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第1章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章 镜头红灯亮起,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全是阴阳怪气。 “杨蜜带的这个素人是断网了吗?三分钟了,屁都不放一个?” “长得倒是挺『狱』系,又痞又帅的,可惜是个哑巴。” “散了散了,这种糊综全是剧本,没劲。” 老旧小区的楼道里,空气仿佛凝固。 苏云靠在墙边,脑瓜子嗡嗡的。 穿越了? 还没等他把记忆理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著淡淡的煤气味,猛地钻进鼻腔。 出事了! “我的红烧肉!我的房子啊!呜呜呜……” 僱主王大妈瘫坐在防盗门前,哭得妆都花了,像个融化的调色盘:“我就倒个垃圾,风一吹门就关上了!火没关,煤气也没关啊!” 杨蜜急得额头全是汗,攥著手机的手指发白。 “消防还要二十分钟?可是这里已经漏气了!会炸的!” 掛断电话,杨蜜猛地转头看向摄像大哥,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全是惊恐:“別拍了!撞门!快撞开!” 两个壮汉摄像师二话不说,放下机器对著大门就是一顿野蛮衝撞。 “砰!砰!” 闷响震天,楼板都跟著颤,门却纹丝不动。 反倒是摄像师捂著肩膀齜牙咧嘴,疼得直吸凉气。 “蜜姐,不行!这是最新款顶级防盗门,带天地鉤的!別说撞,电锯锯开都得半小时起步!” 王大妈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抽过去。 完了。 煤气味越来越浓,只要一点火星,整栋楼都能免费坐一次土飞机。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玩真的?这是直播事故吧!” “杨蜜快跑啊!命重要!別管房子了!” “旁边那个叫苏云的在干嘛?嚇傻了?动都不动,是不是男人啊?” 苏云確实没动。 但他不是嚇傻了,而是裤兜里突然沉甸甸的,像揣了块板砖。 【叮!每天职业盲盒系统激活!】 【新人大礼包:行业十年老师傅经验包——开锁精通!】 【附赠:可携式特种作业工具包(已发放)。】 一瞬间,无数关於锁芯、弹珠、结构图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暴力灌入脑海。 那种感觉,仿佛他不是个练习生,而是在阴暗角落里跟各种锁头较劲了十年的“资深手艺人”。 眼看杨蜜脱下高跟鞋,举著鞋跟要衝上去砸门,苏云嘆了口气,一步跨出,伸手拦住了她。 “让让。” 声音不大,却透著股让人无法反驳的镇定。 杨蜜愣住,看著苏云那张过分年轻又带著痞气的脸:“苏云你疯了?这门连撞都撞不开,你……” “別说话。” 苏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伸进卫衣兜里。 直播间百万人气瞬间聚焦。 “这小鲜肉要干嘛?这种时候还要抢镜头?” “別添乱了行不行!赶紧跑路啊!” 下一秒,全场死寂。 “哗啦——” 苏云掏出一个黑色帆布卷包,隨手抖开。 泛著冷冽寒光的单勾、双勾、十字起、强力扭力扳手……甚至还有几根明显经过私自打磨、形状怪异的探针。 最离谱的是,还有一个医用听诊器。 杨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都是糊涂的。 这特么是一个艺人隨身带的东西? 你是来录节目的,还是来踩点的? 苏云完全无视周围诡异的目光,熟练地戴上听诊器,贴在锁眼上方。 右手探针,左手扳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原本是该弹钢琴的手,此刻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专业感”。 “顶级叶片锁,防钻防撬。” 苏云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狠厉与专注,仿佛面前的不是门,是猎物。 “咔噠。” 手腕微抖,一声脆响。 “第一道防线破了。”苏云头也不回,右手向后一伸,“给个硬塑料片,要薄,要硬。” 杨蜜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把自己的黑金信用卡递了过去。 苏云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额度,直接暴力塞进门缝! 配合探针,猛地一划!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暴力的美感,熟练得让人心疼这扇门——这手法,没个十年踩点经验练不出来。 三秒。 仅仅三秒。 “咔——噠——” 沉闷的机械撞击声,在死寂的楼道里如同惊雷。 天地鉤缩回,锁舌弹开。 苏云把工具往兜里一揣,站起身,像拧开矿泉水瓶盖一样,淡定地把那扇號称“电锯都要锯半小时”的门拉开了。 “开了。” 浓烟滚滚涌出。 杨蜜第一个反应过来,捂著鼻子衝进去关火开窗。 摄像师的手都在抖,镜头懟在苏云脸上。 少年站在烟雾中,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云淡风轻。 如果忽略他兜里露出半截的管钳,这画面简直就是偶像剧现场。 但直播间弹幕已经杀疯了: “??????” “三秒?顶级锁?开了??” “这特么是艺人?这是手艺人吧!还是那种如果不当艺人就要进去的那种!” “各位,我不装了,我是开锁公司的,这手法……太刑了,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杨蜜快报警!这哥们绝对是道上的!这熟练度,建议严查祖上三代!” 就在这时。 “呜——呜——呜——” 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 不是消防车。 是警车! 原本还在拍灰的苏云,听到警笛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条件反射般地往楼道阴影里一缩,眼神警惕地看向楼梯口,双手下意识护住了裤兜。 这一套动作,丝滑得让人头皮发麻。 直播间观眾笑喷了: “臥槽!实锤了!听到警笛就躲,这是肌肉记忆啊!” “dna动了!这绝对是dna动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成法制节目了!” 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衝上楼道,为首的刑侦队长周强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接到朝阳群眾举报,有人在这里非法使用管制工具,並且疑似正在实施技术性开锁入室?” 周强的大嗓门在楼道迴荡:“谁干的?站出来!” 杨蜜、摄像师、王大妈…… 所有人,整齐划一地,把手指指向了缩在墙角的苏云。 还有他那个鼓鼓囊囊、露出一截探针的裤兜。 第2章 警察蜀黍,我有证!是个良民!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章 警察蜀黍,我有证!是个良民! 周强是个老刑警,眼神比鹰还毒。 他根本没搭理杨蜜,径直逼近苏云,右手习惯性地搭在腰间——那是隨时准备拔枪的战术预备动作。 刚才那一声警笛响。 这小子肌肉瞬间紧绷、眼神扫视逃生路线的反应。 太特么典型了。 这哪里是艺人? 这是刻进骨子里的贼性,没个十年案底,练不出这种条件反射! “靠墙!手拿出来!”周强一声暴喝,气场全开,整个楼道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杨蜜嚇得一哆嗦,脸上烟燻妆都花了,急得直跺脚:“警察同志!误会啊!我们在录节目《全职挑战》!刚才那是救人!救人!” “救人是好事。” 周强冷笑一声,目光死死锁住苏云那个鼓囊囊的裤兜。 “但非法持有管制器具,且未备案实施技术开锁,跟我回局里解释!”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满屏的“完犊子”。 “实锤了!警察叔叔眼神不会错!” “苏云:出道半天,归来仍是素人(拘留版)。” “笑死,杨蜜这下要赔违约金赔到底裤都不剩了。” 苏云靠在墙上,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却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刚才那一瞬间。 他脑子里甚至自动规划了三条袭警路线,其中一条还能顺手把摄像机顺走当盾牌。 “警察蜀黍。” 苏云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我掏,但我动作慢点,您別误会,我真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周强眯眼:“慢点掏!別耍花样!” 苏云两根手指夹著那个黑色帆布包,慢吞吞拽了出来。 “哗啦。” 工具摊开。 生锈的单勾、磨得发亮的探针、甚至还有两根明显是用钢丝私自打磨的异形鉤。 一股浓浓的“战损风”扑面而来。 每一根钢丝上都写著“入室盗窃”四个大字。 周强身后的小民警眼皮狂跳:“霍!周队,这都不像是买的,像是……里面传出来的手艺,纯手工打磨啊!” 所谓“里面”,懂的都懂。 周强脸色黑如锅底。 这磨损度,这手感,这小子绝对是个惯犯!甚至是祖师爷级別的惯犯! “身份证拿出来!” 周强不再废话,左手直接摸向后腰,银晃晃的手銬已经亮出了一半,“解释一下,这手艺跟谁学的?哪个山头的?师傅是谁?” 杨蜜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 明天的热搜预订:#杨蜜新搭档竟是通缉犯# #全职挑战变法治在线#。 看著那即將扣上来的“银手鐲”,苏云眼角狂抽。 再不解释,今晚就得在局子里吃牢饭了! “別!別衝动!我有东西给您看!” 苏云语速极快,右手猛地伸进卫衣內侧口袋。 这一动作太快,两个民警瞬间按住警棍:“別动!干什么!” 然而,苏云掏出来的不是凶器。 而是一个暗红色的小本本。 封皮上,烫金的国徽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简直比正午的太阳还刺眼。 苏云双手递过去,表情诚恳得像个正在交作业的小学生:“叔叔,我有证。国家发的,合法的,您查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周强掏手銬的动作僵在半空,显得有些滑稽。 他狐疑地接过小本本,翻开第一页。 钢印清晰,照片帅气,发证机关赫然是——【国家职业资格认证中心】。 下面几行字,每一个都像巴掌一样扇在眾人脸上: 【专业名称:锁具修理工】 【职业资格:高级】 【评测结果:合格】 周强傻了。 他一把抓过警务通,对著证件上的二维码狠狠一扫。 “滴——” 屏幕绿光大盛,机械女声播报:“身份核验通过。备案人员:苏云。” 死寂。 长达五秒的死寂。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出现了断层,紧接著疯狂刷屏,伺服器都快被干冒烟了。 “?????” “臥槽??高级技师?这特么是锁王啊!” “我查了!这证比清北录取通知书还难考!全省都没几个!” “苏云才二十岁吧?他娘胎里就开始练开锁了?” “笑死,警察叔叔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我想抓你冲业绩,你却想给我当教官?” 周强拿著证件,反反覆覆看了三遍,又抬头看了看苏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真的?”周强嗓子有点干,像是吞了口沙子。 “比珍珠还真。”苏云一脸无辜,指了指地上的工具,“工欲善其事嘛,看著旧,趁手。” “现在的艺人竞爭压力大,我考个证防身,多门手艺多条路,很合理吧?” 神特么合理! 谁家艺人防身是考个开锁证啊!你是打算没通告的时候去接私活吗? 杨蜜在旁边大喘气,差点当场给苏云跪下。 大哥!你有证你早说啊!刚才那架势,我都以为你要挟持人质跟警方对峙了! 误会解除。 但周强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个“人才”。 他把证件还给苏云,眼神复杂:“既然有证,这次算你见义勇为。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犀利:“你这开锁手法太『野』了,暴力破坏性太强,不像学院派教出来的。” “以后少用那种……刑里刑气的手法,容易让人误会。” 苏云乖巧点头:“一定一定,下次我温柔点,保证不留痕跡。” “还有。” 周强招手叫来小民警,“给他录个指纹,拍个大头照,建个档。” 苏云笑容一僵:“叔叔,我都合法了,还录指纹?这不合適吧?” 周强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苏云的肩膀,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只老狐狸:“留个底。局里有些陈年老案子,那些锁头都很刁钻。” “说不定哪天就需要你这样的『老师傅』来帮忙。” “隨叫隨到啊,警民合作嘛。” 苏云:“……” 我真的只是想当个唱跳歌手啊!这怎么还混进编外人员名单了? 警车呼啸而去。 经过这么一闹,直播间人气不降反升,直接衝到了全平台第一!热度爆表! 监视器后的导演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爆了!彻底爆了!快!趁热打铁!” 导演对著对讲机咆哮:“別让他休息!第二项挑战马上开始!观眾现在就想看这个『法外狂徒』还能干出什么离谱的事!” 楼道里,杨蜜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苏云,你嚇死我了!下一项挑战是什么?” 此时,工作人员递过来新的任务卡。 【挑战项目:乡村大席帮厨】 【地点:李家村】 杨蜜眼睛一亮,长鬆一口气:“做饭啊?做饭好!做饭安全!充满人间烟火气,这次总不需要警察叔叔了吧?” 苏云看著任务卡,嘴角却比ak还难压——那是苦笑。 因为就在刚刚,那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叮!今日盲盒刷新!】 苏云直接开启。 “天灵地灵灵,给我抽个大师级歌喉或者演技吧,实在不行编曲也行啊,再不济给我个小番茄的金番作家也凑合能用,求求了!” 【叮!盲盒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红白喜事大席精通!】 苏云:…… 谢特!人麻了! 再也不想进娱乐圈了! 看著杨蜜那充满希望的眼神,苏云心里默默流泪。 蜜姐,你高兴得太早了。 这顿饭做完,恐怕来的就不只是派出所,而是重案组加疾控中心了。 “走吧。”苏云嘆了口气,“希望这次李家村的村长心臟好一点。” 第3章 这哪是做饭,这是绝命毒师!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章 这哪是做饭,这是绝命毒师! 李家村打穀场,日头正毒。 几百斤的半扇猪肉横在案板上,泛著油光。 杨蜜捏著一把小葱,离得老远,声音发颤:“苏云,这可是全村老小的满月酒。” “你要是把大家吃进医院,咱俩这辈子別想在內娱混了,直接进厂踩缝纫机吧。” 苏云站在露天灶台前,手里拎著菜刀。 “略懂。”苏云只能这么说。 “滋啦——滋啦——” 苏云在水池边的磨刀石上慢条斯理地磨著刀。 每一下摩擦声,都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听得周围帮忙洗菜的大妈们头皮发麻,齐齐退后三米。 这哪是来做席的厨子? 这分明是刚从號子里放出来,准备提刀去寻仇的古惑仔! “小伙子……”村长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问,“你这刀法……正经吗?” 苏云停手,指腹轻轻刮过刀锋。 隨后,他在手里挽了个极为花哨的刀花,寒光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正经。”苏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以前在屠宰场勤工俭学,专门负责剔骨,按件计费,练出来的。”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那个男人他又开始整活了!” “神特么勤工俭学!谁家练习生去屠宰场打工啊!” “这拿刀的姿势……没砍过十条街我不信!” “杨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劫持人质的悍匪,笑死我了!” 动刀了。 苏云身上的懒散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专注。 手起,刀落。 没有大开大合的剁肉声,只有细微的“沙沙”声。 那是刀锋划开肌理、避开骨骼、切断筋膜的声音。 此时的苏云,展示的刀工简直就是有艺术。 每一块肉被切下来,大小、厚薄完全一致,甚至连脂肪的纹理都保留得完美无缺。 “砰!” 最后一块骨头被完整剔出,丟在盆里。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半扇猪,变成了完美的肉片和乾乾净净的骨架。 杨蜜看傻了。 村民也看傻了。 杨蜜大脑宕机,下意识问道:“苏云……你这手艺,真的只是屠宰场学的?没……没处理过別的?” 苏云擦了擦手上的油,淡定道:“蜜姐,我是良民,別瞎联想,容易封號。” 备菜结束,开始烹飪。 大铁锅烧得滚热,宽油滑锅。 苏云顛勺的姿势狂野至极,大勺在他手里仿佛有千钧之力,火焰窜起三米高,他在火光中面无表情。 关键时刻来了。 苏云突然左右看了看,动作鬼祟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 袋子里,装著半斤多细腻的“白色粉末”。 晶莹,洁白,粉末状。 他看都没看,抓起一把“白色粉末”,直接撒进了翻滚的红烧肉里! 这一幕,通过高清镜头,直接懟到了几百万观眾的脸上。 直播间瞬间窒息,紧接著弹幕杀疯了: “臥槽!!!那是什么?!” “白色的?粉末?用自封袋装著??这既视感太强了吧!” “绝命毒师华夏分师?海森堡是你吗?” “完了!我就说他不对劲!这是在大锅饭里下毒还是下药啊!” “妖妖灵吗?我要报警!这里有人公然投『毒』!” 隨著“白色粉末”入锅,一股霸道至极的香气,瞬间像原子弹一样在打穀场炸开! 香! 太特么香了! 这种香味霸道得不讲道理,直接钻进人的天灵盖,勾起人类最原始的进食慾望。 “开席!” 隨著一声吆喝,一盆盆色泽红亮的硬菜端上桌。 原本还在聊天的村民们瞬间失声。 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菜,喉结疯狂滚动,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且狂热。 不知是谁先动了筷子。 下一秒,场面失控了。 村民们筷子挥舞出了残影,甚至有人直接上手抓! “好吃……呜呜呜……太好吃了!” “这味道……我想起了我太奶……” 一个大爷一边往嘴里塞肘子,一边流眼泪,表情似哭似笑,看起来诡异至极。 隔壁村的狗闻著味儿跑过来,急得对著墙角疯狂撞头,哈喇子流了一地。 杨蜜也尝了一块红烧肉。 只一口,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种鲜美直衝脑门,让她瞬间忘记了表情管理,眼圈一红,竟然也跟著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想回家……这红烧肉比我妈做的还好……” 导演组嚇疯了。 全场几百號人,一半在狂吃,一半在边吃边哭,场面极其诡异,宛如大型集体癔症现场。 就在这时。 “滴呜——滴呜——”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划破了村庄的寧静。 三辆警车呼啸而至,急剎在打穀场边。 还是周强。 他刚回局里屁股还没坐热,又接到了群眾举报: 李家村有人直播在饭菜里投放不明白色粉末,导致数百村民出现神志不清、哭泣、狂躁等中毒症状! “快!封锁现场!” 周强一声令下,十几名警察迅速拉起警戒线。 看著眼前群魔乱舞、哭声一片的景象,周强手里的警棍都握紧了。 这特么是什么邪教聚餐?! 他在人群中央,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云正拿著大勺,一脸无辜地看著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把那个自封袋往身后藏了藏。 “又是你?!” 周强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感觉血压飆升到了两百,这小子是来冲业绩的吧? 苏云举起大勺,尷尬地打招呼:“周队?这么巧?来一口?刚出锅的,热乎著呢。” “少废话!手举起来!” 周强黑著脸,大步衝过去,目光死死盯著苏云身后的那个透明自封袋。 里面还剩下一半的“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周强指著袋子,厉声喝道,“老实交代!是不是非法添加剂?还是那玩意儿?!” 直播间几百万人屏住呼吸。 完了。 实锤了。 这绝对是某种让人上癮的违禁品! 苏云眨了眨眼,老老实实把袋子递过去:“周队,您说这个?” “这是我特製的复合调料粉啊,独家秘方。” “特製?”周强冷笑,“我看是『科技与狠活』吧!带走!那个谁,把这粉末拿去化验!立刻!马上!” 检验科的同志就在车上,带著可携式检测仪冲了过来,满头大汗。 取样、溶解、试纸测试。 全场死寂。 只有村民们还在背景里疯狂乾饭的声音,甚至还有人想衝过警戒线抢最后一块肉。 三分钟后。 检测员看著仪器屏幕,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狠狠拍了两下机器,似乎怀疑这玩意儿坏了。 “报告周队……” “是不是含毒?是不是有致幻成分?” 周强目光如炬,手銬都已经拿在手上了。 检测员吞了口唾沫,表情古怪:“那个……检测结果显示,主要成分是盐、糖、味精、八角粉、还有……磨碎的干香菇粉。” 周强:“???” 杨蜜:“???” 直播间观眾:“???” “不可能!”周强指著那些边哭边吃的村民,“那他们怎么回事?这反应明显是神经系统受到了刺激!” 苏云嘆了口气,动作极其熟练地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红本本。 那动作,丝滑得让人心疼。 “周队,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太好吃了?” 苏云把证件递过去,语气诚恳:“我考过证的,我是国家一级中式烹调师,专攻红白喜事大席,主打一个让人感动。” 周强接过证件。 【国家职业资格证书】 【专业:中式烹调师】 【等级:高级】 又是真的! 这特么又是真的! 周强拿著证件,感觉世界观在崩塌。 这小子……上午是高级锁王,下午是特级厨师? 现在的娱乐圈门槛这么高了吗? 他不信邪,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 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香菇的鲜美,在味蕾上炸开。 周强整个人僵住了。 二十年的刑警生涯,无数个吃泡麵的夜晚,那些错过的团圆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鼻头。 这个铁骨錚錚的汉子,眼眶竟然湿润了。 “周队?”手下惊恐地看著自家队长,“您……您別哭啊!这肉真有毒?!” 周强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眼泪憋回去,把证件拍回苏云怀里。 “没毒!是……太特么好吃了!” 误会解除。 但周强看著苏云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复杂。 他把苏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苏云,虽然没毒,但你这做饭动静太大了。” “下次別用那种自封袋装调料!很容易引起群眾恐慌懂不懂?!” “懂,懂,下次我换个酱油瓶。”苏云乖巧点头。 “还有。” 周强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了:“局里食堂的大师傅最近请假了,那饭菜做得跟猪食一样,兄弟们怨声载道……” “最近这几天如果不忙……” 苏云眼睛一亮:“周队,您是要请我去做饭?” “我是看你有证!合法合规!”周强板著脸,“算外聘!按次结帐!来不来?” 苏云立马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只要不让我去缅北臥底,干啥都行!” 周强一愣:“什么缅北?你想什么呢?有空来局里报到!” 看著警车离去。 杨蜜瘫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她看著苏云,眼神幽怨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苏云,咱下次能不能整点阳间的才艺?” “再这么搞下去,我这心臟真的受不了,迟早得备速效救心丸……” 苏云耸耸肩,一脸无辜。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系统给的盲盒都这么…… 第4章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老板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章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老板 保姆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內安静得仿佛刚办完一场法事。 杨蜜瘫在真皮座椅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脸上掛著半永久的“痛苦面具”。 她那精心做的髮型,早在李家村的烟燻火燎中变成了鸡窝。 原本艷压群芳的脸,此刻写满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签这个活阎王”的终极哲学迷思。 反观后排的苏云,手里把玩著两张红本本,心情美滋滋。 虽说今天两度差点喜提“银手鐲”,但好歹有惊无险。而且看这网上的热度,黑红也是红嘛,这波血赚。 “苏云。” 前排传来幽幽的一声,听起来像是从井底飘上来的冤魂。 苏云麻溜地收好证件,坐直身子:“老板,我在。是要发奖金吗?” 杨蜜缓缓转过头。 那双標誌性的狐狸眼里没有光,全是死寂。 “奖金?你还想要奖金?” 杨蜜深吸一口气,差点被自己吸缺氧。 “今天一天!整整一天!上午开锁差点被当成入室盗窃,下午做饭差点被当成投毒凶手!” “我杨蜜出道十年,进派出所的次数加起来没有今天一天多!” “那是误会。” 苏云一脸诚恳,甚至还有点委屈:“老板,这说明我手艺精湛,沉浸式体验生活。” “对於一个艺人来说,这是多么宝贵的品质啊。” “闭嘴吧你!” 杨蜜捂著胸口,感觉速效救心丸已经刻不容缓:“我签你是让你当爱豆的!不是让你去当法制咖的!你自己看看热搜!” 她把手机甩给苏云。 屏幕上,微博热搜榜前十,苏云一个人霸榜四个,简直杀疯了。 #苏云 狱系爱豆天花板# #杨蜜带新人 还是带犯人# #那把锁到底做错了什么# #李家村集体中毒事件真相# 苏云划拉了两下,嘖嘖称奇:“老板,这热度,顶流待遇啊。” “咱们是不是该趁热打铁,明天接个防盗门代言?” 杨蜜翻了个白眼,直接不想说话了。 她现在只求明天这位大哥…… 哦不,苏大爷能稍微当个人,別再整出什么“爆破专家”或者“入殮师”之类的阴间技能了。 车子驶入高档公寓地库。 这是嘉航传媒给艺人安排的宿舍,安保森严,私密性极好。 电梯门一开,苏云习惯性地先迈出一只脚,身体微侧,视线快速扫描了一圈走廊的监控探头位置,然后才整个人走出来。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警惕性拉满。 走在后面的杨蜜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云!” 杨蜜压低声音咆哮:“这是公司宿舍!不是敌特据点!你能不能把那股子『刚踩完点准备动手』的气质收一收?” “保安大爷看监控里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苏云挠挠头,乾笑一声:“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你有个屁的职业习惯!你才二十三!” 杨蜜气得掏出门卡,对著1601的大门狠狠刷了一下。 “滴。” 门锁开启。 还没等两人换鞋,客厅里就传来一阵槓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鹅鹅鹅!绝了!我不行了!笑得我面膜都裂了!” 这笑声穿透力极强,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沙发上,一个穿著皮卡丘连体睡衣的身影正抱著平板在打滚。 一双大长腿毫无形象地翘在茶几上,手里还抓著半包薯片。 整个人就是大写的“宅”。 正是当红小花,5g衝浪少女,迪丽热芭。 听到开门声,热芭从沙发上弹起来,头髮乱糟糟的,嘴角还沾著薯片渣。 她那一双大眼睛此刻亮得像两个探照灯,直勾勾地盯著刚进门的苏云,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蜜姐!你们回来了!” 热芭光著脚丫子衝过来,直接无视了满脸疲惫的杨蜜。 围著苏云转了两圈,甚至还上手捏了捏苏云的卫衣袖子,像是要確认是不是真皮的。 “活的!是活的『法外狂徒』!” 热芭兴奋得小脸通红:“苏云,你太牛了!我刚在看那个鬼畜视频。” “就是你开锁那一段,配上那个柯南的背景音乐,简直绝了!” “网友都说你这双手不弹钢琴可惜了,但弹钢琴不如去撬保险柜有前途!” 苏云:“……” 这届网友,夺笋啊,山上的笋都被你们夺完了。 杨蜜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单人沙发里,有气无力地挥手。 “胖迪,你少在那幸灾乐祸。今天要是你在现场,你早就嚇尿了。” “怎么会!” 热芭凑过去,把自己啃了一半的薯片递给杨蜜,一脸八卦。 “蜜姐,视频里那个红烧肉,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我看那个大爷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真的假的?是不是你们请的群演?” 提到红烧肉,杨蜜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了一声。 虽然当时场面混乱,但那味道確实是……让人终身难忘。 “没请群演。” 杨蜜扯过抱枕抱在怀里,闷闷地说:“是真的好吃。好吃到……” “我觉得里面放点不可说都是合理的。” 热芭眼睛瞬间瞪圆了,转头看向苏云,咽了口唾沫:“苏云……还有吗?” “剩饭也行啊!我不嫌弃!” 苏云摊手:“没了,连锅都被村民舔乾净了。你要是想吃,现在给你露一手也行。” “真的?!” 热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太好了,我要吃可乐鸡翅、红烧肉。” “停之停之!” 杨蜜猛地坐直身子,打断了这场即將发生的“深夜投毒”:“想什么呢,我们俩都不开火,冰箱连根菜都没有!只有面膜!” 苏云一脸无辜:“那就不关我事咯,师姐你没口福咯。” “啊,不要啊师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热芭一脸可惜的样子,看著苏云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这哪里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师弟啊,这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 还是带点危险迷人气息的那种! “行了行了,都几点了,明天还要录节目。” 杨蜜感觉自己再聊下去就要心梗了,指了指对面的那扇门:“苏云,你住1602,就在对面。密码是123456,你自己改一下。” 苏云点头,接过房卡。 “还有。” 杨蜜站起身,走到苏云面前,努力摆出老板的威严,虽然她现在的形象更像是个刚逃难回来的难民。 “明天!明天也是直播!节目组刚才发通知了,明天的挑战是在集市,人流量很大!” 杨蜜死死盯著苏云的眼睛,语气极其严肃,仿佛在交代遗言。 “你给我记住了!明天无论抽到什么任务卡,哪怕是通下水道的,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 “不许再掏出什么奇怪的工具!” “不许再招惹警察!不许再让我想报警抓你!听懂了吗?!” 苏云立正,“啪”地一声敬了个礼,动作標准得像是在接受检阅。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做一个对社会无害的五好青年!” “最好是!” 杨蜜翻了个白眼,把苏云推出了门。 “砰!” 大门关上。 走廊里恢復了安静,只有苏云看著紧闭的大门,摸了摸鼻子。 “我也想当五好青年啊……” 他看了一眼视网膜上正在倒计时的系统盲盒界面。 “但愿明天的系统,能做个人吧。” 第5章 此时一位靚仔失去了他的偶像包袱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章 此时一位靚仔失去了他的偶像包袱 这一觉睡得,比在局子里踏实多了。 没有铁窗泪,没有冷板凳,只有脑海中那声清脆的“叮”。 苏云直接开启。 【叮!今日职业盲盒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地摊买卖精通。】 苏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长出了一口气。 稳了。 虽然这技能听著不像正经艺人该有的,但好歹不是入殮师,不是通下水道,也不是去天桥底下贴膜。 摆地摊嘛,主打一个朴实无华且枯燥。 至少,杨老板今天不用隨身带著速效救心丸了。 半小时后。 保姆车停在了城西最大的露天集市——红星大集。 这里人声鼎沸,鸡鸭鹅叫成一片,空气中瀰漫著炸油条、生鲜肉和旱菸叶混合的味道。 大爷大妈们提著布袋子,在这个充满江湖气息的战场上衝锋陷阵。 杨蜜戴著墨镜口罩,把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她紧紧拽著苏云的袖子,那架势不像是在录节目,像是在押送重要犯人。 “苏云,我最后確认一遍。”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杨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卑微的祈求。 “今天没有锁要开,没有大席要做,对吧?” 苏云拍了拍肩上那个红白蓝三色的蛇皮袋,笑得人畜无害,那叫一个纯良:“放心吧老板,今天咱们走的是商业精英路线,纯贸易,不动粗,文明人。” 杨蜜狐疑地瞥了一眼那个土到掉渣的蛇皮袋:“这里面是什么?” “致富经。” 直播间准时开启。 因为前一天的热搜轰炸,刚开播在线人数就瞬间突破五百万,伺服器都卡顿了一下。 满屏弹幕都在刷“法外狂徒”、“今天进去没”。 其中最显眼的一条金色弹幕,来自榜一大哥“爱吃薯片的抹抹迪”。 “快快快!让我看看今天这哥们儿又要整什么狠活!那个蛇皮袋里装的是不是作案工具?” 导演组递过来今天的初始资金:二百块。 苏云接过钱,连数都没数,转身就钻进了集市旁边的小商品批发城。 摄像大哥扛著机器,气喘吁吁地跟著他在迷宫一样的货架间穿梭。 十分钟后。 苏云扛著蛇皮袋出来了。 杨蜜凑过去看了一眼,整个人当场石化,墨镜差点滑下来。 袋子里全是毛。 “苏云……” 杨蜜声音颤抖,指著那堆东西。 “你拿二百块钱,就买了这一堆……垃圾?” “什么垃圾?这是男人的尊严,是大爷大妈们的第二春。” “这是高档高温丝,商场里卖好几百一顶,洗一洗吹一吹,比真头髮还顺。” 苏云把蛇皮袋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走向集市最热闹的十字路口。 那背影,瀟洒得像是个要去炸碉堡的烈士,又像是刚从批发市场进货回来的城乡结合部tony老师。 十字路口,人流量最大。 苏云找了个空地,把拿出花色塑料布往地上一扑,蛇皮袋往地上一倒。 “哗啦。” 一堆劣质假髮像小山一样堆在地上。 旁边卖耗子药的大爷和卖大力丸的大叔都看傻了。这小伙子长得挺俊,怎么脑子不太好使?在这卖假髮? 这帮大爷平时连一块钱的葱都要讲价半小时,谁会买这玩意儿? 杨蜜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嘉航老板,顶流女星,现在要陪著旗下艺人在菜市场卖这种九块九包邮都嫌贵的假髮。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在时尚圈还怎么混? “苏云,没人会买的。” 杨蜜绝望地捂著脸。 杨蜜绝望地捂著脸,声音虚弱:“咱们还是去那边帮人搬砖吧,那个我熟,起码不丟人……” 苏云没理她。 他从兜里掏出了二手店淘的扩音大喇叭。 红漆斑驳,还缠著两圈黑胶布。 开关一按。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穿透了整个集市的嘈杂,比防空警报还提神。 周围十米內的大爷大妈嚇得一哆嗦,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苏云单脚踩在小马扎上,原本清冷的脸瞬间切换模式。 那是一种混跡江湖三十年、在各大火车站广场屹立不倒的“老油条”气质,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信我者得永生”的狂热。 他举起喇叭,气沉丹田,张口就来: “瞧一瞧!看一看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南来的,北往的,去过美利坚的,到过港岛的!” “是不是觉得自己脑门越来越亮?是不是觉得回家老婆都不正眼看你?” “是不是觉得走在路上,连路灯都没你耀眼?!”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抑扬顿挫,带著一股子魔性的穿透力,简直就是地摊界的rap。 直播间瞬间炸了。 “臥槽?这味儿太冲了!绝绝子!” “这熟练度……苏云以前是不是在艺乌批发的?” “热芭: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在这个直播间!他居然在攻击大爷们的痛点!”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群,因为那句“路灯都没你耀眼”,瞬间產生了一阵骚动。 好几个摸著光头的大爷,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下意识地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扎心了。 太特么扎心了。 苏云眼尖,一把拉住一个正准备溜走的禿顶大爷。 那大爷穿著背心,地中海髮型非常標准,中间光亮如镜,两边倔强地留著几根毛,正试图横跨太平洋支援中央。 “大爷!別走!” 苏云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您看看您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啊!” 大爷被夸得一愣,脚步停住了,嘴角有点压不住:“小伙子会说话。” “但是!” 苏云话锋一转,痛心疾首。 “就是这头髮,耽误了您的顏值啊!让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您今年得有七十了吧?” 大爷脸一黑,笑容消失术:“我才五十!” “您看!” 苏云一拍大腿,喇叭懟到大爷面前。 “这就是头髮的重要性啊!五十岁顶著七十岁的头,您亏不亏?您冤不冤?” 大爷被忽悠懵了,下意识地点头:“是有点冤。” “来!试试这个!” 苏云手疾眼快,从那一堆乱毛里挑出一个乌黑浓密的“大背头”假髮。 也不管大爷同不同意,直接往大爷头上一扣。 再掏出一把缺了齿的梳子,在那假髮上刷刷两下,搞了个充满年代感的三七分。 “那是谁?” 苏云把一面脏兮兮的镜子举到大爷面前。 “这哪里是五十岁的大爷?这分明是三十岁的周润发!这气质,这眉眼,嘖嘖嘖,我都想找您要签名!” 大爷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那假髮有点歪,发质有点像塑料丝。 但…… 真的有头髮了! 那个困扰他多年的“地中海”,那个让他自卑的“溜冰场”,不见了! 大爷的手颤抖著摸上头顶,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这……这真的是我?” “必须是您!” 大爷再想看看镜子,苏云啪的一下就给拿下来了。 大爷:…… 苏云大喇叭一挥,对著围观群眾喊道: “各位父老乡亲看看!这就是效果!这就是奇蹟!” “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 “只要二十五!二十五块钱,买回您的青春!买回您的尊严!” “二十五块钱,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让隔壁王大妈多看您两眼!让广场舞大妈为您转身!” 大爷一听“王大妈”三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拍在苏云手里: “我要了!不用找了!” 第6章 不是,哥们你多冒昧啊!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章 不是,哥们你多冒昧啊! 大爷从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五块和一张十块,豪气干云地拍在苏云手里。 “不用找了!小伙子,你会说话!这钱花得心里舒坦!”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彻底炸锅。 真的卖出去了? 那个看起来像拖把布一样的假髮,真的卖出去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id。 “楼上的,格局小了,这叫直销!沉浸式直销!” “这口才,不去卖保险真是屈才了!” “杨蜜那个表情笑死我了,她已经在怀疑人生了。” 杨蜜確实在怀疑人生。 她看著苏云手里那张皱巴巴的零钱。 又看了看那个戴著假髮、昂首挺胸像只骄傲公鸡一样离开的大爷。 感觉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也可以? 然而,这只是开始。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地中海”大爷们,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小伙子!给我来个那个流德华同款!” “我要那个黄色的!洋气!显白!” “有没有那个……就是那种韩剧欧巴款的?遮眼睛的那种?” 一群大爷挥舞著钞票,把苏云的小摊围了个水泄不通。 场面堪比超市抢鸡蛋。 场面一度失控。 苏云站在人群中央,左手收钱,右手发货。 嘴里还不停地输出著各种彩虹屁,主打一个“真诚”。 “大爷您这脸型,配这个爆炸头,绝对是广场舞之王!今晚您就是c位!” “叔,您这不叫禿,这叫聪明绝顶!” “但这假髮一戴,那就是才貌双全,这波在大气层!” 杨蜜被挤到了最外圈。 她看著被大爷们淹没的苏云,看著那一张张钞票像雪花一样飞进苏云的兜里。 她默默地摘下墨镜。 眼神复杂。 这傢伙……真的是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吗? 这种对人性的精准拿捏,这种在大爷大妈中间游刃有余的社交牛逼症。 简直就是个被娱乐圈耽误的销售奇才! 就在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著制服、戴著大盖帽的人影正朝著这边走来。 集市管理员,俗称——城管。 “哎哎哎!那边干嘛呢!聚眾闹事啊?” 领头的胖队长拿著对讲机,一脸严肃地指著苏云这边的包围圈。 “都散开!散开!堵路了不知道吗?” 杨蜜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白了。 完了。 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摆地摊不犯法,但苏云这动静闹得太大,要是被当成非法集会或者诈骗……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警笛,警察,手銬。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瞬间发作。 “苏云!快跑!” 杨蜜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转身就要去拉苏云。 这完全是条件反射。 在她看来,苏云这种“吸铁石”体质,见到制服准没好事,跑就完了! 听到“城管”两个字,原本还在抢购的大爷们也是一鬨而散。 毕竟在老百姓心里,这制服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人群散开,露出了站在中间的苏云。 他手里还举著那个大喇叭,脖子上掛著一串花花绿绿的假髮,兜里塞满了零钱。 看起来…… 確实不太像好人。 更像是个刚越狱出来筹集路费的悍匪。 胖队长带著两个队员走到苏云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大喇叭上。 “小伙子,这喇叭功率超標了吧?扰民了知道不?” 胖队长板著脸,手往腰间的皮带上一搭。 杨蜜赶紧衝上去,挡在苏云面前,脸上堆起职业假笑。 “大哥,误会!我们是录节目的!这是……” 话还没说完,苏云突然伸手,把杨蜜轻轻拨到身后。 他看著胖队长,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反而…… 露出了一种看到大客户的惊喜表情。 苏云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胖队长的头顶。 胖队长戴著大盖帽,帽檐压得很低。 但在苏云这个“十年老师傅”的毒辣眼光下,一切偽装都是徒劳。 “大哥。” 苏云声音放低,带著一种男人都懂的沧桑和同情。 “帽子捂著……热吧?” 胖队长一愣,下意识地想去扶帽子:“你什么意思?” “夏天出汗,冬天透风。” 苏云嘆了口气,指了指胖队长那稍微有些歪的帽子边缘,那里露出了一抹尷尬的肉色。 “这帽子一摘,那就是一片荒原啊。” “工作压力大,熬夜值班,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髮际线就像退潮的海水,一去不復返。” “大哥,您辛苦了。” 这几句话,简直是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胖队长那原本严肃的脸,瞬间垮了,破防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棉花。 太特么准了。 他今年才三十五啊! 帽子一摘,那是真的连他亲妈都不敢认,妥妥的“人间灯泡”! 苏云从兜里掏出最后一个假髮。 那是压箱底的货色。 纯黑,真髮丝混合,透气网底,一看就是高级货。 “大哥,我看您面善,这个送您。” 苏云把假髮递过去,眼神真诚得像是在递交入党申请书。 “试试?就在这,没人看。” 胖队长看了看左右。 队员们都背过身去装作看风景(显然也是懂事的)。 杨蜜和摄像师也都识趣地低下了头。 只有直播间的几百万观眾瞪大了眼睛。 三秒后。 苏云动作极其丝滑,啪的一下就把人家帽子掀了。 光溜溜的头顶在阳光下亮得反光,甚至有些晃眼。 胖队长內心os:不是,这哥们儿,多冒昧啊你这! 还没等他发作,苏云手里的假髮已经扣上去了。 还贴心地递上镜子。 “臥槽……” 胖队长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浓密的黑髮,那瞬间回春的顏值。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特么还是那个油腻的中年胖子吗? 这简直就是警队吴言祖啊! “多少钱?” 胖队长猛地转头,眼神狂热,手已经摸向了钱包。 这哪是执法现场? 这分明是大型真香现场! 苏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模样。 “谈钱伤感情。” “只要您別没收我这喇叭就行,吃饭的傢伙。” 胖队长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没收什么?这也叫扰民?这叫传播美!这叫造福社会!” “小伙子,以后常来!这片我罩著!” 说完,胖队长戴正了假髮,把大盖帽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捨不得戴了,怕压坏髮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背影都透著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帅”的自信。 杨蜜站在风中,彻底凌乱了。 她看了看苏云,又看了看远去的城管。 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热搜榜第一: #苏云 城管杀手# #论如何用一顶假髮策反执法人员# #杨蜜: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老板。” 苏云把一大把零钱塞进杨蜜手里,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数数?中午能不能加个鸡腿?” 杨蜜机械地捏著那厚厚的一沓钱。 全是五块、十块、二十的。 带著大爷们的体温,还有一股韭菜盒子的味道。 但这一刻。 她竟然觉得苏云那张痞帅的脸,有点顺眼了。 “加。” 杨蜜咬牙切齿,又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加两个!撑死你!” 第7章 露天餐厅——与风共食,与阳光同饮!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7章 露天餐厅——与风共食,与阳光同饮! 收摊的角落,蝉鸣聒噪。 苏云正把几枚钢鏰在指尖玩出残影。 最后“啪”地一声,整整齐齐码成一摞。 “老板,差不多得了。” 苏云,“再数这钱也不能生崽。两千三,除去二百本金,净赚两千一。” “这利润率,华尔街看了都得流泪。” 杨蜜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那个名牌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还拍了拍。 “走!吃饭!” 杨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天姐请客!想吃什么隨便点!海鲜?火锅?还是西餐?” 直播间里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笑死,杨蜜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五块钱吧?” “这哪里是女明星,这分明是刚收完保护费的大姐头。” “苏云那坐姿,嘖嘖,建议严查,这绝对是蹲號子养成的习惯!” 苏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抬头看了看毒辣的太阳,又看了看远处那几家装修豪华但门庭冷落的饭店,摇了摇头。 “那些地方不行。” 苏云指了指饭店,“又贵又分量少这大热天的,吃那玩意儿上火。” 杨蜜一愣:“那吃啥?” 苏云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鬼点子又来了。 “跟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与风共食,与阳光同饮,露天吃饭最愜意。” 苏云这个整的跟打gg一样。 …… 十分钟后。 杨蜜站在一片尘土飞扬的工地围挡外,看著那个用红蓝条纹塑料布搭起来的简易棚子,整个人都裂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最极致的体验?” 杨蜜指著棚子上那块写著“工地快餐,管饱12元”的泡沫板,声音都在颤抖。 空气中瀰漫著水泥味、汗水味,还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爆炒辣椒味。 几个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毛巾的工人大叔正蹲在路边,手里端著不锈钢盆,吃得满嘴流油。 苏云完全无视了杨蜜那一脸“你是不是想死”的表情。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棚子,那架势,仿佛回到了快乐老家。 “老板!来两份盒饭!饭要冒尖的!” 苏云衝著里面正在挥舞大铁勺的胖厨师喊了一嗓子。 然后极其自然地从旁边的一摞红色塑料凳里抽出两个,顺手还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 “坐啊。” 苏云把凳子踢到杨蜜脚边,“vip座,不用排队。” 杨蜜看著那甚至还沾著点油星的塑料凳。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休閒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签这个活阎王? 直播间观眾们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工地盒饭!苏云你是懂生活的!” “杨蜜那个表情,像是被绑架到了黑煤窑。” “別说,这地方看著脏,那菜是真香啊!隔著屏幕我都闻到味了!” “我不吃。” 杨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写著拒绝,“这卫生吗?这灰尘这么大,而且……” “而且这油看著也不对劲啊!” 作为女明星,她对饮食有著严格的控制。 这种重油重盐、环境堪忧的路边摊,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苏云已经拿起了两个不锈钢餐盘。 他走到那排巨大的不锈钢铁桶前。 铁桶里,菜色红亮,热气腾腾。 红烧肉色泽酱红,肥瘦相间,还在微微颤动;蒜薹炒腊肉油光发亮,腊肉片晶莹剔透。 麻婆豆腐红油翻滚,花椒麵撒得恰到好处。 苏云一边打菜,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老板,你这就外行了。” “这种地方,才最乾净。” 苏云勺子一抖,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落进盘子里,“这里吃饭的都是干体力活的兄弟,要是饭菜不乾净。” “把人吃坏了,包工头能把摊子给掀了。” “而且这里的食材,绝对不过夜。” “早上买,中午做,下午光。比那些饭店里放了半年的冷冻包强一万倍。” 苏云端著两个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走了回来。 他把其中一份重重地放在杨蜜面前的不锈钢摺叠桌上。 “哐当!” 餐盘震动,那块红烧肉晃了两下,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吃吧。” 苏云自己先坐下,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互相搓了搓去毛刺。 然后夹起一大口米饭拌著红烧肉汤汁,直接送进嘴里。 “唔——!” 苏云腮帮子鼓起,一脸满足,“这味儿,正!就是这个感觉!” 他吃得太香了。 那种大口吞咽、毫无顾忌的吃相,有著一种原始的感染力。 杨蜜原本坚定的意志力,在那股直钻鼻孔的肉香面前,开始动摇。 她吞了口口水。 肚子极其不爭气地发出了“咕嚕”一声。 在这嘈杂的棚子里,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杨蜜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脸瞬间红了。 “就……就尝一口。” 杨蜜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是为了节目效果,为了不让苏云这小子太尷尬。对,就是这样。”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儘量只坐凳子的三分之一。 拿起筷子,她没敢碰那肥腻的红烧肉,而是夹了一根蒜薹。 放进嘴里。 嚼了一下。 下一秒。 杨蜜的眼睛猛地瞪大。 蒜薹的清甜,混合著腊肉独特的烟燻味,在高温爆炒下產生的鑊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没有想像中的怪味。 只有纯粹的、热烈的、属於食物本身的鲜香。 这是她在那些精致的高档餐厅里,永远吃不到的味道——烟火气。 “这……” 杨蜜不可置信地看著盘子里的菜。 紧接著,她的筷子伸向了那块红烧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甜咸適中。 这一刻,什么卡路里,什么女明星包袱,什么高定礼服,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直播间的观眾只看到,原本还一脸嫌弃的杨蜜,此刻正埋头苦吃,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速度竟然不比苏云慢多少。 “臥槽!蜜姐沦陷了!” “这工地盒饭到底有多好吃?看得我都想去搬砖了!” “苏云:没有一顿工地盒饭解决不了的女明星,如果有,那就两顿。” 苏云已经干掉了大半盘。 他抬头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杨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女人,还挺好养活。 他看了一眼杨蜜盘子里所剩无几的肉菜,又看了看自己盘子里那只硕大的滷鸡腿。 这是刚才那个胖厨师看他顺眼,特意送的。 苏云犹豫了零点一秒。 然后夹起鸡腿,直接丟进了杨蜜的盘子里。 “给。” 苏云含糊不清地说道,“太腻了,我不爱吃,帮你分担点垃圾食品。” 杨蜜愣住了。 她看著盘子里那只油光发亮的大鸡腿。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傢伙……虽然嘴巴毒,行事风格阴间,但关键时刻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居然把唯一的鸡腿让给我了。 “谢……” 杨蜜刚要感动地道谢。 苏云已经风捲残云般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把盘子往桌上一推,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 苏云摸了摸肚子,一脸愜意地靠在塑料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牙籤叼在嘴里。 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配合他那身卫衣和寸头,活脱脱一个刚放风回来的大哥。 杨蜜把鸡腿啃得乾乾净净,连骨头都嗦了一遍。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满足地嘆了口气。 “苏云,没看出来啊。” 杨蜜心情大好,看著苏云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你这生活经验还挺丰富,连这种宝藏地方都知道。” 苏云剔著牙,漫不经心地看著大棚顶上的破洞。 “那是。” “以前在里面……咳,以前在外面兼职的时候,没少吃。” 苏云坐直了身子,看著杨蜜那张因为吃饱而泛著红晕的精致脸蛋。 突然。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严肃,不是开玩笑,而是一种仿佛面临重大审讯时的凝重。 杨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嚇了一跳。 “怎……怎么了?” 杨蜜下意识地抓紧了包,“是不是有人认出我们了?还是这饭有问题?” 苏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著杨蜜,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直播间的观眾也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出事了?” “苏云这表情,感觉下一秒就要掏枪了!” 苏云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没人注意这边。 才用一种极其沉痛、且带著几分警告的语气问道: “老板。” “咱们今天赚的那两千三……” “你报税了吗?” “……” 杨蜜的大脑瞬间宕机。 报税? 摆地摊卖假髮赚的两千块钱……报税? “苏云!!!” 杨蜜的咆哮声差点把大棚顶给掀了,“你特么能不能別这么刑!嚇我一跳!!!” 苏云无辜地摊了摊手。 “那也得交税啊。” “我是良民,我们要遵纪守法。” “万一以后查起来,说咱们巨额財產来源不明怎么办?” 杨蜜捂著胸口,感觉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神特么巨额財產来源不明! 两千三百块! 巨额?! 直播间里,满屏的“哈哈哈哈”几乎要把伺服器干崩。 “神特么报税!苏云你是魔鬼吗!” “杨蜜: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以为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杨蜜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知道了!和著你那五千的工资,交税63块!回头我就跟財务说!” 说完,她直接夹起一块最肥的红烧肉,狠狠塞进苏云嘴里。 “闭嘴吧你!吃你的巨额软饭!” 第8章 谁家好人去警局搞团建啊?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8章 谁家好人去警局搞团建啊? “行,听老板的。” 苏云从善如流,把钞票揣进兜里,动作熟练得很。 “不过老板,咱们这钱也不能干放著。” 苏云一边剔牙,一边看著大棚外毒辣的日头,“做人得懂知恩图报。昨天周队他们为了咱们出警两次,挺辛苦。” 杨蜜警惕地看著他,手里刚拿起的矿泉水瓶停在半空。 “你想干嘛?”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每次苏云这么说准没好事。 “买点菜,去局里慰问一下。” 苏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说得云淡风轻。 “周队不是说了吗?咱们去改善一下伙食,顺便拉近一下警民关係。” 杨蜜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去警察局? 主动去? “苏云,你是不是对那里有什么归属感?” 杨蜜放下水瓶,压低声音咆哮,“谁家好好的艺人录综艺,没事往刑侦支队跑?咱们是《全职挑战》,不是《法治进行时》!” “格局小了。” 苏云把那个装假髮的蛇皮袋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往外走。 “这叫积累人脉。万一以后咱们真进去了,看在这一顿饭的份上,缝纫机也能踩个新款的。” 杨蜜看著那个瀟洒的背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签了这么个玩意儿? …… 四十分钟后。 朝阳分局刑侦支队大门口。 站岗的年轻辅警小张正在整理腰带,余光一扫,整个人瞬间紧绷。 只见不远处,一个留著寸头、身穿黑色卫衣的年轻男子,正扛著一个巨大的红白蓝蛇皮袋,低著头,步伐沉稳地走来。 那走路的姿势,重心下沉,隨时准备发力奔跑。 那眼神(虽然看不清),但透著一股子“我在踩点”的凶悍气息。 特別是那个蛇皮袋,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作案工具。 “站住!” 小张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厉声喝道,“干什么的!” 苏云脚步一顿,极其配合地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双手就要举过头顶。 “別別別!误会!这是友军!” 杨蜜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上来,手里还提著两桶大豆油,毫无女明星形象,“警察同志,我们是来……来送温暖的!” 