口,语气囂张:“我告诉你,马总是我哥,你伤了他,不仅要赔得倾家荡產,还得蹲大牢!今天这事,没人能保你!” 苏晴嚇得脸色又白了,她上前一步,想替张成辩解:“不是的,是马总先让保安动手的,我们是正当防卫……” “你闭嘴!”马所长冷冷打断她,眼神扫过她时带著轻蔑,“一个女人,跟著这种亡命之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立新在一旁得意地笑了,他捂著伤口,走到苏晴面前,语气带著威胁:“小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我就让我弟放了他,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张成,“这小子这辈子就完了。” 苏晴咬著嘴唇,眼眶泛红,想反驳却又不敢——马所长是警察,他偏袒马立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她回头看向张成,眼里满是愧疚,像是在说“都怪我”。 张成却没看马立新,也没理会马所长的挑衅。 他掏出手机,找到王局的號码,按下拨通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王局,我是张成。在南山科技园附近的公寓,遇到点事……马所长是马立新的弟弟,现在要抓我,说我伤人,还说要让我坐牢。” 电话那头的王局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马所长?哪个马所长?他胆子不小啊!敢徇私枉法?把电话给那个姓马的!” 马所长在一旁听得冷笑,抱著胳膊道:“谁的电话都没用!就算是局长打电话,你伤人也是事实!” 他根本不信张成认识局长,只当是这小子慌了神,想找个“假靠山”撑场面。 张成抬眼看向马所长,按下免提键。 王局的声音瞬间在大厅里炸开:“马德才!你是不是活腻了?张成先生是我的贵客,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聚眾伤人的是马立新,你不抓他,反而要抓正当防卫的人?你这个所长是怎么当的!” “王……王局?”马所长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冰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盯著张成手里的手机,声音开始发颤:“不……不可能!你一个小司机,怎么会认识王局?” 第232章 回到別墅,重续昔日的美好 “怎么不可能?”张成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自己听。” 马德才慌忙接过手机,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头点得像捣蒜:“王局!我错了!我刚才没弄清楚情况!我马上放张成走,我这就抓马立新!” “弄不清楚情况?我看你是眼里只有你哥,没有国法!”王局的声音依旧严厉,“限你十分钟,把马立新带回所里调查,给张成先生道歉!要是办不好,你这个所长也別当了!” “是是是!我一定办!一定办!”马德才掛了电话,额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警服的衣领。 他转过身,看著张成的眼神,从刚才的鄙夷变成了惊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张……张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把马立新抓起来!”马德才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双手合十,一个劲地作揖,“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千万別在王局面前说我的坏话啊!” 苏晴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张成——这个她曾经以为只是个穷司机的男人,竟然能让派出所所长如此狼狈地求饶,还认识市公安局的王局? 刚才马德才的囂张、马立新的得意,此刻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无影无踪。 马立新也傻眼了,他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指著张成,嘴唇哆嗦著:“你……你不是小司机吗?你怎么会认识王局?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成没理会他,只是看著马德才,语气平淡:“马所长,你刚才说,要让我倾家荡產,还要我坐牢?” 马德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胡说的!张先生您別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对身后的警察吼道,“还愣著干什么?把马立新抓起来!带回所里调查!” 两个警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给还在发懵的马立新戴上手銬。 马立新挣扎著,嘶吼道:“德才!我是你哥!你不能抓我!” “哥?你犯了错,谁也保不了你!”马德才现在只想赶紧平息张成的怒火,哪里还顾得上马立新,“带走!” 警车呼啸著离开,大厅里终於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地上还没清理的血跡,和苏晴震惊的眼神。 苏晴走到张成面前,声音带著颤抖:“你不是司机吗?怎么会认识王局?” 张成笑了笑,弯腰帮她捡起行李箱,语气轻鬆:“以前是司机,现在做点小生意。王局的儿子从小聋哑,我给治好了,所以认识。” “你治好了?”苏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终於明白,张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小司机了——他有本事,有人脉,还有钱,是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错过他。 张成看著她震惊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像以前一样:“別愣著了,走吧,去我家。” 苏晴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张成身后。 半个小时候,保时捷开进了文创街,“成哥店”的招牌在夕阳下泛著暖光。 “这是我的店。主要是批发玫瑰,早上很忙,下午就没事儿了。”张成停下车,打开门走了进去,语气平淡,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装修得很不错。” 苏晴的眼睛发亮。 参观一圈,就驾车回了別墅。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穿过一片竹林,白色的別墅渐渐显露,庭院里的玫瑰园顺著缓坡铺开,三种玫瑰在暮色里各显风姿,像一片打翻了的调色盘。 “这是我的玫瑰园。”张成牵著苏晴的手走进园里,脚下的石板路带著白天的余温,“三种玫瑰都是独一份的,外面买不到。” 苏晴的呼吸瞬间停滯,她鬆开张成的手,快步走到蓝色妖姬丛前,弯腰细看——每一片瓣都排列得整齐,顏色均匀得不像自然生长,她伸手碰了碰,瓣挺括,没有一丝瑕疵。 “太漂亮了……这简直是世界第一的玫瑰。”她转头看向张成,眼里满是自豪,仿佛这玫瑰是她培育的一样。 別墅的客厅里,关老正坐在藤椅上喝茶,青瓷茶杯冒著热气,他穿著青色唐装,头髮用木簪束著。 “关爷爷,这是苏晴,我的前女友。”张成拉著苏晴介绍道。 苏晴赶紧礼貌地鞠躬:“关爷爷好,常听张成提起您。” 关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心里暗道:这小子女人缘倒是好,身边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气质也都不错。 参观了一圈別墅,苏晴终於忍不住问:“张成,你怎么还会治病?” “嗯,关老教的。”张成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她倒了杯温水,“关老是奇人,会很多偏方,能治不少绝症和疑难杂症,我跟著学了点皮毛。” 苏晴看向关老,见他闭目养神,气质出尘,越发相信张成的话,心里对张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不仅会培育玫瑰,还会治病,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开车的穷小子了。 傍晚六点,张成看了看时间,对苏晴说:“我去送晚姝下班,很快回来,你先在別墅待著,陪关爷爷聊聊天。” 张成把车停在聚能楼下,林晚姝正提著包出来,穿著米白色西装套裙,看到张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今天怎么这么准时?” “怕你等急了。”张成帮她拉开车门,语气自然,没提苏晴的事。 车上,林晚姝说起公司的事,张成安静地听著,偶尔应和几句,车子驶到林晚姝家楼下,她俯身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今晚休战,你早点回去休息。” “嗯,你也好好休息。”张成看著她走进楼道,才驾车回到別墅。 晚餐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 关老吃完就回了房间。 张成也迫不及待地拉著苏晴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233章 林晚姝敲门,张成苏晴傻眼了 一进房间,张成就喘息著搂住苏晴,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 熟悉的触感让苏晴瞬间放鬆,她的纤纤玉手如同藤蔓一样地缠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他的吻,舌尖缠绕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些旖旎美好的夜晚。 张成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声音也忍不住变大,带著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欢喜。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 事后,苏晴依偎在张成怀里,手指轻轻划著名他的胸口,欲言又止,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想说什么就说吧。”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柔和。 苏晴咬了咬嘴唇,终於抬头,声音带著颤抖:“我们……今后是什么关係?我还能做你的女朋友吗?除了你,我真的没和別的男人睡过,周明远那里,我也只是应付……” 张成沉默了片刻,轻轻嘆息,手指拂过她的头髮:“苏晴,要是以前你留下,我一定会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爱上了別的女人。 我不能辜负她们。 而且这次见你,你一开始是想做马立新的情人……这样的你,我没办法让你做女朋友。” 苏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张成的胸口,冰凉一片。 她知道张成说得对,今天她为了工作,差点答应马立新,之前还应付过周明远,就算张成没爱上別人,她也没资格做他的女朋友了。 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很快平静下来:“我知道了……那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但我不想做金丝雀,我想上班,想提升自己。” 张成看著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欣慰:“好,我给你一份有前途的工作。不过现在有个事要你帮忙——你同学多,认识不少老板,帮我找找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多活几年的大老板,最好是深城或羊城的。” 苏晴愣了一下,有点懵逼,不明白张成找绝症老板做什么,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联繫同学和朋友,帮你找。” 张成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头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心里一片平静——苏晴回来了,虽然不是女朋友,但也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今后有她帮忙,医符的生意或许能做得更大。 …… 林晚姝刚从浴室出来,水汽还縈绕在发梢,沾湿了肩头的米白色真丝睡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坐在梳妆檯前,拿起毛巾轻轻擦拭长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透著刚沐浴后的粉润,连眼底的疲惫都淡了些——今天公司开了一下午会,她只想早点躺下休息。 吹乾头髮,窗外的夜色渐浓,庭院里的虫鸣声轻轻飘进来,安静得让人安心。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宋武”两个字跳了出来。 林晚姝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个点宋武打电话来,难道是张成的別墅出了什么事? 她当初担心张成和关老的安全,想让四个保鏢住进別墅,却被张成拒绝,无奈之下只能让宋武晚上暗中守在別墅附近,留意有没有异常。 她接起电话:“宋武,怎么了?” 宋武声音有些犹豫:“林总,是……张哥他……的別墅中多了个女人,似乎就是苏晴。” “苏晴?”林晚姝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梳妆檯上,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了下去。 她知道苏晴是张成的第一个女人,而张成也得到了苏晴的第一次。 而且是她促成的。 苏晴出现在张成的別墅,还能有什么好事?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手机,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確定是苏晴?” “確定,我看得清清楚楚,张成现在人应该在楼上。”宋武的声音很低,“林总,您看……要不要我上去看看?” “不用!”林晚姝的声音陡然提高,又很快压低,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怒气,“我马上过去!你让梁颖他们也过去,在別墅门口等我,別让任何人进出!” 掛了电话,林晚姝猛地站起身,睡裙的裙摆扫过梳妆檯,碰倒了桌上的润肤乳,她却浑然不觉。 她快步走到衣帽间,隨便抓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套在睡裙外面,抓起车钥匙衝出门。 夜色里,她的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张成的別墅方向驶去,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地往后退,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別墅门口,宋武梁颖陈军夏伟已经在等著了。他们穿著黑色的安保服,站在夜色里,像四座铁塔。 “林总。”宋武迎上来,低声道,“別墅里的灯还亮著,楼上臥室的灯也开著,没看到他们出来。” 林晚姝咬著下唇,脸色冰冷:“和上次一样,搭人墙开门,別惊动关老。” 五分钟后,別墅门被打开。 “你们守在外面,別让任何人出入。”林晚姝对保鏢们吩咐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了进去。 踩著楼梯往上走。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楼上的走廊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臥室的门紧闭著,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林晚姝站在张成的房门前,手指悬在半空,心里却突然泛起一丝慌乱——她怕推开这扇门,看到让自己崩溃的场景,可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最终,她咬了咬牙,用力敲了敲门,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气:“张成,苏晴,你们开门!” 门內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张成正坐在床上,苏晴依偎在他怀里,气氛还带著几分缠绵后的暖意。 听到敲门声和林晚姝的声音,张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林晚姝又来捉姦了? 苏晴更是彻底懵了,她猛地从张成身边坐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上次被林晚姝捉姦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嘴唇哆嗦著:“她……她怎么来了?她现在……真是你的女人?” 第234章 林晚姝教科书式的手段 “现在她的確是我女朋友,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张成的眼神格外坚定,语气里带著对林晚姝的珍视,仿佛生怕多迟疑一秒,就会辜负这份感情。 说完,他飞快地推开窗户,往下望去——庭院的路灯下,梁颖、夏伟、宋武、陈军四人穿著笔挺的黑色安保服,像四座沉默的铁塔,正抬著头,目光冷冷地锁定在二楼的窗口,显然早已將这里包围得严严实实。 张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一次,林晚姝显然没打算遮掩,因为她早就对四个保鏢公布了他们的恋情,他想故技重施跳窗脱身,根本不可能。 “这下麻烦大了!” 张成终於是慌了手脚。 “你竟然泡到了林晚姝?现在她又来捉姦?捉我们两个的奸?”苏晴的眼神里满是荒谬与震撼。 昔日,林晚姝是来捉她和周明远的“奸”,那时张成只是个临时客串的“演员”; 如今时过境迁,张成成了绝对的主角,而她还是那个被“捉”的对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领,又瞥了眼床边散落的拖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悲哀,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看来,连做张成的情人都很难了。 林晚姝仿佛就是她的克星,每次遇到,都让她的处境变得一塌糊涂。 “张成,开门,我就想问你一句话。”林晚姝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像一根绷紧的弦,隨时可能断裂。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苏晴身边,弯腰在她耳边轻声叮嘱:“等下你就顺著我的话说。” 苏晴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茫然,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成咬了咬牙,打开了门。 林晚姝裹挟著一股强大的气场走了进来,黑色风衣下摆还带著室外的寒气,头髮因为赶路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她的气势。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床上凌乱的床单——浅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残留著两人躺过的痕跡; 再看向张成和苏晴:张成的衬衫纽扣扣错了一颗,苏晴的裙摆还沾著一丝褶皱,显然是刚刚整理过。 林晚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是死死地盯著张成,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沉痛:“昔日你向我保证过,你不会出轨的,还记得吗?” “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啊,哪里出轨了?”张成赶紧上前一步,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的真诚,甚至还带著一丝委屈,“而且你也知道,苏晴是我的前女友,还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今天她遇到了困难,被人欺凌,走投无路才来找我帮忙,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林晚姝的表情,生怕她看出破绽——幸好两人已经整理好了衣著,没有“抓姦在床”的实锤,还有辩解的余地。 林晚姝的目光转向苏晴,眼神冰冷,带著审视:“苏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要来找张成?” “我之前去我同学的公司做副总,可我那个同学——也就是公司老板马立新,他想让我做他的情人。今天他请我吃饭,那架势,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要用强。我没办法,只能偷偷联繫张成,幸好他及时赶到,还跟马立新的人打了一架,张成当时还用了飞刀,不然的话,今天我们两个恐怕都回不来了……” 苏晴说得情真意切,甚至还微微红了眼眶,半真半假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林晚姝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显然被苏晴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她看向张成,语气里满是好奇:“你又怎么认识王局?他竟然帮你解围?” “我用关爷爷传下来的药方,治好了王局儿子的聋哑病。”张成一句话就解释清楚。 林晚姝沉默了几秒,眼神又落回两人身上,语气再次变得冰冷,带著浓浓的醋意:“若我没过来,今夜你们两个就同床了吧?” “怎么会!我们就是在房间里说说话,商量她后续找工作的事,等下她就会去睡客房的。”张成赶紧摆手否认,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顺著鬢角往下滑,他甚至能感觉到林晚姝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自己的脸,心里越发慌乱。 “其实你们两个很般配的。”林晚姝突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著几分嘲讽,“现在你开了玫瑰园和店,苏晴刚好失去了工作,让苏晴今后给你守店,你负责培育玫瑰,夫唱妇隨,一定非常幸福美好。” “没有!绝对没有!”张成急忙反驳,语气急切,“苏晴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有多年的管理经验,她这样的人才,在店上班,那不是大材小用吗?她肯定要找更適合自己的工作。”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苏晴使眼色。 苏晴立刻会意,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坚定:“我才不会去给他守店呢!他的主要做批发,根本不需要额外人手,就算需要,也能招聘一个月薪五千的小姑娘。我要找的是年薪百万的管理岗,凭我的能力,肯定能找到。” 她说得掷地有声,眼神里满是骄傲,仿佛丝毫不在意店的“小生意”。 心中却无比鬱闷,本来她是期待过给张成守店的,一天赚几十万呢。 自己帮他卖,他也放心。 但现在不可能了。 林晚姝不同意。 “张成,现在你当著我们两个说一句话,我和苏晴,你到底娶谁?” 林晚姝还是不放心,严肃道。 就是要逼迫张成做出选择。 也就不能脚踩两只船了。 “我当然是娶你。” 张成毫不犹豫地说。 林晚姝是自己的贵人,自己得到观想异能都是因为她,自己能睡到苏晴和顏知夏也都是因为她。 林晚姝顿时心中一喜。 而苏晴儘管早就知道结果,也还是芳心一痛。 林晚姝看著苏晴黯然的样子,脸上浮出一丝胜利的笑容,“苏晴,今晚你去住酒店吧,我让梁颖送你过去。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第235章 苏晴被打击到了 苏晴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咬著下唇,强忍著眼泪,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谢谢。” 她心里清楚,林晚姝这是在“赶”自己走,可她没有反驳的资格——幸好林晚姝不知道张成给了自己三百万股份,否则一定会要回去的。 看来那三百万的確是张成自己赚到的。 她弯腰拿起行李箱,脚步沉重地往外走,路过林晚姝身边时,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张成和林晚姝送苏晴到门口,看著梁颖开车载著苏晴离开,庭院里的四个保鏢还站在原地,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他们显然没料到,这场“捉姦”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宋武和陈军甚至偷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张成竟然能让林总在这种情况下还选择原谅,实在不简单。 回到房间,林晚姝脱掉黑色风衣,隨手扔在沙发上,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嫌弃:“去洗澡,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 张成心里一紧,知道林晚姝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戳破。 他不敢反驳,赶紧拿起睡衣走向浴室,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浇不灭他心里的忐忑——林晚姝刚才的警告还在耳边迴响,可他根本没打算和苏晴结束,甚至还有顏知夏、李雪嵐这两个“隱患”,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洗完澡出来,张成看到林晚姝已经躺在床上,背对著他,身上盖著薄被,显然还在生气。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搂住她的腰。 “睡觉,明天还要上班。”林晚姝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张成缩回手,心里有些失落,却又忍不住——林晚姝穿著丝质睡裙,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侧脸的轮廓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身上还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美得如同一幅画,让他心动无比。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再次伸出手,从身后紧紧抱住林晚姝,嘴唇轻轻吻在她的颈窝,带著灼热的温度。 林晚姝一开始还紧绷著身体,嘴唇紧紧抿著,一副抗拒的模样。 可张成的吻越来越密集,从颈窝滑到耳垂,气息灼热,带著让她无法抗拒的温柔。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反手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他的吻。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瘫软在张成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上还泛著未褪的潮红。 她闭著眼睛,心里暗暗感嘆:张成这方面的能力太强了。这份满足感,让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没太过生气,或许也有这层原因——若是换做周明远那种“三分男”,连老婆都满足不了,还天天在外沾惹草,她定然气不打一处来。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手指轻轻划过张成的胸口,带著几分试探开口:“张成,你不会学周明远包养情人吧?” 她是想起了周明远的荒唐,忍不住提前打预防针,怕张成也走上这条路。 张成心里一慌,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抱紧她,语气坚定:“绝对不会!我心里只有你,怎么会做那种事?你就放心好了。” 林晚姝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真诚”,便没有再多问,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柔:“那就好。”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匀,显然是彻底放下了戒心。 张成看著怀里熟睡的林晚姝,心里却越发忐忑——他知道,自己的谎言像一层薄冰,迟早会被戳破,可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这一天晚一点到来。 晨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光。 苏晴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质睡裙的蕾丝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著,显示时间是上午八点整。 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酒店香薰的冷冽气息,像极了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情——三百万的银行卡躺在包里,沉甸甸的,却压不住心底的惶惑。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按下了张成的號码。 听筒里传来“嘟”声的间隙,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醒了?”张成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竟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 苏晴喉间发紧,顿了两秒才开口,语气里带著试探:“张成,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我?”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笑意里带著篤定:“计划不是没变吗?你做我的情人,我给你找份你梦寐以求的管理岗。” 顿了顿,他补充道,“对了,別忘了我交代的事,帮我留意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多活几年的富豪,越有钱越好。” 苏晴的心轻轻落了一下,又被那“情人”二字刺得微疼。 她望著窗缝里漏进来的光,那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翻飞,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思——半信半疑,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欢喜。 三百万已经到手了,那张卡的质感还在掌心发烫,她怎么捨得还回去? “知道了。”她低声应著,掛了电话。 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涌进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深城的天际线在晨光中舒展,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著碎金般的光。 她打开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停留在“华清校友会”的分组上——这里躺著数十个名字,如今大多在各行各业身居高位,是她当年在校园里不屑一顾,如今却能倚仗的人脉。 电话拨通给昔日的班长,寒暄几句后,苏晴状似无意地打听起近期的行业动態。 班长在金融圈混得风生水起,语气里带著炫耀:“说起来,咱们系当年最不起眼的顏知夏,现在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苏晴握著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顏知夏?她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班长的声音拔高了些,“她现在是万联集团的副总,手里握著5%的股份,按市价算,足足1.5亿!开著辆保时捷911,出入都是高级会所,听说连董事长都得让她三分。” “嗡”的一声,苏晴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了。 顏知夏? 那个处处被她压一头,连奖学金都要被她抢走的顏知夏? 第236章 苏晴反悔 掛了电话,苏晴踉蹌著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酒店的皮质沙发冰凉,却冻不住她心头的妒火。 1.5亿? 保时捷? 副总? 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心上。 她做了张成的情人,才到手三百万,就沾沾自喜,可顏知夏呢?身家过亿,成了真正的豪门贵妇。 凭什么? 苏晴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毯上,清水溅开,像一汪屈辱的泪。 她不甘心,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连做情人都比不过吗? 她苏晴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怎么能容忍被昔日的手下败將如此碾压? 她疯了似的翻找通讯录,打给一个在万联集团任职的同学,语气急促地追问顏知夏的发家史。 对方支支吾吾,只说传言纷纷:“没人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听说……她攀上了大老板,那老板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直接给了股份和高位,说是真爱呢。” “真爱?”苏晴嗤笑一声,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知道顏知夏漂亮,是那种带著倔强的清冷美,可再美,难道能美过自己?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臟,勒得她生疼。 她猛地抓起手机,再次拨通张成的电话,带著哭腔喊道:“我们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了,我要去找工作。” 张成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你又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我就是不想做你的情人了!”苏晴的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要不你就让我做你女朋友,明媒正娶的那种!” 说完,她不等张成回应,就点开转帐界面,將那三百万原封不动地转回了张成的帐户。 指尖颤抖著,她又將昨夜整理好的名单——那些从同学口中打听到的、身患重病的富豪名字,一股脑发给了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苏晴趴在沙发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失去的三百万,还是在哭输给顏知夏的自己。 电话那头的张成看著转帐提醒和那份名单,眉头微微皱起。 但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他从不强迫別人,既然苏晴意已决,便隨她去吧。 放下手机,他將目光投向那份名单,目光在“谷倩雪”的资料上停住了。 这位谷女士年仅32岁,白手起家创办了“墨韵生物科技”,身家五十亿,却在半年前被確诊为爱滋病,如今正陷入绝望。 “有点意思。”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接下来的三天,张成几乎泡在了深城的古玩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的店铺掛著褪色的幌子,空气中瀰漫著旧木头和尘土的味道。 他从晨光熹微逛到暮色四合,在每一件古董前驻足——清代的青瓷瓶、民国的铜製香炉、甚至是一块不起眼的老玉佩。 拿起器物观想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神粒子,像细小的电流涌入脑袋,让他的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第三天傍晚,他终於积累到了一笔庞大的精神力,一口气观想出来五张祛病符。 第四天下午,张成穿著一身熨帖的西装,出现在墨韵生物科技大厦前。 玻璃幕墙反射著蓝天白云,门口的保安站姿笔挺。他看著招聘启事上“诚聘常务副总”的字样,嘴角微扬,迈步走了进去。 “您好,我是来应聘副总的。”他对著前台小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填写表格时,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这家公司的氛围压抑得厉害,员工们脸上都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沉重。 直到被领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他才明白这种压抑的来源。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张成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办公桌后坐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头髮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灰败和病態的苍白。 她正在批阅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每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捂住嘴低咳几声。 正是谷倩雪。 听到动静,谷倩雪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久病之人特有的警惕:“你是谁?保安呢?” “林总不必叫保安,我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张成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我能治好你的病。” 谷倩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拿起內线电话就要叫人:“看来又是来骗钱的,王虎,把他扔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著黑色背心的壮汉走了进来,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就在他们要动手时,张成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林总先別急著赶我走。”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突然窜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著,映得他眼底也仿佛有光流动。 他用那簇火焰点燃了香菸,动作行云流水,火焰却始终乖乖地在指尖跳动,没有灼伤他分毫。 谷倩雪的手僵在电话上,瞳孔骤然收缩。 两个保鏢也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白磷吧?”谷倩雪很快镇定下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思维依旧縝密,“魔术师的小把戏。” 张成笑了笑,拿起她桌上的一支钢笔,举在半空。下一秒,笔尖突然冒出同样的火焰。 “这总不是白磷了吧?”他看向那个叫王虎的保鏢,“要不要试试?” 王虎下意识地摸出兜里的烟,迟疑地凑过去点燃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香菸燃烧的滋滋声。 谷倩雪看著那簇跳跃的火焰,又看了看张成平静的脸,脸色变幻不定。许久,她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你们先出去。” 保鏢们如蒙大赦,倒退著离开了办公室。 “你要什么?”谷倩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眼底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 “30%的股份。”张成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治好你的病,不容易。” 谷倩雪沉默了。 30%的股份,意味著十五亿。 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想起医生那句“最多还有半年”,想起深夜里被病痛折磨得无法入睡的绝望,想起那些还没来得及实现的计划。 钱再多,命没了,又有什么用? 第237章 惊喜 “好。”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我答应你。但你要是骗我……” “我从不说空话。”张成掐灭菸头,笑容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明天开始治疗,效果立竿见影。但提前说好了,药材太难得,我积攒多年,仅仅得到一份药材,只能治疗你一人,需要至少一年才能彻底痊癒。你可千万別传出去,免得无数病人来找我。” “好,我一定保密。” 谷倩雪眼底的光像重新点燃的烛火,既有期待的亮,又藏著几分久病成医的谨慎。 她抬眼看向张成,语气坚定却难掩雀跃:“我这就让法务部擬合同,股份转让文件也会一起准备好,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公司等你。” 话锋一转,她又补充道,“不过得在文件里註明,要是治不好,或者以后復发,这30%的股份,我有权收回。” “应该的。”张成点头,语气坦然。 顿了顿,又提醒道,“明天记得准备一套换洗衣物,服药后会排毒,皮肤会冒出黑色的污垢和毒素,味道有点重,得及时沐浴清理。” “不用准备,我办公室隔壁就有休息室,里面有独立浴室,备用的真丝睡衣和常穿的休閒装也都在那儿。”谷倩雪眼睛亮了亮,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怕晚一秒,这份希望就会消失。 张成离开后,谷倩雪几乎是一路小跑著下楼,黑色西装的裙摆扫过楼梯的扶手,带著风。 坐进车里,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第一次觉得深城的夜色这么好看——霓虹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连晚风都带著暖意。 回到家。 父母坐在沙发上,母亲手里拿著一本翻开的杂誌,眼神却飘著,父亲则对著茶几上的茶杯发呆,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鬢角的白髮。 自从她確诊爱滋病,这个家就像被蒙上了一层灰,连笑声都变得稀薄。 “爸,妈,我有救了!”谷倩雪换鞋的动作都没停,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 母亲猛地抬头,杂誌“啪”地掉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小雪,你……你说什么?別骗妈妈。” 父亲也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蹌地走过来,声音沙哑:“是医院有新疗法了?还是……” 他没敢说下去,怕又是空欢喜。 谷倩雪拉著父母坐在沙发上,把张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从指尖生火的奇景,到30%股份的约定,再到明天就能开始治疗。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张成点燃香菸的样子,眼里的光像星星一样闪。 母亲的眼泪掉个不停,却笑著擦:“好,好,只要有希望就好……可那病是绝症啊,会不会是骗子?” 语气里还是带著担忧。 “不会的,”谷倩雪握住母亲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他还同意在合同里写,治不好就收回股份,还有律师盯著呢。明天你们跟我去公司,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父亲重重地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明天我们去。只要能治好你,別说十五亿,就是把公司都给出去,爸也愿意。” 这天晚上,谷家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母亲翻出了谷倩雪以前穿的裙子,絮絮叨叨地说“等你好了,咱们去逛街买新衣服”,父亲则在一旁查著各种“爱滋病治疗”的资料,哪怕知道那些都没用,却还是忍不住想多找些希望。 翌日上午九点,张成准时出现在墨韵生物科技。 他手里提著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著碧绿色的药液,阳光透过玻璃瓶,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绿影,像撒了一把翡翠碎屑。 谷倩雪已经在办公室等著了,父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色既紧张又期待。 法务部的律师也在,手里拿著厚厚的合同和股份转让文件,封面上印著公司的烫金logo。 “张先生,您先看看合同,重点条款我们都用萤光笔標出来了。”律师把文件递过来,指著其中一页,“这里明確写了,若治疗后六个月內病情復发,或未能达到临床治癒標准,股份將无偿转回谷总名下。” 张成接过文件细看,上次和万勇签股份合同的记忆还在,等確认条款和律师说的一致,没有隱藏陷阱,便拿起笔,在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谷倩雪看著他的签名,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从张成手里接过玻璃瓶,看著里面的绿色药液,犹豫了一秒,仰头就喝了下去——药液带著淡淡的草木香,入喉微涩,却像一道暖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 “大概五分钟就会有反应。”张成提醒道。 话音刚落,谷倩雪就觉得浑身发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她低头一看,手臂上原本隱约可见的红色皮疹,旁边竟渗出了黑色的黏液,像融化的沥青,带著刺鼻的腥臭味。 她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地跳起来:“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快去洗澡!”母亲急忙站起来,推著她往隔壁走,激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在脸上流淌。 谷倩雪衝进休息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半个多小时后,她穿著米白色的真丝睡衣走出来,原本苍白的肤色变得红润,眼底的灰败消失了,连眼神都亮了许多。 “红点全没了!”她拉起睡衣的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臂,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身上也不疼了,还觉得特別饿,想喝妈妈做的排骨汤。” 母亲赶紧走过去,掀起她的睡衣下摆,仔细检查著之前长皮疹的地方,確认真的光滑如初,忍不住抱住她哭出声:“太好了……太好了……” 父亲走到张成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声音哽咽:“张神医,谢谢您……谢谢您给了小雪第二次生命。” “別叫神医,”张成笑著抽回手,“还没彻底好,以后每个月得喝一次药液,坚持一年才能痊癒。现在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病毒载量的变化。” “对对对,去医院!”谷倩雪拉著父母的手,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张成说,“张董,今天上午有副总的面试,我得去医院,要不你帮我主持一下?你现在也是大股东,有决定权的。” 第238章 面试苏晴 “我?”张成愕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不懂面试啊,连公司的业务都不太清楚。” “没事,人事部王经理会帮你,他会介绍候选人的情况,你看学歷、经验,觉得靠谱就行。”谷倩雪摆了摆手,脚步没停,“我们去医院了,有事让王经理找我!” 看著三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张成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跟著人事部王经理往面试室走。 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熨帖的衬衫,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张董,您放心,一会儿我给您详细介绍每个候选人的背景……对了,咱们公司业务好得很,去年净利润就有五亿多,今年估计还能涨,是实打实的优质公司。” 张成心里一喜——五亿净利润,比万联电子还高些,看来这30%的股份没白要。 面试室在十六楼,落地窗外能看到深城的cbd,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桌上摆著候选人的简歷。 王经理把简歷按顺序排好,又给张成泡了杯茶,諂媚地说:“张董,您坐著,我叫人进来。” 第一个候选人进来,张成装模作样地面试,其实他满脑子浆糊。 后面几个他也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地面试。 直到王经理喊“下一位,苏晴”,张成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 门被推开,苏晴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髮束成低马尾,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手里拿著简歷,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可当她抬头看到会议桌后坐著的张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简歷差点掉在地上。 王经理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笑著介绍:“苏小姐,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张董,今天由张董主持面试,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苏晴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成,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这个张董,和她认识的那个小司机张成,长得一模一样? 可气质却完全不同——他穿著定製西装,坐在那里,眼神平静从容,周身带著一种上位者的气场,哪里还有半分以前的侷促? 应该是长的像而已,並不是同一个人。 张成以前只是个司机,充其量现在开了玫瑰园和店,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身家五十亿公司的大股东,还坐在这里主持副总面试? 苏晴深吸一口气,指尖捏著简歷的边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毕业於华清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毕业后先在聚能集团做董秘,跟著高管参与过三个重大项目的筹备;后来去了鑫科电子做副总,负责过市场拓展和团队管理,只是……只是因为个人职业规划,做了不到半年就离职了。” 王经理立刻皱起眉头,手里的笔在简歷上敲了敲,语气带著几分刁难:“苏小姐,恕我直言,你这副总做得也太短了点吧?不到半年,连团队都没摸透,谈何管理经验?该不会是能力跟不上,被公司劝退的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苏晴头上。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老板马立新想包养她,她才辞职的。 只能咬著嘴唇,低声道:“不是的,是我自己想找更有发展前景的平台,才主动离职的。” 王经理显然不信,嘴角撇了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成的声音打断了:“你为什么想来我公司应聘?” 张成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波澜,可苏晴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这声音,和张成的声音太像了。 她抬眼看向张成,他坐在那里,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西装领口挺括,眼神平静得像深潭,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个穷司机的侷促? 一定是巧合,只是长得像、声音像而已。 苏晴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点荒谬的念头压下去,认真回答:“我了解到墨韵生物科技在生物医药领域做得很出色,去年净利润就有五亿多,未来前景很好。而且公司是谷总白手起家创办的,这种有魄力的企业,是我一直想加入的平台,我相信自己的经验能帮公司做得更好。” 她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有点虚——其实她是投了十几份简歷,只有墨韵给了面试机会,她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查公司的具体待遇,只知道是家大公司。 张成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王经理继续。 王经理清了清嗓子,“苏小姐,你对薪资待遇有什么要求?” 苏晴瞬间就想起顏知夏的保时捷和价值1.5亿的股份,想起自己手里空空的银行卡,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她抬起头,坚定道:“我希望年薪不低於一百万,公司能提供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配车的话,我希望是保时捷。” 王经理“噗嗤”一声笑了,戏謔道:“苏小姐,我们公司副总年薪是150万,住房也確实是三室一厅,但配车只有奥迪a6。不知你满意不?” 苏晴的脸瞬间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心中后悔不迭,自己没做好功课,这一下被嗤笑了,这次面试怕是要黄了。 张成看著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却没说话——他知道苏晴的骄傲,若是此刻帮她,反而会让她更难堪。 王经理又问了几个关於业务的问题,苏晴答得磕磕绊绊,心思早就不在面试上了。 最后王经理合上简歷,语气公式化:“苏小姐,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后续有消息会通知你。” 这话像一句宣判,苏晴站起身,勉强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面试室。 走出墨韵生物科技的大楼,阳光刺眼,苏晴却觉得浑身发冷。 面试又失败了,她已经投了二十多家公司,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碰壁。 咋办呢?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心里冒了出来——顏知夏。 顏知夏现在是万联集团的副总,身家过亿,虽然她们以前是对头,可现在顏知夏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应该可以去打秋风,再听听她的成功经验。 万联电子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苏晴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裙摆,迈步走了进去。前台小姑娘看到她,笑著问:“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顏知夏顏副总,我是她的大学同学。”苏晴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前台拨通了顏知夏的分机,说了几句后,对苏晴说:“顏副总请您上去,18楼副总办公室。” 第239章 旧敌重逢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晴走了出去,18楼的走廊铺著深灰色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的办公室门都是磨砂玻璃材质,印著烫金的部门名称,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木质香薰,连呼吸都透著精致。 这地方比苏晴以前待过的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奢华。 走到副总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顏知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几分慵懒。 推开门的瞬间,苏晴的呼吸顿了半拍。 办公室比她想像中更大,落地窗外的cbd像铺展开的金属棋盘,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阳光; 室內摆著一组米白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著插满香檳玫瑰的水晶瓶,墙面上掛著一幅抽象派油画,色彩浓烈却不杂乱。 顏知夏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穿著香檳色真丝衬衫,领口鬆开两颗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手腕上戴著一条碎钻手炼,抬手时闪著细碎的光。 她面前的电脑旁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拿铁,旁边还摊著一本烫金封面的杂誌,整个人透著一种“习惯了优渥”的鬆弛感,和以前在学校时的青涩判若两人。 “苏晴,你怎么来了?”顏知夏抬头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笑著起身,把苏晴请到沙发上坐下。 一个穿著浅粉色职业装的秘书端著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著一杯柠檬水,她把杯子轻轻放在苏晴面前的茶几上,又走到顏知夏身后,熟练地帮她捏著肩膀,声音轻柔:“顏总,刚才您说肩膀酸,这样力度可以吗?” 顏知夏微微仰头,闭著眼应了声“嗯”,姿態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 苏晴看著这一幕,喉咙突然发紧。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墨韵面试时的窘迫,想起口袋里空空的银行卡,近半年的副总,薪资其实不高,也就五万,而她费颇大,名牌衣服、包包,高级香水,加上给父母的钱,真的所剩无几。 至於以前在聚能赚的,由於没真正和周明远上床,当然也没没什么好处。 最大的收穫就是学到了管理经验,履歷丰厚了不少。 再看看顏知夏——有专属秘书伺候,办公室气派非凡,连喝杯咖啡都有人端到面前,这种差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又酸又疼。 “我……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苏晴勉强笑了笑。 顏知夏让秘书出去,双腿交叠,姿態优雅:“听说你在给师兄马立新创办分公司,怎么样了?” 提到马立新,苏晴的脸颊瞬间发烫。她怎么敢说,自己是因为拒绝马立新的包养,狼狈辞职了?只能含糊道:“我在那里做得不太愉快,就辞职了。现在在找新工作。” “辞职了?”顏知夏挑眉,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却没追问原因——她隱约听说过马立新的品行,大概能猜到几分,只是没必要点破。 苏晴沉默了几秒,忍不住问:“知夏,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啊。我听说你有万联5%的股份,还年薪百万,配的车是保时捷?”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羡慕,还有点不甘——明明以前在学校,她们的起点差不多,而且她还稳压她一头的,现在却差了这么多。 顏知夏的眼神闪了闪,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怎么敢告诉苏晴,这一切都是张成给的? 更不敢说,自己现在是张成的情人,而张成以前是苏晴的男朋友。 当初她误以为张成是富二代,加上相信苏晴的眼光,就想把张成抢过来,还付诸行动……几经波折,张成竟然成了富豪,自己也成了他的情人。 若说实话,苏晴怕是会当场翻脸,甚至去找张成闹——她太清楚苏晴的脾气了。 “就是运气好,”顏知夏放下咖啡杯,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当初万联缺人,我刚好懂点业务,张董觉得我还行,就给了些机会。股份和待遇都是公司规定的,没什么特別的。” “运气好?”苏晴皱起眉,显然不信。 哪有这么好的“运气”,一进公司就给股份、给高薪? 她觉得顏知夏是故意瞒著她,不想分享经验,甚至是看不起她,觉得她不配知道。 一股火气涌上来,她的声音也冷了点:“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诀窍呢,原来只是运气。” 顏知夏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心里有点无奈,却没法解释。 她转移话题,语气放软:“对了,你最近……见过张成吗?” 她这话就是在试探。 试探张成和苏晴有没有勾搭上? 当初两人在一起那么久,若旧情復燃,那苏晴可能就是女朋友,而自己仅仅是情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提到张成,苏晴的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带著点复杂:“见过一次,他现在挺好的,开了玫瑰园和店,另外还追到了林晚姝,现在林晚姝是他的女朋友。” 她说这话时,心里有点发酸——张成以前跟她在一起时,还是个连房租都要算的穷司机,现在却能泡到林晚姝这样的百亿富婆,真是人不可貌相。 顏知夏手里的咖啡杯歪了,滚烫的咖啡溅到指尖,她却没感觉到疼。 林晚姝? 张成竟然泡到了林晚姝? 天啊,这也太厉害了。 怪不得只让自己做情人! 旋即又暗暗庆幸。 还好张成找的是林晚姝,不是苏晴。 至少苏晴和张成没复合,自己做张成情人不会被苏晴压一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苏晴越聊越觉得没意思——顏知夏要么含糊其辞,要么转移话题,根本没打算跟她分享“成功经验”。 她眼珠一转,突然说:“知夏,我最近找工作,住的地方到期了,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几天?就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她打的主意很简单:一来可以省几天房租,二来可以近距离观察顏知夏,看看那个“包养”她的男人会不会出现。 第240章 差点打起来 顏知夏的脸色瞬间变了,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我家里住了亲戚,不方便。” 她怎么可能让苏晴住进来?万一被发现她和张成的关係,后果不堪设想。 苏晴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点冲:“不方便?你家不是大平层吗?多我一个人怎么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帮我?” 顏知夏被她逼得有点烦躁,脱口而出:“苏晴,你也做过半年副总,还做过周明远一年的情人,手里怎么会没点积蓄?住酒店也不了多少钱吧?”。 “你胡说什么!”苏晴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脸颊涨得通红,“我哪里做过周明远的情人?你別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做了他的情人!” 周明远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也是她最大的糗事。 她被逼答应做周明远的情人,但终究没和他上过床。她自认是纯洁的,现在被顏知夏当面提起,还说她做了一年情人,简直是当面羞辱。 “我们彼此彼此。”顏知夏的脸皮厚多了,承认了,但马上转移了话题,“总之我家確实不方便。” 苏晴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愤怒,“顏知夏,你现在过得好了,就看不起我了是吧?连借住几天都不肯,还故意提周明远羞辱我!行,我不麻烦你!”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冷冷道:“你別得意太早,我苏晴就算现在难,也一定会混得比你好!” ”呵呵,只要你不去勾引我的男人,你这辈子永远也別想达到我这样的成就。”顏知夏满脸傲然。 “真是笑话,世界上只有一个大方的男人?”苏晴嗤笑一声,摔门而去。 “所有的富豪之所以能成为富豪,是因为精明,所以对待情人也不会那么大方。张成给我股份,是因为我给他创造了治疗万勇的机会。” 顏知夏暗暗嘀咕。 旋即脸上就浮出了奇异的笑容,心情也无比地愉悦。 现在自己有5%的股份,是公司副总,自己能力也不错,做得风水水起。 即使林晚姝杀上门来,自己也不怕。 因为张成还没和林晚姝结婚呢,这些都是张成的婚前財產,林晚姝管不著! 至於苏晴,想要压自己一头,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苏晴走出万联电子大楼时,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砸在柏油路上泛著刺眼的光,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顏知夏那句“只要你不去勾引我的男人,你这辈子……”像根毒刺,扎在她心上,连呼吸都带著涩味。 她走到路边的梧桐树下,靠著粗糙的树干,深吸一口气才拨通张成的电话。 忙音响了三下,张成的声音传过来,带著点嘈杂的背景音:“餵?苏晴?” “张成,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还是林晚姝的男朋友,你得帮我个忙。”苏晴的声音发颤,却刻意咬著牙,不让委屈露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张成的声音瞬间绷紧:“什么忙?” “你帮我打听下顏知夏!”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凭什么能当万联的副总?还拿5%的股份,开保时捷?她以前混得还不如我,怎么突然就发达了?”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额头——该不会是苏晴知道他给顏知夏股份的事了吧? 苏晴是他第一个女人,同居过一个月,前段时间还睡过一次,他什么好处都没给,却给了顏知夏5%的股份和副总职位,这要是被追问,根本没法解释。 只能硬著头皮道:“你管她干嘛?她有她的路子,你自己找工作好好生活就行,別跟她比。” “我能不比吗?她刚才羞辱我!”苏晴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怎么羞辱你了?“张成摸著额头,他知道两人是对头,现在他有点头痛了。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反正她就是羞辱我了,我和她没完。“苏晴气呼呼道。 ”行行行,我帮你去打听。但需要时间。“张成只能拖延。 掛了电话,张成继续面试。 终於面试完最后一个。 王经理赶紧凑上来,脸上堆著笑:“张董,您看,咱们这副总人选定谁?” “就定苏晴吧。”张成指了指桌上苏晴的简歷,“华清大学毕业,聚能做过董秘,还在鑫科做过副总,年轻有经验,比那些年纪大的思维活泛。” 王经理愣住了,脸上的笑僵了僵:“张董,这……苏小姐確实优秀,但会不会太年轻了?副总要管不少事,经验怕是不够……” 他顿了顿,又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要是您觉得苏小姐长得漂亮,可以给您招个秘书,顏值身材绝对不输她……” 张成无奈,只能压低声音道:“苏晴是我前女友,能力我清楚,没问题的。” 王经理差点扇自己一耳光,自己这眼力劲也太差了。赶紧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笑得比刚才更諂媚:“哎呀!原来是这样!那苏小姐绝对合適!年轻漂亮又优秀,跟也很年轻的谷总搭档,肯定能把公司带得更好!张董您这眼光,真是绝了!” 张成差点没捂脸——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就在这时,面试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谷倩雪手里攥著体检报告,快步走进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带著急促:“张成!体检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的病毒载量少了一大半,再坚持治疗,真的能痊癒!” 她的父母跟在后面,母亲的眼睛还是红的,却笑著拍了拍谷倩雪的背:“太好了,小雪,终於有希望了。” 张成也笑了,点头道:“那就好,明天我加大药量给你送过来,明天应该就能彻底痊癒。” 他还有四张祛病符呢,若一次用了,说不定就痊癒了,若一个月一张,可能要消耗十几张祛病符才行。 “明天就能痊癒?”谷倩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激动得抓住张成的胳膊,指尖都在发抖,“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终於能摆脱这病了!” “当然是真的。”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谷倩雪这才想起副总面试的事,笑道:“对了,副总人选定了吗?” 第241章 喜从天降 王经理赶紧递上苏晴的简歷,笑著说:“定了定了,就是这位苏晴小姐,华清大学毕业,有董秘和副总经验,年轻又能干,张董推荐的,您看看?” 谷倩雪接过简歷,快速扫了几眼,眼睛亮了亮:“华清的?还这么年轻!好!我就喜欢年轻的,思维活跃,不像那些老员工,做事瞻前顾后。就她了!” 王经理连忙点头:“好嘞!我这就联繫苏小姐,让她儘快入职!” “张董,我带你参观公司……” 谷倩雪又笑道。 “等下还有事儿,明天吧。” 张成拒绝道。 …… 此刻的苏晴,还在路边纠结——住酒店要钱,找其他同学又怕被笑话。 她踢著脚下的小石子,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马立新”。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冰冷:“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苏晴,听说你在找工作啊?”马立新的声音带著戏謔,“不是说那个小司机包养你,一年三百万吗?怎么还需要找工作?” 由於他也是华清毕业的,所以也有人脉,听说苏晴在找工作。 “滚。”苏晴咬著牙,只想掛电话。 “別这么大火气嘛,我不是讥讽你,就是確定一下,你是不是需要一份工作?”马立新的声音放缓了些,带著引诱,“若是的话,你回来,继续做我分公司的负责人,年薪两百万。我保证不拦著你,你找到更好的工作隨时能走。” 他心里打著算盘,只要苏晴回来,总有办法让她屈服。 “我不可能回去,你別做梦了。”苏晴毫不犹豫拒绝。现在她对標的是顏知夏,没有同等的待遇,她绝不会轻易妥协。 电话那头的马立新顿了顿,隨即传来一声嗤笑,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那你就慢慢找吧,就你的经验,呵呵,年薪百万只能是做梦,年薪五十万都够呛。” “啪”的一声,马立新直接掛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啊,气死我了!”苏晴猛地攥紧手机,指节用力得发白,甚至想把手机砸出去。 马立新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她又疼又憋屈。 可冷静下来后,她又不得不承认,马立新说的是实话。她虽然有华清的学歷,也做过董秘和半年副总,但真正独当一面的经验太少,能力撑得起五十万的年薪,却远没到能拿百万的地步。 刚才面试时敢提“年薪百万、保时捷”,不过是被顏知夏刺激后的赌气,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奢望。 委屈和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著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 从聚能离职时的不甘,到鑫科辞职后的狼狈,再到现在被马立新羞辱、被顏知夏比下去,她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连一点像样的成绩都没有。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號码。 她吸了吸鼻子,接起电话,声音带著点沙哑:“餵?” “请问是苏晴小姐吗?我是墨韵生物科技的王经理!”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像要溢出来,“经过我们公司研究,您非常优秀,经验丰富又年轻,张董和谷总都特別满意,决定聘请您做我们公司的副总!年薪150万,配一套三室一厅的套房,还有一辆198万的保时捷!” 苏晴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王经理?您没搞错吧?我早上面试的时候……你还说副总的座驾的奥迪。” “没搞错没搞错!”王经理笑著说,“您太优秀了,我们必须满足您的要求!要是您现在有空,现在就可以来公司办入职手续,明天就能正式上班!” 苏晴的心臟“砰砰”狂跳,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这次却是激动的。她站起身,声音微微颤抖:“那我……我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苏晴擦乾眼泪,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裙摆,快步走向地铁站——阳光依旧刺眼,可这次她觉得暖烘烘的,照在身上,像充满了希望。 再次走进墨韵生物科技的大楼时,前台小姑娘笑著跟她打招呼:“苏副总,王经理在楼上等您呢!” “苏副总”三个字落进耳朵里,苏晴的心臟还是忍不住跳快了半拍。 她笑著点头,脚步轻快地走进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连之前被羞辱的委屈都散得一乾二净。 走进王经理的办公室,王经理早已把入职表格摊在桌上,旁边还放著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热情得不像话:“苏副总,您来了!这是入职资料,您填一下就行,这是套房的钥匙和车辆钥匙!” 苏晴心情愉悦地接过笔,一笔一画写得格外认真。 填到“职位”那一栏时,她看著“副总经理”四个字,心里百感交集——半小时前,她还在路边蹲著想哭,被顏知夏羞辱、被马立新讥讽,觉得自己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现在却手握年薪150万的offer,有房有车,即將成为一家优质生物公司的副总。 “我这是走狗屎运了吧?”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嘴角却越扬越高。 填完表格,她看著窗外墨韵大楼的logo,突然坚定起来——这里不是暂时的落脚点,而是她要努力奋斗一生的地方。 她要好好工作,帮公司创造效益,將来凭自己的本事拿到股权,绝不比顏知夏差! 顏知夏的股份是靠做情人换来的,可她的职位、待遇,全是靠自己的学歷和经验爭取来的。 一想到这儿,苏晴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连说话的都多了几分底气:“王经理,明天我会提前到公司,麻烦您把公司的业务资料先发给我一份,我今晚熟悉一下。” 王经理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发您邮箱!苏副总您这么敬业,公司肯定能越来越好!” 走出王经理办公室,苏晴特意绕到公司大厅转了一圈。 看著员工们专注工作的样子,看著墙上掛著的“墨韵生物——专注生物医药创新”的標语,她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第242章 苏晴开始嘚瑟了,「帅哥,约吗?」 下了楼,苏晴很快就在公司的停车场找到了她的座驾——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看上去真的是太漂亮了。 兴奋地上了车,驾车出了公司的大门。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的长髮向后扬起,发梢扫过肩颈,带著点痒意,却盖不住心底的雀跃——在魔都开的保时捷,不是她的,而是马立新的,她只能偶尔开开。 方向盘上的跃马標在阳光下闪著光,像在印证她此刻的好运。 按照王经理给的地址,她很快找到百小区。 这是片临湖的高档住宅区,门口有保安站岗,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连路灯都是復古的铜製款式。 停好车,她攥著房钥匙走进单元楼,电梯门打开时,镜面映出她嘴角藏不住的笑。 推开302室的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漫了出来。 客厅里的浅灰色布艺沙发铺著羊绒毯,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落地窗旁摆著一盆琴叶榕,叶片油亮,水珠还掛在叶尖; 定製的衣柜门映出她的身影,嵌入式烤箱、智能冰箱一应俱全,连臥室的床上都铺著真丝床单,散发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这简直是精心布置的家!”苏晴忍不住转了一圈,手指划过餐桌的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心里的满足感像泡了蜜的水,甜得快要溢出来。 她掏出手机,第一个打给家里。 “妈,我换了一份新工作!墨韵生物的副总,年薪一百五十万,公司还配了三室一厅的房和保时捷……”她的声音带著点发颤,是激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母亲的声音就哽咽了:“好,好!我家小晴终於熬出来了!” 父亲接过电话,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好干,別太累,缺什么就跟家里说。” 刚大学毕业的妹妹抢过手机,声音雀跃得像只小鸟:“姐!我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你帮忙安排一份工作好不好?” 苏晴笑著拍胸脯:“放心来!姐现在是副总,给你安排个好工作还不是小菜一碟?你来了,姐带你逛深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掛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的湖景,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这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学歷和经验换来的,不是靠男人,更不用看谁的脸色。 翻出微信,她盯著张成的头像看了几秒,然后联繫道:“帅哥,约吗?”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去浴室——要好好打扮一下,毕竟是和前男友约会,不能输了气场。 而此刻的顏知夏家里,张成正靠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烟。 上一周他给林晚姝当司机,这一周给李雪嵐当司机。 昨夜他睡在李雪嵐別墅。 修养了一周,身体恢復过来的李雪嵐格外热情,今早却累得不想动,说要“休战一天”,他才趁机来顏知夏这里。 上一周他来过顏知夏这里两次,每次顏知夏笑得像朵盛开的,连看他的眼神都带著黏腻的依赖。 “你今天为什么要羞辱苏晴?”张成弹了弹菸灰,语气带著点无奈。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是老对头,却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地步。 顏知夏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语气带著委屈:“我哪有羞辱她?是她自己居心不良!跑到我公司,明里暗里问我怎么拿到万联的股份,还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靠男人上位,我能给她好脸色吗?她自己当年跟周明远的事,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行了,”张成打断她,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你们俩以后少联繫,免得又闹矛盾。” 顏知夏撇了撇嘴,却没反驳——她知道张成的脾气,也怕真惹他不高兴。 就在这时,张成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跳著苏晴的消息:“帅哥,约吗?” 张成的嘴角勾了勾,指尖回覆:“约,但要晚点,十一点才有空。” 苏晴很快发来一个定位,正是百小区的地址。 张成摁灭菸蒂,把顏知夏拦腰抱起,进了房间。 亲热过后,张成向顏知夏轻声道:“林晚姝找我,我得走了。” 顏知夏的眼神闪了闪,却没敢阻拦——她对林晚姝有心理阴影,那是一点也不敢招惹的。 只能起身帮他整理衣领,声音娇媚:“那你注意安全。” 十一点整,张成摁响了百小区302室的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苏晴站在门后,穿著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发鬆松挽在脑后,耳坠是细碎的珍珠,脸上化著淡妆,眼底的笑意像淬了。 她的肩膀露在外面,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看得张成眼睛一亮——今晚的她,比白天穿职业装时多了几分嫵媚,像朵夜里盛放的玫瑰。 苏晴侧身让他进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带著点试探的温度。 张成没说话,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软得像,还带著点草莓味的口红香,两人的呼吸很快缠在一起,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臥室,真丝睡裙像瓣一样落在地毯上。 激情过后,苏晴靠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著名他的胸口,语气带著点调侃:“你不知道,我今天去墨韵面试,遇到个董事,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连眉眼的弧度都像! 我差点以为是你,结果人家是身家十几亿的富豪,你呢?还是个小司机,以后可得好好努力啊。” “那你应聘上了没有?”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当然应聘成功了,职位是副总!” 苏晴眼里闪著得意的光,掰著手指跟他数:“我年薪一百五十万,公司给配了三室一厅的房,还有辆一百九十八万的保时捷!都是我自己面试来的,没靠任何人,比顏知夏那种靠男人的强多了!” “厉害,”张成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心——苏晴的能力他一直知道,只是以前没机会施展,“苏副总现在出息了,可得多罩著我这个小司机。” “你有林晚姝罩著,哪还需要我?” 苏晴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果然成了个大渣男!有了林晚姝那种身家百亿、长得又漂亮的女朋友,还敢来撩我。” 第243章 您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张成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语气带著点痞气:“明明是你先撩我的,而且,我是大渣男,还不是你以前教我的?” 苏晴往他怀里靠了靠,严肃道:“我跟你说真的,林晚姝那么好,你別再沾惹草了,也別三心二意了,免得最后鸡飞蛋打。你跟她好好在一起,以后还能少奋斗几十年。” 张成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心里却清明得很——李雪嵐的纯真、顏知夏的依赖、苏晴的妖嬈、林晚姝的成熟,她们各有各的好,他一个都不想放。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回头的道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臥室时,张成悄悄起身。 苏晴还在熟睡,眉头轻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帮她掖好被角,拿起外套轻手轻脚地离开。 开车去李雪嵐的別墅时,她已经穿著职业装坐在客厅等了。 “昨晚去哪了?”李雪嵐坐进副驾,眼底还有点未散的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 “回別墅睡觉了啊,还能去哪?”张成隨口应付,发动了车子。 李雪嵐没多问,只是叮嘱:“晚上早点回来,今晚吃大闸蟹,好香……” 到了店,段芸已经在门口等了,笑著买走了1500支蓝色妖姬。 顏杰也打来电话,订了500支蓝色妖姬,让朋友来取,快递去欧洲和岛国。 张成一一安排好,才开车往墨韵生物赶。 走进谷倩雪的办公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看到张成进来,立刻站起身,眼里满是期待:“张董,今天的药带来了吗?” 张成从包里拿出一瓶药液,瓶身剔透,翠绿的药液像流动的翡翠,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喝了这个,应该就能彻底痊癒了。” 这一次的药液可是融入了四张祛病符。 谷倩雪接过,仰头就喝。 药液入喉微涩,却带著点草木的清香。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腹部微微发热,赶紧去了休息室。 再次出来时,她脸上的红晕像染了胭脂,笑容灿烂得晃眼:“我感觉浑身都轻了!排出来的只有淡黄色液体,毒素彻底没了!太舒服了!” 她拉著张成的手,语气激动:“我带你去参观各个部门,让你看看我们公司的实力!” 说著,又转头喊住路过的苏晴:“苏副总,一起吧,你刚入职,也熟悉下各部门情况。” 苏晴跟著他们走,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张成身上。 他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和早上离开她家时穿的一模一样——连袖口因为昨晚动作蹭出的褶皱,都分毫不差。 “怎么会这么像?”苏晴心里犯起了嘀咕,脚步慢了半拍,“难道这个身家十几亿的张董,真的是那个我培育出来的大渣男,昨夜还睡在我床上?” 她盯著张成的背影,看著他和谷倩雪谈笑风生,看著他抬手时手腕上的手錶——那表的款式,好像也和张成戴的一样。 疑云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让她越走越慢,眼神里满是困惑。 墨韵生物的研发部在十楼,玻璃隔断里的精密仪器泛著冷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正俯身记录数据,试剂瓶里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淡蓝、浅紫的光晕,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消毒水与草木混合的味道。 谷倩雪走在最前面,指著一台进口的基因测序仪,笑著向张成介绍:“这台设备了三千万,是目前行业里最先进的,咱们公司的核心项目全靠它支撑。” 张成点头应著,目光扫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而苏晴跟在后面,视线却总不自觉地黏在张成身上——他手錶錶盘的纹路、表链的磨损痕跡,竟和昨夜她在自己房间里见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连他指节上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接著去市场部,墙上贴满了生物医药的推广数据图表,红色的增长曲线格外醒目。 几个员工围在会议桌旁討论方案,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问好。 谷倩雪介绍道:“这是咱们的市场部总监,去年把咱们的抗病毒口服液推到了全国前十的销量。” 张成和总监握了握手,聊了几句市场策略,语气从容,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態,半点没有“司机”的侷促。 苏晴站在旁边,看著张成和员工谈笑风生,心里更乱了——若真是撞脸,怎么连小动作、小细节都这么像?难道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参观完最后一个部门,谷倩雪还想留张成吃饭,张成却看了看表:“不了,我下午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眼看张成就要离去,苏晴突然上前一步,轻声道:“张董,我有关於部门协作的事想跟您请教,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 她的手心已经出汗,连声音都有点发颤——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確认他的身份。 张成跟著苏晴走向她的副总办公室。 苏晴的办公室不大却收拾得整洁利落。 书架上摆著《生物医药企业管理》《市场运营实战指南》等专业书籍,书脊都很新;窗台上放著一盆多肉,叶片饱满翠绿,旁边还摆著一个小小的陶瓷杯,杯身上画著卡通猫咪,透著点少女心。 苏晴转身去泡茶,手却有点抖,热水顺著杯壁溢出来,烫到了指尖,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张成看在眼里,却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等著她开口。 苏晴把茶杯放在张成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坐在对面,双腿下意识併拢,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像鼓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盯著张成的脸,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和昨夜的人一模一样。 “苏副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张成先打破沉默,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熟悉感,完全是上司对下属的疏离与客气。 苏晴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问:“张董,您……您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 第244章 我有女朋友了,但缺个情人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语气认真得像在討论工作:“我没有双胞胎兄弟。”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发烫,赶紧自我安慰:“那可能就是撞脸了,世界上的確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比如马云都有人和他长得一样,连动画片里的光头强都有现实版同款长相……” 她盯著张成的手錶,又忍不住问:“张董,您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问完才觉得不妥,脸颊更红了,赶紧补充,“我就是觉得您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有点好奇。” 张成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我今年二十五,有女朋友了,但还缺个情人。” 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如果苏副总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愿意屈就,我可以给你墨韵3%的股份。”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隨即又冷了下来,声音带著怒气:“不好意思,张董,我不是您想的那种女人!我来墨韵是做副总的,是靠我的学歷和工作经验给公司创造效益的,不是来做谁的情人的!”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刚认识一天就说这种话,难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张成看到她生气了,赶紧收起玩笑的神色,站起身,语气诚恳:“对不起,苏副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別往心里去。 我招聘你进来,真的是因为你华清的学歷、聚能的董秘经歷,还有鑫科的副总经验,这些都很符合墨韵现阶段的需求,跟你的顏值一点关係都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刚才確实是你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才误会了——你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动,我也是一时没忍住开了玩笑,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苏晴看著他诚恳的眼神,心里的怒气消了些,但还是有点彆扭,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缓和了点:“张董,以后请您尊重我,也尊重您自己的身份,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 “一定一定,”张成笑著点头,心里却暗暗觉得有趣——这苏晴,又倔强又认真,和昨夜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真得走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发邮件给我,或者找谷总商量。” 苏晴点点头,送他到办公室门口。 看著张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鬆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心臟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番试探,不仅没解开疑惑,反而让疑惑更多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张成? 如果是,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如果不是,怎会有这么多巧合? 沉思良久,还是没有头绪。 但,方才张董那句“3%股份”的话却还在耳边打转——1.5亿,和顏知夏持平的身家,再加上自己150万的年薪,妥妥的碾压。 她忍不住挺直脊背,眼底闪过一丝骄傲,心里暗暗较劲:“顏知夏,你靠依附男人换来股份,可我只要点头,就能拥有同样的东西,但我不想这么做,我就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创造效益,获得公司股权。 那个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得意?”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门被推开,谷倩雪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穿浅紫色职业装的女人——女人留著齐肩短髮,发尾微微捲曲,戴著细框眼镜,鼻樑高挺,唇线清晰,一身剪裁合体的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只是眉眼间的锐气,让她少了几分灵动,多了些职场打磨出的干练。 “苏副总,给你介绍下,这是钱艷,以后就是你的秘书。”谷倩雪笑著拍了拍钱艷的肩膀,语气亲昵,“她跟著我五年了,是我最得力的秘书之一,公司的业务、人脉她都熟得很,你刚入职,有她帮你,能少走很多弯路。” 钱艷上前一步,微微頷首,声音清脆:“苏副总,以后请多指教。” 苏晴看著眼前的秘书,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恍惚——半年前,她还在聚能做周明远的秘书,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看尽別人的脸色; 如今却成了被人尊敬的苏副总,有了专属的秘书,连办公椅的靠背都比以前柔软了许多。 她握住钱艷的手,语气里满是笑意:“以后要辛苦你了,我们一起把工作做好。” 谷倩雪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工作手册,递到苏晴面前:“这是你负责的板块,主要是市场拓展和团队管理,前期可以先跟著钱艷熟悉客户,有不懂的隨时找我。”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手册的某一页,“下周有个生物医药行业的峰会,你代表公司去参加,正好拓展下人脉。” 苏晴接过手册,手指拂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標註,心里的踏实感像潮水般涌来——那些在聚能熬夜整理的文件、在鑫科应对的难缠客户、被马立新刁难时的委屈,此刻都成了她脚下的基石,让她稳稳地站在了现在的位置。 她认真点头:“谷总放心,我一定做好准备。” 送走谷倩雪,苏晴翻开工作手册,刚看了两页,钱艷就端著一杯温热的柠檬水进来了,杯壁上凝著细密的水珠,杯口放著一片新鲜的薄荷叶。 “苏副总,您先喝点水,我把各部门的负责人名单整理好发给您。”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桌角,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苏晴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努力的意义吧,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委屈自己,能被人尊重,能有属於自己的舞台。 而另一边,谷倩雪已经驱车到了市中心医院。 体检中心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护士台传来的印表机声。 当医生拿著体检报告走出来时,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反覆核对了三遍,才不敢置信地看著谷倩雪:“谷女士,太神奇了!你的hiv病毒载量为零,各项指標都正常,你……你彻底痊癒了!爱滋病能治癒,你是全世界第一个!” 第245章 股权承诺 谷倩雪接过报告,看著“阴性”两个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纸页上,晕开浅浅的印痕。 她吸了吸鼻子,强压著激动道:“可能是之前的治疗起了效果吧,我也不清楚。” 她刻意避开了张成的事,只含糊地搪塞过去,又反覆叮嘱医生:“这件事请您务必保密,我不想被太多人打扰。” 走出体检中心,父母早已在门口等著,看到她手里的报告,母亲快步上前,声音发颤:“小雪,怎么样了?” 谷倩雪举起报告,笑著点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妈,我好了,彻底好了!” 母亲一把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父亲也红了眼眶,拍著母女俩的背,声音哽咽:“好,好,老天有眼……”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瀰漫著失而復得的喜悦。 谷倩雪平復了情绪,第一时间拨通了张成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带著未散的哽咽:“张董,我痊癒了!医生说我是全世界第一个治癒爱滋病的人!太谢谢您了,这30%的股份,得太值了!” 张成坐在店的藤椅上,听著她激动的声音,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痊癒了就好,以后好好生活,好好经营公司。” 他看著身边盛放的蓝色妖姬,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对了,谷总,苏晴其实是我的前女友,她现在还没认出我,以为我只是长得像。她很聪明,也有能力,你平时多带带她。” 电话那头的谷倩雪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声:“怪不得她看你的眼神总怪怪的!她怎么就不敢认你了?你也太坏了,竟然不和她说明?” “那时候我就是个小司机,她確实没想到我现在这样。”张成有些尷尬,“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不好跟她相认,只能悄悄帮衬下。我想给她3%的股份,用股权激励的方式,从我的份额里扣就行。”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现在苏晴也还和他保持著亲密联繫,昨天晚上还睡一张床。 治疗谷倩雪也是苏晴给他联繫的。 他能给顏知夏股份,当然也必须给苏晴股份。 “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也会好好带她。3%的股份我来安排,保证做得滴水不漏。” 谷倩雪笑道。 掛了电话,谷倩雪心情极好地开车回公司。 走进大厅时,连前台小姑娘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暖意——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被病痛折磨得脸色苍白的老板,而是眼里有光、嘴角带笑的白富美。 她径直走向苏晴的办公室,推开门时,苏晴正对著电脑认真工作,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苏副总,忙呢?”谷倩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亲自给苏晴倒了杯茶,语气和蔼得像亲姐姐,“跟你说个事,咱们公司有股权激励政策,只要你能帮公司把市场份额提升20%,我就申请给你3%的股份,到时候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了。” 苏晴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谷总!”她攥紧了拳头,心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靠自己的能力拿到股份,不用依附任何人。 “当然是真的。”谷倩雪笑著点头,“好好干,咱们一起把公司做到百亿、千亿规模,到时候你就是生物医药行业的女强人。” 苏晴重重地点头,心里的干劲更足了。 谷倩雪走后,她立刻打开电脑,开始研究市场数据,连钱艷进来都没察觉。 钱艷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轻轻放在桌上,又走到苏晴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捏著肩膀,力度刚好:“苏副总,您別太累了,適当休息下。” 苏晴愣住了。 她记得早上钱艷还带著点疏离的傲气,毕竟钱艷也是名校毕业的高才生,工作五年了,给她这个才毕业一年多的人做秘书,当然有点不服气的。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 “您可是张董的前女友,手里握著30%股份的大股东,我哪敢怠慢?”她想起谷倩雪刚才叮嘱的话,手上的力度又轻了几分,生怕惹苏晴不快。 苏晴没再多问,只当是钱秘书知道了她有机会获得股权,从而改变了態度。 她看著电脑屏幕上的市场图表,又看了看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属於她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 夜色像浸了墨的丝绸,温柔地裹住李雪嵐的別墅。臥室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下,李雪嵐的长髮还沾著细密的汗珠,贴在颈侧,脸颊泛著未褪的潮红,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嫵媚里带著几分慵懒。 她侧身依偎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著名他胸口的肌肤,声音软得像:“张成,玫瑰的生意怎么样?” 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气息里满是她身上的馨香,语气带著几分轻鬆:“挺好的,国外市场刚打通,每天能卖一千支成哥三號。国內更稳,每天超过一千五百支,加上店的零售。国內国外的销量还在往上走。” “那一天销售额得有四十五万了吧?”李雪嵐眼睛亮了亮,手指算著帐,“一个月一千多万,剔除成本,一年纯利也得有大几千万。不错不错,今后继续努力。” 她抬头看著张成,笑靨如,眼底的欣赏要满溢出来——这个男人,总能给她惊喜,从当初的司机,到现在能做成这么大的生意,比她见过的许多富二代都靠谱。 三天时间像指间的沙,悄无声息就溜走了。 傍晚时分,苏晴开著白色保时捷,停在深城高铁站出口。 夕阳把车身染成暖金色,她穿著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戴著墨镜,气场十足。 看到人群里蹦蹦跳跳出来的苏雨,她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 苏雨穿著粉色连衣裙,拖著个大大的行李箱,看到保时捷眼睛都直了,衝过来拉著苏晴的胳膊,声音雀跃:“姐!你这车也太帅了吧!还有你住的地方,是不是跟电视剧里的大平层一样?” 第246章 吻错了人 “先上车,回家再说。”苏晴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发动车子。 一路上,苏雨嘰嘰喳喳问个不停,全是关於工作的期待:“姐,你说的好工作,是不是朝九晚五,月薪过万,还有下午茶?” 苏晴握著方向盘,语气平静下来:“小雨,你就读的是普通大学,学歷没优势,想一进公司就拿好岗位不太容易。我刚进墨韵,马上安排你进去,会被人说閒话,至少得等三五个月,等我站稳脚跟才行。” 苏雨的脸瞬间垮了,声音带著不满:“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一定能给我安排好工作的!” “就等几个月而已,又不是不给你安排。”苏晴看了她一眼,放缓语气,“这样吧,我先给你找份临时工作,薪资不低,活儿也轻鬆,你先做著过渡。” 苏雨一听“薪资不低”,眼睛又亮了,立刻点头:“好!只要钱够多,临时的也没关係!” 第二天早上八点,张成刚送李雪嵐到公司,就接到了苏晴的电话。“张成,你今晚来我家一趟,有件事想跟你商议。” “约就是约,找什么藉口啊。” 张成握著手机,心中暗笑。 他太了解苏晴了,当初在魔都,她嘴上说著断了,还是陪了他一夜;来深城故意不联繫,其实就是没忘记他。 恰好今晚李雪嵐说累了要“休战”,他正好有空。 晚上七点,张成开车到苏晴住的百小区,输入她早就告诉自己的入户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透出昏黄的光,隱约能看到一个穿黑色紧身裙的身影在洗菜——乌黑的长髮披在背后,裙摆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跟苏晴一模一样。 张成心里一热,躡手躡脚走过去,从后面伸出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腰。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像,还带著淡淡的馨香。 “呀……” 女人嚇了一大跳。 张成赶紧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別怕,是我,张成。” “我不是苏晴,我是……”女人想转身解释,却被张成直接转了过来,滚烫的嘴唇瞬间就吻住了她。 厨房的灯光太暗,张成根本没看清脸,只觉得“苏晴”比平时更软,气息更甜。 直到女人用力推开他,带著哭腔喊:“不要!我不是苏晴!” 张成这才猛地清醒,定睛一看——眼前的女孩比苏晴矮一点,五官更精致,带著少女的青涩,皮肤白得像瓷,脸颊緋红,眼里还含著水汽,显然是被嚇坏了。 他瞬间尷尬得头皮发麻,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苏晴,没看清……” “我是苏晴的妹妹,苏雨。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苏雨捂著嘴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没真生气,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张成——这男人长得是真帅,刚才那股男子汉的气息,让她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復。 “这个,我是她的前男友。”张成更尷尬了,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钻进去躲一会。 ”前男友?你都跟我姐分手了,还敢乱抱乱吻?“苏雨的眼睛都瞪大了,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若是被姐夫吻了一下,还勉强可以接受,被姐姐的前男友占了便宜,就不爽了。 “我们……还有点放不下彼此。”张成更尷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事你千万別告诉你姐,不然她该生气了。” 苏雨眼珠转了转,伸出白皙的纤纤玉手:“不告诉她也可以,但你得给我好处。你拿走了我的初吻,还抱了我,不能太小气哦。” “你想要什么?”张成心里鬆了口气,只要能用钱解决,都不是问题——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穷司机了,万联25%的股份、墨韵30%的股份,让他成了身家二十多亿的富豪; 玫瑰生意一个月能赚一千五百万,加上还有观想异能,还能赚更多,將来自己也能成为百亿,甚至千亿富豪,底气足得很。 “我是飞鱼平台的主播,暱称小雨。”苏雨狡黠地笑了,“你帮我拿下月榜第一就行,不用多,就一次。” “行,没问题。”张成豪气地拍著胸脯,“等你上播,我马上给你刷礼物,保证是月榜第一。” 两人正低声拉扯著,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咔嗒”一声,门被推开,苏晴提著公文包走了进来。 米白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口鬆开一颗纽扣,额角还沾著细密的汗珠。 看到客厅里站著的张成和苏雨,她先是一愣,隨即皱起眉头:“张成?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小雨,你们俩怎么傻乎乎地站著?” 苏雨心里一紧,赶紧收回还伸在半空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声音有点发虚:“姐,我……我刚洗完菜,出来就碰到他了,跟他聊了两句。” 张成也赶紧收起尷尬的神色,接过苏晴手里的公文包,语气自然:“今天我下班比较早,也刚进来。” 苏晴没多想,隨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饭快好了吗?我饿死了。” 厨房里的菜已经洗好切好,摆得整整齐齐,她回头看了苏雨一眼,眼里多了几分满意:“还是小雨懂事。” 苏雨偷偷吐了吐舌头,给张成递了个“算你过关”的眼神。 晚餐很简单,番茄炒蛋、清蒸鱼、豆腐汤。 苏雨抢著说路上的趣事,讲高铁站遇到的奇葩乘客,逗得苏晴直笑; 张成偶尔插两句话,帮苏晴夹她爱吃的鱼,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刚才的尷尬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饭后,苏雨主动去洗碗,水流哗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晴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犹豫了几秒,还是抬头看向张成:“张成,我们墨韵的张董,真的跟你一模一样,连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戴的那块表都一样。你……你不会真的是他吧?” 张成拿起桌上的水杯,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第247章 能干的小姨子 “应该不可能。”苏晴摇摇头,“他是身家十五亿的股东,你以前就是个小司机,现在开了店和玫瑰园,就算赚得再多,也不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钱啊。” “那不就得了,別瞎想了。”张成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厨房的门开了,苏雨擦著手走出来,把苏晴拉进房间,好奇地问:“姐,他到底是谁啊?是不是富二代?刚才他跟我说,是你前男友,还放不下彼此,你们以前是不是爱得很深啊?” “就是在聚能上班时认识的,他当时是公司的司机,长得帅,就谈了一个月恋爱。后来我离开聚能,觉得不合適,就分手了。”苏晴刻意隱去了周明远、马立新那些糟心事,只捡最简单的话说。 “一个司机?”苏雨眼睛都瞪圆了,声音不自觉提高,“姐,你怎么会跟司机谈恋爱啊?还放不下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懂什么!”苏晴脸一红,语气严肃起来,“他现在不一样了,开了玫瑰园和店,一天能赚几十万,还是聚能老板林晚姝的男朋友——林晚姝可是身家百亿的富豪。我能给你安排临时工作,都得靠他帮忙。” 苏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回过神:“这么牛逼?一个司机竟然能混到这种地步?” 苏晴拉著苏雨走了出去,坐在张成对面的沙发上,语气认真,“张成,我妹妹想找工作,我刚进墨韵,不方便马上安排她进去,你看能不能让她去你店帮忙?就做三个月,工资你看著开,別太低就行。” “我不去!”苏雨立刻反对,撇著嘴,“卖多丟人啊,每天跟一堆草草打交道,能赚几个钱啊?我才不去呢!” “你先听听待遇再反对行不行?”苏晴瞪了她一眼,又期待地看著张成。 “月薪两万,包吃,每个月还有五百块交通补贴,要是做得好,月底再给你发奖金。” 张成財大气粗。 最近店生意越来越忙,段芸、顏杰每天都要订大量玫瑰,还要兼顾零售,他正想找个人帮忙看店,这样他就能有更多时间去古玩街吸收古董里的精神粒子,不管是治病赚钱还是提升玫瑰產量,都划算得很。 “两万?”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不满全没了,立刻笑著点头:“好!我去!姐,我明天就去上班!卖怎么了,能赚两万块,比好多白领都强!” 张成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今后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姨子看店,生意一定会更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苏雨回房后,指尖还残留著刚才和张成拉扯时的温度,耳边却总縈绕著客厅里两人的对话声。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姐姐明明说和张成是前男友,怎么看两人的互动,都不像彻底断了的样子。 窗外的夜色渐浓,隔壁房间的门“咔嗒”一声轻响,苏雨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她悄悄走了出去,走到姐姐房间门前,將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今晚不行,我怕我妹妹听到。”姐姐的声音带著点犹豫,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软,“你明天给她租个房子,今后我们就可以隨时约了。” “她睡得沉,听不到的。”张成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裹了层砂纸,“你注意点,別喊太大声就行。” “不要,唔……” 后面的话被一阵细碎的呻吟取代,紧接著是压抑的喘息声,像羽毛轻轻挠在苏雨的心上。 门板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苏雨却觉得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踉蹌著回到房间,双手捂著脸,心臟“砰砰”直跳——原来姐姐和他还没断,而且……姐姐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 那喘息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个小时,苏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那种让她双腿发软的声音。 直到隔壁的动静彻底消失,她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竟都是些模糊又曖昧的片段。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房间,苏雨被手机闹钟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今天要去张成的店上班,立刻精神起来,翻出衣柜里最漂亮的粉色连衣裙,又化了个淡淡的妆,喷了点清甜的香水,镜子里的自己明眸皓齿,满是少女的活力。 到店时,张成已经到了,正在整理玫瑰。 玫瑰瓣泛著莹润的光泽,空气里瀰漫著浓郁又清新的香。 “老板,我来了!”苏雨蹦蹦跳跳地走进来,手里还提著给张成带的早餐——两个肉包和一杯热豆浆。 张成接过早餐,笑著点头:“来得正好,先把这些玫瑰分分类,蓝色妖姬放左边,成哥二號白玫瑰放中间,成哥一號红玫瑰放右边。” 苏雨擼起袖子,动作麻利地开始分类。 她手指灵活,很快就熟悉了流程,甚至还能帮著给来买的顾客介绍:“阿姨,这蓝色妖姬是独一份的,送爱人最合適;成哥三號带金边,特別显档次,送朋友有面子。” 顾客被她的热情感染,大多都会多买几支。 张成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庆幸——苏雨不仅勤快,还会说话,比他预想中好用多了。 上午十点,苏雨想起自己的主播工作,拿出手机,架在货架旁,打开飞鱼直播,標题写著“在玫瑰园卖的小雨,带大家看绝美玫瑰”。 一开始直播间只有几十个观眾,大多是她的老粉,还在调侃:“小雨今天不跳舞,改卖了?” 苏雨一边给玫瑰包包装,一边笑著回应:“你们看这蓝色妖姬,这可是转基因培育出来的,不是染色的,是不是比我还漂亮?还有白玫瑰和红玫瑰也是我们老板培育出来的,这三种都是世界第一。” 她拿起一支蓝色妖姬,镜头凑近,瓣上的水珠清晰可见,直播间的观眾瞬间沸腾了。 第248章 年薪1200万的小姨子 “哇!这蓝色妖姬也太绝了吧!多少钱一支?我想买!” “白玫瑰好特別,能不能上连结?我要送女朋友!” “主播在哪里卖?我要去现场买!” 苏雨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赶紧看向张成,眼里满是询问。 张成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卖。 她立刻兴奋起来,报出价格:“蓝色妖姬200元一支,红玫瑰和白玫瑰都是50元一支,包邮,想要的宝宝们扣1,我让老板安排快递!” 直播间的“1”瞬间刷屏,苏雨一边记订单,一边让张成联繫快递公司。 张成站在一旁,看著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订单,彻底傻眼了——他本来只是想让苏雨帮忙看店,没想到她还能靠直播带货,这效率比平时零售快多了! 观想玫瑰卖钱是最划算的。 因为玫瑰卖出去后,將来玫瑰败坏,扔进垃圾桶,他就能感应到,让玫瑰解体,回收精神粒子,完全没有损耗。 仅仅半个小时,玫瑰就卖完了。 要知道,今天张成可是准备了五百支玫瑰。比平日里多了很多。 苏雨伸了个懒腰,走到张成身边,娇嗔道:“张哥,我今天卖了这么多,你还没给我拿下月榜第一呢!” 张成这才想起昨晚的约定,拿出手机,下载飞鱼直播,註册了一个新號,暱称就叫“成哥”。 他点开苏雨的直播间,此时还有不少粉丝在刷屏,问什么时候还能买玫瑰。 “月榜第一,归我了!”张成发了条弹幕,然后直接点开礼物栏,找到最贵的“火箭”——一个火箭1000元,他直接点了“1000连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屏幕上瞬间被“成哥赠送小雨火箭x1”“成哥赠送小雨火箭x2”……的弹幕刷屏,直播间的观眾都惊呆了。 “我靠!这是谁啊?一级小號这么牛逼。” “不会是託儿吧?一个新號哪来这么多钱?” “楼上的別酸了,人家说不定是低调的土豪!” “之前的月榜第一才刷了18万,这新號直接刷100万?太牛了!” 苏雨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火箭,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这才明白,这便宜姐夫不是吹牛,他是真的有钱,而且对她这么大方! 一个初吻,一百万,太值了呀!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暴涨,从几千人涨到了几万人,礼物也不断刷屏。 苏雨的脸颊通红,对著镜头不断道谢:“谢谢成哥!谢谢成哥的火箭!也谢谢其他宝宝们的礼物!” 张成看著屏幕里笑得灿烂的苏雨,又看了看手机上的订单记录,心里乐开了——苏雨这直播带货的能力,简直是个宝藏! 今后有她帮忙,玫瑰生意肯定能做得更大,他也能有更多时间去古玩街吸收精神粒子,提升自己的能力。 “小雨,今后你每天都直播带货,销售额给你抽10%。”张成笑著说,“要是月销量能破1000万,我再给你发奖金!” 苏雨一听有提成,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好!张哥,我一定好好干!以后咱们的玫瑰肯定能卖到全国各地!” 阳光透过店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散落的玫瑰瓣上,空气中满是香和喜悦的味道。 张成看著眼前充满活力的苏雨,心里突然觉得,答应让苏雨来店里帮忙,真是最正確的决定。 “走了,去附近居民区看看,找个离店近的房子,你上班也方便。”张成关好店门。 苏雨蹦蹦跳跳地坐进副驾,悄悄摸出手机,躲在膝盖后飞快地发微信。 “姐,我不去你公司上班啦!今后就帮姐夫卖,直播带货太好卖了,今天五百支一会儿就没了!他给我10%提成,月销千万的话我能赚100万,一年1200万呢!”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苏晴的回覆就弹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妹妹,你可千万別喜欢他!他就是个渣男,身边不止你姐一个女人,你別被他的大方骗了!” 苏雨看著“渣男”两个字,脸颊突然发烫,脑海里不自觉闪过昨夜贴在姐姐房门上听到的喘息,还有在厨房被张成误吻时的触感——他的嘴唇很热,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和玫瑰混合的味道。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飞快回覆:“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给你打预防针!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赶紧告诉我!”苏晴的消息又追过来。 “他早就动手动脚还动嘴了。” 苏雨暗暗地吐了吐舌头,把手机揣进兜里,假装整理裙摆,不敢让张成看到。 车子拐进一条满是梧桐树的居民区,路边的小吃摊飘来葱油饼的香味,晾在阳台的衣服隨风晃荡,满是烟火气。 张成停好车,带著苏雨走进一栋老居民楼,房东是个头髮白的阿姨,领著他们上二楼:“两室一厅,採光好,阳台能晒衣服,家具都新换的,月租一千五。” 推开门,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涌进来,把客厅的浅灰色沙发染得暖融融的。 主臥带个小飘窗,次臥摆著一张书桌,阳台的晾衣架上还掛著房东刚洗的床单,带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苏雨走到阳台,往下能看到楼下的小园,忍不住回头笑:“张哥,这房子挺好的!” “喜欢就定了。”张成没多犹豫,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阿姨,租金我先付三个月,押金一个月,直接转帐给你。” 房东阿姨笑得眼睛都眯了:“小伙子真爽快!” 苏雨站在一旁,看著张成熟练地签合同、转帐,心里暖暖的——他不仅给她开两万月薪,又给10%的提成,还爽快地付了房租,比她想像中大方多了。 房东阿姨离开后,苏雨靠在主臥的门框上,突然认真起来:“老板,我问你个事。” “你说。”张成正在检查水电开关,回头看她。 “你到底会怎么对我姐啊?就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的曖昧关係吗?”苏雨的眼神亮晶晶的,带著点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她虽然觉得张成大方,可姐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张成停下手里的动作,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她会一直是我的女人,这点不用怀疑。” “我姐愿意?” 苏雨的眼睛都瞪大了。 “我这么帅,还这么有钱,她没理由不愿意。” 他想起苏晴在他怀里的妖嬈模样,语气里多了几分篤定。 “可我姐是顶级大美女,还是华清毕业的高才生,现在还是墨韵的副总,年薪150万呢!”苏雨皱了皱眉,有点不服气,“没名没分跟著你,多委屈啊!” 张成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像对待妹妹一样:“放心,我不会让她委屈的。” 苏雨拍开他的手,脸颊有点红,却还是认真地盯著他:“那你可得努力!必须晋级百亿富豪,我姐跟著你才不算亏!不然我可不认你这个『姐夫』!” 夕阳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把苏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眼里满是认真,像个小大人在做郑重的约定。 张成看著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点头答应:“行,我努力,爭取早点成百亿富豪。” 第249章 真相 “年薪1200万?” 掛了电话,苏晴瘫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扶手,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震撼。 她在墨韵是副总,年薪150万已经觉得是人生巔峰,可刚毕业的妹妹仅仅帮张成卖玫瑰,竟能拿到近十倍的收入? 苏晴的目光落在窗外,深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摩天大楼的缝隙,把玻璃幕墙染成一片金红。 她想起苏雨的模样——刚满二十岁,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连说话都带著点软糯的鼻音,正是男人最容易心动的年纪。 张成出手这么阔绰,哪里是雇员工,分明是用金钱铺了条路,就等著妹妹往里走。 “可小雨是我亲妹妹啊……”她喃喃自语。 既怕妹妹被辜负,又隱隱觉得,这样的诱惑,换做任何人都难抵挡。 还好现在是上班时间,桌上堆积的文件提醒著她的职责。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 到了晚上,苏晴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天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她翻来覆去,床单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脑子里反覆算著帐——蓝色妖姬200元一支,10%提成就是20元,一天卖1000支就是2万,一个月60万,要是真能卖到月销千万,1200万年薪竟不是空话。 “不可能的,肯定是小雨夸张了,卖哪能这么赚钱……”她这样安慰自己,却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下班,苏晴几乎是踩著油门往苏雨的租房赶。停好车,她快步走进单元楼,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略显慌乱的脸,她抬手理了理头髮,才按下门铃。 门开了,苏雨穿著粉色家居服,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苹果,笑盈盈地招呼:“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苏晴走了进去,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玄关的鞋架上只有苏雨的白色帆布鞋和米色拖鞋,沙发上搭著她的粉色针织外套,茶几上的马克杯印著卡通猫咪,连阳台晾著的內衣都是浅粉色的蕾丝款,没有半点男士用品的痕跡。 她这才暗暗鬆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姐,你喝茶。”苏雨转身进厨房,陶瓷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泡好的绿茶放在苏晴面前,又递过削得乾乾净净的苹果——果皮捲成完整的一圈,显然是练过的。 她很感恩,要不是苏晴,她哪能得到待遇如此好的工作啊。 苏晴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缓缓开口:“小雨,今天卖了多少?” “今天卖的全是蓝色妖姬!”苏雨眼睛亮得像星星,双手比划著名,“我直播的时候,粉丝都疯了,一上架就抢光,卖了1000支!他还有两个批发商,一个拿了800支,一个拿了1500支,总共3300支呢!” “3300支?”苏晴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她放下茶杯,心臟“砰砰”直跳,“他……他哪来这么多玫瑰?能供得上货吗?” 她算著帐,3300支就是66万,一个月就是近2000万,苏雨的提成就是大概是60万,若销量走高,年薪1200万竟真的有可能实现。 “张哥说他有好多个玫瑰园!”苏雨凑近了些,声音里满是信赖,“他还拍了拍胸脯说『你儘管卖,玫瑰长得比韭菜还快』。” 她不知道,张成的玫瑰园不过是个摆设,实际全是观想出来的,昨天下午他还去古玩街,吸收了不少古董里的精神粒子,精神力涨了一截,所以昨夜观想出了3300支蓝色妖姬。 苏晴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小雨,你……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我……我才没有!”苏雨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赶紧低下头,手指抠著沙发的布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脑子里却闪过那天在厨房的画面——张成从背后搂住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嘴唇烫得像火,连身上的菸草味都带著点迷人的气息。 “我就是觉得他是个好老板……”她越说越没底气,耳朵尖都红了。 苏晴看著她的模样,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面对一个又帅又大方、还愿意给1200万年薪的男人,很难不动心。 换做她,一样会动心的。 “对了姐,”苏雨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张成不仅仅会培育玫瑰吧?肯定还有別的產业吧?不然怎会这么有钱,对我这么大方?甚至百亿富豪林晚姝还看上他,做了他的女朋友?” “他哪有什么別的產业!”苏晴立刻打断她,语气带著点刻意的坚决,“以前就是个小司机,现在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你別对他抱太大期待。”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翻江倒海——张成的钱来得太蹊蹺了,若只是卖玫瑰,哪能这么大方? 苏晴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突然想起墨韵的张董。 那个男人和张成长得一模一样,穿同款的浅灰色衬衫,戴同款的手錶,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相似。 “难道……真的是他?”她咬了咬牙,微信联繫钱艷:“钱秘书,你知道咱们张董是怎么成为墨韵股东的吗?” 钱艷的消息秒回,还加了个笑脸表情:“苏总,张董是治好谷总的绝症,谷总才给了他30%的股份,这事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呢!” 钱艷心里偷偷笑,苏副总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到今天也还不敢把张董和她的前男友联繫起来。 苏晴的心跳更快了,她又问:“那你有张董的电话號码吗?我有份业务资料想发给他。” 没过几秒,钱艷就把號码发了过来。 苏晴盯著屏幕上的11位数字,手指放大又缩小,反覆对比自己通讯录里“张成”的號码——数字一模一样,连最后四位“1234”都没差! 她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发闷得像被人堵住,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亮著,两个“张成”的名字並排躺著,像一个荒诞的笑话。 第250章 別打我妹妹的主意好不好? “原来……真的是他。”苏晴终於明白,自己能进墨韵做副总,能拿到150万年薪,甚至谷总许诺的“3%股份”,根本不是因为她的华清学歷和工作经验,全是因为张成。 她一直以为自己靠的是能力,哪里知道还是靠关係。 心里的骄傲像泡沫一样,瞬间碎得无影无踪。 “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苏雨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走过来。 苏晴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苏雨:“小雨,有些事儿……你必须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知道吗?” 苏雨的脸瞬间红了,她捏著衣角,眼神躲闪,“姐,我真不知道你说啥,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心里却偷偷乐——姐姐这是同意了呀! 这么好的待遇,她拒绝不了,姐姐也拒绝不了。 苏晴白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起身拿起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暖黄的光映著她的影子,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带著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张成,今晚……约吗?” “约。”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点笑意。 张成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陪著关老聊天。 掛了电话,他跟关老打了声招呼,拿起外套就走——这一周林晚姝休战,昨天在李雪嵐家过夜,今天李雪嵐又高掛免战牌,顏知夏来了亲戚,他本以为今夜要独守空房,没想到苏晴会主动约他。 很快,张成敲开了苏晴的房门。 苏晴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条酒红色真丝吊带裙,乌黑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耳坠是细碎的珍珠,美得如同一幅图画。 她把张成拉了进去,娇嗔道:“张董,你好啊。谢谢你给我墨韵副总的职位,还愿意给我3%的股份。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了。” “你终於知道了?”张成忍不住笑了,心道这女人也太迟钝了。 “你太坏了,一直瞒著我!”苏晴扑进他怀里,粉拳轻轻捶著他的胸口,却捨不得用力,“我早就怀疑是你了,可你对我的固有印象太深了。 以前你就是个小司机,你的租房,墙皮都掉了,我们同居一个月,我要走,你苦苦哀求我留下来,做你的女朋友,当时我说过,若你能拿到月薪两万,我就可能答应你。但你做不到。结果还没到半年,你开了玫瑰园话店,这已经很惊讶了,结果你成了墨韵的董事,有30%的股份,价值15亿。我哪敢往你身上想啊!” “以前我还没认识关老,不会培育玫瑰。”张成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要是早有今天的能力,怎会让你受委屈?” 苏晴没再说话,仰头吻住他。 两人相拥著走进臥室,酒红色的吊带裙滑落,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把所有的疑虑都暂时拋在了脑后。 两个小时后,苏晴躺在张成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 她的声音带著刚结束的慵懒,还有几分认真:“我知道你这方面的能力很强,但你已经有我和林晚姝了,能不能悠著点,別沾惹草了?” 言下之意,希望他別打苏雨的主意。 “我没沾惹草啊。”张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坦然——他现在已经有李雪嵐、顏知夏、苏晴和林晚姝四个女人,哪还敢再招惹別人。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妹妹那么好的待遇?”苏晴娇嗔著,手指轻轻掐了他一下——张成是她“培育”出来的渣男,她可不信他的话。 “因为她是我的小姨子啊。”张成笑了。 实际上,他批发给段芸、顏杰的蓝色妖姬都是180元一支,小雨直播卖200元,10%提成就是20元一支,总不能让小姨子赚得比批发商段芸和大舅子顏杰少吧? 苏晴看著他的眼睛,心里既鬆了口气,又有点复杂。1200万年薪,就算是合理,也远超常人想像。 她搂住他的脖子,意味深长道:“听说姐夫都特別宠爱小姨子,看来这话是真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裹了层薄纱。 苏晴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既怕妹妹沦陷,又捨不得这份能让妹妹一步登天的机会,只能任由事情顺著现在的轨跡发展。 摇摇头,不再想妹妹的事儿,而是好奇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秘方,竟然治好了谷总的爱滋病?”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好奇,揉了揉她的头髮:“就是关爷爷留下的老药方,药材很偏,得托人从深山里找,特別难寻。” “你就別搪塞我啦!”苏晴轻轻掐了他一下,脸颊蹭著他的胸口,语气带著点娇嗔,“以前你让我收集那些得绝症、想多活几年的富豪名单,现在想想,你早就盘算著要拿某公司的股份,再安排我进公司上班,对不对?” 张成笑了,翻身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是有这个心思,但药材是真的少,一次只能治一两个人,多了我也没办法。” “老公,你太神奇了,对我太好了,我爱你。”苏晴感动得想哭,昔日的自己真是太蠢了,这么好的男朋友,竟然捨得分开。 旋即她又兴奋道:“我再帮你找一个非常大方的得了绝症的富豪,你再弄一些股份,好不好?” “別別別,真没有药材了,今后你就別操心我的事儿了,好好地享受生活和工作。”张成拒绝了。 不想让苏晴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 绝症富豪的资料,並不是很难收集,何况,苏晴上一次给的名单还有几十个呢。 苏晴看著他坚决的样子,只好点头,心里却还是甜滋滋的——他不愿意让她操心,是疼她。 第二天上午,阳光刚爬上墨韵生物的写字楼,张成就带著律师走进了谷倩雪的办公室。 律师递上一份文件,谷倩雪翻开一看,是股权转让协议——张成把自己手里30%股份中的3%,转给苏晴。 他给不了苏晴婚姻,至少给她一份保障,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怎么提前给了?”谷倩雪有点惊讶,抬头看向张成。 第251章 给太多,只能默许了 “她终於知道我是她前男友了。”张成略有尷尬。 “怪不得。” 谷倩雪也憋不笑。 “对了,身体恢復得很好吧?” 张成笑道。 “身体非常好,精神得很,就如同二十岁时候的身体一样。谢谢了这个神医。” 谷倩雪笑靨如道。 “谷总,我能治疗很多绝症,就是药材很难找,所以不敢宣扬出去,但对於我们自己人的身体健康,还是能保证的。” 张成意味深长道。 “那太好了,你真是我的救星。也是我的保护神。” 谷倩雪满脸惊喜。 这是得到了神医的保证和承诺啊。 这可是连爱滋病都可以治好的神医呢。 苏晴接到通知赶到古总办公室,律师解释了一番,让她签字。 她看著协议上“3%股份”几个字,手指都在发抖——墨韵去年净利润5亿,3%股份价值1.5亿,她竟然成了亿万富豪? “签吧,以后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了。”张成笑著递过笔。 苏晴签完字,手里捏著协议,心臟“砰砰”直跳。 走出办公室,员工们看到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以前是“苏副总”,现在是“苏股东”,连走路的姿態都不一样了。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翻开业务文件,突然觉得以前觉得棘手的问题,现在都不是事儿了——她是老板之一,看问题的眼光自然不一样。 她心里暗暗发誓,要帮张成把公司做成百亿、千亿企业,让他为自己骄傲。 晚上回到家,苏晴把股权转让协议的关键页和自己的薪资合同(年薪150万)拍了照片发过去,还附了一句:“顏秘书,別以为只有你家男人大方,我家的也不差。” 没过几秒,顏知夏的消息就弹了出来:“你造假的吧?价值1.5亿的股份?年薪150万?你以为我会信?” “我造假?”苏晴气笑了,回了个冷笑的表情,“你自己没这命,就別觉得別人也没有。” “那你说,你男人是谁?”顏知夏追问,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她不信苏晴能找到比张成更大方的男人。 苏晴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才不会说呢,这是她的秘密。 她回了句:“反正比你家的强,至少我年薪比你高50万。” 顏知夏没再回復,苏晴却笑得合不拢嘴——终於压过顏知夏一头了,这种感觉太爽了。 她正得意著,突然想起让张成打听顏知夏男人的事,赶紧拨通张成的电话。 “餵?”张成的声音有点含糊,背景里似乎有水流声。 “张成,你之前答应帮我打听顏知夏的男人,怎么样了?”苏晴语气急切。 “最近太忙了,没空。”张成的声音突然压低,“我这边有点事,先掛了啊。” 电话“咔嗒”一声掛了。 苏晴愣了愣,隨即笑了——也是,张成要当司机、培育玫瑰、卖,还要偷偷给富豪治病,確实忙。 她没多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哼著歌去洗澡了,心里满是愉悦——不仅成了亿万富豪,还碾压了顏知夏,这样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而另一边,李雪嵐的別墅里,张成掛了电话,回头就看到李雪嵐裹著浴巾从浴室出来,头髮还滴著水。 “谁啊?聊这么久。”李雪嵐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 “没谁,店的事。”张成笑著搂住她,把手机揣进兜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好掛得快,没被听出端倪。 他可不想让李雪嵐知道苏晴的存在,更不想让这几个女人互相牵扯。 周六的阳光裹著暖意,透过店的落地玻璃,在浅木色地板上投下菱形光斑。 蓝色妖姬的瓣沾著晨露,泛著莹润的紫。 空气里满是玫瑰的馥郁,混著顾客的笑语和苏雨直播时的软声介绍,热闹得像场小集市。 苏雨攥著米色围裙的边角,指尖泛白,眼角余光总往门口飘——林晚姝的黑色宾利刚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她精致的侧脸。 苏雨心里发慌,怕这位百亿富豪看出端倪,毕竟自己年薪1200万的事,连亲姐都只敢含糊提,要是被林晚姝知道,难保不会多想。 “姐,你看这蓝色妖姬,是不是比上次更艷了?”苏雨赶紧对著镜头笑,把慌乱藏进热情里。直播间里“想要”的弹幕刷得飞快,她一边记订单,一边偷偷观察门口。 林晚姝挽著张琪走进来,张琪穿浅灰色卫衣,背著双肩包,还带著点学生气,眼神却总往架上的品种標籤瞟,像在研究什么。 李雪嵐也跟著进来,穿米白色风衣,手里拎著个精致的蛋糕盒,笑著喊:“张成,给你带了提拉米苏!” 张成正帮顾客包,闻言抬头,接过蛋糕盒放在收银台,语气自然:“谢了。怎么今天你们三个一起来了?” “就是约好来看看你的店。” 林晚姝笑道,走到苏雨身边,轻轻碰了碰蓝色妖姬的瓣,语气隨意却带著试探:“这小姑娘是你招来的?看著挺机灵。” 苏雨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张成已经接话:“之前她来店里直播玩,说想试试带货,我看她嘴甜,顾客喜欢,就让她试试,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就留她了——卖嘛,小姑娘討喜。” 林晚姝没再追问,却拉著张琪走到角落,声音压得低:“琪琪,苏雨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也来帮忙吧?一年能赚几百万呢。” 张琪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抗拒:“林总,我不想卖,我喜欢搞科研,实验室里的项目还没做完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我哥有钱就行了,你们也不会亏待我,不用我出来赚钱。” 林晚姝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只好点头:“行,那你开心就好。” 心里却没放下,掏出手机给梁颖发消息:“今后白天至少一人来店帮忙,盯著苏雨和张成,別让他们勾搭上。” 梁颖摸著额头回覆:“啊?林总,我们之前也常去啊……” “现在不一样,天天来,一人一天轮班。”林晚姝按下发送键,抬头看向苏雨的方向,眼神里带著点警惕——苏雨太漂亮,像朵招人的,她怕张成把持不住。 第252章 749局找上门,误把冯京当马凉 李雪嵐拿著一支蓝色妖姬,讚嘆道:“张成,直播带货这办法不错!能卖到全国各地,你得赶紧扩大產量,爭取一天卖一万支,月营业额冲一亿!” 张成擦了擦手上的包装纸碎屑,靠在架边,语气篤定:“最多半年,每天一万支没问题。” 全国各地那么多大城市,都有古董街,尤其是燕京,大不了,將来去別的城市走走,多吸收藏在老物件里的精神粒子。 只要精神力暴涨了,观想出来的玫瑰也就多了。 现在一天就能观想大约四千支,距离一万支也不是太过遥远。 苏雨在旁边听著,心里怦怦直跳——一天一万支,自己卖一半的话,10%的提成就是10万,一个月300万,年薪3600万!她攥著手机的手都在抖,脸上却不敢露太明显的喜色。 林晚姝走过来,摩挲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心道张成越来越有出息了,下周我爸生日,可以带他回家了。 李雪嵐也喜滋滋地暗暗嘀咕,也要带张成回家一趟,这一次一定要得到父母的同意,如今的张成不是以前了。 张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门口突然进来个汉子。 约莫三十岁,穿深灰色夹克,肩宽背直,走路带著股军人的利落劲儿,下頜线紧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满店的玫瑰,最后落在张成身上:“老板是谁?” “是我。”张成站直身子,心里莫名一紧——这汉子的气场太强,不像普通顾客。 汉子没废话,拽著张成的胳膊往店后门走,声音压得极低:“借一步说话。” 后门是个小院子,种著几盆绿萝,阳光被墙挡住,有点阴凉。 汉子鬆开手,盯著张成的眼睛,问:“这些蓝色妖姬,都是你自己培育出来的?” “是。”张成点头。 “你是木系变种系异能者?”汉子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像在审视什么,“別装傻,我已经调查你很多天了,你店里的玫瑰长得太快,还都是稀有品种,普通培育根本做不到。” “系异能者?”张成懵了,脑子转不过来——他只知道自己能靠观想造玫瑰,靠古董里的“精神粒子”补充精神力,什么时候成系异能者了? 汉子从內袋掏出个黑色证件,封面印著银色的“749”字样,翻开一页,里面的照片和他本人一模一样,下方印著“异能管理专员赵峰”。“我是749局的,专门管理异能者,你这种情况,得登记备案。” 张成盯著证件上的字,心里咯噔一下——749局?终究是找上门来了,他的秘密难道要暴露了? 他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赵专员,我真不知道什么异能者,我就是懂点培育技术,没你说的那么玄乎。” 赵峰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的小仪器,递到张成面前:“这是异能检测仪,你碰一下。” 张成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碰了上去。仪器屏幕瞬间亮了,显示出一行字:“木系变种玫瑰异能,强度:中,属性:植物催生。” 看著屏幕上的字,张成彻底愣住了。 老子明明不是什么木系异能者,为什么检测出了这样的结果? 难道是因为自己天天观想玫瑰,精神粒子带著玫瑰的气息,所以被鑑定出了这样的结果? 银色检测仪的屏幕还亮著,“木系变种玫瑰异能”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张成指尖发麻。 张成盯著屏幕,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却见缝插针地抓住机会,凑到赵峰身边,语气里满是好奇:“赵专员,这世上真的有异能者?除了我这样的,还有別的吗?” 赵峰把检测仪揣回兜里,从內袋掏出个旧牛皮笔记本,笔尖顿了顿,在纸上划拉了一下,才抬头看他:“当然有。得有顶尖天赋,再碰上个奇遇,才能觉醒异能。像你这样能催生玫瑰的,算最普通的变种,没什么大用处。”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姓名,张成?” “对。”张成点头,看著赵峰潦草的字跡落在纸上,连“年岁”两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28岁,学歷高中,以前是司机,现在开店……”赵峰念著张成报的信息,笔尖顿了顿,抬头扫了他一眼,“倒是混得不错。” 他又问了家庭背景——张成只说父母是普通工人,早就过世了,赵峰也没深究,最后扫了张成的微信二维码,备註“张成(玫瑰)”,连个正经的编號都没给。 张成看著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鬆了口气,又忍不住问:“赵专员,那我算是在编的异能者了吧……有工资吗?或者补贴?比如异能消耗大,给点天材地宝什么的?” “工资?补贴?天材地宝?你怕是看小说看傻了!”赵峰“嗤”了一声,合上笔记本,黑著脸看他,“你这异能除了种玫瑰卖钱,还能干啥?难道让局里给你发化肥钱?別想了,没让你交管理费就不错了。” 张成摸了摸额头,尷尬地笑了笑——也是,自己这“系异能”確实没什么战斗力,跟电影里飞天遁地的异能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又追问:“那我有啥义务?比如要隨叫隨到?” “你?”赵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弱鸡一个,真有超自然事件,让你上你也打不过。安心卖你的玫瑰就行,別添乱。” “超自然力量?”张成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兴奋,“真有那东西?比如鬼啊、怪物啊?带我去见识见识唄!我不怕!” 赵峰看著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无奈:“你还真不怕死?无知者无畏。那些东西可不是你能应付的,沾上了轻则受伤,重则丟命。” “我也是异能者啊,有权知道这些吧?”张成有点不服气,梗著脖子反驳——他好歹也是有“系异能”的人,总不能一直被当傻子蒙在鼓里。 赵峰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掏出手机晃了晃:“行,今晚八点一起行动,要是嚇尿了,可別喊著要回去。” 张成赶紧点头,心里又期待又有点发慌——超自然力量,光想想就觉得刺激。 第253章 两个高手全栽了 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来到了匯合地点。 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刚站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赵峰身边多了个女人。 那女人穿件宽鬆的黑色运动服,全身的肥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走路时肚子微微晃著,脸上肉乎乎的,却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跟赵峰的利落倒是有点像。 “这是胖妞,跟我一起出任务。”赵峰介绍道,没提胖妞的异能,胖妞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张成刚想打招呼,就听见头顶传来“嗡嗡”的轰鸣声——一架黑色直升飞机缓缓降落,螺旋桨捲起的风把他的头髮吹得乱七八糟。 “走吧。”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上舷梯。 张成跟著上去,直升飞机里空间不大,瀰漫著淡淡的机油味。 胖妞坐在角落,闭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峰靠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景,偶尔跟飞行员说两句话,全是听不懂的地名。 约莫一个小时后,直升飞机降落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 关掉引擎,四周瞬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山谷黑沉沉的,像张著嘴的巨兽。 “跟我来。”赵峰拎著个黑色背包,率先往山谷走。 张成跟在后面,胖妞走在最后,脚步很轻,一点都不像胖子该有的沉重。 走到山谷深处,赵峰停在一处新翻的泥土前——那里有个半人高的洞,洞口边缘散落著几个铁锹,泥土里还带著点腥气。 “这是个盗洞,里面是座战国古墓。”赵峰蹲下身,摸了摸洞口的泥土,“前几天有十几个盗墓贼进去,没一个出来的,估计都死在里面了。估计是超自然力量,应该是厉鬼或者殭尸。走,我们下去。” 张成看著黑黢黢的洞口,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赵专员,这……这洞里面会不会没氧气?而且万一有机关,我进去就是送死啊,我只会种玫瑰,別的啥也不会。” “你自己要跟来见识的,现在想打退堂鼓?”胖妞突然开口,声音有点粗,带著点呵斥的意味,“你现在是749局的外围成员,得守纪律,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是外围成员?我啥时候成外围了?”张成懵了,“我就是来看看热闹,不是来玩命的!真遇到危险,我这玫瑰异能顶个屁用,总不能用玫瑰扎粽子吧?” 赵峰看著他急得脸红的样子,又看了看黑黢黢的洞口,嘆了口气:“行了,你在外头接应吧。我们俩进去,要是半小时没出来,你就打电话给这个號码。” 他掏出张纸条,上面写著个座机號,递给张成。 张成赶紧接过,如蒙大赦:“好!你们放心,我肯定在这儿等著,绝不乱跑!” 赵峰没再多说,跟胖妞对视一眼,从背包里掏出两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光柱刺破黑暗,两人弯腰钻进了盗洞。 洞口的泥土簌簌往下掉,很快就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洞里隱隱晃动。 张成站在洞口外,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他往旁边退了几步,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纸条,心里又紧张又庆幸——还好没进去,这古墓里不知道藏著什么东西,十几个盗墓贼都没出来,他进去了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月光洒在盗洞上,洞口的泥土渐渐被夜露打湿,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土腥味。 张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过了五分钟,却觉得像过了半小时。 他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树林,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睛死死盯著盗洞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 月光从树梢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碎银,原本偶尔响起的虫鸣早就没了声息,只有风穿过山谷的“呜呜”声,像谁在暗处低吟,把等待的每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长。 “哗啦——” 盗洞里突然传来一阵泥土滑落的声响,张成猛地直起身,心臟“砰砰”狂跳。 他往洞口挪了两步,就见赵峰从黑暗里钻了出来,动作却没了来时的利落——他左手扶著洞壁,右腿微微跛著,裤腿从膝盖往下被染透,黑沉沉的一片,像是浸了血,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更让人心慌的是,赵峰的右手还架著胖妞。 胖妞的头歪在赵峰肩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原本宽鬆的运动服领口滑下来,露出的脖子上竟有一道淡淡的青痕,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快!背……背胖妞走!”赵峰的声音发哑,额角全是冷汗,他把胖妞往张成面前推了推,“里面有大粽子,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断后!” “大粽子?”张成懵了,看著瘫软在面前的胖妞,又看了看赵峰渗血的裤腿,“啥是大粽子?还有……她这体重,我背不动啊!” 胖妞看著不算特別高,但浑身是实打实的肉,张成估摸著至少有两百斤。 他蹲下身,试著把胖妞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深吸一口气想站起来,可腰杆刚一用力,就觉得后背像压了块巨石,膝盖“咯吱”响了一声,胖妞的身体还往下滑了滑,差点把他带得摔在地上。 “我真背不动!”张成急得汗都出来了,手腕酸得发麻,“她太沉了,我平时就搬搬玫瑰,没这力气!” 赵峰看著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昏迷的胖妞,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他往盗洞方向瞥了一眼,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隱约传来“咚、咚”的闷响,像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你……你直接逃命!往直升飞机方向跑,別回头!” 张成咬了咬牙,看著赵峰扶著洞壁、几乎站不稳的样子,又看了看昏迷的胖妞——虽然这两人一个凶一个冷,但也没真害他,要是就这么跑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那你们……” “別废话!跑!”赵峰厉声打断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著冷光。 张成没再犹豫,转身就往直升飞机的方向跑。 夜风颳得他耳朵疼,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底发麻,他跑了十几步,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赵峰腿受了伤,胖妞还昏迷著,他们俩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大粽子”? “妈的!”张成骂了一句,猛地停住脚步,回头往洞口看去。 这一看,他的魂都快飞了。 第254章 张成出手 盗洞里突然衝出一道高大的身影,足有两米多高,身上套著件破烂不堪的青铜盔甲,甲片锈跡斑斑,有的地方还掛著碎布,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像泡烂的木头。 它手里攥著一把断了刃的青铜剑,剑身上满是铜绿,胳膊僵硬地往前伸著,脑袋歪在一边,脸上的皮肉都腐烂了,露出黑洞洞的眼窝,嘴里发出“嗷嗷”的怪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那是殭尸?”张成嚇得腿都软了,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殭尸直扑赵峰,青铜剑如同闪电一样地斩向赵峰的脖子。 赵峰忍著腿伤,往一边躲开,速度快得像阵风, 青铜剑“哐当”一声砍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石头都被劈掉了一块。 殭尸转身又扑向赵峰,动作虽然僵硬,却异常迅猛。 赵峰左腿不敢用力,只能靠著右腿蹦跳著躲避,像鬼魅一样绕著殭尸转,手里的短刀时不时往殭尸身上划,可刀刃划过殭尸的盔甲,只留下一道白痕,根本伤不到里面。 “嗷嗷!”殭尸被惹恼了,突然放弃赵峰,转身就朝著张成的方向扑来。 它迈著沉重的步子,每走一步,地面都好像震了一下,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著张成,像是锁定了猎物。 “快跑!”赵峰急得大喊,他猛地跃起,手里的短刀朝著殭尸的后背砍去,却没砍中要害,刀刃“噗”的一声,斩在了殭尸的屁股上。 殭尸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激怒了,它回头朝著赵峰“嗷嗷”叫了两声,青黑色的左手猛地挥向赵峰。 赵峰早有准备,借著跳跃的力道往后退,却还是被殭尸的指甲刮到了胳膊,衣服瞬间破了个口子,一道血痕露了出来。 “別愣著!往树林里躲!”赵峰捂著胳膊,对著张成大喊,眼神里满是焦急。 张成这才回过神,转身就往旁边的树林里跑。 树枝颳得他脸颊生疼,身后传来殭尸的怪叫和赵峰的呵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哐当”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 一进入树林张成就停下了脚步,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殭尸,刚才是真的嚇了一跳。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殭尸,电影和小说中不是骗人的。 不过,想到自己甚至杀了两个鬼,一个鬼小孩,一个鬼新娘,自己还得到了浓郁的精神粒子,让精神力暴涨了。 或许,殭尸也是类似的存在。 没什么可怕的。 但他还是希望赵峰取得胜利,干掉殭尸。 此刻,赵峰的身影在月光下踉蹌,像片被狂风撕扯的枯叶。他的短刀又一次砍在殭尸的青铜盔甲上,“当”的一声脆响,刀刃弹开时震得他手腕发麻。 他的裤腿早被血浸透,暗红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每蹦跳一步,受伤的右腿就扯著疼,冷汗顺著下頜线往下滴,砸在地上的腐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妈的!”赵峰喘著粗气,往旁边急闪,青铜剑擦著他的腰侧掠过,將他背后的夹克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肤。 他靠在一棵松树上,胸口剧烈起伏,看著殭尸一步步逼近,那青黑色的手指关节僵硬地弯曲,黑洞洞的眼窝里像藏著两团寒气,“想我神腿赵峰,处理过二十多起超自然事件,今天要栽在这战国粽子手里?” “它……它生前该是战国的剑术大师。”躺在不远处草地上的胖妞竟然醒来了,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她勉强抬起头,看著殭尸挥舞青铜剑的姿势,“你看它的步伐,踏的是『禹步』变式,出剑快、准、狠,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普通殭尸绝做不到……你输得不冤。” 张成眯起眼,果然见那殭尸的步伐很特殊,带著奇异的韵律,明明身躯僵硬如铁,却能在转身时瞬间调整重心,青铜剑劈出的弧度精准得像量过。 “嗷嗷!”殭尸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怪叫,放弃了周旋,青铜剑直刺赵峰心口。 赵峰想躲,可右腿一软,动作慢了半拍,只能抬手用短刀去挡。 “当”一声巨响,短刀被震飞,旋转著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赵峰踉蹌著倒在地上,后背撞在树根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殭尸一步步逼近,青铜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铜绿在月光下闪著冷光,眼看就要劈下来。 胖妞急得想爬起来去帮忙,却全身发软,根本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抓著草地,眼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就在这危机关头,一道身影从树后走出来,脚步轻得像踩在絮上。 张成摸了摸额头,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我还以为749局的人多厉害,结果就是两个弱鸡?打了半天,连个粽子都搞不定?” 赵峰和胖妞同时愣住,转头看向张成,眼神像看疯子。 “你傻逼啊!还不跑?”赵峰急得大喊,想爬起来推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殭尸听到声音,缓缓转头,黑洞洞的眼窝对准张成,青铜剑猛地转向,带著风声劈来。 张成却没躲,反而扬起右手,掌心对著殭尸,语气说得掷地有声:“看我的五雷正法!” 话音刚落,一道大腿粗细的闪电突然在殭尸头顶亮起,蓝白色的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山林,连树叶上的露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轰隆!”雷声震得地面发颤,闪电直接劈在殭尸身上,青铜盔甲瞬间冒出黑烟,甲片崩飞几片,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滋滋地冒著电火。 殭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踉蹌著后退两步,却没倒,反而更凶地扑向张成。 张成抬手又是一道闪电,这次直接劈在殭尸的胸口,青铜盔甲裂开一道大口子,黑褐色的液体顺著裂缝流出来,带著刺鼻的腥臭味。 一道、两道、三道……闪电接连劈下,蓝白色的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雷声滚滚,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殭尸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青铜剑“哐当”一声掉在旁边,剑身上的铜绿都被烤得发黑。 瞬间,一股庞大的暖流涌入张成的脑海——是殭尸解体后释放的精神粒子,比之前鬼新娘解体的还要浓郁,像条温热的小溪,顺著意识海蔓延,让他的精神力瞬间暴涨了一截。 他忍不住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趟没白来,不仅见识了殭尸,还赚了这么多精神力。 第255章 加入749局 赵峰和胖妞却彻底傻眼了。 赵峰张著嘴,忘了疼;胖妞撑著胳膊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那个被他们当成“弱鸡系异能”的男人,竟然会五雷正法?轻轻鬆鬆干掉了连他们都搞不定的战国殭尸? “你……你这是……”赵峰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五雷正法?你是道士?” 张成转头看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隨意:“算不上道士,但的確是五雷正法。” 他走到赵峰身边,弯腰把他扶起来,“你们还行吧?不会死吧?” 赵峰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张成:“你这五雷正法,比我们局里的异能者还厉害!你之前怎么不说?还装成只会种玫瑰的?” 胖妞也坐了起来,虽然还是脸色苍白,眼神却多了几分敬畏:“你这能力,要是早拿出来,我们也不用打得这么惨。” 张成笑了笑,没解释——总不能说自己的“五雷正法”是观想出来的,还能吸收精神粒子吧? 他转移话题:“先別管这个了,你们这任务算完成了吧?那古墓里还有別的殭尸吗?” 赵峰这才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了,这殭尸是古墓里的守墓傀,它一死,里面就安全了。” 他看著张成,语气变得郑重,“张成,你这能力太重要了,我得跟局里匯报,你……能不能正式加入749局?待遇从优,还有专门的资源支持。” 张成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还是喜欢开店,自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可不想被束缚,还要应付各种超自然事件,万一哪天遇到搞不定的,岂不是麻烦? “你这实力,最好还是加入749局,那可是有很多好处的,有证件,有特权。你只会五雷正法,不用处理超级危险的超自然现象,就负责对付鬼和殭尸,只负责深城就可以了,不用全国到处跑,你还可以继续开店。” 赵峰道。 “还有月薪五万呢。” 胖妞也补充道。 “五万月薪还有特权?那我就加入吧。” 张成答应了。 因为灭鬼和对付殭尸,可以快速增加精神力。 “很好,我们749局又增加了一名好手。” 胖妞很高兴。 “明天上午你去局里报到……” 赵峰也兴奋道。 他们处理了现场,然后就乘坐直升飞机返回,路上,张成也是了解到,赵峰是速度异能者,凭藉著速度异能,无往而不利。 而胖妞是力量奇异能者,拳力两千斤,入墓昏迷是因为中了尸毒。 ……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深城郊外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 这小楼看著像普通的仓库,门口却站著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守卫,肩宽背直,眼神锐利如鹰,连清晨的风都吹不散他们身上的肃杀气——这里就是深城749局的分局驻地。 张成刚走到门口,就见赵峰和胖妞迎了出来。 赵峰换了身黑色运动服,裤腿不再渗血,但走路时右腿还是微微发僵,显然伤势没完全好;胖妞也换了身宽鬆的卫衣,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没了昨夜的虚弱,眼神里多了几分神采。 “来了?进去吧,长眉道长在里面等你。”赵峰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比昨夜轻了不少,“昨晚多亏局里的疗伤药,不然我这腿至少得养半个月。” 张成跟著他们走进小楼,里面的景象和外面截然不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刻著淡淡的符文,泛著微弱的银光,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连脚步声都被吸得没了回音。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宽敞的练功场,地面铺著青黑色的石板,石板缝隙里嵌著金色的纹路,阳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来,落在纹路上映出细碎的光。 “那就是长眉道长。”赵峰指了指练功场中央的身影。 只见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的老人背对著他们,头髮和眉毛都白得像雪,长长的眉毛垂到胸前,手里握著一把拂尘,正慢悠悠地转圈,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金色纹路上,动作行云流水,带著种说不出的韵律。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皱纹纵横却精神矍鑠的脸,眼睛亮得像晨星。 “长眉道长,这是张成,他要加入749局……” 赵峰恭敬道。 “你会什么异能?” 长眉道长淡淡地问。 “我是系异能者,擅长培育玫瑰,我开了个玫瑰园和店,生意还凑合。” 张成道。 长眉道长皱起眉,拂尘一甩,语气里满是不满,“我们749局收的是能对付超自然事件的好手,不是养的!外围成员都得有自保能力,你这系异能,连外围都够不上。” “长眉道长,张成他还会五雷正法。”赵峰解释道。 长眉道长“嗤”了一声,脸上满是傲然:“这么年轻,能懂什么五雷正法?怕是江湖上的小把戏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胸口,“来,施展给我看看,儘管往我身上扔,不用怕伤著我。我是练气期十二层的修真者,这点小伎俩还伤不到我。” “道长,別!”赵峰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他的五雷正法威力不小,昨晚那战国殭尸都扛不住……” “那又如何?”长眉道长打断他,拂尘一扬,眼神更傲了,“我这护身罡气,连天雷都能挡三分,他一个毛头小子的『五雷正法』,还能比天雷厉害?” 他转头看向张成,语气带著诱惑,“小伙子,你儘管用全力,你的薪资跟威力掛鉤——要是真能伤到我,月薪至少15万;要是能破我的护身罡气,月薪也能达到十万。” 张成眼睛一亮——十五万月薪,还能灭鬼赚精神力,简直是稳赚不赔。 可他看著长眉道长那竹竿一样的身躯,又有点犹豫:他现在精神力暴涨,能观想出水桶粗的雷霆,劈碎钢铁都没问题,这老道虽说是练气期十二层,可昨晚那殭尸的盔甲都扛不住,老道的护身罡气能挡得住吗? 万一真把人劈死了,麻烦就大了。 “没事,儘管来!”长眉道长见他犹豫,还以为他没底气,更是不屑,“要是不敢,就趁早回去开店,別占著749局的名额。” 第256章 装逼的老道被劈晕了 张成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就用昨晚劈殭尸的力道,先试试水。 他走到长眉道长对面三米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抬手扬起手掌,严肃道:“那你小心了。” 话音刚落,一道大腿粗细的蓝白色雷霆突然在他掌心凝聚,瞬间照亮了整个练功场,连石板上的金色纹路都被映得发亮。 “轰隆”一声,雷霆带著风声劈向长眉道长! 长眉道长脸上的不屑还没褪去,就见雷霆扑面而来,赶紧凝神运气,周身瞬间亮起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像个鼓起的气球,泛著淡淡的青光——这就是他的护身罡气。 “咔嚓!” 雷霆劈在防护罩上,发出一声脆响,青光瞬间黯淡下去,防护罩上布满了裂纹,像被冻住的玻璃。 长眉道长脸色一变,赶紧催动心法想加固,可还没等他发力,“砰”的一声,防护罩彻底碎裂,雷霆余威不减,直接劈在他身上! 只见长眉道长的道袍瞬间被劈得冒烟,头髮都竖了起来,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往后飞,“咚”的一声撞在练功场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当场没了动静,拂尘掉在旁边,尘尾都被烧焦了几缕。 “道长!”赵峰和胖妞嚇得赶紧衝过去,蹲在长眉道长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发白,“还有气!赶紧送医院!” 张成也懵了,赶紧跑过去,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长眉道长,心里满是尷尬——他都留手了,怎么还是把人劈晕了? 这老道的护身罡气,也没他说的那么厉害啊。 “你……你下手也太狠了!”赵峰一边招呼守卫过来抬人,一边转头瞪著张成。 然后又看著昏迷不醒的老道,语气又急又无奈,“我都说了他的五雷正法威力大,你怎么就不信呢?” 胖妞蹲在旁边,看著道长冒烟的道袍,小声道:“道长,你这次也太托大了……” 很快,两个守卫抬著担架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长眉道长抬上去,送进749局的医疗室抢救去了。 练功场上,只剩下张成、赵峰和胖妞,还有地上那道被雷霆劈出来的浅痕,青石板都被烤得发黑。 赵峰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下好了,局里唯一的修真者被你劈昏迷了,等下局长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他顿了顿,又看了看张成,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不过你这五雷正法,是真厉害,月薪十五万,估计跑不了了。” 胖妞也点头,眼里满是欢喜:“以后遇到殭尸或者厉鬼,有你在,我们就不用怕了。” “若道长死掉了,我要不要坐牢啊?” 张成却不敢高兴,反而很担心很害怕。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牛逼哄哄的老道原来也是个弱鸡,连他没用全力的雷霆都挡不住。 这749局的异能者的实力,估计也就那样。 “別担心,”胖妞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篤定,“我们局里的李医生是顶尖的生命异能者,去年赵峰被厉鬼抓穿左胸,心臟停跳了三分钟,都是她用异能硬生生救回来的。道长只是气脉被震乱,还有呼吸,肯定没事。” “那就好。“张成长出一口气。 他们马上往医疗室走去。 “以前测试异能者,没人能破道长的护身罡气。有次总部来个雷系异能者,劈出的雷比你这细点,也只让道长的罡气晃了晃。这次是道长看你年轻,又说自己是『系异能』,没提前蓄力,才吃了亏。” 赵峰尷尬地解释。 说话间,就到了医疗室门口。 里面传来道长压抑的呻吟声,带著点委屈的咬牙:“哎呦……那混小子下手也太狠了!我看他长得斯斯文文人畜无害,还开店,以为是个弱鸡,哪知道五雷正法练得这么炉火纯青……我的气脉都快被震断了……” “別说话,气脉刚顺过来,再动气就真的要出事了。”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我这药液是用三株百年人参凝的,给你输进去已经是破例,再吵就拔针了。” 道长的呻吟声立刻小了下去,只剩下轻微的喘气。 张成、赵峰和胖妞在门外站著,听著里面的动静,连呼吸都放轻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咔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率先走出来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里拿著个银色的针管,针管里淡绿色的药液还在轻轻晃动,像盛著一汪春水。 她看到门口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没事了,道长的气脉已经理顺,就是有点虚,再躺半小时就能走了。” “李医生,谢谢您。”赵峰赶紧上前,语气带著感激。 李医生笑著点头,侧身让开位置:“进去吧,他刚醒,情绪別太激动。” 张成跟著赵峰和胖妞走进医疗室,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靠墙摆著一张白色的病床,长眉道长躺在上面,已经换了身乾净的青色道袍,道袍的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可头髮还是炸著,像被雷劈过的茅草,几缕白髮翘在头顶,显得有点滑稽。 道长一抬眼看到张成,猛地从病床上跳下来,不顾李医生“慢点”的叮嘱,几步衝过来,抓住张成的胸口,力道大得攥得张成的衬衫皱成一团:“混蛋!你是大能转世吧?为什么不早说!” 张成被攥得踉蹌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道长抓得更紧。 他看著道长眼里又急又亮的光,满脸懵逼:“大能转世?什么是大能转世?我就是个开店的,不懂这些……” 道长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认什么,手指却悄悄鬆了点力道——他心里早就盘算了千百遍:刚才被个年轻人劈晕,传出去肯定要被其他分局的人笑话,要是说张成是“大能转世”,自己输了也不亏,还能保住顏面。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郑重:“你没有真元,却能引动这么强的雷霆,不是魂修一脉的大能转世,还能是什么?” 第257章 小姨子约张成 “魂修一脉是啥啊?”张成更懵了,脑子里全是问號——他只知道自己能观想雷霆、火焰,哪里懂什么魂修? “修真分两脉!”道长鬆开手,背著手在原地走了两步,拂尘甩得有模有样,故意提高了音量,像是说给旁边的赵峰和胖妞听,“体修一脉练的是躯体,境界到了能长生不死;魂修一脉练的是灵魂,厉害的能灵魂出窍,遨游天地!不死不灭。你没有真元,却能施展如此厉害的五雷正法,定是魂修大佬转世!” 张成看著道长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明白这是个台阶,赶紧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可能……可能是吧,但我没前世记忆,平时就只会种玫瑰,偶尔用用五雷正法。” “迟早会觉醒的!”道长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之前的怒气全没了,反而多了几分热络,仿佛刚才被劈晕的不是他,“以后你要是想了解魂修,隨时来找我,我有不少古籍!” 他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总算忽悠住了!这么一说,別人就知道我不是打不过年轻人,是打不过转世大能,一点都不丟脸!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眾人回头一看,是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得像棵青松,中山装的料子是少见的暗纹锦缎,领口系得严丝合缝。 他走进来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眼神深邃得像潭水,扫过道长时,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別瞎忽悠了,他不是什么大能转世,就是天生精神力强,是精神力异能者——你那护身罡气防御很一般,连普通雷系异能者都能破,別往自己脸上贴金。” 赵峰和胖妞在旁边憋得肩膀都在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面的瓷砖缝——他们早就知道道长在忽悠,只是不敢拆穿,现在被局长点破,想想道长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笑。 道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被人当眾掀了遮羞布,他赶紧背过身去,伸手整理道袍的下摆,嘴里小声嘀咕:“明明是魂修大佬转世,將来等他觉醒记忆,你们就知道了。” 局长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张成,语气缓和了些:“你的精神力异能很適合对付厉鬼和殭尸,这类任务危险係数最低,月薪定15万,年薪180万。平时不用来局里报到,有任务会有人电话通知你,你继续开店就行,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张成听到“15万月薪”时,眼睛瞬间亮了。 他想起以前做司机时,为了多赚两百块加班费,每天多跑两趟活,现在坐在店里卖能赚钱,还能额外拿15万月薪,简直像做梦。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赶紧点头,声音都带著点兴奋:“谢谢局长!我一定好好干!只要有厉鬼或者殭尸的任务,我隨叫隨到!” 办好证件,离开749局时,赵峰送张成到门口。 门口的守卫依旧站得笔直,晨光洒在他们的黑色制服上,泛著冷光。 “你负责的厉鬼和殭尸,是危险係数最小的工作,薪资还高,好羡慕。”赵峰还羡慕道,“我就不一样了,任何危险的活都要参与,因为速度快,逃命能力强。” “別的危险的活是啥?“张成好奇地问。 “太多了,比如变异的猛兽,潜入地球的外星生物,包括外星人,还有飞蝶等等。” “臥槽,真有外星人潜入了地球?”张成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些,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 赵峰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才说:“有是有,但概率很低,深城这几年只出现过一次变异流浪猫,还没等我们出手,就被总部的人解决了。外星人更少见,据说只有总部偶尔会接到报告,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你放心,地球还是很安全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语气里带著点神秘:“不过你要是遇到这些,千万別逞强,我们速度异能者的作用就是跑路,把消息传回去就行。” 张成点点头,心里的好奇压下去不少——只要不影响他开店、赚精神力,其他的事都跟他没关係。 开车回到店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阳光正好,透过店的落地玻璃,洒在浅木色的柜檯上,柜檯上还散落著几片蓝色妖姬的瓣,泛著莹润的光泽。 苏雨坐在柜檯后,正低头整理订单,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著,乌黑的长髮垂在肩头,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看到张成回来,苏雨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见张琪背著双肩包从里面的储物间走出来。 张琪穿著浅灰色的卫衣,背著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还攥著本厚厚的《生物化学》,封面上画著复杂的分子结构。 她今天也来帮忙卖了。 现在卖完了,准备回宿舍。 张成把张琪拉到一边,“妹妹,你想不想做富豪?有几个亿的身家? “你要给我几个亿呀?”张琪娇嗔,“你有这么多钱吗?” “你想要的话,我就有办法。”张成很得意。 昨夜灭了殭尸,精神力暴涨了,他又想动用医符了。 ”你別吹牛,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应对林晚姝和李雪嵐吧,她们两个都是打定主意要和你结婚的,她们互相隱瞒,一旦她们决定了,互相一通气,你就死定了。”张琪满脸担忧。 张成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拂过她柔软的头髮,笑著安抚:“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她们发现的。” 张琪没再多说,只是皱著眉,叮嘱道:“你別不当回事,林晚姝和李雪嵐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林晚姝,她手里有聚能集团,要是真生气了,你这点身家根本不够看。” 说完,她背著双肩包,转身走出店,阳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把卫衣的影子拉得很长。 店里只剩下张成和苏雨,空气突然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雨站起身,走到张成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 她的眼睛像含著春水,眼波流转间,带著点羞涩的期待:“张哥,要不要去我的租房坐坐?我早上煮了银耳羹,用冰和莲子燉的,现在还热著呢,放在保温壶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皮肤映得像瓷一样白,乌髮飘在肩头,泛著柔和的光泽。 第258章 你要不要睡个午觉?去我的房间睡 “那去买点菜,去你家做中餐吧?”张成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期待,上次在苏晴家偶然尝过苏雨做的菜,味道很不错。 十年来,他一直做司机,中餐都是自己解决的。 就是吃快餐,都吃吐了。 此刻一想到热乎的家常菜,连舌尖都泛起了馋意。 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她用力点头,声音都带著雀跃:“好呀好呀!附近就有菜市场,新鲜的蔬菜和肉都有!” 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米色小挎包,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心里却悄悄泛起了涟漪——他主动要去家里做饭,是不是真的想让自己做情人? 不然怎么会给那么好的待遇,还愿意时间陪自己吃饭? 两人並肩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影。 苏雨走在外侧,偶尔有自行车经过,张成会下意识地把她往內侧拉一把,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苏雨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抹了层薄胭脂。 她偷偷看向张成,他正专注地看著路边的菜摊,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连鬢角的碎发都泛著浅金色的光,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散了——就算是做情人,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菜市场里满是烟火气,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张成挑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肉,苏雨则蹲在菜摊前选青菜。 “再买点鯽鱼吧,熬个鱼汤,鲜得很。”苏雨抬头提议,眼睛弯成了月牙。 张成笑著点头,看著她和鱼贩討价还价,声音软乎乎的却很有条理,心里竟生出几分愉悦。 回到苏雨的租房,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厨房。 厨房不大,却收拾得乾净利落,浅灰色的橱柜擦得鋥亮,檯面上摆著新买的菜板和刀具。 张成系上苏雨递来的粉色围裙,笨手笨脚地洗五肉,水溅到手腕上,凉丝丝的。 苏雨站在旁边择菜,偶尔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空气里仿佛飘著淡淡的甜。 “五肉要先焯水,去血沫。”苏雨凑过来,声音软得像,手里还拿著薑片,“放几片姜进去,能去腥味。” 苏雨则在旁边切青菜,刀刃起落间,翠绿的菜叶码得整整齐齐,她偷偷看了眼张成专注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的期待又浓了几分。 不过半个多小时,三菜一汤就摆上了桌。 红烧肉泛著油亮的酱色,鯽鱼豆腐汤飘著奶白的浮沫,清炒油麦菜翠绿欲滴,还有一盘金黄的煎蛋。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饭菜上,映得每道菜都格外诱人。 张成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入口即化,甜咸適中,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餐馆都好吃。 “你手艺真好。”他由衷地讚嘆,眼睛里带著笑意。 苏雨的脸颊微红,低头扒了口饭,声音细若蚊蚋:“喜欢就多吃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看著张成大口吃饭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渐渐落地——他愿意吃自己做的饭,愿意时间陪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主动提让她做情人的事了。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桌上的饭菜渐渐见了底,连鱼汤都喝得乾乾净净。 饭后,苏雨收拾碗筷,张成想帮忙,却被她推到客厅:“你坐著歇会儿就好,我很快就好。” 她端著碗走进厨房,水流哗哗的声音传来,张成靠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苏雨刚买的水果,心里盘算著下午去古玩街吸收精神粒子——昨晚灭了殭尸,精神力涨了不少,要是再吸收些古董里的粒子,说不定能观想出更厉害的东西。 没过多久,苏雨擦著手从厨房出来,头髮用一根粉色的发圈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走到张成面前,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声音带著几分羞涩的暗示:“你要不要睡个午觉?可以去我的房间睡。” 她说完,手指紧张地攥著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张成,生怕他听不懂自己的意思。 张成愣了一下,隨即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全靠观想代替睡眠,虽然精神看著不错,但偶尔会觉得太阳穴发紧,医生说长期不睡觉对身体不好。 他站起身,往客房走了两步,推开门——房间里铺著浅灰色的床单,枕头套是同色系的,阳光从飘窗照进来,落在床尾,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显然是苏雨提前铺好的。 “我在这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他回头对苏雨笑了笑,关上了房门。 苏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他怎么不去我房间睡?难道没听懂我的意思?” 她皱著眉,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明明气氛这么好,他也愿意来家里,怎么关键时候却退缩了? 可转念一想,他愿意在这里做饭睡觉,愿意把这里当成家,说不定只是还没准备好? 这么一想,她又释怀了,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淡紫色的吊带裙。 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过肌肤,洗去了做饭的疲惫,却洗不掉心里的期待。 她对著镜子仔细打理头髮,用吹风机把长发吹得蓬鬆柔软,又在耳后喷了点清甜的香水,看著镜中穿著吊带裙的自己,脸颊微红——这样总该能让他心动了吧? 一个半小时后,张成睁开眼睛,阳光已经移到了床中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浑身的疲惫都散了。 他伸了个懒腰,下床推开房门,刚走到客厅,就见苏雨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 淡紫色的吊带裙裹著她玲瓏的曲线,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带著刚沐浴后的湿润; 她的脸上没化浓妆,只涂了点淡粉色的唇釉,眼神里像含著春水,带著几分羞涩的笑意,整个人美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身上。 苏雨的眉眼比苏晴更显稚嫩,却显得青春洋溢,皮肤白得像瓷,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一点也不亚於苏晴的美艷。 他喉咙发紧,心跳加快。 我这小姨子好漂亮…… 第259章 古玩街再遇宋馡 “你不睡了吗?” 苏雨婀娜多姿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抬起手帮张成整理衣领。 阳光落在她圆润的指甲上,泛著淡淡的粉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里的期待像浸了水的,软得能掐出蜜来。 由於站得极近,加上她又格外的丰满挺拔,几乎就碰触到他的胸膛。 奇异的芳香也是扑面而来。 张成的心跳猛地加快,脑海中瞬间浮现那天在苏晴厨房搂住她——她被误吻时,嘴唇的软和甜,像含了颗融化的奶; 此刻发梢偶尔蹭过他的锁骨,痒意顺著皮肤钻进心里,一股渴望几乎要衝垮理智。 搂住她! 再好好地吻一次。 他的手都抬了起来,差点就付诸行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赶紧观想白骨,才勉强压下心中的燥热,他猛地回神,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她是自己的小姨子,小姨子对他这么好,他竟然起了齷齪的念头。 看来得对她好一些。 於是小声道:“我送你一辆车好不好?你喜欢什么车?” 苏雨猛地愣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摆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担心有人找我麻烦。” 她是担心林晚姝找麻烦。那她1200万年薪的工作可能泡汤——这待遇,她连做梦都不敢想,怎么捨得失去? “你已经给我很多了,我……我愿意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细得像蚊子哼,脸颊红得从耳根蔓延到下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吊带裙的蕾丝边。 张成有点懵逼。 你愿意的? 愿意什么? 他没敢问,只觉得氛围越来越怪,赶紧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事。” “晚上来不来呀?我好准备饭菜。”苏雨却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娇羞又期待。 “晚上有事,不来了。”张成的心肝儿颤,赶紧挣开她的手,几乎是逃也似的跑掉了。 开车往古玩街走,风从车窗灌进来,吹散了几分燥热。 停好车,张成开始逛街。 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两旁店铺的幌子在风里晃,玻璃柜里的古董泛著陈旧的光泽,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木质香气。 张成放慢脚步,手指偶尔拂过柜檯上的瓷瓶——每件古董里都藏著细碎的精神粒子,像星星落在深海里,吸进意识海时,暖得像喝了杯温茶。 从一家古玩店走出来,张成就看见宋老拄著拐杖站在不远处,身边跟著宋馡。 今天的宋馡美得晃眼——穿了条白色真丝收腰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条笔直的大长腿,米色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乌黑的长髮松松披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颈间戴著条细巧的珍珠项炼,颗颗珍珠莹润如月光。 连衣裙的浅v领口衬得锁骨精致,腰间的同色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带著成熟女人的嫵媚,走在老巷里,像幅会动的工笔画。 他追上去打招呼,“宋老,宋馡,你们也在逛街?” 宋馡一看到张成,脸颊就莫名地红了,凶巴巴道:“张成,你都有李雪嵐了,別再打我的主意!每次来古玩街都跟著我,烦不烦?” 张成气笑了,双手抱胸:“我跟踪你?我来这儿是看古董,碰巧遇到而已。” 自己身边又不是没女人,犯得著打她的主意? 宋老却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惊讶——自从用了祛病符,这老头的身体竟好得这么快,连手腕的劲都足了。 宋老眼里满是探究,语气急切:“张成,你到底怎么看出来我宝库那五个宝贝是贗品的?” “你知道是贗品了?”张成挑眉,有点意外。 “昨天鉴宝大师陈有宝去了我家,”宋馡抢先解释,“他说有五个宝贝是贗品,跟你上次说的一模一样!我爷爷当时都惊呆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鉴宝高手!” 张成顿时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抬起:“宋老,现在信我了吧?上次跟你说,你还不相信。” 宋老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山代有才人出!正好,有个藏品交流会,陈有宝也在,还有几个收藏家,都带了顶级宝贝,价值过亿的都有。你跟我去,帮我掌掌眼,有件宝贝我想入手。” 张成眼睛一亮——顶级古董里的精神粒子,肯定比街边的多得多!他赶紧点头:“好啊!我正好长长见识。” 跟著宋老和宋馡走进茶馆二楼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 红木桌上,青瓷茶具冒著裊裊热气,阳光透过雕窗纱,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宋老来了,快请坐。” 眾人恭敬地迎接。 等宋老坐下,宋馡拉著张成的衣袖,轻声介绍:“张成,这位是王总,深城地產圈的大亨,手里藏了不少明清瓷器;这位是刘小姐,『墨香阁』的老板,不仅懂画,还收了很多孤本古籍;孙老板,做珠宝生意的,尤其爱收清代粉彩;还有这位李公子,家里是做古董拍卖行的,眼光刁得很。四位老板,这是张成,开了玫瑰和店,也擅长鉴宝,我爷爷带他来见识一下。” 张成心里暗暗吃惊——这一屋子全是大人物,隨便一个拿出来,身家都能抵他好几个玫瑰园。 他笑著点头打招呼,目光扫过李公子时,却见对方正盯著宋馡,眼神里带著明显的占有欲,看到宋馡拉著张成的袖口,眉头还轻轻皱了下。 “宋馡,你怎么带个开店的来?”李公子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点轻蔑,手指摩挲著桌上的宋代官窑盏,“这交流会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得懂行,不然碰坏了宝贝,赔得起吗?” 宋馡皱起眉,刚想反驳,张成却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別说话。他知道李公子是衝著宋馡来的,故意找茬,没必要理会。 可李公子却不依不饶,拿起那只官窑盏,推到张成面前:“既然来了,那就露两手?这盏我八千万拍的,你看看是真是假?” 他的眼神带著挑衅,显然觉得张成一个开店的,肯定看不懂,想让他出丑。 张成拿起官窑盏,隨便一观想,就感觉到里面的精神粒子稀疏又杂乱,远不如之前看到的古董纯净。 他放下盏,语气平淡:“是贗品。” “你胡说!”李公子猛地站起来,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这盏我请三个鉴宝大师看过,都说没问题!你一个开店的,懂什么宋代官窑?” 第260章 价值三亿的宝物 陈有宝走过来,拿起官窑盏,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盏底的开片,又闻了闻气味,眉头皱起:“李公子,还真被他说中了——这开片是人工做的,缝隙里还有化学胶水的味道,是高仿品。” 眾人围过来,刘小姐也凑上前看了看,点头附和:“没错,宋代官窑的开片是自然形成的『金丝铁线』,这盏的顏色太均匀,是刻意仿的;还有釉色,太亮了,少了古瓷的温润感。” 孙老板也跟著点头:“我刚才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敢说,没想到还真是贗品。” 李公子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攥著官窑盏的手都在抖——八千万买了个高仿品,还在宋馡面前丟了脸,他狠狠瞪了张成一眼,眼里的嫉妒更浓了。 张成没理会他,刚才拿盏时,已经悄悄吸了里面那点稀薄的精神粒子,暖乎乎的,像吞了颗小。 “张小哥眼力真好,帮我看看这个?”王总指著自己的清乾隆青缠枝莲纹瓶,眼里满是期待。 张成拿起瓷瓶,很快就发现,粒子密集又纯净,像浸在温水里的细沙,他一边吸收精神粒子,一边笑著点头:“真品,很珍贵,青的发色浓艷,缠枝纹的线条也流畅,是官窑精品。” 王总笑得眼睛都眯了:“还是小哥眼光准!之前有人说我这是民窑仿的,我还心里犯嘀咕。” 刘小姐指著自己的清代工笔鸟图:“小哥帮我看看这个?” 张成展开画卷,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很快发现里面细碎却绵长的精神粒子,显然是老物件:“真品,画工精细,鸟的羽毛根根分明,顏色也没怎么褪,保存得很好。” 刘小姐惊喜道:“没错!这是我去年从拍卖会上拍的,专家也这么说!” 眾人见张成只看一眼就能断真假,都纷纷把自己的宝贝递过去,张成一一接过,一边悄悄吸收精神粒子,一边只说“真品”“珍贵”,不多说半个字——他哪懂什么画工釉色,全靠精神力判断,说多了怕露馅。 “好了好了,別都围著张小哥了。”陈有宝笑著拿出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著枚银闪闪的袁大头,“今天咱们玩个游戏,谁能说出这屋里最值钱的宝贝,这枚民国三年的袁大头就归谁——这可是原光幣,市面上少见,值一万多呢。” 眾人顿时来了兴致。 王总指著自己的青瓶:“我这瓶至少值两亿,肯定是最值钱的!” 孙老板摇头:“我这清代粉彩婴戏图碗,是雍正官窑,存世量少,比你的值钱!” 李公子还在气头上,却也不甘示弱:“我这虽然是贗品,但我还有个明代宣德炉,比你们的都贵!” 说著,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宣德炉来。 张成趁机又上手看了看,发现精神粒子还挺多,他趁机吸收乾净。 刘小姐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著自己带来的一个青梅瓶——瓶身素雅,青发色浓淡相宜,看著並不起眼。 张成刚才摸过那梅瓶,里面的精神粒子比其他宝贝都浓郁,像温热的溪流,他指著梅瓶:“刘小姐这梅瓶最值钱。” 眾人都愣了,王总皱眉:“这看著就是普通的青瓶,能值多少钱?” 刘小姐笑著解释:“这是元代青缠枝莲梅瓶,存世量极少,去年有个类似的,拍了三亿多。” 陈有宝哈哈大笑,把袁大头递给张成:“张小哥又说对了!这梅瓶確实是最值钱的!” 宋馡凑到张成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张成,你也太厉害了吧!连元代青都能看出来!” 李公子看得眼热,又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嗤笑:“厉害有什么用?不还是开店的?能养活自己吗?” 张成把玩著袁大头,冷笑一声:“我培育出成哥一號、二號、三號玫瑰,你说能不能养活自己?”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王总眼睛一亮:“你就是培育那三种玫瑰的人?我老婆前两天还买了成哥三號,说比普通玫瑰好看多了!” 刘小姐也点头:“我听说那蓝色妖姬特別难培育,一支能卖两百块,你这生意做得大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孙老板更是夸张:“我女儿直播还想找你合作卖玫瑰呢,没想到今天见到本人了!” 李公子的脸彻底白了,他也听说过这三种玫瑰,知道利润惊人,没想到竟是张成培育的,一时间连嫉妒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总看著宋馡和张成站在一起的样子,打趣道:“宋小姐,张小哥又会鉴宝又会培育玫瑰,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你们別乱猜!” 她偷偷看了张成一眼,却没说张成有女朋友。 “宋老,您来瞧瞧我这宝贝。”孙老板见眾人都围著张成讚不绝口,笑著从锦盒里取出个物件——那是只巴掌大的鼻烟壶,通体泛著孔雀蓝的釉光,壶身用金粉勾勒出缠枝莲纹,瓣边缘晕著淡淡的粉,像沾了晨露,壶盖是块通透的翡翠,能清晰看见里面的絮状纹路,握在手里温凉如玉。 “这是雍正珐瑯彩鼻烟壶吧?”宋老的眼睛瞬间亮了,拄著拐杖凑上前,接过鼻烟壶时手指都带著轻颤,又掏出放大镜仔细看壶底,“『大清雍正年制』的青款,笔画规整,釉色是进口料,这可是珍品啊!” 孙老板笑得眼角起了皱纹:“宋老您是行家!这壶我前年从拍卖会上拍的,了780万,珐瑯彩料存世少,这种孔雀蓝釉的,全国也没几件。” 他说著,又轻轻转了转壶身,“您看这金纹,没一点晕色,当年的工匠手艺,真是绝了。” 宋老摩挲著壶身,眼底的喜爱藏都藏不住,很想买下来,但又不太放心,拉过张成,“你看这鼻烟壶如何?” 张成接过,把玩了一番,吸收到了不少浓郁的精神粒子,笑吟吟道:“真品。” 第261章 玫瑰园被毁 宋老又拿了回来,爱不释手地把玩著,然后抬头,期待地问:“老孙,这壶你愿不愿意割爱?我诚心要,你开个价。” 孙老板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宋老您要是要,800万,我不赚您差价——这壶在我这儿也没怎么赏玩,给您才不算糟蹋。” 宋老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壶口沿:“你这壶口有处微瑕,虽然不明显,但也是瑕疵,750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书房里有件康熙粉彩盘,是官窑精品,你要是喜欢,下次咱们可以换著赏玩,也算互补。” 孙老板低头看了眼壶口,又想了想宋老手里的粉彩盘——那也是他早就惦记的宝贝,终於鬆了口:“罢了,宋老您都这么说了,750万就750万,这壶给您,我也放心。” 宋老立刻让宋馡转帐,接过锦盒时,小心翼翼地把鼻烟壶放进去,又仔细扣上盖子,揣进怀里,像护著心头肉似的:“多谢老孙割爱,这宝贝我得好好收著。” 陈有宝看了眼窗外,夕阳已经沉到茶馆的瓦檐后,余暉把天际染成橘红,便笑著提议:“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下次有新藏品,再聚著赏玩。” 眾人纷纷点头,收拾好各自的宝贝。 王总小心地把青瓶裹进软布,刘小姐將元代青梅瓶抱在怀里,龚豪则闷著脸,把那只贗品官窑盏塞进包里,眼神时不时往宋馡那边瞟,带著股没散的怒气。 宋馡拎著珍珠包,踩著米色细高跟走在最后,刚踏上楼梯第一步,脚踝突然一扭,身子猛地晃了晃,手里的包差点摔在地上。 她倒抽一口凉气,眉梢瞬间蹙起,疼得指尖都泛了白,站在原地动不了,脚踝处很快就红了一片。 “馡馡!”龚豪眼疾手快地衝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他蹲下身,后背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献殷勤的意味:“脚崴了吧?我背你下去!我追了你三年,总算有个能为你效劳的机会。” 张成站在楼梯口,看著龚豪那舔狗的样子,终於恍然大悟——难怪这男人从一开始就针对自己,原来是见宋馡拉著自己的袖口,吃了飞醋。 他没说话,只是抱著胳膊,等著宋馡的反应。 宋馡的脸颊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攥著裙摆,眼神紧张地扫了张成一眼,隨即对著龚豪摇了摇头,声音带著点急促的慌乱:“不用了,张成,你……你抱我下去吧。”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龚豪的脸瞬间僵住,眼里的得意瞬间被愤怒取代,牙齿咬得咯咯响,指节攥得发白,连手里的官窑盏盒子都被捏得变了形。 他怎么也没想到,宋馡寧愿让一个开店的抱,也不愿让自己碰。 张成倒没多想,只当宋馡是实在牴触龚豪,便上前一步,手臂轻轻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指尖刚触到她真丝连衣裙下的肌肤,就感觉到她身子轻轻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宋馡赶紧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带著珍珠香水的清甜,还有她头髮上淡淡的洗髮水味,混在一起,勾得人心头髮痒。 张成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馡的腰很细,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丝绸,尤其是她胸口偶尔蹭到他手臂时,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赶紧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白骨观的法门,清冷的观想瞬间漫过心头,才勉强压下那点旖旎的念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见了漂亮女人就容易走神? “慢点走,別摔了。”宋馡的声音轻轻的,带著点羞涩的颤抖,贴在他耳边,像羽毛轻轻挠著心。 张成“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踩著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放得极慢,生怕再让她疼著。 下了楼,宋馡家的司机已经把黑色宾利停在门口,车灯亮著暖黄的光。 张成轻轻把她放进后座,宋馡还没鬆开搂著他脖子的手,仰头看著他,眼里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张成,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张成笑了,想起自己天天吃快餐的日子,忍不住补充道,“最好是中午,我中午总吃快餐,都快吃吐了。” 宋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眼尾泛著粉:“行,中午就中午,到时候我提前联繫你。” 宾利缓缓驶走,车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两个小红点。 张成刚转身,就见龚豪快步走了过来,脸色铁青得像锅底,眼神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著威胁的狠劲:“张成,你给我离宋馡远点!她是我龚豪看中的女人,我们李家身家百亿,只有我才配得上她!你一个开破玫瑰园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张成嗤笑一声,双手插进裤兜,语气冷淡得像冰:“我跟宋馡是什么关係,轮得到你管?赶紧滚,別在这儿碍眼,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才懒得跟这种只会靠家世耀武扬威的人废话,更不想说自己有女朋友——凭什么要向他示弱? 龚豪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狞笑一声:“好!你有种!信不信我让你的店开不成,把你的玫瑰园全给你封了?” “不信。”张成挑眉,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自己现在是749局的人,有证件的。 根本不怕这样的手段。 龚豪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撂下一句:“你等著!我会让你后悔的!” 张成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再理会,开车往林晚姝的別墅去了。 到別墅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晚餐,水晶灯的光落在清蒸石斑鱼上,泛著鲜美的光泽。 林晚姝穿著米白色真丝家居服,坐在餐桌旁,笑著调侃:“你倒会赶时间,正好赶上饭点。” “我就是特意来蹭饭的。”张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快餐好吃多了。 饭后,两人手牵手在庭院里散步,林晚姝的长髮偶尔蹭过他的手臂,柔软得像云朵。 回到別墅三楼,臥室的灯光柔和得像月光,林晚姝褪去外套时,眼里带著藏不住的笑意——她已经休息了一周,此刻格外主动,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时,张成瞬间忘了白天的琐事,只觉得满室旖旎。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关老打来的。 电话里关老的声音有点焦急,却没太紧张:“张成,玫瑰园被人破坏了,所有玫瑰都被砍断,瓣踩得稀碎,一株都没剩下,连院子里的玫瑰都没留。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下手这么狠。” 第262章 为什么他还在卖玫瑰?天上掉下来的? 张成瞬间就想到了龚豪昨天的威胁,语气平静:“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关爷爷你別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一点都不慌——玫瑰是观想出来的,不是培育出来的。 龚豪这手段,虽然狠毒,却伤不到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晚姝从身后搂住他,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 “没大事,就是一个玫瑰园被人毁了。”张成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安慰道,“我还有好几个玫瑰园,別人不知道在哪儿,没事的。” 林晚姝却皱起眉,从他怀里挣出来,伸手就要拿手机:“不行,必须报警!不抓住他,他下次肯定会找你其他的玫瑰园下手,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在她眼里,玫瑰园是张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被人糟蹋了,更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张成轻轻按住林晚姝的手。 他的掌心带著晨起的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我是当事人,报警得我来,说清楚玫瑰的品种和价值也方便。” 旋即他拨通了110,愤怒道:“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在凤凰山下的玫瑰园被人恶意破坏,里面培育的『成哥三號』稀有玫瑰全毁了,总价值十几亿。”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您说什么?十几亿?” 停顿两秒,语气立刻变得严肃,“您先在现场等著,我们马上派刑侦队过去,麻烦保持电话畅通。” 掛了电话,张成先送林晚姝去聚能。 林晚姝叮嘱:“警察来了要是需要帮忙,隨时给我打电话,公司这边有法务,也能帮上忙。” 张成笑著应下,看著她走进写字楼,才掉头回到了別墅。 两名穿警服的警察已经到了,其中一人蹲在满地残枝旁,手里的相机“咔嚓”响个不停,镜头对准那些被砍断的茎和踩碎的瓣; 另一人拿著笔记本,见张成过来,立刻迎上来:“您就是报案人张成吧?麻烦说说情况,您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昨天下午我还过来检查过,当时玫瑰都好好的。”张成指著园子里的狼藉,语气平静,“今早六点多,我接到关爷爷的电话,说这里被人毁了,赶过来就成这样了。没看到可疑人员,但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昨晚刚被人威胁过。” 关老也补充道:“昨夜我睡得很死,没听到动静。” 警察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又问了威胁者的信息,才收起本子:“我们会调取周边的监控,也会儘快核实情况,有进展会第一时间联繫您。您放心,这么大的涉案金额,我们肯定全力侦破。” 两人又拍了些现场照片,才开车离开。 张成和关爷爷聊了一会,就去了店。 从车的后备箱取出眾多玫瑰。 苏雨也飞快地帮忙搬。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髮挽成半丸子头,耳坠是小巧的珍珠款,非常的青春靚丽。 她很快就开始直播:“宝宝们別急,今天的『成哥三號』库存够,拍完的都会优先发货,保证新鲜~” 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小雨今天好甜”“蓝色妖姬太绝了,上次买的插了一周还没蔫”“再拍十支送闺蜜!” 梁颖也过来了,在旁边帮忙打包,忙得飞起。 段芸和顏杰正好拎著空箱子进来,段芸手里还拿著清单:“张成,今天的1500支我先拿走。” 顏杰派来的大汉也跟著说:“我也拿1000支。” 於是更忙了。 而此刻深城龚家拍卖行顶层的办公室里,鎏金吊灯的光落在红木办公桌上,映得桌角的青铜摆件泛著冷光。 龚豪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攥著支钢笔,听著手下的稟报。 “豪少,我刚去张成的店看过,”手下站在桌前,头微微低著,语气小心翼翼,“他今天还在卖玫瑰,足足 5000支,全是蓝色妖姬,按单价算,一天营业额得有一百万。” “不可能!”龚豪猛地把钢笔拍在桌上,墨水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黑渍,“我明明让人毁了他城郊的玫瑰园,连根茎都没剩下,他哪来的玫瑰?是之前存的货?还是……他还有別的玫瑰园?”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眉头拧成了疙瘩。 “查!”龚豪猛地回头,眼底的阴鷙几乎要溢出来,“派两个人盯著他,不管他去什么地方,都给我跟紧了!一旦找到他別的玫瑰园,立刻动手,这次务必把他的货源全毁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敢跟我抢宋馡,还坏我好事,他这是找死!” 手下赶紧点头应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龚豪的呼吸声,混著窗外隱约的车鸣,显得格外阴沉。 …… 张成接到了宋馡的电话,“张成,中午有空吗?”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点笑意,“我请你吃饭,谢谢你昨天抱我下楼。” 张成欣然答应,问了地址,掛了电话就跟苏雨和梁颖打了声招呼,驾车去了私房菜馆。 位於一条老巷里,木质门帘上绣著淡墨兰草,掀开时飘出淡淡的茶香。 宋馡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条淡青色的旗袍,领口绣著细碎的银线兰草,腰间繫著同色的丝絛,头髮松松挽著,插了支羊脂玉簪。 见张成进来,她笑著站起来:“坐吧。” 五菜一汤很快上桌,冒著热气,香气扑鼻。 两人边吃边聊,宋馡说起脚伤:“昨晚回去敷了药,今早就能正常走路了。” 旋即宋馡又问:“听说你的玫瑰园被人毁了?严重吗?” 张成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点头:“挺严重的,一株没剩。” 宋馡的脸色瞬间变了,放下筷子:“肯定是龚豪乾的!他那人睚眥必报,你肯定是误会我们的关係了,记恨在心,所以就干了缺德事!” 她眼里满是歉然,“都怪我,要是我没让你抱我下来,他也不会针对你……我认识警局的队长,我去跟他说,再提供点龚豪的线索,肯定能抓到他!” 张成看著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心里突然一暖——没想到她会这么上心。 他笑著安抚:“跟你没关係,他要找事,总会有理由。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帮我。” “一定能破案的,你放心。” 宋馡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腕抬起时,一道莹润的绿光映入张成的眼帘。 那是只玉鐲,通体呈浓郁的帝王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细腻的油脂光泽,贴在宋馡白皙的手腕上,像一汪凝住的翡翠泉。 第263章 报復龚豪,骗走10亿! 张成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鐲面——冰凉的触感传来,同时一股浓郁的精神粒子涌进意识海,暖得像浸了温泉,比之前吸收的古董粒子还要纯厚。 他眼睛一亮,抬头问:“这不会是玻璃种帝王绿吧?太漂亮了。” 宋馡笑了,转了转手腕:“你还懂玉?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的確是玻璃种帝王绿,我爷爷说价值大约一亿。” “价值一亿?” 张成的眼睛亮起。 马上凑过去仔细地观察玉鐲子,然后就暗暗地观想,很快,他的意识中就出现了一块小腿那么粗细,长大约半米的玉棒,质量当然就是玻璃种帝王绿。 就用这个去坑龚豪。 宋馡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歉然:“张成,我先去警局找王队,跟他说清楚龚豪的情况,再把他之前的斑斑劣质告诉警方,一定帮你把案子破了。” 她起身时,脚踝还微微发僵,却走得格外坚定,浅青色旗袍的裙摆扫过椅子腿,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张成看著她坐上黑色宾利,车窗降下时,她还挥著手喊:“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张成笑著点头,回到店,快递员正忙著把打包好的玫瑰搬上车,苏雨和梁颖坐在柜檯后,正对著手机核订单。 见张成进来,苏雨抬头笑了笑:“张哥,你回来啦?刚才段姐还打电话问明天能不能多留些『成哥三號』。” “好的。” 张成点点头,径直走到储物间,关上门后,心念一动,从意识中取出那截小腿粗细、半米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塞进黑色背包,背包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梁颖,跟我走一趟。”张成走到柜檯前,把背包往桌上一放,语气隨意,“今天你当我保鏢,陪我去卖个重宝。” 梁颖正喝著冰可乐,闻言一口喷了出来:“张成,你別逗了!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是月薪六千的司机,哪来的『重宝』?” 苏雨也跟著抬头,眼里满是好奇。 张成没说话,拉开背包拉链,露出里面的翡翠一角——浓郁的帝王绿在店里的暖光灯下泛著细腻的油脂光泽,像一汪凝住的翡翠泉,连纹路都看不见一丝。 梁颖的笑声瞬间停了,凑过去盯著翡翠,眼睛瞪得圆圆的,伸手想碰又不敢:“这……这是翡翠?” 苏雨也走了过来,小手捂住嘴,眼神里满是震惊:“老板,你哪里弄来的?” “赌石赌出来的,自己偷偷解的。”张成神秘道。 梁颖终於缓过神,拍了拍胸口:“我的天!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走!我陪你去!” 苏雨也想跟著,张成却笑著摆手:“你留在店里盯著快递,別让玫瑰送错了,我跟梁颖去就行,很快回来。” 两人开车去了古玩街“金玉轩”珠宝店。 刚进门,穿西装的店员就迎了上来,见张成背著个普通背包,眼神里带著点轻视,直到张成从背包里掏出翡翠,店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喊来老板。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著手串,手里拿著放大镜,刚凑到翡翠前,手就开始抖,放大镜差点摔在地上:“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还这么大一块?” 他反覆看了翡翠的质地、顏色,又用紫外线灯照了照,確认没有造假,语气都变得急切:“小伙子,这翡翠你卖不卖?我出9亿!现金转帐!” 张成摇了摇头:“9亿太少了。” 老板咬了咬牙,又加了1亿:“10亿!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再高我就赚不到钱了!” 张成还是摇头,把翡翠塞回背包:“谢了老板,我再去別处看看。” 他本就不是来卖翡翠的,不过是想探探价。 走出珠宝店,梁颖还在震惊:“10亿你都不卖?” “找个『识货』的人卖。”张成笑著发动车子,往龚豪的拍卖行开去。 龚豪的拍卖行在写字楼的20层,装修得奢华大气。张成报了名字,前台很快领著他们去了龚豪的办公室。 龚豪正坐在真皮座椅上打电话,见张成进来,掛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张成?来我这儿干嘛?” 张成把背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玫瑰园被人毁了,我气不过,去赌石解了块翡翠,想放你这儿拍卖。” 翡翠刚露出来,龚豪的嘲讽瞬间僵在脸上,他快步走过来,拿起翡翠,手指反覆摩挲著,眼神里满是震惊——浓郁的帝王绿,细腻的质地,这么大的块头,他从业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天啊,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绿!”龚豪赶紧拿起桌上的放大镜,仔细看著,生怕是假货。 张成靠在沙发上,语气隨意,“拍卖的话,你这儿手续费怎么算?” 龚豪放下翡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翡翠虽然是玻璃种帝王绿,但质地不算顶级,顏色也有点不均,拍卖未必能卖高价。不如你直接卖给我,我出8亿,现金转帐,不用等拍卖,多省事。” 张成皱起眉,作势要把翡翠装回背包:“8亿太少了,刚才珠宝店老板都出10亿了,我就是想拍卖试试能不能卖更高。” 龚豪心里一急,生怕张成走了,赶紧拦住:“10亿!我出10亿!这是最高价了!” 张成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行,10亿就10亿。” 龚豪心中大喜,怕张成反悔,赶紧让助理准备合同和转帐。 交易完成,龚豪看著手机里的转帐记录,又看了眼桌上的翡翠,笑得眼睛都眯了——10亿收进来,明天拍卖至少能卖11亿,净赚1亿,爽歪歪! 他把翡翠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险柜,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张成,以后有好东西,优先卖给我,我肯定给你好价钱。” 张成笑著点头,和梁颖一起离开了拍卖行。 车上,梁颖还在激动:“10亿!你这一下子就成亿万富豪了!” 晚上,张成躺在顏知夏的床上,心念一动——远在拍卖行保险柜里的翡翠,瞬间解体成无数细小的精神粒子,穿过保险柜的缝隙,像萤火虫一样,顺著夜色,缓缓飘回张成的意识海,暖得像浸了温泉。 第二天清晨,龚豪早早地来到拍卖行,想再看看那块翡翠,准备今天的拍卖宣传。 他打开保险柜,却瞬间僵住——保险柜里空空如也,连一丝翡翠的痕跡都没有! “我的翡翠呢?”龚豪大喊著,手在保险柜里胡乱摸著,脸色变得惨白,“快!快找!” 手下们慌慌张张地找了半天,连翡翠的影子都没找到。 龚豪瘫坐在椅子上,颤抖著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带著哭腔:“喂!110吗?我这儿被盗了!一块价值10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不见了!” 第264章 五鬼搬运? 龚豪的拍卖行办公室里,鎏金吊灯的光冷得像冰,落在保险柜上,映得他指节发白——他正死死抠著柜门边缘,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两名警察俯身盯著监控屏幕,年轻的那个反覆拉著进度条,画面里清晰地显示:昨天龚豪亲手把翡翠放进保险柜,之后柜门没再打开过,更没人靠近,可今早打开,翡翠已经不翼而飞。 “邪门了,”年轻警察咂咂嘴,指尖点著屏幕上的保险柜,“门窗完好,监控没死角,翡翠怎么就凭空没了?” 年长警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凝重:“这不是普通盗窃,是超自然犯罪,得联繫749局,让他们派高手来。” 龚豪一听,赶紧催促:“那你们快联繫!那可是10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往下流,浸湿了衬衫领口——他昨晚还梦见翡翠拍卖出12亿的高价,今早醒来就成了泡影,这落差让他难受得吐血。 没等半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长眉道长穿著青色道袍走了进来,拂尘捏在手里,看上去仙风道骨。 他绕著保险柜转了半圈,又闻了闻空气,眉头皱了皱。 “是『五鬼搬运』。”长眉道长慢悠悠开口,“这法子无影无形,监控拍不到。” “那为什么只偷翡翠?我保险柜里还有別的宝贝!”龚豪急得往前凑了两步,差点撞翻旁边的瓶。 “五鬼搬运也是有重量限制的,拿了翡翠就不能拿別的了。” 长眉道长淡淡道。 “不对!肯定是张成!”龚豪突然跳起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故意把翡翠卖给我,肯定在上面下了手脚,用邪法又偷回去了!” 年长警察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凉得像冰:“你这么確定?是不是你先动了人家的玫瑰园,人家才报復你?” 龚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顺著下巴滴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赶紧摆著手,声音都发飘:“没有!我跟他无冤无仇!绝对不是他!” 他心里门儿清,要是承认毁了玫瑰园,警察顺藤摸瓜,说不定连破坏財產的罪都要算在他头上,到时候翡翠没了,还得蹲大牢。 长眉道长见龚豪不敢说实话,赶紧甩了甩拂尘,找了个藉口溜人:“我只擅长抓鬼,你们找到线索再联繫我。” 说完,不等龚豪挽留,脚步飞快地往外走,袍角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张成乾的,张成会五雷正法,一定也会驭鬼。 十有八九就是龚豪毁了张成的玫瑰园,张成拿翡翠抵损失,天经地义! 他才不会傻到去查749局的同事,更不会再惹那个能劈晕他的狠角色。 龚豪看著道长的背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没敢追上去。 他眼眸一转,把两个警察请了出去,悄悄地塞给他们一人一个金戒指,笑道:“麻烦两位现在和我一起去找张成,如此这般,说不定他就承认了。” “好。” 两个警察高兴地答应。 龚豪又对身边的保鏢低吼:“走!去张成的店!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半个小时后,终於是到了店门口。 龚豪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的快递车,快递员正抱著包装好的蓝色妖姬往车上搬,瓣上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鲜活得像刚从地里摘的。 店铺里面也放满了蓝色妖姬,至少也有几千支。 龚豪的瞳孔瞬间收缩,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破口大骂:这群饭桶!跟踪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张成另外的玫瑰园,简直是废物! 年轻警察先走进店,看到张成正靠在柜檯后整理订单,指尖夹著笔,神態悠閒得像没事人。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张成,我们有个案子要问你——龚豪先生昨天从你那买了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今天早上在保险柜里凭空消失了,你知道这事吗?” 张成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翡翠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係?你们来问我?莫名其妙。” “怎么没关係?肯定是你用五鬼搬运法偷回去了!”龚豪衝进来,指著张成的鼻子大喊,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张成的衬衫上,“我好心10亿买你的翡翠,你竟然这么坑我!你赶紧把翡翠交出来,不然我让749局的高手来查你,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梁颖和也来帮忙的夏伟外加苏雨都愣住了,手里的玫瑰差点掉在地上。 难道,张成真把翡翠拿回来了?岂不是又能赚10亿? 年老警察也帮著龚豪,往前凑了一步,语气带著威胁:“张成,我劝你老实交代,等749局的人来了,你想抵赖都没用,到时候罪加一等!” 张成没生气,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证件,轻轻敲了敲证件上的金色“749局”標誌,递到警察面前:“你们说的749局,是这个吗?” 证件上的照片清晰,还有局里的红色印章。 年轻警察的眼睛瞬间瞪大,手都开始抖,证件差点掉在地上。 年长警的额头也瞬间冒了汗,语气都软了:“您……您是749局的人?” 龚豪凑过去一看,脸色“唰”地一下从通红变成惨白,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成竟然是749局的人!难怪长眉道长不愿意查,难怪张成这么有恃无恐! “不然呢?”张成把证件收回来,揣进兜里,语气平淡却带著威慑,“龚豪,你说我用邪法偷翡翠,有证据吗?你可以去749局查,看我擅不擅长五鬼搬运。还有,我玫瑰园被人毁了,要是让我查出是你乾的,你知道749局的规矩。” 龚豪嚇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囂张?赶紧摆著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抖:“不是我!真不是我毁的玫瑰园!翡翠的事……可能是个误会,不打扰您了!” 说完,拉著警察和保鏢,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店。 第265章 林晚姝的震撼 上车后,龚豪气呼呼地给手下打电话:“暂时別跟踪张成了!给我撤回来!他是749局的人,惹不起!” 回到拍卖行,龚豪坐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翡翠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却又怕又恨:“749局又怎么样?10亿的仇,我一定要报!” 一会后,派去跟踪张成的两个手下回来了。 “找到他的玫瑰园吗?” 龚浩期待地问。 “没有。” 两人耷拉著脑袋。 龚豪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印著翡翠照片的那张飘到脚边,被他狠狠踩了一脚。 “跟踪了一天一夜,连个玫瑰园的影子都没找到?”他盯著面前垂头丧气的手下,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狠劲,“他的玫瑰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就不会跟著他去装货的地方?” 为首的傢伙头垂得更低,声音发闷:“豪少,我们跟著张成转了整整一夜,他昨晚没回別墅,去了一个小区,我们守在门口,可不知道他进了哪栋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天亮他出来时,后备箱就已经装满玫瑰了,根本没去別的地方。” “饭桶!一群饭桶!”龚豪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是真的想报復,实在是因为毁灭玫瑰园太容易了,戴手套穿特製鞋,外加蒙面,警察根本查不到痕跡。 上一次他就是让人这么干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眼里的阴鷙更浓——10亿的仇没报,连对方的软肋都摸不到,这口气憋得他胸口发疼。 而且现在不敢跟踪了,担心被749局的人抓住,反而露出破绽。 …… 店,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落在满架的蓝色妖姬上,瓣上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 苏雨好奇地凑到张成身边:“张哥,你真的是749局的人啊?那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像电影里一样,专门抓鬼抓殭尸的?” 梁颖也放下手里的打包带,眼里满是兴奋:“张成你是怎么进749局的?” 张成靠在柜檯上,笑著打哈哈:“就是因为我会五雷正法,被他们看上了,至於749局是什么样的,这是机密,不能说。” 话锋一转,“对了梁颖,我想请你介绍四个战友做保鏢,两个守玫瑰园保护关爷爷,两个守店帮忙卖,月薪两万,再加房补,你看行不行?” 梁颖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行!当然行!我那几个战友退伍后没找到稳定工作,正愁著呢!” 他拨通电话,语气轻快,“喂,老陈?我给你们找了个好活,月薪两万还带房补……” 掛了电话,梁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搞定!他们四个都是靠谱的,以前在部队里就是尖子,保护人绝对没问题!” 中午,快递车终於把最后一批玫瑰拉走,梁颖和夏伟也是马上走人了。 苏雨收拾好柜檯,抬头对张成笑:“张哥,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买了新鲜的排骨,给你燉排骨汤。” 张成笑著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两人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青菜,苏雨拎著菜篮,走在张成身边,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租房,苏雨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排骨汤的香气很快飘满屋子。 她端著汤出来时,见张成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张哥,龚豪是不是真的毁了你的玫瑰园?他的翡翠丟了,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张成抬起头,看著她眼里的好奇,笑著摇头:“应该是他,但他的翡翠丟了,和我无关啊。” 他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免得传出去。 “这么说现在你是十亿富豪了?”苏雨媚眼如丝地看著张成。 “的確是的。”张成微微一笑,也是有点激动,自己有两家公司的股份。加上这十亿,已经三十多亿了。真的是不一般的富豪了。 真的没想到,观想异能让自己赚这么多。 “果然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呀。他有林晚姝和我姐还不满足,还打我的主意,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也拒绝不了呀。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把话挑明?”苏雨在心中嘀咕,俏脸也是越发地羞红,很期待,也很紧张。 …… 聚能集团,林晚姝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梁颖敲了敲门走进来,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有话就说。”林晚姝头也没抬,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圈著重点。 “林总,”梁颖深吸一口气,“昨天张成卖了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赚了10亿,后来翡翠在买主那儿丟了……张成说买主可能毁了他的玫瑰园,而且……张成还是749局的成员。” 林晚姝的笔猛地停住,抬头看著梁颖,眼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10亿?749局?” 她手里的咖啡杯举到半空,忘了送到嘴边——她太了解张成了,以前给周明远做了十年司机,月薪才六千,怎么突然就成了十亿富豪,还进了749局?还开了店话玫瑰园,这变化太大,让她都有点懵。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张成的电话,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老公,下午我要去见个客户,要用车。” 下午两点,张成开著车,林晚姝坐在副驾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脸颊微红。 她侧头看著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恭喜啊,张老板,现在也是十亿富豪了。” 张成握著方向盘,笑著谦虚:“就是运气好,赌石赌出来的。” “运气好?”林晚姝娇嗔著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幸好梁颖告诉了我。” “我本来打算今晚在床上,慢慢告诉你的。” 张成撩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沉默了一会儿,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声音变得温柔:“张成,现在你有店,有玫瑰园,还有这么多钱,又进了749局,我们的恋情……是不是可以公布了?” 第266章 遇到个混蛋,真理又用上了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差点跑偏,他赶紧稳住方向。 他心里瞬间慌了——林晚姝要公布恋情,那李雪嵐怎么办?李雪嵐也一心想嫁给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到时候两个女人对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没想到赚了十亿財富,反而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咋办啊? 张成眼神下意识地瞟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声音放得软了些:“晚姝,不是我不想公布,只是我现在才区区十亿身家,你是聚能集团的总裁,身边的朋友、家人哪个不是身家百亿的层次?我怕他们看不起我,更怕你跟著我受委屈。再等一年多,我把玫瑰园规模再扩大些,手里的资本再厚点,到时候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不好吗?” 他说这话时,指尖悄悄蜷了蜷——其实心里满是慌,生怕林晚姝看穿他的藉口,可又实在没勇气提李雪嵐的事,只能这么搪塞。 林晚姝侧过头,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頜线上,手指轻轻敲了敲副驾扶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狐疑:“你不会是在搪塞我吧?” 张成赶紧转过头,眼神无比认真,甚至举起手作势要发誓:“绝对没有!我要是搪塞你,就让我……” “行了,別发誓了。”林晚姝笑著打断他,“我信你,那就再等一段时间。不过你可別让我等太久。” 张成鬆了口气,笑著点头:“肯定不会!” 车子很快驶入高新区,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前——这里是“精研科技”的总部,专门研发精密仪器,聚能集团想引进他们的电池检测设备,谈了半个月,终於约到了核心负责人。 林晚姝整理了一下米白色西装套裙的领口,拎著文件袋走进写字楼,张成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大厅里的公司资质墙——精研科技的专利证书贴了满满一面,確实有底气。 谈判室在18楼,红木长桌旁坐著个穿紫色衬衫的男人,袖口隨意地挽著,露出手腕上的限量款手錶,头髮染成浅棕色,嘴角噙著抹轻佻的笑,正是精研科技的太子爷赵天宇。 他一见到林晚姝,眼睛瞬间亮了,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似的,从她精致的锁骨扫到纤细的腰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林总真是名不虚传,比照片上还漂亮。” 林晚姝忽略他的目光,將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干练:“赵总,这是我们聚能的合作方案,引进贵司的检测设备后,我们能將电池良品率提升15%,利润分成按之前谈的3:7,对双方都有利。” 赵天宇却连文件都没翻开,往后靠在真皮椅上,双手抱胸:“合作方案我看过了,不行。” 林晚姝皱起眉:“赵总,上周我和你哥哥赵天辰谈过,他已经初步同意了,而且贵司的技术总监也认可我们的方案。” “现在精研我说了算。”赵天宇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囂张,“我父亲臥病在床,快不行了;我哥哥上周也查出了怪病,医院都没办法,他们手里的股份早晚都是我的。以前他们拍板的事,现在不算数。” 林晚姝满脸的无奈何和鬱闷,没想到赵天宇这么无赖,明明是双贏的合作,却被他一句话否决。 张成站在旁边,也忍不住皱了眉,心里暗忖:这草包富二代,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没等林晚姝再开口,赵天宇突然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林总,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又有能力,要是愿意嫁给我,聚能和精研就是一家公司,合作的事根本不用谈。我知道直接追你没机会,只能用这法子逼你考虑考虑。” 林晚姝的呼吸顿了顿,心里涌上股无力感——她早就习惯了別人因为她的美貌而另眼相看,可没想到今天会被人用合作当筹码威胁。 聚能现在正处於扩张期,要是能引进精研的设备,就能抢占更多市场份额,这是一次难得的腾飞机会,可她绝不可能用自己的婚姻来换。 她站起身,將文件收回袋里,语气冷淡:“赵总,既然你没诚意,那合作就算了。” “等等。”赵天宇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猥琐,“要是不想嫁我,陪我一晚上也行,合作方案照样签,就按原定计划来。” “你找死!” 张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没等赵天宇反应,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力道之大,让赵天宇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浅棕色的头髮都乱了,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张成怎么能忍?林晚姝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岂容別人这么羞辱? 他上前一步,挡在林晚姝身前,眼神里满是戾气:“再敢对她胡说八道一句,我废了你!” 赵天宇捂著脸,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愤怒:“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对著门外大喊,“来人!把他给我废了!” 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立刻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手里还攥著甩棍,眼看就要朝张成扑过来。 张成却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赵天宇——这是749局发的配枪,虽然只有三发子弹,却足够震慑人心。 谈判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保鏢们的动作僵在原地,赵天宇的脸瞬间白了,指著张成的手都在抖:“你……你私带枪械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他並不是太怕,因为林晚姝是开公司的,身家百亿呢。她的司机不敢乱来的。 林晚姝也愣住了,她知道张成进了749局,却没想到他还配有真枪。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扔在赵天宇面前:“现在,还要报警吗?” 赵天宇拿起证件,看到张成的名字、照片和红色印章,脸色更白了,却还是硬撑著冷笑:“好,看在你是 749局成员的份上,我不报警。但我没做错什么,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凭什么打我?” 精研科技价值两百亿,在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他的確不是太怕。 第267章 林晚姝的免死铁券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林晚姝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肩膀轻轻靠在他肩头,语气里满是傲然,眼神却带著几分宣示主权的坚定。 米白色的西装套裙蹭过张成的手臂,带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张成的心臟“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林晚姝这一声“男朋友”,要是传到李雪嵐耳朵里,以李雪嵐的性子,肯定会立刻找过来质问,到时候两个女人对上,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脑壳痛……”张成在心里哀嚎,心里把赵天宇骂了千百遍:要不是这混蛋,也不会被逼到这份上! 赵天宇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看著两人亲密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错愕,隨即又染上几分不甘的阴鷙:“就算他是你男朋友又怎么样?想和精研合作,还是得答应我的条件,不然你们聚能这辈子都別想拿到我们的设备!” 他心里憋著气,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委屈,不仅被打了耳光,还被当眾落了面子,这口气他咽不下,非要报復回来不可。 林晚姝没再理他,拉著张成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子驶离精研科技,张成忍不住问:“那白痴的哥哥和父亲咋了?怎么就要死了?” 林晚姝靠在副驾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著几分疲惫:“他们上周突然中了奇毒,医院查了好几天,连毒源都没找到,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医生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所以赵天宇才敢这么囂张,觉得公司早晚是他的。”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眼睛瞬间亮了——他完全可以观想一张解毒符,解这种奇毒! 要是帮赵天宇的父亲和哥哥解了毒,赵天宇的股份不仅拿不到,还得从精研滚蛋,甚至自己也可以要一些股份,到时候和赵天辰谈合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车子驶进林晚姝的別墅区,路灯的暖光透过车窗,在林晚姝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张成握著方向盘,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试探:“老婆,要是我能帮你拿到精研的合作,甚至让你拿到部分股份,你怎么奖励我?” 林晚姝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里带著几分不信:“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还真有办法。但你要给我奖励。”张成踩下剎车,车子稳稳停在別墅门口,他转头看向林晚姝,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 ”你想要什么奖励?“林晚姝道。 “我想要免死铁券,就是万一將来我犯下什么错误,若我拿出免死铁券,你都要原谅我。不能跟我闹脾气。也不能和我分手。”张成道。 林晚姝的笑容瞬间收了收,眼神里满是狐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然好好的,要什么免死铁券?” 她太了解张成了,平时大大咧咧,一旦这么“未雨绸繆”,多半是心里藏了事儿。 张成赶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著她,语气带著几分委屈:“老婆,我真没有!就是现在越来越怕失去你,你这么好,我总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想留个『护身符』而已。” 他说这话时,心跳悄悄快了半拍——心里却在暗喜,只要拿到这免死铁券,將来就算李雪嵐的事曝光,也多了层缓衝。 “难道,是他和苏晴还有联繫?不对啊,苏晴最近並没在他身边。”林晚姝暗暗思忖,或许真是张成太爱自己,担心什么吧,男人嘛,往往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犯错在所难免。 知错能改就行。 想到这里,她感受到张成对她浓浓的爱,心情愉悦:“你啊,就是想太多。行,只要你真能做到,我就给你手写一张免死铁券,盖上我私人的印章,够不够有诚意?” 她说著,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这“奖励”既荒唐又甜蜜。 张成心里瞬间狂喜,用力点头:“够!太够了!” 旋即又说:“老婆,我出去有点事儿,晚点回来。” 林晚姝推开车门,转身时又回头,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声音压得低了些:“今晚……最好免战,前天晚上你太猛了,我有点扛不住。”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就快步走进了別墅,裙摆扫过台阶,像只害羞的蝴蝶。 张成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隨即发动车子,往李家別墅驶去。 李家別墅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门口已经搭起了简易的灵棚,几个工人正往门上贴白色的輓联,佣人来来往往,脸上都带著低落的神情。 张成刚下车,就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鏢拦住:“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李董事长和赵天辰先生。”张成语气平静。 没等保鏢回话,一道囂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你?你还敢来?”赵天宇从別墅里走出来,身上换了件黑色衬衫,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轻佻,“我都说了,不合作就是不合作,除非让你女朋友林晚姝陪我一夜。” 张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真的很想一枪崩了他。他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递到保鏢面前:“我是749局的人,怀疑李董事长和赵天辰先生中毒並非意外,而是人为谋害,现在要进去查案。” 保鏢看了看证件,脸色变了变,看向赵天宇。 赵天宇却一把夺过证件,扔在地上,语气带著几分不屑:“749局又怎样?没有警察陪同,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捣乱的?我爸和我哥现在病危,没空见你!保鏢,把他赶出去!” 两个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推张成。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憔悴却不失优雅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著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头髮梳得整齐,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她的疲惫,正是李夫人。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证件,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神里满是急切:“您是749局的人?能……能查出我先生和儿子中的是什么毒吗?医院都说他们只有三天的命了……” 第268章 股份到手 “李夫人,”张成收起眼底的戾气,语气缓和了些,“我虽然查不出中了什么毒,但能救他们。” 李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赶紧上前,拉住张成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颤抖:“您快请进!快请进!只要能救他们,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赵天宇见状,赶紧上前阻拦:“妈!你別信他!他就是林晚姝的司机,肯定是来骗我们的!” “住口!”李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失望,“现在你爸和你哥都快不行了,你还在这儿胡搅蛮缠!要是他能救他们,就算让我给她磕头都愿意!” 说完,不再理会赵天宇,亲自领著张成往別墅里走。 別墅客厅里,气氛更加压抑。 墙上掛著李董事长和赵天辰的照片,下面摆著香炉,几个亲戚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很沉重。 李夫人领著张成往二楼臥室走,脚步飞快,声音压得低了些:“先生,我先生和儿子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写字,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二楼主臥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盏暖黄的檯灯,光线落在李董事长的脸上,更显他脸色乌黑如墨,嘴唇泛著青灰,连呼吸都轻得像游丝。 旁边的客房里,赵天辰的状態也相差无几,躺在病床上,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却藏著对生的渴望。 张成仔细看了看李董的气色,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虽摸不出具体毒源,却能感觉到毒素在他体內蔓延,离心臟只剩分毫。 “我能救活里面,医药费有点贵!” 张成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左手食指微微抬起,指尖突然窜出一点淡蓝色的火苗,“啪”地一下点燃了菸捲。 烟雾缓缓散开,臥室里的人都看呆了——李夫人捂著嘴,眼里满是震惊; 跟进来的亲戚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董事长的眼睛却猛地亮了,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光,挣扎著抬起手,在旁边的笔记本上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您能救我们?医药费你儘管开口。” 张成吸了口烟,吐出道烟圈,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救活一个,要5%的精研科技股份,两个就是10%,同意就点头,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李董事长想都没想,立刻用力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又写:“成交!只要能活,5%股份没问题!” 他现在只求保命,股份再多,没了命也没用。 “不行!绝对不行!”赵天宇突然衝进来,指著张成的鼻子大喊,“我爸和我哥的股份本来就该是我的,凭什么给他?你就是个骗子,想骗我们家股份!” 张成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你这么反对,难道这毒是你下的?就盼著他们死,好独吞公司?” 这话像颗炸雷,李夫人猛地回头看向赵天宇,身体气得簌簌发抖:“天宇,你……你真的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李董事长也瞪著赵天宇,眼里满是愤怒,脸色因激动而泛起一丝红,又很快褪去,只剩更深的乌黑。 赵天宇的脸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两步,摆著手大喊:“不是我!我没有!你们別听他胡说!” 张成没再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著红色的药水。 路上他观想出了两只解毒符,將其中一张融入温水製成的。 他拧开瓶盖,將药水餵进李董事长嘴里。 不过片刻,李董事长的额头就冒出细密的黑汗,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他挣扎著坐起来,声音沙哑却带著激动:“我……我感觉好多了!快……快扶我去洗澡!” 亲戚们赶紧上前搀扶,等他洗完澡出来,脸色已经恢復了正常的红润,虽然还有些虚弱,却能正常走路说话。 他走到张成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这就叫律师来,转让10%的股份给您!” 赵天宇站在旁边,脸色惨白如纸,像丟了魂似的——他盼了这么久的公司,眼看就要到手,却被张成一句话、一瓶药水毁了,心里又恨又急,却不敢再吭声。 律师很快赶到,带来股权转让协议。 张成看了一眼,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李董事长也签了字,盖了私人印章,协议一式两份,张成收好其中一份,又去了赵天辰的房间,將另外一瓶红色药水餵给他。 很快,他也活了过来,对著张成连连鞠躬:“多谢先生!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张成摆了摆手,语气隨意:“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毒吗?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李董和赵天辰对视一眼,前者说:“我们也不知道,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浑身无力,脸色发黑,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原因。” “十有八九是你这好儿子乾的。”张成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赵天宇,语气冷淡,“我建议你们报警,让749局派其他高手来查,我只擅长治病,查案不在行。” 李董事长和赵天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赵天宇的目光里满是杀意。 赵天宇嚇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別信他的话!” 张成没再管这家人的闹剧,收起股权转让协议,转身往门口走。 赵天宇看著他的背影,眼里满是阴鷙,咬牙切齿地低吼:“张成,你给我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 张成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怪笑:“我等著。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你爸和你哥要是查出毒是你下的,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瞬间,赵天宇的脸上浮出了恐惧之色。 而张成也没理他,驾车飞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直上三楼,推门进了林晚姝的房间。 林晚姝刚沐浴完毕,美得跟仙女一样,一眼看到张成,她就慌张道:“不是说今晚免战吗?” 第269章 完蛋,又吻错了人 “我保证只抱著你睡,绝对不做別的。” 张成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林晚姝刚沐浴后泛红的耳尖上,语气里满是真诚,手指还轻轻碰了碰她浴袍的袖口——米白色的浴袍带著淡淡的芳香,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浅湿痕。 林晚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 她后退了半步,双手攥紧浴袍领口,眼底藏著几分警惕——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最后却闹到她第二天正午才起,错过了重要的项目会。 明天公司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绝不能因为贪念耽误。 “其实我是来向你要免死铁券的。”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扬起手里的黑色文件袋,袋口露出的纸张边角泛著淡淡的油墨香,像是藏著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难道你已经买到股份了,拿到合作的方案了?” 林晚姝愕然。 “你看。” 张成把文件袋递过去。 林晚姝赶紧接过来,飞快地拆开袋口的绳结,取出里面的股份转让书。 她仔细地翻看,目光从“10%精研科技股权”的字样上扫过,又仔细核对了李董事长的签名和红色印章,手指忍不住轻轻颤抖,眼里满是震撼:“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成挠了挠头,故作轻鬆地说:“关老以前教过我一个古方,说是用几种罕见的草药熬成汤,能解百毒。我也是抱著试试的心態配了点药,没想到真把他们两个的毒解了……” “岂不是现在你的身家已经三十多亿了?” 林晚姝把转让书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惊喜,语气都轻快了几分,“现在你有身家有身份,我们可以公布恋情了吧?” “现在还不行,再让我成长一年吧。”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 他可不敢现在公布,李雪嵐就会知道,那麻烦就大了。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再赚了股份或钱,绝不能再让林晚姝知道,免得又提公布恋情的事。 然后他笑道:“这股份我转给你,聚能和精研合作,你拿著股份谈更方便。” 林晚姝却摇了摇头,“我可不要,我帮你保管就行。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 她说著,拉著张成就往书房走,“走,我现在就给你写免死铁券,说到做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书房里,暖黄的檯灯把宣纸染成了浅金色。 林晚姝铺开纸,拿起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免死铁券”四个大字,下面又认真地添上一行:“今允张成,若犯过错,持此券可免一次追责,我不分手,不生气。” 她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下私人印章,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才把纸递到张成手里,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这东西只能原谅一次,你最好別犯错,就算犯错,也只有一次机会。” 张成连连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愁——他已经犯错了好多次,一次机会根本不够用。 可转念一想,说不定以后还能从林晚姝这儿再要几张,嘴角又悄悄勾了起来。 由於林晚姝坚决不许他留下过夜,张成只能拿起外套,恋恋不捨地离开了別墅。 夜色像墨一样浓,车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脑子里还在琢磨著免死铁券的用处。 半小时后,张成用指纹打开了苏晴家的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臥室透出一点微弱的暖光。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苏晴的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吊带裙的身影正背对著他整理衣柜,乌黑的长髮像绸缎一样垂在背后,隨著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细腰在吊带裙的勾勒下显得愈发纤细,翘臀的曲线和笔直的长腿,美得让他瞬间失了神。 他躡手躡脚走过去,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轻声道:“宝贝,想我没有。” 怀里的人身体先是一僵,隨即就软了下来,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淡淡的香水味縈绕在鼻尖,让他心旷神怡。 张成把她转过来,低头就吻了上去,唇齿间满是清甜的气息。 但她却紧紧咬住贝齿,双手轻轻推搡著他的胸口,力度不大,像是带著几分犹豫和不情愿。 张成以为她只是在撒娇,吻得更用力了些,直到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渐渐放鬆,贝齿才缓缓鬆开,生涩热情地回应著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没被推开的声音。 怀里的女人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推开张成,声音里满是慌乱:“我姐回来了……” “你姐回来了?难道……” 张成彻底傻眼了,他瞪大眼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苏晴——而是苏雨! 她的脸颊泛著緋红,眼底还带著刚吻过的水汽,白色吊带裙的肩带都滑到了胳膊上,露出细腻的肌肤。 苏雨怎么会来苏晴家? 还在苏晴的房间里? 他竟然又一次吻了小姨子! 张成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身往客厅跑。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门的苏晴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满是惊喜。 她丟下手里的公文包,快步走过来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 但她很快就推开了张成,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脸色也有点不好——她闻到了张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苏雨常用的柑橘调,和她自己的木质香完全不同。 她暗暗嘆息:这大渣男也太坏了,竟然真的把妹妹搞定了。1200万的年薪,换谁能不动心?也不能怪妹妹,只能怪他给得太多了。 “姐,你回来了?” 苏雨也从臥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张成,手指还无意识地绞著吊带裙的下摆,满是尷尬和羞涩。 “妹妹你也来了呀。” 苏晴脸上很快浮出一丝笑容,拉过苏雨的手——见到妹妹,她心里的那点不快很快就散了。 第270章 四个保鏢到位 苏晴拉著苏雨走进了客房——那是苏雨以前住过的房间,墙上还贴著几张旧海报,书架上摆著她没带走的书籍。 两姐妹坐在床边,头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大部分时间都是苏雨在嘰嘰喳喳。 苏晴好几次想问问妹妹和张成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妹妹脸皮嫩,万一问得太直接,反而会让彼此尷尬。 最后她还是决定当做不知道,只轻声叮嘱:“最近天气多变,总下雨,你出门记得带把小雨伞,別淋著了。” 苏雨眨了眨眼,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啦姐,最近確实总下雨,昨天出门就差点淋到。” 她完全没听出姐姐的言外之意,只觉得姐姐太关心自己了,心里暖暖的。 夜色渐深,臥室里只剩下床头灯的微光。 激情后的张成靠在床头,苏晴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兴奋:“老公,苏雨跟我说,你赌石赚了10亿?还会五雷正法,加入了749局?” 刚才在客房,苏雨把最近的事都跟她说了,包括张成赚了10亿和749局成员的身份。 “赌石哪能这么厉害?有透视眼都没用,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张成在心里暗暗嘀咕,嘴上却肯定地点了点头,“嗯,运气好罢了。” “你现在真的是很可观的富豪了,还有了不一般的权势,但最好还是悠著点,別招惹太多的女人了。”苏晴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担忧,“林晚姝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太能吃醋了,一旦知道你沾惹草,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没有。”张成毫不犹豫地说,“我就只有你和她。” “现在你真的是很合格的渣男了,说谎话不眨眼。”苏晴娇嗔著掐了他一下,力度不大,带著几分亲昵。 旋即她又追问:“对了,顏知夏的金主你到底调查了没有?是谁呀?现在你是749局的人了,难道也调查不到吗?” 张成的心臟“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点冷汗——难道苏晴怀疑顏知夏的金主就是他? 所以才故意这么问,是在警告他? 幸好苏晴只是他的情人,而且不怎么吃醋,要是林晚姝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好气地说:“749局管的是超自然事件,不是查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我忙得很,哪有时间帮你调查这种无聊的事?她的金主是谁,关你屁事啊,难道你对他感兴趣?” 苏晴顿时慌了,赶紧摆手:“我才不感兴趣!就是上次她羞辱我,我想知道她的金主是不是个老头,好找机会羞辱回去而已。” 张成看著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只能含糊地搪塞:“行了行了,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查查,现在先睡觉。”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里。 张成把车停在店门口,侧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尷尬:“苏雨,那个……昨夜的事儿,对不起呀,你別告诉你姐。” “我没告诉她的,你放心。”苏雨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浅粉,阳光落在她脸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看得张成心臟又忍不住狂跳了一下。 中午的时候,店里的蓝色妖姬就卖得差不多了——今天的数量比昨天少了四分之一,毕竟昨天观想两张解毒符消耗了不少精神力,能观想出这些玫瑰已经不容易了。 梁颖的四个战友也赶到了 两个叫许军、许昌,另外两个叫吴龙、吴虎,他们都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身形彪悍,皮肤是常年暴晒的小麦色,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上去老实又可靠。 张成很高兴,拍了拍许军的肩膀:“走,给你们接风洗尘。” 苏雨也跟著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柜檯,准备一起去吃饭。 湘菜馆的饭桌上,张成把安排说了:“吴龙、吴虎留在店帮忙卖和安保,梁颖你带他们去附近找个租房,离店近点方便。许军、许昌跟我回玫瑰园,主要负责守护別墅和关老的安全。” 许军放下筷子,语气诚恳地说:“张哥,我老婆罗红也跟我一起来了,她以前做过保姆,很会做饭和照顾人,要是不嫌弃,让她去玫瑰园照顾关老吧,工资给三千就行。” 张成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让她过来吧,月薪八千,平时就负责关老的饮食和別墅的日常打扫。” 下午,张成带著许军、许昌和罗红回到了玫瑰园。 关老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三人,眼里满是欢喜——有人照顾日常,还负责安全,他也不用总麻烦张成了。 张成心里也鬆了口气。 关老对他有大恩,他必须照顾好他,自己太忙,找人来照顾就是最好的办法。 於是他又悄悄观想出一片成哥三號玫瑰树,嫩绿的枝叶和深蓝的朵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必须有玫瑰园的,才能掩人耳目。 有两个高手守护,也就不担心被人毁掉了。 …… 周五傍晚的夕阳像熔金,洒在聚能集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映得林晚姝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都泛著暖光。 她拎著公文包快步走出电梯,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和精研科技的合作预案终於敲定,聚能的电池產能至少能提升三成,这对正处於扩张期的公司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老公,我们去吃西餐好不好?”林晚姝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娇媚。 “好啊。” 张成笑吟吟地答应。 二十分钟后,张成的车停在了“枫丹白露”法式西餐厅门口。 暖黄的壁灯將木质门廊染成蜜色,玻璃橱窗里摆著冰镇的香檳塔,折射出细碎的光,门內飘出的黄油香混著爵士乐的旋律。 林晚姝推开车门,下意识地理了理米白色西装套裙的裙摆——为了庆祝合作达成,她特意换了条收腰款式,颈间还戴了条细巧的珍珠项炼,灯光下,珍珠泛著柔和的莹润光泽。 第271章 闺蜜沈瑶好美 “这家的惠灵顿牛排特別正宗,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林晚姝拉著张成走了进去。 订餐的卡座铺著墨绿丝绒桌布,桌上立著支细长的蜡烛,火苗轻轻摇曳,將林晚姝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 侍应生递来菜单,林晚姝翻开,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你试试惠灵顿?外面的酥皮烤得特別脆,里面的菲力是m9级的,嫩得能飆汁。” 她怕张成不习惯西餐,又补充道,“要是不爱吃带酥皮的,也可以点肉眼,配黑松露酱汁特別香。” 张成接过菜单,目光扫过满页的法文,最后还是笑著点头:“听你的,就惠灵顿。” 他其实对西餐没太多讲究,只是看著林晚姝眼里的光,不忍心扫她的兴。 侍应生刚走开,林晚姝就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布上,下巴抵著掌心:“对了,等下我带你去见我最好的闺蜜沈瑶——她开了家私人会所,环境特別好,我想让她帮我看看你,要是她也觉得你好,咱们以后……” 她话没说完,脸颊先红了,手指轻轻碰了碰蜡烛的玻璃罩,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成握著水杯的手顿了顿,冰凉的杯壁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上次林晚姝介绍李雪嵐,结果他和李雪嵐纠缠到现在都没法脱身,这次又要见闺蜜,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既怕扫林晚姝的兴,又怕再出什么岔子。 “你闺蜜……好相处吗?”他斟酌著开口,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夜色里的街灯像串起来的星星,却没让他的紧张少半分。 林晚姝没察觉他的异样,反而笑著调侃:“放心,瑶瑶人特別好,就是有点爱开玩笑。不过她眼光准,要是她夸你帅,那你就是真的帅。” 她说著,纤纤玉手越过桌面,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別紧张呀,就是朋友间的见面,让她知道我有个超帅的男朋友。” 侍应生端著餐前包走过来,金黄的麵包上撒著芝麻,还冒著淡淡的热气。 林晚姝拿起小篮子里的黄油刀,小心翼翼地给张成切了块麵包:“你尝尝这个蒜香包,刚烤出来的,外面脆里面软。” 牛排很快上桌,惠灵顿的酥皮泛著琥珀色,用刀切开时,里面的菲力透著粉嫩的色泽,黑松露酱汁顺著刀背缓缓流下,香气瞬间漫满整个桌面。 林晚姝看著张成咬下第一口时满足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吃吧?我就说这家的特別正宗。” 她自己也切了一小块,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张成,满是期待他的认可。 吃到一半,林晚姝又提起沈瑶:“瑶瑶的会所叫『红豆』,里面有k歌房还有按摩房,等下咱们去放鬆放鬆。她还会调鸡尾酒,你要是不想喝酒,她也有鲜榨的果汁,都是现榨的,特別甜。” 她说著,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瑶瑶长得可美了,身材也好,不过你可不许看呆了,只能看我。” 张成赶紧点头,嘴里还嚼著牛排,含糊地说:“肯定不看,就看你。” 心里却暗暗嘆气——他现在只希望这次见面能顺顺利利,千万別再出什么意外,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烛光摇曳间,林晚姝还在兴致勃勃地说著会所里的趣事,偶尔夹起一块芦笋餵给张成,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张成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渐渐散了些——或许是他想多了,只是见个朋友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他举起酒杯,和林晚姝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混著她眼里的光,让他暂时忘了那些烦心事。 吃到一半,邻桌忽然传来动静——一个穿深灰色定製西装的男人原本正专注地看菜单,不知何时抬了头,目光牢牢定格在林晚姝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高脚杯的杯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端著酒杯站起身,脚步略显急促地朝这边走来。 “这位小姐,”男人站在桌旁,微微弯腰,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目光却没离开林晚姝的脸,“美女,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喝杯咖啡。” 林晚姝皱起眉,放下刀叉,语气冷淡:“你没看到我有男朋友了吗?” 男人却没退缩,反而转头看向张成,脸上带著几分轻佻:“哥们,就是加个微信而已,大方点,別这么小气。” “你是不是想死?” 张成原本还忍著,听到这话,顿时气炸肺,手往腰间一摸,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枪身泛著冷光,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男人的胸口。 这不是 749局那把配枪,那把他放在別墅的保险箱里,带著太不方便,这是他观想出来的,分量和质感都和真枪別无二致。 男人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还含糊地喊著“对不起”,转身就往餐厅门口跑,连撞到侍应生手里的托盘都没敢回头。 林晚姝看著地上的狼藉,又看看张成手里的枪,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呀!以后不许动不动就拿出枪嚇人。” “我就是不想和这种人囉嗦,耽误我们享受甜蜜美好的时光。” 张成收起枪,笑道。 吃完西餐,两人上车,很快驾车来到市中心的富人区,停在一栋掛著“红豆私人会所”牌匾的別墅前。 推开雕木门,暖黄的灯光像碎钻般洒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唱片机里放著舒缓的爵士,连脚步踩在地毯上都几乎没声音。 包厢更是奢华,里间是k歌房,中间摆著能坐十人的红木圆桌,外间还有两个带温泉桶的按摩房,最里面藏著两间带落地窗的过夜房,处处透著精致。 “晚姝,你可算来了!”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沈瑶从丝绒沙发上站起来,酒红色丝质吊带裙裹著她火爆的曲线,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復古红的口红衬得她皮肤雪似的白,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隨著动作轻轻晃,眼神里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 第272章 帅哥,一个够吗? 林晚姝拉著张成走到沈瑶面前,笑著介绍:“张成,这是沈瑶,我最好的闺蜜,红豆私人会所的老板,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富婆呢!瑶瑶,这是张成,我男朋友,平时也帮我当司机。” 沈瑶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成一圈,目光从他挺拔的身形扫到他乾净的眉眼,伸手过去:“帅哥你好。” 张成和她握了握手,她的纤纤玉手微凉,像裹了层光滑的丝绸,他客气地笑了笑:“美女你好,请多多关照。” 沈瑶拉著两人坐在沙发上,让服务生送了果盘、坚果小吃,又开了一瓶勃艮第红酒,倒在三个高脚杯里,红酒液像红宝石似的,轻轻晃就掛出细密的酒泪。 她端起酒杯,对林晚姝挤了挤眼:“晚姝,你可真行,放著那么多追你的富二代不选,偏偏看上一个小司机?这是准备跟他结婚了?不会就因为他……很勇猛吧?” 林晚姝脸颊瞬间红透,掐了沈瑶胳膊一下,却没反驳,反而带著几分羞涩又坚定的语气:“什么小司机,他是我男朋友!他长得帅,对我又好,我就是喜欢他。前段时间还跟他说,等过段时间就公布恋情,以后肯定要跟他结婚的。” 沈瑶挑了挑眉,没再打趣,转而和张成聊起天,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开车累不累,语气里没什么架子,倒真像朋友间的閒聊。 张成一一应答,话不算多,却也得体。 没过一会儿,沈瑶就拉著林晚姝唱歌,两人竟是麦霸。 沈瑶唱爵士时慵懒撩人,声音像浸了酒似的,带著几分沙哑的勾人; 林晚姝唱情歌时清甜婉转,眼神时不时飘向沙发上的张成,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舒缓的旋律绕著包厢飘,张成坐在沙发上,看著灯光下笑眼弯弯的两个女人,听著悦耳的歌声,竟有些看呆了。 轮到沈瑶唱一首情歌时,林晚姝朝张成招了招手,“老公,过来陪我跳支舞。” 张成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和以前演戏约会时的刻意不同,现在掌心贴著她柔软的腰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心里满是踏实的愉悦。 林晚姝靠在他怀里,眼神含情脉脉,脸颊娇艷得像开得正盛的,隨著旋律轻轻晃著身体,想起夜里张成的勇猛,耳朵都有些发烫,双腿不自觉地软了软,更紧地靠在他身上,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跳舞这么好。”林晚姝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热气拂过他的耳垂,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痒。 张成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跟你跳才好。” 一曲舞跳罢。 林晚姝开始唱歌。 沈瑶对张成笑著招手:“帅哥,刚看你跟晚姝跳得挺好,陪我也跳一支唄?別总让晚姝一个人霸占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她的手,微微揽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蛮腰。 沈瑶的手依旧微凉,跳舞时身体偶尔会“不小心”贴过来,香气混著红酒香往他鼻子里钻,眼神里也带著几分刻意的撩拨。 但张成始终刻意保持著一点距离,目光时不时飘向正在唱歌的林晚姝,心里绷著一根弦——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跳完舞,沈瑶拍了拍手,两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模样清秀,笑容甜美。 “她名叫月月,是这儿最会按摩的小公主,手法特別好。”林晚姝拉过一个女孩,推到张成面前,“老公,你带回房间好好享受一番?这种逢场作戏,我不会吃醋,也不会在意,我想你知道的。而且,你那么猛,我一个人也扛不住,正好帮我减轻点压力。但,一定要用小雨伞哦。” 张成愣住了,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曾经,他也见过周明远和林晚姝去玫瑰私人会所玩乐,周明远带著最漂亮的小公主进房间按摩,林晚姝似乎真的不吃醋。 也就是说,她不介意逢场作戏,仅仅介意出轨。 “帅哥,一个够吗?我再给你找一个,双飞才过癮?”沈瑶凑过来,吐气如兰,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的手腕,“我可是听晚姝说,你无比勇猛,堪称世界第一猛男呢。” “不用了,谢谢。我心里只有晚姝一个,別的女人我没兴趣。” 张成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深深地相信,曾经的林晚姝就是这么考验了周明远,周明远没通过考验,林晚姝一定对他很失望,只是没表露出来。 他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何况,他有这么多绝色女人,哪还会对会所的小公主感兴趣? 沈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还真不心动?晚姝真的不会吃醋,我没骗你。难道……你是对我感兴趣?”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张成面前,“要是你喜欢我,我帮你按按也可以啊。” 张成差点没站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坚定:“沈小姐別开玩笑了,我只喜欢晚姝。” 沈瑶看著他紧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么猛,晚姝確实挡不住,以后有她受的。”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掐了沈瑶一下:“你別胡说!” 包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三人继续喝酒聊天,红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张成也有了几分微醺,林晚姝靠在他肩上,眼神都变得朦朧。 直到午夜,沈瑶打著哈欠伸了个懒腰:“困了,我去里面房间睡,你们也早点休息。” 张成扶著林晚姝走进了另外一个过夜房,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庭院灯,暖黄的光洒在地毯上,格外温馨。 恩爱过后,林晚姝累得直接趴在床上睡熟,额头还带著薄汗,头髮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又绵长。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抽菸——烟雾在身前慢慢散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第273章 沈瑶拉张成进她的房间 “帅哥。”沈瑶穿著白色真丝睡袍,走到他身边,拉著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房间走,“你同我来一些,我有话跟你说,非常重要。”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沈瑶的手带著温热的力度,语气里透著不容拒绝的神秘,他只能跟著走进房间,心里满是疑惑: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说? 沈瑶的房间里,暖黄的落地灯將丝绒沙发染成蜜色。 两人相对而坐,沈瑶指尖夹著支细长的薄荷烟,菸蒂泛著猩红的光,她微微仰头吐烟时,脖颈的线条像天鹅般优美,卷翘的长髮垂在肩头,隨著动作轻轻晃动,眼尾的媚意像要渗进人心里去。 张成忍不住多瞥了两眼——她的脸蛋確实像三月的桃,艷得恰到好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饱满的曲线,腰线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裙摆下的长腿交叠著,还有一头微微捲曲的长髮,特別的有女人味。让人很心动。 但他不敢多看,担心自己迷失,赶紧问道:“瑶姐你有什么事?” 他只想赶紧说完出去,担心林晚姝醒过来闯进来,误会就麻烦了 “急什么?”沈瑶娇嗔著白了他一眼,菸蒂在水晶菸灰缸里轻轻磕了磕,“刚才你折腾了她两个小时,她嗓子都喊哑了,浑身散架似的,现在睡得沉著呢,就算打雷都醒不了。” “你……你听到了?”张成的耳朵瞬间红透。 他怎么也没想到,隔壁房间竟然能听得这么清楚,这也太尷尬了。 “她喊得差点把房顶掀了,我想不听到都难。”沈瑶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说真的,你这『世界第一猛男』的名头,还真不是吹的,我都听傻了。”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张成的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瑶却话锋一转,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跟你说正事——你缺不缺钱?要是缺的话,来我这儿做份兼职怎么样?一个月只要你过来一次,我给你百万年薪。” “百万年薪?兼职做什么?”张成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这报酬也太高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瑶放下烟,手指轻轻划过沙发扶手,语气带著几分曖昧的暗示:“也不是什么累活,就是给某个重要的女客户『按摩』罢了,你懂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都是顶级美女,绝不会比我差,也不会比晚姝逊色。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晚姝。我开会所难免要巴结人,这法子最省心。”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摇头:“瑶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缺钱,不用做兼职。” 他现在身家几十亿,哪会缺这百万年薪?更何况这“兼职”明显不对劲,他可不想掉进坑里。 沈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能看穿人心似的:“不缺钱?我看你是不缺女人吧?” 她身体往后靠回沙发,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仅仅一个林晚姝,根本餵不饱你,对吧?说吧,你除了她,还有几个女人?” 刚才的问话就是个陷阱。若张成犹豫又期待,然后拒绝才是正常的,毫不犹豫就拒绝,不正常。 张成心里一紧,暗道这女人果然是老江湖,眼神太毒了。 他强装镇定,摇了摇头:“瑶姐,你真的想多了,我就只有晚姝一个,没有別人。” “你否认也没用,我有我的判断。”沈瑶没再追问,又拿起烟,却没点燃,“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能力,有几个女人也正常。但你可得小心——晚姝可不是好惹的,周明远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张成的心跳漏了一拍——沈瑶突然提起周明远,难道有什么深意?他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说。 沈瑶见他不说话,又笑了起来,眼尾的媚意又回来了:“行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一个关於晚姝的大秘密,对你来说特別有用,你想不想知道?” “想。”张成下意识地接话。 “那你怎么感谢我?”沈瑶往前凑了凑,呼吸里的薄荷味飘到张成面前,眼神里带著几分撩拨,“也不用你做什么难事儿,就帮我个小忙——我看中了一套別墅,你替我去住一晚,回来跟我说说感受就行。” “你自己不能去吗?”张成哭笑不得——哪有人买別墅让別人去试住的?这也太奇怪了。 “我太忙了,哪有时间?”沈瑶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就一晚而已,对你来说又不难。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把秘密告诉你。” 张成犹豫了一下——沈瑶是林晚姝最好的闺蜜,拒绝她总归不太好,而且只是去別墅住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沈瑶眼睛一亮,声音压得更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那我跟你说——当初周明远出事的前一晚,晚姝跟他谈过一次。她跟周明远说,只要他一周回家四晚,別总在外头鬼混,她就对他包养情人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愿意跟他同房。结果周明远当晚还是出去找女人,路上就出了车祸。” “不可能!”张成猛地站起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晚姝不是那种会容忍出轨的人,她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对周明远妥协?” 在他眼里,林晚姝一直是独立又骄傲的,就算以前跟周明远在一起,也绝不会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 “骄傲?骄傲能当饭吃吗?”沈瑶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那时候她已经跟周明远耗了好几年,累得快撑不住了,周明远死猪不怕开水烫。她不想离婚,怕好了小三,只能退一步妥协——这法子还是我跟她一起商量出来的。” 她顿了顿,又看著张成,眼神里多了几分警告:“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学周明远找小三。你跟他不一样,他是聚能的前老板,你只是个司机,晚姝能容忍他,可绝不会容忍你。你要是敢乱来,有你好受的。” 张成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姝竟然有过这样的过去,那个骄傲的女人,竟然也会为了婚姻妥协到这种地步。 旋即心中涌起了一股欢喜,林晚姝也是会妥协的,那么,將来李雪嵐的事儿她知道后,自己还有免死铁券,或许可以度过一劫。 但李雪嵐那边怎么安抚? 那也是一个非常强硬的女人。 他不敢想,越想头皮越是发麻! 他摇摇头,起身告辞,“瑶姐,夜深了,你早点休息。” 沈瑶起身送他,但可能是坐久了,也可能是喝醉了,她没站稳,往一边跌倒,张成本能地伸手搂住了她的娇躯。 顿时,那绝妙的触感,醉人的香气,无与伦比的柔软,深深地吸引了他…… 第274章 怎么,你不敢? 张成的掌心先触到她丝质睡袍的冰凉,隨即裹住她柔软的腰肢——那触感像揉著一团云朵,细腻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將她稳稳搂住,鼻间满是她身上混著红酒的甜香,目光落在她垂落的捲髮上,竟有些捨不得鬆开。 “谢谢。”沈瑶也本能地环住张成的脖子。 她的脸颊泛著酒后的緋红,眼尾的媚意像浸了水的胭脂,水汪汪的眸子盯著张成,仿佛带著鉤子,要把人的魂儿勾进去。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气息温热,拂在张成的颈间,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定格。 沈瑶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渐渐浮起一丝期待——先前林晚姝那娇媚的声音还在耳边打转,让她莫名地生出些异样的情愫。 张成也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腰肢微微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若是此刻低头吻下去,他几乎能肯定,她不会反抗,甚至会热情回应。 可隔壁房间里,林晚姝还在熟睡。 张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林晚姝写免死铁券时认真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和李雪嵐、苏晴、顏知夏的纠葛,心头猛地一凛。 他赶紧观想白骨,那冰冷的意象瞬间压下心底的燥热,轻轻將沈瑶放到床边坐好:“瑶姐,小心点。” 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沈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怎么,不敢了?莫非是刚才在晚姝那儿耗光了力气,不行了?” “瑶姐,你误会了。”张成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心里只有晚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就別装正经了。”沈瑶嗤笑一声,从床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你能悬崖勒马,也算通过了我的考验。今后我就把晚姝交给你了,要是你敢对不起她,我这会所老板可不是白当的,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考验?”张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曖昧竟是一场试探,心里不由得鬆了口气,又有些后怕——幸好刚才克制住了。 沈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姐姐教你一招——男人沾惹草是本能,但只要记得晚上回家,守好该守的底线,就是好男人。” “我不沾惹草,但我晚上回家的。” 张成说,“瑶姐,夜深了,我先过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逃一般地走了出去。 不敢待了。 刚才她那话有弦外之音啊。 也似乎是在下套。 唉,遇到开私人会所的沈瑶,脑子不够用。 推门走进林晚姝的房间,她还在熟睡,侧脸埋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覆盖著眼眶,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张成搂住她,在意识中观想玫瑰,然后又白骨,抵御美色,恢復精神力。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成就轻手轻脚地起床,驱车往店赶。 苏雨已经在店里打扫卫生,见他进来,脸颊瞬间红透。 …… 上午十点,红豆会所里,林晚姝才揉著眼睛醒来,刚坐起身,就见沈瑶端著一杯蜂蜜水走进来。 “醒了?”沈瑶把水杯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调侃,“你昨晚可是害我一夜没睡好,得赔我。” “我怎么害你了?”林晚姝接过水杯,疑惑地问。 “还能怎么害?”沈瑶在床边坐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那声音大得差点把房顶掀了,又娇又嗲,我隔著墙都听得脸红,哪还睡得著?” “真……真有那么大声?”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双手捂住脸,恨不得钻进被子里,“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呀,找了个那么猛的男朋友,还想注意?”沈瑶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天天让他晚上陪你?身子扛得住吗?” “哪有天天?一周也就一两晚。”林晚姝放下手,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涩,又有些骄傲,“这样的频率正好,我觉得挺好。” “挺好?”沈瑶挑眉,“万一他吃不饱,出去偷吃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看著点?” “你別胡说!”林晚姝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的生气,“他很爱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对了,你觉得他怎么样?能嫁吗?” 沈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点头:“说实话,他长得帅,人品也不错,昨晚我故意试探他,他也没上鉤,算是个靠谱的。而且他那『能力』,可是千载难逢的宝贝,你运气真好。” 林晚姝听到这话,脸上笑开了,拿出手机就给母亲刘香兰打了电话:“妈,晚上我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你们准备一下。” 电话那头的刘香兰很高兴,连声道:“好啊好啊!你爸今天不上班,你妹妹也在家,正好让我们看看。” 下午,林晚姝拉著返回会所的张成去了商场。 她先是在奢侈品店挑了两瓶茅台、一条烟,又买了两盒顶级燕窝,都是给林父林母的礼品。 接著又拉著张成去了男装店,挑了一套深灰色定製西装,又去理髮店做了髮型——原本隨意的短髮被打理得整齐利落,衬得他眉眼更加英挺。 张成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心里却越来越慌。 他跟著周明远去过林家好几次,林父林恆是深城副市长,官威很足;林母刘香兰出身书香门第,眼光挑剔;大舅子林岳在军队任副师职,性子刚直;连最小的妹妹林雪,都是燕大毕业的才女画家,一幅画能卖几十万。 他们都认识他,知道他是周明远的司机,现在却要以林晚姝男朋友的身份出现,这尷尬程度可想而知。 更別提他还有李雪嵐、苏晴、苏雨这一堆烂摊子,要是被林家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別紧张,我爸妈人很好的。”林晚姝看出他的不安,握住他的手,语气带著安抚,“他们就是看著严肃,其实很疼我的。” 张成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 第275章 见林晚姝父母 傍晚时分,车子停在市政府家属院的一栋复式楼下。 两人拎著礼品,走进楼道,电梯里的灯光映著两人的身影,张成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开门的是刘香兰,她穿著素雅的旗袍,脸上满是笑容,看到张成时,热情地接过礼品:“张司机,快进来坐!晚姝,你说的男朋友呢?还没到吗?” 客厅里,林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雪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画画,听到声音都抬起头,往门外看。 张成的脚趾几乎要在鞋底抠出三室两厅,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姝突然挽住张成的胳膊,声音清晰又坚定:“妈,爸,小雪,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成。”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香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礼品袋差点掉在地上; 林恆放下报纸,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震惊; 林雪手里的画笔停在画布上,不可思议地看著张成——那个以前跟在周明远身后,沉默寡言的司机,怎么突然成了姐姐的男朋友? “晚姝,你说什么?”林恆的声音带著几分严厉,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他是张成?以前周明远的司机?你是不是疯了?你身家百亿,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找一个司机?我不同意!” “爸,他不是普通的司机!”林晚姝赶紧解释,声音带著几分急切,“他开了玫瑰园,还开了店,前几天赌石还赚了十亿呢!他很有本事的!” “赌石赚十亿?”林恆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周明远的司机还会赌石?还赚十亿?晚姝,你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脑子都被驴踢了!这事儿我绝对不答应,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都要被丟尽了!” 刘香兰也赶紧附和:“晚姝,听你爸的话,这事儿不行。张司机人是不错,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不会幸福的。” 林雪放下画笔,语气也带著几分不赞同:“姐,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了?竟然看上一个司机?” 他们可不相信张成真的赚了十亿,也不相信他开了玫瑰店,即使开了,也一定是林晚姝出钱弄出来的。 张成看著林晚姝为了维护他而涨红的脸颊,心里满是愧疚和尷尬。 若不是他曾是周明远的司机,林晚姝也不会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站在那里,任由林家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身上。 林晚姝还是不紧张,从包里取出了股权转让合约:“爸,你看清楚,这是精研科技10%的股份,现在市值至少二十亿,不是我给的,是张成自己赚的。” 林恆接过,目光扫过文件上的签名和印章,脸色却没缓和半分,抬头看向张成时,眼神依旧带著审视:“你怎么拿到精研的股份的?” “是关爷爷传我的一个古方。”张成垂著眼,故意说得含糊,“精研的李董和他儿子中了怪毒,医院查不出来,我用古方配了药,救了他们的命,他们就把股份转让给我当谢礼。” “又是运气。”刘香兰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靠一张不知真假的药方换股份,和捡来的有什么区別?你没读过几天书,没经过商,手里拿著价值二十亿的股份不一定是好事,小心被人骗走。” 林雪也凑过来看了眼文件,向张成嗤笑道:“有精研10%的股份又能说明什么?周明远当年白手起家,二十岁就开了自己的公司,你呢?做了十年司机,要不是碰上个『好运气』,现在还在给人开车。你连周明远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怎么配做我们林家的女婿?” “可他是749局的人!”林晚姝急得眼眶都红了,从张成的口袋里面取出张成的证件,拍在茶几上,“他有特殊能力,会五雷正法,不是普通人!” “749局?”林恆的眼神终於动了动,拿起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张成,“既然有这本事,露一手看看。” 张成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假装凝神运气,指尖凝出一道筷子粗细的淡蓝色闪电,“啪”地一下打在茶几上的矿泉水瓶上。 闪电消散后,塑料瓶的瓶身黑了一小块,却没完全炸开,看著既有点唬人,又透著几分“不值一提”。 就是故意降低威力。 他要是表现得太厉害,林家很可能就会同意,一旦同意,林晚姝十有八九就会公布恋情,李雪嵐那边就彻底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恆皱著眉,没说话; 刘香兰撇了撇嘴,语气更不屑了:“这有什么用?打个瓶子都费劲,还不如家里的电蚊拍管用。” 林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姐,你不会是被他骗了吧?这叫五雷正法?我看叫『五毛特效』还差不多。” 张成適时地露出“窘迫”的神色,挠了挠头,没辩解。 林晚姝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也犯了嘀咕,却还是硬著头皮道:“他只是没尽全力!真遇到危险,他很厉害的!” 但终究碍著749局的身份,没再像先前那样冷嘲热讽。林恆往沙发上挪了挪,不情不愿地开口:“张……张成,坐吧。” 等张成坐下,刘香兰就拽著林晚姝的手腕,林雪也快步跟上,三人走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暖黄的檯灯下,刘香兰急切地问:“晚姝,你跟他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別瞒著我们!”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红透,无意识地绞著西装裙摆,支支吾吾地说:“以前……以前周明远总出轨,我气不过,就拉著张成演戏约会,想刺激刺激他。那时候就觉得他挺靠谱的,后来他开了店和玫瑰园,还赚了钱,我就……就真的动心了。然后就同居了。” “同居了?”刘香兰的脸色瞬间沉下去,林雪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抱枕被捏得变了形。 第276章 饭都没吃到 林晚姝的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吶:“嗯……住在一起快一个月了。” 刘香兰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发作,却瞥见林晚姝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那是和周明远结婚时戴钻戒留下的印记。 她的语气软了几分,嘆气道:“你也是二婚了,同居不算什么大事,可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他?” “就是啊姐!”林雪气鼓鼓地戳著床单,“他以前就是周明远的司机,对周明远唯命是从,那窝囊的样子,我都见过好多次!你是不是演戏演糊涂了,假戏真唱把自己绕进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刘香兰拉著林晚姝的手,苦口婆心地劝:“晚姝,女人容易被温言软语哄住,可你得清醒啊!他一个当司机的,就算撞大运赚了钱,骨子里还是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你?” 林雪也凑过来,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都是些青年才俊的资料,有留洋归来的企业家,有世家出身的医生,“你看这些人,哪一个不比他强?隨便挑一个都比他靠谱!” 林晚姝咬著唇,却摇了摇头:“他跟別人不一样,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 刘香兰气得拍了下桌子,“等他把你的钱骗到手,看他还会不会对你好!” 次臥里的爭执声隱隱传出来,林恆微微蹙眉,把张成领进了书房。 红木书桌后,林恆往椅背上一靠,敲了敲桌面:“说说你的理想。” “现在我有三十亿,晚姝又有百亿,够一辈子了。以后就想开开店,陪她旅旅游,好好享受生活就行。” 张成装出一副胸无大志的样子。 “三十亿?”林恆的脸瞬间黑了,“那赌石的十亿,不是晚姝偷偷给你的?” 张成故意顿了顿,眼神躲闪著,过了几秒才“诚恳”地说:“不管钱是怎么来的,我对晚姝是真心的。就算……就算我是吃软饭,也绝对不会辜负她,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你!”林恆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出去,指著门口,声音都在发抖,“滚!我们林家不养吃软饭的废物!从今往后,別再缠著晚姝!” 张成“委屈”地站起身,磨磨蹭蹭地往门口走,心里却偷偷鬆了口气——这波“自毁形象”刚好合了他的意,林家越反对,他暂时就越安全,至少不用急著面对公布恋情的麻烦。 刚走出书房,就见林晚姝气冲冲地从次臥出来,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她一把攥住张成的手,快步往门口走,嘴里还愤愤地说:“我爸妈就是老顽固!別理他们!” 刘香兰和林雪追在后面喊,林晚姝却头也不回,拉著张成就出了单元楼。 坐进车里,林晚姝才瘪了瘪嘴,声音带著哭腔:“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张成揉了揉她的头髮,从副驾储物格里翻出纸巾,“他们是担心你,等过段时间我做出点样子来,他们总会接受的。” 两人找了家僻静的西餐厅,烛光把林晚姝的侧脸映得柔和。 她戳著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小声道:“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喜欢,爸妈就会支持我,没想到他们这么看重身份……” 张成给她切了块牛排,递到她嘴边,“我现在確实不够优秀,等我做出点成绩,也身家百亿,他们就不会再反对了。” 林晚姝张嘴接住牛排,眼里重新燃起微光,用力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张成把她送回別墅,由於林晚姝今晚休战,他也只能恋恋不捨地离去。 刚驶出別墅小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著“沈瑶”两个字。 “帅哥,听说你在岳父家连饭都没吃到?”沈瑶的声音里满是戏謔,“林市长是不是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你消息够灵通的。”张成苦笑一声,“晚姝跟你说的?” “不然呢?”沈瑶笑著说,“你也別怪他们,林家在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突然冒出个司机女婿,换谁都接受不了。对了,我让你试住的別墅,今晚有空去吗?” “有空。”张成道。 沈瑶报了个地址,语气突然变得神秘:“在云顶庄园,钥匙藏在大门左侧的月季盆底下。记住,必须晚上十点之后进去,而且一定要住三楼的主臥,別去別的房间。” “你这要求怎么怪怪的?不会是那別墅闹鬼吧?”张成故意逗她,心里却真的泛起一丝嘀咕——沈瑶向来精明,这么刻意的安排,肯定藏著猫腻。 “別胡思乱想,就是让你帮我试试主臥的隔音和採光。”沈瑶说完,“啪”地掛了电话。 旋即张成又接到了顏知夏的电话,“今晚约吗?” 声音娇媚,充满期待。 “今晚还是没空。” “对了,万勇最近又不舒服了,双腿又有点麻木,他很担心,希望你再给他服药。”顏知夏没纠缠,严肃道。 “我会给他配一副猛药,服用之后就会彻底痊癒。”张成说。 “那太好了。” 顏知夏很高兴,也暗暗长出一口气,现在她就担心,张成治不好万勇的渐冻症。 那到手的股份就要飞掉了。 晚上十点整,张成的车停在了云顶庄园的別墅前。 月光洒在米白色的別墅外墙上,映出雕栏杆的影子,庭院里的香樟树枝叶婆娑,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桂香。 他绕到大门左侧,果然在月季盆底下摸到了一把银色的钥匙。 推开大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张成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三楼走——楼梯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响。 刚走到三楼走廊尽头,一道暖黄的灯光突然从主臥的门缝里漏了出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光晕。 张成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臟“咯噔”一下跳了起来。 沈瑶说这是她看中的待售別墅,按道理应该空无一人,怎么会有灯光? 是原主人忘记关灯,还是……里面有人? 第277章 房间中有个漂亮女人! 张成屏住呼吸,缓缓往前挪了两步。 侧耳听了听,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说话声,也没有脚步声,只有灯光稳稳地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张成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往下一压——门,没锁。 门轴转动时几乎无声,只泄出一缕暖黄的光,像极了林晚姝床头那盏柔光檯灯的色调,却在触及眼底的瞬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顿了半拍。 主臥大得超乎想像,深咖色的羊毛地毯厚实地铺到墙根,踩上去像陷进绵软的云絮。 正对门的是一张铺著真丝床品的四柱大床,床幔垂落如薄雾,床头柜上摆著一盏水晶檯灯,光晕透过切割面散成细碎的斑点。 左侧顶天立地的衣柜是磨砂玻璃材质,隱约映出室內的光影;右侧的梳妆檯嵌著鎏金边框,台上隨意放著一支豆沙色口红,旁边立著瓶身精致的香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扇磨砂玻璃门的浴室,门后正传来“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汽顺著门缝漫出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跡。 光影透过磨砂玻璃,勾勒出一道玲瓏的曲线,抬手时肩头的弧度像浸了水的白玉,弯腰时裙摆般的水渍顺著肌肤滑落,白的一片在朦朧中若隱若现,看得人喉结髮紧。 “原主人回来了?”张成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他飞快地掏出手机,点开与沈瑶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瑶姐,主臥里有人在洗澡,是不是原主人回来了?今晚不合適,我明天再来试睡好吗?” 消息刚发出去,沈瑶的回覆就弹了出来,快得像早有准备,“你答应我的,住满一晚,不许走。” 张成皱紧眉,又敲:“里面是个女人,万一被当成坏人怎么办?” 这次沈瑶的回覆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进去,上床睡觉。她知道你要来,別再烦我,我不会再回復了。” 张成彻底愣住了。 几秒后他猛地一拍脑门——难怪沈瑶之前提“百万年薪的兼职”,难怪强调“重要的女客户”,原来她是直接把人给约到这儿了! 这是铁了心要用他这个世界第一猛男“巴结”这位神秘客户。 他转身就想走,脚却像灌了铅——沈瑶开会所全靠人脉撑著,这位能让她如此费心的女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要是他跑了,等於放了里面的女人的鸽子,沈瑶没法交代,可能会所就开不成了。 旋即好奇心也像藤蔓般缠上来:能让身家几十亿的沈瑶如此忌惮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来歷? “我就看一眼。若是恐龙,我马上走人。” 他咬了咬牙,又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瞪大眼睛往里面看。 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紧接著是毛巾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咔嗒”一声,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一个妙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背吊带睡裙,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腰线。 她没擦乾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著锁骨滑进浴袍领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最惊人的是她的脸——戴著一副黑色的蝴蝶面具,只遮住了鼻樑以上的部分,露出饱满的唇珠和线条优美的下頜,唇上涂著与梳妆檯上同款的豆沙色口红,湿润得像沾了晨露的瓣。 而她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胸前饱满得將浴袍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转身时浴袍下摆扫过圆润高翘的臀线,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皮肤白得像雪,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这绝不是天生的好底子,分明是常年练瑜伽才能养出的紧致曲线。 “臥槽……”张成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门也不经意被他全部推开了。 他见过苏晴的嫵媚,李雪嵐的冷艷,林晚姝的优雅,却从没见过这样集威严与性感於一身的女人——像朵带刺的玫瑰,美得让人不敢褻瀆,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女人看到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很满意,毕竟,张成今天去林家,特意打扮了一番,那真是帅得掉渣。 “过来,帮我吹头髮。”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指了指梳妆檯前的吹风机,语气自然得像吩咐熟稔的伴侣。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裙摆刚及大腿,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肩胛骨的弧度优美如画,腰后的腰线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看得人眼繚乱。 他拿起吹风机,按下低档位。 温热的风扫过她的长髮,髮丝瞬间变得蓬鬆柔软,带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混著她身上浓郁的高级香水味——前调是柑橘的清新,中调是玫瑰的馥郁,后调是檀香的沉静,层层叠叠地钻进鼻腔,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口乾舌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触感如绸缎般顺滑。 吹到发尾时,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后背,那皮肤温热细腻,像碰著了烧红的烙铁,他猛地缩回手,吹风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慌什么?”女人轻笑一声,侧过头看他,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沈瑶说你胆子大,我看也一般。” 她的髮丝垂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更添几分魅惑。 张成定了定神,重新握住吹风机,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第一次给你吹头髮,不太熟。” 他的目光不敢再乱瞟,却还是忍不住从镜子里看她——她正支著下巴看镜中的自己,睡裙的领口隨著动作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那抹雪白在黑色衣料的映衬下,格外晃眼。 温热的风还在吹,髮丝在指间流转,香水味在鼻尖縈绕,女人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过来。 张成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之前对“兼职”的牴触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像走在悬崖边,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 第278章 上还是不上 吹风机的嗡鸣渐歇,最后一缕温热的风扫过发梢,女人的长髮已变得蓬鬆柔软,像一匹铺开的黑色绸缎。 她抬手拢了拢髮丝,转身时露背睡裙的系带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看得张成赶紧移开目光,手里的吹风机还僵在半空。 “放那儿吧。”女人的声音带著刚吹完头髮的微哑,她踩著光脚走到房间角落的真皮小茶几旁,那茶几是深棕色的胡桃木材质,上面嵌著一块墨色的大理石。 她弯腰从床底的行李箱里取出一瓶红酒——瓶身印著烫金的酒庄標誌,一看就价值不菲,又从梳妆檯上拿了两个水晶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紧接著,她打开床头柜上那个米白色的鱷鱼皮手包,从里面掏出两包精致的包装——一包是盐焗生米,颗粒饱满油亮; 另一包是蔓越莓点心,粉粉嫩嫩的透著甜气。 她將点心袋撕开一个小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鑑艺术品,丝毫没有寻常人吃零嘴的隨意。 木塞被启开时发出“啵”的轻响,暗红色的酒液顺著杯壁滑入水晶杯,在暖光下泛著红宝石般的光泽。 女人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却没喝,只是晃了晃酒杯,看著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细密的酒泪。 “你去洗澡。”她侧过头,面具下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浴室架子上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洗完陪我喝几杯。” 张成愣了愣,看著她手指捏著酒杯的弧度,心里突然鬆了口气——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她只是太孤单,想找个陌生男人喝喝酒聊聊天。 这样漂亮性感的女人,身边定然不缺追求者,何必费尽心机通过沈瑶找他? 浴室里果然备著崭新的白色毛巾,叠得方方正正,洗漱台上摆著未拆封的牙刷和小瓶的洗护用品,都是他没见过的奢侈品牌。 温热的水流衝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洗去了几分拘谨。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特意快洗快衝,换上自己带来的灰色纯睡衣。 刚走出浴室,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混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僵在原地——女人不知何时將睡裙的吊带又往下扯了些,胸前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撑裂薄薄的衣料,黑色的衣料衬得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正斜靠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一条长腿曲起,脚腕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水晶酒杯在手里轻轻转动,酒液的红光映在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像缀了颗细小的宝石。 “坐。”女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依旧平淡。 张成僵硬地坐下,刚坐稳就感觉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全身,带著几分审视,又带著几分玩味,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一只盛著红酒的水晶杯递到了他面前,杯壁带著女人指尖的余温。 “尝尝。”女人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与他的杯沿碰了一下,“这是波尔多的列级庄,单寧很柔。” 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成抿了一口,酒液滑入喉咙,带著淡淡的黑醋栗香气,尾调还有一丝橡木桶的回甘。 他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听见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成抬眼,正对上她面具下的眼睛——那双眼在暖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却看不清情绪。 “我们萍水相逢,”他將酒杯放在茶几上,“你连面具都不肯取下来,我觉得没必要交换名字。” 若是此刻有面具,他定然也会戴上,这种不知对方身份的相处,太让人没有安全感。 女人闻言莞尔一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豆沙色的口红被濡湿,更显娇艷:“倒还有点脾气。那你是干什么的?” “秘密。”张成简洁地回答。他不能说自己是司机,更不能说自己有三十亿身家,在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面前,少透露信息总是没错的。 “哦?”女人挑了挑眉,拿起一颗生米丟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带著优雅,“该不会是做鸭的吧?沈瑶为了巴结我,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张成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再怎么混,也不至於落到做鸭的地步。 “不是就好。”女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若是那种人,我可没兴趣和他见面。”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张成的怒火瞬间被噎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沈瑶都要巴结的人,身份定然高到他无法想像。 张成重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的辛辣让他冷静了几分。 “沈瑶是怎么吩咐你的?”女人终於切入正题,目光落在他脸上,带著探究。 “她只说让我来试住这栋別墅,”张成坦诚道,“说说对房子的感受,没提过你的存在。” “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女人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弧度更显诱人,“看到我在这里,没觉得奇怪?” “你应该是想找个陌生男人聊聊天。”张成篤定地说,“以你的条件,身边不可能缺男人,只要招招手,有的是男人趋之若鶩。找我这种陌生人,不过是图个清净,不用担心被纠缠。” “聊天?”女人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嘲讽,“聊聊天我用得著戴面具?用得著让沈瑶绕这么大的圈子把你骗来?” 张成语塞,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拿起蔓越莓点心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的疑惑。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大多是女人问,张成答得模稜两可。 红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张成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酒意上涌让他的眼神都变得朦朧,血液流速加快,连带著心跳也越来越快。 “走,去刷牙洗脸。”女人突然拉著张成站起身。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著微凉的温度,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张成被她拉著,竟有些迷醉,不由自主地跟著她走。 浴室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白色,女人挤了牙膏递给他,又帮他打开水龙头。 两人並排站在洗漱台前,镜子里映出她戴著面具的侧脸和他微醺的模样,画面曖昧。 张成刷著牙,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她露在睡裙外的后背,那皮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回到臥室时,水晶檯灯已经被调暗了,暖黄的光晕刚好笼罩住那张宽大的床。 女人率先躺了上去,黑色的睡裙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的身材极好,即使仰臥,也还是曲线玲瓏,诱人至极。 张成的目光都有点呆滯。 现在咋办? 上还是不上? 第279章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不敢? “上床睡觉呀?怎么?你一个大男人不敢?”女人见张成犹豫,偏过头,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浅月,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尾音轻轻勾人,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有什么不敢的?”张成嘴硬地回了句,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淌出冷白的光,皮肤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又迟疑了几秒,才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下,两人之间隔著约莫两拳的距离,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顺著呼吸钻进鼻腔,让他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孤男寡女同臥一榻,一个是精心打扮过的英挺帅哥,一个是戴著面具的绝色美人,空气里的曖昧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將人淹没。 张成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频率,能听到她偶尔调整睡姿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连手指都忍不住泛起麻意——他几乎能肯定,女人让他上床,就是默认了今晚可以“浪漫一夜”。 “为什么?”张成侧过身,目光落在她戴著蝴蝶面具的侧脸,面具边缘的绒毛在暖光下泛著浅金,遮住了她的眉眼,却遮不住下頜线的优美弧度,“你这么漂亮高雅,为什么要找我这种陌生人?” 他心里忍不住猜测:难道是她欲望太强却从未被满足?所以要找自己这样的猛男? “世界上的事情千奇百怪,”女人的声音很轻,像飘在空气中的羽毛,带著几分縹緲,“何必追根究底?”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张成,乌黑的长髮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 “那你……结婚了吗?”张成又追问。 女人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结婚了。”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著几分难以察觉的苦涩,像浸了水的,沉甸甸的,“但我老公,新婚的第二天就出车祸死了。” 张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原本暖融融的臥室仿佛骤然失了温度,连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变得刺鼻起来,甚至连她露在外面的手臂,都好像透著一股冰意。 “难道她是鬼?”这个念头猛地钻进脑海——新婚第二天丈夫出车祸惨死,妻子可能也在车上…… 可自己明明和沈瑶说房间里有女人洗澡,但她还执意让自己进房睡觉,难道沈瑶不怕自己被鬼害死? 她並不知道自己会“五雷正法”啊。 自己和沈瑶无冤无仇,她没理由害自己啊! “新婚夜,他喝醉了,没能圆房,”女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又轻声解释起来,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所以他死了很不甘心,一直缠著我不放。一旦我和男人上床,他就会出来阻止。沈瑶说你是『世界第一猛男』,阳气重,或许能嚇退他,那样我就能解脱了。” 张成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长长地舒了口气——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一位身份不凡的绝色美人,会找他这种陌生人,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为了摆脱亡夫的纠缠。 他好奇地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找749局的高人?他们对付这种事情最拿手,能轻鬆解决。” “我不想他魂飞魄散。”女人的声音突然黯淡下来,带著淡淡的哀伤,“他只是太执著了。” 张成看著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同情。 他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不经意间挨到了她的胳膊——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感舒服得让人不想移开。 浓郁的香水味再次縈绕鼻尖,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刺鼻,只剩下勾人的甜意,让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既然她不是鬼,还是个需要帮助的绝世美女,而且戴著面具,意味著事后不用负责,张成心里的那点克制,渐渐开始鬆动。 “怎么?你不怕?”女人察觉到他的靠近,翻过身来,面具下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 “我是世界第一猛男,当然不怕鬼。”张成吹著牛,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伸出手臂,將她搂进怀里。 柔软的身体贴在怀里,像抱著一团温热的云朵,细腻的肌肤触感、浓郁的香水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温,瞬间让他迷失在这曖昧的氛围里。 他低头看著她面具下的眼睛,那双眼在暖光下泛著水光,格外动人,目光渐渐下移,落在她那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喉结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吻我的话,他就会出来了,你可別被嚇死……”女人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意,眼神里却满是担心。 她没敢说,亡夫生前有多偏执,死后就有多可怕——她谈过三个男朋友,第一个被亡夫的鬼魂嚇个半死,当天就提了分手; 第二个说自己胆子大,结果见了鬼魂直接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再没回到她身边; 第三个最惨,直接被嚇破了胆,送进医院抢救了三天还是死了。 这些往事她不敢说,怕嚇跑眼前这个“阳气重”的男人,怕自己最后一点解脱的希望也没了。 “你不怕他吗?”张成还是忍住了吻她的衝动,想先弄清楚情况,却依旧搂著她不放——这触感实在太美好,他捨不得鬆开。 “我当然怕。”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身体也开始轻轻发抖,“每一次他出现,我都嚇得浑身冰凉,尤其是他想伸手碰我的时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他好像还爱著我,见我嚇成那样,后来就很少出现了,只在我和男人上床时才出来阻止。见他不伤害我,我也就没以前那么怕了。” “你就没试著和他谈过吗?”张成追问,“告诉他人鬼殊途,让他放手,別再缠著你了。” “没办法交流。”女人的声音里满是鬱闷,“我说话他听不见,我也接收不到他的想法,只能看到他的样子,只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第280章 厉鬼来了 “若我的阳气太凶猛,不小心把他『衝散』了,你不会怪我吧?”张成试探著问,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后背——细腻如同果冻的皮肤下,能感受到她微微加快的心跳。 女人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靠窗的那把实木椅子不知被什么力量掀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呀!他来了!”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张成怀里钻,双手紧紧攥著他的睡衣,身体簌簌发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看来,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张成坐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威严,“你就这么狠心,让她一辈子守活寡?” 话音刚落,又是“砰”的一声——另一把椅子突然腾空而起,狠狠地砸在床边的地毯上,椅腿都断了一根。 张成顺著椅子飞来的方向看去,终於看清了那个“鬼魂”——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西装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左边的脑袋凹陷了一块,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眼神里满是暴戾和愤怒,模样狰狞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是让我马上滚,对吗?” 张成淡淡地问。 现在他对这鬼魂没什么好感了,明显他是能听到人类的声音的,女人以前一定哀求过,让他別缠著她,但他就是不听。 鬼魂又抬起脚,一脚踹飞了旁边的小茶几,水晶檯灯摔在地上,暖光瞬间熄灭,只剩下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將鬼魂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阴森。 显然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回答。 “那你看好了。” 张成邪笑一声,非但没走,反而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低头重重地吻在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上。 柔软香甜的触感瞬间充斥著口腔,像含了颗裹著蜜的樱桃,让他瞬间迷醉,心臟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怀里的女人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反而紧紧咬住了贝齿,不肯让他深入。 她是何等高贵的身份,怎会和一个陌生男人热吻呢? 只是她真的没想看,眼前的男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这个时候还敢吻她? 就不怕激怒厉鬼,把他掐死? “你快逃命去吧……” 女人用力推开张成。 她心里像塞了团湿,又闷又沉——本以为找个“阳气重”的男人能嚇退亡夫,没想到厉鬼还是来了,问题没解决,自己还被占了便宜,真是亏大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成却没动,反而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晚上他能出现,但白天一定出现不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你这么美丽性感,我简直太喜欢了。” 他的目光悄悄瞟向不远处飘著的厉鬼,故意把“找你”两个字咬得极重。 厉鬼果然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血污的西装下摆无风自动,空洞的眼窝里幽光窜动,像要烧起来似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缝里还沾著暗红的血痂,死死盯著张成,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张成不再耽搁,飞快地下床,手忙脚乱地拉开房门,逃一般地跑了出去,睡衣的衣角都被门把勾了一下。 女人则赶紧缩回被窝,娇躯剧烈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太怕亡夫的鬼魂了,哪怕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也还是控制不住地恐惧。 张成顺著楼梯往下跑,声控灯被脚步震亮,暖黄的光圈在楼梯上晃了晃,又很快暗下去,只剩月光在台阶上洒下细碎的银斑。 厉鬼飘在他身后,影子拖在地上,像一滩化不开的墨,一人一鬼像是达成了默契,都没发出太大动静,显然不想再惊扰房间里的女人。 直到跑出別墅大门,张成才放慢了脚步。 厉鬼瞬间飘到他面前,沾满血污的手猛地掐住张成的脖子,像铁钳一样有力。 窒息感瞬间涌上来,连眼前都开始发黑,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脸色涨得通红。 换做旁人,被这浑身是血的厉鬼掐脖,早就嚇得魂飞魄散,可张成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嘴角反而扯出一抹笑。 “既然你要杀我,那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张成在心里嘀咕,一道小臂粗的雷霆凭空出现,带著噼里啪啦的电流声,狠狠轰中厉鬼。 “轰隆——” 电光在夜色中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 厉鬼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发抖。 他浑身血污的躯体瞬间被轰得扭曲,半个沾满血污的脑袋崩解成细碎的黑色粒子,那些粒子像是有生命般,纷纷涌向张成的眉心,钻进他的脑海,化作丝丝缕缕的精神粒子。 张成的精神力像是被注入了活水,瞬间充盈起来,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夜里的凉风都觉得格外清爽。 他瞥了眼还没完全消散的厉鬼,再次观想雷霆——又是两道雷霆劈出,精准地落在厉鬼身上。 厉鬼的惨叫愈发微弱,躯体一点点崩解,最后彻底化作黑色粒子,被张成尽数吸收。 他只觉得脑子里像开了扇窗,原本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精神力暴涨了一大截,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百倍,连听力都敏锐了不少,能清晰听到远处草丛里的虫鸣。 张成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睡衣,转身又走进別墅。脚步轻快地去了三楼,轻轻推开主臥的门,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呀,你別过来……” 被窝里的身影猛地缩了缩,声音带著哭腔,连气音都发颤,显然以为是厉鬼回来了。 “別怕,是我。” 张成反手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女人听出了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撩开被子一角,面具下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还在轻轻抖,像受惊的蝶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就是觉得鬼没什么可怕的,”张成撒谎道,故意说得云淡风轻,“他甚至都不敢靠近我,我猜他是怕了我的阳气,不敢再出现了。” 他可不会说自己把厉鬼打得魂飞魄散,更不会提吸收精神粒子的事。 那女人肯定会伤心愤怒,说不定还会动用关係找他报仇,那麻烦就大了。 第281章 我不会,你得教我 “你——的確胆大,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男人。”女人惊嘆道,语气里满是佩服,可话锋一转,又替厉鬼辩解,“但你说他不敢靠近你,就是夸大其词了。他其实很善良,不想伤害任何人,才没对你下死手,否则你早就变成尸体了。” “善良?刚才他可是要活生生地掐死我。”张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认真道:“我还是觉得他不敢靠近我。等我们在床上过一夜,他应该就彻底放弃了,不会再缠著你做无用功了。” 说著,他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女人身边,床垫微微下陷,带著淡淡的阳光味。 浓郁的香气瞬间將他包裹,比之前更浓了些,像藤蔓一样缠绕在鼻尖,勾得人心神荡漾。 张成大胆伸出手臂,再次將女人搂进怀里, 睡裙下的肌肤,细腻得像裹了层温软的丝绸,还带著淡淡的体温,连脉搏的跳动都能隱约感觉到。 他低头看著女人戴著面具的脸,哪怕只能看到下半张脸,也觉得美得惊人,唇瓣上还残留著刚才吻过的湿润,目光不自觉地就黏了上去。 “你还是悠著点,別等下后悔都来不及。”女人的脸颊瞬间緋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声音带著几分紧张,却还是认真地提醒。 “我仅仅就是想要帮你解决问题。”张成满脸真诚地说完,不等女人反应,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唔……” 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吟,像小猫似的,不知是抗拒还是羞涩。 最初她还死死咬著贝齿,唇瓣绷得发紧,双手抵在张成胸口,力道忽大忽小,像在挣扎又像在犹豫; 可隨著吻的加深,她的力气渐渐卸去,抵在胸口的手慢慢抬起,轻轻勾住张成的脖子,还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后颈,贝齿也缓缓鬆开,舌尖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像触电似的缩回去。 她的目光还在警惕地往周围瞟,耳朵也高高竖起,连细微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生怕亡夫的鬼魂突然出现。 可直到吻得快要窒息,胸口剧烈起伏,也没看到鬼影,更没听到任何异响。 女人心里一喜——难道亡夫真的怕了眼前帅哥的阳气,不敢再出现了? 紧张和恐惧渐渐消散,她才彻底沉浸在这个吻里。 张成的技巧很好,吻得她浑身发软,脸颊滚烫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带著点慌乱的甜意。 终於,一个绵长的热吻结束,女人浑身瘫软在张成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当张成的手悄悄伸向她的裙摆时,她却猛地回过神来,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语气坚定:“不行,不能这样。” “为了彻底解决问题,必须这样啊。”张成有些鬱闷,眉头微微皱起,却不想放弃——这女人的魅力实在太大,身上的香味、肌肤的触感,都让他捨不得放手,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刚才拥吻他都没出现,显然是放弃了,不会再纠缠我了。”女人却没那么好糊弄,眼神变得清明了些,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连之前的羞涩都淡了,透著股上位者的疏离,“问题已经解决了,没必要再做更多。” “但万一呢?”张成反驳,“我看还是稳妥一些好,免得他以后再出现。” “你给我听好了,和你亲热绝无可能。”女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些,面具下的眼睛里没了之前的柔和,“我不可能和一个陌生男人做这种事,你死了这条心。”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的语气太强硬,显然身份不一般,真不能强来。 要是惹恼了她,不仅自己要倒霉,连沈瑶的会所恐怕都要受牵连。 他只能不甘心地嘟囔:“那將来他再次出现,你可不要怪我,也別想我再帮你。” 说完,他翻身背对著女人,故意把被子裹得紧了些,后背都绷得发直,心里又鬱闷又难受——同床共枕还拥吻过,却只能忍住,这种滋味像被猫抓似的,又痒又急。 女人没再说话,却也没起床。 夜已深,窗外的月光都淡了些,她不敢独自出去,只能这么凑合一晚。 她相信张成不敢乱来,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他就算有胆子,也该掂量掂量后果。 可很快又开始担心——仅仅拥吻,亡夫要是没彻底放弃,以后再出现怎么办? 到时候再找这帅哥,岂不是很丟脸?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张成的后背:“喂,生气了?” “睡著了,別骚扰我。”张成没好气地回了句,声音里满是委屈——自己这么卖力帮她解决问题,结果连点“回报”都没有。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女人娇嗔道,语气软下来,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又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我知道你帮了我,也知道你想什么,可我真的不能和你做那种事。” 张成翻身过来,看著她,鬱闷地说:“我好心好意帮你,回来的时候还冒著生命危险,结果你连点回报都不给,让我难受得要命,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我们不是情侣,真不能发生亲密关係,对不起。”女人的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歉意,面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纠结,“我知道你很想,也觉得仅仅拥吻可能不够……要不,我帮你一次?但我不会,你得教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吶,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尖都染上了浅粉,手指还无意识地绞著睡裙下摆,显然做这个决定用了很大的勇气。 “那和发生亲密关係有多大区別?”张成瞪圆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还在转著“帮一次”的意思。 “终究还是有区別的。”女人娇羞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那好吧。”张成点了点头,心里的鬱闷散了些。 他再次搂住女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然后才凑在她耳边,轻声教她该怎么做…… 第282章 沈瑶的惊喜 两个小时后,女人红著脸,捂著脸衝进了洗手间,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水龙头的声音响了十几分钟,水声哗哗的,她还反覆用冷水泼脸,直到脸颊的緋红淡了些,才带著未褪的羞涩走出来,重新躺回张成身边。 张成轻轻搂住她,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反而羞涩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温热的身体贴著他,带著淡淡的水汽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格外诱人。 夜色渐深,两人都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偶尔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天快亮时,张成先醒了,看著怀里还在熟睡的女人,面具下的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心里泛起一丝遗憾——昨夜他有无数次机会掀开她的面具,看看她的全貌,可终究没敢,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只能把好奇压在心底。 等女人醒来,两人默契地起身,都没提昨夜的尷尬,收拾好东西后一起下楼。 走出別墅,女人的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緋红,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张成,轻声道:“谢谢你,帅哥,你可能帮我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別客气。”张成的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目光落在她的面具上,心里的好奇又冒了出来,却还是压了下去。 “你快走吧。”女人催促道。 “我送你吧?”张成提议道。 “不用,我的车马上到。”女人摆了摆手,语气坚决,没再看他。 “再见。” 张成没再坚持,转身上车,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女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 他知道,和这个女人估计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哪怕再见,她也未必会认自己。 可昨夜的美好,那个戴著面具的女人羞涩生涩的模样,还是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再也不见。”女人站在原地,目送张成的车消失在街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著他的温度,脸颊又热了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了。 …… 沈家別墅很豪华,沈瑶的闺房格外温馨。 但昨夜她没睡好。 她靠在床头,手指反覆划过手机屏幕,屏幕亮了又暗,不知解锁了多少次。 窗外的天从墨黑熬到鱼肚白,她的眼睛里带著淡淡的红血丝,脑子里反覆蹦出最坏的念头——万一张成被厉鬼嚇疯了,跑回来指著她鼻子骂怎么办? 万一他直接被那浑身是血的鬼魂嚇死在別墅里,警察找上门来,她该怎么解释这荒唐的安排? 她甚至多次起身走到窗边,往云顶庄园的方向望了好几次,只看到远处模糊的別墅轮廓,连点异常的灯光都没有。 直到上午八点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何书记”三个字让她的手猛地一颤,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她飞快地划开接听键,將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何书记那带著淡淡威严却又透著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沈瑶,我的难题应该是彻底解决了,他是真的阳气重。” “太好了!”沈瑶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带著雀跃,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脸上的笑容像盛开的桃,“我就说他肯定能行!” “代替我谢谢他,但不许告诉他我是谁。”何书记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能听出一丝放鬆。 “我会的,您放心!”沈瑶笑吟吟地点头,哪怕对方看不到,也依旧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何书记顿了顿,像是隨口一问,又很快补充,“算了,你也別说了。也谢谢你,沈瑶。” 电话掛断后,沈瑶还拿著手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拨通张成的电话,语气里满是笑意:“张成,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帮忙!” 此时的张成正在店门口搬玫瑰,清晨的露水还沾在深蓝色的瓣上,冰凉的触感蹭过指尖。 他闻言眼睛一亮,笑著答应:“好啊!” 心里暗暗鬆了口气——终於不用吃快餐了,更不用去苏雨家面对小姨子的尷尬。 之前两次误吻,现在见了苏雨,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生怕再不小心犯了错。 有吴龙、吴虎两个壮汉帮忙,张成和苏雨轻鬆了不少。 吴龙身材高大,搬起装满玫瑰的箱子毫不费力; 吴虎则细心,还会帮著整理散落的瓣。 张成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三人说:“我有点事儿,先走了,店里就麻烦你们了。” “老板你儘管去忙,保证没问题!”吴龙、吴虎齐声点头,语气里满是认真。 苏雨却追了出来,脸颊泛著淡淡的緋红,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小声问:“中午要不要做你的饭?” “不用了,我中午有事,回不来。”张成赶紧摇头,避开她的目光,转身快步往车边走——再聊下去,他怕自己又要尷尬得脚趾抠地。 看著张成的车驶远,吴龙和吴虎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著瞭然。 “苏雨是老板的女人吧?”吴虎压低声音,嘴角勾著一抹笑。 吴龙轻轻点头,又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这种事咱们心里知道就行,別往外说,连梁颖都不能提——毕竟梁颖的老板林晚姝,才是老板明面上的女朋友。”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半小时后,张成的车停在了万联电子的楼下。 今天是周日,公司大楼里大多办公室都关著门,只有门口的保安亭亮著灯。 顏知夏早已等在门口,她穿了条黄色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勾勒出玲瓏的曲线,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头髮捲成慵懒的大波浪,看到张成的车,立刻笑著迎了上来。 “你来了。”顏知夏拉开车门,语气里满是娇俏,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清晨的微风,飘进张成的鼻腔。 她带著张成径直去了万勇的办公室,门一推开,万勇就满脸惊喜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迎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张成的手:“张成,你可算来了!我这腿昨天又有点麻,正担心呢!” 第283章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呀? 张成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瓶,瓶里装著淡绿色的药水,阳光透过玻璃瓶,折射出细碎的绿光——这其实是普通的矿泉水,只是被他悄悄融入了四张祛病符。 昨夜吸收了厉鬼的精神粒子,他的精神力暴涨,刚好观想出这么多符籙。 “这是四倍的药量,”张成语气篤定,將瓶子递给万勇,“喝了应该能彻底绝根。” “好!好!我这就喝!”万勇满脸期待,接过瓶子拧开瓶盖,仰头將药水一饮而尽。 不过几分钟,他就感觉浑身发热,皮肤表面渐渐渗出黑色的黏液,像油污似的顺著胳膊往下淌,没过多久,黑色慢慢变成了淡黄色,显然是深层的毒素排得差不多了。 “我去洗漱一下!”万勇又惊又喜,快步走进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连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张成坐在沙发上等著,万勇的秘书很快端来两杯热茶,茶香裊裊。 顏知夏却没喝茶,走到张成身后,给他捏肩,力度恰到好处,带著淡淡的暖意。 她俯身凑在张成耳边小声说著情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张成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半小时后,万勇从休息室走出来,整个人像是换了个模样——脸色红润,皮肤白皙,眼神里满是神采,走路时龙行虎步,完全没了之前的疲惫。 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张成,你的药简直太神奇了!这一次排出了好多毒素,我现在腿一点都不麻了,浑身都有力气,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肯定是彻底痊癒了!” “若上一次就给你这么大的剂量,其实也能痊癒。”张成半真半假地解释,“可惜当时没那么多『药材』,最近运气好,才弄到这么多。否则,一个月一剂药,至少要一年才能好,还浪费药材。” “走!我请你去吃大餐!”万勇兴奋得满脸通红,拉著张成就想往外走。 “中午我已经有约了。”张成笑著摆手,“要不明天中午?” “哈哈哈,行!就明天中午,我提前订好地方!”万勇忍俊不禁,看著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很快,张成和顏知夏就离开了万联电子,直接去了顏知夏的租房。 门刚关上,顏知夏就扑进张成怀里,踮起脚尖吻住他,唇齿间满是热情,吻得缠绵又炽热。 激情过后,顏知夏依偎在张成怀里,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撒娇道:“老公,我想买一套房,不用別墅,也不用豪宅,就一套大平层就行。可我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要不你借给我?年底公司分红了,我就还给你。” “养情人真是费钱。”张成暗暗鬱闷,却清楚顏知夏的精明——她让弟弟顏杰送赚跑腿费,还让顏杰把玫瑰批发到国外,一年下来能赚近千万。 而她自己有百万年薪,股份价值1.5亿,但她手头肯定是没什么钱的。 可她爱面子,住租房肯定觉得委屈。 想到这里,张成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去看好房子,需要多少钱,告诉我就行。” “谢谢老公!”顏知夏满脸狂喜,在张成的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心里暗暗感嘆——张成比周明远大方太多了,做他的情人真是太幸福。 她却不知道,周明远的百亿身家是十年打拼来的,钱自然有节制; 而张成观想一张符籙就能赚十亿,大方起来当然毫不心疼。 从顏知夏家出来,张成打开手机银行,给老妈转了500万。 自从赚了钱,他陆陆续续给家里转了一两百万,现在连情人都要买大平层了,必须对父母也大方点。 没过几秒,老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惊讶:“儿子,你又转500万给我干嘛?你开店就这么赚钱吗?” “就是让你和我爸在老家买个好点的別墅,好好享享福。”张成笑著说,语气轻鬆,“现在我每天卖就能赚一百万,这点钱不算啥。” “我天……”老妈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难以置信,顿了几秒才又叮嘱,“你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別太累了,赚钱也別这么拼。” 掛了电话,张成驾车来到沈瑶约定的茶餐厅。 这是一家装修雅致的粤式茶餐厅,豪华包厢里舖著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掛著水墨山水画,餐桌是深色的红木材质,餐具摆得整整齐齐。 沈瑶已经到了,她穿了条黑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头髮如同丝绸一样地倾泻在身后,耳坠是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著光,香气特別的清新, 张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点好菜。 沈瑶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抵著掌心,眼神里满是好奇:“昨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真的把厉鬼嚇走了?” “开始厉鬼是出来了,还扔凳子砸东西,我就先出来了。”张成半真半假地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可我走了一段路,发现他没追出来,也没別的动作,就又回去了。可能是他知道嚇不住我,就放弃了,之后再也没出现。” “那你……有没有坚持两个小时?让她很满意?”沈瑶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著紧张和期待,追问著关键。 “我心中只有林晚姝,根本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发生曖昧。”张成坐直身体,正义凛然道。 “是她拒绝了你吧?”沈瑶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我就知道,她不是隨便的女人,哪能这么容易就跟你怎么样。” “瑶姐,你太不地道了。”张成故作不满地皱起眉,“把我骗过去跟鬼魂对抗,昨晚差点嚇死我!” “对不起嘛。”沈瑶的语气瞬间软下来,脸上满是歉然,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像在求饶,“我就是看你是『世界第一猛男』,觉得你的阳气肯定很恐怖,才敢这么安排。她这几年被厉鬼缠得太痛苦了,我也是想帮她解除痛苦。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肯定还你。” “昨夜我憋得很痛苦,很难受。”张成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你得补偿我。”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呀?”沈瑶嫵媚地看著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第284章 张成想要的补偿她给了 茶餐厅的包厢里,紫砂茶壶正冒著裊裊轻烟,碧螺春的清香混著沈瑶身上的香水味,在暖黄的灯光下漫成一团温柔的雾。 “补偿的话,不用別的,瑶姐你给我出个主意就行。” 张成笑道。 本来沈瑶眼波流转间满是期待,闻言那抹期待淡了三分,隨即又被关切取代——她拢了拢丝质裙摆,身体微微前倾,连声音都放柔了些:“你遇到什么难题了?儘管说。我在深城混了这么多年,见的人、经的事不算少,保管给你出个靠谱的主意。” “假设……我是说假设,我同时喜欢上了你和晚姝,而你们也都喜欢上我,但你们互相之间不知道,而我呢一个都不想放弃,想和你们两个过一辈子。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做到?” 张成一咬牙问道。 现在他心中雪亮,沈瑶才是林晚姝最贴心的闺蜜。 只要沈瑶肯出主意,哪怕是借“喜欢她”的由头套话,將来应付林晚姝和李雪嵐的事也能有章可循。 瞬间,包厢里的茶香都仿佛凝固了。 沈瑶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猛地睁大,像受惊的猫,连嘴角都微微张著,半晌没合上。 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来,眼神像探照灯似的,上上下下把张成扫了个遍,那神情,活像在看什么天方夜谭的怪物:“我说大哥,你也太容易动情了吧?我们满打满算也就见了两次面,你就敢说『爱上我』?还想把我和我闺蜜一起娶回家?你一个小司机,怎么敢有这么大的野心?”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连尾音都带著颤。 她误会了。 毕竟,张成可是指名道姓说了“你和晚姝”。 张成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尷尬得恨不得地上一个洞,钻进去躲一会。 他赶紧摆手,眼神躲闪著,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是……我就是打个比方,假设而已!你看你,別当真。但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必须认真回答,不能敷衍我。” 他哪敢说自己真正想留住的是林晚姝和李雪嵐?那不是不打自招吗?自寻死路吗? “哈哈哈……”沈瑶枝乱颤娇笑,“合著你真对我一见钟情了?不过我得把话说明白,第一,我不会看上一个小司机;第二,你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我就算眼瞎也不会动这种心思;第三,你还想一箭双鵰,这简直是做梦。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我没必要回答。” 她的笑声清脆,带著几分戏謔,眼神里却没多少恶意——毕竟被这么个英挺的“世界第一猛男”惦记,哪怕是荒唐的惦记,也让她心里悄悄泛起一丝愉悦。 “是假设!假设你也爱上我了,懂吗?”张成揉了揉额头,感觉自己快被这误会绕晕了,头痛得厉害,“你就当圆我一个梦,快给我出个主意。” 沈瑶看著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说:“行,算我怕了你。就当我真眼瞎爱上你了,也当晚姝被你迷昏了头,我给你出个唯一能成的主意。”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你得取得大成就。不是几十亿、几百亿的小打小闹,得是千亿富豪,站在深城乃至全国的金字塔尖。 到时候,我和晚姝都得仰著头看你,偏偏又对你情根深种,再加上你这『世界第一猛男』的资本,我们或许真的会为你妥协。” “千亿富豪?”张成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他怔怔地看著沈瑶,眼神里满是震惊——他辛辛苦苦折腾了这么久,才攒下几十亿身家,千亿这个数字,简直像座遥不可及的大山,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可转念一想,他又握紧了拳头。 自己有观想异能,甚至能吸收厉鬼和古董的精神粒子增强精神力,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虽然赚千亿难,但並非完全没有机会。 只要达到这个目標,林晚姝和李雪嵐的事不就迎刃而解了? 一瞬间,之前縈绕在心头的迷茫和焦虑都烟消云散,像是拨开了浓雾见了晴天。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总算有了明確的努力方向,再也不用为这事辗转难眠了。 “怎么?傻眼了?”沈瑶见他愣在那里,纤纤玉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戏謔地笑了起来,“所以啊,没那个本事就被乱做梦。” 张成回过神,也跟著笑了起来,心里的那点尷尬早已被找到目標的兴奋取代。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格外愉快。 沈瑶像是彻底放下了对“小司机”的偏见,又或许是因为被顶级帅哥“一见钟情”的愉悦感还没散去,她聊得格外放得开,从深城的商圈秘闻讲到娱乐圈的八卦,妙语连珠,偶尔还会调侃张成几句“未来的千亿富豪”。 张成也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几句话,两人之间的氛围轻鬆又融洽。 他低头喝著汤,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下一步,该怎么利用自己的异能,更快地积累財富,朝著那座“千亿”的大山,一步步迈过去。 紫砂茶壶里的碧螺春刚续上第二泡,茶汤浅绿透亮,氤氳的热气模糊了沈瑶眼角的媚光。 她突然放下茶盏,话锋一转,指尖把玩著颈间的珍珠项炼,眼神像只狡黠的狐狸,戏謔道:“昨夜那大美女和你同床共枕,虽然没发生亲密关係,但一定搂搂抱抱了吧。她可是比我还要漂亮高雅,岂不是你也喜欢她了?想要追到她,娶回家?你为什么不问我关於她的情况呢?” 她的目光在张成脸上打转,带著一丝探究的疑惑,仿佛要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挖出真相。 包厢里的暖光落在她的钻石耳坠上,折射出的光点刚好晃在张成眼前,让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心里只有林晚姝,刚才就是开玩笑撩你啊。可没那么容易动情。”张成赶紧坐直身体,语气说得斩钉截铁。 可昨夜的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女人温热的身体、唇齿间的香甜、还有她羞涩生涩的回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他心间忍不住一盪。 第285章 万勇带来的赚钱机会 “是不是因为她戴著面具?你没看到容貌,所以才没动心思?”沈瑶显然不相信他的辩解,往前凑了凑,语气篤定,像在拆穿一个浅显的谎言。 张成索性顺著她的话好奇地反问:“她真的很漂亮?” “算了,不告诉你。”沈瑶却突然收了话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欲言又止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女人的身份特殊,若是不小心说漏嘴,怕是会惹来麻烦,倒不如就此打住。 晚餐结束后,两人走到茶餐厅门口,晚风带著些许凉意吹过。 沈瑶突然拉住张成的衣袖,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她吃吃娇笑,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有时间来我的会所玩,姐陪你好好喝酒,若姐喝醉了,那你或许就有机会哦。” 她说话时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晚风钻进他的鼻腔,嫵媚的姿態让张成心间又是一盪。 看著沈瑶转身坐上黑色轿车离去,他才收回目光,脑海里却还残留著她刚才的娇俏模样。 ……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城市的街道上,带著初秋的清爽。 张成把玫瑰送去店,驾车来到李雪嵐的別墅前。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李雪嵐踩著银色细高跟走出来,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瓏的曲线,长发被风吹起几缕,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製的油画。 “老公,有没有想我?”李雪嵐快步走来,身上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她含情脉脉地看著张成,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 “当然想你啊,你呢,有没有想我?”张成轻轻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醉人的芳香,脸上满是迷醉。 能被林晚姝和李雪嵐这样的美女总裁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福太幸运了,可一想到要同时留住两人,又忍不住皱起眉——这难度,简直难比登天。 “我才不想你呢,这一周我一直在努力工作,可忙了。”李雪嵐的脸颊上飞出淡淡的红云,像是被他的情话烫到,反而添了三分艷丽。 “嗯,这一周我天天陪你。”张成收紧手臂,语气深情又坚定。 “最多两晚,太多不行。”李雪嵐的声音细若蚊蝇,脸彻底红透了,眼神里带著期待又藏著一丝恐惧——她既盼著和张成相处,又怕自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送李雪嵐到公司楼下,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走进写字楼,他摸了摸下巴,调转车头去了古玩街。 吸收古董里的精神粒子,比单纯观想增加精神力快得多,这可是他衝击千亿富豪的捷径,必须抓紧时间。 中午时分,张成如约来到万勇订好的粤菜馆。 包厢里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餚,烧鹅皮脆肉嫩,虾饺晶莹剔透,还有冒著热气的老火靚汤,香气扑鼻。 万勇没带任何人,连秘书都打发走了,独自一人坐在包厢里等他。 一见到张成,万勇就热情地起身迎接,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张成,我真的得好好感谢你,我的渐冻症彻底痊癒了!昨天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医生都惊呆了,说我身体比小伙子还健康。昨晚我甚至去小区球场打了一场篮球,跑跳自如,一点都不喘,仿佛真的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 张成笑著坐下,给万勇倒了杯茶:“这就好,总算没辜负你的信任。” 酒过三巡,万勇突然放下酒杯,往张成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期待:“张成,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有个非常有钱的白富美,身份还特別高贵,她也得了渐冻症,现在已经瘫痪在床了。你要是愿意出手治疗,我估摸著她绝对愿意出高价,不会少於十亿……” “十亿?”张成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数字让他真的心动了。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只要每天吸收古董里的精神粒子,一周观想四张祛病符,还是可能的,那十亿就到手了。 但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揉了揉眉心,“不瞒你说,治疗这种病的药材太罕见了。我手里现在就剩一点点存货,最多只能配出一副药。” “一副药?那……那治不好吧?”万勇的眼睛却先亮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张成愿意治疗就是好消息。 “一副药只能缓解大半症状,或许能让她勉强起床走几步,但想彻底痊癒还差得远。”张成慢悠悠地解释,故意吊足了万勇的胃口。 “那后续还能弄到药材吗?”万勇追问,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了。 “能是能,就是代价太大。”张成嘆了口气,“若能凑够一个亿,我或许能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收购到足够的药材。” 他就是要故意製造难度,免得万勇觉得治疗这种病轻而易举,以后隨便介绍病人,麻烦就大了。 “一个亿而已,我借给你!”万勇想都没想就拍了板,拿起手机当场转了一个亿到张成的帐户上,语气豪爽,“你赶紧去收购药材,只要能治好她,钱不是问题。” 看著手机银行到帐的提示,张成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你放心,我这就去联繫渠道买药材,等治好那位女士,马上就把钱还给你。” …… 阳光灿烂的下午,江家別墅的臥室內,窗帘拉开一半,暖金色的阳光洒在铺著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江芸躺在床上,枯瘦的手搭在被子上,贪婪地望著窗外的蓝天和草坪,脸上满是不舍与绝望。 她才三十六岁,本该是人生最愜意的年纪。 出生在富豪之家,嫁的老公是身家百亿的大老板,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老公对她更是体贴入微。 可这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渐冻症毁了。 一个月前她还能扶著墙走路,现在双腿彻底失去知觉,连双手都开始发麻,病情恶化的速度快得让她心惊。 “有钱有什么用?没有了健康,一切都是空谈。”江芸苦笑一声,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渐冻症就是医学界的绝症,连霍金那样的科学家都束手无策,她知道自己大概率要瘫痪一辈子,心中早已被绝望填满。 第286章 救命神医来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来电显示是“病友万勇”,江芸的嘴角扯出一抹更苦涩的笑——万勇的病情比她还严重,估计现在也已经瘫痪了吧。 她费力地抬起手,接通了电话。 万勇充满活力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传来,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江总,我是万勇,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去拜访你。” “我在別墅,你过来吧。”江芸有气无力地回应,掛断电话后,又重新躺回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板。 她认定万勇是坐轮椅过来,和她互相慰藉。 大约半个小时后,臥室门被推开,万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江芸下意识地看过去,瞬间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万勇没坐轮椅,而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走路时龙行虎步,哪有半分瘫痪的样子? “医生……医生不是说你的病情迅猛,即將瘫痪,只有两三年寿命了吗?怎么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难道是误诊?”江芸震撼地问。 “倒不是误诊。”万勇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语气里满是感慨,“前段日子我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法走路,连站都站不稳,是真的快瘫痪了。但我命好,遇到了一位神医。他给我服了两副药,我身上排出了好多漆黑如墨的毒素,腥臭扑鼻,排完之后身体就彻底恢復了。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身体完全健康,一点毛病都没有。” “真的?你没骗我?”江芸的眼睛瞬间亮起希冀之光,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怎么敢跟您开玩笑?”万勇拍了拍胸脯,语气无比肯定,“我现在能跑能跳,比年轻人还精神,这都是神医的功劳。” “快!快告诉我他的联繫方式!”江芸抓住万勇的手,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满脸的急切与期待。 “本来他让我严格保密,因为治疗需要的药材太罕见,没办法大规模接诊。”万勇嘆了口气,故意卖了个关子,“是我苦苦哀求,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才勉强答应考虑治疗。但他手里的药材也不多了,我刚借了他一个亿,让他去收购药材,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到。” “万总,你真是太义气了,谢谢你!”江芸的眼眶瞬间红了,满脸的感激。 “就我们的关係,您就別和我客气了。” 万勇摆手,“不过,他治病的医疗费很高的,他治好我,要了我公司30%的股份,价值大概十亿。” “只要他能治好我,十亿的医疗费一分都不会少,我现在就去筹钱!” 江芸豪爽道。 对於身家百亿的她来说,十亿虽然不少,但和健康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对了,他手里还有一副药,能先缓解你的症状。”万勇补充道,“但想彻底痊癒,估计得四副药才行。” “我想马上服用!你能不能让他现在就过来?”江芸的声音里满是恳求,她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我问问他。”万勇说完就拨通了张成的电话,简单沟通几句后,掛了电话笑著说:“他说现在有事脱不开身,但晚上能过来。” “那太好了!”江芸激动得热泪盈眶,等万勇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给老公和父母打了电话,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他们。 可电话那头的人,虽然表面上替她高兴,语气里却藏著掩饰不住的怀疑——毕竟渐冻症是绝症,哪有这么容易治好的? 夜幕降临,张成和万勇一同来到江家別墅。 这一次,张成特意戴了一个黑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学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的样子保持神秘,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免得以后被源源不断的病人找上门。 江家別墅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江芸的父母、老公周坤,还有几个亲戚。 其中一个年轻女人格外惹眼,大约三十来岁,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身材火爆,曲线玲瓏。 她的容貌精致得像艺术品,皮肤白皙如雪,气质高雅又自带一股威严,坐在那里就有种无形的气场。 万勇一见到这个女人,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弯腰拱手,语气恭敬:“何书记您好,您也过来了?” 而女人的目光却越过万勇,直勾勾地落在张成身上,脸上瞬间浮出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惊讶。 儘管张成戴了面具,但那熟悉的身形、说话的语气,还有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都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那天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张成的心臟也猛地一跳,口乾舌燥起来——这个女人的眉眼、气质,和那天晚上戴面具的女人太像了!难道真的是她? 竟然这么漂亮?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假装没认出她,可心跳却越来越快——竟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世界也太小了。 何香萱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收回目光,假装不认识张成的样子,淡淡地对万勇点了点头:“我就是来看看我小姨,顺便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神医。” “何书记您放心,绝对有效!您看我现在,完全恢復健康了!”万勇赶紧赔笑,说著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脚,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张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心里暗暗嘀咕——万勇对这个何书记如此恭敬,她到底是什么官? 回头一定要问问万勇。 看这架势,绝对是个大人物。 眾人簇拥著张成走进江芸的臥室,万勇连忙介绍:“江总,这位就是我说的神医。他不想泄露容貌,所以戴了面具,免得太多病人找上门,打扰他的生活。” “这么年轻?” “看著不像神医啊……” 眾人都小声议论起来,连江芸看著张成挺拔的身形,都有些怀疑——这神医未免太年轻了,不会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吧? 张成没理会眾人的质疑,他瞥了一眼跟进来的何香萱,从包里取出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装著淡绿色的药水,语气平淡:“这是一副药,喝下去后会排出毒素,身体会恢復很多。后续我再想办法配药,只要药材到位,不出一周就能彻底痊癒。” “只要能让我妻子痊癒,十亿的医药费一分都不会少!”江芸的老公周乾拍著胸脯保证,语气豪横,眼神里却带著审视——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有本事。 何香萱用怪异的目光打量著张成,心里满是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难道真是医生? 第287章 醉酒 张成心中大安,也没要求他们签合同,直接把药水给江芸喝了下去。 没过十分钟,江芸就感觉浑身发热,皮肤表面渐渐渗出细密的黑色黏液,像油污似的顺著手臂往下淌。 “这是正常排毒,不用担心。等毒素排得差不多了,扶她去沐浴就行。”万勇在一旁篤定地解释,他可是亲身经歷过。 张成见状,悄悄退了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淡定地喝著茶。 万勇也跟著走出来,坐在旁边陪他聊天,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同样走出来的何香萱。 何香萱的目光始终落在张成身上,像是要透过面具看穿他的真面目。 终於,她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地开口:“神医,你脸上的面具能取下来给我看看吗?” 她还是怕自己认错人,只有看到全脸,才能彻底確定。 “不能。”张成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心虚啊。 他不仅杀了她的前夫厉鬼,还和她拥吻缠绵,甚至她还帮忙过。 要是被这个身份高贵的何书记知道了真相,那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他还有749局的身份,那一查就可以知道他擅长五雷正法。 所以,还是別让她认出来好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能?”何香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拢起一层寒霜,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出浅白——这个混蛋,那天晚上还与她拥吻缠绵,对著她的耳垂说软话,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难道是自己认错了?可这身形、这说话的语调,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一旁的万勇见状赶紧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急道:“张神医,给何书记看看没关係的,对您绝对有好处!”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眼神不住地往何香萱那边瞟,暗示之意再明显不过。 张成却端著茶杯纹丝不动,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万勇见他油盐不进,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訕訕地退到一边,对著何香萱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就在这时,江芸的臥室里突然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紧接著是桌椅挪动的轻响。 何香萱眼中的慍怒瞬间被期待取代,她快步走向臥室,连脚步都比之前急了几分。 下一秒,臥室门口出现了江芸的身影。 她穿著宽鬆的家居服,脸色泛著健康的红晕,脚步虽然还有些迟疑,却真真切切地自己走了出来。 她抬起手,激动地指著自己的腿,声音都在颤抖:“神医!你的药太神奇了!我现在恢復了很多,双腿有了知觉,基本上能走路了!” “老婆!”周明远几步衝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眼眶通红,激动地对著张成大喊,“神医,你太神奇了!快配更多的药,把我老婆彻底治好!多少钱都没问题!” 江芸的父母也在一旁抹著眼泪,老两口拉著女儿的手,一遍遍地抚摸著她的腿,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太好了”“真是救星”。 何香萱看著小姨能自主站立,脸上满是震撼,她走上前轻轻拥抱了江芸一下,声音里带著真切的欣慰:“小姨,你真是福大命大呀,得了这样的绝症都有转机。” 客厅里的压抑一扫而空,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们放心。”张成走上前,语气篤定,“我正在联繫渠道收购药材,虽然过程麻烦,但勉强能凑齐治疗江女士的药量,不出三天,她就能彻底痊癒。”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神医了!”眾人异口同声地道谢,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之前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 见事情稳妥,张成便提出告辞。 回家的路上,张成侧头问:“万总,刚才那个何书记,到底是什么官?” “深城一把手啊!” “臥槽。”张成瞬间目瞪口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腿上。 难怪沈瑶对她毕恭毕敬,万勇更是点头哈腰,原来是这么大的人物。 他想起那天晚上和何香萱的亲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要是被她记恨上,他在深城就別想混了。 …… 三天后,张成带著新配的药水再次和万勇来到江家別墅。 这次的药水融入了三张祛病符,淡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泛著莹润的光。 江芸毫不犹豫地將药水喝了下去,不到半小时,皮肤上就渗出了大量深褐色的毒素,比上次的顏色更深,显然是深层的病灶被彻底清除了。 “感觉怎么样?” 等江芸沐浴完毕,周乾紧张地问。 江芸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脚步稳健,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完全好了!一点麻木的感觉都没有,浑身都有力气!” 她甚至原地跳了跳,证明自己彻底康復。 周乾当即拿起手机,十亿的转帐瞬间到了张成的帐户。手机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张成的心情格外舒畅——距离千亿富豪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为了感谢张成,江家特意在顶级酒店摆了庆功宴,邀请的都是亲近的亲友。 宴席进行到一半,何香萱才匆匆赶来,她换下了严肃的西装,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温婉。 她一进门就快步走到江芸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又真心实意地恭喜了周明远夫妇,隨后转身看向张成,语气温和了不少:“张神医,这次多亏了你,江家人都记著你的恩情。” 说完,她吩咐江家人多敬张成几杯,自己更是亲自端起酒杯,走到张成面前:“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我小姨。” 张成不好推辞,只能起身接了酒。 万勇在一旁起鬨,江家人也轮番敬酒,盛情难却之下,张成和万勇都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开始打卷。 宴席散后,两人被安置在酒店的客房休息。 张成头重脚轻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连面具都忘了摘。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轻轻触碰自己的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何香萱站在床边,手里还端著一个碗。 第288章 她要再帮一次忙 何香萱见他醒来,动作顿了顿,隨即坦然地拿起碗,里面是温热的醒酒汤:“喝了吧,能舒服点。” 张成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著。 醒酒汤带著淡淡的蜂蜜味,滑过喉咙,胃里的灼烧感减轻了不少。 就在他放下碗的时候,何香萱突然伸手,轻轻揭开了他脸上的蝴蝶面具。 昏黄的床头灯照在张成的脸上,何香萱的目光落在他的眉眼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果然是你。” 张成瞬间清醒了大半,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被何香萱按住了肩膀。 她的手很凉,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何香萱的语气很冷,眼神里带著慍怒。 “我……我真不认识你啊?我们见过吗?”张成装傻充愣,大脑飞速运转,心里暗暗后悔——今晚真不该喝这么多,江家人太热情,他实在推不掉。 这下麻烦大了,她不会是要为死鬼老公报仇吧? “那天晚上,云顶庄园的別墅里,我们同床共枕。”何香萱的脸黑了下来,语气带著几分咬牙切齿,“你说自己阳气重,嚇退了我亡夫的鬼魂,还记得吗?”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么显眼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分明就是在装傻。 “哦哦哦!”张成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原来是你!那天晚上你戴著面具,只露了半张脸,我就算觉得身形像,也不敢认啊!毕竟你身份这么特殊……” “原来是不敢认。”何香萱低声嘀咕了一句,眉宇间的慍怒淡了几分。 她还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被他拋在了脑后,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她往床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我这次找你,其实还是想请你帮忙。” “又要我帮什么忙?”张成愣了愣,隨即苦笑道,“你是什么身份?该是你帮我忙才对,我哪有本事帮你。” “你说话正经点!”何香萱的脸颊瞬间涨得緋红,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面满是羞恼。 那天晚上她主动帮过他一次,他竟然敢拿出来说。 太混蛋了! “我说的就是正经话啊。”张成挠了挠头,哭笑不得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微凉的床头板,姿態带著几分小市民的侷促,“你看,我就是小市民,你可是何书记,论本事论人脉,都该是你帮我才对,我哪有能帮到你的地方?” “行了行了,別贫嘴了。”何香萱被他逗得又气又笑,脸颊的緋红还没褪去,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你本事大得很,连那么凶的厉鬼都能嚇退,还能治好渐冻症,这世上没几个能比得过你。” 她別过脸,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檯灯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我还是担心他会缠著我。之前请你那次,虽然安稳了几天,可心里总悬著块石头。我想找个男人试试,若他还在,肯定会出来闹;若他没出现,那应该就真的放弃了,我今后才能彻底自由。” 说到这儿,她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可我的身份太特殊,隨便找別人风险太大,传出去会出大乱子。所以……我还想找你。” “这个……”张成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避开她的目光,“今晚我喝多了,万一控制不住……” 他话没说完,却把那点男人的顾虑摆得明明白白,“你、你最好还是谈个正经男朋友试试,总比找我靠谱。” “我哪敢啊?”何香萱突然娇嗔一声,“万一再嚇死人怎么办?” “什么?嚇死过人?”张成猛地坐直身体,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彻底被震撼到了。 “糟糕,说漏嘴了。”何香萱脸色一白,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她咬了咬下唇,只能尷尬地解释:“就是去年的事,那男人胆子小,刚看到他出现,就嚇破了苦胆,没抢救过来。” “臥槽,嚇破苦胆?”张成倒抽一口凉气,但想起厉鬼那张血污的脸,倒也觉得正常。 他心里的那点愧疚突然淡了——这么凶的厉鬼,留著也是祸害,自己把它打散,反倒是做了件好事。 “你不会是怕了吧?”何香萱看著他变幻的神色,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心,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怕?我张成这辈子就没怕过鬼。”张成瞬间挺直腰板,语气恢復了篤定,“我阳气重得很,只有鬼怕我,没有我怕鬼的道理。” 他拍了拍胸脯,故意装出一副英勇的样子,心里却在打鼓——怕的不是鬼,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对眼前人的心思。 何香萱瞬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的顾虑和委屈一扫而空。 她站起身,轻快地说了句“那我先去洗澡”,就拿著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很快,哗哗的水流声从浴室里传出来,伴隨著她轻轻哼著的小调,调子轻快又悦耳。 张成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后映出女人玲瓏的身影,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把那道身影勾勒得朦朧又诱人。 水流声像是带著魔力,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口乾舌燥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停了。 又等了几分钟,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何香萱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条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湿漉漉的髮丝贴在颈侧和肩头,水珠顺著白皙的皮肤往下滑,落在锁骨处,又滚进衣领里。 没了面具和职业装的束缚,她的美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媚,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的目光瞬间呆滯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心臟“咚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这才发现,何香萱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睫毛纤长,眼眸清澈,笑起来时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样的绝色,就躺在自己身边,他真能忍得住吗?她就一点都不怕自己真的把她怎么样? 无数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手足无措。 何香萱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柔软的被子因为她的动作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第289章 吻的停不下来 何香萱侧身看著张成,语气带著几分催促:“愣著干什么?快去洗澡啊,身上全是酒味。” 张成咽了口唾沫,应了一声,手脚发软地站起身,连走路都有些打飘。 他衝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心里的躁动,可一想到外面床上躺著的女人,心跳就又控制不住地加速。 等他洗完澡出来,何香萱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书翻看,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张成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了进去。 两人之间隔著半臂的距离,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她本身的体香,格外诱人。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空气,带著温热的气息,张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都有些发烫。 何香萱忽然往张成身边挪了挪,柔软的身体几乎贴到他的胳膊。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纤纤玉手,將手机屏幕亮在张成眼前——屏幕上用备忘录写著一行小字:“配合我演场戏。”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手机边缘,指腹泛著淡淡的粉,显然是紧张得有些用力;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眼神却没看张成,而是瞟向床脚的虚空,像在確认什么,连呼吸都比刚才轻了几分。 张成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心里嘀咕:“演场戏?难道是演给那个厉鬼看?” 他虽摸不透她的具体用意,却还是对著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何香萱深吸一口气,身子微微一倾,便羞涩地依偎进张成怀里。 她的手臂轻轻环住张成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著一种刻意的亲昵; 髮丝蹭过张成的胸口,带著刚洗过的清香,痒得人心里发颤。 她抬眼看向床外的虚空,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著几分坚定:“李辉,现在我已经爱上他了,我们很快就会结婚,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连两人的呼吸都仿佛凝固了。 没有椅子翻倒的巨响,没有黑影闪过的痕跡,甚至连空气都没泛起一丝波澜。 何香萱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肩膀也悄悄放鬆了——难道他真的早就放弃了?早就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了? 三年时间的担惊受怕,终於结束了。 可张成却彻底不淡定了。 上一次在云顶庄园,她还戴著蝴蝶面具,只能看到半张脸; 而此刻,她的整张脸都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柳叶眉弯弯地蹙著,桃眼因为刚刚的期待还泛著水光,樱桃似的小嘴微微抿著,连唇瓣上都带著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体贴著他的一侧,真丝睡裙像一层薄云裹著柔软的曲线,发香混著沐浴露的香气钻进鼻腔,勾得他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忍不住轻轻起伏。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纤细,还有胸口轻轻的起伏。 目光更是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定格在她那抹娇艷的唇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两次亲吻的触感,喉结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不要……” 何香萱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手轻轻抵在张成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却软绵得像,根本没多少力气。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淡的血管。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脸颊上的緋红像潮水似的蔓延开来,连耳尖都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张成哪里还能控制得住?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瞬间,何香萱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抵在张成胸口的手也顿住了。 但很快,她的僵硬就化作了柔软,纤纤玉手像藤蔓似的,慢慢缠上了张成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著这个吻——她的唇很软,带著淡淡的蜂蜜味。偶尔,她还会悄悄睁开眼,飞快地瞟向床脚的虚空,確认没有任何动静后,才彻底放下心来,回应得越来越热情。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何香萱浑身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似的,瘫软在张成怀里,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带著点沙哑:“他……他真的没出现。” 张成的心跳还在狂跳,怀里的柔软和鼻尖的清香让他浑身发热,心里忍不住疯狂吶喊:“好想睡她!” 可他也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是深城一把手,身份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真要是强行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决定再试探一下。 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胳膊,顺势將她滑落的肩带完全抹到了手肘处,露出整个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不行。” 何香萱猛地清醒过来,飞快地捉住张成的手腕,娇躯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羞恼。 张成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的那点衝动渐渐冷却下来——他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只能恋恋不捨地把手收了回来。 “你多少岁了?”何香萱没有推开他,依旧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好奇。 “这个,28岁。”张成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不自觉地避开她的目光。 “我都31岁了,比你大三岁。”何香萱抬起头,直直地盯著张成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味深长,连呼吸都轻轻拂在张成的下巴上。 她的皮肤很细腻,凑近了能看到淡淡的绒毛,一点都不像31岁的样子,反而透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女大三,抱金砖。”张成赶紧收回目光,认真地安慰道,“你这么漂亮性感,又有这么好的身份,根本没人会在意年龄的。” 他说的是真心话,也是在安慰她。 至於他自己,真不敢打她的主意。 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林晚姝、李雪嵐,还有顏知夏和苏晴,哪怕他真的很喜欢她这股又颯又柔的劲儿。 第290章 低头看不到脚 “你结婚了吗?”何香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没有。”张成摇了摇头。 “那睡吧,今天你辛苦了。”何香萱说完,便直接闭上眼睛,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 “不问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吗?”张成彻底愣住了——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只要她问起,就说自己有女朋友,断了她的念想,可她偏偏不问。 他心里纠结得厉害:鬆开她吧,怀里的柔软和香气实在让人捨不得;不鬆开吧,自己又控制不住地心动,迟早要出问题。 “怎么?睡不著?”何香萱突然睁开眼睛,娇嗔著白了他一眼。张成的呼吸太急促,胸口的起伏连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根本藏不住心思。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张成没好气地说,“你这么一个大美女躺在我怀里,我怎么可能无动於衷,还能呼呼大睡?” “那你鬆开我啊,我又没绑住你的手脚。”何香萱看傻子一样地看著他。 “我……”张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不敢和她的目光对视,只能缓缓地鬆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何香萱赶紧从他怀里挪了出去,躺在床的另一侧,和他保持著一个拳头的距离。 张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觉,怀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残留的香气。 他闭上眼睛,可鼻尖还縈绕著她的味道,脑海里全是她刚才依偎在怀里的模样,连她身体的曲线都记得清清楚楚,根本睡不著。 “你叫张成对吗?”何香萱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肯定。 “你怎么知道?”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从没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 “我小姨夫给你转十亿的时候,转帐记录上有名字。我当然知道了。” 旋即,她又淡淡地问:“你的女朋友漂亮吗?” “很漂亮。”张成心里一喜——她终於问到这个了!这样一来,就能彻底断了她的想法,也不用担心她像李雪嵐那样陷进来了。 “有我这么漂亮?”何香萱侧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带著点挑衅,紧紧盯著张成的眼睛。 “差不多。”张成迟疑了一下,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林晚姝和李雪嵐的样子——林晚姝温婉大气,李雪嵐冷艷性感,顏值都是顶级的,真的和何香萱不相上下。 就连顏知夏和苏晴,也各有各的美,丝毫不逊色。 “身材有我这么好?”何香萱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带著点傲娇,还故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似乎也差不多。”张成的目光不自觉地跟著她的动作扫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语气更加迟疑。 “我低头看不到自己的鞋子,她们也看不到?”何香萱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真丝睡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臥槽,这么牛逼?”张成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偏头又看了一眼——確实,她的身材比林晚姝和李雪嵐还要丰满,是那种难得一见的“巨无霸”,连睡裙都快遮不住那股汹涌的曲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他暗暗比较了一下,发现她的身材真的是无可比擬的第一,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哼哼。”何香萱见张成不说话,得意地动了动肩膀,睡裙下的曲线跟著晃动,像波涛汹涌的海浪,格外诱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又问:“你女朋友是谁呀?说说看?说不定我认识。不会是沈瑶吧?” “当然不是沈瑶,你不认识的,就没必要说名字了。”张成赶紧摇头,眼神躲闪著看向天板——他哪敢说? 不管说林晚姝还是李雪嵐,只要何香萱去查证,或者不小心泄露出去,传到另一个女朋友的耳朵里,后果都不堪设想。 “你这么帅,是阳气很重的猛男,还是能治好渐冻症的神医,我相信你的女朋友不是普通女人。”何香萱的语气突然变得威严起来,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说吧,让我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美女?”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个搪塞的理由,可越急越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尷尬。 张成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妈”,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冲何香萱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老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何香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儿子,別墅我们已经买好了!现在好多媒人上门,我看中一个姑娘,顏值高,身材好,屁股大,一定能生儿子!她还是国土局的公务员,工资两万多呢……要不,你请假回来一趟?” “妈,我有女朋友了啊。”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赶紧提醒——他早就怕老妈催婚,可自己又不敢说实话,只能先这么拖著。 “你有个鬼的女朋友!”老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带著点怒气,“你一直就是光棍一个,別想骗我!你妹妹说了,你对女人三心二意,根本就没正经谈过女朋友,她还天天为你担心,怕你打一辈子光棍!” “不可能啊,她真的这么和你说?”张成差点晕过去——他自己没敢告诉老妈有女朋友,是怕老妈要名字、要照片,到时候不知道该给林晚姝还是李雪嵐的;可妹妹怎么也这么说?是担心他脚踩两只船迟早出事,然后打光棍?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编话骗你?”老妈的语气更凶了,“你明天就回来相亲!不回来不行!这么好的姑娘,分分钟就会被別人追走,我可捨不得!” “阿姨,张成真的有女朋友了,绝对比那国土局的公务员强,您就放心吧。” 何香萱突然凑了过来,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温热的气息刚好喷在张成的耳边。 第291章 完了,又多了个女朋友 张成彻底傻眼了,嘴巴微微张著,眼神呆滯地看著她,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到老妈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女声嚇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点不確定:“姑娘,你就是张成的女朋友吗?” “是的呀,阿姨。”何香萱的声音更娇了,还故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一副亲密的样子。 “那你在哪上班呀?”老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好奇。 “我也是公务员,在深城市政府上班呢。”何香萱回答得坦然又镇定,眼神里还带著点小得意。 接下来的十分钟,何香萱拿著张成的手机,和老妈聊得热火朝天——从老妈买的別墅位置,聊到张成小时候的趣事,再到以后过年要不要回老家,句句都说到了老妈的心坎里。 张成则瘫在床上,眼神放空,像个局外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直到何香萱把手机还给张成,老妈的声音还在听筒里迴荡:“儿子,过年一定要带女朋友回来啊!” “好的。”张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掛了电话,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凭空多了个“在市政府上班的女朋友”,將来过年带林晚姝或者李雪嵐回家,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老妈“我有三个女朋友”? “你不谢谢我吗?”何香萱凑过来,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傲娇,显然对自己刚才的“救场”很满意。 “你害死我了!过年我怎么办?”张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没骂你一顿就算好的了,还谢你?” “若不是我帮你,你明天就要回去相亲了。”何香萱娇嗔著反驳,轻轻戳了戳张成的胳膊,“你这么厉害的神医,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怎么配得上你?我这是在帮你挡麻烦。” “行了行了,睡吧。”张成不想再和她爭辩——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 过年还有几个月,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想出办法了。 “你明明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要和我说有女朋友?”何香萱却不肯罢休,偏头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愤怒,像被欺骗了似的。 张成乾脆闭上眼睛,故意发出粗重的呼嚕声,装睡不理她。 何香萱伸又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喂,我和你说话呢!別装睡行不行?” “我好睏,真的想睡了。”张成鬱闷地翻了个身,背对著她。 何香萱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反而凑到他耳边,用带著诱惑的声音轻声道:“张成,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我想好好感谢你。你说说看,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满足你。” 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忍不住转过身,期待地看著她:“我想的,你真的能给吗?” “基本上可以。”何香萱挺了挺胸,语气自信满满——以她的身份和背景,张成想要的无非是钱、人脉或者资源,这些她都能轻鬆满足。 “那你如同那夜一样帮我一次吧。”张成脱口而出,眼神里带著点戏謔和期待。 何香萱的脸瞬间变得緋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赶紧低下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会提这种要求!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顶庄园那晚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连声音都变得支支吾吾:“这个……不行。那天晚上是无奈,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事急从权;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放弃了,再这么做,就是只有情侣才能做的事了。” “原来你的感谢都是空话。”张成失望地闭上眼睛,重新背对著她,“睡吧。”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纤纤玉手,缓缓地伸了过来…… 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旋即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张成先醒了过来,转头就看到何香萱还在熟睡,紧紧地搂著他的胳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著,睡得格外安稳。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胳膊从她柔软的麵团中抽出来,动作轻得像怕惊到易碎的玻璃。 幸好,何香萱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过来。 张成鬆了口气,赶紧下床穿衣服,动作麻利地像要逃离现场——昨夜虽然没发生实质性的亲密关係,但她太诱人了,他根本抵挡不住,所以她帮了两次忙,使出了浑身解数,那生涩又认真的样子让他心跳加速,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个娇嗔的声音:“等等。” 张成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雷霆劈中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过来。”何香萱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著不容拒绝的威严,还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显然是对他偷偷溜走的行为很不满。 张成只能尷尬地转过身,磨磨蹭蹭地走了回去,心里暗暗叫苦。 “手机给我。”何香萱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朝上,语气不容置疑。 张成不敢反抗,乖乖地把手机递给她。 何香萱接过手机,飞快地操作起来,先是添加了自己的微信,又存了自己的手机號,然后才把手机还给张成。 张成低头一看,电话簿里多了一个联繫人:“香萱,138xxxx5678”;微信里则多了一个好友,暱称是“好月缺”——这个带著淡淡悲伤的名字,显然是在暗示她那段不幸的婚姻。 张成心里微微一痛,想起昨夜自己的衝动,又有些后悔。 “若过年,不,若遇到困难,联繫我。”何香萱说完,便翻身背对著他,重新闭上眼睛,只是耳根却悄悄红了。 “好的。”张成轻声应了一声,转身飞快地溜出了房间。 他心里却没把这句话当回事——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有观想异能,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他和何香萱,大概率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第292章 又去李家,岳父岳母气炸肺 周五傍晚的深城,霓虹如织的车流在柏油路上铺开流动的光河。 李雪嵐走出写字楼的旋转门,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衬得她腰肢纤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她隨手將通勤包扔在脚垫上,偏头看著张成,轻声道:“老公,今晚回我爸妈那边,这一次,你要表现好一些,得到他们的同意。” “又去你爸妈那里?”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上回陪李雪嵐回去时,李家父母还因为怀疑女儿是百合,见到他这个“小司机”上门,差点把他当救命恩人招待,热络得让他浑身不自在。 可如今知道李雪嵐是正常女人,他们对他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司机,怎么配得上他们捧在手心的女儿? 这趟过去,多半是挨冷脸、受挤兑。 而且他压根不想得到李家父母的认可。 万一老两口真鬆了口,到处宣扬女儿找了个“潜力股”,消息传到林晚姝耳朵里,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所以他哪敢好好表现? 张成越想越愁,方向盘都快被他捏出印子,可看著李雪嵐那双带著期待的杏眼,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哥也回来了,你可要小心点。”李雪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陡然严肃起来,“我哥的脾气非常暴躁,你要是惹急了他,他真能动手揍你。” “你哥是干啥的?”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苦著脸问。 “我哥名叫李炎,30岁,在深城军区上班,正团级。”李雪嵐侧过身,语气里带著几分对兄长的敬佩,“他是真正从枪林弹雨里拼出来的搏杀高手,兵王级別的人物,对付你这样的傢伙,一百个都不在话下。”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丝担忧,“我哥最疼我,从小就护著我。要是得不到他的认可,咱们这事麻烦就大了——我爸妈的工作我能做,但我哥的话,我没法不听。” “靠,兵王?正团级?”张成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虽然有观想异能傍身,可面对这种专业搏杀的军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他当然干不过啊。 “別慌,你现在也不差。”李雪嵐见他嚇成这样,忍不住笑了,“玫瑰园和店现在每天销售额都过百万,你也是有自己事业的人了。只要你態度诚恳点,別耍小聪明,我哥会看得到你的好。” 张成勉强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底。 他悄悄瞥了眼副驾上的李雪嵐——这位大小姐回家从来记不住带礼物,他自然不会主动提醒,更不会去买。 反正要的就是让李家父母反感,越不满意越好,这样他们才不会把他和李雪嵐的关係当真。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李家別墅门前。 这座掩映在香樟树下的独栋別墅灯火通明,雕铁门外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远远望去就像一堵坚实的墙。 张成和李雪嵐双手空空地走下车,那道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李炎果然名不虚传。 他比张成高出大半个头,宽肩窄腰,一身黑色作训服穿在身上,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胳膊粗得快赶上张成的大腿。 短髮根根立起,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来时带著股慑人的气势,仿佛能看穿人心。 张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哥,这就是张成,我男朋友。”李雪嵐挽住张成的胳膊,將他往前推了推,又转向张成,“张成,这是我哥李炎。” “这大舅哥的名字谐音『李爷』啊,果然够霸气。”张成心里暗暗嘀咕,赶紧伸出手,脸上堆起笑容,“大哥你好,我是张成。” “別喊大哥,我还没认可你呢。”李炎冷笑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攥住张成的手掌。 那力道简直像铁钳,指骨相扣的瞬间,张成只觉得指节都快被捏碎了,疼得他脸瞬间扭曲,冷汗顺著后颈往下淌,却硬咬著牙没哼出声。 走进別墅客厅,李建国和赵婉容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们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把张成当成了空气。 茶几上摆著刚切好的水果,精致的果盘里红的草莓、紫的葡萄堆得满满当当,却没一个人招呼他吃。 “爸妈,你们別这样好不好?”李雪嵐皱眉,拉著张成在沙发旁坐下,娇嗔著晃了晃赵婉容的胳膊,“张成现在也不差,开了店和玫瑰园,每天销售额都过百万呢。” “销售额一百万,有个屁用,能赚鸡毛。”赵婉容终於抬了眼,眼神里满是嗤笑,“培育不用钱?僱人不用钱?水电房租不要钱?我看啊,说不定还是亏本买卖,也就你当宝贝。” “阿姨您说得对,营业额不等同於利润。”张成不但没辩解,反而连连点头附和,语气还挺诚恳,“培育玫瑰的成本確实不低,赚不了多少。” “你怎么这么说啊?”李雪嵐气得差点跳起来,將张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怒视著他,“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这么实诚,他们怎么可能认可你?” “我说赚得多,他们也不信啊。”张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而且培育本来就有成本,总不能说瞎话吧?” “爸妈,这小子根本不適合我妹妹!”李炎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腾”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指著张成,“我不在意他能不能赚钱,因为我们家不缺钱。但他一点礼貌都没有——上门吃饭,两手空空,连点伴手礼都不知道带,这就是他的教养?雪嵐不懂事,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懂吗?” “我们也不同意啊,可你妹妹就认定他了,有什么办法?”赵婉容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鬱闷,“以前我还以为她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么执著。” “阿姨,以前你不是这样的,还给我送小雨伞呢,现在怎么又变了?”张成突然走过去,凑到赵婉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不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婉容瞬间涨红了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手指著张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雪嵐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捂住张成的嘴,尷尬地对著父母和哥哥笑了笑:“他胡说的,你们別往心里去。” 张成今天情商怎么低成这样? 难道是被我爸妈的势利气到了,故意捣乱? 李雪嵐又气又急,狠狠瞪了张成一眼。 “小子,你一个小司机,以为睡了我女儿,就能吃定她,吃定我们李家了?”李建国终於爆发了,他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第293章 和大舅哥打赌 李炎也怒了,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你跟我来一趟。” “哥,你別嚇唬他,更不能伤他!”李雪嵐赶紧衝上前拦住,语气带著威胁,“你要是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李炎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拽著张成往二楼走。 张成被他拉得一个踉蹌,只能狼狈地跟上。 李炎的房间很大,布置得极其简单——一张硬板床,一个军用衣柜,墙上掛著军徽和几张军功章,角落里还堆著沙袋和训练器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汗水味和消毒水味。 “小子,你是故意来气我爸妈的吧?”李炎关上门,转身死死盯著张成,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大哥你真误会了。”张成揉著被捏红的胳膊,一脸鬱闷地解释,“上次我们过来,叔叔阿姨对我特別热情,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转头就变了卦。 你不知道,是我治好了你妹的厌男症,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谈男朋友,更不可能考虑结婚的事。可他们倒好,这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但你仅仅是个小司机,我妹妹是什么身份?你配不上她,他们当然不满意。”李炎黑著脸,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倒好,不但不反思,还故意气他们,就你这为人,我们怎么放心把雪嵐交给你?” “我现在有自己的事业,不只是小司机了。”张成也来了脾气,挺直腰杆反驳,“凭什么说我配不上她?我对雪嵐的心意是真的,这还不够吗?” 两人正吵得激烈,门外突然传来李雪嵐的敲门声,声音带著焦急:“哥,你们別吵架,快开门!” 李炎皱了皱眉,没再说话,狠狠瞪了张成一眼,转身去开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下来的晚餐吃得格外尷尬。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排骨、清蒸鱼、油燜大虾,都是李雪嵐爱吃的,可李家三口谁都没跟张成说一句话。 李建国只顾著和李炎喝酒,赵婉容不停地给女儿夹菜,只有李雪嵐时不时给张成递个眼神,偷偷把盘子里的大虾夹到他碗里。 张成埋头扒饭,味同嚼蜡,只盼著这顿饭赶紧结束。 晚上李雪嵐不打算走——李炎难得回家一趟,她想多陪陪兄长。 张成自然也只能厚著脸皮留下。 夜色渐深,楼道里的灯光昏黄柔和。 张成跟著李雪嵐准备进她的房间休息,刚走到门口,李炎突然从楼梯口转出来,搬著一把躺椅往门口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臂抱在胸前,像尊门神。 “你睡客房去。”李炎的声音冷硬,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 “我们都同居好长时间了,上回回来也是睡一个房间的。”张成赶紧解释,心里却暗叫不妙。 “上回是上回,这回有我在,就不行。”李炎怒气冲冲地瞪著他,眼睛里都快冒出火了,“雪嵐是女孩子,没结婚就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李雪嵐见状就要发作,李炎却突然眼珠一转,改口道:“张成,我给你一个考验。今晚我就守在我姐门口,只要你能无声无息地潜入房间,不让我发现,我就认可你。 至於我爸妈同不同意,那是他们的事,我不管。” 他的目的也仅仅就是想找个理由阻止张成进妹妹的房间。 也是让张成难堪,或许就气不过主动分手了。 “好啊,一言为定。”张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差点乐开了。 父母不认可没关係,只要大舅哥点了头,既不用担心挨揍,又不怕李家到处宣扬,简直完美。 “你是不是傻?我哥可是兵王,你怎么可能溜进去?”李雪嵐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炎往躺椅上一躺,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屏幕的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 他早就盘算好了,等下假装打累了睡觉,张成肯定会趁机想溜进去,到时候抓个正著,趁机揍这小子一顿,让他知道李家不是好惹的。 张成回了客房,赶紧给李雪嵐发微信:“別锁门,等下我就进来。” “你做清秋大梦呢?我哥那可是兵王,守个门还不是手到擒来?”李雪嵐秒回,还附带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放心,我有妙计,他肯定上当。”张成回完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观想。 很快,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张成”就出现在房间里——穿著同款的黑色t恤,连手背上的黑痣都分毫不差,甚至能开口说话,声音都和他如出一辙。 张成操控著假张成迈著略显拘谨的步子走出客房,远远就朝著李炎喊:“大舅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靠,这混蛋没上当?”李炎皱了皱眉,心里有点鬱闷。没办法,他只能暂停游戏,站起身,带著假张成进了自己的房间。 张成趁机从客房走出来,轻手轻脚地溜到李雪嵐的房门口,轻轻一推门就进去了。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李雪嵐刚洗完澡,穿著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肌肤白皙得像牛奶,锁骨精致,裙摆下的长腿线条优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正坐在梳妆檯前擦头髮,看到突然进来的张成,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哥呢?” “你哥上厕所去了,我就趁机进来了,特简单。”张成隨口编了个瞎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心跳开始加速。 “我哥这个兵王怕是假的吧。”李雪嵐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走上前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算你厉害。” 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月光洒下的银辉,一室旖旎。 另一边,李炎的房间里,假张成正一脸“诚恳”地说:“大舅哥,我实话和你说,我也知道配不上你妹。但你妹非要嫁给我,我也是没办法。所以,你只要能做通你妹的工作,让她和我分手,我绝对不纠缠。” 说完,不等李炎反应,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混蛋!”李炎气得差点吐血,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砸了过去,杯子在门框上摔得粉碎。 他赶紧追出去,看著假张成走进客房,又重新坐在李雪嵐门口,心里暗骂这小子估计是想气走他,但自己可不会上当,今晚一定要守好门。 一夜未眠的李炎熬得眼睛通红,天刚蒙蒙亮,就看到李雪嵐的房间门“咔噠”一声开了。 张成和李雪嵐手牵著手从里面走出来,两人脸上都带著睡醒后的慵懒,看起来格外亲密。 李炎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猛地从躺椅上跳起来,指著张成,声音都发颤了:“臥……臥槽,你什么时候溜进去的?” 第294章 百思不得其解 “他刚和你打赌就进来了啊,谁让你去上厕所的?你看你,眼底都熬出青黑了,还真傻乎乎地在门口守了一夜呀?”李雪嵐娇嗔道。 “我没上厕所!我压根没走开过一秒,实在熬不住才在门口解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扇门!”李炎气急败坏地指了一下脚边装著黄色液体的矿泉水瓶,满脸的冤枉之色。 “你到底怎么溜进来的?”李雪嵐也收起了笑意,柳眉微蹙,转头看向张成,杏眼瞪得溜圆,瞳孔里映著晨光,满是好奇。 兄长是在边境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兵王,连狙击手的偽装都能一眼识破,怎么会栽在一个“普通人”手里? “反正就是趁他不注意,溜进去的。” 张成搪塞。 真正的原因当然是不能说了。 观想出一个自己,那可是太过邪恶和不可思议。 可绝对不能泄露。 其实这对於他而言,真不是太难。 以前天天观想自己,化成白骨,再长出肌肉。 只不过仅仅存在意识中,但却可以从意识中召出来。虽然看上去和自己一模一样,还能说话,但要自己暗暗操控。 否则也就是一个不能说话的植物人罢了。 当时去了客房,他就让之崩溃了,化成了精神粒子,回到了自己的脑海。 “哥,你这兵王该不会是假的吧?”李雪嵐故意拖长语调打趣。 在她记忆里,兄长是能赤手空拳撂倒几十个歹徒的英雄,是在演习中仅凭一根草绳就逃脱陷阱的强者,可如今连个“开店的”都防不住,若是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后果简直不敢想,“以前你总说『警惕性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到张成这儿就失灵了?” “不可能!”李炎断然否决,砂锅大的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实木墙壁上,发出“咚”的沉闷响声,震得墙皮都微微发麻,“我打游戏时手指在屏幕上动,眼睛余光却盯著门缝,耳朵也一直在倾听。 別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蚊子想从缝里钻进去,翅膀扇动的『嗡嗡』声我都能分辨出来!” “那他怎么就进去了?” 李雪嵐没好气道。 “反正不是从房门进去的。” 李炎道。 “你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亲眼看他推门进来的。”李雪嵐冲他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呢?即使他会隱身,也要先打开门才能进去,但我就没看到门打开了啊?” 李炎要疯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看怪物一样地看著张成。 现在他隱隱约约意识到,这傢伙可能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大舅哥,这不是战场。”张成轻轻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胳膊,笑容坦荡得像清晨的阳光,“战场上你面对的是敌人,可昨夜你面对的是妹夫,警惕性难免鬆了半分。”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现在打赌你输了,可得记得诺言——你说过,只要我能溜进去,就认可我和雪嵐的事。” “诺言我认!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李炎一把攀住张成的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眼底却满是求知的急切,活像个追著老师要解题步骤的学生,“但你必须告诉我怎么做到的!你要是不说,我这觉都睡不踏实!” “自己找答案才有意思,好比战场上破解敌人的暗號,亲自解开才过癮。”张成笑著推开他,拉著李雪嵐转身下楼。 留下李炎一个人在原地抓耳挠腮,手指把短髮都抓得乱糟糟的。 苦思冥想无果,他开始求助。 他先打给军区的老战友王铁牛,刚把事情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哈哈”大笑声,震得他耳膜发疼:“李炎,你是不是熬糊涂了?编这么玄乎的故事骗我?” 李炎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又打给警校当教授的同学刘敏,对方在电话里沉吟半晌:“从刑侦角度看,要么是他用了高科技易容术,找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帮手调虎离山;要么……就是你真的走神了,人在注意力高度集中后,反而会有『视觉盲区』。” 最后他咬咬牙,拨通了老教官的电话——那是曾带他在热带雨林里潜伏七天七夜的恩师。 老教官听完他的敘述,只淡淡一句,声音像淬过冰的钢:“问题出在和你进房间『聊聊』的那个人身上。你再想想,他说话的语气、眼神的落点,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反常?”李炎皱著眉,回忆像放电影般在脑海里过,“对了,他转身时脚步有点飘,不像张成那么稳!” 他猛地眼睛一亮,像在黑暗里摸到了手电筒,“难道那不是真的张成?”他赶紧追问,老教官却不肯再多说,只提醒他:“749局的人见多识广,他们管的就是这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你去问问。” 李炎恰好认识一位在燕京749局任职的大学同学王昊,那傢伙当年在学校就专攻“超自然现象研究”,赶紧拨过去,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王昊,我遇到件怪事……” “他找了帮手,易容成他的样子,调虎离山,然后他就轻鬆进去了,这么简单的事儿你也想不明白?告诉你吧,有人掌握易容异能,能快速模擬他人的外貌、神態,甚至声音,这种异能在749局都少见,但不是没有。” “易容?但对方是怎么进的客房啊?”李炎掛了电话,立刻衝上楼去客房勘察。 他蹲下身,手指敲了敲防盗网的钢筋,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钢筋粗得像他的拇指,接口处焊得严丝合缝,別说大活人,就是只猫都钻不进来。 “靠,到底怎么回事!” 他气得在房间里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活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胸腔里的憋屈快溢出来了。 李雪嵐把张成送到別墅门口,晨风拂起她耳边的碎发。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扫过张成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老公,这次搞定我哥,算你立大功。下周我好好奖励你,就解锁你上次在浴室提的那个姿势,怎么样?” 张成瞬间眼睛发亮,像被点亮的灯泡,满脸期待地用力点头,连声道:“好!一言为定!” 他驾车直奔店而去,方向盘都握得格外稳——想到李雪嵐那娇俏又勾人的模样,心里就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第295章 大舅子拜访关老 李雪嵐转身上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李炎正对著手机疯狂查资料,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忍不住笑得枝乱颤。 自己的男人连兵王都能耍得团团转,这智商和能力,太让人骄傲了。 “妹妹,你说实话,他真是个小司机?”李炎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困惑。 “別小看他。”李雪嵐傲娇地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自豪,“他培育的三种玫瑰都是世界独一份,瓣的光泽、期的长度,连国外的园艺大师都比不上。要是扩大规模,身家百亿妥妥的。 教他种的关爷爷更是仙风道骨,绝对是隱世高人。” “高人?”李炎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军靴踩得地板“咚”一声响,“地址给我,我要去拜访!我倒要问问,他教出来的徒弟,是不是真有什么通天本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答案,根本等不及——这桩事要是弄不明白,他吃饭都不香。 “你先去睡觉吧,下午或者晚上我陪你一起去。” 李雪嵐笑道。 让哥哥见识一下张成的玫瑰园,见识一下关爷爷。 她还是很期待的。 “我不累,熬一晚上算什么?现在就去。” 李炎现在只想拜访奇人,找到答案。 否则哪能睡得著? 半小时后,李雪嵐开著车,载著李炎来到张成的別墅。 关老身著月白衫,正在打太极拳,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透著从容气度,阳光洒在他银白的髮丝上,像镀了层光晕; 许军和许昌则在一旁练军体拳,拳风虎虎生威,肌肉线条在晨光下绷得紧实,汗水顺著下頜线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小水渍。 “没有真气波动,不像练家子。”李炎眯起眼睛,“难道是异能者?精神系的?” 李雪嵐提著精心准备的明前龙井礼盒,礼盒上繫著朱红丝带,笑靨如地走上前喊:“关爷爷好!” 又侧身把李炎拉到身前,“这是我哥李炎,在军区上班。” 李炎赶紧收起探究的目光,恭敬地问好:“关老您好,打扰您了。” 关老停下动作,缓缓收拳,气息平稳得像没动过,只淡淡点头,目光在李炎身上扫过,像能看透他的心思:“张成不在家,去店了,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不用,他忙呢。”李雪嵐拉著李炎就往玫瑰园走,像献宝似的指著满园盛放的玫瑰,“哥你看,这是蓝色妖姬,不是市面上那种染色的,是张成自己培育的,200块一支都供不应求,他还有好几个这样的玫瑰园呢。” 