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第001章 遇猛男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1章 遇猛男 “你这个丧门星,害死了你爹妈,还来害我!” “甘金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现在连博士生都在送外卖,你读个大学有什么用?” “金宝啊,我们也不能光想著自己,你体谅体谅你姑姑和姑父,別去上大学了,早点出去打工,也好补贴家用啊。” …… “乘客们,欢迎来到京北,本次航班即將结束……” 梦境与现实交织,甘金宝猛地睁开眼。 甘金宝是个孤儿,被姑姑一家收养。 姑姑是农村妇女,姑父原本在县城工地上班,摔断腿后便在家干农活。 堂弟和他同一年上大学——因为他跳了两级,所有人都觉得他学习最好,虽说两人考到了同一座城市,但他的学校其实比堂弟的好。 可就因为堂弟是姑姑亲生的,便有资格上大学,而他却要去打工养家餬口。 可他是甘金宝,不甘心就这么被埋没,他要拼命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高考结束后,他便出去打工,干了三个月,加上家乡的国家助学金贷款,除去这次坐飞机的开销,打工赚的6000块还剩5500。 上大学的生活费应该够了,不够的话,再做些兼职便是。 想著这些,空姐已打开机舱门。 金宝儿拿起行李,走了出去。 京北的机场很大,比他家乡春城的机场还大。 刚走出一个过道,他看到不远处写著“小心地滑”。 可一不留神,还是一脚踩滑,整个人朝后仰去。 金宝儿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在地上时,一只温暖厚重的大手突然紧紧扶住他的腰,滚烫的体温隔著白色t恤传来。 紧接著,他感觉自己被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揽进怀里。 仰头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刚毅俊朗的猛男。 对,就是猛男! “小心点。” 猛男把他扶稳,说完便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快步离开,像是在赶时间。 金宝儿望著他离去的背影。 男人穿著工装背心,粗壮有力的手臂拉著行李箱,活像个行走的荷尔蒙。 没错,金宝儿是同性恋,高中时就知道了,还喜欢上了同桌,和大多数同类一样,深陷其中,最后却被发现,狼狈收场。 金宝儿恋恋不捨地看著那个背影消失,才拉著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 9月的京北,依旧带著夏天的燥热。 金宝儿一出机场,就感觉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汗流浹背。 来之前他做过攻略,机场离学校很远,还没有直达的地铁,最便宜的交通工具是机场大巴。 於是金宝儿跟著导航来到大巴站,问清司机目的地后,交了50块车费,坐了上去。 去他们学校方向的人不多,等了快一个小时,车上才坐了一半。 不少旅客在催,可司机说至少要坐满大半才开。 旅客们也没打算换车,毕竟机场大巴已是最便宜的选择,这里离学校有几十公里,打车的话没有一百来块根本不行。 金宝儿迷迷糊糊地靠在靠窗的座位上眯了起来。 “师傅,我的手机遭摸了,这块表押给你抵车费,要的不?” 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低著头,从大巴门口走到司机面前。 司机上下打量著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没什么情绪:“不行。” 別看这男人穿得人模狗样,现在什么骗子没有? 一块表就想换50块钱,他哪有那么好骗? 男人再次被拒,脸上难掩失望:“师傅,这表是真的,很贵的那种。” 他有些著急地把表拿出来,准备递给司机。 “不看,不看,你赶紧走,赶紧走。” 司机不耐烦地挥手,差点把表给打落在地。 男人看著司机拒人千里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天知道,他向多少人求助过,硬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看来只能厚著脸皮找警察帮忙了。 就在他无计可施之际,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下,师傅,我帮他付钱吧。” 早已醒过来、默默观察著一切的金宝儿站起身,拿起手机,对著司机面前的二维码扫了过去。 “微信到帐50元!” 司机和旁边的乘客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金宝儿。 “快坐吧。” 金宝儿无所谓地仰头,对这个大高个儿笑了笑。 大高个儿正是刚才扶过金宝儿的男人,此刻却没认出他。 两人最后坐在了一起。 “兄弟,谢了哈!你放心,等我去银行取了钱,一定加倍还你。” 男人一脸激动和感动,天知道,身为富二代的他,竟会落到向人借50块都借不到的地步,而眼前这个人,就是救他於水火的恩人! “你好,我叫赵聿珩。”(zhào yu héng ) 赵聿珩向金宝儿伸出手,一脸认真。 金宝儿有些尷尬,这是他第一次和陌生人握手,但还是下意识地伸了出去:“甘金宝,你可以叫我金宝儿或者金宝。” “金宝?就是金元宝的金宝吗?” 赵聿珩问。 金宝儿笑著点了点头。 这人竟是个社牛,放好行李后,直接一把揽过金宝儿的肩膀,重重地拍了两下。 “我跟你说,现在像你这样耿直的好心人真是少的批爆……” 赵聿珩这一揽,力道大得惊人。 金宝儿只觉得肩膀一沉,紧接著,一股滚烫的温度便顺著那只宽厚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白色t恤,毫无阻碍地渗进了他的皮肤里。 那是成年男人特有的、带著爆发力的体温。 金宝儿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他被迫靠近了对方,鼻尖几乎要蹭到赵聿珩汗湿的脖颈。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阳光味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现在的人都太冷漠了,还是金宝儿你够意思!” 赵聿珩完全没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反而越说越兴奋,那只揽著他的胳膊收得更紧了,粗壮的手臂肌肉紧绷,几乎要把金宝儿整个人都箍进怀里。 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亲密距离! 金宝儿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那结实的肌肉线条隔著布料若隱若现,充满了力量感。 这可是个直男啊…… 金宝儿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他下意识地想往旁边缩一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这大巴的座位本就狭窄,赵聿珩又是个高大壮硕的猛男,这一坐,半个人的位置都被他占了。 金宝儿这一缩,不仅没躲开,反而像是主动往赵聿珩身上凑了凑。 他的大腿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腿。 隔著裤子,那股滚烫的热度再次传来。 金宝儿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只见赵聿珩因为坐著,双腿不得不微微岔开。 那是一双极具压迫感的大长腿,大腿上的肌肉轮廓在工装裤下紧绷著,隨著车辆的顛簸微微颤动。 而在那宽鬆的裤管边缘,隱约可见一片浓密的腿毛…… 金宝儿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甘金宝啊甘金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可是在公共场合,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聿珩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著自己的“悲惨遭遇”,一边讲一边激动地用空著的那只手拍自己的大腿,“嘭嘭”作响。 每一次拍打,那肌肉的颤动似乎都能通过空气传导到金宝儿的心上。 “金宝儿,你咋个不说话?脸咋这么红?是不是车里太热了?” 赵聿珩突然低下头,凑近了金宝儿的脸,一脸关切。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金宝儿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硬朗俊朗的脸。 看著那双清澈毫无杂念的眼睛,只觉得心跳如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慌乱地別过头,避开那灼热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蝇。 “没……没有,可能是有点热。” “哦,那我帮你把窗户开大点儿。” 赵聿珩说著,真的就要去开窗。 那只揽著金宝儿的手却始终没有鬆开,反而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 金宝儿感受著肩膀上那只大手的重量和温度,心里又羞又愤又无奈。 这该死的直男,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啊! 第002章 还是舍友?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2章 还是舍友? 赵聿珩要在中途下车去银行取钱。 司机在一个站口停了下来。 “好了,我要走了,谢谢哈,等我换了新手机,一定把钱还你。” 赵聿珩抓起金宝儿的右手,一脸认真地说。 说完,他拉著行李箱准备下车。 “等一下。” 金宝儿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钱夹,把里面仅剩的一把零钱全部拿出来,递给了赵聿珩。 “拿上吧,待会儿直接打个车,省得你到处乱找。” 赵聿珩看著金宝儿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掏给了自己,看著他手中那零散的零钱。 以前他瞧不上的零钱,在这一刻,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谢谢。” 赵聿珩拿出一张纸,记下了金宝儿的电话號码和名字,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然后,在司机的再三催促下,赵聿珩拖著行李箱下了车。 大巴启动,绝尘而去。 站在原地的赵聿珩,若有所思地望著那远去的车影。 因为明天才开学,现在还不准进入学校。 金宝儿在附近转悠了半天,终於找到了一家只要50块钱一晚的小旅馆。 房间很小,墙壁有些泛黄,空调呼呼地吹著不太凉的风,夹杂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但金宝儿很满足,至少有个地方能躺平。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打开那个屏幕摔裂了一角的旧手机。 微信上,好闺蜜胡小文正在疯狂刷屏。 胡小文,是他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好闺蜜。 这次高考,两人分数有差距,胡小文为了和他在一个学校,寧愿报一个稍差的专业,也不愿改志愿。 这个假期,胡小文出去旅游了,明天才能到学校,现在还在不停跟他分享在泰国旅游时的趣事。 金宝儿一边码字,一边回復消息。 没错,金宝儿还有一个身份。 作家,一个每天赚两块钱的作家。 当然,他开始写小说没多久,能赚到钱,已经很开心了。 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热爱写小说,加上写小说確实能赚一点钱,所以他坚持了下来。 写小说三个月,有这样的成就,也算是中规中矩了。 写完小说,他关了灯,躺了下去,准备养精蓄锐,迎接美好的大学生活。 这一晚,金宝儿睡得很舒服。 京北大学。 校门口人山人海,烈日当头。 金宝儿背著那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著个沉重破旧的行李箱,被挤在长长的报到队伍里。 汗水顺著额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他一边用袖子擦汗,一边惊嘆。 不愧是大城市的大学,这校门气派得像个宫殿。 正看得入神,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操!谁他妈踩老子的欧文7!” 一声暴躁的怒吼,差点把金宝儿的耳膜震破。 金宝儿嚇得一哆嗦,赶紧把脚缩回来,抬头看去。 面前是一堵极具压迫感的“肉墙”。 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惊人线条。 脖子上掛著条银色链子,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 “对不起,对不起!” 金宝儿赶紧低下头,双手合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鵪鶉。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你得给老子擦乾净!” 男人显然是心疼鞋,一把薅住金宝儿的衣领。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抵住了他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金宝儿被迫仰著头,看著眼前这张凶神恶煞的脸。 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社会大哥。 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紧张得闭上了眼睛,等待著狂风暴雨。 然而,预想中的拳头並没有落下。 捏住他下巴的手,突然僵住了。 “……金宝儿?” 那股暴躁的火药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 金宝儿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那张刚才还在咆哮的脸,此刻正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珩……珩哥?” 金宝儿也傻了。 这不是那个在大巴上借钱的傻大个吗? 赵聿珩瞬间鬆开手,甚至还贴心地帮他理了理被抓皱的衣领。 脸上那股凶劲儿瞬间变成了憨厚的傻笑。 “哎哟兄弟!真是你啊!” 他兴奋地一拍大腿,声音大得引来周围人侧目。 “你看这事儿整的!踩得好!踩得好!你隨便踩,別说一只鞋,两只都给你踩!” 金宝儿尷尬得脚趾扣地。 大哥,这可是大庭广眾之下,能不能稍微要点面子? 前面的队伍已经挪动了一大截。 “走走走,別站著了,跟哥走!” 赵聿珩二话不说,一把抢过金宝儿手里最重的那个行李箱 又顺手把他背上的登山包也卸了下来,掛在自己肩上。 那庞大的行李压在他身上,竟显得轻飘飘的。 “珩哥,我自己来……” 金宝儿想抢回来。 “客气个锤子!” 赵聿珩瞪了他一眼,露出一口大白牙。 “咱俩谁跟谁啊!昨天你借我钱,今天我帮你扛包,这叫礼尚往来,懂不起嗦。” 金宝儿看著赵聿珩宽厚的背影挡在身前,替他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和拥挤的人潮。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光,汗水顺著背脊滑落,没入黑色的布料里。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味混合著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金宝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对了金宝儿,昨晚12点你睡没得?我加你微信,你没通过啊。” 赵聿珩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一边回头问。 金宝儿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 屏幕上果然有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个是个搞怪的表情包,网名叫“爷爷不爱吃芹菜”。 “是这个吗?”金宝儿把手机递过去。 赵聿珩凑近了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金宝儿的耳廓上,痒痒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 赵聿珩笑得像个二傻子,“这网名咋样?” 金宝儿嘴角抽了抽:“……挺特別的。” 他手指一点,通过了申请。 到了宿舍楼底下,赵聿珩热得满头大汗,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掏出手机看了看分配表。 “哎?金宝儿,你住哪个寢室啊?” “2429。” 赵聿珩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他猛地一拍大腿,把手机往金宝儿面前一懟。 “我靠!缘分啊兄弟!你看!” 屏幕上,寢室分配表的最下面一栏,赫然写著两个名字。 一个是“赵聿珩”。 另一个,是“甘金宝”。 两人不仅是同专业、同班,竟然还是同一个寢室的上下铺! 金宝儿看著那行字,也彻底傻了眼。 老天爷啊,你这是给他关了一扇窗,又给他开了一扇什么样的门啊? 以后天天面对这么个荷尔蒙爆棚的肌肉猛男。 他还怎么保持清心寡欲? 怎么保持內裤乾燥啊! 第003章 带肉回来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3章 带肉回来 金宝儿的福气,还不止於此呢。 来到宿舍以后,他看到其他两个舍友时,同样惊呆了。 又是两个又高又壮的肌肉男,那肱二头肌都快能把衣服撑爆,充满了雄性荷尔蒙。 一问才知,一个是豪爽的东北大哥,一个是憨厚的山东大汉。 而旁边这个傻大个是四川的,他是云南的。 金宝儿站在三人中间,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误入大人堆的小孩,显得格格不入。 这两个舍友也非常热情,不停把家乡特產拿出来分给金宝儿和赵聿珩吃,还帮两人把蓆子拿出去抖了抖灰。 金宝儿觉得,他以后的大学生活肯定不差,毕竟身材好、人又好的舍友可不多。 四人还根据年龄排了序:比大家大一岁的东北大哥是老大,山东的是老二,赵聿珩是老三,金宝儿只能是老四。 不管是年龄还是身高,他站在三人中间都像个未成年的小孩。 他好歹也有1米75,可这三人的平均身高怕是有185以上,把他衬得娇小玲瓏。 这三个简直是话嘮,从各自家乡的趣事,聊到家庭人口,甚至还聊到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 金宝儿从没发现这三个人有时候也挺幼稚的。 他有点社恐,不擅长说话,只能当一个认真的听眾,时不时提个问,让大家觉得他在听,而且愿意为他解答。 到了晚上,三人提议出去搓一顿。 老大说昨天在外面吃的火锅香迷糊了,一定要带他们再去吃一顿。 老二和赵聿珩立马同意。 “老四怎么说?” 老大猛地转过身,看著还在床上叠衣服的金宝儿,眼神里透著不容拒绝的热情。 金宝儿一直在听他们说话,刚才还想著不会喊自己,没想到真被点名了。 他捏了捏口袋里仅有的一点生活费,那点钱可支撑不起出去搓一顿,每一顿都要精打细算。 “不用了,我约了个兼职面试,待会儿要去。” 金宝儿尷尬地拒绝,低著头不敢看老大的眼睛。 “別呀,一开学就做什么兼职?我跟你说,那火锅真的老香了,不吃会后悔的。” 老大说完,还不死心,从上铺跳下来,走到金宝儿面前劝说,那魁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金宝儿。 看著这么热情的老大,金宝儿不忍心拒绝,可…… “老大算了,金宝这个兼职挺好,活儿轻鬆、工资又高,错过了可难找了。” 这时,赵聿珩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揽过老大的肩膀,硬是把他拉远了一点,给金宝儿解了围。 金宝儿顿时向他投去感谢的目光。 “这样啊,行吧,那下次我们一起去。” 老大心直口快、性格豪爽,也没放在心上,又和另外两人说说笑笑起来。 赵聿珩看老大回到床上,最后把目光落到金宝儿脸上。 冲他挑了挑眉,嘴角露出痞笑,好像在说:放心吧,有哥在。 …… 等三人出去吃火锅后,金宝儿也收拾好东西去面试。 这个面试是学校里的便利店收银员,10块钱一个小时。 金宝儿看了课表,每天下午放学后可以来上班,干2~3个小时,从6点到9点,然后去图书馆学习,这样一天能赚30块。 老板让金宝儿当天就开始熟悉工作流程,毕竟明天正式上课后就有学生来买东西了,现在也陆续有人来,老板根本忙不过来,金宝儿便开始帮忙。 还好,只需要用仪器扫二维码,不用记商品价格,熟悉流程很快。 这一干就是三个小时,工资月结。 等到锁好便利店的门,已经快11点了。 金宝儿捶了捶酸痛的肩膀,拖著疲惫的身躯准备回寢室。 晚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 接著,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一看是姑姑。 自从两个月前自己说一定要上大学,姑姑就没打过电话,这是第一个。 踌躇了好几秒,他还是接通了。 “金宝儿,你这个烂野仔!(云南方言,父母骂子女混蛋的意思)” “这么多天了,电话也不打一个,翅膀硬了,要飞天了是吗?” 对面立即传来暴躁的咒骂,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泼辣劲儿。 云南的女人和四川女人一样,也是出了名的暴躁。 金宝儿听姑姑骂了好久,等她骂累了才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无奈。 “姑姑,我已经到学校了,我很好,打工赚的钱可以供我生活,你不用担心。” 他抬头看著满天繁星,心里有种莫名的惆悵。 话音落下,那边的姑姑顿时沉默了。 说姑姑刀子嘴豆腐心也不全面。 她会打他、骂他,说他心比天高。 也会打压他、偏心堂弟,可同时饿了会给他饭吃,病了会带他看病。 这样的姑姑,他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你姑父的腿疾又犯了,要去医院看;我的的高血压药也没了; 你弟弟的生活费也不太够……” 姑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都能带著一种哭腔。 金宝儿听著姑姑的话,心里压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家里几乎全靠姑姑在家干农活。 姑父腿脚不行,农活干不了多少。 还有一个读大学的表弟,所有重担都压在她一个女人身上。 金宝儿不是没心,只是他真的想读书,想离开那座大山。 他看了看微信余额,原本攒下的5500块学费和生活费,现在要被掏空了。 最后,金宝儿咬牙,把仅剩的钱,转了5000过去。 “姑姑,我只剩下500多块做生活费和学费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他赶紧掛了电话,怕姑姑连最后的一点钱也要走,那样他真的没钱吃饭了。 金宝儿踏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寢室,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浓的火锅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他身上的寒意。 “金宝儿,怎么才回来?老三给你打包的高山羊肉都要冷啦!” 老大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金宝儿回来,笑著说。 “就是啊,我说冷了不好吃,我把它吃了,你珩哥还不愿意,非说要等你。”老二笑著打趣。 金宝儿望了一眼桌上三大盒打包的羊肉,还在冒著热气,又扫了一眼自己上铺床位的赵聿珩。 “都是给我留的?” 他有些不知所措,眼眶微微发热。 小时候的金宝儿学习不太好,总被老师留堂,回到家只能自己煮碗面吃,因为剩菜剩饭都没了。 此时的赵聿珩只是憨憨一笑。 “如果没吃的话就快吃,吃了的话再吃一点。” “谢谢大家,谢谢珩哥。” 金宝儿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湿意。 三人听完也没在意,只觉得这人太有礼貌了,却没人发现金宝儿微红的眼眶。 第004章 摸脂包肌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4章 摸脂包肌嘍 金宝儿慢慢打开盒子,发现里面不只有羊肉,还有牛肉,整整三大盒。 这分量,价格怕是不少。 他夹起一块放进嘴里,香辣的味道瞬间刺激了整个味蕾,比想像中还要好吃。 他其实是第一次吃这种火锅。 贴心的是,他发现口袋里还放著调好的蘸料。 “那个蘸料,你看喜欢哪种,有甜辣的、香辣的、酸辣的、绝辣的,我都给你调了一份。” 突然,头顶伸过来一个大大的脑袋,纯正低哑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带著一股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 金宝儿听得心中一颤:“谢谢,珩哥。” 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样的直男,真的太让人心动了。 头顶的直男笑了笑,大手在金宝儿的寸头上狠狠蹂躪了一把。 “快吃,一天天跟你珩哥客气啥。” 看著金宝儿一口一口地吃,赵聿珩觉得比自己吃还开心。 这小矮个,长得瘦瘦弱弱,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他看得出金宝儿家境不太好,毕竟那双鞋都已经破皮了,还有他借自己的50块,以及临走前把所有零钱都给了自己。 这份恩情,他一定要报答。 刚好他们成了兄弟,这个兄弟就由他罩著。 必须把他照顾得白白胖胖,不然都对不起父母这么多年的教育。 想著这些,他盯著金宝儿,见对方正低头吃得香,左手自然地扶著盒子。 赵聿珩无意间瞥了一眼,发现他左手的小拇指好像有点异样。 左手的大拇指,这旁边又凸出来了一截。 第一眼看起来有些奇怪,第二眼才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六指吧。 同时,赵聿珩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这小矮个,吃个饭都小心翼翼护著手,看著有点让人心疼。 但是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六指看起来反而有点可爱。 有点想摸。 赵聿珩赶紧摇了摇头:瞎想什么呢! …… 金宝儿其实也是个小吃货,没想到竟把三大盒肉全吃完了,看得老大和老二一脸惊讶。 “老四可以啊,深藏不露!” 他一会儿就收拾乾净桌子,准备丟垃圾,坐在床边想拿水洗脚时,赵聿珩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去,京北怎么这么热!” 赵聿珩一进门就觉得背上全是汗,黏腻腻的难受,乾脆利落地把t恤往上一掀,脱掉,丟在了床上。 金宝儿傻了眼。 他只知道赵聿珩皮肤偏黑,是经常在阳光下运动的健康肤色,却没料到衣服下竟暗藏汹涌。 1、2、3、4、5、6! 六块腹肌! 线条分明! 还是完美的脂包肌! 古希腊的雕塑也没这么诱人吧! 赵聿珩没注意到金宝儿盯著自己,洒脱地把t恤往床上一丟。 老大突然开口:“老三,你这个体脂率有点高啊,该控制饮食了。” 赵聿珩无所谓地说:“又没有女朋友,只有女生才喜欢什么腹肌之类的,老子没女朋友,练那玩意儿干啥。” 老大听完也没在意,笑了笑,点了点头。 赵聿珩准备爬上床,刚好看到金宝儿还盯著自己的肚子发呆。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没见过啊?看得这么入神,想摸不?” 金宝儿脸红地別过头:“不要。” 口是心非的他,那口吃的语气和泛红的耳尖,全落入了某人眼里。 谁知赵聿珩反而来了劲,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金宝儿的手腕,直接往自己肚子上按去! “臥槽!” 金宝儿嚇得想缩手,却被赵聿珩死死按住。 温热、紧实、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来。 啊!!! 金宝儿內心疯狂尖叫。 刷了这么多年肌肉男,终於摸到真的了! 这手感,绝了! “硬不硬?” 赵聿珩一脸得意地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我不摸,我不摸。” 金宝儿还在嘴硬,手却诚实地感受著那惊人的触感。 救命!別太荒谬! 该死的直男,撩起人来真是让人无语。 金宝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 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 问:这怎么才能保持內裤乾燥? …… 第二天起来,金宝儿想去吃早点,想问问三位大哥吃不吃,却发现三位大哥居然裸睡! 当然也不全是,就穿个裤衩子。 尤其是现在,正值早晨,正是男人们血气方刚的时候。 真不怪金宝儿“变態”,三位大哥都是肌肉男,让他看看也不为过。 不过,他最好奇的还是上铺的赵聿珩。 好看的身材有无数, but赵聿珩只有一个。 金宝儿默念? 就看一次,就看一次!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变態”,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 赵聿珩的裤衩子和別人不太一样,好像是高弹黑色短裤。 尤其是…… 那隆弧的度起,简直嚇人! 啊! 嚇得金宝儿赶紧跑出宿舍去洗漱,实在受不了! 全宿舍里,虽然赵聿珩年龄不是最大,但那方面肯定是最突出的。 当同性恋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毫无距离地欣赏身材,金宝儿一边苦笑一边安慰自己。 明天才正式上课,今天大家都在熟悉环境,金宝儿则又去找活干。 他只剩下500块钱了。 他看了学校的餐厅,二楼有特价餐区,5块钱一顿,有荤有素,还不错。 早上吃两块钱的馒头,午晚两顿吃特价菜,一天12块,一个月360块,这样还能有剩余。 今天胡小文也回来了,他和金宝儿在一栋楼,不过在3楼,金宝儿在4楼。 胡小文说给金宝儿带了好多特產,要亲手交给他。 金宝儿说忙不开,胡小文就把东西送到了他的寢室。 晚上,金宝儿回到宿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赵聿珩的声音。 “金宝那个同学给金宝儿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寢室里只有赵聿珩和老大。 老大一边玩手机一边说。 “不知道,但是送东西那个人,我感觉好娘啊。” “啊?” 赵聿珩纳闷地问。 “我感觉他说话娘里娘气的。” “『太麻烦你们啦』『太感谢你们啦』,还带语气词,阴柔得很,听著难受死了。” 老大说完,忍不住皱了皱眉。 金宝儿听完心里很难受。 胡小文其实也是同性恋,初中时因为变声期声音带柔气,经常被人叫“娘娘腔”。 高中好一点,但声音还是没太大变化。 自己和他认识这么久,知道他被人詬病了多久。 可这话从舍友嘴里说出来,只觉得难堪,就像在说自己一样。 他正准备推门进去解释,却听到赵聿珩突然反驳了一句: “哪里娘了?人家那叫斯文、有礼貌!不像你,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除了嗓门大还会啥?” 老大听完,愣了一下,隨即闷笑一声。 “行行行,你们成都男人就是懂欣赏哈!” 听完这话,赵聿珩不屑地切了一声。 隨手抓起桌上的冰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 发出一声满足的打嗝声,显然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第005章 当心理委员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5章 当心理委员 金宝儿躺在床上,想著赵聿珩的好。 这个直男好像不太一样。 对他好得有点过分了。 他知道绝对不能碰直男。 所以他绝对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赵聿珩。 就算真的喜欢上了,也要憋著! 反正现在也只是处於有好感的状態。 就当欣赏美好事物吧。 金宝儿这样想著,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去了食堂吃早饭。 赵聿珩看到金宝儿只啃一个馒头,而自己桌上放著两屉小笼包和两杯豆浆。 “干吃不噎吗?” 赵聿珩问。 “不行,我看著都噎得慌。” 赵聿珩说完,直接把自己的那杯九阳豆浆递了过去。 他想请金宝儿吃早点,但觉得对方可能自尊心挺强,只能循序渐进。 如果金宝儿知道,他一定会在心里吶喊。 別啊哥,我求你用钱砸我! 没错,金宝儿就是一个贪財好色的小坏蛋。 別看他在外人面前斯斯文文,其实闷骚得很。 当然,他也是个小財迷。 毕竟前二十年,他一直缺钱。 金宝儿喝了一口珩哥递过来的九阳豆浆。 很甜,很温暖。 今天是班级会议。 辅导员在阶梯教室讲解开学事宜。 居然还提到了考研,说现在就业环境激烈,要准备考研的得提前准备,不然到时候会手忙脚乱。 当然,大部分人只是隨便听听,没太在意。 说完注意事项后,就开始竞选班干部。 金宝儿聚精会神地听著讲台上的辅导员说话。 而旁边的赵聿珩,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戴著白色蓝牙耳机,无聊地刷著视频。 金宝儿时不时瞟一眼,发现他连刷好几个都是擦边的美女视频,还是那种胸大臀翘的类型。 金宝儿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 难道直男都这样吗? 赵聿珩好像注意到了金宝儿那不太友善的目光,转过头来,睁著大大的狗狗眼看向他。 “一起看。” 没有询问,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把手机拿到两人中间,大大方方地继续刷他的美女视频。 金宝儿:“……” …… 很快要竞选班干部了。 辅导员一个职务一个职务地安排。 首先是班长,有意愿的就上台做自我介绍,之后进行投票。 光是竞选班长就有七八个人。 当然,大家的介绍都磕磕绊绊。 最后,得票最多的是那种长得最漂亮、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人。 金宝儿想隨便捞个閒职,对以后加分有好处。 他打听了,奖学金之类的都要看学分。 但是让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上台自我介绍,確实有点害怕。 他一害怕,整个人就紧张,开始发抖。 眼看就要轮到他想竞选的心理委员职位,他整个人紧张得不行。 “怎么了?” 赵聿珩感觉到旁边的异样,流露出关心的目光。 “有点紧张。” 赵聿珩又看了看讲台上的辅导员,转过头来看著他:“想当心理委员?” 眼看辅导员就要说“如果没人竞选就直接任命了”。 赵聿珩突然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金宝儿的右手,高高举了起来! 那只手被赵聿珩握在手心,根本动弹不得。 “老师!这里!” 赵聿珩的嗓门大得惊人,像平地一声雷,瞬间盖过了教室里所有的窃窃私语。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金宝儿嚇得脸都白了。 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 拼命想拼命抽回来,却被赵聿珩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辅导员推了推眼镜:“这位同学……是你想竞选吗?” “不是!” 赵聿珩大嗓门一吼。 金宝儿心里刚鬆了一口气,结果下一秒,赵聿珩抓著他的手晃了晃,像举著什么战利品一样。 “是他,甘金宝!” 金宝儿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站起来解释,却被赵聿珩按著肩膀,死活起不来。 “甘金宝同学,你想竞选吗?” 辅导员笑著问。 金宝儿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想……” 教室里太吵,根本没人听见。 “大声点!没吃饭啊!” 赵聿珩在旁边恨铁不成钢地凶了一句。 金宝儿嚇得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喊了一句。 “我想!” 这一声喊完,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最后,金宝儿颤颤巍巍地上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之后又有两个人举手竞选这个位置。 这次自我介绍也相当於是拉票。 后面的两个同学还说,如果让他们当上心理委员,一定会认真负责地为大家解决问题。 金宝儿想到自己好像没说这话,有点懊恼。 只有旁边的赵聿珩一门心思玩著手机,仿佛根本没在意金宝儿心中的失落。 就在最后投票的时候,金宝儿发现自己的票数几乎遥遥领先。 全班30个人,投他的几乎占了三分之二,其他两个人只有个位数的票数。 “好,就任命甘金宝儿为心理委员。” 辅导员在讲台上宣布。 金宝儿傻了眼。 为什么呀? 他刚觉得希望渺茫,现在怎么还遥遥领先了? 直到他发现,同学们看他和赵聿珩的眼光不太一样,带著吃瓜的表情,才若有所思地打开了手机。 只见班级群里,全是领取红包的提示信息。 金宝儿也不管是谁发的,赶紧点了一个。 抢到了30元! 然后他才注意到发消息的人:爷爷不吃芹菜(赵聿珩)。 消息內容是:心理委员甘金宝儿请大家喝奶茶。 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也就是投票的时候。 金宝儿瞬间把目光投向赵聿珩。 只见他的“大狼狗”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珩哥,你发了多少钱啊?” 如果按每个人30块算,以他的风格,肯定要发给30个人,那至少就是900块。 这900块都可能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他为了这个心理委员,这样做会不会太亏了? 900块呀! “只有200块钱而已,你开心就好。” 真的只有200块吗? 金宝儿不敢细问。 他怕真的是900块。 那他该如何面对赵聿珩呢? 他可以捡钱昧下。 可以抠抠搜搜。 可以贪小便宜。 但他不是那种能心安理得接受別人这么大善意的人啊! 第006章 最討厌同性恋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6章 最討厌同性恋 当然,金宝儿心也大。 那以后多帮他跑个腿、拿个快递之类的。 也算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回报他吧。 他当初帮助赵聿珩。 单纯就是因为那天在机场,对方扶住了自己,而且还是个大帅哥。 他色心熏天,才硬著头皮把仅剩的零花钱给了对方。 当然,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骗子。 这下真的不是骗子了。 反而还是个大財主。 被骗了,难受。 这样天天接受人家的恩惠也难受。 难受三秒以后,金宝儿就不想了。 毕竟人生苦短,怎么捨得花费光阴来难受呢。 “珩哥,有你真好。” 金宝儿看著一直对自己笑的赵聿珩。 这辈子啊,做兄弟也很好了。 如果他以后发达了。 一定不会忘了他珩哥的。 中午两人下了课,就急忙往餐厅走去。 毕竟现在是用餐高峰。 人挺多的。 两人直接到了二楼。 赵聿珩准备问金宝儿吃什么。 每次就看到他跑到了最左边的特价餐窗口。 他倒是没有去特价餐窗口,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肖美美是你呀?” 打好餐,正找不到座位的金宝儿,发现他的同班同学兼云南老乡肖美美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吃饭。 肖美美抬头看著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们在老乡会认识的。 当然,肖美美本身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还有点內向。 金宝儿没想那么多,赶紧走过去坐下。 为了防止气氛太尷尬,他不停地找话题。 “你吃的这个好吃吗?” “你怎么吃的这么少啊?” “……” 而肖美美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著。 “金宝儿你跑到这里来,我都找不到。” 这时,一大团黑影猛地挡在了肖美美面前。 只见赵聿珩端著一个巨大的餐盘,大摇大摆地挤到了桌子的旁边。 两个座位因他的坐下而变得拥挤不堪,甚至他的大腿都快碰到金宝儿的腿了。 肖美美抬头看去。 刚毅俊朗的脸庞映入眼帘。 但她没敢多看,赶紧低下了头。 “她也是我们班的,叫肖美美。” 金宝儿赶紧给赵聿珩介绍。 “你好,我叫赵聿珩。” 赵聿珩也热情地介绍道。 “你好。” 肖美美抬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打了个招呼。 便低下头继续吃饭。 赵聿珩见她没说其他话,也不在意,赶紧把自己盘里多出来的一个鸡腿夹到金宝儿的盘子里。 那筷子伸过来的时候,手臂不小心擦过金宝儿的胸口,带著一股热气。 “怎么全是素菜啊,一点肉都没有!” 赵聿珩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有啊,你看。” 金宝儿还不服气,在自己盘里翻了好几遍,终於夹出一块肉沫。 然后摆在了赵聿珩面前。 赵聿珩:“……” “快吃吧,吃了长肉。” 赵聿珩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闷头扒饭。 金宝儿这才发现。 赵聿珩的米饭堆得老高了。 他自己打的都是四两饭。 这傢伙打的起码是七八两饭。 而且菜还是四个。 难怪长这么高、这么壮! 幸好他不出生在赵聿珩家。 不然可能都养不活。 想著,金宝儿都笑出声来。 赵聿珩一边扒著饭,一边疑惑地看著他。 “笑啥呢?” “笑你吃饭的样子也这么帅。” 金宝儿隨意地说。 赵聿珩脸上困惑的神色突然变成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你珩哥什么时候不帅?” 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聿珩嘴里还嚼著饭,腮帮子鼓鼓的,却突然凑近了金宝儿。 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那股子热气和米饭的香味直接喷在了金宝儿的脸上。 直接帅到了金宝儿的心巴上!! 內裤乾燥不了!! …… 晚上,老大、老二买了好多烧烤和一打啤酒回来。 说什么上次金宝儿没出去,这次一定得补上。 就连不喝酒的金宝儿,为了不辜负老大的热情。 也只能硬著头皮喝了一杯。 结果晕乎乎地躺在了床上。 三人又开始一边吃烤串,一边喝啤酒。 “老四这酒量怎么行,以后还不得被他家老丈人灌趴下?” 老大是东北人,酒量嘎嘎好。 看到金宝儿喝一杯就晕趴下了,有些想笑。 “你看他这瘦胳膊瘦腿的,能找到女朋友吗?” 老二也吃了一口羊肉串,说道。 “他只是现在瘦,过几个星期我就把他餵胖了。” 赵聿珩也跟著碰了一杯,然后一口喝尽。 喝得急了,有几滴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滑过喉结,最后消失在黑色t恤里。 老大和老二相视一眼。 他们从一认识就发现,赵老三和老四好像感情不一样。 老三好像还特別照顾老四。 他们还差点以为两人是一对。 毕竟老三这个“大猛攻”的属性好像有点明显。 听到两人的想法,赵聿珩噗嗤一笑。 “別逗了,怎么可能,我最討厌同性恋了。” 而睡在床上的金宝儿,其实只晕了一半。 他只是睁不开眼睛,但意识还是清楚的。 他隱隱约约听到了赵聿珩的话。 一听到“最討厌同性恋”,心里就异常难受。 又异常害怕。 害怕对方发现自己是同性恋。 害怕对方会厌恶自己。 赵聿珩倒是没有解释为什么最討厌同性恋,但他说了自己和金宝儿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 “確实,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冷漠,不认识的人还愿意把钱借给你,很难得。” 老大也唏嘘不已。 毕竟这是大城市,骗子挺多。 要是在他们东北,这50块钱还是说给就给的。 “是吧,当时我就想,要是以后还能遇到,我一定要加倍还给他!这不,给我机会了,让我们成了同班同学,我说什么也得好好报答我这个兄弟!” 赵聿珩也喝了一两瓶啤酒,现在脸微红。 他说著,竟然把那只带著酒气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拍在金宝儿的大腿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这就是我的好兄弟,谁也別想欺负。” 金宝儿僵著身子,感受著大腿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心臟狂跳,却一动也不敢动。 三人还真把那两打啤酒喝完了。 换来的是第二天三人睡过头。 第一个发现的还是金宝儿。 他记得自己调了闹钟。 后来打开手机才发现忘了充电,结果手机关机了。 等他充电开机时,才发现已经9:00了。 “快起床啦,迟到啦!!” 今天可是军训的第一天。 而且班长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金宝儿小学的时候经常迟到,到初中、高中几乎就没迟到过。 而且还是军训迟到。 据说他们的教官还是附近连队的。 特別凶。 第007章 被罚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7章 被罚 四个人连洗漱都顾不上,赶紧套上了训练服,穿上鞋子就往楼下冲。 宿舍楼下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操场上已经传来了整齐的口號声。 他们一路狂奔,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等衝到操场边缘,晨跑的队伍刚结束,教官正叉著腰站在队伍前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看到他们四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所有学生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有人窃笑,有人佩服,还有人对著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报告!” 赵聿珩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四个人齐刷刷地站定。 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教官瞥了他们一眼,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几点了?” “报告教官,九点二十!”金宝儿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 “知道迟到了吗?” 教官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迟到了,罚两百个伏地挺身,有没有意见?” 四个人没人敢吭声,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没意见就赶紧做!”教官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其他人原地休息,看著他们做!” 金宝儿的心沉了下去,他平时连五十个伏地挺身都做不完,两百个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和赵聿珩、老大、老二一起趴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 掌心的小拇指被滚烫的水泥地硌得生疼,地面被烈日烤得发烫。 纹路里都透著热气,受力不均让本就发软的胳膊更难支撑。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开始!”教官一声令下。 手臂刚一用力,金宝儿就感觉胳膊发软。 他咬著牙,一个一个地做著,动作越来越慢,额头的汗水滴在地上。 赵聿珩体力最好,做得又快又標准,宽厚的肩膀上下起伏。 汗水顺著脖颈滑进衣领,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但他没忘了身边的金宝儿,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著他的状態。 看到他脸色发白,动作都快变形了,心里忍不住揪了一下。 “平时看这小子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不经练,真是…… 但看著他艰难痛苦的样子,又没法不管。” 老大和老二做到100多个时也渐渐体力不支,呼吸越来越粗重,胳膊开始发抖。 做到第六十个的时候,金宝儿的胳膊突然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想撑起来,可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用不上力。 脸颊贴在滚烫的地面上,灼痛感顺著皮肤蔓延,屈辱和无助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回事?不行了?” 教官的声音带著嘲讽。 金宝儿感觉整个操场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 三个舍友应该快做完了,然而自己才做60个,且每一个都不那么標准,真的好丟人啊。 金宝儿咬著唇,刚想挣扎著爬起来,就听到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教官,他体力不行,我替他做。” 是赵聿珩。 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坚定地看著教官。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学生都惊呆。 连教官都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 “替人做?哪有这种规矩?” “要替可以,双倍!四百个!” 赵聿珩毫不犹豫:“行。” 说完,他重新趴在地上,继续做起伏地挺身。 四百个不是小数目,即使是他,做到两百个的时候,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浸湿了身下的一片草地。 金宝儿趴在地上,看著赵聿珩宽阔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胀。 他想喊停,想说自己可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赵聿珩的脾气,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老大老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动容。 他们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心里都把金宝儿和赵聿珩当成了真兄弟。 老大先开口了,语气衝动又直接:“教官,我们也替他做!” 老二立刻附和,语气偏稳重。 “对!我们四个一起,算我们的!他一个人扛四百个太亏,咱们宿舍凑一起!” 教官愣了愣,看著这四个並肩趴在地上的男生,脸色缓和了些许,但还是板著脸说。 “行,你们要替就一起,两百个,少一个都不行!” “没问题!”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说完,他们也重新趴下,和赵聿珩一起做起了伏地挺身。 三个高大的男生围在金宝儿身边,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动作虽然不再整齐,但每一个都充满了力量。 金宝儿看著他们,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他知道,赵聿珩是直男。 他们只是兄弟,可此刻,他的心跳得飞快。 那些刻意压抑的情愫像野草一样疯长,让他既甜蜜又惶恐。 赵聿珩做到第一百五十个的时候,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庞大的体重让他的胳膊不堪重负,每做一个都异常艰难。 呼吸粗重,脸上布满了汗水和通红的血色。 但他没有停下,眼神依旧坚定。 老大老二也不好受,胳膊抖得越来越厉害,脸颊涨得通红,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周围的学生们不再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连教官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不再出言冷训。 这四人的感情还挺好。 终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赵聿珩做完了最后一个伏地挺身,他猛地撑起身,踉蹌了一下。 差点摔倒,幸好老大及时扶住了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下頜线往下滴,头髮湿漉漉地根根立起,像钢针一般,眼神却依旧明亮。 他转头看向金宝儿,伸手擦掉他脸颊残留的眼泪,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眼睛怎么都红了,多大点事,以后定十个闹钟,没事了的。” 金宝儿看著他,嘴唇动了动。 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哽咽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赵聿珩扶著金宝儿,老大老二也互相搀扶著起身。 四个人站在一起,身上的军训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狼狈不堪,但眼神里都带著笑意。 “谢了,珩哥,大哥,二哥。” 金宝儿的声音带著孱弱,却充满了感激。 “谢什么,都是兄弟!” 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太大,让金宝儿踉蹌了一下。 老二笑著说:“就是,咱们宿舍可是一体的!” 赵聿珩没再多说,只是伸手揉了揉金宝儿的头髮。 动作自然又亲昵,眼神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温柔。 金宝儿的脸颊瞬间红了,心跳又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他赶紧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不知道,在他低头的瞬间。 赵聿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 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在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情愫。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洒在四个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金宝儿看著身边三个並肩而立的兄弟,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好好赚钱,好好生活,不能辜负他们的这份情谊。 可他也知道,对赵聿珩的那份心思,恐怕再也抑制不住了。 第008章 被骂娘娘腔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8章 被骂娘娘腔 下午放学。 三个舍友要去学校大澡堂洗澡。 金宝儿想到待会儿不仅能看到肌肉猛男们的腹肌、胸肌、肱二头肌。 还能…… 想到这里,他已经开始流口水。 嘿嘿。 直到赵聿珩用他粗糙的大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金宝儿这才反应过来。 “不了,你们去吧,有事,待会儿去。” 金宝儿可没有把握,看到他们那完美的身材时能保持镇定。 所以只能忍痛拒绝。 三人也没有多劝,端著盆就去洗澡了。 金宝儿先去吃了个饭。 然后看大家洗得差不多了。 自己才慢悠悠地拿著盆去洗澡。 北方的浴室和南方的不一样。 居然是一个大澡堂。 一群男人背对著背,就在那里淋浴。 第一次进澡堂,金宝儿还不適应,但看著大家都坦诚相待,他便也欣然接受了。 晚上,金宝儿回到宿舍。 他一一抓起三个男人换下来的脏衣服。 “你们的衣服可以混在一起洗吗?” 金宝儿突然开口问。 三个正在玩手机的男人猛地看著他。 “啊?” “我洗衣服,顺便帮你们洗了吧。” 金宝儿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们了,今天要不是他们帮自己做伏地挺身。 剩下的那150个肯定能让他在那里趴一天。 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他,多尷尬呀。 “不用,不用……” 三个男生还不好意思,赶紧推託道。 “那就是可以混在一起洗。” 於是金宝儿端起他们的衣服就往外走。 当然不可能是手搓。 三个人加上自己的衣服,那多累呀。 当然是丟在洗衣机里。 有3块5快洗的,有5块精洗的。 为了感谢他们,他没贪小便宜,用我5块钱的。 