这时候,一辆警车正好驶入大门。 车窗摇下,露出了刑侦队长周强那张写满疲惫和沧桑的脸。 他看到苏云那个標誌性的抱头动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苏云?” 周强推门下车,狐疑地打量著地上的蛇皮袋和杨蜜手里的大豆油,“你小子又犯什么事了?这次是倒卖粮油还是走私假髮?” 苏云放下手,立正,露出一个灿烂且真诚的笑容。 “周队,瞧您说的。” “昨天给您添麻烦了,今天特意买了点菜,来给兄弟们加个餐。” 苏云指了指蛇皮袋,“这里面全是硬菜,排骨、肘子、大公鸡。保证乾净,发票都在这呢。” 说著,他还真从兜里掏出一叠超市小票,双手递了过去。 周强接过小票看了看,又看了看苏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心里那个纠结啊。 理智告诉他,让这个充满“狱系”气质的傢伙进局里食堂,风险极大。 但胃告诉他,昨天那顿红烧肉的味道,到现在还在梦里迴荡。 局里那个食堂,大师傅做菜主打一个“活著就行”,白菜燉粉条能燉出一股抹布味。 “行吧。” 周强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败给了食慾。 “不过丑话说前头,做饭归做饭,別搞什么奇怪的添加剂。还有,別到处乱跑,审讯室那边正忙著呢。” 苏云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 刑侦支队后厨。 掌勺的老张正坐在马扎上摘豆角,一脸的不情愿。 听说来了个明星要借厨房,他心里一百个看不上。 这些小鲜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切个土豆丝都能切到手,来这干嘛?作秀? “师傅,借个火。” 苏云把蛇皮袋往案板上一倒。 哗啦! 十斤精排,五只三黄鸡,两个大肘子,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香料。 老张愣了一下。 这备货量,这是要办席啊? 苏云没废话,直接脱了卫衣,里面是件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上面还掛著两道之前搬砖蹭的灰印子。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把昨天嚇坏全村的菜刀。 “噹噹噹噹!” 先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那声音,听得老张头皮发麻。 起锅,烧油。 两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同时点火。 苏云左手抓起一只鸡,右手刀光一闪。 刷刷刷! 整鸡去骨,切块,前后不到三十秒。 骨头剔得乾乾净净,连点肉丝都不带掛的。 老张手里的豆角掉了。 他干了三十年厨师,这种刀工,他也只在电视上的“厨王爭霸”里见过。 “小伙子,你这……练过?”老张结结巴巴地问。 苏云头也不回,把鸡块倒进沸水里焯烫,顺手把一把花椒大料扔进旁边的油锅里爆香。 “以前在里面……咳,以前在屠宰场勤工俭学过。” 苏云熟练地改口,手里的大铁勺挥舞得虎虎生风。 杨蜜站在门口,举著手机直播,看著弹幕里满屏的“666”和“虽然很帅但建议查查祖籍”,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现在只希望,这顿饭能平安吃完,別再出什么么蛾子。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只要苏云在,平静就是一种奢望。 隨著两口大锅同时开燉。 一股霸道至极的香味,开始在后厨瀰漫。 那不是普通的饭香。 苏云精准到毫克的香料配比,產生的一种直击灵魂的嗅觉衝击。 香气顺著排风扇飘了出去。 穿过走廊。 钻进了办公室。 最后,飘向了那个最不该去的地方——审讯区。 …… 一號审讯室。 气氛凝重。 周强正拍著桌子,对著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怒目而视。 “王大彪!我告诉你!证据確凿!你別以为不说话就能矇混过关!” 光头王大彪也是个硬茬,歪著头,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 “周队,我说了,那电瓶车是我捡的。我怎么知道是谁的?你有本事判我啊!” 周强气得牙痒痒。 这案子卡了三天了,这小子就是咬死不鬆口,销赃渠道死活不交代。 就在这时。 一阵风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带著浓郁的肉香,混合著八角、桂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糖甜味。 王大彪的鼻子动了动。 周强的鼻子也动了动。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停顿。 咕嚕—— 一声巨响,从王大彪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如同惊雷。 第9章 別诱惑了,我全招了行嘛?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9章 別诱惑了,我全招了行嘛? 王大彪吞了口口水,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这……这是啥味儿?” 他声音有点颤抖。 他在看守所待了三天,天天啃馒头咸菜,嘴里淡出个鸟来。 这突如其来的肉香,简直就是对他意志力的降维打击。 周强也馋。 但他必须保持威严。 “少废话!老实交代!”周强强忍著口水,试图把话题拉回来。 “不是……周队,这味儿太犯规了啊!” 王大彪崩溃了,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是红烧肉吧?绝对是红烧肉!还放了冰糖炒糖色!这火候……这味道……” 香味越来越浓。 仿佛有人端著盘子就在门口晃悠。 王大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一块虚擬的红烧肉彻底击穿。 “我说!我全说!” 王大彪猛地一拍桌子,带著哭腔吼道,“车是我偷的!电瓶卖给城西废品站老刘了!还有上个月那两辆摩托车,也是我乾的!” 周强惊了。 旁边做笔录的小警察笔都掉了。 这就招了? 三天三夜的攻坚战,比不过一阵饭香? “我只有一个要求!” 王大彪双手抓著审讯椅的挡板,眼巴巴地看著周强,眼神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能不能……给我弄一碗那个饭?就一碗!汤拌饭也行!” 周强看著这个刚才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悍匪,此刻卑微得像个討食的孩子。 心情复杂。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那个……苏云啊,饭好了没?这边有个嫌疑人……被你馋招供了。” …… 与此同时。 警犬中队。 训导员小李正牵著全队最优秀的德牧“黑豹”进行扑咬训练。 “黑豹!袭!” 小李一声令下,指著远处的护袖靶。 平时令行禁止、凶猛无比的黑豹,此刻却突然急剎车。 它停在原地,鼻子在空气中疯狂抽动。 耳朵竖得笔直。 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 然后,在小李震惊的目光中,黑豹无视了命令,掉转狗头,朝著办公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黑豹!回来!你去哪?!” 小李嚇坏了,赶紧在后面追。 不仅是黑豹。 隔壁笼子里的拉布拉多、史宾格,全都趴在栏杆上,发出悽厉的狼嚎。 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警犬基地被袭击了。 黑豹一路狂奔,熟门熟路地衝进了办公楼,直奔后厨。 它跑到厨房门口,正好看见苏云端著一大盆刚出锅的“土豆燉牛腩”出来。 黑豹一个急剎车,端端正正地坐在苏云面前。 吐著舌头。 眼神清澈且愚蠢。 前爪还討好地搭在一起,拜了拜。 “汪!”(大哥!赏口饭吃!) 苏云低头看著这条威风凛凛的警犬,又看了看后面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训导员。 “这……” 苏云有些为难,“警察叔叔,这算袭警吗?” 训导员小李看著自家平时高冷得连火腿肠都不吃的王牌警犬,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卖萌乞食。 脸都绿了。 “黑豹!立正!” 黑豹充耳不闻,甚至嫌小李吵,回头齜了齜牙,然后转头继续对著苏云摇尾巴。 杨蜜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网友更是金句频出。 “哈哈哈哈!警犬都叛变了!” “苏云这饭到底下了什么毒?嫌疑人招供,警犬卖萌!”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命毒师”吗?只不过这次毒的是胃!” …… 十分钟后。 食堂。 原本冷冷清清的地方,此刻人声鼎沸。 不仅是刑侦队的,连隔壁经侦、禁毒、甚至户籍科的民警都闻著味儿赶来了。 大家手里拿著不锈钢餐盘,排成了一条长龙。 队伍的最前面,苏云戴著口罩,手里拿著大勺,稳得一批。 “那个……给我多来点肉汤。” 周强端著盘子,有点不好意思,但身体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刚才审讯太费脑子,得补补。” 苏云微微一笑,手腕一抖。 满满一大勺红烧肉,连皮带肉,颤颤巍巍地盖在了米饭上。 又浇了一勺浓郁的汤汁。 “周队辛苦,多吃点。” 周强看著盘子里那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感觉眼眶有点热。 这特么才叫饭啊! 以前吃的那些,只能叫活著就行! 他迫不及待地找个位置坐下,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软糯咸香,肥而不腻。 那种满足感,顺著食道直接炸开,瞬间抚平了熬夜加班的疲惫。 “唔!!!” 周强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讚嘆,头都不抬,开启了狂暴进食模式。 整个食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就连那个刚招供的王大彪,也如愿以偿地蹲在墙角,捧著一碗肉汤拌饭,吃得泪流满面。 “呜呜呜……太好吃了……早知道有这饭,我第一天就招了……” 杨蜜坐在角落里,面前摆著三个空盘子。 她摸著圆滚滚的肚子,一脸绝望。 完了。 今天摄入的卡路里,够她跑三个马拉鬆了。 但看著正在给警犬黑豹餵特製鸡胸肉的苏云,她又觉得,这顿饭吃得值。 这傢伙,虽然看著不像好人。 但做出来的饭,是真暖人心啊。 就在这时。 正在给黑豹餵食的苏云,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 是周强。 周强嘴上还掛著油光,表情严肃且认真。 “苏云啊。” “周队,饭不够了?”苏云问。 周强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指纹採集仪。 “饭够了。但是鑑於你今天造成的轰动效应,以及这堪比畜生……哦不……厨神的烹飪技术……” 周强抓起苏云的手指,往机器上一按。 “咱们还是再录个指纹吧。备个份,我心里踏实。” 苏云:“……” 杨蜜:“……” 水友: “哈哈哈哈!虽迟但到!我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 苏云看著那个绿灯亮起的仪器,无奈地嘆了口气。 “周队,这真的只是做饭。” “我知道。”周强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了个饱嗝,“但你要是去卖盒饭,我怕把整条街的同行都逼死,到时候还得我们出警调解纠纷。防患於未然嘛。” 苏云看著满屋子吃得头都不抬的警察叔叔,又看了看脚边赖著不走的大狼狗。 突然觉得。 这系统给的技能,好像確实都有点……过於刑了。 第10章 黑豹:嚼嚼嚼,导员:燕子还会回来吗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0章 黑豹:嚼嚼嚼,导员:燕子还会回来吗? 周强看著指纹採集仪上跳出的“匹配无犯罪记录”绿灯,长出了一口气,那颗悬著的心终於…… 並没有完全放下。 他看著正在给黑豹餵食的苏云。 总觉得这小子身上那股子“进去过”的气质,比档案系统里的数据更让人信服。 “行了,收队……不是,收工。” 周强把仪器收好,转头看向蹲在墙角的王大彪。 这位刚招供的嫌疑人,此刻正把脸埋在不锈钢碗里,舌头灵活得像个洗碗机,把碗底最后的汤汁舔得乾乾净净。 那“吸溜吸溜”的声音,听得人胃酸翻涌。 “王大彪,吃饱了就上路……不对,走程序。”周强踢了踢他的鞋尖,“看守所的车到了。” 王大彪茫然抬头。 他双手死死护住那个不锈钢碗,脸上沾著两粒米饭,表情悲壮得像是要被拉去打靶。 “周队!我不走!” 王大彪嚎那一嗓子,把正在喝水的杨蜜嚇得一激灵。 “我还有罪!我还没交代完!” 王大彪痛心疾首,指著自己的鼻子,“上个月城南那家便利店的火腿肠也是我偷的!” “还有!去年过年,我拔了隔壁二大爷家自行车的充气门芯!我有罪啊!” 空气:…… 负责做笔录的小警察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干刑侦这么多年。 见过嘴硬的,见过装疯卖傻的,没见过为了再蹭一顿饭,连拔气门芯这种陈年烂穀子旧帐都往外抖落的。 “就为了……一口吃的?”小警察怀疑人生。 王大彪咽了口唾沫,视线越过周强,直勾勾地盯著苏云手里的大勺。 “警官,那红烧肉……那是肉吗?那是我的命!” “我在外面混了三十年,没吃过这么顺口的。刚才那一口下去,我感觉我太奶在云端冲我招手,劝我回头是岸。” 王大彪说著,眼泪真下来了。 “我就一个要求,这案子要是判了,能不能让这位大师傅去监狱食堂掌勺?” “要是能行,我把前年偷井盖的事儿也招了!” 杨蜜捂著脸,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这综艺录的,普法效果是不是太硬核了一点?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 “神特么回头是岸!太奶要是知道你是因为馋肉才招供,高低得下来带你走!” “苏云这红烧肉里是不是放了吐真剂?建议全国派出所推广!” “王大彪:我也不想招,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指红烧肉)。” 另一边,苏云把最后一块鸡胸肉餵给黑豹。 这只平日里威风凛凛、令罪犯闻风丧胆的警犬,此刻彻底沦为“舔狗”。 它用大脑袋疯狂蹭著苏云的裤腿,把那条黑裤子蹭成了毛裤,对自家训导员撕心裂肺的呼唤充耳不闻。 “苏云啊。” 周强看著空空如也的保温桶,又看了看门口越聚越多的同事,搓了搓手,老脸有点红。 “那个……你看,这香味飘得太远。” 周强指了指门口。 “隔壁禁毒支队和经侦支队的兄弟们都闻著味儿来了,嘴上说是来交流案情,其实手里都拿著饭盆呢。咱们这……狼多肉少啊。” 杨蜜警觉地竖起耳朵。 还要做? 这是要把苏云当生產队的驴使唤吗? “周队,我们还在录节目……”杨蜜试图挣扎一下,毕竟谁家好人艺人来警局搞团建啊? 苏云却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狗毛,一脸淡定。 “没事,老板。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咱们刚才吃了人家食堂的米饭,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苏云擼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那动作熟练得像是要去干架。 “厨房还有啥?”苏云问。 “还有两扇猪肉,几袋子土豆,还有刚採购回来的大葱。”帮厨的大师傅此刻已经彻底沦为苏云的迷弟,抢著回答。 “行,那就来个大锅乱燉。” 苏云走到案板前,拿起那把厚重的斩骨刀。 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突然。 苏云手腕一翻,刀光一闪。 “咚!” 斩骨刀深深剁进案板,入木三分。 这股子狠劲儿,让刚进门的几个经侦警察嚇得下意识摸向腰间。 “开工。” 苏云声音不大,但气场全开。 接下来的半小时,刑侦支队的后厨变成了苏云的个人秀场。 杨蜜被迫沦为洗菜工,蹲在大盆边洗土豆,一边洗一边碎碎念,这双手是用来拿奖盃的,不是用来洗泥巴的。 而苏云那边,刀光如雪。 几十斤猪肉在他手下迅速被分解。 他切肉不看刀,甚至还能抽空跟旁边的大师傅聊天,每一块肉的大小、厚度却惊人的一致,就像是用游標卡尺量过。 “这刀工……” 周强站在旁边看傻了,“这要是去法医科,解剖都不用助手。” 隨著大锅里的油温升高,葱姜蒜爆香的声音滋啦作响。 肉块入锅。 翻炒。 加料。 苏云从兜里掏出那个让全网炸锅的自封袋,往锅里撒了一把“秘制粉末”(其实就是味精和香菇粉)。 一股霸道至极的香味,瞬间衝破了抽油烟机的封锁,像一颗高爆瓦斯弹,在整个市局大楼里炸开。 …… 办公楼,三楼走廊。 局长赵建国背著手,正眉头紧锁地思考著最近那个棘手的跨省诈骗案。 突然。 他鼻翼抽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赵建国眼神一凝。 这味道太香了,香得有点不讲道理,直接钻进脑子里,勾起了食慾。 “食堂今天换厨子了?还是老张终於开窍了?” 赵局长摸了摸有些抗议的肚子。 作为老刑警出身,他对局里食堂那个“维持生命体徵”的伙食水平深恶痛绝。 但这股味道,绝对不是那个只会做大锅菜的老张能弄出来的。 顺著香味,赵局长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厨门口。 好傢伙! 门口围了一圈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手里拿著饭盆,那架势比领工资还积极。 “干什么呢!上班时间聚眾围观,像什么话!” 赵局长板著脸呵斥了一句。 围观的小警察们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局长,瞬间作鸟兽散,但谁也没走远,都在不远处磨蹭。 赵建国冷哼一声,迈步走进后厨。 后厨里烟雾繚绕。 透过蒸汽,他看到一个穿著卫衣、留著寸头的年轻人正背对著门口。 那年轻人手里拿著一把巨大的铁勺,正在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里疯狂搅动。 第11章 坦白从宽红烧肉,局长:这案子我也得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1章 坦白从宽红烧肉,局长:这案子我也得招! 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一种狂野的暴力美学。 “再加把火!火太小了!这肉得燉烂了才入味!” 年轻人吼了一嗓子,声音透著股狠劲。 赵建国眉头一皱。 这人谁啊?没穿警服,也不是食堂老张。 而且这背影,这寸头,这说话的匪气……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就在这时。 苏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但他不知道外面到底来了多少人。 他头也不回,一边用力翻动著锅里几十斤重的肉,一边大声问道: “外面还有多少个脑袋?” 杨蜜正在洗土豆,没听清:“啊?” 苏云不耐烦地把大勺在锅沿上敲得震天响,提高了音量,语气森冷: “我问你!外面还要砍多少个脑袋?!我这一锅够不够分?!” 他是问有多少人吃饭,按人头算份量。 这是以前在流水席上养成的行话,“砍脑袋”就是数人头的意思。 但这词儿钻进赵建国耳朵里,那味道瞬间就变了。 砍多少个脑袋? 够不够分? 赵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职业本能让他瞬间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虽然今天开会没带枪,但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这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 居然敢在市局厨房里公然討论“分尸”?! “不许动!!” 一声暴喝,气沉丹田,声若洪钟,震得头顶的灯泡都晃了晃。 整个后厨瞬间安静。 只有大锅里的肉还在“咕嘟咕嘟”冒著泡,仿佛在嘲笑这尷尬的气氛。 杨蜜嚇得手一抖,刚洗好的土豆“骨碌碌”滚了一地,一直滚到了赵建国脚边。 苏云愣了一下。 他手里还举著那把正在滴著红亮汤汁的大铁勺,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苏云一脸懵逼:这大爷谁啊? 赵建国一脸杀气:这白嫩嫩小伙……不,这悍匪谁啊? “把武器……把勺子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赵建国指著苏云手里的大铁勺,厉声喝道。 他看清了苏云的正脸。 这眉眼,这气质,虽然长得挺帅,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感,绝对是手上有过人命的狠角色! 苏云看了看手里的勺子,又看了看这位威严的老大爷。 “大爷,別闹。” 苏云嘆了口气,把勺子往锅里一扔,溅起一片香喷喷的汤汁。 “这是勺子,不是凶器。而且……” 苏云指了指锅里,“您要是再不让我翻一下,这肉就糊了。” “到时候別说砍脑袋,砍我也没用。” “少废话!” 赵建国正要上前擒拿。 “局长!局长!刀下留人……不是,勺下留人啊!” 周强听到动静,端著饭盆从外面冲了进来,那速度比抓捕行动还快。 差点一个滑跪铲到赵建国面前。 “这是来录节目的艺人!不是通缉犯!” 周强满头大汗,赶紧挡在苏云面前,“他在做饭!做红烧肉!那是行话,数人头的意思!” 赵建国动作一僵。 “艺人?” 他狐疑地打量著苏云。 现在的艺人都长这样了?这要是换身衣服扔进审讯室,都不用审,直接能判个十年八年的。 “真是做饭?”赵建国鼻子动了动。 那股香味更浓了。 近距离的衝击,让他刚才那一嗓子吼出来的威严瞬间崩塌了一半。 苏云没理会这场乌龙。 在他眼里,天大地大,锅里的肉最大。 他重新拿起勺子,在锅里搅动了一圈,舀起一块颤巍巍、红亮亮、还在滴油的红烧肉。 “大爷,尝尝?” 苏云把勺子递过去,“吃了这块肉,保您心情舒畅,看谁都顺眼。” 赵建国看著递到嘴边的肉。 理智告诉他,局长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就……尝尝咸淡,这也是为了大家的食品安全。” 赵建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张嘴咬住了那块肉。 那一瞬间。 赵建国的眼睛瞪得可圆了。 肥肉在舌尖化开,瘦肉吸满了汤汁,软烂入味。 咸、甜、鲜、香,四种味道在口腔里完美平衡,仿佛一颗美味炸弹在味蕾上引爆。 赵建国想起了小时候过年,母亲用柴火灶燉了一整天的肉。 那是记忆深处最温暖的味道。 刚才的杀气、工作的压力、案子的烦恼,在这一口肉麵前,统统烟消云散。 “唔……” 赵局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他看著苏云,眼神变了。 从看“悍匪”的警惕,变成了看“国宝”的慈祥。 “小伙子。” 赵建国咽下嘴里的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这手艺……绝了。这肉叫什么名儿?” 苏云把火关小,盖上锅盖闷著。 他靠在灶台上,隨口胡诌: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红烧肉。” “吃了这肉,心里有啥事儿都藏不住,只想跟警察叔叔掏心窝子。” 赵建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好名字!” 他拍了拍苏云的肩膀,“这名字起得有觉悟!这肉要是给审讯室送去,我看咱们局的破案率能翻倍!” 周强在一旁小声嘀咕:“局长,其实……刚才那个偷电瓶的王大彪,就是被这肉馋招供的。” 赵建国眼睛一亮。 “真的?” 他看著苏云,仿佛看到了一件新型警用秘密武器。 “小伙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局做个编外顾问?” 赵建国一脸认真,“不用你抓人,你就负责在审讯室门口燉肉。待遇好商量,给编制也不是不行!” 杨蜜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完了。 这回彻底完了。 本来是来展示才艺的,现在好了,苏云不仅成了“锁王”,还成了警方特聘的“美食审讯专家”。 这以后要是这小子真犯了事,是不是还得先把警察局的食堂吃空了再抓? 直播间里,观眾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坦白从宽红烧肉!这名字太刑了!” “局长: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块做饭的料,跟我回局里吧。苏云:我不就在局里吗?” “杨蜜那表情,像是看见自家艺人考上了公务员,既高兴又绝望。” 苏云盛了一大碗肉,递给赵建国。 “局长,编制就算了。我是个艺人,还得靠脸吃饭。” 苏云指了指自己的脸,“虽然我这张脸长得有点对不起观眾,但这手艺是对得起良心的。” 赵建国端著满满一碗肉,也不客气,直接找个小板凳坐下就开吃。 “行!人各有志!” 赵建国吃得满嘴流油,“但以后常来玩!我们局的大门常为你打开!” 杨蜜:…… 求求了,別常打开。 这大门,进一次就要命了。 第12章 热芭含泪自首:限量口红是我拿的!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2章 热芭含泪自首:限量口红是我拿的! 赵建国那句“常来玩”还在空气里飘著,后厨的画风突变。 上一秒还是严肃的警局重地。 下一秒直接快进到了自助餐收尾现场。 苏云没接局长那句“常来玩”的客套话,他的注意力全在锅底那点剩下的汤汁上。 作为一个讲究“颗粒归仓”的实用主义者。 浪费食物在他看来比袭警还严重。 红白蓝蛇皮袋再次立功,苏云熟练地掏出几个透明打包盒——两元店批发的狠货,抗摔、防漏,主打一个皮实。 “那个……小苏啊。” 周强眼巴巴地看著苏云手里的勺子,喉结上下滚动。 “给留点底唄?晚上值班兄弟多,大伙儿拿馒头蘸著也能对付一口。” “呲啦——” 苏云手腕一抖,铁勺精准刮过锅底,金属摩擦声尖锐又解压。 最后一点浓郁的红褐色汤汁被他毫不留情地刮进打包盒里。 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 “周队,不是我不留。”苏云盖上盖子。 “咔噠”一声脆响,头也不抬。 “这肉劲儿大。你们老熬夜,吃多了容易三高,我这是为人民警察的健康负责。” 周强脸色一僵。 这小子……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旁边几个刚想凑过来蹭汤的年轻警员,瞬间急剎车,面面相覷,眼神里写满了“这人不好惹”。 “行了行了!赶紧走!” 杨蜜实在没眼看了。 她觉得苏云这货打包的手法太熟练了。 连锅沿上掛著的一点油星都没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以前在自助餐厅进修过。 杨蜜拽著苏云的袖子就往外拖,生怕晚一秒这货又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哎等等!” 周强突然想起什么,拎出一个鋥光瓦亮的不锈钢盆追了出来。 “打包盒够不够?不够拿这个装!这是黑豹的饭盆,刚刷出来的,还是新的!” 杨蜜脚下一个踉蹌,差点给跪了。 拿警犬的饭盆给艺人装菜? 这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的热搜標题她都想好了。 《杨蜜苛待新人,当红小生竟与狗爭食》。 “不用了周队!”杨蜜咬牙切齿,回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 “我们是艺人!要体面!体面懂吗!” 苏云倒是多看了那个盆两眼,评价道:“听这声儿,確实是304的,厚实。可惜了。” “可惜你个大头鬼!上车!” 杨蜜一把將苏云塞进保姆车,那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押送犯人。 隨著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警局大院终於恢復了寧静。 只有周强站在风中,看著远去的保姆车,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空荡荡的狗盆,遗憾地嘆了口气。 “多好的盆啊,不识货。” …… 嘉航公寓,1601室。 门刚一打开,一道粉色的残影就扑了过来。 “蜜姐!你终於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热芭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皮卡丘连体睡衣,头髮乱得像个鸡窝,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张开双臂,看似要拥抱杨蜜,实则目光死死锁定了苏云…… 手里的红白蓝蛇皮袋。 那鼻子,灵得跟刚刚警局里的黑豹有得一拼。 “什么味儿?这么香?!” 热芭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500瓦的大灯泡,死死盯著苏云手里的红白蓝袋子。 “我就知道苏云最好了!苏云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苏云侧身一闪,避开了这只饿虎扑食的“皮卡丘”。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一边往外掏打包盒,一边扎起袖子。 “吃可以。但这肉凉了,我去热一下……” “热什么热!凉著吃更q弹!” 热芭根本等不及。 在她眼里,此刻只有那个正在被打开的塑料盒。 盖子掀开的一瞬间。 一股霸道、浓郁、带著某种蛊惑人心力量的肉香,填满了整个客厅。 “咕咚。” 热芭和刚刚才吃过饭的杨蜜,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这味道经过一路的闷制,不仅没有变差,反而因为余温的渗透,让香料和油脂更加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行吧,那就直接吃。” 杨蜜虽然肚子不饿,但嘴巴很诚实地坐到了沙发上。 “刚才连警察局长都吃得讚不绝口。” 有了老板的背书,热芭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还在颤巍巍抖动的红烧肉,啊呜一口塞进了嘴里。 那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热芭瞪大了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软糯的猪皮在齿间化开,瘦肉吸饱了汤汁,鲜甜咸香在舌尖炸裂。 这不仅仅是味觉的享受,更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摸著她的灵魂。 “唔……” 热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紧接著,两行清泪毫无徵兆地从她眼眶里涌了出来。 顺著脸颊,滴落在她那件皮卡丘睡衣上。 虽然在警局见过那群警察吃得热泪盈眶,但那是为了审讯效果(虽然是误会)。 热芭这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戏过了啊! “怎么了?烫著了?还是咬到舌头了?”杨蜜赶紧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热芭没接纸巾。 她一边哭,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护食的仓鼠。 “太好吃了……呜呜呜……” 热芭含糊不清地哭诉著,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自首”状態。 “这味道……好像我小时候偷吃姥姥做的燉肉……” “那时候我还没进娱乐圈……不用减肥……不用穿高跟鞋……呜呜呜……” 苏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脸看戏的样子。 这红烧肉,主打的就是一个击穿心理防线。 “蜜姐……” 热芭突然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杨蜜,那眼神真诚得让人心碎,仿佛下一秒就要交代后事。 她一把抱住杨蜜的大腿,把沾满油渍的脸在杨蜜那条昂贵的真丝睡裤上蹭了蹭。 “我对不起你啊蜜姐!呜呜呜!” 杨蜜浑身一僵,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干嘛?把手撒开!全是油!”杨蜜试图把腿抽出来,但热芭抱得死紧,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赎。 “我不撒!我要坦白!我要宽大处理!” 热芭哭得更大声了,嘴里还嚼著肉,声音含混却异常清晰。 “上次你去巴黎时装周,那支你说找不到的限量版绝版口红……其实没丟!” 杨蜜动作一顿,眼睛眯了起来,杀气开始瀰漫。 “哦?没丟?”杨蜜的声音变得清冷,“那它去哪了?” 热芭打了个哭嗝,抽抽搭搭地说。 “我看那个顏色太好看了……就……就拿去给我的画涂色了……涂了个落日……呜呜呜真的很好看……” 乌鸦:<{=....(嘎~嘎~嘎~) 苏云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 那是杨蜜最宝贝的一支口红,全球限量十支,平时供在化妆檯上连碰都捨不得碰。 拿去涂画? 还是涂落日? 这败家程度,简直令人髮指。 “迪!丽!热!芭!” 杨蜜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手已经摸到了沙发上的抱枕,“你给我死过来!” “我还没说完!” 热芭完全沉浸在“坦白从宽”的氛围里,根本感觉不到危险。 她又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仿佛那是她的勇气来源。 “还有!你藏在衣柜顶层的那包黄瓜味薯片,也不是老鼠偷吃的!是我!我半夜饿得不行,踩著凳子上去偷吃的!” “我还把包装袋塞到了苏云的床底下,想嫁祸给他!呜呜呜我有罪!” 躺著也中枪的苏云挑了挑眉。 怪不得前两天打扫卫生,在床底扫出一堆薯片渣,还以为是前任租客留下的。 “还有……” 热芭越说越上头,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彻底被美食控制了大脑。 “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那个金融圈的精英男……其实他没看上別人。” “是我跟他说,你有严重的脚气,一脱鞋能熏死一头牛……” “他就嚇跑了……” 轰! 杨蜜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那个相亲对象!那是她妈千叮嚀万嘱咐的优质男!本来聊得好好的,突然就把她拉黑了! 原来根源在这儿?! 脚气?! 她杨蜜,香香软软的大明星,被造谣有脚气?! “苏云!!!” 杨蜜发出一声尖叫,指著还在往嘴里塞肉的热芭,手指都在颤抖。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立刻!马上!” “我不许她再说话了!!” 苏云耸了耸肩。 第13章 人家叫法外狂徒张三,你叫苏三?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3章 人家叫法外狂徒张三,你叫苏三? 他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馒头,精准地塞进了热芭还要继续爆料的嘴里。 “唔唔唔!” 热芭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著处於暴走边缘的老板。 “行了。”苏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淡定,“再让她说下去,嘉航明天就得倒闭。” 杨蜜瘫软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 累了。 毁灭吧。 这一天过的,比拍十场大夜戏还累。 上午差点被抓,下午在警局做饭,晚上回来还要遭受这种精神暴击。 她看著苏云,眼神复杂。 这哪里是招了个艺人,这分明是招了个“因果律武器”。 谁沾谁倒霉,谁吃谁崩溃。 “明天……”杨蜜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明天没有直播任务了。” 苏云正在收拾桌上的残局,闻言动作一顿:“被封杀了?没理由假髮质量不行吧。” “没有!” 杨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是我的心臟受不了了。” “我们需要一点阳间的、正常的、安全的活动。” 她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看著还在嚼馒头的热芭,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苏云。 “明天去横店!带你去探班剧组!” 杨蜜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去观摩一下真正的演员是怎么拍戏的!只是观摩!不许动手!”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小马扎上,当个哑巴!懂吗?!” 剧组那种地方,总归是安全的吧? 那是封闭式管理,周围全是工作人员,还有导演看著。 总不能在片场再整出什么么蛾子吧? 苏云把最后一个打包盒盖好,放进冰箱。 “收到。” 他转过身,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保证完成任务。我最喜欢学习了,我是个守法公民。” 杨蜜看著他那副“乖巧”的模样,心里不但没有丝毫安慰,反而更慌了。 甚至,右眼皮开始疯狂跳动。 …… 早上。 保姆车在老胡同那狭窄的巷道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青砖灰瓦的大院门口。 这里不是横店,而是京都的一处实景拍摄地。 杨蜜把脸上的墨镜推了推,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抹艷丽的红唇。 她转过头,看苏云就像一只会隨时炸毛的小狗。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杨蜜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警告意味。 “不许乱跑,不许乱看,不许和陌生人说话,尤其是穿制服的!” 苏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啃著早上蒸的大白馒头,闻言比了个“ok”的手势,眼神清澈,人畜无害。 “放心吧老板,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安静,主打一个遵纪守法。” 杨蜜眼角抽了抽。 虽然这货长得確实像个刚放出来的,但这会儿啃馒头的样子……居然还挺乖巧? “我去跟导演聊一下那个剧本,大概二十分钟。你就在这门口的大槐树底下待著,哪也別去。” 杨蜜说完,还是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最后才拎著包快步走进了院子。 看著杨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苏云两三口解决了手里的馒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只要不让他去那个全是摄像头的地方,在哪待著都行。 他百无聊赖地走到大槐树下,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这是早上出门时热芭强行塞给他的,说是新口味,他倒是要尝尝看。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苏云双手插兜,习惯性地开始“踩点”……啊不,打量四周。 这胡同挺有生活气息,墙角堆著大白菜,电线上掛著不知谁家的红裤衩,几个大爷正围在不远处的石桌上下象棋。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跨栏背心、手里提著鸟笼子的中年大哥路过。 大哥本来哼著小曲儿走得挺顺溜,经过大槐树时隨意往这边瞥了一眼。 这一瞥,大哥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原本眯缝著的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 他提著鸟笼子,围著苏云转了两圈,那眼神,跟在动物园看猴没什么区別。 苏云被看得有点发毛,嘴里的棒棒糖都忘了啄了。 “哥们儿,有事?” 苏云挑了挑眉,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狱系”气质外泄。 大哥没被嚇跑,反而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把鸟笼子给扔了。 “哎呦喂!这不是那个谁嘛!” 大爷指著苏云的鼻子,激动得满脸通红。 “就那个!昨天在直播里把警察局当食堂,把审讯室当饭馆的那位爷!” 苏云扯了扯嘴角。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合著自己这名声算是彻底在“道上”混开了? “认错人了。”苏云连忙摇摇头否认,“我是大眾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哥篤定地摆手,“就你这寸头,这眼神,这股子刚从號子里放出来的气质,化成灰我都认识!你是苏三!” 苏云嘴里的棒棒糖“咔嚓”一声被咬碎了。 “苏……什么玩意儿?” “苏三啊!”大哥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著点粉丝见到偶像的狂热。 “现在网上都这么叫你!你看啊,那个讲法律的罗老师嘴里有个法外狂徒张三,那是虚擬的神。” “你呢,你是现实里的神!” “张三排第一,你排第二,但你姓苏,又是第三个字,大傢伙儿一合计,就叫你苏三了!” 大哥越说越兴奋,还掏出手机要跟苏云合影。 “来来来,苏三爷,给个面子!我可是直播间的水友老喜欢你了,跟你合个影,我没准出门就能捡钱!” 苏云的脸彻底黑了。 神特么苏三。 神特么刑部尚书。 老子叫苏云!一朵两朵的云! “那一撇呢?”苏云忍不住吐槽,“我的云字下面那一撇被你们吃了?”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大哥自来熟地把胳膊搭在苏云肩膀上,手机镜头都要懟到苏云鼻孔里了。 “苏三多顺口啊!听著就有故事,像是在里面进修过三回似的!” 苏云大口吸气,强忍住把这大哥当成防盗门给开了的衝动。 这地方不能待了。 再待下去,没准一会儿能围上来一群要跟他拜把子的“道上兄弟”。 “大哥,那边有人偷你鸟。”苏云突然指著大哥身后,语气严肃。 “什么?!”大哥一听鸟要丟,那是比丟了命还急,猛地回头,“哪个孙子敢动爷的八哥!” 趁著大哥回头的功夫,苏云脚底抹油,一个闪身钻进了旁边的一条死胡同里。 靠在斑驳的青砖墙上,苏云確认那大哥没追上来,这才鬆了口气。 太可怕了。 这年头的粉丝比警察蜀黍还难缠。 就在这时,刚好盲盒刷新咯。 苏云直接开启。 【每日职业盲盒开启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今日职业技能:哭丧精通】 【备註:哭得好,那是艺术;哭得妙,那是尽孝。只要钱到位,玻璃都干碎。】 苏云看著界面上那个惨白惨白的技能图標,整个人都麻了。 这系统是不是跟“红白喜事一条龙”槓上了? “系统,你出来。” 苏云在心里咬牙切齿。 这辈子就跟这些行业过不去了是吧? 我就不能抽个『钢琴精通』、『绘画大师』这种阳间点的技能吗? 系统毫无反应。 苏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 仔细想想,这技能虽然听著晦气,但……好像跟演员这个行业还挺对口的? 演员不就是演戏吗?哭戏可是检验演技的重要標准。 人家影帝影后为了挤出两滴眼泪,还得滴眼药水、想伤心事。 自己这倒好,直接一步到位,行业泰斗级哭丧,那还不把导演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虽然离谱,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苏云正自我安慰著,突然听到巷口传来一声吆喝。 “群演!缺个群演!只要男的,哭戏好的优先!一场戏两百块,现结!有没有人?!” 两百块?现结? 第14章 哭戏能不能接,「铁窗泪」都行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4章 哭戏能不能接,「铁窗泪」都行 这两个关键词像两把重锤,狠狠敲在苏云的心巴上。 上一秒还在担心被粉丝抓去拜把子的苏云,下一秒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什么“苏三”,什么“法外狂徒”,在两百块现金面前,那都是虚名。 钱难挣,屎难吃。 只要钱到位,別说哭丧,让他现场表演一个“铁窗泪”都行。 那个戴著鸭舌帽、手里拿著大喇叭的群头正扯著嗓子喊,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苏云一个標准的战术弓步,瞬间闪现到了群头面前,距离对方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那张稜角分明、自带有气质的脸,毫无徵兆地放大。 “臥槽!” 群头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大喇叭差点扔出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直接撞上了电线桿。 “大……大哥!有话好说!保护费上个月交过了!” 群头声音都在颤抖,两条腿肚子直转筋。 这谁啊? 这气质也太凶残了! 这一脸横肉……不对,这一脸正气中透著的帅气,怎么看都像是大学生啊。 苏云伸手扶住差点掉在地上的喇叭,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实则像是在踩点的笑容。 “说什么呢,我是良民。” 苏云拍了拍群头的肩膀,手劲有点大,拍得群头齜牙咧嘴。 “刚才听你说,这儿缺个哭戏的群演?” 群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苏云一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寸头,黑t恤,这身板,这眼神。 確实不像演戏的,像来收帐的。 “是……是缺个哭丧的。”群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大哥,您这是……体验生活?” “什么体验生活,我来找活乾的。” 苏云理了理衣领,一本正经地说道,“哭戏是吧?我可以包专业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群头一脸狐疑。 就这长相? 让你去演个偶像剧男主或者反派杀人犯,那绝对是本色出演,都不用化妆。 让你去哭丧? 別到时候哭不出来,反而把死者家属给嚇哭了。 “那个……新来的,咱们这可是正经剧组。” 群头壮著胆子说道,“哭不好没钱拿啊!导演要求高,要哭得真实,要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能不能干?不能干別捣乱。” 苏云一听这话,乐了。 质疑他的专业性? 他现在可是拥有哭丧精通的男人。 “能不能干?” 苏云挑了挑眉,“这么跟你说吧,只要钱到位,我能把你哭得以为自己都没了。” 群头:“……” 这天没法聊了。 不过眼看马上就要开拍,实在抓不到壮丁,群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行行行,你既然口气这么大,那就试试。” 群头指了指胡同尽头的那片空地,“去那边集合,麻溜的,导演都要骂人了。” 苏云转身就走,刚迈出一步,又突然停下,回头问道。 “管饭不?” 群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管!哭完就发盒饭!还有个红包拿,去晦气的!” “得嘞!” 苏云打了个响指,脚步瞬间轻快了不少。 两百块加一顿盒饭,还有红包。 这买卖,血赚! 至於杨蜜刚才千叮嚀万嘱咐的“不许乱跑”、“不许惹事”…… 那是什么? 能吃吗? 苏云早就把老板的警告拋到了九霄云外。 只要赶在杨蜜出来之前把活干完,把钱领了,神不知鬼鬼不觉。 简直完美。 …… 片场设在一个老旧的四合院胡同口。 白色的輓联掛满了两侧的墙壁,纸钱撒得满地都是,中间摆著一个相框,气氛那是相当压抑。 苏云跟著一群群演来到现场。 道具组的大哥给每个人发了一条白布,让系在头上或者腰上。 苏云接过白布,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三两下就把白布在头上缠了一圈,还在脑后打了个结,那手法,专业得就像是职业干这个的。 “兄弟,练过?” 旁边一个老群演看著苏云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以前在里面……在学校经常练。” 苏云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在里面”咽了回去,顺势跪在了队伍的中部。 这个位置绝佳。 既不是最前面那种容易被导演盯著喷的炮灰位,也不是最后面那种容易被镜头忽略的划水位。 这就是传说中的“c位旁边的黄金配角位”。 “各部门准备!”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拿著对讲机喊道,“这场戏是送別,情绪都要给我顶上去!谁要是敢笑场,今天中午別想吃饭!”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群演都开始酝酿情绪。 有的在想自家死掉的宠物狗,有的在想上个月没还完的花贝,还有的在想刚才被扣的工资。 只有苏云,一脸平静地跪在那里。 他在等。 等一个信號 “action!” 隨著场记板“啪”的一声落下。 现场的哭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 “呜呜呜……” “哎呀……好惨啊……” 大部分群演都是乾嚎,雷声大雨点小,有的甚至还在偷偷抹口水装眼泪。 导演看著监视器,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卡!卡!卡!” 导演愤怒地把剧本摔在桌子上,“干什么呢?!没吃饭啊?!这是死人了,不是死鱼了!哭得一点感情都没有!重来!” 群演们面面相覷,气氛有些尷尬。 这玩意儿本来就难哭,大家都是拿几十块钱的群演,谁也没那本事说哭就哭啊。 “再来一遍!情绪!我要情绪!” 导演咆哮道。 第二次拍摄开始。 这一次,群演们卖力了一些,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那种虚假的乾嚎。 就在这时。 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毫无徵兆地在人群中炸响。 “我的二大爷啊!!!” 这一嗓子。 气沉丹田,穿云裂石。 声音里带著三分悲伤、三分绝望、四分不舍,还有九十分的穿透力。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肉上。 周围的群演被这一嗓子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集体起立。 正在扛著摄像机的摄像大哥手一抖,镜头直接歪到了天上。 就连树上的麻雀都被震得掉了两根毛,扑棱著翅膀惊恐地逃窜。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第15章 哭错坟了,是人家二娘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5章 哭错坟了,是人家二娘 只见苏云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狠狠地拍打著地面,那姿势,那叫一个悲痛欲绝。 “二大爷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你还没看到我娶媳妇啊!你还没吃到我做的红烧肉啊!” “你怎么忍心丟下我一个人啊!我的二大爷啊!!!” 苏云一边嚎,一边用头抢地,那动静,听著都疼。 导演愣住了。 这情绪……太饱满了吧? 这爆发力……太惊人了吧? 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哭丧啊! 但是…… 导演挠了挠本来就没剩几根头髮的脑袋,一脸懵逼地问旁边的副导演。 “剧本里……死的是二大爷吗?” 副导演翻了翻剧本,也是一脸茫然:“没有啊导演,剧本里死的是二娘,是女的。” “那他哭个屁的二大爷?!” 导演气得跳脚,“卡!卡!那个谁!那个寸头!给我停下!” 苏云正哭在兴头上,听到喊停,意犹未尽地收了声。 他抬起头,脸上乾乾净净,一滴眼泪都没有,但刚才那表情和声音,分明就是死了亲爹的感觉。 “怎么了导演?情绪不够吗?” 苏云一脸无辜地问道,“我可以再加点戏,比如哭晕过去什么的。” 台词导演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指著苏云。 “哥们儿!你哭错坟头了!” “啊?”苏云愣了一下。 “走的是二娘!是个女的!你一口一个二大爷,把死人都给气活了!” 台词导演崩溃地说道,“你刚才没听戏吗?” 苏云眨了眨眼睛。 刚才光顾著躲那个粉丝大哥了,还真没仔细听群头说死的是谁。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种大场面,一般都是送走家里的顶樑柱,所以直接盲猜了一个二大爷。 草率了。 苏云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各位老师。” 苏云搓了搓手,一脸诚恳地解释道,“第一次哭,业务不太熟练,有点紧张。嘴瓢了,嘴瓢了。” 全场死寂了两秒。 紧接著。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剧组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神特么紧张!” “兄弟你是个人才啊!哭得跟杀猪一样,结果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 “第一次哭?我看你这架势像是专业的哭丧班子出来的!” “笑死我了,还二大爷,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本来沉闷压抑的葬礼现场,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就连一直板著脸的导演,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没想到是个逗比。 “行了行了!別笑了!” 导演拿起大喇叭吼道,“严肃点!这是葬礼!那个寸头,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二娘!二娘!別再给我整出个三舅姥爷来!” “既然你嗓门这么大,情绪这么到位,你给我站到c位来!带著大家哭!” 导演指了指最前面的位置,“这遍要是再哭错,你就给我滚蛋!一分钱没有!” 一听没钱。 苏云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 这可是关乎两百块巨款的大事,必须严阵以待。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大步走到棺材正前方的c位,扑通一声跪下。 那动作,乾脆利落,带著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各部门准备!” “action!” 这一次,苏云没有急著开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仿佛他真的失去了一位至亲至爱的长辈。 那种痛,痛彻心扉。 那种悲,悲入骨髓。 苏云猛地睁开眼,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这一次,不需要乾嚎。 所有的情绪都在那一瞬间爆发。 “二娘哎!!!” 这一声。 不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嗓门大。 而是一种带著颤音、带著哭腔、带著无尽哀思的呼唤。 声音悽厉,婉转,如杜鹃啼血,如猿猴哀鸣。 苏云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著地面的泥土,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喉咙里发出那种因为极度悲伤而导致的抽噎声。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二娘……” “这以后……让我可怎么活啊……” 每一句台词,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抠出来的。 周围的群演本来还在酝酿情绪,听到苏云这哭声,一个个都愣住了。 紧接著,他们感觉鼻子一酸。 一股莫名的悲伤情绪,像是病毒一样在空气中迅速蔓延。 站在苏云旁边的一个大妈,本来只是想假哭两声,结果听著听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起了自己去世多年的老母亲。 “妈呀!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大妈一旦破防,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后面的群演一个接一个地被带偏了节奏。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不到半分钟。 整个片场哭声一片,而且不是那种假哭,是真真切切的痛哭流涕。 就连站在外围拿著反光板的小场务,眼圈都红了,吸了吸鼻子,感觉心里堵得慌。 监视器后面。 导演本来想喊卡,因为苏云这哭戏有点太抢镜了。 但是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来。 太真实了。 这种感染力,这种氛围感。 这哪里是演戏? 这简直就是大型追悼会现场! 导演感觉自己的眼角也有点湿润,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那个对他最好的奶奶。 “奶奶……”导演喃喃自语,伸手抹了一把脸。 整个剧组,除了那台还在无情运转的摄像机,几乎全员沦陷。 苏云跪在最前面,哭得那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根本停不下来啊! 他现在不仅想哭二娘,还想哭二大爷,甚至想把全村的亲戚都哭一遍。 这种悲伤的情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二娘啊!你带我走吧!!” 苏云最后一声长啸,直接破音,然后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现场一片死寂。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擤鼻涕的声音。 过了足足一分钟。 工作人员都人麻了,大哥还没哭吗? 再不哭完他们都想跟著二娘一起走了。 第16章 吃瓜吃的好好的,娘被偷了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6章 吃瓜吃的好好的,娘被偷了 “好!咔!太好了!” 导演一声破音简直比刚才的哭丧还要悽厉。 冲场记疯狂挥手。 “这遍过了!那个谁……那个寸头小兄弟,天才!” 苏云还跪在地上,身体隨著余韵一抽一抽的。 听到这一嗓子,他瞬间收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卡下班”的淡然。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顺手抄起面前那张黑白遗照,动作行云流水,刚才那个哭得肝肠寸断的人根本不是他。 周围的群演还在抽泣,看苏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就是专业吗? 收放自如,恐怖如斯。 苏云捧著遗照,正准备去找群头结那两百块钱。 刚才那一波下来,他感觉自己现在去殯仪馆应聘,高低得是个金牌讲师。 “这小伙子,哭得是真真儿的啊。” “可不是嘛,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刚才在旁边看著,都想把我那死鬼老头子挖出来再哭一遍。” “这二娘要是泉下有知,估计能笑醒,这大侄子没白疼。” 几个围观的胡同大妈嗑著瓜子,对著苏云指指点点,满脸都是对“大孝子”的讚赏。 苏云听得有点飘飘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遗照。 刚才哭得太投入,没仔细看。 这一看,他眉头微微一皱。 这照片……怎么越看越眼熟? 照片上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烫著时髦的小捲髮,对著镜头比了一个极其俏皮的剪刀手。 虽然被p成了黑白,但那股子“广场舞领舞”的霸气根本挡不住。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 这剧组的道具做得挺超前啊,二娘走得这么安详且潮流吗? 正琢磨著,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都让让!看什么看!没见过拍戏啊!” 一个穿著跨栏背心、胳膊上纹著带鱼……额,是龙外加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的光头大哥。 手里提著两兜子刚买的菜,骂骂咧咧地挤了进来。 大哥本来是想看个热闹,结果一抬头,目光正好和苏云手里的遗照撞了个正著。 空气突然安静。 大哥脚步一顿。 手里的塑胶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几颗土豆咕嚕嚕滚到了苏云脚边。 苏云眨了眨眼,把遗照往怀里收了收。 这大哥看人的眼神,怎么跟看杀母仇人似的? “娘?!” 一声暴喝,平地惊雷。 光头大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盯著苏云怀里的照片,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 苏云愣住了。 这是……加戏了? 导演没喊停啊,难道这是剧组安排的“大儿子”? 那个传说中不孝顺、最后浪子回头的核心角色? 苏云瞬间进入状態,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 他悲痛地举起照片,衝著光头大哥喊道:“大哥!你终於回来了!二娘她……她走得好惨啊!” 这一嗓子,饱含深情,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光头大哥脸都绿了。 “我走你大爷!你特么咒谁呢?!” 大哥怒吼一声,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冲了过来,那架势不像是来奔丧的,倒像是来拆迁的。 “哎?大哥你別激动!这是演戏!” “情绪到位就行,別动手啊!” 苏云一看情况不对,这npc怎么还带物理攻击的? 他抱著遗照就是一个战术后撤,灵活地躲到了供桌后面。 “演戏?我看你是找死!” 光头大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苏云手里的照片咆哮:“那特么是我亲娘!活的!今早刚去跳广场舞!你给她掛这儿哭丧?!”