满园的玫瑰开得热烈奔放,蓝色的瓣泛著珍珠般的光泽,红玫瑰也红得像血,白玫瑰白得像雪,看得李炎眼睛都直了。 “这么漂亮的,前段时间被人毁过一次。”李雪嵐说起这事,语气里带著怒意,“后来张成又费了大力气重新培育出来的。” “没找到肇事者?”李炎皱眉,军人的正义感让他有些生气——这么用心培育的,被人恶意毁坏,简直是糟蹋心血。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茎上的刺,尖锐却不扎人,显然是精心养护过的。 “没,但老板知道是谁。”许军练完拳,用毛巾擦著汗走过来,声音洪亮,“是龚家的龚豪乾的。不过他也倒霉,没过多久,他保险柜里那枚价值10亿的翡翠就不翼而飞了,连监控都没拍到人,老板也就没再找他麻烦。可能是可怜他。” 李炎的眼睛猛地一眯,像发现猎物的鹰——神不知鬼不觉进房间,神不知鬼不觉偷翡翠,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赶紧凑到关老身边,递上一支烟,语气恭敬:“关爷爷,张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本事?我听雪嵐说,他培育玫瑰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关老接过烟,却没点燃,说话滴水不漏:“这孩子悟性高,肯下苦功,培育全靠耐心和细心,哪有什么秘方。” 李炎追问了几句,关老都只是笑而不答,李炎越发肯定,这老头绝非凡人,定是在帮张成藏著秘密。 离开別墅,李炎直奔龚家拍卖行。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龚豪正对著一堆文件发愁,头髮乱糟糟的,眼底满是红血丝,见李炎进来,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弓著腰諂媚地迎上来:“炎哥驾临,蓬蓽生辉啊!快坐,我这刚泡了上好的普洱,您尝尝。” 他认识李炎,算是有一定交情。 “別来这套,我问你正事。”李炎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气场强大得让龚豪不敢直视,“听说你丟了块价值10亿的翡翠?说说怎么回事。” 龚豪的脸瞬间垮了,像霜打的茄子,语气带著哭腔:“可不是嘛!那翡翠是『帝王绿』,质地通透得像玻璃,是张成卖给我的,我了10亿买下来,本来想拿去拍卖赚一笔。 结果锁在保险柜里,第二天就没了!保险柜是德国进口的,密码只有我知道,锁都没坏,监控也没拍到任何人进出!” “什么?那翡翠是张成卖给你的?” 李炎的眼睛都瞪大了。 “是的,那混蛋一定是在翡翠中做了手脚,晚上就让鬼搬走了翡翠。”龚豪愤怒道,“他是749局的成员,我找了749局,他们却说『证据不足』,压根不管!因为张成也是749的成员,这就是沆瀣一气,黑了天啊。” “张成还是749局的?”李炎猛地坐直身体,眼睛都瞪圆了,像被惊雷劈中——难怪!难怪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房间! 再閒聊了一会,他就告辞走了。 刚到门口就拨通王昊的电话,语气急切:“查一下749局的张成,他到底有什么异能?越详细越好!” 十几分钟后,王昊的电话回过来,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惊嘆:“你说的是那个『神』张成?这小子现在在749局名气大得很!他会系异能,他培育的玫瑰就是用异能催的; 更厉害的是,他还会五雷正法,上次长眉道长测试他的五雷正法威力,被他用雷霆劈得半死,差点嗝屁!他现在拿著15万的月薪,比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舒服多了。 他肯定是召了个鬼变作自己的样子缠住你,自己趁机溜进房间!会五雷正法的人,驾驭个鬼魂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一个兵王,在部队练了十几年的辨敌术,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第296章 给顏知夏买大平层 “我哪知道他会异能啊?” 李炎哭笑不得地掛了电话,心里的憋屈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散了——总算找到答案了! 他脚步轻快地往家走,连军靴踩在地面上都带著节奏。刚进家门,就看到李雪嵐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立刻兴奋地衝过去,一把扯掉她脸上的面膜,“妹妹,哥这个兵王可不是假的,实在是张成太狡猾!” “你干嘛!”李雪嵐被他嚇了一跳,赶紧摸了摸脸上的精华液,没好气地瞪著他,“面膜都被你扯坏了!你找到原因了?” 她其实也好奇得很。 “那当然!”李炎得意地扬起下巴,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把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说出来,连王昊的分析都没落下,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模仿当时的场景,“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他,看他承不承认!” “他明明就是个小司机,曾经给周明远开了十年车,也就是从关爷爷那里学会了五雷正法,怎么就变成系奇异能者了?我不信。” 李雪嵐满脸的懵逼,但还是拨通了张成的电话,“我哥说你用鬼魂调虎离山溜进我房间?你还是749局的人,有系异能?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 张成的额头瞬间冒冷汗——李炎这兵王也太神通广大了! 这么快就弄明白了。 自己昨夜观想出来的自己,严格说来真是鬼魂。 因为是鬼粒子构筑出来的。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这些都是关爷爷教我的,我才加入749局没多久,组织有规定不能乱透露,不是故意瞒你,不然要受惩罚的。” “他还赌石赚了10亿!”李炎凑到电话旁喊。 “那是运气好。”张成脑子飞速转动,“和你的成就比,不值一提,我都用来扩大玫瑰园了,想给你个惊喜。” “哼,下周来给我好好解释。”李雪嵐娇嗔著掛了电话,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这么厉害,自己的眼光真好。 李炎则偷偷给张成发了条简讯:“小子,要是敢辜负雪嵐,我饶不了你。” “大舅哥放心,我绝不是渣男。” 张成回復道。 此刻,他驾车平稳驶入万华府所在的林荫道。 万华府的欧式雕大门前,顏知夏身著一袭米白色真丝长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垂落,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柔美曲线。 真丝特有的珍珠光泽在阳光下流动,衬得她肌肤胜雪。 长发被精致地盘成低髻,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露出的天鹅颈纤细修长,锁骨处淡扫了一层香檳色高光,与耳垂上的碎钻耳钉相互辉映。 她的妆容精致却不张扬,豆沙色唇釉饱满润泽,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卷翘,见张成的车驶来,原本略带急切的眼眸瞬间亮起来,像盛了整片星空,脸颊也因期待而泛起淡淡的粉晕。 她身边站著位二十多岁的房產中介,一身炭灰色职业套装衬得身姿挺拔,妆容是標准的职场淡妆,眼尾画著细细的眼线。 停好车,顏知夏飞快地拉开张成的车门。 张成他下车来。 顏知夏娇笑道:“老公,这是房產中介顏春艷……” 顏春燕立刻踩著细高跟快步走近,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甜笑,“张先生,你好。” 握手的瞬间,她的指尖像羽毛般轻轻划过张成的掌心,带著美甲的微凉触感,声音也拖出甜腻的尾音,“顏小姐眼光真毒,那套大平层的江景,整个小区都找不出第二套,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她说著,还故意撩了撩耳后的碎发,眼波流转间满是不加掩饰的挑逗——眼前这男人年轻英挺,出手就是几千万的房產,显然是值得攀附的金主。 张成的语气平淡,带著疏离:“先去看看房子。”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至16层时发出“叮”的轻响。 他们走了出去,姜春燕打开密码锁,门推开的瞬间,张成的呼吸都微微一顿——330平的空间被设计得开阔通透,客厅铺著浅米灰的大理石地砖,光脚踩上去冰凉温润,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泼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远处的江景像一幅流动的油画,江面波光粼粼,货轮缓缓驶过,连江风都带著淡淡的水汽味飘进来。 阳台足够宽敞,摆著一套藤编桌椅,藤条的纹理清晰可见,摸起来带著自然的粗糙感。 书房的书架顶天立地,深色实木泛著温润的光泽,空气中飘著淡淡的墨香和木质香薰味。 四个臥室都带著独立卫浴,主臥床是柔软的布艺材质,触感细腻,连佣人房都铺著浅咖色的地毯,踩上去绒绒的很舒服。 家私电器全是一线品牌,冰箱的金属面板映出人影,洗衣机的按键泛著柔和的白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这是二手房,房主朱勇先生是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姜春燕跟在张成身后,手指攥著户型图,语气小心翼翼的,眼神不时观察张成的神色,“您看这装修,都是请设计师量身做的,用的全是环保材料,装修好才半年,朱先生就中风了,没住过几天。”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报出价格时声音都放轻了,“2017年这里房价巔峰时卖到20万一平,现在行情稳了,最多10万,总价也就3300万左右,您要是诚心买,我再帮您和房主砍砍价。” “3300万?”张成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转头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顏知夏。 这妞难道是把他当成提款机了? 顏知夏立刻挽住他的胳膊,髮丝扫过他的脸颊,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痒丝丝的。 她轻轻摇晃著他的胳膊,语气软糯得像浸了蜜:“老公,我是真的喜欢这房子。” 她指向窗外,“你看这江景,晚上能看到对岸的灯光秀,咱们可以在阳台摆上烧烤架,邀请朋友来聚会多热闹。” 她踮起脚尖,在张成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房產证写你的名字,不用写我的。这也是你的家,你平时忙完店的事,来这里歇歇多舒服呀。” 她早从万勇那听说,张成又治好一个渐冻症病人,赚了10亿,3300万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第297章 花了三千万,赚回一个亿 “行吧,谁让你喜欢呢。”张成无奈地摇摇头,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三人当即驱车前往朱勇的別墅,车子驶进绿荫掩映的別墅区,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鬱鬱葱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朱勇的別墅外观气派,却透著几分冷清,佣人打开大门时,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飘了出来。 客厅里,朱勇坐在轮椅上,身上盖著一条灰色毛毯,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尾垂落著,透著深深的疲惫,眼神也很黯淡。 他身边的朱夫人头髮白了大半,眼角的皱纹很深,看到他们进来,赶紧起身招呼,声音带著掩不住的愁绪。 一番討价还价后,朱勇最终鬆口,以3000万成交。 签合同的时候,朱勇的手微微颤抖,握笔都有些吃力,朱夫人在一旁扶著他的手腕,眼眶红红的。 张成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钥匙上还掛著一个小小的平安扣,是朱勇以前戴的。 双方约定好次日一早就去办理过户手续。 拿到可观佣金的姜春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临走前特意把张成拉到一边,塞给他一张烫金名片,语气甜腻:“张先生,我晚上有空,要是您想了解其他房源,或者想找人陪您喝喝茶,隨时打我电话。” 她拋了个媚眼,转身踩著细高跟扭著腰走了。 张成看著名片上“姜春燕”三个字和一串手机號,隨手扔在客厅的茶几上,转身走到朱勇身边,语气诚恳得不像买家,反倒像个关心病人的朋友:“朱先生,您今年贵庚?” “五十三了。”朱勇嘆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风箱,他揉了揉自己的腿,脸上没什么表情。 “医生怎么说?可以恢復吗?” 张成关心地问。 “第二次中风了,上个月刚出院,医生说我这情况恢復无望,大概率要瘫一辈子了。”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以前他是站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人,如今连自己喝水都要別人帮忙,这种落差几乎要把他压垮。 “二次中风?”张成满脸惋惜,“那的確是很难治了。若有人能治好你的中风,让你马上恢復过来,而且绝根,你愿意出多少钱的医药费?” 这种病,他只要观想一张通脉符,就可以彻底痊癒。比治疗渐冻症,爱滋病什么的简单太多了。 “若能让我恢復健康,我愿意出一个亿。” 朱老板脱口而出。 只有瘫痪了,他才知道健康的重要。 有钱没有了健康就是天大的悲哀。 若能用钱买到健康,他当然是愿意的。 赚钱的意义就在於此啊。 “一个亿?成交。” 张成高兴地点头。 祛病符很难观想,需要消耗很多的精神力。 但通脉符消耗的精神力很小,一张符一个亿,是真的很划算。 “啥意思?” 朱老板愕然。 “我能治好你的中风,让你彻底恢復健康,而且就在今天,药到病除。”张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 “你就別说笑了。”朱勇嗤笑一声,他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腿,“我这病,北京、上海的大医院都跑遍了,专家会诊了三次,都说只能保守治疗,你这么年轻,还会治中风?” 若不是张成刚爽快地三千万买了房,他早就让佣人把他轰出去了,只当是来骗医药费的骗子。 “张先生,您……您真能治疗我老公的中风?”朱夫人却猛地抓住张成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布满皱纹的脸上迸发出强烈的期待,眼睛里亮得像燃著的星火。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不愿放过。 顏知夏站在一旁,心臟都快跳上嗓子眼。 她知道张成能治疗渐冻症,难道连中风也能治?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单“生意”能赚多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自家男人总能带来惊喜。 张成没直接回答,而是叼起一支烟,右手食指轻轻一抬。 下一秒,红色火苗突然从他指尖窜起,火苗不大,却稳稳地舔舐著菸蒂。 “滋啦”一声,菸丝被点燃,淡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这……这是……”朱勇和朱夫人的眼睛瞬间瞪圆,呼吸都屏住了,朱夫人手里的手帕“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两人死死盯著张成的手指,仿佛要看出儿来——凭空生火,这不是奇人是什么? 张成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在空中缓缓散开,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治好再付款,治不好,我分文不取。” “好!我们信您!”朱夫人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朱勇也重重点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满是希冀。 张成笑了笑,將烟摁灭在菸灰缸里。 他藉口去洗手间,反锁上门。 卫生间的光线柔和,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观想——无数细微的精神粒子在他的意识海中匯聚,渐渐凝结成一张通脉符的形状,符纸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泛著淡淡的金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將通脉符融入水中,清水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涟漪,隨即恢復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顏色却变红了! 他拿著水瓶走出去,脸上带著严肃的神色:“这药是我托一位隱世中医配的,耗费了不少珍稀药材,你现在喝下去,很快就有效果。” 朱勇半信半疑地接过水瓶,瓶身带著微凉的触感。 他看了看张成,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朱夫人,仰头將水一饮而尽——水的味道很普通,带著一丝淡淡的甘甜。 刚放下水瓶,他就感觉腹部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像有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按摩他的內臟,暖流顺著血管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僵硬麻木的腿也开始有了知觉,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 十分钟后,他突然感觉小腹发胀,赶紧让佣人推著他去洗手间。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指著马桶里黑色的尿液,声音发颤:“尿……尿是黑的!难道是血栓排出来了!” 他尝试著从轮椅上站起来,朱夫人赶紧上前扶他,他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用力——竟然真的站起来了! 起初还有些蹣跚,像刚学走路的孩子,走了两步后越来越稳,他甚至能抬起腿踢了踢,还能转身、抬手,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却和健康人没什么两样。 他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能正常站立的自己,摸了摸脸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第298章 送小姨子林雪写生 “天啊!太神奇了!张先生,您真是活菩萨啊!”朱夫人激动得抹著眼泪,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连连道谢。 顏知夏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 十分钟就能让瘫痪的人站起来,这简直比电视剧里的情节还要不可思议。 她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朱勇也快步走过来,紧紧握住张成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张先生,大恩不言谢,这一个亿我马上转给您!” 他立刻让財务拿来手机,当场操作转帐。张成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上跳出“100000000元”的到帐提示。 他看著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这一趟买房,不仅没一分钱,反而净赚7000万,心情格外舒畅。 他拍了拍朱勇的肩膀:“好好休养,以后注意作息,別再熬夜了。” 当晚,两人就搬进了大平层。 顏知夏特意买了香薰,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在房间里瀰漫开来,驱散了新房的陌生感。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丝滑的真丝材质,触感冰凉舒適。 顏知夏洗完澡,穿著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滴著水,落在锁骨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走到床边,从身后抱住张成,温热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糯:“老公,你真厉害。”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说出的话带著羞人的热气。 张成转身抱住她,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月光洒下的银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室旖旎温馨。 翌日上午,顏知夏穿著一身浅灰色的职业装,去不动產登记中心办理过户手续。 当工作人员將房產证递到她手上时,她轻轻抚摸著封面上烫金的“不动產权证书”字样,冰凉的金属质感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她翻开房產证,看到权利人那一栏写著自己的名字——“顏知夏”,三个黑色的宋体字清晰有力,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房產证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原本以为张成会把名字写成他自己的,毕竟这是他的钱,可他却毫不犹豫地让她写自己的名字。 这份信任和宠溺,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她紧紧抱著房產证,贴在胸口,能感受到纸张的温度,也能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张成,这辈子我都跟定你了,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负你。 …… 周一早上,张成把林晚姝送到公司。 “老公,”林晚姝下车前,含情脉脉地看著他,轻声道,“今天我妹妹要去郊外採风,她一个女孩子去山区不安全,你送她一趟吧。” 张成想起上次在林家撞见林雪时,她那句“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掷地有声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但看著林晚姝满是期待的眼睛——那眼睛像盛著星光,连担忧都透著温柔,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无奈点头:“放心吧,我保证把她安全送过去,安全带回来。” 四十分钟后,张成把保时捷停在林家楼下。 很快,“嗒嗒”的高跟鞋声响起,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林雪穿了件鹅黄色的吊带长裙,外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裙摆被风拂起时,像振翅欲飞的蝶。 她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发梢別著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衬得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张成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是真的美,不是林晚姝那种温婉的美,是带著锋芒的、鲜活的美。 “哟,这不是我姐的『专职司机』吗?”林雪的目光扫过张成的衬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今天不去伺候我姐,改来伺候我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画板,画架斜挎在肩上,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不过也是,像你这种没正经工作的,能泡到我姐,也算走了狗屎运。” 然后就扔给张成一串钥匙,指著那辆牧马人,“开这辆车。” 林雪踩著细高跟走过去,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裙摆扫过座椅,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 牧马人的引擎发出粗獷的轰鸣,车子驶离城区,沿著盘山公路往山区开去。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高楼变成了低矮的农舍,柏油路变成了铺著碎石的山路,远处的青山像被墨笔染过,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林雪起初还在玩手机,后来乾脆放下手机,趴在车窗上看风景,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连刻薄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前面拐个弯就到了。”林雪突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嘲讽,多了几分期待,“那地方有一条大河,风景非常好。” 张成顺著她指的方向拐过去,果然看见一条宽阔的大河横在山脚下。 河水是碧绿色的,像被揉碎的翡翠,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地晃人眼。 岸边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掀起层层白色的浪,远处的山倒映在水里,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车子停在路边的空地上,林雪迫不及待地跳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画板和顏料。 她找了块靠近河边的大岩石,支起画架,调好顏料,握著画笔的手一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微微侧著身,左手扶著画板,右手握著画笔在画布上快速勾勒,笔尖划过画布的“沙沙”声,和河水的流淌声混在一起,格外和谐。 张成靠在车边,看著她绘画的模样,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画得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著,嘴角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阳光落在她握著画笔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著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偶尔有风吹乱她的碎发,她会抬手隨意地別到耳后,动作自然又优雅,浑身都透著才气。 “看什么看?”林雪突然转头,正好撞见张成的目光,羞恼道,“怎么,觉得我长得好看,想打我的主意?告诉你,別做梦了,我可不像我姐那么好骗。” 张成收回目光,靠在车身上轻笑:“小姨子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画得不错。” “算你有眼光。”林雪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画画,“这地方我找了好久,城里的画室太闷了,还是这里舒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大多时候是林雪在吐槽,张成在一旁听著。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林雪放下画笔,揉了揉肩膀,走到河边弯腰洗手。 河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她伸手撩起一捧水,水珠从指尖滴落,在阳光下发著光。 刚想直起身,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一声尖叫,整个人摔进了河里。 第299章 人工呼吸惹祸了 “噗通”一声,水溅起很高,林雪在水里慌乱地扑腾著,长发散开,贴在脸上,裙摆被水浸湿,沉甸甸地往下坠。 “救命……救命啊!”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被河水呛得咳嗽不止,身体在水流的衝击下,渐渐往河中央飘去。 “臥槽!”张成瞬间懵了,头皮一阵发麻。 他的水性不好,只能算勉强会游,眼前这河看著平静,水流却异常湍急,河中央的漩涡肉眼都能看见,別说救人,就是自己下去都可能被冲走。 可看著林雪在水里挣扎的身影,他根本没时间犹豫——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淹死。 张成脑子里飞速转动,瞬间集中精神,意识海中的精神粒子快速凝聚,几秒钟后,一根手腕粗的麻绳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麻绳的纤维清晰可见,带著天然的粗糙感。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麻绳一头,用力系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打了个死结,另一头紧紧系在自己的腰上,勒得腹部微微发紧。 “林雪,別乱动!我来救你!”他大喊一声,纵身跳进了河里。 河水比想像中更凉,刚一入水,刺骨的寒意就顺著毛孔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水流的力量极大,推著他往河中央走,他咬著牙,逆著水流往林雪的方向游去,绳子在腰上越勒越紧,勒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抓住我的手!”张成终於游到林雪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冰凉,在水里剧烈地颤抖著,头髮糊在脸上,眼睛里满是恐惧。 “別慌,跟著我,我拉你上去!” 林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张成忍著疼,一只手抱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划水,借著绳子的拉力,一点点往岸边游。 水流不断衝击著他们,好几次都差点把他们衝散,张成的手臂渐渐发酸,却不敢有丝毫鬆懈——他能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弱。 终於,他拼尽全力把林雪拖上了岸。刚一沾到地面,林雪就瘫软在地,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已经失去了意识。 张成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腰上的绳子勒出了一道红痕,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顾不上休息,赶紧爬过去,把林雪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拍打著她的后背。 “咳……咳咳……”林雪吐出几口河水,却依旧没醒过来,胸口起伏微弱,眼看就要没了呼吸。 张成慌了,手指颤抖著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以前在部队学过急救,赶紧把她平放在地上,解开她湿透的针织开衫,双手交叠放在她的胸口,开始按压。 按压了几十下,林雪还是没反应。 张成的心臟狂跳,看著她苍白的脸,咬了咬牙——只能人工呼吸了。 他擦掉林雪嘴角的水渍,捏住她的鼻子,低下头,对准她的唇印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著河水的清凉和淡淡的梔子香。张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却不敢有丝毫杂念,专注地进行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林雪突然猛地咳嗽起来,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满是水汽,迷茫地看著张成,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流氓!” 张成见林雪活了过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滚烫地砸在手腕上。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林雪,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將她嵌进自己的怀里:“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终於把你救活了。” 声音带著后怕的哽咽,连呼吸都在发颤,“要是你出事,我这辈子都没法对你姐交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 林雪被他抱得身子一僵。 身上的鹅黄色吊带裙早被河水浸透,真丝材质紧紧贴在皮肤上,將胸前的饱满、腰肢的纤细与臀线的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张成的衬衫同样湿透,温热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带著阳光晒过的皂角味,混著河水的清洌,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浓烈的男子汉气息,像一张温热的网,將她牢牢裹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动,“咚咚”地撞著她的胸膛,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的体温透过湿衣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连血液都仿佛在血管里加速奔涌。 想起他刚才奋不顾身跳进湍急的河里,想起他用麻绳繫著腰、逆著水流朝自己游来的模样,林雪的娇躯莫名发软,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脸颊却像被火烤过似的,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耳垂都透著粉。 她抬手推他,指尖碰到他湿透的衬衫,冰凉的布料下是紧实的肌肉,力道软得像:“你这坏蛋……趁机揩油……我要告诉我姐……” 声音带著气鼓鼓的娇嗔,尾音微微发颤,藏著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亲昵。 张成被她的声音惊醒,这才后知后觉地鬆开手。 低头一看,湿裙紧贴著她的身体,將那曼妙的曲线衬得愈发清晰——胸前的弧度饱满诱人,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透著年轻女孩的鲜活与性感。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还残留著她腰肢的柔软触感,赶紧解释道:“你別生气,我就是太激动了,太高兴了,才情不自禁抱住你的。” “你就是故意揩油!”林雪瞪著他,满脸羞恼,“你还故意夺走了我的初吻!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要告诉我姐!” “你这就是没良心!”张成气呼呼地皱起眉,指著她的鼻子反驳,“我是见你昏迷不醒,才给你做人工呼吸的!那是救你的命,不是占你便宜!”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林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满脸的鬱闷和难受。 这一次亏大了,被他抱了,摸了、吻了,偏偏还是自己最看不起的小司机! “若不是我救你,你现在已经淹死在河里了!”张成气坏了,怒气冲冲地提高声音,“你忘恩负义就算了,还反过来怪我?” “我感激你下水救我,但不代表你救我上来,就可以乱摸乱吻!”林雪也来了脾气,梗著脖子反驳,声音又急又快,“我当时虽然昏迷,却能感觉到你在做什么!我根本没到心跳暂停的地步,不需要心臟按摩,更不需要人工呼吸,你就是故意占便宜!” 第300章 观想出裙子的曖昧和旖旎 “我真的是在救你!”张成鬱闷地挠了挠头,心里委屈得很,“我当时以为你心跳都停了,急得要命,哪有心思想別的?”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不能让林雪出事”,根本没顾上其他。 “顺便占点便宜。” 林雪嗤笑著补充。 “你……”张成气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第一次发现这小姨子不仅刻薄,还这么能辩,自己有点说不过她。 一阵秋风吹过,带著河水的凉意,林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都开始打战。 她瞪了张成一眼,语气带著命令:“还愣著干什么?快把帐篷撑起来,再生堆火!我快冻死了!” 张成这才想起她还穿著湿衣服,赶紧应了一声,转身从牧马人的后备箱里拿出帐篷。 帐篷是林雪提前准备好的,米白色的帆布上印著小碎,他手忙脚乱地展开支架,动作却很麻利,没几分钟就把帐篷撑得稳稳噹噹,立在空地上。 接著他又去附近的树林找乾柴。 树林里有不少枯死的松树,树干里的树脂还带著淡淡的松香味,极易点燃。 张成集中精神,意识海中的精神粒子快速凝聚,一把银色的砍刀凭空出现在手中,刀身泛著冷光,刀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他用砍刀將枯树枝砍成小段,很快就捆了一大捆乾柴回来,又观想出一簇小火苗落在乾柴堆上,“噼啪”几声,火焰就窜了起来,温暖的橘红色光映得周围一片明亮。 林雪裹紧湿透的针织开衫,快步钻进帐篷里。 没过多久,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一条小缝,她的手从缝里伸出来,递出一堆湿衣服——鹅黄色的吊带裙、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还有一条浅粉色的內裤,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却又透著警惕:“把……把这些烤乾。” 张成接过衣服,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他看著手里的湿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帐篷里的场景——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还有胸前的饱满……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许胡思乱想,你別进来,否则我会咬死你的!” 林雪警告的声音从帐篷中传出来。 “你这么说,不是在提醒和诱惑我吗?”张成暗暗嘀咕,赶紧甩了甩头,集中精神观想白骨——惨白的骨骼在意识海中清晰浮现,瞬间压下了心头的躁动。 但还是分了神,一阵山风吹来,手里的吊带裙一不小心滑了出去,裙摆正好蹭到火堆边缘。 “滋啦——”一声轻响,鹅黄色的布料瞬间被烧出几个大洞,黑色的焦痕在浅色裙面上格外刺眼。 张成瞬间傻眼了,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这下麻烦大了! 帐篷里的林雪闻到了焦臭的味,赶紧凑到缝边一看,看到裙子上的破洞,气得跳起来:“你混蛋!你故意烧掉我的裙子!你到底想干嘛?”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碰到火了。”张成赶紧道歉,心里暗暗叫苦。 “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林雪气鼓鼓地喊道,“还不快点去给我买新的!这附近总有小卖部吧?” 张成没办法,只能拿起车钥匙转身往牧马人走去。 车子发动后,他沿著山路开了大概五分钟,特意绕到一处能看到帐篷的山坡后停下——他担心自己走太远,万一有坏人过来,林雪一个女孩子在帐篷里没穿衣服,太危险了。 他赶紧集中精神观想,很快,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凭空出现在副驾上。 裙子是简约的款式,布料柔软,和林雪之前穿的那条版型相似。 张成拿著裙子,驾车掉头往回走,刚停稳车,就看到帐篷的缝隙里透出橘红色的火光。 他悄悄走过去,透过缝隙往里看——林雪正蹲在帐篷里,手里拿著一件粉色的內衣,凑近小火堆轻轻烘烤。 火光映著她的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裸露的肩膀白皙如玉,曲线优美得让人心跳加速。 张成的喉咙瞬间发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臟“咚咚”地狂跳起来,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小姨子……真是太漂亮、太迷人了……” “林雪,裙子买回来了!”张成走到帐篷前,举著白色吊带裙,裙长带著刚观想出来的温润触感。声音里带著刻意装出的气喘,仿佛真的跑了远路。 帐篷拉链“刺啦”拉开一道窄缝,林雪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眼尾还带著未散的红晕。 她用那条烧破的鹅黄裙子紧紧裹住胸口,布料的破洞处隱约露出一点白皙的肌肤,娇嗔又警惕:“你还挺快嘛,递进来吧,別偷看。” 张成屏住呼吸,將裙子顺著缝隙递进去,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 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赶紧转身走到火堆边,脱下湿透的衬衫拧乾之后,搭在树枝上烘烤。 可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一股奇异的触感顺著神经蔓延开来。 那白色裙子是他用精神粒子凝聚而成,此刻正贴合在林雪身上,等同於他的精神力延伸。 他能清晰“看”到裙子下的每一寸肌肤: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带著温热的细腻;胸前的弧度饱满柔软,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下的长腿笔直修长,每一寸都透著年轻躯体的鲜活弹性。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衝击像潮水般涌来,张成的喉结剧烈滚动,心臟“咚咚”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他能“摸”到真丝裙摆扫过她小腿时的微凉,能“感”到她穿裙子时指尖划过布料的轻颤,那无与伦比的美好让他头晕目眩,鼻腔一热,差点流出血来。 “我的天啊,这小姨子的身材和皮肤也太好了……”他在心里疯狂感嘆,赶紧用烤衣服的动作掩饰慌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帐篷拉链彻底拉开,林雪走了出来。 白色吊带裙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纤细的脚踝,长发鬆松挽著,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带著刚穿新衣的清爽。 她迈著轻快的步子走过来,带著一身淡淡的香气,抬手就往张成额头上摸去,“不会是刚才下水受凉,发烧了吧?” 手指的温热触感落在额头上,张成浑身一僵,那股从裙子传来的特殊感知还没消散,此刻近距离接触更让他心乱如麻。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声音都有些发颤:“没、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得儘快洗个热水澡,我怕你感冒。” 他现在只想让林雪赶紧脱掉这条“麻烦”的裙子,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顶不住了。 第301章 观想鱼竿钓鱼的神奇发现 “不行。”林雪毫不犹豫地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画架,画布上的江景已经勾勒出轮廓,“我的画还没画好,何况我特意带了夜景顏料,今晚要画河上的星空倒影。必须等我画完再走。”她的眼神格外坚定,带著艺术家的执拗。 张成拗不过她,只能嘆口气。 他假装想起什么,对林雪说:“你在这儿等著,我去附近小卖部买些东西。” 不等林雪回应,他就跳上牧马人,驶出去没多远就停在隱蔽处。 精神力快速凝聚,一口铝锅、一个蓝色塑料桶和两条吸水力极强的毛巾凭空出现在副驾上。 回到营地,张成立刻用塑料桶去河边打水,架起铝锅放在火堆上烧。 火焰舔著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没多久锅里就冒出了热气。 “林雪,水烧开了,快来洗澡。”他喊了一声,故意转过身去盯著河面。 “谢谢。”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对张成说谢谢。 帐篷拉链拉上的声音响起,接著是水流倒进桶里的轻响,张成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细腻的触感,赶紧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看向远处的芦苇盪。 等林雪洗完澡,张成赶紧接过塑料桶,也快速冲了个热水澡,冰凉的身体瞬间被暖意包裹。 他想起附近菜地里有生薑,特意跑去挖了几块,带著泥土的清香,切碎了丟进锅里煮薑汤。 姜香很快瀰漫开来,他盛了两碗,递给林雪一碗:“喝了驱寒,免得感冒。” 林雪捧著温热的瓷碗,指尖传来暖意,喝了一口,辛辣的姜味在舌尖散开,很快暖到了胃里。 她看著张成额头上的薄汗,终於忍不住问:“上午救我的那根麻绳,到底是哪儿来的?” “就是路边捡的,运气好唄。”张成早就编好了说辞,一脸坦然地喝著薑汤,心里却捏了把汗——这小姨子观察倒挺仔细。 林雪“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从牧马人后备箱里翻出两桶方便麵丟给张成:“煮了吧,先垫垫肚子。” 麵条煮好后,她吸溜著麵条,突然抬眼看向张成,语气带著威胁:“你占我便宜的事,我还是会告诉我姐的。” “我没有啊!你別害我好不好?”张成瞬间慌了,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姝的醋劲他可是见识过的,要是相信了林雪的话,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林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晚餐我不想吃方便麵,要吃好吃的。若你能做到,我就给你保密。但不许去买,必须用大自然的材料。” 她顿了顿,故意挑眉,“若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也根本配不上我姐。” “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张成气坏了。 “不是刁难,仅仅是一次考验。我这已经看在你救命之恩,又忙前忙后的份上,降低考验难度了。”林雪狠狠瞪了他一眼,抱起胳膊,“你別不识好歹。” “行,这考验我接了。”张成爽快答应——別的不敢说,凭著观想异能,找些自然食材简直易如反掌。 吃完麵条,林雪钻进帐篷午睡,临睡前还不忘警告:“不许离开,给我护法,免得有坏人或者野兽过来。” 张成正好趁机行动,集中精神观想出一根碳纤维钓竿,钓线、鱼鉤一应俱全,甚至还带著防滑的橡胶握把。 他在河边的泥地里挖蚯蚓当诱饵,没想到一铲子下去,竟挖出几条肥硕的泥鰍,滑溜溜地在手心扭动。 “就用你了。”张成把泥鰍掛在鱼鉤上,甩竿將鱼鉤投进河里。 刚一入水,他就愣住了——这鱼鉤是精神力凝聚的,竟等同於他的“眼睛”,能清晰看到水下的景象:青褐色的鹅卵石、摇曳的水草,还有一群群游过的小鱼。 “臥槽,这也太牛逼了!”他满脸震撼,赶紧操控著鱼鉤,带著泥鰍在水里快速游动,像活物一样吸引猎物。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河底淤泥里藏著一个大傢伙——一只脸盆大的甲鱼,正缩著脖子,只露出一个青黑色的脑袋。 张成屏住呼吸,操控鱼鉤慢慢靠近,泥鰍的扭动终於吸引了甲鱼的注意。 它猛地张开嘴,一口咬住泥鰍,张成趁机发力,猛地往上一拉,“哗啦”一声,大甲鱼被拉出水面,四肢还在不停划动。 “好傢伙,够沉!”他赶紧把甲鱼装进塑料桶里,笑得合不拢嘴。 接著他又钓上一条五斤多的黑鱼,鳞片闪著青黑色的光泽。 钓够鱼后,他钻进树林,观想出一把带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枪声太大会惊到林雪。 他循著鸟叫声找去,很快发现树枝上棲息著三只斑鳩,正嘰嘰喳喳地啄食野果。 他瞄准后轻轻扣动扳机,“噗噗噗”三声轻响,斑鳩应声落地,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林雪睡醒出来继续作画时,张成已经在帐篷后面忙开了。 他从附近菜地里摘了辣椒、蒜苗和青菜,用河水洗乾净; 把黑鱼处理好,切成块用盐醃製; 斑鳩褪毛后剁成小块,和薑片一起放进铝锅燜煮; 甲鱼则清燉,汤里飘著翠绿的葱。 夕阳西下时,几道菜已经做好,香味顺著晚风飘出去很远,连作画的林雪都忍不住放下了画笔。 “天呀,你竟然弄到了这么多野味?”林雪走到火堆边,看著铝锅里奶白色的甲鱼汤、红烧黑鱼块,还有油光鋥亮的燜斑鳩,目瞪口呆。 “坐下吃吧,没有米饭,但应该也能吃饱。” 张成招呼著她在石头上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雪眉开眼笑,她本来就是个吃货。 先拿起张成观想出来的勺子尝了一口甲鱼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比城里大饭店的味道还要好。 忍不住讚嘆道:“你可以组队去参加世界野外美食大赛了,拿第一名有一百万奖金呢!” “我可没那时间。”张成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你一个小司机还能没时间?”林雪白了他一眼,嘴上刻薄,筷子却没停,一块接一块地吃著。 她吃得肚子溜圆,靠在树干上打了个饱嗝,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 张成也吃撑了,可目光落在林雪身上时,心跳又忍不住加快——那条白色裙子还穿在她身上,精神力传来的细腻触感从未消散,她抬手擦嘴时露出的纤细手腕,弯腰盛汤时的腰肢曲线,都让他心潮澎湃。 这小姨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招架不住了。 第302章 鬼迎亲 “小姨子,现在我通过考验了吧?”张成看著林雪放下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林雪用纸巾擦著嘴角,抬眼扫了他一下,眼尾的弧度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旧带著几分傲娇:“算你优秀。” 她放下纸巾,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成一番,“看来我姐选你,也不是全凭一时糊涂。不过——”她 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考验通过不代表我认可你,顶多是不把你占我便宜的事告诉我姐。” “我真没占你便宜!”张成气呼呼地反驳,胸口都有些发闷,这黑锅怎么就甩不掉了?“当时是急救,换作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 “行了行了。”林雪皱了皱眉,“终究你救了我一命,这事儿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对了,我落水的事不许说出去,我爸妈要是知道,肯定又要念叨我不懂事,我姐也得跟著担心。” 她说到“我姐”时,声音软了几分——姐妹俩虽然偶尔拌嘴,感情却一直很好。 “放心,我嘴严得很。”张成赶紧保证,刚鬆了口气,林雪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著“姐”的备註。她接起电话时,脸上的刻薄瞬间褪去,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姐。”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姝温柔的声音,“张成表现怎么样?” “他都把你妹妹的初吻夺走了,你还当他是好人……” 林雪在心中嘀咕,羞恼地瞪了张成一眼,嘴上却敷衍道:“还行吧,没掉链子,把我照顾得挺好。” “那就好,”林晚姝的声音透著放心,“山里天黑得早,別画太晚,让张成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啦姐,我们很快就回去。”林雪乖巧应著。 掛了电话,张成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姝发来的微信:“老公,加油!爭取让小雪对你改观,她要是不反对,再想办法攻略我爸妈……” 张成看著微信,哭笑不得地回復“好的”,抬头就撞见林雪似笑非笑的眼神,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假装整理火堆。 此时夕阳早已沉进山坳,九月十五的圆月悄悄爬上东边的山头,像一盏巨大的银灯,將清辉泼洒在河面上。 月光落在芦苇上,给白色的芦镀上一层银纱,风一吹,就像千万只萤火虫在摇曳; 河面波光粼粼,把月亮的影子揉成细碎的银片,隨波荡漾; 远处的山林褪去了白日的墨绿,变成深浅不一的黛色,轮廓在月色中愈发柔和。 林雪早已支起画架,换上夜景顏料。 她站在河边,白色的裙摆被月光浸得透亮,左手扶著画板,右手握著画笔,笔尖沾著靛蓝的顏料,在画布上轻轻一点。 她画得极慢,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像要把月色都吸进画里——月光下的芦苇、流动的河水、远处的山影,都在她的笔尖渐渐鲜活起来,连河面上细碎的波光,都用银色顏料点得恰到好处。 张成站在一边,看著月光下的林雪,心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的侧脸被月光映得莹白,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握笔的手指纤细修长,连专注的模样都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突然觉得,这月下作画的场景,比任何画作都要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终於放下画笔,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张成赶紧走过去,看清画布的瞬间,忍不住惊嘆:“这画也太漂亮了。” 画布上的江景,月色如水,芦苇似雪,河水泛著银光,连风的味道都仿佛从画里飘了出来,像一首流动的诗。 “眼光总算没那么差。”林雪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能不能把这幅画送给我?”张成挠了挠头,语气带著期待——他不是喜欢画,是喜欢画里的月色,还有画这幅画的人。 林雪白了他一眼,转身开始收拾顏料:“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凭什么送你?” “可你是我小姨子啊!”张成反驳道。 “小姨子也没义务送画给『软饭男』。”林雪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一边叠画架一边道,“何况我姐未必真会嫁给你,她连和你的关係都不敢公布,你根本上不得台面。”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张成心里有些发闷。 林雪收拾完东西,將画架塞进后备箱,突然“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那是什么?” 张成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也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缓缓走出一支迎亲队伍。 最前面是个骑著高头大马的新郎,红袍加身,头戴礼帽,却面无血色;后面跟著四个抬桥的轿夫,穿著青色的號服,走路轻飘飘的,脚根本没沾地; 再往后是吹吹打打的乐队,嗩吶、锣鼓声震天响,可那些乐手的脸都模糊不清,像蒙著一层雾。 最诡异的是,月光这么亮,整个队伍却没有一丝影子,桥的红绸在月色中泛著诡异的暗光,锣鼓声明明很热闹,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他们径直朝牧马人走来,正好挡住了回家的路。 “天呀,鬼迎亲?”林雪也终於看明白了,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一头扎进张成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的身体冰凉,却又带著淡淡的芳香,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著。 张成也毛骨悚然,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杀过不少鬼魂,却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鬼迎亲队伍。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搂著林雪,快步钻进还没来得及收的帐篷里,拉上拉链,只留下一条小缝观察外面。 帐篷里空间狭小,林雪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身体像一样,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体温。 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发梢扫过他的脖颈,痒丝丝的。 张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看著她露在外面的、娇艷欲滴的红唇,差点就吻了上去。 “他们……他们朝我们过来了!”林雪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透过帐篷的缝隙看了一眼,声音带著哭腔,“他们停下来了!” 张成赶紧凑到缝隙处,只见迎亲队伍已经走到帐篷前,吹打声突然停了下来,整个场面静得可怕。 桥轻轻落地,轿夫掀开轿帘,新郎从马上跳下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帐篷前,伸出苍白的手,做了个“请上桥”的手势。 第303章 全灭,精神力暴涨十倍 林雪嚇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又往张成怀里缩了缩,声音颤抖:“他……他是在请我上桥吗?怎么办啊张成!” 张成紧紧抱著她,看著帐篷外面无表情的新郎,心里也犯嘀咕——这鬼亲队伍怎么会盯上林雪? 难道这地方有什么说法? “別怕,有我在,这些鬼带不走你。”张成手掌轻轻抚过林雪颤抖的后背,声音沉稳得像山岩。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恐惧——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带著温热的湿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拉开帐篷拉链,直面月光下的鬼新郎。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衬衫上还残留著烤鱼的烟火气与林雪的香气,与眼前的诡异场面格格不入。 “她是我女朋友,你们找错人了,赶紧滚!”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寂静的河岸炸开,惊飞了芦苇丛里的夜鸟。 鬼新郎苍白的脸转向张成,空洞的眼窝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依旧伸著骨节分明的手,目光死死锁在林雪身上,那“请”的手势僵硬又执著。月光照在他毫无血色的皮肤上,泛著死人般的青灰。 “我有男朋友了!你別过来!”林雪被那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搂住张成的脖颈,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下頜线,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恐惧与依赖交织成网,让她在看清鬼新郎泛著寒光的指甲时,脑子一热,仰头就吻上了张成的唇。 张成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柔软的唇瓣带著泪水的咸湿,像瓣轻碾过唇角,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与先前人工呼吸时的清凉截然不同,是带著鲜活战慄的触感。 他愣了半秒,便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腰,將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加深——唇齿相依间,连空气都变得灼热,可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没离开帐篷外的迎亲队伍。 这一吻没能劝退厉鬼,反而像点燃了炸药桶。 鬼新郎空洞的眼窝里突然渗出黑血,顺著脸颊蜿蜒而下,滴在红袍上晕开深色的斑。 “嗷——”一声非人的嘶吼从他喉咙里滚出,原本模糊的乐队成员瞬间“现形”:有的半边脸烂成糊状,露出森白的牙床; 有的胸口破开碗大的洞,发黑的內臟垂在外面; 最骇人的是个吹嗩吶的鬼,竟掏出半颗血淋淋的心臟,塞进嘴里“咯吱”咀嚼,黑血顺著指缝往下淌。 鬼新郎也探手入怀,竟拽出一截黏腻的肠子,青紫色的肠身缠著血丝,像毒蛇般朝张成的脖子甩来。 与此同时,两个穿红袄的女鬼飘到帐篷两侧,指甲尖长如刀,一把抓住林雪的胳膊,冰凉的触感像冻铁烙在皮肤上,猛地將她往帐篷外拖。 “啊——张成救我!”林雪被拖得一个趔趄,吻被强行打断,指甲在张成的衬衫上抓出几道白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桥方向滑去。 红轿的轿帘早已掀开,里面黑漆漆的像个吞噬人的漩涡。 “你们找死!”张成目眥欲裂,先前顾忌林雪在旁不敢动用雷霆,怕误伤她,此刻她被拖离怀抱,他终於没了顾忌。 精神力在意识海中疯狂翻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放心,我必救你!”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划破夜空!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精准地轰在鬼新郎身上。 “轰隆——”雷霆炸响的瞬间,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鬼新郎的红袍瞬间化为灰烬,身体在雷光中扭曲、消融,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无数细碎的黑紫色鬼粒子,像流萤般钻进张成的眉心。 张成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精神力如潮水般暴涨,原本观想雷霆还需片刻,此刻竟能隨心而动。 他踏步衝出帐篷,右手连挥,一道道水桶粗的雷霆接连劈出,像紫色的长鞭抽向迎亲队伍。 抓著林雪的女鬼刚把她拖到轿边,就被雷霆扫中,身体瞬间碳化,“滋滋”冒著黑烟消散,林雪踉蹌著跌坐在地,惊骇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雷霆所过之处,厉鬼无一倖免:抬轿的轿夫被劈得魂飞魄散,轿杆化为焦炭; 吹打乐队的鬼魂在雷光中哀嚎著消融,黑血与残肢溅在芦苇上,又被后续的雷霆焚成灰烬; 那匹高头大马嘶鸣著化为黑烟,红轿更是被一道雷霆劈中轿顶,瞬间塌成一堆焦木。 有几个胆小的厉鬼想往树林里逃,可几道紫芒追过去,就將他们钉在地上,化为粒子被张成吸收。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时间,喧闹恐怖的迎亲队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与淡淡的鬼气。 乌云散去,圆月重新露出,银辉洒在狼藉的地面上,刚才的血腥恐怖仿佛一场噩梦。 张成站在月光下,周身还縈绕著淡淡的雷光,眉心微亮,精神力比之前暴涨了足足十倍,连意识都清晰了许多。 “我的天……”林雪呆呆地坐在地上,白色的裙摆沾了泥污,却丝毫不在意。 她看著月光下的少年,身影挺拔如松,刚才雷霆裂夜的模样,像刻刀般凿进她的脑海——原来那天他在林家释放筷子粗的闪电,是不敢用全力。 原来他能发出天威般的雷霆,这等力量,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 先前的刻薄、嘲讽,在刚才被厉鬼拖拽的绝望与张成捨身相护的震撼中,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想起他跳河救她时的决绝,想起他烤衣服时的慌乱,想起帐篷里那个带著暖意的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张成转身走向她,脚步轻缓,刚才的凌厉散去,又变回了那个带著几分温和的少年。 他蹲下身,伸手想扶她起来,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事了,都解决了。” 林雪没有躲开,触到他温热的掌心时,微微一颤。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的恐惧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愫——有感激,有羞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倾慕。 他轻轻用力,將她拉起来,“走,我们回家。” 林雪顺从地跟著他走,目光却一直落在他的侧脸上。 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刚才雷霆劈下时,他眼中的坚定与护佑,像一颗石子投进她的心湖,漾开了圈圈涟漪…… 第304章 鬼画 牧马人平稳地驶入林家別墅所在的林荫道,夜晚的街灯透过车窗,在车內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將车停下,拉上手剎。侧头看向副驾的林雪,见她双手仍下意识地绞著裙摆,眼底的恐惧虽淡了些,却还带著未散的恍惚,便迟疑地开口:“小姨子,你为什么会想到去那里写生呢?” 他心里始终存著疑惑:鬼新郎为何要邀请林雪上轿?若那河边常发生这种怪事,749局没理由毫无察觉。 林雪颤抖道:“可能和一幅画有关……那幅画里就画著古人迎亲,画里的新郎和今晚的鬼新郎几乎一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昨天在古玩街看到那幅画,纸都泛黄了,看著很古老,画技也特別细腻,就了十几万买下来了。” “带我去看看?”张成猛地坐直身体。 这事显然和那幅古画脱不了干係。 “好。”林雪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张成跟著她走进林家,客厅的水晶灯亮著暖黄的光,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林父林母不在家,让张成轻鬆了很多。 林雪又带著张成走进自己的房间。 淡粉色的墙纸印著细碎的樱图案,靠窗摆著一张白色的画架,上面还放著没画完的兰画;书架上摆满了画册和玩偶,梳妆檯上的护肤品摆得整整齐齐,檯面上还放著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 “就是这一幅。”林雪走到墙壁前,指著掛在正中的一幅古画。 画框是深色的红木,纸张泛黄髮脆,显然有些年头了。 张成凑过去一看,瞬间满脸惊讶——画中果然是一支迎亲队伍,红袍新郎骑著高头大马走在最前,四个轿夫抬著红轿紧隨其后,后面跟著吹吹打打的乐队,连轿夫衣服的纹路、新郎的神態,都和今晚遇到的鬼迎亲队伍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此刻再看这幅画,纸面上仿佛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阴森鬼气,尤其是那空著的轿,在灯光下竟透著一股吞噬人的寒意,看得人毛骨悚然。 “难道,这是一幅鬼画?一旦顶级美女得到,就会成为鬼新郎的目標?他们就会出现,把美女抓进桥带走?”张成盯著画,喃喃自语。 “烧掉!赶紧烧掉它!”林雪被画里的鬼气嚇得后退一步,声音都发颤了,恨不得立刻把这惹祸的东西付之一炬。 “別別別!”张成赶紧拦住她,“送给我吧,我想研究一下,回头问问749局的前辈,说不定有人知道这画的来歷和故事。” 若这画真能召来鬼魂,对他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以后提升精神力岂不是源源不断? 林雪像是怕这画多留一秒都会出事,连连点头:“你快带走!现在就拿走!” 张成小心地取下画框,刚要转身告辞,手腕却被林雪一把拉住,“別……別走好吗?我怕。” “怕什么啊?”张成哭笑不得,无奈地摇头,“鬼都被我杀光了,一个都没逃掉,不会再来了。” “我不管,我要去和我姐住,你陪我一起去!”林雪说著,打开柜门胡乱地往行李箱里塞衣服,裙子、外套叠得歪歪扭扭,却动作飞快——今天一天遭遇两次死亡危机,她实在没勇气独自待在家里。 张成看著她慌乱的样子,也没阻止,只靠在门框上等著。 林雪收拾好行李箱,掏出手机给林母打了个电话,语气刻意装得轻鬆:“妈,我去姐姐那里住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传来林母的声音,“顺便好好劝劝你姐,別傻不拉几看上一个司机。” 林雪赶紧应著:“放心吧妈,我一定能说服我姐!” 掛了电话,林雪转身看向张成,娇笑道:“我说姐夫,我爸妈对你可是一点都不待见,你想让他们同意你和我姐的事,还早著呢!” “喊姐夫了?”张成瞬间眼睛一亮,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看来今晚自己雷霆救美的表现,彻底折服了这小姨子。 两人各自开著车,来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车停稳后,林雪拖著行李箱,凑到张成耳边,小声说:“姐夫,鬼迎亲的事也不许说,我怕嚇坏我姐。” 其实她是怕这事传出去,若別人知道她是“鬼新郎看中的女人”,以后除了姐夫,谁敢和她谈恋爱啊?那可就真嫁不出去了。 “好,我保密。”张成笑著答应,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只要这事没被林父林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不满就不会缓解,他和林晚姝的恋情公布,就能再拖一段时间。 “还有!”林雪突然叉著腰,瞪著张成,语气凶巴巴的,“今后我住在我姐这里,你可不许打我的主意,別动不动就亲我!不然我一定告诉我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臥槽,你这是提醒我还是警告我啊?”张成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看她脸颊红扑扑的,眼眸里还带著未散的水汽,像含著一汪春水,让他有点心动神摇。 林晚姝见妹妹拖著行李箱来,顿时喜出望外,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小雪,你怎么突然想来住了?” “想你了唄。”林雪挽住林晚姝的胳膊,语气甜得发腻。 林晚姝笑著给她安排二楼的客房,可林雪却连连摇头,指著三楼说:“姐,二楼太冷清了,我住不惯,我要住三楼!” 她就是怕鬼,想离张成近点。 林晚姝只好把林雪安置在三楼房间,恰好就是张成房间隔壁。 这一下林雪非常满意。 还故意搂著林晚姝的胳膊,羡慕道:“姐,你的眼光真不错,姐夫他的確很不一般,你太有福气了!” “哦?他做什么了,让你对他的看法转变这么大?”林晚姝眼睛一亮,心里別提多高兴了——妹妹终於认可张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今天在河边画画,他竟然弄了一大桌野味大餐,有甲鱼汤、红烧黑鱼,还有燜斑鳩,比大饭店的还好吃!” 林雪说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回味,“我都吃撑了!” “你啊,就是个小吃货,一顿大餐就把你收买了?”林晚姝哭笑不得。 第305章 听墙角的小姨子 夜色渐深,窗外明月高悬。 別墅里静得只剩下掛钟的“滴答”声。 林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悄悄爬起来,走到姐姐的房门口,耳朵贴著门板仔细听——那声音细碎又曖昧,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烧著了一样。 赶紧逃也似的跑回房间,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却像长了翅膀,钻进被子里,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她瞪大眼睛喃喃自语:“也太猛了吧……” 可转念一想,白天张成操控雷霆灭杀厉鬼时,那如同天神下凡的模样,她又觉得这很正常——他本就该这么强。 想到这里,林雪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暗暗感嘆:“姐真是好幸福呀。” 林晚姝靠在张成怀里,头髮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担心地问:“你说……小雪会不会听到了?” “肯定听不到,隔这么远,门又关著,放心吧。”张成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语气篤定。 林晚姝这才放下心来,没多久就带著疲惫睡著了。 张成闭上眼睛,开始观想玫瑰。 很快就观想出三万支蓝色妖姬,瓣上的珠光细腻可见;另外又观想出一万支红玫瑰和一万支白玫瑰。 “我的精神力果然增加了十倍,爽啊,太爽了!”张成心里狂喜。 没想到林雪这么“旺姐夫”,竟引来了这么多厉鬼,让他的精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 以前观想出来的玫瑰数量有限,只能主打昂贵的蓝色妖姬,现在观想量这么大,以后三种玫瑰可以一起卖,销量肯定能翻好几倍。 翌日上午,张成驱车来到深城749局总部。 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赵峰和虎妞迎面走来,两人笑著上前拍他的肩膀,热情地寒暄:“张成,好久不见,最近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打理店唄。”张成笑著回应,又问起他们最近的情况。 赵峰挠了挠头,语气轻鬆:“我们前阵子又执行了几次任务,都是些小麻烦,轻鬆解决了。” 说著,两人就陪著张成往楼上走,去拜见长眉道长。 长眉道长的办公室远比张成想像中豪华,红木家具泛著温润的光泽,墙上掛著古色古香的字画,角落里还摆著一个青铜香炉,飘著淡淡的檀香。 长眉道长背著手站在窗前,见张成进来,转过身时,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带著几分傲然:“张成,今天正好,再测试一下你的战力——儘管用你威力最大的雷霆,老夫如今已经晋级筑基境了!” “筑基境?”张成瞬间张大嘴巴,眼神满是震惊——他没记错的话,长眉道长之前还只是炼气巔峰,这才多久,竟然突破到筑基了? “可不是嘛!”虎妞凑过来,语气里满是佩服,“现在道长的防御罩,我就是全力攻击,都打不破!” 赵峰也跟著点头,语气肯定:“连子弹都打不透,硬得很!” “这么恐怖?”张成盯著长眉道长,眼神像看怪物一样——头髮鬍子都白了,竟还能突破筑基,也太不可思议了。 长眉道长捋著鬍子,得意地哼了一声:“老夫修炼九十年,终於筑基成功,若隨便谁都能攻破我的防御罩,那筑基境还有什么含金量?” “道长,我来找你有別的事儿,”张成从包里掏出那幅鬼画,展开后,把昨夜遇到鬼迎亲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当然,他隱瞒了林雪的身份,只说自己遇到一位“朋友”遭遇厉鬼,还说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累死,才把那些厉鬼全部解决。 做人得谦虚,可不能在长眉道长面前太张扬。 长眉道长盯著画看了半晌,捋著鬍子的手顿了顿,缓缓道:“这画的来歷,老夫虽没听说过,却能猜个大概。画里的新郎,想必生前擅长绘画,迎亲路上特意画了这幅画,想记录这桩喜事。 可没等他接到新娘,就遇到了土匪,一行人全部遇难,他们的灵魂怨念不散,就全都潜藏进了这幅画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么多年过去,这些鬼魂在画中修炼,早就成了厉鬼。昨夜那姑娘,想必是长得和画里的新娘有几分相似,也就是『撞脸』了,所以他们才把她当成新娘,想把她接走。” “可昨夜那姑娘没带画,画放在家里啊!”张成皱起眉,提出疑问。 “对於鬼魂而言,距离从来不是问题,一个念头就能抵达。”长眉道长淡淡道。 “距离不是问题?”张成心里猛地一亮,一道灵感闪过——他之前观想的玫瑰,不管被卖到多远,崩溃后精神粒子都会立刻回到他脑海里。 既然如此,能不能把那些刚被扔进垃圾桶的玫瑰,直接收回来?收进意识滋养一会,就恢復了鲜活,岂不是能省不少功夫? 不等张成细想,长眉道长拉著他去到了练武广场,道长抬手一挥,身体周围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防雨罩,泛著淡淡的微光,像一层薄冰。“来吧,用你的雷霆打过来!” 张成装作认真的样子,观想出一道大腿粗细的雷霆——比昨晚对付厉鬼的雷霆细了不止一圈,猛地轰在防御罩上。 只听“嘭”的一声,防御罩微微晃了晃,却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长眉道长顿时扬眉吐气,得意扬扬,“怎么样?老夫的防御罩,你这雷霆根本破不了!” 上次被张成的雷霆劈得半死,差点嗝屁,这次总算把面子挣回来了。 就在这时,长眉道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掛了电话,他对张成三人说:“局长的命令,有新任务了,我们四个一起去。” 张成心里一喜——这段时间一直没任务,每月拿15万月薪,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总算有机会为749局出力了。 四人乘坐直升飞机,往郊外的大山飞去。 第306章 变异蟒 二十分钟后,飞机降落在大山中的平地上,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个漆黑如墨的洞穴前。 洞口散发著刺骨的寒意,连周围的草木都带著一层薄霜。 “根据情报,这洞穴里藏著一条变异蟒蛇。”长眉道长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它能施展冰系异能,一口就能把人和动物冻成冰雕;鳞片硬得能挡子弹,已经吞噬了好几个进山的村民,还祸害了附近村子不少牲口,晚上经常下山作乱。” “这么强大的变异蟒蛇?”张成皱紧眉头,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能操控冰系异能,还能挡子弹,这比他之前遇到的厉鬼还要棘手。 看来这世界上,果然藏著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超自然事件,幸好有749局在暗中解决。 洞穴口的寒意像针一样扎进骨髓,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雾,附著在睫毛上,凉丝丝的。 长眉道长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霜,眉头拧成川字:“这蟒的冰系异能已臻化境,连周遭的地气都被它冻透了。” 他转头看向赵峰,语气凝重,“引蛇出洞的活儿,还得靠你。” 赵峰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猫:“放心,保证把它钓出来。”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熏得油亮的腊肉,甩了甩胳膊,大摇大摆地走到洞口,故意把腊肉在石头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身体还左右晃悠,像在挑衅洞里的巨兽。 张成、长眉道长和虎妞则潜藏在洞口左侧的灌木丛后,枝叶上的薄霜被他们的体温融成水珠,顺著草叶滴落。 张成紧盯著洞口,精神力悄然铺开,能清晰“听”到洞穴深处传来的、像巨石滚动般的沉重呼吸声,越来越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轰——”洞穴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碎石飞溅中,一条水桶粗的蟒蛇猛地窜了出来! 它的鳞片呈青黑色,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脑袋比洗脸盆还大,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凶光,信子吐出来足有半尺长,带著刺骨的寒气。 “跑!”赵峰早有准备,转身就往开阔地冲,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他的速度异能在此时发挥到极致,脚下的霜地被踩出一串模糊的脚印。 蟒蛇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碾压出深深的沟壑,尾巴一扫就折断了旁边的小树,在后面疯狂追杀,距离赵峰越来越近。 “就是现在!”虎妞暴喝一声,从灌木丛后跃出,她手中的开山斧足有200斤重,在阳光下闪著冷光。 她借著冲势,狠狠一斧劈中蟒蛇的七寸。 “鐺”的一声巨响,斧头与鳞片碰撞出火星,几片碗口大的鳞片应声蹦飞,带著血丝溅落在地上。 虎妞的力量异能可不是盖的,这一击足有几千斤巨力,可蟒蛇却像没事人一样,吃痛后反而更加凶残。 它猛地转头,张开血盆大口,对著虎妞喷出一团白茫茫的雾气。 雾气触碰到虎妞的瞬间,她的动作就僵住了,脸上的怒容还没褪去,身体就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连睫毛都冻成了冰碴,彻底变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孽畜!”长眉道长怒喝一声,身形一晃就衝到蟒蛇面前,手中长剑出鞘,带著凌厉的剑气,精准地刺向蟒蛇的左眼。 “噗”的一声,剑尖穿透鳞片,扎进了蟒蛇的眼睛里。 蟒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金色的竖瞳瞬间黯淡下去,黑色的血混合著浆液流了出来。 “別刺!那是宝贝!”张成急得大喊,一个箭步衝过去——他刚才用精神力“看”到,蟒蛇的眼睛里藏著一团温润的光晕,绝非凡物。 长眉道长闻言一愣,刚要收剑,蟒蛇就再次喷出一团白雾。 他反应极快,抬手一挥,透明的防御罩瞬间展开,將白雾挡在外面,同时脚下连退数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蟒蛇扫来的尾巴。 “好险!”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抬手结印,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在掌心凝聚,带著灼热的温度轰向蟒蛇的脑袋。 “嘭”的一声,火球炸开,却只在蟒蛇的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蟒蛇彻底被激怒了,转头就追著长眉道长咬,巨大的身躯撞得旁边的岩石纷纷碎裂。 长眉道长不敢大意,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大腿粗细的闪电从掌心劈出——正是他的五雷正法,每一道都劈得蟒蛇嗷嗷直叫,却始终破不开它坚硬的鳞片。 此时,赵峰已经绕到冰雕旁,他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敲打著虎妞身上的冰层。 “咔嚓”几声,冰层裂开一道道缝隙,虎妞猛地吸了口气,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著:“妈的,这鬼东西……冻得我骨头都疼。” 她晃了晃僵硬的胳膊,捡起地上的开山斧,就要再次衝上去。 “別別別,我来就行了。”张成赶紧拦住她,此刻长眉道长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防御罩被蟒蛇的尾巴抽得摇摇欲坠,狼狈不堪,对著张成怒吼:“张成!你再不出手,老夫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张成不再迟疑,冲了过去,装模作样对著蟒蛇轻轻一挥手——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凭空出现,带著撕裂空气的“噼啪”声,精准轰在蟒蛇的脑袋上。 “轰隆!”雷霆炸响,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蟒蛇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翻倒在地,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鳞片被雷光烤得焦黑,冒著阵阵黑烟。 没等它爬起来,张成又接连挥出三道雷霆,每一道都轰在同一个位置。 蟒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脑袋被轰得稀烂,黑血混著脑浆流了一地,散发出焦糊味。 长眉道长、赵峰和虎妞都看呆了,三人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长眉道长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起刚才在练武广场的测试,张成只用了大腿粗的雷霆,原来他根本没用全力!否则自己的防御罩怕是早就碎了,又得送去医院抢救。 第307章 价值十亿的夜明珠 张成也彻底地愣住了,因为有一股非常可观的精神粒子从蟒蛇的脑袋中飞了出来,从他的眉心钻了进去,让他的精神力又增加了一截。 “天啊,我观想雷霆杀死了变异兽,变异兽的灵魂还能被我吸收!就和杀死鬼一样!” 张成暗暗地惊讶和兴奋。 然后他就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蟒蛇的眼瞼——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露了出来,泛著柔和的绿色光芒,像盛著一汪春水,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天啊,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张成抓在手里,珠子温润冰凉,触感极佳。 “哇塞,这下发財了!”赵峰兴奋地跳了起来,虎妞和长眉道长也凑过来,盯著珠子挪不开眼。 张成又小心翼翼地挖出蟒蛇的左眼珠,虽然刚才被剑刺了一下,却依旧完好无损,同样光芒四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幸好刚才张成你阻止了我,否则我一定继续用力刺进去的,那这宝贝可能就碎了。”长眉道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满是庆幸。 旋即他大声宣布:“张成出力最大,这颗珠子归你。剩下的一颗,我、赵峰和胖妞平分。蟒蛇皮防御力极强,可以炼製盔甲,穿在身上能大幅提升防御,我们四人平分。” “好!”赵峰和虎妞异口同声地答应,没有丝毫异议——刚才张成那几道雷霆,彻底镇住了他们。 张成捧著夜明珠,爱不释手,忍不住问:“这宝贝值多少钱啊?” “你知道慈禧太后的夜明珠值多少吗?十亿。这颗珠子的质地不比那颗差,当然也值那么多。”长眉道长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臥槽,十亿?”张成瞬间瞪大眼睛,彻底被震撼了——他开店卖玫瑰,就算日夜不休,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突然想起什么,迟疑地问:“这么分配,不违反749局的规定吗?” “不违反,”赵峰兴奋地解释,“局里允许队员保留任务中的部分战利品,不过要是想卖掉,必须卖给局里,价格会比市场价低一些,但也很可观了。” “难怪你们天天盼著出任务。”张成看了三人一眼,终於明白过来——原来执行任务不仅能提升实力,还能赚大钱。 “可不是嘛!上次遇到一条变异流浪猫,它的眼睛也是夜明珠级別的,结果被总部的人捷足先登了,我们啥都没捞著,鬱闷了好几天。”虎妞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遗憾。 “下次再有任务,必须联繫我啊!”张成赶紧说道。 “你这是见钱眼开啊。” 三人打趣。 接下来他们分工合作,赵峰和虎妞、张成负责剥蛇皮,长眉道长联繫局里派人来处理蟒蛇肉。 忙活完后,四人乘坐直升飞机返回,机舱里,张成捧著夜明珠,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这趟任务,真是赚大了。 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声在749局总部的停机坪渐歇,张成几人刚提著蟒蛇皮、捧著夜明珠走下来,等候在旁的队员们瞬间围了上来,惊嘆声像潮水般涌开。 “我的天!这就是那条能喷冰雾的变异蟒?皮都这么硬实!”一个年轻队员伸手碰了碰蟒蛇皮,指尖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忍不住咋舌。 另一个队员盯著两颗夜明珠,眼睛都看直了:“道长,真是传说中的夜明珠?真能值十亿?” 议论声里满是艷羡,却知道羡慕不来——谁都知道,这宝贝是用命换的。 前几天去探查洞穴的两个侦查员,至今还在医院躺著,浑身的冻伤没好利索。 “真让你去杀变异蟒,你敢吗?”有人戳了戳同伴的腰,语气里带著清醒,“也就张成他们这队能镇住这凶物,换咱们去,纯属送菜。” 张成听著这些议论,心情无比愉悦。 对別人是九死一生的任务,於他而言却极为轻鬆。因为自己观想出来的雷霆越来越恐怖了。 很快,他们进了长眉道长的办公室。 关上房门,拉严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就缓缓透出柔和的绿光,像两汪盛在玉碗里的春水,瞬间將整个房间照亮。 绿光不刺眼,反而温润得像拂过脸颊的春风,连办公桌上毛笔的毫毛都看得纤毫毕现。 张成兴奋地摸著自己那一颗,触感冰凉细腻,比最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温润。 “这光也太舒服了,看书都不用开灯。”赵峰凑过来,拿起桌上的一本古籍翻开,字跡在绿光下清晰分明,忍不住讚嘆。 虎妞则更务实,戳了戳夜明珠:“这么亮,晚上走夜路揣一颗,比手电筒还好用。” 张成忽然发现珠身侧面有一处极淡的凹陷,像是天然形成的纹路。 他试著用指尖摁了一下,原本璀璨的绿光突然熄灭,房间瞬间重回黑暗。 “哎?怎么灭了?”赵峰惊呼一声。 张成又摁了一下,绿光再次亮起,比刚才还要清亮几分。 “臥槽,这也太神奇了!”赵峰和虎妞都看呆了,凑过来围著夜明珠打转,恨不得也摸出个开关来。 长眉道长捋著鬍子笑了,语气里满是见多识广的从容:“慈禧太后陪葬的那颗夜明珠,是由两个半球合成,合拢就发光,分开便熄灭,与这颗的原理异曲同工,都是天地孕育的奇珍。” “嘿嘿嘿,今后去野营可太方便了,连露营灯都省了。”张成捧著夜明珠,笑得像个捡了宝贝的孩子。 “这么贵重的宝贝,你敢带去野营?不怕被人抢了?”虎妞翻了个白眼,一盆冷水浇下来,“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张成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想差了。” 他摩挲著夜明珠,心里开始琢磨——这么值钱的东西,隨身携带太扎眼,藏在家里又不放心,要是能像自己观想出来的玫瑰那样,收进意识里就好了。 要不我观想一个盒子,把它装进去,看能不能收进意识? 第308章 最多只能给你吻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他跟长眉道长几人打了声招呼,揣著夜明珠匆匆告辞。 一坐进驾驶座,就迫不及待地集中精神,观想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木盒纹理清晰,还带著淡淡的木香。 他將夜明珠放进木盒,深吸一口气,试著用精神力將木盒往意识里牵引。 下一秒,手中的重量骤然消失,木盒连同里面的夜明珠,竟真的被收进了意识之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木盒安静地躺在意识海的角落,与眾多玫瑰相映成趣。 “我的天啊,今后现实中的东西也能隨身携带了,谁都发现不了!”张成兴奋地拍了下方向盘,引擎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附和他的喜悦。 这下彻底放心了,就算把夜明珠带在身边,也没人能抢走。 此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林雪”的名字。 张成刚接起,就传来林雪娇嗔的声音:“姐夫,你在干嘛呢?都中午了,你不请我吃饭吗?想饿死我呀?” “你不能自己点外卖解决吗?”张成差点被她气笑,这小姨子真是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都来你家了,你还让我点外卖?”林雪的声音更娇了,带著几分委屈,“你这主人也太不合格了。” 张成心里一乐——她嘴里的“你家”,指的是林晚姝的別墅,这说明在她心里,已经把林晚姝的家当成了他的家。 他立刻改口:“等著,我马上回去接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西餐,那家新开的『鎏金时代』,听说牛排特別嫩!”林雪立刻报出餐厅名字,语气里满是期待。 张成驱车赶回別墅,刚进门就看到林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珍珠,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唇瓣涂著淡粉色的口红,看上去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走吧,我的大小姐。”张成笑著伸手,林雪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身上的香水味清淡又勾人。 前往西餐厅的路上,张成说了长眉道长对那一幅画的推测。 “原来是这么回事……” 林雪恍然大悟,但又迟疑地问:“若是我真被鬼抓走进了桥,抬走了?那会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你估计就出现在那一幅画的轿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张成严肃道。 “天啊,那太可怕了。” 林雪打了个寒颤,“幸好我福大民大,你是我姐夫……” 西餐厅里灯光柔和,牛排煎得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林雪握著刀叉,小口小口地切著牛排,偶尔抬头瞪张成一眼,抱怨他刚才让自己等了太久,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带著几分甜蜜。 张成看著她明媚的侧脸,听著她嘰嘰喳喳的抱怨,心里竟觉得格外踏实。 吃完西餐,张成把林雪送回別墅,甚至一路送进了林雪的房间,得意道:“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一定会无比震撼的。” 他想显摆一下自己刚得到的夜明珠! 说完,他飞快地关上门,反锁,又快步走到窗边,拉严了窗帘。 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柔了下来,空气中飘著她发间的梔子香,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曖昧。 “关门,关窗,他想干嘛?天呀,他不会是想欺负我吧?” 林雪的脸瞬间红了,心臟“咚咚”地跳了起来。 她看著张成转身朝自己走来,眼神深邃,步伐沉稳,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帐篷里的拥抱,还有那个带著水汽的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轻轻撞在了墙壁上,手指紧张地绞著裙摆。 “你……你想干嘛?”林雪的声音带著颤抖。 张成看著她緋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睛,突然觉得逗逗她很有意思。 他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臂,他抬手撑在墙壁上,將林雪困在自己的怀抱里,低头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说我想干嘛?” 他的气息拂过林雪的脸颊,带著淡淡的牛排香和菸草味,灼热又撩人。 林雪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张成的眼睛,“你关门关窗,不就是想欺负我唄,这傻子都能猜到,不过,我姐要是知道了,你死定了!” “我想欺负她?天啊,她这么会脑补?似乎她並不生气?也不紧张和恐惧?” 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也彻底地傻眼。 自己也不过就是想给她看看夜明珠放光的样子,让她见识一下世界上的顶级宝贝。 她竟然误会了? 见张成愣住,林雪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透著粉,她咬著唇,娇嗔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是昨天吗?” 她想当然地认为,张成想欺负她是因为喜欢她,毕竟,昨天发生了太多的事。 搂抱过,热吻过。 今天他想继续,也是人之常情。 “我……” 张成越发懵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小姨子也太搞笑了吧? 认定我喜欢她? 她的脑子不会被驴踢了吧? “姐夫,虽然说,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但我们真不能做对不起姐的事情。你还是悬崖勒马吧?” 林雪苦口婆心道。 “我为什么要悬崖勒马?” 张成差点晕倒。 自己根本就没想欺负你啊。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林雪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犹豫了几秒,突然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那最……最多只能给你吻一次,別的不行。” 张成彻底愣住了,心臟猛地一跳。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逗逗她,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昨天的两次吻,一次是急救的人工呼吸,一次是鬼新郎出现时的慌乱之举,都短暂又仓促,他甚至没来得及体会其中的滋味。 可现在不一样。 林雪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著,娇俏的鼻尖微微皱起,柔软的唇瓣带著淡粉色的光泽,近在咫尺。 她的娇躯轻轻发颤,曲线玲瓏的身体被他困在怀里,馨香扑鼻,每一寸都透著年轻女孩的鲜活与诱惑。 张成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低头看著她嫣红的唇,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第309章 苏晴被顏知夏气疯了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雪的紧张与期待,那模样像只受惊又主动的小鹿,让他心潮澎湃,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吻下去。 但下一秒,林晚姝温柔的笑脸就浮现在眼前。 “她是我的小姨子,是晚姝最疼爱的妹妹,绝对不能越界。否则,连免死铁券也不会管用。”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燥热。 张成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动作僵硬地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踉蹌著后退两步,打破了这曖昧到极致的氛围。 “小姨子,我记起有点急事,得赶紧去办……”他甚至不敢再看林雪的眼睛,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拿出夜明珠显摆了。 人家小姑娘误会自己要轻薄她,都主动让步到“只给吻一次”,自己要是再拿出夜明珠,让她明白是误会,岂不是无比难堪? “有色心没色胆。”林雪缓缓睁开眼睛,看著张成落荒而逃的背影,脸色复杂地喃喃自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她可是做好了被强吻的准备,甚至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该如何反应。 可张成竟然真的能悬崖勒马,在最后关头克制住自己。 “看来,他也不全是一个混蛋,还是有自己的底线。”林雪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对张成的印象又改观了几分。 …… 由於林晚姝昨晚说身体疲惫需要休息,张成下班后便驱车来到了苏晴的住处。 刚摁响门铃,房门就被打开,一个穿著米白色居家服的身影映入眼帘——苏晴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天鹅颈,居家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细腰翘臀,风情万种。 张成这次却不敢像往常一样扑上去拥抱亲吻,上次把苏雨当成苏晴的乌龙还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闹笑话。 他故意重重地踩了踩脚步,走到厨房门口。 苏晴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是张成,脸上瞬间绽放出如的笑靨,眼角眉梢都透著欢喜。 她快步迎上来,接过张成的外套,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你快坐下歇歇,饭菜马上就好。”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清蒸鱸鱼鲜嫩多汁,红烧肉色泽红亮,还有一道张成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香气扑鼻。 两人边吃边聊,温馨又愜意。 饭后,苏晴依偎在张成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在他胸口轻轻蹭著。 张成被她蹭得心头髮痒,忍不住显摆道:“今天我得到个神奇的宝物,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神奇的宝物?”苏晴从他怀里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疑惑,“这年代还能有什么宝贝啊?” “是一粒夜明珠。”张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背包里拿出了木盒。 先前进门就从意识中取出来放进背包了。 他打开木盒,摁下夜明珠上的开关,璀璨的绿光瞬间迸发出来,將客厅照亮。 苏晴目瞪口呆,震撼地看著木盒里的夜明珠,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感受著珠子的温润冰凉,“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也太漂亮了吧!你是怎么得到的?” 张成把和749局一起执行任务,斩杀变异蟒蛇,从蛇眼窝里挖出夜明珠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变异蟒的眼珠子竟然是夜明珠?还价值十亿?”苏晴彻底被震撼了,捧著夜明珠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看来,你在749局的工作真的很不一般,你这是要发大財啊。” “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下次再想遇到,就难嘍。”张成耸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庆幸。 苏晴捧著夜明珠欣赏了很久,才恋恋不捨地还给张成。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张成的情人,根本没资格索要这样贵重的宝物。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声道:“顏知夏这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张成凑过去一看,只见顏知夏发来的微信消息:“苏晴,你的金主有这么大方吗?” 附著一张房產证照片,330平方的面积清晰可见,地址一栏却故意用马赛克遮住了。 “多少钱呀?” 苏晴儘管气急败坏,还是忍不住羡慕地问。 “以前价值6000多万,现在嘛,三千万就买到了。他还是很大方的,非常爱我。我的男人就是世界上第一大方的男人。你的金主拍马也追不上。” “你……” 苏晴气得簌簌发抖。 张成也气得不好做声。 顏知夏就喜欢向苏晴显摆,她们两个的仇恨太深了。似乎非要压倒对方才会心甘。但她们两个偏偏都是他的女人。 他刚想安慰苏晴,就听到苏晴气鼓鼓地问:“老公,我让你调查顏知夏的金主是谁,你到底调查了没有?”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暗暗慌张,脸上却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你查他干嘛?”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富豪,竟然这么大方。”苏晴委屈地瘪著嘴。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也想去勾引他?”张成故意装出吃醋的样子,皱著眉头反问。 “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苏晴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哽咽,“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好了好了,別哭了。”张成赶紧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是我不好,不该胡乱猜疑你。別生气了,我也给你买一套价值三千万的房子,面积比她的大,装修比她的漂亮,一定压过她!” “你有这么多钱吗?”苏晴停止了哭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又惊又喜,“可別为了面子硬撑,免得將来后悔。” “放心吧,我赌石赚了十亿,现在还有这颗夜明珠,开店一天也能赚一百多万,买套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张成颳了刮她的鼻子,“辛苦赚钱就是为了快活用,只要你住得舒服,再多钱都值得。”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苏晴破涕为笑,兴奋地搂住张成的脖子,“明天我就去看房,一定要找一套比顏知夏更豪华的!” 这一夜,苏晴格外热情主动,用尽浑身解数討好张成,让他体验到了帝王般的享受。 第310章 又赚十亿花花 翌日上午,张成处理完店的事情,驾车来到一栋气派的別墅前。 这是他从苏晴给的富豪名单上找到的目標——常青集团的董事长常青。 他摁响了门铃,心里盘算著:“现在精神力暴涨,正好多接几单治病的生意,儘快晋级千亿富豪,这样才能让晚姝和雪嵐都接受彼此。” 別墅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她穿著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容貌精致,身材婀娜,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 她疑惑地上下打量著张成:“你找谁?” “我找常青常董。”张成礼貌地回答。 “你找我爸有事?”女子愣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警惕。 “你爸是不是得了肺癌,已经放弃治疗了?”张成直接问道。 女子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声音低沉:“我爸已经昏迷不醒了,医生说……说他估计也就今天明天,就要过世了。” “我能治疗你爸的病,但要价比较高。”张成说著,叼起一支烟,伸出食指,指尖瞬间燃起一团火焰,把香菸点燃,吸了一口。 “骗子!你別想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女子却根本不买帐,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在她看来,食指冒火不过是骗人的魔术,这个时候上门说能治病,肯定是想行骗。 “算了,强求不来。”张成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他並不求著別人治病,名单上还有不少富豪,这家不行就下一家。 他刚开车离去,一辆红色的跑车就停在了別墅门口,宋馡从车上下来,摁响了门铃。 別墅里传来女子骂骂咧咧的声音:“骗子你別想骗我,马上滚,否则我报警了!” 宋馡愣了一下,赶紧大喊:“常娜,是我啊,宋馡!我来看伯父了,你快开门。” 门很快打开,常娜看到是宋馡,脸上满是尷尬,赶紧把她请进去,解释道:“刚才来了个骗子,说能治好我爸的病,竟然还用手指冒火点菸,一看就是江湖把戏。” “伯父现在怎么样了?”宋馡没多想,关切地问。 “估计就这两天了。”常娜的眼圈瞬间红了,带著宋馡去了病房。 病床上的常青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守在旁边的医生嘆了口气:“准备后事吧,估计只有迴光返照才能醒来了。” “你爸今年才五十岁吧?”宋馡把常娜拉到走廊,压低声音问。 “嗯。”常娜的声音带著哭腔,越发伤感了。 “你是独生女,你爸走了,他的百亿身家就都是你的了,你以后就是大富婆了。”宋馡说道。 “宋馡!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常娜勃然大怒,“我爸都快不行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你误会了!”宋馡赶紧说,“你不想让你爸死,对不对?我有办法救他,能让他彻底恢復健康。不过,那人愿不愿意出手,得你自己去求他。我外公和爷爷的病,都是他治好的,他可是真正的神医!” “真的有这样的奇人?”常娜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世界上的奇人多了去了,只是你没遇到而已。”宋馡严肃道,“我是看在我们是闺蜜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你千万別说是我告诉你的,否则他会生气的。” 看宋馡说得言之凿凿,不像是在骗人,常娜的心动了。 她赶紧问道:“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 宋馡把张成的电话號码给了她,常娜立刻拨了过去,“张成先生您好,我有急事找您,非常重要!” 声音格外娇媚,和先前的冷漠冰寒完全不一样。 所以张成根本没听出她的声音,疑惑地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能不能见面聊?”常娜急切地说。 “我现在很忙。”张成皱眉,他正准备去下一家富豪家里。 “求您了,张先生!我的事情十万火急,真的不能再等了!”常娜的声音带著哭腔。 “那你来李家找我吧。”张成无奈,报了个地址——他刚开车到了李家別墅门口。 常娜心急火燎地赶到李家,刚进门就听到一片哭声。 李家是本地有名的富豪,身家几百亿,此刻客厅里挤满了人,一个个满脸哀伤——李家老太爷李存意寿终正寢了,享年82岁。 “靠,还是来晚了?”张成看著客厅里的灵堂,心里鬱闷不已。 他要是先来李家,说不定还能赶上。 他不甘心地衝进臥室,只见李存意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正趴在床边痛哭。 张成一把抓住李存意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搏——脉搏若有若无,呼吸也气若游丝,显然已经濒临死亡。 “我有办法救活他,让他延寿十年,要价十亿,治不好分文不取。”张成大声说道,声音盖过了哭声。 “骗子!滚出去!”李存意的儿子猛地站起来,怒视著张成,“我爸都已经咽气了,你还想骗钱,良心被狗吃了?” “治不好不收钱,你们没听到吗?”张成的心凉了半截,看这儿子的反应,恐怕是不想让老头活过来了——老头活著,他们就不能顺利继承家產。 就在张成准备转身离去时,一只苍老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是李老太太。 她擦乾眼泪,眼神坚定:“好,你治!我信你!要是能治好我老伴,十亿一分都不会少!我用我娘家的嫁妆做担保,光那几幅古画,就值十亿!” “妈!您怎么能相信一个骗子!”儿子气得跳脚。 “你还有良心吗?”李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爸为了这个家,打拼了一辈子,赚下了几百亿的家业,你就不想让他多活十年?有他在,李家的家业还能更上一层楼,你懂不懂!” 儿子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老太太的话没错,有李存意这个定海神针在,李家才能稳如泰山。 第311章 常娜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张成不再犹豫,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著融入了祛病符的药水。 他用竹筒將药水灌进李存意的喉咙里,然后静静等待。 仅仅过了五分钟,李存意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紧接著,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上开始冒出黑色的毒素,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神医……谢谢你……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现在好多了……”李存意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无比清晰。刚才他虽然昏迷,但周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快去洗澡,洗掉身上的毒素,就能彻底恢復了,所有的病都会消失,至少还能活十年。”张成说道。 李存意被家人扶去沐浴,很快就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精神矍鑠,哪里还有半分將死的模样。 他兴奋地活动著手脚:“我的腿不痛了,头也不晕了,手脚也不抖了,甚至连远视眼都好了!” 他又让家人拿来血压计,测量之后更是激动:“我的高血压也彻底好了!” “天啊,连快死的人都能救活,这简直是神仙啊!”李家眾人彻底被震撼了,看向张成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刚衝进来的常娜也目瞪口呆,当她看清张成的脸时,肠子都悔青了——这不就是刚才被她赶走的“骗子”吗? “这种药材非常罕见,我这里只有一份了,所以请各位保密,不要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张成严肃地对李家人说道。 “是,神医!我们一定守口如瓶!”李家人齐声应道,態度无比恭敬。 很快,张成拿著一张十亿的现金支票,走出了李家別墅。 常娜赶紧走上前,满脸愧疚地说:“张神医,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爸!我知道错了,不该把您当成骗子……” 张成侧身避开她,眉头微蹙。神情淡漠得像覆了一层薄霜:“对不起,救命的药只有一份,刚才已经用在李老太爷身上了。” “您这么厉害,肯定还有別的办法!我愿意出十亿,和李家一样的价,不,我出十二亿!只要您能救我爸,多少钱都可以!” 她的父亲常青才五十岁,正是盛年,常青集团在他手里年年营收暴涨,若是没了他,自己空有百亿家產,却连公司一半的业务都理不清,迟早要被那些老股东吞得尸骨无存。 “你父亲得的是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治疗难度比李老太爷的衰老症大十倍。我上门治疗你说我是骗子,现在再来求没用了,我確实没药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常娜死死拉著车门,“那您要怎样才肯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您!” 张成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在她满是哀求的脸上,淡淡道:“我没兴趣和你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轮捲起些许尘土,径直离去。 常娜踉蹌著后退几步,看著绝尘而去的车影,瘫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掏出手机,颤抖著拨通宋馡的电话,声音哽咽地说明了情况,末了道:“宋馡,现在我该怎么办?” “什么?他竟然主动去找过你了?就是你说的江湖骗子?”宋馡也是彻底无语了,“他还去了救活了李家老太爷?赚了十亿?” “是的,他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常娜道。 “十亿啊?看来我爷爷和外公占大便宜了,才了两百万。“宋馡暗暗地嘀咕,怪不得张成对她没什么好感,从不主动联繫她。 沉吟了一会,压低声音道:“他那个人,对漂亮女人的抵抗力特別弱。你要是肯放低姿態,多跟他磨一磨,甚至……主动一点,他说不定会鬆口。但你千万別说是我告诉你的,他最討厌別人算计他。” 张成驱车直奔古玩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小摊支著褪色的布篷,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混著檀香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今天消耗了一张祛病符,精神力稍显空乏,而古玩哪怕是贗品,也多少附著些岁月沉淀的精神粒子,刚好能弥补损耗。 他没去那些装修精致的古玩店,专挑路边的小摊逛。 走到街尾时,一阵压抑的哭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老太婆佝僂著背,坐在地上,蓝布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紧紧抱著一本用粗麻绳捆著的书,哭得肩膀都在颤抖。 “我儿子要结婚,女方非要买新房,不然就分手……这书是我婆家传了三辈的宝贝,我跑了七八家古玩店,他们都说是废纸,一分钱都不肯给……”老太婆的声音嘶哑,浑浊的眼泪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泛黄的书页上,“我儿子都三十了,再找不到媳妇,就要打光棍了啊……” 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没人上前帮忙。 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菸蒂:“老太太,別在这哭穷了,这破书连擦屁股都嫌硬,还想换新房?做梦呢!” 张成心尖微微一抽,走上前蹲下身:“老婆婆,我能看看这书吗?” 老太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希冀,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將书递了过来。 书页泛黄髮脆,边缘卷著毛边,封面上的字跡模糊不清,只能隱约看到“南华”二字。 张成刚碰到书页,稍一观想白骨,书里就飞出一股浓郁得惊人的精神粒子,涌入他的意识海,像是乾涸的土地遇上甘霖,瞬间將他消耗的精神力填补满,甚至比之前更盛几分——这股力量,绝不亚於他斩杀过的鬼新郎! 张成心中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摩挲著书页问:“老婆婆,这书您想卖多少钱?” 老太婆迟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囁嚅道:“能……能卖50万吗?” “50万不够买房吧,我出一百万!”张成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我现在转给您。” 第312章 又一次捡漏 “噗——”衬衫男人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掀翻自己的摊位,“哪儿来的傻子?这破书给我我都不要,你还一百万买?怕不是被驴踢傻了脑袋!”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附和,说张成是冤大头,被老太婆的苦肉计骗了。 老太婆自己也愣住了,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反应过来:“小……小伙子,你没说错吧?一百万?” “没说错。”张成笑著要了她的银行卡號,输入金额確认转帐,“这书对我有用,值这个价。您赶紧去给您儿子买房,別耽误了婚事。” 转帐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老太婆很快就收到了银行简讯,进帐了一百万,她突然“扑通”一声给张成跪下,老泪纵横地磕头:“恩人啊!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张成赶紧將她扶起来,“老婆婆,你快点回去吧,否则儿媳妇可能要跑了。” 老太婆就捉急忙慌地离去了。 张成抱著古籍正要离开。 “张成,又在古玩街捡漏呢?”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陈有宝穿著藏青色唐装,手里把玩著一串包浆厚重的核桃,正笑著朝张成走来。 “陈大师。”张成笑著迎上去,“不是捡漏,就是看老太太可怜,帮她一把。买了本古籍。”他把古籍递了过去,“您帮我看看,这书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有宝戴上老镜,手指捏著书页的边缘,小心翼翼地翻开,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眼神越来越亮。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明朝的孤本《南华经注》!你看这里,有乾坤皇帝的亲笔签名,还有他的『御览』印章!这可是宝贝啊!” 周围刚才嘲笑张成的人瞬间噤声,衬衫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刚好在收集明朝的古籍,”陈有宝爱不释手地摩挲著书页,看向张成的眼神满是期待,“张成,两百万卖给我怎么样?我保证好好收藏它。” 张成心中一喜——果然精神力浓郁的东西都是宝贝。他笑著点头:“陈大师开口,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天啊,两百万?本来我出五万就可以买下的。” “宝贝送到我的手里,我也没看出是宝贝,错过一个大漏。” “那小伙子竟然是个鉴宝大师啊。这就赚了一百万?” 眾人捶胸顿足,后悔不叠。 张成没理会他们,跟著陈有宝走进陈有本的“古玩轩”,店里的伙计赶紧泡上好茶。 完成转帐后,张成从背包里拿出紫檀木盒,轻轻打开:“陈大师,您再帮我看看这个。” 木盒刚打开,柔和的绿光就瞬间漫开,將古朴的红木柜檯都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夜明珠在灯光下流转著水光,仿佛盛著一汪凝固的碧玉,连空气中都透著淡淡的清凉。 陈有宝的眼睛瞬间直了,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夜明珠,手指微微颤抖:“这……这是顶级夜明珠啊!质地比慈禧太后陪葬的那颗还要细腻,体积也更大,在暗夜里能照出百米开外的人影!” 他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著夜明珠的纹路,越看越激动:“这颗珠子不仅能照明,还能滋养心神,长期佩戴对身体极好。张成,你要是愿意割爱,我出十二亿!这是我能拿出的最高价了!” “十二亿?”张成的心臟猛地一跳,手里的木盒差点没拿稳。 他之前以为夜明珠值十亿,没想到竟然还能升值两亿!巨大的惊喜让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知道这个价有点低,”陈有宝以为他不满意,赶紧补充道,“但这已经是市场价的上限了。你要是不急著卖,我可以帮你联繫国外的收藏家,说不定能卖出更高的价。” “不用了陈大师,”张成笑著把夜明珠放回木盒,“我现在不缺钱,打算自己留著玩。” 陈有宝满脸遗憾,却也不再强求,只是拉著张成反覆叮嘱:“以后要是想卖了,一定要第一个找我!多少钱我都接!” 张成笑著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在古玩轩里慢悠悠地逛著,把玩一件件古玩——青瓷、古玉佩、旧字画,有条不紊地吸收著里面蕴藏的精神粒子,浑身都透著舒畅。 终於,张成告辞陈有宝,恋恋不捨地走出了古玩轩。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吸收完一批古玩里的精神粒子,他只觉得浑身通透,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加上口袋里刚到帐的两百万和那张十亿支票,让他的心情也是越发地愉悦。 “哇塞,顶级美女!”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整条街的行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齐刷刷地朝同一个方向望去,连討价还价的声音都停了。 张成也忍不住顺著眾人的视线看去,心臟猛地一跳,眼睛瞬间直了。 一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库里南稳稳停在街口,车身线条如蓄势的猛兽,银欢庆女神標在阳光下闪著低调又奢华的光。 车门缓缓打开,先是一双踩著香檳色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落地,鞋跟轻叩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著,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车里走出,乌髮如泼墨的丝绸,松松挽在脑后,留出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长。 “我的天,这背影绝了!”旁边一个穿运动服的小伙子喃喃自语,脚不听使唤地朝那边走,结果没看路,“咚”地一声撞在电线桿上,额头红了一片也顾不上揉,只顾著扭头痴痴地看。 不止他,几个摆摊的摊主忘了招呼客人,路过的大叔放慢了脚步,连抱著孩子的大妈都停了下来。 那女人穿著一袭酒红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勾勒出细腰翘臀的玲瓏曲线,每走一步,裙摆都隨著身姿轻轻摇曳,像盛开的鬱金香。 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第313章 美人计 “臥槽,这才叫大美女啊!不看白不看。”张成在心里嘀咕,故意装作要去街口买水的样子,顺著人流慢慢往前走。 他走到那女人前方几步远,装作不经意地回头,这一回头,呼吸瞬间停滯了。 女人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睫毛纤长卷翘,眨眼时像蝶翼轻颤。 她赫然就是常娜。 先前的憔悴愁绪早已消失不见,唇上涂著豆沙色的口红,衬得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比上午初见时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嫵媚与高贵,艷若桃李,却又雅如芝兰。 常娜显然也看到了张成,美目瞬间亮了起来,像捕捉到猎物的狐狸。 她看到张成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宋馡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抵不住美色的诱惑。 她特意回家换了衣服,化了精致的妆容,就是为了这一刻。 没等张成反应过来,常娜就提著裙摆快步走了过来,身上的芳香隨著脚步瀰漫开来,浓郁却不刺鼻。 她走到张成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胸脯有意无意地靠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摇晃著撒娇:“张成,你就救救我爸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柔软的触感从胳膊传来,混合著醉人的香气,张成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他低头看向常娜,她正仰著俏脸看著自己,美目水汪汪的,带著哀求与期盼,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沾著细碎的星光。 周围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道炽热又嫉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些人认出了张成就是先前买“破书”的“冤大头”,此刻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现在不认为我是骗子了?” 张成淡淡道。 “我知道上午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常娜赶紧道歉,头轻轻靠在张成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像,“我爸他真的不能再等了,只要您肯救他,多少钱我都给,就算让我给您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她的髮丝蹭过张成的脖颈,带著一丝痒意。 “现在没空,我还有別的事,晚上再说。” 张成吃软不吃硬,加上確实动了惻隱之心——常青才五十岁,就这么走了太可惜。 何况现在已经补足了精神力,还有很多盈余,治疗肺癌的消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先前的拒绝不过是气她上午的无礼。 “晚上?”常娜心里咯噔一下,焦急地想,我爸现在就昏迷不醒,万一撑不到晚上怎么办? 她不敢直接反驳,只能更亲昵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手臂紧紧抱著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张成,求你了,我爸他真的等不起了。医生说他隨时可能……”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丝绒连衣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看起来格外可怜。 张成最见不得女人哭,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行了,別哭了。我先打个电话请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晚姝的电话。 “晚姝,抱歉,我这边临时有个急事,要去玫瑰园一趟,晚上不能接你下班了。”张成歉然道。 林晚姝没多问,只是叮嘱道:“注意安全,別太累了。” 掛了电话,张成无奈地看著常娜:“行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常娜瞬间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像星星,赶紧拉著张成朝劳斯莱斯走去:“谢谢张成!你真是好人!” 张成被她拉著上了车,刚坐稳,就闻到车內淡淡的香氛味,与常娜身上的香水味融合在一起,格外好闻。 “马上回家。” 常娜冲司机吩咐了一句,转过头,重新挽住张成的胳膊,俏脸依旧带著红晕,美目水汪汪地看著他,“张成,你渴不渴?车上有矿泉水和果汁。你喜欢喝什么,我给你拿?”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张成身上,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呼吸时的热气拂过张成的胳膊。 张成偏过头,刚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小巧的下巴,心跳又快了几分。他赶紧移开目光,靠在椅背上:“不用了,我不渴。”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会?”常娜不依不饶,继续撒娇,手指轻轻划过张成的手腕,带著一丝曖昧的意味,“张成,你要是救了我爸,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张成感受著身边佳人的温柔攻势,有点哭笑不得,这女人是怕他不肯治吗? 常娜见张成还是没承诺什么,就一咬牙,升起了隔板,车后座便成了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她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顾忌,乾脆將整个身子都偎进张成怀里,丝绒裙摆隨著动作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轻轻搭在他的腿边。 她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脸颊贴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嘴角偷偷弯起一抹弧度。 “张成,”她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喉结上,带著淡淡的香气,“治好我爸,要多久呀?” 张成能感觉到怀中人的柔软,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目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那睫毛上还沾著未乾的泪痕,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普通治法要十天半月。”他顿了顿,感受著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补充道,“也能一天就痊癒,只是需要加倍的药材,损耗极大。” “一天!我要一天痊癒!”常娜立刻坐直身体,美目里满是急切,“我出十二亿,比李家多两亿!只要今天能让我爸痊癒,健健康康的,支票现在就能给你开。” 她伸手去够旁边的手包,却被张成轻轻按住手腕。他看著她眼底的焦灼,忽然笑了:“常小姐倒是大方,就不怕我收了钱办不成事?” 常娜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挣开他的手,却又顺势將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扣住,“只要你救了我爸,事后我还能和你约一次,就当是额外的谢礼。” 第314章 车厢里的香吻 如此香艷的承诺,张成却如若未闻,甚至他还偏过头,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心里暗笑:这女人只不过是因为上午得罪了他,才不得不降低身段如此诱惑他,现在说得情真意切,等她爸痊癒了,绝对过河拆桥。 见张成没反应,常娜心里一慌,她太清楚自己上午的態度多伤人。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带著酥麻的痒意:“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係。我可以先付订金。” 她的娇躯猛地前倾,纤纤玉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仰起俏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涂著豆沙色口红的红唇微微嘟起,像熟透的樱桃,带著诱人的光泽。 显然,她说的订金就是和他热吻一次。 瞬间,车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曖昧,而她身上的香水味也变得更加的浓郁好闻,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上,能清晰地看到唇瓣上细腻的纹路,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常娜的娇躯微微颤抖著,显然也很紧张,但她还是坚持著这个姿势,睫毛因用力而轻轻颤动,泄露了心底的不安与期待。 她能感觉到张成的呼吸越来越近,喷洒在她的唇上,让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连手心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吻还是不吻?” 张成低头看著怀中佳人闭著眼的模样——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卸去了所有防备,像朵等待採擷的娇。 “她上午说我是骗子,把我拒之门外,现在又来求我,若我就这么答应,也太不值钱了,太没面子了,必须狠狠地惩罚她。她的订金,我收了。” 张成在心中嘀咕。 再不犹豫,张成重重地吻住了常娜。 温热的唇瓣相触的瞬间,常娜的娇躯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緋红如霞,连耳根都透著滚烫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咬紧贝齿,带著几分抗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剧烈地颤动,像受惊的蝶翼,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可张成的吻带著不容抗拒的热情,温柔又强势地辗转廝磨,那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鬆弛下来。 他的手掌轻轻托著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著掌控感,让她无法闪躲。 片刻后,她终於卸下心防,缓缓鬆开贝齿,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著,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像探索未知秘境的小鹿。 她唇柔软得像,还带著淡淡的豆沙口红香甜,让张成瞬间迷醉其中,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將她搂得更紧,恨不得將这份旖旎与美好永远定格。 而常娜也彻底迷失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中,先前的紧张与不安褪去,心底涌起浓浓的愉悦与欢喜——美人计成功了,父亲终於有救了。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张成的腰,温柔娇羞地感受著这份別样的悸动。 车內的香氛与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愈发浓郁缠绵。 唇齿相依间,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在私密的空间里迴荡。 直到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一片绿荫浓密的別墅区,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张成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常娜。 常娜慌忙別过脸,抬手整理著微乱的髮丝与裙摆,指尖还残留著他的温度,脸颊依旧滚烫,不敢与他对视,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与喜悦。 车子稳稳停在常家別墅前,雕铁门外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著豪门的规整与气派。 两人先后下车,常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快步领著张成走进別墅。 客厅里瀰漫著淡淡的药味,医护人员守在楼梯口,神色凝重。 张成跟著常娜来到三楼臥室,只见常青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胸膛微弱地起伏著,气若游丝,连呼吸都细得几乎察觉不到。 “张神医,你快出手吧!”常娜抓住张成的胳膊,声音带著急切的颤抖,“让我爸现在就痊癒,彻底好起来,我之前的承诺绝对不会变……” 她生怕再多耽误一秒,父亲就会彻底离她而去,眼底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守在床边的老医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荒唐的弧度,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常娜。 在他看来,常青已是肺癌晚期,癌细胞早已扩散全身,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蹟,所谓“立刻痊癒”不过是骗子画下的大饼,这姑娘怕是急糊涂了,才会轻信这种无稽之谈。 张成没理会医生的轻视,转身走进洗手间。 他锁上门,集中精神,意识海中的精神粒子快速凝聚,四张泛著淡金色光芒的祛病符悄然成型,符文流转间透著神秘的力量。 他拧开矿泉水瓶,將祛病符融入水中,清澈的矿泉水瞬间变得翠绿,仿佛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的色泽。 当他拿著水瓶,握著观想出来的竹简要走出洗手间,臥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著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眉宇间带著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的富二代。 “娜娜,伯父现在怎么样了?”男人快步走到床边,语气满是关切,目光扫过床上的常青,隨即落在张成身上,眉头瞬间蹙起,带著浓浓的敌意,“你是谁?” 张成的俊朗与沉稳,让他下意识地感受到了威胁,尤其是常娜看向张成时那不同寻常的依赖,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常娜的脸颊瞬间闪过一丝尷尬——她刚在车里与张成热吻,还许下了“事后约一次”的承诺,此刻男朋友突然出现,这份隱秘的曖昧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强压下慌乱,连忙介绍:“殷勇,这是张成张神医,我特意请来治疗我爸的;张神医,这是殷勇,我男朋友。” 第315章 张成出手,死神退避三舍 “神医?”殷勇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张成,“这么年轻能是什么神医?娜娜,你肯定是被他骗了!” 说著,他上前一把抓住张成的胸口,拳头高高举起,语气凶狠,“你这骗子,也敢来常家行骗?马上给我滚,否则对你不客气!” “殷勇,你快点放开他!”常娜气急败坏地怒吼,伸手去掰殷勇的手,“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爸好起来了?他是唯一能救我爸的人!” “伯父都已是肺癌晚期,医生都说就这两天的事了,你还请什么神医?他分明就是个骗子!”殷勇愤怒至极,力道不减反增,使劲把张成往外推,“我不能让眼睁睁地看著你被人骗!” “殷勇,你再不放开他,我们就分手!从此你是你,我是我,再也没有关係!”常娜彻底怒了,眼眶通红,声音带著哭腔。 她知道父亲的时间不多了,绝不能让殷勇坏了大事。 殷勇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常娜会为了一个陌生男人对自己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他盯著常娜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泄了气,不甘心地鬆开了抓著张成胸口的手,愤愤地后退几步,眼神依旧凶狠地瞪著张成。 张成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没理会殷勇的敌意,径直走到床边。 就在他准备用竹筒给常青灌药时,床上的常青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浑浊却带著一丝清明。 “娜娜,”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异常清晰,“爸知道这是迴光返照,等下眼睛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今后你要坚强,爸爸不能再陪伴你了,公司的事,你要多费心,多听老股东的建议……” “爸!”常娜扑到床边,握住父亲冰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我请来了神医,他能马上治好你!就是医药费有点贵,要十二亿,但只要你能好,多少钱都值得!” “治不好不收钱。”张成適时上前,递过装有药水的瓶子,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喝了它,快点,否则可能真的来不及了。” “晚期肺癌哪能说痊癒就痊癒?简直是天方夜谭。”旁边的老医生忍不住嘟囔,眼神里满是不屑,篤定张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常青看著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又看了看张成手中的瓶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明白痊癒无望,但女儿眼中的期待太过浓烈,他实在不忍拒绝。 最终,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在常娜的搀扶下,缓缓张开嘴,將瓶中的药水一饮而尽。 药水入口微凉,带著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不过片刻,常青就感觉到原本冰寒刺骨的身躯渐渐变得温暖起来,一股暖流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紧接著,他的皮肤表面渗出无数细密的黑色液体,带著刺鼻的腥臭。 “这是排毒,也是在杀死体內的癌细胞,属於正常现象。”张成解释道,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常娜和殷勇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著常青,连老医生也凑了过来,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半个时辰后,常青身上的黑色液体渐渐停止渗出,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佣人连忙搀扶著他去浴室清洗,等他再次走出来时,早已不復之前的病弱模样——红光满面,精神矍鑠,眼神清明,甚至能自主行走,脚步稳健,哪里还有半分濒死之人的痕跡? “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蹟!”老医生目瞪口呆,震撼至极,看向张成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嘴里不停喃喃,“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常青走到张成面前,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对著他深深鞠了一躬:“张神医,大恩不言谢!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我常青没齿难忘!” 常娜也喜极而泣,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带著满满的欢喜与感激:“谢谢你,张成!谢谢你救了我爸!” 张成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银行帐號递过去:“明天带伯父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若確认体內没有癌细胞了,再把医药费转给我就行。”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臥室,飘然而去,只留下满室震撼与感激的身影。 常娜踩著高跟鞋快步追了出去,脸上还残留著几分未褪的緋红,眼神却满是真切的感激。 “张神医,再次谢谢您!若不是您,我爸恐怕……”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您放心,明天检查结果一出来,医药费我立刻转给您,绝不拖欠。” 她转头对司机吩咐道:“王师傅,安全把张先生送回去,路上开稳点。” 司机连忙点头应下,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能让常小姐如此礼遇,还救活了濒死的常董,这位年轻人绝非等閒之辈。 张成坐进劳斯莱斯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著身体,车內残留的芳香似乎还未散去,不由得让他回忆起先前那番旖旎热吻。 唇齿相依的柔软触感、常娜生涩却热情的回应、呼吸交织的温热气息,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竟让他有些难以忘怀。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幸好她有殷勇那个男朋友,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担心被缠上。 一想到给那个囂张的富二代戴绿帽,他心里就莫名畅快。 殷勇先前抓著他胸口、挥著拳头威胁的模样还歷歷在目,若不是顾及病房里的医生和病重的常青,他早就取出真理,让那傢伙尝尝枪口顶在额头的滋味。 “司机,去火葬场。”张成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內的寂静。 儘管观想四张祛病符对如今的他来说不算吃力,但精神力还是出现了明显的损耗。 鬼可遇不可求,加上如今天色已黑,再去古玩街吸收古玩中的精神粒子也不合適。 而火葬场这类地方怪事频发,阴气较重,或许会有浓郁的精神粒子,甚至可能遇到厉鬼,正好补充损耗。 第316章 观想自行车,快如飞机 司机愣了一下,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大半夜去火葬场,这位张先生的喜好也太奇特了。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恭敬地应道:“是,张先生。” 车子平稳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夜色越来越浓,道路两旁的路灯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刺破黑暗。 火葬场的大门终於出现在眼前,黑色的铁门上爬满锈跡,门內的建筑在月光下透著阴森的轮廓,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添几分恐怖。 张成推开车门,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带著淡淡的焚烧味。 他对司机摆手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司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脚踩油门,车子瞬间消失在夜色中,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里的阴气吞噬。 张成站在原地,集中精神观想片刻,顿时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精神粒子, 果然比別处浓郁数倍,像细密的溪流匯聚而来。 他不再犹豫,走进火葬场深处,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盘膝而坐,凝神修炼白骨观。 隨著观想深入,那些浓郁的精神粒子如同潮水般蜂拥而至,顺著眉心钻进意识海,原本稍显空乏的精神力快速充盈起来,身体也透著一股通透的舒畅。 他沉浸在修炼中,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直到感受到周围的精神粒子浓度渐渐下降,与普通地方相差无几,才缓缓睁开眼睛。 此刻,消耗的精神力已经补充回了一半。 “嘿嘿嘿,过段时间再来,这里的精神粒子应该又会积攒起来。”张成暗暗嘀咕,起身走出了火葬场。 掏出手机打车,可连续下单几次,司机接单后一看目的地是火葬场,都立刻取消了订单。 大半夜的,没人愿意冒著恐惧来这种地方接人。 “只能自力更生了。”张成无奈地摇摇头,集中精神开始观想。 很快,一辆造型简约的自行车出现在眼前。 他翻身上车,双脚轻轻一蹬,顿时愣住了——这辆由他精神力凝聚的自行车,竟然能被他直接操控前行,根本不需要费力踩踏。 更让他震撼的是速度,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速度竟然比普通小轿车还快。 他试著全力催动精神力,速度瞬间飆升,隱约能达到五百公里每小时,强烈的风阻差点把他掀翻。 张成连忙收敛精神力,將速度稳定在两百公里,在空旷的马路上狂飆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透,张成骑著自行车从火葬场路口衝出,一拐弯就衝上了大马路。 一辆白色小轿车正以一百码的速度行驶,他轻鬆从旁边超越,车中的女司机嚇得瞬间尖叫起来:“天啊!好恐怖的鬼魂!”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辆普通自行车,既不是摩托也不是电动车,却能轻鬆超越时速一百码的汽车,除了鬼魂,再也没有別的解释。 张成听著身后的尖叫声,嘴角忍不住上扬:“哇塞,这速度也太爽了。” 发现风阻太过恐怖,也让他很难受,於是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黑色头盔戴在头上。 他再次催动精神力,速度飆升至五百公里每小时,在马路上疾驰,遇到人多的路段才放慢速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停下车后,张成满脸兴奋与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难道精神粒子真就是关老说的中微子? 中微子能穿透一切物体,速度还能接近光速。 若是自己观想一辆汽车,置身其中,岂不是能飞天遁地? 他立刻开始试验,观想出一支蓝色妖姬,集中精神操控著它朝路边的树干飞去。 玫瑰毫无阻碍地穿过树干,仿佛树干根本不存在。可当他伸手去操控玫瑰再次穿过树干时,却失败了——显然,只有用纯粹的精神力引导,才能实现穿透。 张成又观想出一件雨衣和一双雨鞋,穿戴整齐后,试著驾驭雨衣飞翔,却发现雨衣太过轻薄,根本承载不了他的体重,飞不起来。 他索性大胆尝试,观想出一副漆黑的棺材,躺了进去,集中精神催动。 棺材缓缓漂浮起来,虽然成功脱离了地面,但速度极慢,还不如骑自行车来得快捷。 “看来,要想乘坐观想物飞翔,体积必须足够大,最好是我身体的十倍以上,那样速度才会提升。”张成得出结论,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观想出一副棺材已经是极限,飞天遁地的梦想暂时无法实现。 但自己的精神力是在缓缓提升的,將来暴涨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都是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心念一动,棺材瞬间解体,化为精神粒子回归意识海。张成骑著自行车返回店,將自行车收进了意识海,驾驶保时捷回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刚走上三楼,別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显然是停电了。 张成下意识地想取出夜明珠照明——昨天在林雪房间没能显摆成,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可他转念一想,若是林晚姝知道他有价值十二亿的夜明珠,还有十亿现金和盈利丰厚的店、玫瑰园,说服林父林母肯定易如反掌,恋情也会很快公布。 那样一来,李雪嵐怕是要气疯了。 他压下显摆的念头,掏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 刚走了两步,就撞上一个柔软温热的娇躯,鼻尖縈绕著熟悉的香气。张成下意识地一把抱住,手感细腻丝滑,让人捨不得鬆开。 “姐夫,你快放开我!”林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娇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姐要是看到了,你死定了!” 张成恋恋不捨地鬆开,借著手机光线看向她,疑惑地问:“你姐呢?” “在她自己房间呢。”林雪的声音恢復了些许镇定,又忍不住好奇地追问,“对了,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呀?” “我也不是天天能睡这里,你姐不让。”张成隨口搪塞道。 “为什么不让呀?”林雪的好奇心更重了,追问不休。 “秘密。”张成当然不能解释其中的缘由,只能含糊带过。 就在这时,灯光突然亮起,別墅重新恢復了光明。 张成这才看清,林雪穿著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紧紧贴合曲线,勾勒出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上身搭配一件白色纱衣,薄如蝉翼,隱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乌髮如同黑色绸缎般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站在灯光下,胸大腰细,曲线玲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忍不住暗暗吞了几口口水,眼神都有些发直。 第317章 深夜林雪拉张成进她的房间 “你这个色狼!”林雪显然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脸颊瞬间緋红,娇嗔著白了他一眼。 张成有些尷尬,连忙推开自己的房门,逃了进去。 林雪推门进了林晚姝的房间:“姐,姐夫回来了!” 林晚姝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穿著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显然刚沐浴过。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成熟嫵媚,性感迷人。 闻言,她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 林雪在她身边坐下,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膀,好奇地问:“姐,你为什么不让姐夫天天住这里呀?”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连忙摇头:“是他自己有事要忙,怎么会是我不让呢?” “可姐夫明明说你不让。”林雪不依不饶地反驳,眼睛里满是疑惑,“你们到底谁在说谎呀?” “当然是他说谎!”林晚姝有些尷尬,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今天画画顺利吗?” 两人聊了没几句,张成就沐浴完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休閒装,头髮还带著湿气,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两姐妹——林晚姝温婉嫵媚,林雪娇俏灵动,如同两朵娇艷的並蒂莲,美得让人窒息。 林雪见状,羞涩地站起身:“你们聊,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快步走出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显然不想当电灯泡。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林晚姝起身迎上去,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 “有点事儿耽搁了一会。”张成搪塞著,轻轻地揽她入怀,低头看著她娇艷的脸庞,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目光最终落在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上,再也抵挡不住诱惑,重重地吻了下去。 林晚姝羞涩地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臂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缠绵,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交织在一起。 两个小时后,林晚姝瘫软在床上,脸颊緋红,气息微喘,娇嗔道:“去你自己的房间睡,否则明天我肯定起不了床,还要被小雪笑话。” 张成笑著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就看到林雪从房间里躡手躡脚地出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衣袖,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姨子,你想干嘛?”张成有些哭笑不得,看著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一丝悸动。 “今天中午我睡了三个小时,现在一点都不困。”林雪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刚沐浴后的她,穿著一条粉白色的吊带短裙,露出纤细白皙的胳膊和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你陪我聊聊天嘛。”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条吊带短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性感,胸前的弧度诱人,裙摆下的长腿纤细笔直。 两人隨意聊了起来,林雪兴奋地说起自己的画作:“我前段时间画的一幅《江月图》,被一个收藏家以五百万买走了!还有很多画廊都想跟我合作呢。”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追求我的男人也特別多,有开公司的老板,有知名的设计师,一个个都比你有钱有本事。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想多自由几年。” 张成听著她傲娇的语气,笑著附和:“这么多优秀的人追你,你可得好好挑挑。” 林雪咯咯笑了起来,眼神灵动:“那是自然。” 閒聊了十几分钟,张成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林雪跟著他走到门口,看著他握住门把手,突然抓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道:“大坏蛋,昨天你为什么突然想轻薄我?又为什么中途悬崖勒马了?” “因为你太美了,让我一时迷失了心智。但你是我小姨子,我不能越界,只能悬崖勒马。” 张成只能將错就错。 若是解释说她误会了,以她的性格,未必会信。 “那我现在不美吗?”林雪挺了挺胸,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眼神带著几分挑衅,又透著几分娇嗔。 张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心臟狂跳不止,暗暗倒抽一口凉气:“这小姨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勾引我?难道上次英雄救美,真让她爱上我了?” “现在也很漂亮。”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猛地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生怕自己再停留一秒就会失控。 身后传来林雪娇嗔的喃喃声:“额,姐夫不会是误会了吧?我就是逗逗你而已。最多就再给你吻一次,不然我都不知道初吻到底是什么滋味——那天的初吻稀里糊涂的,还被鬼嚇傻了,根本没有任何美好的感觉。” 张成关上门的手顿了一下,心中瞬间大安——原来她只是想补一个有美好感觉的初吻。 他忍不住想推门进去,满足她的心愿,但转念一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热吻的话难免擦枪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衝动,恋恋不捨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脑海中浮现出林雪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小姨子,还挺可爱的。 晨曦透过薄纱窗帘,在常家別墅的臥室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常青缓缓睁开眼睛,一夜安睡让他神清气爽,身体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重与滯涩。 他伸展四肢,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却没有一丝疼痛,反而透著久违的舒展。 他坐起身,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顺著鼻腔涌入肺腑,胸口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憋闷与刺痛,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有力。 经过昨夜营养丰盛的晚餐滋养,加上祛病符彻底清除了体內的癌细胞与毒素,他此刻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好——面色红润,眼神清明,完全看不出曾是肺癌晚期、濒临死亡的病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常娜端著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父亲端坐床头,眼神明亮,脸上带著健康的红晕时,瞬间愣住了,手中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下一秒,狂喜涌上心头,她快步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爸!你看起来非常健康!比生病前还要精神!” 她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眶微微泛红,触到父亲温热的手掌,那份真实的温度让她彻底放下了悬了多日的心。 “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她兴奋道。 常青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傻丫头,爸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肯定已经痊癒了。不过去检查一下也好。” 第318章 承诺还算数吗? 父女俩驱车赶往医院,一路上车窗打开,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常青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舒畅。 到了医院,他们直奔肿瘤科,之前负责治疗常青的医生看到他亲自走来,而非被人搀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摇了摇头,显然以为这只是迴光返照的假象。 但,一系列细致的检查下来,医生拿著检测报告,反覆翻看了好几遍,又对比了之前的病歷,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错愕渐渐变成了震撼,最后竟失声喃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常青:“常先生,您的体內……癌细胞已经完全消失了!肺部的病灶也不见了,各项指標都恢復了正常,您……您彻底痊癒了!” 医生的声音带著颤音,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晚期肺癌全身扩散,短短一天就彻底痊癒,这简直顛覆了他几十年的从医认知,说是医学奇蹟都不足以形容。 拿著那份清晰的检测报告,常娜的手微微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常青的眼中也满是狂喜,恨不得当场来个后空翻,用最热烈的方式宣泄心中的激动。 “爸!我们真的做到了!您痊癒了!”常娜抱住父亲,声音哽咽却充满力量。 常青也拍著女儿的后背,眼中闪烁著泪光,心中对张成的感激愈发浓烈。 父女俩没有多做停留,径直驱车前往常青集团。 当常青精神抖擞地走进公司,原本窃窃私语的员工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惊讶地看著他——几天前,这位董事长还重病缠身,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如今却步履稳健,神采飞扬,简直判若两人。 常青直接走进股东大会的会议室,此刻,几位居心不良的股东正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著如何在他死后夺权。 看到常青推门而入,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各位,好久不见。”常青走到主位坐下,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声音沉稳有力,“从今天起,我正式回归公司,主持一切事务。” 那几位股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有人眼神闪烁,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他们清楚,常青既然能痊癒归来,必然有强大的后盾,之前的夺权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回到办公室,常青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张神医!您太神奇了!我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医生说我彻底痊癒了,癌细胞一点都没有了!12亿的医药费我已经转到您帐户上了,您查收一下!” 此刻,张成刚从自己的店里出来,正漫步在古玩街上,摩挲著一件古玉佩,吸收著里面的精神粒子。 手机震动,他看到银行发来的到帐简讯,12亿的数字赫然在目,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狂喜。 加上之前从李家得到的10亿,一天之內他就赚了22亿!这等赚钱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关爷爷传下来的医符果然神奇,自己的观想异能更是逆天,还有太多未知的功能等著开发,未来当真无限美好。 掛了电话,张成摸著下巴,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常娜怎么没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她之前在车上许下的香艷承诺,真的要过河拆桥了? 其实他原本也没对此抱有多大期望,但一想到殷勇那傢伙抓著自己胸口威胁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给他添点堵,让他尝尝被绿的滋味。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没看到常娜的消息。 犹豫了一下,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没关係,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 此时,常娜正坐在常青集团副总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阳光洒在办公桌上,映得她脸上满是轻鬆的笑意。 父亲痊癒,公司的重担有人扛起,她终於不用再日夜焦虑,心情愉悦得像揣了只快乐的小鸟。 手机“叮咚”一声,看到张成发来的微信,常娜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艷丽的緋红,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那天在劳斯莱斯后座,两人唇齿相依的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唇间仿佛还残留著他的温度与气息。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了许久,反覆编辑又刪除,最后才回復道:“张神医,当时情况紧急,我担心您不肯出手治疗,才出此下策骗了您。其实我不是隨便的女人,真的很抱歉,您別生气好不好?” 看到回復,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回復道:“今后做不到的事,不要隨便承诺。” 然后便收起手机,继续专注地吸收古玩中的精神粒子。 其实就算没有那个承诺,衝著这12亿的医药费,他也会出手治疗。 这种能一次性赚巨额財富的生意,可遇不可求,他自然不会错过。 中午时分,常青和常娜在公司的餐厅用餐。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常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细细品尝著,脸上满是满足:“好多年没这么好的胃口了,也没这么健康的身体了。这12亿得太值了,不说多的,我至少还能多活三十年!” “是啊,性价比太高了。”常娜笑著附和,给父亲夹了一筷子青菜,“反观李老太爷,了10亿只能多活十年。” 常青放下筷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著女儿认真叮嘱:“娜娜,张神医这样的奇人,你一定要交好,千万別得罪。毕竟没人敢说自己不会得绝症,就算不得病,等年纪大了寿终正寢,他也能延长寿命。这样的人脉,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常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泛起一丝忐忑。自己已经因为那个作废的承诺得罪了张成,这可如何是好? 第319章 常娜开房 整个下午,常娜都有些心神不寧,反覆琢磨著如何修復与张成的关係。 思来想去,她终於下定决心,试探性地给张成发了条微信:“张神医,今晚我想请您吃饭,一是表达感谢,二是为之前的事赔罪,不知道您能不能赏脸?” 张成沉吟了片刻便回覆:“可以。” 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关係变得尷尬,毕竟自己也赚了大钱,没必要揪著承诺不放,免得让人觉得他是个惦记美色的色狼。 常娜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立刻拿起手机,订了城中最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又订了丰盛的晚宴,要在私密的环境里好好款待张成。 她將地址发给张成后,便提前下班,回家精心梳妆打扮。 她打开衣帽间,挑选了许久,最终选了一条香檳色的吊带长裙,裙摆上缀著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会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化了精致的淡妆,描了细细的眼线,涂了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將乌黑的长髮挽成优雅的髮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得高贵又嫵媚。 傍晚时分,常娜驱车前往酒店,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父亲匯合。 两人一起走进总统套房,套房內装修奢华大气,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客厅中央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红酒,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 七点整,房门被准时推开,张成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一进门,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常娜今晚打扮得前所未有的漂亮,香檳色长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妆容精致却不张扬,比上次在古玩街见到时更多了几分成熟优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常青则穿著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精神奕奕,脸色红润,眼神中满是真切的感激。 “张神医,你可算来了!快请坐!”常青率先迎了上去,热情地握住张成的手,“再次感谢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常娜也走上前,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容,语气真诚:“张神医,谢谢你肯赏脸前来。” 张成笑著点头:“你们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內之事……” 三人入座,常青亲自为张成倒了一杯红酒,举杯道:“张神医,我敬你一杯,祝你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乾杯!”张成举起酒杯,与常青、常娜轻轻碰了一下,红酒的醇香在口中瀰漫开来。 晚宴在融洽的氛围中进行,常青不断向张成道谢,聊起自己生病期间的感受,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常娜也不时插话,气氛热烈而和谐。 几杯红酒下肚,常青渐渐有了醉意,脸色愈发通红,说话也变得有些含糊。 “张神医,我……我有点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了。”常青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蹌,“娜娜,你一定要好好招待张神医。”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司机连忙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常青,缓缓离开了总统套房。 房门轻轻关上,总统套房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常娜两人。 曖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混合著红酒的醇香与常娜身上的香气,静謐而旖旎。 “张神医,我再敬你一杯……” 常娜端起高脚杯,杯中的红酒泛起细密的酒,映得她脸颊愈发緋红。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眼神带著几分迷离,声音娇媚软糯,像羽毛般轻轻搔过人心,打破了套房內静謐的曖昧。 此刻的她已然半醉,两颊飞著艷丽的红云,眼波流转间,比清醒时更多了三分慵懒与嫵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美。”张成心中暗嘆,抬手与她轻轻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房间里迴荡。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液的醇香混合著淡淡的果香滑入喉咙,隨即抽出一支烟,指尖燃起一簇红色火苗,精准地点燃菸捲。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带著几分隨性与不羈。 他菸癮本不大,唯有喝酒半醉时,才想抽上一支,那种微醺与尼古丁交织的感觉,总能让他格外放鬆。 “你这到底是魔术还是真本事?”常娜瞪著好奇的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打量著张成的手指,语气里满是探究。 此刻她更倾向於这是异能——毕竟父亲的绝症都被他轻易治癒,区区手指冒火点菸,於他而言或许根本不值一提,没必要用魔术来博眼球。 “魔术而已。”张成淡淡一笑。 他自然不会承认是观想异能,这种独属於自己的秘密,没必要轻易示人。 而这样抽菸的方式本就帅气十足,是旁人模仿不来的独特標识,除非对方是火系异能者。 “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常娜信了他的说法,由衷地感嘆道。 旋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张神医,你的医术如此神奇,是不是能治疗一切绝症?” “我擅长治疗各类疑难杂症,但需要特殊药材配伍。”张成指尖夹著烟,语气平静无波,“这些药材往往千金难寻,所以我只是兼职行医,平日里很少接诊。只有机缘到了,遇到合適的药材和病人,才会出手。我从不求人治病,一切全看缘分。” “你也太厉害了。”常娜的眼睛瞬间亮起奇异的光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这才是传说中的神医啊,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却又淡泊名利,不慕虚荣。 她能求得张成原谅,治好父亲的绝症,全靠当初的美人计。 可如今承诺作废,总归是留下了隱患,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討好巴结,频频举杯敬酒,又夹了几块精致的菜餚放进张成碗里。 “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张成抬手按住酒杯,笑著拒绝。 “儘管喝嘛,喝醉了就睡在这里。”常娜娇嗔著,语气带著几分怂恿,“套房里有好几个房间,隨便你选,还有专属管家,有任何吩咐他都会照办。” 她心里打著主意,必须让张成喝得尽兴,才能彻底化解自己不守承诺引发的不快。 “喝醉了,自控力就差了。”张成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语气认真,“你这么漂亮性感,魅力十足,我怕自己会犯错误……”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他想看看常娜会如何回应。 今夜喝了不少酒,他確实不能驾车回家,万一出事,坐拥巨额財富、异能在身、美人在怀的美好生活可就泡汤了。 而如此豪华的总统套房,若是没有美人相伴,未免太过浪费。 第320章 双双醉倒 瞬间,常娜的脸颊变得緋红如霞,羞涩与尷尬交织在一起,手指下意识地绞著裙摆。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被这样一位英俊又有本事的男人夸奖,无疑是对她魅力的最大肯定。 “那……那我们就不喝了,吃点菜,喝点饮料吧。”常娜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暗示,再次重申了自己的底线。 她不是隨便的女人,那个香艷的承诺,终究是不能兑现的。 “你男朋友对你很好?”张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他一直觉得殷勇人品欠佳,修养更是堪忧,眼前这般明艷动人的女子,怎会看上那样的人? “他对我確实挺好的,就是醋意太重。”常娜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如实说道,“只要我和別的帅哥多说几句话,他就会格外警惕,甚至会生气。” “他应该很有钱吧?”张成追问道。 “他是殷家独子,他父亲身家千亿。”常娜语气中带著几分坦然,“对於这门婚事,我还是很满意的,不想因为任何意外影响我们的感情。” “千亿富豪?怪不得。”张成心中暗暗感嘆,终於明白了千亿財富的分量。 常娜寧愿毁约得罪他这个神医,也不愿背叛男朋友,说到底,还是利益与感情的权衡。 若將来自己也能赚到千亿財富,或许林晚姝和李雪嵐真的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看来,男人的成就越大,能拥有的选择也就越多。 想到这里,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心情也莫名愉悦起来。 “如果他爱上了別的女人,脚踩几只船,你会怎么办?”张成忍不住问道,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 “只要他心里还有我,愿意娶我,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常娜微微沉吟,语气平静地说道,“男人嘛,大多风流,除非是没有那个条件,穷得叮噹响。” “哈哈哈,果然如此。”张成在心中兴奋地大笑,更加坚定了努力赚钱的决心。 又閒聊了片刻,常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老公”的备註,殷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带著几分醉意与急切:“老婆,我想你了,快来我的別墅,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 总统套房隔音极好,殷勇的声音又不算小,所以张成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莫名泛起一丝不爽——不仅没能给殷勇戴绿帽,对方还急著让常娜过去,打扮得漂漂亮亮供他欣赏,而自己只能独守空房。 他清楚这种想法並不合適,常娜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可心底的彆扭还是挥之不去,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老公,公司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我走不开,得晚点才能过去……”常娜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入骨,软得能掐出水来,让人听了头皮发麻、骨头髮软。 张成暗暗惊嘆,这女人在床上,定然是个尤物。 “那你快点,別让我等太久。”殷勇的声音里满是不耐与急切。 掛了电话,常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强装镇定地和张成閒聊,显然是怕他生气。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陪著我。”张成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平淡。 “不急,事情也不是特別紧急。”常娜嘴上说著不急,心里却早已火烧火燎。 她立刻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派人收拾餐桌,又亲自给张成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在他身边坐下,努力找著话题。 张成实在没兴趣和一个心不在焉的女人閒聊,那种敷衍的氛围让他很不舒服。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忙你的吧。”他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或许是酒精上头,他脚步有些虚浮,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小心!”常娜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扶著他走进臥室。 她自己也带著几分醉意,脚下不稳,在將张成扶到床边时,身体一倾,竟和张成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整个人压在了张成身上。 张成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 软玉温香抱个满怀,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浓郁的香气与淡淡的酒气,混合成一种诱人的气息。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呼吸变得急促,迷醉地欣赏著她近在咫尺的容月貌,最终定格在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上。 “怎么办?”常娜彻底懵了,她怎么会摔倒在张成身上?还被他紧紧抱著? 看著张成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期待,她心中犹豫起来——若是直接拒绝,恐怕会彻底得罪他,就前功尽弃了。 而且,两人在车上已经热吻过一次,再吻一次,似乎也不会损失什么。 她咬了咬唇,脸颊緋红,羞涩地说道:“只能再吻一次,別的……別的不行。” 得到允许,张成哪里还会有半分迟疑?立刻重重吻住了她。 柔软、香甜、温热的触感瞬间將他淹没,比上一次在车里的吻更加炽热缠绵。 常娜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刺激与美好涌上心头,比上次的感觉强烈了无数倍。 此刻身处豪华私密的总统套房,孤男寡女,无需担心被司机听到,也不必顾虑行人窥探。 而上次在车里,即便升起了隔板,她也始终提著心,加上父亲还奄奄一息,根本没有心情沉浸其中。 这一次,她彻底放下了顾虑,双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舌尖主动缠绕,尽情享受著这份久违的悸动与美好。 两人都陷入了这旖旎的氛围中,捨不得分开,这个吻无限漫长,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常娜的手机再次急促地响起,才將他们从沉醉中拉回现实。 常娜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老公”的备註,心中莫名一慌,紧张地对张成做了个“嘘”的手势,才接通电话。 “老婆,你怎么还没过来?”殷勇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醉意,含糊不清地说道,“阿兰都来了,今晚我希望你们一起陪我。” 若非喝醉了,他断然不会当著女朋友的面说这种话。 第321章 还是履行承诺吧 常娜的柳叶眉瞬间蹙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语气依旧柔和:“公司的事还没做完,我真的要很晚才能过去。你別急,有阿兰陪你,我也放心。” 说完,她匆匆掛了电话。 看到张成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常娜尷尬地解释:“他喝醉了,平时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她急於证明自己並非如此卑微,也不想让张成看轻自己。 “阿兰是谁?也是他的女人?”张成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阿兰是他的前女友,长得很漂亮性感,也是富二代。”常娜语气平淡地说道,“但他不可能娶她,因为阿兰曾经绿过他。” “你就允许他和前女友继续曖昧?做千亿富豪的女朋友,就要这么卑微吗?”张成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解。 “贤惠聪明的女人,不能太吃醋。”常娜轻轻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通透,“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只要他心里还有爱,愿意对我好,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或许你说得有道理。”张成点点头,对她的观感又好了不少。 明知道男朋友身边还有別的女人,却能保持清醒与理智,坚守自己的底线,不隨波逐流,这样的女人,確实聪明又贤惠。 他依旧没有鬆开她,常娜也没有挣扎,反而羞涩地软倒在他的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张成心中的悸动再次翻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不要……”她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但很快就被汹涌的热情淹没,羞涩地回应著,身体也变得柔软滚烫。 曖昧的气息在房间里愈发浓郁,这个热吻结束后,张成喘息著,在她耳边柔声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不行不行。”常娜连忙摇头,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动摇。 男人果然都是得寸进尺的,真的不能纵容。 “这么豪华的总统套房,你走了,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多难受啊。”张成满脸的鬱闷。 常娜顿时迟疑了。 她的確不能走——一旦离开,张成不仅要独自面对空荡的套房,还知道她是去见男朋友,甚至可能猜到她要和阿兰一起陪殷勇。 这般对比之下,张成心里定然会不舒服,之前好不容易修復的关係,恐怕又会回到原点,甚至彻底恶化。 思来想去,她一咬牙,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但只能接吻,绝对不能做別的。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今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可以。”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心中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隨后,张成去了隔壁房间洗澡,常娜则留在这间臥室洗漱。 等张成沐浴完毕,围著一条雪白的浴巾推门进来时,常娜还在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从磨砂玻璃后传来,隱约能看到里面白的身影,格外引人遐思。 过了好一会儿,常娜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穿著一条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双粉嫩纤细的长腿。 她的腰肢纤细得堪堪一握,胸前丰满得仿佛要撑破裙子,臀部高翘圆润,曲线玲瓏,美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显然,她提前带了换洗衣物,早就做好了留下来过夜的准备,只是会坚守著不越界的底线。 看到张成的目光有些呆滯,常娜的脸颊再次羞红,心中却涌起一丝隱秘的愉悦——她的美丽与魅力,终究是打动了他。 她刚洗过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正准备拿起吹风机吹乾。 “我来给你吹吧。”张成主动拿起吹风机,眼神中带著几分期待。 能为如此绝美的女人效劳,也是一种享受。 常娜心中一阵尷尬与羞涩,这种事,向来是男朋友才能做的亲密举动。但她又不好拒绝,生怕惹张成不高兴,只能默许了。 她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张成站在自己身后,手指穿过她的乌髮,动作轻柔地打理著。 张成比她的男朋友帅气太多,眼神也温柔太多,让她莫名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心底涌起一阵甜蜜与愉悦。 尤其是感受到张成爱不释手地把玩著她的长髮,手指偶尔划过她的头皮,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裙子是露背设计,雪白的后背光滑细腻,如同羊脂白玉。 张成的手背偶尔不经意地碰触,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呼吸著她身上浓郁的芳香,感受著这一刻的温馨与美好,心情格外舒畅。 终於,头髮吹乾了,柔顺地披在肩头,丝绸一般顺滑,泛著健康的光泽。 “谢谢。”常娜站起身,羞涩地说道。 不等她完全站直,张成便从身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 常娜的娇躯猛地一颤,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软倒在他的怀里。 张成下巴抵在她的乌髮上,呼吸著醉人的芳香,感受著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心中满是迷醉。 他缓缓將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欣赏著她的容月貌,由衷讚嘆:“你真美。” 话音未落,他便缓缓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常娜也搂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回应著,吻得炽热而缠绵。 片刻后,张成拦腰將她抱起,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她仰臥在床上,曲线愈发玲瓏诱人,让张成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也躺了上去,將她紧紧搂入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彼此的体温渐渐升高,呼吸交织在一起,又情不自禁地再次热吻,繾綣缠绵,难分难捨。 “要不,还是履行承诺吧?”张成实在忍耐不住,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恳求。 “不行。”常娜紧紧捉住张成想要撩起她裙摆的手,连连摇头,眼底满是哀求之色。 她的呼吸也格外急促,显然內心也在激烈地挣扎,很难拒绝这份诱惑。 第322章 气炸肺的殷勇 “我们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任何男人都忍不住的啊。”张成疑惑地看著她,若是真的想要拒绝,她根本不会留下来。 “我留下来陪你,只是怕你寂寞,真的不是要履行承诺。”常娜支支吾吾地解释,心中暗暗埋怨殷勇乱打电话,她明明早就叮嘱过自己会很晚下班,却还是这般催促,让张成听到了不该听的,如今她若是离开,只会彻底得罪张成。 “你当我是圣人不成?”张成没好气地问道。 身边躺著如此漂亮性感、嫵媚诱人的女人,即便他观想白骨,恐怕也难以完全克制。 “我……我可以帮你……”常娜脸颊緋红,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羞涩。 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不突破最后的底线,其他的都可以接受。 说完,她便主动伸出手,开始笨拙却温柔地为他效劳…… 天渐渐亮了,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张成穿衣起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身边的人。 “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常娜沙哑著嗓子问道,眼底带著几分疲惫。 “我还有事要处理。”张成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说道。 “那……昨夜你快乐吗?”常娜羞涩地问道,眼神中带著几分紧张与期待。 “很快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张成满脸感嘆地说道。 这一刻,他真心佩服这个女人,硬是守住了底线,却又让他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与幸福。她全程温柔体贴,笑容甜蜜,一点也不怕辛苦,而且全程眉眼弯弯,笑容甜蜜得能溺死人。 所以,他是真的对她生出了极深的好感,若今后她有任何难处找上门,他定然不会推辞。 闻言,常娜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脸上笑靨如,先前的羞涩与忐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雀跃与安心。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伺候张成洗漱。 张成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指尖触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语气带著几分宠溺,“昨夜你辛苦了,好好躺著休息,別再忙活了。我一个大男人,洗漱这点小事还做不好?” 他拿起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晚点再去上班也不迟,好好补个觉。” 常娜看著他温柔的动作,心中一暖,乖乖地躺好,点了点头,眼底的疲惫终於显露出来。 折腾了大半夜,她的嗓子又干又哑,浑身也带著淡淡的酸痛,確实需要好好休息。 张成很快洗漱完毕,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到床边,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玉体横陈的佳人——她的髮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緋红,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呼吸均匀,已然有了睡意。 他心中涌起一丝恋恋不捨,却没有过多停留,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的瞬间,常娜原本闭著的眼睛倏地睁开,脸上的睡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愁眉苦脸。 她摸了摸自己沙哑的喉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昨夜为了不被殷勇打扰,她直接关了机。 而且她的嗓子沙哑了,连正常交流都费劲,根本没法向殷勇解释。 她挣扎著坐起身,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打电话给殷勇,而是先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喂,是我。”她刚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嚇了一跳,赶紧压低声音,“你现在去药店买一些效果好的润喉片,送到xx酒店的总统套房来,记得快点,別耽误了。” 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老板的声音会变成这样,但还是恭敬地应道:“好的,常总,我马上就去办,十分钟內送到。” 掛了电话,常娜无力地靠在床头,看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满是纠结。 她知道,殷勇那边定然已经炸了锅,接下来的解释,怕是一场硬仗。 但一想到昨夜张成的温柔与肯定,她又觉得,这一切的折腾,似乎都值得——至少,她彻底稳住了这位神医的人脉,往后家人和亲戚朋友的健康,也多了一层保障。 房间里还残留著张成身上的气息与她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仿佛还在诉说著昨夜的旖旎与繾綣。 常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成温柔为她吹头髮、紧紧抱著她的画面,脸颊再次泛起热意。 …… 明媚的阳光透过殷家豪华別墅落地窗的雕欞格,化作细碎的金斑,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丝绒床单皱成一团,散落著几件贴身衣物,地上还丟著几张揉皱的纸巾,处处透著昨夜的放纵与凌乱。 殷勇从醉生梦死中挣扎著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皮沉重得像是粘了胶水。 他眯著眼缓了半天,才看清身边还躺著一个女人,正是前女友阿兰。 他揉著发胀的额头,语气带著几分茫然与不耐:“阿兰,我女朋友没过来吗?昨夜一直是你在伺候我?” 阿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胳膊搭在床沿,揉著惺忪的睡眼,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又藏著几分刻意的挑拨:“是呀,勇少。” 她娇嗔著往殷勇身边凑了凑,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你昨夜催了她好几次,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她手机一直关机,根本就没过来。” “竟然放我鸽子?”殷勇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脸色沉了下来。 他想起昨夜自己满心期待,结果等到酩酊大醉也没等来常娜,心底的火气顿时冒了上来。 “依我看呀,她哪里是忙工作。”阿兰见他动怒,立刻趁热打铁,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十足的恶意,“她一定是约了別的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哪里还记得你呀。”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殷勇的怒火。 他黑著脸拨打常娜的电话。 这一次,终於通了,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常娜的声音,而是江秘书温柔得体的嗓音:“勇少,您好。” 第323章 情愫暗生 “江秘书,我女朋友呢?让她接电话!”殷勇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吼出来的。 “勇少,实在抱歉。”江秘书的声音依旧温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常总昨夜为了处理积压的工作,在公司忙了一整晚,实在太累了就直接在办公室睡著了。可能是著凉了,今早醒来喉咙哑得厉害,根本说不了话,现在还在休息呢。” “就有那么多工作?”殷勇显然不信,语气里满是质疑。 “是呀勇少,您也知道。”江秘书耐心解释,“之前董事长生病,公司很多事务都耽搁了,现在董事长痊癒,好多紧急文件都等著常总处理,她也是没办法才熬夜加班的。” “那她昨晚为什么关机?”殷勇气呼呼地追问。 “手机没电了,她忙得没注意。”江秘书的语气依旧从容,“今早她醒来才发现手机关机了,现在正在充电呢,等她能说话了,一定第一时间给您回电话。” 殷勇又追问了几句,江秘书都应对得毫无破绽。 然后她掛断电话,转身心痛地看向床上的常娜,穿著宽鬆的浴袍,头髮凌乱地披在肩头,脸色带著未褪的緋红,眼底满是疲惫,嗓子依旧沙哑得厉害。 又瞥了一眼地上凌乱的床单,满地的纸巾,忍不住嘟囔道:“常总,昨夜你到底约了什么男人呀?把你折腾成这样,也太不怜惜人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常娜的脸颊瞬间爆红,尷尬与羞耻涌上心头。 “我又不是傻子,还能看不出来呀?”江秘书撇了撇嘴,眼神带著几分八卦的曖昧。 她今年二十八岁,早已结婚生子,是过来人。 看著房间里若有似无的男性气息,再看看常娜这副模样,哪里还猜不到昨夜定然是与心上人共度良宵,那男人定是被常娜的美貌深深吸引,折腾了她一夜,才会让她如此疲惫。 “真的不是。”常娜还想解释,可看到江秘书那副“我都懂”的表情,便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闭上嘴。 “勇少是不是不行呀?餵不饱女朋友。”江秘书在心里暗暗嘀咕,看向常娜的眼神愈发曖昧,带著几分同情与羡慕。 “江秘书,你老公他是几分男?”常娜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好奇,沙哑的嗓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经过昨夜,一个天大的疑惑在她心中生根发芽:男人都是如同张成那样极致,还是如同殷勇那样短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江秘书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常娜的意思,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涩地低下头,抿了抿嘴道:“三分呀,男人都差不多。” “但,有人是120分。”常娜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自豪,仿佛与有荣焉,沙哑的声音里都透著几分雀跃。 “这怎么可能?你吹牛皮的吧?”江秘书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瞪得溜圆。 “是真的。”常娜认真地点点头,语气篤定,想起昨夜的种种,脸颊又热了几分。 “怪不得如此凌乱……”江秘书喃喃感嘆,眼神里满是神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今后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別被勇少知道了,下次我帮你们打掩护,这样才稳妥。” “没有下次的。”常娜连忙摆手,语气坚定。 “我不信,这样的极品男人,你捨得彻底断绝关係?”江秘书挑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常娜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 殷勇掛了电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江秘书的解释看似天衣无缝,可常娜关机的举动,还有他对常娜的了解,都让他无法相信。 他思忖了片刻,眼神变得阴鷙,拨通了属下的电话,语气冰冷:“给我查,查查常娜昨夜到底在哪里?我要知道她的所有行踪!” “是,勇少!”电话那头的属下恭敬地答应,不敢有丝毫怠慢。 仅仅半个小时,属下的电话就打了回来,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勇少,查到了。昨夜常总和常董一起去了xx酒店的总统套房,款待一位叫张成的神医,那位神医今早才离开,现在常总还在总统套房没起床,江秘书也在那里伺候。” “竟然联手骗我?”殷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神里满是暴戾与愤怒。 半个小时后,殷勇驱车赶到了酒店,径直衝进了总统套房。 看到常娜穿著浴袍,脸色緋红,眼神还有些躲闪,他气急败坏地质问道:“老婆,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什么在公司加班,你明明和那个张成在一起!” 此刻常娜的喉咙已经恢復了一些,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能正常说话。 房间早已被管家彻底打扫乾净,昨夜的痕跡荡然无存,加上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心里虽然有些慌乱,但並不紧张。 她定了定神,解释道:“昨夜张神医喝醉了,睡在那边的房间,我也喝醉了,就睡在这个房间。我知道你爱吃醋,怕你多想,才不得不骗你……” “以后不许骗我。”殷勇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最终却装出一副完全相信的样子,语气缓和了几分。 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走了。 可一出酒店大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可怖,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怨毒,在心中疯狂怒吼:“张成是吧,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敢绿我!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立刻拿出手机,再次拨通属下的电话,语气狠戾:“给我全力调查张成!他的家庭背景、工作单位、人际关係,所有的一切信息,我都要知道!越详细越好!” 总统套房內,常娜看著殷勇离去的背影,脸上的镇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她立刻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关切:“张成,殷勇知道昨夜我和你在一起了,他可能已经怀疑我们的关係了。他那人阴狠毒辣,睚眥必报,说不定会找你麻烦,你要小心点!” “那他有没有和你分手?”张成的声音淡淡的。 其实暗暗凛然——千亿身家的富豪,能量之大难以想像,自己的確需要多加小心。 此刻他刚从自己的店里出来,正漫步在古玩街上。清晨的阳光洒在街边的古玉器、旧字画上面,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一边慢悠悠地走著,偶尔摩挲过摊位上的古物,吸收著里面的精神粒子。 “没有,那怎么可能?”常娜哑然失笑,隨即又切换成撒娇的语气,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怎么,若他和我分手,你就想做我男朋友是吧?” 第324章 和小姨子纠缠不清了 “你这么漂亮性感,又非常温柔,”张成笑了笑,“我的確很欣赏你,也很喜欢你……真的很想做你男朋友啊。” “你这个渣男,明明已经有女朋友李雪嵐了,还乱撩別人,太坏了。”常娜娇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著几分甜蜜。 “你怎么知道李雪嵐?” 张成愣住了。 “我和李雪嵐也是闺蜜呢,怎么可能不知道呀?” 常娜谎言道。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当然是从宋馡那里听来的。 她虽然认识李雪嵐,但並不能算是闺蜜。 “下次还约不约?” 张成信以为真,心情也更加愉悦了,既然她知道他有女朋友,还是和他发生了一些曖昧,显然是不会纠缠他的,忍不住撩拨道。 “不是说好是最后一次吗?”常娜跺了跺脚,娇嗔著反驳,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心情也莫名地愉悦起来,为自己依旧能吸引张成而感到自豪。 “既然他怀疑了,还想找我麻烦,我不想背黑锅啊,所以想坐实了。”张成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戏謔。 “你太坏了吧。”常娜目瞪口呆,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如擂鼓,娇躯都有些发软。 跺脚娇嗔道:“我才不和你约呢。” 声音娇媚软糯,带著几分嗔怪与不易察觉的纵容,让张成头皮发麻,骨头髮软。 他莫名地感觉到,常娜对他的態度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拒绝,听起来並不那么坚定,或许,还有机会再约。 掛了电话,张成刚把手机揣回口袋,铃声就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著“苏雨”的名字。 他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苏雨雀跃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老板,中午来我这里吃饭吧?” “难道今天的玫瑰卖完了?”张成有些惊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他今早可是拿出了一万支玫瑰,涵盖了三种热销型號,本以为要卖到傍晚才能清空的。 “卖得差不多啦!”苏雨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段芸和顏杰各自拿走了两千支批发,还有几个老客户又订了两千支,我自己零售也卖了四千支呢!” 今天她能赚8万!照这个势头,一个月下来能赚两百多万,一年就是三千万啊! 更让她安心的是,张成提供的玫瑰从来都是品质稳定、数量也越来越多,客户口碑越来越好,“成哥玫瑰”的名气也在业內渐渐打响,回头客越来越多。 “那行,中午我去你那吃饭。”张成笑著答应。 如今他身家早已数十亿,自然不必再委屈自己吃快餐,能尝尝苏雨的手艺,也是件愜意的事。 中午时分,张成驱车来到苏雨的租房楼下,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苏雨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美得让人眼前一亮。 穿著一条淡粉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轻盈,堪堪包裹住傲人的曲线,领口设计简约却不失性感,露出精致的锁骨。 白皙的肌肤在室內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化著清透的淡妆,眉眼弯弯,睫毛纤长,一头乌黑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隨风微动,青春靚丽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般模样,精致性感又不失高雅,诱惑力丝毫不亚於苏晴和常娜。 “快进来!”苏雨满脸惊喜,侧身让出位置,伸手接过张成的外套,格外的自然。 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芳香,清新雅致,沁人心脾。 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发亮,沙发上的抱枕摆放整齐,处处透著女主人的细心。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清蒸鱸鱼鲜嫩多汁,可乐鸡翅色泽红亮,清炒时蔬翠绿爽口,还有一道菌菇排骨汤,香气浓郁,热气裊裊,一看就费了不少心思。 两人相对而坐,碗筷碰撞间,气氛温馨得如同家人团聚。 苏雨不时给张成夹菜,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温柔。 “老板,听说你要给我姐买大房子?”苏雨突然放下筷子,眨著好奇的大眼睛问道。 “嘘,这是秘密。”张成连忙压低声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带著一丝笑意。 “我当然知道啦,肯定不会说出去的!”苏雨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她心里清楚,张成对姐姐这么好,无非是有点惭愧,想要安抚她——毕竟,张成给予她这个小姨子的实在太多了。 一顿饭吃得舒心愜意,饭后,张成便去了客房,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最近接连忙活治病、捡漏、应对各种琐事,难得清閒下来,正好趁机补补觉。 迷迷糊糊间,一股浓郁的芳香悄然袭来,带著温热的气息。 张成缓缓睁开眼,只见苏雨正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脸颊緋红,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涩与忐忑,像只鼓足勇气的小鹿。 “小姨子怎么进来了?”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懵逼,连忙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没有呀,你才睡了一个小时。”苏雨轻声说道,顺势在床沿坐下,身体几乎快要挨著他。 浓郁的香气愈发清晰,她侧坐的姿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乌黑的长髮垂落在张成的手臂上,带著髮丝的柔软与微凉,轻轻搔刮著,痒意直达心底。 “等下我要和姐姐去看房子,想换一身衣服。”苏雨的声音低如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后背的拉链我够不著,你能帮我拉下来吗?” “好的。”张成喉结滚动了一下,点头答应。 他伸出手,轻轻捏著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 隨著拉链滑动,粉色真丝裙的后襟缓缓裂开,露出一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带著淡淡的体温与香气,散发出难以抗拒的诱惑。 张成只觉得口乾舌燥,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鬼使神差地,他从身后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苏雨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苏雨的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缓缓地软倒在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第325章 给苏晴买別墅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內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曖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浓稠得化不开。 更让张成心头一震的是,苏雨的双臂如同柔软的藤蔓,轻轻缠绕上他的脖子,她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轻轻颤抖,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美得动人心魄。 张成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心底翻涌的悸动。 他缓缓低下头,靠近那如同三月桃初绽般娇嫩的唇瓣,那唇瓣带著淡淡的光泽,仿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牵引著他不断靠近,想要探索其中的甜蜜。 终於,他的唇轻轻覆了上去。 “不要……”苏雨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双手轻轻推搡著他的胸膛,贝齿也紧紧咬住,不让他深入。 但这份抗拒在张成的热情攻势下,如同雪遇暖阳,很快便悄然融化。 她渐渐鬆开了贝齿,生涩却又带著无限热情地回应起来,柔软香甜的触感瞬间將张成淹没,让他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人唇舌交融的美好与甜蜜。 张成的手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感受更多这份柔软与温热,眼看就要失控——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般打破了室內的旖旎,將两人从沉醉中彻底惊醒。 苏雨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推开张成,脸颊緋红,眼神慌乱,连声道:“我去换衣服了!” 说完,便快步逃出了房间,裙摆划过地面,留下一阵慌乱的香气。 张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拿起手机一看,是苏晴打来的。 他滑动接通,听筒里传来苏晴娇滴滴的声音,带著几分雀跃:“老公,我看中了一套房子,下午你有空吗?和我妹妹一起过来看看?” “有空,等下就过去。”张成笑著答应。 苏晴之前给他的富豪名单,让他又赚了22亿,给她买套別墅,实在是理所当然。 另一边,苏雨的房间里。 苏雨站在穿衣镜前,看著镜中脸颊緋红、眼神发亮的自己,抬手捂住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刚才她就是故意诱惑张成的——他一直对自己温柔体贴,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她怀疑是他脸皮薄,想要却不好意思开口。 她心疼他的煎熬,也不想自己胡思乱想、忐忑不安,便索性主动出击,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她的態度已经很明確了,张成应该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她是愿意的,这样一来,两人都能安心了。 只是想起刚才的亲密接触,她还是觉得脸颊发烫,实在太过羞人。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苏雨打开衣柜,换上一条黑色连衣短裙。 裙子剪裁贴身,完美凸显出她绝美的身材曲线,裙摆长度適中,露出纤细白皙的长腿。 她对著镜子补了补妆,看著镜中明艷动人的自己,暗暗嘀咕:“这么漂亮性感,他一定很喜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张成的声音传来:“苏雨,你姐让我们一起去看房子,你好了没有?” “好了!”苏雨深吸一口气,连忙拉开门走了出来。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身姿玲瓏,明艷动人,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成熟嫵媚。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走吧。”苏雨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芳心甜蜜,羞涩地拉住张成的手,並肩向外走去。 很快,两人坐上张成的保时捷,朝著目的地驶去。 目的地是一个名为“夏苑”的別墅小区,地处城郊,环境清幽。 苏晴早已等在小区门口,她特意请假出来,穿著一条红色长裙,妆容精致,如同盛开的红玫瑰,娇艷动人。 让张成有些尷尬的是,苏晴找的房產中介,竟然是之前给顏知夏买大平层的顏春燕。 顏春燕看到张成时,眼睛瞬间瞪大了,心里暗暗惊嘆:这富二代也太有钱太大方了,这才多久,又泡到一个大美女,还要给她买別墅? 但顏春燕很机灵,立刻收敛了惊讶,装作不认识张成,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 只是握手时,她的手指故意轻轻抓绕著张成的手心,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暗示——这么帅、这么有钱的富二代,她也无比期待能勾搭上,说不定也能得到一套別墅或者大平层。 张成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苏晴早已亲昵地挽住他的一条胳膊,苏雨则挽住了另一条,三人在顏春燕的引路下,走进了一栋豪华別墅。 这栋別墅共三层,每层面积约两百平方,三层总计六百平方,屋外还有一圈柵栏围住的院子,约莫一百平方。 別墅內部装修豪华大气,採用现代简约风格,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皆是高端品牌。 更难得的是,別墅紧邻河边,属於正宗的河景房,站在阳台上就能欣赏到河光山色,风景极佳。 张成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阳台正对著河面,简直是钓鱼的绝佳位置。 “这套別墅的业主本来是打算自己住的,”顏春燕一边引路一边介绍,“但突然接到调令要去燕京发展,只能忍痛出售。当初业主买入时了6000万,现在急售,只要4000万。” 说话间,业主也赶了过来。 是一位中年男人,穿著定製西装,衣冠楚楚,开著一辆劳斯莱斯,一看就是身家丰厚的成功人士。 一番討价还价后,双方最终以3300万的价格成交。张成当场转帐付款,隨后一行人前往房產局办理过户手续,全程顺利无比。 拿到房產证的那一刻,苏晴看著上面自己的名字,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虽然她只是张成的情人,但张成从未亏待过她,不仅给了她价值1.5亿的公司股份,如今又送了她一套价值数千万的別墅。 想起当初自己因为张成贫穷而离开他,她心中满是懊悔——若是当初能留下来,现在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 一旁的顏春燕看得眼睛都红了,羡慕嫉妒恨交织在一起,频频对张成拋媚眼、送秋波,各种暗示不断,可惜张成始终不为所动。 第326章 阳台上钓十几斤的大青鱼 当天晚上,张成送林晚姝回到別墅后,便驱车赶往苏晴的新別墅。 他手里拎著一根鱼竿,正是他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材质精良,手感温润。 “噗——老板,你这是打算在阳台上钓鱼呀?”苏雨率先迎了出来,看到他手里的鱼竿,忍不住笑喷了,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调侃。 厨房里的苏晴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笑著打趣:“老公,你要是能钓到鱼,我马上就做给你吃,就怕你钓不上来哦。” “我可是世界上第一钓鱼高手,我若钓不到,就没人能钓到了。”张成满脸骄傲与自信。 刚才进来时他已经观察过,这条河水位很深,水流湍急,岸边有不少钓鱼佬,但能钓到鱼的却寥寥无几。 不过能在自家別墅的阳台上钓鱼,这份愜意与享受,实在难得。 说完,张成径直走向三楼阳台。 他凝神观想,一枚鲜活的蚯蚓出现在掌心,他熟练地將蚯蚓掛在鱼鉤上,甩竿將鱼线拋向河面,开始静静垂钓。 苏雨搬来一张小茶几,泡了一杯香茗放在上面,又洗了一盘新鲜的葡萄,坐在一旁,剥皮后轻轻递到张成嘴边:“老板,尝尝,可甜了。” “臥槽,这待遇也太好了。”张成美滋滋地张嘴吃下葡萄,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配合著晚风与河景,心中愜意无比。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集中精神,操控著鱼鉤和蚯蚓在河水中快速游动,探索著水下的情况。 鱼线不断下沉,渐渐抵达河底——这里的水深竟然有五米多,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不过水深正好藏大鱼,很快,他就发现了一群金黄色的鲤鱼,最大的足有七八斤重。 但张成並不喜欢吃鲤鱼,刺太多,便继续操控著鱼鉤向前探索。 没多久,一条体型庞大的青鱼进入了他的感知范围,估摸著足有十几斤重,正是他喜欢的品种——青鱼肉嫩味鲜,刺也少。 “哈哈哈,就是你了!”张成心中兴奋,操控著蚯蚓在青鱼嘴边快速游动,引诱著它。 青鱼果然被吸引,猛地一口咬住鱼鉤。 张成立刻发力,操控著鱼鉤紧紧勾住鱼嘴,手腕用力向上提拉,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满月状,发出“咯吱”的受力声。 “哇塞,真的有大鱼!”苏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连忙站起身凑到栏杆边。 附近岸边的钓鱼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张成在三楼阳台上钓鱼,鱼竿还弯成了这样,都惊呆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眼睛注视著这边,议论纷纷:“我的天,这也行?在三楼阳台钓大鱼?” “这钓技也太牛逼了吧!” 青鱼在水中疯狂挣扎,力道惊人,但张成因为有了女朋友,臂力经过长期锻炼本就不俗,更何况这鱼竿、鱼线和鱼鉤都是他用精神力观想而成,操控自如,根本不怕拉断。 仅仅五分钟后,张成就將这条十几斤重的大青鱼稳稳钓上了阳台。 青鱼落在地上,还在不断扭动挣扎,溅起不少水珠。 “我天啊,这么大的青鱼!神人啊!”附近的钓鱼佬们羡慕嫉妒不已,纷纷发出惊嘆,看向张成的眼神满是佩服。 苏雨更是彻底傻眼了,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兴奋地抱住大青鱼,大呼小叫地跑向一楼:“姐!姐夫太神奇了!钓了条这么大的青鱼,咱们怎么吃得完呀!” “什么?这么大?”苏晴从厨房跑出来,看到苏雨怀里那条大青鱼,也是满脸震惊,“河里竟然有这么大的鱼?” 当晚的晚餐格外丰盛,苏晴將青鱼做成了一鱼三吃:红烧鱼块、清蒸鱼片、鱼头汤,鲜香四溢。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饭后,苏雨主动去洗碗收拾厨房,苏晴则拿出手机,翻出顏知夏的微信,將房產证照片和別墅的全景图发了过去,配文道:“不要以为只有你的金主大方,就小看了天下人。” 很快,顏知夏回復道:“有什么了不起?” 语气悻悻,显然心里很是不爽。 苏晴看著回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情愉悦得如同六月里吃了冰镇西瓜,之前被顏知夏炫耀的憋屈一扫而空。 这一夜,苏晴格外热情主动,温柔缠绵,將积攒的爱意与感激都倾注在其中。 张成也彻底放鬆下来,享受著这份极致的温柔与美好。 深夜,苏晴早已沉沉睡去,脸上还带著满足的笑意。 张成轻手轻脚地走出臥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食指微微一抬,一簇红色火苗燃起,精准地点燃了菸捲。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苏雨带著浓郁的香气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刚才她在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了张成用手指点菸的一幕,实在太过帅气,让她忍不住心生好奇。 张成抬眼望去,只见苏雨穿著一条黑色真丝吊带裙,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裙摆宽鬆却难掩玲瓏曲线,春光半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笑了笑,淡淡道:“魔术而已,別大惊小怪。” 苏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我姐睡著了?” “睡著了。”张成点头应道,指尖的菸捲燃著点点星火。 等张成抽完烟,掐灭菸蒂,苏雨突然站起身,拉住他的手掌,眼神带著几分羞涩与期待:“我有话和你说。” “有话不能在外面说吗?”张成心里暗暗吐槽,但还是顺著她的力道,跟著她向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苏雨反手就扣上了门锁,“咔噠”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她脸颊緋红如霞,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绞著裙摆,带著几分羞涩与孤注一掷的勇气,轻轻依偎进张成的怀里。 张成浑身一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天啊,这小姨子到底想干什么?竟然这么大胆,主动勾引我?” 震惊之余,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双臂情不自禁地收紧,紧紧搂住她柔软温热的娇躯。 真丝吊带裙的顺滑触感透过手指传来,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香气与沐浴露混合的清甜气息,让他心跳如擂鼓,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灼热。 第327章 真理被抢 “今后我想住到姐这里来,否则她一个人太过寂寞。”苏雨將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娇嗔,带著一丝试探与期待,“你看行不行?”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心里满是顾虑——苏雨太过性感漂亮,性子又这般大胆直接,若是长期住在一起,日夜相对,他真怕自己哪天把持不住,突破最后的底线,到时候不仅没法面对苏晴,也辜负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別担心呀。”苏雨抬起头,眼底满是羞涩,压低声音,吐出一个让张成彻底震撼的秘密,“我姐默许我们了的。她还偷偷给了我小雨伞呢。” 並非虚言。 今天张成送林晚姝下班时,苏晴和苏雨姐妹俩去商场採购,苏晴特意买了几盒避孕用品,趁人不注意塞给了苏雨两盒,虽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默许与纵容,苏雨瞬间就领会了。 她知道,姐姐心里清楚她和张成有曖昧了。 张成的优秀与魅力,无论是她还是自己,都难以抗拒。 “你一定是误会你姐了,她是担心你交了男朋友,让你保护自己,跟我没关係。也误会我了,不是你想的这样……”张成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地否认,內心震撼得无以復加。 自己可没打小姨子的主意,仅仅是两次误会,加上这一次被她诱惑,抱了吻了,但真的没想过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啊,毕竟苏晴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情人。 苏晴也绝对不可能默许他和苏雨的! “我也是真的蠢呀,竟然说破了?姐姐向来是点到为止、看破不说破,显然是姐和他都爱面子。我也不能说破的。”苏雨瞬间心领神会,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她连忙补救,眼神闪烁著,强装轻鬆道:“我就是开玩笑,逗你玩儿呢!你还真信了呀?” 听到这话,张成心中瞬间大安,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恋恋不捨地鬆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老板,我说想住到这里来,你还没发表意见呢?”苏雨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顺势踮起脚尖,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娇嗔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成的身体再次僵硬,鼻尖縈绕著她醉人的芳香,感受著她柔软的身体紧贴著自己,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的小蛮腰,触感细腻至极,让他心中一盪。 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你过来住就住吧。” 大不了今后多观想白骨,既能抵挡苏雨的诱惑,还能提升精神力,何乐而不为?而且能时常看到她的笑容,享受这份甜蜜的曖昧,生活似乎也多了几分別样的乐趣。 “那我怎么去上班呀?”苏雨趁热打铁,娇嗔著追问,眼神亮晶晶的,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 张成瞬间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姨子这是想要他送辆车啊。 毕竟吻都吻了好几次,给点实质性的好处也是应该的。 “我给你买辆车吧。”他说道,“但你要说是自己买的,免得被人误会。” “嗯嗯!”苏雨笑靨如,用力点头,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她羞涩地踮起脚尖,嘟起粉嫩的红唇,缓缓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翼,此情此景,格外诱人魂魄。 张成终究没能抵挡住这份诱惑,俯身下去,喘息著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甜蜜而短暂,带著不舍与克制。 一吻结束,张成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拉开房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他怕再晚一秒,自己就真的捨不得离开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翌日下午,阳光正好,张成陪著苏雨来到市中心的豪车4s店。 原本他想给她买一辆保时捷,既符合她的气质,也足够彰显身份,但苏雨却连连摇头拒绝:“太拉风了,会被姐姐误会,说不定还会让林晚姝误会,那就麻烦了。” 最后,她选定了一辆白色的宝马,低调奢华,既方便出行,又不会太过张扬。 刚走出4s店,刺眼的阳光被一群黑影挡住。 殷勇带著十几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的大汉围了上来,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张成,你特么的敢绿我,今天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招惹的!” “特么的你放屁!”张成勃然大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老子救了你的岳父常青,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污衊我?” “你就別掩饰了!”殷勇根本不听他解释,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喊道,“给我上,废了他第三条腿!” 十几个大汉立刻狞笑著扑了上来,拳头挥舞著,带著呼啸的风声,显然都是练家子。 “不想死就给我站住!”张成眼神一凛,从怀里掏出一把漆黑的真理,毫不犹豫地对著殷勇头顶一米处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划破空气,打在旁边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屑。 殷勇瞬间嚇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裤襠瞬间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那十几个大汉也嚇得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凶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枪的威慑力,远非拳脚可比。 “张成,你竟然私藏枪枝!”殷勇色厉內荏地大喊,强撑著站直身体,眼神却依旧充满恐惧,同时偷偷对著张成身后使了个眼色。 张成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果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窜出,速度快得惊人,一把抓住他握枪的手腕,用力一拧。 张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枪瞬间被对方夺走。 “打死他!”殷勇见状大喜过望,再次挥手,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眾大汉见状,又重新燃起凶性,疯狂地朝著张成扑了过来,其中一人更是抬脚就朝著张成的裤襠踹去,下手阴狠至极。 “去死!”张成勃然大怒,体內精神力瞬间爆发。 他双手连续挥动,一道蓝色的雷霆凭空出现,轰然轰在那个抢枪的高手身上,將他直接轰翻在地,身体抽搐不止。 原本被夺走的真理枪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回了意识海。 隨后,一道道雷霆接连落下,“轰轰轰”的巨响不绝於耳。 扑过来的十几个大汉无一倖免,纷纷被雷霆击中,人仰马翻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惨叫声此起彼伏。 殷勇也没能逃过,一道雷霆落在他的身上,他瞬间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两眼翻白,嘴角溢出鲜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张成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拥有异能的强者! 第328章 棺材嚇死殷勇 “老板,你真是太神奇了!”苏雨站在一旁,满脸震撼,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爱慕,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张成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张成取出749局的证件,简单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警察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將殷勇和一眾大汉全部带走。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张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通,听筒里传来殷勇阴狠的声音,带著浓浓的不甘与怨毒:“张成,你很牛逼是吗?掌握异能很了不起吗?现在老子已经出来了,我的人也都出来了!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敢绿我,我悬赏百亿也要废掉你!”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千亿富豪,能量果然大。”张成收起手机,眉头紧锁,心中暗暗感嘆。 他有些疑惑:殷勇就算再囂张,也不该主动告诉他要悬赏百亿对付自己吧? 这要么是气话,要么是想嚇唬他,让他惶惶不可终日,要么就是真的狂妄到了极点,杀人还要先诛心。 事关生死,张成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通过一些渠道,很快打听到了殷家別墅的地址。 当天晚上,夜色如墨,张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殷家別墅附近。 他集中精神,观想出一副漆黑的檀木棺材,自己躺了进去。 这棺材不仅能隱匿身形,还能作为他的“眼睛”,让他清晰地观察外界,不会迷失方向,完美避开了別墅周围的监控。 他驾驭著棺材,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殷家別墅三楼的阳台上。 接著,他又观想出一只小巧透明的蜜蜂,从窗户的缝隙中飞了进去。 这只蜜蜂同样受他操控,成为他的“眼线”,將別墅內的一切都实时反馈给他。 很快,蜜蜂就飞到了三楼的书房,殷勇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前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脸上满是阴鷙,正熟练地打开一个隱蔽的杀手网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准备下单悬赏十亿,目標正是张成,还附上了张成的照片、住址、工作地点等详细资料。 可就在他点击付款时,屏幕上却弹出了“余额不足”的提示。 殷勇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铁青——十亿现金,虽对他殷家来说不算什么,但短期內也难以凑齐。他悻悻地关掉网页,咬牙切齿地嘟囔:“明天等我筹集到资金,再下单!敢绿我,你死定了!” 说完,他起身走出书房,拨通了常娜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带著一丝歉意:“老婆,你过来我这里好吗?” “你今天竟然带人去废张成!”常娜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浓浓的失望,“我都和你说了,我没绿你,我和他没有任何曖昧,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分手算了。” “老婆,我错了!”殷勇立刻换上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语气诚恳,“今后我再也不怀疑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常娜的语气硬邦邦,然后就掛断了电话。 “臭婊子,等我弄死了张成,再狠狠收拾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殷勇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狞笑,眼神阴狠至极。 “臥槽,这混蛋竟然这么狠毒?”躲在棺材里的张成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杀意渐生。 他本想先观察一番,再做打算,可没想到殷勇不仅要置他於死地,还打算对常娜不利,这般歹毒心肠,留著必是后患。 殷勇刚收起电话,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突然,一声沉闷的“咚”声响起,轻得像落叶敲窗,却精准地敲在殷勇紧绷的神经上。 他心头一紧,骂骂咧咧地起身:“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外面捣乱?” 他踩著发软的脚步走向阳台,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又是一声“咚”,比刚才重了几分,像是有什么重物在轻轻撞击玻璃。 殷勇猛地拉开门,晚风裹挟著寒意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透明的落地玻璃门外,赫然悬浮著一副漆黑的檀木棺材!棺身泛著冷硬的光泽,雕刻著繁复的阴纹,在月光下透著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像是从地狱深处驶来的幽冥之器。 “棺……棺材?怎会出现在三楼阳台?”殷勇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头顶,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紧接著便软得不听使唤,顺著门框滑坐在地。 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下,浸湿了昂贵的西裤,一股腥臊的尿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紧接著,一道悽厉至极的惨叫衝破喉咙,划破了別墅的寧静:“鬼啊——!” 这声惨叫还未消散,悬浮的黑棺突然动了! 它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猛地撞向落地玻璃门。 “哗啦啦——”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如星子般飞溅,锋利的边缘划破空气,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黑棺裹挟著狂风,径直衝进大厅,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在殷勇身上。 “嘭”的一声闷响,殷勇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金星乱冒,却被极致的恐惧钉在原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怎么回事?”殷父被惨叫声和撞门声惊动,穿著睡衣快步衝出臥室,身后跟著一群闻讯赶来的保安。 可当他们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那副漆黑的棺材稳稳落在地上,棺身泛著冷光,而殷勇蜷缩在一旁,口鼻溢血,裤子湿濡一片,眼神涣散,已然嚇傻。 “棺……棺材!”殷父的声音颤抖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尿液顺著裤管浸湿了地板。 保安们虽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此刻也嚇得魂飞魄散。 有人双腿发抖,有人捂住嘴巴不敢出声,还有人直接转身想跑,却被嚇得腿脚发软,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唯有两个保安强撑著没晕过去,却也是面色惨白,浑身哆嗦,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就在这时,漆黑的棺盖缓缓抬起,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第329章 鬼新娘要带走殷勇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缝隙中溢出,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 紧接著,一道红色的身影飘了出来——红色婚纱的女子,婚纱上缀著细碎的蕾丝,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女子头上盖著红色的盖头,边缘垂著珍珠流苏,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仅露出的下頜线苍白如纸,指尖泛著青黑,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然是张成观想出来的,就是上一次齐家对付他的鬼新娘,当时被他用雷霆干掉,现在观想出来,几乎復原了。 “鬼……鬼新娘!”有保安认出这诡异的模样,失声尖叫。 鬼新娘缓缓飘到殷勇面前,青黑的手指伸出,抓住他的胳膊。 触感冰凉刺骨,殷勇本就涣散的眼神瞬间凝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双眼一翻,直接嚇昏过去。 “啊——!”殷家的女眷们本就躲在后面,见状再也忍不住,纷纷尖叫著晕倒在地,客厅里一片狼藉。 那两个强撑著的保安,此刻也再也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筛糠。 鬼新娘拖著昏死的殷勇,缓缓走向黑棺…… “不要,不要……” 殷父却突然就清醒过来,衝过去一把抓住殷勇的腿,用力地往回拉,“若我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我在弄清楚情况之后,想办法弥补,也一定会让他改正错误,请你饶他一命。” 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当然是极度溺爱的,也知道儿子有著不少的毛病,所以希望用这样的办法救儿子一命。 他心中雪亮,若儿子被厉鬼带走,抓进棺材,那必然是没有活命的可能。 “就看你的承诺能不能做到了,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否则,他还是要死。” 张成在棺材中捏著嗓子道。 声音冰寒彻骨,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他心念一动,鬼新娘停下动作,与黑棺一同缓缓升起,朝著阳台飘去。 穿过破碎的玻璃门,融入夜色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满室狼藉和一群嚇破胆的人。 “谢谢不杀之恩。我一定会帮助儿子改过的。” 殷父瘫软在地,但还在认真地保证。 “去吧。” 张成又观想出了十个蚊子,飞进了殷家別墅三楼,继续监控著一切。 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他就真的会下杀手了。 他才操控著棺材和鬼新娘远去,直至彻底脱离殷家別墅的范围,才让二者化作精神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殷家別墅的混乱还未褪去,救护车就已经到了。 几名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在殷父焦灼的催促声中,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的殷勇抬上车。 他浑身瘫软,脸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与尿渍,嘴角掛著血丝,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即便昏迷,也难掩极致的恐惧。 殷父紧隨其后,西装裤上还沾著玻璃碎屑,脸色凝重如铁,身后跟著一群惊魂未定的家人与保安,女眷们还在低声啜泣,整个队伍透著一股仓皇与狼狈。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市中心医院的vip病区。 这间顶级单人病房装修奢华,米白色的真皮病床柔软宽大,床头配备著先进的医疗仪器,屏幕上跳动著平缓的曲线; 独立的会客厅摆放著紫檀木沙发与茶几,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园;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与高级香薰混合的气息。 经过一系列细致检查,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对殷父低声说道:“殷先生,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只是两根肋骨骨裂,轻微脑震盪,主要是受到过度惊嚇,精神状態极度不稳定,需要静养观察,避免再受刺激。” 殷父鬆了口气,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无意识地摩挲著扶手,目光落在儿子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复杂与痛心。 没过多久,殷勇的前女友阿兰就踩著高跟鞋匆匆赶来,一身亮粉色吊带裙与病房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脸上却堆满了夸张的担忧,一进门就扑到床边,声音尖厉:“勇少!你怎么样了?嚇死我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常娜也推门而入,她身著简约的白色职业装,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妆容精致却难掩一丝熬夜后的疲惫,眼神复杂地看著病床上的殷勇,既有关切,也有几分疏离。 除此之外,殷勇的几个狐朋狗友也陆续赶来,提著包装精美的水果篮和补品,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病房里一时热闹起来,却也透著几分微妙的尷尬——没人真的关心殷勇的伤势,更多的是好奇昨夜的“闹鬼事件”。 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殷勇的精神总算恢復了些许,不再像清晨那样浑身簌簌发抖,但眼神依旧涣散,瞳孔里残留著挥之不去的惊恐,嘴里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念叨著“鬼……黑棺材……红盖头……” 每一个字都透著深入骨髓的恐惧,显然昨夜那副漆黑棺木与鬼新娘的模样,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为了挥之不去的梦魘。 殷父见他清醒,抬手示意其他人暂时离开,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缓缓说起昨夜的后续:“你昏迷后,那副黑棺就悬在客厅中央,棺盖半掩著,冷气森森,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若不是我拼著老命衝过去,抓住你的腿求情,说愿意替你弥补过错,你早就被那鬼新娘拖进棺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伸出布满薄茧的手,指著殷勇的胸口,痛心疾首,“昔日我太过溺爱你,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让你行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 现在你该明白,这世上有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做人要心存敬畏,不能作恶,否则就算是人不找你算帐,厉鬼也会上门索命!”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著殷勇:“最近你到底得罪了谁,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实说出来!若不能及时弥补,对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棺材和厉鬼迟早还会来找你,到时候,就算我想救你,也无能为力!” 第330章 殷父的荒唐对策 “我没做坏事!”殷勇猛地拔高声音,胸口的伤口因激动隱隱作痛,他捂著胸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脸上满是后怕与不甘,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出来,“我反而被人欺负了!” 接著,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与张成的矛盾——从怀疑常娜被张成“绿了”,到带人去4s店堵截张成,反被对方用雷霆异能收拾,再到不甘心,想要悬赏十亿找杀手除掉张成的计划。 “你要气死我吗?”殷父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床头柜,上面的水杯“哐当”一声晃动,水溅了出来。 “人家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你岳父常青肺癌晚期,全身扩散,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是他只用了一天就彻底治好的! 你仅凭一点毫无根据的怀疑,就找人废了他? 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749局的核心成员,手里有合法持枪权,还能施展雷霆异能,举手投足就能取人性命!你不仅扬言要弄死他,还想十亿找杀手? 你这不是在自寻死路,是什么?” “爸,我就是气不过!”殷勇梗著脖子反驳,眼眶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睡了我的女人,我凭什么不能报復?十亿找杀手只是我的计划,还没实施呢,他竟然就用厉鬼嚇我,差点杀了我!” “你都要取他性命了,他为什么不能先下手为强?”殷父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他?他是异能者!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心思算计,他恐怕早就了如指掌,否则也不会下如此狠手!” 他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地劝道,“而且,他是神医啊!结交好他,別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他未必就绿了你——你岳父给了他12亿的医药费,这笔钱足够让他动心,常娜根本没必要用身体做交易!你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愚蠢至极!” “我不管!”殷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凶光毕露,“我已经得罪他了,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找杀手干掉他,一了百了!” 殷父看著儿子冥顽不灵的模样,彻底心灰意冷。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殷勇,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一丝温度:“既然如此,我只能和你切断父子关係。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殷贵的儿子,你的生死荣辱,都与我无关,自生自灭去吧。 你死了,我不会给你收尸,更不会心痛——如此愚蠢的人,不配做我的儿子。” “爸!你不能这样!”殷勇气急败坏地想要坐起来,却被肋骨的疼痛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湿了病號服,“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和我断绝关係,將来谁给你养老送终?谁继承你的家產?” “养老送终?继承家產?”殷贵冷笑一声,脸上满是讥讽,从容自如地说道,“不是有神医吗?我找张神医治疗我的死精症,再生一个就是。 我才50岁,身体硬朗,还能养大孩子,到时候自然有亲生儿子给我养老送终,继承我的一切。”他拿起手机,一边拨號一边说,“从今天起,你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全部撤销,你的银行卡、信用卡也全部冻结,零钱彻底停掉。今后你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不要再来找我。” 殷勇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著父亲决绝的侧脸,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殷家唯一的继承人,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却从未想过,父亲会如此轻易地拋弃他。 殷贵没有理他,拨通了常娜的电话,语气客气地询问张成的联繫方式。 常娜虽有疑惑,但还是如实告知。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张神医,你好,我是殷勇的父亲殷贵,冒昧打扰,是想请你治疗我的死精症,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 “你是想重新『练號』了?”张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掌控一切的上帝,不带任何情绪,“你那儿子確实愚蠢,到现在还误以为我绿了他,执意要找杀手杀我。 你停掉他的零钱,撤销他的职务,倒是聪明之举,算是救了他一命——没有钱,他也就没能力僱佣杀手,自然无法作恶了。” 此刻,张成正坐在自己的保时捷里,车子停在一条僻静的林荫道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留下的十只蚊子,有两只跟著去了医院,现在就在病房中,监控殷家动静,所以他对殷家父子的谈话、殷贵的决定,都了如指掌。 “天啊,他竟然什么都知道!”殷贵目瞪口呆,震撼至极,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身为千亿富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向来精明过人,心思縝密,刚才那一系列操作——釜底抽薪断了殷勇的经济来源、计划再生子嗣以绝后患、主动联繫张成示好。 自认堪称完美,却没想到在张成面前,自己的心思如同透明,没有一丝秘密可言。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惧与慌乱,语气愈发恭敬,甚至带著一丝討好:“张神医慧眼如炬,英雄出少年,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是我殷家的福气。不知我的死精症……你有没有办法治癒?” “一天痊癒,药费十亿。”张成淡淡道,“別嫌贵。你年岁已大,死精症等同於绝症,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没有任何治癒的可能。就算是我,也需要动用极为特殊、极为昂贵的珍稀药材,耗费巨大的精力,才能逆天改命,帮你恢復生育能力。” 这样的生意,他自然不会推辞。 不过是观想一张生育符,融入普通的矿泉水里,消耗的精神力微乎其微,却能轻鬆赚得十亿,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更重要的是,殷贵重新生子后,殷勇就永远失去了继承权,彻底沦为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没了钱的殷勇,不用他动手,往日得罪的那些人自然会找上门来,他那样睚眥必报的性格,树敌无数,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331章 殷勇失去了一切! “成交!”殷贵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语气中满是狂喜与激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张神医,麻烦你儘快安排治疗……” 他掛了电话,看都不看殷勇一眼,转身就往外走。殷勇彻底慌了,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著父亲的背影越来越远:“爸,你不能丟下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找张成的麻烦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殷贵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坚冰,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实话告诉你吧,你不是我亲生儿子。当年你妈嫌弃我不能生育,在外面借种生下了你,我因为爱她,也因为自己確实想要个孩子,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不过,看在你喊了我几十年『爸』的份上,我会给你付了这次的医药费,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殷勇最后的希望。 “我……我不是亲生儿子?”殷勇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整个人彻底傻眼了,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病床上。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所有的骄傲、囂张、底气,都在这句话中化为乌有。 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任性妄为,想起父亲一次次的包容与溺爱,想起自己为了一点怀疑就对张成喊打喊杀,想起昨夜那副恐怖的黑棺与鬼新娘,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让他几乎窒息。 为什么要怀疑张成? 为什么要找人对付他?为什么被厉鬼攻击了还要执迷不悟? 现在好了,富二代的生活没了,父亲的宠爱没了,千亿家產的继承权也没了,他从云端跌入泥潭,成为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无数的美女、无尽的財富、旁人的敬畏,都与他彻底无缘了。 “臥槽,竟然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好戏?”张成坐在车里,也是彻底震撼了,没想到殷贵竟然藏著这样的秘密,这反转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解气。 他发动车子,朝著殷贵的別墅驶去。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著“常娜”的名字。 他滑动接通,听筒里传来常娜清脆悦耳的声音,带著一丝好奇与试探:“张成,我刚从殷贵那里听说,殷勇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还被赶出了殷家?你真的要给殷贵治疗死精症?” “我也不確定消息真假,你若是好奇,可以自己去求证。”张成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不好意思,害得你的男朋友从富二代变成了普通人。” “他那么愚蠢,我早就和他分手了,最多算我的前男友。而且,我根本没和他上过床,算不上他的女人。也没吃太大亏,所以,你不用抱歉。” 常娜的语气轻鬆,似乎这是一件小事。 “你都要和阿兰一起陪他,还说没上床?你当我是傻子?”张成没好气道,“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感情很好,別指望我接盘。” “我没必要骗你,也没想让你接盘。”常娜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带著一丝委屈,“他確实一直想和我上床,但我也不傻,哪能让他轻易得手?男人得到太容易,反而不会珍惜。 那天晚上,他约我去別墅喝酒,就是想灌醉我,还特意喊了阿兰帮忙劝酒,想让我半推半就从了他。 幸好你留住了我,否则我可能真的要吃亏——我已经拖延了他很久,快撑不下去了。” “那挺好。”张成的声音依旧淡漠。 他其实还是不太相信,但没必要较真——常娜既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情人,她的私事与他无关,他犯不著纠结这些。 掛了电话,常娜驱车赶往殷家別墅。 殷贵之前给她打电话,说有要事相谈,语气颇为郑重。 她虽已和殷勇分手,但殷贵是千亿富豪,手段与智慧都让她暗暗佩服,自然不敢怠慢,特意补了个妆,换上了一条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 车子驶入殷家別墅,穿过鬱鬱葱葱的园,停在主別墅门口。 常娜下车,走进装修奢华的客厅,殷贵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茶桌上摆放著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氤氳的茶香瀰漫在空气中。 见她进来,殷贵热情地起身迎接,笑著请她坐下:“娜娜,能不能和我说说张神医的事儿?” 常娜没有隱瞒,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还有宋馡告诉她的一一说明,没有任何遗漏。 “原来连王局都受过他的恩惠,宋馡的两位长辈也都是他救的。”殷贵听完,忍不住感嘆道,眼神中满是讚赏,“你真是聪明有手段,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才女。明明已经得罪了他,还能凭藉自己的智慧修復关係,让他治好了你爸。现在你和他的关係,应该还不错吧?” “算是朋友吧,关係还行,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男女之情。”常娜连忙解释,生怕殷贵误会,脸颊微微泛红,“他有女朋友,是李雪嵐,就是李氏集团的千金,他们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两人聊了没多久,门铃响了。 殷贵亲自去开门,张成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休閒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看到常娜也在,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有常娜在,殷贵应该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毕竟常娜的父亲是常青,与殷贵也算有几分交情。 他早已收回了留在殷家的蚊子,只留下两只继续监视殷勇的动向,防止他死性不改。 张成毫不含糊,从隨身的黑色背包里取出一瓶白色液体,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里面融入了一张生育符。 “喝了它。”他將瓶子递给殷贵,语气平淡。 殷贵没有犹豫,接过瓶子,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微凉,带著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滑入喉咙后,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食道涌入腹部。 仅仅过了十分钟,他就感觉腹部的温热感越来越强烈,紧接著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他快步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他有点紧张:“张神医,刚才排出了很多黑色的尿液,还有点浑浊……” 第332章 常娜一步登天的机会 “正常现象,是排毒。”张成淡淡道,“你体內积累了几十年的毒素与瘀堵,现在都排出来了,不用担心,也不用慌张。” “原来是排毒?” 殷贵心中大安,下来一个小时,他又去了几次厕所。 终於排完了毒素。 只觉浑身舒畅,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久违的力气,连精神都好了许多,甚至对异性的欲望都变得强烈了许多。 以前他虽有情人,但因为身体原因,很少过夜,妻子早逝后,因自身不育,也从未想过再娶,对感情之事早已看淡,如今却重新燃起了期待。 “已经百分之百痊癒了。”张成说道,“明天你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確认痊癒后,再把十亿转到我帐户上即可。”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殷贵激动地连连道谢,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欢喜与感激,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看向再生父母。 此时,別墅的佣人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晚餐,摆满了整整一桌子——清蒸帝王蟹、红烧鲍鱼、白灼虾、佛跳墙,还有几道精致的小炒与燉汤,香气扑鼻。 殷贵热情地邀请张成和常娜一起用餐,频频向张成敬酒,態度恭敬至极:“张神医,我敬你一杯,感谢你救我於水火,让我有了再生子嗣的希望!” 但张成始终没有喝酒,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示意了一下:“抱歉,我等下还要开车,不能饮酒。” 他对殷贵终究有防备,毕竟自己才和殷勇发生过衝突,他担心酒里有问题。 而且,殷贵不吃的菜,他也一概不碰,格外小心谨慎,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晚餐结束后,张成起身告辞。 常娜送他到门口,晚风轻轻吹拂,带著园里草的清香。 张成看著她被月光映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这么晚了,不回去吗?” “殷总说等下还有点事和我谈。”常娜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可能是关於殷勇的后续处理,也或许是想补偿我。” “哦哦。”张成点点头,觉得这也正常。 殷贵心思縝密,做事周全,確实像会做补偿的人。他凑近常娜,在她耳边小声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著一丝温热:“约不约?” 没办法,常娜实在太过美丽性感,月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睫毛纤长,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一举一动都透著诱人的风情,让他实在难以抗拒。 “上次都说好了是最后一次,你还贪心不足呀?”常娜的脸颊瞬间緋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娇嗔著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你现在没男朋友了,还不约?”张成见她不生气,便用开玩笑的口吻追问。 “若你也没女朋友,就可以约。”常娜娇嗔道,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我们无缘,你就別胡思乱想了。” “好吧,再见。”张成也没纠缠,转身驾车离去,心中却难免有些遗憾——看来,他和这美女是真的没缘分了。 常娜回到客厅,在殷贵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態端庄:“叔叔,你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殷贵看著她,眼神认真而热切,带著一丝欣赏与期待:“娜娜,我相信我的死精症已经痊癒了,明天去医院检查只是走个流程,求个安心。 我今年五十岁,打拼了一辈子,积累了千亿家產,却一直没有亲生骨肉,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我想儘快生个聪明健康的孩子,所以需要找一个年轻漂亮、聪明有手段、基因优良的女人。 我真的非常欣赏你,也很喜欢你——你的美貌、你的智慧、你的处事能力,都让我非常满意。” 他顿了顿,拋出了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的重磅条件:“要不你嫁给我?只要你给我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做完dna亲子鑑定,我就立刻將殷氏集团3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再给孩子20%的股份。 剩下的股份,等我老了,也全部交给孩子继承。 至於你平日里和谁交往,有没有情人,我都不会计较,也不会干涉——毕竟我已经五十岁了,精力有限,肯定满足不了年轻貌美的你。你看,行不行?” 常娜彻底傻眼了,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热了。 30%的股份,那可是300亿啊!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財富! 將来殷贵去世后,千亿財富就都是她和孩子的! 而且,殷贵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能力与实力都是殷勇望尘莫及的,他虽五十岁,却保养得极好,头髮乌黑,身形挺拔,看上去儒雅又沉稳,並没有老態龙钟的模样。 她比他小二十五岁,虽是老夫少妻,但殷贵默许她找情人,根本不用担心婚后的情感生活。 等殷贵老了,她自己还年轻,能照顾自己,还有孩子依靠,手里握著巨额財富,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甚至可以隨心所欲地生活。 “这个……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还要和我父亲商量一下。”常娜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么大的事,她不敢擅自做主,必须听听父亲的意见。 “那你明天给我答覆好吗?”殷贵急切地说道,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我现在只想爭分夺秒,希望能早点有孩子,这样我还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他长大,教他做生意,把我的经验传承给他。” “好,明天我一定给你答覆。”常娜羞涩地点点头,看向殷贵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她没想到,殷贵竟然如此认可她,以前想让她做儿媳,现在儿子没了,还想让她成为殷家的女主人,坐拥巨额財富。 半个小时后,常娜回到了常家別墅。 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父亲常青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檯灯的光晕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沉稳。 她走进去,在父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著裙摆。 常青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她,眼神温和却带著一丝锐利:“殷家昨夜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殷勇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常娜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殷勇就是个蠢货!”常青忍不住骂了一句,隨即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蠢,做事不计后果,原来不是殷贵的亲儿子。你和他分了也好,这样的蠢货,根本不值得託付终身。唉,这事闹得,你的名誉都受了影响。殷贵那老狐狸,没给你什么补偿?” “他没直接给我补偿,而是……而是想让我嫁给他……”常娜有些尷尬地说出了殷贵的打算,脸颊微红,“爸,你看我能不能答应?” 第333章 张神医你开个房,等我 “果然不愧是老狐狸!”常青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感嘆道,眼神中满是钦佩,“本来是殷家的天大麻烦,他却轻鬆化解,还因祸得福——既能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千亿財富也不会便宜一个外人,反而能通过联姻,拉拢张神医这个强大的靠山。 他选你,不全是因为你优秀、漂亮、基因好,更重要的是,你和张神医关係不一般。 娶了你,就能彻底交好张神医,今后他的健康有保障,殷家的安全也有保障。 你想想,张神医不仅是能治百病的神医,还是超级强大的异能者,连厉鬼都能驾驭,差点就把殷勇带走了,这样的人,谁不想巴结?” 他看著女儿,语重心长地叮嘱:“今后你必须处理好和张神医的关係,他是你的靠山,也是你的保障。 只要你和他关係好,殷贵就不敢轻易变卦,30%的股份就稳了。 他其实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你可以和张神医保持曖昧关係,他不会干涉,但你若是找了別的情人,他铁定翻脸; 若你没能交好张神医,就算生了孩子,他也可能反悔,因为你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额,他看出来我和张神医有曖昧?”常娜的脸颊瞬间红透,有些尷尬地低下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她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殷贵看出来了。 “他那样的老狐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是用美人计挽回了张神医?”常青淡淡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其实我也知道,只是假装不知罢了。 所以,这事最终还是看你自己——若你有把握一直交好张神医,和他保持良好的关係,就可以答应。 千亿財富,可不是一般富豪一辈子能赚到的,这是一个改变你命运的机会。 反之,就別答应!” “原来张神医对我这么重要……”常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抱住了一条粗大腿,之前还拒绝了他的邀约。 不过她並不后悔——男人嘛,多拒绝几次才会懂得珍惜,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 只是,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生气,影响两人的关係? “爸,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的建议。”常娜羞涩地说道。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沐浴了一番。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肌肤,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著镜子中肌肤白皙、曲线玲瓏的自己,胸前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脸上满是自信与骄傲——这样的自己,值得更好的生活。 同时,心中也有一丝羞涩与期待,想到殷贵承诺的300亿股份,想到张成那张俊朗的脸,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拿起手机,给殷贵发了条微信:“殷总,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 “看来你和你爸商议过了,那和张神医商议过了没有?他同意了吗?”殷贵很快回復,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我也和张神医说过了,他没有意见。”常娜撒谎道。 “好!太好了!”殷贵大喜过望,“明天早上九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我们一起去医院!” 只要娶了常娜,就等於交好了张神医,今后殷家的健康与安全就都有了保障,他也能如愿拥有亲生儿子,传承自己的家业。 常娜又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娇羞,如同羽毛般轻轻搔过人心:“喂,张成,你到家了没有?” “怎么?改变主意了,愿意约了?”张成还在路上,车子刚驶入市区,听到她娇媚的声音,忍不住打趣道。 “你是真的想约我?又不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常娜娇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与诱惑。 “你果然是看中我了吧?”张成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但我真的没办法让你做女朋友,我已经有李雪嵐了,我们感情很好。” “那你去酒店开个房。”常娜的声音愈发娇羞,带著浓浓的诱惑,“我若心情好,或许就会过去见你。” “不是开玩笑?”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剎车,车子缓缓停下。 他有些难以置信——她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答应约了? “你不相信就算了。”常娜娇嗔著,掛断了电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转身走向衣帽间,心中交织著娇羞、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这或许是她与张成最后的温存,往后的人生,她已有了清晰的规划。 她在一排排衣物中逡巡片刻,最终选中了一条香檳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垂坠感极好,贴合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线,领口是简约的v型,既不张扬,又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对著镜子细细梳妆,化了一层清透的淡妆,描了细细的內眼线,让眼眸更显水润灵动,唇上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唇釉,泛著自然的光泽。 最后,她从梳妆檯上拿起一瓶淡粉色的玫瑰香水,在耳后、颈侧与手腕处轻轻喷洒,一缕清甜淡雅的香气縈绕周身,既温柔又不失女人味。 收拾妥当,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躺著张成发来的房號——xx酒店总统套房。 “这坏蛋,动作倒真快。” 常娜脸颊緋红,拎起小巧的手包,脚步轻快地走出家门,夜色如墨,晚风带著些许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 半小时后,常娜抵达酒店。 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总统套房极为宽敞,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暖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柔软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客厅中央摆放著一组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旁边是质感十足的实木茶几;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阑珊,美不胜收。 房间里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沐浴露香气,混合著她身上的玫瑰香,形成一种格外诱人的气息。 张成刚刚沐浴完毕。 他看到常娜,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星火,满满的都是惊艷与炽热。 常娜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张成已经大步上前,紧紧地將她搂入怀中。 不等她反应,就已经吻住了她。 第334章 不用你负责! 常娜的娇躯微微一颤,隨即便闭上眼,热情地回应著。 张成的手顺著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握住她的腰肢,轻轻一用力,便將她打横抱起。 脚步稳健地走向臥室,將她轻轻放在柔软宽大的大床上,床垫下陷,带来一阵舒適的弹性。 两小时后,云收雨住。 常娜疲惫不堪,头髮都汗湿了。 张成却浑身紧绷,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他死死盯著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梅印记,大脑如同被塞进一团乱麻。 做梦也没想到,常娜说的是真的,她竟然没和前男友上过床。 他拿到了她的第一血。 那么,她让他负责也就顺理成章。 自己该怎么办? 两个就已经焦头烂额了,三个那还得了? 在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经受不住诱惑。 “你紧张什么呀?我又没让你负责。”常娜的声音带著刚经歷温存后的沙哑,她拂开贴在脸颊的髮丝,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耳廓。 皮肤因方才的悸动泛著粉润光泽,锁骨处的淡红印记与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蜷起腿,丝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纤细腰肢上淡淡的指痕,“难不成你还怕我赖上你?” “真不让我负责?” 张成还是有点不放心,迟疑地追问。 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还是富豪之女,都已经25岁了,第一次还在,显然不是隨便的女人,哪能傻乎乎地主动约他,把初夜给了他,又不让他负责的? 若他是个负责不起的普通人也就罢了。 但他不是啊,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日进几亿,还是强大的异能者,有749局的工作证,这些底细常娜都知道的。 她怎么也可以开口要点补偿什么的。 常娜“噗嗤”一声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你想负责,我还不愿意呢。我可不敢抢李雪嵐的男朋友。李雪嵐那暴脾气,上次在酒会就扇了某富二代的耳光,听说还扇过富一代的耳光。 更何况她哥还是东南军区的兵王,我惹得起吗?” 她翻了个身,后背对著张成,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优美。 “那你图啥?”张成疑惑地问。 “我什么也不图,就喜欢给你白睡,懂不?”常娜回头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著娇嗔,“睡吧,今晚不许再骚扰我。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是起不来床会误事。” 美好旖旎的夜晚如同指间沙,在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中悄然流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城市还浸在淡青色的晨雾里,张成就被常娜推醒了。 她已经换好了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烟管裤,头髮利落地挽成低髻,昨夜的媚態消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的富家千金。 两人手牵手走出电梯,晨光照在他们身上,將张成的身影拉得挺拔,也映亮了常娜脸颊的自然粉晕。一个是休閒装也掩不住的英气,一个是职业装都藏不住的明艷,路过的侍者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退房时,前台小姐的眼睛亮得像要发光:“先生,美女,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站在一起比杂誌模特还登对。” “我们仅仅是朋友,你別乱说。”常娜佯怒地瞪了前台一眼,耳尖却悄悄泛红。 出了酒店,两人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保时捷的引擎声与常娜的法拉利交叠,在清晨的街道上划出两道弧线,分道扬鑣而去。 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那辆法拉利,张成才真正地明白到,她是真的不让他负责,也不需要任何补偿。 顿时心情无比愉悦,隨手点开车载音响,欢快的旋律混著晨风灌进车里,连方向盘都变得轻快起来。 半小时后,常娜的车缓缓驶入常家別墅。 院子里的冬青丛上还掛著晨露,常青穿著太极服正在打拳,动作舒展沉稳,每一招都透著章法。 “爸,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常娜满脸欢喜,眉眼儿弯弯。 常青停下来,拿起石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昨夜去哪里了?约了张神医?” “这个是的。” 常娜有点尷尬,也有点羞涩。 想起昨夜种种,芳心都加快了跳动,呼吸也微微变得急促。 “你把和殷老板的约定告诉他了?他是什么反应?” 常青迟疑道。 “我没告诉他呀。” 常娜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和他的关係?可別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常青追问。 “昨夜我把第一次给他,他很担心,生怕我要缠住他,或者赖上他,结果我不让他负责,他当然美得冒泡,对我的好感大增。 有这么一层关係就够了呀,今后若遇到什么困难,找他他还能不帮忙呀? 我又不是没钱,付不起报酬。” 常娜道。 “那今后若他还想约你呢?你答应还是拒绝?”常青道。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多么漂亮性感,男人得到过了,哪会轻易放手? “等他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或者结婚了,就他的性格和人品,是不会约我的。不会让我为难。而且他也不缺女人,李雪嵐那么漂亮,而且似乎他还是林晚姝的司机,我怀疑他和林晚姝也有曖昧关係。” 常娜笑道,“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他的前女友。把第一次给了他的前女友,在他的心中一定有个柔软的位置。而他也就永远是我身边的靠山。” “我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很懂人情世故,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常青忍不住感嘆,脸上写满了欣慰之色。 若女儿用美色去交易,那是最下等的办法。现在这么处理是最高明的办法。 將来她很快就是千亿集团的美女总裁。 自己的公司,也是要传承给她的。 她的高顏值高情商和优秀配得上这么多財富。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车身擦得鋥亮,连车轮上的镀铬都泛著冷光。 殷贵从车上下来,穿著定製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拎著两个烫金礼盒,身后的司机还抱著三束包装精致的玫瑰——正是张成培育的成哥一號、二號、三號,瓣饱满,色泽鲜艷,茎上还带著晨露。 第335章 千亿集团的女主人 “常叔,早上好。”殷贵走进客厅,姿態放得极低,將礼盒放在桌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礼盒打开,里面是上好的野生人参和一套青瓷茶具,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把玫瑰递给常娜,眼神温柔:“娜娜,这些都是张神医培育的,代表我的心意,希望你喜欢。” 常娜接过,鼻尖縈绕著浓郁却不艷俗的香,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谢谢殷总,很漂亮。” 她將插进客厅的水晶瓶里,瓣上的水珠顺著瓶壁滚落,在晨光下闪著光。 两人喝了杯茶便动身前往医院。 检查室里,医生拿著化验单反覆翻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满脸难以置信:“殷先生,您的死精症……完全好了!精子活性甚至比年轻人还高!这简直是医学奇蹟!” “果然痊癒了,太好了。” 殷贵和常娜都满脸的欣喜,心情无比愉悦。 出了检查室,两人坐进劳斯莱斯,殷贵升起隔板,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恭敬得不行:“张神医,太感谢您了!检查结果出来了,全好了!十亿我已经转到您帐户上了,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做东请您吃饭?” 掛了电话,殷贵转头看向常娜,眼中满是欣赏:“你確定,你嫁给我,张神医不会生气?而是会一直和你交好?” “您放心,他不会生气,也一直会站在我的身边。”常娜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笑容自信。 “那我们儘快结婚。” 殷贵满脸欢喜,轻轻搂住她的腰。 “嗯嗯。” 常娜羞涩地依偎过去,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的温存——那个不愿意负责的男人,终究成了她最坚实的隱形靠山。 而此时的张成,正驾驶著保时捷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柏油路上,路边的梧桐树影斑驳晃动。 很快就把车停在李雪嵐的別墅门口。 李雪嵐刚好提著公文包出来,一身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干练又不失优雅。 “老公,早啊。”李雪嵐坐进副驾,身上淡淡的芳香混著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 “老婆,你越来越漂亮了。” 张成迷醉地看她几眼,才发动车子,方向盘轻轻一转,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李雪嵐转头看向他,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公司的『三日香』通过了尚格拉斯香水大赏的预选,进前一百名了!明天就要去法国参加决赛,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好,我同你去。”张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想起李雪嵐以前討厌男人喜欢扇人耳光的毛病,得罪过不少人,国內没事,到了国外可不能掉以轻心。 李雪嵐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底满是欢喜:“太好了!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这次大赛竞爭特別激烈,但只要能进前十,『雪嵐香氛』就能打开全球市场。” 旋即又担心地问:“不会影响你的店生意吧?” “不会的,我会做好安排。” 张成笑道。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是以前,还真会影响他店的生意。 毕竟他的是观想出来的。他没在深城,观想出来的当然也不在深城。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自己观想出来的东西都是鬼粒子构筑出来的。 速度和光速差不多,还能穿山过墙。 心念一动,不管是美国,还是欧洲的,只要是他观想出来的,都可以一秒回到他的精神海中。他当然也可以一秒將意识海中的从欧洲送回深城店。 而最近他每天深夜都是用这样的办法把一万支送去店的。 早上基本上不去了。 工作当然也就轻鬆了很多。 送李雪嵐去到公司,看著她婀娜多姿地走进写字楼,张成才驱车赶往店。 推开店门,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店內,空气中瀰漫著成哥系列玫瑰的馥郁香气。 苏雨正忙著给昨晚“送达”的玫瑰修剪枝叶,动作麻利;穿著黑色工装的吴龙和吴虎正有条不紊地打包玫瑰。 “老板,你来了。”苏雨抬头一笑,手里的修剪刀还沾著新鲜的茎汁液,“龙哥和虎哥已经打包好二十多单了,都是回头客订的。” 吴龙和吴虎也停下手中的活,齐声喊道:“老板早上好。” 两人声音洪亮,透著军人的干练。 张成点点头,走到柜檯后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详细的注意事项:“我明天要陪雪嵐去法国,大概一周才能回来。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三个了。” 他看向吴龙吴虎,语气严肃,“你们俩多费心,注意店铺安全,要是有人来闹事,先劝退,实在不行再动手,別把事情闹大。” “放心吧成哥,我们一定守好店。”吴龙拍了拍胸脯,“你在国外也注意安全。” “我已经安排好人了,每天深夜把话『送到』店里。”张成又看向苏雨,“缺货了就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哥,你安心去法国就行。”苏雨接过纸条,认真地叠好放进抽屉。 张成驱车前往聚能集团。 作为林晚姝的司机,他出入聚能集团向来畅通无阻。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推开林晚姝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在看文件,一身红色西装套裙,气场十足,办公桌上摆放著一盆精致的多肉,与她凌厉的气质形成微妙的反差。 林晚姝抬头,放下手中的钢笔,脸上露出笑意,“雪嵐都跟我说了,你们明天要去法国参加香水大赏?” “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张成点点头,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挺好,『雪嵐香氛』我也有不少股份,要是能拿奖,分红就会非常可观了。”林晚姝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变得认真,“老公,这次去法国,你一定要保护好雪嵐。她性子烈,容易得罪人,国外不比国內,凡事多留心,別让她受委屈。”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张成认真地点头。 林晚姝摆摆手:“去吧,祝你们一路顺利,拿个好名次回来。” 第336章 李雪嵐又扇人耳光了! 翌日上午,张成和李雪嵐带著几个核心职员,登上了前往法国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尼斯蔚蓝海岸机场,驱车一个小时,便抵达了香水之都格拉斯市。 国际香水博物馆作为本次大赛的主办地,早已装点得焕然一新——门口摆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珍稀卉,白色的大理石台阶两侧,悬掛著印有大赛 logo的旗帜,空气中瀰漫著数百种香水混合的馥鬱气息,却不显杂乱,反而透著高级感。 大赛现场更是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 来自全球三十多个国家的香水品牌齐聚於此,展台设计各具特色:法国本土的百年品牌摆著復古的水晶香水瓶,瓶身上雕刻著繁复的纹; 义大利品牌的展台则充满现代艺术感,用透明亚克力搭建出流动的造型; 中国参赛品牌不多,李雪嵐的“雪嵐香氛”展台以水墨为底,搭配著淡雅的兰草,透著东方美学的韵味。 前来参会的皆是行业大佬——有法国娇兰、香奈儿等顶级品牌的全球总裁,穿著定製西装,手持香檳杯低声交谈; 有国际知名的调香师,围著丝巾,指尖夹著试香纸细细品味; 还有全球顶尖的美妆零售商採购总监,拿著笔记本认真记录著感兴趣的品牌。 每个人的言谈举止都透著精致与格调,连脚步声都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与香气相关的静謐。 “你知道吗?全球香水市场每年的销售额都超过 500亿美元,中国市场近几年的增速更是高达 20%以上。”李雪嵐站在展台前,看著来往的人群,眼神里满是自信,“这次大赛只要能进前十,『雪嵐香水』就能打开全球市场,销售额至少翻五倍。” 她的语气带著篤定,这份自信源於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她有著“上帝吻过的鼻子”,任何香水只要闻一次,就能精准分辨出其中的前中后调、核心成分,甚至能说出调香师的风格和品牌渊源。 早年她刚创业时,曾有人拿著一款小眾香水来挑衅,说她模仿某大牌,李雪嵐当场闭眼闻了三秒,便报出了其中七种核心香料,甚至指出对方在基底香上做了修改,与原版相差甚远,当场让挑衅者哑口无言。 也正是这份超凡的嗅觉天赋,让她在短短三年间,將一个初创品牌做成了国內新锐的领头羊。 “李雪嵐小姐?”一个穿著燕尾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递上一份烫金证书,“恭喜您,『三日香』通过预选,正式进入前一百名,明天上午十点进行决赛评选,请做好准备。” 李雪嵐接过证书,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 她转头看向张成,眼中闪烁著光芒,“你看,我们第一步做到了。『三日香』是我用龙井新茶、白梅和檀香调和的,前调清新,中调温润,后调绵长,绝对能让评委眼前一亮。” 张成看著她自信的模样,笑著点头:“老婆你真厉害。” 他四处打量著现场,注意到五个评委已经坐在了二楼的评审席上,其中一个金髮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著李雪嵐,眼神似乎透著不怀好意。 当晚,一行人入住了博物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张成趁著李雪嵐和职员们討论决赛细节的功夫,再次观想出一万支成哥一號玫瑰,心念一动,那些带著晨露的玫瑰便朝著店角落那把他观想木凳的坐標,瞬间穿越山海,整齐地摆放在深城店的货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地回到房间,陪著李雪嵐欣赏格拉斯市的夜景——远处的阿尔卑斯山余脉在夜色中若隱若现,近处的街道上灯光璀璨,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衣草香,静謐而浪漫。 第二天上午,决赛正式开始。 一百个品牌依次上台展示,调香师们阐述著香水的创作理念,评委们则拿著试香纸,细细品味,偶尔低头交流几句。 李雪嵐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裙摆上绣著淡雅的梅枝,走上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从容地介绍著“三日香”的创作灵感:“这款香水源於东方的留白美学,前调取清明前的龙井新茶,清新雅致; 中调融入寒冬的白梅香,清冷高洁; 后调以老山檀香收尾,温润绵长,希望能让大家感受到东方香氛的独特韵味。” 她將试香纸分发给五位评委。 让?皮埃尔接过试香纸,却完全没心思品味那缕龙井与白梅的清香。 他只是满脸惊艷地看著李雪嵐,喉结剧烈滚动,內心正疯狂嘶吼:“天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东方仙女?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连走路的姿態都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我必须得到她,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把她弄到床上!” 等李雪嵐下台后,他藉口“交流评审意见”,悄悄拦住了她,用法语说道:“李小姐,你的香水很不错,但想进前三,甚至拿冠军,需要我的帮助。” 他伸出手,想要搂住李雪嵐的腰,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今晚八点,酒店 308房,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保证让你拿到冠军。” “无耻!”李雪嵐一把打开他的手,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收起你的脏心思,我就算拿不到名次,也不会做这种事!” 让?皮埃尔捂著脸,脸色瞬间变得阴狠:“你敢打我?” 他凑到李雪嵐耳边,用法语恶狠狠地说道,“我不仅要让你的香水名落孙山,还要让你在法国寸步难行,永远回不了国!” 李雪嵐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张成连忙走过去,將她护在身后,虽然听不懂法语,但看两人的神色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李雪嵐把事情原委告诉他后,张成当场就炸了:“这老东西敢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当即集中精神,眉心微蹙,五只蚊子正从他的袖口悄然飞出。 像几粒会飞的尘埃,悄无声息地飞向评审席,分別附著在五个评委的背上——这些由鬼粒子构成的蚊子,不仅能实时传递画面,还能记录声音,正好用来监视这群“公正”的评委。 第337章 鬼新娘鬼新郎同时出击 夜幕降临,格拉斯市的灯光次第亮起。 让·皮埃尔正坐在酒店308房的沙发上,手指夹著一支雪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都没弹。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九点,房间门依旧紧闭。 “该死的东方女人,竟然真的敢不来!”他把雪茄狠狠摁在菸灰缸里,玻璃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期待落空的愤怒在他胸腔里翻涌,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狞笑连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用別的办法得到你了。还有,你的香水想获奖?做梦!等著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用急促的法语说道:“是我,让·皮埃尔。给你们的机会来了,把之前说好的东西送来,『晨曦之露』的冠军位置,我给你们留著。” 不到二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让·皮埃尔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位身材超好容貌艷丽的金髮女人,手里拎著一个黑色手提箱。 女人的身材火辣,笑容甜蜜:“皮埃尔先生,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 她把箱子递过去,顺势往房间里靠,香水味格外浓郁,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让·皮埃尔打开箱子,里面码著一沓沓500面值的欧元现金。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怒容被贪婪取代。 他一把搂住金髮女人的腰,將她往床上带,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把眼前的面孔换成了李雪嵐的模样——精致的东方轮廓,倔强的眼神,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兴奋地低笑出声。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接著“啪”地一声熄灭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金髮女人嚇得尖叫一声:“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让·皮埃尔正想骂骂咧咧地去按开关,却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著大红嫁衣的女人正飘在床边,长发披散著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皮肤惨白如纸,裙摆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然就是张成观想出来的鬼新郎!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让·皮埃尔的声音开始发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鬼新娘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窝正对著他,接著猛地飘上前来,冰冷的手指瞬间掐住了他的脖子。 “贪婪之徒,拿命来偿!”悽厉的女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让·皮埃尔的耳朵里。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脖子被掐得死死的,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尿液顺著裤腿流下来,浸湿了地毯。 金髮女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尖叫著拍打著门板求救。 同一时间,市中心酒店的另一间房里,女评委伊莎贝拉正对著镜子欣赏新戴上的钻石项炼。 项炼的吊坠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在灯光下闪著耀眼的光芒。 她摸著项炼,嘴角的笑容止不住地扩大,內心满是得意:“不愧是义大利大牌,出手就是阔绰。就凭这个,高分我给定了。这笔钱够我在摩纳哥买套海景房,一辈子都不完,太爽了!” 她刚把项炼摘下来放进首饰盒,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尸体混合著硫磺的恶臭。 她皱著眉捂住鼻子,刚想打电话叫酒店服务,房间里的香水瓶突然集体晃动起来,瓶塞纷纷弹出,黑色的雾气从瓶口涌出,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这是什么东西?!”伊莎贝拉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她看到一个穿著新郎服、面色铁青的男人正站在雾气中央,五官扭曲,双眼流著血泪。 那是张成观想出来的鬼新郎,他一挥手,黑色雾气就朝伊莎贝拉扑去。 “贪赃枉法,该受惩罚!”鬼新郎的声音沉闷如雷。 伊莎贝拉嚇得心臟猛地一缩,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抓著地毯,意识在恐惧中逐渐模糊。 等酒店工作人员破门而入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张成坐在酒店房间里,通过蚊子和两个厉鬼传递的画面看到这一切,脸上浮出了奇异的笑容。 而李雪嵐正对著“三日香”的样品发呆,眉头紧锁。 “別担心,明天的评审会很公正。”张成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道。 “你怎么知道?” 李雪嵐疑惑地问。 “有两个评委因为收取贿络,被鬼教训了,正在医院抢救……” 张成神秘道。 “你做的?” 李雪嵐的眼睛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她早就知道张成会五雷正发,还知道张成能驾驭鬼魂,还是749局成员。 带他过来,就是希望他能保护她。 “嘘,秘密。等下你別怕。” 张成说完,心念一动。 两个厉鬼就带著战利品飞了回来,从窗户处钻进了房间。 鬼新娘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箱子,鬼新郎拿著一条粉钻项炼。 递给张成,然后就瞬间消失不见。 其实就是化成了鬼粒子,回到了张成的意识海。 “这就是他们收取的贿络,现在归我们了。” 张成说著。 打开箱子数了数,然后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竟然有500万欧元,价值4000多万人民幣。 “这个粉钻项炼也很贵重,估计也价值三千多万。”李雪嵐仔细地把玩了一番,感嘆道。 “这项炼就送给你了。喜欢吗?” 张成笑道。 “喜欢,但,可能带不回去,他们会怀疑是我们做的,会想办法检查我们的行李。” 李雪嵐严肃道。 “放心,我能带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张成转身就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厚实的麻布袋,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把箱子和钻石项炼装了进去,打了个结。 心念一动,袋子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其实就是收进了他的意识海! “老公,你真是太神奇了,我太喜欢你了。” 李雪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马上就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地吻住他。 她的唇香甜又柔软,让张成瞬间迷失,紧紧搂住她,热情地加深了这个吻。 第338章 吸血鬼来了 国际香水博物馆內,大赛组委会正紧急召开会议。 让·皮埃尔昏迷不醒,伊莎贝拉突发心臟病,两位评委临时缺位,他们只能连夜联繫业內公认的公正专家,替换了评审名单。 新的两位评委,一位是曾拒绝过无数品牌贿赂的瑞士调香师,一位是专注小眾香氛的独立评论家。 第二天下午,决赛结果终於公布。 国际香水博物馆的圆形大厅里,主持人拿著金色的信封,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获得本次尚格拉斯香水大赏亚军的是——来自中国的『雪嵐香水·三日香』!” 聚光灯瞬间打在李雪嵐身上,她愣了两秒,转身抱住走上前的张成,兴奋道:“我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张成拍著她的背,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来自全球的品牌代表纷纷起身祝贺。 李雪嵐捧著水晶奖盃走上领奖台,对著话筒发表了获奖感言:“这款香水承载著东方的美学与香气……” 不仅介绍了香水,而且感谢了评委,感谢了研究这一款香水的职员,甚至连张成她都感谢了。 张成站在人群中,看著光芒万丈的李雪嵐,心里清楚,这趟法国之行不仅帮她实现了梦想,更让“雪嵐香水”彻底打开了全球市场。 …… 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像冰冷的蛇,钻进让·皮埃尔的鼻腔。 他猛地睁开眼,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瞳孔骤缩,脖颈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昨夜被鬼新娘掐出的瘀伤,此刻正泛著青紫色,稍一转动就疼得他倒抽冷气。 “该死……”他咬牙低骂,刚想撑著病床坐起,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突然亮起,推送的新闻標题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里——《尚格拉斯香水大赏落幕,中国雪嵐公司“三日香”斩获亚军》。 配图里,李雪嵐穿著月白旗袍,手捧水晶奖盃,笑容明媚得像地中海的阳光。 让·皮埃尔的呼吸瞬间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连带著输液管都晃出细碎的涟漪。 “不可能!她怎么能亚军?”他一把抓过平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屏幕被按得发烫。 昨夜的屈辱与恐惧瞬间被怨毒吞噬,他死死盯著李雪嵐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定是她!是她搞的鬼!厉鬼就是她弄出来的,目的就是阻止我当评委!” 他挣扎著摸出藏在枕下的手机,手指因愤怒而颤抖,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低声音,用近乎嘶吼的法语说道:“马库斯伯爵,我需要你的帮助。有个东方女人,她毁了我的计划,还派人装神弄鬼害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木头:“皮埃尔,你该知道我的规矩——我的獠牙从不为小事出鞘。” “她是个绝世美人!”让·皮埃尔急忙补充,语气里满是蛊惑,“肌肤比羊奶还嫩,容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她的血一定是顶级的佳酿,能让你突破瓶颈!你把她掠来,让我泄愤几次,她的血全归你!” 他顿了顿,又咬牙道,“对了,她可能会驾驭厉鬼,你要小心。” “厉鬼?”马库斯嗤笑一声,带著与生俱来的傲慢,“区区阴物,也配让我们血族忌惮?你把地址发给我,不出十分钟,她会出现在你家的大床上。” 掛了电话,让·皮埃尔盯著手机屏幕上李雪嵐的照片,脸上露出扭曲阴毒的狞笑。 酒店,总统套房。 张成和李雪嵐坐在丝绒沙发上,水晶杯里的勃艮第红酒晃出暗红的光晕,酒香混著“三日香”的尾调,在空气中酿出温柔的滋味。 “没想到真能拿亚军。”李雪嵐抿了口红酒,眼底还带著获奖的雀跃,手指轻轻摩挲著奖盃的稜角,“以前总听人说西方评委排外,这次多亏了你。” 张成笑著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是你的香水本身够好。不过说真的,那两个评委被鬼嚇进医院,组委会临时换的人倒是公正。” 他正说著,忽然皱了皱眉,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腥甜——不是红酒的醇香,是带著铁锈味的冷冽气息,像冬夜的寒风颳过坟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像是蝙蝠振翅的响动。 李雪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只蝙蝠从半开的落地窗缝隙钻了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烟。 蝙蝠在房间中央骤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雾中传来骨骼重组的声响,刺耳又诡譎。 黑雾散去,一个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他肤色苍白如纸,金色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猩红的瞳孔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在暖光下闪著冷光。 马库斯的目光扫过李雪嵐,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地吸了吸鼻子,发出满足的喟嘆。 “让·皮埃尔果然没骗我。”他大笑起来,声音带著金属般的质感,“绝世无双的东方美人,隔著三条街我都闻到了你的血香——甜得像刚摘的樱桃,又带著冷冽的茶味,喝下去,一定能让我的力量再进一步。” “臥槽!”张成猛地站起身,將李雪嵐护在身后,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撼与兴奋,“真的是吸血鬼?还能变蝙蝠?这可是活化石级別的研究对象啊!” 他之前只在古籍里见过关於血族的记载,没想到真能遇上,手心都因为激动冒出薄汗,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活捉对方,研究鬼粒子和血族体质的关联。 李雪嵐紧紧抓著张成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带著哭腔:“他、他是吸血鬼?真的会喝血吗?” 她在电影里见过这种生物,此刻亲眼见到那对獠牙,恐惧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別怕,有我在。”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篤定,隨即转头看向马库斯,眼里的兴奋毫不掩饰,“听说你们血族很长寿?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马库斯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隨即嗤笑一声,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傲然:“五百三十七年。不过你没必要知道这些——很快,你会变成一具乾尸,而这位小姐,会成为我的血奴。”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连房间里的红酒都泛起了一层薄霜。 张成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威胁,往前凑了凑,眼里闪著財迷的光:“活了五百多年,肯定攒了不少宝贝吧?黄金?钻石?还是中世纪的古董?都交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怎么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既能研究血族,又能捞一笔,简直一举两得。 自己想要成为千亿富豪,必须想各种各样的办法赚钱啊。 第339章 套麻袋,吸血鬼懵逼了 马库斯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如同被冰封的雕塑,下一秒,滔天的暴怒席捲了全身。 他活了整整五个世纪,歷经中世纪的战火、文艺復兴的繁华,向来只有他俯视眾生的份,何时受过这般轻视? 这个东方男人不仅毫无惧色,竟敢当眾打他宝物的主意,简直是对血族尊严的极致践踏!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低吼一声,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虚化,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突破了人类视觉的极限,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张成身后,猩红的瞳孔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尖锐的獠牙泛著冷冽的寒光,直朝著张成的脖颈咬去——那里的动脉跳动清晰,是最鲜美的血源所在。 “小心!”李雪嵐嚇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刺破了房间的静謐。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异变陡生:一只厚实的麻布袋凭空出现在马库斯头顶,如同天降捕网,瞬间將他整个人罩了个严严实实。 马库斯只觉眼前骤然一黑,周身被粗糙的麻布包裹,隔绝了光线与气息,整个人陷入一片混沌。 他满脸懵逼,大脑宕机了一瞬,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什么鬼东西?”他低吼著,抬手死死抓住麻袋边缘,刚想发力扯掉这该死的束缚,襠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张成这一脚又快又狠,却没想到踢在对方身上,竟像是踹在了坚硬的岗岩上,震得他脚趾发麻,痛得齜牙咧嘴。 “臥槽,这防御也太变態了!”他暗暗惊嘆,看来这吸血鬼不仅速度逆天,肉身强度也远超常人,难怪敢如此囂张。 “你找死!竟敢套我麻袋!等我挣脱,定要將你生撕活剥,让你尝尽血族最残酷的刑罚!” 马库斯终於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人用如此下三烂的手段偷袭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羞愤与怨毒,堂堂血族伯爵,位高权重,实力滔天,却栽在一个麻袋上,这简直是他五百年生涯里最屈辱的时刻。 话音未落,他双手的指甲瞬间暴涨,如同十柄锋利的黑铁利爪,“嗤啦”一声就刺穿了厚实的麻袋。 他双臂蕴含著数千斤的巨力,撕裂这普通的麻布本是易如反掌。 可就在他即將撕开麻袋的剎那,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有点本事,不愧是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 他不敢怠慢,心念一动,观想出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带著毁灭般的气息,狠狠轰在麻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刺眼的白光如同白昼降临,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麻袋被雷霆的衝击力掀得向后翻倒,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麻袋里面的马库斯只觉一股至刚至阳的恐怖力量席捲全身,如同被岩浆灼烧,又似被寒冰冻结,两种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他的利爪瞬间缩了回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皮肤传来阵阵灼痛。 但他毕竟是活了五百年的伯爵,生命力远超常人,虽遭重创,却並未失去意识。 张成兴奋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麻袋边缘,用力向前一拖,將马库斯彻底装进了麻袋中。 他担心对方还有后手,毕竟血族的能力神秘莫测,谁知道还有什么恐怖的底牌。 於是他再次观想出一道水桶粗细的闪电,带著噼啪作响的电弧,狠狠轰在麻袋之內。 “轰!”又是一声巨响,白光再次亮起,房间里的空气都被电离得带著淡淡的焦糊味。 麻袋里的马库斯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头髮被雷霆烤成焦炭,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化为灰烬,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焦黑的伤痕,尖锐的獠牙也瞬间收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 他浑身捲成一团,如同煮熟的虾米,彻底变得半死半活。 直到此刻,马库斯才真正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 他暗暗把让·皮埃尔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混蛋只说这女人会驭鬼,可眼前这哪里是驭鬼? 分明是个拥有恐怖雷系异能的强者! 血族本就畏惧至刚至阳的力量,阳光已是他们的天敌,更何况是这般纯粹的雷霆之力? 若他不是实力强横的伯爵,刚才两道雷霆就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即便如此,他也遭受了重创,心臟跳动微弱,血族的异能彻底被封印,坚硬如钢铁的躯体也破了防,和普通人类別无二致,速度、变形能力更是暂时消失无踪。 张成趁机拉紧麻袋口,用结实的麻绳牢牢扎紧,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嘿,这下你就算变成蝙蝠也逃不掉了!今天活捉了一只活化石级別的吸血鬼,你的小命、你的宝物、你的一切,可都属於我了!” 他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先用麻袋限制对方行动,再用雷霆攻击,免得他突然变成蝙蝠飞走了,这可是送上门的財神爷,绝不能让他逃掉。 “打他!打残!必须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可是来杀你的,还要抓我去做血奴,这种傢伙,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李雪嵐从张成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解气。 张成从善如流,抬脚就朝著麻袋里的马库斯踩去。 “咔嚓!咔嚓!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他精准地踩断了马库斯的双腿和双臂。 如此一来,即便对方侥倖挣脱麻袋,恢復了变形能力,断裂的翅膀也无法支撑他飞走,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可能。 “啊啊啊——!”麻袋里传来马库斯无比悽厉的惨叫,如同杀猪般刺耳。 好在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极佳,再加上麻袋的阻隔,这惨叫声传到隔壁房间时已变得微不可闻,並未引起外人注意。 “还敢叫?信不信我直接打爆你的脑袋!”张成俯身解开麻袋口,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枪口死死顶住马库斯的额头。 第340章 李雪嵐给吸血鬼拔牙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马库斯瞬间毛骨悚然,冷汗如同瀑布般顺著脸颊滑落,原本悽厉的惨叫戛然而止,嘴巴紧紧闭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是谁让你过来的?”张成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地开始审问,枪口微微用力,顶得马库斯的额头生疼。 马库斯此刻已是惊弓之鸟,哪里还敢隱瞒?连忙断断续续地將让·皮埃尔的教唆、许诺和盘托出,生怕多说一个字就招来杀身之祸。 “那混蛋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必须弄死他!”张成听完,咬牙切齿,眼中的杀意更浓。 他暗暗后怕,若是这次自己没跟著来,李雪嵐面对如此强大的吸血鬼,后果不堪设想。 “给我个锤子!”李雪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说道。 张成愣了一下,隨即心念一动,一把沉甸甸的精钢锤子凭空出现在手中,他將锤子递给李雪嵐。 李雪嵐接过锤子,走到马库斯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想吸我的血?想让我做血奴?先给你拔了牙再说!” 她说著,举起锤子就朝著马库斯的嘴巴狠狠砸去。 “哐当!叮铃!”锤子与牙齿碰撞的声音刺耳难听,马库斯满嘴的尖牙被一颗一颗敲了下来,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染红了下巴和衣襟。 呜呜呜…… 马库斯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直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堂堂血族伯爵,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心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暗暗发誓,只要能脱困,定要带血族最强的力量来復仇,將这两人碎尸万段。 但此刻,他只能忍受著剧痛,满脸恐惧地连连求饶:“饶我一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们放过我!” 他终究是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自愈能力极强,没过多久,血就止住了,但拔牙的剧痛依旧让他浑身痉挛。 “现在知道怕了?”张成再次举起手枪,枪口顶住他的额头,语气冰冷,“我再问一遍,你的宝贝藏在哪?要是不说,我有无数种办法炮製你。 用雷霆轰得你魂飞魄散,或者把你绑在太阳下晒成灰烬,再或者,把你的皮肤一寸寸割下来,让你体验凌迟之痛。 也可以把你的血全部抽乾,让你变成一具乾尸,嘿嘿嘿,这办法倒是很適合你,毕竟你之前也想让我变成乾尸。” “你別得意!我们血族在欧洲有无数分支,家族遍布各国!你敢动我,整个格拉斯的血族都会来找你麻烦,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飞!”马库斯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只能搬出血族的势力来威胁对方。 他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虽然实力强悍,但未必知晓血族的真正恐怖。 “哦?还有同伙?”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充满了兴奋。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活捉了一只吸血鬼,竟然还钓出了一群潜在的“財神爷”? 难道自己的千亿財富梦,就要靠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实现了? 他收起手枪,心念一动,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出现在手中——这是他许久未曾使用的小张飞刀,自从觉醒观想异能后,能模擬各种强大能力,倒把小张飞刀给忘了。 他手腕一翻,飞刀精准地刺入马库斯的大腿,鲜血瞬间浸湿了麻袋。 “说!你们血族到底有多少势力?等级如何?” “啊——!”马库斯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大腿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他知道,再不说,自己今天真的要殞命於此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断断续续地交代起血族的秘辛。 血族在欧洲根基深厚,家族林立,等级森严,从未对人类公开过全貌: 1.亲王:各大家族的掌权者,掌握著血族的核心力量与古老秘术,能毁天灭地,是站在血族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2.公爵:仅次於亲王的高阶血族,分管家族重要事务,能徒手撕裂坦克,是家族的中流砥柱。 3.侯爵:位列公爵之下,力量强横,能操控黑暗能量,在血族中拥有不小的话语权。 4.伯爵:实力相对较强,可化作蝙蝠穿梭,肉身坚硬如铁,如同马库斯这般,是血族的中坚力量。 5.子爵:介於男爵与伯爵之间,已能初步运用黑暗能量,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6.男爵:刚被家族认可的正式后裔,力量处於初级阶段,只能进行基础的形態转化。 7.末代血族:刚刚接受初拥的新生者,几乎没有任何能力,是人类猎人首选的猎杀目標。 马库斯还坦白,自己隶属於“瓦勒留家族”,这是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古老血族家族,族內仅侯爵就有三位,更有一位深居简出的亲王坐镇,实力深不可测。 “臥槽,这么强?”张成听完,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忌惮。 他心中暗暗盘算,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对付一个伯爵尚且需要费些手脚,若是对上侯爵、亲王之流,恐怕討不到好。 看来,想要打这些血族的主意,还得等自己的异能再进一步才行。 他压下心中的忌惮,脸上又装出一副天下无敌的模样,手中的飞刀再次刺入马库斯的另一条大腿:“少废话!赶紧把你的宝贝交出来!最好再把你的同伙都叫来,亲王、侯爵什么的,全叫过来,我正好一锅端!” 马库斯痛得冷汗直流,猩红的瞳孔里终於露出了浓浓的慌乱。 他看著眼前这个软硬不吃、满脑子都是宝贝的东方男人,心中悔恨交加——让·皮埃尔这个混蛋,简直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麻烦! 又看了看窗外,夜色愈发浓重,远处教堂的钟声响了十一下,悠长而肃穆。 如同催命的丧钟。 马库斯知道,今天想要活命,只能靠智慧了! 他强忍著剧痛,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我……我有很多收藏品,一箱箱的钻石、黄金,还有数不清的现金和中世纪的古董,甚至还有不少中国的古瓷、字画,都是当年从东方劫掠而来,价值连城。 这些宝贝都藏在一座古堡里,我可以带你们去取……” 第341章 干掉让·皮埃尔 “老婆,我去取宝,你就在这里休息。放心,现在这里很安全,不用怕再有吸血鬼过来,即便来,我也能马上返回救你。” 张成的两眼放光,搓著手来回踱步,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这趟法国之行本是为了陪李雪嵐参赛,没想到財富竟像熟透的果实般主动砸上门,这种天赐的机缘,他绝不可能错过——天赐不取,必有奇祸,这个道理他懂。 “那你一定要小心。”李雪嵐攥紧他的手腕,眉宇间满是担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虽知张成能力非凡,但一想到那些尖牙獠牙的吸血鬼,还是忍不住心慌。 “放心,我留个分身保护你。”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背,话音未落,心念一动,一道与他身形、容貌丝毫不差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这分身连衣著纹理都復刻得惟妙惟肖,站在那里,竟与张成本人形成了“双影对峙”的奇观。 “我的天……这、这是何等恐怖的能力?”麻袋里的马库斯目睹这一幕,嚇得裤襠一热,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下,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活了五百年,见过操控黑暗的巫师,斗过猎杀血族的猎人,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凭空造出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分身,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李雪嵐也惊得捂住了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伸手触碰分身的手臂——温温热热的触感,与真人无异,甚至能感受到脉搏的轻微跳动。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张成过去的身份:那个在周明远身边做了十年的小司机,沉默寡言,毫不起眼,谁能想到竟是如此神奇的存在? “別多想,这分身得靠我远程指挥,不能自主行动,说白了就是个传递信息的『活信號塔』。”张成见她眼神里的震撼快要溢出来,生怕她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仙,赶紧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有任何危险,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比报警器还灵。” 安抚好李雪嵐,张成转身看向马库斯,心念一动,一具漆黑的楠木棺材凭空浮现,棺身雕著繁复的缠枝莲纹,却透著森然的寒气。 他拎起麻袋里的马库斯,像拖行李般將他塞进棺材,自己也跳了进去,“哐当”一声合上棺盖。 下一秒,棺材竟缓缓升起,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顺著半开的落地窗滑了出去,融入浓稠的夜色中。 李雪嵐趴在窗边,看著那具黑棺像一片无声的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市的剪影里,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么大的棺材,到底藏在哪?他的身上连个像空间器皿的首饰都没有……” 她忍不住看著张成分身,好奇地问:“喂,张成你难道是修真者?修炼到分神境了?” “他不会说话的,是我在跟你对话。”分身嘴唇微动,传出张成的声音,“我这些本事算不上道法,你就当是唬人的魔术,没那么玄乎。你赶紧休息,別老跟我搭话,免得我分心。” “魔术也够神奇了。”李雪嵐笑了,悬著的心彻底放下,转身去浴室洗漱——有张成在,再危险的处境似乎都成了坦途。 …… 让·皮埃尔不顾医生的劝阻,急匆匆地出了院,坐进管家开的宾利,一路疾驰回了自己的別墅。 这座位於市郊的哥德式別墅灯火通明,庭院里的玫瑰丛在夜风中摇曳,散发著浓郁的香气。 “嘿嘿嘿,就马库斯伯爵的速度,十分钟肯定把那东方美人送来了。”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扯掉领带,嘴里哼著轻快的法国小调,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今晚就能一亲芳泽,尽情地体验,想想都让我兴奋。” 他没在客厅看到人,却半点不慌。 伯爵那么强大,不可能失败,过一会就过来了。 他美滋滋地去浴室泡了个瓣浴,换上真丝睡衣,点燃一支古巴雪茄,翘著二郎腿坐在臥室的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盯著门口,连雪茄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终於,阳台上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让·皮埃尔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伯爵,你可算来了!人呢?”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马库斯,而是拎著麻袋的张成。 麻袋里的马库斯脑袋耷拉著,焦黑的头髮沾著血污,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 让·皮埃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蜡像。 他瞳孔骤缩,汗毛倒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个东方男人竟然还活著,甚至把强大的伯爵都给制服了? 他转身就想往门外跑,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想跑?”张成的声音冰冷如铁。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小张飞刀精准地洞穿了让·皮埃尔的小腿。 “啊——!”悽厉的惨叫响彻別墅,让·皮埃尔扑倒在地,鲜血顺著伤口缓缓流出,染红了小腿,染红了裤腿。 他回头看著步步逼近的张成,眼里满是悔恨——被厉鬼教训时他就该收手,偏偏贪心不足找了伯爵,现在真是引火烧身,必死无疑。 张成走上前,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他的额头,眼神像看死人一样:“说吧,你有没有值钱的宝物?没有的话,现在就送你上路。” “別杀我!有宝物!我全都给你!”让·皮埃尔嚇得魂飞魄散,裤襠一热,竟和马库斯一样尿了裤子。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书房,颤抖著打开墙壁后的暗格保险柜——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十条小黄鱼(金条),几沓捆好的美金和欧元,还有一盒璀璨的珠宝,钻石项炼、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 张成看得眼睛发光,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半人高的檀木大柜,將所有宝物一股脑装进去,再念头一转,大柜便化作流光钻进了他的意识海。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保险柜,確认空空如也后,反手就扭断了让·皮埃尔的脖子。 几乎同时,张成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带著灰色气息的粒子从尸体上飘出,像萤火虫般飞进他的意识海,与他的精神力融为一体。 他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精神力明显充盈了几分——原来杀死恶人,竟能吸收对方的精神粒子增强自身。 第342章 干掉马库斯,精神力暴涨 “这也算是战利品了。”他坦然接受这份“馈赠”,將让·皮埃尔的尸体塞进檀木柜,一同收进意识海。 麻袋里的马库斯全程目睹这一切,嚇得牙齿打颤,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血族最残忍的刽子手还要可怕。 张成拎起麻袋,再次將马库斯塞进黑棺,驾驭著棺木往古堡方向飞去。 或许是意识海里多了尸体和宝物,他操控棺木的难度陡增,速度慢了不少,棺身还时不时晃动一下。 飞了约莫半小时,他在一片荒凉的芦苇盪降落,取出让·皮埃尔的尸体,观想出一个箩筐那么大的火球。 “轰”的一声,火球包裹住尸体,熊熊火焰升起,將尸体烧成了灰烬。 夜风一吹,灰烬散落在芦苇丛中,彻底毁尸灭跡。 处理完尸体,张成再次驾驭黑棺,终於抵达了马库斯所说的瓦勒留家族古堡。 这座古堡矗立在山巔,哥德式的尖顶刺破夜空,石墙上爬满了枯萎的常春藤,月光洒在上面,像覆了一层惨白的霜。 “里面有多少人?有什么强者?男女各多少?宝物藏在哪?”张成將马库斯从棺材里拖出来,用飞刀抵住他的咽喉,杀气腾腾地审问,“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把你凌迟处死,让你体验比阳光灼烧更痛苦的滋味。”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却装出极度恐惧的样子,声音颤抖地回答:“里、里面只有十几个子爵和男爵,最强的也只是个刚晋升的侯爵……宝物都藏在古堡地下室的宝库,由两个男爵看守……” 他故意隱瞒了亲王和三位侯爵的存在——这座古堡是瓦勒留家族的核心据点,亲王就在顶层闭关,只要张成闯进去,不出三分钟就会被撕成碎片,那自己当然就获救了。 张成盯著他的眼睛,没发现异样,却还是留了个心眼。 他心念一动,观想出几百只蚊子,像一阵黑色的旋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古堡的窗户和通风口。 通过蚊子传递的画面,张成的脸色瞬间变了——古堡內的吸血鬼远比马库斯说的多,大厅里坐著二十多个獠牙外露的血族,其中三个气息雄浑,比马库斯强大十倍不止,显然是侯爵级別; 顶层的塔楼里,更是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瀰漫开来,那气息如同深渊,让他的精神力都忍不住颤抖——绝对是亲王级別的存在! 而地下室的宝库確实堆满了宝物,黄金堆成小山,钻石、翡翠装在水晶箱里,还有不少带著东方印记的古瓷、字画,估计价值数十亿。 但宝库门口守著四个男爵,周围还有巡逻的子爵,想要悄无声息地取宝根本不可能。 “好你个老东西,竟敢骗我!”张成气得一脚踹在马库斯胸口,將他踹得连连吐血。 马库斯的诡计被拆穿,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成压下衝进去硬抢的衝动——对方人多势眾,还有亲王坐镇,硬拼无异於自杀。 而且他与瓦勒留家族无冤无仇,为了宝物冒著生命危险开战,太过荒唐和愚蠢。 自己是神医,可以凭藉医符得到巨额財富。 不仅安全,还能得到別人的感激,还能获得人脉。 “说,你住在哪?” 张成开始用雷霆手段逼问,马库斯终於交代了自己的住址——位于格拉斯市郊的一座巴洛克式別墅。 黑棺再次起飞,半小时后,落在了別墅的庭院里。 这座別墅精致而奢华,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粉色的蔷薇,庭院中央的喷泉汩汩喷水,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 让张成惊喜的是,別墅里空无一人,连个佣人都没有,显然马库斯习惯独居。 他用马库斯的指纹打开大门,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墙上掛著几幅欧洲古典油画,墙角摆著青铜雕塑,处处透著富贵气息。 马库斯被他拎著走进书房,指著墙壁上的一幅《向日葵》油画:“宝物……都在画后面的暗格里。” 张成抬手移开油画,果然露出一个密码暗格。 他用枪顶著马库斯的头,逼他输入密码。 暗格打开的瞬间,金光扑面而来——里面不仅有几十根金条、几箱现金,还有十几件中国古物:元代的青梅瓶、宋代的汝窑茶杯、明代的唐寅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些显然是当年列强从中国掠夺的宝物,如今全成了马库斯的私藏。 “算你识相。”张成將所有宝物收进意识海,然后就发现,一进意识海,眾多古玩就汩汩滔滔地冒出精神粒子,融入了他的精神力。 又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了一截。 走出密室,张成开始仔细地搜索。 很快找到了一个地下室,刚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著寒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竟有一个巨大的冰库,冰库的货架上,整整齐齐躺著一百多具女尸,每一具都容貌绝美,肤色惨白,显然是被吸乾血液而死。 “臥槽,这混蛋竟是个杀人恶魔!”张成倒抽一口凉气,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马库斯蜷缩在地上,声音带著病態的兴奋:“她们都是我的血奴……顶级美女的血最滋养,这些年我已经换过好几批了。” 张成彻底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逼问这些女尸的来歷。 马库斯交代,这些女孩大多是他从世界各地掠来的,其中不乏中国同胞。 张成听得目眥欲裂,二话不说,一道雷霆轰出,將马库斯轰成了齏粉。 浓郁的精神粒子涌入意识海,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了至少两成——这五百年的吸血鬼,精神力果然雄厚。 而且,更多的鬼粒子从四面八方而来,蜂拥进入了他的意思海。 让他的精神力疯狂地暴涨。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精神力就又增加了三成。 甚至,张成从这些鬼粒子得到了一些简单的信息,她们见他杀了马库斯,给她们报仇了,她们也就魂飞魄散,彻底不存在了。 化成了鬼粒子,但都主动进入了他的脑海,算是对他的一种感谢。 第343章 床上有个大美女 “果然是好人有好报。” 张成大喜。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处理冰库里的尸体时,他听到了一丝动静。 赶紧走了出去。 上了楼,一间间房间寻找,然后就在一个非常豪华漂亮的房间中,看到一个被绑住手脚、嘴巴贴著胶带的女孩正努力地扭动著,用头敲打著床榻。 她看上去二十多岁,长发凌乱,穿著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沾满污渍,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美女你別怕,我来救你了。” 张成柔声安慰著,上前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用飞刀割断绳索。 女孩刚获得自由,就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谢谢你!我还以为要死定了!没想到能遇到同胞!” “你是中国人?是怎么被掠来的?”张成扶住她,疑惑地问。 女孩哽咽著解释,她叫马秀雅,是深城富豪的女儿,这次来法国旅游,住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今天晚上,一只巨大的蝙蝠突然闯进房间,捆绑了她,然后带著她飞到了这里。 当时吸血鬼正要吸她的血,结果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怪笑,“小美女,你乖乖等著,我再去带来一个大美女,和你作伴。” 然后就变成蝙蝠飞走了。 “这些吸血鬼专挑顶级美女下手。”张成想起冰库里眾多的美丽女尸,心痛不已。 他刚要带马秀雅离开,一只蝙蝠飞天而来,从窗户飞进了別墅,落地后化作一个穿著玄色天鹅绒礼服的男人。 他银灰色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肤色比马库斯更白,猩红的瞳孔里带著傲慢的笑意,嘴角的獠牙泛著冷光——正是瓦勒留家族的侯爵,瓦勒留·塞巴斯蒂安。 “马库斯,我来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金属般的质感,熟门熟路地往房间走去,“你说的两个顶级美女呢?快带出来让我见识见识,顶级东方美人的血,可是难得的佳酿。” 他经常来马库斯这里“享用”血食,知道马库斯喜欢把掠来的美女放在房间。 塞巴斯蒂安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马秀雅和张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嗤笑起来:“马库斯呢?让你这个东方小子闯进来了?正好,你的血也不错,够我塞牙缝了。” 他猩红的目光扫过马秀雅,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地吸了吸鼻子,“果然是顶级美人,这血香……比我喝过的任何血都诱人。” “麻烦了。”张成脸色微变,將马秀雅护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飞刀。 塞巴斯蒂安身上的气息比马库斯强大数倍,显然是侯爵级別,这一战,怕是难以避免了。 “完了!” 马秀雅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手脚冰凉得仿佛揣了块万年寒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眼泪混合著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连衣裙。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吸血鬼,比那个掠她过来的吸血鬼还要恐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如同山岳压顶,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显然是更强大的吸血鬼! 刚才那个伯爵就已经够可怕了,眼前这位的气息至少强上数倍,就是帅哥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敌得过这样的存在? 绝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瘫软在张成身后,脑海里全是后悔的念头。 为什么要一时兴起出国旅游? 国內的丽江古城、桂林山水、敦煌大漠,哪一处不是大好河山? 足够我游遍四季,可我偏偏要跑到这异国他乡,落入吸血鬼的魔爪。 现在好了,不仅自己要死,还要连累救我的这位同胞帅哥,我真是愚蠢至极! “小子,你手里还拿著刀?”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著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像砂纸摩擦木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来来来,儘管往我身上扔,看能不能伤我分毫?” 他说著,竟张开双臂,胸膛挺直,那副姿態仿佛在说“你隨便打,我毫不在意”,看张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满是戏謔与不屑。 张成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一甩,一道寒光破空而出——是那把之前洞穿让·皮埃尔小腿的飞刀! 紧接著,第二把、第三把……一共九把飞刀,如同流星赶月般,带著尖锐的破空声,齐刷刷地射向塞巴斯蒂安。 其中两把精准地瞄准了他的眼睛,其余七把分別射向他的心臟、咽喉、丹田等要害部位。 马秀雅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些飞刀,心里竟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或许,这些飞刀能伤到他? 可下一秒,一连串“噹噹当”的脆响炸开,像冰雹砸在钢铁上。 那些锋利的飞刀射在塞巴斯蒂安身上,竟连一丝白痕都没留下,全部被弹飞出去,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彻底完了……” 马秀雅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吸血鬼竟然真的刀枪不入?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对抗的存在! 张成的身体似乎也僵了一下,他皱著眉,脸上露出一丝“慌张”,握著飞刀的手微微颤抖,看上去竟也有些恐惧。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塞巴斯蒂安,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信你不怕子弹!你赶紧走,否则我开枪了!” “开枪?”塞巴斯蒂安嗤笑一声,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嘲讽,“儘管开,我倒要看看,你的子弹能不能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印子。” 他一边说,一边迈著稳健的步伐,一步步向张成走去。 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微微震动,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瀰漫开来,压得张成和马秀雅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眼神像猎食者盯著猎物,充满了戏謔与残忍,仿佛两人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砰!砰!砰!” 三声枪响接连响起,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张成接连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射向塞巴斯蒂安的额头,另一颗瞄准了他的心臟。 马秀雅嚇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可预想中的鲜血飞溅並没有出现。 马秀雅颤抖著睁开眼,只见那两颗射向额头的子弹,刚碰到塞巴斯蒂安的皮肤就被弹飞,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而那颗射向心臟的子弹,竟被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如同捏住一只飞虫。 塞巴斯蒂安摊开手,看著掌心的子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就这?” 第344章 吸血鬼侯爵也死了 马秀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绝望了。 刀枪不入,速度又快,气势又强,这样的怪物,帅哥怎么可能打得过? 今晚,必死无疑! 张成似乎也绝望了,突然把枪扔在地上,双手举起,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万分、彻底认命的样子,声音带著哭腔:“別杀我!我愿意做你的血奴!求你放过我!” 马秀雅愣住了,心里一阵冰凉——他竟然投降了?可转念一想,面对这样的怪物,投降或许是唯一的选择,可吸血鬼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哈哈哈!”塞巴斯蒂安仰头大笑,声音震得房间里的吊灯都微微晃动,“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得意扬扬地走到张成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捏住张成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如同天神发怒时的权杖,带著刺目的白光和毁灭一切的气势,毫无预兆地从虚空之中浮现,瞬间包裹了塞巴斯蒂安!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整个別墅都仿佛在颤抖,马秀雅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闭上眼,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和刺眼的光芒。 “啊——!” 塞巴斯蒂安的惨叫声悽厉至极,完全没了刚才的囂张。 马秀雅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只见他被雷霆包裹著,身体剧烈抽搐,玄色的天鹅绒礼服瞬间被烧焦,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焦黑的伤痕,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怨毒与后悔。 他在后悔刚才的轻敌——若是他一开始就用吸血鬼的极速攻击,张成或许根本没机会释放这恐怖的雷霆。 可他偏偏被张成的“投降”迷惑,放鬆了警惕,给了张成致命一击的机会。 雷霆並未停歇,一道接著一道,如同连环炸响的惊雷,不断轰击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第一道轰碎了他的礼服,第二道让他的皮肤开裂,第三道让他的獠牙断裂……九道雷霆过后,他已经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气息微弱,却依旧没死。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心念一动,又是九道雷霆轰然落下! 这一次的雷霆比之前更粗、更亮,威力也更强——他在吸收了马库斯和让·皮埃尔外加地下室眾多的精神粒子后,精神力变得更加雄厚了。 “轰!轰!轰!” 连续的巨响过后,塞巴斯蒂安的身体彻底被雷霆吞噬,化作了一堆焦黑的木炭,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板上,连一丝气息都没有了。 瞬间,一股远比马库斯和让·皮埃尔加起来还要庞大的精神粒子,如同潮水般从焦黑的残骸中涌出,蜂拥著钻进张成的意识海。 张成的眼神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因为他的精神力暴涨了不少,足足增加了五成! “臥槽,发財了,这一下赚大了!”张成在心里狂喜,虽然没说出口,但那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马秀雅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再次涌出,却是激动与狂喜的泪水。 天啊!帅哥竟然这么强大!他刚才的慌张全是装的,一直就是在扮猪吃虎!我得救了!我真的得救了!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张成回过神,拉著马秀雅的手。 地下室的尸体是罪证,他不想去收拾。而且他担心还有其他吸血鬼过来,得赶紧走。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传递过来的力量让马秀雅瞬间安定下来。 她点点头,任由他拉著她往楼下跑。 路过书房时,他拿起桌上马库斯的手机,递给马秀雅:“你报警,就说这座別墅的地下室里,有一百多具女尸,让警察过来处理。” 马秀雅接过手机,颤抖著拨通了报警电话,用蹩脚的法语说明了情况,掛了电话后,紧紧跟在张成身后。 张成带著她来到庭院,心念一动,那具漆黑的楠木棺材再次凭空出现。 他打开棺盖,带著马秀雅钻了进去。 里面並不算宽敞,却很乾净。 张成合上棺盖。 下一秒,棺材缓缓升起,如同之前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中,朝著酒店的方向飞去。 躺在棺材里,听著外面轻微的风声,感受著张成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马秀雅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於彻底放下了。 看著身边这个既聪明又强大的男人,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若不是他,她此刻早已成了吸血鬼的血食,埋骨异国他乡。 楠木棺材在空中平稳飞行,夜色如墨,將棺身彻底隱匿,只有偶尔掠过的街灯,在棺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微光。 空间本就狭小,两人只能肩並肩蜷缩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马秀雅的手臂紧紧贴著张成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过来,带著刚从恐惧中平復的微颤。 她的长髮有些凌乱,几缕柔软的髮丝垂落在张成的肩头,隨著棺材的轻微晃动,时不时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一股浓郁却不艷俗的芳香,在封闭的棺內悄然瀰漫。 那是马秀雅身上的香气,混杂著她刚经歷惊嚇后淡淡的汗味,竟奇异地酿成了一种勾人的气息,钻入张成的鼻腔,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你住哪家酒店?”张成刻意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棺壁的木纹上,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边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险境中完全缓过神。 “我住……丽兹卡尔顿酒店。”马秀雅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她下意识地往张成身边又靠了靠,肩膀几乎完全依偎在他的肩头。 她的靠近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张成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柔软贴著自己的手臂,细腻的触感如同丝绸划过,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想要保持距离,可空间实在太小,稍一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第345章 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马秀雅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份密闭空间里滋生的曖昧,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张成的耳畔,带著刚从恐惧中挣脱的虚弱,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多么悽惨。” 她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感激,还凝著一丝未褪的惊惧,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让她原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张成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悸动,声音儘量保持平稳,带著刻意的疏离:“没事,举手之劳,都是同胞,理应互相帮忙。” 他不敢转头看她,生怕对上那双湿漉漉、盛满依赖的眼睛,自己好不容易绷紧的理智会瞬间崩塌。 棺內的空气仿佛浸了蜜般粘稠,每一次呼吸都缠绕著对方的气息,黑暗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她髮丝蹭过脖颈的酥麻,体温透过衣料渗透的温热,都像细小的电流,窜遍张成的四肢百骸,让他心猿意马。 没过多久,楠木棺材便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丽兹卡尔顿酒店的露台。 之所以能精准抵达,是因为这座酒店与李雪嵐入住的酒店仅隔一条街道。 张成推开棺盖跳了出去,回身伸出手,稳稳將马秀雅扶了出来。 夜晚的风带著一丝凉意,吹起她凌乱的长髮,也吹散了棺內浓郁的曖昧与悸动,张成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心念一动,那具漆黑的楠木棺材便钻进了他的意识海,消失无踪。 “可以……可以送我到房间吗?我一个人有点不敢走。”马秀雅攥著衣角,眼神怯生生的,带著一丝哀求。 经歷了今晚的惊魂,她对独处充满了恐惧,哪怕只是从露台到房间的短短路程,也让她心生不安。 “可以。”张成不忍拒绝,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娇躯,心中涌起一丝怜惜。 马秀雅熟门熟路地领著他走进露台角落的专属电梯,刷卡后,电梯平稳地向顶层攀升。 抵达总统套房门口,她掏出房卡刷开房门,温暖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 装修奢华而精致: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丝绒沙发铺著雪白的毛毯,落地窗外是格拉斯市的璀璨夜景,远处的阿尔卑斯山余脉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先坐,我去洗个澡,身上又脏又黏,实在难受。”马秀雅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渍、皱巴巴的连衣裙,语气带著一丝羞涩。 不等张成回应,她便快步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伴隨著轻微的水声,勾勒出静謐的氛围。 张成坐在丝绒沙发上,摩挲著柔软的面料,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棺材里的画面——她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触感、勾人的香气,还有那双带著依赖的眼睛。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可越是刻意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让他有些心神不寧。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马秀雅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祖母绿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好及膝,柔顺的面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匀称修长的双腿。 她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黛,自然舒展;眸若秋水,清澈透亮;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带著自然的粉润,整个人褪去了之前的狼狈,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与不染尘埃的娇柔。 张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见过不少美女,可从未见过如此惊艷的素顏,乾净得像一汪清泉,却又带著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 马秀雅被他看得有些羞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走到张成面前,声音软糯得像:“你叫什么名字呀?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电话號码和微信?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她的眼神紧紧盯著张成,带著一丝期待与忐忑,生怕得到拒绝的答案。 “我叫张成。”张成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拒绝,“微信和电话號码就不告诉你了,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不必特意报答,有缘再见吧。” 若是留下联繫方式,有挟恩图报的嫌疑,二来怕后续生出不必要的纠缠,徒增麻烦。 马秀雅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眼神黯淡下来,嘴角微微下垂,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但她突然踏上一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张成的脖子,身体也顺势贴了上来。 “张成,能不能……能不能留下来陪我?”马秀雅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哭腔,脸颊埋在张成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带著洗髮水的清香,“我一个人真的害怕,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可怕的吸血鬼,我不敢一个人待著。”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著哀求,手臂搂得极紧,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胸前的柔软紧紧贴著张成的胸膛,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传来,髮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那浓郁的清香再次將他包围,让他几乎窒息。 张成的心臟狂跳不止,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抬手抱紧眼前的美人,可理智却在不断提醒他:眼前的女人之所以挽留他,不过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依赖,並非真正的喜欢。 他若是答应下来,便是趁人之危,也对不起这份纯粹的感激。 可马秀雅的依赖和柔软,像一根柔软的羽毛,不断搔刮著他的心弦,让他难以抗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感受到她眼底深处的恐惧与无助,心中的怜惜与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衝垮他的防线。 他的手臂抬起,想要搂住她安抚,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下,內心挣扎得厉害。 第346章 玉佩的妙用 “我不能留下来陪你,但我给你一个东西。”张成轻轻推开她,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旦你遇到危险,我就能感应到,会第一时间过来救你。” 说著,他心念一动,一枚玉佩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玉佩是纯正的翠绿色,质地通透,隱隱能看到內部的絮状纹理,上面雕刻著简单的平安纹,繫著一根红色的绳,小巧玲瓏,十分漂亮。 “谢谢你!”马秀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重新浮现出惊喜。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张成的强大与神奇,既能驾驭棺材飞天,又能召唤雷霆灭杀吸血鬼,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定然不是凡物。 她飞快地接过玉佩,细细把玩了一番,便迫不及待地戴在脖子上。 玉佩不偏不倚地坠落在她的胸前,恰好嵌在两团柔软之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张成只觉得喉咙发紧,鼻血差点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这枚玉佩是由他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等同於他的“眼睛”,此刻正牢牢“黏”在她身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热触感和细微的起伏。 这画面太过勾人,简直是对他意志力的极致考验。 他赶紧收敛心神,观想出白骨,但又马上崩溃,一次次循环。精神力也是以较快的速度增长著。 “似乎,这也是一种非常好的修行方式?”张成的眼睛微微亮起。 上一次他观想出一条裙子送给苏雨,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只是那条裙子不合身,苏雨穿了一次便閒置了,他后来也悄悄收了回来。 “这玉佩不能一直存在。”张成压下心中的旖旎,神色严肃地叮嘱,“它可能会在二十天、一个月,甚至几个月后消失,你不用觉得奇怪。所以,你儘快回国,否则玉佩不见了,你再遇到危险,我就感应不到了,也无法及时救你。” “就不能给个能一直存在的法器吗?”马秀雅微微嘟起嘴唇,带著一丝娇嗔问道。 “我目前还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只能製作这种暂时的法器。”张成如实说道,语气带著一丝歉意,“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 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吸血鬼的势力远比你想像的庞大,不是只有我们遇到的这几个。” “好,我一定保密,绝不告诉任何人。”马秀雅重重地点头,眼神无比认真,她清楚地知道,这件事一旦泄露,不仅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还可能连累身边的人。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得走了。”张成说完,不再犹豫,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灯光柔和,映著他的身影,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今晚不仅为李雪嵐报了仇,还收穫了巨额財富,更顺手救了这么一位漂亮的同胞。 一想到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马秀雅或许也会变成地下室里的一具冰冷尸体,他便觉得这趟“顺手”无比值得。 而房间內,马秀雅目送著张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 她心里满是不舍与感激,刚才张成拒绝留联繫方式时,她就知道,自己大概率留不住他。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恐怖的吸血鬼,也真的有张成这样身怀奇术的异人。 只是不知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她抚摸著胸前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了不少,也让她对那个身影愈发念念不忘。 很快,张成回到了隔壁的酒店,来到总统套房门前,轻轻摁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李雪嵐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飞快地將他拉了进去。 关好门,她迫不及待地上下打量著张成,关心地问道:“怎么样?顺利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很顺利,没什么危险。”张成笑著感嘆道,“具体的过程你別多问,我不能告诉你。” “你敢不告诉我?”李雪嵐瞬间气鼓鼓的,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今晚你別上我的床!去別的房间睡!刚好这总统套房有三个房间,另外两个还空著呢!” 张成无奈地摸著额头,有些头痛。 刚才在棺材里被马秀雅勾起的旖旎心思,此刻正蠢蠢欲动,他本还指望李雪嵐帮忙泄火,没想到还闹起了脾气。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怕嚇坏你。”张成耐心解释道,“你终究是个普通人,这些事情太过诡异恐怖,不適合知道,免得留下心理阴影。” “这事儿我都亲身经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李雪嵐娇嗔著搂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著,“我的胆子很大的,真的不怕!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著觉。” “……”张成实在拗不过她,只能妥协,简单地说了说过程。 他刻意隱去了自己干掉让·皮埃尔的事情,只说自己直接去了吸血鬼的別墅,发现了地下室里的百具女尸,还遇到了一个更强大的侯爵级吸血鬼,对方刀枪不入,甚至能用手指夹住子弹。 他也提到了自己救了一个被困的中国美女,把她送到了隔壁酒店。 “我的天……”李雪嵐听得目瞪口呆,震撼至极,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吸血鬼竟然这么强?刀枪不入还能夹子弹,也太恐怖了吧!” “那可是侯爵,仅次於亲王的存在,实力自然非常强大恐怖。”张成想起塞巴斯蒂安的强悍,也有些心有余悸, 若不是自己用了计,想要干掉他还真不容易,甚至可能死的是自己。 今后可得更加小心了,这世界上隱藏的恐怖存在不少,观想异能虽然厉害,但自身防御其实很弱。 “但你还是贏了呀!”李雪嵐满脸骄傲和自豪,与有荣焉地说道,“不愧是我李雪嵐的老公,就是厉害!” 她顿了顿,又满脸后怕地补充道,“老公,幸好有你,否则我这次肯定惨了。那些吸血鬼也太坏了,你一定要告诉749局的领导,让他们派人干掉这些邪恶的傢伙,不能再让他们害人了!” 第347章 警察全灭 “或许,不是所有吸血鬼都像马库斯那么邪恶。”张成暗暗嘀咕,“说不定有些吸血鬼是靠买血为生,並没有滥杀无辜。” 这天晚上,李雪嵐格外热情主动,或许是经歷了危险后,更珍惜与张成在一起的时光。 而张成也格外亢奋,胸前玉佩传来的细微触感和视觉刺激,让他始终保持著高昂的兴致。 与此同时,格拉斯市的郊区別墅外,几辆警车闪烁著警灯,缓缓停了下来。 警察们手持警棍和手枪,神色警惕地走进別墅,刚推开地下室的铁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寒气便扑面而来。 当他们看到货架上整齐摆放的百具女尸时,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像潮水般將他们淹没,有人甚至忍不住弯腰乾呕起来。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封锁现场、向上级匯报,一道黑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下室门口。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肤色苍白,眼神阴冷,正是马库斯的好友,同为伯爵级別的吸血鬼——瓦勒留·雷蒙德。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警察之间,指尖的利爪闪烁著寒光。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很快戛然而止。 不过短短几分钟,十几个警察便全部倒在了地上,血液被吸乾,变成了一具具乾瘪的尸体。 雷蒙德面无表情地看著满地的尸体,抬手一挥,一股黑色雾气瀰漫开来。 雾气散去后,地下室里的百具女尸和警察的尸体都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切,都被张成留在別墅里的几只蚊子清晰地记录下来。 通过蚊子传递的画面,张成坐在酒店的沙发上,脸色变得无比阴沉,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心里充满了愤怒与无力——这些警察是因为他的报警才赶来的,却没想到因此丟了性命。 若不是相隔太远,他定然会立刻赶过去救援。 “混蛋!”张成低声咒骂,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他原本还对部分吸血鬼抱有一丝善意,可雷蒙德的残忍让他明白,大部分血族都是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 他牢牢记住了雷蒙德的样子和气息,也通过蚊子传递的信息知道了他的名字,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干掉他,为这些无辜的警察报仇,否则良心难安。 担心蚊子的速度跟不上雷蒙德,张成又心念一动,观想出一只灰色的鸽子,让它循著雷蒙德的气息飞过去,继续监视他的动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温暖而明媚。 张成醒来后,心念一动,一枚与送给马秀雅同款的翠绿玉佩便出现在手中。 他將玉佩递给刚洗漱完的李雪嵐,笑著说道:“把这个戴上,贴身戴著,万一遇到危险,我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李雪嵐接过玉佩,看著上面精致的平安纹,眼底满是欢喜。 她毫不犹豫地戴在脖子上,玉佩坠落在胸前,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画面格外旖旎。 张成看得心头一热,却也鬆了口气——有了这枚玉佩,他就能隨时监控李雪嵐的情况,不用担心她单独行动时遇到危险。 这天,李雪嵐去参加一场商业活动,目的是为“雪嵐香水”寻找法国乃至欧洲的代理商。 如今“三日香”斩获尚格拉斯香水大赏亚军,名气大涨,上门寻求合作的品牌络绎不绝,合作谈判自然顺风顺水,价格也能水涨船高。 张成没有陪同她前往,而是送別李雪嵐后,便循著鸽子传递的线索,朝著雷蒙德的藏身之处赶去。 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死去的警察报仇,让这个残忍的吸血鬼付出应有的代价。 豆大的雨珠毫无徵兆地砸落,瞬间织成一张灰濛濛的雨网,雨丝斜斜划过天际,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张成站在酒店门口,看著眼前漫天雨幕,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暗道:“天助我也!这雨天既能掩盖行踪,又能模糊气息,对付吸血鬼再合適不过。” 他很快便观想出一件厚重的黑色防弹衣,衣料带著哑光的质感,贴合身形却不臃肿;紧接著,一件防水性能极佳的藏青色雨衣凭空出现,帽檐宽大,能將大半张脸遮住。 他利落穿上装备,又戴上黑色口罩和深色墨镜,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整个人隱在雨幕中,如同潜行的猎手。 最后,他心念一动,一辆银灰色的自行车出现在身旁。 张成翻身上车,双脚轻轻一蹬,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两道细碎的水。 车速快得惊人,路边的汽车被他一一赶超,司机们透过雨刮器模糊的视野,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纷纷面露惊愕。 短短二十分钟,他便抵达了雷蒙德的藏身之处。 那是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城郊的別墅,灰黑色的墙皮斑驳脱落,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 別墅的窗户紧闭,拉著厚重的黑色窗帘,在阴雨天气里更显阴森,仿佛一头蛰伏的怪兽。 张成没有贸然上前,依旧沿用老办法——凝聚出上百只细小的蚊子,悄无声息地从別墅的门缝、窗缝钻了进去。 摸清情况后,张成心神一动,又观想出鬼新郎,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身形在雨幕中微微晃动。 鬼新郎飘到別墅门前,径直穿过墙壁,几秒钟后,门栓“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內部打开。 张成收起自行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雨衣上的水珠顺著衣摆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二楼臥室里,雷蒙德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侧身蜷缩著,苍白的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未乾涸的血渍——昨夜吸饱了警察的血,足够他安稳蛰伏数月,此刻睡得格外沉。 突然,雷蒙德被细微声响惊醒,他懒洋洋地睁开猩红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杂乱的黑髮垂在额前,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第348章 满载而归 几乎同时,鬼新郎穿墙而过,进入了雷蒙德的房间,然后飞快地打开了房门。 雷蒙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嘴角的獠牙瞬间弹出:“区区一只低阶厉鬼,也敢闯我的地盘?简直是找死!” 他抬手一挥,一股灰黑色的雾气从掌心涌出,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鬼新郎瞬间在雾气中四分五裂,化作点点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这是雷蒙德的异能“分解”,能將尸体和鬼魂都直接分解为粒子,飘散无踪,威力恐怖至极,比马库斯更加强横。 雷蒙德得意地勾起嘴角,正准备躺回床上继续睡觉,一道雷霆突然从虚空之中突兀出现,瞬间將他包裹其中! “轰隆——!” 巨响震得別墅的吊灯都剧烈摇晃,雷蒙德惨叫一声,身体被雷霆轰得从床上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等他挣扎起身,第二道雷霆接踵而至,比之前更加凶猛,直接轰在他的胸口,將他的黑色睡袍炸成碎片,皮肤瞬间焦黑碳化,人也变得奄奄一息。 张成缓步走进臥室,抬手摘下墨镜,黑洞洞的枪口顶住雷蒙德的额头,语气冰冷如铁:“我是来给那些警察报仇的。昨夜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警察,双手沾满了鲜血。你活了几百年,寿命是用无数人的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你该死。” 雷蒙德浑身颤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哀求,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是谁?別杀我!我有很多宝物,都在別墅的宝库里,我可以全部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杀了你,你的宝物自然也是我的。”张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雷蒙德的脑袋瞬间开,鲜血溅满了身后的墙壁。 解决掉雷蒙德后,张成心念一动,一团箩筐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火焰呈幽蓝色,带著极高的温度。 瞬间將尸体吞噬,伴隨著“滋滋”的声响,尸体很快便化作一堆灰烬。 他又操控气流,將灰烬从窗户吹出去,散落在雨中,彻底毁尸灭跡。 他在別墅的书房找到了宝库的入口——那是一面墙壁后的暗格,装有复杂的密码锁。 张成再次凝聚出鬼新郎,让他化作虚影穿过墙壁,轻鬆打开了暗格的门。 宝库不大,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十根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泛著耀眼的金光;几幅装裱精美的古画掛在墙上,细看竟是伦勃朗的真跡;架子上摆著元代的青罐、清代的珐瑯彩瓷,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还有几箱码好的美金和欧元,封条崭新,显然是刚存放不久。 “这些不义之財,也该物归原主了。”张成冷笑一声,观想出一个半人高的檀木大柜,將所有宝物一股脑装了进去,隨即心念一动,大柜便化作流光钻进了他的意识海。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宝库,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才转身走出別墅,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 李雪嵐兴高采烈地拉著张成前往巴黎,一边整理著隨身的手袋,一边说道:“巴黎不仅是购物天堂,还是欧洲的香水贸易中心,这次肯定能谈成几个大客户。” 巴黎街景美不胜收,艾菲尔铁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香榭丽舍大街上行人如梭。 李雪嵐的商业谈判异常顺利,凭藉“三日香”在尚格拉斯香水大赏上的名气,短短一天就签订了三个代理合同。 晚上回到酒店,她悄悄凑到张成耳边,眼中满是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几个合同加起来,年销售额估计能过几30亿!” “臥槽,这也太牛逼了!”张成由衷地讚嘆。 李雪嵐的商业天赋远超他的想像,从最初的小作坊到如今的跨国品牌,她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 有这样一位能力出眾的女朋友,简直是他的幸运。 在巴黎游玩了三天,两人便乘坐飞机返回深城。 一出机场,就看到了人群中格外显眼的林晚姝——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欢迎回来!”林晚姝快步走上前,给了李雪嵐一个拥抱,又看向张成,眼底带著不易察觉的思念。 她直接將两人接去了一家高档酒店,订了一间豪华包厢,说是为李雪嵐举办庆功宴。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红酒醇香四溢。 李雪嵐全程笑意盈盈,却绝口不提在法国遇到的危险,还悄悄拉著张成的衣角,低声威胁:“若你敢告诉林晚姝那些事,我就再也不理你。” 张成心中暗笑,他自然明白李雪嵐的心思——她担心林晚姝知道自己的神奇能力后,会心生爱慕,抢走他。 却不知道,林晚姝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不过这样的隱瞒正合他意,若是林晚姝知道了,定会告诉她的父母,到时候就公布恋情,甚至谈婚论嫁,他还没做好准备。 林晚姝虽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却也为李雪嵐的成绩感到由衷的高兴,举起酒杯说道:“雪嵐,这次你立了大功,『雪嵐香水』很快就能晋级百亿公司,甚至衝击千亿!我们敬你一杯!”两个美女碰了碰杯,眼中满是踌躇满志的光芒。 张成坐在一旁,表面上附和著,心里却有些心惊肉跳,生怕一不小心露馅。 好在两人都默契地隱瞒著,这顿饭吃得格外和谐。 饭后,张成驾车送李雪嵐回到她的別墅。 刚进门,李雪嵐就拉著他直奔书房,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你真的把那些吸血鬼的宝物都带回来了?” “当然。”张成微微一笑。 “我不信。”李雪嵐绕著他转了一圈,仔细打量著他的全身,“你身上既没有戒指,也没有玉佩,连个背包都没带,怎么装下那些宝物?除非你取出来让我看看。” 第349章 苏晴的怀疑! 看著李雪嵐满脸期待又带著怀疑的样子,张成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这美女总裁较真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他心念一动。两道流光从他体內飞出,落在书房的地板上,赫然就是两个巨大的檀木柜子。 张成打开柜门——里面的宝物瞬间散发著耀眼的光芒,金条堆成小山,宝石项炼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古画和瓷器整齐地摆放著,还有几箱现金码在角落。 “我的天啊!”李雪嵐目瞪口呆,快步走上前,抚摸著金条,眼神里满是震撼,“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飞机安检那么严格,怎么就没检查出来?” 她瞬间化身“財迷”,开始细细清点宝物,时不时发出惊嘆声。 李雪嵐对珠宝首饰颇有研究,拿起一条红宝石项炼,仔细端详著:“这红宝石质量很高,项炼价值至少一千万。” 至於那些古画和瓷器,她虽然不太懂,却也知道绝非凡品。 “仅仅是这些现金,换算成人民幣就有八亿,而且都是不连號的,可以放心使用。”李雪嵐估算著,脸上满是惊喜,“这些宝物加起来,价值至少能达到十五亿!” 张成从柜子里取出那条粉钻项炼,温柔地为她戴上:“真配你。” “谢谢!”李雪嵐摸了摸颈间的项炼,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爱意,笑容甜美动人。 张成看著她的模样,心中一暖,又將所有宝物收进意识海。 因为连续几天的奔波,李雪嵐早已疲惫不堪,洗漱后便沉沉睡去。 张成便驾车前往林晚姝的別墅。 刚走进林晚姝的房间,他就拿出一枚提前观想好的玉佩——玉佩是冰种阳绿,色泽温润,质地通透,虽然不算顶级珍品,却也十分雅致。 “老婆,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林晚姝接过玉佩,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我很喜欢。” 她从梳妆檯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手錶盒子,递给张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张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百达翡丽手錶,錶盘上镶嵌著细小的钻石,錶带是纯金打造,价值过百万。 这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意义非凡。 一番温存后,林晚姝疲惫地睡了过去。 张成却毫无睡意,起身走到客厅,点燃一支烟,看著窗外的夜色沉思。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林雪穿著一身粉色的真丝吊带裙,乌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性感又迷人。 “姐夫,我的礼物呢?你可別告诉我没给我准备。”林雪走到张成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成心中一笑,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佩——同样是冰种阳绿,与林晚姝的款式相似,“喜欢吗?” “当然喜欢!”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容像盛开的朵,她撒娇地拉著张成的胳膊,“姐夫,帮我戴上嘛。” 张成接过玉佩,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戴上。 玉佩刚好坠落在她的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观想出来的玉佩等同於他的眼睛,壮观美景当然是一览无余,他只觉得喉咙发紧,赶紧收敛心神,在脑海中观想白骨,但又快速崩溃,再观想……精神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著。 “姐夫,去法国怎么样?好不好玩?”林雪在张成对面坐下,双腿轻轻交叠,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好玩的,今后不许你单独去欧洲,要去也必须我陪你。”张成收起笑容,语气严肃。 “为什么呀?”林雪满脸疑惑,歪著头看向他。 “因为欧洲真的有吸血鬼。”张成压低声音,眼神凝重,“他们专门抓年轻漂亮的女孩做血奴,喝她们的血,很多女孩都变成了乾尸,死得无比悽惨。这是秘密,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难道你这次遇到吸血鬼了?”林雪满脸愕然,想起之前张成灭厉鬼的经歷,心中不由得一紧。 “你別多问,记住我的话就好。”张成嘆了口气,“这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今后一定要小心,无论去哪里都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有姐夫在,我不怕。”林雪满脸感动,笑容甜蜜。 她永远记得那次在河边,张成用雷霆为她灭杀厉鬼迎亲队的场景,若不是他,自己早就死了。 又聊了几句家常,林雪便回房睡觉了。 张成掐灭菸头,开始盘点这次欧洲之行的收穫:不仅赚了十几亿的宝物,精神力更是暴涨了一两倍,如今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难以想像的地步。 “或许,可以尝试观想一些更复杂的东西了。”他心中一动,开始凝聚精神力。 很快,一个巨大的黑色飞碟在他的意识海中成型——直径足足有十几米,厚度三米有余,外壳是哑光的黑色金属质感,泛著冷冽的光泽。 飞碟內部没有任何科技仪器,反而布置得如同豪华总统套房:柔软的真皮沙发、宽大的实木床榻、精致的水晶茶几、古色古香的书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檯,奢华又舒適。 张成起身来到別墅的天台,心念一动,黑色飞碟便出现在天台上,悄无声息地悬浮著。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飞碟內部,透过特製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夜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虽然飞碟等同於他的精神延伸,不需要窗户也能感知外界,但他还是特意加上了——或许將来可以带身边的人一起乘坐。 他集中精神操控飞碟,飞碟瞬间腾空而起,没有任何引擎的轰鸣,甚至听不到一丝风声,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夜空中。 他先是测试速度,心念一动,飞碟便化作一道黑影,从別墅瞬间出现在大海上空,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臥槽,这么快?”张成彻底震撼了。 他发现,观想出来的物体越大,自己坐在里面驾驭时速度也越快;若是自己不在其中,速度甚至能达到光速。 “今后我的女人遇到危险,我驾驭飞碟眨眼就能赶到,再也不用担心距离问题了!”他心中大喜,驾驭著飞碟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尽情感受著飞行的快感。 隨后,他驾驶著飞碟先后前往苏雨、顏知夏和苏晴的住处,为她们每人送上一枚贴身玉佩,叮嘱她们一定要戴在胸前。 如今他已经送出了六枚玉佩,透过玉佩传来的细微触感和视觉,真的是波涛汹涌,壮观无比,他只能观想白骨抵挡……让他的精神力增长速度暴涨,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修行方法!”张成兴奋不已。 一番温存后,张成搂著苏晴准备入睡。 苏晴突然抬起头,眼神带著一丝羞怒:“老公,你是不是让顏知夏也做了你的情人?” 第350章 否认不了 “没有啊,你別胡乱怀疑好不好?” 张成的心臟猛地一沉,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砸中,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苏晴的眼睛——难道自己小心翼翼隱藏的秘密,就要这么露馅了? “你就別否认了!”苏晴没好气地瞪著他,“以前我让你查顏知夏的金主,你总是找各种藉口推三阻四,要么说没时间,要么说不方便,最后甚至不耐烦。顏知夏以前就勾引过你,你们还同居过好几天,如今你成了富豪,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来缠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更巧合的是,顏知夏的金主又给股份又给房子,还给百万年薪,待遇和我不相上下。世界上哪有这么大方的男人,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人!” “真的不是我,你误会了。”张成还在垂死挣扎,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世界上比我大方的人有很多,只是你没遇到而已。”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两人同居那一个月的美好时光,是他心底最珍贵的回忆,在他心中有著无可替代的位置。 他真的不想让她知道这个秘密——她和顏知夏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对头,若是知道彼此都是他的情人,苏晴定然会心生芥蒂,甚至可能离他而去,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你还想狡辩?看我怎么拆穿你!”苏晴被他的否认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飞快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顏知夏的对话框,噼里啪啦敲下一行字: “顏知夏,你真是不要脸!以前抢我的男朋友,现在还做了他的情人!他送你的股份,给你买车买房,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来我面前炫耀,你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过了一会,顏知夏的回覆就来了:“你胡说,我的金主才不是张成!” “你就別否认了!”苏晴冷笑一声,继续打字诈道,“张成治好了万勇的渐冻症,得到了他公司30%的股份,还分给了你五个点!这些都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你否认有意义吗?” 看著手机屏幕上的对话,张成的脸色大变。 苏晴果然聪明,不愧是华清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仅凭蛛丝马跡就猜到了真相,这一下,怕是真的瞒不住了。 就在他焦灼万分之际,顏知夏的回覆再次弹出:“苏晴同学,看来你也是他的情人啊。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世界上这么大方的男人,也就只有他一个。” “我以前真没和你炫耀,是你自己到我公司找我,我没同意你藉助我那里,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是我的金主。结果你误会我在羞辱你。” “现在你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了,我们都是情人,不如各退一步,別互相伤害。以前你说过三人一起,我看现在也不是不行。” “你……你太过分了!”苏晴看完消息,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顏知夏的脸皮太厚了,既揭露了真相,又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让她憋屈至极。 她悔恨交加——当初若不是自己一时糊涂离开张成,现在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顏知夏只能乖乖屈服,哪里敢这样讥讽她? 可如今,两人身份对等,她连教训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苏晴猛地转头看向张成,气鼓鼓地质问道:“现在你还想否认吗?” 张成尷尬和恐慌,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说到底,还是因为苏晴和顏知夏是老同学,又向来喜欢攀比,这一通气,所有的隱瞒都成了徒劳。 “这个……我错了,不该骗你。”张成支支吾吾,语气带著歉意,“但我在心目中,你一直更重要,我也更爱你。” “你別在这里言巧语了!”苏晴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你分明更偏爱她!她先做了你的情人,你先送她房、送她车,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不是这样的!”张成赶紧解释,“那是因为你当时在燕京,我以为你生活得很好,也不敢贸然去找你。而顏知夏在深城,我卖的时候刚好和她有了联繫,也是从她那里才知道你来了深城,我才第一时间去找你。我怎么可能亏待你呢?” “我真的太后悔了!”苏晴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著哭腔,“当初不该教你做什么大渣男,现在你真的成了到处招惹女人的混蛋!顏知夏那种女人贴上来,你就收下,还对她那么好,我真的接受不了,我们还是分手算了!” 昔日的死对头如今成了“姐妹”,两人还在互相攀比讥讽,想想都觉得荒谬至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也不是太渣,今后我一定不再招惹別的女人了,你就別生气了好不好?”张成放低姿態,语气温柔得近乎哀求。 若是换了顏知夏,他或许不会这么有耐心,但苏晴不一样,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你的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信!”苏晴抹了把眼泪,语气愈发激动,“你见到漂亮女人就想招惹,连我妹妹苏雨你都没放过,让她也做了你的女人,是不是?我真的不能容忍你了!” 苏雨的事情她一直憋在心里,现在知道顏知夏的事情后,所有的不满都一股脑爆发了出来。 “冤枉啊,这真的是冤枉!”张成满脸冤枉之色,连忙摆手,“我对苏雨纯粹是姐夫对小姨子的关照,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 “哼,你对她那么好,每年能赚几千万,还说没打她的主意?”苏晴冷冷地反问,眼神里满是怀疑。 “我批发给段芸也是一样的价格啊!”张成急忙解释,语气无比认真,“只是苏雨更优秀,她做直播带货,销量比別人都好,收入自然就高了。 她是你的亲妹妹,我的小姨子,我帮衬她一把,让她成为白富美,过上好日子,也是我这个做姐夫应该做的。” “那我经常在你身上闻到她的香水味,又怎么解释?”苏晴不依不饶,拋出了最后的疑问。 第351章 破涕为笑 “那只是两次误会!”张成冷汗直流,“有两次我去你那里,她刚好也在,光线太暗,我误以为她是你,就抱了她两下,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越界的举动。 她是我的小姨子,我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啊!” 原来苏晴知道这么多细节,幸好自己当初守住了底线,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否则今天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苏晴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拿起手机就给苏雨发微信:“妹妹,你和张成上过床了吧?” 她就是要亲口求证,彻底打消心中的疑虑。 没过多久,苏雨的回覆就来了:“没有呀姐,他似乎没那方面的意思,可能是我们之前都误会了。姐,你別多想,姐夫对我就是纯粹的关照,他一直把我当亲妹妹看待。” 苏晴看完回復,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看向张成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现在相信我了吧?別再生气了好不好?”张成连忙搂住她,语气温柔:“我就说我没骗你吧,你就是太敏感了。”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就算吃醋也没资格。”苏晴娇嗔著靠在他怀里,语气带著一丝委屈,“你对我这么好,若我因为这点事生气,你说不定会更偏爱顏知夏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讥讽:“今后呢,我会邀请顏知夏住到我这里来,或者我住到她那里去,免得你跑来跑去,累得够呛。” “还有这样的好事?”张成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过是苏晴的气话,以她和顏知夏的关係,怎么可能和平共处一室? “怎么,你很期待?”苏晴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眼神里满是怨念。 “没有没有,我一点也不期待,是你想多了。”张成连忙否认,生怕再惹她生气。 “我想多了?”苏晴气笑了,戳了戳他的额头,“你真是脸皮厚得如同城墙!告诉你,我对顏知夏没有任何好感,那种女人做你的情人,简直拉低了我的档次。我得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你继续下去。” 她话锋一转:“还有,將来等林晚姝知道了你的这些事,我看你怎么死!” “行了,別生气了。”张成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別管我其他的事情。若你真要和我分开,將来可能就再也回不到我身边了。” 他这话一针见血,戳中了苏晴的要害。 她曾经放弃过一次张成,如今能重新做他的情人,还拥有股份、別墅、豪车和高薪,这是她以前努力十年都达不到的高度。 若是现在放弃,重新从零开始,除非她是傻子。 至於林晚姝,若知道的话,那的確是天大的麻烦,所以是不能让她知道。 如今的自己有飞蝶,任何人都没办法跟踪到。是很难露馅的了。 也不等她回答,马上就转移话题问:“公司最近情况怎么样?” 提到公司,苏晴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去大半,眼神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轻快:“越来越好啦!现在市值正在稳步增长,很快就能晋级百亿公司,將来衝击千亿也不是问题。 谷倩雪真的很有能力,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各项业务都做得风生水起。” 张成心中鬆了口气,知道苏晴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並没有真的打算和他分手。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给了她股份,才让她愿意妥协。 为了彻底让苏晴消气,张成假装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里面躺著一只通体莹润通透的翡翠鐲子,泛著纯正的绿色光泽,质地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这是给你的,喜欢吗?”张成拿起鐲子,温柔地为苏晴戴上,鐲子大小刚好合適,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纤细白皙。 “喜欢!太喜欢了!”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抚摸著鐲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鐲子一看就质量很高,价值不菲,她做梦也没想到张成会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是玻璃种正阳绿,价值应该过千万。”张成叮嘱道,“你別天天戴在手上,容易被人覬覦。反而是我送你的玉佩,虽然不值钱,但却是件法器,遇到危险就能传递信號,我会第一时间赶来救你。” “法器?哪里来的?是从749局弄来的吗?”苏晴好奇地追问。 “嗯,是749局的特殊福利。”张成隨口撒了个谎。 这一夜,苏晴格外的热情主动,先前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成对她的重视,又是保命的法器,又是价值千万的翡翠鐲子,对她的妹妹也格外关照,让她再无不满。 “总算过关了。”张成拥著熟睡的苏晴,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 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张成轻轻起身,心念一动,黑色飞碟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台。 他推门而入,驾驭著飞碟朝著林晚姝的別墅飞去。 飞碟飞行时毫无声响,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他心中难免有些遗憾——白天太过惹眼,飞碟只能在夜间使用,否则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躡手躡脚地走进林晚姝的房间,刚躺下,身边的林晚姝就醒了过来,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娇嗔道:“你晚上又跑去哪里了?” 昨夜她虽然疲惫欲死,但张成没睡在身边她还是知道的。 “749局有点急事,临时被叫过去处理了。”张成故作镇定地撒谎。 “哦哦,那你快休息吧。”林晚姝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哦哦”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著了。 张成暗暗庆幸,自己749局的身份真是个万能的藉口,隨便一个谎言都不容易被拆穿。 第二天早上,张成驾车送林晚姝去公司的路上,突然开口:“老婆,你让我妹妹林雪做你的助理吧?等她积累了足够的管理经验,我就给她一些股份,让她去某家公司盯著,这样我也能放心。” 第352章 何香萱又约我 “精研科技的股份吗?”林晚姝握著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 “也可以。”张成点点头。 “也可以?”林晚姝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带著一丝好奇,“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其他公司的股份?” “关爷爷给了我一些药方,或许还能得到另外公司的股份。”张成含糊其辞,没有细说。 “那太好了!”林晚姝脸上露出笑容,“等下我就告诉林雪这个好消息,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把林晚姝送到聚能公司后,张成驱车前往自己的店。 刚到门口,就看到排起了长队,苏雨他们三人忙得不可开交,各色鲜摆放得整整齐齐,香气扑鼻。 他在店里转悠了一圈,確认一切正常,便放心地离开了。 傍晚时分,他去聚能公司接林晚姝下班,由於林晚姝身体不適需要休息,他本打算去顏知夏那里,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著“沈瑶”二字。 “张成,你赶紧去上次那个別墅一趟!”沈瑶的声音带著几分娇嗔和不容拒绝的意味,“有位大美女找你,你可不能不去。” “她自己找我就行,为什么要通过你?”张成摸著额头,有些懵逼,也有些鬱闷。 “因为你是我的人呀!人家记著我的情,才通过我联繫你,人情世故你不懂,人家可懂著呢。”沈瑶娇嗔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 “她找我有什么事?”张成好奇地追问。 “那我哪里知道?你去了不就清楚了?”沈瑶说完,不等张成再问,就匆匆掛了电话。 张成无奈,只能驾车前往沈瑶说的別墅。 和上次一样,他在门口的盆里面找到了钥匙,打开別墅大门走了进去。 沿著熟悉的楼梯来到三楼,推开主臥的门,他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 何香萱刚好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著一件紫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刚洗过的乌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泛著莹润的光泽,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去洗澡。”何香萱见到张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带著浓浓的官威,不容置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洗澡?难道又想和我睡?这女人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张成在心里嘀咕著,却没有拒绝——这样的好事,他可不会傻到错过。 他没有多问,转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他一边洗澡一边琢磨,这何香萱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等他围著浴巾出来时,何香萱已经吹乾了头髮,乌黑的髮丝如同绸缎般飘逸,周身的香气愈发浓郁,沁人心脾。 她递给张成一套乾净的睡衣,语气依旧平淡:“给你准备的,穿上。” “臥槽,连睡衣都准备好了?这女人难道真的看上我了?”张成接过睡衣,心里既紧张又无奈。长得太帅果然也是一种烦恼,总是容易被女人惦记。 换上睡衣,张成迟疑地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不会就是纯粹想约我吧?” “当然是有事。”何香萱黑著脸瞪了他一眼。 “说说看?”张成瞬间来了精神,眼神里满是期待。 或许是又遇到了厉鬼,或许是想求他治病——无论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有天大的好处,前者能提升精神力,后者能收穫財富。 现在他连百亿身家都还没踏足,千亿目標更是遥远,必须抓紧一切机会积累。 “我又被鬼缠上了。”何香萱坐在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忌惮。 “不会吧?”张成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不解,“上次不是已经帮你解决了你老公的厉鬼吗?怎么又冒出个鬼来?” “这一次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鬼王,强大至极。”何香萱缓缓解释道,“现在我才明白,有人故意想要对付我。我老公根本不是意外车祸身亡,而是被人谋杀的!他的魂魄被人炼製成厉鬼,就是为了阻止我再找男人;见我老公变成的厉鬼不再缠我,对方就派了一个鬼王过来。” 她看向张成,语气带著一丝希冀:“你是749局的成员,擅长对付这些脏东西,所以我只能找你了。” 显然她调查了张成,从而知道了张成的底细。 “你直接找749局的正式队员帮忙不是更好?”张成疑惑地问。 暗暗鬱闷,对方一定知道他可能干掉了她的厉鬼老公的魂魄了。 怪不得变得如此冷淡。 “我不想留下案底,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何香萱摇摇头,语气坚定,“这件事太过私密,传出去对我的影响不好。” “我申明一句啊。”张成连忙解释,脸上满是真诚,“我上次並没让你老公那个厉鬼魂飞魄散,只是让他去了该去的地方,现在应该已经投胎转世。” 这是一句善意的谎言。 他心里清楚,人死之后,魂魄大多会魂飞魄散,不復存在,除非是怨气极重化作厉鬼,但厉鬼也迟早会消散。 或许有极少数精神力异常强大的人,能够真正做到投胎转世,就像传说中的高僧转世。 “那就好。”何香萱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终於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对张成的好感也大增。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老公魂飞魄散,无法轮迴。 “对方若是真想害死你,派来强大的鬼王,你怎么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找我帮忙?”张成依旧有些疑惑。 “对方的目的不是要我的命,只是想阻止我和男人勾搭上。”何香萱解释道,“一旦我有恋爱的念头,或者身边出现异性,那鬼王就会现身嚇唬人,但它並不伤害我的性命。 当然,也多亏了我的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没有被嚇垮,才撑到现在。” “那是什么混蛋,为什么要阻止你恋爱?” 张成彻底地懵逼,有点不能理解。 第353章 她竟然是第一次 “或许是我拒绝过的某个男人,对我怀恨在心,想让我一辈子嫁不了人。我这辈子拒绝过的追求者不少,其中不乏一些心胸狭隘、手段狠辣的人,现在也不確定到底是谁。” 何香萱道。 “但你老公,是出车祸死的。” 张成道。 “车祸可能是谋杀,再把我老公的魂魄炼製成厉鬼,来阻止我,更加不惹人怀疑。” 何香萱道。 “但我只能帮你灭掉鬼王,但很难查出幕后黑手是谁。”张成蹙眉道,他的能力主要是对付鬼怪和观想物品,查案並不是他的强项。 “你只要灭掉鬼王就行,查人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人去做。”何香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想大包大揽,真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大佬了?” “不敢不敢,我就是个小角色,纯属閒操心。”张成连忙摆手,笑著说道,“忘记你才是真正的大佬了。” “那就睡吧。”何香萱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 她莫名地觉得,自己和这个帅哥还真是有缘分,这已经是第三次同床共枕了,现在竟然也有些习惯了他的存在。 於是两人並排躺在了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气氛格外曖昧。 张成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浓郁的清香瞬间縈绕在鼻尖,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你真能对付得了鬼王?”何香萱没有拒绝,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带著一丝温热的触感,眼神中满是担忧。 “以前或许不行,但现在应该没问题。”张成自信满满地说道。 以前对付的鬼新娘和鬼新郎,顶多算是厉害的厉鬼,还达不到鬼王的级別。 但这次去欧洲,他灭杀了两个吸血鬼伯爵、一个侯爵,吸收了他们的精神粒子,还吸收了百具女尸的鬼粒子和眾多古玩中的精神粒子,如今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估摸著,这所谓的鬼王,实力大概等同於吸血鬼的亲王级別,以他现在的能力,马马虎虎应该能应付。 更何况,何香萱口中的“鬼王”,说不定也只是个名头响亮的厉鬼,未必真是鬼王。 “那就好。”何香萱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让何香萱惊讶的是,那只难缠的鬼王竟然一直没有出现。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难道先前鬼王就已经来过了,听到了我们的交谈?知道你是来对付它的,所以嚇跑了?” 张成的手指划过何香萱柔顺的髮丝,鼻间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眼神却愈发凝重。 他抬手將床头灯调暗些许,光晕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斑驳的纹路,声音压得极低:“未必是嚇跑了。或许他早就来了,只是藏在暗处没现身——他知道我们在等他,索性沉住气不出来,这鬼王的智慧,比寻常厉鬼要高得多。” 何香萱身体一僵,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我先前没细想,现在越琢磨越怕。你上次帮我驱散我先生的厉鬼后,我以为总算清净了,上个月有位世交家的公子约我吃晚饭,车刚停在餐厅门口,车窗突然就结了层黑冰,玻璃上浮现出一张扭曲的鬼脸,嚇得我当场就掉了魂。” 她攥紧了张成的衣角,指节泛白:“后来又有两次,只要有男人靠近我半米之內,那鬼就会弄出动静——要么是吊灯突然炸裂,要么是酒杯无故碎裂,却偏偏不伤我分毫。我这才明白,他就是要断了我的念想,让我一辈子孤零零的。” 张成眉头拧成川字,摊了摊手:“可他现在不出来,我就算有雷霆手段也没地方使。总不能一直这样耗著。” 何香萱突然抬起头,路灯的微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杏眼亮得惊人。 她盯著张成的眼睛看了三秒,突然一咬贝齿,唇瓣带著薄荷沐浴露的清冽和一丝颤抖的温热,径直吻住了他。 张成的大脑瞬间空白,只觉得柔软的触感铺天盖地而来。 他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心中狂喜之余又带著几分哭笑不得——“臥槽,还有这样引鬼的方式?” 但他没有半分抗拒,手臂收紧將她牢牢圈在怀里。 这个吻从试探的轻柔渐渐变得炽热,何香萱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放鬆,手环住他的脖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成银灰色的网,可预想中的鬼脸、异响,连一丝阴气都没有出现。 何香萱猛地推开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紊乱却眼神决绝:“他不出来,我们就继续。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伸手去解睡衣的纽扣,手指带著细微的颤抖,却没有半分犹豫。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倔强与孤注一掷,心中的躁动渐渐平復了些,却还是被她的勇气所动。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你想好了?” “想好了。”何香萱迎上他的目光,“与其被那鬼拿捏一辈子,不如主动破了他的规矩。更何况——”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了些许,“你这么帅,我也一直很欣赏。” 这一次,张成没有再迟疑。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夜风吹动纱帘,將床头灯的光晕搅得支离破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成一曲曖昧的旋律。 两小时后。 何香萱彻底瘫软在床上,乌黑的髮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额角还带著细密的汗珠,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的嘴角却扬著胜利的笑容,脸颊上的红晕迟迟未褪,既有初承欢爱的羞涩,更有打破桎梏的畅快——那该死的鬼王,始终没敢现身,这场无声的较量,是她贏了。 张成起身穿衣服时,无意间瞥见床单上那抹淡红的梅印记,头皮瞬间发麻,动作都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看似干练强势的何香萱,竟然还是第一次。 第354章 过年的烦恼 何香萱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扭捏,反而撑著手臂坐起身,隨手抓过一旁的衬衫套上,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 “別愣著了,快穿衣服。”她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热情主动的女人不是她。 张成连忙收回目光,飞快地穿衣服,正想找些话来打破尷尬,何香萱却突然开口:“过年,我和你回家。你妈上次打电话,我和她聊过,答应她去你家过年的。” “不行!”张成差点跳起来,头皮更麻了,“我有女朋友的,我过年肯定要带她回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夜温存竟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这可比对付鬼王难多了。 “你就別骗我了。”何香萱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把小巧的剪刀,银色的刀刃在晨光中闪著冷光,“你根本就没女朋友。” 她拿著剪刀走到床边,俯身挑起那片带著梅印记的床单,“咔嚓”一声剪了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你敢对我始乱终弃,后果自负。”她握著剪刀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何香萱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既然和你有了牵扯,就没打算轻易放手。” “明明是你主动的……” 张成在心中嘀咕,鬱闷得想撞墙,昨夜的爽快此刻全变成了沉甸甸的麻烦。 他想起常娜,当初两人温存过后,常娜一句“不用你负责”让他鬆了口气,可眼前这位,显然是要彻底赖上他了。 两人沉默著洗漱完毕,走出別墅时,清晨的露珠还掛在草坪的草叶上。 张成打开车门正要上车,何香萱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若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她的语气软了些,眼底的强势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能含糊地点点头。 他心念一动,一枚冰种阳绿的玉佩凭空出现在手中,玉佩触手温润,上面雕刻著简单的平安纹。 “戴上,贴身戴。”他把玉佩塞进她手里,“这是法器,只要鬼王出现,我就能瞬间感应到,立马赶过来灭了它。” 他是真心想干掉那只鬼王——既能帮何香萱解决麻烦,又能吸收鬼王的精神粒子提升实力,这等好事他可不会错过。 “嗯。”何香萱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把玉佩戴在脖子上,冰凉的玉石贴著肌肤,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理了理衣领,把玉佩藏在衬衫里,看向张成的眼神满是爱意与依赖。 张成驾车离开时,从后视镜里看到何香萱还站在別墅门口,身姿挺拔却望著他的方向出神。 他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几次差点流出鼻血——玉佩在她丰满挺拔的胸前轻轻晃荡,那抹莹润的绿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再想起昨夜的旖旎,他的心都在跟著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清冷强势的何香萱,会以这样决绝的方式交付自己;更没想到,一场为了引鬼的温存,竟让自己又缠上了一段甩不掉的情债。 保时捷在晨光中穿行,柏油路面被露水浸润得泛著淡光,车窗外的梧桐树影飞速后退,却冲不散张成心头的混沌。 他单手握著方向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皮质纹路,脑海里反覆盘旋著何香萱临別时的眼神——那里面有强势的篤定,也有藏不住的柔情,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神不寧。 “那鬼王,真的存在吗?不会是骗他的吧?骗他过去,然后发生亲密关係?从而赖上他。不过,就她的身份和顏值,应该不至於啊。”他低声嘀咕,眉头又皱了起来。 思绪翻涌间,轿车已驶至林晚姝的別墅门前。 就见两道倩影从別墅台阶上走下来,瞬间让晨光都黯淡了几分。 林晚姝穿了件香檳色真丝吊带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裙摆垂至脚踝,衬得她身姿高挑窈窕; 乌黑的长髮挽成低髻,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胸前那枚冰种阳绿玉佩若隱若现,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阵熟悉的细微触感。 林雪则是另一番风情,鹅黄色短款露脐t恤配高腰牛仔热裤,雪白的腰腹线条流畅紧致,长发扎成高马尾,活力四射。 她胸前戴著同款玉佩,走动时玉佩撞在柔软的弧度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轻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成瞬间心臟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鼻腔里一阵温热,差点流出鼻血。 “姐夫!早上好。”林雪率先衝过来,马尾辫甩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张成连忙移开目光,扯了扯衣领散热:“你这是要去哪里?难道要回家了?” “回什么家呀,我要去城郊的枫树林写生。”林雪晃了晃手里的画板,眼睛亮晶晶的。 “又去写生?”张成想起上次林雪去深山写生遇险的事,无奈地摇摇头。 这小姑娘胆子是真的大,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就又敢孤身去郊外了。 不过近期没什么要紧事,他原本计划通过网络查询有没有需要治病的绝症富豪,送林雪一趟也无妨。 林晚姝这时也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身上淡淡的芳香扑面而来。 “老公,今天又要辛苦你跑一趟了。”她侧身帮张成整理了一下仪錶盘上的纸巾盒,语气里满是歉然。 “辛苦什么,小姨子服务,是我的荣幸。”张成连忙摆手,发动汽车的动作都轻快了些。 林雪则抱著画板挤在后座,嘰嘰喳喳地说著枫树林的景色有多美,计划画一幅《霜叶红於二月》。 轿车平稳行驶,车內气氛温馨融洽,张成正想附和林雪几句,林晚姝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期待:“老公,距离过年只剩两个多月了,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过年?”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得张成头皮发麻,握著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 何香萱清晨那句“过年我和你回家”还在耳边迴响,如今林晚姝又提起这个话题,难道她也等著自己开口,邀请她去张家过年?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两幅画面:一边是何香萱拿著带梅印记的床单,强势地站在张家门口;一边是林晚姝带著温婉的笑容,向他父母问好。 若是两人碰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我还没想好呢。”张成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著不敢看林晚姝,“今年生意忙,说不定要留在深城加班。” “噗嗤——”后座的林雪突然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拆台,“姐夫你也太愚笨了,我姐这是想去你家过年,想得到叔叔阿姨的认可,懂了没有?” 第355章 巧遇胖妞和赵峰 “小雪!”林晚姝脸颊瞬间涨红,嗔怪道,“別乱说话。” 可她偷偷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成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差点当场哭出来。 小姨子这一嗓子,把所有曖昧的窗户纸都捅破了,他想装糊涂都不行。 “那太好了,今年你就同我回家过年。” 张成不敢再犹豫,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答应下来。 先答应,之后再想办法推掉其中一个。 总不能告诉林晚姝,有个女人拿著他的“把柄”,已经抢先一步要跟他回家过年了,所以不能答应她吧? 送林晚姝到聚能公司楼下,晨光已爬满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温暖的金辉。 林晚姝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张成,眼底的羞涩尚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欣喜:“老公,那我上班啦,晚上记得来接我。” 她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过年的事,我会提前安排好工作,到时候……我买点东西给叔叔阿姨带过去?” “不用麻烦,有你在就好。”张成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走进大厦,直到那抹香檳色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才发动汽车,朝著城郊的红树林驶去。 红树林依海而建,成片的红树扎根在滩涂之上,气根垂落如帘,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林雪抱著画板,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刚下车就拉著张成往滩涂深处跑:“姐夫你看!那边的景色太好了,红树、滩涂、大海连在一起,正好画《霜叶红於二月》的海边版!” 她选了块地势稍高的礁石,礁石上长满了青绿色的苔蘚,却刚好能俯瞰整片滩涂。 林雪铺开画板,取出画笔和顏料,很快就沉浸在创作中,笔尖在画纸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瞥一眼远方的海景,眼神专注又认真。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她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朝著张成喊道:“姐夫!我画累啦,中午要吃大餐!” 正在看她画画的张成无奈地笑了笑:“合著我这是成你的专属厨师了?”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什么牴触——搞点海鲜打牙祭,自己也能解馋。 “那当然啦,姐夫做的饭最好吃了!”林雪眨了眨眼,语气带著撒娇的意味,“我要吃螃蟹,这里好多螃蟹洞,肯定有大肥蟹!” 张成放眼望去,滩涂上果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洞口还残留著螃蟹爬过的痕跡。 他心念一动,一柄银色的钓鱼竿凭空出现在手中,鱼竿通体光滑,竿稍纤细却韧性十足。 他没有掛鱼饵,而是操控著鱼鉤变得细长尖锐,缓缓钻进其中一个螃蟹洞。 鱼鉤如同他的延伸视线,清晰地传回洞中的景象:洞道蜿蜒曲折,深处藏著一只巴掌大的青蟹,正举著大螯趴在那里。 “有了。”张成嘴角一扬,心念再起,一把小巧的铁铲和一把耙子出现在身旁。 他顺著洞口轻轻挖掘,动作利落,避免破坏蟹洞的结构。 没过多久,那只青蟹就被逼得无路可退,挥舞著大螯想要反抗,却被张成一把按住背壳,轻鬆抓了出来。 青蟹的壳泛著青黑色的光泽,腹部雪白,沉甸甸的,一看就满是蟹黄。 “姐夫你好厉害!”林雪凑过来看热闹,眼睛亮晶晶的,“快多挖几只,我要吃清蒸的、香辣的!” 张成笑著点头,继续埋头挖蟹。 他操控著鱼鉤探洞,专挑大的下手,铁铲和耙子交替使用,效率极高。 短短半个多小时,就挖了十几只巴掌大的青蟹,个个肥硕饱满,被他装进了一个临时观想出来的竹篮里。 “收穫不错,够我们吃了。”张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张成,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成扭头一看,只见赵峰和胖妞正朝著这边走来。 赵峰依旧穿著749局的黑色制服,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胖妞则换了身休閒装,手里拎著一个零食袋,嘴里还嚼著东西。 “没事过来弄点螃蟹吃,改善改善伙食。”张成笑著扬了扬手里的竹篮,“你们怎么来了?是有任务?怎么没叫上我?” 提到任务,赵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鬱闷:“別提了,本来是我们负责的任务,结果被总部的人抢了!” 胖妞也跟著嘆气:“这片海域最近不太平,之前总有人莫名失踪,大家都以为是溺水,结果前几天有人拍到,是一只变异海贝搞的鬼!那海贝跟条大船似的,估计有几万斤重,掌握著水系异能,能操控海水把人拖进海底吃掉!” “变异海贝?”张成来了兴趣,眼神亮了起来,“这东西里面肯定藏著好东西吧?” “可不是嘛!”胖妞点点头,“所以总部直接派了人过来,说是要亲自处理,我们就只能在岸边警戒,不让无关人等靠近。” “人在哪呢?”张成顺著海岸线望去,果然看到远处的海面上停著一艘小型快艇,快艇上站著一个男人。 他约莫三十来岁,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身姿挺拔,周身仿佛縈绕著淡淡的水汽,即使隔著老远,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强悍气息。 “他叫何东来,是总部的核心成员。”赵峰举著望远镜看了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羡慕,“厉害得很,不仅擅长水系异能,还能操控冰系异能,是罕见的双系异能者!” “双系异能,太让人羡慕了!”胖妞咂咂嘴,眼神里满是嚮往。 “双系算个毛线,我观想万物,能操控的异能可比他多得多。”张成在心里暗自反驳。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能力比较特殊,观想水和冰的威力確实有限,而雷和火才是他的强项。 他拎著竹篮走到海边的悬崖上,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清海面上的动静,又方便钓鱼。 第356章 变异海贝 “光有螃蟹不够,再钓几条海鱼,凑个海鲜大餐。”他心念一动,钓鱼竿的鱼鉤上瞬间掛上了一团虾肉——也是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诱饵。 他將鱼鉤甩进海里,目光却落在海面上的何东来身上。 何东来正站在快艇上,双手微微抬起,周身的水汽越来越浓,似乎在操控海水,引诱那只变异海贝现身。 张成一边留意著海面上的动静,一边操控著鱼鉤寻找海鱼。 没过多久,鱼竿猛地一沉,传来一股不小的拉力。 他手腕一用力,顺著鱼的力道慢慢拉扯,很快,一条通体赤红、体型肥硕的红鯛鱼被拉出水面,足有十几斤重,鳞片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红鯛鱼肉质鲜嫩,无论是清蒸还是红烧都极为美味。 张成將鱼放进竹篮,又甩下鱼鉤。 没过多久,又钓上来一条石斑鱼,鱼身布满褐色的斑纹,肉质紧实弹牙,是海鲜中的珍品。 紧接著,一条金鯧鱼也上鉤了,体型扁平,肉质细嫩,刺少肉多,最適合香煎。 “姐夫,你在干嘛呢?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呀?”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已经画完了画,见张成这边热闹,便跑了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是749局的同事,过来执行任务。”张成回头看了她一眼,叮嘱道,“这边有危险,是一只变异海贝,会吃人,你別靠近海边,就在悬崖上待著看热闹就行。” “变异海贝?还会吃人?”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在哪呢在哪呢?” 她要看热闹!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张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姨子的胆子是真的大。 赵峰眼睛一亮,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张成,这是你小姨子?长得真漂亮,有没有男朋友啊?” 张成挑眉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林雪就好奇地看向赵峰:“你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干嘛?” 赵峰脸颊一红,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求。” 林雪笑了笑,眼神灵动:“暂时还没有哦,我现在只想专心画画,谈恋爱什么的,还早呢!” 张成看著赵峰略显失落的表情,又看了看满脸天真的林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了看竹篮里的收穫:十几只大青蟹,一条红鯛鱼,一条石斑鱼,一条金鯧鱼,足够他们几人吃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了。 而海面上,何东来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只见海面突然掀起一道巨浪,一只巨大的海贝从海底缓缓升起,贝壳漆黑厚重,上面布满了尖锐的突起,果然如同一艘小船般大小,散发著一股阴冷的气息。 “来了!”赵峰和胖妞同时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著那只变异海贝。 张成也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鱼竿,准备看看这总部来的双系异能者,到底有几分实力。 海面上的平静被骤然撕碎。 那只巨型变异海贝刚一浮出水面,就猛地张开厚重的漆黑贝壳,露出內里幽深的暗紫色腔体,一股腥臭的咸湿气息顺著海风飘来,呛得人鼻腔发紧。 它身下的海水剧烈翻涌,如墨色的浪潮陡然拔高,化作近十米高的水墙,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何东来的快艇拍去。 “不好!”何东来脸色骤变,之前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惊惧。 他双手急速翻飞,周身水汽暴涨,操控著快艇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岸边逃窜。 快艇在狂暴的浪涛中上下顛簸,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好几次都险些被巨浪掀翻,船底划破水面,溅起漫天雪白的水。 何东来的驾驶技术確实精湛,他借著浪涛的推力,在如山的巨浪间辗转腾挪,硬生生劈开一道道汹涌的水幕,朝著红树林岸边疾驰而来。 那只变异海贝紧隨其后,每一次贝壳开合,都会掀起一阵新的惊涛骇浪,海面被搅得如同沸腾的开水,翻滚著浑浊的浪,声势骇人。 “快退!退到后面的红树林里去!”张成瞳孔骤缩,瞬间察觉到危险。 他一把拉住林雪的手腕,语气急促。 林雪被这惊天动地的景象嚇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停留,踉蹌著往红树林深处退去,直到躲在粗壮的红树干后,才敢探出头,满眼惊恐地望著海面。 张成也迅速后退了十几米,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目光紧紧锁定著越来越近的快艇和海贝。 赵峰和胖妞早已脸色凝重,飞快地从腰间拔出配枪,子弹上膛,枪口对准海面,双手紧握,指节泛白,显然也被这从未见过的恐怖生物震慑住了。 快艇如同脱韁的野马,“砰”的一声撞在岸边的浅滩上,激起一片水。 何东来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水中,冰冷的海水没过他的腰腹。 他转过身,双手持枪,对准紧隨而至的变异海贝,眼神狠厉,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一连串急促的枪声在海岸边响起,子弹如流星般射向海贝厚重的外壳。 然而,预想中的穿透並未发生,子弹打在漆黑的贝壳上,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迸射出点点火星,隨即弹飞出去,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刀枪不入?”赵峰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何东来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海贝的防御如此强悍。 连续的枪击不仅没能伤到海贝,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变异海贝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如同深海传来的闷雷,周身的海水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巨浪如同愤怒的巨兽,朝著岸边猛衝过来,险些將何东来卷回海中。 “找死!”何东来怒喝一声,不再依赖枪械。 他双手猛地抬起,周身的水汽瞬间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冰粒,隨著他的手势,冰粒飞速匯聚,化作一道晶莹的冰棱,朝著海贝射去。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海水开始快速冻结,晶莹的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转瞬之间,就將那只巨型海贝的底部冻在了海面上,形成一片洁白的冰面,將其牢牢困住。 冰棱折射著阳光,恍若一座水晶囚笼,將恐怖的海贝禁錮其中。 何东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手,转身朝著岸边走来,语气中带著一丝炫耀:“不过是只变异生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赵峰和胖妞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羡慕。 张成也微微点头,不得不承认,何东来的双系异能確实厉害,操控起来流畅自如,威力也不容小覷。 但,异变陡生! 第357章 还是得张成出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原本坚固的冰面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 何东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错愕。 只见那被冰封的海贝外壳上,竟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紧接著,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涓涓细流,重新匯入海中。 原来这变异海贝不仅擅长水系异能,竟然也能操控冰系力量! 冰笼彻底崩裂的瞬间,变异海贝猛地张开巨大的贝壳,一道漆黑如墨的舌头突然从腔体中射了出来!那舌头足有手臂粗细,表面布满了黏腻的吸盘,速度快如闪电,带著破空之声,径直朝著何东来捲去。 何东来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黏腻的舌头瞬间缠住了他的腰腹,强大的力量將他死死捆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不——!” 何东来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身体被舌头猛地拽向海贝的腔体。 他试图调动异能反抗,周身的水汽和冰粒刚要凝聚,就被海贝散发的无形力量压制下去。 眨眼之间,他就被拖进了海贝幽深的腔体中,紧接著,巨大的贝壳“咔嚓”一声合拢,將他的惨叫声彻底隔绝,只留下余音在海岸边迴荡。 “臥槽!被反杀了?” 赵峰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恐惧。 胖妞也嚇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还得意扬扬的双系异能者,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海贝吞噬了,这场景太过惊悚,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开枪!快开枪!”赵峰反应过来,嘶吼著扣动扳机,子弹再次朝著海贝射去。 胖妞也如梦初醒,跟著疯狂射击,枪声密集如雨。 可结果依旧徒劳,子弹打在贝壳上,依旧只是迸射火星,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反而再次激怒了变异海贝,它缓缓转动著巨大的身躯,朝著岸边移动过来,每一次移动,都掀起一阵小小的浪涛,腥臭的气息越发浓烈。 突然,海贝再次张开贝壳,那道漆黑的舌头又一次射了出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朝著礁石后的张成、赵峰和胖妞捲来! 显然,吞噬了何东来还不够,它还要將岸边的几人也一併吃掉。 “快退!”张成大喊一声,拉著身边的礁石,猛地向后跃去。 赵峰和胖妞也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红树林里跑,同时不停回头开枪,试图阻拦那道恐怖的舌头。 可那舌头实在太快了,灵活得不像话,子弹根本无法命中。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赵峰和胖妞,径直朝著张成缠来。 张成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想要再次躲闪,却已经晚了。 那黏腻的舌头瞬间缠住了他的小腿,强大的拉力传来,几乎要將他拖倒在地,朝著海贝的方向拽去。 “姐夫!” 躲在红树干后的林雪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带著哭腔撕心裂肺地大喊,想要衝过来,却被巨大的恐惧钉在原地,脚步动弹不得。 赵峰和胖妞也傻眼了,回头看到张成被舌头缠住,两人脸色惨白,彻底慌了神。 他们手里的枪还在射击,却根本不知道该打哪里,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张成被舌头拖曳进了海贝腔体內。 里面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腥臭,混杂著咸湿的海水气息与腐肉般的恶臭,黏腻的內壁上布满滑溜溜的黏液,触之冰凉刺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暗中蠕动。 张成挣扎著撑起身体,指尖刚触及一片冰凉坚硬的物体,就被一道微弱的白光晃了眼——不远处,何东来正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层包裹著,如同被封在水晶棺中,冰层泛著淡淡的寒气,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看不清面容,却能隱约看到他胸口微弱的起伏,似乎还尚存一丝气息。 “用冰系异能冰封自保?”张成心中一动,隨即大安。 冰的导电性本就极差,这层冰层不仅护住了何东来的性命,更不会影响他后续的雷霆攻击,简直是天助。 还没等他细想,一股带著腐蚀性的腥甜液体突然从海贝內壁的褶皱中渗出,如同墨绿色的毒蛇,顺著黏腻的內壁缓缓蔓延而来。 液体所过之处,腔体底部的黏液瞬间冒泡、消融,散发出刺鼻的白烟,显然蕴含著剧毒与强腐蚀性,是海贝用来消化猎物的利器。 “想消化我?未免太天真了。”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一闪。 “轰隆——!” 水桶粗细的雷霆骤然炸开,如同天神发怒时的权杖,带著刺目的白光和毁灭一切的轰鸣,在海贝腔体中疯狂肆虐。 第一道雷霆便直接劈在海贝的核心內臟处,伴隨著“咔嚓”的碎裂声,墨绿色的汁液四溅; 第二道、第三道……一道道雷霆接踵而至,如同连环炸响的惊雷,密集得不留一丝空隙。 18道雷霆接连爆发,刺目的白光几乎將黑暗的腔体照得如同白昼,轰鸣之声震耳欲聋,连海贝外部都在剧烈颤抖,外壳上的尖锐突起纷纷断裂,坠入海中。 雷霆所过之处,海贝的內臟被彻底轰碎,墨绿色的消化液瞬间蒸发,黏腻的內壁焦黑碳化,原本鲜活的腔体瞬间变成一片死寂的废墟。 