这三个人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他抠抠搜搜的性格。 当然,三人的裤衩子他可没洗。 那太丟脸了。 要洗都只能给未来的老公洗。 他是那么隨便的人吗? 三人见金宝儿都帮他们洗衣服了,他们也不能干坐著,又把宿舍打扫了一遍。 等金宝儿把衣服洗好、晾好,进来就发现宿舍已经焕然一新。 “我去,没想到打扫个卫生,还把我整热了。” 推门而入的赵聿珩,把手中的拖把放在一旁。 隨手扯了扯领口,觉得不过癮,直接双手抓著t恤下摆, “滋啦”一声掀了起来。 隨著他的动作,腰腹间被勒出的紧致线条瞬间弹了出来。 上面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汗珠,顺著人鱼线缓缓滑落。 紧接著,又开始脱他的短裤! 金宝儿坐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根本不敢直视,只能把头偏向一边,用余光疯狂地瞟! 只见赵聿珩只穿了一条黑色的高弹运动內裤。 那明显的人鱼线深深地没入了內裤的边缘,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这时他才发现,就在他肚脐的下方,还有一片浓密的腹毛,顺著內裤边缘一直延伸进去。 和大腿上的毛髮连成一片! 这该死的性张力! 这哪里是拖地,这简直是色诱! 赵聿珩还根本没有觉得自己在诱惑谁! 他把衣服裤子隨手丟在床上。 继续拿著拖把,甚至还在金宝儿的床面前大幅度地弯腰、用力。 隨著他的动作,背部的肌肉沟壑纵横。 那结实的屁股蛋子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现。 猛男拖地的香艷场景,简直是视觉盛宴。 保持內裤乾燥! 保持內裤乾燥! 金宝儿在心里狠狠默念著,夹紧了双腿,感觉鼻子有点热。 “对了,金宝儿,你认识叫杨慧的人吗?” 突然,赵聿珩猛地直起腰,转过头看著这时已经脸红得像猴屁股的金宝儿。 金宝儿突然被人抓包,嚇得心臟漏跳一拍。 有些尷尬地抠了抠脖子,眼神飘忽:“啊?谁?” 赵聿珩也没发现他盯著自己看。 依旧是刚才那个坦荡的表情。 可是见金宝儿手足无措的模样,他还是有些困惑。 “怎么了?洗衣服洗累了?脸这么红?” 赵聿珩说著,竟然顺势坐在了金宝儿的床沿上,大腿直接碰到了金宝儿的小腿。 一股滚烫的热度瞬间传导过来。 金宝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往里面缩了缩。 “可能是有点热吧……杨慧?应该是我们班的吧,听著名字有点耳熟。” “你怎么突然问她?” 金宝儿好奇地问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 “就是,今天下午她突然加我,然后也没什么事,就说交个朋友。” 赵聿珩一边说著,一边拿起金宝儿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还把刚才自己喝过的吸管递到了金宝儿嘴边,“帮我也接点水唄,渴死了。” 此话一出,老大和老二也瞬间看过来。 “老三可以呀,开学没两天就有妹子加你了?” 赵聿珩听完嗤笑一声,他知道自己有点小帅。 也不至於开学一天就有人来加自己了吧。 听到老大的打趣,赵聿珩没接话,只是侧头看著金宝儿,眼神里带著点炫耀。 “怎么样,你珩哥魅力大吧?” 金宝儿心里有一股藏不住的酸涩感。 他看著那根被赵聿珩含过的吸管,鬼使神差地接过来抿了一口。 然后才小声嘟囔:“是啊,魅力大,以后是要娶老婆的人……” 所以他从现在开始,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有非分之想。 否则不仅是害自己,也是让他珩哥难堪。 …… 第二天军训。 老大和老二虽然不和金宝儿、赵聿珩同班,但是他们是同一个阶梯的。 所以在一个连队里训练。 这不,今天休息的时候。 胡小文不知道怎么找了过来。 “金宝儿,我听说你三个猛男室友替你认罚了,真的吗?” 胡小文经常被人詬病,但他也经常不放在心上。 整个人也是大大咧咧的。 想必是刚刚才听到这件事,发消息给金宝儿没回,就果断跑了过来。 金宝儿转过头,看到胡小文跑过来。 尷尬得想找个地方钻下去。 因为他的猛男舍友就在不远处。 而胡小文现在眼里只有金宝儿,根本没有发现其他三人。 胡小文在家里就已经出柜了。 所以他能够很大方地谈论男人。 但金宝儿不行。 他没有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爸爸妈妈。 “我听说最高最壮的那个替你做了200个,是叫什么来著……” 这下胡小文蹲到金宝儿旁边说著。 声音也不是很小。 “他做的最多,这没话说,但不一定是最壮的吧!” 这时,坐在后面的老大猛地站起身,大声喊道。 “老三,看你干的好事,长得最帅就算了,怎么还传成最高最壮,我和老二的肌肉是一点没被看见啊!” 老大听完气呼呼地走了。 昨天,他和老二也一人多做了100个。 传出去就是赵聿珩一个人的辉煌。 老大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有点酸溜溜的。 这下连胡小文都尷尬了。 “我是不是闯祸了?” 胡小文有些愧疚地说道。 “没吧……” 毕竟他珩哥,確实是最高最壮的那个。 “呵呵,果然男同哈,到哪里都在到处討论男人!” 猛地,一声嗤笑声,从旁边传来。 金宝儿和胡小文看去。 这不就是胡小文的舍友王猛吗? 那天胡小文给金宝儿送完东西的第二天,金宝儿也准备给他送点礼物,来到他们宿舍。 就被王猛狠狠讽刺了一番。 王猛一开始听到胡小文的声音就面露噁心之色。 然后嘴上更是不留情。 他说:“你还是別说话了,你这个声音听著噁心死了。” “不会是走后门的吧,真tm倒霉,遇上这种人!” …… 这还是当著金宝儿和胡小文的面说的。 在金宝儿没看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恶劣呢。 当时他觉得既难堪又气愤。 可是王猛长得人高马大。 自己和他动手,也打不过。 只能忍了下来。 想让小文换个宿舍。 谁知今天居然又遇到了。 胡小文不想和他在大庭广眾下爭吵。 於是低著头想要离开。 谁知王猛还是不甘心他这么离开。 “噁心玩意儿,最好去泰国把它割了,这样一了百了。” 第009章 打架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09章 打架 听完,金宝儿都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人家声音怎么样关你屁事?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啊,管得这么宽!” 接著,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猛地响起。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那抹高大的身影看去。 只见刚升起的太阳从东方亮起,阳光从赵聿珩的背部照了过来。 虽然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但那如铁塔般高大威猛的身形,依旧让人安全感满满。 金宝儿几乎没怎么骂过人,他的吵架能力几乎为0,遇到气不过的事情都只能憋著。 但这一次,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赵聿珩。 那种“有他在,我就不用再忍气吞声”的安全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寻求依靠。 他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珩哥,他前几天还骂我,说我们是蛇鼠一窝,娘娘腔的朋友也是娘娘腔!” 金宝儿装出哭腔控诉著。 此话一出,明显感觉到赵聿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眼睛瞪得老大。 “狗杂种,就你男人是吧?就你超雄?就你没妈教是吧?” “敢骂老子的人,你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屎)!!” “王八蛋,像你这样有娘生没娘教的狗杂碎,就算给老子舔鞋,老子都觉得噁心!!” 赵聿珩直接来了一顿极致的输出。 声音大得可怕,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直接把坐在远处歇息的教官都惊动了。 教官见状,往这一方走来。 这两人都没注意到。 尤其是王猛。 “你tmd给老子再说一遍!!” 王猛被人当眾这么辱骂。 一向高傲的他也猛地坐起身来,脸上掛不住了。 “老子再说一遍!有娘生没娘教的狗杂碎,给老子舔鞋、舔脚、舔屁股,老子都觉得噁心!!” 赵聿珩几乎是吼著说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猛脸上了。 本来,刚才王猛讽刺金宝儿朋友的时候,他心里就很不爽。 又听到他骂金宝儿是娘娘腔。 这不是相当於在骂他赵聿珩吗!? 今天他不得骂死这狗杂碎? 只见王猛这杂碎捏著拳头就朝他打来。 赵聿珩也不含糊,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挥了过去。 旁边的人赶紧躲,全场一片混乱。 教官们已经到了,赶紧把两人拉开。 被拉开的赵聿珩左侧的嘴角上被打了一拳,渗出了血丝。 但他毫不在意,用舌头抵了抵后牙槽。 露出一副痞拽的坏笑,仿佛那不是伤,而是勋章。 而站在对面,被教官扣著的王猛还在挣扎,想要踹人。 毕竟他那张脸上,眼睛周围已经有了红肿的印子,一看就是被结结实实地打了好几拳。 金宝儿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完蛋了。 他只想让他珩哥帮他骂几句。 怎么还直接动手了? 还害他珩哥受伤。 罪过,罪过。 而站在旁边的胡小文,一脸欣赏的目光看著还在喘粗气的赵聿珩。 这个男人真帅啊!! 这就是替他闺蜜做200个伏地挺身的、最高最帅的那个男人吗!! 没想到他闺蜜才离开他两天。 就吃上这么好的了!! 他嫉妒啊!! …… 最后几人被拉去了辅导员的办公室,包括金宝儿和胡小文。 直到几人的离去。 金宝儿他们班的那个小团体还在往这个方向看去。 其中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生,一直盯著赵聿珩离开的方向。 “杨慧,你在看什么啊?”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赵聿珩真的好帅?” 杨慧一脸花痴地说著。 而旁边的好姐妹看了看,客观地说:。 帅是帅,就是太高太壮了,看著也有点凶,感觉不好相处的样子。” “我觉得挺好啊,你看,他还替朋友出头,还那么大方地给他兄弟拉票,我觉得这个人不错,很有担当。” 杨慧认真地说著。 她的好姐妹听完,点了点头,也没否认。 …… 辅导员办公室。 辅导员问清了缘由,知道是王猛挑起的事端,就严厉批评了王猛一下,然后让他给胡小文和金宝儿道歉。 在辅导员的威逼利诱下,王猛才不服气地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辅导员又说了赵聿珩两句。 毕竟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他骂得那么难听,有失大学生的脸面。 赵聿珩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他还趁辅导员训他之际,悄悄地给金宝儿挑了一个眉,用口型说。 “別怕,没事。” 金宝儿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感动。 出了办公室。 “哼!三个死基佬!!” 王猛骂了这么一句,眼看赵聿珩提著拳头又要上来,他赶紧拔腿开跑!! 接著胡小文说他今天请假了,不想去军训,於是就回了宿舍。 直到胡小文走了,金宝儿才看到沉默不语的赵聿珩。 他知道,他肯定有话要问。 到时候问自己是不是同性恋…… 自己要不要告诉他呢? 不告诉他的话,自己就是在骗他? 可是告诉他的话,他们之间的友谊就完全没有了。 顿时他感觉有些紧张,脑袋一片模糊。 就在他珩哥要开口时。 “珩哥你帮我拿一下手机,我去洗手间一趟。” 因为太热,金宝儿只穿了一个短袖。 裤子里的荷包太小,放不进手机,就只好把手机交给了赵聿珩。 赵聿珩没想太多,就把手机接了过来。 然后他就看著金宝儿跑去洗手间。 他走到旁边的栏杆面前,双手搭在栏杆上,望著楼下。 他刚才確实有些事情要问金宝儿。 他想问一下他们俩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想问胡小文是不是真的是同性恋。 其实最想问的是。 金宝儿是否是同性恋。 他其实也不敢问。 手心已经起汗了。 如果金宝儿真的是同性恋……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想到同性恋,他没往深处想,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一种噁心感在往外涌。 就在他困惑之际,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没有看別人消息的恶习。 但是这一次,他却下意识地翻开手机一看。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微信预览: 心尖尖:宝贝,你给我买的裙子很好看啊,谢谢你~ 看到这里,赵聿珩心中的那块巨石猛地轻轻落下。 他长长地缓了一口气,甚至有一种大难不死的庆幸感。 接著无奈地笑了。 他们还担心这小子找不到婆娘。 没想到比他们还早早地谈上了。 心尖尖…… 这么腻歪的备註,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几分钟以后,金宝儿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这一趟他冲了一把脸,湿漉漉的。 把额角都打湿了,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他走到赵聿珩面前,准备迎接他珩哥的拷问。 “走吧,继续去训练。” 赵聿珩嘴角掛著轻鬆的笑。 一把揽过金宝儿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金宝儿勒得喘不过气。 然后两人朝著操场走去。 金宝儿懵了。 就……这? 不问了? 第010章 偷內裤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0章 偷內裤 金宝儿还纳闷,为什么他不问自己呢。 就在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又开口问道: “你小子啊,谈恋爱谈了多久了?” 金宝儿被赵聿珩紧紧握住肩膀,对方一脸坏笑地说著。 “啊??” 金宝儿有些莫名所以。 “你还给哥装,心尖尖都整出来了。” 听到这里,金宝儿恍惚过来。 应该是珩哥看到女闺蜜发过来的消息了。 然后误以为自己谈恋爱了。 所以,他认为自己是异性恋。 所以,他没有相信王猛的话。 所以,他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想到这里,金宝儿忍不住鬆了口气。 现在他不奢求其他了。 只希望和眼前的大傻个保持这样的关係就已经很好了。 晚上。 金宝儿照旧把几人的脏衣服收集起来,准备给他们全部洗了。 “金宝儿要不你把我们的內裤也洗了唄?” 老大看著自己盆里还留了一条裤衩子,开著玩笑说。 话音刚落,还端著盆子的金宝儿,瞬间脸红了起来。 他想著该如何拒绝才能显得自己像直男呢? “美得你,內裤都还要別人洗,要点脸吧!” 这时,赵聿珩躺在床上玩著游戏,隨口毫不掩饰地说。 老大也只是笑而不语。 他也只是说笑而已,根本没有让金宝儿帮他洗內裤的打算。 毕竟金宝儿愿意洗,他都不好意思给。 金宝儿见状,两人都在开玩笑,也就笑了笑,转身继续去洗衣服了。 把脱水后的衣服放进盆里,端著走向晾衣架。 谁知他一眼望去。 一个戴著眼镜、头髮很长的男生,一把抓下一条內裤。 然后狠狠放进盆里的衣服底下。 抬头看到金宝儿来了,还嚇了一跳。 整个人低著头就跑了出去。 金宝儿看到那条內裤感觉有点眼熟。 这不是珩哥的那条黑色高弹力內裤吗! 偷內裤? 金宝儿赶紧把头伸出去。 他看见那个人走进了一间宿舍。 那个宿舍就在他们对面。 想著要不要问问珩哥时。 手机响了起来。 是胡小文打过来的。 他顿时把这件事忘了。 放下盆,直接下楼和胡小文去逛操场了。 “什么?他真的是直男!” 胡小文从金宝儿嘴里得知赵聿珩真的是直男以后,不停咂著嘴。 “金宝儿,你喜欢上他了吗?” 胡小文有这种感觉。 他觉得金宝儿肯定喜欢他。 问题刚问出,旁边的金宝儿就不说话了。 稳了。 “金宝儿,你一定要適可而止啊,你想想你的高中同桌……” 不等胡小文说完,金宝儿就打断了他。 是啊,直男这个东西真的碰不得。 而且他非常不愿意再想起高中的那些事情。 一个直男已经让他痛苦了三年。 他可不想让这个直男让他痛苦一辈子。 “放心好了,我不会爱上他的!” …… 金宝儿正拿著手机坐在自己床上码字。 突然听到一个雄浑有力但又暴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妈的,谁又偷了老子的內裤!这已经是第三条了!” 只穿著一条普通黑色裤衩子的赵聿珩气愤地走了进来。 他买的三条高弹內裤,居然连著被偷了! 第一次不见了,他以为是谁拿错了,没计较。 第二次洗完,第二天就没了。 今天中午刚洗完,晚上就没了! “我去,不会是哪个『大母零』看上你了吧?” 老大打趣著赵聿珩。 他高中时也住校,裤衩子这些也经常弄丟。 赵聿珩听到这里,脸色更是黑得难看。 “妈的,肯定是哪个死男同、死变態,连著三天偷老子的內裤,要是被老子抓著,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赵聿珩双手叉腰,胸口上下起伏著,看来气得不轻。 金宝儿在旁边听著赵聿珩的咒骂,手中码字的速度慢了下来。 心里更是一惊。 这么仇恨同性恋吗! 要是他发现自己是同性恋。 会不会也骂自己噁心、想吐。 想到此,金宝儿心里一阵寒冷。 “妈的,老子那三条內裤刚穿得舒服,就全被偷光了,想想都气死老子了!” 赵聿珩还是气不过,在那里骂骂咧咧。 老大、老二都被他骂得有些烦躁。 金宝儿看到珩哥气得不轻。 才想起来,刚才好像看到有人拿了一条內裤。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说了一下,自己今天好像看到了。 赵聿珩一把拉起金宝儿就往外冲。 其实也就衝过一个过道。 赵聿珩推开门,就穿著裤衩,走进对面的宿舍。 对面宿舍的人看到一个高大猛男穿著裤衩子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脸忌惮地看著他。 赵聿珩一直在找那个戴眼镜的“四眼”。 刚好宿舍里只有一个。 就在靠右边窗户的位置。 这时“四眼”只穿了一件睡衣。 “就在那个盆里。” 金宝儿看到“四眼”床下还有他刚才端著的盆。 带著试探的想法说道。 谁知赵聿珩毫不犹豫地走过去,一把抓起盆里的衣服往外翻。 结果真在最底下找到了那条黑色高弹內裤。 “妈的,真是你偷老子的內裤!” 赵聿珩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看著那个“四眼”。 只见“四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赵聿珩看到那肆无忌惮的眼光,顿时感觉噁心极了。 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金宝儿还没反应过来。 转身只看见赵聿珩进了他们宿舍,套了一条短裤和黑色t恤才走出来。 “妈的,你这个死变態!还敢盯著老子看,你想死啊!” 赵聿珩话音未落,右腿已经像铁棍一样狠狠踹在了“四眼”床铺的铁梯上。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宿舍里炸开。 剧烈的衝击力让整个铁架床疯狂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铺上的“四眼”被震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眼镜都差点甩飞。 整个人缩成一团,嚇得脸色惨白,浑身筛糠。 宿舍里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纷纷缩著脖子,生怕这尊煞神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赵聿珩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指著那个男生的鼻子,字字如刀,带著前所未有的厌恶。 “你他妈这么想被男人操,就去找男人、找鸭子去啊,偷老子的內裤干什么?” “你恶不噁心,死变態,赶紧给老子死远一点!” 最后这几个字,赵聿珩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对方脸上。 “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看著男的就发情,下贱!” “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別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 宿舍门被“砰”地一声甩上。 金宝儿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 刚才赵聿珩那一脚的震动,仿佛不是踢在床架上,而是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 他看著赵聿珩还在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 脑子里不断迴响著那几句咒骂: “恶不噁心啊?” “死变態!” “下贱!” 第011章 又摸腹肌啦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1章 又摸腹肌啦 赵聿珩这几天堆积的怒火,狠狠发泄在了那个“四眼”身上。 每一句对同性恋的咒骂,都仿佛在金宝儿心上扎针一般。 金宝儿不停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同性恋。 所以他以后要更小心,不然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 气炸了的赵聿珩跑进宿舍,都没发现还在过道里站著的金宝儿。 想来真是气狠了。 金宝儿抬眼望去。 只见赵聿珩坐在自己床上。 双手搭在满是腿毛的大腿上。 大口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著下頜线滴落在锁骨里。 然后向老大、老二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事情,以排解愤怒。 金宝儿怕他察觉到什么,还是走了进去。 坐在赵聿珩旁边。 静静听著他咋咋呼呼的咒骂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排除他说的內容,其实赵聿珩的嗓音很好听。 低哑,雄浑,带著一丝刚运动完的磁性,异常具有吸引力。 赵聿珩一般不骂人。 骂的时候,都是针对干缺德事的人。 他也非常爱洗澡。 这不才每天一换,让那“四眼”有了可乘之机。 赵聿珩一边骂,还不忘朝金宝儿这边看了一眼。 嚇得金宝儿赶紧装出一个义愤填膺的笑容。 之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赶紧起身往外跑去。 一分钟后,只见他拿了几条还掛在衣架上的內裤。 “妈的,这內裤可不能晾在外面!” 赵聿珩四处打量著寢室。 因为外面有晾衣间,所以寢室里都没准备晾衣的地方。 像洗脸巾之类的,大家都是掛在床上的。 当然,这是下床的专属,上床一般没地方掛。 他看到老二把自己的裤衩子晾在床头。 於是看向了金宝儿。 不过他还算周到,没有掛在金宝儿的床头,而是床尾。 “这我可以掛一下吗?” 虽然在问,但已经开始掛上了。 毕竟他觉得自己和金宝儿的关係,掛两条內裤没什么,又没掛人家头上。 金宝儿:“……” 要是自己是直男就算了。 关键还不是。 每天睁眼就能看到那两条黑色的、勾勒出形状的、足以引起人遐想的东西。 这让他一个连男人的手都还没牵过的同性恋怎么活! 老天爷,你是给我开了个门,又把过道堵死了呀! 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 太难受了! “对了,珩哥,今天还看电影吗?” 今天军训的时候,金宝儿就提出在床上一起看个电影。 想著待会儿还能靠靠“大老攻”的大胸肌。 那不得爽翻天。 大胸肌,大腹肌,大腿肌! 不吃白不吃嘛。 赵聿珩想了几秒。 “不了,下次吧。” 说完,赵聿珩又当著金宝儿的面开始脱短裤和短袖。 然后丟在床上,自己也跟著爬了上去。 金宝儿:“……” 今天都被嚇死了,也不让摸个胸肌压压惊! 可恶的“四眼”。 活该被骂! 军训已经结束一个多星期了。 金宝儿他们都开始上课好久了。 金宝儿本来想坐第一排好好学习。 谁知赵聿珩硬是说第一排不好玩手机,又不想耽误金宝儿。 而且他不想和金宝儿分开坐。 於是两人坐到了第三排的窗户边。 金宝儿认真听课,赵聿珩则低头刷著美女视频。 赵聿珩左手刷视频,右手总喜欢在金宝儿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那手掌宽大粗糙,带著滚烫的温度,时不时还用力捏一下金宝儿紧实的大腿肉。 “你裤子还挺好摸的!” 赵聿珩一边刷著视频,一边小声说。 金宝儿:“……” 確实好摸,拼多多九块九包邮! “不准摸啦!” 金宝儿被摸得心猿意马,感觉大腿都要著火了。 小声嘀咕。 “为什么?” 赵聿珩转头望过来,一脸疑惑,仿佛在问“摸一下会怎么”。 “再摸的话我也要摸了?” 金宝儿气呼呼地说,试图以此来威胁他。 “摸唄。” 赵聿珩大大方方把他的大长腿又往金宝儿这边伸了过来。 今天赵聿珩穿了一条工装短裤。 金宝儿低头就看到那双诱人的、满是腿毛的壮硕大腿。 金宝儿:“……” 该死的直男,撩起人来不知轻重! 金宝儿深呼一口气。 “谁要摸你的大腿,全是腿毛,我嫌扎手。” 金宝儿刚说完这句话,只见赵聿珩直接把大腿伸过来,紧挨著金宝儿的腿部。 因为两人都穿了五分短裤。 裤腿都在膝盖以上。 赵聿珩的大腿肌肉结实滚烫。 直接贴上了金宝儿的大腿外侧,甚至还来回蹭了两下。 嘴角的坏笑就没停过。 金宝儿:这直男,你越不要,他偏要! 难道这就是男人的逆反心理吗? 他好像找到了可以“享受”男人的秘诀。 因为两堂课都在这个教室。 於是,课间,第一节课下课,只有人出去上厕所,没谁离开。 金宝儿想看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珩哥,你最近去健身了吗?” 金宝儿没看他,假装在看书,隨意问著。 “我一周三练,怎么了?” 赵聿珩也没太在意,继续刷著手机。 “就是感觉你的腹肌好像变小了。” 这句话好像很能刺激赵聿珩。 只见他猛地转过头,一脸惊诧地看著金宝儿。 “什么??” “睁大眼睛好好看!” “我最近都在减脂,不是更明显了吗!” 赵聿珩快速看了看后排。 是两个男生,周围的女生都在低头玩手机。 於是凑近金宝儿,猛地掀起了自己的短袖。 带著浓密腹毛的紧实腹肌映入眼帘,沟壑分明。 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金宝儿狂喜! “看不出来!” 金宝儿摇了摇头,眼神却死死盯著那块腹肌。 “什么??” 赵聿珩气得有些无语。 直接一手撑著衣领,一手抓过金宝儿的左手。 狠狠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自己好好摸一下,看看有多硬!” 一边吸气,一边拿著金宝儿的手上下摩挲。 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带著男人特有的温度和质感。 金宝儿:啊啊啊!!! 还是那天的感觉! 足足摸了一分钟。 看到有女生看过来,赵聿珩才气呼呼地放开金宝儿的手,把衣服放了下来。 “这还说你珩哥的肌肉小了,看老子不揍你!” 赵聿珩捏著拳头,把鼓起的肱二头肌狠狠摆在金宝儿眼前,嚇唬他。 金宝儿看著赵聿珩那鼓起的肱二头肌。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想摸,想狠狠咬一口! 第012章 帮做ppt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2章 帮做ppt嘍 第二节课是高数。 满黑板的函数公式像天书一样。 金宝儿听得眉头紧锁,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著,生怕漏掉一个字。 就在下课前几分钟,讲台上的老师突然停了下来。 他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镜,袖口扣得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读什么判决书。 “下个星期我们进行一次测验,算入平时分。记住,都得来。 要是没及格或者不来,平时分就没了。 到时候期末想过,卷面分就得考90。在我任教这么多年,期末想考90分的人,还没出生呢。” 这是个典型的传统老派教师,一看就是那种绝不会给学生“放水”的主。 教室里瞬间哀鸿遍野。 同学们都被这通“死亡威胁”嚇得不轻。 纷纷收起了嬉皮笑脸,想著回去得赶紧预习。 金宝儿也认真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大大的五角星。 標註上“下周测验,重点!”。 转头一看,旁边的赵聿珩还在低头玩手机。 屏幕微弱的蓝光映在他脸上。 大拇指飞快地划动著,偶尔还传出一两声短视频的音效。 金宝儿暗自腹誹。 这傻大个,也不知道当年怎么考上大学的。 然而,金宝儿完全是多虑了。 人家只是在玩手机,不代表没在学。 那是人家在刷视频的间隙,顺便把课听了。 下课后,金宝儿抱著书本复习,被一道求极限的题卡住了。 他对著手机搜题软体看了半天,那上面的解题步骤跳得太快,他看得云里雾里。 “卡哪了?” 头顶突然传来赵聿珩的声音。 还没等金宝儿反应过来,赵聿珩已经隨手拿过他的笔? 身子前倾,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夹杂著阳光的味道传了过来。 他三下五除二,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辅助线,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题不用洛必达,换元更简单。” 他指著那行漂亮的板书,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金宝儿听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才发现。 这道让他头疼半小时的题,人家一分钟就搞定了。 一问才知道,赵聿珩当年高考数学考了145。 平时测验更是家常便饭的满分。 他至今还耿耿於怀,那扣掉的5分到底错在哪儿了。 而金宝儿的数学只有120。 別看只差了20分,其实差的是一个无法逾越的数学天赋鸿沟。 金宝儿索性不管他了,反正人家有脑子,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啃书吧。 两人吃完午饭,准备回宿舍补个午觉。 “珩哥,你电脑能借我用一下吗?”金宝儿试探著问。 “你用电脑干嘛?” 赵聿珩正在解鞋带。 “做个ppt。” “哪个老师的任务?” 赵聿珩动作一顿,皱眉想了半天,难道自己又漏了什么作业? “不是,是学校申请贫困补助金,需要做ppt上台演讲。”金宝儿耐著性子解释。 “哦,行,马上给你。” “不用,晚上给我就行。” …… 晚上,金宝儿刚做完兼职回来,累得腰酸背痛。 一进宿舍,就看到自己床上放著一个黑色的电脑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台酷帅的黑色游戏本安静地躺在里面,透著一股属於赵聿珩的硬朗气息。 开机,屏幕亮起。 显示“请输入密码”。 “密码发你微信了。” 上铺传来赵聿珩慵懒的声音。 金宝儿打开手机,看到那条消息:“139xxxx”。 一种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涌上心头。 像密码这种私密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他了? 金宝儿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心里莫名的有点甜。 虽然初中高中都学过计算机,但金宝儿也就只会个开关机和打字。 ppt这玩意儿,他是真没碰过。 他对著那个蓝色的图標发了半天呆,手指悬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觉得丑,刪了重打。 选个模板,觉得花,换个简单的。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赵聿珩平稳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笨拙的滑鼠点击声。 墙上的掛钟“咔噠咔噠”地走著。 指针不知不觉指向了12点。 金宝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看著屏幕上那两张做得像小学生手抄报一样的幻灯片,挫败感油然而生。 这时候,赵聿珩起夜上厕所。 回来时借著走廊的光,看见金宝儿还在对著电脑发愁,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有些苍白。 “別做了,明天还要上课。” 赵聿珩提醒道,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好,马上。” 金宝儿看了眼时间,確实不早了,赶紧保存好文件,把电脑小心翼翼地关机收好,这才爬上床。 可这ppt一共有20多页,金宝儿白天要上课、做兼职,只有晚上这一个小时。 加上他技术生疏,前面做的总不满意,不停地修改。 连著熬了三个晚上,进度条才刚刚爬到三分之一。 第四天晚上,赵聿珩上完厕所回来。 发现金宝儿还在那“艰难求生”,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他终於坐不住了。 直接走过去,拿过金宝儿手里的滑鼠,三下五除二,把电脑搬到了自己身上。 “你把资料和要求发我手机上。” “珩哥,你……你帮我做?”金宝儿愣住了。 “我看你眼睛都要瞎了。” 赵聿珩一边说著,一边快速滑动著滑鼠,“这点东西,至於弄这么久吗?” 金宝儿揉了揉眼睛,心里乐开了花。 大老攻这是心疼他了? 其实他早就想求帮忙了,就是怕麻烦人家,没想到赵聿珩自己主动上手了。 在赵聿珩的催促下,金宝儿赶紧把准备好的文档发了过去。 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最帅。 只见赵聿珩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 他神情专注,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 那些在金宝儿手里杂乱无章的文字和图片,在赵聿珩的操作下,迅速变得井井有条,排版简洁又大气。 不到一个小时,赵聿珩合上电脑。 “好了,存e盘里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肌肉线条在t恤下若隱若现。 “那个……珩哥,过几天演讲,我可能还得用一下你的电脑去……去演示一下……” 金宝儿有些不好意思。 “拿去唄。” 赵聿珩无所谓地摆摆手。 “可是你晚上不是要打游戏吗?” 金宝儿记得赵聿珩每天晚上都有固定的战队排位。 “没事,玩点其他的也行。” 赵聿珩说著,下意识地伸手,在金宝儿那软软的寸头上揉了一把。 明明两人都是寸头,他却总喜欢揉金宝儿的。 “谢了啊,珩哥!” 金宝儿抱著电脑,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赵聿珩没再理他,爬上床,没一会儿,床板就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 那是属於大高个儿的重量。 金宝儿听著这声音,却觉得格外安心,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 就在金宝儿迷迷糊糊准备入睡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他拿起来一看,是堂弟刘瑜发来的。 因为小时候金宝儿学习不好留了两级,所以他和这个堂弟现在竟然是同级,都是大一新生。 刘瑜:“哥!救命!我们出去吃饭吃超了,现在兄弟几个正在凑钱给老板,快借我200块!” 刘瑜:“就借200!江湖救急啊哥!” 金宝儿看了一眼日期,虽然才月末,但他也清楚刘瑜那点德行。 他回了一句:“没有,找姑姑要去。” 刘瑜秒回:“我妈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在京北就你一个哥,就你一个亲人了! 哥,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吗?” 紧接著发来一个“跪谢”的表情包。 金宝儿看著屏幕,无奈地嘆了口气。 200块,他不是没有。 这几天兼职加上小说稿费,他手里攒了有1500多。 省吃俭用,够他过好一阵子了。 但这钱是他牺牲所有休息时间换来的。 下课不是在当收银员,就是在写小说,他几乎没有自己的业余生活。 这笔钱,他挣得有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屏幕对面,刘瑜焦急地等了两分钟。 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叮”。 转帐成功。 200元。 刘瑜:“哥!感谢感谢!过几天我去看你,带你吃好吃的!” 金宝儿看著那句轻飘飘的“感谢”,没太在意。 这种话,刘瑜说得顺口,他听得也麻木。 借给他的钱,从来就没还过。 那为什么还要借呢? 大概是因为两个字:护短。 儘管在家里,刘瑜总是欺负他,好吃的好玩的总是先抢,金宝儿用的穿的都是他剩下的。 但是金宝儿永远忘不了,小时候自己被隔壁大胖欺负哭的时候。 比他还小两岁的刘瑜,像个小炮仗一样衝上去。 虽然最后也被揍得鼻青脸肿,但还是梗著脖子,冲那群人吼道: “再敢欺负我哥,老子弄死你们!” 这句话,金宝儿记了一辈子。 第013章 要看电影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3章 要看电影嘍 下午放学,金宝儿没回宿舍,直接去了便利店打工。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客流才终於稀疏下来。 金宝儿瘫在收银台后的小凳子上,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ppt文件。 是需要演讲的,他得趁著这点空隙,再多背几遍稿子,免得上台结巴。 屏幕的光映著他专注的脸,就在他读到关键处时,头顶突然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还没等他抬头,后脑勺那极短的寸头,就被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揉了揉。 力道不轻不重,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熟悉的手感,除了他那个傻大个儿舍友,还能有谁? “离手机远点,伤眼。”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大提琴的低音炮,震得金宝儿耳膜有点痒。 等那只手终於拿开,金宝儿才仰起头。 只见赵聿珩咧著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正傻呵呵地冲他笑。 t恤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敞开著,隱约能看到锁骨下起伏的胸肌轮廓。 “珩哥,你怎么来了?” 金宝儿眼睛一亮,刚才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 “买瓶水。” 赵聿珩说著,熟门熟路地从货架上拿了一瓶冰脉动。 金宝儿熟练地扫码,看著赵聿珩掏出手机付款。 “对了,” 金宝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提醒道。 “明天早上高数测验,你別忘了。今天下午听他们说晚上要去网吧开黑,你要是通宵不回来,明天肯定起不来。” “嗯,知道。” 赵聿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打开脉动灌了一口。 “好好干活,不准偷懒。” 临走前,赵聿珩又像个巡视领地的大狮子一样,在金宝儿头顶揉了一把。 確认手感依旧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金宝儿摸著自己被揉得乱糟糟的头髮,有些无奈。 这头髮短得跟刺蝟似的,扎手得很,这傻大个怎么就这么喜欢揉呢? …… 出了便利店,赵聿珩就和门口等著的几个兄弟会合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赵聿珩,咱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了来买瓶水?” 其中一个兄弟看著有一瓶水的赵聿珩,一脸懵逼,“那边超市不是更近吗?” “那边没脉动。”赵聿珩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没水渴死你负责啊?” 几个兄弟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写著。 这大高个儿,脑子怕不是全长肌肉上去了吧? 只有赵聿珩自己心里清楚。 他就是单纯地觉得,这一晚上见不到金宝儿,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想来看看他。 毕竟是自己罩著的弟弟,关心一下,没毛病吧? …… 第二天早上。 因为要考试,金宝儿起得格外早。 宿舍里静悄悄的,赵聿珩还在睡,呼嚕声震天响。 金宝儿洗漱完,看了一眼手机,才六点半。 他想了想,还是没叫醒赵聿珩,自己拿著早餐先去了教室占座。 按照以往的经验,赵聿珩总是卡点到的,从来不会迟到。 可今天偏偏邪门了。 早餐都快放凉了,考试预备铃都响了,赵聿珩的人影都没见著。 金宝儿坐不住了。 这可是高数测验! 关係到平时分的! 他拿出手机,发微信,没人回;打电话,响了半天被掛断了。 平时赵聿珩不接电话可能是在忙,但今天…… 金宝儿心头一跳,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正在讲台上准备髮捲子的老师,一脸诧异地看著这个刚才还坐得好好的学生,像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这学生……弃考了?” …… 幸好教室离宿舍楼不远。 金宝儿一口气衝上四楼,推开宿舍门的瞬间,差点没背过气去。 赵聿珩那傢伙,居然还在睡! 被子踢到了床尾,露出结实的小腿和脚踝。 “赵聿珩!考试了!快起!” 金宝儿衝过去,对著他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摇。 “我靠!” 赵聿珩猛地惊醒,一看床头的闹钟,瞬间爆了句粗口,“操,睡过头了!” 也顾不上洗脸刷牙了,赵聿珩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胡乱把t恤往头上一套,踩著拖鞋就往门外冲。 “那几个呢?” 金宝儿一边跑一边问。 赵聿珩的那几个好兄弟也是一个班的,估计也睡死了。 “忘了他们住哪个屋了,不管了,快跑!” 赵聿珩拉起金宝儿的手腕,那手劲大得惊人,带著金宝儿一路狂奔。 两人衝进教室的时候,考试正式开始才过了两分钟。 老师虽然脸色不好,但看在两人气喘吁吁的份上,还是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坐下。 两人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金宝儿才从书包里掏出那个还带著余温的煎饼果子和豆浆,递给旁边的赵聿珩。 “吃吧,还热著呢。” 赵聿珩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煎饼,含糊不清地问:“哎?金宝儿,你这煎饼怎么还是热的啊?你放怀里捂著了?” “放书包里了。” 金宝儿隨口说道。 谁知赵聿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猛地放下豆浆,一把抓过金宝儿放在地上的书包,拉开了拉链。 金宝儿嚇了一跳,想拦都来不及。 赵聿珩的手伸了进去,摸了半天,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条厚厚的灰色围巾。 现在可是九月,天气还热著呢,谁会隨身带围巾? 赵聿珩捏著那条围巾,摸了摸,眉头挑了起来。 “我去……你书包里放围巾干嘛?给煎饼保温?” 围巾上,除了洗衣液的味道,確实还残留著一股淡淡的煎饼果子味和豆浆的甜香。 金宝儿的脸瞬间红了。 这傻大个,怎么什么都要拆穿啊! “我……我这人胃不好,不喜欢吃冷的,顺手就放进去了。”金宝儿硬著头皮解释,眼神飘忽。 “哦。” 赵聿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多问。 只是细心地把围巾叠好,重新塞回书包里,还帮金宝儿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谢了啊,金宝儿。” 赵聿珩几口吃完早饭,把垃圾装进塑胶袋,隨手一个漂亮的拋物线,精准投进了垃圾桶。 “要不是你回来叫我,这平时分就没了。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咱俩谁跟谁啊。” 金宝儿笑了笑,“我不叫你,谁叫你?” 直男的撩拨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却又最致命。 赵聿珩听得心里舒坦,一把揽过金宝儿的肩膀,那结实的肌肉撞得金宝儿胳膊生疼。 “好兄弟!不枉哥平时对你这么好。为了奖励你,今晚回宿舍,哥陪你看个电影!” 金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当然知道赵聿珩说的“看电影”是什么意思。 就是赵聿珩坐在椅子上,金宝儿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或者乾脆挤在一张床上。 以前金宝儿就经常幻想,头靠在赵聿珩宽阔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 手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搭在他的腰上,隔著薄薄的t恤,感受那硬邦邦的腹肌线条…… 那是属於赵聿珩独有的气息,热烘烘的,带著好闻的皂角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光是想想,金宝儿的耳根就开始发烫。 …… 下午放学。 赵聿珩直接跟著金宝儿去了便利店。 还没等金宝儿开口,赵聿珩就已经熟门熟路地扫荡了零食区。 大包的薯片、果乾、两升装的大瓶可乐…… “还有啥想吃的?” 赵聿珩把怀里的一堆东西放在柜檯上,看著金宝儿。 “那……再来几包薯片吧?”金宝儿指了指架子上的黄瓜味。 赵聿珩二话不说,拿了两包最大號的,又顺手拿了两包番茄味的。 “够了吗?” “够了够了!”金宝儿赶紧拦住他,再买下去,今晚不用吃饭了。 赵聿珩付完款,提著两大袋零食,冲金宝儿扬了扬下巴:“早点回来啊,我把电脑准备好了。” “嗯!” 看著赵聿珩离去的背影,金宝儿趴在柜檯上,心里美滋滋的。 今晚的电影,会是什么类型的呢? 动作片?还是恐怖片? 如果是恐怖片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钻进他怀里了? 金宝儿的手指在柜檯上无意识地敲击著,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今晚的画面了。 时间啊,你走快点吧。 第014章 看电影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4章 看电影嘍 晚上的兼职时间,对金宝儿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收银台的扫码枪“滴”了一声,他就看一眼墙上的掛钟。 五点半……六点……六点半…… 平时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今天却像是被谁按下了慢放键。 今天人多,所以同事还没走。 打趣道:“金宝儿,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约了妹子?” 金宝儿脸一红,赶紧低下头算帐:“没……没有,就是有点累。” 哪里是累,分明是心里揣了只兔子,正“咚咚”地撞著他的肋骨。 一想到晚上回宿舍,就能和赵聿珩躺一个被窝。 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味,金宝儿的手指就忍不住在柜檯上轻轻敲击。 那种期待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把他的理智泡软了。 终於熬到了下班。 金宝儿甚至没顾得上换衣服,抓起书包就往宿舍狂奔。 晚风有点凉,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 赵聿珩已经洗好了澡,正盘腿坐在金宝儿铺上,手里拿著那瓶还没喝完的可乐。 他穿著件宽鬆的灰色背心,因为刚洗过澡,头髮还湿漉漉地。 “回来了?” 赵聿珩抬头,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嗯!”金宝儿应了一声,心跳瞬间加速。 他手脚麻利地洗漱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爬上了床。 今天老大老二因为班级聚会出去吃饭去了。 金宝儿大床虽然是標准的单人床,但对於他这种快一米九的壮汉来说,本来就够侷促了。 现在挤上来一个金宝儿,空间瞬间变成了负数。 “往里面挪挪。” 赵聿珩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金宝儿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几乎是紧贴著的。 赵聿珩身上的热气,像个小太阳一样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金宝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男人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电脑给你。” 赵聿珩把笔记本电脑架在两人中间。 屏幕的光映亮了赵聿珩稜角分明的侧脸。 “看什么?” 金宝儿问,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著赵聿珩滚动的喉结。 “恐怖片?”赵聿珩挑眉,“刺激点。” “……好。” 金宝儿嘴上答应著,心里却乐开了花。 恐怖片好啊,恐怖片就有理由往他怀里钻了。 电影开始播放。 就在两人刚调整好姿势,准备开始看电影时,宿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是另外两个舍友,突然回来,满头大汗。 “我靠,你们俩干嘛呢?不开灯在被窝里偷偷摸摸的?” 老大一进门就嚷嚷,顺手把灯“啪”地一下打开了。 强光刺得金宝儿眼睛一眯,把脸转向了赵聿珩。 这动作在旁人眼里,简直就是標准的“小鸟依人”。 赵聿珩眉头一皱,衝著外面吼了一嗓子。 “瞎啊你!不知道看电影要关灯吗?” “哎哟哟,护上了?” 老大吹了声口哨,一脸八卦地凑到床边,“金宝儿,你躲什么?我又不抢你珩哥。” 金宝儿的脸瞬间爆红,想从赵聿珩怀里钻出来,却被赵聿珩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动,让他们看。” 赵聿珩一脸坦荡,甚至还理直气壮地解释。 “金宝儿胆子小,我陪他看个恐怖片壮壮胆。” “恐怖片?” 老大一脸怀疑,指了指金宝儿那几乎要埋进赵聿珩胸口的脑袋。 “这是壮胆吗?这分明是……” “是啥子?”赵聿珩挑眉。 “是秀恩爱!”两个舍友异口同声。 “滚蛋!” 赵聿珩笑骂著,抓起床上的一只袜子就扔了下去,精准地糊了老大一脸。 “该干嘛干嘛去,在这当电灯泡,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踹出去?” “行行行,我们就是回来拿个充电器,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老大、老二一边大笑著,一边把灯又关了回去。 隨著“砰”的一声关门声,宿舍再次陷入了黑暗。 只剩下屏幕那忽明忽暗的光,和空气中残留的、曖昧的因子。 “別看他们。” 赵聿珩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的手掌还搭在金宝儿的肩膀上,並没有拿开,反而顺势收紧了一点,把金宝儿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刚才被舍友一闹,金宝儿的心跳更快了,像擂鼓一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聿珩胸膛的震动,那是他在笑。 “珩哥……”金宝儿的声音有点虚。 “嗯?” “他们乱说的……” “管他们呢。” 赵聿珩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手指却无意识地在金宝儿的肩膀上轻轻摩挲著。 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咱们继续看。” 画面一开始就是阴暗的走廊,配乐低沉压抑。 金宝儿假装害怕,身体微微往赵聿珩那边靠了靠。 肩膀碰到了赵聿珩的肩膀。 硬的。 像撞到了一块花岗岩。 赵聿珩似乎没察觉,正聚精会神地看著屏幕,手里还咔嚓咔嚓地吃著薯片。 “嘎吱……嘎吱……”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明显。 突然,屏幕里猛地窜出来一个鬼脸,伴隨著尖锐的尖叫。 金宝儿“啊”地一声,“下意识”地往赵聿珩怀里一缩。 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了赵聿珩的胸口上。 手掌心,正好按在了他的腹肌上。 硬邦邦的,像铁板一样,还带著弹性。 金宝儿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触感……太真实了。 “嚇著了?” 头顶传来赵聿珩闷笑的声音。 他不仅没推开金宝儿,反而顺势伸出一只手,揽住了金宝儿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不要怕,假的。” 赵聿珩的手掌宽大温热,紧紧贴著金宝儿的后背。 隔著薄薄的睡衣,那热度仿佛能烫进骨头里。 金宝儿的脸埋在赵聿珩的颈窝里,鼻尖蹭著他湿漉漉的头髮。 洗髮水的味道更浓了。 “珩哥……” 金宝儿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別的什么。 “嗯?” 赵聿珩低头看他,两人的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映在赵聿珩的眼睛里,像有星光在闪烁。 “我……我有点热。”金宝儿撒谎。 “热?”赵聿珩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金宝儿的额头,“没发烧啊。” 那只大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粗糙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的眉眼。 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可能是被子太厚了。”金宝儿赶紧找补。 “那你把腿伸过来。” 赵聿珩突然说道。 “啊?” “你那边挤,放我腿上。” 赵聿珩不由分说,把金宝儿蜷缩的双腿拉了过来,架在自己的腿上。 这下好了。 头枕著胸肌,腿架著大腿,整个人被赵聿珩全方位地包围著。 这种姿势,简直是犯规。 金宝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赵聿珩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但金宝儿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赵聿珩有力的心跳声,和那股让他晕眩的气息。 “金宝儿,你抖什么?” 赵聿珩突然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金宝儿的耳廓上,痒痒的。 金宝儿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没……没抖。” 他想缩回腿,却被赵聿珩按住了膝盖。 “別动,挡著我看电影了。” 赵聿珩嘴上这么说,手却並没有拿开,反而顺著金宝儿的膝盖,轻轻往上滑了一点。 曖昧的气氛,在狭窄的床铺上疯狂滋生。 金宝儿闭上眼睛,感受著身后男人坚实的怀抱,心里默默祈祷: 电影啊,你再长一点吧。 永远不要结束才好。 第015章 摸小手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5章 摸小手嘍 “睡觉吧。” 电影结束的字幕刚跳出来。 赵聿珩就直接合上了电脑,隨手把电源线一拔。 他也没说什么“你回你床睡”,甚至连翻身爬进被窝的动作都省了。 直接大字型地往床上一趴,脑袋往枕头里一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他的一只手,在放下的瞬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金宝儿的腰上。 不轻不重,带著一种“你就在这儿,哪儿也別想去”的意味。 金宝儿瞬间僵住了。 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 黑暗中,耳边传来赵聿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带著刚沐浴后的热气。 那只有力的大手並没有安分多久,慢慢地顺著他的腰滑了下来,最后落在了金宝儿放在身侧的左手上。 温热的掌心覆盖上来,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 然后,那根多余的第六指,毫无预兆地落入了赵聿珩的指腹上。 “珩哥……” 金宝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这根手指,是他从小到大的噩梦。 