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刚才还沉浸在悲伤气氛中的剧组人员,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导演手里的对讲机“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苏云也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照片里比著剪刀手的老太太,又抬头看了看满脸杀气的光头大哥。 別说,这眉眼间的那股凶悍劲儿,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误会!大哥!这是天大的误会!” 苏云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特么哪是展示才艺,这是展示命硬啊! “误会个屁!把照片给我!” 光头大哥怒髮衝冠,绕过供桌就要抢。 苏云下意识地护住照片。 这可是道具,弄坏了得赔钱,两百块钱还没到手呢,不能倒贴进去。 “不行啊大哥!这是剧组財產!导演没喊卡我不能给!” 苏云一边利用走位在大槐树绕圈,一边大喊:“导演!导演!这群演情绪太激动了,快来人拉一把啊!” “谁特么是群演!我是你爹!” 光头大哥彻底暴走,抄起旁边的哭丧棒就抡了过来。 场面一度失控。 “卡!卡!快去拉架!出事了!” 导演终於反应过来,嚇得脸都白了,带著副导演和场务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抱住光头大哥。 “放开我!这帮孙子!敢咒我娘死!” “我今天非把这灵堂拆了不可!” 光头大哥力大如牛,三四个场务愣是按不住他,被拖得东倒西歪。 苏云趁乱钻出包围圈,躲到导演身后,一脸的无辜和清澈。 “导演,这怎么回事啊?入戏太深了吧?” 导演擦著冷汗,转头衝著道具组的方向咆哮:“道具!道具死哪去了!给我滚过来!” 道具师哆哆嗦嗦地从人群里钻出来。 “导……导演……” “这照片哪来的?!”导演指著苏云怀里的遗照,唾沫星子喷了道具师一脸,“人家儿子找上门来了!说是活的!你特么哪找的照片?!” 道具师缩著脖子,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个……原本找好的群演临时加钱,我就没用……” “正好前两天我去医院看牙,看见这大娘在走廊里自拍,笑得挺喜庆……” “我就……我就顺手拍了一张……” “你就顺手拿来当遗照了?!” 导演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脑溢血。 “我想著反正是p成黑白,也没人认识……”道具师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这大娘看著就像是有福气的……” “福气你大爷!” 被拦住的光头大哥听得真真,一声怒吼,“我娘去医院体检,你偷拍她当遗照?你特么是人吗?!” 苏云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了看怀里的照片,又看了看道具师,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疯狂挣扎的光头大哥。 没有任何犹豫。 第17章 滑跪如此之快,令人髮指!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7章 滑跪如此之快,令人髮指! 苏云瞬间撒手,把照片往导演怀里一塞。 然后一个標准的滑跪动作,双手高举过头顶。 “大哥!我是无辜的!” 苏云义正言辞,满脸愤慨,指著道具师大喊,“这种行为简直是丧尽天良!令人髮指!” “我刚才哭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这二娘面相红润,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命格!” “怎么可能走这么早!” “我也被骗了啊大哥!我付出了真感情,哭得嗓子都哑了,结果哭的是个活人!” “这对我也是一种巨大的精神伤害啊!” 苏云越说越激动,甚至还要挤出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的委屈。 “这是诈骗!这是对艺术的褻瀆!大哥,你打他!我帮你按著腿!” 全场:“……”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刚才哭得最凶的是你,现在卖队友最快的也是你! 杨蜜站在外围,终於找到了苏云没想到他又给自己闯祸了。 痛苦地捂住了脸。 丟人。 太丟人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为什么要带这个显眼包出来? 光头大哥被苏云这一套丝滑的连招给整不会了。 这小子……刚才哭得那么惨,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少特么废话!” 光头大哥虽然被苏云的无耻震惊了一下,但火气还在,“你们剧组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报警了!少一分都不行!” 一听报警。 苏云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嗖地一下缩到了墙角的阴影里,双手抱头,蹲得標准无比。 那熟练的姿势,那惊恐的小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高喊“坦白从宽”。 “报……报警就不必了吧?” 苏云弱弱地探出头,试图挽救一下局面。 “大哥,你看这事儿闹的……” “要不让导演给你赔点钱,再给你娘买点营养品?这大喜的日子……” “啊不对,这大好的日子,进局子多晦气啊。” “谁跟你晦气!那是你们晦气!” 光头大哥不依不饶,指著道具师,“这孙子必须给我道歉!还有你!刚才哭得最大声的就是你!” “ 別以为躲墙角我就看不见!” 苏云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大哥,我那是敬业啊……我是拿钱办事的……” 正说著,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警笛声。 “呜——呜——” 声音由远及近,穿透力极强。 苏云的脸色瞬间煞白。 完了。 又要进去了。 他绝望地看向杨蜜的方向,用口型比划著名:捞我。 杨蜜面无表情地戴上墨镜,转身,假装在看风景。 我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这个走到哪就把警察招到哪的法外狂徒。 警车在片场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一条又黑又壮的德牧率先跳了下来,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兴奋地朝著苏云的方向狂奔而来。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 周强队长。 他看著乱成一锅粥的片场,又看了看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苏云。 以及那条正围著苏云疯狂摇尾巴的警犬黑豹。 周强沉默了。 他嘆了口气,从腰间摸出手銬,语气中带著一丝老父亲般的无奈和沧桑。 “苏云,怎么又是你?” “这次是把谁哭走了?还是又把谁家防盗门给拆了?” 苏云欲哭无泪,抱著头哀嚎: “警察叔叔,这回真不是我!我就是个哭丧的!我是受害者啊!” “他还要打人!这是黑恶势力!”苏云抱著头,声音那是相当悽惨,比刚才哭二娘还要动情三分。 周强低头看著那个蹲在墙角的身影太阳穴突突直跳。 旁边的黑豹,此刻正疯狂摇著尾巴,伸著长舌头往苏云脸上餬口水。 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起来!给我站直了!”周强没好气地虚踢了一脚苏云的屁股,“別蹲著!不知道的以为我这儿抓逃犯呢!” 苏云这才“哦”了一声,顺势抓住周强的胳膊借力起身,顺便还把黑豹的狗头揉成了鸡窝。 “周队,您来得正是时候。” 苏云瞬间切换表情,指著那个光头大哥,“我要报案!这人企图人身攻击!” “你看这哭丧棒,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光头大哥此时已经懵了。 他看看满脸横肉却一脸正气的苏云,又看看和苏云勾肩搭背(其实是被抓著胳膊)的警察队长。 手里的哭丧棒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警察同志,您別听他瞎咧咧!”光头大哥急了,辩解道,“这小子咒我娘死!我是正当防卫!” “咒你娘?”周强眉头一皱。 看向苏云的眼神里充满了“你小子又干了什么缺德事”的质问。 苏云立马举起双手投降,一脸无辜:“冤枉啊!我是群演!拿钱哭丧!” “导演给照片我就哭,谁知道道具组的大聪明搞了张活人的照片当遗照?” “我要知道是活的,加钱我也不哭啊!” 此时,躲在人群后的导演终於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警……警察同志……是误会,都是误会。”导演瞪了一眼旁边已经嚇尿了的道具师,“是我们工作失误,没审核好道具。” 周强听完前因后果,看著苏云的眼神也是倒霉偏偏就认识他。 “行了,既然是剧组的全责,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 周强熟练地开始和稀泥,转头看向光头大哥。 “这位同志,打人肯定是不对的,但这事儿確实是剧组办事不地道。你看怎么解决?” 导演也是个场面人,立马掏出手机。 “大哥!对不住!是我们不对!这遗照……” “啊呸,这照片我们马上销毁!另外给您转五千块钱,算是给大娘的惊嚇费和营养费,您看行吗?” 一听五千块,光头大哥脸上的杀气瞬间消散了一半。 “哼!这还差不多!” 大哥收起哭丧棒,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也就是看在警察同志的面子上!不然我非把你们这灵堂给拆了!” “叮!到帐五千元。” 隨著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一场剑拔弩张的危机瞬间化解。 苏云见状,立马凑了上去,搓著手一脸期待地看著导演。 “导儿,那我的呢?两百块现结。” 第18章 干我们这行的,口碑很重要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8章 干我们这行的,口碑很重要 导演看著这个嘴欠的,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票子拍在苏云手里,“下次別捣乱就行。” 苏云美滋滋地把钱揣进兜里,还顺手弹了一下,听了个响。 “得嘞!谢谢老板!” 收完钱,苏云並没有马上滚,而是转头看向了那个光头大哥。 光头大哥刚收了钱,心情正好,正准备提著菜回家给老娘做饭,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一回头,就看见苏云正用一种极其“慈祥”且“专业”的目光打量著他。 “大……大哥。”苏云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那是他刚才找场务要的联繫方式。 “虽然今天是个误会,但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苏云把纸条硬塞进光头大哥手里,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报警:“大哥,咱娘身体硬朗那是好事。但生老病死嘛,自然规律。以后……” “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有需要,您直接联繫我。” “我看您也是个孝子,到时候我给您打八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保证哭得比今天还惨,让老人家走得风风光光,面子这一块,我拿捏得死死的!” 空气再次凝固。 光头大哥握著那张纸条,脸上的横肉开始疯狂抽搐,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我特么……” “苏云!” 一声暴喝打断了光头大哥的施法。 周强一把捂住苏云那张欠得要死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周强朝向满脸黑线地冲光头大哥赔笑:“不好意思啊,这孩子脑子有点那个……大病。您慢走,慢走!” 说完,周强像是拖死狗一样,把苏云往警车旁边拖。 “唔唔唔……(我是认真的)……”苏云还在挣扎。 “闭嘴吧你!”周强鬆开手,气得想笑,“你小子是不是觉得局子里的饭太好吃了,非得进去住两天?” “当著人家面推销哭丧业务,你嫌命长啊?” 苏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一脸惋惜。 “周队,这就是你不懂了。这叫拓展客户资源。干我们这行的,口碑很重要。” “你哪行的?你不是艺人吗?”周强无语地指了指不远处戴著墨镜、假装在看风景的杨蜜,“你老板脸都让你丟尽了。” 苏云顺著手指看去,只见杨蜜正背对著这边。 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压抑著想要杀人的衝动。 “咳咳,综艺效果,综艺效果。” 苏云打了个哈哈,隨即目光落在了正围著他转圈的黑豹身上。 黑豹一见苏云看它,立马兴奋地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苏云胸口,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哎哟,黑豹,几天不见瘦了啊。”苏云熟练地挠著狗头,一脸心疼,“是不是局里伙食不行?那食堂大师傅的手艺还没长进?” 周强翻了个白眼:“少套近乎。它那是想你的红烧肉了。” “自从吃了你那顿,这狗东西现在连进口狗粮都不爱吃,整天对著食堂后门流哈喇子。” “那是,嘴养刁了。” 苏云一脸得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周强,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对了周队,有个事儿我得问问。” 周强被他这严肃的表情整得一愣,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怎么?这附近有逃犯?” 苏云摇摇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上次我给黑豹用的那个盆……就是那个304不锈钢的那个,还在吗?” 周强:“……” 周围的几个小民警:“……” “滚!!!”周强一声怒吼,震得树上的知了都停了一秒。 “还在惦记那个破盆!当初给你,你都不要!” 苏云撇撇嘴,一脸遗憾:“可惜了,那个盆质量挺好的,用来洗菜正合適……”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眼看周强要解腰带抽人,苏云脚底抹油,一个滑步溜到了杨蜜身边。 “老板,搞定!两百块到手,晚上加菜?”苏云晃著手里的红票子,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杨蜜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美眸。 她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苏云,我上辈子是不是炸了银河系,这辈子才签了你这么个活阎王?” “刚才那个警察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把智障儿子带出门放风的母亲!你知不知道?!” 苏云眨眨眼,一脸真诚:“老板,自信点。刚才那警察看你的眼神,明明是在看警民合作的典范。” “咱这叫警民一家亲。” “亲你个大头鬼!”杨蜜终於破防了,抓起手里的包就往苏云身上招呼,“上车!现在!立刻!马上!” “再让你在外面待一分钟,我怕你会把特警队都招来!” 保姆车的电动门“哗啦”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人群。 杨蜜把包往座位上一扔,感觉自己刚刚经歷了九九八十一难。 她指著苏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抖:“你给我老实待著!屁股不许离开座位!我去跟王导打个招呼,顺便看看能不能给你蹭个正经角色。记住,是正经角色!不是哭丧的!也不是切墩的!” 苏云乖巧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老板放心,我这个人最听话。” “信你就有鬼了!” 杨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下了车。 车门刚关上不到三秒。 苏云透过车窗,看著杨蜜踩著高跟鞋远去的背影,百无聊赖地嘆了口气。 坐著? …… 杨蜜跟王导寒暄完,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虽然苏云是个惹祸精,但好歹这张脸是真能打。 王导答应给个只有背影的龙套试试水。 “只要他不说话,不整活,应该……没问题吧?” 杨蜜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拉开车门。 车厢空空如也。 杨蜜的笑容僵在脸上,血压瞬间飆升到一百八。 “苏!云!” 这混蛋! 说好的屁股不离开座位呢?! 就在她准备掏出手机报警……哦不,给苏云打电话的时候。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苏云肩膀上扛著一整提未开封的矿泉水,走得虎虎生风。 他走到车前,把那提水往后备箱一扔,“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轻鬆地看向杨蜜。 “哟,老板,回来得挺快啊。” 第19章 幸亏当演员了,不然你干別人对社会都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19章 幸亏当演员了,不然你干別人对社会都没好处 杨蜜指著那提水,又指了指苏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你哪去了?这水哪来的?” 苏云拉开车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一脸理所当然:“隔壁剧组顺……咳,拿的。” “拿的?!” 杨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苏云!你这是偷!这是盗窃!” “你是不是真想进去踩缝纫机啊?!” 苏云一脸无辜,摊开双手:“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怎么能叫偷呢?” 他指了指车窗外:“那水就放在路边上。我这是勤俭持家。” 杨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想要掐死他的衝动。 “放路边就是你的了?那房子也是路边的,你怎么不都拿走?” 苏云眨眨眼:“拿不动啊。” 杨蜜翻了个白眼,白眼球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苏云,你真的,你幸亏当演员了。你干別的对社会一点好处都没有!” “赶紧给人家还回去!立刻!马上!” 老板发话咯。 苏云撇撇嘴,只好灰溜溜地扛起水,一步三回头地还回去。 嘴里还嘟囔著:“败家娘们,不知道过日子……” 杨蜜在前头走得飞快,苏云在后面屁顛屁顛的跟著。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室內片场。 这是一处布置成復古港风酒楼的实景棚,霓虹灯牌闪烁。 王导正坐在监视器后面愁眉苦脸。 见到杨蜜进来,王导眼睛一亮,刚要起身寒暄,目光却越过杨蜜,死死钉在了苏云身上。 苏云还没说话呢,就感觉后背一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个刚剃不久的寸头,冲王导露出了一个自以为纯良无害的笑容。 “这就是那个……苏云?” 王导围著苏云转了两圈,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 杨蜜心里“咯噔”一下。 “王导,那个……”杨蜜赶紧挡在苏云身前,“这孩子最近正在转型,髮型是稍微……硬朗了点。” “硬朗?” 王导指著苏云那颗滷蛋似的脑袋。 “这叫硬朗?我要的是个不起眼的马仔!” 苏云一听这话,双手贴紧裤缝:“报告政府……啊不,报告导演!我会收敛的!”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嚇得旁边正在补妆的女演员手一抖,口红直接画到了腮帮子上。 杨蜜痛苦地捂住额头。 完了。 这孩子没救了。 刚才在车上那一顿数落,看来是把他骂得有点应激了,现在看谁都像预审科的。 “行了行了,別耍宝了。” 王导摆摆手,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却还在苏云身上打转。 这小子的形象,確实有点东西。 那种混不吝的劲儿,演个只有背影的路人甲太浪费了。 “服装!给他找套衣服!” 王导大手一挥,“要黑西装,花衬衫,再来条大金炼子!” 杨蜜一听,刚想阻拦,苏云已经被两个化妆师架进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帘子被掀开。 全场瞬间目光向我靠拢。 苏云穿著一身剪裁併不合身的廉价黑西装,里面的花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锁骨。 脖子上掛著一条手指粗的镀金炼子,在灯光下闪烁著暴发户般的光芒。 他嘴里叼著根牙籤,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原本清澈愚蠢的眼神此刻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囂张。 那种气质,不像是演的。 倒像是刚收完保护费,顺道来剧组视察工作的社团二把手。 王导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好!好!好!” 王导连喊三声好,激动得脸都红了,“这特么才叫流氓!这特么才叫败类!化妆师,给他加个刀疤!不用了,这样就够嚇人了!” 杨蜜缩在角落里,看著自家艺人这副尊容,默默掏出手机,开始搜索“解约合同违约金多少”。 “那个……苏云啊。” 王导搓著手,態度都变得客气了不少,“咱们这场戏很简单。” “你就演个去给老大敬酒的小弟,顺手把桌上的手机偷……” “拿走。记住,要囂张,要目中无人!” 苏云吐掉嘴里的牙籤,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导演,本色出演……啊呸,专业对口。” “各部门准备!” “action!” 隨著打板声落下,酒楼內的气氛瞬间一变。 饰演黑帮老大“鬼哥”的演员正坐在主位上,卡油旁边坐著的女演员,正跟几个手下吹牛逼。 苏云从门口进来,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到了主桌旁。 他隨手抄起桌上原本属於醉鬼路人甲的酒杯,在手里晃了晃,酒液洒出来两滴,溅在桌布上。 “鬼哥。” 苏云这一声喊得极轻,却透著一股子阴森的寒意。 正在演戏的“鬼哥”愣了一下。 这剧本里没这句台词啊? 但他毕竟是老戏骨,反应极快,立马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哎哎哎,呦呦,这不是……那谁吗?来了?” 苏云没接话。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身体前倾,那条大金炼子在鬼哥眼前晃荡。 “敬你一杯酒啊。” 苏云说著,手里的酒杯却根本没往嘴边送。 苏云根本不管別人的反应,他的目光越过鬼哥,落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演员身上。 “是这个吗?” 他伸出手指,轻佻地挑起女演员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挑剔,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 女演员被他那眼神嚇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往鬼哥怀里缩:“浩……浩哥……” 鬼哥也被苏云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演法整懵了,但大哥的威严不能丟。 “你谁啊?” 鬼哥歪头看著苏云,“懂不懂规矩?” 苏云嗤笑一声。 他甚至还当著鬼哥的面,按亮屏幕翻了翻。 “王浩啊。” 苏云自顾自的看手机屏报上自己的名號,语气轻蔑。 鬼哥急了,这手机可是关键道具,剧本里是被偷走的,不是被抢走的!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苏云歪著头,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的呀,这是。” 第20章 偷完水,再偷啤酒连嫌弃人家兑水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0章 偷完水,再偷啤酒连嫌弃人家兑水 说著,他极其顺手地把手机揣进了自己兜里,还拍了拍口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从现在开始,这就是我的了。” 简直是强盗逻辑! 还没等鬼哥反应过来,苏云一把拉住那个女演员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从座位上扯了起来。 “走,回家。” 女演员完全是懵的,被他拖著就往外走。 “站住!” 鬼哥终於爆发了。 这特么要是让人把手机和马子都带走了,他这黑帮老大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两个群演小弟立刻衝上来拦住去路。 苏云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鬆开女演员的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那种要动手前的寧静,让整个片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王导在监视器后面激动得浑身颤抖:“別卡!千万別卡!这特么就是我要的效果!太真实了!” 鬼哥推开小弟,走到苏云面前,脸对脸,鼻子差点撞上鼻子。 “兄弟,给个面子。” 苏云盯著鬼哥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心底发毛。 “面子?” 苏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下一秒。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暴戾。 “今天你不就是想要这个面子吗?” 苏云猛地抄起桌上一个绿色的啤酒瓶。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前摇。 “砰!” 一声巨响。 绿色的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苏云竟然把那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啊!!!” 杨蜜发出一声尖叫,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全场所有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拍戏? 这是玩命啊! 鲜红的液体顺著苏云的额头流下来,划过他的眉骨,流进他的眼睛里。 苏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口被染红的白牙。 “老鬼,有面子了吧?” 鬼哥彻底被震住了。 他演了这么多年戏,见过狠的,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 鬼哥咽了口唾沫,双腿有点发软,强撑著回道:“有……有了兄弟。对,咱量得喝一个……” 苏云往前跨了一步。 他一把薅住鬼哥的头髮,强迫对方仰起头看著自己。 “噗!” 苏云鼓起腮帮子,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狠狠地吐向鬼哥的脸。 在摄像机的角度看,这口唾沫是结结实实吐在了鬼哥嘴里。 但实际上,苏云稍微偏了偏头,那口唾沫擦著鬼哥的耳边飞了过去,落在了后面的背景墙上。 即便如此,那种侮辱性极强的动作,还是让鬼哥產生了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適。 “大家都有面子了。” 苏云鬆开手,拍了拍鬼哥惨白的脸蛋。 鬼哥站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对著旁边的垃圾桶狂呕起来。 “呕——” “卡!!!” 王导一声嘶吼,嗓子都破音了。 “快!医生!叫医生!” 杨蜜第一个冲了上去,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苏云!苏云你没事吧?!” 她衝到苏云面前,担心他噶了样子,“你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再砸坏了可怎么办啊!” 一群工作人员也围了上来,有的拿毛巾,有的拿急救箱,乱成一团。 被围在中间的苏云却是一脸懵逼。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蜜姐,这是几?” 杨蜜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都在抖。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二啊,蜜姐你可別忽悠我。” 看到苏云还能贫嘴,杨蜜悬著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但还是死死盯著他额头:“疼不疼?有没有噁心想吐的感觉?” “嗨,多大点事儿啊。” 苏云推开那个拿著止血钳准备往他头上招呼的队医,一脸无所谓,“这酒瓶是假的。” “假的?” 道具师从人群里挤进来,一脸委屈:“冤枉啊导演!我根本没准备糖玻璃瓶子啊!这场戏没这齣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苏云身上。 苏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隔壁的片场。 “那个……我看隔壁剧组扔了一堆这玩意儿在门口,我就顺……咳,拿了一个过来。” “我看这玩意儿做得跟真的一样,还以为里面装的是真啤酒呢。” 苏云咂吧咂吧嘴,一脸嫌弃:“想著拍戏口渴,顺便喝两口解解馋。” “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捡起地上一块绿色的碎片,放在嘴里“嘎嘣”一声咬碎,像吃薯片一样嚼得津津有味。 “这瓶子是糖做的也就算了。” “这里面装的特么居然是水!” “还是自来水!一股漂白粉味儿!” 全场死寂。 只有苏云嚼糖玻璃的“咔嚓咔嚓”声在迴荡。 鬼哥停止了呕吐,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苏云。 合著刚才那股子狠劲儿,那满脸的血,那视死如归的气势…… 全特么是因为喝到了自来水的不爽?! 杨蜜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衝破了天灵盖。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上去,一把死死捂住苏云那张还在叭叭个不停的嘴。 “唔唔唔……(我说真的,下次换雪碧也行啊)……” “闭嘴!你给我闭嘴!” 杨蜜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小子的嘴缝上,“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水全灌你鼻子里!” 这混蛋! 偷东西都偷出跨剧组的业务了! 还嫌弃人家装的是水?! 偷完水,偷啤酒。 下次是不是连人带货一起抬回来啊,杨蜜都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王导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过了许久。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人才!真的是人才!” 王导捡起地上的碎片,看著苏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说,一颗隨时会爆炸的核弹。 “这戏,过了!” “苏云,下次有戏我绝对给你加词!必须加词!” 杨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下彻底洗不白了。 以后苏云的戏路,怕是要在“变態”、“悍匪”、“疯批”这条道上一路狂奔,拉都拉不回来了。 第21章 这三十多號人,是来隨礼还是来索命的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三十多號人,是来隨礼还是来索命的? 杨蜜正拖著满头“血水”的苏云往外走,还没等到门口…… 一阵急促的嘈杂声突然从走廊尽头炸响。 那动静,菜市场打折抢购现场。 负责场务的小伙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滚带爬地衝过来,死死抵住包厢大门,回头衝著王导喊。 “那个神经病房东又来了。” 王导一听这话,冷汗顺著脑门就下来了。 给懵逼的杨蜜这个製片人解释著。 “这地界的房东是个奇葩,据说早年间是在道上混过这一片的“老炮儿”。” “后来这房子几经转手卖给了现在的房东。” “但这老头总觉得自己卖亏了,隔三差五就纠结一帮社会閒散人员来剧组闹事,非要收点保护费。” “法务那边律师函都发了一沓,但这老无赖主打一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简直就是剧组的狗皮膏药。 门外的喧譁声越来越大,隱约还能听到金属撞击的脆响。 王导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杨蜜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把苏云往身后拽。 苏云却淡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糖水,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 新郎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 这剧组租用的场地是个老式復古公馆。 装修气派,跟新娘家给的地址简直一模一样,再加上门口贴著大红的“囍”字(剧组道具)。 这接亲大军压根没怀疑走错了地儿。 伴郎团一个个精神抖擞,手里提著礼炮、彩带和红包,隨时准备衝锋陷阵。 新郎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手一挥。 “把bgm给我满上,要有气势。” 伴郎心领神会,掏出大功率蓝牙音箱,喜庆的《好运来》瞬间在走廊里炸裂开来。 包厢內。 所有人面面相覷。 “这黑社会来砸场子,怎么还自带背景音乐的?” 苏云眉头一挑,靠在墙边,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语气点评。 “这是战歌,用来提振士气,看来今天这帮人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的。” 杨蜜听得头皮发麻,抓著苏云袖子的手都在抖。 门外的新郎见里面没动静,以为是新娘家设的考验,立刻朝伴郎使了个眼色。 “搞点动静出来,让里面的人知道咱们的诚意。” 两个壮汉伴郎嘿嘿一笑,掏出两根加粗的大號礼花炮,对著大门就是一顿猛拧。 “砰!砰!” 两声巨响,震得包厢大门都颤了三颤。 杨蜜嚇得一声尖叫,直接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这是什么声音?枪?他们有枪?!” 苏云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 “这声音清脆短促,回声小,是m9自动手枪,看来对方装备保养得很到位。” 全屋的工作人员瞬间瘫软了一半。 “m9?自动手枪?” “这特么是拍电影还是真遇上恐怖分子了?” 门外。 伴郎团见两炮下去门还没开,乾脆把准备好的几十个气球一股脑全扎破。 噼里啪啦的爆响声连成一片。 包厢內彻底乱了套。 几个胆小的女场务已经开始写遗书了,王导握著手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怎么也按不准那个“妖妖灵”。 苏云依旧保持著那个靠墙的姿势,甚至还点评上了。 “听这射速,应该是衝锋鎗,五十发弹匣,火力压制確实猛,老伙计,好久不见了。” 杨蜜抬头看著苏云,眼里满是绝望和不可思议。 你管这叫老伙计?你丫的不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嘛?! 门外的新郎有点急了。 这新娘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嫌红包没给够? “来,上硬通货。” 一个红包顺著门缝被塞了进来。 红色的信封在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杨蜜颤颤巍巍地指著那个红包。 “苏云,那是……那是战书吗?” 苏云走过去,弯腰捡起红包,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厚度。 “不是战书,是最后通牒,或者说是……买命钱。” 他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崭新的十块钱纸幣。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苏云看著那张十块钱,发出一声冷笑。 十块钱保护费?现在的黑道生意这么难做了吗?还是说,在他们眼里,我们这屋里的人,就值这个价?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苏云把钱往兜里一揣,走到门口,对著门板沉声问道。 外面到底来了多少人?报个號! 新郎有点懵,不是来之前就对过人数了,生怕伴娘落单。 还问呢? 伴郎在旁边小声提醒。 “哥,人家问的是咱们来了多少兄弟。” 新郎恍然大悟,隨口回了一句。 “三十多號人吧。” “三十多號人?!” 包厢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杨蜜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三十多个持枪悍匪,这要是衝进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集体忌日。 杨蜜都要哭了,死死抱住苏云的腰。 “苏云你冷静点!人家这是要瓮中捉鱉了!咱们赶紧跳窗户跑吧!” “堵住门!谁也不许开!” 苏云出谋划策。 几个男工作人员不知道是被嚇的还是被感染了,竟然真的搬起桌子椅子衝过去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门外的新郎彻底没了耐心。 这新娘家也太难搞了,软硬不吃啊。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兄弟们不讲武德了。 “手机给我。” 新郎拿过手机,点开微信群,按住语音键,声音洪亮。 “楼下的兄弟们听好了嗷,里面的人实在是太顽强了,就是不开门吶,我们准备b计划!” 这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像是死神的宣判。 “b计划?” “还有b计划?!” 剧组的人彻底崩溃了,这黑社会也太专业了吧,还整上战术代號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指令声。 “爆破组!到位!” “善后组!到位!” 苏云顺手抄起刚才那个没砸碎的半截酒瓶子,在手里掂了掂。 爆破组负责破门,善后组负责收尸,分工明確,是职业杀手团伙。 杨蜜看著苏云手里那半截玻璃瓶子,眼泪哗哗地流。 “苏云你先別激动,这已经不是咱们能处理的范畴了。” 已经来不及了。 苏云盯著大门,身上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门外传来一声整齐划一的怒吼。 “攻门!” 轰隆! 哪怕里面堵了桌椅板凳,也架不住外面三十多个壮汉的齐心协力。 包厢大门瞬间被撞开,桌椅板凳横飞。 第22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算是把你小子给逮住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2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算是把你小子给逮住了! 伴郎团们手持礼花筒,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嘴里还喊著“抢新娘嘍”。 剧组这边,苏云一马当先,手里挥舞著半截酒瓶子,身后跟著举著摄像机脚架、反光板甚至盒饭的工作人员。 两拨人马,在狭窄的门口瞬间对峙。 一方是中式传统婚服、喜气洋洋却手持“管状武器”(礼花筒)的接亲团。 一方是衣衫不整、满脸惊恐却手持“凶器”(拍摄道具)的剧组敢死队。 空气凝固了。 新郎看著满屋子扛著摄像机的人,懵了。 苏云看著满屋子胸口別著红花的人,也愣了一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和脚步声。 “都不许动!警察!” 周强半路被距离通知重新回来刚才的目的地。 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直接从接亲团的后面包抄了过来。 周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苏云,说出固定台词。 “又是你?!” 周强看著这混乱的场面,脑瓜子嗡嗡的。 好傢伙,聚眾斗殴,还持械?苏云,你这次算是把你小子给逮住了! 苏云看到周强,手里的酒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瞬间换上一副受害者的表情,指著对面的三十多多號人,声泪俱下。 “警察蜀黍叔叔!救命啊!这帮恐怖分子有p90!” 新郎官举著手里的红包,一脸无辜地看著全副武装的特警。 “警察同志,我就结个婚……至於出动反恐部队吗?” 新郎官手里的红包还举在半空。 周强黑著脸走上前,一脚踢开地上那个被苏云指认为“p90衝锋鎗”的黑色物体。 “动次打次。” 那玩意儿顽强地闪著七彩跑马灯,甚至还切了一首dj版的《今天是个好日子》。 在场的人:…… 特警队员们的嘴角疯狂抽搐,端枪的手都在抖,显然是在用毕生的职业素养对抗这操蛋的笑点。 周强深吸一口气,把蓝牙音箱关掉,转头看向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的苏云。 你管这叫大杀伤性武器? 苏云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掛著刚才为了碰瓷特意挤出来的几滴眼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看错了,那是音箱啊?那没事了,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你大爷!” 周强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刚才接到报警说这边发生大规模持械斗殴,甚至还有重火力压制,嚇得他把防暴队都拉来了,结果就这? 新郎官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哭丧著脸解释。 “警察同志,我们就是来接亲的!不知道来错地方了。” 王导这时候终於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一看这场面,立马戏精附体,衝过来握住周强的手。 “警察同志!是我们剧组在拍戏!” “这帮人突然衝进来,要不是苏云同志挺身而出,后果不堪设想啊!” 苏云在旁边疯狂点头,顺便把那个还没吃完的糖玻璃碎片往身后藏了藏。 “对对对,我是为了保护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周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苏云那张写满了“我很老实”的脸。 “保护安全?” “我看你是为了把这帮伴郎嚇出心理阴影吧?” “行了,都別演了。” 周强摆了摆手,示意特警队收队,然后指了指苏云。 “你,跟我回局里一趟。” 苏云瞬间炸毛,往杨蜜身后一缩。 “凭什么?我是良民!我有证!” 周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涉嫌寻衅滋事,谎报军情,扰乱公共秩序,还要我继续列吗?” 杨蜜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赶紧护住自家艺人。 “周队,这真是误会,苏云他就是入戏太深……” 入戏太深? 周强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周围那群被嚇得还没缓过劲来的伴郎团,又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包厢。 “行,那就回局里慢慢出戏。” “顺便写个检討,深刻反省一下为什么每次有他在的地方都能变成案发现场。” 苏云还想挣扎,周强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老张说了,今天食堂採购了一批新鲜的大虾和牛腩,但是没人会做。” 苏云愣了一下,原本写满抗拒的脸一秒换脸变得大义凛然。 “既然周队盛情相邀,那我就去一趟。” “毕竟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杨蜜:…… 破案了,周队这是假公济私,想把苏云抓回去当厨子! …… 半小时后,朝阳分局。 熟悉的调解室,熟悉的小椅子,熟悉的……饭香味。 苏云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著一张a4纸和一支笔,正对著天花板发呆。 对面,周强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个保温杯,一脸愜意。 “写吧,题目就叫《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与遵纪守法的重要性》。” 苏云咬著笔桿子,一脸便秘的表情。 “周队,这题目是不是太长了?能不能改成《我与红烧肉不得不说的故事》?” 周强瞪了他一眼。 “严肃点!这是检討,不是让你写回忆录!” 苏云撇了撇嘴,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三个大字:检討书。 正文: 本人苏云。男。 二十二岁。 职业演员(兼职开锁、哭丧、厨师)。 今日在剧组拍摄期间,因误將接亲队伍当成黑恶势力,出於正当防卫的本能(虽然防卫过当了那么亿点点),导致了现场的混乱。 对此,我深感愧疚。 主要原因在於我入戏太深,时刻牢记自己饰演的是一个凶悍的黑帮小弟,未能及时切换回守法公民的模式。 下次一定注意,爭取在警察叔叔到来之前把场子清乾净…… 不对,是爭取不给警察叔叔添麻烦。 写完,苏云把笔一扔,把纸推到周强面前。 “写完了,能去厨房了吗?” 周强拿起检討书扫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这检討书写得……还真是充满了个性啊。” 特別是最后一句,怎么看都像是在挑衅。 “算了,反正也没指望这小子能写出什么花来。” 周强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五点半,正好是晚饭时间。 “行了,检討书先放这,跟我去后厨。” 苏云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那速度比刚才躲警察的时候还快。 “得嘞!” 第23章 谁家好人进局子跟回娘家似的啊?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3章 谁家好人进局子跟回娘家似的啊? 此时,审讯室外的走廊上。 杨蜜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手里还攥著手机,隨时准备给律师打电话。 虽然苏云这货平时挺气人的,但毕竟是自家艺人。 真要是因为这事儿留了案底,那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开了。 杨蜜赶紧迎上去,刚想问问情况,就看到苏云跟在周强身后,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那架势,不像是在接受审讯,倒像是刚谈完几个亿的大生意的合作伙伴。 “周队,那牛腩得先焯水,不然有腥味。” “放心,都给你备好了,料酒薑片管够。” “还有那大虾,得开背去虾线,不然吃著牙磣。” “懂懂懂,都听苏大厨的。” 杨蜜整个人都石化了。 不是,这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对? 说好的严肃处理呢?说好的深刻检討呢? 怎么聊起做菜来了? “苏云!” 杨蜜忍不住喊了一声。 苏云回过头,看到自家老板那一脸懵逼的表情,咧嘴一笑。 “蜜姐,你怎么还没走?正好,晚上留下来蹭个饭?” 杨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是来捞你的!你却在这儿想著蹭饭?!” 周强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笑眯眯地对杨蜜说道。 “杨小姐,別紧张,苏云同志態度很端正,检討也写得很深刻,我们局里决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顺便……” “让他协助我们改善一下伙食。” 协助改善伙食? 杨蜜看了一眼苏云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瞬间明白了。 合著这货又是来当厨子的! 我就知道! 杨蜜无力地扶住额头。 谁家好人进局子跟回娘家似的啊? …… 后厨。 苏云系上围裙,那股子颓废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场的霸气。 甚至比他在片场演黑帮小弟还要有气势。 起锅,烧油。 葱姜蒜爆香,放入切好的牛腩翻炒,加入豆瓣酱炒出红油。 滋啦—— 霸道的香味瞬间在狭小的厨房里炸裂开来,顺著排风扇飘向了整个警局大院。 正在办公室里加班的民警们纷纷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这味儿……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没错!就是上次那个把嫌疑人馋哭的红烧肉的味道! 一时间,整个警局都躁动了起来。 原本还在处理文件的、开会的、甚至是正在审讯的,全都坐不住了。 快快快!去食堂抢位置!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这是苏云的手艺!错过了得后悔一年! 周强站在厨房门口,看著苏云熟练地顛勺、调味,那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就是一种艺术享受。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庆幸。 幸亏今天机智,把这小子抓……请回来了,不然哪有这口福?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苏云那专注的侧脸,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荒谬的自豪感。 虽然这货平时不著调,但这做饭的手艺,確实是没得说。 要是以后他不当艺人了,开个饭馆估计也能火遍全国。 就在这时,苏云突然转过头,对著杨蜜招了招手。 “蜜姐,別愣著啊,过来帮忙剥蒜。” 杨蜜:??? “我是你老板!你让我给你剥蒜?!” “不想吃?那算了,这大虾可是限量的。” “……我剥!” 杨蜜咬牙切齿地走过去,认命地拿起一颗大蒜。 …… 一个小时后。 食堂里人声鼎沸,每张桌子上都摆满了大盆的土豆燉牛腩和油燜大虾。 所有人都埋头苦吃,根本顾不上说话。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吸溜声和咀嚼声。 就连那几只警犬,也都趴在苏云脚边,摇著尾巴等著投喂,那諂媚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苏云端著个不锈钢大盆,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吃得满嘴流油。 杨蜜坐在他对面,虽然努力保持著女明星的优雅,但那筷子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真香!” 这牛腩燉得软烂入味,土豆绵密沙软,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简直是灵魂的升华。 杨蜜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感嘆。 “算了,看在这顿饭的份上,这次就不扣他工资了。” 就在这时,王导的电话打了过来。 杨蜜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王导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蜜蜜!火了!苏云火了!” 杨蜜一愣,嘴里的虾壳差点没吐出来。 “什么火了?他又干什么了?” 刚才那个视频!就是苏云拿酒瓶子砸头的那个! 我把它剪辑了一下发到网上,现在已经衝上热搜第一了! 杨蜜赶紧打开微博。 只见热搜榜首赫然掛著一个词条:#狠人喝水#。 点进去一看,正是苏云在包厢里那段“自残”的视频。 视频里,苏云眼神凶狠,动作决绝。 一瓶子砸在头上,碎片飞溅,“鲜血”直流。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舔了一下流下来的液体,眼神中带著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配文:这水,有点上头。 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 “臥槽!这是真狠人啊!隔著屏幕都感觉到疼!” “这演技!绝了!那眼神简直就是杀人犯本犯!” “虽然知道是拍戏,但这压迫感也太强了吧!” “呦呵,这不是法外狂徒苏三嘛?” “楼上的,水友哦……” “什么时候直播啊,催更咯。” 杨蜜看著屏幕上那个满脸是“血”的苏云,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抱著不锈钢盆狂炫牛腩的苏云。 一种强烈的割裂感油然而生。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就在这时,周强端著碗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杨蜜的手机,乐了。 “哟,这小子成网红了?狠人喝水?这名儿起得贴切。” “苏三这外號挺有意思的哈。” 苏云听到动静,抬起头,嘴里还塞著半块土豆,含糊不清地问道。 “什么网红?能变现吗?” 杨蜜白了他一眼。 “能不能变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以后出门最好戴个口罩,不然我怕有人报警抓你。” 苏云切了一声,继续埋头乾饭。 “抓就抓唄,反正警局食堂我熟,大不了再来做顿饭。” 周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下周我们局里搞团建,正愁没厨子呢!” 苏云手里的筷子一顿,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个……周队,我出场费很贵的。” “没事,我们局里有锦旗,管够!” 第24章 发传单用这手艺?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4章 发传单用这手艺? 第二天。 商业步行街。 周末的人潮像下饺子一样拥挤。 烈日当头,苏云怀里抱著两摞比砖头还厚的传单,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想死別拦我”的颓废气息。 小白t恤,大寸头,再加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路过的大爷大妈下意识就把买菜车往怀里拽了拽,生怕被这“刚出来的”顺手牵羊。 “老板,这活儿真没法干。” 苏云把传单往杨蜜怀里一塞,指著过往的路人。 “你看那个穿西装的,我刚凑过去想说句『游泳健身了解一下』,他差点把钱包扔给我然后跪下喊好汉饶命。” “我是去推销的,不是去劫道的。” 杨蜜试图用吸管掩饰自己想咬人的衝动。 为了防止苏云这货再搞出什么么蛾子。 她特意联合导演安排了这个最朴实无华的任务——发传单。 谁能想到,苏云在街口杵了半小时,发出去的传单数量为:0。 “苏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杨蜜把传单重新拍回苏云胸口,露出一个职业假笑,语气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两千张发不完,中午你就看著我吃红烧肉,你喝西北风。” “还有,不许恐嚇路人!不许说黑话!要微笑!要亲切!” 说完,杨蜜抱起属於自己的那一大摞传单,转身去了隔壁街。 “微笑?亲切?” 他对著路过的玻璃橱窗呲了呲牙。 笑起来还挺好看。 不对。 “看看今天的盲盒能不能救命吧。” 苏云意念一动。 看看今天有什么好货吧。 【叮!每日职业盲盒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探云手精通。】 苏云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抽搐。 探云手?这不就是扒手技能吗? 系统这是铁了心要送他去包吃包住还有工资领。 但隨即,他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 扒窃是犯法的,因为那是把別人的东西拿回来。 但如果是把东西塞给別人呢?这叫赠予!这叫慈善!这叫学雷锋做好事! 既然路人不肯接,那就別怪我“硬塞”了。 苏云掂了掂手里的传单,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 与此同时,隔壁街。 杨蜜正经歷著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她戴著大墨镜,口罩遮得严严实实,试图把传单递给路人,结果无一例外被无视。 “美女,健身了解一下?” “没空。” “帅哥,新店开业……” “不办卡,没钱。” 杨蜜累得香汗淋漓,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摞纸,心態崩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中午真得喝西北风。” 她咬咬牙,一把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那张国民级的精致脸蛋,对著人群露出甜美笑容。 “大家好,我是杨蜜,能不能帮我个忙……” 静止了一秒。 下一刻,整条街炸了! “臥槽!大蜜蜜!” “活的杨蜜!快拍照!” “蜜蜜给我一张!我要十张!” 人群瞬间蜂拥而至,杨蜜被围在中间,虽然传单发得飞快,但也被挤得披头散髮,鞋都被踩了好几脚。 她一边维持笑容签名合影,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 “苏云那个混蛋,肯定一张都发不出去!等会儿看我怎么嘲笑他!” …… 镜头切回苏云这边。 直播间的观眾正准备看苏云笑话,结果下一秒,所有人都傻了。 苏云动了。 他像一条滑腻的泥鰍,瞬间钻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起风了。 苏云的身影跟开了倍速模式。 一个穿著连帽衫的嘻哈小伙正戴著耳机摇头晃脑,苏云与他擦肩而过。 两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到不足五厘米。 苏云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翻转,食指与中指夹著一张摺叠好的传单,如同毒蛇吐信,在嘻哈小伙的卫衣帽子里轻轻一点。 没有任何触感,甚至连风声都被周围的喧囂掩盖。 那张传单已经稳稳地躺在了帽子里。 紧接著是一个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人。 苏云假装低头看手机,身体微微一侧,借著人流的挤压,手指在对方西装口袋边缘一抹。 “嗖——” 一张传单就像是魔术般,滑进了他的西装內兜。 直播摄像扛著机器在后面狂奔,累得呼哧带喘,镜头都在抖。 “这……这是发传单?”跟拍导演揉了揉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作案现场啊!” 一眾水友言论爆炸式发酵: “臥槽!这手法!太丝滑了吧!” “慢放!导播快慢放!我刚才根本没看清他手怎么动的!” “刑啊!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向扒窃?原来我的钱包就是这么没的?” “杨蜜在那边出卖色相,苏云在这边展示“手艺”?” 苏云此刻已经进入了状態,甚至觉得有点上头。 这就是探云手的快乐吗? 只要是有缝的地方,就没有他塞不进的传单。 路过一个正在繫鞋带的姑娘,苏云路过时手指轻轻一弹。 一张折成小方块的传单精准地卡进了她背包侧面的网兜里。 严丝合缝。 遇到一个把手插在裤兜里的酷盖,苏云撞了他肩膀一下,嘴里说著“抱歉”。 手底下却已经把传单顺著对方的手背滑进了裤兜深处。 那酷盖甚至还回了一句“没长眼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口袋里多了个“异物”。 短短二十分钟。 苏云手里的三百张传单,全部清空。 他站在步行街尽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清气爽。 “搞定,收工。” 苏云回到树荫下,买了根冰棍,边吃边等杨蜜。 就在这时,步行街上开始出现了骚动。 就在这时,步行街上开始出现了骚动。 那个嘻哈小伙觉得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去帽子里一摸。 掏出一张纸。 “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年卡五折?” 小伙懵了,摘下耳机环顾四周:“我什么时候接的传单?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紧接著,那个提公文包的中年人掏手机准备接电话,结果手机没摸到,先摸出来一张纸。 “新店开业,买私教课送蛋白粉?” 中年人脸色大变,慌忙检查钱包。 钱包还在,卡也在。 但这张传单是怎么进到西装內兜的?这可是带拉链的內兜啊! 恐慌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第25章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5章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啊!我包里怎么也有!” “我鞋子里塞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刚买的法棍麵包,咬了一口怎么吃出张纸来?!” 