张成站在雷霆中心,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屏障,雷霆虽在他身边狂舞,却始终未曾伤及他分毫——这雷霆本就是他精神力所化,自然能隨心操控,不伤自身。 雷霆消散,腔体中的恶臭与腥臭淡了许多,只剩下焦糊的气息。 海贝一动不动了。 显然是死了! 几乎同时,一股庞大的精神粒子蜂拥而入了他的意识海,不仅补充了刚才的消耗,而且让他的精神力又增加了三成。 张成快步走到被冰封的何东来面前,抬手一挥,一道微弱的雷霆闪过,冰层瞬间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何东来浑身一颤,猛地咳嗽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显然是冰封过久,气息奄奄。 张成弯腰扛起何东来,大步朝著海贝张开的贝壳口走去。透过缺口,能看到外面明亮的天光和岸边焦急的身影。 他纵身一跃,如同离弦之箭,稳稳地落在沙滩上,脚下的细沙温热,带著阳光的气息。 “张成!你没事吧?” “何哥怎么样了?” 赵峰和胖妞瞬间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后怕。 林雪也挣脱了恐惧的束缚,哭著跑过来,紧紧拉住张成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他:“姐夫,你没事太好了!嚇死我了!” 第358章 拳头那么大的珍珠,太多了! 张成放下何东来,摇了摇头:“我没事。” 赵峰和胖妞立刻抢救何东来。 赵峰跪在何东来身边,解开他的衣领,双手按压在他的胸口,开始做心肺復甦;胖妞则捏住他的鼻子,俯身做人工呼吸。两人配合默契,动作急促却有条不紊。 过了约莫五分钟,何东来突然猛地呛咳起来,吐出几口冰冷的海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涣散,浑身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躺在沙滩上大口喘著粗气,看著张成的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感激,有羞愧,还有浓浓的尷尬。 刚才他还在炫耀自己的双系异能,转眼就被海贝吃掉,若不是张成出手相救,他早已沦为海贝的腹中餐。 “太好了!活过来了!”胖妞鬆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转身看向海边那只巨大的海贝,“咱们赶紧把它弄上岸,里面肯定有宝贝!” 她说著,深吸一口气,周身肌肉微微隆起,一股强悍的力量气息瀰漫开来。 她快步走到水中,双手死死抵住漆黑的外壳,大喝一声:“起!” 几万斤重的海贝竟然被她硬生生推动了几分,朝著岸边缓缓移动。 海浪拍打著海贝的外壳,溅起阵阵水,胖妞咬牙坚持,额头青筋暴起,直到海贝的大半部分都被推上沙滩,底部接触到乾燥的细沙,才再也推不动分毫,累得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喘气。 “赶紧掏宝!”赵峰也按捺不住兴奋,率先衝到海贝旁边,探头朝著腔体里望去。 张成和胖妞相视一笑,也快步上前。 海贝的腔体已经被雷霆轰得支离破碎,內臟和黏液混杂在一起,场面虽有些狼狈,却挡不住几人寻宝的热情。 张成伸手在腔体深处摸索,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冰凉温润的物体,他心中一动,猛地將其掏出—— 那是一粒拳头大小的珍珠,通体雪白无瑕,如同最纯净的羊脂白玉,表面泛著细腻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五彩光晕,触手温润顺滑,沉甸甸的,质感极佳。 “我的天!这么大的珍珠!”赵峰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胖妞也不甘示弱,伸手在腔体中翻找,很快也掏出一粒同样大小的雪白珍珠,兴奋得跳了起来:“我也找到了!这简直是宝贝啊!” 张成心中狂喜,加快了摸索的速度。 一颗颗雪白的大珍珠被他从海贝腔体中掏出,有的比拳头稍小,有的近乎持平,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毫无瑕疵,泛著诱人的光泽。 胖妞和赵峰也各自忙碌著,时不时发出惊喜的呼喊,沙滩上很快就堆满了珍珠,如同铺了一层雪白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斕,耀眼夺目。 等掏完珍珠,仔细一数,竟然有五百多粒,全部都是拳头那么大的,小的就没计算了,因为不值钱。 “发財了!张成,你这是发大財了!”赵峰震撼地大喊,看著满地的珍珠,语气中满是羡慕,“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多的珍珠!” 胖妞也两眼放光:“张成,你必须请客!这些可都是顶级宝贝!” 张成忍不住问道:“这些珍珠除了好看,还有什么特殊用途吗?很值钱?” “当然值钱!”胖妞点点头,语气肯定,“这种巨型变异海贝產出的珍珠,不仅质地极佳,用来做珠宝的话,一粒就能拍卖几百万!更重要的是,它还有神奇的美容护肤功效,能延缓衰老、美白嫩肤,对女人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 这么多,总价值估计不亚於十亿!” “臥槽,这么值钱?”张成彻底被震撼到了,“那怎么分?” “都是你的!分什么啊?”赵峰看著他,“是你杀死的海贝,这些珍珠自然该归你。” 胖妞也附和道:“没错!我们就是凑个热闹,分点小的就知足了,这些大的都该是你的!” 躺在沙滩上的何东来也虚弱地抬起头,尷尬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他现在满心羞愧,根本没脸去爭这些宝贝。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成哈哈大笑,心中畅快至极。 林雪一听说是张成的,就兴奋起来,跑回车上取来一个巨大的帆布包,飞奔回来,蹲在沙滩上,小心翼翼地將珍珠一颗颗装进包里,脸上笑靨如,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姐夫,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无敌的!你赚钱也厉害,今天又赚十亿!” 张成看著身边兴奋的林雪、赵峰和胖妞,再看看远处湛蓝的大海,心中感慨万千——原本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最终竟化作了意外的巨额財富,这世界,还真是充满了惊喜。 帆布包將最后一粒莹白珍珠收纳妥当,拉链闭合的瞬间,仿佛锁住了一整个春日的月光。 沙滩上残留著珍珠滚落的细碎光晕,赵峰和胖妞正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特製密封袋分装著几颗零碎的小珍珠,脸上满是满足——这已是额外的惊喜。 没过多久,远处的公路上尘土飞扬,十几辆军用卡车和几辆越野车疾驰而来,车身上印著749局的隱秘標识。 车门打开,身著黑色制服、佩戴防护装备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出,动作迅速而专业。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神色严肃,看到张成几人,快步走上前:“多谢几位守住现场,海贝的躯体和外壳对我们的研究至关重要,麻烦配合一下。” 张成几人退到一旁,看著工作人员用重型机械切割海贝的焦黑外壳。 內里的肉质泛著淡淡的银粉色,虽被雷霆轰得有些破损,却依旧能看出其鲜嫩的质地,散发著海洋生物特有的咸鲜气息,並无之前的腥臭。 “这海贝肉蕴含浓郁的能量,外壳能提炼特殊材质,都是罕见的研究素材。”胖妞低声向张成解释。 十几名工作人员忙碌了近一个小时,才將几万斤重的海贝肉和外壳分批装载到卡车上。 车队缓缓驶离,扬起的尘土渐渐消散,沙滩上只留下淡淡的海水印记,仿佛那只恐怖的变异海贝从未出现过。 救护车的鸣笛声也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著担架快步走来,將依旧虚弱的何东来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何东来躺在担架上,看向张成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感激,有羞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没能说出一句话,便被救护车载著离去。 第359章 海鲜大餐 “好了,正事办完,该犒劳犒劳自己了!”胖妞拍了拍手,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吃货的兴奋,“张成,你这螃蟹和海鱼看著就馋人,今天可得让我们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张成笑著点头,假装从车的后备箱取出一个小木柜。 里面生抽、老抽、料酒、辣椒、椒、八角等调料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密封好的香料包和几瓶冰镇啤酒,都是他储存的日用品。 “调料管够,就缺点新鲜的葱姜青菜。” “这事儿交给我!”赵峰自告奋勇,转身钻进红树林旁不远处的农家小院。 没过多久,他便拎著一把翠绿的葱、几头饱满的大蒜和一捆鲜嫩的油麦菜回来,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老乡很热情,听说我们是749局的,直接送了这些,还不收钱。” 几人分工合作,胖妞和赵峰负责清洗螃蟹和海鱼。 张成將红鯛鱼去鳞去鳃,在鱼身划上几道斜纹,抹上盐和料酒醃製片刻,再铺上薑片和葱段,倒入適量清水,盖上锅盖清蒸。 另一边,青蟹洗净对半切开,去掉蟹腮,锅中放油,爆香姜蒜和干辣椒,倒入螃蟹翻炒,加生抽、蚝油和少许啤酒燜煮,香辣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金鯧鱼则被切成厚片,用盐、胡椒粉醃製后,放入热油中香煎,煎至两面金黄,外酥里嫩; 石斑鱼则用来煲汤,鱼骨煎至微黄,加入沸水煮沸,汤色很快变得奶白,再放入鱼片和油麦菜,撒上葱,鲜美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林雪早已搬来几块平整的礁石当餐桌,摆上碗筷,看著锅里咕嘟冒泡的美食,眼睛亮得像星星。 没过多久,清蒸红鯛鱼、香辣青蟹、香煎金鯧鱼和石斑鱼汤陆续出锅,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四人围坐在一起,打开冰镇啤酒,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乾杯!为了张成的逆天实力,也为了这顿海鲜大餐!”胖妞举起酒瓶,兴奋地喊道。 “乾杯!” 啤酒的清爽解去海鲜的鲜甜,香辣蟹的浓郁、红鯛鱼的鲜嫩、石斑鱼汤的醇厚,在口腔中交织出绝妙的滋味。 “张成,你这手艺绝了!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厉害!”胖妞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讚嘆,“关键是你实力还这么逆天,总部的何东来在你面前简直不够看,太牛了!” 赵峰也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敬佩:“是啊,你这实力,恐怕在749局都能排进顶尖行列了,以后可得多带带我们!” 林雪挺著小胸脯,满脸自豪地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张成碗里:“那是!我姐夫本来就是无敌的,赚钱厉害,打架厉害,做饭还厉害,简直是完美!” 张成笑了笑,喝下一口啤酒,等林雪放下筷子,拿起画板去不远处写生时,他才放下酒杯,眼神变得严肃,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你们和吸血鬼打过交道吗?” “吸血鬼?”赵峰和胖妞对视一眼,神色也凝重起来。赵峰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打过,而且不少。世界各地都有吸血鬼的踪跡,数量庞大,实力参差不齐。低级的吸血鬼还好对付,厉害的就棘手了,尤其是亲王级別的,实力恐怖到不可思议,长眉道长都只能勉强抗衡,只有总部的顶级高手才能正面硬撼。” “他们大多极其邪恶,以吸食人血为生,视人命如草芥。”胖妞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厌恶,“我们之前处理过几起吸血鬼伤人案,受害者死状都极其悽惨,血液被吸乾,尸体乾瘪。” 张成闻言,拿出手机,调出在欧洲吸血鬼別墅地下室拍的照片,屏幕上弹出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画面:冰库货架上整齐摆放著百具女尸,面色惨白,形容枯槁,其中几张清晰可见华人面孔。 “我上次去欧洲,意外撞破了吸血鬼的巢穴,这些都是他们的受害者。” 他简单描述了欧洲的经歷,隱瞒了获取宝物的部分,只说自己遇到了吸血鬼侯爵和两个伯爵,对方作恶多端,他设计將其灭杀。 “我不確定其他吸血鬼是否也这般邪恶,但我遇到的这几个,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什么?你干掉了一个侯爵和两个伯爵?”赵峰和胖妞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咀嚼,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 胖妞失声惊呼:“侯爵可是仅次於亲王的存在,实力能正面硬撼装甲车,你竟然能一个人干掉?” “运气好,用了点计谋,否则未必能成。”张成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炫耀。 “这事儿太大了,我们回去就向总部稟报,这些照片也得提交上去,让总部重视起来。” 张成点点头,將照片发给了他们。 又说:“若今后遇到吸血鬼入侵或者作恶的情况,记得告诉我,我对这种邪恶的东西,很感兴趣。” 吸血鬼的精神力很强,杀一个能让他的精神力暴涨一截。 赵峰和胖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有张成这尊大神愿意出手,今后对付吸血鬼的任务可就轻鬆多了。 “没问题!下次有动静,第一时间通知你!”赵峰连忙点头, “对了,还有件事。”赵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他的越野车上拎下来一个黑色的防水袋,递给张成,“之前那条变异蟒蛇皮做的盔甲做好了,特意给你留了一套,刚从局里带过来。” 张成心中一喜,连忙打开防水袋。 一套暗褐色的皮甲映入眼帘——上衣贴合身形,裤子剪裁利落,材质柔软却不失韧性,触手微凉,带著淡淡的皮革清香,並非想像中那般坚硬沉重。 “这盔甲的防御性比顶级防弹衣还强,刀枪不入,还能抵御部分异能攻击,穿在身上不影响活动。”赵峰介绍道。 “太好了,正需要这个!”张成爱不释手地抚摸著皮甲,心中畅快不已。有了这副盔甲,他的防御能力大大提升,今后遇到危险也更有底气了。 酒足饭饱,赵峰和胖妞帮忙收拾好餐具,便驱车返回749局。 张成则收起皮甲和装珍珠的帆布包,和画完画的林雪驾车回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此刻,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暉洒在別墅的落地窗上,泛著温暖的光泽。 “姐!姐夫今天发大財了!”林雪一去到三楼就迫不及待地嚷嚷起来,“他带回来好多宝贝呢!” 第360章 预料不到的惊喜 “写生还能捡宝贝?”林晚姝从房间中走出来,满脸疑惑。 张成笑了笑,將帆布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一颗颗莹白饱满的珍珠从包里滚落,铺在茶几上,如同堆起一座小小的雪山,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晕,耀眼夺目。 林晚姝的眼睛瞬间瞪大,捂住了嘴,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一颗珍珠,感受著那温润细腻的触感:“怎么弄到了这么多珍珠?还如此巨大?” “姐夫今天在海边遇到一只巨大的变异海贝,还救了749局的人,这些珍珠都是从海贝里掏出来的,胖妞姐说一粒就能卖几百万,总共五百多粒,价值至少十亿呢!”林雪兴奋道。 林晚姝转头看向张成,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自豪:“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去趟海边都能收穫这么多宝贝,狂赚十亿?” “运气好而已,刚好遇到了。”张成没有细说变异海贝的恐怖,免得让林晚姝担心。 看著茶几上满满一堆的珍珠,林晚姝心中感慨万千。 张成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强大,而这样的他,会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这份幸运,让她满心温暖。 张成从帆布包里拣出两粒很大很圆的珍珠,颗粒饱满得如同凝脂雕琢,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珠光,触手冰凉顺滑,带著海洋特有的清润气息。 “老婆,这个给你。”他將一粒珍珠递到林晚姝面前,眼底带著温柔的笑意,“胖妞说这珍珠能养顏护肤,晚上吊在胸前,效果更好。” 林晚姝接过珍珠,触到那冰凉的质感,心中一阵悸动。 珍珠在她掌心静静躺著,莹白的色泽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她低头看著这枚价值数百万的珍宝,又抬眼看向张成,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谢谢你,老公,这珍珠真好看。” “还有我的!”林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剩下的珍珠,语气带著急切的期待。 张成笑著拿起另一粒同样饱满的珍珠,递给林雪:“少不了你的,小馋猫。记得晚上戴著,说不定能让你皮肤变得更好,画画都更有灵感。” “太好了!谢谢姐夫!”林雪小心翼翼地捧著珍珠,仿佛捧著稀世珍宝,迫不及待地跑到镜子前,对著镜子比划著名,脸上笑靨如,“姐你看,这珍珠配我的裙子肯定好看!” 林晚姝看著妹妹雀跃的样子,又低头摩挲著掌心的珍珠,心中满是暖意。 张成又从包里拣出一粒也非常大的珍珠,放在茶几上:“老婆,这个明天你带给我妹妹张琪,她一定喜欢。” “好,我明天一定给她带过去。”林晚姝点点头,將珍珠小心翼翼地放进首饰盒里,生怕磕碰到这珍贵的宝贝。 夜色渐深,林晚姝揉了揉眉心,眼底带著一丝疲惫:“老公,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她语气带著歉意,显然是要“休战”。 张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你早点休息,我也去看看玫瑰园。” 他拎起装著剩余珍珠的帆布包,又拿起那套变异蟒蛇皮甲,转身离开,驾车往苏晴的別墅而去。 此刻苏晴的別墅里,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客厅的每个角落。 她刚洗漱完,穿著一身丝质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公司文件,突然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她疑惑地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门外站著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顏知夏打扮得格外明艷,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长发挽成精致的髮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化著淡雅的妆容,手里还拎著一个银色的行李箱,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来干什么?”苏晴没好气地瞪著她,语气里满是疏离和戒备,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 顏知夏却不以为意,轻轻推开苏晴的手臂,径直走了进去,將行李箱放在玄关处,转身看向她,嘴角带著一抹从容的笑意:“我想和你聊聊。” “你……”苏晴被她的自来熟气得说不出话来,看著那个行李箱,眉头皱得更紧,“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在我这里住下?” 顏知夏在沙发上坐下,姿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目光平静地看著苏晴:“没错,我打算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苏晴刚要发作,顏知夏又继续说道:“我的房子已经掛出去准备租了,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与其让他来回奔波,不如我们住在一起,也好作个伴。他忙的时候,我们也能互相照应。” “你以为我会同意?”苏晴冷笑一声,语气带著浓浓的不屑,“我们是什么关係,你心里不清楚?同住一个屋檐下,不怕天天吵架?”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芥蒂。”顏知夏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恼怒,“但你既然愿意把地址告诉我,还和我聊了这么多次,就说明你也期待我住过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张成对我们这么好,给了我们股份、房子、高薪,我们不能只享受他的付出,也该为他做点什么。他现在虽然有钱,但还不算顶级富豪,只有他成为真正的千亿、万亿富豪,拥有足够高的地位,才能无所顾忌,也不怕林晚姝知道我们后吃醋发难。” 苏晴的神色微微一动,虽然依旧没说话,但显然被顏知夏的话触动了。她不得不承认,顏知夏说的有道理,张成越好,她们才能过得越安稳。 “你想怎么做?”苏晴终於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 顏知夏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身体微微前倾:“张成的医术你是知道的,爱滋病、渐冻症都能治好,想来其他绝症也不在话下。 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人脉和资源,帮他寻找那些得了绝症、又愿意大价钱治病的富豪。每治好一个,他就能赚一笔巨额財富,积累下来,成为顶级富豪只是时间问题。” 苏晴挑了挑眉,看著顏知夏:“我还以为你只是看中了他的钱,没想到你对他还有这么深的感情?” 语气里带著一丝讥讽。 “彼此彼此。”顏知夏毫不示弱地回视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也以为你只是贪图他的財富,现在才知道,你心里其实很爱他,不然也不会为了他的事情如此上心。” 苏晴被她说中了心事,脸颊微微一红,没有反驳。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剑拔弩张。 两人开始细细商议,苏晴负责联繫燕京那边的人脉,顏知夏则对接深城及周边的富豪圈子,分工明確,眼神中都带著对未来的期许。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门锁转动,张成推开门走了进来…… 第361章 给你们提成! 张成一进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著两个如似玉的女人,一个身著丝质睡衣,慵懒中带著几分傲娇;一个穿著精致连衣裙,优雅中透著几分聪慧,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气氛融洽。 张成瞬间目瞪口呆,手里的帆布包差点掉在地上,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顏知夏竟然出现在苏晴这里。 这两个原本水火不容的女人,难道和平共处了? 苏晴和顏知夏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了过来。 一眼看到张成,苏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隨即恢復了平静; 顏知夏则站起身,朝著张成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语气自然:“今后我搬过来住了,苏晴也同意了,你高兴吗?” 张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看向苏晴:“顏知夏说的是真的?你真同意她搬过来住?” 苏晴迎上他的目光,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带著几分羞涩与赧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是真的。主要看你平时来回奔波太辛苦了,而且我和知夏住在一起,既能互相有个照应,遇到事情也能一起商议,还能互相分担些压力,能轻鬆些。” 张成心中的震惊瞬间被狂喜取代,如同久旱逢甘霖,鬱积多日的顾虑一扫而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神亮得如同缀满星辰,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再也不用在两个女人之间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了! 今后想来这里,直接推门而入就行,一抬眼就能看到这两个如似玉的佳人,一周至少能来两次,省去了多少奔波之苦。 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太好了!”张成快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愉悦。 话音刚落,顏知夏和苏晴便一左一右地挨著他坐下,两股不同的香气扑面而来。两种香气交织缠绕,縈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她们皆是笑靨如,眼底闪烁著温柔的光芒,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繾綣。 苏晴的笑容带著几分傲娇的柔软,顏知夏的笑容则温婉嫻静,一左一右,如同两朵盛放的牡丹,各有风情,让张成只觉得如坠梦中,浑身都透著舒坦。 “成哥,我们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顏知夏率先开口,语气认真却依旧温柔,“你医术超群,爱滋病、渐冻症都能治好,想来其他绝症也难不倒你。我们想著,利用各自的人脉资源,帮你寻找那些得了绝症、或者想延年益寿的大富豪,让你为他们治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这样一来,你既能多赚些钱,早日晋级千亿、万亿富豪,积累足够高的地位和实力,就算將来林晚姝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也不会轻易生气——毕竟,你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她未必会为了这点事与你翻脸。” 张成心中一动,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最近精神力暴涨,正愁著如何將这份实力兑现成实实在在的財富,顏知夏和苏晴的提议,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好啊!这个主意太好了!”他连连点头,语气急切,“我正有此意,有你们帮忙,定然能事半功倍!” “不过成哥,有个问题得跟你说清楚。”苏晴蹙了蹙眉,语气带著几分务实,“你以前治病收费太高,动輒十亿起步,虽然那些药材確实珍贵,但如此高昂的价格,愿意买单的富豪终究是少数,不利於拓展业务。” 顏知夏也附和道:“是啊成哥,我们觉得『薄利多销』或许更合適。多接几个单子,积少成多,反而能更快积累財富。” 张成沉吟片刻,觉得她们说得颇有道理。 他揉了揉下巴,眼神认真:“但收费也不能太低,我那些药材確实来之不易,耗费的心力也非比寻常。这样吧,最低一亿起步,针对不同身家的富豪制定不同的收费標准,比如身家百亿的收三五亿,身家千亿的收十亿左右。” 他补充道:“还有一点,必须评估对方的品德。若是那些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富豪,给再多钱也不接——我可不想为了钱,助紂为虐。” “说得太对了!”苏晴和顏知夏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满是认同。苏晴点头道:“这个標准很合理,既保证了你的收益,又能筛选掉不良客户,我们也更有底气去推广。” 张成看著她们默契的样子,心中暖意融融。突然想起什么,笑著说道:“为了鼓励你们,咱们定个提成规则——你们每成功拉来一个客户,我治病赚到钱了,就给你们一百万提成。” “什么?一百万?”苏晴和顏知夏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她们原本只是想帮张成的忙,根本没考虑过提成的事,没想到张成如此大方。 “成哥,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苏晴连忙推辞,语气诚恳,“我们只想帮你。” 顏知夏也跟著点头:“是啊成哥,你已经给了我们股份和高薪,再给提成,我们受之有愧。” 张成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你们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费心费力跑前跑后,一百万提成是对你们辛苦的回报。” 他相信,有了提成,她们推广起来更有干劲。 双贏才能长久。 见张成態度坚决,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动。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苏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我们明天就开始联繫人脉,爭取早日帮你拉到第一个客户!” 顏知夏也干劲十足地点头附和,“我爭取每个月拉三个客户。” 张成看著她们斗志昂扬的样子,心中愈发畅快。从帆布包里取出两粒莹白饱满的珍珠,每一粒都有拳头大小,通体无瑕,在灯光下泛著细腻温润的光晕,触手冰凉顺滑。 “这是给你们的礼物。”他將左边一粒递给苏晴,右边一粒递给顏知夏,“这珍珠能养顏护肤,价值几百万一粒,你们戴著玩。” 第362章 李雪嵐也要和张成回家过年! “哇!这么大的珍珠!”苏晴和顏知夏同时惊呼出声,小心翼翼地接过珍珠,眼中满是惊喜与爱不释手。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硕大饱满的珍珠,摩挲著那温润的质地,感受著珍珠特有的冰凉触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谢谢成哥!”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倾身向前,在张成的左右脸颊上各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唇瓣的温热触感转瞬即逝,却带著浓郁的馨香,让张成浑身一酥。 “今后我们就喊你成哥吧。”顏知夏脸颊微红,语气带著几分羞涩,“这样既亲切,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尷尬,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怎么喊都好。”张成心中畅快,笑著点头,只觉得此刻的幸福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將他紧紧包裹。 夜色渐浓,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美好的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翌日早上,张成驾车接到了林晚姝,送她去公司上班。 路上林晚姝羞涩地向他打听父母的爱好,和他商议过年要买什么礼物? 他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回答了她。 等她婀娜多姿地走进办公楼,他就蹙眉思忖,如何婉拒何香萱同他回家过年的请求。 何香萱的强势与决绝还歷歷在目,那片剪下来的梅印记如同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他心头。 但想来想去,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那就拒绝林晚姝回家过年? 但似乎更加拒绝不了啊。 那有没有办法带她们两个都回家过年,又互相发现不了呢? 额,除非我是神仙,否则搞不定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李雪嵐。 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李雪嵐温柔却带著几分雀跃的声音:“老公,我哥已经接受你了,爸妈那边我再好好说说,应该也没问题。” 旋即又话锋一转道:“可是……你爸妈会不会喜欢我?过年你带我回去一趟吧,我想见见他们,好好討好一下叔叔阿姨,让他们放心把你交给我。” “什么?”张成手指一颤,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何香萱、林晚姝,再加上李雪嵐,三个绝色佳人都要跟他回家过年,这哪里是过年,分明是要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儘量温柔:“雪嵐,你这么优秀漂亮又温柔,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不用这么担心。”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见见他们,得到他们的认可我才放心。”李雪嵐的语气异常坚定,带著几分执拗,“我已经开始准备给叔叔阿姨的礼物了,过年你一定要带我回去。” 张成听得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叠,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下来:“好,好,我知道了,过年一定带你回去,你先別急,容我再安排安排。” 掛了电话,张成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盘旋。 三个女人,三个都要和他回家过年,这年关,简直是要把他逼疯的节奏。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梳理出一条可行的计策,却越想越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要去问问夏建武了,看他有没有什么妙计?” 张成暗暗嘀咕。 夏建武同时谈了15个女朋友,却很少出紕漏,显然是天生奇才。 自己要向他取经。 三个而已,应该问题不大。 这么一想,他就不那么慌张了。 突然,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號码,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威严。 张成迟疑地接通,听筒里传来沉稳有力的男声,如同金石相击:“是张成吗?我是749局深城分局局长宋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现在立刻来局里一趟。” 宋斌? 张成第一次去749局,就见过宋局了,只是当时自己以为加入749局就是好玩,所以当时也没问他的名字。 但现在当然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他年方四十,实力深不可测,异能至今无人知晓,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靠著这份神秘与强悍,让无数潜在的敌人心生忌惮。 能让这位神秘局长亲自来电,想必事情非同小可。 他压下心中的纷乱,沉声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张成驱车抵达749局深城分局。 穿过层层安检,走进宋斌的办公室,一股沉稳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陈设简洁大气,原木书架上摆满了加密文件,墙上掛著一幅暗色调的山河图,角落里的紫砂茶具冒著裊裊热气,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与墨香。 宋斌身著一身黑色中山装,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示意张成在沙发上坐下,手中的茶壶行云流水般斟出两杯清茶,茶香四溢:“请坐,尝尝这雨前龙井。” 张成双手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中的躁动稍稍平復。 宋斌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凝重:“以前局里对你的实力了解有限,直到你干掉血族侯爵、灭杀变异海贝,连总局的何东来都对你讚不绝口,现在,有些秘密可以告诉你了。” 张成心中一凛,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耳朵高高竖起,生怕错过一个字。 “你应该已经见识过变异生物了。”宋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动物会变异,人类亦然。异能者並非近代才有,而是早已存在於世间。只是有些国家,却將这份力量用在了邪路上。”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带著彻骨的寒意:“比如岛国,当年入侵我国,杀害我4500万同胞,这笔血债至今未偿。即便战败投降,他们的阴毒手段也从未停歇——破坏我们国家的龙脉、建军刀楼破坏风水和挑衅、散布毒教材、安插无数间谍……和平之下,早已是暗战不休。” 张成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心中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第363章 恐怖鬼忍 “如今,有一批岛国异能者潜伏在深城。”宋斌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凝重,“他们便是忍者,分上中下三等,更有甚者,是能操控鬼神的鬼忍。这些人善於隱身潜行,夜间潜伏在人身侧都难以察觉,他们暗中操控厉鬼,从事著见不得人的勾当,危害极大。” “忍者?鬼忍操控鬼?”张成瞳孔骤缩,瞬间想起了何香萱遇到的鬼王,难道与此有关? “没错。”宋斌点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成,“局里决定,由你牵头,组建『灭倭小队』,成员包括赵峰、胖妞和长眉道长。局里会给你提供所有已知线索,你的任务,就是將这些潜伏的岛国异能者全部找出,彻底剷除!” “我?”张成愣了一下,隨即苦著脸道,“宋局,我擅长的是对付鬼怪和变异生物,找人可不是我的强项,更何况是擅长隱身的忍者……” “你的实力足以应对。”宋斌打断他,语气坚定,“长眉道长精通玄学,能感知阴邪气息;赵峰和胖妞熟悉深城环境,擅长侦查;你则是小队的核心战力,有你在,才能对付鬼忍。” 张成沉默了。 他心中確实忌惮——自己防御很普通,面对隱身的忍者暗杀,风险极大。 可一想到岛国当年的暴行,想到他们如今仍在暗中作祟,残害同胞,一股家国情怀便涌上心头,让他无法拒绝。 更何况,对付神忍和他们操控的鬼神,或许能让他的精神力再次暴涨。 “好,我答应。”张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把这些倭寇全部干掉,绝不罢休!” 宋斌满意地点点头,递给张成一份加密文件:“这是目前掌握的线索,你拿去和长眉道长他们商议。” 张成接过文件,转身走出局长办公室,径直前往长眉道长的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到赵峰和胖妞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凝重,连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胖妞,此刻也愁眉苦脸,没有丝毫笑意。 长眉道长坐在一旁,手中捻著佛珠,神色肃穆:“张成来了,坐吧。宋局应该都跟你说了?” 张成点点头,在他们对面坐下,看著两人愁云满面的样子,问道:“你们也知道鬼忍的事了?” “何止知道。”赵峰嘆了口气,语气沉重,“鬼忍啊,那可是能操控厉鬼、隱身潜行的顶尖存在,我们以前只在局里的机密档案里见过记载,据说实力堪比血族亲王,这任务……太难了。” 胖妞也跟著点头,脸上满是愁绪:“我们不是怕死,就是怕本事不够,不仅完不成任务,还会拖累你和道长。” 办公室里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驱散不了几人心中的凝重。 “我们先研究一下资料。” 张成说完,將加密文件摊开在紫檀木桌面上,纸张边缘泛著淡淡的萤光。 赵峰探过身,手指小心翼翼地划过文件上的字跡,胖妞则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长眉道长收起佛珠,目光落在文件標註的红点上,眼神愈发沉凝。 文件里的线索零散却致命:近半年来,深城多位政企要员身边接连出现“异状”——有人深夜梦魘缠身,有人无故心悸晕厥,更有甚者在独处时总能感受到莫名的寒意。 结合749局截获的加密通讯片段,那些隱晦的“清理”“蛰伏”“信號”等字眼,拼凑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 “他们不止是收集机密。”张成咬牙切齿,“这些鬼忍在重要人物身边安插厉鬼,是在布一盘死棋。” 他抬眼看向三人,眼底翻涌著怒意,“一旦时机成熟,一声令下,那些被厉鬼缠身的高官名流便会遭逢横祸,深城作为经济命脉之地,必然陷入混乱,这是在为他们再次入侵做准备!” 赵峰倒抽一口凉气,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这群倭寇,亡我之心不死!” 胖妞脸色发白,却依旧攥紧拳头:“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长眉道长轻轻頷首,语气肃穆:“此等阴毒之计,唯有彻底剷除根源,方能破局。” 张成的思绪却骤然飘远,何香萱那张明艷却带著愁绪的脸浮现眼前。 她先前所遇的厉鬼,原是她已故的丈夫,如今又有厉鬼暗中作祟,阻止她与异性亲近。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难道有高阶鬼忍一直在暗中监视她? 或许,那鬼忍是被何香萱的绝色所迷,却受限於某种规矩无法染指,便用厉鬼这种卑劣手段,妄图將她困在孤寂之中。 张成想起那晚与何香萱共处的场景,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当时房间里或许不仅有厉鬼潜伏,那鬼忍说不定也隱於暗处,將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定然知道他擅长五雷正法,也清楚他灭杀过何香萱丈夫所化的厉鬼,却始终按兵不动。 並非忌惮他的实力,而是怕贸然出手暴露行踪,让这场谋划多年的毒计功亏一簣。 念及此,张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既后怕又愤怒。 “道长,”张成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长眉道长,“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看破隱身的忍者和厉鬼?” 他的防御本就普通,面对这种无形的敌人,如同睁眼瞎,迟早要栽跟头。 长眉道长闻言一愣,隨即上下打量著张成,眼中带著几分诧异:“你的精神力如此雄浑,五雷正法更是刚猛无匹,竟未开天眼?” “天眼?”张成满脸茫然,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开?” 他只知道精神力能用来攻击、疗伤,却从未听闻还能用之开天眼。 “原来你当真没开天眼。”长眉道长释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没有字跡,只透著淡淡的墨香,“天眼位於印堂穴,两眉之间的中点,属督脉要衝,是窥探虚妄的关键。” 他將小册子递过去,“此乃开天眼的秘法,你精神力足够,只需循著经脉图谱,以精神力衝击印堂穴,便能激活。” 第364章 天眼开,世界不一样了 张成接过小册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研究一会,就闭上双眼,按照册子上的指引,將体內磅礴的精神力凝聚成丝,循著督脉的走向,缓缓涌向印堂穴。 精神力如同温润的溪流,顺著经脉游走,没有丝毫阻滯,很快便抵达两眉之间的穴位。 他集中意念,將精神力猛地冲向印堂穴,那穴位仿佛一个无底深渊,瞬间吞噬了涌入的精神力。 张成没有停歇,源源不断地注入精神力,只觉得额头处渐渐发热,隨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刺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通透感。 张成能清晰地感知到,印堂穴深处,一只竖眼悄然成形,如同琉璃般剔透,却又隱於皮肉之下,从外表看与常人无异。 这只天眼平日里呈闭合状態,唯有主动催动,方能睁开,而一旦睁开,便需消耗精神力——只是对他如今暴涨的精神力而言,这点消耗不过是九牛一毛。 “成哥,怎么样了?”赵峰忍不住轻声问道。 张成缓缓睁开眼,剎那间,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 原本模糊的墙角纹路清晰可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粒粒分明,连文件纸张纤维的走向都一目了然。 长眉道长见状,起身关上电灯,拉上厚重的窗帘,办公室瞬间陷入黑暗。 可在张成眼中,黑暗如同虚设。 他能清晰地看到赵峰紧张的神色,能看清胖妞攥紧的手指,甚至能捕捉到长眉道长拂过鬍鬚的细微动作。 那些隱藏在阴影中的角落,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虚妄,在天眼之下都无所遁形,一切本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臥槽!”张成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这天眼也太厉害了!我喜欢!”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篤定,“你们放心,有了它,我很快就能抓住一个鬼忍,咱们顺藤摸瓜,定能將这些倭寇一网打尽!” 赵峰和胖妞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连讚嘆:“队长你真牛逼!这下咱们可就有底气了!” 长眉道长也頷首微笑,眼中带著讚许:“精神力如此雄厚,开天眼竟这般顺遂,实属罕见。” 张成心中畅快,又看向长眉道长,语气带著几分期待:“道长,既然天眼已成,你还有没有其他厉害的绝招?比如威力十足的符籙,能不能也教我几种?” 长眉道长却摆了摆手:“你的五雷正法已然足够刚猛,能克一切阴邪,何必贪多嚼不烂?” 每种绝技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他可不能轻易外传。 张成知道道长不愿传授,也不强求,转而疑惑地问道:“道长,我有一事请教,为何鬼既能隱身不见,又能隨时显形?我一直琢磨不透其中的关键。” 若能参透此理,他观想出来的飞蝶,或许就能实现真正的隱身,那今后就方便了。 长眉道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鬼者,阴魂凝聚,由无形之鬼粒子构成,其本质是『游离於阴阳之间的能量体』。”他抬手在空中虚划,“所谓隱身,並非消失,而是鬼粒子的振动频率与周遭环境的能量频率达成共振,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自然难以察觉; 而显形,则是主动改变自身频率,与环境剥离,形成肉眼可见的形態。” 他顿了顿,补充道:“其中的关键,在於『频率掌控』。鬼生於阴,天生便能微调自身频率,而常人或器物,若想模仿,需先让自身材质与阴性能量產生共鸣,再以精神力精准把控频率转换——这便是为何隱身显形,对阴邪之物而言轻而易举,对阳间器物却难如登天。” “频率掌控?阴性能量共鸣?”张成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豁然开朗。 他的飞蝶本就是鬼粒子构筑,天生便具备阴性能量基础,之前无法隱身,癥结就在“频率调节”上! 他一直尝试让飞蝶隱身,但一直做不到。 此刻经道长点化,张成心中已有了答案:只需用精神力引导飞蝶的鬼粒子,模仿鬼的频率调节方式,让其与周遭环境能量共振,便能实现完美隱身。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点头附和:“原来如此,受教了。” 长眉道长未曾察觉他的异样,只以为他单纯解惑,又道:“此理说穿了简单,却需极强的精神力操控方能实现,寻常异能者即便知晓,也难以做到。 我猜,忍者,尤其是鬼忍,也是用这原理隱身的。他们有特殊的秘法,或者就是操控鬼来帮他们隱身。” 张成心中暗笑,他如今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掌控频率转换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悄悄观想出来一支笔,他从口袋中拿出,按照道长所说的原理,引导鬼粒子调整振动频率。 下一秒,他清晰地看到,笔的轮廓逐渐融入周围的环境,如同水滴消融在空气中,彻底失去了存在感。 “成了!”张成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只对著三人笑道,“有了天眼和鬼隱身的门道,咱们对付鬼忍便如虎添翼。我先去试试水,爭取儘快抓个活口,打开突破口!你们隨时待命。” 赵峰和胖妞连连应和,长眉道长也頷首赞同:“万事小心,天眼虽能看破虚妄,却也需警惕鬼忍的阴毒秘术。” 张成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心中却已是豪情万丈。 他驾车回了自己的別墅。 穿著灰布唐装的关老就迎了上来,手里拎著刚从菜地里割的青菜,菜叶上还沾著新鲜的露水。 有保鏢,有保姆,他的气色非常好。 张成陪他聊了聊天,就走了出去,细细地打量自己的保时捷,然后就开始观想,很快,一辆与真车別无二致的保时捷就突兀地出现在面前。 不过,却没有发动机,也没有隱藏的眾多的复杂结构。就外形和內饰一模一样。 第365章 何香萱遇险 张成拉开车门坐进去,座椅的触感与真车完全相同。 心念一动,精神力引导著车身的鬼粒子开始调整频率,就像长眉道长说的那样,与周遭的环境、晚风达成共振。 下一秒,车子彻底隱身了!连带著坐在驾驶座上的他,也成了无形之物。 “哈哈哈!”张成忍不住拍了下车门,发动“车子”——没有引擎声,车身却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沿著马路飞驰,时速瞬间破百。 他猛地一提精神力,车身底部泛起淡淡的光晕,竟缓缓离地,朝著夜空飞去,虽然速度不及飞碟,却比民航客机快了十倍不止,脚下的別墅很快缩成了火柴盒那么大。 “今后这就是我的座驾!”张成怪笑一声,操控著车子在空中盘旋一周,稳稳落地。 他又趁热打铁,观想出一套黑色的紧身衣,连手套、头套都一应俱全,材质如丝绸般顺滑,却带著鬼粒子特有的冰凉。 精神力催动,改变频率,衣物瞬间隱身,连他也连带著隱身了。 很有可能,鬼忍也是这么隱身的! 他试著朝別墅的墙壁走去,身体竟如穿过薄雾般毫无阻碍地穿墙而过,连墙壁的冰凉触感都没感受到。 “原来隱身的鬼粒子,真能穿透实体。”张成心中瞭然,这本事不仅能躲避林晚姝的“查岗”,也可以对付鬼忍。 夜幕渐深,张成驾著观想保时捷去接林晚姝。 车子停在她公司楼下,林晚姝像往常一样拉开车门坐进来,靠在椅背上和他说公司的趣事,完全没察觉这辆车没有发动机。 车平稳地停在林晚姝的別墅门口,两人一起进屋,保姆早已备好晚餐。 水晶灯下,林晚姝穿著米白色的家居服,给张成夹了块排骨,眼底满是柔情:“过几天我把给叔叔阿姨的礼物备好,你帮我看看合不合適。” 张成笑著应下,心中却暗自叫苦。 晚餐后,林晚姝拉著他上了三楼。 此时的何香萱刚沐浴完毕,乌黑的长髮用白毛巾裹著,丝质的香檳色睡袍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她正对著镜子擦护肤品,忽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对著她吹了口寒气。 客厅的吊灯“滋啦”一声闪烁起来,暖光瞬间变成了惨白,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镜子都蒙上了一层白雾。 “谁?”何香萱猛地转身,心臟狂跳。 客厅的沙发旁,一团黑雾正缓缓凝聚,渐渐显露出厉鬼的模样——青面如墨,獠牙森白,眼眶里淌著黑红色的浊液,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结起一层薄霜。 “何香萱,你竟然敢失身?”厉鬼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本想留你做个乾净的鼎炉,如今只能把你炼製成厉鬼,你的阴魂够强,定能成大器。” 何香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强撑著没退,攥紧了手里的护肤品瓶子:“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屡次害我?” “我是谁?”厉鬼桀桀狂笑,黑雾翻涌著裹向她,“你永远都不配知道。” “是我昔日拒绝的追求者吧?”何香萱眼神一厉,“都要取我性命了,还不愿说?” 厉鬼的笑声戛然而止,凹陷的眼眶里闪过阴毒:“不告诉你原因,你死了会变成更加厉害的厉鬼,对我有大用。” 何香萱知道硬拼不行,放缓语气:“你若真心对我,何必用这种方式?不如现身见我,我嫁给你便是。你这般强大,我怎敢违抗?” “嫁我?”厉鬼嗤笑,“失身前说这话,或许我会信。现在——” 它猛地伸出青黑色的爪子,指甲尖锐如刀,“你必须死!” “別过来!”何香萱终於慌了,踉蹌著后退,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前的玉佩。 当然是期待张成来救。 “別指望他了。”厉鬼狞笑著逼近,黑气几乎要將她吞噬,“他正陪著別的女人温存,根本短时间赶到这里!” 绝望瞬间攥紧了何香萱的心臟,她闭上眼,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轻响,客厅的墙壁如波纹般散开,一道身影穿墙而过,带著滚烫的气场,瞬间挡在了她身前。 熟悉的气息將何香萱包裹,她睁开眼,看到张成宽阔的背影,眼泪再也忍不住,砸在他的肩膀上。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张成满脸自信。 冰寒的目光落在厉鬼身上。 本来他是打算今晚的深夜过来见何香萱的,用天眼看看有没有厉鬼和鬼忍藏在她身边,但没想到,厉鬼竟然动手了,要杀死何香萱。 难道,岛国要开始入侵了? 厉鬼没想到张成突然出现,愣了一瞬就瞬间隱身。 彻底消失不见。 显然知道干不过张成。 “呵呵,隱身现在对我没用了。” 张成在心中冷笑,马上睁开天眼,厉鬼瞬间无所遁形。 现在已经转移了位置,藏在另外一个墙角,做好了隨时溜出去的准备。 而厉鬼的身上连接著一缕黑色的丝线,线的另一端,正延伸向窗外的夜空。 估计是有个鬼忍在操控。 “死吧。” 张成抬手一挥,三道水桶粗细的雷霆劈出,瞬间轰在厉鬼身上。 厉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青黑色的身体在雷光中崩解,化成了无数的鬼粒子,进入了张成的脑海,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了。 而黑色丝线也“啪”地断裂,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张成用天眼锁定黑线缩回去的方向,对何香萱道:“待在屋里,別出来。” 他转身穿墙而出,进入了隱身飘在窗外的保时捷中,身后传来何香萱带著哭腔的声音:“张成,小心!” 夜空下,鬼忍见厉鬼被灭,转身就往海边逃。 张成驾车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眨眼就追上了,他眼中寒光一闪,一道雷霆就劈在鬼忍身上。 轰隆…… 隱身的鬼忍瞬间被轰飞,也现身了。 一张阴冷的岛国面孔,穿著黑色忍者服,他快速结印,身前出现一面黑色鬼盾。 “螳螂挡车!” 张成冷笑一声,再次观想出一道雷霆狠狠地轰在盾是。 鬼盾瞬间碎裂,鬼忍喷出一口黑血,踉蹌著倒地。 但突然就是一个翻滚,手里出现了淬毒的匕首和暗器,用无比恐怖的速度扑向张成。 第366章 连灭10个鬼忍 “臥槽,好强。” 张成暗暗地忌惮,驾车快速地后退。 然后观想一道道雷霆疯狂的轰击,连续九道,鬼忍就彻底地倒在地上,变成了焦炭。 张成下车,用手枪顶住对方的额头:“说,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还有多少同伙?” 鬼忍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咬破舌尖,黑血从嘴角溢出——他服毒自尽了。 张成皱眉,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他扛起鬼忍的尸体,扔进了后备箱,驾车回了何香萱的套房。 何香萱正站在窗边等他,脸色还有些白,看到他穿墙而入,立刻扑进他怀里:“你没事吧?” “没事。”张成拍了拍她的背,“刚才的厉鬼是岛国人的鬼忍操控的,我已经干掉他了。今后你不会有任何危险,即使有,我也会瞬间出现在你的身边,你不用害怕。” “张成,我爱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香萱感动至极,情意绵绵,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如火地吻住了他。 唇瓣相触的瞬间,何香萱的柔软与馨香如潮水般漫过张成的感官,可车里的鬼忍尸体还带著阴寒的气息,749局的任务如同悬在头顶的警钟。 他轻轻按住何香萱的肩,碰触到她睡袍下温热的肌肤,心中一盪,柔声道:“香萱,鬼忍背后还有同伙,我得先去749局匯合队友,把隱患彻底清掉。” 何香萱的唇瓣微微泛红,睫毛颤了颤,没有半分娇嗔,只是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我等你,不管多晚。” 她的目光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记得,你答应过会瞬间出现在我身边。” 张成心头一暖,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转身穿墙而出。 隱身的保时捷静静悬浮在窗外,他跃上车的剎那,车身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流光,朝著749局的方向疾驰。 同时拨通赵峰电话,他的声音带著刚灭敌的爽利:“你带胖妞和道长在局门口集合,有大活干。” 五分钟后,749局深城分局的大门口,赵峰和胖妞正搓著手张望,长眉道长则负手而立,念珠在指间轻轻转动。 突然,三人眼前的空气泛起一阵涟漪,一辆保时捷的轮廓凭空显现,张成降下车窗,朝他们扬了扬下巴:“上车。” “臥槽,这车能隱身?” 三人惊呼著,飞快地上了车。 张成心念一动,车子猛地离地而起,嚇得胖妞一把抓住头顶的扶手,眼睛瞪得溜圆:“飞、飞起来了?成哥,你这车是变形金刚啊?” 长眉道长抚著鬍鬚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探究:“这不是凡物,倒像是阴物所化——你竟能驾驭鬼车?” 张成踩下“油门”,车子衝破云层,下方的城市缩成一片灯海:“秘密。” 他晃了晃手里的加密文件,“资料里那几位政企领导的住处,你们记熟了吧?” 赵峰立刻点头:“今天我和胖妞逐字研究过,地址都存在手机里了!” “好。”张成的目光骤然锐利,“我刚灭了一只厉鬼和一个鬼忍,他们在领导身边安插厉鬼搞阴谋。咱们分工,我开天眼找鬼,用雷霆灭厉鬼,你们负责安抚领导,顺便抓活的鬼忍——这次不能让他们再服毒自尽。” 长眉道长眼从袖中摸出一叠黄符:“贫道早有准备,这『定魂符』能封人经脉,让他动不了舌头。”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第一个目標是深城財政局的王局长家。 张成操控著车子直接穿墙而入,客厅里,王局长正坐在沙发上揉著太阳穴,脸色苍白如纸——他身后的空调出风口处,一团灰气正缓缓缠向他的后颈。 “就是它。”张成低声道,不等厉鬼显形,三道水桶粗的雷霆凭空出现,“轰隆”一声炸响,灰气瞬间凝成青面獠牙的厉鬼,在雷光中惨叫著崩解,无数细小的鬼粒子如流萤般涌入张成的脑海。 他只觉得精神力又暴涨一截,浑身舒畅。 王局长被雷声嚇得一哆嗦,胖妞立刻跳下车,亮出749局的证件:“王局长別慌,我们是特殊部门,刚帮您清除了邪祟。” 与此同时,张成的天眼早已锁定窗外树梢上的黑影——鬼忍正想遁走。 他驾车瞬间衝出,车子在半空追上鬼忍,张成探出手,三道雷光將对方劈得踉蹌倒地,显出身形。 长眉道长立刻掷出定魂符,黄符如活物般贴在鬼忍身上,对方瞬间僵在原地,连嘴巴都张不开。 赵峰上前“咔嚓”几声,打断了鬼忍的四肢,恶狠狠地说:“这次看你怎么自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鬼车如一道隱形的闪电,穿梭在深城的各个高档小区。 发改委李主任家的厉鬼藏在衣柜里,被张成一道雷霆轰得连柜子门都炸飞;招商局陈副局长书房的厉鬼附在古画上,雷光过后,古画完好无损,厉鬼却化为飞灰。 每灭一只厉鬼,张成的精神力就强盛一分;每抓一个鬼忍,长眉道长的定魂符就立下一功。 到最后,他们甚至省去了安抚环节,赵峰只需要留下一句“749局办案,稍后有人与您对接”,就立刻上车赶往下一个地点。 当最后一个鬼忍被赵峰用手銬銬住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车子停在749局门口,张成打开后备箱,9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鬼忍滚了下来,个个脸色青紫,动弹不得。 宋斌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刚毅的脸上满是震惊,他走上前拍了拍张成的肩膀:“你这效率……比总局的特勤队还快十倍。” 赵峰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道:“宋局,您是没看见!队长的车会飞、会隱身,还能穿墙,简直是外星科技!” 胖妞也附和道:“还有队长的雷霆,一劈一个准,那些厉鬼和鬼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长眉道长捋著鬍鬚,看向张成的目光里满是复杂:“你这鬼车和控雷之术,倒是比老道的玄学还玄妙。” 张成笑了笑,摆摆手:“审问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我累了,先撤。” 他转身跳上车,车子瞬间隱去身形,只留下宋斌和三人组在原地目瞪口呆。 第367章 审问结束,大获全胜 再次穿墙进入何香萱的复式套房,客厅的壁灯还亮著暖黄的光。 何香萱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著一条羊绒毯,手里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牛奶,眼皮沉沉地打著盹。 听到动静,她猛地睁开眼,看到张成的瞬间,眼底的睡意立刻被欣喜取代,起身扑进他怀里:“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张成搂住她温软的身子,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香气,连日的疲惫瞬间消散:“放心,一点伤都没有,隱患也清得差不多了。” 他低头看著她,“等久了吧?” “没有。”何香萱摇摇头,拉著他走向臥室,“我给你放了热水,你先洗个澡。” 臥室里,浴室的磨砂玻璃后透出氤氳的水汽,床上铺著乾净的真丝床单,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 张成沐浴完毕,裹著浴巾走出浴室,何香萱已经躺在床上,丝质睡袍鬆鬆地掛在肩上,露出光洁的肩头。 他走过去躺下,何香萱立刻依偎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 她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张成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谢你赶回来救我,也谢你记著我。”何香萱仰起脸,唇瓣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带著一丝羞涩与大胆。 这一次,张成没有推开她,反手搂紧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羊绒毯悄然滑落…… 晨光如碎金般洒在真丝床单上,勾勒出何香萱熟睡的眉眼。她的睫毛纤长,鼻尖微微翕动,嘴角还噙著浅浅的笑意,残留著昨夜温情的余韵。 张成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手指划过她温热的脸颊,心中涌起一丝恋恋不捨。 但他没有停留,心念一动,身上的隱形衣便与晨雾融为一体。 他脚步轻盈地穿墙而出,连空气都未曾泛起一丝涟漪。 窗外,隱身的保时捷如同融入晨光的影子,静静悬浮著。张成跃上车,车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林晚姝的別墅疾驰而去。 车子停在別墅楼下,张成解除了车身的隱身,恢復成普通保时捷的模样。 林晚姝穿著米白色的职业装,提著公文包走出来,脸上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与温柔:“早啊,老公。”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昨晚睡得好吗?我今早起来看你不在,还以为你去局里了。” 张成握著方向盘,感受著她掌心的温度,心中暗爽——有了隱身术,今后行事简直太方便了。 “睡得挺好,想著早点送你上班。”他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一路上听著林晚姝念叨著公司的琐事。 送完林晚姝,张成再次激活隱身,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飞起。 抵达749局门口,他解除隱身,保时捷稳稳落地,引得门口的警卫投来好奇的目光。 张成推开车门走进大楼,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赵峰兴奋的呼喊声。 “成哥!你可来了!”赵峰和胖妞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长眉道长也抚著鬍鬚,眼底带著兴奋的光芒。 “审问得怎么样了?”张成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收穫太大了!”赵峰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些鬼忍嘴硬,但架不住道长的定魂符和局里的审讯手段,全招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他们的任务就是潜伏在深城,窃取政企机密,用厉鬼监控高层领导,一旦接到命令,就操控厉鬼下杀手,製造混乱,为岛国入侵铺路。” 胖妞补充道:“而且不止深城,魔都、燕京还有几个重要的工业城市,他们都安插了鬼忍和厉鬼!不过总部已经行动了,派出了不少开天眼的高手,正在各个城市清剿,深城国安局也抓了好几百个间谍,但那些隱藏极深的高阶忍者,还没抓到。” “咱们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了。”长眉道长缓缓开口,“但漏网之鱼肯定还有,今后还要多留意,见一个灭一个,绝不能让他们死灰復燃。” 张成点点头,心中畅快不已。 不仅灭了那么多厉鬼,让精神力暴涨,还抓了九个鬼忍,更掌握了天眼和隱身术,这趟任务简直赚翻了。 他看向长眉道长,语气带著几分期待:“道长,昨天那定魂符,能不能给我一张研究研究?” 长眉道长从袖中摸出一张定魂符递给张成,脸上满是傲然:“这定魂符可不是普通符籙,贫道练习了五十年,才堪堪画成。它要求灵力通过笔尖时均匀流淌,不能有丝毫中断,而且符籙纹路复杂,必须一笔呵成,全世界除了贫道,也就总部几个老怪物能画出来,连筑基修士都望尘莫及。” “切,道长你就是秘技自珍!”胖妞嗤笑一声,“知道別人学不会,才大方拿出来,要是真容易画,你肯定藏得严严实实。” 赵峰也跟著点头:“就是,成哥要研究,你肯定是觉得他也画不出来,才这么爽快。” 长眉道长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却依旧嘴硬:“非也非也,画符一道,唯手熟尔,没有什么秘法,只是需要无数次练习罢了。” 张成接过定魂符,手指感受著黄纸的粗糙质感,看著上面硃砂勾勒的纹路,忍不住哭笑不得:“这定魂符也太简单了吧?我闭著眼都能画出来。” 他没吹牛,因为他观想的祛病符比这复杂百倍。 “你说什么?”长眉道长眼睛一瞪,满脸不服气,“口气倒是不小!敢赌吗?你画不出来咋办?” “赌就赌,若我画不出来,我把这一粒夜明珠输给你。若我画出来了,你打算输我什么?”张成说著,假装从背包里取出一粒拳头大的夜明珠,莹白的光泽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室,温润的光晕如同月华般柔和,触手冰凉顺滑。 赵峰和胖妞也目瞪口呆,齐刷刷看向张成,赵峰小声道:“队长!赌注太大了吧?你悠著点。” 他们知道张成手里还有价值十亿的珍珠,倒不担心他输不起,只是觉得定魂符哪有那么好画,这赌打得太冒险了。 第368章 金刚符 “若我输了,就教你金刚符……金刚符一旦贴在身上,就能化身金刚,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虽然只能坚持五分钟,但却可以大杀四方,扭转乾坤!” 长眉道长眼睛却瞬间瞪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上次猎杀变异蟒,他们三人分到的那粒夜明珠,转手就卖了十二亿,每人分了四亿。眼前这粒是一样的品质,也价值至少12亿!他这辈子虽说修炼有成,却也爱財,尤其想著夜里用这夜明珠照明,既雅致又气派,简直美哉。 “臥槽!还有这种符籙?”张成心中却瞬间狂喜,眼底亮得惊人——他防御一直是短板,这金刚符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但他瞥见长眉道长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心里咯噔一下,当即问道:“道长,这金刚符不会是骗人的吧?” “胡说!”长眉道长立刻板起脸,语气斩钉截铁,“金刚符就有我说的这么神奇,绝不是骗人的!” 他还有话没说出来,金刚符太过复杂难画,要求灵力操控登峰造极,必须金丹境的修士才能画得出来,但,这年代灵气枯竭,哪还有人能晋级金丹? 所以根本就没人能画得出来了。 张成就算能画出定魂符,金刚符的画法给他看,他也画不出来,自己没有任何损失。 “好,那就赌了。”张成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心里却早已盘算妥当——管他能不能画,先把画法骗到手再说,以他的观想异能,再复杂的符籙也能观想出来。 “一言为定!” 长眉道长顿时笑得合不拢嘴,白的鬍子都高高翘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成哥这次怕是要上当了,定魂符哪有那么好画?” “就是啊,道长那眼神,一看就是憋著坏呢,说不定这金刚符根本就是画不出来的,这赌队长太亏了,输的话,夜明珠没了,贏的话啥好处也没有。” 胖妞和赵峰的嘀咕声不大,却刚好能让屋里人听到。 长眉道长假装没听见,飞快地找出画符的工具,符笔,黄纸,硃砂,笑道:“你画吧?” 张成拿起定魂符,仔细研究著,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容。然后神秘道:“画符是我的秘密,你们得出去等。” 三人对视一眼,觉得画符確实可能有独门秘法,便爽快地走出办公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张成便闭上双眼,开始观想,很快,一张定魂符籙便观想成形,硃砂纹路精准地復刻其上,没有丝毫偏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不过片刻,十张一模一样的定魂符便出现在桌上,黄纸硃砂,纹路清晰,与长眉道长画的別无二致,甚至灵气更浓郁几分。 张成伸了个懒腰,这么简单的符籙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消耗的精神力微乎其微。 “画好了,进来吧!”他朝著门外喊道。 门被推开,赵峰、胖妞和长眉道长立刻涌了进来。 当看到桌上整齐摆放的十张定魂符时,长眉道长的鬍鬚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伸手拿起一张,指尖抚过硃砂纹路,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震惊:“这、这怎么可能?你才用了多久?贫道一天最多画三张,你竟然几分钟就画了十张,还这么完美?” 赵峰和胖妞也凑上前,看著桌上的定魂符,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成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淡红色火苗便窜了出来,精准地点燃了烟。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语气淡然:“秘密。道长,该履行赌约了,教我金刚符。” “臥槽!成哥,你还会火系异能?”赵峰跳了起来,眼睛红得像要冒火,“这么点菸太帅了!我也想要这异能!” 胖妞也目瞪口呆:“成哥,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啊?” 长眉道长看著张成帅气地点菸,再看看桌上的定魂符,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嘴角抽搐了几下,终究是愿赌服输。 他从贴身处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封面写著“玄门符籙总纲”四个古朴的篆字,小心翼翼地翻开,找到金刚符的页面,递到张成面前:“给你看五分钟,能不能学会,就看你的造化了。” “臥槽,一本符籙?” 张成的目光瞬间被古籍吸引,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看来,今后要多和长眉道长打赌啊! 他连忙凑上前,仔细看著页面上金刚符的纹路,那纹路比定魂符复杂数倍,如同缠绕的金龙,却比他祛病符简单几分。 他的精神力飞速运转,將金刚符的每一条纹路都烙印在脑海中,仅仅片刻,便在意识海中观想出三张完美的金刚符。 他抬起头,语气轻鬆:“学会了,这符籙確实简单,今后就是我的绝招了。” 长眉道长闻言,差点没站稳,他死死盯著张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五分钟?仅仅五分钟就学会了金刚符? 这可是他研究了十几年都没画成的符籙啊! 他哪里知道,张成的观想异能,本就是復刻万物的bug,再复杂的纹路,只要精神力足够,就能瞬间復刻。 赵峰和胖妞更是彻底傻眼了,看著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这也太逆天了吧! 定魂符隨手画,金刚符五分钟学会,还有隱身、飞天、控雷、火系异能,成哥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 长眉道长终於冷静下来,嗤笑道:“学会了又如何?金刚符的精妙不在纹路记诵,而在灵力灌注!你空有图谱,画得出来才算真本事!” “道长说的是,这金刚符纹路如盘龙缠柱,比定魂符复杂太多,我得好好参详十年八年,现在確实画不出来。”张成谎言道。 要是现在就说画得出来,下次从这老道手里骗別的符籙就要难太多了。 “这还差不多。”长眉道长长长舒了口气,只是看张成的眼神依旧带著几分忌惮,“你小子天赋异稟,只是画符一道急不得,慢慢来吧。” 第369章 大生意来了 局长办公室里,宋斌正在接总部赵局的电话,“老宋,听说你们分局出了一个异能奇才张成,一夜之间灭九大鬼忍和厉鬼?还开了天眼?” “赵局,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张成这小子是有点本事,但昨晚的功劳,长眉道长他们也出了不少力,不能全算他一个人头上。”宋局警惕道。 电话那头的赵局却不买帐,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明显的怒意:“但我还听说他能驾鬼车飞天遁地,穿墙而过,五雷正法更是无敌!老宋,你別跟我忽悠,也別藏著掖著!我们总部正缺这样的顶尖人才,让他马上来总局报到!” “赵局,这都是以讹传讹,没有的事!”宋斌额角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他攥紧了桌角,语气带著几分哀求:“张成这孩子根基都在深城,他女朋友在深城有公司,自己还有片玫瑰园和店,把家都安在这儿了。强行调走他肯定闹情绪。再说深城是经济重镇,鬼忍余孽还没清完,正需要他镇场子啊!” 他心里早已把赵局骂了个狗血淋头:我们分局好不容易出这么一个能扛事的天才,您一句话就想挖走?门都没有!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能听到赵局压抑的呼吸声。片刻后,他才带著几分鬱闷妥协道:“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但我把话撂在这,今后总部要是有任务需要支援,你必须无条件放人,可不能推三阻四!”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宋斌连忙拍著胸脯保证,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掛了电话,他长长舒了口气,用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总算把这尊大神留在自己分局了。 有张成在,今后深城的案子就有了主心骨,相当於多了一员顶级大將,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情顿时愉悦起来,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直接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张成,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刚端起茶杯,办公室门就被推开,张成大步走了进来。 “坐。”宋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亲自给张成倒了杯茶,“昨晚的事做得漂亮,总部都知道你的名字了。经局里研究决定,任命你为特別行动组组长,专门负责处理变异生物和鬼怪相关案件。 以后深城及周边区域的这类事件,我们分局就能自主处理,总部不会过多插手。另外,你的月薪调整到二十万,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办公室。” “谢谢宋局!”张成眼睛亮得像星星。 既能自由处理变异兽事件(顺便捡宝贝),又能升官加薪,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最惦记的就是变异兽体內的宝物,夜明珠和珍珠他到现在还捨不得卖,天天拿出来摩挲把玩,温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新办公室果然气派,足足有五十平米,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独立休息间一应俱全,採光极好,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楼下的园。 张成刚坐下,赵峰和胖妞就拎著水果跑了进来,胖妞麻利地泡上咖啡,赵峰则殷勤地给张成捏肩:“成哥,不,张组长!您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张成笑著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金刚符,分別塞给两人:“这是我刚刚画出来的金刚符,遇到必死的危险就贴上。记住,別说是我画的,用掉了就说是奇遇得来的。” 这两个队友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一直对他忠心耿耿,遇事从不退缩,他自然不会亏待他们,也不希望他们突然遇到危险死掉,有金刚符绝对是能保命的。 两人接过符,看著上面复杂的纹路,瞬间瞪大了眼睛。赵峰激动得声音都颤了:“成哥,这、这真是金刚符?总部都没几张啊!您真画出来了?太牛逼了。” 胖妞也捧著符,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捧著稀世珍宝——他们天天和厉鬼、变异兽打交道,这张符就是第二条命。 閒聊一会,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苏晴发来的微信,附带一条新闻连结和一行字:“成哥,大生意!岛国顶级明星车祸毁容,身家丰厚,父母是富豪。” 张成眼睛瞬间亮了——精神力暴涨后,他正愁没地方赚大钱,现在身家才几十亿,离百亿富豪还有距离。 而且赚岛国人的钱,他不仅毫无心理负担,还觉得格外舒坦。 他点开新闻,屏幕上弹出一张车祸现场照片,原本美艷绝伦的女明星满脸是血,车头严重变形,配文写著“国际巨星铃木千夏车祸重伤,面部毁容恐隱退”。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起身对赵峰和胖妞说,“我出去办点私事,局里有情况隨时给我打电话。”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隱身术发动,连带著他观想出来的飞碟也隱去了身形,从窗户飞了出去。 飞碟的速度比观想出来的保时捷快太多了,横渡东海不过几分钟时间。 张成降落在东京某私立医院楼顶,下方的樱树正开得绚烂,粉色的瓣隨风飘落,却掩不住医院里压抑的气氛。他隱身潜入住院部,很快找到了铃木千夏的vip病房。 病房里挤满了人,几位穿著白大褂的外科医生正对著病歷摇头,语气遗憾:“铃木小姐的面部骨骼碎裂,皮肤组织严重受损,就算进行植皮手术,也会留下大面积疤痕,无法恢復原貌。” 铃木千夏躺在病床上,脸上缠著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泪水顺著眼角不断滑落。 她今年才二十五岁,是岛国乃至全球都知名的性感女星,容貌和身材是她的立身之本。 如今毁容,不仅事业尽毁,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了。 “我联繫了韩国最好的美容外科团队,他们说可以试试。”铃木千夏的父亲铃木雄一脸色沉重地说,他是岛国知名財团的董事长,身家几十亿美金,此刻却只能看著女儿流泪,无能为力。 “没用的。”一位老医生嘆了口气,“这种级別的创伤,就算是韩国顶级美容专家也回天乏术。” 第370章 狂赚五亿米金 “还有办法!” 铃木雄一还是没有放弃,还很自信,他马上就开始打电话,半个小时不到,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穿著简约的白色休閒装,气质乾净通透,身上隱隱縈绕著极淡的生命气息——正是岛国异能协会登记在册的生命异能者——井下芳子。 她仔细观察了铃木千夏脸上的纱布渗血情况,又伸出手指悬在纱布上方轻轻感应片刻,就摇了摇头,遗憾道:“铃木小姐的伤势比我预想的更重。 我的生命异能確实能加速皮下组织再生,让伤口快速癒合止血,但受损的真皮层和神经已经坏死,就算癒合,也会留下深褐色的疤痕,毁容不可避免。” “连生命异能都没用……”铃木千夏的母亲捂著脸哭了起来。 铃木千夏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更汹涌了——她已经打定主意,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就自杀,失去美貌的她,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我能让她復原。” 平静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里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休閒装的年轻男人倚在门框上,手里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 张成心念一动,身前的虚空中突然燃起一缕淡红色火苗,他凑过去点燃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这一次没用手指,所以更加神奇。 “你是谁?”铃木雄一警惕地站起身,“这里是vip病房,閒杂人等不许入內!” “我是来治病的。”张成走到病床前,目光掠过铃木千夏缠著纱布的脸,“一晚上就能让她恢復原貌,治不好分文不取。至於治疗费,你们开个价。” “华国异能者?”井下芳子皱起眉头,“我是岛国异能协会的成员,从未听说过华国有这样的治癒能力。” 铃木千夏却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已经走投无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愿意尝试。 “爸,让他试试吧?”她满脸期待。 “你们先开价。”张成靠在墙边,悠閒地抽著烟。 “若能彻底復原,我出一亿美金!”铃木雄一咬牙道。 张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铃木先生,你女儿的容貌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一亿美金,还不够我来回的路费。” “两亿!”“三亿!”铃木雄一不断加价,直到说出“五亿美金”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这是他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否则就要变卖產业了。 “成交。”张成掐灭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五亿美金相当於三十五亿人民幣。 划算! 他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后立刻观想出了三张还原符。是医符的一种,专门修復外伤,能让受损组织完美復原。 他將符籙融入一瓶矿泉水中,摇匀后走出洗手间。 “喝了这个。”张成將水瓶递给铃木千夏。 铃木千夏没有犹豫,接过水瓶一饮而尽。 刚放下瓶子,她就感觉脸上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原本灼热的疼痛渐渐消失。 几分钟后,纱布下透出淡淡的绿色光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脸。 “可以拆纱布了。”张成说道。 一边的护士马上就小心翼翼地拆纱布。 当最后一层纱布落下,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紧接著爆发出惊呼声——铃木千夏的脸上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疤痕,原本精致的五官比车祸前还要明艷动人,连眼角的细纹都消失了,肌肤如同婴儿般娇嫩。 “我的脸……我的脸好了!”铃木千夏摸著脸,泪水再次涌出,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衝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熟悉又美艷的自己,激动得浑身颤抖。 井下芳子脸色复杂地看了张成一眼,悄悄退出了病房——张成的能力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张先生,太感谢您了!”铃木雄一紧紧握住张成的手,“我马上筹钱,您今晚就住在我家的別墅吧,也好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张成自然不会拒绝——钱没到帐之前,他可不会离开。 铃木家的別墅位於东京湾畔,依山傍水,庭院里的樱树落英繽纷,精致的欧式建筑搭配日式枯山水庭院,奢华又雅致,宛如藏在都市里的世外桃源。 餐桌上已摆满了宴席:金箔刺身、松露牛排、炭烤和牛,都是岛国顶级食材烹製的名菜,旁边还摆著两瓶1982年的拉菲,显然是特意为款待他准备的。 “张先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粗茶淡饭不成敬意。”铃木千夏换了身月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亲自为张成倒酒,温柔的声音像浸了蜜,“您尝尝这和牛,是从神户空运来的,火候刚合適。” 她坐在张成身侧,不时用公筷为他夹菜,带著轻微的羞涩,低垂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美得格外动人。 张成一边品酒,一边享受著岛国国民女神的殷勤款待,心情格外舒畅,这趟岛国之行,光是这份待遇就值回票价。 席间铃木雄一夫妇频频敬酒致谢,旋即铃木雄一略显歉意地说:“五亿美金数额巨大,需要调动多个帐户资金,我们夫妇先去银行办理手续,千夏,你务必好好招待张先生。” 两人匆匆离去,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张成和铃木千夏。 “张先生一路劳顿,我为您安排了客房,您可以先沐浴休整一下。”铃木千夏的脸颊还带著几分酒意的緋红,她引著张成来到二楼客房——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正对著东京湾的夜景,浴室內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泡澡水,撒著淡淡的樱瓣。 张成沐浴完毕,换上客房备好的真丝浴袍,刚吹乾头髮,就听到“咚咚咚”的轻响。 开门的瞬间,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滯:铃木千夏竟也沐浴过了,身上换了件粉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的肌肤在暖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化了淡淡的妆容,唇瓣是娇嫩的樱粉,周身縈绕著清甜的沐浴露香气,配上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还有那头乌黑髮亮的及腰长发,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让人目眩神迷。 第371章 为国爭光 “不愧是岛国第一美人真漂亮,如此尤物,要是错过了,简直对不起自己这趟跨海之行,更对不起那些曾被岛国人欺辱的先辈,总得“为国爭光”一次才像样。” 张成忍不住暗暗讚嘆。 铃木千夏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轻轻绞著睡裙的系带,眼神带著几分期待与忐忑:“张先生,您的医术如此神奇,不知道除了外伤,其他的绝症您也能治吗?” 她身边有几位富豪朋友身患重病,若是能找到治癒的办法,无疑是天大的人情。 张成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光洁的肩头滑到纤细的腰肢,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別的绝症自然能治,不过我有个规矩——不治疗岛国人。” 铃木千夏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眼神黯淡下来,她咬了咬唇,忍不住追问:“可……可我也是岛国人,您为什么愿意救我?” 这个问题像根小鉤子,勾著她的好奇心,也勾著她隱隱的期待。 张成上前一步,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他轻轻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她的手小巧柔软,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摸起来格外舒服。 他爱不释手地把玩,语气直白又带著撩拨:“因为你漂亮,是我见过最性感迷人的女人。我向来对美人破例,何况是你这样的绝色。” “张先生……”铃木千夏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像泼了胭脂似的,她猛地抽回手,手指还残留著他掌心的灼热触感。 她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张地攥住睡裙下摆,微微屈膝行了个標准的日式礼,声音带著几分慌乱的软糯:“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由衷感激您,但我不是隨便的女人。而且我是公眾人物,私生活一旦曝光,事业就全毁了,还请您体谅。” 她的拒绝委婉又坚定,倒让张成不好再贸然逼迫。 张成挑了挑眉,转身靠在沙发上,轻轻敲击著扶手,慢悠悠说:“我真的希望你今夜能留下来陪我,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破个例,治疗你们岛国一些得了绝症的富豪。” 他话锋一转,强调道,“但有条件:必须是你亲自介绍的,而且不能是为富不仁的败类,不能是反华、好战的军国主义余孽,品德败坏的也一概不接。”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铃木千夏的心湖——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价值:那些富豪个个手眼通天,若能靠“救命”攀上这份人情,不仅能为家族生意铺路,她在娱乐圈的资源也会更上一层楼,这些隱形好处非常巨大。 铃木千夏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纠结地咬著下唇,眼底的抗拒渐渐被犹豫取代。 她抬眼看向张成——他靠在沙发上,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眼神坦荡又带著几分势在必得的篤定。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答应您。但您必须保证,绝不对外透露我们曾经有过一夜情。” “没问题。” 张成的脸上浮出了胜利的笑容。 马上就站起身,轻轻地搂住了她。 乌髮垂落遮住泛红的脸颊,她喘息著软倒在他怀里。 两个小时后,铃木千夏羞涩地走出了张成的房间。 翌日上午,张成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到铃木千夏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衬衫。 乌髮贴在脸颊,正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著他的颈窝。 见他醒来,她嚇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逃走,反而更紧地依偎过来,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昨夜的极致美好彻底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抬起头,杏眼里满是期待:“我已经联繫了一位符合您要求的富豪,他是做高端电子生意的,对华夏很友好,而且愿意出高价,您今天有空见他吗?” “等你爸把医药费转给我再说吧。” 张成说完,就感觉腰侧一暖。 铃木千夏竟顺著他的手臂滑了下来,手指轻轻勾住浴袍的系带,俏脸嫣红得能滴出血来——宽鬆的白衬衫本就没系几颗扣子,此刻一拉便敞出大半,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还带著晨起的温热。 “转帐今天应该能完成。”她的声音黏著水汽,像羽毛似的拂过张成的耳畔。 话音未落,她已俯身躺到张成身侧,乌髮如瀑般扫过他的胸膛,带著刚沐浴后的清甜香气。 衬衫在翻身时彻底滑落半边,露出肩头圆润的曲线,腰肢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后腰那枚淡粉色胎记,在晨光下像朵含苞的樱。 “昨晚……”她咬著下唇,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圈,眼尾的緋红晕染开,像上好的胭脂,“您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那种快乐和幸福,我从来没有过。” 她抬眼时,睫毛轻颤,水光瀲灩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痴迷,说话间挺了挺腰,將柔软的身躯更紧地贴向他,每一寸肌肤的贴合都带著刻意的撩拨。 张成心中微动——这女人確实懂风情,不是那种死板的瓶,一顰一笑都透著勾人的嫵媚,连呼吸都带著娇软的韵律,让他忍不住想要沉沦。 被这样的岛国第一美人这般依赖痴迷,那种征服感与满足感,远比赚多少钱都来得畅快。 张成翻身將她圈在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两个小时后,两人並肩走出客房时,恰好撞上站在楼梯口的铃木雄一。 他穿著笔挺的西装,脸色沉得像锅底,目光在女儿松垮的衬衫上扫过,狠狠瞪了铃木千夏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铃木千夏嚇得往张成身后缩了缩,又悄悄凑到父亲耳边说了句什么。 不过几秒,铃木雄一的脸色就像被春风吹化的冰雪,瞬间堆起笑容,快步上前握住张成的手:“张先生,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转帐手续已经办妥,跨国转帐稍慢,今天中午前一定到帐。” 他拍著胸脯保证,眼底闪著精明的光——女儿说张成能治所有绝症,还愿意看她面子开特例,对女儿的事业大有裨益。 第372章 被包围 中餐的宴席比昨晚更丰盛,松茸汤、海胆蒸蛋层层叠叠摆满餐桌。 刚放下筷子,张成的手机就弹出银行提示:“您的帐户收到usd 500,000,000.00,备註:医疗服务费。” 他挑了挑眉——没想到铃木雄一真没耍样,五亿美金一分不少。 之前他还暗暗提防对方赖帐,毕竟这笔钱足以让很多人鋌而走险。 “钱收到了。”张成放下手机,语气轻鬆,“让你联繫的富豪明天过来吧,直接来別墅就行。” 铃木千夏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机发消息。 她联繫的是岛国电子巨头松下正雄,对方患肝癌晚期已被医院判了死刑,早就放话“能救命者,倾家荡產也愿意”。 半小时后,別墅大门被推开。 四个保鏢抬著一副担架走进来,上面躺著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连呼吸都带著气若游丝的虚弱——正是松下正雄。 他的儿子松下健一跟在旁边,脸色焦急:“张先生,求您救救我父亲!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好说!” 张成仔细研究松下正雄的过往——早年靠电子元件起家,二战时只是学徒,没参与过侵略战爭,后来在华国投资建厂,还捐过两所希望小学,名声確实不错。 “你的病是肝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很难治。”张成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我用的药材都是千年难遇的珍品,代价不小。” “六亿美金!”松下正雄挣扎著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六亿?”张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松下先生,你的命可比这值钱。十亿美金,少一分都不治。” 对方身家百亿,拿出十亿不过九牛一毛。 松下健一脸色一白,刚要討价还价,就被父亲按住。 “八亿!”松下正雄喘著气,“我能动用的现金只有这么多!”他知道张成是唯一的希望,不敢再犹豫。 “成交。”张成起身走进洗手间,出来后手里多了一瓶绿色的液体:“喝了它,半小时后自有分晓。” 松下正雄仰头一饮而尽。 刚放下瓶子,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绞痛,紧接著一股浊气从体內涌出。 他踉蹌著衝进洗手间,足足蹲了二十分钟,排出的全是黑褐色的毒素,刺鼻的气味让外面的人都皱起眉头。 可当他走出来时,脸色已红润不少,眼窝的凹陷也浅了,甚至能自己站稳。 “我……我不痛了!”松下正雄激动的声音都颤了,伸手摸了摸腹部,之前的剧痛彻底消失,连食慾都涌了上来,吃了两碗白粥还觉得不够。 “明天你去医院检查,若痊癒了,就转钱给我。” 张成道。 夜幕再次降临,张成刚洗漱完毕,就听到门把轻转的声音。 铃木千夏穿著黑色蕾丝睡裙站在门口,长发挽成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手里还端著一杯温牛奶。 “喝了助眠。”她將杯子递过来,不等张成开口就主动关上门,踮起脚尖吻住他。 张成低笑一声,將她打横抱起。 她立刻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颈间,樱桃似的唇瓣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留下细碎的吻。 这一夜,铃木千夏彻底卸下了所有矜持,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国民女神,而是化身嫵媚的小女人,从青涩的回应变成主动的纠缠,手指划过他的脊背时带著微微的颤抖,嘴里溢出的轻吟软糯动人。 张成享受著她的热情,看著她在自己怀里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与依赖,心中竟生出几分愜意——这样的尤物,的確让人难以抗拒,偶尔的温存倒也不失为一种调剂。 直到后半夜,她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噙著满足的笑意。 翌日上午,松下正雄去医院检查,医生看著化验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癌细胞……全部消失了!您的身体比年轻人还健康!” 当天傍晚,张成的帐户就收到了八亿美金的转帐。 他看著手机上的数字,心情愉悦——这趟岛国之行,光是治病就赚了十三亿美金,加上之前的积蓄,终於过百亿了,更別提还“为国爭光”,睡了岛国第一美人。 铃木千夏抱著他的胳膊,眼神崇拜:“成哥,您太厉害了!我还认识几个得绝症的富豪,都符合您的要求,下次我再联繫您!” 她现在彻底被张成的能力折服,更想靠他巩固自己的人脉。 张成笑著点头,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深城——再待下去,恐怕铃木千夏就要黏著他不放了。 刚走出別墅大门,张成就感觉一股杀气袭来。 只见四周的樱树后跳出几十个人,有的穿著黑色劲装,手里端著衝锋鎗; 有的道士打扮,桃木剑上缠著红绳,显然是擅长捉鬼的修士;还有几个眼泛红光,气息阴冷,竟是鬼忍。 为首的男人穿著白色和服,额头贴著符咒,正是岛国异能协会的会长,开了天眼的高手。 “华国小子,留下治病的秘密!”和服男人语气冰冷,“否则,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早就盯著张成了,从医院的神奇治疗到別墅的动静,全被他们看在眼里。 “秘密?”张成皱起眉头,语气沉了下来,“我治病靠的是自身异能,是天生的天赋,没有什么可传授的秘密,你们学不会。识相的赶紧滚,別给自己找麻烦。” 他有点紧张,自己的防御太差,儘管有金刚符,但还没试验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所以他还是想劝退他们。 “学不会?是你不肯说吧?”和服男人突然狂笑起来,眼神阴鷙如毒蝎,“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好把你抓住!囚禁起来专门为我们岛国的权贵治病,你这辈子都別想离开东京!” 他身后的人也跟著鬨笑,衝锋鎗的枪口再次对准张成,眼神里全是贪婪与无耻——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秘密,只想要一个能隨意操控的“活神医”。 第373章 化身金刚,大杀四方 “无耻!”张成彻底被激怒了,胸中怒火如同被泼了热油的乾柴,“腾”地一下窜起丈高,连眼底都翻涌著灼人的戾气。 这些岛国异能者,覬覦他的医术便罢,竟还想將他囚禁为专属工具,贪婪之下更藏著泯灭人性的卑劣,连一丝底线都不剩。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深处金光流转,一张巴掌大的金刚符已浮现在掌心。 他手腕一翻,符纸如活物般贴在胸口,“啪”地一声轻响,符纸瞬间融入肌肤,只留下一点淡金印记。 下一秒,一股狂暴到令人心悸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像是被人猛地塞进了十万伏的高压电箱,每一寸肌肉都在突突狂跳,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肤下游走、鼓胀。 血液奔涌得如同汛期咆哮的江河,耳边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轰鸣,顺著血管衝击著四肢百骸。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仿佛连骨骼都在这股力量加持下变得更加强悍。 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精神亢奋到极致,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格外清晰——连樱瓣上的细小绒毛、敌人武士刀上的锈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垂眸,能看到自己的影子都透著一股金刚怒目的威严,仿佛整个人化作了一尊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金刚。 “上!打断他的腿,抓活的!”和服男人眼神阴狠地嘶吼,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狠戾。 话音未落,两个身著黑色劲装的男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扑来,踩著诡异的步法,身形飘忽不定,手中的武士刀泛著森寒的冷光,刀锋直指张成的膝盖。 刀风扫过,捲起几片粉白的樱,瓣触到刀锋便瞬间被割成碎片。 “就凭你们?”张成眼神一厉,眼底的轻蔑如实质般射出,根本不闪不避,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抬手就是两记快如闪电的耳光。 这巴掌看似隨意,却灌注了金刚符加持的巨力,臂挥过的瞬间带起一阵劲风。 “啪!啪!”两声清脆至极的脆响过后,那两个男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脑袋竟像被重锤砸中的熟透西瓜,“嘭”地一声炸开,红白之物混合著碎骨溅得满地都是,连旁边的樱树树干上都溅满了斑驳的血点。 “疯、疯子!”剩下的敌人全被这血腥到极致的场面嚇得目瞪口呆,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不少人握著武器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但骨子里的怨毒很快压过了惊惶,和服男人看著地上的残骸,眼睛都红了,嘶吼道:“他只有一个人!开枪!把他打成筛子!” “砰砰砰——”十几把衝锋鎗同时开火,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密雨般袭来,铺天盖地地笼罩张成,根本避无可避。 张成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密集的冰雹砸中,“噹噹当”的脆响连成一片,如同有人在他身上敲打著无数面小铜锣。 子弹打在胸口、手臂,甚至额头,却连皮都没擦破,只是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印便弹开,滚烫的弹壳叮叮噹噹落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有的还撞在樱瓣上,带著火星將瓣灼出小洞。 直到一颗子弹擦过眼角,带来一丝微痒的刺痛,张成才彻底明白——这些人是何等的狠毒。 活捉不成,就干掉! 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他低吼一声,声音如同被困兽激发的咆哮,像一头挣脱枷锁的猛兽,迎著枪林弹雨冲了上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樱在他脚下被踩得粉碎,粉色的泥混著血渍,留下一串狰狞的脚印。 “死!”他一拳砸在一个持枪敌人的胸口,拳头上的巨力让对方的肋骨瞬间断裂成无数截,发出“咔嚓”的恐怖声响。 那人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重重撞在樱树上,树干剧烈摇晃,瓣簌簌落下,他顺著树干滑下来,口中喷出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一地粉白的瓣。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拳打脚踢间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挨著就死,碰著就炸。 一拳轰碎敌人的头颅,一脚踹断对方的脊椎,不过短短五分钟,地上就躺了三十多具形態各异的尸体。 浓郁的血腥味混著樱的甜香,形成一种诡异又刺鼻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怨天鬼王,去干掉他!”一声怨毒的嘶吼从百米外的樱林里传出,声音嘶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刺耳又难听。 张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满脸刀疤的鬼忍从粗壮的樱树后走出,他左眼戴著黑色眼罩,眼罩边缘还渗著暗红色的污渍,右手结著诡异的印诀,手指繚绕著丝丝缕缕的黑气,周身更是縈绕著浓郁如墨的黑雾。 这是鬼忍中的顶尖高手,为了炼出本命鬼王,他用了整整三十年,手段阴毒到令人髮指:先是將鬼王生前的父母锁在密室里活活饿死,把刚满周岁的孩子扔进毒蛇窟,让毒蛇一点点將其啃噬殆尽; 將鬼王的妻子和女儿献给乱兵,任由她们在屈辱中死去,最后再將鬼王本人剥皮抽筋,用浸过黑狗血的麻绳捆绑,以秘法日夜折磨七七四十九天,才將其炼化成厉鬼,又经无数阴魂滋养,终於晋级为恐怖的怨天鬼王。 “吼——”黑雾猛地暴涨,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化作一道丈高的黑影,怨天鬼王的身形在黑雾中渐渐凝实,那股滔天的怨气让周遭的温度骤降十几度。 他浑身罩著黏稠的黑汁,黑汁不断滴落,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腹部被生生剖开,猩红的肠子像拧成一团的麻似的缠在脖子上,末端还掛著破碎的內臟,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右手死死攥著一颗鲜活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动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格外刺耳,每一次跳动都喷溅出几滴鲜血,血液顺著指缝滴落在樱瓣上,染出妖异的红,像是在瓣上开了一朵朵诡异的血; 半尺长的指甲乌黑髮亮,像淬了剧毒的钢刀,闪烁著阴冷的光; 嘴角淌著紫黑色的血沫,血沫落地后同样腐蚀出小黑点;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眼珠,只跳动著两簇幽绿的鬼火,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浑身发寒,仿佛灵魂都要被那鬼火灼伤。 第374章 鬼王也是来送菜 “好强的怨气!”张成瞳孔微缩,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他,仿佛寒冬腊月赤身站在冰窖里,连血液都快冻僵了,牙齿都忍不住微微打颤。 这股怨气之重,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厉鬼加起来都要恐怖。 不等他做出反应,怨天鬼王已化作一道黑风扑来,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极限,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呜呜”的风声。 张成只觉脖颈一紧,一只冰冷黏腻的手掌已死死掐住他的喉咙,那手掌上的黑汁沾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力道更是大得惊人,仿佛要將他的颈椎直接捏碎,若不是他使用了金刚符,估计脖子已经断了! “哈哈哈,抓住了!”刀疤鬼忍兴奋地狂笑,脸上的刀疤因激动而扭曲变形,显得越发狰狞,“怨天鬼王的鬼爪一旦锁喉,就算是金丹修士也逃不掉!这华国人,死定了!” “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剩下的敌人也跟著狞笑,之前的恐惧被狂喜取代,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狠毒地盯著张成,等著看他被捏断脖子的惨状。 可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张成非但没有窒息挣扎,反而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 他心念一动,天空仿佛都暗了暗,水桶粗细的雷霆凭空出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將怨天鬼王包裹。 “轰隆!轰隆!轰隆!”三十六道雷霆连续炸响,震得天地都在颤抖,电光撕裂黑雾,狠狠轰在怨天鬼王身上。 鬼王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身上的黑气被雷霆灼烧得滋滋作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肥肉上,缠在脖子上的肠子瞬间焦黑碳化,发出难闻的糊味,攥著心臟的鬼爪也开始崩解,黑色的碎末隨著雷霆的轰鸣飘散在空中。 不过短短十秒,这尊让刀疤鬼忍引以为傲的怨天鬼王,就被雷霆炸得烟消云散,化作无数黑色的鬼粒子,如同找到了归宿般,爭先恐后地涌入张成的意识海。 “嗡——”张成只觉脑海中一阵清明,原本因连续观想符籙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力,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火焰,瞬间暴涨了一大截,比吸收之前所有鬼粒子加起来还要强悍数倍。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刚才被掐住的地方连红印都没留下,只残留著一丝淡淡的黑汁气味。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恐惧的刀疤鬼忍,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快跑!他不是人!”剩下的五六个敌人彻底嚇破了胆,扔掉手中的武器,尖叫著转身就跑,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连方向都辨不清了,慌不择路地踩著同伴的尸体逃窜。 “想跑,做梦呢。” 张成冷笑一声,心念一动,意思海中的飞碟瞬间出现在他身前,他大步上前,拉开门冲了进去,驾驭著飞碟追赶。 几乎是一闪就已经追上逃在最后的和服男人。 张成探出手,探出飞碟的门,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提小鸡似的把他拎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挣扎,手脚胡乱挥舞,却根本无法挣脱。 和服男人嚇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湿了一片,连连求饶:“饶命!张先生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卑微到了极点,却只换来了张成的漠然。张成抬手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脑袋上,对方的脑袋瞬间像烂西瓜般炸开,红的白的溅满了飞碟的舱门。 剩下的几人包括那个刀疤鬼忍也没能逃脱,张成驾驭著飞碟,如同死神的使者,在他们身后紧追不捨。 刀疤鬼忍试图释放黑雾阻碍,却被张成用雷霆驱散,再一拳打爆了脑袋。 眾多灵魂所化的鬼粒子从尸体上飘出,丝丝缕缕地匯聚成黑色的气流,源源不断地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转化成了他的精神力。 在此让精神力暴涨! “赚大了!”张成心中狂喜——这趟岛国之行,不仅顺顺利利赚了十三亿美金,还意外收穫了这么多鬼粒子,精神力不降反升,简直是双喜临门。 他又观想出怨天鬼王,操控著鬼王將地上的尸体全部收集到一起,堆成一个巨大的尸堆。 隨后他观想出一个大火球,火球带著灼热的温度砸向尸堆,“轰”的一声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瞬间吞没了所有尸体。 他又操控火焰四处蔓延,连血跡都烧掉,高温將所有痕跡都彻底销毁,没留下一点能证明这里发生过激战。 做完这一切,他才驾驶著飞碟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京湾畔只留下满地被火焰灼烧过的焦土,和在风中孤零零飘落的樱,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廝杀从未发生过。 飞碟在深城苏晴別墅上空悄然隱去,张成拎著简单的行囊,踩著夜晚的星光走到苏晴家的雕铁门前。门內正飘出淡淡的香,混著隱约的笑语声,將岛国之行的血腥气彻底驱散。 张成用指纹开门走进去。 苏晴和顏知夏並肩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说说笑笑,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连空气中都透著明媚的气息。 苏晴穿了件香檳色吊带真丝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颈间掛著细巧的珍珠项炼,衬得肌肤莹润如玉; 顏知夏则是一身火红色露腰短款上衣配高腰牛仔裤,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添了几分慵懒性感。 两人妆容精致,眉眼间的笑意格外动人,格外的吸睛。 “成哥来了。” 看到张成,两个大美女立刻起身笑靨如迎接。 苏晴快步走上前,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地期待问:“情况怎么样?铃木小姐那边……” 顏知夏则笑著往旁边让了让,等张成在沙发上坐下,她递上一杯早已泡好的龙井,茶烟裊裊,香气沁人。 第375章 问计夏建武 “当然是治好了,铃木千夏彻底地恢復了容貌。今后还是大明星。”张成笑著往沙发上一靠,语气轻鬆,“还另外治好了一个岛国富豪,松下集团的正雄先生,肝癌晚期,现在比小伙子还精神。 所以,这一次你的提成就是两个一百万。 他们付的是米金,所以你的提成也是米金,今后铃木千夏还会介绍生意,都算你头上。” 说完,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转帐界面的確认提示弹了出来——收款人正是苏晴,金额一栏清晰地写著“2000000 usd”。 “谢谢成哥。” 苏晴的手机“叮咚”一声响起银行提示音,她低头一看,瞬间又惊又喜,心怒放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差点跳起来。 只是当初在新闻上看到铃木千夏的新闻,隨手转发给了张成而已,前后不过几天时间,她就狂赚两百万米金——按匯率换算,那可是足足一千四百万人民幣! 这笔钱,是她现在上班十年才能赚到的。 张成太大方了。 “哇塞,苏晴你发財了,赚了1400万啊。” 顏知夏凑过来看了眼苏晴的手机屏幕,先是愣了两秒,隨即倒吸一口凉气,彻底地震撼了。 她之前还以为是两百万人民幣,没想到竟是米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无比的羡慕和期待。 苏晴能拿到这么高的提成,意味著她也有机会。 今后只要用心地去看新闻,多关注財经频道和娱乐版块,多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说不定下一个拿到巨额提成的就是自己。 “成哥,提成你是不是给太多了?” 苏晴激动过后,又有些不安。 她攥著手机,手指微微颤抖,总觉得这笔钱来得太容易,甚至有些不真实。 “我觉得很合適,因为这一次我总共赚了13亿米金,大约91亿人民幣。” 张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其实除了这明面上的十三亿美金,还有吸收怨天鬼王和眾多岛国异能者灵魂转化的庞大鬼粒子,那些无形的財富,足够他观想出上百张祛病符,后续的“生意”只会越来越顺。 所以,他是真的觉得两百万米金的提成很合適,甚至不算多。 “我的天哦。” 苏晴手里的玻璃杯“咔噠”一声碰到了茶几,顏知夏也喃喃地重复著“91亿”,两个美女都彻底地被震撼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赚钱速度,简直比抢银行还快,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赚!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看来,还是要赚外国富豪的钱啊,尤其是那些不差钱的权贵。 “这一次是特例,岛国人才收这么多,別的国家会適当少收一点。” 张成道。 沉吟片刻又说:“若是给我们国家做出了大贡献的绝症患者,比如科研人员、戍边军人这些,没有钱的话,我可以免费治,但就必须保密,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存在,也不能让病患知道是我治的。 若遇到这种病患,你们也告诉我。但也不能太多,一个月一两个就是极限。” “成哥,你真是大好人。” 苏晴和顏知夏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钦佩和崇拜。 她们之前只觉得张成能力强、赚钱多,此刻才发现他有如此家国情怀,瞬间觉得眼前的男人更加有魅力了。 两人纷纷点头,连声说会按照张成说的去做,今后一定多留意这方面的信息。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金色的阳光洒在“成哥店”的玻璃门上,將门口摆放的玫瑰映照得格外娇艷。 张成从店中走出来,掏出手机拨通了夏建武的电话,“建武,有没有时间,聚聚?” “我天天都有时间,反而是你太忙了,”电话那头传来夏建武夸张的声音,“我去了你的店很多次,都没看到你,上次还帮苏雨看了一会店呢!” “別带你的女朋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聊。” 张成笑著打断他,语气里带著一丝认真。 …… 中午。 “老长沙”湘菜馆包间里,红木桌椅擦得鋥亮,墙上掛著一幅《岳阳楼记》的湘绣,空气中瀰漫著剁椒鱼头的鲜香。 张成和夏建武相对而坐,桌上已经摆了四菜一汤,还有两瓶冰镇的啤酒。 夏建武穿著一身藏蓝色定製西装,手腕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名表,手指上的钻戒闪著光,他靠在椅背上,羡慕道:“成哥你现在太牛逼了,开的店都成网红打卡地了,一定很赚钱吧?估计月赚几十万没问题吧?” “没有,哪有这么多。” 张成连连摇头,拿起啤酒瓶给夏建武倒了一杯。 他不想说自己卖一束玫瑰就能赚180元,店一个月纯利润上几千万的事——在夏建武面前,没必要过分张扬。 酒过三巡,两人都喝得微醺,张成放下酒杯,终於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教道:“兄弟,现在有三个大美女要和我回家过年,我又拒绝不了,若真的全带回去,不说她们自己会打起来,就是我爸妈那关都过不了,指不定要把我打死。你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三个女朋友?”夏建武猛地坐直身体,摸了摸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兄弟你別学我啊,你泡的都是林晚姝、李雪嵐那种顶级白富美,两个就够你消受了,何必还招惹第三个?” 他之前见过林晚姝和李雪嵐,一个清冷高贵,一个娇艷傲娇,都是万里挑一的白富美,实在想不通张成怎么还招惹了第三个。 “我也是没办法,机缘巧合招惹上的,”张成苦笑著解释,“兄弟你经验丰富,得教教我怎么应对。” 他没什么好尷尬的——夏建武身边常年围著十几个女朋友,和他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么点事儿不算事,很容易就搞定了。” 夏建武淡淡地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这种难题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不算事?” 张成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兴奋激动至极地追问:“你快说,到底怎么做?” 第376章 夏建武的富婆女朋友 “若能做通你父母的工作,让他们接受你有三个女朋友,那就非常简单,你能不能做到?” 夏建武胸有成竹地问,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这个,有点难,但可以一试。” 张成迟疑道。 他爸妈都是传统人,之前知道他有一个女朋友都念叨著让他赶紧结婚,要是知道有三个,指不定要气出病来。 “你只要如此这般……” 夏建武立刻凑到张成的耳边,嘰嘰咕咕说了一通,声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用手比划著名。 “臥槽,牛逼。” 听完之后,张成的眼睛亮起奇异的光芒,满脸的佩服之色,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夏建武这招实在太高明了,不愧是被称为“软饭王”的男人,应付女人的手段简直牛逼至极。 “若是做不通你父母的工作,你就如此这般……” 夏建武又神秘一笑,再次凑近张成,说出了第二个办法。 “好办法。” 张成一拍大腿,瞬间觉得如山的压力消散一空,心中无比舒坦。 他拍了拍夏建武的肩膀,郑重地说:“兄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管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没有我搞不定的事。” 这是一个天大的承诺,也是他真心实意要还的人情。 “噗,兄弟你虽然泡到了几个白富美,自己开店也赚钱,你的確有些能量,但你也太能吹了吧?”夏建武笑喷了,端起酒杯和张成碰了一下,“別大包大揽,否则將来打脸可不好看。” “不管是红道白道黑道,三教九流,还是修士异能,这地球上的任何困难,我都可搞定,前提是我要愿意。”张成半真半假地吹嘘著,语气里带著浓浓自信,“所以,我给你的承诺可是很值钱的,你可別不在乎。” 如今他异能大成,精神力暴涨,又有金刚符、定魂符、医符等底牌,的確有底气。 “我的確有个非常头痛的难题,以前是苦於没有办法解决,若你能做到,那对我的好处巨大。”夏建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又有一丝戏謔——他还是不太相信张成能解决自己的麻烦。 “啥难题?” 张成掏了掏耳朵,浑不在意地靠在椅背上。 他还真不认为夏建武能有什么恐怖至极的难题是他解决不了的。 “……” 夏建武喝了一口酒,压下情绪,细细地说了起来。 他有个女朋友叫苗青青,四十岁,是个风韵犹存的寡妇,之前做酒店生意,身家十几亿,在深城也算小有名气。 可去年她被人引诱去澳门赌博,落入了別人设下的圈套——先让她贏了两千万,勾起她的贪念,然后一步步让她输,一次输几百万、几千万,她不服气想扳本,越赌越大,最后一次输了足足五亿,加起来把自己名下唯一的五星级酒店股份全部输掉了。 如今虽然还有別墅和豪车,但和以前的风光比起来,已经算是返贫了。 苗青青这段时间痛不欲生,天天以泪洗面,后悔无比,却什么都挽回不了。 “你能帮我把酒店的股份弄回来吗?” 夏建武满脸期待地看著张成,但眼神中还是带著一丝戏謔——那可是澳门赌场大佬雷老虎的地盘,对方黑白两道都有人,张成一个开店的,怎么可能斗得过? “行吧,就帮你把股份弄回来,正好最近没事儿。也去澳门旅游一下,见识一下赌博行业。” 张成淡淡道。 他一听到“设局引诱”就皱起了眉头——这种手段和岛国那些异能者的无耻如出一辙,他倒要去看看,那些赌场大佬是如何害人的,也算是涨涨见识。 “我说,老同学,你不吹牛会死吗?” 夏建武翻了个白眼,根本不肯相信。 雷老虎的手段他可是听说过的,欠他钱的人要么断手断脚,要么家破人亡,张成去了说不定连回来都难。 张成没和他爭辩,只是掏出手机:“你现在把苗青青喊过来,我们现在就出发,爭取今天把股份弄回来。” “真的假的?你到底怎么弄回来?” 夏建武震撼地问,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张成说。 夏建武见张成自信满满,不像是说笑,也不像开玩笑,连忙拨通了苗青青的电话,语气急切地让她赶紧过来。 不到半小时,苗青青就赶到了湘菜馆——她穿著一身素色真丝连衣裙,脸上化著淡妆,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和憔悴,虽然四十岁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身材丰腴,依旧风韵犹存,能看出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夏建武立刻起身搂住她,柔声安慰道:“青青,我给你找了我老同学张成,他能帮你去澳门弄回酒店股权。今后你还是那个身家十亿的苗总,但绝对不能再赌了,不,是连澳门都不能去了,知道吗?” “你的同学是干啥的?” 苗青青当然不相信,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张成——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著比自己还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澳门赌场大佬抗衡的人物。 “我就是个开店的,”张成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不过,我能帮你把股份弄回来,但看的是夏建武的面子。丑话说在前面,將来你要是再去赌,就算输得倾家荡產,我也不会再帮忙了。” “开店的,这么大能量?” 苗青青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夏建武,希望从他脸上看到“玩笑”的神色,可夏建武却用力点了点头。 “出发吧,时间不早了。爭取下午就返回来。” 张成率先起身,带著他们两个走出湘菜馆,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保时捷911。 “建武,我感觉不靠谱,真要去?” 苗青青还是有些担心地拉了拉夏建武的袖子,声音里带著不確定。 “去吧去吧,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夏建武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但还是硬著头皮怂恿道,“万一真的弄回来了呢?那可是你的心血啊。” 第377章 澳门赌场 “张同学,我跟你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一上车,苗青青就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去年冬天,我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林曼云约我去澳门玩,说那边新开的『金沙贵宾厅』服务特別好,还有免费的食宿。我本来不想去,可她天天打电话催,说只是陪她打打麻將消遣。” 她顿了顿,续道:“到了贵宾厅才知道,根本不是消遣。林曼云拉著我进了个vip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叫赵山河,说是赌场的『镇厅高手』,另一个叫沈明远,做建材生意的。他们一开始让我贏,第一把就胡了个大对子,贏了八十万。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接著玩了。” “后来就越输越多?”张成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嗯。”苗青青眼眶泛红,“他们说玩小的没意思,不断加码。我发现赵山河好像每次都能摸到好牌,沈明远和林曼云也总在关键时刻餵牌给他。我怀疑他们出老千,可换了两副麻將都没用……我越输越不甘心,想著扳本,从一开始的十万一把,到最后一把押了两个亿,把酒店股份都抵押了进去……” 她的声音哽咽了,夏建武拍了拍她的后背,递过一张纸巾。 一个小时后,来到了澳门金沙赌场。 金沙赌场的金色招牌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门口的门童穿著笔挺的制服,看到苗青青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諂媚——毕竟是曾经在这里输了十几亿的“大客户”。 换筹码的窗口前,服务员看到苗青青身边的张成,笑著问道:“苗小姐,今天还是换一千万筹码吗?” 他记得苗青青的“规矩”——每次来都先换一千万打底。 “对,”张成上前一步,將一张黑卡递了过去,“换一千万。” 服务员的笑容更殷勤了,连忙接过黑卡,动作麻利地办好手续,將一个装满筹码的托盘递了过来,筹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走进贵宾厅,一个穿著红色旗袍的领班就迎了上来,声音甜得发腻:“苗小姐,您可算来了!赵先生他们正好在里面。三缺一。” 包间门一推开,里面的麻將声立刻停了。 三个穿著讲究的人坐在麻將桌旁,看到苗青青,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坐在主位的男人约莫五十岁,留著寸头,手指粗壮,正是赌场高手赵山河;他身边的女人穿著一身紫色连衣裙,妆容艷丽,是林曼云;对面的沈明远则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正把玩著一枚翡翠戒指。 “哟,苗总来了?”林曼云站起身,假惺惺地迎上来,“我还以为你输怕了,不敢来了呢。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著一丝审视。 “我朋友,张成,陪我来玩玩。”苗青青的声音比之前稳了许多,有张成在身边,她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 赵山河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在张成身上扫了一圈,见他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裤,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既然是苗总的朋友,那就坐吧。还是老规矩,麻將,底注一百万,上不封顶?” 他料定张成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没问题。”张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第一局开始,张成摸了一手烂牌,打出去的牌不是餵给赵山河,就是点了林曼云的槓。 “哈哈,张兄弟,手气不太好啊。”沈明远笑著胡了一把小牌,贏了两百万,脸上满是得意。 夏建武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悄悄拉了拉张成的袖子,却被张成用眼神制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苗青青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心臟砰砰直跳——她真怕张成也像自己一样,落入对方的圈套。 接下来的几局,张成依旧输多贏少,短短半小时,就输了近五百万。 赵山河三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林曼云甚至开始调侃:“张先生,要不还是让苗总来打吧?你这手气,不行啊。” 张成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这几局他一直在作弊,每次摸到牌,用精神力包裹,悄无声息地收进了意识海的柜子里,同时观想出一模一样的牌替换。 这个过程快如闪电,连坐在他对面的沈明远都没察觉丝毫异样。 他们在出千,麻將机,麻將牌可能都有问题,而且三人是一伙的,他当然要出千才能贏。 “碰!”张成突然將“红中”拍在桌上,隨后摸牌、打牌,动作行云流水。 由於都是他观想出来的牌,他了如指掌。 甚至他可以悄悄地切换牌,比如三万和三条互换,还可以临时观想出自己要胡的牌,那他要胡牌简直易如反掌。 这一局,他以一个“大三元”自摸,一把贏回了八百万。 “运气不错啊。”赵山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 从这一局开始,张成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他一边假装手气变好,一边悄悄替换牌桌上的麻將——每当赵山河快要胡牌时,张成就会將他需要的牌换成废牌;而自己则总能摸到想要的牌,要么自摸,要么逼得对方点炮。 “怎么回事?我的『一筒』呢?”沈明远翻遍了自己的牌,都没找到想要的牌,急得抓耳挠腮; 林曼云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明明记得自己听了“对对胡”,可摸到的牌却全是没用的条子; 赵山河皱著眉头,手指在麻將机上轻轻敲著,他怀疑麻將机被人动了手脚,可叫来技术人员检查,却什么问题都没发现。 又一局结束,张成再次自摸“清一色”,贏了足足一千万。 “天啊,张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夏建武和苗青青满脸的震撼和惊喜。 赵山河脸色铁青,盯著张成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喉结滚动了两下——刚才最后一把“清一色”自摸,加上之前的贏局,张成已经净贏一亿两千万。 这个数字远超苗青青单次抵押的金额,却还不够赎回整个酒店的股份,他眼底的不甘瞬间压过了慌乱,猛地一拍桌子:“换个玩法,敢不敢?” “哦?你想玩什么?”张成挑眉。 第378章 一不小心成了赌神 “摇骰子!”赵山河从桌下拖出一个紫檀木骰盅,盅身刻著繁复的纹,里面三颗水晶骰子晶莹剔透,“点数大的贏,点数一样平手。赌注你说了算。但要是你不敢,就带著你的筹码滚蛋!” 他篤定张成的麻將好运是巧合,摇骰子这种全凭技巧的玩法,自己的特製骰盅和控骰技巧绝不会输。 张成嗤笑一声,將一亿筹码推到桌中央:“那就每局一亿。” “痛快!”赵山河心中大喜,这是要发財啊! 他抓起骰盅,手腕猛地发力,骰子在盅內飞速旋转,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先摇!” 他將骰盅重重扣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开!” 揭开骰盅,665,十七点。 点数已经很大! 沈明远和林曼云看向张成的目光满是嘲讽。 张成却毫不在意,拿起骰盅和骰子,精神力將三颗骰子裹住,构成一层膜,再用特殊频率振动,让骰子瞬间隱身,再悄无声息地收进意识海,同时观想出三颗一模一样的骰子在盅內。 他隨便摇了摇,扣在桌子上,缓缓揭开。 只见三颗骰子齐齐朝上,都是莹润的6点——豹子,十八点! 他自己观想出来的骰子,控制点数简直太容易了。 赵山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头也深深地蹙起来,眼神中满是疑惑,看张成的摇骰子的手法,一看就是菜鸟,但怎么就出了豹子? 一定是运气!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局开始,赵山河用了更隱蔽的手法摇出666,但张成悄悄地控制了点数,让之变成了664,而张成摇出来665;第三局他拼尽全力摇出663,张成依旧是665点。 连续三局输下来,赵山河已经输掉了三亿。 赵山河不服气,继续,的確开始贏了。 但往往是贏一局,就输两局。 所以,十几分钟之后,他已经输掉了8亿。 赵山河盯著张成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九个多亿的亏损,早已超出他能做主的范畴,连沈明远和林曼云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股凛冽的气场隨之涌入。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真丝唐装,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炼,正是金沙赌场的老板雷老虎。 他身后跟著一个白人男子,金髮碧眼,肤色是健康的蜜色,双手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正是赌界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鬼手,排名全球前三的赌术传奇。 “赵山河,废物!”雷老虎瞥了眼桌上的筹码,声音冰冷如铁,“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养你何用?” 赵山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躬身:“虎哥,这小子邪门得很,麻將、骰子都像是被他拿捏了一样!” 他说著,眼神怨毒地看向张成,“他肯定出老千,但找不到证据!” 鬼手往前一步,目光掠过张成,带著审视的锐利。 他的中文不標准,却异常流利:“年轻人,赌术不错。但赵山河这种货色,不配跟你玩。我来陪你赌,敢不敢?” 张成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鬼手,对方眼底的沉稳与自信,绝非赵山河之流可比,那是真正顶尖高手才有的气场:“有何不敢?赌注照旧,一亿一局?” “不,”在一边的雷老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一亿太少,不够刺激。五亿一局,贏够十三亿,苗青青的股份,我们当场还给她。敢赌吗?” 这话一出,夏建武脸色骤变:“赌太大了!” 苗青青也眼神里满是担忧:“张成,要不我们算了,股份我……” “没事。”张成直视雷老虎,“五亿就五亿。” 鬼手俯身拿起桌上的紫檀木骰盅,手指刚触到里面的水晶骰子,眉头便微微蹙起:“这副骰子不对劲,换一副。” 张成心中暗暗忌惮——这傢伙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察觉到骰子被动过手脚,难道他也懂异能? 很快,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手下快步小跑进来,怀里抱著个锦盒,盒面绣著金线祥云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在眾人注视下拆开外层塑封,露出里面的烫金封条——这是赌场珍藏的备用骰子,从未开封过。 象牙骰子刚一取出,便透著一股温润的乳白光泽,表面的天然纹路如流云般舒展。 鬼手拿起象牙骰子,似有若无地摩挲著骰子稜角,仿佛在与器物对话。 然后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三颗骰子在他掌心交替起落,时而堆叠如塔,时而散开如星,碰撞声清脆得像碎玉落银盘。 他突然手腕猛地一甩,紫檀木骰盅如流星般划过半空,带著呼啸的风声,骰子在盅內飞速旋转,“哗啦啦”的声响从细碎渐至轰鸣,像是有无数银珠在里面奔腾,最后猛地一顿,把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开!” 鬼手的声音刚落,骰盅已被他抬手掀开,动作快得留下残影。 三颗象牙骰子稳稳地嵌在桌面的绒布上,稜角对齐,清一色的6点朝上。 “好!”雷老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金炼隨著他的动作叮噹作响。 赵山河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脸上的怨毒被狂喜取代,沈明远和林曼云也跟著附和叫好。 他们看向张成的目光满是幸灾乐祸——鬼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这一局,张成必输无疑! 苗青青的手心沁出冷汗; 夏建武则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张成靠在椅背上,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没看到眼前的豹子,也没听见周围的嘲讽。 他拿起三颗新骰子,假装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精光。 用先前同样的办法置换成自己观想出来的骰子。 鬼手的目光虽一直锁定著他,却丝毫没察觉异样。 他隨手晃了晃骰盅,里面的骰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刚才鬼手的挑衅,隨后將骰盅扣在桌上。 揭开。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桌面,连呼吸都放轻了——三颗骰子齐齐朝上,同样是莹白的6点,豹子! “平局?”沈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雷老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肉抽搐了一下,眼神阴鷙地看向张成,金炼在他颈间沉甸甸地坠著,像是压著怒火。 鬼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在张成的手上和骰盅之间来回扫视——刚才他分明听到骰子在盅內的转动轨跡杂乱无章,完全是新手的手法,怎会摇出豹子? 第379章 小张飞刀和真理一起用了 “再来!”鬼手沉声道。 他手腕翻飞,骰盅在手中旋转如飞,时而贴在掌心,时而拋向半空,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密集如急促的鼓点,震得人耳膜发颤,最后“啪”地一声扣在桌上,力道之大,让桌面都微微一颤,茶杯里的茶水都漾出了涟漪。 张成早就清晰地知道三颗骰子在里面定格成666的豹子。他心念一动,操控其中一颗骰子翻动了一下,点数瞬间变成了665。 骰盅掀开,665的点数赫然在目。 鬼手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警惕——他的控骰技巧早已炉火纯青,骰子落地后受力均匀,绝无可能自行翻动,这分明是有人在他掀盅前动了手脚! 他脸上浮出浓浓的冷笑。 张成拿起骰子,假装掂量了片刻,手指摩挲著象牙的温润触感,隨手扔进骰盅,轻轻晃了晃便扣在桌上,动作依旧隨意。 掀开骰盅的瞬间。 眾人定睛看去,三颗骰子赫然是664! 张成脸上露出真切的惊讶,眉头微微蹙起——自己明明操控骰子是666的点数,可在揭开骰盅的前一瞬,有颗骰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轻轻翻转变成了4点。 难道是自己揭开时力道没控制好,让骰盅碰到了骰子? “我贏了。” 鬼手满脸傲然,將张成面前的五亿筹码扒拉到自己这边,筹码碰撞的声响在张成听来格外刺耳。 赌场眾人都很激动和兴奋,赵山河甚至拍著桌子叫好,林曼云和沈明远也鬆了口气,看向张成的目光又恢復了最初的轻蔑。 夏建武和苗青青却无比紧张和恐惧,苗青青拉了拉张成的袖子,小声道:“张成,要不我们……” “继续。” 张成深吸一口气,打断了苗青青的话,语气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冷光。 “你的赌注不够了。” 鬼手冷笑,指了指张成面前仅剩的四亿多筹码,语气里满是嘲讽。 “那就押这些筹码,四个多亿也不少了。” 张成道。 “也行。” 鬼手同意了。 这一局,鬼手摇骰的动作更加谨慎,骰盅在他手中转了足足十圈才扣下。 张成当然是感应到骰子的点数是666豹子,他立刻操控骰子,將点数改成111。 可刚改完,那诡异的力量又出现了,像调皮的孩子般把骰子拨回原位,点数又变回了666。 “天眼开。” 张成彻底怒了,在心中大喊一声。 然后就看到一只小猫那么大的小鬼,青面獠牙,浑身裹著淡黑色的雾气,正蹲在桌面上,对著他做了个鬼脸,模样得意又囂张。显然它认定张成看不到它。 鬼手刚要伸手掀盅,张成突然开口:“等等。” 他拿起那张黑卡,递给服务员,“再兑换六亿筹码,这一局,赌十亿。” 雷老虎的眼睛瞬间亮了,十亿一局,这真是大肥羊啊;鬼手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贪婪的笑——这小子果然是输红了眼,正好送上门来宰!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就在对方答应的瞬间,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內的怨天鬼王残魂瞬间凝聚,化作一道无形的黑影飘到小鬼身后。 怨天鬼王周身散发的滔天怨气,哪怕被张成刻意压制,也足以让这只百年小鬼魂飞魄散。 小鬼回头看到怨天鬼王那肠子缠颈、青面獠牙的模样,嚇得瞬间僵住,连笑都凝固在脸上,一动不敢动。 张成趁机改变了点数。 鬼手自信满满地掀开骰盅,665的点数映入眼帘。 鬼手微微疑惑,按道理小鬼应该已经动手了,怎么还是665?但他看著张成“紧张”的神色,只当是小鬼在开玩笑,並没太在意——反正他的小鬼等下就能改变对方的点数。 於是张成摇骰,揭开的瞬间,三颗莹白的6点稳稳噹噹,正是豹子666。 “贏了!”夏建武猛地跳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苗青青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算上之前的筹码,张成总共贏了14亿多,足够赎回苗青青的股份还有余。 鬼手脸色惨白,反覆看著自己的骰盅和张成的骰子,他满心都是疑惑和不解,为什么小鬼突然不工作了? 雷老虎脸上的得意和期待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出老千!给我拿下!” 包间门瞬间被撞开,十几个穿著黑色安保服的壮汉冲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手持钢管,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胸口纹著狰狞的虎头,手臂比常人的大腿还粗,正是赌场的金牌打手“虎头”。 “小子,敢在金沙赌场出千,今天让你竖著进来,横著出去!”虎头怒吼一声,挥舞著钢管就朝张成砸来,风声呼啸,力道足能打断骨头。 张成眼神一冷,心念一动,意识海內的小张飞刀瞬间飞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咻”地一声飞射而出。 只听“噗嗤”两声闷响,飞刀精准地穿透了虎头的双手手腕,鲜血瞬间涌出,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 伴隨著虎头悽厉的痛叫。 其他安保瞬间僵住,看著哀嚎的虎头,犹豫著不敢上前。 雷老虎气得浑身发抖,大喊:“怕什么,一起上。” 张成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 “砰”的一声枪响,雷老虎指间的雪茄被精准打爆,火星溅了他一脸。 雷老虎嚇得浑身一软,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张成把枪口微抬,眼神如寒潭般深冷:“雷老虎、鬼手,你们驭使小鬼设局作弊,敛財害命,现在,我以749特別事务处理局的名义,正式逮捕你们。” 话音落,他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个玄黑色证件。 封皮上“749特別事务处理局”的烫金字样在水晶灯下发著沉敛的光,国徽標识稜角分明,透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749局……”雷老虎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脖子上的金炼“哐当”砸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在澳门叱吒半生,自然听过这传闻中的神秘部门——专管阴阳诡事、镇慑邪祟,別说他一个赌场老板,就算是道上最横的大佬,见了这证件也得绕道走。 鬼手更是浑身发抖,那点驭鬼的伎俩在749局面前,不过是孩童把戏。 两人先前暗藏的反扑心思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毛骨悚然的恐惧。 第380章 救出一个赌场女公关,好美! “张警官饶命!”雷老虎额头抵著地面,声音带著哭腔,“股份!苗总的股份立刻还!贏的钱全额兑换!” 他转头冲手下嘶吼,“快!把苗青青的股份转让合约拿来!一亿五千万现金,一分都不能少!” 手下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台。 片刻后,一份股份转让合约被送到苗青青面前,上面清晰列明“金沙酒店100%股份以13亿元原价转回苗青青名下”,雷老虎颤抖著签下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指腹的汗渍晕开了印泥。 一亿五千万也打进了张成的卡里。 夏建武和苗青青站在一旁,浑身发麻,震撼得失语。 他们原以为张成只是赌术高超、却没想到他能御飞刀、施雷霆,还有手枪,竟是749局的人! 苗青青看向夏建武的目光炽热又庆幸,心底翻涌著狂喜:这辈子最对的决定,就是找了夏建武做男朋友,他的同学竟如此神通广大,震慑住了这无法无天的赌场老板,帮她夺回了耗尽心血的酒店股份。 “张警官,求你高抬贵手!”雷老虎趴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设局害人了!” “张警官,我再也不敢驭鬼出千,求你饶我一次。” 鬼手也躬身如虾米,哀求道。 张成冷哼一声,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骤然劈下,精准击中那只被怨天鬼王嚇得僵在桌上的小鬼。 “滋啦——”雷霆撕裂空气,小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化为无数黑色鬼粒子,如归巢的倦鸟般涌入张成的意识海。 一股清凉舒爽的暖流瞬间席捲全身,原本因连续操控精神力而有些疲惫的大脑变得清明无比,精神力暴涨一截,每一根神经都透著愜意。 张成眯了眯眼,声音冷冽如冰:“再敢作恶,下次便不是毁去小鬼这么简单。滚。” “是是是!”雷老虎和鬼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去,连回头都不敢。 张成收起枪和证件,转身对夏建武、苗青青道:“走吧。” 三人刚踏出贵宾厅,一道纤细身影突然衝破保安的阻拦,带著一阵清甜的馨香飞奔而来。 女孩猛地扑上前,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柔软的胸脯不经意间贴在他的手臂上,带来细腻的触感。“张警官!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做女公关了,他们不放我走!” 张成顿步低头,目光落在怀中女孩身上。 她约莫二十一二岁,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透著莹润的光泽,比婴儿肌肤还要柔嫩。 眉眼如画,杏眼含泪,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鼻樑挺翘小巧,唇瓣是天然的粉润色泽,微微嘟著,楚楚可怜。 她穿著赌场统一的红色高开叉旗袍,勾勒出34d-24-36的完美沙漏曲线,裸露的小腿白皙修长,线条流畅。 声音软糯清甜,听著便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 张成余光瞥见雷老虎满头大汗,正用怨毒又凶残的眼神死死盯著女孩,那眼神里的恐嚇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中一动,这赌场女公关,显然藏著不为人知的隱情。“好,我带你走。” “谢谢大哥。” 女孩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紧紧搂著张成的胳膊,生怕他反悔。 四人上车后,女孩才渐渐平復激动,怯生生地开口:“我叫吴梦琳,是湘南人。” 她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缓缓道出背后的黑暗:“我家里穷,想赚大钱,经熟人介绍来做女公关,可没想到,这里就是个火坑。 我们要经过187项体態测试:皮肤细腻度必须达莫式硬度2.5级以下,腿长严格契合黄金分割点,三围得是標准沙漏型。连声音都要筛选,声波稳定在220-225赫兹,说是最能刺激保护欲。 我们是赌场的猎手,却要装作猎物。2000个小时的情景模擬训练,对著镜子微调錶情,瞳孔扩张15%-18%装无辜,嘴角上扬28度示好。 对话全是心理算法:夸客户气质,是扫了他的腕錶手机匹配词库;提“嫂子幸福”,是植入婚姻缺憾感;说“大哥压力大”,是冷读术破防,最后暗示“该释放”,让客户豪赌。 甚至触觉都被量化:握手掌心温度要保持在36.3c,香水含0.03%费洛蒙,碰手背只用15-20克力度,全是为了勾人分泌多巴胺。监控中心靠大数据推送高注赌局,我们的身体就是耗材,每月打玻尿酸、类固醇,保质期只有3-5年,抑鬱症发病率是普通女性的7-8倍…… 吴梦琳抹了抹眼泪,声音带著绝望:“我心地软,看著客户被我诱导得输光家產,心里难受得不行,早就抑鬱了。我想走,可他们说培育我了钱,不让我走。” 她顿了顿,小声道,“我只做了半个月,工资我不要了,就想逃出去。” 张成心中微动,对这善良的女孩多了几分怜惜。 他直接驱车去了赌场安排的宿舍,帮她取了简单的行李。 返回深城后,夏建武和苗青青执意设宴道谢。 包厢里觥筹交错,苗青青频频向张成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夏建武更是对张成感激至极,因为他打算和苗青青结婚,今后他也是身家十几亿的富豪了。 都是张成赐予他的。 “兄弟,今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泡妞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儘管找我。” 夏建武还认真保证。 饭后,吴梦琳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不肯鬆开。 “张哥,求你收留我,或者给我份工作吧。”她的声音软糯,带著哀求,身体微微贴近,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我身无分文,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 张成感受著臂间的柔软,闻著鼻尖的香气,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没多说,直接带她去了一家连锁酒店,开了间普通標准间:“今晚你先住这里。” “谢谢成哥。” 吴梦琳满脸的感激。 “你没亲戚朋友在深城吗?” 张成又问。 “成哥,我没亲戚和朋友在深城。倒是有几个同学,但也都刚毕业,没能力收留我……我去洗个澡,等下再和你聊。” 吴梦琳说完,走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之后,她走了出来。 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肌肤莹润如玉,睡裙贴合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带著说不出的风情。 第381章 今晚一起睡 吴梦琳走到张成面前,仰著娇艷的脸,杏眼亮晶晶的,满是炽热的感激与崇拜:“张哥,谢谢你救我出火炕。谢谢你给我安排住酒店。” “你想要一份什么工作?” 张成摆摆手问。 “我爸创业失败,欠了一百多万外债,我还有个弟弟在读大一,家里太困难了,所以我想找一份高薪工作。我是復蛋大学毕业的,文秘专业。” 吴梦琳说著,羞涩地挨著张成在床沿坐下。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还是让柔软的裙摆扫过张成的膝盖,她顺势搂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呼吸间带著沐浴后的香气:“成哥,我现在身无分文,又没太多工作经验,没资格提太高要求,但我能吃苦,学东西也快。” 提及弟弟时,她的声音软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身为长姐的责任感。 “文秘专业?” 张成感受著臂间传来的细腻触感,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渗进来,带著少女特有的柔软。 他挑眉转头,恰好对上吴梦琳仰起的脸,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会按摩会泡茶吗?” 他想起在赌场时她被量化的“触觉技巧”,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当然会呀。” 吴梦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蒙尘的星星被擦亮,连声音都拔高了些许:“我在学校勤工俭学的时候,去养生会所学过专业按摩,茶道也考了中级证书。要不,你去沐浴一下,我给你按摩,体验一下我的技术?” “也行。” 张成起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十几分钟后,他围著宽大的白色浴巾走出来。 他径直躺在床上,將枕头垫在颈后。 吴梦琳早已备好温热的毛巾,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先搓热,才轻轻覆上张成的肩颈。 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好,不轻不重刚好按到肌肉的酸胀处,指腹精准地揉开肩颈处的结节,动作嫻熟又专注。 按摩到风池穴时,她特意放轻力度,用指腹轻轻打圈,“成哥,这里是不是经常酸痛?” 张成“嗯”了一声,感受著紧绷的肌肉渐渐放鬆。 吴梦琳的按摩不止是技术,更带著一种细腻的共情——她会根据张成的呼吸节奏调整力度,每当他呼气时便加重按压,吸气时则放缓。 最动人的是她的表情,嘴角始终噙著浅笑,眼神专注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嫵媚。 她知道张成神通广大,只要让他满意,自己就能得到高薪工作,给家里还债,让弟弟安心读书。 这份执念让她格外用心,连手掌的温度都保持在最舒服的36c,与赌场时的刻意不同,此刻的温度里藏著真诚的感激。 按摩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张成竟然不知不觉睡著了。 实在是太舒服了。 “成哥,你醒醒。” 他是被吴梦琳轻轻摇醒的,她的手指带著微凉的触感,落在他的手臂上。 张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尷尬地抓了抓头髮:“我睡了多久?” “大约两个小时。” 吴梦琳递过一杯温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我怕你著凉,给你盖了毯子。” 她指了指床边搭著的薄毯,上面还残留著张成的体温。 “那我得走了。” 张成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起身就要穿衣走人。 “成哥,太晚了,要不你睡这里吧?” 吴梦琳轻轻拉住他。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的娇羞,垂著眼帘不敢看他:“我还是冰清玉洁的,没和男人上过床。” 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髮丝拂过他的后背,带著淡淡的香气,柔软的身体几乎贴在他的身上。 看她如此一副诱人模样,张成是真的很心动。 但转念一想,若她真的有意,刚才自己睡著时,她大可以关灯躺在旁边,不必等到现在刻意挽留。 她的挽留,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討好和赌博。 所以,他摆摆手,“我还有事儿。” 他穿好衣服,淡淡地问:“你抑鬱症严重吗?” “比较严重,有时不想活。” 吴梦琳的声音里满是黯然。 她做梦都没想到,当初抱著“赚大钱”的念头去澳门,钱没赚到,还把自己搞抑鬱了。 真是亏大了。 “我给你治好。否则你没办法工作。” 张成说。 “你还会治病?” 吴梦琳满脸的惊讶和不敢置信,眼睛瞪得圆圆的。 在她眼里,张成会赌术、能御雷、是749局的人就已经够神奇了,没想到还会治病。 张成没解释,拿起桌上的空水杯走进洗手间。 他很快就观想出一张淡金色的安神符——这是医符的一种,不仅能驱散鬱气,还能安抚心神,对抑鬱症格外有效。 他把符籙融入水中,原本清澈的水泛起一层细密的金光。 他端著水杯走出来,递给吴梦琳:“喝了它。” 吴梦琳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温水滑过喉咙,带著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顺著食道暖进胃里。 不过几分钟,她就惊讶地发现,额头上冒出了很多细密的黑色污垢,用手一摸,油腻腻的很难受。 “別担心,这是排毒。”张成指了指洗手间,“再去洗个澡就好了。” 她半信半疑地走进洗手间,这一次洗澡洗了很久。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仅仅围著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髮披在肩头,水珠顺著锁骨滑进浴巾里,春光半泄却不显低俗。 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原本黯淡的眼神也亮了起来,娇艷如。 “成哥,我感觉轻鬆了无数倍!”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激动,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以前总觉得脑子里像塞了一团,现在特別清爽,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心情也变得特別好,似乎我的抑鬱症真的好了!你太神奇了!” “明天我给你安排住宿和工作。” 张成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不敢再待下去——灯光下的吴梦琳太过诱人,湿漉漉的髮丝、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第382章 做我的秘书吧! 回家的路上,张成拨通了房產中介顏春燕的电话。“帮我找一套二手大平层,两百平左右,位置好点,能当住房也能当办公室。” 顏春燕在电话那头大喜过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大哥,您放心!明天一早就给您消息,绝对给您找个物有所值的好房子!” 她清楚记得,张成之前给苏晴和顏知夏买房都是大手笔,出手阔绰又不挑剔,是她的“金牌客户”。 翌日一早,张成就接到了顏春燕的电话,说找到了一套位於市中心的二手大平层。 他开车去酒店接了吴梦琳,直接赶往小区。 房子確实不错,两百平的空间宽敞明亮,採光极好,客厅的落地窗正对著小区的中央园林,鬱鬱葱葱的绿植映入眼帘。 装修是简约大气的北欧风,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拎包就能入住。 討价还价,了800万买下来。 吴梦琳捧著钥匙,手指颤抖,眼眶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她从小在湘南的小山村长大,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寸土寸金的深城住这样的好房子。 “今后你就做我的秘书吧,我给你月薪十万,若工作出色,有丰厚的奖金。” 张成递给她纸巾。 “做你的秘书我当然愿意,但不要这么高的工资,三万就很好了。只要几年我就可以帮父亲还清债务了。还能给弟弟交学费。”吴梦琳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脸颊腾起艷丽的红晕。 她当然清楚“私人秘书”的含义,可她並不反感。 张成救她出苦海,给她安身之所,还治好她的抑鬱症,这样帅气、正直又善良的男人,值得她託付终身。 “你就別推辞了,我给你高薪,当然是因为物有所值。” 张成说完,拿出手机,打开转帐界面,直接转了十万块给她,“给你预支一个月工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暂时你的工作內容就是帮我找人——要么是得了绝症不想死,或者就是垂垂老矣想多活几年的富豪。国內国外的都可以。 一个月只要能找到一个就算合格,只要给我名字和住址就行。” “老板,我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你!”吴梦琳的声音依旧是那治癒系的频段,却没了赌场的刻意算计,只剩纯粹的真诚。 她用力点头,眼神坚定,仿佛立下了什么誓言。 这份工作对她这种经歷过赌场心理训练、擅长观察人心的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起来,澳门赌场认识的那些富豪,不少都有“续命”的需求。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收集最精准的信息,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对了,这里是你的住房,也是办公室。” 张成笑道。 “要不要再招人进来?” 吴梦琳点点头,好奇地环顾著宽敞的客厅,想到以后要独自在这里工作,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不用了。你一个就够了。” 张成摆摆手。 他已经有了苏晴、顏知夏两个业务员,吴梦琳做专职秘书刚好,人多反而麻烦。 想来今后生意能源源不绝。 “就我一个?” 吴梦琳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娇羞。她当然明白“一个人”的深意,心跳不由得加快,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我还有事。” 张成察觉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曖昧气息,赶紧起身告辞。 “晚上你会来陪我吗?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害怕。” 吴梦琳却轻轻抓住他的衣袖,仰著脸看著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期盼,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晚上我也很忙的,但若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赶到。” 张成说完,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枚冰种阳绿玉佩。 玉佩通透莹润,里面泛著淡淡的絮状纹理,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这个是法器,若有危险,我就可以感应到,会马上来救你。” “这是国內,有什么危险?” 吴梦琳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不以为然地小声嘟囔。 “那可不一定,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还是容易招惹坏人的。” 张成严肃道,“你可別大意。” “好的,我一定小心。” 吴梦琳说完,把玉佩戴在脖子上。 玉佩的冰凉透过薄衣传来,带著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张成的脸突然红了——这枚玉佩是他观想而成,等於就是他的眼睛和手,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贴在肌肤上的细腻触感,还有那起伏的弧度,太过诱人。 “老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吴梦琳很惊讶,上前一步,轻轻摸向张成的额头,带著微凉的触感:“不会是生病发烧了吧?” 她靠得极近,娇躯几乎完全依偎进他的怀里,浓郁的香气縈绕在张成鼻端,带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张成心中一盪,情不自禁就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指尖的触感细腻至极,仿佛握著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吴梦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隨即羞涩地缓缓软倒在张成的怀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霞飞双颊,眼神嫵媚勾人,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张成的后背。 她这样子,让张成猛然就想起了吴清兰——一样的娇柔,一样的善於用眼神传递情绪,连身上淡淡的香气都有几分相似。 他忍不住问:“你是湘南的,认不认识吴清兰?” “吴清兰?认识呀!”吴梦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她是我堂姐,不过已经隔了五代了,就是一个村子里面的。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放过牛呢!” 她顿了顿,好奇地追问:“你认识她?” “认识。” 张成有点不悦地皱起眉头,捏了捏她的腰:“你既然认识她,为什么不去找她?她在深城也混得不错。” “我知道她也才大学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公司做秘书,应该帮不上忙吧?”吴梦琳娇嗔著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而且你比她的能量大无数倍呀,找你才有用。” “你们这一家人很狡猾,特別会保护自己,我是服了。” 张成满脸古怪表情。 吴清兰和周明远同居几天不失身,和自己睡了两夜也守身如玉,那手段真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吴梦琳说她还冰清玉洁,显然也很善於保护自己。 “我堂姐难道绿茶了你?” 吴梦琳被他的表情逗笑,娇羞又好奇地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凑近他,吐气如兰问。 她的红唇近在咫尺,带著淡淡的草莓味,诱人至极…… 第383章 带何香萱回家见父母 张成的目光落在吴梦琳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那抹淡淡的草莓香钻进鼻端,搅得心底泛起丝丝旖旎。 他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连忙收敛心神,意识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骨嶙峋的画面,瞬间压下了心头的燥热与渴望。 “你別胡思乱想。”他艰难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带著一丝刻意的平静,“我这么优秀,你堂姐怎么可能绿茶我?”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吴家人狡猾?”吴梦琳娇嗔著。 忽然察觉到两人此刻相拥的姿態太过曖昧,耳尖一红,飞快地鬆开手,拉著张成在沙发上坐下,掩饰刚才的羞涩。 她转身走进厨房,端来一套精致的茶具。 沸水注入紫砂壶,茶香瞬间瀰漫开来,她捏著茶杯,嫻熟地温杯、洗茶、出汤,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带著几分茶艺师的雅致。 琥珀色的茶水缓缓倒入白瓷杯,热气氤氳了她的眉眼。 “老板,尝尝我泡的雨前龙井。”她將茶杯递到张成面前,隨即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覆上他的肩颈,力道轻柔地捏按著,“我现在有几个合適的目標,都是澳门赌场认识的富豪,其中一个得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只剩半个月了,若不抓紧,可能真的来不及了……”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洌,回甘悠长。 他放下茶杯,摆摆手:“没事儿,死了也就死了。” 语气平淡,却透著一种清醒的通透,“我们不能为了赶时间打乱自己的节奏,你先把名单整理好,过几天给我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刚到深城,也该买点衣服和生活用品,缺什么就去买,钱不够就告诉我,別委屈自己。”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医符虽然神奇,但消耗的精神力巨大,不可能拯救所有绝症患者,绝不能被別人的生死牵著鼻子走。 “好的,谢谢老板。”吴梦琳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手指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 没有催命的kpi,没有良心的谴责,这份工作的鬆弛感,让她心情莫名大好,眼底的光彩愈发明亮。 遇到张成,对她而言,无疑是绝境中的一道光,是天大的运气。 傍晚时分,张成驱车来到何香萱的江景套房楼下。 夜幕初垂,江风吹拂著岸边的绿植,霓虹灯光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他摁响门铃,门很快被拉开。 何香萱站在门內,一袭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丝绒材质泛著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颈间一条简约的铂金项炼,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她妆容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31岁的年纪,既有官场一把手的沉稳干练,又有成熟女性的性感嫵媚,举手投足间,儘是诱人风情。 “快进来,外面风大。”见到张成,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语气里难掩笑意。 张成走进客厅,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要去湘南一趟,749局的事儿,顺便回家看看爸妈。他们最近总念叨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顿了顿,补充道:“过年我可能没时间回家的,工作太忙。趁现在周末,刚好带你见见他们。” 这正是夏建武出的主意——三个女朋友都想过年回家,那就提前分开带回去,那无论如何她们也不可能碰面了。 只要父母愿意配合,这关就能平稳过去。 若做不通父母工作,再用备用方案。 而带第一个女朋友回去,是不用做工作的。 “太匆忙了吧?”何香萱又惊又喜,眼底却闪过一丝忐忑。 她虽早已对见家长有心理准备,可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匆忙。”张成笑了笑,“今天周五,明后天你不上班,足够了。” “开车回湘南要十个小时,两天时间来回太赶了,而且周一我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请假。”何香萱蹙了蹙眉,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 “放心,我有749局的专属交通工具,几分钟就能到家。”张成神秘一笑,“周一早上我保证把你送回来,一点都不耽误你开会,也不会让你累著。” 何香萱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张成如同天神般穿墙而过、灭杀厉鬼的场景。 她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点了点头:“那好吧。” 她早就为张成的父母准备了礼物,而且她家里不缺名贵物件,她挑选的都是实用又显心意的——两条软中华,两瓶飞天茅台,还有一盒明前龙井,一个冰种阳绿翡翠鐲子……都是长辈们喜欢的东西。 何香萱走进臥室精心梳妆打扮,换了一身更显端庄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既不失得体,又透著温婉。 她对著镜子反覆打量,调整著衣领,脸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见家长的忐忑,像小鼓一样在心底敲打著。 张成则趁著这个间隙,拨通了老妈邹兰英的电话。 “妈,我等下带女朋友回家,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到。” “你这孩子!”电话那头传来邹兰英惊喜至极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都快到了才通知,家里都没来得及收拾!” 不等张成回应,她就急匆匆地喊了起来:“老张!老张!儿子带著女朋友回来了,快把客厅打扫乾净,再去买点新鲜水果! 张成摸著额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老妈还是这么急性子。 他决定磨蹭一会儿再出发,给父母多留些准备时间。 他在沙发上坐下,手指往上一抬,一缕红色火苗凭空出现,点燃了手中的香菸。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望著窗外的江景,心中暗想:只要过了见家长这关,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出一年,千亿富豪,也未必没有可能。 一个小时后,何香萱终於收拾妥当。 她拎著礼物,跟在张成身后下了楼。 张成左右看了看,確认无人注意,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隱身飞碟悄然浮现——那是一个直径约十几米的银色圆盘,表面光滑如镜,隱在夜色中,毫无痕跡。 他拉开飞碟的舱门,对何香萱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 第384章 父母很满意 何香萱眼中满是惊讶,顺从地走了进去。 舱內空间很大,布置得简洁舒適,没有复杂的操控按钮。张成关上舱门,飞碟瞬间启动,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朝著湘南方向疾驰而去。 飞碟是隱身状態,舱外的景象清晰可见,城市的霓虹像流星一样向后掠过。 何香萱趴在舷窗边,满脸震撼:“这也太快了吧?比飞机快了何止十倍!” 她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好奇,“这就是749局的交通工具?不会是传说中的飞碟吧?” 张成暗暗讚嘆她的敏锐,却只是神秘一笑:“这是机密,不能说。” 何香萱识趣地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的景象,心中满是自豪与愉悦——自己的男人,竟然如此神奇,比小说里的主人公还要厉害。 能拥有这样一个男朋友,简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不过几分钟,飞碟就抵达了湘南武冈,降落在小水村附近的一条僻静马路上。 张成带著何香萱走出飞碟,將其收进意识海,又心念一动,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凭空出现。 他打开后备箱,接过何香萱手中的礼物放了进去,两人一同上车,朝著小水村驶去。 何香萱坐在副驾驶座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 她实在想不通,张成是如何把一辆保时捷“带”在身上的,难道是传说中的空间储物能力?可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有空间戒指之类的东西。 她愈发觉得,张成身上藏著太多秘密,而这些秘密,都让她愈发著迷。 保时捷行驶在乡间的水泥路上,引起了不少村民的注意。 几个坐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老人,看到这辆陌生的豪车,纷纷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他们都认识张成,知道他没读过大学,以前一直在外面当司机,怎么突然就开上了保时捷,还带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是张成啊!”一个老人认出了他,高声喊道。 张成缓缓停车,摇下车窗,笑著和他们打招呼,顺手从车里拿出准备好的好烟,给老人们一一递上:“李大爷,王婶,好久不见,身体都还好吧?” “好!好!”老人们接过烟,脸上堆满了笑容,目光不停地在何香萱身上打量。 何香萱脸颊緋红,对著老人们礼貌地笑了笑,温婉得体。 “张成,你现在发达了啊!”李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讚嘆,“这女朋友真漂亮,你爸妈可要乐坏了!” “托大家的福,混得还不错。”张成笑著寒暄了几句,便驱车离开了。 根据村民指引,两人很快找到了张家的別墅。 那是一栋两层半的小洋楼,外墙贴著米黄色的瓷砖,院子里种著几株月季,开得正艷。 別墅虽不算顶级豪华,却也宽敞明亮,价值两百万,在小水村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房子。 张成刚把车停在院子门口,邹兰英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张谋贵也跟在后面,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邹兰英一把拉住张成的手,目光却落在何香萱身上,越看越满意,“这就是香萱吧?快进屋,外面风大!” 何香萱连忙笑著打招呼,声音温婉:“叔叔阿姨好,我是何香萱。” 她將手中的礼物递过去,“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呀!”邹兰英接过礼物,笑得合不拢嘴,拉著何香萱的手就往屋里走,“快进屋坐,我给你们切水果。” 张谋贵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沉稳却难掩喜悦:“回来了就好。” 走进屋內,客厅宽敞明亮,家具摆放整齐,墙上掛著几张全家福。 邹兰英热情地给何香萱倒了杯果汁,坐在她身边,拉著她的手问长问短:“香萱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妈都是大学教授,在湘南大学教书。”何香萱如实回答,语气谦逊,“叔叔是公务员,妹妹开了家人形机器人公司,规模不算太大,但发展还不错。我自己也是公务员,在深城工作。” 她没有刻意张扬自己的职位。 “公务员好!稳定!”邹兰英听得眉开眼笑,看向何香萱的眼神愈发满意,“你爸妈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难怪你这么有气质!” 张谋贵也点了点头,对这个未来儿媳十分满意——顏值高、气质好、家境清白,还懂事得体,简直是无可挑剔。 閒聊间,张成注意到父母的脸色有些苍白,咳嗽了几声,便起身说道:“爸妈,我前段时间跟关爷爷学了点医技,他教了我一个调理身体的方子,你们试试。” 他走进厨房,拿出两个玻璃杯,倒了两杯矿泉水,心念一动,两张祛病符悄然浮现,融入水中。 水杯里的水泛起一层细密的绿光。 “爸妈,把这杯水喝了吧,能调理身体。”他將水杯递给父母。 张谋贵和邹兰英没有犹豫,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两人的皮肤上就冒出了很多细密的黑色污垢,油腻腻的,散发著淡淡的异味。 “这是排毒,正常现象。”张成解释道,“你们去洗个澡,洗完就舒服了。” 两人半信半疑地走进浴室,各自洗了个澡。 当他们再次走出来时,脸色红润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明亮,之前的咳嗽和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力气。 “真舒服啊!”邹兰英活动了一下筋骨,惊喜地说道,“感觉身上的老毛病都好了!” “关爷爷的医技真厉害!”张谋贵也讚嘆道。 他一直有关节炎,常年疼痛,现在却感觉关节顺畅无比,没有一丝不適感。 邹兰英做了丰盛的宵夜,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味道。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何香萱主动给张成的父母夹菜,笑容温婉,看得邹兰英眉开眼笑。 夜色渐深,邹兰英给两人收拾了一间客房。房间布置得乾净整洁,还放了一束新鲜的月季。 第385章 隱患 走进房间,何香萱关上房门,脸上的温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柔情与热情。 她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红唇轻轻吻在他的脸颊上:“谢谢你,带我回家见爸妈。” 张成心中一盪,反手搂住她的腰,感受著她柔软的身段。 曖昧的气息在房间里瀰漫开来,灯光柔和,映照著两人的身影。 何香萱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神嫵媚,带著浓浓的爱意;张成也格外亢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幸福的滋味,如同温水般在心底流淌,温暖而绵长。 而邹兰英和张谋贵在房间里悄悄商议。 “老张,这关爷爷到底是什么人?医术这么厉害,还会培育草?”邹兰英压低声音问道。 “不清楚,但儿子现在越来越出息了,我们得去看看。”张谋贵皱了皱眉,“到了之后找张琪,让她带我们去看关爷爷,再去看儿子的玫瑰园和店,总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对,得突袭,別让儿子知道。”邹兰英点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和谨慎。 他们的商议,张成並未听到,否则一定会心惊肉跳的。 此刻他正在和何香萱激情,只觉一切尽在掌握中,心情无比愉悦。 翌日清晨,天刚破晓,第一缕阳光就透过別墅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邹兰英和张谋贵早已起身,两人的精神头前所未有的充沛,脸上泛著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丝毫不见往日的疲惫。 邹兰英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著,铁锅与铲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米粥的清香、煎蛋的焦香混合著小笼包的肉香,瀰漫在整个屋子。 她动作轻快,脚步稳健,连弯腰切菜都显得格外利落,仿佛回到了二三十岁的年纪。 张谋贵则在院子里浇,以前弯腰都会犯疼的关节炎,如今却灵活自如,他看著院子里盛放的月季,嘴角噙著满足的笑,连心情都变得爽朗起来。 可直到日上三竿,张成和何香萱的房门依旧紧闭。 邹兰英擦了擦手,心中一动,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儿张琪的电话。 “琪琪,你哥带著女朋友回家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张琪正躺在聚能公司的员工宿舍里,揉著惺忪的睡眼,听到这话瞬间愣住,满脸懵逼:“啊?哥带女朋友回家了?我不知道啊!他没跟我说过!” 她顿了顿,急切地追问,“嫂子叫什么名字啊?” “叫何香萱,是深城的公务员,人长得漂亮,还特別沉稳懂事。”邹兰英的语气里满是满意。 “何香萱?”张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心臟砰砰直跳。 天啊!竟然不是林晚姝,也不是李雪嵐! 哥他竟然有三个女朋友?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把实情说出口,只能含糊道:“我……我也没听他提过。” 掛了电话,张琪拍著胸口,暗自庆幸。 幸好她从来没跟任何人透露过哥哥有女朋友,毕竟她知道林晚姝和李雪嵐的存在,一直猜不透哥哥最后会选谁,甚至不敢和两人走得太近,就怕將来见面尷尬。 “哥也太坏了,有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明明在一个城市,几乎天天见面呢!”她嘟囔著,心里却替哥哥捏了把汗——三个女朋友,这要是露馅了可怎么办?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电话那头的邹兰英却有些生气,对著厨房门口喊:“老张,你说这小子,谈恋爱都不告诉琪琪……” 张谋贵浇完走进来,笑道:“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吧,香萱这姑娘看著靠谱。” 没过多久,张成和何香萱终於推门下楼。 何香萱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隨意地披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肌肤莹润,眉眼温婉。 张成则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精神奕奕。 “醒啦?快过来吃早餐。”邹兰英连忙招呼著,把煎蛋和小笼包端到两人面前,隨即嗔怪地看向张成,“你和香萱谈恋爱,怎么不告诉琪琪?她还在电话里问我呢!” 何香萱闻言一愣,愕然地看向张成:“妹妹张琪也在深城?你怎么没告诉我?”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心惊肉跳——他当初给妹妹介绍去聚能上班,只想著让她有个稳定工作,倒是忘了这一茬,现在好了,一不小心就露了破绽。 他连忙搪塞道:“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我也很忙,哪有空带你见她?何况我们谈恋爱也没多久,想著稳定下来再和你说。” 何香萱脸上的愕然褪去,露出温柔的笑容,看向邹兰英:“阿姨,等我回深城,一定抽时间去看看琪琪妹妹,刚好也能和她多亲近亲近。” “这还差不多!”邹兰英顿时眉开眼笑,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何香萱手里,“快尝尝,阿姨亲手包的,看合不合你胃口。” 早餐过后,邹兰英突然提议:“今天周六,你舅舅他们都在家,我们去一趟你舅舅家!” 张成瞬间皱起眉,有些头痛。 他的舅舅邹显元是武冈市的一个小官,两个表弟一个在体制內当公务员,一个在本地企业做副总,家境殷实,向来看不起没读过大学、以前只是个司机的他。 小时候家里困难,向舅舅家借钱,被一口回绝;他高中毕业想让舅舅帮忙找份工作,也被冷言拒绝。 这么多年来,舅舅一家总是带著优越感,对他和父母淡淡的,甚至有些轻视。 “妈,我不想去。”张成语气带著抗拒。 如今他身家过百亿,是749局成员,还有观想异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轻视的穷小子,自然不想再去看舅舅一家的脸色。 “你过年不回来,这次好不容易带著女朋友回来,怎么能不去?”邹兰英的语气很坚决,“以前你舅舅总觉得你没出息,这次我就要让他看看,我儿子现在也发达了,女朋友也这么优秀!” 她憋了这么多年的气,就是想趁著这次机会扬眉吐气。 张谋贵也在一旁附和:“去吧,就当走亲戚,坐一会儿就回来。” 何香萱轻轻拉了拉张成的手,柔声劝道:“去吧,没关係的。我也想好好看看武冈,多了解了解你的家乡,就当旅游了。” 第386章 前倨后恭 一家人先去超市买了些礼物,驱车赶往舅舅家。 舅舅家的別墅比张家的更显豪华,外墙贴著深灰色的大理石,院子里停著两辆豪车,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 邹显元和妻子刘梅早已在门口等候,只是脸上没什么笑容。 一见面,邹显元就皱著眉,上下打量著何香萱,语气不善:“上次我给你介绍了个公务员,让你回来相亲,你死活不回,说自己找了一个,就是她?” 张成心里嘀咕:原来是舅舅介绍的,难怪当初家里总催著相亲。 何香萱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却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刘梅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过日子还是公务员靠谱,不用担心失业,月薪三万多呢,比什么都强。” 邹显元更是黑著脸,目光落在张成开来的保时捷上,语气带著讥讽:“你开著豪车回来,是看上她的钱了吧?想吃软饭?” 两人显然对何香萱很不满意,话里话外都是轻视。 张成心里鬱闷:早知道就不来了。 邹兰英顿时不乐意了,上前一步护著儿子:“你这话怎么说的?张成现在自己开了玫瑰园和店,这车是他自己赚钱买的,不是吃软饭!” “玫瑰园?店?”邹显元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玩意儿能赚几个钱?你也相信?真是被他骗了还帮著数钱!” 张成没吭声,心里却默认了舅舅的话——若不是有观想异能,他开的店和玫瑰园早就血本无归了。 他正琢磨著找个理由告辞,张谋贵终於开口了,语气沉稳:“我看香萱就很好,她也是公务员,我们很满意。” “她也是公务员?”邹显元挑眉,看向何香萱,语气淡淡的,“哪个部门的?” “我在深城市政府工作。”何香萱笑了笑,没有多说。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问你具体哪个部门!”邹显元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张成揉了揉额头,从何香萱的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舅舅,这是香萱的名片,你看看就知道了。” 邹显元接过名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隨即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他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百度查询,越看脸色越白,最后彻底傻眼了。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深城市政府的一把手! 他一个三线县城的小官,哪里见过如此显赫的人物? “快……快进屋坐!上好茶!”他瞬间变脸,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连忙侧身把眾人往屋里让,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刘梅满脸疑惑,拉了拉邹显元的衣角,邹显元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刘梅的眼睛也瞬间瞪得溜圆,看著何香萱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满脸的荒唐和难以置信。 “何……何领导,不合適,真的不合適!”邹显元满头大汗,对著何香萱连连摆手,“张成他……他哪配得上您啊!” 何香萱淡淡一笑,语气坚定:“舅舅,舅母,张成当然配得上我,反而是我有点配不上他。他虽然没读过大学,但非常优秀,很有出息。” “他哪里优秀?哪里有出息了?”邹显元和刘梅异口同声地问,满脸疑惑。 邹兰英和张谋贵也有些忐忑,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以前確实没什么过人之处,怎么就突然让这么优秀的女人另眼相看了? “將来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我说不清楚。”何香萱没有解释。 749局是秘密部门,张成的异能更是不能外泄,她只能点到为止。在她眼里,张成是神通广大的奇人,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厉害得多。 “天呀,香萱她……她真是一把手?”邹兰英终於反应过来,嚇得浑身一个哆嗦,拉著张成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 张谋贵也跟著颤抖了一下,脸上满是荒唐之色。 他们的儿子,28岁之前没谈过恋爱,没什么出息,28岁之后却像开了掛一样,不仅赚了大钱,还找了个如此优秀的女朋友,简直要嚇死人了! “她都愿意跟我回家了,你们就別担心了。”张成笑著安抚父母,心里却暗暗窃喜——將来要是露馅了,就说自己配不上何香萱,找了別人,刚好能应付过去。 接下来,舅舅一家的態度变得无比热情,邹显元亲自泡茶,刘梅忙著切水果,两个表弟闻讯赶来,也是满脸恭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视。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中餐,张成便以还要带何香萱逛逛为由,告辞离开了。 离开舅舅家,张成带著何香萱驱车前往武冈二中。 车子行驶在法相岩路,道路两旁绿树成荫,远处的法相岩风景区隱约可见。 武冈二中就坐落在风景区旁,是原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二分校旧址,1939年由李明灝將军和刘侃元教授创建,校內的中山堂是省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红墙黛瓦,透著浓厚的歷史底蕴。 没想到刚到校门口,就看到彩旗飘扬,人声鼎沸——原来是学校在举办校庆,邀请了不少知名校友返校。 门口的公告栏上贴著校友名单,大多是官员、企业家和富豪,中年人居多,也有不少年轻的佼佼者。 张成正准备停车,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张成!” 他抬头一看,只见姜海和夏建武正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喜。两人上前给了张成一个热情的拥抱,姜海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也被邀请回来参加校庆了?” 张成满脸尷尬,连忙解释:“我就是刚好回家,赶巧遇上了,不是被邀请来的。” 他转头看向何香萱,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何香萱……” 姜海和夏建武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震惊。 他们都知道张成有个女朋友叫林晚姝,夏建武更是清楚他和李雪嵐关係曖昧,也知道张成有第三个,上一次还向他请教,没想到就是这个啊。 眼前的何香萱漂亮得不像话,气质温婉又干练,比林晚姝和李雪嵐还要出眾。 第387章 校庆,捐款一亿 “可以啊兄弟,我的办法你这就用上了?她是干啥的?” 夏建武压低声音在张成耳边问。 “秘密,別多问。”张成心惊肉跳。 他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来学校了,偏偏撞上校庆,还遇到了老同学。 “放心,我懂。”夏建武笑著点头,心里却暗暗佩服——张成这桃运,真是绝了。 两人硬拉著张成去参加校庆活动,张成推辞不过,只好带著何香萱一起走进校园。 操场上搭建了临时舞台,台下坐满了校友和师生,气氛热烈。张成和何香萱找了个角落坐下,想著当个小透明,看完热闹就走。 舞台上,校友们轮流发言,有身居高位的官员,有身家数十亿的企业家,个个慷慨激昂,讲述著自己的奋斗歷程,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最后到了捐款环节,主持人拿著麦克风,邀请校友们现场捐款,支持学校建设。 “我捐五百万!”一个中年企业家站起身,意气风发。 “我捐三百万!”另一个富豪紧隨其后。 几十万、十几万、几万的捐款声此起彼伏,捐款的校友们都得到了全场的掌声,脸上满是光彩。 夏建武和姜海也各自捐了五万,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突然,一个工作人员拿著麦克风走到何香萱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何香萱的气质太过出眾,一看就非富即贵。 “不好意思,我不是校友,我男朋友才是。”何香萱笑著指了指张成。 工作人员连忙把麦克风递到张成面前,示意他发言。 张成接过麦克风,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我叫张成,十年前在这里毕业,没考上大学,但对学校还是很有感情。所以,我捐款一个亿。”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捐款一个亿? 张成是谁? 一个没考上大学的校友,竟然能捐一个亿? 比马云、马化腾还豪气? 姜海和夏建武也彻底愣住了,隨即夏建武反应过来——前几天张成在澳门就帮忙贏回了他女朋友苗青青的酒店股份,还多出一个多亿,还有玫瑰园日进斗金,捐一个亿对他来说,確实不算什么。 校长和几位副校长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都在颤抖,满脸的震撼和激动。 刚才发言的企业家和官员们,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羞愧和无地自容——他们捐的几百万、几十万,在一个亿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同……同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拿著麦克风的工作人员是张成的同届校友,此刻目瞪口呆,声音都在发颤。 “当然不是开玩笑。”张成淡淡一笑,从隨身的包里取出支票本,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下金额,签上自己的名字,撕下支票递给工作人员,“这是一亿的支票,麻烦你交给校长。” 工作人员颤抖著接过支票,仿佛拿著千斤重的东西。 校长连忙带著几位副校长快步走下台,衝到张成面前,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张成同学,太感谢你了!请问你现在是做什么的?我们也好记录一下。” 他生怕这笔钱是不义之財,心里有些忐忑。 “我是开店的,培育了三种玫瑰,分別叫成哥一號、成哥二號、成哥三號,现在热销全世界。”张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不上马云,也比不上马化腾,但支持母校建设,还是力所能及的。” 这番话听得眾人目瞪口呆,这语气也太霸气了!竟然敢和马云、马化腾相提並论! 校长连忙拿出手机,颤抖著百度“成哥一號玫瑰”,屏幕上瞬间跳出相关信息——巨大的苞、鲜艷的顏色,日销几万支,日流水近千万,是全球最受欢迎的玫瑰品种! 校长越看越激动,原来张成真是深藏不露的大富豪,將来或许真能成为像马云、马化腾那样的人物! 自己的学校竟然出了这么一尊大神,以前竟然一无所知,连邀请函都没发!校长心里又激动又懊悔。 很快,主持人拿著麦克风,激动地喊道:“各位校友,各位师生!刚刚我们的校友张成同学,为学校捐款一亿!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感谢张成同学对母校的支持!”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校长又热情地邀请张成上台发言,张成推辞不过,就对夏建武耳语几句,就走上舞台。 站在台上,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心里五味杂陈——十年前,他是这里的学渣,默默无闻;十年后,他却以捐款一亿的方式,站在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舞台上。 他接过麦克风,语气诚恳:“各位老师,各位校友,大家好。我虽然没考上大学,但一直很感谢母校的培育。希望这笔钱能帮学校改善教学条件,培育出更多优秀的人才,为国爭光。”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笑著说:“顺便也给我的玫瑰做个gg。我培育的成哥一號是红玫瑰,二號是白玫瑰,三號是蓝色妖姬,是转基因培育的,苞是全世界最大的,期也更长。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现在他每天能观想几十万支玫瑰,但只能卖掉两万支左右。 这次捐款一亿,必然会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新闻,他的玫瑰销量肯定能翻倍,到时候日销十万支都不成问题,赚的钱远比捐出去的多。 这波gg,打得值! 夏建武也早就跑到停车场,从保时捷的后备箱里拿出三束玫瑰——这是张成刚才让意识海的三束玫瑰隱身,操控著穿过墙壁,穿过车门,送到车的后备箱。 夏建武把玫瑰拿到台上,三束玫瑰娇艷欲滴,苞硕大饱满,红的似火,白的似雪,蓝的似妖姬,看得眾人纷纷惊嘆:“好漂亮的玫瑰啊!” “这苞也太大了吧!” 何香萱坐在台下,笑吟吟地看著台上的张成,眼中满是骄傲和满意——自己的男人,真是太优秀了。 姜海和夏建武站在台下,看著被眾人簇拥的张成,心中满是佩服。这个曾经的学渣,如今终於绽放出了夺人的光芒,惊艷了所有人。 第388章 上了头条 深城的上午,阳光灿烂。 关雅致斜倚在沙发上,指尖轻点平板屏幕,武冈二中校庆的直播画面正清晰地铺展在眼前。 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作为年薪百万的企业高管,她並非没有接到校庆邀请函,只是掂量著自己的成就,终究觉得在一眾大佬校友中拿不出手,便没有去参加,而是选择在屏幕前默默关注。 高玉清坐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屏幕。 他向来精於钻营人脉,这场匯聚了各路精英的校庆,在他眼里便是拓展资源的绝佳机会。 当看到关雅致的同届同学大多籍籍无名,连上台发言的资格都没有时,他不由得撇了撇嘴,脸上写满失望。 就在他准备关掉直播的前一秒,屏幕里的画风骤然突变。 张成起身说出“捐款一个亿”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现场的寂静与隨后爆发的譁然透过屏幕传来,高玉清猛地坐直了身子,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都浑然不觉。 关雅致更是瞳孔骤缩,平板险些从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凑近屏幕,看著台上那个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身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天啊……捐一个亿。”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撼。 在她的认知里,敢如此大手笔捐款的,身家必然是这笔钱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否则绝不会如此洒脱。 记忆不由自主地飘回高中时代,那个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在课堂上偷偷睡觉的学渣,与眼前这个挥金如土的富豪身影重叠,让她心头泛起复杂的滋味。 “若是我当初接受了他的表白,做了他的女朋友,那该多好?”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后悔像细密的针,轻轻扎著她的心臟。 可她隨即又摇了摇头——当初拒绝张成並非过错,谁能预料到一个成绩垫底的学渣,会在十年后绽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高玉清终於回过神,捡起手机,指尖快速滑动著查看相关报导,语气带著几分讚嘆:“老婆,他这哪是捐款,分明是在给玫瑰打gg。这么大的噱头,今后销量肯定暴涨,他能赚得更多,太精明了。怪不得百亿富豪林晚姝会爱上他。” 他这话看似夸讚,实则隱晦地提醒关雅致——即便当初她接受了张成的表白,如今也竞爭不过林晚姝,两人本就无缘。 关雅致何等聪慧,瞬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扯出一抹浅笑:“他和林晚姝確实很般配。” “老婆,”高玉清身子凑过来,语气急切,“他是你最有出息的同学,也是你最大的人脉。 你还是他曾经的『白月光』,这层关係太宝贵了,必须好好维护。 你得经常联繫他,不能浪费了这份机缘。自从上次买车偶遇后,你就没再联繫过他,太不应该了。” “我不是怕你误会,吃醋吗?”关雅致娇嗔著瞪了他一眼,指尖划过屏幕上张成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你自己有多能吃醋,心里没点数?” 她没说的是,上次买车时与张成的短暂曖昧,让她至今难忘,也留恋无比,她怕再见面对方,会控制不住心底残存的情愫。 “別的男人我会吃醋,但他不会。”高玉清摆摆手,语气篤定,“他这么有钱,女朋友又是林晚姝那样的人物,根本不可能看上你。 你和他处好关係,对我们將来的事业大有裨益——我们总不能一辈子打工,迟早要创业的。 多结交这样的人脉,才能得到启迪和帮助。 听我的,现在就联繫他,恭喜他,再约他出来坐坐。” “等他回了深城再说吧。”关雅致避开他的目光,找了个藉口推脱,心里满是纠结。 另一边,武冈二中的校庆已圆满落幕。 校长带著几位副校长极力挽留,张成盛情难却,便带著何香萱留下参加了酒宴。 包厢內觥筹交错,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光洁的餐具上,映出满座宾客热情的笑脸。 那些方才在台上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官员,此刻纷纷端著酒杯围拢过来,態度恭敬地向张成敬酒,名片一张张塞进他的手里,口袋都装满了。 张成本身没有准备名片,可没人在意这点细节,所有人都爭相添加他的微信、留存他的电话號码。 经此一役,他彻底名声大噪——不仅在武冈二中的校友圈里无人不晓,湘南省內乃至全国的新闻版面,都被他“学渣校友捐款一亿”的消息占据。 “成哥玫瑰”的相关话题也顺势引爆网络,搜索量暴涨。 武冈市渡头桥旁的別墅里,刘梅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一条“武冈二中校友张成捐款一亿”的新闻弹窗跳了出来。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差点飞出去,声音尖厉地朝著书房喊道:“老公!你快看!出大事了!” 邹显元正在看书,被她喊得心头一跳,不耐烦地抬头:“喊什么喊?多大的事?” 话音未落,刘梅就举著手机衝进了书房,將屏幕懟到他眼前。 邹显元定睛一看,瞳孔瞬间放大,手指颤抖著划过屏幕,看完新闻后,先是震撼得说不出话,隨即猛地一拍书桌,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在文件上都浑然不觉,心疼得脸色铁青:“这败家子!一个亿啊!就这么捐出去了!” “可不是嘛!”刘梅也捶胸顿足,脸上满是肉痛,“就没见过这么败家的!你说你这外甥,真是把钱当纸烧!” “不行,我得去说说他!”邹显元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这钱要是投到我那两个儿子的项目上,能赚多少回来?他倒好,全捐给学校了!” 刘梅连忙跟上,两人驱车直奔张成家。 一进门,邹显元就拉著邹兰英和张谋贵,把张成捐款的事说了一遍,语气痛心疾首,仿佛丟了自己的钱。 第389章 玫瑰卖断货 邹兰英和张谋贵当场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压根不知道儿子竟有如此大手笔。 “什么?我儿子给二中捐了一个亿?”邹兰英的声音都在颤抖,张谋贵也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眉头拧成了疙瘩。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小水村。 邻居们纷纷围到张家院子里,探头探脑地打探著,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敬畏,七嘴八舌地追问张成如今到底有多少身家,是几十亿还是几百亿。 亲戚们也闻讯赶来,姑姑用帕子抹著眼泪,嘴里念叨著“一个亿够盖多少栋房子”,叔叔则叉著腰,脸色铁青地等著张成回来“算帐”。 此时的张成,正和何香萱、夏建武、姜海走出酒店。 酒店门口的霓虹流光溢彩,將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成拍了拍夏建武的肩膀,笑著问道:“建武,你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你要结婚了?”姜海猛地转头看向夏建武,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讶,“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够深的!” 夏建武耳朵微微泛红,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说:“的確在准备了,大概年底吧。” 曹苗苗比他大十二岁,却手握十几亿身家,这样的机会他实在捨不得拒绝,打算彻底结束浪子生活,今后专心帮老婆打理酒店,安安稳稳享受富豪人生。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託了张成的福,才能把握住这份缘分。 “行啊兄弟,到时可別忘记请我喝喜酒。”张成哈哈一笑。 寒暄几句后,张成便带著何香萱驱车回家。 路上,张成的手机被打爆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大多是许久未联繫的高中同学,接通后,电话那头全是阿諛奉承的话语,纷纷说著“张总如今出息了,可別忘了老同学”,拐弯抹角地希望他能关照一二。 其中,苏雨的电话格外及时。 “老板!您捐款一个亿的消息都传遍全网了!店里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下午的销量就比平时翻了三倍,好多老客户都追加了订购量。我看今晚得多备货,保守估计要准备平时的三倍才够!” “好,我知道了,保证供应上。”张成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悬著的心彻底放下——这波gg效果远超预期。 坐在副驾的何香萱將这一切听在耳里,侧头看向他,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老公,你这算盘打得真精。既收穫了名声,回报了母校,又让生意暴涨,简直一举三得。不过,你做好被爸妈当『败家子』训话的准备了吗?” 张成顿时揉了揉额头,露出无奈的表情:“所以才要请你帮忙解围啊,你说话比我有分量,爸妈也更信你。” “那你怎么谢我?”何香萱微微歪头,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娇嗔。 张成神秘一笑,心念一动,一枚拳头大小的珍珠便从意识海中取出,稳稳落在掌心。 珍珠表面泛著温润的粉晕,在车內灯光下流光溢彩,细腻的光泽仿佛能沁进人的骨子里。 “我的天,这么大的珍珠?”何香萱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撼。她见过不少珠宝,却从未见过如此硕大饱满的天然珍珠。 “从一只变异海贝里找到的。这珍珠不仅好看,还能滋养肌肤,延缓衰老,市值至少几百万。送给你,喜欢吗?”张成將珍珠递到她面前,语气带著宠溺。 “喜欢!老公你对我太好了!”何香萱一把接过珍珠,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笑靨如,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主动凑过去在他脸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车子驶进小水村,远远就看到张家別墅被围得水泄不通。 村里的老老少少挤在门口,七大姑八大姨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连舅舅邹显元和舅母刘梅都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铁青。 “张成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保时捷上。 车子刚停稳,邹显元就冲了上来,指著张成的鼻子骂道:“你个败家子!一个亿说捐就捐,你知道这钱能办多少事吗?” “就是啊,这钱留著给你爸妈养老不好吗?”刘梅在一旁附和,声音尖利,“我们家两个孩子创业缺资金,你都没帮衬过,倒把钱给了外人!” “我们的確不是外人,但以前我家穷的时候,找你们借钱,你们一毛不拔,现在来说我?” 张成在心中嘀咕,终究没说出口。 村民们则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探:“张成啊,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几十亿还是上百亿啊?” “成大老板了可別忘了乡亲们,以后有好项目带著我们一起干啊!”敬畏与羡慕的目光交织在张成身上。 “我的事业才起步,没你们想的那么有钱……” 张成淡淡道。 “你真捐了一亿?” 张谋贵和邹兰英也痛心疾首地问。 何香萱一步上前,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各位长辈,大家先別生气。张成捐款看似大手笔,实则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成哥玫瑰』借著这波热度,订单已经翻了几倍,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几个亿。 这既是支持母校育人,也是为了把生意做得更大,將来才有能力帮衬更多人。” 邹兰英和张谋贵听完,脸色渐渐缓和。 亲戚们也面露思索,尤其是听到“能赚几个亿”时,眼神里的不满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张成的刮目相看。 村民们更是炸开了锅,纷纷夸讚张成有远见,院子里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得热络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雨的电话再次打来,声音里满是兴奋:“老板!生意比昨天更火了,销量直接翻了五倍,好多外地批发商都来谈合作!幸好您昨晚准备了十万支玫瑰,不然真要断货了!” “辛苦你了,按这个势头继续跟进。”张成掛断电话,正打算陪何香萱逛逛武冈老城,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胸前別著一枚特殊的徽章——正是749局的標誌。 “请问是张成同志吗?我是湘南749局的戴爱武,负责镇守武冈片区。”男人上前一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语气恭敬,“有紧急任务想请您帮忙。” 第390章 恐怖变异猫 张成心中一凛,隨即有些哭笑不得——他当初编藉口说“749局有任务”回湘南,没想到真的撞上了正事。 他將戴爱武请进屋里,何香萱识趣地去厨房泡茶。 “具体是什么情况?”张成问。 戴爱武脸色凝重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最近武冈出现了一只变异猫,体型是普通猫的三倍,跟成年土狗差不多大。 这东西异常凶残,不仅咬死了附近十几个养殖场的牛羊,还把三个鱼塘的鱼祸害精光,农户损失惨重。 更可怕的是,它速度快得离谱,子弹都打不中,爪子能轻易撕裂钢板,我们局里三个同志都被它抓伤,差点丟了性命。” 他嘆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向总部求援,总部推荐了深城749局,那边说您刚好在武冈,您的能力对付这种变异兽最合適。” 张成眼睛一亮——变异兽体內往往藏著宝贝,上次的变异海贝就出了大珍珠,这只变异猫说不定也有意外收穫。 他当即点头:“没问题,我跟你去看看。” 他转头对何香萱叮嘱道:“你在家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何香萱虽有担忧,但也知道749局任务的特殊性,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张成带著戴爱武上了自己的保时捷。 心念一动,缓缓升空,车身逐渐变得透明,彻底隱没在晨雾中。 “这……这是隱身飞行器?”戴爱武紧紧抓著扶手,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在749局待了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先进的装备。 “算是吧,方便行动。”张成笑著操控车子,朝著戴爱武指引的方向飞去。 目的地在武冈云山脚下,那里有一片大型水库,戴爱武说这是变异猫最常出没的地方。 车子悬停在水库上空百米处,完全隱身。 戴爱武指著下方的水面,压低声音说:“这猫喜欢夜里捕猎,但白天会来水库抓鱼补充体力,我们在这里守著准没错。” 他从腰间拔出双枪,眼神锐利如鹰,“我的异能是『神枪手』,能同时操控两把枪百发百中,可惜这猫速度太快,我根本锁定不了它。” 张成饶有兴致地请教射击要领,戴爱武也不藏私,细细讲解著射击的诀窍——如何预判移动轨跡,如何利用环境锁定目標。 两人正聊著,戴爱武突然屏住呼吸,指向水库岸边:“来了!”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巨猫从山林里窜出,体型壮硕如牛犊,四肢肌肉线条分明,爪子泛著寒光。 它走到水边,猛地纵身一跃,如同黑色闪电般扎进水里,水面瞬间炸开一朵浪。 不过几秒,它就叼著一条十几斤重的草鱼跳上岸,锋利的牙齿轻易就咬碎了鱼的骨头。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突然从山路上驶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骑著车,抬头看到岸边的巨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来:“哪来的野猫?竟然偷鱼吃?” 变异猫被惊动,猛地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女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女人这才看清它的体型,嚇得魂飞魄散,调转车头就想跑。 变异猫后腿猛地一蹬,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它抬起爪子,朝著电动车的后轮狠狠一抓——只听“砰”的一声,电动车瞬间散架,女人尖叫著摔在地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戴爱武反应极快,立刻开枪射击。 子弹呼啸著击中变异猫的背部,却只擦出一串火,弹壳反弹著落在地上。 变异猫吃痛,转头恶狠狠地瞪向空中,喉咙里的嘶吼愈发凶狠。 “它的皮毛能挡子弹!”戴爱武脸色大变。 张成当机立断,操控车子解除隱身,朝著变异猫俯衝而去:“戴哥,吸引它的注意力!” 变异猫看到空中的汽车,果然被激怒,放弃了地上的女人,纵身一跃就朝著保时捷扑来,爪子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 张成猛地操控车子升空,堪堪避开攻击,隨即调转方向,朝著深山飞去——他要把这只凶猫引到没人的地方,再彻底解决它。 变异猫紧追不捨,每隔几秒就会纵身跃起攻击,巨大的衝击力让车身都微微晃动。 戴爱武趴在车窗边,不断开枪射击,试图干扰它的节奏。 地上的女人瘫坐在地,早已惊得说不出话,嘴里喃喃著:“会飞的车……怪物……是神仙下凡吗?” “就是现在!” 张成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稳稳操控著保时捷,將车身悬浮在变异猫刚好够不到的高度——不过一两米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它黑毛间沾著的草屑与血渍,感受到它喘息时喷吐的腥风。 他死死锁定著变异猫的动向,瞳孔隨著对方的跳跃节奏微微收缩。 就在变异猫后腿蹬地、纵身跃至最高处的瞬间,张成心念一动。 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金雷霆突兀出现,带著撕裂空气的“滋滋”声,精准包裹住变异猫的身躯。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山谷间迴荡,震得远处的水库泛起圈圈涟漪。 变异猫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浑身毛髮被炸得根根倒竖,黑色的皮毛下渗出焦黑的痕跡,身体如断线的风箏般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它挣扎著想要爬起来逃窜,四肢却因雷霆的麻痹而不住抽搐,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张成岂会给它逃脱的机会? 保时捷稳稳降落,他心念再动,一个箩筐大小的赤红火球凭空浮现,裹挟著灼人的热浪,瞬间將变异猫笼罩其中。 火焰疯狂地烧灼著,发出“噼啪”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起焦糊的气味,变异猫的惨叫声愈发悽惨,在火海中不住翻滚。 “我的天啊,张成太神奇了!不但能引动雷霆,还能操控火焰!这车能飞能隱身,这已是四种异能了!”戴爱武趴在车窗边,满脸震撼到无以復加,双手却丝毫不敢停歇——两把黑色手枪交替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在变异猫身上。 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声响,尽数反弹开来,火四溅。 这只变异猫的防御实在太过惊人,即便被雷霆与烈焰双重重创,皮毛依旧坚硬如铁。 但剧烈的疼痛让它彻底失控,在地上疯狂打滚,目光死死锁定著不远处的水库,显然是想滚入水中熄灭身上的火焰! 第391章 猫眼石好漂亮 “想跑?做梦!”张成眼神一冷一道又一道雷霆凭空出现,如密集的鞭影般抽打在变异猫身上。 “轰隆……轰隆……”连续九道雷霆叠加轰击,配合著熊熊燃烧的火焰,变异猫的挣扎渐渐微弱,身躯被烧得焦黑如炭,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戴爱武依旧下意识地扣动扳机,疯狂射击。 张成抬手示意:“別开枪了,子弹对它没什么用处。” 枪声停歇,山谷间只剩下火焰燃烧的余响。 张成推门下车,特意穿上了那件用变异蟒皮製作的皮衣——这皮衣刀枪不入,能抵御大部分异能攻击,他的戒备从未鬆懈。 果然,就在他靠近变异猫的瞬间,那看似已经死去的巨猫突然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身体如弹簧般跃起,锋利的爪子泛著寒光,直取张成的咽喉! 这一击又快又狠,带著濒死的反扑之力。 “嘿嘿嘿,早就知道你还没死透。”张成早有防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不退反进,心念一动,一道凝练的雷霆瞬间出现,包裹住变异猫。 “砰!砰!砰!”戴爱武也反应极快,数颗子弹紧隨其后,射入变异猫已经被雷霆破坏防御的身体。 变异猫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的哀嚎,重重摔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僵直。 淡黑色的灵魂粒子从它体內飘出,如蜂拥的潮水般涌入张成的意识海,带来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原本因连续释放异能而有些疲惫的精神力瞬间暴涨一截,脑海清明无比。 “现在,才算是彻底死了。”张成鬆了口气,笑著说道。 “真……真死了?”戴爱武依旧有些战战兢兢,端著枪缓缓靠近,反覆確认变异猫没有呼吸后,才放下心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张成的敬佩。 张成走到变异猫尸体旁,取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开始撬它的眼珠子。 匕首锋利无比,却依旧要费些力气才能撬开变异猫紧闭的眼瞼。 当两颗圆润的晶石被撬出的瞬间,整个山谷仿佛都亮了几分——那赫然是两粒比鸽子蛋还要大上一圈的猫眼石,直径足有近22毫米,比常见的15毫米左右的鸽子蛋宝石大出不少,石身泛著瑰丽的金绿色光泽,內部仿佛有一道灵动的光带流转,璀璨夺目,宛如凝住的星光。 “天啊!这是极为稀少的金绿玉猫眼石!而且是顶级品相的巨粒宝石!”戴爱武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著颤抖,“普通鸽子蛋大小的金绿猫眼石也就10-15克拉,这两粒比鸽子蛋还大一圈,体积足足大了近一倍!” 张成看著手中的猫眼石,心中也满是欢喜尖摩挲著晶石温润细腻的表面,好奇地问道:“它身上还有没有別的宝物?”说著便想用匕首剖开它的身体仔细查看。 可匕首刚碰到变异猫的皮肉,就被弹开了一道白痕——它的皮肉依旧坚硬如钢,即便死后也难以切割。 “这皮肉的硬度也太惊人了。”张成皱了皱眉。 “这尸体本身就很值钱。”戴爱武解释道,“它的皮毛、骨骼、利爪都有著极高的研究价值,局里需要通过它弄清楚变异的原因,或许能从中找到让人类觉醒类似异能的方法。 这两颗猫眼石是最珍贵的核心宝物,归你;尸体归我带回局里处理,这样分配你看行不行?” “这怎么好意思?你也出了不少力。”张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心里却实在捨不得这两颗漂亮的猫眼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千万別这么说!”戴爱武连连摇头,语气无比坚决,“杀死它全是你的功劳!我连靠近它都做不到,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成了它的爪下亡魂。这猫眼石本该归你,我能带回尸体交差,已经是立了大功了。” 见戴爱武態度坚决,张成便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將两颗猫眼石收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时,那个之前被变异猫袭击的女人也好奇地跑了过来,眼神在保时捷、变异猫尸体和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怯生生地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部门的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们是749特別事务处理局的。”戴爱武亮出胸前的徽章,语气严肃地说道,“这是国家机密,还请你务必保密,不要对外透露任何相关信息。” 他仔细核对了女人的身份证信息,確认无误后才让她离开。 处理完现场,两人带著变异猫尸体和猫眼石返回了小水村。 戴爱武对张成千恩万谢,看著他將尸体装上局里派来的专用车辆后,便驱车离去——让他们头疼了许久的变异猫,竟然被张成如此轻鬆地解决,这份实力实在让他震撼不已。 “搞定了?”张成刚走进院子,何香萱就迎了上来,眼神中带著几分担忧与好奇。 “嗯,搞定了。”张成微微一笑,没有拿出猫眼石给她看,女人就喜欢宝石啊,看了就要送,但刚送了她价值几百万的珍珠,马上又送如此珍贵的猫眼石,有点不好。 何香萱也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说道:“累了吧?快进屋歇会儿。” 翌日一早,张成和何香萱告別了依依不捨的父母,驾车前往深城。 车子行驶到僻静路段后,张成心念一动,將保时捷收进意识海,取出隱身飞碟。 何香萱再次感受到飞碟的极速与平稳,忍不住讚嘆道:“张成,749局的交通工具也太神奇了,几分钟就能跨城,比飞机快多了。” 將何香萱送回家后,张成又驱车去接李雪嵐。 李雪嵐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长发挽成优雅的髮髻,耳坠上的碎钻隨著动作闪烁,浑身散发著成熟性感的魅力,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回家怎么不告诉我?”一上车,李雪嵐就娇嗔著看向张成,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还偷偷给母校捐款一个亿,现在全网都在说你呢!” 第392章 操碎心的妹妹 “这次回去是临时参加校庆,太匆忙了,没来得及跟你说。”张成笑著解释道。 “我就说过年再跟你一起回家嘛,到时候好好给叔叔阿姨拜年。”李雪嵐美滋滋地憧憬著,眼神中满是期待,又好奇地问道,“玫瑰的销量提升了多少?” “五倍。” “老公你越来越优秀了!”李雪嵐满脸骄傲,主动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送李雪嵐到公司后,张成刚驶出停车场,手机就响了,是林晚姝打来的。 “你回深城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她温柔的声音。 “刚回来没多久。” “听说你给母校捐了一个亿?”林晚姝的语气中带著几分笑意,“玫瑰的销量是不是暴涨了?” “嗯,翻了五倍。”张成简单地应付了几句,掛断了电话。 上午十点左右,张成来到了古玩轩。 刚一进门,鉴宝大师陈有宝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眼神热切:“张成老弟!你可是稀客!这次来,是不是要把上次那粒夜明珠卖给我?” “陈老,这次不是来卖夜明珠的。”张成笑著摇了摇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锦盒,“我是来请你帮忙鉴宝的。” 打开锦盒的瞬间,两道瑰丽的金绿色光芒映入眼帘,陈有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凑上前,戴上放大镜仔细观察,又取出专业的珠宝卡尺和电子秤测量。 “我的天!”他忍不住惊嘆出声,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著猫眼石的表面,眼神中满是震撼与兴奋,“这是顶级金绿玉猫眼石!你看这光带,灵动通透,一线到底;这色泽,金绿纯正,毫无杂色;关键是这尺寸——直径21.8毫米,比標准鸽子蛋大了近三分之一!” 他报出电子秤的数值,语气愈发激动:“单粒足足有86克拉!两粒加起来172克拉! 这种级別的巨粒金绿猫眼石,在全球珠宝市场上都屈指可数! 顶级金绿玉猫眼石的市场价格隨行就市,像这种品相的,一克拉至少在12万到18万之间,这两粒保守估价也得2100万左右!要是遇到痴迷猫眼石的顶级收藏家,溢价到3000万都有可能!” “2100万?”张成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两颗猫眼石竟然如此值钱,比他最初预想的翻了好几倍。 “这还只是保守价!”陈有宝激动地说道,“金绿玉猫眼石本身就是五大名贵宝石之一,有『宝石之王』的美誉,產量极其稀少,超过50克拉的就已是珍品,80克拉以上的更是凤毛麟角!老弟,你这简直是捡到了天大的宝贝啊!” “陈老,你要是看得上,我匀一粒给你如何?”张成笑著试探道。 “真的?”陈有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连忙点头,语气急切,“老弟肯割爱,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瞒你说,我玩收藏这么多年,最痴迷的就是猫眼石,只是从未见过如此顶级的巨粒藏品。你开个价,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內,我一定拿下!” 张成摆了摆手,歉意地说道:“抱歉陈老,刚才是玩笑话。这两颗猫眼石品相实在难得,我打算自己收藏,暂时没有出让的打算。” 陈有宝脸上的热切瞬间褪去,露出几分失落,却也没有强求,只是嘆了口气:“也是,这么好的宝贝,换做是我也捨不得卖。” 他恋恋不捨地將猫眼石放回锦盒,“那老弟你將来要是改变主意,想出手其中任何一粒,一定要先联繫我!我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它收下来!” “一定一定。”张成笑著点头,心情无比愉悦。 这次回湘南,不仅让“成哥玫瑰”的销量暴涨,解决了过年带女朋友回家的难题,还得到了两粒价值两千多万的猫眼石,简直是一举数得。 又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一粒拳头那么大的珍珠,“陈老,麻烦你再帮我看看这颗珍珠。” 陈有宝接过,瞳孔再次收缩:“这……这是天然海水南洋珠?这么大的颗粒!色泽这么温润!”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语气无比肯定,“这是绝世瑰宝啊!直径至少有 20毫米,正圆无瑕,光泽如凝脂,市场价值至少两百万!” 张成心中暗喜——他意识海里还藏著五百多粒这样的珍珠,算下来足足价值十几个亿! 出了古玩轩,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心中的愉悦如同这明媚的阳光般溢於言表。 他驾车来到了聚能公司——妹妹张琪一早便发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刚熄火,就看到张琪从办公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头髮梳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化著淡雅的妆容,比起刚入职时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沉稳。 看到张成的车,她径直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动作乾脆利落。 “哥,你可算来了。”张琪坐下后,看向张成,眼神复杂。 张成被妹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尷尬:“琪琪,最近在公司还好吗?工作顺不顺利?” “挺好的。”张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骄傲,隨即又染上几分复杂,“现在我是林总的助理,跟著她能学到很多东西。” 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了几分,“对了,哥你上次送我的珍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张成鬆了口气,还以为妹妹要兴师问罪。 可话音刚落,张琪的眼神就变得锐利起来,带著几分怀疑:“哥,我听林总说,你给母校捐款一亿,真的让玫瑰销量增加了五倍?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是从林晚姝那里听闻了消息。 “当然是真的。”张成挺直腰板,语气篤定,“不信你可以问苏雨。” 张琪盯著他看了几秒,又迟疑地开口:“何香萱是谁?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是你带回家的女朋友,这是你的第三个女朋友?” 听到这话,张成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支支吾吾地说道:“的……的確是第三个。不是我心,都是机缘巧合,我也没办法。” 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试图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林晚姝和李雪嵐怎么办?”张琪摸著额头,痛心疾首,“她们两个对你这么好,你打算辜负她们?” 第393章 白月光又约我 “她们两个我也不会放弃的。”张成说,“她们三个都会是我的女人,过一辈子的那种。” “那怎么可能?”张琪目瞪口呆,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敢置信,“她们可不是普通女人,都是身家百亿的女富豪。”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挺直了胸膛:“因为我是比她们更厉害的富豪啊。” “你就吹牛吧!”张琪翻了个白眼,娇嗔著轻轻捶了他一下,“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 “我可没吹牛。”张成收敛笑容,语气认真起来,“我现在一天能卖出五万支玫瑰,一天就是一千万,一个月就是三亿,纯利润大约2.5亿,一年下来就是三十亿。这还只是玫瑰的收入,我还有別的赚钱生意。將来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过几天给你一个大惊喜。” 他说这话时,眼神发亮,满是篤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財富版图。 张琪看著哥哥自信满满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惊喜,隨即又化为无奈的嘆息:“行吧,我信你一次。但你可別再招惹更多的女人了啊,三个已经够让你头疼的了,到时候要是翻了船,看你怎么收场。” 她作为妹妹,实在被这个心又神通广大的哥哥操碎了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张成笑著安抚道。 搞定了妹妹,压在心头的一块小石子落了地,张成的心情愈发愉悦。 他驱车离开聚能公司,刚行驶到路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关雅致”三个字。 张成的动作顿了一下,看著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中时那个穿著白衬衫、扎著马尾辫的清秀女孩——她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是藏在记忆深处的一抹遗憾。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关雅致温柔婉转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张成,恭喜你晋级大富豪了。晚上想和你聊聊,有没有时间呀?” “美女有约,时间必须有。”张成迟疑了一秒,心中虽有几分纠结——怕被女朋友们知道,却又实在无法拒绝这位白月光的邀约,最终还是笑著答应了。 夜幕降临,深城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將城市装点得流光溢彩。 晚上八点,张成准时抵达关雅致约定的酒店,乘著电梯来到16楼。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悄然吸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气息。 他走到1601號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摁下了门铃。 “叮咚——” 门很快被拉开,一道倩影出现在眼前。 关雅致刚沐浴过,身上穿著一条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 乌黑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髮丝还带著几分湿润,发梢滴落的水珠顺著白皙的脖颈滑入锁骨凹陷处,晕开一小片水渍。 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性感的香肩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如玉,细腰翘臀的弧度恰到好处,每一处都透著成熟女性的嫵媚与风情。 张成心中猛地一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时光仿佛在她身上格外留情,不仅没留下岁月的痕跡,反而让她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令人心醉的韵味。 关雅致被他这般不加掩饰的注视看得脸颊发烫,艷丽的红云顺著耳根一路蔓延至颈侧,连耳垂都染上了醉人的緋红。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却还是强压著心头的羞涩,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侧身让出门口:“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张成跟著她走进房间,一股清雅的香氛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布置得简约而精致,暖黄色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线,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关雅致引著他在沙发上坐下,两人隔著半臂的距离,分坐两端,空气中瀰漫著一丝微妙的曖昧。 关雅致拿起精致的白瓷茶壶,动作嫻熟地斟了一杯温热的碧螺春。 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清香裊裊升起,冲淡了几分空气中的旖旎。 她將茶杯递到张成面前,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关雅致的脸颊更红了。 张成抿了一口,茶香清洌,却压不下心头的躁动,开口问道:“雅致,你找我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是需要帮忙,儘管说。” “这个……”关雅致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心里满是纠结——高玉清今天去魔都出差,出发前特意叮嘱她,一定要约张成好好联络感情,再好的同学情谊,长期不联繫也会慢慢淡去。 若不是男朋友的反覆叮嘱,她未必有勇气单独约张成见面。 也只有在酒店房间,才能无拘无束地聊天,不用担心被同事、朋友撞见,也不用刻意掩饰什么。 可真当面对张成,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总觉得这份“联络感情”带著几分功利,辜负了年少时纯粹的情谊。 张成见她欲言又止,便不再追问,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的瞬间,一抹莹润的翠绿映入眼帘——那是一块玻冰种阳绿玉佩,质地通透如冰,色泽浓艷纯正,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玉佩的边缘雕刻著精致的祥云纹路,摸上去温润顺滑,带著一丝淡淡的凉意。 “我送你一个礼物。”张成將锦盒递到关雅致面前,语气认真,“这是一块法器玉佩,能保平安。你平时工作忙,经常出入各种场合,带著它,我也放心些。” 自从知道岛国人在深城潜伏了不少间谍,又见识过何香萱身处高位所面临的恐怖危机,他便越发在意身边人的安全。 关雅致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这份情谊虽未开结果,却始终藏在心底,自然不愿她遭遇任何意外。 “谢谢……”关雅致看著锦盒里的玉佩,眼中满是惊喜与娇羞。 这玉佩一看便价值不菲,通透的绿意衬得她手指都泛著莹光。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解开红绳,戴在脖子上。 玉佩轻轻坠落在她的胸前,与那片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翠绿的色泽愈发耀眼。 冰凉细腻的触感贴著肌肤,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胸前的弧度因这个动作愈发饱满壮观…… 第394章 关雅致的野心 “有什么困难,真的儘管说。” 张成通过玉佩感受著別样的美景和奇异的触感,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定了定神,语气愈发认真,“不管是工作上的事,还是生活里的麻烦,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关雅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緋红。 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什么困难,就是……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好久没见了,想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她这话倒是真心。 自从上次买车偶遇后,两人便再无联繫,如今见他事业有成,成为了万眾瞩目的富豪,心中既有羡慕,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感慨。 张成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她精心打扮,约他来酒店房间,没遇到困难,不需要求助,仅仅就是要聊聊天? 他看著她娇羞欲滴的模样,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曖昧气息,瞬间便误会了她的意思。 “那我去洗澡。” 他站起身,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不等关雅致反应,便径直走进了浴室。 关雅致看著他的背影,脸上的红晕僵住。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她真的只是想见见他,聊聊近况,重温一下年少时的情谊,並没想过要和他发生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喊住他,会不会让他觉得难堪? 会不会破坏了这难得的相处氛围? 心底深处,似乎又有一丝微弱的期待在悄然滋生,让她犹豫不前。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心跳如鼓,脸颊烫得几乎能煮熟鸡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流的声音,温热的水汽顺著门缝瀰漫出来,混杂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让整个房间的曖昧气息愈发浓郁。 关雅致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片刻后,浴室门被轻轻拉开,张成走了出来。 穿著一件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衣,是从意识海的储物柜中取出的,冰蓝色的面料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 洗去一身风尘后,他神清气爽,髮丝还带著几分湿润,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划过脖颈,落入衣领,带著几分慵懒的健美。 他拿著吹风机,走到沙发旁的插座边插上,缓缓吹起了头髮。 吹风机的嗡鸣声轻柔地迴荡在房间里,暖风吹拂著他的黑髮,渐渐吹乾了水汽。 关雅致坐在沙发上,脸颊依旧滚烫,心跳如鼓。 她看著他专注吹头髮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清亮,与高中时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相比,如今的他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与魅力,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吹乾头髮后,张成径直走到关雅致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著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关雅致的呼吸微微一滯。 张成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他的手掌温热,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细腻。 他微微用力,她便不受控制地软倒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要……”关雅致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带著几分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他,却又没有丝毫力气。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闻到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心底的挣扎渐渐被羞涩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取代。 最终,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著,默认了他的靠近。 张成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心中一盪,手臂收紧,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依偎的身影,温馨而旖旎。 美好的一夜悄然而去。 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在房间的地毯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张成和关雅致已经穿好了衣服,收拾妥当,准备离去。 关雅致站在房间中央,看著眼前这个曾经错过的男人,眼神中满是不舍。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著几分软糯:“张成,若我创业的话,你会支持我吗?” 她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高中时,他是只能仰望她的学渣; 如今,他是身家百亿的富豪,而她只是年薪百万的高管。 她不甘心一辈子打工,想要拥有自己的事业,而他的支持,对她而言至关重要。 张成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却带著十足的自信:“你想要什么支持?资金?人脉?技术?还是订单?” 听到他如此乾脆的回答,关雅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抬起头,仰望著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光芒:“这些你都能帮我?” 她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创业涉及的方方面面极为复杂,他即便再有钱,也未必能面面俱到。 “基本上是可以的。”张成淡淡一笑,语气篤定,“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创业很辛苦,远没有打工安稳,而且未必能成功,市场环境、行业竞爭、政策变化,牵扯到的因素太多了,你可得想清楚。” “这些我都知道。”关雅致点点头,眼神中带著几分坚定,“其实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有个相对稳妥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哦?创业还有稳妥的办法?”张成来了兴趣,拉著她在沙发上坐下,“你说说看,说不定我就能帮上忙。” 关雅致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地说道:“我想入股一家潜力很大的小公司。 我研究过,今后是绿色能源的天下,光伏產业的前景会越来越好。 这家公司叫『绿晶光伏』,主要生產光伏玻璃,现在估值大约30亿,拥有多项核心专利,经营状况一直很好,正处於快速发展期。 我相信,再过十年、二十年,它很可能会成为百亿、千亿规模的行业巨头。”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我能拿出大约三千万资金参股,可人家根本不接待我,连门都进不去。 他们需要的是有背景、有財力、有实力的股东,能给公司带来资源和助力,而我这样没什么背景的人,他们根本看不上。” “三千万参股?”张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她的眼光和魄力。 入股一家处於上升期、有核心技术的公司,確实比从零开始创业稳妥得多。 一旦公司发展壮大,股价上涨,三千万很可能变成三亿、三十亿,甚至更多,她也能藉此成为真正的富豪。 第395章 马上安排 “这个想法不错,很有远见。”张成笑著说道,“绿晶光伏这家公司,我倒是有点印象,之前在財经新闻上看到过。你放心,我帮你去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他们是否有融资需求,或者有没有股东愿意转让股份,有好消息再联繫你。” “真的吗?太好了!”关雅致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张成!” 但她並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家公司的门槛不低。 她在意的是,张成真的愿意帮她! “跟我客气什么。”张成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和,“不过,你也別抱太大期望,我只能尽力去爭取,毕竟投资是双向选择。” 关雅致重重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我明白,不管结果如何,都谢谢你愿意帮我。” 两人去退了房,一同走出了酒店。 各自驾车离去。 半小时后,张成將李雪嵐送到公司楼下,她特意凑过来在张成脸颊上亲了一下,眼神中满是依恋:“老公,晚上记得来接我。” “好。”张成笑著点头,看著她走进办公楼后,才驱车前往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也就是吴梦琳住的大平层。 上楼推开房门,就看到吴梦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理文件。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摆长度恰到好处,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 头髮梳成利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化著淡雅的妆容,比初见时多了几分干练与成熟,却依旧难掩青春靚丽的气息。 看到张成进来,吴梦琳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把张成请到沙发上坐下。 “这是我最近整理出来的名单,都是我在澳门了解到的富豪,老板你看。”吴梦琳先给张成泡了一杯咖啡,递上手中的文件,眼神中带著几分期待,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 张成坐在沙发上仔细翻看,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气氛温馨而融洽。 “不错,做得很好。”张成看完,毫不掩饰的讚许。 这份名单上的富豪,大多罹患难以根治的特殊疾病,且都刻意隱瞒著病情——寻常调查手段根本无法知道。 仅仅这几人的信息,便足以让他获得巨大的收益,当初救出吴梦琳非常正確。 吴梦琳眼睛瞬间亮起,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快步上前,手指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顺著张成的肩颈线条轻轻按压,语气雀跃,“老板满意就好,今后我会更加努力的。” “还有件事要你帮忙——查一下『绿晶光伏』这家公司,重点问清楚他们是否有融资需求,或者股东是否有转让股份的意愿。” “保证完成任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吴梦琳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很快就弹出绿晶光伏的官网信息。 紧接著,她拨通了公司公开的联繫电话,声音清甜却不失干练:“您好,我是张成先生的秘书,想向您諮询贵公司的股权融资情况……” 电话那头的人起初態度敷衍,但在吴梦琳条理清晰地说明来意,又巧妙提及张成的名字后,对方的语气顿时恭敬起来。 她时而頷首倾听,时而快速记录,偶尔拋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竟挖出了不少连关雅致都未曾知晓的细节——比如公司最新的专利进展、核心股东的背景渊源。 张成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晨光勾勒出她纤长的睫毛,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微微翘起,认真的模样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动人。 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心中对吴梦琳的满意又深了几分。 不过一个小时,吴梦琳便將整理好的资料递到张成面前,条理清晰地匯报导:“老板,绿晶光伏目前经营状况极佳,现金流充足,完全没有融资需求。核心股东共有五位,都態度坚决,绝不转让股份。” 她顿了顿,手指点在资料的某一行,“其中一个股东范正业,他占据20%的股份,恰好是我名单上的人,罹患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已时日无多。” …… 关雅致推开家门,就看到高玉清在客厅踱步。 他一身风尘未洗,脸上却满是急切,见她进来立刻迎上去:“雅致,怎么样?有没有联繫上张成?这层关係可得牢牢抓住!” 关雅致耳尖泛起薄红,避开高玉清过於热切的目光,语气带著几分复杂:“联繫了,他昨晚过来见我,我们聊了很久。我提了想投资绿晶光伏的事,他说可以帮我问问,但估计希望不大。不过他態度很热心,是愿意帮我们的。” “真的?!”高玉清猛地抓住她的胳膊,眼底满是狂喜,“太好了!就他的能量,说不定真能成!我们得赶紧准备钱,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你说投资多少来著?” “三千万。”关雅致答道。 “我这边能拿出两千八百万,还差两百万。”高玉清搓著手来回踱步,眼底兴奋难掩,“得想想办法……” “不用,两百万我有。”关雅致打断他,“但至於这么急吗?事情还没谱呢。” “有备无患!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高玉清语气篤定,又叮嘱道,“雅致,今后你得常联繫他,多约他见面,把关係维护好。” 关雅致脸上掠过一丝尷尬与无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心中既有对创业的期待,也有对昨夜之事的隱秘心绪,复杂得难以言说。 暮色渐浓,张成驾车来到一处別墅小区。 这里绿树成荫,青灰色的石墙爬满常春藤,庭院里的玉兰瓣落了一地,透著几分静謐的奢华。 他走到一栋別墅门前,摁下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一名穿著黑色管家服的美女站在门口,身姿挺拔,脸上却带著几分黯然。她上下打量著张成,礼貌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范正业先生。”张成语气平和。 美女管家的眼神更沉了些:“抱歉,我们老板罹患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只剩几天时间了,目前不见任何客人。” “那我见他的夫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张成轻声道。 美女管家再次打量张成,突然瞳孔骤然收缩,隨即快步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恭敬:“您是……给母校捐款一个亿的张成先生?” 近日张成的新闻铺天盖地,她自然有印象。 確认身份后,她不敢怠慢,连忙说道,“请您稍等,我向夫人稟报。” 第396章 癌症之王又如何? 片刻后,张成被引至会客室。 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坐在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领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针,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血丝与疲惫。 她便是范正业的妻子,林婉茹。 “张先生,”林婉茹起身相迎,语气带著几分疑惑,“我知道您是青年才俊,培育玫瑰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但我们范家与您素无往来,您今日到访,有何要事?” 张成没绕弯子,直接开口:“我听说范先生病入膏肓,但才五十来岁,还很年轻,特来帮他。我有秘法,能治癒他的胰腺癌。” “张先生,恕我直言,您这话说得未免太荒唐了。”林婉茹眉头紧锁,语气带著几分不悦,“胰腺癌是『癌症之王』,確诊后五年生存率不足10%。我先生如今已经油尽灯枯,连进食都困难,就算是顶尖的肿瘤专家都束手无策,您凭什么说能治好他?” 张成没有辩解,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又拿起桌上的银灰色钢笔。他心念一动,那钢笔笔尖突然腾起一簇淡红色的火焰。他用之把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淡:“凭这个。” “异……异能者?”林婉茹的眼睛瞬间瞪圆,身体微微前倾,“我们之前也找过749局的生命异能者李医生,可她也说没办法。” “李医生的异能偏向生机滋养,不擅长攻克这种恶性病灶。”张成淡淡道,“我治病的要价不低,但若治不好,分文不取。” “您要多少?”林婉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愿放弃。 “两个选择。”张成伸出两根手指,“要么,十亿现金;要么,范先生手中绿晶光伏20%的股份。” 林婉茹脸色微变,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得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她起身引著张成走向一楼的一间臥室,“他身体太弱,不便上楼,我们把他安置在了这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夹杂著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的男人枯瘦如柴,原本合身的病號服套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手背上插著输液管,皮肤鬆弛得像老树皮,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连呼吸都带著沉重的喘息。 若非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让人以为是一具尸体。 范正业原本闭著眼睛,听到动静也毫无反应,显然已对周遭的一切麻木。 可当林婉茹在他耳边轻声说“有位先生能治好你的病”时,他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动,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死寂的眼中突然迸射出夺目的光彩,像是濒临熄灭的蜡烛被猛地添了一撮火,满是急切与希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却还是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真……真的能治?” 他不想死,他身家百亿,旗下產业遍布各地,家里有娇妻爱子,这世间的美好他还没享受够,怎么甘心就此离去。 张成走到床边,俯身看著他,语气肯定:“只要你愿意,我能让你今天痊癒!” 范正业的眼中瞬间蓄满希冀的泪水,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林婉茹,声音微弱却坚定:“股……股份……给……给他……” 林婉茹儘管有点不舍,那是价值6亿的股份,过几年,或许会成为六十亿,甚至六百亿。 但若能换来老公的命,还是很值! 马上对张成点头:“张先生,我们选股份。只要你能治好他,20%的股份,我们等下就可以签转让协议。” “很好!” 张成从隨身背包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走到洗手间。 反手带上门后,他心念一动,四张祛病符从意识海飘出,融入水中。原本清澈透明的矿泉水,瞬间泛起莹润的碧绿色,如同盛著一捧浓缩的春溪,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走出洗手间,那抹翠绿在灯光下流转,看得林婉茹与病床上的范正业眼中满是惊疑。 “喝下去就能痊癒。”张成將水瓶递过去,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递上一杯普通的饮品。 林婉茹半信半疑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扶起范正业,將碧绿的水缓缓餵入他口中。 水流滑过乾裂的嘴唇,带著一丝清甜的暖意,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范正业只觉一股温和的能量在体內蔓延开来,原本灼烧般的腹痛竟渐渐舒缓,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不过五分钟光景,奇异的变化悄然发生。 范正业鬆弛的皮肤表面,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黑色汗珠,带著刺鼻的腥臭味,像是混杂了腐朽的油脂与毒素。 紧接著,他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坠胀感,脸色微微一变:“我……我要去厕所。” 林婉茹连忙搀扶著他走向臥室附带的卫生间,片刻后,里面传来一阵令人不適的排泄声。 待范正业出来时,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中却已没了先前的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那些……那些是黑色的污秽,像烂泥一样。”他声音带著几分难以置信,语气却比之前有力了许多。 “那是你体內的毒素与被杀死的癌细胞。”张成淡淡解释,“现在去沐浴乾净,换上舒適的衣服,再喝点流食补充体力。” 半个时辰后,范正业穿著宽鬆的家居服走出浴室,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原本枯瘦蜡黄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眼窝不再深陷,眼神清亮有神,连背脊都挺直了不少。 他走到客厅坐下,呼吸平稳,再也没有之前的沉重喘息,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太神奇了!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像是重获新生一样!浑身都有劲,肚子也不疼了!” 佣人端来温热的小米粥,范正业竟一口气喝了小半碗,胃口大开。 林婉茹坐在一旁,看著丈夫久违的好状態,眼眶泛红,脸上却满是笑意。 “明天你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若確认痊癒,再办理股份转让手续。”张成站起身,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邀功的意味。 他根本不怕范家赖帐——以他如今的实力,有的是办法拿回。 说完,他转身便走,很快消失在別墅门外。 而曾经被死寂与绝望笼罩的范家,欢声笑语不断,空气里都瀰漫著劫后余生的快活。 范正业按捺不住激动,拿起手机接连拨通了儿子、女儿与亲友的电话,声音洪亮:“我痊癒了!真的痊癒了!你们不用再担心了!” 第397章 关雅致如愿以偿 电话那头的亲友们却嚇得半死,纷纷以为这是迴光返照——只有濒临死亡的人,才会突然说自己痊癒无碍,往往转天就会撒手人寰。 他们一边在电话里假意迎合,一边暗自垂泪,默默准备后事。 张成一边驾车,一边拨通了关雅致的电话。 “股份的事应该没问题了,你准备好钱,明天下午或者晚上办理转让手续,1%的股份。” “真的假的?”关雅致的声音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不过一天时间,那个连门都进不去的绿晶光伏,竟然真的能拿到股份?这简直比做梦还不真实。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跟你开玩笑?”张成哑然失笑。 “那我明天等你电话!太谢谢你了张成!”关雅致的声音瞬间染上狂喜,连声道谢后才掛断电话。 一旁的高玉清早已听得真切,连忙凑上前,眼底满是急切:“怎么样?是不是股份有消息了?” “嗯,明天就能转让股份,能拿到1%。”关雅致点头,脸上满是喜悦与憧憬。 “太好了!你真是我的福星!”高玉清狂喜地抱住她,语气激动,“今后一定要继续交好张成,这样的人脉,比什么都重要!有他在,我们的创业之路肯定一帆风顺!” 关雅致脸上掠过一丝复杂,想到昨夜的温存与今日的惊喜,心中的纠结很快被喜悦取代——或许,与张成重新建立联繫,真的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夜色渐深。 恩爱过后,李雪嵐蜷缩在张成的怀里,肌肤贴著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脸上满是幸福的憧憬,声音软糯:“老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她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给张成生个孩子,组建一个完整的家。 张成心中一动,低头看著怀中人娇美的容顏,忍不住认真地问:“你真的想要嫁给我?” 昔日初遇时,她鼻孔朝天,一言不合就扇他耳光,那份屈辱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的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高傲的女人会有一天如此依赖他,渴望与他共度一生。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李雪嵐气鼓鼓地瞪著他,眼眶微微泛红,“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怀疑我?” “不是怀疑,是太惊喜了。”张成轻轻抚摸她的长髮,“你这么优秀,国色天香,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他心中清楚,李雪嵐对他是真心的,在他创业初期就提醒他要弄玫瑰园,还提供了蓝色妖姬,让他尝试培育,这份情谊他从未忘记。 他从隨身的锦盒里取出一粒硕大的金绿玉猫眼石,递到李雪嵐面前。 晶石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著瑰丽的光泽,內部的光带灵动流转,耀眼夺目。“喜欢吗?特意给你准备的。” 李雪嵐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滯,接过猫眼石的双手微微颤抖:“这……这是顶级的金绿玉猫眼石?这么大颗!” 她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宝石的价值,眼中瞬间蓄满惊喜的泪水,“我太喜欢了!老公,我爱你!” 这一夜,別墅里满是浓情蜜意,幸福的气息瀰漫在每个角落。 翌日上午,范正业在林婉茹的陪同下,迫不及待地前往医院做全面检查。 ct、核磁共振、血液检测……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拿著报告单,满脸震撼与难以置信,反覆核对了好几遍,才对著范正业夫妇说道:“奇蹟!真是医学奇蹟!范先生,您体內的癌细胞已经彻底消失,各项指標都恢復正常了!您的胰腺癌……痊癒了!” 范正业与林婉茹对视一眼,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相拥而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林婉茹哽咽著,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们遇到贵人了!遇到真正的神医了!” 走出医院,范正业感慨万千,语气中满是庆幸:“太神奇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奇人!若不是遇到张成先生,我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是啊,老公,你福大命大,今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林婉茹挽著他的胳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范正业立刻拨通了张成的电话,语气恭敬而感激:“张先生,检查结果出来了,彻底痊癒了!太感谢您了!请您晚上务必来寒舍,我们办理股份转让手续,再好好答谢您!” “好,晚上见。”张成掛断电话。 夜幕降临,张成、关雅致与高玉清一同来到范家別墅。 客厅里,股权转让协议早已准备妥当。 范正业夫妇满脸笑意,热情地招待三人。 范正业先是將绿晶光伏20%的股份正式转让给张成,隨后张成又与关雅致签订协议,將其中1%的股份转让给她,作价三千万。 关雅致握著协议,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满是狂喜——她终於如愿成为绿晶光伏的股东,距离自己的富豪梦又近了一大步。 高玉清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脸上笑开了,看向张成的眼神中满是敬畏与討好——他此刻才知晓,张成不仅是百亿富豪,更是能治癒癌症的神医,这等大腿,必须牢牢抱住。 范家原本要设宴款待,却被张成婉拒:“范先生刚痊癒,身体还需静养,下次吧。” 三人离开范家后,径直前往附近的酒店吃庆功宴。 酒过三巡,高玉清突然说公司老板找他喝酒。 他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对关雅致与张成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老板那边推不掉。我得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特意叮嘱关雅致,“喝了酒別开车,今晚就在酒店住下,安全第一。” 高玉清的离去,让餐桌上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关雅致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想到自己如今成为了绿晶光伏的股东,十年后很可能身家十几亿,她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看向张成的眼神中满是感激与异样的情愫。 酒意渐浓,两人也不再拘束。 在酒店开了一间套房,夜色再次被曖昧与温情笼罩。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揉碎在玻璃上,化作一片朦朧的光晕。 关雅致侧躺在张成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暗夜里最安心的鼓点。 她睫毛上还沾著未乾的水汽,是方才激动与欢喜交织的痕跡,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絮:“张成,你是我心目中的男神,也是我永远的骄傲。” 她的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轮廓,从下頜线到眉骨,动作里满是珍视:“谢谢你给我成为富豪的机会,更谢谢你明明如今身价斐然,还肯这样真心帮我。我翻来覆去想,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话语里带著几分酒后的微醺,尾音轻轻颤著,落在空气里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第398章 参观公司,展露实力! 张成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髮丝间的馨香混著红酒的醇味,格外撩人。 他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不用谈报答。真要谢我,就多为绿晶光伏费心。我手头產业多,今后没时间天天盯著这边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你可以考虑进公司任职,以股东的身份盯著运营,既能掌握第一手情况,也能把你的能力用在实处。” 关雅致猛地抬起头,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 她原本只想著持有股份坐等增值,从没想过能亲身参与到这家潜力巨大的公司中。 她用力点头,下頜线绷得笔直,语气坚定:“我一定盯好!绝不会让你失望。” 这份信任与託付,让她心头滚烫。 这一夜,她褪去了平日的矜持,像朵盛放的玫瑰,用最热情的姿態回应著他的温情,房间里的气息缠绵悱惻,连月光都似染上了蜜色。 翌日上午的阳光格外明媚,张成的车刚停在绿晶光伏的厂区门口,就见一行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身形微胖,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正是绿晶光伏的创始人兼董事长邓明;旁边站著的西装男则身形挺拔,戴著金丝眼镜,是公司总经理赵凯。 “张先生,关小姐,久候多时了!”邓明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掌心带著几分薄汗,显然是有些激动,“范老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您是咱们公司的大贵人,今日能来,真是让我们公司蓬蓽生辉。” 他早就从范正业口中得知,这位新股东不仅是玫瑰大王,更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医。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能结交这样的人物,对公司未来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张成与他轻握即分,语气平和:“邓董客气了。” 邓明亲自引著两人参观厂区。 洁净的生產车间里,自动化流水线正高速运转,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光伏玻璃在机械臂的操控下精准移动; 研发中心內,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专注地调试设备,白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与数据。 关雅致一边走一边记,眼中满是认真,多年的高管经歷,让她早已养成了细致观察的习惯。 参观结束后,眾人来到顶层的会议室。 红木会议桌擦得鋥亮,投影幕布上正显示著公司的发展规划。 落座后,邓明亲自给张成倒了杯茶,状似隨意地开口:“张先生,您如今也是咱们公司的重要股东,不知道您对公司今后的发展,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眼神里藏著探究——他想摸清这位新股东的底,更想知道对方是否会插手公司运营。 毕竟他持有51%的股份,是绝对控股,但张成的20%股份也不容小覷,更別提对方背后可能隱藏的能量。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醇厚,他缓缓放下杯子,语气淡然:“我对光伏產业有信心,也信任邓董的运营能力,不会插手公司的具体管理。不过我打算让关雅致女士来公司任职,她的能力足以胜任重要岗位。” 话音刚落,邓明与赵凯的目光都落在了关雅致身上。 赵凯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几分询问:“关小姐之前是在哪个行业任职?” “我之前在腾讯担任市场部高管,负责过多个亿级项目的推广运营,毕业於华清经管学院。” 关雅致从容开口,条理清晰地介绍著自己的履歷,眼神自信而坚定。 “竟是华清高才生,在腾讯做过高管?”邓明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太好了!我们公司正缺这样有大型企业运营经验的人才。” 他原本还担心张成会塞个外行来,如今听了关雅致的履歷,心中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张成看著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今后公司若是遇到困难,不管是政策对接还是资源协调,甚至是其他方面的麻烦,都可以找我。” “口气这么大?” 邓明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心中有点不信。 光伏產业受政策影响大,竞爭也激烈,真遇到硬茬子,可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 “看来得亮点实力,否则关雅致不好开展工作。” 张成在心中嘀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周明远面前。 证件封面上“749局”四个烫金大字格外醒目,下方是国徽图案,透著一股威严。 紧接著,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心念一动,橘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像活物般蜷在他的掌心,大小竟有篮球那般,焰光映得他眼底亮如星辰。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凑到火球旁轻轻一点,菸丝瞬间点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那团看似灼热的火焰,却丝毫没有灼伤他的皮肤,也没让桌上的文件受到半分影响。 邓明与赵凯早已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死死盯著张成掌心的火焰,又看了看那本749局的证件,手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749局的名头他们早有耳闻,那是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神秘机构,能加入其中的,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奇人? 更別提这隨手召出火球的异能,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我的天啊,我还是小看了他。” 关雅致也彻底震撼。 邓明猛地回过神,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狂喜,“张先生,有您这样的股东,我们绿晶光伏真是如虎添翼!今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刁难,只管放手发展就行!”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有张成这样的神医加异能者做靠山,公司的发展之路必將一帆风顺。 接下来的洽谈非常顺利。 邓明当场拍板,聘请关雅致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市场运营与对外合作,年薪150万。 这个薪资既符合关雅致的资歷,也体现了公司的诚意。 邓明更是踌躇满志,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指著厂区意气风发地说:“有张先生和关总助力,我有信心,十年之內,一定把绿晶光伏做成千亿规模的行业巨头!” 傍晚时分,关雅致回到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拉住高玉清,声音还带著未平復的震撼:“玉清,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张成他……他竟然是749局的人,还有火系异能,隨手就能召出篮球大的火球!” 她语速飞快地把白天的经歷讲了一遍,从周明远的热情迎接,到张成展露实力时眾人的震惊,再到自己被聘为副总的事,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激动。 高玉清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猛地抓住关雅致的胳膊,语气急切:“749局?异能者?我的天!雅致,咱们这次真是抱对大腿了!今后一定要跟张先生好好交好,有他在,咱们的事业不仅能稳扎稳打,还能继续扩大!” “嗯。”关雅致轻轻点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红云。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旖旎场景,张成的体温、气息,还有他温柔的眼神,都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第399章 749局的重要任务 上午张成坐在店,看苏雨等人忙碌地卖,手机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宋局。 赶紧接通电话。 “张成,马上来局里开会,十万火急。”宋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罕见的凝重,背景里还隱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 张成不敢怠慢,走出店,上了自己的保时捷。 心念一动,保时捷就彻底隱身了。 他驾车腾空而起,很快就来到了749局,穿墙进入了会议室。 这种虚无状態下,他根本无需担心撞到人或者物。 会议室坐著几十人在开会。 主持会议的就当然就是局长宋斌,他满脸严肃。 还没来得及推门而出,就听见长眉道长熟悉的声音:“这事交给我们专案组绝对没问题!我们一准儿轻鬆完成任务,为国爭光!你们知道为啥不?因为我们队长张成,那是货真价实的大能转世,手段通天,办法多著呢!” “没错!”三十多岁的赵峰的声音紧接著响起,“上回抓捕岛国鬼忍,还干掉那么多厉害的厉鬼,全靠队长的恐怖实力!” “就是就是!”胖妞瓮声瓮气地附和,“队长的本事,咱们拍马都赶不上,有他在,啥任务都不在话下!” “胡闹!”宋斌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著局长的威严,“这是关乎国家尊严的大事,总部都没半分把握,你们一个小队就敢大包大揽?即便张成真是所谓的大能转世,也绝不能骄傲大意!” 张成在车內听得一阵头大,自己啥时候成“大能转世”了?这帽子戴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推门走了出去,心念一动將保时捷收回意识海。 “队长!”会议室里的人见到他,瞬间眼睛一亮,赵峰更是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差点把面前的水杯震倒。 长眉道长捋著鬍鬚,脸上满是“在为我们小队爭取好事”的得意,胖妞则直接站起身,给了他一个热情的眼神。 “坐吧。”宋斌指了指赵峰旁边的空位,神色依旧严肃,“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岛国在米国的暗中支持下,近期动作频频,不仅阻挠我们收回台岛,甚至有重启侵略的野心。” 他说著,让人將一份厚重的牛皮纸文件递给张成,“这是我们最新整理的资料,你先看看。” 张成接过,刚触到文件封面,就觉入手沉重。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瞬间刺入眼帘,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愤怒至极。 这份资料,记录的是1939年至1945年,岛国侵略者在华夏大地上掠夺的珍宝,字字泣血。 黄金:掠夺约21,000吨,仅南京大屠杀期间就劫走6,000吨,其中不仅有国库储备,更有无数百姓的祖传金器、首饰,甚至连寺庙里的鎏金佛像都未能倖免; 白银:掠夺超20,000吨,银元2.5亿块,这些白的银锭被装船运回岛国,化作他们扩军备战的资本; 其他:钻石约500吨,珠宝玉器更是多得无法统计,那些曾点缀在华夏贵妇发间、藏於王侯府中的奇珍,如今都成了岛国博物馆的展品; 粮食:强征约8亿吨,3亿吨被运回本土,5亿吨供应侵华日军及偽军,直接导致1942年河南大饥荒,超300万百姓在飢饿中死去; 矿產:铜矿5亿吨、稀土2亿吨、高岭土1.5亿吨,东北的森林被砍伐7亿立方米,曾经的林海变成荒漠;抚顺煤矿被掠夺2.5亿吨,矿工们在刺刀下劳作,尸骨堆成了山; 工业设备:无锡的纱厂、上海的船厂,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工业命脉,被日军拆得一乾二净,装船运走,直接助推了日本的工业復甦; 文物:1879箱,约360万件!南京六朝墓被炸开,杭州良渚遗址遭“学术队”盗掘,129件珍品入藏庆应大学; 渤海国遗址挖了五年,数万件文物漂洋过海; 商代“猛虎食人卣”成了京都泉屋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唐代天龙山石窟菩萨像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供人观赏,西魏《菩萨处胎经》在京都知恩院沉睡了近百年; 宋代马远《寒江独钓图》、梁楷《李白行吟图》,还有王羲之《妹至帖》,那本晋唐真跡,如今被东京的中村富次郎家族私藏。 更令人髮指的是,300万册图书被毁——南京中央图书馆88万册典籍被运走,北平东方图书馆5万册善本被付之一炬,那些传承千年的文脉,在战火中化为灰烬。 张成捏紧了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著怒火与悲痛,眼前仿佛浮现出百姓流离失所、文物被强行打包的画面。 “如今岛国要阻止我们收回台岛,处心积虑准备了几十年,也到了我们討还血债的时候。”宋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字字鏗鏘,“岛国任何一处都可能成为战场,但那些被掠夺的文物,我们必须先拿回来——不能让它们毁於战火,更不能让它们永远流落异国。” “对,必须拿回来,这太重要了!”张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坚定,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些不仅是文物,更是华夏的根,是无数先人的心血。 “我们国家一直在通过外交途径追索,但他们拒不归还,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动手。”宋斌的目光扫过眾人,“这任务,谁来接?” “交给我们小组!我们一定能完成!”张成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自信。 这不仅是为国效力,更让他心动的是——360万件文物蕴含的精神粒子一定非常巨大,甚至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要知道,最近他观想了四张祛病符,精神力消耗了不少,他想弥补,却没好的办法。 “你真有把握?”宋斌皱了皱眉,显然还有疑虑。 “绝对有!”张成拍著胸脯保证。 宋斌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句縈绕在心头的话:“你真是大能转世?”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没觉醒什么前世记忆。”张成这话半真半假,他確实不清楚“大能转世”的说法从何而来,但也不想否定——万一因此丟了任务,岂不可惜? “局长,他就是大能转世!我有证据!”赵峰突然站起来,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符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天队长看了道长符籙书上的金刚符,当天就画出来了,给了我一张,让我们关键时刻用。” “也给了我一张!”胖妞连忙从贴身的口袋里面取出符纸,“这是保命的宝物,我一直带在身上。” 第400章 请物归原主 张成气炸肺。 自己关心他们,给了他们金刚符,结果,这两个傢伙,居然转身就把他卖了? 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却见赵峰和胖妞一脸“为了任务牺牲一切”的表情,让他哭笑不得。 “我的天啊,你还能画金刚符?”宋斌拿起金刚符,仔细端详著,眼中满是震撼。 金刚符的绘製难度极高,连长眉道长都绘製不出,总部也没几人能画出,存量极少,那是战备资源,价值巨大。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长眉道长更是又鬱闷又兴奋——鬱闷的是当初打赌输得彻底,兴奋的是有这等本事的队长带队,任务十拿九稳了。 这等扬眉吐气的任务若能完成,足够他吹一辈子。 “金刚符是很难画,我勉强能成,但消耗的精神力太大,没法大规模绘製。”张成无奈地解释,心里把赵峰和胖妞骂了八百遍。 “队长,不把你的本事说出来,局长怎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赵峰凑到他耳边,理直气壮地小声嘀咕,胖妞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宋斌见状,彻底打消了疑虑,一拍桌子:“看来你真是大能转世!这任务,就交给你们小组了!” “保证完成任务!”张成、赵峰、胖妞和长眉道长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满是兴奋。 “別高兴得太早。”宋斌脸色一沉,“岛国的异能者很强,尤其是他们的『军刀会』,相当於我们的749局,高手如云,手段狠毒,绝不能掉以轻心。” “不怕,前不久我在东京用金刚符干掉了他们几十个异能者,杀得可爽了。”张成隨口说道,那一次的酣畅淋漓,他一直没机会与人分享,如今正好说出来。 “竟然是你乾的?”宋斌没好气道,“岛国军刀会一直在查那事,估计已经盯上你了!你干掉的只是民间异能者,军刀会的正式成员,一个都比那些人强十倍!” “这个我会小心的。”张成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其他人却看得满眼钦佩——一人干掉几十个异能者,这本事也太厉害了! “其他小组,全力肃清境內的岛国间谍,大战之前,必须拔掉这些钉子!”宋斌又严肃地布置了后续任务,见眾人都领命,才挥手让他们散去。 回到张成的办公室,四人立刻围坐在一起商议。 “我已经有计划了,现在就出发。你们谁懂岛国语?”张成问道。 “我懂!我大学辅修的就是日语,还去过岛国交换一年!”胖妞立刻举手,脸上满是自豪。 “那你写几条標语,要醒目,直接点。”张成吩咐道,又转向长眉道长,“道长,你的符籙书借我看看。” “队长,有金刚符和你的隱身车,足够了,不用別的。”长眉道长连忙摆手。 “我们要带走所有文物,对方肯定会拼命阻拦,枪械、飞弹都可能用上,金刚符只能撑五分钟,不够。”张成没好气道,“多准备点手段总没错。” 长眉道长闻言,尷尬地取出一叠符纸:“这是极速符,打不过能跑。” 他给每人分了五张。 张成拿起一张极速符,细细打量片刻,便凝神屏气观想。 不过数息,十张莹光淡淡的极速符便在他意识海中成形,稳稳存放起来。 他悄悄鬆了口气,这极速符的纹路比金刚符简单太多了,观想起来不算费力,但十张的话,还是又消耗了一些精神力。 “道长,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符籙,你画不出来的,让张成画,那我们的把握才更大。”胖妞期待地问。 “道长,你別藏私了。这是国家大事,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赵峰也跟著附和,眼神诚恳,“队长的本事您也看到了,您画不出来的符籙,说不定他真能画成。” 长眉道长就拿出那本无比宝贝的符籙书,翻到某一页,“这是剑符,传说是元婴期高手才能画成,一剑能斩断小山。” 张成凑过去一看,书页上画著一柄栩栩如生的剑形符籙,纹路复杂精妙,比祛病符还要繁琐几分。 他凝神观想,片刻后,四张莹光流转的剑符便出现在掌心,只是精神力也消耗了不少,大约是一张等同於两张祛病符的精神力。 “还有更厉害的吗?”张成追问。 长眉道长翻到最后一页,指著上面的符籙:“这是山符,大乘期修士才能画,能化成一座大山毁天灭地,但复杂程度是剑符的十几倍,你肯定画不出来。” 张成定睛看去,那符籙是一座缩小的石山,每一块石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繁复得让人心头髮麻。 他试著观想了一下,只觉得精神海一阵刺痛,连忙停下。 “我確实画不出来。” 他拿出手机拍照存档,长眉道长嘴角抽了抽,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 一切准备就绪,张成带著三人来到楼下,心念一动,一个隱身的飞碟从意识海滑出,舱门无声滑开。 三人跟著张成走进飞碟,刚坐稳,就感觉机身轻轻一颤,腾空而起。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不过五分钟,东京的轮廓就出现在下方。多装了一些人,速度降低了不少,否则一两分钟就可以抵达。 “我的天啊,五分钟就到了?还隱身了!”赵峰趴在舷窗上,看著下方行人毫无察觉的样子,震撼得合不拢嘴。 胖妞和长眉道长也满脸惊嘆,看向张成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张成操控飞碟降落在一处僻静的小巷,收起飞碟后,四人走上街头。 东京的氛围格外紧张,身著迷彩服的士兵隨处可见,路人行色匆匆,脸上满是焦虑。 他们走进一家超市看了看,里面更是人满为患,货架被抢购一空,价签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大米50元人民幣一斤,一颗大白菜50元,两颗大葱就要30元。 “先掛標语,给他们一个警告。” 张成从意识海取出隱身的保时捷,带著眾人上车,径直驶向东京国立博物馆。 这座通体由红砖建造的博物馆,正门前矗立著古希腊风格的立柱,馆內藏著一万多件从华夏掠夺的文物,此刻却成了岛国的“文化瑰宝”。 张成驾车缓缓升空,停在博物馆的高墙之上。 胖妞早已准备好了横幅和铁钉,她攥紧铁钉,借著蛮力狠狠敲进墙体,动作乾脆利落。 横幅展开,白色的布面上用红色毛笔写著:“请物归原主,否则我们会自己来取。——中国人。” 红色的字跡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很快就有路人发现了这突兀出现的横幅,一个个驻足观望,目瞪口呆。 第401章 好多厉鬼 “怎么掛上去的?那么高!” “是华国人干的?” “华国人是想要抢走我们博物馆的文物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甚至连军刀会的异能者都赶来了。 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名叫佐藤英树,三十多岁,银髮蓝眼,是罕见的空间异能者,能自由悬浮在空中,曾靠著空间瞬移暗杀过不少敌对势力的高手; 另一个叫宫本武,四十岁左右,身材矮壮,握著一把特製手枪,不仅是神枪手,还拥有速度异能,出手快如闪电,破坏力极大。 佐藤英树腾空而起,手指轻轻一勾,横幅就被他扯了下来,他冷笑一声,声音传遍街头:“雕虫小技,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华国异能者,有本事出来?看爷爷如何弄死你们!” 他悬浮在半空,姿態囂张,银色的髮丝在风中飘动。 “臥槽,还能飞?”张成瞪大了眼睛。 “是空间异能者,很难缠。”长眉道长脸色凝重。 “先干掉他们,正好补充精神力。”张成眼神一冷,当机立断,“你们解决那个拿枪的,空中那个交给我。” 话音刚落,他就观想出一个黑色麻袋,麻袋凭空在宫本武周边生成,瞬间將他套住。 宫本武猝不及防,就发现世界一片漆黑,正要开枪打麻袋。 “砰砰砰!” 赵峰和胖妞反应极快,特製手枪的子弹瞬间射向麻袋的头部位置,子弹穿透麻袋,沉闷的声响过后,脑袋中的脑袋直接爆裂,如同西瓜受到重疾。 宫本武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地上,变成了尸体。 空中的佐藤英树脸色大变,拔出手枪就要射击,却见一道蓝色闪电凭空生成,像毒蛇般缠上他的身体。 “轰隆!”巨响过后,他发出一声悽厉惨叫,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瞬间摔成了肉饼。 两人的灵魂粒子如流萤般涌入张成的精神海,一股暖流瞬间蔓延开来,之前消耗的精神力恢復了大半。 “爽。”张成在心中嘀咕,又观想出一条一模一样的横幅,重新掛在墙上。 三人目瞪口呆,看怪物一样地看著张成,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愧是大能转世,手段就是多啊! “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来,这是长期任务,得有个安全据点。”张成说道。 “队长,我们有!”赵峰立刻说道,“潜伏在岛国的特工早就租好了一栋別墅,专门为这次任务准备的。” 他报出地址,张成驾车前往。 没过多久,一栋隱蔽在樱林后的豪华別墅就出现在眼前——这將是他们在东京的临时基地。 樱林的枝椏在暮色中织成淡粉的网,张成驾车穿过隱蔽的电动铁门,一栋融合了和式留白与现代舒適的別墅便撞入眼帘。 米白色的外墙爬著浅绿的常春藤,庭院里立著一方青石板浅池,几尾锦鲤在残阳下甩动金红的尾鰭,溅起的水珠落在池边的石灯笼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推门而入,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住四人,玄关处的换鞋凳上摆著崭新的拖,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樟木香气——那是储物间里防虫的樟木箱散发的。 “这地方也太舒服了!”胖妞一进门就忍不住惊嘆,她趿著拖衝进厨房,只见定製的嵌入式冰箱里塞满了冻肉、鲜奶和速食,旁边的储物柜里码著整箱的大米、压缩饼乾和罐头,甚至还有一筐筐带著露水的青菜,水灵得像是刚从菜园里摘的。 “潜伏的同志也太贴心了,咱们就算在这待上一个月都不用出门。” 张成走进客厅,日式推拉门后是铺著榻榻米的休息区,矮几上放著平板电脑和加密通讯设备,墙角的书架摆满了关於日本歷史与博物馆的书籍。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转身对眾人道:“这里很安全,接下来分工——胖妞负责查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文物清单和安保部署,道长你趁这段时间多画些防御符和攻击符。” 话音刚落,他掌心泛起莹光,四枚温润的白玉佩凭空出现。玉佩呈水滴状,触手微凉却不冰人。 “每人戴一枚在胸前,这是我特製的感应符佩,你们若遇危险,我能第一时间察觉。”他將玉佩分发给三人,看著他们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才放心地点头。 “我带赵峰出去一趟,白天正好办事。”张成对一脸茫然的赵峰扬了扬下巴,“走了。” 坐进隱身的保时捷,赵峰抓著安全带,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於忍不住开口:“队长,不是说好了晚上行动吗?” 张成偏头冲赵峰神秘一笑,眼底闪著狡黠的光:“咱们先去个『好地方』——靖国神厕,去给那些老鬼们『拜个年』,顺便为国爭光。” 赵峰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得溜圆:“您是说那个供奉著战犯的地方?” 车子一路驶向东京千代田区,越靠近目的地,空气中的压抑感就越重。 当那座朱红色的鸟居出现在视野中时,连午后的阳光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灰翳。 靖国神厕的木质牌坊歪歪斜斜地立在路口,上面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纹; 通往主殿的石板路上,偶尔有穿著和服的人走过,神情肃穆得可笑——他们祭拜的,是曾在华夏大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刽子手,是用无数同胞鲜血堆砌出“功勋”的战犯。 这里不仅是物理空间的建筑,更是无数冤魂怨念凝结的漩涡,从19世纪末至今,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亡灵,就被供奉於此,享受著本不该有的香火。 “就是这儿了。”张成的声音沉了下来。 车子没有减速,径直穿过神厕的正门——隱身状態下,门板如同虚影,车身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刚进入主殿范围,一股浓郁的鬼气就扑面而来,像是发霉的腐肉混著血腥气,钻进鼻腔里让人一阵作呕。 张成却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这鬼气的浓度,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光芒变得微弱,透过神厕的木质窗欞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黑影。 张成低喝一声:“天眼开!” 剎那间,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原本空无一人的拜殿里,挤满了穿著旧日军军装的厉鬼,足足有几百个。 他们有的戴著军帽,帽檐下是狰狞的面孔;有的断了胳膊缺了腿,伤口处还残留著发黑的血渍; 一个个都贪婪地吸著空气中的香火气息,那些信徒供奉的香烛烟气,在他们面前化作实质的能量,被他们大口吞咽,每吸一口,他们身上的鬼气就凝实一分。 第402章 狂轰滥炸加火烧 “臥槽,发財了!”张成在心中狂喊,这些厉鬼都是积年的凶魂,每一个身上都带著浓重的煞气,要是能全部解决,获得的精神粒子足以让他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他根本没等厉鬼反应,猛地踩下油门,车子朝著拜殿中央的厉鬼群衝去,同时心念电转,十几道手臂粗的蓝色雷霆凭空出现,像银蛇般缠上最靠近的几个厉鬼。 “滋啦——”雷霆炸开,电光瞬间吞噬了那几个厉鬼,它们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在电光中一点点消融,最后化作无数淡黑色的粒子,像萤火虫般飘向张成,顺著他的眉心涌入精神海。 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蔓延开来,精神海原本有些空荡的区域,立刻被填满了几分。 “爽!”张成精神一振,脚下油门踩得更狠。 白天的厉鬼实力大幅下降,阳光的压制让它们无法完全施展能力,只能在拜殿的阴影里活动,正好成了他的活靶子。 他操控著雷霆不断落下,每一道都精准地击中目標,厉鬼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引不来任何人的注意。 隱身的保时捷没人能看见,凭空出现的雷霆更是让旁观者摸不著头脑,只看到神厕里的香烛突然熄灭,木质的供桌无故裂开,一个个嚇得转身就跑。 “队长,要不直接一把火烧了?用异能多费劲。”赵峰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混乱的景象,忍不住建议道。 他以为张成是想毁掉这座神厕,却不知道自家队长的“小目標”是这些厉鬼。 这话倒是提醒了张成。 雷霆虽快,但对付扎堆的厉鬼,火球的范围攻击更有效。 他心念一动,十几个箩筐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橙红色的火焰舔舐著空气,带著灼热的温度砸向聚集在主殿的厉鬼群。 “轰!”火球炸开,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將十几个厉鬼包裹其中,它们在火海中扭曲挣扎,很快就被烧成灰烬,淡黑色的精神粒子源源不断地涌入张成的精神海。 火势越来越大,木质的樑柱被烧得“噼啪”作响,浓烟从神厕的屋顶冒出来,呛得外面的人纷纷逃窜。 消防车的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可等消防员衝进来时,主殿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木质结构塌了大半,只剩下焦黑的残骸。 “是中国人干的!一定是他们!”现场的日本民眾又惊又怒,指著燃烧的神厕大喊,却拿不出任何证据——监控里只拍到火焰凭空出现,根本没有可疑人员的踪跡。 此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地平线,原本被压制的厉鬼们终於挣脱了束缚,剩下的两百多个厉鬼从燃烧的残骸中钻出来,身上的鬼气暴涨,眼睛里闪烁著猩红的光芒,带著滔天的杀机朝著保时捷扑来。 “妈的,敢毁我们的安身之地,拿命来!”为首的厉鬼嘶吼著,它穿著中將的军装,瞎了一只眼睛,脸上的刀疤在夜色中格外狰狞。 “来得好!”张成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 他猛地打方向盘,保时捷调转方向,朝著神厕外的街道衝去,“赵峰坐稳了,咱们玩个『放风箏』。” 厉鬼群紧追不捨,它们漂浮在半空中,速度极快,沿途的路灯被它们的鬼气笼罩,一个个爆成了火。 张成一边驾车逃窜,一边不断回头释放雷霆——此时他的雷霆已经变得更加粗壮,每一道都有箩筐大小,蓝色的电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一雷下去就能轰死四五个厉鬼。 精神粒子像潮水般涌入精神海,他的精神力不仅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观想雷霆和火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什么人在作祟?”一道怒喝声突然响起,几道身影从街角窜出,为首的男人穿著黑色劲装,腰间掛著“军刀会”的徽章,他的瞳孔泛著淡紫色,显然也开了天眼,一眼就看到了隱身的保时捷。 “是你毁了靖国神厕?”男人勃然大怒,双手结印,口中念著晦涩的咒语——那竟是道教的五雷正法口诀! 张成眼神一冷,这些傢伙果然抢走了华夏的道教典籍。 一道土黄色的雷霆从男人掌心射出,带著凌厉的气势轰向保时捷。 “砰!”雷霆砸在车身上,隱身的光晕剧烈波动了一下,车身传来一阵震动,险些被轰散。 “找死!”赵峰反应极快,立刻掏出特製手枪,对著男人连开三枪。 子弹带著符文的光芒,精准地射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侧身躲闪,却还是被一颗子弹擦中肩膀,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趁这间隙,张成已经观想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径足有两米,瞬间包裹了他。 “不!”男人脸色大变,想要结印防御,却根本来不及。 悽厉的惨叫声中,他的身体被烧成了灰烬。 旁边几个军刀会的成员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却被张成补了几道雷霆,尽数解决。 无数的鬼粒子从他们的尸体中冒出来,蜂拥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了。 张成又驾车朝著厉鬼群最密集的地方衝去,雷霆和火球交替释放,夜色中,蓝色的电光和橙红色的火焰交织成一张大网,厉鬼的数量在飞速减少。 激战半夜,剩下的厉鬼终於怕了,它们尖叫著转身,朝著神厕的地下钻去——那里是它们的老巢。 “想跑?没门!”张成操控著保时捷朝著地面衝去。 车身在他的精神力加持下,如同穿透水面般钻进地下,赵峰紧紧抓著扶手,看著车窗外面飞速掠过的泥土,头皮一阵发麻:“队长,您这本事也太神了,连土都能穿……” 地下深处,是一个宽敞的洞穴,洞穴壁上镶嵌著三颗散发著绿光的夜明珠,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三个身形高大的鬼王正站在洞穴中央,它们的鬼气凝实得如同黑雾,比之前的厉鬼强了十倍不止,周围还围著几十个残余的厉鬼,一个个凶相毕露。 “就是你们毁了我们的神厕?”中间的鬼王嘶吼著,它穿著大將的军装,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个不断蠕动的血洞,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 “送你们下地狱的人!”张成冷笑一声,率先发起攻击。 他观想出十几道雷霆,同时砸向左边的鬼王;又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火球,轰向右边的鬼王。 左边的鬼王被雷霆击中,身体在电光中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嘶吼;右边的鬼王被火球包裹,黑雾般的身体瞬间被烧得蜷缩起来。 中间的鬼王见状,张开血洞般的嘴,喷出一股黑色的煞气,朝著保时捷衝来。 第403章 三个同伴又分几亿! 张成早有准备,操控著车子灵活躲闪,同时观想出一道粗壮的雷霆,直接出现在它的血洞里。 “轰隆!”雷霆在鬼王体內炸开,它的身体瞬间崩解,化作无数精神粒子涌入张成的精神海。 解决了三个鬼王,剩下的厉鬼根本不堪一击。 张成一口气放出几十道雷霆,瞬间將它们全部轰杀。 洞穴里,淡黑色的精神粒子像暴雨般落下,源源不断地涌入张成的精神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疯狂暴涨,比之前强大了足足三倍。 “太好了!”张成紧握双拳,眼中满是狂喜。 这么庞大的精神力,足够他观想出一艘更大的飞碟,或许可以装下东京国立博物馆的中国文物。 停下飞碟,去摘下了三颗夜明珠。 有拳头那么大,也有开关,估计是变异巨蟒的眼珠子变的。 不知道这些鬼王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不是文物,是变异兽的眼珠子。你一粒,我两粒,分了。” 张成喜气洋洋,递给赵峰一粒。 他不好意思吃独食。 “队长,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受之有愧啊。” 赵峰很尷尬。 “那就你们三人分这一粒吧。” 张成笑道。 “谢谢队长。” 赵峰这下高兴了,满脸激动和兴奋。 张成驾著保时捷从地下钻出,扬长而去。 靖国神厕的废墟还在冒著青烟。 让他们心情愉悦! 车很快降落在別墅门前。 张成转头对副驾的赵峰道:“你先回去,和胖妞、道长说一声,我还有点事,今晚不回了,明天一早过来匯合。让他们养足精神,明天的行动容不得半点马虎。” 赵峰刚从“放风箏”杀厉鬼的亢奋中缓过神,闻言连忙点头:“队长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您自己也多加小心。” 他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那神厕的事……用不用和他们细说?” “照实说就行。”张成摆了摆手,看著赵峰快步走向別墅,才驾车飞进了夜色中。 赵峰推开別墅门,胖妞正趴在榻榻米上对著平板电脑记录资料,长眉道长则盘膝坐在一旁画符,黄符上的硃砂纹路在灯光下泛著暗红光泽。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队长呢?不是说一起回来吗?”胖妞率先发问,话音刚落就被赵峰脸上的激动神色惊住,“你这表情……难道又干了什么大事?” 赵峰一把抓过桌上的水杯灌了大半,喉结滚动著,声音都带著颤:“何止是大事!队长把靖国神厕给烧了!” “什么?”胖妞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平板电脑“啪”地摔在垫子上; 长眉道长手中的硃砂笔也顿了一下,鲜红的墨汁在黄符上晕开一小团,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溜圆,“你再说一遍?那地方守卫森严,还有军刀会的人盯著,怎么烧的?” “隱身烧……!”赵峰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讲起经过。 “……队长的雷霆都有箩筐那么粗,一雷下去厉鬼就成灰了!那神厕现在烧成一片废墟,岛国人都快气疯了,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胖妞听得嘴巴越张越大,最后一拍桌子:“太牛了!这才是为国爭光!那些老鬼就该这么收拾!” 长眉道长捋著鬍鬚,脸上满是惊嘆与钦佩:“隱身术加无跡可寻的攻击,確实万无一失。张成不愧是大能转世啊!” 赵峰突然一拍大腿,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层层打开后,一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赫然躺在掌心,幽绿的光芒在灯光下流转,將他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还有更爽的!队长在神厕地下洞穴里捡了三颗这宝贝,不是文物,仅仅就是夜明珠,估计是变异兽的眼珠子变的。这一粒分给我们三人!” “我的天!”胖妞瞬间扑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著夜明珠摩挲,眼睛瞪得比珠子还圆,“和上次那一颗差不多,至少值12亿!咱们每人四亿妥妥的!” 长眉道长也凑了过来,手指轻点夜明珠表面,感受著那温润的质感与隱隱的能量波动,嘴巴都笑歪了:“跟著张成做任务,真是既有荣光又有厚利,这趟没白来!” 三人捧著夜明珠传看,原本的疲惫彻底烟消云散,越说越兴奋,连明天的行动细节都討论得愈发有干劲。 …… 仅仅十几个呼吸时间,张成就驾车来到了铃木千夏的別墅门前。 和式別墅亮著暖融融的灯,木质院墙爬著暗紫色的紫藤,夜风拂过,瓣簌簌落在青石阶上。 张成心念一动,隱身的车身瞬间消失在原地。 悄然观想出几只通体透明的蚊子,振翅掠过庭院钻进別墅。 蚊虫传回的画面里,客厅暖灯下端坐著两个身影——一个身著香檳色真丝睡裙,乌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正是岛国顶流女星铃木千夏; 另一个则穿著米白色针织套装,长发微卷垂在肩头,侧脸线条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玉。 “叮咚——” 张成摁响了门铃。 很快,木质移门被拉开。 铃木千夏站在门內,睡裙领口绣著细碎的珍珠,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发间別著一枚白玉髮簪,走动时发梢带著淡淡的香气。 她原本带著几分睡意的眼睛,在看清张成的瞬间骤然亮起来,像盛满了星光,下一秒就踩著柔软的拖扑进他怀里。 “张神医!我正想给你发信息,没想到你先来了!”她的声音娇媚动听,脸颊贴在张成的衬衫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进来。 张成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地呼吸一口芳香,低头便吻上她的唇。 铃木千夏踮起脚尖,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睫毛轻轻颤动,带著羞涩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著。 甜蜜的热吻结束,铃木千夏拉著张成走了进去,刚关好门,就被张成牵著手拉向二楼的臥室。 她回头对客厅里的女伴眨了眨眼,眼底带著几分羞涩的笑意。 两个小时后。 云收雨住。 铃木千夏则依偎在张成的怀里,脸颊泛著红云,美目中春光瀰漫,浑身透著慵懒的娇弱。 她靠在张成肩头,轻声说道:“我这几天托人打听了不少富豪的消息,好多人得了绝症,可一提到是中国神医,他们就满脸不屑,说什么都不愿见你。愿意见你的又仇视中国,不符合你的条件,所以就没联繫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客厅里的美女叫松岛菜菜子,也是大明星,是我的好朋友,她前阵子查出了乳腺癌,医生说必须切除,她嚇得好几天没合眼。所以我介绍她找你治疗,可她刚起步没几年,积蓄都投在了新剧里,只能拿出二十亿人民幣……” 第404章 松岛菜菜子很清纯 洗漱过后,两人下楼。 松岛菜菜子立刻站起身,紧张地攥著双手。 她有著一张足以让镜头聚焦的脸——柳叶眉下是含著水光的杏眼,鼻樑小巧挺直,唇瓣是自然的粉桃色。 张成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她比镜头里更显娇小,身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却又带著一种易碎的美感,配上那如雪的肌肤,的確非常的美丽动人。 “菜菜子,你有福了,他就是张神医,能马上让你的癌症痊癒。”铃木千夏介绍。 “张神医。”松岛菜菜子的声音带著颤抖,深深鞠了一躬,“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做手术……” “进房说。”张成转身走向旁边的客房。 铃木千夏对著松岛菜菜子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客房里,松岛菜菜子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一份病歷,双手递给张成:“这是所有的检查报告,医生说癌细胞还没扩散,但是位置不太好,只能切除……” 张成接过病歷翻了几页,手指划过ct片上的阴影,抬头看向松岛菜菜子:“二十亿人民幣,不够。” 松岛菜菜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我真的拿不出更多了……我把房子和车子都卖了,才能凑够这些钱……” 她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我从农村出来,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绩,要是没了乳房,我的事业就全完了……” 看著她哭得梨带雨的模样,张成想起了那些被岛国掠夺的文物——眼前的女人虽是岛国人,却並未参与那些罪恶,只是一个想保住自己身体与事业的普通人。 他沉吟片刻,將病歷放在桌上:“算了,给你打个折。二十亿就二十亿,明天把钱转到我指定的帐户,我现在就给你治疗。” 松岛菜菜子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掛在脸上,眼睛却亮得惊人:“真、真的吗?谢谢张神医!谢谢!” 她激动得站起身,又对著张成深深鞠了一躬,差点撞到桌角。 “你先走,我给你配药。” 张成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茶台——那里是铃木千夏平日里待客的地方,青瓷茶具整齐地码在竹製托盘上,旁边还放著一罐明前龙井。 沸水注入青瓷壶的瞬间,白雾腾起,裹挟著龙井的清香漫开。 他倒了一杯茶。 悄然观想出四张祛病符,融入了茶水中。 他端著茶杯返回客房。 松岛菜菜子正坐在床沿,膝盖併拢得紧紧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希冀。 “趁热喝,別烫著。” 张成將茶杯递过去,松岛菜菜子连忙双手接过,温热的茶水香气钻入鼻腔,竟没有丝毫药味,反而带著龙井的甘醇。 她慢慢喝了下去。 刚放下茶杯,就觉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暖流,像有只柔软的手在轻轻按摩,原本隱隱作痛的胸口瞬间被暖意包裹,那股盘踞多日的滯涩感竟在飞速消散。 “这、这感觉……”松岛菜菜子惊得睁大眼睛,按住胸口,触感依旧细腻,却再也没有往日的刺痛。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五分钟光景,暖流突然化作细密的热流,顺著经脉扩散至四肢百骸。 松岛菜菜子只觉皮肤下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破裂,浑身泛起细密的汗珠,而胸口病灶处更是传来轻微的麻痒,低头一看,竟有淡黑色的浊液从毛孔中渗出,顺著锁骨滑落,在针织衫上晕开小小的痕跡。 那浊液带著淡淡的腥气,却让她莫名感到一阵轻鬆。 “別慌,这是毒素在排出来。”张成递过一条乾净的毛巾,“去冲个澡就没事了。” 松岛菜菜子攥著毛巾,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隨著浊液排出体外,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她对著张成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向浴室,连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著压抑的惊呼和欣喜的哽咽——她对著镜子触摸胸口,那处曾经让她夜不能寐的硬块已然消失,皮肤光滑如初,连一丝痛感都没留下。 半个时辰后,浴室门被拉开。 松岛菜菜子穿著一身水蓝色的真丝吊带裙走出来,湿漉漉的长髮用毛巾擦到半干。 裙摆刚及膝盖,衬得她双腿纤细修长,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泛著健康的粉晕,杏眼里盛满了水光,像刚洗过的葡萄,诱人至极。 “张神医!我真的好了!”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轻轻按住胸口,“一点都不痛了,浑身都轻飘飘的,比我没生病的时候还要舒服!” 她原地转了个圈,水蓝色的裙摆扬起优美的弧度,像一只破茧重生的蝴蝶。 “我说过,没问题。”张成靠在沙发上,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角,眼底泛起一丝柔和。 他从手机里调出自己的银行卡號,递到松岛面前,“这是我的帐户。明天你去医院做个复查,確认痊癒后,把二十亿转进来就行。” “我明天一早就去!”松岛菜菜子连忙掏出手机记下帐號。 她抬头看向张成,目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脸颊突然泛起更深的红晕,双手下意识地绞著裙摆,声音细若蚊吟,“张神医……您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我、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想確认一下真的完全好了……” “可以。”张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眼前的女人刚经歷过重生般的喜悦,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长发贴在脸颊两侧,像只温顺的小猫,那双含著水光的杏眼望过来时,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他轻轻搂住松岛的腰肢,入手冰凉顺滑。 松岛菜菜子浑身一颤,像被烫到般软倒在他怀里,鼻尖縈绕著张成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她仰起脸,眉目如画的脸庞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带著几分懵懂与期待。 张成探出手,开始给她检查。 松岛菜菜子嚶嚀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第405章 吻了她 张成没有马虎,从松岛菜菜子颈侧的细腻肌理到胸口的柔腻曲线,每一寸都仔细探查,连肩胛骨下方那处不易察觉的浅痣都未曾放过,確保没有任何隱秘的角落遗漏。 触碰到的地方,温热的触感透过手指传来,带著刚沐浴后的湿润水汽,像抚过暖玉。 松岛菜菜子俏脸緋红得能滴出血来,原本就发软的娇躯在这般细致的触碰下,更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彻底软倒在张成的怀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浓郁的男子汉气息,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成的锁骨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终於,张成收回手,指腹还残留著她肌肤的余温。 他微微俯身,在她泛红的耳边轻声道,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没有任何硬块,气血也通畅了,的確是痊癒了。” “那我就放心了,今晚也能睡得著了。”松岛菜菜子满脸惊喜,美目中的水光比之前更盛,盛满了希冀与期待。 她不仅没有脱出张成的怀里,反而微微收紧了搭在他腰侧的手,脸颊蹭了蹭他的衬衫,似乎格外留恋这温暖坚实的怀抱,连呼吸都变得安稳了许多。 “你真的很美。”张成垂眸,欣赏著怀中人的容月貌——刚沐浴后的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水蓝色的吊带裙衬得她像一朵初绽的蓝睡莲,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水珠,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他轻声讚嘆,炙热的目光也渐渐地定格在她被水汽浸润得娇艷欲滴的红唇上,那唇瓣饱满粉嫩,像熟透的樱桃。 “你也很帅。我特別喜欢。”松岛菜菜子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微微仰起羞涩的脸,美目也是缓缓地闭上。 长长的眼睫毛在轻轻地颤动,像受惊的蝶翼,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与期待。 张成瞬间就明白,这是得到了她的允许。 他不再犹豫,微微低头,轻轻吻住她。 松岛菜菜子的唇很软,像含著一颗融化的奶,带著刚沐浴后的薄荷清香,还夹杂著一丝龙井茶水的甘醇余味…… 她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缠住张成的脖颈,生涩却热情的回应著。像个初尝甜果的孩子,带著几分笨拙,却又无比真诚。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张成的唇角,让他心中的悸动愈发强烈。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客房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松岛菜菜子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吟,像小猫般软糯。 咚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氛围。 两人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松岛菜菜子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张成怀里缩了缩,脸颊红得能烫手。 张成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飞快地与她分开,顺手帮她理了理滑落的肩带,才转身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当然是铃木千夏,她穿著一身藕粉色的真丝睡袍,乌髮鬆鬆地披在肩头,手里还端著一杯温牛奶,显然是担心松岛菜菜子治疗后需要补充体力。 她柔声问:“张神医,治疗结束了吗?” 张成侧身让她进来,点头道:“结束了,毒素都排乾净了,她也彻底地痊癒了。” “松岛菜菜子,恭喜你痊癒了。”铃木千夏马上就看向满脸娇羞地坐在床边的松岛菜菜子,將牛奶递过去,笑著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嗯,刚才排出了很多毒素,沐浴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太舒服了。”松岛菜菜子接过牛奶,手指碰触到的温度让她稍微镇定了些,声音中满是感嘆,“健康的感觉太美好了。” 她说著,又看向张成,深深鞠了一躬,“真的谢谢您,张神医。” 她的语气真诚,却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先前在楼下等候时,她就隱约听到了铃木千夏与张成在房间里的亲昵声响,自然明白两人有著特殊的亲密关係。 可刚才自己却情难自禁地与张成接吻,此刻面对铃木千夏,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聊。我去休息一下。”张成转身走了出去。 他坐在客厅的藤椅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用指尖点燃。火苗在夜色中亮起一瞬,映出他眼底的笑意。 深吸一口,醇厚的烟气顺著喉咙滑下,再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暖黄的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只觉无比愜意——治病救人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尤其是將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成就感格外巨大。 今晚的收穫也很大:烧了靖国神厕,杀了上几百个厉鬼和几个军刀会的异能者,精神力暴涨了三倍多;还得到了三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如今又救了松岛菜菜子,狂赚二十亿人民幣,若算上精神力暴涨带来的实力提升,这价值更是翻了好几倍。 能在敌国如此畅快地赚钱、涨实力,简直是爽上加爽。 房间中,铃木千夏满意地看著精神焕发的松岛菜菜子,手指拂过她顺滑的长髮:“虽然了二十亿,但保住了你这让男人著迷的部位,外加你的演艺生涯,这笔买卖太值了。” “谢谢你,千夏姐,要不是你帮我联繫张神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松岛菜菜子满脸的感激和感嘆,“他真是太神奇了,就一杯药水,喝下去就能排出那么多毒素,还能杀死癌细胞,比那些顶级医院的专家厉害一万倍。” “他治疗我的毁容更神奇,当时我的脸都稀烂了,他用了半个小时就让我恢復如此。”铃木千夏说著,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眼底满是崇拜,“他就是活神仙。” “对了,张神医是你的男朋友吧?你们今后会结婚吗?”松岛菜菜子捧著牛奶杯,有意无意地打探道。 “不是不是,就是朋友而已。”铃木千夏脸颊瞬间泛红,连忙摆了摆手,眼神都有些闪躲。 第406章 取不下的横幅 铃木千夏马上改了话题,“对了,张神医治好了松下正雄君的肝癌晚期,当时他特意说过,痊癒之后,这一生都不会再得癌症了。所以,你今后也不用担心癌症復发,今后就好好地享受生活、搞事业就好了。” “这么神奇啊?那太好了!”松岛菜菜子满脸狂喜,兴奋得差点打翻手里的牛奶,眼底的担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们两个又聊了片刻,才一起走了出来。 松岛菜菜子红著脸走到张成面前,要了他的联繫方式,再三道谢,才羞涩地回客房休息去了。 而张成当然是被铃木千夏拉进了她的房间。 刚关上门,她就像只小猫般依偎进张成的怀里,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领口,娇嗔道:“张神医,是松岛菜菜子漂亮,还是我更好看?” 她从他的身上闻到了松岛菜菜子身上的薄荷沐浴露香气,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委屈,有点吃醋了。 刚才她在门外徘徊了片刻,隱约听到了房间里的轻吟,若不是担心打扰治疗,她早就推门进去了。 这可是她的家,怎么能让別人占了先机? “你们都很漂亮,”张成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笑道,“就如同白雪和梅,白雪皎洁,红梅艷丽,各有风姿,怎么分得出高低?” “那你更喜欢谁呀?”铃木千夏不依不饶,用撒娇的语气追问,还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刚才我就是给她检查身体,看病灶处有没有残留毒素,是不是还需要第二次治疗,你別胡思乱想。”张成没好气道,他没想到这平日里温婉的女人,吃起醋来还挺难缠。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惩罚我吧?”铃木千夏马上收敛了小性子,抬起头,眼底满是嫵媚与风情,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那模样简直太勾人了。 张成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弯腰將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张成將她轻轻放到柔软宽阔的大床上,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身上,真丝睡袍下的曲线愈发诱人。 良久,云收雨歇。 铃木千夏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汗湿的长髮贴在脸颊和肩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拉著张成的手,担忧地问:“今后,我们还能继续交往吗?” 她是真的担心战爭爆发,担心两人会因此断了联繫。 “你仅仅是个追求艺术的明星,我呢,仅仅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战爭与我们无关,当然可以继续交往。”张成揉了揉她的头髮,说完,就假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玉佩——那是他刚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冰种阳绿玉佩,玉质通透,里面仿佛有水流在涌动,“这是保平安的,你戴在脖子上,关键时刻能护你周全。” 他当然没说,这玉佩相当於一个微型监控器,既能保护她,也能观察到她身边所见的一切,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谢谢你,张神医。”铃木千夏满脸的感激,將玉佩戴在脖子上,眼神中满是爱意和不舍——她知道,张成马上就要走了,这次离开后,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相见。 果然如此。 天刚蒙蒙亮,张成就悄然起身离去了。 他留下一张字条,说岛国即將封锁空中航线,他要马上返回华夏,否则今后可能就没航班了。 上午的阳光透过樱林,在別墅的庭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看似悠閒地闭目养神,实则在与岛国的军刀会高手隔空“斗法”。 那面写著“请物归原主,否则我们会自己来取。——中国人”的横幅,依旧牢牢地掛在博物馆的外墙上。 昨夜靖国神厕起火,加上军刀会两名高手离奇死亡,整个东京的警力和异能者都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顾上去处理这面横幅。 於是这横幅就掛了一整晚,让早起的岛国民眾看得清清楚楚,议论纷纷。 “华国人太囂张了!这是在挑衅我们!” “博物馆里有那么多珍贵文物,他们不会真的要动手吧?” 质疑声和担忧声此起彼伏,博物馆方面更是紧急加强了防御,不仅增派了十倍的警卫,还请来了军刀会的异能者坐镇。 但昨夜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直到今天早上,十几个军刀会的高手才全副武装地赶来,每个人手里都拿著特製的枪械,远处的高楼楼顶还架起了狙击手,显然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想再被人暗中偷袭。 这次带队的是个名叫渡边淳一的空间异能高手,三十多岁,留著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頜的刀疤,看上去格外凶悍。 他在眾多异能者和狙击手的掩护下,双脚离地,缓缓腾空而起,抓著横幅轻轻一扯。 横幅瞬间从墙上脱落。 可等他落地,刚要將横幅撕毁,手里的横幅却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那面横幅又完好无损地掛在了原来的位置。 “怎么回事?”渡边淳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他身边的同伴也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纷纷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们不信邪,又接连尝试了好几次——有人用火烧,横幅刚被点燃就消失,隨即在墙上重现; 有人用刀砍,刀刃穿过横幅的瞬间,横幅就化作虚影,下一秒又恢復原状。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面刺眼的横幅在墙上隨风飘动。 周围看热闹的民眾也彻底被震撼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议论声更大了。 军刀会的人脸色铁青,却只能硬著头皮加强戒备——他们终於明白,这次来的华国异能者,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厉害。 “嘿嘿嘿,你们和我斗,还差得远。”张成在心中暗笑,精神力微微一动,就让横幅的位置又偏移了几分,正好对著博物馆的正门,看得更清楚了。 这横幅不仅是警告,更是他的“精神锚点”,能让他隨时感知博物馆內的动静。 第407章 开始行动 张成开始观想飞碟——这次观想出来的飞碟比之前大了足足三倍,直径达到六十米,高度也有十米,內部空间宽敞得像个小型仓库。 “队长,您这是……”胖妞刚端著水果出来,就看到庭院中央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盘,嚇得手里的果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赵峰和长眉道长也闻声跑了出来,看到飞碟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 “我们先回家匯报一下,试试速度。”张成说著,打开了飞碟的舱门。 舱门缓缓升起,露出里面空荡荡的空间,除了几张用精神力凝聚的座椅,什么仪器都没有,简陋得让人难以置信。 带著三人走进飞碟,张成心念一动,飞碟就瞬间进入隱身状態,腾空而起。 只听“蹭”的一声,飞碟划破长空,速度快得突破了音障,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落在了749局的练武场上。 “我的天啊,这也太快了吧?从东京到北京,坐飞机都要四个小时,这才几秒钟?”赵峰踉蹌著走出飞碟,扶著栏杆才稳住身体,满脸的目瞪口呆,彻底傻眼了。 胖妞和长眉道长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发白,却难掩眼中的震撼和兴奋。 “这到底是什么宝物?不会是来自仙界的仙器吧?”长眉道长围著飞碟转了三圈,伸手触摸著冰冷的舱壁,满脸的惊嘆。 张成不好解释,只能含糊道:“就是我修炼出来的隨身法宝,能变大变小,现在这个尺寸是极限了。装太多东西速度会下降,但古玩文物重量不重,影响不大。” “我就说吧,你果然是大能转世!”长眉道长兴奋得捋著鬍鬚的手都在颤抖。 胖妞马上就打电话稟报了宋局,让他马上过来看“法宝”。 宋局赶来时,刚看到飞碟的尺寸,就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围著飞碟走了好几圈,才感嘆道:“这么庞大的体积,速度这么快,还能隱身,又没有任何发动机,果然不愧是修仙的法宝啊!”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只能点头附和。 隨后,他们就在飞碟之中开会,宋局还特意让张成驾驭飞碟演示了一番——先飞到米国纽约的自由女神像前转了一圈,又返回东京绕著富士山飞了半圈,最后回到749局,前后也就了一两分钟而已。 当然,是隱身状態。 “有了这个宝物,根本不用船只接应了!直接就能把文物运回来!”胖妞兴奋得拍著桌子。 “还是需要的,有备无患。”宋局却很沉稳,“岛国的军刀会还有不少隱藏的高手,万一在运输途中遭遇伏击,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这是老成之言,张成几人都点头认同。 “张成,你打算如何动手?要知道,东京国立博物馆里的华夏文物就有一万多件,加上其他博物馆和私人收藏的,总共超过三百六十万件,想要全部取回来,千难万难,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完成。” 宋局话锋一转,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打算如此这般……”张成胸有成竹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绝不会傻乎乎地一家家博物馆去搜,那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 “想法不错,既稳妥又高效。”宋局满脸欣赏之色,隨即又严肃道,“还有另外一个任务……若你们能顺便完成那就更好了。” “保证完成任务!”张成的眼睛亮了起来。 其余三人也彻底地兴奋和激动了,若是能同时完成两个任务,那就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没再耽搁,张成马上驾驭飞碟返回了岛国。 眾人各自休息,养精蓄锐,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 上午,松岛菜菜子已经来到了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她找到了之前为她诊断的老医生,做各种检查。 老医生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反覆对比著前后两次的ct片,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前几天还清晰可见的肿瘤阴影,此刻已经彻底消失,连一点炎症痕跡都没有。 “这、这不可能!”老医生满脸的难以置信,又让她做了核磁共振和肿瘤標誌物检测,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体內连癌细胞的活性都检测不到。 “松岛小姐,你痊癒了!完全痊癒了!”老医生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这简直是医学奇蹟!你是找哪位专家治疗的?我一定要去向他请教!” 松岛菜菜子满脸狂喜,敷衍了老医生几句,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按照张成给的帐號,转了二十亿人民幣过去。 转帐成功的提示弹出后,她马上拨通了张成的电话,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张神医,谢谢您!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真的痊癒了!钱我已经转过去了,您查收一下。” “收到了。”张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淡淡的笑意,“好好休息,別太劳累。” “嗯嗯!”松岛菜菜子用力点头,犹豫了几秒,才羞涩地说出了自己的住址,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家就在涩谷区的樱公寓,要是您有空的话,欢迎您来做客……” “这妞是在约我?”张成心中不禁一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了句“有时间就去”。 夜幕降临,东京陷入沉睡,只有东京国立博物馆外的路灯还亮著,警卫们来回巡逻,神色警惕。 晚上十点整,张成带著三人驾驭著隱身飞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博物馆的屋顶。 “行动开始。”张成低喝一声,精神力瞬间扩散开来,观想出几十个厉鬼,全部处於隱身状態。 他心念一动,厉鬼们就像一阵风般钻进博物馆,落在各个展厅的玻璃展柜前。 张成的目標很明確:优先搬运华夏文物,从商周的青铜器、秦汉的兵马俑,到唐宋的瓷器、明清的书画,任何一件都没放过。 厉鬼们的动作飞快,一只厉鬼的虚影探进玻璃展柜,轻轻一托,里面的唐三彩马就化作一道流光飞出,穿过墙壁,然后送去了飞碟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展柜內的防尘灯都未曾晃动一下。 敌人可以抢华夏的文物,他就可以“拿”回属於自己国家的东西,也可以拿走岛国的文物,用之交换那些被岛国私人收藏的华夏珍宝。 第408章 两个飞碟 隨著一件件文物被送入飞碟,张成能清晰地感觉到,文物中蕴含的精神粒子正蜂拥进入他的精神海——这些文物经过千年传承,被无数人收藏过,里面潜藏著大量的灵魂能量。 可能是他们生前太过钟爱,所以死后,他们的灵魂粒子进钻了进去,潜藏起来。 隨著搬进来的文物的增加,张成的精神力越来越充盈,观想厉鬼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从几十个增加到了三百多个。 厉鬼们分工明確,有的搬运大件文物,有的收拾小件的玉佩、印章,还有的专门整理书画捲轴,搬文物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你竟然可以驾驭这么多厉鬼?太可怕了。”长眉道长开了天眼,看到几百个厉鬼在展厅里忙碌的身影,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这可不是我驾驭的厉鬼,而是我观想出来的,都是我的精神力。否则哪可能做到?”张成在心中暗暗嘀咕,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只是含糊道,“別分心,看好文物,別让它们磕碰了。” 赵峰和胖妞守在飞碟的舱门口,看著一件件文物源源不断地飞进来,眼睛都看直了;长眉道长则拿著放大镜,一边整理文物,一边嘖嘖称奇,满脸的激动。 他们终於明白,敢情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搬运,只要在飞碟里接应,把文物分类放好就行。 就在这时,张成的脸色微变:“不好,被发现了,有敌人来了。” 他早就释放出了很多观想出来的蚊子,守在博物馆的门口、入口和窗户处,此刻蚊子传回的画面显示,两个身影正从博物馆的墙壁中穿了过来——他们竟然掌握了穿墙异能! 这两个异能者都是军刀会的人,专门负责夜间巡逻。 左边的名叫龟田次郎,三十四岁,留著八字鬍,三角眼,看上去非常猥琐; 右边的叫佐藤健太,三十五岁,下巴上留著山羊鬍,眼神阴鷙,同样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显然是博物馆加强戒备后,特意派来的“暗哨”。 “文物呢?”两人刚穿过墙壁,就发现展厅里的情况不对——原本摆满文物的玻璃柜空空如也,柜门完好无损,里面的文物却不翼而飞。 龟田次郎满脸的震撼和不敢置信,伸手摸了摸玻璃柜的表面,光滑冰凉,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跡。 “可能是大规模的五鬼搬运!”佐藤健太脸色铁青,压低声音道,“快报警!通知总部!” 但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色的麻袋就凭空出现,瞬间將他们套住。 当然是张成的手笔。 穿著张成给他们准备的隱身衣的胖妞和赵峰立刻冲了过去,胖妞握紧拳头,一拳打爆了龟田次郎的脑袋,沉闷的声响被麻袋包裹,一点都没传出去; 赵峰则端起装有消声器的特製手枪,一枪洞穿了佐藤健太的脑袋,子弹精准地命中他的眉心。 张成马上引导著两人的灵魂粒子进入自己的精神海,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蔓延开来,让他的精神力又增加了不少。 到底是强大的异能者,灵魂能量就是比普通厉鬼精纯。 “嘿嘿嘿,我都不用出手的?”长眉道长靠在一堆瓷器旁,看著两人乾净利落地解决敌人,怪笑一声。 “你这么大年纪了,就没必要打打杀杀。”张成道,“接应文物就好。” 文物实在是太多了,仅仅一个小时,六十米直径的飞碟就被装满了。 “先回去卸货。”张成驾驭著飞碟腾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返回749局,只用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 此时张成的精神力已经恢復了大半,他又放出几百个厉鬼,让它们协助搬运文物。 厉鬼们的速度很快,一个个文物被小心翼翼地搬下飞碟,宋局早就联繫了专业的文物修復人员和保管员,眾人看到这么多华夏文物回归,都惊喜至极,兴奋得欢呼起来。 大部分都是华夏文物,每一件都承载著千年的歷史,此刻静静地躺在仓库里,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张成看著这些文物,胸口涌起强烈的自豪感——这比吸收多少精神粒子都让他满足。 搬完文物后,眾人马不停蹄地再次出发,驾驭著飞碟回到东京国立博物馆。 此时博物馆內一片安静,根本没人发现文物已经被搬空了大半。 厉鬼又开始忙碌。 而隨著搬的文物越多,张成吸收到的精神粒子也越多,他的精神力彻底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 於是他再次观想出一个巨大的飞碟,与之前的那一个並排停在屋顶,又观想出几百个厉鬼,搬运的速度越来越快。 “太牛逼了!”三个同伴站在两个隱身的飞碟之间,看著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赵峰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胖妞,小声道,“队长这法宝还能出分身?两个飞碟啊,这要是传出去,不得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胖妞也满脸的惊嘆,却摇了摇头:“別问,问就是大能转世的秘密。” 张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却没有解释——精神力观想的秘密,是他最大的底牌,绝不会轻易透露。 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文物上,看著一件件华夏珍宝被送入飞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当两个直径六十米的隱身飞碟一前一后穿透夜色,平稳降落在749局练武场时,场边等候的人群彻底陷入了死寂。 最先回过神的是负责记录的年轻文员,他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墨汁在登记表上洇开一团浓黑,却浑然不觉。 宋局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通宵等候產生的幻觉。 直到飞碟舱门缓缓升起,露出里面堆叠如山的青铜鼎和青瓷,他才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两个?” 张成带著赵峰三人从率先打开的舱门走出,鞋底刚沾到地面,就被宋局一把抓住胳膊。老局长的手劲大得惊人,指节都泛了白:“你小子……这法宝还能一分为二?上次见还是一个,这才多久就成双了?” 第409章 博物馆空了 张成笑而不语,第三个飞碟的阴影就笼罩了练武场的另一半。 金属舱壁反射著晨曦的微光,像一块巨大的墨玉从天而降,舱门打开的瞬间,几卷唐宋书画被厉鬼的虚影托著飞出,稳稳落在等候的文物架上。 “我的老天爷……”有鑑定专家捋鬍鬚的手彻底停住,下巴差点脱臼。 有工作人员举著手机录像,嘴里反覆念叨著:“大能转世,这绝对是大能转世,比传说里的八仙还离谱!” 这一夜,749局的练武场彻底变成了“文物转运站”。 张成像不知疲倦的陀螺,驾驭著飞碟在东京与北京之间往返——每多运送一次,他的精神力都会因文物中的精神粒子而暴涨,进而观想出新的飞碟和更多厉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神海像涨潮的大海,无数淡金色的精神粒子如同萤火虫般在其中盘旋,之前观想六十米飞碟还需凝神聚力,此刻心念一动,崭新的飞碟就能成型,连舱壁的纹路都清晰无比。 搬了大半夜,他观想出来的飞碟变成了五个! 厉鬼也从最初的几百个裂变到一千多,它们穿著统一的透明“甲冑”,搬运文物时井然有序,比训练有素的搬运工还要高效。 “这些文物里的精神粒子,比靖国神厕的厉鬼精纯十倍都不止。”张成看著一尊东汉铜奔马,马身的鎏金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一股醇厚的精神能量顺著他的目光涌入体內,“商周青铜器里是先民的图腾执念,唐宋瓷器里有匠人的心血,明清书画里藏著文人的风骨……这些才是真正的『能量宝库』。” 天还未亮透,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最后一件文物——一尊江户时代的和式漆器屏风,被厉鬼托著送进了第五个飞碟。 张成驾驭著五艘飞碟同时升空,这一次没有返回深城,而是朝著北京飞去——那里有国家特意开闢的文物储备库,恆温恆湿的环境能更好地保护这些珍宝。 办妥文物交接,张成带著三人返回东京的樱別墅时,东方刚泛起一抹緋红。 他站在庭院的石灯笼旁,精神力延伸至东京国立博物馆,心念一动——那面掛了整夜的横幅瞬间变换了字跡,墨色的宋体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我们自己拿走了,还有359万件,请全部还回来,否则,我们继续搬。——中国人” 清晨的博物馆外,早已聚集了不少记者和民眾。 当有人发现横幅內容变化时,立刻发出一声惊呼:“快看!横幅变了!” 人群瞬间涌到博物馆正门,负责安保的警卫被挤得东倒西歪,连忙用对讲机呼叫同事。 几分钟后,当工作人员颤抖著打开博物馆的大门,刺眼的阳光照进空荡荡的展厅时,所有人都傻了——原本摆满展柜的文物消失得无影无踪,玻璃柜乾净得能照出人影,连一点灰尘都没留下,只有墙上的监控还在徒劳地转动。 “文、文物呢?!”一个戴眼镜的老研究员衝进展厅,看著空无一物的展柜,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昨晚还在的……怎会不见了?” “强盗!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径!”军刀会的人赶到后,看著横幅,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指骨都擦出了血。 现场的日本民眾也炸开了锅,有人对著横幅破口大骂,有人拿出手机拍摄空展厅,激动地挥舞著拳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网络。 日本的社交平台上,“华国小偷”“文物强盗”的词条瞬间衝上热搜,无数日本网民在评论区疯狂谩骂,甚至有人发起了“抵制华国”的联名活动。 但这些言论很快就被华夏网民的反击淹没—— “警告过你们『物归原主』,是你们自己当耳旁风,现在被拿回来怪谁?” “一万多件华夏文物回家,还有近十万件岛国文物当『利息』,这波血赚!” “当年你们抢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现在轮到你们心疼了?” 华夏的各大论坛更是一片欢腾,网友们晒出文物回归的新闻截图,自发製作“文物回家”的表情包,连官方媒体都隱晦地转发了相关报导,配文“流失的珍宝,终有归途”。 国际社会也被这场“无声的搬运”惊动。 英国、法国等曾从华夏掠夺过文物的国家,纷纷跳出来谴责“这种无视文化產权的行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发表声明,呼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文物归属问题”。 但更多发展中国家却在暗中拍手叫好,非洲某国的文物专家公开表示:“当殖民者抢走文物时,可没跟我们讲过『合法途径』,现在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 “没扔蘑菇弹已经是给他们留面子了。”张成躺在別墅的藤椅上,刷著手机上的新闻,嗤笑一声。 旁边的赵峰正对著平板电脑上的文物清单兴奋地清点:“队长,这次咱们运回华夏文物12386件,岛国文物98752件,还有不少他们从其他国家抢来的宝贝,这下赚大了!” 岛国官方彻底乱了阵脚,首相紧急召开內阁会议,军刀会更是全员戒备,在全国各大博物馆周边布下天罗地网,异能者和狙击手轮番值守,连一只苍蝇都別想靠近。 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文物失窃的事实,民眾的恐慌情绪越来越浓,不少人开始囤积物资,东京的超市里米麵油被抢购一空,人心惶惶。 “接下来想再动手就难了。”长眉道长泡了一壶热茶,递给张成,“他们肯定会用最高级別的禁制,普通异能者根本进不去。” “不急,先让他们乱几天。”张成喝了口茶,放下手机,“你们先休息,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他没说要去哪,只是冲三人眨了眨眼,身影瞬间消失在庭院的樱树后。 涩谷区的樱公寓,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松岛菜菜子刚洗完澡,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真丝家居服,乌黑的长髮用毛巾擦到半干。 她正对著镜子涂抹护肤品,指尖刚触碰到脸颊,就听到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身影时,松岛菜菜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浸在蜜里的葡萄。 她连忙打开门,带著浓郁的芳香扑进张成的怀里…… 第410章 松岛菜菜子彻底迷恋 “张神医,你怎么来了?”松岛菜菜子仰起脸,脸颊泛著自然的粉晕,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家居服的领口有些鬆散,露出优美的颈线和精致的锁骨,刚沐浴后的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绝症痊癒了,她只觉生活无比美好。 否则,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和绝望。 而张成可是给她打折了,所以她对张成的感激是格外多。 加上那天晚上热吻过一次。 当然是有一种特殊的情愫。 “来看看我的『痊癒病人』。”张成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那唇瓣比上次见面时更显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 让他心中涌起浓浓的渴望。 那天晚上,还没吻够呢,就被铃木千夏打断了。 是有点遗憾的。 而松岛菜菜子可是特意给他留下了地址,其实就是给他机会弥补遗憾。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过来了。 “快进来。” 松岛菜菜子当然知道了张成想要干什么?她的脸颊緋红,美目中春光瀰漫,赶紧把他拉了进去,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张成就再次搂住她,热情地吻了下去。 她的唇依旧很软,带著护肤品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桃味,比记忆中更甜。 松岛菜菜子浑身一颤,隨即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著。 她的吻不再像上次那样生涩,带著几分主动的缠绵,像只好奇的小猫,探索著未知的甜蜜。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张成抱起她,脚步沉稳地走进臥室。把她放在床上中央。 床上铺著粉色的床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身上投下朦朧的光影,肌肤在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细腻光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渴望和期待。 心跳咚咚咚,呼吸也是格外急促。 很快,真丝家居服滑落地面,像盛开的白色朵。 一夜的疲惫在温柔的缠绵中消散,松岛菜菜子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张成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满是幸福和甜蜜。 张成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脊背,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 “这个给你。”张成从精神海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一枚冰糯种的紫罗兰玉佩,色泽温润,里面仿佛有紫色的云雾在流动。 他轻轻將玉佩戴在松岛菜菜子的颈间,玉佩的冰凉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这是……”松岛菜菜子抬手抚摸著玉佩,眼底满是惊喜。 “保平安的。”张成帮她理了理头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这枚玉佩就是个监控器,若她遇到危险,他可以去救她,但也能让他隨时掌握她周围的动静。 松岛菜菜子身处娱乐圈,接触的人复杂,说不定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谢谢你。”松岛菜菜子仰头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將玉佩戴在脖子上,眼神中满是爱意,“我会一直戴著它的。” “我要走了。” 张成轻轻拨开缠在腕间的髮丝,刚要起身,腰肢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环住——松岛菜菜子从身后贴了上来,脸颊蹭著他的脊背,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和留恋:“再留一会儿好不好?” 张成转身,见她眼底还蒙著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湿濡濡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米白色的真丝家居服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细腻的肩胛骨,颈间的紫罗兰玉佩隨著呼吸轻轻晃动,紫色的纹路在晨光中流转,衬得她肌肤胜雪。 他沉默著,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松岛菜菜子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却把他抱得更紧了,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吟:“我、我知道你很忙……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和你这样相处,刚才的时间段,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刻,我永远也忘记不了。” 她顿了顿,鼓足勇气仰起脸,杏眼里满是娇羞与期待,“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我家的门永远为你开著。” 她说完就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著他的衣角,连脖颈都泛起了粉晕,像熟透的樱桃。 张成心中一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会经常来找你的,刚才我也很快乐……” 松岛菜菜子用力点头,红著脸帮他整理好衬衫领口,送他到玄关。 “这女人也太温柔了,岛国女人还是很有特点。” 张成暗暗的感嘆。 回到樱別墅,庭院里的樱正隨风飘落,粉白的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雪。 张成刚推开木门,就被满桌的资料嚇了一跳——赵峰趴在榻榻米上,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红点; 胖妞抱著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上全是日本各大博物馆的安保信息; 长眉道长则拿著放大镜,对著一本泛黄的古籍仔细研究,嘴里还念念有词。 “队长,你可算回来了!”赵峰率先跳起来,举著地图衝到他面前,“我们研究好了,今晚去大阪市立博物馆,那里藏著不少唐代的佛经,安保比东京国立博物馆松多了,咱们再干一票大的!” 胖妞也凑过来,兴奋地晃了晃平板:“我查了最新的安保部署,他们把主力都调去守护皇室文物了,大阪那边只有三个异能者值守,小菜一碟!” 张成接过地图,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却只是笑而不语,將地图放在桌上,转身去倒了杯茶。 三个同伴面面相覷,长眉道长捋了捋鬍鬚,试探著问:“队长,难道你有更好的目標?” “晚上你们就知道了。”张成呷了口茶。 夜幕如墨,东京市中心的日本银行总部灯火通明。 这座矗立在千代田区的建筑庄严肃穆,外墙由深灰色的岗岩砌成,门口的石狮子瞪著铜铃大眼,守卫荷枪实弹地来回巡逻,空气中都透著森严的气息。 地下五十米深处,便是全日本最大的金库——这里不仅存放著日本央行的储备黄金,还有大量从其他国家掠夺来的黄金,总量超过5000吨。 第411章 搬空金库 隱身飞碟悄无声息地停在银行楼顶。 旋即张成又驾驭著一艘小飞碟,从主飞碟舱门飞出,像只萤火虫般俯衝而下,无视一切的阻挡,就那么神奇地穿地板而过。 很快就进入了地下金库。 这里整齐地码放著一个个金色的保险箱,箱体上印著日本央行的徽章。 保险箱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每块金砖都刻著清晰的编號,在灯光下泛著温润而厚重的光泽,像一片鎏金的浪涛。 “我的妈呀……”赵峰瞪大眼睛,身体前倾,“这、这得有多少金砖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胖妞捂住嘴,惊嘆声都变了调:“这要是换成钱,能堆成一座山吧?” 长眉道长眼神中满是震撼:“这些黄金,怕是有不少是当年从华夏掠夺的血汗钱。” “没错。”张成的声音沉了下来,“甲午战爭后,岛国从华夏掠走的黄金就达21000吨,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他们用我们的黄金造枪炮,杀我们的同胞,现在,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而宋局给他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搬黄金回家。 “全部搬走,都是抢我们的。” 胖妞兴奋地说。 “黄金太重,一艘飞碟一次只能装100吨,也不知道一晚上能不能搬完?” 张成有点担忧。 话音刚落,他就释放出一千多只厉鬼,厉鬼们无视保险柜的阻挡,一只只透明的虚影探向金砖,將沉重的金砖轻轻托起。 金砖被源源不断地送入飞碟,原本空荡荡的舱室很快被堆成了金色的小山,金砖碰撞的“叮咚”声清脆悦耳。 张成惊讶地发现黄金之中也有鬼粒子,只是没有书画古玩中的多,稀薄了一些。 不过,黄金这么多,加在一起也很可观。 所以,他一边美滋滋地吸收著精神粒子,一边用精神力精准地操控著每一只厉鬼,让它们卖力地搬运著黄金。 “第一艘装满了!”赵峰兴奋地大喊。 张成心念一动,第一艘飞碟缓缓升空,朝著深城的方向飞去——有了之前文物运输的坐標,飞碟根本不需要导航,稳稳地穿透云层。 由於装载了100吨黄金,飞碟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从东京到深城需要十五分钟,比运文物时多了十倍。 “我去交接!”胖妞自告奋勇,钻进了飞碟——每艘运输黄金的飞碟都需要有人留守,负责与深城的接应人员对接。 张成点了点头,继续指挥厉鬼搬运黄金,第二艘、第三艘……飞碟像勤劳的蜜蜂,在东京与深城之间往返穿梭。 深夜的749局练武场,宋局亲自带著工作人员等候。 当第一艘飞碟舱门打开,金砖的金光从舱內倾泻而出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宋局快步上前,伸手抚摸著一块金砖,冰凉与厚重的触感让他瞬间红了眼眶——这些刻著岛国印记的黄金,承载著太多华夏的屈辱与苦难。 “好、好啊!”宋局打电话给张成,声音都在颤抖,“国家都惊动了,总理亲自打电话问情况,说这是比收回文物更解气的事!” 他指著身后忙碌的工作人员,“我们已经联繫了国家金库的专家,这些黄金会马上入库,绝对安全。” 一夜的时间,飞碟往返了五次,共运回黄金5000吨。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张成操控著最后一艘飞碟返回东京,日本银行的地下金库已经空空如也,原本码满金砖的保险箱敞开著,只剩下满地的灰尘,像在无声地诉说著这场“黄金回归”的奇蹟。 “队长,咱们这是把岛国的金库搬空了啊!”赵峰瘫坐在飞碟的地板上,脸上满是疲惫,却笑得合不拢嘴。 长眉道长也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感慨道:“这才是真正的『取之於敌,用之於己』,比杀多少厉鬼都解气。”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21000吨黄金,还有太多需要“拿”回来。 清晨七点,东京千代田区的晨雾还未散尽,日本银行总部的保安部长佐藤刚一打卡,就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钥匙——那串沉甸甸的钥匙里,有一把能打开地下五十米深的金库大门,是整个银行的“心臟钥匙”。 他叼著刚点燃的香菸,脚步轻快地走向金库入口,身后跟著两名推著早餐车的后勤人员,“今天的咖啡要浓点,昨晚值夜班的傢伙们都快熬不住了。” 金库入口的合金门泛著冷硬的光泽,指纹、虹膜、密码三重验证依次通过,“嘀”的一声轻响后,厚重的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佐藤率先走进去,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通道壁上滑动,照亮了墙上“金库重地,违者格杀”的警示標语。 可当他走到金库主门前,刚插入钥匙转动,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异常——主门的电子锁屏幕上,竟闪烁著一丝淡蓝色的微光,那是只有门被异常开启时才会出现的警示信號。 “谁昨晚动过金库?”佐藤的声音瞬间变调,香菸从指间滑落,在地面烫出一个小黑点。 他颤抖著输入密码,主门缓缓打开,清晨的微光顺著门缝涌入——下一秒,佐藤的尖叫像被掐住的公鸡般刺破了通道的寂静。 巨大的金库內,原本码得像城墙般的保险箱全被敞开著,箱门歪斜地掛在铰链上,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地面上散落著几片脱落的箱门漆皮,除此之外,空空如也。没有金砖碰撞的厚重回响,没有黄金的灼目光泽,只有满地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金、黄金……全没了!”跟在后面的后勤人员腿一软,早餐车“哐当”翻倒在地,热咖啡洒在地上,腾起阵阵白雾。 消息像野火般在银行內部蔓延,不到十分钟,行长就带著一群高管冲了过来,当看到空无一物的金库时,头髮白的行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紧急送往医院。 “报警!快报警!通知军刀会!”副行长抓著头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第412章 岛国乱套了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千代田区的寧静,几十辆警车將银行围得水泄不通,警员们荷枪实弹,拉起了三层警戒线。 军刀会的人来得更快,渡边淳一带著十几个异能者穿墙而入,当他的天眼扫过整个金库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精神波动,却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跡,只有几缕若有若无的鬼气在地面盘旋。 “是五鬼搬运?”一个留著山羊鬍的异能者颤抖著开口,“可、可五鬼搬运最多只能移动百斤重物,这可是五千吨黄金啊!就算是传说中的鬼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渡边淳一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刀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不是普通的五鬼搬运,是精神力凝聚的虚影——和之前搬文物的是同一个人!” 他猛地踹向旁边的保险箱,合金箱体发出“哐当”巨响,却连一丝凹陷都没有,“查!把所有监控都调出来!我就不信他能做到天衣无缝!” 技术人员飞快地调取了银行內外的所有监控,从金库通道的针孔摄像头,到银行门口的全景监控,再到周边街道的治安摄像头,一帧帧仔细排查。 可所有监控画面都显示,昨晚的银行除了巡逻的保安,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入,金库通道的监控更是只有一片漆黑——厉鬼的隱身能力,连最先进的红外摄像头都无法捕捉。 “运输工具呢?五千吨黄金,就算用重型卡车也要五百辆,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副行长扑到监控屏幕前,眼睛瞪得通红,“是不是你们军刀会的人监守自盗?別想把责任推给什么异能者!” “你敢质疑军刀会?”渡边淳一怒喝一声,掌心泛起淡蓝色的空间波动,副行长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掐住脖子,双脚离地,“若不是我们昨晚在各大博物馆布防,丟失的就不止是黄金了!这分明是华国异能者乾的,他们的目標就是摧毁我们的经济!” 消息像捅破的马蜂窝,迅速上报到日本首相官邸。 首相正在召开內阁会议,当听到“五千吨黄金失窃”的报告时,他手里的钢笔“啪”地砸在会议桌上,墨汁溅到了《紧急经济预案》上。 “一群废物!”他咆哮著站起身,西装外套的纽扣崩飞出去,“连国库都看不住,你们还有脸站在这里?” 內阁成员们面面相覷,脸色惨白。 財政大臣颤抖著说:“黄金是日元信用的基石,五千吨黄金失窃,民眾会疯狂拋售日元,股市必然崩盘……” “捂住!必须捂住!”首相嘶吼著,“就说金库在进行例行盘点,绝对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 可他的话音刚落,日本最大的社交平台上就出现了金库失窃的照片——不知是哪个银行员工偷偷拍摄的,空荡的金库、敞开的保险箱,配上“日本银行金库遭洗劫”的標题,瞬间引爆了网络。 短短十分钟,相关话题的阅读量就突破了一亿,想要刪帖的工作人员根本来不及,消息像潮水般涌向全球。 日本网民彻底炸了锅,评论区里全是愤怒的谩骂:“华国强盗!偷了文物又偷黄金,你们还有没有底线?” “政府是吃乾饭的吗?连国库都守不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强烈要求对中宣战,把黄金抢回来!”有人甚至发起了“围堵华国大使馆”的活动,在大使馆外聚集了数百人,举著“归还黄金”的標语,情绪激动。 而华夏的网络上,却是一片欢腾的海洋,比过年还要热闹。 网友们自发製作了“黄金回家”的表情包,將金砖的图片与甲午战爭时期的老照片放在一起,配文“当年掠走的,今日加倍奉还”。 官方媒体虽然没有直接表態,却转发了“歷史上日本从中国掠夺的黄金总量”的科普文章,评论区里的声音整齐而有力—— “说我们偷?先算算你们当年从华夏掠走的21000吨黄金,杀害的4500万同胞!” “五千吨只是利息,剩下的16000吨,慢慢还!” “等战爭爆发,不仅要黄金,还要你们为当年的罪行赎罪!” 海外华人也加入了討论,在国际社交平台上,有华人网友贴出了当年日本掠夺黄金的史料,从故宫的金缸到民间的金饰,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国际网友哑口无言。 有德国歷史学家留言:“这是迟到了百年的正义,当年的掠夺者,如今该付出代价了。” 经济市场的反应比舆论更快。 上午九点,日本股市开盘即暴跌,日经指数瞬间下跌8%,触发熔断机制,被迫暂停交易。 日元匯率也一泻千里,兑美元匯率跌破150:1,创下歷史新低,民眾疯狂到银行兑换美元和欧元,各大银行的外匯储备在一小时內告急,不少银行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人甚至带著行李箱来装现金。 “哈哈哈,太爽了!”樱別墅里,赵峰举著平板电脑,看著日本股市崩盘的新闻,笑得直拍大腿,“日元变废纸,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胖妞一边吃著寿司,一边刷新著匯率页面,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这五千吨黄金,够我们造多少艘航母了?当年他们用我们的黄金打我们,现在我们用他们的黄金建设国家,这波血赚!” 长眉道长泡了一壶新茶,递给张成,眼底满是欣慰:“这不仅仅是黄金的回归,更是民族尊严的回归。当年的屈辱,今日总算討回了一点。” 张成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看著飘落的樱瓣,手里把玩著一枚从金库带回的小金条——金条上刻著“明治三十八年”的字样,正是甲午战爭那年铸造的。 他轻轻摩挲著金条上的纹路,声音平静却有力:“这只是开始。16000吨黄金,还有那些被掠夺的文物,我会一件不少地拿回来。” 远处的电视里,正播放著日本首相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的画面,首相脸色铁青,对著镜头鞠躬道歉,承诺会“不惜一切代价追回黄金”。 可他身后的经济大臣却在偷偷抹汗,眼神中满是绝望——没有了黄金储备,日元的信用已经彻底崩塌,这场经济危机,註定无法挽回。 第413章 突袭异能药剂实验室 “队长,下一步我们去哪?”赵峰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要不我们去大阪的金库看看?听说那里还有不少黄金!” 张成放下金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急。先让他们乱几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军刀会的异能药剂实验室,该去会会了。” 刚才他接到了局长宋斌的电话,“张成,军刀会的异能药剂实验室,是731部队的余孽搞出来的鬼东西,建在富士山北麓的地下深处。他们靠人体实验量產异能者,这才是岛国敢叫囂的底气,必须彻底摧毁。” 樱瓣落在他的手掌上,带著清晨的露水,像一滴凝结的血泪。 阳光穿过瓣,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里,藏著百年的屈辱,也藏著今日的荣光。 这场跨越世纪的復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们开始做准备。 赵峰已经把实验室周边的防卫部署標得密密麻麻,胖妞则在一旁准备枪械和子弹,长眉道长正在努力地画火符。 “要烧穿那种地下堡垒,光靠符纸和火球不够。”张成忽然开口,將地图上的一处军事基地圈了出来,“横须贺海军基地里,存著一批凝固汽油弹,正好借来用用。” 月上中天时,隱身车像一道黑影滑过东京湾的海岸线。 横须贺基地的探照灯在海面上扫过,灯光穿透隱身车的虚影,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张成操控著隱身车潜入了弹药库。 里面整齐码放著数百枚汽油弹,弹体上印著刺眼的旭日徽章。 “这么多?”赵峰看得咋舌,只见张成抬手一挥,那些足有半人高的汽油弹就像被无形的漩涡吸住,一个个消失在空气中。 “队长还擅长空间异能,太牛逼了。” 三人满脸的佩服。 “走了。” 张成淡淡地说完,驾车出了军火库,朝著富士山的方向飞去。 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都市变成漆黑的山林。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实验室的入口藏在一处废弃的神社下方。 青石板铺就的路早已被杂草覆盖,鸟居歪斜地立在月光下,上面的漆皮剥落,露出腐朽的木痕。 张成驾驭著隱身车潜入了地下,很快就找到了通道。 越往深处,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就越浓烈。 当行驶到地下百米时,眼前的景象让四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玻璃培养舱,每个舱体都注满了淡黄色的营养液,里面浸泡著赤身裸体的人。 有的人大腿上长著金属般的鳞片,手臂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有的人浑身燃烧著幽蓝色的火焰,皮肤却没有丝毫灼伤;还有一个培养舱里,一个少年的身体正在快速老化又瞬间年轻,脸上的皱纹像潮水般涨落——那是时间异能的初步觉醒。 培养舱之间的通道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来回穿梭,手里拿著装满紫色药剂的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舱內人的血管。 不远处的冰冻区,堆著一座座由尸体组成的小山,那些尸体有的肢体残缺,有的四分五裂。 “五分之一的成功率…… ”胖妞捂著嘴,声音颤抖,平板电脑上显示著刚破解的实验数据,“他们这三个月就抓了两万普通人做实验,活下来的不到四千。” 赵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731的杂碎,到现在还在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长眉道长睁开眼,眼底满是怒火,他从袖中取出四叠火符,符纸边缘泛著淡淡的红光:“这些火符遇邪即燃,烧尽一切阴秽。” 他將火符分给三人,“今日便替天行道,荡平这处魔窟。” 张成点点头,心念一动,三个箩筐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火球表面跳动著金色的火焰,將周围的黑暗驱散。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扩散开来——整个实验室的规模远超想像,除了中央培养区,还有西侧的药剂储存室、东侧的异能者训练区,以及最深处的核心研究室,里面至少有三千名研究人员和两千名已觉醒的异能者。 “行动!”张成一声令下,火球率先朝著培养舱飞去。 “轰”的一声巨响,火球撞在玻璃舱上,瞬间炸开,金色的火焰像藤蔓般蔓延开来,点燃了营养液,培养舱內的人在火海中发出悽厉的惨叫,却没人同情——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自愿参与实验,只为获得异能后欺压他国。 赵峰和胖妞同时拋出火符,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道红光,落在研究室的仪器上。 “滋啦”一声,仪器瞬间短路,电火点燃了桌上的实验报告,火焰顺著纸质文件快速蔓延,很快就吞没了整个研究区。 长眉道长则手持桃木剑,一边挥舞著剑斩杀衝来的异能者,一边將火符贴在承重柱上,符纸燃烧的力量让石柱开始发烫、开裂。 “警报!警报!发生火灾!所有水系异能者立即前往中央区灭火!”实验室的广播里传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东侧的训练区大门打开,数十名水系异能者冲了出来,他们抬手一挥,一个个篮球大小的水球朝著火焰飞去。 “想灭火?问过我的雷霆答应不答应!”张成冷哼一声,“轰隆”一声,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劈了下来,正好落在水系异能者中间。 异能者们发出惨叫,身体被雷电击中,瞬间焦黑,水球在雷电的衝击下化作漫天水雾。 更多的异能者冲了出来,有速度快如鬼魅的风系异能者,有皮肤坚硬如铁的金系异能者,还有能操控土地的土系异能者。 赵峰端起从弹药库弄来的重机枪,疯狂地扫射。 胖妞则操控著从军事基地弄来的手雷,扔向聚集的异能者,爆炸声此起彼伏。 张成的雷霆不断落下,电光在实验室里交织成一张巨网,將衝来的异能者一一击退。 他一边操控雷霆,一边从意识海中取出汽油弹,像扔手榴弹般朝著药剂储存室扔去。 第414章 不好,被堵住了! “轰!轰!轰!”汽油弹接连爆炸,淡黄色的汽油流淌出来,遇到火焰瞬间爆燃,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將异能者和研究人员彻底分隔开。 水系异能者看著越来越大的火势,彻底慌了——汽油燃烧的火焰温度极高,他们的水球根本无法扑灭,反而被火焰蒸发成水蒸气。 有几个异能者试图绕开火墙逃生,却被赵峰和胖妞截住,斧头和手雷的组合让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成了尸体。 “核心研究室的资料还没销毁!”长眉道长喊道,他一剑刺穿一名木系异能者的心臟,朝著最深处的核心区跑去。 张成紧隨其后,推开核心区的合金门——里面的研究人员正疯狂地拷贝数据,地上散落著大量关於异能药剂的研究报告。 “来不及了!”张成抬手一挥,一道雷霆劈在伺服器上,伺服器瞬间瘫痪。 他將最后几枚汽油弹扔在研究报告上,火焰很快就將这些沾满鲜血的资料烧成了灰烬。 整个实验室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承重柱在火焰中发出“嘎吱”的断裂声,天板上的石块不断掉落。 四人不再停留,进入隱身车,发动车辆朝著地面驶去。 当车衝出神社入口时,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整个神社轰然塌陷,將地下实验室彻底掩埋。 “终於结束了……”胖妞鬆了口气,靠在座椅上,脸上满是菸灰。 可就在这时,张成突然脸色一变:“不好!有危险!” 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隱身车,车辆像是被冻住般,彻底无法动弹。 车窗外,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他的眼睛是诡异的银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毁了我的实验室,就想走?未免太天真了。” “时间异能者!”长眉道长脸色凝重,“他能操控局部时间流速,把我们的车禁錮在了时间缝隙里。” 中年男人抬手一挥,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数百名异能者从山林中走出来,將隱身车团团围住。 “你们毁了我们二十年的心血,今天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 “想要我们的命?先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张成冷笑一声,从意识海中取出四枚金刚符,分给三人。 虽然赵峰和胖妞都有一张,但他还是大方地再给了他们一张。 他率先贴上符纸,金色的光芒从符纸中扩散开来,覆盖了全身,皮肤变得像金刚石般坚硬。 赵峰三人也立刻贴上金刚符,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胖妞一斧头砍向最近的风系异能者,斧头带著破空声,將对方斩成了两半; 赵峰则举起从基地弄来的重机枪,对著异能者群疯狂扫射,子弹打在金刚符加持的身体上,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却也让他们连连后退; 长眉道长手持桃木剑,剑身上缠绕著雷电,每一剑都能劈开对方的异能攻击。 张成则径直衝向那名时间异能者,观想雷霆从对方的周边生成,要用雷霆轰死他! 中年男人感觉到了危险,眼神一凝,身体周围的时间开始变慢,张成观想出来的雷霆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变大,就只有一点点的电火。 “你的雷霆很快,但在时间面前,毫无意义。”中年男人满脸的嗤笑。 他名叫宫本一郎,在岛国异能界,能稳压他一头的时间异能者,不过三人而已。 所以他真是岛国超级强大的异能者! 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他脚下的地面泛起淡淡的银纹,银纹骤然扩散,像水波般覆盖了隱身车周围十几米的区域—— 张成只觉身体突然被无形的枷锁锁住,连眨眼都成了奢望; 刚要挥剑的长眉道长僵在原地,桃木剑上的雷光瞬间黯淡;赵峰扣住扳机的手指纹丝不动,重机枪的枪口还对著前方的异能者; 胖妞怀里的手雷停在拋出的瞬间,引信都没能弹出。 时间,在这片区域彻底停滯了。 “怎么会……”长眉道长的眼球微微转动,眼底满是惊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灵力被冻结,连最基础的符籙都无法催动。 赵峰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异能者一步步围上来,脸上满是戏謔的笑容。 “区区螻蚁,也敢闯我军刀会的禁地?”宫本一郎踩著银纹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眾人的心尖上,“你们以为搬空金库、烧了实验室就贏了?太可笑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批量培养出更强大的异能者,到时候踏平华夏,把你们的土地、资源、文物全都抢回来,这一次,要彻底灭了你们的国!” 异能者们爆发出疯狂的大笑,笑声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令人愤怒的囂张。 宫本一郎从腰间拔出一把特製手枪,枪身刻满了时间纹路,“我知道你们有古怪的符籙,不过这把枪的子弹能穿透一切能量护盾。” 他走到长眉道长面前,枪口稳稳地顶在道长的额头上——在他看来,这个持剑的老道是四人中最棘手的存在。 “砰砰砰——”连续十五发子弹射在长眉道长的额头,火光在枪口闪烁,子弹撞在额头上,发出“鐺鐺”的脆响,隨即纷纷弹落在地。 长眉道长的额头连一丝红印都没有。 “哦?原来是用了金刚符?”宫本一郎挑了挑眉,脸上的戏謔变成了狰狞,“看来得用点更彻底的办法。” 他朝身后的异能者挥了挥手,“把那个『胖子』炸药包抬过来,我要让他们连骨头都炸成灰!” 两名异能者抬著一个半人高的炸药包走过来,黑色的炸药包上插著导火索,只要一点火,方圆百米都会被夷为平地。 长眉道长的瞳孔骤然收缩,赵峰和胖妞的脸上血色尽褪——时间被禁錮,他们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死亡逼近。 张成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尝试著调动全身的力量,肌肉绷紧到极致,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的精神力,竟然还能流动! 庞大的精神力像奔腾的江河,在时间禁錮的缝隙中穿梭,这是他常年吸收鬼粒子、精神力远超常人的结果,宫本一郎的异能虽强,却无法完全冻结这种超越常理的精神波动。 他再次试著观想雷霆,可精神力刚触碰到宫本一郎周围的时间场,就像陷入了泥潭,速度骤降。 “时间流速太慢了……” 张成心念急转,突然想起了精神海中的四张剑符…… 第415章 剑符之威 “出来!给我斩了他!” 没有丝毫犹豫,张成在心中期待地大喊。 下一秒,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从他的意思海中飞出,在时间禁錮区域內瞬间膨胀——金光化作一把巨剑,剑身长几十米,宽足有三米,寒光如月华倾泻,剑身上的符文在夜风中流转,杀气像实质般压得空气都凝固。 “什么东西?”宫本一郎脸色剧变,银色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疯狂地催动时间异能,银纹在巨剑周围缠绕,试图將其冻结,“给我停!” 可巨剑仿佛不受时间影响,剑刃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带著斩碎一切的威势,牢牢锁定了他。 “不可能!我的时间停滯怎会没用!”宫本一郎的声音带著颤抖,他想后退,却发现身体被巨剑的杀气锁定,动弹不得。 巨剑终於动了,猛地横扫而过,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极限,只听“唰”的一声,宫本一郎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腹被整齐地斩成两半,鲜血和內臟喷溅在隱身车上,银色的瞳孔里还残留著惊恐。 巨剑余势未减,继续朝著围上来的异能者扫去,一百多名异能者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拦腰斩断,尸体在地上堆成了小山。 紧接著,巨剑朝著远处的富士山余脉飞去,“轰隆”一声巨响,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被直接斩断,断口平整如镜,碎石滚落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时间禁錮的力量隨著宫本一郎的死亡彻底消散,张成四人瞬间恢復了行动能力。 “快上车!”张成大喊一声,四人飞快地钻进隱身车。 剩下的异能者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山林里逃,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想跑?”张成驾车追了上去。 赵峰把重机枪架在车窗上,对著逃跑的异能者疯狂扫射。 胖妞则接连扔出几颗手雷,爆炸声在山林中响起,又有几十个异能者倒在血泊中。 夜色终究成了逃跑者的掩护,剩下的人钻进密林深处,再也找不到踪跡。 不过,张成也是吸收到很多的精神粒子。 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了三成! 回到樱別墅,已经是凌晨两点。 赵峰拿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一口,手还在不停发抖; 胖妞的后背全被冷汗浸湿,连寿司都没力气拿了; 长眉道长捋著鬍鬚的手微微颤抖,刚才的绝境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张成也是满脸后怕之色。 若不是昔日自己观想出了四张剑符,藏在意思海,今晚上就交代在那里了。 “刚才那把剑……太恐怖了。”长眉道长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后怕,“队长,原来你早就画出了剑符,全靠它救命啊!” “队长,你太牛了,全靠你画出来的金刚符和剑符力挽乾坤。” 胖妞和赵峰也是满脸的后怕和感嘆。 “嘿嘿嘿,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底牌,我才敢接下任务的。” 张成故作轻鬆的怪笑。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拨通了宋局的电话,刚一接通就笑著说:“宋局,任务完成,军刀会的异能药剂实验室,彻底没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宋局激动的声音:“好!好啊!我马上向上面匯报!你们立了大功了!” 掛了电话,张成看著庭院中飘落的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虽然经歷了生死危机,但这一次,他们彻底斩断了岛国异能者的根源,这场跨越世纪的復仇,他们又贏了一局。 而且,他还增强了精神力,获得了经验,下次对上时间异能者,完全可以先下手为强! …… 东京首相官邸的议事厅內,青铜吊灯的光芒被浓重的低气压压得昏暗。 首相的拳头重重砸在紫檀木会议桌上,价值百万日元的桌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两万实验体、两千异能者、宫本一郎!三个月內,军刀会连遭重创,你们拿什么向国民交代?” 军刀会会长渡边雄一站在阴影里,黑色和服上绣著的银线鬼纹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手指夹著的菸捲燃至尽头,灰烬落在鋥亮的黑皮鞋上也浑然不觉,“首相阁下放心,实验室的秘密我们已封锁,所有泄露风险都已清除。三天內,我必提张成四人的头颅来见——至於实验室,重建方案已连夜敲定,这次会选址马里亚纳海沟深处。” 下午,军刀会总部的和式会议室里,榻榻米上铺满了实验基地的残片照片。 逃回来的异能者佐藤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冰冷的地板,声音带著未散尽的颤抖:“宫本大人已用时间场彻底禁錮他们,连指头都无法动弹。可那华国小子眉心突然飞出金光,化作几十米长的巨剑——剑风颳过我的脸颊,连异能屏障都被撕裂!” 一名抱著平板电脑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將一张放大的照片截图投在幕布上。 画面虽模糊,却能看清巨剑上流转的符文,“根据能量残留分析,这是修仙体系中的剑符,需元婴修士以本命灵力绘製。绝非寻常修士能製作,华夏必然只有那一张存货。” 渡边雄一终於捻灭菸蒂,指节敲击著桌面:“慌什么?宫本一郎的时间异能在国內排第四,我们还有斋藤明彦。” 他话音刚落,坐在末席的一个白髮老者缓缓抬眼,眼白处布满银色纹路,“会长放心,我的时间停滯领域,比宫本广三倍,连空间都能冻结。” 他正是岛国仅存的三名顶级时间异能者之一,排名第三的斋藤明彦。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了线索。”情报部长突然起身,將四张清晰的照片拍在桌上。照片里,张成四人被时间禁錮时,隱身衣能量中断,容貌暴露无遗。“ 通过监控回溯和人脉排查,我们发现这个张成,与女演员铃木千夏过从甚密,他竟然还是个神医……” 渡边雄一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美人计,从来都最管用。斋藤先生,你带十名暗部异能者过去,告诉铃木千夏,要么帮我们引张成入局,要么她的家人和演艺生涯,会比实验基地的那些残尸更难看。” 第416章 声东击西,又搬走3000吨黄金 铃木千夏的公寓里,落地窗正对著东京塔的璀璨灯火,可她的脸色比窗帘上的蕾丝还要苍白。 斋藤明彦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一点,茶几上的玻璃杯便在时间静止中悬停半空,“铃木小姐,你是国民女演员,本该为国家效力。张成偷走的黄金里,有你曾祖父当年为天皇效力获得的赏赐——帮我们杀了他,你还是英雄。”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抱枕,指甲几乎嵌进丝绒里。 脑海里闪过张成热吻她的夜晚,又浮现出斋藤明彦展示的、她父母被异能者控制的照片。 “我……我试试。”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但他很警惕,我需要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简单。”暗部成员递过一个录音笔,“就说你认识一位罹患罕见绝症的豪门千金,愿出30亿人民幣请他治疗。语气要娇媚,像情人撒娇。” 铃木千夏深吸一口气,按下拨通键,手指的颤抖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化作刻意放软的语调:“张神医~我好想你……” 不愧是演员! 此时的松岛菜菜子別墅里,樱木床上的丝被半掩。 松岛菜菜子正帮张成整理衣领,她刚沐浴后的髮丝带著淡淡的香气,贴在张成的颈侧,“是谁的电话呀?” 张成按下免提,铃木千夏娇媚的声音便飘了出来:“有个大美女得了怪病,皮肤都开始溃烂了,请你救她……现在她在我的別墅……” “没问题,晚上十点,我去找你,洗乾净哦~” 张成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铃木千夏放下电话,满脸复杂表情,“斋藤先生,他答应了……” “很好,今晚十点对吧,活捉他!” 斋藤明彦狞笑连连。 张成的脸上浮出了诡异的笑。 他送了铃木千夏一个玉佩,现在就吊在她的脖子上,所以,她此刻经歷的一切都就如同亲眼所见。 “铃木千夏?”松岛菜菜子的脸颊瞬间泛起薄嗔,她轻轻咬住张成的耳垂,“今晚要去找她?” “只是去治病,我的心思都在你这。”张成俯身吻去她眉梢的醋意,松岛菜菜子立刻眉眼弯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真丝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 窗外的樱落在窗台上,与室內的温软气息交织成诗,直到夕阳染红窗帘,张成才在她的依依不捨中起身。 “去大阪。”回到樱別墅,张成淡淡地下令。 夜幕降临,飞碟已停在大阪中央银行的楼顶。 这座位於大阪市中央区的银行,地下金库藏著全关西地区最多的储备金。 张成驾驭著隱身车去到了地下金库,又释放出两千只厉鬼,將一个个贴著“日本银行”徽章的金箱托起,送去了飞碟之中。 金砖碰撞的“叮咚”声在飞碟舱內迴响,每块金砖上“平成三十年”的铭文,都在灯光下泛著屈辱与救赎的光泽。 “队长,这里有不少『明治三十一年』的金条!”赵峰举起一块刻著樱纹的金条,那是1898年,正是日本侵占台湾后,大肆掠夺民间黄金的年份。 张成的精神力扫过金库,將所有刻著殖民时期铭文的金条优先收入意识海——这些黄金里的鬼粒子格外浓郁,吸收时竟让他的精神力又涨了一丝。 有他亲自帮忙搬运黄金,速度快了不少,因为他一次就可以搬走几吨的黄金,精神海中仿佛无底洞,不过,重量超过三吨,他就感觉身体很沉重。 仅仅十几分钟,第一艘飞碟装满了。 他心念一动,飞碟就飞向了深城749局。 然后释放出第二艘飞碟,第三艘飞碟。 现在他的精神力暴涨了,所以,观想出8艘飞碟。 仅仅两个小时,3000吨黄金就搬空了。 然后就驾驭飞碟去到了大阪市立博物馆。 这座位於天王寺公园內的博物馆,藏著从我国掠夺的三百多件文物。 当厉鬼將一尊唐代三彩马轻轻托起时,马身的釉色在月光下流转,仿佛还带著长安的烟火气。 “这些文物比黄金还珍贵!”胖妞的声音带著哽咽,將文物小心翼翼地送入飞碟。 搬空之后,发现时间还早,又去了住友银行大阪分行、关西歷史博物馆…… 张成的队伍像精准的手术刀,在夜色中收割著本属於华夏的財富。 当然,也遇到了三十多个异能者,但张成和道长都开了天眼,清楚地看到了他们潜藏的地方。 然后隱身靠近,张成观想麻袋套住他们。 三人负责杀死。 无声无息,没发出任何动静。 直到凌晨四点,他们才撤离——这一夜,他们搬走了整整五千吨黄金,以及五万多件珍贵文物。 而铃木千夏的公寓里,气氛早已降到冰点。 斋藤明彦坐在玄关的榻榻米上,银色眼瞳里的纹路因愤怒而扭曲。 铃木千夏已拨打了十次张成的电话,听筒里始终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窗外的晨雾中,暗部异能者冻得瑟瑟发抖,却连张成的影子都没等到。 “废物!”渡边雄一的怒吼通过加密通讯器传来,“大阪的金库和博物馆全被搬空了!30多名守卫异能者全死了!” 斋藤明彦猛地站起身,时间场失控般扩散,公寓里的时钟瞬间倒转了十分钟,“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们在埋伏!” 次日清晨,日本的网络彻底炸开了锅。 大阪中央银行金库的空壳照片、博物馆玻璃展柜的碎渣图片,在社交平台上疯传。 日本网民的愤怒比上次更甚,“华国异能者是强盗!”的话题衝上热搜第一,甚至有人在华国驻大阪总领事馆外举牌抗议。 而华夏的网络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网友们製作了“黄金回家路线图”,將张成搬运黄金的路线与当年日本掠夺的路线重叠,配文“山河虽远,物归原主”。 官方媒体转发了“日本殖民时期掠夺华夏黄金史料”,评论区里,“犯我中华者,虽远必偿”的留言被顶到了最前排。 第417章 下次,你还来不来? 樱別墅里,赵峰举著平板电脑大笑:“你看,岛国首相都快哭了!” 屏幕上,首相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脸色惨白地宣布“將启动全国异能警戒”。 张成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手里摩挲著那块明治三十一年的金条,樱落在他的肩头,他的目光望向富士山的方向—— “斋藤明彦,渡边雄一……游戏,才刚刚开始。” 张成嘴里喃喃,马上就下令胖妞查询这两个傢伙,他是通过玉佩看到和听到了一切,所以知道斋藤明彦,渡边雄一的名字,前者长啥样也知道。 胖妞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屏幕上弹出的加密文件加载出淡蓝色的光晕。 “队长,国內传来的资料到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將屏幕转向张成,“斋藤明彦,1945年出生,曾是731部队活体实验的『成功品』,时间异能觉醒后活了近百岁,他的时间停滯领域能覆盖五十米,连子弹都能定在半空!” “这么恐怖?”张成暗暗忌惮,也暗暗地后怕,幸好自己给了铃木千夏玉佩,才能监控到一切,否则还真可能中了美人计啊,铃木千夏那么漂亮性感,自己很心动。 加密通讯器里,宋局的声音格外严肃:“根据潜伏人员情报,岛国顶尖时间异能者共三人,斋藤排第三,前两位代號『时主』『刻皇』,真正身份至今是谜。渡边雄一的异能从未公开,只知道他是军刀会的会长,也是绝对核心,手段狠辣至极。” “这么强的时间异能者,太过危险,能干掉一个就少一个,也会安全很多。先干掉斋藤明彦再说。”张成將金条放在桌上,樱瓣落在屏幕上,恰好遮住斋藤明彦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走,咱们给岛国的银行和博物馆『添点装饰』。” 不到一小时,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正门上,一幅红底白字的横幅凭空出现,“物归原主,否则我们自己来取——中国人”的字跡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军刀会的异能者赶到时,伸手去扯横幅,刚触到布料,横幅就化作流光消失,下一秒又原封不动地贴回门上。 有人祭出火焰,横幅却突然消失,火焰过去,再次出现;有人用空间异能切割,横幅破碎了,然后消失了,但不一会再次出现。 短短半天,全日本二十三家重点银行、十七座大型博物馆都掛上了同款横幅。 渡边雄一看著监控画面,气得將茶杯摔在地上,“一群饭桶!连个横幅都处理不了,还怎么抓张成?” 军刀会的高层彻底被激怒,渡边雄一的动员令像野火般传遍异能界。 不到三小时,三万余名异能者与武装守卫从各地集结,他们扛著特製枪械、催动著异能屏障,密密麻麻地驻守在每一处掛有横幅的建筑外。 银行门口的守卫叠了三层,博物馆的通风口都派了人盯守,连地下车库的入口都拉上了异能结界——这架势,仿佛要与张成打一场全民皆兵的硬仗。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那些令他们抓狂的横幅,正是张成的眼睛和耳朵。 终於,他看到了斋藤明彦!赶紧观想出一只蚊子,跟著这老鬼,很快就发现,这老鬼没有守在银行入口的显眼处,而是直接进入了银行,藏在地下五十米的金库深处,静静地守株待兔。 “找到了,这老东西藏得够深。”张成指著屏幕上住友银行的三维模型,金库区的红点正微弱闪烁,“这里面至少存著三千吨黄金,他倒是会选地方驻守。” 赵峰立刻抄起桌上的重机枪,眼睛发亮:“那今晚就端了他!正好一锅端了黄金和人!” 张成却按住他的肩膀,手指划过屏幕上“时主”“刻皇”的代號,脸色沉了下来:“不行。斋藤排第三就有五十米的时间禁錮,前两位的能力还是谜。 我们现在衝过去,万一刚落地就被他们联手禁錮,连贴金刚符的机会都没有,一发子弹就够我们栽在这里。” 长眉道长也点头附和:“队长说得对,杀他不急在一时,稳妥为上。” “那我们今晚先休整,养足精神再找机会?” 胖妞问。 张成頷首,窗外的樱影子被暮色拉得修长,“今晚养精蓄锐,等他放鬆警惕时再动手。” 夜幕再次降临时,张成已站在铃木千夏的公寓楼下。 他理了理衬衫领口,他看到她颈间的玉佩轻轻晃动,將公寓內铃木千夏坐立难安的模样清晰映在脑海。 按下门铃的瞬间,门立刻开了,铃木千夏穿著一身藕粉色真丝睡裙,眼尾泛红,“张神医,你昨晚……” “临时有急诊,耽搁了。”张成侧身进门,在榻榻米上坐下。 丝毫也不担心这里有埋伏,或者是敌人会突然杀到。 今晚军刀会在防守银行和博物馆。 但他还是很小心,心念一动,观想出了数十只蚊子飞出窗外,落在公寓周围的树上——这些由精神力凝聚的蚊子,能將百米內的动静实时传给他。 铃木千夏立刻跪坐在旁,为他倒酒的手微微颤抖,“那个豪门千金……今晚没过来。” “无妨,今晚我是来陪伴你的,我想你了。”张成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 铃木千夏的心跳骤然加快,脑海里闪过斋藤明彦的威胁,又浮现出昨夜等待时的焦灼——可眼前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让她竟生出“就算被发现也值得”的念头。 她俯身靠近,发间的芳香縈绕在张成鼻尖。 搂住拥吻一番,张成就去洗澡。 浴室內水汽氤氳,张成靠在浴缸边缘,听著铃木千夏在门外轻声哼著岛国歌谣。 他闭上眼,意识海中浮现出白骨虚影,白骨在微光中碎裂又重组,白天搬运黄金消耗的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 这一夜,铃木千夏极尽温柔,她为张成按摩肩颈,讲著娱乐圈的趣事,眼底的忐忑渐渐被痴迷取代。 天快亮时,她抱著张成的手臂,声音细若蚊吟:“下次……你还来不来?” 张成笑著点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开时,隱隱约约地听到她在身后低语:“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第418章 斋藤明彦也死了 回到樱別墅,赵峰三人早已整装待发。 张成早就通过蚊子,发现斋藤明彦正骂骂咧咧地走出大阪住友银行的大门——他守了金库一夜,眼下布满血丝,身后跟著十几个神情疲惫的暗部异能者。 “就是现在。”张成带著三人进了飞碟,心念一动,飞碟就一闪去到了银行的上空,悄无声息地悬停,舱门缓缓打开。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一张剑符就闪电般飞出! 斋藤明彦刚走到街边,突然浑身一僵,银色眼瞳猛地收缩——一股极致的杀气锁定了他! 他疯狂催动时间异能,周身五十米內的空间瞬间凝固,街边的落叶、行驶的汽车都停在半空。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一道金光从银行上空坠落,金光在半空化作几十米长的巨剑,剑刃上的符文流转,竟不受时间场的影响! “不可能!”斋藤明彦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嘶吼,他想后退,却发现身体被巨剑的威压钉在原地。 巨剑横扫而过,速度快如闪电,“唰”的一声,斋藤明彦的身体从腰部被整齐斩断,鲜血喷溅在停住的汽车上,银色眼瞳里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巨剑余势未减,朝著他身后的异能者劈去。 八名异能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拦腰斩断,尸体堆在街边,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剩下的异能者嚇得魂飞魄散,不顾时间场的残留影响,跌跌撞撞地往小巷里逃。 “精神力……暴涨了!” 张成感受著涌入意识海的浓郁鬼粒子,眼底闪过惊喜。 他驾驭著飞碟来到地下金库,心念一动,两千只厉鬼从意识海中飞出,像潮水般涌入住友银行的地下金库。 张成也没閒著,精神力包裹住几吨重的金砖,收进了意识海,再走进飞碟,释放出来。 由於他的精神力比以前强大很多了,搬运黄金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差不多一倍。 金库里的金砖贴著“住友银行”的徽章,其中不少刻著“大正五年”的铭文,那是1916年,日本在一战期间掠夺东南亚黄金后铸造的。 厉鬼们穿梭在金库中,金砖被源源不断地送入飞碟,装满,就在张成的操控下自己飞回了深城。 然后就是第二艘,第三艘……第八艘。 不到二十分钟,金库就被搬空。 “搞定。” 张成操控著最后一艘飞碟飞走了,然后驾驭著隱身车腾空而起,看著下方越来越小的大阪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次不仅斩杀了斋藤明彦,还搬走了三千吨黄金,彻底断了军刀会的一条臂膀。 当飞碟降落在749局练武场时,宋局早已带著工作人员等候。 看到金砖从舱內倾泻而出,金光耀眼,宋局激动得双手颤抖,“张成真是……真是国家的功臣!这三千吨黄金,加上之前的,足够我们支撑十个航母编队的建设了!” 樱別墅里,赵峰举著啤酒罐大笑:“队长,咱们这是把岛国的钱袋子彻底掏空了!渡边雄一现在肯定气得吐血!” 胖妞也兴奋地晃著平板电脑:“你看,岛国网络都炸了,说『时间之神』被斩杀,全国都在恐慌!” 张成坐在藤椅上,看著飘落的樱,手里摩挲著新得到的一块“大正五年”金条。 他知道,斋藤明彦的死只是开始,那两位更强大的时间异能者,还有神秘的渡边雄一,都在暗处等著他。 但他並不畏惧——精神力越来越强,剑符还有两张,而且可以继续观想,这场跨越世纪的復仇,他必须贏。 突然,加密通讯器急促地响起,宋局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少了几分往日的激昂,多了些沉稳:“张成,立刻带队伍回国,任务暂时中止。” “中止?为什么?”张成眉头一挑,目光扫过桌上堆著的银行资料——他本计划今日再去名古屋的金库“拜访”。 “他们鬆口了,说愿意分批归还近代掠夺的文物。” 宋局笑道。 “岛国那群人怕是在玩缓兵之计吧?” 张成道。 “缓兵之计的话,过几天再继续就行了。”宋局淡淡道,“先谈著,打打谈谈才是博弈常態,你们这几仗打得太漂亮,现在咱们有谈判的底气了。” “那好吧。” 张成有点无奈。 但也有点开心,因为这意味著那360多万件文物可以要回来了。 自己的任务也基本上完成。 这是大功劳。 等张成掛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赵峰把刚擦好的重机枪往地上一放,满脸不舍:“就这么回去了?还有那么多的黄金没搬回去呢。” “没那么好搬的了,敌人也不是傻子,一定会让眾多高手守护的。”胖妞却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想吃炸酱麵了。” 她是个吃货,时刻忘记不了好吃的。 长眉道长抚须一笑:“功成身退,静待时机,是为上策。” 一分钟后,张成驾驭著飞碟降落在749局的练武场上。 练武场早已站满了人,红底金字的“欢迎英雄凯旋”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 宋局亲自迎上来,用力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眼眶泛红:“你们搬回的不仅是黄金文物,更是民族的骨气!” 表彰大会开得简短却隆重,总部派来的专员亲手为四人戴上军功章,又递来四个锦盒。 “这是总部特製的手串,务必贴身佩戴,不许取下。”专员的语气格外郑重。 张成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串深褐色的木质手串,珠子温润,隱约有微光流转,他试著注入一丝精神力,珠子竟微微发烫,却辨不出具体用途,只当是护身法器,隨手戴在了手腕上。 告別了局里的欢呼,张成换了身休閒装,驱车回到“成哥店”。 刚推开玻璃门,就被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气包裹——林晚姝正弯腰整理束,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张琪则趴在收银台上,拿著手机刷著短视频,看到他进来,立刻蹦了起来,扑到他身边:“哥!你可算回来了!” 第419章 李雪嵐吃醋 “今天周六,我和晚姝姐来帮苏雨看店。”张琪挽住他的胳膊,鼻尖皱了皱,“你身上怎么有股樱味?又去日本出差了?” 苏雨从架后探出头,脸上满是骄傲:“老板,咱们店现在火透了,每天至少卖五万支玫瑰,好多明星都指定要咱们家的!” 林晚姝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支沾著露水的白玫瑰,眼神温柔:“出差累坏了吧?都瘦了。” 张成刚要开口,张琪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娇嗔道:“哥,你太不靠谱了!上次说过几天给我惊喜,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你是不是忘了?” “我哪敢忘,是最近太忙了。”张成有些尷尬,他確实把这事拋在了脑后。 他压低声音,凑到两人耳边:“这趟出差干了件大事,从岛国弄回了好几万件文物,还有一千多吨黄金。” 林晚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又吹牛,就你的三脚猫本事,还能去岛国搬黄金?” 张琪也哭笑不得:“哥,你这牛皮吹得也太没边了。” “我说的是真的啊。”张成鬱闷地摸了摸鼻子,但也不好意思辩解了,吹牛就吹牛吧,迟早你们会知道我的功勋。 “你先给我惊喜吧。”张琪娇嗔道。 “这个……”张成很尷尬,心道现在我去哪里给你惊喜? 弄到了个公司的股份,让关雅致在盯著了,不需要你。 必须再弄个公司的股份,给妹妹几个点…… 林晚姝拉了拉他的胳膊:“別站著了,陪我们去逛街。” 张琪立刻附和,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店。 他们刚走没多久,一辆保时捷就停在了店门口。 李雪嵐推开车门,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衬得她气质清冷又明艷。 她走进店,苏雨连忙迎上来:“李小姐,您找我们老板?他刚回来,和林小姐、张琪去那边街道逛街了。” 李雪嵐谢过苏雨,快步朝著苏雨指的方向走去。 刚转过街角,就看到了让她瞳孔收缩的一幕——张成走在中间,林晚姝挽著他的左臂,头微微靠向他,正笑著说些什么; 张琪挽著他的右臂,娇俏地晃著他的胳膊。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三人身上,画面温馨得刺眼。 李雪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住包带,指节泛白。 她和张成的关係虽未挑明,却早已超越普通朋友,可他竟然和別的女人如此亲密——哪怕有张琪在,林晚姝的姿態也太过曖昧。 难道他一直都在脚踩两只船?一股怒火夹杂著委屈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朝著三人的背影大喊:“张成!” 张成听到这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麻,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他缓缓回头,就看到李雪嵐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將他冻结。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看这架势,她肯定在后面站了很久,把刚才的画面全看见了。 林晚姝和张琪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李雪嵐。 林晚姝是脸颊微红,张琪是脸色大变。 张成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句:“雪嵐,你怎么来了?” 李雪嵐没回答,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林晚姝挽著他胳膊的手,声音冰冷:“我再不来,是不是就看不到你和我闺蜜的亲热场面了?” 张成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他赶紧挣开林晚姝的手,双手连摆:“你真误会了!我刚从岛国出差回来,一进店就被她们拉著逛街,纯粹是朋友间的相处。” 林晚姝的眉头轻轻蹙起,心道李雪嵐一副吃醋的模样,加上张成不敢承认和我的关係,难道张成和李雪嵐有曖昧?难道张成脚踩两只船? 张成看到林晚姝也怀疑了,顿时心头一紧,急忙道:“对了!我今天本来就准备给妹妹一个天大的惊喜,这惊喜保准让你和晚姝都佩服到五体投地,崇拜到骨子里!” 这惊人之语,果然如石子投湖般搅乱了紧绷的氛围,瞬间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李雪嵐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好奇浇熄了大半,连眼底的冰冷都淡了几分——吃醋的心思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她往前凑了半步,挑眉问道:“什么惊喜?口气这么大,还能让我和晚姝都佩服到五体投地?你该不会又是在吹牛吧?” 林晚姝也收起了眉峰间的疑云,轻轻掐了下张成的胳膊,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嗔怪:“你这张嘴真是没个把门的,就喜欢胡乱吹牛!” 她们两个都是很骄傲的霸道总裁,让她们佩服和崇拜的男人很少,张成暂时还算不上。 当然不喜欢他贬低她们抬高他自己的话。 张琪站在一旁,一只手捂著额头,在心里疯狂吶喊:哥!你今天绝对要完蛋了!这种胡言乱语也就骗得了她们一时,等下拿不出惊喜,两个姐姐的怒火加起来,能把你烤成焦炭!她们现在是被好奇心冲昏了头,等反应过来,你的麻烦只会更大! 她偷偷给张成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却没敢出声拆穿。 “谁吹牛了?”张成一边反驳,一边想著给什么惊喜,能让她们两个都佩服和崇拜的,但一时之间,却脑子一片空白。 幸好,李雪嵐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柔和几分:“餵?” “雪嵐!你怎么还没来?我都在『石韵阁』门口等你半小时了!”宋馡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雀跃。 “知道了,我马上到。”李雪嵐掛了电话,解释道:“宋馡说有家赌石店今天盛大开业,从缅甸公盘拉了十几卡车原石,据说还有几块老坑玻璃种的料子!她约我过来捡漏,顺便挑几块好料做首饰。要不,一起去看看?” 张成眼睛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巧了!我要给琪琪的惊喜,正好就和赌石有关!咱们一起去『石韵阁』,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世界第一赌石大师!” “噗——”林晚姝没忍住笑出了声,拍了他一下,“你可真敢说,你若真是赌石大师,为何赌贏一次,就不敢再去了?” 李雪嵐也挑眉:“別以为你上次赌石赚了10亿,就真把自己当大师。宋馡从小跟著她爸跑云南缅甸,见过的原石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確定要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张琪抱著胳膊,一脸“我哥没救了”的表情,脚下却很诚实地跟著往路口走:“哥,你要是真能赌涨,我的惊喜可得升级——至少要一家奢侈品店的年卡!” 第420章 打赌 五分钟后,张成四人来到了古玩街的“石韵阁”。 然后他们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到——古色古香的店铺前挤满了人,红绸彩球掛在雕门楣上,“石韵阁”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著光,门口的展台上还摆著一块半人高的原石,旁边立著“镇店之宝”的木牌。 人群中,一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姑娘格外扎眼——她梳著高马尾,发尾別著珍珠发卡,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正是宋馡。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成四人,立刻挥著纤纤玉手挤过人群跑过来,身上的香气隨著脚步飘过来:“雪嵐!晚姝姐!你们可算来了!” 她亲昵地拉过两人的手,又看向张成,眼睛弯成月牙:“张成?你怎么也来了?难道也想试试手气?” “什么叫试试手气?”张成挺直腰板,故意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今天是来给我妹送惊喜的,顺便让你们开开眼。” 宋馡捂著嘴笑,拉著李雪嵐和林晚姝往店里走:“行啊,我拭目以待。正好我刚看好一块原石,皮壳上全是松,水头看著特別足,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我先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店里比门口更热闹,货架上、地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有的表皮粗糙如砂纸,有的却油润得像浸过蜡。 不少人拿著放大镜蹲在地上仔细端详,偶尔发出一两声惊嘆。 宋馡指著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语气骄傲:“你们看这块,莫西沙场口的,松呈点状分布,而且有明显的蟒带,打灯看水头特別足,我敢肯定,里面至少是冰种飘!” 张琪趁机拽了拽张成的袖口,將他拉到一旁的僻静角落。 小姑娘眉头拧成了川字,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哥,你今天真的要完蛋了!” 她飞快扫了眼不远处正和宋馡討论原石的李雪嵐与林晚姝,“雪嵐姐看你的眼神都快结冰了,晚姝姐刚才蹙眉的样子,明显也起了疑心——她们只是被你的『惊喜』暂时勾住了,等下没东西镇住场面,两人的火一起发,你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办法,取得某个人的原谅,今后对她一心一意,別脚踏两只船了。” 她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我觉得晚姝姐脾气软点,你要不……” “放心。”张成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满脸自信,“今天我就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男人不仅会种,还能在赌石场上翻云覆雨。看我扭转乾坤,力挽狂澜。”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经歷过生死搏杀后的篤定。 说完,他走向店门口那尊半人高的“镇店之宝”。 原石表皮粗糙如老树皮,布满深褐色的褶皱,阳光落在上面,连一丝油润的光泽都泛不出来,任谁看都觉得是块毫无价值的顽石。 放在以前,张成根本不会赌石,也没办法赌涨,只能观想翡翠坑人,可自从长眉道长点破“鬼粒子频率与万物共鸣”的秘密后,他就进入了新的天地——观想之物不仅能隱身,更能穿透物质,成为他的“透视眼”。 张成看似隨意地摸了摸原石表面,实则心神一动,观想出了一只隱身的眼睛,无声无息地钻入原石內部。 很快,里面的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反馈到他的意识中:先是厚厚的石层,接著是稀疏的杂质,直到深入一米处,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翠绿突然撞入“视野”——那翡翠质地细腻如凝脂,內部没有半点絮,在精神力的“光照”下,竟泛著淡淡的萤光。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收回眼睛,转身走进店內。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拿著放大镜细细地打灯观察,只是慢悠悠地在货架间踱步,每经过一块原石,就有一只“隱身眼”悄无声息地潜入。 很快,他暗暗摇头。 赌石果然是“十赌九垮”,九成以上的原石內部都是石头,哪怕是那些开窗处泛著翠绿的“半明料”,也多半是“天窗料”,只在开窗处藏著指甲盖大小的翡翠,其余地方全是废料。 “张成,你要赌石对吗?”一道充满怨毒的声音突然炸响。 张成扭头,只见齐修穿著一身定製西装,拄著一根象牙拐杖,脸色阴鷙地站在不远处,拐杖头重重敲击著地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的腿还没完全痊癒,走路时仍有些微跛。 “哟,齐少的腿恢復得挺快。”张成似笑非笑地挑眉,“看来齐家不仅擅长驭鬼,还能请来好医生。” 他丝毫没掩饰语气里的嘲讽——这混蛋两次用鬼害他,若他不是掌握观想异能,早就被他害死了。 齐修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著张成,眼神像要吃人,在心中怨毒地大喊:“上次我腿断,还有买石亏掉的一百万,这笔帐今天该清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声音,引得周围赌石客纷纷侧目,“张成,敢不敢和我赌一把?咱们各自选三块原石,切开后比翡翠的总价值,贏的人不仅能拿走对方的所有翡翠,输的人还要当眾喊一声『我服了,今后你就是我爹』!”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阵鬨笑。 齐修在赌石圈小有名气,跟著他父亲跑过不少缅甸公盘,確实赌涨过很多次,不少人都知道他算是半个赌石大师了。 “你別和他赌!”宋馡立刻快步走过来,拉了拉张成的胳膊,严肃道,“齐修在赌石上真有两把刷子,齐家的珠宝行的翡翠每年一半的原料都是他挑的,几乎没看走眼过!” 李雪嵐也皱起眉:“你上次赌涨纯属运气,別拿脸面开玩笑。” 林晚姝更是直接:“喊人『爹』太丟人,咱们走。” 连张琪都拽著他的衣角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求你別衝动”。 第421章 齐修很嫉妒,很囂张 “啊,气死我了!” 齐修看三个美女都维护张成,他心中的愤怒那是格外的多,以前他喜欢的是李雪嵐,结果李雪嵐成了张成的女人,后来喜欢宋馡,拼命地追求,也没任何回应,准备送给宋馡的价值千万的玉鐲子还被老鹰叼走了。 现在宋馡看张成的目光很特別,难道也爱上了他? 林晚姝是百亿富豪,他也很心动,但现在林晚姝和张成格外亲密,不时还搂一下张成的胳膊。 为什么这么多美女就要围著小司机转?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你们眼瞎吗? 於是他鄙夷地讥笑:“怎么?不敢了?张成,你就是个躲在女人背后的软蛋!” “我和你赌了!”张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果决。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齐修先是一愣,隨即狂笑起来:“好!我倒要看你怎么输!” 他早就看中了三块“稳涨”的原石,此刻只觉得张成是自寻死路。 张成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货架。 终於用出了全部实力,一口气观想出了一千多只隱身的眼睛,各自钻进了一块原石中。 三分钟不到,他就敲定了三块原石:一块標价八万的莫西沙蒙头料,表皮坑洼如蜂窝;一块十五万的木那场口料,只在边缘有一丝若隱若现的松;还有一块最便宜的,是標价两万的会卡料,看起来和路边的石头没两样。 “就这三块?” “八万的蜂窝料,我上次买过一块,切出来全是裂!” “两万的会卡料纯属扔钱,这小伙子怕是真被激糊涂了。” 围观人群里立刻有人嗤笑。 张琪拽著张成的袖子,急得快哭了:“哥,你认真点啊!” 林晚姝和李雪嵐李雪嵐也是深深地蹙眉。 齐修则慢条斯理地选出三块早已盯好的原石,每一块都標价百万以上:一块是帕敢场口的明料,开窗处露著淡绿,水头十足; 一块莫湾基料,皮壳上的蟒带粗如手指,是赌涨的大热门; 还有一块后江料,重量虽轻,却带著“十后九涨”的噱头。 他故意將原石往眾人面前一放,挑衅道:“我先切,让你学学什么叫『一眼辨翠』。” 切石师傅搬来第一块帕敢明料,固定在机架上。 电机启动的瞬间,尖锐的轰鸣声刺得人耳膜发颤,淡灰色的石屑像雪般飞溅,落在铺著的帆布上。 齐修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篤定;围观者都屏住呼吸,有人举著手机录像,有人往前凑了凑,生怕错过精彩的瞬间。 锯片缓缓切入,一抹淡绿顺著锯缝渗出来,像初春破土的嫩芽。 “有了!是冰糯种!”人群里有人猛地拔高声音,手电筒的光芒瞬间聚成一束,照在切口处——翡翠质地细腻,水头充足,隱约泛著油脂光泽。 “这顏色是芹菜绿,做手鐲正好!”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珠宝商立刻上前,“两百万!我要了!” “两百五十万!”另一位老板不甘示弱。 最终,这块翡翠以三百万成交。 齐修得意地扫了张成一眼,周围响起一片艷羡的议论:“齐少果然厉害,一出手就涨了两倍多!” “齐少这钱赚得也太轻鬆了,不愧是赌石高手。” 第二块莫湾基料被推上来,切开成了两半,可惜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绿都没有。 “垮了!”有人惋惜地嘆气,“这蟒带原来是『假蟒』,十万块打水漂了。” 齐修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恢復镇定:“还有一块,足够贏你。” 第三块后江料刚放上机架,就引起一阵骚动——后江料以“色阳水足”闻名,是赌涨的热门。 锯片转动时,所有人都往前挤了挤,连老板都放下手里的帐本凑过来。 当第一抹阳绿露出来时,人群瞬间炸了: “赌涨了,大涨啊。” “天啊!是冰种阳绿!顏色太正了!” “这料子做玉佩,隨便一件都能卖百万!” 切石师傅小心翼翼地顺著绿色的纹路切,完整的翡翠渐渐显露——两个拳头那么大,顏色鲜润如雨后新叶,內部没有一丝絮。 “500万!我出500万!”之前的金丝眼镜商激动得脸都红了。 “600万。” “700万。” 最终价格定格在八百五十万。 齐修扬著下巴,像斗胜的公鸡:“张成,现在你可以认输了。我的两块翡翠加起来一千一百五十万,你就算三块全涨,也追不上!” 周围的议论声也偏向他:“这差距太大了,小伙子还是认栽吧。” “让你別和他赌,你偏要?术业有专攻,你擅长的是培育玫瑰,人家擅长的是赌石和治病,懂不?”宋馡脸色发白,没好气地冲张成小声埋怨。 李雪嵐和林晚姝张琪也满脸担忧,心中满是焦虑——齐修这一千一百万的总价值,可不是那么容易超越的。 “急什么?”张成轻轻推开宋馡,从三块原石里拿起那標价两万的会卡料,递给切石师傅,“先切这块。” 师傅接过石头,掂量了一下,小声劝道:“小伙子,这料我看悬,要不换块贵的先切?” 锯片再次启动,石屑飞溅中,切口处始终是灰白的石质。 “唉,垮了!两万块打水漂了!”人群里有人嘆气,“赌石这东西,风险太大,十块九垮不是吹的。 “哈哈哈!”齐修笑得东倒西歪,“张成,你选的都是什么破烂?赶紧喊爹吧!” 周围也响起一阵鬨笑,不少人都摇著头议论:“这小伙子太狂了,没本事还硬要撑场面。” 张琪的脸都白了,宋馡李雪嵐和林晚姝也皱紧了眉。 张成却毫不在意,他就是故意选了块会赌垮的原石,否则三块都赌涨,而且还是大涨,那就会被人怀疑了。 拿起那块標价八万的莫西沙蒙头料:“继续切。” 切石机再次轰鸣,这一次,刚切到一半,一抹浓艷的正阳绿就从石缝里透了出来,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第422章 玻璃种帝王紫 “我的天!是冰种正阳绿!”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赶紧拿过放大镜仔细观察,“质地细腻,顏色均匀,没有裂,而且体积这么大——至少能做十几个手鐲,还有一堆掛件!” 全场彻底轰动了,刚才喊价的胖老板立刻跳起来:“五千万!我出五千万!” 另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马上跟上:“六千万!这料子我要定了!” 最终,价格一路飆升到八千万,才终於没人再喊价。 宋馡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刚才还说齐修是高手,此刻却觉得张成才是真正的“赌石之神”; 李雪嵐和林晚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与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张琪则兴奋地跳起来,差点喊出声。 齐修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你输了。快喊爹。” 张成也不切第三块了,来到齐修面前,一把夺走他並没卖掉的两块翡翠,冷笑道。 周围的人都跟著起鬨:“愿赌服输!齐少,该喊人了!” “別怂啊,刚才不是挺囂张的吗?” “我已经输了你翡翠了还要怎么样?” 齐修心痛至极,他的两块翡翠也价值1100万啊,就这么被自己输掉了。 损失惨重啊。 他当然不愿意再喊爹了。 “赌注是你定的,你想赖帐?那后果自负。” 张成杀气腾腾,丝毫也不打算放过对方。 齐修浑身颤抖,想起上次被打断腿的剧痛,终於咬著牙,挤出一声比蚊子还小的“爹”。 “没听见。”张成挑眉,“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爹!”齐修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哭腔,喊完就捂著脸,在眾人的鬨笑声中狼狈地挤出人群。 “哎,乖儿子。” 张成转身將三块翡翠递给张琪,“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喜欢,哥哥你太神奇了,我为你自豪。” 张琪满脸的狂喜和骄傲。 心中蜜一样甜,哥真是太大方了,直接送了她价值9000多万的翡翠啊。 旋即张成就被涌上来的赌石客围住了:“大师!您帮我看看这块料行不行?” “大师,您能不能指点一下,怎么看松?” 货架旁更是排起了长队,有人抱著原石就往柜檯跑:“老板,这块、这块还有这块,我全要了!” 赌石店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一边指挥店员记帐,一边冲张成拱手:“张大师,您真是我的福星!今天的生意比我预想的好十倍!” 他转头对店员喊:“快给张大师泡最好的普洱!” 林晚姝忍不住兴奋地提醒道:“张成,你还有一块原石没切呢!要不要现在开了?” 她眼底的震撼尚未褪去——八千万的冰种正阳绿已经顛覆了她对“赌石”的认知,此刻连声音都透著期待的颤音。 李雪嵐也上前一步,先前因误会而起的冰冷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目光,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刚才那块就够惊人了,这最后一块……会不会有更大的惊喜?” 宋馡更是直接拽住张成的胳膊,晃了晃:“快切快切!我倒要看看,你这『世界第一赌石大师』还有多少本事!” 张琪抱著怀里的翡翠,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连声附和:“哥,让他们再开开眼!” 张成低头看著被四人围住的那块木那料,表皮上那丝淡绿松在灯光下若隱若现,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神秘:“这块原石,是我专门给你们准备的惊喜——你们做好心跳加速的准备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嵐和林晚姝,两人脸颊瞬间泛起微红,先前因“脚踩两只船”而起的疑心,早已被接连的震撼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惊喜”的满心期待。 “切吧切吧!別卖关子了!”围观的赌石客也跟著起鬨,刚才那场赌局早已让张成成了全场焦点,连柜檯后的老板都搬著凳子凑过来,眼睛死死盯著那块不起眼的木那料。 人群外,刚跑出不远的齐修又折返回来,躲在门框后,眉头拧成疙瘩——他打死都不信张成是真有本事,只当是对方走了狗屎运,此刻攥著拳头,盼著这块石头能彻底垮掉,好让他出口恶气。 切石师傅早已被刚才的场面激得热血沸腾,不等张成多言,就麻利地將木那料固定在机架上。 电机启动的瞬间,尖锐的轰鸣再次划破店內的喧闹,石屑如细密的雪般飞溅,落在帆布上积起薄薄一层。 这一次,没人再隨意说笑,连举著手机录像的手都稳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胶著在锯片与原石接触的地方。 “慢著!”张成突然喊停,指著原石左侧边缘,“从这里下刀,深度两公分。” 师傅依言调整角度,锯片缓缓切入,刚退出半寸,一道淡紫色的光晕就顺著锯缝渗了出来,像清晨薄雾中透出的霞光。 “这是……紫色?”有人迟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翡翠以绿为尊,紫色虽稀有,却多是种水粗糙的“茄紫”,很少有人见过能泛出如此光泽的紫翡。 齐修在门口嗤笑一声,低声嘀咕:“多半是豆种紫,不值钱的破烂。” 可话音刚落,锯片再次切入,这一次,紫色彻底显露出来——不是暗沉的茄紫,也不是浅淡的粉紫,而是如帝王冠冕般雍容华贵的深紫,质地细腻得仿佛凝固的油脂,在手电筒的光柱下,竟泛著淡淡的萤光,內部没有一丝絮,只有几缕极细的“色根”,像水墨画般自然晕开。 “我的天!是帝王紫!玻璃种帝王紫!”珠宝商圈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先前买走冰糯种的金丝眼镜商踉蹌著扑过来,手指都快戳到翡翠上,“这、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啊!比帝王绿还稀罕!” 全场死寂了足足三秒,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鬨动:“我的妈呀!这顏色也太正了!” “玻璃种的帝王紫,我只在教科书上见过!” “这要是做成首饰,得是国宝级別的吧!” 第423章 狂赚12亿 齐修在门口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差点撞在门框上——他曾跟著父亲见过一次帝王紫原石,那还是块种水普通的糯种,就被拍出了上千万的价格,而眼前这块玻璃种帝王紫,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切石师傅的手都开始发抖,换了最细的锯片,小心翼翼地顺著紫色的纹路剥离石层。 一个小时后,完整的翡翠终於显露出来——足球大小,通体呈均匀的帝王紫,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仿佛將一整个星空都凝在了里面。 “至少能做八套首饰!”宋馡作为珠宝世家出身,一眼就算出了价值,“每一套都有手鐲、玉佩、手串、项炼加戒指!” 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般飞出“石韵阁”,这掏出翡翠的一个小时,古玩街的玉石商人就来了大半,连珠宝协会的会长都带著保鏢赶了过来。 “三亿!我出三亿!”一位胖老板率先喊价,声音都在发颤。 “五亿!”金丝眼镜商立刻跟进,“这料子我要定了,给我女儿做嫁妆!” “六亿!”齐修突然从人群外挤进来,脸色涨得通红,他掏出手机,对著电话那头嘶吼,“爸!快给我转十亿!我要拿下这块帝王紫!” 他盯著那块翡翠,眼睛里布满血丝——若是能买下它,不仅能挽回顏面,还能让齐家珠宝行一跃成为行业龙头。 “八亿!” “十亿!”价格一路飆升,最终定格在十二亿,喊价的是一位来自香港的珠宝大亨。 “张大师,十二亿!现金转帐!”大亨激动地抓住张成的手,“您开个价,只要肯卖,价格还能再谈!” 赌石店老板则捶胸顿足,拍著大腿喊:“我一直很看好这块料子,几次想自己切了,但还是没切,唉,若我自己切了多好啊,十二亿啊!” 张成却笑著摇了摇头,將帝王紫翡翠递给宋馡:“这翡翠不卖。宋馡,你的手艺最好,帮我把它做成八套首饰,用料不用省,务必做得精致。” 宋馡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地抱住翡翠,用力点头:“放心!我亲自盯著做,保证让你满意!” 这可是十二亿的帝王紫,能亲手设计首饰,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十二亿……”李雪嵐喃喃自语,看向张成的目光里满是崇拜——这个给她当司机的男人,如今隨手一块石头就值十二亿,他的身上仿佛藏著永远挖不完的惊喜。 林晚姝也抿著唇笑,悄悄碰了碰张成的胳膊,眼神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张琪更是直接扑过来,抱著张成的胳膊撒娇:“哥,我也要一套玻璃种帝王紫翡翠首饰!” “那必须的。” 张成大方得很。 “走,今天庆祝一下!”李雪嵐突然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热情,“我在『云顶酒店』订个总统套房,让厨师上门做私房菜,咱们不醉不归!” 她刻意加重了“我订的”三个字,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晚姝——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要在今晚,向所有人公布她和张成的关係。 林晚姝心里一动,立刻附和:“正好我带来了两瓶82年的拉菲,本来是给苏雨庆生的,今天先拿来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也看向张成,眼底带著同样的决心——不能再等了,李雪嵐的心意越来越明显,她必须先一步表明立场。 张成没察觉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笑著点头:“好,都听你们的。” 一行人走出“石韵阁”,齐修在后面死死盯著他们的背影,眼神阴鷙得能滴出墨来——十二亿的帝王紫,还有李雪嵐和林晚姝外加宋馡的喜欢,这一切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云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 厨师正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牛排的香气与红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张琪抱著宋馡的胳膊,兴奋地討论著首饰的款式;宋馡则拿著纸笔,时不时问张成的意见。 李雪嵐端著两杯红酒走过来,將其中一杯递给张成,眼神温柔:“张成,谢谢你……” 话刚说到一半,林晚姝也拿著水果盘走过来,放在张成面前:“吃点草莓,解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战意。 张成喝了口红酒,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却没多想。 他刚放下酒杯,李雪嵐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刚要开口,林晚姝也同时说道:“张成,我有话要对你说……” 两人同时顿住,互相对视一眼,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张琪和宋馡也停下了討论,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看向他们。 张琪的眼睫毛飞快颤动——她虽年纪小,却最是敏感,刚才两个姐姐看张成的眼神,那藏不住的占有欲,还有刻意加重的语气,哪里是单纯“有话要说”,分明是要在眾人面前挑明和哥哥的关係! 小姑娘心头一紧,飞快凑到张成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耳朵:“哥,你傻啊!她们要公布和你的恋情呢!”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两个姐姐都要开口,这要是撞在一起,不得把房顶掀了?快阻止她们!” 张成刚喝下去的红酒差点呛在喉咙里,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猛地抬头,撞进李雪嵐那双含著期待与坚定的眼睛,又瞥见林晚姝悄悄攥紧的手指——完了,这两位姑奶奶要是真同时摊牌,別说他这个“脚踏两条船”的,连张琪和宋馡都得被这场面惊住。 他大脑飞速运转,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突然瞥见桌上的红酒杯,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张成突然抬手,声音压得低沉又神秘,成功打断了正要开口的两人,“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我今天赌石连涨两次,连帝王紫都能精准挑中的秘密?”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李雪嵐和林晚姝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又看向宋馡和张琪,“这秘密,可是我压箱底的本事。” 第424章 惊险万分 “那你快说呀?”李雪嵐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忘记要公布恋情了,她往前凑了凑,耳坠上的钻石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你上次赌涨说是运气,这次总不能还是运气吧?”林晚姝也收敛起战意,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探究:“难道你真有什么识石的窍门?” 宋馡握著钢笔的手停在纸上,抬头看向张成——她刚才就觉得不对劲,李雪嵐和林晚姝对张成的態度太过亲昵,此刻两人被“秘密”吸引,那股剑拔弩张的气势消散,倒让她鬆了口气,却也暗自嘀咕:这张成,难道真同时招惹了两位总裁?胆子也太大了。 “窍门当然有,但这秘密太金贵,不能轻易说。”张成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李雪嵐和林晚姝的杯子都添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样吧,今晚敢连喝三杯红酒的,我就单独告诉她。雪嵐,晚姝,你们敢不敢赌?” “有什么不敢的!”李雪嵐率先端起酒杯,仰头就喝了一大口,红酒顺著她的唇角流下,沾湿了白皙的脖颈,“我倒要看看,你这秘密值不值三杯酒。” 林晚姝也不甘示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脸颊瞬间泛起緋红:“我也赌了,你可別耍赖。” 张成心中暗喜,他知道李雪嵐酒量偏浅,林晚姝虽能喝几杯,但空腹饮酒容易醉,於是一边说著赌石场上的趣闻,一边不动声色地劝酒。 宋馡看著张成左右逢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著张琪小声说:“你哥这机灵劲儿,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张琪却皱著眉,小声回应:“什么做生意,这是耍小聪明躲祸呢。” 她看著李雪嵐眼神渐渐迷离,林晚姝也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阳穴,才悄悄鬆了口气。 不到一个小时,两瓶拉菲就见了底。 李雪嵐趴在桌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里还含糊地念著:“秘密……你的秘密……” 林晚姝也好不到哪里去,扶著额头,眼神都开始发飘。 张成这才鬆了口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宋馡抱著怀里的帝王紫翡翠,眼神认真:“你放心,首饰我明天就安排最好的工匠开工,保证半个月內做好。”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成一眼,“张成,李雪嵐和李雪嵐都是真心对你,你可別太辜负了她们。” 说完便告辞离去了,她还要赶紧回去安排首饰的事——这可是十二亿的帝王紫,怠慢不得。 张成也不敢住总统套房,把两个美女总裁放到车上,张琪也坐进了副驾。 先把张琪送回了公司宿舍,又把林晚姝和李雪嵐先后送回了別墅。 夜色渐深。 李雪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著睡在身边的张成,声音娇嗔又带著委屈:“你老实说,你和林晚姝是不是有曖昧?” 张成的语气温柔:“要是我和她有曖昧,我今晚就和她睡一起了,怎么会睡在你这里?”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餵李雪嵐喝了两口温水,“你误会了,她挽我胳膊就是逛街时人多,怕走散了。” 见李雪嵐还是撅著嘴,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让宋馡做的帝王紫首饰,有你的一套,你明天给她打个电话,说说你想要的样式,让她按你的心意做。” “真的?”李雪嵐瞬间眼睛一亮,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她撑起身子,在张成脸上亲了一口,唇上还带著红酒的醇香,“谢谢老公,我爱你。” 张成也是忍不热情地吻住了她,她也是羞涩热情地回应。 缠绵过后,李雪嵐终於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张成匆匆沐浴一番,换上睡衣,驾驭飞碟一闪就去到了林晚姝的別墅。 因为通过玉佩他注意到,林晚姝醒来了。 刚推开臥室门,就被一道带著怒气的目光锁住——林晚姝坐在床边,头髮散落在肩头,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去哪了?” 她醒来看不见张成,还以为他和李雪嵐睡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了。 “我见你喝醉了,就送你回来了,然后就陪你睡在床上啊,刚才就是在外面抽了一支烟。”张成赶紧走过去,“你看,我还穿著睡衣呢。” 林晚姝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若张成和李雪嵐真的有曖昧,今夜无论如何是要陪李雪嵐的,因为李雪嵐看到她和张成挽手臂逛街了,很吃醋,於是好奇地问:“你赌石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总不能真让我白喝三杯酒吧?” 又突然眼睛一亮,凑近张成,语气带著试探,“难道你有透视眼?” 张成心中一动——林晚姝聪慧过人,与其一直瞒著,不如透露一部分。 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神秘:“你还真猜对了。” “真能透视?” 林晚姝彻底地震撼了,走到梳妆檯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钻戒、一支口红和一张银行卡,放进铁盒锁好,拿过来说:“你透视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若说对了,我就信你!” 张成早已通过玉佩的感应“看”到了她放进去什么东西,根本不用施展透视异能,笑著开口:“一枚蒂芙尼的钻戒,色號999的正红色口红,还有一张建行的黑卡——我说得对不对?” 林晚姝惊得捂住了嘴,又试了两次,一次放了项炼和耳环,一次放了手机和钥匙,张成都精准说中。 “天啊,你真的有透视眼!”林晚姝震撼地抓住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崇拜,“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 “你是我的女人。”张成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这秘密只有你知道。”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緋红,依偎在张成怀里,醋意却又涌了上来,她戳了戳张成的胸口:“那你答应我,不许用透视眼看別的美女,尤其是李雪嵐!” “我只看你这个大美女!”张成笑著应下,心中却暗嘆——这修罗场只是暂时化解,今后该怎么平衡两人的关係,还得另想办法。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夜色温柔,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爱之火…… 第425章 纸包不住火了! 一周时光如指间沙,悄然而逝。 这七天里,张成的生活算不上波诡云譎,却也被“神医”与“普通人”的双重身份填得满满当当。 顏知夏牵线的那位肝癌富豪,臥病在床时已形容枯槁,张成仅用一瓶符水,便让对方枯木逢春,复查时癌细胞尽数消散; 吴梦琳名单上的肺癌患者更夸张,治疗后第二天就提著鸟笼去公园遛弯,连主治医生都惊为天人。 两单生意,二十亿现金稳稳落进帐户。 让张成的身家往两百亿靠近。 周六的晨光透过云层,洒在鎏金顶的“宋氏珠宝”大厦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张成驱车带著张琪、李雪嵐与林晚姝抵达时,手心早已沁出薄汗。 副驾的张琪偷偷瞥他,见他喉结不停滚动,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哥,你別总攥著方向盘,指节都白了。” 后座的李雪嵐正对著小镜子整理鬢髮,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衬得她肤色如雪; 林晚姝则把玩著腕间的细链,目光落在窗外。 两人都对帝王紫首饰满怀期待,丝毫没察觉张成早已如临大敌。 宋馡早已在一楼大厅等候,一身剪裁得体的紫色西装套裙,把她的绝美身材完美展露。 她笑著迎上来,引眾人往顶层会议室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首饰昨天刚拋光完,我特意让工匠留了最后一道工序,等你们来亲眼见证。”宋馡的语气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眼神却飞快地在李雪嵐与林晚姝之间转了一圈,悄悄嘆了口气、 这两位姑奶奶天天打电话催进度,她实在不敢单独约见,只能硬著头皮把人都请来。 会议室的长桌上铺著墨色丝绒,宋馡亲自打开嵌著珍珠的首饰箱,八套玻璃种帝王紫首饰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紫不是暗沉的茄色,也不是轻浮的粉紫,而是如帝王冕旒般雍容的深紫,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萤光,玉质细腻得仿佛一触即化。 手鐲的內壁刻著极浅的缠枝莲纹,玉佩是水滴形状,流转间竟似有光在玉內游走;手串的珠子大小均匀,每一颗都透著温润的光泽。 “太美了……”林晚姝率先伸手,拿起那套按她尺寸定製的首饰,刚触到玉鐲,便忍不住低呼。 她將鐲子套进手腕,帝王紫衬得她皓腕如雪,与颈间的珍珠项炼相映成趣。 “张成说送一套给我,所以这一套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她转动著手腕,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扫过张成。 李雪嵐也拿起属於自己的那套,手炼刚戴上,便贴合地绕在腕间——宋馡精准地记下了她的尺寸。 “张成也说送一套给我,这一套的尺寸是我要求的。”她对著桌上的鎏金镜照了照,首饰的光泽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添几分华贵,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话在她们口中轻描淡写,落在张成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下,他下意识地攥紧手心,喉结滚动了两下,连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 张琪在一旁急得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我早说过”的无奈,小脸都皱成了包子。 宋馡见状,赶紧端起桌上的茶递过去:“两位姐姐戴上都好看,快尝尝我刚泡的白毫银针。” 试图转移话题。 林晚姝却没接茶杯,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隨身的鱷鱼皮手包里取出一个丝绒锦盒,慢悠悠地打开:“张成还送了我一个价值几百万的珍珠,宋馡你看看,是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锦盒里躺著一枚拳头大的珍珠,通体呈奶白色,泛著淡淡的粉晕,触手温润,仿佛凝了一整个月光的精华。 宋馡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取来放大镜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著珍珠表面:“我的天,这是南洋白珠里的极品『月光珠』!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大、光泽这么匀的。” 她抬起头,满脸惊嘆,“这样的宝物贴身戴,不仅养人,还能让肤色更透亮,简直是稀世珍宝。” 李雪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狠狠瞪了张成一眼,也从包里取出一个雕木盒,啪地打开:“这是张成送我的定情信物,宋馡你看看,质量如何?” 木盒里臥著一枚金绿玉猫眼,鸽子蛋大小,转动间,一道锐利的金绿色眼线在玉內游走,如活物般灵动。 “金绿玉猫眼!还是眼线这么清晰的!”宋馡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猫眼石里的天板,价值至少过千万!市面上根本见不到这么好的料子。” 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林晚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脸色发白——张成竟然送了李雪嵐更珍贵的定情信物,可见在他心里,李雪嵐比自己更重要。 她想起当初让张成去做李雪嵐司机,还答应让他假冒李雪嵐的男朋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哥,你完了,纸终究包不住火的。”张琪凑到张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將被拆穿的骗子。 张成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急中生智,假装从隨身的紫檀木盒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时,一枚与李雪嵐那枚一模一样的金绿玉猫眼正躺在其中,金绿色的光芒流转不息。 “晚姝,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粒猫眼石,喜欢吗?”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晚姝的眼睛瞬间亮了,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原来张成没有偏心,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她接过锦盒,手指抚过冰凉的玉石,踮起脚尖在张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唇瓣的温度带著淡淡的香水味:“喜欢,但你今后必须对我一心一意。” “啊,气死我了。”李雪嵐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微微发红。 她早就怀疑张成和林晚姝关係不一般,上次林晚姝“捉姦”的闹剧,被张成用言巧语矇混过去,如今铁证如山,他果然一直在脚踩两只船。 更让她委屈的是,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他,而林晚姝明明是二婚,张成却对她这般上心。 第426章 李雪嵐和林晚姝过招 张成赶紧又从包里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与林晚姝那枚同款的珍珠,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雪嵐,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粒,喜欢吗?” “你这渣男,到底什么意思?”李雪嵐嘴里骂著,手却飞快地接过锦盒,心中的委屈消散了几分——至少礼物是一样的,说明他对自己的爱,並不比林晚姝少。 “张成,”林晚姝的怒火再次燃起,她攥紧手中的猫眼石,眼睛瞪得极大,冷冷地看著张成,“你到底什么意思?” “宋馡,帮我个忙……如此这般。”