小学时被同学喊“怪物”,初中时被朋友嫌弃“好噁心”。 所以他养成了习惯,吃饭用右手,写字用右手,连拿东西都儘量藏著左手。 这是他最隱秘、最不堪的自卑。 可现在,这个他最在意的人,却正用那双滚烫的、带著厚厚老茧的大手,细细地抚摸著它。 那老茧是常年打篮球、举铁留下的痕跡,蹭过皮肤时有点糙,却又带著惊人的热度。 金宝儿屏住呼吸,等待著那句可能会出现的“咦?”或者是嫌弃的抽离。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聿珩像是在把玩一个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安抚一个撒娇的孩子。 他的手指在那根多出来的指头上轻轻打圈,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在赵聿珩的潜意识里,这只是金宝儿的一部分。 他摸的不是什么畸形的怪胎,而是他金宝儿的手。 是那个给他带热早饭、帮他占座、陪他看电影的金宝儿的手。 这动作里没有审视,没有探究,只有一种深沉的、下意识的喜欢。 仿佛在说: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的。 金宝儿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湿了。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最后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著脸颊淌进了枕头里。 原来,这並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原来,在他的珩哥眼里,这甚至是值得被这样珍视的。 金宝儿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赵聿珩那只粗糙的大手,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这样的赵聿珩,让他怎么能不沦陷? 又让他该拿什么来报答? 大概,只有把自己全部都给他了吧。 …… 金宝儿看了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没雨。 结果放学的时候还是下起了倾盆大雨。 金宝儿和赵聿珩像多数人一样,在一楼等待著雨稍微停一下。 可是等了10多分钟,依旧没见雨势减小。 想著下午还有课。 要是在这里耽误了,待会儿午睡都没时间了。 就在两人准备就这样衝进雨里时。 突然一个柔软的女声响起。 “赵聿珩,你们没伞吗?用我的吧?” 金宝儿和赵聿珩循声望去。 只见杨慧递过来一把白色的伞。 当然,她是递给赵聿珩的。 只见她笑眼萌萌,然后仰望著赵聿珩。 金宝儿看到此,心中再次萌生出一股酸涩感。 杨慧是他们班的。 他知道她加了赵聿珩的微信,还说要追他。 赵聿珩也没有刪她,平时也时不时地和她聊聊。 就在赵聿珩准备接过来时,金宝突然开口:“不用了,谢谢。” 金宝儿的话,顿时让赵聿珩和杨慧都尷尬地愣住了。 赵聿珩都已经伸出手了,见状,他猛地伸回。 其实他刚刚也没想那么多,人家都愿意把伞借给他了,他就接著唄。 反正自己对她也不是没有好感的。 他20多年了,都没看上对眼的。 难得有一个看对眼的,也试著了解了解。 但仅限於想要了解的程度。 “真不用吗?” 杨慧没有看金宝儿,只是抬头看著赵聿珩,眼神里带著一丝委屈和期待。 场面十分的尷尬。 尤其是金宝儿,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人家是借伞给赵聿珩,又不是借给他。 他凭什么拒绝? 可是。 他看见杨慧对他珩哥笑。 看著那把白色的伞。 他心里就像被泡在陈醋里一样,酸得冒泡。 又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心臟,疼得喘不过气。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资格说话。 他是个见不得光的同性恋,而杨慧是明媚大方的女同学。 他凭什么挡在他们中间?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收场时,赵聿珩开口了:“不用了,我们待会儿就冲回去就行。” 说罢,不待杨慧再开口。 赵聿珩拉著金宝儿就往外走。 而金宝儿全程都被赵聿珩拉著,全程跟著他,没有任何的思考。 就在要出大门时,他看见赵聿珩脱下了他的黑色外套。 然后直接撑在了两人的头上。 就这样衝进了雨里。 因为照顾金宝,赵聿珩也没有跑得很快。 在跑的过程中,赵聿珩的手臂紧紧地搭在金宝的肩膀上。 异常的滚烫。 而这时的金宝儿心里也没有好受。 因为他知道,赵聿珩在维护自己。 寧愿淋雨,也没有去接杨慧的伞。 同时他害怕,赵聿珩问他为什么不接受杨慧的伞。 为什么呢? 因为我嫉妒。 因为我吃醋。 因为我难受。 每一个理由都是难以启齿,每一个字都足以毁掉他们现在的关係。 庆幸的是,他珩哥没有问。 但又害怕他不问。 害怕他多想,害怕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更害怕他知道真相后厌恶的眼神。 “就是……我可能不太喜欢杨慧,所以不太想要用她的伞。” 金宝儿只能昧著良心,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 “好,那以后就不用她的伞。” 右侧耳朵里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 依旧是那么温暖有力。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不。 毅然决然地站在了他这边。 金宝心里更难受了。 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掉在了地上,分不清哪滴是雨,哪滴是泪。 他一直把他珩哥骗在鼓里。 每天被一个自己所厌恶的同性恋在揩油。 每天要对一个自己所厌恶的同性恋嬉笑。 每天不停的对自己一个厌恶的同性恋好。 如果换成自己,金宝儿不知道自己知道真相以后到底会有多崩溃。 他是个罪人。 第016章 生病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6章 生病嘍 “老大,刚才你那个中投也太帅了吧,直接让对面那孙子吃瘪好几轮!” “老三,你的篮板也不赖呀,老大偶尔有两个球没进,还是你抢下来补篮进的。” 老大、老二和赵聿珩三人抱著篮球,满身大汗地从楼梯间上来。 几人嗓门洪亮,还在对刚才的比赛意犹未尽地復盘。 “老二,下次那个狗逼崽再敢故意撞你,你就让开,让我去撞他,看老子不撞死他!” 赵聿珩一边擦著脖子上的汗,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完全没注意到宿舍里的异常。 宿舍门被推开,喧闹声瞬间填满了房间。 金宝儿缩在靠墙的床角,手里还攥著发烫的手机。 屏幕亮著文档的界面,但他的眼皮却像掛了铅块一样沉重。 赵聿珩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 隨手把球衣往床上一扔,那股带著汗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弯腰脱鞋时,视线无意间扫过金宝儿,动作猛地顿住了。 “金宝儿?” 赵聿珩皱了皱眉,这小子怎么缩成一团? 脸色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 “金宝儿,你怎么了?” 赵聿珩放下刚拿到手里的脸盆,大步跨过去。 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覆上了金宝儿的额头。 “我操!” 一声低骂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烫。 烫得惊人。 就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 金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 勉强睁开眼,看到赵聿珩那张写满焦急的俊脸,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珩哥……头晕……” 话还没说完,头一歪,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被子上,人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金宝儿在混沌的热意中感觉到一丝凉意。 那是一种很舒服的触感,像是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终於喝到了一口清泉。 “金宝儿……醒醒……金宝儿……”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焦急。 金宝儿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黏在一起。 他感觉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后背贴上了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 一只大手轻轻托著他滚烫的后脑勺。 指腹有些粗糙,却动作轻柔地摩挲著他的脸颊,试图帮他降温。 “乖,张嘴,喝药。” 赵聿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哄小孩似的耐心。 金宝儿迷迷糊糊地张嘴,一股极苦的药液顺著喉咙灌了进去。 “唔……” 他难受地哼唧了一声,本能地想闭嘴,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別吐,別吐!” 赵聿珩一看他想吐,急了,另一只手赶紧捏住他的下巴, 手掌却不敢太用力,只能笨拙地固定著。 “宝儿,听话,吃了这药烧才能退。” “真快急死老子了……” 那声带著点鼻音和焦急的“宝儿”。 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金宝儿的心尖上。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安静的深夜,竟然有人这么紧张他。 金宝儿原本抗拒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只大手把剩下的药餵进嘴里。 苦涩的液体滑入胃里,却奇异地在心底化开了一丝甜味。 喝完药,赵聿珩並没有立刻放开他,而是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残留的药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隨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把金宝儿放平,拉过被子盖好。 金宝儿感觉额头上一凉,一块浸了冷水的毛巾被轻轻搭了上来,疯狂地吸走他脑袋里的燥热。 那是小时候,每次生病难受不想吃药时,妈妈也是这样。 捨不得打他骂他,只会一边哄著“乖,喝完药就不疼了”。 一边温柔地给他擦汗、餵糖吃。 “妈妈……是你吗?” 因为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哄他。 在这异乡的深夜里,他太渴望这种温暖了。 迷迷糊糊中,金宝儿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在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只有赵聿珩还坐在床边,借著手机微弱的光。 时不时伸手探一下他的体温,一夜未眠。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脚。 闹钟刚响了一声,就被一只手慌乱地按掉。 金宝儿撑著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面还贴著一片冰凉的退烧贴。 这时,老大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从上铺爬下来,看到金宝儿呆坐著,惊讶道。 “金宝儿你醒了?感觉咋样?” “头还有点晕……”金宝儿声音还有点哑。 “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差点把我们嚇死,尤其是你珩哥。” 老大一边找鞋一边咋舌,“你烧得跟个火炉似的,赵聿珩那傢伙,平时大大咧咧的,昨晚急得跟什么似的。” “又是满宿舍楼敲门借退烧药,又是给你物理降温。” “那盆冷水换了不知道多少回,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还守在你床边,每隔半小时就定个闹钟起来给你量体温。” 金宝儿愣住了,握著退烧贴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照顾了我一晚上?” “可不是嘛,”老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赵聿珩对你是真没得说,我亲妈来了估计也就这待遇了。” 老大说完,急著冲向厕所。 宿舍门被推开,赵聿珩提著一大袋早餐走了进来。 豆浆、茶叶蛋、小米粥、肉包子……热气腾腾的。 “醒了?” 赵聿珩看到金宝儿坐在床上,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隨即又沉了下去,快步走过来,“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又难受了?” 他把早餐往桌上一放,甚至没顾得上脱外套,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金宝儿的额头。 金宝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那只手稳稳地盖住。 “好像不烫了。” 赵聿珩嘀咕了一句,似乎还是不放心。 下一秒,金宝儿感觉眼前一暗。 赵聿珩竟然微微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砰——砰——砰—— 金宝儿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隨即疯狂加速。 两人的视线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看到赵聿珩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还有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满身汗水味的猛男硬汉。 此刻却小心翼翼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试探他的温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超过三秒。 赵聿珩直起腰,长舒了一口气。 双手叉腰,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和傲娇:“嗯,退烧了,嚇死老子了。” 金宝儿看著他。 看著这个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憔悴,却依然高大可靠的男人。 看著他刚毅的脸庞上那抹掩饰不住的关切。 赵聿珩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胡乱揉了一把金宝儿的头髮。 语气粗声粗气却又带著点哄劝:“看什么看?赶紧吃早饭。” “粥我给你吹凉了,快喝。” 金宝儿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在这个贫瘠乾枯的异乡求学时光里。 好像有一颗种子,因为昨晚的那双手,和今天清晨的这个额头贴贴,疯狂地长出了嫩绿的枝芽。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谢谢珩哥。” 第017章 饱含泪水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7章 饱含泪水嘍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已经饱含了泪水。 “我先去洗漱一下。” 他为了显得不那么失態,低著头拿起洗漱工具冲了出去。 却不知他说话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赵聿珩纳闷地抓了抓后脑勺。 这金宝儿说话的声音怎么还这么沙哑? 看来得再给他买点药,多吃几包才行。 赵聿珩其实没怎么照顾过別人,这些都是跟他老汉儿学的。 他妈只要稍微感冒,饭不用做,想喝的水不用端,想走的路不用走,直接升级成“太皇太后”级別。 平时他顽皮惹祸还能跟他妈回嘴。 可他妈一生病,他爸能直接拿起棍子揍他。 赵聿珩有时觉得,他爸就是个恋爱脑。 自己出个差,还要让在家的妈妈每两小时发一条消息。 妈妈喜欢养花,老汉儿喜欢养鱼,偏要把两者凑在一起,他一边养鱼,顺便也养个花。 两人几乎天天约会,偶尔还会忘了接他放学。 不过每次忘事之后,总会带他去游乐园补偿。 他下意识觉得,妈妈是老汉儿最重要的人,自己只能排第二。 但是他却从不吃醋,因为妈妈和老汉儿都是他最亲的人。 所以照顾人的本事,都是打小从老汉儿那儿学来的。 洗衣间里,金宝儿刷著牙,回想著赵聿珩为他做的一切。 心里又酸又涩。 这可恶的直男,到底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当初给他付车费,不过是因为他长得帅,自己根本没那么高尚。 如果对面是个普通人,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得上赵聿珩的好? 金宝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情绪。 赵聿珩去打篮球,一打就是一下午,自己发消息不回,他心里就莫名发慌。 听说赵聿珩的好哥们要请他吃饭,明明对方特意说了要出去,他还是因为没人陪自己吃饭而心里发酸。 有时赵聿珩的哥们勾肩搭背围在旁边,他看著那片热闹,心里像被堵住一样难受。 上课的时候,赵聿珩的兄弟凑过来一起开黑,几人完全忽视了他。 金宝儿盯著书本,指尖几乎要戳破纸页,却只能死死忍住没发作。 他可不想像上次对杨慧那样失態。 这些事像石头一样压在心里,压得他学不进去。 可他又没法指责赵聿珩,人家不过是和兄弟玩,又没碍著谁。 最后他只能找好闺蜜胡小文倾诉,两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吹著晚风。 “哎,金宝儿,劝你早点收手,你已经陷进去了。”胡小文嘆道。 “啊?” 金宝儿愣住。 “你这是明显吃醋了啊,” 胡小文一副瞭然的样子。 “你这种喜欢男人的,不仅要吃女人的醋,连男人的醋都得吃,这不得酸死?” 金宝儿没否认。 是啊,他见不得赵聿珩和別人勾肩搭背。 见不得他们拉著赵聿珩上课打游戏。 见不得任何人把“他的珩哥”抢走。 “及时收手吧,再这样下去迟早暴露,到时候你让你珩哥怎么办?” 胡小文的语气犀利起来。 “你都说了他是恐同的直男,要是发现好兄弟喜欢自己,你觉得他会怎样?还能像现在这样做兄弟?” “他会不管不顾的和你做兄弟?” “还是你以为凭他对你的好,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把他掰弯?” “你別高估自己,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他们还有结婚证做保障,你呢?” “人家有什么义务对你的感情负责?就凭他对你那点好?” 胡小文为了不让金宝继续深陷下去,只能说的犀利一些。 “可是,……” “別可是了,我承认赵聿珩是一个好兄弟,甚至是一个好男人,但绝对不会是喜欢走后门的!” 胡小文说得非常难听。 但也很准確。 金宝儿不甘心,心里总存著一丝希冀。 他对自己,总归是不一样的吧? 至少在宿舍里,比起老大老二,赵聿珩待他確实更特別些。 …… 这天,金宝和赵聿珩一起吃午饭,像往常一样,赵聿珩直接夹了个鸡腿放进他盘里,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藉口。 金宝儿低头看著盘中的滷鸡腿,突然抬头望向埋头乾饭的赵聿珩,认真地问:“珩哥,你为什么討厌同性恋?” 赵聿珩咽下嘴里的饭,疑惑地看他。 金宝儿耐心等著,只见他放下筷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能为什么?上初三那年,坐地铁回家,累得睡迷糊了,有个光头邋遢男对著自己做出……”(大家自己联想吧) 话音未落,赵聿珩突然捂住嘴,猛地站起身冲向垃圾桶。 趴在边上狂吐起来,喉咙里发出生理性的反胃声。 金宝儿震惊地坐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急。 那该死的混蛋,竟然敢这样褻瀆他的珩哥! 难怪他珩哥对同性恋意见这么大…… 看著赵聿珩难受的背影,金宝儿攥紧了筷子,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在心里狠狠下决心。 第018章 钻牛角尖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8章 钻牛角尖嘍 如果他和赵聿珩继续保持这样的关係。 赵聿珩会一直对他好。 同样,赵聿珩的社交,也同样会给他带来痛楚。 他不保证哪一天自己不会头脑发热,把一切都公之於眾。 到时候他珩哥怎么办。 他又该怎么办? 他没有去看赵聿珩。 给赵聿珩发了个消息以后。 把自己的餐具放到洗餐区,便决绝地离开了。 等赵聿珩缓过劲,走到原来的位置时,只剩下他孤零零的餐盒了。 他找了半圈没看见人,才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这才发现金宝儿给他发了消息。 就简单的三个字:我走了。 赵聿珩心里莫名空了一下,同时还有一种被冷落的委屈。 平常自己打个喷嚏,金宝儿都要紧张地问几句,今天他为了回答金宝儿的问题还吐了,怎么人就不见了? 难道自己刚才吐的行为太噁心,把他嚇跑了? 赵聿珩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想著待会儿赶紧买杯奶茶去道个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完,赵聿珩赶紧把饭刨完。 毕竟刚才吐了一大半,他的饭量要是不吃,下午肯定饿得慌。 …… 睡完午觉起来,金宝儿发现赵聿珩没有回来。 也没有和他说话,虽然决心要远离,但心里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於是他一个人走出了宿舍,走到了教室。 刚进教室,赵聿珩就不停向他招手。 然后金宝儿也看到了,他桌子上摆好的两杯特大杯的奶茶。 还是沪上阿姨的。 金宝儿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金宝儿,刚才我吐是不是嚇著你了?真抱歉哈,你千万別介意。” 赵聿珩一边说著一边起身,让金宝儿往里坐。 因为赵聿珩的腿比较长,所以他的腿要伸在过道外,不然憋著难受。 金宝儿低头看著这两杯奶茶。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中却早已波涛汹涌。 “我跟你说,本来我是点了外卖,结果那个外卖员半途给我取消了,害我白白等了他半个多小时,然后只能自己去排队,所以没回宿舍。” 赵聿珩絮絮叨叨地解释著,顺手拿起其中一杯金宝儿爱喝的芒果昔昔,插好吸管,然后推到金宝儿面前。 “太甜了。” 金宝儿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赵聿珩愣了一下,隨即又把自己那杯推过去。 “啊?太甜的话,那喝我的吧,我这个是三分甜的。” “不喜欢喝葡萄味的。” 推过去的手还没拿回来,就听到金宝儿又补了一句。 这下赵聿珩都气笑了,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我去,那你想喝什么味儿的,你说,待会儿我去买。” 赵聿珩盯著金宝儿,眼神里带著点“你怎么这么难伺候”的宠溺。 “现在不是还有20分钟吗,现在就去买吧。” 金宝儿抬起眼皮,语气平淡却带著刁难。 “我要加热,三分糖,杨枝甘露,还要加芋圆、布丁、珍珠、果粒……” 听著金宝儿把所有配料都念了一遍。 赵聿珩气笑了,別过头去:“好好好,老子给你买。” 他直接起身,抓起手机就大步朝著门外走去。 金宝儿看著那气呼呼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他这么刁难的要求,赵聿珩还真答应了。 他只是想让赵聿珩知难而退。 他又低估了珩哥对他的好。 …… 就在上课还有一分钟的时候。 赵聿珩提著满足所有要求的杨枝甘露跑了进来。 现在外面正是艷阳高照,跑进来的赵聿珩已经大汗淋漓。 他本身也是爱出汗的体质,这时汗水已经把他的白色t恤打湿了一大片。 整个胸口都紧紧贴著他那紧实的胸肌,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金宝儿看得喉咙发紧,完全没心情欣赏这份美色。 因为眼前已经放好了那杯高要求的杨枝甘露。 “看看,满意不满意?” 赵聿珩递过来放在金宝儿面前,也没再看他。 只是把胸口的衣服抓了一下,不停扇著风。 然后胸腔不停震动,大口喘著气。 可能有生气吧,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摆在金宝儿面前的杨枝甘露,依旧停在那里。 “喝吧。” 赵聿珩喘著气,侧过头看向金宝儿。 “突然又不想喝了。” 金宝儿没看他,手微微颤抖著,又把这杯杨枝甘露推了回去。 他不敢看赵聿珩的表情。 赵聿珩现在的表现肯定是震惊。 肯定是生气。 想捶死他。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他还能怎么说。 说绝交吧。 说不適合做兄弟。 那也太没情商了吧。 但是这样耗费人家的真心,是不是也太没格调了。 但同样也是最高效的方式。 让他討厌自己。 …… 上课时,金宝儿一直看向黑板,但心思完全没在知识上。 旁边的赵聿珩一直盯著自己。 金宝儿完全不敢看过去,因为害怕被质问,害怕撞上珩哥那双可能带著怒火的眼睛。 上课半途中,赵聿珩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因为老师说过,要上厕所的话可以直接去,不用给他请假。 所以他走出去的时候並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只有金宝儿一个人关注著他的一举一动。 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金宝儿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按照以前的模式。 不应该是直男伤害自己,然后自己落寞地消失吗。 现在怎么是他在伤害直男了。 罪过罪过。 …… 整个下午赵聿珩都在打篮球。 篮球场上,把老大老二都叫了过去。 和其他人组队也打了好几场篮球赛。 最后实在累得不行,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赵聿珩就把今天金宝儿的事情和两人说了一下。 想问问他俩知道这是为什么不。 “我觉得你吐一下也不可能让金宝儿就討厌你吧?” 老大喝了一口水,喘著气说。 “对啊,肯定不是这件事,昨晚上你不还照顾了人家一夜,怎么说也算是他的恩人,怎么可能这么计较。” 老二一脸正经地分析道,“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人家生气的事情。” 毕竟金宝儿在他们眼里,是一个老实、不爱说话、爱学习、勤劳认真的小孩。 他们的衣服还是金宝儿洗的。 宿舍也经常是金宝儿打扫的。 他们宿舍里的垃圾就从来没满过。 且从来没有什么坏的习惯。 就是经常和赵聿珩待在一起。 有时候他们两个都感觉赵聿珩和金宝儿在孤立他们俩。 后来才发现是单纯的赵聿珩在孤立他们俩。 因为赵聿珩除了在打游戏、打篮球的时候叫他们,其他的时候从来不会叫他们。 赵聿珩听到这里,气是没有了,反而更多的是纳闷和愧疚。 自己做什么了? 能让金宝儿生这么大的气? 猛男也没办法了,只能抓著头髮,一脸苦恼地望著球场。 第019章 求摸腹肌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19章 求摸腹肌嘍 赵聿珩晚上也在打篮球。 喜欢得不行。 老大老二要不是轮番上阵,还真陪不了他。 他长这么高、这么壮,果然是有道理的。 两人现在真觉得自愧不如。 直到篮球场熄了灯,三人才抱著篮球往宿舍走。 “对了,老三,你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赵聿珩看著老大,他知道老大在问什么。 瞬间露出一副得意的坏笑。 当然了。 一个小小的金宝儿,他还拿捏不了? 老大老二看著赵聿珩势在必得的样子。 心想:这小子不会在憋什么坏屁吧? …… 因为国家助学金的金额挺大,快有1万元。 整个学院就只有三个名额,报名的却有20多个学生。 竞爭很大。 所以金宝儿还在不停地熟悉ppt上的內容。 ppt的內容已经很完善了,他只需要在讲解的过程中精炼打磨一下。 “大家好,我是甘金宝,今天我要讲的是……” 金宝儿拿著手机,手舞足蹈地默念起来。 宿舍门被推开,他也没去看,知道应该是舍友们回来了。 就在他认真诵读之时。 那个熟悉的身影落入了视线。 只见赵聿珩那件白色的t恤上全是灰色的掌印,现在又被汗水完全打湿。 紧实地贴在了身体上。 紧紧地贴在了那6块腹肌之上。 沟壑分明,清晰可见。 “金宝儿,你看我这腹肌是不是又明显了?你摸一下硬不硬?” 赵聿珩放下脸盆,特意走到金宝儿面前,双手叉腰,吸著气儿,让腹肌更加紧致。 他知道金宝儿这小子有点“变態”,喜欢摸男人的腹肌。 虽然每次嘴上说不要,他手下的动作可没停下。 摸了腹肌,还想摸胸肌,摸了胸肌,还想摸肱二头肌。 要不是看他是自己的兄弟,自己愿意给他摸,换了其他人,还不得一拳打飞过去啊。 金宝儿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视线完全不敢往那边看。 救命!! 他都这样对人家了! 他还…… “你求我呀!” 金宝儿面不改色。 “呵。” 赵聿珩气笑了一下。 “求求宝儿,摸摸我腹肌吧。” 谁知赵聿珩猛地弯下腰。 整个大脑袋凑到了金宝儿的左耳旁。 滚烫的火热气息瞬间拂过金宝儿的耳廓。 金宝儿顿时感觉心臟漏跳了一拍。 整个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可恶啊!! 又叫自己宝儿了。 啊!!! 见金宝儿还不为所动。 “宝儿!宝儿!!” “算老子求你了,好不好?摸摸我腹肌吧。” “待会儿真跪下求你了!” 男人的语气低沉沙哑而又温柔。 诱哄声传入金宝儿的耳里,传到脑中。 温柔得像棉花拂过。 轻柔而诱人。 啊!!!! 以前遇到的直男也没有这样的呀!! “真变態,赶紧走!!” 金宝儿真的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 只能一只手按在赵聿珩肩膀上,把他推开。 完全避开了他的腹肌。 然后整个人赶紧放下手机,躺在了床上,面朝著墙面。 只留给赵聿珩一个背影。 赵聿珩站直身体,看到背对自己的金宝儿。 十分纳闷。 可恶,他居然牺牲色相,都没能把金宝儿哄好。 看来真的做了什么事,让金宝儿这么生气。 这时他才发现,老大和老二坐在床上,一直傻傻地看著他。 嘴角还带著一副奇怪的笑容。 很奇怪,很奇怪。 看著有点不舒服,但也不觉得有恶意。 他说不出来那个笑容叫什么。 想了半天,只能气呼呼地拿著盆出去洗漱了。 …… 洗漱间里,赵聿珩一边狠狠地搓著脸,一边想著那两个人到底在笑什么。 “靠!” “我操了!” 赵聿珩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把手中的洗脸巾砸进盆里的水里。 旁边洗漱的同学都嚇了一跳。 但见赵聿珩人高马壮的,也只好悄悄继续洗漱。 赵聿珩终於想起来那两人那是什么笑容了。 姨母笑!!! 哦不,那两个混蛋居然在看他的笑话!! 他气哄哄地跑回了宿舍。 只见老二躺在床上,老大一只手把老二的t恤往后背拉。 这样前面的t恤就紧紧地贴著他的“腹肌”。 然后就听见老大捏著嗓子喊: “宝儿,宝儿,老子求你了,求你摸摸我的腹肌吧~” “宝儿~” “求你了~” “哈哈哈……” 老二也笑得不停拍打著床板。 老大捂著肚子开怀大笑。 而躺在床上的金宝儿也忍不住,笑得抽起气来。 赵聿珩:“……” “你们两个混蛋,还敢学老子,看老子怎么揍你们!!” 忍无可忍的赵聿珩猛地丟下脸盆。 冲了进去,把这两个人狠狠按在了床上。 他的体重把两人压得动弹不得。 没想到赵聿珩还真以一敌二。 把两个人狠狠压制住。 “说,还敢不敢学老子了!!” 赵聿珩压著两人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两人笑岔了气,一时使不上劲儿,还真被他压著。 “错了,哥错了!” “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看到赵聿珩怒气衝冠的样子,赶紧认怂。 真怕把人家给惹毛了。 赵聿珩见两人都认怂了,才气呼呼地站起身。 这时又看到金宝儿一脸担忧地看著三人。 可是一到自己望过去时,他又把背转了过去。 “我去!!” 这么不待见自己!! 赵大猛男再次没办法了。 …… 后来的几天,赵大猛男终於发现了。 金宝儿不和自己吃早饭。 不和自己上下学。 虽然两人还坐在一起,但是几乎不说话。 自己找话跟他说,他也是敷衍应对。 完全没有了以前自己说一句,他能回应一句的那种好的正反馈。 终於在冷战发生的第二天,赵大猛男忍不住了。 这天下课以后。 赵聿珩把金宝儿给拉住。 “金宝儿,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对我这么冷淡,我做错什么你给我说就是了,我改还不行吗?” 金宝儿刚想赶快跑,就被他珩哥拉住。 一下被他认真又诚恳的语气给问住。 “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我都这样了?” 金宝儿把他的手给推开。 语气稍微有些生气地说道。 “哪样了?” “无理取闹,懦弱不堪,还有这噁心的东西!” 金宝儿说著就举起了他的左手大拇指。 这时候虽然放学好几分钟,但是仍然有几个同学正在路过。 就这样,金宝儿把他大拇指上的第六指暴露在眾人的视线里。 第一次,他敢这么正大光明地露出了他那团多余的、畸形的肉。 第020章 惹老公生气了哦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0章 惹老公生气了哦 “金宝儿,我在你心里的是这样的人吗?” 赵聿珩这声音沉的可怕,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说过我要罩著你,我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怎么会因为你说的这些而改变呢?” 赵聿珩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金宝儿仰起头,努力睁大酸涩的眼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最后,一抹淒凉的苦笑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你现在是这么说? 以后呢? 等你知道你罩著的兄弟喜欢著你。 等你知道你罩著的兄弟,是你最討厌的同性恋。 是你嘴里那种变態,还每时每刻都在揩你的油。 你还会这么想吗? “赵聿珩!” 赵聿珩从没听到金宝儿这么郑重地呼喊自己的大名。 虽然声音熟悉,但那声调和语气却那么令人心颤。 冰冷,决绝像一把刀子,直挺挺地扎进他的心里。 他居然有一点害怕,害怕金宝儿后面说出的那些话。 “我害怕有人对我太好,因为我觉得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我好。 我觉得那都是有利益所图的,所以我们还是要保持点距离,距离產生美,好不好?” 金宝儿一口气说出了他隨意编出的理由。 他现在只想把他逼退。 他不想再让赵聿珩靠近。 因为他不想再承受那种爱而不得的煎熬,不想再每天为赵聿珩身边的鶯鶯燕燕吃醋了。 吃了三年还不够吗? 还要再吃一辈子吗? 他不想永远生活在只有一个男人的世界里。 在金宝儿的视线里,那个平日里高大挺拔,无所不能的赵聿珩,此刻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身形都矮了半截。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颓废又暴躁的气息。 “你认为我靠近你是有目的的是吧?” “呵呵呵…” 赵聿珩气极反笑,別过头去,双手死死地又插在了腰上。 那气笑的模样,令人胆颤。 金宝儿都有一种错觉,他会打人。 他会打自己吗? 打了自己,是不是就会把对他的滤镜消磨殆尽? 打了自己,是不是就有更正当的理由拒绝他了? 金宝儿的心臟剧烈跳动,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期待 “对,就是这样。” 金宝儿咬著牙,继续往他的心口捅刀子。 话一出,还在气笑的赵聿珩,脸色更加僵硬了。 他猛地转过头来死死盯著金宝儿,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怒火,像是要吃人。 “好好好……” 赵聿珩气得胸腔都开始大幅度起伏,气息十分不稳,整个人都在暴走的边缘当中。 揍我吧,珩哥。 揍我吧!! 可是他叉腰的动作依旧没有改变。 “赵聿珩你是不是男人,每天让你兄弟摸你腹肌什么变態心理吗?” “每天请你的舍友吃一个鸡腿,你是没钱到处花了吗?你天天嚷著说要护著你舍友,怎么?你超雄吗?” 金宝儿现在已经完全被情绪支配。 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激怒赵聿珩,让他揍自己,然后自己才能有所谓的心安理得的离开他。 果然,赵聿珩那怒目圆睁的眼睛,都已经变得通红。 而插在双腰的手掌也放了下来,已经紧紧地变成了双拳。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几乎是吼著说出来的。 还好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是传来了赵聿珩响亮的回声。 “我说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说你是超雄!!” 金宝儿咬著牙,凶狠地说道。 就在这时,赵聿珩捏著拳头一拳揍了过来。 金宝儿紧闭著双眼。 来了,终於来了。 他可以解脱了! 珩哥,真对不起了。 我是傻逼,我是混蛋,我不要脸。 我不敢给你说出真相。 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逼你离开。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別人好了。 不值得。 良久。 等来的拳头依旧没来。 金宝儿睁开了眼睛。 那只挥向他的拳头,在距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住了。 拳风扫过他的脸颊,带著赵聿珩身上滚烫的体温。 此刻,赵聿珩的目光有些涣散,看向远处,像是极力忍耐著什么。 “对不起,是我衝动了。” 赵聿珩丟下话,不等金宝儿回復,转身跑开了。 那背影竟然带著一丝落荒而逃的狼狈。 金宝儿只感觉全身无力,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几步,靠在了墙上,才有了力量支撑。 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 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你了呀,珩哥。 为什么你还捨不得打自己…… …… 晚上。 金宝儿也没有去兼职。 他没心情,没力气。 只好找上胡小文。 胡小文见他这么颓废的样子,只好带他去吃顿火锅,缓解一下心情。 “什么,你还把人家赵大猛男给骂了一顿?” 胡小文听到金宝儿今天的事情以后,尤为震撼。 这赵聿珩脾气也是好。 这都没揍他。 要是自己这么真心实意地对別人,別人还狼心狗肺地骂自己,就算死也咬死他。 说完这番话,胡小文已经后悔了。 因为金宝儿已经红了眼,头垂了下去。 说实话,金宝儿今天的做法確实有点过了。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赵聿珩逼得太紧。 而金宝儿只是想慢慢远离他,让他们之间的羈绊慢慢变淡。 可每次刚拉开一点距离,赵聿珩就猛地衝上来。 要把他们狠狠的绑在一起,还要不停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別说是金宝儿了,换做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要么是两人之间发生了那种睡了对方的女朋友,或者杀父之仇的大事,才有可能把两人的关係给切断。 看著赵聿珩的行为,胡小文甚至在想。 就算是金宝儿睡了他女朋友,恐怕他都捨不得打金宝儿吧。 想到这里,胡小文不禁笑了起来。 要是有哪个直男为他这样做,他说什么也会笑醒。 “好了好了,別说了,快吃吧。” 胡小文赶紧夹了一片牛肉在金宝儿碗里。 就在他准备一大口吃一口时。 他们的桌子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大猛男。 胡小文夹在空中的肉,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最后还是抬头看去。 只见金宝儿的“大狼狗”正恶气汹汹的盯著两人,仿佛要把两人吃了一般。 看到来人,胡小文心里更是一颤。 我去,不会把他们的话都听到了吧!!! 他又望向金宝儿。 金宝儿不比他好多少,整个人都在惊慌。 “好哇,甘金宝,老子在宿舍里生闷气,你却在这里开开心心吃火锅,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第021章 老公叫自己滚了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1章 老公叫自己滚了嘍 赵聿珩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金宝儿进行內心的凌迟。 见他低著头死活不说话,赵聿珩的目光转而像刀子一样射向了胡小文。 “他呢?你说你不敢接受別人的好,你怀疑任何对你好的人都有目的?” “那为什么你和他能走这么近?” “难道……他就比我重要吗?” 赵聿珩今天在宿舍里憋了一下午。 整个人又颓又废,心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又气又懊悔。 气的是金宝儿那句伤人的“超雄”,悔的是自己当时脑子一热,差点就挥出了那拳头。 还有一点让他心慌的是。 自己可能真的干了些什么,让金宝儿彻底寒心的事。 所以他一边生著闷气,一边拼命回想到底是哪件事得罪了人,可脑子里乱糟糟的,毫无头绪。 直到篮球队的兄弟发来消息,说看见金宝儿和胡小文在吃火锅,还问他怎么没去。 赵聿珩多问了一句地址,气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抓起外套就往火锅店冲。 然而,他衝进店里看到的那一幕,却让他心头的火气瞬间变成了冰碴。 两人面对面坐著,热气腾腾的火锅前,金宝儿还对著胡小文笑。 那笑容刺眼极了。 这让他觉得,刚才那场爭吵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份生气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而胡小文就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矛盾点已经落到了他这里。 “珩哥,要不……你也吃点?” 胡小文硬著头皮,端起茶杯试图缓和气氛。 满脸怒火的赵聿珩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嚇得胡小文差点把杯子摔了。 隨即,赵聿珩又將目光死死锁在低头不语的金宝儿身上。 胡小文彻底吃瘪,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可这张桌子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冷得刺骨。 “说话啊,金宝儿!你哑巴了吗?” 赵聿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 金宝儿身子一颤,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却强撑著倔强,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吧,赵聿珩,我跟你说实话吧。你身上有很多缺点,多到让我无法忍受。” 赵聿珩听完,直勾勾地盯著他,胸口剧烈起伏著,示意让他继续说。 “第一,我不想再每天吃你夹的鸡腿!我说了不要,你还非要霸道地塞给我,我很噁心这种感觉!” “第二,我不想和你做什么连体婴!上课下课、吃饭睡觉都要黏在一起,你一天到晚废话那么多,我觉得特別聒噪!” “第三,我最討厌你动不动就给我买东西、买饮料……我觉得你那是在可怜我,是在施捨我!” 金宝儿深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赵聿珩,你这个人太霸道、太固执、太自以为是了!你所谓的『对我好』,其实……全都是我不想要的!!” 说完这句话,金宝儿迅速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看赵聿珩的眼睛。 因为每一句话,都是违心的!! 他每说一个字,心里都在疯狂地颤抖和滴血。 这些明明都是他珩哥对他一点一滴的好啊…… 这个世界上,除了珩哥,谁还会把他当个孩子一样宠著? 良久,赵聿珩似乎还没从这番话里回过神来。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原来,真的是自己的行为让他感到了厌烦。 但他万万没想到,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自己那些掏心掏肺的“好”! 说的这么具体,看来自己的每一次付出,在他眼里都成了难堪的负担。 “好……好……好!” 赵聿珩连说了三个“好”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大脑袋机械地点了点,像是在极力发泄著什么。 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凶又戾,却又透著一股深深的受伤和无力。 拳头在身侧不知不觉间捏得死紧,指节泛白。 胡小文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大高个儿一气之下把滚烫的火锅汤底掀翻在两人身上。 “老子多管閒事了。” “老子太自以为是了。” 赵聿珩最后深深地看了金宝儿一眼,那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猛地后退两步,转身就走,背影透著一股决绝的落寞。 直到赵聿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还坐在位置上的金宝儿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刚才那股支撑他演戏的气一泄,巨大的痛苦瞬间將他淹没。 这种痛,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要痛。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臟的每一个角落。 痛得他连呼吸都在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小文看著金宝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嘆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这直男和普通直男还真不一样。 两个直男做朋友,若是一方想保持距离,另一方通常识趣地就退开了。 没想到赵聿珩这人,不但没退,反而还要寻根究底,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 真的太固执了。 这一顿火锅,难过的金宝儿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虽然胡小文很能吃,但他点的毕竟是两人的量,最后只能忍痛打包带回去。 学校食堂有微波炉,明天还能热一下。 两人打车回了学校。 一路上,金宝儿一句话没说,一直沉默著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 到了宿舍楼下,两人要分开时。 “金宝儿,你今天做得没错。” 胡小文拍了拍金宝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如果不彻底分开,你们藕断丝连,不仅会伤害你,更会害了他。你要想明白。” 说完,胡小文提著打包的肥牛回了自己的宿舍。 金宝儿苦涩地笑了笑。 他知道。 推开宿舍门,屋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金宝儿换鞋的动作放得很轻,几乎是踮著脚走进去的。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张熟悉的上铺。 赵聿珩正侧身躺著,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他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留给下铺的,只有一个宽厚却僵硬的背影。 金宝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床尾的晾衣绳上 那里空空如也。 以前,赵聿珩总爱把自己的內裤掛在那里,还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在这里掛个內裤可以吧”。 现在,那些属於赵聿珩的裤衩子都被整整齐齐地收进了柜子里。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界限已清,再无瓜葛。 金宝儿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酸涩得发疼。 他没敢多说话,默默爬上床,也学著赵聿珩的样子,背对著宿舍中央,面朝墙壁躺下。 直到熄灯,宿舍的气氛依旧尷尬得能拧出水来。 老大上完厕所回来,看了一眼上铺,又看了一眼下铺,两人像商量好的一样,都背对著他们,面朝墙。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还没和好?” 老大忍不住开口,“金宝儿,下午打球我们还劝了老三半天,让他別跟你置气。” 金宝儿没说话,只是对著老大尷尬地嗯了两声。 “对了,金宝儿,” 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明天早上我和老二想吃包子豆浆,你要是去食堂的话,帮我们带一份?顺便……问问老三想吃啥。” 老大的话里藏著撮合的小心思。 金宝儿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以后和赵聿珩大概就是冷战状態了。 但若是连老大的面子都不给,这寢室他是真没法待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珩……三哥,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上铺的背影猛地僵了一下。 赵聿珩紧闭著双眼,眉头却在黑暗中狠狠蹙了起来。 那一声久违的、软糯的“珩”,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火锅店那一幕瞬间涌上心头。 金宝儿厌恶地他的鸡腿,冷冷地说那是“施捨”,是“聒噪”,是“自以为是”。 如果不推开,就会被嫌弃。 如果不拒绝,就会被当成笑话。 他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就在金宝儿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上铺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带著翻身动作的闷响。 赵聿珩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把脸更深地转向了墙壁內侧。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磨过,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滚!老子什么也不吃。” 第022章 难受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2章 难受嘍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尬住了。 金宝儿也不再多说什么,翻身背对著他们,闭著眼装睡,一句话也不想再讲。 老大脸上也是表情丰富,他本想当个和事佬。 结果这多管閒事,现在好了,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就挺尷尬。 …… 第二天,上课铃响的最后一分钟,赵聿珩才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然而,他根本没有朝金宝儿这个方向瞥一眼,而是径直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教室离金宝儿最远的左侧墙角。 金宝儿强迫自己盯著黑板,不敢转头,但余光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死死地盯著那个熟悉的背影朝远处走去。 他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幸好,幸好没和自己继续坐一起,否则他真不知道这节课该怎么熬过那漫长的几十分钟。 但紧接著,一股巨大的落寞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的珩哥,从现在开始,是真的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离开他了。 怎么说呢? 就像生命中一个极其重要的人、一件珍宝,甚至是身体的一部分,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生生剥离,宣布不再属於自己。 那种痛楚,像钝刀子割肉,只有真正失去过的人才会懂吧。 他难受,痛得心臟抽搐,但他不后悔。 比起让赵聿珩知道他是同性恋后那种发自內心的厌恶, 比起听到赵聿珩因为他是同性恋而对他破口大骂, 比起让赵聿珩因为他的性取向而陷入无尽的窘迫和被嘲笑的境地, 至少现在这样,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至少比让他觉得自己的真心被当成垃圾浪费要好一点吧。 ……好像也差不多。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 覆水难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没办法挽回了。 金宝儿赶紧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令人窒息的想法通通甩出去。 然后强打起精神,开始专心致志地听讲。 中途金宝儿去了趟厕所,回来经过过道时,控制不住地往赵聿珩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他当场窒息。 只见赵聿珩旁边居然坐了个女生。 那个加了赵聿珩微信且送伞的女生杨慧。 此刻,她一手撑著脑袋,侧著脸,眼神痴迷地直勾勾盯著赵聿珩。 两人头靠著头,似乎在低声说笑著什么。 赵聿珩虽然没怎么笑,但也没有推开她,甚至还在回应。 整个场面刺眼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金宝儿的视网膜上。 他顿时愣在了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直到老师讲课的声音想起,他才如梦初醒,慌乱地低下头,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心中的那股酸涩感就犹如生锈的铁链一般,狠狠箍著他的心臟。 越收越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天吶。 现在两人仅仅是这种曖昧不清的距离,他就已经痛到这种程度了,感觉心臟都要被撕裂了。 要是以后,眼睁睁看著他和老婆牵手、拥抱、亲嘴、结婚,甚至……做那些最亲密的事…… 金宝儿不敢想下去,那种画面光是脑补一下,都让他痛彻心扉,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他赶紧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气,试图缓解心臟的剧烈收缩。 他无比庆幸,庆幸自己只是喜欢上了赵聿珩,还没有全身心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不然这辈子,他真的別想过好了。 …… 上午课刚结束,窗外天空就变了脸,下起了瓢泼大雨。 金宝儿心情本就低落,根本没看天气预报,这下又没带伞。 他下意识地看向赵聿珩,心想赵聿珩肯定也没带,毕竟这种东西像他这种大大咧咧的大老粗怎么会想得起来? 以前每次纸巾都是用金宝儿的,他从来不带。 金宝儿抱著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想著这次他会不会还像上次那样,哪怕尷尬,也会带著自己一头衝进雨里? 就在他怔怔思索时,一对身影映入眼帘,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赵聿珩,我带伞了,用我的吧,送你回宿舍?” 温柔似水的女孩声音响起,是杨慧。 金宝儿猛地抬头,只见杨慧把她那把透明的伞递到了赵聿珩手里。 赵聿珩也没多说什么,接过伞撑开,自然而然地撑在了两人中间,然后並肩走进了雨幕中。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背影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和谐温馨,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痛著金宝儿的眼睛。 