整条街的人都在疯狂掏口袋、翻包。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张印著猛男肌肉照的传单,脸上写满了“见鬼了”三个字。 “这是什么新型魔术吗?” “不对!这是挑衅!这是顶级扒手的挑衅!” 有人惊恐地大喊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如果他能把传单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来,就能把我们的钱包拿走!” “我的天,刚才有个贼王跟我擦肩而过!” “这是警告!他在告诉我们,我们的口袋对他来说就是透明的!” 原本热闹的步行街瞬间乱成一锅粥,所有人走路都是左顾右盼,双手死死捂住口袋,看谁都像贼。 更有甚者,已经掏出手机报警了。 “餵?妖妖灵吗?步行街这边有个变態神偷!” “对!他没偷东西,他在往我们兜里塞传单!这是在下战书啊!” 直播间的水友笑得生活不能自理: “哈哈哈哈!神特么下战书!” “苏三:我只是想早点收工吃红烧肉,你们戏真多。” “完了,这下误会大了,周队又要出警了!” “杨蜜还在隔壁街卖笑,苏三已经凭一己之力让整条街陷入了恐慌,这波是苏三贏麻了!” 直播间里的“反向扒窃”狂欢还在继续,隔壁街的画风却截然不同。 烈日当空,柏油路面被烤得甚至有些扭曲。 杨蜜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集合点。 她现在的形象只能用“战损版”来形容。 精致的妆容被汗水衝出了几道沟壑,昂贵的防晒衣贴在后背上,手里还攥著一沓没发完的传单。 那一双平时踩红毯的高跟鞋,此刻仿佛灌了铅。 “人呢?” 杨蜜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树荫下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身影。 苏云脸上盖著顶草帽,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甚至还隨著呼吸很有节奏地起伏。 跟拍导演站在一旁,满脸赔笑。 手里还拿著个小风扇给苏云吹著,生怕这位爷热著。 “蜜姐,你回来了。” 导演看到杨蜜那杀人般的视线,嚇得手里的风扇差点掉地上。 “他睡多久了?” 杨蜜指著地上的苏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导演伸出一根手指,又犹豫著弯下一半。 “准確来说,是一个半小时。” 杨蜜:“……” 合著自己在那边卖笑卖得脸都僵了,这货在这儿做白日梦?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变了风向: “哈哈哈哈!蜜蜜这个表情,我仿佛看到了我家班主任!” “苏老六是真行啊,让老板干活,自己睡觉?” “这就叫职场整顿!00后整顿娱乐圈!” “不过有一说一,苏云这睡顏……有点好看是怎么回事?想截屏当壁纸。” “前面的叉出去!三观跟著五官跑是吧?” 杨蜜深吸一口气,走到苏云身边。 她抬起脚,在那双看起来就很欠揍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没反应。 苏云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別闹,再加个钟。” 加个钟? 杨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货是把这儿当足浴城了? “苏云!” 杨蜜提高了音量。 还是没反应。 旁边的跟拍导演小声建议:“蜜姐,要不试试那个?” “哪个?” “吃的。” 杨蜜狐疑地看了导演一眼,隨后弯下腰,凑到苏云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开饭了,今天有红烧肉,还有油燜大虾。” 下一秒。 原本还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苏云,猛地坐直了身体。 草帽滑落,露出一张迷茫中带著一丝渴望的脸。 “哪呢?大份的,多放辣!” 全场寂静。 就连树上的蝉都仿佛被这声咆哮嚇得停了一瞬。 杨蜜看著眼前这个满脑子只有乾饭的傢伙,气极反笑。 “啪!” 她把手里剩下的传单狠狠拍在苏云后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苏云被拍得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揉了揉脸,看著面前处於暴走边缘的老板,十分自然地打了个哈欠。 “蜜姐,你发完了?效率挺高啊。” 这语气,仿佛他是老板,杨蜜才是那个打工的。 杨蜜指著自己手里剩下的那一沓纸,又指了指苏云空空如也的双手。 “少废话!你的传单呢?別告诉我你扔垃圾桶了!” 苏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脸无辜。 “发完了啊。” “发完了?三百张?一个半小时?” 杨蜜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 她刚才在那边又是刷脸又是合影,累死累活才发出去一百张。 这货一直在睡觉,怎么可能发得完? “不信你问导演。” 苏云指了指旁边的摄像大哥。 摄像大哥疯狂点头,那表情仿佛在说:別问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拍摄机器。 杨蜜狐疑地看著苏云那只乾瘪的帆布包。 她一把抢过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 空的。 连个纸屑都没有。 “你怎么发的?” 杨蜜还是不信。 苏云耸了耸肩,一脸真诚。 “就一张一张发的唄,还能怎么发?难道还能塞嘴里吃了?” 直播间的水友都要笑疯了: “神特么一张一张发的!你是塞人家兜里发的!” “苏云:我没撒谎,確实是一张一张塞的,技术含量很高的好吗!” “杨蜜要是知道真相,估计能当场报警把这货抓起来。” 杨蜜盯著苏云看了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主要是她太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喝了几口水,米粒未进。 现在別说是大鱼大肉,就是给她个馒头她都能啃得津津有味。 “行,暂时信你一次。” 杨蜜把包扔回给苏云,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走吧,吃饭去。” 苏云一听吃饭,精神头立马来了。 “得嘞!老板大气!” “闭嘴。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把你嘴缝上。” 杨蜜戴上帽子,遮住有毒的太阳。 “去哪吃?这附近都是商业街,隨便找家餐厅都要排队。” 苏云鼻子动了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什么特殊的信號。 “跟我来。” “去哪?” “前面有个黄燜鸡米饭,我看刚才有两个外卖小哥往那边跑。” “外卖员都去吃的店,味道不一定顶级,但肯定乾净卫生,而且便宜。” 苏云说完,也不管杨蜜同不同意,背著包就往旁边的一条小胡同里钻。 第26章 跟踪外卖员,你倒是会享受!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6章 跟踪外卖员,你倒是会享受! 杨蜜看著那个如同泥鰍般滑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自从签了这货,她的生活就从偶像剧变成了法治进行时,现在又变成了荒野求生。 连吃个饭都要靠跟踪外卖员。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胡同里七拐八绕,两边的墙皮斑驳脱落,头顶上是乱如蛛网的电线。 偶尔还能看到几只野猫从墙头窜过。 杨蜜虽然穿著运动鞋,但是也有点难跟上苏云的部分,在后面嘴里碎碎念。 “苏云,你要是敢带我去吃什么黑暗料理,我就扣你半年工资!” “到了。” 苏云在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苍蝇馆子门口停下。 店面不大,招牌油腻腻的,上面写著“王记正宗黄燜鸡”几个大字。 门口停满了电动车,里面坐著一屋子穿著黄色和蓝色制服的外卖小哥,正埋头苦吃。 那场面,简直就是两大外卖巨头的线下团建现场。 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夹杂著辣椒的辛辣味,霸道地钻进鼻孔。 “咕嚕——” 杨蜜的肚子非常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在这嘈杂的环境里,这一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苏云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看来蜜姐的肚子比嘴诚实。” 杨蜜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进去!” 两人一进门,原本喧闹的店铺瞬间安静了几秒。 虽然杨蜜戴著帽子,但是独特的气质,在这个满是汗水味的小店里简直就是异类。 苏云倒是熟门熟路,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他扫视一圈,指著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 “老板!两份大黄!一份特辣,一份不要辣!米饭管够吗?” 柜檯后的老板头也不抬,一边挥舞著大勺一边喊: “管够!自己盛!” 苏云拉著杨蜜坐下。 桌面上泛著一层油光,摸上去粘手。 杨蜜浑身僵硬,屁股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双手悬空,根本不敢碰桌子。 这对於有洁癖的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苏云看出了她的窘迫,抽了几张餐巾纸,倒了点桌上的醋,在那儿用力擦著桌子。 “別嫌弃了,这种店就是吃个烟火气。” 他把一次性筷子掰开,相互摩擦著去掉毛刺,然后递给杨蜜。 “给,没毒。” 杨蜜接过筷子,看著苏云那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吐槽: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那可不。” 苏云给自己倒了杯免费的大麦茶,一口乾了。 “以前新手跑单的时候,一天就五十块钱,能吃顿黄燜鸡那就是过年了。大部分时候都是两个馒头就咸菜。” 他说得轻描淡写,脸上也没什么卖惨的表情,反而带著一种怀念。 杨蜜愣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这个明明长著一张偶像剧男主的脸,却活得像个市井混混的傢伙,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 “鸡来咯!” 老板的一声吆喝打断了杨蜜的话。 两个滚烫的砂锅被端上桌。 还在沸腾的汤汁咕嘟咕嘟冒著泡,浓郁的酱色鸡块裹满了汤汁,青红椒点缀其中,香气瞬间炸裂。 苏云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刚才看到杨蜜时还要亮一百倍。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汤汁浇在米饭上,然后疯狂搅拌。 每一粒米饭都被浓稠的汤汁包裹,变得晶莹剔透。 “这才是碳水炸弹的快乐啊!” 苏云感嘆了一句,然后直接端起碗,大口开吃。 那吃相,简直可以用“风捲残云”来形容。 没有什么细嚼慢咽,全是感情。 杨蜜看著他吃得那么香,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鸡肉,吹了吹,放进嘴里。 鸡肉软烂入味,轻轻一抿就脱骨了,咸鲜微辣的口感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杨蜜的眼睛猛地睁大。 好吃! 竟然比她在五星级酒店吃的那些精致菜餚还要有食慾! 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杨蜜也顾不上什么女明星的形象了,学著苏云的样子,把汤汁拌进饭里。 一口肉,一口饭。 汗水顺著额头流下来,却让人觉得无比畅快。 直播间的观眾看饿了: “救命!这真的不是吃播吗?” “我看饿了,这就点个外卖!” “大蜜蜜也被苏老六带偏了啊!这吃相太接地气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两人埋头苦吃,谁也没说话。 十分钟后。 两个砂锅见底,连汤汁都被苏云用馒头蘸著擦乾净了。 苏云放下筷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脸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舒坦!” 杨蜜也放下了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虽然吃撑了,但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 吃饱喝足,苏云那股子懒劲儿瞬间上涌,整个人如同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走,蜜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消消食。” 苏云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把嘴,起身就往外走。 杨蜜正因那顿碳水炸弹產生罪恶感,听到“消食”二字,眼睛瞬间亮了。 “健身房?还是去公园散步?” “格局小了。” 苏云摆摆手,一脸高深莫测。 “跟我走,带你体验一把顶级富豪的快乐。” 十分钟后。 杨蜜站在某高端商场的六楼,看著眼前那一排真皮按摩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就叫顶级富豪的快乐? 这分明是顶级白嫖怪的快乐! “苏云,你是不是有病?” 杨蜜压低声音,试图用帽檐遮住自己的脸。 “这都是大爷大妈逛累了歇脚的地方,咱们两个大明星躺这儿,像话吗?” “明星怎么了?明星的腰不是腰,腿不是腿?” 苏云完全没有偶像包袱,熟练地走到最里面两台按摩椅旁,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坐垫。 “再说了,刚才发传单的时候我特意打听过,这一批是昨天刚装上的,连膜都没撕乾净。” “崭新出厂,绝对乾净。” 他指著那一排闪烁著蓝光的机器,语气充满了诱惑。 “这里冷气足,光线暗,还有免费的机械手帮你推拿。这不比你在保姆车里缩著舒服?” 杨蜜有些动摇。 发了一上午传单,又走了那么多路,她的腰確实快断了。 看著那宽大柔软的皮质座椅,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就……歇十分钟?” “这就对了嘛!” 苏云直接把杨蜜按在椅子上,自己则顺势倒在旁边那台,发出了一声愜意的长嘆。 “哎呦……舒坦。” 第27章 这按摩椅力度有点大,蜜姐別叫了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7章 这按摩椅力度有点大,蜜姐別叫了 杨蜜刚躺下,机械臂还没开始运作,就听见旁边传来这动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能不能闭嘴?还没开始按呢。” “你不懂,这是仪式感。” 苏云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脑袋往后一仰,正准备享受。 滴滴。 按摩椅发出一声无情的电子音:“请扫码支付,起步价十五元二十分钟。” 空气瞬间凝固。 苏云摸了摸口袋,刚才那顿黄燜鸡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现金储备。 他转头看向杨蜜。 杨蜜双手一摊,指了指被苏云没收的手机。 “別看我,手机在你包里,而且我限额了。” 苏云嘖了一声,目光缓缓转向了一旁扛著摄像机的跟拍导演。 导演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手机。 “苏老师,节目组规定,经费自理……” “导演,这就没意思了。” 苏云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开始忽悠。 “你看啊,我们这是在给节目组增加素材。如果不按摩,我们就只能干坐著,观眾看什么?看我们发呆吗?” “但是如果扫了码,这机器一动,我们的表情、反应,那节目效果不就来了?” “十五块钱,买两个顶流的表情包,这买卖你上哪找去?” 直播间的水友瞬间笑喷: “逻辑鬼才!苏老六不去干传销真是屈才了!” “导演: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十五块钱买顶流表情包?这波血赚啊!” 导演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在苏云那充满“正义感”的注视下,含泪掏出手机扫了三十块钱。 嗡—— 隨著付款成功,两台按摩椅同时启动。 机械臂缓缓升起,精准地扣住了苏云的后背。 “噢——!” 苏云毫无徵兆地发出了一声怪叫。 声音蜿蜒曲折,千迴百转,在这安静的商场角落里显得格外不要脸。 杨蜜嚇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苏云!你疯了?叫什么叫!” “没办法……太……太爽了……” 苏云整个人隨著按摩椅的震动频率颤抖,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这力度……这手法……噢……就是那里……大力点……” 路过的几个逛街的小姐姐听到这动静,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捂著嘴快步跑开,临走前还用一种看变態的眼神扫了这边一眼。 杨蜜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出脚,狠狠踹了苏云的小腿一下。 “闭嘴!再叫我把你舌头拔了!” “不叫没有灵魂啊蜜姐……” 苏云一脸无辜,身体被机械臂顶得一耸一耸的。 “这就好比吃麵不吸溜,喝可乐不打嗝,那还有什么乐趣?” “你那是乐趣吗?你那是扰民!” 杨蜜咬牙切齿,索性把帽子往下一拉,盖住整张脸,以此来逃避现实。 只要我看不到別人,別人就看不到我。 隨著按摩力度的加大,两人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 商场的冷气开得很足,加上刚才吃饱后的睏倦,睡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苏云半眯著眼,视线在商场的天花板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职业病突然犯了。 “蜜姐,你看那个摄像头。” 苏云声音慵懒,指了指斜上方的一个监控探头。 “那个是假的,红灯都不闪,纯摆设。” 杨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嗯?” “还有那边那个消防通道。” 苏云继续点评,语气像是在给自家装修提意见。 “堆满了杂物,真要出事了跑都跑不掉。” “而且那个位置是监控死角,要是有人想干点啥,往那一钻,神仙都找不到。” “这商场的安保看著挺严,实则全是漏洞。” “如果我是贼,十分钟我就能摸清撤退路线,半小时就能把一楼金店搬空。” 直播间的画风突变: “???刚才还是生活区,怎么突然变法治区了?” “警察蜀黍:记下来,这段重点关注。” “苏云这踩点的熟练度,说他没进修过我是不信的。” “杨蜜:我在睡觉,你在策划越狱?” 杨蜜此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当他在发癔症。 “闭嘴……睡觉……” 几分钟后。 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紧接著,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嚕声打破了寧静。 呼——吼——! 苏云睡著了。 他的睡姿极其豪放,双手摊开,嘴巴微张,那呼嚕声极具穿透力,不仅震得按摩椅都在抖,连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 “哎,那不是杨蜜吗?” “真的是杨蜜!旁边那个打呼嚕的是谁?这动静,不知道的以为商场进拖拉机了。” “好像是那个苏三?哈哈哈哈,这睡相也太接地气了吧!”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跟拍导演看著这一幕,既想笑又想哭。 这两人是真把这儿当自己家炕头了啊! 为了维护自家艺人仅存的那点形象,导演不得不充当起保安,把围观群眾劝退了一波又一波。 半小时后。 按摩椅早就停了,但两人还在睡。 苏云甚至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扶手上,嘴角的哈喇子摇摇欲坠。 杨蜜稍微好点,但也睡得头髮凌乱,毫无女神形象可言。 “醒醒!醒醒!我们要被保安赶出去了!” 导演实在看不下去了,冒死上前把两人摇醒。 苏云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 “开饭了?” “开个头!” 杨蜜也被吵醒了,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不少人正举著手机对著他们笑,瞬间清醒。 她迅速整理好头髮,戴好口罩,拉起还在发懵的苏云就跑。 “丟死人了!赶紧走!” 两人像做贼一样逃离了按摩椅区,一口气跑到了楼下的超市门口。 杨蜜喘著粗气,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丟尽了。 “苏云!以后我要是再听你的鬼话,我就不姓杨!” 苏云倒是神清气爽,那一觉睡得极沉,现在的电量直接满格。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懟两句,鼻子突然动了动。 一股混合著黄油、煎肉和甜品的香气,如同鉤子一般钻进了他的鼻腔。 苏云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死死锁定了前方超市入口处那人头攒动的试吃区。 那里,正有一位阿姨在煎著滋滋冒油的黑胡椒香肠,旁边还摆著切好的哈密瓜和小蛋糕。 “蜜姐。” 苏云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小激动。 “下午茶有著落了。” 第28章 凭手速抢贏大妈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8章 凭手速抢贏大妈 “下午茶?” 杨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云拽著胳膊,一路小跑冲向了超市入口。 刚才还在按摩椅上瘫成一滩烂泥的苏云。 此刻像打了鸡血,两条大长腿倒腾得飞快。 那股混合著油脂焦香和黑胡椒辛辣的味道,就像导航信號,指引著他精准定位。 “慢点!我帽子歪了!” 杨蜜狼狈地扶正帽子,却被苏云一把按住脑袋,强行推进了人群。 前方五米处,便是传说中的“必爭之地”——试吃区。 但这地方现在的状况,只能用“铜墙铁壁”来形容。 十几位身穿花衬衫、烫著小捲髮的大妈,手持牙籤,围成了一个不仅水泼不进、连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铁桶阵。 她们配合默契,眼观六路。 只要试吃台上的电饼鐺一冒热气,无数根牙籤就会像暴雨梨花针一样扎下去。 还没等油花落下,盘子就已经空了。 旁边几个试图蹭吃蹭喝的年轻小伙,被大妈们用胯骨轴子轻轻一顶,就踉蹌著退出了战圈,只能在外围乾瞪眼。 “算了吧苏云。” 杨蜜看著这阵仗,头皮发麻。 这种级別的战斗,根本不是她这种体面人能参与的。 “这哪是试吃,这简直是抢险救灾现场。” 杨蜜拽了拽苏云的衣角,想撤退。 “別闹,这可是小牛排,那一小块就值五块钱。” 苏云纹丝不动,盯著那块滋滋冒油的铁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猎豹捕食前的寧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看见那个穿碎花马甲的大妈没?” “她是主坦,负责卡位。左边那个拿布袋的是输出,手速极快。” “这队伍配置,职业级的。” 苏云甚至还在进行战术分析。 杨蜜翻了个白眼:“你分析得再透彻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能从她们牙籤底下抢食?” “老板,您瞧好咯。” 苏云活动了一下十指,指节发出脆响。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话音未落,苏云动了。 但他没有硬挤。 他像一条滑溜的泥鰍,侧身,收腹,利用大妈们换气的那个微小空档,呲溜一下滑进了內圈。 此时,电饼鐺正好掀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炸开。 “抢!” 为首的碎花大妈低喝一声,十几根牙籤带著残影扎向刚切好的牛排。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苏云的手,鬼魅般地探出。 探云手发动。 在大妈a的牙籤即將触碰到牛肉的前0.01秒,苏云的牙籤后发先至,挑起牛肉,手腕一抖,肉块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大妈a扎了个空,牙籤戳在铁板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云的另一只手已经接住了落下的牛肉。 转身。 投餵。 “张嘴。” 杨蜜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一块滚烫、爆汁、还带著黑胡椒颗粒的牛肉,精准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杨蜜瞪圆了……瞪大了眼睛。 烫! 但紧接著,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那种油脂的快乐瞬间冲昏了头脑。 真香! “好吃吗?”苏云头也不回,盯著铁板。 “好……好吃……”杨蜜一边哈气一边咀嚼,毫无形象可言。 “再来。” 苏云再次出手。 这次大妈们有了防备。 “小伙子,不讲武德啊!” 旁边一个拿著环保袋的大妈,试图用手肘封锁苏云的进攻路线。 苏云不慌不忙,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如同灵蛇出洞,直接绕过了大妈的手肘。 他甚至没有直接去盘子里抢。 而是在另一位大妈刚把香肠扎起来、往嘴里送的半路上—— 截胡! “唰!” 大妈只觉得手上一轻。 牙籤还在,香肠没了。 下一秒。 那根香肠已经塞进了杨蜜的嘴里。 “唔唔唔!”(太烫了!) 杨蜜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一边抗议,一边诚实地大口吞咽。 直播间彻底炸锅: “臥槽!这什么手速?!” “单身三十年也练不出这麒麟臂吧?” “从大妈嘴里夺食?苏云你是真的勇!” “杨蜜: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的嘴停不下来?” “这特么是探囊取物吧?这熟练度,查查吧,不像演的!” 短短两分钟。 试吃台上的三轮牛排、两轮烤肠、甚至刚切好的半个哈密瓜,有80%都进了苏云——或者说杨蜜的肚子里。 大妈们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服气。 太快了。 快到她们根本看不清苏云的动作。 往往是刚看到肉,眼前一花,肉就到了那个戴帽子的女娃嘴里。 “小伙子,停停停!” 为首的碎花大妈——这一带著名的“试吃团团长”张大妈,终於放下了牙籤,气喘吁吁地摆手。 “服了,大妈服了。给我们留点吧,这最后一块鸡翅,大妈不抢了,给你。” 张大妈一脸惜才地看著苏云,主动把刚抢到的一块可乐鸡翅递了过来。 苏云也不客气,接过来反手就塞给杨蜜,然后笑嘻嘻地冲大妈抱拳: “承让承让,都是大妈们抬爱。” 张大妈上下打量著苏云,越看越满意。 “小伙子,长得挺俊,这手速……练过?” 苏云谦虚道:“以前干过点精细活,手上有点准头。” “看出来了,这一手绝活,没个二三十年功夫下不来。” 张大妈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有对象没?” 苏云愣了一下:“啊?” “我看你这手速,单身挺久了吧?”张大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大妈手里有好资源,隔壁王阿姨的闺女,也是个急性子,跟你这手速正好互补……” “噗——咳咳咳!” 正在啃鸡翅的杨蜜直接呛住了,咳得惊天动地。 神特么互补! 这大妈开车怎么连剎车灯都不亮?! 苏云脸不红心不跳,正要顺杆爬跟大妈嘮嘮家常。 顺便看看能不能混进大妈的內部群,搞点超市打折情报。 突然。 他的动作停滯了一瞬。 那种懒散、戏謔的气场,在一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就像是一只正在打滚卖萌的猫,突然竖起了耳朵。 苏云的视线越过张大妈的肩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锁定在了三点钟方向。 那里是乳製品冷藏区。 第29章 这是反扒?不,这是黑吃黑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29章 这是反扒?不,这是黑吃黑 一个戴著黑色鸭舌帽、穿著灰色卫衣的男人,正紧紧贴著一位抱孩子的年轻妈妈。 那妈妈正在专心致志地对比两瓶酸奶的配料表,怀里的孩子正抓著她的头髮玩。 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只手正悄无声息地滑向她侧背著的妈咪包。 那只手很稳。 但他用来遮挡视线的动作太僵硬了。 而且,切入的角度不对。 “太糙了。” 苏云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种水平也敢出来干活? 手指僵硬,掩护动作幅度过大,最重要的是——没有节奏感。 偷东西(划掉)……技术作业,讲究的是一个韵律。 要在目標呼吸、移动的那个瞬间切入,这人倒好,硬生生往里掏。 简直是侮辱这个行业! “苏云?怎么了?” 杨蜜察觉到苏云突然不说话了,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没什么,看到个同行。” 苏云隨口回了一句。 “同行?演员?谁啊?”杨蜜疑惑。 “算是吧,不过演技太差,我看不过去。” 苏云把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哈密瓜,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杨蜜手里。 “拿著。” 杨蜜捧著瓜,一脸懵逼:“你干嘛去?” 苏云露出一副自以为是的邪魅一笑(实际上是个铁憨憨)。 那种熟悉的、让杨蜜血压飆升的“法外狂徒”气质,再次上线。 “去给那位同行上一课。” 苏云拍了拍手上的饼乾屑。 “顺便教教他,什么叫职业道德。” 说完。 苏云脚下一滑,身影瞬间融入了拥挤的人潮。 只留下杨蜜捧著半块被咬了一口的哈密瓜,在风中凌乱。 职业道德? 你一个演员偶像爱豆,跟谁讲什么职业道德?! 还有。 你那兴奋的背影是怎么回事? 这货该不会是手痒了,想去现场教学吧?! 杨蜜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可疑的卫衣男,又看了看正在悄然接近的苏云,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这期节目,怕是又要往法治频道狂奔了! 不会要打起来吧? 可別。 那道穿著灰色卫衣的身影正全神贯注,两根手指像是在试探水温。 极其缓慢且猥琐地伸向年轻妈妈的挎包。 动作生涩,毫无美感。 苏云嫌弃地撇撇嘴,脚下的步伐却变得诡异莫测。 他在拥挤的人潮中穿行,像是一条滑入鱼群的泥鰍,明明速度极快,却没碰到任何一个路人的衣角。 杨蜜捧著哈密瓜,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个让她血压飆升的背影就已经贴到了那个卫衣男的身后。 “完了。” 杨蜜绝望地闭了一下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苏云按著对方脑袋在地上摩擦,然后被警察以“互殴”名义双双带走的画面。 卫衣男此时正屏住呼吸,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只粉色钱包的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哎哟!借过借过!” 苏云像是脚底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卫衣男身上“轻轻”一靠。 这一撞,看似是个冒失鬼的无心之失,实则暗藏玄机。 两人的身体接触只有短短0.1秒。 卫衣男被撞得一个趔趄,即將到手的鸭子飞了,顿时怒火中烧。 他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著苏云,刚要破口大骂,却发现撞他的是个高高大大的帅哥,正一脸“歉意”地看著他。 “哥们儿,对不住啊,地滑。” 苏云笑得人畜无害,两只手摊开,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 卫衣男骂骂咧咧地拍了拍並没有灰尘的袖子:“走路没长眼啊?急著去投胎?” 他並没有发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中,苏云的右手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咯。 如果不慢放五十倍,根本没人能看清苏云的手指在那一剎那经歷了怎样的运动轨跡。 食指与中指併拢,精准地夹出了卫衣男刚摸出一半的粉色钱包。 但这还不够。 既然来都来了,总得收点“学费”。 苏云的手腕在收回的瞬间,顺势滑过卫衣男的裤兜和腰间。 【获得物品:女士粉色钱包x1】 【获得物品:水果17(赃物)x1】 【获得物品:身份证(张三)x1】 【获得物品:摺叠水果刀x1】 【获得物品:鱷鱼皮带(高仿)x1】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连卫衣男本人都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腰间,甚至还觉得挺凉快。 “下次注意点!” 卫衣男见周围人多,也不敢把事情闹大,毕竟自己身上背著“活儿”。 他恶狠狠地瞪了苏云一眼,转身准备换个目標继续下手。 苏云耸耸肩,转身走向那个毫不知情的年轻妈妈。 杨蜜此时才气喘吁吁地挤过来,刚想拉住苏云,就见这货路过那个婴儿车时,手指轻轻一弹。 那只粉色钱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精准无比地落回了年轻妈妈敞开的妈咪包里,甚至连位置都和原来分毫不差。 只有坐在婴儿车里正啃脚丫子的小宝宝看到了这一幕。 小宝宝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著苏云。 苏云衝著小孩做了个鬼脸,竖起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宝宝咯咯直笑。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真空,紧接著就是铺天盖地的问號。 “???????”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苏云的手闪了一下?” “回放!快回放!这特么是魔术吧?” “我这0.5倍速慢放看清楚了……臥槽!苏云刚才那一撞,不仅把钱包拿回来了,还顺走了那小偷兜里的手机?” “等等,那个长条状的东西是什么?皮带?!” “神特么皮带!这货把小偷的皮带给抽走了?!” 画面中。 卫衣男骂完苏云,觉得今天晦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迈开步子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步。” 苏云站在原地,嘴里轻轻念叨著。 卫衣男迈出了第一步。 “两步。” 卫衣男迈出了第二步,突然感觉腰间一松,好像少了点什么束缚,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油然而生。 “三步。” 苏云打了个响指。 “走你!” 第30章 偷的是赃物,这算见义勇为吧?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0章 偷的是赃物,这算见义勇为吧? 隨著卫衣男迈出第三步。 那条失去了皮带束缚的宽鬆牛仔裤,在地心引力的无情召唤下,没有任何悬念地——滑落。 不是那种慢慢滑落,而是“唰”的一下,直接堆到了脚踝。 喧闹的超市入口,突然被消音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卫衣男的下半身。 那里,一条印著“本命年”三个金色大字的大红裤衩。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双眼。 “啊——!!” 几声尖叫划破了长空。 “臥槽!这哥们儿玩得挺花啊!” 苏云那充满调侃的声音適时响起,音量大到足够让方圆五十米的人都听见。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在大街上耍流氓!”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卫衣男终於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结果因为太慌张,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正脸著地,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喂,这是行大礼呢?” 苏云一边点评,一边拉著已经看傻了的杨蜜往后退。 一副“我是好人,我不认识他”的架势。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警察!” 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年轻警察,看到地上趴著的半裸男。 再看到旁边那一脸“无辜”且熟悉的帅脸,眉毛瞬间拧成了麻花。 “苏云?!” 年轻警察正是周强的徒弟小刘。 昨天刚在局里吃过苏云做的红烧肉,对这张脸简直刻骨铭心。 “怎么又是你?!” 小刘警官头皮发麻,手已经按在了执法记录仪上:“这次又是什么情况?聚眾斗殴?还是涉嫌……”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提裤子的卫衣男,表情复杂。 “涉嫌扒人裤子?” “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苏云立马举起双手,一脸比竇娥还冤的表情。 “我可是守法公民!这人自己在大街上脱裤子耍流氓,我作为热心市民,正准备报警呢。” “你们来得正好,快把他带走,太影响市容了!” 杨蜜在一旁拼命点头。 虽然她知道真相肯定不是这样,但这时候必须无条件站队。 卫衣男此时终於提上了裤子,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指著苏云,气得浑身发抖,“警察同志!是他!是他搞的鬼!他撞了我一下,我的皮带就没了!” “皮带没了?” 小刘警官狐疑地看向苏云。 苏云两手一摊,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警官,你听听这像话吗?” “我撞他一下就能解开他皮带?我又不是魔术师。” “再说了,我偷他皮带干嘛?拿回去燉汤吗?” 周围群眾发出一阵鬨笑。 確实,谁家好人偷皮带啊? 卫衣男急了,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裤兜,想拿手机报警或者证明身份。 这一摸,他的脸色瞬间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 左边口袋,空的。 右边口袋,也是空的。 手机呢? 钱包呢? 甚至连那把用来割包的摺叠刀都不见了! “我的手机!我的钱!都不见了!” 卫衣男惊恐地尖叫起来,指著苏云的手指都在颤抖,“是你!肯定是你偷了我的东西!你是贼!你是贼王!” 小刘警官的神色严肃起来。 虽然苏云是个明星,但这指控有点严重了。 “苏云,配合一下,检查口袋。”小刘警官说道。 “没问题,身正不怕影子斜。” 苏云极其配合地转过身,甚至主动把卫衣口袋翻了出来。 左边口袋,翻出一包纸巾。 右边口袋,翻出半块没吃完的饼乾。 全场寂静。 卫衣男傻眼了。 “不可能!绝对在他身上!刚才就他撞了我!”卫衣男歇斯底里地吼道,“肯定是他同伙拿走了!” 苏云嘆了口气,一脸同情地看著卫衣男。 “兄弟,碰瓷也没你这么碰的。你说我偷你东西,证据呢?” “倒是你,刚才是不是想偷那位大姐的东西?” 苏云指了指那个年轻妈妈。 年轻妈妈一愣,赶紧检查自己的包,隨即鬆了口气:“没有啊,我的钱包还在。” 她拿出那个粉色钱包晃了晃。 卫衣男彻底懵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把钱包摸出来一半了,怎么会…… “警官,我觉得这人精神状態有点问题,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关注。” 苏云指了指脑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建议带回去查查尿检,说不定磕了。” 卫衣男此时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他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 试图找到一点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的证据。 终於,他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硬硬的纸片。 “这是……” 卫衣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把那张纸片抽了出来举到警察面前:“这是证据!这是他塞给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纸片上。 那是一张花花绿绿的传单。 上面印著几个醒目的大字: 【专业疏通下水道,一次五十,童叟无欺。联繫电话:138xxxxx】 甚至右下角还印著苏云那张笑得极其灿烂的自拍照。 “噗……” 杨蜜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刘警官的嘴角疯狂抽搐,他看了一眼卫衣男,又看了一眼苏云,最后深吸一口气,对著对讲机说。 “指挥中心,红星超市门口,抓获一名……疑似精神异常的暴露狂,请求支援。” “不是!我不通下水道!我是贼!我是贼啊!” 卫衣男崩溃了,挥舞著那张传单大喊:“抓我!我是小偷!我有案底!我要自首!” “这人才是贼王!他把我的作案工具都偷走了!” 这种“自爆卡车”式的发言,让围观群眾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嘆。 “带走!” 小刘警官一挥手,两名辅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已经语无伦次的卫衣男。 跟拍导演识趣的跟在后面,摊牌刚才的事情的经过。 给警察提供视频证据,苏云拿到的东西也一併上交。 第31章 钓鱼总安全了吧?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1章 钓鱼总安全了吧? 昨天那场“反向扒窃”的闹剧,经过一晚上的发酵。 热度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官方的点名表扬彻底炸了锅。 杨蜜举著手机,直接衝进了苏云的房间。 “苏云!醒醒!別睡了!你上民民日报了!” 苏云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睡眼惺忪地看著杨蜜。 “蜜姐,大清早的,你这是要谋杀亲员工啊?什么日报?能折现吗?” “折现你个大头鬼!这是荣誉,懂不懂?” 杨蜜把手机屏幕懟到苏云脸上,指著上面那行加粗的黑体字念道。 “看清楚了!『正能量艺人身体力行,协助警方破获连环扒窃案』!官方给你点讚了!咱们这次彻底洗白了!” 苏云费劲地睁开一只眼,扫了一下屏幕,打了个哈欠。 “哦,挺好。那能不能让节目组把我的片酬也顺便『正能量』一下,涨个百分之五十?” 杨蜜刚想吐槽这货掉钱眼里了,苏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备註,但苏云已经熟练得能背下来的號码。 苏云接起电话,顺手开了免提,语气熟络得还以为是自家人。 “喂,周队?这么早啊,局里食堂今早吃啥?要是只有馒头咸菜我就不过去了。” 电话那头,周强的声音透著一股无奈和疲惫。 “少贫嘴!昨晚那个小偷审出来了,是个惯犯,身上背了不少案子。需要你过来做个笔录,顺路过来补个签字。” “得嘞,马上到。对了周队,我这算不算立功表现?” “能不能给发个『好市民』奖状?哪怕给壶油也行啊。” “赶紧滚过来!再废话我让你在审讯室里喝茶!” 电话掛断。 今天的直播提前了,因为热度。 直播间里的水友们早就笑疯了。 “哈哈哈哈!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苏老六:不仅要钱,还要油!” “连续签到两天,苏云这警局进得比我还勤,不知道的以为他在那上班呢。” “周队: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想蹭局子饭的艺人。” 不到二十分钟,苏云和杨蜜就出现在了朝阳分局门口。 流程熟练得跟自己家一样。 进门、打招呼、签字、按手印,甚至连门口的保安大爷都笑眯眯地冲苏云挥手,问他今天怎么没带大勺来。 全程不到三分钟,两人就重新站在了警局大门口。 跟拍导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今天居然这么顺利,没出么蛾子。” 导演坐在保姆车里,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也是心有余悸。 这节目要是再跟警察纠缠不清,迟早得变成《法治进行时》。 “快!赶紧带他们去今天的任务地点!远离市区!远离人群!远离任何可能发生犯罪的地方!” 导演在对讲机里声嘶力竭地吼道。 “今天的任务是钓鱼!钓鱼总安全了吧?我就不信他还能从水里钓出个通缉犯来!” 保姆车一路疾驰,朝著几十公里外的深山水库进发。 这里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得让人想醉氧。 杨蜜站在水库边,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仿佛拥抱整个大自然。 “啊!这才是生活!” 她转过身,一脸严肃地指著苏云,立下了今天的第一个flag。 “苏云,我警告你。今天咱们的主题是修身养性,只谈鱼和钱。” 苏云正蹲在地上整理渔具包,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地敷衍道。 “放心吧蜜姐。我是那种人吗?我今天就是个莫得感情的钓鱼机器,只想搞钱。” “最好是这样!” 杨蜜冷哼一声,开始从自己的渔具包里往外掏装备。 全碳素路亚竿、进口纺车轮、擬饵盒……每一件都透著金钱的芬芳,专业范儿十足。 “看好了,今天姐要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什么叫『钓鱼女王』。” 苏云没理她,开启今天的小盲盒。 【叮!每日职业盲盒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钓鱼精通。】 苏云的手顿了一下。 钓鱼精通? 这不巧了吗? 看我今天杀这个水库,一个片甲不留。 苏云居然找道具组要来深深海钓鱼竿,感觉杀鸡焉用牛刀的样子。 接著是苏云自带了磁铁,上面缠绕著拇指粗的尼龙绳。 最后是一双手套,那种工地上搬砖专用的帆布手套。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这是什么装备?” “杨蜜拿的是路亚竿,苏云拿的是……海竿?” “那是个磁铁吧?绝对是个磁铁吧!这货是来钓鱼的还是来吸铁的?” 杨蜜刚组装好自己的鱼竿,一回头看见苏云这身行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苏云……你这是要钓鯊鱼吗?” 苏云淡定地把磁铁掛在鱼鉤的位置,戴上那双充满战损风的帆布手套。 “蜜姐,你不懂。这叫『广撒网,重点捕捞』。万一水底下有大货呢?” “而且水库一般很多废弃的铁,吸上来也能卖很多钱的。” “这里是水库!哪来的大货?顶多就是几十斤的大青鱼!” “回收废铁,我真不懂你的脑迴路。” 杨蜜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个显眼包,瀟洒地一甩杆。 “嗖——” 擬饵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水中。 不得不说,杨蜜虽然平时看著不靠谱,但这手路亚玩得確实有模有样。 没过十分钟,杨蜜的杆梢突然一颤。 “中了!” 杨蜜兴奋地大叫一声,熟练地扬杆刺鱼,收线。 一条巴掌大的小鯽鱼在水面上扑腾著被拉了上来。 “哈哈!开门红!” 杨蜜得意洋洋地提著那条小鱼,在苏云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这就叫技术!苏云,你那边怎么样了?別到时候连个虾米都钓不上来,中午饿肚子可別怪我。” 苏云瞥了一眼那条还没他手掌大的鱼,撇了撇嘴。 “切,这种小鱼苗,我平时都懒得看一眼。要钓就钓大的。” 说完,苏云站起身,双手海竿。 他像扔手榴弹一样,抡圆了胳膊,猛地发力。 “走你!” 那块磁铁带著呼啸的风声,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足足飞了十几米远。 “噗通!” 一声巨响,水面上炸起一团巨大的水花,仿佛有人往水里扔了一块大石头。 苏云把鱼竿插在土里,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掏出一包瓜子开始嗑。 “等著吧,让子弹飞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里,杨蜜又钓上来两条小鱼,虽然不大,但好歹有收穫。 而苏云这边,那根粗壮的杆稍就像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直播间里的观眾开始嘲讽。 “苏老六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啊。” “磁铁钓鱼,这要是能钓上来活鱼,我直播倒立洗头!” “散了吧散了吧,今天估计是空军的一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云今天要翻车的时候。 第32章 第一桿就掛底?不,是掛尸!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2章 第一桿就掛底?不,是掛尸! 突然。 插在土里的海竿猛地一沉! 整个桿身瞬间弯成了满月,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苏云手里的瓜子嚇得撒了一地。 “臥槽!大货!” 苏云从马扎上弹起来,一把抱住鱼竿,脸憋成了猪肝色,脚后跟死死抵著泥地。 “这特么是钓到石头了吧?死沉死沉的!” 杨蜜也不摆拍了,扔下路亚竿就凑了过来,一脸兴奋:“真的假的?別是掛底了吧?你这磁铁別把人家水库底下的钢筋给吸上来了。” “不可能!它在动!绝对是活的!” “不可能!我能感觉到它在动!它在缓缓移动!” 苏云咬著后槽牙,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双臂肌肉线条暴起,看著那是相当唬人。 直播间瞬间沸腾。 “来了来了!苏老六的整活时刻!” “这架势,起码五十斤起步!难道是传说中的水库巨青?” “要是能把水怪钓上来,我当场把键盘吃了!” “加油!苏云加油!晚上加鸡腿!”杨蜜在一旁挥著小拳头吶喊助威。 十分钟的拉锯战。 “哗啦!” 水花炸开,一股黑水冒了出来。 没有鱼头,没有鳞片。 被磁铁吸上来的,是一个鼓鼓囊囊、缠满水草、还在滴著黑泥水的—— 大编织袋。 上面缠满了水草和淤泥,看起来就像一个发霉的巨大粽子。 直播间也是一片嘘声。 “散了散了,我就知道这货正经不了一点。” “这是谁家扔的垃圾?太没公德心了。” 苏云也懵了,喘著粗气抹了一把汗:“不对啊,刚才明明感觉它在动……” 他不死心,忍著恶臭凑过去,想把磁铁取下来。 那编织袋在水里泡太久了,早就脆得跟纸一样。 苏云刚一拽磁铁。 “刺啦——” 袋子直接裂开一道大口子。 下一秒,苏云的动作僵住了。 只见裂口处,一堆黑泥中间,赫然露出一截惨白的东西。 那是一只穿著老式皮鞋的脚。 更准確地说,是一截连著脚踝、断裂的、惨白的人骨头!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云离得最近,看得最真切。 他那张原本因为用力而通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一股凉气直接从脚底板衝上天灵盖。 什么“狱系”大佬,什么“悍匪”气质,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臥槽!死人啦!!!” 苏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比杀猪还难听。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连滚带爬地往后窜。 直接窜到了杨蜜身后,双手死死抓著杨蜜的肩膀,把她当成了人肉盾牌。 “蜜姐!护驾!护驾!有尸体啊!” 杨蜜本来还在看热闹,被苏云这一嗓子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顺著苏云的视线看去。 当看到那截断脚时。 “啊啊啊啊啊!!!” 更加高亢尖锐的女高音响彻山谷。 两个人,一个顶流女星,一个硬汉小生,此刻像是两只受惊的土拨鼠,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跟拍大哥手一抖,摄像机差点砸脚上,直播画面剧烈晃动。 最后定格在两人惊恐万状的表情包上。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裂,满屏的感嘆號。 “臥槽!真钓到尸体了?!” “苏三你特么是什么体质?昨天抓贼,今天破案?” “笑死我了!你们看苏老六那个怂样!躲在蜜蜜身后算什么男人!” “虽然很恐怖,但是苏老六这反差萌也太真实了吧?刚才那个悍匪劲儿呢?” “快报警啊!別叫了!” 苏云躲在杨蜜身后,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才22岁啊!刚毕业的大学生! 虽然系统给了他开锁技能,但这不代表他敢面对分尸现场啊! “苏……苏云……你鬆手!你抓疼我了!” 杨蜜带著哭腔,想把身后的“巨婴”扒拉开,但这货力气大得惊人,死活不撒手。 “我不!蜜姐你岁数大,你见多识广,你去看看!”苏云闭著眼瞎喊。 “你才岁数大!你全家都岁数大!你不是悍匪吗?你不是能打吗?你上去啊!”杨蜜气得想打人。 就在两人互相推搡、极致拉扯的时候。 那袋子因为刚才的拖拽,重心不稳,咕嚕一下翻了个身。 里面的“尸体”彻底滚了出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苏云从杨蜜肩膀上探出半个脑袋,眯著眼缝看过去。 只一眼,他脸上的惊恐就僵住了。 紧接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尷尬和社死感涌上心头。 躺在淤泥里的,確实是个人形。 但这玩意儿皮肤白得发亮,大眼睛占了半张脸。 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o”型,身上还掛著几块破布条一样的护士服。 这特么哪是尸体? 这分明是一个被人始乱终弃的硅胶娃娃! 而且还是高档货,带骨架的那种! “呃……” 苏云眨巴了两下眼睛,慢慢鬆开了抓著杨蜜的手,乾咳了一声,试图挽回哪怕一丁点尊严。 他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领,瞬间切换回“一本正经”的模式,仿佛刚才那个喊妈的人不是他。 “咳,蜜姐,別怕。” “经过我专业的观察,这只是一起道德沦丧的『拋尸案』。” 苏云隨手捡起一根树枝,走过去戳了戳娃娃那充满弹性的脸蛋。 “嘖嘖嘖,世风日下啊。” “不喜欢了也不能往水库扔啊,这玩意儿降解要好几百年呢,多污染环境。” 杨蜜此时也看清了地上的东西。 原本惨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的,也是气的。 她堂堂大明星,竟然被一个充气……不对,实体娃娃嚇得当眾尖叫,还被苏云这个怂包当成了盾牌!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混了? “苏!云!!!” 杨蜜咬牙切齿,抓起地上一把土就朝苏云扬了过去。 “你个混蛋!嚇死我了!这就是你钓的大货?你个老六!变態!你要死啊!” 苏云灵活地闪身躲过泥土攻击,一脸无辜地摊手:“这能怪我吗?我又没有透视眼。” “再说了,我这也是为民除害,清理河道垃圾,这是正能量好不好?” 保姆车里,导演手里的速效救心丸都倒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又硬生生塞了回去。 “妈的,嚇死老子了!还以为节目要被封了!” 第33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除了鱼,什么都有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3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除了鱼,什么都有 导演擦了一把冷汗,对著对讲机咆哮。 “快!让苏云把那玩意儿处理了!別给特写了!涉黄了都要!打码!快打码!” 苏云无奈,只能找了个黑色大垃圾袋。 把那个倒霉的“硅胶前女友”塞了进去,拖向远处的垃圾桶。 一边拖还一边对著镜头碎碎念:“兄弟们,引以为戒啊。爱她就要对她负责,別乱扔垃圾。” 经过这么一闹,杨蜜是彻底没心情钓鱼了。 她坐在马扎上,气呼呼地喝著水,看苏云的眼神像是在看个扫把星。 “收工!赶紧收工!这地方风水不对,我就知道跟你出来没好事!” 杨蜜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社死现场。 苏云却摇了摇头,重新戴好那双充满战损风的帆布手套,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虽然腿还在微微发抖)。 “不行。” “钓鱼佬永不空军。” “刚才那个不算鱼,那是工业废料。” “我今天必须要带点正经东西回去,不然我这『朝阳区第一钓王』的面子往哪搁?” 看著苏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直播间的水友们笑疯了。 “神特么正经东西!你钓上来个老婆还不正经?” “苏云: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別钓了哥,我怕你下一桿把龙王三太子钓上来。” 杨蜜被气笑了。 “你还有面子?你刚才差点把导演嚇出心梗,你还要什么面子?赶紧走!” 苏云压根没听进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磁铁,隨手在草地上蹭了蹭泥。 “蜜姐,给我一次机会。” 苏云一边整理线组,一边一本正经地胡扯:“刚才那是意外,说明啥?说明这水库有人气!有人气的地方就有宝贝。” “信我,这一桿,我有预感,绝对是大货。” “大你个大头鬼……” 杨蜜话还没说完,苏云已经抡圆了胳膊。 “走你!给爹中!” 磁铁带著风声呼啸而出,狠狠砸向水库中央。 “噗通!” 水花炸起,涟漪盪开。 直播间的水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弹幕刷得飞起。 “来了来了!苏老六的倔强!” “刚才钓上来个『老婆』,这次苏三高低得整上来个『老公』凑一对吧?” “赌五毛,这次是共享单车!” “我赌一块,是超市购物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一次,磁铁在水底沉寂了足足五分钟。 苏云也不急,老神在在地握著鱼竿,甚至还想掏出瓜子嗑两颗。 突然。 那种熟悉的、死沉死沉的手感再次传来。 但这回,手感不对! 刚才拉硅胶模特的时候,那种感觉是绵软的、拖沓的,像是在拉一团烂泥。 但这一次。 那是硬碰硬的触感。 金属与金属的碰撞,沉重、死板,没有任何缓衝。 苏云的手臂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中了!” 苏云低喝一声,腮帮子鼓起,双手死命转动渔轮。 “嘎吱——嘎吱——” 杨蜜本来还在生闷气,听到这动静,八卦之魂瞬间压过了恐惧,忍不住又凑了过来,探头探脑: “又掛底了?我就说这下面全是垃圾。” “不是掛底。” 苏云咬著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掛著丰收的喜悦。 “是铁。一大块铁。” “而且是被淤泥吸住的铁!这分量……这手感……起码能卖百十来块!” 他在跟水底那个未知的庞然大物角力。 磁铁死死吸附在对方身上,每一次提拉,都要克服巨大的淤泥吸附力。 苏云脚下的泥土再次被蹬开。 他甚至用上了腰腹的力量,整个人向后倒去,利用体重来对抗那股恐怖的拉力。 “给我……起!!!” 伴隨著苏云一声怒吼,像是拔河贏了一样。 水底那个东西终於鬆动了,“啵”的一声脱离了淤泥的束缚。 这一次没有悬念。 因为太重,根本浮不起来,只能贴著水底,一路硬生生地被拖向岸边。 浑浊的泥水翻涌,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一个长方形的、锈跡斑斑的物体,在浅水中露出了真容。 一个铁盒子。 大概有二十寸行李箱那么大,浑身长满了暗红色的铁锈,上面还缠绕著几圈烂掉的渔网。 “这是啥玩意儿?” 杨蜜捂著鼻子,一脸嫌弃地退后半步。 苏云喘著粗气,把铁盒子拖上岸,看著这坨铁疙瘩,眼里全是慈爱。 “呼……累死爹了。管它是什么,这分量,就算是废铁也值回票价了。” 苏云喘著粗气,把那个铁盒子拖上岸。 “呼……累死我了。看这分量,就算里面装的是石头,这铁皮也能卖个几十块钱废铁。”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满是划痕的螺丝刀——这是之前开锁剩下的工具。 对著锈死的锁扣缝隙,苏云狠狠一撬。 “咔嚓。” 脆弱的锈铁应声而断。 盖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股带著腥味的黑水顺著缝隙流了出来。 苏云也不嫌脏,直接上手,“哐当”一声把盖子彻底掀开,满脸期待地探头看去。 下一秒,苏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嘖,晦气。” 盒子里的东西暴露在阳光下。 没有金条,没有珠宝,更没有古董。 里面塞满了烂泥。 “不是,谁家保险箱里装泥啊?这不诈骗吗?” 苏云不死心,伸手进去,在那堆烂泥里掏了掏,试图挽回一点损失。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板状物。 “有了!” 苏云眼睛一亮,拿出来,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泥。 那是一块蓝色的铁皮。 长方形,上面印著白色的字。 虽然掉漆严重,但那標誌性的白字依然清晰可辨。 “京n·xxxxx” 这是一块车牌。 而且是一块蓝色的私家车牌照。 苏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车牌,一脸嫌弃:“就这?一块破车牌?” 