张成一把拉过正想溜出去的宋馡,將她拽到会议室的角落,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语气带著恳求,“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张成这神医的人情,可比什么都金贵。她立刻点头:“放心,交给我。” 等张成拉著嚇得脸色发白的张琪匆匆走了出去,宋馡才清了清嗓子,招呼著对峙的两人坐下:“你们听我说完再发脾气,行不行?” 不等两人回答,她便自顾自开口:“你们虽然是大美女,也是身家百亿的白富美,但张成是一条龙,你们任何一个,都没办法独自占有。” “不就是会培育玫瑰,会赌石吗?还会五雷正法。”林晚姝挑眉反驳,语气带著不屑,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著腕间的帝王紫手鐲。 李雪嵐也附和著瞪了宋馡一眼:“就是,怎么能用龙来形容他?” “看来,你们对他的了解,还没有我多。”宋馡嘆了口气,“其实张成还有一个身份——生死人活白骨的神医。他专门给富豪治疗绝症,任何疑难杂症都能一天痊癒,每一单收费至少十亿,他的身家早就远远超过你们了。” “不可能……”李雪嵐目瞪口呆,手里的珍珠锦盒差点滑落,她从来都不知道张成会医术。 “我知道他的確治好过精研科技老板和他儿子的中毒症,还得到了10%的股份,价值二十亿,所以我的公司和精研合作才这么顺利。”林晚姝若有所思地开口,“难道,他还能治疗其他绝症?” “我的外公、爷爷都是他治好的,不过当时他刚出道,没收多少钱。”宋馡语气肯定,伸出手指一一列举,“后来他治好了常娜的父亲、李家老太爷,还有一位富豪的死精症,每单都收了十亿医疗费。这还只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肯定还有很多。” 她顿了顿,看著两人震惊的表情,“他之所以愿意做你们的司机,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你们了,捨不得放弃任何一个。” 两个美女总裁彻底僵住了,林晚姝手里的首饰盒微微颤抖,李雪嵐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隱秘的骄傲——这样厉害的男人,是真心对自己的。 “李雪嵐,张成早就是我的男朋友,和你只是意外,你退出吧。”林晚姝率先回过神,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锐利如刀。 “林晚姝,別的东西我可以让你,但男朋友不行。”李雪嵐也不肯退让,攥紧了手中的猫眼石锦盒,“张成更爱我,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他。而且你知道我有心理疾病,我接受不了別的男人,只能是他。” 她看著林晚姝,语气带著恳求,“所以,还是你退出吧。我们今后还是好闺蜜。” 你的公司还有我的股份,別撕破脸皮, “曹贼知道不?喜欢的並不是小姑娘。”林晚姝轻描淡写地反驳。 “他不是曹贼,是正常男人。”李雪嵐冷冷地回敬,气势丝毫不输,胸口因愤怒而起伏。 “那就让他自己选择吧。”林晚姝深吸一口气,她相信张成爱的是自己,从当初演戏约会时,他眼里的眷恋就骗不了人。 “行,就让他自己选择。”李雪嵐也点头,她和林晚姝是多年闺蜜,而且公司还有林晚姝的股份,实在不想因为男人反目,只能把决定权交给张成。 两人气势汹汹地走出会议室,却瞬间傻了眼——张成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张琪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里。 “你哥呢?”两人异口同声地问,语气里满是怒火。 “他说749局有紧急任务,所以赶紧走了。”张琪紧张地绞著衣角,声音都在发颤,“不过他留下了一句话,说你们让他选谁,他会好好考虑,但短时间想不清楚,得给他一段时间,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要考虑这么久?”两人气得脸都黑了,同时掏出手机给张成打电话,听筒里却传来统一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们对视一眼,只能恨恨地作罢。 …… 公园的香樟树下,张成驾驶著观想出来的保时捷悄然降落,收进意识海后,他快步冲向正在写生的林雪,压低声音喊:“小姨子,快帮帮我。” 他太了解林晚姝的脾气了,虽然没当场和李雪嵐翻脸,但怒火必然在心底燃烧,想要平息这场风波,必须找个靠谱的说客。 林雪是林晚姝的亲妹妹,年轻思想开放,又格外崇拜他,无疑是最佳人选。 至於怎么找到林雪——他当然是用吊在林雪脖子上的玉佩看到了在这里写生。 “姐夫?你咋滴了?”林雪握著画笔的手猛地一顿,深棕色的顏料在画纸上点出一小团晕染的墨痕。 她慌忙放下画笔,转身看向张成,柳眉微挑,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疑惑。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洒在她身上,浅粉色的连衣裙沾了几片落叶,衬得她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啊。”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裙摆上的碎叶——张成这急匆匆的样子,倒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 张成瞥了眼画架上的写生稿——画的是公园里的月季,笔触清新灵动,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 他压下心底的急躁,放柔语气:“我路过这附近,远远就看见一个小姑娘在画画,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你。” 他隨口编了个藉口,又赶紧转移话题,“走,我请你吃顿好的,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第427章 你是不是想打我的主意? “好啊!”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麻利地收起画板和顏料,將画笔插进笔袋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小声嘀咕:“这附近有家五星级酒店的战斧牛排特別香,正好让你大出血一次。” 说著,她背起画夹,率先朝著公园门口走去,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满是少女的活泼。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了酒店的包厢里。 红木餐桌擦得鋥亮,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桌布上,服务员殷勤地递上菜单,张成直接把菜单推给林雪:“隨便点,不用客气。” 林雪也不扭捏,拿起笔就勾了战斧牛排、松露意面,还加了一份法式鹅肝,最后才吐了吐舌头,把菜单递迴去:“差不多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等服务员退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时,张成从隨身的紫檀木锦盒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套首饰——正是那套玻璃种帝王紫首饰中的一套,手鐲、玉佩、项炼一应俱全,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紫光。 他將锦盒推到林雪面前,语气诚恳:“小姨子,这是姐夫送给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哇塞……这也太漂亮了吧?”林雪的呼吸瞬间顿住,伸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虽然出身豪门,跟著姐姐参加过不少珠宝品鑑会,见过的珍品不计其数,但这样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紫,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微微颤抖地拿起那只玉鐲,触手冰凉温润,紫色的玉质里仿佛藏著流动的光,戴在手腕上,瞬间衬得她的肌肤莹白如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紫?”她终於从震撼中回过神,抬起眸子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错嘛,还真让你认出来了。”张成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林雪年纪小,对珠宝没那么了解,没想到她还挺有眼光。 “那可不,我去云南腾衝旅游转两次呢。”林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隨即又皱起眉,盯著首饰问,“这东西肯定特別贵吧?值多少钱啊?” “也就两个亿左右吧。”张成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我的天啊,两个亿?”林雪嚇得手一抖,玉鐲差点从腕间滑下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脸上满是惊惶,“姐夫,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不会是在打我的主意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艷丽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张成英俊又有本事,她早就觉得这个姐夫特別有魅力,此刻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张成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髮,触到柔软的髮丝时,不由得心中一盪——上次意外吻到她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少女的唇瓣柔软温热,让他至今难以忘怀。 他赶紧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你可是我小姨子。” “那你凭什么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长这么大,我姐都没送过我超过一千万的东西。”林雪噘著嘴,眼神里带著一丝怀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那套帝王紫首饰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让她根本捨不得放手。 “这有什么稀奇的?”张成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傲然,“这样的帝王紫首饰我一共做了八套,已经送了你姐一套。” 他顿了顿,又说:“这套首饰的原料,还是我上周六在古玩街赌石赌来的……一块不起眼的原石,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紫,当场就有人出价十二亿买,我都没卖。” “哇塞!姐夫你还会赌石?”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的崇拜,她凑到张成身边,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胳膊,“一赌就赚12亿?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之前只知道张成会种、会灭鬼,没想到还藏著这么大的本事,对这个姐夫的好感瞬间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那当然,我可是世界第一赌石高手,可不是吹牛。”张成挺直腰板,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知道,要让林雪心甘情愿地帮自己当说客,就必须在她面前树立起无所不能的伟岸形象。 水晶灯的光芒淌在林雪腕间的帝王紫玉鐲上,折射出一缕缕温润的紫晕,衬得她皓腕如凝脂。 小姑娘托著腮,杏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崇拜,像缀满了夏夜的星子,直直看向对面的张成:“姐夫,你的意思是,这样的首饰对於你而言,唾手可得,送我一套无所谓,对不对?” “你真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张成被她这副小大人般的模样逗笑,“这首饰是批量做的,送你一套不过是顺手的事。” “那你先前让我帮忙是啥意思?”林雪猛地坐直身子,马尾辫隨动作轻甩,语气里带著娇嗔的反驳。 “是这样的……”张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沉默几秒后,他还是选择全盘托出,声音放得低沉而诚恳。 从他和林晚姝演戏约会说起,讲到周明远意外死后,林晚姝託付他给有心理疾病的李雪嵐当司机、假冒男友的缘由,再到朝夕相处中与李雪嵐动了真情的无奈,最后提及今天在宋氏珠宝被两人同时逼问的窘迫,每一个细节都没遗漏。 “我深深地爱上她们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但她们偏要我二选一,我实在没辙,才想请你去做你姐的工作。” 话落,张成端起水杯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恳切。 “我的天啊,你竟然一直脚踏两只船!一个是我亲姐,一个是我姐的好闺蜜,你也太过份了!” 林雪气得拍了下桌子,餐盘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瞪著张成,柳眉竖得老高,脸颊因愤怒泛起红晕,“这说客我可做不来!我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荒唐想法?” 第428章 带小姨子去海底寻宝 林雪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腕间的玉鐲,“不过……若你愿意先和她结婚,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以我姐的性子,或许能对你和李雪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李雪嵐那边肯定不行,她骄傲得像只孔雀,性子又烈,怎么可能屈居人后?” “我相信你有办法的。你是她亲妹妹,你说的话,她多少会听进去一些。”张成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真挚。 林雪眼珠转了转,视线在那套帝王紫首饰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像只討价还价的小狐狸:“怪不得你要送我一套价值两亿的首饰,不过啊,就这还不够。你得带我好好玩几天,要那种刺激到头皮发麻、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玩法,我才考虑帮你。” “没问题!保证带你玩得心怒放,震撼到说不出话!”张成立刻拍著胸脯保证,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大半——別说只是刺激玩法,就算是更难的要求,他现在也得应下来。 林雪瞬间来了精神,拿起纸巾擦乾净嘴角,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刀叉碰撞餐盘的声音都透著雀跃。 她一边嚼著最后一口甜点,一边好奇地追问:“对了姐夫,网上说,749局从岛国弄回来一万多吨黄金和好多文物,你前段时间也出差了,是不是你乾的?” 张成脸色一凝,赶紧伸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的確是我乾的,但这是最高机密,千万別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姐。”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雪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姐夫你太牛逼了!”林雪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地攥紧了拳头——她可是亲眼见过张成的本事,上次他在海边用雷霆轰杀变异海贝的场面,还有深夜灭了几十只迎亲鬼的震撼,至今还刻在她脑海里,对於他能完成这种惊天任务,她丝毫不怀疑。 饭后,张成带著林雪来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眼底藏著一丝神秘:“你做好心跳加速的准备了吗?” “你少废话,快开车!到底带我去哪里玩?”林雪娇嗔著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车身猛地一震,接著竟缓缓脱离地面,轮胎下的地面越来越远! “我的天啊!飞起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不会掉下去摔死吧?”林雪嚇得尖叫一声,赶紧攥紧了头顶的扶手,身体僵硬地贴在座椅上,透过车窗往下看——原本高大的写字楼缩成了积木,车流像彩色的蚂蚁,城市的轮廓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幅鲜活的航拍图,车窗外的风带著呼啸声掠过耳畔。 “別怕,绝对安全。”张成稳稳地握著方向盘,语气淡定得像在开普通的汽车,“这是我的空间异能,能操控物体悬浮飞行,比飞机还稳。” “空间异能?还能带著这么重的车飞?”林雪的恐惧渐渐被震撼取代,她小心翼翼地鬆开扶手,伸手摸著冰凉的车窗,眼睛里满是星光,“姐夫,你简直比科幻电影里的超级英雄还厉害!” 张成笑著操控车辆往海边飞去,几分钟后,保时捷平稳地降落在一片空旷的海滩上。 金色的沙滩被夕阳染成暖橙色,海浪卷著白色的泡沫轻轻拍打著礁石,空气中满是咸湿的海风气息。 他心念一动,车身瞬间消失在意识海中,紧接著,一艘长达二十米的豪华游艇出现在海面上——游艇通体雪白,甲板上摆著藤编沙发和玻璃茶几,船舱的落地玻璃倒映著湛蓝的海水,比杂誌上的顶级游艇还要奢华几分。 “天啊,你是怎么隨身带著如此大的游艇的?”林雪快步跑上船,踩在光滑的柚木甲板上,海风掀起她的马尾辫,带著青春的气息。 “秘密。”张成拉著她走进船舱。 “出海玩?但我们没带衣服呀。” 林雪高兴之余,又娇嗔道,“而且,现在天气凉了,不適合下海。” 现在都十一月了。 深城虽然还可以穿裙子,但海水却是很凉的。 “我们不是去玩,是去寻宝。” “寻宝?”林雪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跳了起来,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太刺激了!我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这种情节!” 张成操控著游艇往公海疾驰,游艇看似在水面滑行,实则离水面有几厘米的距离,底部泛起淡淡的蓝光,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激起的浪在身后拉出长长的水痕。 十几分钟就抵达了公海区域,这里的海水呈现出深邃的宝石蓝,看不到一丝人类活动的痕跡。 他从意识海中取出精致的食盒、瓶装水和几瓶红酒,摆放在甲板的餐桌上,又心念一动,无数半透明的“观想鱼”从游艇底部游出,鱼身泛著微光,快速地潜入海底。 这些鱼等同於张成的眼睛和耳朵,是用来找沉船的。 半小时后,终於有了发现,张成的脸上浮出了兴奋之色,驾驭游艇来到一片平静的海面,停了下来。 又观想出一艘透明的小型潜艇,潜艇两侧有发光的供氧管连接海面,保证舱內空气流通。 他拉著林雪走进潜艇,取出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放在舱內支架上,柔和的绿光瞬间穿透海水,照亮了漆黑的海底世界。 “天啊,夜明珠!”林雪捧著其中一颗夜明珠,感受著掌心的温润,看著光芒中穿梭的热带鱼,惊得合不拢嘴,“这珠子比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还大,绿光太好看了!” 潜艇缓缓下潜,海水从浅蓝渐变为墨黑,只有夜明珠的光芒能穿透黑暗。 很快,一艘布满海藻和贝壳的古老沉船出现在视野中——船体虽有破损,但木质结构还算完整,船身刻著模糊的纹,显然是一艘几百年前的商船。 张成操控著潜艇的机械爪,小心翼翼地从沉船的货舱中捞出三个锈跡斑斑的铁箱,铁箱上还掛著腐朽的铜锁,透著岁月的厚重感。 第429章 海岛过夜 “天啊,果然有宝物。” 林雪欢呼雀跃,兴奋激动至极。 “我们上去开箱!”张成眼睛亮得惊人,操控潜艇带著铁箱浮出水面。 游艇很快停靠在一座无人小岛,岛上长满了翠绿的椰树,白色的沙滩像撒了一层细盐,远处的礁石上站著几只雪白的海鸟。 张成观想出两顶白色的帐篷、一套烧烤架和木质桌椅,林雪则迫不及待地拿起扳手,蹲在铁箱旁开始撬锁,小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姐夫,宝物有我的份吗?”她一边用力撬锁,一边抬头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们一人一半。”张成的话音刚落,“咔噠”一声轻响,第一个铁箱被撬开,里面整齐地码著银锭,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小,表面虽有些氧化,却依然泛著柔和的白光,像一块块凝固的月光。 “银锭!好多银锭!”林雪兴奋地尖叫起来,拿起一块银锭,沉甸甸的触感让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第二个铁箱打开时,金光瞬间晃了眼——金砖被码得严丝合缝,每一块都刻著模糊的印记,沉甸甸的压得木质地板微微下沉,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金钱的味道。 最让人震撼的是第三个铁箱,里面堆著一些腐朽的丝绸和瓷器碎片,看似全是杂物,却在角落藏著一个紫檀木首饰盒。 林雪小心翼翼地打开首饰盒,一粒鸡蛋大的蓝宝石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宝石通体湛蓝,像盛著一整片深海,在夕阳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没有一丝杂质,边缘的切割面精准无比,每一道光都美得惊心动魄。 “我的天啊……这蓝宝石也太漂亮了!”林雪小心翼翼地捧著宝石,手都在发抖,“这得值多少钱啊?” “我的天啊!”张成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第一次寻宝就有这么大的收穫。 “哇塞,发財了!”林雪激动地扑过去抱了张成一下,又赶紧鬆开,脸颊泛起红晕,转身跑去海边帮他捡柴火。 傍晚时分,张成拿著鱼竿在海边钓鱼,海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夕阳的余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撒了一地碎金。 林雪在一旁打下手,一会儿递鱼饵,一会儿帮他收线,哼著轻快的小调,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很快,几条肥美的海鱼被钓上来,张成不观想铁锅了,直接用树枝串起,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鱼肉的香气混合著椰香飘满了整个小岛。 “太好吃了!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做的还香!”林雪咬著外焦里嫩的鱼肉,含糊地称讚,嘴角沾著烤焦的鱼皮也浑然不觉。 夜幕降临,繁星缀满夜空,银河清晰地横跨天际,海浪声成了天然的背景音。 张成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林雪却拽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星光:“姐夫,我不想走,这里太浪漫了,我想在这里过夜。” 张成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点点头——十一月的海岛没有蛇虫,又地处偏僻,確实安全。 於是两人坐在帐篷前聊天,林雪好奇地问:“姐夫,你是不是神仙呀?你能不能腾云驾雾?” “哪有什么神仙,就是异能而已。不过腾云驾雾,倒是可以试试。”张成心念一动,对著夜空一挥,一朵一百多平方米的雪白云彩瞬间出现在眼前,厚度足有十几米。 他拉著林雪踏上云彩,踩上去像一样柔软却稳固,完全不用担心下陷。 又观想出白云做的沙发和水晶茶几,从意识海中取出一套茶具,当场煮起了热茶。 夜明珠的绿光洒在云彩上,让这片“云端”显得格外梦幻。 “我的天啊,这也太浪漫了!”林雪捧著热茶,看著脚下的小岛和远处的海面,激动得泪流满面——晚风轻拂,星光在头顶闪烁,这种感觉就像置身於仙境。 “天啊,神仙啊!”远处一艘游艇上突然传来呼喊声,两个金髮碧眼的外国美女正举著手机拍照,她们的中文带著一丝生硬的口音,却格外清晰。 夜明珠的光芒太过显眼,加上云彩悬浮在半空中,想不被发现都难。 “被看到了。”张成眉头一皱,赶紧从意识海中取出两个口罩和墨镜,拉著林雪戴上——他可不想暴露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怕什么?她们长得好漂亮,我们过去聊聊唄。”林雪笑著推了推他,透过墨镜看向那艘游艇。 “不去。” 张成拒绝。 “神仙,请帮帮我们。” 游艇上的美女却不放过他,哀求著大喊。 “你们有什么困难?” 张成操控著白云缓缓靠近。 穿红色比基尼的美女期待地问:“神仙,能不能带我们去仙界?” “没什么困难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张成刚想转身离开,另一个穿白色长裙的美女就大喊:“有困难!神仙救救我们!” “什么困难?”张成停下脚步,心中猜测难道是游艇出了故障。 “我们一直找不到男朋友,神仙你帮帮我们,送一个帅气的男朋友给我们吧!”美女的话让张成哭笑不得——他转头就看到游艇船舱里出来几个金髮帅哥,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空中的云彩,手里的啤酒都忘了喝。 “你们游艇里不是有吗?”张成赶紧操控白云转身飞走,速度快得像一道流光,留下两个美女在原地跺脚。 “姐夫,你要是下去,她们肯定留你过夜,外国女人可开放了。”林雪靠在他肩上,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在颤抖。 回到小岛时,海风更柔了。 张成用观想出来的锅烧了热水,两人简单洗漱后,就各自进了一个帐篷。 但仅仅过了片刻,林雪就抱著枕头钻进了他的帐篷,脸上满是羞涩,声音细若蚊蚋:“姐夫,我一个人害怕,来和你挤一挤……但不许胡思乱想,不然我就告诉我姐!” “要不,我们回去吧?” 张成心肝儿颤,这小姨子这么漂亮,要和他挤一个帐篷,他担心自己稳不住,犯错误啊。 “不回去。” 林雪毫不犹豫拒绝。 和神通广大的姐夫在岛上过夜,是多么的浪漫? 回家就一点趣味也没有了。 她带著浓郁的芳香躺在了张成的身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张成看著她恬静的睡顏,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姨子,还真是给他出了不少难题,不过只要能让她帮著在林晚姝面前说好话,这点“麻烦”倒也不算什么。 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但浓郁的芳香扑鼻而至。 偏偏帐篷不大,两人完全就是挨在一起…… 第430章 难忘的夜晚 张成的呼吸在帐篷里凝成细碎的白雾,又被林雪发间漫开的香气揉散。 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过来,像暖玉贴在肌肤上,他的心臟早跳得像要撞破胸腔,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发鸣。 偏生林雪睡觉很不老实,翻了个身便无意识地往温暖处钻,柔软的肩头直接依偎进他怀里,髮丝扫过他的下頜,痒意顺著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几乎要触到她温热的脸颊时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才找回几分清明。 这是晚姝的亲妹妹,是他的小姨子,绝不能逾矩。 可怀里的温软实在太过真切,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他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越发地心动神摇。 他赶紧闭眼观想,眼前浮现出骨骼的纹路,清冷的骨质光泽渐渐压下心头的燥热,但很快又在怀中美色的诱惑下崩溃,再次观想…… 精神力如细流般缓缓增长,原本有些浮躁的异能也变得愈发沉稳。 帐篷外的海浪声成了最好的节拍,他就这么僵著身子,在温香软玉与自我约束间,美好的夜晚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一缕晨光透过帐篷缝隙溜进来,林雪先醒了。 睫毛颤了颤,鼻尖蹭到一片温热的布料,才惊觉自己竟整个人窝在张成怀里,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姿势亲昵得像交颈而眠的鸳鸯。 她的心臟“咯噔”一下沉到谷底,慌忙去摸自己的裙摆——还好,裙子平整如初,领口也系得严实,身上没有半分异样。 虚惊一场后,羞赧像潮水般漫上脸颊,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昨夜竟是这样睡了一夜? 可胸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被全世界最坚实的屏障护著,连梦境都格外甜。 她捨不得挪开,就这么窝在他怀里,鼻尖轻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思绪渐渐飘远:將来若能找个张成这样的男朋友该多好?既能御雷霆灭恶鬼,又能寻珍宝踏云端……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张成这样的男人是独一份的,世间再无第二个。 不过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的姐夫,往后能常常见面,她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偷偷抬眼打量他的侧脸。 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樑高挺,连睡著时都带著几分英气。 越看越觉得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张成早察觉到她醒了——那轻轻的呼吸声从平稳变得急促,还有她睫毛扫过他衣襟的痒意,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他故意动了动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囈语,林雪果然嚇得赶紧闭眼装睡,长长的睫毛还在紧张地颤抖。 他趁机鬆开她,心念一动,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便出现在帐篷角落,裙摆秀著红梅。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出去。 刚掀开帐篷门,张成就被眼前的景色撞得一怔。 晨曦把天空染成蜜色,流云像被融化的金箔,缓缓铺展开来。 岛屿不大,却精致得像上帝遗落的翡翠,白色的沙滩细腻如粉,踩上去没有半分硌脚,海水是被揉碎的蓝宝石,从近岸的浅蓝渐变成远处的墨蓝,浪尖沾著晨光,泛著细碎的银光。 岸边的椰树斜斜地伸向海面,晨露在椰叶上滚成碎钻,坠落时砸出细微的声响。 他沿著沙滩溜达,脚下偶尔能捡到色彩斑斕的贝壳,阳光透过贝壳的纹路,在掌心投下奇幻的光斑。 走到岛屿腹地时,忽然听见潺潺的水声,循声望去,一道溪流正从青翠的山林间蜿蜒而下,水流清澈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阳光照进去,像有无数银线在水中穿梭。 “竟有淡水?真是个宝岛。”张成惊喜地蹲下身,掬起一捧水尝了尝,甘甜清冽,比矿泉水还要爽口。 他仔细检查了一圈,溪边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跡,只有几只海鸟在饮水。 他索性在溪边洗漱,冰凉的溪水洗去一夜的倦意,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姐夫?”身后传来林雪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 张成回头,瞬间屏住了呼吸——她穿著那套淡蓝色连衣裙,裙摆隨风轻扬,衬得肌肤莹白如玉,长发鬆松地挽著,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青春的气息像骨朵,浓得化不开。 偏偏这套他观想出来的衣服就等於他的眼睛和手,所以,触感和视觉的衝击非常强烈。 让他差点流出鼻血。 忍不住暗暗感嘆:这丫头似乎比上次见时更漂亮了,身形也长开了些,带著少女独有的娇憨与灵动。 林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到溪水也吃了一惊:“这岛也太神奇了吧!” 她接过张成观想出来的牙刷毛巾,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地问,“姐夫,这岛有名字吗?” 张成掏出手机——那是749局特製的卫星手机,信號覆盖全球。他点开地图搜索,却发现这片海域只有空白,根本没有这座岛屿的標记。 “地图上没有,是座无名岛。” “哇!我们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林雪兴奋地跳起来,漱完口就拉著他的手臂摇晃撒娇,“快,我们驾著白云去看看它全貌!” 两人踏上雪白的云彩,缓缓升上高空。 小岛的轮廓在脚下清晰起来,像一片心形的翡翠,镶嵌在湛蓝的海面上,面积约莫三千亩,沙滩环绕著绿地,中间的山林鬱鬱葱葱,那条淡水溪流像银色的丝带,把岛屿分成两半。 岛上隨处可见海鸟的踪跡,白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却没有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跡。 “这么大的岛,怎会没人发现?”林雪趴在云边,满脸疑惑。张成也觉得奇怪,但一时想不出缘由,索性先不去管它。 降落到地面后,林雪立刻拍板:“我要给它取名!就叫雪岛!” “不行,得叫成哥岛。”张成故意逗她。 “雪岛!雪是我的名字,就是暗指你呀,因为你培育玫瑰,多配啊!”林雪拽著他的袖子撒娇,“你看这岛这么美,就得配这么好听的名字。” 第431章 说客林雪 张成拗不过她,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找了块平整的礁石,张成在礁石上刻下“雪岛”三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旁边刻著他们的名字和日期,最后添上一句“二人共探,共享此岛”。 林雪摸著礁石上的字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林雪忽然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姐夫,我还想要大珍珠,桌球那么大的,我要做一串项炼!” “这有何难?”张成笑著操控游艇驶向深海,心念一动,无数观想鱼便潜入海底,像银色的潮水般四散开来。 不过半个时辰,他就通过观想鱼看到海底有几扇门板大的海贝,正静静臥在珊瑚礁旁。 於是他操控著观想潜艇潜了下去,用机械爪稳稳地將海贝抓上游艇,林雪迫不及待地拿起工具撬开。 当第一颗桌球大的珍珠滚出来时,她尖叫著跳起来——珍珠泛著柔和的粉光,表面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两人忙了半个上午,竟收穫了满满两桶珍珠,有粉的、白的、淡紫的,颗颗饱满莹润,看得人眼繚乱。 “这下能做好多条项炼了!”林雪抱著一桶珍珠,笑得像个偷吃到蜜的孩子,阳光洒在她脸上,比珍珠还要耀眼。 张成看著她雀跃的模样,也跟著笑起来——只要能让这小姨子帮他在晚姝面前说好话,別说找珍珠,就算是摘星星,他也能想办法办到。 …… 晚上八点,保时捷平稳地停在林家庄园的铁门外,暮色正顺著別墅的尖顶往下淌,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里漏出来,在草坪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林雪推开车门,裙摆扫过车门的瞬间,腕间帝王紫玉鐲与拎著的珍珠袋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铃”声,连走下车的脚步都带著雀跃的轻响。 “姐夫,你真不进去坐会儿?”她回头问。 张成正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方向盘,苦笑著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口袋:“手机还关著呢,我现在进去就是送上门挨骂。” 他早就通过吊在林晚姝脖子上的观想玉佩,看到林晚姝打过他很多次电话,还去店和別墅找他,没找到,脸色是越来越差。 显然是越发愤怒了! 她忍不住笑,晃了晃手里的珍珠袋,“放心,包在我身上,保准把我姐说得心服口服。” “別说得太夸张,適可而止。” 张成小声道。 “知道啦!”林雪摆了摆手,像只偷藏了板栗的小松鼠,提著两大袋“宝贝”快步走向別墅大门。 铁艺门自动感应开启,她刚踏进玄关,就撞见管家陈姨,对方看到她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惊讶地挑眉:“小姐,您这是去哪儿了?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去购物了。”林雪谎言道,脚步没停,径直往三楼跑——她知道林晚姝此刻肯定在书房,这几日为了张成的事,姐姐总是把自己关在里面处理工作,实则是憋著气。 果然,书房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滑鼠点击的声音。 林雪轻轻推门进去,林晚姝头也没抬,盯著电脑屏幕冷声道:“你这丫头,当我这儿是旅馆了?天天来晃悠。” 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扎人的小刺,显然还在为张成脚踏两条船的事生气。 林雪故意把珍珠袋往桌上一放,夸张地嘆了口气:“哎,早知道姐姐嫌我烦,我就不该巴巴地跑回来。以前你还说盼著我天天来陪你,现在有了男朋友,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她说著就作势要转身。 林晚姝这才抬眼,眉头动了动,语气软了几分:“胡说什么,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跑了一天,累了吧?先去洗个澡。” “还是姐姐疼我。”林雪立刻转怒为喜,“等会儿有天大的事跟你说。” 张成给她准备的裙子不合身,她早就想换下来了,匆匆去客房沐浴,换上一身月白色的宽鬆真丝睡衣,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身后。 等她钻进林晚姝的臥室时,姐姐正靠在床头翻杂誌。 她直接扑到床上,拽著林晚姝的胳膊晃了晃,压低声音问:“姐,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大晚上的胡扯什么?”林晚姝拍开她的手,嗔怪地瞪她一眼,“快別说这些嚇人事。” “我没胡扯,我真的遇到过,差点就回不来了。”林雪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全收了,眼神里带著几分后怕,“就是上个月我去西山写生,晚上在帐篷里睡觉,半夜突然听见吹吹打打的声音,掀开帐篷一看——” 她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一队穿著大红喜服的鬼,抬著轿停在我帐篷前,那鬼新郎脸色青白,伸著冰凉的手就要请我上桥。” 林晚姝的脸色瞬间白了,攥著杂誌的手指紧了紧,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怕你担心得睡不著觉。”林雪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软下来,“当时我嚇得腿都软了,连喊都喊不出来。就在那鬼手要碰到我的时候,姐夫从他的帐篷中钻了出来。” 她说到这里,眼睛亮了起来,眉飞色舞地比画著:“你都没看见他多厉害!他就站在帐篷外,抬手就发出水桶粗的雷霆,狠狠地劈在那些鬼身上,『噼里啪啦』的,几十个鬼瞬间就被劈得魂飞魄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那场面,比电影里的天神还威风! 幸好那一次你让他陪我去写生,否则,我的下场不知道多么悽惨。” 林晚姝的嘴唇微微张开,眼里满是震撼,先前因张成生气的鬱闷,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张成会五雷正法,却从没想过竟厉害到这种地步,这份能力,都让她心头一暖。 “张成的雷霆……这么厉害?”她喃喃道,美目中渐渐泛起星光。 “这还不算什么!”林雪趁热打铁,凑到她耳边,“姐,你知道749局从岛国弄回的那些黄金和文物吗?根本不是官方说的那样,是张成一个人干的!” “別瞎猜。”林晚姝白了她一眼,“他以前就是周明远的司机,哪有这么大本事。” 第432章 姐,你要是和他分手,我就嫁给他! “我没瞎猜!是他亲口跟我说的,还让我保密呢!”林雪急了,乾脆起身拉著林晚姝往客房走,“昨天我在公园写生遇到他,他就带我去公海寻宝了!你都想不到,他的车能飞,还隨身带著游艇和潜艇,我们在海底找到一艘几百年前的沉船,挖出了好多宝贝!” 她推开客房门,把袋子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出来:鸡蛋大的蓝宝石躺在紫檀木盒里,泛著幽蓝的光; 两袋珍珠倒在白床单上,粉的、白的、淡紫的,像撒了一地的碎玉; 还有几块金砖银锭,沉甸甸地压在桌子上,反射著冷硬的光。 “你看,这些都是我们挖出来的!姐夫说,珍珠项炼做好了,就给你和我一人一串,蓝宝石也让我先戴著玩。” 林晚姝盯著那些宝物,彻底僵住了——那蓝宝石的质地,比她收藏的任何一件珠宝都好; 珍珠颗颗圆润,光泽均匀,一看就是极品; 金砖上的纹路虽有些模糊,却透著岁月的厚重。 她摸了摸那枚蓝宝石,传来温润的触感,绝非贗品。 “这……这太荒谬了。”她还是不敢信,张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神通广大。 “是真的!我有照片为证!”林雪立刻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有她在白云上的自拍,身后是璀璨的星空和脚下的海岛; 有潜艇里拍的海底沉船,夜明珠的绿光照亮了漆黑的海水; 还有游艇甲板上的合影,张成站在她身边,手里举著一块刚挖出来的金砖。 照片里的场景真实鲜活,绝不是p出来的。 林雪靠在她肩上,语气满是羡慕:“姐,你真是太幸运了。二婚也能找到张成这样的男人——能打鬼,能寻宝,还对你真心实意。换作別人,早就偷著乐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他不是故意脚踏两条船的,是你自己让他去做李雪嵐的司机,还让他假冒她的女朋友,结果就不小心上床了。 你要是气不过,就骂他几句,別真跟他分手啊。” 林晚姝看著手机里的照片,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期待的妹妹,怒气冲冲道:“好呀,你是来给他做说客的?他自己人呢,去哪了?你让他过来。” 林雪被林晚姝陡然拔高的语气嚇得一哆嗦,手指攥著床单,指节泛白。 她本是想劝姐姐回心转意,却没想到越说越糟,看著林晚姝怒目圆睁的模样,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姐,你要是和他分手,我就嫁给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雪的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话像是不受控制般衝出口,带著少女的莽撞与隱秘的心事,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赧,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晚姝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颤,伸出手指戳在她的额头上,力道却没几分真劲,语气又急又怒:“你你你这小妮子,是想气死我吗?竟然敢跟你姐抢男人,这是在逼宫?” “我没有!”林雪猛地抬头,理直气壮地反驳,“姐,我就是觉得,张成这样的男人,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你要是真放手,岂不是便宜了李雪嵐?她指不定在背后偷著乐呢!我、我捨不得这么好的人被別人抢走,才……才说出这种疯话的。” 她说著,脸颊更红,心里却莫名鬆了口气——这话虽唐突,却也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张成的神通广大与温柔可靠,早已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林晚姝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手指悬在半空,气鼓鼓地瞪著她。 可林雪的话,却像一根针,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顾虑。 是啊,张成这样的奇人,能培育天价玫瑰,能以雷霆灭鬼,能踏海寻宝,还能妙手回春,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没有了。 李雪嵐对张成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若是真的放手,只会让李雪嵐坐收渔利。 她沉默了许久,胸口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权衡。 半晌,她才重重地哼了一声:“今后再敢说这种疯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语气虽依旧带著嗔怪,却已没了先前的怒意,“让他过来吧,我不跟他分手,只是想跟他好好谈谈。” 林雪瞬间喜出望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忙点头:“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不过姐,你得答应我,不许再发脾气,也不许骂他,他要是被你嚇跑了,可就真回不来了。” 她太清楚张成的性子,看似隨和,实则骨子里有股傲气,若是林晚姝依旧疾言厉色,他说不定真的会转身就走。 林晚姝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小妮子,倒是被张成收买得妥妥帖帖。 但转念一想,张成愿意费心思討好林雪,让她来做说客,说明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这份认知让她心头的鬱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不骂他,也不生气,让他回家。” 等林晚姝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林雪就兴冲冲地掏出手机给张成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姐夫,搞定了!你儘管回来,我姐不生气了,啥事儿都没有!” 张成此刻正坐在保时捷里,手机早已开机,通过林晚姝颈间的观想玉佩,他將方才房间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雪那番情急之下的表白,让他心头微动,而林晚姝的妥协,更是让他鬆了口气。他笑著应道:“好,我这就上去,辛苦小姨子了。” 掛了电话,张成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进別墅。 三楼的走廊静悄悄的,林雪正站在林晚姝的房门口,冲他挤眉弄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悄悄退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林晚姝温柔的声音:“进来吧。” 第433章 林晚姝拉张成去了民政局 推开门的瞬间,张成只觉得眼前一亮,呼吸都漏了半拍。 林晚姝正坐在梳妆檯前,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裹胸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白玫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乌髮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带著淡淡的光泽,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气质高雅得如同云端的女皇,却又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愣著干什么?”林晚姝转过身,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快去洗澡,一身的海风味。” 张成心中狂喜,先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看来林晚姝是真的不生气了。 他连忙点头,拿起一旁的睡衣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也洗去了他心底的忐忑。 等他洗完澡出来,林晚姝已经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到腰间,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张成快步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將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低头吻住她,带著温热的水汽与压抑许久的思念。 林晚姝没有抗拒,反而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著。 她的吻温柔而缠绵,像藤蔓般缠绕著他,带著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烈。 这一夜,林晚姝格外的温柔,没有提及半句李雪嵐,也没有追问任何关於“脚踏两条船”的过往,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著彼此的温存。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眼神里满是繾綣与依赖。 张成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美好中,几乎要怀疑自己先前的“东窗事发”只是一场梦,可心底却清楚,林晚姝这般反常,定然是有她的心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暖洋洋地落在两人身上。 林晚姝率先醒来,轻轻推开张成,坐起身,语气带著几分雀跃:“起来吧,我们今天去个地方。” “去哪?”张成揉了揉眼睛,睡意朦朧地问。 林晚姝笑而不答,只是催促著他洗漱穿衣。 等两人收拾妥当,林晚姝直接拉著他上了车,报出的地址让张成瞬间清醒过来——民政局。 “去、去民政局干什么?”张成的头皮瞬间麻了,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心臟狂跳起来。 林晚姝侧过头看他,眼底带著几分狡黠与认真:“领证啊,还能干什么?” “领证?”张成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晚姝,这、这是不是太急了?” 他万万没想到,林晚姝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领证之后,李雪嵐怎么办?还有何香萱,他也始终没能放下。 “你都29岁了,我也26岁了,该结婚了。” 林晚姝认真道。 车子稳稳地停在民政局门口,林晚姝推开车门,拉著他的手往里面走,见他迟迟不肯挪动脚步,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娇嗔地瞪著他:“怎么了?你不愿意吗?以前你答应过我,若我嫁给你,你不会出轨的,现在我都做到这地步了,你还要我咋样?”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看得张成心头一软。 张成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只要他和她打了结婚证,她就会默许他和李雪嵐保持曖昧。以林晚姝的性格,已经是天大的让步。 他能拥有观想异能,能有今天的一切,最初都是因为林晚姝,这份知遇之恩与深情,他始终铭记在心。 “不是不愿意。”张成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我只是……” “放心,我不会拿结婚证去跟她炫耀,也不用办婚礼,今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周你给我做司机,一周你做她的司机。现在你这么忙,白天不用做我的司机了,晚上来做司机就行。”林晚姝打断他的话,脸颊飞起一抹艷丽的红云。 张成的心瞬间被填满,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林晚姝的体贴与让步,让他无比动容。他低头看著她,眼底满是宠溺:“好,听你的。” 两人並肩走进民政局,各自拿出身份证,拍照、签字、盖章,一系列流程下来,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两人手中。 看著证书上两人依偎的合影,林晚姝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紧紧地攥著证书,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张成搂住她的腰,心中既有领证后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林晚姝这边算是彻底搞定了,可李雪嵐的心高气傲,又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还有何香萱,他也需要给她一个交代。 但此刻,看著身边笑容明媚的林晚姝,张成暂时压下了心底的顾虑。 半个小时后,保时捷稳稳停在聚能公司,晨光照在玻璃幕墙的logo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林晚姝攥著副驾的安全带,手指无意识摩挲著口袋里的红本本,纸质温热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我上去了。”她侧过脸,耳尖还泛著未褪的緋红,声音轻得像羽毛,“今晚……免战。” 尾音落下,她不等张成回应,推开车门就快步走向旋转门,雪纺裙摆扫过台阶,留下一串细碎的弧度。 张成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唇角忍不住上扬。 只是他仍有些疑惑,她从前对周明远那般严防死守,如今却默许他和李雪嵐曖昧,这份转变实在太过蹊蹺。 夜幕降临,林晚姝刚踏进別墅,就被守在客厅的林雪扑了个满怀。 “姐!你和姐夫是不是和好了?”少女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寻找什么证据。 林晚姝被她晃得轻笑,从手包里掏出红本本,递到她眼前。 林雪的眼睛瞬间瞪圆,拿著证书,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夸张地叫道:“我的天!姐你也太牛了!这就把他套牢了?” 她顿了顿,又凑近几分,小声问,“那你允许他和李雪嵐继续曖昧吗?” 第434章 李雪嵐很生气 “有这个在,我可以大度一点。”林晚姝收回结婚证,手指轻轻摩挲著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何况……” 话说到一半,她却突然住了口,耳根都烧了起来。 “何况什么呀?別吊我胃口!”林雪拽著她的胳膊撒娇,晃得她身子发轻。 “等你结婚后再告诉你。”林晚姝拍开她的手,转身往楼梯走,脚步都带著几分慌乱。 她怎好意思说出口——张成的天赋异稟,是周明远远远不及的,她一个人实在难以承受,李雪嵐的存在,反倒成了一种隱秘的“分担”。 这份羞於启齿的心思,只能藏在心底。 此刻,张成的车停在了李雪嵐的別墅外。 庭院里的玉兰树落了一地瓣,路灯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门开的瞬间,张成的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李雪嵐穿著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肌肤莹白如雪,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美得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只是她的眉眼间凝著寒霜,语气冷得像冰:“选她,还是选我?选我就进来,选她就滚。” 没有丝毫缓衝,没有半分余地。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解释,就见李雪嵐的眼神更冷了几分:“不用解释,我只要答案。” “我……我还需要时间考虑。”张成的声音有些乾涩,他刚和林晚姝领了证,实在无法立刻给李雪嵐承诺。 李雪嵐眼神里满是失望:“那你去考虑吧。” 话音落下,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 张成站在门外,听著门內渐远的脚步声,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翻到宋馡的號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出去。 “我在別墅。”宋馡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像刚睡醒的猫。 半小时后,张成站在了宋馡的別墅门口。 门一开,他又被惊艷了——宋馡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著细碎的兰草,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长发鬆松挽著,插著一支玉簪,美得如同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丽人。 “进来吧。”宋馡侧身让他进门,著他在沙发上坐下。 紫砂壶在她手中转动,动作优雅嫻熟,茶香很快瀰漫开来。 她將一杯茶推到张成面前,终於憋不住笑出了声:“看不出来啊张成,你可真有本事,让林晚姝和李雪嵐都为你爭风吃醋。” “你就別取笑我了。”张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苦笑道,“李雪嵐现在根本不肯原谅我,你是她最好的闺蜜,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宋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想让我做说客?” 见张成连连点头,她放下茶壶,身子微微前倾,“可以是可以,但你怎么感谢我?” ”你有把握?“张成的眼睛亮起。 “七八成的把握吧。”宋馡自信满满,昨夜李雪嵐还来了她这里,和她悄悄说了很多和张成的亲密事情,她知道,李雪嵐很难放下张成,但要她妥协,也很不容易。 不过,她身为李雪嵐最好的闺蜜,是有办法慢慢说服她的。 “你想要什么感谢?”张成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开珠宝店,最近缺高端料子。”宋馡的语气认真起来,“陪我去云南腾衝、瑞丽、姐告赌石,帮我赌出玻璃种帝王绿、帝王紫、帝王红、帝王黄。我按市场价收购,只要你能做到,我保证让李雪嵐消气,让你享齐人之福。” “这……那些地方真有这么顶级的翡翠?”张成有些犹豫,他的观想异能造不出真翡翠,只能靠“透视眼”赌石,若是没有,他也无能为力。 “没有就去缅甸公盘,那里肯定有。”宋馡胸有成竹、 “好,我答应你!现在就走。”张成瞬间安心,赌石既能帮宋馡,又能让她做说客,还能大赚特赚,財富越多,李雪嵐妥协的可能性也越大,一举多得。 宋馡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笑道:“那得先订票……” “不用订票,我有专机。749局给的,速度快还能隱身,不过你得保密。”张成淡淡道。 “那我去收拾行李。” 宋馡满脸惊喜。 半个小时后,她准备好了行李,和张成走出了別墅。 张成心念一动,两人面前就出现了一艘银色的飞碟,舱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舒適的座椅。 宋馡的眼睛瞪得溜圆,摸了摸飞碟的舱壁,冰凉的金属触感真实无比。 她跟著张成走进飞碟,还没坐稳,就感觉一阵轻微的失重,再抬头时,窗外的景色已经变成了夜空。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震惊地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崇拜,“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张成笑而不答,操控著飞碟加速。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飞碟就平稳地降落在腾衝官房大酒店附近的僻静角落。 这家位於西源街道观音塘社区的五星酒店,此刻正是旅居客爆满的旺季。 “天,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宋馡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张成把飞碟收进意识海,拉著宋馡进了酒店,前台服务员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今晚房间全满了,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 空气瞬间变得尷尬。 宋馡的脸颊微微泛红,没说话。 张成咳了一声,硬著头皮说:“就这间吧。” 进房间的瞬间,两人都有些侷促。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灯光是暖黄色的,映得一切都带著几分曖昧。 宋馡放下行李,转身去浴室洗漱,出来时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著脖颈滑进浴袍领口,看得张成心跳加速。 “你也去洗吧。”宋馡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看他的眼睛。 张成匆匆洗完澡,出来时发现宋馡已经吹乾了头髮,躺在了床的外侧,背对著他,曲线玲瓏,美如图画! 他轻手轻脚地躺在內侧,儘量离她远一些,却还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格外好闻…… 第435章 你——想干嘛 暖黄的灯光淌过床沿,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朦朧的光晕,空气里浮动著宋馡身上淡淡的香水与沐浴露的清甜,两种香气缠绕著,像一张无形的网,將张成包裹其中。 他的心跳渐渐失序,从起初的平稳渐次加快,每一次搏动都像敲在鼓面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其实他起初压根没打算留宿——订下这房间,本是想让宋馡安心歇息,自己则驾著飞碟回深城,陪苏晴顏、知夏共度良宵,反正往返不过一分钟的功夫。 可方才宋馡沐浴后,轻描淡写一句“你也去洗吧”,那语气里的默许,像一粒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圈涟漪,竟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侧躺著,目光落在宋馡线条柔美的后背,浴袍的领口松垮地滑开一角,露出细腻如玉的肩头,髮丝散落在枕头上,像墨色的溪流。 张成忍不住暗想,宋馡明知他已有林晚姝和李雪嵐,为何还肯与他同床共枕? 是真如他猜测的那般寂寞,渴望一段旖旎的夜晚? 还是仅仅把他当作可信的朋友,不介意挤一挤? 宋馡的美,是那种带著江南韵味的温婉与性感,前凸后翘玲瓏身段,说话时眼角眉梢的风情,外加高雅气质,早就让他心生欣赏。 他原以为两人只能是朋友,可此刻近在咫尺的温软,让他生出几分隱秘的渴望。 或许,她也在渴望著什么,期待著什么。 自己不能禽兽不如。 想到这里,他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腰际,却又猛地顿住。 理智像一盆冷水浇下:不行,他还得靠宋馡去说服李雪嵐,若是此刻唐突了她,万一她恼了,不肯帮忙怎么办? 再者,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宋馡只是因为只有一间房了,才默许他挤一挤,那自己乱来,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张成,你想干什么?”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宋馡突然翻身过来,清澈的眼眸在灯光下带著几分娇羞,几分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她的目光落在他停在空中的手臂上,脸颊瞬间泛起緋红,像熟透的樱桃:“你招惹了林晚姝和李雪嵐还不够,难道还想招惹我?”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张成心头一慌,连忙收回手,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道,“我刚才看到一只蚊子在你耳边飞,想打死它,结果它又飞走了。” “蚊子?”宋馡愕然地挑眉,语气里满是不信,“现在都十一月了,腾衝这么凉,怎么可能有蚊子?你分明就是想抱我!”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慌张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娇蛮,“我就是看实在没房间了,才默许你挤一挤,可並不意味著你默许你胡作非为。” “真有蚊子!”张成尷尬得耳根发烫,心念一动,一只小小的蚊子便凭空出现在宋馡头顶,嗡嗡地盘旋了两圈,又慢悠悠地飞向窗外。 “还真有?”宋馡下意识地抬手挥了挥,脸上的嗔怪瞬间变成了窘迫,她抿了抿唇,歉然道,“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赌石呢。” “要不……我还是去別的地方睡吧。”张成坐起身,开始穿衣服。宋馡既然没那个意思,他实在不敢再和她同床共枕——眼前的诱惑太大,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后悔的事。 “你去哪睡?”宋馡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挤一挤就好了啊,我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个?” “不是在乎,是你太漂亮了。”张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怕自己犯错误。其实我在腾衝有个高中同桌,叫许佑平,大学学的文物鉴宝,毕业后在这里摆摊卖玉,也赌石,混得不错,有房有车,我去他那里借宿一晚,应该没问题。” “和漂亮美女一起睡,难道不比去同学家舒服?”宋馡娇嗔著,拉著他胳膊的手没鬆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而且,你走了,我一个人在陌生的酒店,会害怕的。” 张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看著宋馡泛红的脸颊,听著她带著撒娇的语气,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他试探著问:“那……要是我睡著了,不小心抱了你,你可別生气。” 他其实是想借著“无意”的名义,搂住她趁机修炼白骨观——最近精神力增长缓慢,他急著想要提升,好尝试观想更复杂的事物,比如那枚山符,甚至更加巨大的飞碟。而在温香软玉的诱惑下修炼,精神力的增长往往更快。 宋馡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像染上了胭脂,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若是真的无意,我不怪你。但你要是故意的,我可就生气了,也不会帮你去说服李雪嵐。” “那我就放心了。”张成大喜过望,连忙躺回床上。 宋馡依旧背对著他躺下,身体绷得笔直,像一根紧张的琴弦。 张成假装闭上眼睛睡著了,过了约莫一刻钟,听著宋馡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缓缓翻身,伸出手臂,从后面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 宋馡的娇躯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脊背瞬间绷紧。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在枕头上,带著淡淡的馨香。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的柔软,隔著薄薄的浴袍,肌肤的温软仿佛能透过布料渗过来。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著这个姿势,闭上眼睛开始观想。 眼前浮现出骨骼的纹路,清冷的骨质光泽渐渐压下心头的燥热,精神力像细流般缓缓涌动,比平日里修炼时快了不少。 宋馡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她微微侧过身,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的脸颊緋红,芳心狂跳,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让她莫名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这份曖昧而安稳的氛围中,渐渐沉入了梦乡。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房间,落在两人身上。 宋馡率先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依偎在张成怀里,他的手臂紧紧地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有些不老实,落在了她的胸前。 “啊!”她在心里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会睡得这么沉,还主动靠进他怀里? 而张成……他竟然真的抱著她,还敢乱摸! 第436章 腾衝赌石 宋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著张成熟睡的侧脸。 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睫毛长长的,呼吸均匀而平稳,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孩子。 可一想到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宋馡的脸颊就更红了,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想悄悄挪开,却又怕惊醒他,只能维持著这个姿势,任由他抱著,心里又羞又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悸动。 张成从白骨观的澄明中缓缓抽离意识,睫毛轻颤著睁开眼,晨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漾开细碎的光。 手指残留著浴袍下温软的触感,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心中暗喜——精神力的溪流比昨夜又宽了几分,像吸饱了晨露的草木,透著鲜活的长势。 他恋恋不捨地鬆开环在宋馡腰间的手,目光掠过她曲线玲瓏的侧影,暗自讚嘆:这女人是真的有本钱,肌肤莹润如凝脂,身段穠纤合度,不愧是能让李雪嵐引为知己的绝世美人。 怕惊扰她,他动作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下床,然后尷尬地弓著腰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磨砂门刚合上,宋馡就猛地睁开眼,胸口还在因方才的触碰微微起伏。 他方才弓著腰的模样,让她脸颊又热了几分,连带著四肢都泛起软意,像被晨雾浸过的柳絮。 她咬著唇坐起身,胸前似乎还有他留下的余温,心跳又乱了节奏。 梳妆镜前,宋馡挑了件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缀著细碎的珍珠扣,配一条菸灰色的阔腿裤,既衬得肌肤胜雪,又不失干练。 描眉时,笔尖一顿——镜中的女人眼波流转,带著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这模样,竟是下意识打扮给他看的? 她懊恼地拍了拍脸颊,明知道他身边已有林晚姝和李雪嵐,怎么还生出这种荒唐的心思。 酒店餐厅的玻璃窗映著晨光,牛奶的香气混著烤吐司的焦香漫开来。 张成刚咬下一口三明治,就见宋馡端著咖啡走过来,杏色衬衫的领口被晨光浸得透亮 宋馡坐下时,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她连忙收回脚,假装自然地搅拌咖啡,“我们今天开什么车去赌石场?总不能抱著原石回来吧?” 张成放下三明治,起身道:“我在附近租了辆小货车,已经停在楼下了,承重没问题。” 当然就是他观想出来的。 宋馡凑到窗边一看,果然见一辆银灰色小货车停在停车场,车斗铺著崭新的防滑垫,眼睛都亮了:“你倒是考虑周全!对了,你真有把握赌出顶级翡翠?可別让我空欢喜一场。” 她托著下巴,眼底满是期待——她的珠宝店正缺几件镇店之宝,若是能赌出极品翡翠,那不仅能打响名气,而且生意能上几个台阶。 张成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他总不能告诉宋馡,自己能观想出隱形眼睛探入原石,看到里面的情况。 小货车平稳地驶在腾衝的街道上,两侧的梧桐树落了满地金黄,宋馡一边指著窗外的风景,一边介绍:“腾衝是滇西的玉石重镇,从明代就开始做翡翠生意了,现在的赌石市场主要集中在玉石街和和顺古镇周边,原石大多是从缅甸帕敢矿区过来的,有赌性的毛料都藏在这些档口里。” 说话间,车就拐进了玉石街。 远远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街道两侧的档口连成一片,红漆木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大的像磨盘,小的只有拳头大,表面裹著深浅不一的风化皮壳,有的还开了“窗口”,露出里面一抹隱约的翠绿。 赌石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档口前,有人举著强光手电往原石的裂綹里照,光束穿透皮壳,映出內里的肌理; 有人拿著放大镜细细端详,嘴里念叨著“松”“癣”“蟒带”这些行话; 街角的切石机旁围得水泄不通,砂轮转动的“滋滋”声刺耳,突然一声脆响,石屑飞溅,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涨了!是高冰种!” 紧接著就是一阵拍掌叫好,连空气都透著兴奋。 “这里就是腾衝最热闹的赌石市场了,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石客,运气好的一夜暴富,运气差的倾家荡產。”宋馡拉著张成的手走进一家名为“石缘阁”的档口。 许是昨夜同床共枕的缘故,她拉他的手,搂他的隔壁变得格外自然,连他不经意间搂她腰时,也只是娇嗔地白他一眼,轻轻挣开。 张成的心情越发愉悦,心念一动,就观想出一千只隱形眼睛,悄无声息地钻进档口的原石堆里,像细密的银线,探入每一块石头的內部,將內里的情况清晰反馈给他。 他虽只见过玻璃种帝王绿和帝王紫,但凭著异能反馈的画面,却还是基本上能分辨玉质优劣——有的原石皮壳上带著诱人的“松”,內里却全是石渣;有的窗口刷著绿色油漆,造假造得惟妙惟肖;更有甚者用水泥包裹著切面,假装是完整毛料,看得他哭笑不得。 宋馡正拿著一块拳头大的原石,用强光手电贴著皮壳照,眉头微蹙:“这石头皮紧沙细,应该有戏……” “別费力气了,你这赌石水平还差得远。”张成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原石,隨手放回架上,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块水桶大的原石上。 “老板,这块多少钱?”张成指著那石头问。 档口老板是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瞥了眼石头,慢悠悠道:“这块是莫湾基场口的毛料,皮壳厚,没开窗,要价八十万。” “四十万,我今天刚到腾衝,图个开门红。”张成隨口还价,语气篤定。 老板刚要反驳,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张成?真的是你!” 张成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藏青色西装、戴著劳力士手錶的男人快步走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成功人士的意气风发。 “许佑平?”他也笑了,两人来了个熊抱。 “你小子可以啊,培育玫瑰发了財,来腾衝赌石都不联繫我?是不是看不起老同学了?”许佑平捶了他一下,目光扫过宋馡时,眼睛瞬间瞪圆,“臥槽,这位是……你女朋友?也太漂亮了吧!” “別瞎说,这是宋馡,我的朋友。”张成连忙介绍,“宋馡,这是我高中同桌许佑平,现在是腾衝的玉石行家。” 宋馡礼貌地点点头:“许先生您好。” “別叫许先生,叫我佑平就行。”许佑平连忙笑道,又凑到张成耳边压低声音,“老同学,你可真有福气,这么美的姑娘,可得看紧了。” 他说著看向那块水桶大的原石,眉头一皱,“你怎么选这块?皮壳鬆散,沙粒不均匀,一点表现都没有,纯属赌运气,赶紧换一块。” 第437章 暗恋宋馡的赌石大师 宋馡也在一旁点头:“我刚才看了,这块石头的密度不够,確实没什么可赌性。” 可张成却笑著朝老板摆手:“四十万,我要了。” 老板见他果断,也不含糊:“成交!” 刚付完钱,就听见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馡馡,真的是你?” 宋馡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朝她走来,一身定製西装,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腕錶,气宇轩昂,眼神里满是惊喜。 他径直走到宋馡面前,熟稔地说:“我听说你要来腾衝,正想联繫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中午我做东,请你吃腾衝饵丝,下午我陪你赌石,保准让你满载而归。” 宋馡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陈大哥,好久不见。” 许佑平连忙凑到张成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坏了老同学,这是陈景明,腾衝的『翡翠王』,赌石眼光准得嚇人,身家过10亿。他跟宋小姐看样子关係不一般,这是要撬你墙角啊,你可得当心!” 张成的目光落在陈景明搭向宋馡手臂的手上,眼底的温度渐渐沉了下来。 他胸腔里翻涌著一股无名火,想上前一把拍开那只手,却又猛地清醒——他与宋馡不过是普通朋友,不是情侣,凭什么干涉?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 下一秒,宋馡轻轻侧身,恰好避开了陈景明的触碰,同时抬眼看向张成,眼神里带著一丝尷尬和慌乱。 “陈大哥,不好意思,这次赌石就不劳烦你了。”她歉然道,刻意往张成身边靠了靠,“我们已经找了別的赌石顾问。” “以前不是说好了,今年公盘让我给你做参谋吗?怎么突然变卦了?”陈景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找了別人?谁啊?瑞丽的常翠?还是姐告的白如玉?” 他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委屈与不甘,这些年他一直以顾问的名义靠近宋馡,默默暗恋,原以为久而久之总能打动她,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宋馡挽住了张成的胳膊,“就是他,张成。” “他?”陈景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上下下打量著张成,目光里满是轻蔑,“没听过这號人物啊?他一个无名之辈,也配叫赌石大师?” 许佑平在一旁憋得满脸通红,差点笑出声——他太了解张成了,以前是司机,现在是培育玫瑰,如今竟被称作“赌石大师”,宋馡撒谎简直不眨眼睛。 “他在別的城市小有名气,只是没来过腾衝而已。”宋馡脸颊微红,却依旧硬著头皮辩解。 陈景明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针,死死钉在张成身上,眼底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著张成挺拔的身形、俊朗的眉眼,再想到宋馡方才看他时那带著异样光彩的眼神,胸口的憋闷瞬间化作燎原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节攥得泛白。 他暗恋宋馡多年,从第一次为宋家做赌石顾问见到她起,就被她的美貌与温婉深深吸引。 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以顾问的名义默默守护,原以为今年总能打动她的心,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张成,让他多年的期盼落了空。 “你很会赌石?敢不敢和我赌一赌?”他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目光赤红地盯著张成,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张成正將水桶大的原石放进推车,闻言连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无聊。” 话音落下,他推著车就往切石区走,丝毫没有理会陈景明的挑衅。 “噗——”陈景明被他这份无视彻底激怒,快步追上前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这块毫无表现的破石头,就是你这个『赌石大师』选的?我没看错吧?” 张成终於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他,反问:“是我选的,你有不同看法?”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臂,自然地搂住了宋馡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手指触到她腰间细腻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柔软的弧度、 宋馡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脸颊“唰”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蜜桃。 她嗔怪地白了张成一眼,眼底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默许,没有挣脱——陈景明始终未曾明说心意,她不便直接拒绝,这些年被他若即若离地纠缠,早已让她苦恼不已,此刻借张成的动作打消他的痴心,倒也算是个办法。 “敢不敢赌?”陈景明的目光落在两人相贴的腰间,嫉妒心烧得他理智尽失,怒吼出声,“这石头要是切垮了,你立刻离开宋馡,永远別再出现在她面前!要是切涨了,我从此见到她退避三舍,绝不再有半分纠缠!” 张成低头看了眼依偎在身侧的宋馡,她的脸颊还泛著緋红,长长的睫毛低垂著,像受惊的蝶翼。 他再抬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陈景明一番,目光从他紧绷的下頜扫到攥紧的拳头,最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你很喜欢宋馡?” 陈景明被他问得一怔,隨即梗著脖子道:“是又怎样?” “可惜,你还差得很多,不配。”张成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景明心上,“別再做梦了。” “你放肆!”陈景明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你凭什么说我不配?你不也是赌石『大师』吗?” “算了,不和你囉嗦。”张成懒得与他爭辩,推著车就要绕开他,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却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我和你赌了,也算是为了你好,彻底打消你的痴心妄想。” “好!这可是你说的!”陈景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头冲周围的赌石客大喊,“大家都来做见证!他要是切垮了,就得立刻离开宋小姐!” 周围的人早已被这边的爭执吸引,纷纷围拢过来,交头接耳间满是好奇。 许佑平挤在人群里,看著张成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暗暗嘀咕:这小子到底是真有把握,还是在硬撑? 第438章 第一块石头,狂赚三亿 宋馡靠在张成身侧,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那沉稳的触感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偷偷抬眼,看著张成线条流畅的下頜线,脸颊的緋红又深了几分——她虽不知道张成为何如此篤定,但此刻,她愿意选择相信他。 张成感受到腰间传来的轻微拉力,低头看了眼宋馡娇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隨即抬头看向陈景明,语气平淡却带著力量:“走吧,去切石区,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赌石。” 赌石场的吆喝声、切石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围拢的人群越来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辆推车上的原石上,等著看这场赌局的最终结果。 切石师傅接过张成的原石,按照吩咐,开始从边缘切。 砂轮转动的“滋滋”声刺耳响起,石屑飞溅,落在地上积成一小堆。 陈景明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掛著讥讽的笑,阴阳怪气:“这石头皮壳鬆散,沙粒杂乱,连半点松蟒带都没有,能切涨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第一刀下去,露出的全是灰白的石质,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笑。 “我就说嘛,这石头根本没戏。” “年轻人还是太衝动,四十万打水漂了。” 陈景明更是得意:“听见没?宋小姐,这就是你找的『大师』!” 张成不为所动,对切石师傅道:“再往中间切十公分。” 师傅依言操作,第二刀落下,石屑纷飞间,一抹莹润的绿色突然从石缝中透了出来,像暗夜中点亮的一盏灯。 “咦?好像有绿!”人群里有人惊呼。 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攥著张成衣角的手猛地收紧。 陈景明脸上的笑僵了僵,往前凑了半步,死死盯著那抹淡绿,嘴里还硬撑著:“不过是边缘掛色,指不定里面全是,值不了几个钱。” 第三刀至关重要,切石师傅深吸一口气,砂轮缓缓切入原石中段。 隨著“咔嗒”一声轻响,锯片停下,他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扫去石屑——这一刀没有切透,却把那抹淡绿拓宽成了巴掌大的一片,浓艷的绿在日光下泛著莹润的光,质地通透得能隱约看见锯片的影子。 “我的乖乖,是高种水的料!”围观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一个戴金项炼的胖老板率先挤上前,搓著手喊:“小伙子,五百万!我要了,別再切了,见好就收!” “五百万就想捡漏?我出六百万!”旁边一个穿唐装的老者立刻加价,手里的强光手电已经懟到了切面上,“你看这水头,最少是冰种往上!” “650万!小伙子听我的,现在卖最划算!”又一个戴眼镜的商人高声道,“万一里面没翡翠或者有裂什么的,那就不值钱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很快涨到了800万。 陈景明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再没敢说一句讥讽的话——这绿的成色,已经超出了他的预判。 许佑平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喃喃:“这、这是要发啊……” “继续切,把完整的玉肉掏出来。”张成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喧闹的竞价。 切石师傅愣了愣:“小伙子,真要掏?赌石最忌贪多,现在卖稳赚不赔!” “掏。”张成只说一个字,语气里的篤定让师傅没法再劝。 他换了更细的金刚石线锯,像绣一样沿著绿边慢慢剥离石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观者的呼吸都跟著放缓,连竞价声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渐渐显露的翠色上。 当最后一层石皮被揭开时,全场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切石机的余响在空气中消散。 一块排球大小的翡翠静静躺在石托上,通体是浓得化不开的绿,像把一整个热带雨林的生机都凝固在了里面。 灯光穿透玉肉,折射出漫天细碎的流光,无无裂,质地通透如水晶,边缘的弧度浑然天成。 “天啊,这是玻璃种……玻璃种正阳绿啊!”切石师傅震撼道,“这么大的体量,別说腾衝,就是缅甸公盘也难得一见!仅次於帝王绿的极品!” “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先前出价800万的商人脸都红了,猛地跳起来喊:“一亿!我出一亿!” “1.2亿!”胖老板急得冒汗,掏出手机就往怀里摸,“现金!现在就能转!” “两亿五!这料子我要定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亮出手里的翡翠商会徽章,“我是瑞丽『玉满堂』的,价格好商量!” 竞价像坐火箭一样飆升,最终停在了三亿——一个戴劳力士的福建商人嘶吼著报出价格,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三亿!谁也別跟我抢!” 宋馡站在张成身边,笑靨如,心中狂喜。 她看著那团能映出人影的翠色,再看看身边从容淡定的张成,突然觉得自己选择张成是何等正確和英明。 “抱歉,这翡翠早有主了。”张成压下喧闹的竞价,目光转向宋馡,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说好帮你赌的,自然归你。” “我、我按市场价给你钱!”宋馡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忙掏出手机,“三亿,现在就转!” 人群里发出一阵艷羡的惊呼,而陈景明早已面如死灰,先前的傲慢与嫉妒全被碾碎成了羞愧。 他赌石多年,靠的就是“经验”二字,可今天这“经验”在张成面前,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场面话,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宋馡,低著头狼狈地挤出了人群。 “老、老同学!”许佑平衝过来,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手指都在抖,“你这是开了天眼啊?排球大的玻璃种!三亿啊!你什么时候又成为赌石大师了?” “运气好而已。” 张成拍了拍他的肩。 宋馡刚转完帐,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点开与李雪嵐的视频通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把手机镜头对准那块翡翠,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雪嵐!你快看!张成赌石切出了玻璃种正阳绿!排球那么大,价值三亿!” 第439章 连续赌涨,再赚十亿 视频那头的李雪嵐,原本还带著几分冷淡的脸瞬间凝固,握著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下一秒,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豪爬上眼底——这是她放在心上的男人,竟厉害到如此地步。 可这份自豪刚冒头,就被“脚踏两条船”的刺扎得生疼,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生硬地丟出一句“知道了”,“啪”地掛断了电话。 “她这態度已经不错了,放心我迟早说服她。” 宋馡安慰了张成一句。 张成带著宋馡继续赌石,目光扫过沿街的原石堆,一千只隱形眼睛早已悄无声息地散开,像细密的探照灯穿透每一块石皮。 路过第三个档口时突然顿住,“老板,这块、那块,还有墙角那堆里的五块,一起算多少钱。” 许佑平凑过去一看,顿时傻了眼——张成指的原石有大有小,大的如半人高的磨盘,小的仅拳头大小,皮壳要么粗糙如砂纸,要么光滑得毫无松蟒带的痕跡。 连宋馡都皱起眉:“这些石头看著比刚才那块还普通。” 老板见张成爽快,报了个打包价一百万,他二话不说转了帐。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张成又在另外两家档口各挑了几块原石,总共十块毛料,堆在小货车里像座不起眼的石堆。 “去我家切!”许佑平拍著胸脯,“我在城郊买了套別墅,院子里就装了切石机。” 小货车驶离玉石街,往城郊方向开去。 许佑平的別墅果然气派,青瓦白墙围著个宽敞的院子,角落里的切石机擦得鋥亮,旁边还堆著些他没来得及切的毛料。 “都搬进来!”他指挥著工人把十块原石卸在院子中央,“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运气』能延续多久。” 张成径直走到切石机旁,戴上护目镜:“我自己来。” 他握著金刚砂锯的手稳得惊人,第一块拳头大的原石被固定好,砂轮转动间,石屑纷飞,切面露出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绿意都没有。 “嘿,这下栽了吧?”许佑平刚打趣一句,第二块、第三块接连被切开,依旧是毫无价值的废石。 其实都是张成故意选的废石,用来混淆视听的。 否则,次次赌涨,太嚇人了。 “第五块了啊!”许佑平的声音都弱了几分,宋馡也微微蹙眉。 第六块原石有磨盘大。 这一次,张成调整锯片的角度格外精准,第一刀切下来,就看到了一抹浓艷的绿。 “有了!”宋馡惊呼出声,许佑平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石桌上,衝过去就举著强光手电照:“我的天!又是玻璃种正阳绿!” 张成没说话,继续沿著绿边剥离石皮。 阳光透过院子的葡萄架,洒在渐渐显露的翡翠上,那绿像淬了晨露的碧玉藤,通透得能看见石托的纹路。 紧接著,其余的原石相继被切开,三块玻璃种正阳绿、两块玻璃种阳绿赫然躺在石托上,每一块都质地细腻、无无裂,最小的那块阳绿都有足球大小。 宋馡拿著放大镜细细端详,指尖抚过翡翠温润的表面,声音都在发颤:“按现在的市场价,这五块……最少值十亿。” “十、十亿?”许佑平瘫坐在石凳上,手里的茶都洒了,“加上上午那三亿,你一天赚了十三亿?张成,你小子是不是被神仙附体了?” 他高中时那个连玉石和鹅卵石都分不清的同桌,如今竟成了赌石大师,这反差让他半天缓不过神。 张成摘下护目镜,擦了擦额角的薄汗。 夕阳西下时,他们將五块翡翠小心收好。 回程的路上,宋馡紧紧抱著装翡翠的密码箱,眼神警惕地扫过车窗外,担心被人盯上。 回到酒店。 他们甚至没问前台是否有空房,径直刷卡进了之前的房间。 五块翡翠被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像五团凝住的春色。 宋馡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李雪嵐的视频电话。 “又干什么?”李雪嵐的声音依旧带著几分冷淡,镜头里的她正对著电脑处理文件,直到宋馡將手机转向翡翠,她的动作才猛地顿住。 “张成今天又赌出五块极品翡翠,三块玻璃种正阳绿,两块高冰种阳绿,估价十亿。加上上午的,一天赚了十三亿。”宋馡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他说,要赌一块玻璃种帝王绿,送给你当礼物。” 视频那头的李雪嵐,手指在键盘上悬了许久,眼神复杂地盯著屏幕里的翡翠,嘴角却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不稀罕。”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掛断,但宋馡却笑得灿烂——她分明看见,李雪嵐的耳根红了,掛电话前的那一秒,眼神里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她快鬆口了。”宋馡转头看向张成。 却发现他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著一块正阳绿翡翠,闭著眼睛,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光晕。 张成此刻正沉浸在修炼的震撼中——他將精神力探入翡翠,竟发现里面虽然没有鬼粒子,但却藏著如溪流般的灵气,这些灵气顺著他的精神力涌入意识海,滋养著他的精神力,让他的精神力较快地增加,增速比吸收鬼粒子还要快,像雨后的春笋,节节拔高。 “太神奇了。”他睁开眼,眼底满是兴奋。 笑道:“宋馡,这些翡翠我帮你收起来,等回了深城,再给你,免得你紧张兮兮,提心弔胆。” 然后他心念一动,將床头柜上的翡翠悉数收进意识海的木柜里——那些翡翠刚一进入,里面的灵气就全部冒出来,瞬间融入他的精神海,滋养著精神力,让精神力又增加了不少。 “你將之收进什么地方去了?”宋馡惊得捂住嘴,看著空空如也的床头柜,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藏在我的身上了,算是一种空间异能。”张成笑著走进了洗手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他还在回味灵气滋养的舒畅——原来灵气真的存在,而他的精神力,竟能如此完美地吸收这份能量,观想万物的能力,怕是要再上一个台阶。 旋即,宋馡也去洗了澡,穿著丝质睡裙坐在床边,刚吹乾的头髮如同丝绸一样倾泻身后,空气中飘荡著独属於她的芳香。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暖黄的光晕裹著她,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柔媚。 第440章 常娜结婚,床下有人 两人在床上躺下,刻意保持著半尺的距离。 黑暗中,张成能听见宋馡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过了约莫一刻钟,他假装翻身,手臂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腰,刚要收回,却被宋馡反手抓住。 她猛地转身,脸颊在月光下泛著緋红,呼吸灼热地喷在他颈间,带著一丝娇嗔的水汽:“別装睡了。”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掌心,“你要是敢做禽兽,我就赖上你,去和李雪嵐、林晚姝摊牌,看你怎么办?”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向她。 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唇形,眼底的慌乱早已被有恃无恐取代,连睫毛的颤动都带著几分期待。 他大胆搂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腰间的柔软,“我就如同昨夜那样抱抱,不做別的,你別紧张和期待。” “谁期待了?” 宋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上,连空气都泛起了甜腻的涟漪。 张成的手臂环在宋馡腰上,指腹下的丝质睡裙薄如蝉翼,能清晰触到她腰腹间细腻温热的肌理。 方才那句“赖上你”像颗浸了蜜的火种,落在他心尖上,烧得心臟狂跳,连呼吸都带著几分灼意。 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发颤,长发扫过他的下頜,痒得人心尖发麻,每一次轻颤都像在撩拨他紧绷的理智。 他不是柳下惠,眼前的女人眉如远黛,肤若凝脂,连呼吸都带著清甜的香气,这样的温软在怀,心底的旖旎早像疯长的藤蔓,缠满了四肢百骸。 可宋馡话里藏的锋芒又像盆冷水——她要的不是偷来的温存,是与林晚姝、李雪嵐並肩的位置,是光明正大的承认。 “我能让林晚姝和李雪嵐接受她吗?她们能和平共处吗?”张成捫心自问。 李雪嵐还在为他“脚踏两条船”的事冷著脸,电话里的语气能冻住人; 林晚姝才刚原谅他; 若知道他突然又招惹了宋馡,那一定会翻脸,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缘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更別提还有个身份很不简单的何香萱,他都不敢和李雪嵐林晚姝说明。 张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白骨观的澄明意象瞬间浮现在脑海——清冷的骨骼纹路在眼前铺展,泛著玉石般的冷光,渐渐压下心头的燥热。 可怀中人的温度实在太过真切;腰间那细腻的肌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薄裙传来的暖意,让他心中一盪又一盪。 宋馡侧躺著,手指蜷在身侧,指甲轻轻掐著掌心,懊恼得想咬自己的舌头。 方才那句带著试探的话衝口而出时有多勇敢,此刻就有多慌乱。 她既盼著他能懂自己的心意,怕他觉得自己轻浮; 又隱隱期待著他失控,毕竟这个男人的能力早已让她心折——能妙手回春的神医,能赌出亿级翡翠的大师,还有那些神秘莫测的异能,他像本永远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让她著迷。 等了许久,身侧人的呼吸愈发平稳,连心跳都慢了下来,像是真的睡熟了。 宋馡悄悄抬起头,借著窗帘缝漏进的月光看他的侧脸——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安然得像个孩子。 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轻轻咬了咬唇,连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的弧度垮了下来:他竟真的“禽兽不如”?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微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宋馡怕惊扰张成,连忙伸手拿了过来,就被屏幕上的內容惊得浑身一僵——发信人是常娜,附带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女人穿著洁白的鱼尾婚纱,珍珠头纱垂在肩头,背景是掛著红灯笼的別墅迴廊,配文带著娇羞:“馡馡,我今天结婚啦,和殷总,就在家里请了亲戚小聚[爱心]” 宋馡的呼吸下意识放轻,指尖划过屏幕。 常娜又发来一条,是洞房的场景:鎏金喜字贴在描金衣柜上,床上铺著百子图锦被,她戴著红盖头坐在床沿上。 羡慕像潮水般漫上宋馡心头。 常娜是她的好闺蜜,也是富家千金,但也就是几十亿家產,但现在不一样了,一跃成为手握千亿资產的豪门主母,这份好运实在让人眼红。 宋馡编辑好“新婚快乐,一定要幸福”,发送了过去。 旋即又疑惑地问:“常娜,这是你第一次结婚,为什么不大操大办?” “因为……” 常娜尷尬地解释了一番。 由於她本是殷贵的义子殷勇的女朋友,而殷勇因为怀疑张成绿了他,买凶要杀了张成,被殷贵赶出了家门。 殷贵请张成治好了死精症,已经有了生育能力,偏偏他又特別欣赏她,所以向她表白了,她也答应了。 等於就是父亲娶了曾经的义子的女朋友。 担心被人笑话。 所以,儘管殷贵是千亿富豪,也没有大操大办,就亲戚吃饭,连朋友都没请,常娜也没提前告诉宋馡,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告诉张成。 “晚安啊,你早点休息。” 解释完毕,常娜又说。 此刻,殷家別墅的喜庆还未散去。 庭院里,负责宴席的师傅正麻利地收拾银质餐具,几个远房亲戚刚走出大门,还在回头冲玄关处的殷贵喊:“阿贵,明年抱了大胖小子可得再请我们喝喜酒啊!” 殷贵笑著答应,西装袖口的鎏金纽扣在灯光下闪著光,转身回房时,脚步都带著轻快。 洞房里更是暖融融的。 红烛燃得正旺,烛泪顺著烛身淌下来,凝固成喜庆的琥珀色。 常娜坐在梳妆檯前,正对著镜子摘耳环,钻石耳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殷贵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香气:“老婆,我终於可以得到你了,今天是不是你的排卵期?” 自从被张成治癒死精症后,他最大的盼头就是有个孩子——父母早亡,无兄无弟,千亿家產若是没人继承,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著常娜白皙的脖颈,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的暖阳:“等有了宝宝,咱们就更圆满了。” 他们没看见,床底下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牙齿咬得腮帮发颤,血腥味在舌尖瀰漫。 第441章 一刀穿心,殷贵归西 “老公,你急什么呀?”常娜转过身,抬手抚过他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娇嗔,“日子还长著呢,但我相信,明年你一定能做爸爸。”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著男人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 “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殷贵低头吻向她,声音里满是真挚。 今年五十岁的他,又自知之明,绝对是满足不了如此年轻的常娜的,所以,他早就暗示过常娜,可以继续和张成保持曖昧关係,只要孩子是他的就行。 可她没那么做,自从和他確定关係,就再也没联繫过张成,但她又说只要她有事找张成,张成绝对会帮忙的,不管是治病,还是別的。 他多次追问她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常娜终究是缠不过他,说了答案,原来她把第一次给了张成,张成又不想负责,对她心有愧疚,当然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其实常娜这话半真半假,张成的善良才是她最大的底气,可这份隱秘,不必说得太透。 所以,殷贵对常娜是越发满意,越发敬重,早就给了她公司30%的股份,也早就让她做了公司的总经理,在他的指点下,她也很快理顺了公司的事情。 甚至,他也没有和常娜婚前上床。 常娜当然也不愿意,必须结婚后才行。 而今夜,他终於可以如愿以偿。 不仅可以得到如此绝美的娇妻,很快还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好幸福。 “老公,你对我真好,我爱你。” 常娜说完,就搂住他的脖子,仰起俏脸,迎接他的吻。 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 都心怀期待。 殷勇蜷缩在床底,后背抵著冰凉的地板,怀里的匕首硌得肋骨生疼。 他躲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天了——易容成佣人混进来,本想偷点古玩字画补贴生计,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 曾经,他是殷家说一不二的少爷,出入有豪车接送,身边簇拥著討好他的朋友,常娜那时还是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女朋友,会笑著给他剥虾。 可现在呢? 他被殷贵以“买凶杀人”的罪名赶出家门,住院时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而本该属於他的財富、地位,甚至女人,全被这个收养他的父亲夺走了。 “凭什么?”他在心里疯狂嘶吼。 殷贵不过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凭什么治好病就能要夺走他的女朋友?还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常娜明明是他的女朋友,交往了三个月,虽然仅仅止於牵手,凭什么转头就对別人笑靨如? 烛火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在他眼里成了最恶毒的嘲讽,胸腔里的嫉妒像毒藤疯长,勒得他喘不过气。 当他看见殷贵低头吻向常娜,常娜渴望期待的迎接,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时,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他攥紧匕首,借著床幔的遮挡,悄无声息地从床底爬出来——刀刃在烛光下闪著森寒的光,映出他扭曲的脸。 “让你毁了我的一生!”殷勇的嘶吼打破了洞房的静謐,他猛地扑上前,匕首狠狠刺进殷贵的后背,“我也要毁掉你的一切!” “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殷贵的西装。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清来人是殷勇时,眼底满是震惊与后悔,后悔自己养虎为患,后悔没防范对方。 他只来得及吐出“孽畜”两个字,就无力地倒在床边,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常娜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想要逃跑,却被殷勇一把抓住头髮,狠狠甩在床头。 匕首上的鲜血溅在她的婚纱上,像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想跑?”殷勇狞笑著逼近,“常娜,你竟然敢移情別恋,还恋上这个死鬼,你有什么遗言吗?没有的话,我就送你上路。” 死亡的恐惧攥紧了心臟,常娜的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阿勇,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啊,是他想要得到我,故意赶走你,拆散我们,他再各种诱惑,我才不得不答应的……” “臭婊子,你这话骗谁呢?你当我是傻子吗?” 殷勇嗤笑,举起匕首,一步步靠近,就要下杀手。 常娜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殷勇,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嫁给你,现在殷贵死了,而我是他的妻子,唯一的继承人,今后千亿家產就都是我们的,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殷勇举著匕首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他本就头脑简单,被赶出殷家后最缺的就是钱和身份,常娜的话像根救命稻草,挠得他心头髮痒:“可他死在这儿,怎么交代?警察查起来我就完了!” “我有办法!”常娜压低声音说得急切,“我们先把他伤口用针线缝上,再用医用胶带贴紧,给他穿好睡衣,谁能看出来?到时候就说他年纪大了,今晚太激动『马上风』没挺过去,亲戚们只会惋惜,根本不会怀疑!” 殷勇挠了挠头,凶光渐褪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本就不想死,常娜的办法听起来確实可行,贪婪压过了杀意,他猛地把匕首往腰间一插:“行!就按你说的办!要是敢耍样,我先杀了你!” 见他终於鬆口,常娜强压下心底的狂喜与后怕,连忙点头:“我这就给他缝伤口……” 她起身时故意踉蹌了一下,借著去抽屉翻找东西的动作,飞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屏幕上颤抖著按出“救命!”两个字,发给宋馡。 不敢打报警电话,听筒里的忙音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只能寄希望於这两个字能让宋馡看到,然后报警。 “常娜,我看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人发现。”殷勇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沾著血丝的牙床,眼神里的贪婪被阴狠取代,“收拾现场有的是时间,但这新婚之夜的好时光,可不能浪费了。” 方才还被“千亿家產”迷了眼的男人,此刻终於醒悟——用针线缝伤口、谎称马上风,这些说辞骗得了自己一时,骗不过警察的尸检。 逃是逃不掉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在死前抓住最后一点“甜头”。 常娜曾是他的女朋友,交往三个月却连吻都没吻过,如今这朵娇艷的就在眼前,哪怕是地狱门前的幻梦,他也要扯下来嚼碎。 第442章 张成神兵天降 酒店房间里,宋馡的手指猛地顿在屏幕上,刚涌起的暖意瞬间被冰水浇透。 她下意识坐直身体,连呼吸都忘了,借著月光反覆確认发信人,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紧,越收越紧。 她用力摇了摇张成的胳膊,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张成!快醒醒!常娜出事了,快去救她!” 张成的意识从白骨观的澄明中抽离,瞬间清醒。 他猛地睁开眼,借著月光看见宋馡惨白的脸色和手机屏幕上的“救命”二字,心头一沉:“地址在哪?” “殷家別墅!”宋馡的声音带著哭腔,“今天是她和殷贵的新婚之日啊!” 张成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一边套衣服,一边说:“我去救她,你呢,就打报警电话。” 他眼底满是冷厉——敢在新婚夜行凶,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他直接从酒店的窗户跳了出去,跳进了从意识海取出的飞碟之中,驾驭飞碟一闪不见。 宋馡衝到窗户处一看,发现张成已经无影无踪。 “我的天啊,这是神仙手段啊。” 宋馡暗暗地感嘆,连忙收回心神,颤抖著拨通了报警电话,语速飞快地说明情况:“警察同志,殷家別墅发生凶杀案,有人行凶……” “完了,他醒悟了!” 此刻,常娜的后背沁出冷汗,手指死死攥著抽屉里的剪刀——那是她方才找针线时偷偷藏的,此刻却觉得这冰冷的金属根本撑不起底气。 她一步步后退,婚纱的裙摆被床脚勾住,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別过来……你快逃,现在走还来得及!別墅后门的监控坏了,没人会发现你!” “哈哈哈!”殷勇爆发出癲狂的笑,匕首在烛光下划出刺眼的弧线,“逃?我能逃到哪去?不如拖著你一起死,先杀了你,再奸尸,最后一把火烧了这別墅,把你们都烧成灰烬,谁还能查到我头上?” 他眼里的疯狂像烧起来的野草,举著匕首步步紧逼,很快就把常娜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死吧。” 殷勇狠狠一匕首刺向常娜的心臟。 “这下彻底完了。” 常娜满脸绝望,泪流满面。 可下一秒,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中,左手死死钳住殷勇持匕首的手腕,右手成拳,带著破空的风声轰在殷勇的鼻樑上。 “砰”的一声闷响,殷勇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向后倒去,重重撞在描金衣柜上,鎏金喜字被震得簌簌发抖。 “张成!”常娜看清来人的脸,眼泪瞬间决堤,带著满身的烛光与香扑了过去,死死搂住他的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你怎么来了?你再晚一步……” 张成拍著她的后背安抚,目光扫过地上殷贵的尸体,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 “因为你命大,恰好我和宋馡在一起,看到了你的求救信息,就立刻赶过来了。”他的手指划过常娜发间沾著血渍的珍珠头纱,语气里带著几分嘆惋。 他曾给过李雪嵐、林晚姝、苏晴,袁雪羽,苏雨,林雪等人观想玉佩,可偏偏漏了常娜。 如今她恰好遭遇凶险,这巧合让张成心里泛起一丝自责。 “啊——我和你拼了!”殷勇从地上爬起来,鼻子歪在一边,血流了满脸,像极了索命的恶鬼。 他疯了一样扑向张成,完全不顾两人之间天差地別的实力。张成连眼都没眨,心念一动,一个麻袋凭空出现在殷勇头顶,“哗啦”一声將他套了个结实。 麻袋里的殷勇还在疯狂挣扎,张成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只听“噗通”一声,殷勇跪倒在地。 张成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抬脚狠狠踹在麻袋上,每一脚都精准落在要害,踹得殷勇哀嚎不止,渐渐没了动静。 末了,他从意识海取出手銬,“咔噠”一声將殷勇銬得结实,这才收起了麻袋。 常娜缓过劲来,抓起地上的高跟鞋,衝过去,用鞋跟狠狠抽打殷勇,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委屈:“你这畜生!殷贵把你从孤儿院抱回来,给你锦衣玉食,让你做殷家的少爷,你却买凶杀人!他赶你走,却给你付了医药费,连你的银行卡都没冻过,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竟然杀了他!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畜生啊。” 张成一边愤怒地大骂,一边蹲下身,探向殷贵的颈动脉——指尖下一片冰凉,连最后一丝余温都散去了。 伤口还在流血,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心臟,哪怕他是神医,也回天乏术。 “他给我荣华富贵,就该给我一辈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殷勇怨毒的嘶吼,“突然把我赶出去,让我从云端摔进泥里,他毁了我的一生!所以我杀了他,让他后悔这么做!” “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张成的眼神更冷了,刚要开口,別墅外就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了门口。 旋即警察就进来了,见到满室狼藉和地上的尸体,脸色瞬间严肃起来。领头的警官刚要开口询问,张成掏出怀里的749局证件递了过去。 警官看清证件上的徽记,神色一凛,连忙立正敬礼。 “凶手已经制服。”张成指了指地上的殷勇,“死者殷贵,被匕首刺中心臟身亡,具体情况让常小姐跟你们说。”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警察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勘察现场、拍照取证,询问口供,最后將殷勇押上了警车。 警笛声渐远,殷家的亲戚和佣人也闻讯赶来,看到洞房里的惨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此起彼伏。 常娜的父亲常青带著几个保鏢匆匆进来,看到女儿没事,先是鬆了口气,隨即看到殷贵的尸体,眉头皱成了川字——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这里交给你们处理。”张成对常青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常娜连忙追上前,拉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依赖:“张成,你別走。” 第443章 你该喊我岳父吧? 张成停下脚步,心念一动,一枚温润的玉佩出现在掌心,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將玉佩递给常娜:“戴上它。以后再遇到危险,你不用联繫我,我就可以知道,我一分钟內就能赶到。” “哪还会有下一次啊。”常娜接过玉佩,贴身戴在脖子上,冰凉的玉石贴著肌肤,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张成的眼睛:“张成,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你可別骗我。” “唯一的男人?”张成愣了一下。 “我和殷贵刚结婚,还没洞房呢。”常娜的脸颊泛起红晕,带著几分娇嗔,“我第一次给了你,就从来和別的男人上床过。你不信?” 张成连忙点头:“我信。” 暗暗却是头皮发麻,难道这姑娘,要缠上他?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常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不用公开我们的关係,我们暗暗交往就行。” 他的通情达理像一场及时雨,瞬间浇灭了张成心中的顾虑,他顿时就轻鬆了,什么压力也没有了。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常青,语气诚恳:“常总,今后常娜在殷家这边,或是公司里若有任何麻烦,您直接联繫我,我来帮著解决。” “好的。” 常青立刻接话,又压低声音笑著打趣:“张成,今后你该喊我岳父吧?” 这话里的亲近之意再明显不过。 常青的心情確实好得很——女儿虽遭遇凶险却安然无恙,还顺理成章继承了殷贵的巨额財富,如今又有张成这样的能人做后盾,今后根本不愁有人敢覬覦或刁难,这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张成被这句玩笑逗得一愣,隨即失笑,点了点头避开话题:“常总,我有事先走了。” 他冲父女俩摆了摆手,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常娜站在原地,摸著脖子上的玉佩,看著张成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殷贵死了,但她得到了千亿家產,还有张成这个最坚实的后盾,这趟婚姻,她简直赚大了。 张成一出別墅,就拨通了宋馡的电话。刚响半声,就被急切地接起,宋馡的声音带著未散尽的后怕:“张成?常娜怎么样了?” “人没事,凶手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张成望著下方流光溢彩的城市轮廓,声音放得轻柔,“你別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宋馡鬆口气的轻呼,隨即泛起几分感嘆:“幸好有你,否则常娜今晚就真的危险了。不过现在想想,她倒是因祸得福——千亿財富在手,又是自由之身,今后想嫁给谁都凭自己心意。” “自由之身”四个字像根细针,刺得张成心头一紧。 他想起常娜那句“暗暗交往就行”,连忙含糊地应了两声:“嗯,她运气好。我今晚就不去腾衝了,明早过去……” 不等宋馡再问,便匆匆结束了通话。 驾驭飞碟腾空而起,很快就去到了苏晴的別墅。 张成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刚好亮起,暖黄的光瞬间驱散了夜色。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房门应声而开——苏晴穿著月白色真丝绸缎睡衣,领口绣著细碎的珍珠,乌髮松松挽著,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顏知夏则是一身粉紫色睡裙,裙摆绣著蕾丝边,长发披散在肩头,像朵盛放的芍药。 “你回来了!”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温热的手挽住他的胳膊,带著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暖意。 顏知夏见状,俏皮地冲张成眨了眨眼,转身退回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芳香。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苏晴將他拉进自己的房间,床头的小夜灯泛著柔和的光,空气中瀰漫著独属於她的芳香。 她伸手抚了抚张成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我和知夏都等你半天了。” “今晚碰到点急事,耽误了。”张成没有细说,轻轻將她搂进怀里。 真丝绸缎滑腻冰凉,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反差得人心尖发痒。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著夜色的微凉与急切,苏晴先是轻轻一颤,隨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著——唇齿相依间,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气息。 激情褪去,苏晴依旧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月光透过窗帘缝溜进来,落在她汗湿的额发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我爸妈又打电话催我结婚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成的心猛地一沉。 苏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可她曾离开过自己,如今能保持这样的关係已是极限。他不敢给她太多承诺,连忙坦诚道:“我已经和林晚姝领了结婚证了。” 他以为苏晴会生气,甚至会哭闹,可她只是沉默了几秒,抬头看著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林晚姝的確是个好女人,温柔又大气,我不如她,你们很配。” 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骨,眼底没有嫉妒,“我先拖著爸妈,等將来你成了真正的顶级富豪,再跟他们说明情况,他们一定会满意的。” 张成鬆了口气,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 苏晴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我太困了,你自便吧。” 话音刚落,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张成看著她熟睡的侧脸,轻轻为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客厅的沙发上,顏知夏正等著他。 她泡了杯热茶放在桌上,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刚在房间里就听见你们说话了。”她笑著开口,將热茶推到张成面前,“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张成端起茶杯,暖意顺著手指蔓延到心底。 “我得到一个消息,港岛有个富二代,才三十岁,还没结婚就查出了爱滋……”顏知夏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家里是做房地產的,不差钱,大概率愿意出十亿治病。而且通过他,你还能接触到更多港岛的富豪圈子,都是潜在客户。” “太好了!过段时间我就去港岛看看。”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本来是不敢太频繁治病的,可自从发现赌石能藉助翡翠中的灵气提升精神力后,这层顾虑便打消了——既赚钱又能提升精神力,简直是两全其美。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財富,只有成为千亿富豪,才能真正让李雪嵐和林晚姝原谅他,让何香萱接受现状。 顏知夏看著他喝完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快去洗漱吧,我等你。”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还准备了惊喜。” 张成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 他洗漱完毕,推开顏知夏的房门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艷到——顏知夏穿著一身天蓝色的空姐制服,衬衫的领口繫著丝巾,裙摆刚到膝盖,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 她站在灯光下,笑容明媚,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让人心动不已。 第444章 宋馡撒娇 夜色在温柔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第二天清晨,张成驾驭著飞碟返回腾衝,穿墙进入酒店房间时,阳光刚好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上,宋馡正睡得香甜。 空调温度调得很高,她只穿了件粉色超短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的双腿雪白修长,像上好的羊脂玉。 阳光落在她的腿上,泛著细腻的光泽,连腿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的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缩,模样娇媚又诱人。 张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想为她盖好被子,宋馡忽然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带著刚睡醒的迷濛,看到他时,瞬间漾起了笑意:“你回来了?” “嗯,忙碌了一夜。”张成的声音带著几分未散的倦意,却又藏著一丝轻快——昨夜的凶险已过,此刻晨光暖人,怀中人的笑靨更让人心安。 “辛苦你了。”宋馡说著从床上坐起,粉色睡裙的领口隨动作微微滑落,露出细腻的锁骨与一抹诱人的弧度。 张成的目光下意识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连忙移开视线,却还是被她逮了个正著。 “看什么呢?”宋馡的脸颊泛起緋红,抬手拢了拢衣领,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对了,常娜那边……不会有麻烦吧?” “应该没有,凶手已经归案了。”张成靠在床沿,语气带著几分迟疑——他虽解决了眼前的凶险,却没细想后续的风波。 “我看悬。”宋馡蹙起眉头,语气愈发认真,“新婚夜丈夫惨死,还是凶杀案,这消息传出去,她的名声难免受牵连。再说千亿家產摆在那儿,殷家那些远房亲戚哪会甘心?指不定要找各种由头刁难她,想分一杯羹呢。” 她抓住张成的手腕,眼神恳切,“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要是她真遇上麻烦,能不能帮帮她?” “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张成故意皱起眉,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你骗谁呢?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肯定是能帮上忙的。”宋馡娇嗔道。 “帮忙也不是不行。”张成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你怎么感谢我?” “她谢你还不够呀?”宋馡的声音陡然拔高,隨即又压低了些,带著几分娇嗔和羞恼,“还要我谢你?前晚和昨晚你又是摸又是抱的,还不够吗?” 这话直白得让张成瞬间僵住,耳尖也热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髮,窘迫地避开她的目光:“行,她要是真有麻烦,我肯定帮。” “这还差不多。”宋馡瞬间笑靨如,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快洗漱吧,我们今天还要去赌石呢。” 两人相继洗漱完毕,宋馡对著镜子细细打扮——她换上一条月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绣著淡青色的缠枝莲纹样,长发鬆松挽成髮髻,插著一支碧玉簪子,耳坠是细碎的珍珠,整个人精致得如同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张成站在门口等著,目光落在她身上,竟有些看呆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宋馡转身瞪他,眼底却满是笑意,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试探,“常娜说,你送了她一枚玉佩?能自动感知危险反馈给你?你能一分钟內赶去救人?” “她这都跟你说?”张成愕然——他以为这是他和常娜之间的秘密,没料到常娜会转头就告诉宋馡。 “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宋馡走近几步,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她感激我请你去救她,所以特意跟我说了玉佩的事。” 她顿了顿,紧紧盯著张成的眼睛,“她是想提醒我,也向你要一枚,那我也会安全很多。你看她多聪明,知道为我著想,可你呢?从来没想过主动给我。难道我在你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是的,我……”张成支支吾吾起来。 观想玉佩与他的意识相连,堪比他的“眼睛”与“手脚”,若非至亲至近的人,他实在不愿轻易送出——万一看到她与別的异性亲近,场面只会尷尬至极。 可这话又没法直白说出口,急得抓耳挠腮。 “看来我在你心目中,地位还不如常娜。”宋馡的眼眶微微泛红,转身就往门口走,“我现在就去跟前台说,多开一个房间,晚上我们各睡各的。” 张成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急中生智道,“我不是不给,是想给你最好的!我这不是还没赌出能配得上你的好料子吗?” 宋馡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底的委屈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期待:“真的?我不要最好的,普通的就行,能保平安就够了。” 张成心念一动,一枚玉佩已悄然出现在掌心——那是枚玻璃种正阳绿翡翠,通体莹润如凝脂,阳光透过玉质,折射出细碎的绿光,边缘雕刻著繁复的云纹,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拿著吧,这个比给常娜的冰糯种好多了。” “哇!”宋馡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玉面,惊喜得笑靨如,“这顏色真好看,比橱窗里那些珠宝店的镇店之宝还美。” 她捧著玉佩凑到张成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撒娇,“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张成点了点头。 宋馡微微仰头,將纤细的脖颈露给他。 他拿著玉佩走近,手指不经意触到她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玉佩的掛绳绕过她的脖颈,轻轻一坠,恰好落在她胸前的弧度间,翠绿的玉与雪白的肌肤相映,美得让人窒息。 宋馡满脸娇羞和幸福,美目轻闔,带著浓郁馨香的身体轻轻靠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胸前。 张成的心跳瞬间失控,低头看著怀中娇羞的身影,晨光在她的发间镀上一层金边,连睫毛上都沾著细碎的光。 他轻轻搂住她的肩,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香气,心底的旖旎如晨光般漫开。 第445章 退房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织就出斑驳的金纹,空气中浮动著宋馡发间的香气,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张成与宋馡就那样轻轻相拥,臂膀相缠的温度顺著肌肤蔓延,温馨浪漫的情愫如春水般在心底缓缓流淌,曖昧的氛围像被文火熬煮的浆,愈发浓稠得化不开。 张成的心臟越跳越快,像擂鼓般撞著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宋馡的耳畔。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附,紧紧锁在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上,唇瓣饱满莹润,带著晨起的淡淡水光,让他心头涌起强烈的衝动,恨不能立刻俯身吻下去,品尝那极致的柔软。 宋馡的脸颊早已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娇躯在他怀中渐渐发软,几乎要倚靠他才能站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成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目光里灼热的意图,那滚烫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慄。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慌乱,猛地推开张成,声音带著几分娇喘:“我、我们去赌石了。” “好。”张成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脸上泛起一丝尷尬,暗自责怪自己定力太差。 他连忙接话掩饰,“今天希望能赌出更高质量的翡翠。” 宋馡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著笑意:“你別太贪心了。昨天一天你就赚了十三亿,今天还想著更多呀?” 她理了理鬢边的碎发,语气柔和了几分,“其实昨天你赌出来的翡翠质量已经极高,都是我们宋家珠宝店急需的好料子。今天若是能有昨天那样的收穫,就已经很好了。” 两人並肩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宋馡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床头柜上的行李包:“带上行李,我们把房退了。” “啊?退了?为什么?”张成满脸愕然,脚步也顿住了。 “因为这里住得不太舒服,我们换个地方。”宋馡避开他的目光,手指轻轻摩挲著脖颈间的翡翠玉佩。 “可现在是旅游旺季,更好的酒店根本订不到房间啊。”张成不解地说道。 腾衝的酒店在这个时节向来一房难求,他实在不明白宋馡为何要突然退房。 宋馡转过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可没说要订酒店。我们住別墅吧,我们宋家在腾衝有一栋別墅,每年我都会来住几个月。別墅比酒店舒服太多了,院子宽敞,设施也齐全,而且还装了切石机,省得天天麻烦你那位同学许佑平。” “你为什么不早说?”张成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这姑娘明明有別墅可以住,却眼睁睁看著他在酒店开了仅有一间房,还陪著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经歷了这么多曖昧的瞬间。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期待著和自己发生些什么? 而自己却偏偏错过了? 宋馡的脸颊愈发緋红,眼神躲闪著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你第一次来腾衝,当然要体验一下当地的酒店了,我总不好强行阻止。但一直住酒店终究不合適,所以现在带你去住我家的別墅。” 她的心底其实一片复杂,既期待著与张成更加亲近,又害怕真的越过界限;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盼著能发生些什么,又对未知的结果感到惶恐。 经过这两夜的相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愈发强烈的吸引力,那种渴望彼此靠近的情绪几乎要衝破理智。 她知道,若是今夜再继续住在这里,或许两人都稳不住了,所以才决定退掉酒店,用別墅的距离来稍稍冷却这份过於炽热的曖昧。 “这是什么理由啊?”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在心里暗自嘀咕,但看著宋馡娇羞的模样,终究还是没有再追问。 两人收拾好行李,提著简单的行囊去前台退了房,隨后开著小货车,再次前往腾衝玉石街。 今日的张成,积极性比昨天还要高涨几分。 赌石不仅能让他快速积累財富,离千亿富豪的目標越来越近,更能让他从翡翠中汲取纯净的灵气,滋养精神力,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比单纯给富豪治病要划算太多。 车子刚停稳,他便心念一动,一千只隱形眼睛悄然浮现,像细密的银毫,悄无声息地钻进玉石街两侧的各个档口,穿透一块块粗糙的石皮,搜寻著藏在其中的翡翠。 本以为今天会和昨天一样,很快就能找到高品质的翡翠,可实际情况却截然不同。 那些隱形眼睛遍歷了数十个档口,发现的大多是些品质普通的翡翠,甚至还有不少是毫无价值的废石。 张成並未气馁,带著宋馡一路走走停停,先后买了十几块看似不起眼的原石,放进了小货车的车厢中,实际上已经被他悄悄收进了意识海的柜子里面,便继续向前探寻。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一个颇为特殊的档口。 与其他档口摆满大小不一的原石不同,这个档口的原石清一色都是体积庞大的大傢伙,最小的也有半人高。 而在档口最內侧,一块足足有家用小轿车大小的原石格外引人注目。 它通体呈灰黑色,石皮粗糙得如同老树皮,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沟壑与坑洼,用手触摸上去,能感受到坚硬的颗粒感,连一丝一毫的松、蟒带等翡翠的表现都没有,看上去就像一块从山里隨意搬来的普通顽石,毫无出奇之处。 “张成,要不要买一块试试?” 宋馡的目光在这些体积巨大的原石上流连了许久,轻轻拉了拉张成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 先前张成挑选的原石体积都不算大,即便里面藏著高品质翡翠,个头想必也有限。 若是张成能赌出一块体积硕大的高品质翡翠,宋家珠宝店不仅能打造出几件镇店级的大件摆件,还能製作出一系列高端成套首饰,届时生意定然会火爆异常; 更何况,翡翠本就是不可再生资源,市场价格只会逐年攀升,升值潜力巨大,就算暂时不加工,存个几年再出手,也就能赚更多。 而她宋家最喜欢的就是囤积高质量翡翠。 所以,对於她而言,高质量翡翠越多越好。 第446章 宋馡的死对头好漂亮! 张成的目光掠过眾多原石,一千只隱形眼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进去,向他反馈里面的情况。 沉吟片刻,对宋馡頷首:“倒是看中了一块石头。” 然后就走到了那块体积最大的原石前,淡淡地问:“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卖?” 档口老板走了过来,他大约五十来岁,藏青色对襟褂子浆得笔挺,眼角的笑纹里都透著生意人的算计。 他的目光在张成和宋馡身上转了圈,最终落在那块巨石上:“这位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我们档口的镇店货。” 又抬眸看著张成,眼睛深处亮起光芒,像捕捉到猎物的鹰,却故意慢悠悠地咂了咂嘴:“这原石嘛,两亿。不討价还价,少一分都不卖。” “两亿?”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石头连半点松蟒带都没有,跟路边的顽石没区別,你这报价也太离谱了。” “离谱?”老板往藤椅上一靠,端起粗陶茶碗抿了口,语气吊得很,“先生要是懂行就该知道,翡翠这东西藏在石里,表象作不得准。我这石头的来头,玉石街老户都清楚,你爱要不要。” “两亿?竟然不降价?” 张成有点犹豫,宋馡见他似乎真的想要买,赶紧將他拉到档口角落,用力掐了他胳膊一下,压低声音急道:“这原石不能买,就是个坑人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张成摸著下巴,满脸惊讶。 “我经常来这边买原石啊,也每年参加缅甸翡翠公盘,怎么能不知道呢? 说起来,三年前缅甸公盘,这石头还是標王,体积比现在大整整三分之一,那三分之一的石皮上全是松,蟒带缠得跟绿腰带似的。 这老板和两个合伙人两亿抢下来,运回来就在街口开切,当时万人空巷都来看热闹。 结果呢? 一刀刀下去,表现好的部分全切完了,里面就一点豆青种,加起来值不了两万块。 那两个合伙人当场就瘫在地上,还是被抬走的。 其余的部分他们不敢再切,就把剩下的半截放这儿,等著找冤大头接盘呢!若能卖出两亿,那他们就不亏了。” “原来赌石也能找替死鬼的啊。” 张成哭笑不得。 正沉吟著要不要做替死鬼,一道娇媚动听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裹著沁人的香气:“宋小姐,听说你请了位非常厉害的赌石大师?就是这一位?” 张成扭头望去,眼睛瞬间亮了。 来人是位妙龄美女,二十七八的年纪,一头利落的齐耳短髮烫著微卷,非但没减半分女人味,反而將她那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衬得愈发耀眼,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穿一身红色包臀裙,裙摆下的黑丝勾勒出浑圆的曲线,搭配白色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得风情万种。 最惊人的是她左手腕上的鐲子,竟是罕见的玻璃种帝王绿,莹润的绿光照得她手腕愈发纤细,高雅气质浑然天成。 “袁雨雪,我和张大师的事,与你何干?”宋馡瞬间绷紧了神经,快步挡在张成身前,像只护食的小兽,刻意挡住他的视线,“我们宋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张成哭笑不得,又有点鬱闷——这么標致的美人,多看两眼怎么了?偏偏宋馡跟防贼似的。 袁雨雪满足了张成的愿望,灵巧地侧身绕过宋馡,径直走到张成面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她的手白嫩纤美,指甲涂著莹白色的甲油,指节圆润,醉人的芳香顺著她的动作扑面而来:“帅哥你好,我是袁雨雪。认识你很高兴,听说你昨天贏了陈景明?那可是非常厉害的赌石大师,腾衝的翡翠王。” 腕间的帝王绿鐲子隨著她伸手的动作晃出柔和的光,与她的肌肤相映成趣。 张成下意识抬起手,刚要相握,宋馡突然衝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拽到身后,警惕地盯著袁雨雪:“他是我们宋家专属的赌石大师,你別来套近乎!” 说完,她把张成拉到一边,气鼓鼓地警告:“袁雨雪不是好人,你可別被她勾引了!” “哦?怎么个不好法?”张成对这美人的“黑料”来了兴趣,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真是坏人? “她袁家也是做珠宝的,跟我们宋家是死对头。她人特別骄纵,最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好多富家子弟被她耍得团团转,有的甚至为她跳楼自杀。而且她心狠手辣,为了抢生意,什么不择手段的事都做得出来!” 宋馡压低声音道。 “背后抹黑別人,宋馡你也真够有脸的。”袁雨雪的声音適时传来,带著几分气愤,她走到两人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张成,“帅哥,你可別被她蒙蔽了。这些话用来形容她自己还差不多,上次为了抢一批翡翠,她故意让人在竞爭对手的原石里掺假,这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你胡说!”宋馡气得脸都白了,伸手就要推她。 张成连忙拦住两人,只觉得头都大了。 这两位都是顶级美女,却像天生的冤家,一见面就剑拔弩张,话里话外全是对彼此的不满。 他瞬间想明白了——她们不仅是商业上的对手,现在怕是都盯上了自己这“赌石大师”的身份,想把他拉拢到自己阵营里。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老板突然咳嗽了一声:“两位小姐,要吵架能不能换个地方?我这还做著生意呢。” 两个大美女就同时闭嘴了,但还是在互相恶狠狠地对视,一副下一秒就要扯头髮扇耳光的样子。 张成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块巨石,虽然看好这石头,但两亿的价格让他还是很犹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看向袁雨雪:“袁小姐也是来赌石的?” 宋馡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细密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委屈与慍怒。 她鼓著腮帮子,像只被惹毛的河豚,死死瞪著张成的侧脸——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连下頜线都透著清俊,可这份好看在此刻却格外刺眼。 难道自己穿月白真丝裙时的温婉清雅,戴他送的翡翠玉佩时的娇俏可人,难道都比不上袁雨雪那身红裙黑丝的张扬风情? 他竟当著自己的面,主动与死对头搭话,这分明是被美色迷了心窍! 第447章 晚上约吗? “我是专为你而来。”袁雨雪的笑声像浸了蜜的桃,甜得能腻进人心里。 她微微歪头,手指轻轻撩过耳侧的微卷短髮,动作慵懒又嫵媚。 雪白的天鹅颈隨著这个动作微微倾斜,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泛著一层柔和的光晕。 “听说赌石界出了你这么一位惊才绝艷的大师,我特意推了三个亿的生意赶过来,就想和你交个朋友。” 她往前凑了凑,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眼波流转间儘是撩人的风情,“晚上找个安静的茶馆喝杯茶,聊聊翡翠行情,再说说赌石的门道,好吗?” 旁边看热闹的摊主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满眼艷羡地打量著张成——左有清雅如古画仕女的宋馡,右有风情似娇艷玫瑰的袁雨雪,这年轻人简直艷福不浅。 宋馡的眉峰拧得更紧,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指腹摩挲著冰凉的屏幕。 她冷冷地睨著张成,眸底藏著毫不掩饰的警告:敢点头答应,我立刻打电话给李雪嵐告状,让你这渣男吃不了兜著走! 张成的目光却落在袁雨雪腕间的鐲子上。 那鐲子莹润通透,绿得像初春的潭水,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平和得像在討论天气:“袁小姐的玉鐲水头极佳,顏色匀净饱满,不知能否告知它的价值?实不相瞒,我对翡翠的质量和价值不太了解。” 他刻意避开邀约,將话题引向玉鐲,既没得罪袁雨雪,又不动声色给了宋馡台阶。 当然,他还有別的目的。 袁雨雪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隨即笑得愈发灿烂,红唇边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朵盛放的红玫瑰:“张大师太谦虚了。你是赌石大师,怎会不懂翡翠?” 她大方地伸出皓腕,雪白的肌肤与莹绿的玉鐲相映成趣,连腕间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透著健康的粉嫩。 “你看这鐲子的种水如何?”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玉鐲上,指甲涂著莹白的甲油,与翠绿的玉鐲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衬得肌肤胜雪。 宋馡却相信张成真的不太懂翡翠质量和价值,立刻踮起脚尖,凑到张成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著她发间的香气,声音细若蚊蚋:“那是玻璃种帝王绿,但顏色不够浓艷,通透度也差了点意思,算帝王绿中的中等偏下品质,市值大约五千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翡翠这东西是『色差一分,价差十倍』,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戒面都能过千万。” “五千万?”张成倒抽一口凉气,目光在袁雨雪的鐲子上停留片刻——这么贵重的物件,她竟隨意戴在手上逛玉石街,连个保鏢都没带,胆子也太大了。 摸清了玉鐲价值,他顿时心中有底了。 转头看向老板,淡淡地说:“老板,这原石我出一个亿,卖不卖?” 沈老板手里的粗陶茶碗“哐当”一声撞在石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一缩,却顾不上疼,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 这石头摆了整整三年,问价的屈指可数,一听两亿的报价全嚇得掉头就走,如今张成竟直接还到一个亿,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冤大头!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故意皱起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能收回一个亿,他们三个合伙人每人只亏三千多万,总比砸在手里当摆设强。 “你疯了?”宋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这石头別说一个亿,一百万都嫌贵!你这是把钱往水里扔!” 袁雨雪则捂著嘴轻笑,肩膀微微颤抖,眼波流转间满是幸灾乐祸。 她走上前,故意晃了晃腕间的帝王绿鐲子,翠绿的光芒在张成眼前晃过,“张大师莫不是看走眼了?这样的石头,表面连半点松蟒带都没有,质地粗糙得像老树皮,就算拿去铺路都嫌沉,你竟要一个亿买?” “成交!”沈老板生怕张成改变主意,猛地从藤椅上弹起来,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老板,他是开玩笑的,你別当真!”宋馡急坏了,拉著张成就往外走,“我们不买了!” 沈老板却瞬间变了脸色,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墙角抄起一把沉甸甸的铁锤。 铁锤柄是乌木做的,锤头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一看就分量十足。 他横在两人面前,眼角的笑纹变成了狰狞的纹路,凶光毕露:“我开价,他还价,我应承,这生意就算定了!你们宋家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难道还在乎这一个亿?今天这石头,你们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否则別想走出我这档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威胁的意味,握著铁锤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下来。 “宋馡,你这可就不对了。”袁雨雪適时走上前,轻轻拢了拢裙摆,语气里满是调侃,“你请的大师都亲口还价了,老板也点头应了,现在反悔,岂不是坏了玉石街的规矩?传出去,人家还当你们宋家连一个亿都亏不起呢。” 她巴不得宋馡栽个大跟头,损失一个亿,够宋家心疼好一阵子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 宋馡被两人挤兑得脸颊緋红,从耳根红到脖颈,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在旁人眼里,张成就是她请来的专属赌石大师,大师做的决定,自然该由宋家兜底。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张成切涨切垮,都和她无关的。 张成却只是耸了耸肩,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掏出手机淡淡道:“不就是一个亿吗?我说买就买了!” 他直接扫了老板递过来的收款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输入金额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確认。 手机提示“转帐成功”的清脆声响,在喧囂的玉石街格外清晰,档口內外瞬间陷入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我的天,真有人一个亿买这破石头?这年轻人怕不是被门夹了脑子!” “沈老板可算熬出头了,守了三年,终於找著替死鬼了!” “这小子怕不是被袁小姐迷昏了头,人家一开口,他连钱都不心疼了,真是人傻钱多!” “听说这石头三年前是公盘標王,两亿买的,结果切出一堆豆青种,现在能卖一个亿,沈老板的嘴巴都笑歪了!” 第448章 老板很开心,有了替死鬼 沈老板看著手机里的到帐信息,激动得手都抖了,当场给两个老伙计打电话,声音都带著颤抖,却难掩狂喜:“老周、老吴,成了!卖出去了!一个亿!我们只亏一个亿,平分下来每人才三千多万,不算事儿!我们终於不用再背著这包袱了!”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狂喜嘶吼,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激动:“真的?太好了!老沈你太牛了!我们马上过去,亲眼看著这冤大头……不是,看看切石,咱们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没过十分钟,两个穿著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满是惊喜。 起重机的钢索牢牢捆住巨石,引擎轰鸣著,缓缓將这吨重的大傢伙吊到档口中央的切石机旁。 张成亲自戴上护目镜,镜片反射著阳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走到切石机旁,手指轻轻搭在粗糙的石面上,感受著內部微弱却凝实的灵气流动,对切石师傅吩咐道:“从中间切。” 砂轮转动的轰鸣声刺破了玉石街的喧囂,尖锐而刺耳,石屑纷飞,像细密的烟尘,落在地上、人的衣服上,带著淡淡的石腥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袁雨雪抱著胳膊,嘴角噙著看好戏的笑,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宋馡紧张地攥著裙摆,裙摆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皱,手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沈老板和两个伙伴凑在最前面,眼睛瞪得像铜铃,个个脸上都一片轻鬆。 终於,锯片完全穿透巨石,工人关掉机器,小心翼翼地將切开的两半石头分开。 切面平整地显露出来——全是白的石质,色泽灰暗,別说翠绿,连一丝隱约的绿色都没有,质地粗糙得像普通的山石。 “垮了!彻底垮了!”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惋惜,“一个亿,就这么打水漂了!” “我就说这石头是坑货,果然没猜错,这年轻人亏大了!” “可怜啊,好好的一个亿,买什么不好,偏要买这破石头!” 袁雨雪走到张成身边,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著浓郁的香气,声音娇媚又带著几分调侃:“张大师,你该不会是我派去的臥底吧?这一个亿,亏得可真乾脆利落,连一点迴旋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我自己的钱,亏了也与宋馡无关。”张成转头看向她,目光掠过她娇艷的脸蛋和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没有丝毫心疼。 “是你自己的钱?”袁雨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露出一丝真切的惋惜,她眨了眨眼,语气诚恳了许多,“我还以为是宋小姐的卡,早知道是你的,我就不煽风点火了。这一个亿,亏得確实让人心疼。” “別急著下结论,美女。”张成神秘一笑,“还没切完呢。” “袁小姐,你別幸灾乐祸。”宋馡上前一步,挡在张成身边,像只护犊子的小兽,“我请的大师从来没失手过,今天也一定不会!等下切涨了,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她嘴上说得坚定,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 沈老板和两个伙伴则鬆了口气,互相递了个眼神,脸上露出窃喜的笑容。 老周拍著沈老板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这小子真是个傻子,明知道是块废石还要一个亿买。等下咱们就去喝酒庆祝!” “今夜不醉不归。”』 老吴也笑得如同菊一样灿烂。 张成没理会眾人的议论和窃窃私语。 他走了过去,指点著说:“切这半块,从这个位置,斜著切下去,深度五公分。” 切石师傅不敢怠慢,立刻按照他的吩咐调整好切石机。 砂轮再次转动起来,尖锐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石屑隨著锯片的转动簌簌落下,在阳光里扬起细小的尘雾,带著山石特有的乾涩气息。 沈老板和两个伙伴凑在最前,嘴角还掛著方才的笑意,老周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订晚上庆功的酒楼。 宋馡的手心沁满冷汗,视线死死黏在锯片切入的位置,连呼吸都忘了。 袁雨雪抱著胳膊,高跟鞋轻轻敲著地面,眼神里的戏謔渐渐淡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专注。 “好了,退刀!”张成的声音適时响起。 切石师傅立刻鬆开操控杆,轰鸣的锯片缓缓退出石体。 瞬间,一道莹润的绿色顺著石缝渗了出来,像初春解冻的潭水,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那绿色不浓不艷,却纯粹得惊人,仿佛把一整个春天的生机都锁在了里面。 “天啊,见绿了!”人群中有人尖叫出声,声音都在抖。 空气瞬间凝固,隨即爆发出震天的譁然。 沈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像被冻住的蜡像,紧接著血色褪得一乾二净,脸色铁青如锅底。 老吴手里的香菸“啪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老周订酒楼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慌什么。”沈老板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强行稳住心神,扯著嗓子对伙伴们说,“说不定就薄薄一层,体积大不了,值不了一个亿!” “对,对!”老吴连忙附和,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发白,“他肯定还得切垮,咱们慌什么!”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死死盯著那抹绿色,眼神里的后悔像潮水般翻涌。 宋馡则像被点燃的爆竹,瞬间蹦了起来,方才的紧张全化作狂喜,她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涨了!真的涨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失手!” 袁雨雪的红唇微微张开,脸上的嘲讽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帝王绿鐲子,再看向石缝里的绿色,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他说切五公分,就偏偏在五公分处见绿,这份精准,绝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要高深莫测得多。 第449章 玻璃种帝王绿,老板撞墙 “师傅,麻烦把这部分翡翠完整掏出来。”张成拍了拍宋馡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依旧淡然,仿佛眼前的惊天反转与他无关。 切石师傅早已被这变故惊得回不过神,闻言连忙点头,换了细巧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沿著绿色边缘剥离石质。 人群围得更紧了,有人踮著脚,有人踩在凳子上,脖子伸得像探颈的鹅,嘴里不停念叨:“慢点切,別碰坏了!” “这绿看著真舒服,別是高货吧?” 半小时后,一块椭圆扁状的翡翠被完整取了出来。 师傅提著水管衝去表面的石屑,当清水划过翡翠的瞬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翡翠通体莹润通透,绿得均匀饱满,质地细腻如凝脂,阳光穿过它,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绿影,竟与袁雨雪腕间的玻璃种帝王绿鐲子的质量差不多。 它的体积约莫篮球大小,虽不规整,却足够厚实,光是看著就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老天爷!是玻璃种帝王绿!”一个戴老镜的老者颤巍巍地喊道,“这么大的体积,至少能做二十个鐲子,还能出一批掛件,价值绝对超过十亿!” “十亿!我出十亿买了!”一个胖老板立刻嘶吼起来,举著手机就要转帐。 “抢什么抢!我出十二亿!” “12.5亿!这料子我要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像沸腾的开水,价格一路飆升。 袁雨雪往前一步,红唇轻启,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16亿。”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16亿,已经远远超出了翡翠本身的估值,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袁雨雪在向张成示好,也是在向宋馡宣战。 “我的天,16亿!这小伙子半天就赚了15亿啊!” “一步登天也不过如此吧?这运气也太好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所有人看向张成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红得像要滴血。 宋馡也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著张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原来他之前问袁雨雪的鐲子价格,是知道原石中的翡翠质量和袁雨雪的玉鐲子品质一样。 难道他有透视眼? 而沈老板三人却彻底崩溃了。 老周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狠狠捶打著地面,石渣嵌进掌心都浑然不觉,哭嚎著:“为什么当时不全部切掉?太蠢了!太傻了啊!” 他的声音嘶哑变形,每一下捶打都带著绝望的力道,地面被震得簌簌颤抖。 老吴则像疯了一样扑到旁边的石壁上,用头一下下猛撞,“咚、咚”的闷响听得人牙酸,“我好后悔啊!我好痛苦啊!若当时全切了,这16亿的翡翠就是我们的,能赚至少14亿啊!” 额角很快渗出血跡,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眼里只剩翻涌的悔恨。 沈老板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耳光,“啪、啪”声清脆响亮,脸颊瞬间红得发紫,“打死你这个白痴!打死你这个蠢货!当初要是再坚持切一刀,何至於让別人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他一边扇一边骂,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流,昔日精明的生意人此刻狼狈得像个泼妇。 围观人群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圈,有人摇头嘆息,有人低声议论,先前嘲笑张成“人傻钱多”的声音,此刻全变成了羡慕和对三个老板的怜悯。 张成心中莫名地涌起了快意,这三个傢伙先前认定他是替死鬼,要去酒店喝酒庆祝。 他转身对袁雨雪温和却坚定地说:“袁小姐,抱歉,这翡翠我打算卖给宋馡。” 袁雨雪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恢復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她没想到张成会如此不给面子。 宋馡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笑靨如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张成,你对我真好,我马上转钱!16亿,一分都不少!” 转帐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起,她就紧紧攥著张成的胳膊,兴奋地指著剩下的原石:“张成,这原石才切了一个角,里面肯定还有宝贝,继续切吧!” “別切了!”沈老板突然像疯了一样衝过来,拦在剩下的原石前,“这石头我们再买回来!你开个价!” 他的两个伙伴也跟著衝上来,眼睛血红,死死盯著剩下的原石——既然一角能出帝王绿,剩下的说不定还有惊喜! 张成愕然地看著他们,像看傻子一样:“你们確定要买?” “確定!”三人异口同声,脸上满是疯狂,“我们亏了一个亿,必须靠它翻身!” “不行!这石头不卖!”宋馡立刻挡在张成身前,她篤定剩下的原石里还有宝贝。 “三百万!我们出三百万买剩下的部分!”沈老板急声道。 “打发叫子呢?”宋馡冷笑。 价格一路往上加,从三百万到一千万,再到五千万,最后沈老板咬著牙喊出:“一个亿!我们出一个亿!” 这是他们刚从张成那拿到的钱,此刻全砸了进去。 张成挑了挑眉,对宋馡道:“卖了,省得麻烦。” 转帐完成后,张成拉著宋馡退到一边,抱著胳膊看热闹。 沈老板三人迫不及待地让切石师傅继续切,锯片再次转动起来,可这一次,无论怎么切,都只有白的石质,连一丝绿意都没有。 “垮了……又垮了……”老周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屁股瘫坐在石屑里,双手插进头髮里疯狂撕扯,“为什么?为什么又切垮了?我们明明了一个亿买回来的啊!”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哽咽变成號啕,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老吴的头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先前撞出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嘴里反覆念叨:“呜呜呜,好不容易回来了一个亿,为什么又亏掉了?” 突然,他猛地又一头撞在墙上,“我就是个贪得无厌的蠢货!” 沈老板则死死盯著那堆毫无价值的碎石,脸色灰败得像死人,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他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又疯狂地自扇耳光,“16亿的翡翠就在里面,我们却把它白送给了別人!打死你这个蠢货!” 脸都打肿了,他却浑然不觉,只剩深入骨髓的后悔。 他这话也没说错,张成等於零元买下原石,白赚了16亿。 “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有人感嘆道,“你们註定要亏这两个亿,人家送了一亿过来,偏要再买剩下的废石,这不是自找的吗?” 第450章 別墅温泉,美人如花 张成拉著宋馡,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袁雨雪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兴奋又激动:“立刻去查,宋馡身边那个叫张成的男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掛断,袁雨雪看著张成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张成,她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 小货车驶离玉石街,拐进一条绿荫掩映的僻静小路,约莫十分钟后,一道巍峨的围墙骤然出现在眼前。 围墙足有两米高,墙体由深灰色岗岩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顶端缠绕著细密的鎏金藤蔓装饰,远远望去,只觉庄严肃穆,却窥不见半点內里风光,像一头蛰伏在腾衝夜色里的豪门巨兽。 宋馡按下遥控器,围墙中央的铁艺大门缓缓向內开启,门轴转动无声,尽显精致。 车子刚驶入门內,张成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这哪里是別墅院落,分明是一座精巧的园林。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种满了盛放的月季,緋红、鹅黄、雪白的瓣上还沾著傍晚的露水,在廊灯的映照下泛著细碎的光。 路的尽头,数十株金桂亭亭玉立,细碎的金蕊落了一地,浓郁的香气像实质的蜜,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甜得人舌尖发颤。 而园林西侧,一方温泉池正冒著裊裊白雾,池壁竟全用淡绿色的翡翠原石铺就,玉石的温润光泽与白雾交融,在夜色中晕出朦朧的光晕。 池边围著一圈翠竹,竹叶上凝著水珠,风一吹便簌簌作响,与池中偶尔泛起的涟漪相映成趣。 不远处,三层独栋別墅灯火通明,米白色的墙体搭配深褐色的屋顶,线条简洁大气,落地窗外的罗马柱泛著柔和的金属光,远远望去,宛如童话中的城堡。 “这也太豪华了吧!” 张成满脸惊讶和羡慕。 他曾在电视里见过富豪的庄园,却从未亲身踏入这样的地方——光是那方翡翠铺就的温泉池,价值就难以估量,这宋家的財力,简直超出他的想像。 宋馡看著他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骄傲,笑著点头:“进去看看吧,一楼有专门的解石房,工具比许佑平那里全多了。” 车子停在別墅车库,刚推开车门,一位身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便迎了上来。 她约莫三十岁,髮髻梳得一丝不苟,眉眼温婉,笑靨如:“小姐,张先生,晚餐已经备好,解石房的工具也检查过了,隨时可以使用。” “辛苦你了,苏管家。”宋馡頷首示意,拉著张成走进別墅。 一进门,璀璨的水晶吊灯便晃得人睁不开眼,地面铺著奶白色的大理石,光可鑑人,墙壁上掛著名家字画,角落里摆放著青铜摆件,每一处细节都透著低调的奢华。 客厅足有两百平,真皮沙发柔软宽大,落地窗外正对著温泉池的景致,白雾繚绕中,桂香阵阵飘入,沁人心脾。 餐厅那长长的餐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菜餚——油燜腾衝土锅鸡、清蒸和顺鱼、凉拌树菜,还有几道张成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搭配著琥珀色的果酒,香气扑鼻。 张成饿了一下午,也不再拘谨,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宋馡坐在对面,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饭后,两人来到一楼西侧的解石房。 房间约莫五十平,大功率的解石机、切割机、打磨机一应俱全,墙角还堆著几箱防护工具。 张成將白天买下的十几块原石从意识海取出,整齐地摆在操作台上。 宋馡搬来一张椅子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原石,比自己赌石还要紧张。 张成戴上护目镜,率先拿起那块最小的原石。 隱形眼睛早已探明內里乾坤,他精准地找准下刀位置,启动解石机。 砂轮转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石屑纷飞间,一抹浓郁的绿色很快显露出来。 “是冰种阳绿!”宋馡惊呼出声,凑上前仔细打量,“水头足,顏色正,做一套耳坠和项炼刚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解石房里不断响起宋馡的惊嘆声。 一块玻璃种正阳绿被完整取出,通体通透如湖水,绿得惊心动魄; 三块高冰种翡翠色泽均匀,质地细腻;其余几块也都是品质上乘的冰种阳绿,虽体积不大,却个个都是难得的好料。 “这些翡翠总价值至少4亿!”宋馡拿著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敲击,眼睛里满是光芒,“加上下午那块16亿的帝王绿,你今天整整赚了20亿!” “张成肯定有透视眼!”宋馡在心中嘀咕,“否则,怎么可能块块都赌涨?” 心中翻涌著激动——宋家珠宝每年重金请赌石顾问,去缅甸公盘竞標,一年的利润也不过两三亿,而张成一天就能赚20亿,这简直是財神爷下凡! 更別提他还是神医,还懂玫瑰培育,还有各种异能,这样的奇人,必须牢牢绑在宋家的船上,绝不能让袁家抢去。 宋馡掏出手机拨通了李雪嵐的电话,將镜头对准桌上的翡翠,声音里满是炫耀,“雪嵐,这是张成今天赌的翡翠,总价值20亿,其中这块是玻璃种帝王绿……” “又赚20亿?” 镜头里,李雪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显然被这数字惊得回不过神。 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张成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司机啊,做了周明远十年的司机,怎么突然就成了赌石大师、神医,还懂培育玫瑰? “和男朋友聊聊?” 宋馡將手机递给张成。 李雪嵐的语气瞬间变得娇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张成,你和林晚姝分手吧?那我现在就飞去找你,看看你赌石的风采。” 张成顿时就知道李雪嵐的態度已经鬆动,因为从让他选择,变成求他选她了。 他没回答,而是柔声道:“我会赌出更好的翡翠,做成最漂亮的首饰送给你。” “谁稀罕。”李雪嵐娇嗔著白了他一眼,“別以为用礼物就能收买我。” 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张成收起手机,將所有翡翠收进意识海,汲取到了数量可观的灵气,滋养精神力,精神力仿佛吃了补药一样,瞬间暴涨了一截。 隨后又將所有翡翠取出,给了宋馡。 宋馡立刻將之送到地下室的宝库,那里有专业的恆温恆湿设备,能最大程度保护翡翠的品质,当然也能防盗。 夜色渐深,腾衝的气温凉了下来,宋馡拉著张成娇羞地说:“走,去泡温泉,解解乏。” 温泉池边的灯已经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竹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宋馡从旁边的更衣室出来,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比基尼,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莹润,像刚剥壳的荔枝,连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张成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宋馡颈间戴著那枚观想玉佩,等同於他的眼睛和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润触感。 “愣著干什么?快下来啊。”宋馡踩著石板走进温泉池,温水没过她的腰际,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转过身,对张成挥了挥纤纤玉手,水珠顺著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像珍珠般滚入池中,溅起细小的水…… 第451章 心动 已经换上游泳裤的张成深吸一口气,走进池中。 温泉水温度刚好,暖意顺著肌肤蔓延全身,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池边的金桂香气更浓了,混合著月季的甜香,在白雾中氤氳开来。 竹林在风里沙沙作响,远处的別墅灯火朦朧,眼前的宋馡巧笑嫣然,这画面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两人隔著约莫半米的距离坐著,气氛有些微妙的曖昧。 宋馡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成灼热的目光,脸颊渐渐泛红,她白了张成一眼,娇嗔道:“你是不是喜欢上袁雨雪了?告诉你,要是你和她勾搭上,我就告诉雪嵐,还有林晚姝。” “我怎会喜欢她?我根本不认识她。”张成一脸冤枉,“下午和她搭话,只是想问问她玉鐲的价值。” “然后根据玉鐲的价值,判断原石里的翡翠远超一亿,才决定买的,对不对?”宋馡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脸颊,带著桂的甜香。 她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就是纯粹好奇。”张成矢口否认,避开她的目光。 宋馡却不再追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她知道,张成越是否认,就越说明他有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宋家需要的。 她拉住张成的胳膊,轻轻晃动:“走,我们去那边看看,那里能看到月亮。” 两人在池中缓缓游动,宋馡的笑声像银铃般在夜色中响起。她的手臂偶尔碰触张成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突然,宋馡脚下一滑,惊呼一声便向旁边倒去。 张成眼疾手快,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肌肤相触的瞬间,张成只觉得怀中的娇躯柔软温热,像羊脂白玉般细腻。 宋馡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她抬起头,撞进张成深邃的眼眸里,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娇艷的红唇上,那唇瓣被温泉水浸得湿润,像熟透的樱桃,引人採擷。 他情不自禁地缓缓低下头,嘴唇一点点靠近。 宋馡的心臟狂跳不止,想要躲避,却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法,一动不能动。 白雾在两人身边繚绕,將外界的一切隔绝,只有桂香、竹影,还有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 唇瓣相触不过分毫之距,宋馡鼻尖縈绕著张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温泉湿热的硫磺气息,像一张温软的网將她罩住。 混沌的理智在唇齿相闻的瞬间骤然回笼,她猛地偏头,同时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手指刚触到他温热结实的肌骨,便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指腹还残留著肌纤维紧绷的弹性触感。 隨即她狠狠白了张成一眼,眼尾泛红,像被春水浸过的桃瓣。 鬢边碎发被水汽濡湿,贴在雪白的颈侧,勾勒出优美的下頜线,水珠顺著线条滑落,钻进温泉里,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张成的呼吸扑在空处,带著薄荷味的气息扫过宋馡泛红的脸颊,胸腔里的悸动还未平息,被这一推瞬间惊醒。 他望著宋馡緋红的耳廓和躲闪的眼波,才惊觉自己险些越界,尷尬地乾咳一声,顺势蹲下身子,让温热的温泉水漫过脖颈,直至下頜。 水温约莫四十度,带著天然温泉特有的微涩硫磺味,却不刺鼻,暖意顺著毛孔钻进四肢百骸,连指节处解石留下的酸胀都消散了大半。 他舒服地眯起眼,长睫上沾著的水珠轻轻颤动,像只慵懒的猫,目光落在宋馡露在水面的肩头——粉色比基尼的肩带松松垮垮掛在肩头,衬得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肩线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玉瓷。 “你这別墅简直是人间仙境,”他由衷感嘆,“私人天然温泉,夜里泡著看月亮,比神仙日子还舒坦。每天来一泡,失眠都得绕著走。” “他终究还是悬崖勒马了。” 宋馡暗暗长出一口气,拢了拢鬢边的碎发,手指划过颈侧时,不经意触到自己发烫的皮肤。 她往温泉深处挪了挪,水没过胸口,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巧的下巴,眼神望著池边簌簌作响的翠竹,带著几分悵然:“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每年至少来住半年。 可腾衝的冬天太暖,连霜都少见,更別提雪了,总觉得少了点意境。” 她顿了顿,睫毛轻轻垂下,语气里满是嚮往,“我在杂誌上看过岛国的雪后温泉,皑皑白雪落在和服的振袖上,身子却泡在冒著热气的汤池里,白的雪、暖的汤、红的唇,那才是极致的浪漫。” 说话时,她的手指在水面轻轻划动,水波顺著她的指腹散开,映著廊灯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金。 “腾衝不下雪的確遗憾。”张成望著夜空里朦朧的月光,月光透过温泉的雾气,洒在宋馡姣好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柔和得像水墨画。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亮了两盏小灯:“或许,我能弥补你的遗憾,让这里下一场雪。” “噗——”宋馡被他认真的样子逗得枝乱颤,胸前起伏的弧度在水波中格外诱人,温泉水隨著她的动作晃出层层涟漪,沾湿了她的睫毛。 她抓住张成的胳膊才稳住身形,手指的微凉透过温泉水传来,带著玉石般的细腻:“你吹牛也不打草稿,难不成你是能呼风唤雨的神仙?”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张成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著淡粉色的甲油,与她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抓著他胳膊的力道很轻,却带著一种让他心悸的依赖。 他趁机反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掌心刚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便像触到了暖玉般心头一烫。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以及温泉水浸润后的温热。 这样的绝色佳人,在白雾繚绕的温泉中,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若说不动心,便是自欺欺人。 第452章 人工降雪 宋馡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后都泛起了细密的红晕,她很快轻轻挣开,后退半步,双手拢在胸前,將比基尼的肩带往上拉了拉。 她不是不愿,只是理智死死拽著她——眼前的男人太有魅力,再这样亲密下去,她怕自己会彻底沦陷。 “虽然我不是神仙,但下一场雪真的不难。”张成挺直脊背,眼神认真得不像话,“看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闭上眼,在脑海中观想鹅毛大雪的模样——冰晶要饱满剔透,像钻石般闪耀;雪要蓬鬆柔软,落在手上不会立刻融化;落在枝叶上要能堆积出厚度,却又不会压断脆弱的枝。 下一秒,纷纷扬扬的白雪从墨蓝色的夜空坠落,起初是细小的冰晶,落在皮肤上带著微痒的凉意,很快便变成巴掌大的雪片,像揉碎的云絮,又像漫天飞舞的梨。 雪落在翠竹的枝叶上,压弯了纤细的竹梢,竹梢轻轻颤动,雪沫簌簌落下; 落在月季的瓣上,给緋红、鹅黄的朵镶上一层雪白的蕾丝边,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落在金桂树的枝椏间,金黄的蕊与白雪相映成趣,甜香混著雪的清冽气息,沁人心脾; 连温泉池的边缘,都很快积起了薄薄一层白霜,与池中的白雾缠在一起,像仙境般縹緲。 宋馡捂住嘴,惊呼出声:“天啊!”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盛了星光的琉璃盏,里面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一片雪落在宋馡的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她抬手接住一片雪,手掌的温度让雪缓缓融化,水珠顺著指缝滴落,落在温泉里,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她的睫毛上沾著的冰晶,让她的眼睛像盛了碎钻般闪耀,脸上满是震撼:“这、这真的是雪啊,你怎么可能做到?” 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到难以自持。 她从未想过,自己隨口一提的遗憾,竟真的能被他实现。 眼前的雪景,比杂誌上的图片还要美上十倍,因为这是他为她一人造的雪。 “雕虫小技而已。”张成故作淡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继续观想,雪越下越大,像漫天飞舞的白蝶,庭院很快被白雪覆盖,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白被。 温泉水冒著裊裊白雾,与空中的雪交融,远处的別墅灯火透过雪幕,晕出温暖的橙黄色光晕,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 宋馡的身影在雪与雾之间,穿著粉色的比基尼,肌肤胜雪,笑容明媚,像误入人间的仙子。 宋馡痴痴地望著眼前的雪景,芳心狂跳不止,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神秘书,每一页都藏著让人惊喜的秘密。 前一页,他还是李雪嵐身边那个连西装都穿不整齐的小司机,自卑得不敢抬头; 后一页,他就成了赌石界惊才绝艷的大师,一刀下去赚得盆满钵满; 再翻一页,他竟能凭空造雪,圆了她多年的遗憾。 他身上的神秘与强大,像磁石般吸引著她,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再也移不开。 雪落在他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让他本就俊朗的五官更添几分英气。 “这下满意了吧?雪后温泉。”张成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手指刚触到她的肌肤,便感受到她的微凉——许是雪意太浓,让她的皮肤也染上了几分寒意。 雪落在他的发间和肩头,与他黑色的短髮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宋馡猛地回神,脸颊緋红地凑近,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將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似乎想借他的体温取暖。 她轻轻摇晃著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糯地撒娇:“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告诉我嘛。” 她的柔软紧紧贴著张成的手臂,身上的香气混著桂香和雪的清冽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胳膊,带著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是一种冰系异能罢了。”张成含糊其辞,目光不与她对视,怕自己会被她眼中的星光所吸引。 “你掌握的异能也太多了吧。”宋馡感嘆著,眼神里满是崇拜,像个追星的小粉丝,“第一次见你是在我的生日宴,你当时穿的那件灰色西装,袖口都磨得起毛了,领带也系得歪歪扭扭。 跳舞的时候,你的手都不敢碰到我的腰,僵得像块木头,眼神也总是躲闪,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自卑。 后来在去燕京的飞机上,你盯著窗外发呆,那副迷茫又无助的样子,谁能想到你藏著这么多本事?”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胳膊,像是在触摸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蹟。 张成心中一嘆,被她的话勾起了过往的记忆。 那时的他,观想异能浅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是个连女朋友都找不到的穷屌丝。 在那些有钱人面前,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若不是托林晚姝的福从而得到了观想异能,他现在或许还在为柴米油盐发愁,永远也不可能站在宋馡这样的富家千金身边,与她共泡温泉,为她造一场专属的雪。 命运的奇妙,总是让人感嘆。 “对了!”宋馡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我想吃冰棒,圆圆的那种,你能做出来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眼波流转间全是期待,像只等著主人投餵的小猫。 张成的目光瞬间落在她那如同三月桃初绽的樱桃小嘴上,唇瓣被温泉水浸得湿润饱满,像涂了蜜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迟疑片刻——他知道观想出来的物件等同於自己的感官,若是做了冰棒给她吃…… 第453章 今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张成终究抵挡不住诱惑,还是点头答应:“可以。” 心念一动,一根婴儿手腕粗、半尺长的圆柱形冰棒便出现在他手中,冰面光滑透亮,没有一丝杂质,还带著细碎的冰碴,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就是纯冰做的,没加,也没加任何调味,你確定要吃?”他故意问道,目光紧紧盯著她的嘴唇。 “要!”宋馡想都没想,直接抢过冰棒,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传来,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却越发觉得有趣。 她迫不及待地將冰棒塞进嘴里,舌尖先轻轻舔过冰棒顶端,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满足的猫。 隨即她含住半截冰棍,舌尖绕著轻轻转动,將上面的冰碴舔得乾乾净净,嘴角沾著的碎冰像镶嵌的钻石,格外诱人。 冰棍太凉,她会微微皱眉,却又捨不得鬆口,那副又怕又爱的样子,让张成的心跳都快停了。 张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鬆开,每一次她的舌尖转动,每一次唇瓣轻含,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感官里。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瞄她——她的脸颊被冰得泛红,眼尾也带著淡淡的粉色,像被情事滋润过的模样。 嘴角的冰碴融化成水珠,顺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滚进温泉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冰棒很快吃完了,宋馡追著让张成再做一根,她还要。 张成故意逗她,將新做的冰棒举得高高的,看著她踮著脚够不到的模样哈哈大笑。 她的脚在池底轻轻一蹬,身体像条灵活的鱼般扑过来,想要抢夺冰棒,却没掌握好平衡,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张成顺势搂住她,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馨香,再也挪不开脚步。 雪还在飘落,白雾繚绕中,他们的笑声混著竹影摇晃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远处的桂树被雪压弯了枝椏,金黄的蕊落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地的带著香气的碎金。 直到夜深露重,宋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恋恋不捨地提出离开。 她的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却还是捨不得这雪景,捨不得身边的人。 张成心念一动,空中的雪瞬间停止飘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隨即庭院里的积雪也如潮水般消退,连融化后的水渍都消失不见,仿佛刚才那场浪漫的雪,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幻。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雪的清冽气息,提醒著他们刚才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我永远也忘不了今夜。”宋馡裹著厚厚的白色浴巾,站在別墅门口,浴巾的绒毛蹭著她的脸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莹润。 她的眼神里带著怀念与淡淡的情意,像蒙著一层薄雾的湖水。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爱上了这个“渣男”——他心,身边有李雪嵐和林晚姝,可他又温柔、强大,总能在不经意间圆她的梦。 他的神秘、他的宠溺、他的本事,都让她无法抗拒,哪怕知道这份感情可能没有结果,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沉沦。 “我也是。”张成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带著水光的眼睛,真心实意地说,“这別墅,这温泉,还有今夜的雪,都让我很难忘。”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更让他难忘的,是她在雪中的笑容,是她吃冰棒时的娇美,是她撞进他怀里时的柔软。 宋馡转过身,认真地看著他:“这別墅永远对你开放,不管我在不在家,你隨时都能来,就当这是你家一样。我会交代苏管家,她会给你准备好房间和换洗的衣物。就算你带雪嵐和晚姝过来体验雪景温泉,也没问题。” 张成心中一暖,他刚要道谢,就见宋馡红著脸,像只白色蝴蝶般翩翩跑进了別墅,白色的浴巾在她身后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留下一个娇俏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望著庭院里恢復原样的翠竹与金桂,鼻尖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的香气,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夜风吹过,带来金桂的甜香,他知道,今夜的记忆,会像这桂香一样,在他的心底縈绕很久很久。 旋即他走了进去,跟著宋馡踏上旋转楼梯,实木台阶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连脚步声都被温柔吸纳。 二楼的迴廊豁然展开,廊柱是裹著金箔的非洲酸枝木,壁灯嵌著切割精巧的水晶,光线透过稜镜洒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晕出细碎的光斑。 “二楼全是客房,”宋馡侧身引路,手指划过廊边的青瓷摆件,“每间都带独立卫浴和观景阳台,床品都是按五星级酒店的標准备的。” 张成扫过一间虚掩的客房,只见內里摆著一张宽大的四柱床,床幔是月白色的真丝,落地窗外正对著庭院里的金桂树,床头柜上的霽蓝釉瓶插著新鲜的月季,连空气中都飘著淡淡的香薰味,奢华得毫不张扬。 可这份精致,在踏上三楼的瞬间便被彻底超越——三楼的地板换成了整块的缅甸柚木,纹理如流云般舒展,天板上悬著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臂缠绕著鎏金的藤蔓,垂下的水晶珠串足有半米长,折射出的光芒將整个迴廊照得如同白昼。 宋馡带著他停在一扇雕梨木门前,门把是温润的羊脂白玉,她微微用力,推开门时脸颊已泛起细密的红晕:“今后这个房间,就永远属於你了。” 张成跨进门的剎那,只觉呼吸都慢了半拍。 房间足有五十平,朝南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配著电动的香檳色丝绒窗帘,窗外正对著温泉池的方向,夜里的雪景若在这儿看,想必更是惊艷。 房间中央是一张king-size的真皮大床,床头背景墙是手绘的《春江月夜》,笔墨灵动如真。 一侧的衣帽间比普通人家的臥室还大,定製的实木衣柜擦得鋥亮,另一侧的休息区摆著真皮沙发和胡桃木茶桌,茶桌上竟已放好了一套紫砂茶具,连茶叶罐都是名家手作的宜兴紫砂。 “这、这不好吧?”张成有点迟疑。 这样的房间,说是主人房都不为过,宋馡这话的分量,远不止“客人”那么简单。 他甚至忍不住揣测,这姑娘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心。 第454章 袁雨雪的邀请 “有什么不好的?”宋馡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著地板,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你现在是我们宋家最大的翡翠供货商,每天赌出的料子都够我们至宝公司消化大半年。 这点待遇算什么?比起你给宋家带来的利益,一座別墅都不算多。若不是我也特別喜欢这温泉別墅,真想直接送给你。” 她顿了顿,抬起头时眼神格外认真,“何况,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你们宋家……真有这么多现金?”张成想起自己的能力,若全力出手,一个月赌出几百亿的翡翠绝非难事,他怀疑一家珠宝公司能否承接这样的体量。 “原石是有限的呀。”宋馡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聪慧,“腾衝的好料就这么多,就算你去缅甸公盘,顶级翡翠也是可遇不可求。等你把市面上的好原石都过一遍,就很难再持续赌到顶级翡翠了。不过你放心,宋家传承百年,几百亿的现金还是拿得出来的。” “也对啊,赌石只能赚一波快钱。”张成暗暗点头。 笑道:“只要你们吃得下,我赌到的翡翠都优先卖给宋家。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遇到特別好的料子,我会截留一些,用来做首饰送人情。” 比如给李雪嵐和林晚姝的礼物,他早就盘算好了。 又閒聊片刻,宋馡走了出去,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张成走进自己的浴室,只见大理石铺就的空间里嵌著圆形的浴缸,旁边的壁龕摆满了进口的洗护用品。 他心念一动,一套月白色的真丝睡衣便出现在置物架上——这是他观想出来的,比买的还要合身。 现在他根本不买衣服了,全是穿观想衣服。 好处多多:不用钱,西装、睡衣、休閒装隨用隨造; 等同於他的延伸感官,后背和侧面的危险都能清晰感知; 更不用清洗,沾染污渍后只需心念一动,衣服便会化作精神粒子消散,再重新观想出来,污渍就一点也没有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温泉的余温,张成躺在床上,鼻尖似乎还残留著宋馡身上的香气。 虽没能得偿所愿与佳人同眠,但温泉里的亲昵与那场专属的雪,已足够让他心情愉悦。 接下来的一周,张成几乎泡在了腾衝的玉石街。 宋馡每天陪著他,从清晨的早市逛到午后的档口。 遗憾的是,再也没能赌出玻璃种帝王绿那样的顶级料子,但玻璃种正阳绿、冰种阳绿、冰种飘等高品质翡翠却赌出不少。 每块原石切开后,宋馡都亲自估价、转帐,乾脆利落。 不到十天,张成的帐户里就多了一百亿,这些翡翠也成了宋家珠宝公司最新的镇店之宝。 “瑞丽的赌石场比腾衝更热闹,那边是中缅边境的翡翠集散地,说不定能遇到好料子。”这天清晨,宋馡帮张成整理衣领时,语气里满是歉意,“公司这边忙著处理你送来的翡翠,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我实在抽不开身陪你去。” 她踮起脚尖,凑到张成耳边压低声音,“你可得小心袁雨雪,她肯定会找机会接近你。那女人为了生意不择手段,別被她的美色迷惑了,会惹上大麻烦的。” 张成笑著点头应下,驾车来到了瑞丽。 这座位於中缅边境的小城,因翡翠而闻名天下,早在明清时期便是“玉出云南”的重要枢纽,如今更是全球最大的翡翠原石交易市场。 他直奔最有名的姐告玉城赌石场,刚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囂包裹——吆喝著卖原石的摊主、拿著手电筒端详的买家、还有围著切石机屏息等待的人群,空气中混杂著石屑的乾涩味与人们身上的汗味,却透著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烟火气。 没有宋馡在旁,张成的动作更利落了。 隱形眼悄无声息钻进一块块原石,內里的翡翠品质瞬间清晰反馈到他脑海中。 他不问价不犹豫,看中的原石直接扫码付款,短短一个上午就买了三十块原石,都假装放到了火车上,实际收进了意识海。 中午时分,张成找了家滇菜馆吃完饭,走出店门,正要去继续赌石,一阵淡雅的香风忽然拂过鼻尖,比宋馡的香气更浓郁,却又带著几分撩人的甜。 他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身影晃了神——袁雨雪穿著一条烟霞粉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搭配一双米白色的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得风情万种。 她的长髮烫成大波浪,隨意披在肩头,肌肤莹白如暖玉,涂著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张大师,真是巧啊。”袁雨雪踩著轻盈的脚步走到他面前,眼波流转间全是嫵媚,“我正到处找你呢,有件事想请你参谋一下。” “袁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张成收敛心神,他知道这女人找上门,绝不可能只是“偶遇”。 “有人从缅甸走私过来一批原石,数量很大,价值百亿。”袁雨雪往前凑了凑,芳香更浓了,“我们袁家想买下来,但这么大的体量,实在没把握判断內里的价值。现在好几个家族都在爭,都想摸清底价再竞价。”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诱惑,“我知道张大师眼光毒辣,想请你帮忙估算一下。报酬嘛,你可以从这批原石里挑一块带走,重量不超过百斤。” “价值百亿的原石?”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样大规模的原石,说不定藏著玻璃种帝王紫、帝王红甚至玻璃种鸡油黄那样的稀世珍品。 自己拿走一块这样的,价值无可估量,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他几乎没有犹豫,当即点头:“可以,带我去看看。” 袁雨雪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比赌石场的阳光还要耀眼:“张大师果然爽快。” 她引著张成来到停在路边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前,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袁雨雪拉著张成走进后座,抬手按下隔板,宽敞的后座瞬间成了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曖昧的气息瞬间浓稠起来。 第455章 车厢里的诱惑 袁雨雪故意往张成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的连衣裙领口开得颇低,隨著车身的轻微起伏,衣领內的风光若隱若现,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张大师可能不知道,我们袁家在缅甸有自己的翡翠矿脉。”她轻声说著,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只是缅甸那边太乱了,经常爆发武装衝突,子弹乱飞,连异能高手都参与其中,矿脉的开採很不稳定。” “这批原石是走私过来的,卖家背景不简单。”袁雨雪的手指轻轻划过车窗,眼神嫵媚,“宋家做的是正当生意,在缅甸没有人脉,所以没参与竞爭,我才敢来找你。” 张成顿时心中瞭然,宋家是名门望族,走的是正规渠道,而袁家的生意显然半黑半白,这也难怪宋馡说袁雨雪心狠手辣。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袁雨雪的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格外诱人。 “张大师不仅是赌石大师,还懂玫瑰培育,真是年轻有为。”袁雨雪嫵媚地看著他。 张成心中轻笑,这女人果然调查过他,但显然只查到了表面。他的观想异能、真正的实力,神医身份,她一无所知。 所以他也不在意,淡淡道:“不过是混口饭吃,不值一提。” 目光却忍不住再次被袁雨雪的风情吸引——这女人的美与宋馡的明媚高雅不同,带著一种让人沉沦的诱惑,像带刺的玫瑰,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靠近。 劳斯莱斯的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车厢里瀰漫著袁雨雪身上的香气,混合著车內定製的雪松味香薰,形成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 袁雨雪微微侧过身,烟霞粉的裙摆顺著大腿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她的眼波像浸在蜜里的桃,带著几分真诚几分诱惑:“张大师,我早打听清楚了,您如今是宋家的赌石顾问,那些价值不菲的高级的翡翠全经您手赌出,宋家珠宝公司这才焕发新生。” 她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若您肯转做我们袁家的顾问,宋家给您多少待遇,我们袁家翻倍。別墅、豪车、现金,只要您开口,袁家和我,绝无二话。” “袁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赌石顾问的事,还是將来再说吧。”张成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毫无波澜——宋家的合作乾脆利落,宋馡的真诚也让他舒心,没必要为了更高的待遇换合作对象。 袁雨雪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没气馁,她收起娇態,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变得严肃:“张大师,您別急著拒绝。 宋家虽是名门望族,但做的都是正当生意,根基在明处,根本护不住您这样的赌石大师。”她压低声音,像在透露什么惊天秘密,“將来您肯定要去缅甸赌石、参加公盘,甚至涉足地下赌石大赛,那些地方收益惊人,危险也如影隨形。多少赌石大师因为露了锋芒,被武装势力绑架勒索,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只有我们袁家,在缅甸有矿脉有势力,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才能真正护您周全。”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张成,满是恳切,“您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身边的人想想。” “多谢袁小姐提醒,我会多加小心的。”张成脸上露出感激,可心底却差点憋不住笑——以他的观想异能,別说普通武装分子,就算是异能高手来了,也是来送菜。 所谓的“危险”,在他眼里不过是过家家般的闹剧。 袁雨雪见他油盐不进,有点无奈,但没再继续游说。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身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以及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凉气流。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钟头,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尽头是一座看似普通的工厂,围墙高达三米,上面缠著带刺的铁丝网,门口站著四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安,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如鹰,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配了武器。 看到劳斯莱斯的车牌,保安立刻拉开电动门,动作恭敬却不失警惕。 车子驶入工厂,绕过几座堆放著钢材的厂房,最终停在一片露天场地前。 这里被更高的围墙围住,墙角架著监控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场地中央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像一座灰褐色的小山,粗略一看竟有十几万块,大部分原石体积都较大,石皮上还沾著缅甸矿区的红泥。 场地里已经有两拨人,张成刚下车就被其中一道身影吸引——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乌黑的长髮挽成髮髻,插著一支翡翠髮簪,眉眼间带著成熟女人的嫵媚风情,正是瑞丽有名的赌石大师“翡翠仙子”白如玉。 她身边站著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穿著白衬衫,气质儒雅,正是她的赘婿老公,此刻正拿著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帮她照著一块原石,眼神里满是宠溺。 另一拨人则显得沉稳许多,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灰色中山装,皮肤黝黑,手指粗糙,正是盈江来的赌石大师常翠,他蹲在一块原石前,眉头微蹙,拿著放大镜仔细观察石皮上的松,神情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场地边缘站著个戴著蝴蝶面具的男人,面具上的鎏金纹在阳光下闪著冷光,只能看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頜和紧抿的薄唇。 他身后站著十几个保鏢,个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作战服,手臂上有狰狞的疤痕,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才会有的气息,显然手上沾染过不少人命。 张成心里清楚,卖主戴面具不过是故作神秘,在场的三个买家肯定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懒得探究这些人的恩怨纠葛,目光扫过满地原石时,早已不动声色地放出几千只隱形眼,钻进眾多原石內部。 原石內的结构、是否藏有翡翠、翡翠的品质如何,瞬间清晰地反馈到他的脑海中。 第456章 原石作假 为了不引人怀疑,张成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和放大镜,装作认真的样子蹲下身,对著一块原石敲了敲,手电筒的光束透过石皮,在上面映出一圈光晕。 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动作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和旁边的白如玉、常翠別无二致。 白如玉偶尔会朝他看过来,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能被袁家当成座上宾,想必有几分真本事。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面具男突然抬手看了看表,声音低沉如冰:“时间到,都出来吧。”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张成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慢悠悠地走出场地——他早已將所有原石看了个遍。 “这批原石底价一百亿,你们三家报价吧。”面具男站在场地门口,身后的保鏢瞬间上前一步,形成一道无形的威压,“价高者得,谢绝还价。” 三家买家立刻各自聚拢商议。 袁家的人早已在劳斯莱斯旁等候,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袁雨雪的父亲袁千秋。 他身边跟著四个保鏢,气势比面具男的人还要沉稳,显然是袁家的核心护卫。 “张大师,快上车说。”袁雨雪拉著张成钻进劳斯莱斯,袁千秋立刻关上车门,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凝重起来。 “张大师,您估计这批原石价值多少?虽然您没看完,但凭您的眼光,肯定能估算个大概。” 袁千秋满脸严肃,显然对这笔百亿级的生意极为看重。 “这批原石有猫腻。”张成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让袁千秋父女脸色一沉,“有十分之一的原石是作假的,都藏在堆底和角落,很难被发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些都是切开过的废石,內里一点翡翠都没有,被人用水泥和石粉重新粘合,偽装成未经切割的原石。” “其余的原石倒是有几块能出好料,但整体品质一般。”张成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就算把所有翡翠都切出来,市场价也不会超过八十亿。” “果然有问题!”袁千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之前就觉得这批原石来得太蹊蹺,现在被张成点破,顿时一阵后怕——若是一百亿买下来,袁家至少要亏二十亿,这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袁雨雪却很快冷静下来,她凑到袁千秋耳边,声音细若蚊蚋:“爸,虽然有假,但剩下的原石还是有价值的。张大师估的是翡翠市场价,要是我们把原石拆分卖给赌石店,加上张大师挑出的涨石,肯定能赚。” 她的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到张成耳中。 张成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品出了袁雨雪的小算盘——让他这个“人形探测仪”把所有原石筛一遍,好的原石他们自己解石牟利,那些没什么表现的劣质原石,就打包卖给不知情的赌石店,这算盘打得简直噼啪响。 他心里很是不爽:自己是凭本事赌石的大师,可不是帮人牟利坑人的工具。 这种把好东西攥手里、烂摊子甩给別人的做法,让他觉得既掉价又不值当。 不过,回头一想,估计所有的原石商人都是这么做的,他们请赌石大师筛选出有价值的原石,但实际上神仙难断寸玉,还是会有不少有价值的原石流到赌石店。 而自己也未必要答应对方这么做,答应也不一定帮他们选出所有的高质量原石。 也就不再做声。 两人商议一会,袁千秋就雷厉风行地拨通了白家家主和何家家主的电话。 电话里,他没藏著掖著,直接把张成识破原石作假的事和盘托出,提议三家联手压价,等买下这批原石后,再根据各家需求平分。 白如玉本就觉得这批原石的“完美表现”透著诡异,常翠也在观察中发现了几块石皮过於光滑的疑点,两人听完袁千秋的话,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联手。 一刻钟后,三家代表再次神色凝重地站到面具男面前。 袁千秋往前一步,目光直视面具男的蝴蝶面具,沉声道:“这批原石里混著不少切开后粘合的假料,就藏在堆底最隱蔽的地方,一百亿的底价,未免太没诚意了。” “放屁!谁他妈敢造谣我的原石作假?”面具男瞬间暴跳如雷,面具边缘的鎏金纹都跟著震颤,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在场眾人,声音里淬著冰碴子,“敢在这儿坏我的生意,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他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半步,手摸向腰间的枪套,黑色作战服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空气瞬间凝固成一块冰。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张成! 当然是另外两家的人,包括两个赌石大师。 面具男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张成身上,下一秒就像头暴怒的豹子般冲了过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张成的衬衫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將质的布料撕裂,冰冷的声音从面具缝隙里挤出来:“是你说我的原石作假?” 此刻,张成终於明白为什么宋馡让他別被袁雨雪勾引了,因为真的很容易惹出麻烦,惹来仇家的。 他们刚才决策,可没给他想想后果。 粗糙的掌心攥著衣领,力道大得让质布料勒紧脖颈,张成下意识偏头,目光掠过面具男狰狞的指节,落在不远处的袁氏父女身上。 袁千秋正抬手摩挲著袖口的玉扣,眉头微蹙却眼神平静,仿佛眼前的闹剧与他无关; 袁雨雪则轻轻拢了拢垂在肩头的捲髮,烟霞粉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眼底竟藏著几分看好戏的兴味——两人既没上前阻拦,也无半句辩解,分明是要他独自应对。 “嘖,这就打算过河拆桥了?”张成在心中嗤笑一声。 他本就没指望袁家会为他强出头,却没想到对方连表面的周旋都省了,这份凉薄倒是让他看清了他们的为人。 他没有丝毫畏惧,淡淡地说:“不错,是我说的。十分之一的原石掺了假,都是切开的废石用水泥粘合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它们一块块挑出来?” 他微微抬眼,看向面具后的凶残眼睛:“还有,鬆开我的衣领。否则,后果自负。” 第457章 报酬到手 面具男的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惊异,像是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底气。 下一秒,低沉的笑声从面具后滚出来,带著几分玩味:“有意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厉害的赌石顾问。竟然能看出十分之一的假料。” 他鬆开张成的衣领,施施然退回到原位,鎏金面具在阳光下晃出冷光:“那些假料不是我掺的,是这批原石从缅甸运过来时就带的,我懒得分拣,权当添头送你们了。现在底价改了,九十亿。” 张成揉了揉被攥皱的衣领,心底暗暗点头——这男人不是没脑子的莽夫,见势不对立刻转圜,比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草包强多了。 他刚才都已经准备动手了,赏他一道雷霆,或者一场火化。 “张大师,你可真厉害!”袁雨雪踩著细高跟,带著淡雅的芳香,快步走到他身边,温热的手掌轻轻搂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贴著他的手臂,“不仅眼光毒辣,而且胆子很大。换作別的大师,怕是早就慌了神。甚至矢口否认,那对方就可以不降价了。”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刚才冷眼旁观是试探他的能力和胆量,现在热情示好是想安抚他,现在她是越来越欣赏他了。 接下来的谈判顺理成章。 袁千秋牵头,白、何两家附和,以“假料掺半风险难控”为由步步紧逼。 最终,以七十亿的价格成交,每家各出二十亿,剩下的十亿由袁家垫付,后续从原石分配中抵扣。 面具男收款后,没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临走前特意走到张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过布料,力道不轻不重:“张大师,咱们很有缘分,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那就有缘再见吧!”张成才不怕他们,淡淡道。 目送著这伙人登上停在门口的越野车,捲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小路尽头。 “张大师,你可得当心了。”一道温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白如玉款款走来,墨绿色的旗袍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刚才那是缅甸『蝴蝶帮』的二当家,手黑得很。他记著你呢,今后你要是去缅甸赌石,一定要多带人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赘婿老公跟在身后,也连连点头:“那伙人在边境上说一不二,咱们惹不起。” 张成心中一暖,这才是真心实意的提醒。 他对著白如玉拱了拱手:“多谢白大师关心,我记下了。”眼前的女人虽身处利益场,却还保留著一份善意,远比袁雨雪的虚与委蛇更让人舒服。 “有什么好当心的?”袁雨雪立刻凑过来,亲昵地挽住张成的胳膊,吐气如兰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只要张大师肯做我们袁家的顾问,別说一个蝴蝶帮,就算是整个缅甸的武装势力,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张成瞬间就看穿了她的算盘——这是想用蝴蝶帮的威胁当筹码,逼他点头。 他忍不住笑了,挣开她的手:“多谢袁小姐好意,不过我自己的安全,自己能保证。” 袁雨雪被他拒绝,却没生气,反而捂嘴轻笑起来,眼波里满是促狭:“张大师还真是嘴硬。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可不像是能打能扛的。” 在她看来,张成不过是在美女面前死撑面子,男人的这点心思,她再清楚不过。 张成没再和她爭辩,只是挑了挑眉。 袁千秋適时开口打圆场:“好了,原石的事尘埃落定,咱们先商量分石的事。张大师,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可以先从这批原石里挑一块,重量不超过百斤。” “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成迈开脚步走向石堆,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袁雨雪看著他的方向,轻轻碰了碰袁千秋的胳膊,小声道:“爸,你说他能挑到好料吗?” 袁千秋眯起眼睛,目光追隨著张成的身影:“能看穿假料的人,眼光绝不会差。这报酬可能很贵啊!” 张成穿过散落的原石,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轻响。 走到一块石头面前,弯腰拍了拍,粗糙的石皮触感清晰传来。 石头外表灰褐色,布满杂乱的石纹,看上去和別的原石没什么两样。 旁边的常翠凑过来,拿著放大镜看了半天,疑惑地摇头:“张大师,这石头石皮乾巴,连松都没有,怕是不会有高质量翡翠。” 张成只是笑了笑,没解释,抬手对不远处的袁家保鏢道:“麻烦帮我把这块石头搬出来。” 两个保鏢立刻上前,费力地將这块原石抬到空地上。 直接过重,刚好80斤,符合规矩。 袁雨雪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石皮,眼底满是好奇:“张大师,你確定要这块?我看著可不怎么样。” “赌石嘛,看的就是眼缘。”张成淡淡一笑,“麻烦帮我送去宋馡的別墅。” “不不不,张大师且慢。”袁雨雪与袁千秋交换了个眼神,声音突然响起,带著几分娇软的急切,“这原石虽是您的报酬,但得当场解开验了成色,才能让您带走。不然传出去,旁人还当我们袁家送的是块废石呢。” 话音刚落,白如玉身边的赘婿就附和道:“袁小姐说得在理,张大师莫怪。” 常翠也点头,目光落在那块灰扑扑的原石上,显然也好奇內里究竟藏著什么。 张成眉峰微蹙。 他並非不愿解石,只是担心解出来太过扎眼,会让袁家父女反悔。 但转念一想,以自己的能力,也不担心拿不走,反倒能藉此看清这父女俩的真面目。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就切吧。” 场地角落本就备著两台切石机,袁千秋立刻吩咐保鏢接通电源,轰鸣声瞬间打破了刚才的沉静。 张成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先是用记號笔在原石上画出切割线——隱形眼早已將內里翡翠的轮廓映在脑海,每一笔都精准避开核心。 切石机的金刚砂刀片高速旋转,接触石皮的瞬间溅起细碎的石屑,灰褐色的粉末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毫不在意,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品。 第458章 算计 第一刀下去,石屑纷飞间不见半点绿意,常翠轻轻“咦”了一声,袁雨雪的眼底也掠过一丝轻慢——看来张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张成不为所动,调整角度落下第二刀。 这一刀切得更浅,刀片划过石层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粗糙的摩擦声,而是带著几分温润的阻滯感。 他立刻关停机器,用刷子小心翼翼扫去石屑——一抹浓艷得近乎化不开的翠绿,正透过切口熠熠生辉,像被囚禁的翡翠精灵终於露出了锋芒。 “出绿了!”白如玉的赘婿失声惊呼,连白如玉都忍不住上前两步,眼中满是惊艷。 那绿色浓正均匀,在阳光下泛著凝脂般的光泽,绝非普通翡翠可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成放慢了速度,改用更精细的小型切割机一点点剥离石皮。 阳光渐渐西斜,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將翡翠的真面目一点点呈现在眾人眼前——那翡翠足有半颗大白菜大小,通体翠绿通透,质地纯净得像上好的玻璃,光线穿过时几乎没有阻碍,连內部的絮都不见一丝,正是玻璃种帝王绿。 “我的天……这、这比我这只帝王绿手鐲的品质还要高出一截!”袁雨雪捂住嘴,声音都在发颤,她见过无数翡翠,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帝王绿,那顏色浓得像要滴下来,触手温润冰凉,仿佛有生命般。 “价值至少十五亿!”常翠倒吸一口凉气,粗糙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比划著名,“若是做成首饰,二十亿都有人抢著要!” 袁千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原以为张成最多挑块价值一两亿的原石,没成想竟挖出这么个宝贝——这批原石了七十亿买下,刨去成本,利润本就有限,这一块翡翠就占去了大半,他怎能不心疼? 张成將翡翠抱在怀里,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袁家父女。 他打算將这块帝王绿留著,给自己和李雪嵐、林晚姝做首饰,这般稀世珍品,可遇不可求。 现在他就是要看看,袁家会不会为了这块翡翠撕破脸。 白如玉和何家那边很快起了骚动。 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脸色都不太好看——原本以为能分到几块好料,如今最值钱的被张成挑走,剩下的原石利润太薄,实在没必要再掺和。 没过多久,白如玉和何家家主就走到袁千秋面前,语气客气:“袁老板,这批原石我们就不参与了,麻烦把二十亿本金退给我们,再给一亿利息就行。” 袁千秋还没开口,袁雨雪就抢先拉著张成走到一旁,烟霞粉的裙摆扫过地面,她仰头看著张成,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娇嗔:“张大师,您这一块翡翠就拿走了二十亿的利润,剩下的原石我们几乎没什么赚头了。您看,能不能帮我们把里面高质量的翡翠挑出来?就当是帮我们一个小忙。” 张成挑眉,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冷意,“我们当初约定的是我挑一块原石作为报酬,可没说要帮你们筛选原石。” “您是还想要报酬吗?是不是太贪啦?” 袁雨雪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 “报酬我不要,但也不会帮你们挑原石。袁家既然养著赌石高手,就让他们来挑选就行了。否则,养他们干什么?” 张成淡淡地反驳。 袁雨雪碰了个软钉子,只好去找袁千秋商议。 两人嘀咕了半天,袁千秋才走到白如玉和常翠面前,语气生硬:“你们要是想退出,本金二十亿可以退,但利息只能给一千万。” “一千万就一千万。”白如玉和常翠对视一眼,爽快地答应了——忙活一天能赚一千万,还是不错的。 很快,袁家就转了二十点一亿到两家帐户,这批原石彻底成了袁家的资產。 没过多久,袁家的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十几辆卡车將原石全部拉走。 袁千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拍著张成的肩膀:“张大师,今晚务必赏光,到袁家庄园吃顿便饭,也算我们感谢您的帮忙。” 袁家庄园远比张成想像的奢华。 庄园占地极广,进门就是一条铺著青石板的大道,两旁种著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十几栋风格各异的別墅散落其间,有的是欧式古堡风格,有的是中式园林设计,路灯都是鎏金打造,夜里亮起来像一串串金色的灯笼。 招待张成的是一栋专门用来宴请贵客的別墅,內里装修得像私人会所,一楼是宽敞的宴会厅,二楼有ktv和舞池,三楼还有豪华的客房。 袁千秋特意安排了歌舞表演,乐队在角落演奏著舒缓的乐曲,几个穿著旗袍的女子在中央跳舞,舞姿曼妙。 宴席的规格极高,熊掌、鱼翅等山珍海味摆满了桌子,旁边还站著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专门伺候张成——她穿著月白色的旗袍,肌肤莹白如雪,眉眼间带著几分温婉,气质丝毫不输袁雨雪,只是少了几分嫵媚,多了几分沉静。 “张大师,这位是清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她好好伺候您。”袁雨雪笑著介绍道。 清月立刻为张成倒酒,动作优雅嫻熟,声音轻柔:“张大师,请用酒。” 席间,袁千秋借著去洗手间的名义,拉著袁雨雪躲在走廊里,压低声音道:“女儿,张成的赌石技术太恐怖了,我怀疑他有透视眼之类的异能。这样的人才,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拉拢过来。” “可他和宋馡走得近,怕是很难拉拢。”袁雨雪皱著眉,语气鬱闷,“我之前许他双倍待遇,他都不答应。”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袁千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等下你就这么做……” 他凑到袁雨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袁雨雪听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还是爸有办法!” 回到宴席,气氛更加热烈。 袁千秋频频向张成敬酒,清月则为他夹菜、倒茶,服务得无微不至。 第459章 又见温泉和美人 宴席结束,袁雨雪提议去二楼唱歌,清月率先起身,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 她的声音清亮婉转,一首《但愿人长久》被她唱得情意绵绵,台下眾人纷纷鼓掌。 唱完歌,清月走到张成面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羞涩:“张大师,能请您跳支舞吗?” 她特意换了一身红色的舞裙,裙摆层叠如玫瑰,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的风情恰到好处,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起身与她共舞。 清月的舞步优雅嫻熟,身体柔软得像无骨,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著淡淡的香气。 她的舞姿兼具高雅与性感,旋转间裙摆飞扬,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看得人赏心悦目。 张成不得不承认,和这样的美女跳舞,的確是种享受。 舞曲结束,袁雨雪立刻走过来,笑著拍了拍清月的肩膀:“清月跳得真好。张大师,清月不仅貌美,还是我们袁家培养的顶级保鏢,身手了得。您要是不嫌弃,我就把她送给您了,以后让她贴身保护您。” “不必了。”张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袁家特意培养的美女保鏢,说是送给他,实则和间谍没什么区別,他怎会安心? 不过刚才跳舞的感觉確实不错,交个朋友还行,真要收在身边,他可没这个兴趣。 袁雨雪和袁千秋交换了个眼神,暗暗冷笑,就不信男人不偷腥,现在就是在故作矜持。 “张大师,我们去泡温泉吧,庄园里的温泉也是天然的,不比宋小姐那处差。”清月又娇羞道。 私人会所的温泉区藏在后院,四周种满了四季青,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將温泉池围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温泉水冒著裊裊白雾,池边摆著水果和红酒,空气中瀰漫著薰衣草的香气,环境雅致极了。 清月早已换了一身黑色的比基尼,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走到张成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娇软:“张大师,我们进去吧。” 她特意將头髮散开,湿漉漉的髮丝贴在脸颊上,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格外诱人。 两人走进温泉池,温热的水漫过身体,驱散了酒意。 清月渐渐向张成靠近,最终依偎进他的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声音娇媚:“张大师,您真的不喜欢我吗?” 白雾裊裊升起,將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躲在四季青外的袁雨雪和袁千秋相视一笑,心中暗暗嘀咕:“只要你今晚动了她,明天就会主动来向我们討要,到时候还怕你不做袁家的赌石顾问?” 张成感受著怀里的温软,鼻尖縈绕著清月身上的香气,心情很是愉悦,却始终保持著清醒,没有迷失。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清月看似嫵媚的眼神深处,藏著一丝警惕和疏离——这根本不是情动,而是刻意的逢迎。 他轻轻揽住清月的腰,触感细腻如同羊脂白玉,淡淡笑道:“清月小姐很美,但我有心爱的女人了。” “张大师误会了。”清月的纤纤玉指在张成胸口轻轻画了个圈,声音娇媚得像浸了蜜,“我是说,做您的贴身保鏢——成功的男人,身边总该有个我这样既能撑场面,又能挡危险的助力。” 话音未落,她身形微沉,玉指轻旋便从温泉池底捞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 那石头通体青灰,表面还沾著湿润的青苔,质地坚硬得能划开玻璃。 清月將石头握在掌心,皓腕微收,指节泛起一层细密的白瓷色光泽。 旋即她五指轻轻一攥,“咔嚓”一声轻响,那枚顽石竟如酥饼般碎裂,石屑如碎雪簌簌落在温泉里,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好俊的功夫!”张成眼中瞬间亮起,毫不掩饰讚嘆之意。 眼前的女子身著墨色比基尼,曲线玲瓏如琢玉,肌肤莹白得能映出池面水光,谁能想到这般娇柔的身躯里,竟藏著如此惊人的力量。 袁家为了拉拢他,当真是下了血本——这般顏值、身材与实力兼具的女子,便是在异能者云集的749局,也属凤毛麟角。 他忍不住倾身靠近几分,温热的雾气拂过鼻尖,混著清月身上的芳香:“清月小姐这般身手,绝非寻常锻炼可得,不知是如何修成的?” 清月拢了拢颊边的湿发,水珠顺著她的锁骨滑落,坠入温泉中消失不见:“我练的是內家功法。三岁便开始扎马步打基础,如今算下来,已有一甲子的修为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难掩眼底的骄傲,“內家功夫重气脉流转,天赋好的人一日修行,就能得到多天的修为,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甲子修为,二十岁的年纪?”张成心中暗暗心惊。 他与749局的异能者打交道,深知超凡力量的来之不易,异能者靠觉醒,而內家高手凭苦修,眼前这女子能在弱冠之年有此成就,其天赋的確骇人。 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去缅甸那样混乱的地方,的確能安心不少。 不过,观想衣物带来的全方位感知,加上749局总部给的手串,他本就无需旁人保护。 更何况他身边的美女太多,秘密太多,实在不適合时刻跟著一个来歷不明的美女保鏢。 思索间,张成已轻轻推开清月,语气诚恳却坚定:“多谢清月小姐美意,但我终究只是个赌石的普通人,实在用不著如此厉害的保鏢。你的身手,该用在更能施展的地方。” 清月脸上的娇媚瞬间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气馁,却並未纠缠。她从温泉中起身,水珠顺著她的肌肤滚落,在月光下泛著细碎的银光:“是我唐突了。张大师早些休息,我先退下了。” 说罢,她裹上一旁的浴袍,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显然也鬆了口气。 “他竟然真的拒绝了?”四季青外,听了清月的稟报,袁雨雪攥著帕子的手猛地收紧,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在她看来,清月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主动示好,寻常男人早就神魂顛倒,张成却能保持清醒,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袁千秋眉头紧锁:“这小子要么是真的对女色不感兴趣,要么就是城府深到可怕。看来只能你亲自出马了——记住,不要急於求成,先探探他的底线。” 第460章 袁雨雪亲自出马 袁雨雪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她转身回房,精心打扮了近一个小时,才踩著一双水晶拖鞋,裊裊娜娜地走向温泉区。 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蕾丝比基尼,衬得肌肤胜雪,腰间的鏤空设计恰好露出纤细的腰肢,走动时裙摆摇曳,每一步都带著惊心动魄的风情,比清月更多了几分豪门娇女的贵气。 “张大师,晚上好。”袁雨雪风情万种走来,抬手拨开垂在额前的碎发,浓郁的香气隨著她的脚步瀰漫开来。 温泉水漫过她的膝盖时,她故意晃了晃身子,惹得水轻溅,勾勒出更动人的曲线。 张成抬眼望去,瞬间有些失神。 袁雨雪的美与宋馡的明媚不同,与清月的温婉也不同,她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娇艷欲滴却带著锋芒,尤其是那双含情眼,流转间儘是嫵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不得不承认,这般尤物,的確能让任何男人心动。 袁雨雪却並未像清月那般主动依偎,只是在他身旁半米处坐下,拿起池边的红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的酒液:“张大师是不是觉得,我们袁家做事太急功近利了?” 她语气轻柔,带著几分试探,“其实我们也是真心想和您合作,毕竟像您这样的赌石奇才,百年难遇。” 她抬手將一缕湿发別到耳后,动作优雅又带著几分诱惑:“您在腾衝帮宋家赌出那么多好料,宋家的珠宝生意都翻了几番。若是您肯和我们袁家合作,我们能给您的资源,可比宋家多得多——缅甸的矿脉、东南亚的销售渠道,只要您开口,我们都能为您打通。”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真诚与算计交织,忽然笑了:“袁小姐,我並非不愿合作,只是我不会做任何人的专属赌石顾问。我有自己的玫瑰生意,赌石於我而言,不过是赚点零钱的副业。” 他顿了顿,补充道,“帮宋馡,也是因为我需要她帮忙,明年便会结束合作。” “原来如此。”袁雨雪恍然大悟,她一直以为张成是宋家的专属顾问,如今才明白其中原委。 她往前凑了凑,温泉水泛起的涟漪沾湿了她的裙摆,酒红色的蕾丝贴在肌肤上,更显诱惑:“我还以为您是宋馡的男朋友呢,毕竟她对您可是格外上心。” “只是朋友而已。”张成淡淡一笑,避开她的目光,“宋小姐为人真诚,和她合作很舒服。” 袁雨雪反而鬆了口气。 只要张成和宋馡没有感情纠葛,她就有机会。 她放下酒杯,嫵媚地看著张成:“那您想不想找个我这样的女朋友?” “不想。”张成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却並不生硬,“我有心爱的人,不想辜负她们。” 袁雨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復如常,她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都拂到了张成脸上:“张大师是对我有不好的看法?因为今天蝴蝶帮二当家抓住你衣领嚇唬你时,我们没阻止和帮忙?” 她轻轻咬著下唇,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其实我们就是想要看看你的能力和胆量,並不是真的要过河拆桥。” “我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张成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上,“你们见我切出玻璃种帝王绿,没有反悔,说明人品还不错。只是,我有心爱的女人了。” “你这样有能力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完全可以多几个呀。”袁雨雪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诱惑,“我不介意的。” “你真不介意?”张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伸手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鼻尖縈绕著她身上醉人的芳香香,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 袁雨雪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羞涩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嗔怪道:“刚才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也是在试验你的人品,没想到你这么渣呀。” 旋即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您不愿做顾问,那合作总可以吧?” “合作?”张成挑眉。 “没错。”袁雨雪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缅甸下个月有场国际赌石大赛,冠军不仅有巨额奖金,还能很多別的好处。另外,我们袁家在缅甸有几处待开发的矿脉,却一直没找到高质量的翡翠矿点。”她 紧紧盯著张成的眼睛,“以您的能力,不管是赌石大赛还是探矿,都一定能大放异彩。我们合作,利润五五分,您只需要出技术,其余的人力、物力、財力,都由我们袁家承担。” “探矿?”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观想出来的隱形眼不仅能看穿原石,还能深入地下深处,寻找矿脉简直易如反掌。 之前他只想著赌石赚快钱,增长精神力,却没想过开矿这样的长久生意,宋家做的是正经珠宝生意,在缅甸没有势力,根本帮不了他,和袁家合作似乎很合適。 但他並未立刻答应,而是淡淡道:“我得考虑一下。” 其实就是想先了解袁家的底细,还有他们在缅甸的势力分布。若是袁家劣跡斑斑,就算利润再高,也不会合作。 他的异能足以让他光明正大地赚钱,没必要和声名狼藉的家族扯上关係,坏了自己的名声。 袁雨雪见他没有直接拒绝,顿时笑靨如,眼底的喜悦藏都藏不住:“那就等你的回覆。” 她往前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若你愿意合作,我们袁家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温泉的白雾繚绕在两人之间,將袁雨雪的笑容衬得格外娇艷和朦朧。 张成看著她眼中的期待,心中也有了几分动摇——若是合作顺利,他不仅能通过开矿吸收更多翡翠中的灵气提升精神力,还能拓展自己的事业版图,的確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袁雨雪见他神色鬆动,便知此事已有八成把握,也格外期待。 她站起身,酒红色的裙摆滴著水,像一朵被雨水滋润的玫瑰:“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张大师休息了,等下清月会给你安排房间的。” 她起身摇曳生姿地去了。 第461章 住进袁雨雪的闺房 袁雨雪进了书房,向袁千秋道:“爸,张成对探矿格外感兴趣。刚才听到『矿脉』二字时,眼睛都亮了。” 袁千秋满意地摸了摸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猜测,“我愈发肯定,他一定有透视眼之类的异能,不然不可能这么精准地找到玻璃种帝王绿,还能看穿假原石。 但探矿要往地下钻,千米深的矿脉都寻常,若他的透视只有几米,那对於探矿的帮助不大。要是能摸清他透视的底细,咱们合作心里才踏实。” “那就先试试他透视的极限距离。” 袁雨雪笑著点了点头。 此时的温泉,白雾如轻纱般拢著水面,月光透过四季青的枝叶洒下,在张成肩头碎成点点银斑。 还在泡温泉的张成目送袁雨雪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从池边石台上拿起手机。 屏幕沾著水汽,他用指腹擦了擦,点开与胖妞的微信对话框。 “帮我查查瑞丽袁家的情况,重点是缅甸的生意底子。”消息发出几个呼吸时间,胖妞的回覆就弹了出来,带著一贯的乾脆利落:“好的,队长。”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起来,胖妞的消息很长,字里行间却条理清晰。 “袁家在缅甸帕敢、勐拱都有矿场,黑白两道通吃,打压对手常用低价倾销、截断运输线的招,但从不对普通商户下手;对付缅甸本地的黑道帮派和贩毒家族手段极狠,去年端掉一个私吞矿料的帮派,直接交给了当地警方。” 张成看著“对付邪恶家族手段残酷”几个字,唇角微微上扬。 宋馡的警告多半是出於商业竞爭的成见,这般有底线的狠辣,倒比偽善的商人靠谱。 他刚將手机放回石台,铃声就急促地响起来,来电显示——“袁雨雪”。 “张大师~”电话那头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混著轻微的电流声,“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做个小游戏?要是你贏了,今晚我亲自给你安排房间,保准比寻常客房舒服十倍。” “安排房间还藏著玄机?”张成挑了挑眉,身子往池边一靠,温热的水漫到胸口,“袁小姐说说看,什么游戏?” “很简单呀。”袁雨雪的笑声从听筒里飘出来,带著几分狡黠,“你猜猜我现在穿什么顏色的內衣,猜中就算你贏。” 张成瞬间瞭然。 这哪里是游戏,分明是测试他的透视能力。 袁家是想摸清他的本事,也好判断合作的价值——若是透视距离只有几米,对探矿毫无用处;若是能及远,那他就是个移动的“矿脉探测器”。 “看来是对我的本事还不放心。”他低笑一声,心念一动,数千只隱形眼如细碎的光尘从周身散开,贴著地面、掠过树梢,朝庄园深处飞去。 不过数秒,就在三公里外的一栋欧式別墅二楼找到了袁雨雪。 袁雨雪正靠在梳妆檯前打电话,身上穿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垂到膝盖,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 她手里捏著一支口红,眼神娇羞又带著几分期待,隱形眼贴近时,能清楚看到裙摆下肌肤的细腻光泽。 “你没穿內衣。”张成的声音带著笑意,不疾不徐地传到听筒那头。 “呀!”袁雨雪的惊呼声差点刺破耳膜,紧接著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想来是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张大师你好坏呀,这都能猜到……不行,这次不算,十分钟后再猜一次。” 不等张成回应,她就匆匆掛了电话。 张成看著暗下去的屏幕,失笑摇头。 这袁雨雪,倒是非常的聪明和直接。 十分钟转瞬即逝,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张成不用刻意搜寻,一路跟著袁雨雪的隱形眼早已传来画面——她坐进了一辆黑色宾利,此刻正行驶在离开庄园的公路上,距离温泉池已足足五公里。 车內灯光昏暗,她正对著小镜子整理衣物,原本的白色吊带裙换成了黑色蕾丝连衣裙,隱形眼穿透裙摆,能看到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內衣,纹路精致,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现在是黑色的蕾丝內衣,”张成的声音带著几分真诚的讚嘆,“款式很漂亮,很衬你。” “张大师你也太神了!”袁雨雪的欢呼声里满是惊喜,“你贏了!我这就回去接你。” 她掛了电话,宾利后座的袁千秋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手里的茶杯差点晃出茶水,“五公里……他的透视能到五公里?” 这能力太过逆天,说是“人形雷达”也不为过。 有了这样的合作伙伴,袁家的矿场能立刻起死回生。 “爸,我说什么来著,找他合作准没错。”袁雨雪兴奋地晃了晃腿,黑色蕾丝裙摆扫过真皮座椅,“这下您该放心了吧?” 袁千秋重重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激动:“通知下去,缅甸那边的矿场先停了勘探,等和张大师谈妥了再动工。” 宾利掉头返回庄园时,张成已换好浴袍坐在温泉池边的藤椅上。 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袁雨雪踩著高跟鞋快步走来,酒红色的长髮披在肩上,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 “张大师,跟我来吧。”她走到张成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臂,带著微凉的触感,“保证给您一个惊喜。” 两人沿著石板小逕往前走,两旁的香樟树散发著淡淡的清香,路灯的鎏金光芒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袁雨雪走在前面,裙摆摇曳,偶尔回头与张成说两句话,眼波流转间儘是嫵媚。 张成跟在后面,目光扫过沿途的別墅,最终停在一栋中式风格的小楼前——这里是袁家庄园的核心区域,安保比別处严密得多。 袁雨雪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立刻涌了出来。 客厅布置得雅致又奢华,红木家具上摆著精致的青瓷摆件,墙上掛著名家字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她领著张成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雕著缠枝莲的木门:“张大师,这是我的闺房,您今晚就住这儿。” 房间里的布置与袁雨雪的气质如出一辙,粉色的纱幔垂在床头,梳妆檯上摆满了名贵的化妆品,衣柜敞开一角,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衣裙。 袁雨雪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柔软的锦被,声音娇媚:“您是我们袁家最尊贵的客人,住这里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第462章 深夜的诱惑 袁雨雪的脸颊泛著緋红,“我在隔壁房间,不会锁门,有事您隨时叫我。”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既用最高规格的礼遇拉拢张成,又用不锁门诱惑他,就是希望他儘快地答应合作。 张成推开浴室的雕木门,暖融融的水汽立刻裹了上来。 鎏金边框的镜子上蒙著一层薄雾,台上整齐摆放著袁雨雪常用的沐浴露,瓶身印著精致的蔷薇纹,拧开时溢出清甜的香气。 热水从洒中倾泻而下,冲刷著白日的疲惫,浴室里的香气与温泉残留的气味交织,形成一种格外勾人的气息。 张成洗完澡,用柔软的毛巾擦乾头髮,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发梢,很快便將髮丝吹得乾爽蓬鬆。 他穿上观想出来的睡衣,走出浴室,臥室里的香氛似乎更浓了些,粉色纱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將大床衬得愈发柔软。 他掀开锦被躺了上去,床垫的弹性恰到好处,仿佛陷入一片云絮之中。 被褥上沾染著袁雨雪常用的香水味,是淡淡的玫瑰与麝香的混合,呼吸一口便沁人心脾。 他的心情变得愉悦,闭上眼睛准备观想玫瑰。 但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袁雨雪发送的微信消息。 “张大师,若你答应和我们袁家合作,我现在就过去和你商议合作的事儿,但你不能越界。” 文字后还跟著一个羞赧的表情。 “这么迫不及待啊。”张成低声嘀咕了一句,於是回復道:“好,我答应了。” 然后就下床,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泡茶。 隔壁房间里,袁雨雪正躺在床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指节都泛了白。 她盯著屏幕的眼睛亮得惊人,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当看到这成的回覆时,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撞到床头的水晶檯灯,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才拉开门轻手轻脚地往隔壁走去。 臥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探了进来。 袁雨雪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后背则几乎全露在外,仅在腰后用一根细带繫著,月光洒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像落了一层细雪。 她带著浓郁的芳香走过来,在张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合作的事,我们说好五五分成。”袁雨雪声音格外认真,“不过这是纯利润分成,必须先除掉开採设备、人工、运输这些开支,你放心,所有开支都会有明细,绝对透明。我们袁家要的是长期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 “可以。”张成点头,他最看重的就是诚意,袁家这般坦荡,倒让他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 袁雨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几分期待:“那我还要问一句,千米以下的矿脉,你能不能找到?” “不要说千米,就是五千米,一万米,十万米都没问题。”张成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观想出来的隱形眼能穿透岩层,地下深处的矿脉在他眼中,就像黑夜里的灯火一样清晰。 “那太好了!”袁雨雪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嫵媚的神色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激动,“缅甸很多矿场都挖到了地下五千米,要是能精准找到矿脉,成本能降低一半!” 又聊了些合作的细节,从缅甸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到矿场的安保安排,袁雨雪知无不言,將袁家在缅甸的资源一一说明。 “我打算在瑞丽、盈江再赌石十天左右。”张成摩挲著紫砂茶杯的杯沿,茶汤的温热透过瓷壁传来,“就去缅甸参加公盘,顺便实地勘探矿脉。” 袁雨雪闻言,原本带笑的眉眼瞬间凝起几分郑重:“安全的事必须放在第一位。今后不管你在云南赌石,还是去缅甸探矿,身边必须有我或者清月跟著。” 她抬眼直视张成,眼底的认真不容置喙,“你这样的赌石奇才,简直是行走的聚宝盆,太容易被人覬覦。一旦被绑架或者暗算,很可能万劫不復。” “哦?袁小姐还能保护我?”张成强忍著笑意,好奇地挑眉。 “我可比清月厉害多了,当然能护你周全。”袁雨雪挺了挺脊背,脖颈的线条愈发优美,语气里满是自信,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你也修炼內家功法?” 张成越发惊讶。 她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现在才反应过来呀?我从小跟著爷爷练內家拳,修为早就远超一甲子了。” “厉害。”张成由衷讚嘆,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她敢戴著价值五千万的玻璃种帝王绿手鐲四处走动,连个保鏢都不带,原来竟是深藏不露的內家高手。 也怪不得白天蝴蝶帮二当家揪他衣领时,袁雨雪那般镇定,显然是知道对方不敢放肆。 袁雨雪拿出手机,飞快地拨通电话,声音清脆:“清月,你过来一趟。” 不过三分钟,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清月穿著一身黑色紧身裙,裙摆勾勒出流畅的腰线,乌黑的长髮挽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既保留了温婉气质,又多了几分干练。 她走进房间时,脚步轻盈无声,容月貌在暖黄灯光下更显夺目,身材火爆却不失高雅。 “大小姐。”清月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张大师今后就是我们袁家的合作伙伴,一起开发缅甸的翡翠矿脉。”袁雨雪站起身,拍了拍清月的肩膀,语气严肃,“他负责探矿,我们负责后续的开採、运营。今后张大师在云南或者缅甸活动,你就贴身保护他的安全,顺便协助他处理赌石相关的琐事。” “是,大小姐。”清月再次頷首,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时,眼底深处的疏离与隔膜已悄然消散。 袁家收养她、培育她,张成这样的赌石奇才对袁家的发展至关重要,能成为他的贴身保鏢,对她而言既是任务,也是一种认可。 “张大师今天辛苦了,你给他按摩放鬆一下。”袁雨雪看了眼床头的水晶闹钟,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婀娜多姿地走向门口,“夜深了,张大师你早点休息。” 说罢,轻轻带上房门,將静謐的空间留给两人。 第463章 蝉翼剑 清月走到沙发旁,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掌心带著习武之人特有的温热,落在张成的肩头时,力道恰到好处。 手指按压在肩颈的穴位上,酸胀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舒適。 “张大师的肩颈劳损不轻,想必是常年赌石、低头看料导致的。”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如溪水。 “是开车太多导致的,我以前就是个小司机。” 张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享受著这份愜意。 清月的按摩技术极为精湛,或许是习武多年对人体经络了如指掌,指尖划过之处,肌肉的紧绷感尽数褪去。 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著房间里的玫瑰香氛,形成一种格外舒缓的气息。 她的动作轻柔而克制,偶尔手指不经意间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却始终保持著恰当的距离,那份朦朧的曖昧像薄纱般笼罩著两人,美好而不越界。 “清月小姐的功夫和按摩技术一样厉害。”张成隨口讚嘆。 清月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手下的动作却未停顿:“张大师说笑了,不过是些粗浅的本事。能为您这样的能人效力,是我的荣幸。” 她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眼底多了几分真诚的亲近。 按摩结束后,清月躬身告退,房间里的香气却久久未散。 张成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粉色纱幔洒进房间,將被褥染成温暖的金色。 张成刚洗漱完毕,袁千秋就带著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走进了客厅。 “张大师,这是我们擬定的合作协议,您过目。”袁千秋將一份厚厚的文件递过来,语气诚恳,“我们成立一家专门开发原石的公司,袁家出资金、人力,负责打通缅甸的关係网,您负责探矿技术,利润对半分,公司股份各占百分之五十。” 张成接过协议,快速瀏览了一遍。 条款清晰透明,没有任何隱藏陷阱,袁家的诚意显而易见。 他拿起笔,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悦耳。 协议签订后,张成在袁雨雪和清月的陪同下,带著四名袁家下人直奔瑞丽赌石市场。 有专人帮忙搬运、付款,张成的效率大大提高。 他观想出几千只隱形眼钻进一块块原石,內里的翡翠品质瞬间瞭然於心,看中的原石直接示意下人付款,毫不迟疑。 仅仅一个上午,就挑选了五十多块原石,堆在货车里,像一座小小的石山。 下午的赌石市场依旧喧囂,张成正打算挑选最后几块原石便结束一天的行程,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野中。 宋馡穿著一身白色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看到张成被袁雨雪和清月一左一右簇拥著,身边还有下人忙前忙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上前,狠狠瞪著张成:“我警告过你,別被袁雨雪勾引,结果你还是没抵挡住诱惑!”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和愤怒,“我这就打电话给李雪嵐,让你这渣男吃不了兜著走!” “你误会了。”张成连忙解释,“我和袁家是合作关係,我们成立了一家原石开发公司,我负责探矿,他们负责开採和运营。雨雪和清月是我的保鏢,保护我的安全,顺便帮忙处理赌石的琐事,这样能更快完成这边的事情,早点去缅甸。”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是你的赌石顾问,赌出来的翡翠都会优先卖给你,这一点不会变。” “你能探矿?”宋馡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虽然认定张成具备透视眼,但她很难相信透视眼能看透几米,十几米的深度,她从未想过张成的透视眼能探矿。 宋家在缅甸没有势力,自然也没往这方面考虑过。 “他当然能。”袁雨雪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骄傲,“张大师的透视能力能探到地下十几公里的矿脉,宋小姐可別太小看他,也別太小看我。我是真心和张大师这样的能人合作,就像你和他合作赌石一样,我们合作的领域不同,没必要互相拆台。” 宋馡看著袁雨雪篤定的神色,又看了看张成从容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死对头確实有手段,竟然和张成达成了这样的合作。 当天晚上,宋馡跟著张成一行人去了袁家庄园。 晚餐过后,眾人来到庄园的解石场,袁雨雪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走到张成面前:“有件切石的宝物,刚好適合你切石加防身,送给你。” 她打开锦盒,里面躺著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剑,剑身薄如蝉翼,泛著冷冽的银光,表面刻著无数奇异的云纹,纹路细腻得仿佛天然生成。 张成拿起短剑,入手冰凉,重量却比想像中轻了许多。 他隨手对著旁边一块废弃的岗岩挥去,短剑划过之处,坚硬的岩石像豆腐般被轻易切开,切口平整光滑,没有一丝碎屑。 “削铁如泥!”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把蝉翼剑果然名不虚传。 宋馡也惊呆了。 她早就听闻袁家有一件至宝蝉翼剑,锋利无比,却没想到袁雨雪竟然愿意送给张成,这份手笔实在太大了。 有了蝉翼剑,解石的速度快得惊人。 张成先用隱形眼看清原石內部翡翠的轮廓,再用短剑精准切割,三下五除二就將翡翠完整地取出来。 袁家的下人则负责后续的打磨、清理,各司其职。 仅仅三个小时,今天和昨天挑选的所有原石就全部解开,一块块高品质翡翠摆在桌面上,流光溢彩,耀眼夺目——玻璃种正阳绿、玻璃种阳绿、高冰种、冰种、冰糯种,没有一块品质低劣的翡翠,总价值高达三十亿。 袁千秋、袁雨雪和清月看著满桌的翡翠,都惊呆了,眼中满是震撼。 用透视眼赌石,简直等於印钞机啊。 太牛逼了。 他们虽然有矿脉,有珠宝公司,但赚钱速度也比不上张成赌石啊。 第464章 红顏知己 张成和宋馡带著这批翡翠前往宋馡的別墅。 谢绝了袁家的护送。 袁雨雪却还是不放心,让清月驾车跟在后面,直到看到他们安全抵达別墅门口,清月才掉头返回。 停好车后,张成心念一动,將货车里的所有翡翠收进意识海。 瞬间,无数精纯的灵气从翡翠中逃逸出来,涌入他的脑海,精神力暴涨了一大截,浑身都透著舒畅。 他跟著宋馡来到別墅的宝库,將翡翠一一摆放好。 宋馡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雪嵐的视频电话。 “雪嵐,你猜猜张成这两天赌石赚了多少?”她將手机对准桌上的翡翠,语气带著几分炫耀,“足足45亿!其中有一块价值至少十五亿的玻璃种帝王绿!” 视频那头的李雪嵐看著满屏的翡翠,瞳孔骤缩,头皮发麻:“也就几天时间,他就赚了近百亿?” “不止呢。”宋馡笑著补充,“他还和袁家合作,要去缅甸开发翡翠矿脉,他负责探矿,能看透地下十几公里的矿脉!” 李雪嵐彻底淡定不了了,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找林晚姝聊聊”,便掛断了电话。 “搞定。”宋馡冲张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李雪嵐驾车火速赶往林晚姝的別墅。 “稀客呀。”林晚姝打开门,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她对李雪嵐多少有些怨气,当初把张成託付给她,结果两人却走到了一起,而张成因为和李雪嵐有过肌肤之亲,始终不愿分手。 而自从李雪嵐和张成在一起后,也很少再来她这里了。 林晚姝还是將她请了进去,两人在三楼臥室的沙发上坐下。李雪嵐没有绕弯子,直接將张成赌石赚钱、和袁家合作开矿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赚了这么多?还要开发翡翠矿?”林晚姝彻底惊呆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用三年,他一定能成为千亿富豪,十年后更是不可限量。”李雪嵐语气篤定。 “我知道他潜力无限,也真心爱他,所以早就默许了你和他的关係,你没必要特意过来和我商议。”林晚姝淡淡道。 “我不是来和你商议这事儿是。”李雪嵐凑近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做得太不地道了,你没站在他的立场考虑,太自私了……” 声音太低,连张成通过玉佩都没能听清。 更让他疑惑的是,两人说著说著就躺到了床上,嘀嘀咕咕地咬耳朵,他更是一句也听不清,只好索性不再关注。 看这情形,应该是在商量好事,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下一秒,张成的心又提了起来。 臥室里突然传来林晚姝愤怒的声音:“不行,绝对不可能!” “你得为他考虑,好好想想。”李雪嵐的声音依旧冷静。 爭吵声断断续续传来,张成正想仔细听听,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只见宋馡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裙,肌肤莹白如雪,长发披在肩头,散发出浓郁的芳香,美得如同天上的仙女。 她脸颊泛红,眼神带著几分羞涩:“天气有点冷,要不……一起睡?” “好啊好啊。”张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呀?”宋馡娇嗔著白了他一眼,拉住他的胳膊,“走,带你去泡温泉。” 两人来到庭院的温泉池,张成心念一动,漫天雪便从墨蓝色的夜空中飘落。 翠竹、月季、金桂树瞬间被白雪覆盖,竹梢压弯,瓣镶上白边,金黄的蕊与白雪相映成趣,甜香混著雪的清洌气息沁人心脾。 温泉水冒著裊裊白雾,与雪交融在一起,远处的別墅灯火透过雪幕,晕出温暖的橙黄色光晕,美得如诗如画。 两人泡在温泉里,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驱散了夜色的凉意。 宋馡靠在池边,看著眼前的雪景,突然开口:“你不会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袁雨雪了吧?” 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张成微微一笑,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雪在掌心瞬间融化:“当然没有。她只知道我会赌石、能探矿,其他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提。” “那就好。”宋馡顿时鬆了口气,心情变得格外愉悦。 她知道张成几乎所有的神通与能力,比李雪嵐、林晚姝知道得还要多,自己才是张成真正的红顏知己,袁雨雪还差得远呢。 雪还在飘落,温泉的白雾繚绕,两人的笑声混著雪簌簌落下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时间在翡翠的流光与赌石市场的喧囂中悄然滑过,五天光阴转瞬即逝。 张成的赌石战绩再添辉煌,又赌出了价值七十亿的翡翠——种的晴水翡翠如江南烟雨,冰糯种的紫罗兰似月下凝霜,每一块都质地细腻、色泽温润。 只是任凭隱形眼扫遍瑞丽与盈江的大小场口,再也没能寻得玻璃种帝王绿那样的稀世珍宝。 显然,这般集天地灵气於一身的至宝,本就格外稀少,可遇不可求。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宋馡別墅的庭院里,金桂树的残香混著露水的清洌漫进臥室。 张成正准备出发去盈江赌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赵峰。 他按下接听键,赵峰急促的声音瞬间响起:“张成,赶紧回749局!火烧眉毛的急事!” 语气里的焦灼不似作偽,张成立刻起身。 他快步走到隔壁房间,宋馡正对著镜子梳理长发,真丝睡裙的领口沾著一缕晨光。 “我得回一趟深城的749局,局里有紧急任务。”张成语速极快。 宋馡虽有诧异,却也知749局事务的特殊性,立刻点头:“你放心去,注意安全。” 张成匆匆拨通袁雨雪的电话,“赌石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你可以先派人去缅甸,提前做好探矿的准备工作,等我到了缅甸再与你联繫。我要回深城一趟。” 別墅上空,一艘银色飞碟悄然浮现,如流星般划破晨雾,朝著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749局的办公楼下,胖妞、赵峰与长眉道长早已等候在寒风中。 胖妞的短髮被风吹得凌乱,手里还攥著一份文件;赵峰眉头紧锁,菸蒂在指间燃到了尽头;长眉道长的道袍下摆沾著尘土,显然也是刚赶回来。 第465章 岛国高手来报仇 三人见张成落地,立刻迎了上来,簇拥著他直奔办公室。 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只留几缕阳光从缝隙中漏下,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影。 四人分坐在黑皮沙发上,赵峰率先开口,语气沉重:“事情还是和岛国有关。他们不仅拒不归还当年掠夺的文物,反而把我们几个记恨上了,知道我们在深城,直接找上门来了。” “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实力深不可测。”胖妞接过话头,將文件推到张成面前,上面是模糊的监控截图,“但比他们更恐怖的,是他们带来的一条双头蛇——那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变异妖物,算是顶尖的妖怪。 一个头能喷烈焰,一个头能引雷霆,还能吐出剧毒瘴气,最可怕的是它还能飞天遁地,掌握著空间异能。他们嘴上说什么『异能切磋交流』,实际上就是来找我们报仇的。” 长眉道长捻了捻鬍鬚,面色凝重:“局长严令我们不许轻举妄动,立刻上报总部请求支援。可总部派来的三个高手,全被那条双头蛇喷火烧个半死,惨败而归。 从头到尾,那两个岛国人都没出手,仅仅是这条蛇就把我们的顶尖战力打垮了。 现在他们就在海边的擂台上叫囂,说我们华国连个能打的异能者都没有,简直是奇耻大辱!” “总部的高手这么差劲?”张成拿起监控截图,画面里的双头蛇体型庞大,鳞片在阳光下泛著幽蓝的光,两个头颅狰狞可怖。 “他们绝非庸手。”长眉道长摇头,语气里满是忌惮,“一个精通空间异能,一个掌控时间流速,还有一个擅长隱身,三人都是修为达三甲子的內家高手。就算是我这筑基境的修为,也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筑基修士都打不过他们?”张成愕然。 “他们的异能都是最顶级的存在,威力不亚於筑基修士,甚至在实战中更难对付。但都打不过那条双头蛇。”长眉道长解释道,“那条双头蛇的实力估计等同於金丹后期的修士,不知道岛国是用什么手段收服的。” “剑符能不能对付它?”张成想起之前用过的剑符,威力十分惊人。 赵峰苦笑一声:“我们怀疑他们是有备而来,肯定有应对剑符的办法,否则怎么敢上门送死?而且他们现在还没出全力,就是因为我们没出手。一旦我们现身,他们必然痛下杀手,不会留任何余地。” “这些都是局长根据局势分析出来的。”胖妞补充道,语气严肃,“现在局里上下都憋著一股气,却只能按兵不动。” “剑符不是元婴修士才能绘製的吗?威力如此恐怖,难道还杀不死一条蛇妖?”张成看向长眉道长,眼中满是疑惑。 “剑符能斩杀金丹初期甚至中期,但对付金丹后期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更別说元婴期。那条蛇妖的肉身和妖力都强得离谱,剑符未必能破防。”长眉道长说。 张成的眼眸一转,往前凑了凑问道:“有没有比剑符更厉害,但又没有山符厉害的符籙?反正就是那种能干掉金丹后期修士的符籙?” 他最近赌石吸收的翡翠灵气让精神力暴涨,或许能观想出比剑符更强的符籙,只是山符的层级太高,他目前还难以触及,差距依旧很大。 长眉道长立刻从怀里取出那本宝贵无比的符籙书,小心翼翼地翻开其中一页,递到张成面前,“倒是有另一种符籙比剑符更强——斧符。 一旦施展,能引动盘古斧亿分之一的威力,斩杀金丹后期不在话下,甚至能重创元婴初期的修士。只是这符籙的绘製难度极大,不知道你能不能……” 张成的目光落在书页上,斧符的图案赫然在目。 那是一柄古朴的石斧纹样,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纹理,似山川走势,又似星河流转,纹路的繁复程度比剑符足足翻了一倍。 用笔墨绘製几乎是天方夜谭,但对他而言,只要精神力足够,观想成形並非不可能。 “比剑符复杂太多了。”张成喃喃自语,闭上眼睛,精神力瞬间高度集中。 脑海中,斧符的纹路如活过来一般,一点点清晰浮现。 第一次观想,纹路在中途轰然溃散; 第二次,石斧的轮廓刚成型便碎裂; 第三次,当精神力如潮水般涌遍每一条纹理时,古朴的斧符终於在意识海中稳定下来。 他一鼓作气,接连观想出五张斧符,精神力消耗了大约百分之一——赌石所得的翡翠灵气,让他的精神力底蕴变得无比深厚。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画符需要安静。”张成睁开眼,对三人说道。 等他们走出办公室,他將三张斧符取出放在桌上,才开门唤他们进来。 “这……这是斧符!”长眉道长看到桌上的符籙,眼睛瞬间瞪圆,伸手颤抖地抚摸著符纸,“真的成功了!张成,你简直是奇才!” 赵峰和胖妞也满脸狂喜,之前的凝重一扫而空。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海边,悄悄解决他们。”赵峰立刻起身,眼中闪烁著怒火。 四人登上张成的隱身车,车辆化作一道流光衝上云霄,很快便抵达深城海边。 这里已被划为军事禁区,警戒线外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远处的海面上,搭建著一座临时擂台,海风捲起擂台的帆布,露出上面站著的身影。 那两个岛国人就站在擂台中央。 男人穿著黑色劲装,面容阴鷙,嘴角掛著嘲讽的笑,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武士刀上; 女人则穿一身红色和服,长发挽成髮髻,插著银色髮簪,眼神妖异如蛇,指尖缠绕著一缕黑色的雾气。 两人身边,那条双头蛇盘踞在擂台边缘,蛇身比水桶还要粗壮,鳞片呈墨黑色,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左边的头颅呈赤红色,鼻腔里不断喷出细小的火星; 右边的头颅为青紫色,鳞片间有电光流转,两个头颅时不时吐出分叉的蛇信,剧毒的瘴气在蛇吻周围凝聚成淡绿色的雾团。 第466章 化身虚无 “堂堂华国,號称异能者眾多,怎么连个敢上台的高手都没有?”黑衣男人扯著嗓子喊,声音通过擂台旁的扩音器传遍海边,“简直不堪一击!之前来的三个废物,连我家蛇大人的一口火都接不住,还有谁敢上来送死?” 红衣女人捂著嘴轻笑,声音尖细如针:“螻蚁一样的东西,也敢跑到我们国家去『討还』文物?还敢偷我们的黄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来啊,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飞弹都伤害不了它的。”赵峰指著那条双头蛇,满脸忌惮地压低声音,“之前为了试探它的实力,我们试射过小型飞弹,炮弹还没靠近擂台,就被它右边头颅喷吐的雷霆劈成了碎片,连它的鳞片都没碰到。” 他的话音刚落,擂台下突然衝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民间的力量异能者,身高近两米,肌肉賁张如铁塔,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他怒喝著冲向擂台:“狗日的岛国人,休得猖狂!” 他纵身一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拳头带著呼啸的破空声砸向那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浓,甚至没挪动脚步,只是隨意一拳隔空挥出。 无形的气劲如利刃般破空而去,“嘭”的一声巨响,力量异能者的身躯在半空中轰然爆开,鲜血与碎肉如血雨般洒落,场面悽厉至极。 “华国的废物,就这点能耐?”黑衣男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满是不屑,“还有谁敢上来送死?” 台下眾人的愤怒如即將喷发的火山,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不少人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有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方才力量异能者的惨状就在眼前,那隔空碎骨的威力,让所有人心头都压著一块巨石。 “这群杂碎!”不知是谁低骂了一声,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可骂声再响,也掩不住眼底的憋屈与无力。 “队长,给我一张斧符,我去干掉那条蛇!”胖妞猛地攥住拳头,短髮下的脸庞满是决绝,她虽是女人,却也有著不输男儿的血性。 “不行。”张成的声音沉如寒铁,目光紧紧锁著擂台上的身影,“对方一人一妖就有金丹后期的实力,那女人还没出手,贸然上前就是送死。还是我去。”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话音刚落,张成心念一动,一枚玄色面罩便在掌心凝聚而成。面罩哑光质感,边缘嵌著细密的银纹,恰好遮住眉眼以上的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既神秘又威严。 紧接著,他脚下泛起一团蓬鬆的白云,如上好的絮般轻盈,托著他的身躯缓缓升起,朝著擂台飘去。 “三个跳樑小丑,也敢来我华国撒野?”张成的声音透过云层传出,清越如金石相击,“今日便送你们归西,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臥槽……队长这逼装得也太登峰造极了!”赵峰张大了嘴巴。 胖妞更是眼睛瞪得溜圆,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们跟著张成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他这般腾云驾雾,仙风道骨的模样。 长眉道长抚著鬍鬚,脸上满是激动的潮红:“此等御云之术,绝非寻常异能!张队长定是大能转世,我华国之幸啊!” 擂台下的眾人也炸开了锅,惊呼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是御空术!真的是御空术!” “天吶,我们华国还有这样的高手!” “这下有救了!” 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都仰著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朵载著希望的白云。 擂台上的漆原苍介与红衣女修皆是一愣,那条双头蛇更是不安地扭动著身躯,两个头颅同时转向张成,金色与紫色的竖瞳里满是忌惮。 漆原苍介回过神来,阴鷙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空间戏法,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去死!” 他猛地腾空而起,周身泛起浓郁的黑色气劲,隔空一拳狠狠轰向张成,拳风凝聚成一个旋转的黑漩涡,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威力。 “雕虫小技。”张成驾著白云轻轻一侧,便如閒庭信步般躲开了攻击。 黑漩涡擦著他的衣角掠过,砸在远处的海面上,激起数丈高的水。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一张剑符从意识海中飞射而出,在空中瞬间化作一把几十米长的巨剑,剑身在阳光下泛著森寒的银光,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锁定了漆原苍介。 “终於等到你了?那就给我死!”漆原苍介怪笑一声,右手猛地一扬,一张与张成一模一样的剑符赫然出现。 剑符同样化作巨剑,两把巨剑在空中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璀璨的光芒如烟般炸开,隨后双双湮灭在空气中。 “这剑符,是我们早年从你们华国的清虚观抢来的,今日便用你们的宝物杀你们的人!”漆原苍介的声音满是得意与嘲讽。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杀向张成,掌心突然多出一把淬著幽蓝毒光的匕首,刀刃薄如蝉翼,直指张成的心臟。 张成早有防备,身形骤然隱去——他穿著观想出来的盔甲,想要隱身太简单。 漆原苍介瞳孔一缩,隨即开启天目,金色的光芒从天眼中闪过,竟精准地锁定了张成的位置,匕首如暴雨般连续刺出十几刀,“噗呲”的破空声不绝於耳。 可匕首每次刺到张成身上,都如捅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此刻的张成处於隱身状態,就等同於虚无。 任何攻击都是伤害不到的。 “怎么可能!”漆原苍介满脸难以置信,眼神中终於露出了恐惧。 “该送你上路了。”张成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著彻骨的寒意。 他心念一动,一团小山般巨大的火球骤然在漆原苍介身周凝聚,火球內部翻滚著赤红色的熔浆,灼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將漆原苍介彻底包裹。 第467章 全部干掉! “啊啊啊——”悽厉的惨叫声穿透火海,漆原苍介在火中疯狂挣扎,黑色气劲一次次衝击火球,却都被高温瞬间融化。 不过数息,曾经不可一世的异能者便被烧成了一捧灰烬,隨风飘散在海面上。 “八岐大蛇,杀了他!”红衣女修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她猛地挥手,下达了死命令。 双头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巨大的身躯腾空而起,两个头颅同时张开,淡绿色的剧毒瘴气如潮水般喷向张成,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张成眼底寒光一闪:“该清算了。” 他心念一动,三张斧符从意识海中呼啸而出,在空中化作三把丈许长的巨斧。 斧身古朴厚重,刻满了盘古开天般的奇异纹路,斧刃泛著让人心悸的寒光。 一把巨斧如闪电般斩向红衣女修,另外两把则分別锁定了蛇的两个头颅。 红衣女修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扔出一张剑符,可剑符刚一接触巨斧,便被轻易斩碎。 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便已冲天而起,鲜血喷溅在擂台之上。 与此同时,两把巨斧精准地落在双头蛇的头颅上,“咔嚓”两声脆响,坚硬如钢铁的蛇鳞与骨骼被瞬间斩断,两个狰狞的头颅滚落在擂台上,墨绿色的蛇血汩汩流出。 战斗戛然而止,海面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残留的硝烟与血腥味。 而三股庞大的灵魂能量如同长江大河一样地涌入了张成的意识海,让他的精神力暴涨,增加了至少一倍。 “爽啊。” 张成心中狂喜,飘落在擂台上,走到双头蛇的尸身前,伸手从蛇颈的断口处挖出四颗圆润的蛇眼——竟是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绿中带红的纹路如流动的霞光,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比他以往得到的任何一颗都要漂亮。 “贏了!我们贏了!”擂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眾人激动得相拥而泣,那些之前憋在心底的愤怒与憋屈,此刻尽数化作狂喜。 赵峰三人快步衝上擂台,胖妞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队长,你太牛了!简直帅炸了!” 长眉道长看著张成手中的夜明珠,感嘆道:“此等妖眼明珠,乃是天地奇珍,实乃幸事啊!” 张成看著眼前欢呼的人群,將夜明珠收入意识海,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海风拂过,吹散了最后的硝烟,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英雄的崇敬。 749局深城分局的局长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宋斌背著手在红木办公桌前踱来踱去,军绿色的制服领口已被他扯得鬆开两颗扣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刚接到的稟报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又一名民间力量异能者殞命擂台,身躯爆开的惨状透过下属颤抖的描述,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宋斌猛地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在鋥亮的地板上,留下一圈圈褐色的印记。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我早就下了禁令不许擅自挑战,为什么还有人不听!” 话音未落,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宋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总局局长何东来怒不可遏的吼声:“宋斌!你是怎么搞的?我刚接到消息,又损失了一名异能者!你为什么不拦著?啊?” 何东来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宋斌耳膜发麻:“那可是民间少见的力量型好手,就这么白白送了命!你这个分局局长是吃乾饭的吗?再管不住局面,你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何局,我……”宋斌刚想解释,电话那头就“啪”地掛了线,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他无力地靠在办公桌上,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一边是岛国人的囂张挑衅,一边是下属与民间高手的衝动赴死,还有总局的追责,桩桩件件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宋斌烦躁地接起,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什么事?” “局、局长!天大的好消息!”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发颤,“那三个岛国人……全被干掉了!是张成!张队长出手了!” 宋斌猛地站直身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张成队长!他腾云驾雾飞到擂台上,用了剑符和一种更厉害的斧符!”下属的声音越说越兴奋,“那岛国男的用匕首捅了他十几下,他都毫髮无损,跟处於虚无状態一样!最后三两下就把那两个异能者和那条双头蛇全宰了!” “腾云驾雾?虚无状態?”宋斌彻底僵在原地,手中的听筒差点滑落在地。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张成以往的资料——培育玫瑰,五雷正法、会画符……可这些加起来,也远不及“腾云驾雾”来得震撼。 这哪里是普通的异能者,简直是传说中的修仙者! 他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保密电话回拨给何东来。 电话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喊:“何局!捷报!大捷报!张成出手了,把那三个岛国人全解决了!” 听筒那头的何东来沉默了足足三秒,才难以置信地问:“你说张成?他有这么厉害?” “千真万確!现场几十號人都看见了,他御云而行,火球杀敌,斧符斩妖,硬接十几刀都没事!”宋斌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何局,我们捡到宝了啊!” 与此同时,岛国东京的军刀会总部,会长渡边雄一正对著下属大发雷霆。 他穿著一身黑色和服,面容苍老却眼神阴狠,桌上的名贵茶具被他扫落在地,碎片散落一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渡边雄一的声音尖锐刺耳,“美咲纱织和漆原苍介都是5s级异能者,手里还有从华国抢来的剑符,加上修炼三千年的八岐大蛇,怎么可能会输?” 匯报的下属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会长,是真的……前线传来的消息,三人一妖全被斩杀,凶手就是张成,那个掠夺我们文物和黄金的混蛋。” 渡边雄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首相办公室的专线。 他连忙整理好和服,恭敬地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首相严厉的质问:“渡边,深城的事情怎么回事?我们的顶尖战力全折了!现在华国那边群情激愤,国际舆论也对我们不利,要不要先把掠夺的文物退回去一部分,缓和一下局势?” “首相阁下,不能退!”渡边雄一急声道,“一旦退了,我们军刀会的顏面何在?岛国的威严何在?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干掉那个张成,挽回局面!” 掛了电话,渡边雄一的眼神变得愈发阴毒,他死死攥著拳头:“张成……我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此刻,张成刚接到宋斌的表扬电话。 听筒里的讚美之词源源不断,他只是淡淡应付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他来到聚能公司楼下,走进写字楼。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林晚姝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 她穿著一身黑色真丝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既有著霸道总裁的干练,又不失女性的优雅,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林晚姝抬眼看到张成,眼中的淡漠瞬间被惊喜取代。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快步迎了上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自然地拉住张成的胳膊,將他引到沙发上坐下,又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张成从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放在茶几上,推到林晚姝面前:“给你的小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林晚姝好奇地打开锦盒,瞬间被里面的光华晃了眼——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手鐲圆润通透,色泽如浓艷的帝王绿,触手温润; 玉佩雕刻成栩栩如生的凤凰模样,纹路细腻; 项炼由一颗颗鸽蛋大小的翡翠珠子串成; 耳坠是水滴形的,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戒指则镶嵌著一颗心形翡翠,精致小巧。 整套首饰浑然一体,价值至少数亿,正是张成上次赌出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请宋馡打造的。 “这……太贵重了。”林晚姝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手指轻轻抚摸著冰凉的翡翠,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感动。 “只要你喜欢就好。”张成笑著说。 林晚姝立刻將锦盒收好,拉起张成的手就往外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的动作乾脆利落,不容张成拒绝。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张成看著门口“婚姻登记处”的牌子,满脸愕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林晚姝从包里拿出两个红色的结婚证,递到张成面前,眼神温柔却坚定:“我们办离婚证。” 第468章 离婚的好处! “办离婚证?”张成更懵了。 “办了离婚证,我就是你的前妻了,我们以后继续交往,別人也没什么閒话好说。”林晚姝解释道,“要是不离婚,你和雪嵐在一起,总会被人说三道四,说你道德败坏。” 张成瞬间明白了——定然是李雪嵐那天晚上和林晚姝深谈了一番。 她一定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自己和林晚姝领了结婚证,一直耿耿於怀,所以也一直不给他好脸色,如今竟亲自出面说服了林晚姝。 这份体贴与包容,让他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好。”张成没有反驳,跟著林晚姝走进了民政局。 由於林晚姝提前找好了关係,省去了一个月的冷静期,手续办得格外顺利。 当离婚证递到两人手中时,林晚姝看著张成,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这下好了,李雪嵐不会生气了,你的名声也不会受损了。” 张成看著她的笑容,也笑了。 阳光透过民政局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將林晚姝的別墅晕染得静謐安寧。 臥室里只留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林晚姝慵懒地依偎在张成怀中,乌黑的长髮散落在他的臂弯,脸颊泛著蜜桃般的粉润,那是情动后残留的春色,睫毛如蝶翼轻颤,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张成的胸膛,声音带著刚经歷温存的沙哑,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 “以前我总睡不著,就担心你爸妈那边的態度。”她往张成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脖颈,“我是二婚,这始终是块心病。若你还是当年那个小司机,我倒有底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你赌石短短几天就赚了一百多亿,还要去缅甸开矿,更別说你还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培育的玫瑰都能卖出天价。” 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张成,眸中既有期待又有惶惑:“我既盼著跟你回乡下过年,又怕见了你爸妈被冷落。现在好了,我是你的前妻,你带前妻回家,他们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重话。”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语气多了几分急切,“你再加把劲,爭取让我年前怀上孩子,有了这个念想,他们更不会冷落我了。” “李雪嵐也要跟我回去过年啊……”张成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在舌尖转了三圈终究没敢说出口。 林晚姝为他做到这份上——主动提出离婚,甘愿以“前妻”身份自处,他哪敢再泼她冷水。 这事儿只能回头找李雪嵐慢慢商量,实在不行,只能用夏建武的办法了。 “那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备孕。”他低头吻了吻林晚姝的额头,语气满是真诚,“我也期待有个孩子。” 这话绝非敷衍——他今年虚岁二十九,早已过了渴望安稳的年纪,以前做司机的时候把林晚姝当成遥不可及的女神,如今女神在怀,若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简直是把梦境活成了现实。 “算你有良心。”林晚姝嗔了他一眼,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我要睡了,不许再骚扰我。” 话音刚落,她往枕头上一靠,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张成搂著她温热的身躯,心情无比愉悦——以“前妻”身份带林晚姝回家,確实能搪塞父母; 更何况今天还得到了四颗拳头大的夜明珠,这份意外之喜更让他心情舒畅。 翌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时,张成是被林晚姝的髮丝挠醒的。 周六不用上班,她穿著真丝睡裙坐在床边,手里捧著两个锦盒,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今天陪我去鉴宝,把这两套首饰估个价。” 一个锦盒是张成送的玻璃种帝王绿,另一个也是张成送的玻璃种帝王紫。 张成笑著应下,两人洗漱完毕便驱车赶往古玩轩。 推开那扇雕木门,陈有宝正戴著老镜擦拭放大镜,抬头瞥见张成,浑浊的眼睛瞬间亮如灯泡,丟下工具就迎了上来:“张成,你是又带了稀世珍宝,还是要把之前说的夜明珠、猫眼石出手?” “你还有夜明珠?”林晚姝猛地转头看向张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好奇与惊讶。 “等下给你看。”张成凑到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耳廓泛红。 他转而介绍道:“陈大师,这是我前妻林晚姝;晚姝,这位就是古玩圈最权威的鉴宝大师陈有宝。” “陈大师您好。”林晚姝优雅地頷首,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质愈发清冷高贵。 陈有宝却绕著两人转了半圈,连连咂舌:“张成,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老婆,你怎么就离婚了?太可惜了!” 张成尷尬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今天来是想让您给这两套首饰估个价。” 林晚姝立刻將两个锦盒放在红木鑑定台上,轻轻掀开盒盖。 剎那间,满室光华流转——玻璃种帝王绿首饰静静躺著,手鐲如凝萃的翡翠泉,玉佩上的凤凰眼含流光,项炼珠子颗颗饱满,在晨光下泛著浓艷却温润的绿; 旁边的玻璃种帝王紫则如月下紫藤,色泽清雅脱俗,每一件都雕工精湛,堪称绝品。 陈有宝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连忙戴上老镜,拿起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著玉鐲的纹路,嘴里不停发出“嘖嘖”的讚嘆:“好玉!真是好玉!这雕工是苏派老手艺,每一刀都见功底。” 他看了足足一刻钟,才放下放大镜,神情严肃起来,“帝王紫这套虽好,但顏色稍淡,水头还差了一丝,在玻璃种帝王紫中不算顶级,估价两亿左右。” 他话锋一转,指著帝王绿首饰:“这套就不一样了!顏色浓正均匀,水头足得像要滴出来,是真正的老坑玻璃种,光是这只手鐲就值三亿,整套估价五亿没问题!” 第469章 李雪嵐的惊喜 “五亿?”林晚姝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隨即涌上浓浓的感动。 嫁给周明远那几年,他送过最贵重的首饰也不过千万,从未如此倾尽全力地对她。 而张成不仅给了她尊重,更是动輒送出两套几亿的宝物,这份情意远超周明远。而且他那方面的能力那么强,自己可以不介意他和李雪嵐的。 张成也是很高兴,看来,这一次自己去云南,最大的收穫就是玻璃种帝王绿了。过几天去缅甸,一定要赌出更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紫,还有另外的顶级翡翠,送给林晚姝和李雪嵐。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袋,放在鑑定台上:“陈大师,再帮我看看这个。” 袋口打开,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滚落出来,初看时是绿中带红的色泽,仿佛把晚霞揉碎了浸在翡翠里,又掺著几缕丁香紫的光晕。 陈有宝瞬间屏住了呼吸,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窗帘,又关掉室內的灯。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四颗夜明珠同时亮起,璀璨的绿光带著淡淡的红紫光晕,如四盏温润的小灯笼,將整个鑑定室照得亮如白昼。 光线柔和不刺眼,落在皮肤上暖融融的,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染上了梦幻的色彩。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林晚姝捂住胸口,眼睛里满是星光,她伸手想去碰,又怕惊扰了这梦幻的光芒,指尖在半空微微颤抖。 陈有宝的身体都激动得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夜明珠,入手温润冰凉,光晕透过指缝流淌出来。 他看了又看,最后长嘆一声:“我鉴宝六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顶级的夜明珠!顏色罕见,光泽柔和持久,还是天然能照明的,每一颗都不会少於十五亿!” 他突然抓住张成的胳膊,眼神恳切:“小张大师,卖一颗给我吧!我这辈子就好这口!” 张成连忙摆手:“这是机缘所得,我打算自己留著。” 见陈有宝满脸失落,他又补充道,“不过我这里有些珍珠,您要是不嫌弃……” 他从包里又取出一个白瓷罐,倒出十颗拳头大的珍珠,每一颗都圆润光洁,泛著莹白的光泽,“这些您拿去,上一次你已经鑑定过了。” 陈有宝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立刻从抽屉里取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两千万的金额,“这钱你务必收下,不然我可不敢要。” 张成收下了支票。 林晚姝却还在爱不释手地把玩著四颗夜明珠。 等陈有宝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也落在满室的宝光里,温暖而明亮。 古玩轩的雕木门在身后合上,林晚姝的手指还残留著夜明珠温润的触感,上车时脚步都带著轻飘的喜悦。 张成刚发动车子,就见她还捧著那四颗夜明珠反覆端详,阳光透过车窗落在珠身上,绿红交织的纹路如活过来般流转,美得让她捨不得移开眼。 张成从丝绒袋里取出一颗,轻轻放在她掌心:“看你喜欢得紧,送你一粒。” 夜明珠入手微凉,却瞬间暖了林晚姝的心房。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成,眼底的光芒比珠光更盛,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张成,我爱你。” 话音刚落,她就在张成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將夜明珠紧紧按在胸口,真丝西装的衣襟被顶出小小的弧度,仿佛要將这份珍贵的礼物嵌进骨肉里。 这等连慈禧太后都视若珍宝的奇物,她从前只在博物馆的展柜里见过缩小版的仿製品,如今竟能拥有一颗属於自己的,这份震撼与感动让她鼻尖发酸。 她摩挲著珠身上细腻的纹路,好奇地追问:“这四颗宝贝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太神奇了。” “今天刚得的。”张成握著方向盘,语气轻描淡写,“执行749局的任务时,遇上一条两个头的变异大蛇,为民除害宰了它,没想到蛇眼竟是夜明珠,倒是意外之喜。” “两个头的大蛇?”林晚姝满脸错愕,隨即想起他神出鬼没的能力,又释然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侧过身,手掌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眼中泛起温柔的母性光辉,“你说我们的孩子,將来会不会也像你这么厉害?” “肯定青出於蓝。”张成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笑容里满是憧憬,“我会亲自教他本事,无论是医术还是异能,都让他比我强十倍。” 他今年近二十九,对家庭的渴望早已刻进骨子里,想到不久的將来或许能抱著自己的孩子,心底就涌起阵阵暖意。 林晚姝被他的话逗笑,眉眼弯弯地系好安全带:“走,去雪嵐那儿。她为了你的事费了不少心,该让你们好好聊聊了。” 车子抵达李雪嵐的別墅。 李雪嵐亲自开的门,看到林晚姝时脸上立刻漾起笑容,转向张成时却瞬间冷了脸,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別在门口杵著。” “总算能踏进这门了。”张成暗暗鬆了口气,跟在两个气质卓绝的女人身后走进客厅。 林晚姝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示意“老实点”,隨即娇嗔道:“把给你女朋友的宝物拿出来,別藏著掖著了。” 张成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两个锦盒,递向李雪嵐。 她却偏过头,故意不接,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弧度。 林晚姝笑著接过锦盒,拉著李雪嵐往二楼臥室走:“我们姐妹俩单独聊聊,你不许跟来。” 张成乖乖守在客厅,通过胸前的玉佩“看”著楼上的动静——臥室里,两个霸道总裁併肩坐在沙发上,精致的妆容与强大的气场碰撞出奇妙的火,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晚姝没绕弯子,一坐下就从包里掏出离婚证,放在李雪嵐面前。 红色的小本子摊在茶几上,李雪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灿烂的笑容如阳光破云,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她拿起离婚证翻了翻,心中涌起浓浓的感动,“谢谢你听了我的劝,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也暗暗佩服林晚姝的大度和通透。 以“前妻”身份留在张成身边,既避免了外人的閒言碎语,又能名正言顺地与他相处,反而比之前的关係更自在,而且和她李雪嵐也能更好地相处,不会有任何矛盾。 第470章 解释 “別光顾著感动。”林晚姝笑著打开第一个锦盒,玻璃种帝王绿的光华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这是他给你的礼物,刚在古玩轩估过价,足足五亿。是他在云南赌到的最顶级的翡翠,特意做成首饰送你的。” 李雪嵐的呼吸瞬间顿住,轻轻拿起那只帝王绿手鐲,冰凉的玉质贴著肌肤,温润的光泽映得她指尖都泛著绿光。 她摩挲著鐲身上细腻的雕纹,惊嘆道:“这比他之前送我的帝王紫漂亮太多了……” “那套帝王紫还差些火候,只值两亿。”林晚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故意卖起关子,“这只是开胃菜,还有个更厉害的宝贝。” 她指了指另一个锦盒,“你猜猜这东西值多少钱?” “別吊我胃口了。”李雪嵐早已被勾起好奇心,伸手就要去拿。 “十五亿。”林晚姝的声音刚落,李雪嵐的手就顿在了半空,满脸难以置信:“什么东西这么贵?” 她飞快地掀开锦盒,看到里面静静躺著的夜明珠时,疑惑地皱起眉,“一颗珠子而已……” “你再看看。”林晚姝起身拉上厚重的窗帘,又关掉了房间的顶灯。 下一秒,璀璨的绿光从李雪嵐的掌心迸发出来,如流水般漫过她的纤纤玉指,將整个臥室照得亮如白昼。 光晕中还掺著淡淡的红紫纹路,流动间仿佛有星河在其中运转,美得让人窒息。 “夜明珠!”李雪嵐彻底惊呆了,双手捧著,“这居然是能发光的夜明珠!” “他一共得了四颗,送了我一颗,这颗是给你的。”林晚姝坐在她身边,笑著解释,“就是今天杀那条双头大蛇得到的,他现在可是749局的重要职员,本事大著呢。” 李雪嵐捧著夜明珠,脑海中闪过初见张成时的画面——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聚能公司的停车场里,小心翼翼地为周明远拉开车门,活脱脱一个青涩的小司机。 十年后,周明远死了,张成被林晚姝安置给她,做了她的司机,自己竟然爱上了他。 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是在“扶贫”,如今想来,竟是她捡了天大的便宜。 “我这是找了个財神爷转世的男朋友吧?”她哭笑不得,心中对张成的那点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她辛辛苦苦经营公司多年,身家才勉强接近百亿,而张成几天赌石就赚了一百多亿,杀条蛇都能得到价值数十亿的夜明珠,这运气与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林晚姝看她神色缓和,知道目的达到了,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我让司机在门口等著了,你们好好聊聊。” 她走出房间,对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张成道:“我休战几天,这几天你好好陪他,免得她再闹脾气,那都会很难受。” “嗯嗯。”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张成点头。 她走下楼梯,回头看了一眼——李雪嵐正捧著夜明珠细细端详,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笑容明媚得如同窗外的秋阳。 张成已经站在臥室门口,正温柔地看著屋里的人,和李雪嵐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的隔阂与怨懟都化作了脉脉温情。 林晚姝走出了別墅,將空间留给这对久別重逢的恋人。 庭院里的红枫还在飘落,落在她的肩头,带著秋日独有的温暖。 她摸著口袋里那颗温润的夜明珠,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这样的结局,或许是最好的。 张成走进了李雪嵐的臥室,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 掌心刚触到真丝睡裙的冰凉,就感觉到怀中人身体一软,乖乖地向后倒靠在他怀里。 云雨过后。 她髮丝间的馨香混著夜明珠的清润气息还縈绕鼻尖,张成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印下一个吻,却被她猛地转过身推开。 李雪嵐跪坐在床上,胸前的真丝被撑得微微起伏,脸颊还带著情动后的粉晕,眼神却气鼓鼓的,像只被惹毛的小兽:“看在你送我这么珍贵礼物的份上,我暂且原谅你,但不代表我不生气!” 她抓起枕边的抱枕砸在他身上,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委屈:“你知道我为什么气到连门都不让你进吗?” 张成挠了挠头,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瞬间软下来:“我……不太清楚,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何止是不够好!”李雪嵐拔高了声音,纤纤玉指戳著他的胸口,“第一,你以前骗我,说和林晚姝只是老板和下属,半分曖昧都没有;第二,东窗事发后,你竟然想脚踏两只船,把我们都绑在你身边;第三,你偷偷和她领了结婚证!”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不是输不起,她漂亮性感、能力出眾,是你的梦中女神我都认。可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论顏值身材、论身家能力,我哪点比她差?而且她还是二婚! 我一直以为,就算你贪心,要结婚也该是和我,没想到你偏偏选了她……张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根刺永远扎在我心里。” 看著她眼底的水光,张成心头涌上浓浓的愧疚。 他確实亏待了李雪嵐,她独立坚韧,却在感情里藏著小女人的柔软,值得他倾尽真心去呵护。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是我选她,是我欠她。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永远只是那个连抬头看你的勇气都没有的小司机。” “她到底做了什么?”李雪嵐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委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凑近。 “是她让我觉醒了异能。”张成缓缓开口,將过往半真半假地铺展开来,“当初她让我和她演戏刺激周明远,她那么美,和我跳舞、约会,我根本抵挡不住。可我知道不能越界,否则下场会很悽惨,只能修炼一种叫『白骨观』的功法抵御美色——那功法很邪门,练不好会抑鬱自杀,但確实管用。” 他顿了顿,看著李雪嵐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或许是天赋超好的原因,我练到第三阶段,精神力暴涨,一下子觉醒了好几种异能。没有这些本事,我根本培育不出天价玫瑰,成不了神医,更不会赌石赚钱,咱们俩也不会有后续的缘分。所以她拉我去领证时,我真的没法拒绝。” 第471章 幸福 “异能?你有哪些异能?”李雪嵐瞬间忘了生气,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大陆的孩子,抓著他的胳膊追问。 “最常用的是系异能,那些玫瑰能长得那么好,那么快,全靠它加持,当然关老的技术也帮了大忙。”张成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还有雷系异能,之前你已经见过了;空间异能;还有冰系异能。” “空间异能和冰系异能?快表演给我看!”李雪嵐兴奋地晃著他的胳膊,之前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男友的崇拜与好奇。 “晚上再给你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张成俯身堵住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將她的惊呼尽数吞没。 窗外的红枫被晚风拂动,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摇晃,臥室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而灼热。 夜色渐浓,张成牵著李雪嵐的手走上別墅顶楼。 晚风带著初冬的凉意,她刚想裹紧外套,就见张成抬手在空中虚划。 剎那间,一团蓬鬆的白云从虚空中涌现,如揉碎的絮般迅速铺开,足足延展到十几亩大小,踩上去软乎乎的,却稳如平地。 “我的天!这就是空间异能?”李雪嵐惊得捂住嘴,小心翼翼地在云面上跳了跳,脚下的白云竟跟著轻轻起伏,像踩在上。 张成搂住她的腰,脚下的白云瞬间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林晚姝的別墅。 不过十几个呼吸时间,就稳稳停在她家露台上方。 林晚姝正站在露台上赏月,看到空中的两人和巨大的白云,惊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摔落在地:“这、这是……” “上来吧,带你去个好地方。”张成伸出手,林晚姝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住他的手踏上云面。 脚下的柔软触感让她瞬间睁大眼睛,李雪嵐凑到她耳边笑道:“这是他的空间异能,厉害吧?” 她刻意隱去了异能与林晚姝的关联——万一她恃宠而骄要復婚,可就麻烦了。 白云载著三人冲天而起,速度快得如流星划过夜空,耳边的风声被空间屏障隔绝,只余下身边人的轻笑。 李雪嵐张开双臂,感受著云朵穿过云层的清凉,林晚姝则靠在张成身边,指尖划过云边的雾气,眼中满是震撼与欢喜。不过几分钟,白云就稳稳落在云南宋馡別墅的庭院里。 “张成!晚姝姐!雪嵐姐!”宋馡穿著粉色真丝睡裙,踩著绣著玉兰的软底拖鞋就跑了出来,发梢还沾著未乾的水珠,看到空中缓缓降落的白云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精致的下頜都差点惊掉,“我的天,你这能力简直神了!” “我们是来泡温泉的。” 张成笑道。 “听说你这里的温泉特別舒服,今夜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李雪嵐也期待道。 林晚姝也满脸期待之色。 “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宋馡喜气洋洋地拉著三人往庭院深处走,木质迴廊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竹影洒在石板路上,尽头的温泉池正冒著裊裊白雾,池边金桂树的甜香混著月季的芬芳,在夜色中浓得化不开。 张成直接观想出了两套比基尼,让李雪嵐和林晚姝换上。 “给我也一套呀?” 宋馡娇嗔道。 “这个,好吧。” 张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再次观想出了一套。 换上衣服。 “你怎么了?” 三个美女都惊讶地发现,张成的脸特別红,呼吸都变得急促。 “有点热。” 张成搪塞道。 “这还没泡温泉,你就这么热了?” 三个美女都娇嗔著白了张成一眼。 踏入温泉池,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膝盖,带著天然硫磺特有的微涩气息,却不刺鼻,暖意顺著毛孔钻进四肢百骸。 “张成,快人工降雪。” 宋馡期待地催促。 还向两个美女解释了一番,“下雪泡温泉最美了,最舒服了!” “人工降雪?” 林晚姝和李雪嵐都无比期待地看向张成。 张成也不含糊,心念一动,墨蓝色的夜空里瞬间飘下细碎的冰晶,起初像撒了把钻石粉,很快便化作巴掌大的雪片,如揉碎的云絮般纷纷扬扬坠落。 雪落在环绕池边的翠竹上,压弯了纤细的竹梢,竹影在雪幕中轻轻摇晃,沙沙作响; 落在緋红、鹅黄的月季瓣上,给娇嫩的朵镶上一层雪白的蕾丝边; 落在金桂树的枝椏间,金黄的蕊沾著雪粒,甜香混著雪的清冽,沁人心脾。 连温泉池的汉白玉边缘,都很快积起薄薄一层白霜,与池中的白雾缠在一起,像仙境般縹緲。 温泉水冒著裊裊热气,与空中的雪交融成朦朧的纱幔,远处別墅的灯火透过雪幕,晕出温暖的橙黄光晕,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墨丹青。 李雪嵐伸手接住一片雪,看著它在掌心缓缓融化,笑得像个孩子; 林晚姝靠在池边的玉石栏杆上,雪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眼底满是温柔; 宋馡则痴痴地望著眼前的雪景,睫毛上沾著的冰晶让她的眼睛像盛了星光的琉璃盏,她曾在杂誌上羡慕岛国的雪后温泉,如今张成竟多次为她圆了这个遗憾。 她突然掬起一捧温水,泼向身边的张成,水溅起时沾著雪粒,引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雪簌簌落下,宋馡突然想起上次单独与张成泡温泉的场景,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忍不住凑近他,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胳膊,將身体贴得更近,借他的体温驱散雪带来的微凉,声音又软又糯:“我说不介意你带她们过来,你就真带来了,是真不客气呀。” “我从不会和人客套。” 张成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李雪嵐笑著用水泼了两人一脸:“別光顾著说悄悄话,这么美的雪,该好好热闹热闹!” 她拉著林晚姝,两人合力往宋馡、张成身上泼水,雪声、笑声、水溅起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张成看著身边嬉闹的三个大美女,又望向漫天飞雪与池边竹影,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被雪与温暖包围的时光,是他永生难忘的幸福。 第472章 今夜睡哪个房间? 水溅起的凉意混著雪的清洌,让温泉里的笑闹声愈发清亮。 林晚姝趁著张成躲避李雪嵐泼水的空档,悄悄绕到他身后,手指一拧就捏住了他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著十足的娇嗔:“你这坏蛋,藏著的秘密倒不少,到底还瞒了我们多少?” 耳垂传来的微麻感让张成身形一僵,他转头时恰好撞进林晚姝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盛著雪光与水光,漾著几分打趣,赶紧道:“哪还有秘密,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真的?”李雪嵐踩著水凑过来,发梢的水珠顺著脖颈滑进比基尼领口,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我怎么瞧著你还有所保留?若以后让我们发现你还有秘密,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她戳了戳张成的胳膊,指尖的微凉透过温热的池水传来,带著撒娇的意味,也带著一丝警告。 张成挠了挠头,从空间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好吧,还有个没说的——火系异能。” 话音刚落,他竖起食指,一簇橘红色的火苗便腾地从指头燃起,火焰不大却格外稳定,像朵小巧的火焰。 火光映在他眼底,將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俊朗。 他用火焰点燃香菸,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雪雾中慢慢晕开,竟像镀了层银边。 三个女人瞬间噤声,连宋馡手里的水瓢都差点脱手,眼睛瞪得比夜明珠还亮。 “就、就这么点火苗?”林晚姝最先回神,伸手想去碰又怕被烫到,手指在离火焰半寸处轻轻颤动。 张成挑眉一笑,指尖上的火苗骤然暴涨——那火焰竟化作半尺高的火舌,在他掌心灵活地跳跃,顏色从橘红渐变为炽白,最后凝聚成一团拳头大的火球,光芒柔和却带著慑人的力量。 淡淡道:“这只是玩玩,真要动真格,弄个比这別墅大十倍的火球都没问题。” “我的天……”宋馡捂住嘴,惊得后退半步,脚下的水波晃出层层涟漪。 “十个別墅那么大,那岂不是移动的火山?” 林晚姝也惊嘆。 李雪嵐则绕著张成转了一圈,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抱住他的胳膊:“以后谁敢欺负我们,直接放火球烧他!” 张成笑著收起火焰,就见宋馡拍了拍手:“这么好的景致,怎么能没有酒?”她对著迴廊尽头喊了一声,穿著素色旗袍的美女管家很快提著食盒过来,红木托盘上摆著两瓶82年的拉菲、四只水晶杯,还有精致的鱼子酱、松露小食,连果盘都雕成了雪flake的形状。 管家將东西摆在池边的汉白玉石桌上,又为几人倒上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泛著红宝石般的光泽,与空中的雪光相映成趣。 张成端起酒杯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三位美人——李雪嵐的粉色比基尼衬得她肌肤胜雪,喝酒时锁骨线条格外优美; 林晚姝穿的宝蓝色比基尼勾勒出玲瓏曲线,雪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钻; 宋馡的白色比基尼最是清纯,却在温泉水汽的氤氳下添了几分嫵媚。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赶紧低头喝酒,掩饰住差点流鼻血的窘迫。 李雪嵐抿了口红酒,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眼底掠过一丝嚮往。 她先侧头看向身旁的张成,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又抬眼望向对面的林晚姝,递去一个徵询的眼神。 见两人都朝她看来,她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雀跃:“这別墅环境绝了,还有温泉,咱们一家人买个这样的別墅如何?” 林晚姝立刻点头,指尖划过杯沿笑道:“我正有此意,这样的温泉和景致,比咱们城里的房子舒服多了。” 张成放下酒杯,握住李雪嵐的手,目光扫过林晚姝:“只要你们喜欢,咱们就买一套。” 得到两人的赞同,李雪嵐才转向宋馡,声音里满是期待:“宋馡,你这別墅环境太好了,我们一家人想买套类似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房源?” 宋馡闻言笑了,伸手拨了拨落在额前的碎发,雪水沾湿的髮丝贴在皮肤上,透著几分娇艷:“这样的独栋温泉別墅早就卖光了,不过你们不用找——这栋就是你们的家。” 她看向张成,眼神诚恳,“你卖给我们宋家的翡翠,会让我们赚很多亿,过几天你还要去缅甸赌石,肯定能拿下更多好货,这別墅就算是我们宋家的谢礼。” 林晚姝和李雪嵐都愣住了,刚要推辞,就听宋馡补充道:“不过我太喜欢这儿了,以后还是会经常来住,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了三人的目光——她这话既是客气,也是藏不住的私心。 林晚姝立刻凑到宋馡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该不会也看上我前夫了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醋意却无恶意。 宋馡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喜欢这別墅!” 她確实对张成动了心,可一直恪守分寸,从未有过越界之举,此刻被戳破心思,尷尬得只想往温泉里钻。 李雪嵐也凑过来,拍了拍宋馡的手背,语气带著玩笑地提醒:“你可別陷太深,我是无所谓,晚姝这醋罈子可是说翻就翻。” 她的纤纤玉指划过宋馡泛红的脸颊,惹得宋馡轻轻拍开她的手,嗔道:“你们別胡思乱想!” 林晚姝见她否认得坚决,眼底的疑虑散去,笑著端起酒杯:“既然是宋家的谢礼,我们就不客气了!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隨时来享受温泉雪景。” 李雪嵐立刻附和,宋馡也鬆了口气,举起酒杯与她们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杯声混著雪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 直到月上中天,雪渐渐小了,几人才恋恋不捨地起身。 管家早已在三楼准备好房间——两间朝南的大臥室,床品都是顶级的真丝,落地窗外正对著温泉池,连洗漱用品都是定製的香奈儿套装。 林晚姝和李雪嵐走进各自的房间时,都忍不住感嘆美女管家的贴心。 张成站在走廊里,看著三个房间的门轻轻关上,顿时有点犹豫,今晚该进哪个房间呢…… 第473章 心头一盪 走廊里的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將张成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迟疑片刻,先推开了属於自己的那扇门。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洒下一片银霜。 他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肌肤,將温泉水的微涩与酒气尽数衝去,待擦乾身体时,心念一动,一身银灰色的新型睡衣便已上身。 衣料是从未见过的柔滑材质,贴合身形却不显侷促,领口的暗纹在灯光下泛著细闪,衬得他肩宽腰窄,愈发俊朗挺拔。 整理好衣领,他轻手轻脚走向林晚姝的房间,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吹风机的轻响。 推门而入,暖融融的水汽扑面而来,混杂著林晚姝常用的香水味。 她正坐在梳妆檯前,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的小腿白皙纤细,脚腕上的银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成走过去,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温热的风透过梳齿拂过髮丝,將湿发一点点吹乾。 林晚姝舒服地闭上眼,脑袋轻轻靠向他。 髮丝在掌心渐渐变得蓬鬆柔软,像泼了墨的云,张成低头时,能看见她颈侧细腻的肌肤,还有吊带下滑露出的精致锁骨。 吹风机停转的瞬间,他俯身搂住她的腰,掌心刚触到真丝的冰凉,就被林晚姝轻轻推开。 她转过身,脸颊泛著淡淡的粉晕,眼波流转间满是娇羞:“前天晚上你那么凶猛,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里带著嗔怪,“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说完不等张成回应,就推著他的后背往门口走,连推带哄地將他送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还能听见她带著笑意的叮嘱:“快去休息。” 张成摸了摸鼻子,才想起前晚在林晚姝別墅的缠绵——久別重逢的急切让他失了分寸,確实让她累得不轻。 他转身走向李雪嵐的房间,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李雪嵐也正对著镜子吹头髮,乌黑髮亮的长髮在风里扬起弧度,她穿著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肩带松松垮垮掛在肩头,肌肤在暖灯下白得近乎透明。 “我来帮你。”张成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 李雪嵐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染上羞赧,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暖风吹过髮丝,带著她发间的香气,张成的手指穿过质感极好的黑髮,感受著髮丝的柔软。 待头髮吹乾,他顺势將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今晚我在这儿睡,好不好?” 李雪嵐瞬间慌了神,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过身,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搡:“你疯啦?今天白天在臥室里折腾那么久,晚上还不消停?”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后都泛起了红晕,“不行不行,我真的扛不住,你快出去!” 她的力气不小,推著张成就往门口走,直到將他推出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內还传来她带著喘息的声音:“好好睡你的觉!” 张成站在走廊里,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大厅,拉开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角落。 他从意思海中取出烟,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再吐出时,烟圈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温泉池边三位美人的身影还在脑海里打转——粉色比基尼的娇俏,宝蓝色比基尼的玲瓏,白色比基尼的清纯,都是他亲手观想出来的模样,每一寸肌肤都让他心潮澎湃。 可如今,他却只能独守空房,这份落差让他忍不住嘆气,菸灰在菸灰缸里积起小小的一堆。 抽完烟,他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刚推开门,就看见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宋馡穿著一身白色的绸缎睡衣,衣料轻薄,隱约能看见里面的曲线,乌黑的长髮披在肩头,发梢还带著未乾的湿气,脸上没施粉黛,却比化妆时更显精致。 她的鼻尖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然的粉润色泽,身上带著淡淡的香气,像浸了蜜的风,沁人心脾。 “你这傻子,怎么还独守空房?”宋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好奇,眼睛像亮晶晶的葡萄,盯著他上下打量。 “这个……”张成支支吾吾,总不能说自己被两个女人“拒之门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宋馡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故事。 她推开门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房门,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她走到张成面前,仰起脸问他:“难道她们还在生气,不肯原谅你?” 香气隨著她的动作飘得更近,张成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睡衣领口露出的肌肤上——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著沐浴后的温热。 “不是,她们没生气。”张成赶紧移开目光,尷尬地解释,“这是你的別墅,我和她们睡在一起,总归不太礼貌。” “都说了这里是你们的家,我才是客人。”宋馡皱了皱鼻子,拉住他的手腕,就要往门口走,“走,我带你去雪嵐姐房间,她就是嘴硬心软,我帮你说情。”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触感细腻得像丝绸,张成被她拉著,脚步不由自主地跟著动。 “別別別!”张成赶紧停下脚步,无奈地说出实话,“不是生气,是这两天我和她们都在一起,她们今晚要休战。” “你这么猛……”宋馡瞬间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古怪又好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心头一动,脱口而出,“那你还可以找个前妻啊。” 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熟透的樱桃。 她猛地鬆开张成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声音都带著颤抖:“我、我先走了。” 张成被她的话勾得心动神摇,看著她转身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冰凉细腻,像上好的温玉,让他心头一盪。 第474章 带两个美女总裁前往盈江赌石 宋馡颤抖著回头,满脸羞涩,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风情,“张成,你要是敢胡来,她们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张成瞬间醒悟过来——林晚姝和李雪嵐刚原谅他,他要是再和宋馡纠缠,只会前功尽弃。 他恋恋不捨地鬆开手,手指还残留著她肌肤的触感。 宋馡像做贼一样,拉开门飞快地跑了出去,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留下满室的芳香,在房间里裊裊飘荡,久久不散,沁人心脾。 张成站在原地,嗅著空气中的余香,脑海里全是宋馡泛红的脸颊和娇羞的眼神,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走到床边躺下,月光透过窗帘洒在身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 晨光透过別墅的落地窗,在紫檀木餐桌洒下细碎的金斑。 张成下楼时,三位美人已围坐在桌边——林晚姝穿著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松繫著同色系丝巾,衬得脖颈纤长; 李雪嵐一身酒红色西装套裙,红唇明艷,举手投足皆是总裁风范; 宋馡则穿了件鹅黄色针织衫,搭配白色牛仔裤,青春娇俏得像枝初绽的迎春。 阳光落在她们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连端咖啡的动作都美得像一幅画,张成看得心头一盪,拉开椅子坐下时,心臟都加快了跳动。 “发什么呆?快吃早餐。”林晚姝將煎蛋推到他面前,瓷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眼底藏著笑意。 宋馡则递过一杯热牛奶,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回,耳尖悄悄泛红。 张成大口咬著三明治,目光在三人脸上流转,只觉得连咖啡都比往常更甜几分。 “今天周日不用上班,”李雪嵐放下刀叉,餐巾轻轻擦过嘴角,“听说这里赌石很热闹,你带我们去体验下唄?” 她早听说张成赌石的传奇,早就想亲眼看看“一刀富”的刺激。林晚姝立刻笑吟吟地附和。 宋馡却搅了搅面前的蜂蜜水,抬眼笑道:“你们去赌石吧,我就不当电灯泡啦,正好留在家里准备去缅甸的事宜。” 她顿了顿,看向张成补充道,“你们可得早点回来,我让厨房燉好汤等你们。” 张成放下牛奶杯,笑著朝宋馡点头:“放心,我们肯定准时回来。” 走出別墅,张成心念一动,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1就从意识海中飞出,落在草坪上,车身线条流畅如蓄势的猎豹。 “你还把保时捷隨身带著?”李雪嵐绕著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身,满脸惊奇。 “你又隱藏了你的秘密,昨夜为什么不说?” 林晚姝惊讶之余,娇嗔。 “空间异能的衍生能力,它还能隱身,等下別人是看不到的。” 张成搪塞道。 “还能隱身?” 两个美女总裁互相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撼,这个男人,到底觉醒了多少异能? 三人坐进车內,座椅刚调整到舒適角度,车子就悄无声息地升空,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不过半个时辰,就稳稳落在盈江赌石场的停车场。 林晚姝和李雪嵐扶著车门下车,还在回味飞行的眩晕感。 张成的目光已投向不远处的赌石场——那是片占地百亩的露天场地,成百上千的原石堆成一座座小山,青灰色的石皮上沾著泥土与青苔,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石客穿梭其间,手持放大镜弯腰端详,討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都飘著兴奋与紧张的气息。 “盈江是国內翡翠毛料的核心集散地,每年从缅甸运来的原石,有三成要在这儿流通,既有按堆卖的『公斤料』,也有標著天价的『开窗料』,能不能切出翡翠,全看眼力和运气。”张成边走边介绍,已悄悄释放出数千个肉眼难见的隱形眼,像蒲公英的种子般钻进各个原石堆里。 隱形眼传来的画面在张成脑海中流转,他隨手拿起一块拳头大的原石,递给凑过来的李雪嵐:“这块有飘,不值钱但適合练手。” 李雪嵐刚要用放大镜细看,就听见周围传来吸气声——林晚姝的温婉雅致与李雪嵐的明艷干练,在满是尘土的赌石场里格外扎眼,两人站在张成身边,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这小伙子艷福真不浅啊!” “两个都是大美女,气质还这么好!” 议论声传入耳中,张成挺直腰板,故意將手臂搭在林晚姝肩上,引得周围的羡慕声更浓。 “张成!”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张成回头,就见袁雨雪穿著黑色衝锋衣,身边站著一身劲装的清月,两人快步走来,目光在林晚姝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带著几分探究。 “你们怎么来了?”张成赶紧迎上去,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可热闹了。 “本来要去缅甸筹备开矿,听说你在这儿赌石,就绕路过来看看。”袁雨雪的目光落在林晚姝身上,笑著伸出手,“这位就是林总吧?久仰大名。” 其实是宋馡打电话给她,才赶过来的。 宋馡的意思也是希望她们派人保护张成和两个美女总裁。 张成要赌石,难免顾不上她们。 林晚姝握住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审视,李雪嵐也非常强势地盯看这两个美女,显然也是有点警惕。 毕竟,袁雨雪和清月都很漂亮性感,不亚於她们。 张成赶紧介绍:“这位是我前妻林晚姝,这位是我女朋友李雪嵐,这是袁雨雪,袁家大小姐,是我的开矿合作伙伴,她清月是负责安保的內家高手。” “內家高手?”李雪嵐掏出手机,快速打字递给张成——“她们不知道你是异能高手?” 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带著担忧。 张成立刻回覆:“她们以为我是普通人,而且就算我有异能,若被杀手盯上,悄然接近突袭的话,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有她们保护更安全。” 李雪嵐看完,悄悄点了点头,林晚姝凑过来看到信息,眉头微蹙的弧度也渐渐舒展——比起醋意,张成的安全更重要。 第475章 极品鸡油黄 张成带著四人继续往前走,先后买了三十多块原石,隱形眼突然传来强烈的翡翠信號。 他心中一喜,快步走向场地中央,就见一块一人多高的原石静静躺在那里,青黑色的石皮上布满深绿色的松,一条指粗的蟒带从底部蜿蜒至顶端,蟒带边缘清晰,是典型的“活蟒”特徵。 “老板,这块怎么卖?”张成踢了踢原石,石身沉重无比,发出沉闷的声响。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叼著烟凑过来说:“这块是缅甸帕敢场口的料子,表现这么好,一口价两个亿。” “你怎么不去抢?”李雪嵐立刻反驳,“这料子看著大,里面说不定全是裂。” 张成拉了拉她的手,慢悠悠地说:“五千万,我买回去当摆件。” 摊主脸一黑,两人討价还价半天,最终以八千万成交。 林晚姝悄悄拽了拽张成的袖子,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好东西?” 她早知道张成有透视异能,眼底满是期待。 张成笑著点头,李雪嵐瞬间激动起来,连袁雨雪都凑过来,用专业的眼光重新打量原石。 “小兄弟,这块原石我很看好,两个亿卖给我怎么样?”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张成抬头,就见一个穿著定製西装的中年人站在面前,他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摊主一听,顿时拍著大腿后悔:“我就说这料子值大钱!” 周围的赌石客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张成:“小伙子,见好就收啊,一下赚一亿二,够你吃一辈子了!” 张成却皱起眉——对方敢直接加价到两亿,要么是真有眼光,要么就是有透视类的能力。 他想起岛国用科技批量製造异能者,很多人觉醒了各种各样的异能,所以,这世界有人具备透视能力,也是可能的。 “两亿不卖。”他淡淡开口。 中年人挑眉,语气依旧平静:“三亿。” 价格一路飆升,最后停在八亿。 张成还是摇头,中年人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瞥了他一眼:“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看似缓慢,却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认识他吗?”张成看向袁雨雪和清月。 两人都摇头,袁雨雪的脸色却很严肃:“他很强,內家修为远超我,至少是化劲巔峰,近身搏杀我根本不是对手。” 张成心头一凛——化劲巔峰的高手,若突然袭击,他的异能未必能及时反应。 他不动声色地將隱形眼分出一部分,悄悄跟隨著中年人的方向。可惜对方的速度太快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影踪。 “这么大的料子,不好带回去吧?”李雪嵐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方便带就现在切开。” 张成笑了笑,叫来赌石场的专业切石师傅,叮嘱道:“从蟒带最粗的地方下刀。” 机器轰鸣声响起,石屑飞溅,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刀下去,没有翡翠,摊主幸灾乐祸地笑了。 张成却示意师傅继续,第二刀刚切下,一抹温润的黄色就从石缝中透了出来。 “是黄翡!”有人惊呼。 师傅加快速度,隨著石皮层层剥落,一块枕头大的翡翠渐渐显露——那是罕见的玻璃种鸡油黄,色泽均匀如凝脂,质地通透无裂,阳光照在上面,泛著柔和的蜜色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也看呆了,这顏色比他见过的任何黄翡都纯正,简直是大自然的馈赠。 “我的天……这是顶级鸡油黄啊!”袁雨雪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伸手轻轻拂过翡翠表面,像是在触摸稀世珍宝,“要说这鸡油黄的歷史,可比普通翡翠金贵多了。 明清时候就被皇室盯上了,尤其是乾隆爷,专门下旨从缅甸採办优质黄翡,做成朝珠、带鉤,宫里的档案里都记著『黄翡如鸡油者为上』。 那时候民间根本见不著好货,都是供皇家享用的,有『皇家黄』的说法。” 她顿了顿,手指点在翡翠的色泽上:“为啥这么值钱?一来黄翡本身就少,翡翠里的黄色是铬、铁元素沁染形成的,能达到『鸡油』质感的更是万里挑一——得顏色均匀像融化的鸡油,没有杂色黑斑,质地还得是玻璃种这种通透的,才算得上顶级。 二来寓意好,『黄』通『皇』,又象徵財富,商界大佬都爱收这种料子。你这块不仅顏色正,还这么大一块没裂,放在以前那都是要进御膳房的宝贝,价值十几亿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天啊,价值十几亿。” 林晚姝和李雪嵐听得连连点头,再看那块鸡油黄翡时,眼神里的惊艷又多了几分敬重。 周围的人彻底沸腾了,“五亿!我出五亿!” “六亿!” 价格一路飆升到十八亿,张成却摆了摆手——这么好的翡翠,他打算做成首饰,分给身边的人。 李雪嵐挽住张成的胳膊,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你真是財神爷!” 林晚姝也笑著点头,之前的些许醋意早已烟消云散。 袁雨雪和清月看著张成,眼底满是敬佩——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奇蹟。 张成抱著那块鸡油黄翡,沐浴著眾多钦佩和羡慕的目光,感受著里面的浓郁灵气,心情无比愉悦。 盈江赌石场的喧囂被拋在身后,夕阳正將滇西的山路染成暖金色。 张成开著保时捷911在前,袁雨雪的越野车紧隨其后,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晚姝靠在副驾,手指摩挲著车窗上的树影,忽然笑出声:“今天这块鸡油黄,要是做成手鐲,戴在手上肯定晃眼。” 李雪嵐坐在后座,正对著手机里的翡翠照片发呆,闻言抬头:“何止晃眼,袁小姐说以前是皇家贡品,咱们这算是把『御品』戴在身上了。” 张成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瞥见李雪嵐眼底的光彩,嘴角扬起弧度。 他刻意放慢车速,让夕阳的光晕漫进车厢——林晚姝的米白衬衫被染成琥珀色,李雪嵐的酒红套裙更显明艷,这画面比任何翡翠都要美丽。 第476章 林晚姝又吃醋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进腾衝城区,熟悉的青石板路尽头,宋馡的別墅已亮起暖灯。 “送到这儿就好,麻烦你们跑一趟。”张成推开车门,袁雨雪和清月也下了车,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鸡油黄翡上,带著几分不舍:“缅甸公盘见,有需要隨时联繫我们。” 清月则朝林晚姝和李雪嵐点头示意,两人驾车消失在夜色中。 张成刚转身,宋馡就笑靨如地迎出来——她繫著绣著山茶的围裙,发梢沾著麵粉,身上带著燉盅的香气:“可算回来了!汤都热第三回了。” 走进餐厅。 水晶灯將餐桌照得透亮,滇味汽锅鸡的鲜气瀰漫在空气中,银盘里的宣威火腿切得薄如纸,旁边摆著刚蒸好的鲜饼。 等眾人坐定,宋馡就忍不住问:“今天收穫怎么样?” “赌出一块价值18亿的鸡油黄。” 李雪嵐兴奋道,眼神中满是骄傲。 “快给我看看。” 宋馡震撼之余,期待地问。 张成就从意识海中取出那块鸡油黄翡翠,宋馡紧紧地抱住,眼睛亮得像星星:“这顏色……是顶级鸡油黄!比我爷爷收藏的那块还要正。”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翡翠表面,温润的光泽映得她脸颊泛著蜜色,“张成,卖给我一半好不好?十分之一也行,我给你市场价。” “这套翡翠我打算做首饰,可以卖给你一套。” 张成道。 “真的?” 宋馡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这样的翡翠太稀罕了。 见张成点头,她扑过去抱住林晚姝的胳膊,兴奋得语无伦次:“晚姝姐,你听见没?他要卖给我一套鸡油黄首饰!” 林晚姝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晚餐后,张成从空间里取出蝉翼剑,剑鞘古朴,出鞘时却泛著寒芒,像一道冰棱划破空气。 开始切石,就如同切豆腐。 “这剑也太锋利了吧?”李雪嵐伸手想去碰,又被剑的锋芒逼退,倒抽一口凉气。 林晚姝凑过来,指尖离剑刃半寸就感受到凉意。 “李雪嵐,林晚姝,这剑名叫蝉翼剑。是袁家送的。” 宋馡解释。 “袁家肯送这么好的剑,诚意確实足。” 两个美女总裁都点点头。 “他们袁家是武林世家,高手如云,所以也有不少神兵利器。而这世界上,內家高手很多的,若內家高手用这种利器突袭,比子弹还难防,去缅甸必须让袁家的人跟著。” 宋馡解释又警告。 林晚姝和李雪嵐都点头认可。 张成也点点头,很快就將一块原石剖开——石屑飞溅间,一抹浓艷的绿色露了出来。 “是玻璃种正阳绿!”宋馡惊呼著扑过去,用放大镜仔细端详,“顏色浓得化不开,没有一点絮。”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蝉翼剑如切豆腐般剖开三十多块原石,紫罗兰的温润、冰种的通透、高冰种的清冽,一块块翡翠在灯光下泛著光泽,看得林晚姝和李雪嵐目瞪口呆。 “这些加起来,至少值十五亿。”宋馡掏出计算器,手指飞快跳动,“我全要了,钱明天打给你。” 林晚姝捂住嘴,和李雪嵐对视一眼——早上还在別墅吃早餐,晚上就赚了十八亿鸡油黄加十五亿原石,一共三十三亿,这赚钱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张成走过去,搂住两人的小蛮腰,下巴搁在林晚姝肩头:“都说了是你们带来的好运,不然我哪能赚这么多?一天赚十几亿就顶天了。” “时代真的变了,这曾经的小司机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同时搂我们了。” 两个美女总裁都暗暗地感嘆。 又有点不忿,李雪嵐拍开他的手,脸颊泛著红。 林晚姝则轻轻掐了他一下,眼底的醋意虽有,却很淡。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温泉池又升起白雾,宋馡换了件薄荷绿的泳衣,林晚姝依旧是宝蓝色,李雪嵐则穿了件酒红色的连体泳衣,三人站在池边,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像瓷,水汽缠上发梢,朦朧中,仿佛三个仙女下凡来。 张成看得喉结滚动,赶紧转身去拿毛巾,却被三人笑著拉进池里。 温泉水的暖意驱散了夜凉,笑声在庭院里迴荡。 直到月上中天,他们才回到了三楼。 沐浴后,张成走进李雪嵐的臥室——她正坐在床边擦头髮,见他进来,耳尖泛红,却主动靠过来。 夜更深时,他又悄悄走进林晚姝的房间,她没睡,檯灯亮著暖黄的光,见他进来,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眼底满是温柔。 天刚蒙蒙亮,张成就醒了,轻手轻脚洗漱完毕,准备送两人回深城。 早餐桌上,宋馡塞给他一包路上吃的鲜饼:“缅甸公盘还有三天,我等你回来一起走。” 张成点头,驾驭飞碟带著林晚姝和李雪嵐往深城赶,三分钟后,飞碟停在李雪嵐公司楼下。 “到缅甸记得报平安。”李雪嵐俯身抱了抱他,红唇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才踩著高跟鞋走进写字楼。 送林晚姝到公司时,她却迟迟不下飞碟,眼神带著担忧:“去缅甸一定要让袁家的人贴身保护,別仗著有异能就大意。” 顿了顿,她侧头看他,语气带著酸意,“宋馡漂亮,袁雨雪也有能力,你不会也喜欢上她们了吧?” “怎么可能。”张成赶紧握住她的手,“我心里只有你和雪嵐。” 林晚姝这才鬆了口气,推开车门时又回头叮嘱:“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目送林晚姝走进办公楼,张成靠在座椅上,眉头却皱了起来——林晚姝的醋意他最清楚,能接受李雪嵐已是极限,要是让她知道何香萱的存在,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还有过年回家,带李雪嵐和林晚姝一起回去的话,林晚姝会愿意吗?李雪嵐会允许吗?父母会不会反对? 他甩了甩头,正打算驾驭飞碟回腾衝继续赌石,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常娜。 “张成,你有没有时间?”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几分犹豫,还有隱约的哽咽,“我……我有点事儿找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477章 常娜的麻烦 张成的心一沉,常娜性子要强,而且极有主意,能让她这么失態的,肯定是急事。 他立刻道:“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他没法拒绝——当初常娜將第一次交付於他,却没缠著要他负责,这份通透曾让他暗自庆幸,如今她身陷困境,他没理由袖手旁观。 其实常娜颈间戴著他观想的玉佩,当然能让他感知到她的位置,问她在哪,不过是不想暴露这份隱秘。 “在殷家公司……” 常娜惊喜道。 很快,张成来到了殷家集团楼下,阳光正洒在三十层的玻璃幕墙之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 楼前的广场上,两尊青铜狮子威风凛凛,穿著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站姿笔挺,处处透著千亿企业的气派与威严。 张成懒得跟门卫周旋,心念一动,就隱身了,他像阵风般穿过旋转门,径直走向电梯。 沿途的员工浑然不觉,依旧低头匆匆赶路,唯有前台小妹莫名打了个寒颤,嘀咕著“怎么突然凉了一下”。 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著,张成抬手轻叩。 门很快被拉开,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穿著一身白色职业套裙,领口繫著珍珠项炼,看到解除了隱身的张成,她有点惊讶,“你是谁?”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常娜惊喜的声音:“成哥来了?快进来!” 张成走了进去。 宽阔的办公室內布置得奢华又不失格调,义大利真皮沙发铺著羊绒毯,落地窗外是鳞次櫛比的写字楼,而常娜就站在沙发旁,穿著一身白色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她肌肤胜雪。 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的鸽血红宝石耳钉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曾经的青涩褪去,周身縈绕著挥之不去的贵气,却在看到张成的瞬间,眼底涌起浓浓的依赖,快步上前扑进他怀里。 “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娇媚动听,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上的高级香水味道非常浓郁,顺著张成的鼻息钻进去,沁人心脾。 张成也是轻轻地搂住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醉人的芳香,柔声道:“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说?” “你来了,我就什么也不担心了,也一点也不怕了,你无所不能。”常娜含情脉脉地看著他,满脸崇拜和钦佩,顺势拉著张成的手,將他引到沙发旁坐下。 唐秋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自家老板可是殷家集团的掌舵人,千亿身家的女总裁,平日里在股东面前气场全开,怎么会对著一个陌生男人如此失態,当眾投怀送抱? 她瞬间明白,这个男人绝非凡人,赶紧识趣地转身进了隔壁茶水间,很快就端著咖啡和茶快步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她名叫唐秋云,是殷贵曾经的秘书,非常有经验,对我忠心耿耿。”常娜指著唐秋云介绍道,又转向秘书,“秋云,这是张成,是我的前男友,他是来帮我解决困难的。” “唐秘书好。”张成淡淡地点头示意。 “张先生你好。你赶路辛苦了,我给你捏捏肩。”唐秘书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快步走到张成身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格外嫻熟,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舒缓肌肉的酸胀,显然是练过的。 常娜坐在一旁看著,眼底满是满意。 她缓缓开口,说起了自己面临的困境,唐秋云也在一旁適时补充,將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晰地呈现出来。 原来殷家的公司是做电子元器件的,和很多大公司都有合作,涵盖机器人公司、汽车公司等多个领域。 公司的股份殷贵本来占据了80%,在生前就把30%的股份转给了常娜,其余一些小股东共占20%。 现在殷贵死了,他的50%的股份也归常娜所有。 但那些小股东担心她管理不好公司,怕公司走下坡路,便想出各种办法刁难——要么逼她高价买下他们手中的股份,那可是需要两百亿的巨款; 她拿不出钱,他们就反过来逼她低价把自己的股份卖给他们,甚至扬言要引进別的资本,稀释她的股份,目的就是从她手里夺取公司的控制权。 “这仅仅是一个麻烦,第二个麻烦就是殷家的一些远房亲戚,得知殷贵去世的消息后,天天跑到公司楼下闹,想要分一杯羹。”唐秋云皱著眉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张成喝了口咖啡,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他搂住常娜的小蛮腰,指尖触到丝绒长裙的细腻质感,淡淡一笑:“这点小事,今天就帮你搞定。” 常娜瞬间如释重负,像只小鸟般依偎在他怀里,鼻尖蹭著他的衬衫,心中的不安彻底消散——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奇蹟,当初救她父亲是这样,救她的命也是这样,现在救她的公司,也一定没问题。 下午两点,殷家集团的股东大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十几个股东坐在长桌两侧,个个面色阴沉。 常娜牵著张成的手走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看到张成径直坐在常娜身边的主位旁时,一个胖脸股东猛地拍了桌子,怒吼道:“什么玩意?也配坐在这里?这是殷家的股东大会,轮得到外人插手?” “就是!一个小白脸罢了,张总,你要是管理不了公司,就早点把股份交出来!”另一个戴眼镜的股东附和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其余股东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一片嘈杂,常娜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攥紧了张成的手。 “你们不是要卖股份吗?”张成看螻蚁一样地扫视了一圈,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就是来买你们的股份的。”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他没有去拿桌上的打火机,而是轻轻將手指往上一举——一簇橘红色的火苗“腾”地从指尖燃起,稳稳地凑到菸头上。 火光映在他眼底,將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硬。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帅,太帅了。 但仔细一想,手指点菸,细思极恐啊。 全场震撼,鸦雀无声! 第478章 手段眾多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胖脸股东的怒吼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人嘟囔道:“不会是魔术吧?” “魔术?” 张成冷笑一声,手指上的火苗骤然暴涨,化作篮球大小的火球,橙红色的火舌在球內跳跃,却丝毫没有灼伤他的手指。 他轻轻一扬手,火球便慢悠悠地飘了起来,沿著长桌缓缓移动,离胖脸股东的脸颊只有半尺远,灼热的温度让他瞬间汗流浹背,连连往后缩。 “不过不是高价收你们的,而是——按市场价格,打八折。同意的,现在签字;不同意的,就好好感受下,这火球要是落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他指尖一动,火球猛地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火星,却没伤到任何人。 胖脸股东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 戴眼镜的股东更是嚇得瘫在椅子上,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唐秋云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她终於明白,老板的靠山不是普通人,是拥有通天本事的奇人! 常娜依偎在张成身边,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眼底满是崇拜与骄傲,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从不会让她失望。 火球炸开的火星还在空气中飘著,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胖脸股东粗重的喘息。 十几个股东互相递著眼色,手指在桌下绞成一团,喉结不停滚动。 戴眼镜的股东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发颤:“张、张先生,八折……实在太低了,我们不卖……”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太低?”张成猛地前倾身体,眼底的寒光让眾人齐齐打了个寒颤,“你们逼常娜用高价买你们的股份时,怎么不说高?她一个刚丧夫的女人,你们围著逼她低价卖股份、引资本稀释她的股权,怎么不说欺负人?” 他手指轻弹,一缕火苗在指尖明灭,“现在我按市场价打八折收,你们倒嫌低了?” 胖脸股东的汗珠子顺著脸颊的褶子往下滚,浸湿了衬衫领口,他“噗通”一声站起来,连连鞠躬:“是我们糊涂!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其余股东也纷纷起身道歉,座椅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我们不是要欺负常总,就是……就是一时糊涂!” “你们真不卖?”张成挑眉,指头上的火苗渐渐熄灭。 戴眼镜的股东赶紧接话,脸上堆起諂媚的笑:“不卖了!我们相信常总能力,有您做靠山,公司肯定能壮大,我们跟著赚钱就好!” 他们心里门儿清——有异能者撑腰,这公司不仅不会倒,还能横著走,现在卖股份才是傻子。 常娜看著眼前反转的局面,攥著张成的手终於鬆了劲,掌心全是暖意。 回到总裁办公室,常娜刚关上门就扑进张成怀里,丝绒长裙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带著馨香的身体柔软如:“成哥,你太厉害了!以前他们凶我的时候,我一个女人真的是应付不来,只有你才能慑服他们。” 她抬起脸,眼底全是崇拜,“你就是我的守护神。” 张成轻轻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她的香水味,忽然想起几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司机,连给周明远开车门都要小心翼翼,那个时候的自己,哪敢想自己不仅仅成为了富豪,还能成为常娜这样的千亿美女总裁的靠山? 唐秋云端著刚泡好的龙井进来,见此情景,悄悄將茶杯放在茶几上,站在一旁垂手伺候,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这个男人,动动手指就能控火,比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可怕。 夕阳西沉时,常娜挽著张成的手走出写字楼,唐秋云紧隨其后,刚穿过旋转门,一群人就像早有预谋般涌了上来,瞬间將他们围在中间。 为首的衬衫男人是殷贵的远房表弟,身后跟著七八个男女老少,有拄著拐杖的老太太,也有抱著孩子的妇人,一见到常娜就扯开嗓子哭嚎。 “小娜啊!你可不能忘本!”衬衫男人一把抓住常娜的手腕,指节用力得发白,“殷贵走了,你揣著千亿家產享清福,我们这些穷亲戚连房贷都还不起,你不得给每家分个三五千万?” “三五千万?”张成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掰开他的手,將常娜护在身后,“殷贵生前给你们每家都盖了房、安排了工作,现在还要三五千万,胃口未免太大了。” 他本想拿出百万现金打发这些人,毕竟是常娜的亲戚,不想闹得太僵。 可这话刚出口,抱著孩子的妇人就尖声叫道:“什么叫胃口大?她一个外人都能得千亿,我们这些正经亲戚分个几千万怎么了?我看最少一家一个亿!” “对!一个亿!少一分都不行!”穿红裙子的女人跟著起鬨,伸手就要去扯常娜的包,“不给钱就別想走!我们天天来公司堵你!” 周围的保安见状赶紧围过来,却被衬衫男人推搡开:“殷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们外人插手?” 混乱中,有人骂张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有人往他身上扔矿泉水瓶,唾沫星子和污言秽语一起袭来。 常娜嚇得脸色惨白,紧紧攥著张成的衣角,唐秋云也急得额头冒汗,却根本插不上话。 张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打算破財消灾的念头烟消云散——这些人哪里是来要“帮衬”,分明是来抢钱的。 他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眼神冷得像冰:“给你们脸了?”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开来。 眾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写字楼的墙壁里缓缓飘出,越来越清晰——正是殷贵的模样,青灰色的脸毫无血色,后背上插著一把匕首,刀身沾满黑红色的血,顺著他的西装下摆往下淌,滴在地面却没有痕跡,整个人像纸片一样飘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半尺,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衬衫男人。 第479章 常娜的期待 “啊——鬼啊!是殷总!”最前面的保安尖叫著瘫在地上,裤腿瞬间湿了一片,手里的橡胶棍“哐当”掉在地上。 衬衫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舌头打了结:“殷、殷贵?表哥?你、你不是死了吗?” 常娜也嚇得浑身发抖,往张成怀里缩了缩,眼底满是震撼——这身影和殷贵一模一样,连他左眼角的痣都清晰可见。 张成赶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別怕,是我用別的鬼魂偽装的,你老公的魂魄早该转世了,不会回来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常娜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只是身体还有些本能的颤抖。 “我死了,你们就欺负我老婆?”殷贵的魂魄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锯子,带著穿透骨髓的寒意,“我给你们盖房、找工作,你们转头就来抢她的钱?” 他缓缓飘向衬衫男人,虚幻的手抬起,直指他的脸,“你刚才说,要分一个亿?” 衬衫男人嚇得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我胡说八道!我一分钱都不要了!” 抱著孩子的妇人也嚇得把孩子扔在一边,瘫在地上哭嚎:“殷总饶命!是我们糊涂!我们再也不敢了!” 魂魄猛地往前一扑,虚幻的手掐向衬衫男人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他眼前发黑:“我生前待你们不薄,你们却趁我不在欺负我老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去找常总麻烦了!”衬衫男人脸色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们这就给常总道歉,再也不踏进公司半步!” 其余亲戚也纷纷跪地求饶,老太太和穿红裙子的女人直接嚇晕了过去,场面一片狼藉。 魂魄又飘到人群上空,厉声道:“记住你们的话!再敢找常娜的麻烦,我就把你们一个个拖进地狱!”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隨之散去,只留下满地瘫软的人。 张成低头看向怀里的常娜,见她脸色恢復了些血色,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他们不敢再来了。” 唐秋云站在一旁,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对张成的敬畏又深了几分——这个男人,不仅能控火,还能驱鬼,简直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张成让保安联繫亲戚的家人来接人,隨后带著常娜和唐秋云上了宾利。 车子驶离写字楼时,常娜还心有余悸地靠在他肩上:“刚才真的太嚇人了,我差点以为殷贵真的回来了。” “都是假的,就是嚇嚇他们。”张成握住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让她彻底安心。 回到別墅,常娜拉著张成上楼,推开一间朝南的臥室——水晶吊灯,真皮大床,衣柜里甚至掛著几件男士衬衫,“这是你的房间,永远都是,你隨时来住。衣服都是我给你新买的……” 张成很是感动,去沐浴了一番,穿著常娜准备的真丝睡衣,推开主臥的门。 常娜刚吹乾头髮,乌髮如云般披在肩头,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肌肤在暖灯下发著瓷白的光。 她见张成进来,脸颊瞬间泛红,像朵待采的玫瑰,主动倒进他怀里:“成哥,以前我没让你负责,是知道你有心爱的人,加上自己也想得到更多財富……但现在我什么都有了,也什么都不缺了,今后,我只是你一人的女人,永远永远。” 张成搂住她柔软的腰肢,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馨香,心情复杂——当年那个羞涩交付自己的女孩,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他低头看著她满是娇羞与虔诚的脸,心中涌起一片柔情,俯身吻了下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银霜。 晨光像融化的蜜,顺著薄纱窗帘的缝隙淌进来,在常娜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 她睫毛轻颤,从繾綣的梦境中醒来,鼻尖先触到熟悉的男性气息——那是张成身上独有的、混著阳光与草木的味道。 睁开眼,视线刚好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頜上,喉结隨著呼吸轻轻滚动,昨夜的旖旎与温存瞬间漫上心头,她忍不住抬手,轻轻划过他光滑的脸颊,像触碰稀世的珍宝。 若不是张成,她父亲早没了性命,她也成不了殷家的少奶奶,更遑论坐拥这千亿家產。 那些股东的刁难、亲戚的贪婪,全靠这个男人一挥手便烟消云散。 她將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幸福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她捨不得动,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乾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柔软的身体彻底贴合住他,没多久便在均匀的呼吸声中,再次坠入甜美的梦乡。 张成结束观想时,正感受到怀中人儿细微的翻身。 他缓缓睁开眼,就见常娜的头靠在他的肩窝,乌髮如云般散落在枕头上,唇瓣微张,带著刚睡醒的粉嫩,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低头凝视著她娇艷如的睡顏,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触感,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都烟消云散,心情格外愉悦。 他轻轻挪开常娜圈在他腰间的手,刚要起身,手腕却被她猛地攥住。 常娜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真丝吊带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她眼底还蒙著水汽,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你要走了?” 见张成点头,她立刻扑过来搂住他的腰,脸颊蹭著他的后背,“你要经常来看我,我想怀上你的孩子,有个我们的宝宝。” 张成转过身,扶住她的肩膀,看著她满是期待的眼睛,笑了起来:“我会经常来的,你放心。” 他伸手拂过她颊边的碎发,语气带著宠溺,“你这么漂亮性感,早就让我著迷了。” 他也期待著,这个坐拥千亿家產的女人能怀上他的孩子,这孩子生来便含著金汤匙,命格必定贵重。 他又郑重叮嘱,“以后再遇到困难,不管什么时候,都第一时间联繫我,对你来说是难题,对我而言或许不值一提。” “嗯嗯,老公,我爱你。”常娜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眼底满是崇拜与爱慕,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张成帮她理了理滑落的肩带,转身穿衣洗漱,待他收拾妥当,常娜已穿著精致的连衣裙站在楼下,早餐桌上摆著温热的牛奶与三明治。 吃完早餐,她亲自將他送到门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恋恋不捨地返回別墅。 第480章 又见吴清兰 张成心念一动,隱身的飞碟便出现在面前,他纵身跃入,不过几秒钟,就抵达了自己的店。 如今的“成哥店”早已不是当初的小铺面,扩展成了三层的独栋小楼,门口摆满了玫瑰,店员们(新招了两个女孩)正忙碌地修剪枝,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苏雨穿著米白色的连衣裙,正指挥店员打包束,一见到张成,立刻丟下手中的活儿跑过来,笑靨如:“老板!你可算来了!”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兴奋地拉著张成往里走:“现在咱们店的生意太好了……我一个月就能赚几百万!” 她从普通店员变成手握百万收入的女富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眉宇间满是自信与光彩。 张成看著她雀跃的模样,点了点头:“做得不错,继续加油。” 离开店,张成径直去了吴梦琳的套房。 刚推开门,就被屋內的整洁惊了一下——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明亮温暖。 吴梦琳穿著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家居服,勾勒出玲瓏的曲线,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去,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老板,你来了。” 她递过一份文件夹:“这是我整理的名单,都是近期联繫我的绝症富豪,身家都很丰厚,愿意出高价治病。” 张成接过翻了翻,隨手放在茶几上:“我最近要去缅甸一趟,等回来再处理这些事。” 他知道,赌石终究是一锤子买卖,靠治病赚钱才是长久之计。 “老板,你最近肯定很辛苦,我给你按摩一下吧?”吴梦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早就特意买了一张按摩床放在侧臥,將那里改成了专属的按摩房。 张成没有拒绝,跟著她走进侧臥,躺在柔软的按摩床上。 吴梦琳的手指纤细有力,按揉在肩颈的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他全身的酸胀。 看著她俯身时露出的优美脖颈,张成不禁想起她曾是澳门赌场的女公关,那份嫵媚动人,果然名不虚传。 “对了,我表姐吴清兰经常来这儿玩儿,晚上总会过来坐坐。”吴梦琳一边按摩,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诱惑,“你要是晚上在这儿,就能见到她了。” 张成的心猛地一动——吴清兰,那个曾经是周明远秘书、如今跟著林晚姝的女人,两人虽未发生实质的亲密关係,但那些独处时的旖旎与曖昧,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 他索性不走了,按摩结束后,直接躺在客房的床上,安心地睡了过去。 他平日里多靠观想恢復精力,这般白天小睡,倒也格外舒服。 再次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张成走出客房,就见吴梦琳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锅里燉著的排骨汤散发著浓郁的香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何香萱的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她温柔的声音:“张成,你在哪儿?” “我在云南赌石赚了不少,马上要去缅甸一趟。”张成靠在厨房门口,笑著说,“等我回来,给你带块好翡翠做首饰。” 电话那头的何香萱一听,立刻娇笑出声,连连叮嘱他注意安全。 掛了电话,吴梦琳已將盛好的汤端上桌,笑著说:“老板,表姐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吴梦琳跑去开门,吴清兰穿著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走了进来,长髮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化妆时更显清纯漂亮。 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张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靨如地朝他走来,身上淡淡的芳香也隨之飘近。 张成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她的腰。 吴清兰娇羞地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还真想潜规则我呀?” “没有,就是太久没见,太激动了。”张成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醉人芳香,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手。 吴清兰的脸颊早已泛红,避开他的目光,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一丝情意和期待。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排骨汤的香气瀰漫,张成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这平凡的夜晚,竟也格外温馨。 “吃饭了。” 吴梦琳娇媚地大喊。 餐桌上的暖灯將瓷盘里的排骨衬得油润发亮,琥珀色的红酒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涟漪,酒香混著排骨汤的醇厚香气,在客厅里酿出醉人的暖意。 吴梦琳给张成和吴清兰的杯中各添了半杯酒,自己也抿了一口,舌尖的单寧涩味刚过,回甘便漫了上来,她眼尾瞬间染上薄红,笑盈盈地说:“表姐,这酒是老板上次带回来的波尔多,口感是不是特別好?” 吴清兰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液沾湿的唇瓣显得格外饱满,她轻轻点头,脸颊上的红云像被夕阳染透的霞:“是不错,比我平时喝的单寧更柔和。” 她抬眼看向张成,目光里带著几分笑意,“还是张成有眼光。” 张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软烂脱骨,汤汁浓郁,他看向吴梦琳,笑道:“主要是梦琳的手艺好,配得上这酒。” 两瓶红酒见了底,两个女人都喝得有些上头。 吴梦琳的酒意更重些,趴在桌上托著下巴,眼神迷离地看著张成,嘴角还沾著一点汤汁; 吴清兰则坐得端正,只是耳根红透,说话时语速慢了些,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杯壁。 “表姐,你今晚別回去了。”吴梦琳突然坐直身体,拍了拍胸脯,“老板也住这儿,客房都给你俩准备好了。” 张成刚想推辞,吴梦琳已经拉著吴清兰去看房间了,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他想起刚才两个女人酒酣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一个娇憨直白,一个温婉含蓄,倒都有动人之处。 他起身走进吴梦琳安排的客房,浴室里早已放好了热水,甚至摆好了新的洗漱用品,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洗去了连日的疲惫,张成裹著真丝浴袍走出浴室时,脚步顿了顿——吴清兰的房间门虚掩著,一道纤细的身影倚在门后,正朝他轻轻招手。 第481章 我不是他的女人 张成心中一动,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刚进门就被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包裹住。 吴清兰已经吹乾了头髮,乌黑的髮丝垂在肩头,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及膝盖,露出的小腿白皙纤细,肌肤在暖灯下发著莹润的光。 “坐吧。”吴清兰拉著他的手腕,將他引到房间角落的小沙发上,自己则挨著他坐下,两人的手臂轻轻相贴,传来她身体的温软。 “我听林晚姝提过你的事,也听梦琳说了你不少秘密。”她把玩著自己的发梢,声音带著酒后的微哑,“谁能想到,一年前还在给周明远开车的小司机,现在成了店老板、神医,还是749局的人,神通广大到让人仰望。” “都是运气好。”张成笑了笑,侧身看向她,“觉醒了异能,又得到了关老的帮助。”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刚触到睡裙的丝绸质地,吴清兰就轻轻一颤,顺势倒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压在他的手臂上,带著馨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你真是太坏了。”她抬起头,睫毛轻颤,眼底满是娇羞,“若林总知道你这么坏,可饶不了你。” “我哪里坏了?”张成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你瞒著她不少事。”吴清兰娇嗔著推了他一下,“她根本不知道梦琳的存在,你该不会潜规则我表妹了吧?” “绝对没有。”张成一脸冤枉,“不信你现在就去问她。” “我问了她也未必说真话。”吴清兰咬著唇笑,“我表妹这么漂亮性感,你能不动心?我才不信。” “你不也很漂亮?我不也没和你发生曖昧吗?”张成挑眉反驳。 吴清兰猛地抬头,眼波流转:“那你现在搂我干嘛?” “我们是红顏知己,搂搂抱抱很平常。”张成说得认真,掌心贴著她腰腹的软肉,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吴清兰愣了愣,隨即笑了起来,靠在他的肩头:“能做你的红顏知己,我很荣幸。” 两人又閒聊了许久,从林晚姝公司的近况,聊到吴清兰的工作,张成偶尔插几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著。 直到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吴清兰打了个哈欠,他才起身告辞。 “早点休息。”他揉了揉她乌黑髮亮的头髮,“有事给我打电话。” 吴清兰点点头,看著他走出房门,直到脚步声消失,才轻轻抚摸著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下了楼,张成心念一动,隱身的飞碟便出现在眼前,他纵身跃入,几秒就抵达了苏晴的別墅。 刚落地,別墅的大门就开了,苏晴穿著一身粉色的家居服,顏知夏则穿著白色的针织衫,两人都笑靨如地迎上来,苏晴伸手接过他的外套:“你可算来了,知夏燉了燕窝,刚温好。” 顏知夏则挽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欢喜:“听说你在云南赚了不少,快给我们讲讲。” 客厅里的暖灯亮著,燕窝的甜香瀰漫在空气中,两个女人围著他嘰嘰喳喳地问著赌石的趣事,张成耐心地一一解答。 夜色渐深,苏晴给顏知夏使了个眼色,两人扶著有点醉酒的张成走进臥室,柔软的被褥铺得整齐,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將房间照得朦朧又温馨。 这一夜的旖旎与温存,像融化的蜜,在静謐的夜色中缓缓流淌。 而另一边,吴梦琳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吴清兰的房门,见她正靠在床头看书,立刻凑过去,一脸惊讶:“表姐,他怎么走了?我还以为他会留下来陪你呢。” 吴清兰合上书,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他的女人,只是他的朋友,顶多算红顏知己,他怎么会留下来陪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感嘆,“表妹,你的命是真的好。在澳门遇到他,被他救出来,现在年薪百万,我都羡慕你。你不知道,他有多神奇。” “我只知道他是厉害的赌神,还是能治绝症的神医,他还有別的能力?”吴梦琳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语气里满是好奇与兴奋。 “太多了,是你想都不敢想的。”吴清兰摇了摇头,眼底带著敬畏,“他的神奇,你可能只知道十分之一。” 她没有细说——作为林晚姝的秘书,有些秘密是不能泄露的,哪怕对方是自己的表妹。 “我的確命好。”吴梦琳靠在床头上,想起第一次见到张成的情景,忍不住笑了,“本来我以为他看上了我的美色,会潜规则我,没想到根本没有。不过他倒是很享受我给他按摩,每次都睡得很沉。” 吴清兰看著她满足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好跟著他,他不会亏待你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著对未来的期许。 …… 阳光透过別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落在张成眼瞼上时,他才缓缓睁开眼。 枕边早已空了,空气中还残留著熟悉的芳香,沁人心脾。 他坐起身,柔软的真丝被滑落到腰际,床头柜上压著一张浅粉色的便签,字跡娟秀,是苏晴的手笔:“成哥,我和知夏去上班啦,厨房燉了小米粥,配了酱菜和你爱吃的茶叶蛋,记得热了再吃——晴。” 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添了一行顏知夏的字:“燕窝也温在保温壶里,別只顾著忙忘了吃饭哦~” 张成捏著便签纸,手指抚过那些带著温度的字跡,脸上不自觉地浮出笑意。 这两个女人总是这样,把他的生活照料得无微不至,没有半分抱怨,只有纯粹的关心。 他起身洗漱,镜中的自己眼底带著几分慵懒的暖意,全然没有了昨日周旋於各方的疲惫。 厨房的保温灶还亮著绿灯,小米粥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盛了一碗,就著酱菜咬开茶叶蛋,蛋白q弹,蛋黄流油,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刚放下碗筷,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沈瑶”两个字。 第482章 沈瑶的警告 张成的手指一顿——这个女人是林晚姝的闺蜜,又和何香萱交好,身份复杂得很,平日里他很少联繫她。 他划开接听键,刚“餵”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沈瑶带著怒气的声音,像淬了冰:“张成,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见一面!” “有什么事儿吗?”张成迟疑地问。 “你还好意思问?”沈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个渣男,自己惹了一身桃债不知道吗?我都替你急得上火!现在李雪嵐对外承认是你女朋友,林晚姝是你前妻,何香萱都被你领回家见父母了——你要是让她们互相知道了,就等著彻底完蛋吧!” “唰”的一下,张成的冷汗瞬间从后背渗了出来,握著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发紧。 他怎么忘了这一茬?李雪嵐那边还沉浸在他赌石暴富的惊喜里,当然会承认他是男朋友了,何香萱更是认定了他,林晚姝虽已离婚,却和没离婚是一样的。 “我马上过去找你,你一定得帮我想想办法!”他的声音都带著几分急切,掛了电话连碗都来不及洗,心念一动就上了飞碟,直奔沈瑶说的月光私人会所。 十几秒后,张成站在了会所三楼的包厢门口,服务员刚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龙井茶香就飘了出来。 沈瑶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穿著一身酒红色的真丝旗袍,领口缀著细碎的珍珠,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髮髻,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比上次见面时更添了几分精致嫵媚。 她手里捏著茶针,正慢条斯理地撬著茶饼,见张成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冰冰的:“坐吧。”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著她行云流水地洗茶、注水,茶汤在白瓷盖碗里泛起浅绿的涟漪。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不联繫我了?”沈瑶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茶沫在水面聚成小小的一团,“亏我还把你当回事,你倒好,转头就把我拋到九霄云外了。” “怎么会?”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尷尬,“最近实在太忙了,又是赌石又是处理公司的事,等忙过这阵,我肯定主动联繫你。” 对沈瑶,他的心情確实复杂,当初若不是她想巴结何香萱,骗他试睡別墅,他也不会和何香萱有交集,可她还是林晚姝的闺蜜,这么做不地道。 这种女人,功利心很重。 手段也很多。 他不想招惹,当然是说以前的他。 只是现在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司机,这世上,还真没他不敢招惹的人。 “忙?我看你是忙著周旋在女人堆里吧。”沈瑶放下茶针,抬起眼瞪著他,眼底满是嗔怒,“你这是想脚踏三只船?胃口倒是不小。” “我和林晚姝已经离婚了,现在就李雪嵐和何香萱两个人,不算脚踏三只船。”张成故作镇定地辩解,可对上沈瑶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不算?”沈瑶嗤笑一声,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忘了是谁当初教你的?只要你能成千亿富豪,林晚姝和李雪嵐就能和平相处。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张成的脸更红了,尷尬地挠了挠头:“没忘,我现在不正在努力嘛。” “努力得怎么样了?现在有多少身家了?”沈瑶的语气缓和了些,眼底带著几分好奇。 她对张成的了解大多来自林晚姝和李雪嵐的只言片语,只知道他赌石赚了不少,却不知道具体数目。 “也就两三百亿吧。”张成说得云淡风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两三百亿?”沈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可下一秒就又沉了脸,语气冰冷,“就算你有两三百亿,离千亿还差得远!你想过没有,要是李雪嵐林晚姝知道了何香萱的存在,何香萱又知道了李雪嵐林晚姝,她们会怎么样?” 张成的冷汗又下来了,手指紧紧攥著茶杯,指节都有些发白:“我……我不知道。” “她们会彻底对你失望,伤心透顶,再也不会原谅你。”沈瑶的声音带著几分沉重,“你以为她们图你的钱?李雪嵐林晚姝自己就是豪门,何香萱的家世更是你惹不起的——她们图的是你的真心,你却把真心分成了好几份,这才是最伤人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张成是真的慌了,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这些对他好的女人,“你既然找我来,肯定有办法的,別卖关子了。” 沈瑶看著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想让我帮你也行,先记著,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没问题!別说一个,十个都行!”张成大喜过望,往前凑了凑,“快说,到底该怎么解决?” “办法只有一个。”沈瑶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你得儘快赚够千亿身家,然后——把李雪嵐变成你的第二个前妻。” 张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这太难了。” 千亿財富可不是说赚就能赚到的,他现在的身家看似不少,可离千亿还有天壤之別;更何况李雪嵐对他情深意重,要让她变成前妻,简直比赚千亿还难。 沈瑶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难就別惹这么多桃债!你自己惹的麻烦,总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沈瑶的旗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心里盘算著赚千亿的法子——缅甸的赌石公盘或许是个机会,可估计也赚不了太多;靠给富豪治病赚钱虽然稳妥,却太慢了。 一时间,他竟有些无从下手。 “先去缅甸赌石和探矿吧,至少是目前最赚钱的办法。或许能赚两三百亿呢。” 张成暗暗嘀咕,“那距离千亿也不是太远。再去港岛治病,捞一笔……”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 “看你这样子,有办法了?” 沈瑶凑近,嫵媚地看著他,浓郁的芳香裊裊飘来。 让张成心中一盪…… 第483章 沈瑶求帮忙 “的確是有点想法,千亿也不是太难。”张成的手指摩挲著温热的白瓷茶杯壁,杯沿凝著一层薄薄的水汽,將他指腹的纹路都浸得清晰。 茶水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映著他眼底沉淀的琥珀色光芒,那是一种歷经风浪后的从容。 “不过,你真的认为,等我有了千亿,她们三个就能和平共处?”张成迟疑道。 这三个女人,哪一个不是能轻易妥协的性子。 “你是不知道千亿財富的威力。”沈瑶嗤笑一声,伸手將鬢边滑落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银质珍珠耳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在颈侧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真丝旗袍的裙摆顺著沙发边缘垂下,布料贴在小腿上,勾勒出柔缓的曲线。 “那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是能撬动规则的財富帝国。男人站到那个高度,身上的魄力就像磁石——別说三个女人,就是再多,只要你一碗水端平,她们都会明白取捨。”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汤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通透。 “但我是不是有点贪心?”张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淡白。 “贪心?”沈瑶“啪”地放下茶杯,茶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若你能在一两年內挣到千亿,这根本不算贪心。 物竞天择从来如此,优秀的雄性本就该拥有更多资源,无论是財富还是伴侣——这是基因里的本能,也是人类进化的推力。很多富豪也都从来不止一个女人,前阵子港岛那个船王,公开的情人就有七个,个个都是名媛淑女,不也相安无事?普通人看不到罢了。” 她往前凑了凑,香水味混著茶香更浓了,“那些贪官污吏,尚且敢在別墅里豢养数十个情人;有个私立学校的校长,甚至把全校年轻的女老师都变成了自己的玩物。 你靠自己本事挣命挣来的財富,光明正大地吸引优秀的女人,比他们乾净一万倍,有什么可愧疚的?” 这番话像一阵暖风湿润了乾涸的土壤,吹散了张成心底最后一丝惶恐。 他豁然开朗,重重点头道:“有道理。” 从前那个给周明远开车的小司机,每天要擦三遍车座,生怕留下一丝褶皱,连顿热乎饭都要算计著吃; 如今他心念一动就能观想出飞碟,赌石一刀下去就是数十亿,站在財富与能力的高地,確实不必再用世俗的枷锁捆绑自己。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汤的回甘在舌尖漫开,连带著连日的鬱结都散了。 “可我还是好奇,你到底靠什么挣千亿?”沈瑶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落在他脸上,睫毛轻颤,“赌石开店虽然赚钱,但想一两年內衝到千亿,那根本不可能呀。” 她按在张成的茶杯上,满脸严肃,“你可別走歪路,违法犯罪,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做,否则就彻底毁了,也別想和她们有长久的缘分。” “放心,我靠的是真本事,正途挣钱。”张成淡淡一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烟身的滤嘴带著薄荷的凉意。 他习惯性地抬起食指,指尖刚要泛起橘红色的火苗。 沈瑶已眼疾手快地从香奈儿手包里掏出一个纯金打火机,机身刻著缠枝莲纹,“咔噠”一声,淡蓝色的火苗稳稳凑到菸头上。 她的手腕微抬,手肘自然弯曲,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连火苗的高度都刚好適配他持烟的姿势。 张成心中瞭然,她开著月光私人会所,每天要招待各路权贵富豪,这种討好的小动作,早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张成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淡青色的烟圈,在暖黄的灯光中缓缓散开,像揉碎的云。 他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眉宇间满是愜意——连日来周旋於股东、亲戚与美人之间的焦虑,都被这阵烟意涤盪乾净。 沈瑶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头忽然一动,端茶的手顿了顿:这傢伙能让李雪嵐放下身段公开承认是他女友,能让林晚姝离婚后仍对他旧情难忘,还能让何香萱那样的豪门千金心甘情愿跟他回家见父母,肯定是有大本事。 李雪嵐上次来会所,提起张成时眼底的崇拜藏都藏不住,却对他的“本事”含糊其辞; 林晚姝更是只字不提,显然是刻意隱瞒。 她们三个,怕是都守著关於他的秘密。 沈瑶咬了咬下唇,唇上的豆沙色口红被蹭得淡了些,她忽然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张成的腿,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龙井的茶香飘过来,带著几分刻意的娇软:“张成,你能不能带我赚点钱?我快破產了。” 见张成挑眉,她赶紧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带著一丝颤抖,“我之前买了个叫『盛世典藏』的理財產品,你听过吗?他们包装得特別好,说是背靠东南亚財团,专做稀有金属投资,每年保底十个点的分红,还承诺三年本金翻倍。 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把会所十年的利润全投进去了,整整三十亿——结果上个月突然爆雷,app登不上,办公地点人去楼空,我的钱全打了水漂。” 她说著,眼尾泛红,声音哽咽,“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个庞氏骗局,他们用新投资者的钱给老客户分红,拆东墙补西墙,我刚好赶上最后一波『韭菜』。” 张成摩挲著下巴,指腹的胡茬刚冒出一点,扎得指尖发痒,他无奈地摇头:“你这是被割得乾乾净净。” 他想起749局的內部通报,去年一年,全国类似的理財骗局就有上百起,“这些骗子特別会包装,要么说背靠海外財团,要么扯著『国家战略』的幌子,甚至会租五星级酒店开『投资峰会』,请些所谓的『经济学专家』站台,就是为了骗你们这些有閒钱又想增值的富豪。” 他顿了顿,敲了敲茶几,语气带著歉意,“可我真没法带你赚钱,我赚钱是靠我自己的个人能力,是独一份的本事,没法复製。” “你就帮帮我嘛。”沈瑶突然搂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胸脯轻轻贴著他的小臂,身体微微摇晃著,像撒娇的小猫。 第484章 寻找骗局老板 沈瑶抬起头,眼底蒙著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我都给你出主意解决桃债了,以后还能帮你在何香萱面前说好话,帮你劝李雪嵐——只要你帮我赚一次钱,我甚至能帮你说服她们,先和你结婚,再和平离婚,这样大家就都名正言顺了。” 她攥著张成的袖口,指节泛白,“三十亿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会所的流动资金全投进去了,这个月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供应商天天堵门要帐,再没钱,我苦心经营十年的月光会所就要倒闭了。” 张成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温软触感,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香气,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沈瑶再精明,此刻也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她从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做到私人会所的老板,十年打拼的心血全系在这三十亿上,这个窟窿,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看似风光的商人。 他嘆了口气,身体坐直了些:“那你能找到那个跑路的老板吗?这种骗局,老板肯定捲走了不少钱,只要能找到他,我就能让他吐出来。” “唉,那混蛋中文名叫佐藤健一,岛国名字是佐藤ケンイチ,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是岛国派来的间谍!”沈瑶猛地拍了一下沙发,语气里满是懊悔与愤怒,“我也是后来通过林晚姝的关係查到的,他借著『投资顾问』的身份混进富豪圈,用理財骗局骗了上百个老板,捲走的钱足足有两千多亿!这些钱全被他换成了黄金和外匯,早就运回岛国了。 现在岛国那边把他当『经济战英雄』,还给了他新的身份,我哪儿能找到他啊?”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听说和我一起被骗的,还有好几个上市公司的老板,有的直接跳楼了,我能撑到现在,全靠林晚姝借我的五百万周转。” “岛国人?”张成的眼神骤然变冷,菸蒂被他捏得变形,菸灰簌簌落在茶几上。 他早就从749局的机密资料里得知,岛国强派了大量间谍在华国活动,有的搞技术窃取,有的煽动舆论,却没想到会用这种卑劣的理財骗局掠夺財富。 两千多亿——比他从岛国弄回来的黄金总价还多十几倍,这哪里是骗钱,简直是在吸华国富豪的血,给他们的军费添砖加瓦!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连茶几上的茶汤都泛起了细密的波纹。 “有没有他的照片?知道大概在哪个城市吗?”张成身体猛地坐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的寒光像淬了冰。 沈瑶见他態度转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从手机里翻出相册,手指飞快滑动:“有有有!这是他参加投资峰会时拍的,这是他和我的合影——你看,他总穿一身深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看著特別斯文,谁能想到是个披著人皮的狼。” 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左手无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戒指,像是已婚的模样。 “据被骗的圈子里传,他逃回岛国后藏在东京,具体地址没人知道,他换了手机號和身份,连以前的同伙都联繫不上他。” “东京我熟。”张成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念一动,意识海中已开始飞速观想。 无数细小的银蓝色光点在他脑海深处匯聚,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先是凝成米粒大小的光团,再慢慢分化出纤细的肢体与透明的翅膀——十万只隱身蚊子,就这样在他的意识里成型。 这些蚊子比寻常蚊虫小一半,翅膀振动频率高达每秒三万次,速度堪比光速,身上还带著他的精神印记,能將视野实时同步传回他的脑海。 “你等著,最多三分钟,我就能帮你找到他。”他说著,手指中的烟还在燃烧,眼神却变得深邃,仿佛意识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的东京。 话音刚落,那十万只隱身蚊子已穿透包厢的实木墙壁,如一阵无形的风掠过月光会所的琉璃瓦,掠过城市的车水马龙,眨眼间就穿越了东海,抵达了东京上空。 它们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东京市区——新宿的繁华商圈、涩谷的十字路口、银座的奢侈品店,还有郊区的僻静別墅,都被纳入它们的视野。 张成的意识仿佛分裂成了十万份,同时接收著来自不同蚊子的画面:穿著校服的少女在樱树下漫步,上班族在地铁里低头刷手机,老太太在菜市场討价还价……这些琐碎的日常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都聚焦於一个目標——寻找那个戴金丝眼镜、穿深灰西装的男人。 蚊子群分散开来,钻进东京的每一栋建筑,从高层公寓的落地窗缝隙,到別墅的地下室通风口,无一遗漏。 张成的意识在无数画面中快速切换,忽然,涩谷区一栋带庭院的独栋別墅地下室里,几间密室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紫檀木架子上,摆满了清末民初的文物:青铜鼎的腹部刻著饕餮纹,青瓷的釉色如天青烟雨,敦煌壁画的残片上还留著赭石色的飞天飘带…… 这些都是当年被岛国掠夺的国宝,如今蒙著厚厚的尘埃,静静躺在异国的密室里,像无声的哭诉。 “哼,既然是敌对国家,就没必要客气了。”张成心中冷哼,这些文物,他迟早要全部带回中国。他压下怒火,继续搜索,就在这时,另一间密室的画面传了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对著一堆金条狂笑,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格外刺眼。 正是佐藤健一。 他穿著一身真丝睡袍,肚子圆滚滚的,显然在岛国过得十分滋润。 桌上摆著几沓日元现金和偽造的身份文件,文件上的名字是“山田一郎”,照片却还是他那张虚偽的脸。 他拿起一根金条,用牙齿咬了咬,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嘴里还嘰里咕嚕地说著岛国话,大意是“华国人的钱真好骗”“这些愚蠢的富豪活该被割”。 张成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若不是隔著千里之外,他真想立刻衝过去將这傢伙撕碎。 第485章 入东京抓骗子 “嘿嘿,找到了。”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手指间的烟刚好燃尽,他將菸蒂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火星“滋”地一声溅起,又迅速熄灭。 他抬眼看向沈瑶,眼底的寒光还未散去,却带著让人心安的篤定:“沈瑶,你的三十亿,我帮你弄回来。他藏在东京涩谷区的一栋別墅里,地下室不仅有金条现金,还有一屋子咱们的国宝——这次,不仅要让他吐钱,还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瑶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濒临乾涸的人看到了泉水,刚要追问“怎么弄”,就见张成抬手示意她稍等。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凝视著遥远的虚空,眼底的光芒忽明忽暗,时而闪过东京街道的影像,时而映出金条的光泽——显然是在通过蚊子操控著什么。 包厢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阳光顺著纱帘的缝隙缓缓移动,在地板上投下越来越长的影子,茶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与期待。 张成的意识与十万只隱身蚊子紧密相连,每一只蚊子的复眼都成了他的视野延伸——此刻它们已从搜索佐藤健一,转向地毯式排查东京的隱秘藏金点。 赌石时吸纳的翡翠灵气让他精神力暴涨数倍,从前操控万只蚊子都很有难度,如今十万只蚊群的视野在他脑海中分流,却清晰得连金条上的铸造纹路都能看清。 “嗡——”蚊群掠过千代田区一栋古宅的地窖,紫檀木柜里码放的金锭反射出冷硬的光; 穿过新宿的写字楼通风管,保险柜中綑扎整齐的美金散发著油墨气息; 甚至连皇居附近一处隱秘仓库的暗格,都被蚊子钻了进去,里面的青铜剑与唐三彩马蒙著薄尘,正是甲午战爭时期被掠夺的文物。 张成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茶几,每发现一处宝藏,眼底的寒芒就深一分,菸灰在他指间积了长长一截,直到烫到手指才惊觉。 “差不多了。”十几分钟后,张成捻灭菸蒂,看向沈瑶,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走,我带你去抓那个混蛋。敢去吗?” 沈瑶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火的宝石,先前的脆弱与焦虑早已被期待取代,她猛地站起身,酒红色旗袍的裙摆扫过沙发,带出一阵香风:“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捲走我十年心血,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亲眼看著他倒霉!”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恨意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连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的雀跃。 张成不再多言,带著她走出包厢。 月光会所的广场上晚风轻拂,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隱身飞碟便飞了出来。 张成搂住沈瑶的腰,触感细腻温柔。 沈瑶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进入飞碟,舱门缓缓合上,內部的柔光瞬间亮起,简约的真皮座椅,宽阔的空间,看上去非常的空旷。 沈瑶还没来得及惊嘆,飞碟就骤然提速,窗外的街景瞬间化作模糊的光带,风声被隔绝在外,只有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不过一分钟,飞碟已去到了东京,稳稳停在佐藤健一別墅的上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的天啊……”沈瑶扶著座椅扶手,脸色发白却眼神发亮,她走到舷窗边,看著下方熟悉的东京街景,手指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意让她確认这不是梦,“你是神仙,还是外星人?一分多钟从深城到东京,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只是空间异能罢了。”张成淡淡一笑,“这世界比你想的神奇,岛国还有人掌握时间异能,能让周围几百米的时间彻底停滯,非常恐怖。” “原来你是异能者……”沈瑶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眼底的光芒璀璨夺目,“难怪李雪嵐她们对你死心塌地。” “以前就是个给人开车的小司机,也是最近才觉醒的能力。”张成说著,打开舱门,一辆黑色的隱形保时捷从意识海中飞出,悬浮在空中,他拉著她走了进去,然后收起飞碟,驾驭保时捷降落了下去,车身穿过別墅的围墙,如幽灵般滑入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璀璨,佐藤健一正趴在金条堆上数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张成与沈瑶推开车门走出来,手里的日元“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圆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们……”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手指著两人,身体不住地后退,“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这地下室有三重密码锁,还有红外警戒,你们不可能进来!” 沈瑶看著满地的黄金与美金,眼睛都红了,她快步上前,踩著高跟鞋的声音在地下室迴荡,语气冰冷如刀:“佐藤健一,別来无恙啊?没想到你躲到东京,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她踢了踢脚边的金条,金条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三十亿,还有那些老板的血汗钱,都变成这些东西了?” “你们別过来!”佐藤健一突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枪口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却还是死死对准两人,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我可是大日本帝国的英雄,杀了你们,没人敢追究我的责任!” 他手指刚要扣动扳机,张成眼底寒光一闪,一道银紫雷霆骤然劈出,“噼啪”一声炸响,佐藤健一像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手枪早被雷霆震飞,嵌进对面的水泥墙里,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枪柄。 他趴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张成缓步走过去,从意识海取出一根手腕粗的铁棒,“咔嚓”一声,轻易打断了他的右腿脛骨。 “啊——!”悽厉的惨叫在地下室迴荡,佐藤健一的脸扭曲成一团,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 “说,你捲走的两千多亿,都藏在哪了?”张成蹲下身,铁棒指著他的左手手指,语气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寒意,“犹豫一秒,我就踩碎你一根手指。” 第486章 搬走无数宝物和现金 “我说!我说!”佐藤健一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部分钱都换成了黄金和军火,交给了防卫省,成了军费……我、我只截留了五十亿,换成这些黄金和美金,藏在这儿……”他颤抖著指向墙角的暗格,“里面还有些文物,是我私下收藏的……” “该死!”张成猛地一脚踩在他的左手手背上,“咔嚓”一声,一根手指应声碎裂,佐藤健一的惨叫差点掀翻地下室的屋顶。 “你知道这些钱是多少家庭的希望吗?居然拿去给岛国造武器!” 沈瑶也气得浑身发抖,她看著那些黄金,眼眶泛红——只能追回50亿,还有那么多钱变成了屠杀同胞的武器,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张成继续审问,佐藤健一每犹豫一次,就有一根骨头碎裂,不到十分钟,他就把所有秘密都交代了——包括几个隱藏在东京的军火库地址,还有他私下转移的几处文物收藏点。 张成听完,不再理会奄奄一息的佐藤健一,心念一动,满地的黄金、美金与文物就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海,连暗格里的青铜鼎都没落下。 “別急著走。”张成看了眼腕錶,“天黑后,咱们再去逛逛东京那些高官的府邸,把属於咱们的东西,都拿回来。” 他走到沈瑶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三十亿,虽然已经弄回来了,但剩下的也要想办法弄回去。好不容易过来了一趟。” “嗯嗯。” 沈瑶连连点头,她看著张成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爱慕,先前的刻意逢迎早已变成真心实意。 她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清酒和精致的食物,摆放在临时拼凑的桌子上,“成哥,你辛苦了,我给你按摩放鬆一下。” 她走到张成身后,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肩颈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你以前在会所,经常给客人按摩?”张成喝了一口清酒,酒液微凉,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戾气。 “都是练出来的本事。”沈瑶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肩胛骨,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但给像你这样的英雄按摩,还是第一次。” 张成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天黑还早,就心念微动,淡金色的光团便在空地上缓缓凝聚——那是一个足有两人高的梨木柜,柜门雕著缠枝莲纹,铜锁泛著温润的光。 下一秒,成箱的黄金与綑扎整齐的美金如瀑布般从意识海中倾泻而出,“哗啦啦”砸在地板上,金条相撞的脆响与美金的油墨气息瞬间填满了地下室。 “沈瑶,你自己清点一番。”他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把你的三十亿分出来,不多不少,等下一併带回去。” “成哥!”沈瑶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快步衝到黄金堆前,指尖轻轻划过金条上的铸造印记,冰凉的触感从手指传至心底,让她確认这不是梦。 她从手包里翻出白手套戴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先將美金按一叠一万的规格码放整齐,每数完十叠就装进一个丝绒袋,袋口系成精致的蝴蝶结; 黄金则按重量分类,五十克的小金条码进木盒,一公斤的金砖则靠墙摞成方柱。 “一叠、两叠……”她嘴里轻声数著,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泪光,十年打拼的焦虑与委屈,都在这堆积如山的財富前烟消云散。 张成靠在沙发上看著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目光掠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佐藤健一。 担心他在装死,就取出手銬將銬起来。 沈瑶的动作很快,两个小时后,她將最后一袋美金放进梨木柜,“咔嗒”锁上铜锁,转身时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成哥,刚好三十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下来,东京的霓虹灯透过气窗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走。”张成起身拎起佐藤健一的后领,像提小鸡般將他塞进隱形保时捷的后座,沈瑶则坐进了副驾。 保时捷缓缓驶出地下室,张成心念一动,三十只隱身飞碟已在夜空中列队,他闭上眼,意识海中瞬间涌出几千只厉鬼——它们身形如墨烟,獠牙泛著寒光,却在张成的操控下收敛了戾气,只化作一道道黑影飘向早已探明的藏宝地。 厉鬼们穿墙而过,连红外警戒都无法察觉。 千代田区古宅的地窖里,它们將紫檀木柜中的金锭整箱搬出,穿过墙壁时连灰尘都未惊动; 新宿写字楼的保险柜前,它们的手臂直接穿透钢门,將里面的现金与债券捲成一团,化作黑烟飘向飞碟; 皇居附近的仓库里,青铜剑与唐三彩马被小心翼翼地托起,厉鬼的手指划过文物的裂痕,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张成的意识同步接收著画面,每当发现有异能者守护的建筑,便立刻让厉鬼绕开——他虽有自信,却不愿被发现,那了爆发大战,自己仅仅一人,可能要吃亏啊。 很快,第一只飞碟就被装满,黄金堆到舱顶,美金与欧元的捆包在角落堆成小山,文物则被单独放在铺著丝绒的隔间里。 旋即第二只、第三只……直到第三十只飞碟都被装满,他才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差不多了,下次再去大阪、京都做几票。” 他驾驭著飞碟群转身,身后的东京还一无所知,唯有夜风吹动著街道上的樱。 “八嘎!我的金锭呢?”千代田区的古宅內,户主松本一郎看著空荡的地窖,气得浑身发抖,他伸手抚过紫檀木柜的內壁,指腹沾著的金粉证明这里曾堆满財富。 同一时间,新宿写字楼的老板衝进保险柜室,看著洞开的柜门与散落的空文件袋,当场瘫倒在地——里面不仅有他的毕生积蓄,还有准备用於海外投资的资金。 报警电话瞬间被打爆,东京警视厅的接线员手忙脚乱,耳边全是“宝物被盗”“保险柜空了”的嘶吼。 军刀会会长渡边雄一的手机骤然响起,首相愤怒的声音几乎要衝破听筒:“渡边雄一!你看看你带的异能者!我们藏了几十年的財富全没了!为什么守护不住?” 渡边雄一刚从床上爬起来,闻言狠狠攥碎了手中的茶杯,陶瓷碎片扎进掌心都浑然不觉:“首相阁下,要不我们派异能者去华国抢回来?” “抢?”首相的声音带著冷笑,“你有把握全身而退?你敢保证他们不会扔蘑菇弹?” 渡边雄一顿时语塞,半晌才道:“美爹会帮我们……” “愚蠢!”首相怒斥,“这事要好好研究,我们从华国骗了几千亿,这次只是小损失,先出个预防方案,预防他们下一次;再出个合理的报复方案……” 第487章 她投怀送抱 张成操控著三十只飞碟抵达749局上空。 旋即缓缓降落,部分悬停在练武场上空,部分直接落在地面。 他心念一动,几万个厉鬼从飞碟中飘出,將文物小心翼翼地搬下,黄金与现金则隨著飞碟的消散“哗啦啦”砸在地上,瞬间堆成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练武场上的灯光洒在黄金上,反射出晃眼的光,现金的油墨味混著文物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我的天……”沈瑶捂住嘴,看著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黄金堆得比人还高,美金的捆包像城墙般排列,青铜鼎与青瓷在灯光下泛著古朴的光泽,这哪里是財富,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宝库。 749局的成员们也都傻眼了,胖妞张大嘴巴,手里的零食都掉在了地上;赵峰伸手摸了摸金条,冰凉的触感让他確认不是幻觉;长眉道长捋著鬍鬚,眼中满是讚嘆。 “张成!你胆子太大了!”宋斌冲了过来,脸色铁青,“你知不知道跨国行动有多危险?遇到高手怎么办?” “局长,岛国的顶级高手,我能横扫。”张成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自信。 长眉道长率先竖起大拇指:“队长真乃民族英雄!”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全是崇拜。 宋斌的脸色缓和下来,黑著脸道:“下次没我命令不许再去!” “是,局长。”张成装出老实的样子,隨即转身拎过佐藤健一,將他推到宋斌面前,“对了局长,这人就是这次理財骗局的主谋佐藤健一,是岛国派来的间谍,捲走了咱们国家富豪两千多亿,还掌握著不少岛国异能组织和军火库的情报,交给749局审讯再合適不过。” 宋斌闻言眼神一凛,上前踹了瘫软的佐藤健一一脚,沉声道:“来得正好,把他押到地下审讯室,安排专人看守!” 他转头看向沈瑶,语气稍缓,“她是谁?” 张成连忙道:“她叫沈瑶,被骗了三十亿,我的朋友。” 宋斌无奈摆手:“快滚!” 两人刚走,他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总局局长何东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何局长!我们分局派张成去岛国行动,带回来三十个飞碟的宝物!黄金现金估计两千亿,还有无数国宝,顺带抓回了个掌握核心情报的岛国间谍!” “两千亿?还抓了间谍?”何东来的声音都颤抖了,“干得好!宋斌你立大功了!” 远处的胖妞捂著嘴笑:“局长这是冒领功劳,不过也是给张成背锅,挺好的。” 张成带著沈瑶驱车驶入半山腰的別墅区,铁门在感应下缓缓开启,沿盘山车道上行百米,一栋法式独栋別墅便撞入眼帘。 米白色的石材外墙爬满絳红色三角梅,庭院里移栽著成株的日本黑松与罗汉松,树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月光洒在路面,映出细碎的银辉。 车库自动门开启时无声无息,內部铺著防刮耐磨的环氧地坪,並排停放著三辆豪车。 走进別墅大厅,挑高八米的空间里悬掛著一盏捷克水晶吊灯,上千颗水晶在暖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照亮了墙面悬掛的吴冠中先生的水墨真跡。 地面铺著整块进口的义大利米黄石,光脚踩上去温润如玉,角落的欧式壁炉里燃著细碎的炭火,暖意混著雪松味的香薰瀰漫开来。 “先把你的三十亿放好。” 张成道。 “嗯嗯。” 沈瑶笑靨如地点头,牵著张成的手走向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地下宝库採用指纹与虹膜双重解锁,厚重的钢门缓缓滑开,內部恆温恆湿的气流扑面而来——货架上整齐码放著她收藏的年份红酒与近现代字画。 张成心念一动,装著三十亿黄金与美金的梨木柜便稳稳落在空位上,铜锁在应急灯下发著温润的光。 “这是我十年的底气,终於回来了。”沈瑶伸手抚过柜面,声音轻得像嘆息,转头看向张成时,眼底的光芒比水晶灯还亮,“成哥,谢谢你。” 回到一楼餐厅,夜宵已做好。 长形餐桌上铺著香檳色桌布,中央摆放著新鲜的白玫瑰,烛台里的蜡烛燃著稳定的火焰,映得银质餐具闪闪发亮。 波士顿龙虾的虾壳泛著诱人的緋红,澳洲和牛煎至五分熟,切面渗出的肉汁混著松露香气,连意面都点缀著金箔碎。 沈瑶给张成倒上醒好的82年拉菲,酒液呈深宝石红色,掛杯悠长,“你今天耗神费力,多吃点补补。” 她夹起一块和牛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又亲昵。 吃完夜宵,沈瑶递上一条温热的真丝毛巾,笑著说:“楼上的房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累了一天,好好泡个澡休息。” 她引著张成走上实木楼梯,扶手雕刻的缠枝纹在壁灯下发著细腻的光,每一步踩下去都沉稳无声。 三楼的客房门推开时,张成不由眼前一亮——四十平米的空间南北通透,南向全景落地窗正对著庭院里的露天泳池,月光洒在碧蓝的水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房间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定製大床,铺著120支埃及长绒床单,触感细腻如云朵; 床头背景墙是浅灰色软包,绣著暗纹松鹤图,低调又显格调。北向隔出独立的卫浴间与衣帽间,洗漱台上整齐摆放著一套未拆封的男士护肤品; 衣帽间里掛著不同尺码的真丝睡衣与纯家居服,脚下摆著一双崭新的防滑拖鞋,鞋码刚好合脚。 “你之前在会所提过穿43码的鞋,我就照著准备了。”沈瑶站在门口,语气带著点小紧张,“要是有不合適的,我再让人换。” “很贴心,谢谢。”张成的疲惫在这细致的关怀里消散了大半。 沈瑶帮他打开浴室的热水,水流哗哗落下,很快氤氳出白色的雾气,“泡澡的精油我放好了,是助眠的薰衣草味,你泡个十五分钟正好。” 她轻轻带上门,將空间留给张成。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时,张成彻底放鬆下来,连日的紧绷与戾气都隨蒸汽散去,不知不觉就泡到了水温微凉。 他穿著宽鬆的真丝睡衣躺在床上,刚闭上眼,就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沈瑶走了进来——她刚沐浴过,穿著淡粉色睡裙,松垮地繫著带子,露出纤细的锁骨与雪白的肩头,乌髮如同瀑布一般倾泻。 灯光洒在她脸上,肌肤莹润如玉,眼底带著几分娇羞。 她快步走到床边,不等张成反应,就轻轻依偎进他的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成哥,今晚我才算真正认识你。你比神仙还厉害,今后让我跟著你好不好?” 第488章 抵达缅甸 张成愣了一下,看著她泛红的脸颊与含情脉脉的眼神,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香气,房间的暖灯洒在她身上,淡粉色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嫵媚动人。 他淡淡道:“你想跟著我这么赚钱?那可不行,我不要这种钱的,都是交给国家。你也看到了,我忙活了一天,自己一分钱也没拿。” 他在装傻。 她是会所老板,天知道她有多复杂的情史?他可不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自己也根本不缺女人,任何一个都不亚於她。 做个朋友还凑合,毕竟她是林晚姝的闺蜜。 之所以在她的別墅过夜,是因为今天太累了,操控那么多蚊子,那么多厉鬼,那么多飞碟回来,让他早就到了极限,连驾驭飞碟去腾衝都可能做不到了。 张成的话音落下,沈瑶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眼底的光彩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暗了下去。 她很快便想通了——自己在他眼中,或许真的只是“林晚姝的闺蜜”“需要帮忙的朋友”,那些精心流露的情愫,在他身边如云烟般轻淡。 但十年会所生涯磨出的圆滑,让她转瞬就將黯然压在心底,手指附上他的肩颈,力道放得更轻,连声音都染著温软的笑意:“是我想左了,成哥这样的人物,哪需要我这种只会打理生意的属下。” 她在床边坐下,手指划过他紧绷的斜方肌,顺著经络轻轻按压,“那我给你按按吧,你这肩颈硬得像块石头,今天你实在是太累了。”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按压穴位时精准又柔和,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睡衣渗进去,熨帖著肌肉的酸胀。 张成没有拒绝,闭著眼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沉入观想——精神在温暖的触感中慢慢放空,像晒著太阳的湖面,波澜渐息。 沈瑶的按摩带著章法,先松肩颈,再揉太阳穴,最后用指腹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泳池的水声和她轻缓的呼吸,暖灯的光晕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张成在这极致的放鬆中,不知不觉陷入混沌,连她何时离开、何时关上门,都未曾察觉。 再次睁眼时,晨光已透过落地窗洒在床尾,真丝床单被晒得温热。 张成坐起身,宿醉般的疲惫彻底消散,浑身轻盈得像能飘起来。 洗漱间的檯面上,沈瑶早已备好温热的柠檬水,杯壁贴著一张便签,字跡娟秀:“早餐在餐厅,有事隨时call我。” 楼下餐厅里,三明治煎得外酥里嫩,牛奶温到刚好入口的温度。 张成匆匆用过早餐,走到庭院时,沈瑶正站在铁门旁送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又恢復了会所老板的干练,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仍藏著未散的崇拜。 “成哥一路小心。”她递过一个保温袋,“里面是我让厨房做的点心,路上垫肚子。” 张成接过保温袋,心念一动,飞碟已在晨雾中显形。 他挥了挥手,飞碟化作一道流光衝上天空,只留下沈瑶站在原地,望著天际线久久出神。 晨风吹动她的髮丝,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嘴里喃喃自语:“林晚姝她们真是好福气……” 她掏出手机,翻出林晚姝的微信,编辑信息时嘴角扬起笑意——先从维繫闺蜜情开始,这尊天大的靠山,说什么也得抱住。 飞碟穿越云层,晨光在机身镀上一层金边。 不过一分钟,腾衝的轮廓便出现在下方,青瓦白墙的別墅藏在苍翠的竹林间,正是宋馡的住处。 张成刚落地,別墅的铁门就开了,宋馡穿著一条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长发挽成松松的髮髻,耳坠是水滴形的翡翠,隨著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你可算来了。”她笑著迎上来,身上的香气混著晨露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成上前一步,將她紧紧抱住,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芬芳。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却格外真挚。 宋馡的脸颊瞬间飞起红云,娇躯轻轻一颤,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吟:“別贫了,我家的团队昨天就去缅甸了,就等我们两个。” 张成恋恋不捨地鬆开她,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急什么,咱们坐飞碟去,分分钟就到。” 他拉著她走进飞碟,舱门合上的瞬间,宋馡才敢抬头看他,眼底的情愫像漾开的水波:“这次公盘有不少好货,我爸特意交代,一定要拿下那块標王。” 飞碟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三分钟,下方就出现了缅甸仰光的轮廓。 这座缅甸前首都,像一块被阳光浸透的琥珀,伊洛瓦底江穿城而过,江面泛著碎金般的光,远处的仰光大金塔,鎏金的塔尖在晨雾中浮著暖光,像从佛国坠下的星辰。 “仰光可是缅甸的翡翠心臟。”宋馡趴在舷窗边,指著下方的城市介绍,“它以前是殖民时期的首府,英式红砖建筑和缅甸佛塔混在一起,特別有意思。 而且这里是翡翠公盘的老举办地,从1964年第一届开始,全世界的珠宝商就往这儿跑,后来虽然迁过內比都,但老玩家还是认仰光的场子。” 飞碟降落在市区的五星级酒店附近的僻静处,两人刚走到大街上,就被街头的热闹裹住。 穿纱笼的缅甸姑娘提著竹篮走过,篮子里的茶叶豆散发著清香; 印度商人坐在路边的小铺前,用流利的中文和华人討价还价; 金髮碧眼的西方珠宝商举著相机,对著街角的佛塔拍照,脖子上掛著沉甸甸的翡翠项炼。 空气中混著檀香、香料和柴油的味道,是独属於仰光的烟火气。 宋馡订的总统套房在酒店顶层,落地窗外正对著大金塔。 房间里铺著柚木地板,家具雕著繁复的缠枝莲纹,茶几上摆著新鲜的芒果和山竹,都是刚从市场上买来的。 第489章 报名地下赌石大赛 “公盘还有十天开,但这几天才是最热闹的。”宋馡递给张成一杯冰镇的柠檬水,“地下赌石大赛三天后开始,参赛的都是各国的高手,贏了不仅有奖金,还能自己下注赌外盘;另外仰光的『玉石街』藏著不少好东西,很多缅甸人手里有私藏的原石,就等识货的人上门。” 张成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攘的人群——穿西装的珠宝商、戴斗笠的缅甸矿主、背著双肩包的赌石客,肤色各异,却都朝著同一个方向涌动,那是翡翠公盘展馆的方向。 展馆外已经搭起了红色的拱门,横幅上用缅文和中文写著“第58届缅甸翡翠公盘”,工人们正忙著搬运展板,空气中都透著“赌”的兴奋。 “这仰光的翡翠公盘,可不是简单的买卖。”宋馡走到他身边,指尖划过玻璃上的倒影,“以前是官方垄断,现在虽然开放了,但还是缅甸珠宝协会主办,所有原石都要经过严格鑑定,明码標价却又靠眼光——有的石头切开是帝王绿,有的却是一文不值的狗屎地,这就是赌石的魅力。” 她转头看向张成,眼底闪著期待的光,“去年有个华人,五百万买了块『蒙头料』,切开后是玻璃种帝王绿,直接卖了30亿,就在这仰光。” 张成笑了笑:“那咱们这次,也让仰光记住咱们的名字。” 凭藉著他的异能,这仰光的玉石街也好,地下大赛也罢,註定要成为他的“提款机”。 宋馡被他的自信感染,笑著点头:“我已经让人打听好了,地下大赛的报名点就在玉石街尽头,咱们下午先去逛逛赌石店,探探行情。” 阳光穿过落地窗,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仰光的街头,大金塔的金光愈发璀璨,珠宝商们的谈笑声、赌石客的爭执声、佛塔旁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为即將到来的公盘,奏响了热闹的序曲。 宋馡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袁雨雪”的名字。 她接起电话不过三两句,眉眼便舒展开来,掛了电话笑道:“袁姐办事就是利索,清月马上就到。” 十分钟刚过,总统套房的门铃就响了。 宋馡亲自开门,一道高挑的身影瞬间占满门框:穿著一身黑色紧身衣,布料紧贴著曲线玲瓏的躯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与纤细的腰肢,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锋利的眉眼,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装扮,笑起来却带著几分艷色,正是清月。 “成哥,宋小姐。”她快步走进来,目光在张成身上顿了顿,语气恭敬又利落,“袁小姐吩咐,您在缅甸期间,我就是您的贴身保鏢,为方便护卫,我会住这间套房的侧臥。” “你家大小姐呢?”张成靠在沙发上,摩挲著玻璃杯的杯壁,语气平淡。 清月走到他面前站定,身姿笔挺如松:“袁小姐正在克钦邦的矿区坐镇,袁家主营开矿,对赌石兴趣不大,这次主要是等您参加完公盘,一起开展新矿的探勘工作——您的探矿本事,袁小姐可是记掛著呢。” 宋馡早已让酒店备好了中餐,水晶餐桌上摆著清蒸石斑鱼、香茅烤鸡,还有一碗温热的鱼翅羹,都是適合华人口味的菜餚。 三人匆匆用过餐,宋家的两个男保鏢已將一辆越野车停在酒店门口,车厢宽敞,刚好能装下即將收购的原石。 车子驶往玉石街的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变成低矮的木屋,街道两旁开始出现堆积如山的原石,有的用帆布盖著,有的就露天摆放,摊主们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著手电筒,对著原石的皮壳反覆打量。 “前面就是玉石街了。”清月指著前方人头攒动的街口,“地下赌石大赛的报名点在街尾的『翡翠阁』,那里也是各路高手聚集的地方。” 刚下车,热浪就混著玉石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玉石街不算宽,两旁的摊位一个挨著一个,原石从拳头大小到一人高的都有,摊主有皮肤黝黑的缅甸本地人,也有操著云南口音的华人,还有金髮碧眼的外国商人。 “这块莫西沙的料子,皮壳紧致,打灯有松,要不要看看?”一个摊主见张成一行人衣著不凡,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手里举著一块篮球大的原石,手电筒的光打在上面,泛著淡淡的绿光。 张成没停步,目光扫过的瞬间,隱形眼已悄无声息地钻进原石內部——里面全是灰白的石质,连一丝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他径直走向街尾的翡翠阁,刚推开雕木门,就被里面的喧闹裹住:几张八仙桌旁坐满了人,桌上摆著原石和赌石工具,有人兴奋地拍著桌子,有人愁眉苦脸地盯著原石,空气中混著烟味与茶水的清香。 八仙桌旁坐著不少熟面孔:盈江的赌石大师常翠正摸著下巴看一堆原石;腾衝的陈景明穿著中山装,正拿著放大镜观察原石;瑞丽的白如玉一身旗袍,指尖涂著大红的蔻丹,正和人討价还价;最让他在意的,是角落里一个穿著黑色短褂的中年人——正是在盈江见过的化劲后期高手。 中年人也看到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过来,眼神如刀般刮过张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这里是缅甸,可不是华国,乱得很,走路可得小心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內家高手的威压,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这边。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没感受到对方的敌意。 中年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他如此镇定,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宋馡凑到张成耳边,小声道:“这人是新面孔,从没见过,但看样子,可能是个赌石高手。” 张成点点头,走到报名台前,报上姓名缴纳了报名费——地下赌石大赛的冠军,他志在必得。 第490章 被请进了蝴蝶帮 报完名,张成便带著眾人钻进了玉石街的小巷。 这里的赌石店比街口的摊位更隱蔽,却藏著更好的料子。 他走进一家名为“缅玉轩”的小店,店主是个留著络腮鬍的老缅,见张成一行人衣著华贵,立刻热情地搬出一筐原石。 张成的目光扫过原石,几千只隱形眼已钻进石皮,內部的翡翠纹路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这筐原石里,有三块藏著冰种翡翠,一块是晴水,两块是飘。 “就这四块。”张成抬手一点,动作乾脆利落。 老缅眼睛一亮,立刻报价:“这四块是好料,一口价八百万!”宋馡立刻上前,用流利的缅语和老缅討价还价,指尖敲著原石的皮壳:“老板,这两块飘的皮壳有裂,內部肯定有,最多五百万。” 她常年和原石打交道,说起行话头头是道,老缅被说得哑口无言,最终以五百五十万成交。 宋家的两个保鏢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原石搬到车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张成的身影穿梭在玉石街的大小店铺里。 他往往走进店里扫一眼,就隨意地选出原石。 宋馡负责压价,清月则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两个保鏢忙得脚不沾地,货车的车厢很快就被堆满。 夕阳西下时,张成已经买了一百二十三块原石,其中不乏冰种、糯冰种的好料,却始终没遇到玻璃种——这种顶级翡翠,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今天就到这儿吧。”张成看了眼天色,夕阳將玉石街的原石染成了暖红色。 眾人坐上越野车,刚驶出玉石街的街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人戴著一个银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一抹诡异的笑——正是蝴蝶帮的二当家。 他身后站著几十个大汉,衣服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枪械,几个站在前面的人气息沉凝,竟是內家高手,其中一人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绿光,赫然是异能者。 “张兄弟,別来无恙啊。”二当家向前走了两步,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成,“上次在瑞丽,多谢你指出我那原石的问题,这次我特意来请你,去我那儿坐坐,顺便帮你今天买的原石解开,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他的语气看似客气,眼神里却藏著浓浓的敌意——上次张成指出他的原石作假,让他损失惨重,这次显然是来报復的。 “那就谢谢二当家了。”张成立刻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宋馡坐在旁边,看著他这副模样,差点憋笑憋到內伤——掌握著眾多恐怖异能的奇人,此刻竟装得像个胆小鬼。 清月则紧张地握住了腰间的匕首,手心沁出冷汗,对方人多势眾,还有异能高手,她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暗暗祈祷蝴蝶帮能守点规矩。 越野车被蝴蝶帮的人“护送”著,驶向城郊的一处庄园。 庄园很大,围墙高达三米,上面拉著铁丝网,门口站著持枪的守卫,显然是蝴蝶帮的老巢。 车子驶入庄园后,张成的隱形眼已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像一张细密的网,覆盖了整个庄园。 当隱形眼钻进庄园深处的宝库时,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宝库的货架上,整齐地码放著几千块原石,其中几块的內部,竟藏著玻璃种翡翠,还有一块是罕见的紫罗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张成心中欢喜,表面上却依旧一副害怕的样子,甚至故意往宋馡身边靠了靠。 车子停在庄园的主楼前,二当家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兄弟,里面请吧。” 张成深吸一口气,迈步下车。 穿过庄园的雕铁门,一栋东南亚风格的主楼赫然在目,红瓦白墙间爬满了三角梅,看似雅致的外观下,每扇窗后都隱有黑影闪动。 二当家引著眾人走进主楼大厅,扑面而来的是机器运转后的余温——十几台崭新的切石机整齐排列在大厅两侧,机身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地面铺著深灰色防滑地砖,缝隙里还嵌著未清理乾净的石屑,显然这里是蝴蝶帮专门的解石工坊。 大厅中央摆放著一套乌木沙发,茶几上摆著泡好的普洱茶,烟气裊裊上升。 二当家做了个“请”的手势,银色面具在头顶水晶灯的照射下泛著冷光:“张兄弟,宋小姐,坐。” 他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对面主位上,双腿交叠,面具下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张成,“以前在瑞丽见到你点破假原石,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赌石高手,特意在仰光等你,今天总算得偿所愿,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张成刚坐下,就有两个嘍囉上前,將他今天买的原石一筐筐搬进大厅,堆在切石机旁,像一座灰褐色的小山。 “把这些原石都切了。”二当家拍了拍手,十几个穿著工装的解石师傅立刻上前,手里拿著记號笔和卡尺,却都齐齐看向张成——显然是要他亲自指点。 “这块得这么切。”张成站起身,装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有些紧张的样子,拿起记號笔在一块橄欖球大的原石上划线,笔尖划过之处,刚好避开石皮上的裂綹,“从这里下刀,刚好能避开絮,保准出满色。” 他的隱形眼早已將原石內部的翡翠纹路刻在脑海里,每一笔都精准无比,连解石师傅都忍不住点头——这划线手法,比他们这些干了十几年的老手还专业。 “嗡——”第一台切石机启动,尖锐的声响划破大厅的寂静。 石屑飞溅间,一抹莹润的绿色渐渐显露,隨著刀片缓缓推进,绿色越来越浓,像一汪凝住的春水。 “是冰种晴水!”解石师傅惊呼出声,关掉机器,用清水冲洗掉石屑——整块翡翠色泽均匀,水头充足,没有一丝杂质,放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手指的影子。 二当家猛地坐直身体,面具下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紧接著,第二块、第三块原石被切开,惊喜接连不断:一块高冰种飘翡翠,型舒展如流云; 一块正阳绿高冰种,顏色浓艷得像上好的翡翠鐲子; 还有一块冰糯种阳绿,质地细腻得能掐出水来。 翡翠被整齐地摆放在铺著红绒布的长桌上,绿的、蓝的、紫的,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晃得人睁不开眼。 第491章 大当家是个大美女! 两个多小时后,最后一台切石机关闭,一百二十三块原石全部切完,竟没有一块垮掉,最差的也是糯冰种,其中高冰种就有十七块,正阳绿、阳绿等好色级的更是占了半数。 二当家让人叫来帮里的鉴宝师,老鉴宝师拿著放大镜看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颤巍巍地报出价格:“二当家,这些翡翠……保守估价三十亿!要是拿到公盘上拍卖,还能再涨三成!” “哈哈哈!果然没让我失望!”二当家猛地拍案而起,笑声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在晃动,“张成,现在我可以肯定,你绝对有透视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蝴蝶帮的专属赌石大师!” “你做梦!”宋馡立刻站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响,“我宋家在缅甸珠宝界盘踞三十年,你敢动我的人?” 清月也刷地抽出腰间的匕首,眼神锐利如刀:“袁家的矿场遍布克钦邦,你蝴蝶帮要是敢胡来,信不信明天就有人封了你的庄园!” “宋家?袁家?”二当家突然狞笑起来,右手猛地拍向旁边的青石茶台,“砰”的一声,坚硬的茶台瞬间碎成齏粉,石屑四溅,“难道我们蝴蝶帮就好惹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大汉纷纷掏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眾人,几个內家高手身上腾起浓郁的气血,异能者指尖的绿光也愈发刺眼,恐怖的威压像乌云般笼罩住整个大厅,连空气都变得凝滯。 张成却仿佛没看到眼前的剑拔弩张,慢悠悠地坐下,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二当家既然要我留下,那待遇总得说说吧?” 二当家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这个时候还关心待遇,隨即大笑道:“待遇嘛,年薪一百万,在仰光给你买套別墅,绝对不亏待你!” “这也太少了点吧?”张成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无比愤怒的神情,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这一天就赌出三十亿的翡翠,你一年才给我一百万?打发叫子呢!” 他的样子装得惟妙惟肖,连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仿佛真的被这微薄的薪水激怒了。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二当家的脸色沉了下来,枪口往前递了递,“想活就乖乖听话,別跟我討价还价!” 张成的“愤怒”瞬间褪去,换上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模样,搓著手道:“留下也行,但我有条件。宋小姐的人、还有清月,你得放他们走,不能为难他们;另外,我今天赌出的这些翡翠,得归我自己。” “哈哈哈!放他们走没问题。”二当家怪笑起来,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翡翠,“但这些翡翠,当然是我们蝴蝶帮的!你是我们的赌石大师,赌石所得自然归帮里所有,这是规矩!” 他身后的嘍囉们立刻附和起来,一个个笑得囂张又兴奋——有了张成这个“人形透视眼”,蝴蝶帮很快就能靠著翡翠积累无穷財富,成为世界级的大帮派。 “好吧,归你们。”张成耷拉著脑袋,一副彻底认命的样子,眼神却偷偷给宋馡递了个眼色。 宋馡心领神会,也对著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二当家果然信守承诺,让人“护送”宋馡、清月和两个保鏢离开庄园。 刚驶出庄园的大门,清月就急著掏出手机:“我得马上给袁小姐打电话,让她调矿场的护卫队过来,就算强攻也要把成哥救出来!” “別急。”宋馡笑著按住她的手,夕阳的光芒洒在她脸上,眼底满是篤定,“张成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上次他一个人就从岛国带回了两千亿的財富和无数国宝。蝴蝶帮这点势力,根本困不住他,他现在不出来,不过是觉得里面的『宝贝』还不够多,希望他们多弄一些,等他满意了,自然会满载而归。” “异能者?”清月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目瞪口呆地看著宋馡,“成哥竟然是这么恐怖的异能者?” 见宋馡点头,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在大厅里张成那副害怕的样子全是装的,一时间又惊又囧——自己刚才还替“大佬”担心,简直是杞人忧天。 宋馡等人的越野车刚消失在庄园铁门后,二当家脸上的假笑便瞬间敛去,掏出手机快步走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大当家,鱼上鉤了!那小子真有透视眼,一天赌出三十亿的翡翠,现在就在咱们庄园里!他答应做我们的赌石大师。”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清冷的“知道了”,便匆匆掛断。 不到二十分钟,庄园外就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宾利慕尚衝破暮色驶来,车门打开的瞬间,一道足以让周遭空气都凝滯的身影走了下来——来人同样戴著蝴蝶面具,却是更为精致的鎏金款式,遮住鼻樑以上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的下頜线锋利优美,嘴角天然带著一丝冷峭。 她穿著一袭红丝绒旗袍,裙摆开叉至大腿,勾勒出浑圆的臀线与修长的双腿,脚下一双黑色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裸露的小臂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与旗袍的艷红形成极致反差。 “大当家!”二当家立刻迎上去,姿態恭敬得近乎諂媚。 女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他,径直投向大厅里那桌璀璨的翡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带著无形的威压。 她走到红绒布前,戴著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块正阳绿高冰种翡翠,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翡翠在灯光下折射的绿光映亮了她露在面具外的眼眸——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眼,眼尾微微上挑,却盛满了高傲与审视。 “就凭这些,你就断定他有透视眼?”大当家的声音比电话里更冷,像浸过冰水的玉簪,“万一只是运气好呢?” 二当家连忙凑上前,將张成指点切石、每一刀都精准避裂的细节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那小子胆小得很,被咱们一嚇就服软了,绝对不敢撒谎!” 第492章 搂腰牵手充能 张成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似垂首敛目,实则用余光將女人的神態尽收眼底。 但他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怯懦的表情,直到女人的目光扫过来,才慌忙低下头,像受惊的兔子。 “抬起头来。”大当家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成依言抬头,刚好对上她探究的视线,故意瑟缩了一下。 女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誚,转身坐在二当家之前的主位上,双腿交叠,红丝绒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既然你有本事赌出这么多翡翠,现在就去我的宝库,把藏著翡翠的原石都挑出来。” 张成却缓缓摇了摇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大当家,不是我不肯,是我的异能有条件。”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看著女人的眉头渐渐皱起,才继续道,“我的透视能力需要『能量激发』,必须有顶级美女陪在身边,帮我按摩肩膀、伺候茶水,全程笑靨如才行。最重要的是,这美女得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否则眼睛就因为能量不足,什么都看不到。” “你找死是不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二当家猛地拍案而起,抓起桌上的一块青石镇纸,五指用力一握,“咔嚓”一声,坚硬的镇纸瞬间被捏成齏粉,石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大当家更是直接站起身,右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淡金色的能量,猛地朝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拍去——“轰”的一声巨响,巨石瞬间炸开,碎石飞溅,烟尘瀰漫,连地面都震了震。 张成脸上適时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往后缩了缩,声音却带著一丝急切的真诚:“大当家息怒!我说的都是真的,绝不敢骗您!您看,宋家和袁家为了让我帮忙,都派了最顶尖的美女跟著我,就是为了激发我的异能!” 大当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淡金色的能量缓缓敛入掌心。 她盯著张成看了足足半分钟,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可他眼里的“恐惧”与“真诚”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毫无作偽。 二当家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大当家,您想想,他一天就能赚几十亿,就算条件苛刻点,咱们也不吃亏啊!要是真能靠他垄断缅甸的好翡翠,咱们蝴蝶帮就能挤入世界级帮派了!”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大当家的心思。 她沉吟片刻,冲门外喊了一声:“把那几个新来的姑娘带进来。” 很快,四个穿著统一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被带了进来,个个容貌清秀,却都带著几分怯生生的气质。 大当家指了指她们,对张成道:“这些都是帮里挑出的乾净姑娘,够不够?” 张成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个女孩,语气带著几分“挑剔”:“她们长得太普通了,激发不了我的异能。”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大当家身上,眼神里带著一丝“为难”和“真诚”,“说句实话,整个庄园里,只有大当家您的气质和容貌,能给我的异能『充能』。” “你找死!”大当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红丝绒旗袍都被撑得微微变形,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她执掌蝴蝶帮多年,从来都是別人巴结討好,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她的主意? 右手再次凝聚起能量,指尖的淡金色几乎要燃烧起来。 二当家连忙上前拦住她,压低声音道:“大当家,忍一忍!就当是为了帮里的生意!” 张成適时补充道:“您別误会,不需要陪睡,只要站在我身边,帮我捏捏肩膀、倒杯茶、聊聊天,让我心情愉悦,我的透视眼就能充能了。”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甚至带著一丝“委屈”,“我只是想好好为您做事,绝没有別的心思。” 大当家死死盯著张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足足僵持了半分钟,才猛地鬆开手,淡金色的能量消散在空气中,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会把你的肠子抽出来,一圈圈勒死你!” “绝不敢骗您!”张成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 大当家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戴著丝质手套的手指落在他的肩颈上,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太轻没效果,也不会太重显得粗鲁——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有些僵硬。 她还得强装出笑靨如的样子,声音却冷得像冰:“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可以,”张成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顶级高手的按摩服务,顺便和她閒聊起来,“大当家,您刚才一掌打爆巨石,是异能还是內家功法?太厉害了。” 大当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是我的秘密。” 张成又问:“那您有男朋友吗?结婚了吗?” “没有。”大当家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气,“否则也不符合你『冰清玉洁』的要求。” 