金宝儿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把伞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嘴角不禁扯出两声淒凉的苦笑。 很庆幸,兄弟的身份让我接近你; 很遗憾,兄弟的身份也只能让我们止步於此。 他有时候会恶毒地想,自己要是个女生就好了,哪怕丑一点、笨一点,至少可以正大光明地追赵聿珩。 不用害怕这世间所谓的世俗眼光,不用害怕被当成变態。 …… “宝儿,你不要我了吗?” “宝儿,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错了……” “宝儿,求求你了,別走……” 昏暗的房间里,赵聿珩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滚烫的身躯贴合著他的后背,脑袋无力地搭在金宝儿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將最令人心颤的哀求送进耳朵里。 金宝儿浑身僵硬,他可以接受珩哥骂他、凶他、打他,唯独对他的示弱、他的哀求毫无招架之力。 他有一万种衝动想要回头,想要把最终的理由嘶吼著说出口。 “珩哥,其实……我喜欢你啊!” 就在金宝儿难以自持,即將开口的瞬间,赵聿珩一把將他抱了起来,狠狠压在床上,紧接著一个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那么情动! 那么激烈! 带著惩罚般的啃噬…… …… “呼!” 金宝儿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著粗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茫然地坐起身,感受到了身下裤子里的不舒服。 居然做梦了。 梦里的赵聿珩那么真实,那么热情。 他手忙脚乱地换了一条裤子。 又看著桌子上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很噁心,骯脏不堪。 居然意淫了他的大直男珩哥。 要是让赵聿珩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態,是个噁心的死基佬,说不定会直接打死他。 所以,自己远离是对的!绝对是对的! 毕竟,男同就是他赵聿珩的恶魔! …… 金宝儿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行调整好情绪。 这个世界不止有男人,还有自己的前途,还要生活下去。 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黑暗的深渊里翻过一座大山,可不能因为一个赵聿珩,就把自己又送回去。 於是,他开启了每天食堂、宿舍、教室、图书馆四点一线的生活。 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只能靠忙起来麻痹自己,才能不去想那个人。 这一天,金宝儿和胡小文约好去图书馆复习,拿好充电宝后就去胡小文宿舍叫他。 谁知刚走到小文宿舍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爭吵声。 “王猛!你能不能別乱翻別人的东西!把平板还给我!” 胡小文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老子就隨便看看,急什么?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王猛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紧接著传来,语气凶狠又猥琐。 …… 金宝儿心里咯噔一下。 胡小文的平板没锁,被王猛拿在手里,正一脸恶意地划著名屏幕。 刚才胡小文去上厕所,回来就看见王猛拿著他的平板翻个不停。 里面有不少胡小文自己的隱私日。 最关键的是,还有他和金宝儿关於赵聿珩的聊天记录。 那些金宝儿向他倾诉心事、暴露性取向的记录! 其他內容是自己的隱私,看了也就算了,这个是绝对不能看的! 到时候要是传到赵聿珩耳朵里,金宝儿这些天受的苦、刻意拉开的距离不就全白瞎了吗? 这是胡小文第一次正面和王猛起衝突。 “关你屁事!你妈没教你不要动別人的东西吗!” 胡小文气得浑身发抖,第一次爆了粗口。 王猛平时欺负他也就算了,现在甚至还敢翻他的隱私,说什么都不能忍! “tmd再给老子说一遍!老子就看一眼,怎么了?你个死娘炮,能拿老子怎么样?” 王猛怒火衝天地把平板往床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贱人!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不知廉耻的小偷,就应该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此时的胡小文也被逼急了,面带凶色,不顾一切地咒骂回去。 “操你妈的!” 王猛彻底被激怒了,他最恨別人骂他,当下怒火中烧,捏著沙包大的拳头就朝胡小文脸上挥去。 “砰!”一声脆响,胡小文被打得一个趔趄。 但他也不甘示弱,红著眼扑上去还手。 宿舍里另外两个舍友见状,不仅不拉架,反而坐在上铺,抱著看好戏的心態。 王猛毕竟人高马大,有身体优势,几拳就把瘦小的胡小文压制住了。 他一把揪住胡小文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摜在地上。 紧接著一只手死死掐住了胡小文的脖子,把他按在床沿上,面目狰狞,眼神里透著一股狠戾的杀气。 “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老大!” 胡小文被掐得脸色涨红,双手拼命掰著王猛的手,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只能发出无助的“嗬嗬”声,眼看就要窒息了。 第023章 帮自己出气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3章 帮自己出气嘍 就在胡小文落入下风时,金宝儿推门而入。 看到自己的好闺蜜正被人掐著脖子,他捏起拳头,朝著王猛一拳打了过去。 王猛吃痛鬆开了手。 金宝儿赶紧把胡小文拉到身边查看情况。 就在这时,王猛反应过来,一拳又打在了金宝儿的脸上。 “啊!!” 金宝儿整个身体往旁边倾斜,头狠狠撞在了旁边的床架铁支架上! 然后整个人痛得坐在了地上! 胡小文赶紧跑过去查看金宝儿的伤势。 王猛这才清醒,自己居然把人打懵了! “都给老子滚,再敢惹老子生气,非得打死你们!” 王猛说完,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才大步离开。 胡小文也不管他,赶紧把金宝儿扶起来,要带他去医院。 ……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9点,回到学校都快10点了,图书馆是去不了了。 “金宝儿,对不起。” 胡小文看著金宝儿额头上贴著的外伤贴,心里很不是滋味。 该死的王猛! 妈的,偷看別人东西还动手打人! 不行,这个寢室必须得换,必须得换! 把金宝儿送回寢室后,他赶紧打电话给老师,说今晚必须换寢室,不然自己要被打死在那里了。 本来辅导员嫌麻烦没给他办,一直劝他,直到胡小文说自己快被打死、要进医院、要报警。 辅导员才赶紧给他安排了新的寢室,就在一楼。 胡小文马不停蹄地在一个小时內搬完了寢室,再搬完之前没看到王猛。 心里鬆了口气,至少以后应该遇不到了。 至於让王猛付出代价,他暂时想不到办法。 王猛也被他们两人打了几拳,到老师、辅导员那里最多是相互批评。 真要算医药费,双方也差不多,所以他才对金宝儿心生愧疚,怪自己没用,从来没保护好这个好朋友。 …… 另一边,金宝儿小心翼翼地回到宿舍,发现赵聿珩不在,心里莫名一阵轻鬆。 他有一种错觉,要是赵聿珩看到他头上的伤口,肯定又会不停追问。 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老大、老二正埋头打游戏,更没注意到低著头、扶著额头的金宝儿。 他们不问,反而让金宝儿更轻鬆,於是他赶紧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 快到12点时,金宝儿被尿憋醒,摸著黑去上了厕所,然后急匆匆往宿舍跑。 谁知刚跑到门口,就撞到了一个“肉墙”。 “啊!!” 金宝儿疼得赶紧退了两步,手紧紧按住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视线刚好落在对方下腹部的位置。 今天对方穿了一条灰色五分短裤,浓密的腿毛格外显眼,其他部分也异常熟悉! “头怎么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猛地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金宝儿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把伤口藏起来。 “问你呢,头怎么了?” 赵聿珩的声音突然加大了一个度,不再是平时的漫不经心。 而是透著一股压抑的怒火,震得金宝儿耳膜嗡嗡作响,头皮发麻。 “说话,谁干的!!” 过道的灯光昼夜不息。 清晰照著金宝儿左侧脸颊那红肿的痕跡,像巴掌一样扇在赵聿珩的脸上。 金宝儿可以找藉口说额头是不小心撞到的,但脸颊的红肿明显是人为的。 这声音大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克制著什么。 金宝儿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嚇了一跳。 但更多的是心慌,他下意识地说了出来:“王猛。” “哪间宿舍?” 赵聿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寧静。 “珩哥,不……” 金宝儿急了,想拉住他。 “哪间宿舍?”赵聿珩根本不给他机会,眼神冷得像冰。 “2323。” 以赵聿珩的性格,他不会衝下去把王猛再打一顿吧? 大学生打架,严重的话是要被开除的呀。 他现在和珩哥关係这样,绝对不能让珩哥再为了他被开除,那是要毁了赵聿珩的。 “珩哥,没事的,真的没事的,就是一点皮外伤,你不用管,回去睡觉吧。” 金宝儿语无伦次地拒绝著,伸手想去拉赵聿珩的胳膊,却被对方猛地甩开。 “给老子闭嘴。” 赵聿珩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暴躁。 “被打成这样还没事?你是缺心眼还是怂包?” 骂完,他不再看金宝儿,回头狠狠拍了拍宿舍的门,直接把老大、老二叫醒。 “老四被人打了,你们没看到吗?” 赵聿珩的声音很大,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直接把两人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什么??” 老大第一个坐起身,接著老二迷迷糊糊睁开眼,听到这话也坐了起来。 “我说老四被人揍了,脸都肿了。” 这时两人才完全清醒,猛地跳下了床。 “谁干的啊,竟敢欺负我们的田螺少爷!!”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套上短裤,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看到金宝儿额头上用医用棉布包裹的伤口,以及通红的脸颊时,都暗自心惊。 他们知道金宝儿今天回来了,可这几个小时居然没发现! 他们又愧又恨。 “2323的王猛!!” “王猛那小子啊!!” 老大比赵聿珩还激动,提著一把扫帚就往楼下跑,赵聿珩和老二才跟著往下走。 这可把愣在原地的金宝儿急坏了。 我去,怎么还引起群架了?!!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跟了下去。 “啪啪啪!!” 2323的门突然被敲响。 “谁呀?” 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接著门被打开。 老大一股脑衝进去,见不是王猛,一把把对方推开。 “王猛,你给老子滚出来!敢打老子的舍友,看老子不揍死你!!” 还在床上躺著的王猛才反应过来有人来找茬,顿时想大骂,谁知看见门口还站了三四个人,顿时哑了火。 他的两个室友和他关係也不好,这时候肯定不会帮忙。 老大见王猛还躺在床上,猛地上前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说啊,凭什么打老子舍友!!” 王猛被老大掐著脖子,也开始挣扎。 一把没推开,说著就要捏起拳头和老大打起来。 谁知还没等他动手,一直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赵聿珩突然动了。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那双平日里看著懒洋洋的桃花眼。 此刻却布满了骇人的戾气,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著王猛,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只见赵聿珩身形一闪,快得像一阵风,瞬间就欺身而上。 “啊!!” 王猛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腹部就遭受了一记重创。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一块铁板狠狠砸了过来,瞬间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 紧接著,赵聿珩一把扣住王猛挥过来的手腕,手指精准地卡在他的关节处,猛地向外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王猛杀猪般的惨叫。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失去了平衡,狠狠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砰!!” 一声巨响,桌上的书本、水杯、檯灯噼里啪啦全被掀翻在地。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第024章 给买药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4章 给买药嘍 赵聿珩冷冷地看著王猛。 刚才他本来不想出手,就想让老大、老二帮金宝出个气就算了。 但看著王猛那囂张跋扈的样子,就想到金宝儿那可怜的眼神、红肿的脸。 以及缠著绷带的额头,心中的怒火又燃了起来。 他把老大推到后面。 “老子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赶紧滚远点?你是聋了吗!” 赵聿珩一把抓起王猛的衣领,声音如发怒的狮子一般,吼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吼完,又狠狠把王猛扔在了床上。 “道歉!” 赵聿珩吸了一口气,大喊一声。 被扔在床上、浑身还在发颤的王猛听到这个声音,眼睛睁得老大。 他的两个舍友正颤颤巍巍地站著或坐在床上,害怕这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老子说话你没听到吗?让你道歉!” 赵聿珩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捏住了王猛的脖子。 这个动作就像今天王猛掐胡小文脖子一样,让王猛也感受到了耻辱和不堪。 但这个男人的力气比想像中还大。 掐得他快喘不过气来,有种错觉。 如果不道歉,真的会被掐死。 “我道歉,我道歉。” 王猛不停地拍打著赵聿珩那粗壮的小臂。 赵聿珩一把又把他扔回床上,然后给他让出了路,双手叉腰,死死盯著他。 王猛这才大口喘著气,站起身,看向金宝儿。 “对不起。” “没吃饭啊!” 旁边的赵聿珩不满意地吼著。 “对不起,甘金宝,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 王猛只觉得这些人在用脚不停地在自己脸上踩来踩去,脸面全丟,尊严被狠狠踩在地下。 金宝儿看著这样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 从来没有人在他被欺负后,能为他出头、让对方道歉。 小时候被欺负,老师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姑姑会说“咱们家穷,你不要没事找事”。 所以他被欺负了,几乎从不向家里说。 而今天,有人大半夜不辞辛苦,叫上同学为他出头,这个人还是自己拼命想推开的人。 加上额头和脸部的疼痛,对赵聿珩的愧疚,以及长期以来的压抑,眼泪像小珍珠一般掉了下来。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有畸形手指的人玩耍…… 没有人愿意为一个不討人喜欢的小孩出头…… 直到这一刻,金宝儿才发现,赵聿珩已经看向了自己,看到了他的泪流满面。 此刻的赵聿珩早已没有了怒火,反而有种异常的情绪。 好像是心疼。 金宝儿坚强地一把擦过眼泪。 “虫子里进眼睛了。” 他隨意地说著,这个理由没人相信,却也没人拆穿。 “今天的医疗费用单还在吗?” 赵聿珩再度开口。 闻言,金宝儿赶紧摸了摸口袋,从裤袋里摸出一张发票。 赵聿珩接了过去,一看是125元,然后狠狠拍在了王猛身上。 “医疗费报销一下,还有精神损失费,收你200块不为过吧!” 王猛听著还要200块,顿时眼睛睁得老大。 “嗯?” 赵聿珩瞪了他一眼。 后面的老大、老二见状也走上前一步,像是在说。 你敢说一个“不”字,非得把你头拧断。 最后,王猛不情不愿地给甘金宝儿转了200块钱,还特意备註“医疗费”。 临走前,赵聿珩还往王猛面前吐了一口唾沫。 “以后看著我们几个绕著点,不然非得打死你。” 赵聿珩撂下狠话,大步离开了。 眾人出了宿舍。 “我出去一下。” 赵聿珩没对几人说要去干什么,就大步跨下楼。 “宿舍门不是关了吗?” 老大伸出手想拦一下,谁知话音刚落,人已经下了二楼。 最后,老大、老二带著金宝儿回到了宿舍。 “金宝儿啊,下次有人欺负你,就跟我们说,我们三个肌肉男白练了?给你撑腰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大双手搭在金宝的肩膀上,一脸认真地说。 金宝儿感动得连连点头,他真的很想谢谢他们。 谢谢他们为自己出头,谢谢他们对自己这么好。 …… 金宝儿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赵聿珩还是没回来。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大老二均匀的呼吸声。 金宝儿摸出手机,给珩哥发了条微信。 “珩哥,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金宝儿盯著聊天界面,左脸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那是王猛留下的印记。 他靠在床头,眼皮越来越沉,心里惦记著人。 身体却熬不住深夜的疲惫,迷迷糊糊地靠著墙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背突然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砸了一下。 “唔……” 金宝儿猛地惊醒,瞬间的失重感让他差点歪倒。 他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见胸口上放著一个白色的塑胶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上铺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是赵聿珩。 他颤抖著手拿起那个袋子,借著手机屏幕的微光看清了。 是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还有一盒消炎药。 这药是珩哥送的? 大晚上的,他跑出去买药了? 金宝儿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15分了。 这个点,药店早就关门了,他去哪买的? 宿舍大门也锁了,他又是怎么出去的?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每一个答案似乎都指向了赵聿珩为了他所付出的麻烦。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胡小文发来的微信。 点开一看,是一张偷拍照。 照片背景是一楼宿管大爷的窗口。 闪光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著镜头,手里提著两条烟,正往宿管大爷手里塞。 那个背影,宽厚、倔强,哪怕看不清脸,金宝儿也能一眼认出是赵聿珩。 胡小文的消息紧接著弹了出来:“金宝儿,你看这家这个大傻个儿!我刚起夜看见的。 他刚才翻墙出去买了药,回来大爷塞了两条烟才肯开门。 这两条烟,够我吃好几顿好的了,真是个冤大头!” 金宝儿盯著那张照片,视线瞬间模糊了。 他想像著赵聿珩在深夜的街头狂奔找24小时药店,想像著他笨拙地跟宿管大爷低头递烟的样子。 这个男人,有时候连瓶水都懒拿。 连纸巾都懒得带,却为了他这点伤,在深夜里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 金宝儿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砸在被子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黑暗中,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珩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啊……” 你对我这么好,让我以后怎么捨得离开你? 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怎么敢告诉你,我其实是个喜欢你的变態? 第025章 又要给老子洗衣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5章 又要给老子洗衣服? 第二天一早,金宝儿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去教室占座。 而是先去食堂买了三份热气腾腾的早点,小心翼翼地捧回了宿舍。 昨晚没睡好,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 他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攥著手机,目光时不时飘向赵聿珩的床铺,静静等著。 直到7:40的闹钟铃声响起,赵聿珩翻了个身。 金宝儿才赶紧起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招呼道:“大哥,二哥,珩哥,我买了早点,你们一边吃一边走吧。” 赵聿珩没说话,掀开被子,径直下床去了洗漱间。 他动作麻利,几乎是闭著眼完成的洗漱,全程没给金宝儿一个眼神。 老大老二倒是乐呵呵地道了谢,赶紧抢著去洗漱。 他们得在5分钟內搞定,再用15分钟狂奔到教室,分秒必爭。 趁著空档,金宝儿顺手把赵聿珩的课本、笔记本一股脑装进他的单肩包里,拉好拉链。 等赵聿珩穿好鞋,他立刻递了过去,双手捧著,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赵聿珩淡淡瞥了一眼,目光在金宝儿那只畸形的手指上停留了半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接过书包,喉咙里低低地滚出一句“谢谢”,就跨出了宿舍门。 看著他冷淡疏离的背影,金宝儿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做情侣呢? 珩哥人这么好,做兄弟、做亲兄弟不行吗? 亲兄弟也能为彼此付出生命,也能成为对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或许,亲情比爱情更长久。 哪怕以后亲眼看著他和喜欢的女生结婚、生子、白头偕老,心里会吃醋,也好过因为强求爱情而被他厌恶、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吃醋只是一个人的心酸,而继续互相拉扯,伤害的是两个人。 想通了这一点,金宝儿觉得之前压在心头的愧疚和纠结都轻了许多。 赵聿珩现在的冷漠,权当是自己该受的惩罚吧。 毕竟这几天,他確实没少让对方烦心。 …… 上午的课,赵聿珩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那个角落,旁边依旧挨著杨慧。 两人偶尔低头说两句什么,金宝儿看在眼里,心里还是像被柠檬泡过一样泛酸。 但他已经能强行控制住情绪,不再像以前那样失態。 中间下课后,他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跑到外面的奶茶店,凭著记忆点了两杯奶茶。 走到赵聿珩桌边,他把奶茶放下,语速飞快地说: “珩哥,杨慧,我请你们喝奶茶!” 不等赵聿珩开口。 他太了解赵聿珩了,猜对方要么叫他滚,要么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金宝儿放下奶茶转身就走,省得自找没趣。 杨慧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纳闷,拿起奶茶看了看標籤,对赵聿珩说:“没想到甘金宝人这么好。 你想喝哪杯?我看你经常健身,应该很少吃糖吧,这杯无糖的给你?” 赵聿珩的余光瞥见那杯无糖奶茶的杯身备註上,用黑色加粗的字体:“老板,千万不要加糖,千万不要加糖!” 那是金宝儿的口气,柔柔弱弱的,一看就很好欺负。 赵聿珩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哼了一声。 伸手就把那杯三分糖的奶茶抢了过来:“我要喝那杯有糖的!” 说著,不容分说就和杨慧换了。 杨慧有点无奈,觉得赵聿珩实在高冷得莫名其妙。 相处这么久,两人没说过几句贴心话,全靠赵聿珩那点绅士风度撑著,感情进度几乎为零。 只有赵聿珩自己知道,他就是不爽。 凭什么你让老子喝无糖老子就得喝无糖? 老子偏要喝甜的! …… 下午,赵聿珩打完篮球,冲了个澡回来。 他刚把装脏衣服的盆放在地上。 金宝儿就像个等候已久的小媳妇,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二话不说,伸手就要端那个盆。 “你干嘛?” 赵聿珩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有力,瞬间包裹住了金宝儿的手。 金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泛起热意,嘴上却说得坦然:“洗衣服。” “老子的衣服不用你洗!” 赵聿珩脸一黑,气呼呼地把盆夺回来,重重往地上一放,发出一阵响动。 “我就要洗。” 金宝儿也倔,蹲下去,又把盆抬了起来。 他今天心里其实堵得慌。 赵聿珩一整天没跟他正经说过话。 他其实很迷恋听珩哥讲话,那声音带著股糙劲儿和男人味,偶尔的肢体接触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这都快一个星期了,那种被隔绝在外的失落感让他后悔不已。 如果能通过洗衣服让他消消气,让他骂两句,也比现在这样冷战强。 “你再这样,信不信老子揍你!” 赵聿珩脸黑得像锅底,声音也拔高了几度,眉头紧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要打就打吧。” 金宝儿仰起头,眼神执拗又清澈,直直地撞进赵聿珩的眼底,“打完我也要洗。” 他不知道该怎么道歉,这双笨拙的手,除了做点这些琐事,什么也做不了。 赵聿珩看著他这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捏紧了拳头,胸腔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可那拳头,却迟迟没挥下来。 半晌,他像是被气笑了,又像是无奈妥协,鬆了手,气呼呼地说。 “行,想洗是吧?那就给老子洗乾净点!还有老子的鞋、袜子,全给老子洗了!” 说著,他转身把床上的臭袜子、地上的脏球鞋一股脑丟给金宝儿。 自己则大摇大摆地爬上床,头也不回,背对著眾人。 金宝儿看著地上那几双散发著臭味的袜子和脏鞋。 鼻子抽了抽,有点犹豫,但还是硬著头皮捡了起来。 出去之前,旁边的老大老二正用那种“懂你”的坏笑看著金宝儿。 那眼神像在说“嘖嘖嘖,有情况啊”,弄得金宝儿耳根子都红透了。 “给老子洗乾净点!刷的时候轻点刷,那鞋可贵了!” 床上的赵聿珩背对著他们,又补了一句。 语气又痞又拽,活像个等著丫鬟伺候的大少爷。 老大笑著调侃:“老三可以啊,才一晚上,就让我们的田螺少爷给你洗臭袜子了?这待遇,我们都没有啊。” 老二也酸溜溜地附和:“就是,昨天我们仨一起去帮忙揍人,都没这待遇。” “滚蛋!” 赵聿珩咒骂一句,背对著人。 但赵聿珩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哼,这有什么稀罕的? 老子內裤还在那堆衣服的下面盆,说不定待会就一起洗了。 自己在金宝儿心中的地位,怎么可能是这两个大傻叉,能够比得了的。 第026章 看老公打篮球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6章 看老公打篮球嘍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赵聿珩一边抖动著他那粗壮有力的小腿。 一边五音还算標准地哼著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余光中,他瞄到金宝儿正费力地用衣架撑起好几条內裤! 有点眼熟。 他赶紧伸头跟著金宝的动作,往自己床底下看去。 金宝儿正把那两条还在滴水的以及前几天晾乾的內裤,整整齐齐地掛在了他的床尾栏杆上! “你干嘛!” 赵聿珩虽然嘴上吼得凶,但耳根子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自从上了学,懂得避嫌以后,他连亲妈要帮他洗內裤都拒绝了。 现在居然……被这小子给“染指”了。 当时他也只是想一想,真被洗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顺便洗了一下,珩哥,你的內裤以后就掛这里吧,方便。” 金宝儿说完,头垂得低低的,像只受惊的鵪鶉,赶紧钻进了下铺的床上。 羞死人了! “老子那些內裤都藏在晾衣间的角落里,怎么被你发现的?你还一条不落全给我拿回来了?” 赵聿珩纳闷地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探究。 金宝儿:“……” 难不成说你每天晚上就穿一条內裤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自己还能记不住吗? 当然他不能说,说了以后就没这福利了。 “因为这层楼没有比它尺寸更大的了。” 金宝儿哑著声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什么?!” “金宝儿你再说一遍!” “什么叫你家珩哥的尺寸最大了!!” 老大,老二第一个不服气地探出头来。 赵聿珩却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露出一口白牙,那股子痞劲儿全上来了。 “你们那点儿本事自己没点数吗?要掏出来比比吗!” 老大:“……” 老二:“……” 金宝儿在心里默默补刀。 好啊好啊。 最后,老大老二看著赵聿珩那欠揍的表情。 没办法,只能不了了之。 “甘金宝,老子告诉你,別以为给老子洗条內裤,就能把以前那些事翻篇了。老子要记一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上铺传来男人低沉又带著一丝傲娇的声音。 这句话如同一盆凉水,狠狠泼向金宝儿刚燃起的希望。 他刚以为说不定帮珩哥洗內裤,就能缓和两人的关係,看来还有点任重道远。 但他不会放弃。 …… 第二天下午没课。 赵聿珩约著老大、老二抱著一个篮球就往操场跑。 金宝儿看著三人急匆匆的背影,心想自己要去图书馆也要路过操场,要不……也去看看珩哥打篮球? 看有没有机会哄一下他。 阳光温暖地洒向整个操场,空气中充斥著篮球撞击地面的“啪啪”声。 极具节奏感,充满了荷尔蒙和汗水的味道。 金宝儿在背包里塞了三四瓶冰镇矿泉水,来到了篮球场边。 球场很大,金宝儿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人群中锁定了赵聿珩的位置。 他在旁边找了个台阶坐下,目光紧紧追隨著那个身影。 今天的赵聿珩穿了一身黑色的篮球服,更添运动气息,脚上是一双限量款的昂贵球鞋。 当然,金宝儿看久了也觉得帅,尤其是穿在赵聿珩身上。 赵聿珩因为身高和体重的优势,一般担任中锋抢板。 只要他往篮下一站,那就是一堵墙,几乎没人能抢得过他。 对手和他打,一般只能选择远投或者中投。 如果敢在他面前中投,大概率会被一个大火锅盖掉。 这不是金宝儿第一次看赵聿珩打篮球,但每次看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汗水把赵聿珩的寸头打湿,髮丝根根分明地贴在额头上。 因为用力而凸显的肱二头肌和胸肌线条,在阳光下隨著动作起伏,异常显眼。 这时,对方一个球员运球飞快,带球直衝篮下,一股脑地就往里面冲。 赵聿珩这方的队友尝试阻拦,没拦住。 赵聿珩刚想补防,另一个抢板的对手却卡在了他身前。 衝进来的那人猛地一跳,想来一个帅气的隔人暴扣。 结果因为重心太靠前,加上有人挡在他的腹部,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平衡的槓桿,前半身朝前,后半身还在后面,眼看就要整个人倾斜著、脑袋朝下地摔下来! 而挡在赵聿珩面前的那个对手还背对著衝进来的人,根本没发现这凶险的一幕。 如果摔实了,轻则脑震盪,重则颈椎受损。 只见赵聿珩神色一紧,根本来不及思考。 眼看那人头就要朝地了,他猛地侧身,像头敏捷的猎豹一样躲过挡在身前的人,长臂一伸,一把稳稳地箍住了那人的腰部。 巨大的下坠力袭来,赵聿珩纹丝不动,硬生生將那人提了起来。 这才有惊无险地把人给救下。 其实吧,在赵聿珩看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下意识的本能,是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被救下的人站稳后,赶紧握著赵聿珩的手连声道谢。 老大老二刚才也是被惊著了,这下见人救下,脸上也露出了一副与有荣焉的笑容。 他们家老三球风就是没得说。 虽然你在他面前投篮一定会被盖,但如果你的重心已经不稳了,他寧愿让你进球,也不会为了盖帽而让你受伤。 “小事,都是兄弟。” 赵聿珩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脸上掛著轻鬆的笑,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场边。 他没有直接看向金宝儿,但是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 哼,刚才那一下,力量与技巧並存。 小样,还不迷死你? 金宝儿確实看呆了! 我去,刚才珩哥救人的动作简直帅炸了! 一把就把那个高大的男生给提住了,男友力爆棚啊! 要是被抱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上次看电影了,那种滋味確实让人忘不了。 被目光注视的赵聿珩打球更加卖力,盖火锅盖得对方怀疑人生。 甚至还跑到中线外,投了几个中投或者三分,准確率高得嚇人。 这次他又投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落地的瞬间,他习惯性地用余光往金宝儿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他肺气炸。 只见金宝儿正低著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著,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赵聿珩的神色顿时黑了下来,浓眉紧紧拧在一起,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这小子!居然在玩手机?! 老子刚才那是为了谁在耍帅?为了谁在拼命? “喂!” 下场休息的赵聿珩大口喘著气,带著一身热汗和水汽,几步跨到金宝儿旁边。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扣在旁边的台阶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金宝儿,恶狠狠地说道: “来看老子打球,也不好好看,是手机比老子好看,还是游戏比老子好玩?不爱看就滚回去!” 第027章 老婆给洗脚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7章 老婆给洗脚嘍 金宝儿赶紧抬起头,看著满脸大汗的赵聿珩,眼神里带著几分討好和慌乱。 说著,他慌忙掏出纸巾递过去。 赵聿珩一把接过,那张纸巾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小巧。 他胡乱在脸上擦了两把,眼睛都不看旁边,手腕一翻,隨手一投。 “唰”的一声,纸团精准无误地落入了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嘿嘿,珩哥喝水。” 金宝儿像是没看见他的示威,赶紧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一瓶还带著凉意的娃哈哈矿泉水递过去。 “老子又不差你这一瓶水喝。” 赵聿珩语气依旧锋利,像是淬了冰,但手却没停,一把接了过来。 “咔噠”一声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嚕咕嚕——” 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剧烈滚动,没几口,半瓶水就下去了。 “珩哥喝慢点,喝慢点,小心呛著。” 金宝儿看著他这副牛饮的架势,忍不住关切地提醒。 “老子要你管。” 赵聿珩把空瓶往旁边一放,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金宝儿:“……” 好好好,自己终於遭报应了! 以前那个虽然霸道但还算温柔的珩哥不见了,这几天凶得他都快自卑了。 要不是知道前几天他还为自己出头、半夜出去买药、为了出校门还贿赂宿管大爷。 他都以为赵聿珩是真的气到不想和他有任何关係了。 “金宝儿,就给你珩哥买水呀,没给我们买?” 这时老大老二也坐了过来,一脸坏笑地调侃。 其实今天下午快4点了,再打一个小时就可以去吃饭,他们没带水,纯粹是懒得去便利店买,想蹭金宝儿的。 “有的有的。” 金宝儿立马从包里又掏出两瓶矿泉水,分別递过去。 赵聿珩黑著脸,看著金宝儿小心翼翼伺候那两人的样子,心里莫名不爽。 他抓起刚才的空瓶子,手臂一挥,又是“唰”的一声,精准扔进垃圾桶。 听到动静,老大老二都不免有些尷尬。 这大傻个儿,吃错药了? 扔个瓶子这么大动静? 金宝儿也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老大老二先上了场,金宝儿赶紧拉住准备起身的赵聿珩。 “珩哥,你的和他们的不一样,你的是两块钱一瓶的哇哈哈,他们的是一块钱一瓶的杂牌。” 金宝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只觉得赵聿珩刚才那一声冷哼,大概是吃醋了,於是急中生智补了一句。 “这点区別对待,老子才不稀罕。” 赵聿珩嘴上说得爽快,噌地一下起身。 留给金宝儿一个高大帅气的背影。 在金宝儿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却又扬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金宝儿狠狠抓了抓脑袋。 哎呀,这大直男该怎么哄啊? 他都哄了快两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 看了下时间,该去兼职了。 “珩哥,我去兼职了。” 金宝儿跟赵聿珩打招呼,声音软糯。 赵聿珩没理他,继续运著球,仿佛没听见。 金宝儿也没在意,收拾好东西就朝篮球场大门走去。 而篮球场上的赵聿珩,这时才停下动作,目光死死盯著那个瘦小的背影,直到一颗篮球狠狠砸到他身上,才回过神。 “哎哟!”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找我们帮忙出头,这几天又开始冷淡人家。” 老大揉著被砸的胳膊,语气怪怪地说。 “你知道事情的缘由,就不会这么说了。” 赵聿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警告。 “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家金宝儿天天给你带早点、洗衣服,还给你洗裤衩子,你自己还说要罩著人家,现在倒好,开始冷落他,你可別后悔。” 金宝儿可是他们宿舍的团宠,人安静,还爱乾净。 看著他这几天被赵聿珩冷落的样子,老大心里也不好受。 这个赵大傻个,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是口是心非,对金宝儿的示好,一边说不要,一边又暗自开心,真是个奇葩。 …… 晚上9点,兼职结束。 金宝儿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推开门,就看到赵聿珩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手机,神色有些懨懨的。 金宝儿纳闷了,赵聿珩平时从不坐这种小板凳,都是直接窜上床的。 他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赵聿珩的左腿脚踝上,竟然绑著厚厚的一层白绷带! “珩哥,你腿怎么了!” 金宝儿来不及放下背包,鞋都没换,赶紧衝上前蹲下。 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心和担忧。 手悬在赵聿珩的脚踝上方,想碰又不敢碰,生怕弄疼了他。 “就是你走以后,其他场的人,球不小心飞过来,刚好你珩哥踩到了,脚就扭了。” 老大躺在床上,开口解释道。 “啊,疼不疼啊!严不严重!” 金宝儿的声音都带著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 赵聿珩垂头看著他发旋处的两个小旋涡。 听著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本来下意识想说“关你屁事” “这点小伤算什么”,但想著这颤抖的声音,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那就是很疼了……” 金宝儿小声嘟囔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聿珩:“……” 这小子,怎么比他还难受? 金宝儿猛地站起身,仿佛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他把书包往赵聿珩床上一放,又把自己的床铺仔细收拾了一下。 其实本来就很乾净。 然后,他把赵聿珩的枕头拿下来,换上自己的。 “珩哥,你腿受伤了,上下铺不方便,今晚就睡我这吧。” 赵聿珩:“……” 老大和老二对视一眼,这可是撮合两人的好机会。 “既然如此,金宝儿,老三就交给你照顾了。” “我们平时比较忙,没时间管他。” 赵聿珩眼睛睁得老大,看著那两个见风使舵的傢伙。 啊?!!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珩哥的!” 仿佛接到了一个重大而艰巨的任务,金宝儿的语气无比坚定。 他还真挺贴心,见赵聿珩还穿著篮球鞋,赶紧拿起洗脚盆,接了盆温热的水,端到他面前。 “珩哥,泡泡脚。” “不用……老子自己能行。” 赵聿珩有些侷促,想把脚缩回去。 “珩哥,听话。” 听到这语气,赵聿珩这猛男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这语气,像极了小时候他妈妈哄他吃饭的样子,又软又糯,直往他心坎里钻。 赵聿珩粗壮的小腿就这样被金宝儿轻轻抬了起来。 他帮他解开鞋带,脱下球鞋,又褪下那只有些汗湿的袜子。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没受伤的脚放进水里。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真的在伺候一位尊贵的小少爷。 赵聿珩的脚很大,掌心粗糙,带著常年运动的薄茧,连大脚趾上都长著不少粗硬的汗毛。 金宝儿看著,心里却想。 他家的雄性基因真旺盛啊,连脚都这么有力量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触碰一个男人的脚。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赵聿珩舒服地嘆了口气。 看著金宝儿那只白净修长的手,正轻轻帮他搓著脚背。 赵聿珩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几天的彆扭、冷战、故作冷漠,在这一刻,好像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低下头,看著金宝儿毛茸茸的头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其实,被这金宝儿照顾,好像……確实挺不错的。 第028章 陪老公打游戏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8章 陪老公打游戏嘍 最后,金宝儿把赵聿珩扶到了自己那张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 “珩哥,委屈你了,不要嫌弃哈。” 他说的“嫌弃”,指的是自己的床。 其实金宝儿是自卑的,只是藏在了心底。 他有走出大山的决心,所以一般不会被外界干扰。 但面对赵聿珩。 这个对自己掏心掏肺、家境优越又武力值爆表的男人。 他有时会觉得,就算做朋友,自己可能都配不上。 “嫌弃。” 赵聿珩毫不犹豫地丟下一句话,然后毫无预兆地躺了下去,床铺发出“吱呀”一声呻吟。 回过神时,赵聿珩才发现。 说完这句话后,金宝儿愣在了原地,眼神黯淡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我帮你把床单换下来,拿你的铺盖?” 金宝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慌乱地提议。 “嫌弃就不躺著了。” 赵聿珩侧过身,扫了金宝儿一眼,没好气地说。 听完这话,金宝儿才大口鬆了口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大喘气的,快嚇死他了。 之后便是金宝儿的端茶送水。 为了方便赵聿珩下床上厕所、不踢到旁边的东西。 他还把床底下堆积如山的杂物都收拾妥当。 甚至赵聿珩可能会走的路线都清理得乾乾净净。 赵聿珩不知道哪里借来了一个拐杖,金宝儿还贴心的放好。 收拾好这一切,到了关灯时间,金宝儿才爬上赵聿珩空出来的上铺。 他抱著赵聿珩的枕头,小心翼翼地低头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混合著赵聿珩身上特有的汗味,那是属於赵聿珩的味道。 金宝儿就这么安静地躺著,像躺在了赵聿珩的怀里一样,全身都裹满了他的气息。 这一夜,金宝儿睡得格外安稳。 …… 第二天是周六。 老大、老二要和同班同学出去野餐。 所以给赵聿珩带饭的任务就顺理成章地落在了金宝儿身上。 本来金宝儿今天要去图书馆学习,但因为要照顾赵聿珩,便心甘情愿地留在了宿舍。 早上等赵聿珩起来后,金宝儿打了一盆温热的水,准备给他洗脸。 谁知赵聿珩偏要自己帮他擦。 自己的“大老攻”,还能怎么办? 只能宠著唄。 赵聿珩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高弹內裤。 全身上下裸露的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那两块结实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金宝儿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走了过去。 他拧了热毛巾,轻轻给赵聿珩擦脸。 擦到下巴时,赵聿珩突然抬眼,目光直直撞进他的眼底。 金宝儿手一顿,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 掉在了赵聿珩的胸口,正卡在那深深的沟壑里。 赵聿珩没动,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慌乱地去捡。 指尖不小心蹭到他凸起的喉结,对方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下。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金宝儿的手腕。 將那条毛巾重新按在自己脸上:“笨死了,老子自己来。” 但抓著金宝儿的手没松,反而借著他的力道,在脸上慢慢擦拭。 男人粗糙的掌心紧贴著他的手背,滚烫的温度透过毛巾传过来,烫得金宝儿心跳快炸了。 给赵聿珩擦完脸,金宝儿赶紧端著盆落荒而逃,耳根红得滴血。 接著,两人继续待在宿舍。 金宝儿坐在寢室的桌子前看书,赵聿珩则躺在金宝儿床上打游戏。 “渴了。” 金宝儿听完,赶紧端起一杯温水递过去。 赵聿珩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嘴角还掛著水珠。 “饿了。” 金宝儿赶紧拿起刚买的苏打饼乾撕开,一片接一片餵给赵聿珩。 “学够了没?陪老子打把游戏。” 赵聿珩又被队友坑了好几次。 妈的,那该死的瑶就跟著打野。 整个队伍就他这个射手能carry! 那瑶还不跟著,打野都0-7了,她还“至死不渝”。 妈的,老子也得找个辅助。 金宝儿见状,只能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手机。 他手机里其实也有《王者荣耀》。 閒暇时胡小文经常拉著他打。技术不算顶尖,也就王者一两颗星。 但看到赵聿珩的王者段位时,他嚇了一跳。 已经125颗星了,荣耀王者! 他自己的號一直由胡小文代管。 因为胡小文是个游戏少年,一个號的时间不够打,还需要两个號,便顺便帮金宝儿也打了,现在已经王者70颗星。 虽然三排不能一起,但五排可以。 於是赵聿珩当房主,又召集了三个路人,和金宝儿开启了组队。 “坐过来。” 赵聿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霸道地喊道。 “啊?” 金宝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赵聿珩旁边。 两人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打游戏,赵聿珩腿不方便,靠在床头,金宝儿坐在他身侧,胳膊挨著胳膊,大腿贴著大腿。 “你就躲在我身后,別被他们消耗。” 赵聿珩操作的好像是新出的英雄,叫孙权,看起来威风凛凛。 他让金宝儿选了个瑶跟著自己。 其实金宝儿想选法师,毕竟能杀人,还能逃跑。 感觉瑶妹没什么操作空间,最多找时机刷个盾,或者帮队友挡个控制之类的。 但他很听话,就在孙权后面放技能,偶尔附身。 前10分钟,两人打得很猥琐,对面来抓了好几波,都没抓到,但塔也被压得快耗了一半血。 10分钟过后,赵聿珩的孙权开始游走,哪里有人就往哪里去,遇上就开打!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penta kill!” 听著平板里激昂的播报声。 金宝儿操控的瑶妹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根本追不上那个杀疯了的孙权。 “珩哥,你这操作也太厉害了吧!五杀啊!” “还行,时不时拿个五杀玩玩而已。” 赵聿珩嘴上说得云淡风轻。 表情却难掩得意,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金宝儿的脑袋。 他珩哥確实有技术,在这种高端局都能拿五杀,帅得金宝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了。 “別爱上哥哈,哥只喜欢女人。” 赵聿珩瞥了一眼金宝儿,那眼神里满是戏謔。 “真遗憾啊,真没机会了吗?” 金宝儿继续看向他,语气带著几分懒散和试探。 赵聿珩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人现在还在冷战期呢。 “哼,別想了,老子比电线桿还直!” 说完,他又埋头玩起了游戏,耳根却悄悄红了。 金宝儿只是笑了笑,继续打游戏。 他也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没有期待,所以也不会受伤。 …… 就这样照顾了好几天,赵聿珩的绷带已经拆了,可以下地走路了。 这天,金宝儿见昨天赵聿珩已经能走路,便早早去了图书馆学习。 他想把落下的进度补回来。 中午回学校、回宿舍准备睡午觉时,刚进门,他下意识朝赵聿珩的床头看去。 只见赵聿珩正躺在床上,黑著脸看著看著走进来的金宝儿。 “饭呢?” 一句冷冷的“饭呢”,问得金宝儿哑口无言。 听这意思,是还想让他带饭。 但昨天赵聿珩都和老大、老二出去吃饭了,所以他根本没想到今天还需要自己带。 怎么办? 现在出去买? 可他吃得晚,食堂现在也没什么好菜了。 “珩哥,我给你点个外卖?” 金宝儿小心翼翼地提议。 “腿好了就不管老子了唄?” 赵聿珩眼神里带著几分受伤和愤怒,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就又要拋弃老子了唄? 第029章 一起睡午觉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29章 一起睡午觉嘍 听著別人这样阴阳怪气,金宝儿或许只会觉得不舒服。 但是听到他的大狼狗说出这样的话,他心里仿佛被钝刀子凌迟著一样。 巨疼。 这时整个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赵聿珩那带著颤音的委屈语气,像针一样深深刺痛著金宝儿。 “珩哥,没有。” 金宝儿声音乾涩,带著浓浓的鼻音。 “没有什么?” 赵聿珩逼问著,眼眶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没有拋弃你。” “你是看我腿受伤了,可怜我,才照顾我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子不稀罕!老子不稀罕!” 几乎是赵聿珩吼著喊出来的,声音里全带著委屈和不甘,胸口剧烈起伏著。 金宝儿该怎么解释呢? 前几天他还歇斯底里地让他不要靠近自己,后面这几天又屁顛屁顛地拼命靠近。 现在人家腿好了,他却突然没了以往的热情。 別说是赵聿珩了,要是他被朋友这样忽冷忽热地对待,恐怕也会发疯吧。 赵聿珩见金宝儿愣在原地不说话,气得猛地跳下了床。 因为左脚还有点伤,跳下来的瞬间踉蹌了一下。 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嘴里还轻哼了一声。 金宝儿见状,心臟猛地缩紧。 下意识地上前想查看,结果被赵聿珩一把狠狠推开。 “滚开!就这么喜欢耍老子是吧?” “想对老子好就对老子好,想对老子坏就对老子坏,老子就这么不值钱吗!” 赵聿珩通红的眼神里全是怒火,整个面部因为愤怒而变得骇人,气势也令人胆颤。 他步步紧逼,直到两人的胸口几乎贴上。 那股属於男人的压迫感瞬间將金宝儿笼罩。 金宝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怎么会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要么和珩哥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要么就把那不该有的心思狠狠掐灭在心底…… 可每一个选择,他都做不到。 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他真的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是同性恋,才会把自己和珩哥困在这样的困境里。 “对不起,对不起……” 金宝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在眼眶里打转,瞬间决堤。 以前赵聿珩骂他时,他没哭。 下定决心离开赵聿珩时,他也没哭。 唯独赵聿珩带著委屈骂自己的时候,他忍不住想哭了。 他真的不想这样,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因为他的贪念,还是伤害了这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他真的该死,该死! 赵聿珩就这样看著泪流满面的金宝儿。 那带著怒意的脸庞,这一刻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看著金宝儿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拋弃的小兽,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心疼。 “金宝儿,我就问你一句话,还要不要我这个兄弟。” 赵聿珩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他现在不想知道金宝儿这样做的理由,只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重不重要。 听到这话,金宝儿抬头仰望著这个双眼通红的“大狼狗”。 抿著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连著点了三下头,每一下都无比用力。 说完,赵聿珩一把將金宝儿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哭得稀里哗啦的金宝儿,心里格外难受。 现在又確定了自己在金宝儿心中的地位。 他就是想把这个人揉进怀里,再也不鬆开。 