然而,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直播间,弹幕突然出现了短暂的真空,隨后瞬间爆炸。 “车牌?水库里怎么会有车牌?还锁在箱子里?” “不对劲!这剧情不对劲!” “苏老六这手气也是绝了,不是硅胶娃娃就是废车牌,他是来进货的吧?” 杨蜜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 “切,一块破车牌,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这玩意儿能卖钱?五毛一斤?” “蚊子腿也是肉啊。” 第34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这特喵是进货!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4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这特喵是进货! 苏云嘆了口气,继续把手伸进铁盒子里掏。 “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箱子,就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 这一次,他摸到了一个皮质的夹子。 皮质已经泡烂了,一碰就碎成渣,但苏云捏了捏,感觉里面有厚度。 “钱包?!” 苏云声音瞬间高了八度,跟打了鸡血一样:“我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烂掉的钱包打开。 几张粘在一起的一百块红票子露了出来,虽然泡得发白,但那可是真金白银! “发財了发財了!这一波血赚!” 苏云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完全没注意到这钱泡水的状態有多诡异。 他继续翻。 除了钱,夹层里还有一张身份证。 苏云抹掉上面的淤泥,隨口念道: “李国良……男,1985年出生……” 他又在烂泥里摸索了一阵。 一把带標誌的车钥匙。 还有一个在大眾点评上好评率极高的那种老式诺基亚手机。 苏云看著这一地零碎,忍不住吐槽: “这哥们儿是个人才啊。” 他举起那个诺基亚手机和身份证,对著镜头晃了晃,一脸恨铁不成钢: “兄弟们,看看,这是典型的藏私房钱翻车现场啊!” “把钱包、手机、车钥匙都锁箱子里沉水库,这是防老婆防到什么程度了?这是准备隨时跑路啊?” “这手机估计还能开机,回头我掛閒鱼上,当敘利亚战损版卖,还能回点血。” 苏云还在那盘算著怎么把这些破烂变现。 然而。 直播间里几百万观眾,此刻却笑不出来了。 其中不乏各路大神,甚至还有潜水的网警。 不到三十秒。 一条加粗加红的特效弹幕,突兀地出现在屏幕正中央,触目惊心。 “別笑了!出大事了!” “查到了!臥槽!头皮发麻!查到了!” “李国良!五年前的失踪人口!连人带车一起失踪的!” “这特么不是私房钱!这是受害人遗物啊!苏云你快跑啊!这水库底下不对劲!” 轰! 这几条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炸了。 杨蜜虽然看不到弹幕,但她本能地觉得有点冷,缩了缩脖子:“苏云……我怎么觉得这气氛有点阴森呢?要不咱们把这箱子扔回去吧?” “扔回去?蜜姐你疯了?” 苏云正忙著把那几张湿漉漉的百元大钞摊开晾晒,头都没抬: “这可是钱!凭本事钓上来的,为什么要扔?” 就在苏云沉浸在“捡漏”的快乐中时。 突然!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苏云被嚇了一激灵,手里的身份证差点扔出去。 看到备註更是秒接,对著电话那头的人点头哈腰。 “好的,好的。” “一定,知道了。” 苏云掛掉电话,对著呆滯的杨蜜笑了笑掩饰尷尬。 杨蜜:…… 电话那头没有咆哮,只有一声长长的嘆息。 紧接著,一声疲惫的:“苏云,是吧?” 支队会议室里。 周强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里透著一股“累了,毁灭吧”的沧桑。 底下的队员一看队长的表情,甚至都没问是谁,动作整齐划一——盖笔帽、合笔记本、拿外套。 “那个……队长,还是西郊水库?”副队试探著问了一句。 “不然呢?”周强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毫无波澜:“技术科、法医都带上。这小子在那儿,准没好事。” “出发吧,去给咱们的『厨师长』擦屁股。 …… 苏云掛断电话,脸上堆起那种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对著镜头比了个“耶”,试图萌混过关。 杨蜜缩著脖子,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虽然猜到了,但还是忍不住问:“周队?” “昂。” 苏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脚尖无意识地把那个装满“私房钱”的铁箱子往草丛里踢了踢,“那个……周队说他正好路过,想来看看风景。” “看风景?”杨蜜指了指地上箱子,“看这个?苏云,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咳咳……”苏云战术性咳嗽两声,眼神飘忽。 “收拾东西,走人!”杨蜜果断下令,转身就要去收鱼竿,“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別介啊!姐!亲姐!” 苏云一把护住鱼竿,脸上瞬间切换模式,双手合十疯狂作揖。 “咱们来都来了,油费不要钱吗?” “还有节目不录了吗?现在走就是纯亏啊!” 苏云一脸肉痛,仿佛割了他的肉:“这可是直播,几百万人看著呢!” “咱们现在跑了,那是『畏罪潜逃』” “咱们要是坚持钓到警察来,那就是『配合调查』!性质不一样的!” “而且……” 苏云指了指水面,信誓旦旦地画大饼。 “我有预感,下一桿绝对是正经东西!卖了钱,分你一半!” “咱们把油费赚回来就收手,行不行?” 杨蜜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笑了,但看著苏云那副“死要钱”的赖皮样,又看了看直播间满屏的“让他钓”,只能无奈扶额。 “最后一次!警察一来马上停手!” “得嘞!您就瞧好吧!” 苏云瞬间满血復活,变脸之快堪比川剧大师。 “兄弟们,听见没?蜜姐发话了!这一桿,必须给蜜姐整点硬货!” 苏云像模像样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走你!给爹中!” 磁铁呼啸而出,砸入水中。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嫌疑人正在试图回本。” “苏三:只要我捞得够快,贫穷就追不上我。” “这哪里是钓鱼,这是在跟阎王爷抢业绩啊。” 几分钟后。 竿梢猛地一沉,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来了!”苏云眼睛都在放光,死死拽住鱼竿,“这分量!这手感!沉稳中带著一丝调皮,绝对是几十斤的大货!发財了!” 杨蜜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凑过来:“真的?不是破烂了?” “必须是活物!它在跟我博弈!”苏云咬牙切齿,五官都在用力。 哗啦! 水花炸开。 一个明黄色的物体破水而出。 第35章 周队:求你了,去霍霍下游吧!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5章 周队:求你了,去霍霍下游吧! 全场安静。 那是一辆共享单车。 二维码都被泡发白了,车座子上还掛著一坨水草。 “……” 苏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最后定格在一个想杀人的表情上。 他愤愤地把单车拖上岸,一脚踹在车軲轆上:“缺德!太特么缺德了!谁把这玩意儿扔水库里?押金退了吗你就扔?!” 直播间又回到了快活的空气。 “神特么大货!这是大黄车!” “苏云:我这一桿下去,人家股价都得跌两毛。” “哈哈哈,这鱼不仅有轮子,还能扫码骑走!” “不算!这杆不算!” 苏云急眼了,財迷属性大爆发:“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水库,除了垃圾就没有一点值钱玩意儿?再来!” 不管杨蜜怎么翻白眼,苏云又是几杆子下去。 於是,岸边的“战利品”越来越丰富。 一个被撬开的空保险柜——苏云骂骂咧咧,痛斥小偷不讲武德,连个钢鏰都没留。 一尊断头的关公铜像——苏云把它和保险柜摆在一起,画面一度十分“阴间”。 杨蜜已经彻底麻了。 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双手托腮,看著苏云在那儿跟水底的垃圾较劲,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类物种多样性的困惑。 “钓吧,苏三岁。我看你还能把龙王爷的家底掏出多少来。” 就在苏云准备拋第六桿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警笛声。 呜——呜—— 三辆警车开得不紧不慢,甚至给人一种“溜达著来”的鬆弛感。 车停稳,周强推门下车。 他没拔枪,也没喊话,甚至连警棍都懒得掏。 他就那么背著手,像个老干部,溜达著走了过来。 身后的刑警们也是一脸淡定,还有个哥们儿甚至打了个哈欠。 然而,当周强看到岸边那整整齐齐的一排——铁箱子(物证)、共享单车(报废)、保险柜(赃物)、断头关公(封建迷信)。 周强的脚步顿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著那堆东西,转头看向苏云,语气里满是无奈:“苏云啊……” “哎!周队!” 苏云把鱼竿往咯吱窝一夹,一脸纯良地打招呼:“这么巧啊?您看,这水库环境太差了,我正义务清理河道垃圾呢。” “不用给我发锦旗,我是雷锋!” 周强被气笑了,指了指那个空保险柜:“清理垃圾?那你这业务范围挺广啊,保险柜都给你清理上来了?” “意外,纯属意外。”苏云赔著笑脸,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鱼护里瞟——空的。 “行了,別贫了。”周强挥挥手,示意技术科干活,“这地方我们接管了,人撤出来,东西留下。” 警戒线拉起,现场变得忙碌而有序。 苏云和杨蜜被请到了外围。 按理说,这时候该收工大吉了。 但苏云看著那平静的水面,心里那个疙瘩就是解不开。 亏了啊! 油费、磁铁钱、还有这一上午的工时费……全是沉没成本! “不行。”苏云小声嘟囔,眼珠子乱转,“贼不走空……呸,钓鱼佬永不空军。这把亏了,中午拿什么乾饭?” 他趁著周强正跟蛙人交代任务,悄咪咪地、动作极轻地,把磁铁顺著裤腿边滑进了水里。 就一桿! 最后一桿! 哪怕上来个易拉罐拉环,那也是金属,那也是钱! 磁铁入水无声。 苏云凭著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和触感,控制著磁铁贴底搜索。 突然! 一股极其沉重、且吸附感极强的力量顺著鱼线传到了指尖。 这感觉…… 跟刚才的那些破铜烂铁完全不一样! 它重,体积不大,但密度极高。而且吸附得死紧,就像是两个强力磁铁对吸一样。 “嗯?” 苏云眉头一挑。 这手感……有点东西啊! 他不敢声张,咬著后槽牙,利用槓桿原理,一点点、悄无声息地把东西往岸边拖。 周强正说著话,余光瞥见苏云那鬼鬼祟祟、跟做贼一样的背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苏云!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啥没啥!收个线!怕绊著您!” 苏云嘴上打著哈哈,手上动作却猛地加快,猛地向上一提。 哗啦! 东西出水了。 不是鱼,也不是垃圾。 那是一个长条形的、黑乎乎的金属管状物,在阳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寒光。 苏云憋著一口气,脸涨成猪肝色,死命把水里的铁疙瘩往岸上拖。 “咚!” 一声闷响,这玩意儿重重砸在泥地上。 圆柱体,满身锈,屁股后面还带著几片残缺的尾翼。 苏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叉著腰冲周强乐:“周队,您给掌掌眼?这造型挺別致啊,是不是啥古董?” “臥槽!!” 旁边一个特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嗓音瞬间破音:“迫击炮弹!!未爆的!!” 这一嗓子,比刚才那些证物带来的震撼大了一万倍。 现场瞬间炸了。 “趴下!!全员趴下!!” “疏散!快护送杨小姐撤离!!” 刚才还在打哈欠的女特警瞬间变身猎豹,一个飞扑把杨蜜按进草丛里。杨蜜连那句“救命”都没喊出来,脸就埋进了土里,吃了一嘴草根。 周强更是反应神速,根本没给苏云反应的时间,直接一个饿虎扑食! “砰!” 苏云脸著地,紧接著背上一沉,一百八十斤的周强死死压了上来。 “別动!想死啊你!” 周强的大手死死摁著苏云的后脑勺,恨不得把他脑袋塞进地缝里。 直播间弹幕停滯了一秒,然后疯了。 “?????” “我特么笑死,苏云这是把老一辈军火库给捅了?” “只要我钓得够花,阎王就追不上我!” “杨蜜:解约!我要解约!这哪里是综艺,这是《战狼3》拍摄现场!” 苏云脸贴著泥地,艰难地扭过头,嘴里还在往外吐沙子:“周……周队,轻点……我这鼻子刚做的,別给压歪了……” “闭嘴!” 周强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死死盯著那枚锈跡斑斑的“炮弹”。 “那是迫击炮弹!震一下咱们全村都得去吃席!” 第36章 去天桥底下练练摊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6章 去天桥底下练练摊 二十分钟后,排爆车呼啸而至。 两个全副武装的排爆专家像拆核弹一样靠近那个铁疙瘩,又是扫描又是探测。 全场屏息以待。 杨蜜趴在草丛里,头髮乱得像鸡窝,眼神已经死灰了。 导演在耳麦里疯狂咆哮:“切断画面!快切断!这节目不能录了!出人命赔不起啊!” 就在这时,排爆专家突然摘下头盔,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走上前,对著那“炮弹”就是一脚。 哐当。 铁疙瘩滚了两圈,发出空洞的嘲笑声。 “队长,別紧张。”专家一脸无语,“这是一截废弃的工业排污管。后面那不是尾翼,是锈变形的法兰盘。前面堵的是水泥。” 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 周强维持著按压苏云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就……就这?” 苏云像条泥鰍一样从周强身下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瞬间理直气壮。 “我就说嘛!这玩意儿一看就没有杀气!现在的工业设计太不严谨了,嚇坏了警察蜀黍算谁的?” 周强缓缓站起身,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指著水库下游那片阴森森的芦苇盪,咆哮声响彻云霄: “滚!!!” “带著你的破鱼竿!给我滚到那边去!离案发现场远点!离我远点!!” …… 水库下游,芦苇盪。 这里荒草有一人高,风一吹哗啦啦响,水色黑得像墨汁,透著一股子阴间气息。 “苏云!走!马上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蜜这次是真的急了,拽著苏云的胳膊就要往车上拖,根本不管什么女神形象。 “导演说了,违约金不要了!” “这节目不录了!再录下去我怕我有命赚钱没命花!” 耳麦里,导演也在吼:“苏云!收工!立刻收工!那地方看著就邪门!” “別介啊!” “別介啊!” 苏云死死抱住旁边一棵歪脖子树,死活不撒手。 “好你大爷!” 监控车里的导演血压飆升,直接下令:“给我架走!立刻!马上!” 四个膀大腰圆的工作人员衝上来,二话不说,两人抬手,两人抬脚。 “哎哎哎!干什么!光天化日!” 苏云瞬间腾空,像头待宰的年猪,四肢在空中乱蹬:“放开我!我还能钓!我感觉来了!下一桿绝对是正经货!” 杨蜜跟在后面,气得直磨牙:“正经货?你是指再钓个原子弹吗?” 直播间笑疯了。 “哈哈哈,像极了过年杀猪的场面!” “苏云:放开我!我还能送个核弹上来!” “这就是钓鱼佬最后的倔强吗?” 保姆车上。 苏云被塞进后座,还在扒拉车窗:“真不再试试?我预感贼强……” “师傅,开车。”杨蜜一脸疲惫,瘫在座椅上挥挥手,“去派出所。” “啊?姐,去派出所干嘛?不是收工了吗?” 杨蜜翻了个白眼:“周队说了,虽然是乌龙,但引起恐慌了,得去做笔录。恭喜你,苏云,今天喜提『二进宫』!” 苏云:“……” 直播间弹幕刷屏: “好傢伙,连续签到三天!” “派出所:苏云,办张年卡吧,给你打八折。” “別的明星塌房进局子,苏云是凭实力把局子当家!” 在周强和杨蜜两人混合双打之下,苏云这只狮子变回了小猫咪。 现在第一眼看过去,变成单纯好骗的模样(*?▽?*)。 …… 清晨,阳光还没刺破窗帘。 【叮!每日职业盲盒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职业:算命精通!】 苏云迷迷糊糊睁开眼,嘴角瞬间比ak还难压。 算命? 系统你变了,以前是让干体力活,现在直接让干“神棍”? 不过…… 我喜欢!这玩意儿可是无本万利啊! 但是感觉在刑里刑气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正乐呵著,房门被推开。 导演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捏著任务卡,一脸生无可恋。 等两人收拾一番,在客厅开会。 导演把任务卡往桌上一拍,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经过节目组连夜开会反思,为了咱们的心臟,也为了辖区派出所的安寧……” “所有高危职业全部叫停!” 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的杨蜜含糊不清地问:“不去水库了?不摸尸体了?” “不去了!坚决不去了!” 导演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天主打一个人间烟火气!任务地点——古玩一条街!” “本金两百,摆摊做生意,赚亏自负,绝对安全!” “古玩街?” 导演,你这是把老鼠扔进米缸里,还指望它减肥? “两百本金?”苏云迅速收敛表情,换上一副市侩嘴脸,“这钱……不用还吧?” 导演:“……”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 半小时后,古玩街。 人声鼎沸,热浪滚滚。卖假核桃的、大力丸的、祖传贴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主打一个群魔乱舞。 杨蜜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眼睛,指著旁边的奶茶店兴奋道。 “苏云,咱去批发柠檬做手打柠檬茶吧?安全、卫生、还没有技术含量!” “肤浅!” 苏云捂紧口袋里的两百块,一脸不捨得:“买柠檬不要钱?买杯子不要钱?” “两百块本金花完,万一卖不出去,岂不是血本无归?” “那你想干嘛?空手套白狼啊?” “格局打开,蜜姐。” 苏云墨镜一戴,谁都不爱,贼溜溜的眼神在街角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天桥底下的那排“半仙”身上。 几个老头摇著龟壳,闭著眼瞎胡咧咧。 面前的大妈们却听得如痴如醉,钞票一张张往外掏。 苏云一拍大腿:“看见没?这才是风口!全靠一张嘴,成本为零,利润无限。这才叫『知识付费』!” 说完,他转身衝进两元店。 五块钱买支马克笔,五块钱买把摺扇。又从路边垃圾桶捡了块硬纸板。 总消费:十元。 剩余本金:一百九十元(已私吞)。 “来来来,开张了!” 苏云往天桥底下一坐,摺扇“刷”地打开,那股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气质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瞎子阿炳”加“江南骗子”的混合气质。 第37章 封建迷信要不得?拿大蜜蜜开刀!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7章 封建迷信要不得?拿大蜜蜜开刀! 他在纸板上刷刷写下两行大字: 【神机妙算,指点迷津】 【不准不要钱,准了看著给】 杨蜜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裂开了。 “苏……苏云!这就是你说的创业?!” 她指著地摊,声音都在抖,感觉血压直衝天灵盖:“这是诈骗!这是封建迷信!周队昨天刚把咱放出来,你今天又要去送人头?” “你想三进宫別带上我啊!” 直播间观眾笑喷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苏老六这货正经不过三秒!” “別的明星摆摊卖淀粉肠,苏老六摆摊算命?这画风太特么清奇了!” “杨蜜:我太难了,我想解约!” “嘘——肤浅了不是?” 苏云推了推墨镜,一脸高深莫测:“什么封建迷信?这叫传统心理諮询!” “再说了,我又不收定价,全凭缘分。” “警察蜀黍来了也得夸我一句『社区关怀』。” “我信你个鬼!”杨蜜转身就跑,“我不干!太丟人了!我要去卖柠檬茶!” “柠檬茶要切手,还会被投诉难喝。” 苏云一把薅住杨蜜的后衣领,像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蜜姐,你想想我欠的那三百块道具费。坐这一动不动就能搞钱,还没风险,这不比钓尸体香?” 杨蜜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確实,相比起迫击炮和断手,坐这儿忽悠人…… 好像是挺安全的? “那……我就在旁边看著,我不说话啊。”杨蜜最后还是向生活低了头,找个小马扎缩在柱子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半小时过去了,苏云的摊子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 隔壁卖假玉的大爷都忽悠瘸两个游客了,苏云这就一块破纸板,看著跟要饭的没两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苏云,收摊吧。”杨蜜小声逼逼,“太尷尬了,我都替你抠出了三室一厅。” 苏云没理她,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著隔壁摊位。 凭著『多年坑蒙拐骗』的他一眼就看穿了——那大爷旁边围著的几个人,全是托! “大意了,单打独斗不行,这是团队作战。” 苏云转过头,墨镜倒映出杨蜜那张虽然戴著口罩、但依旧难掩稚嫩的脸。 那眼神,就像饿狼盯上了肥羊。 杨蜜被看得发毛,双手护胸:“你……你干嘛?卖艺不卖身啊!” 苏云嘴角上扬,露出一口大白牙,压低声音:“蜜姐,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 “哈?” “看见隔壁没?人家有『气氛组』。” 苏云循循善诱,“咱不能输。你假装路人来算一卦。” “咱俩演一出『神算子点破迷津,俏佳人当场痛哭』的大戏,把场子热起来!” “你让我当托?!” 杨蜜瞪大眼,声音拔高了八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可是艺人!杨蜜!你让我给你当托?” “做梦!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赚了钱五五分。” “不可能!这是原则问题!我是有底线的!” “六四,你六我四。”苏云伸出四根手指,语气充满了诱惑,“纯利润,不用切柠檬,不用洗杯子。” “你就哭两声,喊句『大师真准』,剩下的交给我。这可是两百块本金之外的纯收入哦。” 杨蜜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看看周围,確定没人认出自己,又想想自己因为赔偿道具费而乾瘪的钱包。 底线?底线多少钱一斤? “先说好……”杨蜜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要是演砸了进局子,我就说是你胁迫我的!我是受害者!” 苏云扇子一展,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成交!” 就在这时,几个路过的游客正好奇地往这边瞟。 机会来了! 苏云猛地坐直,气沉丹田,突然一嗓子嚎了出来,气势如虹: “天灵灵地灵灵!哎呀!这位美女请留步!”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路过的泰迪都嚇得夹著尾巴跑了。 苏云指著柱子后面刚探出头的杨蜜,大声喝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头顶凶兆,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杨蜜深吸一口气,影后瞬间附体。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眼神迷茫又无助,带著三分惊恐七分淒凉,声音颤抖: “大……大师,您是在救我吗?” 全场安静。 一场即將载入天桥诈骗史册(划掉)表演教科书的大戏,正式开演! “大……大师!您算得太准了!简直是活神仙啊!” 杨蜜这一嗓子喊出来,整条古玩街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她僵硬地站在摊位前。 那演技浮夸得连路过的泰迪都忍不住翻白眼。 这哪是当托啊,这简直是把“我是骗子团伙”几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 苏云摇著摺扇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疯狂抽搐。 这就是顶流女星的演技? 这特么是把观眾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完事儿还吐了两口唾沫啊! 原本围过来的路人纷纷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眼神,摇著头准备散去。 直播间弹幕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救命!大蜜蜜这就是你的演技吗?扣钱!” “杨蜜: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苏老六:带不动,根本带不动!这届队友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眼看刚聚起来的人气就要散光,苏云知道不能再让杨蜜自由发挥了。他把摺扇一合,气场瞬间一变。 “行了,別演了。” 苏云嫌弃地瞥了杨蜜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摊位漏电呢。” 杨蜜口罩下的脸瞬间涨红,小声逼逼:“不是你让我当托的吗?我这叫沉浸式表演!” “拉倒吧你。”苏云从口袋掏出白纸和笔,往杨蜜面前一推,“来,换个玩法。我不看面相了,咱们测字。” “测字?”杨蜜一愣。 “对,心里想什么,就写什么字。无论繁简,一字断乾坤。” 苏云推了推墨镜,那股神棍气质瞬间拿捏得死死的。 “写吧,第一单给你免费,算是我对你演技的『精神损失费』。” 杨蜜咬了咬牙,心想反正都社死了,不如死磕到底。 她拿起笔,想了想,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字——【好】。 “好字?”苏云挑了挑眉。 “对啊,我就希望以后什么都好好的。”杨蜜哼了一声,“这字寓意多好,我看你怎么编排我。” 第38章 跨物种都为情所困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8章 跨物种都为情所困 直播间观眾也来了兴致。 “『好』字確实没毛病啊,女子为好,寓意吉祥。” “苏老六这下没辙了吧?这要是能算出凶兆,我直播倒立洗头!” 苏云看著那个“好”字,沉默了两秒,突然贱兮兮地笑了。 “蜜姐,你这字,写得有点意思啊。” 他拿起笔,在“好”字中间画了一道竖线,將“女”和“子”分开。 “女子为好,这没错。但这『女』字旁,指的自然是你。但这『子』嘛……”苏云顿了顿,指了指自己,“指的就是我这种『正人君子』。” “呕——”杨蜜差点没吐出来,“你要点脸行吗?” “別急,听我说完。” 苏云用笔尖点了点那个“子”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你写的这个『子』,下面这一鉤,写得特別长,还带点弯儿。” “这像什么?这像不像个鱼鉤?” 杨蜜一愣:“鱼鉤?” “对啊!”苏云一拍大腿,“女字旁靠著个带鱼鉤的子。这卦象显示,你最近这段时间,会被一个钓鱼佬死死缠住!” “而且……” 苏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这个钓鱼佬总是钓上一些奇奇怪怪、阴森恐怖的东西。” “你作为『女』字旁,离他这么近,肯定会被嚇得花容失色,甚至还要跟著他进局子喝茶!” “简单来说就是:你接下来几天,不仅发不了財,还得跟著我……” “咳咳,跟著那个钓鱼佬,去派出所当常客!” 轰! 杨蜜整个人都麻了。 这特么不就是说他自己吗?! 而且这货是在预告他又要搞事了吧?! “苏云!我信了你的邪!”杨蜜气得想掀桌子,压低声音怒吼。 “你就是想告诉我,你还要去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吧?我告诉你,我要解约!我要回家!” 直播间瞬间炸锅,满屏的“哈哈哈哈”。 “臥槽!神解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真的假的?咱也不知道,但这卦象太特么生草了!” “杨蜜:我只是想求个平安,你告诉我我要常驻派出所?” “苏云:不信的好,几年后你就知道咯……哦不对,几天后你就知道了。” 苏云丝毫不慌,老神在在地扇著扇子:“天机不可泄露。蜜姐,既来之则安之,周队的茶其实挺好喝的。” “滚!” “下一位!”苏云没给她纠结的时间,直接吆喝起来。 然而,刚才那一波操作太猛,路人们虽然好奇,但谁也不想上来就被“咒”一顿。摊位前再次冷场。 就在这时,一道橘黄色的身影慢悠悠地从人群腿缝里钻了出来。 是一只流浪的大橘猫。 它体型圆润,一看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街溜子”。 它也不怕人,径直走到苏云的摊位前,后腿一蹬,直接跳上了桌子。 “喵~” 大橘猫衝著苏云叫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刚才杨蜜写字的纸上,揣起了小手手。 全场安静。 路人们瞪大了眼。 直播间观眾笑喷了。 “哈哈哈!来活了来活了!” “这客户有点特殊啊,苏老六你敢收它钱吗?” “猫:听说你算得很准?给爷算算今天的罐头在哪里。” 杨蜜也乐了,幸灾乐祸地看著苏云:“大师,来客了,这可是大客户,你快给人家算算唄?” 苏云看著面前这只肥头大耳的橘猫,不仅没赶它走,反而一脸严肃地坐直了身体。 “这位居士,请坐。” 苏云衝著橘猫拱了拱手,“看你印堂发亮,毛色金黄,想必是这古玩街的一霸吧?” “喵!”橘猫仿佛听懂了,昂起头叫了一声,傲娇得很。 “行,既然来了就是缘分。” 苏云从旁边拿过三张空白的纸片,刷刷刷写下三个字,然后一字排开放在橘猫面前。 这三个字分別是:【情】、【食】、【財】。 “来,別说我欺负你不会写字。”苏云指著三张纸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选一个,我给你测测今天的运势。”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小伙子疯了吧?跟猫说话?” “这猫能听懂就有鬼了!” “就是,这就是在譁眾取宠。”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下巴掉地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大橘猫竟然真的站了起来! 它低著头,在三张纸条上嗅了嗅。先是闻了闻【食】,犹豫了一下,没动。又闻了闻【財】,直接略过。 最后,它走到【情】字面前,伸出毛茸茸的爪子,重重地按了下去! “喵呜~” 叫声悽厉,宛如失恋的醉汉。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间弹幕都停滯了一秒,隨后疯狂刷屏。 “臥槽?!真选了?!” “这猫成精了吧!” “它选了『情』?这特么是一只为情所困的猫?” 苏云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拿起那个【情】字,摇著头嘆息道: “我就知道。” 他看著橘猫,语重心长地说道:“居士,你这脸上写满了沧桑啊。是不是隔壁烧烤店那只小白猫跟別的公猫跑了?” “喵!!!” 橘猫瞬间炸毛,叫声更加悲愤,仿佛被戳中了心事。 苏云拍了拍它的脑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看开点吧。它不选你,是因为你太胖了,抢食抢不过人家。” “听贫道一句劝,减肥吧,舔猫是没有未来的。” 橘猫僵住了。 它呆呆地看著苏云,仿佛受到了猫生中最大的暴击。 真是恶语伤喵心。 三秒后。 它愤愤地挥了一爪子,把纸牌弄出痕跡,然后骂骂咧咧地跳下桌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哎!臭小子。”苏云心疼地大喊,“你还没给卦金呢!小心我跟你玩蛋宰游戏哦。” 现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杨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刚才的鬱闷一扫而空。 “苏云,你绝了!连哈基米你都忽悠!”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飆升,礼物特效满天飞。 “666!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真的假的?咱也不知道,但这节目效果绝了!” “苏云:万物皆可算,只要不给钱!” “我有预感,这只哈基米以后还会来找场子的!” 苏云一边扶起牌子,一边看著那只橘猫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那猫明明说的是:“死胖子,敢抢老子的鱼乾,老子跟你没完!” 不过……这都不重要。 苏云看著碗里路人刚才笑得开心顺手扔进去的几张钞票,美滋滋地数了数。 “咳咳,下一位!还有谁?不准不要钱啊!” 第39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喜提四进宫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39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喜提四进宫 就在这时,人群被挤开。 一个穿著灰扑扑夹克、背著蛇皮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看著四十多岁,皮肤黝黑,一脸憨厚,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这一代少见的诺基亚。 他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眼神闪烁地问道: “大……大师,算一卦多少钱?” 杨蜜一看这大叔的打扮,同情心瞬间泛滥。 这明显是个进城务工的老实人啊,估计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她悄悄踢了踢苏云的小腿,压低声音:“喂,这大叔看著挺不容易的,你少收点,別黑人家。” 苏云没搭理杨蜜,而是眯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男人。 虽然没有刚才那只猫那么离谱,但这大叔身上的信息量也不小。 鞋底有新翻的红泥。 指甲缝里全是土。 眼神虽然看著老实,但眼底深处藏著一股子贼光,而且这蛇皮袋里…… 怎么看怎么不像废品,倒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这人身上有一股常年不洗澡混合著土腥味的气息。 这味儿苏云熟啊。 以前看《盗墓笔记》的时候脑补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土夫子”……的低配版,盗窃犯吗? 苏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这送上门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瞬间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手里摺扇“刷”地展开: “相逢即是缘,我看老哥面相忠厚,给你打个折,三百块,不准不要钱!” “三百?”杨蜜瞪大了眼睛,这还不黑? 没想到那憨厚男人却鬆了一口气,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三张皱皱巴巴的红票子,拍在面前来。 “行!三百就三百!大师,我想测个字!” “请。”苏云把纸笔推了过去。 男人抓起笔,犹豫了半天,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木】。 “我想找样东西。”男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几年前我……咳,我埋下的,现在找不著地儿了,大师您给算算,这东西还在不在?大概在哪个方位?” 直播间观眾瞬间来了精神。 “臥槽?埋下的东西?这剧情我熟啊,三百两白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该不会是私房钱吧?” “看这大叔的样子,也不像有私房钱的人啊。” 苏云看著那个“木”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木字,十八子。”苏云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老哥,你这东西,埋在树下吧?” 男人眼睛一亮,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树下!但我忘了是哪棵树了!” 苏云站起身,手里的摺扇往东边一指,语气鏗鏘有力: “木主东方,生机勃勃。” “你这东西非但没丟,反而被『官气』镇压,安全得很!” “你往东走五百米,那里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枝繁叶茂,气势非凡。” “你那宝贝,就在那树底下埋著呢!” 男人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给苏云鞠躬:“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您真是活神仙啊!” 说完,他抓起蛇皮袋,火急火燎地就往东边跑去。 看著男人远去的背影,杨蜜有些懵:“苏云,你真算出来了?那大叔找啥呢?” 苏云美滋滋地把三百块揣进兜里,慢悠悠地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是金条,也许是当年没吃完的咸菜。” “那你刚才说他被『官气』镇压是什么意思?” 苏云嘿嘿一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坏劲儿:“那个方向五百米,只有一棵老槐树。” “那树在哪?” “派出所门口。” “噗——”杨蜜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直播间瞬间炸锅。 “哈哈哈哈!神特么派出所门口!” “苏老六你是真的狗啊!让人家去派出所门口挖东西?” “这大叔也是个人才,把东西埋派出所门口?灯下黑是吧?” “不对啊,苏三刚才那眼神,这大叔该不会不是好人吧?” 苏云收拾起摊子,把摺扇往腰里一別:“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个聪明人。走,蜜姐,收摊!咱们去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 “看老实人怎么自投罗网啊。” …… 十分钟后。 苏云带著杨蜜,身后还跟著几个好事的围观群眾,悄咪咪地摸到了派出所对面马路牙子上。 只见派出所那棵標誌性的大槐树下,刚才那个憨厚男人正撅著屁股,拿著一把摺叠工兵铲,吭哧吭哧地挖得起劲。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派出所门口人来人往。 刑侦队长周强刚端著饭盒走到门口透透气,就看到自家单位的“风水树”下,有个那啥正在疯狂动土。 周强愣住了。 手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哎!干嘛呢!”周强一声暴喝。 那男人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铲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回头一看,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察正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我……我挖我的东西……”男人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的东西?”周强眉头一皱,给旁边两个民警使了个眼色。 两个民警立刻上前,控制住男人,然后顺著他挖开的土坑继续往下刨了两下。 “哐当。” 一个生锈的铁盒子被挖了出来。 周强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下一秒,全场死寂。 盒子里,赫然是几条金项炼,还有几块成色不错的手錶,虽然沾了土,但在阳光下依然闪闪发光。 这特么是赃物啊!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臥槽!真挖出来了?!” “这特么是个贼啊!几年前埋的赃物?” “把赃物埋在派出所门口?这操作简直绝了!” “苏云:虽然你不是好人,但你做了件好事——给我送了三百块钱。” “这算不算自首?哈哈哈哈!” 周强看著那一盒子赃物,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嚇瘫在地上的憨厚男人,气极反笑: “行啊你,胆子挺肥啊,把赃物埋我们眼皮子底下?” “几年了都没敢来取,今天怎么想通了?” 男人哭丧著脸,指著马路对面的方向大喊:“是大师!是那个算命的大师让我来的!他说东西就在这!他说这里有官气镇压,安全!” “大师?” 周强一愣,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马路对面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苏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苏云尷尬地停下脚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挥了挥手: “嗨……周队,吃著呢?那啥,今天的红烧肉看著不错啊……” 周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又是他! 怎么哪哪都有他! “苏云!!!”周强一声怒吼,震得树上的叶子都抖了三抖。 “给我把他带过来!!!” 几个特警小哥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三步並作两步衝过马路,一左一右架起苏云,就像架著一只刚偷完鸡的狐狸。 “误会!都是误会啊周队!”苏云双脚离地,还在拼命挣扎,“我是良好市民!我是来协助破案的!我要申请见义勇为奖金!哪怕给个锦旗也行啊!”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被架走的苏云,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飆出来了。 她对著镜头,无奈地摊了摊手: “家人们,我也想救他,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哦不对,是他送得实在是太快了。”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把画面完全遮住了。 “恭喜苏云喜提四进宫!” “笑死我了,这大叔是被苏云忽悠瘸了吧?” “苏云:我只是想赚个外快,谁知道还附赠一副银手鐲套餐?” “周队:累了,毁灭吧,这派出所给你开算了。” 隨著苏云被强行拖进派出所大门,直播画面再次变成了一片雪花。 屏幕上缓缓飘过一行字: 【主播涉嫌违规操作,直播间暂时关闭。】 虽然黑屏了,但数百万观眾依然守在黑漆漆的屏幕前疯狂刷著礼物,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大的狂欢。 这一天,苏云再次用实力证明了: 只要他在,就没有警察叔叔抓不到的贼,也没有他进不去的局子。 第40章 四进宫?不,这是回单位视察工作!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0章 四进宫?不,这是回单位视察工作! 审讯室。 苏云瘫在椅子上,屁股不安分地挪了挪:“周队,咱这椅子是不是该换人体工学的了?硬得我想招供都怕硌著腰。” 办公桌前,周强眼皮狂跳,把结案报告往桌上一拍。 “苏云!这儿是审讯室,不是足浴城!严肃点!” “三天两头往这跑,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们分局聘的编外呢!” “瞧您这话说的,”苏云身子前倾,嬉皮笑脸,“我这叫警民鱼水情,共创平安朝阳。” “少贫嘴!”周强没好气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拿来。” 苏云装傻:“啥?锦旗吗?不用这么客气……” “装!接著装!”周强指了指他的裤兜,“那三百块!那是赃款!赶紧交公!” 苏云捂著口袋,一脸肉痛:“周队,这是我的知识付费所得!我给他指点迷津,这叫諮询费……” “那是小偷!那是赃物!”周强被气笑了,“赶紧的,非逼我喊特警进来搜身是吧?” 苏云磨磨蹭蹭地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红票子,放在桌上时。 手指头还死死捏著钱角。 跟生离死別似的,周强硬拽了两下才拽出来。 “行了,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死出。”周强把钱装进证物袋,“这次算你立功,赶紧滚蛋,看见你就脑仁疼。” 苏云撇撇嘴,刚站起来,肚子极其配合地响了一声——“咕嚕”。 声音清脆,迴荡在严肃的办公室里。 苏云丝毫不慌,顺势揉了揉肚子,眼神精准飘向食堂方向:“周队,来都来了……咱分局的红烧肉,我可是想念得很啊。” 周强血压飆升。 这货把派出所当什么了? 自助餐厅吗? 但一想到这货那一手绝活,周强喉结不爭气地滚动了一下,挥挥手。 “滚去食堂!老张念叨你好几天了。” “说你不来,局里的红烧肉都没灵魂。” “得嘞!回见!” 苏云瞬间满血復活,推门就走,那背影比回家还轻车熟路。 …… 分局大厅。 杨蜜和导演坐在长椅上,活像两尊望夫石。 王导手里捏著速效救心丸,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颗了。 拍综艺二十年,把进局子当回娘家这么勤的艺人,苏云是独一份。 “导演,这次可是挖派出所大门啊……”杨蜜抠著包包,一脸愁容,“这性质太恶劣了吧?会不会判个三五年?” 就在两人脑补苏云铁窗泪的时候,一阵轻快的口哨声传来。 苏云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了出来,红光满面。 “苏云!”杨蜜猛地弹起来,衝过去上下打量,“没事吧?周队没把你扣下?没留案底吧?” “能有什么事?”苏云理了理衣领,云淡风轻,“我是协助办案,是功臣。周队非要留我吃饭,盛情难却啊。” “吃饭?”杨蜜懵了。 你又答应给他们做饭了? 杨蜜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真是欠你的!” 此时,直播间画面恢復。 数百万观眾守在黑屏前没走,画面一亮,弹幕瞬间炸裂。 没有审讯,没有痛哭流涕。 只有热火朝天的派出所后厨。 苏云顛著大勺,火光冲天,周围几个帮厨一脸崇拜,手里拿著小本本狂记。 而杨蜜,正缩在角落的小马扎上,脚边堆了一堆蒜皮。 “????” “我是不是进错频道了?这是《舌尖上的派出所》?” “笑死,別人进局子是受审,苏云是回单位视察工作?” “杨蜜每次不是在剥蒜就是在剥蒜的路上。” “刚才谁说苏云要坐牢的?人家这明明是把派出所混成了自家后厨!” “还得是苏老六啊!这心理素质,绝绝子!” …… 半小时后。 两菜一汤端上桌。 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清炒时蔬翠绿欲滴。 苏云和杨蜜端著不锈钢餐盘,跟一群警察挤在一张桌子上,吃得那叫一个香。 杨蜜彻底没了女明星包袱,一口狮子头咬下去,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眼睛都在放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云嫌弃地把自己盘子里的半个狮子头夹给她。 “看你饿的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助理。” 杨蜜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心里居然有点感动。 吃饱喝足,杨蜜瘫在椅子上,看著剔牙的苏云,突然凑过去压低声音。 “苏云,你也给我算一卦唄?” 苏云动作一顿,斜了她一眼。 “算个屁!刚签了保证书,坚决抵制封建迷信!你这是钓鱼执法懂不懂?” “哎呀,咱们这关係!”杨蜜开启撒娇模式,“你就帮我看看嘛,最近我总觉得水逆,干啥啥不顺,出门遇悍匪,钓鱼钓尸体……看財运也行啊!” 苏云翻了个白眼。 你这哪是水逆,你这是遇人不淑,遇到了我。 “不行,我是守法公民。”苏云义正言辞。 “一顿火锅!”杨蜜竖起手指。 “没得谈。” “两顿!海里捞!隨便点!” 苏云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顿!外加这个月的奶茶我包了!”杨蜜下了血本。 苏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跟拍导演。摄影师秒懂,直接伸手捂住了镜头。 画面瞬间变黑。 直播间一片哀嚎: “臥槽!又黑屏?!”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肯定是苏云又要搞玄学了!官方怕封號!” 黑暗中,传来苏云无奈的声音: “行吧,看在火锅……哦不,看在咱们深厚友谊的份上。但我声明啊,这不叫算命,这叫基於概率学的人生规划諮询。” “好好好!諮询!大师快看!”杨蜜兴奋得声音发颤。 “手伸出来。” “嘖……蜜姐,你这手相……”苏云语气凝重。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杨蜜瞬间紧张。 “生命线倒是挺长,祸害遗千年嘛。但这事业线……”苏云顿了顿,语气戏謔,“中间有个大坎儿啊。” “什么坎儿?” “这坎儿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卦象显示,你近期如果不离某个姓苏的帅哥远点,这辈子恐怕都要在谐星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苏!云!!!” “哎哎哎!別动手!这是科学分析!啊!我的髮型!” 听著那乒桌球乓的打闹声和杨蜜气急败坏的吼声,几百万观眾笑得肚子疼。 这哪里是算命,这分明是两个小学生的课间操。 而此时的苏云,一边躲避著杨蜜的“九阴白骨爪”,一边在心里盘算: 今天的kpi超额完成,混了顿饭,还赚了三顿火锅。 这日子,真特么有判头。 第41章 这哪是送餐,这是送命吧!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1章 这哪是送餐,这是送命吧! 派出所门口。 周强隔著伸缩门,死死握住导演的手,眼含热泪。 “导演,算我求你,带他走!只要別让他再进我的辖区,你就是我亲哥!” 旁边,苏云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数钱,一脸无辜。 导演吞了口唾沫,拍胸脯保证:“周队放心!明天的新岗位我已经定好了——送外卖!” “纯体力活!接触不到凶案现场!绝对安全!” …… 次日清晨。 苏云顶著鸡窝头,伸了个懒腰:“统子,整活。” 【叮!今日职业盲盒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外卖精通(小区单王版)】 苏云眼睛瞬间亮了,比看见亲人还亲。 送外卖?这可是按单提成啊!多劳多得,这不比算命捡漏靠谱多了? 半小时后,外卖站点。 站长笑眯眯地递来装备:“小伙子,为了直播效果,节目组特意给你配了个胸前运动相机,第一视角,观眾爱看!” 苏云麻利地套上明黄色衝锋衣,拉链直接拉到下巴,墨镜一戴。 再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 好傢伙。 杨蜜看著苏云这副尊容,心里直打鼓,缩了缩脖子。 “苏云……咱是去送餐,不是去送终。你这气质,容易把客户嚇报警啊。” “老板,格局打开。” 苏云跨上电动车,拍了拍后座,一脸严肃。 “时间就是金钱,好评就是生命。上车!” 杨蜜没办法,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后座,两根手指捏著苏云的衣角。 “你慢点啊,节目组虽然买了保险,但我还想多活两年……” “叮!新订单!” 架在车头的手机屏幕一亮。 【取餐:老王烧烤。送餐:碧水云天。距离5.2公里,剩余时间12分钟。】 “5公里?12分钟?!” 杨蜜凑过去看了一眼,当场炸毛,声音都拔高八度。 “苏云你疯了?这市区全是红绿灯!还是早高峰!肯定超时!” 她急得直拍苏云后背:“我可告诉你,要是出意外的话……” “我就扣你的全勤奖!一分都没有!” “扣全勤?” 苏云一听这话,眼神都变得不一样。 钱就是他的命,谁动他的全勤,就是动他的命根子! “坐稳了老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为了全勤奖的求生欲。” “什……啊!!!” “滋——”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苏云右手猛地一拧到底,崭新的电动车爆发出一声低吼,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猎豹,瞬间弹射起步! 直播间画面瞬间切换到苏云胸口的第一视角。 几百万观眾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 两侧的建筑直接拉成了模糊的线条,风声在麦克风里炸裂,像是要把耳膜撕碎! “臥槽!!!” “这特么是电动车?这是贴地飞行器吧!” “呕——兄弟们我晕车了!这第一视角太冲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因为我怕站起来被甩飞出去!” 苏云单手扶把,车身在拥堵的车流缝隙中像条泥鰍一样疯狂穿梭,简直是在玩真人版跑跑卡丁车。 前方红灯,斑马线上全是人。 “啊啊啊啊!苏云!红灯!前面全是人啊!!” 身后,杨蜜的尖叫声已经劈叉了,死死抱住苏云的腰,指甲都要掐进肉里,“撞了人我要赔钱的!你慢点!!” “红灯?那是机动车的事,我走的是非机动车道!” 苏云扫了一眼路况,不仅没减速,反而一个极其丝滑的s型走位。 电动车贴著灯柱子,擦著一位大爷的菜篮子钻了过去。 “嗖——” 一阵妖风颳过。 大爷只觉得眼前一黑,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糊在了脸上。 他伸手一抓,手里多了片黑乎乎的假髮片。 大爷一脸懵逼地抬头望天:“这就……乌云盖顶了?” 电动车后座上,杨蜜只觉得头皮一凉,伸手一摸,髮际线瞬间后移两厘米。 “苏云!!!我的假髮片!五千块啊!!” 杨蜜带著哭腔的咆哮消散在风中。 烧烤店门口。 老板刚把餐盒递出来,只感觉手里一轻。 “谢了!” 声音还在空气里飘,红色的车尾灯已经消失在了街道尽头,只留下老板在风中凌乱。 时间还剩9分钟。 前方高架桥下,堵车长龙一眼望不到头,红彤彤的剎车灯连成一片海。 “完了完了!” 杨蜜看著那片车海,绝望地拍打苏云后背,心疼得直抽抽:“堵死了!这下餐没送到!还要倒贴钱!苏云你赔我钱!” 苏云瞥了一眼倒计时。 8分30秒。 又看了一眼旁边高架桥护栏外,那是一条连著老旧居民区的狭窄排水渠小道,坡度陡峭,满是青苔。 正常人看见这路都得绕道走。 但苏云为了准时,已经杀红了眼。 “老板,抓紧了,我们要走捷径。” “什么捷径?哪有……臥槽苏云你要干嘛?!” 杨蜜看著苏云把车头对准了那个排水渠,整个人都不好了,女明星的形象彻底崩塌。 “那是沟!那是排水沟!!我不扣你钱了!你停下!啊——!!!” 在周围司机惊恐的注视下。 苏云猛地一提车把,电动车不仅没减速,反而一个侧身压弯,以前轮掛在沟沿、后轮悬空的离谱姿势,直接切进了排水渠! 排水渠过弯! 直播间的第一视角里,画面剧烈顛簸,两边的墙壁飞速倒退,压迫感极强,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墙。 “我尼玛!!!” “藤原拓海?!是你吗拓海?!” “这主播不要命了?为了五块钱配送费至於吗?!” “这哪是送外卖,这是秋名山送豆腐吧!” “快看杨蜜!快看杨蜜!” 侧面机位镜头里。 杨蜜的魂儿已经追不上身体了。 她头髮凌乱(还少了一块),双手死死勒住苏云的脖子。 整张脸因为离心力被甩得变形,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连尖叫声都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这哪里是送外卖。 这分明是阎王爷亲自来接单了! “走你!” 苏云兴奋地大喊一声,电动车在排水渠尽头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落地,直接绕过了拥堵路段。 这一刻。 直播间五百万观眾,集体腿软,当场给跪了!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开出来的车技?! 第42章 这就叫人命关天?年轻人不要太猛了点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就叫人命关天?年轻人不要太猛了点 “轰——” 电动车带著一股下水道的腥气,硬生生从排水渠里飞了出来,重重砸在柏油路上。 这一刻,物理学不存在了。 牛顿的棺材板也压不住了。 后座上的杨蜜感觉灵魂还在排水渠里游泳,身体已经被苏云带著弹射起步。 “苏云!我要下车!我要回家找妈妈!!” 杨蜜的声音被风撕得稀碎,听起来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 “闭嘴,別影响我听导航。” 苏云头都不回,盯著手机屏幕,语气冷得像个莫得感情的杀手:“还有三分钟,超时扣钱你补啊?” “我补你大爷!我是女明星!!” 杨蜜刚张嘴,一口西北风混合著路边尾气直接灌满喉咙。 “咳咳咳——” 前方红灯,堵车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苏云扫了一眼旁边的人行天桥,墨镜后的眼睛亮得嚇人。 “坐稳了,带你体验一下成龙快乐梯。” “什么梯?哎?臥槽——” 电动车车头猛地一翘,直接衝上了天桥台阶。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撞击声像是机关枪扫射。 路过的行人全都傻了,眼睁睁看著一道黄色闪电裹挟著惨叫声,从天桥上一路火花带闪电地顛了下来。 杨蜜趴在苏云背上,感觉屁股已经被顛成了八瓣,整个人处於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態。 “到了!” 隨著一个漂亮的甩尾,电动车稳稳停在写字楼门口。 时间定格在00:00。 苏云飞快点击送达,长出一口气:“完美卡点,这五块五赚得真不容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跪了!这特么是送外卖?这是在拍《头文字d》吧!” “苏云:只要我够快,差评就追不上我。” “快看杨蜜!哈哈哈哈救命!” 只见杨蜜颤巍巍地从后座爬下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哆嗦著摘下头盔。 “嘭!” 头髮因为静电瞬间炸开,根根竖起,活像个被雷劈过的海胆,又像是超级赛亚人变身失败。 两行清泪把脸上的灰尘衝出两道泥沟,眼线晕了一圈,活脱脱一只刚挖完煤的熊猫。 全场死寂三秒,隨即爆笑声差点掀翻写字楼。 苏云回头看了一眼,嫌弃地嘖了一声:“蜜姐,注意点形象,不知道的以为我刚把你从防御塔上扣下来呢。” 杨蜜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苏……云……我……杀……了……你……” “別闹,这叫速度与激情。” 苏云把烧烤递给一脸懵逼的客户:“趁热吃,刚才路上给您加了点离心力,肉质更鬆软。” 搞定这一单,苏云刚想骑车走人,手机提示音又响了。 “叮!您有新的帮买订单,加价50元,备註:急!救命用的!” 苏云眼睛瞬间亮了。 加价五十?这可是大单! 他把手机懟到杨蜜面前:“老板,来活了!这单必须接,人命关天!” 杨蜜此时还跪在地上怀疑人生,听到“人命关天”四个字,正义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买一盒……超薄气球?草莓味?” 杨蜜一脸清澈的愚蠢:“这人过生日?买个气球怎么还人命关天了?” 直播间的老司机们瞬间秒懂,弹幕顏色直接变黄。 “神特么气球!哈哈哈哈杨蜜太单纯了吧!” “这哪是气球,这是『拦精灵』啊!” “草莓味的气球,嘿嘿嘿,我也想吹。” 苏云一本正经地憋著笑:“对,两个人的私密生日派对,这玩意儿是刚需,晚一秒都可能搞出一条人命。” “搞出人命?”杨蜜嚇了一跳,瞬间脑补了某种由於缺乏气球导致煤气爆炸的离谱画面。 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大义凛然道:“那还不快点!救人要紧!” 苏云看著她那副隨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差点破功。 “行,为了挽救一条即將意外诞生的小生命,出发!” 这次苏云没敢飆车,两人来到一家大型超市门口。 杨蜜顶著海胆头,戴著墨镜,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你去买吧,我在门口等你。买个气球还要跑大超市,门口小卖部没有吗?” “这可不是普通气球,得讲究阻力係数和延展性。” 苏云大步流星走进超市。 此时正是晚高峰,超市里全是抢特价鸡蛋的大爷大妈。 苏云转了一圈没找到,看了一眼时间,客户催得很急。 他心一横,直接挤到收银台前。 周围太吵,苏云气沉丹田,拿出了刚才在排水渠过弯的气势。 他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著一种执行特种任务的使命感,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响彻整个超市—— “老板!!有没有那种……就是那种『小孩嗝屁套』!!” “要草莓味的!最大號!急用!!”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原本喧闹的超市,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正在挑鸡蛋的大妈手一抖,鸡蛋碎了一地。 正在结帐的小情侣脸红成了猴屁股,低头假装看手机。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苏云…… 以及他身后那个顶著爆炸头、戴著头盔的女人身上。 杨蜜站在苏云身后,原本还在整理口罩,听到“小孩嗝屁套”这五个字的瞬间,脑子都是嗡嗡的。 小孩……嗝屁……套? 等等! 这不是气球吗?! 轰! 杨蜜感觉全身的血液直衝天灵盖,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看著周围那些大爷大妈投来的、夹杂著震惊、鄙夷、八卦以及“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的复杂眼神。 