张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突然道:“对了,还需要搂搂腰、牵牵手,异能的能量才能补满,等会儿挑石才不会出错。” “你……”大当家气得差点咬碎牙,可想到那些价值连城的翡翠,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僵硬地伸出手,任由张成握住——他的手掌温暖乾燥,与她冰凉的手指形成对比。 张成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触感细腻紧致,心里暗暗嘀咕:“腰真细,可惜是个蛇蝎女人。” “现在可以去宝库了吧?”大当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张成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在她的“陪伴”下走向庄园深处的宝库。 宝库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摆放著上百个货架,上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原石,昏暗的灯光下,原石的皮壳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褐色。 张成的隱形眼早已將这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他走到货架前,看似隨意地指点著:“这块,这块,还有最里面那三排,都有翡翠。”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能直接看到原石內部。 二当家立刻让人把张成指中的原石搬出去,当场架起切石机。 “嗡——”切石机再次启动,第一块原石切开,一抹浓郁的紫罗兰色瞬间显露,质地细腻如凝脂,是罕见的冰种紫罗兰翡翠! “涨了!大涨啊!”解石师傅激动地大喊。 紧接著,第二块、第三块……第20块原石被切开,有玻璃种晴水、高冰种正阳绿,甚至还有一块鸽血红翡翠,每一块都价值过亿。 大当家脸上的冰霜彻底融化,露出了进入庄园后的第一个笑容,银铃般的笑声在大厅里迴荡; 二当家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喊著“发了”; 周围的嘍囉们也个个狂喜不已,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崇拜——他们都坚信,有了张成这棵“摇钱树”,蝴蝶帮的辉煌就在眼前。 第493章 凶残 “明天,你必须赌出价值五十亿的翡翠,而且必须要有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级別的翡翠,否则,砍掉你一个指头。” 大当家惊喜之余,又眯眼看著张成,杀气腾腾地威胁。 “那必须今夜多充能。” 张成装出一副紧张又惶恐的样子。 大当家下意识皱了皱眉。 摘下丝质手套,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指腹却因常年操控异能而覆著一层薄茧。 “怎么充能?还是像方才那样捏肩牵手?”她的声音淡得像淬了冰,桃眼半眯著,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张成的脸, “差、差不多,不一定非要……”张成故意结巴著,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真的紧张到失语。 但他的却悄悄放出几只隱形眼——绕过鎏金面具的鏤空纹,钻到面具內侧。 看清那张脸时,连见惯了绝色的张成都心头一跳:面具下是张极精致的脸,眉骨锋利如刀刻,眼窝深邃似藏著寒潭,鼻樑高挺得像古希腊雕塑,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只是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眼底因熬夜处理帮务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艷,像雪山之巔的寒梅,美丽却带著刺骨的锋芒。 “这女人的五官简直是上帝最用心的杰作,可惜了,眼神比缅北毒梟还狠,美得像带刺的毒玫瑰。” 他忍不住暗暗地感嘆。 大当家突然上前一步,红丝绒旗袍的裙摆扫过张成的鞋面,带著冷冽的鳶尾香——那是她特意调配的香水,既显高贵又能掩盖身上的血腥味。 “你的意思是,最好能发生点亲密关係,让你尽兴了,异能才会最强?”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掌心再次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不敢不敢!”张成连忙后退半步,脚下故意“踉蹌”了一下,双手乱摆,装出被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大当家冰清玉洁,气质如九天玄女,我怎么敢褻瀆?只是我的透视异能只能这么充能,我也是照实说……”他刻意低下头,露出后颈的弧度,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照实说?”大当家突然笑了,笑声却没半分暖意,像碎冰撞击玉石,“我看你是见我天姿国色,就起了齷齪心思。真以为有几分赌石本事,就能得寸进尺?” 她猛地抬手,掌心的金光拍在旁边的切石机上,“砰”的一声,钢铁机身竟被拍出一个浅坑,石屑飞溅到张成的裤脚。 “方才给你捏肩让你搂腰,不过是试试你的底!现在证实你有透视眼,你的命就归我了。再敢胡言乱语,先剁你一根手指!” 暗暗却是在盘算:留著他的眼睛帮我挑翡翠,等榨乾价值,再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她压根儿也不相信张成的鬼话,透视异能要充能。 “把他关起来!” “是。” 二当家巴颂立刻上前,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抖动,看张成的眼神像看一件会下金蛋的工具。 “明天要是赌不出五十亿的翡翠,尤其是玻璃种帝王绿,直接剁了他第三条腿!”大当家又杀气腾腾道。 几个大汉狞笑著上前,粗糙的手掌反剪住张成的胳膊,指节用力掐进他的皮肉——张成故意闷哼一声,装出疼痛难忍的样子,被他们推搡著往外走。 张成故意挣扎了几下,嘴里喊著“饶命”,心里却有些意外原以为她会为了翡翠忍气吞声,没想到是块硬骨头,不过这样才有意思,省得玩起来没挑战性。 穿过几道沉重的铁门,每扇门打开时都发出“吱呀”的锈响,潮湿的霉味混合著老鼠屎的腥气扑面而来,钻进鼻腔,让人胃里发紧。 所谓的地牢不过是庄园地下的储物间,地面铺著冰冷的水泥,赤脚踩上去像踩在冰面上,墙角堆著发霉的麻袋,里面不知装著什么,散发出腐朽的气息,唯一的“床”是块裂了缝的木板,连条能遮寒的破被子都没有。 大汉们“哐当”一声锁上门,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远去,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空间。 黑暗中,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的怯懦早已换成锐利的锋芒。 心念一动,就观想出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从意识海中走出来,闭著眼靠在木板上,连呼吸的频率都与他毫无二致,完美充当著“替身”。 而他自己则抬手一挥,一辆银灰色的隱形保时捷凭空出现,车门打开时带著淡淡的皮革清香,驱散了周身的霉味。 他坐进去,车子直接穿透厚实的水泥墙壁,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像一道影子般驶出庄园,朝著仰光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总统套房的水晶灯亮著暖光,將房间映照得如同宫殿,空气中瀰漫著宋馡泡的普洱茶香。 宋馡正和清月坐在沙发上喝茶,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清月的手指反覆摩挲著茶杯边缘,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成哥被蝴蝶帮抓走,真不要去救?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看到张成安然无恙地走进来,清月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茶托上,滚烫的茶水溅到指尖都没察觉,眼睛瞪得溜圆:“成哥!你回来了?你没被他们……” “我就说吧,他肯定没事。”宋馡放下茶杯,眼底的担忧瞬间被得意取代,起身快步走到张成身边,上下打量著他,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確认没有破损和血跡后,才鬆了口气, “没受伤吧?那蝴蝶帮没为难你?” “雕虫小技而已。”张成摆摆手,走到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天鹅绒坐垫里,舒服地喟嘆一声。 他从意识海中取出一包烟,叼起一根,食指往上一举,淡蓝色的火焰“腾”地燃起,点燃菸捲。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烟雾繚绕中,侧脸的线条被暖光勾勒得愈发俊朗。 清月无比震撼,以前只知道成哥会赌石,没想到他还能凭空变东西,还掌握火系异能,太神奇了! “你没趁机教训他们一顿?”宋馡坐到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真丝睡裙的领口隨之垂下,露出一抹雪白的沟壑。 第494章 香艷又愜意 张成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喉结动了动,暗暗讚嘆:宋馡的身材是真不错,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嘴上却笑道:“不急,先让他们乐两天。明天咱们不用出去跑了,他们会帮咱们赌石、解石,人手比咱们多,本金也不用咱们出,多省心。” “噗——”宋馡和清月都笑喷了,清月捂著嘴道:“成哥,你这是把蝴蝶帮当免费苦力了啊!” 张成挑眉一笑,掐灭菸蒂:“不用白不用。我先去洗澡。” 热水冲刷掉一身的霉味,张成裹著宽大的浴巾走出浴室,吹乾头髮后,就推开了宋馡的房门。 房间里瀰漫著沐浴露清香,宋馡正坐在梳妆檯前吹头髮,乌黑的长髮像浸湿的丝绸般垂落在肩头,吹风机的“嗡嗡”声中,髮丝被吹得轻轻飞扬,几缕碎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看到张成进来,她的脸颊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 “我来帮你吹。”张成夺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温热的风透过风口吹向她的头髮。 他左手轻轻撩起一缕髮丝,指腹摩挲著柔软的发梢——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绒,带著刚吹乾的暖意。 宋馡的身体微微绷紧,耳朵尖都红透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没躲开,內心有些甜蜜:他越来越放肆了,但他的手指很暖,吹头髮的动作也很轻,好像也没那么討厌…… 吹乾头髮,他关掉吹风机,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触到真丝睡裙的瞬间,感受到细腻的布料下肌肤的温度。 宋馡娇嗔著推了他一下:“我只是你的红顏知己,別太过分了。” “就搂搂抱抱,不过分。”张成鬆开手,坐到她身边,“对了,你知道蝴蝶帮的底细吗?大当家和二当家是什么路数?” 宋馡眼睛一亮,拉著他站起身:“这事清月比我清楚,她以前跟著袁小姐查过缅甸的帮派。” 敲响清月的房门时,她正靠在床头看文件,穿著一身白色紧身裙,裙摆刚到大腿,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听到敲门声,她连忙起身,紧身裙的面料贴合身体,將她玲瓏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清月,成哥问蝴蝶帮的情况,你给说说。”宋馡推了张成一把,让他坐到沙发上。 “蝴蝶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清月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他们表面上做翡翠生意,暗地里和东南亚的诈骗集团勾结,还帮著洗黑钱。 很多被骗到缅北的人,最后都被他们卖给了军阀。二当家叫巴颂,以前是缅甸军方的逃兵,杀人如麻,手上至少有几十条人命,去年还纵火烧了一个不肯合作的矿场,里面的工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她顿了顿,喝了口茶压下情绪,继续道:“最神秘的是大当家,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是个女人。 戴蝴蝶面具是因为她是缅甸前高官的大小姐,家族倒台后才拉起蝴蝶帮——她手上的血不比巴颂少,据说有个矿主欠了她钱,她直接派人挑断了矿主全家的脚筋。” 清月的声音压低了些,“她和现在的军方高层有勾结,所以在仰光势力极大。而且她的异能很厉害,据说能操控金属。 张成挑眉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操控金属又如何? 勾结军阀又怎样? 敢抢我的翡翠,敢囚禁我,还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次定要让蝴蝶帮彻底从缅甸消失。 “成哥,今天你辛苦了,我帮你按摩一下。”清月的声音软乎乎的,带著几分討好。她將文件放到一旁,走到臥室的大床前,看著靠在床头翻手机的张成,眼底满是崇拜。 张成点点头,顺势躺下,將手臂搭在额前。 清月学著按摩店技师的样子,先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合適。 她的手指纤细,掌心带著刚握过茶杯的暖意,按压在颈后的穴位,非常舒服。 宋馡端著一碟切好的芒果走进来,象牙白的瓷盘里,芒果肉被切成均匀的小块,泛著诱人的金黄色。 她坐在床沿,用银叉叉起一块递到张成嘴边,声音温柔:“刚从楼下水果店买的,缅甸本地的鹰嘴芒,甜得很。” 芒果的清香混著她身上的香气飘过来,张成张口咬住,果肉细腻无丝,甜汁在舌尖炸开。 两个大美女一左一右陪著,一个按摩解乏,一个餵水果聊天,暖黄的床头灯洒在身上,连空气都变得甜腻。 宋馡说著仰光赌石大赛的规矩,清月时不时插一句补充,张成偶尔应和两声,心情无比愉悦。 这才叫生活,比在蝴蝶帮那霉味地牢里强一百倍,有美女伺候,还有免费苦力干活,美滋滋。 这样香艷又愜意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天。 张成彻底把总统套房当成了“指挥中心”,白天靠在软榻上接受两位美女的伺候,同时暗暗操控分身跑遍仰光的大小赌石店。 蝴蝶帮对他这个“人形透视眼”宝贝得紧,每次出门都派几十个高手跟著,二当家巴颂更是亲自陪同,生怕他被其他势力抢去,结果三天风平浪静,连只苍蝇都没来捣乱。 有了蝴蝶帮的人力支持,张成的赌石效率高得惊人——每进一家店,他只用扫一眼就指出该买的原石,转身就去下一家赌石店,討价还价、搬石头的活儿全由帮里的人代劳。 更省心的是,蝴蝶帮在仰光势力滔天,知道不少老缅私藏了原石,直接带著人上门收购,对方根本不敢拒绝。 这三天里,张成把仰光市区及周边的原石几乎梳理了个遍,只要內部藏著翡翠,不管品质高低都买下,反正不用自己掏本金。 此刻,蝴蝶帮庄园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如白昼。 十几台切石机同时运转,“嗡嗡”的声响震耳欲聋,石屑在灯光下飞舞,像金色的粉尘。 一排排翡翠被整齐地摆放在红绒布长桌上,从冰种晴水到高冰正阳绿,甚至还有几小块玻璃种,色泽温润,流光溢彩,看得人眼繚乱。 第495章 大当家的情人 “天啊,三天赌出来的翡翠,保守估价都有两百亿了吧?”二当家巴颂搓著手,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抖动,他拿起一块鸽血红翡翠,对著灯光照了照,红光映得他满脸通红,“大当家,咱们这次真是挖到金矿了!有张成这小子在,用不了半年,咱们蝴蝶帮就能垄断缅甸的高端翡翠市场!” 大当家靠在乌木沙发上,红丝绒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把玩著腕间的翡翠手鐲,眼底满是得意的笑意:“这还只是开始。” 她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张成”——正垂头坐在小板凳上,一副怯懦的样子,与周围的狂欢格格不入。 大当家突然笑了,声音里带著戏謔,“怎么?不用美人陪在身边充能,你的异能也照样能用?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张成”猛地抬头,脸上瞬间布满惊恐,连连摆手:“不是的大当家!是、是这几天异能突然稳定了,不用充能也能勉强用……我错了,我不该骗您,请您饶命!” 他故意磕磕巴巴地说著,身体还抖了抖,演得惟妙惟肖。 “饶命?”大当家的笑容瞬间敛去,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敢让我给你捏肩,敢搂我的腰,就要接受惩罚。”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来人!把他给我按倒,割掉他的第三条腿!” “是!”两个身材高大的大汉立刻扑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把“张成”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其中一人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 “啊——!”分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地面,空气里瀰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巴颂和周围的嘍囉们都满脸狞笑地看著,没人同情,反而觉得大快人心。 “敢惹咱们大当家,这就是下场!” “以后看他还敢不敢耍样!” “给他止血。”大当家淡淡吩咐道。 很快,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他掌心泛起柔和的白色光芒,按在“张成”的伤口处。 光芒流转间,原本汩汩流血的伤口渐渐止住,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张成”趴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听起来像是在哭。 大当家站起身,走到“张成”身边,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他的后背:“今后老实给我赌石赚钱,要是敢偷懒,你身上的零件会一个个消失。明天的赌石大赛,你必须拿第一,听到没有?” “知、知道了……”“张成”的声音带著哭腔,一副彻底被打怕的样子。 大汉们再次將他押进地牢,“哐当”一声锁上门,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此时,仰光市区的总统套房里,张成收到分身传来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推开清月的手,起身穿上外套,“我出去一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宋馡和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她们知道,张成要动手了。 张成走到窗边,心念一动,银灰色的隱形保时捷再次出现。 他坐进去后,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出酒店,朝著蝴蝶帮庄园疾驰而去。 最后就將车停在蝴蝶帮的切石的大厅,但没马上行动,耐心地等待著,等著他们把最后一批翡翠解出来。 没过多久,庄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衝破夜色驶来,稳稳地停在大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著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手錶,看起来衣冠楚楚,气质却十分阴鷙。 “阿坤哥!”大当家看到男人,脸上的冷艷瞬间被羞涩取代,快步迎上去。 男人直接搂住她的小蛮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大当家象徵性地推了推,眼底却满是甜蜜。 巴颂也连忙上前,姿態恭敬:“阿坤哥您来了。” 这个叫阿坤的男人,正是大当家的男朋友,也是缅甸军方高层的侄子,蝴蝶帮能有今天的势力,全靠他在背后撑腰。 “那个叫张成的,敢搂你的腰,割掉了没有?”阿坤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杀气,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大厅。 “割掉了,刚割掉的,你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大当家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软。 阿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他没有用打火机,而是食指微微一抬,指尖就冒出一团淡蓝色的火苗,精准地点燃了菸捲。 张成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 竟然是火系异能,连点火的习惯都和我一样,有意思。 阿坤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愈发阴鷙:“你去洗澡,在房间里等我。我去看看这个张大师,好好和他『聊聊』。” 他推开大当家的手,径直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显然对庄园的布局了如指掌。 隱形车里的张成,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浓的笑:送上门来的猎物,正好一起收拾。 地牢的铁门被“吱呀”推开,昏黄的油灯顺著门缝漏进来,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阿坤踩著皮鞋走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张成”耳边。 分身立刻缩起肩膀,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这是张成操控的结果,足够以假乱真。 “抬起头来。”阿坤的声音带著居高临下的威压,他蹲下身,手指捏住分身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油灯的光映在他阴鷙的眼睛里,像两簇跳动的毒火,“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女朋友?她很漂亮对吗?” 分身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是乖乖点头。 “所以你就骗她,让她给你捏肩,让你搂她的腰?”阿坤猛地加重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分身的肉里,狞笑从嘴角蔓延开,“你知道吗?她长这么大,除了我,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 他鬆开手,拍了拍分身的脸颊,动作看似轻缓,却带著十足的恶意,“所以我让她割掉你的东西,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这就是下场。” 顿了顿,又狞笑道:“现在,你是不是很恨我?” 第496章 坏女人不浪费 “没、没有恨……不敢恨……”分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挤”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衣襟上。 “哈哈哈!”阿坤笑得前仰后合,站起身时还特意踹了分身一脚,“算你识相……”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前突然一黑,一个粗糙的麻布袋从头顶套下,紧接著,后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冰冷的触感瞬间穿透衣物,直达臟腑。 是张成。 他早就隱身穿墙而入,等的就是阿坤放鬆警惕的这一刻。 蝉翼剑那可是能削铁如泥,此刻悄无声息地刺入阿坤的后心,精准避开骨骼,直取要害。 “敢在我面前装横,还学我的异能点火,找死。” 张成冷笑。 阿坤挣扎著想要回头,却发现身体完全使不上力。 张成操控分身扯开麻布袋,阿坤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张成”,嘴角溢出鲜血:“原、原来你也是……异能者……”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掌心泛起淡蓝色的火苗,朝著分身射去——可火球速度慢得离谱,显然是受了重创的缘故,分身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 “现在你继续笑啊?继续囂张啊?”分身的声音变得冰冷。 阿坤的脸上写满了懊悔,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张成现身而出,蹲下身仔细打量阿坤的容貌——高挺的鼻樑,深陷的眼窝,连下巴上的胡茬都清晰可见。 他闭上眼睛,在意识海中反覆勾勒阿坤的轮廓,从髮丝的粗细到皮肤的纹理,再到身材的比例,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很快,一张与阿坤一模一样的“人皮”在他手中成型,套在身上严丝合缝,连手腕上的手錶纹路都分毫不差。 顿时心中暗暗得意:这易容术简直完美,比市面上的人皮面具强一百倍。 声音更好解决。 他在意识海中观想出一个阿坤,反覆调整声音,试了两句“老婆,我来了”,发现和阿坤的声音完全一致,才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他观想出阿坤的西装换上,又释放出火焰,將阿坤的尸体烧成了灰烬——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嘿嘿嘿,不错不错。”张成取出镜子照了照,確认没有破绽,才收起分身,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他早就通过观想的“隱形蚊子”摸清了庄园的布局,径直朝著大当家的臥室走去。 臥室的门没锁,张成推门而入。 大当家刚沐浴完毕。 她穿著一条白色超短裙,裙摆刚到大腿根,湿漉漉的长髮披在肩头,没戴面具,看上去真是千娇百媚,艷丽绝伦。 看到“阿坤”进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冷艷被柔情取代。 “老婆,我送你个礼物。”张成让意思海的阿坤开口,同时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玉佩通体翠绿,质地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他走上前,亲自给大当家戴在脖子上,手指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肌肤,冰凉滑腻。 留著她还有用,蝴蝶帮还在別的城市有著很多的宝物,比如原石和珠宝,用这玉佩监控,迟早能把所有宝物都挖出来。 “谢谢你,老公!”大当家满脸惊喜,直接搂住张成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吻热情如火,完全没有之前的高冷模样。 “臥槽……这么热情?”张成暗暗惊讶,本能地回应起来。 坏女人不浪费啊! 云雨过后,大当家依偎在张成怀里,脸颊泛著红晕:“老公你今晚太神勇了,比以前厉害多了。” 张成这才彻底明白,所谓的“冰清玉洁”不过是她对外的偽装,自己刚才的亲昵举动没露出破绽,反而让她格外的满意。 等大当家睡熟后,张成悄悄起身,再次隱身。 他先去了二当家巴颂的房间——巴颂正抱著一摞翡翠睡觉,嘴角还流著口水,嘴里念叨著“发財了”。 张成手起刀落,蝉翼剑划过他的脖颈,巴颂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中。 杀人如麻的恶魔,死不足惜。 接下来,张成像一道影子,穿梭在庄园的各个角落。 蝴蝶帮的弟子们大多睡在集体宿舍,张成隱身穿墙而入,一个个收割著他们的性命。 这些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杀起来他毫不手软。 不到一个时辰,庄园里的一百多个弟子就全被清理乾净,连门口的守卫都没放过。 最后,他来到大厅——那两百亿的翡翠还整齐地摆放在红绒布上,流光溢彩。 张成抬手一挥,所有翡翠都被收进了意识海,连一块碎料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大当家的房间,观想出一具被割喉的“阿坤”尸体,放在床边,鲜血溅得满床都是,逼真得让人头皮发麻。 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大当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抱住身边的人,却摸到一手黏腻的鲜血。 她尖叫著坐起身,看到“阿坤”的尸体时,嚇得魂飞魄散:“啊——!” 她连滚带爬地衝出房间,大喊著“来人”,却发现整个庄园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宿舍里、大厅里……到处都是弟子的尸体,血流成河。 她衝到二当家的房间,看到巴颂的尸体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而大厅里的翡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可是价值几百亿的財富啊! 最后,她疯了一样跑到地牢,却发现地牢里的“张成”也被人割喉,死状悽惨。 “啊——气死我了!”大当家仰天长啸,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眼泪混合著鼻涕流下,昔日的冷艷荡然无存。 她知道,蝴蝶帮彻底完了,而她,成了孤家寡人。 此时的张成,早已驾驶著隱形保时捷回到了总统套房。 宋馡和清月看到他回来,立刻围上来:“成哥,搞定了?” “我们去参加地下赌石大赛吧?” 张成没有回答,而是笑道。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玉石街的屋檐,街尾的“翡翠阁”已被人声淹没。 地下赌石大赛的赛场设在阁后隱秘的庭院里,临时搭建的钢结构大棚下,三百多张赌桌整齐排列,棚顶的探照灯亮如白昼,將每一块原石的皮壳都照得纤毫毕现。 第497章 赌石大赛 张成带著宋馡和清月走进赛场时,入口处的验票员只扫了眼他报名时的凭证,便恭敬地侧身引路。 大棚內的喧囂像潮水般涌来:各国珠宝商的討价还价声、赌石客的惊嘆声、庄家报盘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混著雪茄的辛辣与原石的土腥气。 赛场中央的高台上,一块电子屏实时滚动著押注数据,最显眼的位置標註著“张成赔率1:1.2”“常翠赔率1:5”“陈景明赔率1:6”,而那个穿黑色短褂的中年人,赔率竟与张成持平,標註著“黑影赔率1:1.2”。 “终於查到了,这人外號黑影,没人知道真名,只听说他今年靠赌石在缅甸发家,传闻有能看透石皮的本事。”宋馡凑到张成耳边,指尖点了点不远处的中年人,“他和缅甸军方有点渊源,这次是衝著大赛冠军来的。” 张成挑眉望去,黑影正靠在原石堆旁,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一块莫湾基原石的皮壳,眼底闪过一丝淡紫色的光晕。 “诸位安静!”高台上的主持人敲了敲话筒,金属敲击声压过喧囂,“本届地下赌石大赛规则如下:三十位参赛选手,从赛场东侧的原石堆中自选一块原石,重量不得超过五十斤,现场切石后,由三位权威鑑定师评估翡翠价值,价值最高者夺冠,奖金一千万!而且冠军可以带走那块翡翠!外盘押注通道还有最后十分钟关闭!” 话音刚落,张成便径直走向押注台,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押我自己贏,一个亿。” 庄家是个留著八字鬍的缅甸人,看到黑卡上的银行標誌,眼睛都亮了,连忙亲自为他登记。 不远处,宋馡也代表宋家押了一个亿,清月则接到袁雨雪的指令,通过加密帐户转来一个亿押注张成。 “成哥,咱们这次要是贏了,光外盘收益就有1.2亿。”宋馡走回来,眼底闪著兴奋的光,“不过袁姐说不敢押太多,怕庄家耍赖。” “耍赖?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张成淡淡一笑,目光扫过赛场东侧的原石堆——那是主办方从缅甸各大矿区搜罗来的“蒙头料”,堆得像座小山,从拳头大小到半人高的都有,皮壳顏色各异,有的带著松,有的布满癣斑,普通人根本无从下手。 隨著主持人一声“比赛开始”,三十位选手立刻冲向原石堆。 黑影的动作最快,他弯腰在原石堆中穿梭,淡紫色光晕不断扫过石皮,像在寻找猎物的狼。 张成则显得从容不迫,他缓步走到原石堆边缘,看似隨意地踢了踢一块足球大的原石,实则放出几千只隱形眼,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覆盖了所有原石。 隱形眼穿透石皮,將每块原石內部的情况清晰地传送到张成脑海:这块是狗屎地,那块藏著糯冰种飘,还有一块內部有裂痕……他很快锁定了一块三十斤重的会卡原石——皮壳呈灰黑色,布满细小的砂粒,打灯看不到任何表现。 但他没急著动手,而是心念一动,在原石堆的另一侧,悄悄观想出一块与会卡原石大小相似的“假原石”——皮壳做得与周围的原石毫无二致,甚至特意模仿了莫西沙场口的特徵,表面带著淡淡的松,內部则被他虚化成玻璃种帝王绿的模样,足以以假乱真。 他必须作弊才行,否则,对方选了差不多价值的原石,对方有军方的关係,冠军自然就是对方了。 果然,黑影很快注意到了这块“假原石”。 他蹲下身,指尖的淡紫色光晕在石皮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眼睛越睁越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在他的透视眼下,原石內部那抹浓郁的绿色清晰可见,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玻璃种帝王绿。 “就是它了!”他一把抱起原石,掂量了一下重量,刚好四十斤,完全符合要求。 张成这才走上前,將那块看似普通的会卡原石抱起来,朝著切石区走去。 宋馡和清月跟在他身后,看到他选的原石毫无表现,都有些紧张:“成哥,这石头看著不怎么样啊,要不要换一块?” “这块很好了。”张成拍了拍原石,眼底藏著笑意。 此时其他选手也陆续选好了原石,三十块原石被整齐地摆放在切石机旁,黑影抱著他的“宝贝”,故意走到张成身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张兄弟,这次冠军,我拿定了。” 张成淡淡一笑,没接话。 主持人宣布切石开始,十几台切石机同时启动,“嗡嗡”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最先切石的是盈江的赌石大师常翠,他选的是一块木那场口的原石,第一刀下去,石屑飞溅,露出一抹淡绿色,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是冰种!” 但第二刀切开,绿色戛然而止,只剩下灰白的石质,常翠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接下来的选手接连切垮,要么是豆种,要么是有裂的残料,赛场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轮到黑影时,他亲自划线,指挥解石师傅下刀,“从这里切,保准出满色。” 他的声音带著十足的自信,周围的赌客都围了过来,摄像机的镜头也对准了他的原石。 “滋啦——”切石机的刀片切入石皮,黑影的眼睛死死盯著切口。 然而,隨著刀片推进,露出的不是预想中的浓绿,而是一片灰暗的石质,连一丝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不可能!”黑影猛地衝上前,一把推开解石师傅,亲自调整角度再切,结果还是一样——整块原石都是狗屎地。 人群中发出一阵鬨笑,黑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淡紫色光晕再次扫过原石,却发现內部空空如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猛地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怨毒:“是你搞的鬼!”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张成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你的原石是狗屎地?” 主持人连忙上前打圆场,让黑影退到一旁,轮到张成切石了。 第498章 拿了冠军,又被绑架 张成亲自划线,笔尖在会卡原石的皮壳上划过,精准地避开內部的裂痕。 解石师傅按照他的指示下刀,第一刀下去,石屑纷飞,切口处依旧是灰黑色的石皮,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 张成不为所动,示意解石师傅继续切。 第二刀下去,“咔嚓”一声,切石机突然卡住了——刀片碰到了坚硬的翡翠。 解石师傅连忙关掉机器,用清水冲洗掉石屑,当切口露出的瞬间,整个赛场都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绿色,像一汪凝住的碧玉,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质地细腻得看不到一丝颗粒,用手电筒一照,光线直接穿透,连手指的影子都清晰可见。 “是……是玻璃种帝王绿!”鑑定师失声尖叫,快步走上前,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顏色均匀,水头充足,没有裂痕,这是极品!” 人群瞬间沸腾了,赌客们疯狂地鼓掌,宋馡和清月激动地抱在一起。 三位鑑定师经过紧急评估,给出了价值——10亿!这个数字一公布,全场譁然。 主持人拿著话筒,高声宣布:“本届地下赌石大赛冠军——张成!”聚光灯打在张成身上,他接过一千万奖金的支票,脸上依旧平静。 庄家则哭丧著脸,將张成、宋馡和袁家的押注收益一一结清。 走出赛场时,黑影突然拦在张成面前,眼底闪著狠光:“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张成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掌心的薄茧,阳光透过大棚的缝隙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茫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赛场之上,全凭实力说话,你的石头切垮了,总不能赖到我头上。” “赖?”黑影的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淡紫色光晕忽明忽暗,像濒死的萤火,“我的原石本来里面是玻璃种帝王绿,但突然变成了狗屎地,一定有人捣鬼,除了你这冠军,还能有谁?不过,冠军不是这么好拿的,烫手哦,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他冷笑一声,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向后一仰,竟直直撞进身后路灯投下的阴影里——不是摔倒,而是像水滴融入大海般,瞬间没了踪影,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宋馡惊得捂住嘴,清月也握紧了腰间的匕首:“他、他怎么消失了?” “双系异能。”张成望著那片空荡荡的阴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透视眼之外,还有影遁的本事。怪不得在军方有人脉,倒是有点门道。” 他刚说完,四周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三十几个黑衣大汉从赛场的各个角落围拢过来,黑色西装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领口別著银色的刀刃徽章,手都按在西装內袋里,指节泛白,显然藏著傢伙。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哑光黑宾利慕尚衝破人群,稳稳停在张成面前。 车门打开,先是一只踩著黑色漆皮短靴的脚落地,鞋跟镶嵌的碎钻在阳光下闪著冷光,接著是一截裹著黑色丝绒的小腿,线条紧致流畅。 女人走下车,身高近一米七,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媚意,只有拒人千里的冰寒。 她的墨镜是特製的,镜片泛著淡蓝色的光,扫过张成时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张大师你好,我家小姐有请。” “你家小姐是谁?”张成双手插在裤袋里,看似隨意,实则已放出十几只隱形眼,悄无声息地绕到大汉们身后,將他们的站位与武器型號摸得一清二楚。 “你去了就知道。”女人的声音像冰珠落在金属上,清脆却刺骨。 “若我拒绝呢?” “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不想死。这里是缅甸,不是华国。我家小姐想要谁死,谁就必须死。仰光的地下世界,没人敢得罪『蜘蛛盟』。”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围在周围的大汉同时往前踏出半步,西装內袋的轮廓愈发明显,空气里瞬间瀰漫开火药的淡味。 张成侧头看向宋馡和清月,眼神示意她们安心:“你们先回酒店,我去去就回。” “成哥……”清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成一个眼神制止。 宋馡拉了拉她的衣袖,轻轻摇头——她知道张成的本事,既然他敢应下,就一定有脱身的把握。 两人看著张成弯腰坐进宾利,车门关上的瞬间,黑衣大汉们也纷纷上车,形成一个严密的车队,朝著仰光北郊的方向驶去。 越野车驶回酒店,宋馡刚走进房间,就立刻拨通了在缅甸的联络人电话,声音带著急切:“帮我查『蜘蛛盟』,还有一个戴墨镜口罩、穿黑风衣的女人,她们把张成请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宋小姐,您说的是蜘蛛盟?那可是缅甸地下世界的王!首领叫蜘蛛,手段狠到骨子里,十年前一把刀挑了金三角的毒梟窝,现在连军方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她手下的人,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 清月凑过来,耳朵贴在听筒上,只听对方继续道:“还有件事,今天凌晨刚传来的消息——蝴蝶帮全灭了!庄园里一百多號人,包括二当家巴颂,还有军方高层的侄子阿坤,全死了,血流成河,价值几百亿的翡翠也被洗劫一空,就剩下大当家冰蝴蝶一个活口,现在疯疯癲癲的。” “冰蝴蝶?”宋馡猛地攥紧手机,“蝴蝶帮的大当家,外號叫冰蝴蝶?” “对!那女人以前是缅甸前高官的千金,家族倒台后拉起蝴蝶帮,心狠手辣,据说和蜘蛛是结拜姐妹。”联络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宋小姐,您那位张大师,该不会和蝴蝶帮的事有关吧?蜘蛛突然找他,恐怕没那么简单。” 掛了电话,宋馡和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她们猜到蝴蝶帮是张成收拾的,却没料到动静这么大,更没料到对方的后台竟硬到这种地步。 第499章 冰蝴蝶和花蜘蛛,果然美得犯罪 清月攥著匕首的手微微发抖,脸色也微微发白:“袁小姐那边要不要调人?蜘蛛的势力……” “不用。”宋馡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篤定,“张成连蝴蝶帮都能一锅端,蜘蛛未必能留住他。我们等著就好。” 她记得张成说过,施展火系异能,火球能有十个別墅那么大。 还知道,张成一人就可以从岛国弄回来几千亿財富。 没道理在缅甸栽跟斗。 此时的宾利车內,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冰。 张成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扫过车內的装饰——中控台镶嵌著暗金色的纹路,扶手箱里放著一把定製的银色手枪,枪柄上刻著“寒刃”二字。 开车的司机全程面无表情,后视镜里,黑衣车队像影子一样紧紧跟隨著。 车子驶出仰光市区,朝著北郊的山区驶去,最终停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前。 庄园的大门是纯黑的钢铁结构,高达五米,上面雕刻著展翅的罗剎像,獠牙外露,眼神狰狞。 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著檀香的味道飘过来,诡异又慑人。 女人引著张成走进主厅。 主位旁並立著两道身影,美得像淬了毒的双生。 左侧女人穿著一袭黑色丝绒长裙,裙摆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如铺开的墨,银髮松松挽成髮髻,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眼尾用银线勾勒出蛛网状纹路,笑起来时唇角会露出一对极淡的梨涡,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却藏著嗜杀的寒芒,正是蜘蛛盟首领蜘蛛; 右侧的冰蝴蝶则褪去了往日的红丝绒旗袍,换上素白的真丝长裙,鎏金面具被放在手边,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原本锋利的下頜线因昨夜的打击显得有些柔和,却依旧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两个美女相映成辉,连空气都似被她们的容顏灼得发烫。 蜘蛛指尖把玩著一把狭长的弯刀,刀身泛著冷光,刀柄上镶嵌的鸽血红宝石。 她抬眼扫过张成,灰蓝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像浸过冰水的丝绸:“坐。” 等张成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蜘蛛手里的弯刀指向他:“我叫蜘蛛,蜘蛛盟的主人。她是冰蝴蝶,我的结拜妹妹。”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像蛛丝般缠住张成,“我很想知道,张大师——蝴蝶帮地牢里那个被割喉的『你』,怎会再次復活,参与赌石大赛,拿到了冠军,如今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张成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痛苦:“张成?那是我三弟。我叫张一,我们是四胞胎,老大张一、老二张起、老三张成、老四张功,取『一起成功』的意思。” 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三天前我接到消息,说三弟被蝴蝶帮抓走,逼他赌石。我没办法,只能冒用他的身份来仰光,想先在赌石大赛赚笔钱,再找机会救他……可你们说他死了?” 蜘蛛的刀刃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篤”的声响:“你倒会编故事。” 冰蝴蝶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著张成,像是在辨认什么,“你就是张成,骗不了我们,一定就是你杀了阿坤,杀了我一百多名属下,假死脱身……” 张成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悲愤交加的模样:“我没必要骗你们!” 他在口袋里一摸,掏出一本华国身份证和一本护照,重重拍在桌上,“你们自己看!” 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 蜘蛛示意身旁的手下將证件递过来,翻开一看,身份证上的照片与张成一模一样,姓名栏赫然写著“张一”,护照信息也完全对应。 她和冰蝴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目瞪口呆——四胞胎本就罕见,长得如此相像更是匪夷所思。 蜘蛛將证件扔回桌上,弯刀在掌心转了个圈:“蝴蝶帮一百二十七人全死了,翡翠被洗劫一空,唯独留下冰蝴蝶。你觉得是谁干的?” 张成弯腰捡起证件,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除了见財起意的亡命徒还能有谁?三弟有赌石的本事,那些人肯定是想逼他交出透视的宝物,得手后就杀人灭口!” 他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眼底满是“怒火”,“这笔帐我记下了!” “透视的宝物?是什么?” 两个女人马上就来了兴趣,眼睛亮起璀璨的光芒。 “这个,就是一副隱形眼镜,能透视。” 张成煞有介事道,“是从陨石中得到的,应该是外星高科技物品。” “啊,气死我了。” 冰蝴蝶马上就气得嗷嗷直叫,愤怒欲狂,也后悔不叠。 “別后悔,我们不是还抓住了一个吗?他也能透视。” 蜘蛛淡淡道,“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杀你的属下,这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威严。” “他不像说谎,阿坤以前提过,有人盯著我的翡翠……至於是什么人,真不知道。” 蝴蝶点点头。 蜘蛛的目光重新落回张成身上,这次多了几分审视:“不管你是张一还是张成,能在赌石大赛上一眼挑出玻璃种帝王绿,总要有过人之处。你有透视眼,或者也戴著能透视的隱形眼镜,对不对?” “透视眼?那是江湖传闻!我三弟透视靠隱形眼镜,但那样的宝物只有一对,没有第二对。我赌石是靠天赋。”张成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家世代做翡翠生意,我从小跟著父亲学看石,皮壳的砂粒、松的走向、打灯的水头,这些都是学问,即使不能透视,也能轻鬆地赌涨。” 蜘蛛嗤笑一声,拿过张成包,从里面拿出那块今天张成在赌石大赛上赌出来的玻璃种帝王绿,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绿光。 她用弯刀的刀背轻轻敲了敲翡翠:“学问?仰光的老赌石师不下百人,怎么偏偏是你,在一堆蒙头料里用三分钟就挑中它?” 第500章 贴身检查 冰蝴蝶也抬起头,眼神里带著怀疑:“我抓过你三弟,他说他的透视眼需要美女充能……你们兄弟的本事,不会都这么『特別』吧?” 张成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伸手摸了摸下巴:“我三弟性子跳脱,爱说胡话骗人。” 他走到翡翠旁,指尖划过原石的皮壳,“这块是会卡场口的料,你们看这里——” 他指著皮壳上一处极淡的松,“砂粒均匀,打灯时光晕不散,这是高种水的特徵。而且它的重量比同体积的原石重三成,说明內部肉质饱满,我不过是比別人看得更细罢了。” “过来……” 蜘蛛下令。 她看得出来,张成说的都是赌石行的內行话,可她始终不信仅凭“学问”能有这般运气。 张成就走了过去,她掀开张成的眼睛,仔细地检查。 相隔也就只有一点点距离,她非常丰满,几乎就碰触到了张成,浓郁的芳香也是扑鼻。 让张成都暗暗地心中一盪。 这坏女人,竟然也这么漂亮。 可惜了。 “没有隱形眼镜。” 她很快確定,然后又仔细地在张成的身上搜索了一番,结果什么也没搜到。 她顿时就认定,眼前的男人估计真是靠实力赌石的。 眼神依旧冰冷,却没有了杀意。 “不管你是张一还是张成,赌石的本事是真的。从今天起,你留在蜘蛛盟给我效力。” “效力”二字咬得极重,带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我蜘蛛盟不缺金银,也不缺人手,但缺你这种能从石头里挖出黄金的眼睛。你老实做事,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我还能帮你查杀害你三弟的真凶。但若敢耍样——” 她顿了顿,灰蓝色眼眸扫过张成的腰腹,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第一次逃,割你一个腰子下酒;第二次,就把你那祸根连根拔了,让你安安分分做个废人挑石头。” 张成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但我有个条件,查凶手的事要放在第一位,而且我要自由的权利,不能像我三弟那样被囚禁。” 蜘蛛爽快答应:“没问题。但明天你要先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和军方在爭一处矿脉,里面的原石都是蒙头料,谁能挑出好货,矿脉就归谁。” “成交。”他頷首示意,“不过我朋友还在酒店等消息,希望能派车送我回去。” “回去?”蜘蛛突然笑了,眼尾的蛛网状银线在夜明珠下泛著冷光,梨涡里全是嘲讽,“张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从你踏进这庄园起,就没了『回去』的资格,你的自由范围只能在我的地盘。” 她指尖一弹,弯刀“噹啷”一声钉在张成脚边的地板上,火星溅起,“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乖乖留在这挑原石,別想著回家,也別想著逃。” 蜘蛛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著能冻穿骨头的寒意,“在仰光,还没人能违背我蜘蛛的命令。” “你……” 张成装出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冰蝴蝶快步走到蜘蛛身边,声音尖锐却带著蛊惑:“姐姐,別跟他废话! 这小子和他三弟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货色。我之前抓了他三弟,割了他的命根子才让他彻底老实,乖乖地赌石,你现在对他这么客气,他就以为你好欺负,当然不会老实,你看他现在还很愤怒呢,不知道大小王是谁!” 她指著张成,“不如现在就挑断他的手筋,打断他的腿,让他只能趴在地上给咱们挑石头,这样才听话,才好控制!” 冰蝴蝶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个张成曾经让她捏肩,还搂了她的腰,而且她认为就是他带来了灾难,让蝴蝶帮不復存在,如今见了长相一模一样的“张一”,自然將所有怨毒都倾泻给他。 蜘蛛的眼神果然沉了沉,手指摩挲著锋利的弯刀宝石,目光在张成的手脚上逡巡——冰蝴蝶的话戳中了她最在意的“可控”二字。 烛火在她眼底投下跳动的暗影,空气瞬间凝固得像块冰。 张成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茶盏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泼在桌面上,顺著木纹蜿蜒成河。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我敬你是蜘蛛盟首领,才耐著性子听你发號施令!可她凭什么?” 他指著冰蝴蝶,字字鏗鏘:“我三弟的事与我无关,蝴蝶帮的血债更轮不到她扣在我头上!她张口就要废我手脚,这就是蜘蛛盟的待客之道?” 他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按在胸口,一副受辱至极的模样,“要我效力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必须让冰蝴蝶伺候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一日三餐亲自伺候!她敢有半分不敬,我立刻咬舌自尽,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说什么?”冰蝴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著扑向张成,指甲尖几乎要划到他的脸,“我杀了你这个混蛋!” “住手!”蜘蛛厉声喝道,掌心泛起淡蓝色的异能光芒,空气里瞬间瀰漫开毒雾——她的剧毒异能已蓄势待发。 她很担心,冰蝴蝶用金属奇异能或者冰系奇异能杀死张成,那就少了一棵摇钱树。 冰蝴蝶不得不停下脚步。 张成则理了理衣襟,重新坐回沙发,语气依旧强硬却多了几分条理:“首领,我不是要羞辱她,是要安心。” 他指了指冰蝴蝶:“她恨我入骨,天天在我眼前晃著,我哪有心思帮你挑石头?让她伺候我,一来能磨磨她的戾气,二来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也能通过她盯著我。我要是想逃,她也能第一时间报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枚价值十亿的翡翠上,语气带著诱惑:“我帮你贏下矿脉,赚的钱是九位数起步。让一个閒赋的属下伺候我,换我全心全意给你做事,这笔帐,你不亏。” 第501章 死中作乐 蜘蛛的异能光芒渐渐收敛,她盯著张成看了足足半分钟,又低头看向满脸愤怒的冰蝴蝶。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没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姐姐別信他!他就是想报復我!我死也不会伺候他!”冰蝴蝶察觉到蜘蛛的动摇,立刻紧张地大喊,“我给你做牛做马,我去给你守矿场,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別让我伺候他!” “你敢死?”蜘蛛突然抬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冰蝴蝶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的骨头捏碎。 她的声音比冰还冷:“蝴蝶帮的血海深仇还没报,你死了,谁来替我盯著他?谁来替你报仇?” 她鬆开手,冰蝴蝶像脱力般瘫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蜘蛛站起身,墨色长裙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残影,声音掷地有声:“就按他说的办。冰蝴蝶,从今天起,你专职伺候张一。他要是少一根头髮,我唯你是问;你要是敢对他动手,或者敢偷懒耍滑,我先废了你这双吃饭的手。” 冰蝴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借蜘蛛的势力报仇,没成想反而把自己变成了眼前男人的使唤丫头。 恨意与绝望像毒蛇般缠上心臟,她死死咬著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受辱后勉强平息的模样,他站起身,对著蜘蛛微微頷首:“首领果然明事理。现在可以带我去住的地方了吧?最好离原石仓库近点,我也好早点熟悉料子,不耽误你的事。” 蜘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带路,又在冰蝴蝶耳边低声警告了几句——那声音太轻,连烛火都没能听清。 冰蝴蝶垂著头,长发遮住了脸,只看得见肩膀因压抑的恨意而剧烈颤抖。 张成跟著手下走出主厅,烛火的光影在他身后拉长又缩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来自冰蝴蝶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背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冰蝴蝶的怨毒越好,他就越能借她的“伺候”,名正言顺地掌控蜘蛛盟的原石命脉。 东院的客房很宽敞,陈设简单却精致。 带路的手下刚走,张成便放出几千只隱形眼。 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小玩意儿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像一群飢饿的蜜蜂,朝著庄园各处飞去。 东院客房的鎏金烛台燃得静稳,烛泪顺著浮雕纹缓缓凝固,像淌乾的琥珀。 浴室里水声渐歇,张成推开磨砂玻璃门,温热的水汽裹著檀香扑面而来,將他周身的凉意驱散大半。 他赤著脚踩在云纹瓷砖上,水珠从肌理分明的肩线滑落,滴在砖面晕开细小的圆晕——蜘蛛倒没真把他当奴隶待,连浴室都备著进口的香薰与软毛浴刷,比起蝴蝶帮的地牢,简直是天壤之別。 外间的床榻上搭著一套月白色真丝睡衣,领口处被攥出几道褶皱,显然是冰蝴蝶泄愤的手笔。 张成拿起睡衣穿上,布料轻滑地贴在皮肤上,带著一丝未散尽的、属於冰蝴蝶的冷香。 他走到廊下透气,月光透过雕窗欞落在他身上,將影子拉得修长。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冰蝴蝶抱著换洗衣物站在门口,黑色风衣被夜露打湿,发梢沾著细碎的水珠。 她看到廊下的张成,刚要开口讥讽,却见对方先抬了眼,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快去洗澡,洗乾净一点。” 张成靠在廊柱上,月白色睡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冰蝴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將换洗衣物狠狠摔在椅子上,关门声重得震落了窗台上的一片枯叶,像是在发泄满心的屈辱。 转身进了浴室,关门声重得震落了窗台上的一片枯叶。 张成低笑一声,翻身躺倒在铺著天鹅绒软垫的床上。 他释放出去的隱形眼终於找到了蜘蛛帮的宝库。 第一道铁门后便是堆积如山的原石——会卡的黄沙皮、莫西沙的白盐砂、木那场口的杨梅皮,粗略数来竟有一万多块,每一块都被精心標註了场口与重量。 再往里走,恆温宝库的架子上摆满了翡翠明料。 三块玻璃种帝王绿摆件並排陈列,像三汪凝住的深潭,在感应灯的照射下,绿光穿透指节般清晰; 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玻璃种帝王红更是惊艷,顏色浓艷如凝血,质地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絮,灯光下泛著莹润的珠光,美得让人窒息。 张成的呼吸微微一滯——这宝库的底蕴,比他想像中还要深厚,单是这块帝王红,价值就不下十亿。 隱形眼的视野突然转向另一处院落,蜘蛛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檯前卸妆。 她换上一身月白色绸缎睡衣,料子轻薄如蝉翼,堪堪裹住曲线曼妙的身躯——腰肢纤细如弱柳,肩颈线条流畅似雕琢的白玉,冰肌玉骨在烛火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张成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骤然收回,眼底掠过一丝忌惮——这女人擅长剧毒异能,指尖凝毒、髮丝藏针,稍有不慎就会落得身中奇毒的下场。 他不敢有半分鬆懈,赶紧在意识海中观想出三张黄色的解毒符,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蜘蛛的手指划过梳妆檯上的毒针,突然开口:“来人。” 一名黑衣属下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行礼。“首领。” “冰蝴蝶那边怎么样了?”蜘蛛用银簪挑起一缕髮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回首领,她不敢违令,已经在伺候张一了。现在张一在床上等著,她正在洗澡。”属下恭敬回话,头埋得更低了。 蜘蛛娇笑一声,將毒针插回锦盒:“这男人有点意思,胆子够大。” “属下看他是死中作乐,敢打冰蝴蝶的主意,迟早没好下场。”属下低声附和。 第502章 忽悠瘸了 “你懂什么。”蜘蛛冷冷道,“冰蝴蝶的蝴蝶帮没了,阿坤死在她床上,军方早盯著她了。没有我庇护,她活不过三天。虽然她是我结拜姐妹,现在投靠我,但也要做出贡献才行。让她伺候张一,张一就能归心,一心一意地给我赌石贏矿脉,今后赌石赚钱,开採出来的原石也可以让他挑选一遍……我们可以源源不绝地获得好处。” 蜘蛛转过身,睡衣的裙摆扫过地面,“囚禁他,割了他,能威慑一时,但万一他不想活了自杀怎么办?他这样的赌石天才,比黑影还管用——黑影的透视很浅,根本看不到原石深处,他却能凭本事从蒙头料里挑出帝王绿。” “蜘蛛倒有几分胸襟。”张成看到这里,摸著睡衣的盘扣暗忖,没囚禁,没动粗,只以冰蝴蝶为饵,拴住了他的心,比一味狠辣的冰蝴蝶高明太多。 隱形眼收回视野时,浴室的水声刚好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冰蝴蝶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天然卷的长髮被吹乾后如蓬鬆的云彩,垂落在肩头泛著柔和的光泽。 肌肤被热水蒸得泛起粉晕,与她冰寒的眼神形成强烈反差,艷得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她走到床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与冷香交织,扑入张成鼻间。 “过来,给我按摩。”张成靠在床头,语气自然得像吩咐老僕。 “你是不是想死?”冰蝴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將人冻伤。 她曾是呼风唤雨的蝴蝶帮帮主,何时给人按摩过? 张成坐起身,手指划过她紧绷的下頜线,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以为蜘蛛留著你,是念及姐妹情分?” 他看著冰蝴蝶骤然变色的脸,继续道,“阿坤死在你床上,军方早就把你列为头號嫌疑人。没有蜘蛛盟的庇护,明天一早你就会被抓进军方大牢,到时候剥皮抽筋都是轻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冰蝴蝶的声音开始发颤,这些事她只跟蜘蛛提过,张成不可能知晓。 “我用眼睛看,用脑子想。”张成鬆开她的下巴,语气陡然加重,带著直击人心的力度,“我三弟死在蝴蝶帮的祸事里,我要找凶手报仇;你整个蝴蝶帮覆灭,一百多號兄弟的血不能白流,你更要找凶手偿命——我们要的是同一个结果,本就是天然的盟友!” 他盯著冰蝴蝶骤然僵住的脸,字字戳心,“可你倒好,把仇怨撒在我身上,放著真凶逍遥法外,简直愚不可及!” 他稍作停顿,放缓语气却更显压迫:“你想报仇,想重建蝴蝶帮,就得靠蜘蛛的势力遮风挡雨;而蜘蛛的势力,现在要靠我赌石赚来的真金白银撑著。你仇视我,难道是想断自己的后路?” 冰蝴蝶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圆桌角上。 桌上的茶杯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猛地抬头,眼底的恨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张成说得对,蝴蝶帮覆灭是因为价值两百多亿的翡翠引来了强敌,与眼前这个“张一”本就无关;而要找出真凶,她必须藉助蜘蛛的力量,自然也不能得罪张成这个“摇钱树”。 “我们……是天然的盟友?”她迟疑著开口,声音里带著不確定。 “总算没蠢透。”张成拍了拍身边的床榻,“按摩啊。” 冰蝴蝶咬了咬下唇,不太熟练地將手指按在张成的肩膀上。 她的指节带著薄茧,按摩的力道忽轻忽重,显然很少做这种事。 “凶手……你有眉目吗?”张成闭上眼睛,享受著不算舒服的按摩, “暂时没有。你有没有想法?” “我认为,除了我们两个,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蜘蛛。” “蜘蛛?”冰蝴蝶的手猛地一顿,“她是我结拜姐姐,怎么会……” “结拜姐姐就能信?”张成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盯著她,“蝴蝶帮的翡翠被洗劫,那么多人被杀,唯独你安然无恙,或许是她念你是结拜姐妹,不忍心杀你。你来投奔她,她却不怎么重视你,而是让你来伺候我。 加上她的势力那么大,她有能力做到。所以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冰蝴蝶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起蜘蛛先前捏住她下巴时的狠厉,想起那些若有似无的监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吊带裙。 “可她要是真凶,为什么还要抓你?她不是已经拿到透视隱形眼镜了吗?” “或许,那副眼镜根本没落在她手里。”张成的声音带著蛊惑,“拿到那样的宝物,只会带著潜逃,傻子才会交给蜘蛛。她抓我,不过是想找个替代品罢了。” “有道理……”冰蝴蝶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杀气从眼底溢出。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破掌心也浑然不觉——若蜘蛛真的背叛了她,她定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但既然是蜘蛛做的,一定格外防范她,一旦自己露出半点破绽,估计没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莫名地颤抖。 张成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带倒在床榻上。 他伸手关了灯,月光瞬间涌进房间,將两人的身影笼罩。 “別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温柔,“我们暗地里查,慢慢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冰蝴蝶怒气冲冲。 “她让你来伺候我,若你不听话,我担心你没命啊。”张成压低声音道。 话落,他俯身吻住了冰蝴蝶的唇。 “不要……”冰蝴蝶的身体瞬间绷紧,抬手推拒著他的胸膛。 她的力道很轻,带著几分犹豫——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同盟,是她重建蝴蝶帮的希望,她不敢真的得罪;若拒绝的话,蜘蛛可能会不高兴,会直接对她下杀手。 张成的吻带著灼热的温度,从唇瓣滑到颈侧,她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贝齿鬆开,任由他的气息包裹著自己。 夜风吹动窗欞,发出轻微的声响。 冰蝴蝶从抗拒到渐渐环住张成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肩窝。 蝴蝶帮的血海深仇、蜘蛛的步步紧逼、未来的迷茫忐忑,在这一刻都被这灼热的温度融化,只剩下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臟,与唇齿间淡淡的馨香…… 第503章 就这样被你征服! 夜露凝成的小珠嵌在窗欞的雕里,像碎钻沾了霜,折射著残月的微光——那光淡得像掺了牛乳,洒在冰蝴蝶汗湿的睫毛上。 良久,房间里曖昧的余韵终於隨彼此的喘息沉下去,只剩下她胸腔里仍在剧烈跳动的声响,和眼角未乾的泪痕。 冰蝴蝶侧过身,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肌理分明的胸膛,从锁骨的弧度滑到心跳的位置,声音喑哑得像浸了蜜的砂纸:“我从来没这么快乐过……张一,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女人。” 她的呼吸扑在张成皮肤上,带著刚哭过的湿意,尾音微微发颤。 泪水顺著她的下頜线滚落,滴在张成的皮肤上,带著体温的热度,砸出一小片湿痕。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阿坤最后一次碰她时,动作粗暴得像在发泄,手指的力道能掐进肉里,一定是服用了药物;可眼前人的触碰是不同的,温热却不灼人,连呼吸都带著章法,每一寸都熨帖到心底。 她忽然收紧手臂,將脸埋进张成的颈窝,发间的冷香混著汗湿的暖香缠上来:“做你的女人真好。” 眼前的快乐太真切,像融在骨血里的蜜,让她心甘情愿地溺进去。 “我也很快乐,很喜欢你。”张成抬手抚过她汗湿的长髮,指腹碾过发梢的卷度,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汁来。 这话半真半假——冰蝴蝶確实是天生尤物,睫毛的弧度、腰线的起伏,连嗔喘时的尾音都带著勾人的意味,让他难免心动; 可手指划过她后背时,触到旧伤疤的粗糙质感,他立刻清醒——这具曼妙躯体的主人,曾用金属异能將几十枚铁钉射进敌人的心臟,双手染的血,比翡翠的绿还要浓。 喜欢是假的,逢场作戏的清醒,才是真的。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著情话,冰蝴蝶的声音渐渐软下去,头靠在张成肩上,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刚才的折腾让她彻底脱力,眼尾还掛著笑,就这么幸福地睡了过去。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长睫毛垂著,竟有几分卸下防备的娇美。 张成却毫无睡意,他轻轻拨开搭在胸口的手臂,心念一动:散落在庄园各处的隱形眼再次飞起,带起微不可察的气流,朝著蜘蛛臥室后方的暗处探去——那里的能量波动最是隱晦,或许藏著蜘蛛盟的核心秘密。 臥室墙后果然有个密室,隱形眼的视野被刺目的光填满——中央的铁架焊得粗壮,一沓沓欧元码得齐整,崭新的纸页泛著油墨的冷香,边缘的金线在应急灯下发亮; 旁边的紫檀木柜上了三把铜锁,四本烫金封皮的帐本在里面静静躺著,封皮上的字跡刻得深,“贩毒”“原石”“矿脉”“器官买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血。 密室的空气里飘著樟脑和霉味,混著欧元的油墨香,成了一种专属罪恶的味道。 张成的目光死死钉在“器官买卖”那本帐本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丝被,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 纸页上的记录密密麻麻,每一行都写著受害者的籍贯、年龄,诈骗集团的代號,以及器官摘除的时间——那些被诱骗来的人,先是被榨乾存款,最后连身体都成了交易品。 最扎眼的是“华国”二字,用红笔圈著,在几十页记录里占了整整五分之一,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焦黑的印子,像是记录者也嫌脏。 数额更是触目惊心,贩毒过两百亿,矿脉收益三百亿,器官买卖直接衝破五百亿,那些零叠在一起,像一张张张开的噬人的嘴。 “好狠毒凶残的黑道帮派。”张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尽,只剩下浓烈的杀机——那杀机冷得像冰,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结了霜。 他本就因被绑架、被夺十亿翡翠而存著怒意,如今撞见这般践踏人命的罪恶,尤其是牵连到华国同胞,剷除蜘蛛盟的念头再也压不住。 但他没动,手指缓缓鬆开丝被——蜘蛛盟的內家高手守在各处,蜘蛛的剧毒异能防不胜防,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异能者,衝动只会坏事。 他要的不仅仅是杀了那些罪恶的傢伙,还要掏空这罪恶的巢穴,让这些血债都偿回来。 “现在这里我已经了如指掌,没必要再搜了。”张成在心里默念,意念一动,所有隱形眼如潮水般收回,消失在意识海。 他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冰蝴蝶,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依赖主人的猫。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隨即俯身,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冰蝴蝶的睫毛颤了三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先是迷茫,看清是张成后,立刻染上桃色,舌尖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先前的冰冷荡然无存,手臂一缠就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他的索取。 晨曦终於衝破云层,透过雕窗欞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冰蝴蝶像只疲倦的小猫,蜷缩在张成怀里睡得深沉,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嘴角还微微翘著,带著梦中的幸福。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缓得像怕惊飞蝴蝶,换上早已备好的黑色劲装——那衣服是冰蝴蝶准备的。 推开门,晨风吹带著院外毒藤的腥气,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院外的青石板路上,立著两个黑衣大汉,身形魁梧得像铁塔,黑色西装的肩线绷得笔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那肌肉上有刀疤,纵横交错,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他们不是异能者,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却比异能者更嚇人,是常年浸在死人堆里养出的狠劲。 蜘蛛盟富可敌国,自然能从全世界网罗这样的內家高手。 两人见张成出来,眼神立刻黏了上来,里面混杂著赤裸裸的羡慕和藏不住的嫉妒,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盯穿。 他们怎会不知昨夜房间里的动静?那曖昧的声响隔著院墙都能听见。 冰蝴蝶那等绝色,从前是他们连抬眼看都不敢的存在——她的金属异能出神入化,三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弟用枪指著她,手枪当场掉转枪口,“砰”的一声打爆了那小弟自己的脑袋; 还有一次火併,对方的刀刚拔出来,就不受控制地划过自己的喉咙;更別提她曾操控几十枚铁钉,像暴雨般洞穿了三十多个强敌的心臟。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真的將那朵带刺的黑玫瑰驯服了! 第504章 主动选石,花蜘蛛无比愉悦 “我要见首领。”张成无视两人的目光。 其中一名大汉立刻上前引路,穿过栽满怪藤的迴廊——那些藤条的尖刺泛著青黑,沾著晨露,一看就有剧毒。 来到蜘蛛的院落时,门铃声刚落,雕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蜘蛛站在门內,身著一袭緋色真丝晨袍,袍角绣著暗金的蛛纹,乌髮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发梢还沾著几滴水珠,顺著髮丝滑到锁骨,晕开一小片深色,显然刚洗漱完毕。 晨袍的领口松垮地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莹白的肩头,曲线玲瓏的身躯在晨光中泛著柔润的光泽,美得像一幅浸在蜜里的画,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的心跳微微一滯,隨即又恢復平静——这般绝色尤物,指尖却能凝出见血封喉的毒,梳妆檯上摆著淬毒的银簪,连发间都藏著毒针,干著最骯脏的器官买卖勾当,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冷意,只留一副恭敬的模样。 “什么事儿?”蜘蛛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灰蓝色眼眸扫过他,带著几分审视。 “不是说要去赌石吗?和军方爭矿脉?”张成往前跨了一小步,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露出无比积极的神情,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那模样,仿佛满脑子都是为蜘蛛盟效力,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那是下午的事,现在还早。”蜘蛛的语气平淡。 “那我们蜘蛛盟的原石仓库在哪?”张成语气里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我帮你把能赌涨的原石都挑出来,切出翡翠就是现成的真金白银,剩下的废料卖给眾多原石店,也能赚一大笔。”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蜘蛛盟仓库里的原石堆成了山,他没必要费力气全部带走,只取里面的翡翠最是省事,既不引人怀疑,又能把利益最大化。 所以要帮忙选出原石,还要让他们切出来。 蜘蛛挑了挑眉,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这“摇钱树”不仅好用,还这么上道,看来用冰蝴蝶拴住他的心,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挥了挥手,对门外的护卫道:“带他去原石仓库,好生伺候著。” 看著张成快步离去的背影,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门框上的蛛形雕——越是有本事的人,越要绑紧了用。 “来人。”蜘蛛扬声道。 一名属下立刻躬身上前。 “昨夜张大师和冰蝴蝶怎么样?”她端起桌上的茶,语气隨意。 “回首领,他们折腾了一晚上。”属下低著头,声音压得很低,“冰蝴蝶那快乐的叫声隔著院墙都能听见,后半夜还哼著小调,看著是真的……幸福。” 他顿了顿,补充道,“张大师早上出来时,冰蝴蝶还在熟睡,显然是累坏了。” “哈哈哈。”蜘蛛畅快地大笑起来,眼角的蛛形银纹都染上了笑意,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快速洗漱打扮,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皮衣——皮衣收腰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袖口有金属铆钉,透著生人勿近的冷硬。 踩著黑色短靴走出房门时,周身的气场又变回了那个说一不二的蜘蛛盟首领,朝著原石仓库走去。 仓库里早已一片热火朝天。 高约十米的仓库里,原石堆成了小山,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里面,会卡的黄沙皮、莫西沙的白盐砂、木那的杨梅皮,各色皮壳在顶灯下散发是財富的气息。 张成站在石堆前,目光如炬,手指像带著魔力,飞快地划过一块块皮壳:“这块会卡料,皮壳上的松呈带状,打灯水头足,里面是高冰种正阳绿,能做五个鐲子; 那块莫西沙,起萤光的地方藏在裂里,翡翠质地细腻,是满绿的牌子料; 还有那块木那,雪分布均匀,飘像水墨画,价值不菲……”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几十个属下拿著红色记號笔,飞快地在他指定的原石上画圈,搬运声、脚步声、记號笔划过石皮的“沙沙”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二十台解石机同时开动,“滋滋”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在轻微颤抖,石屑飞溅在防目镜上,被清水冲开后,一抹抹翠绿、莹白、紫罗兰色的翡翠接连露出真容——高冰种的通透得能映出人影,正阳绿的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紫罗兰的妖冶得像淬了晚霞,每一块都美得让人窒息。 “这、这也太神了吧?”负责解石的老周师傅盯著刚切出的玻璃种翡翠,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干这行三十年,见过的赌石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有人能这么精准——连翡翠的大小、有无裂痕都能说得分毫不差。 老周师傅手指抖著摸过翡翠表面,指腹的薄茧蹭过冰种的通透,像在摸一块凝住的月光:“这本事,比传说中的透视眼还邪乎!” 周围的属下也纷纷惊嘆,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敬畏多过了先前的嫉妒。 蜘蛛穿过人群走到张成身边,从隨身的黑色手包里取出一方真丝手帕——那手帕是冰蓝色的,绣著细小的蛛纹,带著淡淡的冷香。 她抬手,用手帕轻轻擦拭著张成额头的薄汗,动作难得温柔,语气也放软了:“张大师,你辛苦了。” 手帕擦过额头时力道很轻,却像有蛛丝缠上来,带著若有似无的试探。 “不辛苦,为首领做事,怎会辛苦?”张成转过身,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真诚,喉结动了动,故意让语气里带著几分激动,“首领你对我这么好,不仅不囚禁我,还让冰蝴蝶那样的绝世美人伺候我——她的温柔,我这辈子都没体验过。我无以为报,只能多为你挑些好石头,让你多赚些钱,才对得起你的看重。” “哈哈哈,只要你一直这么努力,我不会亏待你的。”蜘蛛笑得眉眼弯弯,“你想要什么美女,我都可以赐予你。”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娇艷的脸蛋上,像是被她的美惊到了,喉结又动了动,故意顿了三秒,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想……我想……” 他的脸微微泛红,一副被美色迷晕的样子,“我想和首领……” 蜘蛛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像猫逗老鼠似的,故意打断他:“想什么?” 见张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她才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诱哄,“等你给我赚够一千亿,把军方的矿脉也贏过来,或许……我会满足你的心愿。” 她深諳驭人之术——越是轻易得不到的,才越能勾著人拼命往前冲,她的美色和许诺,就是拴住张成的最好韁绳。 第505章 昨夜开心吗? “是!我一定努力!”张成立刻挺直腰板,眼神亮得像燃起来的火,语气无比坚定,“我这就去挑更多的好石头,爭取早日帮首领赚够一千亿!” 他这副急切的样子,活脱脱一副被美色和利益冲昏头脑的模样。 周围的属下却都用看死人的眼神打量著他——这白痴竟然敢打首领的主意?首领的剧毒异能可不是闹著玩的,三年前那个对首领表白的异能者,当场就被化成了一滩血水,连骨头都没剩下。 有人悄悄撇了撇嘴,在心里嘀咕:等你赚够一千亿,早被首领的毒针射成筛子了,还想碰首领?做梦! 张成假装没看见眾人的目光,转身继续挑选原石。 手指划过原石粗糙的砂粒,触感硌得指腹发麻,和他眼底的冷光形成鲜明的反差——一千亿?他在心里冷笑,等他把密室里的欧元、帐本里的罪证、仓库里的翡翠全部弄到手,蜘蛛的死期就到了。 到时候,这蜘蛛盟的罪恶巢穴,会连同那些血淋淋的帐本一起,彻底化为灰烬。 日上三竿,金灿的阳光终於穿透雕窗欞,在铺著天鹅绒的床榻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冰蝴蝶睫毛颤了颤,像被光惊扰的蝶,从沉酣中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慵懒漫过四肢,可心口却暖融融的,昨夜那些撕心裂肺的悲伤、蝴蝶帮覆灭的剧痛,竟像被温水泡过的墨,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到一片细腻温软,连熬夜的倦意都消散无踪。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揣了一捧融化的蜜,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甜意——这都是张一的功劳。 昨夜的旖旎与炽热在脑海中回放,从他滚烫的吻到有力的怀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她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漾起水光。 冰蝴蝶几乎是蹦下床的,赤著脚踩在微凉的云纹地毯上,快步衝进浴室。 冷水扑在脸上,让她彻底清醒,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肤色比往日更显白皙娇嫩,透著健康的粉晕,眼角的红血丝褪去,只剩下水润的光泽,连天然卷的长髮都泛著柔亮的光泽,美得如同浸在晨露里的天仙。 她对著镜子娇媚地笑了笑,拿起梳妆檯上的玫瑰精油,细细涂抹在发梢,又挑了件水绿色的真丝旗袍——那是张一隨口夸过的顏色。 打扮妥当才婀娜地走出房门,院外的青石板上,昨夜守著的两个黑衣大汉仍立在那里。 冰蝴蝶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张大师呢?” “回冰蝴蝶小姐,张大师在原石仓库,正帮首领挑石头呢。”大汉低头回话,语气比往日恭敬了几分——昨夜那曖昧的声响,早已让整个东院都知道,这位前蝴蝶帮帮主,如今是张大师的人了。 冰蝴蝶眼睛一亮,转身就朝著仓库的方向走去。 还没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滋滋”声,夹杂著属下们的惊嘆与欢呼。 推开门的瞬间,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微张大了嘴——二十台解石机同时运转,石屑在空气中飞扬,被头顶的喷淋系统冲成细小的水珠,折射著顶灯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地面上早已摆满了刚切出的翡翠,高冰种的通透得能映出人的影子,正阳绿的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紫罗兰的妖冶得像淬了晚霞,连飘的木那料都美得像幅水墨画。 张成站在石堆中央,穿著黑色劲装,额角沁著薄汗,正弯腰指著一块黄沙皮原石,对身边的属下说著什么,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格外清晰。 “看来张一的赌石能力,一点也不亚於张成啊。”冰蝴蝶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惊艷与庆幸——幸好她认清了形势,没有再与他为敌,否则昨夜怎么能得到这般极致的快乐?否则,將来怎么得到巨额財富重建蝴蝶帮? “姐姐上午好。”她快步走过去,刚好撞见站在一旁的蜘蛛,立刻扬起笑脸,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那笑容有几分是装的——她至今怀疑蝴蝶帮的覆灭与蜘蛛有关;但也有几分真心实意,至少蜘蛛没杀她,还让她伺候张一,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幸福。 蜘蛛转过身,一身黑色皮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抬手亲昵地攀住冰蝴蝶的肩膀,將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曖昧的笑意:“昨夜开心吗?” 温热的气息扑在冰蝴蝶的耳廓上,让她瞬间红了脸。 “很开心。”冰蝴蝶的脸颊飞出艷丽的红云,下意识地攥紧了旗袍的盘扣,“谢谢姐姐,姐姐你对我真好。” “很好。”蜘蛛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著许诺的意味,“今后就好好伺候他,等我们赚到巨额財富,我帮你重建蝴蝶帮。” “谢谢姐姐!”冰蝴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谢,转身就朝著张成走去。 她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温茶,又拿起一旁的手帕,轻手轻脚地走到张成身后——以前让她伺候眼前的男人是奇耻大辱,可现在她心甘情愿,连脸上都带著明媚的笑意。 “张一,喝口茶歇歇吧。”她將茶杯递到张成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肩颈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指腹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连看向他的目光都带著水光。 周围的属下见状,都在心里暗暗嘀咕——“张大师不仅赌石牛逼,征服女人也是有一手啊,冰蝴蝶这朵带刺的玫瑰,都被他彻底驯服了” “以前谁敢想,冰蝴蝶会给人端茶按摩?这待遇也太让人羡慕了”。 羡慕与妒忌的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几乎要將他淹没。 张成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反手拍了拍冰蝴蝶的手背,语气带著几分宠溺:“辛苦你了。” 冰蝴蝶的脸更红了,按摩的力道也更轻柔了。 这天上午,张成將仓库里所有藏有翡翠的原石都挑了出来,红色的记號笔在石皮上画满了圈,像一片盛开的红梅。 中餐时,冰蝴蝶坐在张成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神黏在他身上,一刻也捨不得移开。 餐后,蜘蛛便带著张成出发了——去与军方爭夺矿脉的赌石场设在城郊,冰蝴蝶却不敢同行。 阿坤死在她的床上,军方早已將她列为头號嫌疑人,对於她这样杀人如麻的女人,这样的怀疑,从来都不过分。 如今她只能躲在蜘蛛盟的庄园里,不敢暴露在人前。 第506章 车厢中的曖昧 张成与蜘蛛坐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后座,车厢內铺著深棕色的真皮座椅,柔软得像陷进云朵里。 中间的隔板早已升起,將司机与后座隔绝成两个世界,空气中瀰漫著蜘蛛身上的冷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檀香与铃兰的味道,清冽却又勾人。 蜘蛛今天打扮得格外明艷,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踩著同色系的细高跟,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乌髮被挽成精致的髮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戴著鸽血红的宝石耳坠,隨著车辆的轻微晃动,在光影中闪烁。 她侧靠在座椅上,灰蓝色的眼眸泛著嫵媚的水光,看向张成的眼神,带著几分刻意的诱惑。 张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他故意摆出一副被美色迷醉的样子,眼神黏在蜘蛛的脸上,连眨眼都捨不得。 “其实你也是有透视眼,对吗?”蜘蛛突然倾身,柔软的身体轻轻依偎进张成的怀里,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开口。 那声音带著刻意的娇软,像羽毛轻轻搔刮著心尖。 若是换作別的男人,此刻早已毛骨悚然——蜘蛛杀人不眨眼,性格喜怒无常,她的指尖、衣物、头髮,甚至口水,都可能蕴含剧毒,隨便施展毒系异能,就能让人化成一滩血水。 可张成却一点也不怕,他的意识海中,三张黄色的解毒符正泛著淡淡的金光,隨时都可以催动,瞬间就能化解剧毒,而且解毒后至少三天之內,他都不会再中任何毒素。 他甚至真的在尽情欣赏怀中的女人——她的容貌精致得像上帝最用心的杰作,眉峰微挑带著英气,眼尾上翘藏著媚意,鼻尖小巧挺直,唇瓣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娇躯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依偎在他怀里,曲线完美得无可挑剔。 “首领你真是慧眼如炬。”张成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带著迷醉的喑哑,“其实我是天生具备透视眼,比我三弟的透视眼镜还要厉害太多。以前我们兄弟几个,都靠著这本事闷声发大財,从不敢声张。” 他顿了顿,故意露出几分悲痛的神色:“可没想到三弟一时大意,得罪了蝴蝶帮的二当家,暴露了透视的本事,才惹出杀身之祸。我没办法,只能冒用他的身份来仰光,想救他出去,结果就和首领你有了缘分。” “认识你之后,尤其是昨夜见识到蜘蛛盟的势力,我才发现以前的生活太平淡了。”他抬手,手指轻轻划过蜘蛛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幸福,太刺激,我很喜欢。” 话音落下,他故意摆出一副情不自禁的样子,双手轻轻搂住蜘蛛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感受著丝绒下细腻温热的触感,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 “你不怕我毒死你?”蜘蛛的声音带著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喜。 但她也很惊讶,眼前这男人色胆包天,简直是不怕死,“我是蜘蛛,吹口气都能让你化成血水。” “我有著如此恐怖的透视异能,能帮你赚无数財富。”张成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语气带著篤定的自信,“你不是答应过属下,等我帮你赚够千亿財富,就会让我满足心愿吗?你怎么可能捨得毒死我?你创立蜘蛛盟,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吗?” “所以,我一点也不怕。”他的目光灼热地落在蜘蛛的唇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等下你有把握贏吗?”蜘蛛却毫不犹豫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重新靠回自己的座椅,语气恢復了平淡。 她深諳驭人之术,刚才的依偎不过是给个甜头,若是真的让他得偿所愿,他反而会失去努力的目標。 具备透视能力的赌石大师,能给她创造源源不断的巨额財富,她当然捨不得毒死。 可被张成摸透了心思,又让她有些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放心,我绝对能贏。”张成脸上满是自信,语气斩钉截铁,“在赌石上,除了我的三个弟弟,这世上没人能比得过我。” 说著,他又大胆地探过身,捉住蜘蛛的纤纤玉手。 那手纤细白嫩,指甲尖尖的,涂著正红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著亮泽,绝对是顶级美女才有的手。 他轻轻摩挲著她的纤纤玉指,眼神里满是痴迷。 “看来,这傢伙是真的被我的顏值迷昏了头。”蜘蛛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心中暗暗嘀咕。 手指传来男人掌心的温度,让她的心也微微荡漾——张成本就长得英挺,周身散发出浓郁的男子汉气息,她是女人,而且是个很久没有尝过温情的大美女,自然也难免心动。 “放肆。”但她很快收敛了心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瞬间变得冰寒,手掌高高扬起,语气带著厉色,“若以后还敢这样孟浪,我大耳光抽你。” “对不起,首领。”张成立刻收回手,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连忙道歉,“是你太性感太美丽了,让我情不自禁。” 他嘴上道歉,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玉佩,被雕成了栩栩如生的蜘蛛模样,翠绿的顏色浓得化不开,在车厢的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显然是顶级的好货。 这玉佩自然是他刚刚在意识海中观想出来的。 “首领,这是我赌出的最高质量的翡翠做的玉佩。”张成双手捧著玉佩,眼神含情脉脉,“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说,这玉佩你藏在哪里?为什么我昨夜没搜到?”蜘蛛的脸色却突然微变,目光冰寒地盯著玉佩,语气里带著杀气。 她昨夜明明让人仔细搜过张成的行李,连衣服的针脚都没放过,怎么会漏掉这么贵重的东西? 甚至,她自己搜过张成的身。 这个破绽,让她瞬间又怀疑起了张成——蝴蝶帮出事太过蹊蹺,眼前的男人又和死掉的张成长得一模一样,由不得她不警惕。 “就藏在我背包的带子里面。”张成却毫不慌张,语气坦然,“那带子是双层的,我缝了个暗袋,你手下的人没搜出来。”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连背包带子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蜘蛛顿时长出一口气,心中的疑虑消散大半——她的手下的確没注意那不起眼的带子。 她接过玉佩,手指划过冰凉的玉质,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眼底闪过一丝喜爱——这的確是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单单这一块玉佩,价值就过亿。 第507章 花蜘蛛也被忽悠瘸了! “首领,我给你戴上。”张成说著,拿起玉佩上的红绳,温柔地绕到蜘蛛的颈后,手指轻轻穿过她的髮丝,系了个精致的结。 翠绿的玉佩坠落在她的衣领內,刚好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蜘蛛微微一颤。 这观想玉佩等同於他意识的延伸,此刻贴在蜘蛛的肌肤上,她的一举一动、甚至细微的心跳,都能清晰地传到张成的感知中。 “今后这玉佩她应该会天天戴在身上,我就能知道她的一切秘密了。”张成在心里嘀咕著——像蜘蛛这样狡诈的黑道帮主,绝对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蜘蛛盟庄园里的宝物,肯定只是一部分。 他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蜘蛛和冰蝴蝶在国外的银行都存了巨额存款,或许通过这枚玉佩,就能找到那些存款的密码。 到时候別说千亿,就是两千亿都有可能到手。 只不过那些钱沾满了血腥,他打算到手后交给国家,或者用来做慈善,绝不能留著自己用,否则只会折损阴德。 “你那么满意冰蝴蝶,现在又喜欢上我了?这么三心二意?”蜘蛛拿出玉佩,细细把玩著,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价值过亿的礼物,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这傢伙昨天参加赌石大赛得到的价值十亿的翡翠都被她拿走了,现在还送这么贵重的玉佩,又这么卖力地为她做事,唯一的解释就是对她一见钟情了,这让她很是受用。 “首领,我只对你和冰蝴蝶一见钟情。”张成立刻凑上前,眼神无比深情,“別的女人在你们面前,连尘埃都不如,我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们。当然,你比冰蝴蝶更加漂亮性感,我对你的喜欢和深爱,也比对她多上百倍千倍。” “我还是那一句话。”蜘蛛將玉佩重新塞进衣领,语气带著诱哄,“等你给我赚到千亿,我会满足你的心愿的。” “首领,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能不能给点奖励?”张成却不依不饶,目光灼热地落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语气带著痴迷的期待,那目光太过炽热,几乎要將她的唇点燃。 蜘蛛彻底沉默了。 价值过亿的礼物摆在面前,对方又是能为她创造巨额財富的“摇钱树”,要不要给点奖励? 要不要满足他此刻的心愿? 车厢內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窗外的日光透过茶色玻璃,在蜘蛛酒红色的丝绒裙摆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却驱不散她眼底那丝残存的警惕。 她无意识地摩挲著颈间冰凉的翡翠玉佩,那玉质的温润与张成灼热的目光形成奇妙的对峙,终於,她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了解我吗?”蜘蛛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锐利,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仔细打量著张成的神情,“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喜欢我?” 她的手指悄然收紧,毒系异能蓄势待发——这是她的本能,面对不確定的人和事,先备好致命的獠牙。 车厢里的香水味似乎也变得凛冽起来,与张成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交织,成了一种危险又曖昧的气息。 张成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 他的目光依旧炽热,却多了几分“坦诚”的恳切,连声音都放得愈发温柔:“我当然知道。你是蜘蛛盟的首领,是缅甸地下世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王。” 他抬手,轻轻拂过座椅上的真皮纹路,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推崇:“你是黑道大佬,做的就是大佬该做的事——聚財、掌权、扫清障碍。那些道貌岸然的指责,在我看来不过是弱者的酸腐话。” “你不反感我的所作所为?”蜘蛛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惊讶与疑惑像石子投进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她见过太多对她的手段避之不及的人,也见过太多因恐惧而假意逢迎的人,却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地认同她的黑暗。 连她自己都清楚,那些帐本上的血债,足以让最狠辣的歹徒都脊背发凉。 “反感?”张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座椅传到蜘蛛那边,“首领,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你的手段越狠,才越能在这混乱的地界站稳脚跟,我只有佩服。” 他往前倾身,几乎將蜘蛛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目光里的“期待”像燃起来的火焰:“我甚至在想,若是有我的透视异能相助,你根本不必局限於这些地下生意。 我们可以掌控更多的矿脉,建立自己的武装,成为真正有地盘、有军队的一方势力——將来统一缅甸,也不是不可能。”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蜘蛛的芳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这辈子都在刀尖上跳舞,身边的人不是畏惧她的剧毒,就是贪图她的財富,从未有人把她的野心当成“宏图伟业”来推崇。 张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隱秘的渴望——她早已不满足於做个黑道帮主,她想要的,本就是更广阔的天地。 “可不要骗我。”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灰蓝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张成,试图从他眼底找到一丝虚偽的痕跡。 但那里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像醇酒一样,几乎要將她溺进去。 “绝对是真的。”张成立刻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其实我心里也藏著黑暗,只是以前为了安稳度日,一直不敢显露。遇到你之后,我才觉得,原来顺著本心活著,这么痛快。” 他的谎言说得半真半假,连自己都快骗过了——他的確厌恶蜘蛛的罪恶,但他“顺应”的,是剷除这颗毒瘤的本心。 “他到底是想麻痹我,还是真心实意?”蜘蛛在心里反覆思量。 张成的话太对她的胃口,那描绘的蓝图太诱人,让她忍不住去相信——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知音,是能与她並肩站在顶峰的人。 至於那些沾满鲜血的过往,和將来可能沾染的更多人命,她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 她的美目悄悄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连呼吸都放得平缓了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无疑是默许的信號。 张成心中暗笑,这只剧毒的蜘蛛,终究还是被他画的大饼“忽悠瘸了”。 他哪里还会犹豫,立刻轻轻搂住了蜘蛛的腰肢。 触及丝绒裙摆下的肌肤,细腻得像羊脂白玉,带著温热的触感。 软玉温香在怀,张成刻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仿佛真的被这极致的诱惑彻底迷醉。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蜘蛛饱满的唇上,那唇瓣涂著正红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樱桃,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第508章 花蜘蛛动情了 下一秒,张成重重地吻了上去。 蜘蛛的娇躯瞬间变得僵硬,连睫毛都停止了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惊到了。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但她没有推开他。 他更加大胆更加热情地吻她。 温热的触感、浓郁的香气,还有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冷意,交织成一种奇异的体验。 渐渐地,蜘蛛的僵硬褪去,身体慢慢放鬆下来,甚至试探著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用生涩却热情的动作回应著他。 她的吻带著几分笨拙,却又有著不容拒绝的主动,像沙漠中遇到甘泉的旅人,贪婪地汲取著这份久违的温情。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张成才缓缓鬆开她。 蜘蛛的脸颊泛著艷丽的潮红,眼尾染上了水光,灰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半分警惕,只剩下被情动浸染的迷离。 她的额头抵著张成的额头,气息紊乱地开口:“你……胆子真的很大。” “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张成低头,在她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亲吻的瞬间,他的意识海始终清醒——那三枚解毒符依旧泛著金光,他隨时可以催动解毒,他的异能也蓄势待发,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这个吻不过是场更逼真的戏,蜘蛛陷得越深,他摧毁蜘蛛盟就更加容易。 车窗外,城郊的赌石场已经遥遥在望,巨大的红色拱门格外醒目,门口停满了各色豪车,显然各方势力都已齐聚。 张成轻轻推开蜘蛛,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髮髻,语气恢復了几分沉稳:“首领,今天,我一定帮你把矿脉贏过来。” 蜘蛛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唇角的口红,眼底的迷离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首领的冷冽与威严。 只是在看向张成时,那目光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不大,却带著掌控一切的气场:“走吧,让那些军方的人看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张成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赌石场门口那些穿著军装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下冰冷的锋芒。 刚踏入赌石场的红漆拱门,一股混杂著石屑尘灰与名贵香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开阔的场地被临时搭起的帆布棚笼罩,棚顶的白炽灯照得地面亮如白昼,数十堆一人多高的原石隨意码放著,皮壳上的砂粒在灯光下泛著粗糙的光泽。 场地四周早已站满了人,有穿著黑色西装的蜘蛛盟高手,更有一群身著墨绿色军装的人——他们肩章上的星徽闪著冷光,站姿笔挺如松,周身却散发出与军人气质截然不同的阴鷙,像是盘踞在暗处的豺狼。 “蜘蛛果然如约而至。”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眾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通路。 一个身著黑色风衣的男人缓步走出,身形高瘦,脸上罩著一副银灰色的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和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正是在赌石大赛上与张成有过交锋的黑影。 他的目光越过蜘蛛,直直钉在张成身上,眼底的嗤笑几乎要溢出来,“赌石大赛的冠军拿了又如何?如今你不过是蜘蛛盟的囚徒,还敢站在这里耀武扬威?” 张成的脚步顿了顿,没有申辩。 他確实靠著异能作弊夺魁,也確实被蜘蛛盟抓走了。 如今没有人身自由。 他只是抬眼看向黑影,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湖,將对方眼底的嘲讽悉数接下。 黑影往前跨了一步,风衣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凑近张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刺骨的威胁:“別以为有蜘蛛护著你就能放肆。待会儿的赌局,若你还敢用那些旁门左道作弊,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比烂在沼泽里的尸体还要难看。”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群身著军装的人便齐齐上前一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重响,气势滔天。 为首的中年男人肩扛两槓三星,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頜,眼神凶狠如狼:“这是刘將军的地盘,容不得你这等骗子撒野!敢耍样,当场废了你!” 张成心中瞭然——所谓的“军方”,不过是缅甸军方高官缅甸刘家的私人势力。 这群穿著军装的人,根本不是保家卫国的战士,而是缅甸刘家豢养的恶犬,专门为缅甸刘家保护电诈园区、操控跨境电诈,甚至参与器官买卖的罪恶勾当。 那些帐本上“华国”標籤的受害者,恐怕有不少都栽在了这个家族手里。 “你们刘家的口气,倒是比矿脉里的翡翠还硬。”蜘蛛突然轻笑一声,緋色的指甲轻轻划过颈间的翡翠玉佩,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剧毒般的冷冽。 她身后的几十个高手瞬间上前,形成一道黑色的人墙——这些人中有能徒手捏碎钢铁的內家高手,有能操控毒虫的异能者,每个人的腰间都別著淬毒的武器,周身的杀气凝如实质,竟硬生生將缅甸刘家的气势压了下去。 蜘蛛往前一步,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风中微微扬起,气场全开:“我的人,轮不到你们来教训。真当这缅甸的天,是你们刘家的?” 刘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没人敢反驳——蜘蛛手里握著多少黑道秘辛,他们比谁都清楚。 双方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连远处负责维持秩序的保鏢都悄悄后退了几步,不敢捲入这场漩涡。 “別浪费时间。”黑影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今天是来爭矿脉的,不是来吵架的。规矩很简单,我们双方各从这些原石里挑三块,现场解石,最后以三块翡翠的总价值定胜负,价值高者得矿脉开採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成和蜘蛛,“全程有缅甸刘家的人和蜘蛛盟的人互相监视,谁也別想玩样。” 蜘蛛挑眉,看向张成,眼底带著询问。 张成微微点头——他知道,此刻不能拒绝。 只是全程监视的要求,断了他直接观想原石的可能,只能靠真本事。 第509章 又切出玻璃种帝王绿 张成心念一动,数千个肉眼难辨的隱形眼从意识海中飞出,像细密的尘埃般散落在场地各处,悄无声息地钻进每一块原石里。 这些隱形眼如同他的延伸感官,原石內部的每一丝纹路、每一点顏色变化都清晰地传送到他的脑海中——有的原石看似皮壳完好,內部却布满裂纹,只能开出些不值钱的边角料; 有的原石表皮泛著松,里面却是糯种的白底青,价值平平。 张成不敢有丝毫怠慢,目光在堆积如山的原石上快速扫过,脑海中不断筛选著有价值的目標。 另一边,黑影早已走到一堆莫西沙原石前,眼神篤定得像是早已知道每块原石的底细。 他弯腰敲了敲一块足球大小的原石,声音清脆,显然心中早有定论。 张成通过隱形眼看清了那块原石的內部——竟是一块高冰种的晴水翡翠,质地细腻,水头充足,价值不菲。 看来缅甸黑影早就勘察过这些原石。 张成的目光掠过那些被黑影触碰过的原石,最终停留在场地角落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 这块原石通体呈深褐色,皮壳粗糙得像老树皮,上面布满了杂乱的裂綹,看起来毫无价值,黑影没多看它一眼。 张成就彻底地明白,黑影的透视的距离很有限,体积大的原石,他最多只能看到表层,根本发现不了深处的宝贝。 “就它了。”张成走上前,拍了拍那块巨石,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黑影看到他选的原石,忍不住嗤笑出声:“张冠军是急糊涂了?这种废料也敢选,怕是连解石费都赚不回来。” 缅甸刘家人也纷纷鬨笑起来,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张成没有理会,又快速挑了两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一块木那的杨梅皮;另一块会卡的黄沙皮。 此时黑影也选好了三块原石。 他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眼神轻蔑地看著张成,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既然都选好了,那就开始解石吧。”缅甸刘家的领头人挥了挥手,两台解石机被推了过来,操作人员紧张地看著双方。 张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场地中央的墙壁,瞳孔微微一缩——那里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线条標註著一条蜿蜒的矿脉,从城郊一直延伸到深山之中,旁边还標註著矿脉的厚度、储量和预计產量。 那正是他们今天要爭夺的翡翠矿脉地图,上面的信息详细得惊人。 他不动声色地將地图上的信息记在脑海。 反正,刘家和蜘蛛盟很快就不存在,这矿脉迟早是属於自己的。 解石机的锯齿高速旋转,与原石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石屑混著冷却液飞溅开来,在地面上积起一滩滩浑浊的水洼。 黑影那边率先开解,操作师傅按照他的指示,在那块足球大小的莫西沙原石上画了条切线,锯齿稳稳落下。 不过半分钟,“咔嗒”一声轻响,原石被从中剖开。 当师傅將原石分开时,一道清润的光泽瞬间衝破石屑的遮蔽——淡青色的翡翠如同盛在玉碗里的湖水,质地细腻得看不到一丝颗粒,阳光透过帆布棚的缝隙洒在上面,竟折射出一层朦朧的光晕。 “是高冰种晴水!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懂行的珠宝商忍不住惊呼出声,拿出放大镜凑上前,“无裂无杂,至少能开三副手鐲,还有不少牌子料,这下发大財了!” 缅甸刘家眾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刀疤脸拍著大腿大笑:“不愧是黑影先生!这眼光,绝了!” 黑影微微抬下巴,银灰色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目光扫过张成时,轻蔑更甚——在他看来,这局胜负已分。 蜘蛛的手指微微收紧,緋色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灰蓝色眼眸里却依旧凝著冷定,没有看向黑影的翡翠,只静静望著张成身前的巨石。 紧接著黑影的第二块原石也送上了解石机。 解开之后,一抹鲜活的翠绿从石中透出来,像是將春日的柳枝碾碎揉进了玉里,飘灵动自然,引得围观者纷纷吸气。 “又是一块好料!这飘绿的意境,起码值八位数!”人群中有人报出估价,缅甸刘家的欢呼声更响了。 张成这边,师傅先开了那块木那杨梅皮小原石。 隨著锯齿推进,一道冰润的蓝光悄然浮现,飘蓝如云雾般散在冰种底色上,虽不及黑影的晴水名贵,却也是难得的精品。 “不错不错,是木那的正场口货。”有老赌石人点头称讚,但这声音很快被黑影第三块糯种满绿手鐲料开出的鬨动盖了过去——那满绿浓艷均匀,刚好能套出五只完整手鐲,缅甸刘家的人已经开始吹嘘矿脉到手后的规划。 “该处理这块废料了。”刀疤脸指著张成的巨石,语气里的戏謔像针一样扎人。 操作师傅看著半人高的原石犯了难,这石头裂綹纵横,连下刀的地方都不好找。 张成上前,手指点在巨石侧面一道深纹处:“从这里切,顺著纹路走。” 锯齿咬进粗糙的石皮,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与之前开小原石的清脆截然不同。 第一刀剖开,露出来的全是灰褐色的石肉,乾燥无光泽,连一丝翡翠的影子都没有。 “哈哈哈,我就说这是废料!”缅甸刘家一个年轻子弟笑得前仰后合,“张冠军这是拿蜘蛛盟的钱打水漂玩呢?” 黑影抱臂站在一旁,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早知如此,不如直接认输,省得在这里丟人现眼。” 张成置若罔闻,示意师傅继续切第二刀。 这一刀更深,锯齿几乎要將巨石拦腰截断,石屑纷飞中,露出来的依旧是毫无价值的石渣。 操作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带著犹豫:“先生,这石头……要不別切了?再切也是白费功夫。” “继续。”张成的声音依旧平稳。 第三刀落下,场地里的嘲笑声渐渐小了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解石机上。 当锯齿停下,师傅小心翼翼地將剖开的石块分开时,最先映入眼帘的仍是石肉——但就在他抬手要抹去石屑的瞬间,一道浓得化不开的绿光突然从石缝里渗了出来,像凝固的宝石液,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什么?”有人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师傅屏住呼吸,用清水衝掉灰尘。 下一秒,整个场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块藏在巨石中心的翡翠,通体呈浓郁的帝王绿,顏色比顶级的祖母绿还要深邃,却又透著玉石特有的莹润光泽,质地纯净得像没有一丝杂质的凝脂,在白炽灯下竟泛著淡淡的萤光。 第510章 火拼 “玻……玻璃种帝王绿!”刚才还夸黑影翡翠的傢伙,此刻声音都变了调,手里的放大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是真正的帝王绿!我从业三十年,都没见过这么纯的料子!” 寂静过后,场地里爆发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惊呼。 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伸手想去触碰又不敢,生怕惊扰了这稀世珍宝;原本嘲笑张成的缅甸刘家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刀疤脸的嘴张得能塞进拳头,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黑影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灰色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块帝王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的透视眼在巨石前失效了——他只看到表层的废料,却没料到这粗鄙的石壳下,竟藏著如此惊世骇俗的宝贝。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握著必胜的筹码,此刻才明白,自己在张成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 “这……这不可能!”缅甸刘家一个年轻子弟失声喊道,“一块破石头里怎么会有帝王绿?他肯定作弊了!” 这话刚出口,蜘蛛的目光就像淬了毒的冰刃扫过去,她往前一步,酒红色长裙扫过地面的碎石,声音冷得刺骨:“全程有你们的人监视,解石师傅也是你们找的,我的人连碰都没碰过原石。现在输了就说作弊,缅甸刘家的脸,是要丟尽吗?” 缅甸刘家眾人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確实全程紧盯著张成,別说作弊,他连靠近解石机都被限制,这帝王绿,是实打实从石头里开出来的。 张成走上前,轻轻拂过那块帝王绿,触感冰凉温润,像握著一块凝固的春光。 他抬眼看向黑影,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芒:“赌局的规矩,是看总价值。你的三块翡翠加起来,怕是也不及这一块帝王绿的零头。” 黑影胸口剧烈起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缅甸刘家的刀疤脸脸色铁青,目光扫过墙壁上的矿脉地图,又看向张成手里的帝王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矿脉,他们缅甸刘家绝不可能放手。 他猛地抬手嘶吼:“动手!” 话音未落,帆布棚四周的立柱后、原石堆的阴影里,瞬间窜出数十个身著迷彩服的枪手,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蜘蛛和张成一行人。 “砰砰砰”的枪声骤然炸响,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扫过,石屑被打得飞溅,水泥地面瞬间多出一个个蜂窝状的弹孔。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围观的珠宝商嚇得尖叫著抱头鼠窜,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但张成早有准备——那些潜伏的枪手刚在阴影里挪动脚步,他散落在场地各处的隱形眼就已將信號传至脑海。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秒,他意识海中早已观想好的“替身”便与自己完成了位置互换,而他周身则浮现出一层泛著微光的银色盔甲,身形瞬间变得透明,如同融入空气的水汽,悄无声息地飘向屋顶。 子弹呼啸著掠过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打在那块帝王绿翡翠旁的巨石上,迸出刺眼的火。 而被张成留在原地的替身,刚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就被扑过来的蜘蛛死死按在身下。 蜘蛛的反应快得惊人,酒红色长裙在急扑中扬起一道艷丽的弧线,她张口喷出一团浓如墨汁的黑雾,黑雾落地即散,像有生命般朝著枪手蔓延而去——靠近黑雾的枪手瞬间捂著脸惨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显然雾中藏著剧毒。 “反击!”蜘蛛的吼声从黑雾后传出,带著金属般的冷硬。 她的属下训练有素,枪声刚响便各自扑倒,动作行云流水。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双拳猛地砸向地面,火焰顺著他的掌心蔓延,在身前筑起一道火墙,子弹穿过火墙时瞬间被烧得变形; 另一个穿著黑色劲装的女人指尖凝出细碎的雷霆,抬手一甩,几道闪电精准地击中枪手的枪枝,金属部件瞬间熔化; 更有擅长暗器的高手,从袖中甩出淬毒的银针,银针穿过黑雾,无声无息地插进枪手的脖颈,倒下的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 张成坐在赌石场的铁皮屋顶上,双腿悠閒地晃荡著。 他的隱形状態完美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盔甲则隔绝了下方传来的硝烟味与血腥味。 透过屋顶的缝隙往下看,战场已然变成一片炼狱——蜘蛛的金属异能者操控著满地的碎石与铁钉,像暴雨般射向刘家的人; 刘家的枪手虽多,却架不住蜘蛛盟高手的异能突袭,尸体很快堆成了小山,鲜血混著冷却液在地面流淌,染红河了那些刚切出的翡翠,让原本莹润的玉石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红。 他看得饶有兴致——这两方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徒,一个靠著电诈与器官买卖发家,一个靠著黑道生意称霸地下,他们拼得越凶,对他剷除罪恶就越有利。 张成甚至在心里盘算著,若是双方两败俱伤,他正好可以坐收渔利,將两家的罪证与財富一併收走。 刀疤脸见局势失控,气得双眼赤红,举著一把衝锋鎗疯狂扫射:“废物!都是废物!给我顶住!” 但他的嘶吼毫无用处,蜘蛛盟的异能者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步步压缩著刘家的防线。 蜘蛛从黑雾中走出,灰蓝色的眼眸里沾著几点血星,緋色指甲划过颈间的翡翠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她抬手一扬,数道毒丝从指尖射出,精准地缠住刀疤脸的手腕,毒丝入肉即化,刀疤脸的手臂瞬间变得乌黑,惨叫著倒在地上抽搐。 “撤!快撤!”刘家的残余势力见首领倒地,再也无心恋战,拖著枪往赌石场外逃窜。 蜘蛛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的背影,直到那些人消失在红漆拱门外,才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渍。 场地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十具尸体,黑雾渐渐散去,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剧毒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作呕。 “首领,我们贏了!”属下们围拢过来,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兴奋。 蜘蛛点了点头,目光立刻投向被她护在身下的“张成”,见“他”脸色惨白、眼神呆滯,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张大师?你没事吧?” 第511章 刘家宝库我一锅端了 屋顶上的张成通过替身感知著蜘蛛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替身”身上,身形一闪,如同一阵风般跟在刘家残余势力身后——他可没忘记,这群恶徒的老巢里,还藏著无数不义之財。 刘家的人一路慌不择路,驱车返回了位於城郊半山腰的庄园。 张成隱身在庄园外的大树上,看著他们狼狈地跑进主楼,通过隱形眼將庄园的布局尽收眼底。 这座庄园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墙角藏著监控,巡逻的保鏢腰间都別著制式手枪。 但这些对隱形状態的张成来说,形同虚设。 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主楼,顺著楼梯来到地下一层——隱形眼早已探测到,这里是刘家的宝库。 宝库的铁门足有半尺厚,上面掛著三道密码锁,但张成直接穿过铁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房间里摆满了紫檀木货架,上面整齐地码放著各色翡翠,从糯种的白底青到冰种的飘,甚至还有几块高冰种的阳绿翡翠,还有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鸡油黄,价值过百亿; 货架的角落里堆著几箱欧元现金,崭新的纸幣泛著油墨香;墙壁上掛著几幅名家字画,保险柜里还放著金条与珠宝,琳琅满目得让人眼繚乱。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如同张开的黑洞,將货架上的翡翠、现金、金条尽数收了进去。 清空宝库后,张成没有停留,转身飞出刘家庄园,朝著蜘蛛盟的方向飞去。 当他回到蜘蛛盟庄园时,蜘蛛一行人刚好抵达,张成穿入车內,直接替换了分身,即使蜘蛛坐在身边,也没发现异常。 痴痴呆呆的张成被属下扶下车。 眼神空洞,一副被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他甚至还在眼角抹了点唾沫,装作泪水的痕跡,连走路都有些踉蹌。 “张大师,现在安全了,別担心。”蜘蛛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关切——这可是能为她源源不断创造財富的摇钱树,要是真被嚇傻了,她的千亿计划就泡汤了。 她上下打量著张成,见“他”只是精神恍惚,没有受伤,才鬆了口气。 “首领……太可怕了……”张成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哭腔,“那些人……说杀就杀……” 蜘蛛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別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她转头对身边的属下吩咐道:“快去找冰蝴蝶,就说张大师受了惊嚇,让她好好安慰安慰张大师,务必让张大师缓过来。” 属下连忙点头跑开。 蜘蛛看著张成“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只要张大师还在她手里,別说一个矿脉,就是整个缅甸的翡翠生意,她都能垄断。 她亲自扶著张成往她的房间走去,语气格外温柔:“张大师,你先回我房间休息,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冰蝴蝶很快就过来陪你。” 张成低著头,掩去眼底的冷光,任由蜘蛛扶著自己往前走。 蜘蛛的套房藏在蜘蛛盟庄园最深处的静謐院落里,推开雕木门的瞬间,一股混合著檀香与铃兰的冷香便漫了过来。 三室一厅的格局铺展得极为开阔,客厅里摆著义大利手工缝製的真皮沙发,墨绿色的丝绒窗帘垂至地面,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將波斯地毯上的缠枝莲纹样照得愈发清晰; 墙角的青瓷瓶里插著新鲜的白色铃兰,瓣上还沾著露水,与墙上掛著的现代派油画形成奇妙的反差,每一处细节都透著极致的奢华与精致。 “张大师先在这儿歇歇,我去吩咐下人备点安神的甜汤。”蜘蛛扶著张成在沙发上坐下,语气依旧温柔,只是眼底的警惕尚未完全褪去——她亲自將这里检查了三遍,確认没有任何安全隱患,才敢將这棵“摇钱树”安置在此。 她的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冰蝴蝶推门而入。 她今日穿了件香檳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腿,颈间戴著一串细小的珍珠项炼,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原本微卷的长髮被梳成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添了几分娇俏。 只是她的眉眼间带著明显的怒意,一进门就攥紧了拳头:“姐姐,刘家那群杂碎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对你们开枪,简直没把蜘蛛盟放在眼里!” “他们是输急了眼。”蜘蛛端起桌上的茶递过去,声音平静,“赌局输了,矿脉没拿到,自然要狗急跳墙。不过我们也没吃亏,只损失了五个弟兄,而他们死了几十人。” 她说到这里,目光落在张成“呆滯”的脸上,脸颊莫名浮起一抹红云,抬手轻轻拍了拍冰蝴蝶的手背,“张大师受了惊嚇,状態很不好,你好好陪陪他,务必让他缓过来。” “放心吧姐姐,我一定把张大师照顾好。”冰蝴蝶立刻收敛了怒意,走到张成身边,弯腰扶住他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水,“张大师,我扶你去洗漱放鬆一下。” 张成顺著她的力道站起身,依旧维持著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任由冰蝴蝶搀扶著走进主臥旁的浴室。 浴室同样奢华,大理石的洗漱台旁摆著鎏金的镜柜,圆形的浴缸足够容纳两人,水龙头流出的水带著淡淡的香气——是冰蝴蝶特意加了安神的精油。 她细心地帮张成调试水温,又將乾净的真丝浴袍放在一旁,才红著脸转过身:“张大师,你安心泡澡,我在外面等著。”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驱散了些许偽装的疲惫,张成靠在浴缸边缘,通过留在刘家的隱形眼监控著刘家的动静。 刘家庄园的地下宝库前,一片狼藉。 刘家家主刘震东站在空无一物的货架前,脸色铁青得像淬了毒的铁,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颈间的青筋突突直跳。 “宝库的守卫呢?一群饭桶!”他猛地转身,將手中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价值不菲的玉器瞬间碎裂,“百亿的翡翠!几吨的金条!还有那些字画珠宝!一夜之间全没了!” 几个负责守卫宝库的保鏢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浑身颤抖著说不出话。 第512章 旖旎之夜 旁边的几位刘家长老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三长老刘洪拍著大腿怒吼:“除了蜘蛛那个毒妇,还能有谁?白天他们杀了我们几十人还不罢休,晚上派异能高手来偷我们的宝库,这是把我们刘家当软柿子捏啊!” 二长老刘莽更是抽出腰间的弯刀,刀鞘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哥,不能忍!我们刘家在缅甸盘踞这么多年,还从没受过这种气!调遣所有暗卫和枪手,今晚就踏平蜘蛛盟,把所有的宝物抢回来,再把蜘蛛和那个姓张的碎尸万段!” 刘震东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想到那些世代积累的財富一夜蒸发,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想起白天赌石场上张成开出帝王绿时的风光,想起蜘蛛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三长老说得对,一定是蜘蛛盟乾的!他们贏了矿脉还不满足,竟还敢来偷我们的根基!” 他猛地抬手,声音带著雷霆万钧的气势,“传我命令,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暗卫立刻召回,配备最精良的武器,半个时辰后,兵分三路包围蜘蛛盟庄园!我要让蜘蛛知道,动我们刘家的东西,就要付出灭门的代价!” “是!家主!”长老们齐声应和,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狠厉。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刘家庄园,原本散落的枪手迅速集结,暗卫们从各个角落钻出来,人手一把装满子弹的衝锋鎗,腰间还別著淬毒的匕首,不到半个小时,一支精锐的队伍就已在庄园门口集合,杀气腾腾地朝著蜘蛛盟进发。 “张大师,水温还合適吗?”冰蝴蝶清脆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关切。 张成刚应了一声,就见她端著一杯温水走进来,显然是担心他在浴室里出事。 她將水杯放在浴缸边的矮凳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颊泛起潮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那些坏人都被打跑了,以后有我和姐姐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惊嚇了。” 张成“茫然”地抬起头,看著她眼中的真诚与担忧,心中微动——这个女人虽也曾双手沾血,但在蝴蝶帮覆灭后,早已没了往日的锋芒,如今的顺从与温柔,更多的是为了寻求庇护。 他故意放缓语气,带著一丝刚缓过神的沙哑:“谢谢你,蝴蝶。” 这声“蝴蝶”让冰蝴蝶眼睛一亮,她连忙上前帮张成擦去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穿衣时,她的纤纤玉指不经意间划过张成的肌肤,引来对方一阵“轻颤”,她的脸更红了,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会一直陪著你的。”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吻上了张成的唇。 这个吻带著少女般的羞涩与热情,张成配合地回应著,直到冰蝴蝶气息不稳,他才装作“彻底缓过神”的样子,眼神恢復了些许清明。 冰蝴蝶见他状態好转,喜不自胜,挽著他的胳膊走出房间,客厅里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晚餐,蜘蛛正坐在桌边等著他们。 水晶吊灯的光洒在餐桌上,银质的餐具泛著柔和的光泽,餐盘里的香煎鹅肝外酥里嫩,松茸汤冒著氤氳的热气,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蜘蛛和冰蝴蝶一左一右坐在张成身边,一个为他布菜,一个为他倒酒,绝世的容顏在灯光下愈发迷人。 张成表面上拘谨地小口吃著,心底却暗觉享受——这两个杀人如麻的绝色女人,此刻却都围著他转,这种掌控感,让他剷除罪恶的决心愈发坚定。 晚餐刚结束,冰蝴蝶就拉著张成的手,想带他回之前的客房休息,却被蜘蛛冷冷叫住:“等等。” 她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扫过窗外渐深的夜色,“今晚刘家必定会来报復,张大师睡在我房间最安全。冰蝴蝶,你去院外站岗,一旦有异动,立刻示警。” “是,姐姐。”冰蝴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却不敢有丝毫反驳,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拿起墙角的武器,快步走出了院落。 张成心中暗暗惊讶——不过是一个吻,难道这只剧毒的蜘蛛真的彻底动情了? 他看向蜘蛛,对方却避开了他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起身道:“跟我来。” 蜘蛛的臥室比客厅更显奢华,巨大的天鹅绒床榻铺著真丝床单,床头的壁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梳妆檯上摆满了名贵的化妆品,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她转身走进浴室,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张成坐在床边,通过隱形眼观察著院外的动静——刘家的人已经潜伏到了庄园外围,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精锐。 不多时,蜘蛛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著髮丝滴落在锁骨上,折射出晶莹的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纹身——大腿內侧纹著一只艷丽的红蜘蛛,八只脚舒展著,带著致命的诱惑; 肩膀上则纹著一只墨色的蜘蛛,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却奇异地透著一种野性的美。 张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只觉得口乾舌燥。 蜘蛛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看什么?快去睡觉。” 她將毛巾扔给张成,“別想好事,我只是怕你出事,毕竟你现在是我蜘蛛盟的重要人物。” “我知道了。”张成顺从地躺在床的外侧,鼻尖縈绕著蜘蛛留下的芳香,一时有些意乱神迷。 蜘蛛则走到梳妆檯前,拿起吹风机吹乾头髮,乌黑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散开,在灯光下泛著柔亮的光泽。 吹完头髮,她又拿起梳子细细梳理,手指划过髮丝的动作格外优雅,每一个姿態都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梳完头,她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十几根细如髮丝的毒针,针尾淬著幽蓝色的毒液,在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 她的耳朵微微颤动著,显然是在仔细分辨著院外的动静。 张成看著她纤细的背影,想起自己藏在她颈间的玉佩还在传递著她的心跳,他突然起身,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带著刚沐浴后的温热,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蜘蛛的娇躯微微一颤,手中的毒针险些掉落在地。 她没有挣扎,反而缓缓转过身,纤纤玉手勾住张成的脖子,羞涩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在车里的那个更加炽热,带著压抑已久的热情与试探,像是在索取著久违的温情。 张成热烈地回应著,两人瞬间陷入了旖旎的氛围之中…… 第513章 军队围剿 唇齿相离的瞬间,蜘蛛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张成怀里,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她的脸颊緋红如上好的胭脂,灰蓝色的眼眸里盛著盈盈水光,连呼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拂过张成脖颈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你这坏人……”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 张成也呼吸急促,心跳如同擂鼓,他再控制不住自己,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她真丝裙摆的边缘,传来细腻的触感。 蜘蛛却猛地捉住他的手腕,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娇嗔的警告:“你不想活了?” “啊?”张成立刻收住动作,眼神茫然得像个犯错的孩子,“怎么了?” “还怎么了?”蜘蛛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著十足的无奈,“刘家输了矿脉又死了几十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肯定会来报復。要是这会儿分心,被流弹扫到就不值当了。” 她別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吶:“等……等熬过今晚,把这群杂碎打跑,我……再给你。” 张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立刻换上“恍然大悟”的神情,郑重地点头:“都听首领的。” 蜘蛛这才满意地笑了,將装著毒针的锦盒放在床头矮柜上,翻身躺到床內侧,身体绷得笔直——窗外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夹杂著士兵的吶喊与武器碰撞的声响,死亡的阴影已笼罩在蜘蛛盟上空。 张成躺在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的僵硬,以及偶尔因院外异动而骤然加快的心跳。 “轰——!” 一声巨响突然炸开,整座院落都剧烈震颤起来,天板上的粉尘簌簌落下。 蜘蛛猛地坐起身,灰蓝色的眼眸里已没了半分柔情,只剩冰冷的杀意:“来了!” 张成透过隱形眼望去,蜘蛛盟庄园外的夜色被无数车灯照亮,像一条奔腾的星河——哪里是几百人,足足几千人的队伍正分三路推进! 前排是端著制式机枪的士兵,后排架著迫击炮与火箭筒,炮口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更可怕的是混杂在军队中的异能者与內家高手,有人掌心喷吐著丈高的火焰,点燃了庄园的哨塔; 有人操控著雷霆,將电网劈得火四溅; 內家高手则如同猎豹般潜行,手中的弯刀在夜色中闪著寒芒。 张成心中一凛,刘家这是丟了百亿財富彻底疯了,是来灭门的! “不对劲!是刘家主力!他们疯了!”守在院外的冰蝴蝶脸色剧变,嘶吼著发出警报。 她的金属异能瞬间催动到极致,地面的铁钉、碎石,甚至敌人射来的子弹都凌空停滯,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厚达半米的钢铁巨盾。 “鐺鐺鐺——”机枪子弹暴雨般砸在盾上,火星四溅却无法穿透分毫。 冰蝴蝶眼神一厉,挥手將巨盾拆解成无数锋利的金属碎片,如同蜂群般射向刘家士兵,“去死!” 碎片穿透肉体的噗嗤声连成一片,前排三十多名士兵瞬间倒地,胸口都被划出狰狞的血洞。 但刘家的火力实在太猛,一枚迫击炮炮弹呼啸而来,冰蝴蝶急忙凝聚金属鎧甲裹住全身,炮弹在她身旁炸开,她被气浪掀飞出去,手臂的鎧甲裂开一道缝隙,鲜血瞬间染红了香檳色的裙摆。 蜘蛛一把將张成拽下床,用力塞进床底——这张床是特製的,床板与床架都裹著厚厚的防弹钢板,足以抵御炮弹衝击。 “待在这里別出来!”她语速极快,“我的房间有暗门,万不得已就从那里走!” 张成刚蜷进床底,就见蜘蛛转身从衣柜后抽出一把泛著幽蓝光泽的软剑,酒红色的裙摆一扬,如同一只浴血的蜘蛛,踩著破碎的窗玻璃跃了出去。 他立刻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分身瞬间飞出——床底的“张成”额头被他用异能造出一道血洞,鲜血汩汩流出,看上去早已气绝; 而他本人则穿上了隱形盔甲,先把蜘蛛密室中的宝物和帐本都收进了意思海,再驾驭著观想出来的隱形车,悄无声息地朝著蜘蛛盟的宝库飞去。 庄园內已是一片炼狱。 刘家的迫击炮不断轰击著蜘蛛盟的建筑,原本奢华的房屋轰然倒塌,碎砖断瓦间压著无数尸体。 蜘蛛盟的高手们正奋力死战——人群中一道身影格外惹眼,那是蜘蛛盟的空间枪械异能者“枪魔”,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空间涟漪,下一秒就出现在刘家士兵的侧后方,双手各持一把改装手枪,子弹带著破空声射出,每一发都精准命中敌人眉心。 他眨眼间穿梭三次空间,二十多名士兵已倒在血泊中,嘴里还狂笑著:“来多少杀多少!” 不远处,三百年內家修为的“铁罗汉”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他赤著上身,肌肉虬结如钢,刘家士兵的刺刀砍在他身上只留下白痕。 他一把抓住一名士兵的枪管,徒手將钢铁捏弯,另一只手成拳砸在对方胸口,士兵的肋骨瞬间断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他如同疯魔般在敌群中衝撞,拳头所及之处,士兵非死即残,短短几分钟就撂倒了上百人,身上沾满的鲜血顺著肌肉纹路滑落,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蜘蛛盟的火焰异能者也在与刘家的火属性异能者对轰,烈焰將夜空染成橘红色; 雷霆异能者与对方展开拉锯战,电光在人群中窜动。 但刘家的人数实在太多,更有顶尖异能者坐镇——一名穿著黑色劲装的雷系异能者盯上了枪魔,他抬手凝聚出碗口粗的闪电,朝著枪魔的空间涟漪劈去。 空间穿梭被雷电干扰,枪魔的身影在半空中凝滯,他惊恐地看著闪电劈中自己,身体瞬间被电得焦黑,手中的枪“哐当”落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铁罗汉杀得正酣,一把將一名刘家军官的头颅拧断,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重机枪阵地已对准了他。 第514章 带著宝物从容离去 “开火!”隨著指挥官的怒吼,数十挺机枪同时扫射,子弹如暴雨般打在铁罗汉身上,他的肉身再强悍也抵不住密集的弹雨,肌肉被撕裂,骨骼被打断,最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临死前还咬断了一名士兵的喉咙。 蜘蛛盟的人很快就死伤惨重,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蜘蛛!拿命来!”刘家的二长老刘莽带著几名异能者扑向蜘蛛,弯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风。 蜘蛛的速度异能瞬间催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刀风擦著她的裙摆劈空,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痕。 她在敌群中穿梭,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刘家士兵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她指尖射出的毒针命中。 毒针入体即化,士兵们先是浑身麻痹,接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短短几秒就口吐黑血死去。 “毒妇!”刘莽怒吼著后退,他的手臂已被蜘蛛的毒丝缠住,乌黑的毒素顺著伤口蔓延,疼得他齜牙咧嘴。 身后的雷系异能者立刻出手,一道闪电劈向蜘蛛的后背,却只击中了她留下的残影。 “姐姐小心!”冰蝴蝶及时赶到,操控著地面的钢筋破土而出,在蜘蛛身后织成一张钢铁大网,闪电劈在网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两人背靠背站著,蜘蛛的毒丝如灵蛇般窜出,缠住三名士兵的脖颈,轻轻一扯就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冰蝴蝶则操控著刘家士兵的枪械,让枪口调转对准同伴,“砰砰砰”的枪声响起,又有十几名士兵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 但更多的敌人涌了上来,將她们团团围住,蜘蛛的毒针已用去大半,冰蝴蝶的脸色也因过度催动异能而发白。 张成的隱形车在战场上空掠过,无视下方的枪林弹雨,径直飞向蜘蛛盟的宝库。 宝库的大门早已被刘家的士兵炸开,几名士兵正举著枪在里面搜寻,却只看到满地的原石——蜘蛛盟的珠宝、现金与翡翠都藏在暗格里。 张成取出手枪,开枪干掉了他们,然后心念一动,暗格里的金条、欧元与各色翡翠便被意识海尽数吞噬,那些不值钱的原石则被他留在原地。 “我也帮帮忙。”他低语著,手中出现了蝉翼剑,朝著战场中最棘手的几名刘家异能者飞去。 一名操控火焰的异能者正准备焚烧蜘蛛的退路,张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剑精准地刺穿他的心臟。 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火焰瞬间熄灭。 接著是那名雷系异能者,他正全力催动雷霆,蜘蛛已被逼到绝境。 张成再次出手,雷系异能者的动作骤然僵住,嘴角溢出黑血——他的心臟已被蝉翼剑洞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攻的刘家士兵愣了一下,蜘蛛抓住机会,毒丝缠住一名士兵的脖颈,轻轻一扯,便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是哪位朋友相助?”蜘蛛高声喊道,眼底满是疑惑与惊喜。 但回答她的只有刘家士兵的怒吼——刘震东亲自带著后备队赶来,数千人的队伍像潮水般涌向核心院落,蜘蛛盟的残余势力已所剩无几,铁罗汉的尸体被士兵们踩在脚下,枪魔焦黑的身体也被当成了靶子。 尸体堆成了小山,鲜血顺著石板路流淌,在车灯下泛著诡异的红光,连空气都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撤!回我房间!”蜘蛛当机立断,拉著受伤的冰蝴蝶,踩著尸体往院落退去。 张成在暗中配合,每一次隱形刺杀都精准无比,为她们扫清了退路。 两人拼尽全力冲回房间,刚推开门就看到床底“张成”的尸体——额头的血洞狰狞可怖,鲜血染红了地板。 “张大师!”冰蝴蝶失声痛哭,蜘蛛的身体晃了晃,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泪水,隨即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她猛地將软剑插进地面,嘶吼道:“刘家!我蜘蛛不把你们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姐姐,快走!敌人要进来了!”冰蝴蝶拉著她,指向墙角的暗门。 蜘蛛最后看了一眼“张成”的尸体,咬碎银牙,转身跟著冰蝴蝶钻进暗门。 在她们消失的瞬间,刘家士兵衝进了房间,看著满地狼藉与“张成”的尸体,面面相覷。 “首领!没找到蜘蛛和冰蝴蝶!”士兵慌张地向刘震东匯报。 刘震东走进房间,看著空无一物的矮柜空空如也的私人密室,气得浑身发抖——蜘蛛盟的宝库空空如也,自家丟失的百亿財富也不见踪影,这场惨胜,他们损兵折將近千人,却连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捞到,亏得血本无归。 “这群毒妇!肯定是把財富藏到別的窝点了!”刘震东一脚踹翻床头柜,眼神阴鷙如狼,“传我命令!全城搜捕蜘蛛的隱秘据点,同时增派兵力,继续清剿蜘蛛盟的残余势力!就算把缅甸翻过来,也要把百亿財富和那两个毒妇一起找出来!” 夜色中,蜘蛛怨毒的声音远远传来:“刘家!等著吧!我会杀绝你们所有人!” 隱形在空中的张成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家认定財富在蜘蛛手中,蜘蛛则恨刘家毁她根基,这两伙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徒,彻底陷入了不死不休的死局。 他们互相知根知底,杀起来才能杀得乾净。 张成看了一眼意识海中堆积如山的財富,又通过隱形眼看到刘家的军队正朝著蜘蛛盟的隱秘据点进发,战场正在迅速扩大。 “好戏才刚刚开始。”张成低语著,操控著隱形车,朝著酒店的总统套房飞去。 暂时可以功成身退了! 隱形车的光影在酒店总统套房外消散,张成穿过厚重的实木门,指尖触及冰凉木纹的瞬间,身体已如水汽般融入室內。 没有惊动走廊的保鏢,甚至没搅动空气中的浮尘,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宋馡的臥室门口时,恰好听见吹风机“嗡嗡”的轻响。 第515章 宋馡醉酒 暖黄色的壁灯將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宋馡背对著张成站在梳妆檯前,白色吊带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摆下的小腿纤细白皙,踩著一双毛茸茸的米色拖鞋。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隨著吹风机的摆动轻轻拂过后背,发梢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混著沐浴后的香气,在空气中酿出甜腻的味道。 “咔噠”一声,吹风机停了。 宋馡抬手拢了拢乌云一般的长髮,划过髮丝的动作轻柔优雅,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睫毛纤长捲曲,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直到张成的呼吸声落在身后,她才猛地转过身,灰黑色的眼眸瞬间亮起,像盛满了星光:“张成?” 惊喜如同潮水般漫过她的眼底,她快步走上前,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带著刚沐浴后的温热气息扑进张成的感知里。 “你终於回来了!”她抬手想碰他的胳膊,又似想起什么般顿了顿,手指轻轻落在他的袖口,“没受伤吧?这几天我都快担心死了。” 张成顺势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掌心触及真丝裙摆下细腻的肌肤,心中的杀伐戾气瞬间被这柔软的触感抚平。 他深深吸了一口醉人的芳香,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著几分刚从战场归来的沙哑,却满是温柔:“现在別叫我张成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融融,“张成也好,张一也罢,都已经死在蜘蛛盟的乱枪里了。从今天起,我叫张起。” 宋馡被他搂得微微一僵,隨即放鬆身体靠在他怀里,听他將赌石场的博弈、刘家与蜘蛛盟的血战娓娓道来——他略去了与冰蝴蝶的亲昵、和蜘蛛的曖昧,只说自己借势假死脱身,两派因爭夺矿脉与財富反目,最终拼得两败俱伤。 那些被他收进意识海的百亿財富,被他轻描淡写地归为“双方混战中不知所踪”。 “原来是假死脱身,这办法確实高明。”宋馡听完,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满是娇羞与嗔怪,“你倒是会借势,把两拨恶人都耍得团团转。” 她当然猜到这场血战背后必有张成的推手,却故意不点破——她懂他的行事,更珍惜此刻他平安归来的安稳。 她挣开张成的怀抱,后退半步仰头看他,吊带裙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不过,你一回来就动手动脚占我便宜,是不是有点过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语气娇俏,眼神却没有半分抗拒。 “你是我的红顏知己,这算什么占便宜?”张成上前一步,再次將她圈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梢,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气。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那唇瓣饱满湿润,像沾了露水的樱桃,引人遐思。 宋馡的心跳瞬间加快,脸颊烫得惊人,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娇躯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推拒的动作反倒像在撒娇。 “別胡闹,快去洗澡。”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吶,“一身的血腥气,都沾到我身上了。” 张成恋恋不捨地鬆开她,看著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浓。 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刚拉开门,就听见宋馡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她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喜悦:“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夜宵。” “好。”张成回头看她,白色的裙摆隨风轻轻晃动,笑靨如,像一株迎著月光绽放的莲。 他刚走进门,又猛然发现总统套房少了一个大美女的身影,就探头出来惊讶地问:“对了,宋馡,清月呢?” “清月早就走啦。”宋馡走到他门口,靠在门框上,语气轻快,“你这么神通广大,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昨天就去和袁雨雪匯合了,说是要提前为你探矿做准备,把矿脉的具体情况摸清楚。” “哦?那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张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曖昧。 心情也莫名地变得更加的愉悦和欢喜。 清月在的话,他总是有点放不开。 宋馡的脸颊又红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客厅,留下一个窈窕的背影。 张成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进了房间。 他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尼古丁的味道驱散了最后一丝疲惫,也让他从战场的紧绷状態彻底鬆弛下来——终於可以暂时卸下偽装,做回自己了。 热水从洒中倾泻而下,冲刷著身体上残留的硝烟味,张成闭著眼,脑海中闪过赌石场的帝王绿、刘家宝库的金条,最后定格在宋馡温柔的笑脸。 等他穿著浴袍走出浴室时,客厅的餐桌已经布置妥当,水晶吊灯的光洒在银质餐具上,映出满桌精致的夜宵:翡翠白玉汤冒著氤氳热气,香煎鱈鱼外酥里嫩,还有一盘精致的蟹粉小笼包,香气扑鼻。 宋馡已经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正拿著醒酒器往高脚杯里倒红酒,酒液呈深邃的红宝石色,顺著杯壁缓缓流淌,泛起细密的酒沫。 “洗完澡精神好多了。”她抬头看向张成,眼底带著笑意,“快坐,尝尝厨师的手艺。” 两人相对而坐,红酒的醇香混合著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宋馡大口啜饮著红酒,偶尔问起张成在蜘蛛盟的经歷,张成捡著无关紧要的细节细说,她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几杯红酒下肚,宋馡的脸颊泛起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说话的语速慢了许多,带著几分醉意的软糯。 张成看著她微醺的模样,心中怀疑——这大美女怕是故意喝醉的。 否则,不至於要喝得这么急? 难道,她是想要给他机会? 第516章 宋馡太主动了 张成伸手去拿最后一个小笼包,宋馡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张起……”她轻轻唤著他的新名字,眼神迷离地看著他,“我有点晕……”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微微摇晃起来。 张成连忙起身扶住她,她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带著红酒的醇香与她身上的体香。 “我送你回房间。”张成低声说,却被宋馡轻轻抓住手腕。 “谢谢。”她仰起红艷艷的脸,眼底蒙著一层水雾。 张成弯腰將她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 张成將她抱进她的房间,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 宋馡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捧泼洒的墨。 她睁著迷离的眼睛看著张成,身体往床內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陪我躺会儿……就一会儿。” 张成没有拒绝,在她身边躺下,刚一沾床,她就像小猫般往他怀里钻,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呼吸均匀而温热。 张成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感受到她髮丝拂过肌肤的痒意,还有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虽然以前两人也曾同床而眠,但今夜的宋馡格外诱人,醉意让她卸下了所有防备,眼底的依赖与爱慕毫不掩饰。 “张起……”宋馡轻轻呢喃著,抬起头,迷离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頜,“你这大坏蛋,真的好帅,也好有魅力,我似乎有点喜欢你了。” “我也很喜欢你。” 张成搂紧了她,感受著怀中的柔软,呼吸著沁人心脾的芳香,心动神摇。 他虽心动,却仍以观想白骨之法稳住心神。 但宋馡因为喝醉了,无比渴望,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著,柔软的身躯蹭过他的手臂,眼神在醉意中愈发迷离,像蒙了层水雾的黑曜石,脸颊嫣红得能滴出血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凌乱的心跳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交织成动人的旋律。 第一缕晨光如碎金般洒进来,落在宋馡浓密的发梢上。 她睫毛轻颤了几下,从混沌的睡梦中甦醒,首先感觉到的是唇瓣传来的微微刺痛,紧接著喉咙里泛起乾涩的沙哑,像吞了把细沙。 身下的床铺温热柔软,身侧还贴著一具坚实的躯体,沉稳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 宋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张成稜角分明的下頜,他还睡著,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褪去了战场的凌厉,只剩安然。 她茫然地动了动身子,轻轻推了推张成的肩膀,用带著沙哑的嗓音说:“张起,醒醒。” 张成其实早已醒了,只是贪恋温暖的被窝不愿睁眼,被她一推便顺势睁开眼睛,眼底带著刚睡醒的惺忪:“怎么了?” “你看我的嘴……还有我的喉咙,又肿又哑的,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出的后遗症啊?”宋馡微微嘟起唇,满脸困惑,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泛著水光的唇瓣,那模样娇艷又勾人。 张成心中瞬间鬆了口气,他今早醒来时还在琢磨该怎么应对,没想到宋馡喝酒喝断了片,完全不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强忍著笑意,坐起身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关切:“应该是酒精刺激的,你本身就不胜酒力。” 说著便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加点蜂蜜润润喉。” 他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宋馡看著他的背影,悄悄鬆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偷笑。 很快,张成端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回来,递到她手中时还细心地试了试温度:“慢点喝,不烫。” 温水顺著喉咙滑下,带著清甜的蜜味,乾涩的不適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宋馡捧著水杯小口啜饮,两人並肩坐在床上,晨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身上,空气里满是柔和的静謐,没有昨夜的旖旎,却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亲昵。 这一天,他们没有踏出酒店总统套房半步。 张成处理著手机里积累的信息,宋馡就窝在他身边的沙发上看文件,偶尔抬头和他说几句话,递上切好的水果。 累了便靠在一起看电影,宋馡会不知不觉靠在他肩头睡著,张成则会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宋馡就穿著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出现在张成房门口。 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既保留了女性的柔美,又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气场:“翡翠公盘今天开幕,我们该出发了。” 第517章 翡翠公盘我的標王 缅甸的翡翠公盘是全球最负盛名的翡翠交易盛会,每年吸引著来自中、泰、缅等数十个国家的珠宝商、赌石客,被誉为“翡翠界的奥斯卡”。 今年的公盘设在仰光国际会展中心,刚抵达门口,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 各色肤色的商人提著密码箱匆匆赶路,穿著民族服饰的缅甸嚮导举著牌子招揽客人,还有不少人围著会展中心外的临时摊位討价还价,空气中混杂著咖啡香、香料味和原石特有的石屑气息。 走进会展中心大厅,眼前的景象更是震撼。 整个展厅占地近万平方米,被划分成十几个区域,数千块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整齐地码放在特製的展架上,从拳头大的小料到半人高的大料,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每块原石旁都掛著编號牌,標註著重量、场口和底价,旁边围著拿著放大镜、手电筒的商人,时而敲击原石听声音,时而对著表皮的松、癣斑低声討论,空气中满是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翡翠公盘主要分明標和暗標两种形式。”宋馡一边带著张成往里走,一边耐心解释,“明標就是现场竞价,主持人报出底价后,大家举牌加价,价高者得,適合那些品质出眾、一眼就能看出价值的料子; 暗標则是把自己的报价写在標书里,投入对应原石的標箱,公盘结束后统一开標,谁的报价最高谁中標,这种更適合赌性大的全赌毛料,大家都不想暴露自己的判断。” 她指著展架上的原石给张成介绍:“你看这些,表皮开了窗、能看到內部玉肉的是开窗料,风险最低,价格也最高;那些只磨了个小口、露出一点绿意的是半赌毛料,赌性適中;还有这种完全没动过的,皮壳完整的就是全赌毛料,全靠经验和运气,赌涨了能翻几十倍,赌垮了就是一堆废石。” 张成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原石,隱形眼早已穿透粗糙的皮壳,將內部的玉肉品质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身份特殊,前几天刚以“张成”的身份拿下赌石大赛冠军,若是亲自下场竞价,必然会引来无数关注,甚至可能被刘家或蜘蛛盟的残余势力察觉,所以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宋馡出面。 “左边第三排那个编號1086的木那场口半赌料,还有前面那个编號2145的莫西沙全赌料,都记下来。”张成压低声音对宋馡说,“木那场口的里面是高冰种飘蓝,莫西沙的是玻璃种晴水,品质都不错。” 宋馡立刻让身边的助理拿出本子记录,她早已对张成的“眼力”深信不疑,根本不需要多问。 两人沿著展架慢慢走,张成偶尔停下脚步,低声报出编號,宋馡的助理就飞快记录,遇到明標区域正在竞价的料子,张成就会示意宋馡的人举牌。 有一次,一块开窗料的冰种阳绿引起了激烈竞价,几个珠宝商轮番加价,价格一路飆升。 宋馡的人按照张成的指示,在最后关头突然举牌,直接报出比当前价格高两成的数字,瞬间震慑了全场,顺利將料子拿下。 “这料子內部有裂,实际价值就值这么多,那些人还在往上加,纯属衝动。”张成在宋馡耳边解释,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微微一颤。 暗標的標箱设在展厅角落,每个標箱对应一批编號的原石,旁边围满了填写標书的商人。 张成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远处用隱形眼扫过標箱內的標书,將竞爭对手的报价记在心里。 他特意等到公盘截止投標的最后半小时才行动,让助理按照他给出的价格填写標书——比最高报价只高出一点点,既能確保中標,又不会浪费资金。 “这些料子后续怎么运回去?”宋馡看著助理手里记满的清单,有些担忧地问,“数量不少,而且都是贵重物品,运输途中怕是不安全。” “你安排就好,运到国內的指定仓库就行,后续我会让人对接。”张成摆摆手,他的意识海能储存大量物品,但这些原石数量太多,而且需要走正规流程,让宋馡负责运输是最好的选择。 翡翠公盘將持续七天,第一天的盛况只是开端。 当天晚上,宋馡的助理將白天竞得的料子清单整理好送到张成面前,光是第一天的成交额就已经过亿。 张成看著清单,满意地点点头,他不仅能通过这些原石获得巨额財富,更能藉助公盘的交易网络,进一步隱藏自己的行踪,为后续的计划铺路。 而在会展中心的另一角,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拿著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是宋馡的助理举牌竞价的画面,男人的目光却死死盯著照片背景中那个戴著鸭舌帽的身影,银灰色的面具下,眼神阴鷙如刀。 正是侥倖逃脱的黑影,他在公盘上寻找著蜘蛛的踪跡,却意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张成……不,应该叫你张起?”黑影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找到你了。” 翡翠公盘的第七日,晨光带著收官的燥热洒在仰光会展中心的穹顶。 展厅內不復前几日的喧闹,却透著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今日是暗標开標与標王交割的日子,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展厅中央那块用重型吊机刚放下的原石上。 那原石足有半辆卡车大小,青灰色的皮壳粗糙如老树皮,布满深浅不一的沟壑,別说蟒带松,连一丝绿意的徵兆都没有,像块被遗弃在矿山的顽石。 “就这?两亿暗標拿下的標王?”围观的商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嗤笑,“怕不是钱多人傻,这料子开出来怕是连运费都不够。” 宋馡的助理正忙著办理交割手续,宋馡站在张成身边,手指微微收紧:“这料子看著確实普通,真的没问题吗?” 张成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篤定:“等著看就好,不会让你失望。” 第518章 第三次被绑架 人群外围,一个穿著灰色衬衫、肤色黝黑的男人正举著放大镜“观察”原石,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正是易容后的黑影。 他的透视眼最多只能穿透半尺厚的物体,面对这种巨型原石根本无从判断,公盘期间张成几乎包揽了所有优质中小原石,他只捡了些边角料,此刻看著那標王,银灰色面具下的眼神冰寒如刀,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解石机被工人推到原石旁,巨大的锯片启动,发出刺耳的轰鸣。 第一刀顺著原石的纹路切下,石屑飞溅,露出的断面依旧是青灰色的石肉,围观者的议论声更大了。 张成却抬手示意解石工停手,指著另一个方位:“从这里切,深三十公分。” 解石工將信將疑地调整位置,锯片再次切入。 这一次,当锯片退出时,一道莹润的蓝光顺著切口漫了出来,像清晨的第一缕天光穿透云层。 解石工屏住呼吸,用刷子轻轻扫去石屑——整片断面都是纯净无杂的蓝,质地细腻如羊脂冻,光线折射下,竟泛著天空般的澄澈光晕。 “玻璃种……是玻璃种天空蓝!”有人失声尖叫,瞬间引爆了全场。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变成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几个珠宝商疯了似的往前挤,举著手机疯狂拍摄。 那蓝色浓淡相宜,没有一丝絮杂质,顺著原石內部的纹理蔓延,保守估计能开出上百件手鐲,价值至少三十亿! 宋馡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之前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 黑影僵在原地,握著放大镜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这结果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他引以为傲的透视眼,在张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等翡翠彻底地掏出来,张成让助理联繫安保將翡翠妥善包裹。 他带著包裹好的翡翠核心料往会展中心外走。 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他身上,刚走到停车场,十几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两侧窜出,横七竖八地拦住去路。 车门打开,几十个穿著黑色劲装的高手鱼贯而出,人手一把改装手枪,枪口齐刷刷对准张成。 黑影从为首的车上下来,已经卸去了易容,银灰色面具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张起先生,我家主人有请你去做客。” 张成挑眉,刚要动手,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引擎声。 三辆越野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地面溅起碎石,在距离人群十米处急停。 车门一开,蜘蛛与冰蝴蝶並肩跃下——蜘蛛依旧穿著酒红色长裙,裙摆下藏著毒针,灰蓝色眼眸里满是杀意;冰蝴蝶的手臂缠著绷带,却丝毫不影响她周身凝聚的金属气息。 “一群杂碎,也敢动我的人?”蜘蛛冷笑一声,指尖毒丝如灵蛇般射出,瞬间缠住两名高手的脖颈,轻轻一扯,便听得骨骼断裂的脆响。 冰蝴蝶抬手一挥,眾多铁定与停车场的钢筋破土而出,化作锋利的长矛,精准刺穿五名枪手的心臟,鲜血喷溅在地面,瞬间染红一片。 蜘蛛盟的异能者紧隨其后,火焰与速度异能交织,黑影的手下根本不堪一击。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三分钟,几十名高手就倒在了血泊中,只剩黑影一人举著枪,脸色惨白地后退。“蜘蛛,你敢与我为敌?” “杀你的人,需要理由吗?”蜘蛛抬手,一枚毒针射向黑影的手腕,黑影惨叫一声,手枪落地,手腕瞬间乌黑肿胀。 他不敢停留,转身钻进车中,驾车狼狈逃窜。 解决完敌人,蜘蛛与冰蝴蝶的目光同时落在张成身上,眼神复杂至极——有惊讶,有欣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冰蝴蝶快步走上前,眼眶微红,差点扑进张成怀里,被蜘蛛用眼神制止,却依旧声音发颤:“张一,你是张一对吗?” 张成憋著笑,故意皱起眉头,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叫张起,不是张一。” 他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哥哥张一之前不是被你们请去蜘蛛盟了吗?” 冰蝴蝶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蜘蛛却上前一步,灰蓝色眼眸紧紧盯著张成的脸——这张脸与张一一模一样,连说话的神態都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出神入化的赌石本事,基本一样,看来张家四胞胎兄弟果然都是赌石天才。 她与冰蝴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已有了盘算:张一已死,但张起的赌石能力足以让蜘蛛盟东山再起。 “张起先生,我们没有恶意。”蜘蛛的语气缓和下来,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张成转头看向身边的宋馡,“你把剩下的原石妥善託运回国。要是等不及,你先回国也可以;想等我,就在酒店待著。” “放心去吧,我会安排好的。”宋馡点点头,目光在蜘蛛与冰蝴蝶身上扫过,冲张成眨了眨眼。 她知道张成的本事,这两个女人根本困不住他,反而被他多次戏弄。 张成跟著蜘蛛与冰蝴蝶走上越野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才发现后座空间虽大,却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蜘蛛的酒红色裙摆擦过他的膝盖,冰蝴蝶身上的伤药味混著淡淡的香气,縈绕在鼻尖。 “你们真的很漂亮。”张成突然开口,装出一副被惊艷到的模样,手臂一伸,轻轻搂住了两人的腰肢。 蜘蛛的腰肢纤细柔软,冰蝴蝶的腰则带著几分少女的紧实,触感截然不同。 两人瞬间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张起的胆子如此之大。 但看著这张与张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蜘蛛的脸颊泛起红晕,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变软;冰蝴蝶更是心跳加速,娇躯微微颤抖,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越野车缓缓启动,朝著城外驶去。 张成感受著怀中的温软,呼吸著两人身上各异的香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519章 曖昧地搜身 越野车驶离仰光市区后,便一头扎进了城外连绵的山区。 柏油路渐渐变成坑洼的碎石路,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两侧的植被愈发茂密,高大的柚木与橡胶树遮天蔽日,將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车窗上不断流动。 宋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后视镜里,张成靠在座椅上,感受著身侧两位美女的体温,目光却透过车窗,將沿途的地形记在心里。 蜘蛛似乎察觉到他的打量,轻声解释:“这里偏僻,刘家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这儿。” 约莫一个小时后,越野车拐进一条隱蔽的岔路,穿过一片齐腰高的芒草,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出现在眼前。 村子里只有十几间低矮的竹楼,村民们穿著朴素的傣锦服饰,见了越野车也只是抬头瞥一眼,便继续低头忙活手中的活计,神情淡然得像是早已习惯。 车子没有停在竹楼旁,而是朝著村子最深处的一栋別墅驶去。 这別墅藏在几棵巨大的榕树后,外墙刷成了和山体相近的土黄色,若不是近距离观察,根本看不出这里藏著一栋现代化建筑——这便是蜘蛛盟最隱秘的基地,连刘家安插在蜘蛛盟的眼线都未曾察觉。 越野车稳稳停在別墅门口,两名穿著黑色劲装的守卫立刻上前打开车门,眼神警惕地看向张成,却在接触到蜘蛛的目光后迅速低下头。“首领。” 蜘蛛率先下车,酒红色的裙摆扫过沾满泥点的地面,依旧优雅不减。 冰蝴蝶紧隨其后,受伤的手臂微微弯曲,却依旧保持著戒备姿態。 张成最后一个下车,刚站稳脚跟,就被两名守卫上前拦住:“请配合搜身。” 蜘蛛抬手制止,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来。” 在她的心目中,眼前的男人等同於张一,是她的情郎,她们搜身才合適。 別人搜身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冰蝴蝶立刻走上前与蜘蛛一左一右站在张成身边。 搜身的动作格外仔细,从张成的衣领开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颈,顺著锁骨往下,每一寸都未曾遗漏。 蜘蛛的手指带著微凉的触感,划过他腰间时,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昨夜怀中的温度; 冰蝴蝶则略显羞涩,手指碰到他的手臂时,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认真地检查著。 张成的钱包、手机,甚至口袋里的纸巾都被翻了出来,摊在別墅门口的石桌上。 当蜘蛛从他的背包里翻出那本观想出来的身份证时,手指猛地一顿——照片上的人脸与张一一模一样,姓名一栏却清晰地印著“张起”两个字。 “张起……”蜘蛛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灰蓝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希冀也消散了,眼底瞬间蒙上一层黯然。 冰蝴蝶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黯淡下去,握著身份证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失落:“真的不是张一……” “你们害死了我弟弟张成,抓走了我哥哥张一,现在还把我骗到这种地方来!”张成抓住机会,立刻收起脸上的曖昧笑意,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悦,甚至带著几分怒意,“快点让张一出来,我要见见他,確认他到底好不好!” 他刻意挺了挺胸膛,装作一副为弟弟担忧的模样,眼神里的急切不似作偽——毕竟“亲兄弟”一死一失踪,这份焦虑合情合理。 蜘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將身份证塞回张成的背包,语气瞬间变得娇媚柔软,连眼角都带上了刻意的笑意,丝毫不见刚才在停车场的杀伐戾气,哪里还有半分黑道大佬的模样:“张起先生,你別生气。这个……张一他现在没在这里,而是在另外一个隱秘的地方,正在帮我们挑选原石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张成的神色,生怕被他看出破绽。 冰蝴蝶也连忙上前打圆场,声音柔和得像:“张成先生的死,真的不是我们害的,是被刘家的高手杀死的。” 她刻意避开自己曾经对“张成”做过的事,只捡著对自己有利的说,“就算我们没把他请去蜘蛛盟,刘家也不会放过他那样的赌石大师的,迟早都会动手。” “你们就別骗我了!”张成猛地提高音量,语气里的愤怒更甚,“我哥哥张一要是真在选原石,怎么会不出现在翡翠公盘?那可是缅甸最大的原石交易盛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他上前一步,盯著两人的眼睛,“他一定出事儿了!你们这群害人精,把我弟弟都害惨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蜘蛛和冰蝴蝶瞬间语塞,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慌乱。 张一“死”在蜘蛛盟的消息是真的,他们根本拿不出活著的张一,更没法解释他为何缺席公盘,只能支支吾吾地辩解:“他……他选的是私人矿场的原石,不需要去公盘……” “私人矿场?我怎么没听说过?”张成步步紧逼,故意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你们抓我过来,到底想要干嘛?害死了我两个兄弟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吗?” 他气急败坏地挥了挥手,像是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我们没有想害你!”蜘蛛见瞒不下去,终於收起了脸上的娇媚偽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周身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语气却带著几分急切,“我们只是想让你帮我们蜘蛛盟东山再起!” 她上前一步,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著张成,一字一句道:“刘家毁了我们的庄园,杀了我们的兄弟,这笔仇我们必须报!张成和张一的死,都与刘家脱不了干係,你作为他们的亲兄弟,难道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山间的风穿过榕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带著几分凉意。 张成看著眼前杀气腾腾却又透著几分期盼的蜘蛛,还有一旁眼神急切的冰蝴蝶,暗暗地摇头,到底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才不会有任何的善良和愧疚。 她们还是要控制他,要从他手里得到无穷的財富。 “就是你们害死了他们!若不是你们绑架我兄弟,他们安安稳稳做赌石生意,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张成的声音陡然拔高,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著“悲愤”,连手指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们现在还想让我帮你们?简直是做梦!” 榕树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那份“失去至亲”的痛惜显得格外真切。 第520章 蛊惑加忽悠 蜘蛛被他问得一窒,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慌乱,连忙上前半步,伸手想碰他的手臂却又缩了回去,语气急切得带上了哭腔:“我们绑架他们是不对,但真的以礼相待了!张一甚至答应和我们共创事业,是刘家突然疯了一样攻过来,我们根本来不及保护……” 冰蝴蝶也紧跟著补充,受伤的手臂下意识护在身前,声音带著后怕:“那天刘家来了几千人,有机枪有迫击炮,还有顶尖异能者,我们庄园都被炸平了……张一的尸体是我们在床底发现的。至於张成是被刘家的人暗杀了……我们真的没有害他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发生的事情细细道来,连张一曾说过“要一起建立庞大势力”的话都原原本本复述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 “再怎么说,也是你们间接害死了他们。”张成打断她们,脸色依旧紧绷,却稍稍放缓了语气,“合作是不可能的,你们要么现在送我回去,要么就杀了我。” “你就不想为你兄弟报仇?”蜘蛛猛地抬头,灰蓝色眼眸里闪著锐利的光,“刘家杀死了你两个兄弟,这笔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就是个普通赌石客,没你们那样的异能,没你们那样的势力,怎么报仇?”张成自嘲地笑了笑,摊开双手,“鸡蛋碰石头的事,我不会做。” “我们可以帮你!”冰蝴蝶连忙接话,眼里亮起来,“你帮我们赚钱,我们出人手出实力,把刘家连根拔起,替你兄弟报仇!” “你们是黑道,口碑烂透了。”张成摇著头后退半步,语气带著几分忌惮,“我帮你们赚了钱,哪天你们不需要我了,还不是一句话就把我灭口?何况我不信你们没钱——蜘蛛盟经营这么多年,银行里肯定存著不少家底。” “真的没多少了!”蜘蛛急得跺脚,酒红色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庄园被炸时,大部分现金和珠宝都被刘家搜走了,我们只剩一点应急的钱,根本不够重建势力。” 张成这才“犹豫”起来,沉默片刻后,突然凑近两人,压低声音,语气神秘:“你们放我走,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既能赚大钱,又能得好名声,將来別说重建势力,就算统一缅甸都有可能。” “什么主意?”蜘蛛和冰蝴蝶同时前倾身体,眼里瞬间迸发出精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即便心里没打算真放他走,也被这诱人的承诺勾住了心神。 张成拉著她们走进別墅,確保周围没有守卫,才缓缓开口:“你们都是顶尖异能者,何必守著黑道那点基业?不如专门打劫那些坏人的財富——比如缅甸刘家,还有那些搞电诈、贩毒、贩卖器官的势力。” 他顿了顿,看著两人错愕的神情,继续道:“把他们的不义之財抢过来,一部分用来接济周边村民,一部分用来建立根据地。杀富济贫,保护百姓,先得民心。然后开矿、发展经济,一步步扩充地盘,建立自己的军队。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蜘蛛和冰蝴蝶彻底懵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嘴角微微抽搐——张一以前满脑子都是赌石赚钱、扩大蜘蛛盟地盘,怎么他弟弟张起的想法如此天翻地覆? 这已经不是黑道生意,而是要改朝换代了。 “你们可以建立一个政党,就叫缅甸民主党。”张成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如刀,“好好研究歷史,学学东大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们都是华裔,总不至於看不懂中文吧?走黑道从来没有善终的,只有高举正义的旗帜,才能长久。” “可……可我们手上沾满了血……”冰蝴蝶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把血债算在坏人头上。”张成斩钉截铁,“先集中力量干掉刘家,把他们走私贩毒、草菅人命的罪证公之於眾,既能夺他们的矿脉和財富,又能贏得民眾支持,甚至可能得到东大的认可。之后再一步步清理缅甸的邪恶势力,结束这里的混乱——这才是正道。” 蜘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灰蓝色眼眸里燃起了熊熊野心。 她这辈子都在刀尖上討生活,从来没想过“得民心”这回事,可张起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她从未触及的路——那是比做黑道首领更庞大的格局。 “具体怎么做?你说得再详细点。”她抓住张成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先统一內部思想,把蜘蛛盟的人拧成一股绳。”张成抽回手,语气平静,“然后突袭刘家的核心据点,抢財富、夺矿脉、公布罪证。之后以根据地为中心,向外辐射,保护周边村庄,吸引人才投奔。十年时间,足够建立起庞大的势力了。” “你留下来帮我们!”蜘蛛和冰蝴蝶异口同声,眼里满是期盼。 “我家已经牺牲两个兄弟了。”张成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决绝,“这种刀尖上的事,我不能再掺和。等你们举起正义的旗帜,自然会有无数人才来投奔,不缺我一个。” 蜘蛛垂眸沉吟,贝齿轻轻咬著下唇,酒红色裙摆下的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她在心里快速盘算,今晚若不用美人计探清他的底细、留住他的人,错过这棵“摇钱树”,蜘蛛盟怕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天色晚了,山路不安全,”她抬眼时已换上柔和神色,“明天一早我们送你走,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眼底那丝算计,被垂落的髮丝巧妙遮住。 別墅二楼的客房布置得雅致贴心,原木床头柜上摆著一盏磨砂玻璃灯,暖光漫过竹编灯罩,在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影。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柚木的枝叶在风里轻摇,虫鸣像被筛过似的,细碎又绵长。 张成沐浴过后,换上宽鬆的米白色质睡衣,衣料蹭过皮肤带著晒乾的阳光味。 他靠在床头翻手机,手指划过屏幕时眼神却没聚焦——隱形眼早已扫过整栋別墅,没有暗哨,没有机关,这两个女人此刻只想留他,暂时不会动歪心思。 楼下的议事房里,灯光被调到最暗。 冰蝴蝶捧著一杯热茶,手指拢著温热的杯壁,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他说的办法真的可行,杀刘家夺矿脉,再拿不义之財賑济村民,比我们以前抢地盘、收保护费体面多了,也稳得多。” “若他是张一的话,我就敢相信他,就愿意按照他说的那么做。”蜘蛛手指无意识敲击著檀木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眼神深不见底,“他和张一太像了,习惯动作一般无二,赌石的眼光更是分毫不差。 等下你如此这般……即使確定他不是张一,或许也能留下他。” 第521章 又见美人计 冰蝴蝶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根都泛著粉,握著茶杯的手指抖了抖,热水溅在虎口也没察觉。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冰蝴蝶对著铜镜细细梳妆。 她用温水洗去脸上的风尘,指尖沾著淡淡的桃胭脂,在两颊轻轻晕开,又找出那条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只及大腿,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形,能隱约露出锁骨的弧度。 长发鬆松挽在脑后,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灯光映得像镀了层蜜色。 她对著镜子转了圈,真丝裙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饱满,连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 客房门被轻轻推开,张成正低头看宋馡发来的原石託运信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像一匹银纱铺在冰蝴蝶身上,真丝睡裙泛著莹润的光泽,將她肌肤衬得比羊脂玉还白。 她赤著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走路时像猫一样轻,几乎没有声音。 张成抬头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滯——往日里总带著几分英气的冰蝴蝶,此刻眉眼间全是柔意,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眼神里藏著羞涩与期盼,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冰蝴蝶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轻轻躺了进去。 她身上的香气混著沐浴后的水汽,像带著温度的网,一下子將张成笼罩。 不等张成反应,她柔软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温热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上来,连呼吸都带著颤:“张起……” 话音未落,她仰头吻了上去。 唇瓣是刚涂过润唇膏的,带著淡淡的甜,吻得青涩又急切,像迷路的孩子终於找到归宿。 张成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掌心贴著她后腰的真丝裙料,凉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热情地回应著这个带著依赖的吻。 月光在床单上淌成河,两人的身影在暖光与银辉中交缠。 她的手指紧张地抓著他的睡衣,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他则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指尖擦过她的耳尖,感受著那处烫得惊人的温度。 被窝中瀰漫著女人的香气,曖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云雨过后,冰蝴蝶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张成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口的肌理,声音带著沙哑与慵懒:“留下来好不好?我们都听你的,建根据地,杀刘家杀坏人,为张一和张成报仇。” 张成的动作顿了顿,指腹摩挲著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却坚定:“对不起,我不能。” 冰蝴蝶的睫毛瞬间垂了下去,眼底的光像被吹灭的烛火。 她没再说话,默默起身穿衣服。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张成靠在床头望著她,眼神复杂,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轻轻带上了门。 “他拒绝了。”冰蝴蝶走进蜘蛛的房间,声音闷闷的,“但姐姐,他真的和张一太像了,连……连吻我的时候,手指捏我下巴的力道都分毫不差。他会不会就是张一?” 蜘蛛的动作猛地一顿,眸色沉了沉:“有可能。我们杀回蜘蛛盟老宅时,翻遍了被炸塌的臥室,连块带血的碎衣都没找到,问刘家的俘虏,也说没见著张一的尸体。”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掛著一条酒红色吊带睡裙——那是张一最喜欢的款式,丝质的裙料在灯光下泛著瀲灩的光,“我去试试他。” 她对著镜子梳妆,往颈侧喷了点玫瑰香水。 长发鬆松披在肩头,发梢卷著自然的弧度,镜中的女人肌肤胜雪,酒红色睡裙衬得她唇色更艷,既有黑道首领的凌厉,又藏著几分女儿家的娇柔。 张成正闭目养神,耳边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带著浓郁的玫瑰香——和那天在蜘蛛盟庄园的夜晚,一模一样。 他睁开眼,就见蜘蛛站在门口,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优美的锁骨,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春光。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蜘蛛已经走到床边坐下,丝质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来一阵凉滑的触感。 张成下意识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掌心贴著她细腻的肌肤——这个动作,连搂的位置都和那天晚上分毫不差。 蜘蛛的芳心瞬间狂跳,像要撞破胸腔。 她转身勾住他的脖子,灰蓝色眼眸里满是探究,指尖划过他的下頜线,缓缓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张成的呼吸瞬间乱了,热情地回应著,手指下意识地探向她睡裙的裙摆。 就在他触到那片凉滑真丝的瞬间,蜘蛛突然用力推开他,身体后退半步,灰蓝色眼眸锐利如刀,声音带著吻后的颤抖,却无比篤定:“你就是张一!” 张成被推得微微后倾,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错愕与无辜,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到。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指腹擦过唇角,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被误解的无奈:“我当然不是张一。” “不可能!”蜘蛛的呼吸还带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灰蓝色眼眸死死锁住他的脸,手指因紧张而蜷缩,指节泛白,“你抚摸我的力道,吻我的习惯,连下意识搂我腰的角度都和他一模一样,这怎么解释?” 张成喉间滚出一声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诚恳地看向她:“我们张家四兄弟,天生就有心意相通的本事,算是一种特殊异能。他经歷的事、养成的习惯,我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就像亲身经歷过一样。”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放轻,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那天晚上在蜘蛛盟庄园,你和他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你是真心待他。” 这句话像投入深湖的石子,瞬间搅乱了蜘蛛的心绪。 她猛地別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酒红色睡裙下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连冰蝴蝶都不知情,张起若不是和张一心意相通,又怎么会知道得如此细致? 第522章 花蜘蛛亲自出马 “张一的死怪不得你们,张成也一样。”张成趁热打铁,语气里添了几分痛惜,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我查到,张成是被一群蒙面人暗杀的,那些人手腕上有刘家的刺青,和你们无关。正因为知道这一切,我才敢毫无防备地跟你们来,我相信你们不会伤害我。” “心意相通……”蜘蛛缓缓转回头,灰蓝色眼眸里的锐利渐渐消散,多了几分探究与茫然,脸颊上的緋红还未褪去,连声音都柔和了许多,“这异能倒是奇特。” “用处不大,顶多用来互相冒充去逗姑娘。”张成突然笑了,伸手勾起她的一缕长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尖,感受著那处的温热,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反正我们长得一样,习惯也差不多,她们根本分不出来。”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收,再次將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 蜘蛛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彻底软了下来,像融化的。 鼻尖縈绕著熟悉的气息,唇上的触感与记忆中的张一毫无二致——就算他不是张一,这份心意相通的羈绊,也早已將两人连在了一起。 她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著,连呼吸都变得与他同频。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银辉,像撒了一地碎银。 张成將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点残存的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就算不是张一……也没什么区別。”她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这一夜的缠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 她卸去了黑道首领的凌厉,眉梢眼角都染著春色,只做他怀中温顺的女子;他则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 天光大亮时,张成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床单上出现一朵红玫瑰,衬得素白的床单格外旖旎。 他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这坏女人竟然还是第一次。不过也正常,她这样的毒系异能者,除了他这样因为学过医符,掌握了解毒符的神医,没有男人敢於靠近。 洗漱过后,张成穿著昨晚的衣服走出房间。 別墅的庭院里,晨雾还未散尽,榕树的枝叶上掛著露珠,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蜘蛛站在榕树下,酒红色的长裙被晨风吹得轻轻摆动,手里把玩著一片带著露珠的叶子,眼神放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转过身,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快速恢復了平静,只是叶子被捏得变了形。 “送我回去吧。”张成走到她面前,语气淡然,目光扫过她眼底的红血丝——想来她也没睡好。 蜘蛛却突然上前一步,带著玫瑰香水的浓鬱气息扑入他的怀中,纤纤玉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脊背,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沙哑:“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们?” 几乎同时,冰蝴蝶也从二楼跑了下来,赤著脚踩在石板路上,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气。 她快步走到张成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腰,娇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背上,脸颊蹭著他的肩胛骨,声音带著哭腔似的恳求:“留下来好不好?我们都听你的,走正道,建根据地,再也不做黑道的生意了。” 温热的身躯从前后將他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縈绕在鼻尖,柔软的胸脯贴著他的脊背与胸膛,这般旖旎的挽留,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张成却轻轻掰开她们的手臂,后退半步,眼神坚定如磐石:“等你们建立起安全的根据地,不再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我会来看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瞬间失落的脸庞,补充道:“现在你们和刘家的爭斗还处於下风,刘家的眼线遍布仰光周边,这里虽然隱秘,但迟早会被查到,太危险了。我留在这儿,只会分你们的心,反而成了累赘。” “你说话算数?”蜘蛛猛地抬头,灰蓝色眼眸里亮起奇异的光芒,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紧紧攥著他的衣袖。 “当然。”张成点头,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眼神像淬了冰,“但我要提醒你们,若是你们执迷不悟,继续走黑道老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我不可能再来见你们,最多来给你们收尸。” “我们听你的!”蜘蛛和冰蝴蝶异口同声,眼神里满是坚定。张成的计策早已在她们心中扎下根,此刻又有他的承诺加持,两人更是下定了决心,连呼吸都变得郑重。 张成本想独自离开,说自己熟悉仰光的地形,一人行动更隱蔽安全。但蜘蛛坚持要送,冰蝴蝶也拉著他的袖口不肯鬆手,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他只好妥协。 越野车再次启动,朝著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冰蝴蝶坐在副驾,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瞄他,眼神里满是不舍;蜘蛛坐在他身边,紧紧地捉住张成的手。 到了通往市区的大道上,晨光已经洒满路面,远处能看到仰光市区的轮廓。 张成示意停车:“就到这儿吧,前面人多眼杂,再送就不安全了。” 他推开车门,刚迈下一条腿,手腕却被蜘蛛抓住。 她探过身,不顾冰蝴蝶在旁,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炽热的吻,动作急切又留恋,唇齿间带著玫瑰的香气。 冰蝴蝶也跟著凑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吻完就飞快地別过脸,不敢看他。 “我们走了。”蜘蛛咬了咬唇,猛地推开车门,拉著还在发愣的冰蝴蝶坐回车上。 越野车立刻发动,轮胎捲起一阵尘土,朝著山区的方向狂飆而去。 冰蝴蝶趴在车窗上,痴痴地望著张成的身影,直到那道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才委屈地红了眼眶。 “別看了。”蜘蛛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他要是说话不算数,凭我们的异能,很容易就找到他。” 第523章 探矿 “他一定算数的。”冰蝴蝶固执地说,摸著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的温度,“你不是说他和张一心意相通吗?他就等同於张一,张一从来不会骗我们。” “行了,別婆婆妈妈了。”蜘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灰蓝色眼眸里燃起杀意,“通知下去,立刻转移基地,今晚就动手——毒死刘家家主,为张一报仇!” 张成通过两人脖子上的玉佩,把对话清晰地听到了,他不禁失笑,摇了摇头。这两个女人,终究还是带著黑道的狠辣,不过好在,已经走上了他指引的方向。 “爱情的魔力,倒是真不小。竟然能让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心甘情愿改邪归正。”张成低声呢喃。 他知道,缅甸的混乱才刚刚开始,而他埋下的这颗种子,在仇恨与爱情的浇灌下,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足以改变这片土地的参天大树。 张成根据玉佩得知,宋馡已搭乘最早的航班回国,丝毫不担心他会遭遇危险。 所以,他没去仰光了。 心念一动,一架隱形飞碟悄然浮现在身侧。 张成抬步迈入,飞碟瞬间腾空,朝著缅甸克钦邦帕敢地区疾驰而去——那里是世界闻名的翡翠產区,也是他与袁雨雪约定的探矿之地。 帕敢的群山连绵起伏,植被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飞碟穿过云层,缓缓降落在一片隱蔽的山谷中。 刚踏出舱门,一股清新的草木香便扑面而来,山间的小溪流顺著谷底蜿蜒,溪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无数跳跃的银鳞。 溪边的空地上,几顶墨绿色的帐篷搭得整齐,帐篷外晾晒著探矿用的工具,几名穿著迷彩服的壮汉正擦拭仪器,正是袁家的护卫。 “张成!”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帐篷方向传来。 袁雨雪踩著登山靴快步跑来,鹅黄色的衝锋衣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用同色系的髮带束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跑动间,衝锋衣的下摆轻轻扬起,勾勒出腰肢的玲瓏曲线,身上淡淡的香气隨著风飘过来,让人心神一盪。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往日里总带著几分娇贵的袁大小姐,此刻沾了些许山间的晨露,眉眼间多了几分灵动鲜活,比在都市里的精致模样更添风情。 他刚要开口,袁雨雪已经扑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腕,带著微凉的触感,语气里满是惊喜:“可算把你盼来了。” 清月也笑靨如地迎接,一身素白的练功服,身姿挺拔如松,又美又颯。 袁家的几名高手也纷纷上前见礼,眼神里满是敬畏,显然早已听闻张成的事跡。 袁雨雪拉著张成钻进最大的一顶帐篷,帐篷內布置得颇为舒適,铺著防潮垫,摆著摺叠桌椅,桌上放著地质图和探矿数据。 她將张成按在椅子上,转身忙碌地烧水泡茶,衝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米白色的针织衫,弯腰时,长发垂落,扫过桌面,带著几分慵懒的娇美。 “我可是听说了,你在仰光被绑架了三次,结果那些绑架你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袁雨雪端著茶杯递给他,语气里带著娇嗔,眼波流转间满是笑意,“现在刘家和蜘蛛盟都要拼得鱼死网破了,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让我在这儿等你探矿。” “都是些小麻烦,不值一提。”张成接过茶杯,浅啜一口茶,茶香醇厚,驱散了几分旅途的疲惫,“你怎么確定这里有矿?” 提到正事,袁雨雪立刻收敛了娇態,从桌上拿起地质图铺在张成面前,指尖点在图上的一处標记:“帕敢的雾露河流域本就是翡翠矿的核心区,我们袁家的地质队勘察了半个月,发现这处山谷的岩石层结构很特殊,有强烈的翡翠矿脉指征。 只是这里地形复杂,常规探矿设备根本探不到地下深处,所以才等你来。”她抬眼看向张成,眼里满是期待,“你打算怎么探?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方法很简单。”张成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唇边。 他並未去摸打火机,而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微微一抬,一缕淡红色的火苗便凭空燃起,稳稳地凑到菸头上。 火苗跳动间,映得他眼底流光溢彩,看得袁雨雪微微睁大了眼睛。 深吸一口烟,张成缓缓吐出烟圈,心念一动。 剎那间,数万个肉眼无法察觉的隱形眼从他体內逸出,像细密的尘埃般散落在帐篷外,顺著土壤的缝隙钻入地下。 这些隱形眼带著他的感知,在地下数百米的岩层中穿梭,一寸寸探查著岩石的结构与成分,將地下的景象清晰地反馈到他的脑海中。 袁雨雪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帐篷外的护卫们也屏息凝神,连工具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山间的鸟鸣和溪水声传入耳中。 约莫五分钟后,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亮色,將菸蒂按灭在菸灰缸里:“找到了,一条高品质矿脉,就在我们脚下三百米处,储量不小,种水都很不错。” “真的?!”袁雨雪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连声音都带著颤抖,“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別急。”张成笑著摆手,心念一动,帐篷外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袁雨雪惊讶地捂住嘴——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一辆跑车? “上车。”张成拉著她的手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车门。 袁雨雪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车身微微一震,隨即开始缓缓下沉。 她惊得看向窗外,却发现跑车正穿透地面,轻鬆地潜入地下,四周的土壤和岩石仿佛不存在。 “这、这是……”袁雨雪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她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能在地下行驶的车。 “小把戏而已。”张成轻描淡写地说著,心念一动,跑车的速度瞬间加快,在地下疾驰。 几分钟后,跑车稳稳地停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中。 张成取出一颗夜明珠,夜明珠瞬间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將整个洞窟照亮。 袁雨雪下车后,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洞窟的岩壁上,隨处可见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绿色的石肉透过风化层隱约可见,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张成走到一块水桶大小的原石旁,从意识海中取出蝉翼剑。 剑身出鞘,发出一声轻吟,他抬手一挥,剑刃如切豆腐般划过原石。 石屑纷飞间,一块完整的翡翠露了出来——通体呈阳绿色,色泽均匀,质地细腻,灯光下泛著玻璃般的光泽,正是品质上乘的冰种阳绿。 “冰种阳绿……真的是冰种阳绿!”袁雨雪目瞪口呆,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她家世世代代做翡翠生意,见过无数极品翡翠,却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矿脉的震撼,更別提张成那神乎其神的探矿能力和地下行驶的本事。 她猛地转过身,快步扑进张成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我的天啊,张成,你太神奇了!这简直是奇蹟!” 她的脸颊蹭著他的肩膀,少女的体香丝丝缕缕縈绕在张成的鼻尖。 张成轻轻搂住她的腰,感受著怀中人的娇软与颤抖,唇边泛起一抹笑意。 夜明珠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將洞窟中的翡翠映照得愈发翠绿,空气中瀰漫著玉石的温润气息,还有少女炽热的情感。 第524章 小灵脉 “你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完全可以探索到几乎所有的翡翠矿脉,我们开发质量最好的……”袁雨雪的声音黏著水汽,从最初的清晰渐渐低下去,最后细得像蚊蝇振翅,若不是两人贴得极近,几乎要被洞窟里的气流吹散。 张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少女的柔软贴著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狂跳的心臟,像要撞开皮肉跳出来。 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带著刚喝过茶的清甜,袁雨雪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从下頜一路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著淡淡的粉。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著张成的衣袖,指节泛白——以她自幼修炼的內家功夫,若想挣脱,只需运力便能推开眼前的男人,可此刻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乾了,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絮,连抬手的劲都没有。 张成那“飞天遁地”的神奇本事,早已震碎了她的认知,而此刻怀抱的温度与力度,又让她心头莫名地漾起涟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 空气里瀰漫著玉石的温润与少女的馨香,两种气息缠绕著,织成一张曖昧的网。 张成垂眸看著怀中人鬢边垂落的碎发,抬手轻轻拂开,声音比夜明珠的光还要柔:“嗯,这一次我会好好探几天,儘量多找出几条矿脉来。” 他的呼吸扫过袁雨雪的发顶,看著她因这声回应而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泛起笑意——两人都清楚这份心照不宣的悸动,却又都各有顾忌,她是袁家大小姐,他身边牵绊眾多,此刻的温存,只能点到即止。 袁雨雪终於从这份意乱情迷中挣出几分清明,她轻轻推了推张成的胸口,借著这股力站直身体,脸颊的緋红还未褪去,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目光扫过洞窟角落,忽然被一处泛著淡淡光晕的岩壁吸引,快步走过去抬手一探,指尖传来沁凉的温润感:“这里还有一条小灵脉!灵气好浓郁,我刚好趁此修炼一下。” 话音未落,她已在洞窟平整的石块上盘膝而坐,褪去衝锋衣外套,只留米白色的针织衫贴身。 她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修炼的印诀,不过片刻,便有细密的白色雾气从洞窟四周匯聚而来,像有生命般缠绕著她的周身,缓缓融入她的髮丝与衣料间。 雾气氤氳中,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真真切切透出几分飘飘欲仙的仙女气息。 “小灵脉?”张成若有所思地走到她身边,手指划过岩壁——果然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精纯的能量。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灵脉之地滋养万物,许多变异兽便是长期吸收灵脉灵气,才演化出强悍的异能。 他收回目光,不再打扰袁雨雪修炼,转身开始在洞窟中搜寻原石。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岩壁与地面,但凡內部藏著高品质翡翠的原石,都逃不过他的隱形眼,很快便在角落堆起一小堆拳头到水桶大小的原石,打算待会儿带出去。 洞窟里很安静,只有袁雨雪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张成搬动原石时的轻响。 夜明珠的光芒漫过每一寸角落,將翡翠原石的绿色石肉映得愈发清晰。 约莫半个时辰后,袁雨雪周身的白雾渐渐消散,她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起身时动作轻盈如蝶,娇笑著扑到张成身边:“成哥,这条矿脉大概有多大?” “等下我们回去,我画给你看,现在空口说不清楚。”张成抬手帮她拂去肩上沾著的石屑,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肌肤,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慄。 两人合力將堆起的原石搬进保时捷的后备箱,跑车再次启动,顺著地下通道返回山谷,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在通道中轻轻迴响。 刚驶出地面,袁雨雪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朝著营地大喊:“找到矿脉了!我们找到高品质翡翠矿脉了!” 话音刚落,帐篷外的几名保鏢瞬间扔下手中的工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袁小姐,真的找到了?” “我的天,这下咱们可立大功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问著,眼神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打开后备箱,满满一箱的原石瞬间映入眾人眼帘。 “这些都是矿脉里的原石,你们用这个解石。”他將蝉翼剑递过去,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保鏢们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捧著剑。 几人立刻搬来解石用的支架,將原石摆上去,蝉翼剑落下,石屑纷飞间,一抹浓郁的绿色立刻露了出来。 “是正阳绿!”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瞬间沸腾,欢呼声响彻山谷。 每切出一块翡翠,无论是冰种还是糯种,都能引来一阵喝彩,保鏢们的脸涨得通红,手上的动作愈发麻利——他们比谁都清楚,找到这样的矿脉,他们的奖金绝对少不了,眼底的期待几乎要凝成实质。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张成走进了最大的那顶帐篷。 帐篷里早已备好笔墨纸砚,是袁雨雪提前让人准备的。 他刚坐下,袁雨雪便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递到他手中,语气娇俏:“成哥,你先润润喉。” 张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铺开宣纸,拿起笔,开始细细绘製矿脉的分布图。 笔尖在纸上划过,很快便勾勒出洞窟的轮廓,再用不同深浅的墨色標註出矿脉的走向与厚度,连灵脉的位置都特意做了標记。 袁雨雪站在他身边,时而帮他添茶,时而俯身看著纸上的线条,髮丝垂落,扫过张成的手背,引来他一阵心尖的痒。 帐篷外,清月正蹲在溪边洗菜,她挽著裤腿,露出光洁的脚踝,水流过她的指尖,溅起细小的水。 不远处的篝火已经升起,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烤肉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与山间的草木香交织在一起,格外诱人。 第525章 你比月亮更美 “清月,肉烤好了没?”外面传来保鏢的喊声。 “再等会儿。”清月的声音清脆,带著笑意回应。 帐篷里,张成放下笔,看著纸上完整的矿脉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袁雨雪立刻凑过来,指著图上的一处问:“成哥,这里就是灵脉的位置吗?” “嗯,以后你要是想修炼,隨时可以去。”张成笑著点头,目光扫过帐篷外的烟火气——解石的欢呼、做饭的声响、眾人的笑语,交织成一幅鲜活的画面,让这偏远的山谷充满了生机与暖意。 饭后的山谷浸在薄暮里,夕阳把榕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解石剩下的石屑在余暉中泛著细碎的光。 张成坐在溪边的大青石上,双目微闔,数万个隱形眼如细密的银尘,从他周身散入群山,顺著土壤的纹理、岩石的缝隙,一寸寸探查地下的脉络。 手指偶尔轻轻颤抖——操控如此多的隱形眼,精神力消耗极大,太阳穴早已隱隱作痛。 直到暮色浓得化不开,山间的虫鸣取代了白日的喧囂,隱形眼传回的讯息依旧零散。 几条细小的矿脉像断了线的珠子,藏在地下几十米处,石肉稀疏,色泽暗沉,连最低的开採价值都够不上。 张成微微皱眉,刚要催动精神力再探,颈侧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 “成哥,你別探了,好好休息一下。”袁雨雪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说不定明天就有好运气,精神耗空了反而误事。” 她的髮丝扫过他的耳廓,痒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也罢,明天再继续。”张成睁开眼,眼底的疲惫藏不住,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数万只隱形眼如归巢的蜂群般回笼,精神力骤然鬆弛,连后背都渗出一层薄汗。 袁雨雪立刻递过一方乾净的手帕,手指不经意触到他的掌心,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脸颊泛著淡淡的粉。 溪边早已支起两顶浅蓝色的帐篷,是清月特意为洗澡准备的,帆布上还沾著新鲜的草木汁。 晚风卷著溪水的清凉吹来,袁雨雪拢了拢衣襟,却丝毫不觉冷——內家高手的体质本就耐寒,用山涧溪水沐浴,在她看来倒是別有意趣。 “成哥,我们去洗澡吧?”她垂著眼帘,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绞著衣角,连耳垂都红透了。 两顶帐篷隔了丈许远,一人一间刚合適。 可张成却犯了难——他虽有一身本事,却没练过寒暑不侵的內家功,这初冬的溪水冰得刺骨,真要是跳进去洗,保准第二天就鼻塞咳嗽。 “我习惯用热水,”他挠了挠头,看向袁雨雪,“你要不要一起用?” “好呀。”袁雨雪眼睛一亮,刚应下来,就见张成抬手一挥,眼前突然出现一口半人高的铝锅,锅身鋥亮,沉入溪流,瞬间就装满了清澈的溪水。 心念一动,装满水的铝锅就飞了起来,稳稳地架在几块石头搭成的灶上。 紧接著,一团篮球大小的火球凭空浮现在锅底,橘红色的火焰舔舐著锅壁,发出“噼啪”的声响。 不过片刻,锅里的溪水就冒起了细密的水泡,热气裊裊升空,氤氳了两人的眉眼。 清月刚好端著换洗衣物走来,见状不由得停下脚步,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前有地下跑车,后有凭空出现的锅灶火球,张成的本事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袁雨雪也看得呆了,眼里满是震撼与崇拜。 张成又隨手一挥,几只木桶整齐地排在锅边,他笑著挑眉:“水快开了,你们先接。” 热水舀进木桶,带著草木的清香,两人拎著木桶钻进各自的帐篷,帐篷门帘落下的瞬间,张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隱形眼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仿佛能看到帐篷內朦朧的水汽与少女玲瓏的曲线,但立刻又掐灭了这心思——要看便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行径,他做不出来。 旋即,张成也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披著外套坐在青石上,点燃一支烟。 火光在夜色中明灭,烟圈悠悠飘起,被晚风揉碎在月光里。 身后忽然传来轻柔的触感,清月的手指带著淡淡的皂角香,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他的疲惫。 “成哥,力道还行吗?”她的声音很轻。 “刚好。”张成闭著眼应道,刚吸了一口烟,就听见帐篷的门帘响动。 他抬眼望去,瞬间失了神——袁雨雪穿著一条雪白的连衣裙,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像盛开的白莲。 乌髮刚洗过,只用毛巾擦到半干,发梢还滴著水珠,她运起內家功夫,头顶渐渐升起腾腾白雾,水珠在热气中蒸发,让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朦朧的光晕里,既有少女的娇俏,又透著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看什么呢?”袁雨雪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发间的清香混著水汽扑面而来。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山尖,银辉洒在她的发梢与肩头,让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清月见状,悄悄收回手,起身笑道:“我去看看篝火,免得夜里著凉。” 说著便快步走向自己的帐篷,识趣地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这山谷的夜晚真的很美。”袁雨雪望著天边的圆月,声音轻得像梦囈,“我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却从没觉得像今晚这么美,月亮也最圆。” “你比月亮更美。”张成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著几分沙哑的温柔。 他轻轻搂住她的小蛮腰,入手细腻柔软,袁雨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缓缓依偎进他的怀中,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山间的溪水潺潺流淌,虫鸣低吟,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若能永远这样就好了。”张成低头看著怀中人的发顶,轻声感嘆。 袁雨雪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胸口的头摇了摇,却没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了心意,更怕这温情被保鏢和清月撞见。 第526章 潜入她的帐篷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著,直到夜风带来几分凉意,才恋恋不捨地起身,走进各自的帐篷。 张成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著,脑海里全是袁雨雪依偎在他怀中的柔软触感。 “过去再和她聊聊吧。” 他心念一动,隱身能力悄然发动,身体如穿过水幕般,轻鬆穿过了相邻的帐篷门帘。 帐篷內点著一盏小夜灯,暖光映得袁雨雪的侧脸格外柔和。 她正坐在床边梳理长发,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帐篷里,嚇得差点叫出声,看清是张成后,满脸都是娇羞的错愕。 “嘘……”张成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带著几分促狭。 袁雨雪的脸更红了,狠狠白了他一眼,却真的没出声,只是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你快出去!他们都是內家好手,稍有动静就会被听到。”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引来一阵酥麻的痒。 “我们不说话不就好了?”张成也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不说话,那你进来干啥?”袁雨雪抬手推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我就是怕你寂寞,来陪陪你。”张成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移开视线,落在帐篷顶的帆布上——他总不能说,是他自己太过寂寞,想偷香窃玉,才忍不住闯进来的。 “我才不寂寞呢。”袁雨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沾了露水的线,轻轻一扯就会断,“你快点走吧,我真担心他们听到动静。” 她的手指绞著裙摆,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说话时的气息都带著颤,哪里有半分“不寂寞”的底气。 “其实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能更快恢復精神。”张成往前凑了凑,额头几乎碰到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真诚,“我保证什么也不做,最多……就抱著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精神力耗空后的疲惫是真的,想贴近她的心意更是真的。 袁雨雪没再反驳,只是垂著眼帘,轻轻咬了咬下唇,转身坐到了床榻上。 等张成也在床上坐下,袁雨雪抬手一挥,一道微弱的气流卷过,帐篷角落的小夜灯“噗”地一声灭了,整顶帐篷瞬间沉入浓稠的黑暗,只剩帐篷外虫鸣和溪水声隱约传来。 黑暗中,袁雨雪摸索著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布料带著阳光晒过的乾燥气息。 她的纤纤玉手碰到张成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隨即摸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映出她泛红的脸颊。 她快速打字:“你要说话算数,不许乱来。” 张成立刻掏出手机回復,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的声音都放得极轻:“绝对算数,我以人格担保。” 两人飞快收好手机,黑暗再次將他们包裹。 张成盯著眼前模糊的轮廓,实在捨不得错过这美好的夜色,心念一动,一颗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从意识海里滑出,被他塞进被窝。 淡绿色的光晕立刻漫开,像一层薄纱笼罩著两人,將袁雨雪的脸庞映得愈发莹润,颊上的緋红如上好的胭脂晕开,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发间的清香混著少女的体香,丝丝缕缕钻进鼻端,勾得人心神荡漾。 “你怎么还拿这个出来!”袁雨雪又羞又恼,抬手捂住脸,身体一扭,背对著张成。 可这一转身,却让她的背影彻底暴露在夜明珠的光晕里——纤细的脊背线条流畅如玉,腰肢盈盈一握,裙摆因转身的动作向上缩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乌髮如瀑般散落在羊毛毯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比正面的性感美丽更添几分诱惑。 这个夜晚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 张成感受著怀里人的温度,疲惫感渐渐消散,精神力如春雨后的嫩芽般缓缓恢復; 袁雨雪则在他的怀抱里,从最初的紧张羞涩,慢慢变得安心,连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只是那泛红的脸颊,直到夜深都没有褪去。 没有逾矩的触碰,没有缠绵的情话,只有相拥的温度和彼此交叠的心跳。 渴望在克制中沉淀,心动在静謐中滋长,这一夜的美好,像夜明珠的光晕,温柔地笼罩著两人,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浅淡的鱼肚白,晨曦透过帐篷帆布的缝隙,洒下几缕细碎的金辉。 张成缓缓鬆开环在袁雨雪腰间的手臂,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慄。 他恋恋不捨地凝视著她熟睡的容顏,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残留著昨夜的緋红,像一朵沾著晨露的桃。 隱身能力悄然发动,张成的身影化作一道透明的虚影,轻轻穿过帐篷门帘,回到了相邻的自己的帐篷。 刚解除隱身,他便伸了个懒腰,故意发出几声轻微的响动,装作刚睡醒的模样,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尽,带著溪水的清凉气息,吸一口沁人心脾。 张成心念一动,一套崭新的牙刷、毛巾和牙膏便凭空出现在手边,白色的牙刷柄泛著细腻的光泽,毛巾蓬鬆柔软,还带著阳光晒过的暖意。 他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水洗漱,冰凉的溪水划过脸颊,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我们去山上看看吧,那里的风景应该更好。”张成洗漱完毕,转身看向刚走出帐篷的袁雨雪,她的发梢还沾著些许晨露,眉眼间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清丽动人。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手指传来温热的触感,拉著她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保时捷。 跑车缓缓升空,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带著两人直衝云霄。 帐篷外的保鏢们刚起身收拾,见状瞬间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望著升空的跑车,连手中的工具都掉在了地上。 第527章 探到一条大矿脉 第527章 “我的天!张先生这是……会飞?”一名保鏢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颤抖。 “这哪里是会飞,简直是神仙啊!”另一名保鏢连连惊嘆,“之前能地下行驶,现在又能飞天,难道是传说中的土系异能和空间异能?”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眼里满是震撼与敬畏,看向跑车消失方向的目光,仿佛在仰望神明。 清月站在溪边,也是微微睁大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张成的神奇,总能一次次打破她的认知。 保时捷平稳地悬停在山顶上空,张成操控著跑车缓缓降落。 山顶视野开阔,晨雾如轻纱般繚绕在山间,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被晨曦染成了淡淡的金红色,山间的溪流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穿梭在绿树之间,风景美不胜收。 张成心念一动,几张藤编的躺椅、一张古朴的实木茶几便出现在空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又从意识海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几个白瓷茶杯,还有一小罐顶级龙井,以及几碟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一一摆在茶几上。 “坐吧。”张成往躺椅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身旁的袁雨雪,见她正痴迷地欣赏著山间美景,便又心念一动,一根圆圆的冰棒出现在手中,递到她面前,“尝尝这个,解解渴。” 袁雨雪接过冰棒,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丝毫不觉寒冷——內家高手的体质本就不畏严寒。 她温柔地舔著冰棒,冰凉在舌尖化开,眉眼弯弯,像个得到果的小姑娘。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张成身上,带著几分多情的温柔,像山间的溪水,轻轻淌过他的心头。 张成被她看得老脸微微一红,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用眼睛余光看了她吃冰棒的模样好一会儿,才收敛心神,准备开始探矿。 心念一动,数万只隱形眼从他的意识海飞出,爭先恐后地钻进地面之下,穿过土壤和岩石,在地下一寸寸寻寻觅觅。 张成靠在躺椅上,闭目凝神,將感知与隱形眼相连,地下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变得愈发明媚,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隱形眼传回的讯息依旧零散,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矿脉。 两人在山顶简单吃了中餐,张成靠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养足了精神。 下午时分,他再次催动隱形眼,继续在地下探查。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张成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猛地坐起身,朝著袁雨雪喊道:“雨雪,我又找到一个矿脉!很大很大的矿脉,非常神奇,里面还有玻璃种!” “真的?!”袁雨雪瞬间从躺椅上跳起来,脸上满是狂喜,快步跑到张成身边,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我们快去看看!” 两人再次坐上保时捷,隨即一头扎进地面,朝著地下深处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跑车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巨大的溶洞中。 刚下车,袁雨雪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这个溶洞比之前发现的那个洞窟要大上十倍不止,溶洞顶部悬掛著形態各异的钟乳石,水滴从钟乳石尖端滴落,“叮咚”作响,匯成一条清澈的溪流,在溶洞中蜿蜒流淌。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比之前的小灵脉要精纯得多,溶洞的岩壁上、地面上,隨处都能看到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在昏暗的环境中泛著淡淡的绿光。 张成取出一颗夜明珠,淡绿色的光晕瞬间漫开,將整个溶洞照亮。 钟乳石被光晕映照得晶莹剔透,溪流泛著粼粼波光,翡翠原石的绿色石肉愈发清晰,美得像一幅奇幻的画卷。 “天啊,这条矿脉一定非常庞大!”袁雨雪震撼地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仅庞大,质量也极高。”张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他快步走到一处岩壁前,抬手一挥,几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便从岩壁上脱落下来,滚到他的脚边。 他从中挑选了五块原石,取出蝉翼剑,剑刃轻轻划过,石屑纷飞间,五块完整的翡翠露了出来。 第一块是玻璃种帝王绿,色泽浓郁纯正,像一块凝固的碧玉,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第二块是玻璃种帝王红,色泽艷丽如霞,热烈而张扬; 第三块是玻璃种帝王紫,神秘而高贵,透著淡淡的紫气; 第四块是玻璃种鸡油黄,色泽温润醇厚,像融化的鸡油; 第五块是玻璃种天空蓝,清澈透亮,像雨后的天空。 “我的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袁雨雪走到张成身边,蹲下身细细欣赏著这五块翡翠,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 她欣赏了好一会儿,猛地站起身,紧紧地搂住张成的脖子,欢呼雀跃道:“成哥,你太神奇了!你就是世界上第一奇人,连神仙都不如你!” 张成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心头一盪,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感受著怀中人的柔软与温热,鼻尖縈绕著她的发香。 他的目光炽热而直接,直勾勾地落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那唇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樱桃。 袁雨雪瞬间感应到了他灼热的目光,脸颊“腾”地一下变得红艷艷的,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她心头一跳,连忙鬆开张成,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微微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再晚一秒,就会忍不住沉溺在他的目光里,若他真的吻下来,她不知道能不能拒绝。 过了好一会儿,袁雨雪才平復了心绪,抬起头,眼里带著期待问道:“成哥,这里的玻璃种多吗?” “玻璃种非常稀少,堪称凤毛麟角。”张成笑著摇了摇头,“不过冰种和高冰种倒是不少,” “那也算得上是顶级矿脉了。我们发財了!”袁雨雪惊喜地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溶洞,感受著浓郁的灵气,眼睛一亮,“这里的灵脉比之前的大太多了,灵气也更精纯,我要在这里修炼一会儿。” 第528章 神奇玉精灵 第528章 张成点了点头:“好,你修炼吧,我在旁边守著你。” 袁雨雪找了一处平整的石块,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修炼的印诀,很快便进入了修炼状態。 张成坐在一旁的石块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她恬静的侧脸,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没过多久,张成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眼神里满是错愕——他看到一只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小孔雀,从一块巨大的原石后面钻了出来。 这只小孔雀羽毛色彩斑斕,尾羽像一把小小的彩扇,它刚钻出来时,还没发现张成和袁雨雪,迈著小短腿,悠閒自得地在溪流边踱来踱去,时不时低头啄一下水面。 可当它的目光扫到张成和袁雨雪时,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圆圆的,隨即嚇得浑身发抖! 它连滚带爬地转过身,一头钻进了旁边的岩石缝隙中,瞬间消失不见。 “天啊,那是玉精灵?”袁雨雪也早已从修炼中惊醒,看著小孔雀消失的方向,震撼地大喊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玉精灵是什么?”张成转过头,看向袁雨雪,脸上满是愕然——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玉精灵是翡翠修炼成的灵物啊!”袁雨雪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亢奋,脸颊因激动而泛著莹润的红晕,她抓住张成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语速急切却条理清晰,“世间有一种奇石叫画面石,天然形成的图案让其价值不菲。翡翠之中也有更神奇的存在——有些翡翠天生就凝出了动物形態,孔雀、凤凰、青蛙、熊猫、鲤鱼……形態各异,栩栩如生。”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小孔雀消失的岩石缝隙,眼底满是嚮往:“这种翡翠天生就有吸纳灵气的异能,等同於无时无刻不在修炼。歷经数亿年的时光沉淀,吸收天地精华,它们便会褪去石性,化作能自由活动的生灵,这就是玉精灵。它们最擅长土遁,能在岩石中穿梭自如,所以极为罕见难寻。” “可一旦被抓住,它们就会重新化为玉石摆件,再也无法动弹。”袁雨雪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郑重,“但即便如此,它们依旧是顶尖的修行至宝——能自动吸纳灵气转化为灵液,从口中滴落。仅仅一只玉精灵,价值就至少三十亿!” “三十亿?”张成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愕然瞬间被震撼取代,隨即狂喜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开胸膛。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刚才那只小小的孔雀,竟然是价值数十亿的宝物? 若是能抓住它,甚至找到更多,三十亿一只,十只就是三百亿,千亿身家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成哥,你能不能抓住它?”袁雨雪晃了晃他的胳膊,柔软的肩头轻轻蹭著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像一团软云轻轻搔刮著他的心尖。 张成心神一盪,低头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眸,那里面满是期待与信赖,让他瞬间热血上涌,笑著拍了拍胸脯:“那必须能抓住!” 话音未落,张成心念一动,数万只隱形眼从意识海中涌出,如细密的银雾般钻进附近的岩石缝隙,顺著孔雀留下的微弱气息,一寸寸仔细搜寻。 他闭上双眼,將感知与所有隱形眼相连,岩石內部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每一条纹路、每一块碎石都无所遁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约莫十几分钟后,一只隱形眼终於捕捉到了那抹斑斕的身影。 张成的眼睛骤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找到了!” 脑海中清晰地显示,那只孔雀玉精灵正在岩石深处快速潜行,小短腿迈得飞快,笔直地朝著大地深处钻去,显然是被他们两个嚇得魂飞魄散,只想儘快逃离这处危险之地。 “它跑不掉的。”张成拉起袁雨雪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他快步拉著她冲向保时捷,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跑车立刻启动,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循著隱形眼锁定的方向,飞速追了上去。 保时捷开启了隱形模式,车身融入黑暗的地下环境,丝毫不会惊动前方的玉精灵。 袁雨雪凑到车窗边,透过隱形的车玻璃,清晰地看到了前方岩石中快速穿梭的小小身影,脸颊因兴奋而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跑车紧紧跟在孔雀身后,不远不近,始终保持著锁定状態。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的孔雀突然拐了个弯,钻进了一处宽阔的溶洞中。 张成操控著跑车缓缓停下,两人下车一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这又是一条规模不小的翡翠矿脉,岩壁上隨处可见泛著绿光的原石,只是溶洞深藏地下,位置极为隱秘,开採难度极大。 孔雀玉精灵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追兵,刚钻进溶洞,便放缓了脚步,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小脑袋左顾右盼,模样憨態可掬。 张成眼神一凝,心念一动,一套隱形盔甲瞬间覆盖全身,整个人化作一道透明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孔雀,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它尾羽上细腻的纹路。 就在孔雀察觉到异样,准备再次钻进岩石的瞬间,张成猛地探出手,精准地掐住了它的脖颈! “嗡”的一声轻响,张成解除了隱形,身形重新显露出来。 被抓住的孔雀拼命挣扎著,小小的翅膀扑腾著,发出微弱的“啾啾”声,可无论它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张成的钳制。 没过多久,它的挣扎渐渐停止,身体变得僵硬,原本灵动的眼眸失去了神采,彻底化作了一件栩栩如生的翡翠摆件。 这只翡翠孔雀通体剔透,羽毛的色彩斑斕依旧,尾羽如展开的彩扇,每一根羽丝都清晰可见,连刚才惊慌的神態都刻画得入木三分,巧夺天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张成托著这只翡翠孔雀,能感受到玉石的温润与细腻,心中的狂喜难以言表。 “成哥!”袁雨雪快步跑了过来,身上的香风浓郁而清甜,她直接扑进张成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满是激动的颤音,“快给我看看!” 第529章 男人都是贪心的 张成微微低头,感受著怀中人的柔软与温热,鼻端縈绕著她的发香,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他轻轻托著翡翠孔雀,递到她眼前:“你看。” 袁雨雪抬起头,目光落在翡翠孔雀上,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天啊,真的是玉精灵!你看它的肚子里,还有灵液在流转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了碰翡翠孔雀的腹部,果然能看到一丝淡淡的莹光在內部流动,那是精纯的灵液。 她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看著张成,带著几分恳求与期待:“成哥,把它卖给我好不好?有了它,我就能更快地突破到先天境界,后续筑基成功,將来甚至有可能液化灵力,衝击金丹都不是奢望!” 张成低头凝视著她,她的眼眸清澈而明亮,像盛著星光,脸颊因期待而泛著淡淡的红晕,格外动人。 他轻轻拥紧了她柔软的娇躯,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曖昧:“卖给你可以,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袁雨雪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她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抬起头,闭上了美目,仰起俏生生的脸庞,微微嘟起了娇艷欲滴的红唇,等待著他的吻落下来。 袁雨雪仰著俏脸、嘟著红唇的模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简直勾人至极,诱人无比。 张成喉结滚动,心头的燥热瞬间被点燃,再也抵挡不住这致命的诱惑,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正要吻下去—— “唔——”袁雨雪却突然偏过头,张成的吻径直落了空,只蹭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脸颊,带著淡淡的馨香。 “你这坏蛋,还真敢要我这样的感谢呀?”她肩头轻轻颤抖,声音里满是娇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搔刮著人心,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张成愣在原地,鼻尖还残留著她的发香,唇瓣的触感犹在,却空落落的。 他反应过来,没好气道:“额,你耍我?” “我就是试探一下你而已。”袁雨雪杏眼圆睁,带著几分狡黠的笑意,“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认真,“我们保持昨夜那样的关係就很好,安安稳稳的,別过界了。” 她说著,目光落在张成手中的翡翠孔雀上,带著几分忐忑追问:“就我们昨夜那样的关係,你不会不把这孔雀卖给我吧?”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期待与不安,心头的那点小失落瞬间消散。他勾起唇角,大气道:“不卖给你,但可以送你。” 有这么一个红顏知己挺好,他可以快速地增加精神力,也可以快速地恢復精神力,至少在探矿期间,他是需要和昨夜一样。 “真的送给我?”袁雨雪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脸颊緋红更甚,美目水汪汪的,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当然,我说话算数。”张成说著,直接將温润的翡翠孔雀塞进她的手中。 玉石的清凉与她掌心的温热交融,触感格外清晰。 “你也太大方了……”袁雨雪捧著翡翠孔雀,手指微微颤抖,满脸的震撼与娇羞。 男人对一个女人送出如此贵重的礼物,其中的心意不言而喻,一股甜蜜与幸福悄然在她芳心蔓延。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我还是买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白要。” “说过送你就送你。”张成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是修士,留著这宝物也无用。你若能藉此提升实力,將来在缅甸开矿才能安稳,对我们都好。” “那好吧。”袁雨雪轻轻点头,眼底带著几分无奈,却又难掩喜悦。 她心中暗嘆,男人果然贪心,对美女的渴求无穷无尽,可这玉精灵的诱惑实在太大,她终究无法错过。 她小心翼翼地將翡翠孔雀抱在怀中,像捧著稀世珍宝。 旋即,她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块旁,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將翡翠孔雀放在膝头。 这里的灵气本就浓郁,刚一坐定,她便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修炼印诀。 张成站在一旁静静守护,目光骤然一凝——只见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如潮水般蜂拥而来,化作一团浓郁的白雾,將袁雨雪彻底笼罩。 白雾中,莹光闪烁,正是翡翠孔雀体內的灵液在缓缓流转,不断释放出精纯的能量。 雾气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袁雨雪的身影,只能隱约看到她恬静的侧脸轮廓。 约莫半个小时后,白雾渐渐消散,袁雨雪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莹光流转,气息愈发沉稳悠长。 她拿起翡翠孔雀,指尖轻轻一捻,將腹中剩余的灵液尽数吸入体內,运转功法將之炼化,又用了半个小时,她舒展身形,站起身来。 “成哥!”她快步跑到张成身边,脸上满是狂喜,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我突破了!如今我的修为已经有350年了,以前只有150年,刚才一下子增加了200年修为!” “臥槽,这么恐怖?”张成目瞪口呆,震撼至极。 他瞬间想起了蜘蛛盟的铁罗汉,不过三百年修为就已经强大到可怕的地步,袁雨雪如今350年修为,实力定然暴涨。 看来这孔雀玉精灵,价值远超三十亿,自己竟是送出了一座金山。 虽有几分感慨,但送出去的东西,他从不后悔。 “看看这矿脉的原石品质。” 他说完,心念一动,数万只隱形眼再次涌出,在这个巨大的溶洞中仔细探索起来。 很快,不少蕴含著顶级翡翠的原石便被他锁定,他兴致勃勃地去挖了出来,一一收进意识海。 这算是他个人的宝物,不会和袁家分,因为这矿脉根本开发不了,太深了。 “成哥,你再仔细找找,看还有没有玉精灵?”袁雨雪凑了过来,眼底满是期待,“我曾听家族长辈说过,玉精灵大多是成双成对出现的,说不定这里不止一只。” 第530章 又抓三只玉精灵 “成双的?”张成眼前一亮,脸上瞬间布满狂喜。 一只就价值三十亿,若是能找到一对,甚至更多,那財富简直无法估量。 他立刻收敛心神,將更多的隱形眼释放出去,不仅覆盖了整个矿脉,还深入到周围的岩石深处,一寸寸仔细搜寻。 隱形眼如细密的银尘,在地下穿梭,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约莫半个小时后,一处地下深处的水潭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那水潭清澈见底,潭边错落分布著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表层泛著温润的淡绿光晕,像是被晨雾浸润过的碧玉。 潭中央矗立著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大原石,石身上布满天然的水纹沟壑,缝隙间还嵌著细碎的翡翠晶粒,在幽暗的地下环境中静静流转著微光。 而在这块原石之上,景象更是惊艷。 一只通体翠绿的孔雀正舒展尾羽,做著开屏的姿態,那羽毛並非单调的绿色,而是从羽根的浅翠绿渐变为羽尖的深墨绿,每一根羽丝上都泛著莹润的玻璃光泽,像是被上好的油脂浸润过,尾羽边缘还点缀著一圈细碎的莹光,如同镶嵌了无数微型翡翠,展开的尾屏上分布著一个个清晰的眼状斑纹,斑纹中心是深邃的墨绿,外圈环绕著浅绿与莹白,美得令人窒息。 而在那绿孔雀身旁,一对赤红的凤凰正並肩佇立,羽翼是纯粹的烈焰红,从翅根的緋红过渡到翅尖的赤红,边缘还泛著淡淡的金辉,像是燃烧的火焰被镀上了一层霞光,它们的脖颈修长优雅,头顶的凤冠呈暗金色,与红色羽翼相映成趣,尾羽蓬鬆垂落,每一根尾羽都带著细腻的纹理,仿佛能看到羽毛的绒感。 姿態优雅高贵! 巨大原石的表面,还留有两个圆润的洞口,洞內並非空无一物,而是充斥著浓稠的红艷艷光泽,那赫然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红翡翠,色泽纯正浓郁,如同凝固的胭脂,又似醇厚的红酒,质地通透得仿佛能看到內部流动的艷光。 显然,这对凤凰就是从这两块稀世帝王红翡翠中钻出来的。 “臥槽,发財了!还有三只!”张成猛地睁开眼睛,狂喜之情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真的?!”袁雨雪也兴奋至极,抓住张成的手臂用力摇晃著,脸颊因激动而涨得通红,“我们快过去抓住它们!” 张成拉著袁雨雪快步冲向保时捷,跑车立刻启动,开启隱形模式,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朝著水潭的方向疾驰而去。 玉精灵的感知极为敏锐,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跑车的速度虽快,却始终保持著平稳,生怕惊动了它们。 很快,保时捷稳稳地停在了水潭不远处的隱蔽角落。 张成再次穿上隱形盔甲,推开车门,如一道虚影般悄然靠近。那三只玉精灵正沉浸在水潭的灵气中,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 张成眼神一凝,趁它们不备,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开屏孔雀和其中一只凤凰的脖颈。 另一只凤凰受惊,振翅就要飞走,张成早有准备,脚尖一点,身形如闪电般追了上去,反手將它也牢牢抓住。 “嗡”的一声,张成解除隱形,身形显露出来。 被抓住的三只玉精灵拼命挣扎了几下,很快便停止了动作,化作了三件栩栩如生的翡翠摆件。 开屏孔雀的尾羽依旧舒展,凤凰的羽翼姿態优雅,每一件都巧夺天工,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袁雨雪也推开车门跑了过来,看到张成手中的三件玉精灵,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太漂亮了……这简直是世间最完美的宝物!” “嘿嘿嘿……”张成捧著手中的三件翡翠摆件,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雀跃的颤音。 他低头细细端详,轻轻抚过绿孔雀莹润的羽丝,那抹从浅翠到墨绿的渐变层次清晰可触,尾屏上的眼状斑纹在溶洞微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再看向那对赤红凤凰,烈焰般的羽翼边缘泛著淡淡的金辉,指尖划过仿佛能感受到羽毛的细腻绒感,凤冠的暗金色与赤红羽翼相映,每一处细节都巧夺天工,美得令人心颤。 这可不是普通的翡翠摆件,是价值连城的玉精灵!一只就值三十亿,三只加起来足足百亿身家,这一趟缅甸探矿,简直是赚得盆满钵满。 张成越看越欢喜,捧著它们的手都格外轻柔,像是捧著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成哥,我有一个想法。”袁雨雪凑到他身边,目光落在玉精灵上,又抬眼望向张成,眼底满是认真与期许,声音温柔得像潺潺流水,“我知道你是异能者,並没有修炼过內家功法。可异能者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將来的寿命和普通人並无二致。现在有了这些玉精灵,你完全可以尝试著修炼,我可以把我们袁家的传承功法传给你。”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我知道你年岁稍长,修炼起步比常人晚,但这些玉精灵腹中的灵液就是最大的助力。这三只宝贝的灵液加起来,至少蕴含著五百年以上的修为。你服用灵液修炼,即便躯体吸收过程中会有损耗,最终也能凝聚出三四百年的修为。 到时候,你的寿命就能大大延长,若是你天赋出眾,有玉精灵常年帮你吸纳灵气辅助修炼,修为定然能飞速暴涨,说不定將来真能踏上仙途,长生不老呢!” “我可能走的是精神修炼那一脉。”张成心中暗暗嘀咕,他的能力始终围绕著精神力,和传统的內家修炼似乎不太一样。 但他也清楚,灵液对自己绝对有好处,至少能让他的精神力暴涨,而袁雨雪提到的延长寿命,更是让他心动不已——谁不想活得更久,见证更多的可能呢? 他收起思绪,抬眼看向袁雨雪满是期待的眼眸,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晚上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第531章 袁雨雪传功法 “若你真的也成为修士,我们或许可以做道侣。”袁雨雪听到他的回应,心头一暖,下意识地轻声嘀咕了一句,话音刚落,脸颊便瞬间染上一层嫣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 “你说什么?”张成刚才正低头端详玉精灵,没听清她的后半句,抬眼看向她泛红的脸颊,疑惑地追问。 “没、没什么!”袁雨雪被他一问,越发羞涩,连忙別过脸,双手轻轻绞著裙摆,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的緋红更甚,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晕,模样娇美又动人。 张成见她羞涩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也不再追问,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他將三件玉精灵小心地收进意识海,隨即心念一动,更多的隱形眼再次涌出,在整个溶洞、矿脉及周围的岩石深处仔细搜寻起来。 他还抱著一丝侥倖,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玉精灵。 可搜寻了足足半个小时,將每一处角落都排查殆尽,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玉精灵的踪跡。 张成微微有些遗憾,但很快便释然了——能找到四只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不能太过贪心。 既然没有更多玉精灵,他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矿脉的原石上。 他兴致勃勃地挑选了一番,將品质最好的一批原石挖了出来,收进意识海。 这处矿脉深藏地下,开採难度极大,袁家大概率无法开发,这些原石自然就成了他的私人宝物,不需要和袁家分割。 收拾妥当后,张成拉著袁雨雪的手,快步走向保时捷。 跑车启动,再次开启隱形模式,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朝著山谷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等保时捷终於驶出地面,回到山谷营地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山谷中燃起了篝火,跳动的火光將营地映照得暖意融融,隱约能听到保鏢们閒聊的声音。 袁雨雪刚推开车门走下去,便对著营地中的眾人扬声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又找到了一处非常高级的翡翠矿脉!” 话音刚落,营地中的眾人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保鏢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袁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又找到高级矿脉了?”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有了这么多高级矿脉,我们这次真的要发大財了!” “张先生太神了!竟然能找到这么多好矿脉!” 欢呼声、惊嘆声在山谷中迴荡,原本静謐的夜晚瞬间变得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兴奋与激动,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晚餐的烟火气渐渐消散在山谷的夜色里,温热的饭菜驱散了地下溶洞的湿寒,也让两人间的氛围愈发柔和。 沐浴过后,袁雨雪换上一身浅青色的质衣裙,乌髮半湿,发梢还沾著细碎的水珠,肌肤在篝火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平添几分清丽温婉。 张成牵著她的手,相触的温热让人心安。 两人快步走向保时捷,跑车缓缓升空,引擎的轻鸣被夜色吞没,载著他们朝著白日停留过的山顶疾驰而去。 夜风拂过车窗,带著山间草木的清香,袁雨雪微微侧头,看著身旁张成专注驾驶的侧脸,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悄然將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跑车平稳降落在山顶,张成带著袁雨雪走向一处隱蔽的山洞——这是他白天用隱形眼探查时发现的,洞口被藤蔓遮掩,內里却別有洞天。 刚踏入山洞,一股清爽的凉意便扑面而来,耳畔传来潺潺的溪流声,洞內乾燥整洁。 “今后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张成取出四颗夜明珠放在不同地地方照明。 一张铺著素色锦缎被褥的雕床榻出现在山洞內侧,被褥蓬鬆柔软,还带著阳光晒过的乾燥气息; 床边立著一个古朴的衣柜,对面摆放著一张梨木圆桌,配著两把雕椅子,桌上甚至还浮现出一套精致的茶具。 所有家具皆由他观想而成,布置得温馨雅致,儼然一处山间小筑。 袁雨雪看著眼前瞬间成型的温馨布置,脸颊瞬间红透,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但转念一想,昨夜两人早已同床共枕,虽未有逾矩之举,却也已是亲密无间,那份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安心。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拂过柔软的被褥,抬头看向张成,眼神认真:“成哥,我现在就把袁家的传承功法传给你。” “好。”张成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这功法名叫《袁家內经》,算得上是博大精深。”袁雨雪轻声说道,开始细细讲解,“內家功法本是由古代修行功法改进而来,远古时期灵气充沛,修行者可直接吸纳天地灵气精进; 但后来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古老功法渐渐失效,《袁家內经》便是袁家先祖耗费心血所创,最大的妙处在於能將食物中的能量转化为真气,虽转化的量不多,却胜在源源不断,即便身处灵气匱乏之地也能持续修行。” 她说著,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向张成的眉心:“我先把冥想的经脉循环路线传给你,你仔细记好。”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她的指尖涌入张成脑海,无数条经脉的走向、穴位的位置清晰地呈现出来,如同一幅活灵活现的人体经脉图。 张成观想出一个半透明的人体模型,模型上用莹光清晰地標示出《袁家內经》所需的经脉与穴位,每一条循环路线都一目了然。 袁雨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嘆,隨即笑著点头:“这样更直观,你跟著这个模型冥想,先让真气在体內按照路线流转几圈,熟悉一下节奏。” 张成依言闭上双眼,凝神静气,按照脑海中的经脉路线开始冥想。 起初並无异样,片刻后,丹田处渐渐升起一缕微弱的暖流,顺著標註的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热,带著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操控著这缕暖流在体內循环了数圈,渐渐熟悉了流转的节奏,睁开眼时,眼中带著几分欣喜:“我已经熟悉了。” 第532章 一步登天,380年修为 “嗯,接下来取出玉精灵,从中弄出一滴灵液服用下去,再继续冥想。”袁雨雪点头说道。 张成心念一动,一只赤红凤凰玉精灵出现在掌心,他轻轻一捻,一滴莹白的灵液从凤凰口中滴落,悬浮在半空。 他张口一吸,灵液便飞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灵气,在体內炸开。 他立刻闭上双眼,再次进入冥想状態。 这一次,效果截然不同——那股磅礴的灵气仿佛有了指引,顺著经脉路线飞速流转,所过之处,灵气不断渗透进经脉壁,滋养著乾涸的经脉。 更神奇的是,一部分灵气化作精纯的能量,渗入全身的细胞之中,原本有些疲惫的躯体瞬间变得温热起来,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纳著灵气的滋养。 灵气流转数圈后,一部分能量渐渐转化为醇厚的真元,匯入丹田之中。 张成心中一喜,再次取出玉精灵,又弄出几滴灵液服用。 灵液不断涌入体內,灵气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腾,丹田內的真元越来越浓郁,全身细胞也被滋养得愈发充盈。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內只有溪流潺潺的声响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三个小时后,张成將三只玉精灵腹中的灵液尽数炼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內充斥著浓郁的真元,运转之间,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之前操控隱形眼留下的精神疲惫也消散无踪。 “我看看。”袁雨雪凑近过来,纤纤玉指轻轻搭在张成的手腕上,一股柔和的真气探入他体內,仔细探查著丹田內的真元情况。 片刻后,她收回手,笑著说道:“你的丹田內真元很醇厚,大约有380年的修为。不过灵液的损耗有点大,至少浪费了一倍——好在你之前躯体从未受过灵气滋养,这次算是彻底滋润完成了,今后再服用灵液修炼,就不会这么浪费了。” “380年修为?”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袁雨雪便开始教他如何调用真元发起攻击。 她耐心地讲解著真元运转的技巧,如何將丹田內的真元匯聚於四肢,如何在攻击的瞬间爆发出来。 张成悟性极高,加上有浑厚的真元作为基础,仅仅半个时辰,便彻底掌握了调用真元的方法。 他站起身,走到山洞角落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前,深吸一口气,將丹田內的真元匯聚於右拳,猛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一声巨响,石块瞬间崩裂,化作漫天石屑,散落一地。 拳风裹挟著真元,甚至在岩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陷。 “而且,今后遇到强敌攻击时,体內的真气会本能地运转起来,在体表形成一层防御。”袁雨雪走到他身边,笑著补充道,“不过这层防御还挡不住子弹的射击,但单一的子弹也很难直接打死你了。” 张成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全身精力充沛,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暴涨了数倍,之前的疲惫感彻底消失,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而充满力量。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撼,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哇塞,我这就一夜之间成为內家高手了?” “你这可是用三只玉精灵的灵液堆出来的,换做別人,几十年都未必能修到这个境界。”袁雨雪娇嗔著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带著几分笑意。 张成心中微微一动,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我若是用灵液直接滋养精神,我的精神力肯定能强大很多倍。” 但转念一想,380年修为带来的延长寿命,是精神力提升无法做到的,这份后悔便消散无踪,反而觉得无比值得。 “现在你学了我们袁家的《袁家內经》,而且已经踏入先天境,今后就算是我们袁家的赘婿了。”袁雨雪看著他纠结的模样,突然开口说道。 “赘婿?”张成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们袁家的功法向来不外传,规矩是传男不传女,若是传给女子,就必须招赘婿,才能保证功法不外泄。”袁雨雪解释道。 “额,你怎么不早说?”张成抬手摸了摸额头,心中暗自嘀咕,早知道有这个规矩,他大可去找长眉道长,以两人的交情,定然能学到更神奇的功法,也不用受这赘婿的束缚。 “噗——”袁雨雪再也忍不住,笑得枝乱颤。 她看著张成懊恼的模样,笑著说道:“骗你的啦,我是在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呀?” “原来是开玩笑。”张成长舒一口气,心中的懊恼瞬间消散,他走上前,一把將袁雨雪搂进怀中,低头看著她笑靨如的脸庞,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竟然还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拦腰抱起袁雨雪,轻轻倒在床上,被褥的柔软包裹著两人。 “不要……”袁雨雪的声音带著几分惊慌失措,身体微微绷紧,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锦缎的纹路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像受惊的蝶翼,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可预想中的逾矩动作並未到来。 只有张成温热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双臂稳稳地环在她的腰间,力道轻柔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安稳,没有丝毫多余的触碰,竟像是昨夜帐篷中那般纯粹的相拥。 惊慌失措的情绪渐渐消散,袁雨雪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大安,像是悬在半空的石头终於落地。 可不知为何,那份安心之下,又悄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像微风拂过水麵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却又真实存在。 她悄悄睁开眼,洞內夜明珠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床榻边,映出张成环在她腰间的手,指节分明,带著几分沉稳的力量。 她轻轻侧了侧头,髮丝蹭过张成的脸颊,带著淡淡的馨香,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怕惊扰了这静謐的夜:“成哥,我再跟你说些修炼的注意事项。” 张成收紧了些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好,你说。” 第533章 我们做道侣吧 “今后要把玉精灵放在有灵脉的地方,它们能自动快速吸纳灵气,匯聚成灵液,速度比我们修士自行修炼快多了,相当於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灵液源泉。” 袁雨雪的声音温柔婉转,细细叮嘱著,手指轻轻搭在张成的手背上,感受著他掌心的温热。 “这么爽?”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他最擅长潜入地下深处,找灵脉对他而言易如反掌,而且將玉精灵放在地下灵脉中,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走,安全又省心。 可惊喜过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对了,玉精灵会不会再次復活,直接逃走啊?毕竟我们抓到它们之前,它们都是活的。” 这可是价值数十亿的宝贝,若是逃走了,未免太过可惜。 “不会的。”袁雨雪轻笑出声,声音像山间的清泉,带著几分清脆,“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它们一旦被抓住,就会彻底化作玉雕,再也不能变回活的玉精灵了,你就放心吧。”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嚮往:“今后,我也打算住在有灵脉的地方修炼。之前发现的第二个洞窟,灵脉就很好,灵气精纯又浓郁,特別適合修行,可我进不去那地下深处的洞窟。” 张成闻言,心中一动,鬆开环著她的手臂,稍稍起身,看著她娇俏的侧脸,认真道:“这样,我送你一套盔甲。只要你穿上之后,说要潜入地下,盔甲就会自动隱身,带著你穿过地下,直接去到那个洞窟。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用它来做坏事。” 这套盔甲相当於他的眼睛和手,只要袁雨雪穿上,她的话语他能清晰听到,他心念一动便能操控盔甲隱身,而隱身状態下,就能轻鬆穿梭於地下岩层之间,不受任何阻碍。 话音未落,张成就观想出来一套盔甲。 並非寻常金属打造的厚重样式,而是质地柔软,贴合身形,看上去竟有些像精致的浅色雨衣,泛著淡淡的莹光,触感细腻顺滑。 袁雨雪看著眼前这奇特的盔甲,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她转过身,仰头看向张成,美目水汪汪的,语气带著几分哽咽:“成哥,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用它来做坏事的。有了这样的宝物,今后所有深处的矿脉我们都能想办法开採,根本不会缺钱,没必要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也不怕你做坏事。”张成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髮丝,手指划过她柔软的发梢,语气带著几分提醒,又带著几分信赖,“这套盔甲与我心神相连,我隨时都能感应到它的位置和状態,也能知道你在干啥!” 他又补充道:“还有,你要注意,地下深处的很多洞窟可能氧气不足,那些地方的矿脉是没办法开採的,除非洞窟有缝隙连接外界,能流通空气。” “这些常识我都知道的,不会出错的,你就放心吧。”袁雨雪娇嗔著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甜蜜,她轻轻靠在张成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安稳。 话语落下,两人都不再说话,洞內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洞外潺潺的溪流声,伴著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在空气中交织出静謐的氛围。 曖昧的气息渐渐瀰漫开来,像细密的蛛网,轻轻缠绕著两人。 张成再次从后面紧紧地搂住袁雨雪,將脸颊贴在她的后颈,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浓郁而清甜的芳香。 他本想观想恢復精神力,可今晚却有些不一样——怀中人的娇躯变得无比柔软,像没有骨头一般靠在他怀里,体温渐渐升高,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著灼热的温度,那股独特的芳香也似乎比往常更加浓郁,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不由得有些心动神摇。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感受著怀中人细腻的肌肤触感,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原本纯粹的拥抱,在这曖昧的氛围中,渐渐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袁雨雪的娇躯微微颤抖著,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轻轻挣开张成环在腰间的手臂,而后缓缓翻身,面对面地看向他。 她的脸颊依旧泛著滚烫的红晕,连耳尖都红得透亮,长长的睫毛低垂著,又忍不住轻轻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美目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混杂著羞涩、期许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脸颊,带著她发间的清甜与肌肤的馨香,吐气如兰:“成哥,现在……我们都是修行中人了。” 她顿了顿,纤纤玉指微微蜷缩,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坚定:“在俗世里,我们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没有別的关係。但在修行界,我想……我们做道侣吧。往后在修炼上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一起探討修炼心得,分享修炼的喜悦与感悟。你愿意吗?” “道侣?”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张成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咚咚”的声响仿佛要衝破胸膛,呼吸也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女子,髮丝微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美目氤氳著水汽,像含著一汪清泉,眼底的情意真挚而浓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本就容貌绝美,此刻染上羞涩的红晕,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风情,性感又娇艷,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好!”张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下来,声音因激动而带著几分沙哑,“我们就是修行上的道侣!”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紧,再次將袁雨雪紧紧搂进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唇瓣,心中的燥热与悸动再也无法抑制,缓缓俯身,轻柔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袁雨雪没有躲避。 她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將自己的娇躯更贴近他几分,同时缓缓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羞涩却又热烈地迎接。 柔软香甜的唇瓣相触,带著彼此的温热与气息。 曖昧的气息彻底发酵,洞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第534章 寻找灵脉 一夜旖旎,春光如画。 洞內的夜明珠依旧散发著柔和的光晕,映照著相拥的两人,將这份繾綣的情意悄悄鐫刻在时光里。 天,终於渐渐亮了起来。 晨曦透过山洞的缝隙,洒下几缕淡淡的金光,驱散了洞內的些许幽暗。 张成从观想状態中缓缓醒来,意识渐渐清晰。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 睁开眼一看,才发现袁雨雪早已起床,正坐在山洞中央的空地上盘膝修炼。 她依旧穿著那身浅青色的质衣裙,身姿挺拔而优雅,双目紧闭,神情恬静而专注。 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白雾,雾气氤氳流转,將她的身影衬托得朦朧如仙,縹緲至极。 晨光落在她的发梢,泛著淡淡的金光,更添几分圣洁之感。 张成静静地看著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眼前这个恬静修炼的女子,与昨夜那个热情多情、羞涩缠绵的她,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这份反差不仅没有让他觉得陌生,反而让他愈发喜欢——既有修行者的清冷雅致,又有女儿家的温柔繾綣。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感受著洞內静謐而祥和的氛围,心中满是安稳与愜意。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锦被滑落,带起一阵轻柔的气流。 他刚站稳身形,那边盘膝修炼的袁雨雪便缓缓收了功,周身縈绕的白雾如潮水般渐渐消散,露出她清丽温婉的脸庞。 她睁开眼,眼底还残留著修炼后的莹光,见张成已然醒来,脸上瞬间漾开一抹惊喜的笑意,声音带著几分修炼后的清亮:“成哥,你醒啦?我用这孔雀玉精灵修行,速度竟是以前的十倍!就算不在灵脉附近,效果也没太大差別,你也可以试试。” 她摊开掌心,那只翡翠孔雀静静臥在其上,莹润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趣,正是张成此前赠予她的那只。 张成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感受著髮丝的柔软顺滑,笑著摇头:“我可没那么多时间专心修行。” 他向来偏爱俗世的热闹鲜活,能陪伴各色美女,享受烟火人间的欢愉,便已是极致幸福。 若要他日復一日苦兮兮地盘膝静坐,捨弃眼前的快意,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更何况,他每晚都要修炼白骨观,本就极少入眠,早已习惯了这般劳逸结合的节奏。 袁雨雪闻言,非但没有失落,反而眼眸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意:“既然你不想辛苦修炼,也没关係。你有三只玉精灵,只要把它们放在灵脉中吸纳灵气,过个一两个月再去收取,里头定然集聚了不少灵液。到时候你直接服用灵液修炼,速度会无比快速,绝对比我这样苦修快上很多倍。” “这还差不多。”张成眼前一亮,心中瞬间畅快起来。 这般不费力气还能飞速进阶的方式,正合他意。 他忽然想起长眉道长曾提及的修行之道,无非两种:一种是修精神,最终捨弃肉体,达成精神长生;另一种是炼肉体,淬炼筋骨,实现肉体不朽。 而他如今,既修精神力,又借灵液滋养肉体凝练真元,竟是两种路径同时並行,当真是极为特殊的修行者。 洗漱完毕。 张成心念一动,一袭水粉色的襦裙便凭空出现,裙摆绣著细碎的缠枝莲纹,腰间繫著同色系的宫絛,垂落的流苏隨风轻摆。 袁雨雪换上衣裙,乌髮松松挽起,插著一支玉簪,肌肤莹白,眉眼含情,美得如同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仕女,惊艷得让张成瞬间失了神。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將她紧紧搂住,低头便吻了下去。 袁雨雪脸颊微红,却没有丝毫闪躲,轻轻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羞涩却又深情地回应著。 唇齿相依间,情意繾綣,她眼底含著水光,娇艷如,每一寸肌肤都透著动人的风情。 接下来的半月时光,过得愜意而繾綣。 白日里,张成便催动隱形眼探查四周,凭藉著精准的感知,在缅甸的深山地下寻遍各处角落,袁雨雪则陪伴在侧,偶尔帮著留意周遭动静。 到了夜晚,两人便回到山顶的山洞中,尽情享受著道侣间的温存,在彼此的温柔中慰藉身心,分享著每日的见闻与感悟。 这半月里,张成总共寻到了七条能够开採的高级翡翠矿脉,每一条都蕴含著品质极佳的翡翠原石,足以让袁家和张成都赚得盆满钵满。 只可惜,任凭他如何仔细搜寻,却再也没有发现玉精灵的踪跡,虽有几分遗憾,却也知足——能寻得四只玉精灵,已是天大的机缘。 张成將七条矿脉的位置精准地绘製在地图上,標註出矿脉的延伸范围与核心区域。 袁雨雪接过矿脉图,仔细核对无误后,便通知营地中的属下们先行撤退,后续再派人前来洽谈收购矿脉所在区域的事宜,筹备开採工作。 待属下们尽数撤离后,袁雨雪便跟著张成登上了隱形飞碟。缓缓升空,很快便衝破云层,朝著遥远的珠穆朗玛峰方向疾飞而去。 张成那三只玉精灵需要灵气充裕的地方滋养,珠峰作为世界之巔,定然藏著极为巨大的灵脉。 袁雨雪靠在他的肩头,望著窗外不断变幻的云海,眼中满是期待:“没错,我曾听家族长辈说过,天地间的灵脉多藏於名山大川之巔,珠峰海拔最高,离天最近,灵气必然最为精纯浓郁,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地方安置玉精灵。” 飞碟速度极快,一分多钟便抵达了珠穆朗玛峰的上空。透过窗户望去,珠峰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峰顶覆盖著厚厚的冰雪,在阳光的映照下泛著耀眼的银白色光芒,宛如一柄冰封的巨剑,气势磅礴而威严。 山间云雾繚绕,时而如轻纱般漫过山体,时而如怒涛般翻涌奔腾,將珠峰装点得愈发神秘莫测。 山风呼啸而过,捲起漫天雪沫,在山谷间穿梭迴荡,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第535章 冰雪下的神奇山谷 张成从意识海中取出保时捷,在飞碟中上了车。 然后让飞碟崩溃解体,操控著隱形保时捷,缓缓朝著山体靠近,而后直接钻进了珠峰內部。 车內温度適宜,与外界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 透过车窗,能清晰地看到沿途千奇百怪的地形:有的地方是陡峭的冰崖,冰面光滑如镜,折射著淡淡的微光; 有的地方是幽深的冰洞,洞壁上掛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柱,长短不一,形態各异,如同天然雕琢的水晶帘幕; 还有的地方分布著纵横交错的冰裂缝,裂缝中透著刺骨的寒意,深不见底。 沿途还能看到一些奇特的植物,它们在冰雪的覆盖下顽强生长,叶片呈深绿色,表面覆盖著一层细密的绒毛,仿佛是为了抵御严寒而生。 偶尔还有几只耐寒的小动物从冰缝中探出头来,警惕地望了一眼隱形的跑车,便又迅速缩回洞中,消失不见。 张成催动精神力,配合著隱形眼仔细探查,不多时,便感应到一股浓郁的灵气从下方传来。 他操控著跑车朝著灵气源头飞去,穿过一片厚厚的冰层后,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四周环绕著高耸的冰峰,谷底积著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灵气正是从谷底的积雪下瀰漫而出,丝丝缕缕,精纯而温润。 “找到了!”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操控著跑车平稳地降落在谷底的积雪上。 两人推开车门,一股夹杂著灵气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虽带著寒意,却让人精神一振。 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行走间,积雪被踩实,留下深深的脚印。 在这片冰雪覆盖的山谷中穿行,周围是晶莹的冰峰与洁白的积雪,空气中瀰漫著精纯的灵气,仿佛置身於一个纯净无瑕的冰雪仙境,奇妙至极。 袁雨雪抬手轻拂过身侧流转的灵气,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温润的精纯,眼中闪过一丝讚嘆:“放在这里也挺好的,这处的灵气,比缅甸那处洞窟的灵气浓郁至少三倍。” 话音顿了顿,她抬眼望向谷底深处,眉梢微挑,“不过,灵气似乎还在往上行涌,或许下面还有更好的地方。” 张成早已凝神感应,灵气的源头確实在脚下更深之处,他点头应道:“没错,灵气是从下面来的,我们下去看看。” 说罢,他自然地牵起袁雨雪的手,两人並肩回到隱形保时捷內。 车门轻合,隔绝了外界的清寒,跑车再次启动,如同游鱼般朝著积雪下方悄然潜伏而去。 隨著不断下沉,车內窗外的景象渐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还是厚重的冰层与陡峭的岩壁,约莫下沉百余米后,眼前的空间骤然开阔——一处极为深邃的山谷出现在视野中,形似天坑,上窄下宽,仿佛大地被生生凿开了一个巨型漏斗,深邃得望不见底。 最令人惊异的是温度的骤变,外界还是酷寒刺骨的冰雪世界,这里却温暖如春,车內的温度显示仪跳动著適宜的数值,透过车窗能感受到一股融融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残留的寒气。 抬头望去,谷顶並非裸露的岩石,而是由无数粗壮的树木搭建而成的多层天顶,木材纹路清晰,虽歷经岁月侵蚀,却依旧坚固,层层交错的枝干间留有细密的缝隙,上方的冰雪无法穿透落下,阳光却能透过缝隙洒入,在谷底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暗交错间更添几分静謐。 “这……这是什么地方?”张成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撼,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他操控隱形眼探查过珠峰周边,却从未发现这般隱秘的山谷。 袁雨雪也凑近车窗,美目圆睁,縴手轻轻捂住唇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不会有人在这里居住吧?” 这般海拔极高的珠峰深处,即便对强大的修士而言,进出也极为不便。 山谷內即便能培育粮食、不乏水源,可油盐、衣物等生活必需品终究需要外界补给,实在不像是长期居住之地。 张成心中也满是疑惑,他身为749局成员,听过不少常人未知的秘密,却从未有过珠峰深处藏有人生存的记载,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袁雨雪凝视著那层层叠叠的木架天顶,思索片刻,压低声音道:“或许是金丹修士曾经住过的地方。金丹修士已能御空飞翔,进出这里自然不成问题,也无需依赖俗世的补给。”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几分篤定,毕竟对修士而言,灵气充裕之地才是修行的绝佳之所,这般秘境,確实值得金丹修士驻足。 张成缓缓操控跑车穿过厚厚的木架天顶,平稳地驶入山谷內部。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两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山谷中央开闢出大片田地,地里种满了金黄的小麦与各色蔬菜,翠绿的叶片上掛著晶莹的露珠,在光影下泛著鲜活的光泽;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深处蜿蜒流淌而出,水声淙淙,溪水见底,能清晰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溪流两岸还种著几株不知名的奇,瓣泛著淡淡的莹光,散发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畅,丹田內的真元都忍不住微微躁动。 而在靠山壁的一侧,赫然有一个天然山洞,洞口安装著一扇古朴的木门,木门上雕刻著简单的云纹,门板厚重,一看便知是为了隔绝外界侵扰而设。 “我的天啊,真的有人在这里修炼?”两人满是震撼。 没有贸然上前敲门,张成操控跑车保持隱形状態,缓缓在山谷內绕行,寻找著其他出口。 很快,他们便在山谷另一侧发现了一条狭窄的缝隙,缝隙蜿蜒向下,內壁陡峭光滑,仅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且坡度极大,布满了湿滑的苔蘚。 別说寻常登山高手,即便身怀武艺之人,想要从这里通行也极为困难,唯有能御空的强大修士,才能轻鬆进出。 確认了进出通道的情况后,张成心念一动,將隱形保时捷收进意识海。 他与袁雨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与谨慎,隨即两人装作是从外界艰难进入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衣物,並肩朝著那扇古朴的洞门走去。 第536章 神秘隱士 走到洞门前,张成轻轻敲了敲木门,沉闷的声响在静謐的山谷中迴荡。 他扬声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话音落下,山谷內静悄悄的,只有溪流的淙淙声与风吹过作物的沙沙声,洞门內没有任何回应。 张成顿了顿,又加大了几分力道,再次敲了敲木门,高声重复道:“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偶然路过此地,並无恶意!” 第二声呼喊落下许久,谷內依旧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张成准备再次开口时,“吱呀——”一声沉闷的声响打破了静謐,那扇古朴的木门缓缓向內开启,一道幽暗的光影从门缝中泄出,与谷內的斑驳天光交织在一起,透著几分生人勿近的肃穆。 两道身影从门內缓步走出,一前一后立在洞口。 前方是位头髮白的老婆婆,髮丝如霜雪般垂落在肩头,脸上布满了岁月雕琢的皱纹,却丝毫不显老態,一双眼眸深邃如古井,平静无波,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 她身著一袭灰布道袍,衣料朴素却乾净整洁,手中拄著一根乌黑的龙头拐杖,杖身雕刻的龙头栩栩如生,龙眼处嵌著两颗暗黄色的晶石,隱隱泛著微光。 紧隨其后的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却透著一股冰清玉洁的清冷感,宛如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无风自动,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 一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冽如刀锋,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寒气,让人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何事?”年轻女子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半分情绪,目光落在张成与袁雨雪身上,带著明显的审视与排斥。 老婆婆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龙头拐杖轻轻点在地面,发出“篤”的一声轻响,却让张成与袁雨雪心头莫名一沉,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笼罩。 张成定了定神,拱手行礼道:“两位道友,在下张成,身旁是我的道侣袁雨雪。我们二人偶然路过此地,並非有意惊扰,还望海涵。” 他刻意点明“修士”“道侣”的身份,意在拉近些许距离。 年轻女子眉梢微蹙,语气愈发冷淡:“此地是我师徒二人的隱居之所,不欢迎外人叨扰。你们即刻离去,否则后果自负。” “两位道友,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张成依旧保持著礼貌,“我们也是修士,此次前来珠穆朗玛峰,只为寻找一处灵气充裕的灵脉修行,並无其他歹意。” “你们也算是先天修士,的確有些许天赋。”一直沉默的老婆婆终於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龙头拐杖微微上扬,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从她体內泄露而出,如同滔天巨浪般朝著张成与袁雨雪席捲而去。 这股气势之强,远超张成以往见过的任何修士,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让他瞬间呼吸一滯,丹田內的真元都变得滯涩起来,浑身汗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从心底滋生。 袁雨雪更是不堪,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若非紧紧攥著张成的手臂,几乎要站立不稳。 “臥槽,难道是金丹,或者元婴修士?”张成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与袁雨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在珠峰深处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老婆婆缓缓放下拐杖,那股恐怖的气势也隨之收敛,只听她淡淡道:“你们身上世俗气息浓郁,与我等並非一路人。莫要再做纠缠,速速离去。” “还有,不许向外界泄露此地的位置。”年轻女子补充道,语气冰冷刺骨,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骤然出现在手中,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寒光。 她轻轻一挥长剑,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迸发而出,朝著谷顶的木架天顶射去。 “嗤啦——”剑气穿透层层木架,直刺上方的冰雪层,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厚厚的冰雪层被硬生生刺穿一个大洞,阳光透过洞口倾泻而下,在谷內投下一道耀眼的光柱。 剑气之强,竟能轻易穿透百余米的阻碍。 “臥槽,这妞似乎也是金丹修士?”张成心中的震撼更甚。 身为749局成员,他曾以为局內掌握了世间大部分修士的信息,如今才知晓,这世间还有许多强大的存在,根本不在局內的记载之中,他们从不与世俗联繫,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世界里。 袁雨雪深知事態严重,连忙拉了拉张成的衣袖,对著两位修士拱手行礼道:“是我们唐突了,我们这就离去,绝不会向外界泄露此地分毫。” 说罢,她拉著张成转身就走,丝毫不敢停留。 张成也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跟著袁雨雪快步朝著之前发现的狭窄缝隙走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两道冰冷的目光如芒在背,紧紧锁定著他们,让他浑身不自在,不敢有丝毫异动。 老婆婆与年轻女子就那样静静地立在洞门前,目送著张成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缝隙中,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直到两人的气息彻底消散,年轻女子才收回目光,看向老婆婆道:“师尊,此处已被外人发现,恐怕今后再无安寧。” 这年轻女子名唤凌清寒,乃是玄尘婆婆的唯一弟子,二人在此隱居已有二十多年,从未有外人闯入。 玄尘婆婆轻轻嘆了口气,龙头拐杖在地面再次一点:“世事难料,此处本是极为隱秘的修炼秘境,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这两个年轻人身上带著俗世的烟火气,却有著先天修为,身后或许还有势力支撑,若他们泄露了消息,今后必定麻烦不断。” “那我们儘快寻找新的修炼之地,早日搬走吧。”凌清寒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对修行的执著,“绝不能让外人打扰我们的修行。” 第537章 终於找到大型灵脉 玄尘婆婆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此地灵气虽充裕,但已无隱秘可言,继续停留下去终非长久之计。你我师徒二人,近日便动身探寻新的秘境。”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虚空之中,一只张成此前留下的隱形眼正悄然悬浮,试图偷听她们的对话。 这隱形眼极为隱秘,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可玄尘婆婆与凌清寒何等修为,几乎在隱形眼靠近的瞬间,便同时察觉到了异样。 “什么东西?”两人同时抬头看向虚空,凌清寒指尖一弹,一道细微的剑气射向隱形眼。 张成心中一惊,连忙心念一动,让隱形眼瞬间崩溃消散,不敢有丝毫停留。 此时,张成与袁雨雪已经沿著狭窄的缝隙走了很远,彻底脱离了那片秘境的范围。 袁雨雪鬆了口气,脸色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却依旧心有余悸:“刚才那两位修士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 张成也缓缓停下脚步,回望了一眼秘境的方向,感慨道:“我从她们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情感,冷漠如冰,仿佛漠视苍生万物。” “她们应该是真正的苦修士。”袁雨雪轻声分析道,“一心扑在修行上,摒弃了所有的世俗情感,追求的是长生不老,超脱世俗的境界。对她们而言,任何世俗的干扰,都是修行路上的阻碍。” 张成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她们很强,强到超出我的想像。” 若要与她们对抗,必须动用压箱底的剑符和斧符,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够取胜。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真正的高阶修士面前,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够瞧。 袁雨雪握住张成的手,轻声道:“我们也不必妄自菲薄,她们在如此灵气充裕之地修行很多年才拥有如此实力,我们今后有玉精灵辅助,未必追不上她们,我们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此次能见识到这样的存在,也算是开阔了眼界。” 他们继续沿著缝隙向外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陡峭的岩壁之后。 待彻底脱离那山谷的范围后,两人默契地停下脚步。 张成心念一动,隱形保时捷便凭空出现在身旁,车门缓缓打开,两人上车,车门轻合,隔绝了外界的湿冷与风雪。 车再次启动,如一道无声的暗影钻进珠穆朗玛峰的山体之中,车轮碾过岩壁间的碎石,平稳地向著山体深处穿行。 沿途依旧是千奇百怪的冰岩景致,冰柱垂落,冰缝幽深,却再无此前秘境的温暖气息,唯有刺骨的寒意透过岩壁渗透而来,被车內的恆温系统悄然消解。 不多时,跑车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一处地下溶洞赫然出现。 溶洞內壁並非光滑的岩石,而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被水流常年冲刷而成。 更难得的是,溶洞深处隱约有微弱的气流涌动,与外界的空气相连,吸入一口,清新乾爽,没有地下洞穴常见的沉闷与潮湿。 这里虽没有那般浓郁的灵气,却胜在隱秘至极,岩壁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冰霜,显然从未有人踏足。 张成操控著跑车平稳地停在溶洞中央的空地上,熄火后,洞內瞬间恢復了静謐,只听得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与远处隱约的气流声。 “就在这里暂歇片刻。”张成侧头看向袁雨雪,语气温和,“我再好好探查,就不信这偌大的珠峰,只有那两位道友占据的一处灵脉。” 话音未落,张成心念一动,数万只细如蚊蚋的隱形眼凭空浮现,隨著他的意念指引,齐齐朝著溶洞深处飞去,钻进山体的各个角落,有条不紊地展开地毯式搜寻。 时间在静謐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张成与袁雨雪並肩坐在车內,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语间满是对未知灵脉的期许。 袁雨雪靠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车窗上凝结的薄霜,目光温柔而安静。 大半天的时间悄然过去,就在袁雨雪几乎要靠在张成肩头睡去时,张成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亮——其中一只隱形眼传来了重要讯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找到了!”张成难掩欣喜,轻轻拍了拍袁雨雪的肩头。 袁雨雪瞬间清醒过来,眼中满是惊喜:“真的?那我们快过去看看!” 跑车再次启动,循著隱形眼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避开了几处陡峭的岩壁与幽深的冰缝,不多时便抵达了那处藏著暗河的地下溶洞。 刚驶入溶洞,一股浓郁的灵气便透过车窗涌了进来,温润醇厚,吸入一口便觉通体舒畅,丹田內的真元都忍不住微微躁动。 张成操控著跑车缓缓停下,两人推开车门走下,脚下的岩石带著些许湿润的凉意,却丝毫不影响灵气带来的舒畅感。 抬眼望去,溶洞中央的暗河静静流淌,河水泛著淡淡的莹光,水流撞击岩石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籟。 溶洞顶端有一条半尺宽的裂缝,微弱的光线从裂缝中透入,与河水中的莹光交织在一起,將溶洞映照得朦朧而梦幻。 浓郁的灵气正是从暗河中升腾而起,顺著顶端的裂缝缓缓向外消散,只因裂缝外被厚厚的冰雪覆盖,灵气消散的速度极为缓慢,才得以在溶洞內积聚起如此浓郁的灵气。 “这里的灵脉才是最好的!”袁雨雪抬手感受著周身流转的灵气,眼中满是兴奋,语气难掩激动,“比那两位道友居住的地方还要好上几分,灵气更纯,也更稳定。” 张成看著她欣喜的模样,笑著说道:“你就在这里安心修炼吧,我再去別处找找看。等我探查完,再来接你。” 这珠峰如此广阔,定然还藏著更多的灵脉秘境。 说罢,张成心念一动,一张铺著素色锦缎的床榻凭空出现在溶洞的乾燥角落,旁边还浮现出桌椅、茶具等日用品,皆是精致而实用。 紧接著,他又取出足够两人生活十几天的食物,分门別类地摆放在桌上,都是些易於保存且能补充体力的糕点与肉食。 第538章 灵果 袁雨雪看著眼前一应俱全的布置,心中满是暖意,她主动依偎进张成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声音轻柔而带著几分担忧:“成哥,你一定要小心。若是再遇到像之前那样的强大修士,千万不要硬拼,赶紧撤退就好。” “放心吧。”张成轻轻搂住她,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这世界上还没人能杀死我。” 他的观想异能,最强的便是防御,必要时能化成虚无,任凭对方实力再强,也伤不到他分毫。 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敌人的偷袭。 但在他看来,真正强大的修士,大多有著自己的骄傲,不屑於用偷袭这种手段。 “我就知道你是无敌的。”袁雨雪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旋即张成驾驭著隱形保时捷,朝著山体深处疾驰而去。 他依旧在珠峰范围內探索,毕竟隱形眼的操控范围有限,距离过远便会消耗过多的精神力。 两天的时间悄然流逝,张成的探索果然有了丰厚的回报。 他又陆续找到了五个地下溶洞,每一处都灵气充裕,灵脉不凡,足以作为绝佳的修行之地。 其中一处溶洞更是神奇非凡,竟是被灵气常年浸润融化而成的天然冰洞,虽能从外界进入,却被厚厚的冰层封堵,只需凿开一处冰洞便能通行。 这处冰洞內温度適宜,足以培育粮食与蔬菜,更奇特的是,洞內长满了一种诡异的树木。 树木的枝干呈暗紫色,叶片翠绿欲滴,枝头掛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如同熟透的樱桃,散发著浓郁的甜香,沁人心脾。 张成凑近观察,只觉得这果子灵气逼人,定然是好东西,却不敢贸然食用。 谁也说不清这果子是蕴含剧毒,还是有著特殊的功效,万一误食,即便有医符在手,也未必能解决。 他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摘下几个红果放进瓶中,密封好收了起来。 想到之前遇到的玄尘婆婆与凌清寒,她们久居珠峰修行,见识定然不凡,或许认识这种果子。 如今袁雨雪不在身边,他也无需分心保护她。 所以还是很自信。 张成便驾驭著保时捷,朝著那两位道友居住的山谷疾驰而去。 刚靠近山谷所在的区域,张成便远远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谷的缝隙中走出。 那身影正是凌清寒,她手腕一翻,一柄莹白的飞剑骤然出鞘,悬浮在身前。 紧接著,她足尖一点,轻盈地踏上飞剑,御剑腾空而起,衣袂飘飘,宛如謫仙。 “臥槽,御剑飞行?”张成瞳孔骤缩,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他虽知晓高阶修士能御空飞翔,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瀟洒的御剑之姿。 来不及多想,张成心念一动,观想出一朵洁白的云朵悬浮在跑车上方,自己则纵身跃到云朵上。 云朵速度极快,远超凌清寒的飞剑,瞬间便追了上去。 “道友留步!”张成扬声喊道。 凌清寒听到声音,猛地偏过头,看到悬浮在云朵上的张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 她下意识地操控飞剑,稳稳地降落在下方的冰雪地面上。张成也驾驭著云朵缓缓落下,停在她身旁不远处。 “你区区一个先天修士,为何能腾云驾雾?”凌清寒眉头紧蹙,语气依旧冰冷,目光中带著浓浓的审视。 在她的认知中,唯有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能御空,眼前这男子明明只是先天修为,却能驾驭云朵飞行,实在太过诡异。 “我这並非靠修行得来的能力,而是天生的空间异能。”张成笑著搪塞。 凌清寒眼中的疑惑更甚,却並未追问,只是冷冷地问道:“你找我何事?” “是有件事想请教道友。”张成从口袋中取出那个装著红果的玻璃瓶,打开瓶盖,取出一颗红果,朝著凌清寒拋了过去,“我在一处灵气充裕的地方找到了这种果子,感觉是好东西,却不知有没有毒,能不能吃,所以想问问你是否认识。” 凌清寒抬手稳稳接住红果,触碰到果子的瞬间,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 她细细端详著手中的红果,又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那股甜香沁人心脾,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淡淡道:“这是一种灵果,名为红果,蕴含著极为浓郁的灵气,是修行路上梦寐以求的宝物。” 山风吹过,捲起她发间的一缕清香,混杂著红果的甜香,让人精神一振。 “可以直接吃吗?”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追问道。 “自然可以。”凌清寒点头,语气依旧冷淡,“不过这红果灵气太过醇厚,属於大补之物,一次性吃多了容易气血翻涌,流鼻血,每日吃一颗最为適宜。” “多谢道友告知。”张成心中大喜,连忙道谢,隨即迟疑地问道:“我叫张成,还未请教道友贵姓大名?” “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没必要互通姓名。”凌清寒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中带著明显的疏离。 张成碰了个软钉子,却並不在意,转而问道:“道友这是要去哪里?” 提及此事,凌清寒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怨懟:“还不是拜你们所赐?你们找到了我们的隱居之地,此地已无隱秘可言,我是去寻找新的灵气充裕之地,准备搬家。” “搬家?”张成愕然,隨即说道:“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这里更適合修行的地方吗?其实你们没必要搬家,我们绝对不会打扰你们。我们虽来自世俗,但也是修士。今后我也会来这附近修炼,不过只有我一人,我的道侣没有空间异能,无法前来。我们完全可以做邻居。” “做邻居?”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追问道:“你也找到了修行的福地?” 第539章 张成的算计 “正是。”张成点头,“就在距离你们居住的山谷不远处,灵气比还要充裕几分。道友要不要隨我去看看?” 凌清寒迟疑了片刻,心中挣扎不已。 她本就不愿离开居住多年的秘境,只是担心被外界打扰才不得不搬家。 如今听闻张成找到了新的修行福地,且距离不远,若是真如他所说,那便无需辛苦寻找新的秘境。 她看了一眼张成,见他神色坦荡,不似说谎,便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看看。” 说罢,她再次踏上飞剑,示意张成带路。 张成驾驭著云朵在前引路,凌清寒御剑紧隨其后,两人很快便抵达了那处天然冰洞。 张成从云朵上跃下,取出蝉翼剑,对著封堵洞口的冰层挥剑斩去。 蝉翼剑极为锐利,切割冰层如削豆腐般轻鬆,剑光闪烁间,冰块纷纷碎裂滑落。 只用了十几分钟,便在冰层上打出了一条狭窄的洞道。 张成收起蝉翼剑,对著凌清寒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友请进。” 凌清寒御剑进入洞道,张成紧隨其后。 进入冰洞后,张成又用寒冰將洞口封堵住,避免洞內的灵气外泄。 “天啊,这么多红果树?”刚进入这个密封的山谷,凌清寒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山谷中遍地都是暗紫色枝干的红果树,枝头掛满了红彤彤的红果,浓郁的灵气与甜香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她眼中瞬间亮起奇异的光芒,看向张成的目光中竟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將这里的红果据为己有?” 张成早已做好了防备,盔甲隨时可以浮现並隱身,却依旧笑著说道:“道友说笑了。你这般漂亮性感、绝世倾城,怎么可能会做出杀人夺宝的事情?” 凌清寒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看著张成坦荡的模样,冷冷地警告道:“以后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別人。修士之中良莠不齐,大部分人都极为贪婪,若是遇到心术不正之人,见到如此宝地,定会毫不犹豫地对你痛下杀手。” 张成唇边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眼底藏著几分神秘,缓缓开口:“道友,如今你也亲眼见到了,我已寻得专属的修炼福地,今后便在此处潜心修行,绝无可能去叨扰你们的隱居之地。所以,你们真的没必要劳师动眾地搬家。” 凌清寒眸色微动,沉默片刻后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需与我师父商议。” 话音落,她便转身朝著洞口走去,步履轻盈,月白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的冰晶,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跡。 “道友留步。”张成快步上前,声音温和却带著追问,“你的意思是,即便我承诺不打扰,你师父或许仍执意要搬走?” 凌清寒脚步微顿,侧过脸,语气依旧淡漠如冰:“我们师徒二人素来喜静,不喜欢与陌生人毗邻而居。 况且以我们的修为,想要寻一处灵气相当,甚至更优渥的福地並非难事。再者,世间任何福地的灵气都有穷尽之时,终究支撑不了长久修炼,我们以往也时常搬迁,早已习惯。”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从洞口传来,穿透冰洞的静謐:“清寒,走,我们搬家。先暂去我闭关三十年的旧地,如今那里的灵气应当已然復甦浓郁。” 显然,凌清寒方才已用秘法通知了玄尘婆婆。 玄尘婆婆的身影出现在洞口,灰布道袍隨风微动,手中的龙头拐杖轻轻点在冰面,发出“篤”的一声轻响。 她抬眼扫过洞內遍地的红果树,目光微微一凝,似有片刻的失神,但转瞬便恢復了往日的冷漠,那浓郁的灵气与诱人的红果,竟未能让她眼中泛起半分波澜。 “是,师父。”凌清寒恭敬应答,转身便要隨玄尘婆婆离去。 “两位道友,稍等片刻!”张成早有算计,见二人转身,立刻出声喊住。 待她们停下脚步,他才含笑开口,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诚意:“两位不妨再看看这处冰洞,此处灵脉充沛,红果树遍地,显然是罕见的修行宝地。若你们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將这处福地无偿赠予你们。” “什么条件?”凌清寒的眼眸骤然亮起,清冷的目光中难掩动容,玄尘婆婆也缓缓转过身,深邃的古井般的眼眸落在张成身上,带著审视与探究。 这般规模的红果树,足以证明此处灵脉的深厚绵长,足以支撑她们修炼数十乃至上百年,再加上她们自己的那一处福地,无疑是世间少有的修炼宝地,由不得她们不动心。 张成坦然迎上二人的目光,缓缓说道:“我所修的是內家功夫,並未习得真正的修真功法。 我愿拜入前辈门下,归入前辈道统。 今后我们便是同门之人,我虽会在此处修炼,却不会常驻,约莫一两个月前来一次,为你们送来世俗的物资补给,其余时间绝不来打扰你们的清修。” 他心中自有盘算,虽说可向长眉道长求取修真功法,但眼前的玄尘婆婆修为深不可测,定然已是金丹后期,甚至可能触及元婴之境。 能得这般大能亲自指点,修行路上必然能少走无数弯路,这等机缘绝不能错过。 “这……”玄尘婆婆抬手抚了抚额角,眉头微蹙,神色间带著几分迟疑,显然对此提议颇为纠结。 “前辈,莫非有什么为难之处?”张成心中疑惑,自己开出的条件已然极具诚意,对方竟还犹豫不决,实在超出他的预料。 “道不轻传。”玄尘婆婆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几分郑重,“我对你的品性、为人一无所知。修真之路,心性为要,若將道统传於心术不正之人,不仅会败坏门风,更可能酿成大祸,罪莫大焉。” “前辈放心,我绝非奸邪之辈!”张成连忙开口,隨即从口袋中掏出749局的证件,递了过去,“我乃是749局的成员,专为处理世间超凡异事,守护世俗安寧,前辈若不信,可查看我的证件。” “749局……”玄尘婆婆伸手一抓,一股无形的吸力便將证件摄到手中,她低头淡淡扫过证件上的信息,隨即轻轻嘆息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感慨:“终究还是被749局找到了。你们这些年探查天地秘境的本事,倒是越发厉害了。” “前辈放心,我虽是749局成员,却绝不会將此处的消息稟报上去。”张成语气坚定,眼神诚恳地保证,“只要前辈肯收我为徒,我便严守此处的秘密,绝不让世俗之人惊扰到你们。” “你此话当真?”玄尘婆婆抬眼望来,目光锐利如锋,似要穿透张成的內心,查验他话语的真偽。 第540章 拜师 “自然当真。”张成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我张成从不说虚妄之言。” 玄尘婆婆凝视他片刻,见他神色坦荡,眼眸清澈,並无半分欺瞒之意,便缓缓点头:“你隨我来。” 张成心中大喜,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跟上二人的脚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凌清寒的背影上,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腰线,臀线圆润挺翘,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步履轻盈间,既透著青春少女的鲜活活力,又带著冰雕玉琢般的高雅疏离。 那独特的冰寒气质縈绕在她周身,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寒梅。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凌清寒骤然转过身,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慍怒,狠狠瞪了张成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 “好敏锐的感知。”张成心中暗暗感嘆,连忙收回目光,心中愈发篤定,能御剑飞行的她,实力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三人很快便回到了玄尘婆婆与凌清寒居住的山谷,走进了那扇古朴的木门。 洞府內部竟远比想像中宽阔,廊道蜿蜒向前,两侧分列著数个房间。 左侧的丹房內飘出醇厚绵长的药香,似混合著多种珍稀草木的清灵气息; 中间的炼器室中,隱约残留著金属淬炼后的余温与淡淡的铁锈味,粗糲而真实; 右侧的书房里,木质书架上整齐码放著一排排泛黄的典籍,纸页间仿佛沉淀著千年的时光与道韵。 玄尘婆婆並未停留,径直带著他们走向洞府最深处。 那里供奉著一座古朴的神龕,神龕上摆放著一尊木质雕像——一位白髮老者身著粗布道袍,倒骑在一头青牛背上,神色淡然,目光悠远,仿佛在俯瞰世间苍生。 看到雕像的瞬间,张成心中便豁然开朗:“竟是老子一脉!这可是正宗的道修传承!” 他心中愈发欣喜,能拜入如此正统的道统门下,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此处便是我派的祖师殿。”玄尘婆婆神色肃穆,声音带著几分敬畏,缓缓开口,“神龕上供奉的,便是我派祖师老子。我本是祖师座下弟子,曾目睹祖师骑著青牛西出函谷关,最终离开了这颗星球,踏入星空之中。如今祖师或许仍在星空深处游歷,亦或是早已寻得仙界,证得大道。” “亲眼见过老子?”张成闻言,不由得暗暗倒抽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撼。 老子乃是上古圣人,距今已有两千余年,玄尘婆婆竟能目睹他离开地球,岂不是说,这位便宜师尊已活了两千多年? 这等寿元,简直恐怖到令人难以置信。 “今日,我便收你为我座下弟子,归入老子道统。”玄尘婆婆神色庄重,沉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派第三十七代弟子。” 张成连忙整理衣衫,恭恭敬敬地对著神龕上的老子雕像磕了三个响头,又转向玄尘婆婆,再次跪拜:“弟子张成,拜见师尊!” 磕完头,他又转向凌清寒,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见过师姐。” 凌清寒被他这声“师姐”喊得微微一僵,清冷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神色略显彆扭,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玄尘婆婆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递到张成面前:“此乃我派传承核心《道德经》,非流传於世俗的理论总纲,而是真正的修行功法,记载著祖师亲传的吐纳、炼体之法。” 张成颤抖著双手接过竹简,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竹片,一股古朴的道韵便顺著指尖涌入体內。 他凝神查看,竹简上的文字並非寻常隶书,而是更为古老的篆文,每一个字都蕴含著玄妙的道理,字里行间流转著淡淡的灵气。 “臥槽,太神奇了!”张成心中狂喜,激动得难以自已。 他赫然发现,老子一脉的修行之法,竟走的是肉体飞升之路,与他所修的內家功夫恰好契合。 而他同时还修炼精神力,偏向佛门一脉的法门,如此一来,他便相当於佛道双修,今后的修行之路必將更加宽广。 “清寒,你带师弟前往他寻得的那处冰洞洞府,为他布置好修行所需的一应事宜,再好好指点他熟悉《道德经》的修行法门。” 玄尘婆婆又淡淡道。 “是,师尊。”凌清寒微微頷首,答应下来,只是眉宇间仍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尷尬。 她自幼跟隨玄尘婆婆修行,从未与异性同门相处过,如今要与张成共处一地,心中难免有些不自在。 两人並肩返回张成寻得的冰洞福地,刚踏入洞內,张成望著身侧这位冰寒绝美的师姐,见她眉宇间仍縈绕著挥之不去的彆扭与尷尬,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暗乐不已,要不是强忍著,差点就笑出声来。 这清冷出尘的师姐,竟也有如此接地气的一面,倒是比平日里的冷漠模样可爱多了。 “师姐,尝尝这个。”张成目光扫过身旁的红果树,顺手摘下几颗红彤彤、泛著莹光的红果,递到凌清寒面前,语气自然亲昵。 凌清寒迟疑了一瞬,隨即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张成的掌心,微微一缩,脸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依旧带著几分生硬:“谢谢。” 话音落,她隨手將一颗红果扔进嘴里,咀嚼几下便咽了下去,神色淡然,显然这等蕴含浓郁灵气的红果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即便多吃几颗也无需担心气血翻涌。 凌清寒走进山谷一处不算太深的天然山洞,手腕一翻,那柄莹白长剑便悄然出鞘,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冰寒剑气。 只见她手腕轻挥,长剑精准刺入岩壁,剑气裹挟著碎石簌簌落下,她操控著长剑缓缓移动,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不多时,一块数千斤重的岩石便被整齐切割下来,凌清寒指尖一动,那巨石便凭空消失,显然是被收进了空间戒指。 张成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这便是高阶修士的空间戒指吗? 果然神奇非凡,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他静静佇立在旁,看著凌清寒有条不紊地改造洞府,剑光闪烁间,岩壁被打磨得光滑平整,没用一个时辰,原本简陋的山洞便焕然一新,变得精致又乾净。 洞內不仅切割出了臥室、修炼室的分区,还雕琢出了石桌、石凳等陈设,凌清寒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古朴的木榻,摆放至臥室中央,动作嫻熟至极,显然这类改造洞府的活儿,她早已习以为常。 第541章 观想出玉精灵 张成也摘下一颗红果,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果肉清甜多汁,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顺著喉咙涌入体內,扩散至四肢百骸,不仅让他周身舒畅,腹中的飢饿感也瞬间消散,仿佛刚吃下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饱腹感十足。 “这红果果然神奇。”他心中暗暗讚嘆。 “你坐过来。”凌清寒整理好洞府,转身看向张成,语气依旧带著几分彆扭,指了指石凳。 张成连忙应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 凌清寒拿过那一卷竹简,一字一句地为他解读起来,从篆文的释义到功法的运转法门,讲解得细致入微。 张成凝神倾听,越听越震撼。 这真正的《道德经》修行功法,远比他想像的博大精深,每一句箴言都蕴含著玄妙的道韵,每一处功法运转都暗藏玄机。 “你如今已是先天境,无需从基础练起,可直接衝击练气境。”凌清寒放下竹简,继续说道,“练气境共分十二层,核心便是练气入体,引天地灵气洗刷躯体,重塑肉身根基,再將炼化后的灵气纳入丹田,化为自身可调用的备用能量……” 她一口气將练气十二层的功法口诀与运转之法尽数传授给张成,才停下话语:“今日便教你这些,等你突破至练气十二层,我再传你后续法门。” “多谢师姐悉心指点!”张成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感激。 凌清寒微微頷首,起身便要离去,顺手將竹简收了起来,显然是要带走,“你在此处自行修炼吧,我先回去了。” “师姐,等等!”张成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语气带著几分期待,“师姐,有没有什么宝物能加快修炼速度的?” 凌清寒脚步一顿,转过身,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白鹤,递到他眼前:“有是有,但这是师门宝物,师尊没说要赠予你。这是和田玉精灵,能大幅提升修炼速度,极为珍贵,我也只有这一个,师尊那里倒是有两个。你可以去和师尊要。” “和田玉精灵?”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和田玉也能孕育出玉精灵。 他看著那只栩栩如生的白玉白鹤,摇了摇头:“我不去向师尊索要,不能因为我耽误师尊的修炼。” 说罢,他心念一动,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这是他用观想出来的,“师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凌清寒瞥了一眼玉佩,本能地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玉佩,戴在脖子上晃来晃去,很不自在。” “那就玉鐲吧!” 张成又从口袋中取出一只玻璃种帝王绿鐲子,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凌清寒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掌微凉,肌肤细腻如凝脂。 张成动作轻柔地將玉鐲往她手腕上套去,凌清寒微微一怔,虽依旧有些彆扭,却没有挣扎,还悄悄施展了锁骨秘法,让手腕微微收缩,玉鐲顺利地套了上去。 翠绿的玉鐲衬著她白皙的手腕,相得益彰,格外好看。 凌清寒低头看了一眼玉鐲,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问道:“你为何要送我礼物?” “因为你是我师姐啊。”张成笑得坦荡,语气真诚,“师姐悉心指点我修炼,送你一件礼物也是应该的。” 凌清寒心中微动,抬眼看向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好好修炼吧,等你晋级练气十二层,我便为你炼製筑基丹。” 说罢,转身又要走。 “师姐,再等等!”张成再次拉住她,眼中带著几分恳求,“我刚学会功法,怕修炼出错,你能不能陪我修炼一会,看看我练得对不对?” 凌清寒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 张成大喜,立刻盘膝坐在石凳上,按照凌清寒传授的功法口诀,开始运转真元,引气入体。 很快,他便进入了修炼状態,洞內浓郁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指引,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內,冲刷著每一个细胞,滋养著经脉,最后缓缓流入丹田,化为精纯的灵力。 这修炼速度,远比他之前修炼《袁家內经》时快了数倍,不愧是正宗的道修功法。 不知过了多久,张成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凌清寒也盘膝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板上,手中握著那只和田玉白鹤,正在闭目修炼。 浓郁的灵气如同白雾般环绕在她周身,將她的身影笼罩其中,朦朧縹緲,宛如謫仙,虽看不清容貌,却更添了几分遥远而圣洁的美感。 “这师姐看似冷漠,实则心地善良,对我几乎是有求不应,还特意留下来陪我修炼。”张成心中暗暗嘀咕,对凌清寒的好感愈发浓厚。 他心念一动,取出自己的翡翠凤凰玉精灵,握在手中,再次盘膝坐下修炼。 有了玉精灵的辅助,灵气涌入的速度又快了十倍不止,周身舒畅至极,仿佛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修炼片刻后,张成再次停下,目光落在手中的凤凰玉精灵上,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能不能观想出玉精灵?若是成功,修炼速度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做就做,张成开始尝试观想凤凰玉精灵。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消耗的精神力远超以往,堪比观想斧符时的消耗,好在他如今的精神力格外深厚,並不太过吃力。 几分钟后,一只与手中翡翠凤凰玉精灵一模一样的玉精灵,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灵气波动丝毫不差。 张成立刻用之辅助修炼,发现修炼效果竟与真正的玉精灵毫无二致。 “我的天啊,这观想异能也太神奇了!”他忍不住在心中欢呼起来,对未来的修行之路愈发充满信心。 张成收了观想玉精灵,抬眼望去,凌清寒仍盘膝在青石板上闭目修炼,白雾般的灵气縈绕周身,宛如笼著一层朦朧的纱。 他静静等候片刻,见她毫无醒来的跡象,便无奈地轻唤一声:“师姐,我得走了。” 话音刚落,环绕凌清寒的灵气便缓缓散去,她骤然睁开眼睛,清冷的眸中带著几分刚从修炼中抽离的淡漠,扫向张成时却多了丝慍怒,狠狠瞪了他一眼:“今后不许再这般打扰我修行。” 张成仿佛没听见她的警告,神秘一笑,语气带著几分引诱,“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凌清寒愈发无奈,眉头微蹙,语气带著明显的抗拒:“我不要你的礼物了。这般世俗之物,我本就不太喜欢。” 在她看来,这位新收的师弟黏人得紧,著实让人头痛,幸好他即刻就要离去,总算能恢復清净。 第542章 师姐的惊喜 “真不要?”张成挑眉,笑意更深。 “真不要!”凌清寒言简意賅,起身便要往洞外走。 “那我可就收回去了。”张成故作惋惜地说,同时將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 凌清寒本已踏出半步,眼角余光瞥见他手中之物,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微微发颤:“翡翠玉精灵?你……你怎么会有如此至宝?” 那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玉精灵,形似凤凰,羽翼纹路清晰可见,周身縈绕著精纯的灵气,一看便知是天地孕育的奇珍。 “运气好,偶然抓到的。”张成笑著將翡翠玉精灵递到她面前,语气轻鬆,“送给师姐,喜欢吗?” 凌清寒的目光死死黏在玉精灵上,喉结微动,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摇头道:“这般宝物可遇不可求,你还是自己留著修行吧,对你的助力更大。” “无妨,我还有。”张成不以为意,隨手从隨身的包里又取出两只玉精灵,一只仍是凤凰形態,另一只则是开屏的孔雀,皆是翡翠雕琢般的通透质感,灵气波动丝毫不弱。 “你怎么会抓到这么多?”凌清寒彻底目瞪口呆,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翡翠玉精灵素来藏在地下深处,极为警惕,从不轻易露面,即便是金丹修士也难寻其踪跡。”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张成笑而不答,並未解释观想异能的秘密。 凌清寒见状,也知不该过多追问,心中的纠结瞬间消散,主动上前接过那只凤凰翡翠玉精灵,指尖触碰到玉精灵的瞬间,精纯的灵气便顺著指尖涌入体內,让她忍不住轻舒一口气。 她眼底泛起掩饰不住的欢喜,轻声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师弟。日后我定会为你炼製最好的筑基丹,你若遇到困难或危险,也尽可来找我,师姐为你撑腰。” “师姐,两个够吗?”张成又拿起那只孔雀玉精灵,“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个,甚至多个。” “不用了,两个刚刚好。”凌清寒连忙摆手,认真解释道,“玉精灵虽能加速修行,但数量过多,修行进展太快,反而会导致根基不稳。” “为何会根基不稳?”张成心中疑惑,顺势追问。 “修行讲究身心合一,强大的躯体与浑厚的真元,需要匹配的强大精神力才能驾驭。”凌清寒耐心解答,“若真元增长远超精神力承载,便会出现根基虚浮的情况,后续突破境界时极易走火入魔。” “原来如此。”张成心中暗喜,他的精神力本就无比强大,且还在飞速增长,看来完全不用担心真元增长过快的问题。他话锋一转,隨口问道:“师姐,你多少岁了?” 凌清寒脸颊瞬间浮起淡淡的红云,神色略显彆扭,却还是低声应答:“二十五岁了。” “我二十八岁,咱们年岁倒是差不多。”张成笑道。 凌清寒连忙飞快地打断他的话:“你若要走,便多摘些红果带上。今后每日吃一粒,对修炼也能多些助力。” 她总觉得这位师弟说话带著几分黏糊的意味,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因收了贵重礼物,生不起恼怒之意。 “好提议。”张成点头,“我们多摘些,给师尊也送去一些。” “嗯。”凌清寒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向红果树。 两人並肩採摘红果,张成摘了一百多个,凌清寒也摘了同样的数量。 採摘间,她敏锐地察觉到张成总喜欢黏在她身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模样活脱脱一副登徒子姿態,让她恨不得一脚將他踹飞。 可一想到他送的翡翠玉精灵,这份恼怒便又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感激与无奈。 摘完红果,两人並肩往洞外走。 张成目光落在凌清寒曼妙的背影上,裙摆隨风轻摆,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优美的曲线,忍不住笑道:“师姐,今后你便来这里修炼吧,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嗯。”凌清寒脸颊更红了,心中又羞又恼,却偏偏发不出火。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收了人家如此珍贵的礼物,连一句重话都不好说。 两人很快便抵达玄尘婆婆居住的洞府。 张成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地道:“师尊,弟子今日前来告辞,日后会定期前来探望您与师姐。” 玄尘婆婆神色淡然,並未过多挽留,只是淡淡叮嘱一句:“好生修炼,勿要懈怠。”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张成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待张成的身影彻底消失,凌清寒才走到玄尘婆婆身旁,迟疑著开口:“师父,师弟他有很多翡翠玉精灵,不知是如何抓到的。他还送了我一只,说想再送几只,我没好意思要。” 玄尘婆婆闻言,淡淡开口:“他应当身怀多种异能,既能腾云驾雾,想来也能土遁,能抓到翡翠玉精灵也不足为奇。下次他再来,你便再向他要几只。多藉助玉精灵的力量,早日晋级元婴境。” “这……不太好吧。”凌清寒满脸尷尬,主动索要礼物,实在有违她的修行准则。 “他为人大方,既是你的师弟,无需客气。”玄尘婆婆语气依旧平淡. “可我怕精神力跟不上,反而影响根基。”凌清寒支支吾吾地找著藉口。 “你的精神力底蕴深厚,足以支撑,无需担心。”玄尘婆婆篤定地说。 师徒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张成耳中——正是通过他送给凌清寒的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玉鐲。 “师尊倒是有点腹黑,师姐却是很善良。”张成心中暗笑,以玄尘婆婆的修为,或许早已察觉他能土遁,甚至能监听,却並未点破,想来是默许了他的小动作。 他並未打算即刻返回送玉精灵,而是前往此前找到的多处灵脉之地,將十只观想出来的玉精灵一一安置好。 观想出来的玉精灵,能避免丟失,比真正的玉精灵要方便太多。 旋即就去到了袁雨雪修炼的溶洞。刚一进入,袁雨雪便带著浓郁的馨香扑入他的怀中…… 第543章 返回腾衝,宋馡情难自禁 袁雨雪满脸惊喜,紧紧环住张成的腰,声音带著几分期待:“成哥,你回来了!找到灵脉了吗?” “找到了,而且找到很多处绝佳的灵脉。”张成紧紧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她身上醉人的芳香,心中满是暖意。 袁雨雪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著他,眼底满是思念。 分別两日,她早已想念不已。 溶洞內温情流转,云雨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诉说著分別两日的思念。 片刻后,张成驾驭著飞碟快速离去,径直將袁雨雪送到了缅甸仰光——这里有袁家的產业,也方便她后续打理事务。 飞碟平稳降落,两人相拥告別。 张成轻轻抚了抚她的髮丝,柔声叮嘱:“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有事隨时联繫我。” 袁雨雪点了点头,挥手道:“成哥,你也要保重,记得常来看我。” 张成笑著点头,又塞给她一袋红果,“这是我从灵脉中找到的灵果,一天只能服用一个。” “谢谢成哥。” 袁雨雪满脸惊喜。 张成目送袁雨雪走进袁家公司的大门,才转身驾驭飞碟离去。 飞碟划破天际,速度快若流光。 不过短短一分钟,张成便已从缅甸仰光跨越千里,抵达腾衝地界。 飞碟缓缓降落,最终冉冉停在宋馡別墅的温泉旁,舱门开启的瞬间,温润的水汽夹杂著草木清香便扑面而来。 温泉池中,暖意氤氳。 宋馡正慵懒地浸在水中,身上穿著一件彩色比基尼,勾勒出曲线玲瓏的身段。 肌肤胜雪,在氤氳热气的映衬下更显莹润通透,乌髮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平添几分娇美。 此时节天气已寒,腾衝却鲜有落雪,温泉水蒸腾的热气裊裊升起,与周遭的竹林、桂树交织在一起,朦朧如仙境,而池中佳人,美得更是让人心旌摇曳,目眩神迷。 “张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呀……”宋馡轻轻拨弄著池中的温水,指尖划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微微垂著眼帘,眉宇间縈绕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鬱郁,红唇轻启,呢喃的话语带著几分娇嗔与思念,“真的好想他,心里装的全是他,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 话音未落,宋馡忽然愣住了。 漫天鹅毛大雪毫无徵兆地飘落下来,雪片大如掌,绵密而轻盈,如同玉尘漫舞,接连不断地洒向大地。 它们落在青翠的竹林上,给竹叶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落在金黄的桂树上,与残香缠绕;落在温热的地面上,瞬间消融成水渍;更有几片调皮地落在她的乌髮间,或是轻吻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这般突如其来的雪景,与温泉的暖雾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宋馡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惊喜,猛地抬起头,游目四顾,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雀跃与期待:“张成,是你回来了对不对?快出来!” 张成笑呵呵地从飞碟中走了出来,身形挺拔,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泉中的佳人身上。 宋馡一眼便望见了他,心中的思念与惊喜瞬间衝破胸膛。 她立刻从温泉中跳了起来,水珠顺著肌肤滑落,在雪光的映照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她迫不及待地扑向张成,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熟悉的体温,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成哥,你终於回来了!这雪……这雪是你为我下的吗?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除了我,还有谁会这般討你开心?”张成也紧紧地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温泉的水汽,心中满是柔软。 他渴望的目光落在她娇艷的红唇上,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宋馡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脸颊瞬间緋红,如同染上了胭脂。 她轻轻拉著张成的手,將他带进了温泉池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两人,热气腾腾地升腾而起,驱散了外界的寒意,也让空气中的曖昧气息愈发浓郁。 张成再次將她紧紧搂入怀中,低头便吻上了她的红唇。 宋馡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芳心狂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却乖乖地迎合著。 她早已无法忘记这个男人,也无法压抑心中汹涌的情感,此刻所有的思念与眷恋,都融化在了这个深情的拥吻中。 许久,唇分。 宋馡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张成的怀里,脸颊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底满是幸福与甜蜜,气息微喘地轻声道:“成哥……你这次去寻灵脉,顺利吗?对了,你之前拍下的那些原石,都已经运回来了,而且全部解开了,要不要现在去看看?” “好啊,去瞧瞧。”张成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在温泉中又与她嬉闹了片刻,才牵著她的手,一同走出温泉池。 两人擦乾身体,换好衣物后,宋馡便带著张成走向別墅深处的宝库。 推开沉重的石门,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震——宝库內,翡翠堆积如山,色泽各异,有通透的玻璃种、温润的冰种,也有浓郁的帝王绿、娇艷的紫罗兰,每一块都质地纯净,水头十足,正是张成此前在公盘上竞价回来的原石解出的珍品。 “这些翡翠的价值,大概在八十亿左右。”宋馡站在一旁,笑著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崇拜,“成哥,你真是太神奇了!当初你坚持拍下那些原石,我还担心会亏,没想到解出来的全是极品。” 张成笑著点头,心念一动,便將这堆积如山的翡翠尽数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 翡翠刚一进入意识海,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便瞬间逃逸而出,如同潮水般滋养著他的精神力。 此前观想玉精灵消耗的精神力,在灵气的滋养下飞速恢復,甚至还有隱隱暴涨的趋势。 片刻后,他又將翡翠重新放了出来。 宋馡早已习惯了他的神奇,见状並未惊讶。 她拿出手机,当场便转了八十亿到张成的帐户上,动作乾脆利落。 处理完翡翠的事情,两人一同走出宝库,径直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张成用最快的速度沐浴完毕,换上乾净的衣物后,便径直走向宋馡的房间——果不其然,房门並未上锁,显然是特意等他前来。 房间內,水声哗哗作响,格外诱人魂魄。 宋馡正在浴室中沐浴,磨砂玻璃后映出她曼妙的身影,让张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心中的情愫愈发浓烈…… 第544章 深爱 片刻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宋馡穿著一件黄色的吊带短裙走了出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 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轻轻搓揉著湿漉漉的长髮,水珠顺著发梢滴落,落在光洁的肩头,又滑向裙摆,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张成走上前,温柔地为她吹头髮。 吹风机的热风缓缓吹过,带著他掌心的温度。 宋馡微微靠在他的怀里,全程都眉眼弯弯,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幸福与娇羞,安静地享受著这份温馨的时光。 吹乾头髮,张成关掉吹风机。 房间內瞬间陷入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宋馡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紧接著,细碎的喘息声与娇媚的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謐的夜色中缓缓流淌,繾綣而缠绵。 天光大亮,晨曦如碎金般透过窗帘的缝隙漫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驱散了一夜的静謐。 张成从观想状態中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察觉到身侧的床铺已然冰凉——宋馡早已不在身边。 空气中仍飘荡著她身上独有的淡雅馨香,如同绕指柔,轻轻缠裹著感官,鼻尖縈绕的暖意让人心头髮软。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床单上,那里残留著一朵浅淡的梅印记,嫣红如霞,无声诉说著昨夜的旖旎与缠绵。 美好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浴室中朦朧的身影、温泉里温热的相拥、夜色里繾綣的温存……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张成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露出一抹灿烂而满足的笑容。 他与宋馡的感情,终究是水到渠成,有了最圆满的结果。说到底,两人皆是情难自禁,这份心意,早已在一次次相处中悄然生根发芽,昨夜不过是衝破了最后一层隔阂。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锦被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动作轻柔地穿戴好衣物,走到洗漱间,冷水扑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简单洗漱完毕,他推开门走出房间,刚走到走廊拐角,便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书房方向走来。 宋馡穿著一身浅粉色的家居服,乌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娇美的脸庞愈发温婉。 她的脸颊还带著未褪尽的緋红,眉眼间縈绕著淡淡的娇羞,见张成走来,脚步微微一顿,隨即快步上前,声音软得像:“成哥,你醒啦?昨夜你辛苦了,本该多休息一会儿的,怎么起得这么早呀?” 话音未落,她便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拉住张成的胳膊,手指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著几分依赖。 美目中的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水,温柔地包裹著他。 “醒了就睡不著了。”张成反手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温柔。 两人並肩下楼,餐厅里早已摆好了精致的早餐,热气腾腾的粥品、金黄酥脆的点心,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显然是宋馡一早精心准备的。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宋馡收拾完餐桌,走到张成身边,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著几分忐忑与期盼:“成哥,你……你能不能多陪我几天?” 她担心张成马上离去,其实再见面也很容易,因为张成神通广大,驾驭飞碟瞬间可以来去,可她刚……刚做了张成的女人,就想让他专门留下来,陪她过几天甜甜的二人世界。 她说著,微微垂著眼帘,脸颊緋红,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满是少女的娇羞与依赖。 张成心中一软,最近这阵子確实忙碌,从缅甸公盘到珠峰寻灵脉,几乎没有停歇过,好好休息几天也合情合理。 他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可以的。” “真的?”宋馡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得到了果的孩子,隨即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抱住张成的胳膊,“太好了!” 张成看著她欣喜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忽然想起一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开口说道:“对了,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些首饰。” “好呀!”宋馡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拉著张成的手就往书房走,“材料呢?是用之前解出来的翡翠吗?” “不是,是我另外带来的。”张成笑著摇了摇头,跟著她走进书房。 书房內光线充足,摆放著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他走到书桌旁,心念一动,只见一道道流光从他身前闪过,一块块翡翠接连出现在桌面上,瞬间將宽大的书桌摆满。 灯光下,这些翡翠散发著瑰丽夺目的光芒:有通体浓郁如墨玉、通透无暇的玻璃种帝王绿;有色泽嫣红如霞、质地细腻的玻璃种帝王红;有澄澈如晴空、带著淡淡光晕的玻璃种天空蓝;还有温润如凝脂、色泽明亮的玻璃种鸡油黄;也有高贵如女王,神秘如紫霞的玻璃种帝王紫。 每一块翡翠都体型硕大,质地纯净得无可挑剔,水头十足,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有流光在內部流转,美得令人窒息。 除了那块玻璃种天空蓝,其余的翡翠都是张成从缅甸的地下矿脉中亲手挖出来的,尤其是那块玻璃种帝王红,更是孕育过两个凤凰精灵王,质地之好,堪称世间罕见,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的天啊……”宋馡瞪大了眼睛,捂著红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声音都微微发颤,“这……这些翡翠也太漂亮了吧!每一块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加起来至少价值一百多亿啊!成哥,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宝贝的?” “大部分都是从缅甸的地下矿脉里找到的。”张成没有隱瞒,坦然说道,“我在那边找到了不少优质矿脉,后续会让袁雨雪安排人开发。” “袁雨雪……”宋馡听到这个名字,迟疑了一下,抬眼看向张成,眼神中带著几分幽怨,轻声问道,“她是不是也爱上你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么神奇,这么神通广大,简直比神仙还要厉害。”宋馡眼神真挚地看著他,美目中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语气带著几分感嘆,“任何女人见到你这样的男人,都会情难自禁的,我也一样。自从上次你为我人工降雪,我就彻底爱上你了,再也无法自拔。” 她的话语直白而热烈,像一团小火苗,温暖了张成的心房。 第545章 蜜月旅游 张成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著说道:“这些翡翠,你安排人做成首饰吧。玉鐲子、项炼、玉佩、手串、戒指,每种款式都做一些。” 他顿了顿,低头看著怀中的佳人,语气温柔而坚定:“到时,每一种首饰都有属於你的一套。” “我爱你,成哥!你对我真好!”宋馡深深感动,抬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每种首饰都有一套,这可是价值几十亿的馈赠,眼前这个男人的大方,让她满心都是甜蜜与幸福,也愈发觉得自己的深情没有错付。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家族专属设计师的电话,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郑重,吩咐对方立刻带著团队赶来,再调派几名得力的保鏢过来,將桌上的翡翠全部带去加急製作首饰,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没过多久,设计师与几名保鏢便匆匆赶来,当他们看到桌上那些极品翡翠时,都惊得目瞪口呆,隨即又深深看了张成一眼,心中已然明白,这些稀世珍宝定然是这位神奇的张先生带来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翡翠收好,便匆匆离去赶工。 安排完首饰的事情,宋馡便彻底放下了工作的心思,一心留在別墅里陪伴张成,享受这难得的甜蜜二人世界。 她一会儿为他泡上一杯香茗,一会儿拉著他在庭院的竹林中散步,眉眼间的温柔与幸福藏都藏不住。 张成看著她黏在自己身边的模样,心中满是愜意,忽然想起此前与玄尘婆婆、凌清寒的相处,好奇地开口问道:“宋馡,你知道玉精灵吗?” “玉精灵?”宋馡闻言,那双盛满情意的眸子瞬间亮了亮,隨即抿唇轻笑,声音软糯依旧,“我当然听说过呀,不过那都是老一辈口中的传说,说玉精灵是天地灵气滋养、玉石孕育而生的灵物,能助修士加速修行,可遇而不可求。我长这么大,还真就没见过真实的呢。” 她说著,好奇地凑近张成,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探究:“成哥,你见过?” “何止见过。”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念一动,两只莹润剔透的玉精灵便从意识海中浮现,轻轻落在掌心。 一只形似凤凰,羽翼纹路清晰如刻,红翡质地妖艷,灵气縈绕间仿佛要振翅而飞; 另一只则是开屏的孔雀,尾羽舒展,每一片翎羽都剔透无瑕,同样是翡翠所化,光华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你看,这就是我抓到的玉精灵。”张成將掌心的玉精灵递到宋馡眼前,缓缓讲述起抓捕过程,从缅甸深山的地下矿脉,到灵脉洞窟中玉精灵的灵动模样,再到自己如何凭藉隱形眼探查、精准捕捉,每一个细节都讲得生动细致。 宋馡的目光紧紧黏在玉精灵上,手指微微蜷缩,不敢轻易触碰,生怕惊扰了这传说中的灵物。 听到张成说玉精灵抓捕前是活物时,她更是瞪大了眼睛,捂著红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声音微微发颤:“抓……抓到之前真是活的?会动、会跑的那种?我还以为传说都是骗人的呢,没想到真的有玉精灵存在!” “当然是真的。”张成笑著点头,手指轻轻拂过凤凰玉精灵的羽翼,感受著其上流转的精纯灵气,“而且不只有翡翠玉精灵,还有和田玉精灵。我最近见过一只白鹤模样的和田玉精灵,通体莹白,灵气比这翡翠玉精灵还要温润几分。” 他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玉精灵太过稀罕,否则我真的想多找几只。” 这话倒是实情。 虽说他能观想出玉精灵,效果与真品无异,但观想过程需要消耗庞大的精神力,且观想出来的玉精灵最多存在一两个月就会崩溃,必须定期收回意识海滋养,用来送人终究不妥。 更重要的是,真品玉精灵乃是天地奇珍,价值数十亿一只,若是能多找到些,无论是自己用还是出售都极为划算。 “和田玉精灵?”宋馡眼中的好奇更甚,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对了成哥,我最近也听家族长辈提过一个传说,说在玉龙喀什河的某处深潭里,就藏著和田玉精灵,只是自古以来,无数人前去探寻,都没能抓到一只。” “真的?”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强烈的兴致,一把抓住宋馡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期待,“那我们现在就去那里找找看!就当是我们的蜜月旅游了,好不好?” “好呀!”宋馡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兴奋得脸颊通红,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雀跃。 在別墅里过二人世界固然甜蜜幸福,但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去探寻传说中的灵物、畅游未知之地,这份浪漫与新奇,可比待在別墅里有趣多了。 两人说走就走,丝毫没有耽搁。 张成陪著宋馡先去附近的商超採购了大量物资,塞满了整整两个登山包——有真空包装的肉类、方便携带的压缩饼乾、足够两人喝上十几天的饮用水,还有一些应急的药品和保暖用品。 採购完毕,两人提著物资回到別墅,张成心念一动,隱形飞碟便出现在庭院中。 舱门缓缓打开,两人並肩走进舱內,飞碟瞬间升空,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朝著玉龙喀什河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碟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短短一分钟,便跨越千里,抵达了玉龙喀什河的上游。 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寒风便呼啸著灌了进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此时正值寒冬,玉龙喀什河上游遍地都是冰雪,连绵的雪山巍峨耸立,直插云霄,阳光洒在冰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银光,景色壮阔得令人心折。 河面上结著厚厚的冰层,偶尔能看到冰层破裂的地方,有冰冷的河水缓缓流淌,夹杂著浮冰,顺著河道蜿蜒而下。 张成如今已是修士,肉身强横,这点寒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但宋馡只是普通人,瞬间便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抱紧了双臂。 “冷坏了吧?”张成连忙將她揽入怀中,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彤彤的红果,递到她嘴边,“先吃个红果,能驱寒,还能提神。” 宋馡乖巧地张开嘴,將红果含在嘴里,轻轻咀嚼几下咽了下去。 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在体內扩散开来,暖意顺著四肢百骸蔓延,驱散了周身的寒意,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 再加上她早已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此刻便彻底感觉不到冷了。 第546章 崑崙雪山 张成收起飞碟,心念一动,隱形保时捷便出现在眼前。 两人上车后,保时捷缓缓升空,在低空盘旋著,沿著玉龙喀什河上游缓缓搜寻。 没过多久,宋馡便指著下方一处水域,兴奋地喊道:“成哥,就是这里!你看那个水潭,传说中的无底潭!” 张成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河道旁镶嵌著一处圆形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即便在寒冬,潭水也没有结冰,水面上漂浮著几块浮冰,在寒风中轻轻晃动。 周围的雪山倒映在潭水中,与漆黑的潭水交织在一起,透著几分神秘诡异。 保时捷缓缓降落在水潭附近的一处平缓地带,两人下车后,张成很快便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天然山洞。 山洞不算太深,但足够宽敞乾燥,正好適合扎营。 他从登山包里取出帐篷,手脚麻利地搭建起来,宋馡则在一旁帮忙递东西,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便將帐篷搭好。 张成又在山洞门口点燃了一堆篝火,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温暖的火光碟机散了山洞內外的寒意,將周围映照得一片通红。 两人钻进帐篷,帐篷內铺著柔软的睡袋,暖意融融。 宋馡转过身,主动扑进张成的怀里,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张成顺势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帐篷外寒风呼啸,篝火噼啪作响,帐篷內却温情繾綣,细碎的喘息声与温柔的呢喃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的美好与幸福。 一番恩爱过后,两人相拥著歇了片刻。 宋馡率先起身,眼中带著几分嫵媚的笑意,兴致勃勃地说道:“成哥,我去给你做饭,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我倒要尝尝我的宋馡手艺怎么样。”张成笑著点头,看著她轻快地走出帐篷,走向堆放物资的角落。 而他自己则盘膝坐在帐篷里,心念一动,数万只隱形眼便凭空浮现,悄无声息地飞出山洞,一部分钻进冰冷的玉龙喀什河水中,一部分潜入脚下的大地深处,如同一张细密的网,仔仔细细地探查著每一个角落,寻找著和田玉精灵的踪跡。 隱形眼如细密的蛛网般遍布水域与大地,一寸寸仔细探查,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帐篷外传来宋馡轻快的声音,带著几分雀跃:“成哥,晚餐做好啦!” 张成收回心神,散去部分探查范围较小的隱形眼,只留下核心区域的探查力量,隨即起身走出帐篷。 篝火依旧熊熊燃烧,火光映照著宋馡带著笑意的脸庞,她身前的地面上摆著几块平整的石板,石板上放著热气腾腾的食物——真空包装的肉被加热得香气四溢,压缩饼乾泡得软糯,还有一锅用便携炉煮的蔬菜汤,汤色清亮,飘著淡淡的鲜香。 两人相对而坐,围著温暖的篝火享用晚餐。 宋馡不时给张成夹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成则顺手为她拂去发间沾染的草屑,动作自然亲昵。 其实两人早前都吃了红果,腹中並无多少飢饿感,此刻享用晚餐,吃的不过是这份独处的情调与温馨。 热气繚绕间,两人的欢声笑语与篝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雪山河畔,勾勒出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彼此的心情都愉悦得如同山间的清风。 晚餐过后,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中的玉龙喀什河上游更显静謐,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响,远处的雪山在夜色中勾勒出朦朧的轮廓,泛著淡淡的银辉。 张成心念一动,一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便从意识海中取出,莹润的珠光缓缓扩散开来,如同月华倾泻,將周围照亮得如同白昼,却又柔和不刺眼。 两人並肩躲进帐篷,將夜明珠放在帐篷角落,柔和的光芒笼罩著小小的空间。 宋馡往张成怀里缩了缩,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满是安稳。 张成紧紧搂著她,低头在她发间印下轻柔的吻,帐篷內再次陷入繾綣的温情,细碎的呢喃与温柔的触碰交织,极致的美好在静謐中流淌。 或许是白日的兴奋与奔波耗尽了精力,没过多久,宋馡便在张成的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脸颊带著满足的红晕。 张成低头凝视著她恬静的睡顏,唇角扬起灿烂而温柔的笑容,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將她稳稳护在怀中,感受著这份难得的安稳与幸福。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山之巔,將冰雪染成温暖的金色。 宋馡在张成的轻唤中醒来,眼神还有些惺忪,靠在他怀里蹭了蹭,才缓缓坐起身。 张成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宋馡,昨晚探查了一夜,无底潭附近没有发现玉精灵的踪跡。” 宋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期待取代:“没关係呀,我们可以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嗯,我带你去崑崙山深处看看。”张成笑著点头,起身收拾好帐篷与物资。 两人登上隱形保时捷,车辆缓缓升空,朝著崑崙山腹地疾驰而去。 沿途的风光愈发壮阔瑰丽,连绵的雪山如银龙盘踞,直插云霄,山巔云雾繚绕,时而散开,露出晶莹剔透的冰川,阳光洒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山间偶有裸露的岩石,呈深褐色,与洁白的冰雪形成鲜明的对比; 河谷地带,冰封的河面如同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伸展,偶尔能看到冰裂处涌出的河水,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清冽而纯净。 这般壮阔圣洁的景象,看得宋馡目不暇接,不时发出惊嘆的轻呼,眼眸中满是震撼与欣喜。 张成一边操控著保时捷平稳飞行,一边目光紧锁下方的河流。 他始终坚信,玉精灵定然藏在河流之中,且必然依附灵脉而生——灵脉滋养玉石,玉石孕育精灵,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要找到大型灵脉,找到玉精灵的概率便会大大增加。 更重要的是,若能找到大型灵脉,他便可以在此安置玉精灵积累灵气,这对他今后的修行有著天大的裨益。 保时捷沿著河流上空缓缓盘旋飞行,不知过了多久,张成的眼神骤然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前方不远处,一道溪流从一座山体的山洞中潺潺流出,溪流之上,竟縈绕著淡淡的白色雾靄,那雾靄並非寻常水汽,而是蕴含著浓郁灵气的灵雾,肉眼可见其缓缓流转,透著不凡的气息。 张成立刻操控保时捷缓缓降落,停在山洞不远处的平缓地带。 心念一动,数万只隱形眼立刻朝著山洞涌去,顺著溪流潜入其中。 第547章 六只和田玉精灵 山洞內部极为幽深,隱形眼一路深入,足足探查了十几公里,才勉强抵达洞穴深处。 沿途的洞穴狭窄异常,多处通道仅有篮球大小,成年人根本无法通行,洞內的河水冰寒刺骨,灵气却隨著深入愈发浓郁,到最后几乎化作实质。 终於,隱形眼抵达了洞穴的尽头。这里竟是一处极为宽阔的洞窟,洞窟顶部镶嵌著不少发光的矿石,將洞窟照亮得如同白昼。 洞窟的另一侧连接著外界,只是连接处的岩石缝隙被厚厚的冰层封堵,想来夏季冰雪消融时,这里便能与外界相通。 洞窟內灵气浓郁得令人沉醉,这些灵气皆是从岩石的缝隙中涌入,缝隙中渗出的水珠匯聚在一起,在洞窟中央形成了一个水潭。 水潭的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阳光透过岩石缝隙的冰面折射进来,在水面上洒下细碎的金辉。 水潭之中,六条金色的鲤鱼正在缓缓游动。 它们体型不大,约莫一斤重的样子,鳞片如同赤金打造,在灯光下泛著璀璨的光芒。 张成通过隱形眼的探查清晰地察觉到,这六条金色鲤鱼绝非寻常生灵,它们的体內蕴含著浓郁至极的灵气,每一次摆尾、每一次呼吸,都在缓缓吞噬著洞窟內的灵气,將其积累在体內——若非如此,洞窟內的灵气浓度还要远超此刻。 “天啊,这……这分明就是和田玉精灵!”张成心中狂喜,兴奋得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没想到崑崙山腹地竟藏著如此庞大的灵脉,更没想到还能找到六条和田玉精灵,这简直是天大的收穫! 他快步走到宋馡身边,一把將她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因激动而带著几分颤音,却难掩狂喜:“宋馡!我找到和田玉精灵了!足足六个!” “那快去抓呀!”宋馡被张成怀中的狂喜感染,脸颊涨得通红,眼眸亮得像盛著星光,迫不及待地催促著。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雀跃的颤音,双手紧紧攥著张成的衣袖,满心都是对传说灵物的好奇与期待。 张成笑著点头,车辆瞬间启动,化作一道无形的流光,顺著山体的山洞入口缓缓潜入。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那处宽阔的溶洞之中。 溶洞內的发光矿石依旧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空间映照得仿佛黄昏。 水潭中,六条金色鲤鱼模样的和田玉精灵仍在悠然游动,鳞片泛著赤金般的璀璨光泽,丝毫没有察觉到隱形车辆的闯入。 张成眼神一凝,心神一动,一张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无形渔网瞬间在水潭中生成,恰好將六条玉精灵稳稳兜在其中。 渔网收紧的瞬间,六条玉精灵才骤然察觉异常,在网中疯狂挣扎起来。 它们的尾鰭用力拍打水面,溅起细碎的水,金色的鳞片在光线下闪烁不定,试图衝破渔网的束缚。 但这张观想而成的渔网坚韧无比,牢牢锁住它们的身形,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张成探出手,微微用力,渔网便带著六条玉精灵缓缓升空,稳稳飞了出来。 一一被抓在掌心的瞬间,六条玉精灵仿佛察觉到了无法挣脱的宿命,挣扎的动作渐渐停歇,静静躺在张成的手掌里,金色的身躯微微蜷缩,再也不动了。 宋馡连忙推开车门走下车,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轻轻拿起一只玉精灵,捧在手心细细欣赏。 这只和田玉精灵的腹部竟是纯净无瑕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触手生温,仿佛上好的凝脂; 背部则覆盖著一层薄薄的洒金皮,金色的纹路如同天然形成的云霞,错落有致,与羊脂白玉的底色相得益彰。 它的形態栩栩如生,鱼鰭的纹路清晰可见,眼眸是两颗细小的赤金圆点,即便不再游动,也透著一股灵动之气,美丽得令人窒息。 “天啊,这也太美丽了……简直是无价之宝!”宋馡满眼痴迷,声音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手中的灵物。 她轻轻摩挲著玉精灵温润的表面,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崇拜与惊喜,“张成,你太神奇了!也就只有你能这样飞天遁地,抓到这样的稀世珍宝。” 宋馡说得不假,寻常人別说找到这藏在崑崙山深处溶洞中的玉精灵,即便知道位置,也难以穿越狭窄幽深的山洞抵达此处。 张成笑了笑,接过玉精灵,將六条灵物一一收好,语气带著几分满意:“的確好漂亮,这趟崑崙之行没白来。” 话音落,张成心念一动,又观想出六只与真品一模一样的和田玉精灵,轻轻放入溶洞中央的水潭中。 这些观想而成的玉精灵虽无法长久存在,却能暂时吸收溶洞中的浓郁灵气。 做完这一切,他便带著宋馡重新登上保时捷,驾车缓缓驶出溶洞。 隱形保时捷再次升空,在崑崙山脉的上空缓缓飞翔。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雪山冰川,阳光洒在冰雪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山间云雾繚绕,时而如同轻纱般笼罩山峰,时而散开露出险峻的山脊; 河谷中,冰封的河流如同银色的丝带,蜿蜒向远方伸展,偶有冰裂处涌出的河水,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宋馡靠在张成肩头,透过车窗欣赏著这绝美的风光,微风从车窗缝隙涌入,带著山间清冽的气息,两人心旷神怡,心中的愉悦如同山间的清泉般缓缓流淌。 “哇塞,那是什么?”突然,张成的目光被下方一处山谷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低呼出声。 只见那处山谷之中,瀰漫著浓郁的白色雾靄,雾气裊裊升腾,与周围白雪皑皑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透著一股神秘而雅致的气息。 他立刻操控保时捷缓缓下降,朝著山谷飞去。 越靠近山谷,雾气越浓郁,一股温暖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待车辆降落到山谷边缘,两人下车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山谷的中心区域,竟没有被白雪覆盖,十几处温泉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其间,泉水汩汩涌出,水汽裊裊升腾,在阳光的照射下,雾气泛著淡淡的金色,宛如仙境。 温泉水清澈见底,有的呈现出淡淡的蓝色,有的则是温润的乳白色,与周围的岩石、草木相映成趣。 “我的天啊,这里的温泉比岛国的温泉还要漂亮太多了!”宋馡满眼震撼,忍不住发出惊嘆。 或许是因为温泉的温度適宜,山谷周围长满了不少翠绿的植物,其间还点缀著许多不知名的野,正竞相绽放,五顏六色的瓣在雾气中若隱若现,淡淡的芳香隨风飘散,沁人心脾。 第548章 骗死人不偿命 “我们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张成笑著看向宋馡,眼中满是宠溺。 这样的仙境之地,正是放鬆身心的绝佳去处。 “好啊!”宋馡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连忙从车上取下帐篷和物资,在温泉边一处平缓的空地上快速搭建起帐篷。 搭建完毕后,张成心念一动,数万只隱形眼便四散开来,钻进温泉周围的草丛、岩石缝隙中,仔细排查是否存在危险。 一番探查下来,並未发现任何隱患,反而在一处温泉的边缘,发现了几个纤细的脚印。 显然,曾经有人来过这里,享受过这处隱秘的温泉。 除此之外,张成还发现,这十几处温泉的水温各不相同:有一处温泉的水温极高,水汽蒸腾得最为猛烈,水温至少有九十度,足以煮熟鸡蛋;而帐篷旁边的那处温泉,水温恰好维持在四十度左右,温热舒適,极为適合泡浴。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彻底沉浸在这份愜意与幸福之中。 他们取出带来的红酒,倒在两个精致的杯子里,坐在温泉边的岩石上,一边品尝著醇厚的红酒,一边享用著带来的点心; 累了便一同走进温泉,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感受著泉水包裹全身的舒適,看著周围裊裊的雾气与绽放的野,心中满是安寧; 偶尔困了,便钻进温暖的帐篷中呼呼大睡,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带著淡淡的暖意。 这样美好的日子,简直愜意得让人不想离开。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在温泉谷停留了三天。 这一天,两人正相拥在帐篷中,享受著独处的繾綣温情,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打破了山谷的寧静:“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我们崑崙门的温泉谷!” 张成眉头微挑,伸手轻轻拍了拍宋馡的后背,低声安抚:“別怕,我去看看。” 说著,他掀开帐篷帘幕,探出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温泉谷入口处站著两位身著青色劲装的美女,一高一矮,皆是佩剑在身。 年长些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形高挑頎长,一袭青衣勾勒出匀称的身段,肌肤白皙如凝脂,眉眼精致如画,只是脸色冰寒如霜,眉宇间带著几分凛然的锐气,只是那股气势相较於凌清寒而言,便显得单薄了许多,少了几分久经世事的沉稳与威压。 旁边的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同样佩著一柄短剑,乌黑的头髮扎成两个俏皮的小辫子,垂在肩头,脸颊带著几分婴儿肥,模样娇俏,眼神却透著几分泼辣,此刻正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盯著帐篷的方向。 两人皆是杏眼圆睁,俏脸含怒,一副被冒犯后怒不可遏的模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张成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神色淡然,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们刚从月亮上下来,见这温泉景致不错,便在此停留了几日。你们两个小姑娘修为尚浅,实力这般弱小,还是快点离开吧,我怕待会儿不小心一个喷嚏,就把你们吹飞了。” 这话落在两位崑崙门女弟子耳中,无疑是天大的羞辱。 年长女子脸色愈发冰冷,眼中怒意更盛,厉声喝道:“狂妄之徒!竟敢在此胡言乱语,褻瀆我崑崙圣地!” 话音未落,她便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剑刃映著温泉的水汽,泛著冷冽的光芒。 旁边的小辫子少女也不甘示弱,唰地拔出短剑,小脸涨得通红,跟著怒喝:“坏蛋!看我们不教训你!” 两人一左一右,提著剑便朝著帐篷的方向冲了过来,脚步轻快,带著几分修士的灵动,显然是想好好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闯入者。 然而,就在她们的脚步即將踏入帐篷周围三丈范围时,异变陡生。 一朵洁白的云朵毫无徵兆地从地面升起,恰好落在帐篷下方,如同坚实的平台般將整个帐篷稳稳托住。 紧接著,白云缓缓升空,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便升到了十几米的高空,悬停在半空中。 两位女弟子衝到帐篷原先的位置时,只抓到一把空气,抬头望去,只能眼睁睁看著帐篷被白云托著悬在高空,即便她们奋力跳起,也根本够不著分毫。 “天啊……这是……腾云驾雾?”年长女子持剑的手微微一僵,眼中的怒意瞬间被震惊取代,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难以置信。 小辫子少女更是直接停下了脚步,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著半空中的白云与帐篷,小嘴张成了“o”形,彻底懵了。 在她们的认知里,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能腾云驾雾,眼前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是神仙? 小辫子少女心思单纯,率先反应过来,当即扔掉手中的短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合十,仰著小脸望著半空中的张成,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恳求地大喊:“神仙!神仙別走!求您度我成仙!我想跟著神仙修炼!” 张成从帐篷中走了出来,负手站在白云之上,衣袂飘飘,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配上高空的云雾,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低头看著下方跪拜的少女,语气依旧淡然:“你们的修为太过弱小,还没有资格成仙。你们崑崙门最强者是什么境界?若是能达到要求,倒也可以带去仙界见识见识。” 年长女子见少女跪拜,虽心中仍有疑虑,但看到张成腾云驾雾的神通,也不敢再贸然不敬,收起佩剑,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回稟仙长,我们崑崙门门主已是筑基境修为,近日正在闭关,有望晋级金丹境。不知这般修为,是否够资格成仙?” 她说著,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几分期待,若是能得仙长青睞,踏入仙界,便是天大的机缘。 “崑崙门最强者也才筑基境?”张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这崑崙门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弱上不少,和老子留下的门派,差距太大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淡漠:“还差得远。” 话音刚落,张成便心念一动,驾驭著白云转身朝著远方飞去。 白云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眨眼间便衝破云层,消失在天际尽头。 张成並未过多停留,直接驾驭白云朝著腾衝的方向疾驰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便抵达了宋馡的別墅上空,缓缓降落。 帐篷落地,白云消散,宋馡从帐篷中走了出来,看著张成,忍不住笑得枝乱颤,眉眼弯弯,脸颊泛著红晕:“你太坏了,竟然骗她们是神仙,看把那两个小姑娘唬得,都信以为真了。” 张成轻轻揽住她的腰,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笑著说道:“不过是隨口戏言罢了,她们自己信了,可怪不得我。” 回到熟悉的別墅,空气中瀰漫著宋馡常用的香薰气息,温馨而亲切,让人心生安稳。 更让张成欢喜的是,刚走进別墅大厅,便看到茶几上摆放著数十个精致的锦盒,显然是之前送去製作的首饰已经完成了。 宋馡也注意到了锦盒,拉著张成快步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 锦盒之內,铺著柔软的红色绒布,一套玻璃种帝王绿首饰静静躺在其中——玉鐲质地通透,色泽浓郁如墨玉,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项炼的吊坠是一枚小巧的玉佩,雕刻成凤凰的模样,栩栩如生; 手串的珠子圆润饱满,每一颗都纯净无瑕;戒指的戒面硕大,绿意盎然,璀璨夺目。 除此之外,其他锦盒中分別装著玻璃种帝王紫、帝王红、鸡油黄、天空蓝的首饰,每种顏色都有整整十套,每套都做工精致,设计精巧,將翡翠的绝美质地展现得淋漓尽致,美得令人窒息。 张成每种拿出一套,递到宋馡面前,语气温柔:“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我太喜欢了。”宋馡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满脸都是幸福与感动,“我好幸福!” 她说著,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张成的唇,温热的唇瓣带著淡淡的馨香,繾綣而深情。 第549章 晋级练气12层 夜色如墨,鎏金般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就细碎的银纹,別墅內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这一夜的宋馡,全然卸下了往日的温婉羞怯,像一团燃得炽热的火焰,主动缠上张成。 她的吻带著滚烫的温度,从他的眉眼辗转而下,落在唇瓣时愈发缠绵,纤细的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將满心的眷恋都融进这紧密的相拥里。 髮丝悄然垂落,拂过张成的脸颊,带著沐浴后的清甜,与室內的暖气相融,勾勒出极致繾綣的轮廓。 极致的欢愉过后,宋馡浑身脱力,像一朵被雨水浸润过的娇,软软地靠在张成怀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水汽,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显然是耗尽了所有精力。 张成低头凝视著怀中人恬静的睡顏,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中满是宠溺。 可他身为修士,肉身强横无匹,精神更是充沛得惊人,这般折腾下来竟毫无困意,反而觉得体內气血翻腾,隱隱有躁动之意。 他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宋馡,便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將她轻轻放平在床上躺好,为她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无声息地起身,一步步走向走廊另一端——那是他以前住过的房间。 推开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清冽气息。 张成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双腿交叠,双手结印,隨即心念一动,一枚金色的和田玉精灵便从意识海中浮现,稳稳落在掌心。 这玉精灵形似鲤鱼,鳞片如赤金熔铸,流光婉转,腹部的羊脂白玉温润得像初生的暖玉。 他不再迟疑,微微仰头,將鲤鱼腹中的灵液尽数倒进嘴里。 这灵液的量竟比他之前得到的翡翠玉精灵还要多上几分,且灵气更为醇厚温润。 灵液入喉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顺著喉咙滑入腹中,隨即扩散至四肢百骸。 张成立刻运转《道德经》功法,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这股精纯的灵气转化为真元。 功法运转间,灵气如潮水般奔腾,经脉被滋养得微微发胀,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著。 “轰——”一声细微的轰鸣在体內响起,张成只觉浑身一轻,瞬间便突破到了练气二层。 他没有停歇,继续炼化灵液,真元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多,练气三层、四层……境界突破的快感接连不断,体內的气息也愈发浑厚。 他索性心念一动,將另外五个和田玉精灵的灵液尽数引出,尽数吸入腹中。 海量的灵液涌入,张成的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周身隱隱泛起淡淡的金光,房间內的灵气被牵引著,疯狂地向他体內涌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灵液被炼化殆尽时,张成体內的真元已然充盈到了极致,又一次衝破瓶颈,稳稳站在了练气第十二层的门槛上。 “臥槽,我岂不是可以突破筑基了?”张成猛地睁开眼,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心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找到合適的契机,积累足够的底蕴,突破筑基境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这般修炼速度,说是修行天才也毫不为过,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惊嘆。 体內的躁动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充盈与舒畅。 张成收功起身,再次悄无声息地回到宋馡的房间,轻轻躺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將她柔软的娇躯搂入怀中。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浓郁的馨香,温暖而安心,他闭上眼,开始运转白骨观功法,在静謐中温养精神力。 天光大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將床榻染上一层暖金色。 宋馡率先醒来,睁开眼便对上张成的胸膛,昨夜的疯狂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莫名的娇羞。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没过多久,张成也从修炼中醒来,低头便看见怀中人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宋馡脸颊更红,轻轻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蚋:“成哥,我可能几天都不能陪伴你了……昨夜都快散架了。你有事儿就去忙吧,我想你了就会联繫你的。” “我也会主动来看你的。”张成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心中满是喜爱。 他喜欢宋馡,不仅仅是因为她绝美的顏值,更因为她对自己毫无所求,满心满眼都是纯粹的情意。 两人缠绵片刻,才缓缓起身。 洗漱完毕后,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吃完。 张成便告辞了,驱车前往商超採购了大量物资,全部装进了意识海。 心念一动,隱形飞碟便出现在眼前,张成纵身跃入舱內,飞碟瞬间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后,飞碟抵达目的地,张成没有开门,而是直接操控飞碟穿冰而过,进入了他此前发现的那个山谷,隨后又穿墙进入了洞府之中。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洞府內,凌清寒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身著白裙,赤脚盘膝而坐,肌肤莹白剔透,乌髮如云般垂落肩头,气质冰寒彻骨却又高洁出尘,宛如雪山之巔的寒梅,只可远观。 房门並未关闭,张成进来的瞬间她便察觉到了,立刻收功睁开眼,脸上满是无奈。 这师弟来得也太过频繁了些,她本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在这里修行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扰了。 “因为我想师姐了。”张成快步凑了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凌清寒身上独有的醉人体香。 他迷醉惊艷地看著她。 只觉赏心悦目,心中不禁感嘆:有个这样的师姐,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才几天,你想我干嘛?”凌清寒深深蹙眉,秀眉微蹙间带著几分不耐,总觉得他这话里带著几分调戏的意味,可仔细琢磨又抓不到確凿的证据。 她忍不住在心中轻嘆:唉,若没有这个师弟该多好,真是太难受了。 第550章 给师姐送物资 “师姐,你这么漂亮性感,气质又这么高雅,我能不想吗?”张成故意凑近了些,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就是想逗逗她。 “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凌清寒被他说得脸颊微微发烫,气得胸口微微起伏,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可偏偏他语气坦荡,让她发作不得,只能强压著怒火问道。 “我是来给师姐送宝物的。”张成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了,便收起玩笑的心思,笑著说道,“我知道师姐你需要玉精灵修炼,所以特意去了一趟崑崙,终於抓到了一些玉精灵,就赶紧给你送过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心念一动,三只金色的和田玉精灵便出现在掌心,正是那形似鲤鱼的灵物,鳞片璀璨,温润动人。 “你抓到了这么多?”凌清寒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掌中的玉精灵,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 玉精灵何等罕见,可遇而不可求,他竟然一抓就是三只? “我抓到了六个,给师姐留了三个。”张成得意扬扬地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带著几分炫耀。 “你是怎么抓到的?”凌清寒满心好奇,先前的无奈与鬱闷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著张成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甚至隱隱生出几分愧疚:师弟特意为了她去崑崙抓玉精灵,可自己之前还一直嫌弃他,盼著他永远別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张成也没有太大隱瞒,反而故意添了几分夸张的色彩,语气带著几分故作疲惫的恳切:“师姐,我全靠土遁异能,在玉龙喀什河上游的崑崙山里没日没夜地搜寻,足足找了好些天,日夜不停歇,才总算在一处隱秘溶洞里找到了这六只和田玉精灵。” 说著,他目光落在凌清寒白皙如玉的脸庞上,顺势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师姐,这三只够你用吗?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拿几只过来。”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凌清寒的纤纤玉手。 那手掌纤细柔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感极好,张成不由得心头一动,小心翼翼地將三只金色的和田玉精灵放在了她的掌心。 “三只足够了,再多就不好了。”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被张成温热的手掌握住的瞬间,她只觉一股异样的触感顺著手臂蔓延全身,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 可奇怪的是,这份难受之余,又夹杂著一丝莫名的愉悦,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让她全然摸不著头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般矛盾的感受。 她强压下心底的异样,轻声补充道:“你也可以送师父一只,师父那边或许也用得上。” “好的。”张成爽快点头,却依旧贪恋著她掌心的细腻触感,捨不得鬆开。这双手实在太过漂亮,握在手中温软细腻,让他不由自主地多摩挲了两下。 “谢谢你,师弟。”凌清寒垂下螓首,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不敢与张成的目光对视。 她修炼二十余年,师父此前送她的一只玉精灵,已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是修行路上的至宝。 如今师弟一出手便是三只,这份厚重的情谊让她满心感动,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心中的感动压过了那份异样,凌清寒终是鼓起勇气,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脱离他温热掌心的瞬间,她竟莫名地感到一丝空落,只是这份情绪稍纵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对了,师姐,我现在已经练气十二层了,你把后面的功法传给我吧。”张成见状,顺势上前一步,拉住凌清寒的手腕,將她轻轻拽到床边坐下,眼中满是期待。 他此次前来,首要目的便是求取后续功法,顺带也盼著能得到筑基丹这类助力修行的宝物。 修炼带来的好处他早已亲身体会,肉身愈发强悍,精神力也日益精纯,昨夜与宋馡的缠绵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迫切地想要变得更强,毕竟一旦突破筑基,寿元便能大幅增长,將来甚至有可能像便宜师尊那般活上两千五百多年,这份诱惑足以让他全力以赴。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晋级练气十二层了?”凌清寒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樱唇微张,连呼吸都微微一滯。 练气期共有十二层,寻常修士耗费数年甚至十几年才能逐层突破,他这才多久,竟已抵达练气巔峰,这速度简直顛覆了她对修行的认知。 “玉精灵的肚子里是有灵液的,我服用了灵液,就顺势突破了。”张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练气十二层只是隨手可及的小事。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凌清寒满脸惊讶,柳眉微蹙。 以前师尊送她的玉精灵,腹中根本没有灵液,她一直以为玉精灵的作用只是辅助吸收灵气而已。 “你把玉精灵放到灵气充裕的地方,过段时间,它们腹中就会凝聚出灵液了,它们吸收灵气的速度快得很。”张成耐心解释道。 “以前我只有一只玉精灵,师尊虽然有两只,却从来没告诉我这个秘密。”凌清寒语气中带著几分鬱闷,转念一想,又瞬间被惊喜取代,眼中迸发出光亮,“珠穆拉玛峰有很多地方的灵气很充裕,我这就找几个地方把另外三只玉精灵放好,让它们儘快凝聚灵液。” 她说著,悄悄將自己的纤纤玉手从张成手中抽了出来。 並非反感,只是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她觉得有些彆扭,心底还隱隱透著几分羞涩。 她暗自思忖,这师弟当真是黏人得很,尤其喜欢黏著她这个师姐,想来是因为两人年龄相仿,更容易亲近些吧。 隨即,她神色一正,语气严肃地提醒道:“你这般修炼速度太快了,根基容易不稳,后续修行很可能会出问题。” “师姐放心,我的精神力很强,绝对不会亚於师尊,甚至比师尊还要强上几分,根基定然稳固,你就別担心了。”张成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提升精神力的办法有很多,既可以吸收灵气纳入意识海滋养,也可以炼化鬼魂增强,根本不惧根基不稳的问题。 第551章 筑基 “你的精神力竟这么强?”凌清寒再次被震撼,眼中满是怀疑,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师弟竟有如此逆天的天赋。 “这是我画的符,你绝对画不出来的,因为你的精神力没我强。”张成说著,心念一动,一张泛著淡淡金光的斧符便出现在掌心,递到凌清寒眼前。 “斧符?你竟然能画出斧符?”凌清寒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张斧符,震撼得无以復加。 斧符乃是高阶符籙,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即便是师尊,绘製一张也是不容易,他一个练气期修士竟能做到,这精神力简直恐怖如斯。 “我天生精神力就很强。”张成说著,趁凌清寒失神之际,轻轻搂住了她的香肩。 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不由得心神一盪。 凌清寒浑身一僵,只觉心底的彆扭感更甚,却並未反抗。 在她看来,这是师兄对师姐表达亲昵的方式,就如同师尊偶尔也会搂住她的肩膀叮嘱要事一般,並无不妥。 她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异样,找了个藉口:“那我这就去给你炼製筑基丹。” 话音落下,她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径直朝著洞府深处的炼丹房走去。 张成见状,立刻紧隨其后跟了上去,心中满是好奇,想要看看凌清寒究竟是如何炼製筑基丹的。 毕竟筑基丹是突破筑基境的关键宝物,他自然格外上心。 洞府深处的炼丹房宽敞洁净,石壁上镶嵌著数枚发光矿石,柔和的光芒將室內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香,清冽而醇厚。 凌清寒走到房间中央的炼丹台前站定,转身看向紧隨其后的张成,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炼製筑基丹的药材极为珍稀,这些都是我和师尊耗费多年心血,踏遍名山大川慢慢寻找到的。 其中有几味上古灵药,还是师尊在古代採择后,以特殊手法留存至今的,另有不少药材,则是师尊在隱秘之地开闢药圃精心培育的,每一株都来之不易。” 话音落,她心念一动,身前的石台上便凭空出现了数十种形態各异的药材。 有叶片莹绿、脉络如金的灵草,有根茎粗壮、泛著紫光的药根,还有几枚通体剔透、宛如水晶的果实,每一味药材上都縈绕著淡淡的灵气,显然都是上品。 除此之外,一只盛著清冽灵水的玉瓶也静静摆放其间,灵水澄澈见底,隱约有流光在其中流转。 凌清寒俯身从石台下方取出一尊丹炉,丹炉通体呈暗紫色,材质似玉非玉,表面雕刻著繁复的火焰纹路,纹路间隱隱有灵光闪烁。 她將丹炉稳稳架在炼丹灶台之上,双手结印,口中轻声念动法诀。 剎那间,一缕淡蓝色的火焰从她指尖窜出,精准地落在丹炉底部,火焰安静地燃烧著,不见丝毫跳动,却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这是我的本命真火,温度可控,最適合炼製丹药。”凌清寒侧头对张成解释了一句,隨即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炼丹之中。 她动作嫻熟地拿起一味灵草,指尖灵气流转,灵草瞬间被拆解成细碎的草屑,精准地投入丹炉之中。 紧接著,药根、灵果等药材被依次处理,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比例投入炉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透著常年累月沉淀下的沉稳与精妙。 待所有药材都投入丹炉后,凌清寒拿起玉瓶,小心翼翼地倾倒出少许灵水。 灵水落入丹炉的瞬间,便化作一团白雾蒸腾而起,与药材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药香愈发浓郁醇厚。 她双手不断变换法诀,本命真火的温度隨之忽高忽低,时而猛烈如炽阳,时而温和如春风,丹炉內的药材在火焰与灵气的淬炼下,渐渐融化,化作一缕缕浓稠的药汁,在炉內缓缓翻滚。 时间在静謐中悄然流逝,凌清寒的额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显然维持火焰温度、操控药汁融合耗费了不少心神。 张成站在一旁静静观看,眼中满是好奇与敬佩,他能清晰地察觉到,炼丹过程中对灵气的掌控、对温度的把握都精准到了极致,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簣。 不知过了多久,丹炉內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叮咚”声,紧接著,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丹香从炉盖缝隙中喷涌而出,香气纯正馥郁,闻之令人心神舒畅,体內的真元都隱隱有了波动。 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双手法诀一变,本命真火渐渐收敛,她缓缓打开炉盖,一道金光从炉內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炼丹房。 金光散去,九粒圆润饱满的筑基丹静静躺在丹炉底部,每一粒都通体金黄,表面光滑如镜,泛著莹润的光泽,丹身上还縈绕著淡淡的灵气,宛如九颗缩小的金色珍珠,漂亮得令人惊嘆。 “成了,是上品筑基丹!”凌清寒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满意。 上品筑基丹药效醇厚,杂质极少,对突破筑基境有著极大的助力,即便是她,也极少能炼製出这般品质的丹药。 她取出一只玉盒,將九粒筑基丹小心翼翼地收好,递到张成面前,详细叮嘱道:“服用筑基丹时,需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引导药力。你需將药力尽数炼化,转化为真元衝击筑基瓶颈,切记不可急躁,需循序渐进,让真元慢慢滋养丹田,將气態真元转化为液態真元,这便是筑基的关键。” “多谢师姐。”张成接过玉盒,心中满是感激,当即走到炼丹房角落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打开玉盒,取出一粒筑基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喉即化,一股磅礴而醇厚的药力瞬间在体內炸开,顺著经脉扩散开来。 张成立刻运转《道德经》功法,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药力转化为真元。 此刻他才真切感受到,精神力强大的好处显露无疑。 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大手,稳稳掌控著体內的药力与真元,將其梳理得井井有条,精准地朝著丹田匯聚而去,衝击筑基瓶颈的过程竟异常顺利,没有丝毫滯涩之感。 第552章 筑基成功 张成运转內视之法,清晰地看到丹田之內,无数气態灵气翻滚涌动,而他的任务,便是將这些气態灵气尽数转化为液態真元。 功法运转到极致,药力不断转化为真元,丹田內的气態灵气被不断压缩、凝练。 没过多久,一滴晶莹剔透的液態真元便在丹田中央凝聚而成,如同清晨的露珠,纯净无瑕,还隱隱打上了他独有的精神烙印。 有了第一滴,后续的凝聚便愈发顺畅,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液態真元匯聚在一起,如同泉水般在丹田內缓缓流淌,原本空旷的丹田渐渐被充盈的液態真元填满。 “轰——”一声沉闷的轰鸣在体內响起,张成只觉浑身一震,筑基瓶颈瞬间被衝破,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稳稳踏入了筑基境! 突破的瞬间,体內剩余的药力与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入体內,如同潮水般冲刷著他的经脉与躯体,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被滋养、被改造,原本就强横的肉身变得愈发强悍,液態真元在体內流淌,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滋养,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而充满力量。 张成缓缓收功,睁开眼,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厚重。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莫名的威势。 “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凌清寒站在一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她本以为张成即便天赋再高,突破筑基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没想到短短片刻便成功了。 她走上前,仔细打量著张成,语气中带著由衷的讚嘆:“师弟,你的天赋当真是世间罕见。” “谢谢师姐。”张成心中满是狂喜与感激,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凌清寒紧紧拥入怀中,语气炽热而真诚,“我爱你。” “你放开我!”凌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嚇了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芳心狂跳不止。 她心中涌起一阵恼怒,可偏偏无论如何都生不起真正的怒火,只剩下无尽的无奈。 这师弟实在太过黏人,这般亲昵的举动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素来性子清冷,习惯了独来独往,与张成这般热情外放的性子,当真是格格不入啊。 张成虽满心不舍,却也知道不能太过逾矩,终是缓缓鬆开了怀抱。 手指鬆开的瞬间,还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带著雀跃的心情转身,心念一动,此前採购的海量物资便如潮水般涌现在洞府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米麵油盐等粮油副食整齐码放,包装精致的日用品堆得满满当当,更显眼的是几张造型简约的沙发、温润的实木桌子,还有铺著柔软被褥的床榻,甚至连各色衣物都叠得整整齐齐,散发著崭新的气息。 “师姐,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裙子,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你试试看?”张成快步从衣物堆里翻出十几条裙子,有素雅的麻长裙,有飘逸的雪纺纱裙,还有几条牛仔短裙,色彩明快却又不失雅致,他捧著裙子递到凌清寒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凌清寒望著眼前琳琅满目的物资,又看向张成手中叠得整齐的裙子,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暖意融融。 她修行二十余年,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地为她准备这些俗世之物,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她感动不已,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红著脸轻声道:“谢谢。” 话音落,她便依言接过裙子,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凌清寒望著手中款式各异的裙子,指尖拂过柔软的面料,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 她挑了一条淡蓝色的雪纺长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线纹,穿在身上恰好贴合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 她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雪纺面料轻盈飘逸,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剔透,乌髮垂落肩头,竟多了几分俗世女子的温婉灵动。 她自己也觉得好看,心中泛起一丝羞涩的欢喜,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张成面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转了一个圈。 淡蓝色的裙摆隨之扬起,如同盛开的蓝莲,银线纹在灯光下隱隱闪烁,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太美了,好性感!”张成瞬间看直了眼,满脸惊艷地讚嘆道。 换上这身摩登的雪纺长裙,凌清寒就如同从画中走出的顶级美女,身姿窈窕,容顏绝世,即便那份清冷如寒梅初雪的气质未曾稍减,也更添了几分反差的魅惑。 “走,我们去见师尊,我也给师尊买了一些衣服和日用品。”张成说著,便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凌清寒的纤纤玉手。 凌清寒微微一僵,心中泛起几分无奈,却也没有挣脱,只能任凭他牵著。 这黏人的师弟,倒像个討要果的小孩子一般,单纯又执著。 两人並肩走出洞府,张成一路都没有鬆开她的手,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著她的小手,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 凌清寒垂著螓首,默默跟在他身侧,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不再似往日那般拒人千里。 快到玄尘婆婆的洞府时,张成却鬆开了手。 他可不敢让便宜师尊看到这一幕,师尊活了两千五百多年,人老成精,可比单纯的师姐难糊弄多了,若是被发现自己牵过师姐的手,甚至还抱过她,后果不堪设想。 玄尘婆婆的洞府內静悄悄的,她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神色淡然如水。 见两人进来,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並未多言。 张成连忙走上前,心念一动,便取出一个金色的和田玉精灵,外加好几套宽鬆舒適的质衣物,还有洗髮水、牙膏牙刷、纸巾等一大堆日用品,一一摆放在玄尘婆婆面前的石桌上。 “你抓到了六个玉精灵?”玄尘婆婆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第553章 师姐,我们一起睡 “不好!师尊竟然听到了我和师姐之前的对话?难道是用神识感应到的?那岂不是连我抱过师姐的事情也知道了?”张成心中暗暗一惊,瞬间有些慌乱。 但他很快强作镇定,笑著点头:“是的,师尊,一共抓到了六个。我送了师姐三个,师尊若是觉得不够用,我再给您两个。” 说著,他便又取出两个玉精灵,恭敬地递了过去。 “你自己还有多少?”玄尘婆婆依旧语气平淡,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还有三个。不过师尊放心,后续还可以再去找。”张成底气十足地说道。 “那师尊就收下了。”玄尘婆婆没有推辞,抬手便將三个玉精灵和桌上的衣物日用品收了起来。 隨后,她亲自传授了张成筑基境的功法口诀,紧接著又开口细细指点了他筑基后的修行注意事项,语气依旧淡然,却句句切中要害。 叮嘱完毕,玄尘婆婆便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日后你要离去,不必来和我告辞,和你师姐说一声即可。” 她素来喜欢清净,最不喜被人打扰。 “嘿嘿嘿,师尊没有呵斥我,看来也是默许我追求师姐了!”张成心中暗暗欢喜,只觉得便宜师尊虽然看著严厉,实则通情达理。 一出玄尘婆婆的洞府,张成立刻又牵住了凌清寒的纤纤玉手,细腻触感让他心头一暖,捨不得鬆开。 凌清寒只觉得有些彆扭,但刚才看著他大方地给师尊送了三个玉精灵和那么多贴心的日用品,心中满是感动,越发认定师弟是个善良至极的好人。 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黏糊,自己也只能强行忍耐著,权当是迁就小师弟了。 回到洞府,张成便拉著凌清寒坐在沙发上,细细地向她请教筑基后的修行问题,一会儿问如何更好地掌控真元,一会儿又问什么是本命真火,还有哪些实用的法术可以学习。 凌清寒耐心十足,一一细细解释,还亲自演示了本命真火的催动之法,淡蓝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跳跃,温顺得如同宠物一般。 她讲解时神色认真,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专注的光彩,气氛温馨而融洽。 两人都是修士,无需进食俗世饭菜,只需每日服用一颗红果便能补充所需能量,是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修行与相处。 张成也趁著这个机会,第一次修炼了筑基境的功法內容,只觉体內真元运转速度快了不少,吸收天地灵气的效率也大幅提升。 不过他对此並不十分感冒,毕竟他可以观想大量玉精灵帮他收集灵液,修炼速度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夜色渐深,洞府內渐渐安静下来。 两人各自沐浴完毕,凌清寒换了一件张成给她买的粉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乌髮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带著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馨香,肌肤莹润如玉,春光半泄,美得让张成瞬间呆滯了目光。 “师姐,今晚这么冷,洞府里又没什么取暖的东西,我们一起睡吧?也好互相取暖。”张成看著她绝美的模样,故意逗她道。 “这……我不习惯和別人一起睡的,我们还是分开睡吧。”凌清寒瞬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满脸的尷尬与羞涩。 “我的天啊,果然是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这师姐定是从小便一心修行,从未接触过俗世的人情世故,对於男女之別更是懵懂无知,师尊也是个闷葫芦,定然没教过她这些。” 这般想著,他心中对凌清寒的喜爱愈发深厚,刚才的话本就是逗她,並非真的要占她便宜。 是以,他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师姐早些休息。我就告辞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这么晚了,你也走?还是明天再走吧。”凌清寒闻言,不由得愕然睁大了眼睛,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舍。 她瞬间愣住了,先前自己还盼著他赶紧走,最好再也別来打扰自己修行,可此刻听到他要走,为何会觉得捨不得?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她满心困惑,全然摸不著头脑。 “这里太冷了,我不太习惯。”张成垂眸避开她困惑的目光,隨意找了个藉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轻鬆,“回深城的话,会舒服一些。” 他这话出口,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掠过一丝愧疚。 她望著张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此前说的话——为了找玉精灵,在崑崙山里没日没夜地土遁搜寻,足足熬了好些天。 这般辛苦找来的宝物,他自己一个都没留,全给了她和师尊,还贴心地送来这么多俗世物资,可刚才他不过是提议一起睡取暖,自己却直白拒绝了。 这般想著,凌清寒的愧疚愈发浓重,连带著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羞涩的软意:“那要不……就一起睡吧?或许这样,你就不冷了。” 她说完,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著裙摆,清冷的眼眸里满是不安,生怕自己的提议又会唐突了他。 张成猛地愣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月光透过洞府的石窗洒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份纯粹的愧疚与关切,毫无半分虚假。 他瞬间被这份极致的善良与纯洁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原本只是逗弄的心思全然消散,甚至不忍心再占她半分便宜。 “我——”张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下次再来的时候,再一起睡吧。” 可他话音刚落,凌清寒却突然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太晚了,外面又黑又冷,你还是明天早上再走吧。” 说著,便不由分说地拉著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张成被她拉著,手指传来的微凉触感与细腻肌理,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他终究是抵挡不住这份纯粹的温柔,没有挣脱,任由她牵著走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张成便借著这份悸动,飞快地动起了手。 心念一动,早已备好的床垫、柔软的床单、厚实的被褥还有蓬鬆的枕头,便一一出现在房间中央的床榻上。 他动作麻利地將床垫铺好,床单抚平,再把被褥整齐地铺在床上,枕头摆放在床的两侧,不过片刻,原本简洁的床榻便变得温暖又舒適。 “睡吧。”张成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静静看著他的凌清寒。 他走上前,轻轻拉著她的手,將她带到床边,一同躺了下去。 第554章 玄尘婆婆的警告 刚躺下,张成便拉过被褥,將两人一同盖住。 瞬间,一股淡雅的馨香便包裹了他,那是凌清寒身上独有的、混杂著草木清香的气息,清冽又温柔,让他心头一盪。 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身旁的凌清寒犹豫了片刻,竟微微侧过身,羞涩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动作带著几分生涩与紧张,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怯生生的关切:“这样……还冷吗?” “不冷……”张成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如同擂鼓一般,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少女柔软的身躯依偎在身旁,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肩头,纤细的手臂轻轻环著他,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温暖,让他几乎要失神。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带著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流鼻血啊。” “流鼻血?为什么?”凌清寒闻言,瞬间抬起头,满脸的疑惑。她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微微蹙起的眉头,全然不明白自己的举动为何会让他流鼻血。 “我开玩笑的,睡吧。”张成看著她纯粹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微微调整了姿势,更好地依偎在她的怀里。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旁是少女温热的身躯,鼻尖縈绕著清雅的馨香,整个人都被这份极致的柔软与纯粹的温柔包裹著。 张成闭上眼,只觉得心头被满满的幸福填满,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这便是被师姐的爱包裹的感觉吧,他暗暗想著,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渐渐放鬆了心神。 身侧的少女呼吸匀长,淡雅的馨香如同无孔不入的雾气,缠绕在张成鼻尖。 凌清寒的单纯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可那份与生俱来的美丽性感,再叠加清冷出尘的气质,同床共枕的诱惑於张成而言,无异於滔天巨浪。 他不敢再多看,连忙收敛心神,默默运转白骨观功法。 识海之中,精神力如同被春雨滋润的禾苗,在观想与抵御诱惑的双重淬炼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精纯凝练,每一次流转都带著通透的质感。 美好旖旎的夜色如同指间沙,在静謐的呼吸与功法运转中悄然流逝。 洞府的石窗昨夜未曾闭合,天刚蒙蒙亮时,一缕浅金色的天光便穿透窗欞,轻柔地洒在床榻边缘,將被褥的纹路染得清晰可见。 凌清寒率先醒来,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身旁的张成仍闭著眼,侧脸线条柔和,她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小心翼翼地挪动身躯,生怕惊扰了他。 纤细的手指轻轻掀开被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躡手躡脚地起身下床。 其实她知道男女有別,昨夜的同床已是逾矩,心中难免羞涩,可转念一想,张成是自己的师弟,两人又都是修行中人,大道为尊,些许俗世礼教似乎也无需过分拘泥,这般想著,那份羞涩才稍稍淡了些。 凌清寒起身的细微动静,早已被修行中警醒的张成察觉。 他缓缓收功睁眼,身旁的被褥还残留著她的体温与清雅馨香,只是那抹纤细的白裙身影已不在身侧。 他嘴角噙著一丝浅笑,起身整理好衣衫,循著动静走向洗漱之处。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凌清寒手中已多了一枚色泽鲜红、饱满圆润的红果,递到张成面前,声音清冽如泉:“我教你一些法术吧?” “好!”张成眼睛一亮,满心欢喜地接过红果,指尖触碰到果肉的微凉,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液在舌尖化开,瞬间补充了体內些许消耗。 凌清寒便在洞府的空地上开始传授。 她先教火球道法,指尖凝气,一缕淡蓝色的火焰悄然浮现,隨即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火球,稳稳悬浮在掌心,“运转真元於指尖,凝神操控灵气聚合成焰,切记不可急躁,力道需收放自如。” 张成依言照做,精神力强悍的优势在此刻尽显,不过片刻便成功凝聚出一枚赤红的火球,虽不及凌清寒的火焰精纯,却也稳稳噹噹。 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又接著传授雷法,指尖雷光滋滋作响,紫色的电弧缠绕间,带著惊心动魄的威势; 隨后是剑法,她身形灵动如蝶,剑光流转间,將基础剑法的精妙之处一一演示,剑风裹挟著灵气,吹动了她鬢边的髮丝; 最后是防御光罩,周身灵气涌动,形成一层淡青色的光罩,晶莹剔透,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张成学得认真,凌清寒教得细致,时不时上前纠正他的姿势,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手臂,便会飞快收回,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两人凑得极近,呼吸交闻,凌清寒身上的馨香与灵气交织,形成一片独属於两人的温馨氛围。 这一天便在这般耳鬢廝磨中悄然过去。 张成满心享受,看著凌清寒认真讲解时清冷眉眼间的专注,听著她清冽嗓音里的细致叮嘱,只觉得这般与师姐相处的时光,便是世间最愜意的事情。 眼看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成才依依不捨地提出告辞。 他心念一动,一朵洁白的白云便出现在身前,纵身跃上,正欲驾驭白云离去,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寒风颳过:“臭小子,若你敢对你师姐始乱终弃,师尊一定会把你斩成碎片。” “师尊!”张成浑身一僵,冷汗瞬间从后背渗出,顺著脊椎滑落。 果然,师尊什么都知道,恐怕昨夜同床共枕的事情,也没能逃过她的神识探查。 他暗自庆幸自己昨夜恪守底线,未曾乱来,否则此刻怕是早已被师尊从珠峰上扔下去了。 他连忙恭敬地回应:“师尊,我绝对不会的!” 话音落,他回头望去,只见师姐凌清寒站在山道上,白裙飘飘,宛如雪山之巔的寒梅,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舍,如同薄雾般縈绕在眼底。 第555章 何香萱的妹妹 “难道,师姐就这么爱上我了?”张成心中暗暗嘀咕,心头泛起一阵甜意,却也不敢再多停留,生怕又被师尊察觉心思。 他驾驭著白云,飞快地朝著远方飞去。 飞出一段距离后,张成心念一动,白云消散,隱形飞碟瞬间出现在眼前。 他纵身跃入舱內,飞碟平稳升空,隔绝了外界的狂风,驾驭起来平稳又舒服,比白云愜意多了。 没过多久,飞碟便抵达深城。 张成操控飞碟隱匿,然后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何香萱家中。 此刻,何香萱刚吃完饭不久,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份文件。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雅的侧脸轮廓,肌肤白皙细腻,眉眼间带著成熟女性的温婉与高雅,格外美丽迷人。 她抬眼间便看到了张成,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放下文件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著一丝娇嗔与埋怨:“老公,我还以为你这坏蛋忘记我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啊。” 这些日子张成一直忙於修炼和寻找玉精灵,许久未曾来看她,这份埋怨里,更多的是久別重逢的欣喜。 “姐,你喊谁老公呀?”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臥室方向传来,紧接著,一个与何香萱容貌有七分相似的美女走了出来。 她比何香萱年轻一些,身著一袭黑色紧身裙,將她曲线玲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肌肤莹白,五官精致,同样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满脸讶异地看著张成,眼中满是困惑。 她从未听说过姐姐何香萱有了男朋友,更別说喊“老公”了。 张成原本正想上前搂住何香萱,听到这声询问,动作瞬间顿住,偏头看向走出来的美女,心中暗暗讚嘆:真漂亮,和何香萱一样,都是顶级美女。 何香萱挽住张成的手臂,笑著对妹妹介绍:“老公,她名叫何香兰,是我亲妹妹,今年26岁,开了一家小公司,专门搞机器人研发的。” 隨后又转向何香兰,指著张成说道,“妹妹,这是张成,我的男朋友,开了一家店。” “什么?你找了个男朋友是开店的?”何香兰瞬间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姐,你这也太眼瞎了吧?” 在她看来,姐姐何香萱乃是深城举足轻重的人物,顏值极高,气质超群,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身边从不缺青年才俊的追求。 可姐姐竟然找了个开店的男朋友,这等身份悬殊,怎么看都不匹配,简直是匪夷所思。 面对何香兰满脸的鄙夷与难以置信,张成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抬眸,冲她轻点了下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好。我虽然是开店的,但也是你姐夫。今后得对我客气一些,有你的好处。” “你……”何香兰被这直白又强势的话噎得一窒,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忍不住直跺脚。 她越发认定姐姐是真的眼瞎,竟找了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愣子当男朋友,今日说什么也得想办法,让姐姐跟他彻底分手。 “姐,你跟我进来!”何香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何香萱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將她拉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姐,你怎么会爱上一个开店的?这也太离谱了!” 何香萱被妹妹拉得一个趔趄,站稳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反问:“开店的又有什么不好?感情的事本就与职业无关,只要他真心爱我就够了。” “可你是什么身份啊!”何香兰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双手比划著名强调,“你是深城举足轻重的人物,顏值、气质、能力哪样不是顶尖的?身边那么多青年才俊、富二代、官二代追你,隨便挑一个都比这个开店的强百倍千倍,他根本配不上你!” “可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何香萱眼神坚定,嘴角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而且这已经是事实,我都去见过他的爸妈了,结婚也是迟早的事,估计就定在年后。” 她自然没法跟妹妹说出张成749局成员的身份,那是绝密的国家机密,是不能轻易泄露的。 “完了完了!”何香兰听得眼前一黑,连连跺脚,满心认定姐姐是被那坏蛋下了迷药,才会这般彻底迷失心智。 何香萱见妹妹急得快要哭出来,无奈地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循循善诱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公司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吗?不如让你姐夫帮你试试,他其实很有能力的。” “切,一个开店的能帮我什么忙?”何香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压根不相信张成有什么过人之处。 她的公司做的是机器人研发,涉及的都是高精尖技术和资源,一个开店的能懂什么? “试试又不吃亏。”何香萱笑著劝道,“就算帮不了,也没什么损失,万一他真能帮你解决呢?” 然后拉著她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客厅里,张成早已在沙发上坐定,手指间夹著一支点燃的香菸,正愜意地吸著。 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氤氳开来。 在珠峰洞府待了许久,此刻回到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家中,感受著柔软的沙发和温暖的灯光,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舒適感。 “我的天啊,你还抽菸?”何香兰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眉头拧成一团,满脸的嫌弃。 她最討厌的就是男人抽菸,觉得又脏又伤身体,眼前这“开店的”,简直是把她的討厌点全占了。 何香萱瞥见妹妹气鼓鼓的模样,又看了看张成悠哉的神態,差点没憋住笑。 她快步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找出一个精致的水晶菸灰缸,放在张成面前,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你从缅甸回来,没给我带礼物吗?” 此前张成在云南和缅甸赌石,曾跟她联繫过几次,她一直记掛著这件事,满心期待著他能带来不一样的礼物。 第556章 质疑 “礼物自然是带了的。”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抬手看似隨意地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实则是从意识海中取出五个做工精致的锦盒,一一摆在茶几上。 锦盒通体呈暗红色,上面绣著细密的云纹,古朴又典雅。 这五个锦盒里,分別装著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紫、玻璃种帝王红、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天空蓝的首饰套装,每一套都是世间罕见的顶级珍品。 何香萱的眼睛瞬间亮起,满脸惊喜地一一打开锦盒。 璀璨夺目的光华瞬间倾泻而出,珠光宝气縈绕其间,耀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每一套首饰都精美绝伦,玉石的通透质感与浓郁纯正的色泽相得益彰,无论是项炼、手鐲还是耳环,都雕琢得极尽精妙,美得让人窒息。 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像何香萱这样的美女,见到这样的顶级首饰,都难免会彻底迷失与痴迷。 “我的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吧?”何香萱拿起一套帝王红的项炼,轻轻摩挲著玉石的温润表面,眼神迷醉,声音里满是惊艷与难以置信。 她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玉石首饰,每一件都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何香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华吸引,凑上前来打量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浓浓的不屑:“哼,看著倒是通透,我看多半是玻璃做的吧?除了玻璃製品,还能有什么东西这么透亮?” 张成与何香萱对视一眼,全然无视了她的质疑,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何香萱放下手中的项炼,抬眸含情脉脉地看著张成,轻声问道:“这些……价值多少钱一套?” “这套玻璃种帝王红是最顶级的,价值不会少於十亿。”张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即指了指其余四套,“剩下的这四套,每套价值大概在五亿左右。” “什……什么?”何香萱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惊,下意识地换算起来:十亿加四个五亿,这五套首饰的总价值竟然高达三十亿!她连忙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慌乱:“这太贵重了,我有点不敢收……” “有什么不敢收的?”张成看著她慌乱的模样,淡淡一笑,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是你老公,老公送老婆礼物,天经地义。我的钱来路乾净,经得起任何考验,你放心收下便是。” 他丝毫不用担心这些宝物会影响到何香萱的前途,以他如今的能力,足以护她周全,更能保证这些財富的合法性与安全性。 听到张成轻描淡写报出三十亿的总价,何香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娇嗔又带著几分急切:“姐!你可別被他骗了!一个开店的,哪里可能有这么多顶级宝物?这些肯定都是假的,绝对就是一些染色的玻璃製品!” 何香萱正痴迷地抚摸著手中的帝王红项炼,闻言抬眸,眼神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轻声劝道:“香兰,你別乱猜。你姐夫刚从缅甸回来,那边本就是翡翠產地,他能带回些顶级翡翠也很正常,你就別再怀疑了。” “我不信!”何香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里满是篤定的怀疑,“姐,你脑子绝对进水了!我这就拆穿他。” 话音落,她不等何香萱再开口,直接掏出手机,快步走到客厅角落,拨通了一个备註为“李姐”的號码。 电话刚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李姐,跟你说个事!我姐认识个男的,说刚从缅甸回来,带回来了玻璃种帝王绿、帝王紫、帝王红、鸡油黄还有天空蓝的首饰套装,你觉得这可能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惊讶的女声,隨即语气肯定地反驳:“香兰,你別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种级別的顶级玻璃种翡翠,每一件都堪称稀世珍宝,我们珠宝公司经营了十几年,都没能集齐其中两种顏色的套装。一个从缅甸回来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五套?十有八九是假的,要么是玻璃染色,要么是低等翡翠处理过的!” 得到朋友的印证,何香兰心中的怀疑瞬间被彻底证实,她掛了电话,转身看向何香萱,眼神里满是“我就说吧”的篤定,刚要开口继续劝说,却见张成已经站起身,轻轻牵住何香萱的手,语气温柔:“时间不早了,我们进房间休息吧。” 何香萱脸颊微红,顺从地点点头,跟著张成往臥室走去,全然没理会身后何香兰焦急的目光。 看著两人相携走进臥室、房门缓缓关上,何香兰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心头如同被猫抓一般难受。 臥室之內,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各处,营造出一片旖旎的氛围。 何香萱去浴室沐浴过后,穿著一袭丝质睡裙走了出来,肌肤莹白如凝脂,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脖颈滑落,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便失了神,此前与凌清寒相处的温馨、被师尊警告的紧张,此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人的温柔与娇媚。 他快步走上前,轻轻將她拥入怀中,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与肌肤的馨香,整个人都彻底沉浸在这份温柔之中。 臥室外,何香兰焦躁地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忍不住凑到臥室门口,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当里面传来隱约的、带著曖昧的细碎声响时,她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完了完了,姐姐真的被这个骗子彻底骗晕了!”何香兰咬著牙,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脑海里甚至闪过了报警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姐姐对这个骗子情意正浓,自己若是真的报警,恐怕只会让姐妹关係破裂,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第557章 小姨子的困难 美好旖旎的夜晚在两人的亲密依偎中悄然流逝。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臥室,温柔地落在床榻上。 张成缓缓睁开眼,浑身都透著股舒爽的慵懒,身旁的被褥已经微凉,何香萱显然已经起身去上班了。 他伸了个懒腰,四肢百骸都透著股放鬆的愜意,索性赖在床上不想起身,鼻尖似乎还残留著何香萱身上的馨香,昨晚的温柔触感仿佛还在手指縈绕,这般安稳舒適的感觉,让他捨不得打破。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著,何香兰愤怒的声音穿透门板传来:“骗子!你给我出来!” 张成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低声嘀咕道:“这小姨子还真是执著。” 他慢悠悠地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才不急不慢地打开了臥室门。 门口的何香兰穿著一身休閒装,却难掩满脸的愤怒,双手叉腰,眼神如同喷火一般瞪著张成:“骗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我姐姐?” 张成揉了揉额头,看著她怒气冲冲的模样,颇有些头痛:“我什么时候骗她了?” “你还敢说没骗?”何香兰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指著客厅茶几上的锦盒,“那些所谓的玻璃种翡翠首饰,根本就是假的!都是玻璃染色做的!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张成闻言,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哦?你说这些是假的?那这一块,也是玻璃製品吗?” 他抬手看似隨意地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取出一块橄欖球大小的原石。 这是一块半赌毛料,已经被从中切成了两半,截面平整光滑,露出里面浓郁纯正的绿,质地通透如玻璃,光线穿透而过,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一眼望去便知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 何香兰见状,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识地走上前,从张成手中接过那块毛料,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 手指触碰到原石粗糙的外皮,再摸到截面处玉石的温润通透,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片刻后,依旧嘴硬道:“这一块……这一块可能是真的,但不代表那些首饰也是真的!说不定这只是你用来迷惑人的道具!” 张成並未在“首饰真假”的问题上过多纠缠,话音一转,淡声问道:“你姐说你的公司遇到了些困难,让我帮帮你。说吧,是什么困难?” 话音落,他从口袋里慢悠悠掏出一枚色泽鲜红的红果,指尖一弹便扔进嘴里,果肉的清甜在舌尖瞬间化开。 他一边咀嚼著,一边踱步走向大厅的沙发,稳稳坐下,背脊舒展,姿態閒適得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丝毫不见外。 何香兰看著他这副旁若无人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区区一个骗子,也敢说帮我解决困难?別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我虽是开店的,但这世上的难事,於我而言,基本都能解决。”张成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香兰本想再反驳几句,可一想到公司的困境,心头的火气便被焦急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病急乱投医,鬱闷道:“我的公司要去参加一个机器人展览,我们团队研製出了一款机器人,可就在昨天,它突然出了故障,彻底不能动了。 我们排查了一整晚,暂时还没找到全部故障原因,但能確定坏了不少核心部件,想要彻底修復好,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可展览明天就要开始了,根本来不及!”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难免带上了几分沮丧与焦灼。这款机器人是她公司的心血,这次展览更是关乎公司的未来,若是错过了,损失不堪设想。 张成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我能看看你的机器人模样,再看看它原本要表演的录像吗?” “机器人就在我房间里,跟我来。”何香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哪怕眼前这人是个“骗子”,万一真有办法呢? 她带著张成,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一眼便能看到房间中央摆放著一尊女性机器人。 通体採用细腻的仿生材质,肌肤莹白如凝脂,触感与真人肌肤相差无几。 五官雕琢得极为精致,柳叶眉、杏核眼,鼻樑高挺,唇线清晰,唇色是自然的粉嫩色泽,长发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 身形更是窈窕玲瓏,身著一袭简约的银色连体工装,勾勒出优美的腰线与纤细的四肢,若非她周身没有丝毫生气,静静佇立在那里,任谁都会误以为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女。 张成绕著机器人打量了一圈,对何香兰说:“我单独在这房间里检查一会儿,你先出去等我,放心,不会弄坏你的东西。” 何香兰虽满心疑虑,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张成拉开机器人的拉链,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其实就是看內部的结构。 看得差不多,他就坏笑一声,心念一动,便將这台故障机器人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之中。 紧接著,他飞速回忆机器人的所有细节,观想出一尊一模一样的机器人,稳稳落在原地,与原版的故障机器人別无二致,连工装褶皱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何香兰在门外等了约莫十分钟,房门便被打开。 张成站在门口,淡声道:“搞定了,明天直接带它去参展就行。” 何香兰衝进房间,见机器人还好好地摆在原地,伸手碰了碰,依旧是冷冰冰的毫无反应,顿时皱起眉头:“你根本没动!又在骗人!” 张成懒得跟她辩解,只道:“明天你便知,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何香兰还想爭执,却被张成淡然的眼神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將信將疑地作罢。 第558章 大骗子 傍晚时分,何香萱下班回来,一进门便看到客厅里坐著的张成,眼中瞬间泛起笑意,快步走过去坐在他身旁,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老公,有没有帮香兰搞定她公司的困难?” 张成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掌心,淡笑道:“小事一桩,已经搞定了,是她公司机器人参展出故障的问题。” 何香萱闻言,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並未多问细节——她向来信任张成的能力。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温馨旖旎的氛围。 她靠在张成肩头,轻声诉说著近日的工作琐事,语气温柔繾綣。 张成静静听著,偶尔应和几句,轻轻梳理著她的长髮。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著走进臥室,尽情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房间里满是浓情蜜意。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张成陪著何香兰和她公司的团队,带著那台“故障”机器人前往机器人展览现场。 展馆內早已人头攒动,各个参展公司的展台都布置得精致新颖,形態各异的机器人在展台前进行预热表演:有的机器人在精准地叠放积木,有的在跳著机械舞,还有的在为观眾讲解產品信息,引得不少观眾驻足观看、拍照留念。 何香兰的展台旁,紧邻著的便是她的主要竞爭对手——鼎盛科技的展台。 鼎盛科技的负责人王超看到何香兰团队推著机器人过来,立刻带著几个人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台毫无生气的机器人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鷙,隨即换上嘲讽的笑容:“何总,这就是你们公司寄予厚望的仿生机器人?怎么跟个摆设一样?我看啊,也就是个空架子,有个屁用!” 何香兰脸色一沉:“王总,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她心里清楚,机器人突然故障绝非意外,大概率就是鼎盛科技搞的鬼——毕竟这次展览的合作资源至关重要,谁能拿出亮眼的產品,谁就能抢占先机。 