而金宝儿,是第一次这样站著被赵聿珩抱住。 脸颊紧紧贴在对方的胸口,又热又硬,还能听到赵聿珩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活跃而沉稳,异常令人安心。 金宝儿在心里发誓。 绝对不能再对赵聿珩有非分之想,更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影响他的生活。 那就做真正的兄弟吧。 以后,他就是自己的亲哥,自己就是他的亲弟。 会为他与心爱的女生结婚而真心祝福。 …… 奇怪的是,老大老二今天一天都没回宿舍。 赵聿珩吃完金宝儿买回来的外卖后,大摇大摆地躺在了金宝儿的床上。 “珩哥,睡午觉?” “一起。” 赵聿珩直接拍了拍床的另一边,语气不容置疑。 金宝儿:“……” 这单人床本来就窄,两个人睡…… 这时,两个人躺在一张窄床上! 侧身对著彼此,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息。 赵聿珩突然开口:“你以前跟別人睡过一张床吗?” 金宝儿愣了愣:“没有。” 赵聿珩“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却悄悄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碰到了肩膀。 金宝儿屏住呼吸,感觉对方的腿也不经意地搭了过来。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短裤传过来,他不敢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直到快睡著时,赵聿珩迷迷糊糊地嘟囔。 “別往边挪,掉下去老子不管你。” 说完,一只粗壮的手臂伸过来,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虚虚地圈著他的腰,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他后颈。 金宝儿整个人几乎都要嵌进对方怀里,很热,幸好有风扇。 同时又异常有安全感,像被一座温暖的城池包裹著,让他更容易入睡了。 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给这燥热的季节带来丝丝凉意。 赵聿珩先醒了。 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把金宝儿圈在怀里,而金宝儿侧躺著,面朝自己。 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睡觉的模样像只乖巧的小猫咪。 赵聿珩突然心生一计,从床边摸出手机,对著金宝儿熟睡的面庞拍了一张。 谁知这时金宝儿醒了,睁著迷糊的眼睛,看著赵聿珩的手机。 他看到赵聿珩在拍自己,没有躲,也没有闪。 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眼神清澈又无辜。 赵聿珩赶紧收起照片,耳根微红,嘴硬道: “拍个丑照,留著以后威胁你。” 说完,他起身越过金宝儿,跳下床。 “大热天的又出汗了,黏死了,待会儿一起洗个澡吧。” 赵聿珩隨意套上一条裤子和t恤,又去拿了一套换洗的衣物。 见金宝儿还没动,只是愣愣地看著他,便挑眉道: “怎么?陪老子洗个澡都不愿意?” 金宝儿:“……” 他不是不愿意,他是怕自己犯罪! 就这样,金宝儿半推半就地被赵聿珩拉著朝大澡堂走去。 空气中瀰漫著雨水冲刷过的清新气息,两人穿著拖鞋, “啪嗒啪嗒”地走在校园里。 “腿上长铁了?走这么慢!” 赵聿珩见金宝儿在后面慢吞吞的。 直接后退几步,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推著他往前赶。 金宝儿心里慌得一批,看著离澡堂越来越近,他越来越紧张 但在那紧张之下,却又隱隱透著一丝隱秘的期待。 他想起上次撒尿时的惊鸿一瞥,想起赵聿珩那…… 想到这里,金宝儿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觉地往赵聿珩的下半身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老天,待会儿就要看到珩哥的“大凶器”了,这简直要嚇死人…… 也诱人死了。 第030章 陪老公洗澡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0章 陪老公洗澡嘍 来到更衣室。 金宝儿死死背对著赵聿珩,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下扒。 空气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直到身上只剩最后一条紧绷的裤衩,他的动作僵住了。 脱,还是不脱? 这是一个问题。 身后传来布料落地的声音,紧接著是赵聿珩乾脆利落的水声。 “快脱呀,愣著干嘛?” 赵聿珩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说完也不等金宝儿,赤著结实的身板就走进了蒸汽氤氳的澡堂。 金宝儿看著那扇被推开的磨砂玻璃门,仿佛那是通往刑场的入口。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忍痛褪下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探头探脑地进去。 可能是太晚的时间吧,浴室里已经没有人洗澡了。 赵聿珩正站在最大的花洒下面,温热的水珠顺著他宽阔的肩膀滑下,没入紧实的腰线。 金宝儿下意识想躲到角落里的喷头,离这尊“大佛”远点。 谁知赵聿珩头也没回,声音穿透哗哗的水声传来:“过来,给我搓背。” 金宝儿:“……” 今晚,真是欲哭无泪。 他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越靠近,那股属於赵聿珩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就越浓烈。 他赶紧把视线死死钉在赵聿珩的发旋上,脖子梗得老直,一丁点往下看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金宝儿不看,不代表人家赵大直男不看。 赵聿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低头扫了一眼,隨即发出一声轻笑:“也不小啊,跟个大姑娘似的害羞什么?” 那语气,正经得仿佛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金宝儿:“……” 他想死。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好,赵聿珩还算“正经”,只是背对著他,指了指自己宽阔的后背。 因为赵聿珩常年锻炼,肌肉硬得像块铁。 平时在宿舍,要么是老大老二帮他搭把手,要么就是他自己隨便冲两下。 今天那俩货不在,金宝儿就成了那个“天选之子”。 赵聿珩一边享受著热水冲刷,一边漫不经心地想。 都上学这么几个月了,关係这么铁,这小子居然一次都没跟自己坦诚相见。 越想越觉得这小子不够义气。 “用点力啊!没吃饭吗?” 赵聿珩把心里的这点不爽,全发泄在了金宝儿的搓澡都力气上。 金宝儿憋著气,肩膀上顶著沐浴露滑腻的泡沫,狠狠在赵聿珩的肩胛骨上蹭著。 平时都是肉眼看,今天却是亲手摸。 在没充血的状態下,赵聿珩的肌肉手感其实很微妙。 看著硬,摸上去却是软中带韧的,比豆腐硬,却又比石头多了一份温热的弹性。 金宝儿的手顺著脊椎往下滑,指尖不小心划过那道深刻的背沟。 直到视线落在赵聿珩那挺翘结实的臀肌上。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那平坦的屁股。 心里哀嚎一声。 这就是猛男的含金量吗?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啊!” 金宝儿真的叫出声来。 因为赵聿珩见他半天没动静,以为他偷懒,突然转过身来,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金宝儿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澡堂里格外清晰。 金宝儿痛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往前一躲。 赵聿珩正低头俯视著他,眉头皱得死紧:“能不能好好搓了!发什么呆?” 金宝儿想哭。 猛男沐浴。 猛男让自己搓背。 猛男还正大光明地面对著自己! 啊!!! 谁来救救他!! 小文儿,快来救你的好闺蜜呀!! …… 最可恨的还不止於此。 赵聿珩似乎觉得自己搓得更顺手,只见他当著金宝儿的面,就开始搓自己的关键部位。 那动作熟练又仔细,仿佛在搓一块稀世珍宝。 金宝儿在心里翻了一个超大的白眼,赶紧猛地別过视线,假装专心致志地搓自己的胳膊。 谁知自己正眯著眼享受热水冲刷时,一只带著薄茧的大手突然扶在了他的肩膀上。 “都搓些什么呀,一点力气都没有,跟挠痒痒似的,老子给你搓。” 赵聿珩不由分说,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狠狠按在金宝儿的背上。 金宝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只能僵硬地背对著赵聿珩站著。 赵聿珩的手掌粗糙有力,带著滚烫的温度,顺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搓。 男人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他整个后背,力道掌控得刚好,既解乏又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当搓到腰侧那片敏感的软肉时,金宝儿的腰像是被电流击中,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赵聿珩的动作顿住了。 “痒?” 金宝儿赶紧嗯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赵聿珩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恶劣的调侃:“娇气。” 话音刚落,指尖却在他腰侧最软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唔!” 金宝儿浑身一颤,触电般地转身想躲。 谁知澡堂地面全是积水,脚底一滑,身子控制不住地歪了出去。 “小心!” 赵聿珩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金宝儿的腰。 巨大的衝力让金宝儿整个人撞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两具赤裸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金宝儿能清晰地感受到赵聿珩胸膛剧烈的心跳。 还有那隔著薄薄皮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撑著赵聿珩的肩膀站起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烫得嚇人。 慌乱的余光中,他却不可避免地扫到了某个不该看的地方。 赵聿珩也黑了脸。 刚才那一撞,紧密的贴合让某些反应变得无法忽视。 他突然一把捏住金宝儿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眼神沉沉的,像是酝酿著风暴:“你也好不到哪去。” 指尖捏著他细腻的下巴轻轻晃了晃,带著惩罚的意味。 金宝儿被他捏得没法动,只能羞愤地瞪著他,眼眶都红了一圈。 赵聿珩看著他这副泫然欲泣又倔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金宝儿敏感的耳廓上。 “瞪什么?你不是也一样?” 曖昧的因子在两人之间疯狂滋长。 说完,赵聿珩像是被烫到一样鬆开手? 转身背对著他继续冲澡,耳根还是悄悄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 只留下金宝儿一个人愣在原地,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在这个澡堂里炸开。 第031章 被老公摸了哟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1章 被老公摸了哟 回到宿舍后,空气中还残留著白天没散尽的闷热。 金宝儿拎起赵聿珩扔在床脚的脏衣篓,那是一股混合著汗水气息和男性荷尔蒙。 这是属於赵聿珩独有的味道。 他熟练地把t恤、短裤一股脑丟进公用洗衣机,按下了“快洗”键。 “轰隆隆”的机器运转声响起,金宝儿靠在门框上,看著滚筒里的衣服在水里翻滚。 当然,他肯定不是手搓。 真要手搓,光是赵聿珩那几件宽大的球衣內裤加上自己的,就得把手搓得通红。 宿舍里。 而赵聿珩此刻正盘腿坐在上铺,手里拿著手机。 目光却时不时越过屏幕,落在金宝儿忙碌的背影上。 看著金宝儿依旧像往常一样帮自己洗衣服。 赵聿珩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终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满足感。 这还差不多。 他其实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金宝儿那天为什么会突然炸毛,说出那些“老死不相往来”的绝情话。 当时听了那些话,他气得差点把手机都给摔了,真的很想暴走。 可是经过这几天的冷战,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他才发现,当你习惯了对一个人好,突然不对他好了,那种“戒断反应”简直要命。 更何况,自己当初可是发过誓,说要护著他一辈子的。 男人的誓言可不是隨便发的。 亲儿子都有叛逆期呢,也不能因为孩子闹脾气就真的不要了吧? 所以赵聿珩不可能把金宝儿丟下。 他只需要一个台阶,一个金宝儿还需要他的理由,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续对金宝儿好了。 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能比兄弟情更深一步,和亲情差不多。 金宝儿已经像空气一样融入了他的生活,让他下意识地就想对他好。 就像哥哥对弟弟,甚至像老父亲对不懂事的儿子那种好。 不管別人怎么看,反正赵聿珩是这么觉得的。 金宝儿把晾好的衣服掛在晾衣间都铁丝上。 水珠顺著白色体恤的衣角滴落在水泥地上。(洗衣机没洗乾净,又手洗了一遍) 他回到宿舍的座位,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映亮了他略显疲惫的脸。 就在刚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简讯。 【入帐:650.00元】 看著那可怜的三位数,金宝儿嘴角的弧度僵了一下。 这是上个月的全勤奖。 写了一个多月,熬了无数个通宵,快写完两本书了,结果只能换来这点钱。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正在和室友三排开黑的赵聿珩。 赵聿珩家境不错,刚才还嚷嚷著要给老二发个两百块的买一个新皮肤。 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但对自己更是从来没吝嗇过。 金宝儿攥了攥手机,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 他不想一直这样被赵聿珩“养”著。 他也想赚大钱,想以后也能毫不犹豫地给赵聿珩买最新款的限量皮肤,带他去吃顿大餐。 可是,他的写作水平似乎遇到了瓶颈。 金宝儿点开抖音,算法精准地给他推送了几个“网文成神班”的gg。 “一对一辅导,三个月保签约,月入过万不是梦。” 视频里的讲师唾沫横飞,金宝儿看得有些心动。 但看到价格表时,他又犹豫了。少则几百,多则好几千。 那个承诺“必出精品”的一对一辅导,竟然要5000块三个月。 那可是他半个学期的学费,也是他要攒很久才能攒下的巨款。 “操!又来抓老子!” 另一边,赵聿珩的一声爆粗打断了金宝儿的思绪。 赵聿珩、老大和老二正在三排,显然对面察觉到了这个射手的威胁,几个人又抱团来蹲他了。 金宝儿看著赵聿珩气得涨红的脸,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一般厉害的射手都这样,毕竟,谁让他是赵聿珩呢,总是要被针对的。 …… 宿舍熄灯了。 到了十二点,只有金宝儿床头的小檯灯还亮著昏黄的光。 他有点卡文,屏幕上的光標闪闪烁烁,他趴在床上,手指在手机上飞速点触,试图把脑子里的灵感抓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干嘛呢?还不睡?” 金宝儿嚇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 带著男人本有的刚硬和强劲,沉甸甸地靠在了他的背上。 赵聿珩的头几乎是搁在金宝儿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写……写小说呢。” 金宝儿赶紧把手机扣过去,心臟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对了,你小说叫什么名字啊?给我看看唄。” 赵聿珩似乎对他的慌张毫无察觉,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金宝儿背上了。 他弯著腰,胸膛紧贴著金宝儿的后背。 那种滚烫的体温瞬间透过薄薄的短袖传了过来。 金宝儿只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又热又烫,像是被火烤著一样。 赵聿珩的任何要求,金宝儿几乎都不会拒绝,但是这个……绝对不行。 因为他写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的江湖恩怨,而是那种满纸曖昧的耽美文。 见过哪个直男作者是写耽美文的? 这要是让赵聿珩知道了,自己还不得原地爆炸呀? 金宝儿正想著怎么编个理由糊弄过去,赵聿珩却没有不耐烦。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並没有去抢手机,而是温柔地搭在了金宝儿的后颈上。 指腹带著薄茧,像擼猫一样,轻轻地在金宝儿敏感的颈侧来回摩挲、理顺。 “唔……” 金宝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颤慄了一下。 他迅速调整呼吸,努力放鬆肩膀。 生怕自己僵硬的身体会让赵聿珩发现什么异常。 “写得太垃圾了,全是流水帐,以后等我火了,我再给你看吧。” 金宝儿压著嗓音,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嗯,那我等著。” 赵聿珩倒是没多想,说完,手掌顺著后颈滑到发顶,五指插入柔软的髮丝里,狠狠揉了一下。 还好是寸头,不然就揉成了鸡窝。 然后,他才直起身,脚上一双拖鞋,穿著一条黑色的內裤,大摇大摆地去厕所撒尿。 金宝儿侧过头,借著微弱的灯光,看著赵聿珩宽阔的背影,还有那隨著走动而绷紧的腰腹肌肉线条。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嘆了口气。 以后这样的亲密接触的日子还多著呢。 金宝儿啊! 金宝儿啊! 你可得控制住,千万別在这个直男面前露馅了。 第032章 叫老公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2章 叫老公嘍 赵聿珩回来时,感受到下铺的金宝呼吸绵长却浅促,显然还没睡著。 他自己也没急著躺下,只是百无聊赖地翻著手机朋友圈。 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相册的私密分组里。 那是今天偷拍的金宝趴在桌上补觉的样子。 照片里的人缩著脖子,侧脸线条柔和。 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赵聿珩越看越觉得顺眼,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盯著屏幕看了半晌,毫不犹豫地点开设置。 將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锁屏壁纸。 做完这一切,他熄掉屏幕,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双臂伸到脑后,枕著手臂闭目躺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黑暗中,他脑海里全是金宝儿软乎乎的睡顏。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 …… 几天后,赵聿珩和几个兄弟从外面网吧开黑回来。 夜风微凉,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意气风发。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复印店拿点东西。” 他停下脚步,对身后的兄弟说道。 “什么?你居然偷偷去复印资料,背著我们卷?” 几个兄弟一脸“痛心疾首”地看著他,脸上带著打趣的“生气”。 “没有,帮我兄弟列印点身份信息。” 赵聿珩一脸坦荡,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维护。 几个兄弟相视一眼,眼神里透著“我懂”的意味:“金宝儿?” “嗯。” 赵聿珩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赵聿珩,你確定自己不是弯的?” 其中一个兄弟促狭地撞了撞他的肩膀,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赵聿珩听著哥们儿的话,不气也没好气道:“就算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弯了,老子也不可能弯。” 几个哥们儿鬨笑一声:“那你天天像块牛皮糖似的黏著人家是啥意思?” “对啊,上课坐一起,下课一起走,连去食堂打饭都得把人家叫上。” “要不是人家不喜欢那乌烟瘴气的网吧,恐怕你也得硬拉著吧?” 赵聿珩一时语塞,耳根竟莫名有些发烫:“……” “正常兄弟不都这样吗?现在不都兴吃饭搭子、学习搭子?”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 三人看他这模样,也不打趣了。 確实,要是他们珩哥都弯了,这世界上大概就没直男了。 几分钟后,赵聿珩拿著户口簿和身份证复印件走出复印店。 他借著路灯的光,好奇地扫了眼金宝的出生日期:2002年8月23日。 每年8月,差不多是暑假的时候。 这小子居然比自己小一岁多,还是个十足的小弟弟。 赵聿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满足感,觉得自己当他哥,简直是天经地义。 就算他实际年龄比自己大。 凭这副好欺负的样子,自己也得当这个哥,护著他。 后面他也看了看其他资料,尤其是家庭信息那一栏,看完他心也有点沉重。 最后,赵聿珩把文件小心放好,拿好文件袋,快步回了宿舍。 这些资料是金宝为申请奖学金准备的。 这事儿折腾了快一个月,繁琐得很。 赵聿珩都想直接问金宝金额多少。 自己打给他算了,但他知道,金宝那倔脾气,绝不会平白无故要他的钱。 平时请吃顿饭都要推脱半天,像只护食又敏感的小刺蝟。 “宝儿,你的复印件拿回来了。” 赵聿珩推开宿舍门,声音里带著笑意,尾音拖得有点长。 金宝儿正低头看书,闻言抬头看他,眼神清澈。 老大、老二也闻声抬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金宝儿被那声“宝儿”叫得浑身一麻,尷尬得脸颊微红,耳根迅速染上薄粉。 老大、老二很自觉地没说话。 只是相视一笑,那眼神分明写著:磕到了。 赵聿珩压根不觉得这称呼有什么奇怪,只觉得自己和金宝的关係又近了一步。 上次吵架后,他更怕失去这个兄弟,总想著做点什么弥补,下意识就叫了“宝儿”。 反正他本来就叫金宝儿,去掉“金”字,多亲切,没毛病。 “別这么曖昧啊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 金宝儿无奈地嘆气,手里转著笔,试图掩饰內心的波澜。 “不行吗?老子就是稀罕你。” 赵聿珩睁著深邃的黑眼睛盯著他。 目光灼灼,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到骨子里去,模样认真得不像话。 金宝儿心头一跳,差点就信了这鬼话。 那眼神太专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罩住。 “好好好,那你叫声老公听听。” 金宝儿装起直男来一套一套的,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赵聿珩听完,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大步流星地坐到金宝旁边的椅子上,大腿几乎贴著大腿。 还没等金宝反应过来,他一把揽过他的肩膀。 手掌宽大温热,直接覆盖了金宝半个后背。 “什么?就算老子喜欢你,老子也是大猛一,该叫老公的是你。” 被突然抱住的金宝儿身体瞬间僵硬,隨即又放鬆下来。 在直男眼里,兄弟间除了亲嘴,好像一起解决生理问题,都只算是互相帮助而已。 金宝儿心里却嘀咕。 真叫了,你敢答应吗? 见金宝儿不张嘴,赵聿珩突然起了坏心。 一只粗胳膊直接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叫不叫老公?” 他用了点劲,金宝儿的身子被迫紧紧圈在他怀里,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身上。 后背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还有赵聿珩身上那股好闻的、带著淡淡薰衣草的气息,瞬间侵占了金宝儿的呼吸。 “不叫,不叫。” 金宝儿还在嘴硬,声音却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有些闷。 谁知赵聿珩腾出一只手,顺著他的腰线滑下去,作势就往他腿间抓:“叫不叫?叫不叫?” 那手掌带著粗糙的茧子,隔著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所过之处,仿佛带起一串电流。 金宝儿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还是没躲过那只作乱的手,被他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大腿內侧。 “叫不叫?” 赵聿珩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金宝儿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 金宝儿浑身一颤,防线彻底崩塌:“老公……老公……” 他只能含恨叫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几分求饶的意味。 赵聿珩这才满意地鬆开手,却没立刻放开他,而是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早叫不就完事了。” 说完,他才慢悠悠地起身,当著金宝儿的面,毫不在意地脱了外套和裤子。 露出结实紧致的腹肌和人鱼线,隨手扯过床头的內裤换上。 金宝儿:“……” 这大直男就这么喜欢在人前展示身材吗? 他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脸上烫得嚇人。 …… 最后,金宝儿躺在床上,翻开手机,看了看自己买的网课。 课里的內容,他总觉得眼熟,於是不死心地在微信上搜了搜。 结果,还真搜到了一模一样的。 內容全一样,只是对方改成了ppt形式,而且是免费的公眾號文章! 金宝瞬间有种天塌了的错觉。 不,就是被骗了! 那可是500块大洋,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买的还是所谓的“高级技巧课”,居然是从別人公眾號里扒来的盗版! 金宝儿心痛得想哭,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滚。 该死的骗子! 他就想学点写作技巧,怎么还能被骗啊? 这500块够他半个月生活费了,吃好几顿大餐了。 这一夜,金宝儿气得没睡著。 到了第2天早上,收拾好的赵聿珩发现金宝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得像只被霜打的茄子。 “昨晚做贼去了?” 赵聿珩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只有脸颊烫得惊人,“发烧了?” “还好吧,没发烧。” 金宝有气无力地躲开他的手,就算看著眼前精神爽利、帅气逼人的珩哥。 也提不起劲,毕竟他的“生活食粮”没了。 赵聿珩没多问,只当他是熬夜了。 快上课了,他不由分说地拉起金宝儿的手腕,掌心乾燥温暖,强行把他往教室赶。 第033章 老公给自己找关係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3章 老公给自己找关係嘍 刷视频的赵聿珩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 余光瞥见旁边的金宝虽然睁著眼,但眼神呆滯,明显没心情听课。 他觉得事情不对劲,便收起手机,点开微信给金宝发了条消息。 爷爷不吃芹菜:宝儿怎么了? 宝儿:没事的,珩哥。 爷爷不吃芹菜:说实话。 赵聿珩盯著那三个字,眉头微蹙。 见金宝儿还在假装看黑板。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越过过道。 一把抓住了金宝儿放在桌下的手腕。 他滚烫的指尖扣住金宝微凉的脉搏。 整个人身体前倾,缓缓靠过去,压低声音,气息几乎喷洒在金宝的耳廓上。 “说啊。” 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金宝被赵聿珩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浑身一颤。 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我说我说,你过去一点,这是在上课。” 他心虚地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赵聿珩这才满意地挑了挑眉,坐回原位置。 但手並没有立刻鬆开,只是虚虚地搭著。 然后他看到金宝儿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 很快回復就发了过来,金宝把买小说课被骗的事情委委屈屈地说了一遍。 赵聿珩看完,不知是生气还是无奈。 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指尖在金宝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真的很想写小说?” 良久,金宝儿本以为赵聿珩会像往常一样骂自己笨,骂自己想走捷径。 要是被骗的这500块被姑姑知道,非得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不可。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但他珩哥却突然这么问了一句,他又发现他珩哥眼神里透著少见的认真。 宝儿:对啊,除了把它当成一项兼职,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写小说。 感觉主人公的命运都把握在自己手上,他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未来会怎么样,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 同时自己也可以代入,去感受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不知不觉,金宝儿就发了这么多消息过去,仿佛在对赵聿珩敞开自己的內心世界。 珩哥:好,我知道了。 然后赵聿珩就没再回復,只是反手握住了金宝的手。 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像是在安抚,隨后才继续刷他的视频去了。 金宝儿看著那只宽厚温热的手,心里划过一丝失落。 这就没了? 不安慰一下吗? 不用你的钱砸自己吗? 他不收是一回事,但对方不给又是另一回事。 人呀,就是这么贪婪。 金宝昨晚没睡著,加上刚才那点委屈劲儿一过,困意瞬间袭来。 他趴在在桌子上,居然第一次在课上睡著了。 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小鸡。 等他醒来已经到了课间,一眼望去,发现赵聿珩正在楼梯间打电话,神情严肃。 他便揉了揉眼睛,准备翻开书看两眼。 另一边,赵聿珩在电话里语气难得软了下来:“喂,老汉儿,帮你么儿办个事唄。” 赵聿珩一般不找老爸办事,直接找老妈。 因为只要老妈答应的事,老汉儿肯定会答应。 但这件事不用劳烦老妈,相信老爸也能答应。 “你要那个银心作家交流会的入场券?” 电话那头的人说,“老子哪里去给你整呀。” “老汉儿,你就帮个忙唄。” “老子是有钱,但老子不是神仙。” “老汉儿,算我求你了。” 赵聿珩难得语气放得很低,甚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电话那头的赵父顿时没了声音。 他家这么儿天不怕地不怕,长得比自己还高壮,自己每次训他都要仰著头,气势先弱了一半。 今天竟难得这么低三下四地求自己。 “好了,老子想办法吧。” 赵父说完就要掛电话,谁知被赵聿珩打断。 “老汉儿,你再帮我个忙,找一个比较有威信的介绍人唄。不然到时候我们进去,谁也不搭理我们,那也白去啊。” “滚吧你,老子哪有那么大本事给你找那么有威信的人,没有。” 说完,赵父就掛了电话。 赵聿珩还没来得及继续求,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刚答应了金宝儿,要是办不到,该多丟脸。 当然,晚上再打个电话给老妈试试。 下课了,两人准备去食堂吃饭时,赵聿珩的手机铃声响了。 “星期六,你们直接去那什么交流中心,找一个叫刘海的人就行。具体地址发你微信了。” 是赵父的电话。 “谢谢老汉儿。” 赵聿珩没想到老爸办事效率这么高,才一个半小时就搞定了。 “哼,你最好赶紧给老子找个好儿媳妇,不然今年別回家了。” 说完,电话就被掛断了。 赵聿珩听著忙音,无奈地笑了笑。 他老爹这个传统老古板,高中时不准谈恋爱,刚上大学就开始催婚,真是老古板。 金宝儿在旁边静静等著赵聿珩打完电话。 直到他掛了电话,赵聿珩立刻变脸,一脸得意地热情一把將自己揽过去。 “我就说你小子命好,遇上了你珩哥,以后包你荣华富贵。” 赵聿珩剑眉微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一脸痞气。 金宝一听,好像有好事发生,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黑葡萄,满是期待地仰头看著他。 见金宝儿这副乖巧又急切的模样。 赵聿珩也装不下去了,大手在他后脑勺上宠溺地揉了一把,赶紧开口。 “有一个挺有名的作家交流大会,要在京北举行,就在这个星期六,你要不要去?” 金宝听说是全国有名的作家交流大会,有些犹豫,自己这种小透明能去吗? 赵聿珩看出了他的窘迫,挺了挺结实的胸膛,继续说:“放心,你珩哥是什么人,肯定能让你和有能力的人搭上话。” 赵聿珩一脸骄傲,仿佛办成这件事比考了满分还神气。 金宝儿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就是男友力吗? 还是金钱的力量? 果然抱紧珩哥的大腿,早日成神指日可待! “珩哥!” 金宝猛地抱住了赵聿珩,像只討食的小奶狗一样,整个脸颊狠狠钻进他的胸口,用力蹭了蹭那硬邦邦的肌肉。 “珩哥,你就是我亲哥,这辈子就跟著你了。” 赵聿珩被金宝儿这么激动热情的动作惊到,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无奈地笑了。 一向內敛內向的金宝儿,难得这么主动一次。 他温柔地拍了拍金宝细软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没事,放心吧,以后你跟著哥,有哥一口汤喝,就有你一个碗刷。” 金宝儿:“……” 他把头从赵聿珩怀里抬起来,嘴巴撅得能掛个油瓶。 一脸不可置信地瞪著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第034章 真的不要啦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4章 真的不要啦 “气死老子了!!” 宿舍门“砰”的一声被粗暴推开。 气呼呼的老大和老二闯了进来。 此时,赵聿珩正大摇大摆地躺在金宝儿的床上刷视频,长腿隨意搭著。 而金宝儿则被挤在一旁的床沿,捧著本小说,显得格外乖巧。 两人齐刷刷地扭头,眼神像要吃人。 “老三,把衣服脱了!老子要和你比肌肉!!” 老大一副“我要吃了你”的穷凶极恶模样。 “为什么?” 赵聿珩挑了挑眉,有些纳闷。 但还是坐了起来,那股慵懒劲儿里透著股野性。 “金宝儿那个什么朋友,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咱们宿舍就老三的肌肉练得最好,其次是老二。 说我年纪最大的,肌肉反而是最不行的!!!” 老大一把揪住金宝儿的衣领,瞪圆了眼。 “金宝儿,是不是你跟他瞎说的!? 今天你好好给老子看看,到底是谁的肌肉大!!” 金宝儿一脸懵逼。 就……这么突然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又把床上的赵聿珩一把拉到了中间。 “脱!”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赵聿珩也是怕了这疯劲儿,赶紧脱掉了自己的黑色紧身短袖。 隨著布料被扯下,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乾瘪的瘦,而是实打实的脂包肌。 他一边脱,一边也不示弱地催促老二:“老二,你也脱,別藏著。” 於是,三个只穿著运动短裤的男人,就在狭窄的宿舍里摆开了架势,对著金宝儿做起了健身展示动作。 金宝儿:“……” 不要。 不要。 真的不要啦~ 金宝儿强忍著想笑的衝动,低著头,近距离地看著眼前的“三尊大佛”。 首先是1號选手,老大。 老大虽然没有赵聿珩高,骨架也稍小,但他胜在体脂极低。 如果说赵聿珩是肉壮,那老大就是属於那种精悍的精壮。 他常年吃减脂餐,腹肌线条如刀刻般分明,整整8块,像搓衣板一样整齐排列。 肌肉纤维在用力时根根暴起,充满了爆发力。 “怎么样?是不是很紧实?”老大得意地抖动了一下胸肌。 金宝儿咽了口唾沫:满分10分的话,这紧致的线条,打个8分吧。 接著是2號选手,老二。 老二身高不如另外两人,属於敦实型。 但体重摆在那里,简称短粗有力。 他兼具了赵聿珩的厚度,又搭上了老大的低体脂,属於浓缩的精华。 大腿和背部的肌肉块头极大,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面前。 金宝儿看著那隆起的肱二头肌:满分10分的话,这绝对的力量感,也给个8分吧。 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嗯,赵聿珩身上。 赵聿珩因为没控制饮食,啤酒烧烤没断过,但底子好,锻炼也没落下,所以他的脂包肌异常明显。 6块腹肌轮廓清晰,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皮脂,手感一定极佳。 最要命的是,肚脐下方,那黑色的腹毛顺著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裤腰…… 这该死的荷尔蒙,给整个人更增添了一种野性的诱惑。 金宝儿的视线距离他不超过10厘米。 近得连他毛孔里渗出的细密汗珠都能看清,差点就要数清楚他有多少根腹毛了。 那就……浅浅地打个9分吧。 至於那扣掉的一分? 大概是因为,这诱人的身体不属於自己吧。 “放屁!我不信!” 听完金宝儿的打分,老大更是不服,青筋暴起。 “裤子脱了!比比大腿!老子就不信贏不了你们!!” 此话一出。 金宝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次是真的不要啦~ 他下意识地想逃,可是被眼疾手快的老大一把抓住后领。 “咔噠”一声。 宿舍门被反锁了。 於是,金宝儿被迫站在中间,面对著三个只穿了一条內裤的绝世猛男。 在那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开始评价他们大腿上的肌肉!!! 金宝儿心里苦!! 他只是一个纯洁的小gay啊! 为什么要让他承受如此“煎熬”的视觉盛宴? 救命啊!! “看仔细了!” 老大率先往前一凑,那粗壮的大腿瞬间占据了金宝儿的整个视野。 紧接著,赵聿珩和老二也不甘示弱地靠了过来。 三条毛茸茸、肌肉賁张的大腿就在他眼前晃悠。 金宝儿的脸红得像滴血,视线在三条腿之间来回扫荡。 老大的大腿,肌肉分离度极高,股四头肌像馒头一样鼓起来,线条凌厉。 老二的大腿,虽然围度大,但因为个子不高,显得有些圆润,爆发力十足。 赵聿珩的大腿…… 金宝儿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 因为身高188cm的优势,他的股四头肌被拉得很长,肌肉形態像一匹蓄势待发的骏马。 虽然有一层皮下脂肪包裹,但那惊人的围度和宽度,简直就是两根粗壮的擎天柱! 尤其是当他用力绷紧时,大腿內侧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气息。 “量!拿皮尺量!”老大不知从哪摸出一根软尺。 於是,金宝儿颤抖著手,开始给这三个“大腿精”量腿围。 气氛一度变得十分诡异且曖昧。 当软尺绕过赵聿珩大腿根部最粗的地方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温热的皮肤。 赵聿珩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眼神深邃地盯著金宝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多少?” “6……65厘米……”金宝儿声音都在抖。 老大不信邪,赶紧量自己:“老子呢?” “62厘米。” 老二也凑上来:“还有我!” “60厘米。” 结局反转。 原本以为会输的赵聿珩,竟然以绝对优势碾压。 “我就说吧。” 赵聿珩一边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的炫耀。 “有些人练死都练不出来的天赋,没办法。” 老大看著那3厘米的差距,脸都绿了:“靠!你这是脂肪撑起来的!不算!” “不管是肉还是肌,反正比你粗就对了。” 赵聿珩挑眉,一把揽过还在发愣的金宝儿。 “行了,裁判都累了,散了吧。” 老大气呼呼地翘著嘴,虽然输了,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哼,下次老子一定练到70厘米!” 金宝儿趁著混乱,赶紧打开宿舍门,逃也似地衝进了厕所。 直到关上门,他才捂著滚烫的脸,背靠著门板滑坐下去。 刚刚那画面…… 三条壮汉的大腿…… 尤其是赵聿珩那65厘米的粗壮围度…… 金宝儿深吸一口气: “这怎么能保持內裤乾燥!!” 第035章 见网文大大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5章 见网文大大嘍 星期六。 金宝儿和赵聿珩起了个大早,吃过早点后,两人慢悠悠地出发了。 学校离交流会中心有点距离,刚好有直达的公交车,两人便决定坐公交去。 刚开始车上人还挺少,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著。 金宝儿坐里边,赵聿珩坐外边。 “大少爷,您坐过公交车吗?” 金宝儿看著正在玩著手机的赵聿珩,故意逗他。 赵聿珩转头,捏了捏这个小傻瓜的脸。 “当然坐过了,我家也就是最近10年才慢慢做大做强,以前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好吧。” 赵聿珩不服输地解释著。 见金宝儿听得认真,便继续说道:“其实,我爸就是从农村出来的,所以我爷爷奶奶都在农村。 我每次放暑假、过年都要回去。 那时候家里也没现在这么有钱,哪能奢侈到连公交车都不坐?” 金宝儿认真地听著赵聿珩说话。 不仅是因为赵聿珩的声音低沉好听,更重要的是,他喜欢看这个人说话的样子。 看他比划时龙飞凤舞的模样…… 看他谈起往事时高傲自信的模样…… 甚至看他偶尔有些臭屁的模样…… 他发现,珩哥的每一面他都觉得好帅,好喜欢。 当然,这份心思他只会偷偷藏在心里。 “还有,我跟你说……” 赵聿珩正说得兴起。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老奶奶,您坐我这里。” 赵聿珩突然停了下来,迅速起身,给一位刚上车的老奶奶让了座。 金宝儿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过道里还站著许多人。 他甚至连自己身边站了一位老人都没注意到。 没想到平时这么粗心大意、大大咧咧的珩哥,居然还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金宝儿心里暖暖的。 他珩哥就是心好,尊老爱幼。 见状,金宝儿也赶紧起身,给旁边另一位老奶奶让了座。 车厢里人挤人,金宝儿一手抓著头顶的吊环,整个人被迫站在赵聿珩面前。 此时,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两厘米。 赵聿珩也低著头看著他。 滚烫的呼吸气息扑面而来,带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充满安全感的味道。 金宝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著赵聿珩那被t恤包裹、明显凸起的胸肌。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来了一个急剎车。 “唔!” 巨大的惯性让金宝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赵聿珩宽厚温热的胸肌上。 “嗯哼。” 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金宝儿纳闷了。 自己就是用脸撞了一下,有这么疼吗? 紧接著,他感觉手里似乎硌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 啊??!! 他手里的那瓶矿泉水,竟然不偏不倚地杵在了赵聿珩的……小腹下方! 那是刚才急剎车时,他手里的瓶子跟著惯性顶上去的! “对不起,对不起!” 金宝儿嚇得魂飞魄散,一脸愧疚地抬头望著眼前的大高个,脸颊红得像滴血。 “没事,没事。” 赵聿珩摇了摇头,虽然耳根也有点红。 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慰道,只是抓著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金宝儿愧疚了一路。 完了完了,要是把小赵聿珩给撞坏了怎么办? 虽然那不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但是那可是他珩哥的下半辈子啊! 自己不好好爱护就算了,居然还拿瓶子去撞人家! 金宝儿难受极了。 更让他难受的是—— 为什么刚才顶上去的是冰凉的饮料瓶? 不是他的手?! !!! 可恶! 老天爷,你怎么能这样捉弄人? 怀著这种既愧疚又遗憾的复杂心情,两人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市文学作家交流中心。 一下车,金宝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和拥挤的公交车简直是两个世界。 巨大的广场上人潮涌动,所有人都穿著光鲜亮丽的衣服。 高耸入云的建筑外墙上掛著巨大的横幅,上面写著“年度网文盛典”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哇……” 金宝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紧紧抓著赵聿珩的衣角。 “珩哥,这里好多人啊,比我想像的还要隆重。” 赵聿珩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这种衣香鬢影、觥筹交错的场合让他对他来说习以为常。 但他转头看到金宝儿那双亮晶晶、充满嚮往的眼睛,心里也没有任何的嫌弃。 他大掌一伸,直接揽住金宝儿的肩膀。 將他半护在怀里,替他挡开周围拥挤的人流。 “抓紧我,別被人挤丟了。” 这时,周围的女生都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这是保鏢吗?好高好壮啊,是哪个大神带来的。” 金宝儿听完脸红,小心解释: “不是带保鏢,是我朋友。” 赵聿珩也没管其他人,带著金宝就往前走。 赵聿珩低头,看著怀里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金宝儿,“我给刘海叔打个电话。” 没过多久,穿著一身笔挺中山装的刘海就从vip通道走了出来。 “小甘,小赵,这边!” 刘海热情地招招手。 在来之前,两人就已经和刘海联繫过了。 在刘海的带领下,两人穿过安检,走进了交流会中心的內部大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巨大的签名墙前围满了举著相机的粉丝和媒体。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的味道,穿著晚礼服和西装的俊男靚女穿梭其中。 金宝儿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身上的休閒装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前方一个穿著火红色长裙、戴著墨镜、气场全开的女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被一群人簇拥著,正对著镜头优雅地微笑。 刘海停下脚步,笑著对金宝儿说:“看见了吗?那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大神,笔名『红妆』。 在女频网文界可是泰斗级的人物,写感情戏一绝。” 金宝儿眼睛瞬间亮了,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那……那就是红妆大大吗?好漂亮,好有气质……” 赵聿珩也顺著目光看去,隨即不屑地撇撇嘴,凑到金宝儿耳边低声嘀咕。 “气质是有,但我看还没我家金宝儿长得好看。” “再说了,写感情戏的? “能有咱俩这感情戏精彩?” 金宝儿:“……” 珩哥,你能不能別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虎狼之词! 看著赵聿珩那一脸“我不懂你们但我支持你”的憨厚又霸道的样子。 金宝儿心里的紧张突然少了一大半。 有这个188cm的猛男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走吧,我带你过去打招呼。” 刘海笑著带路。 红妆穿著一身亮眼的礼服,正和任何人谈笑风生。 “红妆,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那个很有灵气的小作者金宝儿。” 刘海介绍道。 而金宝儿紧张的赶紧鞠了一个大躬:“红装大大好,我是你的书粉。” 红妆的没有摆出架子,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金宝儿,然后目光越过金宝儿,落在后面那座像一座山一样的赵聿珩身上。 “哟,刘海哥,你没跟我说,你带的小朋友配置这么高啊,这是自带素材库?” 听完,刘海想了一会儿才想通,只是礼貌一下。 只有金宝听懂了,只能尷尬的低下了。 这时金宝儿准备了自己的小礼物,正准备送出时。 赵聿珩突然从背后拿出来了一个巨大的包装精美的盒子。 金宝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金宝儿说你是大神,要送点见面礼,这是我托人弄的,野生的……” 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里面是一根巨大的长白山人参。 全场一片安静。 第036章 老公陪著逛街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6章 老公陪著逛街嘍 红妆突然爆笑起来,那清脆的笑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哈哈哈哈,金宝儿,你这朋友是个老实人呀!” “这也太可爱了,看著五大三粗的,送东西倒是一点不含糊。” 金宝儿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红妆大大还是笑眯眯地收下了赵聿珩送过来的那盒“大礼”。 两人被安排进了一间安静的休息室。 红妆漫不经心地翻著金宝儿的手稿,看著看著,突然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抬眼。 “金宝儿,你这里写的这个攻……是不是照著你身后的这位写的?” 金宝儿嚇了一跳,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啊?没有没有,红妆大大,我这是纯属虚构,虚构的!” 红妆凑近了些,像闺蜜聊八卦一样,压低声音坏笑。 “你写的这个是嘴硬心软的糙汉,但我看这位……” 她指了指门外那个正襟危坐的身影,眼神犀利。 “看著凶巴巴的,其实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了,黏糊糊的。” “金宝儿,这原型也太明显了吧?” 门外的赵聿珩听著里面两人嘀嘀咕咕。 时不时还传出银铃般的笑声,接著两道目光齐刷刷地朝他射来。 他也不恼,只是憨憨地挠了挠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里满是纵容。 …… “金宝儿你写的挺好的,有这个天赋。” 虽然他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过,但自家小孩儿,夸就完了。 红妆放下手稿,拍板道。 “行了,这徒弟我认了。” “以后写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尤其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感情戏怎么拉扯,直接微信问我。” 金宝儿眼睛瞬间亮了,满是惊喜。 “真的吗?您不嫌弃我写的……题材比较冷门?” 红妆拍了拍金宝儿的肩膀,语重心长。 “傻弟弟,现在的读者就好你这口。” “只要感情真挚,写什么都有人看。” “再说了,你有这么好的『活资源』,不好好利用一下?” 她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喂,傻大个!” “以后金宝儿写书没灵感了,你得多配合,听见没?” 赵聿珩瞬间站得板板正正,像是听到了军令。 “配合!怎么配合都行!” “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 从红妆工作室出来时,天色还早,夕阳把街道染成了暖金色。 “珩哥,我们都出来了,要不去逛个街吧?” 金宝儿攥著衣角,声音小小的。 其实他心里藏著点小心思,逛街是小情侣常干的事,他也想和珩哥试试。 赵聿珩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金宝儿期待的小脸。 他喉结滚了滚,乾脆地应道。 “行。” 这也算是金宝儿上大学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京北逛一逛。 两人挤上了慢悠悠的公交车,来到了最繁华的步行街。 街道两旁全是各种各样的小吃摊,烤红薯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味混杂在空气里。 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摆在路边,每一样都吸引著金宝儿的目光。 他像只刚出笼的小仓鼠,对每样东西都挺好奇。 小时候没钱,高中又天天埋头苦读,他几乎没出来见过这些世面。 金宝儿看看左边的饰品店,又看看右边的玩偶店,每一家都要扒著玻璃瞅半天。 赵聿珩就双手插兜,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像个尽职的守护神。 逛了好几家店,金宝儿手里已经提了两三个纸袋。 他突然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见赵聿珩正靠在路灯杆上,抬手遮住半边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珩哥,你是不是很累?” 金宝儿立马凑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 “很累的话我们回去,不逛了。” “没事,不累。” 赵聿珩放下手,揉了揉金宝儿的脑袋,掌心的温度烫得金宝儿心里一颤。 “再逛逛吧,看你挺开心的。” 其实昨晚他確实熬了大夜。 他爸那个老顽固电脑出了问题,非让他远程帮忙调试,折腾了半宿才弄好。 也不知道老汉儿背著他看了什么神奇网站,电脑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病毒。 “珩哥珩哥,快过来!” 金宝儿突然眼睛一亮,钻进了一家掛饰店,激动地朝他招手。 赵聿珩立马打起精神,大步跨了过去。 “珩哥,我给你买个平安符吧,你掛在背包上。” 金宝儿手里拿著一个桃木做的小老虎平安符,在赵聿珩面前晃来晃去。 “好,你想掛哪里都行。” 赵聿珩精神不是很高,眼皮直打架。 平时熬夜也没这样,今天大概是心里的弦鬆了,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掛你裤腰上?” 金宝儿试探著问。 听完这话,赵聿珩那懨懨的表情瞬间亮了一下,困意消了大半。 他一把揽过金宝儿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那我把你也掛裤腰上,天天揣兜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金宝儿身子一软。 