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把自己埋进去。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苏云却仿佛毫无察觉,见收银员愣住,还以为对方没听懂。 他又贴心地补了一句,声音更大了: “就是那个能拦住千军万马的!没有草莓的吗?螺旋纹的也行!主要是得薄!客户等著救命呢!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收银员阿姨看著苏云,又看了看后面那个造型狂野的杨蜜,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伙子,身体挺好啊,这么急?” 杨蜜眼前一黑,双腿一软,这次是真的给跪了。 苏云,我与你不共戴天!!! 第43章 拿这玩意儿打水仗?大可不必!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3章 拿这玩意儿打水仗?大可不必! “跪什么跪?还没过年呢,没红包。” 苏云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那盒印著草莓图案的“急救物资”往柜檯上一拍。 顺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把瘫在地上的杨蜜拎了起来。 收银员大妈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一边扫码一边衝著杨蜜挤眉弄眼,那眼神堪比吃瓜。 “姑娘別害臊,现在的年轻人火气旺,大妈都懂。” “这玩意儿確实是刚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嘛!” 杨蜜现在只想原地去世。 她把头盔面罩狠狠往下拉,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整个人掛在苏云胳膊上装死。 “大妈您误会了。” 苏云倒是淡定得一批,甚至还拿起盒子看了看参数,一本正经地问。 “这上面写著超薄,结实吗?客户备註说『人命关天』,万一破了算工伤吗?” 大妈手里的扫码枪一抖,差点给苏云多扫两盒。 排在后面的大哥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杨蜜死死掐住苏云的胳膊,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苏老六!闭嘴!付钱!快滚!!” “疼疼疼!老板你轻点,掐坏了得加钱啊!” 苏云付完款,拎著那个烫手的黑色塑胶袋,拽著杨蜜就往外冲。 …… 十分钟后,幸福里小区,402门口。 杨蜜扶著墙,双腿还在打摆子。 刚才那一路风驰电掣,她感觉自己的魂儿还在两公里外的下水道里漂流。 “到了。”苏云看了一眼手机倒计时,眉头舒展,“还剩一分钟,完美。这单要是好评,咱俩晚饭能加个滷蛋。” 说著,他抬手就要敲门。 “等等!” 杨蜜一把拉住他,整理了一下像鸡窝一样的头髮,压低声音,一脸紧张。 “这种时候……” “里面的人是不是正忙著?我们这么大声敲门,会不会被打?” 苏云翻了个白眼,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忙著造人也得先有工具啊,没工具那就是违章建筑,懂不懂?” “咚咚咚!” “您好,美美跑腿!您点的『作战物资』到了!”苏云喊得中气十足。 门锁“咔噠”一声响了。 杨蜜下意识地往苏云身后缩了缩。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个围著浴巾、满身肌肉的暴躁大哥,或者满脸通红的娇羞少妇。 然而,门缝拉开。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只穿了条奥特曼內裤的小屁孩。 看起来顶多七八岁,手里还抓著一把滋水枪,脸上掛著两条没擦乾净的鼻涕,正仰著头,一脸期待地看著他们。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苏云把手里的黑色塑胶袋往身后藏了藏,退后一步確认门牌號。 “402……没错啊。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小男孩吸溜了一下鼻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云藏在身后的袋子,兴奋地伸出手,跳脚大喊。 “给我!那是我的!是我买的!” “哈?” 杨蜜从苏云背后探出个脑袋,一脸懵逼。 “你买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气球啊!” 小男孩理直气壮,眼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我在网上看到的,这种气球弹性特別好,装水怎么砸都不容易破!” “隔壁胖虎昨天拿普通气球砸我,今天我要报仇!我要炸飞他!” 苏云:“……” 杨蜜:“……” 直播间观眾:……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疯狂刷屏“黄牌警告”、“车速过快”的观眾,瞬间笑喷了,弹幕直接炸裂。 “神特么气球!哈哈哈哈这孩子有前途,格局打开了!” “原来『人命关天』是指打水仗啊?我还以为是造人运动呢!” “这就叫物理避孕的最高境界——拿去打水仗,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逻辑闭环了家人们!” “谁教他这么用的?这要是被他爸发现了,这顿『竹笋炒肉』是跑不了了。” 苏云嘴角抽搐了两下,把那个黑色塑胶袋递过去,语气复杂。 “那个……小朋友,这玩意儿挺贵的,而且还是草莓味的,你確定拿来装水?” “我就要这个!” 小男孩一把抢过袋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三下五除二拆开包装,抠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铝箔包,转身就往洗手间冲。 “我要灌水!我要去制霸小区!” 杨蜜看著那孩子欢快的背影,一种莫名的责任感突然涌上心头。 这可是祖国的花朵啊! 怎么能拿这种…… 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当玩具?!这简直是教育界的滑铁卢! “哎!小朋友你等一下!”杨蜜母爱泛滥,正义感爆棚,几步衝进屋里,“这个不能玩!这是大人用的……那是……” “哗啦——” 一声水响。 杨蜜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装满了水、被撑得像个透明大柚子一样的“气球”,迎面飞来。 那玩意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带著一种诡异的颤动感。 “啪!” 精准命中。 那个质量极佳、號称“超薄且强韧”的橡胶製品,在杨蜜那张价值千万的脸上,炸开了花。 冰凉的自来水瞬间把杨蜜淋成了落汤鸡。 头髮贴在脑门上。 睫毛膏顺著脸颊往下流,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变成了抽象派画作。 最要命的是,那个破裂的粉色橡胶圈,不偏不倚,正好掛在了她的耳朵上。 像个诡异的耳环,隨风晃荡。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苏云站在门口,举著手机的手稳如老狗,甚至没忍住吹了声口哨:“好球!这准头,建议直接送进国足,未来可期啊!”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杨蜜的新造型绝绝子!” “这耳环……太潮了,巴黎时装周没我不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杨蜜:我脏了,我不乾净了……” 杨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感受著耳朵上那个橡胶圈的触感,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是被气的。 “熊!孩!子!!” 杨蜜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也不管什么女神形象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替天行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往我脸上扔?!” “姐姐今天非得替你爸妈教育教育你!!” 小男孩见势不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往苏云身后躲,指著杨蜜大喊:“哇——这阿姨好凶!像是要吃小孩的妖怪!救命啊!” “你叫谁阿姨?!我是姐姐!姐姐!!” 杨蜜气得差点原地升天,抓狂地挥舞著爪子。 就在场面一度失控,鸡飞狗跳之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嚓。” 防盗门开了。 第44章 別解释了,这叫流体力学实验!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4章 別解释了,这叫流体力学实验! 门口,一对年轻夫妇提著菜篮子,动作僵硬得像两尊兵马俑。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只剩下尷尬在疯狂滋长。 年轻爸爸的视线在屋內扫了一圈: 满地是水,仿佛刚经歷了一场海啸。 儿子手里举著作案工具——滋水枪,哭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最要命的是那个浑身湿透的女人,耳朵上还掛著一个……粉色的、极具弹性的、不可描述的橡胶圈。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苏云。 这货手里正拿著那个被拆开的盒子,一脸严肃地像是在研究说明书。 “那个……” 苏云率先打破死寂,把盒子往身后一藏,露出標准的营业假笑。 “大哥大嫂过年好……额,不是中午好。” “我是美美跑腿,这是您家公子点的『流体力学实验器材』。” “货已送到,五星好评谢谢。” “流体……什么玩意儿?!” 孩子他爸看了一眼地上的包装纸——【草莓味·超薄·极度丝滑】。 又看了一眼杨蜜耳朵上那个隨风飘荡的“耳环”。 什么玩意? 这特么是把我家当成什么奇怪的派对现场了?! “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一声怒吼,声控灯都被震灭了。 男人抄起门后的扫帚,怒髮衝冠:“变態!光天化日跑我家来搞顏色?!还带著我儿子?!” “误会!大哥这是纯纯的误会!” 苏云一个丝滑走位躲过扫帚攻击,顺手拽了一把还在怀疑人生的杨蜜。 “我们是在探討物理!张力!弹性模量!懂不懂?!” “我懂你大爷!” 孩子他妈也反应过来了,手里的平底锅挥得虎虎生风。 “那个女的!穿得人模狗样的,耳朵上掛个套算怎么回事?!潮流啊?!” 杨蜜浑身一颤,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触感q弹。 她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圆寂。 “我不是!这……这是……” “爸爸!” 关键时刻,熊孩子停止了哭泣,指著苏云大喊一声:“是这个叔叔教我的!他说这个东西装水炸得特別响!还帮我撕开了!” 苏云脚下一滑。 好小子,这一招“大义灭亲”玩得溜啊! “好啊!带坏未成年!”孩子他爸彻底暴走,“老婆,报警!今天不把这俩变態腿打断,我就不姓王!” “快跑!这单没买保险!” 苏云大喊一声,拽著杨蜜就往外冲。 噼里啪啦—— 扫帚、拖鞋、平底锅如同暴雨般砸来。 两人抱头鼠窜,狼狈程度堪比偷地瓜被狗追。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差点夹住苏云的后脚跟。 门內传来咆哮:“滚!!以后再敢来,把你们掛路灯上!!” …… 楼下,冷风吹过。 两道人影並排坐在马路牙子上,淒凉得像两只被遗弃的哈士奇。 杨蜜头髮湿噠噠地贴在脸上,那个粉色橡胶圈已经被她愤恨地踩进了泥里。 她双目无神,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去了火星。 出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耳朵掛套、被人拿平底锅追著打…… 这绝对是职业生涯的巔峰,也是社死的尽头。 直播间里,观眾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 “【流体力学】哈哈哈哈!神特么流体力学!” “杨蜜:我脏了,我不乾净了,这耳朵我不想要了。” “熊孩子那一刀补得太绝了,苏云这波属於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传说中的『混合双打』吗?看著都疼哈哈哈哈!” 苏云倒是没心没肺,正在低头看手机。 “叮!订单完成。特殊急单奖励:55元。” “哟呵!”苏云眼睛一亮,刚才的狼狈一扫而空,“挨顿打换55,这波血赚啊!加上配送费,今晚能加个鸡腿了。” 杨蜜缓缓转头,眼神幽怨得像个女鬼:“苏云。” “咋了蜜姐?饿了?” “违约金多少?”杨蜜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要解约。现在,立刻,马上。这破节目谁爱录谁录,我丟不起这个人。” “別啊!” 苏云从兜里掏出一根挤扁了的火腿肠,递过去,“冷静,你想想,咱们虽然受了点委屈,但帮那个孩子实现了梦想。” “你看那玩意儿装那么多水都没破,说明国货当自强啊!” “我强你个头!” 杨蜜看著那根火腿肠,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粉色物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闭嘴!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想报警!” “行行行,我闭嘴。”苏云咬了一口火腿肠,含糊不清地嘟囔,“本来还想分你一半钱的,看来只能我独吞了……” 就在杨蜜准备动手掐死他的时候,苏云的手机又响了。 “叮!您有新的帮买订单。” 苏云扫了一眼屏幕,瞬间原地復活:“臥槽!大单子!跑腿费五百!” “不去!” 杨蜜斩钉截铁。 “给五百万也不去!我就算死在这,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再跟你接单了!” “这次真不是阴间活!” 苏云把手机懟到杨蜜脸上,“你看备註:『半山別墅区,家中无人,帮忙上门餵猫。猫粮在柜子里,拍视频即可。』” “餵猫?” 杨蜜愣住了。 作为一个资深猫奴,这两个字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软萌的小猫咪,喵喵叫著蹭裤腿的画面。 刚才被熊孩子暴击的心灵,好像突然被治癒了一点点。 “真的只是餵猫?”杨蜜狐疑地看著苏云,“不会又是餵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怎么可能!”苏云拍著胸脯保证,“住半山別墅的都是体面人,养的猫肯定也是贵族哈基米。” “你想想,擼著猫,看著风景,就把五百块钱挣了,这不比被平底锅打强?” 杨蜜动摇了。 主要是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行……那就最后信你一次。”杨蜜咬牙切齿,“要是再出么蛾子,我就把你绑了送去泰国!” “得嘞!上车!” 苏云跨上电动车,一拧油门,车轮捲起一阵尘土。 夜色渐深。 电动车沿著蜿蜒的山路向別墅区驶去。 苏云满脑子都是五百块钱怎么花,完全忽略了订单最下方那行小得不能再小的备註: 【註:猫咪有点认生,且品种特殊,请勿大声喧譁,注意安全。】 第45章 这种哈基米,一个滑铲就能餵饱吧?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5章 这种哈基米,一个滑铲就能餵饱吧? 半山別墅,大铁门前。 电动车停下。 蜜摘下头盔,看著眼前的大豪宅,刚才被熊孩子滋一脸水的火气全消了。 “看见没苏云?这才是生活!” 杨蜜眼里冒星星,夹著嗓子开始脑补。 “住这的人,养的猫肯定是那种布偶或者英短,软乎乎、香喷喷的,抱起来绝绝子!” 苏云开心拎出那半只倖存的烧鸡。 “希望能绝绝子吧,別让我们绝后就行。” 密码锁解开,两人进屋。 屋里没开灯,一股那种动物园猛兽区特有的腥味扑面而来。 “咪咪?小乖乖?” 杨蜜完全没当回事,蹲在地上,发出了標准的夹子音:“姐姐来给你餵饭饭啦~快出来呀~” 苏云眉头一皱,退至眾人身后。 这味儿不对,这压迫感怎么比周强还大? “呼嚕——” 沙发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动静,像是一台拖拉机在预热。 紧接著,一颗硕大的脑袋探了出来。 脑门顶著个“王”字,獠牙比苏云手里的鸡腿还长。 这是一只成年的孟加拉白虎。 空气突然安静。 杨蜜保持著蹲姿,嘴里的“咪咪”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拉风箱的声音。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这特喵是哈基米pro max版?!” “杨蜜快跑!这玩意儿不吃猫粮,它吃明星啊!” “这哪是餵猫,这是把自己送去当外卖吧?还是送货上门那种!” 大老虎歪了歪头,看著地上的杨蜜,似乎在思考这玩意儿去皮麻不麻烦。 杨蜜两眼一翻,非常乾脆。 “啪。” 人直挺挺倒了下去,走得很安详。 苏云看著挺尸的杨蜜,心里竟然有点羡慕。晕过去好啊,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老虎看向了苏云……手里的烧鸡。 苏云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他知道不能跑,跑就是给老虎展示背部肌肉纹理,方便下口。 “那个……”苏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大哥,吃了吗?没吃整点?” 老虎:“?”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囂张的自助餐,老虎低吼一声,迈步逼近。 苏云手抖得像帕金森,直接撕开袋子把烧鸡往地上一扔:“请你吃鸡!別吃我!我肉酸!还有毒!我有脚气!” “咔嚓。” 老虎低头一口咬碎了鸡骨头。 趁著大哥乾饭,苏云火速掏出手机,给客户弹了个视频。 秒接。 屏幕上是那个在马尔地夫敷面膜的富婆。 “餵?小哥,餵好了吗?”富婆声音慵懒。 苏云把摄像头懟到正在嚼骨头的老虎脸上,咬牙切齿:“姐!亲姐!你管这玩意儿叫猫?!” “你家猫是不是平时只吃生肉,偶尔还想尝尝人肉刺身啊?!” 富婆笑得面膜差点裂开:“哎呀,不要大惊小怪嘛。” “这是小白,我有证的,它很乖的,就是长得稍微著急了点。” “稍微著急了点?” “这特喵是急著送我去投胎吧!” 苏云小眼睛一转,变得坚定且贪婪:“姐,得加钱。” “这属於特种高危作业,而且它食量太大了,我这半只烧鸡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搞不好还得搭上我一条腿。” 富婆豪爽挥手:“行,给你加两千。对了,小白喜欢被人挠下巴,你试试,拍个视频给我。” “叮!致富宝到帐,2000元。” 听到这声天籟之音,苏云原本颤抖的腿突然就不抖了。 腰杆挺直了,眼神也不飘了。 钱是英雄胆,金是壮阳药。 只要钱到位,阎王桌上抢鸡腿也不是不行! 苏云看著已经吃完烧鸡,正意犹未尽舔爪子的白虎,深情地唤了一声:“小白~” 老虎抬头,一脸懵逼:这人类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苏云壮著胆子走过去,直接伸手。 直播间几百万人同时屏住呼吸。 “別送啊主播!” “这滑铲都不用练,直接滑进胃里。” 然而,下一秒,苏云的手掌落在了老虎的头顶。 手感……意外的不错?有点像摸那种很硬的地毯,还带加热功能。 白虎眯起眼睛,竟然主动用大脑袋在苏云掌心蹭了蹭。 “喵呜~” 这一声低音炮撒娇,直接把苏云的心都蹭化了(主要是看在两千块钱的面子上)。 “好儿子!真乖!” 苏云熟练地挠著老虎的下巴,对著镜头吐槽:“看见没?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只要钱给够,老虎也是hellokitty。” 就在苏云擼虎擼得正上头时,地上的杨蜜重启成功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我刚才……好像看见一只老虎?肯定是幻觉,国內哪来的老虎……” 一抬头。 正好看到苏云把脑袋凑到那张血盆大口边上,正在给老虎检查牙齿。 “嘖嘖,这牙口,开啤酒盖肯定方便。”苏云还在那点评。 杨蜜看著那倒刺密布的舌头,还有那个比她脸还大的爪子,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苏……苏……” 苏云回头,一脸惊喜:“哟,蜜姐醒了?快来!这大猫手感真不错,纯真皮的,还带加热功能!” “这种擼猫机会千载难逢啊!你也来摸两把?” 老虎听到动静,也转过头。 那双冰冷的眸子锁定了杨蜜,歪了歪头,似乎在打量这个刚才突然躺下的“备用粮”。 “吼——” 老虎冲杨蜜打了个招呼。 一股浓烈的肉腥味喷了杨蜜一脸,直接把她的刘海吹成了大背头。 杨蜜瞳孔地震,心理防线瞬间碎成了渣。 “啊!!!!!!” 一声足以震碎防弹玻璃的高音尖叫响彻云霄。 杨蜜手脚並用,以后退的姿势在地上疯狂摩擦,速度快得地板都擦出了火星子。 “妈呀!!救命啊!!吃人啦!!” 她连滚带爬冲向大门,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女明星,倒像是全运会跨栏冠军。 苏云看著杨蜜绝尘而去的背影,无奈摇头:“这心理素质,还得练啊。” 他拍了拍老虎的脑袋:“行了大哥,钱赚到了,我得撤了。” “下次想吃鸡记得给我打电话,別老想著吃人,人肉酸,不好吃。” …… 別墅外。 导演组已经跪了一地。 导演手里捏著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玉皇大帝观音菩萨耶穌上帝,保佑只要留个全尸就行,千万別被消化了啊……” 刚才直播间那一幕把所有人都嚇尿了。 要是杨蜜和苏云真在这餵了老虎,他这导演也不用干了,直接去监狱踩缝纫机吧。 “咣当!” 大门开了。 杨蜜披头散髮地冲了出来,一头扎进女助理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呜呜呜!老虎!真的有老虎!好大的头啊!” 紧接著,苏云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手机,正在美滋滋地数余额,看起来毫髮无伤,甚至连髮型都没乱。 全场死寂。 导演衝上去,上上下下摸了苏云一遍,確定零件都在,激动得眼泪鼻涕横流。 “苏……苏云?你活著?你真的活著?” “那是老虎啊!活的老虎啊!” 苏云收起手机,一脸淡定地看著导演,就好像刚才只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能有什么事?” 苏云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让人想打他:“不就是餵个猫吗?虽然这猫长得稍微壮实了点,纹身稍微凶了点,但本质上还是个猫嘛。” “只要掌握了擼猫的技巧——给肉吃,万物皆可擼。” 导演嘴角疯狂抽搐。 神特喵技巧! 你那是拿命在做实践啊! 但不管怎么说,热度爆了,人也没死,这就叫贏麻了! 苏云没理会导演的庆幸,转头看向还在嚎啕大哭的杨蜜,嫌弃地撇撇嘴: “行了蜜姐,別哭了,妆都花了,跟个女鬼似的。” “赶紧上车,刚才那富婆觉得我手艺好,又给我推了个单子,说是给鱷鱼刷牙,给三千呢!” 杨蜜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苏云,然后两眼一翻。 “啪。” 再一次,晕了过去。 全场:“……” 直播间:“……” 全剧终?不,这只是苏云离谱人生的开始。 导演两眼一翻往旁边的苏云靠去,晕倒了还知道找人垫底。 苏云扛著这两人大喊:“救护车。” 第46章 出院第一剑,先斩夜市摊!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6章 出院第一剑,先斩夜市摊! 医院,急诊观察室。 医生甩了甩手里的体检单,看著病床上脸白得像刚刷了大白的导演和杨蜜,嘆了口气。 “二位没什么大毛病,通俗点说,就是嚇破胆了。” “建议多喝热水,少作死。”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脆响打破了寧静。 旁边陪护椅上,苏云翘著二郎腿,正大口嚼著从导演果篮里顺来的苹果,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懂了,心理素质这一块,还得练。” 苏云咽下果肉,一脸真诚地举手提问。 “大夫,这探病的果篮能走医保报销吗?挺甜的,我想打包俩。” 病床上的导演本来刚顺过来一口气,听完差点当场送走。 他指著苏云的手指都在哆嗦:“苏云!做个人吧!那是孟加拉白虎!能一口炫我半个头的老虎!” “我们在抢救,你在算计果篮报不报销?!” 杨蜜虚弱地扶著额头,感觉脑仁都在抽抽。 “扣钱!通告费扣光!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別介啊蜜姐。” 苏云反手把削好的另一半苹果塞进杨蜜手里,眼神清澈且无辜。 “我这不是勤俭持家嘛。再说了,小白多乖啊,我还给它做了个口腔护理。” “要不咱们把那一的一段录像剪成短视频卖给野生动物园?” “回头两千块奖金分你五百买眼药水?” 导演两眼一翻,为了多活两年,决定闭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了防止这货再整出什么“阴间活”,节目组连夜拍板:把白天的硬核挑战改成夜市摆摊体验! 主打一个:安全、接地气、要钱不要命! …… 入夜,网红夜市。 烟火气混杂著铁板魷鱼的孜然味,香得霸道。 杨蜜为了防粉丝,戴著黑口罩、压低鸭舌帽,整个人包得跟个特务似的。 苏云左手一把羊肉串,右手一杯酸梅汤,嘴里还叼著半根淀粉肠,含糊不清地吐槽: “蜜姐,就你这造型,不知道的以为是刚越狱出来的悍匪准备销赃,要么就是来夜市偷小孩的。” “刚才路口那保安大爷盯你半天了,手都摸到警棍上了。” 杨蜜透过帽檐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吃你的『百家饭』去!”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直播间刚开播,弹幕瞬间炸屏: “哈哈哈哈!蜜姐这造型,亲妈粉都得愣三秒,但辖区派出所肯定熟!” “苏老六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一路过来试吃都没停过,他是来进货的吧?” “这哪是逛夜市,这是『免费试吃刺客』!” 两人一路逛吃,直到路过一个射击摊位,杨蜜走不动道了。 摊位顶端掛著一只巨大的正版草莓熊,粉嫩软糯,看一眼心都化了。 对於刚经歷过“虎口脱险”的杨蜜来说,这简直是治癒神器。 “我要那个!”杨蜜拽住苏云的袖子,眼里冒著星星。 摊位前,光头老板正叼著烟,一脸不屑地看著几个垂头丧气的大学生。 “小伙子,没那金刚钻別揽瓷器活。” 老板吐了个烟圈,指了指那把改装过的塑料枪。 “想拿特等奖手机?还是想拿大熊?” “再去练两年吧,我这枪可是校准过的,指哪打哪。” 实际上,那枪管早就被动了手脚,除了打不中气球,打哪都准。 “老板,来大活了。” 苏云挤过人群,像个憨憨一样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把杨蜜护在身后。 “这枪准吗?我高度近视加散光,五米之外人畜不分,要是打不中能不能退钱?” 老板打量了一番苏云这副“人傻钱多”的样,又看了看旁边捂得严严实实的杨蜜,心里乐开了花。 今晚的小钱钱有著落了。 “准!必须准!咱这枪那是神枪手认证的!” 老板热情地递过一把塑料步枪,顺手在枪管上又不著痕跡地拧了一下。 “十块钱二十发,全中送草莓熊!要是能打中那个——” 老板指了指被层层气球挡在最死角的的小一號的气球。 “特等奖,最新款遥遥领先手机,归你!” 苏云接过枪,掂了掂,轻飘飘的劣质塑料感。 “行,我试试手感。” 他举起枪,姿势彆扭得像是第一次摸枪,枪口晃得跟帕金森似的。 “砰!” 第一发,子弹完美避开所有气球,在老板身后的铁皮墙上听了个响。 围观路人发出善意的鬨笑。 杨蜜捂脸,想装作不认识这货。 “苏云,你会不会啊?姿势都不对,要不我上吧?” 直播间里: “把把脱靶,还得是你苏老六。” “这枪法,在cs里能把队友气死。” “老板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苏云连开几枪,全是人体描边枪法,完美避开了所有得分项。 “哎呀,这散光太严重了。” 苏云一脸懊恼,肉疼地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重重拍在桌上。 “老板,加钟!我就不信了!今天这熊我必须带走,不然回去没法跟媳……咳,跟老板交代!” 这是要上头啊!大肥羊! 老板看著那红彤彤的钞票,笑得眼睛都挤没了:“好嘞!小兄弟有志气!给你加满!” 他又给弹夹装满子弹。苏云把钱推过去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 那股憨厚、市侩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对於早上刚抽中职业盲盒【百发百中精通(特种兵版)】的苏云来说,手里的虽然是塑料玩具,但也是枪。 既是枪,便如臂使指。 苏云没再用那个彆扭的姿势,而是单手持枪,隨性地垂在身侧,像拎著根烧火棍。 老板刚想嘲讽这姿势更离谱。 “砰砰砰砰砰——!” 枪声不再是断续的单点,而是连成了一串密集的爆豆声! 塑料bb弹倾泻而出,却没听到一声气球炸裂的脆响。 围观群眾正准备起鬨嘲笑。 “哗啦——” 一阵整齐划一的声响传来。 只见墙上第一排原本掛得稳稳噹噹的气球,像是被隱形剪刀同时剪断了线,整整齐齐地掉了下来! 老板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嘴里的菸头“啪嗒”掉在裤襠上都没反应过来。 那是掛气球的尼龙绳!细得像头髮丝一样的绳子,被子弹精准地切断了! 还没等眾人回神。 “砰!砰!” 又是两枪。 这一次,打的不是绳子。 “哐当!!” 掛著那只半人高草莓熊的粗铁鉤,应声断裂!巨大的玩偶重重砸在摊位上,震得那些劣质小礼品乱跳。 全场死寂。 杨蜜嘴巴张成了o型,隔著口罩都能感觉到她的世界观在崩塌。 直播间更是瞬间炸锅: “臥槽?!这特么是打气球?这是拆迁办爆破组吧?!” “人体描边大师变身燕双鹰?!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老板:我只是想赚你十块钱,你想要我的命?” 但这还没完。 苏云手腕微抬,枪口隨意地指向那个藏在死角的特等奖气球。那个位置被前面的奖品挡得严严实实,属於物理学上的绝对死角。 老板刚想鬆口气:打不到的,这绝对打不到。 “砰!” 最后一发子弹射出,却打在了旁边的铁皮柜子上。 “叮!” 清脆的撞击声后,塑料子弹在铁皮上划出一道诡异的v字型折射轨跡。 “啪!” 死角里的气球,应声炸裂。 折射射击!特等奖,中! 苏云放下枪,甚至都没吹枪口,只是一脸淡定地看向呆若木鸡的老板。 “老板,清场了。” “手机、熊、还有……”他指了指那面光禿禿的墙,“地上那些掛件我也都要了,虽然不值钱,但也是战利品,拿回去送粉丝。” 老板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哪是瞎子,这是来砸场子的兵王啊! 那手机可是真机,一万多块,他就是拿出来充门面的! “这……这个……” 老板支支吾吾,眼神发虚,庞大的身躯挡在奖品柜前,“小兄弟,这……这不算啊!咱们规矩是打爆气球,你这是把绳子打断了,属於违规操作!” “而且……而且这手机是模型,坏的!” 这是想赖帐。 周围群眾开始指指点点,杨蜜气得刚想上去理论,却被苏云一把拦住。 苏云没有生气,甚至笑得更加灿烂,只是这笑容让老板觉得后脊背发凉。 他隨手从桌上的盒子里抓了一把黄色的塑料bb弹,在手里拋了拋,发出沙沙的响声。 “老板,你说枪不准,所以我刚才稍微『修正』了一下用法。” 苏云两指捏起一颗小小的塑料珠子,大拇指扣在中指上,摆出了一个弹脑瓜崩的姿势,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路: “既然枪不算,那我用手扔总不算违规吧?” “你说,我要是用这颗珠子,把你身后那个摆著硬中华和玉溪的玻璃柜打个对穿,算不算特等奖?” 他眯起眼,手指微微蓄力。 “这玻璃看起来……也不比那尼龙绳结实多少啊。” 第47章 我就再玩亿把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7章 我就再玩亿把 苏云那一指头终究是没弹出去。 因为老板已经滑跪了。 那颗黄豆大小的塑料bb弹被苏云捏得咔咔作响,听在老板耳朵里,简直就是给他的钱包奏响的哀乐。 “哥!別弹!那玻璃二十一块!” 老板五官乱飞,死死护住身后的菸酒柜,仿佛是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行吧,给面子。” 苏云意犹未尽地嘖了一声,鬆开手,塑料珠子啪嗒滚落。 老板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见苏云反手抓起桌上剩下的一大把bb弹,手腕肌肉瞬间紧绷。 “既然单发不让玩,那我开个『散弹模式』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手腕猛抖! 噼里啪啦——! 密集的爆裂声连成一片,仿佛过年放鞭炮。 漫天飞舞的黄色塑料珠子如同暴雨梨花针,无差別覆盖整面墙。 那些倖存的气球像被收割的麦子,就连掛在最边缘、原本用来凑数的几个瘪气球也没能倖免。 三秒。 清台。 整面墙光禿禿的,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尼龙绳在风中凌乱,诉说著刚才的惨烈。 围观群眾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嚼。 直播间弹幕停滯一瞬,隨即炸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臥槽?!徒手加特林?!” “这特么是人类的操作?漫天花雨洒金钱?” “老板:快报警!这人绝对是来拆迁办进修过的!” 苏云拍了拍手上的塑料粉末,一脸无辜:“老板,清台了,结帐。” 老板双腿一软,扶著桌子才没瘫地上,颤颤巍巍地从隨身挎包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包装盒,拿来的草莓熊。 “拿走……都拿走……” 老板带著哭腔,像送瘟神一样把东西往苏云怀里塞,顺手一指隔壁。 “求你了,去祸害隔壁老王吧,他家底厚,经造!” 苏云接过战利品,把比人还大的草莓熊往杨蜜怀里一塞。 杨蜜整个人被熊埋了一半,眼睛懵逼地眨了眨:“苏云,这熊……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不大,刚好配你。”苏云把玩著那部新手机,隨手揣进兜里,“走,听人劝吃饱饭,咱们去给隔壁上一课。” …… 隔壁套圈摊位,占地极大。 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品,从最外圈的伊乌小商品,到中间的品牌饮料,再到最里面的大奖—— 几百块的现金红包、活蹦乱跳的大鹅、甚至还有一辆崭新的粉色电动车。 摊主老王是个地中海,正翘著二郎腿嗑瓜子,看见隔壁老李如丧考妣地收摊,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 “哟,老李,今儿不行啊,这就撤了?” 老李没搭理他,只是用一种“你也要凉了”的悲悯眼神看了他一眼,迅速跑路。 老王正纳闷,一抬头,光线被挡住了。 “老板,来大活了。” 苏云扫视一圈,目光锁死在那辆粉色小电驴上:“这车,保真吗?” 老王把瓜子皮一吐:“必须保真!带牌带证,套中骑走!” 他打量了一下苏云这细胳膊细腿,心里冷笑。 这车把手比圈还宽两厘米,除非这圈能自己变形,否则根本套不进去。 典型的送財童子。 “一百块,来一把。”苏云拍下一张红票子。 老王乐呵呵地数出一把竹圈:“小伙子,这圈轻,扔的时候得讲究个拋物线……” 嗖——! 话没说完,苏云手里的第一个圈已经飞了出去。 没有拋物线,只有直线! 竹圈像被施了魔法的飞盘,高速旋转著切开空气。 “嘎——!” 一声惨叫。 竹圈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精准套住了一只正在伸懒腰的大白鹅。 “好!”围观人群爆发喝彩。 杨蜜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了一只扑腾的大鹅。 “拿著,今晚加餐,铁锅燉大鹅。” 杨蜜:“???” 左手草莓熊,右手大白鹅,她堂堂顶流女星,现在看起来像个刚赶集回来的村花。 但这仅仅是开始。 苏云手里的竹圈仿佛装了自动导航。 “蜜姐,你缺个理財的。” 啪!粉红猪猪存钱罐入网。 “哟,那瓶洗洁精不错,回去刷盘子。” 噹啷!竹圈撞柱反弹,精准套中瓶颈。 物理学?不存在的。 老王嘴里的瓜子掉了一地。他干了十年套圈,见过准的,没见过会让圈拐弯的! “这……这不算!反弹的不算!”老王急了。 苏云捏著圈,歪头一笑:“老板,刚才规矩里没说不让反弹吧?要不我给物价局打个电话嘮嘮?” “算!算!”老王咬碎了后槽牙。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了老王的噩梦。 圈扔高了?风吹回来套中红包。 圈扔偏了?撞击反弹套中红酒。 杨蜜已经彻底沦为搬运工,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镀金),左手大鹅,右手柯尔鸭。 怀里还揣著两瓶红酒和一桶花生油,造型相当炸裂。 “苏云!我拿不下了!!”杨蜜崩溃咆哮,那只柯尔鸭还在啄她的墨镜。 “坚持一下,还有个大傢伙。” 苏云手里还剩最后五个圈,目光锁定了那辆粉色小电驴。 老王彻底慌了。 这车可是镇摊之宝,进价两千多! 他趁苏云瞄准,偷偷把脚伸到摊位下面,按动了一个隱蔽开关。 嗡—— 放置电动车的平台突然开始震动,连带著那辆车也跟著左右摇摆,像是在蹦迪。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老板玩不起!开震动模式?” “这特么是科技与狠活啊!” 苏云眉毛一挑:“老板,你这车还带按摩功能的?” 老王脸不红心不跳:“高科技,防盗系统,碰一下就抖。” “行,高科技。” 苏云没废话,手腕轻轻一抖。 五个竹圈同时飞出! 空中,这五个圈竟然首尾相连,组成了一条长龙! 第一个圈撞在后视镜上,没进,但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后视镜撞歪。 紧接著,第二个圈撞在第一个圈上,借力变向,套住车把手。 第三、四、五个圈接踵而至,全部套在同一个把手上,死死卡住剎车! 电动车重心偏移,直接从震动台上滑了下来,哐当一声倒地。 “承让,车我骑走了。”苏云拍拍手,走过去扶车。 老王面如死灰,一屁股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夜市摊主群炸了: 【射击老李:老王!挺住!那小子是来进货的!】 【飞鏢老张:別让他过来!我这全是气球!】 【砸金蛋老赵:快想办法!我感觉我的蛋都要碎了!】 老王悲愤交加,猛地站起来吼了一嗓子:“都別藏著了!这小子邪门!併肩子上啊!” 呼啦一下,周围三四个摊位的老板全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凶狠,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小伙子,做人留一线。” 飞鏢摊的老张是个大花臂,挡在苏云面前。 苏云骑在粉色小电驴上,按了两下喇叭。 滴滴—— “怎么?贏了东西不让走?” “不是不让走。”老张指了指远处一个旋转的高台,上面放著一瓶飞天茅台,转速快得能打豆浆。 “玩把大的。”老张咬牙切齿,“那酒三千多。给你一个圈,套中,这几个摊子今天的流水归你!套不中,刚才贏的东西全留下!” 这是要梭哈。 杨蜜急了:“別听他的!那台子转得跟风火轮似的,这就是个坑!苏云我们走!” 苏云却盯著那瓶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来都来了。 “行,接了。” 全场譁然。 十米距离,旋转目標,最小的圈,这根本不可能! 老板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年轻人,还是太嫩。 苏云接过那个比瓶口大不了多少的小竹圈,却没有瞄准,而是转过身,背对高台。 “太远了,看著眼晕,盲投吧。” 直播间弹幕疯了:“盲投?!这特么是放弃治疗了?” 老张站在高台旁,正准备偷偷伸手调快转速。 就在这时,苏云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手腕向后一甩! 嗖——! 竹圈带著破空声,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越过人群头顶。 老张的手刚伸向调速开关。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 时间仿佛静止。 竹圈不仅精准套在茅台瓶颈上,因为惯性太大,套进去后还在旋转。 而老张那根刚伸出来的食指,好死不死,正好插在竹圈和瓶颈之间的空隙里。 咔嚓。 锁死。 旋转台还在转。 於是,全场观眾就看见老张被迫跟著那个旋转台,像个跳芭蕾舞的狗熊一样,原地转起了圈圈。 “啊——!手!手!我不转了!我不转了!” 老张悽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苏云慢慢转过身,看著这一幕,故作惊讶地捂嘴:“哎呀,不好意思,这大叔也是奖品吗?能不能只要酒?” 扑通。 剩下几个老板齐刷刷跪了。 老王抱著苏云大腿痛哭流涕:“爷!祖宗!收了神通吧!我们这就走!” 这哪是来玩游戏的,这特么是来扫荡的土匪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哨声传来。 “干什么呢!谁在这聚眾闹事?!” 几个夜市管理员挤进来,看到这一地狼藉和还在转圈的老张,脸都黑了:“谁干的?!” 所有老板,包括还在旋转的老张,动作整齐划一地指向那个骑在粉色小电驴上、一脸无辜的少年。 苏云。 杨蜜绝望捂脸。 又来了,熟悉的配方。 苏云却丝毫不慌,指了指身后堆积如山的奖品,露出標准的八颗牙笑容。 “领导,您来得正好。” 他隨手拎起那只还在嘎嘎叫的大鹅。 “我这货源充足,想申请个摊位,名字我都想好了——” “苏氏慈善套圈,专治各种不服。” 第48章 只要你肯走,这摊位送你都行!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8章 只要你肯走,这摊位送你都行! “苏氏慈善套圈,清仓大甩卖!” 苏云把那只还在怀疑鹅生的大白鹅往地上一墩,手里抓著一把竹圈,像赌神洗牌一样哗啦作响。 “一块钱一个圈!套中什么拿什么!” “这只鹅、那瓶茅台,甚至我旁边这位负责收钱的杨女士……手里的草莓熊,统统只要一块钱!” 人群瞬间炸了。 刚才大伙可是亲眼看著苏云怎么把这帮摊主薅成葛优的。 现在这货竟然原地销赃? 这哪是做生意,这简直是当面杀人诛心啊! “给我来十个!” “我要五十个!我要那个大鹅!” 微信到帐的声音此起彼伏,比过年的鞭炮还喜庆。 杨蜜一开始还觉得丟人,把脸埋在草莓熊屁股后面。 但隨著手机不断震动,那一串串悦耳的“到帐提示音”瞬间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 她帽子一拉,立刻化身菜市场大妈,熟练地掏出收款码。 “排队排队!別挤!那个大哥,扫码往这边走!概不赊帐啊!”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完了,大蜜蜜彻底被带偏了!” “这收钱的手法,没个十年脑血栓练不出来,太熟练了!” “苏云:甚至不需要自己进货,主打一个空手套白狼。” 摊位后面,老王和老张几个人抱团取暖,看著自己的货被苏云拿来做无本买卖,心痛得需要速效救心丸。 “欺人太甚!这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还管咱们要纸啊!” 老张看著那瓶还在旋转台上的茅台被一个小学生隨手套走。 眼泪都要下来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老王咬牙切齿,拨通了一个號码,“餵?老鬼吗?別送外卖了,赶紧来夜市!带上你的傢伙事,十万火急!” 十分钟后。 一个穿著棒球服、戴著鸭舌帽的精壮男人挤过人群。 老鬼,前省队王牌投手,退役后混跡各大夜市,號称“套圈界狙击手”。 “就是这小子?”老鬼压低帽檐,打量著正蹲在地上嗑瓜子的苏云。 “对!把他贏走的东西全贏回来!尤其是那辆电动车!”老王塞给老鬼一大把竹圈,恶狠狠地说。 老鬼掂了掂手里的圈,冷笑一声,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他摆出一个標准的投手姿势,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苏云突然站了起来。 “慢著。” 苏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哥们,看你这姿势是练家子啊。咱们换个玩法?” 老鬼动作一顿:“怕了?” “怕?我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苏云指了指那辆粉色小电驴。 “这车现在归我了,你想贏回去,光扔圈可不行。” “咱们玩点刺激的——pvp模式。” “什么p?”老鬼没听懂。 “简单说,你扔圈,我防守。” 苏云抓了一把瓜子在手里,笑得人畜无害。 “我站在旁边嗑瓜子,如果我的瓜子壳把你的圈打下来了,算你输。” “如果你能突破我的『防空网』套中车,车你骑走,我再倒贴你五百块。” 全场譁然。 用瓜子壳打飞行的竹圈?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玩法? 老鬼气乐了:“小子,你很狂啊。行,既然你送钱,那我就不客气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苏云这是飘了啊!” “瓜子壳拦截竹圈?牛顿听了都得掀棺材板!” “虽然离谱,但我为什么这么期待?” 老鬼不再废话,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 “走你!” 竹圈带著破空声,直奔小电驴的后视镜而去。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眼看就要套中。 “噗。” 苏云嘴唇微动,一片瓜子壳激射而出。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原本必中的竹圈在空中被瓜子壳精准击中侧边,瞬间失去平衡,歪歪斜斜地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鸦雀无声。 老鬼愣住了,看著地上的圈,又看了看苏云嘴边的瓜子皮。 蒙的吧?绝对是蒙的! “我不信!”老鬼心態有点崩,再次抓起三个圈,“连环炮!” 三个圈呈品字形飞出,分別锁定茅台、烤箱和大鹅。 苏云依旧一脸淡定,甚至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噗、噗、噗。” 三声轻响。 三片瓜子壳如同飞鏢一般。 叮叮叮! 三个竹圈在空中被打得乱飞。 一个飞进了隔壁炸串摊的油锅,一个掛在了保安大爷的保温杯上,最后一个直接弹回来,套在了老鬼自己的脖子上。 “……” 老鬼摸著脖子上的竹圈,世界观崩塌了。 这特么是嗑瓜子?这是防空炮吧?! “我不信!我跟你拼了!!” 老鬼彻底破防,抓起剩下的所有竹圈,疯了一样往外扔。 漫天圈雨,密不透风! “玩群攻是吧?” 苏云嘆了口气,把手里的瓜子往空中一拋,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起。 “呼——!” 漫天飞舞的瓜子壳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阵暴雨梨花针。 噼里啪啦! 一阵密集的撞击声后,所有竹圈全部被击落,在苏云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而他身后的奖品,连根毛都没少。 老鬼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他看了看满地的竹圈,又看了看还在淡定剥瓜子的苏云,默默摘下帽子,放在地上。 “我退役了。这外卖,我送定了。” 说完,老鬼转身挤出人群,背影萧瑟得像条狗。 老王和老张彻底绝望了。 这也行? 这特么不仅物理学不存在了,连生物学都解释不通了啊! “还有谁要挑战吗?” 苏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笑眯眯地看著几位摊主。 “要是没人玩,我可就要把这电动车骑走了。” “对了蜜姐,刚才咱们赚了多少?” “三千八!”杨蜜举著手机,笑得见牙不见眼,“苏云,要不咱们明天还来吧?这比跑通告赚多了!简直是暴利啊!” 听到“明天还来”这四个字,老王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心梗。 这一晚就把他们一个月的利润搞没了,要是天天来,他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別!千万別!” 老王噗通一声滑跪到苏云面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爷!苏爷!求您收了神通吧!只要您肯走,以后不来我们这片夜市,这摊位上的东西……” “全送您了!求您换个地方祸害吧!” “隔壁区的夜市比我们这肥多了!” 其他几个摊主也纷纷掏兜,凑了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双手奉上。 “这是遣散费!求您高抬贵手!” 苏云看著那叠钱,却摇了摇头,一脸正气:“谈钱多伤感情,我是那种人吗?” 老王一听更慌了:“那您要什么?只要我们有的,您儘管拿!要不我把这摊位过户给您?” 苏云指了指地上那堆五顏六色的塑料套圈。 刚才老鬼扔的,加上摊主们库存的,足足有五千多个。 “钱我就不要了,但我有个条件。”苏云笑得人畜无害,“把你们夜市所有的套圈,都给我装起来。” “啊?” 老王懵了。杨蜜也懵了。 “你要这么多破圈干嘛?”杨蜜戳了戳苏云的腰,“这玩意儿又不值钱,拿回去当呼啦圈转?” “当然整活咯!”苏云神秘一笑,“既然老板们这么大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十分钟后。 苏云骑著那辆粉色小电驴,后面拖著三个巨大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五千个塑料套圈。 杨蜜坐在后座,怀里抱著草莓熊,手里拎著大鹅,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像个刚打劫回来的压寨夫人。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夜市老板们抱头痛哭,仿佛送走了两尊瘟神。 电动车停在夜市尽头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人流量最大,全是刚吃饱喝足出来遛弯的市民。 杨蜜跳下车,揉了揉被风吹僵的脸:“苏云,你到底要干嘛?这么多圈,难不成你要摆个万人套圈阵?” “猜对了一半。” 苏云把三个巨大的编织袋解开,五千个套圈哗啦啦流了一地,场面极其壮观。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扩音大喇叭,试了试音,然后指著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露出一个让杨蜜感到背脊发凉的笑容。 “谁说套圈只能套死物?咱们玩点高端的。” 苏云跳上电动车后座,举起喇叭,声音穿透了整条街: “全场注意!全场注意!” “苏氏极限挑战——『活体套圈』大赛现在开始! 第49章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49章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活体套圈?”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这词儿听著怎么跟“人体描边”似的? 苏云没搭理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 从编织袋里掏出一块破纸板,马克笔刷刷几下,写得龙飞凤舞。 【苏氏极限挑战:移动靶】 【规则:穿玩偶服跑,十米距离,套中归我,套不中赔你一百!】 【入场费:20元/次】 “二十博一百?这赔率可以啊!” 几个路过的大学生瞬间停下了脚步,眼神在那叠钞票和苏云之间来回扫视。 这年头,大学生那是出了名的“脆皮”。 但只要一听到有羊毛可薅,那就是特种兵,別说十米跑,五公里越野都能给你衝下来。 “老板,你这生意保熟吗?”、 一个穿著紧身运动服的男生挤了出来,原地做了个高抬腿,大腿肌肉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 “我是体院短跑队的,百米十秒八。”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 “苏老六这回碰到硬茬了!” “百米十秒八?这哪是移动靶,这是移动的残影啊!” “坐等苏云赔得当裤衩,喜大普奔!” 杨蜜有些心疼地捂著钱袋子,拽了拽苏云的袖口,小声嘀咕:“喂,这可是短跑专业的,你行不行啊?” “別把刚赚的钱全吐出去了,那可是我的血汗钱!” “把心放肚子里,我是良心商家。” 苏云隨手丟过去“海绵宝宝”玩偶服。 “穿上这个,別说你是体院的,就算你是马超,今天也得给我留下买路財。” 男生自信满满地套上玩偶服,虽然看起来像个发酵的大馒头,但眼神依旧犀利。 “预备——走你!” 苏云一声令下。 体院男生瞬间启动,脚下像装了弹簧,嗖的一下窜出去五六米,带起一阵风。 “臥槽!这速度!” “一百块到手了!” 围观群眾的惊呼声还没落地,苏云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腕像是帕金森发作一样,隨意地抖了一下。 “去吧,皮卡丘。” 绿色的塑料圈脱手而出。 它没有走寻常的拋物线,而是在空中画出了一道诡异的“s”型弧线。 仿佛装了北斗导航系统,预判了男生的预判。 那个体院男生眼看就要衝出界外,正准备庆祝胜利,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 紧接著视线就被一个绿色的圆圈占据了。 啪嗒。 塑料圈稳稳噹噹地掛在了“海绵宝宝”的大脑袋上。 顺势滑落,卡在了脖子处,像个项圈。 男生因为惯性又往前冲了两步,猛地剎住车,一脸懵逼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圈。 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全场安静了零点一秒。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夜市顶棚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牛逼!这特么是套圈?这是哪吒的乾坤圈吧!” “实锤了!这圈装了自瞄掛!建议严查!” “物理学教授连夜买站票走的,这不科学啊!” 苏云吹了声口哨,摊开手:“承让,二十块到手。下一位受害者……啊不,挑战者!” 这一手“追踪飞弹”,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大学生们那该死的胜负欲被激发了,尤其是那些觉得自己身法风骚的。 “我来!我就不信这个邪!” 第二个挑战者是个瘦高个,一上场就开始疯狂走位,左扭右扭,像条成精的蛆。 苏云打了个哈欠,手里红圈飞出。 啪!正中红心。 “下一个。” 第三个是个玩跑酷的,直接趴在地上匍匐前进,试图利用低身位躲避雷达。 苏云看都没看,反手一拋。 塑料圈在地上弹了一下,像个跳蛋一样蹦起来,精准地套在了他的狗头上。 “下一个。” 短短二十分钟。 苏云面前已经倒下了一片“尸体”。 海绵宝宝、派大星、奥特曼…… 各种玩偶服瘫倒在地,每个人脖子上都掛著一个耻辱的塑料圈,场面一度十分悲壮。 杨蜜手里的钱不但没少,反而把包都撑破了。 看著苏云那副“独孤求败、高手寂寞”的欠揍模样,杨蜜的好胜心也被勾起来了。 “我就不信了!”杨蜜把钱袋子往旁边一放,抓起一套皮卡丘的衣服就往身上套,“我来!我可是练过舞蹈的,核心力量比他们强多了!” 直播间观眾笑疯了: “大蜜蜜亲自下场送人头?” “老婆別去!这货开掛的!你会输得很惨!” “这是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 杨蜜穿好皮卡丘,整个人圆滚滚的,两只长耳朵耷拉著,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苏云,你给我等著,这一百块我拿定了!” 杨蜜放完狠话,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专业的起跑姿势,眼神坚毅。 “跑!” 杨蜜猛地发力。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皮卡丘的裤腿太长,她刚迈出第一步,左脚就精准地踩到了右脚的裤腿。 “哎呀——!” 一声惨叫。 那只黄色的皮卡丘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直接来了个平地摔,以前脸著地的姿势滑行了两米,最后以一个標准的“劈叉”停在了原地。 就像一个被拍扁的年糕。 苏云手里的圈甚至还没举起来。 空气突然安静。 看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皮卡丘,苏云沉默了两秒,试探性地把手里的圈轻轻一拋。 啪嗒。 圈轻轻落在杨蜜翘起的那只脚踝上。 “那个……这算套中了吧?”苏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看向围观群眾,“虽然部位不太对,但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嘛。老板,扫码还是现金?” 直播间彻底笑喷,弹幕厚得看不见画面: “哈哈哈哈!大蜜蜜这是来碰瓷的吧?” “这哪是挑战,这是现场表演『五体投地』大礼啊!” “苏云: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 杨蜜趴在地上,脸埋在玩偶头套里,死活不肯起来。 太丟人了! 这辈子没这么社死过! 她甚至想就在这个头套里过完下半生,或者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 就在全场都在因为杨蜜的“精彩表演”而哄堂大笑。 气氛达到最高潮时。 人群外围,几个穿著黑色衣服、眼神飘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挤进来。 他们的目光根本不在趴在地上的杨蜜身上,也不在神乎其技的苏云身上。 他们死死盯著的,是杨蜜刚才隨手放在地上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那里是今晚所有的营业额,少说也有大几千块。 “趁现在,乱中取栗。”领头的一个刀疤脸低声下令。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摔倒的皮卡丘吸引,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猫著腰,像条滑腻的泥鰍,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个帆布包。 喧闹的人群成了最好的掩护。 瘦猴熟练地伸出手,手指间夹著一片薄薄的刀片,直奔帆布包的袋子而去。 只要轻轻一划,这一包钱就是他们的了。 十米外。 苏云手里捏著三个红色的塑料圈,看似正准备嘲笑地上的杨蜜。 但他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咸鱼眼里,此刻却闪过一丝精光。 早在三分钟前,他就注意到了这几个身上带著“土腥味”和“贼气”的傢伙。 那种眼神,那种在人群中寻找猎物的姿態。 太熟悉了。 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哦不,是照以前在局子里见过的那些狱友。 “想在我的场子里黑吃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苏云心里冷笑一声。 就在瘦猴的刀片即將触碰到帆布包带子的一瞬间。 “哎呀,手滑了!” 苏云突然大喊一声,声音浮夸且做作。 他並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个个地扔圈。 这一次,他手腕猛地一抖,整条手臂像鞭子一样甩了出去! 咻!咻!咻! 三个红色的塑料圈同时脱手而出!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空气中甚至传来了轻微的破空声,像是利箭离弦! 这三个圈並没有飞向地上的皮卡丘,而是像三枚高速旋转的飞盘,径直射向了人群的侧后方! “臥槽!苏云你往哪扔呢?!” “小心啊!砸到人了!” 围观群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但那三个圈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那个正在割包带的瘦猴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啪!啪!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盖过了现场的喧闹声。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 第50章 別打了!再打我们要赔钱了!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0章 別打了!再打我们要赔钱了! “啊——!!” 这一声惨叫,叫得那是跌宕起伏,千迴百转,听得人天灵盖都发麻。 全场被吸引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扑街皮卡丘”杨蜜身上,齐刷刷地移到了那个想割包的瘦猴身上。 只见三个红色塑料圈,整整齐齐地“焊”在他的手背上,红肿得像是刚出笼的猪蹄。 “噹啷”一声脆响。 一片薄薄的刀片从他指缝滑落,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闪著寒光。 现场安静了一秒,隨后炸锅。 “臥槽!刀片!这孙子是扒手!” “我就说刚才这人怎么往杨蜜屁股后面凑,原来是冲钱袋子去的!” “不是,重点难道不是那个圈吗?三圈爆手?这是开了自瞄掛吧?” 这时候,杨蜜才反应过来。 她顶著巨大的皮卡丘脑袋,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看著地上的刀片,冷汗瞬间就把里面的衣服湿透了。 这要是划在身上…… “哎呀,手滑了。” 苏云站在原地,一脸懊恼地甩了甩手腕,语气里听不出一丝诚意:“这破圈太轻,风一吹就歪。” “本来想套那个皮卡丘耳朵的,怎么就给这位大哥做美甲了呢?”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神特么风吹歪了!牛顿听了都要掀棺材板!” “苏老六:我这一手预判了你的预判。” “这哪是套圈,这是东风快递使命必达啊!” 瘦猴疼得整条胳膊都在抖,看著周围指指点点的大学生,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没见过手抽筋啊?都给老子滚远点!” 他一边吼,一边吹了声流氓哨。 哗啦一下。 人群里瞬间挤出来四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有的纹著带鱼,有的掛著大金炼子,手里还拎著刚喝完的啤酒瓶,一看就是那种在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的反派龙套。 “我看谁敢动我兄弟!” 领头的刀疤脸晃著膀子走出来,一脸凶相。 “小子,这一片是『不动帮』罩著的,不想死就把钱留下!” 杨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两腿发软,拽著苏云的衣角哆嗦。 “苏、苏云……要不给他们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苏云翻了个白眼,淡定地从编织袋里又抓起一大把圈。 “给钱是没有的,但这玩意儿管够。”苏云把塑料圈像扑克牌一样在手里切了切,“正好,我这还缺几个移动靶。” “找死!” 刀疤脸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抡起啤酒瓶就冲了上来。 “咻——pia!” 声音清脆悦耳,极度解压。 刀疤脸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僵在原地,啤酒瓶举在半空,脸上正中间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圈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咻咻咻——pia!pia!pia!” 苏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手腕像是装了马达。 塑料圈化作一道道流光,精准制导。 剩下四个混混,不论是想偷袭的还是想摆pose的,脸上整整齐齐都挨了一下。 不偏不倚,全在鼻樑骨上。 “啊!我的鼻子!歪了!” “这特么是什么暗器?孔雀翎吗?!” “大哥,这小子点子扎手啊!” 五个大汉捂著脸哀嚎,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我要弄死你!!”刀疤脸彻底疯了,也不管什么战术了,哇哇乱叫著再次衝锋。 “还不服?看来得给你们上点强度。” 苏云嘆了口气,手腕微微下压,语气慵懒:“那就玩个三人四足吧。” 这次,圈是贴著地飞出去的。 带著诡异的內旋。 刀疤脸刚迈出左脚,一个绿圈精准套中脚踝。 还没等他落地,那圈就像有灵性一样,顺势弹起,把他右脚也给箍了进去。 紧接著,后续的圈接踵而至。 就像是包粽子一样。 刀疤脸的左脚连著瘦猴的右脚,瘦猴的左脚连著纹身男的大腿…… 短短五秒钟。 五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悍匪,此刻全部像是被打了结的螃蟹,腿脚交错,乱成一团麻花,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哎哟臥槽!別压我腰子!” “谁特么把脚伸我嘴里了?!” “解不开!这圈有毒吧?怎么越挣扎越紧?!” 全场爆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外掛吗?” “不动帮?这下真动不了了!” “这老板这技术,建议申遗!” 就在这时,人群里几个背著双肩包、眼神清澈的男大学生突然反应过来了。 “哎?等等!这几个人是小偷啊!” “抓住小偷是不是有学分加?好像还能评见义勇为奖?” “臥槽!那是行走的综测分啊!” “还有五百块奖金!兄弟们,这波血赚!”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原本在旁边看热闹的大学生们,眼睛瞬间绿了。 那眼神,比看见食堂开饭还亲切。 “冲啊!別让学分跑了!” “那个刀疤脸归我!我体育系的!” “谁都別跟我抢!我要那个瘦猴!” 下一秒,十几个大小伙子嗷嗷叫著就扑了上去。 所谓的“脆皮大学生”,在“加学分”和“奖金”的诱惑下,瞬间化身真“特种兵”。 对著地上的那一坨“麻花”就是一顿正义的输出。 “別打脸!哎哟!谁踩我手了!” “救命啊!杀人啦!” “我们不偷了!不偷了还不行吗?!” 混混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比刚才被套圈打脸还要悽惨一百倍。 杨蜜看傻了。 苏云也看傻了。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哎哎哎!別打了!各位同学冷静一下!” 苏云急了,这要是打出好歹来,警察叔叔来了算谁的? 他连忙衝上去,试图把那些杀红了眼的大学生拉开。 “同学!脚下留情!那个不能踩,踩坏了赔不起!” “这位体育系的兄弟,你那个过肩摔就別用了,他已经在地上抠不出来了!” “別打了!再打就没人能给我结刚才的套圈钱了!” 苏云一边拉架,一边心疼地看著地上被踩扁的塑料圈。 “那是我的生產工具啊!你们慢点踩!” 然而大学生们正打得兴起,哪里听得进去。 “老板你別管!这种社会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就是!我要发朋友圈,这波我c位!” 此时,远处终於传来了警笛声。 两个民警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干什么呢!都住手!聚眾斗殴啊?” 听到警察的声音,地上的刀疤脸感动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他拼命地把头从一只球鞋底下探出来,伸著满是脚印的手,撕心裂肺地哭喊: “警察叔叔!救命啊!快抓我走!” “我是坏人!我有罪!求求你们给我戴手銬吧!” “这群学生太残暴了!我不混了!我要回看守所!那里才是家啊!” 两个民警看著地上一堆缠著塑料圈、被大学生围殴得鼻青脸肿、却哭著喊著要坐牢的壮汉,整个人都懵了。 这年头,抓捕工作这么好开展了? 领头的老警察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苏云,又看了一眼还没打过癮的大学生们,嘴角抽搐:“这……谁报的警?” 苏云立刻举手,顺便把脚底下的半块砖头踢远了点,一脸正直: “警察蜀黍,这几位大哥非要给我表演『三人四足』,结果把自己绊倒了。” “这些热心同学是帮他们做肌肉放鬆呢。”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得缺氧: “肌肉放鬆?苏云你是魔鬼吗?” “刀疤脸:我谢谢你全家!” “警察:你看我信吗?” 就在老警察准备把这群“奇行种”带回去做笔录的时候。 对讲机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著是总台急促的吼声: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 “a级通缉犯『赵疯子』最后定位在城西夜市!” “嫌疑人极度危险!手持长刀!有严重暴力倾向!” “重复!嫌疑人极度危险!马上疏散群眾!”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邀功的大学生们瞬间僵住。 老警察脸色大变,一把拔出警棍,衝著人群大吼: “都別看热闹了!快跑!往出口跑!” 第51章 別动手!赔了我的塑料圈再走!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1章 別动手!赔了我的塑料圈再走! 广播里的电流声还没散去,原本喧闹得像菜市场的夜市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a级通缉犯?赵疯子?” 这几个字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盆冷水。 前一秒还嗷嗷叫著要为了学分和奖金“单刷小怪”的大学生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了。 “臥槽!那个杀人狂魔?” “a级?这特么是世界boss啊!刷不动刷不动!” “兄弟们风紧扯呼!为了五百块玩命不值当!” 所谓的“特种兵”瞬间退化成“逃兵”。 刚才还把小偷按在地上摩擦的体育生们,现在的逃跑速度甚至能破校运会纪录。 夜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拖鞋满天飞,烤串撒一地。 只有被压在最底下的刀疤脸小偷,顶著肿成猪头的脸,看著四散奔逃的人群,感动得热泪盈眶。 赵疯子,你是我的神! 这一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苏、苏云……” 摊位后面,杨蜜的声音带著颤音,像是开了电音特效。 苏云低头一看。 好傢伙,这女人反应是真快。 她此时正以一种极其標准的战术规避动作,把自己塞进了那种两块钱一张的红色塑料方凳底下,只留两只黄色的皮卡丘耳朵在外面瑟瑟发抖。 “出来跑路了,还躲什么?”苏云一边手脚麻利地把“收款二维码”揣进兜里,一边吐槽。 “我不行!腿软!” 杨蜜带著哭腔:“刚才那是经验包,现在这是满级大怪!” “我保了两个亿的险,要是破相了公司能把我卖了!你也快进来,挤挤还能坐!” 苏云翻了个白眼。 和你挤凳子底下?那是等著被踩成照片。 不远处,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 一个穿著黑色卫衣、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般衝撞过来。 手里那把三十厘米长的剔骨刀,在路灯下闪著让人牙酸的寒光。 赵疯子! 这货也是个人才,专门往人堆里钻,显然知道警察不敢在密集人群中开火。 “都滚开!挡路者死!” 赵疯子嘶吼著,挥舞著手里的刀,眼神凶得像只疯狗。 刑侦队长周强急得满头大汗,带著两个年轻警察拼命在后面追,但在这种拥挤的环境下,距离反而越拉越大。 “完了。” 苏云看著那个狂奔而来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 这货的逃跑路线,好死不死,正对著自己的摊位。 摊位掀了不要紧,重点是—— 桌上那个帆布包里,装著刚才辛苦赚来的三千八百块现金! 那是血汗钱! 谁动我的钱,我就动谁的命! 苏云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眼神比刚才套圈时还要犀利。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装套圈的编织袋。 空了。 刚才为了给大学生发“子弹”,几千个圈全霍霍完了。 “嘖,大意了,没留后手。” 苏云咂了咂嘴,视线快速在摊位上扫过。 大鹅?不行,太重,扔过去容易误伤群眾。 茅台?太贵,碎了心疼。 杨蜜?呃……把自己老板当暗器扔出去,后续赔偿金估计得把自己卖进黑煤窑。 就在这时,苏云的余光瞥见了掛在遮阳伞边缘的一串东西。 萤光棒。 那种两头带接口,弯过来接上就能变成手鐲的廉价货。 “就你了。” 苏云一把扯下那串萤光棒,动作麻利得像是抢特价鸡蛋的大妈。 此时,赵疯子距离摊位只有不到二十米。 在他眼里,前面那个摆满杂物的小摊,不过是个一脚就能踹飞的路障。 “滚!!” 赵疯子怒吼,手中的剔骨刀甚至已经做好了劈砍的动作。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 “苏云快跑啊!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全剧终了!” “蜜蜜还在桌子底下啊!完了完了!” “这疯子真会砍人的!別整活了快跑!” 苏云充耳不闻。 在他的视野里,世界突然变得数位化了。 无数条红色的线条凭空出现,风速、距离、目標移动轨跡……瞬间匯聚成一条清晰的拋物线。 但这还不够。 苏云的手指飞快地在那根萤光棒的接口处摆弄了一下,留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卡扣余量。 “走你。” 手腕一抖。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前摇,就像是隨手丟了个垃圾。 那根发著幽幽绿光的萤光棒,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诡异的s型弧线。 它没有飞向赵疯子的身体,而是贴著地面,像是一条灵活的绿色小蛇,预判了赵疯子的下一步落脚点。 赵疯子根本没把这根轻飘飘的塑料管放在眼里。 他抬起右脚,准备一步跨过前面的障碍物。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轻响。 萤光棒精准无比地套在了赵疯子刚刚抬起的右脚脚尖上,因为离心力,接口自动扣死! 瞬间形成了一个闭环! 这还没完,萤光棒的另一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勾在了旁边那个被嚇得丟在地上的摺叠马扎腿上。 结果只有一个。 正在百米衝刺的赵疯子,右脚突然被“焊”在了原地。 但他的上半身还在因为惯性向前狂奔。 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惨烈的物理现象——人体槓桿原理的强行运用。 “砰——!” 一声巨响。 赵疯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就如同被击落的轰炸机,脸部著地,直挺挺地拍在了水泥地上。 听著那骨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围观群眾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听著都疼! 手中的剔骨刀咣当一声滑到了苏云脚边。 忙著跑路的人都停下来看看后续了。 只有那根绿色的萤光棒,还在赵疯子的脚上倔强地发著光。 趴在地上的刀疤脸混混看傻了,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 这特么哪里是套圈?这分明是因果律武器吧! “哎呀,这萤光棒质量真不错,还能当绊马索用。” 苏云站在摊位后面,手里拿著另一根红色的萤光棒晃了晃,语气无辜:“我看这位大哥跑得太热,想送个应援棒,没想到他行这么大礼。”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送个应援棒》” “神特么行大礼!苏云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唄吗?” “牛顿:这归归归我不归我管?这河里吗?” “赵疯子: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后方的周强见状,大喜过望:“好样的!上!按住他!” 几个警察猛扑上来。 但赵疯子毕竟是亡命徒。 这一摔虽然让他七荤八素,满脸是血,但求生本能让他瞬间爆发。 就在警察扑倒的瞬间,赵疯子猛地一个翻滚,竟然挣脱了萤光圈。 他手在腰间一摸,一把备用的弹簧刀瞬间弹开。 “別过来!!” 赵疯子满脸是血,狰狞得像鬼一样。 他反手一捞。 旁边一个正举著手机直播、没来得及跑的男大学生,瞬间被他勒住了脖子。 原本大家以为他会抓小女孩,结果这货慌不择路,抓了个看起来最好欺负的“脆皮大学生”。 刀锋死死抵在男生的喉咙上。 “救、救命啊!我是大学生,我还没谈过恋爱啊!”男生嚇得嗓子都破音了。 “都不许动!” 赵疯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背靠著苏云摊位旁边的电线桿,警惕地盯著四周:“谁敢过来一步,我就弄死他!给我备车!快点!” 周强硬生生剎住脚步,脸色铁青。 挟持人质!最坏的情况! “別衝动!赵刚!你跑不掉的!”周强举起双手示意,“放了人质,爭取宽大处理!” “少废话!十分钟我看不到车,我就先卸他一只手!” 赵疯子吼得唾沫星子乱飞。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刺激到这个疯子。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一个很不合时宜、甚至带著点心疼的声音,突然从赵疯子身后的摊位里传了出来。 “那个……打扰一下啊。” 苏云蹲在地上,正心疼地捡起几个被赵疯子刚才那一摔压扁的塑料圈。 他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现场那种要杀人的气氛,只是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然后抬起头,看向距离自己不到两米的赵疯子。 “这位大哥,你绑架我也管不著,毕竟你是专业的。” “但是刚才你那一跤,压坏了我四十二个圈,还撞歪了我的摺叠桌。” 苏云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报警抓他: “咱们是不是先把这个赔偿问题谈一下?小本生意,概不赊帐。” “你看你是扫码,还是付现?” 全场懵逼。 连被挟持的那个体育生都忘了哭,瞪大眼睛看著苏云。 大哥! 人家手里那是刀,不是信用卡! 你要钱不要命啊?! 赵疯子也愣住了,大脑cpu差点烧乾。 他杀人越货这么多年,见过求饶的,见过反抗的,见过嚇尿的。 唯独没见过在刀口底下还要让他赔偿塑料圈的! 这小子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还是想钱想疯了? “滚!!” 赵疯子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手中的刀尖都在颤抖:“再废话老子连你一起宰了!” 第52章 这种肉肠,一根就能送你见太奶!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这种肉肠,一根就能送你见太奶! “滚?那不行,概不赊帐。” 苏云不但没滚,反而像个没眼力见的推销员,往前凑了半步,还有空閒把付款码往前递了递。 这年头,欠债的才是大爷,但他苏云专治大爷。 “大哥,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不管你是走程序还是走私,弄坏东西得赔偿,这是江湖规矩。” 苏云指了指地上一片狼藉的套圈摊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一共四十二块五,抹个零,给五十就行。” 赵疯子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手里拿的是三十厘米长的剔骨刀,不是致富宝扫码枪!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泡?把这儿当菜市场討价还价呢? “我特么弄死你!!” 赵疯子心態崩了,职业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冰冷的刀刃瞬间划破了那个倒霉男大学生的脖皮。 鲜血滋啦一下冒了出来,瞬间染红了男生印著“清澈愚蠢”四个字的t恤。 “啊啊啊!妈!救命啊!我……我瀏览记录还没刪啊!!” 男生瞬间破防,那哭声悽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裤襠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味。 直播间的水友原本还在哈哈哈,这下瞬间炸了。 “臥槽!真见红了!” “这哥们太惨了,临死前还要社死!一定要帮他清空瀏览记录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云別整活了!这疯子真敢杀人啊!快跑啊!” 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指挥现场的周强急得嗓子冒烟:“冷静!赵刚!车已经在调了!马上到!你別乱来!” 特警持盾顶在前面。 但赵疯子背靠死角,还拿人质当肉盾。 这局面简直就是无解的死局。 摊位桌子底下。 杨蜜死死捂著嘴,平日里嫵媚的狐狸眼此刻全是惊恐。 她虽然平时咋咋呼呼,但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 看到苏云还在那儿“要钱”,她急得想伸手去拽苏云的裤脚。 “苏云!你疯了!快回来!” 杨蜜声音带著哭腔,压得极低,“钱我双倍赔你!別送死啊!” “啪。” 苏云反手就把她伸出来的爪子拍了回去,顺手把耷拉下来的桌布掖好。 “老实待著。”苏云头都没回,声音听不出半点紧张,“老板,別乱动,你是想让他手里多个人质,以此来召唤神龙吗?算工伤很贵的。” 说完,苏云身体像只滑溜的泥鰍,悄悄缩回了gg牌的阴影里。 此时,刑警队长周强满头大汗,眼神在人群缝隙里疯狂乱扫。 狙击手就位了,但没角度。 强攻?人质必死。 这特么是个死局啊! 就在周强绝望之际,他的视线突然撞上了一双死鱼眼。 苏云正蹲在几米外的gg牌后,手里还在扒拉手机计算器,似乎在算刚才的误工费。 四目相对。 周强心臟猛地一跳。 刚才那手“飞圈套人”的操作还在他脑子里回放。如果是苏云……能不能用暗器打掉刀? 虽然这想法疯狂得像是在写小说,但周强没得选。 他借著擦汗的动作,极其隱蔽地冲苏云比了个“扔”的手势,又指了指手腕。 苏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持刀歹徒! 贏了是好市民奖状(这玩意儿不顶吃不顶喝),输了搞不好还得去局子里踩缝纫机。 这买卖,亏出翔了,狗都不干。 周强急了,这小子怎么这时候还这么精! 他咬咬牙,悄悄从兜里摸出钱包,对著苏云比划了一个“全部”的手势,紧接著又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徽,最后竖起大拇指。 意思很明確:钱归你,事成之后算立功,警方给你兜底! 苏云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成交! 这就不叫玩命了,这叫警方特聘技术顾问,是有编制的! 苏云立刻行动,猫著腰在摊位后方快速移动。 手里得有个趁手的傢伙。 塑料圈?太轻,那是给小孩玩的,扔过去那是给赵疯子挠痒痒。 石头?这柏油马路上哪来的石头,现抠也来不及啊。 苏云的视线像雷达一样扫过周围空荡荡的摊位。 手机壳、棉袜子、发卡……全是些废铜烂铁。 忽然。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科技与狠活”的香味。 隔壁烧烤摊! 老板跑路时太急,连保温箱都没盖严实,白色的冷气正往外冒。 苏云眼睛一眯,贴地滑行过去,探手一捞。 入手冰凉,硬度感人。 是一包还没解冻的——淀粉肠。 眾所周知,这种为了方便运输的冷冻肠,在解冻前,硬度堪比警用甩棍,密度极高,且空气阻力极小。 苏云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红彤彤的冰柱子,在手里掂了掂。 重心完美,手感扎实,比板砖还好使。 “这玩意儿要是以后成了管制刀具,那我也算是开山鼻祖了。” 苏云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此时,赵疯子的耐心已经耗尽。 “车呢!!三分钟!再不来我就先卸他一条胳膊!” 他咆哮著,满脸横肉颤抖,刀尖再次逼近。 那个可怜的大学生已经嚇得翻白眼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显然快不行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云躲在两个gg牌的夹角处,距离赵疯子二十五米。 中间隔著特警、货架、乱七八糟的杂物。 在苏云眼里,世界变了。 风速、湿度、角度……所有数据瞬间在他脑海里生成了一条清晰的红色拋物线。 这根淀粉肠不是肠。 它是迴旋鏢,是洲际飞弹,是来自两元一根的正义铁拳(含淀粉量90%)。 直播间里,几百万观眾眼睁睁看著苏云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彤彤的香肠。 弹幕瞬间满屏问號: “?????” “臥槽?苏云饿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偷吃香肠?你是人吗?” “不对!那肠是硬的!他是要……” 没等弹幕反应过来。 苏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比那根冰肠还要冷。 “便宜你了,正宗纯肉烤肠我都捨不得这么扔。” 下一秒。 手腕猛地一抖。 “咻——” 那根红色的冰冻淀粉肠脱手而出,带著诡异的弧线和破空声,如同离弦之箭,直奔赵疯子而去! 火在洞里! 第53章 这距离,得加钱!警车接送我也要报销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3章 这距离,得加钱!警车接送我也要报销! 夜市的风,有点喧囂。 隨著赵疯子捂著脸在地上打滚,原本死寂的现场足足停滯了三秒。 紧接著,並不是英雄凯旋般的欢呼,而是无数手机闪光灯亮瞎眼的疯狂抓拍,以及直播间弹幕那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爆发。 “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我看清了!是一根淀粉肠!还是那种路边摊两块钱一根的!” “离谱!苏云这哪是香肠,这是扔了一枚洲际飞弹吧?精准制导打击!” “前面的別吹了,重点是——那是香肠吗?那是为了省钱不捨得吃的口粮啊!” “笑死,a级通缉犯败给了淀粉肠,这哥们儿以后进监狱怎么混?” “狱友问怎么进来的,他说被一根热狗糊脸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淀粉肠战神”苏云在干什么? 他既没有摆出高人风范,也没有接受特警的注目礼。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个倒霉的赵疯子,而是一个箭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窜到了隔壁烧烤摊前。 那烧烤摊老板刚才跑丟了一只鞋,正光著一只脚丫子在风中凌乱。 “老板!別发呆了!” 苏云一把按住老板的肩膀,眼神比刚才盯著通缉犯还要犀利一百倍,语气急促:“快!把你手机掏出来!” 老板一愣,难道是大侠要留联繫方式?还是没吃饱要加餐?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刚想说一句“大侠吃喝全免”…… “滴。” 苏云熟练地亮出了自己的收款码,理直气壮地说道: “刚才为了救场,我徵用了你摊位上一根冷冻肠、一根烤热狗。” “冷冻的算你两块,烤熟的算三块,一共五块钱。我刚才已经扫给你了,你查收一下。” 老板:“???” 围观群眾:“……” “不是,兄弟,你救了我全家啊!” 老板都要跪下了,“別说两根肠,以后这摊子你隨便吃!我把摊子送你都行!” “別!千万別!”苏云一脸惊恐地后退半步,“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帐。” “我也不是白给钱,你能不能给我开个收据?” “或者手写个条子也行?” 苏云一脸严肃,仿佛在谈几个亿的大生意:“这属於协助警方办案產生的材料损耗,回头我得找周队报销的。” “五块钱也是钱,够我买两个馒头加咸菜了,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全场石化。 直播间的水友笑得在床上打滚: “神特么报销!苏云你还能再抠点吗?” “格局打开了兄弟们,这就叫专业!救人是情分,报销是本分!” “周队:我谢谢你全家,这五块钱我出了还不行吗?”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 “苏!!云!!”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咆哮响起。 苏云回头,只见杨蜜顶著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脸上那昂贵的妆容已经花成了熊猫眼。 手里还提著一只跑掉的鞋,正杀气腾腾地衝过来。 杨蜜:老娘不扒了你的皮,我跟你姓! 她刚才在桌子底下都快嚇尿了,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这货在为了五块钱扯皮? “你是不是疯了!啊?!” 杨蜜衝上来,二话不说,抄著鞋底板就在苏云身上拍,“那是持刀通缉犯!真刀!不是拍戏!” “你拿著根香肠就敢往上冲?你不要命了?” “你要是死了,我是给你烧纸还是给你开席啊?!” 杨蜜虽然骂得凶,但眼眶却红红的,声音都在抖。 她是真怕。 怕这货玩脱了,以后没人气她,没人给她做饭,没人带著她去丟人现眼了。 “哎哎哎!老板,君子动口不动手!” 苏云灵活走位,躲到了烧烤摊老板身后。 “这不没事嘛!再说,富贵险中求,这波热度咱们赚麻了啊!” “刚才那几百万观眾可都看著呢,这都是流量,都是钱啊!” “你眼里就只有钱!”杨蜜气得要把鞋扔出去。 “还有这五块钱的报销单!”苏云补充道。 就在两人鸡飞狗跳之际,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抓住了苏云的后脖领子。 “行了,別耍宝了。” 一道充满疲惫和无奈的声音响起。 苏云扭头,正对上刑侦队长周强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 “哟,周队!”苏云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来得正好!刚才那赵疯子你也看见了,虽然人是被按住了,但他刚才砸了我的摊子!” “四十二个圈,一个摺叠桌,一个马扎,加上刚才那两根肠,一共四十七块五!” 苏云也不挣扎,顺势靠在周强身上,掏出手机计算器一阵狂按。 “咱们都是老熟人了,给你抹个零,让那孙子赔我五十块就行!” “这钱必须到位,不然这案子没完!” 周强嘴角疯狂抽搐。 他看著面前这个熟悉的显眼包,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小子,前几次进局子是因为开锁、做大席毒翻全村、钓出碎尸案…… 这次好嘛,直接拿著香肠干翻了a级通缉犯。 关键是,这货现在居然在跟他算五块钱的帐? “赔!肯定让他赔!”周强咬牙切齿,大手一挥,“但现在,这里人太多,不安全。赶紧给我上车!” “上车?去哪?”苏云警惕地捂住口袋,“我可是良民!见义勇为!我不去局子!” “少废话!”周强给旁边的特警使了个眼色,“你看周围这些拿著手机的群眾,你要是不走,明天早上你就得被堵门!” “这也是为了保护你!赶紧的,回局里做个笔录,顺便……” 周强压低声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食堂老张昨天还念叨你呢,你懂我意思吧。” 一听有食堂,苏云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早说嘛!那是得回去看看老张,毕竟都是自己人。” 苏云理了理衣服,主动拉开车门,甚至还回头招呼杨蜜。 “老板,愣著干嘛?蹭车啊!省打车费呢!” “周队的专车,一般人想坐还得带手銬呢!” 杨蜜:“……” 她看著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路人,还有那一排闪烁著红蓝灯光的警车,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大概是娱乐圈歷史上,第一个坐著警车去蹭饭的顶流女星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 半小时后,派出所食堂。 苏云端著比脸还大的不锈钢盆,吃得满嘴流油。 对面,杨蜜虽然一脸嫌弃,但身体很诚实地也在扒拉著红烧肉——没办法,折腾一晚上,是真饿了。 周强坐在旁边抽菸,看著这俩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的货,忍不住嘆气。 这哪是来做笔录的?这分明是回快乐老家了! “嗝——”苏云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周队,那五十块钱……” “给给给!我现在转给你!”周强不想听他念叨,直接掏手机转帐。 收到钱的苏云眉开眼笑。 杨蜜白眼一翻,直接把头埋进了红烧肉里。 累了,毁灭吧。 她已经能预感到,明天的热搜大概率是—— #苏云:从悍匪到警局编外人员的晋升之路# #震惊!反诈宣传片拍成了诈骗实操教学!# 这节目,早晚得把大家都送进去! 第54章 相信科学?你管这叫物理学?!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4章 相信科学?你管这叫物理学?! 派出所食堂,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寧静。 周强死死盯著面前的苏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刚学会后空翻的哈基米。 “啪!” 周强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正是苏云用淀粉肠“击落”赵疯子的鬼畜视频。 “解释解释吧,苏大厨。” 周强咬著后槽牙,“根据技术科分析,你这根肠的初速度赶上棒球投手的直球了,精准度更是离谱。” “你別告诉我,你在新东方学炒菜的时候,还兼修了暗器投掷?” 苏云咽下最后一口免费的红烧肉,优雅地擦了擦嘴,一脸无辜。 “周队,我们要相信科学。” 苏云一本正经地胡扯:“这就叫力学传导。” “加上当时我太害怕了,肾上腺素飆升,这叫『人体潜能爆发』。” “就像新闻里老奶奶为了救孙子抬起汽车一样,我为了救那五十块钱……” “啊不,为了救人质,扔根香肠怎么了?” 周强:“……” 你是为了救那五十块钱吧!绝对是吧! 旁边的小警员弱弱地插嘴:“头儿,查过了。” “苏云的档案比我的脸还乾净。” “除了小学拿过『嗑瓜子比赛』一等奖,没有任何受过军事训练的记录。” 周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邪门。 太特么邪门了。 但这小子確实是良民,而且刚立了大功。 最重要的是,这货赖在食堂不走,已经吃了三碗饭了! “行了,赶紧滚蛋!”周强不想再看这货一眼,掏出手机转帐,“这是你的五十块材料费!立刻,马上,消失!” “得嘞!周队大气!下次有案子常联繫啊!” 收到钱的苏云瞬间復活,拉起旁边已经社死到想钻地缝的杨蜜就往外跑。 …… 派出所门口。 初秋的风带著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门口蹲守的“热情”。 马路对面,一个举著自拍杆的黄毛正在唾沫横飞地直播。 此人正是全网著名的打假博主“锤哥”,专锤各种剧本网红。 “家人们!看到没?那就是苏云!” 锤哥镜头对准刚出来的苏云,冷笑道:“什么淀粉肠打人,什么神级套圈,全是剧本!” “全是剪辑!今天我就蹲在这,只要他敢露一手,我当场揭穿他的把戏!”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全是等著看苏云翻车的黑粉。 此时,杨蜜正戴著口罩,压低声音训斥苏云。 “苏云,我警告你,回家之前不许再整活了!” “我的心臟真的受不了了!” “放心吧老板。”苏云拍了拍口袋里的五十块钱,心情大好,“我现在只想回去躺平,天塌下来我都不……臥槽?!” 话音未落,苏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派出所侧面的斜坡上,一辆本来停著的扭扭车车,因为家长转身买水,不知怎么突然滑动起来。 坡度很陡,扭扭车速度极快,直衝下方的马路! 而此时,一辆运送装修废料的轻卡正疾驰而来,晚上路边漆黑,司机正扭头看后视镜,根本没注意到侧面衝出来的婴儿车! “孩子!我的孩子!!” 买水的年轻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路人嚇傻了,杨蜜捂住了嘴,锤哥的直播镜头也僵住了。 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跑过去! 眼看婴儿车就要撞上卡车轮子,惨剧一触即发。 “拜託!能不能给点力?!” 苏云大脑飞速运转。 但这有个屁用啊!手里没枪没炮,难道扔鞋过去把车砸停?那不得把孩子也震飞了? 必须要软著陆! 软的东西…… 苏云的动態视力瞬间扫视全场,目光锁定在斜坡中段,一辆正在艰难爬坡的人力三轮车上。 那是个收废品的大爷,车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全是回收来的旧棉被和泡沫板,用一根粗麻绳草草繫著,摇摇欲坠。 那个绳结,就在车斗侧面,绷得紧紧的。 “只有一个机会。” 苏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气质从“沙雕网友”秒变“冷血狙击手”。 他右手猛地探入花坛,没摸到石头,只摸到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装饰。 够了! “给我开!!” 苏云腰部发力,手臂甩出一道残影。 咻——! 石头撕裂空气,发出类似子弹破空的尖啸声。 几十米的距离,石头精准地击中了三轮车上那根紧绷的麻绳绳结。 “崩!” 一声脆响。 绳结断裂,原本就堆得摇摇欲坠的十几床旧棉被和厚泡沫板,瞬间失去了束缚,像雪崩一样“哗啦”一声滑落下来。 就在这一秒。 失控的婴儿车正好衝到三轮车旁边。 “噗通!” 漫天掉落的厚棉被,精准地砸在婴儿车前方,铺成了一个巨大的、柔软的缓衝垫。 婴儿车一头扎进棉被堆里,侧翻,然后被厚厚的棉花温柔地包裹住。 而那辆疾驰的轻卡,也是一脚急剎,轮胎在地上拖出两条黑印,堪堪停在棉被堆前一米处。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那年轻妈妈疯了一样衝过去,扒开棉被,抱起里面只是受了惊嚇、哇哇大哭的孩子,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活……活了?” 路人目瞪口呆。 马路对面的锤哥,手里的自拍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直播间里,那几十万观眾看著屏幕上那颗精准击断绳索的石头回放,弹幕出现了长达十秒的空屏。 紧接著,弹幕爆炸。 “??????” “臥槽!我看见了什么?一颗石头把绳子打断了?!” “这特么是小李飞刀吧?这绝对是小李飞刀吧!” “刚才谁说要打假的?锤哥你出来走两步?” “锤哥:別问,问就是跪著在看。” “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苏云,正保持著投掷的姿势,脸色却有些发白。 他看著那一地狼藉的棉被,还有那个一脸懵逼、正心疼地看著散落货物的大爷。 “完了。” 苏云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杨蜜,声音颤抖:“老板……那大爷的棉被好像弄脏了,还有那绳子也断了。” “这得赔多少钱啊?” “刚才周队给的五十块钱,够赔吗?” 杨蜜嘴角疯狂抽搐。 她看著苏云那副“天塌了”的抠门样,又看了看远处死里逃生的孩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就在这时,派出所大门再次被推开。 周强听到动静,带著人冲了出来。 一看这场面,再看一眼远处那根断掉的绳子,还有苏云那副心虚的样子,周强瞬间懂了。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苏云……”周强咬牙切齿。 “周队!我自首!” 苏云一个滑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举起双手大喊:“我承认!刚才是我扔的石头!但我那是为了救人!” “虽然造成了財產损失,但我申请分期付款!” “还有,外面太危险了,到处都是要赔钱的坑。” 苏云一脸诚恳地看著周强:“要不您还是把我抓进去吧?我觉得拘留室挺安全的,管饭就行,真的。” 全场:“……” 直播间水友:“……” “人气值+99999!” “获得新称號:绝命神射手(抠门版)” 看著苏云那主动往局子里钻的背影,杨蜜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日子,没法过了! 谁家顶流艺人,一晚上进两回局子,还是自己求著进去的啊?! 第55章 表演暴雨梨花针?我的偶像生涯即將离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5章 表演暴雨梨花针?我的偶像生涯即將离我而去!!! 审讯室里,气氛那叫一个“父慈子孝”。 周强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指著屏幕上苏云扔石头断绳的鬼畜视频,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来,苏大善人,给周叔解释解释。”周强皮笑肉不笑:“五十米外,石头断绳。你是打算告诉我,这是你在新东方学的『顛勺发力技巧』?” 苏云坐在铁椅子上,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 “周队,我们要相信科学。” “这纯属『大力出奇蹟』,加上亿点点运气。” “运气是吧?” 周强早就摸透了这小子的尿性。 他也不废话,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仙人球上。 “看到那玩意儿没?”周强指了指仙人球,隨手从牙籤筒里倒出三根牙籤,拍在苏云面前。” “別说我欺负你,不用石头。” “你要是能用这牙籤扎中那仙人球,我就信你的邪。” 苏云看著那几根脆弱的竹籤,面露难色:“周队,这不好吧?那是公物,扎坏了……不用赔钱吧?” 周强太阳穴突突直跳,咬著后槽牙吼道:“算我的!不用你赔!”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听不用赔钱,苏云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气质陡变。 上一秒还是唯唯诺诺的抠门市民,下一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牙籤,而是绝世神兵。 他两指捏住牙籤,手腕微微下压。 这一刻,直播间里的几百万观眾屏住了呼吸。 “臥槽!来真的?” “牙籤扎仙人球?这距离得有三米吧?” “苏云这架势,怎么看著像要杀人……” 就在苏云手腕即將抖动的瞬间—— 耳麦里突然传来总导演撕心裂肺的咆哮:“快!!!切断直播!切信號!!” “这特么要是真扎进去了,咱们节目就成『管制刀具教学现场』了!” “会被封號的!!” 负责直播的技术小哥手忙脚乱。 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肌肉记忆先一步按下了“切断”键。 屏幕瞬间一黑,紧接著跳出几个大字: 【技术故障,信號恢復中……】 直播间几百万水友瞬间炸锅。 “?????” “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导演你出来!是不是玩不起!” “黑幕!绝对是黑幕!苏云肯定扎歪了!” 然而,审讯室里却是一片死寂。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只有极轻微的“噗、噗、噗”三声。 周强僵硬地转过脖子。 窗台上,那盆原本在那岁月静好的仙人球,此刻正微微颤抖。 三根牙籤,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品”字形,深深没入了仙人球肉质最厚的地方,甚至…… 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更离谱的是。 这三根牙籤正好扎在仙人球原本的刺旁边,像是给它做了个“植髮手术”。 精准。 致命。 且离谱。 旁边做笔录的小警员笔都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周强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崩塌。他走到窗台边,拔了一下牙籤。 纹丝不动。 入木三分。 “这也是运气?”周强回头,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苏云此时已经恢復了那副慵懒的模样,摊了摊手:“周队,这叫物理学。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初中物理都学过吧?” 周强:“……” 神特么初中物理!谁家初中物理教你用牙籤当飞鏢使?! 但他心里清楚,这小子虽然邪门,但確实是个良民。 而且刚才导演切断直播这波操作,属实是“懂事”。 有些东西,能做,但不能播。 “行了,滚蛋吧。”周强摆摆手,一脸疲惫,“以后少在大庭广眾之下展示你这些阴间才艺,我心臟不好。” “好嘞!周队再见!” 苏云如蒙大赦,拉起旁边还在发愣的杨蜜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他又突然剎住车,探回半个脑袋,一脸真诚地看著周强: “对了周队,刚才那手艺……虽然不值钱,但也是我的才艺展示吧。” “要不您看著打赏个五毛一块的?” 周强隨手抓起桌上的笔筒就要砸过去:“滚!!!” …… 保姆车上。 杨蜜瘫在椅子上,感觉魂都飞了一半。 她看著旁边正拿著手机计算器算帐的苏云,气不打一处来。 “苏云!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要是没掐断直播,你明天就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了!” “这不没播出去嘛。”苏云心疼地看著帐单,“亏了,今天彻底亏了。老板,这算工伤吗?” 杨蜜翻了个白眼,直接把眼罩一拉:“闭嘴!睡觉!明天还有个户外综艺,你给我安分点!” “只要不扣钱,我就是哑巴。”苏云立马比了个ok的手势。 …… 次日清晨。 阳光明媚,又是充满希望(搞事)的一天。 苏云坐在床头,虔诚地搓了搓手。 “系统爸爸,求你了,做个人吧。” “我不求什么影帝歌神,哪怕给我个wps精通也行啊!我想坐办公室,不想进局子了!” 这几天的经歷简直不堪回首。 开锁、做大席、飞针……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成为娱乐圈第一个因为“才艺太刑”而退圈的艺人了。 “抽奖!” 苏云深吸一口气,意念点开那个金灿灿的盲盒。 【每日职业盲盒系统,正在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挖掘机驾驶精通(蓝翔金牌教官版)!】 【附赠技能:暴力拆迁美学、履带漂移、挖斗开瓶盖。】 空气突然安静。 苏云看著面板上那个霸气的挖掘机图標,整个人裂开了。 挖……挖掘机? 还得是带漂移的? 苏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开著挖掘机,在综艺现场一个神龙摆尾,顺便用挖斗给杨蜜开了瓶快乐水的画面。 “系统!我***!” 一声绝望的哀嚎响彻房间。 完了,这下別说进局子了,搞不好要去工地上班了! 我的偶像生涯即將离我而去。 不!!!(尔康挽留版) 第56章 佛跳墙变拖鞋燉肉?水友:这波不亏!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6章 佛跳墙变拖鞋燉肉?水友:这波不亏! 保姆车里,苏云生无可恋地瘫在后座。 他盯著系统面板上那个金灿灿的图標——【挖掘机驾驶精通(蓝翔金牌教官版)】 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暴力拆迁、履带漂移、挖斗开瓶盖…… “系统,你乾脆送我个安全帽得了。”苏云嘆了口气,“我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修大坝的,这技能是想让我把蘑菇屋夷为平地吗?” 杨蜜正在旁边补妆,闻言头也不抬。 “別废话,导演组让给蘑菇屋打电话点菜,赶紧的。” “记得客气点,黄老师的拖鞋可是长眼睛的。” “点菜?”苏云一听,眼神瞬间亮了。 既然接下来要干活,那这顿接风宴必须得回本! 他接过手机,直接拨通了过去。 此时的蘑菇屋,阳光明媚。 黄雷正蹲在院子里跟何炯合计早餐吃啥,电话响了。 “大华,接电话!看看又是哪个想不开的来点菜了。”黄雷喊了一声。 大华屁顛屁顛跑进屋,抓起听筒:“餵?你好,这里是蘑菇屋,请问你找哪位呀?” 电话那头,苏云没装老头,而是用一种“相见恨晚”的语气嘿嘿一笑。 “大华哥吧?咱俩虽然没见过,但我打小看你拉小提琴,那手速,槓槓的!” 大华这人最受不了夸,当场笑开了花。 “哎呀,兄弟!你太客气了!” “咱俩这关係,不整那些虚的。” 苏云一本正经地忽悠,“哥,我这人胃口小,就想吃点家常的。” “你跟黄老师说,整份佛跳墙就行,海参要六排刺的,鲍鱼要三头的,火腿得是三年陈的。” “要是没有,我到了之后帮你把院子翻新一下,用挖掘机那种。” 大华听得一愣一愣的:“佛跳墙?这么简单吗?” “行!哥们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掛了电话,大华衝到院子里,兴奋地喊道:“黄老师!何老师!我好哥们要来了!” “他说他胃口小,就吃个简单的家常菜——佛跳墙!” “他还要帮咱们翻新院子呢!” 黄雷刚喝进嘴的稀饭差点喷出来:“佛跳墙?还家常菜?你那哥们是谁啊,口气比脚气还大!” 何炯也懵了:“大华,你这哥们是不是对『简单』有什么误解?” 导演王正宇躲在镜头后面憋笑憋得肚子疼。 他当然知道是苏云在整活,但他就是不说。 甚至还示意工作人员把直播间標题改成苏云和杨蜜做客《嚮往》。 此时,刚发现今天《全职挑战》休息日到了,就追过来的几百万水友瞬间涌入: “我就知道!苏老六一开口,黄老师的血压就稳不住了!” “大华你醒醒!那是苏云,他说的翻新院子可能是物理意义上的拆迁!” “赌一毛钱,黄老师已经在找拖鞋了。” 两个小时后。 黄雷一边黑著脸在土灶前做早餐,一边嘟囔:“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泰斗级的老六,敢点名要吃这玩意儿。”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杨蜜拖著行李箱,笑得像个小狐狸:“何老师!黄老师!我们来啦!” 而在她身后,苏云两手空空,嘴里叼著根草根,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脸愜意地晃了进来。 “爷爷!”大华衝上去想接人,结果发现后面没人了,纳闷道,“哪个是点佛跳墙的泰斗级哥们呢?” 苏云拍了拍大华的肩膀,语重心长:“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佛跳墙火候怎么样了?” “我这人实诚,鲍鱼少一个我都得心疼。” 全场死寂。 黄雷手里的汤勺“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看苏云那张帅得“刑气十足”的脸,再想想刚才大华说的“简单家常菜”,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苏!云!” 黄雷二话不说,直接弯腰脱下脚上的拖鞋,使出了招牌的“飞鞋绝技”。 “我把你当嘉宾,你把我当冤种?!” “今天我不把你燉了,我就不姓黄!” “臥草!黑店杀人啦!” 苏云一个闪身躲到杨蜜身后,抓著老板的肩膀当盾牌:“蜜姐救命!黄老师要非法处理演艺圈资產!” “苏云你给我撒开!”杨蜜急得直跳脚,“你点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名场面!苏云喜提黄氏拖鞋大礼包!” “大华:我把你当哥们,你把我当传声筒?” 闹腾了半天,早饭总算吃上了。 但导演王正宇拿著大喇叭走了过来,笑得像个周扒皮。 “由於苏云同学点的菜也是要做的,这顿饭的食材需要用八百根玉米兑换。” “八百根?”杨蜜惊呆了,“导演,你看我像不像一根玉米?” 苏云吸溜了一口汤,淡定抬头:“导演,格局打开。八百根太少了,要不咱们把后山那片地都包了吧?” 黄雷冷笑:“你小子少在这儿耍嘴皮子,赶紧下地,掰不完不准吃晚饭!” 杨蜜和大华认命地拿著背篓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对苏云一顿“输出”。 苏云目送三人离开,慢悠悠地站起身,没去拿箩筐,反而径直走向了村口那片施工地。 半小时后。 玉米地里,杨蜜和大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行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大华瘫在地上。 突然,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轰隆隆——! 一阵狂野的引擎声从土坡后面传来,伴隨著一股浓烈的柴油味。 “地震了?”杨蜜惊恐回头。 下一秒,一辆巨大的黄黑相间的挖掘机,以一种极不科学的速度,在狭窄的田埂上玩了个“履带漂移”,直接横在了玉米地头! 巨大的铲斗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驾驶室里,苏云单手扶著操纵杆,戴著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墨镜,对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吹了个口哨: “美女,需要特殊收割服务吗?一铲子下去,保证连地皮都给你翻新了。” 直播间瞬间清屏了一秒,隨即爆发: “臥槽!蓝翔校友申请出战!” “苏云:我也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我掰玉米!” “导演组:我让你掰玉米,你把地给我铲了?!” 第57章 挖掘机面前,导演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7章 挖掘机面前,导演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巨大的铲斗悬停半空,像一片乌云,瞬间遮住了毒辣的日头。 原本清新的田野里,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突作响,一股重工业的硬核废气味儿扑面而来,当场把“嚮往的生活”变成了“硬核的工地”。 玉米地里,杨蜜手里攥著第51根玉米,整个人灰头土脸。 她和大华都是满头大汗,正准备歇会再干呢。 结果一抬头,这货开著变形金刚来了。 驾驶室玻璃降下。 苏云单手搭在窗沿,鼻樑上架著副五块钱的塑料墨镜,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 “老板,造型挺別致啊。” 苏云摘下墨镜,一脸贱笑:“看来战况激烈?要不要上来吹吹空调?” “蓝翔顶配版,製冷效果槓槓的,还能连蓝牙放《好运来》。” “苏……苏云?!” 杨蜜声音直接劈叉,把玉米狠狠一摔,指著那庞然大物手指哆嗦:“你消失四十分钟!我和大华像原始人一样干苦力,你特么去进修挖掘机了?!” “格局小了不是?” 苏云推门跳下,动作利落得像个十年的老包工头。 他拍了拍沾满黄泥的履带:“刚去上厕所,路过隔壁工地,看一大哥开这玩意儿愁眉苦脸的。” “我寻思助人为乐嘛,就用两瓶矿泉水换了半天使用权,顺便帮咱松鬆土。” 大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两瓶水?换这个?那大哥脑子……啊不,那大哥人还怪好嘞?” “那必须的。” 苏云理直气壮:“大哥感动得当时就不说话了,手里的扳手都捏弯了,非要目送我开走才放心。” 直播间弹幕瞬间笑喷: “神特么感动!大哥那是被你嚇得不敢动吧?!” “大哥:我当时害怕极了,这小子看著像越狱出来的,问我车抗不抗造。” “苏云这身包工头气质,建议严查祖上三代,没有十年工地经验开不出这风骚的履带漂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导演王正宇举著大喇叭,领著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衝过来。 刚才那动静太大,他们以为哪儿塌方了,结果跑过来一看,差点两眼一黑当场吸氧。 好好的慢综艺,硬生生被这小子搞成了《大国重工》! “苏云!你干什么?!” 王正宇脸红脖子粗,大喇叭在那狂吼:“这是违规!严重违规!我们是田园生活综艺!谁让你把挖掘机开进来的?!” “赶紧弄走!压坏了庄稼你赔得起吗?这哪是录节目,这是拆迁队进村了!” 杨蜜一听导演发火,正准备跟著控诉苏云的“恶行”。 然而,苏云只是淡淡瞥了导演一眼。 他没说话,转身,重新爬上了驾驶室。 “你要干嘛?我让你把车开走!”王正宇以为苏云怕了,气势更甚,往前逼近两步。 苏云坐在真皮座椅上,慢条斯理地繫上安全带。 然后—— 右手握住操纵杆,猛地往下一压。 “轰——!!!” 巨大的机械臂带著破风声,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態狠狠砸向地面! 那个足足一吨重的铲斗,就在距离王正宇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方,重重轰在田埂上。 大地剧烈一震。 泥土飞溅,碎石崩飞。 王正宇手里的大喇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全场愣住了。 杨蜜嚇得一屁股坐在玉米堆上,大华直接抱住了旁边的电线桿子瑟瑟发抖。 王正宇保持著张嘴怒吼的姿势,整个人僵成雕塑,裤腿微微抖动。 那巨大的铲斗就横在他面前,像一头钢铁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散发著“物理说服”的冰冷气息。 驾驶室里,苏云探出头,脸上掛著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导演,你说啥?” 苏云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这车隔音不太好,风太大,我听不太清。你是说……” “让我把这块地全翻一遍吗?” “好嘞,我这就加大油门!” 说著,他又把手放在了操纵杆上。 王正宇:“!!!” 看著那又要抬起来的铲斗,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王正宇瞬间领悟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真諦。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大喇叭,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说……” “苏老师车技真棒!注意安全!那个……” “合理利用工具也是生活智慧嘛!格局打开!” “您忙!您忙!別累著!” 说完,王正宇带著工作人员,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迅速撤离现场,生怕晚走一步就被苏云当成玉米给收割了。 直播间彻底炸裂: “哈哈哈哈!导演你骨气呢?刚才那股劲儿呢?!” “王正宇:我也不想怂,但他有挖掘机啊!” “苏云: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物理说服最为致命!” “这就是传说中的『去角质』式收割吗?爱了爱了!” 第58章 全村吃席预备役:苏云的一铲子!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8章 全村吃席预备役:苏云的一铲子! 巨大的挖掘机铲斗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朝著玉米地砸了下去。 直播间观眾刚打出一排“完犊子”, 准备看苏云把玉米地变成废墟,下一秒,所有人的下巴都砸在了键盘上。 那笨重的铲斗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贴著地皮极速推进,就像理髮师手里的推子,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咔嚓咔嚓——” 玉米杆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齐倒下,切口平整,连一根玉米棒子都没压坏。 苏云单手扶著操纵杆,另一只手扶了扶墨镜,嘴角掛著一丝“基操勿6”的笑容。 “臥槽?!” 大华手里的背篓直接掉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哥!这是什么功夫?挖掘机也能漂移的吗?!” 苏云降下车窗,衝著大华吹了声口哨:“愣著干嘛?装车啊!这可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大华瞬间化身迷弟,嗷嗷叫著衝进地里。 “来了哥!我这就来!这太酷了,我要学这个!” 王正宇只能在旁边乾瞪眼。 按照剧本,苏云现在应该累得像条死狗,痛哭流涕地感悟粒粒皆辛苦才对啊! “导演……这怎么整?”副导演咽了口唾沫,“照这个速度,他半小时就能把全村的玉米收完,咱们准备的素材不够了啊。” 王正宇痛苦地捂住脸。 “我特么哪知道现在的大学生连挖掘机都会开?” “这货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此时,听到动静的黄雷和何炯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看著眼前已经被推平了一半的玉米地,还有那个码得整整齐齐的玉米垛,黄雷手里的锅铲“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何……”黄雷声音发飘,“咱们是不是可以退休了?” 何炯呆滯地点头:“我觉得这节目可以改名叫《苏云和他的重工业朋友们》。” 苏云看到两人,直接通过大喇叭喊话:“黄老师!佛跳墙记得燉烂点!我这马上收工,顺便帮你们把地翻了,明年直接种!” 说完,苏云一脚油门,挖掘机再次咆哮,朝著最后一片地衝去。 “轰隆隆——” 铲斗狠狠切入泥土,苏云打算来个深耕,彻底展示一下什么叫“蓝翔教官”的含金量。 然而。 就在铲斗入土半米深的时候。 “当——!!!” 一声沉闷且厚重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声音顺著机械臂传导进驾驶室,震得苏云虎口发麻。 苏云眉头一皱,瞬间熄火。 不对劲。 这手感,这声音……既不是石头,也不是树根。 他对金属的质感太熟悉了。 这是……重型金属? “哥!是不是挖到宝贝了?!”大华兴奋地衝过来,“难道是宝藏?” 直播间弹幕也嗨了: “听这动静,是个大傢伙啊!” “刑啊!苏云这是要从非法改装进阶到盗掘古墓了?” “我就知道,苏云的直播间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苏云没理会大华,跳下车,快步走到坑边。 泥土被铲开,露出一个圆柱形的物体。 那东西直径约莫十五公分,表面覆盖著厚厚的红褐色铁锈,刚才那一铲子刮掉了一层锈跡,露出里面暗青色的金属光泽。 苏云伸出手,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土。 流线型的弹体,尖锐的引信部,还有尾部残缺的稳定翼。 苏云的动作僵住了。 大华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哥,这是啥?古代的酒罈子吗?看著挺沉啊……” “別动。” 苏云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冷静,冷静得让人发毛。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刚出生的婴儿,生怕引起地面一丝震动。 杨蜜此时也走了过来,看到苏云这副表情,心头猛地一跳。 这表情……她太熟悉了! 上次在王大妈家开防盗门是这表情! 上次在夜市用淀粉肠打通缉犯也是这表情! “苏云……”杨蜜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別告诉我,又出事了?” 苏云转过头,看著杨蜜,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板,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杨蜜深吸一口气,死死抓著衣角:“坏……坏消息。” 苏云指了指脚下的土坑:“坏消息是,这下面不是金条,是遗留的炮弹。刚才我那一铲子要是再深两厘米,咱们现在已经集体升天,去见太奶了。” 风吹过玉米叶的声音都变得异常刺耳。 大华愣了三秒,然后双腿一软,直接给那枚炸弹跪了一个响头。 “那……那好消息呢?”黄雷颤抖著声音问,手里紧紧抓著何炯的胳膊。 苏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好消息是,这玩意儿是个哑弹,暂时还没炸。” “而且根据我的经验……” 眾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说话啊,急死个人嘞!!!” 苏云理所当然的回覆道:“只要咱们不踢它,不拿火烤它,它应该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应该?!” 杨蜜终於破防了,但她没有尖叫,而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绝望。 她熟练地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摄像师和导演组,语气平静得可怕: “还愣著干嘛?跑啊。” “往哪跑?”大华带著哭腔问。 “往上风口跑,离这儿五百米远。” 说完,杨蜜拉起苏云的袖子:“走。” 苏云被杨蜜拽著,一边后退一边还在心疼:“哎哎哎,挖掘机还没熄火呢!” “那可是按小时租的!还有这废铁能卖钱不?” “闭嘴!”