王超身旁的工作人员也跟著附和嘲笑,言语间满是轻蔑。 何香兰的团队成员们都憋红了脸,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暗暗焦急地看向张成。 张成神色淡然,对鼎盛科技眾人的嘲讽置若罔闻。很快,展览正式开始,按照流程,轮到何香兰公司的机器人表演。 王超带著人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等著看何香兰出丑。 何香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张成看似隨意地站在机器人身后,心念微动。 下一秒,那尊女性机器人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缓缓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转动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滯涩。 紧接著,它迈开脚步,在展台中央稳稳站定,隨即流畅地翻起了跟斗,紧接著又是后空翻、三百六十度旋转、空中劈叉……一个个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身姿轻盈灵动,宛如一位专业的舞者。 “大家好,我是来自何氏机器人研发公司的仿生机器人,很高兴能在这里与大家见面。” 清甜柔和的声音响起,语调自然,仿佛真人在说话。 有观眾主动上前提问:“你能做什么?” 机器人立刻回应:“我具备精准的动作操控能力,还能进行日常交流、信息查询、简单的家务协助等功能。” 观眾又问了几个专业相关的问题,它都能精准捕捉核心,条理清晰地做出回应。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王超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他明明已经让人暗中破坏了何香兰的机器人,核心部件都坏了,怎么可能还能如此流畅地表演? 他身旁的工作人员也都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表演进行到尾声,有观眾质疑:“这根本不是机器人吧?太像真人了!该不会是找人穿著道具服假扮的?” 话音刚落,不少观眾也跟著附和,满脸怀疑地看著台上的机器人。 张成对著机器人微微頷首,机器人便抬手拉住自己银色连体工装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精密的机械结构与线路,绝非真人所能拥有。 质疑声瞬间平息,展馆內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观眾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何香兰的展台彻底成了全场焦点。 王超脸色铁青,咬著牙转身离开了,心中满是不甘与疑惑。 表演结束后,何香兰和团队成员们被前来諮询、合作的客户围得水泄不通,忙得不可开交。 张成则悄悄操控著机器人走到展馆外,让其进入了停在路边的车中。 待周围无人注意,他再次运转精神力,將观想而成的机器人收回意识海,同时把原本的故障机器人释放出来,放回原位。 忙完后续事宜的何香兰和团队成员们来到车旁,看到机器人依旧是冷冰冰的毫无反应,瞬间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表演得好好的,怎么又坏了?”团队里的技术骨干满脸困惑地检查著机器人,却发现核心部件依旧是损坏的状態,跟之前一模一样。 何香兰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震撼与不解,语气带著几分颤抖:“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刚才在台上表演的明明就是它,可现在它还是坏的!” 团队成员们也都围了过来,满脸期待地看著张成,想要知道答案。 “我仅仅让它暂时恢復了一会,表演完就彻底地打回原形了,至於是用什么办法,那就是我的秘密了,是不可能告诉你们的。” 张成神秘一笑,拉开保时捷的门,上车,“小姨子,现在相信我不是骗子了吗?” “告诉我一人行不行?” 何香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来,急迫地问。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喊姐夫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张成嘴角勾起笑容。 “不喊。” 何香兰满脸羞恼,毫不犹豫拒绝。 眼前的傢伙就是个骗子,大骗子,骗了姐姐的感情,还用玻璃製作成翡翠骗了姐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机器人表演了一番,骗了所有观眾,其实机器人还是坏的! 第559章 鑑定首饰 “我要回家了,你下车。”张成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懒得再跟这油盐不进的小姨子纠缠。 这姑娘脑迴路清奇得很,认定了他是骗子,单凭自己几句话根本扭转不了她的想法,这事还得靠何香萱慢慢开导,自己犯不著在这里白费心神。 “我不下去!”何香兰梗著脖子,俏脸涨得通红,语气却愈发坚定,“我要跟你回家看看,还要去你的店调查!” 在她看来,只要拿到张成是骗子的实锤证据,就能让姐姐彻底清醒,跟这个傢伙一刀两断。 “额……”张成太阳穴突突直跳,瞬间头大如斗。 他是真不敢带何香兰回自己的店,更別提回家了。 以这小姨子较真的性子,到了店隨便打听几句,就能查出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的蛛丝马跡。 后果不堪设想——他还没做好跟何香萱摊牌的准备,总想再拖延些时日,等自己的成就再大些,再找合適的时机说明一切。 “怎么?不敢带我去?”何香兰捕捉到他眼中的迟疑,立刻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尖锐如刀,“我就知道!你家里肯定藏著別的女人,要么你早就结婚了,要么还有其他女朋友!对不对?” “我都带你姐见过我父母了,你在这里纯纯是无理取闹。”张成揉著发胀的额头,试图讲道理,“你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公司刚渡过难关,难道不用回去打理吗?” “公司的事自有团队盯著,眼下没什么要紧事。”何香兰冷著脸,语气不容置喙,“我姐的终身幸福才是头等大事,我必须查清楚你的底细!” 她越看张成,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这就是个处心积虑欺骗姐姐的大骗子。 “你怀疑我送你姐的翡翠是玻璃製品,所以才觉得我是骗子,对吗?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珠宝店鑑定一下,真假一验便知。”张成眼眸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要证明了翡翠是真品,这小姨子的疑虑想必就能打消大半。 而且他也想趁机让专业人士评估一下这些首饰的具体价值,心里有个底。 “鑑定?”何香兰挑眉,语气带著几分不屑,“那些首饰都在我姐那里,怎么鑑定?难道你还能变出第二套来?” “巧了,还真有。”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竟又取出五个一模一样的暗红色锦盒,整齐地摆在两人之间的储物台上,“这五套,跟我送你姐的那五套,材质、工艺、品相都一模一样。” 何香兰將信將疑地打开其中一个锦盒,璀璨夺目的光华瞬间溢散开来,映照得她眼底一片晶莹。 里面的玻璃种帝王红首饰套装,色泽浓郁纯正,质地通透如镜,与昨夜见到的那套別无二致,美得让人窒息。 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是假的——一个开店的,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套顶级“翡翠”?定是批量生產的玻璃製品无疑! “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玻璃疙瘩能不能骗过专业人士!”何香兰“啪”地合上锦盒,语气斩钉截铁,隨即报出一个地址,“去『玉润阁』,老板李姐是珠宝鑑定的行家,也是我的好朋友。” 张成发动保时捷,循著何香兰指引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一栋装修奢华的临街商铺前,门头“玉润阁”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透著浓郁的贵气。 刚下车,一位身著香檳色职业套装的女子便快步迎了上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身姿窈窕,妆容精致,脖颈间戴著一条温润的玻璃种帝王绿项炼,手腕上是同材质的玉鐲,举手投足间都透著干练与贵气。 正是何香兰口中的李姐,玉润阁的老板李曼。 “香兰,你怎么来了?稀客啊!”李曼满脸惊喜,热情地握住何香兰的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的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探寻。 “李姐,好久不见。”何香兰脸上挤出几分笑意,语气却淡淡的,“这位是我一个朋友,张成,开了家店。前段时间去了趟缅甸,带回来些首饰,我寻思著找你帮忙鑑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刻意隱瞒了张成是自己“姐夫”的身份,区区一个骗子,她可不想承认这层关係。 张成神色淡然,冲李曼轻点了下头,並未多言。 他也不想暴露自己与何香萱的关係,免得节外生枝——毕竟他身边还有另外两个女朋友,而且都很有名,若是消息泄露,后果难以预料。 “哦?开店的朋友?还去了缅甸?”李曼眼中的惊讶更甚,隨即心中便有了猜测。 一个开店的跑去缅甸“淘货”,还带回来需要鑑定的首饰,多半是想追求香兰,拿些廉价的仿製品来充门面,结果被心思縝密的香兰识破了,特意带来让自己帮忙拆穿。 她不动声色地拍了拍何香兰的手背,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放心吧香兰,包在我身上!敢骗到你头上,我一定帮你拆穿他的把戏,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何香兰隱晦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感激。 李曼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引著两人往店內走去:“两位里面请,咱们去贵宾室谈,那里安静。” 玉润阁內部装修的古色古香,货架上摆满了各式珠宝玉器,灯光柔和地洒在上面,折射出温润的光华。 穿过前厅,李曼推开一扇雕木门,里面便是布置雅致的贵宾室。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角还摆著一盆长势喜人的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两位请坐,我去倒杯茶。”李曼招呼两人坐下,转身出去吩咐店员。 片刻后,她端著两杯热茶回来,放在两人面前,隨即看向张成,语气客气却带著几分疏离:“张先生是吧?听说你从缅甸带回来了些首饰,不妨拿出来让我瞧瞧?” “好。”张成神色依旧平静,缓缓从背包里取出那五个暗红色锦盒,一一摆放在红木茶几上。 “李姐,”何香兰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引导,“李姐,他说这些首饰都是顶级的玻璃种翡翠,有帝王绿、帝王红、紫罗兰、天空蓝还有鸡油黄,而且这样的套装他有很多套,总价值几百亿呢!” “噗——”李曼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强忍著笑意放下茶杯,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戏謔。 几百亿?还多套顶级玻璃种翡翠套装? 这小子吹牛也太没边了! 別说他一个开店的,就算是那些常年往返缅甸的顶级翡翠商,也未必能集齐其中一套,他倒好,张口就来几百亿,真是可笑至极。 第560章 小姨子彻底傻眼 “失敬失敬。”李曼强压著笑意,摆了摆手,“张先生倒是好运气,能弄到这么多的宝贝。” 她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里面装著的,正是那套玻璃种帝王红首饰。 剎那间,一抹浓郁如血的赤红光华骤然绽放,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贵宾室。 那玉石的质地通透如水晶,光线穿透而过,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晕,每一件首饰的雕琢都极尽精妙,线条流畅,细节完美,美得让人窒息。 “这……”李曼脸上的戏謔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呼吸猛地一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从事珠宝行业十几年,见过的顶级翡翠不计其数,可如此纯正浓郁的帝王红,如此通透纯净的质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再也维持不住镇定,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生怕褻瀆了这件稀世珍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转身冲门外大喊:“小王!把我的放大镜和鑑定仪器都拿进来!还有,把陈老也请过来,快!” 店员小王很快抱著一个工具箱跑了进来,看到贵宾室里凝重的氛围,还有老板失態的模样,不由得嚇了一跳,连忙把工具箱放在茶几上,识趣地退了出去。 李曼迫不及待地拿出专业放大镜,凑近锦盒,仔细地观察起来。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专注到了极点,从项炼的玉石质地,到镶嵌的工艺,再到每一处细节的雕琢,都逐一细细查看。越看,她的脸色越凝重,眼中的震惊也越来越浓烈,到最后,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质地纯净无杂质,色泽浓郁均匀,萤光感极强,这……这是真正的顶级玻璃种帝王红啊!而且还是完美品!” 何香兰站在一旁,听著李曼的话,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 这竟然是真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其他几个锦盒,心臟狂跳不止。 李曼似乎还不放心,又拿出专业的鑑定仪器,对这套帝王红首饰进行精准检测。仪器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每一个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这是天然的顶级玻璃种翡翠,绝非人工合成或染色的仿製品! “还……还有其他的,都打开看看。”李曼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依次打开了剩下的四个锦盒。 玻璃种帝王绿的深邃温润,紫罗兰的淡雅高贵,天空蓝的清澈空灵,鸡油黄的温润醇厚,四套首饰,四种极致的光华,瞬间交织在一起,將整个贵宾室映照得流光溢彩,宛如梦幻。 “我的天……”李曼彻底失態了,捂著嘴,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全都是真的!全都是顶级的玻璃种!每一套都是完美品!这……这简直是奇蹟!”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又用放大镜和鑑定仪器,对剩下的四套首饰逐一进行鑑定。 结果和第一套一样,全都是货真价实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就在这时,一位头髮白、身著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是玉润阁的首席鑑定师,也是业內闻名的翡翠专家,姓陈,大家都尊称他为陈老。 陈老看到贵宾室里的景象,还有李曼失態的模样,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匆匆地喊我过来。” “陈老!您可算来了!”李曼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拉著陈老走到茶几旁,指著那些锦盒,语气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您快看看!这些都是张先生从缅甸带回来的翡翠首饰,全都是顶级的玻璃种!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珍品!” 陈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戴上老镜,拿起放大镜,仔细地查看起来。 他的动作沉稳,眼神专注,手指轻轻摩挲著玉石的表面,感受著那温润细腻的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老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惊讶,再到震撼,最后竟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好!好啊!”陈老放下放大镜,忍不住抚掌讚嘆,声音洪亮而激动,“真是绝世罕见的宝物啊!这套帝王红,色泽纯正浓郁,质地通透纯净,毫无瑕疵,堪称帝王红中的极品,市场价值至少二十亿! 剩下的这四套,帝王绿、紫罗兰、天空蓝、鸡油黄,也都是顶级的玻璃种完美品,每一套的价值都不会低於十亿!” 他转头看向李曼,语气急切而郑重:“无论如何,你都要想办法把这五套首饰买下来!有了它们当镇店之宝,咱们玉润阁的名气必定会暴涨百倍,生意也会火爆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轰——”何香兰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懵了。 二十亿一套的帝王红,四套十亿级別的其他首饰,这五套加起来,价值竟然高达六十亿! 她呆呆地看著茶几上那些流光溢彩的首饰,又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张成,心中的怀疑瞬间崩塌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茫然。 他送姐姐的那五套,价值也是六十亿?刚才他背包里似乎还有更多…… 那岂不是说,这个“开店”的张成,手里竟然握著价值几百亿的財富? 我的天啊……这傢伙开店,竟然这么牛逼的吗? 李曼也被陈老报出的价格惊得不轻,隨即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转头看向张成,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张先生!冒昧问一句,您这五套首饰,是否愿意转让?无论您开什么价,我们玉润阁都愿意考虑!” “不好意思,我的宝物不会出售,是用来送人的!” 张成缓缓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想到,这些首饰的价格比自己预估的要高一倍! 他的目光落在何香兰惨白而震惊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骗子吗?” “这个,我不知道……”面对张成带著戏謔的追问,何香兰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眼神躲闪著不敢与他对视,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模样,全然没了先前那般斩钉截铁的气势。 鉴宝前的篤定怀疑,在陈老那句“总价值六十亿”的定论下,早已崩塌得无影无踪。 此刻她心头乱糟糟的,先前认定张成是骗子的想法,第一次出现了动摇——能隨手拿出五套价值六十亿顶级翡翠、还直言“用来送人”的人,怎么可能是个骗子? 第561章 帮小姨子收债 “香兰,”李曼见状,立刻凑到何香兰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艷羡,“他这是要送你这五套首饰?那你可赶紧收下啊!这可是绝世罕见的宝物,价值六十亿呢!就算你自己不用,借给我当镇店之宝,咱们玉润阁的名气都能暴涨十倍!” 她刚才还觉得张成是想追求何香兰的骗子,此刻却只觉得是何香兰走了大运,被如此身家雄厚的人物看上——能隨手送出六十亿宝物的人,背景定然深不可测,绝非表面“开店”那么简单。 “不是送我,你误会了。”何香兰脸颊瞬间飞出两抹艷丽的红晕,连忙摆手解释,语气里带著几分尷尬。 李曼的误会让她有些无措,可更多的是心底翻涌的震撼——张成送姐姐的那五套,价值也是六十亿啊! 六十亿的礼物,说送就送,这也太壕了吧?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某个隱世的富二代? 还是家里有著通天背景的大人物? 甚至……会不会是贪官后代? 无数个猜测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越发看不透眼前这个“开店”的男人。 她不敢再多耽搁,生怕李曼再说出什么让她尷尬的话,连忙转头对李曼说道:“李姐,今天麻烦你了,鑑定结果我们已经知道了,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我们先告辞了。” “客气什么!”李曼连忙摆手,热情地送两人往门外走,目光落在张成身上时,依旧带著几分看怪物般的震惊与好奇,看向何香兰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能被这样的人物如此“疯狂追求”,简直是天大的福气,太不可思议了。 直到走出玉润阁,坐进保时捷的副驾,何香兰脸上的红晕才渐渐褪去,深吸一口气,对张成说道:“送我去姐家里。” “额……”张成发动车子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还是送你回自己家吧?你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姐那里,多不方便。” 经过刚才鉴宝的折腾,他更觉得这小姨子是个大麻烦、大祸害。 要是让她一直跟何香萱待在一起,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端,万一再追问起自己的底细,或者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跡,那可就糟了。 “那送我去我爸妈那里。”何香兰想也不想,立刻换了个目的地,语气不容置疑。 “额……”张成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头更痛了。 送她去爸妈那里? 显然是要和她爸妈告密了! 那岂不是更容易暴露关係? 他连忙改口:“那还是去你姐那里吧。” “不,我就要去我爸妈那里。”何香兰瞬间挺直了脊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气势陡然暴涨。 她刚才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成的迟疑,显然,不想让她去爸妈那里、不想公开关係,就是张成的软肋。 这小子,果然有猫腻! “別告诉你爸妈行不行?”张成揉著发胀的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我和你姐还没打算公开我们的关係,我们都还没准备好。”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姨子不愧是开公司的,心思縝密,还懂得拿捏人的软肋,实在是难缠得很。 “不去也可以,”何香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循循善诱道,“但你得收买我。” “你想要什么?”张成哭笑不得,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 原来是想要好处,他还以为是什么难事。 想来想去,小姨子多半是也想要一套刚才的翡翠首饰。 也是,那样的绝世珍宝,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但这么贵,她真敢开口吗? “我想再让你帮我个忙。”何香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什么忙?”张成有些意外,隨即心中大安。 原来不是贪財,看来这小姨子也不是那么不堪。 “是关於收债的事。”何香兰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著几分烦躁,“有个傢伙欠我公司八千万货款,一直赖著不给。其实他的公司也不是没钱,就是个典型的老赖,故意拖著不还。” “对方这么吊?竟然敢赖你的钱?”张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没找你姐帮忙吗?以你姐在深城的人脉和实力,搞定一个老赖应该不难吧?” “我本来是想找我姐帮忙的,但我姐是我的最后底牌。”何香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用我姐的关係。免得被人说三道四,说我仗著姐姐的势力欺负人,对我姐的名声也不好。” 她开公司靠的是自己的能力,一直不想依附姐姐的光环,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给姐姐带来负面影响。 “那行,这事儿我帮你办了!”张成爽快地答应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们这就过去收款,保证帮你一分不少地收回来。” 对付老赖这种事,他还是挺有兴趣的。 平日里修炼、处理那些超凡的事多了,偶尔处理点这种世俗间的小麻烦,倒也新鲜。 而且,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欠钱不还的老赖,正好藉机教训一下对方。 “就我们两个上门?”何香兰却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隨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对方公司里光是保鏢就有几十个,个个身强体壮,还有不少是练过的。我们两个过去,哪里能收得到钱?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打一顿!” 她一边说,一边揉著额头,语气里满是担忧:“上一次,我找了专业的收帐团队过去,结果那些人不仅没收到钱,还被对方的保鏢打了个半死,最后被扔了出来,医药费都了不少。” “这么凶残?”张成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摩拳擦掌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主顾!否则一点难度都没有,办起来也太没挑战性了。” 看著张成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不已的模样,何香兰顿时有些无奈。 她原本是看张成身家雄厚,以为他会出钱请更厉害的高人去对付对方,可没想他竟然想亲自上门——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寄希望於张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拿起手机,调出对方公司的地址,报给了张成:“那……那你小心点。对方公司在城东的盛华工业园,名叫鼎盛实业,老板叫赵虎。” 张成闻言,脚下轻轻一点油门,保时捷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城东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两侧的风景飞速倒退,何香兰坐在副驾上,看著身旁神色淡然、甚至带著几分期待的张成,心中的担忧越来越浓,手心都悄悄沁出了冷汗。 第562章 气死人的老赖 保时捷的引擎平顺地轰鸣著,载著两人穿行在深城的车流里。 窗外的阳光被高楼切割成不规则的光斑,飞速掠过何香兰紧绷的侧脸。 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著,掌心沁出的薄汗將真皮座椅濡湿了一小片,视线死死盯著前方道路,喉结时不时轻轻滚动,显然还在为即將到来的收帐之行忐忑。 反观身旁的张成,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单手握著方向盘,指节修长分明,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腿上,手指隨著车身的轻微顛簸轻轻敲击著膝盖,节奏慵懒。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线,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仿佛不是要去闯龙潭虎穴般的老赖公司,而是去赴一场悠閒的下午茶。 “你……你真的不用准备点什么吗?”何香兰终於按捺不住,侧过头看向他,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担忧,“赵虎的那些保鏢,都是些下手没轻没重的亡命之徒,上一次的收帐团队,有两个人都被打断了肋骨。” 她说著,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张成纤细却结实的胳膊,生怕这副看似普通的身躯,也遭了那样的毒手。 张成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心,对付几个莽夫,还用不著准备什么。再说了,我们是来收帐的,又不是来打架的,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 他的语气太过篤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竟让何香兰心头的担忧,莫名消散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张成已经缓缓减速——前方不远处,便是盛华工业园的入口。 车子刚靠近工业园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高大的水泥围墙足足有三米多高,墙头缠著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网尖泛著冷冽的寒光。 门口的安保岗亭里,两个穿著黑色安保服的男人正叼著烟,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来往车辆,腰间的橡胶棍清晰可见。 张成摇下车窗,报出“鼎盛实业”的名字,岗亭里的安保对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按下开关,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宽阔却杂乱的园区。 道路两旁堆放著不少钢材和半成品零件,大型货车来来往往,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机油的刺鼻气味。 鼎盛实业的办公楼就坐落在园区最深处,是一栋六层楼高的独栋建筑,外墙贴著暗灰色的瓷砖,看上去沉闷又压抑。 办公楼门口,站著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鏢,个个身高马大,肌肉虬结,穿著统一的黑色紧身背心,手臂上纹著狰狞的纹身,眼神凶狠如狼,正死死盯著驶过来的保时捷。 张成稳稳地將车停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拉上手剎,转头对何香兰说:“在车上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进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香兰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我跟你一起进去!这是我的公司的事,我不能躲在后面。”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还是微微发颤,下车时,脚步都有些不稳。 两人刚走到办公楼门口,那四个保鏢便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张成和何香兰,语气粗鄙又囂张:“你们是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閒杂人等,滚远点!” 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刺耳,眼神扫过何香兰时,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轻蔑,看得何香兰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张成身后躲了躲。 张成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將何香兰护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看向光头保鏢,语气冷淡:“我们找赵虎,来收他欠何氏机器人研发公司的八千万货款。” “收帐?”光头保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三个保鏢也跟著鬨笑,笑声粗野又刺耳,“就凭你们两个?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上一个来收帐的,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说著,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推搡张成的肩膀。 那手掌带著呼啸的风声,力道显然不小,若是普通人被推中,定然会踉蹌著摔倒在地。 何香兰嚇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碰撞並未发生。 只见张成微微侧身,轻鬆避开了光头保鏢的推搡,同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对方的手腕。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著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光头保鏢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钳住一般,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原本囂张的表情,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模样。 “啊——疼!疼疼疼!”光头保鏢痛呼出声,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腕被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你……你放开我!不然我兄弟们饶不了你!” 其他三个保鏢见状,立刻脸色一变,纷纷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你们最好別动。”张成眼神一冷,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那目光如同寒冬的冰雪,扫过三个保鏢时,让他们浑身一僵,竟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慑,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张成微微用力,光头保鏢的痛呼声愈发悽厉,手腕处传来“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声,嚇得他脸色惨白,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饶命!我这就带你们去找虎哥!” 张成淡淡瞥了他一眼,缓缓鬆开了手。 光头保鏢踉蹌著后退几步,捂著红肿的手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囂张。 他低著头,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跟我来。” 何香兰站在张成身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张成挺拔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刚才那一瞬间,张成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威严又冰冷,与平日里那个温和淡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来他不是自大,而是真的有恃无恐! 跟著光头保鏢走进办公楼,內部的装修与外部的沉闷截然不同,奢华得有些俗气。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墙壁上掛著价值不菲的油画,走廊两侧的盆里,种著名贵的绿植。 电梯门打开,光头保鏢將两人送到六楼顶层,恭敬地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虎哥就在里面。” 说完,他便逃也似的跑了。 张成抬手,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一道粗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不耐烦的语气。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室。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剃著寸头,脖颈上戴著一条粗粗的金项炼,手指上戴著好几个硕大的金戒指,正是鼎盛实业的老板赵虎。 他正靠在真皮座椅上,一边抽著雪茄,一边把玩著手中的文玩核桃,眼神浑浊而凶狠。 看到张成和何香兰走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蔑:“又是来收帐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没钱!再敢来骚扰我,打断你们的腿!” 第563章 老赖嚇尿,乖乖还钱 何香兰被他凶狠的语气嚇得心头一跳,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张成轻轻按住了肩膀。 张成走到办公桌前,隨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与赵虎对视,语气平淡:“赵老板,我们是何氏机器人研发公司的,来收你欠的八千万货款,外加100万利息。我知道你公司有钱,必须马上还。” “哟呵?”赵虎终於抬起头,上下打量著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嗤笑一声,“你小子倒是比上一批来的那些废物有胆子。不过,胆子大没用,在我这里,我说没钱,就是没钱!” 他说著,猛地將手中的雪茄摁在菸灰缸里,发出“滋啦”的声响,眼神凶狠地盯著张成,“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带著这个小娘们滚,不然別怪我让你们横著出去!” 张成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淡淡一笑,“借洗手间用一下。” 径直走向了內侧的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与自己身形、样貌分毫不差的分身,稳稳站在洗手间內; 又观想一套轻薄却坚韧的观想盔甲附著在体表,用特殊的频率震动,整个人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做好这一切,他操控著分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分身走到办公桌前,右手一翻,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已然握在手中,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赵老板,你到底还不还钱?” 赵虎缓缓抬起头,看到分身手中的匕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嗤笑一声,將手中的雪茄摁在菸灰缸里,发出“滋啦”的声响。 他指了指办公室墙角几个隱蔽的摄像头,语气囂张:“就凭你?还敢拿刀子威胁我?我这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要是敢行凶,前脚动手,后脚警察就得来抓你!別说还钱了,你就算杀了我,也別想从这里拿到一分钱!” 话音落,赵虎猛地拍了拍手掌。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踹开,几十个身材魁梧的保鏢蜂拥而入,个个牛高马大,肌肉虬结,有的握著橡胶棍,有的攥著钢管,眼神凶狠,杀气腾腾,將分身团团围住,脸上都掛著狞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撕成碎片。 何香兰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顿时嚇得浑身簌簌发抖,脸色惨白。 她紧紧攥著拳头,心中愤怒至极——这赵虎果然是个毫无底线的老赖,竟然准备了这么多保鏢,今天这事怕是难善了,遇上这样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面对几十人的包围,分身脸上依旧毫无惧色。 他眼神平静地看向赵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下一秒,握著匕首的手猛地抬起,毫不犹豫地朝著自己的小腹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刀刃轻易穿透衣物,没入腹中,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现在,还钱吗?”分身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被刺中的不是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狞笑的保鏢们瞬间僵住,个个目瞪口呆地看著分身,脸上的笑容僵成了错愕。 赵虎也愣住了,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心臟猛地收缩——他见过耍横的,却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竟然直接对自己下狠手,这要是真死在自己办公室里,麻烦可就大了! 不等赵虎回应,分身猛地拔出匕首,带出一股血柱,然后反手一扬,刀刃再次狠狠刺进自己的胸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噗嗤”一声,刀刃没入大半,鲜血如泉涌般涌出,顺著刀柄往下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却依旧死死盯著赵虎,声音带著一丝虚弱,却依旧坚定:“还……还是不还?” 他拔出胸膛的匕首,鲜血顺著伤口汩汩流淌,染红了身前的大片衣衫。 紧接著,他缓缓举起匕首,刀尖对准自己的咽喉,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何香兰早已嚇得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浑身瘫软在门框上,连惊呼都发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还!我还!”赵虎终於扛不住了,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连忙挥手,“快把刀放下!我马上转帐!你千万別死在这里!” 他再也没有了半分囂张,连滚带爬地坐回电脑前,颤抖著手打开网银,飞快地输入何香兰提供的公司帐户信息,手指因为紧张不断发抖,好几次输错了数字。 很快,转帐成功的提示弹出。 分身看到何香兰手机亮起,確认到帐后,才缓缓放下匕首,转身再次走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张成解除了分身,同时取消隱身,自身走出洗手间——他身上衣衫整洁,没有丝毫血跡,刚才的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之前的自残只是一场幻觉。 赵虎看到张成毫髮无损地走出来,瞬间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指著张成破口大骂:“特么的!你耍我?刚才那是魔术?” 他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傻子,怒火中烧,猛地冲保鏢们大喊:“给我上!把这小子打个半死!出了事我负责!” 保鏢们如梦初醒,纷纷挥舞著武器朝著张成扑了过来。 张成眼神一冷,身形骤然动了起来。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仅凭一双拳头,身形灵活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拳,都精准地落在保鏢们的要害部位,骨裂声、痛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在普通人眼中凶神恶煞的保鏢,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个个被打得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几十个保鏢就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虎看得目瞪口呆,嚇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动。 张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淡地瞥了赵虎一眼:“记住,欠別人的钱要及时还。下次再耍无赖,可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对何香兰说:“走吧。” 何香兰如梦初醒,连忙跟在张成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坐上保时捷,车子驶离盛华工业园,她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侧头看著身旁依旧从容的张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这个“开店”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564章 小姨子邀请我上去坐坐 保时捷驶离盛华工业园的压抑氛围,何香兰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鬆弛,她侧过头看向身旁从容依旧的张成,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送我回去吧。” 话音落,她便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目光望向窗外,缓缓报出一串地址,语气里还带著一丝未散的轻颤。 张成轻轻頷首,脚下微调油门,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 沿途的风景渐渐从工业厂区的粗獷,切换成居民区的温婉,高楼错落间藏著几分烟火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香兰一路沉默,偶尔无意识地摩挲著座椅边缘,脑海中还反覆回放著刚才办公室里惊心动魄的一幕,张成那毫无惧色的模样,与此刻身旁的温和身影重叠,让她越发看不透这个男人。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淡金色的楼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雅致。 何香兰推开车门下车,转身对张成说道:“上去坐坐吧?” 语气里带著几分迟疑,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脸颊也是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更添三分美艷。 张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淡淡一笑,点头答应:“好。” 他倒想看看,这难缠的小姨子住的地方,是不是也像她的人一样带著几分凌厉。 两人走进电梯,何香兰按下十九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之前在何香萱家中闻到的气息相似,却更添了几分清冷的少女感。 抵达楼层后,何香兰用指纹打开门,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面而来。 並非什么豪宅,只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套房,却装修得极为考究。 地面铺著浅灰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鑑人,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 客厅的沙发是浅驼色的真皮材质,搭配著同色系的地毯,茶几是整块的白玉石打磨而成,温润通透。 墙壁上掛著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画,角落摆放著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叶片翠绿鲜亮,显然是被精心照料过。 整个空间的色调柔和雅致,每一处细节都透著主人的精致与品味。 张成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玄关处的鞋架,上面整齐地摆放著几双女士鞋子,有精致的高跟鞋,也有舒適的平底鞋,清一色都是女款,没有任何一双男士鞋子的踪跡。 再环顾客厅,沙发上的抱枕、茶几上的水杯、书架上的书籍,全都是女性用品,没有半点男性生活过的痕跡。 显然,这小姨子目前还是单身,没有男朋友。 “隨便坐。”何香兰招呼著张成,转身走向厨房,很快端著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走了出来,递到张成面前。 茶杯里的茶清澈透亮,飘著淡淡的茶香,温度恰到好处。 张成接过茶杯,手指触碰到杯壁的微凉,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 何香兰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抬眸看向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后怕与好奇:“刚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看到那匕首插进了你的小腹和胸膛,血都爆射出来了,太嚇人了,当时我都被你嚇傻了,腿都软了。” 她说著,语气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想当时的场景,心臟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狂跳。 那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的画面,太过触目惊心,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张成放下茶杯,神色淡然地搪塞道:“那匕首是道具,里面是空的,血也不是真的,就是提前准备好的红色液体,专门用来对付这种老赖的。” 他自然不会说出分身和隱身的秘密,只能找个看似合理的藉口。 “你这是隨时带著道具准备骗人吗?”何香兰闻言,俏脸微微一鼓,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疏离,反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嫵媚,眼波流转间,竟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艷。 这般娇俏的模样,与她平日里强势干练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少女的鲜活,美得让人心动。 “有备无患嘛。”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胡说八道。 他发现,逗逗这小姨子还挺有意思的,看她从怒目圆睁到娇嗔不已的模样,倒是比之前的针锋相对有趣多了。 何香兰被他说得语塞,隨即又想起刚才他收拾那些保鏢的场景,忍不住再次问道:“那你怎么这么能打?那些保鏢个个身强体壮,还有练过的,你竟然几下就把他们全都打倒了,太厉害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敬佩。 “从小练武,身手自然差不了。”张成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与张扬的神色,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风骚”。 其实今天展露的这点拳脚功夫,与他的观想异能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但观想异能太过神秘,绝不能轻易泄露,所以此刻在如此漂亮的小姨子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身手,倒是让他觉得格外爽快。 何香兰看著他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多问,起身说道:“我去做饭,你吃了饭再走。” 她心里还有很多关於张成的事情想要打听,自然要留他多待一会儿。 “你喊我一声姐夫,我就留下来吃饭。”张成笑著说道,声音里带著几分调侃。 何香兰的脚步顿住,脸颊瞬间飞起两抹艷丽的红晕,如同晚霞般绚烂,她迟疑了片刻,咬了咬唇说道:“我喊你成哥吧,喊姐夫不行,你还没和我姐结婚呢。” 说完,她的脸颊更红了。 “好吧,你说得对。”张成笑著点了点头。 这小姨子倒是严谨得很,不愧是搞高科技公司的,连这种细节都不肯含糊。 何香兰得到应允,快步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忙碌起来。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的清脆声响,伴隨著食材被热油翻炒的香气。 第565章 小姨子想要礼物 没过多久,几道菜便端上了餐桌,色泽鲜亮诱人:翠绿的时蔬点缀著红椒,金黄的煎鱼表皮酥脆,还有一道浓郁鲜香的排骨汤,热气腾腾地冒著氤氳的香气,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食慾大开。 何香兰又从酒柜里拿出两瓶红酒,打开后倒入两个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她端起一杯递给张成,自己也端起一杯,与他轻轻碰了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隨意地聊天。 何香兰借著酒意,旁敲侧击地打听著张成的一切,问他的店开在哪里,平时喜欢做什么,又好奇地询问他是如何认识姐姐何香萱的。 显然,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已经初步认可了张成,想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便宜姐夫”。 张成也不藏著掖著,除了自己的异能和749局的身份,其他的事情都隨意地跟她聊了聊,包括与何香萱相识的过程,当然都加工过了。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融洽。 张成放下酒杯,开口说道:“小姨子,我送你一个玉佩。开光过,保平安的。希望你喜欢。” 话音落,他看似隨意地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实则是从意识海中观想出一个冰糯种苹果绿玉佩,递到何香兰面前。 这玉佩色泽温润,质地细腻,形状是简约的平安扣,虽算不上顶级珍品,却也雅致耐看。 何香兰看到玉佩的瞬间,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隨即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没好气地瞪著张成,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身上带著那么多价值几十亿的翡翠,却送我一个这么劣质的玉佩!” 她心里早就对张成那些顶级翡翠首饰念念不忘,那般璀璨夺目的宝物,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她之所以留张成吃饭、陪他喝酒聊天,心里其实也藏著一丝期待,盼著他能送自己一件像样的宝物,哪怕只是一对耳环也好。 可没想到,他竟然送出这么一个普通的玉佩,这让她无比失望,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小气到了极点。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著何香兰带著委屈与愤怒的控诉,张成先是一怔,隨即哑然失笑,瞬间便看穿了这小姨子的小心思。 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与宠溺,笑道:“我的傻小姨子,你可误会我了。这玉佩不是普通的饰品,是保平安的法器。” 他轻点了点那枚苹果绿平安扣,语气认真起来:“这东西要天天贴身戴著。若是送你一件价值过亿的法器,你敢天天戴在身上吗?那样只会招惹祸患,別人知道了,难免会起歹心来抢,那反而给你带来危险。除非你愿意天天带著十几个保鏢贴身保护。”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你想要好的首饰,等下我给你便是。但这枚玉佩,你现在得先戴上。” 话音未落,他不由分说地伸手,要帮何香兰戴在脖子上。 何香兰猝不及防,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艷丽的红霞,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又硬生生忍住,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忸怩与尷尬。 温热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可当那枚温润的玉佩贴紧肌肤,传来丝丝凉意时,她心中的尷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甜蜜,如同温水般在心底缓缓流淌。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她自恃容貌绝色,身材火辣,是万里挑一的顶级美女,又身兼公司总裁之职,身家丰厚,身份不简单。 平日里追求她的男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角,有身价不菲的富二代,有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还有权倾一方的大人物,可她从未对谁真正上心过,那些人的示好与追求,都没能打动她半分。 可眼前这个看似只是开著店的男人,仅仅用了两天时间,便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极为鲜明深刻的印象。 他不仅能隨手拿出价值几百亿的顶级翡翠,还神秘莫测,接连帮她解决了机器人参展和收帐这两个棘手到极点的难题。 如今的她,卸下了所有的压力,心情格外轻鬆愉悦,看向张成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对……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何香兰垂下眼眸,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愧疚,“我不要那些太珍贵的,你给我一对耳环就行。” 她刚才那般激动地控诉,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太过肤浅,不由得有些羞愧。 而此刻的张成,却脸红耳赤。 这枚玉佩是他用观想异能凝聚而成,与他的精神力紧密相连,等同於他的“手”与“眼睛”,此刻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她衣领內的绝美风光仿佛一览无余,那细腻丝滑的触感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他微微有些心动神摇。 可他真不是故意要占小姨子的便宜。 玉佩戴在胸前,才能最大限度地感应到周围的危险,还能清晰地听到她身边的声音,预警效果最佳。 若是换成玉鐲子之类的饰品,感应范围和灵敏度都会大打折扣,预警效果便会差上许多。 所以他心中坦然,没有半分愧疚。 “一对耳环算什么?”张成轻笑一声,起身走向沙发旁的背包,从中取出一个与之前送给何香萱同款的暗红色锦盒。 锦盒上绣著细密的云纹,古朴典雅,与那些顶级翡翠首饰相得益彰。 他將锦盒放在餐桌上,缓缓打开。 剎那间,一抹深邃浓郁的翠绿光华骤然绽放,宛如一汪流动的深潭,瞬间照亮了整个餐厅。 那是一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首饰,玉佩通透如水晶,质地纯净无杂质,光线穿透而过,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晕,每一件饰品都雕琢得极尽精妙,线条流畅自然,细节完美无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第566章 未雨绸繆 “小姨子,你隨便挑一件,不用跟姐夫客气的。”张成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的顶级翡翠首饰,姐夫有十套。除此之外,我还有价值几百亿的翡翠待售。” 他从缅甸的黑帮和邪恶势力手中缴获的翡翠,一直藏在意识海里。 他原本想过卖给宋馡,可转念一想,宋馡的公司根本吃不下这么大一批货; 又想过卖给袁雨雪,可袁家本身就开发翡翠矿脉,並不缺这些。 所以他特意將这些翡翠带到深城,打算慢慢出售,就算暂时卖不出去,收藏起来也不用担心跌价——毕竟都是顶级翡翠,只会隨著时间的推移不断升值。 “真……真的?”何香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她下意识地算了算,十套这样的顶级翡翠首饰,再加上几百亿的待售翡翠,眼前这个便宜姐夫岂不是有接近千亿的翡翠? 仅仅去了一趟缅甸,就能弄回这么多翡翠?就算是神仙,也未必有这样的能力吧? “当然是真的,姐夫怎么会骗你?”张成看著她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带著几分坦然。 “那你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么多极品翡翠的?”何香兰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疑惑,追根究底地问道。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让她越发想要探寻。 “我除了赌石,还找到了不少顶级的翡翠矿脉,现在正在和人合伙开发。”张成语气自然地解释道,“这些极品翡翠,都是从我的矿脉里开採出来的,算不上什么难事。” “你太牛了!竟然还拥有自己的翡翠矿脉!”何香兰的震撼更甚,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姐姐会爱上这个男人了——他不仅能力出眾,还是个隱藏的神豪! 自己竟然有了个神豪姐夫? 想到这里,她的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灼热的目光渐渐落在了锦盒里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上。 那鐲子色泽浓郁温润,质地通透纯净,戴在手腕上定然绝美无比,这可是价值几亿的宝物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神里充满了渴望,缓缓伸出手,指尖终於触碰到了那冰凉温润的玉鐲,一股细腻丝滑的触感瞬间传来,让她捨不得移开。 “等等。”张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他看著她,眼神认真起来:“我们先说好,若是將来我和你姐分手了,我送你的这些礼物,必须全部还给我。” 张成这话並非隨口提及,实则藏著深层考量。 他担心將来东窗事发时,这小姨子会因种种缘由在姐姐面前说他坏话,甚至攛掇两人分手。 可一旦分手,她就要失去这价值几亿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如此一来,她大概率会权衡利弊,会帮他说好话,让姐姐原谅他。 这看似苛刻的约定,实则是他未雨绸繆的稳妥之计。 何香兰闻言愣了一下,隨即抬眸看向张成,眼神澄澈而认真:“那是当然,我可不会厚脸皮要陌生人的珍贵宝物。” 以她的人品,本就不是贪小便宜之人,此刻这般回应,更是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坦荡。 话音落,她便不再迟疑,大胆地从锦盒中拿起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纤纤玉指轻抚过冰凉温润的玉面,细细把玩起来。 翠绿的色泽在灯光下流转,通透得仿佛能映出人影,触感细腻丝滑,让她爱不释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靨,眉眼弯弯,宛如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少女。 这样的顶级宝物,绝非有钱就能买到。 玻璃种帝王绿本就可遇不可求,即便有幸遇上,质量也未必能达到这般极致。 更难得的是,这玉鐲崭新如初,从未被任何人佩戴过,带著最纯粹的温润光泽,是真正的稀世珍品。 “我给你戴上吧。”张成看著她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自然地拉过她的纤纤玉手。 那触感细腻温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几乎让人不忍鬆开。 张成轻轻托著她的手腕,將那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鐲子缓缓套入她的皓腕之上。 剎那间,雪白的肌肤与浓郁的翠绿交相辉映,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镶嵌了一汪流动的深潭,美得惊心动魄,美不胜收。 何香兰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艷丽的红霞,眼神里藏著几分娇羞,心中却涌起丝丝甜蜜。 这般珍贵的宝物,由赠礼之人亲手戴上,本就是件极具仪式感的事,於她而言,更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喜欢吗?”张成看著她皓腕上的玉鐲,又抬眸望向她娇羞的模样,脸上满是欣赏之色。 “喜欢,谢谢你成哥。”何香兰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与欢喜,一双眼眸亮晶晶的,仿佛盛著星光。 这般漂亮的玉鐲,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只是她也清楚,这样的宝物太过贵重,不能隨意戴出去招摇,除非能保证绝对的安全,或许只有在重要的商业聚会上,才能偶尔展露一二。 “再挑一个?”张成见状,再次开口诱惑道。 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姨子必须彻底搞定。 送的宝物越多,她就越会在姐姐面前说他的好话,將来摊牌时也更有底气。 “你还要送吗?”何香兰的芳心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抬眸看向张成,眼神嫵媚至极,俏脸上飞出淡淡的红云,如同雨后桃般娇艷欲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喜欢的话,继续挑就是。”张成笑得大方,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他而言,这些顶级翡翠首饰虽然价值不菲,但並非独一无二。 他手中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有好几块,质量丝毫不差,更何况缅甸的矿脉中,定然还藏著不少此类珍品。 第567章 小姨子相亲 “那我就再选一件。”何香兰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伸出手,先是拿起一对翡翠耳环,细细端详片刻,又轻轻放下; 接著拿起一枚玉佩把玩,眼神里满是喜爱; 隨后又拿起项炼、手串、翡翠戒指,每一件都让她爱不释手。 这些首饰件件精美绝伦,她恨不得全部收入囊中,却又碍於分寸,不敢太过贪心。 “是不是想全部要?若是喜欢,那就全部拿过去吧。”张成將她的纠结与渴望尽收眼底,循循善诱地鼓励道。 “可……这太贵重了,加起来价值十亿了。”何香兰的脸上泛起一丝羞耻,眼神里满是矛盾,“我仅仅是你的小姨子,又不是你的女朋友,实在受不起这么厚重的礼物。” “若你是我的女朋友,別说一套,送你五套都不在话下,怎会只给一套?”张成笑著打趣,隨即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是我的小姨子,本就有资格拥有一套。更何况,你美丽性感,气质出眾,这般绝世宝物,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否则,我也不会轻易送出。” 这一番话,如同蜜般甜进了何香兰的心里,让她心怒放,欢喜得几乎要飘起来。 她抬眸看向张成,语气带著几分娇嗔:“那你帮我戴上?” 此刻的她,满心柔软,对眼前这个看似只是开著店的便宜姐夫,已然满意到了极点。 “好。”张成笑吟吟地应下,拿起锦盒中的其他首饰,逐一为她佩戴。 戒指轻轻套入她纤细的手指,手串缠绕在她的皓腕,项炼扣在她的颈间,玉佩贴在她的胸前……顷刻间,何香兰周身珠光宝气,翠绿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耀眼生,美得如同下凡的仙子。 张成看得都有些失神,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 两人本就站得极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芳香,那香气混杂著翡翠的温润气息,让人沉醉。 眼前是绝色美女配绝世宝物,张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何香兰同样能感受到这份近距离接触带来的曖昧,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甜腻的气息。 可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莫名地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微微仰头,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张成的腰,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谢谢你,成哥,你对我真好。” 张成的心臟猛地狂跳了一下,身体瞬间僵硬了几分,隨即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轻轻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触碰到她细腻丝滑的肌肤,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心中不由得一盪。 两人就这般轻轻拥抱著,何香兰的娇躯微微发软,靠在张成的怀里,呼吸带著几分温热; 张成则呼吸急促,感受著怀中的温香软玉,不捨得鬆开。 他们都清楚,这已经是彼此能接受的极限,心中虽有悸动,却都在极力克制,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动作。 可这份相拥的温暖与曖昧,却让两人都贪恋不已,不愿轻易分开。 张成甚至在心里默默想著,能多搂一会儿也好。 可惜,天公不作美。 就在这曖昧的氛围达到顶点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內的寧静。 两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瞬间惊醒,飞快地鬆开彼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都带著几分慌乱与尷尬。 何香兰反应极快,连忙摘下胸前的玉佩、项炼,手上的戒指、手串也一一取下,飞快地放进锦盒之中,仅仅留下了皓腕上的玉鐲和耳畔的耳环。 即便如此,翠绿的光泽依旧衬得她娇艷如,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整理好一切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朝著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谁啊?” 何香兰踩著慌乱未平的心跳走向门口,手指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先下意识地凑到猫眼处张望。 看清门外人影的瞬间,她眼底的慌乱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咔噠”一声,门锁应声而开,何香兰飞快地拉开房门,语气里满是雀跃与几分意外:“爸妈,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门外站著一对五十多岁的男女,皆是一身素雅的麻衣衫,眉眼间透著温润的书卷气,周身縈绕著浓郁的书香气息——他们便是何香兰的父母,两所知名高校的教授,一辈子潜心治学,气质格外儒雅。 在两人身后,还跟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定製西装笔挺,衬得身形頎长,腕间名表闪著低调的光泽,端的是衣冠楚楚、气宇轩昂。 他手中提著一个质感极佳的深棕色皮质礼盒,一看便价值不菲,显然是装著什么贵重礼物。 可当何香兰的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时,脸上的惊喜瞬间淡去,眉头微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厌弃与不悦。 她瞬间便明白了父母的来意——这是又带男人来给她相亲了! “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个俊杰过来。”何母与何父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笑著上前一步,拉过身旁的年轻人,柔声为女儿介绍,“香兰,这小伙子叫李春华,今年三十岁,和你一样是做实业的,现在打理著家族企业,能力出眾,性格也温和稳重,我和你爸都考察过了,很是满意。” 李春华早已被何香兰的绝色容顏惊艷得心神荡漾,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欢喜与痴迷毫不掩饰,他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温和又带著几分急切:“何小姐,久仰大名,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何香兰敷衍地应了一声,双手拢在身前,连抬手握手的意思都没有,语气里的彆扭与疏离显而易见。 李春华那毫不掩饰的“色眯眯”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觉得无比噁心。 “哎呀,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进去说,进去说。”何父见气氛有些僵硬,连忙打圆场,率先迈步就要往屋里走。 第568章 小姨子给张成挖了个大坑! 何香兰无奈,只能侧身让他们进来。 屋內的张成见状,第一反应便是想催动异能原地隱身,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尷尬场面。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何香萱的正牌男朋友,行得端坐得正,没必要躲躲藏藏。正好趁机帮小姨子把把关,免得她被父母矇骗。 念头既定,张成便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地看著门口。 何父何母带著李春华刚走进客厅,一眼便瞥见了沙发上的张成,两人的脚步瞬间顿住,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与错愕——女儿的屋里,怎么会有个陌生男人? 难道……香兰已经有了男朋友? 他们满心欢喜地带人来相亲,结果撞上这一幕,简直尷尬得无地自容。 李春华也是一愣,隨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与警惕,目光在张成身上上下打量,带著几分审视与敌意。 屋內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几人面面相覷,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何香兰看著父母震惊的模样,又瞥见李春华那副审视的嘴脸,心中的厌恶更甚。 她本就反感莫名其妙地相亲,又担心父母逼迫她同意,脑子一热,心一横,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快步走到张成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仰头对著父母,语气坚定又带著几分娇蛮:“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张飞。” 说完,她又转向张成,脸颊微红,语气软了几分:“老公,这是我爸妈。” 张成彻底傻眼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差点从沙发上栽倒下去。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姨子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若是继续冒充她的男朋友,日后自己以何香萱男朋友的身份出现,该如何解释这错综复杂的关係? 这简直是天大的麻烦! 不过,张成很快便反应过来,暗自鬆了口气——幸好这小姨子脑子还没完全短路,没直接报出他的真名,而是给了他一个“张飞”的假名。 虽然名字起得太隨意了。 但好歹有了迴旋的余地,不至於彻底无法收场。 “张翼德就张翼德吧,总比张成这名字强。”张成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配合著何香兰的表演。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错愕,转瞬便切换成一副温情脉脉的模样,顺著何香兰的话往下接戏。 他站起身,对著何父何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不失礼貌:“叔叔,阿姨,你们好。” 话音落,又热情地侧身引路,“快请坐,一路过来辛苦了。” 他这副全然代入“男朋友”身份的自然模样,让挽著他胳膊的何香兰悄悄鬆了口气,脸颊的红晕却更浓了几分。 可一旁的李春华却彻底气炸了肺,胸腔里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满心欢喜地来相亲,本以为能抱得美人归,没成想竟然撞上女方“名有主”的场面,而且这男人看上去平平无奇,哪里配得上绝色倾城的何香兰?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脸色铁青,若非顾及何父何母在场,怕是已经忍不住要发作。 “坐吧,稍安勿躁。”何父敏锐地察觉到李春华的怒气,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为大学校长,平日里威严惯了,这一眼竟让李春华瞬间冷静了几分。 李春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了张成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在沙发边缘坐下。 何父何母在主位坐定,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张成身上,带著审视与探究。 何母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客气,却难掩骨子里的挑剔:“小张,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张成从容一笑,语气自然地回应:“阿姨,我是做原石生意的,常年往返於缅甸和国內,靠倒卖原石谋生。” 他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开店的,因为那是何香萱的男朋友的职业! 而他意识海中本就囤积著不少从缅甸缴获的原石,此刻说自己是原石商人,倒也不算凭空捏造,日后即便要验证,也能拿出东西来佐证。 “区区一个原石商人?”何父何母闻言,心中同时掠过这样的念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失望与轻视。 在他们看来,原石生意风险极大,且大多是些粗鄙的买卖,哪里有稳定的家族企业体面? 一旁的李春华更是在心里冷笑出声,原来是个投机倒把的小商贩,也配和自己相提並论? 三人虽各有心思,却都没把这“原石商人”的身份放在眼里,何父何母的神色已然冷了几分。 何父紧接著追问,语气带著几分居高临下:“那你的学歷是什么?在哪所学校读的书?” 张成早料到他们会问学歷,他本就不是科班出身,此刻自然不能胡编乱造,只能坦诚说道:“叔叔,我是高中毕业,没读过大学,早些年家里条件不好,就出来闯荡了。” “高中毕业?”这个答案如同平地惊雷,彻底击碎了何父何母仅存的一丝期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鄙视与不认同——一个高中毕业的原石商人,怎么配得上他们名牌大学毕业、执掌高科技公司的女儿? 李春华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优越感。 他终於找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不等何父何母开口,便主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傲慢:“香兰,我是燕京大学毕业,硕士学歷,毕业后就进入家族企业,现在负责公司的核心业务,去年一年就为公司创造了五个亿的利润。” 何母连忙接过话头,对著李春华一顿吹捧:“春华啊,你真是年轻有为!我们早就听你父母说过,你聪明能干,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何父也连连点头,语气欣慰:“不错不错,高学歷,高智商,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业绩,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得到何父何母的夸讚,李春华的尾巴彻底翘了起来,胸膛挺得更高了,眼神轻蔑地扫过张成,仿佛在说“你看,这才是配得上何香兰的人”。 他得意洋洋地继续炫耀著自己的成就,从公司的规模说到未来的规划,言语间儘是自傲与张扬。 第569章 李春华败退 就在眾人被茶几上五套顶级翡翠首饰震慑得无法回神时,何香兰忽然转身走向沙发,又拎起一个同款暗红色锦盒。 轻轻掀开盒盖,抬手摘下皓腕上的玻璃种帝王绿玉鐲,又取下耳畔的翡翠耳环,小心翼翼地放进盒中,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刻意的强调:“这里还有一套呢。” 原本就璀璨夺目的翡翠光华,因这第六套首饰的加入更添几分炽烈。 何父的目光死死黏在新增的锦盒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瞳孔骤缩如针,嘴里喃喃出声,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我的天啊……八套?这、这足足八套顶级玻璃种翡翠首饰?” 何母早已看得目光呆滯,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一辈子潜心治学,见过的最贵的饰品也不过是亲友佩戴的普通珠宝,何曾见过如此规模、如此顶级的翡翠首饰? 那些流转的光华仿佛带著魔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些稀世珍品。 一旁的李春华却猛地回过神来,胸腔里的嫉妒与不甘压过了震惊,他梗著脖子,脸色涨得通红,近乎嘶吼地反驳:“不可能!这些肯定是玻璃製品!你们別被他骗了!哪有人能隨手拿出这么多顶级翡翠首饰?” 他不愿相信自己精心准备的相亲,会撞上一个身家如此恐怖的对手,只能自欺欺人地找著藉口。 “胡说!”何父眉头紧锁,没好气地瞪了李春华一眼,语气中满是权威的篤定,“这是货真价实的顶级翡翠,绝非玻璃製品可比。你看这质地,通透纯净无半分杂质,光线折射出的光晕温润內敛;再看这色泽,浓郁均匀,萤光感极强,这是玻璃永远模仿不出来的。” 他俯身凑近锦盒,手指悬在翡翠上方轻轻比划,细细讲解:“玻璃製品虽也通透,却透著一股冰冷的僵硬感,色泽也呆板无神,且密度远低於翡翠,拿在手里的重量截然不同。 这八套首饰,每一件都是翡翠中的极品,尤其是那套帝王红和帝王绿,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珍宝,总价保守估计,至少500亿!” “500亿……”李春华嘴里喃喃重复著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竟忍不住簌簌发抖起来。 他原本以为张成只是个普通的原石小商贩,却没想到竟是个身家恐怖到如此地步的翡翠商人? 这样的人物,別说与之爭抢何香兰,就连招惹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仍不死心,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的虚弱:“这些……这些或许不是他的,说不定是他借来撑场面的!” “你胡说!”何香兰立刻皱起眉头,语气愤怒地反驳,眼神里满是维护之意,“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他常年往返缅甸赌石,运气好得惊人,更重要的是,他在缅甸还有好几条顶级翡翠矿脉,正在合伙开发!这些翡翠,部分是他赌石所得,部分自家矿脉开採出来的,根本不需要借!” 何母闻言,看向张成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亲切,先前的挑剔与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热情与满意,她的语气柔和得像春风拂过:“张飞啊,你真是年轻有为!阿姨问你,你是哪里人?家里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乘龙快婿,可比李春华优秀太多了,她必须好好了解一番。 张成心中暗自嘆气,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头皮將戏演到底了。 他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坦然地胡说八道:“阿姨,我是云南人,从小就是孤儿,没什么亲人,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打拼过来的。” 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先帮小姨子应付过眼前这关再说,至於日后的麻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这小姨子真是个惹麻烦的祖宗,短短几天,他已经帮她解决了机器人参展、收帐、相亲挡箭牌三个大麻烦,现在又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真是让他头痛欲裂。 “原来是这样,真是个苦命又爭气的孩子。”何母闻言,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对张成的好感更甚。 李春华见何父何母全然站在了张成那边,自己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僵硬地说道:“叔叔阿姨,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眾人回应,便像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快步逃离了客厅,连带来的礼物都忘了带走。 他心里清楚,自己与张成之间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別,別说爭夺何香兰,就算是在对方面前抬头的资格都没有,这顿打脸,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何父何母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很快又落回张成身上。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走到客厅角落,低声商议起来。 “虽然他是高中毕业,学歷是差了点,但能力是真的出眾,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属难得。”何父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满意,“而且人长得帅气高大,言行举止也稳重得体,看著就靠谱。” “是啊是啊,我看著也喜欢。”何母连连点头,脸上洋溢著喜悦的笑容,“香兰这孩子总算开窍了,自己找了个这么有前途的男朋友,真是太让我们欣慰了!比我们帮她介绍的那些人强多了!” 这边,何父何母刚走开,张成便立刻转头看向何香兰,语气中满是埋怨:“你说你,怎么能让我假冒你男朋友?我本来是你姐姐的正牌男朋友,日后我以何香萱男朋友的身份出现,你父母知道了,不把我撕碎才怪!你怎么能这么乱来?” 何香兰脸上满是尷尬,眼神躲闪著不敢与张成对视,语气带著几分理亏:“这个……刚才我也是脑子一热,就想赶紧把相亲这事推掉,没多想那么多,对不起啊。” 第570章 乱套了! 可何香兰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张成气得差点跳起来:“要不……你和我姐分手吧?这样一来,所有麻烦就都解决了,也不用这么头痛了。” “你……你简直是胡闹!”张成气得嗷嗷直叫,指著何香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姨子也太混帐了,竟然想让他抢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心肠也太坏了! “我、我开玩笑的!”何香兰见张成是真的动了怒,嚇得连忙摆手,脸上的尷尬更浓了,“你別生气,我就是隨口一说。你这么神通广大,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麻烦的。” “你这是典型的管杀不管埋!”张成被她气得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小姨子的人品,真是远不如她姐姐何香萱靠谱。 何父何母商议了片刻,对张成的满意度直接拉满,脸上都掛著愉悦的笑容,快步走了回来。 “对了,张飞,你今年多少岁了?”何母笑吟吟地走过来,语气亲切地问。 “阿姨,我28岁。”关於年岁,张成没有隱瞒,如实回答。 “28岁好啊!”何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香兰26岁,你28岁,年龄非常合適!”何父也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越看张成越顺眼。 何父又饶有兴致地问道:“张飞,你很擅长赌石?” “叔叔您的眼光真好,一下就说中了。我確实特別擅长赌石,在圈子里也算是顶尖的赌石大师了。我就是靠著这份天赋做生意,才能有今天这点小成就。” 张成立刻顺势拍起了马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听到“赌石大师”四个字,何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本就对古玩珠宝颇有研究,对赌石这门充满玄妙的技艺更是好奇不已,此刻听到张成这么说,心情越发愉悦,看向张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知己般的欣赏。 何母却没再多问,而是直接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何香萱的电话,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催促:“香萱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妹妹都找到男朋友了!是个非常帅气的小伙子,能力出眾,身家不菲,我和你爸都特別喜欢! 你呢?你什么时候找男朋友?我跟你说,必须赶紧找一个,再耽误几年你都老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电话那头,何香萱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娇羞与喜悦:“妈,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乾脆这样,等下我就带他过去见你们,顺便也见见妹妹的男朋友,咱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什么?你也有男朋友了?好好好!现在我们在你妹妹家里,你们快点过来……”何母惊喜地连声应著,掛断了电话。 可张成听到何香萱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臟猛地一沉,暗叫一声不妙。 一旁的何香兰也瞬间慌了神,俏脸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措,呆呆地站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完了。 这一下是真的完蛋了。 何香萱竟然要带著“男朋友”过来,还要一家人吃团圆饭,这要是见了面,他这个“妹妹的男朋友”和“姐姐的男朋友”竟是同一个人,场面该如何收拾?这可怎么办啊! 张成心中的慌乱还未平息,口袋里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何香萱”三个字,如同催命符一般,让他的心臟猛地一缩。 “我去接个电话。”张成强作镇定地说了一句,不等何父何母回应,便快步走向门口,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门,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何香萱温柔甜美的声音带著几分雀跃与娇羞,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老公,你能陪我去见见我爸妈吗?今天我妹妹也找了男朋友,说要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你也帮我给妹妹把把关呀,那可是你的小姨子呢。” “这……”张成急得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手指都微微发颤。 这变化来得也太快了,连一点点喘息和思考的时间都不给他! 他一边用手抹著额头的汗,一边飞快地在脑海中搜寻对策,脑海中乱糟糟的,无数个念头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突然眼睛一亮,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故意拖长了语气,装作迟疑的模样:“好啊,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在楼下等你。” “太好了!”何香萱的声音越发喜悦,“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我很快就到!” 掛断电话,张成看著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又得意的笑容。 他心念一动,周身的空气微微波动,一道与他身形、样貌分毫不差的身影凭空出现,正是他用观想异能凝聚出的分身。 又心念一动,让自己身上观想出来的衣服发生了变化,和分身有点不一样,还故意弄乱了自己的头髮,乍一看相似,却又能从细节处区分开。 “今后你就叫张飞。”张成对著分身低声吩咐,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心念再动,分身便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继续扮演何香兰“男朋友”的角色。 房內,何香兰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看到“张成”进来,立刻快步上前,拉著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急声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应对啊?我姐马上就要带她男朋友过来了!” “你担心个屁啊。”张飞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煞有介事,带著几分篤定,“我是张飞,又不是张成,放心吧,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何香兰想起张成之前展露的种种神奇能力,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选择相信他的安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对著何母笑了笑:“妈,我去厨房准备晚餐吧。”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何母立刻笑著应下,跟在何香兰身后走进了厨房。 第571章 张成张飞双胞胎? 客厅里,只剩下何父和张飞两人。 何父越看张飞越顺眼,心情也越发愉悦,主动开口和他閒聊起来,从赌石的技巧聊到古玩的鑑赏,张飞凭藉著张成共享的记忆,应对得游刃有余,时不时还能说出几句独到的见解,让何父越发欣赏,两人相谈甚欢,客厅內的气氛格外融洽。 何父何母今天无疑是无比高兴和愉悦的。 两个女儿终於都找到了男朋友,尤其是小女儿的男朋友,年轻有为,身家丰厚,还和自己志趣相投,简直是完美的乘龙快婿。 唯一让他们稍稍担心的,便是大女儿何香萱的男朋友,不知道品行和能力如何,能否配得上他们优秀的女儿。 时间在閒聊与厨房的忙碌中悄然流逝,约莫一个小时后,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张成早已提前下楼,站在大楼门口等候。 很快,一辆熟悉的保时捷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何香萱从副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裙摆隨风轻轻飘动,宛如下凡的仙子。 脸上化著精致的淡妆,眉眼弯弯,笑靨如,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气质格外高雅温婉,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看著这般美丽的何香萱,不由得暗暗惊艷,心臟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老公,你今天好帅啊。”何香萱快步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你怎么什么礼物都没带呀?就这么空手上门见我爸妈吗?” “额……”张成抬手摸了摸额头,装作懊恼的模样,“我忘记了,你带了没有?” “幸好我早就准备好了。”何香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都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见家长的礼物。 张成连忙上前接过一半礼物,两人並肩提著礼物,朝著公寓楼內走去。 来到何香兰家门口,何香萱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打开了,是何父来开的门。 他看到门口的张成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是震惊与错愕。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张飞,又转头看向门口的张成,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臥槽!这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连身高体型都分毫不差! 难道……自己的两个女儿,找了一对双胞胎做男朋友?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闹天大的笑话? 何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爸,你怎么不高兴啊?”何香萱察觉到父亲的异样,不由得有些不乐意,她轻轻晃了晃张成的胳膊,语气骄傲地介绍,“爸,这是我男朋友张成,他非常优秀的!” “叔叔您好,我是张成。”张成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进……进来吧。”何父心中满是无奈,却也只能侧身让他们进来,心里暗暗想著,等下一定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进门,张成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装作一副满脸懵逼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著客厅里的张飞,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脱口而出:“臥槽!你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张飞也立刻配合地演了起来,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著张成,脸上满是见了鬼的表情,大喊道:“臥槽!你是谁啊?竟然和我长得这么像?这也太邪门了吧!” 何香萱站在门口,早已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震撼得无以復加。 她一会儿看看门口的张成,一会儿瞅瞅客厅里的张飞,来回对比了好几遍,发现两人不仅样貌、身高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分毫不差,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厨房里的何母和何香兰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也连忙走了出来。 何母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张成,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敢置信,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 何香兰也彻底被这一幕震撼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迷茫与困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难道……自己认识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张成,而是眼前这个名叫张飞的男人? 若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盯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何父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看著何香萱和何香兰,语气严厉地质问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姐妹在搞什么鬼?” 何父严厉的质问声还在客厅里迴荡,何香萱已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死死盯著身旁的何香兰,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的质问:“妹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妹妹的男朋友会和自己的男朋友长得一模一样,这其中定然是何香兰在从中作梗。 何香兰的脑子转得飞快,瞬间便构思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激动,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雀跃,仿佛真的沉浸在一见钟情的喜悦中:“我就是偶然遇到了张飞,发现他和姐夫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最开始就误以为他是姐夫。结果他说不是,我深入了解后,发现他非常优秀,於是我们就一见钟情了!” 说到这里,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憧憬。 难道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像姐夫那般优秀的男朋友? 这简直是天降好运! 她这是走了什么桃运啊? 莫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第572章 小姨子可高兴了 何香萱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胸口发闷,她转头看向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眼神恶狠狠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自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成立刻垂下眼眸,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摊了摊手,语气满是困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从来就没有孪生兄弟,以前更是从来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飞也立刻配合著开口,语气里带著同样的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叫张飞。我虽然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但也从来没人告诉过我有孪生兄弟,我们这……难道是撞脸了?” 两人一唱一和,表演得天衣无缝,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一场离奇的巧合。 何父皱著眉头,沉思片刻后,当机立断地做出决定,语气斩钉截铁:“额,张成是吧,你不合適,和我大女儿分手。” 他心里打得算盘很清楚,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分別和自己的两个女儿在一起,將来定然会闹出天大的笑话,少不了风言风语。 大女儿何香萱身份不一般,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风言风语,与其將来出问题,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 “凭什么是我退出?”张成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仿佛真的被这个决定激怒了。 何香萱也跟著急了,她死死护在张成身前,对著张飞怒声道:“张飞是吧,该分手的是你,你和我妹妹分开!” “那不可能!”何香兰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张飞面前,与何香萱针锋相对,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男朋友这么优秀,我绝对不可能和他分手!姐姐,我男朋友可比你男朋友优秀多了!” “噗——”何香萱被她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喷,她挑眉看向何香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骄傲,“世界上还有比张成更优秀的男人?你怕是在做梦!” “香萱,你可別小看张飞。”何母见状,连忙快步走到茶几旁,打开那些盛放翡翠首饰的锦盒,语气带著几分炫耀,將盒中的璀璨光华展示在何香萱面前,“张飞是做原石生意的,单单是这些翡翠首饰,就价值五百亿!” 何香萱的目光落在锦盒中的翡翠首饰上,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彻底傻眼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这……这些首饰怎么和张成送我的一模一样?这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颈间的翡翠项炼,触感温润熟悉,与眼前的首饰如出一辙,这让她越发困惑。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又算得了什么?”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他抬手从身侧的背包里一掏,实则是动用观想异能,瞬间取出八个一模一样的精致首饰盒,依次摆放在茶几上。 他隨手打开其中几个盒子,里面赫然是与张飞那套、以及自己送给何香萱的一模一样的顶级翡翠首饰,璀璨的光华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晃眾人的眼睛,价值同样高达五百亿。 “我的天……” 客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何父何母、何香兰全都惊呆了,就连何香萱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一下,她终於是彻底相信,眼前的张飞和张成之间没有任何关係,只是单纯的撞脸而已。 毕竟张成的翡翠首饰还在。 何父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转头看向何香萱,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地问道:“香萱,张成是做什么的?” 张成微微抬眸,语气平淡地开口:“我是开店的,主要培育玫瑰品种。不过最近也去了一趟缅甸赌石,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些顶级翡翠矿脉,弄到了不少顶级翡翠。” “他的店可不简单!”何香萱立刻补充道,语气里满是骄傲与崇拜,“『成哥一號』『成哥二號』『成哥三號』这些顶级玫瑰品种,都是他培育出来的。这些玫瑰品种价值百亿甚至千亿,在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第一!” “我的天……” 何父何母听得心肝儿都在发颤,眼神里的震撼更甚,看向张成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逆天的能力,培育出的玫瑰品种都价值千亿,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何香兰也彻底无语了,她呆呆地看著张成,心中暗自感嘆:这姐夫也太牛逼了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男朋友张飞也不差,坐拥五百亿翡翠,未必就亚於他。 何父何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舍。 两个年轻人都如此优秀,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乘龙快婿,拒绝任何一个都像是犯罪一样,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两人悄悄走到一旁,低声商议起来。 何母压低声音道:“要不,还是都同意了吧?只要让他们剪个不一样的髮型,平时注意区分,应该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何父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有道理,就这么办。” 商议完毕,两人走了回来。 何母看著张飞,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决定:“今后张飞你就剪光头,张成嘛,就保持现在的髮型,这样就能一眼区分开了。” “那不行!”何香兰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抗拒,“光头太丑了,我不同意!” 何父见状,连忙打圆场:“那就剪寸头吧,寸头乾净利落,也不难看。” 张飞装出一副有些鬱闷的样子,微微垮著脸,不情不愿地说道:“行吧,今后就剪寸头。” “寸头也很好看的,你这么帅,剪寸头肯定特別精神。”何香兰立刻凑到张飞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安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著淡淡的馨香,脸上笑靨如,眼神里满是温柔。 张成站在一旁,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得哭笑不得。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额,这傻妞不会真的以为世界上存在一个叫张飞的人吧? 他实在是有些无奈,这小姨子也太能惹祸了,短短几天就给他招惹了这么多麻烦。 自己就算是神通广大,想要一直为她兜底也並非易事,真是怕了她了。 第573章 夜晚的解释 误会消解,客厅里的凝重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闔家团圆的温馨与欢喜。 何母和何香兰早已將晚餐备好,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热气氤氳,香气扑鼻,与茶几上翡翠首饰的璀璨光华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烟火气的暖意。 眾人围坐在餐桌旁,氛围格外融洽。 何父兴致颇高,主动取出珍藏的白酒,给张成和张飞各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连带著何母也忍不住倒了小半杯,笑著说要沾沾喜气。 何香萱和何香兰这两个大美女,也被这欢快的氛围感染,各倒了一杯红酒,浅酌慢饮。 觥筹交错间,杯盏相碰的脆响与欢声笑语不断迴荡。 何父频频与张成、张飞碰杯,询问著赌石与古玩的趣事;何母则拉著两个女儿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著日后相处的细节; 何香萱依偎在张成身旁,眼神温柔似水;何香兰也时不时看向张飞,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眉眼间藏著娇羞。 一顿晚餐吃得酣畅淋漓,直至夜色渐深才结束。 由於眾人都喝了酒,无人適宜驾车返回,何香兰的公寓恰好有三个房间,正好够住。 何母笑著安排妥当:“香萱和张成住南边的客房,香兰和张飞住主臥,我和你爸住北边的客房,正好合適。” 眾人无异议,各自提著简单的衣物前往房间。 张成和何香萱走进客房,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映得满屋柔和。 两人先后走进浴室沐浴,温热的水汽驱散了酒意,也让氛围多了几分曖昧。 沐浴后的何香萱,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肌肤胜雪,眉眼间晕著淡淡的水汽,一袭淡粉色的吊带睡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形,美得愈发温柔性感,让张成不由得心神微动。 “老公,帮我吹吹头髮好不好?”何香萱声音软糯,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张成拿起吹风机,调至温和的档位,轻轻拨弄著她柔软的髮丝。 温热的风缓缓吹过,带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何香萱微微侧著头,脸颊贴在他的掌心,眼神闭合,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意,满脸的幸福与甜蜜,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吹乾头髮,两人並肩躺在床上。 何香萱依偎在张成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地问道:“老公,你真的以前不认识那个张飞吗?我记得之前是你陪我妹妹去参加机器人表演的,怎么她突然就认识了张飞?” 张成心中一动,早已想好说辞,他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自然地搪塞道:“当时陪她参加完机器人表演,我还有別的事就先走了。后来她应该是偶然认识了张飞吧?刚才她不是说,张飞帮她收过债吗?或许是收债的时候,张飞展露了强大的武力,让她一见钟情了。” 他刻意避开了鉴宝的细节,也绝口不提自己的观想异能——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能轻易暴露。 “原来是这样。”何香萱轻轻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担忧和娇嗔,“那你可得好好调查一下他,可千万別是坏人,不然我妹妹就亏大了。今夜他们两个可是睡在一个房间呢!” “放心吧。”张成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了些,语气认真地保证,“他们就算睡在一个房间,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儿。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他了,他不敢胡来的,而且我也能隨时监控著那边的情况。等我调查清楚他的底细,確认没问题了,才会允许他和你妹妹进一步发展。” “老公,你真好。”何香萱闻言,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她抬起头,在张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满脸欢喜,眼神里满是崇拜与依赖。 这般神通广大又细心体贴的男人,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珍宝。 看著她娇俏动人的模样,张成心中的旖旎之情再也按捺不住,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何香萱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隨即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柔软的手臂紧紧缠绕住他的脖颈,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满是浓情蜜意。 而在隔壁的北边客房里,氛围却截然不同。 何香兰和张飞也已沐浴完毕,何香兰穿著一身清凉的黑色吊带裙,肌肤白皙如雪,长发微湿,勾勒出成熟嫵媚的曲线,眉眼间带著刚沐浴后的慵懒,格外迷人诱人。 她和张飞並肩坐在床沿,两人之间隔著一拳的距离,空气里带著淡淡的尷尬与曖昧。 沉默了片刻,何香兰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她抬眸看向张飞,眼神里满是探究,语气篤定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呀?” 她並非愚笨之人,反而智商极高。 儘管心中无比希望世界上真有一个像张成那般神通广大的张飞,但她清楚地记得,陪自己去参加机器人展、去鉴宝、去收债的,都是张成。 直到父母带著李春华上门相亲,张成才突然变成了“张飞”。 种种细节串联起来,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测:眼前这个所谓的张飞,十有八九並非真的存在,仅仅是和姐夫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张飞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道:“你忘记了?收债的时候,那个用匕首刺入腹中的人,其实就是我张飞。而当时走进厕所的人,是张成。就在那个时候,我们交换了身份。” “这……这怎么可能?”何香兰满脸震撼,眼睛瞪得溜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天啊,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张飞? 竟然还和姐夫在收债时默契配合? “那你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当时我们身边明明只有张成一个人。”何香兰追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很简单,我拥有隱身异能。”张飞煞有介事地解释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是张成请来帮你收债的,一直隱身跟在你们身后,直到需要交换身份时,才解除了隱身。” 第574章 小姨子的脑迴路太清奇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姐夫还要神奇?”何香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与崇拜,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 “不不不。”张飞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我是他的影子,算是他的一种异能。我因为他而存在,本质上就是他的影子,甚至可以说,我是虚无的。” 他之所以要这么说,也是怕这小姨子太过执著,日后真的缠上“张飞”不放。 她实在太能闯祸了,自己可不想和她有过多纠缠,免得日后生出更多麻烦。 “异能?”何香兰脸上的惊喜瞬间淡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这份失望並不浓烈。 毕竟她心中早已有所准备,知道眼前的“张飞”大概率是假的,如今证实了猜想,反而鬆了口气。 “是的。”张飞轻轻点头,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你姐夫是749局的成员,掌握著眾多厉害的异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轻鬆帮你搞定机器人参展的麻烦,才能顺利帮你收回欠款。” “你们也太坏了!竟然互相装作不认识,害得我爸妈和我姐都以为你真是什么张飞,还为了我们两个爭论半天。”何香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怒气。 “还不是你害的。”张飞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几分埋怨,“你突然当著你父母的面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他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只能用影子异能炮製出一个『张飞』出来。这样既能圆谎,也能消除今后的后患——否则,日后他以你姐男朋友的身份出现,你父母岂不是要气炸肺?哪里还能接受他?” “姐夫也太牛逼了吧!简直就是神仙!这样的天大难题,他都能想出办法解决。”何香兰听得满脸通红,美目中闪烁著炽热的崇拜光芒,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忘记张成了,这个男人身上的神秘与强大,实在太过迷人,让她忍不住沉沦。 “好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我要消失了,明天早上我会再出现的。”张飞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开口说道。 “不!”何香兰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地说道,“你让他过来见见我,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现在他在忙呢,可没空和你聊。”张飞没好气道。 “我可以等!”何香兰眼神坚定,语气执著,“今晚我知道了这么多秘密,肯定睡不著的,我就在这里等他。” “那行吧,你慢慢等。”张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完这句话,身影便如同被夜色吞噬般,瞬间消散不见,连一丝残影都未留下,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何香兰看著空荡荡的床边,脸上满是震撼,心臟狂跳不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仿佛让她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充满神奇色彩的天地,让她无比好奇,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和研究。 她坐在床边,眼神明亮地望著门口的方向,耐心地等待著张成的到来。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带著几分无奈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静謐:“小姨子,你又找我什么事啊?不是都和你解释清楚了吗?” 这声音来得太过突兀,惊得她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张成穿著一身宽鬆的质睡衣,隨意地站在床边,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间带著几分刚从温存中抽离的慵懒。 他心中暗自嘆了口气,属实是有些无奈。 待何香萱沉沉睡去,他才敢放心过来。 这小姨子的折腾劲儿,若是换做普通姐夫,怕是早就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也就他还能勉强招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何香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好奇,视线在张成与紧闭的房门之间来回扫视,实在想不通他是如何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里的。 “就是一种穿墙异能罢了,你要是好理解,也能当成土遁。”张成轻描淡写地解释著,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之前在缅甸找翡翠矿,靠的就是这本事,才能弄到那么多顶级翡翠。” “你是想抽菸吗?我去给你找火机。”何香兰这才反应过来他手中夹著烟,连忙起身就要去翻找抽屉。 她此刻对张成的崇拜已然达到了顶峰,连带著他的一点小需求都想立刻满足。 “不用找了,我自己有火。”张成抬手制止了她,话音刚落,食指往上微微一抬,一缕红色的火苗便凭空冒了出来,稳稳地凑到菸捲前端。 火苗跳跃间,映得他眼底泛起淡淡的红光,带著几分神秘莫测的韵味。 他点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 烟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散开,他转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晚风吹入房间,带走了烟味,也带来了几分夜的清凉。 紧接著,他心念一动,一个晶莹剔透的菸灰缸便出现在窗台上——竟是无色玻璃种翡翠。 何香兰又被这一手震撼得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招呼:“快坐。” 她引著张成坐在房间角落的小沙发上,自己则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手脚麻利地从桌上拿起茶具,给张成泡起茶来,沸水冲泡间,茶香裊裊升起。 “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我还得回去睡觉呢。”张成吸了口烟,菸灰轻轻弹进翡翠菸灰缸,语气里带著几分催促。 他实在不想和这小姨子过多纠缠,只想儘快解决事情回去陪何香萱。而且也担心,何香萱醒来找不到他怀疑什么。 “我……我也想要有异能,你教我。”何香兰双手捧著茶杯,眼神里满是热切的期待,语气带著几分恳求。 见识过异能的神奇后,她早已心驰神往,恨不得立刻就能拥有这般神奇的能力。 第575章 观想出来的筑基丹也有用 “果然是个大麻烦,太能折腾人了。”张成闻言,差点没一口烟呛住,连连摆手拒绝,“异能都是天生的,根本没办法教,你就別在这上面胡思乱想了。” “我不信!”何香兰却十分固执,眼神里闪烁著倔强的光芒,语气篤定,“任何现象都能用科学来解释,异能也不例外。我要研究异能,找到它產生的原因,让更多人获得异能,至少也要让我自己拥有!”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与坚定。 张成听了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瞬间想起了岛国曾经对异能展开的残酷研究,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些惨不忍睹的实验场景,至今想来仍让他心中发寒。 他绝不能让何香兰走上这条路。 他连忙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其实异能没什么好研究的,天生觉醒后威力也难以提升。反倒是修真功法,才是真正的神奇之物。练气、筑基、金丹、元婴……这些都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成体系修炼之道。而且修真者能通过道法,展现出各种异能,穿墙、御雷、控火……无所不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子当年就是靠著修真,成为了第一个离开地球的牛人,现在说不定还在宇宙中流浪呢。你要是想研究,不如研究修真,我可以把练气和筑基的功法传给你。” “你……你也是修真者?”何香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的惊喜,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修真啊,这可是只在神话传说中才存在的东西,竟然真实存在? “的確是。”张成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嘆气,这小姨子简直把他克得死死的,越想躲开,她反而越缠得紧,似乎越来越麻烦了。 “那你修炼到什么境界了?”何香兰急切地追问道,眼神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 “才刚筑基成功,距离金丹期还早著呢。”张成语气平淡,话里却带著几分篤定,“不过早晚能突破进入金丹期。” “那你快传我功法!”何香兰果然被彻底吸引,先前对异能的执念瞬间消散,满眼都是对修真的嚮往,急切地催促著。 张成也不含糊,见她不再执著於异能研究,心中鬆了口气,当即开口將《道德內经》中练气和筑基的法门传授给她。 这功法是他从玄尘婆婆那里学来的,他自己也只学到了这些。 至於是否违反门规,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么神奇的功法,正因太过隱秘才差点断了传承,让何香兰用科学的方法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发现,对他而言或许也能有所裨益。 何香兰的理解能力极强,张成只讲解了一遍,她便已然领悟,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又急切地问道:“有没有什么丹药?能让我马上进入练气一层的那种?” “你试试这个筑基丹。”张成心念一动,手中便出现了一颗圆润的丹药,通体呈淡金色,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上一次师姐炼製筑基丹,一共出了九颗,他服用了三颗才成功筑基,剩下的六颗被他偷偷收了起来。 这般无价之宝,他自然不会真的给何香兰糟蹋,这颗不过是他观想出来的。 让他惊讶的是,观想这颗筑基丹消耗的精神力竟异常庞大,不亚於绘製一张祛病符。 但如今他的精神力已然十分雄厚,这点消耗对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你只能服用一点点,千万不能多吃,否则我担心你经脉承受不住,直接爆体而亡。”张成说著,微微用力,將那颗观想出来的筑基丹捏成了细碎的粉末,自己先取了一点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庞大的灵气夹杂著特殊的药力瞬间在体內流转开来,与真正的筑基丹效果毫无二致。 “我的天啊,我观想出来的筑基丹竟然真的能用?”张成心中无比震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原本只是想糊弄一下这折腾人的小姨子,没想到竟有这般意外之喜。 何香兰依言取了一点点粉末服下,立刻盘膝而坐,运转起刚刚学到的《道德內经》功法。 丹药的药力与灵气迅速在她体內扩散,顺著经脉缓缓流淌。 没过多久,她的皮肤表面便渗出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散发著淡淡的腥臭味——这是丹药在帮她排出体內的毒素,效果堪比一张祛病符。 “嘖嘖嘖,真是神奇。”张成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察著,眼神里满是震撼与兴奋。 他时刻留意著何香兰的状態,一旦发现异常,便准备立刻用医符施救。 “我……我进入练气一层了!不对,是二层!三层了……”何香兰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隨著灵气不断冲刷经脉,她的修为竟一路飆升,服下完这一粒筑基丹的粉末后,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已被黑色的污垢染得漆黑,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她猛地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从地上跳起来,逃也似的衝进了浴室,匆匆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约莫半个时辰后,水声停歇。 浴室门打开一条小缝,何香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姐夫,帮我从衣柜里拿套乾净衣服过来……” 张成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起身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的瞬间,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衣柜里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內衣,绿绿,款式各异,看得他脸颊微微发烫,越发尷尬。 他连忙移开视线,凭著记忆找到她要穿的內衣和裙子,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从门缝中將衣服递了进去。 她接过衣服,兴奋与羞涩地说:“姐夫,我好像年轻了好多,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好漂亮啊,我自己都要迷失了。等下你可千万別看呆了。” 过了一会,浴室门彻底打开,何香兰从中走了出来。 肌肤白皙如雪,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就乌黑的长髮此刻更显柔顺,如同上好的丝绸般垂在肩头,连髮丝的光泽都变得格外透亮。 第576章 小姨子撒娇的威力 何香兰走到梳妆檯前,用吹风机吹乾头髮,长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眉眼精致,容顏绝世。 吹乾头髮后,她转过身,在张成面前轻轻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蕾,淡淡的馨香在房间里瀰漫开来,乌髮隨风轻扬,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张成的目光果然有些呆滯,心中暗自惊嘆:这小姨子竟然这么漂亮? 不过他心中更多的还是震撼——自己观想出来的筑基丹竟然真的有如此神效,直接让何香兰晋级到了练气五层。 他不由得心中一动:既然观想的筑基丹有用,那自己能不能用这种方式修炼? 那样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期? 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其中关键——这不过是將自己的精神力转化为修为,本质上是能量守恆,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修炼,还是依靠天地灵气修炼才是正道。 不过,对於自己而言,今后筑基丹也的確不是什么稀罕的宝物了。 想通这一点,张成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何香兰產生了几分好感——没想到这爱折腾的小姨子,竟然还能让他有这样的意外收穫,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姐夫,谢谢你让我成了修士,你对我真好。”何香兰眼底的兴奋尚未褪去,裹挟著满腔的崇拜与感激,快步上前,猝不及防地搂住了张成的脖子。 她刚沐浴完的肌肤带著微凉的水汽,身上縈绕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与少女独有的馨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浓郁得將张成彻底包裹。 这般近距离的贴近,让他鼻尖縈绕著化不开的芬芳,不由得微微迷醉,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何香兰,褪去了先前的成熟嫵媚,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灵动,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如画,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般年轻貌美的小姨子,对他的吸引力竟莫名地浓烈起来。 “姐夫,刚才那种丹药,再给我一百粒唄。”何香兰將脸颊贴得更近了些,语气带著几分娇憨的恳求,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好好研究研究,肯定能找出替代的材料,仿製出类似的丹药。” “你……”张成闻言,差点没被气吐血,猛地拉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慍怒,“刚才给你的是筑基丹,那是无价之宝!別说一百亿,就算是千亿都买不到一粒,你当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这里一粒都没有了!” 这小姨子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他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清楚筑基丹的珍贵程度。 那可是能直接助人突破修为的至宝,他自己都捨不得隨意浪费,怎么可能给她一百粒去折腾? “我不信!”何香兰噘起小嘴,满脸的不依,上前一步又要黏过来,语气娇嗔得能掐出水来,“姐夫你神通广大,连隱身、穿墙的异能都会,还能观想出翡翠菸灰缸,怎么可能就只有一粒筑基丹?你就再给我几粒嘛,就几粒好不好?” 她说著,拉住张成的衣袖轻轻摇晃,眼神委屈巴巴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般撒娇的姿態,换做旁人或许早已心软,可张成却只觉得头痛欲裂,只想赶紧堵住她的嘴。 他猛地抬手,制止了她的摇晃,心念一动,一只通体莹润、流光溢彩的凤凰玉雕便出现在掌心。 那凤凰羽翼舒展,神態逼真,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別闹了!”张成语气严肃,將凤凰玉雕递到她面前,“这是凤凰玉精灵,价值至少三十亿。今后你修炼,就用它来吸收天地灵气,速度能比寻常修士快上数倍。 筑基丹是筑基期修士的至宝,专为突破境界所用,你刚才服用的那一粒,已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让早已离开地球、在宇宙中流浪的老子知道你这般糟蹋筑基丹,怕是都要气炸肺!” “我的天啊……三十亿?”何香兰的注意力瞬间被凤凰玉精灵吸引,满脸的震撼,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玉雕入手微凉,却又带著一股奇异的暖意,仿佛有生命般轻轻搏动。 她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將凤凰玉精灵握在掌心,运转起《道德內经》的功法。 下一秒,她便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在凤凰玉精灵的牵引下,化成一团淡淡的白雾,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灵气顺著周身毛孔渗入体內,流转速度比之前单纯运转功法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虽然这般修炼速度远不及服用筑基丹时的飆升之快,但也远超寻常修炼。 既然筑基丹如此珍贵,姐夫又坚决不给,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依靠这凤凰玉精灵修炼。 何香兰很快便停止了修炼,小心翼翼地將凤凰玉精灵收进怀里,抬眸看向张成时,眼底的崇拜与爱慕几乎要溢出来,语气无比真挚:“姐夫,谢谢你送我这么珍贵的修行至宝,我……我爱你!” 张成闻言,不由得浑身一僵,连忙移开视线,语气愈发严肃:“你別乱说!我传给你的《道德內经》,是绝世功法,独一无二,全地球也只有四个人掌握。 这凤凰玉精灵,更是稀有至极,全地球也只有寥寥几只。 这些都是天大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不仅会给你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我知道了姐夫!”何香兰立刻收起了嬉闹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郑重,“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顿了顿,又带著几分哀求凑上前来,眼神亮晶晶的:“姐夫,你再教我一些法术好不好?刚才你指尖生火的样子太帅了,我也想学会那种神奇的法术。” 张成见她总算不再纠缠筑基丹的事,心中稍稍鬆了口气,也没再吝嗇。 他本身就不是小气之人,更何况何香兰的研究思路或许能为修真开闢新的方向,对他而言也未必没有益处。 第577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就教你一些基础的攻击法术吧。”张成沉吟片刻,便將雷法、火法、冰法的基础施展法门一一传授给她。 这些都是他已经熟练掌握的法术,至於更高深的法术,他自己都还没完全领悟,只能等日后学会了再教。 何香兰的领悟能力极强,张成只讲解了一遍,她便已然掌握了精髓。 她兴奋地站起身,按照火法的法门抬手一挥,一缕小小的橘红色火球便凭空出现,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悬浮,火苗跳跃间,映得她眼底发亮。 “太神奇了!”何香兰惊呼一声,一时激动,竟没控制好火球的方向,火球猛地朝著旁边的窗帘飞去。 她嚇得脸色一变,连忙挥手操控火球消散,窗帘边缘已被燎得微微发黑。 “今后我就先研究这个火球术!”何香兰丝毫没在意差点烧了窗帘的小插曲,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探索欲,“这火球本身就是一种能源,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方法,將普通的火转化成法术消耗的灵气——能量是守恆的,肯定能行!说不定还能將太阳光转化成灵气,那样修炼就再也不用依赖天地灵气的浓度了!” “好,你慢慢研究。”张成听著她的想法,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 这小姨子的思路確实开阔,將科学与修真结合,或许真的能为修真界开闢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若是真能成功,对他而言也有著莫大的好处。 “姐夫,今后你能不能经常来看我?”何香兰又快步上前,紧紧抓住张成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满是期盼,“我修炼遇到问题可以问你,研究出成果也能第一时间告诉你。” “没问题,我会经常来的。”张成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其实这个要求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难事——以他如今的飞碟,一分钟飞行几千公里都不在话下,往返何香兰的公寓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 他真正担心的,是这小姨子太过能折腾。 若是经常见面,谁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来折腾他? 张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何香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爱折腾的妹妹? 真是无语问苍天。 张成没再多耽搁,心念一动,直接穿透墙体,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隔壁何香萱的房间。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依旧柔和,何香萱睡得正沉,眉头微蹙,嘴角却噙著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美梦。 张成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折腾了大半夜,他也略感疲惫,褪去外衣,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香萱率先醒了过来,见张成还在熟睡,便小心翼翼地起身洗漱。 没过多久,隔壁房间的何香兰也带著张飞走了出来,两人神色自然,仿佛昨夜並无异样。 何父何母也陆续起床,简单寒暄几句后,眾人都没心思吃早餐,各自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去——何父何母要回老宅,何香萱跟著张成走,何香兰则留在自己的公寓。 目送何父何母的车远去,张成牵著何香萱的手,心中暗暗长出一口气:“终於搞定了这一家人。” 有了如今的铺垫,日后若是摊牌,想必他们也不会太过难以接受。 告別何香萱后,张成心念一动,隱身飞碟便出现在身前。 他纵身跃入飞碟,操控著飞碟瞬间划破天际,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眨眼之间,便抵达了聚能公司附近张琪的宿舍楼下。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面积宽敞,装修精致,张琪一人居住,日子过得十分愜意。 此刻已是上午九点多,因为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张琪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被踢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睡得正酣,嘴角还掛著满足的笑意,显然是享受著周末的慵懒时光。 张成直接穿墙进入公寓,轻手轻脚地走到张琪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房门:“起床了。” “唔……”房间里传来一阵模糊的哼唧声,过了好半晌,房门才缓缓打开。 张琪揉著惺忪的睡眼,头髮乱糟糟的,穿著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衣,看到门口的张成时,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满脸懵逼地问道:“哥,你怎么进来的?门我明明反锁了啊。”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不重要。”张成摆了摆手,拉著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眼底闪烁著抑制不住的兴奋,语速飞快地说道:“妹妹,我有个天大的发现!我可以让人马上就变成修真者,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你要不要试试?” “哥,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在说胡话呢?”张琪听得越发懵逼,眼神古怪地看著张成,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修真者? 这不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吗?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张成没有理会她的质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指尖微微一抬,一缕红色的火苗便凭空冒了出来,稳稳地凑到菸捲前端。 火苗跳跃间,映得他眼底发亮。 他点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得意地看著张琪。 “你得道了?”张琪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不过对於张成会操控雷霆、火焰之类的异能,她早就有所了解,所以对他用指尖点火的举动倒也不算太过震惊。 她只是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烟味顺著风散出去,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所以你说的修真者,是真的存在?” “差不多吧。”张成笑著点了点头,也没再多卖关子,当即开口將《道德內经》的练气和筑基法门传授给她。 待张琪记熟功法后,他心念一动,一颗筑基丹便出现在掌心——这自然还是他观想出来的。 “把这个分几次吃下去,然后运转我刚教你的功法。”张成將筑基丹递给张琪,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琪半信半疑地接过筑基丹,丹药入手温润,还带著淡淡的药香。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將丹药捏成了几片,先后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在体內扩散开来。 她连忙盘膝而坐,按照张成教的功法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张琪的皮肤表面便渗出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散发著淡淡的腥臭味,和昨日何香兰的情况如出一辙。 张成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充满了期待。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张琪缓缓睁开眼睛,周身的气息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我……我晋级到练气九层了!”张琪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灵气,语气带著几分颤抖,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臥槽!”张成闻言,彻底被震撼到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为什么这么猛?难道我张家人都是修真天才?” 昨日何香兰服用后晋级到练气五层就已经让他很惊讶了,没想到张琪竟然直接衝到了练气九层,这天赋也太逆天了! 第578章 两个美女总裁的惊喜 巨大的震撼过后,便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张成心中悬著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有了这样的修为,今后再也不用担心妹妹的安全了,以她的天赋,用不了多久就能晋级成为强大的修士。 张琪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污垢和难闻的气味,连忙起身衝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约莫一个时辰后,她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沐浴后的张琪,肌肤变得更加白皙娇嫩,仿佛剥壳的鸡蛋,原本就年轻的脸庞更显稚嫩,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整个人散发著青春灵动的气息。 “哥,太神奇了!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张琪兴奋地跑到张成面前,原地蹦躂了两下,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张成笑著点了点头,隨即把雷法、火法、冰法等基础法术也传授给了她。 待她掌握法术要领后,他又心念一动,一只通体莹润、雕刻著孔雀图案的玉精灵出现在掌心,递给张琪:“这是孔雀玉精灵,价值30亿,你拿著它修炼,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会快上很多倍。” 紧接著,他又取出五套精致的翡翠首饰,有项炼、手鐲、耳环、戒指,每套都由顶级翡翠雕琢而成,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五套翡翠首饰,总共价值60亿,你平时戴著玩。” 张琪看著手中的孔雀玉精灵和眼前的五套翡翠首饰,彻底懵了,嘴巴微微张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带著几分梦幻:“我的天啊……我不仅仅是修二代,而且还是富二代?” 此刻,过往那些困顿窘迫的记忆,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大学时的自己,生活费每月仅有一千五。 对於爱美的女孩子而言,这点钱连基本的护肤品都难以支撑,更別提添置衣物、装点自己。 为了凑够额外的开支,她不得不利用所有课余时间奔波——在夜市的路灯下摆地摊,被蚊虫叮咬得满身红肿; 帮小商家打理线上店铺,熬到深夜双眼酸涩; 给调皮的孩子做家教,忍受家长的挑剔与质疑; 顶著烈日在街头髮传单,汗水浸透衣衫,还要遭人白眼驱赶。 那时的她,连一杯十几块的奶茶都要犹豫许久,更不敢奢望什么珠宝首饰、锦衣玉食。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传说中翻江倒海的修士,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价值百亿的珠宝。 都是哥哥赐予她的。 这份沉甸甸的疼爱,让她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泛红。 “哥,我为你骄傲,为你自豪,我爱你。”张琪的声音带著细微的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只是用力地看著张成,眼神里的崇拜与感激浓得化不开。 张成看著妹妹动容的模样,心中泛起柔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和:“今后你安心努力修炼就好,至於上不上班,全看你自己的心意,不用勉强。” 话音刚落,他便拿出手机,手指轻划,一笔十亿的转帐瞬间完成。 手机简讯提示音適时响起,张琪低头一看,屏幕上“转帐成功,金额:1000000000元”的字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再次傻眼,瞳孔微微收缩,愣在原地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声音都在发颤:“哥,莫非这一次你去缅甸赌石,赚了很多钱?” “不多,也就一千亿的样子。”张成靠在沙发上,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若是算上找到的翡翠矿脉,那价值就远超这个数了。” “我的天啊……哥哥你也太神奇了!”张琪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震撼得无以復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千亿,这是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哥哥竟然轻描淡写就赚了回来。 她看向张成的眼神,已然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平復了许久,她才又好奇地追问:“哥,你现在到底有多强大啊?” “应该是全地球第二吧。”张成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第一是我师尊玄尘婆婆,不过,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超过她。” 这並非吹牛。 凭藉著手中的斧符,除了师尊玄尘婆婆,这世间再无人能抵挡他的全力一击。 如今他已是筑基修士,日后晋级金丹、元婴,实力只会越发恐怖。 更何况他佛道双修,两种力量相辅相成,威力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兄妹俩又閒聊了几句家常,张成便起身告辞。 他心念一动,隱身飞碟瞬间出现在窗外,纵身跃入其中,飞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仿佛从未在这栋公寓前出现过一般。 下一秒,飞碟便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別墅上空。 张成穿墙而入,刚走进客厅,便看到两道窈窕身影正坐在沙发上閒聊,正是林晚姝和李雪嵐。 两人如今的关係愈发亲密,已然成了真正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今日的两人,都打扮得格外精致性感。 林晚姝身著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领口的鏤空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挽成温婉的髮髻,尽显成熟嫵媚的总裁风范; 李雪嵐则穿了一件黑色吊带长裙,裙摆开叉至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妆容明艷,气质冷艷中带著几分娇俏,同样气场十足。 这般惊艷的景象,让张成瞬间迷醉,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心中涌起浓浓的喜悦与暖意。 两人察觉到动静,转头看来,见到张成的瞬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让人心神荡漾。 张成走上前,先轻轻拥抱了林晚姝,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触感,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隨后又转向李雪嵐,同样给了她一个深情的拥抱,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引来她一声细微的轻吟。 沐浴在两人多情的目光中,张成心中愉悦至极,心情美妙得难以言喻。 第579章 偷香窃玉 “你这坏傢伙,为什么去了缅甸那么久?”李雪嵐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 “我还以为你被狐狸精迷住了,捨不得回来了呢。”林晚姝也跟著附和,眼神里满是幽怨,却难掩眼底的思念。 张成心中暗嘆,这一次去缅甸確实耽搁了不少时间,回来后又先后和宋馡、何香萱相处了几日,加起来的时间自然不短。 幸好去缅甸之前,他特意带著两人去了宋馡的別墅,一起沐浴温泉,小聚了两天,否则她们怕是要更加生气。 他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风尘僕僕、疲惫不堪的模样,语气委屈:“主要是去寻找翡翠矿脉,了很长时间,过程辛苦得很,哪有心思找什么狐狸精。” 见他这般模样,两人的嗔怪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快坐下休息。”林晚姝拉著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转身去泡茶;李雪嵐则站在他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给他捏著肩膀,力道轻柔,关怀备至。 温热的茶水很快端了上来,林晚姝坐在他身边,柔声问道:“那矿脉找到了吗?” 李雪嵐也停下了捏肩的动作,凑上前来,语气直接:“赚到多少钱了?” “矿脉找到了几条,不过后续要產生收益还需要一段时间。”张成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毕竟还没开始开发,要弄到矿脉的开採权,还得走不少流程。这次去缅甸公盘赚了八十亿,赌石也赚了几十亿。另外从矿脉里找到了一些顶级翡翠,已经让人做成了首饰。” 他刻意隱瞒了在缅甸黑吃黑弄到价值两三百亿翡翠的事——那些钱来得不乾净,他不想让她们知道,更不想沾染。 对於那些翡翠,他早已想好,要慢慢卖掉,然后將所得款项全部捐出去。 他坚信,凭藉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通过正当途径赚钱,这样才能心安理得,也不会遭天谴。 “这么算下来,你这次去云南和缅甸,一共赚了三百多亿?你的身家都快接近四百亿了!”李雪嵐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满脸的欢喜与兴奋,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 林晚姝也跟著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欣赏与骄傲,心中暗自庆幸:昔日自己果然没看错人,选定他做老公,真是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差不多吧。”张成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心念一动,十个精致的首饰盒便出现在茶几上。 他將其中五个推向林晚姝,另外五个推向李雪嵐,温柔地说:“这些是送给你们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两人满脸期待地拿起首饰盒,轻轻打开。 下一秒,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看著盒中的首饰,震撼得无以復加。 盒中摆放的,全是顶级的玻璃种翡翠首饰——有帝王绿的拳头首饰,色泽浓郁,如同最深沉的碧波,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有帝王红的,顏色艷丽如烈火,热烈而张扬; 有鸡油黄的,质地温润,仿佛凝结的鸡油,透著醇厚的暖意; 有紫罗兰的,色泽淡雅如熏衣,浪漫而雅致; 还有天空蓝的,澄澈通透,如同万里无云的晴空,纯净动人。 这般世所罕见的顶级翡翠,任何一件都足以让女人疯狂,更何况是每套五件、每人五套。 別说普通富豪,就算是女王、各国大人物,怕是也难以拥有这样的珍藏,或许连一套都凑不齐。 “这些……这些价值至少六十亿一套,加起来就是一百二十亿啊!”李雪嵐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作为商界精英,她对珠宝的价值有著精准的判断,此刻却被这庞大的数额震撼得心神俱颤。 林晚姝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手指轻轻拂过首饰的表面,触感细腻温润,让她爱不释手。 “你就这么捨得?”两人同时抬起头,深情地看著张成,眼神里满是感动与爱意。 “你们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神,再多的宝物,也不足以表达我对你们的爱。”张成认真地说道。 他永远记得,她们两个爱上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屌丝,她们的爱纯粹而真挚,不掺杂任何利益纠葛。 如今自己发达了,自然要倾尽所有对她们好。 更何况,她们本身也不缺钱,这辈子的財富早已用不完,他能做的,便是用这些珍稀的宝物,表达自己的心意。 听著这番深情的话语,两个美女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泛红,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夜色渐深,別墅里的灯光变得愈发柔和。 张成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 隨后,他心念一动,施展穿墙异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林晚姝的房间。 林晚姝也刚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梳妆檯前梳理头髮。 乌黑的长髮如同瀑布般垂落,直达腰际,髮丝乌黑髮亮,如同上好的丝绸; 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带著刚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馨香;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轻柔地贴在身上,將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妙不可言。 张成缓缓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肢。 林晚姝的身体瞬间一软,顺势倒在他的怀里,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 两人深情拥吻,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满是浓情蜜意。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姝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噙著幸福的笑意。 张成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又去浴室沐浴了一番,隨后施展穿墙异能,进入了李雪嵐的房间。 李雪嵐早已躺在床上,见他进来,脸颊微红,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你这穿墙异能,用来偷香窃玉倒是方便得很,你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儿?” “我这穿墙异能是用来寻矿脉、办正事的,可不会隨便用来偷香窃玉。”张成的脸色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他心中暗自心虚——昨夜他就是用这招去见的何香兰。 第580章 致命的暗杀 一番温存过后,李雪嵐亲密地依偎在张成的怀里,沉默了片刻,才迟疑著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打了吧?” “隨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张成的心中微微一紧,语气却故作平静。 打结婚证对他而言並非难事,难的是日后如何开口离婚。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到时李雪嵐能顺利答应。 听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李雪嵐大喜过望,在他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眼底满是幸福的光芒。 翌日,三人没有外出,就在別墅里团聚。 一起做饭、看电影、閒聊,享受著难得的温馨时光,有著说不尽的美好与愜意。 周一上午,李雪嵐一早就拉著张成赶往民政局。 拍照、填表、领证,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李雪嵐笑得格外灿烂,却又立刻凑近张成,压低声音道:“老公,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暂时不要告诉晚姝,我担心她知道了会不高兴。” “好的。”张成心中窃喜,连忙点头答应。 他最担心的就是李雪嵐会在林晚姝面前炫耀,如今她主动提出保密,简直是求之不得。 隨后,李雪嵐驱车前往公司上班,张成则转身前往自己的成哥店。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晚上都会观想十万支玫瑰,让它们自动飞进店的仓库,因此店从来不会缺少货源,生意也愈发火爆。 刚走到店门口,便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小姨子苏雨正拿著手机直播,语气热情洋溢,讲解玫瑰的品种与寓意,动作嫻熟自然,早已没了最初的生涩; 两个保安则在一旁麻利地打包订单,手脚勤快,有条不紊。 张成推门走了进去,笑著上前慰问。 三人见到他,都格外高兴。苏雨立刻放下手机,拉著他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哥,我们店的生意太好了!每天都能赚几十万,我现在都成富婆了!” 语气里满是骄傲与喜悦。 两个保安也连忙上前,笑著匯报:“老板,您放心,现在店里很安全,没人敢来捣乱。” 张成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別太累著之类的话,便转身往外走,准备回自己的別墅看看关老。 就在他刚走出店门口,脚步还未站稳的瞬间,一道凌厉的风声突然从身后袭来!紧接著,一把闪烁著寒光的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后心位置,力道大得不可思议! 张成心中警铃大作,体表的法术光罩瞬间自动启动,淡金色的光膜如同蛋壳般包裹住他的身体。 然而,那匕首的威力远超想像,光罩仅仅支撑了一瞬,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如同易碎的琉璃。 危急关头,他手腕上佩戴的手串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三颗珠子接连爆炸,化作三道层层叠加的保护罩,才勉强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匕首刺在第三层保护罩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张成身形一震,往前踉蹌了两步,心中瞬间明了——自己被人暗算了! 他心念一动,精神粒子瞬间凝聚成一套黑色的盔甲,盔甲表面的粒子以特殊的频率振动著,下一秒,他的身形便彻底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隱身状態。 几乎在他隱身的同时,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骤然从天而降,狠狠轰击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雷霆蕴含的恐怖力量,瞬间將地面轰出一个深坑,盔甲也被轰击得剧烈震颤,差点直接崩解——他这盔甲由精神粒子构成,本质与厉鬼相似,而雷霆恰好是鬼魂的克星。 张成心中一沉,瞬间明白过来,袭击自己的並非一人,而是一伙人! 果然,不等他稳住身形,一个篮球大小的巨大火球便呼啸而来,轰然炸在他隱身的位置,熊熊火焰瞬间蔓延开来,热浪袭人。 对方显然开了天眼,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位置。 张成被火球的衝击力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银白色的盔甲彻底崩溃消散,他的身形也重新显露出来。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现身的同时,便心念一动,隱身飞碟瞬间出现在身前。 他纵身跃入飞碟,操控著飞碟腾空而起。 即便如此,一道更加恐怖的雷霆还是接踵而至,狠狠劈在飞碟上。 “轰隆”一声巨响,飞碟剧烈晃动了一下,却凭藉著坚固的材质,没有崩溃碎裂。 “哪里逃?”一道冰冷的喝声响起,第四个高手突然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他身著黑色劲装,手中握著一把犀利的长剑,剑身闪烁著森寒的光芒,朝著飞碟狠狠斩来。 然而,他的剑刚挥出,飞碟便已化作一道流光窜向高空,长剑斩了个空,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剑痕。 张成站在飞碟里,低头往下望去,终於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一共四人,全都处於隱身状態,若不是刚才他打开了天眼,根本无法察觉。 这四人三男一女,身形挺拔,动作迅捷,眼神凶狠,看那样子,十有八九是岛国的异能者。 “麻痹的,岛国对我的报復,终於来了!”张成勃然大怒,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他早就料到岛国会伺机报復,却没想到对方来得如此突然,手段如此狠辣。 幸好他佩戴的手串是真正的法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否则今日怕是真要栽在这里。 岛国人的凶残,果然名不虚传,他们永远不会放弃报復。 “失败了,走!”为首的岛国男人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地说道。 此次袭击没能成功,他们已然暴露,接下来必將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 “等等,不如我们把他的店毁掉,把里面的人全部杀光!”其中一个岛国男人眼神阴鷙,语气狠戾地提议。 “可以!”其余三人纷纷点头。 反正已经暴露,不如多造点杀戮,也算没白来一趟。 “杀!”三个男人当即调转方向,朝著成哥店扑了过去。 第581章 潜艇 店门口的苏雨和两个保安,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呆立原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三个黑影扑来,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张成驾驭著飞碟瞬间折返,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店上空。 他眼神冰冷,心念一动,一道小山般巨大的银色雷霆瞬间凝聚而成,狠狠砸向那三个岛国异能者,將他们彻底包裹其中。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霆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瞬间席捲四周。 三个岛国异能者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直接在雷霆中化为飞灰,消散无踪,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剩下的那个女异能者,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停留,转身就朝著远处飞奔潜逃,速度快得惊人。 张成从飞碟上现身而出,缓缓落在苏雨三人面前,语气平静地安慰道:“別担心,他们逃不掉的。” 苏雨三人这才回过神来,看著眼前安然无恙的张成,又看了看远处空荡荡的街道,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张成的敬畏。 张成没有多做停留,再次驾驭著飞碟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极快,很快便追上了那个女异能者,却没有立刻动手。 他心念一动,悄悄观想出一只细小的蚊子,蚊子扇动著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女异能者后背的衣领上,牢牢吸附住。 做完这一切,张成操控著飞碟,远远地跟在女异能者身后。 他心中清楚,对方既然敢公然袭击自己,背后定然还有更多的潜伏者。 跟著这个女人,或许能找到他们的老巢,將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岛国异能者逃脱! 松竹宽子只觉得肝胆俱裂,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她做梦也没想到,张成的雷霆异能竟恐怖到如此地步——那道银色雷霆落下时,裹挟的毁灭气息几乎让她窒息,三个同为顶尖异能者的同伴,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直接在雷光中化为飞灰,连半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恐惧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她不敢有半分停留,周身空间微微扭曲,隱身异能瞬间催动,身形彻底融入空气之中。同时,空间异能全力运转,她的身体贴著地面飞速滑行,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带起的气流捲起地面的尘土,形成一道转瞬即逝的浅痕。 她的方向无比明確,笔直地朝著海边逃窜而去。 高空之中,隱身飞碟內的张成看著她逃窜的方向,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暗惊讶:“臥槽,直接逃向海边?难道她在深城没有接应的人?” 一丝鬱闷悄然爬上心头,原本以为能顺藤摸瓜找到对方在城內的据点,如今看来计划要有所变动。 但转念一想,他又放下心来——自己有的是时间,就算追去岛国,也未必不能將这伙人一网打尽。 他当即取出手机,拨通了赵峰的电话,將自己遭遇岛国异能者袭击、目前正跟踪一名残余女异能者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明,末了沉声道:“现在我在放长线钓大鱼,打算趁机多解决一些岛国的强大异能者,但过程中需要情报支持,还请你们配合。” 电话那头的赵峰先是一阵震惊,隨即语气中满是敬佩与激动:“张队,你太牛逼了!竟然能正面硬抗岛国异能者的偷袭还反杀三人,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短暂的振奋后,他立刻收敛情绪,严肃道:“我马上就向局长稟报,你隨时保持电话畅通,无论需要什么情报,我们都会第一时间为你提供!” “好。”张成应了一声,掛断电话,操控著飞碟继续悄无声息地跟踪。 下方的松竹宽子速度虽快,却终究无法与飞碟相比,两者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安全范围內。 不多时,松竹宽子便抵达了海边。 夜色下的海面漆黑如墨,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跃入海中,依旧保持著贴地滑行的姿態,朝著深海方向疾驰。 张成眼神一凝,果然不出他所料,对方並非要独自横渡大海。 没过多久,前方的海面上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艘通体黝黑的潜艇缓缓从海水中浮现,艇身光滑流畅,线条凌厉,透著一股冰冷的科技感——这正是岛国最先进的常规动力潜艇,凭藉著出色的静音性能和隱蔽性,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我国近海。 潜艇的舱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灯光从舱內射出,驱散了一小片海域的黑暗。 松竹宽子身形一闪,便如同游鱼般钻进了舱內。 几乎在她进入的瞬间,张成也催动隱身异能,身形彻底融入空气,紧隨其后潜伏了进去。 这般深入敌营的举动,旁人看来无异於自寻死路,但张成却毫无惧色。 他的穿墙异能不仅能穿透墙壁,更能轻鬆穿透钢铁,若遇危险,隨时可以脱身。 更何况,敌人不可能在潜艇內部始终开著天眼,想要发现他的踪跡难如登天; 即便真的被发现,以他如今庞大的精神力,只需一道雷霆或一团火球,便能將这潜艇彻底毁灭。 张成无声无息地跟在松竹宽子身后,此刻她已解除了隱身,身形在潜艇的通道中快速穿行。 潜艇內部构造精密紧凑,通道狭窄,两侧的舱壁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管线纵横交错,发出细微的“嗡嗡”运转声。 士兵们穿著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在各个岗位上忙碌著,动作规范利落,透著一股严谨的军事化作风。 张成仔细扫视四周,发现潜艇內除了松竹宽子,再无其他异能者,全是普通的岛国士兵。 他们口中交谈著,说的都是岛国语言,晦涩难懂,但这並不影响张成的跟踪计划,他只需牢牢跟紧松竹宽子便好。 第582章 叛徒 松竹宽子走到一处舱室门口,对著值守的士兵嘰里咕嚕说了一通。 那些士兵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鬱闷又愤怒,眉头紧锁,低声咒骂著什么,显然是得知了任务失败的消息。 松竹宽子懒得理会他们的情绪,径直推开旁边一间舱室的门走了进去。 她反手带上门,先是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惊恐尚未完全消退,眼底还残留著对张成雷霆异能的忌惮。 她丝毫没有察觉,张成正站在舱室的角落,冷冷地注视著她。 刚才的搏杀与奔逃,让她浑身都浸满了汗水,额前的碎发被浸湿,贴在脸颊上,透著几分狼狈。 喘息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復下来,站起身脱掉身上的作战服,转身走进了舱室內自带的小型淋浴间。 淋浴间的玻璃门半透明,能隱约看到里面的身影。 张成目光微动,细细打量著——松竹宽子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皮肤细腻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丝毫瑕疵,五官精致立体,鼻樑高挺,唇形优美,算得上是极为漂亮的女人。 这般意外的“福利”,让张成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在心中默默评估著她的实力。 他已然认出,这女人便是最后对他挥剑攻击的那个异能者,擅长空间异能与剑道,从她刚才的逃窜速度来看,或许还掌握著其他未显露的异能,实力不容小覷。 片刻后,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松竹宽子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擦乾头髮后,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绸缎睡裙。 睡裙质地柔软,贴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或许是太过疲惫,她躺上床后没多久,呼吸便变得均匀起来,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张成见状,悄悄取出手机,调整角度,对著松竹宽子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隨后便准备悄悄退出去,继续探查潜艇的情况。 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舱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脱著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松竹宽子的警觉性极强,瞬间便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眼神冰冷地盯著来人:“段河,你想干什么?” 她开口说的竟是中文,字正腔圆,吐字清晰,若不看她的容貌,根本听不出她是岛国人。 那名叫段河的男人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松竹宽子,你在深城潜伏这么久,全靠我掩护和庇护才能安然无恙。我早就喜欢你了,今后我们就是夫妻,这是你们上司答应我的,今夜你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汉奸?”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张成心头炸响,他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心中涌起滔天怒火。 他最痛恨的便是这种背叛家国的败类,竟然为了一己私慾,勾结外敌,残害同胞。 松竹宽子的脸色冷得像冰,语气带著刺骨的寒意:“我不知道什么命令。你最好马上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扭断你的脖子,把你扔出去餵鱼。” “呵呵,难道你没感觉异常吗?”段河怪笑一声,眼神轻蔑地看著她。 松竹宽子心中一紧,隨即脸色骤变,满脸惊恐。 她突然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芳心狂跳,呼吸急促,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烫。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著颤抖。 “刚才我给你喝的那瓶饮料,里面加了点好东西,懂了吗?”段河笑得愈发猥琐。 “你为什么这么大胆?”松竹宽子满脸不敢置信。 “因为这是你们上司的意思,我对你们很重要。”段河走到床边,语气得意,“今后你不仅是我的妻子,还要好好保护我,免得我被人暗杀。” “这叛徒难道是什么大官,或者掌握著重要秘密?”张成在心中暗暗嘀咕,眼神愈发冰冷,“这样的人必须灭杀,绝不能留!” 他按捺住立刻动手的衝动,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著,想要摸清更多情况。 段河说著,便爬上了床,朝著松竹宽子扑去。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松竹宽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积攒起仅存的力气,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段河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段河被打得一个趔趄摔下床。 “你以为区区一点春药,就能让我迷失?”松竹宽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厌恶。 段河捂著脸,气急败坏,心中的欲望被这一耳光彻底浇灭,只剩下满满的憋屈与愤怒。 他恶狠狠地瞪了松竹宽子一眼,却不敢再上前,只能鬱闷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摔门而去。 张成见状,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他跟著段河来到另一间舱室,看著段河骂骂咧咧地躺下,没多久便鼾声大作,彻底睡了过去。 张成拿出手机,对著段河拍了几张照片,心中暗喜——这次跟踪潜伏的收穫太大了,若不是这样潜伏跟踪,怎么能发现这么一个连岛国话都不会说的汉奸叛徒? 翌日清晨,潜艇缓缓浮出海面。 此时已抵达公海,海面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松竹宽子黑著脸从潜艇里走出来,段河跟在她身后,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两人登上一艘早已等候在旁的游轮,这艘游轮名为“樱號”,是从南洋某国驶来,此刻正朝著岛国方向航行。 张成也跟著出了潜艇,心念一动,隱身飞碟出现在高空。 他站在飞碟內,低头看著下方的“樱號”游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当即取出手机,再次联繫赵峰,將拍摄到的松竹宽子和段河的照片发了过去,沉声道:“查一下这两个人的身份资料……尤其是这个叫段河的男人。” 电话那头的赵峰看到照片,又听到张成的话,顿时勃然大怒:“什么?潜伏在深城的间谍?这个叫段河的还是汉奸叛徒?” 愤怒的声音几乎要衝破听筒,“我们马上全力调查,很快就把资料发给你,直接发到你的邮箱!” “好。”张成应了一声,掛断电话,操控著飞碟继续跟踪著“樱號”游轮。 游轮十分宽阔巨大,甲板上站满了游客,欢声笑语不断,显得格外热闹。 张成看著下方的景象,心中泛起一丝好奇——他还从来没有在游轮上玩过,倒是想趁机下去体验一番。 没过多久,手机提示收到新邮件。张成点开一看,不由得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 资料显示,段河竟是国內某涉密单位的重要人员,掌握著大量核心机密。 此人作风不正,贪图享乐,挪用巨额公款,还私自携带大量黄金潜逃,没想到竟是个勾结外敌的叛徒。 邮件末尾,749局明確指令:立即干掉段河,绝对不能让他抵达岛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成眼神一寒,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回復道:“我会干掉段河,然后冒充他登上游轮玩玩。到了岛国,我会大开杀戒,让那些傢伙尝尝恐惧的滋味。” 第583章 顶替成功,享受游轮的美好 按断通话键,张成眼底的寒意未散,身形已隨飞碟的隱形波动悄然降落。 此时正值上午,澄澈的阳光穿透云层,如碎金般洒在“樱號”游轮的甲板上,海风吹拂著船舷的彩旗,发出簌簌轻响。 脚下的海面碧波万里,澄澈得能望见水下摇曳的暗礁与游鱼,浪拍打船身的声响轻柔绵长,混著游客的欢声笑语,织成一幅愜意的海上图景。 虽是寒冬,甲板上却仍聚集著不少赏景的人,其中不乏身著轻薄长裙的美女。 她们或倚著栏杆眺望海景,或三五成群低声说笑,肤色各异,风情万千——金髮碧眼的欧美姑娘身姿热辣,东南亚女孩眉眼温婉,还有不少黄皮肤的东方美女,身姿窈窕,妆容精致。 这般养眼的景致,让张成心头微动,竟生出几分吹口哨的衝动。 他收敛心神,隱身状態未散,脚步轻盈地掠过人群,悄无声息地钻入船舱。 凭藉著衣领上那只观想蚊子的定位,他很快便找到了松竹宽子与段河所在的房间。 潜入进去的瞬间,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竟是一间顶配的豪华海景套房。 房间內铺著浅灰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一侧是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便是无垠海景,配套的独立露台上摆著藤编躺椅与小茶桌; 客厅中央放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搭配著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摆放著精致的水晶瓶; 臥室与卫浴间以磨砂玻璃相隔,卫浴间內铺著防滑的大理石地砖,嵌著圆形的按摩浴缸,各类洗漱用品皆是国际顶级品牌,处处透著低调的奢华。 “若你还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会扭断你的脖子。”松竹宽子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正站在露台门口,眼神冷厉地盯著段河,“还敢色色地看我,我就挖掉你的眼珠子。” “你这是过河拆桥。” 段河愤怒道。 “我出去看看情况,你待在这里別出去,免得被人认出——说不定就有人在船上追捕你。” “不可能,我不信!”段河满脸气急败坏,梗著脖子反驳,眼底的猥琐与不甘毫不掩饰,一看便是沉迷享乐、嗜色如命的混蛋,“我要出去泡妞!” 松竹宽子皱了皱眉,语气稍缓几分:“若没有异常,我允许你出去。跳舞、赌博,隨你便。” “好!”听到能出去玩乐,段河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连忙点头答应。 松竹宽子冷哼一声,转身带上门离去。 房间內刚恢復安静,段河便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尼玛,这妞这么漂亮性感,却不愿意给我睡,气死我了!不过,我迟早能睡到你的,否则,我不可能吐露半分秘密!” “呵呵,你怕是没机会吐露秘密了。”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鬼魅般在房间內迴荡。 段河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便见张成如同凭空出现般站在沙发旁,眼神冷得像冰。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张成的右手已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让他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发紫。 “你……你是谁?”段河的声音含糊不清,满眼都是极致的恐惧,四肢徒劳地挣扎著,却连撼动张成半分都做不到。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入房间的,更想不通对方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我是749局的成员,来送你这叛徒上路。”张成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手指的力道渐渐收紧。 “別……別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段河的眼中涌出泪水,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命扭动身体,话语里满是哀求,却因喉咙被扼住而断断续续。 “我最恨的就是叛徒,求饶没用。”张成话音落下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段河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双眼圆睁,满脸的恐惧凝固成永恆的表情,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张成鬆开手,心念一动,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便凭空浮现——正是他观想而成的段河的模样。 人皮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贴合,瞬间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此刻再看,他的容貌、身形,甚至连段河脸上那丝猥琐的纹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没有半分差別。 他隨即取出手机,调出刚才悄悄录下的段河的声音,运转真气调整声带。 真气在喉间流转,他的声音渐渐变化,从最初的清亮,慢慢变得与段河的沙哑嗓音一模一样,连说话时的语气起伏都分毫不差。 处理完偽装,张成抬手將段河的尸体收进意识海,隨即再次催动隱身异能,身形消失在房间內,纵身跃出游轮,来到高空。 他嫌弃地將段河的尸体扔出,右手凝聚起一道真气,狠狠轰在尸体的脑袋上——“嘭”的一声闷响,脑袋瞬间炸开,血肉模糊。 做完这一切,他才將尸体丟进茫茫大海,海水翻涌间,尸体便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他不习惯意识海中有尸体存在,那会让他心神不寧。如今处理乾净,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重新回到游轮上,张成解除了隱身。 他心念一动,感应到那只观想的蚊子仍牢牢吸附在松竹宽子的衣领上,清晰地定位著她的位置——此刻她正在游轮的餐厅內探查情况。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这蚊子在,他根本不用担心被松竹宽子遇到。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便被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吊带长裙的美女,身姿高挑曼妙,裙摆隨风轻扬,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脖颈;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明艷,尤其是一双眼眸,清澈又带著几分嫵媚,妥妥的顶级顏值。 看她的肤色,显然是黄种人,但一时无法確定是哪国人。 张成走上前笑著打招呼:“嗨,美女,你是哪国人?” 第584章 韩国美女带我进赌场 美女转过头,看到“段河”,眼中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声音清甜:“你好,我是韩国人,名叫金智媛。” 说著,她主动伸出手,纤纤玉手白皙修长,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透著淡淡的粉色。 张成伸手与她相握,触感极为舒適,让他心中微微一盪。果然,这般豪华游轮上的美女,素质都高得惊人,这韩国小姐姐的顏值与气质,丝毫不输松竹宽子。 “金智媛,很好听的名字。”张成笑著鬆开手,顺势与她並肩倚在栏杆上,閒聊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同伴呢?” 提到同伴,金智媛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嘆了口气:“我的同伴在赌场里呢。她也是个大美女。我的运气不太好,刚才把钱都输光了,没办法,只好来甲板上吹吹风,看看风景散心。” “输光了?”张成心中暗暗嘀咕,难怪她对自己这么热情,原来是遇到了难处。 “你输掉了多少?”他压低声音问道。 金智媛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带著几分懊恼:“输掉了三万美金,这是我们这次旅行的大半预算了。”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笑了起来:“若我帮你贏回来,你怎么感谢我?” 金智媛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信,隨即娇嗔道:“你可別吹牛了,赌博哪有必贏的道理?不如你借我一些钱,我去扳本,不管输贏,我都会好好感谢你的。” 她说著,眼神嫵媚地瞟了张成一眼,语气缠绵,带著几分若有似无的暗示与勾引,却又没有给出任何明確的承诺。 “这妞只想和我借钱,不想付出。” 张成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眉笑了笑:“借钱多没意思,贏回来的才痛快。你带我去赌场,我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必贏。” 见他语气篤定,不似作偽,金智媛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好啊,那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她笑著转身,裙摆轻扬,带著张成往船舱深处的赌场走去。 刚靠近赌场区域,震耳欲聋的喧囂便扑面而来。 推开门的瞬间,流光溢彩的灯光刺得人微微睁不开眼——天板上悬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映照得整个赌场金碧辉煌; 猩红的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绵软无声,隔绝了外界的海浪声; 四周的赌桌前围满了人,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扑克牌洗牌的哗啦声、贏钱时的欢呼与输钱时的嘆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充满欲望与刺激的洪流,让人瞬间热血沸腾。 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男士们西装革履,举止间透著张扬的豪气; 女士们妆容精致,身著华丽的礼服,手腕上的珠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雪茄味与酒精的气息,每一寸空间都充斥著金钱流转的味道。 “喏,就是那里。”金智媛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张 blackjack赌桌,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朋友秀妍就在那儿,输得都快哭了。” 张成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张铺著墨绿色台布的赌桌前,一个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皱著眉,脸色发白地盯著桌面上的牌,紧紧攥著仅剩的几粒筹码,眼眶微红,显然是输得极为憋屈。 她的顏值丝毫不输金智媛,只是此刻满脸沮丧,少了几分神采。 “我们先去试试手气?”张成转头看向金智媛,语气轻鬆。 金智媛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可別逞强。这张桌的荷官经验老到,很多老手都在这里栽过跟头。” 话虽如此,她还是跟著张成走了过去,眼底藏著几分看好戏的期待——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等会儿输得灰头土脸时,会是什么模样。 张成没理会她的嘲讽,从隨身的包里取出十万米金现金,都是他在缅甸黑吃黑弄到的,淡淡道:“兑换筹码。”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递过一叠码值不一的筹码,红色的一万美金筹码堆在最上面,格外惹眼。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连那个名叫秀妍的女孩也抬起头,惊讶地看向张成。 金智媛更是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傢伙竟然真的敢拿十万美金来赌? 难道他真的有点本事?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他多半是打肿脸充胖子,待会儿只会输得更惨。 “先生,要下注吗?”荷官是个身材高挑的金髮女人,妆容精致,语气平淡无波,显然见惯了各色赌客。 张成隨手拿起一枚一万美金的红色筹码,放在“閒”的区域,语气隨意:“就押这个。” 金智媛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低声道:“你怎么这么隨意?至少看看牌面再下注啊!” 在她看来,张成这样盲目下注,和送钱没什么区別。 张成却笑而不答,只是缓缓睁开了天眼。 瞬间,整个赌桌的情况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荷官手中尚未发放的牌,每一张的色与点数都无所遁形;甚至连周围其他赌客手中的牌,也一目了然。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心中毫无波澜。 荷官开始发牌,閒家先得一张红心 k,庄家则是一张方块 10。 “閒家 21点!贏!” 荷官语气平静地宣布,將桌面上的筹码推到张成面前。 仅仅一瞬间,一万美金就变成了两万。 金智媛惊讶地张了张嘴,眼中的轻蔑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你……你运气这么好?” “不是运气好,是实力。”张成笑了笑,再次拿起两枚红色筹码,依旧押在“閒”上,“这次押两万。” 接下来的几局,张成如同开了上帝视角一般,每次下注都精准无比,要么直接拿到 21点,要么总能在最后补牌时拿到恰到好处的点数,贏多输少,不到十分钟,桌面上的筹码就从十万变成了三十万。 周围的赌客渐渐被吸引过来,围在张成身边,发出阵阵惊嘆。 秀妍也早已停止了自己的投注,睁大眼睛看著张成,眼中满是崇拜。 金智媛则彻底收起了最初的轻蔑,脸上写满了震惊,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哪里是运气?分明是神奇至极的赌技! 第585章 秀妍也很漂亮 “我们去试试骰子吧。”张成觉得 blackjack太过无趣,收起筹码,朝著不远处的骰子赌桌走去。 骰子赌桌的氛围更加热烈,围满了人,庄家正拿著骰盅用力摇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骰盅內的骰子碰撞出“哗啦啦”的声响,让人心臟跟著怦怦直跳。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高声喊道,將骰盅重重扣在桌面上。 周围的人纷纷下注,有人押大,有人押小,还有人押具体的点数,筹码堆积如山。 金智媛拉了拉张成的胳膊,低声道:“骰子全靠运气,你可別衝动!” 经过刚才的事,她已经不敢再小覷张成,但骰子的隨机性太大,她实在不相信有人能掌控。 张成却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运转天眼看向骰盅。 瞬间,骰盅內三颗骰子的点数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两颗 3点,一颗 4点,合计 10点,是大。 但他並不满足於此,心念一动,精神力悄然蔓延开来,观想出三颗点数为 6的骰子,如同真实存在一般,悬浮在精神空间中。 “我押豹子 6,一万美金!”张成抬手將一枚红色筹码推到“豹子 6”的区域,语气平淡,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臥槽,这人疯了吧?豹子 6概率这么低也敢押?” “一万美金押豹子?这不是送钱吗?”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疯子。 金智媛更是嚇得脸色发白,急声道:“你疯了吗?豹子 6几乎不可能出现的!” 她想伸手去拉张成的筹码,却被张成轻轻按住了手。 “放心,我说能中,就一定能中。”张成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说话间,他的精神力已经悄然穿透骰盅,將里面原本的三颗骰子替换成了自己观想的豹子 6。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察觉。 庄家见没人再下注,高声喊道:“开!”说著,猛地掀开骰盅。 “哗——!” 看清骰盅內的点数时,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 三颗骰子稳稳地立在那里,每一面都是清晰的 6点,正是概率极低的豹子 6! 金智媛彻底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震惊如同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忘了。 她原本以为张成是运气好,最多是有点赌术,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掌控骰子的点数! 这根本不是赌术,这简直是神跡! 秀妍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拉著金智媛的胳膊尖叫道:“智媛姐!他中了!他真的中了豹子 6!” 庄家也是满脸难以置信,反覆確认了骰子没有问题后,才颤抖著手,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筹码推到张成面前。 按照赌场的赔率,豹子 6一赔一百,一万美金瞬间变成了100万美金! 张成看著面前小山般的筹码,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金智媛,笑著问道:“现在,相信我能帮你贏回那三万美金了吗?” 金智媛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张成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有丝毫轻蔑,只剩下深深的震撼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相……相信了!你太厉害了!” 周围的赌客也彻底沸腾了,纷纷围上来,想要跟张成沾沾运气,甚至有人主动提出要拜他为师。 张成却没理会这些人,只是隨手拿起几枚筹码递给秀妍:“这是给你的,贏回你输掉的钱,再去买点喜欢的东西。” 秀妍欣喜若狂地接过筹码,连连道谢。 金智媛看著张成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个男人,虽然样貌平庸,但这份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实力,实在太过迷人。 贏下豹子6的欢呼声尚未平息,张成已带著金智媛与秀妍转向另一张赌桌。 他依旧是那般从容隨意,下注时从不犹豫,天眼一开,牌桌虚实尽在掌握,观想之力一动,想要的牌面、点数便如约而至。 无论是百家乐的庄閒对决,还是德州扑克的明暗牌博弈,他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到制胜筹码,贏多输少,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 张成出手极为大方,每次贏下大额筹码,都会隨手抽出几枚递给身边的两个韩国美女当小费。 红色的一万美金筹码如同不要钱般送出,短短半个时辰,金智媛与秀妍手中的小费就累积到了十几万美金。 这笔巨款让两个女孩惊喜至极,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炽热的光芒,先前的些许矜持早已消失无踪。 金智媛主动挽住张成的左臂,柔软的身躯紧紧依偎著他,乌黑的髮丝轻蹭著他的胳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著她身上的天然馨香钻入鼻腔; 秀妍也不甘落后,羞涩地靠过来,挽住了他的右臂,纤纤玉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手腕,带著几分试探与亲昵。 张成左搂右抱,感受著两侧温软的娇躯,呼吸著沁人心脾的芳香,面前的赌桌上堆满了贏来的筹码,手边还有侍者及时送上的顶级香檳,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泛起细密的气泡。 周围的赌客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有惊嘆他赌运亨通的,有艷羡他左拥右抱的,还有人悄悄议论著他的身份,语气里满是敬畏。 这般被美女环绕、美酒相伴,又沐浴在眾人瞩目之中的滋味,让张成身心舒畅至极,只觉得瀟洒快意,从未有过这般愜意的时光。 他偶尔低头与身边的美女说上几句玩笑话,金智媛笑得眉眼弯弯,吐气如兰;秀妍则羞涩地抿著唇,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两人都紧紧贴著他,生怕被別人抢了位置。 赌场监控室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铁青,死死盯著屏幕里张成的身影。 为首的正是赌场老板,他手指重重敲击著桌面,语气气急败坏:“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贏了这么多还不停手!” 第586章 赌场老板气炸肺 旁边的副手连忙说道:“老板,我们查过了,他的下注方式没有任何问题,也没发现出千的痕跡,看起来就像是纯粹的运气好。而且……他贏的钱始终控制在一百多万美金,没超出我们设定的底线,实在不好直接发作。” 赌场老板狠狠瞪了一眼屏幕,咬牙切齿道:“运气?哪有这么好的运气!肯定是有问题!可他没越线,我们还真不能动他,这下好了,我们的利润要少一大截!密切盯著他,一旦他敢超额,立刻动手!” 此时的张成自然不知道监控室里的暗流涌动,他见时间不早,便收起筹码,笑著对身边的两个美女说:“赌累了,陪我去跳支舞怎么样?” “好呀!”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答应,眼中满是欣喜。 十几万美金的小费已经让她们赚得盆满钵满,这笔钱对她们而言堪称巨款,此刻別说跳舞,就算是张成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们恐怕也不会拒绝。 张成带著两人走向游轮的舞厅,这里的氛围比赌场更加浪漫曖昧。 柔和的灯光缓缓流淌,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空间中迴荡,一对对男女相拥起舞,身姿曼妙。 张成先牵起金智媛的手,將她揽入怀中,隨著音乐的节奏转动起来。 金智媛的舞技极好,身姿轻盈如蝶,与张成配合得默契十足。 她抬头望著张成,笑靨如,眼波流转间嫵媚至极,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张成的脸颊,带著香檳的清甜。 一曲终了,张成又转而牵起秀妍,秀妍的舞步虽略显羞涩,却也温柔缠绵,靠在张成的怀里,脸颊緋红,呼吸都有些急促。 就在三人享受著跳舞的愜意时,舞厅入口处突然出现一道冷厉的身影——正是松竹宽子。 她回到房间后发现“段河”不在,气得差点吐血,猜到他大概率是出来玩乐了,便在船上四处寻找,终於在舞厅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松竹宽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正准备走过来,张成眼角的余光已然瞥见了她。 其实蚊子能监控她的位置,只是跳舞太过美好,让他忘乎所以,也就没关注松竹宽子了。 他连忙停下舞步,拉著金智媛和秀妍就想走。 “等等!”秀妍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远处的松竹宽子,又看了看身旁的张成与金智媛,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曖昧的笑容,“我还想去赌一会,两个小时后回房间找你们。” “还是你懂事。”张成哈哈大笑,金智媛则被说得满脸娇羞,狠狠瞪了张成一眼,却还是主动拉著他的手,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松竹宽子刚想跟上,却被秀妍故意拦住,寒暄了几句,等她摆脱秀妍时,张成与金智媛早已没了踪影。 一进房间,金智媛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愫,转身就扑进张成的怀里,炽热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著几分急切与主动,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双手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动情已深。 张成自然不会拒绝,反手將她抱紧,回应著她的热情,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高,满是浓情蜜意。 两个小时的时光转瞬即逝,房门被轻轻推开,秀妍走了进来。 金智媛脸颊緋红,依偎在张成的怀里,看到秀妍进来,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再去赌场玩玩,刚才贏了点钱,赌癮上来了。” “去吧。” 张成大方地给了她几十万筹码。 “你好好休息一下,若睡不著,再来赌场找我。” 金智媛大喜,在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张成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秀妍。 秀妍被他看得有些羞涩,小声问道:“你还不走?想干嘛?” 话虽如此,却没有丝毫要赶走他的意思,反而转身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秀妍沐浴完毕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绿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与曼妙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乌黑的长髮如同乌云般披散在肩头,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秀妍走到张成身边坐下,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她的眼神愈发嫵媚。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专业的老千?否则运气怎么可能这么好?” “我叫段河。”张成隨口报出名字,笑了笑,“我可不会什么出千,纯粹是运气好而已。” 他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你的中文学得不错,以前在中国待过?” “嗯,我在中国工作过几年,所以中文还可以。”秀妍点了点头,语气轻鬆了不少,“不过现在已经回韩国了,这次是和智媛出来旅行散心的。” 两人隨意地閒聊著,氛围愈发融洽。 张成伸出手,轻轻搂住了秀妍的小蛮腰,秀妍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反而缓缓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地说:“等下你得陪我再去赌一次,先前我把你给我的筹码又输掉了,我想贏回来。” “没问题。”张成爽快地答应,捏了捏她的腰肢,惹得她轻轻娇嗔一声。 两人並肩走出房间时,夜色已深,游轮上的赌场却比白天更加热闹,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远远地就看到金智媛坐在一张赌桌前,脸色有些难看——她已经输掉了几十万美金,把之前张成给她的筹码输得七七八八了。 张成丝毫没有生气,走上前,左手搂住金智媛,右手搂住秀妍,將两个美女都揽在怀里,笑著说:“別怕,有我在,把输掉的都贏回来。” 他说著,將一叠筹码推到桌上,再次加入赌局。这一次,张成不再刻意控制节奏,气势如虹,天眼与观想之力全力运转,几乎次次都贏,无论是骰子还是扑克牌,都如同被他掌控一般,想要什么结果就有什么结果。 没过多久,不仅將金智媛和秀妍输掉的钱全部贏了回来,还额外多贏了几十万美金。 监控室里的赌场老板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死死攥著拳头,怒吼道:“这混蛋没出千,谁信啊?可就是抓不到任何证据!他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的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旁边的副手也是一脸无奈,只能劝道:“老板,再等等,他现在贏的钱还是没超底线,我们实在没法动手,只能继续盯著了。” 赌场老板气得直跺脚,却也別无他法,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张成在赌场上大杀四方,心疼得如同刀割。 第587章 松竹宽子吃醋 张成的目光扫过身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心中並无贪多之意。 这般左拥右抱、挥金如土的玩乐时光太过愜意,他本就只为享受过程,自然不愿因贏钱过多激怒赌场老板,搅了这份难得的自在。 思索间,他便將筹码尽数收起,笑著拍了拍身边两位美女的手背:“赌累了,陪我去吃点夜宵,喝点红酒,好好放鬆放鬆。” “好呀!”金智媛与秀妍异口同声地应著,眼底满是雀跃。 此刻她们早已被金钱与温情包裹,对张成言听计从,只想牢牢抓住这份快乐。 两人一左一右挽著张成的胳膊,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他,脚步轻快地跟著他走出赌场,身后还残留著赌客们羡慕的议论声。 游轮顶层的露天餐厅正值热闹时分,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映得餐桌铺著的白色桌布泛著柔和的光泽。 海风轻拂,带著海水的咸湿气息,吹散了赌场的喧囂。 张成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抬手招来侍者,点了几分精致的夜宵——香煎鹅肝、松露牛排、奶油蘑菇汤,又开了一瓶年份久远的波尔多红酒。 侍者动作嫻熟地为三人倒上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泛起细密的酒掛,浓郁的果香与橡木桶的香气悄然瀰漫。 金智媛拿起酒杯,轻轻与张成碰了一下,眼底带著嫵媚的笑意:“段河欧巴,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们贏了钱,还带我们这么开心。” “是啊是啊,这是我过得最痛快的一次旅行了!”秀妍也举起酒杯,脸颊微红,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喜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甜美的酒液滑入喉咙,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张成笑著举杯回应,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醇厚的酒液在舌尖流转,暖意顺著喉咙蔓延至全身。 “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他拿起刀叉,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递到金智媛嘴边,“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 金智媛脸颊緋红,羞涩又欣喜地张口吃下,眼底的爱意愈发浓烈。 一旁的秀妍也不甘示弱,主动拿起一块鹅肝餵到张成嘴边,动作亲昵自然。 三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张成偶尔讲几个轻鬆的笑话,逗得两个女孩笑靨如,吐气如兰; 两个女孩则分享著韩国的趣事,语气软糯动听。 暖光、海风、美食、美酒再加上身边的绝色佳人,这般愜意的时光让张成彻底放鬆下来,身心都沉浸在这份美好之中。 赌场监控室內,赌场老板看著屏幕里张成离去的背影,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狠狠灌了一口威士忌,语气懊恼道:“这混蛋贏了我们这么多钱,就这么瀟洒地走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旁边的副手连忙上前安慰:“老板您別生气。那两个韩国女人一看就贪慕虚荣、赌癮超大,她们肯定还会单独来赌的。到时候没有段河帮衬,她们迟早会把贏走的钱全部输回来,说不定还会倒贴更多。” 听到这话,赌场老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他琢磨了片刻,觉得副手说得颇有道理,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弛:“你说得对,女人的赌癮一旦上来,比男人还疯狂。等著吧,她们迟早会把钱送回来的!” 心中的鬱闷消散大半,他便挥手让手下继续盯著,自己则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深夜的海风渐渐凉了下来,张成结完帐,带著两个早已依偎在他身边的美女回到了她们的房间。 一进门,金智媛与秀妍便主动上前,帮张成脱下外套,又端来温水。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柔和曖昧,两个女孩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这一夜,房间里满是浓情蜜意。 两个女孩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尽情享受著这份快乐,她们从未有过这般畅快的赌钱体验,更从未被如此温柔又强大的男人呵护,对张成的观感愈发向好,早已將他视作可以依靠的对象。 另一边,松竹宽子在船上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段河”的踪跡,只能暂时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眉头深深蹙起,心中满是烦躁:“这个混蛋,竟然这么会泡妞,跑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 话虽如此,她却並未多想——段河本就是沉迷享乐、嗜色如命的性子,能在船上左拥右抱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想到之前段河对自己颇为殷勤,如今却转头搂著別的女人,她心中便莫名升起一丝不爽,当然,这份不爽並非源於在意,毕竟她从始至终都看不上段河这等卑劣小人。 夜色渐褪,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透过游轮的舷窗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凌乱的被褥。 张成睡得正沉,嘴角还带著满足的笑意,手臂紧紧搂著身边的金智媛,秀妍则依偎在另外一边,呼吸均匀。 这般酣畅的睡眠,是他潜伏以来少有的放鬆。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力道沉重,带著几分不耐烦。 张成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睛,金智媛与秀妍也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 “谁啊?这么大清早的敲门!”秀妍的语气带著几分起床气,她拢了拢凌乱的衣衫,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只见门外站著一个神色冰冷的女人,正是松竹宽子。 她打开了门,没好气地问道:“你谁啊?大清早敲我们的门干嘛?” 松竹宽子一眼便看到了房间里床上的景象——被褥凌乱,张成还搂著金智媛呼呼大睡,两个女孩衣衫不整,瞬间便明白了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指著床上的张成,气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找段河!” 张成被她的声音彻底吵醒,慵懒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松竹宽子,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我们没什么关係,你別来找我。” 说完,他便重新闭上眼睛,手臂收紧,继续搂著金智媛睡觉。 游轮上的这一夜太过美好,他还想再睡一会儿。 “你……”松竹宽子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態度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瞪了张成一眼,咬牙切齿地丟下一句:“若你死了,可不要怪我!” 说完,便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张成闭著眼睛,冷笑著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 松竹宽子的威胁,在他眼中如同儿戏。 松竹宽子走后,秀妍关上房门,回到床边。 金智媛依偎在张成怀里,娇嗔道:“她是你什么人啊?这么没有礼貌,大清早的跑来发脾气。” “就是个普通朋友,不是我的女人。”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 “我看不像。”秀妍凑了过来,脸上带著曖昧的笑容,“她肯定是爱上你了,刚才那模样,分明就是在吃醋!” “咯咯咯……”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娇笑声在房间里迴荡,又依偎在张成身边,继续补觉。 第588章 松竹宽子的诱惑 这一觉,三人直睡到中午才缓缓醒来。 阳光早已洒满房间,暖洋洋的。 张成伸了个懒腰,带著两个精神饱满的美女走出房间,准备去游轮上的高级餐厅觅食。 手中有钱,身边有美人,自然要尽情享受这份美好。 游轮上的高级餐厅装修得奢华典雅,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侍者们穿著整齐的制服,举止优雅。 张成带著两个美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精致的美食。 三人边吃边聊,尽情享受著美食带来的愉悦。 餐厅里不少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 尤其是那些昨夜跟著他下注贏了钱的美女,纷纷笑著朝他挥手,眼神里满是热情与崇拜;还有几个男人也主动上前攀谈,语气恭敬,甚至有个穿著性感礼服的美女偷偷对他拋媚眼。 “爽。”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被眾人簇拥关注的感觉,让他愈发畅快。 享用完美食,两个女孩的赌癮又犯了,拉著张成再次走向赌场。 张成欣然应允,陪著她们走进那片喧囂的空间。 接下来的时光,便成了两个女孩的“玩乐秀”——她们尽情下注,输了便娇嗔著看向张成,张成便上前出手,不多时便能將输掉的钱贏回来,偶尔还会额外贏上一些,却始终控制在合理范围,足够三人挥霍即可。 这般贏多输少、瀟洒快意的模样,让赌场里的人都羡慕得发疯。 不少人都围在他们身边,想要跟著张成沾沾运气,张成也不介意,偶尔还会指点几句,引得眾人阵阵欢呼。 游轮上的时光,就在这般愜意的玩乐中缓缓流淌。 夜色愈发浓稠,海风吹过船舷,带著几分凉意。 想到明日便要抵达岛国,张成不再留恋与金智媛、秀妍的温存,起身离开了她们的房间,朝著松竹宽子所在的豪华海景套房走去。 他很清楚,眼下的愜意玩乐不过是潜伏中的调剂。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清雅的香氛便扑面而来。 松竹宽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乌髮如云般披散在肩头,身著一袭月白色的传统和服,衣料上绣著精致的樱纹样,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眸看来,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的娇艷,的確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只是这份美丽中,藏著刺骨的寒意与算计。 张成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始终记得,这个女人曾对自己痛下杀手,若不是他实力超群,又有手串护体,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此次潜伏在她身边,便是要將幕后之人一网打尽,顺便打探岛国军刀会异能者的真实数量与实力——尤其是情报中那两位掌握时间异能的恐怖高手,他们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必须趁此机会找出並剷除。 只是,段河这个身份未必能打探到如此核心的机密,毕竟那是岛国的最高机密之一。 持续监控松竹宽子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个女人精通空间异能与剑道,中文说得流利至极,在华国潜伏多年,必定是军刀会的重要人物。 此次刺杀失败,唯有她一人存活,回去之后,她必然会去拜见重要人物。 更何况,她这般貌美又自视甚高,压根看不起段河,说不定便是某位大人物的女人,从她身上突破,定然能有所收穫。 “你终於知道回来了?”松竹宽子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我还以为你和那两个贱货难分难捨,要一辈子陪伴她们呢。没想到,你倒是还有些赌技。” 她上下打量著张成,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沉迷美色的废物。 张成顺势摆出一副痴迷於她的模样,搓了搓手,笑著走到她身边:“赌技哪算得上好?我就是喜欢赌,去过不少赌场,全靠运气好罢了。再说了,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你?你可比她们美丽高贵多了,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眼神却在暗中观察著松竹宽子的反应。 “我对你可不感兴趣。”松竹宽子冷哼一声,语气冷淡,“除非,你说出一些重要的机密,或许我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她接到的命令是儘快从段河口中套出机密,要求使用怀柔手段,却又不能失身——在她看来,段河这样的卑劣小人,根本不配碰自己。 等套出机密,段河便毫无用处了,届时最多找个妓女来打发他。 “机密?”张成故作警惕地在她身旁的床上坐下,与她挨得极近,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没得到好处,怎么可能说出机密?你虽然漂亮,但我也不缺女人,少来这一套。” “你……”松竹宽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但她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超级间谍,很快便压下怒火,脑中迅速想出一个对策。 她没有再与张成爭辩,只是站起身,转身朝著浴室走去,裙摆轻扬,留下一道玲瓏有致的背影。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不多时,松竹宽子便沐浴完毕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厚重的和服,转而穿著一件极为性感清凉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肩带纤细,领口极低,半遮半掩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特意化了精致的淡妆,眉眼间添了几分嫵媚,身上还喷了浓郁却不刺鼻的香水,香气扑鼻,每一个动作都散发著无尽的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张成心中暗笑,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痴迷的神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松竹宽子,仿佛被她的美貌彻底吸引。 松竹宽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却並未主动靠近,只是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拿起一本书隨意翻看著,刻意冷落著他,想要吊足他的胃口。 第589章 好大的胃口 张成配合著她的表演,假装有些失落,闷闷不乐了好一会,才起身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他穿著浴袍走了出来,径直躺在了房间另一侧的床上——这间套房配有两张床,恰好方便两人分睡。 松竹宽子瞥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贸然靠近,便放下书本,躺了下去,背对著张成,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曲线玲瓏的背影在灯光下愈发诱人,姿態慵懒又充满魅惑,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张成假装不经意地打开了身旁段河的密码包——他自然知道自己不知道密码,这不过是做戏给松竹宽子看。 对於他而言,任何锁具都形同虚设,想要从里面拿出东西易如反掌。 包里面除了黄金和现金,还有一些机密文件。 但他此次的目標並非这些,而是早已准备好的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佩。 他假装从包里取出玉佩,起身走到松竹宽子的床边坐下,眼神中带著刻意偽装的迷醉,轻声说道:“你真是太美丽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说著,他將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一旦这枚玉佩戴在松竹宽子身上,今后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能精准定位和监控,比之前用蚊子追踪稳妥得多——蚊子终究有被发现、被拍死的风险,而玉佩贴身佩戴,不易察觉,是最佳的追踪工具。 “玻璃种帝王绿玉佩?”松竹宽子闻言,猛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惊讶。 她坐起身的瞬间,领口微微下滑,风光一览无余,让张成心中微微一盪。 她的乌髮不经意间扫过张成的胳膊,带来一阵淡淡的芳香,还有一丝酥麻的痒意。 这般顶级的翡翠玉佩价值过千万,段河竟然捨得送出如此珍贵的礼物?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动了真情? 松竹宽子心中暗暗思索,越是觉得段河动情,就越是打定主意要吊著他——只有让他彻底痴迷,才会心甘情愿地吐露机密。 她压下心中的惊讶,立刻施展嫵媚手段,眼神含情脉脉地看著张成,声音软糯地说道:“这玉佩真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 她微微前倾身体,故意让两人的距离更近,香气愈发浓郁,眼神中的魅惑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柔,拿起玉佩想要为她戴上。 松竹宽子犹豫了一下,心中权衡利弊——若是拒绝,恐怕会惹恼段河,不利於后续套取机密;若是接受,一枚玉佩而已,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思索片刻后,她便默许了,微微低下脖颈,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张成的手指带著一丝微凉,轻轻將玉佩的绳子绕过她的脖颈,动作温柔细致。 玉佩戴好后,恰好坠落在她的衣领之中,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更添几分风情。 玉佩等同於张成的眼睛和手指,当然是將绝美风光一览无余。 他心中微微一盪,隨即收回手,笑著问道:“好看吗?” 松竹宽子抬手轻轻抚摸著胸前的玉佩,感受著玉石的温润,脸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很好看,我很喜欢。” 心中也是暗暗欢喜,价值千万的財富,自己得到了。 算是一个很不错的收穫。 张成的手悬在半空,带著一丝刻意的试探,缓缓向松竹宽子的腰肢探去。 那丝质吊带裙的面料光滑如绸,隱约能透过衣料感受到肌肤的温润,只需再往前一寸,便能触碰到那玲瓏的曲线。 然而,不等他的手碰触,松竹宽子便像被烫到一般,毫不犹豫地拍开他的手,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与疏离:“別动手动脚的,去睡觉吧。” 掌心落空的瞬间,张成心中已然明了。 段河这个身份,在岛国人眼中根本毫无分量,不过是个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想要凭藉这个身份见到幕后的大人物,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如此,继续冒充下去也毫无意义,今夜便可悄然脱身。 毕竟,那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已经成功戴在了松竹宽子身上,今后无论她去往何处,自己都能精准定位监控,比之前用观想蚊子追踪稳妥得多。 可转念一想,他又微微蹙眉。 仅仅一块玉佩,终究还是不够保险。 松竹宽子未必能有机会见到那些真正的核心人物,即便见到了,也有可能为了避嫌而摘下玉佩,届时追踪便会中断,所有计划都將功亏一簣。 这枚玉佩的局限性,终究还是太大了。 思及此,张成索性顺著松竹宽子的拒绝,摆出一副鬱闷至极的模样,垮著肩膀,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与不甘:“既然你不乐意,那我还是出去泡妞好了。” “你知道的,我需要的並不是这些物质上的礼物。”松竹宽子闻言,立刻换上一副娇嗔的模样,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得像浸了蜜,试图继续吊著他的胃口。 她篤定段河已经对自己痴迷不已,只要再拿捏得当,不愁套不出机密。 “物质上的礼物?”张成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怒意,声音也陡然拔高,“你知道我送你的这枚玉佩,价值多少吗?整整一千万人民幣!这是你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未必能赚到的財富!” 他刻意將“一千万”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死死盯著松竹宽子,仿佛在控诉她的不知好歹。 “莫非,你还想要回去?”松竹宽子依旧维持著娇嗔的语气,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与警惕,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玉佩,紧紧攥住,“能不能別这么小气?让我接受你、喜欢你、爱上你,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哪能一蹴而就?” 她心中早已盘算清楚,这枚价值千万的玉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还回去,这是她应得的“战利品”。 “我怕到了岛国,想要再见到你,就很难了。”张成放缓了语气,眼神中带著几分担忧与落寞,恰到好处地扮演著一个患得患失的痴缠者。 第590章 再送重宝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松竹宽子在心中冷笑,看张成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在她看来,到了岛国之后,无论段河愿不愿意吐露机密,都有无数种办法让他开口——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酷刑、药物,总有一款能奏效。 想要占她的便宜,简直是白日做梦。 但嘴上却满是安慰:“放心吧,我们今后可以经常见到的。你不是得到消息,说我们今后会是夫妻吗?” “可你根本没得到这个消息,我担心是在骗我。”张成皱著眉,语气愈发委屈,“其实我就是想自保而已。只要你肯做我的女人,到时候帮我在大人物面前说几句好话,我的日子才能过得安稳幸福。” 他故意將姿態放得极低,想彻底打消松竹宽子的警惕。 “你別胡思乱想了。”松竹宽子柔声安慰,眼神中带著几分虚偽的温柔,“你知道这么多秘密,又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张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痴迷与迷醉,声音也变得格外轻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松竹宽子,我这里还藏著一件重宝,堪称无价之宝,是所有强大修士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我把它送给你,你就答应做我的女人,行不行?” “什么宝物?”松竹宽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期待与兴奋,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她万万没想到,段河竟然如此“上道”,今晚接二连三地要送重宝,看来之前吊著他的决定简直太明智了,否则哪里会有这样天大的收穫?“你先拿出来给我看看!” 张成见状,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一副谨慎的模样,缓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故意在被子里摸索了片刻,仿佛在从藏在里面的密码包里取宝物一般。 实则心念一动,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鲜红、形似凤凰的玉精灵便悄然浮现。 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 他算准了,这样的“重宝”,松竹宽子必然不敢私藏,定会献给更高级別的人物。 到时候,自己只需顺著这条线索,便能找到军刀会的眾多核心大佬,將他们一网打尽。 片刻后,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掌心托著那只凤凰玉精灵。 玉精灵通体剔透,光泽鲜艷,凤凰的羽翼纹理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便会振翅飞翔,栩栩如生到了极致。 “这是……翡翠摆件?”松竹宽子的目光死死黏在玉精灵上,满脸的震撼,眼睛里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常年与各类宝物打交道,一眼便看出这玉料的质地远超之前的玻璃种帝王绿,价值更是不可估量,比那枚玉佩珍贵十倍不止。 “呵呵,翡翠摆件?”张成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紧紧攥著玉精灵,手指微微用力,仿佛生怕被她抢走一般,“你果然不识货。这样的宝物,看来你连见都没见过。” “到底是什么宝物?”松竹宽子的好奇心与贪婪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与兴奋,目光死死盯著张成掌心的玉精灵,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存在。 “玉精灵,你听说过吗?”张成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炫耀与神秘,“它能让修士的修行速度暴涨十倍,因为它吸收灵气的速度,是修士自行修炼吸收速度的十倍。这样的宝物,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我也是机缘巧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这么一个。若是拿去拍卖,百亿都不止!” 松竹宽子彻底被震撼住了,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我不信!除非你给我试验一下!” 她本身不仅是空间异能者,也是一位实力不俗的修士,自然明白修行速度暴涨十倍意味著什么,那简直是通往顶级强者的捷径。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玉精灵的神奇。”张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怜悯,开始半真半假地编造起故事,“我和你说,这玉精灵是天地自然孕育而成的灵物。 在被抓到之前,它是可以自由活动的,能飞能跑能跳,和真正的生命没有任何区別,而且还能土遁,专门躲藏在大地深处,从不轻易与人见面。 想要见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想要抓到它,更是痴人说梦。 我们华国歷史上,也只有老子曾经抓到过玉精灵,他也正是凭藉著玉精灵的助力,修炼到了无比强大的境界,最终离开了地球。” 这番话半真半假,玄尘婆婆手中的玉精灵,的確大概率是老子遗留下来的宝物。 而岛国军刀会,即便实力强悍,也从未接触过如此层级的灵物,恐怕连相关的传说都未曾听闻。 “天啊……”松竹宽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心中狂喜不已,兴奋得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著张成掌心的玉精灵,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这才是最重大的秘密!这才是真正的重宝!我要立大功了!” 在她眼中,这枚玉精灵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段河今天就算不想给,也由不得他了。 张成將掌心的凤凰玉精灵攥得更紧,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与决绝,语气沉了下来:“看来你是不答应了?” 话音刚落,他作势就要起身,“既然如此,这宝物你也別想得到。我寧愿把它扔进海里,也不会给一个不愿真心对我的人。” “別!”松竹宽子见状,连忙出声阻拦,眼中的急切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如此重宝被毁掉? 连忙收敛了之前的疏离,语气软得像一汪春水,眼神嫵媚如丝,“你別生气,我又没说不答应。只要你能让我试验一下,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就答应你,绝对不会骗你。” 话音未落,她便带著一身浓郁却不刺鼻的芳香,主动朝著张成的床边走来。 丝质吊带裙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曲线玲瓏的娇躯柔软起伏,每一步都带著刻意的魅惑。 第591章 杀人灭口? 走到床边后,松竹宽子毫不避讳地坐了下来,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成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眼神在她嫵媚的脸庞与掌心的玉精灵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权衡利弊。 松竹宽子见状,索性再加一把力,身体微微倾斜,羞涩地依偎进张成的怀里,柔软的髮丝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头,眼底含著水光,吐气如兰地温柔说道:“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怕你骗我!”张成低头看著怀中的女人,故意装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松竹宽子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模样愈发娇羞动人,“我从来不会骗喜欢的人。” 她刻意加重了“喜欢”二字,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心中却早已盘算清楚——只要验证了玉精灵是真的,先哄到手再说,至於承诺,不过是隨口说说的空话罢了。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张成故作犹豫地鬆开了几分力道,却依旧紧紧攥著玉精灵,郑重地说道,“但你只能试试,等下必须还给我。 只有等你真的做了我的女人,我才能把它正式送给你。 而且你们必须保证,今后一定要善待我、保护我,让我幸福一辈子。” “只要是真的,你的任何要求都会被满足,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松竹宽子立刻认真地保证,眼神中满是急切的期待,恨不得立刻將玉精灵拿到手。 在她看来,只要得到了这枚无价之宝,別说善待张成,就算让她暂时委屈一下,也完全值得。 见她如此表態,张成这才“鬆口”,缓缓將掌心的凤凰玉精灵递了过去。 松竹宽子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接过,触碰到玉精灵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细腻的触感,那鲜红的光泽在她掌心流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丝毫不耽搁,立刻拿著玉精灵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盘膝而坐,將玉精灵捧在双手之间。 深吸一口气后,她闭上双眼,运转起体內的灵力,开始尝试藉助玉精灵修行。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无数稀薄的灵气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如同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化成一团浓郁的白色雾气,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松竹宽子清晰地感觉到,灵气涌入体內的速度,竟然真的比平时快了十倍不止!修行的瓶颈仿佛被瞬间打破,灵力在经脉中飞速流转,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带来一阵极致的舒畅感。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的天啊,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重宝?” 狂喜过后,浓浓的贪婪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 段河这个傻子,竟然带著如此珍贵的宝物逃了出来,还如此轻易地说出了秘密! 若是自己能將这宝物据为己有,岂不是要发財了? 她可以用它修炼到无比强大的地步,甚至有可能成为天下无敌的存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杀了段河灭口!只要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这玉精灵的存在,宝物就彻底属於自己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犹豫了——这么做无疑是背叛国家,若是被军刀会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宝物实在太贵重、太罕见了,足以让任何人鋌而走险。 她的內心在贪婪与理智之间剧烈挣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犹豫。 张成將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哪里会不知道她心中的盘算?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適时开口,声音带著几分神秘:“松竹宽子,其实我还潜藏了一只玉精灵,藏在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断了松竹宽子的思绪。她猛地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真的?你不骗我?” “当然是真的。因为玉精灵是成对的!”张成点了点头,语气煞有介事,“你可以把这只玉精灵交上去。等你真的做了我的女人,给我生下了孩子,我就告诉你另一只玉精灵藏在什么地方,到时候你去挖出来,那只就属於你一人了。” 松竹宽子心中的狂喜瞬间达到了顶峰,之前杀人灭口的念头彻底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暗暗佩服——原来段河也不是傻子,竟然懂得用这种方式自保。 他交了一只玉精灵这样的重宝,军刀会一定会善待他的,满足他的要求,让她做他的女人,估计问题不大,而他有了另一只玉精灵作为筹码,自己自然不会伤害他了。 毕竟,只要好好哄著他,就能得到第二只无价之宝,这可比严刑拷打问出秘密保险多了。 “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松竹宽子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语气中满是亲昵,“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当然放心。”张成笑了笑,心中却暗暗佩服自己的计策——这样一来,松竹宽子必然会將这只玉精灵献给军刀会的核心人物,而那大概率会是军刀会最强大的修士。 到时候自己顺藤摸瓜,不仅能除掉最大的隱患,还能找到更多的异能大佬,让严密又神秘的军刀会,彻底对自己敞开秘密。 只是,计划虽好,今晚却不能再像之前想的那样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他必须跟著松竹宽子一起去岛国,等到她將玉精灵交出去之后,才能悄然脱身。 否则,若是自己现在消失,松竹宽子为了保住这只玉精灵,很可能会选择私藏,而不是上交,那之前的所有布局就都白费了。 松竹宽子紧紧攥著手中的玉精灵,心中早已开始盘算如何將这枚重宝献给上级,如何凭藉这份功劳步步高升。 至於对张成的承诺,不过是她隨口编织的谎言罢了。 在她看来,只要拿到了另一只玉精灵,段河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到时候如何处置,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第592章 终究被他得逞了 看著松竹宽子紧握玉精灵、眼中难掩狂喜的模样,张成缓缓伸出手,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郑重:“你已经试验过了,该知道我没骗你。现在把它还给我吧,这宝物太过贵重,我要亲自交上去。” 松竹宽子却將手往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扣著玉精灵的边缘,语气看似合理却带著不容置疑:“你放心,这份功劳自然是你的。 但你终究是个普通人,如此重宝藏在你身上太不保险,放在我这里才最安全。我会妥善保管,等见到上级再稟报上交,绝不会少了你的功劳。” 她心里门儿清,这玉精灵是通往功名利禄的钥匙,绝不能轻易交还给张成,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信你。”张成故作顺从地收回手,隨即迈步朝著松竹宽子的床边走去,眼神中的痴迷与渴望愈发浓烈,“那今晚,我们总可以了吧?”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手臂。 松竹宽子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她本想再次推开,可一想到还有另一只玉精灵的下落,想到自己的功名利禄,便硬生生压下了那份抗拒,任由张成的环住了自己的腰。 “不行,今晚还不可以。”松竹宽子轻轻挣了挣,拉开一丝细微的距离,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语气娇羞又带著几分无奈,“我必须先和上面稟报,说我爱上你了,你也真心爱慕我。这种事,得得到允许和批准才行。” 她抬眸看向张成,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再忍耐几天,等得到批准,很快就能如愿的。” “还要得到批准?”张成皱了皱眉,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与不安,恰到好处地扮演著一个患得患失的痴情人,“若是他们不批准怎么办?” “若是不批准,我自然会想办法。”松竹宽子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的胸膛,语气娇媚又带著几分势在必得,“毕竟,我还想得到另外一只玉精灵呢,那可是专属於我的宝物。” 说到这里,她凑近张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不过你要记住,绝对不能泄露还有另一只玉精灵的事。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张成立刻保证,语气郑重,“但你將来得到那只玉精灵后,一定要善待我。” “那是自然。”松竹宽子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篤定,语气认真地承诺,“到时候我们都有了孩子,我怎么会亏待孩子的父亲?更何况,你是献宝的大功臣,我们一定会好好善待你,我也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保护张成是真,却只是为了拿到另一只玉精灵,至於之后如何,还未可知。 她心中暗暗唏嘘感嘆,起初自己是打心底里看不上段河,只把他当成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 可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被他“得手”,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手中的玉精灵太过诱人。 她不得不承认,段河不仅藏著如此重宝,脑子也还算好使,胆子更是大得惊人,竟然敢用如此珍贵的宝物来换取她的青睞。 此刻,她已然认定自己会成为他的妻子。 为了另一只玉精灵,为了自己的前途,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达成目的。 即便今晚暂时拒绝了他,迟早也会成为他的女人。 只是她心中也隱隱有一丝不確定,若是將来真的有了孩子,自己还能不能狠下心来,在拿到另一只玉精灵后杀他灭口? 最后,她也没有再拒绝张成的要求,允许他搂著自己躺下睡觉,只是无论张成如何试探,她都坚守著最后的底线,终究没让他彻底得手。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张成从背后搂著松竹宽子,感受著怀中的柔软温热,心中却毫无波澜,满是对后续计划的盘算。 而松竹宽子靠在张成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玉精灵,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与算计。 儘管如此,这一夜的旖旎与曖昧,交织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难以用笔墨形容。 第593章 找到军刀会大人物 翌日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游轮歷经一夜航行,终於缓缓驶入岛国大阪港,码头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人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海上的静謐。 松竹宽子早已收拾妥当,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衬得她身姿窈窕,原本披散的乌髮束成利落的马尾,少了几分昨夜的嫵媚,多了几分干练果决。 她简单叮嘱了张成几句,便带著他下了游轮,坐上一辆早已等候在码头的黑色轿车。 轿车平稳行驶在大阪的街道上,窗外的景致飞速倒退,日式风格的建筑与现代高楼错落交织,带著浓郁的异国风情。 张成看似隨意地打量著窗外,实则暗中留意著路线,心中却在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不多时,轿车驶离市区,朝著一处僻静的郊区驶去,最终停在了一栋掩映在绿荫中的別墅前。 “这是我的私人別墅,上面已经批准你暂时住在这里。”松竹宽子率先下车,语气平淡地说道,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別墅周围隱蔽的监控探头。 张成跟著下车,目光快速扫视四周。 这栋別墅外观雅致,院落整洁,但空气中却瀰漫著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墙角的阴影里、树荫下,隱约能察觉到数道强悍的气息,显然藏著不少高手。 戒备如此森严,哪里是什么私人別墅,分明是一处精心布置的软禁之地。 他心中瞭然,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露出几分欣喜:“这里环境真好,多谢你了。” 进入別墅后,松竹宽子简单交代了佣人几句,便准备离开。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颈间,果然发现那枚玻璃种帝王绿玉佩已经不见踪影——想来是她担心太过惹眼,刻意解了下来。 而她的手中,紧紧攥著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装著那只凤凰玉精灵。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你在这里安心待著,我会儘快回来。”松竹宽子叮嘱道,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我等你。”张成顺从地应下,看著松竹宽子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门口。 待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眼中的顺从瞬间褪去,开始全神贯注那只凤凰玉精灵的情况。 於是松竹宽子的一举一动、所见所闻,都將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松竹宽子乘车再次返回市区,最终停在了一栋看似普通的写字楼前。 这栋写字楼混跡在眾多建筑中,毫不起眼,但若仔细感知,便能发现楼內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暗哨,气息强悍,戒备森严——这里便是军刀会在大阪的分部。 松竹宽子走进写字楼,並未在地面楼层停留,而是通过一部隱蔽的专用电梯,径直去往地下。 地下深处竟是一片极为庞大的空间,错综复杂的通道如同蛛网般蔓延,隱约能察觉到能量波动与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显然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成心中暗暗欢喜,终於找到了有价值的线索,此次岛国之行,总算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电梯停下,松竹宽子走出电梯,沿著一条长长的走廊前行,最终来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门口的守卫见到她,立刻恭敬地行礼,隨即推开大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身著黑色和服,面容冷峻,眉宇间带著浓郁的威严,周身散发著强悍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正是猪村俊。 “松竹宽子,你可算回来了。”猪村俊抬眸看向她,语气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华国之行暗杀失败,你还有脸回来?为什么没从段河口中问出更多机密?” 松竹宽子微微躬身,姿態恭敬,语气却十分镇定:“猪村大人,此次暗杀失败是意外……那张扬实在太过强大,而且还有护身宝物……段河此人十分谨慎,想要套取机密並非易事。不过请您放心,我已有对策,最多三天,必定能让他吐露所有机密。” “三天?我可等不了那么久!”猪村俊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桌面的文件都震得微微颤抖,“军刀会养你们这些间谍,不是让你们浪费时间的!” 松竹宽子依旧镇定,缓缓开口:“猪村大人,刻皇大人已经联繫了我,让我立刻过去见他。” “刻皇大人?”猪村俊的脸色瞬间一变,眼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忌惮。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忙摆了摆手,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既然是刻皇大人的命令,那你快去,切勿耽搁。” 感知到这一幕,张成心中狂喜不已。 根据此前掌握的资料,岛国军刀会有两位擅长时间异能的恐怖高手,一位是时主,另一位便是刻皇,却始终不知道这两人的真实身份。 如今松竹宽子要去见刻皇,终於有机会揭开这位神秘高手的面纱了! 松竹宽子微微躬身行礼,隨即转身离开办公室,乘坐电梯离开地下基地,再次乘车前往另一处地方。 此次目的地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山谷,山谷深处坐落著一座精致的日式庭院,庭院周围草木葱蘢,溪水潺潺,宛如世外桃源。 庭院內有不少绝色女子穿梭其间,个个姿態娇媚,显然是伺候刻皇的侍女。 松竹宽子走到庭院门口,向守卫表明身份,语气急切:“我是松竹宽子,有无比重要的事情要见刻皇大人,还请通报一声。” 守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让她等候。 松竹宽子只能站在门口,耐心等待,这一等,便是足足半个小时。 直到一名侍女从庭院內走出,示意她可以进去,她才终於得到了面见刻皇的允许。 走进庭院深处的主屋,松竹宽子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屋中榻榻米上的男人。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著白色和服,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阴柔,周身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正是刻皇红野一郎。 他的身边围著几名绝色女子,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喝茶。 第594章 审问 红野一郎抬眸扫了松竹宽子一眼,眼神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松竹宽子是吧?潜伏华国五年,今日才回来。你不该来我这里,若是你的身份暴露,被人跟踪,岂不是泄露了我的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不屑:“更何况,你根本没资格见我。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长得漂亮,我根本不会让你进来。” 话音刚落,他轻轻抬手一招,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將松竹宽子拉扯过去,让她倒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紧紧搂住松竹宽子的小蛮腰,语气轻佻,“怎么?打扮得这么漂亮,是特意来勾引我的吗?” 松竹宽子心中一惊,连忙稳住心神,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羞涩:“回刻皇大人,並非如此。属下此次回来,是得到了一件绝世罕见的宝物,特意前来献给大人!” 说著,她挣脱开红野一郎的怀抱,从锦盒中取出那只通体鲜红的凤凰玉精灵,双手捧著递到他面前:“大人您看,这是玉精灵,能让修士的修行速度暴涨十倍!” 隨后,她將玉精灵的神奇之处、以及从“段河”口中得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稟报了一遍。 红野一郎的目光落在凤凰玉精灵上,起初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隨著松竹宽子的讲述,眼中渐渐闪过震撼与狂喜。 他立刻接过玉精灵,盘膝修行尝试了一下,瞬间便感觉到无数灵气蜂拥而来,修行速度果然暴涨十倍不止! “哈哈哈!好!太好了!”红野一郎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激动,“有了这玉精灵,不出多久,我便能顺利突破进入金丹境!松竹宽子,你立了大功!” 笑罢,他看向松竹宽子,语气缓和了许多:“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 松竹宽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语气带著几分娇羞:“回大人,属下……属下喜欢上段河了,他也对属下痴迷不已。属下希望能成为他的女人,陪在他身边。那才能问出更多的机密,他那人不简单,真的隱藏著无数的机密。” 红野一郎闻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倒是有心。也罢,今晚你就留下来。” 他的目光在松竹宽子身上肆意打量,语气带著几分曖昧,“我们岛国漂亮女人的初夜,可不能让那个华国小子得到。等今晚过后,你便可以回去和段河双宿双飞。”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带著几分威胁:“不过你记住,必须儘快从他口中问出所有机密。若是办不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是!属下遵命!多谢刻皇大人!”松竹宽子立刻躬身行礼,脸上满是娇羞,眼神却炽热无比——能得到刻皇的青睞与默许,对她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惊喜,这意味著她的前途將一片光明。 红野一郎望著松竹宽子躬身退下的背影,脸上的轻佻与玩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刺骨的冷意,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狠戾。 他摩挲著掌心的凤凰玉精灵,鲜红的光泽映在他阴柔的脸庞上,更显诡异。 “段河……玉精灵……”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隨即抬手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立刻派人去松竹宽子的別墅,把段河带到西郊废弃工厂。我要亲自审问他。”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掛断通讯后,红野一郎將玉精灵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色和服的衣襟。 他必须亲自確认玉精灵的来歷,更要挖出是否还有更多此类重宝——松竹宽子的话半真半假,唯有从段河口中逼问出的答案,才最可信。 更何况,这样的至宝,他绝不容许有任何隱患留存。 很快,他便带著两名心腹离开了日式庭院,驱车朝著西郊废弃工厂驶去。 途中,他始终將那只凤凰玉精灵贴身携带,时不时触碰一下,感受著玉石的温润与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心中的狂喜愈发强烈。 这般能让修行速度暴涨十倍的重宝,若是能再得到几只,他突破金丹境不过是时间问题,届时放眼整个军刀会,甚至整个世界,都將无人能及。 而此刻,被软禁在別墅中的张成,早已通过凤凰玉精灵的感知,將红野一郎的举动听得一清二楚。 “想亲自审问我?还想要更多玉精灵?”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正好,省得我再费心思找你。” 他很快便观想出一个与“段河”一模一样的身影——无论是容貌、身形,还是身上那股紈絝又带著几分怯懦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真正的张成,则身形一晃,彻底隱去了踪跡,气息也收敛得乾乾净净,如同融入了空气之中。 没过多久,別墅的大门被敲响,几名身著黑色西装、气息强悍的黑衣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对观想出来的“段河”说道:“段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观想出来的“段河”立刻露出几分惊慌失措的模样,缩了缩脖子,颤声问道:“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松竹宽子呢?” “不该问的別问,跟我们走就是了。”黑衣人语气冰冷,不由分说地架起“段河”,將他带出门外,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疾驰而去,朝著西郊废弃工厂的方向驶去。 隱身在一旁的张成见状,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始终与轿车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西郊废弃工厂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格外萧瑟,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灰尘的味道。 轿车缓缓驶入工厂內部,停在一片空旷的厂房前。 红野一郎正坐在厂房中央的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衣人將“段河”带到红野一郎面前,便恭敬地退到一旁。 “段河”看著眼前气场强大的红野一郎,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颤声说道:“你……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第595章 灭口 红野一郎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段河”身上,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玉精灵是怎么来的?除了松竹宽子手中的那只,哪里还能找到更多?” “玉精灵?什么玉精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段河”故作茫然地摇头,眼神中却带著几分慌乱,演得惟妙惟肖。 “还敢装傻?”红野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段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手指。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段河”的食指被硬生生捏碎! “啊——!”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厂房,“段河”痛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 “说不说?”红野一郎语气冰冷,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不说的话,我就一根根捏碎你全身的骨头,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我说!我说!”“段河”嚇得魂飞魄散,立刻哭喊著求饶,“世界上总共就两只玉精灵,都是我偶然得到的!另一只我许诺给松竹宽子了,就藏在我的公文包里!可是……可是我忘记公文包的密码了,打不开!我太紧张了,真的想不起来了!” 红野一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立刻示意身旁的黑衣人去取“段河”的公文包。 黑衣人很快便从轿车上取来公文包,递到红野一郎面前。 红野一郎不耐烦地挥手,一股强悍的真气爆发,直接將公文包的锁具撕开。 公文包打开的瞬间,一只通体鲜红、与他怀中那只一模一样的凤凰玉精灵映入眼帘。 “哈哈哈!果然有!”红野一郎放声大笑,心中狂喜不已,一把將那只玉精灵抓在手中,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笑得愈发疯狂。 有了这两只玉精灵,他的修行速度將暴涨二十倍,突破金丹境指日可待! 到时候,他便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狂喜过后,便是极致的狠戾。 他看向“段河”的眼神,如同看向一个將死之人。“段河,多谢你送的大礼。” 他语气冰冷,伸手死死掐住“段河”的脖子,“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必须死。”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段河”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红野一郎丝毫没有在意,目光扫过在场的几名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些人都看到了玉精灵的存在,绝不能留。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不过瞬息之间,几名黑衣人便纷纷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隨后,红野一郎释放熊熊烈火,如同有生命般涌向地上的尸体,瞬间將尸体包裹。 没过多久,尸体便被烧成了一堆灰烬,隨风飘散。 “哈哈哈!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拥有两只玉精灵了!”红野一郎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与疯狂,“松竹宽子……你也必须死,留著你始终是个隱患。” “既然都死了,我动手也就更方便了。” 张成暗暗地嘀咕。 心念一动。 一个小山般大小的雷球凭空在红野一郎周围生成,通体雪白,散发著毁灭天地的恐怖气息。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雷球在红野一郎的身上爆炸! 整个厂房都在剧烈摇晃,墙壁纷纷开裂,灰尘漫天飞舞。 这一击太过突然,没有任何徵兆!红野一郎瞳孔骤缩,嚇得魂飞魄散,根本来不及施展时间神通让时间停滯。 剧烈的爆炸瞬间爆发,雷霆如同狂蟒般肆虐,將他的身体包裹其中。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起,红野一郎的身体被雷霆灼烧得焦黑,血肉模糊,看上去已然奄奄一息。 但他毕竟是掌握时间异能的顶尖高手,生命力远超常人。 危急关头,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嘶吼:“时间倒流!” 话音落下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倒流,飞舞的灰尘重新落回地面,开裂的墙壁逐渐癒合。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红野一郎便回到了被雷霆攻击前的那一刻,身上的伤势彻底消失,毫髮无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好险!”红野一郎大口喘著粗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但隨即又被浓浓的杀意取代。 他猛地腾空而起,躲开了刚才在身体周围生成的雷球,同时开启天眼,死死锁定了悬浮在空中的张成,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是华国人吧?实力果然强大。可惜,你遇到了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错不错,不愧是刻皇,竟然能做到时间倒流。” 隱身在暗处的张成缓缓现身,悬浮在空中,眼神冰冷地看著红野一郎。 “你是跟著松竹宽子过来的吧?你是真的捨得,竟然用玉精灵这样的宝物钓鱼,但,这一次你失算了,宝物属於我,你的命也属於我。” 刻皇冷笑道。 “就你?也配拥有玉精灵?你难道不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狂妄!”红野一郎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时间禁錮!” 剎那间,张成只感觉周身的时间仿佛被凝固了一般,身体无法动弹分毫,就连真气的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 这便是刻皇的核心神通——时间禁錮,能让敌人在短时间內失去行动能力,任人宰割。 红野一郎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身形一动,朝著张成快速衝去,手中凝聚起浓郁的火焰,显然是想將张成焚烧殆尽。 然而,张成依旧毫无慌乱之色。 就在红野一郎的火焰即將击中他的瞬间,他的意识海中,一张斧符瞬间飞出,光芒大放,瞬间化作一把金灿灿的巨斧,斧头宽大如门板,斧刃锋利无比,散发著一股毁灭天地的恐怖气势。 第596章 杀死刻皇,获得时间空间火焰异能 “这是什么?”红野一郎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把巨斧蕴含著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力量! 而且已经破开了他的时间禁錮。 “这是斧符,能发挥出盘古斧亿分之一的威力。”张成冷冷说道,“对付你,足够了。” 话音落下,张成心念一动,巨斧便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红野一郎狠狠斩下! “时间停滯!”红野一郎嚇得魂飞魄散,拼尽全身力气施展时间神通,想要禁錮巨斧。 但这一次,他的时间神通却彻底失效了——巨斧之上的毁灭气息太过强大,直接撕裂了时间的禁錮,依旧带著无可阻挡的气势斩向他。 红野一郎毛骨悚然,转身便疯狂地朝著厂房外逃去,速度快如闪电。 他的空间异能、火系异能全部催动到极致,想要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但巨斧早已锁定了他的气息,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倍。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巨斧便追上了他,狠狠斩了下去! “噗嗤——!” 鲜血飞溅,红野一郎的身体被巨斧硬生生斩成了两半,掉落在地,眼中还残留著浓浓的恐惧与不甘。 他的灵魂也被巨斧的毁灭气息彻底碾碎,再也没有机会施展时间倒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成缓缓降落在地,看著红野一郎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刻皇,这个军刀会的顶尖高手,终於被自己干掉了! 厂房內的毁灭气息渐渐消散,只余下断裂的墙体与漫天浮沉,在夕阳的斜照下勾勒出萧瑟的轮廓。 张成刚落地站稳,便不再耽搁,心神一动,悄然运转起白骨观心法。 此前斩杀强敌,他早已习惯以此法炼化残魂能量,此次也不例外。 可这一次,异变陡生——刻皇红野一郎被巨斧碾碎的灵魂,並未化作虚无,而是散作漫天细碎粒子,那是蕴含著精纯灵魂力量的鬼粒子。 这些粒子刚一出现,便如同受到无形磁石的牵引,爭先恐后地朝著张成的方向涌来,宛如飞蛾扑火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意识海。 涌入的瞬间,张成只觉脑海中轰然一震,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瞬间席捲意识海。 原本稳固的精神力壁垒如同被洪水冲开的堤坝,疯狂吞噬著这些外来的魂能粒子,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意识海的范围也隨之急剧扩张,原本模糊的感知变得愈发清晰,周遭的一草一木、甚至空气中尘埃浮动的轨跡,都能清晰捕捉。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魂能粒子並非纯粹的能量,其中竟裹挟著大量的记忆碎片! 无数画面、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流,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红野一郎的修行经歷、军刀会的內部运作、岛国的风土人情,还有那些杂乱无章的日常琐事。 而其中最为根深蒂固的,便是语言记忆。 仿佛与生俱来般,原本晦涩难懂的岛国语言,瞬间变得嫻熟无比,无论是口语发音还是书面文字,都如同使用母语般自然流畅,甚至连其中蕴含的语气助词、俚语方言,都掌握得精准无误。 张成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一句標准的岛国问候语便脱口而出,语气地道得让他自己都愣了愣。 就在记忆融合的同时,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內涌现。 先是周身的时间流速仿佛变得可感可知,他能清晰察觉到时间的流淌轨跡,甚至能隱约感觉到,自己可以轻易拨动这轨跡——这是时间异能! 紧接著,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他心念一动,身形便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仿佛隨时可以穿梭虚空——这是空间异能! 最后,掌心陡然升起一团跳动的火焰,火焰色泽鲜红,温度灼热,却被他牢牢掌控,丝毫不伤自身——这是火系异能! 三种异能,与记忆中刻皇的异能一模一样,且强度丝毫不弱! 张成呆呆地站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手指划过虚空,空间便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再一凝神,周身的时间流速明显放缓了几分;心念再动,掌心的火焰便化作一只小巧的火鸟,振翅盘旋,栩栩如生。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成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难道是我的精神力强大到了某个特殊境界,炼化別人的灵魂,就能获得对方的记忆和异能?”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席捲全身。 他猛地握紧拳头,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有了这三种强大的异能,再加上自身的观想异能与斧符,他的实力已然暴涨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他完全可以冒充刻皇,深入军刀会內部,探索更多的秘密,找出另一位擅长时间异能的时主,还有军刀会的核心人物渡边雄一,將他们一网打尽! 甚至还能藉此机会,摧毁军刀会的所有实验室,破坏他们的潜艇基地! 想到这里,张成不再犹豫,立刻转身走向红野一郎被斩成两半的尸体。 他蹲下身,不顾尸体上的血跡与狼狈,仔细打量起来。先是观察面容,红野一郎那俊朗中带著阴柔的轮廓、眼角的细微纹路、甚至是皮肤的质感,都被他牢牢记在脑海中; 接著他脱下尸体身上的白色和服,查看身形比例、肌肉线条,连身上细微的疤痕都未曾放过。 观察完毕,张成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集中全部精神力开始观想。 脑海中,红野一郎的形象越来越清晰,从面容到身形,再到那股阴柔诡异的气质,都被他精准復刻。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心念一动,一道与红野一郎一模一样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他身旁——面容、身形、衣著,甚至连周身的气息,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仿佛真正的红野一郎死而復生。 但这还不够。 张成再次凝神,再次观想 一张与红野一郎面容完全一致的人皮渐渐成型,质地柔软,纹路清晰。 无声无息地贴在他的皮肤上,便如同活过来一般,迅速与他的身体轮廓贴合,没有丝毫缝隙,触感与真实皮肤无异。 第597章 摇身一变成刻皇 隨后,张成开始调整自己的声音与口音。 凭藉著从红野一郎记忆中获得的语言经验,他反覆尝试,模仿著红野一郎的语气、声调,从低沉的呵斥到平淡的敘述,一遍又一遍地校准,直到自己的声音与记忆中红野一郎的声音几乎完全一致,才满意地停下。 做完这一切,张成心念一动,熊熊火焰凭空出现,精准地包裹住红野一郎的尸体。 这一次,他使用的是刚刚觉醒的火系异能,火焰温度更高,燃烧速度更快。 没过多久,尸体便被烧成一堆灰烬,隨风飘散,彻底抹去了痕跡。 接著,他又將身旁观想出来的红野一郎分身收起,纳入意识海之中。 如今他精神力暴涨,这具分身也变得更加人性化,具备了基础的智能,日后若是需要,完全可以让分身在特定场合代替自己,省去不少麻烦。 “额,我这观想异能,说起来还真是有点邪恶。”张成摸了摸额头,暗暗嘀咕了一句。 但隨即他便释然了,异能本身並无善恶,关键在於如何使用。 他將这股力量用在剷除邪恶、守护家国上,便是正道。 一切准备就绪,张成身形一晃,发动空间异能,瞬间便出现在厂房之外。 接著,他身形腾空而起,朝著红野一郎的住处——那处风景优美的山谷日式庭院飞去。 飞行途中,他刻意模仿著红野一郎的飞行姿態,周身散发著那股阴柔诡异的气息,与真正的刻皇別无二致。 很快,他便抵达了日式庭院。 刚一落地,庭院內外的守卫、侍女便纷纷躬身行礼,態度恭敬至极,齐声喊道:“刻皇大人!” 张成模仿著红野一郎平日里的傲慢姿態,微微頷首,眼神冰冷地扫过眾人,突然皱了皱眉,沉声呵斥道:“八嘎!” 这一声呵斥,语气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怒意,与红野一郎平日里的呵斥如出一辙。 守卫与侍女们顿时嚇得浑身一颤,连忙双膝跪地,惶恐地喊道:“嗨!” 声音中带著浓浓的敬畏与恐惧。 看著眾人惶恐不安的模样,张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爽得一比。 他强压著心中的愉悦,依旧维持著刻皇的傲慢姿態,抬步朝著庭院深处的主屋走去。 推拉门被轻轻推开,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映照著屋內精致的榻榻米与原木家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气息,静謐而雅致。 张成迈著刻皇標誌性的傲慢步伐走入屋內,两名早已等候在此的侍女立刻躬身迎上,她们身著素雅的和服,面容清丽,眉眼间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 “刻皇大人,热水已备好。”左侧侍女柔声说道,声音温婉动听。 张成微微頷首,未发一语,跟著两名侍女走向內间的沐浴室。 他深知刻皇的习惯不可轻易更改,唯有彻底模仿,才能不露破绽。 沐浴室內水汽氤氳,浴缸中铺满了粉色的樱瓣,热水蒸腾著裊裊白雾,驱散了周身的些许疲惫。 在两名侍女的轻柔伺候下,张成褪去偽装用的白色和服,步入浴缸。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著樱的清香,舒適得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两名侍女分工明確,一人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另一人则跪在浴缸边,为他揉捏肩膀与手臂,力道恰到好处,將肌肉的酸胀感缓缓驱散。 这两名侍女不仅容貌秀丽、身姿曼妙,一举一动都带著难言的风情,赏心悦目,按摩技法更是精湛绝伦。 张成起初还带著几分警惕,渐渐便沉浸在这份舒適之中,心中暗嘆,这般待遇难怪会成为刻皇的习惯,確实令人沉醉。 沐浴过后,侍女又为他换上宽鬆的丝绸浴袍,隨后移步到外间的休息区,继续为他进行全身按摩。 整整一个小时,张成彻底放鬆身心,享受著这份极致的舒適,同时也在脑海中飞速梳理著接下来的计划。 按摩结束,侍女恭敬地退下。 张成整理了一下浴袍,起身朝著安置松竹宽子的房间走去。 按照刻皇的记忆,这间房位於主屋西侧,布置得极为精致温馨。 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浓郁而清新的馨香扑面而来。 房间內灯光柔和,松竹宽子刚沐浴完毕,正坐在床边等候。 她身著一袭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肩头的吊带微微滑落,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著水珠,更添几分慵懒嫵媚。 见到“刻皇”走进来,松竹宽子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娇躯微微发软,她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温顺得如同小猫:“刻皇大人。” 张成手中提著一个黑色布袋,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淡淡开口:“坐吧。” “是。”松竹宽子乖巧应下,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態恭敬至极,眼神中却带著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期待。 张成没有多余的铺垫,开门见山地说道:“段河已经被我杀了。” “什么?”松竹宽子脸色骤变,瞳孔微微收缩,心中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鬱闷——段河死了,那另一个玉精灵岂不是也没了下落? 那可是能让修行速度暴涨十倍的至宝啊! 她强压著心中的失落,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张成將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故意装出一副怒容,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地质问道:“难道,你真的爱上了那个华国人?” “不!我当然没有爱上他!”松竹宽子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我接近他只是为了套取更多的机密,为大人立下大功!” “哦?”张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说道,“你是担心得不到第二个玉精灵吧?” 话音未落,他便从手中的黑色布袋里取出两个通体鲜红、与真玉精灵一模一样的观想產物,放在茶几上。 “你看,我已经拿到了,就在他的公文包里。所以我才杀他灭口,以防消息泄露。” 第598章 大人,昨夜你辛苦了 说著,张成拿起其中一个玉精灵,朝著松竹宽子递了过去:“这个玉精灵赏给你了。今后好好跟著我,做我最亲密的属下。” 看到茶几上的两个玉精灵,松竹宽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鬱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 她万万没想到,刻皇竟然会如此大方,將一个珍贵的玉精灵赏赐给她! 她连忙起身接过玉精灵,双手紧紧攥著,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崇拜:“刻皇大人您太神奇了!属下与您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是属下愚钝,被段河那个骗子蒙蔽了,若早知道玉精灵就在他的包里,属下早就杀他灭口,將两件至宝全部献给大人了!” “你能忠心耿耿地將宝物送来,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张成语气激昂起来,眼中闪烁著“雄心壮志”的光芒,“將来,我们一起晋级金丹,再衝击元婴,成就天下无敌之境,最终携手飞升仙界!” “刻皇大人!我爱你!”松竹宽子彻底被这番话点燃了激情,脸上满是惊喜与痴迷,眼神中爱意流转,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带著满身浓郁的馨香,猛地扑进了张成的怀里。 张成轻轻搂住她柔软的娇躯,感受著怀中的温香软玉,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在废弃工厂杀人灭口时,留下了一些痕跡。 明天你去好好处理一下,务必乾净利落,別让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另外,你要多留意时主的动向,一有消息就立刻告诉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得到了玉精灵的事情。” “嗨!”松竹宽子靠在他的怀里,脸上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属下一定办妥,绝不会让大人失望!” “嘿嘿嘿,这下子就有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不管什么脏活累活,她都愿意去做。有了松竹宽子帮忙,我就能更快地找到时主,想办法除掉他,甚至把军刀会彻底干掉。” 张成暗暗地欢喜。 气氛渐渐变得曖昧起来,松竹宽子抬起头,脸颊緋红,眼神中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张成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刻皇大人,那我们……睡吧?” “嗯。”张成微微点头,顺势將她拦腰抱起。 松竹宽子惊呼一声,隨即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將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带著甜蜜的笑容。 张成抱著她柔软的娇躯,走进房间內侧的豪华臥室。 臥室里布置得温馨而浪漫,柔软的大床铺著丝滑的被褥,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他將松竹宽子轻轻放在床上,浪漫而美好的夜晚,就此拉开序幕…… 晨曦透过和纸拉窗,筛下细碎的金辉,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张成从观想状態中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察觉到身侧早已空荡,被褥尚留著些许余温,显然松竹宽子起身已有片刻。 他刚坐起身,身著一袭緋色碎吊带裙的松竹宽子便端著一杯温热的清茶走了进来。 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长腿,乌髮松松挽起,鬢边垂著两缕碎发,衬得眉眼愈发娇媚,精心描画的妆容让她比昨夜更多了几分明艷性感。 “大人,昨夜您辛苦了。”她將清茶递到张成手边,声音柔得像浸了蜜,“废弃工厂那边我得去一趟,把后续痕跡处理乾净,您再歇会儿?” 张成接过清茶,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淡淡頷首:“去吧,务必乾净利落,別出紕漏。” 他刻意模仿著红野一郎的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威严。 “是,属下遵命。”松竹宽子恭敬应下,微微躬身时,领口处的风光若隱若现。 她直起身,踩著纤细的高跟鞋,腰肢款摆,摇曳生姿地退出了房间,关门声轻得几乎不可闻。 松竹宽子刚走,拉门便再次被轻轻推开,两道纤细的身影鱼贯而入,正是昨夜伺候张成沐浴的两名侍女。 左边的侍女眉眼温婉,身著淡粉色和服,名唤千夏; 右边的眉眼灵动,著天蓝色和服,名叫美咲。 两人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刻皇”,见张成已然起身,立刻齐齐躬身行礼,声音软糯:“刻皇大人早安。” “嗯。”张成微微抬眼,依著刻皇的脾性,语气淡漠。 千夏与美咲立刻上前,一人温柔地搀扶住他的手臂,另一人则转身去取早已备好的衣物——一袭质地精良的白色丝绸浴袍,叠得整整齐齐。 更衣时,张成刻意模仿著记忆中红野一郎的轻佻姿態,抬手搂住千夏的小蛮腰,轻轻摩挲著细腻的丝绸面料,感受著腰肢的柔软; 又在美咲转身递毛巾时,顺势在她圆润的臀部捏了一把。 千夏瞬间脸颊緋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娇羞,却不敢躲闪,只是低低地娇笑一声; 美咲也红了耳根,转身时眼神嫵媚动人,带著几分习以为常的纵容——显然,刻皇早已与她们有过亲密纠葛。 洗漱过程也由两人全程伺候,千夏端著铜盆,美咲则拿著柔软的布,细细为他擦拭脸颊、整理髮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隨后,两人引著张成去往餐厅,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精致的寿司、温热的味增汤、金黄的煎蛋,还有几碟爽口的醃菜,氤氳的热气中夹杂著食物的鲜香。 张成端坐席间,千夏与美咲一左一右侍立,不时为他添汤、夹菜,伺候得无微不至。 他慢条斯理地享用著早餐,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著后续计划,表面上则依旧维持著刻皇的傲慢与从容。 早餐过后,张成径直走向刻皇的修炼密室。 密室位於主屋地下,由厚重的岩石打造而成,入口隱蔽在书架之后。 推开暗门,一股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比庭院中的灵气还要醇厚数倍——这里果然藏著一条灵脉,红野一郎隱居在此,正是为了藉助灵脉之力衝击金丹境。 密室中央摆放著一个蒲团。 第599章 地下灵脉中的宝物 张成盘膝坐下,装模作样地闭目修炼。 他刚筑基不久,真元底蕴確实不如修炼多年的红野一郎,但他自有快速提升之法。 心念一动,张成瞬间与放置在崑崙山、珠穆朗玛峰的玉精灵建立了联繫。 下一秒,那些吸收了海量灵气的玉精灵纷纷隱身,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朝著日式庭院飞来。 仅仅一分钟不到,便穿透密室的岩石墙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张成面前。 他將所有玉精灵腹中储存的精纯灵液尽数抽出,服用了下去。 灵液入体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便席捲全身,在他修炼功法引导之下,顺著经脉缓缓流淌,最终匯入丹田。 丹田內的液態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片刻之间,便比之前增加了足足五分之一! 这般提升速度,堪称恐怖。 吸收完毕,张成再次心念一动,玉精灵便又隱身飞速返回崑崙山与珠穆朗玛峰,继续吸收天地灵气。 “岛国既然有灵脉,自然不能浪费。”张成暗暗嘀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必须狠狠薅一波羊毛!” 念头落下,他立刻观想出几万只肉眼不可见的隱形眼。 这些隱形眼如同漫天星点,悄无声息地钻出密室,钻进地下深处,朝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仔细探查著地底的灵脉踪跡。 不过片刻,张成的脸上便浮出惊喜之色——其中一批隱形眼在地下五十米以上的深处,探测到了一处巨大的溶洞,似乎灵气很浓郁。 他当即起身,心念一动,一辆隱形的保时捷凭空出现在密室中。 张成坐进车內,保时捷化作一道虚影,径直穿透岩石,钻进了溶洞中。 果然很巨大,仿佛一座地下宫殿,溶洞顶部悬掛著晶莹剔透的钟乳石,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溶洞密封得极好,內部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雾,比修炼密室中的灵气还要醇厚多倍,甚至能比擬甚至超越他在崑崙山和珠穆拉玛寻到的灵脉! 溶洞中央,有著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如同一块碧绿的翡翠,水面上冒著浓浓的灵雾,氤氳繚绕。 水潭中,长满了一种特殊的白色莲,瓣洁白如雪,蕊嫩黄,宛如玉雕般可爱,莲叶间还垂著细密的水帘,隨风轻轻摇曳,美不胜收。 “臥槽,这绝对是罕见的灵药!”张成心中狂喜,快步走到水潭边。 他从未见过这种莲,但其散发的淡淡清香中蕴含著精纯的灵气,显然不是凡物。 幸好这处溶洞藏在地下五十米深处,极为隱蔽,岛国人从未发现,否则红野一郎藉助这里的灵气与灵药,或许真能成功晋级金丹。 张成摘下一个完整的莲盘,莲盘硕大饱满,上面结著十几粒圆润的白色莲子。 他迟疑了一下,根据过往的经验与常识,莲子大多无毒,便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放进嘴里。 莲子入口即化,没有丝毫苦涩,反而带著一股清甜。 下一秒,莲子便化作两股能量——一股是浓郁的灵气,另一股是温和却霸道的特殊药力。 张成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引导著灵气顺著经脉流淌,最终匯入丹田,进一步增加著液態真气的储量; 而那股药力则扩散到全身各处,缓缓渗透进每一个细胞,不断改善著他的体质,让他的躯体变得愈发强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他的皮肤表面渐渐渗出一层淡淡的黑色液体,散发著些许腥臭——这是药力在帮他排出体內的杂质毒素。 “额,我怎么忘了用祛病符排毒?”张成暗暗嘀咕,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有更便捷的方法,却一直没用。 不过这也正好证明了莲子的神奇功效。 张成不敢耽搁,立刻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十个玉精灵,放在水潭边,让它们吸收这里的精纯灵气。 隨后,他驾驭著隱形保时捷,返回了修炼密室。 走出密室,张成便径直走向浴室。 千夏与美咲很快赶来,见到张成皮肤上的黑色毒素,先是满脸惊讶,隨即眼中闪过狂喜,连忙上前伺候:“恭喜刻皇大人!修为大进,毒素尽排,这是突破的徵兆啊!” 她们常年伺候刻皇修炼,自然知道排毒对修士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热水很快备好,千夏与美咲小心翼翼地为张成擦拭身体,將黑色毒素尽数洗净。 沐浴过程中,两人的动作愈发轻柔,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沐浴过后,张成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隨时可以乘风而起,躯体的束缚感彻底消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皮肤,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娇嫩细腻,宛如婴儿的皮肤一般,整个人看上去都年轻了十几岁。 “臥槽,这莲子的效果也太好了吧?”张成心中满是惊讶与欣喜,这一次探寻灵脉,竟然收穫了如此奇珍,简直是意外之喜! 沐浴后,张成便再次出现在那座灵气氤氳的地下溶洞中。 钟乳石散发的淡萤光晕依旧柔和,水潭上的灵雾隨风轻卷,白色莲在水中亭亭玉立,比先前更显娇嫩。 他快步走到水潭边,摘下十几个饱满的莲盘。 从中挑选出五个品相最佳、莲子最饱满的莲盘,收入意识海——这是要留给师尊、师姐,还有妹妹与小姨子何香兰的心意。 余下的莲盘,他將里面的莲子一颗颗取出,堆在掌心,足有百余粒,莹白圆润,散发著淡淡的灵气。 张成盘膝坐在水潭边的岩石上,不再迟疑,將所有莲子尽数送入口中。 莲子入口即化,比先前单独服用时更显浓郁的灵气与药力瞬间席捲全身,经脉被暖流冲刷得愈发宽阔,丹田內的液態真气如同被注入了活水的湖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涌、上涨。 他运转最正宗的功法,引导著灵气与药力丝丝入扣地转化为自身真元,没有丝毫紊乱——以他恐怖的精神力,根本无需担心走火入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药力被炼化殆尽,张成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內视丹田,液態真气已然充盈了大半,比之前暴涨了近三成,修为稳稳踏入筑基中期,距离后期仅有一步之遥。 这般修为,已然与他所假冒的刻皇不相上下。 第600章 高层晚宴 “嘿嘿嘿,这下子,总算不用担心在修为上露出破绽了。”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躯体的力量也隨之暴涨了几分。 他在溶洞中又探索了几圈,目光扫过钟乳石下方的岩层时,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张成心念一动,数只隱形眼钻入岩层,很快便发现了埋藏在地下的灵石——大的如鸡蛋般圆润,小的仅有跳棋大小,通体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晕,蕴含著浓郁的灵气。 他挥手將这些灵石尽数取出,细细数来,总共不过三十余块。 灵石內混杂著不少杂质,炼化起来颇为耗时,张成略一思索便將其收入意识海——他有玉精灵源源不断提供的精纯灵液,根本无需耗费时间炼化这些带杂质的灵石。 目光转向水潭中的莲藕,水下的莲藕粗壮饱满,同样散发著浓郁的灵气与药力,张成却没有动手挖掘。 “等回国之前再来取,让它们再吸收些灵脉之力,效果或许会更好。”他暗暗嘀咕,隨即身形一晃,返回了修炼密室。 然后他走向刻皇的书房。 书房位於主屋东侧,推门而入,一股古朴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屋內摆放著数个梨木书架,上面除了各类古籍,还陈列著大量古玩珍品——青铜鼎、青瓷、玉雕摆件、书法字画,件件精美绝伦,细看之下,不少物件的底部还刻著华国古代的纪年標识,显然都是当年从华国劫掠而来的宝物。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念一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包裹住这些古玩。 那些沉寂在文物中的鬼粒子被尽数抽出,化作丝丝缕缕的能量,匯入他的意识海。 一股清凉的感觉席捲全身,精神力又隱隱增长了一丝。 隨后,他將目光落在书架上的古籍上,从中翻找出刻皇修炼的功法秘籍。 书页泛黄,上面记载的文字晦涩难懂,张成仔细研读片刻,心中已然明了——这竟是一部源自崑崙门的古老功法,並非老子一脉传承,却有著独特的修炼法门,功法精妙程度与老子传承各有千秋,只是更为晦涩难通。 “岛国窃我华国传承,还屡屡覬覦我华夏疆土,始终是心腹大患。”张成低声呢喃,眼中杀机凛然。 他收起功法秘籍,取出通讯设备,联繫了赵峰与胖妞。 “我已成功混入军刀会,目前处境安全,你们无需担心。”张成简洁地稟报了情况,並未提及自己顶替刻皇的事——此事太过重大,不宜声张。 隨后,他与两人交流了近期的情报,得知国內一切安好,便掛断了通讯。 刚放下通讯设备,松竹宽子便推门而入,一身黑色紧身修炼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大人,废弃工厂的痕跡已处理乾净,我將那几人的失踪嫁祸给了华国间谍,相关证据都已布置妥当,绝对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她躬身稟报,语气恭敬。 “做得好。”张成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纤腰。 松竹宽子脸颊微红,羞涩地依偎进他的怀里,眼中满是期待。 两人温存片刻,松竹宽子便拿著玉精灵返回自己的房间修炼去了——玉精灵的神奇效果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修为。 张成刚在客厅坐下,千夏便轻步走来,躬身提醒:“刻皇大人,您该去赴约了。” “赴约?”张成微微蹙眉,他吸收的刻皇记忆中,无用的信息已被自动清除,並未留存相关记忆,“赴谁的约?” “是一场大型皇家舞会,参与的都是岛国军政商各界的大人物。”千夏柔声解释,“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时主会不会去?”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从刻皇的记忆中搜寻到一些关於时主的模糊信息,知道此人与刻皇地位相当,同样擅长时间异能,却不知其具体居所与联繫方式,唯一的线索便是两人偶尔会在这类秘密场合碰面。 只要能见到,凭藉记忆中的气息,他定然能认出来。 千夏摇了摇头:“属下不知,时主大人的行踪向来隱秘。” “无妨,去看看便知。”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向千夏问清了舞会地址——位於东京湾畔的一座私人古堡。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发动空间异能,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张成便出现在古堡外的僻静角落。 古堡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外墙雕刻著精美的纹,门口停放著数十辆豪华轿车,侍者身著笔挺的礼服,恭敬地迎接往来宾客。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透过敞开的大门传出,夹杂著宾客的欢声笑语,尽显奢华与热闹。 张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西装——这是他根据刻皇的记忆观想而成,剪裁合体,尽显挺拔身姿。 他缓步走入古堡,大厅內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地板光可鑑人。 舞池中央,一对对男女正在翩翩起舞,男士风度翩翩,女士身著华丽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千娇百媚,每一位名媛都散发著独特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儘是优雅。 大厅两侧的酒廊中,不少岛国大人物正三五成群地交谈,语气亲昵,眼神中却藏著算计。 张成目光扫过全场,心中瞭然——刻皇的身份在岛国属於顶级机密,是禁忌般的存在,即便身处权力核心,真正见过他、认得他的人也寥寥无几。 几位身著黑色和服、气度沉稳的老者见到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刻皇大人,您竟然来了。” 这几人都是军刀会的元老,见过刻皇的真容。 “诸位客气。”张成微微頷首,语气淡漠,模仿著刻皇的疏离感。 几位元老不敢多言,只是简单寒暄几句,便识趣地退到一旁,並未向周围人透露他的身份——这是默认的规矩。 张成端起一杯侍者递来的香檳,缓步在大厅中游走,目光始终在人群中搜寻时主的踪跡。 第601章 宫本雪乃 可惜,直至舞曲过半,张成也未能察觉到那熟悉的时间异能气息——时主並未前来。 正当他略感失望时,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位身著酒红色抹胸晚礼服的女子,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双杏眼微微上挑,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傲娇。 她手中端著一杯红酒,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对周围的搭訕者视而不见,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张成心中一动,从刻皇的模糊记忆中搜寻到相关信息——这女子名叫宫本雪乃,正是时主极为看重的女人。 宫本雪乃显然不认得刻皇,见张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隨即转过头,继续望著窗外的夜景。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步朝著宫本雪乃走去。 “小姐一人在此,不觉得无趣吗?”张成走到宫本雪乃身侧,声音温和,刻意收敛了刻皇的冷冽气息。 宫本雪乃侧过头,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眼,见他气质不凡、容貌俊朗,眼中的不耐稍减,却依旧语气冷淡:“与你无关。” 张成不以为意,从口袋中取出一块观想出来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递到她面前,笑容温和:“偶然得到一块玉佩,觉得与小姐气质颇为契合,便想赠予小姐。” 玉佩在灯光下泛著翠绿的光芒,种水通透,如同玻璃,美丽至极。 宫本雪乃的目光瞬间被玉佩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但很快便收敛起来,傲娇地別过头:“无功不受禄,我不会隨便收陌生人的东西。”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再次瞟向玉佩。 毕竟,玻璃种阳绿玉佩,价值近百万米金。 张成心中暗笑,知道鱼儿已经上鉤。 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淡淡说道:“只是一份薄礼,小姐不必有负担。我叫红野一郎,今日能与小姐相识,便是缘分。” 他刻意报上刻皇的本名,却並未解释自己的身份——越是神秘,越能勾起人的好奇。 宫本雪乃的手指微微蜷缩,目光落在那块玻璃种正阳绿玉佩上,翠绿的光晕在灯光下流转,通透得如同凝固的春水,她喉结轻轻滚动,迟疑著开口:“价值百万米金的玉佩,你就这么送我?我们萍水相逢,这……有点不好吧?” 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更多的是对这份厚礼的动容。 张成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眼神温柔地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声音低沉悦耳:“你这么漂亮性感,这玉佩本就该配你这样的美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於我而言,这玉佩不值一提。” “你很有钱?”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柳眉微蹙,上下打量著张成,“可我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过红野一郎这个名字。” 她身处岛国权力核心边缘,见过的富豪权贵不计其数,却从未有过张成这样的人物——气质温润又带著几分神秘,出手更是阔绰得惊人。 “那是因为我深居简出,很少参与这样的宴会。”张成笑著解释,不等她再开口,便主动拿起玉佩,轻轻绕到她身后。 宫本雪乃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只觉颈间一凉,一根纤细的红绳便绕过脖颈,玉佩顺势坠落在衣领之內,贴著细腻的肌肤。 这玉佩是张成观想而成,如同他的眼睛与手,衣领內的美妙风光一览无余,肌肤的细腻温润透过玉佩清晰地传递过来,触感极为美好。 张成心中一盪,面上却依旧维持著温和的笑容,轻轻將她颈间的碎发捋到耳后。 “谢谢……”宫本雪乃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眼底盛满了欣喜。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一场宴会,竟能收到如此珍贵的礼物。 心中不禁暗自揣测:难道他知道自己是时主最得力的属下,特意来巴结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她看向张成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探究。 华尔兹的旋律恰好变得悠扬缠绵,宫本雪乃转过身,笑靨如地伸出纤纤玉手,拉住张成的手掌:“我们去跳舞吧?” 她的手指微凉,带著一丝细腻的触感。 张成顺势握住她的手,跟著她走向舞池。 两人身形交错间,一股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是她发间的香水味,沁人心脾。 宫本雪乃的乌髮飘逸如云,隨著舞步轻轻晃动,偶尔拂过张成的脸颊,带著丝丝痒意。 她的舞跳得极好,身姿轻盈得如同蝴蝶,舞步精准而优雅,与张成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 温热的娇躯轻轻贴在他的身侧,火爆的身材曲线在晚礼服的勾勒下愈发玲瓏有致,细腻的皮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触之生温。 张成微微失神,莫名地生出几分享受之感——他此刻混入了岛国的权力心臟,化身顶级机密般的存在,既能获取无数情报,又能与这般美人共舞,心情愈发愉悦。 舞池中央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將两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宫本雪乃微微仰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做生意的吧?” 张成低头看向她水光瀲灩的眼眸,神秘一笑:“你真不认识我?” 她茫然摇头,“我其实也很少接触外界,一直隱居修行。今晚也是代表某人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张成结合从刻皇记忆中获取的信息,再加上她这番话,瞬间瞭然:时主果然也在闭关修行,目標同样是衝击金丹境。 看来时主与刻皇一样,都是岛国的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不会轻易出动。 而跟著时主的宫本雪乃,自然也很少露面,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认识的小人物当然就寥寥无几,至於自己这样要保密的存在,她当然也就不认识了。 “等她今夜回去,我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时主的隱居之地,说不定还能发现另外一条灵脉。”张成心中暗暗欢喜,眼神愈发深邃。 第602章 找到时主! “你很有名?”宫本雪乃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开口询问,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 “我很有钱,但不一定有名。”张成避重就轻地含糊道,不愿过多暴露自己的“身份”。 宫本雪乃轻轻咬了咬下唇,又提醒道:“你真的不认识我?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她还是觉得,对方如此阔绰地送自己玉佩,定然有所图谋。 “没有。”张成摇了摇头,眼神真诚地看著她,“我仅仅是欣赏你的美丽,才送你礼物。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你喜欢我?”宫本雪乃的脸颊更红了,芳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仅仅因为欣赏,就送出价值百万米金的玉佩,这个男人绝对是顶级富豪。 这样的诚意,让她不由得有些心动,看向张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娇羞与曖昧。 张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牵著她的手,继续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悠扬的舞曲縈绕在耳畔,美人在怀,馨香扑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宫本雪乃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愈发柔软地靠向自己。 一曲舞毕,舞池中的男女纷纷停下脚步,礼貌地頷首致意。 张成鬆开宫本雪乃,转身走向舞池旁另一位身著淡紫色晚礼服的美人。 那美人肌肤胜雪,眉眼含情,丝毫不逊色於宫本雪乃。 张成微微頷首,伸出手,声音温和:“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淡紫色礼服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將手放入张成掌心,柔声应道:“当然可以。” 宫本雪乃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隨即又缓缓舒展开,轻轻摇了摇头,没再理会。 她本就对张成的意图心存疑虑,此刻见他没纠缠她,又转而邀请其他女人,心中的戒备消散了大半,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张成与淡紫色礼服美人步入舞池,身姿优雅地舞动起来。 他余光瞥见宫本雪乃端著红酒,转身走向古堡大门,便不动声色地继续跳舞。 没过多久,宫本雪乃便离开了古堡。 她刚走到古堡外的僻静处,身形便微微一晃,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下一秒竟直接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方飞去——竟是与张成、刻皇同源的空间异能! “也是一个高手。”张成心中暗暗嘀咕,眼神愈发深邃。 岛国的异能实验室果然不容小覷,培育出了不少顶尖异能者,能被时主如此看重的女人,果然是天之骄女。 舞曲再次结束,张成礼貌地与淡紫色礼服美人道別,身形一闪,发动空间异能,悄无声息地跟在宫本雪乃身后,始终与她保持著安全距离,既不被发现,又能清晰锁定她的踪跡。 宫本雪乃的速度极快,几分钟后,便落在了一处位於深山之中的宅院前。 这宅院古朴大气,由青石砌成,院墙高达三丈,上面刻著淡淡的符文,散发著隱晦的能量波动。 宫本雪乃推开沉重的木门,径直走入宅院深处的主屋。 主屋大厅內,光线略显昏暗,一位身著黑色锦袍的男子端坐於主位之上。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周身散发著强悍的气势,比刻皇红野一郎还要恐怖数倍,仅仅是端坐於此,便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凝滯起来——正是时主! “时主大人。”宫本雪乃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时主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宫本雪乃身上,如同实质:“宴会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回大人,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一场普通的社交宴会,都是军政商各界的大人物在联络感情。”宫本雪乃如实稟报。 时主微微頷首,语气淡漠地吩咐道:“你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一同前往华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务必干掉张成,另外,顺便除掉华国那几位手握重权的大人物,为我们军刀会的后续计划扫清障碍。” “是!”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躬身应道。 能隨侍时主出征,对她而言是极大的荣耀。 迟疑了一下,她又开口道:“大人,今晚宴会上,有个男人送了我一块玉佩。” 她抬手抚了抚颈间的玻璃种正阳绿玉佩,补充道,“他说他叫红野一郎。” 时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瞭然:“红野一郎啊,他是我的好朋友。” 他缓缓说道,“他送你玉佩,想来是在向我示好,不必在意。” “原来是大人的好朋友?”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 而此刻,张成已然通过观想玉佩的视野,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想杀我?那我先干掉你!” 张成在心中嘀咕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宅院之外,看著眼前的古朴宅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琢磨著如何用最省力的办法干掉对方。 眼眸一转,张成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光芒,一套黑色的蒙面服饰瞬间覆盖全身,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 隨即,他抬手一挥,一道蕴含著毁灭气息的真气便朝著宅院的院墙轰去。 “轰——!” 一声巨响,院墙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飞溅。 “谁?!” 主屋內的时主脸色骤变,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宅院之中,冰冷的目光锁定了蒙面的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语气阴狠地质问道:“大胆狂徒,竟敢闯我住处!你是谁?受何人指使?” 面对时主阴狠的质问,张成半句废话未说,眼底寒芒一闪,转身便朝著宅院后方的深山疾驰而去。 他的目的从不是正面硬撼,而是要將时主诱入无人知晓的深山。 张成全力施展空间异能,化作一道残影,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空间涟漪,將速度催至极致。 夜风卷著山林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簌簌作响,又瞬间被疾驰的气流吹散。 身后的宅院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象迅速切换成茂密的丛林,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叶交错如网,將皎洁的月光切割成零碎的光斑,洒在崎嶇的山路上。 “想逃?”时主见状,狰狞的笑容愈发浓烈,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杀意,“区区小贼,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银灰色光晕,那是时间异能运转到极致的徵兆,速度竟比张成还要快上几分,如同一道追魂的光影,死死咬在张成身后。 第603章 斩杀时主,精神力和异能暴涨 两人一逃一追,如同流星赶月,速度快得惊人,沿途的树木如同飞速倒退的残影,枝叶被疾驰的气流颳得哗哗作响,惊起林间无数宿鸟,扑稜稜的翅膀声在寂静的深山里格外清晰。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股恐怖的气息如影隨形,压迫得他脊背发凉,却丝毫不敢减速,反而愈发坚定了诱敌深入的念头——越往深山腹地走,越不易被人察觉,到时候动手斩杀时主,便再无后顾之忧。 “你死定了!”时主的声音带著刺耳的狞笑,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如同催命的符咒,“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闯我的地盘?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他的语气狂妄至极,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周身的气势愈发狂暴,银灰色的光晕扩散开来,竟隱隱有扭曲周围空间的跡象。 张成心中一凛,知道时主已经动了真怒,速度又快了几分,他刻意挑选那些枝叶茂密、地形复杂的路段逃窜,试图藉助山林的阻碍拉开距离。 可时主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便有山林阻碍,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在缓缓拉近。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锁定著张成,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逃啊!继续逃啊!”时主的狞笑在夜风中迴荡,充满了戏謔与残忍,“你以为逃进深山就有用了?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人能从我的手中逃脱!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 张成一言不发,只是闷头疾驰。 根本就没用观想异能,否则他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而且他装出一副气喘吁吁快支持不住的样子。 夜风更急了,捲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人身后打著旋儿。 深山的寂静被这极致的追逐彻底打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时主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在幽暗的山林间久久迴荡。 “哈哈哈,时主你好,现在送你上路。” 张成终於停下来,转身眼神冰冷地看著时主,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斧符瞬间飞出,悬浮在他头顶。 斧符光芒大放,瞬间化作一把金灿灿的巨斧,斧头宽大如门板,斧刃锋利无比,散发著毁灭天地的恐怖气势。 “找死!” 时主感觉自己被符籙锁定,但没有逃走,怒吼一声,身形一动,便朝著张成扑了过来,周身泛起淡淡的时间涟漪。 但张成如今也是时间异能高手,丝毫也没有畏惧,任凭对方靠近,才心念一动,巨斧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时主狠狠斩下! “噗嗤——!” 鲜血飞溅,时主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巨斧硬生生斩下了脑袋,掉落在地,滚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眼中还残留著浓浓的恐惧与不甘。 他的灵魂也被巨斧的毁灭气息彻底碾碎,连施展时间倒流的机会都没有。 张成抬手收起巨斧,扯下脸上的蒙面布,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具尚在抽搐的尸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声音冷冽如冰:“时间异能岛国第一又如何?对上斧符,还不是如同杀鸡宰狗!” 他缓缓踱步,靴底碾过地上的血渍,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快意:“想来杀我,如今反被我斩於斧下,这就是报应。” 话音落,他眼中的戏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从时主与宫本雪乃的对话中,他已然釐清,欲置自己於死地的幕后黑手,正是岛国的军刀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既然找到了肇事者,那便一个都不能留。”张成暗下决心,军刀会的名单必须拿到手,唯有將这群人尽数斩灭,才能彻底解除后患。 张成不再耽搁,盘膝坐在冰冷的青石上,运转起白骨观心法。 时主刚刚崩溃的灵魂能量便如同受到无形引力的牵引,尸身中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化作一团淡黑色的光雾,蜂拥著钻入他的意识海。 瞬间,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来,时主的修炼歷程、军刀会的核心机密、与刻皇的隱秘往来…… 尽数清晰地呈现在张成脑海中。 与此同时,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气息在他体內甦醒——时主的空间异能、时间异能,以及那股带著刺骨寒意的冰系异能,如同三条温顺的灵蛇,缓缓融入他的体內,与他自身的异能完美融合。 原本就已颇为强悍的时间与空间异能,在这股能量的加持下,又悄然提升了一截,运转起来愈发圆融自如。 半个小时后,张成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走到时主的尸身前,將其身上的黑色锦袍褪去。 张成仔细地观察一番,心念一动,一道与尸体身形相近的虚影渐渐凝聚,片刻后,便化作一个与时时主一模一样的身影——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与生俱来的威严,连髮丝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隨即,他再次观想,一张薄薄的人皮缓缓浮现,贴合在自己身上,与肌肤完美融合,触感真实得仿佛天生如此。 最后,他观想出一套一模一样的黑色锦袍穿在身上,抬手凝聚出一枚与时时主一模一样的指纹印记,烙印在自己的指尖。 “莫西莫西……” 张成又细细调整著声线,模仿著时主低沉威严的语调,试了几句简单的话语,直到自己都听不出任何破绽。 他低头打量著自己的装束,又抬手摸了摸脸颊,心中满意至极——此刻的他,与真正的时主相比,简直毫无二致。 就连时主那部需要指纹解锁的手机,他也能轻鬆开启。 处理完偽装,张成心念一动,一道巨大的火球凭空浮现,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將时主的尸身包裹。 火焰噼啪作响,尸身很快便被焚烧成一堆灰烬,隨风飘散在深山之中。 “便宜你了,我直接给你火化了。”张成喃喃自语,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 做完这一切,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座古朴宅院飞去。 第604章 又找到灵脉灵果 片刻后,张成稳稳落在宅院门前。 早已等候在此的属下与侍女们见状,立刻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时主大人!” 宫本雪乃也站在人群前方,见他平安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快步上前问道:“时主大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成淡淡抬眼,语气平静无波:“不过是个宵小之辈,不知死活地前来挑衅,被我轻鬆追上斩杀了。” “难道,您的身份被外人知道了?”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时主的身份极为隱秘,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无数麻烦。 “別紧张。”张成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漠,“只是个无意中路过的敌人,並非衝著我来的。” 听到这话,在场的眾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尽数消散。 在他们心中,时主拥有时间停滯、时间倒流的恐怖异能,堪称全世界无敌,即便是刻皇也稍逊一筹,区区一个路过的敌人,自然不值一提。 没有人对眼前的“时主”產生丝毫怀疑。 张成不再多言,径直走入宅院。 踏入主屋的瞬间,他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丝毫不逊色於刻皇的居所,心中瞭然——这里的地下,定然也藏著一条灵脉。 这座宅院布置得奢华而精致,雕樑画栋,金砖铺地,处处透著尊贵之气,让他一眼便喜欢上了这里。 两名身著粉色侍女服的美女款款上前,恭敬地引著他去往浴室。 温热的泉水早已备好,水面上漂浮著淡淡的瓣,氤氳的热气中夹杂著馨香。 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为他宽衣,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又用特製的精油为他按摩,力道恰到好处,让张成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沐浴过后,张成换上一身精致的真丝睡衣,缓步走入书房。 书房极为宽阔,比刻皇的书房还要大上一倍,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与古玩珍品——商周的青铜爵、唐宋的青瓷、明清的书画……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细看之下,大多都刻著华国古代的纪年標识,显然都是当年被劫掠而来的赃物。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念一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包裹住这些古玩。 沉寂在文物中的鬼粒子被尽数抽出,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能量,匯入他的意识海。 精神力再次暴涨一截,如今的他,精神力之强悍,已然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境界。 他隨手翻看了书架上的修行功法,发现与刻皇那里的功法一模一样,都是源自崑崙门的古老传承。 张成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那道观想而成的刻皇身影缓缓浮现,化作一道残影,隱身后穿墙而去,朝著刻皇的居所飞去——从今往后,这道分身便会继续假冒刻皇,否则刻皇消失了,会引发震动,不利於他快速灭掉军刀会的计划。 而他自己,则打算暂时假冒时主。 从时主的记忆中,他得知时主的身份比刻皇略高,知晓的军刀会机密也更多,更重要的是,时主即將前往华国执行刺杀任务。 “正好,我亲自去华国『斩杀』自己,看看军刀会还有什么后续阴谋。”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隨后,他心念一动,数万只肉眼不可见的隱形眼从书房中钻了出去,钻进地下深处,朝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探查灵脉的具体位置。 仅仅片刻,隱形眼便传来了消息——在地下百米深处,有著一条大型灵脉,灵脉所在之处,还有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洞窟內有一条暗河。 张成当即起身,心念一动,一辆隱形的保时捷凭空出现在书房中。 他坐进车內,保时捷化作一道虚影,径直穿透地面,朝著地下洞窟驶去。 地下洞窟极为宽阔,暗河的水流潺潺作响,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雾,比宅院中的灵气还要醇厚数倍。 暗河岸边,生长著一片茂密的灵果树,树上结满了如同苹果般的灵果,大部分都已泛红,散发著浓郁的灵气,足足有几百个之多。 灵果树旁,两条水桶粗细的变异毒蛇正盘踞在那里,鳞片呈墨绿色,泛著金属般的光泽,一双竖瞳闪烁著凶戾的光芒,正是这片灵果的守护者。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等毒蛇发动攻击,便心念一动,一道闪电凭空劈下,瞬间將两条变异毒蛇劈得焦黑,当场毙命。 他走上前,挖出毒蛇的四颗眼珠——竟是四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著璀璨的绿光,晶莹剔透,极为漂亮。 张成將夜明珠收入意识海,又將所有成熟的灵果尽数摘下,收进意识海。 他在洞窟中又搜寻了一番,却没有找到任何灵石。 想来是因为灵果树太多,吸收了大量的灵气,再加上两条变异毒蛇常年在此修炼,也吸收了不少灵气,才没有孕育出灵石。 张成不以为意,心念一动,十几只玉精灵凭空出现,被他放在灵果树旁,吸收这里的精纯灵气。 隨后,他將两条变异毒蛇的尸体收进意识海,驾车返回了宅院。 回到宅院后,张成悄悄释放出隱形飞碟,將变异毒蛇的尸体放入飞碟中。 他拿出时主的手机,联繫了赵峰,语气平静地吩咐道:“立刻在749局接收一件物品……另外,从毒蛇尸体上割下一百斤蟒肉,送到张琪和何香兰手中。” 蟒肉蕴含浓郁灵气,她们服用后修炼,真元会大幅暴涨。 “是,队长!”电话那头的赵峰立刻恭敬应道。 掛断电话,张成走到书房的窗前,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口中繚绕,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夜风从窗户钻进来,將烟圈吹散。 张成望著窗外幽深的山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假冒时主的计划已然展开,接下来,便是揭开军刀会的所有阴谋,將这群强敌彻底清除! 第605章 宫本雪乃的伺候 张成不再耽搁,转身朝著时主的臥室走去。 推开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薰香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臥室宽阔得惊人,怕是比寻常人家的院落还要大上几分,奢华得令人咋舌。 地面铺著整张的波斯羊绒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如同踏在云端; 墙壁上掛著几幅名家油画,画框由纯金打造,镶嵌著细碎的宝石,在壁灯的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臥室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雕实木床,床幔是上好的真丝所制,绣著繁复的缠枝莲纹样,轻轻垂落,营造出几分朦朧的美感; 床的两侧立著两座一人高的白玉雕瓶,瓶中插著新鲜的枝,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角落处还设有一方小小的休憩区,摆放著柔软的沙发与精致的茶几,其上陈列著一套剔透的水晶茶具。 张成缓步走到床边,褪去身上的黑色锦袍,正准备躺下休憩,门外却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轻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进来。”张成模仿著时主低沉威严的语气开口。 门被轻轻推开,宫本雪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身著一袭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 肩颈线条优美,肌肤胜雪,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乌黑的长髮如同上好的绸缎般披散在肩头,隨风微动; 脸颊上泛著淡淡的红云,一双杏眼水光瀲灩,带著几分羞涩与期待,如同会说话一般,直直地望著张成。 那模样,艷丽得如同盛开的玫瑰,让人移不开目光。 张成心中瞬间瞭然——她是来陪伴自己的,果然如记忆中那般,是时主的女人。 宫本雪乃迈著莲步走入臥室,隨手关上房门,咔噠一声反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大人,我来伺候您。” 她款款来到张成面前,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馨香,如同上好的香水,沁人心脾。 张成轻轻搂住宫本雪乃的纤腰,入手柔软细腻,触感极佳。 宫本雪乃脸颊更红了,羞涩地依偎进他的怀中,娇躯柔软得如同无骨,微微颤抖著,带著几分紧张与期待。 张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一夜温存,春宵苦短。 翌日上午,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臥室,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成在宫本雪乃的轻声呼唤中醒来,身旁的女子依旧睡得香甜,眉眼柔和,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他起身下床,两名身著粉色侍女服的美女早已等候在门外,恭敬地引著他去往洗漱间。 洗漱完毕,张成来到餐厅,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精致的和果子、温热的味增汤、金黄的烤鰻鱼、鲜嫩的刺身,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氤氳的热气中夹杂著食物的鲜香。 宫本雪乃也已梳妆完毕,身著一身淡紫色的和服,陪在他的身侧; 两名侍女侍立在旁,不时为他添汤、夹菜,伺候得无微不至。 张成慢条斯理地享用著早餐,待用餐结束,便对宫本雪乃吩咐道:“联繫会长渡边雄一,让他过来一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大人。”宫本雪乃立刻躬身应道,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爱恋——昨夜的时主,比以往更加勇猛,让她彻底沉沦。 她转身拿出手机,快步走到一旁联繫渡边雄一。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了通报声。 张成起身去往客厅,刚坐下没多久,一名男子便缓步走了进来。 这还是张成第一次见到渡边雄一,对方身材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小,皮肤黝黑,五官普通,眼神中带著几分猥琐,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张成心中丝毫不敢小覷——能坐上军刀会会长的位置,又能让时主这般的人物忌惮三分,绝非等閒之辈。 记忆中也清晰地记载著,凡是敢小看渡边雄一的人,都已化作了枯骨。 他的强大,不容置疑,绝对不会亚於时主和刻皇太多。 “时主大人。”渡边雄一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神却隱晦地打量著张成,似乎在探查什么。 “坐吧。”张成淡淡抬手,语气平静无波。 待渡边雄一坐下后,他便直接切入正题,“两天后,我们前往华国执行任务,干掉张成以及华国的几位重要人物,相关的计划,你再跟我复述一遍。” 渡边雄一点了点头,立刻详细地复述起来,从人员部署、行动路线,到撤退方案,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张成静静听著,偶尔提出几点修改意见,语气篤定,完全符合时主的身份。 待商议完毕,张成起身说道:“隨我去书房一趟。” 他率先走向书房,渡边雄一连忙跟上。 进入书房后,张成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巨大的布袋,打开袋口,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小吊坠,皆是冰种阳绿质地,通透莹润,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绿光,极为漂亮。 “我製作了一批法器,关键时刻能保命,让所有军刀会会员,每人戴上一个。” “大人有心了!”渡边雄一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惊喜,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布袋,语气感激至极,“多谢大人赏赐,我马上就安排下去,確保每人一个,必须时刻戴在脖子上。” 张成微微頷首,又与他閒聊了几句关於军刀会內部的事务,渡边雄一都一一恭敬回应。 片刻后,渡边雄一便起身告辞,带著布袋匆匆离去。 目送渡边雄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成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宫本雪乃,问道:“你认为,渡边雄一的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 宫本雪乃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隨即又被浓浓的崇拜取代,望著张成说道:“会长自然是很强大的,但和大人您一比,还是有著不少的差距。在这世上,大人您才是真正的无敌。” 张成轻轻搂住她的纤腰,语气带著几分深意:“你还是太小看他了。你知道,他擅长的异能是什么吗?” 第606章 恐怖的虚无异能 “大人,以前您和我说过呀。”宫本雪乃依偎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道,“是雷霆异能和虚无异能。雷霆异能攻击无敌,威力无穷;虚无异能防御无敌,遇到危险时可以化成虚无,免疫一切攻击。” “臥槽,这么恐怖?”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脸色微微一变。 他虽然吸收了时主的记忆,但一些细节性的记忆却並未完全掌握,竟不知渡边雄一的异能如此霸道。 “必须亲自干掉他,只是不知道,我的斧符能不能破了他的虚无异能?” 宫本雪乃被他搂在怀中,感受著他温热的气息,身体彻底软倒下来,眼眸含情脉脉地望著张成,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张成心中一动,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宫本雪乃立刻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著,与他缠绵不休。 良久,唇分,两人皆是气息微喘。 宫本雪乃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地靠在张成肩头,娇声道:“大人……” 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了几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是,大人。”宫本雪乃乖巧应道,起身时还不舍地看了张成一眼,才缓缓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待宫本雪乃离开后,张成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从意识海取出自己的私人手机。 熟练地拨通了胖妞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便开门见山,语气严肃地吩咐道:“胖妞,马上帮我查一份资料。重点查一下,如何才能杀死擅长虚无异能的异能者?这种异能者能化成虚无免疫攻击,你儘快找出破解之法,有结果立刻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胖妞闻言,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回应:“好的队长!我马上去查,保证儘快给您答覆!” 掛断电话,书房內静得能听见呼吸的起伏声,张成端坐於梨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节奏沉稳却难掩一丝焦灼。 窗外的夜风卷著山林的凉意钻进来,吹动桌角摊开的古籍页脚,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响,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头对虚无异能的忌惮。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约莫十几分钟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短促而急促的震动声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 张成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是瞬间便掏出手机,接通电话,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餵?” 电话那头並未传来胖妞熟悉的清脆嗓音,而是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线,正是长眉道长:“队长,我们找到对付虚无异能者的法子了。” 张成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凝神细听。 只听长眉道长继续说道:“对付虚无异能者,核心在於用火系异能克制。 你先用火系异能发起攻击,比如施展一个直径十几米乃至几百米的巨大火球,將他彻底包裹住。 哪怕他化成虚无状態,也无法脱离火球的范围,火焰的灼烧之力依旧能作用於他的本源,让他受到实质性伤害。” 话音顿了顿,长眉道长又补充了关键细节:“除此之外,你还要开启天眼。天眼能穿透虚无,清晰捕捉到他化成虚无后的残影,无论是他想趁机逃窜,还是暗中酝酿攻击,都逃不过你的视线。之后你就採用『放风箏』的战术,持续用火系异能攻击,不给他喘息之机,久而久之,他的本源之力便会耗尽,最终会悽惨死去。” 张成心中豁然开朗,眉头紧锁的纹路渐渐舒展,但马上又严肃追问:“若对方还擅长雷霆异能呢?这等异能攻击迅猛,威力无穷,该如何防御?” 长眉道长的声音依旧沉稳,“雷霆异能虽快,但並非无懈可击。只需动用时间异能,让时间短暂停滯,那些疾驰的闪电便会被定格在半空,根本无法触及你的身体。只要防御住他的雷霆攻击,再用之前说的方法对付他的虚无异能,便可稳操胜券。” “我知道了!”张成心中巨石轰然落地,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胖妞兴奋又好奇的声音,带著几分雀跃:“队长,你是要去杀谁啊?对方肯定是个大人物吧!”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神秘:“这都是机密,暂时不能说。不过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我干了什么大事。” “哇!好耶!”胖妞的欢呼声清晰传来,旁边还隱约能听到赵峰低声呵斥她稳重些的声音。 张成忍不住笑了笑,又与几人简单叮嘱了几句国內的事宜,便掛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成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先前的凝重与担忧已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篤定。 他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快速梳理著长眉道长传授的破敌之法,將每一个细节都牢记於心,同时在心中模擬著与渡边雄一对决的场景,推演著每一步战术的实施。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书桌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影。 张成的脸上浮出了奇异的笑容,因为十万吊坠尽数发放到位,上至核心成员的贴身佩戴,下至秘密实验室的研究员脖颈间,每一枚吊坠都如同他的眼睛与耳朵,將各地的动静清晰传递而来。 东京湾的秘密基地、富士山下的异能实验室、藏於都市丛林的联络点……岛国所有与军刀会相关的重要之地,尽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是时候动手了!”张成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掌控全局的快意。 他不再耽搁,心念一动,隱形飞碟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宅院上空。 身形一晃,他已瞬移至飞碟內,驾驭著飞碟朝著渡边雄一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因为渡边雄一也戴著一个吊坠。 第607章 灭杀军刀会会长 一分钟后,隱形飞碟悬停在一栋隱匿於半山腰的豪华別墅上空。 別墅依山而建,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周围环绕著茂密的丛林,院墙高达四米,上面布满了隱晦的符文,显然是一处戒备森严的地方。 张成通过吊坠发现,客厅之中,渡边雄一正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目微闭,享受著两名身著和服的美女的伺候。 那两名美女身段婀娜,手法轻柔,一会儿为他揉捏肩膀,一会儿为他餵食水果,脖颈间都戴著那枚冰种阳绿吊坠,显然也是军刀会的成员。 除此之外,別墅的各个角落都隱藏著气息强悍的守卫,粗略一数便有二十余人,个个气息沉凝,眼神警惕,显然都是军刀会的精锐高手。 张成眼神一冷,心念一动,飞碟缓缓降落至別墅后院的僻静角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潜入別墅,周身气息尽数收敛,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 “嗯?”正在享受的渡边雄一突然眉头一皱,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谁在那里?” 他的感知极为敏锐,隱约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话音未落,张成已然出现在客厅门口,周身气势骤然爆发,冷声道:“渡边雄一,你的死期到了!” “是你?!”渡边雄一见到戴著面罩的张成,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你是谁?” “杀你的人!”张成懒得废话,心念一动,观想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火球,直接就在对方的身周生成。 熊熊烈火如同岩浆喷发般涌出,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疯狂地覆盖了客厅。 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浓烈的热浪让周围的家具瞬间碳化。 “找死!”渡边雄一怒吼一声,身形一晃,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晕,整个人竟直接化作虚无状態。 与此同时,他双手一抬,数道雷霆如同毒蛇般窜出,带著噼啪的爆响,朝著张成狠狠劈去。 那些隱藏在各处的守卫也纷纷反应过来,手持各式武器,朝著张成扑了过来,周身异能光芒闪烁,有土系的石墙、水系的冰锥,还有风系的利刃,攻势极为凶猛。 张成早有准备,双眼骤然睁开,天眼开启,眼中泛起淡淡的金光,瞬间便捕捉到了渡边雄一化作虚无后的残影——那是一道模糊的灰色光影,正朝著他的左侧快速移动,显然是想发动偷袭。 “想躲?没用的!” 张成身形一晃,发动时间异能,周身泛起一层银灰色的光晕,周围的时间瞬间停滯。 那些扑来的守卫、劈来的雷霆,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原地。 他趁机身形一闪,避开了雷霆的攻击,同时心念一动,巨大的火球再次暴涨,直径瞬间扩大至百米,將整个別墅都包裹其中。 火焰熊熊燃烧,別墅的墙体被灼烧得噼啪作响,不断有碎石掉落,浓烟滚滚,呛得人难以呼吸。 时间停滯的效果转瞬即逝,那些守卫刚恢復行动,便被熊熊烈火包裹,发出阵阵悽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灼烧得焦黑,纷纷倒地毙命。 唯有化作虚无状態的渡边雄一,虽未被直接灼烧,但虚无状態也受到了火焰的侵蚀,灰色光影微微扭曲,显然並不好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恶!”渡边雄一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带著几分气急败坏。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能识破自己的虚无异能,还能操控如此强悍的火焰,更拥有时间异能,这让他瞬间陷入了被动。 张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形不断移动,如同放风箏般与渡边雄一周旋,观想出一个个火球接连不断地包裹住渡边雄一的虚无残影。 天眼死死锁定对方的踪跡,无论渡边雄一如何移动、如何偷袭,都能被他提前察觉,轻鬆避开。 渡边雄一彻底被激怒了,周身灰色光晕骤然暴涨,虚无状態下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同时双手不断挥舞,无数道雷霆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別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逼张成露出破绽。 雷霆落下之处,火焰都被暂时压制,发出滋滋的声响,浓烟中夹杂著刺鼻的焦糊味。 张成眼神一凝,再次发动时间异能,將袭来的雷霆尽数停滯,同时巨大的火球再次收缩,化作一道凝聚到极致的火柱,疯狂烧灼渡边雄一的虚无残影。 威力远超之前。 渡边雄一的虚无残影瞬间剧烈扭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虚无状態被强行打破,身形显露出来,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没想到张成的攻击如此强悍,竟能打破他的虚无异能。 “就是现在!”张成眼中精光一闪,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斧符瞬间飞出,悬浮在他头顶,光芒大放,化作一把金灿灿的巨斧,带著毁灭天地的气势,朝著渡边雄一狠狠斩下。 “不!”渡边雄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再次化作虚无,却发现身体被火焰灼烧得剧痛难忍,异能运转受阻,根本无法再次进入虚无状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巨斧落下,却无力反抗。 “噗嗤——”鲜血飞溅,渡边雄一的身体被巨斧硬生生劈成两半,掉落在地,眼中还残留著浓浓的恐惧与不甘。 他的灵魂也被巨斧的毁灭气息彻底碾碎,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解决掉渡边雄一,张成並未放鬆警惕,目光扫过別墅內剩余的几名守卫——这些人都是军刀会的顶尖高手,刚才一直在外围牵制,此刻见会长被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没有退缩,朝著张成扑了过来。 张成眼神一冷,观想出恐怖至极的火球包裹了他们。 “啊——”阵阵惨叫响起,剩余的守卫很快便被火焰吞噬,纷纷倒地毙命。 整个別墅都被熊熊烈火包裹,墙体不断坍塌,最终化作一片火海。 张成身形一闪,退出火海,来到別墅外的僻静角落。 观想白骨。 瞬间,眾多鬼粒子蜂拥而来,进入了他的意识海,让他获得了大量的记忆,也获得了大量的异能,包括雷霆,虚无,金,力量。 不但精神力暴涨,战力也是暴涨了! “爽!” 看著眼前燃烧的別墅,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渡边雄一已死,军刀会的核心首脑被拔除,接下来便是清扫军刀会的残余势力,彻底覆灭这个危害华国的组织! 第608章 雷霆扫穴,军刀会全灭! 別墅的火海仍在熊熊燃烧,映照得夜空一片赤红。张成立於僻静角落,周身气息微微收敛,刚刚吸收完渡边雄一等人的灵魂能量,精神力与战力的暴涨感还未完全褪去,眼中便已燃起了继续征伐的寒芒。 他心念一动,身形瞬移至悬浮半空的隱形飞碟內,舱门无声闭合,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极致的流光,朝著夜幕深处疾驰而去。 飞碟的速度已然逼近光速,周遭的气流被极致压缩,化作无形的涟漪四散开来,下方的山川、城镇如同飞速倒退的水墨长卷,转瞬即逝。 张成通过遍布岛国的吊坠定位,精准锁定每一处军刀会成员的聚集点——无论是藏於都市楼宇的秘密据点,还是隱於深山老林的训练营,皆逃不过他的掌控。 他並未耽搁,飞碟悄然悬停在目標上空,周身隱於虚空之中,毫无踪跡可寻。 张成心念一动,一柄薄如蝉翼、泛著冷冽寒光的蝉翼剑便出现在手中,身形一闪,已然隱身潜入据点。 剑刃划过空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精准地刺入每一名军刀会成员的心臟,利落得如同收割稻草。 那些成员甚至来不及察觉危险,便已倒在血泊之中,眼中残留著至死未明的惊愕。 张成挥手间,一道道无形的吸力涌现,將所有尸体尽数收进意识空间。 尸体中的灵魂能量,也如同受到无形牵引,蜂拥而出,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能量,融入了他的精神力。 每吸收一批灵魂能量,他的精神力便暴涨一截,脑海中还会多出些许零散的记忆碎片,伴隨著一种种陌生却强悍的异能,在体內缓缓甦醒。 夜色深沉,张成如同穿梭於黑暗的死神,无声无息地收割著生命。 一处又一处据点被清空,一批又一批军刀会成员倒在蝉翼剑下,没有任何动静泄露出去,仿佛这些人从未存在过一般。 一夜过去,当晨曦刺破夜幕时,已有近万名军刀会成员殞命,张成的精神力已然强悍到了一个新的巔峰,体內新增的异能也已超过数十种。 他並未停歇,白日里依旧继续行动。 阳光之下,他的飞碟依旧处於隱形状態,蝉翼剑的寒光依旧致命。 那些隱藏在都市角落、写字楼內的军刀会成员,同样难逃一死。 白天的斩杀效率更甚,一天之內,便又有两万余名成员覆灭。 时间在这般高强度的征伐中飞速流逝,三天三夜转瞬而过。 当第三天的夜幕再次降临时,军刀会十万成员已被张成尽数斩杀,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而那些遍布岛国的邪恶异能实验室,也未能倖免——从富士山下的隱秘实验室,到东京湾海底的研究基地,甚至是深达万米的海沟深处、常人难以触及的实验室,都被张成驾驭飞碟赶到。 他心念一动,熊熊烈火便喷涌而出,如同岩浆入海,瞬间將实验室吞噬。 火焰灼烧得极为彻底,无论是精密的仪器、诡异的实验样本,还是坚固的墙体,都被焚烧成灰烬,乾乾净净,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跡。 此刻的张成,体內已然匯聚了足足几百种稀奇古怪的异能,精神力与战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是连续三天三夜的高强度战斗,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好累啊,得好好地休息一下。”张成轻声呢喃,驾驭著飞碟,身形一晃,已然易容成了时主的模样,朝著时主的宅院疾驰而去。 片刻后,飞碟悄无声息地降落,张成推门而出。 早已等候在院內的宫本雪乃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期待与恭敬,躬身行礼:“大人,您回来了。” 一旁的侍女们也纷纷上前,端茶递水,伺候得无微不至。 张成微微頷首,径直朝著臥室走去,宫本雪乃紧隨其后。 进入臥室,宫本雪乃很快便走了进来。 她今日打扮得如同天仙一般,一袭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乌髮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脖颈,脸上施著淡淡的妆容,眉眼间满是柔情。 一番亲热过后,张成刚拥著宫本雪乃躺下,时主的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岛国首相。 张成接通电话,语气沉稳:“首相大人。” 电话那头传来首相焦急的声音:“时主大人,出事了!军刀会的所有成员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国內所有的异能实验室也都被人毁灭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张成心中冷笑,嘴上却故作凝重地说道:“那些实验室本就邪恶至极,研究的都是违背人道的东西,被毁灭了反而是好事。至於军刀会成员失踪,依我看,恐怕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要借他们的力量建立庞大的地下势力。不过首相大人放心,有我在,定然不会让岛国陷入混乱。” 说著,他又语气诚恳地表达了一番对岛国的忠心。 “好!好!好!”首相闻言,大喜过望,语气激动地说道,“时主大人,你就是岛国的定海神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为了犒劳你,我会儘快挑选一批容貌出眾、身段绝佳的美女送过来伺候你。” “多谢首相大人。”张成淡淡回应,掛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再次搂紧怀中的宫本雪乃,疲惫感涌上心头,很快便陷入了无比美好的睡眠之中。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欞洒入臥室,落在张成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一夜好眠,精神已然彻底恢復,先前的疲惫尽去,只觉得浑身舒爽至极。 宫本雪乃还依偎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张成轻轻起身,侍女们早已等候在门外,恭敬地引著他去往洗漱间。 温热的泉水、精致的洗漱用品早已备好,侍女们动作轻柔地为他伺候洗漱。 洗漱完毕,张成来到餐厅,丰盛的早餐已然摆满餐桌:软糯的粥品、金黄的煎蛋、精致的点心,还有新鲜的水果,氤氳的热气中夹杂著食物的鲜香。 第609章 返回,749局的震惊 张成慢条斯理地享用著早餐,全程都有侍女在旁伺候添饭、递水。 用完早餐,张成径直走进了宅院深处的修炼密室。 密室之內,灵气浓郁,静謐无声。 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观想而成的时主身影便缓缓飞出,落在密室中央,与真正的时主別无二致。 而他自己,则身形一晃,进入了隱身状態。 张成悄无声息地走出修炼密室,来到地下洞窟,隨手摘下所有泛红的灵果,收进意识海。 隨后,他驾驭著隱形飞碟,朝著刻皇的住所疾驰而去。 片刻后,飞碟抵达,张成隱身潜入,找到先前留在此处、观想而成的刻皇分身,心念一动,便將其收回意识海,同时自己易容成了刻皇。 松竹宽子一直等候在住所內,见“刻皇”出现,立刻上前伺候,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昨夜她並未陪伴“刻皇”,因为“刻皇”说要闭关修炼,她便也趁机修炼了一夜。 得益於玉精灵的神奇,她的修为进步神速,此刻脸上满是高兴与愉悦。 虽然她也已经听说了军刀会出事的消息,但因为“刻皇”此前也是如此回復首相的,所以她並未放在心上。 张成与松竹宽子亲热一番,便留下了刻皇分身,潜入了地下洞窟,挖了一些灵脉滋养的莲藕,收进意识海。 做完这一切,他便驾驭著隱形飞碟悄然离去。 他留下了两个分身扮演时主与刻皇,能够隨时监控岛国的一举一动。 更何况,首相还承诺会送美女过来伺候,这让他颇为期待。 时主与刻皇的两处宅院,都有著浓郁的灵脉,这两处灵脉之地,他必须牢牢占有。 …… 深城,749局,一间密闭的秘密会议室正笼罩在凝重的氛围中。 厚重的合金门紧闭,內壁贴著哑光的吸音材质,將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只余下空气中瀰漫的淡淡消毒水味与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局长宋斌眉头紧锁,手指重重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焦急。他 身前的全息投影上,正清晰呈现著岛国军刀会成员失踪、异能实验室尽数被毁的情报摘要,红色的警示標记在暗色背景下格外刺眼。 桌旁,长眉道长端坐如山,雪白的长眉微微垂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色凝重; 胖妞托著腮,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沿; 赵峰则身姿挺拔地坐著,眉头微蹙,眼神中带著几分思索与惊疑。 “诸位,”宋斌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带著一丝压抑的急切,“刚刚收到最新情报,岛国军刀会十万成员尽数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境內所有的邪恶异能实验室也都被人彻底毁灭,现场连一点可供追查的痕跡都没留下。”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据我们的线人传回的消息,就连岛国首相都对此一无所知,此刻正焦头烂额。我问你们,这件事,是不是张成乾的?” “什么?!”听到这话,胖妞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赵峰也是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长眉道长缓缓抬起眼,雪白的眉毛挑了挑,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这……不太可能吧?” “是啊局长,”胖妞急忙接话,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犹豫,“队长是去岛国报仇的,说要干大事没错,但军刀会足足十万成员啊!还分布在岛国各地,甚至有深海、深山里的隱秘据点,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內就全部解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超出了想像!” 赵峰也点头附和:“胖妞说得对。军刀会成员个个都是异能者,其中不乏顶尖高手,想要悄无声息地解决十万之眾,难度堪比登天。队长虽然强悍,但这手笔也未免太大了些。” 长眉道长捋了捋鬍鬚,沉吟道:“张成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此事牵连甚广,动静却如此之小,確实让人难以相信是他所为。或许,是岛国境內的其他势力动了手?” 几人正低声討论著,会议室的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下一秒,张成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会议室,身形一晃便已站定在眾人面前,脸上掛著几分慵懒的笑意,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风尘气息。 “我回来了。”他伸了个懒腰,语气带著几分惫懒,“快倒茶,快捏肩,这趟差事可把我累坏了。” “队长!”胖妞和赵峰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 赵峰反应最快,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茶水台,拿起精致的紫砂茶壶,麻利地为张成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胖妞也连忙跑到张成身边,伸出胖乎乎的手,熟练地为他揉捏著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长眉道长看著张成这副惫懒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宋斌也站起身,脸上的焦急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哭笑不得:“你这傢伙,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差点把我们都嚇一跳。说吧,你在岛国到底干了什么?” 张成接过赵峰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感受著胖妞捏肩的舒適,舒服地喟嘆一声,才笑著说道:“急什么?我带了个礼物,想送给你们看看。” 话音落,他不等眾人反应,心念一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下一秒,会议室中央的空间骤然扭曲,一艘隱形飞碟的轮廓缓缓浮现,舱门无声打开。“走,跟我上飞碟,去个好地方。” 宋斌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好奇,连忙跟上张成的脚步,走进了飞碟內部。 舱门闭合的瞬间,飞碟化作一道极致的流光,突破749局的防护屏障,朝著高空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窗外的景象瞬间模糊成一片彩色的光影,不过短短一分钟,舱门便再次打开。 几人跟著张成走出飞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垠的黄沙——这里正是撒哈拉沙漠的中心地带,烈日灼灼,炙烤著大地,金黄的沙粒在阳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放眼望去,除了起伏的沙丘,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踪跡,连一丝风都没有,寂静得令人心慌。 第610章 毁尸灭跡 “这里是……撒哈拉沙漠?”宋斌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惑,“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张成笑而不语,只是心念一动。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十万具尸体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意识海中涌出,堆叠在黄沙之上。 尸身交错,血跡早已凝固发黑,在烈日下散发出淡淡的腥气,很快便隆起一座巍峨的尸山,遮挡了半边天空,场面震撼到了极致。 “我的天啊……”胖妞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惊得说不出话来; 赵峰也是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尸山,脸上写满了震撼; 长眉道长捋鬍鬚的手猛地一顿,雪白的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精光; 宋斌则倒吸一口凉气,身形微微晃动,好半天才稳住心神。 他们终於明白,岛国军刀会成员的失踪,全都是张成乾的! “队、队长……”胖妞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这、这都是军刀会的人?你、你真的把他们全解决了?” “不然呢?”张成耸耸肩,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刚才不还在討论我能不能做到吗?”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宋斌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地追问,“还有,你是怎么把他们全部找出来的?军刀会的很多据点都极为隱秘,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能完全摸清!” 长眉道长和赵峰也齐齐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嘿嘿,你们就別多问了。”张成神秘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反正,军刀会基本上已经覆灭了。不过我也没赶尽杀绝,还剩下两人——时主和刻皇。他们的身份太过隱秘,我一时之间没办法精准找到,就暂时放过他们了。” “时主和刻皇?”宋斌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锁,“这两个人可不好对付!他们都是岛国顶尖的异能者,都掌控著恐怖的时间异能,实力深不可测。你放了他们,他们若是知道是你覆灭了军刀会,肯定会来找你报仇的!”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张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我也早就觉醒了时间异能,而且我的时间异能,远比他们的要强大得多。” 他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怕他们不小心泄露出去,让岛国人知道了,那一定会想办法暗杀时主和刻皇的。 用炸药,用飞弹,用燃烧弹,用剧毒。 那他也是可能吃亏的。 重要的是,告诉他们,万一组织不同意他用分身冒充两人呢? 所以还是隱瞒的好。 “真的?” 四人满脸惊喜,但又有点不相信。 因为时间异能太牛逼了,是很难觉醒的。 “我当然不会骗你们。” 张成说完,心念一动,周身瞬间泛起一层银灰色的光晕。 光晕扩散开来,覆盖了宋斌四人。 下一秒,四人便感觉身体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动弹不得,就连呼吸都停滯了,唯有意识还能正常运转。 “这……这是时间停滯!”长眉道长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心中震撼到了极致,隨即又化为浓浓的激动与感慨,“竟然如此举重若轻,你的时间异能竟已强悍到这种地步……你果然是远古大能转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胖妞和赵峰也被这神奇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佩服,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在看神明一般:“队长,你太神奇了!” 张成心念一动,收起了时间异能。 银灰色光晕散去,宋斌四人才恢復了行动能力,纷纷大口喘著气,脸上依旧残留著震撼之色。 宋斌缓过神来,快步走到张成面前,眼中满是好奇地问道:“张成,你既然是远古大能转世,那你激活了前世的记忆没有?” “还没有。”张成抬手轻轻摩挲著额头,哭笑不得,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轻鬆。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意便悄然敛去,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凝重,目光直直落在宋斌身上,沉声道:“局长,有件事我必须郑重叮嘱你们。” 宋斌见他神色认真,连忙頷首:“你说。” “今后若是查到了时主和刻皇的真实身份和住处,千万不可贸然派人去刺杀。这两人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时间异能诡异难防,只有我动手才有十足把握。换做其他人去,无异於送死。” 张成说。 他只是不想自己误杀自己人罢了。 “好!我记住了!”宋斌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眼前这年轻人不仅实力通天,还这般心思縝密、顾全大局,有这样的属下,简直是他的福气。 长眉道长、胖妞和赵峰也纷纷露出钦佩之色,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心中暗嘆:队长不仅实力强,觉悟更是高得惊人! “嘿嘿嘿,要是让你们知道,时主和刻皇早就被我的分身顶替了,此刻正舒舒服服地享受著岛国最高规格的福利待遇,爽得不亦乐乎,你们怕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张成当然明白他们心中之所思,忍不住暗暗嘀咕。 他不再多言,心念一动。 剎那间,撒哈拉沙漠的上空骤然凝聚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那火球足足有小山般大小,烈焰翻滚,赤金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宋斌四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去!”张成轻喝一声,火球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轰然坠落,精准地包裹住那座巍峨的尸山。 烈焰疯狂地舔舐著尸身,发出“滋滋”的烧灼声,皮肉碳化的焦糊味混杂著沙尘的乾燥气息瀰漫开来。 不过短短片刻,十万具尸体便在极致的高温下化为一堆细腻的灰烬。 恰在此时,一阵狂风骤然席捲而来,捲起漫天灰烬,如同黑色的沙雾般扶摇直上,最终消散在无垠的沙漠苍穹之中,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第611章 前往港岛 “队、队长,你的火系异能竟然这么恐怖?”胖妞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脸上写满了震撼。 “这算什么?”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刚才只用了万分之一的实力。若是全力施展,一个火球就足以毁灭东京。” 他这话並非吹牛。 斩杀十万异能者后,炼化了他们的灵魂能量,他的精神力早已强悍到了恐怖的地步,別说毁灭一座城市,就算是灭国都不在话下。 “我的天啊……”宋斌四人彻底被惊住了,像是见了怪物一般死死盯著张成,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原本以为张成的实力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竟还是低估了他。 片刻后,张成打破了这份沉寂,笑著说道:“道长,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从意识海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布袋,袋子鼓鼓囊囊的,正是他从时主住处地下洞窟摘来的灵果苹果。 长眉道长连忙走上前,双手接过布袋,触碰到布袋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布袋,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十几枚红彤彤的苹果,每一枚都饱满圆润,表皮泛著淡淡的灵光,灵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这是顶级灵果!”长眉道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有了这些灵果,我或许就能突破瓶颈,晋级筑基中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布袋抱在怀里,如同抱著稀世珍宝,对著张成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无比诚恳:“多谢张成小友厚赠!这份恩情,老道记下了!” “不必客气。”张成微微一笑,“下次找到好宝物,再送你一些。” 他心中清楚,地球上並非没有灵脉,只是大多隱匿在极隱秘的地方,常人难以寻觅,即便找到了,也难以潜入其中。 但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长眉道长闻言,再次深深鞠躬道谢,眼中满是憧憬与期待。 有张成这话,別说筑基中期,或许他还有机会衝击金丹境?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浑身都因激动而微微发热。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好了,我们走了。”张成轻轻頷首,率先转身朝著隱形飞碟走去。 宋斌四人连忙跟上,心中依旧被刚才的震撼与惊喜充斥著。 几人走进飞碟,舱门无声闭合。 下一秒,飞碟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窗外的黄沙迅速倒退,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不过短短一分钟,飞碟便稳稳降落在749局的练武场上。 “我先走了,再见。有事隨时联繫。”张成对著四人挥了挥手,身形一晃便已进入飞碟驾驶舱。 不等几人回应,飞碟便再次启动,化作一道虚影,突破防护屏障,消失在天际。 看著飞碟消失的方向,宋斌脸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喜气洋洋地转身朝著办公室走去。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加密电话,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总局局长何东来的號码。 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何局!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岛国军刀会彻底覆灭了!”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何东来震惊的声音,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你小子没跟我吹牛皮吧?军刀会十万成员,遍布岛国各地,怎么可能说覆灭就覆灭?” “千真万確!”宋斌连忙说道,“是张成乾的!不过这是最高机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现在连岛国首相都认定他们是潜逃,想藉机建立地下势力呢!” “张成?”何东来的声音更加震惊,“真的是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宋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將自己跟著张成去撒哈拉沙漠见到十万尸山、目睹张成用火球焚尸灭跡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连张成展示的恐怖实力也一併提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何东来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太恐怖了!太神奇了!宋斌啊宋斌,你这傢伙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位逆天的属下!” “嘿嘿,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宋斌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自豪,“有张成在,咱们749局以后可就扬眉吐气了!” “好!好!好!”何东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兴奋之情溢於言表,“这件事做得漂亮!你务必做好保密工作,好好安抚张成,有什么需求儘量满足他。后续的收尾工作,我会让人跟进的!” …… 隱形飞碟悄无声息地掠过维多利亚港上空,张成倚在舱边,静静俯瞰著这座中西交融的海滨都市。 晨曦的微光洒在海面,粼粼波光如同碎金铺展,万吨巨轮静泊港湾,与对岸鳞次櫛比的摩天楼宇构成一幅鲜活的港风画卷。 下方街道上,双层叮叮车正沿著百年轨道缓缓前行,“叮叮叮”的清脆铃声穿透晨雾,与街角茶餐厅飘出的丝袜奶茶香气交织在一起,老榕树的虬枝垂落,掩住了部分骑楼的雕栏杆,新旧时光在此刻温柔相拥。 这便是港岛,繁华中藏著底蕴,喧囂里透著雅致,也是张成此行的目的地。 他来这里,是为了赚取一笔不菲的財富。 上一次吴梦琳给他的那份重病富豪名单,其中一位就是港岛的富二代。 飞碟在中环一处僻静的街角降落,张成身形一晃便融入人流,片刻后已站在一家名为“静隅”的酒吧门前。 此时正值上午十点,酒吧尚未进入营业高峰,厚重的深色木门虚掩著,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慵懒地洒在胡桃木桌椅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威士忌酒香与木质香气,整个酒吧內仅有两三桌客人,显得格外冷清。 张成目光扫过,走向靠窗的卡座,在一名男人对面坐下。 第612章 豪门少爷的绝望和希冀 张成对面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著定製款深灰色西装,面料质感细腻,手腕上一枚百达翡丽腕錶低调奢华,手指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单看装扮便知身价不菲。 可他的状態却与这身光鲜行头格格不入——双眼黯淡无光,如同蒙尘的古玉,死气沉沉的眸子毫无焦点地落在隔壁卡座的美女身上,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颓丧。 隔壁卡座的女子確实美艷动人,一袭火红色吊带裙勾勒出火爆的身材,捲髮如瀑,红唇似焰,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若是在三年前,陈景然定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甩出一张支票或是直接许诺一套海景房,用最直接的金钱攻势將美人纳入怀中。 那时的他,是港岛地產大亨陈振宏的独子,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手握千亿財富,风流成性是圈內公开的秘密。 看上哪个女人,他从不会吝嗇,一千万现金隨手可掷,半山豪宅、限量跑车说送就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这一切,都在三年前戛然而止。 一场荒唐的邂逅后,他被確诊感染爱滋病,美好的生活瞬间崩塌。 这“世纪瘟疫”如同附骨之蛆,彻底摧毁了他的免疫系统,低烧、感冒成了家常便饭,浑身乏力酸痛,没有一天能过得舒坦。 更让他崩溃的是,身上渐渐长满了对称性的红斑,从躯干蔓延至脖颈,那些红斑不痒却狰狞,如同无声的诅咒。 女人见了这些红斑,无不毛骨悚然,转身就逃,任凭他拋出再多金钱,也无人愿意与他多待一秒,更遑论亲热。 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狐朋狗友得知消息后,也纷纷避之不及,往日里的称兄道弟荡然无存,只留下冰冷的疏远与猜忌。 陈景然终於品尝到了人情冷暖,体会到了世態炎凉。 他坐拥亿万家產,父母的千亿商业帝国迟早都是他的,可现在,他却可能比年迈的父母更早走向死亡。 无数个深夜,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死神正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他逼近,那双冰冷的手,隨时都可能將他拖入无尽黑暗。 陈景然缓缓收回目光,落在张成身上。 眼前的年轻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周身散发著蓬勃的生命力,那是一种他早已遗失的青春洋溢的气息。 强烈的对比让他心中瞬间涌起浓烈的羡慕,隨即又转化为深深的嫉妒,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 张成无视他复杂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拿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 他淡淡地开口:“若你的爱滋痊癒,你最想做什么?” 他从不救废物,对方的回答,將直接决定他是否值得被拯救。 “你知道我的秘密?”陈景然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死死地盯著张成,脑海中飞速搜索,確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 “你脖子下面的红斑,可以说明一切。”张成指了指他衣领缝隙处隱约露出的红色印记,语气依旧平淡,“回答我的问题。” 张成的话语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景然莫名感到一阵心悸,瞬间认定眼前这人绝不简单。 他眼神闪烁,脸上渐渐浮出黯然之色,声音低沉:“也只有知道自己快死了,才知道昔日的自己做了多少荒唐的事儿。不过,我虽然风流成性,却没有女人说我坏话,因为她们都得到了足够多的补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若我能恢復,我会马上找个我喜欢的女人结婚,生下孩子,传宗接代,让父母不再为我悲痛。然后我会投资医疗机构,专门研究治疗绝症的药物,尤其是爱滋病,一定要攻克它。” “不泡妞了?”张成挑眉问道。 “泡。”陈景然坦诚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清醒,“但不会那么疯狂了,我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很好,你过关了。”张成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道,“我愿意救你,让你痊癒。但我要十亿医药费,治好之后再付款。” “你吹什么牛?”陈景然先是一愣,脸颊瞬间涨红,黯淡的眼中骤然亮起一抹希冀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不是没见过奇人异士,可爱滋病是世界难题,哪有那么容易痊癒? “世界上有奇人,自然也有奇蹟。你的命不错,能遇到我。”张成说著,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右手掌心骤然浮现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火球瞬间包裹住玻璃杯。 只听“滋啦”一声轻响,坚硬的玻璃杯竟在火球中迅速软化、融化,最终变成一滩透明的玻璃液,滴落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异能……我知道,但异能未必能治病。”陈景然浑身微微颤抖,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期待,眼中的光芒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治不治?”张成微微皱眉,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 “我治!”陈景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愿放弃。 “那就走。”张成起身,一把提起陈景然的后领,身形一晃便进入了隱身的飞碟。 舱门闭合的瞬间,飞碟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再次出现时,已稳稳降落在港岛半山一处豪华庄园的庭院中。 张成提著陈景然走出飞碟,飞碟隨即隱去身形。 眼前的庄园堪称人间仙境,依山而建的主体建筑是中西合璧的风格,流线型的西式构造上覆盖著一层仿古的碧色琉璃瓦,绿色的玻璃窗镶著鸡油黄嵌红边的窗框,精致又奢华。 庭院內铺著平整的青石板路,两侧种满了名贵的罗汉松与红枫,中间是一座蜿蜒的人工溪流,溪水清澈见底,锦鲤在水中悠閒游弋,溪边点缀著形態各异的太湖石,空气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与淡淡的香。 远处的露台上,还能俯瞰到维多利亚港的绝美景致,海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景然?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庄园內的管家最先发现他们,连忙上前,身后很快跟著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身著定製中山装,气度沉稳,正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振宏;女人穿著素雅的旗袍,面容温婉,眼中满是担忧。 第613章 再造之恩 “爸,妈,他名叫张成,是神医……他能治好我的病。”陈景然连忙解释。 陈振宏夫妇对视一眼,虽满心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將张成请进屋內。 客厅內的布置更是奢华,西式的真皮沙发前围著斑竹小屏风,炉台上陈列著翡翠鼻烟壶与象牙观音像,中西元素在此完美融合,处处彰显著財富与品位。 “不用多言,取水来。”张成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八仙桌旁,语气平淡。 陈振宏连忙让佣人端来一杯纯净水,放在桌上。 张成心念一动,四道金光闪闪的祛病符凭空出现,悬浮在水杯上方。 他手指一点,四道符咒缓缓落下,融入水中,杯中的纯净水瞬间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隨即又恢復清澈。 “喝了它。”张成指了指水杯。 陈景然没有犹豫,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刚喝完,他便感觉腹中涌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 紧接著,皮肤表面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液体,腥臭无比,正是体內积压的毒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连忙衝进浴室,一番畅快的沐浴后,当他再次走出浴室时,整个人已然脱胎换骨——身上的红斑尽数消失,皮肤恢復了健康的小麦色,原本黯淡的眼神变得炯炯有神,浑身充满了力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疲惫与颓丧。 浴室门打开的瞬间,陈振宏夫妇的目光便死死定格在儿子身上,呼吸骤然停滯。 眼前的陈景然,早已不是那个面色晦暗、浑身颓丧的模样。 褪去毒素的皮肤泛著健康的小麦光泽,脖颈处那些狰狞的红斑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浅浅的印记都未曾留下。 他原本黯淡如死灰的眼眸,此刻亮得如同盛著星光,挺直的脊背带著久未有的挺拔,周身散发著蓬勃的生命力,与之前判若两人。 “景然……你、你的红斑……”陈夫人捂著嘴,声音颤抖,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脚步踉蹌地走上前,伸出手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陈振宏也快步上前,沉稳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失態的激动,手指轻轻拂过儿子的脖颈,触感光滑细腻,哪里还有半分病態的痕跡?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感激:“张、张先生,这……这是真的?” “爸,妈,是真的!”陈景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声音哽咽,滚烫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刚才沐浴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沉疴都消失了,浑身都充满了力气,那种轻鬆的感觉,我已经整整三年没有体会过了!” 他伸出双手,看著自己乾净健康的皮肤,泪水流得更凶,却笑得无比灿烂:“我新生了!妈,我再也不用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陈夫人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儿子搂进怀里,失声痛哭:“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振宏站在一旁,眼圈泛红,用力拍著儿子的后背,心中的巨石终於落地,连日来的焦虑与担忧,在此刻尽数化为劫后余生的狂喜。 狂喜过后,陈振宏还是强压下激动,看向张成,语气恭敬:“张先生,虽然景然现在看著完全好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想带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还请您见谅。” “无妨。”张成淡淡頷首,神色淡然。 陈振宏立刻安排司机,带著陈景然直奔港岛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医院早已接到通知,全程绿灯,最权威的专家团队严阵以待,为陈景然做了最全面、最细致的检查。两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血液中爱滋病毒彻底清零,免疫系统恢復正常,身体各项指標均达到健康標准,连一丝曾经患病的痕跡都没有。 “奇蹟!这绝对是医学史上的奇蹟!”主诊医生拿著检查报告,激动得手都在抖,“陈先生的身体,比同龄人还要健康!那些爱滋病毒,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陈家一家三口再次陷入狂喜。 陈景然紧紧攥著报告,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是彻底卸下重担的释然与庆幸。 回到別墅,陈振宏第一时间让財务转了十亿华夏幣到张成提供的帐户上,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张先生,救命之恩,十亿远远不够,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张成查看了一眼手机信息,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张先生,为了感谢您的再造之恩,我们已经在丽思卡尔顿酒店包下了总统套房,略备薄宴,还请您赏光。”陈振宏恭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诚意。 张成没有拒绝,跟著陈家一家三口来到丽思卡尔顿酒店。 总统套房內的布置奢华却不张扬,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绝美夜景,璀璨的灯火倒映在海面,如同星河坠落。 套房內早已安排妥当,两名身著精致制服的美女管家站在一旁,姿態优雅,另有四名绝色服务员端著精致的茶点,隨时等候差遣,服务规格堪称顶级。 晚宴的菜品更是精心准备,每一道都是出自米其林三星主厨之手,搭配著最顶级的红酒,色香味俱全。 席间,陈振宏夫妇频频向张成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陈景然更是为张成倒酒添菜,態度殷勤至极。 “张先生,您就是我们陈家的救命恩人,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陈夫人端著酒杯,眼中满是感激,“若不是您,景然这辈子就毁了,我们这个家也完了!” “举手之劳。”张成浅酌一口红酒,语气依旧平淡。 陈振宏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张先生,冒昧问一句,您的医术如此高明,除了爱滋病,其他的绝症也能治疗吗?” “任何绝症,皆可瞬间痊癒。”张成淡淡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哪怕是油尽灯枯、快要老死之人,我也能为其延寿十几年。” 第614章 我可以修真吗 “什么?!”陈振宏一家三口再次被震撼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能治疗所有绝症,还能延寿?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不过,我的收费很高,无论何种绝症,延寿也好,治癒也罢,一律十亿华夏幣。”张成补充道,“我会在港岛停留三天,三天后便会离开,今后不会再轻易接诊。” 陈振宏闻言,心中瞬间涌起一个念头,他连忙说道:“张先生,您的医术如此神奇,港岛还有不少身患绝症、苦苦挣扎的富豪,他们都愿意付出一切换取生机。您看,我是否可以將这个消息告知他们?” 张成微微頷首:“隨意。” 得到许可,陈振宏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拨打號码。 他首先联繫的,都是与陈家交好、家中有重症患者的顶级富豪,將张成的神奇医术和收费標准一一告知。 电话那头的富豪们,起初都是难以置信,但当陈振宏將陈景然痊癒的检查报告和视频发过去后,所有人都陷入了狂喜与激动,纷纷恳求陈振宏帮忙引荐。 一夜之间,张成的名字,在港岛顶级富豪圈中悄然传开,成为了所有人追捧的“再生华佗”。 晚宴尾声,陈振宏夫妇对视一眼,由陈夫人起身,对著张成恭敬躬身:“张先生,今日您劳顿许久,想来也需歇息。明日一早,定会有不少富豪带著请帖前来拜访求诊,我们便不在这里叨扰,先行告辞了。” 陈振宏亦隨之頷首致意,眼中满是感激与体贴,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套房,將空间留给了张成与陈景然。 房门关上的瞬间,陈景然脸上的拘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活跃起来。 他快步走到张成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顶级古巴雪茄,抽出一支递到张成面前,脸上堆著热切的笑意:“张神医,您尝尝这个,口感绝了。” 说著,自己也叼起一支,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打火机,想先给张成点上。 张成却未接他递来的火,指尖微微一动,一缕橘红色的火苗便凭空窜出,稳稳地凑到雪茄前端。 红色的火光映在他平静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他轻轻吸了一口,雪茄便被点燃,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腾。 “这也太帅了!” 陈景然拿著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羡慕之色。 旋即就感嘆道:“张神医,我活了这么大,就从来没见过比您更厉害的异能者!別的异能者都治不好我的病,只有你能。” 此刻的张成心情的確畅快。 十亿巨款轻鬆入帐,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富豪送上门来,財富如同滚雪球般积累; 更重要的是,从岛国归来后,斩杀十万军刀会成员,炼化他们的灵魂能量,自身实力已然达到前所未有的巔峰,举手投足间皆有毁天灭地之能,真正做到了睥睨天下、近乎无敌。 这般心境下,他也不介意与眼前这重生后愈发鲜活的富二代閒聊几句。 张成吐了个烟圈,烟雾在灯光下散开,语气平淡却带著莫名的威严,“你还真一言中的,我算得上是这地球上最强大的异能者。” “您掌握火系异能,就能天下无敌了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还是疑惑地问。 “火系异能,不过是我掌握的诸多能力中最不起眼的一种。”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时间、空间、五行、虚无……我掌握的异能,足足有一百多种。”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 原本温暖如春的套房內,骤然飘起了漫天雪,晶莹剔透的雪悠悠扬扬地落下,落在地毯上、沙发上,却未融化分毫,仿佛將冬日的静謐瞬间搬了进来; 紧接著,雪的飘落骤然停滯,连空气中悬浮的烟雾都定格不动,陈景然刚要张开的嘴巴也僵在半空,正是时间停滯的异能; 下一秒,停滯的雪开始倒著飞回空中,消散无踪,仿佛刚才的雪景从未出现过,时间倒流的异象让陈景然瞳孔骤缩; 隨后,张成的身形缓缓升起,脚下没有任何支撑,如同腾云驾雾般悬浮在半空中; 最后,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失在陈景然眼前,隱身异能悄然发动。 “我的天啊……这、这也太神奇了吧!”直到张成解除隱身,缓缓落地,陈景然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伸手在张成刚才消失的地方摸了摸,仿佛要確认那不是幻觉。 震撼过后,他眼中又涌起浓浓的渴望,小心翼翼地问道:“张神医,既然您掌握了这么多神奇的异能,那……能不能做到永远不死啊?” 张成闻言哑然失笑。 果然,无论拥有多少財富,人最执著的终究是摆脱死亡的桎梏。 他轻轻摇头:“异能说到底,只是觉醒的特殊能力,或许能让人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但想要凭藉异能长生不死,绝无可能。” “那真是太可惜了。”陈景然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传说中的修真呢?是不是真的存在?修到极致,能不能长生成仙?” “当然是真的。”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口说道,“老子李耳你总知道吧?他就没有死,当年出了函谷关后,便踏上了星际漫游之路,或许真的去了传说中的仙界。他有一位弟子,至今已经活了两千五百年,现在依旧活得好好的。” “真、真的?”陈景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睛瞪得更大了,“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她是我师尊。”张成轻描淡写地说道。 “您竟然还修真?”陈景然的激动愈发强烈,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无比的期待:“那您现在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快突破到金丹境了。”张成淡淡回应。 “那您今年多少岁了?”陈景然又问。 “快二十九了。” 听到这个答案,陈景然心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张神医,我……我可以修真吗?” 第615章 桑拿 “当然可以。”张成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不过,修真需要功法传承,没人传授你,你也修不了。至於我,自然是不可能把功法传给你的。” 陈景然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鬱闷得差点想撞墙,心中把张成骂了千百遍,却又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眼珠一转,很快压下鬱闷,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殷勤:“张神医,您刚从岛国回来,又帮我治病,肯定累了。我知道这酒店里有顶级的桑拿和按摩,不如我陪您去放鬆放鬆?” 张成微微頷首,算是应允。 陈景然立刻喜笑顏开,带著张成朝著酒店顶层的桑拿中心走去。 这里的桑拿中心堪称奢华至极,走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掛著名贵的油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气息。 vip桑拿房內更是精致,大理石打造的桑拿炉散发著温润的热气,旁边摆放著造型雅致的休息榻,桌上放著冰镇的顶级香檳和新鲜水果,还有专人隨时等候服务。 两人刚走进大厅,一位身著红色旗袍、身姿曼妙的美女经理便迎了上来,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陈景然身上时,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陈少,实在抱歉,我们这里不欢迎您。” “你说什么?”陈景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涨得通红,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为什么不欢迎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美女经理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鄙夷:“陈少,您身患爱滋病的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我们这里是高端场所,要保障其他客人的健康,自然不能让您进来。” “我艹!”陈景然气得肺都要炸了,三年来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光滑健康的皮肤,指著自己的脖颈和手臂,大声吼道:“你看清楚!我身上的红斑早就没了!我已经痊癒了!”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医院的检查报告,狠狠拍在前台桌上:“这是最权威的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你自己看!爱滋病毒彻底清零!我现在比谁都健康!” 美女经理愣了一下,狐疑地拿起检查报告仔细查看,当看到“爱滋病毒阴性”“各项指標正常”等字样时,脸上的鄙夷瞬间变成了震惊,隨即又换上了諂媚的笑容,连忙躬身道歉:“抱歉陈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您了!您快请进,我马上为您安排最好的包间和最专业的按摩师!” 陈景然冷哼一声,压下心中残余的怒火,带著张成径直走进早已备好的vip包间。 刚进门,他便熟稔地对跟进来的美女经理吩咐:“照旧,把阿雅、小柔她们叫来,再备一炉顶级的松针香,温一壶雪水云芽。” 语气自然熟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经理连忙应诺退下,不多时,三位身著素雅麻按摩服、身姿窈窕、容貌清秀的按摩师便走了进来,为首的女子正是阿雅,她见到陈景然,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躬身问好:“陈少,好久不见。” “嗯,这段时间有点事。”陈景然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用拘谨,自己则先走到桑拿炉旁,拧开一旁的精油瓶,滴了几滴雪松精油进去,瞬间,醇厚的木质香气混著温热的水汽瀰漫开来。 他转头对张成笑道:“张神医,先蒸会儿桑拿开毛孔,再按摩会更舒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成缓步走到休息榻旁坐下,淡淡頷首。 对他而言,修真者的肉身早已百邪不侵,寻常按摩与桑拿不过是閒暇时的消遣,温热的水汽拂过皮肤,他只微微闔眼,神识依旧弥散在外,周遭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可辨。 蒸了约莫十分钟,陈景然率先出来,额角沁著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之前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 他拿起桌上温好的雪水云芽抿了一口,对刚走进来的阿雅三人道:“这位是张神医,你们好好伺候著,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阿雅三人连忙应道:“是,陈少。” 隨即分工明確,两人伺候张成,一人留在陈景然身旁。 张成躺在休息榻上,任由按摩师的手指落在肩头。 那手法確实老道,力道不轻不重,顺著肩颈的经络缓缓按压,时而轻柔揉捏,时而精准点穴,温热的力道透过皮肤渗入肌理,竟让他微微放鬆了些。 他微微睁眼,瞥见按摩师手指带著淡淡的薄茧,动作沉稳嫻熟,便隨口问道:“在这里做了多久?” 阿雅正为陈景然按揉腿部,闻言连忙回话:“回张神医,我在这里做了五年了,小柔和另外一位姐妹也做了三年多。” “五年?”陈景然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我第一次来这里就是阿雅给我按的,那时候她手法还生涩些,现在倒是越发熟练了。” 阿雅脸上露出靦腆的笑容:“多亏陈少平日里关照。说起来,陈少您这次来,气色比上次好多了,之前听经理说……”她话说到一半便顿住,显然是想起了关於陈少患病的传闻,怕触了忌讳。 陈景然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著自己的皮肤笑道:“你说爱滋病啊?早就好了!全靠张神医的神术,现在我比谁都健康。” 说著,他还故意挺了挺胸,露出光滑细腻的胸膛,眼中满是重生的喜悦。 阿雅三人皆是一惊,看向张成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敬畏,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恭敬。 张成微微抬手,示意按摩师稍停,拿起桌上的椰汁浅酌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桑拿带来的燥热。 他目光淡淡扫过包间內的陈设,水汽氤氳中,松针香的气息愈发醇厚,与温热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营造出几分慵懒的氛围。 对他而言,这样的场景虽愜意,却也寻常,毕竟以他的修为,只需运转真元,便能瞬间驱散疲惫,此刻不过是懒得拂了陈景然的心意。 按摩继续进行,阿雅几人不再多言,只是专心致志地服务,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游走在两人的经络之上。 陈景然舒服地靠在榻上,眯著眼睛哼起了小曲,久违的享乐让他彻底放鬆下来,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张成则依旧闔著眼,神色淡然,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光晕,与这奢华的包间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既融入其中,又超然物外。 第616章 病重的女明星 第二天一早,各种各样的请帖便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张成手中,皆是港岛顶尖富豪所发,邀请张成赴宴的地点非顶级酒店即私人庄园,诚意满满。 陈景然则全程如同小马仔一般,寸步不离地陪在张成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筛选请帖,为他引荐前来拜访的富豪,言语间满是对张成的敬畏与崇拜。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见到张成时,无不姿態谦卑,恭敬至极,只求能获得一个治疗的机会。 但张成並没承诺任何人。 直到午后,陈景然带著一份特殊的请帖走进套房,语气恭敬:“张神医,这是苏清鳶小姐派专人送来的请帖,她想请您今晚到她的私人別墅赴宴。” “苏清鳶?”张成挑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张先生,苏清鳶是曾经的顶流女明星,顏值和演技都是顶尖的,红极一时。”陈景然解释道,“不过三年前,她被確诊为骨癌,全身多处转移,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她一直没有结婚,之前谈过几个男朋友,但都因为她的病情分手了,如今孤单一人,只有父母陪在身边照顾她。” 张成微微頷首:“地址在哪里?” “在浅水湾的私人別墅,那里是港岛最顶级的豪宅区。”陈景然连忙回答。 傍晚时分,张成在陈景然的陪同下,来到了苏清鳶的私人別墅。 別墅依山傍水,採用的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白色的墙体搭配大面积的落地玻璃,与周围的绿植、海景完美融合,低调却尽显奢华。 庭院內种满了白色的梔子,此刻正值花期,浓郁的花香瀰漫在空气中,却依旧掩不住一丝淡淡的药味。 別墅的门打开,一对神色憔悴的中年夫妇迎了出来,正是苏清鳶的父母。 “张神医,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快请进!”苏父语气激动,眼中满是希冀。 走进別墅,客厅內的布置简洁雅致,墙上掛著几幅苏清鳶巔峰时期的海报,海报上的女子眉眼精致,笑容明媚,光彩照人。 推开臥室门的剎那,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著梔子花香扑面而来。 臥室內的光线柔和,落地窗外是粼粼的海景,一张简约的白色公主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上躺著的女子,便是苏清鳶。 她確实没了海报上那般光彩照人的模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丰盈的脸颊微微凹陷,长发稀疏地贴在脖颈处,身上盖著厚厚的真丝薄被,连呼吸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浅。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她骨子里的惊艷——身形依旧高挑纤细,即便躺著也能看出匀称的骨架; 眉眼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落在眼瞼处,勾勒出优美的弧度;鼻樑挺翘,唇形纤细,哪怕毫无血色,也透著一种脆弱的美感。 更难得的是她的气质,即便深陷病榻,周身也縈绕著一股清冷温婉的气韵,如同蒙尘的美玉,只需拂去尘埃,便能绽放出夺目的光华。 张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过往在银幕上的模样——是江湖中快意恩仇的侠女,眼波流转间儘是洒脱; 是深宅里温婉坚韧的大家闺秀,一顰一笑皆含风情; 是都市中独立清醒的职场女性,举手投足满是干练。 那些鲜活的角色,曾给无数人带来欢乐与感动,此刻想来,竟让他心情莫名愉悦。 他心中暗自思忖,救这样一位兼具美貌与气质的女子,远比救那些垂垂老矣的富豪性价比高得多——她尚且年轻,治癒后至少还能再活五十年,而那些老头,即便延寿,也不过多活十几年罢了。 也正因如此,在眾多富豪的请帖中,他才优先选择了苏清鳶。 “张神医……”苏清鳶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声音带著久病的虚弱,却依旧清亮,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在看到张成的瞬间,骤然亮起,盛满了希冀的光芒,如同濒临乾涸的溪流遇到了清泉。 陈景然连忙走上前,笑著安慰道:“清鳶,你放心,张神医的医术堪称神乎其技,我的爱滋病就是他瞬间治好的,你这点骨癌,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语气篤定,满是对张成的崇拜。 苏清鳶眼中的光芒更甚,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苏母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垫好靠枕,又在她背后塞了个柔软的靠垫。 苏清鳶坐稳后,对著张成微微頷首,声音轻柔却带著难掩的激动:“张神医,劳您费心了。” 张成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淡然地开口:“不用客气。在治疗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说。”苏清鳶连忙应道,眼神专注地看著张成,生怕错过一个字。 “若你的骨癌痊癒,今后打算怎么生活?有什么想做的事儿吗?”张成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审视。 苏清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憧憬,隨即又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如果我能痊癒,我第一时间就想好好陪陪我的父母。这三年来,他们为了照顾我,操碎了心,头髮都白了大半,我亏欠他们太多了。”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还想重新回到演艺圈,继续我的演艺事业。 我热爱演戏,想把更多鲜活的角色带给观眾。 另外,我会努力赚钱,拿出一部分资金投资医疗事业,建立专门的癌症研究机构,帮助更多像我一样身患绝症、苦苦挣扎的人。 我知道病痛的折磨有多可怕,也知道绝望的滋味有多难熬,我想让更多人能有机会重获新生。” 张成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懂得珍惜亲情,有自己的追求,还心怀善意,这样的人,值得一救。 “很好。”张成站起身,淡淡道,“取水来。” 第617章 深夜,她来敲门 苏父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外间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纯净水,小心翼翼地端了进来,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张成心念一动,四道金光闪闪的祛病符凭空出现,悬浮在水杯上方。 符咒流转著淡淡的金光,散发出一股纯净的能量气息,让整个臥室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苏清鳶一家三口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四道符咒,神色紧张到了极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掌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既期待又忐忑,期待著奇蹟的发生,又怕这唯一的希望最终落空。 张成指尖一点,四道符咒缓缓落下,如同落叶般轻盈地融入水中。 杯中的纯净水瞬间泛起淡淡的绿色光晕,隨即又恢復清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喝了它。”张成指了指水杯。 苏清鳶没有丝毫犹豫,颤抖著伸出手,端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腹中,瞬间涌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 起初,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僵硬酸痛的骨骼渐渐变得舒缓起来。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感从骨骼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强行剥离。 她咬紧牙关,强忍著不適,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过多久,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鬆的感觉。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些顽固的癌细胞正在被迅速杀死、瓦解,然后转化为黑色的毒素,顺著皮肤的毛孔渗出。 很快,她的皮肤表面便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液体,腥臭无比。 “清鳶!”苏母见状,心疼地想要上前,却被张成抬手制止了。 “这是正常的排毒过程,让她自己来。”张成淡淡道。 苏清鳶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不適感正在一点点消失,原本沉重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掀开被子,挣扎著下床,快步衝进了臥室自带的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苏父苏母在臥室里焦急地等待著,时不时地看向浴室的方向,心中的担忧丝毫未减。陈景然则在一旁安慰道:“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张神医出手,绝对没问题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苏清鳶走了出来,身上裹著一条洁白的浴巾,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髮丝滑落,滴落在光洁的肌肤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色已然恢復了健康的红润,原本苍白凹陷的脸颊变得丰盈饱满,眼眸亮得如同盛著星光,清澈而有神。 身上的黑色毒素早已被冲洗乾净,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如同凝脂般光滑,身形依旧高挑纤细,却多了几分健康的曲线美。 整个人光彩照人,比巔峰时期的她还要惊艷几分,周身縈绕著一股重生后的鲜活气息,如同雨后初绽的梔子花,清新而动人。 “清鳶!”苏父苏母异口同声地喊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狂喜,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爸,妈,我好了!我真的好了!”苏清鳶转动著脖颈,活动了一下四肢,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活力,“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骨骼也不疼了,前所未有的好!” 说著,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苏母,母女俩相拥而泣,泪水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苏父站在一旁,眼圈泛红,用力拍著女儿的后背,心中的巨石终於落地。 片刻后,苏清鳶鬆开苏母,走到张成面前,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无比诚恳:“张神医,谢谢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份恩情,我永生难忘!” 苏父苏母也连忙走上前,对著张成躬身道谢,言语间满是感激。 “你们太客气了。”张成淡淡頷首。 苏父连忙说道:“张神医,我们已经备好了宴席,还请您赏光!” 一行人来到別墅的餐厅,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餚,皆是精心烹製而成,色香味俱全。 苏清鳶的胃口极好,吃了不少东西,脸上始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精神状態好得不像话。 席间,苏清鳶一家三口频频向张成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敬重。 晚宴结束后,苏父苏母將张成安置在了別墅二楼的一间客房。 客房的布置简洁雅致,落地窗外可以看到美丽的海景,晚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格外舒適。 夜色渐深,港岛的灯火在海面上洒下粼粼波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静謐之中。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客房的寧静。 坐在沙发上的张成淡淡道:“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清鳶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条淡紫色的真丝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优美的身姿。 长发被精心打理过,挽成了一个精致的髮髻,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 脸上化著淡淡的妆容,眉眼如画,唇若点樱,整个人如同下凡的天仙,美得不可方物。 她反手轻轻关上房门,走到房间中央,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带著几分羞涩,双手紧张地攥著裙摆,轻声说道:“张神医,打扰您休息了,我……我是来和您聊聊天的。” “坐下聊吧。” 张成笑了笑。 漫漫长夜,有大明星来陪伴。 他当然是很欢迎。 苏清鳶笑靨如花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白天的时候,我听景然说起了您的一些事情……您不仅会治病,还拥有很神奇的异能,对吗?您还修真?” 她的眼中满是好奇与嚮往,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景然还说,修真可以长生成仙,这是真的吗?” 说完,她又连忙补充道:“张神医,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只是觉得很神奇。而且,真的非常感谢您,是您让我重新获得了新生,让我有机会再次感受这个美好的世界。” 夜色中的客房里,灯光柔和,映照著她明媚的脸庞和眼中璀璨的光芒,如同盛著一整个星空。 淡雅的芳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地飘荡在空气中…… 第618章 带百亿回深城 张成看著眼前少女眼中纯粹的好奇与嚮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放缓了几分,耐心回应:“异能確有其事,修真也並非传说。” 他没有过多赘述自己掌控的眾多异能,也未深谈修真境界的玄妙,只是简略提及,“长生不老虽难,但修真之路確实能延年益寿,远超常人寿命极限,至於成仙,需得有机缘与大毅力,並非易事。” 这些话语对苏清鳶而言,已然足够震撼。 她眼眸亮得惊人,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轻声感嘆:“原来这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存在……” 她静静聆听著,偶尔点头,脸上始终带著满足的浅笑,先前因重病积压的阴霾,早已在重生的喜悦与此刻的好奇满足中消散无踪。 两人閒聊了约莫半个时辰,从演艺事业聊到生活期许,再到那些玄奇的异能与修真传闻,氛围轻鬆而愜意。 苏清鳶见夜已深,不便过多叨扰,语气温婉:“张神医,耽误您休息了,我先告辞了。” 说罢,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又回眸望了一眼,才缓缓带上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房门关上的瞬间,张成周身的慵懒气息散去几分,他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庭院中的花丛在月光下的朦朧剪影,隨即淡淡收回目光。 漫漫长夜的消遣已然结束,他也不再耽搁,径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目调息,片刻后便沉沉睡去——对修真者而言,这般安睡本就是难得的放鬆。 接下来的两日,张成依约接诊。 陈景然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身旁,如同最忠实的僕从,帮他筛选访客、安排流程。 前来求诊的皆是港岛顶尖富豪与富二代,大多身患肺癌、肝癌等绝症,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 另有两位八十余岁的耄耋老者,已是油尽灯枯,只求能延长寿命。 张成出手依旧乾脆利落,绝症患者皆以四道祛病符融入水中施治,排毒痊癒不过片刻; 而那两位求延寿的老者,他仅用一张祛病符便化解了身体的衰老颓势,为其延寿十余年。 每一次施治,都伴隨著患者与家属狂喜的泪水与恭敬的道谢,诊金也如同流水般匯入他的帐户。 两日下来,张成共接诊八人,累计入帐整整一百亿华夏幣。 他不再耽搁,驾驭飞碟化作一道流光,衝破夜幕,朝著深城的方向疾飞而去。 夜色如墨,星星稀疏。 隱身飞碟悄无声息地抵达深城上空,缓缓降落,停在苏晴別墅旁的隱秘角落。 张成推开机舱门,身形一闪便落在了別墅门口,轻轻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別墅內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壁灯散发著柔和的暖光。 他径直踏上楼梯,脚步声轻得如同落叶,转瞬便抵达三楼。 三楼客厅的灯光亮著,隱约传来女子的轻笑,张成迈步走近,看到两道曼妙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閒聊。 两人显然都刚沐浴过,乌髮丝绸一样披散在肩头。 苏晴穿著一条纯白的真丝长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顏知夏则身著一袭天蓝色的吊带长裙,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与肩头,裙摆下的长腿交叠,线条优美流畅。 “张成?” “你回来了!”几乎在张成上楼的瞬间,两人同时转头看来,眼神中满是狂喜,原本慵懒的姿態瞬间消失,连忙站起身朝他走来,脸上满是久別重逢的欣喜。 “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们了呢?”苏晴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眼眶微微泛红,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手指带著微凉的温度。 顏知夏也紧隨其后,眼神幽怨地看著他,轻声抱怨:“你到底是有多忙呀?这么久都没来。” 算起来,张成离开深城已有一个多月,期间杳无音讯,她们虽知道他本领高强,却也难免牵掛。 “最近確实太忙了。”张成看著眼前两位佳人娇俏的模样,心中泛起阵阵暖意,笑著解释道,“去了云南、缅甸,又辗转去了岛国、港岛。” 这一个多月里,他做了很多大事,却也无需细说。 “快坐快坐!”苏晴拉著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顏知夏则转身快步走向茶水台,熟练地烧水、取茶,动作轻柔而麻利。 很快,一杯香气馥郁的热茶便端到了张成面前,温热的茶盏驱散了夜寒。 苏晴则顺势坐在他身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力道適中地揉捏起来,动作温柔至极。 两人一左一右围在他身边,笑靨如花地嘘寒问暖,时而说起公司的近况,公司发展势头极好,她们与张成所持的股份都在不断升值。 听著两人嘰嘰喳喳地分享著生活与事业的点滴,看著她们眼中的光彩与脸上的笑容,张成心中满是愜意与愉悦,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仿佛都在此刻消散无踪。 他从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木锦盒,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开。 锦盒內铺著深红色的丝绒,整齐摆放著一套翡翠首饰——一支通体莹润、色泽浓郁的帝王紫翡翠手鐲,一串圆润饱满的帝王紫翡翠手串,一条镶嵌著细碎钻石的帝王紫翡翠项炼,一枚雕刻著莲花纹样的帝王紫翡翠玉佩,还有一对小巧玲瓏的帝王紫翡翠耳环。 紫色的翡翠质地纯净,水头充足,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晕,宛如上好的紫水晶,华贵而典雅。 “这是给你的。”张成將锦盒推向苏晴,又从背包里取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锦盒打开,里面则是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色泽浓艷如祖母绿,质地细腻如凝脂,每一件都堪称稀世珍品,“这个给你,知夏。” “这……这是玻璃种帝王紫和帝王绿?”苏晴和顏知夏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锦盒內的首饰上,呼吸瞬间停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们如今也算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两种翡翠的珍贵,尤其是这般质地纯净、色泽均匀的玻璃种,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第619章 给职员放假 “这两套首饰,每套价值十亿。”张成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十亿?”两人同时惊呼出声,眼中的震撼转为狂喜,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 她们做梦也没想到,张成竟然会送她们如此贵重的礼物。 有了这两套首饰,再加上公司的股份,她们的身家已然超过十亿,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富婆。 苏晴拿起那支帝王紫翡翠手鐲,轻轻戴在手腕上,冰凉的触感顺著肌肤蔓延开来,手鐲与肌肤相得益彰,更显温婉华贵。 她抬起头,眼中含著泪光,声音哽咽:“张成,谢谢你……” 顏知夏也拿起帝王绿翡翠项炼,轻轻抚摸著温润的翡翠,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们太幸福了。” 张成看著两人欣喜的模样,微微一笑,轻轻揽住她们的肩膀。 夜色渐深,客厅內的灯光柔和,映照著三人依偎的身影,空气中瀰漫著温馨而旖旎的气息,这般美好,已然无需用笔墨过多形容。 恰好次日便是周六,张成索性留了下来,没有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琐事,专心陪伴著苏晴与顏知夏,享受著难得的三人世界。 他们一同在厨房忙碌,烹製可口的饭菜; 一同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分享著彼此的喜怒哀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同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伴著微风垂钓,看著夕阳染红天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內,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也照亮了三人脸上的笑容。 这般温馨愜意、岁月静好的时光,纯粹而美好,足以驱散所有的疲惫与喧囂,成为心中最珍贵的珍藏。 周一清晨,晨曦透过薄雾洒向深城的街巷,带著几分岁末的清冽与静謐。 张成告別苏晴与顏知夏,驱车先去了成哥花店。 推开玻璃门时,苏雨正带著两个保安职员整理新鲜的花束,玫瑰的馥郁与百合的清香在店內瀰漫,暖意融融。 “老板!”三人见到张成,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笑著打招呼。 这段时间花店生意稳定,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份安稳顺遂的日子。 张成走到柜檯前,目光扫过三人,笑道:“从明天开始放假,大年十五再回来上班。” “什么?!”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无比。 “老板万岁!”苏雨兴奋地轻呼一声,两个保安也激动得搓了搓手,连日来的忙碌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满是对假期的憧憬。 张成看著他们雀跃的模样,微微頷首,拿出手机当场操作:“工资和年终奖已经转你们卡上了,好好回家过年。” 话音刚落,三人的手机相继响起转帐提示音,点开一看,数额远超预期,兴奋得连连道谢。 离开花店,张成又驱车赶往吴梦琳的工作室。 同样的话语落下,吴梦琳先是满脸惊讶,隨即眼中涌起感动与欣喜,连连点头:“谢谢张总!您放心,年后我一定准时到岗!” 张成同样当场转去工资与奖金,看著她感激的模样,才转身离开。 处理完琐事,张成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刚推开大门,就见两个保安与保姆正忙著打扫庭院,见到他回来,连忙上前问好。“老板,您回来了。” “过年打算回去吗?”张成问道。 其中一个保安憨厚地笑了笑:“老板,我们想著关老年纪大了,身边离不开人,就不回去了,留下来陪著关老过年。” 保姆也连忙点头附和,眼中满是真诚。 张成心中一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辛苦你们了。” 说著便拿出手机,將足额工资与丰厚奖金转给三人,“这是你们的辛苦钱,过年期间也別亏待自己。” 三人没想到不仅能留下陪伴关老,还能拿到丰厚的报酬,激动得连连道谢,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张成径直走进客厅,关老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古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沉稳的轮廓。 自服用张成的祛病符后,关老的身体便愈发硬朗,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丝毫不见往日的老態,精神矍鑠得不像话。 听到脚步声,关老抬起头,放下古籍,笑著招手:“回来了?坐。” 张成走到沙发旁坐下,保姆连忙端来一杯热茶。 氤氳的茶香中,关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带著几分疑惑:“你最近这么忙?算起来,可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张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一笑道:“关爷爷,您可不知道,这一个多月里,我干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哦?什么大事?”关老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 他深知张成有著非常神奇的观想异能,能被他称为“惊天动地”的事,定然不简单。 张成压低声音,凑近关老,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与自豪:“关爷爷,观想异能真的太神奇了!现在的我,早就今非昔比,强大到逆天的地步,呼风唤雨、时间倒流,无所不能。” 说著,他便將自己在岛国斩杀十万军刀会成员、炼化其灵魂能量的事跡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平淡,却字字震撼人心。 “我的天……”关老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手中的茶杯都微微晃动。 他虽知晓张成会变得强大,却从未想过,短短时间內,他竟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见关老不信,张成也不辩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念一动,便开始施展异能。 只见客厅中悬浮的尘埃骤然停滯,窗外飘落的枯叶也定格在半空,正是时间停滯的异能; 转瞬之间,那些停滯的枯叶又缓缓倒飞回枝头,尘埃也逆流而归,时间倒流的异象让关老瞳孔骤缩; 紧接著,张成的身形微微一晃,径直穿过了身旁的实木沙发,穿墙而过的景象近在眼前;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关老眼前,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彻底隱身; 隨后,茶几上的金属茶盘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缓缓旋转,正是操控金属的异能; 最后,张成现身坐下,手指一点,茶几上茶杯中的温水瞬间凝结成冰,晶莹剔透,寒气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一系列异能展示下来,关老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瞪大双眼,死死盯著张成,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兴奋地说道:“看来……看来我的推测是对的!若你的精神力强大到一定地步,是真的能观想出如来的五指山的!” 第620章 关老一步登天 “您说的没错,那是一种山符,我已经能观想出来了。”张成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只是我不敢试验,怕这山符威力太大,把地球都砸出问题来。” 他从长眉道长那里见过山符,还特意拍了照。 如今他的精神力已然恐怖至极,炼化了十万名异能高手的灵魂能量,早就尝试著观想出了一张山符,消耗了他大约百分之一的精神力,等同於一千多人的精神力匯集。 心念一动,一张泛黄的符纸便从精神海中飞出,落在手中。 符纸上纹路古朴,隱隱透著一股厚重磅礴的气息,仿佛蕴含著山川大地的伟力。 他將之递到关老面前:“关爷爷,这就是山符,能化成五指山。” “我的天……”关老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山符,指尖传来粗糙却温热的触感,一股磅礴的能量气息顺著指尖蔓延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震撼,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就是能化成五指山的山符……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看著关老激动的模样,张成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问道:“关老,你想不想修真?我可以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拜师了,师父是老子的弟子,她已经活了两千五百岁,一直在珠穆朗玛峰修炼。” “什么?!”关老再次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嘴唇微微哆嗦著,“我……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修真?” 在他的认知里,修真都是年轻人的事,他这般年纪,早已过了修炼的最佳时期。 “应该没什么问题。”张成笑著摇头,眼中满是篤定。 关老对他有大恩,传授他医符,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的观想异能得到了巨大的发挥与运用,这份恩情,他自然要好好回报。 说著,张成便將《道德內经》的全文一字一句地传授给关老,语速平缓,確保他能清晰记住。 隨后,他从背包里取出一粒真正的筑基丹,小心翼翼地捏成碎片,递到关老手中:“这是筑基丹,你先服下。” 又拿出一根大腿粗细、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灵气的灵藕,“这是灵藕,服用后能辅助修炼。” 最后,他心念一动,观想出一个丰厚玉精灵,一出现就开始吸收空气中的灵气,匯集成浓郁的白雾:“这是玉精灵,是修炼至宝,能助你更快吸收灵气。” 关老依言服下筑基丹碎片与灵藕,又將玉精灵拿在手中。 瞬间,一股磅礴的灵气便从体內与体外同时涌入经脉,顺著《道德內经》的功法运转起来。 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经脉中的阻塞感瞬间消散,灵气运转畅通无阻,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飆升。 不过半个小时,他便直接晋级到了练气九层。 他先前服用过祛病符,体內的杂质早已排尽,为修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加之他本身就有著极佳的修行天赋,否则也不可能仅凭自身就能观想出十元纸幣。 多重因素叠加,才让他在短时间內飆升至练气九层。 “我的天啊……我竟然晋级这么快?”关老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灵气,感受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有力,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声音都带著几分哽咽。 他从未想过,自己都快老死了,竟还能踏上修真之路,甚至晋升得如此之快。 “你服用的是筑基丹,还有灵藕、玉精灵这般至宝辅助,若还没效果,那才奇怪。”张成淡淡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今后我还会给你提供充足的修炼资源,让你儘快筑基。一旦筑基成功,你便能多活几十年;將来若是能晋级金丹,更是能延长更多寿命,活几百年都不在话下。” 关老怔怔地看著张成,眼中满是感激与感慨,好半晌才缓缓说道:“认识你,简直就是我的运气。” 张成也笑了,语气真诚:“关爷爷,认识你,也是我的运气。若不是你当初传我医符,为我打开眼界,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么大的成就。” 阳光透过落地窗,將客厅映照得暖意融融。 一老一少相对而坐,空气中瀰漫著温馨与愜意,一份跨越年龄的情谊,在岁月中愈发醇厚。 张成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林雪”二字。 他拿起手机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少女带著几分娇蛮的嗔怪声,语气委屈又带著怒意:“姐夫,你马上过来找我,我生气了!” 张成闻言,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这小姨子向来骄纵任性,发起脾气来可不讲道理。 他转头对关老笑了笑:“关爷爷,我有点事儿去处理一下。” 关老笑著頷首:“去吧。” 张成心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客厅中。 別墅外的隱秘角落,隱形飞碟悄然浮现,他纵身跃入其中,飞碟瞬间化作一道无形流光,划破天际,朝著林晚姝別墅的方向疾飞而去。 不过眨眼之间,飞碟便抵达目的地,稳稳停在別墅庭院中。 张成推开机舱门,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別墅客厅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便看到林雪俏生生地站在客厅中央,一身火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裙摆上镶嵌的细碎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乌黑的长髮挽成精致的髮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妆容精致明艷,整个人光彩照人。 可这般亮眼的装扮,却掩不住她脸上的不高兴。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紧紧抿著,脸颊鼓鼓的,带著明显的慍怒,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姐夫,你不爱我了!”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带著浓浓的控诉,“这么久都不联繫我,也不来看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张成听得一阵头大,差点当场晕倒。 这小姨子说话也太过豪放直白,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最近姐夫確实太忙了,去了很多地方,做了不少大事,当然也赚了很多钱,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第621章 带小姨子游玩长白山 “赚了很多钱就可以忘了我吗?”林雪不依不饶,上前一步紧紧搂住张成的胳膊,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还轻轻摇晃著,语气带著撒娇的软糯,“你送了我姐价值六十亿的首饰,为什么我没有?你是不是偏心?” 张成心中暗自嘀咕:你只是我的小姨子,又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送你这么贵重的首饰? 这话他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压低声音,放缓语气哄道:“那样的宝物数量有限,姐夫手里已经没有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 林雪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停止了摇晃,睁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不过什么?” “不过我可以送你一粒夜明珠。”张成微微一笑,心念一动,一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便从意识海中飞出,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这粒夜明珠是他此前在岛国灵脉洞窟杀毒蛇时所得,珠体圆润饱满,通体泛著淡淡的光晕,质地纯净无暇。 这般大小的夜明珠,估值至少十亿,但对如今的张成而言,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玩物,能让小姨子高兴,送出去也无妨。 “夜明珠?”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奇地凑近打量。 张成笑著示意她:“去把窗户关上,我给你看看它的神奇之处。” 林雪立刻兴冲冲地跑去关上客厅的所有窗户,拉上厚重的窗帘,客厅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她快步跑回来,眼神热切地盯著张成手中的夜明珠。 张成指尖轻轻一点夜明珠上的一处细微凹陷——那是它的开关,轻声道:“摁一下这里就行。” 林雪依言轻轻一摁,剎那间,璀璨的绿光从夜明珠中迸发而出,如同被点亮的翡翠灯笼,將整个客厅映照得一片碧绿。 绿光柔和而不刺眼,带著淡淡的暖意,夜明珠的每一寸都散发著莹润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好漂亮呀!”林雪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痴迷与狂喜,小心翼翼地从张成手中接过夜明珠。 珠体温润,触感细腻,捧在手心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宝,她爱不释手地摩挲著,脸上的慍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灿烂如花的笑容。 她兴奋地踮起脚尖,在张成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柔软的唇瓣带著淡淡的馨香,触感转瞬即逝。 “姐夫,谢谢你!”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中满是崇拜与喜爱,“你对我真好,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夫!” 张成下意识地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指尖还残留著少女柔软的触感与淡淡的馨香,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盪,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升起。 他想起两人曾经在特殊情况下的热吻,脸颊微微发热,连忙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的悸动。 林雪把玩著夜明珠,心情大好,挽著张成的胳膊晃了晃,语气轻快地说道:“姐夫,你带我去哪里玩玩吧?我都快闷坏了。” “好啊。”张成没有拒绝,笑著答应下来。 这段时间忙碌不休,赚了几百亿巨款,確实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很快就要回老家,趁著现在有空,陪小姨子玩玩也应该。 林雪立刻欢呼起来,兴奋地追问:“去哪里去哪里?” “等下你就知道了。” 张成带著她走出別墅,心念一动,隱形飞碟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拉著林雪,纵身跃入飞碟內。 飞碟瞬间启动,化作一道无形流光,衝破天际,朝著长白山的方向飞去。 以前,他早已百度查询过,长白山冬季最是有趣,有著眾多天然温泉,正是游玩的绝佳去处。 不过片刻功夫,飞碟便抵达长白山境內。 张成操控著飞碟缓缓降落,带著林雪跳下飞碟。 