紧接著,赵聿珩在金宝儿挺翘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又曖昧。 金宝儿受了惊,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瞥了眼周围。 见大家都在忙著挑东西,没人注意这边,才鬆了口气。 他红著脸,白了赵聿珩一眼,赶紧拿起两块一模一样的平安符去结了帐。 …… 回去的公交车上,人比来时多了些。 赵聿珩很自然地单手拉住吊环,另一只手护著金宝儿,在他周围圈出了一个小小的安全空间。 “珩哥,你那个人参到底哪里来的啊?” 金宝儿被他珩哥的操作惊到了,一路上都没发现他带了那么大的盒子。 “你不是说要给她送点东西吗?我就稍微准备了一下。” 赵聿珩说得云淡风轻。 金宝儿腹誹,这哪是“稍微准备”,那盒子大得都能装下他了。 他理解的“稍微”和珩哥理解的,恐怕不是一个次元的。 “这个红妆大大,你觉得咋样?” 赵聿珩说著,又习惯性地一把揉了揉金宝儿那极短的寸头,手感极好,可谓爱不释手。 “非常喜欢!” 金宝儿一边回答,一边疯狂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可是红妆大大,番茄小说的顶级作者!” “不说年入百万,每本书都是百万级別。” “要是我能写到她那么火,我就知足了。” “那就好。” 赵聿珩说完发现有了空座位,拉著金宝就坐了下去。 很快就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头轻轻歪向金宝儿的方向。 金宝儿还沉浸在拜了师的兴奋中,小嘴巴巴地说著未来的规划。 就在他想回头感谢珩哥的支持时,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没了声息。 赵聿珩竟然累得睡了过去。 只见他珩哥双手环胸,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后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乾脆侧过头,脸颊轻轻蹭著金宝儿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睡著的赵聿珩,眉眼舒展开来,比平时柔和了不止十倍。 以前是暴躁的大狼狗,现在倒像只被顺了毛的、温顺的大狼狗。 金宝儿屏住呼吸,不敢大喘气,生怕惊扰了他的清梦。 他偷偷拿出手机,对著珩哥睡顏拍了一张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 回到宿舍后,赵聿珩连澡都懒得洗了,隨便冲了脚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金宝儿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地把他掛在床头的背包拿了过来。 赵聿珩喜欢背单肩包,黑白条纹的,和他本人一样,酷帅酷帅的。 金宝儿把那个桃木平安符紧紧地拴在拉链上。 一抹鲜艷的棕黄色出现在黑白之间,看著有点突兀,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喜庆。 金宝儿看著那平安符,心里美滋滋的。 这就像是他给珩哥打上的標记。 他小心翼翼地把背包掛回原位。 转头看见赵聿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姿豪放,依旧只穿了个黑色裤衩。 已经渐渐入秋,窗外的风带了点凉意。 只有大太阳下才穿短袖,现在大家几乎都加了外套。 金宝儿怕他著凉,搬了个凳子站上去,伸手把赵聿珩的被子拉过来一角。 他没有全盖上。 他太了解珩哥了,这人爱出汗,全盖上肯定会一脚蹬掉。 金宝儿细心地把被角掖好,只盖住了赵聿珩精壮的腰身和肚脐眼。 既舒服,又不会太热。 盖好后,金宝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坐在书桌前,继续研究他的奖学金申请。 这次奖学金熬了这么久,珩哥也帮了这么多忙,应该能拿下了。 金宝儿看著电脑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生活好像突然变得不一样了,有了奔头,也有了牵掛。 窗外夜色渐浓,屋內却温暖如春。 第037章 老公来看自己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7章 老公来看自己嘍 第二天,赵聿珩第一个醒来。 见室友们都没起,他也没发出太大动静。 平时都是金宝儿给他们买早点,今天他也想买一次。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目光忽然被那抹棕黄色吸引。 他那黑白条纹的单肩包上,多了个略显突兀的平安符。 看起来有些奇怪,不太匹配,可在他眼里,却有种难得的温馨。 “幼稚。” 赵聿珩用手拿起平安符,指腹轻轻摩挲著。 嘴上嫌弃地说了一句,最后放下平安符没再管,转身去洗漱了。 …… 篮球场上,老大、老二和赵聿珩在挥洒汗水,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篮球队服紧紧的贴在了他们的腹上,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打了这么久,三人却依旧活力十足地打著球。 就在这时,老二运球准备衝进场地投篮,前方一个敌方队友突然伸出一脚。 “啊!” 老二顿时被绊了个趔趄,整个人猛地摔在地上,球也飞出了场外。 “你他妈的干什么?” 老大还没反应过来,赵聿珩已经一边骂著那个伸脚的男人,一边衝上前扶起老二。 伸脚的男人瘦瘦弱弱,运球技术倒是不错,可技术再好,在绝对实力面前也不顶用。 他每次都运不进去,还经常被这三人盖帽,所以刚才才突然动了歪心思。 可看到三个大高个站在一起,他顿时慌了。 “你给老子说话!手脚这么不乾净,打什么球?” 赵聿珩一把將那男人推倒,他最討厌这种球风不正、手脚不乾净的傢伙。 妈的,打球就打球,整什么歪门邪道? 菜就多练! 这时,那男人的队友赶紧上来劝架。 “都给老子滚!谁劝老子,老子揍谁!” 赵聿珩恶狠狠地凶了他们一句,又上前踢了一脚还坐在地上的男人。 “给老子滚!这辈子都別跟老子打球,噁心!” 那男人儘管被踢得生疼,还是嚇得赶紧带著剧痛离开。 他的队友们见状,虽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走。 毕竟是临时组队,对那人也不熟悉,只知道他常来打球。 赵聿珩查看了老二的伤势,发现只是蹭破点皮。 “老三,没事没事。”老二赶紧安慰道。 “也就是老三出手快,要是换作我,非得多踢几脚不可。” 老大刚才紧紧站在赵聿珩身后给他撑腰。 要是那混蛋还敢动手,他非得一脚把人踢飞不可。 敢对他们宿舍的人动手,得先问过他才行。 三人又打了一个多小时,才准备回宿舍换衣服洗澡。 赵聿珩有点渴,打算去金宝儿兼职的便利店买瓶水。 刚要进门,就看见胡小文也在。 今天胡小文手里打包了些东西,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餵给金宝儿吃。 金宝儿一口咬下,大眼睛瞬时瞪得又大又亮:“我去,这么好吃!” 他刚才还说不吃,谁知胡小文非逼著他尝一口,结果这下忍不了了。 拿过胡小文的筷子就不停往嘴里塞,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赵聿珩远远看著,发现金宝儿和胡小文在一起时。 笑容明显多了很多,好像更自在,两人时不时就笑起来。 仔细一听,不是说谁摔了一跤、谁放了个屁,就是说谁谈恋爱了。 这些在赵聿珩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想到两人能笑得那么开心。 “你说什么?那两个人在一起了?” “对啊,每天晚上都在宿舍门口的花坛里亲嘴呢!” 金宝儿一听惊呼,赶紧捂住嘴巴。 胡小文在一旁补充,说那两人都是男生,他们在一起的事全班都知道。 两人又惊又喜又羡慕,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隨后谈到什么高兴事,笑得合不拢嘴。 金宝儿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脸上还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整个人都在发光。 赵聿珩站在不远处,原本因为刚才球场衝突而紧绷的下頜线,在这一刻悄然柔和了下来。 他看著金宝儿那副没心没肺、快乐无忧的样子。 原本带著戾气的眼神,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变得湿润又柔软。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臟。 赵聿珩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上扬。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笑意。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与他粗獷外表极不相符的温情。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嘈杂都消失了。 眼里只剩下那个笑得开怀的小人儿。 好像你开心了,这世界都顺眼了。 …… “宝儿,来瓶水。” 赵聿珩收敛了笑意,重新变回了那个酷酷的壮汉。 他叉著腰站在两人面前,身上独特的汗水味在空气中瀰漫。 胡小文悄悄退了一步。 这可是他闺蜜的曖昧对象,他可要保持点距离。 金宝儿赶紧弯腰从地上拿了一瓶矿泉水。 “要吃点什么吗?我请你们。” 赵聿珩继续开口。 胡小文眼睛一亮,金宝儿的这“傻老公”还挺大方。 於是不客气地提了一箱纯牛奶放在收银台上。 金宝儿:“……” 赵聿珩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目光转向金宝儿:“你呢?” “我不用了,不用了。” 金宝儿连忙拒绝,他已经吃了珩哥不少东西,哪还好意思再要。 “拿。” 赵聿珩没多说,拿出手机准备付款。 金宝儿不好再纠缠,便拿了一瓶矿泉水。 “你不是爱喝橙汁吗?拿橙汁。” 赵聿珩皱了皱眉。 金宝儿:“……” 以前爸妈还在时,每年过年家里都会买一大瓶橙汁当饮料,所以喝橙汁对他来说,就意味著过年、意味著能拿红包。 可爸妈不在后,他就没怎么喝过了。 所以每次买饮料,他总会选橙汁,没想到珩哥居然发现了他对橙汁的偏爱。 赵聿珩见金宝儿磨磨蹭蹭。 直接去柜檯拿了一瓶1.5升的橙汁,催促他赶紧结帐。 “这橙汁是我给你拿回宿舍,还是在这里喝?” 金宝儿尷尬一笑:“帮我拿回宿舍吧。” 赵聿珩点点头。 拿起矿泉水和橙汁,跟胡小文打了声招呼,便大步离开了。 金宝儿和胡小文看著他高壮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我说金宝儿啊,你怎么找到这么个绝世大老攻啊!我怎么就遇不到?多好的直男啊!” “你少谈几个就有了。” 胡小文:“……” 没错,胡小文经常在网上找对象,线下也见了好几个。 因为长得好看,大家都喜欢约他。 可硬是没遇到合眼缘的,就算有几个合適的,也没相处几天就分了。 所以在金宝儿眼里,他反倒像个经验老道的人。 “等著吧,你有的,我也会有的!” 胡小文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金宝儿愣在原地。 应该不是生气吧? 自己只是隨口一说而已。 隨后,他开始整理货架上的东西。 第038章 老公心疼自己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8章 老公心疼自己嘍 晚上,金宝儿回到宿舍,发现赵聿珩居然躺在自己床上。 金宝儿已经习惯了。 赵聿珩嫌爬上铺麻烦,总是喜欢赖在他的下铺。 就算金宝儿来了也不动,正四仰八叉地端著手机玩。 金宝儿也不赶他,静静地坐在旁边。 “对了,你那奖学金的事怎么样了?前几天就说你去竞选了。” 赵聿珩一边飞速操作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得到了第一名。” 金宝儿拿起充电器,把手机插上。 “那就不用吃特价餐了唄。” 赵聿珩压根不想提那难吃的特价餐。 每天没几块肉,全是素菜,量还少,味道又淡,跟和尚吃的似的。 要不是自己总时不时给金宝儿加餐,他觉得金宝儿还会更瘦。 “嗯……” 赵聿珩听出他语气里的犹豫,眉头一皱。 “你嗯什么?有话就说。” 他打游戏又遇到坑队友,心里正莫名烦躁。 “就是我让给別人了。” 赵聿珩还在疯狂操作,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指停在屏幕上。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把这个名额让给別人了。” 赵聿珩这下彻底放下手机,猛地坐起身看向他,眼神里带著难以置信。 “我听说那是一万多块?” “嗯。” “那你是不是傻?脑壳被门夹了吧!” 赵聿珩显然比金宝儿本人更在意这笔钱,语气也重了几分。 “你听我解释。” 金宝儿带著小心,伸手想安抚他炸毛的情绪。 “行,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不要这一万块。” 赵聿珩双手环胸,凶巴巴地看著他。 一副“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揍你”的架势。 “你知道我那个云南老乡肖美美吗?” “嗯。” 赵聿珩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一万块是国家一等奖助学金,一个班级只有一个名额,肖美美比起我的情况更需要这个。” 赵聿珩依旧皱著眉,语气带著火气。 “她凭什么比你更需要?你每天吃特价餐,喝学校饮水机的水,你看看你穿的鞋,都破了!” 他猛地弯腰捡起金宝儿的鞋,指著鞋头那明显的破皮处,心疼得不行。 金宝儿看著赵聿珩指出他平时最怕別人看到的地方。 这一刻心里没有羞耻,更多的是难受。 因为珩哥在心疼他。 “可是,她爸爸是残疾人,妈妈疯了,家里就靠爷爷干农活补贴家用……” 赵聿珩本想反驳,听到这里却忍不住哑了声。 他看著金宝儿红了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 “珩哥,你不知道,当我看到她家的申请理由,我不敢爭,不敢抢。” 金宝儿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怕那一万块可能是她爸妈的医疗费,是她爷爷干一年农活才能赚到的钱……” “这……” 赵聿珩也哑了口。 可是,你也没有爸爸妈妈啊。 他想起金宝儿申请表上的內容,心疼得说不出话。 金宝儿八岁就没了爸妈,靠姑姑拉扯大。 现在却把这笔资助让给了另一个“可怜人”。 宝儿啊,贫穷哪有可比性。 “好了珩哥,虽然没拿到头等,但是拿了二等,还有五千块呢。” 金宝儿苦中作乐地笑了笑。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圣母。 现在做兼职、写小说,基本能养活自己,不用靠姑姑接济了。 五千和一万的区別,无非是寄回姑姑家多少。 比起自己,肖美美背后还有个更大的家庭要支撑。 姑姑家最缺钱的是堂弟的学费和姑父的药费。 而他对姑父其实带著恨,小时候总被姑父不分青红皂白地打骂。 这也算是他的一点私心。 赵聿珩没再多说什么。 让了就让了吧,全当给宝儿积福了。 反正自己不差钱,犯不著爭这点三瓜两枣。 想通后,他拉著金宝儿开了一把游戏。 今天非要带著金宝儿好好虐虐对面,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 …… 日子依旧照旧。 大学里从不缺生气,到处都充满活力。 金宝儿继续做兼职、写小说、学习。 身边有赵聿珩这只大狼狗保驾护航,他很满足,很开心,只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 爱打球的赵聿珩跑得飞快,来到教学楼一楼楼梯间。 这栋楼对面是篮球场,大家都爱把篮球放在这里。 他找到做了標记的篮球,正准备离开,楼梯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跟你说啊猛哥,我给你报仇了。” 是肖美美的声音,带著一丝邀功的得意。 “怎么说?” 另一个声音问,是王猛。 “你不是说甘金宝和胡小文惹了你吗?我把甘金宝那个头等助学金抢过来了!” 王猛本是一脸不耐烦,听到这话顿时欣喜地看著肖美美。 “就这么轻鬆抢了?” “你听我说啊,我也是做足了准备的。 本来我只能申请国家二等奖学金,看到金宝儿申请头等,我也跟著申请。 拼到最后就剩我和他,只要证实家庭经济情况就能定下来……” “你不是说你家不够资格拿头等吗?” 王猛又问。 “你傻呀,那些不都可以编吗?” 別说王猛愣住了,连赵聿珩都傻了。 编的?? 楼梯上的肖美美还在说,语气里满是轻蔑。 “那甘金宝就是个傻叉,我说什么他都信。” “我演技也好,跟他说爸爸残疾、妈妈疯了、靠爷爷农活过活,他当场就红了眼,还不停跟我说对不起,说他退出,一点犹豫都没有。” “哈哈哈,真是个蠢货。” 肖美美说完,语气里满是骄傲。 王猛听得心里舒坦极了。 “妈的,就是这两个人,还有那个赵聿珩,那天让我在宿舍顏面尽失,现在坑他们一万多块也解气!” “那你用这一万块给我买个苹果15吧!” 王猛高傲地说。 肖美美有些犹豫。 “怎么?你追我的时候说要对我好,什么都听我的,现在买个手机都不愿意了?” 王猛假装生气。 见王猛生气,肖美美咬咬牙点了点头。 “行,买!” 王猛一高兴,拉过肖美美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两人缓过劲往下走。 才发现楼梯间的阴影里,还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赵聿珩站在那里,手里还拿著篮球。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或慵懒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猩红和冰冷的恨意。 他死死地盯著那对狗男女。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像是看著两只待宰的羔羊。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聊得……挺开心啊?” 第039章 老公又生气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39章 老公又生气了 两人看到赵聿珩的那一刻,身子差点软得瘫下去。 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 “肖美美是吧,你知道甘金宝儿凭什么有资格申请头等贫困助学金吗?” 赵聿珩的声音低沉浑厚得发狠,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因为他申请里的每一条,都是他熬了十多年的血淋淋的伤口。” “他听说你的『遭遇』后,忘了自己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罪,二话不说就让给了你。 而你的良心呢?” “你们还是老乡,你怎么忍心这么骗他?你抢的是他爸妈用命换来的资格,你配吗?” 赵聿珩一边说一边往上走,宽阔的肩膀带著一股压迫感,声音又响又震耳。 两人下意识往后退,直到背抵著墙,惊恐地看著这个魁梧的身影。 肖美美被懟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真够下头的。” 赵聿珩转向王猛,眼神像刀子一样。 “花女人骗来的贫困补助金买手机?是手断了还是腿瘸了?还是爹妈死光了没地方要钱?非要用別人的救命钱?” 声音像雷鸣般刺著王猛的耳膜。 他本就怕赵聿珩,此刻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被压製得死死的。 两人都以为这头暴怒的狮子会动手。 赵聿珩却退了两步,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他们。 “你们俩就绑死在一起吧,別再去祸害別人。” “呸。” 他狠狠往两人鞋边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回到操场,老大接过他手里的球。 “老三,你怎么才来?我们等好久了。” “你们打吧,我歇会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聿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胸膛起伏得厉害。 老大把球丟过去,也跟著坐下。 “出什么事了?” 他看赵聿珩神色不对。 赵聿珩藏不住事,把刚才听到的一五一十说了。 “啊?!” 老大惊得目瞪口呆。 “那对狗男女敢这么干?” “当时老子听得牙都快咬碎了,真想衝上去把他俩揍死在那儿。” 赵聿珩现在想起来还恨得咬牙,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拿那一万块?” 老大越想越气。 赵聿珩却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在老大面前晃了晃。 “什么意思?” “证据。” 赵聿珩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大顿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 “我去,老三,还是你机灵!还知道录音!” 赵聿珩只是冷笑。 妈的,敢欺负老子的人,一个都別想跑。 …… 打完球,赵聿珩没回宿舍,直接去了金宝儿兼职的便利店。 店里只有金宝儿一个人,客人却很多,他忙得团团转,额角的头髮都被汗水打湿了。 赵聿珩看著那单薄的小身板在柜檯里穿梭,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妈的,那一万块钱要是没让出去,这傻小子至於这么累吗? 为了帮別人省钱,把自己累成狗了都。 赵聿珩直接走到柜檯。 “我帮你。” 金宝儿教了他两句操作,赵聿珩很快就上手了。 两台机子一起用,长队很快就短了下去。 “帅哥,以前没见过你啊?” 一个胆大的女生趁机搭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线条分明的手臂。 赵聿珩擦了擦额角的汗。 “嗯,刚来。” 说完就低头扫码,没再理她。 女生耸耸肩,心想帅是帅,壮也壮,就是太高冷了,有点意犹未尽地走了。 旁边的金宝儿瞥了一眼,看著女生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点酸意。 他不动声色地往赵聿珩身边靠了靠,像是宣示主权一样。 “金宝儿,对不起啊,辅导员叫我去办公室填文件,我给你发微信了的。” 才赶来的同事解释道。 赵聿珩黑著个脸给他让了一条道。 “现在才来,活都给你干完了。” 赵聿珩的声音不是很温柔。 连金宝儿都感觉到了异样。 他珩哥也不是隨便发脾气的人。 今天是怎么了? 赵聿珩看到金宝儿投来了关切的目光,这才收敛了一下情绪。 妈的,一个二个的,看他家金宝老实善良就欺负他。 今天他看到了,这么忙都能来晚。 在他没看到的地方,那不是经常迟到。 真是气死了! 一旦脱离了他的视线,什么人都敢在他金宝儿头上踩两脚。 真想把金宝儿狠狠的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时时刻刻的都盯著。 但赵聿珩发现自己的想法不太对劲。 於是给金宝儿说一声,便离开了。 “我看到了,就是太忙没回。” 金宝儿嘴上说著,心里却有点不高兴。 这同事总爱迟到,平时晚个几分钟,今天直接晚了半小时。 但碍於情面,他没说什么。 “你哥好像生气了?他不会找人打我吧?” 同事想起赵聿珩那要吃人的样子,有点怕。 “没事没事,我回去哄两句就好。” 金宝儿反倒安慰他。 “那就好,那就好。” 下班后,金宝儿赶紧买了一袋苹果,回宿舍哄“大老攻”。 “珩哥,你下来跟我睡唄。” 他趴在赵聿珩的床头,语气发嗲,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赵聿珩瞥了他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子是那么隨便的人吗?” “哎呀,珩哥彆气了,我给你买了苹果,尝了一个特別甜。” 金宝儿拉著他露在外面的结实肱二头肌,轻轻晃了晃。 赵聿珩被晃得不耐烦,慢悠悠从床上下来,大爷似的躺到金宝儿床上。 金宝儿屁顛屁顛跑去把洗好的苹果递过来。 赵聿珩傲娇地咬了一口。 “珩哥,怎么样?” “还行。” 他表情淡淡的。 “还行就行。” 金宝儿见他不气了,鬆了口气。 “还行个铲铲!” 赵聿珩突然又凶了一句,声音粗糲。 “你以后机灵点,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你头上!” 金宝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珩哥肯定是看到他同事迟到、自己一个人忙活,才生气的。 这大直男,一天天操不完的心,自己都没太在意呢。 当然这话不能说,不然他“大老攻”又要炸。 “好了好了,珩哥不气了。” “下次他再迟到,我肯定说他。” “不止他。” 赵聿珩声音又大了些,语气里透著一股狠劲。 “还有谁?” 金宝儿纳闷。 赵聿珩想到肖美美和王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傻小子要是知道自己被骗了,肯定难过死。 到时候还得自己哄,烦死了。 先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吧。 他没再多说,几口啃完苹果。 把核丟进垃圾桶,翻身背对著金宝儿躺下装睡。 但他闭著眼,手指却在被子底下微微蜷缩。 这笔帐,他记下了。 明天一早,就让那对狗男女知道,什么叫后悔。 金宝儿见状,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赶紧调好风扇,洗了脚也安心地躺下了。 第040章 表弟来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0章 表弟来了 第二天,班级群里突然发了一个文件。 赵聿珩看到后,拿起金宝儿的手机,自然地输了密码操作起来。 金宝儿没说什么,反正珩哥不会害他,自己就认真听起课来。 但很快,他想起一件事。 自己把珩哥的照片设成了屏保。 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大脑飞速运转,手心都冒出了汗。 “老子睡觉的丑照,就这么丑?还能设成屏保,天天看?”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一丝玩味。 金宝儿大大鬆了口气。 还好,他家这个直男没往那个方向想。 “每次看到就想笑,就想天天看。” “所以你就想天天笑?” 金宝儿不用看也知道,珩哥已经傲娇生气地黑了脸。 也不知道他换没换,反正很快,手机就被还了回来。 金宝儿看了眼屏幕,没换,纳闷道:“怎么了?” “没事,听课。” 赵聿珩说完,低下头刷起视频。 金宝儿没太在意,继续听课。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课后,他发现辅导员发了消息,说头等贫困补助金的名额有两个。 把他加上了,让他赶紧把银行卡號发过去。 金宝儿又惊又喜,连忙把卡號发过去。 转头对赵聿珩说:“珩哥珩哥,我又有资格领贫困补助金了!” 赵聿珩表情夸张地说:“运气这么好?” “嗯嗯嗯。” 金宝儿喜出望外地拼命点头,现在总算不用天天吃特价餐了。 那特价餐就几样菜,吃的他都想吐。 发5000给姑姑,自己留5000,想想就美滋滋。 赵聿珩看著他喜笑顏开的模样,忍不住也跟著笑了。 傻小子,以后要是自己不在身边,被骗了可咋整? 真让人焦灼。 …… 宿舍。 躺在金宝儿床上的赵聿珩开口:“下午没事陪我去打篮球唄。” “啊,我不会打啊。” “又不让你打,下午有场篮球赛,你就看我打。” 金宝儿:“……” 自己又不会打篮球,还要自己去看他打,这直男能不能別这么曖昧? 哪家好兄弟天天喊著对方去看自己打篮球。 “去不去?” 赵聿珩皱著眉看他,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金宝儿把到了嘴边的“不”字又吞了回去。 行吧,看在能看肌肉男的份上。 刚答应完,金宝儿的电话就响了,是表弟刘瑜。 “哥,你在学校吗?我来看你了,快出来接我。” “啊,你怎么说来就来啊?” “我前几天就跟你说要来看你,什么叫说来就来?我已经到学校门口了,进不来,你快来接我。” 说完,对面就掛了电话。 金宝儿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赵聿珩,刚答应了珩哥去看篮球赛…… “你弟?” 赵聿珩问。 “嗯,我姑姑家的儿子。我得带他在学校转两圈,可能……” “他打篮球不?” “打吧,就是有点菜。” “那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待会儿打场球,再吃个饭。”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你们也不认识。” 金宝儿其实不太想让家里知道赵聿珩,怕自己的小心思暴露。 “你弟弟就是我弟弟,认识一下咋了?” 金宝儿只好答应。 说他热情吧,对女生搭訕不怎么在意。 说他冷漠吧,对自己的事又挺上心。 金宝儿把刘瑜接了进来。 刘瑜高高瘦瘦,比金宝儿高一点,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 要不是高中时经常见他跟人出去打篮球,金宝儿都不知道他会打。 “哥,你怎么不给妈他们打电话啊?我妈还经常说你不想理她。” 刘瑜跟在金宝儿旁边说。 “最近忙,没时间。” 金宝儿可不想说自己是不想打。 “对了哥,你说你舍友要带我去打篮球赛,他技术咋样?太菜的,我可不和他打。” 刘瑜说。 金宝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到时候你別认他当大哥就行。” 刘瑜听完撇了撇嘴:“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舍友有几斤几两。” 当看到他口中“只有几斤几两”的舍友时,刘瑜呆住了。 这体格,都能打cba了吧? 赵聿珩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球衣。 宽阔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若隱若现,整个人散发著很男人的气息。 “弟弟来了,喝口水,我们去热身,比赛要开始了。” 赵聿珩露出一口白牙,丟给刘瑜一瓶矿泉水。 然后有力的大手一把搂住刘瑜的肩膀往前走。 刘瑜整个人都是被推著走的,金宝儿见状,只能在后面跟著。 赵聿珩是他们队的主力,隨便加个人也没问题。 打了一个全场下来,刘瑜直接累趴下了:“哥,打不了了,打不了了。” 这个“哥”,是对著赵聿珩喊的。 “你这小体格不行啊,你哥还跟我说你打篮球好几年了,厉害在哪?” 刘瑜听完这话,又看了看金宝儿,尷尬地笑了笑。 他也就在哥面前吹吹牛,真要露实力,就露馅了。 “那你休息吧,自己拿水喝。” 赵聿珩指了指旁边的一箱水,那是他让人搬过来的。 “好,珩哥去打吧。” 刘瑜赶紧挥了挥手。 赵聿珩笑了笑,擦了把汗,继续上场抢球。 看著男人在球场中穿梭的身影,汗水顺著他麦色的肌肤滑落,每一块肌肉都隨著动作紧绷。 刘瑜不停咂嘴:“这肌肉怕是练了好几年吧,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练出来。” “就你那小体格,一天都坚持不下来,还想练?” 金宝儿也喝了口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黏在赵聿珩身上。 刘瑜转过头,恶狠狠地盯著他:“哥,怎么能这么说?你別瞧不起人,我只是没钱去健身房。” “做伏地挺身要钱?学校的单槓要钱?操场要钱?” 刘瑜:“……” 他哥这嘴是越来越厉害了,越来越说不过。 小时候还能欺负欺负,现在连嘴都不敢还,不然零花钱就没了。 “哥,珩哥对你还挺好哈,我们都喝矿泉水,就你喝橙汁。” 刘瑜刚才看到全场唯一一瓶橙汁,还以为是给自己带的,结果赵聿珩直接丟给了金宝儿。 金宝儿顿时尷尬起来,耳根微微发烫:“我跟他说我要喝橙汁。” “哦。” 刘瑜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瞭然。 金宝儿假正经地继续看向球场,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 第041章 请弟弟吃饭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1章 请弟弟吃饭 几人酣畅淋漓地打完篮球赛,天色已经彻底不早了。 “走,我们去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好好请弟弟吃顿饭。” 赵聿珩顺手拿起毛巾,对金宝儿、老大和老二温和地说。 老大老二意味深长地相视一眼:“我去,居然还能借弟弟的光啊。” 金宝儿惊讶得目瞪口呆。 “我请他吃碗学校门口普通的面就行了,还吃什么大餐?” “好不容易弟弟来一趟,吃顿像样的好的怎么了?” 赵聿珩亲昵地拍了拍金宝儿的肩膀,语气篤定地说。 金宝儿一时无言以对地看著他,心里忍不住嘀咕? 对他这么好干嘛? 我都没吃你几顿饭,你又不是他的真哥夫。 “我去,那必须谢谢珩哥啦!” 刘瑜一听要请吃好的,眼睛一亮,一点也不客气。 “嗯,走吧。” 赵聿珩简单应了一声。 一家颇具名气的湘菜馆,很大,有两层楼,环境还挺別致优雅。 金宝儿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和刘瑜都像十足的乡巴佬进城一样,好奇地四处观望。 “哇,哥,这里看著就不便宜吧?”刘瑜忍不住第一个惊嘆道。 还没等赵聿珩开口,老大先抢著说话了:“老弟,你別管多贵,只要你吃得开心了就行。” 刘瑜一脸茫然的懵逼地看著老大。 “就是,你吃好了,你珩哥才真正开心。” 说完,老大老二坏笑著相视一眼,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赵聿珩皱著眉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 只有刘瑜一时摸不著头脑,只觉得珩哥对自己太好了。 当然,他也知道是借著哥的光。 莫非……他偷偷看了赵聿珩一眼,又看了看金宝儿,像是在努力思索什么。 “老弟喝酒吗?” 老大是豪爽的东北人,几乎顿顿离不开酒。 “会一点,会一点。”刘瑜谦虚地回答。 “豪爽!服务员,给我们来一打冰爽的啤酒。” 老大没直接上白酒,先来点啤酒暖暖胃。 很快,老大给大家满满地倒满酒,自己先干了一杯做表率示范。 老二和赵聿珩也相继痛快地干了。 接著刘瑜也稳稳地不紧不慢地喝完一杯。 三人齐刷刷看向金宝儿。 金宝儿喝了一口,觉得又苦又难喝,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丰富。 “金宝儿,你可得把它干了,我都看你们是新手,没给你们点高度的白酒。” 老大劝道,“以后这种大场面多著呢,喝了,好好练练。” 劝酒这种事,老大很熟练,张嘴就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集中过来,金宝儿有些侷促的尷尬,这啤酒实在难下嘴。 坐在旁边的刘瑜见状,刚想开口,却被赵聿珩一把抢了先:“喝不惯就別喝了,我帮你喝。” 说完,他直接拿起金宝儿面前的酒杯,一口乾脆地干了。 “哦~” 老大老二见状,发出奇怪笑声。 “你舅宠他吧。” “下次別劝了,喝酒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事,还练呢?” 赵聿珩语气依旧平静,没生气。 “好好好,你家金宝儿你说了算。” 老大说著,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只有金宝儿在心里美滋滋地暗暗高兴。 珩哥他喝了自己喝过的杯子,这算不算是亲密的间接接吻呢? 啊!!! 赵聿珩点的全是实打实的硬菜,还好他们几个壮实的大肌肉男食量不错,硬是把十个大硬菜全吃完了。 金宝儿也是难得吃一顿好的,毫无顾忌地敞开肚皮吃。 毕竟他也是个资深的小吃货。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终於结束。 赵聿珩去付钱时,金宝儿鬼鬼祟祟地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赵聿珩瞥了他一眼。 “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金宝儿心里想。 我就是单纯地好奇这顿饭要多少钱而已。 听珩哥这么说,他便壮著胆子大大方方地站在旁边看柜檯结帐。 “您好,12號桌的餐费是656元,给您抹个零,付650元就行。”收银员客气地说道。 “ok,支付宝。”赵聿珩乾脆应道。 “请扫这里。” 赵聿珩眼睛都没眨一下,掏出支付宝二维码,“咔嚓”一声迅速地付了款。 毕竟他们都是学生,点的也都是家常菜,所以没到上千。 但这笔钱对金宝儿来说已经算是很多了,比他半个月的生活费还多。 说不愧疚是假的,自己贪图他的“色”就算了,现在又花人家的钱。 自己何德何能呢? 哎。 赵聿珩转头看见情绪不太好的金宝儿,用掌心粗糲的左手抓了抓他的寸头。 “没事,等你以后成了大神,可不能忘了我。” 金宝儿听完,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就算成了大神又如何,你也不缺我这点钱。 “弟弟怎么回去?”赵聿珩关切地问。 刘瑜说明早还有课,今晚得赶回去。 “我坐公交车吧。” “我给你打个车。” 赵聿珩直接提议。 “我那里离这儿有点远,打车要五六十块呢。”刘瑜连忙拒绝道。 赵聿珩点了点头,没再强劝。 这时,刘瑜把金宝儿拉到僻静的一旁,说起了私密的悄悄话。 “哥,快到月末了,你再给我500块钱唄。” 金宝儿一脸诧异看著他:“啊?我哪里有钱?” “我妈说了,以后生活费给我减半,差的钱找你要。”刘瑜理直气壮地说。 金宝儿更惊讶了。 “我也是学生啊,我的生活费都是打工赚的,哪里有钱给你补生活费!” 刘瑜听完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才低声说。 “爸的腿又严重了,去了好几趟医院,妈也有高血压、糖尿病,干不了重活……所以给我的生活费就少了点。” “那这样的话,我少用点,也去打个工吧。” 刘瑜说完,就没再找金宝儿要钱,神情有些落寞。 金宝儿气呼呼地看著他,心里却软了下来:“500块,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金宝儿知道刘瑜的专业要买很多学习资料,连学习用具都挺贵的。 而且在京北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刘瑜性格外向,喜欢社交,花钱总比自己多些。 “谢谢哥,谢谢哥。”刘瑜一脸真诚的感激地看著金宝儿。 金宝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当年所有人都阻止他上台学,只有刘瑜支持他,就当是报答了。 赵聿珩看到走回来的金宝儿脸色不太好,想了想,大步走到还在等公交车的刘瑜面前。 “弟弟,认识这么久,加个微信吧。” 刘瑜见状,连忙拿出二维码扫了起来。 “弟弟,车来了,路上小心。” 赵聿珩拍了拍刘瑜的肩膀,眼神里带著一丝深意。 “好的,珩哥再见!大家再见!”刘瑜招了招手,上了公交车。 这里离学校不远,几人打了辆车回去。 “刚才弟弟跟你说什么了?”赵聿珩低头看著不说话的金宝儿,语气轻柔。 金宝儿对珩哥不太爱隱瞒,反正连自己是孤儿的事他都知道,这些事没什么不能说的:“没生活费了,找我要点。” “你有钱?”赵聿珩挑了挑眉,明显有些意外的诧异。 “存了点儿。”金宝儿小声回答。 赵聿珩听完没多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金宝儿却在想该怎么凑出500块,只能从那1万块的助学金里拿了。 心里有点心疼。 第042章 告白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2章 告白 回到宿舍,金宝儿端著脸盆出去洗衣服,老大赶紧凑到正懒散地躺在金宝儿床上的赵聿珩旁边。 “我说老三呀,那一对姦夫淫妇怎么样了?” 老大一脸八卦地问道。 正在玩手机的赵聿珩头也没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还能怎样,取消了申请资格,记了个大过,全院通报了唄。” 老大听完,这才觉得心里的一口恶气终於出了,十分解气。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赵聿珩突然叫住。 “对了,金宝儿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操作,你別提了,就让它过去吧。” 老大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渍渍渍。” 既然那女生的资格被取消了,那笔钱肯定顺理成章地回到了金宝儿手上。 可金宝儿还不知道自己曾经被骗了。 说明赵聿珩特意找了个完美的藉口骗他钱 让他以为自己又有资格获得那笔钱。 这小子为了不让金宝儿伤心,真是煞费苦心,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好好好!” 老大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小子要是真娶了老婆,怕是要宠上天去。 …… “珩哥,你这裤衩都有个破洞了,还洗呢?还是扔了?”金宝儿手里拿著那条內裤,一脸嫌弃。 正在玩手机的赵聿珩抬头看了金宝儿一眼,已经练得脸不红心不跳:“扔了吧,顺便帮我在网上再买几条。” 金宝儿听完,愣了一下:“啊?我帮你买?” “嗯,我懒得动手了,给我买纯棉的就行。”赵聿珩说得理所当然。 金宝儿心里一阵狂跳,拿著內裤的手都在抖。 “哦,好……好的。” 老大和老二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说这两人什么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赵聿珩唯独对金宝儿这样。 他们虽说也勾肩搭背,却仅限於此,有点看不懂赵聿珩这操作。 几天后,金宝儿特意买了一提冰镇水,专门跑去看赵聿珩打篮球。 打了好几场才大汗淋漓下来的赵聿珩,接过金宝儿递来的水,仰头就大口喝了起来。 金宝儿抬头痴痴地仰望著他,水珠顺著男人滚动的喉结往下流,直到胸口、腹肌,再没入裤子里。 不过,后面的画面都是他想像出来的。 两人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同学拍了下来,发到了学校的表白墙,很快引起了不少轰动。 #寸头双男主来啦# 標题下面是三张连拍照片:金宝儿递水、赵聿珩接水喝水、金宝儿看著赵聿珩喝水。 在缓缓的夕阳下,照片氛围感十足,而这氛围感,其实是金宝儿一个人的贪恋。 金宝儿看到表白墙时,顿时傻了眼。 这帖子已经发了近10个小时,还是回宿舍后老大提了一嘴他才知道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又躺在自己床上的赵聿珩,心想对方肯定也刷到了吧? 自己真是无了个大语,拍照就拍照,有必要拍那么清晰吗? 连自己那一脸痴迷的眼神都拍进去了,这可咋整? 直男法则一:不管別人怎么说、怎么做,都觉得很正常。 就算两个直男一起“互帮互助”,那也不是在约炮。 金宝儿想到这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金宝儿,你这眼神也太露骨了?” 果然,赵聿珩放下手机,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金宝儿强装镇定:“哪里露骨了,我这眼神看狗都深情。” 老大:“……” 赵聿珩:“……” 两人感觉有被骂到。 “大家都有的东西,有什么好喜欢的,就比自己大点、长点、粗点吧!” 金宝儿无所谓地摆摆手说。 赵聿珩挑眉:就只大一点、长一点、粗一点? 他见金宝儿这么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本就不太在意这些无聊的帖子。 反正他没觉得不舒服,也不觉得金宝儿是弯的。 人家可是有个从高中就开始谈的“女朋友”,怎么可能说弯就弯。 想到那男同,赵聿珩心里那股噁心感又隱隱泛起。 赶紧把这想法从脑海里抽出去,差点真吐了。 该死的男同,害得自己现在一想到就反胃,妈的! …… 第二天晚上,听说操场有人唱歌,金宝儿兴致勃勃地拉著赵聿珩就去了。 刚好赶上末尾,对方唱了一首小情歌就结束了。 “还没我唱的好听。”赵聿珩一脸不屑地评价道。 “珩哥还会唱歌呢?”金宝儿惊讶地问。 “我什么不会?你下载个全民k歌,关注一下我的qq號,里面都是我唱的。”赵聿珩自信地说。 金宝儿毫不犹豫地下载了全民k歌,找到赵聿珩的qq號关注了。 好傢伙,列表里直接有100多首。 他点开一首放在耳边听,不跑调,音色特別好听,很有磁性。 以金宝儿不专业的水准,再加上粉丝滤镜,感觉赵聿珩的唱歌水平已经达到歌手级別了。 他满意地关掉手机:“唱得不错。” “那珩哥,我能点一首歌吗?” “可以啊,想让我唱什么?” “告五人的《在这座城市遗失了你》。” “好像听过,那我回去练练。”赵聿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金宝儿暗喜,他珩哥真好,到时候一定要把这首歌下载下来当手机铃声。 就在他暗自高兴时,突然后面有人大声叫住了赵聿珩。 金宝儿和赵聿珩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金宝儿顿时傻眼了。 只见杨慧手里抱著一束巨大的鲜花,后面还跟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这样子明显是在告白。 今天杨慧在群里说操场有人唱歌。 还问他和赵聿珩去不去,金宝儿没多想就说要去,却没说具体什么时候。 没想到这女生在这里埋伏了这么久。 金宝儿看了看面无表情待在原地的赵聿珩,心里一阵酸涩。 小心翼翼地退到了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赵聿珩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他,却慢了一步,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赵聿珩,我喜欢你很久了。” 杨慧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男朋友,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著我的心。” “我经常关注你,知道你喜欢打篮球,所以我也在学。”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以后你来教我打篮球?” 杨慧今天穿了一条洁白的连衣裙,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整个人都在发著光。 她手捧著那束巨大的红玫瑰,缓缓向赵聿珩走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说完便把花束递了过去。 周围的人群开始起鬨。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赵聿珩看著眼前的花束,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第043章 放寒假回家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3章 放寒假回家 全场一片譁然,起鬨声此起彼伏。 金宝儿的耳机里仿佛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紧紧锁在赵聿珩脸上。 赵聿珩没有僵硬著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个礼貌且温和的笑。 他最近和杨慧的聊天仅限於同学间的普通往来,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好感。 却从未有过更进一步的曖昧跡象,最近更是没怎么联繫。 突然被告白,他確实有些措手不及。 但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沉默以对,更不允许他给对方虚假的希望。 “谢谢杨慧的喜欢,” 赵聿珩开口,声音清晰沉稳。 “我这个人五大三粗的,配不上美丽漂亮的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他就这样乾脆利落地拒绝了,没有因周围的呼喊而有丝毫动摇。 金宝儿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在这一刻悄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隱秘的狂喜。 可杨慧举著的花还停在半空,想必举了这么久,手早就酸了。 “这花我收下,但真的很抱歉。” 赵聿珩接过花,笑容依旧礼貌,却带著疏离。 杨慧脸上的激动、紧张和笑容瞬间被尷尬取代。 “没事的,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说完,她低著头,强忍著泪水转身狼狈离开。 其他人本以为能看到当眾拥吻的戏码,特意赶来凑热闹,结果告白失败,也就纷纷散开了。 直到赵聿珩叫他的名字,金宝儿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原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情绪,可刚才看到有人向珩哥告白时,那股醋意早已翻涌成滔天巨浪。 要是真看到珩哥和別人结婚生子,组建家庭,他恐怕会难过死。 但这一刻,他绝不能做出伤害珩哥的事。 再痛也得忍著,总不能痛死吧? “我去,珩哥你魅力真大,每天被人要微信就算了,今天还被当眾表白,渍渍渍。” 金宝儿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试图掩饰內心的波澜。 赵聿珩一把拉过他的肩膀,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带著熟悉的压迫感。 “你小子也敢调侃我了?” 男人滚烫的气息拂过耳边,金宝儿的心跟著一颤,酥酥麻麻的。 他低头看著赵聿珩手中的玫瑰花,心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向珩哥送花了。 这种浪漫,他註定没机会了。 两人走了几步,赵聿珩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把花隨手递给金宝儿,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金宝儿抱著花站在原地,望著远处打电话的高大身影。 他还不知道玫瑰花香是什么味儿,好奇地把花捧起来,低头深深闻了闻。 很香,也很好看。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暗处的人拍了下来,並发给了当事人杨慧。 正在花坛边凳子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杨慧看到照片,气得咬牙切齿。 之前在表白墙看到甘金宝儿那样看赵聿珩时。 她还觉得就算对方喜欢赵聿珩又怎样,赵聿珩可是钢铁直男。 可今天看到赵聿珩把自己送的花给了甘金宝。 她觉得赵聿珩肯定不再直了,而罪魁祸首就是甘金宝。 居然敢和她抢男人! 该死! …… 期末周很快到来,校园里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赵聿珩也投入到复习中,多亏有金宝儿整理的详细重点。 再加上他本身的学习天赋,仅用一周就吃透了八门课,最后顺顺利利考完试。 大家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 赵聿珩坐飞机回成都,金宝儿也买了机票。 起初他打算坐火车,赵聿珩说提前买机票也挺便宜,这趟机票才800块,和火车票(硬臥)差不多。 至於硬座,太累,赵聿珩说什么也不让他买,硬是帮他敲定了机票。 两人虽不是同一班飞机,但时间相近。 赵聿珩提前三小时拖著金宝儿的行李箱,硬是要陪他去机场,说是怕他迷路。 “回家注意安全,下飞机了给我发消息。” 赵聿珩把行李箱递给金宝儿,眼神认真地嘱咐。 “好好好,真囉嗦。” 金宝儿无奈地笑道,心里却甜得发腻。 “你还嫌老子烦?这一个多月见不到老子,想我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赵聿珩黑著脸,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放心吧,肯定会想你的。”金宝儿脱口而出。 “想我的什么?” 赵聿珩黑著的脸突然露出希冀的目光,凑近了一步。 “嗯,想你的钱。” 金宝儿故意坏笑著说。 掩饰著自己想说是“想你这个人”的衝动。 赵聿珩:“……” 怕赵聿珩发怒,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泄露真心。 金宝儿拖著行李箱就转身去值机了。 “东西別丟了,到了记得打电话!” 身后传来赵聿珩不放心的嘱咐。 “嗯。” 金宝儿背对著他挥了挥手。 其实金宝儿也捨不得,只是不像赵聿珩那样自然流露。 他的不舍里带著强烈的贪恋,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寄居蟹。 怕一不小心就泄露出不该有的情绪,惊扰了对方。 他在安检口回头看了一眼,赵聿珩还站在原地看著他。 那一刻,金宝儿觉得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 金宝儿坐了5小时飞机到昆明。 在那儿住了一晚,第二天又坐10小时大巴到县城。 这时已近晚上,没有去村里的车了。 他走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终於到家。 如今经济好了,公路上安了太阳能灯,金宝儿一路借著忽明忽暗的灯光走回来。 所谓的“家”,其实是一栋烂尾了一半的两层红砖房。 那是沾了国家扶贫政策的光才盖起来的,却因为没钱装修,裸露的红砖被雨水冲刷得发黑,墙根处甚至长出了青苔。 院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和散发著臭味的生活垃圾。 院子里的大门是两扇破旧的铁皮门,关不严实,被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姑姑,我回来了。” 金宝儿站在楼下,朝楼上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孤单。 很快,楼上窗户里探出来一个脑袋:“妈,是哥回来了。” 是刘瑜来开的门,他们放假比金宝儿早。 “爸妈都睡了。” 刘瑜接过金宝儿的行李箱,隨手拖进他房间,“哥,饿了的话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 刘瑜不算细心,能熬夜等他回来,已经算有心了。 大晚上的,他也不想麻烦任何人来接自己。 金宝儿住的房间在二楼,是个连门都没有的隔间。 所谓的门,只是一块破旧的花布帘子,掛在门框上,挡得了苍蝇挡不住人。 房间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张年代久远的的草蓆。 角落里堆满了化肥袋子和干农活的工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尘土味。 “好。” 金宝儿放下行李,拿起钥匙打开厨房门,打开昏黄的灯光。 那灯泡瓦数极低,只能照亮灶台那一小块地方,周围依旧是一片昏暗。 看著墙壁上厚厚的油烟和结著厚厚蜘蛛网的房梁。 和大城市里见过的明亮墙面形成巨大反差,仿佛穿越了时空。 他拉开破旧的橱柜,里面只有一盘炒青菜,还只剩几根蔫了的菜叶。 柜子的墙角甚至爬著几只黑乎乎的小虫子。 他皱著眉把虫子弄掉,用电磁炉把锅烧热,將冷饭和青菜一起炒了炒,热了热就大口吃起来。 这时,门外突然有响动,应该是有人下来上厕所。 很快,门口站著一个臃肿的身影,挡住了狭小的门框。 “坐飞机回来的?” 姑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透著一股寒意。 “嗯。” 金宝儿低头扒饭,不想看她的脸。 “命也是好起来了,去上个学还坐飞机。” 姑姑的语气里从未有过好话,几乎全是赤裸裸的打压和嫉妒。 金宝儿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 那味道,比在学校吃的任何一顿特价餐都要苦涩。 第044章 被骂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4章 被骂了 “飞机票买得早,便宜。” 金宝儿低著头,一边扒拉著碗里的冷饭一边回答。 姑姑没再多说,只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转身上楼睡觉去了。 很快,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赵聿珩的名字。 金宝儿笑著接通,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 “甘金宝,你怎么回事?叫你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现在都几点了,还没打?” 那边赵聿珩的语气带著点憋了许久的生气。 “对不起,珩哥,我忘了。” 金宝儿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哼,忘了?你怎么没把自己的名字忘了?” 听著他珩哥气呼呼的样子,金宝儿刚才被姑姑打压的压抑情绪才稍稍放鬆。 “珩哥吃饭了吗?” 金宝儿不想再聊这件事,赶紧转移了话题。 “还没呢,我妈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现在还在忙,非要凑够十个菜,图个十全十美。” 赵聿珩自顾自地说著,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你说我们家就我、我老汉儿和我妈三个人,哪吃得完?要是你来,说不定还行。” “么儿,快来吃饭啦。”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像播音员一样动听,带著浓浓的宠溺。 “那宝儿,我去吃饭了。”赵聿珩的声音也软了几分。 “好。”金宝儿轻声应著。 赵聿珩掛了电话,金宝儿又默默吃了一口饭,一滴清泪悄悄滑落,砸在冷掉的饭粒上。 记忆里,妈妈好像也是这么说话的。 “宝宝~吃饭了。” “宝宝~我们要长高高。” “宝宝……” …… “赶紧起来!睡成猪了?都什么时候了,滚起来干活!” 尖锐又刺耳的声音猛地砸在耳边,惊得金宝儿一个哆嗦。 