杨蜜咬牙切齿,“苏云,我上辈子是不是炸了银河系才签了你?”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怎么把我们送走啊!!!” 跑到安全地带后,全员瘫坐在地上。 眾人:还活著真好。 第59章 挖掘机哪家强?这能从地里挖出娘!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59章 挖掘机哪家强?这能从地里挖出娘! 五百米外的土坡后。 一群人脑袋上顶著草帽和玉米叶子,趴得整整齐齐,活像刚从地道战片场跑出来的群演。 总导演王正宇手都在抖,死死攥著对讲机,脸比苦瓜还绿。 “切……快把直播信號切了!” 王正宇带著哭腔吼道:“这要是炸了,咱们全得玩完!赶紧黑屏,別让观眾看见咱们上天!”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稳稳按住了他对讲机。 苏云蹲在一旁,淡定地磕著瓜子,顺手把瓜子皮吐在田埂上。 “导演,看开点。” 王正宇猛地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了?那是炮弹弹!” “会响的!你不想活我还想多领几年退休金呢!” “遇事不要慌,先发个朋友圈。” 苏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王正宇的肩膀:“你想想,现在黑屏,观眾肯定以为咱们全军覆没了,指不定明天我头七的供品照片都p好了。” “留著直播,这叫硬核科普,真要炸了,那也是好莱坞级別的实景特效,收视率绝对原地起飞。” 杨蜜缩在苏云身后,听得脑仁疼,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掐在苏云腰间软肉上。 “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这时候还想著kpi!” “嘶——老板鬆手!我这是为了节目组资產保值!” 苏云疼得呲牙咧嘴,反手护住腰:“我有经验,那玩意儿锈成那样,引信早废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除非你拿大锤去砸,否则比黄老师那口锅还安全。”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悽厉的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一串。 红蓝警灯在乡间土路上疯狂闪烁,捲起漫天黄土,那阵势仿佛是要去围剿什么国际悍匪。 何炯虚脱地靠在黄雷身上:“来了……警察蜀黍终於来救命了。” 警车在玉米地边一个急剎漂移停住。 车门拉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下来,迅速拉起警戒线。 领头的是幸福派出所所长张正义,帽子戴得端正,脸却黑得像锅底。 张所长看著田中央那台挖掘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大坑,血压蹭蹭往上涨。 他举起大喇叭喊话:“谁挖出来的?人呢?都给我出来!” 苏云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第一个站了起来,还要拉杨蜜:“走,老板,去领奖状。” 杨蜜死死抱著小树苗,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腿软!” 苏云无奈,只能独自一人,迈著“虽然我闯了祸但我很骄傲”的步伐走了过去。 张所长眯著眼打量苏云,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怎么又是你?!” 苏云脚步一顿,一脸无辜:“警官,咱们见过?我这可是第一次来贵宝地,良民证都在兜里揣著呢。” 张所长气笑了,指著苏云的鼻子:“你是没来过,但你的传说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是周强的警校同学!没想到啊……你小子是一刻都不消停!” 苏云尷尬地挠头:“周队真是……太客气了,这种小事还特意打招呼。” “小事?!” 张所长指著远处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咆哮道:“你管挖出炮弹叫小事?你是不是得把外星人飞船挖出来才算大事?” “意外,纯属意外。” 苏云一脸诚恳,“我就想翻个地,谁知道这地里不仅长玉米,还长炸弹。” 此时,市局的排爆专家穿著厚重的防爆服,像企鹅一样笨拙地走向大坑。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苏云凑到张所长身边,压低声音:“张所,打听个事儿。这玩意儿上交国家,有奖金吗?” “隔壁村老王挖个铜钱都发了五百块呢。” 张所长不可思议地看著苏云:“这时候了你还想著钱?” “这不是钱的事儿,这是对守法公民的肯定。”苏云义正言辞。 张所长咬牙切齿:“有!五百块!还有锦旗!要是炸了,我亲自给你烧几个亿下去!” “那倒不必,折现就行。”苏云小声嘀咕。 十分钟后,排爆专家直起腰,比了个“ok”的手势。 “解除了!安全!” 眾人刚鬆口气,排爆专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著一丝疑惑:“等等!这下面……好像还有东西,买一送一了?” 刚准备收队的张所长身子一僵。 挖掘机再次运作,小心翼翼地刮开一层土。 腐烂的木板被掀开,一个生锈的铁皮箱子暴露在阳光下。 箱子烂了一半,露出里面排列整齐、虽然生锈但依旧能看出形状的长条物体。 三八大盖。 整整一箱。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张所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机械地转头看向苏云:“这就是你说的……翻地?” 苏云也没想到这地里是个小型军火库,立马举起双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张所,我要是说这是为了庆祝节目开机放的礼炮,您信吗?” 张所长没理他,挥手吼道:“扩大警戒!通知下去!这地方不简单!” 经过一番折腾,確认只是一箱废弃枪枝和哑弹后,危机解除。 张所长看著苏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麻烦製造机:“你小子是不是有藏宝图?別人翻地出蚯蚓,你翻地出军火库?” “张所,天地良心!我要有藏宝图早去马尔地夫买岛了,还苦哈哈录什么综艺?”苏云大呼冤枉。 “行了,东西带走。这地……你们还翻吗?” 黄雷和何炯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翻了!绝对不翻了!太邪门了!” 苏云却看了看那台还没熄火的挖掘机。 系统任务还没显示完成,而且那五百块奖金还没到手呢。 “別啊,黄老师。” 苏云搓了搓手,“做事要有始有终。炸弹挖了,枪缴了,这地现在绝对是最安全的。” “再说,我这挖掘机按小时租的,不用完多亏啊。” 杨蜜惊恐地看著他:“你还要挖?你就不怕再挖出个坦克来?” “哪有那么多坦克。”苏云摆摆手,“相信科学,概率学告诉我们,同一个坑里不可能连续出货三次。” 在苏云对那一小时租金的执著坚持下,张所长无奈同意他在警方监督下把剩下的一小块地翻完。 苏云重新爬上挖掘机。 这一次,他化身工程师,巨大的铲斗温柔得像是在给大地母亲挠痒痒。 “大家看好了,这就是蓝翔金牌教官的含金量,我能用这铲斗剥鸡蛋,信不信?”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信信信!只要不让你赔钱,你用挖掘机绣花我都信!” “苏云:我这一铲子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进局子。” 眼看最后一垄地就要翻完,苏云心里鬆了一口气。 看来概率学还是靠谱的,这波稳了。 就在铲斗准备进行最后一次收尾时。 “轰隆——” 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而是一种空洞的塌陷声。 挖掘机宽大的履带下方,地面毫无徵兆地陷了下去,整个车身猛地一歪,差点侧翻。 苏云反应极快,瞬间把铲斗扎进旁边硬土充当支撑臂,这才勉强稳住。 “臥槽!”大华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怎么了?!地震了吗?!” 张所长刚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肌肉记忆让他直接摸向了腰间:“苏云!你又干了什么?!” 苏云坐在驾驶室里,惊魂未定地探出头,往履带下方那个塌陷的大坑看去。 这一看,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著“完犊子”和“专业对口”的怪异表情。 塌陷的坑洞边缘,是一排排整齐的青灰色砖块。砖块巨大,刻著繁复的花纹,透著一股古朴而阴森的气息。 一股陈旧的土腥味从洞口飘了出来。 苏云鼻子动了动,脑海中那些关於墓葬形制的知识瞬间涌了上来。 “青砖起券,糯米灌浆……这花纹是云龙纹?” 苏云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看向坑边一脸呆滯的张所长。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火花带闪电。 张所长指著那个坑,手指都在颤抖:“苏云,你別告诉我……这又是谁家的红薯窖?” 苏云咽了口唾沫,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慢慢举起双手,再次行了个標准的投降礼,语气诚恳得让人心疼: “张所,我要是说……我不小心把人家祖坟给刨了,这算破坏公物吗?” 第60章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牢底更拥挤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0章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牢底更拥挤 张正义此时只觉得天灵盖都在跳霹雳舞。 他死死盯著那个冒著土腥味的黑窟窿,手哆哆嗦嗦地摸向速效救心丸的位置,咬牙切齿道:“苏云,你管这叫翻地?谁家翻地能翻到地下五米去?” “你这是打算把地球凿穿了,跟地心引力来个亲密接触吗?!” 苏云缩了缩脖子,拿出手机指著计时器,一脸无辜。 “张所,这挖掘机按小时租的,多挖一铲子那都是赚。”“勤俭持家可是咱们的传统美德。” “美德你大爷!” 张正义咆哮未落,两辆印著“文物稽查”的越野车一个漂移甩尾,横在了玉米地边。 车门刚开,几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提著工具箱百米衝刺过来。 领头的刘教授一看到坑底那排青砖,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脸贴在砖面上蹭,那模样比见亲爹还亲。 “云龙纹!这是明代郡王级別的高规格墓葬!” 刘教授激动得浑身颤抖,扭头嘶吼:“快!封锁现场!这是国家宝藏!” 蘑菇屋瞬间从“排爆现场”无缝切换成“考古现场”。 苏云坐在高高的驾驶室里,探出脑袋,衝著刘教授喊了一嗓子:“大爷,既然是王爷墓,里面有金条不?见面分一半唄?” 刘教授扶著眼镜瞪眼:“小同志,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每一块砖都是无价之宝,上交国家!” “哦,那就是没钱唄。”苏云撇撇嘴,手伸向车钥匙,“那我撤了,再去隔壁村挖个鱼塘,超时得加钱。” “慢著!” 刘教授看著那厚厚的封土层,咬牙喊道:“小同志,你技术好,帮我们把表层土刮掉!” “只要刮到离砖面十公分,工钱我私人掏腰包给你报销!” 一听有钱拿,苏云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比了个ok的手势。 “瞧好吧您嘞!蓝翔金牌教官申请出战!” 轰鸣声再起。 围观群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用这种重型巨兽干考古绣花活,简直是张飞穿针——粗中有细,但更多的是嚇人。 然而下一秒,全场惊掉下巴。 巨大的铲斗仿佛变成了苏云的手指,每一次下落都轻盈得像是在抹奶油。 沉重的铲齿贴著泥土表面轻轻一刮,精准带走五厘米浮土,切面平整得像刚切开的豆腐。 “好!神乎其技!”刘教授看得两眼放光,“小同志,你这手艺不来考古队可惜了!有没有兴趣考编?” 苏云翻了个白眼。去考古队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晦气。 就在铲斗准备进行最后一次收尾。 苏云一愣,下意识地拧灭了挖掘机引擎。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怎么停了?”下方的刘教授疑惑抬头。 “省油。”苏云隨口胡诌,目光却死死盯著铲斗下方那一小块顏色略浅的鬆土。 周围都是紧实的夯土,唯独这一块,像是被人从里面往外掏过。 凭藉系统灌输的知识,苏云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个“反打”的盗洞!从里面往外挖的! 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顺著那个小小的土洞飘了上来。 “咳咳……” 声音很闷,像是隔著厚棉被。 苏云浑身汗毛瞬间起立敬礼。 下面有人!活的! 他刚想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万一下面是亡命徒,手里有雷管,这一嗓子喊下去,大家岂不是要集体坐土飞机? 苏云眼珠一转,瞬间影帝附体。 他捂著肚子,五官扭曲成一团,推开车门就往下跳:“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疼!” 他夹著腿,姿势怪异地冲向张正义,嘴里哀嚎著:“早上的红薯有毒!我要拉裤兜子了!” 张正义嫌弃地后退一步:“懒驴上磨屎尿多!去那边树林解决!” 苏云却直接扑到张正义身上,一把搂住这位所长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像是疼得站不住。 “你干什么!一身土!”张正义刚要推开这块牛皮糖。 耳边突然传来苏云极低、极快,且冷得掉渣的声音: “张所,別回头,別声张。” “刚才熄火的时候,那个洞里有人咳嗽。” “下面有人,活的。” 张正义推拒的手僵在半空。 作为老刑警,他的表情管理堪称满分。 他没有任何停顿,反而顺势扶住苏云,嘴里大声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赶紧滚去拉!拉不完別回来!” 但在苏云耳边,他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杀气:“確定?” “我拿我下半辈子的財运发誓。” 苏云在他警服上蹭了蹭鼻涕(假的),“听得真真的,就在铲斗底下。” 张正义瞳孔骤缩。 好傢伙,这哪是考古,这是瓮中捉鱉啊! “滚滚滚!別在这丟人现眼!” 张正义猛地推开苏云,嫌弃地拍著肩膀。 苏云顺势往地上一滚,连滚带爬地跑向远处的草丛,嘴里还喊著:“杨老板!借我两张纸!要加厚的!” 就在苏云“逃离”的同时,张正义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打出了战术手势。 原本分散四周维持秩序的特警,看似隨意地开始移动。 有的假装繫鞋带,有的转身喝水,但所有枪口都在隱蔽地调整角度,悄无声息地锁定了那个不起眼的土坑。 刘教授还在那研究砖纹,拿著手铲就要去戳那个苏云故意留下的鬆土点。 “別动!” 张正义一声暴喝,嚇得刘教授手一抖,铲子噹啷落地。 还没等老教授反应过来,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小洞。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个小小的土洞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著,一个粗獷、带著浓重方言口音的男声,清晰地从地下传了出来,迴荡在空旷的挖掘现场。 “老三!你他娘的別挤!” “刚才那动静咋停了?是不是地震过去了?” “赶紧的,把这块砖撬开,透透气,憋死老子了……这明朝王爷的脚气味儿也太冲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站在坑边的刘教授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远处的草丛里,苏云提著裤子探出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对著直播间无人的镜头摊了摊手。 “兄弟们,看见没?” “这就叫专业。” “別人钓鱼,我钓尸;別人挖地,我挖通缉犯。” “这哪里是综艺节目,这分明是法治进行时特別篇——《苏云和他的狱友们》。” 第61章 都守大门,悍匪还偷我家?苏云:得加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1章 都守大门,悍匪还偷我家?苏云:得加钱! 挖掘机旁,画风割裂。 前方五十米,张所长带著特警队严阵以待,枪口死死锁定了那个深不见底的“主墓道”,连空气都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刘教授更是激动得脸皮都在抖,恨不得直接滑跪进去给老祖宗磕头。 全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坑里。 除了苏云。 这货正蹲在挖掘机的大轮胎后面,像只巨大的土拨鼠,“咔擦咔擦”嗑得正香。 “老板,真不来点?焦糖味的,贼香。” 苏云把手里的瓜子往旁边递了递。 杨蜜缩在他旁边,整个人抖得像开了震动模式,压低声音咆哮。 “苏云!那边都要火拼了!那是盗墓贼!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你能不能有点紧迫感?!” “淡定。”苏云吐出一片瓜子皮,指了指远处的警徽,“咱们纳税人的钱不是白花的,要把舞台留给专业人士。” 话音未落。 杨蜜突然觉得屁股底下的草皮动了一下。 不是风动,是地动。 “苏……苏云……”杨蜜声音带了哭腔,死死拽住苏云的裤脚。 “又咋了?这瓜子真没毒。” 苏云一回头,嗑瓜子的动作瞬间定格。 就在两人身后不到两米,原本平整的草地突然像掀井盖一样翻开,露出了一个只有脸盆大小的“兔子洞”。 紧接著,一颗沾满黄泥的大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苏云嘴里的瓜子壳掉在地上的声音。 大金牙看著苏云。 苏云看著大金牙。 杨蜜看著他俩,眼白一翻就要晕。 “那个……”苏云打破了沉默,试探性地递过去那把瓜子,“出来透气啊?整点?” 大金牙愣了0.1秒,隨即狂喜! 那群傻条子都在前面守大门,没想到老子走了后门! 而且眼前这一男一女,男的瘦弱白净像个小白脸,女的娇滴滴像只小鵪鶉。 天助我也! “老二老三!快出来!这有个落单的小娘皮!” 大金牙一声低吼,身后瞬间像拔萝卜一样窜出两个灰头土脸的同伙。 “有人质!”瘦猴老二眼冒绿光,“大哥,抓那个女的!咱们抢那台挖掘机衝出去!” 三个悍匪分工明確,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在他们眼里,蹲在地上嗑瓜子的苏云就是个战五渣,只要搞定那个女明星,这就是一张长期饭票! “啊!!救命啊!!” 杨蜜看著面目狰狞扑过来的大金牙,嚇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往苏云身后缩。 “苏云!护驾!!” “別叫!再叫弄死你!” 胖子老三是个狠人,顺手抄起地上的一块红砖,衝著想要起身的苏云就砸了过去,“滚开!別挡道!” “哐!” 红砖擦著苏云的头皮飞过,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旁边挖掘机的驾驶室玻璃上。 虽然是防爆玻璃没碎,但留下了一道显眼的、惨白色的划痕。 苏云起身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转头,死死盯著那道划痕。 原本慵懒咸鱼的眼神,瞬间变得痛彻心扉,仿佛被砸的不是玻璃,是他的心头肉。 “原厂……钢化玻璃……” 苏云的声音都在颤抖,带著一丝碎裂的绝望,“这换一块得两千八啊!!” “什么两千八?滚一边去!”大金牙已经衝到了跟前,伸手就要去抓杨蜜的头髮。 杨蜜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苏云动了。 他没有像电影主角那样帅气格斗,而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 一个滑铲加战术翻滚,以一种极其诡异但迅捷的姿势。 直接窜进了挖掘机驾驶室。 “砰”地关门,落锁,点火! 动作一气呵成,比回自家炕头还熟练。 “本来想以普通市民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財產损失。” 苏云握住操纵杆,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不装了,我是蓝翔优秀毕业生,我摊牌了!” 轰——!! 沉睡的钢铁巨兽瞬间咆哮,巨大的机械臂带著破风声横扫而来。 “臥槽?!” “哥们你来真的啊!!!” 大金牙只觉得头顶一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巨大的铲斗就像拍苍蝇一样,带著一种“慈悲为怀”的物理动能,贴著地面扫了过来。 “走你!” “duang!”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大金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飞回了那个他刚刚钻出来的兔子洞里。 噗通! 倒栽葱,双脚朝天,疯狂抽搐。 全场死寂。 正准备去抓杨蜜的瘦猴老二急剎车,鞋底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他张大嘴巴,看著自家老大那充满艺术感的造型,怎么个事。 这特么是挖掘机? 这特么是高达吧?! 还没等老二回过神,那巨大的铲斗在空中一个灵巧的挽花,铲斗翻转,一斗新挖的湿土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哗啦! 老二瞬间被埋成了兵马俑,只剩个脑袋在外面怀疑人生。 转眼间,三送二。 剩下的胖子老三手里还捏著那块没扔出去的砖头,看著眼前这台仿佛在对他“狞笑”的挖掘机,双腿抖得像是在跳迪斯科。 “你……你別过来啊!我有凶器!我真有!” 苏云坐在高高的驾驶室里,隔著玻璃冲他挑了挑眉。 然后,他操纵著巨大的机械臂,做了一个极其挑衅的动作—— 铲斗居然像手指一样,灵活地勾了勾。 来啊,快活啊。 “啊啊啊!鬼啊!”老三心態崩了,扔了砖头转身就跑。 “砸了玻璃还想跑?赔钱!” 苏云冷哼一声,机械臂如臂使指。 轰! 铲斗重重砸在老三面前的必经之路上,直接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老三脚下一滑,直接滚进了坑里。 下一秒,冰冷的铲斗悬停在他鼻尖上方两厘米处,带著泥土的芬芳和死亡的压迫感。 “动一下试试?”苏云探出头,笑得像个反派,“试试就逝世。” 直到这时候,远处的张正义和特警们才反应过来。 “后面!后面有情况!” “臥槽!那是嫌疑人?怎么都……种地里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满屏的“666”把画面都遮住了。 “臥槽!这操作!蓝翔校长看了都得连夜送保研资格!” “苏云:让你展示才艺,你展示重工业打击?” “笑死我了,那个倒栽葱的姿势太標准了,够参加比赛的嘞!” 坑底,三个盗墓贼彻底破防了。 大金牙好不容易被特警拔出来,满脸是血和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看见张正义就像看见了亲爹。 “警察!警察叔叔救命啊!”、 大金牙主动伸出双手求拷走,“快抓我!求求你们快抓我!” “这小子不是人啊!他是阎王爷派来收尸的!” “我有罪!我自首!只要让我离这台挖掘机远点,让我坐牢坐到死都行!” 张正义当了三十年警察,第一次见嫌疑人抢著戴手銬的。 “苏云!”杨蜜惊魂未定,衝过来狠狠掐了一把苏云的胳膊,眼圈通红,“你疯了!他们是亡命徒!你要是出事了,我赔不起啊?!” “疼疼疼!老板鬆手!”苏云齜牙咧嘴,顺手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计算器。 他无视了眾人的震惊,直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大金牙面前。 “別急著走,先把帐结一下。” 苏云按得飞快,自己口头喊『归零』,“加,五百。加,一千……” “玻璃划痕修復费五百,精神损失费一千,挖掘机油耗磨损费八百,还有你刚才倒栽葱弄脏了我的铲斗,清洗费二百。” 苏云把收款码懟到大金牙脸上,理直气壮:“一共两千五,扫码还是现金?小本生意,概不赊帐。” 大金牙:??? 张所长:??? 特警队员们:…… 这特么是勒索吧?这绝对是勒索吧! 面对持刀悍匪,你不想著怎么制服,你想著要油钱? “大……大哥……”大金牙颤颤巍巍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我……我只有五百……” “穷鬼,干这行还这么穷,丟人。” 苏云嫌弃地啐了一口,一把抢过五百块塞进兜里,“剩下的打欠条,进去以后好好踩缝纫机还债,利息按银行走。” 张正义实在看不下去了,捂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行了行了!带走!回去录口供!简直乱弹琴!” 就在大金牙被押上警车的一瞬间。 他突然回头,看著那个被挖开的古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带著报復快感的笑容。 “抓了我们也没用。” 大金牙阴惻惻地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衝著苏云吐了口唾沫。 “这墓是个空的。” “真正的好东西,早在半小时前,就被我们老大带出去了。” 他盯著苏云,眼神嘲讽,“那可是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棺槨里的东西……” “现在,估计已经上高速了,你们连尾气都吃不上!” 第62章 你去单刷BOSS!警察蜀黍:那我们干什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2章 你去单刷BOSS!警察蜀黍:那我们干什么? “空的?” 张正义看著黑黝黝的盗洞,血压飆升到一百八。 特警队把这儿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结果就抓了几个挖土的苦力? 大鱼带著国宝早就润了? 这要传出去,他以后在隔壁所面前还能抬得起头? “老实点!”特警把大金牙按在泥里,脸都挤成了表情包。 大金牙满脸血污,却在那滚刀肉似的冷笑:“警官,別费劲了。” “这行有规矩,既然是空穴,顶多算个破坏公物。”“ 拘留十五天,爷就当去度假了!” 老油条。 只要不说出老大在哪,出来后还能分钱。 张正义正要发火,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借个火。” 苏云蹲下身,嘴里叼著根不知哪捡的半截烟,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块死猪肉。 “啪。”打火机窜出火苗。 苏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江湖气:“併肩子,哪条道上的?”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全场死寂。 杨蜜缩在后面,嘴角抽搐:“这……这能播吗?苏云这气质怎么比土匪还像土匪?”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 “建议严查苏云祖上三代,这味儿太冲了!” “张所长:我是不是该先把这小子拷了?” “不像演的,建议击毙!” 大金牙冷汗瞬间下来了,试探道:“西北风紧,踩盘子折了腿,朋友是哪路神仙?” “天王盖地虎?”苏云突然冷笑。 大金牙下意识接茬:“宝塔镇河妖?” “错!” 苏云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清脆响亮:“那是电影台词!真当自己拍大片呢?” 没等大金牙反应过来,苏云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透著股阴狠:“进了这『官地』,吃了多少吐多少。” “我数三声,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塞回那个洞里填坑。” “相信我,这事儿我熟。” “一。” 那眼神,太真诚了。 真诚得让人觉得他手里至少有好几条人命。 大金牙心態崩了。 这特么绝对是黑吃黑的祖师爷啊!刚才那一铲子拍飞他的手法,精准得像是在拍苍蝇,这能是普通市民? “爷……我说!我说!”大金牙哭得鼻涕横流,“老大开著灰色麵包车往西边土路跑了!他想上国道!” “灰色麵包车,西边土路。” 苏云瞬间变脸,转头看向张正义,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张所,听清了吗?这算重大立功表现吧?” “奖金能现结不?威信致富宝都行。” 张正义:“……” 眾人:“……” 上一秒悍匪,下一秒財迷。 这变脸速度,川剧没你我不看。 “所有人!上车!追!” 张正义顾不上怀疑人生,大手一挥。 临上车前,他指著苏云警告:“苏云!你给我原地待命!別再给我整么蛾子了!再乱动连你一起抓!” 警笛呼啸而去。 苏云摊手:“切,不让去就不去,加班又不给钱。” 杨蜜拍著胸口长出一口气:“嚇死我了……苏云,你刚才那黑话哪学的?” “看小说学的啊,《鬼吹灯》没看过?”苏云隨口胡扯。 这时,挖掘机机主刘大爷气喘吁吁跑来。 “小伙子,技术牛啊!” “大爷有个不情之请,我腰扭了,这挖掘机急著送去隔壁李家村,你能不能帮大爷送过去?” “两百块跑腿费,现结!” 两百块?! 苏云的眼睛瞬间比刚才看见古墓还亮。 蚊子腿也是肉啊! “成交!”苏云二话不说跳上驾驶室,“大爷您放心,蓝翔优秀毕业生为您服务,使命必达!” 杨蜜傻眼:“张所长让你原地待命!” “他说不让抓贼,没说不让送货啊。”苏云理直气壮地发动引擎,“这是助人为乐!上车,分你五十!” “……成交。” 杨蜜麻利地爬上驾驶室。 没办法,这年头女明星也得恰饭。 轰隆隆—— 挖掘机再次咆哮,苏云哼著“好运来”,抄近道直奔李家村。 这条田埂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两边全是高耸的玉米地。 开了不到十分钟,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破风箱似的引擎轰鸣。 一辆灰色破麵包车像疯狗一样冲了过来,车屁股后面几百米,警笛声隱约可闻。 “臥槽?!” 苏云愣住了。 杨蜜愣住了。 直播间几百万观眾也愣住了。 “这特么……不是那辆贼车吗?!” “缘分啊!这绝对是孽缘!” “张所长:让你原地待命,你特么抄近道来堵人??你是开了全图掛吧!” 麵包车里的盗墓贼老大也懵了。 他慌不择路选了这条小道,本以为能甩掉警察,结果一抬头—— 路中间横著一只巨大的钢铁怪兽。 那铲斗高高扬起,在阳光下闪烁著正义(和贫穷)的光芒。 狭路相逢……吨位大的胜! “让开!好狗不挡道!!” 盗墓贼老大探出头,歇斯底里地怒吼,手里挥舞著一把自製土枪,“滚开!不然老子崩了你!” 杨蜜尖叫抱头:“苏云!他有枪!快让开!!” 苏云本来是想让的。 真的,为了两百块钱玩命不值当。 但是。 那盗墓贼千不该万不该,手抖走火,衝著挖掘机开了一枪。 “砰!” 一声脆响。 铁砂打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白色裂纹。 苏云倒车的动作瞬间僵硬。 他看著那些裂纹,脑海里瞬间弹出了一个计算器: 原厂钢化防爆玻璃……工时费……贴膜费……误工费…… 一股无名业火直衝天灵盖! 这特么是要把刚才赚的两百块赔进去,还得倒贴三千六啊! 苏云的眼睛红了。 不是杀气,是心疼钱疼出来的红! “你大爷的!这玻璃原厂的一块三千八!!” “你打的不是玻璃,是老子的命根子!!” 苏云怒吼一声,猛推操纵杆。 轰——!!! 巨大的铲斗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只有纯粹的报仇心態。 像拍死一只討厌的蟑螂,铲斗直接朝著麵包车头狠狠砸了下去! “我只是来送个快递,你非要逼我动手是吧?!” “赔钱!!!” 第63章 真是要了命,盗墓贼:我们终於安全了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3章 真是要了命,盗墓贼:我们终於安全了! 轰——!! 巨大的引擎咆哮声在狭窄的田埂路上炸响。 苏云坐在驾驶室里,眼神死死盯著前方那辆疯狂逃窜的灰色麵包车,手里的操纵杆推到了底。 这台笨重的挖掘机,硬是被他开出了秋名山五菱宏光的气势。 “苏云!那是路!那是玉米地!要翻了啊啊啊!” 杨蜜死死抓著扶手,整个人像个掛件一样贴在玻璃上,精致的妆容都快嚇裂开了。 “翻不了,稳得一批。” 苏云面无表情,语气里却透著一股子心碎的寒意。 “那孙子不赔钱,他今天就是跑到天边,我也得把他挖出来!” 前方五十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麵包车里的盗墓贼老大回头看了一眼,魂都快嚇飞了。 原本他以为甩掉警车就万事大吉,谁知道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铲斗正悬在头顶,像个想要摸摸头的钢铁巨人,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贴地飞行。 “疯子!这特么是个疯子!” 老大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抖,“老二!开枪!让他停下!” “大……大哥……” 副驾驶的老二哭丧著脸,看著那越来越近的铲斗。 “他那挖掘机前面掛著防弹钢板(其实是铲斗背),打不动啊!” “而且……你看那个驾驶员的眼神,他好像要把我们吃了!” “別过来!你別过来啊!!” 老大崩溃了,脚下一脚剎车踩死,试图利用麵包车的灵活性掉头。 然而,苏云等的就是这一刻。 “想跑?问过我的钱包了吗?!” 苏云冷哼一声,左手猛推,右手回拉。 巨大的机械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那个带著泥土芬芳的铲斗,並没有直接砸向车身。 而是像一只灵巧的手掌,预判了麵包车的走位。 砰! 一声闷响。 铲斗精准地拍在了麵包车车头的引擎盖上。 不是那种毁灭性的砸扁,而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按住”。 就像是如来佛祖按住了孙猴子,又像是人类单指按住了一只试图逃跑的仓鼠。 麵包车的后轮疯狂空转,冒出阵阵白烟,但车头被几吨重的铲斗死死压在泥里,纹丝不动。 “熄火,下车,赔钱。” 苏云的声音通过挖掘机的大喇叭传了出来,冷漠,无情。 车里的三个盗墓贼看著挡风玻璃前那个巨大的铲斗齿,以及后面苏云那张写满“债主”二字的脸。 心態彻底崩了。 “警察!我们要报警!!” 老大踹开车门,举著双手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看见后面追上来的警车就像看见了亲爹。 “快抓我!求求你们快抓我!这小子不是人,他是要命啊!” 特警们迅速衝上来,將三人按倒在地。 直到手銬戴上的那一刻,这三个横行霸道的盗墓贼才流下了悔恨(安全)的泪水。 “终於……安全了。” …… 十分钟后。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挖掘机机主刘大爷骑著电动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 苏云正蹲在挖掘机旁边,指著挡风玻璃上那个蜘蛛网一样的弹孔,还有被刮花的铲斗油漆,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全完了。” 苏云捂著脸,声音哽咽。 “这玻璃换一块得三千八,还有这油耗……” “我这一天白干了还得倒贴,我图什么啊我!” 杨蜜在一旁看著苏云这副守財奴的样子,气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翻白眼。 刚才开挖掘机追杀悍匪的时候威风凛凛,现在为了几千块钱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小伙子!是你开我的车抓的贼?” 刘大爷衝过来,围著挖掘机转了两圈,眼睛都在放光。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来,把本来准备好的“英雄事跡”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惨兮兮的表情。 “大爷,对不住,刚才情况紧急,这玻璃……” “谁问你玻璃了!” 刘大爷一巴掌拍在苏云肩膀上,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玻璃算个球!你知道刚才村支书给我打电话说啥不?说我这车是『功勋战车』!” “以后十里八乡谁家盖房不找我挖地基,那就是不爱国!” “啊?”苏云愣住了。 “啊什么啊!不用你赔!”刘大爷豪气干云,“不仅不用赔,这台车今天的租金我也不要了!回头我就把这弹孔裱起来,这就是活gg啊!” 苏云眨了眨眼,试探道:“那……油钱?” “我包了!” “大爷大气!”苏云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这时候,张正义所长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个记录本。 “苏云同志,关於挖掘机的维修费用,你不用担心。”张所长一脸正气,“这是为了协助警方抓捕造成的损失,所里会全额报销。” “並且会给你申请一笔见义勇为奖金。” “报销?!” 苏云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符號,语速极快。 生怕他们变卦。 “张所,除了玻璃,刚才那个急转弯磨损了履带,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以及那个被杨蜜扔出去的平底锅……” “苏云!!!” 一声怒吼打断了苏云的算帐。 杨蜜终於忍无可忍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著张所长勉强挤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张所,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这孩子脑子有点问题,我这就带回去教育。” 说完,杨蜜一把揪住苏云的后脖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哎哎哎!老板!轻点!给我留点面子!” 苏云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扒拉住旁边的直播摄像师。 “大哥!救命!这……我老板疯了!她要杀人灭口!” 摄像师大哥被拽得东倒西歪,镜头剧烈晃动,直播间里几百万观眾笑得肚子疼。 “放手!给我过来!” 杨蜜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直跳。 “让你展示才艺,你展示案底!” “让你抓贼,你管人家要玻璃钱!我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那是我的血汗钱!我不走!我要等奖金到帐!”苏云死死抱著摄像机的大腿,毫无偶像包袱。 不远处。 几个原本想衝上来採访的市台记者,看著杨蜜那浑身散发的黑色煞气,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那个……咱们还採吗?”实习记者咽了口唾沫。 老记者擦了擦冷汗,默默盖上了镜头盖:“采个屁!没看杨老板正在『清理门户』吗?” “这时候上去,信不信连你一起埋了?” “那苏云……” “放心,杨蜜打了他就不能打咱们了,这叫能量守恆。” …… 同一时间,节目组导演车里。 王正宇导演看著监视器里那混乱的画面——被拖走的苏云,笑得合不拢嘴的挖掘机大爷,还有正在给麵包车贴封条的警察。 他颤抖著手,点了一根烟,却发现拿反了,烫到了嘴唇。 “老何……”王正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哭过。 “导……导演,我在。”副导演何炯也是一脸呆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云这小子……才来节目组不到一天吧?” 何炯看了看表:“准確地说,是4个小时32分钟。” “4个小时……” 王正宇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嘆,“4个小时,他挖了一座明代古墓,端了一个军火库,破获了一起文物盗窃案。” “还差点把我的节目变成了《法治进行时》。” “这要是让他待够24小时,他是不是得给我整出一颗原子弹来?!” 何炯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导演,刚才赞助商打电话来,说要追加投资,指名点姓要苏云给他们的防盗门做代言……说是连挖掘机都拍不烂,安全感爆棚。” 王正宇:“……” “造孽啊!!” 夕阳西下。 乡村的土路上,杨蜜黑著脸走在前面,苏云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碎碎念。 “五百块奖金也是钱啊……蚊子腿也是肉……” “闭嘴!” “哦……那晚上吃啥?我刚才看那几个贼车上有不少乾粮,没顺手拿点太亏了。” “苏云!!你今晚別想吃饭!给我去跪搓衣板!!” “张所!救命啊!这有家暴!!” 张正义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是个人才。就是这皮痒的毛病……確实该好好教育教育了。” 第64章 导演:报警吧,这帮人把经费吃空了!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4章 导演:报警吧,这帮人把经费吃空了! 夜幕笼罩,蘑菇屋灯火通明。 几辆闪著警灯的警车停在院外,红蓝光芒交替闪烁,气氛一度十分“刑”。 直播间的水友们刚把心放肚子里,这会儿又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又抓了?这一天三进宫?” “苏云这体质,柯南来了都得递烟。” “不对劲,你们看张所长的表情,不像是抓人,倒像是……饿狼传说?” 院子凉亭里,气氛诡异。 苏云乖巧地坐在小马扎上,对面坐著一脸正气的幸福派出所所长张正义,旁边还围著几个吞口水的民警。 “苏云同志,鑑於你在挖掘机抓捕行动中的……额,狂野表现。” 张正义清了清嗓子,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方向飘。 “我们警方认为,有必要把你送回节目组,进行一次深入的、面对面的思想教育!” “对!思想教育!” 旁边的小民警疯狂点头,顺手擦了一下嘴角,“必须深刻!” 苏云翻了个白眼:“张所,想蹭饭就直说,思想教育能当饭吃吗?” “咳咳!”张正义老脸一红,隨即理直气壮,“怎么说话呢?警民鱼水情懂不懂?” “再说了,上次在李家村我就听周队吹……不是,匯报过你的手艺。” “今天正好路过,顺便检查一下食品安全。” 角落里,导演王正宇蹲在地上,抱著计算器,哭得像家里来了土匪。 “造孽啊……” 王正宇指著厨房里堆成山的食材,手指都在哆嗦,“鲍鱼、海参、花胶……那是节目组留著开小灶的啊!全被翻出来了!” “这哪是做饭,这是在烧我的经费啊!” 副导演希希在一旁递纸巾:“导儿,看开点。张所长他们帮咱们破了案,这顿算是……拥军拥警?” “拥个屁!”王正宇悲愤欲绝,“你看苏云那个败家子,倒花雕酒跟倒洗脚水似的!那是我珍藏的十年陈酿啊!” 厨房內,热气蒸腾。 苏云繫著围裙,手里的大勺挥舞得虎虎生风。 虽然没有大席的露天环境,但这锅“佛跳墙”,苏云可是下了血本(反正花的导演的钱)。 “起锅!” 隨著苏云一声吆喝,坛盖揭开。 轰——! 一股霸道至极的浓香仿佛实体化了一般,瞬间衝破了厨房的门窗,无视物理法则,直接钻进了院子里每个人的天灵盖。 正在进行“思想教育”草稿准备的张正义,瞬间起立。 “什……什么味道?” 张所长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在咆哮,“这味道……涉嫌引诱公职人员犯罪啊!” “张所!我不行了!”小民警直接往厨房冲,“我去侦查一下敌情!” “回来!无组织无纪律!”张正义大喝一声,隨后整了整衣领,大步流星,“这种危险的一线,必须让我先上!” 下一秒,蘑菇屋上演了丧尸围城般的画面。 杨蜜、何炯、黄雷,外加一整个派出所的警力,把厨房围得水泄不通。 “给我留一口!我是老板!”杨蜜毫无形象地挤在最前面,手里举著个空碗。 “警察办案!閒杂人等闪开!”张正义也不装了,直接拿出了抢险救灾的速度。 只有导演王正宇,闻著那让人灵魂出窍的香味,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给我……给我留口汤也行啊……”王导卑微地伸出手。 工作人员无情补刀:“导儿,快去吧,晚了连锅都得被苏云给啃了。” …… 十分钟后。 院子里一片狼藉,只有此起彼伏的打嗝声。 张正义靠在椅背上,一脸安详,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小苏啊……” 张所长拍著圆滚滚的肚子,语气慈祥得像看亲儿子。 “你这个手艺,留在娱乐圈屈才了。” “要不来我们所食堂?我给你申请个编制,专门负责『特殊审讯』。” “特殊审讯?”苏云正在舔酸奶盖,闻言一愣。 “对啊,什么嘴硬的犯人,给闻一口你的佛跳墙,还不乖乖招供?”周强在一旁剔牙,补充道,“这比测谎仪好使多了。” 直播间弹幕笑疯了: “《刑讯逼供》” “犯人:我招!我全招!只求给我一口汤!” “苏云:我只是个艺人,怎么成刑侦顾问了?” 就在这时,苏云兜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个山东的陌生號码。 苏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餵?哪位?借钱没有,推销拉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激动的机械轰鸣声,伴隨著一个粗獷的大嗓门: “是苏云老师吗?!我是蓝翔技校招生办的主任啊!!” 全场瞬间安静。 “蓝……蓝翔?”苏云懵了。 “对对对!我们看了直播!神乎其技!简直是嘆为观止啊!” 招生办主任的声音激动得破音。 “那个挖掘机漂移过弯,还有那个铲斗拍麵包车的手法,精准度堪比外科手术!”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代言人!” “苏老师,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学校任教?年薪百万起步!只要你点头,我们连夜派直升机去接你!” 年薪百万?! 苏云立刻变成財迷的形状。 他看了看旁边还在心疼经费的王正宇,又看了看只会画饼的杨蜜。 “那个……主任啊,”苏云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变得商务起来,“这待遇是税后吗?五险一金交吗?挖掘机油费报销不?” “报!全报!只要你来,校长的大奔都给你开!” “成交!我这就……” “啪!”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小手,猛地拍在桌子上,直接掛断了电话。 苏云抬头,对上了杨蜜那双冒著寒气的狐狸眼。 “老……老板?你干嘛?那是我的百万年薪啊!”苏云痛心疾首。 “去什么去!不许去!” 杨蜜双手叉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苏云,你自己什么成色心里没点数吗?” “我技术好啊!”苏云委屈。 “就是因为你技术太『好』了!” 杨蜜指著苏云的鼻子,开启了暴走模式,“人家蓝翔是教学生正经开挖掘机的!是去搞建设的!” “你呢?你去教什么?” “教学生怎么用挖掘机挖古董?教怎么用铲斗拍悍匪?还是教怎么把挖掘机开出法拉利的感觉?” 杨蜜越说越激动,转头看向张正义,“张所,您评评理!他要是去了学校,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到时候蓝翔毕业的学生,是不是得先去派出所备案才能上岗?” 张正义愣了一下,脑补了一下一群学生开著挖掘机满世界挖祖坟、追逃犯的画面…… 不禁打了个寒颤。 “咳咳,杨小姐说得对。” 张正义一脸严肃,“苏云同志,为了社会安定,为了祖国的花朵,你还是留在娱乐圈祸害……不是,娱乐大眾吧。” 苏云:“……” “合著我这身手艺,还是反社会人格了?” 苏云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我只想赚那五百块奖金,我有什么错?” “少废话!” 杨蜜一把揪住苏云的耳朵,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今天的佛跳墙严重超支!王导刚才说了,超出的部分从你通告费里扣!”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把那一堆碗洗了!洗不完不许睡觉!” 看著被杨蜜暴力拖走的苏云,直播间笑成了一片海洋。 “哈哈哈哈!蓝翔痛失一位『监狱系』金牌讲师!” “杨蜜:为了社会治安,我容易吗我?” “苏云: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我的百万年薪变成了洗碗工。” 夜色渐深。 张正义带著心满意足的警员们离开了,临走前还顺走了两瓶没开封的辣酱。 蘑菇屋的灯光下,苏云一边刷碗,一边看著窗外的月亮,嘴里碎碎念: “系统,下次能不能给个阳间点的技能?哪怕是通下水道也行啊……” 第65章 系统终於当人了?苏云:整点阳间小零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5章 系统终於当人了?苏云:整点阳间小零食! 清晨的蘑菇屋,雾气还没散尽。 没有了警笛声和挖掘机的轰鸣,整个院子显得格外寧静。 苏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自从来了这个节目,昨天是他过得最惊心动魄的一天——中午挖古墓,晚上还要跟悍匪飆挖掘机。 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叮!新的一天,职业盲盒已刷新!】 脑海中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准时把苏云唤醒。 苏云一个激灵坐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还好,没戴手銬。 “统子哥,商量个事。”苏云搓了搓脸,语气卑微,“今天咱能不能整点阳间的技能?別又是盗墓、爆破这种『刑』当了,我怕张所长把我户口本给註销了。” 系统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思考宿主的诉求。 【恭喜宿主获得:老式手摇爆米花精通!】 【技能说明:掌握气压与火力的极致艺术。附赠被动:听响辨位。】 【註:没有什么是一锅爆米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锅。】 苏云愣住了。 爆米花? 还是那种老式手摇的?黑铁罐子,转啊转,“砰”的一声炸开的那种? “居然……是个正经手艺?” 苏云感动得差点落泪。这技能好啊!安全、无毒、不违禁,最关键的是——能吃! 刚好早饭没吃饱,嘴里淡出个鸟来。 苏云翻身下床,心情大好。既然系统给了这手艺,不做一锅简直对不起这美好的早晨。 他推门来到院子里。 此时,黄雷正在厨房熬粥,何炯在扫地,大华正抱著吉他对著两只鸡深情弹唱。 杨蜜还没起,估计昨天被嚇得够呛,还在补觉。 “早啊,苏云!”何炯笑著打招呼,“今天起得挺早,不睡会儿了?” “不睡了,饿了。”苏云伸了个懒腰,“何老师,咱杂物间在哪?我找点东西。” “就在后院那个小棚子里,小心灰大。” 苏云点点头,哼著小曲儿钻进了杂物间。 节目组为了营造那种“自力更生”的氛围,往杂物间里塞了不少老物件。 破渔网、旧蓑衣、生锈的锄头…… 苏云在一堆破烂里翻翻找找。 终於,在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轮廓。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布满油泥和铁锈的椭圆形铁罐子,连著一个摇摇欲坠的压力表,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扳机的把手。 这就是童年回忆——老式爆米花机。 俗称“粮食放大器”。 “成色不错,就是脏了点。”苏云单手拎起这几十斤重的铁疙瘩,掂了掂。 手感沉甸甸的,铸铁材质,厚实。 他又找了一根用来撬动盖子的加力铁管,往排气口一插。 “咔嚓。”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苏云满意的点点头。虽然生锈了,但核心部件没坏。 他找来砂纸、机油和抹布,就在杂物间门口蹲下,开始清理这台机器。 虽然只是个爆米花机,但系统赋予的肌肉记忆让苏云的动作变得极其专业且……诡异。 他眯著一只眼,视线穿过压力表的缝隙,检查炉膛內部的平整度。 手指灵活地拆卸下阀门,用机油细细擦拭,然后再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组装回去。 那专注的神情,那凌厉的眼神。 不像是在擦拭食品加工机械,倒像是一个退役多年的老兵,在擦拭自己封存已久的重型狙击炮。 “咔噠。” 阀门归位。 苏云扛起这台焕然一新的黑色铁傢伙,大步流星地走回前院。 此时,晨光正好逆著打在他身上。 苏云身形挺拔,肩膀上扛著一个黑乎乎、长筒状、带著压力表和把手的重型金属物体,面无表情地从阴影中走出。 院子里,正在给彩灯(鸭子)唱歌的大华,不经意间一抬头。 下一秒,他的歌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oh my god!!” 大华一声怪叫,手里的吉他差点扔出去,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凉亭后面躲,“炮!炮!有炮!” 这一嗓子,把厨房里的黄雷和正在扫地的何炯都嚇了一跳。 “什么泡?灯泡坏了?”黄雷拿著汤勺走出来。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院子中央的苏云时,手里的汤勺“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苏云单手扶著那个黑铁管子。 另一只手正从兜里掏出一个类似引信(其实是打火机)的东西。 眼神冷漠而坚毅。 那造型,像极了电影里那种扛著单兵肩扛式火箭筒(rpg),准备轰炸碉堡的悍匪。 “臥槽?!” 黄雷虽然见多识广,但这会儿腿肚子也有点转筋,“小……小苏?你这是干嘛?” “咱们这是慢综艺,不是《战狼3》啊!” 何炯更是嚇得脸色苍白,扫帚都拿反了:“苏云!冷静!有什么话好好说!是不是昨晚没吃饱?” “我让黄老师给你煎蛋!別衝动!” 直播间虽然刚开播,人不算多,但此刻弹幕瞬间炸裂。 “?????” “臥槽!rpg?!” “我没看错吧?苏云这是把昨晚挖出来的军火库带回来了?” “这造型……这压迫感……导演快跑!苏云要物理核销昨天的帐单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谁家好人上综艺带迫击炮啊!” 苏云看著缩成一团的眾人,一脸懵逼。 他把肩膀上的铁疙瘩往地上一杵。 “咚!” 一声闷响,地面都跟著颤了颤。 “想什么呢?”苏云拍了拍那个黑黢黢的机身,无语道,“这是爆米花机!我想吃爆米花,自己做一个,这不犯法吧?” “爆……爆米花机?” 黄雷壮著胆子凑近了几步,眯著眼睛打量了半天。 那玩意儿虽然被擦得鋥亮,但那独特的造型、那充满工业暴力的铆钉、还有那个看起来很危险的压力表…… “还真是……”黄雷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但这造型也太狂野了吧?” “而且小苏,你刚才扛著出来的那个气势……我真以为你要把导演组给端了。” 大华从凉亭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脸惊恐:“苏哥,这真的是做吃的?不是bomb?它看起来很像那个……boom!” 大华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放心吧,这就是个高压锅原理。” 苏云熟练地架好支架,把铁罐子架在火炉上。 “只要操作得当,它比高压锅还安全。” 这时候,杨蜜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地从屋里走出来,一边揉眼睛一边问:“大清早的吵什么呢?什么炮不炮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苏云蹲在院子中间,面前架著一门“小钢炮”,手里还拿著一根铁棍在捅咕。 杨蜜瞬间清醒,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云……”杨蜜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这是要干嘛?” “咱们通告费虽然还没结,但也不至於动用重武器吧?” 苏云翻了个白眼,感觉心好累。 “老板,这是爆米花机!爆米花机!你要我说几遍!” 苏云懒得解释了,直接转头看向黄雷:“黄老师,借点粮草。我要玉米粒、大米,还有白糖。” “哦对了,有猪油或者酥油吗?” “来一勺,那样炸出来的威力……不是,香味更大。” 黄雷嘴角抽搐了一下。 威力…… 你刚才绝对是想说威力吧?! “有有有,我去拿。”黄雷赶紧跑进厨房,生怕晚一步苏云就“开火”了。 不一会儿,材料备齐。 苏云把玉米粒倒进黑铁罐子里,加了两勺白糖,想了想,又切了一小块黄油扔进去。 “咔嚓!” 盖子扣紧,铁管加力锁死。 苏云把机器架在炭火上,开始匀速转动摇把。 隨著温度升高,压力表的指针开始缓缓跳动。 苏云的神情专注,一只手摇动把手,一只手时刻搭在阀门上,耳朵微微侧著,似乎在聆听铁罐內部玉米粒爆裂的声音。 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不像是在烤爆米花,倒像是在拆弹。 第66章 张所长:我来送锦旗,你拿RPG轰我? 让你展示才艺,没让你展示案底! 作者:佚名 第66章 张所长:我来送锦旗,你拿RPG轰我? 院子里,气氛焦灼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核爆。 炭火炉上,那台通体漆黑、布满岁月包浆的老式爆米花机,正在苏云手中匀速旋转。 “嗡——嗡——” 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听起来不像是在加工粮食,倒像是某种重型武器正在进行发射前的预热。 苏云单膝跪地,眼神犀利如鹰隼,死死盯著压力表。 系统界面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当前膛压:2.3兆帕】 【燃烧室温度:260°c】 【临界值倒计时:10秒】 这哪是崩爆米花?这分明是在计算洲际飞弹的发射诸元! “苏……苏云……” 五米开外,杨蜜躲在石柱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狐狸眼,声音都在抖。 “那玩意儿是不是红温了?” “你要炸了节目组直说,我把违约金给你行不行?” 苏云头都没回,语气冷淡且专业:“別吵,正在进行膛压峰值测试。现在泄压,这一锅『弹药』就废了。” “废了就废了啊!” 何炯手里举著个不锈钢盆当盾牌,缩在水缸后面瑟瑟发抖。 “苏云,听哥一句劝,收手吧!外面全是……不对,咱们不差这口吃的!” 大华更是整个人钻进了桌子底下,抱著脑袋哀嚎:“哥!我还没谈恋爱呢!我不想被爆米花机送走!” 直播间的水友们已经笑疯了,弹幕刷得飞起: “《战地:蘑菇屋》” “苏云这眼神,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喊:二营长,把老子的义大利炮拉上来!” “杨蜜:我签的是艺人,不是军火商!” “这压迫感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拆弹。” 突然,苏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全场死寂。 连树上的蝉都不敢叫了。 “起爆准备!” 苏云一声低喝,猛地站起身,单手拎起几十斤重的铁罐子。 手臂肌肉线条暴起,那一刻,他手里拎著的仿佛不是爆米花机,而是一门单兵肩扛式火箭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开始在院子里寻找最佳“射击位”。 黑洞洞的炮口隨著他的转身,在眾人身上一一扫过。 “啊啊啊!別指我!我没穿防弹衣!” 大华嚇得一声怪叫,猴子一样窜上了凉亭顶棚。 “苏云!把枪口……把炮口挪开!我要报警了!”杨蜜嚇得花容失色,差点当场给苏云跪下。 苏云无视了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平民”。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风向:东南风三级】 【距离:七米】 【目標锁定:东南角老榕树下草垛】 “方位角75,高低角15,装药量满载!” 苏云嘴里蹦出一串硬核术语,大步流星走到院子中央,將“炮口”对准了草垛。 紧接著,他从身后掏出一根黑粗长的橡胶管——那是用来接爆米花的,但在苏云手里,这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在给巴雷特狙击枪装消音器。 “咔嚓!”套管锁死。 苏云单脚踩住机架尾部,身体后倾,右手握住开启阀门的铁鉤。 这一刻,他不是厨师,他是绝命毒师海森堡,是兰博,是终结者。 “前方扇形区域,清场!” 苏云气沉丹田,一声暴喝。 “咯咯噠!”一只路过的老母鸡被杀气震慑,扑腾著翅膀飞上了墙头。 摄像大哥腿一软,扛著机器连退三步,差点掉进排水沟。 “倒数三秒!” 苏云的声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要把这天炸个窟窿的狠劲儿。 “三!” 杨蜜死死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二!” 黄雷和何炯背过身去,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就在这时—— 院门外,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下。 幸福派出所所长张正义,手捧一面烫金锦旗【警民携手,共筑平安】,满面春风地推门而入。 身后还跟著两个小民警,一个扛摄像机,一个提果篮,准备记录下这“温馨感人”的一刻。 “大家都精神点!”张正义整理了一下警服风纪扣,“苏云同志昨天立了大功,咱们一定要把这种警民鱼水情拍得……” 话音未落,张正义一脚跨进院子。 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瞳孔瞬间地震。 视线中,苏云单膝跪地,肩膀抵著一个黑乎乎的金属圆筒,前端套著消音管,正杀气腾腾地对准前方。 那姿势!那造型!那眼神! 作为一名拥有三十年刑侦经验的老警察,张正义的dna瞬间动了。 rpg?! 单兵云爆弹?! 还是自製土炮?! 不管是什么,那个黑洞洞的口子,正散发著毁灭的气息! 而苏云看到警察进来的瞬间,不仅没停手,反而露出了一个狂热的笑容,大吼一声: “一!开火!!!” 这一嗓子,直接把张正义的灵魂都喊出窍了。 “臥槽!有重火力!!!” 张正义一声惨叫,原本正气凛然的脸瞬间扭曲。求生本能让他做出了教科书般的战术规避—— 他把手里的锦旗猛地往天上一拋,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肉弹,直接向侧前方的菜地扑了过去。 “趴下!!全部趴下!!!” 人在空中,张正义还不忘声嘶力竭地向身后的战友示警。 两个小民警哪里见过这场面? 一看所长都飞出去了,嚇得魂飞魄散,果篮也不要了,摄像机也扔了,动作整齐划一地抱头鼠窜,直接滚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蘑菇屋上空炸裂。 白烟升腾,硝烟瀰漫。 整个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