此时的长白山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苍茫,寒风呼啸,捲起漫天雪沫,却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兴致。 而眼前就是一处人工开发的温泉区。 大片的温泉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雪地中,池面上热气腾腾,氤氳的水汽在寒风中凝结成白雾,不少游客穿著泳衣在池中愜意地泡著,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但张成並不喜欢这般喧闹的环境,微微皱眉道:“这里人太多,我们换个地方。” 林雪也点头附和:“好呀,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张成隨即展开神识,在长白山境內仔细搜寻,很快便发现了一处未被人工开发的野外温泉。 他拉著林雪的手,再次上了飞碟,很快就便抵达了温泉所在之处。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眼前一亮。 只见一片被冰雪环绕的洼地中,十几汪温泉静静流淌,池水清澈见底,泛著淡淡的碧色,热气腾腾的水汽源源不断地从水面升腾而起,与周围的白雪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泉边缘,竟还开著几簇不知名的野花,花瓣粉嫩,在寒风中傲然绽放,浓郁的花香混杂著温泉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哇!这里也太美了吧!”林雪满脸惊喜,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景致,冰雪、温泉、野花相映成趣,宛如人间仙境。 张成也微微頷首,心中暗自讚嘆。 这长白山的温泉,水质清澈,灵气也比崑崙的温泉更为浓郁,確实是一处宝地。 他看著林雪兴奋的模样,心念一动,周身光芒闪烁,一座豪华的別墅瞬间出现在温泉旁。 別墅通体由白玉砌成,门窗雕刻著精美的花纹,屋內的床榻、被褥、沙发等一应俱全,皆是按照顶级奢华的標准观想而成,温暖而舒適。 “姐夫,你太厉害了!”林雪转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別墅,再次被震撼到,眼中满是崇拜,拉著张成的手,迫不及待地衝进了白玉別墅。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暖融融的气息夹杂著淡淡的木质清香扑面而来,与屋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別墅內部布置得奢华而温馨,地面铺著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客厅中央摆放著宽大的欧式沙发,铺著雪白的狐裘垫子;墙壁上掛著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的落地灯散发著柔和的暖光。 她像只好奇的小雀,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各个房间,臥室里的真丝被褥柔软顺滑,卫浴间的鎏金器具精致考究,每一处细节都让她惊嘆不已。 第622章 泡温泉作画 “哇!姐夫,这別墅也太豪华了吧!”林雪跑到二楼的露台,推开玻璃门,一眼就能望见不远处云雾繚绕的温泉与皑皑白雪,兴奋地喊道。 张成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靠在楼梯扶手旁,看著她雀跃的身影,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喜欢就好。” 林雪很快就跑回一楼,钻进一间臥室,隔著门板脆生生地喊道:“姐夫,给我游泳衣!我要泡温泉了!” 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好嘞。”张成应了一声,心念一动,就观想出了几套比基尼,还有厚皮袄和棉衣,当然还有好几种鞋子。 他考虑得极为周全,深知长白山的夜晚严寒刺骨,特意观想出了厚实保暖的衣物,生怕小姨子冻著。 走到臥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將东西递了进去:“给你。” “谢谢姐夫!”门內传来林雪欢快的回应。 没过多久,臥室门打开,林雪走了出来。 她身著一套淡粉色的比基尼,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身段,肌肤白皙如雪,在暖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外面隨意披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皮袄,毛茸茸的领口衬得她脸颊愈发娇俏,脚下踩著一双雪地靴,既性感又不失可爱。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有些呆滯,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见过不少美女,却从未见过这般在冰雪寒冬里,身著比基尼、披著重裘的模样,清纯与性感交织,美得极具衝击力。 林雪被他看得有些羞涩,脸颊微微泛红,轻轻跺了跺脚:“姐夫,你看什么呢?快走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张成回过神来,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態,笑道:“走吧。” 他早已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泳裤,身形挺拔,线条流畅,丝毫不受外界严寒的影响。 两人並肩走出別墅,寒风迎面吹来,林雪下意识地裹紧了皮袄,而张成却毫不在意。 他们走到温泉边,选了一处水温適中的池子——这池温泉直径足有十几米,水面泛著淡淡的碧色,池底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乾净得能清晰看到水底的纹路。 林雪小心翼翼地脱下皮袄,放在池边的石头上,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温泉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最终抵达腰部,暖意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我的天啊,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嘆,脸上洋溢著兴奋激动的神情,“姐夫,你太神奇了,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张成也走进池中,温热的泉水让他微微舒展了眉头。 他看著林雪像条快乐的美人鱼般在池中肆意游动,身姿轻盈灵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心念一动,几瓶红酒、一碟碟精致的点心便从意识海中取出,整齐地摆放在池边提前观想出来的石质茶几上;旁边还放著几张藤製躺椅,铺著柔软的垫子,旁边的架子上掛著乾净的毛巾,甚至还有香艷、水杯和茶壶,一应俱全。 这些点心和红酒,大多是他此前在岛国所得,味道极为纯正。 林雪游了一圈,回到张成身边,看到池边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伸手拿起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塞进嘴里,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姐夫,这些好好吃!”她一边吃著,一边挽住张成的胳膊,轻轻摇晃著撒娇,“等下我还要吃大餐,现在这些只能当小点心!” “好,没问题。”张成笑著点头,“等下我去抓几只野兽,给你做顿丰盛的野餐。” “太好了!”林雪欢呼一声,又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姐夫,我还要作画!这里的景色这么美,我要把它画下来!” “没问题。”张成闻言,心念一动,一套顶级的绘画工具便出现在躺椅上——实木画架、优质画纸,还有一整套色彩饱满的顏料,甚至连调色盘、画笔都准备得妥妥噹噹。 林雪看著那套绘画工具,眼中满是惊喜与崇拜,语气带著浓浓的爱恋:“姐夫,你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呀!” 她的眼神清澈而热烈,毫不掩饰对张成的依赖与喜欢。 张成心中微微一动,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和林雪各倒了一杯,递到她手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著身体,身旁是娇俏可人的小姨子,空气中瀰漫著花香、硫磺香与红酒的醇香。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红酒入喉,醇厚的口感带著一丝微甜,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林雪靠在池边,一边小口喝著红酒,一边吃著点心,偶尔和张成閒聊几句,说说自己最近经歷的趣事,语气轻快而愉悦。 聊了一会儿,她便爬上岸,裹紧皮袄坐在躺椅上,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她的神情极为专注,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地勾勒著眼前的景致——冰雪覆盖的洼地、冒著热气的温泉、寒风中绽放的野花,每一笔都充满了灵气。 张成看著她专注的模样,嘴角噙著浅笑,一边品著红酒,一边展开神识,在长白山的山林中仔细搜寻。 很快,他便发现了几只肥硕的野鸡和几只奔跑的野兔,它们正躲在雪地里觅食。 张成施展意念控物异能,抓住了这几只猎物,將它们稳稳地带到了温泉边的空地上。 “姐夫,你抓到猎物啦!”林雪听到动静,放下画笔转头看来,看到地上的野鸡和野兔,兴奋地喊道。 张成点点头,走上岸,从意识海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调料和刀具。 动作麻利地处理著猎物,去皮、清洗,手法嫻熟。隨后,他在空地上挖了一个土坑,架起石头,点燃了一堆篝火——这篝火是他的火系奇异能所化,火焰旺盛却不会蔓延。 他將处理好的野鸡和野兔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慢慢烤制,又在上面撒上各种调料。 很快,浓郁的肉香便瀰漫开来,混杂著温泉的水汽和野花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林雪早已放下画笔,凑到篝火旁,眼巴巴地看著烤得金黄酥脆的猎物,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姐夫,好香啊!什么时候才能吃呀?” “再等一会儿,烤得入味才好吃。”张成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继续转动著树枝。 篝火的光芒映照著他的侧脸,线条柔和,而不远处的温泉冒著氤氳的水汽,白雪皑皑,野花绽放,构成了一幅极为温馨美好的画面。 第623章 同睡一个帐篷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烤肉终於熟透。 张成將烤得金黄的野鸡和野兔取下来,放在乾净的石板上,用刀切成小块。 林雪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兔肉塞进嘴里,外酥里嫩,鲜香四溢,好吃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姐夫,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肉!” 张成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品尝。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著烤肉,一边喝著红酒,偶尔閒聊几句,笑声在寂静的山林中迴荡。 温泉的水汽缓缓升腾,篝火的光芒温暖明亮,雪花偶尔飘落,落在肩头,却丝毫不觉寒冷。 这般温馨愜意的时光,纯粹而美好,让人不忍打破。 夜色渐浓,长白山的风裹著寂寞,轻轻拂过温泉边的帐篷,发出簌簌的轻响。 篝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些许暗红的火星,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张成看著身旁吃饱喝足、眼神依旧亮晶晶的林雪,揉了揉眉心,轻声提议:“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觉吧?” “不要睡別墅。”林雪立刻摇头,眼眸中闪著狡黠的光,语气带著几分执拗,“我想睡帐篷,在这雪地里搭帐篷睡觉,肯定特別有意思!” 张成有点无奈。 这小姨子果然名堂多,不过转念一想,她本就是搞艺术的,想法古怪些也正常,便也不再反驳,笑著点头:“行,听你的。”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两道光芒闪过,两顶精致的露营帐篷便凭空出现在温泉旁的空地上,蓝色的帐篷布料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泽,支架稳固,一看就极为保暖。 林雪见状,兴奋地拍了拍手,率先钻进了其中一顶帐篷。 张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另一顶,刚拉开帐篷门帘钻进去,还没来得及整理铺盖,就见隔壁帐篷的门帘一动,林雪抱著一个小巧的抱枕,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张成愣住了,不解地看著她。 林雪將抱枕放在身侧,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带著几分理直气壮,小声说道:“我一个人睡害怕,和你睡一个帐篷,我就不怕了。” 她说著,还主动往帐篷內侧挪了挪,给张成留出了位置。 张成一阵头大,心中暗自无奈,这小姨子的套路真是防不胜防。 但看著她那双水汪汪、满是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好吧。” 帐篷內的空间不算宽敞,铺著厚实柔软的防潮垫和羽绒睡袋,张成躺了下来,刚盖好被子,林雪就也钻了进来,两人同盖一床被子,肌肤相触的瞬间,张成只觉得一股柔软的触感传来,鼻尖縈绕著林雪身上淡淡的馨香,心臟瞬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林雪的肌肤白皙细腻,身形窈窕却不失饱满,此刻近在咫尺,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清晰感知。 张成不敢转头,只能僵硬地躺著,眼神直直地盯著帐篷顶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身著比基尼的模样。 “姐夫,不许你胡思乱想。”林雪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颊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带著几分娇羞的警告,声音细若蚊吶。 她刻意套路张成,要和他同睡一个帐篷,其实並非真的害怕,只是单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好好聊聊天。 对於这个神通广大、对自己又极好的姐夫,她早已心生爱慕,从心底里喜欢得紧,只觉得世间再没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 张成被她点破心思,更加尷尬,连忙乾咳一声,侧过身与她保持些许距离,小声提议:“那我们还是去別墅睡吧,一人一个房间,宽敞又舒服。” 他这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你这般漂亮动人,只要是正常男人和你同床共枕,就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不要!”林雪立刻拒绝,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我就喜欢睡帐篷,这样多有意境。我相信你不会乱来的。” 她的话语轻柔,却带著明显的默许,仿佛在说,即便你胡思乱想也没关係,只要不做出过分的举动就好。 说著,她取出那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指尖轻轻一摁开关。 剎那间,璀璨的绿光从夜明珠中迸发而出,柔和地洒满整个帐篷,將帐篷內映照得一片莹润的碧色。 光影交错间,帐篷內的氛围愈发旖旎浪漫,夜明珠的光芒映在林雪的脸上,让她的肌肤更显白皙,眼眸也愈发清亮动人。 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轻响,带著温泉的温润水汽与野花的馥郁芬芳,透过帐篷的缝隙钻进来,縈绕在两人鼻尖。 林雪靠在帐篷壁上,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脸上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容,心情愉悦得不像话。 她微微侧头,透过帐篷的小窗户望向天空,语气中带著几分遗憾:“若是能下雪就更好了,这样的夜晚,配上漫天大雪,简直就是仙境。为什么不下雪呀?” “这有何难?马上就下雪。”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出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语气带著几分隨性的篤定,“雪来。” 话音刚落,帐篷外便传来了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林雪惊喜地凑到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去,只见漫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空坠落,如同无数白色的精灵翩翩起舞。 雪花落在野草野花上,瞬间將它们覆盖,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毯; 落在帐篷顶上,堆积起薄薄的一层,让帐篷看起来愈发可爱; 落在温热的温泉中,瞬间便融化开来,化作一缕缕水汽,与温泉本身的水汽交织在一起,朦朧又梦幻。 “太神奇了!”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著璀璨的光芒,满脸的兴奋与激动,转头看向张成时,眼中满是崇拜,“姐夫,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能人工下雪!” “算是一种异能吧。”张成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让天空降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624章 爱慕不已 “你真是无所不能!”林雪的眼神愈发炽热,带著浓浓的崇拜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意,声音也变得愈发轻柔,“有你在身边,感觉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两人就这样靠在帐篷內,伴著窗外的风雪声,隨意地閒聊起来。 林雪打开了话匣子,嘰嘰喳喳地说了很多很多,说起自己的理想,眼神中满是憧憬:“我以后想成为一名伟大的画家,把世间所有美好的景色都画下来,让更多人看到这个世界的美丽。” 她还说起了即將到来的新年,语气带著几分期待:“过年的时候,我会和爸妈一起过,不过过完年,我想去外婆家待几天,外婆家在乡下,过年的时候特別热闹。” 张成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点头回应。 鼻尖縈绕著林雪身上醉人的馨香,耳边是她轻柔悦耳的话语,感受著身边温热的躯体,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心中的悸动也愈发强烈。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生怕做出失礼的举动。 幸好,聊了约莫一个小时后,林雪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张成侧头望去,只见她靠在他的肩头,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已然沉沉睡去。 她的睡姿恬静,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製的油画,让人不忍打扰。 张成看著她熟睡的模样,心中的悸动渐渐平復了几分,却丝毫没有睡意。 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即便此刻相安无事,也难保后续不会出事。 他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却又怕惊醒林雪,只能作罢。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找点事情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比较好。 心念一动,几十万只隱形眼从他的意识海中飞出,如同密密麻麻的小点,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长白山的地下,开始在广袤的地下深处仔细搜寻起来。 长白山灵气浓郁,远超寻常山脉,他早就猜测这里附近必定存在大型灵脉。 这般名山大川,孕育灵脉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他对此充满了期待。 若是能找到灵脉,无论是对於自己修炼,还是为关老储备修炼资源,都有著极大的益处。 隱形眼在地下快速穿梭,仔细探查著每一寸土地的灵气波动。 张成则靠在帐篷內,一边感受著身边林雪均匀的呼吸,一边通过隱形眼的视角,关注著地下的搜寻情况。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窗外风雪依旧,帐篷內暖意融融,夜明珠的光芒柔和依旧,一切都静謐而美好。 天光大亮,晨曦穿透帐篷的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金光,与夜明珠的淡绿光晕交织在一起,让帐篷內暖意融融。 林雪从甜美的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察觉到周身縈绕的温热气息,以及腰间那只稳稳环著她的手臂。 她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张成的胸膛,清晰地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頜线,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原来,自己竟无比亲密地蜷缩在他的怀里,而他也將她当成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搂在怀中,姿態亲昵又温柔。 一股难以言喻的娇羞瞬间涌上心头,林雪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连带著耳朵都微微发烫。 但与此同时,一股甜蜜与幸福也悄然漫过心尖,让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偷偷抬眼打量张成,见他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便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他,手指划过他温热的肌肤时,还忍不住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好不容易挣脱开那温暖的怀抱,林雪躡手躡脚地爬起身,快速拿起一旁的衣物穿好。 她动作轻盈地拉开帐篷门帘,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直到站在清新的空气中,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颊的緋红却依旧没有褪去。 刚走出帐篷,林雪便愣住了。 天空中依旧飘著漫天飞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將温泉周边的土地覆盖得严严实实,宛如一片纯白的童话世界。 但她放眼望去,却发现这降雪仅仅局限在他们所在的这片小区域,远处的山林依旧清晰可见,丝毫没有被雪花沾染的痕跡。 “原来真的是人工降雪,还降了一整晚……”林雪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嘆。 这般精准控制范围、持续整夜的降雪异能,实在是太过神奇,让她对张成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她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帐篷门帘拉动的声响。 回头望去,只见张成已经起身,正朝著她走来。 他身著一身休閒装,身姿挺拔,髮丝上还沾著些许未融化的雪花,平添了几分清爽俊朗。 张成走到她身边,笑著问道:“醒了?” 林雪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並肩走到温泉边,张成心念一动,两个杯子便凭空出现在手中,递了一个给林雪。 他们就著温热的泉水洗漱,晨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泉的水汽裊裊升腾,画面温馨又和谐,看上去竟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 林雪察觉到这一点,脸颊愈发红润,心跳也再次加快。 她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和姐夫这样过夜了。 姐夫定力深厚,能够稳住心神,但自己却早已对他心生爱慕,再这样下去,恐怕只会深陷其中,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洗漱完毕,张成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转头对林雪说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绝对让你惊讶。” “什么地方呀?”林雪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眉眼弯弯,笑靨如花,眼神中满是期待。 “就在这长白山中,是一处非常隱秘的洞天福地。”张成的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显然对那个地方极为满意。 第625章 长白山的洞天福地 张成心念一动,周围的两顶帐篷和不远处的白玉別墅便瞬间消失无踪,漫天的飞雪也骤然停歇,地上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紧接著,一辆黑色的隱形保时捷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张成拉著林雪的手,钻进了保时捷。 驾驭著飞天而起,朝著长白山深处飞去。 强劲的气流拂过脸颊,林雪兴奋地扒著车窗,欣赏著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林景致,眼中满是新奇。 没过多久,保时捷便抵达了一处极为隱秘的山谷上空,缓缓降落。 林雪下车后,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山谷的入口极为狭窄,直径仅有十几米,宛如一道天然的石门。 但入口之后,却是別有洞天,山谷內部格外宽阔深邃,一眼望不到底,保守估计深度至少有一千米,普通人想要进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进山谷,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山谷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宛如步入了春暖花开的江南。 山谷之中长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鬱鬱葱葱,生机勃勃。 空气中的灵气格外浓郁,吸入肺中,让人浑身舒畅。 更让林雪惊喜的是,她在草丛中看到了不少人参的身影,有的看起来已有百年年份,甚至还有几株长势极为粗壮,像是数百年的人参。 “哇塞,这么多人参,发財了!”林雪竟然认识人参,看到这一幕,满脸的惊讶与狂喜,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长白山果然是宝地啊!” “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宝物在下面。”张成微微一笑,语气神秘。 说完,他拉著林雪再次钻进保时捷,车子发动后,径直朝著地下深处钻去。 保时捷一路向下行驶了至少一千米,才抵达一处极为宽阔的地下洞窟。 刚进入洞窟,林雪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洞窟內竟然流淌著一条火河,岩浆在河道中翻滚涌动,散发著炽热的温度与耀眼的光芒,將整个洞窟映照得亮如白昼。 神奇的是,这些岩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牢牢约束在河道內,丝毫没有蔓延出来的跡象,只在河道上方蒸腾起阵阵热气,让洞窟內温暖宜人。 洞窟內的灵气比山谷中更加浓郁,几乎化成了氤氳的白雾,呼吸一口,都能感受到浓郁的甜香,让人神清气爽。 洞窟的地面覆盖著一层肥沃的黑土,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参。 这些人参的长势比山谷中的更加惊人,不少人参的根茎粗壮如孩童手臂,叶片翠绿欲滴,看样子,千年份的人参不在少数,甚至可能存在万年份的珍品。 更奇特的是,有几株人参竟然长成了树木的模样,枝干挺拔,枝叶繁茂,显然已经成精。 就在林雪惊嘆不已的时候,一阵“嘶嘶”的声响传来。 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蛇从洞窟深处的黑暗中钻了出来,蛇头上竟然长著一支漆黑的独角,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气,眼神凶狠地盯著张成和林雪,猛地扑了过来。 显然,这是一只变异兽,即便在寒冬时节,也不需要冬眠。 “时间停滯。”张成眼神一冷,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那扑在空中的巨蛇便瞬间僵住,一动不动,彻底凝固在了半空中,连身上的黑气都停止了流动。 “姐夫,你太神奇了!”林雪被这神奇的一幕深深震撼,兴奋地大喊出声,“这是时间异能?” “对。”张成微微一笑,语气轻鬆。 隨即,他心念一动,一团小山般大小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將巨蛇的脑袋牢牢包裹。 “轰!”一声巨响,雷霆炸裂,巨蛇的脑袋瞬间被轰杀成了灰烬。 张成走上前,在灰烬中摸索了片刻,很快就挖出了两颗散发著绿光的珠子。 正是两颗夜明珠,色泽莹润,质地纯净,比之前送给林雪的那颗还要晶莹剔透。 “哇塞,又是夜明珠?”林雪满脸惊喜地凑了过来,眼中闪烁著亮晶晶的光芒。 直到此刻,她终於明白,张成手中的夜明珠都是从这些变异兽身上得到的。 “好一个洞天福地,绝世无双啊!”张成却没有过多关注夜明珠,而是环顾著整个地下洞窟,深深感嘆道,脸上满是惊喜与震撼。 说实话,昨夜通过隱形眼找到这个地方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洞天福地,而且看样子,从未有人发现过,他是第一个踏入这里的人。 现在亲眼所见,更是清晰。 洞窟规模极为宏大,面积至少有五百亩,空气清新,氧气浓郁得让人心旷神怡。 究其原因,便是洞窟与上方的山谷相连,岩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缝,形成了天然的通风通道。 而上方的山谷入口狭窄如石门,內部却开阔深邃,恰如一个天然的屏障,將灵气牢牢锁在其中,难以向外泄露。 这般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使得地下洞窟的灵气愈发醇厚浓郁,才得以孕育出如此多的珍稀人参,甚至让部分人参修炼成精,长成了树木的模样。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处洞天福地的妙用无穷。 外面的山谷温暖如春,土壤肥沃,完全可以用来培育粮食; 內部的洞窟灵气更盛,辅以火河的温热,同样適合栽种作物与灵植。 別说只是生活几十个人,即便再多上一些,也完全不成问题。 这里地势隱秘,灵气充沛,资源丰富,简直是绝佳的修行圣地,足以驻扎一个小型门派,供弟子们潜心修炼。 想到洞窟中密密麻麻的人参,尤其是那些千年、万年份的珍品,张成的心中便抑制不住地兴奋。 这些可不是寻常的药材,每一株都是提升修为的至宝,若是加以利用,足以让他和身边亲近之人的修为实现暴涨,少走无数弯路。 他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沉浸在惊喜中的林雪,眼中带著几分笑意,开口说道:“小姨子,你之前说你的理想是做一名伟大的画家,其实我可以再给你一个选择。” 第626章 让你做仙女 “什么选择呀?”林雪闻言,立刻转过头来,眉眼弯弯,笑靨如花。 火河的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美目宛如盛满了春水,清澈又动人,带著几分天真的好奇,格外诱人。 张成向前凑近了些许,语气中带著刻意的诱惑,缓缓说道:“这个选择,就是做一个真正的仙女。我可以教你修真的功法,只要你肯努力修炼,將来不仅能晋级金丹、元婴境界,拥有悠长的寿命,还能和我一起离开地球,去浩瀚的星空中寻找老子的足跡,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他之所以愿意主动將修真功法传授给林雪,並非一时兴起。 一来,林雪的运气实在逆天,每次与她同行,他都能收穫巨大的惊喜。 第一次送她去写生,便遇上了几十个迎亲的鬼魂,让他在轰杀鬼魂后精神力暴涨; 第二次送她去海边写生,又偶遇了变异海蚌,得到了无数珍贵的珍珠; 而这第三次,更是在她的陪伴下,找到了如此神奇的修行洞天。 仅凭这里的资源,就足以让好几人晋级到极高的境界,这份机缘实在难得。 二来,他早已將修真功法传授给了何香萱的妹妹何香兰,若是不教林晚姝的妹妹林雪,未免显得厚此薄彼。 “你还会修真?”林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却骤然亮起了璀璨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张成,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修真……修真真的存在吗?不是那些小说作者凭空编造出来的东西吗?” 在她的认知里,修真、长生不老之类的说法,都只是文学作品中的幻想,是用来满足人们对永恆的嚮往的,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张成的话,无异於在她平静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巨石,让她既震惊又好奇。 “当然是真的。”张成神色严肃,语气无比认真,丝毫没有玩笑的意味,“老子你总知道吧?他就是一位真正的修真高手。 当年他西出函谷关,並非就此归隱,而是离开了地球,去了更广阔的星空。 他有一位弟子名叫玄尘婆婆,如今已经两千五百岁了,依旧活得好好的,她就是我的师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的天赋应该很不错,只要肯用心修炼,一定能快速成长为修真高手。 今后,我们也可以经常来这处洞天福地修炼,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能让你的修炼之路事半功倍。” “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林雪依旧不敢相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 这一切实在太过荒谬,超出了她对世界的认知。 她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修真、长生不老,始终认定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任何人都无法逃脱这个宿命。 张成的话,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让她难以採信。 洞窟內的火河依旧在翻滚流淌,发出轻微的声响,氤氳的灵气白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林雪看著眼前一脸认真的张成,又看了看这神奇无比的地下洞窟,心中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毕竟,张成之前展现的种种异能,诸如人工降雪、时间停滯、驾驭飞天汽车等,都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难道,修真並非虚构? “等下我教你就明白了。”张成看著林雪满是迟疑的模样,眼中带著篤定的笑意,话音落罢,便轻轻牵起她的纤纤玉手。 相触的瞬间,林雪只觉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脸颊微微一热,却並未挣脱,任由他牵著自己,在这宽阔的地下洞窟中缓缓閒逛。 洞窟內的景致远比想像中更为鲜活。 火河的光芒洒遍每一个角落,竟引得成群的蜜蜂与彩蝶在花丛中穿梭飞舞,还有不少从未见过的昆虫在草叶间爬行,发出细微的声响,为这静謐的洞天增添了几分生机。 沿途的植物品类繁多,鬱鬱葱葱的藤蔓沿著岩壁攀爬,不知名的奇花散发著淡淡的幽香,与空气中浓郁的灵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而其中数量最多的,依旧是那些长势惊人的人参,有的枝叶舒展如伞,有的根茎外露,粗壮得如同孩童的手臂,一眼望去,满目皆是珍稀。 行至一处灌木丛旁,两人又发现了意外之喜——枝头掛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实,形似核桃,外壳呈深褐色,此刻已然成熟,散发著淡淡的香甜气息。 张成隨手摘下一个,指尖微微用力便將外壳捏开,里面的果肉饱满莹润,入口的瞬间,浓郁的香甜便在舌尖炸开,口感细腻软糯,更奇妙的是,果肉入腹后,一股温和的灵气缓缓散开,让浑身都倍感舒畅。 “这灵果也太好吃了!”林雪也摘下一个品尝,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满脸的惊喜与满足。 两人继续前行,耳畔忽然传来潺潺的水流声。 循著声音望去,只见一道瀑布从前方山体的缝隙中倾泻而下,水流如同白玉般晶莹剔透,坠落时溅起阵阵水雾,在火河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瀑布下方匯聚成一汪圆形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清晰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 水潭溢出的水流又匯成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沿著洞窟地面缓缓流淌,水声潺潺,悦耳动听。 张成走上前,用手掬起一捧溪水。 溪水清凉刺骨,却又带著一丝温润的暖意,入口清甜甘冽,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纯净的气息,味道好到了极致。 林雪也学著他的模样掬起溪水品尝,瞬间睁大了眼睛,兴奋地喊道:“这水也太好喝了!简直是世界第一的矿泉水!” 张成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確实,这般纯净又蕴含灵气的泉水,世间难寻。” 欢喜之余,林雪却忽然皱起了眉头,担忧地问道:“这里若是下大雨,会不会被淹没啊?” “不会的。”张成环顾四周,语气篤定地说道,“你看这洞窟的岩壁和地面,没有丝毫被水浸泡过的痕跡。 若是曾经被淹,这些人参和植物也不可能长得如此繁茂。想来这洞天自有排水之道,无需担心。” 第627章 玉米树 林雪闻言,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刚要开口说话,目光却突然被前方的一片小树林吸引,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指著那里惊呼道:“哇塞,那是什么?” 张成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也不由得愣住了。 那片小树林极为鬱鬱葱葱,树木的枝干粗壮挺拔,叶片呈深绿色,光泽鲜亮。 最奇特的是,树枝上结满了如同玉米棒子般的果实,却比寻常玉米大上许多,足足有人的手臂那么粗、那么长,通体呈鲜艷的朱红色,在火河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艷夺目。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树?”张成也被这从未见过的奇景惊呆了,拉著林雪快步冲了过去。 两人走到树下,小心翼翼地摘下一个红色的“玉米棒子”,剥开外层的红皮一看,里面竟然真的是排列整齐的玉米粒,只是玉米粒同样是鲜艷的红色,颗粒巨大饱满,一个“玉米棒子”掂量起来,估计就有十几斤重。 “天啊,这是玉米树?”两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植物的价值太过巨大了!若是能带到外面培育成功,漫山遍野都种上这种玉米树,根本就不用再从外国进口玉米,足以解决无数人的粮食问题。 “先试试。”张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抠下一粒红色玉米粒,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刚一入口,浓郁的甜香便在口腔中瀰漫开来,口感软糯香甜,分明就是玉米的味道,而且比寻常玉米要美味得多。 两人当即又摘下几个红色玉米,张成心念一动,一个崭新的铝锅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倒入適量溪水后,將剥好的红色玉米放了进去。 他把铝锅架在火河上,仅仅十几分钟,玉米便煮熟了,一股更加浓郁的香甜气息四散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两人急不可耐地將煮熟的玉米捞出来,扔进旁边的小溪中快速散热。 冰凉的溪水瞬间带走了玉米的热气,两人拿起玉米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反正身上备有解毒符,张成也丝毫不用担心会中毒。 入口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喟嘆。 这红色玉米的口感远超寻常的糯玉米,软糯中带著一丝筋道,香甜的味道层层递进,更重要的是,每一口都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顺著喉咙滑入腹中,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那种美妙的感觉,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好吃,太好吃了!我好幸福!”林雪一边大口吃著,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脸上满是惊喜与满足,吃得停不下来。 张成也同样如此,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心中的欢喜难以言喻,两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爽得几乎想要大喊大叫。 “这一次,我们要立下大功了!我们的名字註定要名留青史!”林雪咽下口中的玉米,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我们把这种玉米带出去培育,让世界各国都不缺粮食……” “不一定很好培育。”张成沉吟道,“这里的灵气极为浓郁,这种玉米能长得如此奇特,或许离不开灵气的滋养。到了外面灵气稀薄的地方,未必能顺利生长。” “那可不一定。”林雪反驳道,“既然它本质上是玉米,就应该具备玉米容易培育的特性。最多就是培育出来的玉米不再蕴含灵气而已,產量和口感应该不会差太多。我相信,就算是普通的玉米种子,拿到这里来培育,也能长出蕴含灵气的玉米。” 张成仔细一想,不由得点了点头。 林雪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玉米本身就是適应性极强的作物,或许真的能在外界培育成功。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愉悦愈发浓厚,对这处洞天福地的喜爱也更深了几分。 两人捧著香甜的红玉米,在玉米树林间又流连了许久,直至腹中饱胀,才意犹未尽地继续在洞窟內漫游。 沿途所见皆是奇珍异草,灵泉怪石,每一处景致都让林雪惊嘆不已,原本对修真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在这洞天福地的奇幻景象中渐渐消散。 转至一处灵气尤为浓郁的平缓空地,张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满眼新奇的林雪,语气郑重地说道:“林雪,此处灵气醇厚,是修炼的绝佳之地,我现在便將修真功法传给你。” 林雪立刻收敛心神,眼中满是郑重与期待,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准备好了,姐夫!” 张成微微頷首,手指轻抬,一缕柔和的灵力自指尖溢出,缓缓探入林雪的眉心。 与此同时,《道德內经》的全文心法如同涓涓细流,顺著这缕灵力涌入她的识海,晦涩的经文配上清晰的註解,瞬间便让她理解了其中奥义。 林雪只觉脑海中豁然开朗,原本对修真一无所知的茫然,尽数被功法的玄妙所取代。 “这便是《道德內经》,乃是修真界的顶级功法,你切记用心体悟。”张成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隨后,他心念一动,一粒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金光的丹药便出现在掌心,正是筑基丹。 丹药刚一出现,浓郁的药香便四散开来,吸入一口,便让林雪浑身舒畅,灵力蠢蠢欲动。 “此乃筑基丹,能助你快速踏入修真之门,洗髓伐脉。”张成说著,指尖微微用力,將筑基丹捏碎。 他淡淡道:“服用碎片,运转道德內经的心法,引导药力入体。” 林雪不敢耽搁,立刻盘膝而坐,服用了一个碎片,就闭上双眼,按照脑海中《道德內经》的功法口诀运转灵力。 药力所过之处,原本阻塞的经脉被强行打通,阵阵酥麻胀痛之感传来,却又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並不难受。 时间在静謐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洞窟內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林雪体內,与药力相融,化作精纯的灵力,在她的经脉中循环往復。 她的气息逐渐变得悠长平稳,周身隱隱有淡淡的灵光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体內的灵力骤然暴涨,衝破一层又一层的桎梏,最终稳稳停在了练气九层的境界。 就在境界稳固的瞬间,林雪的皮肤表面突然渗出无数黑色的粘稠毒素,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 这些都是她体內积攒多年的杂质与沉疴,在筑基丹的药力与功法的炼化下,尽数被排了出来。 林雪睁开眼,察觉到身上的异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张成心念一动,一座精致的別墅便凭空出现在排水通道附近的空地上。 “別墅內有浴室,你去那里清洗。” 林雪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別墅。 进入浴室后,水流倾泻而下,冲刷著身上的黑色毒素。 原本刺鼻的腥臭味渐渐消散。 许久之后,林雪关掉热水,用毛巾擦乾身体。 当她走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由得惊呆了。 镜中的少女,肌肤白皙如雪,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灵气的滋养下更显清丽脱俗,一双眼眸水润明亮,宛如含著星光。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气质也变得愈发空灵出尘,美得让人目眩。 第628章 林雪筑基 林雪怔怔地看了镜中的自己许久,心中的喜悦与震撼难以言喻。 她细细地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乾净的衣物,身上还带著沐浴后的清香与淡淡的灵气。 走出別墅,林雪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门外的张成。 她快步走上前,带著浓郁的芳香投入他的怀抱,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语气中满是激动与崇拜:“姐夫,你太神奇了!修真竟然真的存在!我现在已经是练气九层了,將来我是不是真的能变成仙女?” 张成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身躯与淡淡的馨香,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他轻轻拍了拍林雪的后背,语气温柔而篤定:“当然,只要你坚持修炼,將来遨游星空,长生不死,都並非不可能。” “试试人参的修炼效果。” 话音刚落,张成便施展土系异能,心念一动间,洞窟地面的土壤悄然翻涌,十几株人参带著湿润的泥土,缓缓从地下冉冉升起。 待土壤簌簌滑落,那如同萝卜般粗壮的参体展露无遗,鬚根繁茂,色泽棕红,透著浓郁的生机。 “我的天啊,这些人参……可能都是千年,甚至几千年的!”林雪凑上前来,目光紧紧锁定在人参上,满脸的不敢置信,声音都微微发颤。 她虽认识人参,却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硕大的品相,仅从那股扑面而来的精纯气息,便知绝非寻常年份可比。 “这么一个无人能进的洞天福地,孕育出几千年的人参並不奇怪。”张成轻笑一声,隨手拿起几株人参,走向不远处的溪流边。 清凉的溪水缓缓流淌,他细细清洗著参体上残留的泥土,指尖抚过参身粗糙的纹理,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 清洗乾净后,他张口便將一株人参一寸寸咬下,咀嚼吞咽。 人参入口即化,一股浓郁至极的纯净灵气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化作暖流四散开来。 张成当即盘膝而坐,运转《道德內经》功法,引导著这股庞大的灵气在经脉中奔腾流转,疯狂炼化成属於自己的真元。 他的丹田空间並不算辽阔,约莫仅有一个房间大小,此前早已积攒了不少液体真元,此刻新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丹田內的液体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增多。 不仅如此,洞窟中浓郁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如同潮水般蜂拥而来,顺著他周身的毛孔疯狂涌入体內。 张成顺势取出玉精灵握在手中,玉精灵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將涌入体內的灵气进一步增加。 一日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 张成接连炼化了一百多根千年以上的人参,丹田內的液体真元已然充盈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容纳一丝一毫。 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心中瞭然——自己已然成功晋级筑基大圆满,下一步,便是衝击金丹境界。 另一边,林雪也未曾停歇,同样在服用人参潜心修炼。 有洞天福地的浓郁灵气加持,再加上千年人参的助力,她的修炼进度格外迅猛。 当张成晋级筑基大圆满之时,她也顺利衝破瓶颈,晋级到了练气十二层,周身灵气波动愈发稳固。 “你如今修为已至练气十二层,可以试试衝击筑基境界了。”张成看向林雪,心念一动,五粒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金光的筑基丹便出现在掌心。 他认为,林雪是成年人,精神力远超小孩子,具备筑基的条件。 “好的,我试试。” 林雪眼中瞬间迸发出期待的光芒,连忙接过筑基丹。 她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平復好激动的心情,而后將第一粒筑基丹送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瞬间扩散开来,她立刻运转《道德內经》功法,引导药力与体內灵气相融,朝著筑基瓶颈衝击而去。 一次、两次……林雪接连服用了四粒筑基丹,皆未能成功衝破瓶颈,却也让她的根基愈发稳固。 当第五粒筑基丹的药力融入体內,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全力催动功法,將所有灵力匯聚一处,猛地朝著瓶颈撞去。 “轰——”一声细微的轰鸣在她体內响起,瓶颈应声而破。 丹田內的真气疯狂涌动、暴涨,而后渐渐沉淀、液化,最终化作一汪清澈的液体真气。 浓郁的灵气从周身毛孔涌入,不断滋养著她的丹田与经脉,標誌著她成功筑基。 “天呀,我……我竟然筑基成功了?”林雪缓缓睁开眼,感受著体內截然不同的力量,以及丹田內流淌的液体真气,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本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不过短短时日,便一跃成为了筑基修士,这般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恭喜你,筑基成功。”张成走上前,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马上就传授她雷法、火球术等几种道法,让她有了一定的战力。 她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习新学的道法。 手指微动,一缕细小的雷电便凭空出现,闪烁著紫色的光芒;再一挥手,一团火球熊熊燃烧,温暖的热量扑面而来。 她嘴角上扬,笑靨如花,沉浸在掌控力量的新奇与喜悦之中。 张成走到人参丛中,施展土系异能挖了几十株千年以上的人参,收入意识海中。 “你在这里安心修炼,稳固境界。我要出去一趟,估计需要几天时间。”张成话锋一转。 他早已通过隱形眼仔细探查过这地下世界,確认没有其他危险存在。 如今林雪已然筑基,具备自保能力。 林雪双臂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语气中带著一丝依赖与不舍:“姐夫,你要早点回来呀。否则我一个人在这里太孤独了,而且我也出不去。”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而篤定。 说完,他挣开林雪的怀抱,心念一动,一艘银色的飞碟便凭空出现在眼前。 他纵身一跃,进入飞碟之中,驾驭著飞碟穿过地下洞窟、上方山谷,最终衝破地面,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第629章 又见师姐凌清寒 飞碟速度极快,穿越云层,掠过山川河流,没过多久便抵达了珠穆朗玛峰上空。 张成操控著飞碟缓缓降落,朝著山体一处冰壁飞去,穿透厚厚的冰层,进入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洞府內灵气浓郁,静謐清幽。 张成一眼便看到,师姐凌清寒正盘膝坐在床榻上潜心修炼,一袭白衣胜雪,乌髮如云般垂落肩头,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 她的神情恬淡寧静,肌肤白皙如玉,眉眼清丽绝尘,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清冷灵气,宛如雪山之巔的仙子,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师姐,我来看你了。”张成放缓脚步,轻声笑道。 凌清寒听到熟悉的声音,修炼骤然中断,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清澈如寒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微微蹙眉,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却又隱隱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向来不喜这个过於粘人的师弟,可不知为何,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心中竟泛起一丝愉悦。 她起身下床,一袭白衣隨风微动,带著浓郁的清雅芳香缓缓走了过来。 “师姐,我好想你。”张成向前踏出一步,轻轻伸出双臂,將她搂入怀中,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独有的清冷馨香,心中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不由得微微迷醉。 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红,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轻轻推开他,努力板起脸,掩饰著心中的异样,开口问道:“你的修炼怎么样了?” “我一直努力修炼的。”张成胸膛微挺,语气自信满满,“进步很快。” 他心中暗忖,虽说自己从未刻意苦熬修炼,但炼化了灵液、千年人参这等天材地宝,修为进度早已远超常人,想来师姐定然看不出来其中玄机。 “进步很快?”凌清寒依旧板著脸,眼神中带著几分审视,“莫不是又在偷懒?我看你这般隨性,多半没真正用心修炼。如今怕是刚到筑基中期?” 在她看来,张成性子跳脱,能在短时间內达到筑基中期已是不易,再多便不切实际。 “师姐,我已然筑基大圆满了。”张成得意道。 “不可能……”凌清寒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摁在张成的丹田部位。 一缕精纯的真气探入其中,细细探查著他体內的修为状况。 片刻后,她猛地收回手,美眸圆睁,惊声道:“你……你还真的筑基大圆满了!这般进度,简直匪夷所思,已然具备衝击金丹的条件了!” “正因如此,才特来请师姐指点晋级金丹之法。”张成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凌清寒缓过神来,脸上的清冷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的笑意:“晋级金丹非同小可,需炼製固化丹稳固真元,此事必须由师尊出手,把握才最大。” 说罢,她便带著张成转身,朝著玄尘婆婆的洞府走去。 两人很快便抵达玄尘婆婆的洞府。 洞府內灵气比张成的居所更为浓郁,縹緲的云雾繚绕其间,宛如仙境。 玄尘婆婆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听闻动静,缓缓睁开双眼。 得知张成已然筑基大圆满,准备衝击金丹,她也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开口问道:“你进阶速度竟如此之快?莫不是有什么机缘?” 张成当即从意识海中取出带来的眾多人参,整齐地摆放在身前:“师尊,弟子机缘巧合之下,在长白山找到了一处洞天福地,这些便是其中產出的人参。弟子服用了一百多根千年以上的人参,才得以快速晋升至筑基大圆满。” “万年人参?”玄尘婆婆目光落在那些粗壮硕大的人参上,瞬间目瞪口呆,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打量著张成,“这般品相的万年人参,早已绝跡於世,你竟能找到如此之多?” 惊讶过后,她又追问起人参的具体出处,张成如实告知是长白山,並顺势说道:“这些人参,弟子特意带来一部分,赠予师尊和师姐。” 玄尘婆婆见状,不由得讚嘆道:“很好,很好!看来你是有大福气之人,能得此天地至宝相助。” 她不再多问,当即决定为张成炼製固化丹。 转身进入丹房,张成与凌清寒紧隨其后,瞪大眼睛,屏息凝神地注视著丹炉。 丹房內摆放著各式古朴的炼丹器具,玄尘婆婆一边著手准备炼丹材料,一边细细讲解:“炼製固化丹,需以千年灵芝、海底沉晶、幽冥草等数十种药材为引,其中不乏几千年前便已绝跡的珍品……” 她逐一介绍著手中的药材,將每种药材的功效、配比都讲解得一清二楚。 张成听得极为认真,心中暗自运转观想异能,將每种药材的模样、特性都牢记於心,顺势观想出几十份完整的炼丹材料,悄悄藏入意识海,以备日后之用。 一切准备就绪,玄尘婆婆催动灵力,丹炉下方顿时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她双手结印,操控著火焰的温度,將药材逐一投入丹炉之中。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多小时后,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从丹炉中瀰漫开来,沁人心脾。 玄尘婆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猛地揭开丹炉盖子,只见炉內静静躺著九粒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金光的固化丹,丹药表面纹路清晰,灵气逼人。 “成了!”玄尘婆婆將九粒固化丹取出,悉数递给张成,“此丹能稳固你体內真元,助你顺利凝结金丹,切记好生运用。” 张成大喜过望,连忙接过固化丹,当即取出一粒尝试观想。 他发现,观想固化丹所消耗的精神力,竟是观想祛病符的十倍之多。 但对於如今精神力磅礴如海的他而言,这点消耗不过是九牛一毛。 更何况,即便精神力有所损耗,他也可前往岛国,收割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的精神力补充自身——岛国坏人眾多,且与华夏为敌对国家,收割他们的精神力,於他而言毫无心理负担。 第630章 玄尘婆婆飞升 玄尘婆婆开始细细指点张成后续的修炼功法,將《道德內经》中金丹及以后的內容一股脑儿全部传授於他,晦涩的经文配上详尽的註解,让张成瞬间豁然开朗。 凌清寒也在一旁补充,將自己晋级金丹时的过程、心境变化以及需要注意的细节都一一说明,为张成答疑解惑。 一切准备就绪,张成在玄尘婆婆与凌清寒的守护之下,盘膝而坐於洞府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將一粒固化丹送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瞬间扩散开来。 得益於强大的精神力,他轻鬆操控著药力顺著经脉流淌,精准地涌入丹田之中,没有丝毫浪费。 在药力的加持下,丹田內的液体真元开始缓缓收缩、凝固。 张成凝神静气,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著真元不断压缩。 当第一粒固化丹的药力耗尽,他又接连服用了第二粒、第三粒。 直到第三粒固化丹的药力完全炼化,丹田內的液体真元终於彻底凝结,化作一粒鸡蛋黄大小的金丹。 金丹通体金灿灿的,表面流转著淡淡的光华,散发著万丈金光,这金光顺著经脉在体內不断流转,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著蜕变、进化,仿佛让他从凡俗之躯一跃成为了更为高级、强大的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张成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势骤然暴涨,一股金丹修士独有的威压悄然散开。 “不错,不错!如此之快便晋级成功,过程极为顺利。”玄尘婆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的精神力天生强大,这对修炼而言,是天大的优势。” “师弟,恭喜你晋级金丹。”凌清寒也走上前来,眼中带著真心的喜悦,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柔和的光晕。 隨后,玄尘婆婆开始系统地指点两人修行,將金丹之后的元婴、化神等眾多境界的修行要点、瓶颈难点都细细说明,要求他们务必倒背如流,不得有任何遗漏。 张成生怕自己日后遗忘,悄悄拿出手机,將玄尘婆婆的讲解全部录了下来。 讲解完修行之法,玄尘婆婆又转而指点两人炼器之术。 她取来各式珍稀矿石,当场动手炼製,不多时,便炼出一枚空间戒指和五把飞剑。 空间戒指內蕴含著不小的储物空间,飞剑则锋利无比,灵气逼人。 玄尘婆婆將这些炼器成品悉数交给了张成:“此空间戒指可助你收纳物品,飞剑则可用於御敌,对你日后修行大有裨益。” 做完这一切,玄尘婆婆站起身来,目光望向洞府外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嚮往与不舍:“我修行至今,已然达到地球所能承载的极致,是时候离开了。我要去宇宙之中,寻找师父的足跡。” “什么?师尊,您要飞升了?”张成与凌清寒同时愣住,满脸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 凌清寒更是眼眶微红,脸上满是不舍,声音都微微发颤。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玄尘婆婆摆了摆手,语气洒脱,没有丝毫婆婆妈妈,“再见了,我的两个好徒儿。你们皆是天赋异稟,日后定然能有一番大作为,相信我们將来还有见面的机会。” 话音落罢,她身形一动,径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白光,衝破洞府穹顶,冲天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真气余韵。 “都怪你!若不是你给了师尊玉精灵,助她加快了修行进度,她也不会这么快就飞升离去。”凌清寒转过身,满脸鬱闷,眼眶泛红,心中难受得要命,语气中带著一丝嗔怪,却更多的是不舍。 “师姐,別难过。”张成轻轻走上前,將她搂入怀中,目光深情地注视著她,“今后有我陪著你,你不会孤单的。我会经常来看你,陪你修炼,陪你游歷山河。” “谁要你陪伴……我才不需要。” 凌清寒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红,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嘴上虽这般说著,身体却没有丝毫挣脱,任由他温暖的怀抱將自己包裹,心中的委屈与不舍渐渐被一股异样的暖流所取代。 旋即两人沉默著收拾起洞府內的物件,玄尘婆婆留下的炼丹、炼器器具,以及余下的珍稀药材,都被张成一一收入新得的空间戒指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戒指內的储物空间宽敞规整,將这些东西收纳其中,竟显得绰绰有余。 收拾妥当后,两人並肩离开了玄尘婆婆的洞府,去了张成和凌清寒洞府。 整个下午,凌清寒都格外沉默,偶尔抬眼望向天际,眼中便会浮现出难以掩饰的不舍——师尊的离去,终究在她心中留下了浓重的失落。 张成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走到她身边,轻轻將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让凌清寒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 “师姐,別难过了。”张成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师尊飞升,乃是修行路上的至高圆满,是天大的喜事才对。她终究不能陪我们一辈子,而我,会一直陪著你,直到永远。” 他顿了顿,低头凝视著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愈发郑重,“將来,我们两个一同修炼,一同突破,等到功成之日,便一起飞升,去找师尊团聚,好不好?” 凌清寒靠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的鬱结渐渐消散了几分。 她抬起头,白了张成一眼,语气中带著一丝嗔怪,却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说得轻巧。我早就已经是元婴境界了,你才刚入金丹,修为差距摆在这儿,怕是等不到你追上我,我就要先飞升了。” “那可不一定。”张成胸膛微挺,眼中满是自信,“我的修炼进度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筑基大圆满都能这么快达成,追上你不过是时间问题。你等著,我很快就会突破元婴,追上你的脚步。” 看著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凌清寒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你便好好努力吧,可不许再像以前那般偷懒。” 第631章 同床共枕终究没忍住 夜幕悄然降临,洞府內静謐无声。 凌清寒取来一株张成赠予的千年人参,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潜心修炼。 人参的精纯灵气被她缓缓吸入体內,周身灵气波动愈发浓郁,修炼进度肉眼可见地加快。 张成坐在一旁静静看著她,心中却渐渐升起一丝担忧——师姐本就天赋异稟,如今有千年人参相助,修炼速度定然会更快,万一她真的很快就达到飞升条件,自己岂不是会很难过? 这般念头縈绕在心头,让张成再也无法平静。 他起身走到凌清寒身边,轻轻开口:“师姐,你別修炼了。” 凌清寒修炼被打断,微微蹙眉,抬眼看向他:“为何?” “我好冷。”张成找了个略显牵强的理由,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我们休息吧。” “你一个金丹修士,怎会怕冷?”凌清寒又气又好笑,却还是缓缓收功。 她自然知道张成多半是故意的,却终究不忍心拒绝。 两人各自前往浴室沐浴,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也让空气中多了几分曖昧的气息。 当凌清寒走入臥室时,张成早已躺在床上等候。 此前两人也曾同床而臥,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但今夜,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张成见她进来,当即起身,伸手將她拉入怀中,紧紧相拥。 凌清寒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緋红,芳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以前,师尊就在不远处的洞府中,神识可覆盖此处的一切,他们即便同床,也始终恪守分寸,不敢有丝毫放肆。 可如今,师尊已然飞升离去,再也不用担心被呵斥。 张成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身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中的情愫再也无法抑制。 他低头,轻轻吻住了凌清寒。 凌清寒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紧咬贝齿,想要抗拒。 但张成的吻温柔而执著,带著浓浓的情意,渐渐融化了她心中的防线。 她闭上双眼,脸颊滚烫,羞涩而生涩地回应著。 夜色渐深,洞府內瀰漫著旖旎的气息。 一夜春情。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张成缓缓睁开双眼,身旁的床铺已然微凉,凌清寒早已起身。 他走出臥室,只见凌清寒正盘膝坐在大厅中央,做著早课,神情依旧是那般清冷恬淡,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张成没有上前打扰,静静在一旁等候。 直到凌清寒做完早课,收功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清冷的眼眸中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情意。 她走上前,轻声说道:“你醒了?饿了吧,我去给你摘个红果。” 说罢,她便转身走向庭院。 张成紧隨其后,看著她纤细的背影,心中激盪不已,忍不住开口道:“师姐,我不想吃红果,我想吃你。” “坏蛋!”凌清寒脸颊一红,转过身来努力板起脸,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再这般顽皮,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嘴上虽这般说著,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著淡淡的娇嗔。 她走到红果树下,摘下两个最为饱满的红果,走到不远处的溪流边,细细地清洗乾净。 溪水清凉,冲刷掉红果表面的浮尘,让果皮愈发鲜亮。 她递过一个红果给张成,自己则拿著另一个,轻轻咬了一口。 张成接过红果,送入嘴中。 果肉清甜多汁,蕴含的灵气瞬间扩散开来,涌入四肢百骸,原本些许的飢饿感瞬间消失无踪。 吃完红果,凌清寒说道:“今日我便指点你御剑飞行之术。” 此时,天空中正飘著纷纷扬扬的大雪,雪花漫天飞舞,遮天蔽日,將天地间装点成一片洁白。 这样的天气,恰好適合御剑飞行——茫茫白雪可遮挡视线,不用担心被地面的凡人看到。 凌清寒取出一把飞剑,注入灵力,飞剑瞬间放大,悬浮在两人身前。 她率先踏上飞剑,向张成伸出手:“上来吧。” 张成握住她的手,纵身跃上飞剑。 凌清寒催动真气和法诀,飞剑缓缓升空,衝破漫天风雪,朝著天际飞去。 两人手牵手站在飞剑上,衣袂在寒风中飘飘扬扬,乌髮肆意飞扬。 脚下是茫茫雪山,身旁是纷飞的雪花,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那般美好,那般愜意。 张成凑近凌清寒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轻声问道:“师姐,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道侣了,对不对?” 凌清寒的脸颊瞬间飞起艷丽的红云,心跳再次加速。 她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清冷的眼眸中,满是甜蜜与羞涩。 飞剑在风雪中穿梭,载著两人的情意,飞向远方。 確认道侣关係后,凌清寒看向张成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婉。 她收敛起心中的羞涩,开始细心指点张成御剑飞翔的要领:“御剑之关键,在於心神与飞剑合一,以真气为引,以意念操控方向与速度,切不可心浮气躁。” 说著,她足尖一点飞剑,身形轻盈跃起,御剑在漫天风雪中缓缓盘旋,白衣在白雪映衬下愈发皎洁,宛如謫仙起舞。 她一边飞行,一边將操控的细节娓娓道来,时不时停下身形,手把手纠正张成的手势与真气运转方式。 这般近距离的亲密教学,气息交融,肌肤相触,让张成心中暖意融融,学习的劲头也愈发浓厚。 原本看似复杂的御剑之术,在凌清寒的耐心指导下,再加上他本身精神力强大、领悟力超群,竟很快便掌握了精髓。 “师姐,我好像学会了!”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足尖轻点身下飞剑,灵力缓缓注入,飞剑应声腾空,虽起初有些许顛簸,却也稳稳地朝著前方飞去。 凌清寒紧隨其后,御剑在他身侧不远处,目光紧紧锁定著他,生怕他操控不当摔落,周身真气悄然流转,隨时准备出手相救。 渐渐熟悉了操控技巧后,张成愈发熟练,飞行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他感受著耳畔呼啸的寒风,看著脚下飞速掠过的雪山林海,心中畅快不已。 不多时,他便大致摸清了御剑的速度,暗忖这般速度已然不慢,一小时竟能达到一千多公里。但与自己的飞碟相比,便显得不值一提了。 第632章 师姐爱上我 “师姐,御剑飞翔虽瀟洒,但速度还是太慢了。”张成操控著飞剑停下身形,对凌清寒说道,“我所拥有的空间异能驱动的飞碟,速度可比这快上数倍。” “不会吧?空间奇异能比御剑飞翔还快?” 凌清寒有点难以置信。 甚至怀疑张成在说谎。 “我不骗你。” 张成的话音落罢,他心念一动,银色飞碟便凭空出现在两人身前,流线型的机身在风雪中泛著冷冽的光泽。 他率先进入飞碟,朝著凌清寒伸出手:“师姐,上来试试,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速度。然后你就明白御剑飞翔有多慢了。” 凌清寒犹豫了一瞬,便也纵身跃入飞碟之中。 隨著张成催动异能,飞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衝破漫天风雪,朝著天际疾驰而去。 “这……这也太快了吧!”强烈的推背感传来,窗外的景物瞬间模糊成一片虚影,凌清寒眼中满是惊讶,忍不住轻声惊呼,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这般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抵达月球。师弟,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去月球上看看?” “不不不,现在还不能去。”张成连忙摇头,解释道,“今夜天色阴沉,没有月亮指引,我们贸然前往,未必能精准找到月球的位置,等月圆之夜再去更为妥当。 而且,月球上没有空气、没有食物和水源,我们虽修为不低,却也需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先確认自身能否在那样的极端环境中长久生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清寒闻言,缓缓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你无需担心生存问题,金丹修士的肉身已然经过淬炼,即便在没有氧气的环境中,也能依靠体內真元维持很长时间的生存。”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嚮往,“等我们做好准备,便一同前往月球探索一番,或许还能找到传说中嫦娥存在过的踪跡。” “好!”张成欣然应允,心中也涌起一阵期待。 月球之上神秘莫测,若是能在那里找到什么天材地宝,或是上古遗蹟,定然是天大的机缘。 两人又驾驭著飞碟在天际遨游了片刻,感受著极致速度带来的畅快,便缓缓调转方向,返回了洞府。 沉浸在温馨的两人世界之中。 凌清寒本就喜爱清净,往日里大多是独自修炼,可面对张成的亲昵与陪伴,她却始终无法拒绝,只能红著脸颊,羞涩地与他腻在一起。 她心中时常泛起矛盾的念头:既期待著张成早些离去,好让自己安心修炼,摆脱这般羞人的状態;可又在心底深处,隱隱盼著他能多停留片刻,不愿承受分离的孤寂。 时光匆匆,转眼便临近年关。 张成心中清楚,家中定然还等著自己回去团聚,便不再耽搁,对凌清寒说道:“师姐,年关將至,我得回家一趟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来看你的。” 凌清寒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緋红,心中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嘴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別来得太过频繁,免得耽误我修行。一个月来一次,便已足够。” 在她看来,一个月相见一次,已然是打破了自己往日的清净准则,这般频繁地同床共枕,著实让她有些羞赧,甚至觉得顛覆了自己多年的修行三观。 起初她本想开口让他三个月来一次,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不舍,悄悄改成了一个月。 “一个月一次,每次住上一个星期,这般安排也不错。”张成心中暗暗嘀咕,脸上却露出顺从的笑容,点了点头。 他不再耽搁,与凌清寒道別后,便纵身跃入银色飞碟之中。 凌清寒站在洞府门口,脸上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挥了挥手便转身欲走,可刚踏入洞府半步,却又忍不住折返回来,望著飞碟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的方向,久久出神。 她心中清楚,那个粘人的师弟,已然深深住进了自己的心里,再也无法抹去。 飞碟速度极快,不多时便抵达了长白山上空。 张成操控著飞碟缓缓降落,穿过上方山谷,进入了此前与林雪共处的地下洞府。 刚踏入洞府,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带著浓郁的馨香飞奔而来,扑进了他的怀抱,正是林雪。 “你终於回来了!”林雪紧紧搂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思念,“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一个人在这里,可寂寞孤单了。” “修行之路,本就需耐得住寂寞与孤单,否则如何能快速突破境界?”张成努力板起脸,试图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可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身躯与真切的依赖,终究是心软下来,情不自禁地轻轻搂住她,將她当成珍宝一般呵护在怀中。 “今后,你便自己前来此处修行,也能自己御剑返回家中。”张成轻声说道,心念一动,一套泛著淡淡灵光的盔甲便出现在手中,递给林雪,“这盔甲,你穿上之后,只需心念一动说『隱身』,它便会隱匿身形,让你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这处洞府,不被旁人察觉。” 隨后,他又取出一把小巧的飞剑,耐心地將御剑之术的要领传授给林雪。 “天啊,我也能御剑飞翔了!”学会御剑之术后,林雪眼中满是狂喜,迫不及待地催动真气,驾驭著飞剑在宽阔的洞窟中来回穿梭,速度越来越快,清脆的笑声在洞窟中迴荡不绝。 待林雪玩得尽兴,张成便开口问道:“我要回去了,你呢?” “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林雪思索了一瞬,说道,“若是一直留在这里修行,我爸妈定然会担心,甚至以为我失踪了。等年后,我再过来继续修行。” 两人当即开始收拾行装,摘下洞窟中种植的许多玉米棒子,又收集了不少核桃,还特意挖了几株品相上好的人参。 收拾妥当后,两人便一同踏入飞碟中,驾驭著飞碟,朝著家中的方向疾飞而去。 第633章 林晚姝的怒火 飞碟悄无声息地抵达林晚姝別墅的上空,缓缓降落下来,由於是隱身的,根本不怕被发现。 张成与林雪提著收拾好的行囊,並肩走进別墅,径直朝著三楼走去。 此刻夜色已浓,天幕如同泼洒的浓墨,唯有几颗稀疏的星辰点缀其间,別墅內的灯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晕。 两人刚踏上三楼走廊,一道带著怒意的身影便从房间內快步走出,正是林晚姝。 她双手叉腰,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著两人,语气更是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你们两个去哪里鬼混了?”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便锁定在林雪身上,语气愈发严厉,“林雪,这几天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爸妈都急疯了,还以为你失踪了,特意找到我这里来问情况!” 最后,她將目光转向张成,怒意稍减却依旧带著责备:“张成,下次你再带她出去疯,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跟爸妈有个交代。” 张成与林雪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尷尬。 两人垂著头,乖乖地站在原地受训,不敢有丝毫反驳。 他们当初出发前往长白山,本就是临时起意,一时兴起便直接动身,全然忘了提前告知。 原本林父林母都知道林雪去了林晚姝家中,可接连几天没有林雪的消息,打电话给林晚姝询问时,才得知林雪根本没在这儿,顿时急得团团转,四处打听消息。 后来还是张成通过林晚姝脖子上佩戴的玉佩感知到她的焦虑,才主动打电话说明情况,称林雪和自己在长白山游玩,山中信號不佳,这才稍稍安抚了林父林母的情绪。 “姐夫,姐她还不知道你是修真者吧?”林雪虽乖乖受训,却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 “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张成也压低声音回应,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怒气未消的林晚姝,生怕被她察觉两人的小动作。 得到答案后,林雪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暗暗嘀咕:“那今后,我们两个就能做道侣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肝儿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既有著莫名的期待,又有著难以言喻的紧张。 在她看来,姐夫这般优秀,却偏偏对自己格外呵护,定然是被自己的魅力与美丽迷得神魂顛倒,否则也不会这般偏爱她这个小姨子。 她越想越觉得心潮澎湃,俏脸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嫣红,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林晚姝本就生性爱吃醋,见两人在自己面前嘀嘀咕咕,神色还这般曖昧,心中的怀疑瞬间升腾起来,怒火再次被点燃:“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坏事?” 语气尖锐,丝毫没有客气。 “老婆,你可別胡思乱想。”张成连忙收起心神,上前一步握住林晚姝的手,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我们就是去长白山寻宝了,那里的宝物可多了,而且风景绝佳,下次我带你和雪嵐也一起去玩玩,保证让你们神魂顛倒。” 说著,他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物件便源源不断地取出,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几十株如同萝卜般粗壮的人参,带著棕红的色泽,鬚根繁茂,散发著浓郁的灵气;还有十几根手臂长短的红色玉米,通体朱红,在灯光下泛著鲜亮的光泽。 林晚姝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些奇珍异宝吸引,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忍不住惊呼道:“我的天!这么巨大的人参?还有这种怪异的红色玉米?” 她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碰著人参和玉米,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雪趁机踮起脚尖,如同偷跑的小猫一般,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瞬间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张成也顺势拉著林晚姝坐在沙发上,缓缓讲述起自己在长白山找到的神奇洞天福地:“那里有一条地下火河,河水全是翻滚的火焰,却又奇特地不会流淌出来,將整个洞窟映照得明亮又温暖,还有漫山遍野的奇珍异草,这些人参和玉米,就是从那里採摘的。” “什么?这竟然是万年人参?还有这玉米,是长在树上的?”林晚姝越听越兴奋,眼中闪烁著光芒,紧紧盯著茶几上的红色玉米,语气中满是激动,“老公,我要创办一家农业公司,专门培育这种玉米树!” “好啊,我全力支持你。”张成笑哈哈地答应下来。 他心中清楚,聚能公司虽然做电池设备已然十分赚钱,但这红色玉米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摇钱树。 一旦培育成功,仅仅是售卖种子,便能赚得盆满钵满,更不用说后续的產业链开发了。 两人围绕著农业公司的创办细节,细细商议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才准备休息。 张成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 当他擦乾身体穿上睡衣,走进林晚姝的房间时,发现林晚姝已然沐浴完毕,正坐在床边等候。 她的长髮已然吹乾,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著一袭丝质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成熟女人的嫵媚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宛如下凡的仙女。 张成瞬间被迷醉,快步走上前,紧紧將她搂入怀中,深深呼吸著她身上散发的醉人馨香,心中涌起阵阵悸动。 另一边,林雪回到房间后,也迅速沐浴完毕。 她打开衣柜,取出一身红色的瑜伽裤穿上,勾勒出纤细笔直的双腿,又套上一件飘逸的白色披风,心中满是雀跃。 她没有穿上张成赠予的隱身盔甲,反倒刻意想要显摆一番自己的御剑之术。 隨后,她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蝴蝶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明亮的眼眸。 做好准备后,林雪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夜风吹拂著她的长髮,带来一丝凉意。 第634章 林雪御剑显摆 林雪將张成赠予的飞剑取出,注入真气,飞剑瞬间放大。 她足尖一点,纵身跃上飞剑,驾驭著飞剑缓缓升空,朝著窗外飞去。 飞剑速度越来越快,在夜色中如同一道流光穿梭。 林雪感受著耳畔呼啸的风声,以及身下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心中爽极了。 她特意操控著飞剑,朝著自己的同学姜芳香家的方向飞去。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般巧合。 当林雪驾驭著飞剑缓缓掠过姜芳香家阳台上空时,姜芳香恰好站在阳台上,正拿著手机和男朋友打电话。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夜空,瞬间被一道飘逸的身影吸引,整个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语气带著难以抑制的震撼,对著电话大喊:“我的天啊!我看到有人御剑飞翔!她还是个大美女!” 电话那头的男朋友闻言,语气中满是不屑:“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最近仙侠剧看多了,產生幻觉了?”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姜芳香急得不行,匆匆说完便掛断了电话,连忙打开摄像功能,对著空中的林雪疯狂拍摄。 林雪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愈发得意,爽得一笔。 她特意放慢速度,操控著飞剑再次飞了回来,还故意朝著姜芳香近在咫尺的地方掠过,披风在夜风中飘飘扬扬,姿態瀟洒至极。 “仙女!仙女!能不能收我为徒?”姜芳香兴奋得满脸通红,朝著林雪的方向用力挥手,眼中满是期待。 林雪忍不住坏笑起来,对著姜芳香轻轻摇了摇头,隨后猛地催动真气,飞剑瞬间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姜芳香看著林雪消失的方向,依旧激动得难以平復。 她连忙將拍摄到的视频发给男朋友,又转发到了同学群中,兴奋地留言:“我刚才遇到了御剑飞翔的仙女!真的是仙女!” 视频刚一发出去,同学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回覆:“这美女的身形和气质,怎么跟林雪这么像啊?” 还有人质疑道:“你这该不会是用ai製作出来的视频吧?用林雪的外形做模板確实很合適,毕竟她本身就是大美女。” “是真的!绝对不是ai做的!我亲眼看到的!”姜芳香被质疑得又气又急,连忙在群里辩解。 与此同时,她的男朋友也发来消息,好奇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故意用ai做了个视频,逗我玩儿吧?” “我没有!是真的!”姜芳香气得直跺脚,再次强调后,索性將视频发到了网上。 这一下,彻底引发了轩然大波。原来,不仅仅是她,还有不少市民在夜空中看到了御剑飞翔的林雪,並且拍摄了视频发到了网上。 一时间,“御剑仙女”的话题迅速发酵,传遍了网络。 749局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局內顿时一片紧张,负责人更是大发雷霆,拍著桌子怒吼:“是哪个修士如此不知规矩,竟敢在闹市上空御剑飞行,肆意张扬?立刻去查!务必查明此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张成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电话那头传来749局局长宋斌严肃的声音,要求他立刻协助调查那个御剑飞翔的美女。 张成打开局长发来的视频,看清视频中那熟悉的披风与身形后,不由得扶著额头,差点晕倒。 他心中暗自无奈:“这小姨子,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刚学会御剑就到处显摆,这下可捅出篓子了。” 他又忍不住对比起来:“反观何香兰,倒是比她沉稳得多,从来不会这般张扬。不对,是何香兰还不会御剑飞翔,想显摆也显摆不了。” “怎么了?”林晚姝感受到怀中的张成动作一顿,眼神还飘向了一旁的手机,原本沉溺的情绪顿时淡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些许不悦。 她能清晰察觉到张成的心不在焉,尤其是在这般亲密的时刻,他竟然还分心接电话,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儿,一点小麻烦,回头再处理。”张成心中一虚,连忙收回目光,飞快地將手机关机,隨手扔到床头柜上。 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陪伴林晚姝,如今刚回来,就在“交家庭作业”的关键时刻接电话、分神,若她不快发飆,后果不堪设想。 他压下心中关於林雪的担忧,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林晚姝身上,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林晚姝身上的丝质睡裙顺滑微凉,成熟女人独有的嫵媚与馨香缠绕在鼻尖,让张成瞬间拋开了杂念。 他紧紧搂著怀中的柔软身躯,感受著她的体温与悸动,心中涌起浓烈的爱意与满足,两人再度沉浸在温馨亲昵的氛围中,夜色也隨之变得愈发旖旎。 与此同时,城市上空,林雪依旧驾驭著飞剑肆意穿梭。 夜风吹起她的白色披风,如同展翅的白鸟,在墨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心中满是御剑飞行的畅快。 她始终认定,深夜时分,即便自己没有隱身,也未必会有人留意到空中的身影,便毫无顾忌地测试著飞剑的极限速度,想要看看从城市这头飞到那头究竟需要多久。 却不知,她一时兴起的狂飆,竟恰好掠过了749局的上空。 “臥槽!这也太囂张了!”749局的观测塔內,几名负责夜间巡查的异能高手透过监测屏幕,清晰地看到了空中那道飘逸的身影,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粗口。 此前局长刚因为“御剑仙女”的视频大发雷霆,要求彻查,这当事人竟然直接飞到了局总部上空,简直是公然挑衅。 长眉道长也恰好在此处值守,看到屏幕中的身影时,原本就因事態棘手而紧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怒火升腾。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飞剑,身形一闪便衝出了观测塔,口中低喝一声,飞剑瞬间放大,他足尖一点便跃了上去,催动真气,御剑朝著林雪的方向追了上去。 第635章 长眉御剑追赶 长眉道长筑基已有一段时间了,根基极为深厚,此前又得了张成赠送的一袋灵果,服用后修为更是精进不少。 他出身蜀山传承,最擅长的便是御剑之术,飞剑在他手中宛如臂使,速度快得惊人。 只见一道青色流光划破夜空,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然拉近了与林雪的距离。 “站住!你被捕了!”长眉道长的声音带著真气的加持,穿透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到了林雪的耳中。 “我被捕了?”林雪闻言,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得意笑容戛然而止,满是错愕与茫然。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一道青色身影驾驭著飞剑紧隨其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看清对方是个身著道袍、鬚髮皆白的道长时,她心中一慌,哪里还敢停留,连忙催动体內的真气,拼命加快飞剑的速度,想要逃之夭夭。 长眉道长见她不仅不停,反而加速逃窜,眼中怒意更甚,脚下飞剑速度再提几分,紧紧咬住林雪的身影,不肯有丝毫鬆懈:“我是749局的修士!你別再逃了,你逃不掉的!报上你的门派来歷!为何要在市区上空肆意御剑飞行?” 林雪心中又慌又怕,哪里敢回应他的问题,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操控飞剑逃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气息越来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长眉道长追了一阵,见林雪依旧不肯停下,气息渐渐有些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修为虽比林雪深厚,但长时间高速御剑也耗费巨大,若是继续追下去,怕是难以支撑。 无奈之下,他只能出声嚇唬道:“你再不停下,我就对你使用法术了!我告诉你,我已是金丹境修士,杀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如同碾死一只螻蚁!” “金丹境?”林雪听到这三个字,身子猛地一颤,操控飞剑的手都跟著抖了一下,飞剑瞬间变得有些顛簸。 她此前听张成提起过修为境界,自然知道金丹境与筑基境之间的巨大差距,那简直是云泥之別。 她毫不怀疑,对方若是真的动手,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她再也不敢逃跑,连忙稳住身形,操控著飞剑缓缓降落在一座摩天大厦的天台上。 夜风拂过天台,带著刺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嘿嘿嘿,就这点胆子,还敢在市区囂张。”长眉道长见她乖乖降落,心中暗自得意,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操控著飞剑缓缓落在林雪面前,心中却依旧警惕——他其实根本不是金丹境修士,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若是真的动手,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林雪,毕竟对方这么年轻就筑基成功,背后定然有不凡的来歷。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长眉道长上下打量著林雪,眼中满是讶异。 眼前的少女身著红色瑜伽裤与白色披风,脸上戴著蝴蝶面具,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双眼睛水润明亮,身形纤细窈窕,一看便知是个极为年轻漂亮的姑娘。 他心中愈发好奇,这般年轻的筑基修士,究竟是什么来头? “现在,跟我回749局接受调查。”长眉道长收敛心神,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局长大发雷霆,你在市区御剑飞行的模样,已经被很多市民看到,还拍摄了视频发到网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他心中盘算著,先將人带回局里再说,若是在这里发生衝突,动静太大,只会更加麻烦。 “完了,这下真的要被逮捕了……”林雪听到这话,心中凉了半截,心肝儿都在发颤。 她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向张成求助,可却始终无法接通——她哪里知道,张成早已为了安抚林晚姝,將手机关机了。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林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要哭出来。 她抬起头,看著长眉道长,语气带著浓浓的委屈与哀求,可怜巴巴地说道:“道长,我……我能不能求您看在张成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张成?你和他是什么关係?”长眉道长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隨即伸手摸了摸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同时又满脸懵逼。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肆意御剑的少女,竟然会提到张成的名字。 “我是张成的小姨子,我叫林雪。”林雪见他神色鬆动,连忙趁热打铁地解释道,“前几天我姐夫带我去长白山游玩,一时兴起,就教我修真了。我也是刚学会御剑没多久,就是想趁著晚上出来练习一下,我真的没想到,会被这么多人看到……” “前几天才开始修行,现在就已经筑基成功了?”长眉道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眼皮也跟著直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修炼了整整一百多年,才艰难突破到筑基境,而眼前这个少女,竟然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做到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好像……好像是三天左右吧。”林雪伸出手指,轻轻扳了扳,认真地回忆道。 “他……他给你用了什么天材地宝修炼?”长眉道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心中的羡慕与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就是筑基丹啊,我前后服用了五六颗吧。”林雪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服用筑基丹如同吃糖果一般,“还有就是万年人参,我也吃了几十株。不过我姐夫说,我想要晋级金丹境,可能要等到年后才能做到了。” 说到这里,她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著几分鬱闷。 “我……我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长眉道长听著她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筑基丹五六颗?万年人参几十株?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终於明白,为何张成能在短时间內修为突飞猛进,看来是带著无尽宝藏的大能转世啊! 筑基丹在他眼中如同普通丹药,万年人参在他看来就像是大萝卜,这般手笔,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第636章 什么?是张成的小姨子?那没事了 长眉道长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他心念电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符籙书,递到林雪手中,语气缓和了许多:“张成是我的队长,既然你是他的小姨子,那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拿著这本书回去,就说这是我送给他的符籙书,我叫长眉道长。” “不……不抓我了?”林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隨即转为浓浓的惊喜,连忙接过符籙书,紧紧抱在怀里,语气激动地问道。 “不抓了。”长眉道长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但你记住,今后绝对不能再在市区胡乱御剑飞行了。若是想要练习,就去深山老林,或是茫茫大海上,那里人跡罕至,不会造成不良影响。”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谢谢道长!”林雪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欢喜。 她再也不敢停留,连忙將符籙书收好,操控著飞剑缓缓升空,朝著林晚姝別墅的方向飞去。 长眉道长看著她离去的背影,从怀中掏出一张隱身符贴在身上,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他悄无声息地驾驭著飞剑跟在林雪身后,直到看到她降落在林晚姝別墅的院子里,顺利回到房间,才鬆了口气。 与此同时,林雪回到房间后,立刻拿出手机再次联繫张成。 而张成这边,刚“交完家庭作业”,见林晚姝已然沉沉睡去,便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打开了手机。 刚一开机,就收到了林雪发来的微信消息:“姐夫,你快来我房间一下,有急事!” 张成看到消息,眉头微微一皱,隨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朝著林雪的房间走去。 长眉道长远远看到张成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心中大喜过望,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御剑离去。 他心中美滋滋地盘算著:“我把他梦寐以求的符籙书送了过去,他定然会感激我,到时候肯定会赏赐我几株万年人参。有了万年人参的助力,我说不定也能顺利晋级金丹境!好期待啊!” 夜色中,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快速消失在天际。 749局,局长办公室內灯火通明,將宋斌那张满是怒容的脸映照得格外清晰。 他双手叉腰,在办公室內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咒骂:“娘希匹!哪个门派的不长眼弟子,敢这么囂张?” 原本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的热被窝中,享受著深夜的静謐,结果一个紧急电话打来,告知“御剑仙女”……气得他瞬间睡意全无,火急火燎地从家里赶来局里加班。 一想到自己被迫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还要为这档子破事劳心费神,宋斌心中的怒火便如同燎原之势般升腾,鬱闷得几乎要炸开。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內的怒骂声。 “进来!”宋斌猛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大喊,语气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门被缓缓推开,长眉道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刚在门外就听到了宋斌的怒骂声,此刻脸上带著几分古怪的神色。 “人呢?”宋斌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长眉道长,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悦与质问,“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追丟了吧?” 在他看来,以长眉道长的修为,拿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修士,简直是手到擒来。 “局长,我追上了,但……不能抓。”长眉道长斟酌著语气,缓缓开口说道。 “什么叫不能抓?!”宋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音量陡然拔高,对著长眉道长怒吼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在咱们749局头上这么放肆,也必须给我抓回来!在城市上空肆意御剑飞翔,还敢从咱们局的头顶上飞过,这简直是公然挑衅!不抓她,她下一步怕是要上天了!” “局长,您先消消气。”长眉道长连忙上前一步,安抚道,“她是个修真新人,才刚接触修真三天,就已经筑基成功了,所以不太懂修真界的规矩,就是一时好奇,才御剑逛逛的。” “你怕是在说梦话吧?”宋斌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长眉道长,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修真才三天就筑基了?这要是真的,那全天下的修士都不用辛辛苦苦修炼了!” 他见过无数天赋异稟的修士,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三天內从一介凡人突破到筑基境,这简直是顛覆了他对修真的认知。 “是真的,局长。”长眉道长一脸严肃,语气篤定地说道,“她是张成的小姨子,名叫林雪。据她说,筑基丹她就跟吃糖果一样,前后吃了五六颗,万年人参更是跟吃萝卜似的,吃了几十棵,这才在三天內突破到了筑基境。” “真的?!”宋斌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前段时间张成从岛国回来直接扔出了十万具尸体的场面。 单枪匹马就灭了岛国军刀会的所有成员,一个都没跑掉。 这般手段,即便是传说中的神仙,恐怕也不过如此。 有这样的姐夫在,小姨子三天筑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长眉道长见宋斌神色鬆动,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局长,我早就跟您说过,张成绝对是远古大能转世,现在您该相信了吧?” 宋斌缓缓回过神来,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是张成的小姨子,那就没事了。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他心中清楚,张成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对方,得不偿失。 “好嘞!”长眉道长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搞定了这档子事,不仅不用得罪张成,还送了对方一份大礼,日后的好处定然少不了。 第637章 林晚姝的怀疑 张成轻轻推开林雪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內灯光柔和,林雪正尷尬地坐在沙发上,见张成进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语气带著几分拘谨:“姐夫,刚才有人送了你一本书。” “有人送我一本书?”张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虽然林雪的脖子上也戴著观想玉佩,他能隱约感知到对方的大致情况,但刚才“交家庭作业”的时候,他生怕分心惹林晚姝不快,全程都集中注意力,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林雪连忙从茶几上拿起那本泛黄的符籙书,递到张成手中。 张成低头一看,目光瞬间被封面上的字跡吸引,忍不住惊呼道:“臥槽!这是《蜀山符籙大全》?” “是谁给你的?”张成心中充满了好奇,抬头看向林雪,语气急切地问道。 “他说他叫长眉道长。”林雪如实回答道。 “臥槽!”张成彻底懵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长眉道长竟然会这么大方,把自己视若珍宝的《蜀山符籙大全》直接送了过来? 此前长眉道长把它当成宝贝一样珍藏,別说赠送了,就连完整地翻看一遍都不肯,每次只肯单独给他看一页金刚符、斧符或是剑符的內容。 他迫不及待地仔细翻看起来。 书中记载的符籙种类繁多,密密麻麻,让他眼花繚乱——定身符、穿墙符、隱身符、土遁符、火球符、雷符、霉运符、生命符、剑符、斧符、箭符、冰符、福运符……应有尽有。 张成心中暗自感嘆,自己传承的《道德內经》,侧重点在於修行本身,注重打磨自身根基,对於符籙、法术这类旁支技巧並不重视。 而蜀山剑派显然不同,更侧重於术法的运用,这恰好弥补了他的短板。 “不错不错,这么多符籙,让我又多了很多底牌。”他心中狂喜,嘴角忍不住上扬。 兴奋过后,张成收起符籙书,抬头看向林雪,语气严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细细说说。” 林雪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將自己御剑出去显摆,被长眉道长追逐,情急之下报出他的名字,对方得知身份后不仅没抓她,还赠送了符籙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细细说了一遍。 “额,你说三天筑基,年后晋级金丹?”张成听完,差点没晕过去。 他瞬间就明白了长眉道长的心思,对方定然是被林雪的修炼速度刺激到了,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想要通过赠送符籙书的方式討好自己,从而获得万年人参,助力他晋级金丹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得不说,长眉道长確实有点手段。 张成心中泛起了一丝担忧。 万年人参虽然数量不少,但也並非无穷无尽,总有消耗完的一天。 看来,今后还需要继续寻找更多的大型灵脉,才能满足自身和身边人的修炼需求。 “姐夫,你放心,今后我绝对不乱御剑了。”林雪见张成神色变幻不定,还以为他要发脾气,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他的衣袖,乖巧地保证道,眼神中带著几分忐忑与祈求。 “好吧。”张成看著她乖巧的模样,心中的那点责备瞬间烟消云散。 这么漂亮性感的小姨子,一脸委屈地看著自己,他实在不忍心呵斥。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间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林晚姝身著丝质睡裙,站在门口,头髮有些凌乱,眼神中带著浓浓的怒意,死死地盯著房间內的两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张成,你大半夜地跑到林雪的房间里干什么?” 张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从容瞬间被慌乱取代,下意识地攥紧了那本《蜀山符籙大全》,藏在身后——他生怕这本透著古怪的古籍,再引发出更多无法解释的事端。 林雪更是嚇得浑身一僵,原本拉著张成衣袖的手猛地收回,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她低著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与林晚姝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对视。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此刻竟像是成了审判的聚光灯,將两人的侷促照得无所遁形。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小雪,问问她今天回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成强装镇定,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语气却带著难以掩饰的飘忽。 他飞快地转动脑筋,搜寻著合理的藉口,可越是著急,越想不出周全的说法——总不能说,是来听小姨子讲御剑被追、还收了本修真符籙书的离奇经歷。 “看她?”林晚姝冷哼一声,踩著拖鞋快步走进房间,目光像探照灯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张成藏在身后的手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她需要大半夜偷偷摸摸地来?还把东西藏在身后,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原本就带著几分慵懒的睡裙被夜风拂得微微晃动,衬得她此刻的怒气愈发真切。 自从张成和林雪从长白山回来,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怪——那些如同萝卜般粗壮的人参、手臂长短的红色玉米,已经让她满心疑惑,刚才两人在走廊上嘀嘀咕咕的模样,再加上此刻大半夜共处一室的场景,所有的疑虑瞬间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她的理智缠得紧紧的。 “没什么,就是一本普通的旧书,刚才小雪说捡到的,让我帮忙看看。”张成连忙將手从身后抽出来,把《蜀山符籙大全》的封面朝下放在茶几上。 林雪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啊姐,就是一本旧书,没什么特別的。” 她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连眼神都不敢乱飘,只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脚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了破绽。 “张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林晚姝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张成,眼神中带著受伤与愤怒,“从长白山回来,你们就奇奇怪怪的。现在大半夜跑到小雪房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第638章 回家过年 “真的没什么,老婆你別多想。”张成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抱林晚姝,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林晚姝猛地推开了。 “別碰我!”林晚姝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看著他,“张成,你告诉我,你和小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又急又狠,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生性爱吃醋的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两人在走廊上嘀嘀咕咕、在房间里深夜共处的画面,那些无法解释的古怪,都被她归咎到了最让她难以接受的猜测上。 “姐,你別误会,我和姐夫没什么的!”林雪终於忍不住抬起头,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我们就是……就是聊了聊长白山的事情,真的没別的!” 可“长白山的事情”这几个字,反而让林晚姝更加怀疑:“长白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去了这么久,电话也打不通,回来就带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还躲著藏著不肯说!” 她步步紧逼,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张成被林晚姝逼问得进退维谷,脑中灵光一闪,索性拿起茶几上的《蜀山符籙大全》,缓缓翻开书页,声音压得低沉而神秘:“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小雪刚才出去了一趟,偶然捡到了这本符籙书,觉得上面的图案古怪又神奇,就喊我过来帮忙看看。” 他的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指著上面绘製的繁复符籙,继续说道:“这书可不是普通的旧书,而是真正的宝贝,价值连城。你看这上面记载的每一种符籙,都有著不可思议的用处。就说这种穿墙符,一旦製作出来,哪怕是普通人,只要把它贴在身上,就能直接穿墙而过,毫无阻碍。” “我不信。”林晚姝的目光瞬间被书页上的符籙吸引,原本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目瞪口呆。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让人穿墙而过,只当是张成编出来骗她的谎话。 可看著书页上那些线条流畅、透著莫名韵律的符籙图案,她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 张成早有准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再多言,心神一动,悄然观想出一张穿墙符。 下一秒,一张泛著淡淡灵光的黄色符籙便从他的意识海中浮现,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掌心。 他將符籙递到林晚姝面前:“不信的话,你把它贴在身上试试就知道了。” 林晚姝迟疑地接过符籙,触碰到符籙的瞬间,竟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热。 她低头对比著符籙与书页上的图案,发现两者一模一样,线条、纹路甚至连符籙边缘的细微褶皱都分毫不差,这才確信这张符籙並非偽造。 她半信半疑地將符籙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著身旁的墙壁,缓缓抬起手臂,朝著墙壁探去。 让她震惊的是,手臂刚触碰到墙壁,原本坚硬冰冷的墙体竟仿佛化作了无形的空气,手臂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林晚姝瞪大了眼睛,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她索性闭上眼,试探著往前迈步,身体竟如同穿过一层薄纱般,轻鬆地穿过了墙壁,站到了房间外面的走廊上。 她又转身尝试著穿回房间,依旧畅通无阻。 “我的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林晚姝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身旁的墙壁,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刚才的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的林雪也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羡慕与好奇,连忙凑到张成身边,拉著他的衣袖撒娇道:“姐夫,姐夫!这符籙也太神奇了,给我几张,我也要试试!” “不行,不给!”林晚姝却抢先一步开口,毫不犹豫地阻止了林雪,眼神中带著几分占有欲。 她快步走到张成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蜀山符籙大全》,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拉著张成的手就往门外走,“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去。” 显然,这神奇的符籙彻底打消了她心中的怀疑。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穿墙符的神奇,早已忘了刚才追问的初衷。 而实际上,张成与林雪之间,也的確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是一场因误会引发的闹剧。 回到房间,林晚姝將符籙书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脸上露出了几分尷尬与不好意思。 她走到张成面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柔了许多:“老公,对不起……刚才我醒来没见到你,就出来找,看到你在小雪房间,脑子一糊涂,就胡思乱想了。” “没事儿。”张成將她搂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那种情况,换作是谁都容易误会。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小雪之间真的没有任何曖昧,我一直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小姨子看待。” 误会冰释,两人之间的氛围重新变得温馨旖旎。 林晚姝靠在张成的怀里,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中的不安与委屈尽数消散。 这一夜,满室温情,两人在彼此的陪伴中,度过了一段欢愉的时光。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温柔地照亮了室內的一切。 张成与林晚姝醒了过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返回湘南张成的老家过年。 张成先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张琪的电话,告知她自己马上过去接她,一起回老家。 掛了张琪的电话后,他又拨通了李雪嵐的號码,让她做好准备,稍后便去接她一同返乡。 “李雪嵐也要一起去过年呀?”林晚姝听到张成的电话,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走到张成身边,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著问道。 “嗯,一起去热闹一点。”张成笑著握住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神秘,“何况,这次过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跟雪嵐,还有我的家人说。” 第639章 父母慌得一比 “那你回去之后,打算怎么跟你爸妈解释我们的关係啊?”林晚姝心中的不悦消散了几分,紧张地问道。 “就实话实说,你是我的前妻,雪嵐是我的女朋友。”张成语气坦然地说道。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司机,而是身家丰厚的大富豪,更是拥有超凡实力的异能高手,自然有底气坦然面对家人的目光。 林晚姝轻轻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抬头看著张成,眼中又泛起了几分担忧:“那……你的爸妈会不会不待见我啊?毕竟我是你的前妻……过年带前妻回去有点不对劲呀……” “怎么会呢?”张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醉人馨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这么漂亮性感,又温柔贤惠,我爸妈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不待见你?” 听著张成的夸讚,林晚姝的脸颊泛起一抹嫣红,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笑靨如花。 她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眾多给张成父母的礼物,大包小包堆在房间里,张成心念一动,便將这些礼物尽数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 收拾妥当,两人便准备出发。 刚走到三楼走廊,林雪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依依不捨。 她快步走到林晚姝身边,拉著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姐,要不……你让我也一起去姐夫老家过年吧?” “你去凑什么热闹?”林晚姝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一个小姑娘家,跟著我们一起去,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不能去,要去也得等以后,今年是绝对不行的。” “是啊,小雪,以后有的是机会。”张成也上前安慰道,“我老家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我们这次过年,也不一定全程都在老家待著,说不定会去旅游,比如再去一次长白山。” “哦哦!”林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瞬间明白了张成话中的深意,心领神会地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依依不捨瞬间被期待取代。 安抚好林雪后,张成便带著林晚姝走出了別墅,心念一动,隱身的飞碟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並肩走进飞碟,飞碟悄无声息地升空,朝著张琪的宿舍飞去。 抵达宿舍楼下,张琪早已等候在那里。 如今的张琪,因为修炼了张成传授的功法,气色愈发红润,皮肤白皙细腻,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年轻漂亮。 见到张成和林晚姝,她快步走上前,笑著跟两人打招呼,然后悄悄拉过张成,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哥,我已经晋级练气十一层了,再过不久,应该就能突破到十二层了!” “进度这么快?不错不错!”张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由衷地为妹妹感到高兴。 接了张琪后,张成操控著飞碟,朝著李雪嵐的別墅飞去。 抵达目的地时,李雪嵐早已打扮妥当,身著一袭修身的紫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妆容精致,娇艷如花。 她的身边放著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和行李,见到张成三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张成走上前,心念一动,便將李雪嵐的行李和礼物尽数收进了意识海中。 “好了,都收拾妥当了。”他转过身,看著眼前的三位佳人,意气风发地说道,“走,我们回家过年!” 话音落下,张成操控著飞碟缓缓升空,朝著湘南的方向飞去。 飞碟內,张琪看著身边的林晚姝和李雪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紧张,暗暗嘀咕:“哥这带著两个美女总裁回家过年,爸妈见到了,怕是要无所適从了吧?” 湘南武冈,张家別墅內的气氛却与即將到来的年味儿格格不入,满室都縈绕著张母焦躁的气息。 她双手叉在腰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下的木地板被踩得“咚咚”作响,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嘴里还不停念叨著:“老公,你这儿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刚才打电话竟然说,跟何香萱已经分手了!还说他之前结过婚,老婆叫林晚姝,现在又离了,转头又找了个叫李雪嵐的女人!” 说到激动处,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瞪向坐在沙发上抽菸的张父,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更荒唐的是,他要把前妻和现在的女朋友一起带回来过年!都怪你!之前我就说要去深城看看他的情况,你总说忙、说他能照顾好自己,结果现在搞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张父狠狠吸了一口烟,將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脸色也是铁青一片,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我也收到他的简讯了,这小子就是赚了几个臭钱就飘了!简直气死人!何香萱多好的姑娘啊,长得漂亮又优雅,还是个稳定的公务员,家世也好,他凭什么跟人家分手?” 一想到何香萱,张父就忍不住嘆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也不知道他那个前妻是个什么模样,现在这个女朋友又是什么来头?能不能比得上何香萱一半?” “等下他们回来不就知道了!”张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隨即又压低声音叮嘱道,“你可给我记好了,等下他们来了,绝对不能提何香萱的名字,免得扫了大家的兴,再闹出什么么蛾子。” “我知道,你也一样,別嘴上没把门的。”张父抓了抓自己的头髮,满脸的惶恐与鬱闷,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这儿子怎么就这么乱来呢?唉,果然是有钱了就开始乱搞男女关係,太混蛋了!” “等他回来,非得狠狠打一顿不可,否则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张母咬牙切齿地说道,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两人虽满心怒火,却也不得不强打精神,起身在屋里忙碌起来,擦拭桌椅、整理房间,勉强营造出一点迎接客人的样子。 一边收拾,两人一边还在低声骂骂咧咧。 “都离婚了还把前妻往家里带,还跟现女友凑到一起,就不怕这两个女人见面打起来吗?”张母一边擦桌子,一边黑著脸吐槽,“这年可怎么过啊?怕是要鸡飞狗跳了。” “真要是打起来,你就跟张琪一人拉一个。”张父在一旁整理著沙发靠垫,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可不敢,我怕被她们误伤。”张母的脸黑得如同锅底,手里的抹布都快被她攥烂了,一想到即將到来的混乱场面,她就觉得头都大了。 第640章 「丑媳妇」见公婆 张成操控著飞碟,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小水村的上空。 他找了一处隱蔽的树林降落,心念一动,便观想出两辆豪车,落在林间空地上——一辆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线条流畅大气,透著低调的奢华; 另一辆则是银色的奔驰,同样精致典雅。 张成將带回来的那些大包小包的礼物尽数从意识海中取出,放进了两辆车的后备箱。 然后他拉著李雪嵐坐上了劳斯莱斯幻影,张琪则带著林晚姝坐上了奔驰。 引擎缓缓启动,两辆车沿著乡间的水泥路缓缓行驶,很快便抵达了张家別墅门口。 车子稳稳停下,张成率先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副驾驶旁,绅士地为李雪嵐打开车门,伸手牵住她的手。 与此同时,张琪也带著林晚姝从奔驰车上走了下来。 別墅的大门正好打开,张父张母迎了出来,原本满是怒容的脸,在看到林晚姝和李雪嵐的瞬间,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差点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前的两个女人,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林晚姝身著一袭米白色的修身大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肌肤白皙细腻,眉眼间带著成熟女人的嫵媚与温婉,一举一动都透著优雅的气质; 李雪嵐则穿著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肌肤胜雪,五官精致明艷,笑容温柔甜美,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娇艷动人。 这两个女人的顏值和气质,远远超出了张父张母的想像,別说比不上何香萱了,是完全可以媲美,而且更加年轻! 两人都看呆了,原本准备好的斥责和怒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艷冲得烟消云散。 “爸,妈,我们回来了。”张成走上前,笑著喊道,隨即侧身介绍道,“这位是林晚姝,之前跟你们提过的,我的前妻;这位是李雪嵐,我的女朋友。” 林晚姝和李雪嵐也连忙上前,恭敬地喊道:“叔叔好,阿姨好。” 两人的声音温柔动听,態度得体大方,丝毫没有张父张母预想中的针锋相对。 张父张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好好好,回来就好,快进屋,外面冷。” 两人的语气都柔和了许多,原本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一丝不知所措。 走进客厅,张成刚要开口,林晚姝便率先说道:“叔叔阿姨,我们第一次来拜访您二老,也没准备什么特別的礼物,一点心意,您收下。” 说著,她便和李雪嵐一起,打开箱子,將里面的礼物一一取了出来。 几条包装精致的顶级香菸,几瓶年份久远的名贵白酒,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高档补品,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质感极佳的羊绒大衣,是给张父张母准备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小巧的首饰盒,里面分別装著一条铂金项炼和一对黄金手鐲,款式精致,光泽亮丽。 张父张母看著眼前这一堆价值不菲的礼物,眼睛都直了,心中的震撼更是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张母拿起那条铂金项炼,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她虽然不懂具体的价格,但也能看出这些东西绝对不便宜,加起来怕是要上百万了!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张父连忙摆手,语气里满是惶恐。 他们原本以为,儿子带回来的女人要么是贪图儿子的钱,要么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却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阔绰。 “叔叔阿姨,您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李雪嵐温柔地说道,“我和晚姝都是做企业的,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做企业的?”张父张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张成在一旁笑著解释道:“爸,妈,晚姝是深城聚能集团的董事长,雪嵐是深城雪嵐香水公司的董事长,她们两个都是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 之前我在聚能集团打工,认识了晚姝,后来走到了一起,虽然离婚了,但关係一直很好;雪嵐是晚姝的闺蜜,我们也是后来才走到一起的。” “什么?!”张父张母再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更大了。 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 还是闺蜜? 儿子竟然在人家公司打工,把老板给娶了? 离婚了还能和睦相处,甚至还能和老板的闺蜜走到一起?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重磅炸弹般砸在张父张母的脑海里,让他们彻底懵了。 他们之前所有的担忧和猜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原来不是儿子有钱了乱搞,而是儿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被这样的顶级美女看上! 他们原本还担心两个女人会打起来,却没想到两人不仅顏值气质绝佳,身份显赫,还如此和睦相处,丝毫没有敌意。 之前的白担心,让两人都有些尷尬。 张母反应过来后,连忙拉著林晚姝和李雪嵐的手,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语气亲昵得不行:“哎呀,原来是这样!你们两个孩子,真是太客气了!快坐快坐,阿姨去给你们倒杯水。” 她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对儿子的怒火和不满,此刻也变成了满满的自豪和骄傲。 虽然这儿子做事確实荒唐,但能让两个如此优秀的美女总裁青睞,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阿姨,不用麻烦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林晚姝和李雪嵐连忙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张母笑著说道,隨即转头对张父说道,“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把楼上的房间收拾一下,给晚姝和雪嵐各安排一个最好的房间!我们家別墅房间多,保证让她们住得舒服。” 张父连忙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说著,便急匆匆地往楼上跑去。 张母则拉著林晚姝和李雪嵐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语气热情得不行。 至於张成,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反正別墅房间多,张成的房间根本不用特意安排,隨便他睡哪,就算掛在墙上也无所谓。 张成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和睦的场景,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这两个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已经彻底征服了他的父母。 至於他这个“混帐儿子”,此刻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第641章 父训子,训了个寂寞 年关將至,张家別墅里一派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 因著张成、林晚姝、李雪嵐和张琪四人的到来,原本略显空旷的屋子瞬间被烟火气填满。 院子里,张父正费劲地按著一只肥硕的土鸡,鸡翅膀扑腾著扬起细碎的绒毛,伴隨著“咯咯”的惊叫; 厨房旁,宰好的山羊早已收拾乾净,红白相间的肉纹理清晰,散发著新鲜的气息。 张成像个甩手掌柜。 他往院子里的竹椅上一坐,晒著暖融融的冬日阳光,优哉游哉地看著眾人忙碌,唯一正经乾的活儿,便是贴春联。 他踩著梯子,將写满喜庆话语的春联仔细地贴在別墅大门两侧,红纸黑字,衬得门框愈发鲜亮,瞬间添了几分年味儿。 林晚姝和李雪嵐这两位身家过百亿的美女总裁,此刻却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林晚姝纤细的手指握著菜刀,熟练地將葱姜蒜切成均匀的碎末,动作优雅又利落; 李雪嵐则站在灶台旁,专注地翻炒著锅里的食材,火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两人不时低声交流著做菜的技巧,语气亲昵,配合得极为默契。 张母在一旁看著,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原本还担心两个娇生惯养的总裁大小姐会摆架子,没想到她们不仅毫无怨言,还如此勤快能干,心中对两人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反观自己的女儿张琪,却是半点忙也不肯帮,既不做饭也不洗菜,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关著门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房间里,张琪正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手里拿著玉精灵,一缕缕细微的灵气顺著她的呼吸涌入体內。 自从修炼了张成传授的功法,她便彻底迷上了这种力量在体內流转的感觉,越修炼越觉得畅快。 之前她悄悄问过张成,只要修炼到筑基境,就能像网上那位御剑飞翔的美女一样,踩著飞剑遨游天际。 一想到那瀟洒的场景,她修炼的劲头就更足了,连外面的热闹都懒得凑。 然而,这份清净並没有持续多久。 夜幕降临,饭菜的香气瀰漫了整个別墅,眾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地吃完年夜饭,张母便径直走进了张琪的房间,脸色沉得有些难看。 “你哥这么乱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一开口,便是带著几分责备的训斥。 张琪被问得一愣,修炼的心思瞬间消散,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苦著脸硬著头皮否认:“我……我哪里知道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带晚姝姐和雪嵐姐一起回来的事情。” 她心里暗暗叫苦,其实她早就知道哥哥和林晚姝、李雪嵐的关係,只是一直没敢告诉父母。 摊上这么一个“混帐”哥哥,她也很无奈。 张母將信將疑,继续嘮叨和询问。 另一边,张父把张成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带上了门,脸上满是怒容,指著张成的鼻子恶狠狠地训斥起来:“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敢带著前妻和现女友一起回家过年,传出去像什么话?还有,你跟何香萱那么好的姑娘分手,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成听得有些不耐烦,趁著张父换气的间隙,心念一动,身形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张父正骂得兴起,刚要继续开口,却发现眼前的人突然没了踪影,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人呢?”张父满脸懵逼地环顾四周,房间就这么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哪里还有张成的身影? “这混帐跑得这么快?” 他气急败坏地推开门冲了出去,四处寻找张成的踪跡,刚走到走廊,就听到了从李雪嵐房间里传来的张成的声音。 “怎么就一眨眼跑到李雪嵐的房间去了?”张父彻底傻眼了,他明明看著张成进了自己的房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李雪嵐那里? 难道这小子学会了什么遁地的本事? 他站在门口,手都抬起来了,却又迟迟不敢敲门——毕竟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这时候进去训斥,反倒显得不妥。 无奈之下,他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心里暗下决心,等明天再好好收拾这小子。 李雪嵐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地板上。 张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吹风机,温柔地给刚刚沐浴过的李雪嵐吹头髮。 李雪嵐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乌黑浓密,如同上好的绸缎,隨著吹风机的转动,髮丝轻轻飞扬,带著淡淡的馨香。 张成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手指偶尔触碰到她细腻的头皮,让李雪嵐忍不住微微颤抖。 吹好头髮,张成放下吹风机,从身后轻轻搂住了李雪嵐的纤腰。 李雪嵐娇羞地往后靠了靠,柔软的身体依偎进他的怀里,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你爸妈真的很和气,是很好的长辈。”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释然,“现在我终於可以放心了,他们应该是接受我了。” 张成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说道:“我就说他们会喜欢你的。” 两人相拥著温存,恩爱缠绵,李雪嵐脸上带著满足而幸福的笑容,渐渐沉入了梦乡。 张成看著她恬静的睡顏,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沐浴了一番。 他毫无睡意,施展穿墙异能,径直穿过墙壁,进入了林晚姝的房间。 林晚姝还没有睡,正坐在床上刷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见到张成突然出现,她放下手机,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娇嗔:“你还真是肆无忌惮呀!” 张成笑了笑,没有说话,关掉了床头的灯,然后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林晚姝很自然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著他的腰,轻声问道:“你爸妈……接受我了吗?” 虽然白天张母对她很热情,但她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安,毕竟她是张成的前妻。 第642章 找高手帮忙,这儿子必须打 “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吗?”张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宠溺,“他们今天对你那么好,又是给你夹菜,又是拉著你说话,显然是满意至极。” 听到张成的话,林晚姝心中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轻声说道:“那……我们要个孩子吧?” 张成心中一暖,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声应道:“好。”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温馨而静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父就醒了过来。 他推开房门,刚要下楼,目光无意间扫过走廊,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竟然看到张成从林晚姝的房间里施施然走了出来,神色坦然,而紧隨其后的林晚姝,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满是娇羞。 “这混帐儿子!”张父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明明记得,昨晚张成是进了李雪嵐的房间,怎么会半夜跑到前妻的房间里去了? 这简直是离谱到家了! 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张成绑起来狠狠抽一顿,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大早上的,闹起来太难看。 他只能强压著心中的怒火,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心里暗自发誓,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在餐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著早餐。 白粥的清香、油条的酥脆,混合著咸菜的爽口,构成了最质朴的人间烟火气。 林晚姝和李雪嵐不时给张父张母夹菜,语气温柔,举止得体,看得张母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 张成则一边喝著粥,一边听著眾人閒聊,神色愜意。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坐在对面的张父,眼神里正打著小算盘。 早餐刚结束,张父便放下碗筷,脸上堆著温和的笑容,对林晚姝和李雪嵐说道:“晚姝啊,雪嵐啊,我们家后院菜地里种了些新鲜的青菜,现在正是嫩的时候,让你阿姨带你们去摘点,中午炒著吃,纯天然的,口感好得很。” 林晚姝和李雪嵐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好奇,连忙点头应道:“好啊。” 她们从小在城市长大,很少有机会去菜地摘菜,对这种田园生活充满了嚮往。 张母也立刻反应过来,笑著起身说道:“走,阿姨带你们去。” 说著,便拉著两人,朝著后院走去。 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他朝著门口喊了一声:“强伟,你过来。”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张成的堂兄张强伟。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隆起的肌肉线条,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张强伟从小就被送进了少林武校,练武十几年,身手极为矫健,如今在外面做保鏢,几十个大汉都近不了他的身。 “叔,您叫我?”张强伟走到张父面前,声音洪亮。 张父朝著张强伟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两兄弟给我来,我有话说。” 张成和张强伟一头雾水,不明白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跟著张父进了房间。 刚一进门,张父便反手关上房门,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强伟,把你弟弟给我按住!今天我非得狠狠地打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张父指著张成,语气严厉,隨即从墙角拿起一把竹扫把,竹枝坚硬,看著就很有威慑力。 张强伟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看向张成说道:“弟弟,你就別反抗了,好好挨一顿打,认个错就完事了。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在他看来,收拾张成简直易如反掌,別说自己练了十几年武,就算是凭身材优势,也能轻鬆把张成摁住。 张成摸了摸额头,满脸懵逼,他皱著眉头问道:“爸,哥,你们这是闹哪一出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挨家法?” 他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无非就是带了林晚姝和李雪嵐一起回家过年,而且父母昨天明明已经接受了她们,怎么今天突然就要动手打人? “你还敢问?”张父怒视著他,“带著前妻和现女友一起回家过年,传出去像什么话?还有,你跟何香萱那么好的姑娘分手,你对得起人家吗?今天我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著,他朝著张强伟怒吼道:“强伟,动手!別浪费时间,否则她们回来了,就不好施展家法了!” 张强伟应了一声,不再犹豫,迈开大步朝著张成扑了过去。 他双腿分开,重心压低,一双大腿粗细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朝著张成狠狠合抱过去,打算一上来就把张成死死抱住,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眼看双臂就要碰到张成的身体,张强伟心中已经认定,这一下肯定能得手。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张成心念一动,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张强伟的双臂猛地合抱,却只抱到了一团空气,手中一空,整个人因为惯性,差点扑倒在地。 他踉蹌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的戏謔瞬间变成了震惊。 与此同时,张父已经举起竹扫把,朝著张成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竹扫把没有打到张成,反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张强伟的屁股上。 竹枝的硬度远超想像,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哎呦——”张强伟痛得齜牙咧嘴,猛地跳了起来,捂著屁股直跺脚,“叔,您打错了!打我身上了!” “我知道打错了!”张父气得脸色铁青,把竹扫把往地上一扔,胸口剧烈起伏,“都怪你!练武练了十几年,连你弟弟都控制不住,你不会是放水了吧?” 他实在无法理解,明明近在咫尺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只能怀疑是张强伟悄悄放水。 第643章 堂兄的荒唐理想 “我可没放水!”张强伟委屈地喊道,一边揉著疼痛的屁股,一边满脸懵逼地环顾四周,“叔,我真的没骗您!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看著就要抱住他了,结果手里一空,他就不见了,太古怪了!” 他练了这么多年武,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可这种凭空消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张父將信將疑,但看著张强伟委屈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別愣著了,赶紧出去找找!我就不信他还能飞了不成!” 两人连忙推开房门,在別墅里四处寻找张成的踪跡,客厅、厨房、书房、楼梯间,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却连张成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了女人的笑声。 他们对视一眼,连忙朝著后院跑去,刚走到后院门口,就彻底傻眼了。 只见张成正站在菜地旁边,手里还拎著一个竹篮,竹篮里装著几颗新鲜的青菜。 他的身边,正是林晚姝和李雪嵐,两个女人脸上都带著灿烂的笑容,笑靨如花,正含情脉脉地看著张成,时不时还跟他说上几句话,气氛十分融洽。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张强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难道他真的会飞不成?” 从房间到后院,中间隔著好几个房间和一条走廊,就算是跑,也需要一点时间,更何况他们刚才一直在四处寻找,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张父也愣住了,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张成到底是怎么从房间里消失,又出现在菜地里的。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张强伟压下心中的震惊,快步朝著张成走了过去,大声喊道:“弟弟,你过来!我们练练?” 张成转过头,看到张强伟,摆了摆手,说道:“额,大过年的练什么练?不如多弄点好吃的才最实在。” 他可不想跟张强伟动手,万一不小心伤到他,那就不好了。 “你別转移话题!”张强伟走到张成面前,眼神好奇得不行,追问道:“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从房间里逃脱的?我明明都要抱住你了,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这个问题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不弄明白他实在不甘心。 “我才不告诉你。”张成下意识地往林晚姝和李雪嵐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见两人正专注於摘菜,才鬆了口气,隨即微微俯身,脸上刻意摆出一副怕怕的模样,“否则你破解了我的办法,把我牢牢抓住,我爸非得狠揍我一顿不可,那我不是惨了?” 张强伟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傢伙,也的確是该打。结婚这么大的事都藏著掖著,不告诉家里也就罢了,连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兄都蒙在鼓里。现在倒好,离婚了还敢把前妻和现女友一起带回来过年,你这胆子是真肥,就不怕村里人背后说閒话?” “哎,別说了別说了!”张成眼神紧张地往菜地那边瞟了瞟,见林晚姝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正扭头往这边看,赶紧拉了拉张强伟的胳膊,“让她们听到就不好了。” 他对这位堂兄向来很有好感,两人虽非一母同胞,却胜似亲兄弟。 张强伟从小父母双亡,靠著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在张成家蹭饭长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间的情谊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张强伟天生神力,性子又好动,压根坐不住课堂,张父心疼他,才托关係把他送进了少林武校,这才有了他后来做保鏢的出路。 张强伟只比张成大半岁,如今也还是单身,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没有,这事也成了张父张母偶尔念叨的心事。 张成索性拉著张强伟的手腕,往旁边僻静的墙角挪了挪——那里长著一丛茂密的冬青,正好能挡住远处的视线。 他鬆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刻意岔开话题:“哥,你是不是爱上你那位美女老板了?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不找女朋友,对別的女人都不感兴趣?” 他本是隨口一岔,想转移话题而已,没成想竟歪打正著。 张强伟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最隱秘的秘密,猛地瞪向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慌乱的窘迫,却没多少怒意,语气也结结巴巴的,带著明显的辩解:“你別……別胡乱猜测!我就是不想结婚而已,觉得一个人过挺自在的,所以才懒得谈女朋友,跟我老板没关係!” “嘘——”张成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即又凑近了些,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机密:“自家兄弟,你还瞒我干啥?咱们谁跟谁啊。说实话,只要你信得过我,我传你几招独门秘籍,保管你不仅能把老板泡到手,连她那漂亮秘书都能一起拿下,左拥右抱,多爽!” “你会泡个屁的妞。”张强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可又有些意动,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张成,带著几分怀疑又几分期待:“我看你就是赚了几个臭钱,才把这两个美女哄得团团转。” 话虽这么说,他却忍不住扭头往林晚姝和李雪嵐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两人正並肩蹲在菜地里,林晚姝摘下一颗青菜递给李雪嵐,李雪嵐笑著接过,还顺手帮林晚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姿態亲昵又自然。 他心里一动,对张成的话又多了几分信服,语气也软了下来:“你真有办法?” 张成心中瞭然,知道他已经上鉤,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却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添了把火,压低声音吹起了牛皮:“实话跟你说,我有个高中同学叫夏建武,那才是真正的泡妞专家,同时谈了二十个女朋友,个个都对他死心塌地。 而我,就是他的师父,他那点本事全是我教的。你看我能让这两个身家过百亿的女人和平相处,还一起跟著我回家过年,就知道我不是吹的了。 我泡妞靠的可不是钱,是真心和技巧。只要我教你几招,你那老板保管哭著喊著嫁给你,连她的秘书都得主动跟著你。” 第644章 堂兄全说出来了 这番话纯属胡编乱造,张成自己说的时候都差点憋不住笑。 可张强伟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像是在漆黑的隧道里看到了曙光,原本带著窘迫的脸庞也变得激动起来。 他一把抓住张成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急切得不行,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干啥?”张成拍著胸脯保证,胸口被拍得“砰砰”响,脸上写满了“靠谱”二字,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花——没想到堂兄这么好忽悠。 张强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抓著张成胳膊的手更紧了,拉著他就往自己家走,脚步都有些踉蹌:“走,去我家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他做保鏢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早就不在张家蹭住了,自己在村子最东边盖了一栋三层小楼,外墙贴了浅灰色的瓷砖,院子里还种了几株月季,装修得简约大气,看著十分不错。 张强伟性子本就豪爽,带著几分江湖气息,平时爱交朋友,村里不少年轻人都愿意跟他玩,朋友不少;但也因为他脾气火爆,敢打敢拼,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两人走进客厅,客厅里摆放著一套深棕色的真皮沙发,茶几是黑色的大理石材质,看著很有质感。 张强伟隨手拉了两张相对的沙发,示意张成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沙发被压得微微下陷。 张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张强伟,自己也叼了一支在嘴边。他没显摆自己的异能,老老实实地拿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蓝色的火苗窜起,映亮了他的侧脸。 他先吸了一口,再凑过去给张强伟点上,动作自然又熟练。 烟雾缓缓升腾,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模糊了彼此的脸庞。 张成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隨意地交叠著,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的期待,嘴角还噙著一丝浅笑——回家过年,最愜意的事儿,莫过於听家里人的小秘密和八卦了。 张强伟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扩散、消散。 他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嚮往,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画面。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菸蒂,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说道:“我老板今年二十七岁,叫孙菲菲,是做珠宝生意的,品牌就叫菲菲珠宝,在全国都有分店,身家几十亿。”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语气也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痴迷,声音都放轻了:“她肤白貌美,长得就像电视里的女明星一样,娇艷如花。 那气质,清冷又温柔,走路的时候身姿挺拔,像骄傲的天鹅; 身材更是没话说,前凸后翘,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真的是绝了。 我不只是她的保鏢,还是她的专属司机,每天从早到晚跟她相处的时间最多,不知不觉就喜欢上她了。 现在再看別的女人,我压根儿就看不上眼,总觉得都比不上她。” 他顿了顿,吸了一口烟,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有欣赏,也有纠结:“唯一的例外,是我老板的秘书,任红雨。她是个像妖精一样的女人,眼睛水汪汪的,一笑还有两个小梨涡,勾人得很。 而且工作能力超强,老板交代的事从来都能办得妥妥噹噹,今年二十五岁,长得丰满成熟,穿职业装的时候特別性感,一举一动都带著风情。 她也没有男朋友,平时对我倒是挺有好感的,会主动跟我说话,还给我带过早餐。 我要是去追求她,说不定真能追到。 但我不敢追,也不想追,因为我心里装的全是我老板,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说到这里,张强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诉说一个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涩,又带著几分憧憬:“我的梦想,就是娶老板做老婆,让她的秘书做情人。每天能看到她们两个,陪著我,就够了。 这事儿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说完,他还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像是怕被別人听到。 “臥槽,还真被我说中了?”张成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满脸的目瞪口呆,心里震撼不已——他真没想到堂兄竟然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男人心中大多都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不过大多都只能藏在心底,不敢对任何人说,更別说实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张强伟,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那你老板对你是什么感觉?她平时对你有没有特別一点?你要是跟她表白,她会不会答应?” “怎么可能?”张强伟苦笑著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苦涩和失落,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她是高高在上的顶级白富美,我就是个普通的保鏢司机,我们之间隔著天堑。 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有身价百亿的富一代,有年轻帅气的富二代,还有知名的企业家、明星,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她早就挑花眼了,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她至今没谈恋爱,不是没人要,而是选择太多,今天觉得这个条件好,明天觉得那个长得帅,始终定不下来。 我跟著她,亲眼看著她跟不少男人约会过,去高级餐厅吃饭,去看电影,去旅游,虽然没到上床的地步,但每次看到她跟別的男人笑,我在一旁看著,心里就像针扎一样难受,疼得厉害。” 他猛地將手中的菸蒂摁在菸灰缸里,用力捻了捻,菸蒂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瞬间熄灭。 他抬起头,眼神急切地看著张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带著几分哀求,还有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你快教我,到底怎么才能泡到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试试!” 第645章 前往孙家娶老板 “怎么泡到她?我怎么知道?”张成在心里暗暗嘀咕,额角忍不住冒出汗来——他刚才纯属胡编乱造套话,想听听堂兄的八卦,哪里真有什么泡妞秘籍。 可这话他万万不能说出口,否则以张强伟的性子,肯定会当场发飆,说不定还会跟他动手。 他强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缓缓说道:“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我们就去见她,你全程按照我说的做,保证能把她带回来过年,一起睡觉。” “真的假的?”张强伟瞬间激动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眼睛里再次亮起了璀璨的光芒,那光芒比刚才更甚,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还有几分急切的確认:“你没骗我?现在去就能把她带回来?还能一起睡觉?” “那必须的啊,多大点事儿。”张成下巴微扬,胸膛挺得笔直,刻意装出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模样,眼底的慌乱却被他死死压在深处。 他心里清楚,这牛皮已经吹得震天响,如今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那我们走!”张强伟瞬间被点燃了全部热情,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就往门外拽,“她老家也是武冈的,今年早就回来过年了,我们这就去找她,直接把她带回来!” “行。”张成顺势应下,心里暗嘆一声。 自家兄弟的婚姻大事,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权当是帮兄弟一把。 再说,他也想亲眼见见那位孙菲菲,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模样,配不配得上自家这位敢想敢拼的堂兄。 若是配不上,哪怕牛皮吹破,也不能让她跟著回来过年。 至於具体该怎么帮张强伟追求,张成打算路上再慢慢琢磨——连岛国军刀会那样的硬茬都能被他尽数解决,想来搞定一桩男女情愫,总不会比那更难。 两人快步回到张家別墅,张成笑著说道:“爸、妈,晚姝,雪嵐,我跟强伟去城里一趟,有点事要办,很快就回来。” 张父张母正忙著准备午饭,闻言隨口应道:“去吧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吃饭。” 林晚姝和李雪嵐对视一眼,脸上都带著温婉的笑意,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如今她们顺利得到张成父母的认可,安心留在张家过年,心中满是喜悦,心情好得不得了,自然不会对张成的行踪过多干涉。 两人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车身线条流畅大气,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低调中透著难以言喻的奢华。 张强伟绕著车子转了半圈,眼神里满是羡慕。 张成率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张强伟也紧跟著坐进副驾驶,刚一落座,就感受到座椅传来的柔软包裹感,舒適得让人忍不住喟嘆。 车子缓缓启动,张强伟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这车子行驶起来竟没有半点发动机运转的声响,平稳得像是贴在地面上滑行,甚至连轻微的顛簸都感觉不到。 “弟弟,这车是你的?”张强伟侧过头,眼神里的羡慕更甚,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他做保鏢多年,见过不少豪车,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奢华的劳斯莱斯。 “嗯嗯。”张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视线看似落在前方的道路上,思绪却早已飘远,琢磨著等下见到孙菲菲后该如何应对。 若是对方真的如张强伟所说那般出色,又该制定什么样的追求方案,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答应做张强伟的女朋友,跟著一起回家过年。 “弟弟,你快告诉我,等下到底该怎么追求啊?”张强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张成身边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是等待老师传授秘籍的学生。 “你急什么?”张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故作沉稳,“我得先见到她本人,看看她是什么性格、什么类別的女人,才能量身定製追求方案。反正你放心,今天我绝对能把她带回家过年,让你如愿以偿。” 他继续大包大揽,语气篤定得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慌——千万千万別把牛皮吹破了。 张强伟被他这番话彻底稳住了心神,虽然依旧紧张,却多了几分底气,不再追问,只是坐直身体,眼神紧紧盯著前方,期待著快点见到孙菲菲。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乡间公路上,很快就驶入了武冈市区,又沿著一条风景优美的盘山公路往上走。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停下,停在了一栋气派非凡的別墅门前。 张强伟率先下车,张成也跟著走了下来。 两人站在门口,抬眼望去,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哪里是別墅,分明像是一座精心打理的私人公园。 门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镇守两侧,往里走,假山奇石错落有致,几株枝繁叶茂的金丝楠木矗立其间,散发著古朴的韵味。 不远处,一座清澈的室外泳池泛著粼粼波光,周围点缀著各色鲜花,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別墅门口的停车场上,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红色的法拉利、黄色的兰博基尼、黑色的迈巴赫、银色的保时捷,还有霸气的悍马,足足有几十辆之多,看得人眼花繚乱。 “大部分车都是我老板的,小部分是来拜访的客人的。”张强伟压低声音,凑到张成耳边小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卑,“我老板的別墅里天天都有客人往来,全都是非富即贵的富豪,从来没有普通人。” 他平时胆子极大,天不怕地不怕,可站在这栋象徵著顶级財富的別墅前,却莫名地有些畏首畏尾,连脚步都变得迟疑起来。 张成却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奢华景象,心中暗暗讚嘆——这孙家果然底蕴深厚。 第646章 遭遇情敌! 张成转头看了一眼张强伟,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佩服:自己当初做周明远司机的时候,面对身份地位悬殊的老板娘,连想都不敢多想,可张强伟却敢生出娶老板、纳秘书的心思,这份勇气,倒是比他强多了。 “等下你听我的,如此这般……”张成凑到张强伟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末了补充道,“等我先认可她,觉得她配得上你,就帮你直接说亲,一次性搞定。” 他终於想到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既然自己没什么泡妞秘籍,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用实力帮张强伟爭取机会。 “真的假的?”张强伟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怀疑,皱著眉头道,“你可別吹牛吹破了,这里的人都不好惹。” “你想不想今晚睡到她?”张成挑眉看他,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不想的话,我们现在就走;想的话,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做。”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张强伟一咬牙,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別墅里走。 “別急。”张成却叫住他,打开后备箱,假装在里面翻找了一番,拎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他拎著背包,快步跟上张强伟的脚步,一起走进別墅大门。 別墅门口站著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眼神锐利地打量著来往的人。 可当他们看到张强伟时,原本严肃的神色瞬间缓和下来,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笑著点了点头,討好地问道:“强伟哥,您怎么来了?” 张强伟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烟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地说道:“有点事找老板。” 两个保安连忙双手接过,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强伟哥”,便侧身让开了道路。 张强伟不再多言,带著张成走了进去。 走进別墅內部,张成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金碧辉煌。 大厅的天花板上悬掛著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地面铺著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墙壁上掛著价值不菲的油画,角落里摆放著精致的古董摆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主人的財富与品味。 两人没有在一楼多做停留,径直朝著二楼走去。 二楼的大厅比一楼更加宽阔奢华,水晶吊灯的规模更大,光芒也更加耀眼。 此刻大厅里十分热闹,一个身著红色长裙的女人正在热情地接待著两位客人。 张成的目光瞬间被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吸引——她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樑高挺,唇若丹霞。 身材火爆,红色长裙紧紧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摆隨风微微摇曳,尽显风情。 她的气质高雅又带著几分疏离,手指上戴著一枚玻璃种帝王红戒指,手腕上是同色系的玻璃种帝王紫玉鐲子,脖颈间戴著一条海南宝石项炼,每一件饰品都价值连城,將她衬托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富贵之气逼人。 她身边的两位客人也非寻常之辈。 其中一位男士衣冠楚楚,身著定製西装,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名表,手指上一枚玻璃种帝王绿戒指格外醒目,一看就身价不菲。 旁边的女士则满头珠光宝气,玉鐲子、红宝石项炼一应俱全,乌髮如云,肌肤白皙,娇艷如花,正亲昵地挽著红裙女人的胳膊,举止亲密。 “弟弟,不好了。”张强伟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发紧,他凑到张成耳边,语气带著几分慌乱,“那个男的名叫郭俊,是身家百亿的富二代,我老板之前跟他走得很近,说不定已经选定他了。 你看到我老板手里的玫瑰花和茶几上的珠宝盒没有?肯定是来求婚的!那个挽著老板胳膊的女人是郭俊的妹妹郭妍,她们俩这么亲密,估计很快就要成一家人了。” 他做保鏢多年,观察能力极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心瞬间沉了下去。 “选定了也没用,抢过来就是了。”张成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前提是,她得入得了我的眼,值得我帮你抢。” 就在这时,那位穿红裙的女人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张强伟,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语气带著几分诧异:“强伟,你怎么来了?不是给你放年假了吗?” 正是张强伟心心念念的老板,孙菲菲。 “老板,这是我弟弟张成,他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所以我就带他过来了。”张强伟强压下心底的紧张,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侧身指了指身边的张成,又转向张成介绍道,“弟弟,这就是我老板,孙菲菲。” “孙小姐,你好。”张成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剩一片淡漠。 他抬眼,目光落在孙菲菲身上,上上下下细细打量,那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全然不顾及场合与对方的身份。 孙菲菲被他这无礼的目光看得微微蹙眉,心底掠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维持著基本的礼貌,伸出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与张成握了一下,指尖相触不过一瞬便收回:“你好。” 她的声音温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隨后,孙菲菲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將张成请到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张强伟则是习惯性地往旁边一站,摆出了往日做保鏢的姿態,刚站定,就听到张成的声音传来。 “你坐那里。”张成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郭俊身边的空位,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张强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拒绝——他一个保鏢,怎么配和身家百亿的郭俊同坐? 可迎上张成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再想到刚才张成许下的承诺,他狠狠一咬牙,硬著头皮走了过去,在郭俊身旁的沙发边缘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还刻意往外侧挪了挪,显得十分侷促。 第647章 见到孙菲菲,牛皮吹上天 郭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周身的气压骤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腕间的百达翡丽名表,心中怒火翻腾:一个区区的保鏢,也配和自己平起平坐? 若不是在孙菲菲家里,他早就发作了。 最终,他还是强压下怒火,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瞥了张强伟一眼,懒得与他计较。 “张成先生,你要和我谈什么生意?”孙菲菲在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以此掩饰心底的疑惑。 她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张成,眼前的男人衣著隨意,一身休閒装看起来价值不菲,却透著一股放荡不羈的隨性,仿佛眼前这金碧辉煌的大厅、身价不菲的宾客,都没被他放在眼里。 她一时之间摸不清张成的底细,但若只是生意,看在张强伟的份上,她愿意听听。 “我听我哥说,你是做珠宝生意的?”张成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隨意地交叠著,语气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在閒聊家常。 “是的,菲菲珠宝。”孙菲菲点头回应,语气平静。 提及自己的事业,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菲菲珠宝能做到如今几十亿的规模,全是她一手打拼出来的。 “规模太小了,接不住我的生意。”张成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大厅的寧静。 “什么?规模太小,接不住你的生意?”孙菲菲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 她的菲菲珠宝在国內珠宝行业也算得上有头有脸,几十亿的规模,竟然被人说“接不住生意”?这傢伙吹牛皮也太不打草稿了! “是的。”张成神色未变,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孙菲菲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不过嘛,只要你嫁给我哥,做我的嫂子,这生意给你做也可以。” “你找死!”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郭俊的怒火。 他猛地一拍桌面,“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里面的茶水溅了出来,几滴落在了他名贵的西装上。 他豁然起身,指著张成的鼻子,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泥腿子,也敢如此放肆!”郭妍也跟著站了起来,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意,眼神冰寒刺骨,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她哥哥郭俊追求孙菲菲已久,两人眼看就要成了,竟然冒出这么个傢伙,当眾撬墙角,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张成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郭俊兄妹,眼底满是鄙夷,语气轻蔑至极,“身家百亿的郭家?在我眼中,不值一提,狗屁不是。” “你……你……”郭俊兄妹被他这番狂妄至极的话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可张成说话时语气太过篤定,眼神太过平静,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竟让他们心头莫名一慌,一时之间竟不敢贸然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著他。 “臥槽……”张强伟坐在一旁,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了。 他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里暗暗叫苦:弟弟啊弟弟,你这也太能唬人了! 郭家可不是好惹的,等下这牛皮吹破了,咱们俩怎么圆场啊? 他甚至有种想立刻起身逃走的衝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孙菲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她看向张成,语气冰冷,带著一丝警告,“你说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珠宝生意。”张成淡淡回应,仿佛刚才的衝突从未发生过,“嗯,主要就是翡翠。我带来了一些翡翠,你看看成色。” 话音刚落,张成便拿起放在脚边的大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一块一块地往外取翡翠。 每一块翡翠都被妥善地包裹在软布中,他隨手將软布掀开,把翡翠放在茶几上。 第一块是玻璃种帝王绿,色泽浓郁纯正,如同上好的菠菜汁,质地通透纯净,没有一丝杂质,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散发著温润而璀璨的光芒; 紧接著是玻璃种帝王红,顏色艷丽如血,晶莹剔透,仿佛一块流动的红宝石; 隨后,玻璃种帝王紫、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天空蓝、玻璃种正阳绿……一块又一块顶级成色的翡翠被摆了出来。 很快,宽大的大理石茶几就被摆满了。 各色翡翠交相辉映,珠光宝气,耀眼夺目,整个大厅都仿佛被这璀璨的光芒笼罩,让人目不暇接。 “这样的翡翠,我有很多很多。”张成靠在沙发上,神色依旧淡漠,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我有很多石头”,“缅甸的翡翠矿脉,基本上都是我的,所有翡翠的流通,我都可以控制。”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孙菲菲,特意加重了语气:“我哥做你的保鏢,不是因为没钱,只是因为想泡你。我们张家的身家,是你的百倍,甚至千倍。懂?” “臥槽!”张强伟嚇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心里彻底慌了:弟弟你这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 这些翡翠看著倒是像那么回事,可哪里来的啊? 该不会是玻璃製品吧? 就凭咱们家那条件,別说百倍千倍於孙菲菲的身家了,连人家的零头都比不上! 这要是被拆穿了,咱们俩今天別想活著走出这別墅大门! 孙菲菲、郭俊、郭妍三人则是彻底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没看茶几上的翡翠,而是看著张成,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他们压根就不相信张成的话。 尤其是孙菲菲,她虽然没有深入了解过张家的情况,但也从张强伟的只言片语中侧面了解过,知道张家就是普通的农民家庭,父母都是朴实的庄稼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是自己百倍千倍的豪门? 还控制缅甸的翡翠矿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第648章 聘礼,孙菲菲惊呆 “你拿些染色的玻璃製品嚇唬谁?”郭俊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才的慌乱被羞恼取代,他指著张成的鼻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就你这货色,也敢大言不惭说控制缅甸的翡翠矿脉?不吹牛你会死吗?” “见过吹牛的,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郭妍紧隨其后,精致的脸庞因鄙夷而扭曲,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嫂子可是做珠宝生意的,缅甸翡翠矿脉归谁所有,她会不清楚?你这拙劣的把戏,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孙菲菲捂著额头,手指微微发颤,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实在没料到,自己身边这个看似木訥忠诚的保鏢,竟藏著如此大的野心——竟敢覬覦她这个身家几十亿的老板,还让弟弟带著一堆“玻璃製品”来当眾逼亲,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她眼底掠过一丝失望,看向张强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 张强伟坐在沙发边缘,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额头的冷汗顺著下頜线往下淌,滴落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把张成骂了千百遍:弟弟啊弟弟,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敢吹这么大的牛!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张成,满是焦灼与无措。 “孙小姐,你也觉得这些是染色的玻璃製品?”张成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孙菲菲身上,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 孙菲菲缓缓放下按在额头上的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杂乱思绪。 她抬眼看向茶几上的一堆翡翠,原本带著几分不耐的眼神,在触及翡翠光泽的瞬间,骤然凝固了。 不对劲。 她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悸动涌上心头。 这些翡翠的光泽太过温润通透,绝非玻璃製品能模仿,更重要的是,其中几块翡翠的边缘还带著未完全剔除的石皮,纹理自然,带著玉石特有的肌理感。 作为菲菲珠宝的掌舵人,她对顶级翡翠有著近乎痴迷的喜爱,也有著远超常人的鑑定经验。 仅仅是一眼,她就察觉到了这些翡翠的不凡。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里的怀疑被浓浓的好奇与期待取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弯腰仔细打量起来。 她先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的表面,触感细腻温润,带著玉石特有的微凉,绝非玻璃的冰冷生硬。 她心中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隨即小心翼翼地將这块西瓜大小的翡翠抱了起来。 翡翠入手沉坠,质地通透纯净,翠绿的色泽如同上好的菠菜汁,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流转著璀璨而温润的光芒,仿佛一块流动的碧玉,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孙菲菲屏住呼吸,凑近仔细观察,甚至拿出隨身携带的放大镜,对著翡翠的內部纹理细细审视。 片刻后,她缓缓放下放大镜,將翡翠轻轻放回茶几上,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惊嘆,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一块是真的,货真价实的玻璃种帝王绿!以我的经验估价,这一块的价值大约在15亿左右。” 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郭俊兄妹脸上的鄙夷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张强伟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浑身的僵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块帝王绿翡翠。 孙菲菲却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她的目光已经被其他几块翡翠吸引,又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玻璃种帝王红。 这块翡翠顏色艷丽如血,晶莹剔透,仿佛一块凝固的赤霞,入手同样温润厚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仔细鑑定片刻,语气愈发肯定:“这块玻璃种帝王红,色泽纯正浓郁,极为罕见,估价20亿。” 紧接著,她又依次鑑定了剩下的几块翡翠——玻璃种鸡油黄估价15亿,玻璃种帝王紫估价12亿,玻璃种天空蓝估价13亿。 “这几块全都是真的顶级翡翠,加起来的总价值,大约在75亿左右。”孙菲菲放下最后一块翡翠,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向张成,语气里带著几分敬畏。 “75亿……”郭俊喃喃自语,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原本的愤怒与鄙夷,此刻尽数被浓浓的恐惧取代——75亿的顶级翡翠,隨手就放在背包里带出来,张成刚才说的话,难道是真的? 他真的控制了缅甸的翡翠矿脉? 张家的財富,真的是孙菲菲的百倍、千倍? 郭妍的反应也大同小异,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看著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她终於明白,自己刚才的嘲讽有多可笑,眼前这个看似隨意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而是真正的顶级富豪! 与两人的恐惧截然不同,张强伟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脸上满是狂喜与激动。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差点碰倒旁边的茶几,眼神灼灼地看著张成,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翡翠——原来弟弟不是吹牛,他真的发財了! 真的控制了缅甸的翡翠矿脉! 否则,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顶级翡翠? “这是我们张家的聘礼。”张成无视眾人的反应,弯腰从背包里又取出一个大大的锦盒,锦盒通体由红木製成,上面雕刻著精致的祥云纹路,古朴而奢华。 他將锦盒放在茶几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孙菲菲,淡淡道,“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孙菲菲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娇躯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个锦盒上,再也挪不开眼。 第649章 答应 此刻,孙菲菲已经彻底相信了张成的话——若不是拥有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財富,怎么可能隨身带著价值75亿的翡翠? 仅仅是这些翡翠的价值,就已经超过了她的全部身家! 她的心肝儿都在发颤,好奇与期待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隨手就可以拿出价值75亿顶级翡翠的张家,给出的聘礼又会是什么样的珍贵宝物呢? “菲菲,你……你已经答应我了的……”郭俊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声音弱弱地响起,带著几分哀求与不甘。 “是啊,嫂子,你可不能嫌贫爱富!”郭妍也急忙附和,声音里满是紧张,她知道,若是孙菲菲真的收下了张家的聘礼,那他们郭家就彻底失去了这门婚事。 “我何时答应过你们?”孙菲菲眉头一蹙,语气冰冷地反驳,“你们送的花,送的礼物,都还放在茶几上,我可从未收下过。” 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两人的幻想,眼神里满是不耐。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颤抖著伸出微微泛红的纤纤玉手,缓缓拿起那个红木锦盒。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的锁扣,將锦盒缓缓掀开。 剎那间,一股璀璨夺目的珠光宝气从锦盒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锦盒內部铺著柔软的红色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著五套首饰——分別是玻璃种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红、玻璃种帝王紫、玻璃种帝王蓝、玻璃种鸡油黄。每套首饰都包含了玉鐲子、玉佩、戒指、手串、耳环、项炼,做工精致绝伦,质地比茶几上的翡翠还要通透纯净,色泽也更加浓郁纯正。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孙菲菲满脸震撼与惊艷,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做珠宝生意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高质量的翡翠首饰!太贵重了,这聘礼价值至少60亿,我……我不敢收啊!” “什么?五套首饰价值60亿?”张强伟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郭俊和郭妍则是彻底傻眼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心中一片冰凉——到手的美人,就这么飞走了! “你成了我张家的媳妇,自然有资格拥有一套这样的首饰。”张成神色淡然,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60亿而已,不算什么。” “那……那我就收下了。”孙菲菲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张强伟,恰好对上他那双充满期待与狂喜的眼睛。她的脸颊愈发緋红,羞涩地轻轻点了点头。 “臥槽!我……我真的要娶老板了?”张强伟浑身一震,隨即爆发出极致的狂喜,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差点当场跳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梦想竟然真的要实现了! 郭俊和郭妍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惨白,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们知道,张家绝非他们郭家能够招惹的,再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匆匆向孙菲菲说了句“告辞”,便拿起他们的礼物,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別墅。 两人一走,大厅里凝滯的沉闷氛围如潮水般退去。 张成的手指隨意地在膝盖上轻叩两下,神色依旧淡然得如同在谈论天气,语气平稳无波:“嫂子,我手头现有价值三百多亿的翡翠,可全权交由你销售。 我在缅甸掌控著多处优质翡翠矿脉,由我负责探矿选址,袁家负责开採运输,今后你可直接代表我与袁家对接所有相关事宜。” 话音刚落,他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调出袁雨雪的联繫方式页面递到孙菲菲面前,隨即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明艷逼人的脸庞便占满了画面——柳叶眉微挑,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正是袁家大小姐袁雨雪。 “张成?”袁雨雪的声音爽朗中带著几分慵懒,眼神中满是情意和思念,“你最近好吗?” “我很好,刚回到老家过年,你那边怎么样?” “那些翡翠矿脉的开採权已经到手,正在组建公司开採……忙著呢。” 袁雨雪娇嗔道,“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年后吧。” 张成笑道,“对了,有事情和你说……” 交代完毕,他就把手机给了孙菲菲,“你们两个聊聊。” 袁雨雪的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孙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能做张成的嫂子。嗯,他的嫂子,自然也是我的嫂子。” 她顿了顿,眼尾轻轻上挑,毫不避讳地直言:“毕竟,我是他的女人。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袁雨雪的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篤定,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珠宝公司,很快就能一飞冲天,迎来真正的腾飞。等你日后真正见识到张成的神奇之处,定会激动得泪流满面。” 孙菲菲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强压著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脸上挤出一抹得体却略显僵硬的微笑,声音轻柔却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合作愉快,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她的脑海里早已一片混乱——袁雨雪的大名,她早有耳闻,那是豪门圈里明艷动人的存在,性感张扬,在商圈极具分量。 她曾在几次高端商业聚会上远远见过对方,那时的袁雨雪眾星捧月,她却只能缩在角落,连上前搭话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竟直言是张成的女人,还对自己如此热络,这让她越发看不懂眼前这个衣著隨意、桀驁不驯的男人,到底藏著怎样的能量。 “弟弟,你还有女人?”张强伟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忙凑到张成耳边,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张成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偷听:“你就不怕后院起火?晚姝和雪嵐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办?” 第650章 大胆搂住 “袁雨雪虽是我的女人,却没名分。林晚姝和李雪嵐根本不可能知道。”张成侧过头,同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男人嘛,遇到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美人,难道还能硬生生推开不成?” “臥槽!”张强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是袁雨雪主动对弟弟投怀送抱? 还心甘情愿不要名分? 那可是袁家大小姐啊,身份显赫,明艷性感,多少豪门子弟趋之若鶩,竟然对自己的弟弟如此上心? 张成到底变得有多牛逼,才能让这样的女人如此倾心? 掛了视频通话,孙菲菲將手机小心翼翼地递还给张成,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张成的手背,瞬间如触电般缩回。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緋红,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娇嗔笑意,声音软糯:“弟弟,你既然和袁小姐关係这么好,怎么不把她也带回家过年呀?” “嘘——”张强伟心头一紧,连忙轻轻拉了拉孙菲菲的胳膊,將她拽到远离张成的角落,警惕地回头看了眼张成的方向,確认对方没注意这边,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將张成带林晚姝、李雪嵐回家过年,以及袁雨雪无名分却心甘情愿追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还有两个?”孙菲菲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彻底目瞪口呆,嘴巴微张,话都说不连贯,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难以置信,“都是身家百亿的富豪?前妻和女朋友还能和平共处,一起带回家过年?袁雨雪那样的豪门千金,没名分却还心甘情愿?” 她再次转头看向张成,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探究——这个男人,远比她想像的还要神秘、还要强大,简直像个谜。 “我先走了。”张成將茶几上的翡翠一块块收回背包,动作沉稳有序,收完后起身,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依旧平淡:“哥,嫂子,收拾妥当今天就回张家过年,晚上一起吃饭。” “好的,我这就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孙菲菲的脸颊緋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间儘是柔情,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张强伟快步跟著张成走到別墅外,看著张成伸手去拉车门,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张成的胳膊,身体微微压低,声音里带著几分惶恐和不確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弟弟,等下我……我该怎么办?” “告诉你一个秘密。”张成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如今的我,即便不是世界首富,也相差无几。只要我想,隨时可以登上世界首富的宝座。我会亲自培育你,让你成为远超常人的存在。区区一个孙菲菲,算得了什么?等她到了我们家,见识到我们张家的真正实力,你再去把任红雨也带回来过年,她不仅不会反对,还会主动接纳。” 他重重地拍了拍张强伟的肩膀,掌心的力度传递出十足的篤定,补充道:“所以,你要自信点。从现在起,你就认定自己是身家百亿、千亿的大富豪,你的身份,配得上任何人。” “弟弟,你不是在吹牛吧?”张强伟的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张成的话太过顛覆他的认知,让他既激动得浑身颤抖,又忍不住惶恐不安。 眼前的弟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跟著自己后面跑、一起在田埂上撒野的普通小司机了,这变化大得让他几乎难以消化。 “放心,我从不吹牛。”张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底的光芒璀璨而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那我就心中有底了!”张强伟瞬间如释重负,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底气暴涨。 他本就胆子大、神经粗,既然张成把话说得如此篤定,他便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坦然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张成不再多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和捲起的少许尘土。 “老公,快来帮我收拾东西,还要准备给叔叔阿姨的礼物呢……”孙菲菲站在別墅门口,望著张成的车彻底消失在马路尽头,才缓缓转过身,对著张强伟娇嗔著大喊,声音软糯甜腻,语气里满是娇羞,眼波流转间儘是情意。 “好的,老婆!”张强伟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暖意,像是揣了个小太阳,立刻转身快步走进別墅,脚步轻快,声音里都带著难以掩饰的雀跃与欢喜。 两人一同上了三楼,张强伟紧紧跟在孙菲菲身后,跟著她走进了她的闺房——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这片专属她的私密空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房间布置得豪华而精致,淡粉色的墙纸带著细腻的暗纹,搭配著雕花的白色欧式家具,窗台上摆放著几盆娇艷的多肉,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荡著一股独属於孙菲菲的清雅芳香,像是雨后玫瑰混著雪松的清冽,甜而不腻,吸入鼻腔,让人浑身舒畅,心神都为之荡漾。 一走进房间,看著眼前身著红裙、娇俏动人的孙菲菲,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清雅芳香,张强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情愫,快步上前,伸出双臂,一把將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手指用力地搂著她的后背,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欣喜,声音都带著几分哽咽:“菲菲,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今天终於得偿所愿,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也很欣赏你。”孙菲菲被他搂得紧紧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让她无比安心。 第651章 家庭会议 孙菲菲的脸颊瞬间緋红,耳尖也热得发烫,美目流转,春光瀰漫,情意绵绵地说道,“你这么帅,又这么深情,还这么有担当。之前真是委屈你了,明明是身价不菲的豪门少爷,却要屈尊做我的保鏢,默默守护在我身边。” 张强伟心中的爱意与欲望被彻底点燃,如同乾柴遇上烈火。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孙菲菲的唇。 孙菲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隨即缓缓闭上双眼,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著淡淡的馨香,让张强伟彻底迷失。 两人都是成年人,如今已然定下婚约,这一吻如同点燃了燎原之火,瞬间烧遍全身。 张强伟的吻越来越急切,越来越炽热,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孙菲菲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瞬间绷紧,连忙偏过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著几分娇嗔的警告,她娇喘著推开他,脸颊緋红,眼波含水,嗔怪道:“大坏蛋,你就这么猴急吗?我们还要收拾东西、准备礼物,晚上还要回张家吃饭呢……不能让叔叔阿姨等急了。” “对不起,对不起。”张强伟这才猛地清醒过来,看著孙菲菲泛红的脸颊、水汽氤氳的眼眸和微微肿胀的红唇,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地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慌乱和歉意,解释道,“是你太美了,身上的香味太好闻了,我……我一时迷失了心智。” 他心中暗自窃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弟弟果然是泡妞的宗师级人物! 对付孙菲菲这样的女人,果然还是得靠硬实力砸钱撑场面。 看她刚才娇羞依赖的模样,今晚想要睡到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越发愉悦,连带著收拾东西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老公,我们张家……是隱世的豪门吗?”孙菲菲一边將精致的衣物叠放进行李箱,手指划过丝滑的面料,一边抬眼看向张强伟,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波里满是期待与娇羞。 “我家是个屁的豪门,就是泥腿子出身。”张强伟在心里狠狠嘀咕了一句,嘴角却不敢有半分怠慢,学著张成那副淡然的模样,沉声说道:“我们张家虽说不是世界首富,但也相差无几。真要想夺那首富的宝座,隨时都能成,只不过不想太过囂张显眼罢了——我们张家向来喜欢低调。” 反正弟弟大概就是这么说的,他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既不用费脑,又能维持住“豪门少爷”的人设,简直完美。 “那你弟弟,是张家的下一任家主对吗?”孙菲菲瞬间想偏了,看向张强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语气都变得郑重起来。 在她看来,只有隱世豪门的核心继承人,才能拥有这般通天的能量。 “他是我们张家最有成就的年轻人,惊才绝艷,远超同辈。”张强伟含糊其辞地回应,心里暗自琢磨:这话应该没毛病吧?就弟弟现在展现出的实力,自己拍马都赶不上,说是张家最惊才绝艷的,一点都不为过。 “我好想再跟他好好聊聊,也想和他那两位姐姐好好相处。”孙菲菲在心底兴奋地嘀咕著,手下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快了几分,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张家,参加那场期盼已久的家宴,得到张家上下的认可,彻底融入这个低调的豪门家族。 另一边,张成驾车刚回到张家別墅,就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锁定了自己。 抬眼望去,父亲正双手叉腰站在客厅门口,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是还没忘了“执行家法”的事。 张成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痛,看来只能提前召开家庭会议,先稳住父亲再说。 他快步走上前,拦住正要开口的父亲,沉声道:“爸,妈,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召集大家开个家庭会议吧。” 不多时,张父、张母、李雪嵐、林晚姝,还有妹妹张琪,都被召集到了三楼的大厅。 几人围著圆形沙发坐下,眼神里满是疑惑地看向张成,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爸妈,雪嵐,晚姝,小琪,其实……我现在身家已经千亿了。”张成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米饭”,“而且我还是一名神医,手里还有一种神奇的植物种子,用不了多久,我们家就能成为世界首富。”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张父张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张母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张成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张成轻轻避开母亲的手,心里暗自盘算:他暂时不想透露自己成为修士的事,想让家人先过一个凡人的热闹年。 等年后带他们去长白山修炼筑基,真正踏入修行界后,恐怕就再也找不回这份凡人的心境了。 眼下,就先让他们体验一回富豪的幸福与快乐。 “哥,是真的吗?”张琪是最先兴奋起来的,也是最容易接受的。 她本身就已经是修士,马上就要筑基了,早就见识过哥哥的神通广大,对於哥哥成为千亿富豪这件事,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当然是真的。”张成点头,语气篤定,“我去缅甸赌石,一出手就赚了五六百亿,还找到了十几条顶级的翡翠矿脉,单是这些矿脉的价值就不止千亿。 另外,我的花店和玫瑰园规模也越来越大,价值不菲,每年產生几十亿的利润不在话下。 更何况,我在长白山还发现了一处宝藏,里面有不少千年、万年人参,还有一种神奇的玉米树。” 话音刚落,张成便从背包里取出一根红色的玉米——足足有手臂那么长,色泽鲜亮,散发著淡淡的清香;紧接著,他又掏出十几个用软布包裹的人参,打开软布,每一根人参都根茎粗壮,鬚根繁茂如银线,通体透著琥珀色的光泽,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大厅。 第652章 张强伟带孙菲菲回家过年 “我的天啊,这人参也太大了吧?”林晚姝和李雪嵐都惊得站起身,眼神死死盯著那些万年人参,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们虽出身富豪之家,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品相的万年人参。 张父张母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桌上的红色玉米和万年人参,双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超出认知的景象震撼到了极点。 见父母依旧满脸怀疑,林晚姝和李雪嵐连忙你一言我一语地认真作证,详细说起张成在缅甸赌石、经营玫瑰园的种种事跡,力证张成確实已是千亿富豪。 可张父张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千亿身家太过遥远,远超他们一辈子的认知。 张成无奈,只能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將自己的帐户余额展示在眾人面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328.6亿”的现金余额。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张成直接操作手机,向母亲的银行帐户转了100亿。 手机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张母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当看到余额变动提示上的“10000000000”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眼眶瞬间红了。 直到这时,张父张母才彻底相信了张成的话。 “靠!我儿子竟然成了千亿富豪?”张父激动得浑身发抖,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骄傲与自豪,之前那点“执行家法”的怒气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拉住张成,將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儿子,爸跟你说,何香萱那姑娘不错,把她带回家过年不行吗?” “嘘——”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爸,现在还不行,等明年吧。” “好!那就明年!”张父立刻喜笑顏开,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地,整个人都舒坦了。 一时间,张家別墅三楼的大厅里洋溢著浓浓的喜气。 林晚姝和李雪嵐更是满心欢喜,心情格外愉悦——她们早就知道张成神通广大,却没想到他的身家已然远超千亿,未来成为世界首富都並非空谈。 更何况,她们还知道张成掌握著诸多恐怖的异能,这才是真正的底气所在。 张琪更是得意不已,只觉得自己简直是“躺贏”——不仅成了富二代,还是修二代!她兴奋地抱起几支万年人参,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我要赶紧修炼,爭取早日筑基,到时候就能御剑飞翔了!” 与此同时,小水村的村口渐渐热闹起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来,车身线条流畅大气,在夕阳的余暉下泛著沉稳的光泽,刚停在张家別墅门口,就吸引了全村人的目光。 车门打开,张强伟率先下车,隨后绅士地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著孙菲菲走了下来。 孙菲菲身著一袭淡雅的米白色长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刚一露面就惊艷了在场的村民。 “这不是强伟吗?开这么好的车回来?” “这女的是谁啊?长得真漂亮!”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好像是菲菲珠宝的掌门人孙菲菲!我在电视上见过她,是菲菲珠宝的老板,身家几十亿呢!” 有村民认出了孙菲菲,惊呼出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更有孙菲菲的远房亲戚从人群里挤出来,满脸震惊地看著她:“菲菲?你怎么跟强伟在一起?还跟他回村里过年?” 要知道,张强伟之前可是孙菲菲的保鏢,如今竟然把老板带回了家,这反转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小水村彻底轰动了,村民们围在张家別墅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著,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羡慕。 张强伟带著孙菲菲走进別墅,张父张母早已迎了上来。 见张强伟带了女朋友回来,还是个气质出眾的姑娘,两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满心欢喜——两个儿子都找到了女朋友,而且个个都是出色的富豪,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现在已是千亿家族,这点事似乎也不足为奇,两人很快就恢復了淡然的神色,热情地招呼孙菲菲坐下。 孙菲菲心里既兴奋又激动,她情商极高,一进门就主动向张父张母问好,还递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隨后,她又主动走到林晚姝和李雪嵐身边,笑容温婉地打招呼,言语间透著真诚与谦逊。 林晚姝和李雪嵐本就不是小气之人,见孙菲菲如此懂事,也纷纷热情回应。 三人聊得十分投机,不多时就打成了一片。 通过交谈,孙菲菲也彻底知道了张成的“牛逼”之处——不仅掌握著诸多神奇的异能,是近乎无敌的存在,还是749局的成员,坐拥超千亿的財富,手里还有万年人参、神奇玉米树种子等诸多宝贝。 每一件事都让她震撼不已,越发庆幸自己选择了张强伟,成功搭上了张家这棵“参天大树”。 夜幕降临,张家的家宴正式开始。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一应俱全,还有用张成带来的神奇食材烹製的特色菜,香气扑鼻。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空气中瀰漫著温馨幸福的气息。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张强伟怀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走进了孙菲菲的房间。 此时的孙菲菲刚沐浴完毕,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肌肤白皙如玉,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见张强伟进来,眼神瞬间变得羞涩起来,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张强伟心头一热,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她紧紧搂进怀里。 孙菲菲轻轻嚶嚀一声,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紧接著,房间里的灯光被轻轻熄灭,不多时,就传来了阵阵旖旎缠绵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动人。 “嘿嘿嘿……” 用神识感应到一切的张扬怪笑几声,悄悄从林晚姝床上爬起来,去沐浴了一番,然后穿墙进入了李雪嵐的房间。 “坏蛋,你就不能敲门进吗?” 李雪嵐满脸娇嗔,俏脸嫣红,但美目中春光瀰漫,仿佛一汪春水,格外的诱人。 第653章 一夜旖旎,春光漫染 一夜旖旎,春光漫染。 天光大亮时,漫天飞雪悄然降临,纷纷扬扬的雪花如柳絮般飘洒,將天地间装点得一片素白,静謐而唯美。 孙菲菲是被窗外的微光唤醒的,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正紧紧依偎在张强伟温暖的怀抱里,男人沉稳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带著淡淡的菸草气息。 昨夜那些亲密无间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艷丽的红云,连耳尖都热得发烫,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她是身家数十亿的珠宝公司掌舵人,高高在上,何曾敢想过,自己最终会和身边的保鏢相拥而眠? 更未曾预料到,这份关係里,没有半分勉强,全是心甘情愿的沉沦,以及溢於言表的期待与幸福。 人生的轨跡,果然玄妙难测,前一秒的遥不可及,或许下一秒便唾手可得。 张强伟早已醒了,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他收紧双臂,將她搂得更紧,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尽情享受著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 他心中同样感慨万千,曾经的他,將“娶老板为妻”当作遥不可及的幻想,只敢在深夜里悄悄念想,从未奢望过成真。 可如今,梦想照进现实,怀中温香软玉在怀,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这逆天改命的人生,全靠弟弟张成一手促成,是弟弟彻底扭转了他的命运,重塑了他的一生。 “老公,快放开我,该起床了,不然被叔叔阿姨笑话的。”孙菲菲娇嗔著推了推张强伟的胳膊,脸颊緋红,眼神里满是羞涩,昔日雷厉风行的女老板,此刻全然是一副小女人撒娇的模样。 “急什么,我们再来一次。”张强伟哪里捨得鬆开,怀中的女人美艷动人,他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如牛马,只想將这份温存延续下去。 “不要……”孙菲菲嚇得浑身一僵,连忙摆了摆手,苦苦哀求,声音软糯带著哭腔。 看著昔日强势的老板此刻这般依赖娇怯的模样,张强伟心中爽得无以復加,兴奋与激动直衝头顶。 他暗自琢磨著,日后一定要多向弟弟请教,把孙菲菲那同样貌美的秘书任红雨也追到手,那样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另一边,张成一睁眼便察觉到了窗外的异样,他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漫天飞雪映入眼帘,雪花簌簌飘落,將庭院中的草木、石板路都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宛如童话世界。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心欢喜——身为金丹修士,他早已寒暑不侵,寒冷於他而言形同虚设,这般雪景,便是纯粹的美景。 张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便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李雪嵐还在熟睡,昨夜被他折腾得狠了,此刻眉头微蹙,脸颊带著未褪的红晕,睡得正沉。 林晚姝已经醒了,也收拾妥当起了床,看到张成站在走廊上看雪,立刻笑著跑了过来,拉著他的手就往庭院里走:“张成,下雪了!我们堆雪人、做雪雕好不好?” “好啊。”张成欣然应允。 两人在庭院里玩得不亦乐乎,林晚姝兴致勃勃地指挥著,张成则凭藉远超常人的控制力,將积雪塑造成各种形態的雪雕,有憨態可掬的熊猫,有灵动的小鹿,还有精致的花篮,栩栩如生。 这一玩,便是一上午的时光,庭院里满是两人的欢声笑语。 临近中午,李雪嵐才缓缓起床,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带著几分慵懒的倦意。 张强伟和孙菲菲也终於出了房间,只是孙菲菲走路时脚步略显迟缓,姿態有些不自然,脸颊始终带著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满是尷尬羞涩。 反观张强伟,却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昂首挺胸,扬眉吐气,意气风发,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中餐,林晚姝、李雪嵐和孙菲菲三个美人凑到一起聊天说笑。 张强伟閒不住,便跑去村里和人凑局炸金花了。 张成没有跟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指点妹妹张琪筑基。 张成进了张琪房间,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五颗圆润饱满的筑基丹,递给她:“这是筑基丹,服下后运转心法,我帮你护法。” 张琪接过筑基丹,眼中满是期待,立刻盘膝坐下,將五颗筑基丹一同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席捲全身,在张成的引导下,药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不多时,张琪丹田內的真气便开始剧烈翻滚,隨后竟直接液化成了淡金色的液体——她成功筑基了! 张成又取出几根万年人参,递给张琪:“炼化这些人参,稳固你的筑基修为。” 张琪依言照做,將万年人参的药力炼化吸收,丹田內的液態真气越发充盈,修为也稳固了不少。 “哥,我筑基成功了!你快教我御剑飞翔!”张琪一跃而起,兴奋地拉著张成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可以教你,但有个条件,御剑之术不可在凡人面前显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张成叮嘱道。 “我答应你!我肯定不会乱显摆的!”张琪连忙点头,生怕张成反悔。 张成不再多言,带著张琪上了隱形飞碟,飞往附近的大青山。 两人落在一处隱蔽的山谷中,张成又取出一把通体莹白的飞剑,递给张琪:“滴血炼化,便可掌控它。” 张琪依言將指尖刺破,一滴鲜血滴落在飞剑上,瞬间被飞剑吸收。 紧接著,她便感觉到自己与飞剑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 张成在一旁耐心指导:“凝神静气,將丹田內的液態真气注入飞剑,心念一动,便可驾驭它飞行。” 御剑之术远比想像中简单,甚至比骑自行车还要容易上手。 不过片刻功夫,张琪便掌握了诀窍,心念一动,飞剑便带著她缓缓升起,隨后速度越来越快,如一道流光在山谷上空穿梭。 她身著浅色长裙,髮丝隨风飘扬,姿態轻盈,宛如謫仙下凡,仙气飘飘。 第654章 张强伟输惨了 “咯咯咯!我终於会御剑飞翔了!太幸福了!”张琪兴奋地欢呼著,声音清脆悦耳,在山谷中迴荡。 她恨不得立刻飞回村里,在乡亲们面前显摆一番,可一想到哥哥的叮嘱,便又按捺住了这份衝动。 直到夕阳西下,张成才带著张琪返回家里。 天色已经黑了,一家人准备吃晚餐时,却发现张强伟还没回来。 问了村里人才知道,他在肖老二家炸金花上癮了,就在那儿吃晚饭。 可没过多久,张强伟便耷拉著脑袋,一脸沮丧地回来了。 他找到张成,苦著脸说道:“弟弟,不妙了,我输了一百万,你先借我点钱周转一下唄。” “臥槽,你玩这么大?”张成闻言,不由得愕然挑眉。 “不是我想玩大,是有个叫阿北的傢伙,是肖老二的亲戚,他运气太好了,手气一直顺得不行。”张强伟满脸尷尬地解释道,“等下我的运气肯定能转回来,到时候就能贏回来了。” “运气再差也不至於输这么多。”张成皱了皱眉,语气凝重起来,“你该不会是被人下套了吧?说不定是有人知道你娶了孙菲菲,成了富豪,故意设局坑你,想破坏你的婚姻。” “不会吧?村里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至於这么坏吧?”张强伟有些將信將疑。 “这个阿北你以前认识吗?他以前来过肖老二家吗?”张成追问。 “以前不认识,听肖老二说,他好像是第一次来村里走亲戚。”张强伟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难道……是昨天那个郭俊派来的人?” “谁知道呢。”张成站起身,拍了拍张强伟的肩膀,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走,我陪你去看看。別忘了,你弟弟我可是世界第一赌王,要是那傢伙真敢出老千,我让他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噗——”张强伟被张成的话逗得憋不住笑,刚才的沮丧消散了大半,“弟弟,你现在吹牛逼是越来越没边了。” 说笑间,两兄弟並肩朝著肖老二家走去。 肖老二家是村里的屠户,一家人靠卖猪肉发家,家境颇为富裕,盖的二层小楼气派十足,院子里掛著不少腊肉、香肠,透著浓浓的烟火气。 此刻,肖老二家的客厅里格外热闹,七八个年轻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散落著扑克牌和厚厚的一沓沓现金,正是在热火朝天地炸金花。 每个人面前都堆著不少钞票,气氛紧张又热烈。 张成与张强伟的身影刚消失在村口小路的拐角,张家別墅的大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臃肿棉袄的村民快步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嚷嚷著,声音里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急切:“张叔、张婶!不好了!强伟在肖老二家炸金花,输了整整一百万!你们快过去阻止啊,再晚点儿,我看他真的要倾家荡產了!” “什么?强伟输了一百万?”张母闻言,手里正择著的菜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张父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震得叮噹响,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混帐小子!刚有点钱就飘得不知道姓什么了!竟敢赌这么大!” 一旁的孙菲菲脸色也骤然一变,精致的眉峰紧紧蹙起。 一百万对她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她心底却泛起一阵不安——她最忌讳的就是男人嗜赌成性。 张强伟以前做保鏢时,向来自律沉稳,怎么刚睡到她就暴露了这般本性? 难道之前的自律全是装出来的?若是他真的是个赌鬼,那这桩婚事可就麻烦了。 “不行!我得去把这个混帐小子抓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张父怒气冲冲地就要往外冲,张母也紧隨其后,嘴里不停念叨著张强伟的名字,又急又气。 “叔叔阿姨,你们別急!”林晚姝连忙拦住两人,语气沉稳地劝道,“张成已经过去了,有他在,肯定不会出事儿的。我们过去看看情况就好,你们就別去了,免得动气伤身体。再说,区区一百万而已,对我们张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李雪嵐也走到孙菲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菲菲,你也別担心。我看大哥不像是好赌之人,今天这事儿透著蹊蹺,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局呢。” 孙菲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点了点头。 她也觉得事情有些反常,张强伟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不至於如此没节制。 於是,林晚姝、李雪嵐和孙菲菲三人结伴,快步朝著肖老二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都在议论著张强伟豪赌输钱的事,看向三人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八卦。 刚走到肖老二家院门口,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阵阵喧譁声。 推开门进去,只见客厅中央的方桌旁,阿北正春风得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几张扑克牌,嘴角掛著囂张的笑容。 他面前的钞票已经堆成了小山,显然贏了不少。 张成和张强伟並没有上桌,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著。 张强伟脸色有些难看,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显然还在为输钱的事憋著火。 张成则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落在牌桌上,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阿北的运气的確好得离谱,几乎把把都能拿到好牌,不是金花就是三条,偶尔拿到对子,也能精准地避开风险,要么果断弃牌,要么就靠著技巧耍些小诈,把对手吃得死死的。 桌上的其他几个年轻人,面前的钞票已经所剩无几,脸上都带著沮丧与不甘。 “你们怎么来了?”张强伟看到林晚姝三人走进来,脸色更加不自然,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 他倒不是心疼输了的钱,而是怕孙菲菲误会自己嗜赌。 孙菲菲快步走到他身边,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冷声质问道:“我听说你输了一百万?” 第655章 世界第一的赌王 “这个……” 张强伟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嫂子,別急。”张成转过身,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语气轻鬆地说道,“牌局还没结束,现在说输贏还太早。” “哼,站在一边看算什么本事?”阿北抬眼瞥了张成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既然来了,敢不敢上桌玩玩?还是说,输了一百万就怂了,不敢再赌了?”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隨手往桌子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扑克牌都跳了跳。 他缓缓打开密码箱,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粗略一看,至少有几百万。 “你贏了也有一百多万了吧?”张成的目光落在阿北面前的钞票上,语气平淡地说道,“桌上其他人也没什么钱了,不如,我们两个对赌?” 阿北的眼睛瞬间亮起,死死盯著密码箱里的钞票,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原本就是衝著张家的钱来的,现在张成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又把目光转向张强伟,语气更加囂张地挑衅道:“张强伟,你呢?你不是很喜欢赌吗?输了一百万就不敢上桌了?还是说,你怕了我?” 张强伟本就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被阿北这么一激,顿时怒火中烧,梗著脖子说道:“上就上!谁怕谁?我还不信你能一直这么好运!” “好样的。”张成笑了笑,从密码箱里拿出一百万的钞票,递给张强伟,“这一百万你拿著,我们兄弟俩陪他玩玩。” 桌上的其他年轻人见状,纷纷识趣地站起身让位。 他们都是普通村民,哪里见过这么大场面的豪赌? 一个个都退到一边,眼神紧张地看著桌上的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嘿嘿嘿,两个傻逼,今天就让你们输得倾家荡產!”阿北在心里暗自得意地怪笑起来。 他根本不是什么肖老二的远房亲戚,而是郭俊特意请过来给张强伟下套的。 郭俊昨天调查了张家,很快就得知张家並非什么隱世豪门,只是靠张成开花店、赌石发家后,心里越发不服气,便想出了这个计策,让他来设局坑张强伟,只要孙菲菲发现张强伟是个烂赌鬼,必然会和他分手,那自己就有机会了。 阿北身为赌坛顶级高手。 对付张强伟这样的普通人,他根本不需要出老千,仅凭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就能记住所有扑克牌的位置。 不管是別人洗牌还是他自己洗牌,每一张牌的去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轻鬆贏了张强伟一百万。 现在见张成也加入,他当然是更加欢喜。 很快,牌局开始。 阿北凭藉著精准的记牌能力,再次掌控了局面,接连贏了好几把。 张成和张强伟面前的钞票都少了不少,短短十几分钟,就又输了十几万。 孙菲菲站在一旁,眉头蹙得更紧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反观林晚姝和李雪嵐,却依旧谈笑风生,神色轻鬆,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她们对张成的能力深信不疑,知道这点小场面根本难不倒他。 又一把牌结束,阿北再次贏了,他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牌,看向张成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们带的这些现金不够,不过,我允许你们转帐。” 张成依旧一脸淡漠,仿佛输的不是自己的钱。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平静地问道:“你的赌技的確很不错,不像是普通人。说说看,你是哪个赌场坐镇的?” “什么赌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阿北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囂张的模样,满脸真诚地说道,“我就是运气好而已,根本不是什么高手。” “是吗?”张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对著阿北悄悄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胖妞,附带一条信息:查一下这个人的身份。 胖妞的效率极高,仅仅一分钟后,一条详细的资料就发了过来。 张成快速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著阿北,一字一句地说道:“阿北,全名慕容向北,今年32岁,湘南长沙人。 六指赌神的关门弟子,如今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赌王,坐镇拉斯维加斯阿迪斯赌场,年薪一千万美金。 我说得对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阿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扑克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身份是天大的秘密,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在一分钟內查得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强伟也整个人都懵了,双眼直勾勾地盯著阿北,又缓缓转过头,用满是幽怨的眼神看向张成,嘴角抽搐著,心里把张成骂了千百遍——都怪你小子,非要吹牛逼说自己是世界第一赌神,现在倒好,正主儿直接站在跟前了! 这下彻底完了,之前输的一百万都別想贏回来了。 林晚姝和李雪嵐也满脸愕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世界排名第一的赌王,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输钱是小事,就怕孙菲菲因此动怒,和张强伟闹分手;更担心张成咽不下这口气,毕竟以他的脾气,被人这般碾压,定然不会甘心。 “不许赌了!”孙菲菲率先反应过来,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凝滯。 她何等聪慧,瞬间就看清了局势,既然对方是世界第一的赌王,继续赌下去只会输得更惨,及时止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上前一步,拉了拉张强伟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坚决。 “嫂子,別急。”张成却依旧一脸淡然,仿佛眼前的世界赌王不过是个普通村民,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世界第一的赌王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话音落,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阿北身上,眼神锐利如刀:“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第656章 赌王输得脱裤子 阿北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强装镇定地捡起地上的扑克牌,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故作轻鬆地说道:“我就是来肖老二家走亲戚,恰逢他们在赌钱,便凑个热闹而已,根本没有人指使我。” 他的口风极紧,无论如何都不肯鬆口,毕竟一旦暴露郭俊,他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你一个世界第一的赌王,和我哥这样的普通人赌钱,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张成不慌不忙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我可没出千,全凭真本事贏的钱,有什么不公平的?”阿北昂起下巴,满脸傲然。 “嗯,正因为你没出千,所以你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张成的语气骤然变冷,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过,你想把我们的钱揣进兜里,呵呵,还是做梦。” 说完,他对著阿北抬了抬下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阿北脸色一变,没想到张成在知道自己身份后还敢继续赌。 他咬了咬牙,心中冷笑,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他重新整理好扑克牌,开始发牌。 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阿北凭藉记牌能力,精准地给自己发了一副红桃akq的金花,又给张强伟发了一副普通的对子。 他心中正得意,可当张强伟掀开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竟然是一副黑桃akq的金花,比他的牌面整整大了一级! “不可能!”阿北猛地站起身,手指著张强伟的牌,声音都在发抖,“我明明给你发的是对子,怎么会变成金花?” 张强伟自己也懵了,他低头看著自己的牌,又抬头看了看张成,眼中满是疑惑。 张成却冲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示意他继续。 下一把,阿北给自己发了三个7的豹子,信心满满地以为稳贏。 可张成掀开自己的牌时,赫然是三个8的豹子,再次稳压他一头! 不管阿北如何洗牌、如何控牌,结果都是一样。 要么是张强伟的牌面恰好比他大一级,要么是张成的牌直接碾压他。 更离谱的是,有好几次,阿北清楚地记得自己发的是大牌,可等他掀开自己的牌时,大牌竟然变成了小牌,而张成和张强伟的牌却丝毫未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北满脸的震撼与绝望,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死死地盯著张成和张强伟,仿佛要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可两人自始至终都没碰过牌,只是静静坐著,掀开牌就是贏。 周围的村民更是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仿佛在看神仙一般。 他们根本看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张成实在太神奇了。 没人知道,张成早已用精神力包裹住了桌上的所有扑克牌,收进了自己的意识海,换成了自己观想出来的一副牌。 花色和点数当然就全凭他隨心所欲地控制。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阿北之前贏的一百多万就全部输了回来,还倒贴了一百多万。 他面前的钞票堆迅速减少,脸色也从最初的囂张变成了现在的惨白。 “臥槽!弟弟,你太神奇了!”张强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之前的幽怨和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与自豪。 孙菲菲也愣住了,她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嫵媚的目光紧紧锁在张成身上。 这个男人果然神奇至极,竟然能如此轻鬆地碾压世界第一的赌王,之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崇拜。 林晚姝和李雪嵐相视一笑,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她们就知道,张成从来不会说大话,他说能贏,就一定能贏。 “我要换一副牌!”阿北不甘心就此认输,他猛地从隨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撕开包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副牌是他特意准备的,从未开封,他就不信这样还能出问题。 “我要检查一下。”张成淡淡地说道,伸手拿过那副新牌。他双手紧紧捂住扑克牌,仅仅过了一瞬间,就又將牌递了回去。 没人注意到,在他捂住牌的那一刻,这副崭新的扑克牌已经被他换成了自己观想出来的牌。 牌局重新开始,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阿北还是把把输,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逃不过输钱的命运。 又赌了十几把,他又输掉了五百万,转帐了好几次。 阿北彻底崩溃了,他找不到任何破绽,也看不出张成和张强伟有任何出千的痕跡。 他盯著桌子,眼神涣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睛说道:“敢和我赌骰子吗?三个骰子,比大小!每局一百万。”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骰子是他的强项,他不信张成在骰子上也能压制自己。 “有什么不敢的?”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轻鬆应允。 肖老二连忙找出三个骰子和一个骰盅,放在桌子上。 阿北一把抢过骰盅,紧紧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开始摇晃。 他的手法极为嫻熟,骰子在骰盅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节奏均匀。 “砰!”他將骰盅重重地扣在桌子上,掀开骰盅,三个骰子赫然是666,最大的点数。 他脸上露出一丝狂喜,仿佛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该你了。”他得意地说道。 张成拿过骰子看了看,其实就是悄悄地换成了自己观想出来的骰子,然后对张强伟说道:“哥,你和他对赌吧。” 张强伟虽然不懂骰子,但他对张成充满信心。 他拿起骰盅,胡乱摇晃了几下,就扣在了桌子上。 掀开骰盅,三个骰子竟然全是六点,同样是十八点! 按照规则,平局重新来。 阿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又摇了一次,这次就变成了665,17点,可张强伟摇出来的依旧是十八点。 阿北输掉了100万。 第657章 郭俊傻眼了 接下来又连续很多次,每次张强伟都是666,阿北就是556,565等等,反正不是豹子。 连续多次,阿北的心態彻底崩了。 也输光了所有钱,前后总共输掉了两千多万。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角不断抽搐,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白沫,整个人萎靡不振。 他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看著张成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从来都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竟然会有如此恐怖的赌神。 和张成相比,他这个世界第一赌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堪一击! 阿北挣扎著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朝著门口走去。他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再索要输掉的钱,只想儘快逃离这个让他绝望的地方。 走到门口时,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最后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阿北踉蹌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漫天风雪中,肖老二家的客厅里却久久没有平息躁动。 原本围在角落的村民们先是僵立片刻,隨即如同炸开了锅般,潮水般涌到张成面前,眼神里的震惊、敬畏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你太厉害了!世界第一赌王都被你贏惨了!” “我的天爷,刚才那是啥神仙操作?明明没碰牌,牌面说变就变,简直神乎其技啊!” “也没碰骰子,为什么强伟次次都是豹子?” “以前只知道你出息了,没想到这么牛逼!强伟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走了八辈子运!”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声音里满是亢奋。 有人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桌上的扑克牌,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些许神奇的痕跡; 有人则踮著脚尖打量张成,眼神热切得像是在瞻仰神明。 肖老二更是搓著双手,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张成啊,你这本事也太嚇人了!今晚真是开了眼了!” 混乱中,张强伟猛地往前挤了两步,一把將张成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张成勒得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沙哑发颤,“弟弟!你太神奇了!真是神乎其技啊!我之前还怨你吹牛逼,原来你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赌王!比那个什么慕容向北厉害一万倍!” 从输钱的沮丧到翻盘的震撼,再到此刻的骄傲,短短时间內情绪的剧烈起伏,让他几乎语无伦次。 林晚姝和李雪嵐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簇拥的张成,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林晚姝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眼底的光芒明亮而炽热; 李雪嵐则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著几分与有荣焉。 她们早就知道张成神通广大,却依旧被刚才那番举重若轻的碾压震撼到——那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赌王,在张成面前,竟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 这份实力,足以让她们永远安心。 孙菲菲站在李雪嵐身侧,俏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震撼,美眸紧紧锁在张成身上,流转著奇异的光芒。 她原本因张强伟赌钱而提起的心,此刻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欣喜与崇拜。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淡然的男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世界第一赌王在他手中都毫无还手之力,那之前张成所说的千亿身家、神奇异能,定然都是真的。 孙菲菲心中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因张强伟的身份而轻视他,更庆幸自己成功搭上了张家这棵参天大树。 有张成这样的人物在,张家的未来不可限量,而自己嫁入张家,无疑是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 她看向张强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能有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弟弟,张强伟日后定然也不会差。这门婚事,她彻底满意了。 张成轻轻拍了拍张强伟的后背,示意他鬆开自己,隨后对著围拢的村民们温和地笑了笑:“大家別围著了,只是些小手段而已。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村民们闻言,纷纷识趣地让开道路,眼神依旧热切地追隨著张成一行人。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客厅里的议论声才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与此同时,武冈市郊的一栋豪华別墅內,郭俊正端著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窗外雪花纷飞,他的心情却燥热得厉害,仿佛已经看到了孙菲菲与张强伟决裂、哭著回到自己身边的场景。 “哥,你说阿北那边会不会顺利?”郭妍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可可,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 她也看不惯张强伟,更不希望孙菲菲这个“优质资源”落入一个保鏢手中。 “放心,绝对没问题。”郭俊转过身,抿了一口红酒,语气篤定得不容置疑,“阿北可是世界第一赌王,对付张强伟那个土包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已经能想像到,张强伟输得倾家荡產,孙菲菲气得当场和他分手的样子了。到时候,我再出面安慰孙菲菲,她必然会明白,只有我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他越想越兴奋,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 在他看来,张家不过是暴发户,没有任何底蕴,张强伟更是靠著弟弟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只要毁掉张强伟在孙菲菲心中的形象,自己就能轻鬆夺回孙菲菲,顺便打压一下张成的囂张气焰。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寒风裹挟著雪花涌了进来。 阿北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头髮凌乱,脸上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一丝白沫,浑身散发著狼狈与绝望的气息。 他踉蹌著走进来,目光死死锁定郭俊,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著哭腔嘶吼道:“郭俊!你把我害惨了!你根本没告诉我,那个小村子里有那么恐怖的人物!” 郭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杯“哐当”一声放在茶几上,皱著眉问:“害惨了?啥意思?难道你输了?你可是世界第一赌王。” 阿北猛地扑到郭俊面前,抓住他的衣领,眼神里满是血丝,“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整整两千万!我把我这辈子的积蓄都输进去了!” 第658章 赌王终究是赌王,从来不会输! “什么?”郭俊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你说什么?你输了?你是世界第一赌王,怎么可能输?输给谁了?张强伟那个废物?” “不是张强伟!是他弟弟张成!”阿北鬆开郭俊的衣领,瘫坐在地上,语气里充满了绝望,“那个张成太恐怖了!我根本看不出他是怎么出千的,不管我怎么洗牌、怎么控牌、怎么摇骰子,都贏不了他!他就像个怪物一样,能隨心所欲地改变牌面和骰子点数!和他比起来,我这个世界第一赌王,就是个笑话!” “这怎么可能?” 郭俊惊呆了。 浑身冰凉,之前的兴奋与期待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焰,彻底化为乌有。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不仅没有毁掉张强伟,夺回孙菲菲,反而给他们送去了两千万。 郭妍也彻底傻眼了,手里的热可可杯“啪嗒”掉在地上,热饮洒了一地。 她张著嘴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世界第一的赌王,竟然输给了张成? 那个看似普通的小村子,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別墅內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郭少,我输掉了两千万啊!那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你得补偿我!” 阿北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先前的绝望与狼狈瞬间敛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眼眶微微泛红,嘴角还掛著未乾的白沫,看向郭俊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带著刻意酝酿的哽咽。 郭俊原本冰凉的心神在听到这话时,骤然清醒了几分。 他皱著眉,居高临下地打量著阿北,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屑。 刚才的震惊与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特有的冷静与精明。 他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摩挲著冰凉的扶手,语气淡漠如冰:“你就別在我面前装穷了。” “你是世界赌王,这些年在赌坛摸爬滚打,不知道贏了多少身家。就算最近几年不怎么亲自下场赌了,坐镇拉斯维加斯阿迪斯赌场,年薪也有一千万美金。”郭俊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两千万人民幣,对你来说算个屁?我只能给你之前答应好的报酬,五百万。” 话音落,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轻轻放在桌面上。 支票上的数字清晰可见,恰好是五百万。 纸张单薄,却像一块巨石,压得阿北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郭少,我真没装穷!”阿北急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急切地辩解,“我花钱向来大手大脚,名下好几套豪宅,十几辆豪车,身边还有几十个女人要养,平日里挥金如土,根本没存下什么积蓄!那两千万真的是我全部的家底了,你必须补偿我!” 他的脸上满是焦灼,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仿佛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一旁的郭妍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鄙夷——亏她之前还觉得阿北是个厉害人物,没想到输了钱就这般死缠烂打,和市井无赖没什么两样。 “是你自己技术不行,输给了张成,关我什么事?”郭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让你去设局坑张强伟,是让你贏钱的,不是让你送钱的。能给你五百万,已经是看在你跑了一趟的份上,別得寸进尺。” “但你也说对方是个弱鸡,不擅赌。结果杀出了一条过江猛龙。”阿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儘管知道郭俊说的是实话,这次输钱確实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可一想到自己“输掉”的两千万,他就不甘心就此罢休。他还是找藉口。 “但你也说是世界第一的赌王,赌钱从来不输。” 郭俊黑著脸,“现在你输了怪我?” “没全怪你,我们双方都有责任。我的意思是,我们一人承担一半。”阿北道。 “我们也是朋友,你自己办事不力,损失了一千五百万而已,也就两个月工资,你犯得上不要脸和我斤斤计较?” 郭俊气急败坏。 他不想多出钱。 “什么损失两个月工资?我是输掉了两千万米金,两年的工资,否则,我才不会找你补偿。” 阿北愤怒地说。 “什么?你是输掉了两千万米金?” 郭俊傻眼了,郭妍也惊呆了。 “我们这样的身份赌钱,输隱几千万米金很正常啊。” 阿北信誓旦旦道。 郭俊皱著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著阿北看了足足半分钟,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滯,只有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格外清晰。 最终,他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猛地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空白支票,拿起笔飞快地写下数字,狠狠拍在桌面上:“再补5000万人民幣!这是我能给的极限,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一分钱都別想拿到!” 阿北的眼睛瞬间亮了亮,看著桌上的两张支票,脸上的鬱闷消散了大半。 他连忙走上前,一把將支票抓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嘴里还嘟囔著:“算你有点良心……” “拿著钱赶紧滚!”郭俊冷声呵斥,语气里满是厌恶。 阿北也不生气,对著郭俊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向门口:“滚就滚,谁稀罕待在你这破地方……真是晦气,白白跑了一趟还惹了一肚子气……” 隨著“砰”的一声巨响,別墅大门被他甩上,寒风裹挟著雪花短暂地涌进来,又很快被隔绝在外。 郭俊看著紧闭的大门,脸色依旧难看,胸口剧烈起伏著——精心策划的计谋彻底泡汤,还平白损失了5000万,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而另一边,阿北走出別墅后,脸上的愤愤不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一上车,他就从怀里掏出那两张支票,轻轻拍了拍,嘿嘿一笑:“没想到还能赚3500万,这趟赚大了。” 其实他就输掉了2000万人民幣。 对他这个年薪一千万美金的世界赌王来说,一千万人民幣也就相当於一两个月的工资,根本无关痛痒。 之前在郭俊面前的狼狈与哀求,不过是想多讹点钱罢了。 身为赌王,出来一趟,怎么能亏钱回去呢? 第659章 郭俊不服,再使坏 阿北將支票收好,对著司机说道,“开车吧,回长沙过年。”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別墅区,朝著高速公路的方向开去。 阿北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逝的雪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想起张成那神乎其技的手段,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后怕,同时也生出几分感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第一,就天下无敌了,现在看来,真是太可笑了。” 这次的失败,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教训。 让他明白,永远不要小覷天下英雄,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也可能藏著让他望尘莫及的人物。 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了道路,也覆盖了刚才那场短暂的风波痕跡。 阿北望著窗外的雪景,眼神渐渐平静下来——经过这次的事,他心里也多了几分敬畏,以后再遇到不確定的对手,可不敢再这般掉以轻心了。 而阿北一走,郭俊心中的憋屈与怒火如同火山般骤然喷发。 他猛地將茶几上的红酒杯扫落在地,“哐当”一声脆响,猩红的酒液溅满了昂贵的地毯,碎裂的玻璃碴四散飞溅。 “废物!都是废物!”郭俊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铁青得如同窗外的寒冬,胸腔剧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人的火气。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精心策划的局不仅没能毁掉张强伟,反而让自己平白损失了五千万人民幣,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尤其是每当脑海中闪过孙菲菲可能正被曾经的保鏢张强伟搂在怀里亲热的画面时,他更是怒火万丈,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张强伟!张成!你们这两个土包子,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郭俊咬牙切齿地低吼,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狠厉。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戾气,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赵虎,马上来我別墅!” 赵虎是郭俊高薪聘请的贴身保鏢,身手不凡,曾在特种部队服役过,平日里深得郭俊信任。 不到十分钟,穿著黑色劲装的赵虎就出现在別墅门口,身姿挺拔,神色肃穆:“老板,您找我?” “你能不能打败张强伟?”郭俊转过身,目光死死盯著赵虎,语气急切地问道。 在他看来,既然赌局贏不了,那就用武力解决,只要打断张强伟的腿,孙菲菲自然会嫌弃这个残废,主动回到自己身边。 赵虎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与为难:“这个……老板,我虽然有一定把握,但我和张强伟以前认识,也算是朋友。 让我去教训他,实在不合適。” 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退缩,实则心里清楚,张强伟的身手並不比自己差,真要动手,胜负难料,更何况是朋友反目,他实在不愿做这种事。 “朋友?在我这里,只有利益,没有朋友!”郭俊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既然你不愿意去,那就给我推荐一两个高手!今晚就去挑战他,我要打断他的两条腿!不,还有张成,那个傢伙也不能放过!” 赵虎见状,知道郭俊已经怒到了极点,不敢再推辞,连忙说道:“老板,我认识两个顶尖高手。 一个是曾经的兵王,代號『孤狼』,身手极为强大,出手狠辣,在战场上经歷过生死考验,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另一个是打地下黑拳出身的,名叫『黑熊』,力大无穷,抗击打能力极强,就连全盛时期的泰森都打不过他。” “好!太好了!”郭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狠厉,“那你马上打电话让他们飞过来!每人五百万的报酬,让他们以切磋的名义去,务必要打断张强伟和张成的两条腿!” “是,老板!”赵虎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两个號码。 电话那头的孤狼和黑熊听到五百万的报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在他们看来,教训两个看似普通的乡下小子,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笔钱赚得太轻鬆了。 两人都表示,明天早上就能赶到武冈。 掛掉电话,赵虎向郭俊匯报了情况。 郭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与恶毒:“哈哈哈!张强伟,张成,你们就再得意一晚!明天你们就知道什么叫断骨之痛了!这个年,你们註定要在医院里度过!”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成和张强伟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与郭俊別墅里的阴森压抑不同,张家別墅內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张父张母得知张成不仅把张强伟输掉的一百万贏了回来,还倒贏了两千万,让世界第一赌王狼狈而逃,心情无比舒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世界赌王又如何?来了我们这个小村子,还不是要输掉裤衩!”张父端著一杯热茶,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满是自豪。 张母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家成儿真是太厉害了!就是不知道,成儿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神奇的赌技?” 她满脸好奇地看向张成,眼神里满是探究。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孙菲菲依偎在张强伟身边,美眸却紧紧锁在张成身上,里面满是崇拜与好奇。 她实在忍不住,微微凑到张成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弟弟,你真是太神奇了!刚才赌骰子的时候,你都没碰骰子,都是你哥哥在摇,怎么就能精准控制点数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几分娇媚,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廓,让人心头髮痒。 张成侧过脸,对上孙菲菲嫵媚的眼神,淡淡一笑,语气隨意地说道:“就是些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他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观想异能——这种太过神奇的能力,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无数麻烦,只能用这样的话敷衍过去。 第660章 拳王杀到 “嫂子,你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一旁的张琪瘪了瘪嘴,满脸的不以为意,语气里带著几分傲娇,“不要说他了,就是我,也能轻鬆贏那个什么世界第一的赌王。” 如今她已经筑基成功,还从张成那里要来了《蜀山符籙大全》,里面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符籙,其中就有霉运符和福运符。 只要她绘製一张福运符贴在身上,哪怕是世界赌王,也绝对贏不了她。 修真者的手段,哪里是凡俗之人能够对抗的? 孙菲菲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心里暗自腹誹:“这妹妹也真会吹牛啊。” 但她也知道张琪是张成的宝贝妹妹,自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张成赌技的事情。 林晚姝和李雪嵐坐在张成身边,听到张琪的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奇异的光芒。 她们早就发现,最近张琪总是鬼鬼祟祟的,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似乎刻意隱瞒著她们什么。 不过她们也没有过多在意,只当是小姑娘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或许是恋爱了也说不定——就是不知道,能让张琪动心的男人是谁。 接下来,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一边看著电视,一边閒聊著家常,气氛格外温馨融洽。 张父张母时不时叮嘱孩子们注意身体,林晚姝和李雪嵐则温柔地听著,偶尔插几句话,孙菲菲也主动和张母聊著天,儼然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 在这样欢乐的氛围中,张强伟更是快乐至极,爽得不得了。 他时不时转头看向身边的孙菲菲,看著她精致的侧脸和温柔的笑容,心里如同灌了蜜一般甜,暗自心道:“真漂亮,等下一定要多亲几口。” 想到这里,他心头火热,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孙菲菲的手,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还早呀,我还想再聊会儿呢。”孙菲菲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满脸娇羞地说道,眼神里却带著几分羞涩与期待。 “不早了,听话,我们早点休息。”张强伟涎著脸,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与温柔,不由分说地拉著孙菲菲就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张成见状,也笑著站起身,伸出胳膊,分別搂住林晚姝和李雪嵐的纤腰,柔声说道:“我们也回楼上休息吧。” 林晚姝和李雪嵐脸颊微红,温顺地靠在张成身边,跟著他一起上了楼。 看著两个儿子带著各自的伴侣回房休息,张父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额头,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两个傢伙,现在真是美得没边了。” 张母却满脸期待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抱上孙子了!” 说完,她和张父相视一笑,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映照著两人温馨的笑容,將窗外的寒冷与阴霾彻底隔绝在外。 晨曦微露,寒雪未消,武冈市郊的郭家別墅笼罩在一层冷冽的晨雾中。 別墅庭院里,积雪被昨夜的寒风捲成薄薄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謐。 两辆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驶入庭院,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邃的辙痕。 车门打开,两道挺拔而剽悍的身影相继落地,瞬间將周遭的寒气都染上了几分凶戾。 郭俊早已等候在客厅门口,一夜的鬱气在看到两人的瞬间消散大半,脸上堆起急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孤狼先生,黑熊先生,辛苦二位连夜赶来!” 被称作孤狼的男人身形偏瘦,穿著黑色紧身衝锋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正是曾经的兵王。 而黑熊则截然相反,身材魁梧壮硕,如同铁塔一般,臂膀比寻常人的大腿还要粗,脸上横肉堆叠,眼神凶横,一看就不好招惹。 “郭老板客气了,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孤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即將要做的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熊则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別墅庭院,带著几分不耐:“废话少说,那个叫张强伟的在哪?我们赶紧解决了,还能赶回去吃午饭。” 郭俊连忙问道:“二位对拿下他们兄弟,有十足把握吗?” “把握?”黑熊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我们眼里,他们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朝著庭院角落的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挥出一拳。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树干竟被他一拳打断,断裂的树身带著积雪轰然倒地,溅起一片雪沫。 孤狼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闪,来到一根同样粗细的木桩前,右腿微微屈膝,隨即猛地踹出。 “嘭”的一声闷响,木桩应声而断,断口平整,足见其腿法的凌厉与刚猛。 剽悍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让郭俊身后的郭妍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好!太好了!”郭俊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细细吩咐,“二位,你们到了张家后,就以切磋挑战的名义出手,务必打断张强伟和张成的两条腿!记住,一定要做得像意外切磋失手,別留下把柄!” “放心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们。”孤狼冷漠点头,黑熊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带著几分残忍:“我们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两人不再耽搁,转身朝著越野车走去,身形矫健,很快便驶离了別墅。 与此同时,张家別墅內,暖意依旧。 昨夜的温馨还未完全消散,张强伟搂著孙菲菲,正沉浸在熟睡中,嘴角还掛著满足的笑意。 昨夜的恩爱缠绵让他疲惫却又愜意,此刻正睡得深沉,连窗外的鞭炮声都未能將他唤醒。 “咚咚咚——”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如同重锤般砸在木门上,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第661章 张琪要一打二 “谁啊?”张强伟被惊醒,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起床气。 这才刚过九点,正是睡懒觉的好时候,竟然有人敢来打扰他的好事,简直是找死! 门外没有回应,反而传来更剧烈的声响——“砰砰砰!” 这一次,不再是敲门,而是直接用脚踹门。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扇实木门板竟被直接踹飞,带著呼啸的风声砸落在院子里,溅起一片积雪。 “臥槽!”张强伟彻底被气炸了肺,猛地从床上坐起,顾不得穿上外套,只穿著一身秋衣就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指著门口的孤狼和黑熊,怒吼道:“你们他妈疯了?为什么踹飞我的门!” 孤狼和黑熊並肩站在门口,眼神轻蔑地扫过张强伟,黑熊瓮声瓮气地开口:“听说你很强大,是个搏杀高手,我们是来挑战你的。” 孤狼则补充道:“另外,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叫张成,也很强大,我们一人挑战一个,公平对决。” “臥槽,来者不善啊。”张强伟看著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剽悍气息,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升起几分慌乱。 他自己倒是不怕,凭藉多年的搏杀经验,大可以一战,但张成不一样,弟弟根本不是练武的,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被这两个凶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不敢应战?想当缩头乌龟?”孤狼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黑熊也跟著起鬨:“连挑战都不敢接,也配叫搏杀高手?真是笑掉大牙。” 张强伟被两人的嘲讽激得勃然大怒,胸口剧烈起伏,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摩拳擦掌就要衝上去动手。 就在这时,孙菲菲穿著一身睡衣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劝道:“你个傻子!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肯定是你的仇人请来的高手,早就有了十足的把握!你別傻乎乎地答应他们!” “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孤狼的眼神越发轻蔑,语气冰冷,“亏你还敢称自己是搏杀高手,连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就是,练武的人连挑战都不敢接,简直丟尽了练武人的脸!”黑熊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讥讽。 “啊——!”张强伟被两人的话彻底激怒,怒吼连连,再也忍不住,就要挣脱孙菲菲的手衝上去。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周围的村民,大家纷纷穿著棉衣,裹著围巾,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很快就把张强伟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惊嘆声此起彼伏,都在猜测这两个陌生的凶人是谁,为什么要找张强伟的麻烦。 张家的其他人也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了。 张成原本还搂著林晚姝和李雪嵐在熟睡,听到踹门声和哥哥的怒吼,连忙起身,快速穿上衣服,带著两位衣衫略显凌乱却依旧美女总裁下楼,走了过来。 张父张母也披衣赶来,脸上满是担忧。 不远处,张琪更是跑得飞快,扎著马尾辫,一身休閒装,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一边跑一边大喊:“就你们两个弱鸡,也敢挑战我哥?来来来,你们一起上,我不用手,就能踩死你们!” 她刚筑基成功,正憋著想好好炫耀一番,哥哥平时不允许她御剑飞行,怕太过惊世骇俗。 如今这两个高手主动送上门来,正好让她试试手,想来哥哥应该不会反对。 所有村民都被张琪的话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懵逼——这小姑娘是疯了吗? 竟然敢说要一个人打两个这么凶的高手,还说不用手就能踩死他们? 孤狼和黑熊也彻底傻眼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张琪,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姑娘不会是个傻子吧? 神经有问题? 就她这小身板,別说不用手,就算用尽全力,也未必能伤到他们一根手指头。 张父张母更是嚇得脸色发白,张母连忙上前想拉住张琪,急声道:“琪琪,你別胡说八道!快回来!” 张父也皱著眉,满脸担忧,这女儿兴奋成这样,该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林晚姝、李雪嵐和孙菲菲也都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脸上满是懵逼。 她们实在没想到,张琪竟然会突然衝出来说这种话,这也太衝动了。 就在眾人混乱之际,张成缓缓开口,语气平淡而沉稳:“你们两个就一起上吧。只要能打贏我妹妹,你们就可以挑战我和我哥。” 他其实也想趁机试试妹妹的实力,修真虽以法术为重,但筑基之后,液体真气滋养躯体,让肉身力量也远超常人,想来应对这两个凡俗高手,应该不成问题。 张成的话音落下,庭院里瞬间陷入诡异的死寂。 “儿、儿子也疯了?”张母目瞪口呆,拉著张父的手都在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 张父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直犯嘀咕:这俩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主动挑衅两个凶人,一个还帮著怂恿,难道真是被嚇傻了? 张强伟和孙菲菲也懵在原地,前者刚被激起的怒火瞬间僵在脸上,后者拉著他胳膊的手也鬆了几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茫然——张成这是在搞什么? 让琪琪一个小姑娘去对付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高手? 林晚姝和李雪嵐对视一眼,脸上却浮现出古怪的神色。她们早就察觉张琪最近不对劲,此刻听张成这般说,心中陡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张琪也和张成一样,拥有不为人知的异能? “两个弱鸡,快点一起上!我都迫不及待要狠狠教训你们了!”张琪却丝毫没察觉到眾人的异样,兴奋得脸颊通红,像只雀跃的小兽般跳到庭院中央的空旷处,摆出一个看似漂亮却破绽百出的起手式——她压根没练过武,这姿势全是从电视里学来的。 第662章 飞剑剃头 孤狼和黑熊看著她这副模样,不约而同地抬手摸了摸额头,脸上满是荒谬与鄙夷。 黑熊瓮声瓮气地低声对孤狼说:“妈的,张家人也太狡猾了!竟然让这么个小姑娘出头,明摆著赌我们不敢对她动手,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哼,做梦!五百万的报酬必须拿到手!”孤狼眼神一冷,语气里带著狠厉,“既然是她自己主动挑衅,那就怪不得我们了。一会儿我们同时出手,一招废掉她,到时候看张强伟和张成还敢不敢躲!”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下一秒,两人同时怒吼一声,如同两头扑食的猛兽般朝著张琪扑了过去,拳头和脚掌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指张琪的四肢,显然是打算一招就將她废了。 张父张母嚇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孙菲菲也捂住了嘴巴,脸色惨白——这一下要是打中,张琪恐怕就废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张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嘴巴猛地一张,一道寒光骤然从她口中射出,化作一柄寸许长的迷你飞剑。 飞剑刚一离体,瞬间暴涨至三尺多长,剑身冰寒犀利,泛著森然的白光,“咻咻”地带著破空声朝著孤狼和黑熊射去! “不好!”孤狼和黑熊脸色骤变,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席捲全身。 两人来不及多想,猛地往地上一扑,狼狈地翻滚在地。 “唰——”飞剑擦著两人的头顶飞了过去,带起一阵寒风。 两人刚鬆了一口气,就感觉头顶一凉。 伸手一摸,两人同时僵住——原本浓密的头髮竟然被齐刷刷地削掉了,头皮光溜溜的,反射著清晨的微光,瞬间变成了两个光头! “额滴娘啊!”黑熊嚇得浑身一颤,心肝儿都在发颤,看著那柄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剑,眼神里满是恐惧。 孤狼也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刚才那一下,要是飞剑再低几分,他们的脖子就被割断了!这小姑娘竟然会御剑? 庭院里的村民们也彻底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滯地盯著半空中的飞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张强伟和孙菲菲目瞪口呆,眼睛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张父张母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林晚姝和李雪嵐也惊得捂住了嘴,脸上满是震撼——她们猜到张琪可能有秘密,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惊世骇俗的御剑之术!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种只在电视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御剑杀人的仙家手段,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现实中,而且还是出自张琪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姑娘手中! 张成则是无奈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气得差点吐血。 他原本以为张琪会凭藉筑基后的肉身力量和两人搏杀,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祭出了飞剑! 这下好了,秘密彻底藏不住了,原本想让父母亲人安安稳稳过个凡人热闹年的想法,终究是落了空。 “来啊!继续啊!”张琪却越发兴奋,纤纤玉手一挥,操控著飞剑在半空中快速盘旋,“咻咻咻”的破空声不断响起,飞剑时而化作一道白光,时而悬停半空,嚇得孤狼和黑熊蜷缩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 “我们、我们不是来挑战你的!”孤狼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是来挑战张成和张强伟的,你別多管閒事!” 黑熊也连忙附和,眼神里满是祈求——只要能让他们挑战张成和张强伟,打断两人的腿,拿到那五百万报酬,他们就算认怂也愿意。 “哥,该你出手了,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张成没理会孤狼和黑熊的辩解,快步走到张强伟身边,趁著眾人都被飞剑吸引注意力的间隙,悄悄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黄色的金刚符,快速贴在了张强伟的背上——张强伟此刻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睡衣,贴起来格外方便。 金刚符刚一贴上,张强伟只觉得浑身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充斥了四肢百骸,仿佛连坦克都能撕裂一般。 他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心中的胆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自信。 “好!看我的!”张强伟大喝一声,直接朝著孤狼和黑熊冲了过去,“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孤狼和黑熊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只要张强伟敢出手,他们就有机会完成任务! 两人对视一眼,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同时朝著张强伟扑了过去,脚如同炮弹般朝著张强伟的双腿踹去,速度快如闪电,力量恐怖至极。 张强伟凭藉著金刚符带来的敏锐感知,本能地侧身躲避。 “砰砰!”两声闷响,孤狼和黑熊的脚重重地踹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瞬间被踹得粉碎,碎石和积雪飞溅一地。 “我的天!”围观的村民们倒抽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撼——这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要是被踹中,骨头肯定会碎成渣! “杀!”孤狼和黑熊见一击未中,再次发起疯狂的攻击,拳头、脚掌轮番上阵,招招致命,都朝著张强伟的要害攻去。 张强伟心中还有些忌惮,只能不断地躲避。 可两人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很快就把他逼到了庭院的角落,躲无可躲。 孙菲菲嚇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心中暗自焦急:完了,强伟躲不开了! 被逼到绝境的张强伟也彻底怒了,不再躲避,猛地发起反击。 他抡起拳头,带著千钧之力朝著黑熊轰了过去! “嘭——”一声巨响,黑熊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拳轰飞出去几十米远,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卡在树枝间,动也动不了了。 紧接著,张强伟转身一脚踹出,如同踹在足球上一般,將孤狼踹得如同足球般飞了出去,越过庭院的围墙,“扑通”一声摔在二十多米远处的水田中,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臥、臥槽……”庭院里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村民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尿了,眼神呆滯地看著张强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刚才还被追著打的张强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孙菲菲也彻底傻眼了,张著嘴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撼——这、这也太强了吧? 她的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第663章 还好,没打死! 死寂的庭院被一阵急促的惊呼打破,村民们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个个踮著脚尖探头探脑,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有人攥著拳头满脸亢奋,声音都在发颤:“我的天啊,这也太牛逼了吧!张强伟啥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也有人面露担忧,盯著黑熊和孤狼消失的方向嘀咕:“太恐怖了,那两个凶人不会被打死了吧?” 更有胆子大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朝著围墙边和大树下挪去,想一探究竟。 张强伟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刚才那股充斥四肢百骸的力量还未完全消散,拳头上仿佛还残留著轰飞黑熊的钝感。 他眉头紧锁,心头满是疑惑:“臥槽,刚才弟弟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 狂喜之余,更深的担忧攫住了他——他刚才出手力道极猛,万一真把人打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张强伟再也按捺不住,快步朝著卡在榕树上的黑熊衝去。 他抬手抡起拳头,借著金刚符残留的力道,朝著榕树树干狠狠轰去。 “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榕树树干应声而折,断裂处的木屑混著积雪簌簌落下。 黑熊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在他皮糙肉厚,又修炼过內家功法,浑厚的真气在体內形成了一层缓衝,虽未断骨致命,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顺著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劲装。 他蜷缩在雪地里,浑身抽搐,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戾? 缓过一口气后,他立刻盘膝而坐,双手快速结印,运功调理紊乱的內息,试图压制体內的內伤。 另一边,孤狼也从泥泞的水田中爬了出来。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冻得他瑟瑟发抖,脸色却比泥水更白。 方才张强伟轰飞黑熊后,下意识地收了几分力道,再加上他同样內功深厚,虽受了不轻的內伤,却也保住了性命。 他踉蹌著走到田埂上的乾燥处,不顾浑身泥泞,立刻盘膝坐下,双目紧闭,眉心紧蹙,周身泛起淡淡的真气波动,专心运功疗伤。 只是那残留在脸上的恐惧,却久久无法褪去——他心中清楚,方才若是生死搏杀,自己和黑熊早已成了张强伟的拳下亡魂。 见两人虽狼狈却尚有气息,张强伟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意气风发。 这般绝佳的装逼场面,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挺直脊背,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疗伤的两人,语气张扬:“两个弱鸡,也敢来挑衅我?简直是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村民们便蜂拥而上,围在张强伟身边,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敬畏。 有人连连恭维:“强伟啊,你这身手也太厉害了!简直是在世武松啊!” 也有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当场就想拜师:“强伟哥,求你收我为徒吧!我也想变得像你这么能打!” 还有人七嘴八舌地追问他是不是偷偷拜了名师,一时间,张强伟被眾人簇拥在中间,风光无限。 另一边,张琪也被一群小伙伴围了个水泄不通。 孩子们睁著好奇的大眼睛,嘰嘰喳喳地提问:“琪琪琪琪,你刚才用的是不是飞剑啊?” “你是不是修真者?就像电视里的仙女一样?” “快教教我们好不好,我们也想御剑飞行!” 张琪被问得头昏脑胀,脸颊涨得通红,哪里招架得住这般连环追问? 她吐了吐舌头,趁著眾人不注意,转身就跑,扎著的马尾辫在身后甩动,慌慌张张地逃回了別墅,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小伙伴在原地张望。 张成看著张琪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嘀咕:“这下看你如何过年,显摆的下场就是不得安寧。” 这时,张父走到张成身边,脸上满是疑惑与探究,语气急切地问道:“额,张成,你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能御剑飞行?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张母也紧隨其后,眼神里满是不解,显然也迫切想知道答案。 张成摸了摸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只能含糊地推脱:“这个,我也不知道啊。等下你们自己问她吧。” 雪地里,孤狼和黑熊依旧盘膝而坐,周身的真气波动时强时弱。 围观的村民虽好奇,却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只远远地看著,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难掩心中的震撼。 张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小水村掀起了层层涟漪,也让所有人都对张家这对兄妹,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敬畏。 雪风卷著细碎的雪沫掠过小水村,孤狼和黑熊盘膝坐了近半个时辰,周身微弱的真气波动渐渐平息,脸上的惨白褪去几分,却依旧毫无血色。 两人缓缓睁开眼,看向张强伟的目光里再无半分轻蔑,只剩深入骨髓的敬畏与后怕——方才那拳脚的威力,绝非凡俗武者所能企及。 他们撑著地面艰难起身,衣衫破旧沾满泥雪,光溜溜的头顶在天光下格外刺眼,往日的剽悍凶戾荡然无存,只剩一身狼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隨即一同朝著张强伟拱手弯腰,姿態放得极低。 “张先生,您身手盖世,我们自愧不如,甘愿拜下风!”孤狼语气诚恳,褪去了所有冷漠,“您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高手,我们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黑熊也瓮声附和,垂著粗壮的胳膊,连大气都不敢喘:“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再也不敢挑衅您了!” 两人说著,又连连作揖,生怕张强伟再动怒。 围观的村民见状,又掀起一阵议论,看向张强伟的眼神越发崇拜。 张强伟负手而立,扬著下巴接受了两人的认输,语气张扬:“知道就好,滚吧。” 第664章 郭俊又亏两千万 孤狼和黑熊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留? 连忙踉蹌著穿过人群,朝著停在村口的越野车跑去。 车门被大力拉开,两人狼狈地钻进去,连发动车子时都带著手抖,车轮碾过积雪溅起两道雪浪,仓皇逃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张家庭院里的喧闹渐渐平息,村民们围著张强伟又恭维了许久才散去,张父张母依旧满脸疑惑地念叨著御剑飞行的事,张成只能打哈哈敷衍,心里盘算著如何跟父母解释这一切。 而此刻的郭家別墅內,郭俊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端著红酒等著捷报,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哥,孤狼和黑熊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郭妍坐在一旁,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安。 郭俊放下酒杯,嗤笑一声:“能出什么事?对付两个乡下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定是在处理后续,免得留下把柄。” 话虽如此,他心底也掠过一丝隱约的不安。 话音刚落,別墅大门就被猛地踹开,孤狼和黑熊裹挟著雪沫与一身戾气快步闯进来,衣衫襤褸、光头刺眼,脸上还残留著未消的怒色与伤痛,周身的气息冰冷而暴躁。 郭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的不安陡然放大:“你们……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郭俊,你他妈骗得我们好惨!”黑熊猛地一拍茶几,厚重的实木茶几竟被拍得震颤,茶水溅洒一地。 他双目圆睁,满脸凶戾,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你说那只是普通保鏢?根本就是修真之家!张强伟一拳能轰断大树,力道足可打爆钢板,他妹妹张琪更是能嘴吐飞剑,一招就削掉了我们的头髮,差点击杀我们!” 孤狼也脸色阴沉,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气,补充道:“我们被你坑得好苦,如今身受重创,內伤严重,若不及时医治,修为都可能倒退。你必须给我们钱治病,先前约定的五百万报酬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们今日就对你不客气!” 两人向前逼近一步,杀气腾腾地盯著郭俊,眼中的狠厉绝非作假。 他们本是顶尖高手,却被郭俊的谎言坑得险些丧命,此刻怒火中烧,若郭俊敢拒绝,他们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 郭俊彻底傻眼了,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浑身冰凉。 “修、修真家族?”他结结巴巴地重复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这怎么可能?他们就是一群乡下暴发户……” “暴发户?”孤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怨毒,“若不是修真者,能隨心所欲操控飞剑?能拥有那般恐怖的力量?郭俊,你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却把我们当枪使,这笔帐,你必须算清楚!” 郭俊看著两人凶戾的模样,又想起他们口中“御剑飞行”“一拳打爆大山”的描述,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权衡利弊之下,郭俊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咬著牙说道:“你们要多少?” “治疗费加报酬,每人一千万!”黑熊立刻开口,语气不容置喙,“少一分都不行!” “一千万?你们怎么不去抢!”郭俊气急败坏地低吼,脸色铁青。 可对上两人杀气腾腾的眼神,他终究是怂了,只能颓然地靠在沙发上,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空白支票和笔,颤抖著手写下两张一千万的支票,狠狠拍在桌面上,“拿著钱赶紧滚!” 孤狼和黑熊拿起支票仔细核对,確认数额无误后,脸上的怒色才消散大半,小心翼翼地將支票收好。 两人再没多看郭俊一眼,转身就走,厚重的大门被甩上,留下满室的狼藉与冰冷。 郭俊瘫坐在沙发上,看著桌上散落的茶水和空酒杯,胸口的怒火渐渐被深深的畏惧取代。 修真家族,那是他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別说算计孙菲菲,能不被张家记恨就已是万幸。 他先前的野心与不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 郭妍也嚇得浑身发抖,凑到郭俊身边,声音发颤:“哥,我们……我们以后再也別招惹张家了吧?” 郭俊闭上眼,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绝望与认命:“惹不起,也不敢惹了。” 他彻底服了,从今往后,只想远远避开张家,再也不敢有半分算计与动手的念头——那不是他能触碰的天堑,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窗外的雪花依旧纷飞,郭俊只觉得浑身冰冷,连心底都被寒意浸透。 雪光透过雕花窗欞洒进张琪的房间,落在粉色的公主床上与毛绒玩具上,勾勒出暖融融的轮廓,却难掩满室即將掀起的波澜。 张琪刚逃回房间喘匀气,房门就被接连推开,张父张母、张强伟与孙菲菲、林晚姝和李雪嵐鱼贯而入,七八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好奇与探究几乎要將她包裹。 “琪琪,你快说,刚才那飞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母率先上前,拉住女儿的手,语气急切又带著担忧,“好好的怎么会从嘴里吐出剑来,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张父也紧隨其后,眉头紧锁:“是啊,这太邪门了,你跟爸说实话,別瞒著我们。” 张强伟和孙菲菲站在一旁,前者还残留著方才动手的亢奋,后者则满眼好奇;林晚姝与李雪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她们早就疑心张琪藏著秘密,如今终於要揭开谜底了。 面对眾人的追问,张琪反倒挺直了腰板,脸上褪去了方才逃窜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得意与傲娇。 她轻轻抽回手,扬起下巴,语气带著几分炫耀:“什么邪门不邪门的,我这是修真了!” “修真?”眾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覷,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 “就是电视里那种修仙啊!”张琪掰著手指,得意扬扬地补充,“我现在已经筑基成功了,口吐飞剑只是小手段而已。” 第665章 张琪祸水东引 说著,张琪心念一动,那柄三寸飞剑便从口中射出,悬停在她身前流转著冷光。 不等眾人回过神,她足尖一点,竟踩著飞剑缓缓升起,在房间里盘旋一圈后,稳稳悬停在半空,裙摆隨气流轻扬,眉眼间满是张扬,模样瀟洒至极。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眾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悬在空中的张琪,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眼睛珠子也差点掉落。 张父张母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平日里娇憨的女儿,竟真的能像仙人一样御剑飞行? 林晚姝、李雪嵐和孙菲菲三人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暗自嘀咕不已。 林晚姝和李雪嵐望著空中的张琪,心底疑惑丛生:“难道张家最神奇的不是强伟,也不是张成,而是琪琪?修真要比异能更厉害吧?” 孙菲菲则满眼艷羡,同时更庆幸自己嫁入张家,这般神仙般的家族,实在超乎想像。 张强伟愣了半晌,才挠著头笑道:“好傢伙!我妹竟然成仙人了?以后可得罩著哥!” 张琪得意地在空中转了个圈,才缓缓落地,飞剑瞬间缩回她口中。 张父张母连忙上前,围著她左看右看,像打量怪物一样,张父难以置信地问:“你、你真的修真了?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我也就修炼了半个多月而已。”张琪愈发得意,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我可是修真奇才,第一次修炼就直接晋级到练气九层,没过多久就筑基成功了,比好多人几十年的修为都厉害!” 说著,她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点开后递到眾人面前,傲然道:“你们看,这里面这个御剑的美女,天赋也不如我!” 眾人纷纷凑上前,视频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戴著蝴蝶面具,踩著飞剑在云雾中穿梭,身姿飘逸。 林晚姝原本隨意的目光骤然凝固,瞳孔微微收缩,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句:“这不是我妹妹林雪吗?”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林晚姝指著屏幕,语气篤定:“虽然戴著面具,但她的身形和御剑的姿態,我绝不会认错!就是我妹妹林雪!” 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雪的视频通话,屏幕亮起后,林雪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正是林家客厅。 “小雪,视频里这个御剑的人是不是你?”林晚姝直奔主题,语气里满是急切。 林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恢復平静,皱著眉一脸茫然:“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御剑?我一直在家里待著啊。” 不等林晚姝再追问,她便匆匆说道:“姐,我还有事,先掛了。” 话音未落,视频通话就被掛断。 “这丫头!”林晚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明明就是她,竟然还不承认!” 眾人心里却越发觉得神奇和荒谬——没想到林晚姝的妹妹也有这般本事。 他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张琪身上,张母追问道:“琪琪,那你修真的本事是谁教你的?总不能是自己悟出来的吧?” 张琪正沉浸在装逼的快感中,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想被追问功法来源,更不想他们问个不停。 眼珠一转,她立刻把锅甩了出去,语气自然地说道:“当然是哥哥张成教我的啊!他从哪里学到的修真功法,我就不知道了。” “张成?”眾人恍然大悟,隨即二话不说,簇拥著朝著张成的房间走去,脚步匆匆。 此时的张成正躲在自己房间里,坐在床边揉著额头,眉头紧锁,脑子里反覆盘算著如何应对。 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议论声,他心头一沉,暗自嘀咕:“完了,这丫头还是把我卖了。这个年,真是没法过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眾人蜂拥而入,七八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带著探究、好奇与一丝审视。 张父往前迈了一步,严肃问:“儿子,你老实交代,修真功法是哪里来的?张琪御剑是不是你教她的?” “额,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坦白了。其实我不光觉醒了诸多异能,像是时间、空间、穿墙、火焰、寒冰这些,全都不在话下。而且我还一直在修真,如今早已是金丹大能。”张成石破天惊道。 这话一出,房间里顿时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顿了顿,张成继续往下说,顺便將逼格拉满:“我的师尊是玄尘婆婆,前几天刚离开地球,去宇宙间游歷了。她的师尊便是老子,说起来,师尊已经活了两千五百多年。 我也是最近才拜入师门,不过天赋摆在这,只用了半个多月就晋级金丹了。 毕竟,我可是绝世天骄,天赋之高,古往今来无人能及。” 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眾人,语气里的傲气毫不掩饰:“现在,我就是地球第一高手。隨手一个火球术,便能轻易毁灭一座城市。” “你就吹吧!” 张母第一个皱起眉,满脸的不相信,伸手就想拍他的额头,“还金丹大能、毁灭城市,你咋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张父也捋著下巴,眼神里满是怀疑,摇了摇头:“我不信,哪有这么玄乎的事,半个多月就金丹,比小说里写的还离谱。” 张强伟抱著胳膊,撇了撇嘴,语气带著调侃:“弟,你这逼装得有点大了啊。我还以为你有啥真本事,合著就是编瞎话糊弄我们?” 孙菲菲也站在一旁,眼底满是疑惑,轻轻拉了拉张强伟的衣角,虽没说话,但那眼神显然也是觉得张成在吹牛。 林晚姝和李雪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她们见过张成的神奇异能,却也觉得“毁灭城市”“金丹大能”太过匪夷所思。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角,隨即缓缓抬起食指。 只见指尖骤然泛起一簇橘红色火焰,火焰跳动间带著温热的气息,稳稳地凑到菸头上。 香菸被点燃,火星在雪光映照下格外清晰。 张成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烟圈在空中缓缓飘散。 不等眾人从食指点火的震撼中回过神,他眼神一凝,淡淡说道:“看好了,这是时间停滯。”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张母举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张强伟撇著嘴的表情定格不动,林晚姝刚要开口的嘴唇微微张著,连空中飘散的烟圈都静止在了原处。 唯有张成,依旧从容地站在原地,隨意地走动著,伸手拨了拨李雪嵐的刘海,又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走到眾人面前,轻声解释:“时间停滯状態下,只有我能自由活动,你们的意识还在,但身体无法动弹。这还不算什么,时间倒流才更有意思。” 说著,他抬手一挥,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 只见那支被他吸了一口的香菸,菸丝竟缓缓復原,火星倒退,最终变回了未点燃的模样; 刚才吐出的烟圈也逆流而回,重新钻进他的嘴里。 第666章 带家人前往长白山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意识清晰却无法言语,心底的震撼如海啸般翻涌。 不等他们缓过劲,张成再次抬手,身影瞬间变得透明,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眾人眼前。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眾人僵立的身影与窗外的风雪声。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张成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周身的透明感褪去,恢復了原样。 他抬手解除了时间停滯,淡声道:“这是隱身术,想藏起来,没人能找到我。”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眾人还沉浸在方才的视觉衝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张强伟才猛地回过神,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吧? ”张母也放下了僵在半空的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伸手摸了摸张成的胳膊:“儿子,你、你刚才那是真的?” 张成笑著点头,將香菸摁灭在菸灰缸里:“本来我是打算年后再教你们修真的,想让你们安安稳稳过个凡人的富裕年。但现在既然暴露了,也只能提前了。”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带著诱惑,“你们要不要修真?要不要学会飞天遁地,拥有漫长寿命,甚至长生不死?”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眾人。 先前的质疑与怀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狂喜。 张父张母激动得浑身发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迫切与期待——长生不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张强伟攥紧拳头,眼神发亮,恨不得立刻就开始修炼,以后也能像张琪一样御剑飞行。 林晚姝和李雪嵐也难掩眼底的激动,脸上满是嚮往。 最夸张的是孙菲菲,她快步走上前,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都带著哽咽:“我要学!我要修真!”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嫁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家族,不仅能飞天遁地,还能拥有漫长寿命,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福气。 张成看著眾人狂喜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瞭然的笑。 他早料到眾人会是这般反应,毕竟修真的诱惑,没人能拒绝。 窗外的风雪依旧纷飞,可房间里却暖意融融,充斥著期待与喜悦,这个被意外打乱的年,似乎要变得比想像中更精彩。 张成缓缓开口:“这里灵气稀薄,绝非修真宝地,我带你们去长白山,那里有一处洞天福地,最適合入门修炼。” 眾人齐齐点头答应,先前对过年的期盼早已被修真的诱惑冲刷殆尽,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盼著即刻启程。 张父张母当即去邻里家打招呼,笑著谎称全家要趁年关出去旅游,如今过年出游本就常见,邻居们纷纷笑著羡慕,全然没有半分疑心。 孙菲菲也快步走到一旁拨通电话,一边给父母说明情况安抚心绪,一边有条不紊地给属下安排好节前事务,语气干练又稳妥; 林晚姝和李雪嵐亦各自联繫家人与属下,简单交代行程后便匆匆掛了电话,眼底满是奔赴修炼之地的急切。 一切安排妥当,张成不再耽搁,心念一动,飞碟便从他意识海中浮现,稳稳落在庭院中央,流线型的机身透著几分科幻与神秘。 眾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飞行器惊得驻足,张琪率先凑上前,拉著爸妈的手雀跃道:“你们看,这是749局的专属交通工具,飞碟!特別厉害的!” 林晚姝和李雪嵐连连点头附和。 张父张母、张强伟和孙菲菲却听得一愣一愣,眼神里满是茫然与好奇,竟不知还有这般神奇的交通工具。 张成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暗自腹誹:这哪里是什么749局的装备,分明是他以精神力观想而成,由鬼粒子凝聚,既等同於他的思想与精神力,速度亦可无限攀升——若搭载人数极少,甚至能触及光速。 他没戳破张琪的话,只是摆了摆手:“快上来吧,咱们出发。” 眾人鱼贯进入飞碟,舱內宽敞明亮,触感温润舒適。不等眾人坐稳,飞碟便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衝破风雪直上云霄。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飞碟便抵达长白山上空,眾人透过舷窗望去,只见天地间白雪纷飞,连绵山川尽被寒冰白雪裹挟,琼枝玉树,万里冰封,壮阔奇景尽收眼底,美得令人窒息。 “我的天……这也太壮观了!”孙菲菲忍不住惊嘆出声,伸手轻触舷窗,眼中满是震撼。 眾人亦是看得失神,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过转瞬之间,竟已从南方小村抵达千里之外的长白山,这般速度,简直超乎想像。 张成笑著说道:“长白山的温泉极多,景致也佳,等你们都筑基成功,我便带你们去泡温泉散心。” 说著,他操控飞碟朝著一处隱秘山谷飞去,径直钻进地下深处,最终稳稳停在一个神奇洞窟之中。 眾人跟著张成走出飞碟,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住,一个个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洞窟之內,一条火河蜿蜒流淌,赤红火焰跳跃间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洞窟映照得明亮如昼; 火河旁,一条溪流清澈见底,潺潺水声悦耳动听,灵气如薄雾般縈绕在溪流四周,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洞窟深处,玉米树、核桃树及各类果树鬱鬱葱葱,枝头掛满果实,果香四溢; 树下遍地皆是人参,绿意盎然,其中不少已是万年参龄,参须饱满,灵气逼人,更有诸多奇花异草点缀其间,花瓣上凝著晶莹露珠,美得如同仙境。 “天啊!这绝对是地球最顶级的洞天福地!”张琪蹦跳著跑到人参丛旁,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万年人参,语气里满是兴奋,转头看向张成时满眼崇拜,“哥,你也太神奇了,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这是我寻到的最好一处洞天福地,不仅宽阔宜居,还有玉米树这类作物,不愁没有粮食。”张成缓步走到溪流边,手指轻拂过灵动的溪水,“再加上这些万年人参和奇花异草,足以支撑你们快速筑基。” 第667章 看师姐,学炼器 话音落,张成抬手一挥,周身泛起淡淡的土黄色光晕,土系异能与道法交织运转。 只见溪流旁的山崖缓缓震动,碎石簌簌落下,片刻后,几间雕刻精美、陈设豪华的洞府便凭空出现,洞府门扉古朴雅致,內里桌椅床榻一应俱全,温暖乾燥,尽显玄妙。 “你们各自选一间洞府居住即可。”张成说道。 眾人满心欢喜地选好洞府,又迅速聚集到洞府前的草地上。 张成盘膝而坐,心念一动,《道德经》的经文化作一道道金色字符,缓缓涌入眾人脑海,晦涩的经文搭配著清晰的修炼法门,通俗易懂。 隨后,他取出一瓷瓶筑基丹,分给眾人:“捏碎一点点服用,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张琪也在一旁热心指点,分享自己筑基前的修炼心得,告知眾人如何引导灵气运转。 眾人依言而行,筑基丹的药力顺著经脉扩散开来,搭配著《道德经》的法门与洞窟內浓郁的灵气,修炼进程异常顺利。 不过半个小时,所有人便都熟练掌握了修炼之法;又过了三个小时,眾人纷纷突破瓶颈,踏入练气境——张父张母、孙菲菲、林晚姝和李雪嵐皆达到练气五层,而张强伟因自幼习武,丹田內本就有真气积淀,竟直接跃至练气八层,进度远超他人。 张成施展土系异能,从地下挖出数株万年人参,递给眾人:“服下继续修炼,稳固境界。” 眾人接过人参,继续盘膝打坐,潜心修炼。 见眾人气息平稳,修炼状態极佳,张成便留下足量筑基丹,嘱咐张琪照看眾人,自己则转身离开了洞窟。 他驾驭飞碟穿梭於各国之间,悄无声息地搜集了大量过年物资——春联、灯笼、食材一应俱全,又搜罗了不少稀缺矿石材料,皆是从岛国及其他国家的隱秘矿脉中取来,以备炼器之用。 待物资搜集完毕,张成驾驭飞碟前往珠穆朗玛峰,落在一处隱秘洞府前。 “师姐,我来看你了。”张成推开洞府门,笑吟吟地朝著內里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身影便从內室缓步走出。 凌清寒身著素白长裙,长髮及腰,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如月下寒梅,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清香,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 她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喜色,语气轻柔:“我还以为你要过年后才来。” 张成心头一暖,忍不住快步上前,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凌清寒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娇羞地闭上双眼,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早已猜到他接下来的举动。 下一秒,张成低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瓣。 凌清寒娇躯微颤,起初的羞涩渐渐褪去,热情地回应著他的吻。 洞府之內,风雪被隔绝在外,只剩两人相拥的身影,空气里瀰漫著繾綣旖旎的气息,温暖而美好。 恩爱过后,张成轻轻抚著凌清寒鬢边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 他心念一动,成堆的过年物资便逐一浮现——大红的春联烫著金纹,精致的灯笼缀著流苏,各类新鲜食材与乾货分门別类,还有几摞叠得整齐的衣物鞋子,面料细腻,样式雅致,皆是依著凌清寒的身形挑选。 张成將物资一一归置妥当:“知道你在这洞府里久了,衣物难免单调,特意给你寻了些,看看合不合心意。” 凌清寒摩挲著柔软的衣料,目光落在那盏绣著寒梅的宫灯上,脸颊泛著未褪的红晕,心头暖意翻涌,搂住张成的腰,声音轻柔得似羽毛:“师弟,谢谢你。” 简单四字,却盛满了感动与甜蜜,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张成反手將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又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的瞬间,几株万年人参静静躺在盒中,参香浓郁,灵气蒸腾。“我还给你带来了这些,补身养气,助你稳固境界。” 凌清寒却轻轻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他时眼底带著几分娇嗔,“我不要进步太快了,担心根基不稳。再说,我若先一步踏入更高境界,岂不是要孤零零去宇宙间等你?这些还是你自己用,好好修炼。” 她的心意直白而纯粹,不求修为精进,只愿能与他並肩同行,不离不弃。 张成心中一软,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温柔而篤定:“师姐,我天赋摆在这,很快就能追上你,你放心便是。” 说著,他收起玉盒,转而取出很多袋泛著金属光泽的矿石材料,流光溢彩。 “我寻了些炼器材料,师姐,你教我炼器好不好?” 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頷首轻笑:“你想炼製什么?” “飞剑。”张成毫不犹豫地答道,眼底满是期待。 他想给家人每人炼一柄,那他们就可以御剑飞翔。 凌清寒欣然答应:“好。” 两人移步至炼器室,室內陈设古朴,中央立著一尊三足鼎炉,炉身刻满繁复的符文,炉下燃著永恆不灭的灵火,暖意融融。 凌清寒走到鼎炉旁,手指轻拂炉身,符文瞬间亮起:“炼器先提纯材料,需以灵火淬炼,剔除杂质,留存最精纯的內核。” 她挥手取过一块矿石,投入鼎炉,灵火骤然暴涨,橘红色的火焰包裹著矿石,细微的杂质化作飞灰消散,只余下一块莹白剔透的精核。 她耐心讲解,一步步演示如何將精核锻造成器胚,手指凝聚灵气,在器胚上勾勒出细密的纹路:“器胚成型后,需布置阵法,飞剑常用的有空间阵法、速度阵法、锋锐阵法,三者相辅相成,方能让飞剑兼具速度、威力与穿梭之能。” 她的手指挥动,金色的阵法符文缓缓融入器胚,原本普通的剑胚瞬间泛起淡淡的灵光。 张成悟性极高,加之精神力磅礴,不过片刻便领会了精髓。 他依著师姐所教,取料、淬炼、锻胚、布阵,动作行云流水,灵火在他掌控下收放自如,阵法符文勾勒得精准无误。 不多时,三柄小巧玲瓏的飞剑便成型,剑身莹润,灵光內敛,虽不及顶尖法器,却也质地精纯,足够家人使用。 他接连又炼了几柄,一一收好,心中盘算著日后分给父母、张强伟等人。 第668章 观想飞剑的恐怖速度 凌清寒笑著打量他炼好的飞剑:“悟性倒是不错,第一次炼器便有这般水准。” 张成顺势揽住她的肩,笑意温和:“都是师姐教得好。” 领悟了飞剑炼製之法,张成心头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悄悄出了洞府,心神沉入意识海,全力观想。 只见一道灵光从他体內涌出,在空中凝聚成型,一柄巨大的飞剑缓缓显现——剑身宽如门板,长达数十米,剑刃寒光凛冽,周身縈绕著空间波动与速度符文,气势磅礴。 张成纵身跃上巨剑,心念一动,巨剑便化作一道闪电,衝破洞府禁制,直上云霄。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耳边风声呼啸,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掠过,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绕地球一圈,沿途的云海、冰川、城郭皆成模糊的虚影。 鬼粒子构筑的飞剑果然非同凡响! 他不敢久留,生怕被凌清寒察觉而震惊,当即驾驭巨剑返回洞府,悄无声息地散去灵光,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洞府。 夜色渐深,灵火依旧跳跃,洞府內暖意融融。 张成不再提及炼器之事,只陪著凌清寒,或閒话家常,或相拥静坐,尽情享受著这独属於两人的静謐时光。 窗外珠峰风雪呼啸,洞內却满是柔情蜜意,岁月静好,莫过於此。 张成又陪著凌清寒度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没有修真的紧迫感,没有外界的纷扰,只剩两人相依相伴的温柔——白日里共坐篝火旁閒话修炼心得,看火跳跃映亮彼此眉眼; 夜色中相拥静臥,听窗外风雪呜咽,呼吸交织,暖意相融。 两人的感情在朝夕相伴中急速升温,浓得化不开,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透著无需言说的繾綣。 张成並未荒废修炼,每日趁著凌清寒潜心打坐或小憩时,便悄然收回藏於各处的玉精灵。 炼化其中醇厚的灵液。 灵液顺著经脉游走,匯入丹田內的金丹,滋养得金丹愈发饱满莹润,色泽也从淡金转为深赤,磅礴的灵气在体內奔腾流转。 又將玉精灵悄无声息送回原处,让它们继续汲取天地灵气,以待下次取用。 这般往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丹田內的金丹日渐膨大,不过三日,便稳稳踏入金丹中期,气息愈发沉凝雄厚。 凌清寒將张成的进阶看在眼里,眼底满是真切的欢喜,先前顾虑他追赶不上自己的担忧彻底消散。 她不再克制,取过张成给的万年人参,安心潜心修炼。 人参的灵气与洞府內的精纯灵气交织,顺著她的经脉滋养全身,她的气质愈发清绝出尘,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仙韵,眉眼间的清冷被柔和晕染,肌肤莹润如美玉,身姿飘飘欲仙,美得让张成愈发痴迷,目光落在她身上便不愿移开。 张成虽沉醉於师姐的温柔,却也未曾放下家人。 每日都会借著李雪嵐、林晚姝脖子上的观想玉佩,悄然查看长白山洞天福地的动静——玉佩传来的画面里,眾人皆潜心修炼,气息平稳有序,閒暇时便围著玉米树採摘果实,煮得香气四溢。 那玉米汲取了洞天福地的灵气,不仅口感软糯香甜,更能滋养经脉,眾人百吃不厌,丝毫没有腻味之感。 见家人一切安好,张成便彻底放下心来,安心享受这独属於两人的时光。 这天,他轻轻吻了吻凌清寒的额头,语气温柔:“师姐,我先回去看看家人,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凌清寒頷首浅笑,眼底满是眷恋,替他理了理衣襟:“去吧,修炼之余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在这里等你。” 张成驾驭飞碟疾飞而去。 不过片刻,便抵达长白山地下洞窟。 刚走出飞碟,便被扑面而来的灵气与欢声笑语包裹——眾人皆围拢过来,脸上满是兴奋与雀跃,周身气息凝练,已然褪去凡人气韵,带著筑基境修士独有的灵光。 “弟弟,我们都筑基成功了!”孙菲菲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激动,抬手便能引动周遭灵气,眼底满是对修真之路的憧憬。 张父张母也笑著点头,虽面色依旧带著几分温和,却难掩周身沉稳的气息; 张强伟攥著拳头,周身灵气流转,显然早已按捺不住想御剑飞行的心思; 林晚姝和李雪嵐並肩而立,气质愈发清雅,眼底满是欣喜。 这般进度,连张成都略感讶异,隨即便瞭然——万年人参的功效远超想像,加之洞天福地灵气浓郁,又有《道德经》法门加持,筑基速度自然快得惊人。 他笑著点头,心念一动,先前炼製的飞剑便逐一浮现,一柄柄莹润灵光,静静悬浮在眾人面前:“恭喜你们筑基功成,这是我给你们每人炼的飞剑,日后便可御剑而行。” 眾人纷纷上前取过一把飞剑,触碰剑身,便能感受到內里流转的灵气与阵法波动,满心欢喜。 张琪握著自己的飞剑,主动站出来笑道:“我来教你们御剑!先滴血炼化,然后凝神静气,將灵气注入飞剑,心意相通便能驾驭它腾空。” 说著,便率先踩著飞剑腾空而起,在洞窟內盘旋一圈,演示著御剑的基础法门。 眾人紧隨其后,跟著张琪学习御剑,洞窟內顿时响起阵阵欢声笑语与细微的飞剑嗡鸣。 张成则转身走向山崖,抬手一挥,土黄色的异能光晕縈绕周身,土系异能与道法交织,力道沉稳而精准。 只见山崖剧烈震动,碎石簌簌滚落,却被无形的力量包裹,整齐地堆放在一旁。 不多时,一条笔直宽阔的洞道便从洞窟直通外面的山谷,洞道壁面光滑平整,张成又隨手凝出一扇古朴的石门,安装在洞道入口处,石门之上刻著简易的阵法,既能阻挡外界浊气进入,又能防止洞內灵气逃逸。 “哇塞,哥你太厉害了!竟然这么快就弄好了洞道!”张琪驾驭著飞剑落在张成身边,看著眼前的洞道与石门,目瞪口呆,语气里满是惊讶与兴奋。 第669章 张门 其余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看著这通往上面山谷的洞道,脸上满是欢喜——有了这洞道,便能自由进出洞天福地,还能在山顶山谷培育粮食蔬菜,无需再局限於洞窟內的作物; 而洞窟深处的万年人参与奇花异草,也能在封闭环境中安心生长。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张成推开石门,率先迈步走入洞道。 眾人纷纷驾驭飞剑跟上,穿过洞道,便抵达长白山山顶的隱秘山谷。 山谷四周白雪皑皑,松枝覆雪,景致清幽。 眾人难掩兴奋,纷纷催动飞剑,在山谷上空与长白山群峰之间穿梭翱翔,飞剑划破风雪,留下一道道灵动的轨跡,欢声笑语迴荡在山川之间。 张成並未一同出游,而是留在山谷中忙碌。 他取出先前从师姐那里学来的阵法图谱,凝出金色符文,脚步轻移,在山谷四周布下层层隱藏阵法。 这几日凌清寒教他阵法时,毫无保留,从符文勾勒到阵眼布置,一一悉心指导,恨不得將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 张成悟性极高,加之精神力磅礴,早已將阵法精髓领会透彻。 他凝神静气,符文翻飞,阵眼依次落在山石、松树下,灵气顺著符文流转,与山川地势相融。 不多时,整个山谷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从外界望去,只能看到茫茫白雪与松林,丝毫察觉不到山谷內的动静,更无法窥探到地下的洞天福地。 阵法布成,张成缓缓收势,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有了这隱藏阵法,家人便能在此安心修炼,无需担心被外界打扰,这处洞天福地,也成了他们真正的世外桃源。 此时,眾人御剑归来,脸上满是酣畅淋漓的笑意。 看著被阵法隱匿的山谷,又看了看身旁的张成,眼底满是崇拜与安心。 风雪掠过山谷,却被阵法隔绝在外,谷內暖意融融,灵气充沛,既有修真进阶的期许,又有家人相伴的温情,这个特殊的年,註定要在这般神奇与安稳中,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 张成望著眼前这片被秘境屏障笼罩的天地,又看向身旁满脸期许的家人,语气沉稳而坚定,带著浓浓的归属感:“从今往后,这片长白山洞天福地,便是我们张家的根基,定名『张门』。” 他抬手扫过四周山峦,眼底闪过锐利的光:“此处灵气充沛,是绝佳的修真之地,不许任何外人靠近、踏入半步。如今你们皆已筑基,我已是金丹中期,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守护这里。往后族中规矩,必须有至少一人留守此处,镇守山门,护佑家园。” 眾人闻言,纷纷郑重点头。 张强伟攥紧手中飞剑,语气激昂:“弟弟说得对!谁要是敢来捣乱,我第一个御剑斩了他!” 孙菲菲亦頷首附和,眼底满是坚定——这里是她的新家,是承载著修真梦想与亲情的港湾,她甘愿为之守护。 林晚姝和李雪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她们早已將张家视作自己的归宿。 张父张母相视一笑,脸上满是释然与憧憬。 张母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山石,柔声说道:“我和你爸年纪也大了,就想寻个安稳地方养老,今后便隱居在这里了。” 张父补充道:“若是念著小水村的邻里,御剑回去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来往方便得很,既不耽误修真,也能常回去看看。” 这番话正合眾人心意,张成笑著点头:“好,便依爸妈的意思。往后这里便是我们张门的祖地,大家既能潜心修炼,也能自在往来,再无牵掛。” 顿了顿,又说:“附近有一处温泉,景致极佳,带你们去放鬆放鬆,也算庆贺大家筑基功成。” 眾人顿时兴致盎然,纷纷催动飞剑,跟著张成朝著山谷另一侧飞去。 穿过覆雪的松林,眼前景象骤然一变——一处隱秘山谷藏於群峰之间,四周白雪皑皑,琼枝玉树环绕,而山谷中央,却透著融融暖意。 十几处天然温泉池错落分布,池水澄澈温热,蒸腾的雾气如轻纱般漫舞,將整个温泉区笼罩在朦朧之中。 最令人称奇的是,温泉四周竟长满了繁茂的植物,与周遭的冰雪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几株粗壮的葡萄树枝繁叶茂,翠绿的藤蔓攀援缠绕,顺著岩石蔓延至温泉边缘,层层叠叠的叶片间,掛满了一串串紫莹莹的葡萄,如玛瑙般剔透,饱满的果实透著清甜的果香,被温泉雾气浸润得愈发水润。 藤蔓交织缠绕,將部分温泉池半掩其中,若不仔细探寻,竟难以发现这藏於冰雪中的温润秘境。 池边还生著不知名的奇花,花瓣呈淡粉色,在暖意中舒展,与翠绿的葡萄叶、洁白的积雪、蒸腾的白雾相映成趣,美得如诗如画。 “太美了!这简直是人间仙境!”张琪率先俯衝而下,落在温泉边的岩石上,摘下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著淡淡的灵气,满口生津,“又甜又润,还带著灵气,比洞天福地的果实还要好吃!” 眾人纷纷落地,驻足欣赏这奇绝景致。 孙菲菲伸手拂过温泉水面,温热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开来,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在这冰天雪地里竟有这般温泉,实在太奇妙了。” 张母则被葡萄藤吸引,小心翼翼地抚摸著翠绿的叶片,眼中满是欢喜。 张成笑著抬手,土黄色异能与精神力交织运转,只见温泉旁的空地上,几间古朴雅致的木屋缓缓成型。 木屋墙体温润,屋顶覆著细密的茅草,屋內陈设简洁齐全——既有供人换衣的隔间,也有摆放桌椅的厅堂,角落还垒起了简易的灶台,食材与厨具可隨时从储物戒中取出,方便至极。 “大家先去换衣服,好好泡一泡温泉解解乏,我来准备些吃食。” 眾人欣然进入木屋换好衣物,陆续踏入温泉池。 温热的池水包裹全身,经络中的灵气在暖意滋养下愈发活跃,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 第670章 李雪嵐审问张成 张强伟愜意地靠在池边岩石上,闭著眼睛哼著小曲; 张父张母並肩而坐,轻声说著家常,脸上满是閒適; 孙菲菲、林晚姝和李雪嵐则聚在一处,一边泡温泉,一边说著修炼的心得,偶尔摘下几颗葡萄分享,笑声清脆悦耳; 张琪则活泼好动,踩著池水在池中穿梭,偶尔伸手拨弄温泉表面的雾气,玩得不亦乐乎。 张成则在木屋中忙碌,取出先前搜集的食材与洞天福地的玉米、人参,借著温泉的暖意,快速烹製出一桌佳肴。 饭菜的香气混著葡萄的清甜与温泉的淡香,在山谷中瀰漫开来。 待饭菜做好,他又取出茶具,用温泉水泡上一壶灵茶,茶汤清澈,茶香醇厚。 眾人泡够了温泉,纷纷起身换上乾爽衣物,围坐在木屋前的桌椅旁。 桌上佳肴飘香,灵茶沁脾,手边是鲜甜的葡萄,眼前是冰雪环抱的温泉秘境,雾气裊裊,光影斑驳。 大家一边品尝美食,一边閒谈说笑,话题从修炼心得聊到日后的打算,从小水村的过往聊到修真的未来。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修炼的紧迫感,只有亲情与友情的温暖,只有岁月静好的愜意。 温泉的暖意浸润著身心,灵茶与美食滋养著体魄,眾人周身都縈绕著淡淡的灵光,眉眼间满是从容与舒展。 雪花在山谷上空轻轻飘落,落在葡萄叶上,融化成晶莹的露珠; 温泉雾气缓缓升腾,与山间清风交织,带著灵气与清香。 此刻的他们,远离尘囂,潜心修真,有家人相伴,有秘境为家,儼然如世间仙人一般,自在逍遥,无忧无虑。 灵茶入喉回甘,葡萄的清甜还在舌尖縈绕,李雪嵐倚著木屋的廊柱,漫不经心地捻著一颗紫莹莹的葡萄,目光扫过漫天飞雪与雾绕温泉,忽然勾唇一笑,声音清亮中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利落:“这山谷景致这般特別,不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她本就生得明艷,筑基后气质更添几分清冽,一身素雅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笑时眼尾微挑,既有女子的娇俏,又藏著独有的颯爽气场。 眾人闻言皆来了兴致,纷纷开口提议。 “叫温泉谷太普通了,没点新意。”张琪鼓著腮帮子反驳,手里还攥著半串葡萄。 张强伟摸著下巴沉吟:“要不叫雪葡谷?又有雪又有葡萄,直白好记。” 孙菲菲轻声补充:“可还有温泉的暖意,少了点韵味。” 林晚姝看向李雪嵐,眼底带著期许:“雪嵐,你心思细,又有主意,你觉得该叫什么?” 李雪嵐轻笑一声,抬手將葡萄送入口中,咀嚼间汁水清甜迸发,她抬眼望向那片被葡萄藤缠绕的温泉,雾气在雪光中流转,美得朦朧又真切:“叫凝霜葡泉谷如何?凝霜映雪,葡香绕泉,既点了景致,又藏著这份冰雪里的温润。”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頷首称好。 “好名字!既雅致又贴切!”张父抚掌讚嘆,张母也笑著点头:“是个有韵味的名字,听著就像这地方一样美。” 张成看著李雪嵐眼中的光彩,亦笑道:“就依雪嵐的,今后这里便叫凝霜葡泉谷。” 夜色渐浓,飞雪愈发绵密,將整个山谷裹进一片莹白之中。 凝霜葡泉谷內,温泉雾气裊裊升腾,与雪花交织缠绕,葡萄藤上的果实被雾气浸润得愈发水润,翠绿的叶片在白雪映衬下愈发鲜亮。 眾人围坐閒谈,一颗接一颗地吃著葡萄,那清甜中带著灵气的滋味,让人越吃越上癮,竟无一人捨得起身离开。 “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张琪率先提议,眼底满是不舍,“这么美的地方,伴著温泉和飞雪睡觉,肯定特別舒服。” 眾人纷纷附和,张成笑著应下:“也好,房间现成,正好再尝尝用温泉水燉的参汤。” 晚餐过后,眾人各自移步至房间休息。 张成稍作收拾,便径直推开李雪嵐房间的门,屋內正漫著淡淡的温泉水汽,暖黄的灯光洒在床沿,李雪嵐正倚坐在床边,身上换了件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与水汽中透著莹润光泽,娇艷得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筑基成功后,她早已不惧严寒,这般穿著更显身姿曼妙,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柔媚,反倒似笑非笑地盯著张成,眼底藏著几分探究与锐利。 不等张成开口,她便起身快步上前,精准捏住张成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却带著警告意味,语气冷中带俏:“哼,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还隱瞒了我和晚姝多少事?” 耳朵传来的微麻感让张成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躲却被李雪嵐攥得更牢,只能苦著脸辩解:“我没隱瞒什么啊,该说的都跟你们说了。” 李雪嵐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愈发锐利:“没隱瞒?那你以前怎么从没说过你会修真?你这般神通广大,平日里还总神出鬼没,更別说你早就教会了林雪修真——她仅仅是你的小姨子,你对她那般上心,给她机缘让她踏入修真路,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她顿了顿,语气又冷了几分,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她睡了?晚姝心里早就犯嘀咕,一直担心这事,又不好意思当面问你,特意让我好好审审你。” 说罢,她作势要扇向张成的脸颊,动作乾脆利落,眼底满是不容欺骗的决绝。 张成连忙按住她的手腕,满脸真诚地急声辩解:“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纯粹把她当成小姨子看待,没有半点別的心思。上一次她跟我提想出去旅游散心,我便带她来长白山这边,机缘巧合下找到了那个洞天福地,见那里灵气充沛,还有那么多万年人参,才顺手教她修真的。” 他的眼神坦荡,语气诚恳,倒不似作假。 李雪嵐盯著他看了半晌,见他眼底毫无闪躲,才缓缓鬆开捏著他耳朵的手,却依旧冷著脸追问:“那你再告诉我,你还有多少女人?別跟我耍花样。” “真没有別的了,就你和晚姝两个人。”张成连忙表態,语气带著几分討好。 李雪嵐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著他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即冷笑出声,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与不悦:“呵呵,还想骗我?你身上沾著別的女人的香气,清冽淡雅,不是我和晚姝的味道。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陪在哪个女人身边?” 她的嗅觉本就敏锐,筑基后更是感知力大增,那缕淡淡的香气虽淡,却逃不过她的察觉。 第671章 紧急任务 张成心头一凛,知道瞒不过她,只能如实说道:“我还有个师姐叫凌清寒,这几天我去珠穆朗玛峰看她,给她送了些年货,顺便跟她学了炼器,身上的香气应该是她的。” 李雪嵐挑眉,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反倒染上几分娇嗔,轻轻掐了掐他的腰:“师姐?想必一定很漂亮吧?她对你也有意思,很喜欢你吧?” 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又藏著女人的醋意,没了方才的凌厉,多了几分小女儿情態。 张成连忙摇头:“我和她就是纯粹的师姐师弟关係,没什么曖昧。她性子清冷,修为比我高,就是单纯教我炼器而已。” 他说著,將李雪嵐搂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安抚著。 李雪嵐靠在他怀里,玉手依旧轻轻抵在他胸口,似信非信地哼了一声,眼底却没了方才的怒意,只剩几分娇憨的警惕:“我可告诉你,別想著在外边沾花惹草,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看我不抽烂你的脸。” 语气带著威胁,却没了之前的力道,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嗔怪。 接下来的数日,眾人皆沉湎在修真与相伴的双重愜意里——白日里或在洞天福地苦修,借万年人参与灵泉淬炼经脉; 暮色降临便齐聚葡泉谷,泡温泉、品灵食,看飞雪漫过山谷,听家人閒谈笑语。 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强敌的覬覦,唯有岁月静好的安稳,与修为日进的欣喜。 这般无忧无虑的日子转瞬即逝,大年初五这日,天光微亮,张成便带著李雪嵐、孙菲菲、张强伟告別了张父张母与张琪。 张琪抱著一株小万年人参,满脸不舍却眼神坚定:“哥,你们放心去吧,我会陪著爸妈好好修炼,守好张门!” 张母叮嘱著注意安全,张父则拍了拍张强伟的肩,示意他凡事多听张成安排。 眾人御剑至山谷入口,张成召出飞碟,载著几人破空而去,留下洞天福地与凝霜葡泉谷的静謐,继续滋养著留守的家人。 初六清晨,林晚姝的別墅里暖意融融,餐厅的长桌上摆著精致的早餐,米粥氤氳著热气,搭配著灵气滋养的小菜与玉米,香气扑鼻。 张成坐在餐桌旁,正听李雪嵐与林晚姝閒聊修炼中遇到的小难题,手指漫不经心地捻著一块糕点,周身还残留著长白山的灵气与温泉的淡香。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著“宋斌”二字。 张成心头一动,隱约察觉几分不寻常,接起电话的瞬间,宋斌严肃紧绷的声音便从听筒传来:“张成,你赶紧过来一趟,有紧急任务!” 语气里的急切与凝重,瞬间打破了餐厅的閒適氛围。 “好,我马上到。”张成掛断电话,起身叮嘱道,“749局有紧急任务,我得立刻过去。” 说罢,他身形一动,径直消失在別墅中,召出飞碟,朝著深城749局的方向疾驰而去,飞碟划破天际,转瞬便没了踪影。 抵达749局后,张成径直走向宋斌的办公室,刚推开门,便被屋內压抑肃穆的气氛裹挟。 宋斌端坐办公桌后,眉头紧锁,面色凝重;长眉道长手持拂尘,却没了往日的淡然,手指微微捻动,神色紧绷;胖妞双手抱胸,嘴唇紧抿,眼神里满是不安;赵峰则站在角落,双手微微颤抖,连呼吸都透著侷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张成,眼底皆藏著难掩的焦虑。 “你来了。”宋斌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有件极其恐怖的事,必须立刻派你们小组前去处理。”他 顿了顿,缓缓道出原委,“百慕达三角区域,近期再次出现诡异异动。凡是途经那里的船只、飞机,无论大小,全部离奇失踪,毫无踪跡可寻。 世界各国派出的异能高手前去探查,尽数失联; 我们749局也派出了精锐成员,搭配军方的兵力、战机与无人机,一旦进入该区域,便彻底失去联繫,连一丝信號都传不回来。” 宋斌抬手按下桌上的投影仪,屏幕上显现出彗星运行轨跡与百慕达三角的地图,语气愈发严肃:“更诡异的是,前几日有一颗彗星靠近地球外层空间,却在途经百慕达三角上空时突然消失,连天文仪器都无法捕捉到任何残留轨跡。 我们推测,彗星的失踪与百慕达的异动,极有可能存在关联。” “命令你们小组立刻出发,前往百慕达三角探查,务必查清楚背后的原因。”宋斌目光灼灼地看著张成,语气郑重,“若是遇到外星人,切记不可衝动,优先尝试谈判,绝不能硬来,避免引发不可控的衝突。” “臥槽,外星人来了?”张成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脸上的閒適瞬间褪去。 他虽身怀观想异能和修真神通,见过灵异诡事,却从未想过会直面外星人,这远超他以往的认知。 “这並不奇怪。”宋斌沉声道,“外星人早已造访过地球,经我们查证,至少有几十种外星文明来过这里,其中大部分对地球抱有友好態度,仅在暗中观察,未曾干预人类社会;但也存在少数邪恶文明,覬覦地球的资源与环境。这一次,我们遇到的大概率是后者。” 张成眉头紧锁,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思绪,追问道:“这么说,百慕达三角区域,或许早就存在外星基地?以前那些船只、飞机的离奇失踪,是不是都和这个基地有关?” “这一点,我们多年来始终未能查清確切原因,但从目前的跡象来看,大概率是这样。”宋斌点头,语气凝重,“此次彗星失踪与大规模失联事件,恐怕是外星势力有了新的动作。” 事不宜迟,张成立即召集眾人出发。 他观想出一艘远比以往庞大的飞碟,通体莹润,隱於无形,舱內空间宽敞,储备了足量空气,足以支撑眾人在水下长时间停留。 “我们直接驾驶飞碟潜入海水,隱蔽探查。”张成说道,语气沉稳,试图压下心底的波澜。 第672章 恐怖的外星基地 眾人鱼贯进入飞碟,赵峰扶著舱壁,声音仍在发颤:“队长,这一次全靠你了。” 胖妞也攥紧了拳头,脸色发白,附和道:“是啊张成,我们都靠你了。” 长眉道长捋了捋鬍鬚,眼神里满是紧张,往日的仙风道骨消散大半,只剩对未知的忌惮。 面对跨越星际的未知存在,无人能真正镇定。 即便是张成,此刻心头也难免提心弔胆。 外星人能跨越无数光年的星海,抵达地球並建立基地,其科技实力与整体战力,必然是恐怖到难以想像的境界。 他虽已晋级金丹中期,精神力磅礴,身怀多种异能与修真法门,可在这种足以穿梭星际的文明面前,依旧显得渺小而无力,心底半点底气都没有。 飞碟缓缓启动,隱去身形,朝著百慕达三角的方向疾驰而去。 舱內一片寂静,每个人的心头都压著一块巨石,沉甸甸的——他们即將奔赴的,是一场关乎地球安危的未知冒险,前路究竟是凶是吉,无人知晓。 飞碟隱於百慕达三角上空的云层之中,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滯著诡异的张力。 下方海面並非寻常的蔚蓝,而是透著深不见底的墨色,浪涛翻涌间裹挟著细碎的银辉,却连一丝浪花拍击的声响都未曾传至舱內。 云层低覆,如厚重的灰纱笼罩著整片海域,阳光穿透云层的缝隙,洒下零星光斑,落在海面上转瞬便被墨色吞噬,连风都带著刺骨的阴冷,与长白山的温润形成天壤之別。 “看下面。”长眉道长忽然开口,拂尘指向海面,语气凝重。 眾人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十几架无人机正呈扇形在海面低空盘旋,机身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镜头不住地扫描著海面与云层,显然是某国派出的探索力量。 无人机的操控源,是远处一艘停泊在安全海域的科考船,船体戒备森严,甲板上布满了仪器与荷枪实弹的人员,却始终不敢再向三角区核心靠近半步,只靠著无人机远程探查。 更引人注目的是海面上悬浮的两道身影——一男一女两名欧洲人,身著特製的黑色作战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空间波动,脚下无任何依託,竟如履平地般在海面低空滑翔。 男子身形高大,时不时探向海面;女子则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周遭,周身的空间能量愈发浓郁,显然是实力强悍的空间异能者。 两人气息沉凝,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久经战阵的沉稳,显然是衝著百慕达的诡异异动而来。 张成操控飞碟缓缓降低高度,隱在云层阴影中静观其变。 舱內眾人屏气凝神,连呼吸都放轻,目光紧紧锁著下方的动静。 可下一秒,异变陡生——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整片海域,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待视线清明时,海面上的一切都已消失无踪:十几架无人机、远处的科考船、乃至那两名实力强悍的空间异能者,都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未曾留下。 墨色的海面依旧翻涌,云层依旧低覆,仿佛刚才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舱內瞬间陷入死寂,每个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赵峰扶著舱壁,脸色惨白,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怎、怎么回事?就这么没了?连一点痕跡都没有……” 胖妞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凝重:“连空间异能者都没能反抗,这力量太恐怖了。” 长眉道长捋著鬍鬚,神色严肃:“不是被摧毁,更像是被凭空转移,或是捲入了未知的空间裂隙。” 张成盯著平静无波的海面,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警惕愈发强烈:“这片区域的空间极不稳定,恐怕和外星基地的空间技术有关。” 眾人討论半晌,普遍认定是飞碟的隱身能力起了作用,没被外星人发財梦,才未被波及。 “我的飞碟是用精神力观想而成,隱身效果远超地球科技。”张成暗暗嘀咕。 “未必。”胖妞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担忧,“永远也不要低估外星人的科技与感知力。 或许,他们早就看到我们了,只是把我们当成了同类外星文明,才暂时没有动手。”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眾人头上,原本稍缓的气氛再度凝重起来。 “有道理。”张成点头附和,脸色严肃,“外星文明能跨越星海,感知手段必然远超我们想像,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说著,张成心念一动,几张泛著金光的金刚符便出现在手中。 他將符纸分给眾人,每人两张,“一旦情况不妙,就贴在身上。” 接过金刚符,眾人心中稍稍安定。 “谢谢队长!”赵峰小心翼翼地將符纸收好,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胖妞也將符纸揣进怀里,眼神里的不安淡去几分:“有这东西在,心里就有底多了。” 做好防御准备,张成操控飞碟缓缓俯衝,穿透海面,朝著海底潜去。 海水从表层的墨色逐渐转为幽暗的深蓝,再往下,光线愈发稀薄,只剩深海生物发出的零星萤光,勾勒出诡异的海底轮廓。 飞碟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將海水隔绝在外,平稳地朝著海底深处推进。 潜至数万米深海后,眼前景象骤然一变——一座庞大无比的外星基地静静矗立在海底,通体由泛著流光的未知金属构筑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纹路间流淌著淡紫色的能量,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基地外围笼罩著一层半透明的能量罩,將海水彻底隔绝在外,罩內竟是乾燥的空间,光线充足,隱约能看到里面的山川流水,景致竟如世外桃源般秀丽。 更令人惊嘆的是,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传送阵,阵眼由奇异的晶石镶嵌而成,泛著璀璨的光芒,空间波动源源不断地从阵中散发出来,显然是连接著星际的通道; 第673章 和外星人比武 就在飞碟靠近能量罩的瞬间,一道空灵而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舱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未知飞行器,请立刻表明身份!你们来自哪个星球?为何抵达地球?为何闯入我们的基地?” 声音並非通过耳朵感知,而是直接传入眾人的脑海,显然是外星文明的精神沟通方式。 张成心头一凛,迅速镇定下来,运转精神力,以同样的方式回应,语气故作沉稳,刻意模仿著疏离的星际口吻:“我们来自玄宸星系琉璃星,途经此处,察觉异常空间波动,特来探查。你们又是哪个星际文明?为何在此建立基地?” 他胡编了一个星系与星球名字,眼神紧盯著基地动静,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电子音沉默片刻,隨即再度响起,带著几分审视:“玄宸星系?未曾收录该星系信息。琉璃星文明,实力如何?仅凭口头表述,无法证明你们的身份。想要知道我们的来歷,想要与我们交流,需先证明你的实力——唯有足够强大的文明,才配拥有对话的资格。” 话音落,能量罩缓缓开启一道缺口,一股牵引之力传来,將飞碟吸入基地內部。 进入基地后,眾人才真正看清这里的景象:能量罩內竟是一片独立的小世界,有连绵的青山,清澈的溪流,奇花异草遍地丛生,光线並非来自太阳,而是源自空中悬浮的能量晶体,柔和地洒在整片区域,温暖而舒適。 基地建筑与自然景致相融,既透著超前的科技感,又带著几分自然的静謐,远比眾人想像中更为奇妙。 前方不远处,一座悬浮的金属平台缓缓升起,平台周围站著数名身形奇特的外星人——他们身形高挑,皮肤呈淡蓝色,头部光滑无发,双眼是深邃的紫色,周身縈绕著淡紫色的能量,眼神锐利地盯著飞碟,透著审视与警惕。 “请派出你们的挑战者,登上比武台。若能获胜,便承认你们的文明资格,与你们正式交涉。”电子音再度响起,明確了考验的方式。 张成看向眾人,缓缓站起身:“我去。” 长眉道长连忙叮嘱:“小心行事,对方实力未知,切勿轻敌。” 胖妞也点头:“队长,实在不行就退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张成頷首,眼神坚定——这场比武,不仅关乎能否获取外星文明的信息,更关乎他们的生死存亡,绝不能输。 足尖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飘出飞碟舱门,目光先於身形扫过平台四周,角落的景象瞬间如淬毒的冰锥刺入眼底,让他周身灵气都险些凝滯。 扭曲成废铁的科考船瘫在地面,断裂的甲板下还卡著半截士兵的手臂,焦黑残破的无人机残骸散落其间,金属外壳被某种能量腐蚀得坑洼不平,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 更令人髮指的是那两具欧洲空间异能者的尸体——男子胸口被硬生生撕裂,残存的空间波动在伤口处微弱闪烁,早已没了生机; 女子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双眼圆睁,瞳孔中凝固著临死前的极致恐惧。 尸体旁矗立著一台造型诡异的漆黑设备,通体由不知名金属打造,表面刻著与外星基地墙体相似的繁复纹路,纹路间流淌著幽暗的紫芒,顶端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石,晶石中心隱隱有漩涡状的能量在旋转。 数道纤细如髮丝的紫色能量丝从设备顶端延伸而出,如同贪婪的触手,死死缠绕住两具尸体的四肢与脖颈,能量丝钻入躯体的瞬间,便有淡红色的光点从尸体中被牵引而出——那是生命本源与能量的残留,顺著能量丝缓缓流淌,最终匯入设备中央的凹槽。 凹槽內早已堆积了薄薄一层淡红色的结晶粉末,粉末在紫芒滋养下微微蠕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能量交融的诡异气息。 偶尔有未被完全分解的骨骼碎片坠入凹槽,瞬间便被紫芒消融,化作结晶的一部分。 设备运转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贪婪地吞噬生命,每吸收一缕生命光点,暗紫色晶石便亮一分,纹路间的紫芒也愈发浓郁。 张成心头骤沉,瞬间洞悉了对方的邪恶目的:他们绝非偶然停留,而是刻意捕捉地球生灵,无论是普通人、异能者,都被当作炼製这种特殊红色结晶的原料,这场针对地球的屠戮与掠夺,早已悄然开始。 滔天怒火在心底翻涌,却被他强行按捺——此刻暴露情绪只会打草惊蛇,唯有先展露实力获取认可、套取情报,摸清这种结晶的用途与他们的根基,才能精准打击。 他瞬间收敛心神,周身灵光骤起,淡金色的观想盔甲在体表凝实——甲冑纹路如流云缠绕,肩甲鐫刻著繁复的符文,胸甲映著空中能量晶体的微光,泛著冷冽而厚重的光泽,將他周身要害尽数护住。 舌尖轻抵齿间,一柄莹白飞剑悄然浮现,剑刃流转著澄澈剑气,悬於身前; 意识海中,剑符与斧符嗡嗡震颤,金色符光在识海深处明暗交替。 “不过是不知名文明的访客,也配与我族交手?”金属平台上,一名外星人手负身后,淡蓝色的躯体微微晃动,紫色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用流利的地球语言狂妄叫囂,“速速受死,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其余外星人环立四周,双臂抱胸,发出低沉的嗤笑,同样以地球语言嘲讽,眼神里的傲慢如实质般碾压而来,仿佛这场比武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戏耍。 张成眼神一凝,不待对方再挑衅,念头微动便观想出数十柄莹白飞剑,如暴雨般疾驰而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瞬间便將外星人周身要害锁定。 剑气划破空气的尖锐嗡鸣响彻平台,直逼那名外星挑战者的周身。 外星人嘴角勾起一抹凶残的笑意,身形竟快得留下残影,看似笨重的躯体却灵活至极,在剑影中辗转腾挪,避开飞剑的瞬间,右拳裹挟著淡紫色能量,狠狠砸向张成面门,拳风凌厉,力道足可裂石穿金。 第674章 打不死? “鐺!”拳头砸在观想盔甲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张成被震得后退数步,脚底在金属平台上划出两道浅痕。 他心头一凛——这外星人的力气竟如此惊人,远超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强度。 不等他稳住身形,外星人已然欺身而至,指尖泛著紫光,朝著他的胸口抓来,指甲锋利如刃,带著撕裂空间的微响。 张成念头再动,观想的飞剑骤然提速,一柄精准劈中对方小臂。 “嗤啦”一声,淡蓝色的躯体被直接斩开,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落在平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被斩断的手臂竟化作无数淡蓝色光点,重新匯聚到外星人躯体上,转瞬便完好如初。 “哈哈哈,这点手段也敢拿出来现眼!”外星人狂笑,语气愈发囂张,“我族躯体由星能凝聚,不死不灭,你再怎么攻击也是徒劳!” 张成面色不变,已知道对方不死特性的关键,当下不再试探,意识海中剑符一闪而出,一柄数百米长、十几米粗的飞剑自灵光中凝现,悬於平台上空,剑刃寒光万丈,遮天蔽日,仅余威便让周遭外星人神色一凝。 带著泰山压顶之势猛劈而下,外星人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狂妄,周身紫色星能暴涨,全力抵挡。 “轰!”巨形飞剑砸在平台上,震得整个基地都微微震颤,平台裂开蛛网般的裂痕,外星人躯体被直接砸爆,化作漫天淡蓝色光点。 可片刻后,光点再度凝聚,外星人气息虽弱了几分,却依旧狰狞:“就算你有这般手段,也杀不死我!” 张成冷笑,转而观想出上百柄飞剑,如蜂群般密集攻击,速度快到极致,外星人刚凝聚躯体便被再度打爆,循环往復,周身星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 他刻意留手,並未动用斧符——那等威能太过恐怖,贸然动用恐暴露太多,只需展露足够威慑力便好。 见单纯飞剑无法彻底击溃对方,张成眼神一凛,招式再变。 他抬手虚握,一尊如山般巨大的火球自意识海中飞出,烈焰熊熊,灼热的气浪席捲整个平台,將周遭空气都烤得扭曲,仿佛能焚毁一切; 紧接著,他指尖一点,一团小山大小的雷霆轰然落下,紫金色的雷芒缠绕交织,带著毁灭般的威势,將刚凝聚成型的外星人死死包裹。 雷霆炸裂的巨响震耳欲聋,外星人在雷火中痛苦嘶吼,躯体不断被焚毁、凝聚,星能消耗愈发剧烈,紫色眼眸中的囂张早已被忌惮取代。 环立四周的外星人也收起了嗤笑,周身能量紧绷,神色凝重地盯著张成——这等操控元素的威力,远超他们对低等文明的认知。 张成见状,不再拖延,猛地催动时间异能,周遭空间瞬间陷入凝滯——飞舞的雷火、飘散的星能光点、外星人扭曲的躯体,尽数定格在原地,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一瞬的威慑力,远超之前所有攻击,环立的外星人脸色骤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张成维持时间停滯片刻便收回异能,看著重新恢復动作、却已然气息萎靡的外星人,语气淡漠地开口,依旧偽装著外星文明的疏离口吻:“我族手段,远不止於此。方才不过是冰山一角,若我施展全力,这片基地能否留存都未可知。” 时间异能的余威尚未散尽,平台周遭的空气仍残留著凝滯的微凉。 那名气息萎靡的外星挑战者瘫伏在地面,淡蓝色躯体因星能耗尽而微微泛白,紫色眼眸中只剩惊惧,再无半分先前的囂张。 环立的外星人彼此对视,淡蓝色的面庞上掠过迟疑与凝重,为首者抬手示意眾人噤声,缓步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淡紫色能量收敛了几分锋芒,却依旧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琉璃星文明,倒是藏著几分手段。”为首外星人用流利的地球语言开口,声音比先前的电子音更显低沉厚重,紫色眼眸紧紧锁著张成,审视中带著一丝权衡,“你方才展露的实力,勉强够格让我族与你们文明展开初步交往。但想要深入交涉,还需后续进一步核验。” 这番话虽未完全放下戒备,却已是明確的认可信號,张成心中暗鬆一口气,面上依旧维持著疏离淡漠。 “既然认可了我族实力,不妨坦诚相告。”张成向前微倾身形,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探寻,“你们来自哪个星系、哪颗星球?所属何种文明?为何要在地球建立基地?” 他目光锐利,紧紧盯著为首外星人的神色,试图捕捉对方每一丝情绪变化,渴望从只言片语中摸清对方底细。 为首外星人闻言,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脚步微顿,非但没有正面作答,反倒反向追问:“你先说说,你们琉璃星文明贸然抵达地球,究竟有何目的?玄宸星系距此至少亿万光年,绝非『途经探查』这般简单。” 话语间带著刻意的试探,显然是想先摸清张成的底牌,再决定是否透露自身信息,狡诈之心昭然若揭。 张成早有准备,闻言不慌不忙,语气愈发疏离,刻意拔高姿態:“我族此次前来,实为星际科考。地球灵气虽微薄,却孕育著独特的生命形態与文明体系,符合我族科考范畴。 再者,地球处於星际蛮荒地带,常有邪恶文明覬覦,我族有意將其纳入星域保护范围,庇护这颗星球的原生文明。”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圆了先前“途经探查”的说法,又以“保护者”的姿態占据主动,同时暗藏对眼前外星文明的敲打。 “哈哈哈!保护范围?”为首外星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狂笑,周身淡紫色能量瞬间暴涨,平台上的碎石被能量掀飞,周遭空气都变得狂暴起来,“无知的螻蚁!也敢妄言保护地球?” 第675章 血战 他眼神骤厉,紫色眼眸中翻涌著凶戾与傲慢,语气带著毁天灭地的狂傲,“我们乃紫渊星系暗蚀文明,纵横星际千万载,麾下强者如林,隨手便可撕裂星球、焚毁星系,连恆星都能当作食粮吞噬!这般实力,岂是你们无名小族能比擬的?” 他抬手指向瘫伏在地的挑战者,语气满是轻蔑:“方才与你交手的,不过是我族最底层的兵卒,连我族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未曾发挥。 我族潜藏於星际暗处,所到之处,皆为囊中之物。 地球自被我们发现之日起,便已是暗蚀文明的私產,这里的每一个生灵、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的財富!你也配谈『保护』?” 话语间的凶残与霸道,如实质般的压力席捲全场,印证了张成此前的猜测——这伙外星人绝非善类,对地球早已抱有掠夺之心。 张成心中怒火翻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依旧强压著动手的衝动,反而冷笑一声,周身灵光再度升腾,观想盔甲隱隱发亮,一股远超先前的威压缓缓散开。 他刻意模仿玄幻小说中修真大能的口吻,语气带著俯瞰眾生的淡漠与狂傲,开始胡乱吹嘘:“紫渊星系?暗蚀文明?不过是星际边缘的蛮夷罢了,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我琉璃星文明,源自玄宸修真圣界,超脱星际法则之外。族中修士,入门便可御空斩星,金丹大能便能开闢小世界,元婴老祖可活千万载,化神尊者挥手便可重构星河。” 张成抬手虚握,意识海中剑符微微震颤,一缕斩星裂宇的剑意悄然散开,“我们修炼的是自身本源,汲取天地灵气,凝练神魂道基,绝非你们这种依赖星能、嗜杀掠夺的蛮夷可比。”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利剑般直刺为首外星人,语气愈发强势:“地球乃我族科考重点星域,早已被纳入修真圣界的庇护圈,岂容你们暗蚀文明染指? 我劝你们老实交代,在地球炼製那红色结晶、屠戮生灵,究竟在搞什么勾当? 基地中央的传送阵,是为了输送兵力、扩大掠夺范围吗?” 这番话半是吹嘘半是试探,既用虚构的修真文明实力压制对方,又精准点出对方的邪恶行径与传送阵的疑点,试图用威慑逼出对方的实话。 为首外星人脸色骤变,紫色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后退半步。 张成周身散逸的剑意虽淡,却带著一种超脱能量层面的神魂压迫,与暗蚀文明依赖的星能截然不同,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忌惮。 他盯著张成看了半晌,不確定对方所言虚实,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警惕:“你胡言乱语!星际间从未有过什么修真圣界,更无这般逆天实力!” 话虽如此,他周身的狂暴能量却收敛了不少,显然已被张成的吹嘘动摇了心神。 张成见状,心中瞭然,继续添柴加火,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圣界之事,岂容尔等蛮夷知晓?若不是我族不愿轻易涉足凡俗星际,仅凭你这区区暗蚀文明,早已被抹除殆尽。 今日我暂且不问你们屠戮生灵之罪,但若不坦诚交代所作所为,休怪我催动本命法宝,让你们这处基地连同传送阵,一同化为飞灰!” 他刻意抬手按向眉心,佯装要施展最恐怖的绝招,周身气息瞬间攀升,以此彻底震慑对方。 为首外星人眼中的忌惮骤然被凶戾取代,淡蓝色的面庞因暴怒而泛起青芒,紫色眼眸里翻涌著不加掩饰的杀意。 “休要在此虚张声势!”他厉声咆哮,周身淡紫色能量轰然暴涨,竟化作一层流动的暗纹盔甲覆於体表——那盔甲並非金属质感,反倒如凝结的暗影,表面爬满扭曲的纹路,纹路间流淌著墨色微光,透著吞噬一切的诡异气息。 其余外星人亦同步动了手,皆是瞬间凝聚暗影盔甲,手中凭空浮现一柄柄漆黑长剑,剑身无锋却泛著森寒的幽光,剑气吞吐间,周遭的光线都似被吸附,空气里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死寂。 “你们琉璃星距此亿万光年,就算杀了你,你族也未必能寻到此处!”为首外星人狞笑一声,挥剑便朝著张成劈来,黑剑划破虚空,带起一道墨色剑气,轨跡诡异而迅捷,竟无视空间距离,转瞬便至张成眼前。 张成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迟疑,念头急转间,如山般的火球与小山大小的雷霆便再度凝现,一火一雷交织成狂暴的能量壁垒,挡在身前。 烈焰熊熊燃烧,灼热的气浪几乎要熔化平台金属;雷霆轰然炸响,紫金色的雷芒缠绕交织,透著毁灭般的威势。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墨色剑气撞上能量壁垒,竟如饿虎扑食般疯狂吞噬,烈焰在剑气触碰到的瞬间便悄然熄灭,连一丝火星都未曾残留; 紫金色雷霆更是被直接消融,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剑……”张成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黑色长剑绝非寻常武器,既非纯粹科技產物,也非能量凝聚,更像是某种能吞噬一切存在的诡异载体,其所过之处,万物归寂,连能量都无法倖免。 来不及细想,其余外星人已齐齐挥剑,数十道墨色剑气交织成网,从四面八方朝著张成围剿而来,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隱身!”张成当机立断,身形瞬间消失,连气息都尽数收敛。 他本想藉此避开黑剑的锋芒,再寻反击之机,可下一秒,那些外星人竟毫无迟疑,黑剑精准地朝著他隱身的方位劈来,墨色剑气擦著他的耳畔掠过,將身后的能量晶体劈得粉碎,碎屑四溅。 张成毛骨悚然,心臟狂跳不止。 他竟能被看穿隱身!这些暗蚀文明的傢伙,不仅战力强悍,感知手段更是恐怖到离谱。 他不敢停留,身形在平台上极速穿梭,脚下灵光闪烁,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墨色剑气落在平台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平台的金属材质竟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割,连能量纹路都被彻底吞噬。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为首外星人狞笑著,黑剑再度挥出,一道更粗的墨色剑气直逼张成后心,速度快得让他几乎无法反应。 第676章 全部干掉,精神力暴涨20倍 张成知道不能再被动闪避,心念一动,一枚金色斧符便自识海飞出,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轰隆——”金光暴涨,遮蔽了整个基地的光线,一柄巨斧凭空凝现,斧身通体金黄,刻著古朴苍劲的纹路,刃口泛著斩裂星河的寒光。 巨斧悬浮虚空,周身散逸的威压如海潮般席捲全场,平台剧烈震颤,周遭的外星人脸色骤白,下意识停下攻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斩!”张成怒喝一声。 巨斧就带著开山裂石、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那几名外星人狠狠劈下。 为首外星人回过神来,厉声喝道:“全力格挡!” 眾人连忙挥起黑剑,墨色剑气匯聚成一道厚重的屏障,试图抵挡巨斧的攻击。 可金色斧刃落下的瞬间,墨色屏障便如纸糊般碎裂,连一丝阻滯都未曾造成。 “噗嗤——”巨斧横扫而过,三名外星人来不及闪避,直接被劈成两半,淡蓝色的躯体分离,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洒落一地。 那些躯体碎片化作无数淡蓝色光点,想要重新凝聚,可这一次,光点却异常滯涩,凝聚的速度慢了数倍,而且重新成型的外星人,淡蓝色躯体变得透明了几分,周身的紫色星能也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气息萎靡,战力暴跌——显然,斧符的威力已然伤到了他们的星能本源,並非单纯的躯体摧毁。 张成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斧符竟是这些不死星躯的克星! 他不再迟疑,意识海中的斧符接连飞出,一枚、两枚、三枚……每一枚斧符炸开,都凝出一柄金色巨斧,悬浮於虚空,威压层层叠加,让整个基地都开始剧烈晃动,能量罩外的海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杀!”张成心念一动,数柄巨斧同时落下,朝著剩余的外星人狂劈而去。 那些外星人脸色惨白,再也没了先前的囂张,眼中只剩恐惧,他们挥舞著黑剑,拼尽全力抵挡,可每一次碰撞,黑剑的墨色剑气都会被斧影的金光吞噬,自身则被巨斧的威压震得连连后退。 巨斧一次次落下,外星人被反覆斩杀,躯体不断碎裂、凝聚,又碎裂、凝聚,每一次重生,他们的气息都会衰弱一分,淡蓝色的躯体愈发透明,最终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张成並未停下攻击,而是心念再转,漫天火焰重新凝现,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单纯的攻击,而是化作一道道巨大的火龙,將那些气息萎靡的外星人死死缠绕。 烈焰熊熊燃烧,灼热的温度不断灼烧著他们的星能躯体,墨绿色的体液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啊——!” 外星人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怨毒,他们蜷缩在火焰中,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火绳的束缚,也无法再凝聚完整的躯体。 “你敢杀我们!暗蚀文明绝不会放过你们!”为首外星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紫色眼眸里满是疯狂的恨意,“我们的舰队正在赶来,你们和这颗地球,都將被彻底毁灭!地球终究是我们的!” 张成冷眼看著他们在火焰中逐渐消散,淡蓝色的星能光点被火焰灼烧殆尽,再也无法凝聚,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剩滔天的怒意与决绝。 终於这些外星人全部化成了灰烬。 然后,一股股无比庞大的鬼粒子就蜂拥而来,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化成了他的精神力,让他的精神力疯狂暴涨。 至少涨了十倍。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啊?这些外星人竟然有著如此多的灵魂能量?简直就是打补啊。” 张成无比震撼,有点难以置信。 这简直太爽了。 现在他有绝对的把握,轻鬆地观想出山符。 也就是说,他可以如同如来一样,弄出一座五指山,镇压一切。 他不敢碰触那些黑剑,担心把自己吞噬吊了,就观想出来一张斧符,化成了巨斧,朝著那些黑剑劈去,金色斧刃落下,黑剑瞬间被劈成碎片,化作墨色光点,全部蜂拥进入了他的精神海,化作了他的精神力。 让他的精神力再次暴涨了至少一倍。 “靠,这么补啊?” 张成自己都懵逼了。 真的不明白这些外星人和他们的武器是啥东东了? 甚至他无比期待,外星人再来,那他的精神力就还能暴涨啊。 火焰渐渐熄灭,平台上只剩下焦黑的痕跡与残留的星能气息,那台炼製红色结晶的设备依旧在低沉嗡鸣,凹槽內的淡红色粉末微微蠕动,仿佛在诉说著暗蚀文明的邪恶。 张成缓步走到设备前,眼神冰冷,释放出火焰,疯狂地烧灼。 最终將这台沾染了无数地球生灵鲜血的诡异器械,化作一滩焦黑的废渣,凹槽內的淡红色结晶粉末也被焚烧殆尽,只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腥气,很快便被基地內流动的能量吹散。 张成目光转向基地中央那座巨大的传送阵,缓缓走了过去。 传送阵由奇异晶石镶嵌而成,繁复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晶石表面泛著微弱的璀璨光芒,空间波动虽因先前大战有所减弱,却依旧透著令人心悸的厚重感。 张成俯身细看,只见纹路间流淌著淡紫色星能,每一颗晶石的排列都暗含某种玄奥规律,既有著外星科技的精密,又透著几分难以言喻的诡异韵律。 他试著运转精神力探查,可刚触碰到纹路,便被一股晦涩的能量反弹而回,脑海中只余下一片混沌的嗡鸣。 “这般构造,远比想像中复杂。”张成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以他金丹中期的修为与如今暴涨20倍的精神力,竟连皮毛都无法领悟,更遑论破解。 估计和地球的科技甚至修真文明不搭界。 他不再迟疑,心念一动,漫天烈焰再度凝聚,化作一柄柄火焰长刀,朝著传送阵狠狠劈落。 “轰!轰!轰!”烈焰长刀接连砸在晶石与纹路上,晶石应声碎裂,璀璨光芒瞬间黯淡,纹路也在烈火灼烧下逐渐焦黑、断裂。 第677章 水晶棺中的美女 张成又操控烈焰长刀,朝著传送阵地基猛劈而下,將地面斩出巨大深坑,那些构成地基的诡异金属与残留材料,尽数被斩碎,在火焰中化作漫天碎屑,彻底断绝了修復的可能。 “队长!你太厉害了!”一道兴奋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长眉道长、胖妞、赵峰三人鱼贯而出,快步朝著平台跑来。 赵峰脸上满是激动,先前的恐惧早已被狂喜取代; 胖妞攥著拳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长眉道长虽依旧沉稳,却也难掩眼底的讚嘆,捋著鬍鬚道:“队长你以一己之力覆灭暗蚀星人,连这诡异传送阵都能彻底摧毁,实在是功在千秋。” 张成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先別高兴太早,这些邪恶的外星人可能还会再来,我们分头搜索,看看有没有有用的情报。” 眾人齐声应下,立刻分散开来,对基地各处展开排查。 张成则留在平台,警惕地留意著周遭动静,以防有漏网之鱼。 不多时,胖妞的呼喊声便传来:“队长!快过来!我发现了个好东西!” 张成身形一动,循著声音疾驰而去,只见胖妞站在一处隱蔽的地下仓库入口,仓库门已被她强行破开,里面透著淡淡的微光。 眾人匯聚而来,一同走进仓库,目光瞬间被仓库中央的物体吸引——那是一艘通体莹润的飞碟,外形与张成观想而出的颇为相似,却更显精致厚重,表层流转著淡淡的银辉,仿佛由某种凝结的星光铸就,周身縈绕著若有似无的阵法波动。 飞碟周围环绕著数台造型奇特的外星仪器,仪器表面泛著紫色幽光,一道道纤细的能量束从仪器中延伸而出,缠绕在飞碟周身,將其牢牢禁錮在原地。 即便被禁錮,飞碟依旧微微颤动,表层银辉忽明忽暗,似在反抗,又似在传递某种信號。 胖妞指著飞碟表层的纹路道:“队长,这些仪器看著是用来禁錮它的,暗蚀星人好像进不去。” 张成缓步走近,手指轻抵能量束,精神力悄然探入。 他惊讶地发现,这飞碟竟並非实体锻造,而是由纯粹的精神力凝聚而成,表层纹路竟是一道道精妙的阵法,层层叠加,既加固了飞碟本体,又透著修真文明的玄奥。 “这不是暗蚀文明的东西。”张成瞬间就得出了结论。 它是用精神力观想出来的,比他的观想物复杂百倍,还被人用阵法改造加固过,绝非一朝一夕可成,要么是耗费漫长岁月慢慢观想凝练,要么是用特殊秘法二次加工过。 他绕著飞碟打量一圈,愈发篤定:“这说不定是来自修真世界的法宝级存在!” 话音落,他转头对眾人道:“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守著,不用担惊,我有自保之力。” 眾人皆无异议——张成能覆灭暗蚀星人,这被禁錮的飞碟自然难以对他造成威胁。 张成身形一晃,瞬间隱身,周身被无形的鬼粒子包裹,气息尽数收敛。 他目光扫过飞碟,很快便察觉到一处特殊的能量节点——那是飞碟唯一的“门”,虽看似与本体浑然一体,却有著细微的空间波动,显然是供人以穿墙类异能进出,其余部位则坚不可摧,即便动用穿墙异能也无法渗透。 张成心念一动,身形如流水般穿过那处节点,稳稳踏入飞碟內部。 舱內空间宽敞,並非暗蚀文明的冰冷科技风,而是透著温润的雅致,墙壁由乳白色晶石铺就,表层刻著流转的符文,光线从晶石中渗出,柔和地照亮整个舱室。 舱內摆放著无数高科技仪器,仪器屏幕上闪烁著复杂的数据流,与表层的阵法纹路相互呼应,科技与修真的气息完美交融。 可这份雅致很快便被凝重取代。 张成目光扫过,只见舱室角落横躺著十几具尸体,皆为黄皮肤,身形容貌与地球人相差无几,身著样式奇特的银白色长袍,长袍上绣著玄奥的云纹,早已被墨绿色的污渍浸染。 尸体面色青紫,双目圆睁,脸上凝固著极致的痛苦,周身残留著淡淡的诡异能量,显然是被暗蚀文明用秘法隔著飞碟斩杀,手段残忍至极。 张成心中一沉,暗嘆暗蚀文明的邪恶。 他缓步走向舱室中央,那里摆放著一具水晶棺,棺体澄澈透明,如千年寒冰铸就,毫无杂质,棺內盛满了淡蓝色的液体,一名女子静静悬浮其中,栩栩如生。 女子肌肤胜雪,细腻如凝脂,长发如墨般铺散在液体中,身形曲线曼妙玲瓏,腰肢纤细堪堪一握,即便闭著眼,也透著令人窒息的美丽,仿佛沉睡的謫仙。 “到底是尸体,还是被冰封了?”张成驻足棺前,心中迟疑。 他试著用精神力探查,却被水晶棺表层的阵法阻挡,无法感知到女子的生机。 沉吟片刻,他抬手按在水晶棺上,精神力缓缓注入,顺著棺身纹路流转,开启了棺盖的机关。 “咔嚓”一声轻响,水晶棺盖缓缓升起,淡蓝色液体顺著棺壁滑落,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下一秒,女子的睫毛轻轻颤动,隨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极为美丽的眼眸,瞳仁如琉璃般澄澈,又似藏著漫天星河,目光流转间,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迷失。 她先是茫然地扫视四周,待看到张成时,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嘴角扬起灿烂的笑意,开口说了一通怪异的话语——语调婉转,却晦涩难懂,绝非地球语言,也不是暗蚀文明的交流方式。 张成满脸懵逼,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听不懂。 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惊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脸色骤然惨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安,显然已然察觉张成並非自己的同伴。 张成连忙放缓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別害怕,我是地球人,没有恶意。” 第678章 来自仙女星的公主 张成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半步,以示无害,“外面的暗蚀星人已经被我全部干掉了,你现在很安全。” 他目光紧紧盯著女子,留意著她的情绪变化,心中满是疑惑——这女子是谁? 来自哪个文明? 为何会被暗蚀星人禁錮在此? 张成说完,舱室內陷入短暂的死寂。 女子望著他眼中无半分恶意的温和,又低头瞥了瞥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先前强压的绝望瞬间衝破防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哭声里满是无助与悲戚,裹挟著被异族囚禁的恐惧、护卫尽亡的痛楚,还有对未知命运的惶惑,在雅致的舱室內迴荡,令人心头一紧。 就在哭声未落之际,舱室四周的乳白色晶石墙壁突然亮起柔和的蓝光,数块墙面缓缓浮现出半透明的屏幕,屏幕中央凝聚出一团莹白微光,微光流转间,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精灵。 它通体剔透如琉璃,生有两对薄如蝉翼的银纹翅膀,头顶顶著一缕淡金色绒毛,圆溜溜的黑眼睛透著灵动,周身縈绕著细碎的光点,模样娇俏可爱。 女子抬起泪眼,哽咽著与小精灵急促交流,话语依旧晦涩难懂,却能从她起伏的语调中,听出极致的焦虑与绝望。 一人一灵絮絮交谈片刻,小精灵转头看向张成,清脆的电子音响起,这一次,竟是標准的地球语言:“您好,外来者。我是这艘飞碟的智能程序,编號739,主人为我命名『大爱』。” 张成目光微凝,頷首示意:“你好,大爱。她是谁?为何会被困在此地?” “她是仙女星系仙女星的公主灵汐。公主自幼罹患一种罕见绝症,医药罔效,仙女星皇室无奈之下,藉助与修真星系的盟约,请对方派遣这艘修真法宝级飞碟前来接应,將公主送入修真星系寻求治疗——公主本是被科技手段置於深度沉睡状態,以延缓病情恶化。 途经太阳系时,我们遭遇了暗蚀星人。” 大爱顿了顿,周身光点微微黯淡,“对方战力强悍,又精通诡异的暗能量与禁錮科技,我们虽全力反抗,却终究不敌。 飞碟被他们捕获,禁錮在这座地下仓库。 护卫们为守护公主,悉数战死,暗蚀星人甚至用邪恶秘法,隔著飞碟的阵法屏障斩杀了舱內残余护卫…… 他们对这艘修真飞碟极具兴趣,想拆解研究其构造与阵法,故而未曾强行破坏,只是用仪器牢牢禁錮。” 大爱转头看向依旧颤抖的灵汐,语气满是惋惜:“方才公主被你唤醒,沉睡状態解除,绝症隨时可能爆发。 她的身体早已无法支撑,一旦病症发作,便必死无疑,所以才会这般绝望。” “仙女星的科技……竟无法治癒这种病?”张成满脸惊讶,眉头微蹙。 能跨越星系航行,还与修真文明有盟约,他本以为仙女星科技远超地球,却没想到连绝症都束手无策。 “仙女星的科技水平,仅比地球高出少许,並非无所不能。”大爱如实答道,“我们虽能掌握星际航行、深度沉睡等技术,却对诸多疑难绝症无能为力。 好在修真文明的修士能淬炼躯体、净化本源,常有修真者前往仙女星选拔天才,皇室也与修真世界有固定联络渠道,这才寄望於修真者能治好公主。” “她得的是什么绝症?”张成目光落在灵汐身上,见她脸色依旧惨白,却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与大爱,眼中藏著一丝微弱的期盼。 “是一种罕见的躯体痉挛症,並非寻常病变,更像是本源层面的侵蚀。”大爱解释道,“一旦发作,患者全身会剧烈痉挛,体內臟器会在痉挛中逐渐碎裂,过程极为痛苦,且无任何科技手段可阻断,最终只能静待死亡。” “躯体痉挛症?”张成摸了摸额头。 他虽不懂星际绝症,却深諳医符的妙用,祛病符能净化躯体毒素、调和本源气息,或许能解此症。 他不再迟疑,语气篤定地对大爱说:“不管是何种病症,我能帮她治好。你跟公主说明情况,让她別害怕、別担心,把这四张祛病符吃掉就行。” 话音落,张成心念一动,精神力翻涌间,四张泛著金光的符籙便凭空凝现。 符籙通体莹润,表面刻著流转的玄奥符文。 大爱立刻嘰嘰喳喳地转述了张成的话。 灵汐闻言,眼中的绝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猛地抬头看向张成,琉璃般的眼眸里泛起水光,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迫切。 张成將四张祛病符递过去,灵汐小心翼翼地接过符籙,没有半分迟疑,尽数塞进了嘴里。 符籙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金光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不过片刻,灵汐的脸色骤然一变,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紧接著,无数黑色的毒素从她周身毛孔渗出——那些毒素黏腻腥臭,呈墨黑色,顺著肌肤滑落,在地面匯聚成一小滩污渍,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灵汐虽觉不適,却眼中发亮,显然能感受到体內的异样,知道符籙正在起效。 “太好了!毒素正在被排出!”大爱大喜过望,“公主,快去浴室沐浴,將体表毒素清洗乾净,再辅以飞碟內的灵泉滋养,效果会更好!” 灵汐也满脸欣喜,连忙点头。 她虽依旧虚弱,却步伐轻快地走向舱室一侧的隔间——那里正是飞碟的浴室。 隔间门缓缓打开,內里並非冰冷的科技风格,而是由淡青色晶石砌成,中央嵌著一个圆形浴盆,盆中盛满了澄澈的泉水,水面泛著淡淡的灵气光晕,显然是修真文明特製的灵泉,即便在星际航行中,也能保持充盈的灵气与洁净。 灵汐快步走入隔间,浴室门缓缓闭合,將外界隔绝开来。 终於,浴室门缓缓开启,温润的水汽裹挟著一缕清冽又缠绵的异香漫溢而出,瞬间縈绕了整个舱室。 灵汐缓步走出,身著一袭仙女星特製的华服——衣料如流霞般轻透,表层绣著银辉流转的星纹,隨步伐微动便似有星光洒落,领口与袖口缀著细碎的莹白晶石,衬得她肌肤愈发胜雪。 第679章 以身相许 她的长髮已干,如墨瀑般垂落肩头,发梢还沾著未散的灵气微光,身姿曼妙玲瓏,腰肢盈盈一握,眉眼间褪去了先前的惶恐,只剩浴后初妆的娇妍,艷丽绝伦,宛若从星河中走出的謫仙。 张成站在原地,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瞳孔微缩,竟看得有些失神。 那股独特的香气並非凡俗脂粉味,而是灵汐自身气息与灵泉、华服交融而成,清冽中带著柔媚,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勾得人心尖发颤,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 他见过诸多美景佳人,却从未有一人能如灵汐这般,將娇俏与雅致、热情与羞涩完美融合,宛若天生便该被时光珍视的珍宝。 灵汐迎上他的目光,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盛满了真切的感激,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繾綣情意。 她莲步轻移,走到张成面前,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微凉触感让两人同时一怔。 不等张成开口,灵汐便牵著他往舱室深处走去,那里另有一间隔间,推开门的瞬间,雅致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间臥房,墙壁依旧是乳白色晶石,地面铺著柔软的星纹绒毯,中央摆放著一张雕花玉床,床头悬掛著淡紫色的薄纱,床侧立著小巧的晶石矮几,处处透著仙女星的精致与修真文明的温润,远比地球的臥房更显雅致。 此时,墙面的半透明屏幕再度亮起,莹白微光凝聚成大爱小巧的身影,稳稳浮在屏幕中——它依旧是琉璃剔透的模样,圆溜溜的黑眼睛望著两人,清脆的电子音响起:“公主现在要输入地球语言,方便后续交流。另外,你是否需要输入仙女星语言与修真世界通用语?这两种语言藏著诸多修真秘闻与星际常识。” 张成眼中瞬间亮起,连忙点头:“要!当然要!” 能同时掌握两种外星语言,尤其是修真世界的通用语,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大爱应声点头,屏幕一侧缓缓弹出两个纤细如髮丝的银色插件,插件顶端泛著柔和的蓝光,透著淡淡的灵气波动。 “请將插件嵌入耳中,语言传输將在十息內完成,无任何不適感。” 张成取下一个插件,小心翼翼地塞进左耳,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气流顺著耳道蔓延至脑海。 灵汐早已取过另一个插件嵌入耳中,正含笑望著他,眼底满是期待。 不过片刻,无数陌生的字符、语调便如潮水般涌入张成的脑海,却並非杂乱无章,而是被大爱有序梳理,瞬间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仿佛他天生便会这两种语言。 “这……”张成下意识用仙女星语言低声呢喃了一句,发音標准流畅,心中满是震撼与惊嘆。 修真世界的手段竟能与科技结合得如此精妙,將语言直接传输至意识,远比小说中描写的更为神奇,也让他对那遥远的修真星系愈发好奇与嚮往。 语言传输完成,大爱眼中的微光微微黯淡,屏幕上的身影轻轻晃动了一下,隨即便悄然隱没,只留下一句残留的电子音:“我先隱匿,不打扰二位。” 臥房內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的异香似乎愈发浓郁了。 不等张成平復心绪,灵汐便主动上前一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带著灵泉的温润与自身的馨香。 她仰起头,琉璃般的眼眸水汪汪地望著张成,声音娇柔又热情,带著一丝羞涩的颤抖:“夫君,我的病全好了,谢谢你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或许这就是上天註定的缘分,让我在绝境中与你相遇。” “夫君?”张成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怀中的女子柔软温热,香气扑鼻,那绝美的容顏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迷失。 他心中又惊又乱,有些懵逼,却又控制不住地心动,这般娇艷动人、热情大胆的女子,简直是天生便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妥妥的祸国殃民之姿。 见他失神,灵汐羞涩地低下头,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轻声解释:“在我们仙女星,女子若是被男子相救,便要以身相许,这是刻在族规里的习俗,即便我是公主,也不能例外。而且……而且在我们那里,若是女子看中心仪的男子,还会故意製造险境,让对方拯救,这被视作最浪漫的事。” “臥槽……”张成心中巨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因为救了她一次,便要以身相许? 这习俗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可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身躯,望著她娇羞动人的模样,他的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到细腻的衣料与温热的肌肤,心中一颤,下意识微微用力。 “嚶嚀——”灵汐发出一声轻柔的低吟,身体瞬间软倒在他怀中,脸颊愈发緋红,美目含水,抬眼望著他的模样,娇媚动人,勾得张成心尖发紧,几乎要彻底沉沦。 就在气氛愈发曖昧之际,灵汐忽然轻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羞涩地开口:“等等,夫君……我们或许……种族不一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张成也瞬间回过神,心中泛起一丝好奇,对著墙面喊道:“大爱,出来一下,我们是不是同一个种族?” 墙面屏幕再度亮起,大爱浮现在其中,却俏皮地用小爪子捂住眼睛,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你们同属宇宙人族范畴,虽因星际环境不同,存在细微的基因差异,却完全可以通婚繁衍后代。 不过……仙女星系距离地球约254万光年,相隔如此遥远,若是成婚,两地分居,你们能忍受长久的寂寞吗?” 254万光年!张成瞬间愣住,心中的炽热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大半。 如此遥远的距离,即便有飞碟,往返也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確实不能一时衝动。 第680章 任务完成 张成低头看向怀中的灵汐,语气认真地问道:“公主,你愿意留在地球居住吗?” 灵汐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几分失落:“我不能留在地球,我的父皇母后还在仙女星等我,皇室也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我必须回去。” 张成心中掠过一丝惋惜,隨即又燃起希望,对著大爱问道:“大爱,这飞碟的功能还完好吗?能不能修好,送公主回去?” 大爱放下捂住眼睛的小爪子,语气郑重地答道:“飞碟核心功能完好,只是损坏了三个能量传导零件,暂时无法进行长距离星际航行。不过我相信你能修好,你的精神力极为强悍,纯度与强度都不亚於我的主人——修真者苏擎天。” 张成心中一喜,转头看向灵汐,眼中满是期待:“公主,不如你先隨我回地球做客一段时间,我趁著这段时间修復好飞碟,到时再让它送你回去,好不好?” 灵汐眼中的失落瞬间褪去,重新燃起光亮,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声音里满是喜悦:“好!我愿意去地球看看,看看夫君生活的地方。”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曖昧再度升温。 张成望著灵汐眼中的柔情与笑意,心中的情愫再也抑制不住,缓缓低下头; 灵汐也微微仰起脖颈,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著几分羞涩与期待。 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唇瓣相触的瞬间,灵汐的身体微微一颤,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著,柔软的唇瓣带著灵泉的清甜,让张成彻底沉沦。 时光悄然流逝,臥房內的温情渐渐瀰漫开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三个小时后,张成推开臥房的门,缓步走出,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温柔与满足。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身走出了这艘承载著奇遇与羈绊的修真飞碟。 仓库外,长眉道长、胖妞与赵峰正翘首以盼,见他出来,立刻围了上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又好奇地望向飞碟,眼底满是探究。 “队长,里面情况怎么样?这飞碟是啥来头?”胖妞率先开口,语气里藏不住好奇。 张成简略道:“是另一文明的飞行器。” 说完,他走到禁錮飞碟的仪器旁,那些外星仪器仍泛著紫色幽光,纤细的能量束牢牢缠绕著飞碟表层。 张成心念一动,金光闪烁间,一柄斧符凝出的巨斧悬浮半空,斧刃寒光凛冽。 “斩!”隨著一声轻喝,巨斧轰然落下,精准劈在仪器核心部位。 “咔嚓——滋滋——”仪器瞬间碎裂,紫色幽光骤灭,能量束如断弦般消散,化成了无数精神粒子,进入了张成的精神海,让他的精神力再次增加了不少。 墙面屏幕隨即亮起,大爱小巧的身影浮现,电子音清晰传来:“禁錮已解除,我將操控飞碟前往隱蔽地点,等候你修復。” 话音落,那艘莹润的修真飞碟缓缓升起,表层银辉流转,瞬间开启隱身模式,如水滴融入空气,转瞬便消失在仓库中,只余下一丝微弱的阵法波动,很快也消散无踪。 张成根本不怕飞碟失踪,他早就在里面留下了精神力印记,即便跨越百万里,也能精准锁定飞碟方位。 “走,搜遍基地,別留任何隱患。”张成率先迈步走出仓库。 四人分工协作,沿著莹白晶石铺就的廊道逐一排查,基地內部远比想像中宽阔,廊道蜿蜒交错,两侧分布著诸多实验室与储物间,处处透著暗蚀文明的诡异与残忍。 实验室里,摆放著无数浸泡著地球生灵残骸的容器,还有炼製红色结晶的备用设备;储物间內,堆叠著沾染污渍的抓捕器械与能量武器,每一件都透著血腥气。 “这些邪恶的东西,留著必成大患!”张成眼神冰冷,心念翻涌间,漫天烈焰席捲而出,將实验室的容器、备用设备尽数吞噬,储物间的器械也在火焰中化作废渣。 令人惊喜的是,这些器械与设备被焚毁后,竟化作一股股精纯的墨色与淡蓝色光点,蜂拥而入张成的精神海,比之前斩杀外星人时更为浓郁。 他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攀升,又暴涨了数倍,识海愈发澄澈宽阔,连观想山符的念头都愈发清晰,仿佛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凝出镇压万物的五指山。 “又是一波『大补』!”张成心中震撼,却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暴涨的快感。 待彻底清理完所有邪恶器械,四人站在基地中央的空地上,望著这片被莹白晶石与淡紫色能量纹路勾勒的空间,竟生出几分不舍。 基地虽曾被暗蚀文明占据,却有著极为精妙的空间构造与能量循环系统,莹润的晶石映著微光,廊道错落有致,宽阔得足以容纳数千人居住。 “这般科技若是能研究透彻,说不定能在海底建造宜居空间。”长眉道长捋著鬍鬚,眼中满是讚嘆,“地球海洋面积广阔,若能利用此类技术,便是天大的福祉。” 张成深以为然,点头道:“这基地暂且留著,日后再设法研究,眼下先离开这里。” 他心念一动,飞碟一闪而至,隱身模式悄然关闭,舱门缓缓开启。 四人鱼贯而入,飞碟平稳升空,穿透基地的能量罩与层层海水,朝著海面飞去。 不多时,飞碟便衝出海面,停留在百慕达三角的上空,海面的墨色早已褪去,恢復了寻常的蔚蓝。 他驾驭飞碟回了749局,让四人向宋斌局长匯报情况。 自己却驾驭著飞碟腾空而起,笔直地往远处飞去。 不多时,连绵起伏的深山便出现在视野中,神农架古树参天,云雾繚绕,山涧溪流潺潺,透著原始而幽深的气息。 外星飞碟就隱匿在一处断崖下方的山洞中,隱身模式全开,与周围的山石草木融为一体,若非有精神力印记指引,即便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 张成收起自己的飞碟,身形一闪,穿过山洞入口,落在修真飞碟旁。 穿门而入。 舱室中依旧温润雅致,灵汐正坐在晶石矮几旁,身著那袭星纹华服,长发垂落,指尖轻轻摩挲著飞碟的纹路,似在等候。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琉璃般的眼眸瞬间亮起,脸上的温婉瞬间被浓烈的惊喜取代。 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周身縈绕的清冽异香裹挟著温柔的气息扑入怀中…… 第681章 炼製飞碟法宝 灵汐双臂紧紧环住张成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著几分雀跃的颤抖:“夫君,你回来了!” 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他的肌肤,髮丝的触感细腻,那股独特的香气沁人心脾。 张成轻轻搂住她的肩头,手指拂过她的长髮,温柔应道:“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夫君你回来得很快,我没久等。”灵汐仰起头,笑靨如花,琉璃般的眼眸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情意,眉梢眼角都泛著娇柔的光晕,那般明艷动人,直让张成目眩神迷。 先前的温存余韵还縈绕在周身,张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瓣。 灵汐微微一颤,隨即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羞涩却又热忱地回应著,唇齿间的清甜与身上的异香交织,在静謐的舱室內漾开繾綣的涟漪。 情意渐浓,两人相携著再度走进那间雅致的臥房,淡紫色薄纱垂落,將外界的光影隔绝,只留一室温情。 时光在温柔中悄然流淌,三个小时后,张成率先走出臥房,脸上依旧带著未散的暖意。 他轻步走到舱室角落,望著那十几具护卫的尸体,眼神愈发郑重——这些人皆是为守护灵汐而死,理应得到体面的安葬。 心念一动,烈焰悄然燃起,柔和却不失力道地包裹住尸体,没有刺鼻的焦糊味,只余淡淡的灵气飘散,片刻后,尸体便化作细碎的光点,融入空气之中,归於天地。 处理完尸体,张成对著墙面唤道:“大爱,出来一下。”莹白微光闪烁,大爱浮现在屏幕上,依旧是那副玲瓏模样:“请问有什么吩咐?” “灵汐能不能適应外面的环境?”张成目光落在臥房方向,语气带著几分关切。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爱快速扫描分析,电子音清晰作答:“完全没问题。仙女星与地球的环境相似度达96%,气候、氧气含量均相差无几,公主可正常在外活动。” 张成心中一松,走进臥房牵出灵汐,观想出一张泛著微光的穿墙符,轻轻贴在她的肩头:“这样就能穿过飞碟了。” 符籙起效,两人身形微动,便稳稳落在了飞碟外的山洞中。 “你航行了这么久,定然憋坏了,来,好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张成温柔地拂开她鬢边的髮丝。 灵汐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致惊艷。 山涧溪流蜿蜒穿梭,澄澈的溪水在白雪覆盖的林间潺潺流淌,积雪虽覆盖了天地,却掩不住青松翠柏的苍劲绿意,零星的翠绿点缀在皑皑白雪间,相映成趣。 凛冽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带著草木的芬芳与淡淡的灵气,沁人心脾,让她忍不住深吸几口,眉眼间满是欢喜:“夫君谢谢你,这里太美了,我好喜欢。” 说著,她紧紧挽住张成的胳膊,脸颊泛著雀跃的红晕。 张成凝神感知,周遭灵气流转温润而充沛,显然藏著一条大型灵脉,想来这便是大爱选择在此隱匿的缘由。 见灵汐身著轻薄华服,虽有灵气护体,却难抵山间寒意,他心念一动,一件厚实的米白色羊绒大衣便凭空凝现,质地柔软蓬鬆,带著淡淡的暖意。 张成俯身將大衣为她披上,仔细系好领口,柔声叮嘱:“山里冷,穿上这个就不冻了。” 灵汐裹紧大衣,暖意从周身蔓延至心底,她望著漫山白雪,轻声道:“我们仙女星也会下雪,景致也这般漂亮,只是灵气早已濒临枯竭,连修真的基础条件都没有了。你们这里竟有如此浓郁的灵气,还能潜心修真,真是令人羡慕。” 语气中满是嚮往,却又透著一丝悵然,“不过我还是想儘快回去,我爱我的母星,也想念父皇和母后。” 张成握紧她的手,温声安抚:“放心,我会儘快修好飞碟送你回去。” 话音落,他心念翻涌,一座精致的原木小別墅便出现在山洞前,屋顶覆著薄雪,窗欞透著暖光,与周遭的山林景致浑然一体。 他牵著灵汐走进別墅,从意识海中取出玉米、灵果与各类地球美食,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灵汐拿起一枚灵果,小口轻咬,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迸发,她眉眼弯弯,姿態优雅,连连讚嘆:“好吃,太好吃了,比仙女星的果实还要清甜。” 待灵汐吃完,张成走到窗边,对著大爱问道:“从这里返回仙女星,需要多久?” 大爱答道:“这飞碟是修真界顶级法宝,飞行速度可达到光速的几千万倍,甚至能突破空间壁垒,从地球到仙女星,只需十天便可抵达。” “这么快!”张成眼中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心中狂喜不已。 他本身便能以观想炼器,这飞碟亦是精神力观想而成,对他而言,炼製一艘同款飞碟並非难事,只需復刻零件再组装即可。 他立刻对大爱说道:“大爱,帮我在墙上展示飞碟所有零件的立体图案,包括精准尺寸,我要炼製一艘一模一样的。” “明白。”大爱应声,墙面瞬间浮现出无数复杂的零件立体图,每一个零件的纹路、尺寸都清晰可见,精准到微米。 张成凝神静气,精神力翻涌,开始逐个观想零件。 他的精神力早已暴涨至恐怖境界,观想时细致入微,每一个纹路都復刻得丝毫不差。 大爱不断射出淡蓝色光束,对零件进行精准测量,一旦发现尺寸偏差,便立刻提醒:“左侧能量接口偏差0.01毫米,需微调。” 张成心念一动,零件便瞬间修正完毕,丝毫不费力气。 “不错不错!”大爱连连讚嘆,语气中满是惊讶,“你的炼器天赋丝毫不亚於我的主人苏擎天,甚至更胜一筹。 只是你对修真阵法的了解远远不足,好在眼下只是照葫芦画瓢,倒也无甚难度。” 三个小时后,所有零件皆观想完毕,整齐排列在山洞中,泛著莹润的银辉。 紧接著便是布置阵法,张成虽不懂阵法原理,却能精准復刻纹路与灵气迴路,在大爱的指引下,逐一在零件上刻画符文,构筑能量通道。 第682章 神农架的洞天福地 阵法布置完毕,便是组装环节,有大爱实时指引,零件对接、能量衔接皆有条不紊,五个小时后,一艘与原飞碟一模一样的莹润宝碟便赫然出现在眼前,表层流转著淡淡的银辉,阵法波动与原碟如出一辙。 大爱將自身程序復刻至新飞碟,又同步了完整的星际星图,屏幕上隨即浮现出一个与大爱相似、却更显娇俏的小精灵:“主人好,我是新飞碟的智能程序,恳请主人命名。” 张成看向身旁的灵汐,眼中满是温柔:“就叫你小爱,这飞碟便叫『公主號』。” “是,主人。”小爱恭敬应答,语气带著几分灵动。 张成牵著灵汐走进公主號,操控飞碟腾空而起,小爱瞬间启动最快速度。 只觉眼前光影流转,周遭景致瞬息万变,不过一秒钟,便已绕地球数圈,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灵汐靠在舷窗边,眼中满是惊嘆,紧紧握住张成的手,满是欢喜。 驾驭公主號返回神农架,大爱便开口道:“原飞碟的损坏零件还需更换,麻烦你再炼製几个。” “没问题。”张成毫不犹豫地答应,心念一动,便精准復刻出三个能量传导零件,在大爱的指引下,顺利完成更换。 至此,原飞碟也彻底恢復如初,能量流转顺畅,阵法波动稳定。 “是你送公主回去,还是我送?”大爱问道。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早已对仙女星繫心生好奇,这般难得的机会自然不愿错过:“我去送,正好也去仙女星看看。” 来回不过二十天,对他而言不过转瞬即逝。 大爱微微頷首:“那我便先行返程,回归修真世界復命。” “大爱,再见!”张成与灵汐同时挥手道別。 “后会有期。”大爱说完,原飞碟周身银辉暴涨,瞬间开启空间跳跃,化作一道流光,一闪便消失在天际,无影无踪。 山洞中,只余下张成、灵汐与那艘崭新的公主號,静静沐浴在山间的灵气与白雪微光中。 望著眼前崭新的“公主號”,张成心中的兴奋仍未褪去,转头看向身旁满眼欢喜的灵汐,语气雀跃道:“这飞碟速度这般惊人,我再炼一艘,专门送给你。” 话音未落,他便再度凝神,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展开来——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復刻零件、布置阵法愈发嫻熟,无需大爱指引,也能精准把控每一处纹路与尺寸。 灵汐静静守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隨著他的身影,看著那些莹润的零件在他心念间逐一凝聚、拼接,眼中的崇拜与情意愈发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时光在专注中悄然流逝,不过三个小时,另一艘一模一样的银辉飞碟便凝现完成,表层流转的阵法波动与前两艘別无二致。 张成抹去额角不存在的薄汗,笑著將新飞碟推向灵汐:“喏,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飞碟了。” 灵汐快步上前,轻轻抚摸著飞碟温润的表层,抬头望向张成时,琉璃眼眸中满是璀璨星光,声音带著几分哽咽的欢喜:“夫君,你太神奇了!谢谢你。” 她说著,主动踮起脚尖,在张成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情意绵长。 张成握住她的手,眼底漾著温柔笑意:“公主,我教你修真吧。有这里浓郁的灵气加持,你定能有所成就。” 灵汐闻言,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隨即泛起几分迟疑与不安:“我的修真天赋並不好,以前修真界来仙女星选拔天才时,我便因天赋平庸被刷了下来,真的能修炼吗?” 语气中满是不自信。 “不试试怎么知道?”张成轻轻揉了揉她的长髮,语气篤定,“我这里有筑基丹与海量灵材,再加上这洞天福地的灵气,即便天赋寻常,也能稳步进阶。” 灵汐望著他眼中的篤定,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重重点头:“好,我听夫君的。” 张成心念一动,將两艘飞碟尽数收入意识海,隨即观想出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车身线条流畅,隱在白雪林间竟毫无违和感。 “我们换个地方修炼,”他拉著灵汐上车,车辆缓缓启动,车身泛起淡淡的隱形光晕,顺著山洞岩壁缓缓潜入地下。 他早就用隱形眼察觉到地下几百米处有个广阔洞窟,藏著大型灵脉,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隨著深度渐增,周遭的寒意渐渐被温润的灵气取代,约莫潜入三百余米后,车辆豁然驶入一处开阔空间——眼前竟是一座浑然天成的洞天福地,洞窟穹顶缀满发光的晶石,如漫天星辰般照亮整个空间,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呼吸间便觉神清气爽,识海都为之震颤。 一条赤红的火河自洞窟深处蜿蜒流淌,河水翻涌著细碎的火星,却不似寻常火焰那般灼热,反而透著温润的能量,河面上縈绕著淡淡的阵法光晕。 张成目光微凝,恍然大悟:“原来这火河是阵法凝聚而成。” 以前他对阵法一知半解,所以没看出长白山的火河有阵法的痕跡,现在炼製飞碟时刻了无数符文和阵法,此刻才勉强能察觉到阵法的痕跡。 他循著灵气流转望去,只见洞窟两侧的岩壁上,隱约刻著几道模糊的纹路,既非地球文字,也非仙女星或修真界通用语,笔画苍劲古朴,透著岁月的沧桑。 “这文字……我竟一字不识。”张成皱眉思索,“看痕跡怕是有几亿年了,或许地球真的存在过数代史前文明,只是早已湮没在时光里。” 灵汐早已被眼前的奇景震撼得说不出话,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洞窟中遍地灵材——碗口粗的何首乌缠著翠绿藤蔓,沾著晶莹的露珠; 人形山药隱在腐叶间,周身泛著淡金色灵光; 百年、千年乃至万年人参隨处可见,参须飘逸,灵气逼人。 彩色蝴蝶在花丛中翩躚起舞,蜜蜂嗡嗡穿梭,採集著灵花蜜露,一派生机盎然之景。 可这份生机中,又藏著几分凶险——数条水桶粗的变异毒蛇盘踞在灵材旁,鳞甲泛著墨黑色光泽,双眼如血色灯笼般闪烁,体长竟达十余米,显然是受浓郁灵气滋养变异而成。 第683章 公主也筑基成功了 “小心。”张成將灵汐护在身后,心念一动,数道雷霆凭空凝现,精准轰在变异毒蛇身上。 那些变异毒蛇虽凶猛,却在张成的雷霆攻击下不堪一击,瞬间化成了焦炭。 挖出毒蛇的眼珠,果然是两颗圆润的夜明珠,泛著温润的珠光,色泽莹白,质地通透。 他释放出神识,仔细地搜索,先后杀死了八十多条变异毒蛇。 得到了一百多颗夜明珠。 颗颗饱满,皆是上等品。 “倒是意外之喜。”他笑著將两颗夜明珠递给灵汐,“送给你当饰品。” “谢谢夫君。” 灵汐接过夜明珠,手指抚过温润的珠体,满脸的喜爱。 但她早就看到了奇异的东西,指著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夫君,你看那些树!” 张成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林间长著数十棵奇特的树木——树干粗壮,表皮呈乳白色,枝椏扭曲成奶牛的四肢模样,树顶的树冠如奶牛的脊背,竟能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顺著枝椏滴落,落在下方的石槽中,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两人快步走上前,张成伸手接住一滴汁液,传来温热的触感,灵气瞬间顺著手掌蔓延至全身。 “这是牛奶树,汁液竟蕴含如此精纯的灵气,比顶级灵泉还要滋补,对修炼大有裨益。”张成眼中满是惊喜,伸手轻轻挤压树干,乳白色的灵气牛奶便汩汩流出,口感醇厚香甜,灵气十足。 灵汐尝了一口,眼中瞬间亮起:“太好喝了,灵气比灵果还要浓郁!” 两人沿著火河缓缓游览,沿途景致愈发迷人——火河尽头连著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水自高处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数十米高的瀑布,水花飞溅,化作漫天灵雾。 张成心念一动,一座精致的欧式別墅便出现在万花丛中,红瓦白墙,雕花阳台,与周遭的灵草、溪流、瀑布相映成趣,宛若童话中的城堡。 他牵著灵汐走上阳台,凭栏远眺,满眼皆是灵秀景致,灵气縈绕周身,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太美了,仿佛世外桃源。”灵汐靠在张成肩头,语气中满是沉醉。 张成轻轻搂住她,笑道:“以后我们便在此处修炼几日,等你根基稳固,你再回仙女星。” 是的,他不打算去送了。 担心那些邪恶的外星人突然抵达地球,他不在的话,那就无比危险了。 只要公主筑基成功,自己驾驭飞碟回去就可以了。 將来她想他,也是可以驾驭飞碟来地球的。 而飞碟是他观想出来的,等同於他的眼睛和手,和他亲自送公主回去没有任何区別。 接下来几日,张成便开始指导灵汐修真。 他写出《道德內经》,逐字逐句讲解其中的修真至理,又拿出一枚圆润的筑基丹,捏成碎片,把碎片送入灵汐口中。 筑基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灵气,顺著灵汐的经脉流转,冲刷著她的身体。 张成又取来万年人参切片,泡在灵气牛奶中,让灵汐每日饮用,滋养经脉。 正如灵汐所言,她的修真天赋確实平庸,灵气运转速度较慢,领悟力也不及常人。 但在海量灵材与浓郁灵气的加持下,修炼进度也不算慢。 整整一日过去,灵汐周身灵气骤然暴涨,经脉被彻底拓宽,成功晋级练气五层。 她缓缓睁开双眼,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灵气,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猛地扑入张成怀中:“夫君!我晋级了!我真的修炼成功了!” 张成搂住她柔软的身躯,看著她眼中的雀跃,心中满是温柔。 灵汐仰头望著他,眼底的欢喜渐渐化作浓郁的情意,主动吻上他的唇瓣。 夜色渐深,別墅內暖意融融,灵草的清香与两人的气息交织,繾綣恩爱,无尽缠绵,在这洞天福地中,续写著跨越星际的情愫。 洞天福地的时光静謐而悠长,三日光阴在灵汐潜心修炼中悄然流逝。 得益於周遭近乎实质的灵气、万年人参与灵气牛奶的持续滋养,再加上张成每日以精神力帮她梳理经脉,灵汐的修为稳步攀升,终於在第三日清晨迎来了突破契机。 她盘坐於別墅露台的蒲团上,周身灵气疯狂匯聚,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漩涡中心的灵汐衣袂翻飞,眉心泛著淡淡的莹光,气息从练气十一层稳步暴涨,最终稳稳驻足於练气十二层巔峰。 张成守在一旁,为她护法。 待灵汐气息稳定,他取出七枚圆润饱满的筑基丹,递了过去:“这七枚筑基丹足够你稳固根基,凝神静气,衝击筑基境。” 灵汐接过丹药,眼中满是信任,仰头將丹药尽数服下。七枚筑基丹入腹即化,化作七股磅礴而温和的灵气,顺著她的经脉奔涌,冲刷著丹田壁垒。她依循《道德內经》的法门运转灵气,张成则以精神力引导灵气走向,助她化解经脉胀痛。 约莫一个时辰后,灵汐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灵光,丹田內原本气態的真气缓缓凝聚、液化,最终化作一汪澄澈温润的灵液,在丹田內缓缓流转。 筑基成功!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灵光流转,气息愈发醇厚绵长,整个人的气质也隨之蜕变,更添几分修真者的清逸灵动。 “夫君,我筑基成功了!”灵汐起身扑入张成怀中,声音里满是雀跃与感激,身形轻盈得宛若扶风弱柳。 筑基之后,灵汐的修炼节奏渐渐放缓。 两人不再执著於修为精进,更多时候是相拥坐在露台,听灵汐讲述仙女星的过往。 仙女星虽灵气枯竭,却有著高度发达的星际文明,皇室掌管著星系內的资源调配与星际联络,民眾安居乐业,崇尚自然与忠诚; 说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习得礼仪、星图推演与基础防身术,却因修真天赋平庸而暗自苦恼; 说她的父皇母后温和慈爱,得知她病重后,不惜以皇室至宝为代价,才求得修真界派遣飞碟接应。 张成静静聆听,偶尔插话询问,心中对那遥远的仙女星系愈发清晰。 第684章 公主离去 为了让灵汐多感受地球的美好,张成带著她走出洞天福地,开启了一场浪漫漫游。 他牵著她的手漫步在繁华都市的街头,陪她逛遍琳琅满目的商场,灵汐对地球的服饰、饰品与各类新奇电子產品充满好奇,手指轻抚过柔软的布料、璀璨的珠宝,眼中满是欢喜; 他驾著飞碟带她前往蔚蓝大海,在游艇上垂钓,看夕阳將海面染成金红,灵汐依偎在他身旁,海风拂动她的长髮,鼻尖縈绕著海水的咸湿与她身上的异香; 他带她登上雪山之巔,看漫山白雪皑皑,云海翻涌,灵汐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笑靨比冰雪更晶莹。 这十日光阴,满是烟火气与浪漫,灵汐渐渐迷醉其中,偶尔望著远方,眼底会泛起一丝迟疑——她竟有些不想离开了。 可这份迟疑终究抵不过对父母的牵掛,灵汐清楚,父皇母后还在为她的安危担忧,皇室亦需她回去主持局面,归程早已刻不容缓。 第十日的夜晚,两人相拥坐在別墅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灵草繁花与漫天晶石微光,灵汐忽然抬起头,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语气带著几分娇羞与忐忑:“夫君,我……我好像怀孕了。” 张成心中一震,连忙运转精神力,轻柔地探入灵汐腹中——果然,一丝微弱却鲜活的生命气息正在悄然孕育,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稚嫩却充满力量。 他眼中瞬间涌上惊喜与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抬手轻轻抚上灵汐的小腹,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真的……我们有孩子了。” 语气中满是动容,怀中的温度似乎又暖了几分。 离別的日子渐渐临近,空气中瀰漫著不舍的情愫。 张成趁著最后的时光,將自己所学倾囊相授——教她基础法术防身,讲解炼器的核心要义与纹路技巧,传授炼丹的火候把控与药材配比,还有符籙绘製的口诀与灵力运转之法。 灵汐学得认真,虽天赋有限,却也尽数记下,她知道,这些本领能让她在归途与仙女星更好地守护自己与腹中的孩子。 出发当日,洞天福地的灵气似乎都带著几分眷恋。 灵汐换上仙女星的华服,將张成送的夜明珠系在颈间,走到公主號飞碟旁,转身扑入张成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夫君,我会儘快回来的,每年至少来看你两次,绝不会让你孤单。” 张成轻轻拍著她的背,温声叮嘱:“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若有危险,立刻进飞碟。” 他的精神力与飞碟紧密相连,即便跨越星海,也能感知到她的安危。 灵汐用力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而后依依不捨地鬆开手,转身踏入飞碟。 公主號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辉,瞬间开启隱身模式,宛若融入空气。 张成凝神感知,清晰地捕捉到飞碟的动向——它骤然启动,一闪便已跨越数百光年,再一闪,又是数百光年之遥,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消失在星际洪流之中,只余下一丝微弱的精神力羈绊,跨越星海,紧紧相连。 张成佇立在山洞前,望著茫茫天际,手指还残留著灵汐的温度与气息。 他抬手抚上胸口,心中满是牵掛,却也有著篤定的期待——他们的约定不会落空,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带著星辰的气息,回到他的身边。 而他,將守好这颗星球,守好这份跨越星际的爱恋,静待重逢之日。 何况,他还有一艘同样的飞碟——公主二號。 也是可以去仙女星找灵汐的。 送別灵汐后的日子,张成暂敛星际牵掛,沉下心回归地球的烟火日常。 他先后去和林晚姝、李雪嵐、苏晴与顏知夏团聚。 林晚姝眉眼温婉,为他添上热茶; 李雪嵐笑语盈盈,细数身边趣事; 苏晴与顏知夏亦柔语相伴,眼底满是思念。 相处间,张成数次动了教苏晴与顏知夏修真的念头。 但有顾虑,一旦传授修真之法,她们修为日深。 林晚姝与李雪嵐迟早会知道,届时难免心生芥蒂。 几番思忖,张成终究按下念头,只字未提修真之事。 张成又去了何香萱的別墅。 见张成前来,眼中瞬间漾开喜色。 不同於对苏晴、顏知夏的迟疑,张成对何香萱多了几分全然的信任,他取出《道德內经》的抄本,逐字逐句讲解修真法门,从灵气感应到经脉运转,耐心细致,毫无保留。 何香萱天资尚可,又得张成灵气引导,不多时便成功感应到天地间的灵气,脸上满是雀跃与感激。 张成又给了她不少的万年人参和筑基丹。 她的修炼也就越发快速。 这天张成通过观想玉佩感应到了不好的事儿,源自缅甸那处他曾探寻出的翡翠矿脉。 他心中一紧,心念一动便召出公主二號飞碟,银辉一闪,瞬间开启空间跳跃,不过数息便抵达缅甸边境的山谷上空。 飞碟悄然隱去身形,张成循著气息降落,足尖轻点虚空,缓缓从空中迈步而下,衣袂翻飞间,自带凛然气场。 山谷间气氛剑拔弩张,翡翠矿脉的开採现场早已停工,袁雨雪率领的开採队被一群身著黑色劲装的人团团围住。 袁雨雪立於队伍前方,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劲装,勾勒出曼妙挺拔的身姿,五百年功力滋养下,她的肌肤愈发莹润如玉,眉眼间褪去了昔日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魅惑,美艷得令人移不开眼,周身縈绕的內家真气凝而不发,气势逼人。 包围圈另一侧,花蜘蛛与冰蝴蝶並肩而立,气质迥异却同样夺目。 花蜘蛛身著紫色纱裙,裙摆摇曳间,眉眼流转著妖冶风情,笑靨如妖,周身缠绕著淡淡的毒雾异能; 冰蝴蝶则是一袭冰蓝色长裙,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周身寒气繚绕,指尖凝著细碎的冰棱,娇艷中透著凛冽。 二人皆是顶尖异能高手,面对袁雨雪的五百年功力,竟无半分惧色,眼神锐利地与她对峙。 第685章 花蜘蛛和冰蝴蝶大战袁雨雪 “袁家的翡翠矿脉,今日起尽数没收,归我们冰花人民党所有。”花蜘蛛向前一步,声音带著几分狠戾,妖媚的眼中闪过杀意,“识相的就交出矿脉控制权,若敢反抗,休怪我们手下无情,杀无赦!” “放肆!”清冷的怒喝自空中传来,张成从空中走了下来,稳稳站在山谷中央,无形的压力瞬间瀰漫开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滯。 他眉头紧蹙,满脸怒容,目光扫过场中三人。 “老公?”花蜘蛛与冰蝴蝶同时惊呼,脸上的狠戾瞬间僵住,双眼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她们的认知里,张成不过是个精通赌石的普通人,从未见过他这般踏空而来、气势逼人的模样,那周身縈绕的奇异能量,更是远超她们的异能感知。 “老公?”袁雨雪亦是目瞪口呆,怔怔地望著张成,红唇微张,难掩错愕。 昔日是她將袁家內修功法传授给张成,那功法仅能强身健体、修炼內劲,绝无踏空飞行之能,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对张成的认知。 “臥槽……都喊老公?”双方的属下皆是一脸懵逼,齐齐瞪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开採队的人知道袁雨雪与张成的关係,却不知他竟还认识冰花人民党的两大首领; 而冰花人民党的手下,素来敬畏花蜘蛛与冰蝴蝶的狠辣,从未想过她们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称呼,还是异口同声。 一时间,山谷间只剩下眾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本紧绷的对峙態势,因这一句句“老公”变得诡异又滑稽。 张成亦是身形一僵,脸颊泛起几分不自然的红晕,心中暗自懊恼昔日的荒唐。 他目光扫过三位绝色女子,又瞥了瞥两边目瞪口呆的属下,尷尬地轻咳一声——如今他的女人遍布各地,既有灵汐这般星际公主,也有眼前这几位牵扯极深的旧识,有的是露水情缘,有的早已刻入心底,这般场面撞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定了定神,张成迈步走到花蜘蛛与冰蝴蝶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慍怒:“袁家的矿脉是我的,你们也敢抢?” “是……是老公你的?”花蜘蛛与冰蝴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茫然,冰蝴蝶清冷的嗓音中带著几分迟疑,“我们不知这矿脉与你有关,只当是袁家独有的產业。” 她们如今已將冰花人民党发展成缅甸境內的庞大势力,正筹备统一缅甸的大业,急需资金支撑军备与扩张,听闻这处翡翠矿脉储量惊人,便想强行没收,却从未想过背后竟牵扯到张成。 “这矿脉是我当年探索发现的,与袁家合作开发,我占著大部分股份,本质上就是我的產业。”张成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二人,“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花蜘蛛连忙收敛了周身的杀气,妖媚的脸上挤出几分討好的笑容,冰蝴蝶也收起了指尖的冰棱,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二人皆是满脸尷尬。 她们素来心狠手辣,在缅甸境內说一不二,可面对张成,往日的狠戾尽数消散,只剩下几分心虚与顺从——既是碍於昔日的情分,更是被张成此刻展现出的实力所震慑。 袁雨雪这时才缓过神,快步走到张成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几分探究与依赖:“你……你这些日子到底经歷了什么?竟能……” 她话未说完,却难掩眼中的好奇,昔日那个需要她传授功法的男人,如今竟已强大到能踏空而行,气场更是远超自己。 张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安心,而后转头看向花蜘蛛与冰蝴蝶,语气沉了几分:“我知道你们在筹备统一缅甸,缺钱缺资源我可以理解,但动我的人、抢我的东西,不行。” 他指尖凝出一丝真气,轻轻一弹,真气化作一道微光,落在矿脉入口的岩石上,瞬间將坚硬的岩石震成齏粉,“冰花人民党的事,我可以不插手,但你们必须保证,日后不得再骚扰袁家,否则,我不介意亲自管教你们。” 花蜘蛛与冰蝴蝶满脸惊讶地望著那堆岩石粉末。 这等实力,比她们强大太多了。 何况张成还可以飞啊。 难道他觉醒了很多异能吗? 二人连忙点头:“我们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也会约束手下,绝不骚扰袁家。” 张成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都散了吧,矿脉恢復开採,冰花人民党的人,立刻撤离。” 双方属下不敢迟疑,纷纷收起武器,冰花人民党的人快步撤出了山谷,开採队的人也鬆了口气,看向张成的目光中满是敬畏。 山谷间终於恢復了平静,只剩下张成、袁雨雪花蜘蛛冰蝴蝶四人。花蜘蛛凑上前来,挽住张成的胳膊,语气娇柔:“老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你可別生气。统一缅甸的事,还望你能多指点一二。” 冰蝴蝶也上前一步,目光温柔地望著张成,虽未说话,眼底的期盼却显而易见。 袁雨雪则站在一旁,看著二人亲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终究没有多说。 张成望著身边三位绝色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清楚,这份旧缘纠缠,终究难以轻易了断。 他轻轻拂开花蜘蛛的手,语气郑重:“指点可以,但你们必须守住底线,不可伤及无辜。至於矿脉的收益,我会分一部分给你们,支撑你们的大业,但若再敢胡来,我绝不轻饶。” 如今他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那些昔日探索到的,不能开採的矿脉,他都可以用土系异能开採。 自然就可以源源不绝地得到財富。 支持一下她们两个,统一缅甸了,也算是功德无量。 三人闻言,皆面露喜色,连忙应下,山谷间的尷尬与紧张,终究被这份微妙的关係和感情所化解。 第686章 袁雨雪吃醋了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就去找你们。”张成看著冰蝴蝶和花蜘蛛。 这两位黑道美女身著劲装时自带杀伐气,此刻卸去锋芒,眉眼间儘是女儿家的娇態,肌肤莹润,身姿火辣,往日的纠葛与风情在记忆中翻涌。 他既知二人性子野烈,若不稍加约束与点拨,迟早会在统一缅甸的路上跑偏,趁此机会深入交流一番,也算给这份旧缘一个交代。 “那老公你一定要来呀!”花蜘蛛上前一步,妖媚的眼眸紧紧锁住张成,语气郑重又带著几分急切。 分別日久,她对张成的思念早已刻入心底,恨不得此刻便黏在他身边,將满腔情愫尽数倾诉。 冰蝴蝶更是大胆,径直扑入张成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我真的好想你,夜夜都梦到你,你……想我了吗?” 眼底的思念浓得化不开,似要將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张成身形微僵,轻轻推开她,语气平淡地避开问题:“过两天自然会去找你们,先回去吧。” 他心中清楚,与冰蝴蝶不过是露水情缘一场,昔日因被绑架而生的纠葛,算不得深厚羈绊,相较於林晚姝,凌清香,何香萱,宋馡,灵汐、袁雨雪等人,这份念想终究浅薄。 冰蝴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不敢强求,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两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去,紫色与冰蓝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谷尽头,目光中的眷恋与不舍,即便隔著遥远距离,也清晰可辨。 张成望著她们的背影轻吁一口气,正欲转身,一股浓郁的馨香便縈绕鼻尖,袁雨雪带著几分娇嗔的声音传来:“你这坏蛋,到底有多少女人?” 她缓步走近,眉眼间带著几分醋意,可目光扫过自己沾满尘土的工作服时,脸色微变,隨即转身快步跑开,声音清脆地丟下一句:“我去洗澡换衣服,今晚你不许走,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说!” 张成望著她仓促的背影,有些错愕地挑眉:“这就不吃醋了?” 心底的疑惑转瞬被愉悦取代,脚步不自觉地跟上,走进了山谷旁一间简陋的木屋。 木屋狭小逼仄,內里陈设简单,角落里的发电机嗡嗡作响,驱动著热水供应。 袁雨雪已然入內沐浴,温热的水汽混著她身上独特的馨香,从屏风后漫溢出来,氤氳了整间屋子。 张成环顾四周,暗自嘀咕:“这条件也太简陋了。” 心念一动,藏在意识海中的公主二號便缓缓飞出,平稳落在木屋旁的空地上,舱门缓缓开启,不再需要穿墙符便能自由进出——此番无需星际航行,自然不必顾虑有门会导致速度降低或者解体。 “臥槽!飞碟?”正在附近忙碌的开採队属下们纷纷驻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手中的工具啪嗒落地也浑然不觉。 那银辉流转的碟身、流畅精妙的线条,绝非寻常科技所能打造,周身縈绕的淡淡灵气,更让它透著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张成快步走出木屋,对著眾人扬声说道:“大家別紧张,这是749局研製的新型交通工具,我是局里的职员,临时调用过来的。” 隨口找了个藉口搪塞,而后摆了摆手,“都各司其职去,別围在这看热闹了。” “是,老板!”眾人连忙应声散开,可手中的活计却心不在焉,频频偷偷回头望向那艘飞碟,眼中的好奇与敬畏难以掩饰——这般神异的物件,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人的手笔。 不多时,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袁雨雪缓步走了出来。 沐浴后的她褪去了往日的凌厉,一身洁白长裙曳地,裙摆上绣著细碎的银纹,在夕阳下泛著微光; 乌髮如瀑,隨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沾著晶莹的水珠; 脚下踩著黑色高跟鞋,搭配著通透的黑丝,將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勾勒得愈发迷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五百年功力滋养下的肌肤,莹白如玉,透著淡淡的红晕,身姿前凸后翘,曲线玲瓏曼妙,周身馨香裊裊,沁人心脾,宛若九天仙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张成看得微微失神,心中暗自惊嘆——不过一段时间未见,袁雨雪竟愈发美艷动人,那份兼具成熟魅惑与练武之人英气的气质,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袁雨雪被他看得脸颊微红,快步走上前,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看什么呢?走,进屋说。” 张成回过神,笑著摇了摇头:“屋里太简陋,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著,便牵著她的手走向公主二號。 袁雨雪抬头望向那艘银辉飞碟,眼中满是好奇,跟著他踏入舱门的瞬间,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飞碟內部远比想像中宽阔,绝非外表看上去的那般小巧,整体以莹润的乳白色晶石为底,搭配著淡金色的纹路,光线透过晶石折射开来,柔和而璀璨,无一处不透著精致奢华。 廊道两侧的壁灯散发著暖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气与清雅的异香,脚下的地面平滑如镜,竟能映出人影。 张成牵著她缓步前行,推开一间休息室的舱门,內里的景致更是让袁雨雪瞳孔骤缩。 房间中央摆放著一张宽大的软床,床幔是淡紫色的真丝,垂落间透著朦朧的美感; 床头镶嵌著数颗发光晶石,宛若星辰点缀; 一侧的梳妆檯由温润的暖玉打造,上面摆放著张成早已备好的灵草香薰; 窗边设有观景台,透过特製的舷窗,能清晰望见山谷的景致,却又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尘土。 “这……这也太豪华了……”袁雨雪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轻轻抚摸著软床的面料,触感细腻丝滑,绝非地球上的任何织物所能比擬。 那温润的玉质、灵动的纹路、瀰漫的灵气,还有整体透著的神秘韵律,都与地球的风格截然不同,宛若置身於另一个星际世界。 第687章 袁雨雪一步登天 张成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温柔:“有没有想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袁雨雪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红霞,转身投入他的怀中,声音带著几分哽咽:“我当然想你,但又不好意思联繫你,你最近到底经歷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张成轻轻拍著她的背,没有细说纠葛,只淡笑道:“有些事,慢慢告诉你。现在没空。” 他抬手一挥,舱门缓缓闭合,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只留一室暖光与繾綣情意,在这星际飞碟中,悄然蔓延。 “什么叫没空?”袁雨雪眼中满是愕然,话音刚落,唇瓣便被张成重重覆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席捲全身,她脑中一片空白,隨即脸上飞起艷丽如霞的红云,纤纤玉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將满腔情愫都化作热烈的回应。 舌尖相缠间,灵草的清香与彼此的气息交织,淡紫色床幔轻轻晃动,將一室暖光揉成繾綣的涟漪,窗外山谷的喧囂早已被隔绝在外,只余两人心跳相依的韵律。 三个小时后,袁雨雪浑身酸软地依偎在张成怀中,髮丝凌乱地贴在莹白肌肤上,眼底还带著未散的氤氳,语气娇嗔又带著几分嗔怪:“现在有空了吧?快说,你怎么变化这么大,还能踏空而行?以前你都要靠飞碟或保时捷才敢高空移动,这神奇精致的飞碟又是哪里来的?” 张成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声低沉悦耳:“嘿嘿,以前我其实就能飞,只是没在你面前展露罢了。我掌握著诸多异能,而且也已经在修真,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距离金丹后期仅有一步之遥。我师从珠穆朗玛峰的那位老婆婆,她如今已然飞升,彻底离开了地球。” “她?”袁雨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那位老婆婆性子孤僻,明明那般討厌我们这些世俗之人,怎会收你为徒?”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张成笑得神秘,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等下我便教你修真,让你也褪去凡胎,成为神仙中人。” “真的?”袁雨雪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满脸狂喜,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紧紧抱住他的腰,“那太好了!我做梦都想摆脱凡俗桎梏,变得更强!” 张成笑著点头,缓缓说起飞碟的来歷,將百慕达三角的奇遇轻描淡写带过,只称自己救下了一位外星公主,而后依著她的飞碟模样,凭藉修真者的能力亲手炼製而成:“这飞碟本是修真界的法宝,以我如今的修为,復刻炼製並不算难。” 他刻意隱去了与灵汐的亲密纠葛,算是善意的搪塞。 “我的天啊……”袁雨雪听得目眩神迷,语气中满是兴奋与惊嘆,“竟然真的有外星人,有修真世界,这简直比我听过的所有传说都神奇!” 张成不再耽搁,当即取出《道德內经》的观想本,逐字逐句为她讲解修真要诀,从灵气运转的法门到丹田蓄力的诀窍,耐心细致。 隨后,他取出一枚圆润的筑基丹,又配上几根万年人参,递到袁雨雪手中:“你本就有五百年內家功力打底,根基远超常人,服下这些,助你快速入门。” 袁雨雪依言服下丹药与人参,张成同时以精神力引导灵气在她经脉中流转,疏通阻滯,强化根基。 五百年功力与筑基丹、万年人参的磅礴灵气交织融合,在她体內掀起阵阵灵气浪潮,不过半天时间,她的修为便一路飆升,稳稳踏入练气十二层巔峰。 张成適时再添一枚筑基丹,助她衝击瓶颈,不多时,袁雨雪周身便爆发出淡淡的灵光,丹田內真气液化,成功筑基! 张成又取出一柄莹润的青色飞剑,递到她面前:“这是一柄下品灵器飞剑,滴血炼化后,便可御剑飞行。” 袁雨雪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咬破指尖,將鲜血滴在飞剑上,神识与飞剑瞬间建立起紧密联繫,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走,出去试试。”张成牵著她的手走出飞碟。 袁雨雪心念一动,飞剑便悬浮在身前,流光溢彩。 她依著张成传授的法门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飞剑上,在张成的指点下,缓缓催动灵气。 飞剑渐渐升空,从缓慢盘旋到快速穿梭,速度越来越快,宛若一道青色电光,在山谷上空往来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身下的景致飞速倒退,那种御风而行的畅快感,让袁雨雪满心欢喜。 不远处开採队的属下们早已停下手中的活计,齐齐仰望著天空,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震撼与敬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皆是袁家精心培育的人才,各有几十年乃至数百年的內家修为,见过的高手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御剑飞行的奇景。 张成立於地面,神色淡然,丝毫不必担心他们泄密——这些人本就是袁家死忠,如今见此神跡,只会愈发敬畏。 不多时,袁雨雪御剑而下,稳稳落在张成身边,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与兴奋:“大家无需惊慌,是我老公教我修真之法,如今我已渡过练气期,成为筑基修士,往后便能御剑杀敌,护佑大家。” “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属下们纷纷反应过来,激动地高声欢呼,眼中满是崇拜。 “老公,我爱你!”袁雨雪转身扑入张成怀中,声音里满是雀跃与依赖。 两人再度返回飞碟,將外界的喧囂隔绝,在暖光与馨香中,享受著只属於彼此的甜蜜时光。 一夜温存,天光破晓。 两人並肩走出飞碟,袁雨雪气色愈发红润,肌肤莹白娇嫩,宛若二十岁的少女般鲜活,周身还縈绕著淡淡的灵气,气质愈发清逸灵动——既有修真者的出尘,又不失成熟魅惑,显然是得到了极致的滋养。 昨夜张成还教了她火球术、雷霆术等基础法术,虽无异能根基,却能凭藉法术施展同等威力的攻击,战力暴涨。 第688章 神奇的鸡蛋米 两人踏剑升空,稳稳落在翡翠矿脉开採现场。 张成望著眼前连绵的山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嘿嘿,我来把这座山移开,往后开採就容易多了。” “真的能做到?”在场所有人都满脸震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移山填海不过是传说中的神跡,如今竟要亲眼见证,眾人皆是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住张成。 “自然没问题。”张成语气篤定,眼中满是自信。 如今他的精神力较往日暴涨数十倍,先前观想三艘飞碟也仅消耗九牛一毛,精神力的飆升更带动异能精进,土系异能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缓缓抬手,掌心对准山峦,催动土系异能,只见整座山峦微微震颤,隨即缓缓升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托举著,一点点向远处挪动。 大地震动,尘土微扬,那座巍峨的山峦竟如同柳絮般轻盈,稳步向十几公里外的空地移去,最终稳稳落地,与原地隔著一片开阔地带。 原本被山峦遮挡的翡翠矿脉彻底展露在眾人眼前,矿脉脉络清晰,储量惊人,往后开採无需再费力凿山,便捷至极。 “我的天啊!这真是移山填海的神跡!” “额滴娘!姑爷也太恐怖了,这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属下们彻底惊呆了,纷纷跪倒在地,满脸敬畏与崇拜,口中不停讚嘆。 张成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灵气將眾人扶起,神色淡然——这般实力,於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老公,你简直比神仙还要神奇。”袁雨雪依偎在张成肩头,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如同春日融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张成嘴角噙著笑意,心中暗自嘀咕:“嘿嘿嘿,现在我能观想出山符,的確可以如同如来那般施展一座山碾压一切,或许不及传说中的如来神能,却也相去不远了。 我的精神力修炼,估计已是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 不再耽搁,观想出数百万枚隱形眼,如同归巢的蜂群,齐刷刷地钻入地下,循著地脉气息疯狂探查,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有翡翠矿脉的角落。 如今他精神力暴涨数十倍,较之往日探寻矿脉时,效率何止提升百倍。 隱形眼在地下穿梭自如,所过之处的地脉纹理、矿石分布皆清晰反馈回张成脑海,无需耗费过多心神,便已將方圆百里的地下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不多时,一则惊人的讯息便传入神识——在地下五十公里的深处,藏著一条规模庞大到超乎想像的翡翠矿脉,矿脉中翡翠质地纯净,色泽莹润,皆是上等佳品,远超地表已发现的储量。 更令人惊喜的是,矿脉周遭缠绕著一条磅礴的灵脉,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滋养著周遭天地,形成了一处浑然天成的洞天福地。 张成心中微动,这般灵秀秘境,山清水秀,灵气充沛,若是贸然开採,必然会破坏此处的生態与灵脉,他捨不得,更不愿让这份远古留存的神奇就此湮灭。 同时,他的神识还捕捉到了一丝隱晦的阵法波动,若有若无地縈绕在灵脉周遭,显然在无限遥远的过去,曾有修士在此隱居修炼,才留下了这般痕跡。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张成牵起袁雨雪的手,语气中带著几分神秘。 两人纵身跃入公主二號飞碟,舱门缓缓闭合,飞碟化作一道银辉,悄然潜入地下——保时捷空间狭小,深入地下五十公里,难免担心氧气不足,飞碟则全然无此顾虑,更能隔绝地下的阴寒与浊气。 飞碟一路穿梭,穿过层层岩土,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便抵达了地下深处的洞窟入口。 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裹挟著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袁雨雪瞬间睁大了眼睛,连张成也不由得心神一震,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洞窟內並非漆黑一片,一条赤红的火河蜿蜒流淌,化作数个圆润的圆环,火光柔和而温暖,既照亮了整个洞窟,又不显得灼热。 火河两岸培育著无数奇花异草,皆是外界罕见的灵药,各类神奇树木枝繁叶茂,鬱鬱葱葱,林间隨处可见碗口粗的何首乌、泛著金光的人形山药,还有成片的万年人参,参须飘逸,灵气逼人,看得人眼花繚乱。 更令人称奇的是,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长著数十棵奇异的树木,枝干遒劲,叶片翠绿,枝丫上密密麻麻地吊著许多大小不一的果实,外形竟与寻常鸡蛋一模一样,白润光洁,透著淡淡的灵气。 张成快步走上前,摘下一枚“鸡蛋果”,微微用力,果皮便应声裂开。 內里並非寻常鸡蛋的蛋黄与蛋清,而是颗粒饱满、莹白如玉的果肉,质地酷似大米。 他好奇地捏起几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清甜的香气在舌尖瀰漫开来,口感软糯,竟真的与大米別无二致。 “我来试著煮一餐饭。”张成兴致大发,心念一动,便取出一套炊具,將“鸡蛋果”果肉取出,淘洗乾净后放入锅中,放到火河上烧灼。 不多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米香便瀰漫开来,较之世间最顶级的大米还要醇厚诱人。 盛出一碗米饭,入口软糯香甜,余味悠长,美味得让张成险些將舌头吞下去。 “今后,就叫它鸡蛋米吧。”他放下碗筷,满脸兴奋地说道。 