金宝儿忍著浓浓的睡意和刺骨的寒意,慢吞吞从硬板床上爬起来。 云南的冬天,屋里比屋外还冷,起床简直是要人命。 可比起这个,姑姑的咒骂更让人害怕。 他换了件高中时穿的旧衣服,袖口都磨破了边,趿拉著一双底都快被磨平的拖鞋下床。 来不及洗漱,就被姑姑揪著胳膊,安排去烧火煮猪食。 一顿猪食要餵两天,所以一煮就是一大锅,水要挑,柴火要劈,忙得人脚不沾地。 金宝儿一边蹲在灶膛前添柴烧火,一边帮著姑姑把一盆盆刚打碎的番薯倒进锅里。 番薯藤上的泥沾了他一手,冰冷刺骨。 “怎么长这么大了,一点力气都没有,白吃饭了!” 虽然金宝儿很有眼力见,手脚也不算慢,但在姑姑眼里,永远不够好。 今天又被毫不留情地数落了一句。 金宝儿只是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不敢顶嘴。 这时天还没完全亮,灰濛濛的,村里不少人家都还没起床。 当然,他亲爱的表弟刘瑜,也还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香甜。 姑姑在这些事上一向偏心。 活儿多的时候,他该多做;活儿少的时候,他该全做。 刘瑜呢,永远是那个可以袖手旁观的。 金宝儿早已习以为常,寄人篱下,本就如此。 等猪食煮得差不多,冒著滚滚热气时,金宝儿又拿起掉了毛的扫帚,把屋里屋外都打扫了一遍。 院子里的鸡粪、落叶,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姑姑点头,他才算停下。 他一旦停下来,姑姑的咒骂就会立刻席捲而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 这一忙,就忙到了上午,太阳都升得老高了。 姑姑一早开著三轮车去城里卖昨晚准备好的菜。 这辆三轮车还是金宝儿暑假打工攒钱买的。 不然姑姑要早起两小时,背著比人还高的菜,走山路去县城。 当初姑姑嘴上说著不让买,嫌浪费钱,是金宝儿悄悄买了送回家。 买完还被姑姑指著鼻子数落了好几天,说他乱花钱。 现在用的时候,也总要嘀咕两句。 姑姑走后,金宝儿总算能稍微偷个懒,悄悄跑回自己的隔间,想睡个回笼觉。 当然,也只能睡半个多小时。 姑父还没起呢,那个男人比姑姑更凶,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睡觉,骂得比姑姑还难听。 睡了半小时,金宝儿猛地惊醒,赶紧爬起来,系上围裙,去厨房做午饭。 快过年了,菜好卖。 姑姑一般12点前就能卖完回来,一家人要围在桌子上吃饭。 他可不敢耽误。 “好几个月没炒菜,盐放这么多,想咸死我们啊!” 姑姑刚夹了一筷子青菜,就皱著眉。 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指著金宝儿的鼻子骂道。 “对不起,姑姑,一不小心放多了。” 金宝儿低著头,小声道歉。 “我就说嘛,这大学生读了有什么用,连个饭都做不好!” 坐在对面的姑父黑著脸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他是第一个不同意金宝儿上大学的。 觉得把人养大就不错了,哪有閒钱供他读书。 金宝儿不敢顶嘴,不然还有可能迎来“男女混合双打”。 不过现在他长大了,大概不会动手。 只会“男女混合双骂”,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也不能这么……” 刘瑜刚想替金宝儿说句话。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 姑姑恶狠狠地瞪了刘瑜一眼,眼神里的凶狠。 嚇得刘瑜立刻低下头,默默扒拉著碗里的饭,不敢再吭声。 在家里,他说话最没地位。 “读个大学有什么屁用,也没见你往家里寄过一分钱,养了个白眼狼!” 姑父腿不方便,脾气极差,逮著机会就骂。 连姑姑和儿子都经常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更別说金宝儿这个“外人”了。 金宝儿依旧不敢顶嘴,只是握著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著白。 就算寄了钱又如何? 姑父从来不会说他一句好,或者知道了也假装没记住。 反正永远是他没理。 只要敢顶嘴,少不了一顿胖揍。 他只是又扯了扯嘴角,继续埋头吃饭。 把那些刻薄的话,都咽进肚子里,和著饭,味同嚼蜡。 “真是闷葫芦一个,就知道读死书!” 姑父看著他这副样子,更来气了,又骂了一句。 “当初要不是看你爹妈没了收留你,我们家也不会过得这么差!”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金宝儿的心里。 听到这话,金宝儿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只能低下头,慢慢扒拉著饭。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著,不让它掉下来。 …… 下午,家里来了客人,是姑父的侄儿刘洋,还带了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朋友。 姑姑瞬间换了一副嘴脸,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忙著洗猪脚、洗腊肉,嘴里还不停念叨著“稀客稀客”。 “金宝儿,你去城里再买点菜,要挑新鲜的,別抠抠搜搜的!” 姑姑颐指气使地吩咐道,仿佛刚才那个刻薄的人不是她。 “刘瑜,你招呼一下你堂哥、堂嫂,陪他们说说话。” 姑姑安排完,自己就钻进厨房,忙活个不停,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灶台。 金宝儿没多说,默默推出那辆电动车,顶著寒风去买菜。 刚才姑姑给那点钱是不够的,但东西肯定是要买完的。 所以只能自己掏点钱补上。 在几人的一起忙活下,一顿丰盛的大餐总算做好了。 鸡鸭鱼肉,摆满了整张桌子,香气扑鼻。 姑父面前摆了一瓶白酒,他给侄儿刘洋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得合不拢嘴。 “刘洋现在出息了,当包工头了吧?工资不低吧?” “还好,大伯,一个月还是有一两万,平时工作也不忙。” 刘洋得意地扬著下巴,皮肤被太阳晒得很粗糙,却一脸自豪。 “过阵子就准备买房了,年底就结婚。” “现在你爸妈也能轻鬆点,好好休息了。” 姑父一脸羡慕,拍著刘洋的肩膀。 “你们也快了,家里两个孩子都是大学生,出来工作了,你们就能享福了。” 刘洋客套地夸讚道,目光在金宝儿和刘瑜身上扫了一圈。 听到这里,姑父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把头转向金宝儿。 眼神里满是嫌弃和鄙夷。 “你看人家刘洋,跟你一样大,都快结婚买房了,能往家里拿钱了。” “你呢?读个书还得自己兼职赚钱,学费生活费,一分钱都没让家里少操心?我看是白养你了!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人家现在每个月往家里拿几千块,他爹妈都在家享福了!哪像你,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姑父一想到这个就心烦,別人家的孩子都是摇钱树,就他家这个,是个赔钱货。 刘洋也跟著起鬨,嘴角掛著不怀好意的笑。 “金宝儿,不行就別读了,跟我去工地上干活,一个月也能赚好几千,不比你读书强?” “到时候哥罩著你!” 金宝儿看著几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他们好像忘了,坐在旁边的刘瑜也是大学生啊。 刘瑜的学费生活费,哪一样不是家里掏的? 怎么到了他这里,自己打工赚钱,不花家里一分钱,反倒成了错? 上大学前的压抑感再次席捲而来,密密麻麻地裹住他的心臟,疼得他快要窒息。 大家对刘瑜上大学就习以为常,甚至还会夸一句有出息。 为什么对自己上大学这么排斥? 难道就因为他有人撑腰,而自己没有? 第045章 被子真硬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5章 被子真硬 金宝儿儿赶快吃完饭,就远离了这张让人窒息的饭桌。 等了一个多小时,所有人都酒足饭饱吃完了,他才上前,低眉顺眼地帮著姑姑收拾桌子。 刘瑜继续和堂哥坐在一起聊天嗑瓜子。 那边聊得喜笑顏开,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这边金宝儿马不停蹄地把碗筷收进厨房,接著擦桌子、扫地,最后烧热水倒进盆里,开始洗碗。 洗筷子时,他一不小心丟得重了些,“叮噹”一声脆响,刚好被姑姑听到。 姑姑本就敏感易怒,立刻黑著脸衝过来。 “你还发脾气了?说你几句还不乐意?管你吃管你住,说你几句怎么了?” 金宝儿儿低著头继续洗碗,手背攥得发白。 只觉得浑身都累,从骨头缝里往外透著疲惫。 高中时只有周末才回家,他原以为这四个月过去,自己已经忘了这个家里的压抑。 或者至少能免疫,可现在才发现,根本做不到。 那股压抑感依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喘不过气。 见姑姑没再说话,金宝儿才闷闷开口:“对不起,姑姑,丟重了。” “你就骗老娘吧!” 姑姑说完,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力道大得让他踉蹌了一下。 然后姑姑大步离开,留金宝儿一个人蹲在那里洗刷碗筷。 背后传来一家人的说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 今天天黑前下了点小雪,在云南,下雪是很难得的。 金宝儿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雪花飘在裸露的红砖墙上,刚沾上去就化了,湿冷的风裹著雪沫子吹进来。 南方的雪总带著种哭不出来的淒悽惨惨的感觉。 他躺在床上,拉过盖了十多年的被子。 这被子硬邦邦的,还带著一股洗不掉的霉味,盖在身上又冷又硌。 床单是刚换的,可今晚天气格外冷,睡了半天都睡不著。 刚烫过的脚又凉了,冻得他蜷缩成一团。 金宝儿想去找姑姑要床被子,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敲了敲姑姑和姑父的房门:“姑姑睡了吗?” “干什么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叫魂吗?” 门里传来姑姑的咒骂声,尖锐又刺耳。 “姑姑,我的被子太硬了,家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吗?给我一床?”金宝儿耐著性子,声音放得很低。 “家里哪有多余的被子!你自己多穿两件衣服,凑合著睡!快滚!” 依旧是姑姑不耐烦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金宝儿没再继续说,因为门里面已经传来了姑父的那一句:“丧门星。”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高中时的棉衣拿出来。 裹了一层又一层,腿上也套了好几条裤子,才稍微暖和些。 因为裹得太紧,只能躺著,动不了太多。 整个房间还带著一股霉味,床的另一边堆著家里放的杂物,占了大半个房间。 裹了许久,身上传来些温热,金宝儿才感觉到一丝舒適。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屏幕上跳动著“珩哥”两个字。 光是看到这个名字,他就觉得鼻尖发酸,热泪盈眶。 “这么晚还没睡?” 赵聿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慵懒的沙哑。 “躺在床上了。” 金宝儿的声音也跟著软了下来,带著点鼻音。 “怎么了?” 赵聿珩一下子就听出不对劲。 声音沙沙的,明显哭过。 金宝儿没说话,只是吸了吸鼻涕,把眼泪憋了回去。 “哭了?谁欺负你了?” 对面的赵聿珩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没有,就是有点冷。” 金宝儿连忙否认,不想让他担心。 “那开空调啊?” “没空调。” “那多盖床被子。” “没多余的被子了。” “我去,你家不会已经家徒四壁了吧?” 赵聿珩的语气带著点调侃。 若是以往,同学这么说,金宝儿会自卑地低下头。 但他知道珩哥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调侃。 “不至於,就是家里没多买被子,我多穿了几件衣服睡,也一样。” 金宝儿故作轻鬆地说。 “今天吃什么好吃的了?” 对面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吃了腊肉、腊猪脚。” “我去,我都好久没吃腊猪脚了,什么时候给我寄一块过来。” 赵聿珩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 听到这话,金宝儿恍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好啊,到时候我偷偷给你寄一块腊肉。” “为什么要偷偷?” “因为腊肉是我姑姑自己熏的。” “那正大光明跟她要不行?” “她会骂我白眼狼。” 金宝儿笑著说,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那就偷两块。” 赵聿珩坏坏地说,带著点痞气。 金宝儿儿忍不住笑了出来,眼角的泪意散了大半:“你是想让我姑姑心疼死啊。” “就是要让你那抠抠搜搜的姑姑难受难受。” 两人东拉西扯,聊到十二点,金宝儿实在困得不行,才依依不捨地掛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村里有人家办喜事,姑姑和姑父都去吃席了。 金宝儿得先把猪餵好才能去,刚好可以浅浅睡个懒觉,补补觉。 他正准备睡,刘瑜走进房间。 从来不敲门,当然,这房间也没有门。 他看著金宝儿裹成粽子一样躺在床上,眉头皱了皱。 “哥,起来了。” “干嘛。” 金宝儿眯著眼,声音带著浓浓的睡意,不想起。 “去城里买被子啊。”刘瑜的语气很乾脆。 “买什么被子,別耽误我睡觉。”金宝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別废话了,待会儿我爸妈回来了,就什么都没了。” 刘瑜说著,上前拉开金宝儿的被子,见他裹得厚厚实实,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他让金宝儿把衣服脱掉,换上那件棉衣,然后拉著他开电动车去了城里。 两人来到一家家具店,刘瑜大手一挥,底气十足。 “老板,我要一床你家最贵、最柔软、最暖和的被子。” 金宝儿狠狠掐了掐他的胳膊,疼得刘瑜齜牙咧嘴。 “你脑壳被门夹了?还最贵?你哪来的钱?”他恶狠狠地瞪了刘瑜一眼。 刘瑜笑了笑,躲开了:“別管了,我有钱。” 老板一听是大客户,眼睛都亮了,赶紧带著两人去看店里的镇店之宝。 一床真丝绒棉被,据说薄薄一层,却十分保暖。 刘瑜摸了摸,手感软糯,很满意:“就它了。” “这边付款。” 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得满脸褶子。 刘瑜像个大少爷一样,大摇大摆地拿手机付了钱,全程没皱一下眉。 金宝儿:“……” 自己来的作用是什么? 看他弟弟装大款? 刘瑜付完帐,接过老板递来的被子,隨手丟给金宝儿:“拿著。” “凭什么让我拿?” 金宝儿愤愤不平,本来陪他来买被子就够麻烦了,现在还要自己拎著,太过分。 他毫不客气地把被子丟在地上。 “你自己的被子,你不拿谁拿?” 金宝儿看著已经走出店的刘瑜。 缓过神来,伸出手臂把地板上的被子给提起来,跟了出去。 “为什么说是给我的?” 第046章 老公给买被子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6章 老公给买被子 在没有確定的那一刻,金宝儿不会以为任何东西是属於自己的。 因为就在下一刻,它就可能因为一个理由而完完全全不属於自己。 看到他哥小心翼翼的样子,刘瑜顿时更加愧疚。 明明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还不如一个外人? 想著,刘瑜直接上前抢过金宝儿的被子,放到三轮车上,然后转过头看著他:“是赵聿珩。” “他说你盖的被子不舒服,出点钱让我带你去买一套。” 这时,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街道的老槐树,给地面镀上一层金黄色。 同时又落在金宝儿脸上,把他眼尾的红意照得清清楚楚。 他抿著唇,指尖轻轻碰了碰三轮车里的新被子,没再说话。 “走吧。” 金宝儿坐在刘瑜旁边,让他开著三轮车。 刘瑜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就这样开车回了村。 两人一路上沉默著。 “回家后,你赶紧用旧被套换上,这样妈就发现不了。” 刘瑜已经想好了。 他妈要是看到他哥盖这么好的被子,肯定又要骂他白眼狼,说他为什么不孝敬自己。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切,不能让他妈知道。 “好。” 金宝儿的房间里,他已经给新被子换好了旧被套,安静地盖在身上。 这被子確实比刚换下的那床又软又轻,还暖和,盖一会儿就有股浓浓的暖意。 他打开手机,给珩哥发了条微信:“珩哥,谢谢你的被子,很温暖。” 对面的赵聿珩应该还没起来,在睡觉吧。 金宝儿也不著急,放下手机,继续轻轻用手抚摸著被子。 就在这时,铃声响起。 金宝儿一看,是珩哥发来的。 “甘金宝,你给我听好了。老子说罩著你,就一直会罩著你,你以后有什么事就跟老子说,知道不。” 他一直在守护金宝儿的小心翼翼,可自己的每一次退让,都没让金宝儿更进一步。 对方总是礼貌且疏离地拒绝,自己只能绕一大圈才能帮到他。 珩哥又发来一条:“哥有钞能力,以后別自己扛著事,老子的钱,就是给你花的,听见没?” 金宝儿看到这里,眼睛又不禁红了起来。 他也想啊,想心安理得地享受赵聿珩的好。 可他只是个兄弟,一个借著兄弟名义靠近的骗子。 还是一个男同,这怎么让他心安理得? 可他好贪恋珩哥的好。 这世界上,好像只有珩哥对他好了,他捨不得。 中午,金宝儿和刘瑜去办喜事的那家吃席,和其他六个人围坐在一桌。 其中一个好像是亲戚,金宝儿该叫大伯之类的,他记不清,就憨憨地笑。 谁知大伯却记得他:“大学生回来了,在学校有没有谈恋爱?” 农村人总喜欢扯些有的没的。 “没有。”金宝儿礼貌回应。 “那该早点谈了。你不知道,我家那个上大专,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个,带到家里来的也有几个,都没定下来。” 大伯说这话时,语气里说不清是炫耀还是头疼。 金宝儿听不出来。 “对了,你家那个读什么专业?” “汽修专业,出来以后一个月能有三四千工资呢。” “那好呀,是不是快毕业了?” “已经实习了,老板说他有能力,都开始发工资了。” 大伯和另外一个男人有说有笑。 很快,两人的目光又落在金宝儿身上:“金宝儿,你的专业怎么样?好找工作不?” “我听说现在研究生都跑外卖了,大学生读了也没啥用吧。” 大伯撇撇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金宝儿:“……” “大伯,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家没出大学生,就別贬低人家读书的。我哥读的专业將来出息著呢,总比混日子强。” 坐在旁边的刘瑜听不下去了,黑著脸说道。 大伯和另外一个男人的脸色稍微变了变。 金宝儿在一旁笑了。 他不怎么懟人,却没想到懟人这么爽。 这时,微信铃声响起。 金宝儿没犹豫,直接打开,是赵聿珩发来的消息。 因为网速不太好,发过来的好像是张照片,还在加载中。 他毫不犹豫地点开放大。 加载出来的那一刻,金宝儿的呼吸猛地顿住。 屏幕里,古铜色的腹肌线条凌厉,腹毛顺著腰线往下隱进黑色內裤边缘化。 阳光斜斜打在肌理上,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他嚇得指尖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慌忙按灭屏幕,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这才发现旁边的刘瑜一直低著头看自己。 “哪个野男人给你发腹肌照?” “闭嘴。” 金宝儿脸红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还能有谁?赵聿珩唄。”被拆穿后,金宝儿白了刘瑜一眼。 “一个男人怎么这么隨意,到处发自己的身材照。”刘瑜没好气地说。 “你懂什么,等你有人家的腹肌,说不定也给微信上每个人都发。” 刘瑜:“……” 这金宝儿,爸妈和別人骂他时像个受气的小鵪鶉,自己就调侃一句,他还凶起来,真是窝里横。 金宝儿扒拉完碗里的饭,藉口肚子疼要回家,逃也似的离开酒席。 一路快步走回房间,猛地钻进被窝,点开那张还没看完的照片。 里面还有消息: 珩哥:虽然要过年了,但也不能不锻炼。 珩哥:健身房人挺少的,我都给练了一遍。 珩哥:今天主要练的腹肌,检查一下训练成果。 金宝儿看著照片里依旧整齐的六块腹肌,还有夹杂的性感腹毛。 以及若隱若现的黑色內裤边缘,简直是勾引人! 是在健身房的镜子前拍,还露了脸!! 呲著一口大白牙,对著镜子傻笑! 整个人看起来又高又壮,又帅又温暖。 他赶紧发消息过去: 金宝儿:珩哥!你这腹肌又练大了吧?简直是行走的搓衣板! 金宝儿:下次洗衣服直接放你肚子上搓,省水省电! 虽然没看到赵聿珩现在的表情,但金宝儿肯定能想像出,他这时准在翘著嘴角。 珩哥很臭屁,有人夸就合不拢嘴。 自己夸他,他尾巴都能翘上天。 很快,对面发来消息:“待会儿我给你拧个瓶盖看看。” 啊!!!!! 金宝儿要疯了。 这臭直男!! 第047章 猛男老公用腹肌拧瓶盖???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7章 猛男老公用腹肌拧瓶盖??? 金宝儿左等右等,赵聿珩还没发消息过来。 他连午睡都没睡,就守著手机等。 金宝儿又赶紧给珩哥发了消息:“拧瓶盖的视频呢?” 赵聿珩:“拉屎呢,你等等。” 金宝儿:“……” 金宝儿:“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赵聿珩:“那就別问。” 金宝儿:“不行,我偏要问。” 金宝儿:“帅哥拉屎是用左手擦还是右手擦?” 赵聿珩:“……” 金宝儿:“还有一个问题,身为帅哥的你,有脚气吗?” 赵聿珩:“……” 珩哥:“滚吧你,老子有没有脚气你不知道?” 金宝儿放下手机,还是继续等。 就在他等得迷迷糊糊时,手机铃声响了。 他立刻点开,视频里的赵聿珩穿著灰色性感短裤,应该是在臥室里。 床单是灰色的,地面是棕黄色的,光线很好。 视频里的他赤著上半身,紧实的有力的脂包肌,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瓶盖贴著腹肌狠狠擦过,冰凉的瓶身蹭过他温热的皮肤。 水珠瞬间溅出来,顺著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晕开一片湿痕。 金宝儿的呼吸猛地顿住,眼睛瞪得圆圆的。 可下一秒,他就看清了,赵聿珩的腹肌上蹭出了一道道红痕,艷得刺目。 金宝儿:“傻不傻呀你?不知道先把瓶盖拧鬆了再擦吗?”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看著那满是红痕的肚子,暗暗心疼。 就为了给他表演腹肌拧瓶盖,都快把皮擦出血了。 珩哥:“老子能不知道吗?” 珩哥:“老子就算不先拧松,也能把它给整开。” 电话这边,金宝儿看著那行字,嘴角又软又涩,苦笑了一声。 这傻大个儿。 珩哥:“我去,老子都这么尽心尽力给你表演了,你还骂老子?” 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金宝儿一看,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得赶紧哄哄。 金宝儿:“没有啦,我就是心疼我的珩哥,为了给我表演腹肌拧瓶盖,居然这么用心。” 金宝儿:“我要哭死了。” 珩哥:“其实吧,也还好,没擦几下,还是把它擦开了。” 金宝儿:“我去,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遇到这样的珩哥。” 珩哥:“那是,我跟你说啊,我的腹肌照只发给你一个人,而且只有你摸过。” 珩哥:“我未来的老婆都还没摸过呢。” 上面一句挺好,下面一句其实可以不用说了。 金宝儿:“好啦,我要睡午觉啦,午安。” 珩哥:“午安。” 后面的几天,赵聿珩每天都给他发生活照。 有时候和朋友去打撞球,有时候去爬山,有时候去唱ktv…… 中间偶尔也会发几张腹肌、胸肌、大腿肌的照片过来,让金宝儿评价。 时间很快来到除夕夜。 金宝儿用得来的助学金,给姑姑、姑父买了一套羽绒服,给刘瑜买了一条围巾。 “你还有钱买衣服,就不多给点钱交给家里?”姑姑看到羽绒服,没有开心,反而质问。 “这是我省吃俭用出来的钱,刚好只能买件衣服。” 金宝儿已经习以为常,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自己便去干活了。 “刘瑜,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姑父坐在一旁抽著烟,指了指旁边用袋子装好的衣服。 刘瑜上前,拿出属於姑父的那份。 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大衣。 “买什么羽绒服啊,我看钱就是多的烧的慌,交给家里补贴家用不好吗?” “一天整些有的没的。” 姑父嘴里骂著,却已经让刘瑜帮他把衣服穿上。 金宝儿一边洗碗,一边听著两人的骂声。 这两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的和行动永远不一样。 今天下午,金宝儿他们要去奶奶家过年。 姑姑、姑父已经换上了他买的衣服,四人步行前往。 这里离奶奶家也就一个小时路程。 来到奶奶家,金宝儿就没停过手。 他爸爸是老大,姑姑是老二,还有一个小叔。 但小婶儿很凶,比姑父还凶。 金宝儿小时候,第一次被收养就是在小叔家。 小婶儿经常不让他吃饱,动不动就打他,每天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是姑姑把他接了过去,虽然偶尔也会被打,但至少能吃饱饭。 “甘金宝,赶紧去把菜洗了!” 小婶儿看著还在扫地的金宝儿,喊道。 金宝儿听完,就去厨房里洗菜。 “小婶儿,有热水吗?” “要热水干嘛?” “洗菜啊。” “你真娇贵,洗个菜还要热水?” 金宝儿没再多说,弯下腰开始洗菜。 云南的冬天,冷水虽不会让人觉得刺痛,却会冰得人麻木。 他看著地上摆著的一大堆菜,心想:这是把一天的菜都让他洗完啊。 一回家就被当牛马使。 哎,认了吧,认了吧,他们都是长辈。 他蹲在那里洗了快一个小时,终於洗完了。 擦了擦手,赶紧找了个火堆,准备烤烤火。 谁知这时正是发红包的环节。 奶奶和爷爷开始给小辈们发红包。 小婶儿家有孙子,所以爷爷奶奶首先给曾孙子发了一个,然后又给刘瑜发了一个。 “姥姥,我都成年了,不要了。”刘瑜笑著说。 “不行不行,又没结婚,而且你再大,在我们眼里也是小孩。” 奶奶说著便趁机把红包塞进刘瑜兜里,还顺手摸了摸他的头髮,动作亲昵得不像话。 刘瑜还想还回去。 “你姥姥让你拿著就拿著吧。” 姑姑也笑著在一旁开始帮腔。 “好的,那就谢谢姥姥了。” 发完红包,几人又开始说说笑笑。 金宝儿站在火堆最边缘,离那团热闹不过两步远,却像隔著一道无形的墙。 他的手还泛著洗菜留下的青白,冷得没有知觉的指尖被火烤得微微发痒。 可身上的寒意,却半点没散。 他看著刘瑜手里的红包,看著长辈们对“小孩们”的笑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头放得更低了。 他也想被当成小孩。 同时也感到尷尬,好像所有小辈都有红包,唯独他没有。 早知道这样就洗菜洗慢一点了。 “二叔二叔,我们有红包吗?” 这时,小叔家儿子的两个小孩朝著他看来。 因为他比小叔家的儿子小,所以小叔家的孙子按辈分要叫他二叔。 这下,长辈们才发现,那里还站著一个人。 尤其是那头白髮的奶奶,看到金宝儿的那一刻,好像才反应过来,他还有一个孙子在。 但她却依旧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两个小孩依旧带著渴望的目光望著他。 为什么他们不找刘瑜要,偏偏找自己要? 为什么刘瑜还是小孩,自己就不是了吗? 也没人告诉他,需要给小孩红包啊。 不被重视的苦楚,还有无边无际的偏心。 加上被人拉出来“拷问”的尷尬,瞬间涌上心头。 让整个人恨不得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 第048章 烟花也能为我而绽放?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8章 烟花也能为我而绽放? “要什么红包啊,人家又没结婚,又没工作的,哪里来的钱。” 这时,姑姑突然开口,对著两个小孩笑骂道。 声音裹著火堆的烟火气,却凉丝丝地扎在金宝儿心上。 小叔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过两个小孩。 “来来来,爷爷给你们。” 这场闹剧因两人的打岔才结束。 金宝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手拢在火堆边,指尖却没什么暖意。 他盯著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柴禾。 菸灰飘落在他的裤脚,他也没动。 太窒息了。 小时候只觉得皮肉疼,挨完打哭一场就过了。 现在却是密密麻麻的压抑,像被湿棉被裹著,连呼吸都沉。 姑姑的笑骂、小叔的尷尬、小孩手里晃悠的红包,都成了扎在他心上的小刺。 这时,手机震了震,赵聿珩的消息跳出来。 金宝儿像抓住了一根浮木,指尖飞快地解锁屏幕。 珩哥:在干嘛? 金宝儿:在烤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抬手拍了张照片。 镜头里是围著火堆的亲戚。 小孩举著红包的手露了半只,火堆里的土豆鼓著肚子,烟火气漫在镜头里。 他忽然想,珩哥从小养尊处优。 怕是从没试过蹲在火堆旁,等一个烤得焦黑的土豆,蘸点辣椒就能吃出甜味。 珩哥:人多吗? 金宝儿:多。 赵聿珩:你有红包吗? 金宝儿的指尖顿住,心臟猛地一缩。 他以为那半只红包藏得很好,却还是被他看见了。 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指腹蹭了蹭泛红的眼角,生怕被对面的亲戚瞥见。 下一秒,一个红包弹了出来,666的数字格外刺眼。 红色的红包图案在屏幕上晃著,像腊月里掛在门楣的灯笼,红得发烫,烫得他鼻尖发酸。 原来拥有世界,只需要拥有赵聿珩。 很快,视频通话的请求弹了出来。 金宝儿嚇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进火堆。 他慌忙站起身,攥著手机往院外的老槐树下跑。 跑的时候还不忘用袖口狠狠擦了擦眼睛,直到看不见眼底的红,才按下接通。 “珩哥。” 他的声音还有点发闷。 “收下,不然我生气。” 赵聿珩出现在屏幕里,穿著黑色连帽卫衣,睡眼惺忪的。 显然是刚从午睡里醒过来,连声音都带著点慵懒的哑。 “可是……” 他捏著手机的指节发白,想说自己不能要,想说他已经很麻烦他了。 “再可是,老子现在就订机票飞过去揍你,信不信?” 赵聿珩皱起眉,眼神却没真的凶,反而带著点无奈的软。 金宝儿抿了抿唇,没再犟。 “好吧。” “离那么远干什么?” 赵聿珩的眉头皱得更紧。 “凑过来,让我看看。” 金宝儿下意识把手机又往后挪了挪,生怕他看见自己还泛红的眼尾。 “好了珩哥,谢谢你,我要去帮姑姑做饭了,晚上再跟你说。” 说完他赶紧掛断。 指尖抵在屏幕上,还能感受到赵聿珩最后定格在镜头里的眼神。 他靠在老槐树上,鼻尖又开始发酸。 在学校里,赵聿珩天天给带早餐、替他挡麻烦,他只觉得心安,却没哭过。 可在这个满是敷衍和嫌弃的除夕,一句“你有红包吗”,就让他溃不成军。 他是不是真的被宠得太娇气了? 金宝儿点开红包,手指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收下。 他在心里偷偷想,不能以爱人的身份花他的钱,那就以弟弟的身份吧。 亲人之间,本就该不分彼此。 这样想著,心里的彆扭才散了些。 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份不敢宣之於口的喜欢,悄悄藏在“亲情”的壳里。 晚上回到家,金宝儿躺在床上。 客厅里的春晚声、姑姑嗑瓜子的声音、姑父的咳嗽声搅在一起,吵得人睡不著。 赵聿珩发来消息:今晚別早睡。 金宝儿:为什么? 赵聿珩:今天除夕,要陪我跨年。 金宝儿:好。 珩哥说的话,他从来都听。 別说熬夜跨年,就算是让他此刻跑出去买糖,他也愿意。 客厅里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换成了姑父恶狠狠的咒骂。 “今天明显就是那两口子教孩子说的,你还帮那个丧门星出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有病?” 姑姑的声音也提了起来,带著压抑的委屈。 “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 “当初他爸妈的抚恤金,是他们领走的!” “领了钱就把人丟给我们,现在连个红包都捨不得给,你凭什么怪我?” “別他妈提抚恤金!” 姑父猛地拍了下茶几,茶杯震得哐当响。 “我们把他领回来,一分钱没见著,白养一个吃閒饭的,我看你是疯了!” “刘大伟!” 姑姑的声音带著哭腔。 “你看病的钱、孩子的学费,哪一样不是他补的?” “你天天喊他丧门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的腿就是被他克的!” “这个家就是被他毁的!” 姑父吼得脸红脖子粗,拐杖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著是摔衣服的动静。 “我看见他就心烦!” 姑姑的哭声混著咒骂声传过来。 金宝儿把被子蒙住头,紧紧咬著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能感觉到床板在震,自己的心跳也跟著发慌。 手指攥著被角,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知道姑姑可怜。 年轻时被爷爷奶奶拆散了姻缘,嫁给姑父时以为是好日子,没想到姑父摔断了腿,家道中落。 姑姑嘴上骂著,却还是把他的衣服洗得乾乾净净,把热饭端到他面前。 可她的怨,也是真的。 姑父的嫌,也是真的。 他也恨自己。 恨自己没能力早点独立。 恨自己只能靠著姑姑的收留度日,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再熬几年,等大学毕业,等写小说赚到钱,一定要把欠姑姑的都还上。 金宝儿摸出手机,打开码字软体。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成了唯一的慰藉。 红妆大大的话还在耳边。 他一笔一划地写著,把心里的委屈、对未来的期盼,都融进文字里。 他想,总有一天,他能靠著自己的笔,走出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最后一个字敲完时,手机屏幕显示00:00。 窗外突然炸开第一声烟花。 金宝儿猛地掀开被子跑到窗边。 漫天的烟火在夜空炸开,红的、黄的、蓝的,把漆黑的天照得亮堂堂的,像撒了一把星星。 他看著那片绚烂,鼻尖一酸。 心想:要是我的人生,也能这么亮就好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是赵聿珩专门为他唱的铃声——《这座城市失去了你》。 旋律在烟花的爆炸声里,却格外清晰。 “往窗外看。” 赵聿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风的沙哑。 金宝儿愣住了,烟花的声响太大,他没听清。 “珩哥,你说什么?” “新年快乐,我的宝儿!” 赵聿珩的声音陡然提高,浑厚的嗓音裹著烟火气,直直撞进他的耳朵里。 金宝儿猛地睁大眼,往不远处的公路空地看去。 那里摆著十几束大型烟花,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点火。 是刘瑜! 一束接一束的烟花衝上夜空,比村里家家户户放的都要盛大,都要耀眼。 烟火的光映在金宝儿的脸上,把他的眼泪照得晶莹剔透。 “好看吗?” 赵聿珩的声音又沉了下来,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让刘瑜提前过去布置的,怕你看不到,特意选了离你家最近的空地。” 金宝儿看著漫天烟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想起白天火堆旁的委屈。 想起姑姑姑父的爭吵。 想起自己攥紧被角的无助。 再看看眼前的绚烂,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 原来真的有人,会把他的新年变成触手可及的浪漫。 原来他的人生,已经因为这个人,变得绚烂起来了。 第049章 再给老子说一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49章 再给老子说一遍? 金宝儿的心里真的很复杂。 有的人视他为草芥,有的人视他为边角料,却有人把他捧成了珍宝。 他的珩哥,总是藏著旁人看不到的细心。 他被人开难堪的玩笑时,珩哥总会第一个出声打断。 他哪怕只是皱一下眉,珩哥也能立刻察觉他的不舒服。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么好? 老天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派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出现在他身边,护著他、疼著他、宠著他。 却又时时刻刻提醒他,这个人终究不属於自己,未来总会离开,让他连一丝妄想都不敢有。 对,只是妄想。 珩哥就像天上的神明,渡他出泥泞,却不会永远停留在他的世界。 他能做的,只有握紧这短暂的时光,好好陪著他,让彼此都不留遗憾。 第二天早上,按照云南的风俗,大年初一要去上坟。 姑姑家只祭拜姑父这边的祖先,金宝儿是被收养的,终究算不上自家人,便没有跟著去。 他向姑姑要了些黄纸和香烛,独自去了爸妈的坟前。 坟头的杂草被收拾得乾乾净净,地上还有未冷的纸钱灰烬,想来是小叔一家来过了。 金宝儿心里没什么波澜,毕竟,他们一家早已拿走了爸妈留下的全部抚恤金。 他蹲下身,一张张烧著纸钱,跪在冰冷的泥土上,轻声开口: “爸爸,妈妈,金宝儿过得很好。” “姑姑对我很好,姑父也还好,还有堂弟刘瑜,都很照顾我。” “我健健康康长大了,还考上了大学,你们不用再担心。” “我在大学里认识了一个好兄弟,他对我特別好,把我当亲弟弟一样疼。” “可是爸妈,我好像变成了他眼里的变態。” 金宝儿的声音渐渐哽咽,指尖攥著烧得发烫的纸钱,“我喜欢上他了,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请你们原谅我,原谅你们的儿子变成了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天生的,或许是后天养成的,可我改不了了,真的改不了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大不了,我就一个人过一辈子。” 纸钱的灰烬飘在他的肩头,他继续烧著,像在跟最亲近的人撒娇: “儿子想求你们一件事。” “我不奢求他也喜欢我,只求你们,让他再陪我久一点,好不好?”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给二老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求爸妈为自己做一件事。 …… 寒假一晃而过。 金宝儿是宿舍最后一个返校的。 这次他没坐飞机,选了硬座,学生票打折后只花了200块,硬生生省出600块。 他把这600块悄悄塞在了姑姑的枕头下,还留了张纸条,只写了一句“姑姑买点好吃的”。 他实在不忍心,看著姑姑满是皸裂的手。 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摆摊。 不忍心看著姑姑的餐桌上,永远只有一碗清水白菜。 贫困助学金是按月发放的,每个月1000块,一共发10个月。 刘瑜也申请了,金宝儿不知道他能拿到多少,也不知道他会给家里寄多少。 这些事,他从不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不必戳破。 “金宝儿,你珩哥说晚上出去搓一顿,给你接风。” 老大见金宝儿提著行李箱走进宿舍,笑著喊道。 “好。” 金宝儿抬头,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床铺已经被铺得整整齐齐,床上还躺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都说了去接你,偏不让。” 赵聿珩的声音传来,带著点佯装的不满,“过个年回来,架子还大了。” “没有珩哥,就是怕麻烦你。” 金宝儿笑著解释,“我坐公交过来的,很方便。” 他刚放下行李箱,目光就被床边的电脑吸引住了。 那是赵聿珩的游戏本,一直被他宝贝得很。 赵聿珩注意到他的视线,抬了抬下巴,语气隨意:“送你了。” “啊?” 金宝儿愣住了,眼里满是受宠若惊。 “新年礼物,收著。” 老大和老二闻声看过来,打趣道:“可以啊珩哥,还藏著新年礼物呢?” “那我们也不能落下,今晚这顿我和老二请,就当给金宝儿接风,也沾沾新年的喜气。” 老二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没问题。” 金宝儿看著两人热情的样子,只好笑著答应。 他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那台电脑,轻声问:“我记得,这是你大一开学刚买的吧?” “看你天天用手机码字,眼睛都快熬瞎了。” 赵聿珩翻了个身,语气依旧不在意,“那些写小说的大神不都用电脑吗?我刚好要换个新的,这个就给你用。” 金宝儿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电脑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摩挲著机身,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这份心意太重,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道谢,只觉得眼眶微微发热。 老大和老二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他们早就习惯了,赵聿珩有什么好东西,永远第一个想到金宝儿,他们这些兄弟,顶多算个顺带。 晚上的聚餐吃到九点多,打车回宿舍时,已经过了十点。 几人洗漱完毕,各自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赵聿珩依旧习惯性地挤到金宝儿的床上,理由还是那句“天冷,两个人睡暖和”。 金宝儿窝在被子里,心里又甜又慌。 一边激动著能和喜欢的人亲密贴贴,一边又拼命提醒自己,不能越界。 不能让珩哥发现自己的心思。 老大从厕所回来,见所有人都躺好了,顺手关掉了宿舍的灯。 黑暗里,身旁的赵聿珩突然开口。 低沉沙哑的声音贴著金宝儿的耳廓传来,带著点慵懒的鼻音:“你还没跟我说晚安。” 金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硬著头皮扯出理由:“晚安,是要说给喜欢的人听的。” “哦?晚安是要说给喜欢的人听啊~” 赵聿珩拖长了语调,故意阴阳怪气地学他说话。 也没再多纠结,拉了拉被子准备入睡。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带著暖意的“晚安”。 赵聿珩瞬间惊醒,猛地坐起身,借著窗外的月光,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金宝儿埋在被子里,肩膀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偷笑。 赵聿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低笑一声,俯身將人牢牢圈在怀里。 鼻尖蹭著他温热的颈窝,语气带著点危险的宠溺:“敢耍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著,他伸手挠向金宝儿的腰侧。 “哈哈哈……珩哥我错了……我错了……” 金宝儿笑得浑身发软,蜷缩在他怀里,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老大和老二戴著耳机打游戏,被这边的动静吵得摘下耳机。 看到床上纠缠的两人,忍不住吐槽:“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大晚上的秀恩爱,辣眼睛啊!” 金宝儿被挠得厉害,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话。 见赵聿珩还不鬆手,他开口:“別动了珩哥,你的……” 因为金宝儿是背对著赵聿珩的,所以刚好。 赵聿珩直接把金宝儿翻了过去,整个人压了上去! 接著,床开始发出“咯吱”的声响! 赵聿珩低头,唇瓣擦过金宝儿的耳尖,声音低沉又沙哑:“再给老子说一遍?” 金宝儿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给嚇住了。 这下,老大和老二彻底傻了眼! 辣眼睛! 太辣眼睛了! 第050章 爱屋及乌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0章 爱屋及乌嘍 又开学一两个星期了。 赵聿珩正在床上刷著视频,门被敲响,接著走进来一个人。 他一看,是金宝儿的弟弟刘瑜,站在门口有些希冀。 “珩哥,我来找我哥,他不在吗?” “他去参加大学生文学创作比赛了,封闭式的不让带手机。”赵聿珩答道。 “那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刘瑜补了句,“早上给他发消息没回,我还以为他忙忘了。” “晚上吧。” “好吧。”刘瑜说著,见没找到人,提起脚就要走。 “你是不是找他有事?” “没啥事,就找他来玩玩,顺便看看他。” “那我陪你玩。”说著,赵聿珩起身开始穿裤子。 刘瑜这才好好看清了赵聿珩的身材。 黑色运动短袖绷著紧实的线条,壮实的肱二头肌格外显眼。 肩背宽得撑满了衣料,连抬手的动作都能看出腰腹的力量感,大腿粗得堪比自己的腰。 难怪他哥总对著珩哥的健身照嘆气。 说自己练好几年也练不成这样,这般天生的底子,没有点天赋是真的不可能。 “走吧,我带你玩玩。” 今天是周六,老大、老二又出去找妹子了。 赵聿珩也没事干,就打算带弟弟好好转转。 他从金宝儿那里听说刘瑜还跳级了,是个小学霸,心里顿时对他高看一眼。 赵聿珩带著刘瑜去吃了午饭,接著又去打撞球。 打球的时候遇上了几个同学,刘瑜虽然会打一点,但技术不算厉害。 赵聿珩也不嫌弃,和他一队,耐心教他走位、出杆,硬是把他带了起来,打得对面直骂。 “我说赵聿珩啊,你本可以一个人一桿到底,偏要带个新手?” 一个黄髮男生杵著撞球杆调侃道,“要是用这方法去带妹子,还不得一套一个准啊!” 赵聿珩一桿把最后一个球打进洞里,淡淡笑了笑:“別说笑了,他是我弟弟,我不带著他谁带著。” 儘管这里是赵聿珩和他同学的主场。 他却怕刘瑜被冷落,打球间隙总时不时跟他搭话。 甚至故意把话题拋给他,让他能插进话来,算得上是尽到了十足的地主之谊。 最后两人又一起吃了晚饭,金宝儿还是没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想来是比赛还没结束。 赵聿珩把刘瑜送到最近的公交车站。 临走之际,刘瑜突然开口。 脚尖蹭著地面,声音有点低:“珩哥,过年的时候,是不是你总给我哥发肌肉照?” 赵聿珩双手插兜,被问得微微一愣。 耳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看向刘瑜。 见他神色有异,刘瑜心里便有了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我哥他这个人挺傻的,別人对他好一点,他就掏心掏肺,什么人都相信。” 刘瑜说著顿了顿,支支吾吾:“就是……嗯嗯……哪个……” 赵聿珩看著他侷促的样子,神情认真下来:“想说什么就说,没事,我不吃人。” “就是,我哥他心思软,也容易受伤。” 刘瑜抬起头,眼里带著年轻人的忐忑和认真: “我就是希望,要是你以后不想对他好了,离开的时候別那么狠心,好好跟他告个別,別让他太难过。” 说完他赶紧垂下头,知道这个要求又冒昧又无理。 这话一出,赵聿珩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眉头瞬间皱紧,语气沉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我没別的意思。” 刘瑜咬著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怕你只是一时好奇,逗逗他而已。” 赵聿珩听完,扯了扯嘴角。 笑意却没到眼底,带著点自嘲的冷意: “你以为我只是隨便玩玩?看你哥可怜、好玩,就逗逗他,腻了就把他拋弃?” 刘瑜没说话,只是抬头看著他,眼里满是担忧。 赵聿珩显然动了气,脸色沉了下来,指节攥得发白,可对上刘瑜稚嫩的脸庞。 还是硬生生压下了火气,俯下身和他平视。 抬手拍著自己的胸口,语气郑重得不像话: “好,我今天给你个准话。我赵聿珩,是真心把你哥当兄弟,这辈子都会罩著他。 就算以后我们真分道扬鑣,我也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 话音刚落,公交车刚好到站,停在两人面前。 “好,珩哥,我信你。” 刘瑜眼里泛起一点光,快速说了句,“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哥,他以前过得很苦。” 说完,他转身快步上了公交车。 赵聿珩站在冷风中,看著公交车开走的方向,久久没动。 直到冷风灌进衣领,才转身往宿舍走去。 晚上,金宝儿终於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上电。 听赵聿珩说刘瑜来找过他,还被招待了一整天。 金宝儿的心里滚烫的不行。 二话不说拿起赵聿珩换下来的毛巾、袜子,鞋,端著盆就去了水房。 洗得格外认真,连鞋底的纹路都刷得乾乾净净。 “別洗那么勤,再洗老子都没袜子穿了。” 赵聿珩靠在宿舍门框上看著洗完衣服回来的金宝儿。 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扬得老高。 “没事,我在网上给你买了十双纯棉的,软和得很,你每天换两双都够穿大半个月。” 金宝儿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得眉眼弯弯。 赵聿珩嗤了一声:“老子可没那么娇气。” 说完,他蹺著腿坐回床上,手指滑动著刷视频,可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消。 …… 今天这堂是大学生职业规划课,老师讲了一半,让班长把全班分成几组,一起做ppt,还要派人上台讲解。 金宝儿早早就凑到赵聿珩身边,说想跟他一组,结果分组名单念出来。 他偏偏被分到了杨慧那一组,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他不知道,杨慧早就从別人口中得知了他喜欢赵聿珩的事。 这次分组,也是杨慧特意跟班长提的。 杨慧被任命为组长,直接分配任务,把上台演讲的活推给了金宝儿,其他人负责找资料、做ppt。 金宝儿没什么异议,上台演讲也能锻炼控场能力,便应了下来。 下课铃响,赵聿珩一把夹住金宝儿的脖子。 结实的肱二头肌紧紧箍著他,语气带著点撒娇的霸道:“晚上陪我打个篮球唄。” “不行啊,杨慧让我们组今晚去教室协商ppt的事。”金宝儿无奈道。 赵聿珩皱起眉头,一脸不屑:“一个破职业规划ppt,有必要这么兴师动眾吗?” 金宝儿也觉得没必要,本以为大家把资料发给他。 他上台念一遍就完事,又不是什么要拿奖的比赛。 但组长都发话了,不去总归不好。 “行吧,那你忙完,记得给我带水来。” “你自己买一瓶唄。” “老子就要喝你的,不行啊?” 金宝儿:“……” 有时候真觉得这直男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第051章 上课出意外?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1章 上课出意外? 金宝儿来到教室,杨慧也没讲什么,就让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 虽然眾人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以她的想法为主,谈了两分钟便解散了。 金宝儿准备走时,杨慧叫住了他。 金宝儿有些疑惑,他和杨慧並不熟,她找自己干什么?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杨慧才开口:“你是不是喜欢赵聿珩?” 她问得直接又坦然。 金宝儿听完,脸色微微一变:“怎么可能,我可是直男。”说著,还挥了挥手。 杨慧见金宝儿不承认,也只是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 金宝儿更纳闷了,见她没再说什么,准备要走时又被叫住。 “我手机找不到了,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找找吗?”杨慧温柔地笑著说。 金宝儿没多想,把手机递了过去。 他看著杨慧拨號,就在快要拨通时,旁边他们组的一个男生走近: “甘金宝,你在这里呀,有事找你,快出来,我跟你说一下。” 金宝儿跟著他出去。 男生问:“现在表白墙都说你和赵聿珩是那种关係,真的假的?” 又是这个问题。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问他——哦,不对,是第二次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我和赵聿珩是好哥们儿。” 男生听完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地问:“真的吗?” “真的呀,我骗你干什么?”金宝儿耐著性子解释。 这个同学人挺好,两人也没什么过节,没必要给人家摆脸色。 “好啦好啦,手机找到了,谢谢哈。” 杨慧拿著手机走出来,把金宝儿的手机还给他。 “找到了就好,那没事我就走了。” “好,再见。” 金宝儿挥了挥手,下楼了。 这时,女厕所那边走出来几个女生,一看就是杨慧的好闺蜜。 “成功了吗?” “嗯。”杨慧点了点头。 “要是他真的是直男,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点?”其中一个女生有些犹豫地说。 “你知道他的屏保是什么吗?”杨慧脸上带著一丝冷意。 “什么?” “赵聿珩的照片!!” 眾人听完,不禁都咂了咂嘴。 他们可没见过关羽会把张飞的照片当成手机屏保。 “再看看吧,要是他真的喜欢赵聿珩,就別怪我不客气。”杨慧冷冷地说。 …… 职业规划课的ppt匯报开始了。 金宝儿在第4组,所有人都提前把ppt拷贝到了电脑里,每组派一人上台匯报成果。 半个小时后,轮到了金宝儿。 “加油。”赵聿珩拍了拍金宝儿的腰,鼓励他自信点。 “好。”金宝儿虽然有些社恐,但总强迫自己多在这种场合露面。 现在上台讲东西的次数不下十次,也算是游刃有余了。 加上他只需要看著ppt念一遍就行,於是他点开了他们组的ppt。 谁知刚动滑鼠,整个画面就开始抖动。 他手还没怎么动,电脑上的滑鼠就自动点开了其他还没匯报的组的ppt,甚至点到刪除那一栏,进行一键刪除。 接著,不等他反应,回收站里的文件也被清空了。 整个操作不超过10秒。 金宝儿还以为是电脑出了问题,晃了晃滑鼠,等反应过来时,文件已经被刪光了。 “甘金宝,你怎么回事,怎么把他们的文件都刪了?” 这时,一个女生站起来质问,是他们组的人。 金宝儿有些慌乱,他不精通电脑,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啊,你干什么?把我们的ppt也刪了?我们还讲不讲了?” “对啊,我们都是昨晚发给老师的,现在手里也没有备份。” “待会儿我们用什么讲啊?” 金宝儿无助地看向旁边的老师,老师赶紧走过来查看。 “老师,刚才我都没怎么动,它就突然……” 老师把金宝儿推开,开始查看。 金宝儿看著老师能正常操作的滑鼠,顿时又惊又慌。 虽然老师能重新操控,但文件还是恢復不了。 “被刪完了,恢復不了了。”老师直起腰,脸色不太好。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金宝儿。 金宝儿无助极了:都发生了什么? 他就想讲个ppt,只想点一下打开键,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师,我真的没有乱点……” 老师黑著脸盯著电脑,像是在思索什么,根本没理睬金宝儿,在外人看来就是不相信他的样子。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下方站起来,越过人群冲了过来。 “老师,我来看看。”低沉的声音如同救世英雄般响起。 赵聿珩走过来,拍了拍金宝儿的肩膀,然后弯腰开始操作。 金宝儿觉得有些奇怪,每次赵聿珩用电脑,出现的界面都是些数字代码,是他从没见过的,这次也是。 整个电脑屏幕变成了黑色,上面是一串看不懂的代码。 赵聿珩神色严肃,手指不停地按动著。 两分钟后,他说:“电脑中病毒了,还有人正在远程操控它。” 说完,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看到教室左后方有个人还在操作电脑,於是直接越过眾人,大步跨了过去。 直到赵聿珩出现在面前,那人才惊慌地合上电脑。 “就是你吧。” 赵聿珩一把夺过电脑,打开一看,果真如此。 “报警吧。” 他直接没收了那人的电脑,拉著对方往下走,把电脑丟在讲台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师扶了扶眼镜,对那个左后方的人说。 那人低下头,没说话。 “那就只好交给辅导员了。”老师说。 这时,赵聿珩已经把金宝儿他们组的文件恢復好了:“可以继续讲了。” 说完,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赵聿珩走下台时,全场响起了一片掌声。 金宝儿看著他的珩哥像神一样匆忙而来,又像神一样悄悄离去。 真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052章 我们一起看球赛吧!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2章 我们一起看球赛吧! 这场匯报,因为这场闹剧还差点没完成。 老师说下节课再留一点时间来继续匯报。 最后赵聿珩也被叫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毕竟是他把人给带出来的。 有些专业问题,確確实实需要他来解释。 至於他为什么这样做。 这个人哑口不说。 