袁雨雪也尝了一口,眼中瞬间满是震撼:“我的天啊,若是这种鸡蛋米树能放到外界培育,那全世界都不会再担心粮食短缺的问题了!” 两人沿著火河继续前行,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曲折,潺潺流淌,溪水澄澈见底,倒映著岸边的灵药与火光,景致愈发动人。 与地表洞天不同,此处不见丝毫毒蛇猛兽的踪跡,静謐而祥和,想来是周遭阵法完整,隔绝了凶戾之气,才造就了这般安寧。 “恐怕很难在外界培育。”张成停下脚步,轻触一棵鸡蛋米树的枝干,神识仔细感应片刻后说道,“这些树木不仅需要浓郁的灵气滋养,还需火河与灵溪的阴阳调和,以及阵法加持的特殊环境,外界灵气稀薄,根本无法满足生长条件。” 第689章 古老的视频电话 袁雨雪闻言,虽有几分惋惜,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两人继续深入洞窟,不多时,一座古朴的洞府便出现在眼前。 洞府石门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门前无半分尘埃,显然洞內的除尘阵法仍在默默运转,歷经万古而未停歇。 张成轻推,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府內陈设简单却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地面上的一座传送阵——阵法纹路清晰,呈六芒星状,线条间流淌著微弱的灵光,周遭镶嵌著数枚早已失去光泽的玉石,显然是昔日的能量节点。 洞府四周的墙壁上刻著不少壁画,线条古朴苍劲,依稀能辨认出一些修士修炼、飞天遁地的场景,还有几幅壁画描绘著传送阵启动时的模样,似乎在诉说著这座阵法的用途。 “不会是传送去修真界的吧?”袁雨雪凑上前来,满脸好奇地打量著传送阵,眼中满是惊嘆。 张成心中也按捺不住好奇,缓步走到传送阵中央,神识细细探查阵法的每一处纹路,手指摩挲著地面的刻痕,试图破解其中的奥秘。 可无论他如何研究,都无法洞悉阵法的运转机理,数次尝试催动灵气注入阵法,也只是让纹路微微亮了一瞬,毫无传送的跡象。 他很快便明白了癥结所在:“应该是缺少特殊的能量源。” 星际传送阵本就需要磅礴到极致的能量支撑,眼前这座古老传送阵歷经万古,能量早已耗尽,又无对应的能量补充,自然无法启动。 这般想著,他不由得联想到了那些邪恶外星人的传送阵:“那些外星人的传送阵,我现在总算明白用途了,他们不过是用来传送一些重要的小东西回去,想要传送活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他们用人的尸体炼製诡异物件,再通过传送阵送回母星,真是阴狠至极。” 可眼前这座传送阵,又是用来传送什么的呢? 是物资,是信息,还是修士本身? 壁画上的线索模糊不清,洞府內也再无其他典籍或器物可供探寻,终究无从考证。 但此刻,张成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在遥不可及的远古时代,地球曾有强大的修士存在,他们不仅掌握著高深的修真法门,还能构建星际传送阵,与修真大世界有著紧密的联繫。 这座传送阵,或许便是当年传递星际信息的媒介,只要能找到对应的能量源,未必不能重启。 不过,张成对重启传送阵的兴趣並不大。 他早已拥有完整的星图,想要前往修真世界,只需驾驶公主二號飞碟,凭藉其超越光速数千万倍的速度,五天之內便能抵达,根本无需依赖这座古老而神秘的传送阵。 袁雨雪仍在兴致勃勃地观赏壁画,张成则站在传送阵旁,望著眼前的古阵遗踪,心中思绪万千。 远古修士的足跡遍布此处,留下了这般灵秀秘境与神奇阵法,地球的过往,远比他想像中还要深邃神秘。 或许是先前胡乱鼓捣起了作用。 忽听得洞府內灵光微动,嗡鸣之声轻响。 二人同时转头,只见原本光滑如镜的洞府石壁竟缓缓亮起,淡金色的灵光匯聚成一道模糊的虚影,虚影渐渐凝实,化作一位身著玄色道袍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眼眸如深潭般深邃,周身縈绕著磅礴的修真气息,虽只是光影投射的影像,却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压,显然是修真界的顶尖大佬。 他目光扫过洞府,最终落在张成身上,眼底瞬间盛满愕然,仿佛撞见了天大的奇观; 张成亦是身形一滯,瞳孔微缩,怔怔地与老者对视——那石壁上的光影绝非普通幻象,灵光流转间带著星际能量的波动,他骤然反应过来,这竟是跨越星海的星际通讯,修真界的“视频电话”。 心念及此,张成定了定神,张口便以修真世界的通用语说道:“晚辈张成,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是?” 大爱给他输入了修真世界的语言,这一下起到了作用。 老者愕然之色稍缓,隨即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洞府內灵气微微激盪:“好小子,竟真懂修真语!你脚下那处,是地球吧?十亿年前,地球修士便已尽数迁移至修真大世界,怎还会有后辈残留於此?” 笑声中满是好奇,目光在张成周身扫过,似在探查他的修为与来歷。 “前辈慧眼。”张成拱手应答,“晚辈偶然遇到了一艘来自修真界的飞碟,学会了修真语,那飞碟的主人,名唤苏擎天。” “苏擎天?”老者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撼,身形微微前倾,语气急促,“小子,你说的苏擎天,可是执掌『凌霄飞碟』,擅长炼器与星际探路的苏擎天?” 见张成点头,老者更是满脸惊色,连连感嘆,“天下竟有这般缘分!老夫,便是苏擎天!” 张成亦是心头一震,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修真大佬竟就是凌霄飞碟的原主,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回过神后才笑道:“前辈竟是飞碟的主人,晚辈实在失礼。前辈的凌霄飞碟此前遭遇意外,坠落在地球百慕达三角,晚辈救下了飞碟內的智能程序,还依著飞碟模样復刻炼製了几艘,想来如今修復完好的凌霄飞碟,也该快要抵达前辈身边了。” “竟有这事?” “你不知道你的飞碟遭遇了意外?”张成话音稍顿,满脸惊讶地追问——在他看来,这般本命法宝般的飞碟,主人理应能感知到其安危才是。 他观想出来的飞碟一號,如今正在飞翔,他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他的飞碟还能说话,和公主交流的。 苏擎天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释然:“老夫自然不知。那凌霄飞碟虽是老夫倾力炼製的法宝,却並非本命之物,又相隔十亿光年的星海,法宝本身无法跨域传递讯息,老夫怎能感知到它的境遇?” 第690章 苏擎天说出的恐怖秘密 “可晚辈瞧著,那飞碟之上縈绕著浓郁的精神力波动,还以为是前辈以自身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本命法宝。”张成愈发疑惑,下意识地说道。 “並非如此。”苏擎天摆了摆手,耐心解释,“飞碟的核心材料是修真界罕见的『灵神玉』,本身具备承载精神力的性质,却並非老夫以精神力凝聚而成,说到底,只是一件高阶炼器成品。” “臥槽,他竟然不会观想?”张成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彻底被震撼得无以復加。 在他的认知里,精神力凝物、復刻法宝皆需观想之法,苏擎天身为修真界大佬,竟不知观想之术,反而依赖灵神玉这类特殊材料,这让他对修真界的修炼体系生出了更多好奇。 於是他明白了,自己的观想秘法,可能真是佛门的秘法,而佛门秘法似乎是这个文明纪元创出来的。 可能修真世界真的没有。 所以,他明智地不再询问,仅仅说过段时间会去修真大世界旅游,顺便拜访他。 苏擎天表示欢迎。 张成话锋一转,神色添了几分凝重,对著石壁上的虚影拱手问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事请教。此前地球出现过一批诡异的『外星人』,行事阴狠,以人体炼製诡物,还设有跨域传送阵,不知前辈可知道这类存在的来歷?” 苏擎天原本温和的神色骤然一沉,眉宇间拢起浓得化不开的严肃,周身縈绕的气势也隨之变得凛冽,连石壁光影都微微震颤。 他捋须的手猛地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与冷厉,语气凝重如铁:“你说的並非什么外星人,而是魔界生物。这类邪祟自异世而来,嗜杀好斗,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乃是诸天万界的公敌。” 他目光紧紧锁住张成,语气里满是警示:“既然它们已现身地球,又被你斩杀不少,以魔界的睚眥必报,必然会捲土重来,而且用不了多久。 你务必儘快找到它们撕裂空间的裂缝,想办法將裂缝彻底修復,方能永除后患。 否则一旦裂缝扩大,大批魔界生物涌入,地球便会沦为人间炼狱。” “它们……不是我们这个宇宙的?”张成心头巨震,身形下意识地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虽猜到那些生物来歷不凡,却从未想过竟来自另一个宇宙,这般跨域入侵的威胁,远比他想像中更为可怕。 “正是。”苏擎天缓缓点头,语气愈发沉肃,“它们来自与我们相对的异世宇宙,世人称之为魔界。那处宇宙灵气阴邪暴戾,滋养出的生物皆无底线,且肉身强悍、手段诡异,而且很难杀死,寻常修士遇上都要退避三舍。你能斩杀不少,已是难能可贵。” 张成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悸,郑重頷首:“多谢前辈提点,晚辈一定多加小心,儘快寻到空间裂缝,设法修復。” 之后,二人又閒聊了几句,张成隨口问及修真大世界的势力格局,苏擎天也不藏私,简单提及了几大顶尖宗门与星域禁忌,言语间满是岁月沉淀的阅歷。 石壁上的光影渐渐变得稀薄,灵气波动也愈发微弱——远古残留的能量即將耗尽,星际通讯已难以维繫。 “小子,你那边能量將尽,今日便到此为止。”苏擎天的声音渐渐模糊,却仍带著期许,“待你抵达修真大世界,可来凌霄宗寻我,老夫必扫榻相迎。切记,前路凶险,护好自身,莫要轻视魔界邪祟。” 张成拱手作別:“晚辈谨记前辈教诲,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话音落,石壁上的淡金色灵光便如潮水般褪去,苏擎天的虚影渐渐消散,只余下洞府內微凉的空气与残留的一丝远古灵气。 嗡鸣之声彻底停歇,那座古老的星际通讯阵再度沉寂,仿佛从未被激活过一般。 张成佇立原地,望著光滑如初的石壁,心中翻涌著魔界入侵的警示,久久未能平静。 袁雨雪仍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眼眸圆睁,快步走到张成身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老公,刚才是怎么回事?” 张成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平淡地解释:“那是一座古老的星际视频通讯阵,石壁中还残留著些许远古能量,恰好能跨域连接修真大世界。我之前偶然学会了修真界的通用语,所以才能和那位前辈顺畅交谈。” “太神奇了。”袁雨雪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兴奋与嚮往,“修真一道竟藏著这般奥秘,连星际通讯都能做到,我越发想好好修炼了。” 张成望著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漾起温柔:“今后,你便在这洞天福地中潜心修行吧。我给你开一条通往上方法宝山谷的洞道,再布下几层阵法守护,既方便你往返,也能护住此处的灵气与安全。” 袁雨雪却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吧。你之前给了我隱形衣,我悄悄潜伏往返便是,免得破坏了这里的阵法。” “这里太深了,即便有隱形衣,你潜伏往返可能支持不住,会缺氧而亡。”张成严肃道。 话音落,他催动土系异能。 只见坚硬的岩壁如同软化的琼脂,顺著他的力道向內凹陷、延展,碎石与岩土被无形之力裹挟著堆砌在两侧,一条宽阔平整的通道缓缓成型。 他沿途布下三道石门,石门上刻著繁复的聚灵与防御纹路,又在洞口与洞府衔接处设下隱匿阵法,確保灵气不溢、外人不侵。 洞道直通上方法宝山谷的隱秘角落,全程畅通无阻。 袁雨雪望著眼前的一切,又看向张成,眼中满是崇拜,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老公,你简直比神仙还要神奇。” 她从未想过,不过短短时日未见,昔日还需她传授功法的男人,竟已强大到这般无所不能的地步,举手投足间便能改天换地。 张成笑著將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往后有我在,只管安心修炼。” 二人將这处秘境取名为“鸡蛋米洞天”,既贴合那奇异树木的特性,又藏著专属彼此的印记。 第691章 见冰蝴蝶和花蜘蛛 接下来的两日,他们便住在鸡蛋米洞天中。 张成每日指点袁雨雪打磨筑基修为,矫正她灵气运转的偏差,教她更精妙地掌控火球术、雷霆术,还在洞天外围布下多重防御与隱藏阵法,將此处打造成固若金汤的修行秘境。 閒暇时,便採摘鸡蛋米烹煮为食,就著灵溪清泉与山间灵药,享受著远离尘囂的甜蜜时光。 飞碟休息室的暖光、火河旁的呢喃、灵草间的依偎,那些旖旎繾綣的美好,纵是千言万语也难以描摹,只藏在二人眼底流转的情意里。 张成亦未停下探寻矿脉的脚步,每日以隱形眼探查周遭地脉,又数次施展移山填海之能,將遮挡矿脉的山峦移至远处,让开採队能更便捷地挖掘翡翠。 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无需顾虑矿脉被抢——寻常势力绝不敢招惹,唯有魔界生物能构成威胁,而袁雨雪修为精进极快,假以时日便能触及金丹境,足以自保。 温存两日过后,张成便向袁雨雪告辞。 袁雨雪虽有不舍,却也知他事务繁杂,乖巧地点头,送他至洞道入口。 张成循著观想玉佩感应到的位置,驾驭飞碟,瞬间跨越百里距离,抵达冰花人民党的据点——一座坐落於缅甸腹地的豪华小镇。 小镇周遭百里皆为冰花人民党的势力范围,防卫森严,却拦不住掌握空间异能的张成。 他径直穿墙而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冰蝴蝶的臥室中。 夜色正浓,臥室里只点著一盏暖黄的琉璃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房间各处。 冰蝴蝶刚沐浴完毕,乌黑的长髮被吹乾,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沾著淡淡的水汽。 她身著一袭丝质吊带长裙,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沐浴香与体香,清冽中带著魅惑,美得令人心颤。 冰蝴蝶正对著梳妆镜梳理长发,眼角余光瞥见骤然出现的身影,动作猛地一顿,猛地转头看来。 看清来人是张成时,她瞳孔骤缩,满脸惊愕,隨即惊愕便被狂喜取代,眼中瞬间盛满光彩。 她快步起身,带著一身浓郁的香风扑入张成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里满是雀跃与依赖:“老公,你终於来了!我好想你,我爱你!” 张成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身躯,鼻尖縈绕著她身上醉人的芳香,心神微漾,低头便重重地吻了上去。 冰蝴蝶踮起脚尖,双臂迅速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著,將多日来的思念与牵掛尽数融入这个吻中,唇齿相依间,满是繾綣情意。 三个小时后,两人依偎在柔软的床榻上,冰蝴蝶枕著张成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终於有空问出心中的疑惑:“老公,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天在矿脉山谷,你能踏空而行,还能用真气击碎岩石,之前你明明只是个精通赌石的普通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张成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气:“我从来都不是普通人,否则,又怎配做你们的男人?”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是地球的异能之王,掌握著上百种异能,时间、空间、雷霆、五行、穿墙……无所不精,且皆是最顶级的水准,世间无人能及。当然,我也是顶尖的武林高手,真气修为远超你们想像。” 他刻意隱瞒了修真,既不想让冰蝴蝶与花蜘蛛分心追求长生,也不愿她们捲入修真界与魔界的纷爭。 在他看来,二人只需潜心经营势力,早日统一缅甸,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便好,修真之路漫长且凶险,未必適合她们。 冰蝴蝶听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撼与崇拜,望著张成的目光愈发炽热——眼前这个男人,竟比她想像中还要强大无数倍。 “我去看看花蜘蛛。”张成低头在冰蝴蝶发顶轻印一吻,话音落便身形微动,借著空间异能穿墙而过,悄无声息地踏入隔壁花蜘蛛的臥室。 夜色依旧浓稠,房间內只留一盏壁灯,暖柔的光线漫过床榻,將榻上人影勾勒得愈发魅惑。 花蜘蛛正侧臥在床上休憩,一袭薄如蝉翼的睡裙松松垮垮地覆在身上,玉体横陈,曲线玲瓏,肌肤在灯光下泛著凝脂般的光泽,长睫轻垂,呼吸匀净,美得如同误入凡尘的精灵。 虽在熟睡,她身为黑道首领的警惕性却未曾消散,张成刚一踏入房间,那若有似无的空间波动便让她瞬间警醒,睫毛猛地颤动,双眼骤然睁开。 待看清来人是张成时,她眼底的戒备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绚烂如花的笑靨,眉眼弯弯,媚態横生。 不等张成走近,她便轻盈地跳下床榻,带著一身淡淡的香氛扑入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亲昵地蹭著他的肩头,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娇嗔:“老公,你终於来了。” “你真美。” 张成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讚嘆道。 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住她。 花蜘蛛热情地回应著,將满腔思念尽数融入这个吻中,房间內的氛围瞬间变得旖旎繾綣。 一夜温存,良辰苦短,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晨曦透过窗欞洒入房间,才將二人从缠绵中唤醒。 洗漱完毕,三人坐在客厅的餐桌旁享用早餐。 精致的餐点摆满了桌面,水晶杯中的果汁泛著剔透的光泽,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三人身上,褪去了往日的杀伐戾气,只剩寻常人家的温馨。 冰蝴蝶与花蜘蛛一边用餐,一边有条不紊地向张成稟报冰花人民党的近况——势力范围的扩张进度、军备储备的补充、与周边势力的交涉事宜,事无巨细,皆一一说明。 张成听得漫不经心,偶尔抬眼点评几句,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统一缅甸的节奏可以放缓,根基要打牢。记住我的底线,不许涉足诈骗、不许买卖人体器官,凡有触碰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杀无赦。” 他深知这两项恶行的危害,既然要扶持二人掌控缅甸,便要杜绝这些祸根。 第692章 空间裂缝 “我们记住了,老公。”冰蝴蝶与花蜘蛛对视一眼,齐声应下。 接下来的三日,张成彻底放下琐事,专心陪伴著冰蝴蝶与花蜘蛛。 三人一同漫步在小镇的街巷,感受著异国风情; 夜幕降临时,便窝在房间里閒聊说笑,共享浓情蜜意。 没有杀伐纷爭,没有势力纠葛,只有彼此依偎的温暖与愜意,这般无比美好的三人世界,让时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温馨的时光终究短暂,这天上午,张成的私人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寧静。 他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宋斌,心中微动,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宋斌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慌乱,几乎是嘶吼著说道:“张成,不好了!那些邪恶的外星人又来了,而且这次来了好多,就在百慕达三角!” “我马上去干掉他们。”张成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掛断电话,对著冰蝴蝶与花蜘蛛沉声道:“我有急事要处理,先离开一趟。你们守好自己的地盘,万事小心。” 不等二人回应,张成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客厅中,径直登上公主二號飞碟。 飞碟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银辉,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速度快到极致,眨眼之间便抵达了百慕达三角的上空。 刚一出飞碟,张成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瞳孔骤缩——只见海平面上方的虚空中,赫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裂缝边缘扭曲著漆黑的能量,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数十名魔界生物正用布满倒刺的手掌疯狂撕扯著裂缝边缘,漆黑的利爪划过虚空,留下道道狰狞的痕跡,裂缝也隨之被越扯越大,阴邪暴戾的气息从裂缝中汹涌而出,瀰漫在整个海域上空。 短短片刻,便有数百个魔界生物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它们个个身形高大魁梧,皮肤呈青黑色,布满凸起的肉瘤,双眼赤红如血,散发著嗜血的光芒,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魔气,恐怖又凶残。 有的手持巨斧,斧刃上沾染著暗红色的血跡; 有的挥舞著长剑,剑身泛著森寒的幽光,刚一现身便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仿佛要將周遭的一切都撕碎。 张成眼神一冷,心念一动,数百张斧符便在他身前凝聚成型,符文闪烁著金色的灵光,瞬间化作数百把巨大的战斧,每一把都足有丈许长,斧刃锋利无比,裹挟著滔天的杀机,如同暴雨般朝著那群魔界生物疯狂斩下。 魔界生物见状,嚇得魂飞魄散,眼中满是恐惧,纷纷转身想要逃窜,却早已被斧符锁定,根本无处可逃。 巨大的战斧呼啸而下,精准地劈落在魔界生物身上,只听“噗嗤”几声脆响,那些魔界生物瞬间被斩成两半,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洒落海面。 几乎在战斧落下的同时,滔天的金色火焰凭空燃起,火焰炽热无比,带著净化一切阴邪的力量,不仅將散落的魔躯包裹,更是顺著空间裂缝蔓延进去,烧向魔界那边的区域。 这些魔界生物虽有不死之能,被斩成两半后还能重新凝聚身躯,可面对张成这焚尽一切的火焰,却根本无力抵挡——它们手中的法宝早已被战斧劈碎,失去了依仗,只能任由火焰灼烧身躯,墨绿色的躯体在火焰中渐渐融化,最终化为一滩滩灰烬,死得无比悽惨。 隨著魔界生物的陨落,无数细微的鬼粒子如同潮水般蜂拥而出,尽数钻入张成的精神海之中。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在他精神海內炸开,他的精神力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暴涨,硬生生提升了数十倍之多,神念愈发凝练,感知范围也隨之扩大,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深邃。 这般酣畅的提升,堪比服用了无数顶级补药,让他心神都为之震颤。 “找死!”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空间裂缝中传来,带著毁天灭地的怒火。 紧接著,一个身形无比庞大的身影从裂缝中艰难地挤了出来——那是一名魔王级別的魔界生物,身高足有四米,身躯壮如铁塔,青黑色的皮肤下凸起虬结的肌肉,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黑铁巨斧,斧身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泛著阴森的幽光,刚一现身,便猛地挥出一斧,带著翻江倒海的力量,朝著张成疯狂斩来。 斧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鸣,海面掀起数丈高的巨浪,阴邪的魔气如同墨汁般蔓延,连周遭的光线都变得昏暗。 张成眼神凝重,身形下意识地向后疾掠数丈,堪堪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巨斧落在空处,重重劈在海面之上,“轰隆”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海底岩层被震得碎裂,掀起漫天泥沙。 这魔王的实力,远超此前所有魔界生物,周身那层暗紫色的诡异盔甲更是透著令人心悸的光泽——盔甲上布满扭曲的魔纹,纹路间流淌著幽绿的魔气,既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又能將周遭的能量尽数吸纳,显然是防御无双的魔器。 张成不敢大意,心念一动,数十张斧符再度凝聚成型,化作数柄金光闪闪的巨斧,带著比此前更盛的杀机,从四面八方朝著吞天魔王狂斩而去,斧刃精准地劈向盔甲的缝隙之处,试图破开防御。 “鐺!鐺!鐺!”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金光与幽光剧烈碰撞,迸发出漫天星火。 吞天魔王不闪不避,手中黑铁巨斧隨意挥舞,斧身化作一道漆黑的屏障,將所有攻击尽数格挡开来,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空气震颤,张成凝聚的金斧竟被硬生生弹开,斧刃上的灵光都黯淡了几分,而魔王身上的诡异盔甲,却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防御恐怖到了极点。 “就这点本事?”吞天魔王裂开嘴角,露出布满尖牙的狰狞笑容,赤红的眼眸中满是轻蔑,周身魔气愈发浓郁。 第693章 山符砸死魔王 张成眼神一冷,不再执著於斧符攻击,双手快速结印,精神力疯狂涌动,滔天的金色火焰与紫电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巨大的火雷光柱,带著焚尽万物、劈碎一切的威势,朝著吞天魔王轰然轰击而去。 火焰炽热滚烫,能净化阴邪;雷霆迅猛凌厉,可撕裂魔躯,二者交织,威力倍增,瞬间便將吞天魔王的身躯包裹其中。 火光冲天,雷声震耳,紫电在火焰中穿梭游走,发出滋滋的声响,周遭的海水都被蒸腾得化作白雾,瀰漫在半空。 可烟尘散去后,吞天魔王依旧佇立在原地,身上的诡异盔甲闪烁著幽绿的光芒,將火雷之力尽数吸纳、化解,盔甲下的身躯毫髮无损,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仿佛方才的轰击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罢了。 “哈哈哈!徒劳无功!”吞天魔王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囂张与狂傲,他用生硬却清晰的地球语言狞笑出声,赤红的眼眸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渺小的地球螻蚁,此前那些废物没能拿下这里,如今本吞天魔王亲自过来,定要將所有地球人尽数吞灭,把这颗星球化作我魔界的养料!” 话音落,他猛地踏步向前,身形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手中巨斧再度扬起,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张成再度斩来,这一击的威势,比此前更盛数倍。 张成神色一凛,知晓寻常攻击无法奏效,唯有动用更强的手段。 他不再保留,精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脑海中飞速勾勒出山符的纹路,口中低喝一声:“山符,现!” 剎那间,天地灵气疯狂涌动,云层翻滚,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从云层中缓缓显现——那是一座通体由金光凝聚而成的五指山,山峦巍峨磅礴,峰峦叠嶂,五指分明,每一根手指都如同擎天巨柱,透著镇压一切的无上威势,山身縈绕著淡淡的佛韵与灵光,正是张成以佛门观想秘法凝聚的最强山符。 “去!”张成抬手一挥,五指山带著惊天动地的呼啸之声,从天而降,如同星辰陨落,目標直指下方的吞天魔王。 山岳尚未落地,强大的威压便已笼罩全场,海面被压得凹陷下去,吞天魔王脸上的囂张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山岳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足以碾压他一切防御的威势。 他下意识地挥舞手中巨斧,试图抵挡五指山的镇压,黑铁巨斧与五指山的指尖碰撞在一起,“咔嚓”一声脆响,巨斧上的魔纹瞬间碎裂,斧身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隨即轰然崩碎,化作漫天碎屑。 吞天魔王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墨绿色的血液,眼中满是绝望,却根本无法阻止五指山的坠落。 “不——!”五指山重重落下,精准地將吞天魔王压在山下,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魔王的身躯被死死禁錮在山底,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惨叫声穿透山岳,迴荡在百慕达三角上空,带著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诡异盔甲上的魔纹疯狂闪烁,试图挣脱镇压,却被五指山的灵光与佛韵死死压制,魔纹渐渐黯淡、消散,盔甲也隨之崩裂,化作碎片散落。 张成眼神冰冷,催动精神力,让五指山的威势再度暴涨,山岳缓缓收缩、挤压,吞天魔王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戛然而止。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五指山的重压下,渐渐被碾成齏粉,墨绿色的魔血渗透进山岳之中,被灵光净化,只余下无数精纯的精神粒子,如同萤火虫般匯聚成流,蜂拥而入张成的精神海。 一股比此前更磅礴的力量在精神海內炸开,张成的精神力如同被灌溉的幼苗,再度疯狂暴涨,比之前又强盛了数倍之多,愈发凝练纯粹,感知范围直接覆盖了整个百慕达三角,甚至能隱约窥探到空间裂缝对面的景象。 他周身的气息也隨之变得愈发深邃、縹緲,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站在那里,便透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空间裂缝对面,另一名身形同样魁梧的魔王正死死盯著这一幕,瞳孔骤缩,满脸的惊骇与恐惧,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颗荒芜的低等星球,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怪物?连吞天魔王都被你轻易镇死,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他原本还想跟著踏入裂缝,此刻却被张成的实力嚇得魂飞魄散,连靠近裂缝的勇气都没有,只敢远远地驻足观望,眼中满是忌惮与恐慌。 张成却已收敛周身威压,赤红的魔光映在他眼底,只剩冰冷的杀意与酣战的快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精神力暴涨数倍后,他的神念早已穿透裂缝壁垒,將对面魔界的景象尽收眼底,那股阴邪刺骨的寒意,非但未能震慑他,反而点燃了他斩尽杀绝的决心。 “既然来了,便留你们一个全尸。”张成冷笑一声,身形一动,竟径直踏著虚空,穿过扭曲的裂缝,踏入了这方异次元宇宙。 刚一踏入魔界,刺骨的阴冷便裹挟著浓郁的魔气扑面而来,比裂缝渗出的气息浓烈百倍不止。 天空是终年不散的暗紫色阴霾,云层低滚,偶尔划过几道幽绿的魔电,却连半分暖意都无; 地面覆盖著一层青黑色的冰碴,踩上去脆响连连,冰下隱约可见扭曲的骸骨,散发著腐朽的恶臭; 远处山峦嶙峋,岩石通体漆黑,缝隙中流淌著墨绿色的魔浆,蒸腾起的雾气带著蚀骨的寒意,连周遭的空间都似被冻得微微凝滯。 这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寂之地,唯有阴邪的魔气与潜藏的杀机,瀰漫在每一寸角落。 “这怪物竟敢闯进来!”那名驻足观望的魔王见状,瞳孔骤缩,惊骇之余又燃起一丝凶戾,他猛地挥手,嘶吼道:“所有人听令,围杀他!撕碎这颗低等星球来的螻蚁!” 话音落,潜藏在岩石后、魔浆旁的数千名魔人瞬间涌出,青黑的身躯在阴霾下泛著狰狞的光泽,手持各式魔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如同潮水般朝著张成扑来。 第694章 横扫一切,精神力暴涨无数倍 张成眼神一凝,神念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暴涨后的精神力如臂使指,心念一动间,数百张斧符便在身前凝成阵列,金光璀璨的巨斧带著破空之声,如同暴雨般朝著冲在最前的魔人狂斩而去。 “噗嗤!噗嗤!”斧刃划过魔躯的脆响此起彼伏,青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诡异的冰晶,那些普通魔人根本来不及反抗,便被巨斧劈成两半,身躯在金光中迅速消融,化作精纯的精神粒子涌入张成脑海。 与此同时,他双手结印,滔天的金色火焰与紫电再度交织,火焰炽热滚烫,在阴冷的魔界中燃起一片耀眼的光海,將成片的魔人包裹其中; 紫电迅猛凌厉,如同游蛇般穿梭在火海中,每一次闪烁都能击穿数名魔人的身躯。 魔人的惨叫声、火焰的噼啪声、雷霆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魔界荒原,那些寻常魔人在火雷与斧符的轮番轰击下,如同割草般倒下,连靠近张成三尺之內的资格都没有。 “找死!”那名魔王见状,怒不可遏,手持一柄布满骨刺的魔刀,身形如电般朝著张成扑来,魔刀裹挟著崩碎一切的威势,劈向张成头颅。 张成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念一动,山符的纹路便在脑海中飞速成型,“山符,镇!” 一声低喝,金光匯聚而成的五指山再度显现,比此前镇压吞天魔王时更为巍峨磅礴,山岳落下的瞬间,强大的威压便將魔王的身形死死禁錮。 魔王眼中满是惊恐,疯狂挥舞魔刀试图抵挡,可魔刀刚触碰到五指山,便被瞬间震碎,骨刺飞溅。 五指山重重落下,將魔王牢牢压在山底,他的惨叫声比吞天魔王更为悽厉,身躯在山岳的挤压下渐渐扭曲、崩解,最终化作漫天精神粒子,被张成尽数吸纳。 这一波吞噬,让他的精神力又暴涨一截,神念愈发凝练,感知范围再度扩大,竟直接覆盖了整片荒原。 就在这时,张成的神念捕捉到了空间裂缝处的异样——裂缝边缘缠绕著数十根漆黑如墨的魔绳,每一根都粗如手臂,绳身刻满诡异的魔纹,正被数十名身著黑袍的魔人死死拉扯,魔绳的力道不断撕裂著空间,让裂缝始终保持著张开的状態。 “原来如此。”张成恍然大悟,难怪裂缝难以癒合,竟是这些魔绳在作祟。 他身形一闪,瞬间便抵达裂缝旁,那些操控魔绳的黑袍魔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张成的神念锁定。 “灭!”张成心念一动,数十张斧符凭空出现,化成巨斧,精准地劈向黑袍魔人与魔绳,魔绳应声断裂,断口处的魔纹瞬间黯淡消散,黑袍魔人也被斧刃劈成两半,又被火焰烧死,化作精神粒子涌入张成脑海。 隨著魔绳断裂、操控者覆灭,原本被强行撑开的空间裂缝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边缘的扭曲波动渐渐平息,阴冷的魔气渗出也愈发微弱。 张成並未停歇,身形在魔界荒原中飞速穿梭,神念所及之处,斧符、火雷、山符轮番上阵,无论寻常魔人还是潜藏的魔將,都无法抵挡他的攻势。 他如同一名无人可挡的战神,所过之处,魔躯横遍野,魔气消散,唯有不断涌入脑海的精神粒子,昭示著这场屠杀的酣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精神力在持续暴涨,从最初的数倍,再到数十倍、上百倍,神念愈发深邃,几乎能窥探到这方魔界的核心疆域,观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攻击愈发得心应手。 不知斩杀了多少魔人,荒原上的魔气已稀薄了大半,原本密密麻麻的魔影只剩零星几缕,在角落中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张成抬头望向空间裂缝,此刻裂缝已收缩成一道细细的缝隙,隨时都可能彻底闭合。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这场跨境屠魔,不仅清除了地球的隱患,更让他的精神力实现了质的飞跃,这般酣畅淋漓的战斗,远比闭门修炼更为高效。 “下次再来,便踏平你这魔界。”张成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金光,径直穿过那道细缝,返回了地球的百慕达三角上空。 就在他身形离开魔界的瞬间,空间裂缝彻底闭合,扭曲的虚空恢復平整,阴邪的魔气彻底消散,海面渐渐恢復平静,仿佛方才那场跨境屠魔从未发生过。 张成佇立在半空,感受著体內磅礴到极致的精神力,神念一动便能覆盖半个地球,观想秘法愈发圆融,周身气息也变得愈发縹緲难测。 他低头望向海面,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这场危机不仅被成功化解,更让他的实力再上一层楼,往后即便再有魔界生物入侵,他也能从容应对。 张成佇立在百慕达三角上空,神念如同细密的网,自上而下席捲整片海域。澄澈的海水下,鱼虾归游,波澜渐平,方才大战残留的魔气已被灵光与海水涤盪殆尽,连一丝阴邪的余韵都未曾留下。 他又將神念探入深海,循著记忆中的方位抵达那座隱秘的海底基地——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显然魔界生物尚未来得及在此入驻,一切仍保持著上次他到访时的模样。 “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了,魔人应该很难再过来地球了。”张成望著平静的海面,嘴里喃喃自语。 空间裂缝彻底闭合,操控裂缝的魔绳与魔人尽数覆灭,短时间內魔界再难撕开跨域通道,地球总算暂时解除了这场灭顶危机。 他不再耽搁,转身跃入公主二號飞碟,银辉一闪,飞碟便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瞬间消失在百慕达的苍穹之上。 不过瞬息之间,飞碟便抵达了749局总部上空,缓缓降落。 张成刚踏出飞碟,便被眼前的景象逗乐——宋斌率领著749局一眾核心成员,早已等候在门口,人人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眼神灼灼地望著他,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 第695章 宋馡也有个妹妹,真美 “张成!你太神了!”宋斌率先上前,语气里满是折服,“我们通过卫星图象,全程看完了你的大战,从百慕达裂开到跨境屠魔,连魔王被镇压的画面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不光我们知道,世界各大强国都监测到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全都震懵了!” 长眉道长捋著雪白的长髯,眼中满是钦佩,上前一步拱手讚嘆:“你真是太强大了,举手投足间便覆灭千军万魔,不愧是大能转世,有你在,我华夏无忧,地球无忧啊!” 胖妞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连连点头附和; 赵峰也上前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言语不多,却难掩眼底的敬畏与欣喜。 其余人也读是一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模样。 张成淡淡一笑,並未过多解释,心念一动,从意识海中取出十几根万年人参。 每一根人参都通体莹白,鬚根完整,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灵气,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药香,是蕴含著磅礴药力的天材地宝。 他將人参递给长眉道长,“送给你的,希望你儘快突破至金丹境,届时方能拥有一战之力,也好护佑国家与地球。” 长眉道长双手接过人参,触及人参的瞬间,便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灵气与药力,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之色,双手都微微颤抖:“多谢!多谢队长!这万年人参乃是仙品,有了它们,老夫或许在有生之年,真能叩开金丹境的大门!” 他捧著人参,如同捧著稀世珍宝,眼中满是感激与憧憬。 张成与眾人又寒暄了几句,便不再停留,转身再度登上公主二號飞碟。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银辉再起,飞碟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749局眾人佇立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真的是太牛逼了,简直胜过神仙啊!”胖妞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震撼,眾人也纷纷点头,心中对张成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飞碟的速度快到极致,不过片刻便跨越千里,抵达了腾衝。 张成径直落在她位於腾衝的別墅院落中。 此刻天色刚黑,夜幕如同墨色绸缎笼罩大地,院落中的温泉池泛著氤氳的热气,灯光柔和地洒在水面,勾勒出朦朧的美感。 张成神念一扫,便察觉到温泉池中有人,正是他此行要找的人——宋馡最近一直在腾衝,许久未曾返回深城,且她竟將自己赠予的观想玉佩取了下来,失去了玉佩的感应,他是很难知道她的动態,若遇到危险他也就不能及时知道。 他此行便是要让她重新戴上玉佩,顺便正式教她修真。 没有过多犹豫,张成身形一动,噗通一声便直接坠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池水溅起层层涟漪,他抬眼望去,只见池中的女子身著一身精致的比基尼,正蹲在池中,双眼微闭,满脸享受的模样。 乌髮如云般披散在肩头,沾著晶莹的水珠,肌肤胜雪,在灯光与水汽的映衬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曲线玲瓏,美得令人心颤。 张成心中一盪,不等女子反应,便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触感细腻柔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凉滑腻,令人心动神摇。 可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便在温泉池中炸开:“啊——救命啊!” 尖锐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张成的耳膜,带著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怀中的女子疯狂地挣扎起来,力气竟比想像中还要大,双手胡乱挥舞,双腿也拼命蹬踹,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別怕啊,是我,张成。”张成哭笑不得,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无奈——宋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能无声无息地出现,还能从空中坠入温泉,除了他,还能有谁?至於反应这么激烈吗? 可他的安抚非但没有奏效,女子反而喊得更加大声,挣扎得也愈发猛烈,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救命!救命啊!” 张成心中骤然咯噔一下,一个荒谬却又清晰的念头涌起:“臥槽,难道不是宋馡?” 他赶紧瞪大眼睛仔细打量怀中的女子。 只见她眉眼间虽与宋馡有七分相似,却有著明显的不同——她的脸庞更加稚嫩,透著少女的娇嫩,皮肤也更为白皙通透,身形愈发丰满,臀部线条也更加高翘,显然並非他所熟悉的宋馡。 张成心中一慌,连忙鬆开手,身形一动便瞬间开启隱身术,同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微光,匆匆逃离了温泉池,生怕再闹出更大的乌龙。 他心中暗忖,宋馡或许根本不在家,否则听到这般剧烈的尖叫,必然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那名女子惊魂未定地从温泉池中跳出来,身上还沾著水珠,赤著脚便疯了一般衝进別墅,一边跑一边嘶吼:“鬼啊!有鬼啊!” 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的颤抖。 別墅內的佣人听到叫声,纷纷拿著手电筒冲了出来,一个个脸色发白,嚇得魂不守舍,瞪大了眼睛在院落中、温泉边仔细搜寻,却连一丝人影都未曾发现。 那名女子蜷缩在佣人的搀扶下,依旧簌簌发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刚才……刚才有个鬼突然出现在温泉里,搂住我不放,他还会说话,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 佣人纷纷出言安抚,心中却也满是惶恐,只当是別墅闹鬼了。 宋馨蜷缩在沙发里,裹著厚厚的羊绒毯,娇躯仍在不住颤抖,脸上的血色尚未褪去。 她惊魂未定地摸出手机,飞快拨通了宋馡的电话,铃声刚响两声便被接通,带著哭腔的声音瞬间涌了出来:“姐……呜呜……刚才我在別墅洗温泉,遇到鬼了!它突然从水里冒出来,还抱住我不放,嚇死我了!” 电话那头的宋馡正驱车往回赶,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语气篤定地安抚道:“馨馨別怕,没事的,我马上让人过来抓鬼。我认识一位厉害的大师,本事极大,再凶的厉鬼在他手里也逃不掉,保准给你除得乾乾净净。” 她口中的“大师”自然是张成。 第696章 自导自演笑死人了 “那你快点让他过来!这別墅阴森森的,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宋馨带著哭腔催促,声音里满是惶恐,连带著握著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掛了电话,宋馡立刻拨通张成的號码,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急切:“张成,快点来我腾衝的別墅,帮我抓个鬼。我妹妹在温泉池遇到鬼了。” 张成早已在別墅附近隱匿身形,闻言立刻装出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语气鏗鏘有力,满是自信:“什么?闹鬼?你放心,我马上就过去,定要將那厉鬼抓住,挫骨扬灰,给你妹妹討个公道!你也快点回別墅。” “知道了,我十分钟就能到家了。”宋馡笑著掛了电话,脚下微微加了油门。 十分钟后,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別墅门口,宋馡推门下车。 她今日身著一袭米白色羊绒长裙,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长发挽起,露出精致的脖颈,脸上化著淡雅的妆容,眉眼间满是温柔,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香水味,迷人至极。 张成適时从街角走出,装作匆匆赶来的模样,步伐沉稳,自带几分“大师”气度。 “你来的真快。”宋馡眼中闪过惊喜,快步上前,带著一身浓郁的芳香投入张成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张成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身躯,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香气,心神微漾,竟有些捨不得鬆开。 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温泉池中的旖旎景象——宋馨那白皙丰满的身形、高翘的曲线,確实是难得的尤物。 宋馡察觉到他的失神,脸颊微微泛红,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羞涩道:“先抓鬼吧,等下你悄悄来我房间。別让我妹妹知道我们的关係,她认识晚姝和雪嵐,万一露馅就麻烦了。” “好。”张成恋恋不捨地鬆开她。 二人並肩走进別墅,客厅里,宋馨已然换好了衣服。 眼下天气尚寒,她穿了一件驼色长款羽绒服,却依旧掩不住玲瓏有致的身段,高挑頎长,肌肤在灯光下透著瓷白的光泽,即便裹得厚实,也难掩饱满的曲线,比温泉池中所见,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美,又不失性感。 张成心中暗暗惊讶,宋馡竟还有这样一位绝色妹妹。 宋馡上前拉住宋馨的手,笑著介绍道:“馨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成大师,捉鬼驱邪的本事一流。张成,这是我妹妹宋馨,今年二十岁,还在读大二呢。” 张成伸出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你好,宋小姐。” 可宋馨却往后缩了缩手,根本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一双杏眼疑惑地打量著他,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眼前这男人的身形、声音,甚至身上淡淡的气息,都和刚才温泉池里那“鬼”有几分相似,越看越让她心头髮毛,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两步,躲到了宋馡身后。 “姐,他……他真的会抓鬼吗?”宋馨紧紧抓著宋馡的衣角,声音里满是不安,眼神中带著明显的忌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成闻言,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带著几分从容的傲气,装模作样地说道:“宋小姐放心,我不光会抓鬼,便是山间精怪、异界魔物,也能轻鬆降服。” 说著,他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通体泛红、刻著细密纹路的桃花剑,剑身上縈绕著淡淡的灵光,又取出几张黄符纸,黄符上符文闪烁,透著几分诡异的威严——这些皆是他用观想秘法凝聚而成,足以以假乱真。 他手持桃花剑,捏著黄符,口中念念有词,语调晦涩难懂,仿佛真在施展驱鬼咒语。 念罢,他猛地將黄符往空中一拋,大喝一声:“厉鬼现身!” 话音刚落,客厅角落的灯光骤然变暗,一股阴冷的气息瀰漫开来,一道模糊的黑影缓缓凝聚成型——正是曾经被张成用雷霆轰死过的鬼新郎,身著破旧的大红喜服,面色惨白,双眼空洞,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气,模样阴森可怖。 这自然是张成刻意观想出来的,既要证明“真有厉鬼”,又要顺理成章地將其解决,圆好这场乌龙戏码,绝不能让宋馨察觉到异样,那就没人知道他曾经占过宋馨的便宜了,如此方能天衣无缝。 “啊!就是它!”宋馨嚇得尖叫一声,死死抱住宋馡的胳膊,脑袋埋在她肩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宋馡也嚇得微微颤抖。 张成手持桃花剑,身形一动,剑身上灵光暴涨,朝著鬼新郎刺去,动作乾脆利落,尽显“大师”风范。 但剑刃尚未及身,便被对方周身縈绕的黑气弹开,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黑气翻涌间竟隱隱有反扑之势。 张成故作凝神戒备,脚步辗转腾挪,手中长剑舞出阵阵剑花,灵光与黑气反覆碰撞,客厅內阴风猎猎,灯光忽明忽暗,將他沉稳的身影与鬼新郎诡异的轮廓映照得愈发清晰,十足一副全力周旋的模样。 “孽障,还不束手就擒!”张成大喝一声,故意卖了个破绽,待鬼新郎循著黑气扑来的瞬间,猛地收剑后撤,左手一翻,一张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黄符被捏在手中。 不等鬼新郎近身,张成將符往空中一拋。 剎那间,金红色火焰从符纸之上迸发而出,不似凡火那般灼热逼人,却透著刺骨的驱邪之力,如同一张火网,瞬间將鬼新郎包裹。 火焰舔舐之处,黑气缕缕消散,鬼新郎的身形剧烈扭曲起来,破旧的大红喜服被引燃,发出焦糊的声响。 “啊——!饶命!大师饶命啊!”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客厅,鬼新郎褪去了阴森可怖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我只是路过此处,见这位小姐容貌绝色,一时动了执念,並无伤人之心,求大师放我一条生路!” 它的身形在火焰中渐渐透明,空洞的双眼此刻竟透出几分惶恐,不住地向张成磕头求饶。 张成面色冷厉,语气毫无波澜,透著不容置喙的决绝:“你擅闯民宅,惊扰佳人,本就该死。敢在我眼皮底下作祟,便休要妄想活命,绝不饶恕!” 话音落,火焰骤然暴涨,金红色的火光映亮了整个客厅,鬼新郎的惨叫声愈发微弱,最终化作一阵青烟,连同残留的黑气一同被火焰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火焰熄灭,客厅內的灯光恢復明亮,那股刺骨的阴冷气息也隨之散尽,空气重新变得温润清新。 佣人见状,纷纷鬆了口气,脸上的惶恐褪去,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张成收起桃花剑与剩余符纸,转过身对眾人淡淡解释道:“你们也听到了,鬼新郎就是路过,並非別墅本身闹鬼,大家不必再担心。”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彻底打消了眾人的顾虑。 宋馨缓缓从宋馡肩头抬起头,眼底的惊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的好奇。 她鬆开紧紧抓著宋馡衣角的手,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靨,梨涡浅浅,娇俏动人,全然没了方才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快步走到张成面前,拉著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雀跃的好奇,连连追问:“张大师,你好厉害啊!你……你是不是修士?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会法术、能驱邪?” 张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傲然,坦然承认:“不错,我的確是修士,而且是地球第一强大的修士。说起来,我刚从百慕达三角回来,方才还亲手覆灭了入侵地球的魔界大军,拯救了整个地球。” 第697章 送小姨子去机场 “噗嗤——” 宋馨直接气笑,拍了下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调侃,“你还真会顺杆子爬啊!刚解决了一个小鬼,就敢自称地球第一强大的修士了?还拯救地球,怎么不说你是救世主呢?” 她语气轻快,显然没把张成的话当真,只当是他故意吹嘘。 一旁的宋馡也面露疑惑,她只知道张成擅长各种异能,能飞天遁地,却不知他是修士。 所以也有点怀疑张成在胡乱吹牛。 张成笑著揉了揉宋馡的发顶,又看向眼前巧笑倩兮的宋馨,眼神里满是温和的笑意:“两位美女与我有缘,要不我教你们修真吧?今夜便可为你们筑基,筑基之后,你们便能吸纳天地灵气,淬炼身躯,明天你们就能御剑飞翔,遨游天际了。” 他望著眼前这对容貌绝色的姐妹花,心中满是欢喜。宋馡本就是他的女人,自然要助她踏上修真之路,护她一世安稳; 宋馨是宋馡的妹妹,便是他的小姨子,这般娇俏可爱,又有这般根骨,自然也要传授她修真秘法,就如同当初教何香兰、林雪两位小姨子一般,让她们都能拥有自保之力。 宋馨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调侃褪去,满是憧憬:“真的能御剑飞翔?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踩著剑在天上飞?” “傻子,你也相信?”宋馡无奈地白了妹妹一眼,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转而抬眼瞪向张成,语气带著几分嗔怪与警告,“你別逗我妹妹,她年纪还小,才二十岁,心思单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拉住张成的手腕,径直往客房走去,那是张成从前在这里时常住的房间。 推开门,宋馡反手带上门扉,压低声音,眼底带著几分试探与娇嗔:“大坏蛋,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我妹妹了?方才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张成心头一慌,脸上泛起几分尷尬,连忙摆手否认:“我没有,绝对没有。” 他確实对宋馨的青春绝色与火辣身段心存欣赏,但万万不能承认。 宋馡看著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下他的胸膛,娇嗔道:“好了,我就是预防一下。你这般神通广大,又这么帅气瀟洒,很容易让小姑娘动心的,往后別和她走得太近。” “好吧。”张成顺势应下。 既然宋馡不愿,他也不强求传授宋馨修真之法,毕竟教普通人筑基本就耗费精神力,筑基丹都是他观想出来的,还要炼製飞剑呢。 “我在房间等你。”宋馡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啄一口,便匆匆开门走了出去,生怕逗留过久惹得宋馨起疑。 客厅里,宋馨正托著腮帮子发呆,见姐姐出来,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不由得有些疑惑。 宋馡强装镇定,没好气道:“那样的神棍隨口胡说,你也当真?是不是脑子有坑呀?” 宋馨脸颊一红,有些尷尬地低下头:“姐,我就是被他杀鬼的样子糊弄住了,其实我也知道,修真那些都是小说里编的,我当然不相信。” 话虽如此,昨夜鬼新郎的阴森模样与张成挥符焚鬼的场景,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回学校呢。”宋馡揉了揉妹妹的头髮,语气软了下来。 “好的。”宋馨点点头,起身回了客房。 沐浴过后,她躺在床上,裹著柔软的被子,脑海中反覆回放著今夜的遭遇,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她今夜亲眼所见,还被人亲手除灭,这般神奇的经歷,让她忽然觉得,那些看似荒诞的鬼片,或许也並非全是无稽之谈。 张成也去浴室沐浴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刷掉周身残留的淡淡魔气与疲惫。 旋即就悄无声息地穿透墙壁,潜入了宋馡的臥室。 此时宋馡已然沐浴完毕,身著一袭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莹润光泽,清凉的款式將她玲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见他进来,便主动迎了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唇瓣径直覆了上来。 唇齿相依,温情繾綣,房间里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亲热过后,宋馡依偎在张成怀中,脸颊緋红。 张成从她的梳妆檯上拿起那枚观想玉佩,为她系在脖颈间,严肃地警告:“这玉佩能护你周全,替我感知你的安危,千万不能再摘下来了,否则你若遇到危险,我就根本不知道,也就来不及施救。” 宋馡心中一暖,抬手握住胸前的玉佩,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一定好好戴著。” 张成又取出一枚圆润饱满、通体金黄的筑基丹,以及几根万年人参,开始传授宋馡修真秘法。 “你还真的会修真啊?” 宋馡惊呆了。 顿时有点后悔阻止他传授妹妹修真秘法了。 不过,想到妹妹可能因此爱上他,她还是狠狠心没再提。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別墅,暖意融融。宋馨收拾好行李,走到宋馡的房门口敲门:“姐,我要去机场回学校了,你不送我吗?” 房门打开,宋馡身著宽鬆的棉质睡衣,眼底带著几分修炼后的清亮,语气带著几分雀跃:“我还有事。让张成送你去吧。” 她修炼上癮了,想继续修炼,当然不想送妹妹。 张成早就穿墙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片刻后走了出来,笑著对宋馨说:“走吧。” 宋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和我姐是什么关係呀?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朋友。” “当然是特別好的朋友,否则她也不会留我过夜。”张成语气坦然,神色自若。 “你简直胡说八道!”宋馨顿时气鼓鼓地叉起腰,满脸不悦,“我姐才不会隨便留男人过夜呢,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你可別想占她便宜!她是让你在这里借宿,不是留你过夜,懂?” 在她心中,姐姐清冷自持,绝不可能与异性过分亲近。 第698章 要不,我们谈谈恋爱? 张成笑而不答,拿起玄关处宋馡的保时捷车钥匙,率先走向车库。 既然宋馡叮嘱过不要暴露关係,他便顺著话头含糊过去,驾车时也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普通人一般稳稳操控方向盘,老老实实送宋馨去机场。 可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落在身旁的宋馨身上,她今日穿了一身简约的卫衣牛仔裤,却依旧掩不住火辣的身段,尤其是坐姿时微微翘起的臀部,线条饱满高翘,发育得极为完美,透著少女独有的鲜活与性感。 忍了半晌,张成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你这身材是不是特意炼出来的?比例也太好了。” 宋馨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隨即又垮了下来,语气鬱闷地抱怨:“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练瑜伽练出来的。我以前还想过做模特呢,凭我的身材和长相,绝对能闯出名气,可我爸妈和我姐都坚决反对,连我想试著做美女主播都不让,说那些行业太复杂,真是鬱闷死我了。” 说著,她还委屈地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甘。 旋即又话题一转,没好气道:“神棍,你还真会装神弄鬼!昨夜吹牛吹得震天响,又是修真又是御剑飞翔的,有本事现在就御剑飞一个给我看看?” 说著,她还侧过脸,挑眉睨著张成,眼底满是挑衅。 张成握著方向盘,唇角勾起一抹敷衍的笑:“昨夜就是跟你们闹著玩儿,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信?” “我当然不相信!我又不是傻子。”宋馨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泛起几分羞赧——昨夜她竟真的被御剑飞翔的说法勾起了憧憬,现在想来简直是脑子有坑,才会被这神棍糊弄。 张成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忍笑转移话题:“对了,你有没有男朋友?” 这般绝色佳人,身段气质皆属顶尖,想来身边定然不乏追求者。 “不告诉你。”宋馨偏过头望向窗外,刻意避开他的目光,白了他一眼道,“你跟我姐走得那么近,我怕你转头就去告状,到时候我可就惨了。”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有男朋友了?”张成斜瞥了她一眼。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胡乱猜的。”宋馨立刻反驳,语气带著几分不自在。 张成勾了勾唇,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家人不让你谈恋爱,可你偏想试试,打算这个学期就找个男朋友,对不对?” 宋馨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诧异,隨即又绷起脸,恶狠狠地警告:“你这神棍还真有点本事,竟然猜对了!你要是敢告诉我姐,我绝对狠狠教训你,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著,还攥了攥小拳头,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张成心中一动,笑著提议:“要不,我们两个试试?” 既然宋馨想谈恋爱,便宜別的男人,不如便宜他。 “你——”宋馨气得瞪圆了眼睛,满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你都能做我叔叔了,我才没兴趣呢!” “我也就三十岁而已,怎么就成你叔叔了?”张成无奈反驳,“大十岁不是刚好合適吗?很多女人都喜欢找大十岁的男朋友,成熟稳重,有钱有魅力,懂得疼人。” “你以为我会缺钱吗?”宋馨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骄傲,“我找男朋友的標准只有一个——帅,必须是超级大帅哥!你虽然长得也还行,但跟我们学校的第一帅哥比起来,还有著不小的差距,所以你就別做梦了。” 张成眼眸一转,顺势问道:“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不告诉你,你一看就不是好人。”宋馨想都没想便拒绝,警惕地看著他。 “我问问你姐不就知道了,这有什么好隱瞒的?”张成哭笑不得,这小丫头防备心还挺重。 宋馨一想也是,反正姐姐肯定会告诉他,便不再隱瞒,扬了扬下巴道:“我在燕京大学读书,学的是国际贸易。” “那你一定是校花吧?”张成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那当然!”宋馨瞬间得意起来,眉眼间满是张扬,“我不光是燕大第一校花,还是整个燕京公认的最美校花,妥妥的第一!” “那就厉害了,燕京高校眾多,能拿下第一校花的头衔,果然名不虚传。”张成故作震惊,心中却暗忖难怪自己初见时便移不开眼,这般容貌气质,確实是世间罕见,足以让人一眼误终身。 “追求我的男生能从燕大校门口排到天安门,可我全都不屑一顾,只对那些顏值顶尖的学生有点兴趣。”宋馨语气傲娇,带著少女独有的优越感。 “仅仅顏值高可不够,若是个傻子或者草包,也没什么魅力。”张成淡淡开口。 “能考上燕大的,能有傻子吗?”宋馨立刻反驳,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他们个个都有个性有魅力,智商隨便就能碾压你,把你玩成白痴都轻轻鬆鬆。” “额,你这么说话,这天就没法聊了。”张成鬱闷不已,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说话却一点都不客气,现在的年轻姑娘都这么牙尖嘴利吗? 一路拌嘴间,车子已然抵达机场航站楼。 张成停稳车,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玉佩——通体莹润,泛著淡淡的绿光,当然是他观想出来的玉佩。 “这是避鬼的法器,很是灵验,你戴在脖子上,能保你平安。送给你。”张成將玉佩递过去。 宋馨低头一看,目光瞬间被玉佩吸引——质地通透,色泽浓郁鲜亮,竟是高冰种阳绿翡翠,一看便价值连城。 她抬眼看向张成,语气带著几分警惕与嫌弃:“你这是想追我?我都说了不喜欢你,这玉佩再值钱我也不收。” 说著,便毫不犹豫地別开脸,拒绝了这份好意。 “你就是个傻妞!”张成气得差点跳脚,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纯粹是担心她的安危,这般容貌身段,年纪又轻,走到哪里都容易惹人覬覦,可她却偏偏不领情。 他暗自腹誹,这丫头若是真遇到危险,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第699章 飞机双发动机故障 宋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提起行李便推开车门:“多谢『大师』相送,我先走了,下次別再想些歪心思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著航站楼走去,背影娇俏挺拔,透著少女独有的鲜活气息。 张成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將玉佩揣回兜里。 没有任何耽搁,马上就驾车驶离机场,保时捷的引擎在晨光中发出低沉的轰鸣,脑海中还縈绕著宋馨傲娇拒绝玉佩的模样。 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餐,才回到了別墅。 刚刚停好车,却突然接到了宋斌打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无比焦急,“张成!出事了!一架从腾衝驼峰机场起飞、飞往燕京的航班,起飞后不久突发双发动机故障,仪錶盘全面失灵,现在正处於失速状態,隨时可能坠机!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机上的人?” “腾衝驼峰机场飞往燕京……”张成心头一沉,倒抽一口凉气,瞬间想起宋馨正是要搭乘这趟航班返校。 他马上说:“我这就去救!” 万米高空之上,航班早已陷入一片混乱。 原本平稳运行的客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双发动机先后熄火,机舱內的警示灯疯狂闪烁著红光,广播里传来空姐强装镇定却带著颤抖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出现机械故障,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保持冷静,我们正在尝试紧急处置……” 可话音未落,飞机便开始剧烈顛簸、下坠,失重感瞬间席捲全场。 乘客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死死攥著安全带,脸色惨白如纸;有人嚇得浑身瘫软,甚至控制不住尿湿了衣物;还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泪水混著恐惧滑落,整个机舱內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宋馨坐在靠窗的位置,原本还在对著窗外的云层发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瞬间失去了镇定。 安全带紧紧勒在身上,强烈的下坠感让她心臟几乎跳出胸腔,她死死咬著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双手紧紧攥著座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哭声压抑却带著极致的恐惧。 她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昨夜闹鬼的惊魂尚未散去,今日又要面临坠机之灾,绝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驾驶舱內,飞行员额头布满冷汗,双手飞快地操作著控制台,可所有仪錶盘都已失灵,操纵杆也失去了响应,只能眼睁睁看著飞机朝著下方的山林俯衝而去,眼中满是无力与绝望。 空姐们强忍著恐惧,穿梭在机舱內安抚乘客,可她们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根本无法稳住眾人的情绪。 就在飞机即將突破云层、坠入山林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將其稳稳托住。 下坠感骤然消失,飞机停止了顛簸,竟以平稳的姿態继续朝著燕京方向飞行,仿佛刚才的故障与失速都只是幻觉。 机舱內的尖叫声渐渐平息,眾人茫然地对视著,脸上满是错愕。 有人小心翼翼地鬆开手,发现飞机確实在平稳前行,可窗外依旧能看到发动机停转的痕跡,机身也没有任何外力牵引的跡象。 “怎么回事?飞机怎么不坠了?” “发动机不是坏了吗?怎么还能飞?” 疑惑的声音此起彼伏,乘客们从绝望转为震惊,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驾驶舱內,飞行员看著恢復平稳的航线,手指颤抖地触碰控制台,依旧毫无响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飞机被一股神秘力量裹挟著前行,速度与航线丝毫不差於正常飞行状態,两人面面相覷,皆是茫然无措,完全搞不懂眼前这违背常理的景象。 而此刻,客机外围,一艘通体银白、体型庞大如航母的飞碟正悄然悬浮,飞碟表面縈绕著淡淡的灵光,將整架客机牢牢包裹其中——这正是张成临时观想而成的隱身飞碟,他特意隱匿了飞碟的身形,只释放出托举之力,確保机上眾人无法察觉。 他自己则戴上了一副玄铁面具,將面容彻底遮掩,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隨即身形一动,穿透客机舱壁,径直出现在机舱中央。 突如其来的身影让机舱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戴面具的男人身上。 张成语气平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机舱:“大家不用担心,我是749局成员,特意前来拯救你们。飞机已被我们接管,不会坠落,將正常飞往燕京,你们都很安全。” “749局!”听到这三个字,眾人瞬间沸腾起来,脸上的震惊转为狂喜与激动。 如今749局的威名早已传遍全国,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专门处理特殊事件、拥有超凡能力的神秘组织,有他们出手,便是绝境逢生的保障。 乘客们纷纷鬆了口气,有人激动地鼓掌,有人抹掉眼泪,机舱內的绝望气息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 宋馨也停止了哭泣,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好奇地打量著张成,见他戴著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忍不住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哽咽与好奇:“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呀?” 张成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睫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却带著几分调侃:“因为我怕你爱上我。你这么漂亮性感,我若是露了脸,说不定就拒绝不了你,可我已经有很多女人了,不想再添烦恼。” “噗——”宋馨被他逗得笑喷,原本压抑的情绪瞬间消散大半,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还真够自恋的,谁会爱上你啊!” 吐槽过后,她又忍不住拉著张成的衣袖,好奇地追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飞机发动机都坏了,怎么还能平稳飞这么久?” 张成淡淡开口,“其实就是空间异能。用空间之力托举飞机,同时构建临时飞行轨跡。” 他心中暗自腹誹,哪是什么空间异能,不过是观想个飞碟托著罢了,既轻鬆又稳妥,远比动用空间之力省事得多。 宋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崇拜:“空间异能也太厉害了吧!你们749局的人都这么神通广大吗?” 她围著张成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全然忘了刚才的恐惧,眼底的好奇如同星火般闪烁。 第700章 宋馨好奇至极 张成噙著浅淡笑意,不置可否地頷首——他著实不便多言,749局虽臥虎藏龙,有不少精通异术的奇人,可论及实力,终究无人能及他分毫,总不能直白炫耀。 宋馨却不肯罢休,凑得更近了些,杏眼亮晶晶地追问道:“你多少岁了?长得帅不帅啊?”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张成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头,斜睨著她道:“额,你这是在找男朋友?问得这么详细干嘛?” 这小丫头仗著容貌绝色、身段火辣,行事便肆无忌惮,说话直来直去,半点不顾及旁人情绪,偏生那娇俏模样又让人动气不得。 “我的確在找男朋友啊,就要找那种超级大帅哥。”宋馨坦然承认,语气里带著几分小骄傲,又歪著头补问,“对了,你有没有女朋友?” 张成挑眉,语气平淡却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我这般能飞天遁地、执掌异能的人,喜欢我的女人遍布全世界,不计其数。” “啊?那这不违反国家规定吗?”宋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诧异。 张成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神秘的戏謔:“嘘——这是我的私人秘密,组织上可不知道。” 说罢,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宋馨耳畔,“美女,这么追问,难不成是对我感兴趣了?” 宋馨脸颊微微泛红,却半点不怯场,反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大胆的诱惑:“我想先看看你长什么样,要是真够帅,或许我可以和你试试。” 温热的气息缠上耳廓,带著少女独有的清甜,让张成心头莫名一盪。 张成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吊坠——那是一枚高冰种红翡翠凤坠,玉质通透,色泽艷而不妖,仅指甲盖大小,虽不算极品珍奇,却也精巧雅致。 “我有个宝物送你,能保你平安,一旦你遭遇危险,我便能瞬间感知,立刻赶去救你。” 宋馨终究是宋馡的妹妹,这般娇妍动人,他自然希望她能平安。 “谢谢。”宋馨眼底泛起惊喜,没有再拒绝,接过凤坠时指尖微微发烫,带著几分羞涩地低头系在颈间。 红翡翠贴著细腻的肌肤,冰凉滑腻,凤坠恰好坠落在胸前,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张成目光落在那抹红翡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心头猛地一震,鼻血险些涌上喉头。 这观想吊坠等同於他的视线与触感,那细腻的肌肤、饱满的峰峦触感清晰传来,雄奇曼妙,妙绝天下。 他暗自惊嘆,这小丫头不知是天生稟赋还是后天调养,身段竟发育得如此绝佳,堪称世间少有的尤物。 压下心头波澜,张成转头对身旁一名仍带著崇拜神色的空姐吩咐道:“很快就能抵达机场了,联繫一下地面调度,告知飞机即將降落。” 他观想的飞碟速度本就远超普通客机,即便承载著整架飞机的重量,速度有所衰减,也依旧快得惊人。 “是!”空姐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快步走向驾驶舱,与飞行员一同联繫机场地面,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张成的敬畏。 不过短短五分钟,飞机便稳稳降落在燕京机场的指定跑道上,起落平稳得仿佛从未出过故障。 张成心念一动,包裹著客机的隱身飞碟瞬间解体,化作无数细微的鬼粒子,悄无声息地缩回他的意识海,不留一丝痕跡。 “天啊!这也太快了吧?从腾衝过来,竟然连十分钟都不到!”机舱內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嘆声,乘客们满脸难以置信,纷纷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疑惑,实在无法理解这违背常理的飞行速度。 宋馨也被这惊人的速度惊得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飞快地抓起行李,快步跟在张成身后,紧紧攥住了他风衣的下摆。 张成感受到衣摆的拉扯,回头没好气道:“你揪著我的衣服干嘛?” 宋馨仰头望著他,眼底带著几分娇嗔与执拗,语气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要让我看看你帅不帅吗?我还没看到呢,当然要跟紧你!”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自导自演。”张成哭笑不得,看著她攥得紧紧的手指,无奈又觉得几分好笑。 宋馨却丝毫没有鬆手的意思,反而仰起脸,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带著几分狡黠与执拗,语气理直气壮:“你刚才都送我护身符了,不就是对我有意思?看一眼脸怎么了?难不成你长得歪瓜裂枣,不敢见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几分娇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成的耳畔,带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认出宋馨这张燕大第一校花,更是暗自诧异她与这位神秘749局成员的关係。 宋馨却毫不在意旁人目光,依旧死死揪著张成的衣摆,生怕一鬆手,他就像来时那般凭空消失。甚至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诱惑:“你就给我看一眼嘛,就一眼。要是你长得帅,我就……我就考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她的气息温热,拂过他的耳廓,带著少女独有的清甜,让张成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这小丫头,还真是敢说敢做,一点都不扭捏。 张成心中一动,突然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他缓缓抬手,触碰到玄铁面具的边缘,作势要摘。 宋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屏住了,紧紧盯著他的手,心臟砰砰直跳,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可就在面具即將掀开一条缝隙的瞬间,张成突然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手腕轻轻一翻,便挣脱了她的拉扯。 与此同时,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整个人的身影竟变得模糊起来。 “下次有缘再见吧,小丫头。” 一道低沉的笑声在宋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戏謔,几分神秘。 第701章 被逼现身,小丫头诡计多端 宋馨猛地回过神,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空荡的空气。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机舱里人来人往,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的身影。 “喂!你別走啊!”宋馨急得跺脚,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你还没让我看脸呢!” 可回应她的,只有周围乘客好奇的目光,和远处地勤人员的呼喊声。 张成早已施展空间异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飞机。 而宋馨还在不死心地四处张望,攥著胸前的红翡翠凤坠,心里又气又恼,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神秘又强大,还带著几分坏坏的调侃。 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宋馨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今天一定要看到他的脸! 宋馨攥著胸前的红翡翠凤坠,气鼓鼓地踩著轻快却带著几分赌气的步伐走下飞机。 机身外的阳光明媚,洒在她泛红的耳尖与紧绷的下頜线上,將那份不甘与倔强衬得愈发鲜明。 周遭乘客还在热议著方才的离奇经歷,有人频频侧目望向这位燕大校花,却见她全然不顾旁人目光,径直快步走出航站楼,站在了车水马龙的路口旁。 望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宋馨揪住颈间的凤坠,对著那抹艷红的玉色低声怒吼,语气里满是较劲的执拗:“你给我听著!我现在就去闯红灯,我闭眼走过去!你说过的,会及时出现保护我的!” 话落,她当真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要朝著马路对面迈去,纤细的身形在往来车流中显得格外危险。 张成正驾驭公主二號准备返回腾衝,通过凤坠感应到她的举动,瞬间嚇得心头一紧,魂都快飞了一半——这小丫头竟然真的敢拿自己的性命赌气! 他来不及多想,心念一动,公主二號瞬间划破天际,化作一道银白残影俯衝而下,在宋馨脚掌即將踏出人行道的剎那,他已然闪身而出,一把將她纤细的身躯紧紧拽入怀中,旋即带著她掠回飞碟之內。 飞碟腾空而起,稳稳悬浮在半空中,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宋馨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著周身熟悉的淡淡灵光,瞬间笑逐顏开,得意无比地仰起脸,眼底满是计谋得逞的狡黠与兴奋,双臂死死环住张成的腰,生怕他下一秒便再度消失,在心中得意地嘀咕:“小样,本姑娘略施小计,你还不是乖乖出来了?” 张成板著脸,语气里满是严厉的呵斥,可垂在身侧的双手却诚实地抬起,轻轻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触到细腻柔软的衣料,感受著怀中温软饱满的身躯,心头暗爽不已——这小丫头身形绝佳,软香在怀,触感堪称极致,这般近距离相拥,竟让他捨不得鬆开。 “今后不许这么乱来了!你主动去寻死,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来救你!” 他深深呼吸著她发间沁人心脾的洗髮水清香,混著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心神微漾,搂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宋馨却毫不在意他的呵斥,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仰头望著他覆著玄铁面具的脸,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诱惑:“你是不是想泡我?若是想,就掀开面具给我看看,要是长得不帅,我才不愿意呢!” “不能给你看。”张成毫不犹豫地拒绝,轻轻鬆开她的腰,转而操控飞碟缓缓前行,语气平淡地补充,“我带你去燕京大学,你指路,我虽来过一次燕京,却对这里不熟,分不清方向。” “谁要去学校呀,还没开学呢。”宋馨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顺势搂住他的胳膊,继续指路,“我带你去我的房子,是我自己赚钱买的三百平大平层,装修得可精致了!” 话语间满是自豪,眼底闪烁著炫耀的光芒——凭自己的能力买下这样的房子,是她最得意的事。 张成闻言微感诧异,却也没多追问,循著她指引的方向操控飞碟缓缓飞行。 不多时,飞碟便抵达了一处高端小区上空,他心念一动,飞碟穿透楼层墙体,径直出现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內。 拉著宋馨走了出去。 入目皆是简约雅致的装修风格,暖黄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家具摆放错落有致,细节处透著精致与格调,三百平的空间被布置得温馨又大气,处处彰显著主人的品味。 张成目光扫过室內,暗自点头,这小丫头倒是很会打理生活。 宋馨依旧紧紧挽著他的胳膊,雀跃地说道:“怎么样,我的房子不错吧?等下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张成刚要应声,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宋斌”二字。 他抬手接通电话,宋斌激动又敬佩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来:“张成!你真是太厉害了,太神奇了!那架飞机竟然平安降落了,你拯救了几百条人命啊,要是真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小事一桩而已。”张成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隨意,“比起干掉入侵的魔物、拯救整个地球,真的不值一提。” 又与宋斌寒暄了几句,张成便掛断了电话。 一旁的宋馨早已鬆开他的胳膊,满脸震撼地盯著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魔物入侵地球?你真的拯救了整个地球?”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张成挑眉,“若不是我出手杀死了魔王、覆灭了魔界大军,现在地球恐怕早已沦陷,所有人都成了魔物的口粮,死无葬身之地。” 宋馨皱著眉,半信半疑地抿了抿唇,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著几分吐槽说道:“说起来,昨天我还遇到个傻子,也跟你一样吹嘘自己拯救了地球,当时我差点就忍不住给他两个耳光,觉得他就是在胡说八道骗我。” 第702章 做我男朋友吧! 张成的嘴角猛地一抽,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心头一阵哭笑不得——合著自己早上的炫耀,在这小丫头眼里就是傻子吹牛? 他竟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能沉默地別过脸,暗自腹誹这小丫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宋馨却没察觉他的异样,依旧皱著眉琢磨著他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颈间的红翡翠凤坠,眼底的疑惑与好奇交织在一起,对这个戴面具的神秘男人,愈发好奇了。 隨即她再度缠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胳膊,脸颊轻轻蹭著他的肩膀,声音瞬间变得娇嗲软糯,满是撒娇的意味:“你取下面具好不好~” 那语气柔得像浸了蜜,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少女独有的清甜蛊惑。 张成垂眸看著缠在自己臂弯的身影,语气带著几分迟疑:“我取下面具,你会失望的。我不是很帅。” “嗨,小帅就够啦!”宋馨眼眸一转,心底暗忖先骗他摘下面具再说,若是真丑,转头就赶他滚蛋,嘴上却说得极为坦诚,“毕竟你能飞天遁地,还会穿墙而过,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奇人,容貌根本不重要。” “真的?”张成果然动了心。 这丫头才二十岁,已经情竇初开,显然是打算找个男朋友恋爱了,与其便宜了別的男人,不如便宜自己。 让她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也算给她上一堂社会的课,让她体验下人心的复杂。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宋馨心头暗喜,强压著雀跃装作认真的模样——没想到这神通广大的男人,竟然这么好骗。 “那你看好了。”张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取下脸上的玄铁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宋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是你?竟然是你?” 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昨晚在腾衝別墅捉鬼的“张大师”,也是今早开车送她去机场、被她拒绝玉佩的那个“神棍”!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三个身份竟然同属一人。 先前她还觉得他吹牛皮、装神弄鬼,如今看来,他哪里是吹牛,分明是牛逼到了极致! “嘿嘿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张成见她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心头的得意瞬间爆棚,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心念一动,一包香菸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抽出一支叼进嘴里,食指微微上抬,指尖瞬间燃起一簇橘红色的火焰,稳稳点燃了烟。 深深吸了一口后,他缓缓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烟圈在暖黄的灯光下冉冉散开,晕开淡淡的菸草气息。 等这支烟燃尽,他又抬眼看向仍在发怔的宋馨,得意道:“这一根烟,我永远也抽不完。” “为什么?”宋馨瞬间回神,眼底满是好奇,先前的震惊早已化作浓浓的探究与兴奋。 “时间倒流。”张成淡淡地喝道。 瞬间施展时间神通。 只见那支燃尽的菸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溯,菸灰缓缓聚拢,那根烟慢慢地长长,火星渐渐熄灭,最终完好无损地恢復到未点燃的状態。 他將香菸塞回烟盒,得意地揣进口袋,挑眉看向宋馨,“现在明白了吗?” “牛逼!牛逼爆了!”宋馨何曾见过这般逆天的神通,只觉得心臟狂跳,震撼得险些站立不稳,兴奋与激动交织著涌上心头,连声音都带著颤抖。 这男人不仅实力强悍,连这般匪夷所思的能力都有,简直神奇到了极点!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热,迈著小碎步扑了过去,带著一身浓郁的馨香撞进张成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头满眼崇拜地喊道:“你做我男朋友吧?” 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真诚,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张成被她扑得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搂住她的腰,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与淡淡的香气,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看来这小丫头已经彻底被自己的神通折服,接下来,就该让她好好体验一下,所谓的“恋爱”,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这么快就改口了?不再觉得我是吹牛的傻子了?” 宋馨脸颊一红,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娇嗔道:“我那不是不知道嘛!谁能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原谅我嘛!” 说著,又加重了搂在他脖颈上的力道,生怕他拒绝自己。 宋馨满怀期待地窝在张成怀里,期待地看著他,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句清冷的拒绝:“不行,我不能做你男朋友。”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兴奋。 宋馨双臂僵在张成脖颈间,脸上的雀跃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与难以置信,杏眼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解:“为什么?” 她鬆开手,却依旧半倚在他身前,眉头微蹙,一一细数过往的细节,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与质问:“早上你开车送我的时候,不是就想泡我吗?还有在飞机上,你特意送我护身吊坠,不也是想对我示好、想泡我吗?现在我都点头同意了,你反倒拿捏起来了?” 说著,她还伸手戳了戳张成的胸膛,眼底满是不服气——先前是他处处示好,如今她鬆了口,这人反倒摆起架子,实在是虚偽至极。 张成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慵懒又带著几分狡黠:“你猜?” “我猜不到!你快说!”宋馨被他这副吊人胃口的模样气得牙痒痒,拍开他的手,眼底满是急切,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不说,你自己慢慢猜。”张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的戏謔更浓,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宋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胸口起伏,险些吐血。 她咬著唇,蹙眉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颈间的红翡翠凤坠,大脑飞速运转。 半晌,她缓缓凑近张成,压低声音,“你这混蛋,是不是曾经睡过我姐?” 第703章 两人心目中的恋爱不一样 张成闻言,心底暗自感嘆:果然是燕大高才生,智商超群,一点就透。 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深,对著宋馨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份默认已然说明了一切。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你这么神通广大,我姐愿意也可以理解。但我知道,你是个浪子,根本不可能成为我姐夫。你放心,我们的事儿我绝对不告诉我姐。”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坦然,语气轻快:“反正我也不是想找老公,就是想试著谈个恋爱,体验一下心动的感觉而已,不用你负什么责任。”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已然捅破,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默契——彼此心照不宣,各取所需,不谈未来,只论当下。 “你这小姑娘,知道什么叫爱情?” 张成哭笑不得。 现在的小姑娘,真的是太开放了。 “就是不知道,才好奇呀。”宋馨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顺势往他身边凑了凑,重新挽住他的胳膊,眼底满是雀跃:“既然说好了谈恋爱,你可得好好陪我,不许敷衍我!” 张成斜倚在沙发上,眼底的戏謔浓得化不开,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额,可能我心目中的恋爱,和你想的不一样哦。” 宋馨抬眼瞪他,脸颊泛著薄红,满是娇嗔:“那你心目中的恋爱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睡觉?” 她虽未曾谈过恋爱,却也深諳男人的通病,在她看来,多半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谓恋爱,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的幌子。 “你还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张成挑眉,语气直白又带著几分挑衅,“现在你告诉我,还要不要和我恋爱了?” “你果然坏死了!”宋馨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的嗔怪里藏著几分羞赧,伸手捶了下他的胳膊,“能不能別这么坏?我就想让你陪我玩几天而已。” “玩几天?”张成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曖昧,“你的玩,是啥意思啊?” “我说的玩不是睡觉!”宋馨被他堵得气炸了肺,猛地鬆开挽著他的手,双手叉腰,柳眉倒竖,语气恶狠狠又带著几分凶巴巴的娇蛮,“懂不懂?”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那是什么?”张成故作茫然,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就是纯粹地玩啊!买菜做饭、逛街、看电影、压马路,去所有好玩的地方晃悠!”宋馨黑著脸,胸口剧烈起伏,只差一拳挥过去打掉他的牙齿,这人实在太气人了。 张成重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语气淡漠:“我可没心思陪你玩过家家,我还要去泡妞呢。” 宋馨眼珠一转,眼底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芒,语气也变得雀跃起来,凑上前说道:“那我们去酒吧玩!我知道一家超讚的酒吧,里面美女如云,尤其是驻场的dj,个个都是绝色——虽然比不上我,但比我风骚多了,眼神嫵媚得能勾人魂!” 她说著,脸上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的场景。 张成思索片刻便点头应允:“行吧,晚上我陪你去。” 反正眼下也无要紧事,陪这位小姨子散散心也好,就当是放鬆心情了。 见他答应,宋馨立刻拉著他往外走,径直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点了一桌子豪华大餐。 张成看著满桌珍饈,挑眉打趣:“你不是说要买菜做饭吗?” 宋馨脸颊一红,略显尷尬地別过脸:“我就是打个比喻而已。” 她本想装装淑女,营造温婉人设,可实际上她连厨房都很少进,平日里不是在外觅食,就是点外卖度日。 酒足饭饱后,两人並肩漫步在商业街,宋馨自然地牵住张成的手,手指相扣,姿態亲昵,儼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倒也添了几分繾綣氛围。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迎面走来,男人身著简约白衬衫,身姿挺拔如松,身高足有一米八五,面容俊朗清逸,眉眼间透著几分聪慧锐利,正是燕大第一校草姜红石。 他目光扫过两人紧扣的手,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带著几分疏离与讥讽:“宋馨,你这是和你叔叔逛街吗?” 张成看上去確实比宋馨年长不少,这般调侃虽看似平常,实则暗藏讥讽——既嘲笑张成年纪大,也暗讽宋馨找了个“老男人”,言语间满是不屑与敌意。 张成当场气炸了肺,心底怒火翻涌——这小屁孩分明是在讥讽他年纪大。 宋馨也有些尷尬,脸颊泛起红晕。 她原本计划这个学期就和姜红石试著谈恋爱,可如今被张成的神通广大深深吸引,早已改变了主意。 面对姜红石的质问,她强装镇定,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地反驳:“要你管!” 姜红石眼底的阴霾更重,目光紧紧锁在张成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仿佛在宣告主权:“宋馨,你值得更好的,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刻意加重“委屈自己”四个字,显然是在暗指张成配不上宋馨。 张成嗤笑一声,抬手揽住宋馨的腰,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冰冷又带著几分痞气:“小朋友,大人的事,轮不到你置喙。宋馨选我,自然有她的道理。” 宋馨靠在张成怀里,虽仍有尷尬,却也顺著他的力道收紧了手,抬头瞪了姜红石一眼:“我说了,不用你管我的事,你赶紧走。” 她心中清楚,姜红石超帅是不假,让她很欣赏很喜欢,但张成的神秘强大更让她心动。 姜红石往前踏出一步,神色愈发严肃,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宋馨你不是顏狗吗?向来只喜欢帅哥,怎么会找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你又不缺钱,难不成是被他用卑鄙手段骗了?这事我必须管,我现在就报警!” 他周身透著一股蓄势待发的狠劲,仿佛下一秒就会挥拳而上,“若你真是骗子,最好立刻滚蛋,否则我定揍得你满地找牙!” 第704章 电影院中的旖旎 张成心底暗自感嘆:这小屁孩智商的確在线,竟能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按常理来说,宋馨这般痴迷帅哥的性子,確实不可能看上自己。 不愧是燕大高才生,不仅聪慧,身上还带著几分少年人独有的锐气与魅力。 “小屁孩,我还怀疑你是来骗宋馨的呢。赶紧让开,不然我揍死你。”张成语气不耐地回懟,眼底却藏著几分戏謔——他这般无敌的存在,自然不可能真的和一个半大孩子计较,不过是隨口逗逗罢了。 “好你个骗子,还敢反过来威胁我!”姜红石怒极反笑,当即摆出跆拳道起手式,身姿挺拔,动作瀟洒利落,儼然一副练家子模样,“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高手,一人能横扫几十个大汉,对付你,我一只手就够了!” 宋馨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姜红石,你別在这丟人现眼了。上回在酒吧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连路都走不稳,忘了?害得我跟著你一起丟脸。” 姜红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耳根泛起红晕,语气略显侷促地辩解:“那、那是他们人多势眾,我双拳难敌四手,不算数!” “好了,懒得跟你囉嗦。”张成懒得再纠缠,轻轻打了个响指,淡淡开口,“时间停滯。”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红石便僵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连脸上的窘迫与愤怒都定格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面——並非周遭一切都停滯,唯有他身周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张成顺势牵起宋馨的手,快步转身离去,只留下姜红石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馨被他拉著往前走,回头望了一眼僵住的姜红石,眼底满是震撼与兴奋,声音都带著颤抖:“太帅了!简直帅呆了!这就是时间操控吗?也太神奇了!” 而被定格的姜红石,意识依旧清醒,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满是懵逼与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看到往来行人步履匆匆,能听到周遭的喧囂声响,可自己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眨眼都做不到。 “为什么我动不了?別人却能正常活动?难道真的是时间停滯?”他脑海中反覆盘旋著这个念头,对张成的身份愈发疑惑,“那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操控时间……” 宋馨拉著张成走进一家影院,宋馨挑了一部爱情片,拉著他钻进了情侣座。 昏暗的光影里,空气中瀰漫著宋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又甜腻,縈绕在鼻尖,勾得人心头髮痒。 张成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手臂缓缓抬起,轻轻搂住了宋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宋馨身体微僵,隨即脸颊泛红,羞涩地往他怀里依偎过去,纤纤玉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抬眼望著他,眼底带著几分羞涩与大胆的挑衅:“你是不是想吻我?那来呀。” 张成心头一震,竟有些许懵逼,隨即涌上浓烈的期待与渴望。 不等他反应,宋馨便缓缓闭上双眼,仰起精致的俏脸,柔软的红唇微微嘟起,睫毛轻轻颤动,模样诱人至极。 这般模样实在让人无法抗拒,张成俯身,轻轻覆上她的唇瓣。 宋馨的身体瞬间一颤,带著几分生涩,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唇齿相依间,两人都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银幕上播放的电影,唯有彼此的温度与气息交织缠绕。 昏暗的情侣座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瀰漫,晕开层层繾綣,將电影的剧情彻底淹没在这份炽热的悸动里。 就在这份甜蜜即將漫溢到极致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过道传来,紧接著,一声带著震惊与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所有繾綣:“宋馨!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在耳畔,宋馨浑身一僵,猛地推开张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赧,一半是滔天怒火。 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情侣座旁、一脸错愕的姜红石,眼底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咬牙切齿地低吼:“姜红石!你疯了?谁让你过来的!” 张成也瞬间敛去眼底的温柔,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拢了拢衣襟,抬眼看向这个不知趣的不速之客,眼底满是不耐与怒火——好事被打断本就令人烦躁,偏偏又是这个屡次挑衅的小屁孩,简直是火上浇油。 姜红石却仿佛没察觉到两人眼底的怒火,目光在宋馨泛红的脸颊与张成冷沉的神色间扫过,隨即视线牢牢锁定在张成身上,先前的震惊竟渐渐被好奇取代。 他往前凑了两步,全然不顾宋馨要杀人的眼神,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与探究,径直问道:“你真的会时间异能?就是刚才把我定在原地那种?能不能教我啊?” 这话一出,宋馨气得肺都要炸了,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推姜红石:“你是不是有病!没看到我们在干什么吗?赶紧滚!” 她又羞又恼,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红石灵巧地躲开她的手,依旧执著地盯著张成,眼神里满是期待:“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异能的事。那种能操控时间的能力也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你就教教我唄?我可以拜你为师!” 他全然忽略了张成愈发冰冷的神情,满心都是对时间异能的好奇与嚮往,毕竟这种逆天能力,对任何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张成冷笑一声,“你马上走,再在这碍事,我就把你再定在这,让你好好欣赏一场『电影』。” 姜红石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你还能再用一次?快试试!让我再感受一下时间停滯的感觉,说不定我能自己悟出来!” 他的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全然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宋馨彻底被他气笑了,伸手拽住姜红石的胳膊就往外拉:“你给我走!別在这丟人现眼!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姜红石挣扎著不肯走,依旧对著张成大喊:“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我很聪明的,一学就会!” 第705章 酒吧打架! 张成被姜红石聒噪得心烦,懒得再废话,隔空一抓,原本还在挣扎呼喊的姜红石瞬间跌进身旁的空位上,然后四肢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锁住,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唯有意识依旧清醒。 他眼睁睁看著张成搂著宋馨转身坐回情侣座,银幕上的光影流转不停,周遭观眾的笑声、嘆息声清晰入耳,唯有自己被定格在时光的缝隙里,成了动弹不得的旁观者。 姜红石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懵逼地望著银幕上跳动的画面,震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不是幻觉,真的是时间异能! 能精准定格单人却不影响周遭,这般逆天能力,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就这般僵直地坐著,全程木然观影,脑海里反覆回放著被定住的触感,对张成的崇拜与嚮往愈发浓烈,连电影讲了什么都全然不知。 另一边的情侣座里,昏暗再次裹住两人。 张成低头看向依偎在怀中的宋馨,她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羞赧,却更多了几分沉溺的迷离,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轻轻蹭著他的下頜,语气软糯:“刚才……还没好呢。” 不等张成回应,她便主动凑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少了几分生涩,多了几分全然的投入。 张成扣住她的腰,將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唇齿间的缠绵再度蔓延。 银幕上的爱情故事沦为背景,唯有彼此的温度、呼吸与心跳交织,宋馨渐渐闭上眼,彻底沉溺在这份无与伦比的悸动里。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宋馨脸颊依旧泛著红晕,眼神水润,下意识地挽住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情意。 两人並肩走出影院,找了家格调雅致的私房菜馆坐下,刚点完菜,姜红石便快步追了过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主动说道:“哥,宋馨,这顿我来买单!我是真心想拜师,你就教教我时间异能吧。” 张成看著他那副执著的模样,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你又不是大美女,否则我或许还能考虑教教你。” 姜红石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凑上前,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哥!我有大美女啊!我有个姐姐,长得倾国倾城,漂亮得不像话,一点都不比宋馨差!你要是肯教我,我就把我姐姐介绍给你,怎么样?” “姜红石!你给我马上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宋馨当场炸了毛,柳眉倒竖,眼底满是怒火——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傢伙竟是如此离谱,为了学异能,居然把自己姐姐都搬出来当筹码。 张成却来了兴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趁宋馨不备,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玉佩,塞到姜红石手里,压低声音:“拿著这个,回头我们单独聊聊。” 姜红石长得俊朗出眾,他姐姐想必也差不了,能认识这般美人,他自然乐意。 “嗯嗯!”姜红石大喜过望,连忙將玉佩收好,暗暗佩服自己的机智,转身就在一边坐下,绝口不提姐姐的事,反而捡著些有趣的见闻絮絮叨叨地说,试图缓和气氛。 宋馨本想赶他走,可转念一想,有人买单,当然是好事,便也就默许了他留下。 酒足饭饱后,三人一同前往宋馨说的那家酒吧。 刚推开酒吧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便裹挟著菸酒与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霓虹灯光在舞池里肆意流转,勾勒出男男女女肆意舞动的身影。 舞台中央的dj台后,几位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美女正隨著旋律操控著混音台,手指翻飞间,节奏愈发劲爆。 最惹眼的当属c位的dj,一身黑色露脐装,勾勒出紧致的腰肢与挺拔的曲线,长发高束成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眉眼间带著几分野性的嫵媚,灯光下肌肤莹白,抬手间满是风情。 旁侧两位dj也各有风姿,一位温婉灵动,一位冷艷颯爽,皆是难得的美人。 宋馨一踏入酒吧,先前的羞涩便全然褪去,周身透著一股囂张劲儿。 上回她便是因这c位dj与一群混混起了衝突,被十几人围殴,吃了大亏,姜红石也险些被打破相。 今夜她带著张成而来,便是要找回场子,一雪前耻。 她径直走到舞池边缘,指著台上的c位dj,声音拔高,盖过音乐的嘈杂,语气强势又带著几分炫耀:“那个最靚的,今晚你归我大哥!现在就下来跟我大哥走!” 话音刚落,几道凶神恶煞的身影便从吧檯旁站起身,正是上回教训宋馨和姜红石的那群黑道混混,领头的男人叼著烟,眼神阴鷙地盯著三人,语气凶狠:“小逼崽子,还敢找上门来?看来上回没打够是吧?这妞留下,男的全部给我扔出去!” 说著,十几名混混便攥著拳头围了上来,气势汹汹,周遭的舞客见状纷纷避让,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张成神色淡然,轻轻打了个响指,“时间停滯。” 剎那间,围上来的混混们尽数僵在原地,有的维持著挥拳的姿势,有的还在往前迈步,连脸上的凶戾都定格成了静止的画面,唯有音乐依旧流淌,灯光依旧闪烁。 张成拉著宋馨走到舞台前,一跃而上,站在那位c位dj面前,隨著旋律轻轻舞动。 dj满脸惊愕,却被他眼底的慵懒与气场慑住,下意识地跟著配合。 宋馨也依偎在张成身旁,身姿曼妙,舞步张扬,眼底满是得意与畅快。 姜红石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衝到旁侧那位温婉的dj身边,大胆地搂住她的腰,跟著节奏舞动,脸上满是狂喜——这般无视敌人、肆意张扬的场面,简直太拉风了! 时间异能果然牛逼到极致! 舞台上几个外人在並肩舞动,霓虹流转间,成了整个酒吧最耀眼的焦点,周遭的欢呼声与掌声此起彼伏,彻底盖过了先前的紧张氛围。 而那群混混还被定格在原地,一个个满脸懵逼。 特么的怎么了? 他们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怪事! 第706章 斗舞 被时间定格的混混们维持著各式凶戾姿態,或挥拳在半空,或弓身欲扑,僵立在舞池边缘,模样怪异又滑稽。 周遭舞客见状,只当是这群人在玩新奇的搞笑把戏,有人笑著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跟著音乐起鬨调侃,没人深究其中诡异,依旧隨著劲爆旋律扭动身躯,酒吧的热闹丝毫未受影响,灯光流转间,唯有那十几道身影成了静止的“布景”。 宋馨眼底闪过几分挑衅,抬手拍了拍c位dj的肩,隨著鼓点轻轻扭胯,语气张扬:“敢跟我斗一局吗?看看谁才配站这个位置。” 不等dj回应,她便踩著节拍舒展身姿,黑色裙摆隨动作翻飞,腰肢柔韧如柳,时而俯身扭腰,时而仰头摆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鼓点上,既有少女的娇俏灵动,又透著几分野性妖嬈,眉眼间的自信张扬,瞬间盖过了dj的风头。 dj被她的气势慑住,只得硬著头皮跟上节奏,可动作间难免侷促僵硬,比起宋馨的收放自如,终究落了下风。 宋馨越跳越尽兴,抬手撩动鬢边碎发,手指划过脖颈与腰肢,姿態魅惑却不低俗,霓虹灯光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形曲线,引得周遭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曲终了,宋馨微微喘著气,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清亮地喊道:“你们说,我们俩谁跳得更好?谁更漂亮?” “当然是你!” “你跳得最绝!” “你才是今晚最美的妞!” 眾人的夸讚声浪瞬间淹没了音乐,有人吹著口哨,有人用力鼓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宋馨身上,满是惊艷。 姜红石更是跳著喊得最凶,恨不得把嗓子喊破,以此彰显自家“大哥”身边人的风采。 宋馨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dj,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听见没?走,今晚陪我大哥,没问题吧?” dj嚇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混音器险些滑落,连忙低下头,眼神慌乱地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张成,声音带著哭腔哀求:“对不起,上一次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宋馨挑眉,语气带著几分嗔怒与不甘,“分明是看我比你漂亮、舞姿比你优美,嫉妒得发狂,才找人来为难我们!” “我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別为难我……”dj嚇得声音发抖,连连躬身道歉,眼底满是恐惧,生怕宋馨再追究下去。 张成淡淡扫了dj一眼,没再多言,显然无意为难。 宋馨也就见好就收,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我们走。” 说罢,她踩著轻快的步伐跳下舞台,路过那些僵立的混混时,抬手便给最前排的几人各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混在音乐里,带著酣畅的报復快感。 姜红石紧隨其后,见状更是来了劲,对著混混们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让你们欺负我们!让你们囂张!今天知道我大哥的厉害的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耀武扬威!” 他下手不算重,更多是发泄先前被围殴的怨气,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扬眉吐气的畅快。 混混们依旧僵在原地,连挨打的痛楚都无法传递,只能任由两人发泄,那副动弹不得的模样,更添了几分狼狈可笑。 周遭舞客看得津津有味,纷纷起鬨叫好,场面热闹非凡。 宋馨发泄够了,挽住张成的胳膊,姜红石也紧隨其后,三人並肩穿过舞池,在眾人的目光注视下扬长而去。 酒吧的音乐依旧劲爆,霓虹依旧闪烁,唯有那些被定格的混混,还维持著怪异的姿態,成了这场尽兴狂欢里最荒诞的註脚。 夜风吹散了身上的菸酒气息,宋馨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与笑意,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语气里满是畅快:“太痛快了!终於报了上回的仇!” 姜红石也连连附和,眼底满是对张成的崇拜。 张成看著两人雀跃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晚风拂面,这一夜,的確算得上尽兴。 夜风吹著巷弄里的烟火气,三人拐进一家人声鼎沸的大排档。 塑料棚下支著数十张桌椅,烤串的滋滋声混著啤酒碰撞的脆响,烟火繚绕中,是与酒吧霓虹截然不同的市井鲜活。 宋馨隨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毫不顾忌形象地扯开啤酒罐拉环,泡沫溅出几滴在手指上,她舔了舔,眼底的雀跃仍未褪去。 姜红石也跟著落座,熟稔地招呼老板加串加辣,嗓门大得盖过邻桌的閒谈。 烤串很快端上桌,油光鋥亮的肉串裹著孜然与辣椒粉,香气扑鼻。 两人抓起串就往嘴里塞,一边擼串一边大口灌啤酒,谈及酒吧里扇混混耳光、拳打脚踢的事,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声音愈发洪亮。 “太过癮了!那几个混混僵在那任我们收拾,打得我手都麻了!”姜红石拍著桌子,掌心泛红也毫不在意,眼里满是酣畅。 宋馨嚼著肉串,连连点头附和,唇角沾著油渍也顾不上擦:“可不是嘛!总算出了上回被围殴的恶气,以后谁还敢惹我们!” 张成坐在对面,手指往上一抬,一簇橘红色的火苗便凭空燃起,他低头点燃香菸,烟雾裊裊升起,遮住了眼底的无奈。 他缓缓吐了个烟圈,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警告:“你们俩屁本事没有,全靠我撑腰才敢放肆。今后別再去那家酒吧了,不然下次没人救你们,迟早被打死。” 这一路看下来,他算是摸清了这两个傢伙的性子——胆大包天爱惹祸,偏偏还不知天高地厚,半点不怕死。 “切,怕什么!”宋馨嗤之以鼻,仰头又灌了口啤酒,语气傲娇又张扬,“我们以后天天去,有你这个地球第一高手当靠山,我们就是那酒吧的老大!” 姜红石也跟著附和,拍著胸脯叫囂:“对!以后谁不服就收拾谁,看谁还敢囂张!” 两人越说越激动,嗓门又拔高了几分,引得邻桌频频侧目。 第707章 真正的黑道大佬 不远处的角落,一桌人原本正低声閒谈,周身透著一股与大排档格格不入的沉敛。 为首的男人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身形不算魁梧,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眉眼狭长,动作轻捷如猫,正是燕京黑道上赫赫有名的老大——龙猫。 “龙”是赞他气质卓然,镇得住场子; “猫”则是嘆他速度与灵活性冠绝同辈,更兼之拥有罕见的速度敏捷异能。 他身旁的五个小弟也各有依仗,每人都身怀一种异能,平日里行事极为低调,从不在市井张扬。 可宋馨与姜红石的大嗓门,终究还是扰了他们的清净。 龙猫眉峰微蹙,抬眼扫了三人一眼,眼神冷冽如冰。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一个瘦高小弟过去警告。 瘦高个起身,快步走到张成这桌,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喂,小声点!没看见我们大哥在这儿吗?別惊扰了他。” 姜红石当即放下啤酒罐,猛地瞪圆了眼睛,语气囂张至极:“臥槽,你们没长眼睛?没看出我们老大是地球第一高手吗?还敢来管我们,是不是皮痒了?” 宋馨也跟著放下手里的肉串,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抬著下巴,眼底满是挑衅:“就是!你们赶紧过来道歉,恭恭敬敬喊一声大哥,否则今天就让你们全都跪下喊爷爷!” 张成扶著额头狠狠揉了揉,只觉得一阵头大,险些当场晕倒。 这两个傢伙,还真是把狐假虎威发挥到了极致,仗著他在身边,就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招惹旁人,半点都不知道收敛。 他无奈地抬眼,对著瘦高个摆了摆手,语气缓和:“抱歉,他们两个还是学生,年纪小不懂事,你別和他们计较。若你们实在受不了,就结帐走人吧。” “呦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地球第一高手吧?”瘦高个被姜红石与宋馨的態度外加张成这高高在上的態度气炸了肺,语气瞬间变得凶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敢在我们大哥面前装蒜!” 他身后的几人也纷纷站起身,目光冰寒地扫了过来,周身的异能气息隱隱涌动。 龙猫更是面色沉到了极点,周身散发出一股刺骨的冰寒气息,原本压著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本不想在市井动粗,可这几个小辈,实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龙猫站起身,脚步轻捷如鬼魅,几步便走到张成这桌前。 他二话不说,抬手对著桌面狠狠一拍,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张实木桌子瞬间碎裂成漫天齏粉,桌上的烤串、啤酒、餐具尽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汤汁与碎瓷片溅了一地。 周遭的喧闹瞬间停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大排档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龙猫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实木桌碎裂的齏粉还未落地,宋馨与姜红石脸上的囂张便瞬间僵住,双双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方才那清脆的碎裂声与漫天飞溅的碎屑,远比酒吧里的混混更具衝击力——他们从没想过,有人仅凭一巴掌,就能將结实的实木桌拍得灰飞烟灭,这份力量,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龙猫身后的小弟们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杀气腾腾,看向三人的眼神满是轻蔑与挑衅。 方才传话的瘦高个往前一步,扬著下巴叫囂:“没见过世面的小逼崽子,也敢在这儿不知天高地厚!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吗?这是我们大哥,龙猫!” “龙猫?”姜红石下意识重复一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囂张,“是龙虎会那个老大?传说中一夜干翻三百八十名群狮会高手,还单枪匹马解决七十二名僱佣兵的龙猫?” 宋馨也收起了傲娇的姿態,眉头微蹙,脸色微微泛白——这名號在燕京黑道上如雷贯耳,是真正踩著血路闯出来的狠角色,绝非酒吧里的小混混可比。 “哼,这些不过是大哥的冰山一角!”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嗤笑一声,语气愈发狂傲,“识相点就赶紧跪下磕头,喊一声大哥饶命,好好赔罪,今晚我们就大发慈悲饶了你们。” 他的目光骤然锁定张成,语气阴狠,“还有你,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人噁心,自扇十个耳光,这事才算完!” 张成挑了挑眉,指间的香菸还在燃著,烟雾繚绕中,他左手抬起指著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你们真要招惹我?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找死!”一名身著黑色劲装的小弟上前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异能波动,“我们是大哥的两大护法、四大金刚,隨便一个都能以一敌百!我一拳能打爆一辆汽车!” 旁边一人立刻接话,语气囂张至极:“我十几个呼吸就能飞到米国,速度无人能及!” “我能穿墙过壁,神出鬼没!” “我刀枪不入,肉身堪比精钢!” 几人轮番炫耀著自己的异能,眼神里满是优越感,仿佛吃定了张成三人。 “我们都是黑道真正的大佬,身怀恐怖异能,识相的就按我们说的做,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瘦高个厉声呵斥,周身的气压愈发冰冷。 张成轻轻嘆了口气,掐灭手中的香菸,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唉,你们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我。” 话音刚落,姜红石瞬间找回了底气——他认定时间异能是最逆天的存在,根本不惧这些人的炫耀,当即拍著桌子大喊:“对!我们大哥可是地球第一高手!你们赶紧跪下磕头道歉,再给我们大哥舔乾净鞋子,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 宋馨也重新挺直腰板,趾高气扬地抬著下巴,眼底满是挑衅:“有眼无珠的东西,我们敢这么大声,自然是有底气的!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也敢在我们大哥面前囂张?简直是自不量力!” 第708章 全部跪下 “找死!”龙猫被两人的反覆挑衅彻底激怒,狭长的眼眸中杀意暴涨,周身的冰寒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身形一动,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抬手便对著姜红石的脸颊狠狠扇去——这一巴掌带著他全力的异能加持,若是打实了,姜红石的半边脸恐怕都会被打烂。 宋馨惊呼一声,姜红石也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张成淡淡的声音响起:“时间倒流。” 剎那间,周遭的一切都开始逆向运转:龙猫挥出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后退,距离姜红石越来越远; 方才几人的叫囂声倒著迴荡在耳畔,从凶狠的呵斥变回最初的挑衅; 地上的碎瓷片、汤汁与桌案齏粉纷纷腾空而起,重新凝聚成一张完好无损的实木桌,烤串、啤酒、餐具也一一归位,仿佛方才的碎裂从未发生。 龙猫与他的小弟们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步步退回角落的座位,姿態与最初的低调沉敛分毫不差。 唯有龙猫一行人,脸上没有丝毫平静,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清晰地记得方才的每一个瞬间,记得自己的囂张、大哥的暴怒,更记得那股掌控时光的恐怖力量。 几人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看向张成的眼神如同见了鬼魅,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天啊……”大排档里死寂片刻后,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嘆,紧接著便爆发出压抑的议论声。 姜红石与宋馨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手指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撼与狂喜——这就是时间异能的真正威力吗? 竟然能逆转已然发生的事,简直牛逼到了极点! 张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抬手拿起一串烤串,语气淡然地对两人说:“继续喝。” 姜红石率先反应过来,当即对著角落的龙猫一行人拍桌大笑:“哈哈哈,你们不是很牛逼吗?来啊,挑战我们大哥啊!” 宋馨也跟著站起身,双手叉腰,囂张地大喊:“你们不是要扇我朋友耳光吗?来啊!继续啊?刚才的气焰呢?怎么不敢动了?” 两人越喊越兴奋,语气里的炫耀与畅快。 龙猫等人的脸色铁青如淬了冰,指节攥得发白,隱忍的怒火在眼底翻涌却不敢发作。 他们纵横燕京黑道多年,何时受过这般当眾羞辱? 周遭食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声虽轻,却字字刺耳。 张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淡漠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们过来。” 龙猫与小弟们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迟疑与忌惮。 可那道目光如无形的枷锁,让他们不敢违抗,最终还是硬著头皮,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到张成桌前,早已没了方才的囂张,只剩紧绷的僵硬。 “给你们机会不把握,我让你们回去,不是放过你们,是展露实力,给你们道歉的余地。”张成放下烤串,轻轻敲击著桌面,声音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威压,“既然不珍惜,现在,就必须接受我的惩罚了。” “明明是你们先招惹我们!”龙猫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咬牙反驳,狭长的眼眸中满是不甘——即便见识了时光倒流的威力,他也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我们比你强,招惹你又如何?”张成抬眼扫过他,语气狂妄却又无比冰冷,“我让你死,你就必须死。在我眼中,你们那点所谓的异能,连个屁都不如,你们比螻蚁还要弱小,我吹口气,就能让你们化作齏粉。凭藉这点微末本事就敢囂张跋扈,还敢隨意扇普通人耳光,你们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下,张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全部跪下。” 不等龙猫等人反应,一股恐怖的重力异能骤然降临,如千钧山岳般轰然压落在他们身上。 几人只觉得浑身一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排档里格外清晰。 身体被重力死死按在地上,连抬头都成了奢望,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透了衣襟,方才的傲气被彻底碾碎在这无形的重压之下。 张成倚在椅背上,神色淡然地看著他们,语气轻描淡写:“螻蚁一样的东西,也配囂张?我一拳能打爆月球,一秒能横跨几十万光年,我都未曾张扬,你们又有什么资本放肆?” 龙猫等人趴在地上,心中皆在暗自反驳:吹吧,儘是些天方夜谭! 可身体传来的窒息感与对时光异能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吐出半个字,只能死死咬著牙隱忍。 “我刚从魔界归来,隨手灭了几万魔物,顺带踩死了两个魔王。”张成的语气陡然转冷,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我从不开玩笑,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为非作歹,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部捏死。” “臥槽……龙猫竟然跪在这人面前被呵斥?”大排档里的食客彻底炸开了锅,先前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震惊的议论,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此刻竟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地受辱,这场景实在太过顛覆认知。 姜红石则爽得浑身颤抖,拍著桌子哈哈大笑,宋馨也叉著腰,眼底满是得意与炫耀,两人看向龙猫一行的眼神,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龙猫被压在地上,屈辱与愤怒交织,他艰难地转动眼球,趁著张成擼串的间隙,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他虽是黑道大佬,却早已在749局登记在册,算是局里的外围成员,此刻唯有求助749局才能脱身。 颤抖著解锁手机,他快速编辑了一条求救简讯,发给了749局局长何东来,发送成功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抬眼看向张成的目光,已然带上了几分戏謔。 他倒要看看,等749局的人来了,这人还能不能如此囂张。 第709章 749局的成员也全定住了 张成全然没察觉他的小动作,依旧漫不经心地擼著串、喝著酒,偶尔还呵斥龙猫等人。 龙猫则趴在地上,默默等待著援军,空气里瀰漫著诡异的平静,唯有食客们压抑的议论声与烤串的滋滋声交织。 不过五分钟光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36名身著黑色作战服的异能者鱼贯而入,个个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周身散发著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为首的男人身著中山装,面容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正是749局局长何东来——他本身便是顶尖的时间异能高手,得知有能操控时光的强者在此闹事,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亲自带队赶来。 何东来的目光扫过跪地的龙猫一行人,又落在神色淡然的张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龙猫则狞笑起来,即便无法抬头,语气里的得意也毫不掩饰:“小子,你死定了!何局长可是顶尖时间异能者,看你这次还怎么囂张!” 张成扭头望去,看到这阵仗,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为戏謔:“没想到这黑帮背景还挺硬,竟能请动749局的人。” 何东来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锁定张成,语气冰冷地呵斥:“放下戒备,举起手来!跟我们回749局接受调查!” 张成嗤笑一声,懒得跟他废话,轻轻打了个响指,吐出一个字:“定。” 剎那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36名749局异能者尽数僵在原地,有的维持著掏武器的姿势,有的还在往前迈步,神色定格在最戒备的瞬间; 何东来也僵在半途,眼底的凝重尚未褪去,周身的时间异能气息彻底凝固,连指尖的微动都无法做到。 749局的人彻底傻眼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时间操控,竟能瞬间定格同为时间异能高手的何局长,以及36名异能者! 这份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龙猫脸上的狞笑也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如针,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连749局的援军,都被这人如此轻易地定住! 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席捲全身,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存在。 宋馨与姜红石再次被震撼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兴奋,姜红石拍著桌子大喊:“太牛逼了!大哥威武!” 宋馨也笑著凑到张成身边,眼底满是崇拜与迷恋。 大排档里的食客们早已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比任何玄幻电影都要离奇。 张成捏著啤酒罐,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燕京749局竟与龙猫这般黑道人物牵扯不清,甚至纵容其在外作威作福,这让他颇为不悦。 方才那一声“定”,既是对这些人的惩戒,也是给燕京749局一个警醒——別仗著异能身份便肆意纵容恶行,撞上他的底线,谁也护不住。 被定格在原地的何东来,意识清醒得可怕,心底正掀起狂风巨浪。 “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恐怖存在?”他疯狂在心中吶喊,瞳孔死死锁定张成的方向,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勉强瞥见对方的侧脸。 那挺拔的身形、淡然的姿態,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熟悉感,“有点眼熟……真的有点眼熟。” 他竭力在记忆深处搜寻,脑海中闪过一张张异能者的面孔,陡然间心头咯噔一下,如遭雷击。 臥槽!这不是深城749局的第一高手张成吗?那个刚在魔界战场横扫数万魔物、连斩两名魔王的狠角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燕京? 何东来瞬间想起不久前的飞机失事事件,局里曾紧急联络张成出手支援,想来他便是那时来了燕京。 可他怎么会和龙猫这群人对上? 还把人逼得跪地受辱? “你收拾他们倒也罢了,怎么连我们也定住!”何东来在心底疯狂吐槽,又急又气,偏偏时间停止了流逝,半个字也吐不出,只差没当场憋得吐血。 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749局的自己人,这误会闹得也太离谱了。 张成全然不知道何东来的內心戏,抬手给宋馨和姜红石的杯子满上啤酒,语气隨意地岔开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学校里美女多不多?上课轻鬆不?” 两人立刻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应答。 姜红石抢先说道:“还有一周开学!燕大美女可不少,各个院系都有拔尖的,比酒吧里的 dj还带劲!上课倒不算太累,就是专业课有点费脑子。” 宋馨白了他一眼,补充道:“別听他瞎说,大部分时间还是要泡图书馆的。不过校园里的环境是真的好,春天的时候到处都是花。” 张成看著两人眉飞色舞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艷羡,轻轻嘆了口气:“我就没读过大学,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给人开了十年的车。” “臥槽?”姜红石惊得差点把啤酒喷出来,宋馨也满脸难以置信,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你这样的大佬,谁敢让你开车啊?他能承受得起吗?” 在他们眼里,张成是能操控时光、碾压异能者的存在,怎么看都和“司机”这个身份扯不上关係。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淡:“额,他也的確是死掉了,出车祸死的。不过当然不是我开的车。” 他垂眸抿了口啤酒,心底暗暗嘀咕:难道真的是因为周明远承受不起这份福气,才会出车祸离世? 而且,他的老婆也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做了自己的女人。 从一个普通司机,到如今天下无敌的异能强者,不过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这般蜕变快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观想异能的恐怖,远超想像,尤其是能吸收鬼粒子增幅精神力,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如今我的精神力,即便到了修復大世界,也定然是最顶尖的存在。”他在心中篤定,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第710章 全部抓走审问 閒聊间,他的目光再度落向跪地的龙猫一行人,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这些傢伙是不是很坏?若是的话,直接碾死算了。” 龙猫等人方才拍碎桌子的囂张模样,他没忘,这般手握异能却肆意作恶的人,留著也是隱患。 宋馨和姜红石瞬间收敛了笑意,连忙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了龙猫等人一眼,生怕被听见。 姜红石凑过来小声道:“听说他们特別霸道,在燕京黑道上横著走,抢地盘、收保护费,还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宋馨也点头附和:“之前就听说有人得罪了他们,最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两人虽恨龙猫一行人,但也怕真把人杀了,对方的手下会找上门来报復,毕竟他们只是普通学生,没张成这般逆天的实力。 “我、我们不是坏人……”龙猫等人听得魂飞魄散,嚇得差点尿裤子,拼命想反驳,可那股山岳般的重力死死压制著他们,身体早已贴伏在地面,舌头都被压得伸了出来,气息微弱,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声音细若蚊蚋,根本传不到张成耳中。 他们此刻满心都是恐惧,先前的傲气与不甘早已被碾碎。 若是早知道对方是这般恐怖的存在,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挑衅,更不敢拍碎桌子惹恼对方。 此刻只能在心底哀嚎,祈祷张成能网开一面,饶他们一条性命。 大排档里依旧寂静,食客们大气不敢喘,目光时不时瞟向张成三人,又飞快地移开。 一边是谈笑风生、旁若无人擼串喝酒的三人,一边是被定在原地的749局成员,还有被重力压得奄奄一息的黑道大佬一行人,这般离奇又震撼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毕生难忘。 烤串的余香还縈绕在手指,张成招来老板结帐,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脚边跪地的黑道大佬与不远处749局僵直的异能者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老板战战兢兢地接过钱,眼神躲闪著不敢多看,匆匆找零后便躬身退开,连大气都不敢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张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周身的重力异能悄然收敛。 龙猫一行人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浸透的衣衫紧贴脊背,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敢用余光怯怯瞟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残留的恐惧。 张成懒得与他们废话,心神一动,意识海中便飞出飞碟公主二號,悬浮在大排档上方,遮天蔽日般笼罩住小半个巷弄,金属外壳反射著巷灯的光,透著一股超越凡俗的科技威压。 周遭食客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挤出大排档,远远驻足观望,眼底满是惊骇。 张成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將龙猫及其五名小弟卷至半空,径直扔进飞碟舱门,全程如同拎起几只螻蚁,轻鬆写意。 至於被定格在原地的749局成员,他全然未曾理会,既未解除时间停滯,也未多加处置,只当是路边无关的摆设。 “你们回去吧,我带他们走审问,看看这群人到底做了多少坏事,该不该杀。”张成转头看向宋馨与姜红石,语气平淡。 两人望著那架堪比飞机的巨型飞碟,眼底的震撼尚未褪去,闻言只得点头,虽有不舍,却也知道此事並非他们能参与。 姜红石凑上前,飞快地扫了一眼飞碟,压低声音凑到张成耳边,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篤定:“哥,我没骗你,我姐真的很漂亮!” 张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抬手挥了挥:“去吧,注意安全。” 看著两人並肩离去,他才转身跃入飞碟舱门。 舱门缓缓闭合,巨型飞碟周身泛起淡蓝色光晕,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划破夜空,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原地依旧僵直的749局成员,以及满巷惊魂未定的围观者。 几乎在飞碟消失的瞬间,束缚著何东来等人的时间停滯骤然解除,五十余名异能者齐齐晃了晃身体,踉蹌著站稳,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堪。 “张成!”何东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飞碟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如铁,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衝破头顶。 他从业数十年,身为749局总局局长,位高权重,执掌全国异能者管控事宜,从未被人这般当眾禁錮、肆意拿捏,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咬牙掏出手机,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拨通宋斌电话的瞬间,便对著听筒厉声怒吼:“宋斌!你管的好下属!张成在燕京当眾禁錮我和五十余名手下,还掳走了龙猫,根本不把749局放在眼里!你这个深城局长是怎么当的!” 电话那头的宋斌,正坐在办公室处理公务,闻言瞬间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连声音都带著颤:“何、何局长?您说什么?张成他……他怎么敢对您动手?” 他万万没想到,张成竟会招惹上总局局长,而且还是这般强硬的方式。 何东来的地位远非他能企及,这番怒火,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宋斌连忙对著电话连连道歉,语气卑微又急切:“对不起何局长!是我没管好他!我这就联繫他,让他立刻给您赔罪,把人交出来!您消消气,千万別跟他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打张成的电话。 可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提示音。 宋斌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对著电话苦涩道:“何局长……张成的电话打不通,估计是手机没电了,我、我也联繫不上他……” “打不通?”何东来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中烧,“一个深城局的异能者,敢禁錮总局局长,现在还玩失踪!宋斌,限你三个小时內找到张成,否则,你这个深城局长也別当了!” 说完,他狠狠掛断电话,手机险些被捏碎。 宋斌握著手机,浑身冰凉,冷汗浸透了后背,瘫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一边是暴怒的总局局长,一边是联繫不上、实力逆天的张成,他夹在中间,简直是进退两难。 第711章 又一次被定住,何东来气疯了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著手下冷声道:“立刻动用所有探测设备,追踪那架飞碟的能量波动,就算把整个燕京翻过来,也要找到张成的下落!” 飞碟速度极快,转瞬便抵达龙猫的地盘——一座盘踞在燕京郊外的废弃工厂,厂区內灯火通明,巡逻的小弟往来穿梭,透著一股隱秘的凶悍。 飞碟稳稳落在工厂中央的空地上,舱门开启,张成拎著瘫软如泥的龙猫一行人走了下来,径直踏入工厂主楼的核心办公室。 办公室內装修奢华,真皮老板椅摆在落地窗前,墙上掛著龙猫与各路人物的合影,透著黑道大佬的张扬。 张成毫不客气地坐在老板椅上,架起二郎腿,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冷冽地扫过面前瑟瑟发抖的龙猫:“说吧,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坏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龙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却迟迟不敢开口——他毕生作恶无数,桩桩件件皆是有问题的,若是尽数坦白,定然难逃一死。 可不等他纠结,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怒吼,数百名身著黑衣的小弟蜂拥而至,手里攥著砍刀、钢管等武器,將办公室团团围住,个个目眥欲裂,怒视著张成:“敢动我们大哥,找死!” 这些小弟皆是龙猫的心腹,得知大哥被掳,早已红了眼,此刻恨不得將张成碎尸万段。 可张成端坐椅上,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瞥了龙猫一眼:“看来你平日里倒是颇得人心,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护得住你。” 龙猫眼底闪过一丝侥倖,挣扎著想要开口呼喊,却被张成施下的空间异能牢牢困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何东来带著先前被定格的异能者再度赶来,身后还额外加派了二十余名精锐。 何东来踏入办公室,看到被围堵的场面,先是一愣,隨即目光锁定张成,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强硬:“张成同志,我知道你实力强劲,但龙猫是我们749局登记在册的外围人员,还请你將人交给我们处置,不要私设刑堂。” 他此番赶来,既想化解误会,也想將龙猫掌控在手中。 张成抬眼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懒得废话,只轻轻打了个响指,吐出一个字:“定。” 剎那间,时间再度被按下暂停键,何东来与五十余名异能者尽数僵在原地,有的维持著掏武器的姿势,有的刚踏入办公室半步,神色定格在最戒备的瞬间,周身的异能气息彻底凝固,与先前一模一样。 办公室外的数百名黑衣小弟见状,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们亲眼目睹这群身著作战服的人瞬间僵直,再联想到方才那架巨型飞碟,心底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不敢再往前半步。 办公室內,只剩张成端坐椅上的身影,与满地僵直的异能者、瑟瑟发抖的龙猫一行人,形成一幅极具压迫感的画面。 张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龙猫:“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乖乖交代,你的时间不多了。” 龙猫望著他冰冷的眼神,终於彻底崩溃,泪水与冷汗交织滑落,裤襠处悄然渗出湿痕——竟已是嚇得尿了裤子,连带著周遭空气都泛起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他的小弟们更是不堪,有的浑身抽搐,有的直接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半分黑道恶徒的囂张,只剩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龙猫牙齿打颤,声音断断续续,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垄断了燕京大半个地下赌场,还开了几家灰色足浴城,靠抽成和保护费牟利,还放高利贷…… 还、还偷偷走私一些管制刀具和稀有药材,没敢碰人命,也从不敢动警察,就怕被749局和警方盯上,早就被端了……”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求饶,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很快便渗出血跡,“我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张成轻叩桌面,神色未变,锐利的目光扫过龙猫躲闪的眼神,偶尔拋出一句追问:“走私管制物品多久了?保护费收了多少家商户?有没有逼死过人?” 每一次发问都带著无形的威压,让龙猫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隱瞒,连忙补充道:“走私快三年了,都是小批量走,没出过岔子……保护费收了周边十几家大排档和小店,每月定期要,有两家商户扛不住倒闭了,没、没逼死人,真的没有!” 他生怕张成不信,磕得额头鲜血直流,连带著肩膀都剧烈颤抖。 而被定格在原地的何东来,意识里早已翻涌著滔天怒火。 他能清晰听见龙猫的供词,知晓这傢伙乾的都是灰色擦边买卖,虽未沾人命,却也祸乱一方,早该整治。 可他更气张成的我行我素——两次將他与手下定格,全然不把燕京749局放在眼里。 他从业数十年,从未受过这般屈辱,更从未如此无力——龙猫是局里登记的外围人员,即便作恶,也该由749局处置,张成这般越权行事,根本没给燕京局留余地。 办公室外的数百名黑衣小弟,望著僵立不动的异能者和办公室內瑟瑟发抖的大哥,早已嚇得魂不附体,有人悄悄后退,想趁机溜走,却被张成无意间释放的一丝威压震慑住,双腿发软地定在原地,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整个工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龙猫的懺悔声、磕头声,以及张成偶尔清冷的追问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迴荡,透著令人心悸的沉重。 张成听完龙猫的全部供述,指尖微微一凝,眼底的杀意淡了几分,却依旧冰冷:“虽未沾人命,但走私违禁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桩桩件件都够你蹲一辈子。你倒也算老实,没敢撒谎。” 第712章 抓回深城 龙猫浑身一颤,以为有生机,哭得撕心裂肺:“我愿意认罪!我愿意把所有赃款都交出来!求你別杀我,把我交给749局也行!” 他的小弟们也纷纷附和求饶,个个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半分囂张气焰。 何东来在心底疯狂吶喊,盼著宋斌能儘快联繫上张成,或是自己能挣脱时间停滯的束缚——只要张成愿意把龙猫交出来,他可以既往不咎,也能给深城局一个交代。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体依旧僵直,只能眼睁睁看著局势僵持,心底的焦灼与愤怒几乎要將他吞噬。 张成並未再多言,目光扫过瘫软的龙猫一行人,右手轻挥便將他们再度束缚,转身走向办公室外的巨型飞碟。 路过僵直的何东来等人时,他脚步未停,只淡淡留下一句:“看好你的人,再纵容这些灰色交易,下次就不是禁錮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他已跃入飞碟舱门。 舱门缓缓闭合,淡蓝色光晕再度縈绕飞碟周身,化作一道残影直衝天际,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工厂上空残留的一丝能量波动。 飞碟公主二號裹挟著淡蓝色光晕,划破夜色苍穹,速度快得远超任何民航客机,破空之声被无形的能量屏障隔绝,只剩舱外飞速倒退的星子与云层,晕染出一片朦朧的光影。 张成端坐於飞碟操控台前,手指轻搭在操控面板上,神色淡然,而舱內角落的龙猫一行人,依旧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裤襠处的湿痕尚未乾涸,那股腥臊味被飞碟的净化系统缓缓驱散,却驱不散他们心底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过一分钟光景,飞碟便穿越了燕京与深城之间的千里距离,稳稳悬浮在深城749局基地的上空。 基地內的警戒灯瞬间亮起,巡逻的异能者纷纷抬眼望去,当看到那架遮天蔽日的巨型飞碟时,皆是瞳孔骤缩。 舱门缓缓开启,淡蓝色光晕倾泻而下,张成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將龙猫及其五名小弟卷出舱外,重重摔在基地中央的练武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人疼得齜牙咧嘴,却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眼神涣散地望著周遭熟悉的深城749局景象,心底愈发绝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不过短短一分钟,自己就从燕京被带到了深城,这飞碟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张成跃下飞碟,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练武场周边围拢而来的队员,扬声喊道:“胖妞、赵峰、长眉,过来。” 三道立刻快步赶来。 “把这些人带下去审问,”张成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地上瘫软的龙猫一行人身上,语气冰冷,眼底带著几分不悦,“他们是燕京的黑道,干了不少灰色勾当,走私违禁品、敲诈勒索,更有意思的是,燕京749局竟然包庇他们,连总局的人都亲自出面为他们撑腰,你们仔细审,把他们的罪证一一核实,半点都不能含糊。” “是!”三人齐声应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快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將龙猫一行人拖拽起来,押往审讯室。 龙猫等人拼命挣扎,却被长眉用符籙定住,只能徒劳地哀嚎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宋斌衣衫略显凌乱,头髮也有些蓬鬆,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怒火,远远便对著张成厉声怒吼:“张成!你这个混小子!你是不是疯了!” 他一边跑,一边喘著粗气,衝到张成面前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指著张成的鼻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那个被你两次禁錮的人,是749局总局局长何东来!位高权重,执掌全国的异能者管控!他都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每次都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都快被骂死了!” 宋斌的声音又急又怒,带著几分委屈与无奈——他夹在暴怒的总局局长和实力逆天的张成之间,左右为难,这半天功夫,电话就没停过,何东来的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张成脸上的淡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懵懂与错愕,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著几分不解:“是总局局长?那么小的事儿,他过来干嘛?” 在他看来,龙猫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就算背后有749局的人撑腰,也顶多是个外围小角色,根本不值得总局局长亲自出面。 “小事?”宋斌气得差点跳起来,扶著额头,一脸无奈,“你把总局局长当眾禁錮两次,还掳走了他们登记在册的外围人员,这叫小事?张成,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你的性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急切,“赶紧的,把龙猫他们交出来,我们现在就去燕京749局赔罪!我已经提前给何局长打过电话了,跟他解释了是误会,他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也没说別的狠话。” 说完,宋斌不再废话,转身就往飞碟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催促:“快,別耽误时间了,再晚了,就算有天大的面子,也挽不回了!” 张成耸了耸肩,也没再多说,毕竟这事確实是自己疏忽了,误把总局局长当成了包庇恶徒的害群之马。 他对著审讯室的方向挥了挥,胖妞等人立刻押著龙猫一行人走了出来。 眾人依次登上飞碟,宋斌坐在操控台旁,神色依旧紧绷,时不时催促张成快一点。 张成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叩操控面板,飞碟公主二號再度亮起淡蓝色光晕,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衝天际,朝著燕京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依旧快得惊人,不过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深城的夜色中。 不多时,飞碟便抵达了燕京749局总局的上空,稳稳落在了总局基地的停机坪上。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到飞碟落地,连忙上前迎接,神色恭敬,眼底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他们早已得知,这架巨型飞碟的主人,便是那个横扫魔界、连斩两名魔王的狠角色。 第713章 你这道歉也太敷衍了 舱门开启,宋斌率先走了下来,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笑容,快步朝著不远处的办公楼走去,张成紧隨其后,神色淡然,而龙猫一行人,则被胖妞等人押著,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浑身依旧在瑟瑟发抖。 办公楼的会议室里,何东来端坐於主位上,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身旁的几名亲信,也皆是神色紧绷,大气不敢喘。 听到脚步声,何东来抬眼望去,当看到宋斌和张成时,眼底的怒火瞬间又冒了出来,却在触及张成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时,悄然收敛了几分。 “何局长,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宋斌一进门,便连连躬身道歉,语气卑微又诚恳,“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张成,让他一时糊涂,误把您当成了包庇恶徒的人,还两次禁錮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他一般见识!” 张成也跟著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带著几分敷衍的歉意:“何局长,抱歉,是个误会,我还以为你是包庇龙猫这群恶徒的害群之马,所以才动手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諂媚与畏惧,反倒带著几分理所当然,仿佛自己动手禁錮总局局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道歉也不过是隨口应付。 何东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如铁,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道歉態度,简直比不道歉还让人上火!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执掌总局数十年,还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道歉,更从未有人敢如此肆意拿捏他。 可他心里清楚,张成的实力逆天,堪比神仙,若是真的惹怒了他,別说自己这个总局局长,就算是整个749局,恐怕都扛不住他的怒火。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的阴沉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勉强的笑容,连忙起身,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和善:“没事没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张成同志年轻有为,心思正直,也是想整治恶徒,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他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对著张成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討好与讚扬:“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张成同志呢!你在百慕达三角战场,横扫数万魔物,连斩两名魔王,护住了我们人类的安危,真是太厉害了!堪称我们749局的楷模,是我们所有人都敬佩的英雄啊!” 何东来的夸讚,毫不掩饰,语气里满是敬畏——他是真的不敢得罪张成,只能借著夸讚的由头,就坡下驴,化解这场尷尬的误会,也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而被押在一旁的龙猫一行人,听到何东来的话,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如针,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连呼吸都忘了。 特么的,这男人竟然真的干掉了两个魔王,还横扫了几万魔界大军?这是什么样的牛人?简直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啊! 他们先前只知道张成实力强劲,能操控时间、驾驭巨型飞碟,却从未想过,张成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那一刻,所有的侥倖与不甘,都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他们在心底暗暗发誓,今后就算是拼了命,也绝对不能再招惹张成,甚至连提都不能提起他的名字。 张成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隨意:“举手之劳而已。” 在他看来,灭掉几万魔物、斩杀两名魔王,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肆夸讚。 说完,张成不再废话,目光扫过一旁的龙猫一行人,对著何东来说道:“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他们的罪证,我这边也会让深城749局的人整理好,发给你们,该怎么处置,就看你们的了。” 话音落,张成转身就往会议室外面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也没有理会一旁脸色僵硬的宋斌——至於宋斌怎么回去,他可不管,反正燕京到深城也不远,坐飞机也用不了多久。 何东来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著笑容,恭敬地说道:“张成同志,不再坐一会儿?喝杯茶再走?” 张成摆了摆手,没有回头,声音淡淡传来:“不必了,我还有事。” 话音落,他的身影便已经走出了会议室,朝著停机坪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便登上了飞碟,飞碟公主二號亮起淡蓝色光晕,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划破燕京的夜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寂静,何东来看著张成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敬畏,还有几分无奈。 宋斌则鬆了一口气,扶著额头,一脸疲惫,终於化解了这场危机,他也终於能摆脱何东来的怒火了。 而龙猫一行人,依旧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满心都是恐惧,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囂张气焰。 会议室里的寂静尚未持续片刻,眾人紧绷的心弦刚稍稍鬆弛,尚未完全吐出胸中的浊气,窗外便骤然亮起一道淡蓝色光晕,裹挟著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穿透楼宇,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不等何东来、宋斌等人反应过来,熟悉的破空之声悄然响起,紧接著,停机坪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架本该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飞碟公主二號,竟再度折返,稳稳落在了燕京749局总局的停机坪上。 何东来、宋斌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方才张成那副我行我素的模样还在眼前,他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是方才的道歉让他不爽,他还要找麻烦? 一旁的龙猫一行人更是嚇得浑身一哆嗦,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死死盯著会议室的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心底的恐惧再度攀升到了顶点——这位神仙般的牛人,怎么又回来了? 脚步声缓缓传来,不疾不徐,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再度降低。 第714章 回来说了几个秘密 张成推门而入,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神色淡然,周身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他回来,不过是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眾人,最终落在何东来和宋斌身上,淡淡开口,语气隨意得如同閒聊:“对了,我有一些发现,想告诉国家。” “什么发现?”何东来和宋斌几乎是异口同声,方才心底的慌乱瞬间被好奇与急切取代。 他们太清楚张成的实力与眼界,能被他称之为“值得告诉国家”的发现,绝非寻常之事,定然是足以顛覆认知的惊天秘闻。 张成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平淡,却拋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光速不是最快的速度。” 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会议室里炸开,瞬间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何东来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疲惫与复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浓烈的兴趣,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追问道:“你怎么证明?” 光速不可超越,乃是人类科学界公认的铁律,是无数科学家穷尽一生研究得出的结论,张成竟然说光速不是最快的,这简直是挑战整个科学界的认知! 张成淡淡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我炼製了一个法宝,就是刚才那架飞碟,是根据修真界的法宝炼製的,等同於复製,它的速度,可以超越光速无数倍。只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去到250万光年的仙女星系。” “臥槽!”宋斌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怪不得!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那架飞碟和之前不一样了,原来是修真界的法宝复製过来的!” 何东来也同样震撼不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狂喜与急切,快步走到张成面前,语气恭敬又兴奋:“那是用什么材料炼製的?这种材料,地球上面有吗?若是我们能掌握这种材料和炼製之法,人类的文明,必將迎来质的飞跃!” 他身为749局总局局长,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超越光速的技术,对国家、对人类意味著什么,那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探索宇宙深处的底气! 张成轻轻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说道:“是用一种蕴含著浓郁精神力的材料炼製的,这种材料,地球暂时没有。它的名字,叫做灵神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顿了顿,他又缓缓开口,拋出了另一个更加震撼的秘闻,“而且,地球在几亿年,也可能是十几亿年前,也曾有过高度发达的文明,同样是人类,但那並非我们现在的科技文明,而是修真文明。 只不过,那个时代的人类,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迁移去了修真大世界。我驾驭这架飞碟过去的话,大约一周的时间,就可以抵达。”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眾人震惊到极致的脸庞,补充道:“我说的这些,並不是凭空猜测,我是有证据的。远古时期的修真文明遗蹟,都藏在地球的地下深处,只是一直没有被人类发现而已。 而且,修真大世界有个修士,名叫苏擎天,他的祖上,就来自我们地球。他现在还能和地球保持联繫,地下深处的远古修真基地里,有专门的视频电话,可以和他进行视频通话,佐证我说的一切。” “还有吗?”何东来早已兴奋得全身颤抖,眼神里满是狂热。 十几亿年前的远古修真文明、能抵达修真大世界的飞碟、能和修真界修士视频通话的远古基地,这每一个秘闻,都足以震撼整个世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了。 张成淡淡一笑,语气隨意:“我过段时间,准备去月球和火星上看看,探查一下这两个星球上的情况。你们749局,还有国家的科研部门,需要多少月球和火星上的土壤样本?我可以顺手带几万斤回来,给你们研究。” “几万斤?”何东来和宋斌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原本以为,张成最多也就带个几斤、几十斤土壤样本回来,毕竟月球和火星距离地球极为遥远,就算是他的飞碟速度极快,携带大量土壤也绝非易事,可张成竟然说,能顺手带几万斤回来,这简直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与震撼,语气恭敬又郑重:“这个,我们需要立刻稟报国家相关部门,和科研人员商议之后,再和你联繫。 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儘快给你答覆!” 几万斤的月球和火星土壤样本,对人类的航天科研、天文探索,有著不可估量的价值,他不敢有丝毫的敷衍。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小心翼翼地问道:“对了,张成同志,如今你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能炼製超越光速的修真法宝,能斩杀魔王,还能知晓远古修真文明的秘闻,你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吧?” 这个问题,他憋在心里很久了。 张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应该能横扫修真大世界吧。我可以施展如来的五指山神通,而且,是连续不断地施展,没有丝毫的冷却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以,对於修真大世界,我並没有太多的兴趣,最多也就是空閒的时候,去那里旅游一下,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而已。” “额滴娘!”宋斌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扶住身旁的桌子,嘴里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极致的惊骇,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旁的何东来,也同样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僵硬,眼神涣散,嘴角微微抽搐,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来的五指山神通? 还能连续不断地施展?这是什么样的恐怖实力? 这已经不是神仙了,这简直是超越了神仙的存在! 第715章 我是浪子,晚上得有女人陪 而被押在一旁的龙猫一行人,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裤子,裤襠处的湿痕迅速蔓延,那股腥臊味再度瀰漫开来,可他们却浑然不觉。 一个个都傻眼了,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茫然,脑海里一片空白。 五指山啊!那是传说中如来佛祖的神通,能镇压一切妖魔鬼怪,何等恐怖? 而张成,竟然能连续不断地释放这种神通? 这是什么样的恐怖牛人? 他真的是地球人吗? 那一刻,他们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报復心,也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刻进骨子里的敬畏与恐惧,他们甚至连抬头看张成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再敢挑衅张成,否则,恐怕早就被五指山碾压成肉泥了。 张成扫过眾人震撼到极致的脸庞,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自己说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他淡淡开口:“没別的事情了,我走了。” 话音落,他转身就往会议室外面走,步伐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拖沓。 何东来和宋斌连忙反应过来,想要挽留,可张成却已经走出了会议室,转瞬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不多时,窗外便再度亮起淡蓝色光晕,伴隨著一阵轻微的震颤,飞碟公主二號化作一道残影,划破燕京的夜空,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会议室里一群依旧处于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神的人。 “我的天啊……”宋斌缓缓抬起手,摸著自己的额头,嘴里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震撼,“张成他……他不会是如来佛祖转世吧?不然,怎么能施展五指山神通,还能连续不断地释放?这也太恐怖了!” 何东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复杂与敬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地说道:“不是如来佛祖转世。他当然是十亿年前,那个远古修真文明的大佬转世啊!”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张成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为何能知道远古修真文明的秘闻,为何能炼製出源自修真界的法宝,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旁的亲信和龙猫一行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听到何东来的话,皆是连连点头,眼底的敬畏愈发浓烈。 远古修真文明的大佬转世,难怪实力如此恐怖,难怪如此肆无忌惮,这简直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很快,张成出现在宋馨的大平层客厅里。 灯光柔和,暖黄色的光晕笼罩著整个客厅,显得格外温馨。 宋馨坐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著一块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微光的玉佩——那是张成之前送给她的观想玉佩。 她低著头,手指轻轻摩挲著玉佩的表面,嘴角微微抿起,眼神里带著几分委屈与期盼,喃喃自语:“张成,你快点出现,否则,我就要生气了……” 张成看著沙发上一脸委屈、喃喃自语的宋馨,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容,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与调侃:“你又找我什么事儿啊?这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在这里念叨我,就不怕吵到邻居?” 宋馨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隨即猛地抬起头,当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时,眼睛瞬间亮起,脸上的委屈与期盼瞬间被狂喜取代。 她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步朝著张成跑去,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欢喜。 几步便扑进了张成的怀里,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双臂熟练地搂住他的脖颈,髮丝间淡香縈绕鼻尖,沁人心脾。 她微微仰起脸庞,眉眼弯弯,眼尾带著几分未散的嫵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张成的身影,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的好奇:“你的事儿办完了吗?那些欺负我们的坏蛋,你都杀了吗?” 张成轻轻扶著她的腰肢,感受著怀中人的柔软温热,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的敷衍:“额,没杀,交给国家处理了。反正,我也不怕他们报復,就凭他们,估计也不敢来招惹我,更不敢再来找你和姜红石的麻烦。” 他在心底暗自腹誹,自己送出那么多观想玉佩,没出什么么蛾子,偏偏只有宋馨这丫头,把玉佩用出了花来,当成了联繫他的“专属电话”,还敢时不时用“生气”来威胁他。 他是真的服了。 宋馨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拉著张成的手腕,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今晚你睡这个房间。” 说著,便拉著张成快步走进客房。 米白色的大床柔软蓬鬆,床头悬掛著简约的水晶吊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气息,连被褥都透著一股乾净的暖意,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 张成看著眼前奢华的客房,又看了看拉著自己的宋馨,忍不住摸著额头,哭笑不得地说道:“谁说我要睡你这里了?我这样的浪子,晚上睡觉没女人陪,那是睡不著的。所以,我得走了,去找个能陪我睡觉的人。” 他故意逗弄著宋馨,语气里的戏謔藏都藏不住。 宋馨顿时急了,连忙鬆开拉著他手腕的手,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著几分急切与羞涩,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我保证你有女人陪!你別走好吗?”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著几分委屈的哀求,眼底的慌乱让人心生怜惜。 “那行。”张成也不再囉嗦调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势应了下来。 宋馨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她连忙转身,指著房间內的浴室,语气轻快:“那你先沐浴吧,浴室里什么都有,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便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红著脸快步走出了客房,轻轻带上了房门,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心臟还在砰砰狂跳,脸颊滚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鼓起勇气说出了那样的话,一想到等会儿要和张成同床共枕,她就忍不住浑身发烫,羞涩不已。 第716章 一夜之缘 张成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著周身的疲惫,连日来的奔波与廝杀,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沐浴完毕,从意识海中取出一套乾净的棉质睡衣穿上。 他走到柔软的大床旁,躺了下去,被褥的暖意包裹著周身,舒適得让人忍不住放鬆下来。 既然来了燕京,反正也没什么急事,不如好好在这座古城旅游一番,去看看气势磅礴的长城,去逛逛古色古香的故宫,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厚重底蕴。 更何况,他还想见见姜红石那小子,那傢伙性格爽朗,倒是个可塑之才,他倒是不介意给那小子一点好处,点拨他一二。 就在他思绪飘远之际,客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宋馨。 她换了一身棉质的长袖长裤睡衣,顏色是淡淡的粉色,领口和袖口绣著细碎的小花,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住了大半。 唯有一张泛红的脸颊露在外面,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涩与忐忑,显然是打算亲自陪著张成,却又还没做好全然交付自己的准备。 张成看到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喷。 这妞也太搞笑了,裹得跟个粽子一样,生怕我吃了她不成?” 於是静静地看著她,眼底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 宋馨被他看得愈发羞涩,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脚步轻轻挪动,缓缓走到大床旁,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的一角,羞涩地躺在了张成的身边,身体微微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侧过身,看著张成的侧脸,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羞涩的叮嘱:“你、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来陪你,但我还没做好准备,你不许乱来,好不好?” “你也太天真了,难道我保证就有用?”张成在心中嘀咕,嘴上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宠溺:“好,我不乱来,就安安静静待著,行不行?” 有美女陪睡,即便什么也不做,也远比独守空房要舒服太多,他自然不会拒绝。 说著,他轻轻伸出手臂,將宋馨搂进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鼻尖縈绕著她髮丝间淡淡的芳香,感受著怀中人柔软的身躯与平稳的心跳,张成的心中无比愉悦,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柔和。 可宋馨的身材实在太过火爆诱人,即便裹得严严实实,那玲瓏有致的曲线也依旧清晰可辨,温热的身躯紧贴著他,让他瞬间心臟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宋馨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娇躯也渐渐发软,芳心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狂跳不止,脸颊愈发滚烫。 空气中的曖昧气息悄然瀰漫,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泛起几分情愫,没有过多的言语,张成微微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宋馨微微一僵,隨即缓缓闭上双眼,笨拙地回应著他,唇齿相依间,满是青涩与甜蜜,夜色也变得愈发温柔。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房內,映出斑驳的光影。 张成悄悄睁开眼睛,看著怀里睡得正香的宋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动著,脸颊带著淡淡的红晕,格外娇艷动人。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鬆开手臂,悄悄起床溜之大吉。 可他刚一动,怀里的宋馨便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他想要起身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娇嗔著说道:“你要去哪里?不许走!” 张成停下动作,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语气隨意地说道:“我这么忙,当然是去忙自己的事儿啊,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陪著你吧?” 宋馨的眼底瞬间泛起几分水汽,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与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你晚上还来吗?” 张成迟疑了一下,看著她眼底的期待与委屈,终究还是不忍心直接拒绝,只能委婉地说道:“我可能没空,说不定还要忙著別的事情,不一定能过来。” “我们的缘分就这么点吗?”宋馨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流出来,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失落,“你是不是不想再见我了?” 看著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张成终究还是软了心肠,轻轻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水汽,语气放缓:“別哭了,我又没说不见你。这样吧,我教你异能,不过能不能激发成功,我不能保证,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他不想一直被宋馨缠住,教她异能,既能安抚她的情绪,也能让她有自保之力,一举两得。 “真的吗?”宋馨听到这话,眼底的委屈与失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狂喜,眼泪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猛地坐起身,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张成,语气急切,“那快点教我!我一定能激发成功的!” 她早就羡慕张成拥有逆天的异能,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异能,这样就能陪在张成身边,也能保护自己,不用一直被他保护著。 张成不再拖沓,抬手一挥,意识海中便飞出一粒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微光的药丸——这粒药丸,是他之前从岛国的秘密实验室弄到的,专门用来激发人体潜藏的异能,只不过这种药丸的风险极大,服用后,有一定概率能成功激发出异能,但也有可能因为体內能量不足,直接爆体而亡。 不过,这对如今的张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如今神通广大,能隨意施展时间倒流之术,即便宋馨服用药丸后真的出了意外,他也能轻易逆转时间,挽回一切。 更何况,他还有其他的手段,能大大提高异能激发的概率。 张成又抬手一挥,一根通体金黄、散发著浓郁药香的万年人参出现在手中,人参的根茎饱满,纹路清晰,縈绕著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第717章 宋馨激发异能 张成取出一把小刀,將万年人参切成薄薄的片状,整齐地放在床头的床头柜上,然后將那粒激发异能的药丸递给宋馨,语气郑重地叮嘱道:“先把这粒药丸服下去,服下去之后,马上服用这些人参片。 我告诉你,激发异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若能量不足,大概率就会死亡,但我可以用时间倒流救活你,而只要体內能量足够,激发成功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这些万年人参片,就是用来给你补充能量的。” 宋馨接过药丸,没有丝毫的犹豫,將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顺著喉咙滑进腹中,紧接著,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便席捲而来,仿佛全身的经脉都在被撕裂一般,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张成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人参片,递给宋馨:“快,吃人参片,补充能量!” 宋馨咬著牙,强忍著浑身的剧痛,接过人参片,一片接一片地往嘴里塞,人参片入口即化,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一股磅礴的能量顺著喉咙滑进腹中,缓缓滋养著她被撕裂般的经脉,缓解著身上的剧痛。 张成坐在一旁,眼神紧紧盯著宋馨,周身的气息微微凝聚,时刻准备著,若是宋馨出现意外,他便立刻施展时间倒流。 时间一点点流逝,宋馨身上的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暖流,缓缓流淌在全身的经脉之中,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晕,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悄然瀰漫开来。 突然,宋馨周身的光晕骤然变得浓郁起来,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也愈发强烈,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璀璨的光芒,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惊喜与兴奋,语气带著几分颤抖:“我、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体內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我是不是激发成功了?” 张成看著她周身的能量波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露出了几分笑意——他没想到,宋馨竟然真的激发成功了,而且这股能量波动,竟然如此纯净、如此强大。 他仔细感知了一番,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没错,你激发成功了。而且,你激发的还是极品异能——时间异能!” “什么?时间异能?”宋馨彻底懵了,隨即爆发出了更大的狂喜,她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张成的手臂,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兴奋,“我没听错吧?我真的拥有和你一样的时间异能?这不是梦吧?” 她太激动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激发成功,而且还是时间异能。 有了这种异能,她就能和张成並肩而立,就能一直陪在张成身边,再也不用一直被他保护著了。 激动过后,宋馨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验自己的时间异能。 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上,集中精神,在心底默默念道:“时间静止!” 话音落,她惊喜地发现,那杯温水表面的涟漪,竟然瞬间静止了,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周身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之中,唯有她和张成,能自由活动。 “成功了!我成功了!”宋馨兴奋得大叫起来,连忙解除了时间静止,看著恢復正常的一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阳光,眼底的喜悦与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她又反覆试验了几次,时而施展时间静止,时而施展时间倒流,看著眼前的一切被定格、被逆转,她的心中充满了新奇与兴奋,一遍又一遍地试验著,乐此不疲。 张成坐在一旁,看著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看著宋馨沉浸在拥有时间异能的喜悦之中,无暇顾及自己,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悄悄站起身,一步步朝著客房门口走去。 宋馨正沉浸在试验异能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张成的动作,依旧兴奋地施展著自己的时间异能,脸上满是幸福与喜悦,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时间异能,早日变得强大,和张成一起,守护彼此。 张成的脚步放得极轻,如同踏在云端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手指刚触碰到客房冰冷的门把手,心中正暗自窃喜——再走一步,便能彻底摆脱宋馨的纠缠,去好好逛逛燕京的街巷,或是去找姜红石那小子敘敘旧、点拨一番。 “咚咚咚——”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客厅的静謐,如同惊雷般在走廊里迴荡,瞬间击碎了他的脱身美梦。 宋馨猛然清醒过来,飞奔过去,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几分不容挣脱的亲昵,手指的温热透过棉质睡衣传递过来,语气里满是娇嗔与委屈:“好啊张成!你竟然想偷偷溜走!” 张成被抓了个现行,脸上满是无奈,他缓缓转过身,挠了挠头,试图辩解:“我没有,我是光明正大地走。” 宋馨紧紧挽住他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语气软乎乎的,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今天你再陪我玩一天嘛,我还要试验我的时间异能,我还要你教我怎么更好地控制它,好不好?”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眼底满是期盼,那副可爱的模样,让张成纵使有再多的藉口,也难以说出口。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比上一次更加急促,伴隨著一道爽朗而熟悉的男声,隔著门板传了进来:“宋馨!张成!你们俩在家吗?赶紧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宋馨眼底的娇嗔瞬间褪去,“是姜红石那傢伙!他怎么找来这里了?” 她拉开门,门外正是姜红石。 穿著一身休閒的运动装,头髮有些蓬鬆,脸上带著几分爽朗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戏謔,刚一看到门口的两人,便大咧咧地开口,声音洪亮,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我就知道你们俩同居了!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之外!” 宋馨被他说得脸颊瞬间泛红,连忙鬆开拉著张成手腕的手,瞪了姜红石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与得意:“谁跟他同居了?你別胡说八道!” 话音刚落,她便想起了自己刚刚激发的时间异能,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脸上的得意愈发浓烈。 她拉著姜红石的手臂,快步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指著茶几上的一杯温水,语气里满是骄傲与炫耀:“姜红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激发异能了!而且还是时间异能,和张成的一样!” 第718章 溜之大吉 不等姜红石反应过来,她便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光晕,在心底默默念道:“时间静止!” 话音落,她得意地看向姜红石,示意他看向那杯温水。 姜红石的瞳孔瞬间骤缩,脸上的戏謔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只见那杯温水腾起的热气,竟然瞬间被定格在了原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静止不动了一般,茶杯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謐之中,唯有他们三人,能自由活动。 “我靠!这、这真是时间异能!”姜红石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撼,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空气中静止的尘埃,指尖划过,尘埃依旧纹丝不动,眼底的震撼愈发浓烈,“太神奇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宋馨脸上的得意愈发浓烈,连忙解除了时间静止,看著恢復正常的温水,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炫耀:“那当然!这可是张成教我的!他给了我一颗激发异能的药丸,还有万年人参补充能量,我一下子就激发成功了,还是最厉害的时间异能!” 她说著,还看了张成一眼,眼底的崇拜与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姜红石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神色淡然的张成,眼睛瞬间红了,脸上满是羡慕与嫉妒,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与哀求:“我靠!异能真的可以教啊?太神奇了!张成大哥,你也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拥有异能,我也想变得和你们一样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张成面前,一脸諂媚地看著他,双手搓了搓,眼底满是期盼。 他早就羡慕张成拥有逆天的异能,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异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看到宋馨都能被张成教会异能,他心中的渴望,瞬间被彻底点燃。 “我和你什么关係也没有,我为什么要帮你激发异能?” 张成毫不客气道。 姜红石马上就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与急切,悄悄说道:“大哥,走,我带你去见我姐!我姐长得可漂亮了,而且人也特別好,我带你去见见她,怎么样?” 张成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会意的笑容,点了点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別让宋馨知道。” 他们不动声色,趁宋馨去厕所的当儿。 溜出宋馨的大平层,脚步轻快如飞,刚拐出小区楼道,张成心念一动,意识海中的飞碟公主二號就飞了出来,当然是隱形的。 打开舱门,他拉著姜红石走进了驾驶舱。 宽敞明亮,操控面板泛著淡蓝色的光晕,各类纹路如同活物一般缓缓流转,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气,没有丝毫机械的生硬感,反倒透著一股源自修真界的玄妙与静謐。 姜红石僵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抓著座椅扶手,目瞪口呆,手指微微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一丝隱秘的恐慌。 “天、天啊,大哥!”他缓了许久,才猛地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张成,颤抖道,“这、这是真正的外星飞碟啊?你、你不会是外星人吧?” 他的心臟砰砰狂跳不止——自己不会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吧? 张成实力逆天,还有如此诡异的飞碟,若他真的是外星人,自己这一下可就麻烦大了,別说求他激发异能,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好说。 这般念头一出,他浑身都泛起一丝寒意,后背悄悄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与恐惧。 张成见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坏笑:“你倒是聪明,这的確算是外星飞碟,只不过,它並非来自寻常的外星文明,而是来自修真大世界。” 他顿了顿,轻轻叩了叩操控面板,淡蓝色的光晕隨之波动,语气依旧平淡:“这飞碟原本是修真大世界的法宝,去仙女星系接一位公主,前往修真大世界治病,路过地球上空时,恰好遇上空间裂缝,被裂缝中衝出的魔界魔人抓住,禁錮在了百慕达三角的海底基地。 后来我去百慕达三角执行任务,將它救了出来,之后便如法炮製,炼製了两个。 严格来说,这架是我亲手炼製的,算不上真正的外星飞碟,但论速度,却是光速的无数倍,横跨地球,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我、我的天……”姜红石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里的恐慌瞬间被极致的震撼取代,“大哥,你、你真是我们地球人吗?那你怎么会如此恐怖和强大?还能炼製修真大世界的法宝,还能斩杀魔界魔人,这、这简直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地球人,竟然能强大到这种地步,能驾驭超越光速的飞碟,能接触到传说中的修真大世界和魔界,这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比小说中描敘的任何异能者,都要恐怖百倍、千倍。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我的秘密了,当然不能告诉你,就算以后我成了你姐夫,也不行。”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看著姜红石一脸急切与失落的模样,淡淡补充道,“不过,看在你这么懂事,还愿意带我去见你姐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好处,至於是什么好处,等见过你姐再说。” “真的吗?”姜红石瞬间眼前一亮,脸上的失落与震撼瞬间被狂喜取代,连忙说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这就带你去见我姐!我姐不在燕京,在魔都,我们现在就去魔都!” 他一边说,一边指著驾驶舱外的方向,恨不得立刻抵达魔都,將自己的姐姐带到张成面前。 只要能得到张成的好处,那他就发达了,更何况,他还有一丝隱秘的期待——若是张成真的能成为自己的姐夫,那他以后,可就有了最强大的靠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第719章 姜红石的姐姐 张成心念一动,飞碟周身的淡蓝色光晕骤然变得浓郁起来,化作一道无形的残影,衝破云层,朝著魔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周遭的云层、楼宇,都化作模糊的光影,飞速倒退,耳畔没有丝毫破空之声,只有操控面板上淡淡的光晕流转,静謐而玄妙。 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飞碟便横跨了燕京与魔都之间的千里距离,稳稳悬浮在魔都的上空。 在姜红石的指点下,飞碟缓缓降落,最终停在了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附近,隱蔽在一处无人的角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两人从飞碟中走出来,张成抬手一挥,淡蓝色的微光闪过,那架巨型飞碟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的意识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在这时,张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周遭的静謐。 张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隨即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的严肃:“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宋馨娇嗔又急切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与不满,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气:“你和姜红石两个,跑哪里去了?” “我现在要去执行一项紧急任务,事关重大,不方便告诉你具体位置。至於姜红石,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们分开走的,我没和他在一起。等我执行完任务,过几天就去看你,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宋馨,沉默了片刻,语气里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与期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过几天真的会来看我?” 她虽然知道张成可能在骗她,但心中,还是忍不住选择相信他,毕竟,他是第一个愿意教她异能、愿意陪著她的人。 “我从不骗人,说过几天去看你,就一定会去看你。好了,我这边还有任务,先掛了,不说了。” 话音落,不等宋馨再说一句话,他便直接掛断了电话,隨手將手机塞回口袋里。 一旁的姜红石,早已憋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捂著嘴巴,才勉强没有笑出声来。 还从不骗人,刚才说谎话的时候,都不眨一下眼睛。 “你姐真的很漂亮?她是干啥的?” 张成问。 “大哥,你放心!我姐长得比我描述的还要漂亮,人也特別好,就是性子有点傲娇,你见到她,肯定会满意的!” 说著,他指著不远处的高档写字楼,语气带著几分骄傲,“我姐开的gg公司,就在这栋写字楼里,公司名叫红顏gg公司,生意特別好,每年能赚几千万,在魔都的gg行业,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顿了顿,缓缓补充道:“我姐今年二十五岁,因为长得太漂亮,又特別能干,所以性子有点傲娇,眼光也特別高,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瞧不起,追求她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有富二代、有豪门公子,但她一个都看不上,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哦?眼光这么高?还真是有点意思,那我倒要好好见见。” 对於顶级美女,他向来都是很感兴趣的,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既有顏值、又有能力、性子又傲娇的美女,倒是让他多了几分期待。 “大哥,这边请!我这就带你进去!”姜红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忙领著张成,快步朝著那栋高档写字楼走去。 一路上,他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给张成介绍著自己的姐姐,语气里满是骄傲与炫耀,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 两人走进写字楼,大厅宽敞明亮,装修奢华而雅致。 一路乘坐电梯,直达写字楼的顶层,走出电梯,便看到“红顏gg公司”六个鎏金大字,鐫刻在古朴的木质门牌上,字体娟秀而有力,透著一股温婉又大气的气质。 公司內部装修精致,格调高雅,职员们各司其职,秩序井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与纸张的气息。 姜红石领著张成,一路穿过办公区域,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口,门口掛著“总裁办公室”的牌子。 姜红石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迴荡。 下一秒,办公室內,便传来一道清脆娇媚的声音,如同黄鶯出谷,婉转悦耳,带著几分淡淡的慵懒与干练,穿透门板,传了出来:“请进。” 姜红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带著张成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姐,我来看你了,还带了一位贵客过来!” 刚一进门,张成的目光便被办公室中央的身影吸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淡然,也悄然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艷。 这间总裁办公室,宽敞而奢华,装修格调高雅,落地窗外是魔都的繁华夜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得整个办公室暖意融融。 靠墙摆放著一排精致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与摆件,办公桌宽大而整洁,上面摆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与一些文件,处处透著一股女主人的干练与精致。 而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正坐著一位大美女。 身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曲线玲瓏、曼妙无比的身姿,腰肢纤细,胸型饱满,长腿笔直,哪怕是一身保守的职业装,也难以掩盖她火爆到极致的身材,一举一动,都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与干练。 她的容貌,格外精致,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玉,仿佛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动著。 一双杏眼清澈而明亮,带著几分淡淡的慵懒与傲娇,鼻樑高挺,唇瓣纤薄,色泽粉嫩。 整体而言,她美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让人目眩神迷,身材又火爆得让人流鼻血。 第720章 相亲 张成心中暗暗讚嘆,姜红石果然没有说谎,他的姐姐,的確是个天生尤物,这般容貌与身材,哪怕是在他见过的无数美女之中,也算得上是顶级,难怪追求她的人能排起长队,也难怪她性子傲娇,眼光极高——这般资本,足以让她骄傲。 姜红石走到办公桌旁,笑著说道:“姐,他名叫张成,你看帅不帅?” 又对张成道,“大哥,这是我姐,名叫姜红雨。漂亮吧?” 姜红雨放下手中的钢笔,目光落在张成身上,那双清澈而傲娇的杏眼,微微眯起,带著几分审视与好奇,打量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她周身自带一股清冷又傲娇的气场,哪怕只是静静坐著,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唯有那精致到极致的容貌与火爆的身材,让人忍不住心生覬覦,却又不敢轻易冒犯。 终於,她缓缓站起身来。 动作优雅,白色职业套装的衣摆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勾勒出愈发玲瓏曼妙的曲线。 她迈开长腿,一步步朝著张成走来,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与气场,周身淡淡的馨香,隨著她的走动,悄然瀰漫开来,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源自她自身的清雅体香,沁人心脾。 走到张成面前,她微微抬眸,目光与张成平视,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依旧带著几分淡淡的傲娇, 她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语气平淡,不卑不亢,缓缓开口:“你好。” 那双手纤细柔美,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抹著一层淡淡的正红色指甲油,色泽鲜亮却不艷俗,衬得那双手愈发莹润如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张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刚一触及,触感温润如玉,软嫩细腻,如同抚摸著上好的丝绸,舒適得让人不愿鬆开。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而清雅的馨香,愈发清晰地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 握手的瞬间,张成也得以清晰地看清姜红雨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七。 更难得的是,她脚上没有穿任何高跟鞋,只穿著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鞋,这般身高,配上她曲线玲瓏的身材,妥妥的顶级模特身材,身姿窈窕,体態优美,哪怕是在美女如云的魔都,也算得上是极为出眾的存在。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嘆,隨即鬆开她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从容而得体:“你好,姜小姐。认识你,我很高兴。”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諂媚与惊艷的失態,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淡然,仿佛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也不过是寻常之人。 这份从容,反倒让姜红雨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以往,凡是见到她的男人,无论是富二代还是豪门公子,无不被她的容貌与身材惊艷,眼神里满是覬覦与討好,从未有人能像张成这般,神色淡然,从容不迫,仿佛她的美貌,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一般。 诧异只是转瞬即逝,她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傲娇模样,请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自己则拿起桌上的茶具,一边熟练地煮茶、倒茶,一边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姜红石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与责备:“弟弟,你不是昨天还在燕京吗?怎么今天就突然来了魔都?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姜红石凑到姜红雨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有几分刻意的炫耀:“姐,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好久没见你,我就迫不及待地过来看看你了。而且,我特意给你带来了一个帅哥,就是来和你相亲的,我特意挑的,保证你满意!” “你……”姜红雨听到“相亲”两个字,瞬间僵住了,手中的茶壶微微一顿,滚烫的茶水差点洒出来,她猛地抬起头,瞪著姜红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气得差点吐血。 她平日里最烦的就是相亲,父母天天在她耳边逼婚,她已经够头疼的了,没想到,这个混帐弟弟,竟然也来添乱,还直接把相亲对象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当著她员工的面,这般胡闹,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恨不得立刻就把姜红石和张成两个人赶出去,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她向来注重形象,在公司里,更是要维持自己作为总裁的干练与端庄,若是当著员工的面发脾气,驱赶客人,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形象,也会让公司的员工议论纷纷。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姜红雨的脸色依旧难看,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冷淡,没有丝毫掩饰:“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事情,我走不开,没时间陪你们胡闹。你们呢,先找个酒店住下,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她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早已打好了算盘——所谓的“晚上再说”,不过是敷衍之词,她只是想先把这两个人打发走,等他们找好酒店,她再想办法推脱,最好是能让他们立刻回燕京,再也不要来打扰自己,更不要再提什么相亲。 姜红石何等机灵,一眼就看穿了姐姐的心思,连忙说道:“姐,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不用特意陪我们,我就是想让你和张成大哥好好聊聊,他真的很优秀,长得帅,又有能力,你可千万別冷淡他呀!” 话音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副急切的模样,对著姜红雨和张成说道:“哎呀,姐,成哥,你们先聊,我去趟厕所,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不等姜红雨反应过来,便一溜烟地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脚步轻快,生怕姜红雨把他叫住,眼底满是狡黠与得意——他可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更不想被姐姐追问,不如趁机溜走,把张成和姐姐单独留在办公室里,让他们好好相处,说不定,两个人就能看对眼了。 第721章 姜红雨气炸肺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寂静。 姜红雨忍不住摸著自己的额头,头痛欲裂,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无奈与烦躁——这混帐弟弟,简直是太不像话了,竟然就这么把一个陌生的男人,单独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还美其名曰“相亲”。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如同应付那些上门相亲的男人一般,和张成好好“聊一聊”,等姜红石回来,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调整好情绪,姜红雨抬起头,目光落在张成身上,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依旧带著几分淡淡的傲娇与疏离。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张先生是吧?我先问问你,你是哪里人?什么学歷?在魔都,或者在別的地方,有车有房吗?还有,你有存款吗?大概有多少?另外,你今年多少岁了?”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名叫张成的男人,和那些追求她、想通过相亲攀附她的富二代、豪门公子,並没有什么区別。 无非就是想借著相亲,找一个有顏值、有能力、有身家的女人。 而她,不过是在例行公事,应付一下而已。 心中,並没有丝毫想要和张成深入了解的想法。 张成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著淡淡的茶香,驱散了一丝凉意。 他看著眼前一脸傲娇、语气疏离的姜红雨,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淡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放下茶杯。 他抬眸看向眼前一脸傲娇、眼神疏离的姜红雨,嘴角的笑意愈发温和,却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謔,语气从容不迫,缓缓开口:“其实我不是来相亲的,就是听说你很漂亮,所以就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而已。” “不是来相亲的?”姜红雨微微一怔,杏眼里的疏离与审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愕然,隨即,她暗暗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心底的烦躁与不耐也消散了大半。 还好不是来相亲的,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下去,既要顾及形象,又要摆脱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简直是头疼至极。 可很快,她的脸色便又重新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 对方这句话,听著简单,却似乎藏著弦外之音——难道是因为没看上她,所以才故意改口,找了个“交朋友”的藉口敷衍? 她姜红雨,二十五岁,容貌倾城,身材顶级,一手创办红顏gg公司,每年营收数千万,在魔都gg行业小有名气,追求她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非富即贵,从来都是她挑別人,何曾有过男人看不上她? 一股强烈的不服气涌上心头,夹杂著几分难以言喻的憋屈,堵在胸口,让她浑身难受。 一个陌生男人,见到她这般容貌与身家,不仅没有丝毫惊艷与討好,反而还一副“看不上”的姿態,这让一向骄傲的她,如何能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慍怒,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与挑衅:“那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否则,我怎么知道你配不配做我的朋友?” 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竟敢如此轻视她。 若是他一无所有,不过是个譁眾取宠之徒,她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张成轻轻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那份从容淡然的笑容:“没必要互相了解那么多,大概率今后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 他不过是兴之所至,跟著姜红石来看看这位传说中倾国倾城的姜小姐,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至於真的去追求她,他半分兴趣也没有。 如今的他,神通广大,早已不是寻常人能企及的存在,论身份,论实力,他何须主动去追求一个女人? 向来都是女人向他靠拢,討好於他。 这番漫不经心的话语,落在姜红雨耳中,却如同火上浇油,让她心中的慍怒瞬间暴涨,几乎要压制不住。 她死死盯著张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心中暗暗咬牙。 这是一点也看不上她啊! 连自我介绍都懒得做,简直是把她的骄傲,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差点没吐血,咬牙切齿地问道:“难道你是太子党?有强大的背景。” 在她看来,唯有那些出身显赫、背景强大的太子党,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不把她的容貌与身家放在眼里。 张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非也。” 一个简单的词语,便否定了姜红雨的猜测,没有多余的解释,依旧保持著那份从容与神秘。 姜红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追问道:“那你是世界顶级富豪?坐拥亿万身家,所以才觉得我这几千万的生意,不值一提?”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缓缓说道:“这个嘛,在我眼中,財富不过是身外之物,不值一提,没有太大的意义。” 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是想要攫取財富,就算是成为世界首富,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是,財富对他而言,早已没有任何吸引力,他追求的,是更加强大的实力,是跨越生死的境界,那些世俗的財富,不过是过眼云烟,可有可无。 姜红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鄙夷。 原来就是个穷屌丝啊! 在这里大言不惭,装什么高深莫测! 他应该是看到了我的优秀,知道我肯定看不上他,所以才故意先下手为强,装出一副“看不上我”的姿態,以此来掩饰他的自卑,倒是挺聪明的,可惜,太可笑了! 想通这一点,姜红雨心中的慍怒,渐渐被戏謔与嘲讽取代。 她看著张成,语气里带著浓浓的调侃:“那你是干啥的?看你这模样,穿著普通,气质也算不上出眾,不会是別人的司机吧?” 她不过是隨口调侃一句,想要羞辱一下张成,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第722章 莫名其妙开始打赌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话音刚落,张成便露出了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 虽然他如今已经不再做司机,可他毕竟干了十几年,身上那份沉稳、干练的气息,早已深入骨髓,即便如今实力强大,身份尊贵,那份气息,也依旧没有完全褪去。 他没想到,姜红雨竟然能一眼看出来,倒是让他多了几分意外。 姜红雨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的戏謔与嘲讽愈发浓烈,带著几分施捨般的语气,缓缓说道:“你身上有一股司机的气息,和我的司机很像,沉稳、干练,却又带著几分小心翼翼,我当然能看出来了。” 她顿了顿,看著张成,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继续说道:“要不,你留下来做我的司机吧?我开你两万月薪,在魔都,这个薪资,也算得上是不错了,足够你衣食无忧。” 她心中满是戏謔——区区一个司机,也敢来轻视她、羞辱她? 也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 简直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成脸上的震惊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戏謔:“若我做你的司机,只要三天,你就会深深地爱上我。所以,你还是別让我做你的司机了,否则,你会很受伤的。” 他原本只是兴之所至,来看一看美女。 可姜红雨的轻视、调侃与羞辱,终究是激怒了他。 他决定,给这个骄傲的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让她知道,轻视他,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你……”姜红雨听到这话,瞬间被激怒了,气得嗷嗷直叫,愤怒欲狂。 她死死盯著张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被区区一个司机如此小看,如此挑衅,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这是她这辈子,受到过的最大的屈辱! 她死死盯著张成,“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在三天之內,爱上你!若三天后,我没爱上你,怎么办?” 她必须狠狠地教训这个狂妄自大的司机,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这可是你说的!”姜红雨眼神一冷,“那若你输了,就留下来,在我的公司做一年的清洁工,专门打扫女厕所!必须打扫得一尘不染,不许有丝毫污渍!敢赌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羞辱人的惩罚。 她就是要让张成,在她的公司里,顏面尽失,让他每天都活在羞辱之中,让他记住,轻视她姜红雨,是什么下场! 张成没有丝毫犹豫,反而笑著反问:“那若你输了呢?你输了,又该怎么办?” 姜红雨被他问得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抹羞愤:“若我输了,我就爱上你了!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要怎么样?” 在她看来,自己根本不可能输。 一个区区的司机,就算再优秀,也不可能让她这个骄傲的gg公司总裁,在三天之內爱上他。 这场赌约,从一开始,就註定了张成的失败,註定了他要接受那份羞辱的惩罚。 张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行吧,赌了。” 姜红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隨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司机的电话:“喂,给你放三天假,这三天,不用来上班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掛了电话,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车钥匙,扔给张成,语气依旧冰冷,带著几分老板的架子,没有丝毫温度:“这是我的车钥匙,这三天,你就是我的专属司机。 现在,你去下面等吧,一个小时后,我要用车。” 张成接住车钥匙,脸上依旧掛著从容的笑容,没有丝毫不满,点了点头,说道:“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姜红石一溜烟地跑了进来,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期待, 刚一进门,就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兴奋地问道:“成哥,怎么样?我姐是不是已经答应做你的女人了?我就知道,我姐肯定会看上你的,你这么优秀,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脸色冰冷的姜红雨,眼底的兴奋丝毫未减,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成成为自己姐夫,自己得到好处、激发异能的场景。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笑著说道:“没有,我们没谈这个,不过,我们打了一个赌。” “打赌?什么赌?”姜红石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等张成解释了一番,他就变得兴奋激动至极,衝到姜红雨身边,兴奋地说道:“姐,你输定了!我告诉你,成哥可厉害了,你肯定斗不过他的,到时候,你可就要乖乖做他的女人了!” “你这混帐东西!”姜红雨瞬间气得火冒三丈,差点没吐血,她瞪著姜红石,语气里满是怒火,“胳膊肘怎么往外拐?我是你姐!你竟然帮著一个外人,诅咒我输?马上滚回燕京去,別在这里添乱,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后悔自己一时衝动,和张成打了这么一个无聊的赌。 万一他是个坏人,趁机对自己图谋不轨,那她可就惨了。 这般念头一出,一股淡淡的恐慌,悄然涌上心头。 她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的三天,无论去哪里,都必须带上秘书,时刻提防著张成,绝对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张成对姜红石递了个眼色,转身朝著办公室门口走去。 姜红石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对著姜红雨做了个鬼脸,气得姜红雨差点把桌上的茶杯扔过去。 两人走出写字楼,来到楼下的停车场,姜红石立刻凑到张成身边,脸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兴奋与期待,甚至直接改了口,一脸諂媚地说道:“姐夫,姐夫!你看,我都喊你姐夫了,你就先给我一粒激发异能的药丸吧? 我早就想拥有异能了,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好不好?” 第723章 喊姐夫喊得很熟练 他一边说,一边拉著张成的胳膊,眼底满是期盼与渴望,那副諂媚的模样,丝毫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仿佛喊张成“姐夫”,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成看著他这副毫无底线、一脸諂媚的模样,哭笑不得。 这傢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赌约才刚刚定下,他就已经喊上姐夫了,简直离谱!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小子,倒是会顺杆爬。想要激发异能的药丸,也可以,不过,得等我和你姐的赌约结束,而且,还要看你的表现。” 姜红石瞬间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兴奋地说道:“好!好!姐夫,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拖你的后腿,一定帮你贏了我姐,让她乖乖做你的女人!”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张成靠在姜红雨的座驾旁,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没有丝毫急躁,仿佛等待的不是一位傲娇的女总裁,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邂逅。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驱散了初春的微凉,也让他周身那份神秘而沉稳的气息,愈发浓郁。 这是一辆定製款的黑色宾利,车身线条流畅大气,车漆光亮如镜,低调中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奢华,与姜红雨的身份气质,极为契合。 张成轻轻摩挲著冰凉的车门把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般世俗的奢华,於他而言,不过是弹指可及的东西,却成了姜红雨彰显身份的象徵,倒是有趣。 一旁的姜红石,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与期待,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写字楼的出口,嘴里还不停念叨著:“我姐怎么还不下来?姐夫,你说我姐会不会故意拖延时间,不想履行赌约啊?” 张成淡淡瞥了他一眼:“急什么?你姐身为公司总裁,言出必行,不至於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再说了,就算她想拖延,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仿佛早已掌控了一切,无论姜红雨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姜红石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对对对,姐夫说得对!我姐肯定不会反悔的,她最注重自己的形象了,绝对不会言而无信的!” 写字楼的旋转门缓缓转动,一道纤细而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姜红雨。 她依旧穿著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只是褪去了办公室里的那份慵懒,多了几分干练与冷艷。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精致的五官依旧美艷动人,只是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冰冷与戒备,周身的气场,也愈发清冷傲娇,生人勿近。 在她的身后,跟著一位身著黑色职业装的秘书,身姿干练,神色严谨,手中抱著一叠厚厚的文件,亦步亦趋地跟在姜红雨身后,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张成与姜红石,显然,是姜红雨特意安排过来,提防张成的。 姜红雨的脚步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踩著优雅的节奏,白色的平底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如同敲在人心上,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的目光,径直落在张成身上,没有丝毫闪躲,眼底的冰冷与戒备,毫不掩饰,仿佛眼前的张成,不是她的临时司机,而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坏人。 走到张成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抬眸,目光与张成平视,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带著几分命令的口吻,冷冷地说道:“开车门。”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丝毫的客气,全然是一副老板对下属的姿態,那份傲娇与疏离,几乎要將人冻伤。 张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没有丝毫不满,也没有丝毫辩解,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驾驶座旁,拿出车钥匙,轻轻一按,“咔噠”一声,车门解锁的脆响,打破了周遭的静謐。 他先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从容而得体,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的调侃:“姜总,请上车。希望我的驾驶技术,能让姜总满意,不至於让姜总觉得,找了一个不合格的司机。”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顺著姜红雨的意思,扮演著“司机”的角色,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暗暗回应著之前的赌约,气得姜红雨浑身微微一僵,眼底的怒火,又瞬间燃起了几分。 她死死咬著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瞥了张成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弯腰,钻进了后座。 她的动作优雅而干练,白色的职业套装裙摆微微扬起,勾勒出曼妙的腰肢曲线,哪怕是在这般愤怒与戒备的状態下,也依旧难掩她的惊艷与魅力。 秘书连忙跟上,將手中的文件放在后座的储物格里,也钻进了后座,坐在姜红雨的身边,依旧保持著警惕的姿態,目光时不时地打量著驾驶座上的张成,如同一个尽职的守护者。 姜红石钻进副驾驶座,嘴里还兴奋地说道:“姐夫,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正好也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姐爱上你的!” “站住!”姜红雨的声音,瞬间从后座传来,冰冷而严厉,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谁让你上车的?我让你回燕京,你没听见吗?赶紧回去,別在这里添乱!否则,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姜红石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混帐东西,更不想让他跟在身边,一边帮著张成,一边不停念叨,扰乱她的心神。 有他在身边,她根本无法好好戒备张成,也无法维持自己的骄傲与体面。 姜红石被姜红雨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求助似的看向张成,小声说道:“姐夫……” 张成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与安抚:“好了,你先回去吧。等我贏了赌约,自然会去找你。” 姜红石无奈地点了点头,对著张成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那姐夫,你一定要贏啊!我在燕京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转身,恋恋不捨地离开。 姜红雨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心中的烦躁与不甘。 可一想到身边还有张成这个狂妄自大的司机,还有那场戏謔的赌约,她心中的怒火,就又难以压制。 张成关上后座的车门,转身钻进了驾驶座,轻轻带上车门,车內瞬间陷入了一片静謐,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还有姜红雨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系好安全带,熟练地插入车钥匙,轻轻转动,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平稳的轰鸣,没有丝毫的嘈杂,尽显宾利车的奢华与质感。 他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侧过头,看向后座的姜红雨,嘴角依旧掛著那份戏謔的笑容,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缓缓说道:“姜总,目的地在哪里?还是说,姜总只是想隨便逛逛,考验一下我的驾驶技术?” 第724章 追尾 姜红雨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冰冷与戒备依旧未减。 她没有看张成,只是目光平视著前方,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淡淡说道:“去强盛集团。开车稳一点,不许开太快,也不许开太慢,若是耽误了我的事情,你承担不起后果。” 她刻意加重了“你承担不起后果”几个字,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威胁,试图震慑住张成,让他知道,即便他是临时司机,也必须乖乖听话,不能有丝毫的放肆。 同时,她也在暗暗戒备著张成,生怕他趁机做什么手脚,对自己图谋不轨。 身旁的秘书,也立刻补充道:“张先生,强盛集团在市中心cbd,路况比较复杂,麻烦你儘量避开拥堵路段,確保姜总能准时抵达。 另外,姜总下午的行程安排得很满,见完客户,还要回公司开会议,辛苦你配合。” 秘书的语气依旧严谨,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仿佛在时刻提醒张成,不要轻举妄动。 张成淡淡一笑,没有丝毫压力,语气从容而篤定:“放心吧,姜总,秘书小姐。保证准时抵达,绝对不会耽误姜总的事情。而且,我的驾驶技术,绝对比你们想像的要好,不会让姜总感受到丝毫的顛簸。” 话音落,他脚下轻轻一踩油门,宾利车缓缓启动,平稳得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顿挫感。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匯入前方的车流,速度不快不慢,平稳而流畅,穿梭在魔都繁华的街道上,如同一条游刃有余的游鱼。 后座的姜红雨,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原本以为,张成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驾驶技术再好,也不过是寻常水准,可此刻,坐在车上,她竟然感受不到丝毫的顛簸,甚至比她常年僱佣的专业司机,驾驶得还要平稳流畅。 这份诧异,仅仅持续了转瞬之间,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区区一个司机,就算驾驶技术再好,也改变不了他的身份,也改变不了这场赌约的结局,她绝对不会输,绝对不会被一个司机羞辱!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场,愈发清冷傲娇,刻意与驾驶座上的张成,划清界限。 可心底的戒备,却丝毫没有放鬆,甚至愈发浓烈,她的手,悄悄放在了隨身的手包里,握住了里面的手机,一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便立刻拨打求救电话。 张成通过车內的后视镜,將姜红雨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看著她一脸傲娇、故作冷漠,却又满心戒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知道,姜红雨此刻,心中满是不甘与戒备,也满是骄傲与倔强。 他轻轻转动方向盘,避开前方的一辆电动车,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调侃,缓缓开口,打破了车內的静謐:“姜总,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怕我对你做什么? 还是说,你心底,其实已经开始害怕了? 害怕三天之后,你真的会爱上我,害怕自己输了这场赌约?” 这番话,如同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姜红雨故作冷漠的偽装,气得她浑身微微颤抖,眼底的怒火,瞬间暴涨,再也无法压制。 姜红雨浑身的寒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杏眼圆睁,死死盯著驾驶座的方向,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输定了!等三天一到,我定要让你好好扫厕所,好好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这司机实在太可恨,一次次挑衅她的底线,践踏她的骄傲,若不是碍於赌约和身份,她早已当场发作,將人赶下车去。 张成反倒笑了起来,语气轻鬆淡然,没有丝毫侷促:“那你紧张什么?扫厕所而已,我还真不怕。我做了十几年司机,风里来雨里去,日子比打扫厕所也强不了太多,倒也无所谓。” “算你有自知之明。”姜红雨冷哼一声,心底的怒火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紧绷的神经也缓缓放鬆下来。 她暗自懊恼,自己方才真是杞人忧天。 一个开了十几年车的普通司机,出身平凡,眼界有限,就算驾驶技术好些,又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自己怎么可能在三天之內,爱上这样一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人? 这场赌约,贏定了。 张成早已凭藉庞大的神识,选了一条平日里最为通畅的路段,本想顺顺利利將姜红雨送到强盛集团,却没料到,还是出现了意外。 车行至半路,前方突然传来几声剧烈的碰撞声,紧接著,车流便彻底停滯下来——几辆车连环追尾,將整条马路堵得水泄不通,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更令人气结的是,不等张成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震得车身微微前倾,宾利的车尾,结结实实地被后车撞中。 “你怎么开车的?”姜红雨瞬间被激怒,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尖厉,愤怒至极,“我让你开稳点,你就是这么稳的?我的车要是有半点损伤,你赔得起吗?” 她精心养护的定製宾利,竟被这个临时司机连累,遭了无妄之灾,心底的怒火瞬间烧得愈发旺盛,连之前的冷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成无奈地摸了摸额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开了十几年车,向来谨慎稳妥,被人撞尾,还是头一遭。 他指了指前方的拥堵和后视镜里的后车,语气平淡:“这真不能怪我。你看,我没撞前面的车,是后面的车撞了我们,责任分明,自然是后车司机的问题。” “就是你的问题!”姜红雨蛮不讲理,“我的司机开了几年车,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紕漏!反正,修车的费用你自己负责,还有,我今天的工作若是被耽误了,所有后果,也都由你承担!” 她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愿听任何辩解,只想著將所有怨气,都撒在张成身上。 第725章 姜红雨惊呆了 身旁的秘书见状,连忙轻声劝阻,脑子转得极快:“总裁,您先別生气。现在爭论责任也没用,我们赶紧下车,走到下个路口打车,说不定还能准时赶到强盛集团,不耽误见客户。” 姜红雨心中一动。 是啊,我可不能让这混蛋耽误了我的正事。 但我若是下车了,他万一开著我的宾利逃走了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如今到处都是摄像头,大街小巷无缝覆盖,他一个普通司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偷车,终究是逃不掉的。 於是她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看向张成,语气冰冷又蛮横:“等下你自己去修车,费用自理,今天不用你接送了,別再出现在我面前!” “好的,姜总。”张成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神秘笑容。 姜红雨不再多言,马上下车,带著秘书,快步朝著前方走去,只想儘快走出这片拥堵路段,打车赶往目的地。 待两人的身影走远,张成瞬间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淡然从容。 他心念一动,周身泛起一丝淡淡的微光,悄然施展时间倒流异能——周遭的一切,都开始飞速倒退,车流、风声、远处的喧囂,皆化作模糊的残影,转瞬之间,便回到了宾利被撞尾之前的瞬间。 紧接著,他凝神静气,意识海中微动,一架隱形的飞碟悄然浮现,精准地笼罩在宾利车周身。 张成操控著飞碟,带著宾利车缓缓升空,悄然避开下方的拥堵车流,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身后那辆原本要撞向宾利的车,司机瞬间目瞪口呆,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鸡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天、天啊!怎么回事?前面那辆宾利,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他明明已经踩不住剎车,眼看就要撞上去,可那辆宾利,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凭空消失,连一丝残影都没有留下。 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也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惊骇,喃喃自语:“我、我没看错吧?那可是一辆宾利啊,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这、这绝对是遇到灵异事件了!” 两人面面相覷,满心惊骇,半天都缓不过神来,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另一边,姜红雨和秘书一路快步前行,费了好一番功夫,终於走出了拥堵路段,来到了下个路口。 她们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打滴滴打车,可下一秒,两人便彻底僵住了,目瞪口呆,满脸震撼。 只见那辆本该被撞尾、停在拥堵路段的宾利,竟稳稳地停在了她们身边。 车窗缓缓降下,张成的脸庞映入眼帘,嘴角依旧掛著那抹从容的笑容,语气轻鬆:“姜总,秘书小姐,上车吧。” 姜红雨和秘书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后的马路,依旧堵得水泄不通,车辆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连一丝挪动的跡象都没有。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姜红雨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眼底满是震撼与疑惑,死死盯著张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后面堵得死死的,你根本不可能开过来,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秘书也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连追问道:“是啊,张先生,您、您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可能啊!” 张成笑而不答,眼底闪过一丝神秘,淡淡说道:“秘密。” 姜红雨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好奇与震撼,强装镇定,语气依旧冰冷,故作不屑地说道:“就算你过来了,车不是被撞了吗?你也该先去修车,先前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已经修好了。”张成微微一笑,语气轻鬆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可能!”姜红雨和秘书异口同声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信。 方才那声碰撞,力道极大,车尾定然受损严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修好了? 两人话音未落,便快步走到宾利车后,仔细打量起来。 可无论她们怎么看,车尾都完好无损,车漆光亮如镜,没有丝毫碰撞的痕跡,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找不到,与之前崭新的模样,一模一样,仿佛从未被撞过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两个女人彻底傻眼了,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惊骇,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撞得那么响,怎么会没有一点痕跡?你到底是怎么修好的?” 这般诡异的事情,早已超出了她们的认知,心中的疑惑与好奇,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將她们淹没。 这个张成,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司机,他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 “別耽误时间了,上车吧,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张成的声音传来,轻轻催促著,语气依旧从容。 姜红雨和秘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种种思绪,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朝著强盛集团的方向驶去,车內再次陷入了静謐,只是这份静謐,与之前的冰冷不同,多了几分诡异与凝重。 姜红雨坐立难安,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一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她悄悄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姜红石的对话框,飞快地敲击著屏幕,语气急切:“弟弟,你赶紧告诉我,张成到底是什么人?他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消息发送出去,几乎是瞬间,姜红石便回復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狡黠与兴奋:“姐,他不让我说的,你就別问啦~嘿嘿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对他刮目相看,好奇他的身份了?” 姜红雨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飞快地回復,將方才宾利车被撞、又凭空消失、最后完好无损出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又急切地追问:“事情就是这样,你快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726章 消失的合同来了 过了片刻,姜红石的消息才发来,语气依旧带著狡黠,却多了几分含糊:“这个嘛,我大概能猜到,但我真的不能说。姐,你就慢慢相处,慢慢发现唄,保证有惊喜~”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 必须保持张成的神秘感,这样才能让姐对他產生兴趣,才能让张成在三天內贏下赌约,成为自己的姐夫。 只要张成成了他姐夫,他就能拿到激发异能的药丸,从此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姜红雨看著屏幕上的回覆,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心底的疑云,愈发浓重。 张成,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车子平稳驶入强盛集团楼下的停车场,张成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后座,绅士地拉开车门:“姜总,到了。” 姜红雨敛去眼底的疑云,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套装,恢復了往日的冷艷干练,只是看向张成的眼神,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没有说话,下车就带著秘书,快步朝著写字楼入口走去,只是脚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仓促。 张成站在原地,目光淡淡望著两人的背影,嘴角依旧掛著那抹神秘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姜红雨心底的防线,已然被悄然打破,那份骄傲之下,藏著的是愈发浓烈的好奇——这,正是他想要的。 姜红雨带著秘书,一路快步走进强盛集团的会议室,还好,终究是准时抵达,没有耽误见客户。 可她刚一坐下,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身旁的秘书,脸色苍白,神色慌乱,悄悄凑到她耳边,声音发颤:“总裁,不好了,我们准备的合同草案,不见了!我明明放在包里,一路都没敢鬆开,怎么会不见了?” 姜红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份合同草案,是她亲自敲定的,里面藏著红顏gg公司的核心方案,若是丟失,不仅今天的合作谈不成,还可能泄露公司机密,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怒火,“怎么会弄丟?你再仔细找找,是不是落在车上了?” 秘书连忙慌乱地翻找著自己的包,一遍又一遍,脸色愈发苍白,摇著头,声音里带著哭腔:“没有,我找遍了,真的没有!我记得清清楚楚,上车前还检查过,就在包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身后跟著的,竟是张成。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手中,正拿著一份文件,神色淡然,快步走到姜红雨面前,將文件递了过去,语气轻鬆:“王秘书,想必你找的,是这个吧?方才看到你下车时,不小心掉在了车门口,便给你送过来了。” 其实他就是用神识感应到,她们遇到了困难,神识就扩张了开去,结果在红顏公司的总裁办公室的地上找到了那一份文件。 於是就观想出来了一份,然后送了过去。 王秘书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接过文件,翻开一看——正是那份丟失的合同草案,页面整齐,没有丝毫破损,仿佛从未被弄丟过一般。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张成,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份文件,怎么会在你手里?我明明……” 她明明记得,自己下车时格外谨慎,根本没有掉落任何东西,甚至也没打开过包包,这份合同,怎会掉在车门口? 更何况,张成怎么会特意送过来,还来得这么及时? 张成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说道:“巧合而已。姜总,客户很快就到了,还是先准备谈合作吧,別耽误了正事。我就在楼下等你。”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满心惊疑的姜红雨,和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王秘书。 “巧合?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还能是巧合吗?” 姜红雨嘴里喃喃。 张成的出现,太过及时,太过诡异,他就像是能预判一切,总能在她陷入困境时,悄然出手相助。 她看著秘书手中的合同,又想起方才宾利车凭空消失、完好无损的诡异场景,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姜红石的话——“保证有惊喜”。 这个张成,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场看似玩笑的赌约,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不过,自己绝对不会输的。 绝对不可能在三天內爱上他!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强盛集团的老总李建设缓步走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头顶微禿,脸上堆著油腻的笑容,眼神浑浊,扫过姜红雨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黏腻得让人不適。 谈判伊始,姜红雨便敛去心底所有疑云,恢復了冷艷干练的模样,手指轻点桌面,从容不迫地讲解著合同草案中的gg方案。 从创意构思到落地执行,从预算把控到效果预估,每一处都条理清晰、精益求精,皆是她耗费数日心血打磨而成,只为能打动对方,拿下这三百万的订单。 可李建设却全程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在姜红雨的脸上、身上流连,待她讲解完毕,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敷衍,满是挑剔:“姜总,你这方案不行啊,太普通了,毫无新意,根本配不上我们强盛集团的档次。” 姜红雨眉头微蹙,耐著性子追问:“李总,烦请明示,哪里不符合贵公司的预期?我们可以当场修改,务必达到你的要求。” 她知道商场谈判难免有博弈,即便方案再好,对方也可能刻意刁难,却未曾想,李建设的刁难,远比她预想的卑劣。 李建设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油腻的笑容,语气曖昧,带著毫不掩饰的暗示:“明示倒也不必。姜总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想必也懂商场上的规矩。这样吧,今晚你陪我吃顿饭,陪我开心开心,这三百万的订单,当场就能定下来。” 第727章 猥琐和火化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油腻的大手,径直朝著姜红雨的纤纤玉手抓去,眼神色眯眯的,语气愈发猥琐:“只要姜总让我满意,不光是这单,今后我们强盛集团所有的gg业务,都交给你们红顏公司来做,保准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那只手带著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的油腻感,让姜红雨胃里一阵翻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猛地缩回手,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脸色冰冷得如同寒霜,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她姜红雨虽说身处商场,却向来洁身自好,凭藉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一片天地,何曾受过这般屈辱?李建设的猥琐与挑衅,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 没有丝毫犹豫,姜红雨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套装,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李总,请你自重!这单生意,我们红顏公司不做了!” 说完,她转身便朝著会议室门口走去,身姿依旧挺拔,哪怕心中怒火中烧,也始终维持著自己的体面与骄傲,半分不愿再多停留。 李建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本以为,姜红雨会为了这三百万的订单,甚至为了红顏公司的未来,忍气吞声,顺从於他,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刚烈,说走就走,丝毫没有畏惧。 隨即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对著姜红雨的背影厉声呵斥:“站住!姜红雨,你敢走出这一步试试!从今往后,你们红顏公司,永远也別想做我们强盛集团的任何gg业务,我还要让整个魔都gg圈,都知道你不识抬举!” 可姜红雨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般,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王秘书连忙拿起包,快步跟上,眼底满是气愤与无奈。 两人快步走出强盛集团的写字楼,来到停车场,姜红雨一拉开车门,便坐进了后座,刚一落座,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委屈,便再也无法压制,肩膀簌簌发抖,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却依旧透著倔强:“太噁心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猥琐不堪的人!” 王秘书坐进车里,脸上满是鬱闷与惋惜,轻轻嘆了口气:“是啊,太过分了。这单gg可是三百万呢,就这么丟了,实在太可惜了,而且李建设还放了狠话,今后我们公司怕是很难再和强盛集团合作了。” 三百万的订单,对红顏公司而言,算不上惊天动地,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强盛集团在魔都商界颇有影响力,拿下这单,也能为红顏公司带来更多的合作机会,如今却因为李建设的猥琐刁难,彻底泡汤,怎能不让人惋惜。 张成坐在驾驶座上,將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脸上却依旧带著几分从容,缓缓开口:“这就要回去了?等我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他推开车门,快步朝著写字楼的方向走去,看似是去洗手间,可刚一走进写字楼的僻静角落,便施展隱身术,径直穿墙而过,朝著李建设的办公室而去。 此时,李建设的办公室里,他正坐在老板椅上,气得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咒骂著姜红雨不识抬举,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噩梦即將来临。 下一秒,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办公室里,张成解除隱身,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建设的衣领,將他狠狠拽了起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便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李建设头晕目眩,嘴角瞬间渗出鲜血,脸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懵了。 张成眼神冰冷,语气里带著浓浓的杀意,隨手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拍在李建设的眼前:“我是749局的,姜红雨是我女朋友,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你是不想活了吗?” 李建设缓缓缓过神来,看清张成手中的证件,又想起方才他凭空出现、穿墙而入的诡异场景,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然是749局的人!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晓749局的厉害。 那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神秘部门,里面全是拥有超凡能力的异能者,得罪了749局的人,別说他一个强盛集团的少东家,就算是整个强盛集团,也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姜总是您的女朋友,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李建设连忙不停道歉,脑袋如同捣蒜一般,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成冷哼一声,一把將他扔在地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隨手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指尖微微一抬,一丝火苗悄然燃起,精准地点燃了香菸。 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指尖的火苗瞬间暴涨,化作一个水桶大小的火球,悬浮在半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將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你还有没有什么遗言?”张成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没有的话,我就火化你了。像你这样的祸害,根本没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建设彻底嚇傻了,浑身簌簌发抖,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红肿流血,语气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求、求您饶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洗心革面,今后再也不犯了,求您別杀我!” 他此刻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囂张与猥琐,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张成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冰冷:“你们公司的老板是谁?” “是、是我爸!”李建设颤抖著说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求您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第728章 合同签了 张成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怪不得你这么大胆,敢如此肆无忌惮。说吧,用这样的手段,祸害过多少女人?” 李建设心中一慌,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没、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是第一次,我就是看到姜总太漂亮了,才一时动了邪念,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求您相信我!” 他可不傻,若是承认自己祸害过其他女人,恐怕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只能拼命辩解,试图矇混过关。 辩解完,他又连忙说道:“您看这样行不行?我马上把那单gg给姜总做,合同立刻签,现在就打款,一分钱都不欠,只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七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建设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掉了他八颗牙齿,嘴角的鲜血喷涌而出,脸瞬间肿得如同猪头一般,狼狈不堪。 张成站起身,语气冰冷刺骨:“就按照你说的做。记住,若是再敢打姜红雨的主意,或者再敢耍什么花样,我亲自火化你,没人能救得了你。 另外,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不许泄露半个字,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我记住了!我一定不敢泄露,一定按照您说的做!”李建设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恐惧,连抬头看张成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张成不再多言,转身便施展隱身术,穿墙而出,施施然离开了写字楼。 李建设瘫坐在地上,浑身依旧不停发抖,脸上的疼痛与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嚇个半死。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爬起来,拿出手机,颤抖著拨通了姜红雨的电话,语气里满是諂媚与急切:“姜、姜总,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是我一时糊涂,我给您赔罪了!” 正在车里平復情绪的姜红雨,看到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冰冷:“李总,还有什么事?我已经说过了,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 “別啊,姜总!”李建设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姜总,刚才就是一次测试,我就是想看看姜总的品德,您的刚烈与正直,让我十分敬佩!这单gg,我决定还是交给你们红顏公司来做,合同我马上准备好,现在就打款,没有任何条件,您看您能不能回来一趟,我们把合同签了?” 姜红雨瞬间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李建设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囂张跋扈、猥琐刁难,甚至放狠话威胁她,怎么转眼间就態度大变,不仅主动要签合同,还要立刻打款,连条件都没有? 一旁的王秘书,也满脸惊愕,小声嘀咕:“总裁,他、他怎么突然变卦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姜红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迟疑:“你说的是真的?没有任何条件?”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李建设连忙说道,“我现在就安排人准备合同和打款,您赶紧回来一趟,求您了,姜总!” 姜红雨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回去看看——她倒要看看,李建设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若是他真的愿意无条件签合同、打款,自然最好;若是他还想耍什么卑劣手段,她也绝不畏惧。 “好,我现在就回去。”姜红雨淡淡说道,掛断了电话。 两人再次走进强盛集团,来到李建设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老板椅上的李建设——他的脸肿得如同猪头一般,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眼神躲闪,满脸的狼狈与恐惧,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囂张与猥琐。 姜红雨和王秘书的眼睛瞬间瞪大,面面相覷,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难道,刚才张成去洗手间的功夫,过来揍了李建设一顿? 可若是这样,李建设为什么不报警,反而还如此恭敬,主动要签合同、打款,甚至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无数个疑问,在两人的心底翻涌,可看著李建设那副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模样,两人终究还是没有多问,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 李建设见姜红雨二人进门,连忙撑著肿胀的脸颊起身,脸上堆著諂媚又恐惧的笑,连说话都带著几分含糊——少了八颗牙齿,言语间漏风严重,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姜红雨不快。 “姜、姜总,您可算来了,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一式两份,您看看,没问题咱们就签字,打款我已经安排財务去办了,马上就到帐。” 他一边说著,一边颤巍巍地递过合同和笔,眼神躲闪,始终不敢与姜红雨对视,生怕暴露自己被打的真相,更怕激怒那位神秘的749局异能者。 姜红雨接过合同,目光快速扫过条款——与她最初擬定的草案分毫不差,甚至补充了更优厚的合作细节,没有任何隱形条件,全然是无条件让利。 她又抬眼瞥了一眼李建设那副狼狈模样,心底的疑惑更甚,却终究没再多问,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清冷气场。 签字完毕,李建设连忙收了一份合同,諂媚地说道:“姜总放心,款项已经提交了,您手机应该很快就能收到到帐通知。以后咱们合作愉快,强盛集团的gg业务,今后就全靠姜总多费心了。” 他话音刚落,姜红雨的手机便响起了银行到帐的提示音,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三百万到帐的信息。 姜红雨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却又被更深的疑惑包裹——李建设的转变太过突兀,若非有隱情,绝不可能如此卑微退让。 “合作愉快。”姜红雨淡淡开口,收起属於自己的那份合同,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唯有眼底的探究未曾散去,“合同已签,款项已到,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好!我送送您,姜总!”李建设连忙应声,想要起身相送,却被姜红雨抬手制止。 “不必了。”姜红雨语气平淡,转身便带著王秘书离开了办公室,没有半分停留。 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积压在心底的疑惑与失而復得的喜悦交织在一起,让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两人快步走向停车场,远远便看到张成靠在宾利旁,身姿挺拔,神色从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手指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衬得他周身愈发神秘。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姜红雨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直视著驾驶座的张成,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篤定,开门见山:“张成,刚才是不是你上去打了李建设?” 第729章 回到公司,又彻底地震撼了 张成缓缓熄灭手中的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真的一无所知:“没有啊,我就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等你们了,怎么会去打他?” 他自然不会承认。 方才的出手本就是想教训一下那混蛋,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与异能,反倒少了几分趣味。 顿了顿,他又故作隨意地补充了一句:“说不定,是他平日里作恶多端,被他爸发现了今天的事,被他爸揍了一顿呢?” 姜红雨和王秘书当然是不相信张成的说法。 李建设那般囂张跋扈,一看便是被宠坏的性子,他父亲若是真的家教森严,也绝不会让他养成这般猥琐卑劣的模样; 更何况,若是被他父亲所揍,他怎会半字不提,反而对她们如此恭敬諂媚? 两人心中早已认定,就是张成动的手,只是他不愿承认,她们也没有確凿的证据。 这般一来,姜红雨对张成越发地好奇——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看似普通平凡,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不为人知的神秘与强大,身上藏著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 虽有疑惑,可三百万的gg费失而復得,终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份喜悦冲淡了几分心底的疑虑。 姜红雨不再追问,淡淡说道:“算了,不管是谁,事情解决了就好。” “是啊,总裁,这三百万终於拿到手了,太不容易了!”王秘书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连日来的忙碌与方才的委屈,此刻都烟消云散。 张成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停车场。 车子缓缓驶入附近的一条商业街,找了一家环境雅致的中餐厅,三人一同进店,简单点了几个菜。 席间,姜红雨和王秘书偶尔说著公司的事,语气里满是喜气洋洋,张成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添茶,神色从容,不多言,却也不显得突兀。 一顿中餐吃得轻鬆愜意。 吃完饭,张成驱车,稳稳地將两人送回了红顏gg公司。 姜红雨和王秘书一同下车,带著满心的喜悦与一丝未散的疑惑,快步走进写字楼,走进了办公室。 两人便彻底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站在办公室门口,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只见办公室地面上,赫然放著一份文件——那纸张、那排版,分明就是她们方才在强盛集团签订的、姜红雨亲手收好的合同草案原件! 王秘书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包,颤抖著拿出里面的合同——那是方才张成“送”来、又被她们带去强盛集团签字的合同,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包里,字跡清晰,印章齐全。 “这、这怎么可能?”王秘书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总裁,我们、我们的合同根本没带出来!它一直就在办公室的地上,那、那方才张先生给我们的,还有我们带去强盛集团签字的,到底是什么?” 姜红雨浑身一震,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合同草案,双手微微发抖。 她翻开一看,页面上还有她当初修改的痕跡,墨跡未乾,分明就是她亲手放在办公室的那份原件,从未被挪动过! 一股寒意,悄然从心底蔓延至全身,比当初面对李建设的猥琐刁难时,还要令人心惊。 合同根本没带出去,那方才张成“捡到”、並送到强盛集团的,是什么? 她们带去签字、如今放在包里的,又是什么? 这般诡异的事情,早已超出了她们的认知,心底的疑惑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將她们淹没。 张成! 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出那个从容神秘的身影。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王秘书率先冷静下来,反覆比对著地上的原件与包里的签字版,震惊道:“总裁,不是复印件,真就是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草案,连您当初修改的墨跡痕跡,都分毫不差。” 姜红雨缓缓起身,目光落在两份合同上,嘴里喃喃低语,眼底满是茫然与困惑:“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是如何弄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合同的?” 无论是纸张质地、排版格式,还是她隨手批註的字跡,两份合同都完美重合,仿佛是从同一个模板里拓印出来的。 好奇如同藤蔓,死死缠绕在心头,可下一秒,姜红雨便猛地回过神来,神色瞬间严肃,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姜红雨,你可千万別太过好奇。女人对男人好奇,后果就严重了,很容易就爱上对方,到时候你就输了这场赌约。” 话虽如此,心底却有另一个微弱的声音悄然响起,反覆拉扯著她的思绪:若他真的值得自己爱,难道就要因为一场赌约,刻意错过他吗? 难道还要让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去打扫一年女厕所,承受那般羞辱吗?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里纷乱的念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处理工作,可注意力再也无法像往常那般专注,眼前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张成从容淡然的脸庞,还有那些诡异又不可思议的瞬间。 楼下的停车场。 张成正懒洋洋地靠在宾利车旁,手指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帅气的容顏。 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神色慵懒,周身却依旧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神秘气场。 “姐夫,我姐是不是动摇了?”一道兴奋又急切的声音响起,姜红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一直悄悄守在附近。 张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调侃道:“你要是敢现在出现在你姐面前,她一定要生气了,说不定还要罚你跟著一起打扫厕所。” 第730章 浪漫的晚餐 姜红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眼神亮晶晶地盯著张成,“姐夫,我才不怕我姐呢!主要是我不坐火车,那速度太慢了,还是你的飞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到地方,比飞机都省事多了。” 他还是想坐张成的飞碟回去,对那架能隱形、能穿墙的飞碟,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张成忍不住笑了:“也对,若是我,也不愿坐慢悠悠的飞机。不过话说回来,飞机上有漂亮的空姐,这可是我的飞碟没有的乐趣。” “嗨,现在的空姐有什么好看的?大部分都很一般,哪里有我姐漂亮?姐夫,怎么样,我姐长得这么好看,你对她满意不?” 张成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讚许:“还不错,的確是个很漂亮的大美女,气质也好。” 姜红石瞬间喜笑顏开,正要再说些什么,远处传来写字楼电梯开门的声音,他立刻收敛了神色,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地躲到了车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悄悄观察著,生怕被姜红雨发现。 张成看著他慌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熄灭手中的烟,站直身体,目光投向写字楼门口。 姜红雨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身姿挺拔,冷艷的脸庞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疲惫,却依旧难掩她的美貌与气场,一步步朝著停车场走来。 下班时间已至,姜红雨结束了一天心神不寧的工作,走到宾利车旁,张成主动拉开车门。 “去吃饭……” 姜红雨坐进后座。 这一次,她没有带王秘书,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她早已断定,张成不是坏人,反而神秘得让人捉摸不透,或许,他真的神通广大,拥有著不为人知的能力。 只是让她愈发好奇的是,既然他如此厉害,为什么要甘心做十几年的司机? 这个疑问,如同谜团,始终縈绕在她心头。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朝著市中心的方向而去,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森屿”的浪漫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装修极具特色,整体採用藤蔓森林的风格,推门而入,隨处可见缠绕的翠绿藤蔓、盛放的仿真繁花。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光影斑驳,氛围感拉满,来往的大多是成对的情侣,还有不少独自前来的美女,也正因如此,这里也成了不少男人猎艷的聚集地。 看著周围浪漫曖昧的环境,听著身旁情侣低声的呢喃,姜红雨的脸颊,竟莫名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跳也悄悄加快了几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带张成来这样的地方吃饭,简直就等同於约会,这般念头一出,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张成的目光。 张成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艷。 他不得不承认,姜红雨真的很漂亮,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耐看型,冷艷中带著一丝倔强,此刻泛红的脸颊,又添了几分娇柔,性感又迷人,让他心底悄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周围缠绕著翠绿的藤蔓,氛围感愈发浪漫。 服务员递上菜单,姜红雨低头点餐,手指微微蜷缩,心跳依旧没有平復。 张成则静静坐在对面,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却也没有丝毫尷尬,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曖昧气息,岁月静好,温柔而愜意。 可这份浪漫与愜意,並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阵粗鄙的脚步声打破。 三个流里流气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常年在这一带猎艷的阿彪,他身后跟著两个马仔,眼神轻佻,目光在餐厅里四处游荡,满是不怀好意。 当阿彪三人的目光落在姜红雨身上时,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轻佻瞬间被惊艷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在这一带见过无数美女,却从未见过如此出眾的女人,冷艷性感,气质绝佳,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眼,心底的贪婪与欲望,瞬间被点燃。 阿彪率先回过神来,脸上堆著油腻的笑容,凑到桌旁,语气轻佻,带著毫不掩饰的討好:“美女,认识一下,加个微信唄?哥哥请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姜红雨眉头瞬间紧蹙,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冰冷与厌恶,她冷冷地瞥了阿彪一眼,语气冰冷刺骨:“不需要,麻烦你让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被拒绝后,阿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阴鷙,语气也变得囂张起来,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反而带著几分调戏:“哟,还挺傲气?给你脸了是吧?哥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別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的两个马仔也连忙附和,语气轻佻不堪,嘴里说著污秽的话语,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姜红雨身上打量,满是猥琐。 紧接著,阿彪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指尖抵著匕首的刀刃,眼神阴狠地盯著张成和姜红雨,语气带著威胁:“识相就老实点,別反抗。 假装我们是你们的同伴,一起吃顿饭,若是敢耍花样,別怪哥哥们不客气!” 匕首的寒光一闪而过,姜红雨浑身一僵,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虽性格刚烈,却从未遇到过这般蛮横猥琐、还携带凶器的人,一时间竟有些慌乱。 一旁的张成,脸上的温柔与愜意早已消失殆尽,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寒意与厌恶。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坏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囂张跋扈、调戏妇女,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等阿彪三人再进一步,张成身形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紧接著,两道清脆的踹击声响起,“砰砰”两声,他飞起两脚。 狠狠踹在阿彪和其中一个马仔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两人踹得连连后退,重重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第731章 扔下36楼 剩下的那个马仔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举起匕首,想要衝上来,却被张成隔空一巴掌扇得如同陀螺一样地转了十几圈,摔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三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 张成的语气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再敢哼一声,或者再敢动一下歪心思,我就把你们三个,从窗户上扔下去,让你们好好尝尝,从高空坠落的滋味。” 本以为这番话能震慑住三人,可没想到,阿彪三人竟一点也不怕,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故意扯著嗓子,发出悽厉的惨叫声,声音越来越大,试图吸引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甚至想藉此要挟张成。 “杀人了,杀人了啊……” 阿彪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脸色苍白,疯狂地大喊,他不信,张成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杀人的事情。 张成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怒火瞬间被点燃,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俯身,一把揪住阿彪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將他拎了起来,径直走到餐厅的落地窗旁,毫不犹豫地將他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救命啊……” 阿彪嚇尿了,也后悔了。 这里可是36楼,这般高度,摔下去,必死无疑。 两个马仔也嚇个半死,马上就要逃走。 但根本来不及,直接就被张成一把抓住了脖子,也一一扔出了窗外。 餐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忘了,不少人嚇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发出惊恐的呢喃,彻底嚇尿了。 姜红雨也彻底傻眼了,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双手微微发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张成,那般毫不犹豫,直接將人从36楼扔下去,这分明就是直接杀人啊!一时间,她看著张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陌生,心底的疑惑与好奇,瞬间被浓浓的惊骇取代。 “杀、杀人了!快报警!快报警!”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悽厉的呼喊,紧接著,餐厅里的人纷纷拿出手机,慌乱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慌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便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很快,几名警察便快步走进了餐厅,神色严肃,一边安抚著现场眾人的情绪,一边询问著事情的经过。 可带队的警察却一点也不紧张:“大家別慌,下面根本没有摔死人,那三个人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彻底懵逼了,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什么?没摔死人?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看到那三个人,被从36楼扔下去了啊!” “就是啊,这么高的地方,扔下去怎么可能只是晕过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眾人议论纷纷,满心疑惑,可事实的確如此——被扔下去的阿彪三人,坠落过程中嚇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可重重砸在地面上时,却只是晕了过去,身上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並没有生命危险,这一切,自然是张成暗中动了手脚,刻意留了他们一命。 张成缓缓走到带队警察面前,神色从容,趁著眾人混乱之际,悄悄將他拉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749局的证件,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749局的,那三个人涉嫌寻衅滋事、意图猥褻妇女,还携带凶器威胁他人。 你们把他们抓走,好好审问一下,查清楚他们到底做过多少坏事,该枪毙的枪毙,该坐牢的坐牢,绝不姑息。” 带队警察接过证件,看清上面的字样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连忙將证件递还给张成,语气恭敬,连连点头:“是是是!长官放心,我们一定严查到底,绝不轻饶,立刻就把他们抓走审问!” 他在警队多年,自然知道749局的厉害,那是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管控异能者的神秘部门。 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安排手下的警察,下楼去抓捕晕过去的阿彪三人。 而餐厅里的眾人,依旧处於懵逼状態,看著警察匆匆下楼,又看著张成从容淡然的模样,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警察对他如此恭敬? 还有那三个被扔下去的人,为什么会安然无恙? 姜红雨坐在原地,脸色依旧苍白,心底的惊骇与疑惑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一般汹涌。 她很想问问他,很想了解他。 但又怕自己爱上他。 咋办啊? 警察匆匆离去,餐厅里的喧囂渐渐平息,眾人看向张成的目光依旧满是敬畏与疑惑,却没人再敢上前多问一句,纷纷匆匆结帐离场,生怕再惹出什么是非。 张成神色从容,走回角落的餐桌旁,缓缓坐下,轻轻叩了叩桌面,嘴角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看向依旧失神的姜红雨,语气温和,带著几分安抚:“刚才就是变了个戏法,別担心,现在他们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不会再打扰我们,我们继续吃饭。” 说罢,他不等姜红雨回应,便叫来服务员,又自顾自地加了几个菜。 姜红雨缓缓回过神来,脸色依旧带著几分未褪的苍白,心底的惊骇渐渐消散,可疑惑却愈发浓重。 变戏法? 36楼扔人,竟能只是戏法? 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会是戏法所能做到? 可她看著张成从容不迫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质问,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见她依旧沉默,眼底藏著几分窘迫与慌乱,张成忍不住调侃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这么快就已经爱上我了?” “我才不会爱上你呢!你別臭屁了!”姜红雨瞬间被戳中心事,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緋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她狠狠白了张成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与倔强,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第732章 有问题的別墅 姜红雨死死忍住心中的好奇,没有打听他的过往,也没有追问那所谓的“戏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心底的挣扎,却愈发剧烈。 这般念头如同藤蔓,悄悄缠绕心头,她忍不住暗自哀嘆:这样的男人,似乎无所不能,沉稳、强大,还带著几分不经意的温柔,若是能做自己的男人,往后的日子,想必会很安心吧? 可这份安心,若是要用输掉赌约、放下骄傲来换,她又有些不甘。 一顿饭,再无先前的浪漫曖昧,只剩姜红雨的心神不寧与张成的从容淡然。 她偶尔低头扒拉两口饭菜,眼神时不时飘向对面的男人,心底的疑惑与悸动,反覆拉扯著她的思绪。 饭后,姜红雨不愿再多停留,起身淡淡说道:“送我回別墅。” 约莫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三层別墅门前,欧式风格的建筑,精致而奢华,灯火通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气派。 不等姜红雨下车,张成问道:“今晚我住哪?要不,让我住你的別墅吧,我懒得去酒店折腾了。” “这、这不好吧。”姜红雨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心跳悄悄加快,语气带著几分迟疑与窘迫。 她倒不是怕张成对她强来,经过这一天的相处,她早已篤定,他绝非坏人。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栋別墅,终究太过曖昧,难免会有些尷尬,更何况,她心底本就对他有著太多的好奇,这般独处,只会让她愈发慌乱。 “有什么不好的?”张成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反正三天后,你就会爱上我。 我今天只用了万分之一的实力,若是我愿意,今夜就能让你彻底爱上我,心甘情愿地输掉赌约。” “你……”姜红雨气得咬牙切齿,脸颊涨得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可张成的话,却让她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万分之一的实力,就已然这般强大,他到底神奇到什么地步? 他的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不等她爭辩或是回应,张成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凝,眉头轻轻蹙起,目光落在別墅上,语气带著几分凝重:“你这別墅,似乎有点问题。” “有什么问题?”姜红雨愕然一愣,脸上的娇羞与恼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这別墅我才买了没多久,装修精致,环境也很好,能有什么问题?” 张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暗中打开了天眼。 剎那间,別墅內的一切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在姜红雨的臥室里,床榻之下,赫然藏著一个白衣女鬼,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阴冷气息,鬼粒子肆意瀰漫,透著一股诡异的寒意。 收回天眼,张成看向姜红雨,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就是那种浑身不能动、意识清醒却无法呼救,俗称鬼压身的那种?” 姜红雨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连连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后怕:“对、对!我最近的確经常做这样的噩梦,每次都嚇得浑身冷汗,醒来之后,浑身酸痛,我一直以为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紧张导致的,难道……难道这別墅里,有不乾净的东西?” 想到那些深夜里的恐惧,姜红雨的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起来,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寒意,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没事儿,”张成看著她慌乱的模样,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安抚道,“我来了,这別墅马上就会变得乾乾净净,你不用有任何担心,以后再也不会做那样的噩梦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径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姜红雨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纤细、柔软,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微微有些颤抖。 张成没有鬆开,紧紧握著她的手,带著她,一步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姜红雨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天啊,我就这么被他牵手了? 她彻底无语,脸颊再次染上緋红,心底又羞又乱,可被张成握著手的地方,却传来一丝暖暖的温度,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又莫名地不想鬆开,只能任由他牵著,一步步走进別墅,心底满是复杂的情绪——羞涩、尷尬、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別墅內的装修奢华而精致,可空气中,却隱隱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与张成身上的暖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姜红雨紧挨著张成,心神不寧地打量著別墅內部,周身淡淡的阴冷气息让她浑身发紧,不自觉地攥紧了张成的手。 可身旁的张成,却满脸轻鬆与悠閒,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半分紧张,仿佛眼前的诡异气息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低头瞥了眼神色紧绷的姜红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隨意地问道:“你这別墅,买的时候是不是很便宜?” 姜红雨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是啊,比周边类似的別墅便宜了足足两成,我当时还觉得捡了个便宜,特意加急办了手续。” 她先前从未多想价格低廉的缘由,此刻经张成一提,再联想到那些诡异的噩梦,心底顿时泛起一丝后怕。 “所以,这是一栋问题別墅。”张成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隨即又温柔地补充道,“但你不用去打听,也不用在意,只要我踏进门,这栋別墅,就会变成你的福地,往后再无半分诡异。” 说罢,他不再停留,握著姜红雨的手,径直朝著三楼她的臥室走去,脚步从容,没有丝毫迟疑。 推开臥室门的瞬间,暖白色的灯光洒落,房间装修精致雅致,简约中透著奢华,每一处布置都透著姜红雨的细腻心思。 张成缓步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室內的陈设,嘴角噙著笑意,语气带著几分隨意的篤定:“好漂亮,很精致,今后我偶尔来这里住住,倒是也合心意。” 第733章 灭厉鬼 “你……”姜红雨瞬间气结,脸颊涨得通红,气得几乎要吐血。 她压根就没答应让他住进来,甚至连孤男寡女共处別墅的尷尬还没消化,他倒好,直接默认今后可以偶尔来住,这般理所当然的模样,简直太过分、太坏了! 她咬著唇,狠狠瞪著张成,眼底满是娇嗔与羞愤。 张成无视了她的嗔怪,目光缓缓落在臥室中央的床榻上,朝著床底的方向沉声道:“出来吧,別躲了,我已经看到你在床底下了。” 话音刚落,臥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暖白色的灯光微微闪烁,变得昏暗起来,紧接著,一道白衣身影从床底缓缓飘了出来——长发垂腰,尽数覆住脸庞,看不清容貌,指尖的指甲却足足有半尺长,泛著青黑色的寒光,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雾,透著一股诡异而狰狞的戾气。 女鬼飘出的瞬间,便如同闪电一般,带著刺骨的寒意,猛地朝著张成和姜红雨扑了过来,锐利的指甲直指两人的脖颈。 姜红雨嚇得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涩、嗔怪与疑惑,在这一刻尽数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双腿一软,瞬间就软倒在张成的怀里,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紧紧抱住张成的腰,將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连抬头看一眼女鬼的勇气都没有。 她满心惊骇,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天啊,竟然真的有女鬼! 自己天天晚上睡在这个房间里,床底下竟然藏著这样一个诡异的女鬼,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慄,先前那些诡异的噩梦,原来都不是幻觉! 张成稳稳接住软倒在怀里的姜红雨,感受著怀中柔软温热的身躯,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隨即又看向扑来的女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时间停滯!” 剎那间,整个臥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飘在空中的女鬼瞬间被禁錮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周身的黑雾与戾气也停滯在了半空,那双泛著寒光的指甲,距离姜红雨的脖颈仅有一寸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原来鬼也逃不过时间法则啊。” 张成暗暗地感嘆。 然后就轻声安慰道:“別怕,它伤不到你。” “你快弄死她。” 姜红雨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听著他安慰的话,心底的恐惧却悄悄消散了几分。 她埋在他的胸膛,脸颊又染上了一抹緋红,心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恐惧、羞涩、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忘了挣脱。 张成低头看著怀里娇柔的身影,又抬眼看向被禁錮在空中、动弹不得的女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威严:“区区一只孤魂野鬼,也敢在此作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张成不在意这厉鬼曾经的来歷,更不想探究它为何在此作祟。 方才它悍然扑来,杀意昭然,分明是害人性命的恶鬼,若不是自己出现,姜红雨日復一日被鬼压床,阳气渐衰,身体愈发虚弱,迟早会被这厉鬼所害,落得个悽惨下场。 她那些诡异的噩梦,也从来都不是巧合,而是这厉鬼刻意为之的消耗。 心念一动间,一团灼热的火球凭空浮现,瞬间將厉鬼彻周身裹。 火球带著净化一切邪祟的威势,疯狂舔舐著女鬼的身躯。 女鬼被时间法则死死禁錮,连挣扎都做不到,更发不出半声惨叫,只能在火球的灼烧下,一点点化为飞灰,最终消散殆尽,只余下无数细小的鬼粒子,如同萤火一般,缓缓飘向张成,尽数融入他的精神海,成为了他精神力的一部分。 张成解除时间法则,熄灭火球,臥室里的温度渐渐回升,暖白色的灯光重新变得明亮,那股刺骨的阴冷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弱焦糊味,很快便消散不见。 他轻轻拍著姜红雨的香肩,语气温柔,带著几分安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好了,厉鬼已经被我收了,彻底烟消云散,不復存在了,你不用害怕了。当然,若是你很留恋我的怀抱,也可以借你用一夜。” 姜红雨此刻满心都是恐惧,压根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紧紧抱著他的腰,声音还有几分发颤,急切地追问:“真的被你烟消云散了?你可別骗我。” 方才她一直埋在他的胸膛,压根没看到火球,只隱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量,心底依旧难安。 “放心吧。”张成嘴角噙著笑意,“我从不骗人,不信你看。” 姜红雨这才娇羞地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睫毛微微颤动,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方才女鬼被禁錮的地方,空荡荡的,连一丝黑气都没有残留,那颗悬著的心才彻底落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连忙从张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脸颊涨得通红,羞涩得不敢抬头。 方才一时慌乱,竟死死抱著他不放,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緋红。 可羞涩劲儿还没褪去,先前被厉鬼嚇到的恐惧又瞬间翻涌上来,她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满眼惶恐地说道:“你再看看这別墅,別的地方还有没有厉鬼?说不定不止这一只,还有很多呢!” “好,我仔细看看。”张成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他再次睁开天眼,目光锐利地扫过臥室的每一个角落,隨后牵著姜红雨的手,一步步走出臥室,从一楼到三楼,把別墅的每一个房间都仔细扫视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姜红雨紧紧跟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始终抓著他的手臂,眼神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再看到什么诡异的身影。 “没厉鬼了,放心吧。”张成收回天眼,语气温和地安抚道,“整个別墅里,就只有刚才那一只厉鬼,已经被我收了,往后这里再无半分邪祟。” 第734章 同房 姜红雨才稍稍放鬆了一些,可一想到方才臥室里的女鬼,心底的恐惧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今晚我们一起睡吧,你打地铺,我睡床。要么,我们还是去住酒店吧,这里……我真的不敢住了。” “住什么酒店。”张成摇了摇头,“有我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別墅这么好,装修精致,位置也清幽,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我陪你住几天,今后也经常来,有我在,別说厉鬼,就算是更厉害的邪祟,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这般能遇到厉鬼的別墅,对別人而言是凶宅,可对他来说,却是一块宝地。 今后若是再有邪祟出现,他还能趁机灭鬼,提升自己的精神力,这般好事,他自然不会错过。 “可是……”姜红雨依旧有些犹豫,身体微微簌簌发抖,眼底满是后怕,“那个房间,我真的不敢再住了,心理阴影太大了。” 一想到自己天天睡的床底下,藏著一只面目狰狞的女鬼,她就浑身发毛,实在没有勇气再回到那个臥室。 “別怕,有我呢。”张成看著她胆小的模样,哭笑不得,心底暗自感慨,这妞的胆子,可比何香萱小多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却又满是安抚,说著,便再次牵著她的手,朝著她的臥室走去,“没事的,厉鬼已经被收了,那个房间现在很乾净,我陪著你,不会再有事了。” 姜红雨看著他坚定的眼神,感受著他手心的温度,心底的恐惧又消散了几分,虽依旧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再反驳,只能无奈地跟著他,再次走进了那个让她满心恐惧的臥室。 她找出被褥,在床边简单打了个地铺,动作利落,很快便收拾妥当。 隨后,两人便先后去浴室沐浴, 姜红雨走进浴室,犹豫了片刻,没有勇气关门,她转头看向张成,脸颊泛红,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与警告:“不许你偷看!” 张成脸上露出一副真诚无比的模样,双手一摊,笑著说道:“放心吧,我是正人君子,怎会偷看你?你安心沐浴就好,有什么事,喊我一声。” 姜红雨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一咬牙,一边沐浴,一边警惕地听著外面的动静,心底却又莫名地觉得安心。 有张成在外面,她似乎就不用再害怕。 而浴室门外的张成,听著哗哗的水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终究没有偷看。 没那个必要,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 浴室的水声渐歇,姜红雨缓缓走了出来。 刚洗过的长髮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发梢还滴著水珠,晕开点点湿痕,衬得她原本冷艷的脸庞多了几分水润的柔和。 她身著一袭米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肌肤莹白如玉,在暖光灯下泛著淡淡的柔光,性感却不艷俗,美得恰到好处,像一朵刚沾过晨露的白茉莉,清丽动人。 张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见她走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艷,隨即化为淡淡的笑意,就那样笑吟吟地望著她,目光温和而专注,没有半分褻瀆,只剩纯粹的欣赏。 他看著她拢了拢湿发,姿態优雅地走到梳妆檯前,拿起吹风机,轻拨髮丝,暖风缓缓吹过,乌黑的长髮渐渐变得蓬鬆柔软,髮丝飞扬间,尽显娇柔慵懒。 吹完头髮,姜红雨又拿起梳子,一点点梳理著长发,动作轻柔,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模样温顺又好看。 梳理妥当后,她从梳妆盒里取出一瓶香水,对著脖颈和发间轻轻一喷,一缕清浅淡雅的香气缓缓散开,不浓不烈,縈绕在周身,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 全程,张成没有多说一句话,就那样静静看著她的一举一动,眼底的笑意从未散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曖昧与温柔,没有丝毫尷尬。 直到姜红雨收拾妥当,转头看向他,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该你去沐浴了,我给你找了套宽鬆的睡衣,放在浴室门口了。” 张成点了点头,起身走向浴室,路过浴室门口时,瞥了一眼那套崭新的睡衣,却轻轻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有衣服。” 径直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姜红雨愣在原地,满脸疑惑——他没带行李,哪里来的衣服?心底的好奇再次翻涌,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坐在床上,等著他出来。 一进浴室,张成心念一动,身上原本的脏衣服一点点解体、消散,化为无数细小的精神粒子,如同萤火般一闪而逝,尽数融入他的意识海。 洗浴完毕,又观想出来一套睡衣,穿在身上。 慵懒地走了出来。 姜红雨的目光瞬间被他身上的衣服吸引,满眼惊愕,下意识地问道:“你、你的衣服是哪里来的?我没见你带行李啊!” “秘密。” 张成看著她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隨意:“时间不早了,睡吧。” 说罢,便走到地铺旁,躺了下去,动作自然流畅。 姜红雨脸颊微微泛红,也轻轻地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张元按下墙壁上的开关,臥室里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降临的瞬间,姜红雨浑身一僵,先前女鬼扑来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心底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身体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死死闭上眼睛,可眼前全是女鬼狰狞的模样,根本无法平静。 “张成……开、开灯。”她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恳求。 张成有点无奈,只能按下开关,暖白色的灯光再次亮起,臥室里恢復了明亮,那份刺骨的恐惧才稍稍消散了几分。 可灯光刺眼,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眼底满是疲惫与煎熬——开灯无法安睡,关灯又满心恐惧,这般两难,让她难受至极。 第735章 昨夜你怎么这么能忍? 折腾了许久,姜红雨又困又累,眼皮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可心底的恐惧依旧縈绕不散。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到地铺旁,轻轻推了推张成的胳膊,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涨得通红:“张成,你、你也睡床上吧……你睡地铺太不舒服了,但是……但是你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乱动,就安安静静地睡觉。” 张成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笑意,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都听你的,绝不乱动,绝不胡思乱想。” 这般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姜红雨稍稍放下心来,转身爬上床,往床的內侧挪了挪,留出足够的位置给张成。 张成紧隨其后,轻轻爬上床,躺了下去,刻意与她保持著一丝距离,没有丝毫越界。 身边有了张成的气息,姜红雨心底的恐惧瞬间消散大半,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鬆下来,可新的担忧又悄悄涌上心头。 他会不会忍不住? 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毕竟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这般亲密的距离,让她心底难免有些忐忑,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几分。 张成察觉到她的僵硬与不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没有半分褻瀆之意,语气温和而低沉:“別胡思乱想了,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被他搂住的瞬间,姜红雨浑身一僵,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心底的忐忑与不安却悄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满满的安心。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他轻轻搂著,脑袋不自觉地靠向他的胸膛,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混合著一丝沐浴后的清香,让人莫名心安。 白日里的疲惫、恐惧与挣扎,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她闭上眼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如同最安心的催眠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张成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如同安抚受惊的小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与温顺,感受著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姜红雨睡得格外踏实,没有再做诡异的噩梦,也没有再被恐惧惊醒。 而张成,始终保持著最初的姿势,没有丝毫乱动,就那样轻轻搂著她,搂著她舒服地睡了一整夜。 天光大亮,晨曦透过臥室的落地窗,洒下一缕缕暖金色的柔光,驱散了室內最后一丝微凉。 张成率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受到怀中柔软温热的身躯,鼻尖縈绕著姜红雨身上清浅淡雅的香气,沁人心脾,挥之不去。 他垂眸望去,姜红雨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眉眼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脸颊带著熟睡后的红晕,肌肤莹白,模样温顺又娇俏,呼吸均匀而轻柔。 张成心底暗暗感嘆,这妞不仅容貌出眾,身材更是绝佳,这般近距离的相伴,魅力逼人,昨夜他竟能死死忍住,险些就衝破底线,沦为禽兽。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姜红雨缓缓睁开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眼神还有几分惺忪的迷茫,片刻后,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被张成紧紧搂在怀里,两人依旧同床共枕,昨夜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她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緋红,满心羞涩,连忙轻轻挣扎著,从张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拢了拢身上的吊带短裙,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几分真切的感慨:“我……我从来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一夜都没做噩梦。” 说著,她抬眼看向张成,调侃道:“昨夜我感受到你的身体变化了……你……你怎么就这么能忍?”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颊愈发緋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成故作生气地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著我忍住了,倒成了我的不是,你是说我禽兽不如吗?” 他再次將姜红雨紧紧搂进怀里,力道轻柔,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意味。 姜红雨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歉意,语气急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別当真,別生气好不好?”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隨口的调侃,竟真的惹得他“生气”,心底又悔又急,脸颊的緋红愈发浓重。 张成看著她慌乱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笑意,他没有再为难她,缓缓鬆开手臂:“行吧,看在你这么真诚道歉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还有两天赌约期限,我不急,慢慢来。” 他心底雪亮,昨夜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他虽死死忍住,没有越界,但姜红雨未必没有一丝期待。 当然,她绝非隨便的女人,之所以会对自己放下防备、渐渐动心,不过是因为他一次次展露的神奇与强大,一次次在她危难时挺身而出,一点点走进了她的心中。 姜红雨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慌乱渐渐消散,可脸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坐在床边,低头整理著髮丝,神色娇羞,空气中依旧瀰漫著淡淡的曖昧气息。 各自洗漱完毕,收拾妥当后,一同下楼前往餐厅。 佣人早已做好了早餐,摆放在餐桌上,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皆是清淡爽口的菜式,贴合清晨的味蕾。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著早餐。 经过昨夜的相处,姜红雨对张成的感觉愈发好了,褪去了先前的冷艷与疏离,多了几分温柔与娇羞,偶尔抬眼看向张成,目光交匯的瞬间,便会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模样娇俏动人。 他们全程没有提及別墅里有厉鬼的事情——若是让佣人知道,这栋別墅里曾经藏著女鬼,定然会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来这里做工。 第736章 喝早茶遇美女 早餐过后,张成驱车送姜红雨前往红顏gg公司。 车子稳稳停在写字楼楼下,张成推开车门,靠在宾利车旁,掏出一支烟,点燃,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帅气的容顏,神色慵懒而从容。 姜红雨刚要走进写字楼,一道兴奋又急切的身影便飞快地跑了过来,正是姜红石。 他依旧悄悄守在附近,显然是一直等著消息,跑到张成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夫,怎么样怎么样?昨夜的情况如何?你和我姐有没有进展?” 张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缓缓说道:“进展不小,昨夜和你姐同床共枕了,不过我忍住了,没碰她,结果你姐还怪我禽兽不如。” “真、真的?”姜红石瞬间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说道,“我姐怎么会是那样的女人?她平时那么冷艷骄傲,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在他眼里,他姐姐一直是高冷自持、不容褻瀆的,压根不会说出这般曖昧调侃的话语。 张成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放缓,解释道:“別多想,算是特殊情况。你姐买的那栋別墅,不乾净,藏著一只厉鬼,夜夜缠著她,让她鬼压床、做噩梦,昨夜我就是去帮她收了那只厉鬼。” 说著,他便將昨夜別墅里遇到厉鬼、他出手收鬼,以及姜红雨因为害怕,主动让他上床同睡的事情,细细地跟姜红石说了一遍,没有遗漏太多细节。 姜红石越听,脸色越苍白,听到厉鬼藏在床底、夜夜缠著他姐姐时,更是浑身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怕地说道:“我的天啊,幸好有你在,姐夫,否则我姐这次就真的悽惨了!想想都觉得嚇人,床底下竟然藏著女鬼,我姐这些天得受了多少罪啊!” 后怕过后,他眼底的恐惧渐渐被浓浓的好奇取代,凑到张成面前,眼神亮晶晶地问道:“姐夫,这世界上真的有阿飘啊?我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还以为都是假的呢!” “当然有。”张成点了点头,语气隨意,吐出一个烟圈,缓缓说道,“我都灭杀过很多阿飘了,最恐怖的一次,是我带著另外一个小姨子去河边写生,晚上我们睡在帐篷里,结果来了一队鬼迎亲,非要把我的小姨子接走做鬼新娘,最后被我几道雷霆下去,全给干掉了。” “臥槽!这也太嚇人了吧?!”姜红石嚇得浑身一哆嗦,眼睛珠子都差点掉出来,满脸的惊骇与难以置信,语气里满是后怕,“鬼迎亲?还要抢人做鬼新娘?幸好有你出手,否则那个小姨子也惨了!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吧!” “当时我还很弱,不像现在天下无敌。” 张成笑道。 姜红石搓了搓手,凑到张成身边,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討好:“姐夫,我们找个地方喝早茶吧?反正你速度快,万一我姐要用车,接到电话你马上就能赶回来,而且说不定她今天根本不用车呢!” 张成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写字楼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慵懒——送姜红雨上班后,他確实没什么事,待在楼下也颇为无聊。 於是微微頷首:“那走吧。” 两人当即上了宾利,引擎轰鸣间,车子缓缓驶离公司。 既然並不赶时间,张成也没有施展异能凌空飞去,只是凭著嫻熟的车技,一路平稳疾驰,不多时便匯入早间的车流。 十分钟后,宾利稳稳停在一家能喝早茶的酒店门口,推门而入。 大厅內已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往来皆是衣著光鲜的有钱人,男男女女谈笑风生,空气中瀰漫著茶水的清香与点心的醇厚气息,热闹却不嘈杂。 张成与姜红石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服务员连忙上前递上菜单。 两人也不客套,隨口点了几样心仪的点心——水晶虾饺、豉汁凤爪、叉烧包,再配上一壶醇香的普洱,皆是早茶里的经典菜式,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点心很快上桌,张成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轻轻咬下,皮薄馅足,鲜香四溢。 姜红石也毫不客气,大口吞咽著。 两人一边慢悠悠地吃著早茶,一边点燃香菸,烟雾裊裊升起,吞云吐雾间,褪去了些许浮躁,只剩几分逍遥愜意。 “舒服。” 张成都暗暗地感嘆了一句。 以前做牛马,何曾敢想自己能有如此逍遥舒服的今天? 不仅仅有著千亿財富,而且还天下无敌。 姜红石忽然放下筷子,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张成,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期待,“姐夫,你都和我姐同床共枕了,关係都这么近了,总该教我异能了吧?我保证,学会了绝不惹事,还能帮你保护我姐!” 张成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这小子虽说性子跳脱,却胜在脸皮厚、不扭捏,这般直白坦荡,倒是有成大事的潜质。 他放下茶杯,语气隨意:“教你也行。” 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一粒莹白的药丸,圆润光滑,散发著淡淡的药香,正是他从岛国实验室所得的异能激发药丸。 紧接著,他又取出一根萝卜那么大的万年人参,縈绕著淡淡的灵气,品相极佳。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小刀,將人参切成薄薄的片,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傲然:“这是异能激发药丸,这是万年人参,价值几亿,这般宝物,全世界也只有我一人能有。” “噗——” 他的话音刚落,隔壁桌便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紧接著笑声愈发明显,竟是两个容貌娇俏的大美女。 她们约莫二十出头,衣著时尚靚丽,妆容精致,一看便知家境优渥,虽说不及姜红雨那般倾城绝色,却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眉眼间带著几分娇俏与灵动。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嗨,美女,你们笑什么?是我们哪里说得不对?” 第737章 两美女惊呆了 姜红石更是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全然忘了异能药丸的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轻佻又骚气:“看你们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没有男朋友吧?不如过来一起坐,我们请你们吃点心、喝好茶。” 在他看来,激发异能不急,反正药丸和万年人参已经到手,泡妞可耽误不得。 左边的美女挑了挑眉,眼底带著几分调侃与不信,笑著开口:“万年人参?价值几亿?帅哥,你们这话也太夸张了吧?市面上哪有什么万年人参,顶多就是几十年、上百年的,你们怕不是在吹牛吧?” 右边的美女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啊,还全世界只有一人能有,这话听得我们都忍不住想笑了。” 张成与姜红石对视一眼,並未辩解,只是笑意更浓。 张成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引诱:“是不是吹牛不重要。我们这边位置多,过来一起吃,边吃边聊,怎么样?” 姜红石也连忙附和,语气殷勤:“就是就是,我们又不是坏人,就是觉得你们长得漂亮,想认识一下。过来吧过来吧,想吃什么隨便点,我们买单。”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就大方地起身,裊裊婷婷地走过来坐下,姿態优雅。 左边的美女率先开口,语气娇俏:“我叫林溪,她叫苏冉,我们是主播,平时就在家里直播,住在一起。至於男朋友嘛——暂时还没有,没遇到合心意的。” 姜红石瞬间喜笑顏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坏笑:“没男朋友就好!那不如我们做你们的男朋友好不好?保证比你们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对你们还好,宠著你们、爱著你们,想要什么给你们买什么。” 林溪挑了挑眉,眼底带著几分戏謔的娇嗔,故意逗他们:“做我们男朋友可以啊,不过得是榜一大哥才行,你们能做到吗?” “榜一大哥算个屁!我姐夫是全球首富。” 姜红石傲然道,“对於他而言,隨便拔根毛,都能超过你们的榜一大哥一万倍。” “谦虚谦虚,別太狂妄。” 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这小子真的很能吹啊。 “噗,笑死我了,你姐夫是世界首富?那我们就是宇宙首富了。” “你们两个太搞笑了。” 两个美女笑得花枝乱颤。 几人就这样乱七八糟地閒聊起来,张成语气戏謔,姜红石更是全程热情高涨,不停地撩著林溪和苏冉,两个美女也乐於配合,时不时娇笑几声,气氛热闹又曖昧,桌上的点心渐渐见了底。 聊了约莫半个小时,姜红石才猛然记起自己的正事——激发异能。 他一拍脑袋,连忙拿起桌上的异能药丸,又抓了几片万年人参,毫不犹豫地將药丸吞入腹中,再拿起人参片,大口大口地嚼著咽下,动作急切又期待。 片刻后,姜红石忽然浑身一震,一股强劲的力量瞬间从体內迸发而出,周身的空气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他双眼圆睁,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猛地站起身,用力攥了攥拳头,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的天啊!我真的激发异能了!而且是两种! 一种是力量异能,浑身都充满了劲儿;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还有一种是空间异能,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波动!从今往后,除了姐夫你,我天下无敌了!” 张成也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姜红石顶多能激发一种异能,没想到这小子天赋竟然这么好,一次性激发了力量和空间两种极具爆发力的异能,倒是颇为意外。 他缓缓点头,语气讚许:“不错,天赋倒是挺好,这两种异能都很厉害,虽然不算天下无敌,但除了时间奇异能高手之外,你能横扫。” 可一旁的林溪和苏冉,却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笑岔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冉捂著肚子,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与不信,娇笑道:“哈哈哈,你们也太搞笑了吧?就吃了一根普通萝卜乾似的东西,再加一粒长得像感冒药的药丸,就说自己激发异能了?还天下无敌,你们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 林溪也连连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就是啊,帅哥,吹牛也要打个草稿吧?还力量异能、空间异能,你们要是真有异能,给我们露一手看看啊,別光说不练。” 她们压根不信姜红石的话,只当两人是为了逗她们开心,故意编出来的谎话。 姜红石被两人笑得脸上有些掛不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带著几分挑衅:“笑什么笑?都说了我激发异能了,你们不信,那我就露一手给你们看看!” 话音落,他集中精神,心念一动,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桌上那只盛著普洱的白瓷茶杯,竟缓缓离开了桌面,慢悠悠地悬浮在空中,隨著他的意念,轻轻转动、升降,动作平稳而流畅,连杯中的茶水都未曾洒出一滴。 林溪和苏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满眼的惊讶,原本的调侃与不信,尽数被震撼取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死死盯著那只悬浮的茶杯,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隨手拿起桌上的香菸,指尖轻轻一捻,一缕橘红色的火苗凭空燃起,稳稳地凑到菸蒂上,点燃香菸。 两人都做得比较隱蔽,只让林溪和苏冉两人看见。別人都没发现,所以也就没引发什么惊讶。 “这、这是……” 苏冉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眼底满是好奇与震撼,“你们、你们是魔术师吗?这魔术也太逼真了吧!茶杯怎么会自己飞起来?你手指怎么能生火?” 林溪也连连点头,眼神紧紧盯著姜红石和张成,满脸的探究,语气急切:“是啊是啊,你们也太厉害了吧!这魔术手法,比电视上的魔术师还要厉害,一点破绽都没有!”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算是吧,平时没事,就喜欢琢磨点小魔术,逗逗人开心。” 第738章 和美女一起直播 姜红石轻轻碰了碰林溪的手背,语气轻佻又曖昧:“怎么样,美女,我的魔术厉害吧?要不要再给你露一手更绝的?” 林溪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眼底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带著几分娇羞与好奇。 张成则看向身旁的苏冉,指尖的火苗早已熄灭,他拿起茶壶,给苏冉的茶杯添了些茶水,语气慵懒而温柔:“比起他的小把戏,我还有更厉害的,不过,得等以后再给你看。” 苏冉脸颊一红,抬眼看向他,眼底泛起一丝羞涩的涟漪,轻轻点了点头。 又閒聊了片刻,桌上的点心已然吃完,茶水也见了底。 张成走向收银台,付款时毫不犹豫,连价格都未曾多看一眼,这般洒脱从容,更让林溪和苏冉心底多了几分好奇。 这两个男人,看似隨性,却处处透著不凡和神秘。 四人一同走出酒店。 林溪和苏冉並未开车,站在路边,正犹豫著该如何回去。 姜红石笑道:“美女,我们送你们回去吧,反正我们也没事。” “不顺路吧?”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冉说。 “送美女,东南西北都顺路。” 张成指了指不远处的宾利:“上车吧,送你们到家门口。” 两人没再推辞,笑著点了点头,裊裊婷婷地上了宾利。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朝著林溪和苏冉的租房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空间宽敞舒適,瀰漫著淡淡的清香,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气氛曖昧而融洽。 不多时,宾利稳稳停在一栋环境雅致的公寓楼下。 两人推开车门,转身看向张成和姜红石,脸颊带著几分羞涩,语气娇俏:“谢谢你们送我们回来,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喝杯茶再走?” “也好,反正閒来无事,就上去坐一会儿,打扰你们了。” 姜红石飞快地答应,生怕张成拒绝。 四人一同上楼,走进林溪和苏冉的租房。 租房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温馨雅致,客厅的桌子上,还放著两台直播用的手机和补光灯,看得出来,两人平日里確实经常在家直播。 坐下后,林溪给两人倒了杯茶,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疲惫,缓缓说道:“其实我们做直播也挺辛苦的,每天要播好几个小时,对著镜头不停说话、互动,可粉丝太少了,也赚不了多少钱,有时候忙一天,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苏冉也连连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是啊,我们也想过放弃,可又不甘心,总想靠著自己的实力,多赚点钱,站稳脚跟。” 姜红石当即笑了起来,“做什么直播啊,多辛苦。不如做我们的女朋友,跟著我们,直接一步登天,想要什么有什么,再也不用这么辛苦赚钱了。” 林溪和苏冉对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著几分娇嗔,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才不要呢,我们只想靠著自己的实力赚钱,不想依附別人,那样的日子,也没什么意思。” 她们有著自己的骄傲,不愿靠著別人的施捨过日子。 张成看著两人坚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讚许,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想靠自己的实力赚钱,是好事。我倒有个主意,能让你们的粉丝快速增加,赚更多的钱。” 两人瞬间眼前一亮,连忙凑上前来,眼神亮晶晶地问道:“什么主意?快说说!只要能增加粉丝,再辛苦我们都愿意!” “很简单,直播表演魔术。”张成缓缓说道,语气隨意,“我和他,给你们当特邀嘉宾,表演几个绝活儿,保证能让你们的直播间火起来。就表演穿墙,怎么样?” 他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两个黑色的面具,面具款式简约,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角,“我们戴上面具表演,不暴露身份,也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林溪和苏冉满脸的惊讶与难以置信,连忙点头:“好!好!太谢谢你了!” 她们虽不知道张成所说的“绝活儿”到底有多厉害,但想起方才两人表演的茶杯悬浮、指尖生火,心底便充满了期待。 她们连忙拿起手机,打开直播,调整好角度,开启美顏和滤镜,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家人们,晚上好呀!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惊喜,我们邀请了两位魔术大师,给大家表演绝活儿,绝对震撼,千万別走开哦!” 此时两人的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十个粉丝,评论区也十分冷清,偶尔有几条评论,也都是催更、问什么时候表演才艺的。 张成和姜红石戴上面具,走到镜头前。 张成率先开口,声音经过面具的遮挡,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大家好,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穿墙术。” 他指了指客厅的墙壁,墙壁是普通的实体墙,光滑平整,没有丝毫破绽。 直播间里的粉丝瞬间来了兴致,评论区渐渐热闹起来:“穿墙术?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又是噱头吧?估计是后期剪辑,或者有什么机关!” “期待期待,要是真能穿墙,我直接刷火箭!” 张成没有理会评论区的质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周身的空间微微波动。 下一秒,他的身体竟缓缓穿过了那面实体墙,一半身子在墙內,一半身子在墙外,紧接著,整个人彻底穿过墙壁,出现在了墙的另一边,对著镜头挥了挥手,语气淡然:“怎么样,还算精彩吗?”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粉丝数量疯狂上涨,从几十人飆升到几百人、几千人,评论区被刷屏:“臥槽!臥槽!真穿过去了?!” “不是吧不是吧!没有机关,没有剪辑,怎么做到的?!” “魔术大师太牛了!我服了!火箭刷起来!” “快再表演一次!我要看回放!” 林溪和苏冉站在一旁,满脸的震撼,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们明明知道两人可能很厉害,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这哪里是魔术,简直就是神仙操作! 第739章 苹果树开花结果 姜红石也不甘示弱,拿起另一个面具戴上,对著镜头摆了个帅气的姿势,语气得意:“接下来,该我表演了!我就隨便给大家表演一个飞天术吧!”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身体竟缓缓离开了地面,悬浮在空中,隨著他的意念,慢慢升高,朝著窗户的方向飞去。 “臥槽臥槽臥槽!飞天了!真的飞天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魔术?比电视上的魔术师厉害一百倍!” “粉了粉了!主播快给魔术大师点关注!” “我直接刷十个火箭!求再表演一次!” 直播间的人数暴涨,瞬间突破一万人,礼物刷个不停,火箭、飞机、跑车接连不断,评论区被“魔术大师牛逼”“主播火了”“求加场”的评论刷屏。 姜红石飞到窗户边,推开窗户,身体缓缓飞出窗外,悬浮在公寓楼的半空,对著镜头挥了挥手,楼下的风景清晰可见,没有丝毫后期合成的痕跡。 林溪和苏冉彻底看呆了,脸上满是激动与狂喜,对著镜头不停道谢:“谢谢家人们的礼物!谢谢两位魔术大师!太震撼了!” 她们知道,自己的直播间,绝对要火了! 姜红石心念一动,又缓缓飞回客厅,落在地面上,语气得意:“怎么样,家人们,够不够震撼?够不够牛逼?还想看什么魔术,评论区告诉我!” 直播间里的粉丝热情高涨,礼物刷得更凶了,人数还在不停上涨,转眼间便突破了三万人,朝著五万人飆升而去。 “再表演个更牛逼的,绝对是你们从来没见过的。” 张成的目光扫过镜头,又淡淡瞥了眼身旁满脸期待的两个大美女,唇角微扬:“你们瞪大眼睛看好了,別眨眼。” 话音落,张成缓缓合拢双手,没有丝毫缝隙,动作舒缓而从容,仿佛在酝酿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蹟。 直播间的评论瞬间停滯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催促,所有人都紧盯著屏幕,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片刻后,他缓缓张开双手。 一抹嫩白的花萼悄然从掌心浮现,紧接著,花瓣层层舒展,一朵娇艷欲滴的白玫瑰缓缓绽放,花瓣上还凝著晶莹的露珠,仿佛刚从枝头摘下。 不等眾人反应,那朵玫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花瓣愈发肥厚,花茎愈发粗壮,转瞬之间,便长得有水桶那般大小,娇艷夺目,香气浓郁,瞬间瀰漫了整个客厅,连镜头那头都仿佛能飘出淡淡的花香。 林溪和苏冉早已屏住了呼吸,眼底满是痴迷与震撼;姜红石也收起了脸上的得意,双眼圆睁,死死盯著那朵巨大的玫瑰,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虽知道张成厉害,却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景象。 张成隨手拿起一旁的外套,轻轻盖在那朵水桶大的玫瑰上,动作利落,又缓缓將外套掀开。 下一秒,眾人眼前一花,那朵娇艷的玫瑰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古朴的木桶,木桶里装满了乌黑肥沃的泥土,泥土湿润,还带著淡淡的青草气息,仿佛刚从田间挖来。 他神色淡然,从口袋里面取出一粒圆润饱满、泛著淡淡绿光的种子,他轻轻一拋,种子便稳稳落入木桶的泥土中,没有丝毫偏差。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那粒种子入土即生,细细的嫩芽瞬间衝破泥土,快速舒展枝叶,缠绕著木桶向上生长,鬚根在泥土中肆意蔓延,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长成了一棵一人多高的苹果树。 枝繁叶茂,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缀满了雪白的苹果花,花香与泥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不等花瓣凋零,小小的青苹果便悄然掛在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泛红,转瞬之间,满树的苹果花都化作了红彤彤的苹果,圆润饱满,色泽鲜亮,沉甸甸地掛在枝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掉落,诱人至极。 张成轻轻摘下最顶端的一个苹果,果皮光滑,带著淡淡的果香,他轻轻咬下一口,“咔嚓”一声脆响,清脆悦耳,汁水四溢,清甜的果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隨意:“嘎嘣脆,味道不错。” 这一刻,原本热闹的直播间彻底沸腾了,疯狂的气息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粉丝数量如同坐火箭般飆升,瞬间从五万突破到十几万,礼物刷得停不下来,火箭、跑车、飞机接连不断,屏幕上全是礼物的特效,几乎遮住了画面。 评论区被彻底刷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堆叠在一起,全是眾人的震惊与狂喜:“臥槽臥槽臥槽!这是什么神仙魔术?从种子到结果只要十几秒?” “我疯了吧?我真的没看错?玫瑰变木桶,种子变苹果树,这根本不是魔术,这是法术吧?” “大师!这绝对是魔术界的天花板!我跪了!” “太震撼了!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儿,我直接刷五十个火箭!” “求大师揭秘!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主播要火遍全网了!太羡慕了!” 有人反覆回放片段,有人截图分享,有人疯狂@身边的朋友来看,直播间的热度一路飆升,直接衝上了平台热搜榜首,吸引了更多路人纷纷涌入,人数还在不停暴涨。 林溪和苏冉彻底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底蓄满了震惊的水汽,连娇躯都在微微发抖,半晌才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与狂喜。 这哪里是魔术,这简直就是神跡!她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抓住机会了。 姜红石也彻底傻眼了,愣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快步走上前,抬手摘下一个苹果,也学著张成的样子,咬下一口,清脆的脆响过后,他眼睛一亮,满脸的惊喜,大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苹果都甜,又脆又多汁!” 第740章 好想以身相许 林溪和苏冉也小心翼翼地摘下苹果,轻轻咬下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清脆爽口,没有一丝酸涩,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惊艷:“好吃!真的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苹果!” 两人一边嚼著苹果,一边满眼好奇地看向张成,语气急切,眼底满是探究:“大师!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太神奇了!玫瑰变木桶,种子瞬间长成果树,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姜红石也连忙附和,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张成,满心的疑惑。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並非什么魔术,而是他的木系异能与生命异能结合的效果,连观想异能都未曾动用,这般神奇,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多说无益,不如继续保持这份神秘。 此时,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五万,热度依旧在疯狂上涨,评论区的热情丝毫未减,所有人都在催促张成再表演一次,求揭秘,求加场,疯狂的打赏从未停歇。 张成瞥了眼镜头,眼底闪过一丝兴致,语气淡然:“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就再表演一个,你们看好了。” 话音落,他集中精神,周身的空气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淡淡的时间气息悄然瀰漫开来——他要施展的,是时间异能,时间倒流。 下一秒,眾人眼前一花,只见那棵枝繁叶茂、掛满红苹果的苹果树,竟开始缓缓缩小。 红彤彤的苹果渐渐变得青涩、瘦小,最终化作小小的青果,再慢慢消失; 雪白的苹果花重新绽放,又渐渐凋零; 繁茂的枝叶慢慢枯萎、收缩,粗壮的树干变得纤细,最终变回那粒圆润的种子,轻轻一跳,落入张成的掌心。 木桶里的泥土也渐渐减少、收缩,最终变回那只古朴的木桶,再轻轻一晃,木桶消失不见,那朵水桶大的玫瑰再次出现在张成掌心,又缓缓缩小,变回最初那朵小小的白玫瑰,被他轻轻捏在指尖,隨风微微晃动。 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种子变果树的奇蹟,只是眾人的幻觉。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疯狂的动静! 粉丝数量直接突破二十万,礼物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连平台都弹出了热度预警。 评论区的文字密密麻麻,全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我的天!时间倒流?我没看错吧?” “这绝对是法术!魔术根本做不到!” “大师,你到底是谁?太牛逼了!” “我彻底服了,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这场表演!” “主播要起飞了!这波直接封神!” 林溪和苏冉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眼底满是激动的泪水。 十几万粉丝,热搜榜首,源源不断的礼物,她们终於火了!再也不用为房租发愁,再也不用因为粉丝少而焦虑,她们靠著自己的坚持,也靠著张成和姜红石的帮助,终於看到了希望。 可狂喜过后,一丝担忧又悄然涌上心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顾虑。 今天这场表演太过震撼,吸引了这么多粉丝,可今后呢? 没有张成和姜红石的帮助,她们根本无法再表演这样的“魔术”,如何才能留住这十几万粉丝,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热度? 这份担忧写在脸上,张成看在眼里,却並未点破。 林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顾虑,走到张成面前,脸颊带著几分羞涩与感激,语气真诚:“大师,真的太谢谢你了!还有姜红石,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別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吧,我们这里有客房,很乾净的。” 苏冉也连忙上前,拉著姜红石的胳膊,眼底满是恳求与羞涩:“是啊是啊,你们就留下来吧,明天能不能再帮我们直播一场?就一场,拜託你们了!” 她们知道,只有留住这两位“魔术大师”,才能继续稳住热度。 姜红石瞬间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扬起,语气轻佻又自恋:“哟,你们这是捨不得我们,爱上我们了吧?” 林溪和苏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緋红,眼神躲闪,却没有鬆开手。 林溪依旧轻轻拉著张成的衣袖,苏冉拉著姜红石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娇嗔,又带著几分坚定:“我们就是……就是很感激你们,想再请你们帮忙,不许你们走!” 张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拂开林溪拉著自己衣袖的手,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从容:“也罢,我们也是有缘,既然你们这么真诚,我就再帮你们一次。” 话音落,他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两粒莹白的药丸,与之前姜红石服用的异能激发药丸一模一样。 紧接著,他又取出那根萝卜大小的万年人参,拿起小刀快速切出薄薄的几片,递到林溪和苏冉面前,语气平淡:“这两粒是异能激发药丸,你们服下药丸,再吃下这万年人参片,才能顺利激发属於自己的异能。 单服药丸,根本无法成功激发,这人参片是关键,能滋养你们的经脉,承载异能之力。 我也不確定你们会激发什么异能,只能帮你们创造觉醒的条件。今后你们直播,便可以用自己的异能表演『魔术』,不用再依赖我们,也能留住粉丝,靠著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 林溪和苏冉彻底愣住了,接过的药丸和人参片仿佛有千斤重,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之前张成和姜红石表演的“魔术”,根本不是魔术,而是异能! 她们终於明白,张成才是真正的大佬,姜红石不过是跟著他的小弟。 “谢谢大哥。” 她们感激地谢过,没有丝毫迟疑,先將人参片放入口中嚼碎咽下,人参入口甘醇,一股温润的暖意瞬间在舌尖化开,顺著喉咙涌入体內;隨后又將莹白的药丸吞入腹中。 第741章 姜红雨吃醋 药丸与人参片在体內相融,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浑身暖洋洋的,没有丝毫不適,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片刻后,林溪只觉自己真的激发了一种神奇的能力,她伸出纤纤玉手,一缕小小的火苗凭空出现在掌心,跳动的火苗温顺而明亮; 苏冉也是感觉自己激发了一种能力,伸出手掌,一缕细碎的冰花悄然凝结在掌心,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寒光。 两人满连惊喜,小心翼翼地操控著自己的异能,火苗与冰花在掌心跳跃,神奇而美丽。 “火系异能和冰系异能,不错不错,你们今后就可以用之表演魔术。” 张成讚嘆道。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们眼底满是感激,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哽咽。子妇往归寧,一病遂永诀。 “不用报答。”张成摆了摆手,语气隨意,“缘分一场,举手之劳而已。” 林溪和苏冉连忙拿出手机,满脸娇羞地看著张成,语气急切:“大师,我们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以后我们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麻烦,能不能请教你?” 张成没有拒绝,拿出手机,添加了两人的微信。 隨后,他心念一动,掌心又浮现出两块温润的玉佩,玉佩通体莹白,泛著淡淡的灵光,上面刻著简单的纹路,古朴而雅致,正是观想玉佩。 他將其中一块递给林溪,另一块递给苏冉,语气平淡:“这是观想玉佩,你们戴在脖子上,遇到危险的话,能报警。” 这两人性子单纯,又拥有了异能,难免会遇到麻烦,帮人帮到底,也算是了却一段缘分。 林溪和苏冉连忙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玉佩贴著肌肤,温润清凉,一股淡淡的安全感涌上心头,两人连连道谢,眼底的感激愈发浓厚。 “哇塞,真的很壮观啊。” 张成暗暗地感嘆,“柚子和西瓜啊。” 就在这时,张成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姜红雨”三个字。 他按下接听键,姜红雨温柔却带著几分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成,我下班了,你在哪里?” “好,我马上过去,你在公司楼下等我。” 掛了电话,他看向姜红石,语气隨意:“走了,你姐下班了。” 姜红石连忙点头,又对著林溪和苏冉摆了摆手,语气轻佻:“美女们,我们先走了,今后你们要是想我们了,就联繫我们啊。” 林溪和苏冉连忙点了点头,满脸不舍地送两人下楼。 引擎轰鸣间,宾利车缓缓驶离公寓,朝著红顏gg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林溪和苏冉,站在楼下,抚摸著脖子上的玉佩,眼底满是感激与期待。 甚至她们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 宾利车在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被窗外的晚风揉碎,不多时便稳稳停在红顏gg公司写字楼楼下。 夕阳的余暉斜斜洒落,给整栋楼宇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而写字楼门口,一道倩影静静佇立,宛若晚风拂过的寒梅,艷而不妖,清而不冷。 那便是姜红雨。 她褪去了职场的干练套装,身著一袭杏色收腰连衣裙,裙摆轻垂,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乌黑的长髮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原本冷艷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 夕阳落在她的眉眼间,睫毛纤长,眼眸澄澈,唇瓣不点而朱,肌肤莹白如玉,在柔光里泛著淡淡的光晕,当真国色天香,娇艷如花。 张成推开车门,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便微微失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醉——这般容貌,这般气质,哪怕见了多次,依旧会被惊艷到,心底那抹温柔,也悄然蔓延开来。 姜红雨也看到了他,眼底的急切渐渐褪去,染上几分柔和,没有过多言语,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可刚一落座,余光便瞥见了后座的姜红石,眉头微微一挑,却並未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张成,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的埋怨,轻声问道:“你们去哪里了?我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几分刚下班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娇俏动人。 后座的姜红石当即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语气轻佻又张扬:“嘿嘿嘿,我们当然是去泡妞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偷偷瞥了眼姜红雨,眼底满是炫耀——毕竟,能和张成一起撩到两位美女主播,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真的?”姜红雨的脸色瞬间微微一沉,眼底的柔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试探与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气鼓鼓地看向张成,眼眸微微眯起,语气里的娇嗔多了几分凉意,那模样,宛若吃醋的小女儿,可爱又带著几分威慑。 张成看著她吃醋的模样,暗暗觉得好笑:“当然是真的。我们一人泡了一个,都是很漂亮的美女主播,长得娇俏灵动,性子也温顺。若不是你打电话来要用车,我们今晚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你……”姜红雨被他的话气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醋意瞬间翻涌,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攥著裙摆,指尖微微泛白,恨不得当场捶他几下。 这混蛋,简直太气人了! 明知道她在意,还故意说这种话来气她! 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姜红石愈发得意,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傲然十足:“姐,你也別生气。我们这样神通广大的男人,本来就是浪子,哪可能只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他认为,自己如今异能在身,已然躋身强者之列,配得上世间所有美好,身边有美女相伴,本就是应有之义。 至於张成,那就更不用说了。 姜红雨咬著唇瓣,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眼底的醋意渐渐被一丝羞愤取代。 她攥紧裙摆,手指微微颤抖,车厢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竟多了几分微妙的沉寂。 第742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路无言,车厢里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姜红雨始终望著窗外,神色淡淡的,眼底却藏著化不开的情绪; 姜红石依旧一脸得意,时不时拿出手机,翻看林溪和苏冉的微信,嘴角掛著曖昧的笑意; 张成专心开车,偶尔用余光瞥一眼副驾驶的姜红雨。 不多时,宾利车便稳稳停在別墅门口。 別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晚餐,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皆是姜红雨爱吃的菜式。 三人入座,沉默地吃著晚餐。 姜红雨胃口不佳,只是隨意夹了几口菜,便放下了筷子; 姜红石和张成则吃得不亦乐乎。 晚餐过后,佣人收拾好餐桌,姜红雨便站起身,没有看张成,径直朝著三楼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姜红石,语气冰冷,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姜红石,你过来。” 姜红石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姜红雨冰冷的神色,心底微微一慌,连忙收起手机,嘟囔著站起身:“姐,你叫我干什么?我还在和美女聊天呢。” 嘴上虽不情愿,脚步却诚实地朝著三楼走去——他从小就怕姜红雨,哪怕如今异能在身,这份畏惧,依旧没有丝毫减少。 张成看著两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跟上去,只是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隨意翻看著。 姜红雨带著姜红石走进自己的臥室,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然后冷冷地看著姜红石。 姜红石愈发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小心翼翼:“姐,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姜红雨眼底的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愤怒与急切,她一把揪住姜红石的耳朵,力道不大,却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语气急促又带著几分哽咽,开始厉声审问:“你这混蛋!到底带了个什么男人过来?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敢隨便把他带到我身边,你是要害死你姐吗?”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眼底蓄满了水汽——她怕,怕张成只是玩玩而已,怕自己深陷其中,最后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她更怕,姜红石年少无知,被人利用,最后连累了整个姜家。 “姐,你鬆手鬆手,疼疼疼!”姜红石连忙抬手,想要掰开她的手,语气委屈,“姐夫他不是坏人啊!他很厉害的,天下无敌,还是全球首富,而且他对你也很好,昨天还帮你收了別墅里的厉鬼,保护你不受伤害!” “好有什么用?”姜红雨猛地鬆开手,眼底的水汽险些滑落,她咬著唇瓣,语气里满是无助与酸涩,声音哽咽:“他是浪子!身边美女如云,对谁都这般温柔,我爱上他怎么办?我要是陷进去,最后走不出来,你负责吗?” 这句话,她藏在心底许久,从未敢直白地说出来,如今对著自己最亲的弟弟,所有的委屈与不安,终於尽数爆发出来。 她骄傲了一辈子,冷艷了一辈子,却在遇到张成之后,变得患得患失,这份小心翼翼的爱意,让她痛苦,却又无法自拔。 姜红石看著她脆弱的模样,心底的委屈瞬间消散,多了几分无奈,他轻轻揉了揉自己被揪红的耳朵,语气认真,却又带著几分直白的残酷:“姐,说实话,你是配不上他的。” 见姜红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连忙补充道:“姐,我不是故意说你不好,你很漂亮,也很优秀,可姐夫他太过耀眼了,天下无敌,富可敌国,他身边从不缺比你更优秀、更漂亮的女人。 你与其想著独占他,不如安安心心地做他的女人,被他宠著、护著,这样就很好了,別再奢求太多,否则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说得直白,甚至有些残酷,却也是实话。 在他看来,张成太过完美,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配得上他,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独占他。 姜红雨能够认识张成,能有这么几天的缘分,已是天大的福气。 姜红雨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姜红石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底,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眼底的水汽终於滑落,顺著脸颊,缓缓滴落,砸在衣襟上,晕开点点湿痕。 是啊,她配不上他。 这句话,她不止一次在心底问过自己,如今被姜红石直白地说出来,所有的骄傲与偽装,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无尽的委屈与无助。 臥室里的啜泣声渐渐低缓,姜红雨抬手,轻轻拭去脸颊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垂著,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委屈与茫然,像一只受伤后无措的雀鸟,脆弱得让人心疼。 姜红石看著她这副模样,没好气道:“姐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本来,你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云泥之別,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他那样的人物,也绝对不可能主动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他走上一步,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又带著几分认真:“是你的弟弟我,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他,才给你们创造了这样的机会,让你能靠近他、认识他,甚至能得到他的保护。换成別人,连他的面都见不到,你就偷著乐吧。” 姜红雨抬起头,眼底的泪水还未乾涸,泛著淡淡的水光,语气里满是憋屈与鬱闷,声音细细的,带著几分不甘:“他……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了不起吗?” 她不愿相信,自己在他眼中,竟是如此微不足道,也不愿承认,两人之间有著无法逾越的鸿沟。 姜红石瞬间来了精神,眼底闪过浓浓的崇拜与兴奋,语气也陡然拔高了几分,满脸的自豪:“姐,他可比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优秀一百万倍,不,不止!至少一亿倍! 你儘管用尽你最大的想像力去想,他的优秀,远比你想像的还要惊人。 能认识他,是你的荣幸,更是我的荣幸!” 他顿了顿,故意凑近姜红雨,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调侃:“否则,你怎么会一天就爱上他?听到他去泡妞,还气得吃飞醋,心中的爱意,都快藏不住了。” 第743章 情难自己 “我才没有!”姜红雨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反驳,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反驳道,“我就不信,世界上有这么优秀的人,除非他是神仙。” 这话,既是反驳,也是她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倖——她寧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也不愿承认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 姜红石脸上的戏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认真,语气篤定:“他还真就不亚於神仙,甚至比你想像中的神仙更加厉害。”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把一切都说清楚,姜红雨恐怕永远都无法释怀,也永远不会明白,能认识张成,对她而言,是何等珍贵的缘分。 於是,他不再有任何隱瞒,缓缓开口,將自己认识张成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从最初的偶遇,到张成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再到张成帮他激发异能,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张成能驾驭飞碟,穿梭於天地之间;能施展时间异能,让时光倒流;能挥手之间,覆灭强大的魔界大军,守护一方安寧;他富可敌国,权倾天下,却又隨性洒脱,不受世俗束缚。 “什么?”姜红雨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眼底的茫然与委屈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她狠狠地瞪著姜红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姜红石,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我才不信!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在她看来,这些事情太过离谱,太过玄幻,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世界里,姜红石一定是被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这样的疯话。 “我才没有胡说!”姜红石急了,连忙辩解,“现在我已经掌握了空间异能和力量异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姜红石了,我已经算是超人了,是真正的大人物!” 他不再废话,心念一动,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下一秒,他的身体便缓缓离开了地面,悬浮在了臥室的半空中。 他脸上满是得意,操控著自己的身体,在臥室里隨意飘荡,速度越来越快,时而盘旋,时而穿梭,动作流畅而轻盈,丝毫没有滯涩之感。 片刻后,他操控著身体,缓缓飘到窗边,抬手推开窗户,身形一闪,便飘出了窗外,悬浮在別墅的半空,对著窗户里的姜红雨挥了挥手,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饰。 窗外的夜色微凉,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骄傲的身影,这一幕,清晰地映入姜红雨的眼中,容不得她不信。 姜红雨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嘴巴微微张开,眼底蓄满了震惊的水汽,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她死死地盯著窗外悬浮的姜红石,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姜红石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及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掐了自己一下,清晰的痛感传来,才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片刻后,姜红石操控著身体,缓缓飘回臥室,稳稳地落在地面上,脸上依旧满是得意。 而姜红雨,也终於相信了他的话,相信张成是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是她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有著自己的骄傲,却也有著凡人的渺小。 能认识张成这样的人物,能和他同床共枕一夜,能得到他的保护,灭掉別墅里的厉鬼,能被他温柔以待,这已经是天大的缘分,是她几辈子都修来的福气。 想通这一切,她心底的憋屈、难受、嫉妒与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释然与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倾心。 是啊,能陪在这样的人身边,哪怕只是短暂的缘分,又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她看著姜红石,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的嗔怪,语气也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柔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別在我面前炫耀了,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姜红石知道她已经想通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连忙点了点头:“好嘞姐,那我出去了,你好好静静,別再胡思乱想了啊。”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出了臥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臥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姜红雨走到窗边,轻轻关上窗户,晚风被隔绝在外,臥室里只剩下暖光灯的柔和光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万千思绪,转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冲刷著她的肌肤,也冲刷著她心底最后的一丝浮躁与不安。 沐浴过后,她换上了一袭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轻垂,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姿,肌肤在暖光灯的映照下,莹白如玉,泛著淡淡的水光。 她坐在梳妆檯前,细细地梳妆打扮了一番,褪去了职场的冷艷,也褪去了刚才的脆弱,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淡淡的柔情与娇羞,唇瓣轻点胭脂,添了几分艷色,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沐浴香与胭脂香,浓郁却不刺鼻,沁人心脾。 收拾妥当,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羞涩,缓缓走出了臥室。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融融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张成正坐在沙发上,拿著手机,隨意地刷著,神色慵懒,周身散发著从容淡然的气质,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更添了几分温润。 而姜红石,则坐在他的身边,同样拿著手机,嘴角掛著曖昧的笑意,眼神亮晶晶的,满脸的淫荡之色,一边刷著手机,一边时不时发出几声轻佻的笑声,一看就是在勾引美女。 两人听到脚步声,同时抬起头。 姜红石冲张成挤了挤眼,递了个曖昧的眼色,二话不说,连忙收起手机,站起身,快步跑进了自己的臥室,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张成的目光落在姜红雨身上,瞬间便微微失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醉,连手中的手机都下意识地放了下来。 第744章 认输 今夜的姜红雨,太过漂亮了。 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的柔情与娇羞,褪去了往日的冷艷,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俏,周身的香气縈绕鼻尖,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让人移不开目光。 哪怕他见惯了世间美景,此刻,也依旧被她惊艷到了。 姜红雨被他看得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染上一层淡淡的緋红,连耳根都红了,心底的羞涩愈发浓厚,却没有躲闪,反而迎著他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轻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娇羞:“张成,你……你跟我来。”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张成微微一怔,隨即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拒绝,任由她拉著自己,走进了臥室。 姜红雨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臥室里暖光灯柔和,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曖昧的气息,悄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她鬆开张成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脸颊依旧緋红,眼底却满是坚定与柔情。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我喜欢跳舞,从小到大,我发誓,只跳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看。今天,我跳给你看。” 话音落,她没有再犹豫,轻轻晃动身形,缓缓跳起了舞。 没有音乐,没有伴奏,可她的舞姿,却无比优美,轻盈得宛若漫天飞舞的蝴蝶,身姿曼妙,裙摆轻扬,每一个动作,都柔美婉转,每一个眼神,都饱含柔情,將心底的爱慕与倾心,尽数融入到舞姿之中,美得让人沉醉。 张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她,眼底满是迷醉,周身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与喜爱。 他看著她轻盈的舞姿,看著她眉眼间的柔情,心底的情愫,悄然蔓延开来,愈发浓烈。 一曲终了,姜红雨缓缓停下动作,脸颊泛红,气息微微急促,眼底满是娇羞地看著张成,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几分忐忑,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 张成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站起身,语气里满是讚嘆与喜爱:“跳得真好,太美了,红雨,你真是我见过最会跳舞的女人。”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拥她入怀,想要与她共度这温情的夜色。 於是,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柔:“你先等我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很快便响起,冲刷著他的身体,也平復著他心底的悸动,可脑海里,全是姜红雨刚才优美的舞姿,和她娇羞动人的模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不多时,张成穿著宽鬆的浴袍,走出了浴室。 带著几分慵懒的性感,周身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香,与姜红雨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愈发曖昧。 他走到姜红雨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將她搂入怀中。 姜红雨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便放鬆下来,脸颊泛红,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满是安全感与幸福感。 紧接著,她抬起头,眼底满是娇羞与大胆,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臥室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身影,夜色温柔,温情瀰漫。 不等张成反应,姜红雨便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著几分羞涩,几分生涩,却又带著几分大胆与热烈,像一朵绽放的玫瑰,热情而娇艷,將心底的爱慕与倾心,尽数融入到这个吻中。 “臥槽,这么主动?” 他从未想过,一向骄傲冷艷的姜红雨,竟然会如此主动,这般娇羞动人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 心情当然也是无比地愉悦。 毕竟,姜红雨的確是绝世罕见的美女。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甜蜜的热吻才缓缓结束。 张成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又带著几分喜爱:“你是不是认输了?” 姜红雨靠在他的怀里,脸颊緋红,眼底满是娇羞,声音细细的,却带著几分坚定:“是的,我输了。你太有魅力了,我根本抵挡不住,也不想抵挡。” 话音落,她轻轻用力,搂著他的腰,缓缓倒在床上。 柔软的被褥包裹著两人,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榻上,温柔而静謐。 臥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中满是曖昧与甜蜜,每一缕气息,都饱含著两人的爱慕与倾心。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臥室里一片静謐。 姜红雨在张成的怀里,渐渐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骄傲,带著满满的幸福感与安全感,沉沉地睡著了,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著,眉眼间满是温柔,嘴角还掛著淡淡的笑意。 张成动作轻柔地帮她盖好被子,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缓缓走出了臥室。 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香菸和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一支香菸,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起,縈绕在他的周身,驱散了夜色的微凉,也平復著他心底的温情。 香菸刚抽了一口,姜红石便兴奋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脚步轻快,脸上满是急切与好奇,凑到张成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兴奋:“姐夫,我姐……我姐是不是睡著了?” 张成轻轻吸了一口香菸,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平淡而温柔:“嗯,她累了,睡得很沉。” 姜红石眼睛一亮,脸上的兴奋愈发浓厚,凑得更近了些,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怂恿:“那我们去泡妞吧?反正我姐也睡著了,我们悄悄出去,去找林溪和苏冉,再和她们聊聊天!” 张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不去。” 心底有些无奈——这小子,真是一刻都不安分,刚激发了异能,又泡到了美女,就彻底飘了,太过跳脱。 第745章 装逼的姜红石 姜红石脸上的兴奋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挠了挠头,嘟囔道:“不去啊?可我睡不著,我太兴奋了,就想装逼,就想让別人知道,我现在是拥有两种异能的超人,是真正的大人物!” 张成轻轻吸了一口香菸,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与调侃:“区区两种异能而已,算个屁,有什么好兴奋的?” “我知道跟你比起来不算什么!”姜红石连忙辩解,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又带著几分得意,“可相比我的那些同学、同伴,我这就相当於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他们以前都看不起我,现在,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姜红石,再也不是普通人了!” 他也不再纠结於去泡妞的事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坐在沙发上,点开了自己的同学群,脸上满是得意与戏謔,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著,发出了一条消息:“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从今天起,我姜红石,和你们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消息刚发出去,同学群里瞬间就炸了锅,一条条消息接连不断地弹了出来,全是同学们的嗤笑与调侃: “姜红石?你是不是疯了?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快去医院看看吧!” “哈哈哈,姜红石,你是不是中邪了?还是做白日梦还没醒?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怕不是被人骗了吧?” “就是啊,姜红石,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净说些胡话,赶紧醒醒吧!” “姜红石,你该不会是想装逼,故意说这种话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吧?可惜啊,没人信你!” 看著群里同学们的嗤笑与调侃,姜红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謔,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敲击著,准备好好“打脸”这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同学,让他们知道,自己如今的厉害。 张成坐在一旁,看著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继续抽著香菸,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望著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姜红石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眼底的戏謔与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一行字再次出现在同学群中:“嘿嘿嘿,哈哈哈,你们永远也不知道,我现在多牛逼!” 他紧接著又敲下一行字,语气愈发张扬,带著几分施捨般的豪迈:“今后,你们若是被人欺负了,儘管来找我,我罩著你们!” 空间与力量异能加持,他自信能横扫周遭一切宵小,更何况,他身后还站著张成那样挥手可灭魔界、驾驭飞碟穿梭天地的无敌大佬。 这份底气,足以让他在所有同学面前扬眉吐气,高高在上。 “切切切……姜红石,你可拉倒吧,还罩著我们?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別一天到晚净说些梦话!” “就是啊,你算哪门子的大佬?还牛逼?我看你是牛逼吹上天了,脑子是真的出问题了!” “哈哈哈,笑不活了,姜红石这是彻底魔怔了吧?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相信他的意思,依旧认定他是压力过大、精神失常,才会说出这般中二又荒唐的话,每一句调侃,都像针一样,却丝毫刺不破姜红石此刻的得意。 他不急,等开学那日,他定要让这些轻视他的人,亲眼见识到他的厉害,亲眼见证他的蜕变。 就在这时,李馨的一条消息突兀地在群中弹出,打破了眾人对姜红石的集体戏謔:“你算什么无敌?我才是真正的无敌。快喊大姐大。” 姜红石眼底的得意微微一顿——他自然知道李馨的底气,她掌握的是时间异能,能操控时光倒流,那般逆天的能力,的確不是他的空间与力量异能所能比擬的,论实力,他確实不及李馨分毫。 这般想著,他没有丝毫犹豫,乖乖敲下三个字:“大姐大。” 他虽服软,心底却另有盘算——虽说他现在打不过李馨,但他拥有空间异能,能自由翱翔,能穿梭天地,將来定能让她无比羡慕,眼下,就让她先得意一番又何妨? 反正迟早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风采。 “我的天!又来了个疯子!姜红石疯了还不够,李馨也跟著疯了?” “完了完了,这俩人是凑一块说胡话呢吧?一个说自己牛逼,一个说自己无敌,还大姐大?太中二了,有点傻!” “哈哈哈,我怀疑他们俩是一起做了个相同的梦,还没醒过来,太搞笑了!” “你们俩要是真有这本事,倒是露一手啊?光说不练假把式,谁不会吹牛逼啊!” 看著群里舖天盖地的讥笑,姜红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指敲击屏幕,留下一行挑衅又神秘的字:“嘿嘿嘿,急什么?等开学,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牛逼之处,到时候,可別惊掉下巴!” 发完消息,他得意地收起手机,脸上依旧掛著小人得志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开学那日,同学们震惊不已、俯首称臣的模样。 张成轻轻將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站起身:“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別这么幼稚。” 推开臥室门,暖柔的灯光倾泻而下,姜红雨依旧沉沉地睡著,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著,眉眼间满是温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香气,静謐而美好。 张成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將她那香喷喷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 姜红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下意识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眉头舒展,睡得愈发安稳,柔软的髮丝贴著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暖意融融。 张成低头,看著怀中熟睡的容顏,眼底满是温柔,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伴著她淡淡的香气。 他很快便陷入了美好的睡眠之中,臥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与窗外的夜色交相辉映,温柔而静謐。 第746章 给姜红雨激发异能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別墅的客厅,驱散了夜色的微凉,给整栋別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鸟儿在窗外嘰嘰喳喳地鸣叫,空气中瀰漫著清晨的清新与暖意。 张成率先醒来,鬆开搂著姜红雨的手,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缓缓起身,走出了臥室。 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心念一动,掌心凭空浮现出一粒莹白的药丸,还有几片薄薄的万年人参片,莹白的药丸泛著淡淡的灵光,人参片则散发著浓郁的甘醇香气。 不多时,姜红雨便缓缓走了出来,她刚睡醒,眼底还带著几分淡淡的惺忪,髮丝鬆鬆地披在肩头,身著一袭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肌肤莹白如玉,泛著淡淡的水光,眉眼间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柔美,周身的香气依旧浓郁,沁人心脾。 “你醒了?”张成抬头,看向她,语气温柔,將药丸与人参片递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把这些吃了,能激发你的异能,以后,你也能拥有属於自己的力量,不用再害怕任何危险。” 姜红雨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难以置信,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药丸与人参片,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期待:“真的吗?我也能激发异能?” “嗯。”张成轻轻点头,语气篤定,“先吃人参片,再服药丸,人参片能滋养你的经脉,帮你更好地承载异能之力,避免出现不適。” 姜红雨没有丝毫迟疑,连忙將人参片放入口中,轻轻嚼碎咽下,浓郁的甘醇香气瞬间在舌尖化开,一股温润的暖意顺著喉咙涌入体內,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无比舒畅。 紧接著,她又將那两粒莹白的药丸吞入腹中,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与人参片的暖意相融,在体內缓缓流淌。 片刻后,姜红雨只觉体內涌起一股强烈的力量,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浑身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没有丝毫不適,反而有种脱胎换骨的轻盈。 她下意识地伸出纤纤玉手,下一秒,一缕晶莹的水珠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缓缓流转,温润而灵动; 紧接著,她心念一动,掌心的水珠瞬间凝结,化作一缕细碎的冰花,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寒光,水珠与冰花在她的掌心跳跃,神奇而美丽。 “天啊!”姜红雨眼睛一亮,满脸的惊喜与狂喜,语气里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我可以控制水了!还能控制冰!是水和冰系双异能!” 她兴奋地操控著掌心的水珠与冰花,眼底的光芒璀璨夺目,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满心欢喜,连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语气里满是憧憬:“我能控制水,那我岂不是可以去大海寻宝?说不定能找到很多珍贵的宝贝!” 张成忍不住笑了起来:“算了吧,大海可凶险得很,深处或许藏著很多厉害的变异鱼,实力强悍,你如今刚激发异能,还无法熟练掌控,贸然去大海,太过危险。你还是继续做你的生意,安安稳稳的,也很好。” 姜红雨脸上的兴奋微微褪去,仔细思索了片刻,觉得张成说得颇有道理,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 张成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通体翠绿,泛著淡淡的灵光,上面刻著简单的古朴纹路,雅致而温润。 他將玉佩戴在姜红雨的脖子上,语气温柔而认真:“今后別取下来,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可以知道,过来保护你。” 玉佩贴著肌肤,温润清凉,一股淡淡的安全感瞬间涌上心头。 “谢谢。” 姜红雨满脸幸福和甜蜜,眼底满是柔情,轻声问道:“你……你要走了吗?” “嗯。”张成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温柔,“我很忙的。不过你放心,我今后会来看你的。” 姜红雨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与不舍,可她也清楚,张成这般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本就不属於她一个人,他有自己的天地,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无法束缚他,也不能束缚他。 更何况,她如今也拥有了异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依附別人、任人欺负的姜红雨,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生活,能得到他的青睞与守护,能拥有这份缘分,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这般想著,她眼底的失落与不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与从容,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好,我等你来看我。我会好好做生意,也会好好掌控自己的异能,不会让你担心的。” 她没有丝毫不满,也没有丝毫不高兴,此刻的她,满心都是拥有异能的兴奋,还有对未来的憧憬,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意,化作了心底最柔软的牵掛,默默守护著这份短暂而珍贵的缘分。 “姜红石,我们走了。” 张成大喊。 “来了来了。” 姜红石揉著眼睛从房间中走出来。 张成一把抓住拉著姜红石的手,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一道淡淡的光晕笼罩著两人,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別墅之外。 紧接著,一道银色的光影缓缓浮现,那是一艘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飞碟,通体银色,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神秘而强悍。 那便是张成的飞碟公主二號,能穿梭於天地之间,瞬息很多光年。 飞碟稳稳地停在庭院之中,舱门缓缓打开。 张成和姜红石走了进去,冲追出来的姜红雨挥挥手。 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下一秒,飞碟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然后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影,朝著燕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啊。” 姜红雨都看呆了,震撼至极。 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银色的飞碟公主二號如一道流星掠过晨光,引擎的轻微嗡鸣被高空的气流揉碎,瞬息之间,便跨越千里山河,稳稳抵达燕京的上空。 晨光熹微,洒在这座千年古都的楼宇之上,青砖黛瓦间晕染著岁月的温润,车水马龙的喧囂尚未彻底瀰漫,整座城市都透著一股慵懒而厚重的气息。 第747章 游览长城 张成操控著飞碟缓缓降落,最终稳稳停在燕京大学附近的一条僻静街巷旁,舱门缓缓打开,清风扑面而来。 他拍了姜红石的肩膀一下:“到燕京了,自己玩去,別惹事。” 姜红石揉著惺忪的睡眼,踉蹌著从飞碟里走出来,脚下刚落地,便瞬间清醒了大半,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巷,还有不远处燕京大学那庄严肃穆的校门,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连忙点头:“知道了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不惹事!” 张成收起了飞碟,周身空间微微波动,下一秒,便消失在街巷尽头的楼宇之间。 只留下姜红石一个人,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身朝著燕京大学走去。 张成穿墙越壁,出现在宋馨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层之內。 宋馨正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屏幕,眉宇间带著几分淡淡的悵然与期盼,眼底藏著化不开的牵掛。 自张成突然消失后,她便日夜惦记,哪怕之前问过他是去出任务,可心底的不安与思念,依旧丝毫未减。 直到熟悉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宋馨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悵然瞬间被极致的惊喜取代,像沉寂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张成!你终於回来了!” 她几乎是瞬间跳起,轻快地朝著张成奔去,周身縈绕的浓郁馨香也隨之飘散。 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力道大得仿佛怕他下一秒便会突兀消失一般。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馨香扑鼻,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连日来的思念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重逢的喜悦。 “你们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宋馨抬起头,眼底满是惊喜与嗔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带著几分未散的水汽,语气里满是委屈,“我还以为你始乱终弃,不要我了呢。” 她说著,鼻尖微微泛红,语气里的委屈愈发浓厚。 虽说两人之间並未发生什么逾矩之事,可张成不辞而別,还是让她心底备受煎熬,那种患得患失的滋味,让她难以承受。 如今他终於回来了,她心底的欢喜与庆幸,早已淹没了所有的埋怨。 张成看著她眼底的委屈与欢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出任务了啊,你不是问过了吗?” 宋馨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欢喜与羞涩,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依旧紧紧搂著他的脖颈,眼底满是柔情,轻轻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著几分羞涩,几分生涩,却又带著几分大胆与热烈,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桃花,温柔而娇艷,將心底的思念与欢喜,尽数融入到这个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甜蜜的热吻结束。 宋馨靠在张成的怀里,期待地问道:“我们去哪里玩吧?好不好?” “好啊。”这些日子,张成四处奔波,忙於各种琐事,的確未曾好好领略过这座千年古都的风采,如今难得有閒暇,陪著宋馨四处走走,也未尝不可。 宋馨眼底的光芒愈发璀璨,兴奋地拉著他,语气急切:“我们去长城吧!听说年后的长城,若是赶上下雪,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他心念一动,拉著宋馨,周身空间微微波动,一道淡淡的光晕笼罩著两人,下一秒,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大平层之內,瞬间出现在了飞碟公主二號之中。 飞碟缓缓启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隱形光晕,彻底隱匿了身形,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朝著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长城,褪去了往日的喧囂,年后的余温尚未散尽,山间还残留著几分冬日的清寒,万幸天公作美,昨夜恰逢一场小雪,薄薄的积雪覆盖在长城的青砖之上,银装素裹,美得惊心动魄。 青砖黛瓦覆白雪,蜿蜒起伏如龙舞,长城顺著山势,蜿蜒盘旋在群山之巔,一眼望不到尽头,既有千年古都的厚重沧桑,又有冬日雪后的清绝雅致。 山间的寒风轻轻吹拂,捲起细碎的雪花,在空中缓缓飘荡,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积雪之上,泛著淡淡的银光,与青砖的古朴相映成趣,宛若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丹青,壮阔而唯美。 张成操控著飞碟,缓缓降落在长城一处僻静的烽火台旁,拉著宋馨,缓缓走了下来。 脚下踩著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脆悦耳,与山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两人手牵手,並肩走在长城的青砖之上,像世间所有寻常的情侣一般,悠閒而快乐。 宋馨时不时停下脚步,抬手抚摸著长城的青砖,感受著千年岁月留下的痕跡,眼底满是惊嘆与敬畏; 偶尔又会踮起脚尖,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细碎雪花,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欢喜毫不掩饰。 张成望著眼前壮阔的长城,望著山间银装素裹的美景,心底的浮躁与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平静与温柔。 山间的寒风微微吹拂,捲起宋馨的髮丝,髮丝轻轻拂过张成的脸颊,带著淡淡的馨香,温情而繾綣。 两人一路並肩前行,说说笑笑,脚步悠閒。 走了许久,两人渐渐感到疲惫,宋馨靠在张成的肩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的娇嗔:“张成,我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好。”张成轻轻点头,拉著她的手,再次走进了隱形的飞碟之中。 飞碟內温暖舒適,与外界的清寒截然不同,两人坐在飞碟的座椅上,喝著温热的茶水,望著窗外长城的壮阔美景,偶尔低语几句,氛围温柔而愜意。 反正飞碟处於隱形状態,任凭外界人来人往,也无人能察觉它的存在,两人便这般肆无忌惮地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温情。 歇息片刻后,两人携手走出飞碟,准备继续前行,却未曾想到,不远处的烽火台旁,一道靚丽的身影正目光灼灼地望著他们,眼底满是兴奋与好奇。 第748章 卡佳·彼得罗娃 那是一个俄罗斯美女,身形高挑曼妙,身著一袭米白色的羽绒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姿,一头金色的长髮如同瀑布般披在肩头,隨风轻轻飘动。 肌肤白皙如雪,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唇瓣红润饱满,模样极为漂亮性感,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像深邃的大海,此刻正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她快步走近,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语气急切而热情,带著几分不太標准的中文:“你们……你们是外星人吗?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绝对会保守秘密!”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飞碟处於隱形状態,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这个俄罗斯美女,怎么会发现他们的踪跡? 张成的目光落在她湛蓝色的眼眸上,仔细打量了片刻,惊讶道:“你竟然是天生的阴阳眼?” 他见过无数奇人异事,却还是第一次遇到天生阴阳眼的女人。 阴阳眼能看破虚妄,洞察隱形之物,难怪这个俄罗斯美女,能发现隱形的飞碟,能看到他们从飞碟中走出来。 俄罗斯美女眼睛一亮,满脸惊喜地点头:“对对对!我天生就有阴阳眼,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东西! 刚才我就看到你们从一个奇怪的银色东西里走出来,那个东西隱形了,別人都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 她说著,语气里满是兴奋与自豪,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一般。 张成顿时来了兴趣,正准备再问些什么,宋馨却轻轻凑了过来,將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与温柔,轻声说道:“你是不是想泡她?我批准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淡淡的馨香,拂过张成的耳畔,温柔而繾綣。 她心里清楚,自己与张成之间,缘分的极限,或许就只是那个甜蜜的吻而已。 张成摸了一下额头,有点哭笑不得。 但也没呵斥她,而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俄罗斯美女依旧满脸兴奋地看著张成和宋馨,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好奇,仿佛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 山间的寒风依旧吹拂,捲起细碎的雪花,可三人周身的氛围,却多了几分奇妙的温情与趣味。 张成眼眸微微一转,眼里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我们的確是外星人,就是来地球旅游的,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不错,尤其是这雪后的长城,別有一番韵味。” 若是否认自己是地球人,那隱形飞碟的存在便无从解释,反倒容易引起更多猜忌,不如顺水推舟,编造一个“外星游客”的身份,既省事,又能满足眼前这姑娘的好奇心,一举两得。 “天啊!”俄罗斯美女,瞬间瞪大了双眼,瞳孔之中写满了极致的惊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漫天星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震撼,“你们果然是外星人!可你们怎么和我们地球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別,太神奇了!” 她说著,下意识地想要触碰张成的手臂,却又微微停顿,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与拘谨,终究还是轻轻收回了手。 只是那双好奇的眼眸,依旧死死地盯著张成和宋馨,仿佛要將两人从里到外看个透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遇到外星人,而且还是如此帅气漂亮、与地球人毫无二致的外星人。 张成看著她这副大惊小怪又满眼好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温和,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模样,不像是本地人。” 听到张成的问话,俄罗斯美女连忙收敛了心底的震撼与狂喜,脸颊微微泛红,眼里闪过一丝羞涩,语气轻柔而热情,带著几分依旧不太標准的中文,轻声答道:“我叫卡佳·彼得罗娃,你们可以叫我卡佳。” 她微微垂了垂眼眸,又连忙抬起头,继续说道:“我今年20岁,来自俄罗斯莫斯科,现在在燕京工大读大三,趁著年后还没开学,就一个人来长城旅游,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幸运,遇到你们两个外星人!”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又泛起了浓浓的兴奋与庆幸,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再次闪烁起亮晶晶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礼物一般,满心欢喜。 张成轻轻点了点头,主动发出邀请:“卡佳,认识你很高兴。我们也正打算四处逛逛,不介意一起旅游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 卡佳几乎是瞬间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急切而兴奋,没有丝毫犹豫:“好呀好呀!我非常乐意!能和外星人一起旅游,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她的胆子的確格外大,即便知道张成和宋馨是“外星人”,也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心欢喜地接受了邀请。 张成一手轻轻牵住身旁宋馨的手,一手朝著卡佳伸了过去,语气温柔:“那我们走吧,继续逛逛这雪后的长城。” 卡佳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张成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缓缓传递过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也多了几分莫名的安全感。 於是,三人並肩走在长城的青砖之上,脚下踩著薄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脆悦耳。 宋馨依偎在张成的一侧,脸上满是温柔与笑意,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眉眼间满是繾綣; 卡佳则走在另一侧,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向张成询问著各种问题,语气里满是好奇,脸上始终掛著灿烂的笑容。 三人的身影,在银装素裹的长城之上,显得格外耀眼。 张成身姿挺拔,气质从容淡然; 宋馨明艷如花,眉眼含情; 卡佳靚丽性感,热情灵动。 这般俊男靚女同行的画面,引来了周围游客们无数羡慕的目光,有人悄悄驻足观望,有人低声讚嘆,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下这美好的一幕,脸上满是艷羡。 第749章 假冒外星人,越冒越来劲 宋馨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又看了看身旁一手牵著自己、一手牵著卡佳的张成。 忍不住微微凑近他,將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与娇嗔:“你这坏蛋,这么会骗人呀?还装什么外星人,把人家小姑娘骗得团团转。”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淡淡的馨香,拂过张成的耳畔,温柔而繾綣,眼里满是笑意,丝毫没有真的生气。 她本就知道张成的身份,也清楚他这般说辞,不过是为了圆飞碟的说法,更何况,还是自己先“批准”他泡卡佳的。 张成感受到耳畔的温热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回应:“这可是你允许我泡她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我才没有后悔!”宋馨娇嗔著,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眼里的笑意却愈发浓厚,不再说话,只是轻轻依偎在他的肩头,享受著这片刻的温情与热闹。 一旁的卡佳,並没有听到两人的低语,她依旧满脸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看了看长城的青砖,又看了看远处的雪景,兴奋丝毫未减。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抬起头,看向张成,语气里满是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可以去看看你们的飞碟吗?就是刚才那个银色的、隱形的东西,我真的太好奇了!” 她说著,眼里满是忐忑与期待,生怕张成会拒绝自己——那隱形的飞碟,对她而言,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她太想亲眼看看,外星人的飞行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里面又藏著怎样的秘密。 张成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可以,没什么不能看的。” 卡佳瞬间欢呼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满是狂喜:“太好了!谢谢你,张成!太谢谢你了!” 张成笑了笑,没有说话,心念一动,周身的空间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一道银色的光影,瞬间从他的意识海中飞了出来,缓缓落在三人面前的空地上,正是那艘飞碟公主二號。 飞碟通体银色,泛著淡淡的金属光泽,线条流畅而奇特,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神秘而强悍,周身的隱形光晕早已褪去,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卡佳的眼前。 “哇!”卡佳看著眼前的飞碟,瞬间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眼里满是震撼,忍不住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飞碟的外壳,传来冰凉而光滑的触感,语气里满是惊嘆,“太神奇了!这就是你们的飞碟吗?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漂亮、还要厉害!” 张成心念一动,飞碟的舱门缓缓打开,淡淡的科技气息裹挟著一丝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 他转头,看向卡佳,语气温和:“走吧,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好!”卡佳连忙点头,兴奋地跟上张成的脚步,宋馨也笑著,轻轻挽著张成的胳膊,一同走进了飞碟之中。 走进飞碟,卡佳瞬间被里面的景象吸引住了,她瞪大了双眼,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脸上满是震撼与惊嘆。 飞碟內部宽敞而明亮,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科技仪器”,这些仪器通体莹白,泛著淡淡的灵光,线条古朴而奇特,闪烁著微弱的光晕,看似是高科技產物。 实则却是张成用修真文明炼製而成的特殊法宝,並非真正的电子仪器,只是外形酷似,足以以假乱真。 卡佳小心翼翼地走到那些“仪器”旁,轻轻打量著,时不时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嘴里嘖嘖讚嘆著,语气里满是兴奋与激动:“太厉害了!这些仪器看起来好高级啊!和我们地球的科技仪器,完全不一样!外星人的科技,果然比我们地球发达太多了!” 她一边讚嘆著,一边好奇地四处走动,目光不停地在那些“仪器”上徘徊,眼里满是探究,仿佛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一一问清楚。 逛了一圈后,卡佳停下脚步,轻声问道:“张成,你们到底来自什么星球啊?那个星球,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我们地球一样,有山川、有河流、有花草树木?” 张成眼眸微微一转,早已想好说辞:“我们来自修真大世界,那个世界,和你们地球不一样,那里的人,大多都能修炼,拥有强大的力量,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老乡。 十亿年前,我们修真大世界的祖先,其实就是从地球迁移过去的,只是后来,地球经歷了一场浩劫,灵气枯竭,再也不適合修炼,我们的祖先,才被迫迁移到了修真大世界,繁衍至今。” 卡佳瞬间被震撼住了,浑身一僵,眼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狂喜,嘴巴微微张开,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抖:“什……什么?我们竟然是老乡?十亿年前,你们的祖先,竟然是从地球迁移过去的?太神奇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遇到的是遥远星球的外星人,没想到,竟然是“老乡”,这份意外的惊喜,让她几乎要欢呼起来,看向张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近与热情。 一旁的宋馨,听到张成的话,差点憋不住笑出来,她微微低下头,嘴角紧紧抿著,肩膀微微颤抖,眼里满是笑意与不信。 她根本不知道,张成说的这番话,句句都是事实,修真大世界真实存在,十亿年前地球先祖迁移的过往也並非虚构,只是这份过往太过离奇,超出了她的认知,她从未亲眼见过,也从未听闻过,便下意识当成了张成编造出来,欺骗卡佳的谎言。 卡佳震撼了许久,才渐渐平復下心底的狂喜,又继续问道:“张成,那你们的飞碟,速度到底有多快啊?是不是能飞得很远很远?” 第750章 前往俄罗斯旅游 “嗯。”张成轻轻点头,“它的速度,比光还要快无数倍,瞬息之间,便能跨越几万光年,穿梭於天地之间,无论多远的地方,都能很快抵达。” “太厉害了!”卡佳再次欢呼起来,犹豫了片刻,又抬起头,看向张成和宋馨,语气里满是期待,轻声说道,“张成,宋馨,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非常非常好,就在俄罗斯,我想带你们去那里旅游,你们愿意去吗?” 她说著,眼里满是忐忑与期待,生怕张成和宋馨会拒绝自己——那个山谷,是她偶然间发现的,风景绝美,隱秘而安静,她一直想找个人,一起去那里看看,如今遇到张成和宋馨,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带他们去,分享那份美好。 张成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好啊,既然你这么推荐,那我们就去看看。” 卡佳瞬间兴奋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狂喜:“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那个地方,真的超级漂亮!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张成笑了笑,牵著宋馨和卡佳的手,走到飞碟的操控台前,心念一动,飞碟缓缓启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隱形光晕,瞬间隱匿了身形,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朝著俄罗斯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碟的速度极快,瞬息之间,便跨越了国境线,抵达了卡佳口中的山谷上空。 张成操控著飞碟,缓缓降落,透过飞碟的舷窗,便能看到,这个山谷,果然如卡佳所说,绝美而奇特——这是一处位於深山之中的高尚山谷,名为“贝加尔冰谷”,四周群山环绕,山峰高耸入云,通体被厚厚的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宛若仙境。 山谷之中,白雪皑皑,却有一汪清澈无比的温泉,温泉水冒著淡淡的白雾,縹緲繚绕,宛若轻纱,將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温泉周围,竟然生长著大片大片的鲜花,有娇艷的映山红,有洁白的雪绒花,还有粉嫩的报春花,五顏六色,爭奇斗艳,明明是寒冬腊月,却仿佛置身於温暖的春天,浓郁的花香,隨风飘散,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张成推开门,牵著宋馨和卡佳的手,缓缓走了下来。 脚下踩著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清新的空气裹挟著浓郁的花香与温泉的水汽,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奇异的光芒,他微微闭上双眼,凝神感应,很快就发现,这里灵气充沛,显然下面藏著一处洞天福地。 心中暗暗欢喜。 卡佳看著两人脸上的惊艷之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骄傲:“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里是不是超级漂亮?因为这山很高,地势险峻,很少有人能找到这里,所以,这里没有別的人,非常安静,正適合我们玩儿。” 张成轻轻点了点头:“的確很漂亮,也很奇特,谢谢你,卡佳,带我们来到这么好的地方。” “我也很喜欢这里。” 宋馨也满脸欢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成心念一动,三道古朴而雅致的帐篷,瞬间出现在温泉边的雪地上,帐篷通体呈米白色,与周围的白雪相映成趣,帐篷门口掛著柔软的毛帘,看起来温暖而舒適。 紧接著,他又观想出了一张精致的木质桌子,还有几把柔软的躺椅,整齐地摆放在帐篷旁边,靠近温泉的位置,既能感受到温泉的暖意,又能欣赏到周围的美景。 隨后,张成从自己的意识海中,取出了眾多的食物,有精致的糕点,有新鲜的水果,还有几瓶上好的红酒,整齐地摆放在木质桌子上,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除此之外,他还取出了几件漂亮的比基尼和几套舒適的换洗衣物,放在帐篷门口的椅子上。 这里有温泉,定然要好好泡一泡,放鬆一下身心。 卡佳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帐篷、桌子、食物还有衣物,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喜与震撼,语气里满是狂喜:“哇!太神奇了!张成,你竟然能凭空变出这么多东西!” 两个美女连忙拿起椅子上的比基尼,脸上满是羞涩与期待——这么漂亮的比基尼,穿上去一定很好看。 卡佳率先拿起一件红色的比基尼,脸颊微微泛红,转身跑进了其中一顶帐篷; 宋馨则拿起一件白色的比基尼,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也跟著跑进了另一顶帐篷。 不多时,两人便换好比基尼,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卡佳的身材,的確极为出眾,高挑曼妙,曲线完美,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白雪与白雾的映衬下,泛著淡淡的水光,金色的长髮披在肩头,隨意而慵懒,精致的容貌,搭配著红色的比基尼,性感而迷人,宛若冰雪之中绽放的玫瑰,热情而娇艷。 当然,宋馨也毫不逊色,她本就是绝世美女,换上白色的比基尼,更是显得格外诱人,纤细的腰肢,玲瓏的曲线,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婉,气质柔美,宛若冰雪之中的精灵,纯净而动人。 张成看著眼前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艷动人的美女,瞬间看呆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艷,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差点流鼻血。 他见过无数美女,却从未想过,两位美女穿著比基尼,站在白雪皑皑的温泉边,竟然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如此令人心动。 山间的寒风,轻轻吹拂,捲起细碎的雪花,与温泉的白雾交织在一起,縹緲繚绕。 两位美女站在其中,笑容灿烂,花香扑鼻,灵气氤氳,这般美景,宛若一幅浑然天成的绝美画卷,令人沉醉,令人流连忘返。 雪色浸著暖雾,花香裹著泉鸣,张成望著眼前两位身著比基尼、美艷动人的女子,眼里的惊艷渐渐化作温柔的笑意,將桌上的红酒拧开,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入三只晶莹的高脚杯,酒香与花香、泉汽交织在一起,酿成一室清欢。 第751章 美好的一天 “来,尝尝这红酒,配著这里的美景,再合適不过。”张成抬手,將两杯红酒分別递到宋馨和卡佳手中,自己端起剩下的一杯,轻轻摩挲著冰凉的杯壁,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 宋馨接过酒杯,浅啜一口,醇厚的酒香在舌尖化开,带著一丝淡淡的回甘,她眉眼弯弯,眼里满是笑意,轻声讚嘆:“真好喝,比我以前喝过的任何一瓶都要香醇。” 卡佳接过红酒,仰头便饮下大半杯,酒液顺著她的唇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红色比基尼,勾勒出更诱人的曲线,她抹了抹唇角,眼里泛起一丝醉意的緋红,笑容灿烂而热情:“太美味了!张成,谢谢你,给了我这么难忘的一天!” “温泉水这么暖,我们下去泡泡吧!”卡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拉著张成的手,便朝著温泉走去,宋馨也笑著跟上,三人一同踏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温泉水清澈见底,温度刚刚好,浸润著四肢百骸,驱散了山间的清寒,浑身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卡佳天性开放,在泉水中愈发自在,她舒展著曼妙的身姿,时而潜入水中,留下一串晶莹的气泡,时而探出脑袋,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更添几分娇俏与性感; 宋馨则温婉许多,她坐在温泉边的石阶上,只將双腿浸入水中,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著,轻轻拨弄著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她望著眼前嬉闹的两人,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偶尔也会被卡佳的热情感染,笑著加入其中。 三人的笑声,顺著温泉的白雾飘散开来,迴荡在空旷的山谷之中,清脆而悦耳,充满了欢乐。 桌上的美食渐渐少去,红酒也见了底,三人在温泉中泡了许久,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才缓缓走上岸,裹上柔软的浴巾,坐在躺椅上,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愜意。 卡佳靠在张成的肩头,目光望著山谷上空的晴空,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语气轻柔地说道:“真可惜,现在不下雪了,如果能再下一场雪,白雪、温泉、鲜花交织在一起,这里的风景,一定会更漂亮,更像仙境。” 她说著,微微嘟起嘴唇,眼里满是憧憬,语气里的遗憾,毫不掩饰。 刚才来时,山谷中还有零星的雪花飘落,此刻却已然停歇,只剩下满地的积雪,少了几分动態的美感,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可惜。 宋馨也轻轻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认同:“是啊,如果能再下点雪,就完美了。”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温柔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卡佳的金色长髮,语气轻鬆而淡然:“这有何难?” 话音刚落,他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雪来。” 瞬间,原本晴朗的山谷上空,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寒气,紧接著,无数洁白的雪花,凭空出现,缓缓飘落下来,密密麻麻,晶莹剔透,如同漫天飞舞的精灵,轻盈而曼妙。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仅仅局限於这片贝加尔冰谷之內,山谷之外的群山,依旧是晴空万里,没有丝毫雪花的痕跡,仿佛这片山谷,被单独隔绝开来,形成了一片专属的冰雪仙境。 卡佳瞬间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眼里满是极致的震撼,脸上的遗憾,瞬间被狂喜与难以置信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张成,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语气里满是激动:“哇!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张成,你……你太厉害了!这……这简直太神奇了!” 她从未想过,张成竟然真的能凭空变出雪花,而且还是如此真实的大雪。 这般神奇的能力,再次刷新了她对张成的认知,眼里的崇拜与爱慕,愈发浓厚,她忍不住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花,传来冰凉的触感,真实而清晰,让她浑身都充满了兴奋。 宋馨也瞬间欢呼起来,她从躺椅上站起身,伸出双手,拥抱住飘落的雪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欢喜与雀跃,语气里满是激动:“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张成,你太厉害了!” 她蹦蹦跳跳地在雪地里旋转著,雪白的浴巾隨风飘动,宛若冰雪之中的精灵,纯净而动人,连日来的所有阴霾与思念,都在这一刻,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冲刷得一乾二净。 张成坐在躺椅上,看著眼前欢呼雀跃的两人,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心念一动,让雪花飘落的速度放缓,愈发轻盈唯美。 卡佳欢呼了片刻,便转身扑进张成的怀里,眼里满是崇拜与爱慕:“张成,你真的太神奇了!我太喜欢你了!” 宋馨也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坐在张成的另一侧,挽住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欢喜,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雪中的鲜花。 雪花缓缓飘落,温泉的白雾縹緲繚绕,花香、酒香、雪的清冽交织在一起,三人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迴荡。 他们在雪地里奔跑嬉戏,在温泉边举杯畅谈,尽情享受著这份专属的美好与欢乐,嬉闹声、笑声、泉鸣声,交织成一首温柔而欢快的乐章,温暖了整个寒冬。 时间,就在这般欢乐与愜意中,悄然流逝。 雪花渐渐停歇,山谷再次恢復了寧静,只剩下满地厚厚的积雪,泛著淡淡的银光,温泉的白雾依旧繚绕,將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暉褪去,夜幕降临,漫天繁星悄然浮现,点缀在深邃的夜空中,璀璨而明亮,月光洒下,给雪地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整个山谷,静謐而唯美,宛若世外桃源。 嬉闹了一天,三人也渐渐感到疲惫,脸上都带著淡淡的倦意,却依旧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天黑了,我们休息吧,明天再继续玩。”张成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语气温柔而疲惫,连日来的奔波与今日的嬉闹,让他也渐渐有些乏了。 “好。”宋馨和卡佳同时点了点头,脸上带著淡淡的倦意,各自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走进了属於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