就是说他有点看不惯金宝儿。 就要针对一下他。 给他一个教训。 听完赵聿珩恨不得给他两拳。 操。 什么玩意儿,也敢动老子的人。 然后这个人被记了一个过,被训斥了一下,也就不了了之了。 赵聿珩也是气的不行,手背青筋暴起,脚下的地板被踩得咚咚响,转身大步离开。 这时刚出大楼。 看到杨慧在那里等著。 “赵聿珩,你没事吧?” 杨慧走上前来问著。 “没事。” 赵聿珩现在依旧生著气,单手叉腰,胸膛起伏著,看谁都不爽的样子。 “就是,你觉不觉得金宝儿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杨慧见状还是说了出来。 赵聿珩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哪里不一样?”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你快说?” 赵聿珩皱著眉头,很是不爽。 “就是金宝儿可能是男同,而且他还可能喜欢你。” 此话一说,赵聿珩那眼神更加的凶戾了,胸腔里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同性恋怎么了?就算他真是,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嚼舌根。 “你不是说你最討厌同性恋了吗,那你怎么就没发现他就是你最討厌的男同?” 杨慧也是硬著头皮这么说出来。 她到底要看看,赵聿珩知道他兄弟是同性恋以后,会怎么办。 赵聿珩听完,胸腔剧烈起伏著,硕大的胸肌也开始抖动。 “你有证据吗?” 听到这里,杨慧见赵聿珩还在维护金宝儿,心中莫名的醋意,让她紧紧地捏紧了拳头。 那长长的美甲狠狠的嵌入手心,和她的心一样生疼。 “没有。” “那就对了,我告诉你,金宝儿是我的兄弟,今天的事情恐怕也和你脱不了干係吧。” 赵聿珩看著杨慧那丰富多彩的表情,以及自己刚到办公室,她就尾隨而来。 还在这个时候说金宝儿喜欢自己的事情。 可没有这么巧的巧合。 杨慧听完微微有些震惊,但也没有太过怯懦。 “我告诉你,你给我离金宝儿远点,要是你再敢做伤害他的任何事情,老子打断你的腿。” 赵聿珩恶狠狠地盯著杨慧,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戾气。 仿佛如果杨慧真做出了那种事情,他会毫不客气地锤她。 杨慧被赵聿珩这凶狠的气势,嚇得连退了两步。 赵聿珩冷哼两声,便大步离开。 …… 晚上赵聿珩没有打篮球。 他买了两杯奶茶,提著去了金宝儿工作的便利店。 这时的人还行,时不时的来一两个。 赵聿珩就端了个椅子,坐在柜檯里面,喝著奶茶,手指划著名手机上的美女视频。 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金宝儿,看他弯腰整理货架时,眼神带著平静和温暖。 金宝儿看著自来熟的赵聿珩,也没有驱赶的意思,反而喜欢赵聿珩在这里陪他,自己只要能看到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今天人少,就金宝儿一个人值班。 等人走完了,金宝儿也坐在旁边喝了一口他珩哥给他带的奶茶。 “珩哥,今天那个事情是怎么回事?” 金宝儿想著今天差点成为罪人,就有点后怕。 “没事,就是有人被人记恨上了,有人要搞他。” “谁呀,不会是我吧?” 金宝儿想到自己上台就出现了问题。 “不是,是后面几组的,说想找一个替死鬼,就找到你了。” 赵聿珩啜了一口奶茶,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金宝儿略带忐忑的脸上。 金宝儿听完点了点头,珩哥说没事,那就没事。 “对了,珩哥,你不是说今晚有场球赛,要我陪你看吗?” 赵聿珩这几天就说,nba要有决赛了。 晚上谁都不要打扰他,他要看。 赵聿珩听完猛地抬起头。 “你不是嫌无聊不爱看吗。” 金宝儿:我当然不喜欢看了,我只喜欢看你打篮球。 不过今天他珩哥又帮了他这么大个忙,他不得感谢一下吗? “看看看,再买点小吃,待会儿边吃边看。” 金宝儿笑著说。 “好啊,想吃什么你自己拿,我付款。” 赵聿珩大手一挥,豪爽得不行。 金宝儿:“好。” 终於又能正大光明的躺在人家怀里了。 呜呼呼。 平时金宝儿假装正经,就算两个人睡在床上,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床,他连人家的肌肉都没摸上几回。 想到这里金宝儿都不想上班了。 嘿嘿。 而旁边的赵聿珩还坐在那里,刷著他的美女视频,一点不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还一副自己赚了的感觉。 夜晚如期而至。 等寢室熄了灯。 老大老二依旧戴起了耳机在打游戏。 而赵聿珩去外面撒了泡尿,穿著乾净的灰色裤衩儿就跑了进来。 “冷死了,冷死了。” 说完就钻进了金宝儿的被子,冰凉的腿碰到金宝儿的脚踝。 金宝儿嚇得一哆嗦,赵聿珩却浑然不觉,还把冰凉的手塞进金宝儿的后颈,换来对方一声闷哼。 赵聿珩后来买了个平板。 然后他们把平板掛在床的上方。 两人半靠在墙上,躺在一起,看著篮球赛。 金宝儿也跟著看。 里面有好多篮球巨星,但金宝儿一个都不认识。 赵聿珩则精力充沛地给金宝儿讲解著这是谁,那是谁,谁又投了个三分球,哪个球好帅。 说著,他的手还不经意间拉过了金宝儿的左手,又在金宝儿那只独特的大拇指上轻轻揉捏著。 “珩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变態心理。” 金宝儿终究还是忍不住说著,指尖瞬间绷紧,耳尖悄悄泛红。 假装盯著平板屏幕,视线却飘得老远,连球赛播到哪都不知道了。 这赵聿珩就喜欢在没人的时候摸他的那个特殊的大拇指。 赵聿珩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球赛。 “手感不错,老子摸一下怎么了。” 赵聿珩说著还气呼呼的在金宝儿手指上捏了捏,力道很烫,很有力。 金宝儿:“……” 最后一个三分球进了。 赵聿珩狂喜。 “我去,贏了,贏了。” 他激动地一把把金宝儿揽过身,然后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 金宝儿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颊就贴在男人滚烫有力的胸肌上。 可恶的是男人没穿衣服啊,这甚至是负距离的接触,因为整个胸肌都被他按凹下去了。 啊!!!! 直男??? 他怎么能这样!! 救命!內裤真保持不了乾燥了!! 第053章 喜出柜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3章 喜出柜 直男撩起人来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金宝儿有时候是真觉得挺无语的。 但也没办法,自己种的因,就要接受它结的果。 就让他再好好享受这种裹著甜蜜的毒药吧。 说不定以后他还会怀念呢。 …… 后面他们学院居然举办了篮球赛,和其他学院正面对垒。 他们班几个漂亮的女生被拉去做拉拉队,场边的加油声喊得震天响。 赵聿珩作为院里的顶级帅哥兼篮球双料好手,凭著一身结实的肌肉和碾压级的球技,顺理成章当了队长。 金宝儿见他要为班级爭光,乾脆跟便利店请了一天假,没去兼职。 揣著瓶矿泉水,提前蹲在场边最显眼的位置,等著给自家珩哥加油。 当然,他珩哥也没让人失望。 赛场上的赵聿珩像头脱韁的猛兽,运球、过人、扣篮一气呵成,对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最终比分定格在 50:20,他们班遥遥领先,轻鬆拿下胜利。 宣布结果的那一刻,场边的女生们瞬间炸开了锅,一窝蜂地涌上去。 递水的递水,送毛巾的送毛巾,还有胆大的直接把包装精致的鲜花往他怀里塞。 金宝儿手里攥著那瓶常温矿泉水,指节都捏白了。 看著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赵聿珩。 他往后缩了缩,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家珩哥就是这么耀眼,值得这么多人喜欢。 就在他准备安安静静的等他珩哥结束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聿珩皱著眉,直接扒开围在身边的女生,大步流星地朝他走过来。 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队服,勾勒出紧实的胸肌轮廓。 他一把夺过金宝儿手里的矿泉水,拇指抵著瓶盖“嘭”一声拧开。 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带著运动后的粗糲感。 “要送水就走近点,还得老子过来拿,架子挺大啊。” 他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却没什么不耐烦。 反而抬手揉了揉金宝儿的头髮,掌心的温度烫得金宝儿耳朵瞬间红透。 “我想你应该不差我这瓶水。”金宝儿小声嘀咕。 “谁知道她们的水干不乾净?万一给我下点什么东西,老子找谁哭去?” 赵聿珩哼了一声,乾脆一屁股坐在金宝儿旁边的台阶上。 刚打完球的身体还带著滚烫的热度,像个小火炉似的,把金宝儿身边的空气都烘得暖融融的。 金宝儿暗暗嘆了口气。 笨蛋。 你以为你身边围著的都是什么好人吗? 是一个揣著齷齪心思喜欢你的变態啊。 学院为了奖赏篮球队的胜利,特意在阶梯教室办了个庆功会。 老师们掏腰包买了一堆零食饮料,投影仪上放著老掉牙的喜剧片,美其名曰“放鬆”,其实就是让大家白吃白喝。 这种好事谁能错过? 阶梯教室里挤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了人。 院长和辅导员高兴,直接搬了一千多块钱的零食堆在讲台上。 有人偷偷摸了几罐啤酒进来,老师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是成年人了,喝点酒不算什么。 有了酒的助兴,现场的气氛更热烈了。 赵聿珩作为队长,更是被队员和慕名而来的同学轮番敬酒。 他酒量好,来者不拒,仰头灌酒的样子惹得场边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金宝儿就坐在角落的位置,安静地看著,手里捏著一包薯片,没怎么吃。 这是他珩哥的高光时刻,他只要默默看著就好。 “咔嚓”一声,几包黄瓜味的薯片被放在他的桌子上。 金宝儿抬头,就看见赵聿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手里还拎著半瓶啤酒。 他刚才和別人碰杯碰得正欢,居然还不忘给自己带爱吃的零食。 金宝儿弯了弯嘴角,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哎,真不知道说自己是命好,还是命苦。 这时赵聿珩乾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 满是腿毛的长腿隨意地晃著,一手撑著桌沿,一手拿著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口。 白色的泡沫沾在他的唇角,透著一股放荡不羈的野性。 金宝儿仰头看著他,灯光落在赵聿珩稜角分明的脸上,像镀了一层柔光。 他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这样看著他的神明,永远守著他。 而不远处的角落里,杨慧死死盯著这一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的嫉妒快要溢出来。 她狠狠踢了踢旁边的闺蜜,闺蜜心领神会,猫著腰溜到操控投影仪的电脑旁。 下一秒,大屏幕上的喜剧片突然消失,换成了一个音频播放界面。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金宝儿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阶梯教室。 “金宝儿,这个体育生的肌肉不比他的差,快看看。” “不看了,不看了,没心情。” “看看吧,看看吧,肯定是你喜欢的类型……” 三句话,不长,却像一颗炸雷,在喧闹的教室里轰然炸开。 紧接著,音频被反覆播放,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金宝儿的心上。 全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静得可怕。 金宝儿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播放条,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他和胡晓文私下的閒聊! 怎么会被录下来? 胡晓文不可能害他,他们说过更私密的话,要搞他不会用这么不痛不痒的录音…… 唯一的可能,是他被人跟踪,被人偷录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喜欢男人这件事,被全阶梯教室的人,扒得一乾二净。 他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嘲讽的。 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著疼。 他不敢转头看旁边的赵聿珩,他甚至能想像出对方的眼神。 厌恶,愤怒,说不定还带著嫌恶的鄙夷。 可他们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 音频戛然而止,大屏幕上又跳出一张清晰的微信截图。 对话框的头像和暱称,赫然是他的! 慧慧来了:你是不是喜欢赵聿珩? 金宝儿:没有,怎么可能。 慧慧来了:你给我发誓,如果你说谎,就出门被车撞死。 金宝儿:好吧,有是有点喜欢啦,但是请你千万不要告诉他。 金宝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根本没发过这些话! 可截图上的头像、暱称、甚至微信號,都和他的一模一样。 连退出界面后的信息栏都截得清清楚楚,容不得他半点抵赖。 “搞什么啊!大喜的日子放这个干什么!” 辅导员终於反应过来,慌忙衝上去推开那个操作电脑的女生,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投影。 但一切都晚了。 阶梯教室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全院的人都知道,赵聿珩是出了名的直男。 以前有人开玩笑说他喜欢男生,被他当眾骂的个狗血淋头,从此没人敢再提“男同”这两个字。 “甘金宝,你这么噁心啊?喜欢赵聿珩,他知道吗?”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语气里的戏謔和嘲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这死寂的平静。 紧接著,鬨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要把金宝儿淹没。 金宝儿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嘶吼,想告诉所有人这是偽造的。 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天塌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其实也没什么意外的,不是吗? 这种见不得光的心思,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扒出来示眾。 良久,他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桌子上的赵聿珩。 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眼神猩红,像是淬了冰,又像是燃著火,死死地盯著他。 那目光里的情绪太复杂,金宝儿看不懂。 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快要裂开。 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对不起”也好。 就看见赵聿珩猛地皱紧眉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下一秒,他转身,几乎是踉蹌著衝出了阶梯教室,留下一句清晰无比的声音: “呕——” 那一声生理性的乾呕,像一道死刑判决,狠狠砸在金宝儿的心上。 全场的鬨笑声瞬间放大,刺得他耳膜生疼。 所有人都看见了,赵聿珩对他的心思,噁心到了想吐。 第054章 老公生气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4章 老公生气了 现在想来,以前遇到的那些让他尷尬得想要一头撞死的事,对比起这件事来,真是不足一提。 全阶梯200多人。 自己的隱秘,就这样被人放在了所有人上课都能看到的地方。 就像自己脱光了衣服,被人放在台上,让人欣赏一般。 丟脸,太丟脸了,他不知道该如何留在这个学校了。 “好了,大家別看热闹,都散了吧。” 辅导员沉著声音招呼著。 但是台下坐著的学生们也不动,都抻著脖子,等著看好戏。 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两人肯定有事吧。” “但赵聿珩不是说他看到同性恋就想吐吗?” “那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一看就是个娘娘腔,喜欢人家直男也正常。” “就是啊,像赵聿珩这种肌肉猛男,在他们这种群体里很受欢迎的。” “多少像他这种大母0都喜欢撅著屁股等著人家。” 说话的人声音越来越难听,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在金宝儿的心上。 让金宝儿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攥出一片发皱的痕跡。 “都说什么屁话!赶紧走,再让我听到你们说什么混帐话,非得给你们记个过不可。” 辅导员也开始发怒,对著前排几个嚼舌根的学生厉声训斥著。 听到“记过”和辅导员发怒,眾人也不再说话,却依旧没挪步子,就这样齐刷刷看著还愣在原地的金宝儿。 他们要看看金宝儿到底要怎么办。 男主角都跑了,他还要说些什么吗? 金宝儿是真的头脑一片空白。 他说过自己拥有了赵聿珩就拥有了世界。 但是他的世界跑了。 他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又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高大威猛,轮廓硬朗,像极了记忆里那个人的模样。 只见那个身影,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向了金宝儿。 然后直接朝他跑来,带起一阵风。 金宝儿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枯木逢春般,瞬间被滚烫的希冀填满。 他甚至忘了呼吸,连眼眶都跟著亮了起来,一脸欣喜地看了过去。 可看清来人的脸时,那点光亮是被骤然掐灭,连带著嘴角刚要扬起的弧度,都僵硬地落了下去。 眼底的欣喜肉眼可见地褪去,只剩下一片猝不及防的失落。 “走了,別在这里杵著了。” 是老大。 他不顾眾人的目光,大步上前,拉起金宝儿的小臂,就往前走著。 金宝儿能感觉背后被无数人用冰冷的目光注视著,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但是有人拉著自己的手臂,掌心的温度烫得真实,好像给了他一丝力量。 让他有能力跟著老大往前走。 老大也没说什么,拉著金宝儿就回了宿舍。 金宝儿在宿舍门口愣了愣,脚步像灌了铅,不敢进去。 “进去吧。” 老大说完直接把门推开。 金宝儿朝寢室里看了看,上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看到赵聿珩的影子。 有点失望,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放鬆。 最后低著头,慢吞吞地走了进去。 他脱了鞋,也没洗脚洗脸,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茧。 到了熄灯,到了12点,赵聿珩还没回来。 老大下床撒了泡尿,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金宝儿整个人都被被子紧紧裹住。 “金宝儿怎么了?老三又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老二打完游戏,摘了耳机,才发现寢室安静得反常。 平时这“两口子”,不得打闹好久才肯乖乖睡觉吗? 今天才发现一个人蒙著被子躺著,另一个人直接不见踪影。 老大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金宝儿没事吧?” 老大最终还是不忍心,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金宝儿的背。 直到他看到被子还在微微抽动,幅度很小,却一下下揪著人心。 他掀开了金宝儿的被子。 黑暗中,他看不清什么,只听到轻轻的哽咽后的鼻音。 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只手摸了摸金宝儿脸下方的床单。 很好,湿了一片。 老大仿佛窥见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一般,心里沉甸甸的。 “你继续。” 说完又把被子盖了回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老大嚇得赶紧缩回了床上,翻了个身,对著墙壁嘆了口气。 老二有些莫名其妙,挠了挠头,也没再多问。 另一边,赵聿珩泡了一夜的撞球厅。 他一个人在那里打了一夜的撞球,球桿撞在球上的“砰砰”声,不停地在空旷的厅里迴荡。 连老板都忍不住上前,搓著手让他轻点,生怕球桌被他砸坏了。 赵聿珩黑著脸,嘴上含糊地应了声好,但手上的力道依旧没轻没重。 直到第十次老板上来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赵聿珩抬头,狠狠盯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赵聿珩:“打坏了,老子赔你行吧?” 那声音又沉又冷,嚇得老板赶紧坐回柜檯上,低头看著他的手机,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一夜,402寢室的四个人都各怀心思,谁也没睡好。 …… 第二天,金宝儿还是早早地起床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上铺,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 他洗漱完,便直接去了教室,步子慢得像拖著千斤重的锁链。 第一节课,赵聿珩也没来。 倒霉的是,老师今天还要破天荒地点名。 点名就点名嘛,偏偏还抽到了赵聿珩。 “赵聿珩!” 老师的声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聿珩来了吗?” 老师又喊了一声,目光扫过全班。 “赵聿珩!” 第三遍的声音,带著点不耐烦。 赵聿珩的名字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金宝儿,带著探究、嘲讽,还有看好戏的意味。 仿佛他就知道赵聿珩去了哪里一样。 而老师每念一句,就仿佛在往他的心口插刀一般。 巨疼,疼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老师在赵聿珩名字那一栏狠狠打了一个叉。 缺席,扣一分。 而出勤分总共就5分。 迟到5次就没了。 刚下课。 有人走到了金宝儿面前,挡住了他面前的光。 来人就是提供截图的班长大人杨慧。 “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杨慧嘴角掛著一抹轻嘲的笑,语气轻飘飘的,半点歉意都没有。 金宝儿抬头看她。 因为哭了一夜,双眼依旧通红,像兔子一样,却没了往日的温顺。 “你以为你践踏的是我的善意吗?你践踏的是你自己的良心。” 金宝儿就这样坐著,抬头仰视著她,脊背挺得笔直。 但一点没有卑躬屈膝的韵味,反而带著挑衅,带著坦然,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金宝儿想了一夜。 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截图?自己又怎么可能发那样的消息? 唯一有可能的,是谁用他的微信號发的。 然而他想了又想,唯一接触过他手机的,除了赵聿珩,就只有这个杨慧。 那天杨慧借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自己还被其他同学叫了出去。 那两分钟內她干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肯定是用自己的手机发了消息以后,又清除了聊天记录。 手段挺高明的。 杨慧听完,脸上的笑僵了僵,隨即冷冷一笑。 捏紧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那份掩饰不住的紧张,还是暴露了她的恼羞成怒。 “我告诉你,喜欢男人,你就好好喜欢你的男人,別碰那些你不该拥有的人。” 杨慧冷哼一声,大步离开,背影带著一股狼狈的戾气。 金宝儿这才又扫视了一眼周围看过来的目光。 这一刻,他没有躲闪,没有害怕,更多的是瞪了回去。 眼神里带著点破釜沉舟的倔强。 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自己没必要低人一等。 第055章 快来人呀!咱老公要被摸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5章 快来人呀!咱老公要被摸了!! 到了中午,金宝儿回到宿舍。 发现胡小文已经在他寢室等著他了。 “金宝儿,我真的没有把我们说的话录音。” 胡小文赶忙解释著,手都有点无处安放,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真诚。 “我知道。” 金宝儿强挤出一个笑,声音有点哑,却带著篤定。 他和胡小文的情谊,他是知道的。 两个都是小苦瓜,都是互相抱团取暖,又何必互相伤害呢? 见金宝儿相信了他,胡小文也没有多加解释。 有些话,懂的人自然懂,不必多说。 “別太难过了,会过去的。” 胡小文知道他们发生的事情了。 他觉得金宝儿会有这样的异常,肯定也只有赵聿珩能引起。 毕竟就算真的当场出柜,金宝儿的心態也很强大,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 唯一能打败他的,就是他付出的真心。 可是这也不是人家赵聿珩的错。 人家都说过了,討厌同性恋,討厌同性恋。 金宝儿还要硬靠上去。 这不相当於人家浑身都带著刺,金宝儿还偏要去摸。 这不自找苦吃吗? 而且人家赵聿珩也什么都没做。 他发现自己最珍视的兄弟喜欢上自己以后,只是愤然离去。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感觉这已经好过超过90%的直男了。 而唯一该恨的,就是那些暴露金宝儿隱私的贱人。 他得回去好好打听一下。 到底是哪些贱人,又是偷听,又是放截图? 妈的,他们同性恋到底招谁惹谁了? 有必要这样公开处刑吗? 最后胡小文又安慰了几句,才离开。 两人的对话从来就没有避开过老大老二。 金宝儿也不装了。 老大进来拉著自己走的那一刻,想必他也了解得大差不差了。 他已经装了这么久了,也累了。 也该做回自己了。 “大哥,二哥!” 金宝儿想著站起身来,看著坐在床上玩手机的两人。 两人被金宝儿这正经的语气嚇著了,都齐刷刷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他。 “对不起哈,我喜欢男人,我骗了你们,我给你们道个歉。” 金宝儿说著,深深吸了口气,狠狠给两人鞠了一个躬,腰弯得很沉。 就在两人还想说什么时,金宝儿打断他们。 “如果你们觉得和一个男的同住在一起膈应的话,我会跟辅导员提出来,搬去和胡小文一起住。” 金宝儿说完抿了抿嘴唇,指尖微微发颤。 他可以不介意別人的目光,不介意別人的讽刺。 但是大哥二哥的不行,赵聿珩的更不行。 因为自己是真的把他们当亲人。 “嘿,你说什么屁话呢?” 老大“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有点大,“哪有自家老哥因为弟弟喜欢男人就不要他的?你这么说不是瞧不起我们吗?” “就是啊!” 老二也跟著附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情,又没干涉到我们,为什么要走?” 两个人都说得这么心安理得,这么正义凛然。 差点连金宝儿都觉得自己的身份好像就是这世间非常合理、非常常见的一种现象一样。 “谢谢,谢谢。” 金宝儿说完,眼眶有点发热,又狠狠给两人鞠了一躬。 这两下鞠躬让两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心口也好像被什么揪著一般,闷得慌。 …… 下午依旧是满课。 奇怪的是,今天老师们都好像商量好了一般,就是要点名。 学生会的也要来点。 点了好几次以后,金宝儿在最后一次点名时都在想要不要帮他珩哥答一次。 就在他犹豫之际,一个声音响起。 乍听像男声,细听有点像女生。 “赵聿珩?” “到。” “赵聿珩!” “到。” “赵聿珩来了吗?起个身让我看看。” 老师拿著名单说道,语气里带著点戏謔,“我怎么听著这声音像个女生呢?” 然后那个发出“到”的人就没了声儿,也没有站起来。 “还替人答到,你们胆子还挺大的。” 老师敲了敲讲台,威逼利诱地说,“是谁?站起来,不然我给赵聿珩扣双倍的分!” 一两秒过后,杨慧站起身来。 低著头,脸颊有点泛红。 老师看到一个女生站起身来,有些意外。 “你是赵聿珩什么人呀?还敢给他答到?” “朋友。” 杨慧的声音细若蚊吶。 然后老师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瞭然。 “我看不只是朋友吧。” 老师笑著也没戳破,没说扣女生的分,只是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然后在赵聿珩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叉,力道重得仿佛要把纸戳破。 金宝儿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酸涩不已。 有一种自己的名分被抢了的感觉。 老师就这样误以为杨慧是他珩哥的女朋友。 而老师永远不知道自己和赵聿珩是什么关係。 也没有人想知道了。 金宝儿想到这里,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笔。 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淡淡的青白。 金宝儿也没有想像中的难过。 因为他连最坏的结果都想过了。 而这结果连他预想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挺好的。 …… 另一边的赵聿珩跑去了酒吧。 一个人喝了好几瓶酒,还在不停地往肚子里灌。 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赵聿珩只是隨便找了一个酒吧。 却没发现这是个gay吧。 暖黄曖昧的灯光里,时不时就有男生来招惹他。 都是冲他那宽肩宽腰的健壮身材来的。 赵聿珩来一个骂一个。 “滚,別来烦老子。” 声音粗糲,带著浓浓的戾气。 这不,又一个男生被赵聿珩骂走。 那男生看著他壮硕的背影,暗暗咂嘴。 也不知道到底谁才能“吃得到”。 要是能追到他,少活20年也行呀。 男生只能怀著不甘,慢慢离开。 “老板,再来一打。” 喝得醉醺醺的赵聿珩对服务员说,舌头已经有点打卷。 “先生,我看你醉了。” 服务员看著他面前东倒西歪的酒瓶,关心地劝道,“要不少喝点,回家吧。” “別tmd废话!” 赵聿珩猛地一拍桌子,酒瓶震得叮噹响,满口脏话的他,像一头无处发泄的野兽一般,谁招他就骂谁。 服务员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把酒送上去。 然后,赵聿珩一把拿起开瓶器。 “啪”的一声打开一瓶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喉结滚动的弧度,透著一股狠劲。 一夜没睡的他,下巴已经长起了青茬。 整个人看上去又颓废、又暴躁、又凶戾。 不知喝了多久,赵聿珩终究是醉得不行。 他眼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影,整个人“咚”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时,一个打了耳钉的男孩子走了过去。 眼神里带著几分打量和算计。 “帅哥,帅哥,睡著了吗?” 打了耳钉的男孩子拍了拍赵聿珩的肩膀。 对方一动不动,呼吸都变得沉缓。 他又伸手摸了摸赵聿珩粗壮的手臂。 指尖触到紧实滚烫的肌肉时,顿时眼睛一亮。 他趁其他人没往这边看,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整个人蹲了下去,一只手朝著赵聿珩的下腹而去。 第056章 偷亲老公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6章 偷亲老公 “嘿,你干嘛!” 戴耳钉的男孩被人猛地大喝一声,手迅速缩了回来,人也踉蹌著坐到一旁。 胡小文快步走过去,把两人隔开,对著耳钉男孩怒斥:“没见过男人吗?上手就摸?” 耳钉男孩见状,赶紧起身溜走了。 胡小文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的背影,才回头看向依旧佝僂著背趴在那里的赵聿珩。 这直男,居然跑到gay吧来了。 “喂,醒醒!醒醒!”胡小文拍了拍赵聿珩的肩膀,对方睡得昏天暗地,毫无反应。 胡小文是来这儿会新朋友的,想喝喝酒、碰碰运气找个心上人,没想到却撞见了自己好闺蜜的心上人。 “喂!金宝儿,赵聿珩在酒吧喝醉了,你要不要来接他?” 胡小文没了主意,只能给金宝儿打电话。 这时,金宝儿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他应该不想见我,算了吧。”金宝儿的语气带著浓浓的沙哑。 “喝得烂醉如泥,刚才差点被人猥褻了!”胡小文暗暗夸大了事实。 “在哪里?微信发我,我马上来。” 金宝儿说完就掛断了电话,想来已经在穿鞋准备出门了。 他觉得赵聿珩今天一天没去学校,反而跑来这里喝酒,想必是很在意那件事。 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係不该就这么断了,就算回不到过去,也不该像这样老死不相往来。 半个小时后,金宝儿赶到了酒吧。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趴在那里,他心中一阵悵然若失,还有些愧疚。 自己在宿舍里舒舒服服躺著,而他的珩哥,却要在这里借酒消愁,还要冒著被人占便宜的风险。 金宝儿看著赵聿珩高大的身形,自己一个人扶不动,就让胡小文帮忙一起把人扶出去。 “你要送他回哪里?”两人架著赵聿珩往外走时,胡小文问道。 金宝儿想了想说:“回宿舍。” “回什么宿舍呀?现在多晚了,去宾馆吧。” 胡小文在心里白了金宝儿一眼。 这么好的机会,不创造点单独相处的时机? 金宝儿听完惊讶地说:“啊?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算你把生米煮成熟饭,也没人说你。” 金宝儿:“……” “像赵聿珩这种传统的男人,说不定你真把他睡了,他还得对你负责呢,哈哈哈。” 金宝儿:“……” 负不负责他不知道,要是真那样做了,那恐怕会成为赵聿珩的第二大阴影,他这辈子怕是要和同性恋死磕到底了。 不过金宝儿看时间確实不早了,回宿舍也不方便,於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当然是用赵聿珩的手机付的款。 还好他的手机还有5%的电。 胡小文看著金宝儿拿出赵聿珩的手机,轻鬆解开锁並付款的那一刻,惊讶不已。 这两人的感情,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 金宝儿听著小文的唏嘘,也只能苦笑一声。 曾经都是能洗內裤的关係,现在却回不去了。 两人住的是双人间。 胡小文把金宝儿安顿好,就离开了。 看著趴在床上的高大身影,金宝儿此刻没有任何坏心思,就想这样静静地看著他。 他觉得赵聿珩趴著睡可能不舒服,於是上前帮他脱了鞋,用力把人往前拖了拖,让他的脚不再伸到床外。 接著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赵聿珩侧躺在被子上,脸对著金宝儿的方向,突然开始自言自语: “你怎么会是同性恋呢?” “你怎么能骗我呢?” “老子这么相信你。”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还要別人来告诉我……” 金宝儿有些惊恐地看著他,害怕赵聿珩就此醒来,指著鼻子质问自己。 但他这无意识的诉说,也同样在刺痛著金宝儿的內心。 “对不起。”金宝儿的手指紧紧捏著床单。 就在这时,赵聿珩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异物,猛地爬起身,把头往外伸。 “呕!” 金宝儿赶紧上前扶住他,轻轻拍打著他的背。 赵聿珩吐完后,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金宝儿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又去要了些打扫工具,忙活了十多分钟,才把地面收拾乾净。 坐下来的金宝儿,静静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赵聿珩。 新冒出来的胡茬,让睡著的他看起来更显成熟。 此刻他睡得很沉,呼吸时胸腔上下起伏……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眉头还微微皱著。 金宝儿上前,用手指慢慢抚平了他的眉头。 他分不清赵聿珩的嘴唇是厚还是薄,只觉得他的嘴唇异常性感。 於是,他弯下腰,轻轻亲了上去,像羽毛拂过一般。 金宝儿猛地直起身,大口喘著气,像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既胆小又怯弱。 他赶紧坐回自己的床上,真怕赵聿珩醒来看到刚才的自己。 他知道这样做不道德,很自私。 但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正大光明亲吻他的机会,以后或许再也没有了。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时,赵聿珩用手臂遮挡住阳光,慢慢伸了个懒腰。 等他坐起身,只觉得头疼欲裂。 “妈的,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砰!” 突然传来一声响动,赵聿珩猛地起身,朝著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只见卫生间的门紧闭著。 “谁在里面?” 赵聿珩眼睛睁得老大。 自己躺在宾馆就算了,里面居然还有人? 完蛋了,完蛋了。 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裤腰带还是自己系的那个样子,这才鬆了口气。 妈的,喝个酒差点晚节不保。 “谁在里面?滚出来!” 他狠狠拍了拍卫生间的门,里面的人却依旧不说话,也不开门。 “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待会儿老子闯进去了!” 赵聿珩一脚踢在卫生间的门上,响动格外嚇人。 隨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看到金宝儿的那一刻,赵聿珩脸上的怒气,瞬间转化成了另一种异样的情绪。 “是你?” 金宝儿看著他,有些害怕。 见金宝儿不说话,赵聿珩气呼呼地转身坐回床上:“你跟踪老子?” 他又大喝一声。 “没有。” “没有?” “没有你怎么知道老子喝醉了,又怎么会把老子安排到这里来?” 赵聿珩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著还站在那里的金宝儿。 第057章 只能做朋友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7章 只能做朋友嘍 金宝儿平时也没这么胆怯。 但他对赵聿珩心怀愧疚。 昨晚还偷亲了人家。 现在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好多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说话啊,哑了吗?” 赵聿珩的声音仿佛淬著冰,砸在地上都能裂出缝。 金宝儿肩膀一抖,攥著衣角的手指泛白。 “珩哥,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遍道歉。 “对不起什么?” 赵聿珩冷笑一声,尾音挑得极重。 “对不起跟踪我?还是对不起,骗我陪你这么久?” 话音落,他猛地站起身。 宽肩绷出凌厉的线条,带著一身酒气和未散的怒意,朝著金宝儿步步逼近。 那股属於成年男性的压迫感,像张密不透风的网。 金宝儿嚇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了。 赵聿珩停在他面前,垂眸盯著他。 呼吸间的酒气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扑在金宝儿泛红的耳廓上。 珩哥他居然抽菸。 赵聿珩看著金宝儿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的模样,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哑巴了?” 他又问了一遍,指尖几乎要碰到金宝儿的下巴。 金宝儿偏头躲开,睫毛抖得厉害。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 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哭腔。 赵聿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视线落在金宝儿泛红的眼角,落在他攥得发白的手指上。 以前那些残存的片段突然涌上来。 想到自己还经常让金宝儿摸身体。 以及金宝儿嘴上不说,行为却显露出的反差。 胃里猛地一阵翻搅。 生理性的厌恶感瞬间窜上来。 他下意识捂住嘴,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水。 偏头急促地咳了两声,才压下那股想吐的衝动。 他猛地后退一步,力道太猛,带得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忘了你喜欢男人了。”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极冷。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金宝儿的心臟。 金宝儿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喜欢男人这件事,从他最敬重的珩哥口里说出来。 居然带著这么重的鄙夷和疏离。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站著都觉得费劲。 无助,恐惧,还有铺天盖地的酸涩。 第一次,他在赵聿珩面前,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真的喜欢老子?” 这句话突然像惊雷炸在金宝儿的耳边。 比“爸妈掉水里救谁”还要难回答。 金宝儿攥紧衣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反正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字字清晰。 “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在赵聿珩的心上。 生理性的厌恶感又涌上来。 他攥紧的拳头猛地收紧,指节泛青,甚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 他猛地別过脸,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金宝儿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喜欢你,不是闹著玩的……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噁心,觉得我变態……” 赵聿珩別过脸,盯著墙壁上斑驳的痕跡。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胃里的噁心感还没散。 可视线余光瞥见金宝儿垂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想起金宝儿每天早上塞给他的热豆浆。 想起篮球赛上金宝儿扯著嗓子喊他名字的模样。 想起自己受伤时,这小子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旁边照顾。 那些鲜活的、带著暖意的片段。 这些画面越暖,心里的厌恶就越尖锐。 和此刻生理性的厌恶感,在他胸腔里疯狂撕扯。 他捨不得。 捨不得这个跟了自己大半年的小尾巴。 捨不得这个眼里只有他的小子。 可他又真的没办法接受。 接受一个男人的喜欢。 接受那种想到就浑身发紧的亲密关係。 良久,金宝儿吸了吸鼻子,低著头,声音孱弱得像风中残烛。 “珩哥,回去上课吧……” 他顿了顿,指尖抠著墙皮,指甲缝里都泛著白。 膝盖都在轻轻打颤,却还强撑著挺直脊背,不敢看赵聿珩的眼睛。 “我……我以后不会再缠著你了……” “要是……要是你嫌我碍眼……” “我们……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卑微,带著孤注一掷的祈求。 赵聿珩没回头。 阳光落在他绷紧的侧脸轮廓上,冷硬得像块石头。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金宝儿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久到空气里的尷尬,快要凝成冰。 才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淡得像敷衍,带著毫不掩饰的疏离。 “隨便。” 金宝儿的哭声猛地顿住。 眼泪还掛在睫毛上。 他看著赵聿珩的背影,那道背影挺直,却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良久,他弯了弯嘴角,泪水却掉得更凶。 “好。” 一个字,带著哽咽,却又带著绝望的释然。 赵聿珩没应声。 只是攥紧了拳,指节抵著大腿,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肉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却暖不透那层隔在中间的、冰冰冷冷的距离。 只剩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 最后赵聿珩也没有跟金宝儿一起走。 金宝儿儿也不能什么都不干,他的生活还要继续。 於是收拾了一下,继续去上课了。 直到第二节上课。 上课铃声快要响起。 赵聿珩背著他的单肩包,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金宝儿儿赶紧起身给他让座。 谁知道赵聿珩弯腰把书洞里的书抱了起来。 “珩哥,你不和我坐了吗?” 赵聿珩全程背对著他,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拿起他的书就搬到了很远的一个空位置上。 动作慢而隨意,就连老师说“上课了,赶紧坐好”,都没有让他加快步伐。 金宝儿儿拖著僵硬的身子,缓缓坐下。 逼著自己抬头看著白板。 第058章 你的大保鏢呢?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8章 你的大保鏢呢? 到了中午,金宝儿准备回宿舍睡个午觉。 床头掛著的裤衩子没了。 自己床上也没有一样是赵聿珩的东西。 床头空出来的位置,还留著一点赵聿珩身上的气息。 老大、老二看出了金宝儿的失落。 今天早上他们看见老三回来时情绪压抑。 问他去干嘛了也不说。 就一股脑把两人的东西全部分开。 这事情弄得,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要说金宝儿瞒著別人自己是同性恋这件事。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那是人家的隱私。 不说也无可厚非。 但是赵聿珩是个十分认同自己的直男。 而且是真心实意把金宝儿当亲兄弟。 要是金宝儿能一直瞒下去也行。 可偏偏被人揭露了出来。 而且据说他喜欢的还是赵聿珩本人。 “金宝儿啊。” 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犹豫的担心。 “你真的喜欢赵聿珩吗?” 老大都是听说的。 这下不得不確认一下。 免得谣言四起。 听到这里,金宝儿看著老大。 他知道对方没有恶意。 但要再一次承认自己对赵聿珩的喜欢。 这是一份能正大光明说出口的爱吗? 可如果不承认。 那他遭受的这些罪不就白受了? 自己的喜欢就那么大逆不道、卑劣不堪吗? 金宝儿,你不能因为喜欢的是赵聿珩,就自卑呀。 “是的,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金宝儿瞬间抬起头。 眼神里似乎带著光和肯定。 老大听完唏嘘了一下。 也频频点头。 確实,要是哪个女生被赵聿珩那样对待。 谁会不动心呢? 突然,宿舍门被推开。 赵聿珩从外面走了进来。 金宝儿转身给他让了一条路。 內心一阵慌乱。 他什么时候到的? 刚才听到了吗? 赵聿珩根本没给金宝儿多余的眼神。 脱了鞋,穿著袜子就上床躺了下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整个宿舍都洋溢著尷尬的氛围。 …… 到了下午,是一堂英语课。 这个老师教了他们快一年了。 “谁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英语老师是个女老师。 非常喜欢提问。 但现在已经是大一下学期。 学生们已经没有了当初回答问题的积极性。 金宝儿以前非常喜欢回答问题。 但是今天没心情。 而且也没准备。 所以不打算举手。 “我们的金元宝呢?” 英语老师见没人举手。 便看向了金宝儿的位置。 金宝儿也没觉得意外。 因为几乎每节英语课他都会举手。 今天別说老师觉得奇怪。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老师,对不起,我没准备。” 金宝儿语气低沉地说。 “这样啊,那你的大保鏢呢?” 英语老师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学生“金元宝”旁边,总跟著一个又高又帅又壮的大高个。 两人经常坐在一起,关係很好。 她还常调侃那是“金元宝的大保鏢”。 但这时她才发现。 金宝儿旁边没有赵聿珩。 “老师,他的大保鏢在这里呢!” 一个好事的男生大声喊道。 同时抬起手,指著前面正刷著视频的赵聿珩。 老师顺著声音看了过去。 “我们家金元宝的大保鏢怎么跑那里去了?” “快快快,替你家金元宝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老师也没发现异常。 一脸开心地说。 赵聿珩被点到名,不耐烦地站起身。 看了一眼题目。 答案要在英语课本的原文中才能找到。 光凭自己所学的知识肯定做不出来。 “老师,我不会。” 赵聿珩冷著脸,语气无所谓地说。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啦?” “都坐这么远,是吵架了吗?” 老师好奇地问。 这时还站著的两人顿时不说话了。 “老师,您別问了,再问就尷尬了。”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笑著说。 说完,全场一片笑声。 金宝儿的脸红了一片。 这下换英语老师也有些尷尬了。 “好好好,请坐,请坐。” 英语老师继续讲她的课。 直到下课,英语老师也没再叫金宝儿回答问题。 金宝儿才鬆了一口气。 天哪,刚才差点被“凌迟处死”了。 刚下课,一群人就朝著赵聿珩围了过去。 “赵聿珩,你和金宝儿不是整天黏在一起吗?” “怎么不跟他一起坐?” 是赵聿珩打篮球的几个好兄弟。 他们趁机调侃他。 赵聿珩看著围过来的人。 脸上有些不耐烦。 “谁跟他黏啊,別乱讲。” 赵聿珩的声音不算大。 但足以传到金宝儿这里。 金宝儿攥著碳素笔的手指瞬间发白。 僵在原地。 周围的鬨笑声格外刺耳。 …… 到了第二节上课。 金宝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仔细看去,才能看到他整个身子在抖动。 赵聿珩的眼神偶尔向这个方向瞟来。 那幽深的眼眸里,不知带著什么样的情绪。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用了快一个学期的笔。 指节也跟著泛著白,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心理委员藏得还挺深,居然没看错,他居然喜欢男人。” “对呀,他胆子也真是大,居然喜欢他的舍友。” 两个女生声音很小地说。 她们知道赵聿珩非常討厌同性恋。 现在两人闹成这样。 赵聿珩肯定恨上金宝儿了。 她们说点金宝儿的八卦,肯定也不会怎样。 於是她们的声音更大胆了些。 “人家喜欢谁关你们屁事?” 赵聿珩猛地回头。 恶狠狠地瞪了两个女生一眼。 要不是这两人是女的。 他非得爆粗口——妈的。 两个女生被赵聿珩这样一懟。 顿时红了脸,纷纷別过脸去。 赵聿珩的声音有点大,甚至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但老师没听清具体內容,只说让大家安静一点,便没再多说什么。 金宝儿趴了一节课。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把桌面打湿。 直到下课,直到所有人走光。 金宝儿才慢慢拿出纸巾。 擦了擦脸庞,又把桌子擦乾净。 看著皱巴巴的湿纸巾,他心里默念了一句: 喜欢又没错,只是错在喜欢的是他。 这一刻,金宝儿想通了。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而且比起他预想的最坏结果。 真的不算什么。 未来的路要靠自己走了。 金宝儿,加油。 金宝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拿起书包,走下了楼。 而金宝儿没看见的是,赵聿珩也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直盯著他这个方向。 直到金宝儿离开,他才起身。 他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著金宝儿刚才趴著的位置。 久久没有动。 …… 第059章 我也是你们cosplay的一环?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59章 我也是你们cosplay的一环? 初春已悄然来临。 春雨也不知不觉地开始落下。 金宝儿觉得自己不知从何时起,也变得大大咧咧,不再喜欢带伞。 其实高中时,他每天都会在抽屉里准备一把伞,因为要是不带伞,每次下雨就只能淋著回去。 可到了大学不一样,就算没带伞,他的珩哥也会把衣服撑开,两人披著往回走。 今天没有了珩哥的衣服,金宝儿学著他的样子,把外套脱下来撑开,衝进雨中,整个人倒也瀟洒。 …… 此后,金宝儿的生活日常依旧。 他和赵聿珩相处的时间,几乎都是自己挤出来的。 如果不挤,他对自己生活的安排会更加充裕: 不紧不慢地吃午饭,睡个午觉。 有条不素地安排学习任务,最后再慢悠悠地去做兼职,充实的一天也就结束了。 金宝儿在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后,终究还是感冒了。 他觉得自己也挺服气的,以前很少感冒,怎么到了大学反倒感冒了。 摸了摸额头,不烫,头也不痛,应该就是有点小发热。 金宝儿以防万一,还是找胡小文要了点药。 “你和赵聿珩怎么样了?” 胡小文搬到了新宿舍,舍友对他挺好,他拉著金宝儿问道。 “就这样唄,不说话,慢慢感情就淡了。” 金宝儿无所谓地说。 胡小文见状也点了点头,这样也挺好,至少两个人都没受到伤害。 说完,他就回宿舍了。 这时,金宝儿才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有些头重脚轻。 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又撞到了一个“肉墙”。 “哎呀,谁呀。” 金宝儿被撞得头晕眼花,后退了几步,眼看就要摔倒,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拉住,重新站稳。 等金宝儿缓过神来,才看清眼前的人。 “眼睛不用就捐掉。” 赵聿珩冷著语气说完,鬆开手,直接去了洗漱间。 金宝儿吃了一颗药,就躺在了床上。 然后突然想喝水,睁开眼,就看到赵聿珩跑到他床边的窗口旁,把窗户给关上。 然后整个人也没看他,又上了自己的床。 金宝儿也没多想,便喝了水睡下。 一睡就到了晚上。 睡得他又口乾舌燥的,赶紧起来接了一杯水喝。 这时,他发现自己被子上放著一包药,仔细一看,是999感冒灵。 金宝儿:“……” 突然想到睡觉之前赵聿珩还关了窗户,这药恐怕…… 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气,起身拿起药,狠狠丟在赵聿珩的床上: “我是什么阿猫阿狗吗?凭什么你想对我好就对我好,想冷落我就冷落我?” “我是喜欢你,可我的喜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你凭什么厌恶我,凭什么討厌我!” 金宝儿说著,声音已带了哭腔。 而躺在床上本就有些难眠的赵聿珩,被药砸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著站在那里的金宝儿。 睡著的老大、老二都被金宝儿吵醒了。 睡眼惺忪间,听到了金宝儿失控的倾诉。 “上次你问我为什么冷落你,就是这个原因!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怕你知道,所以想远离你!” “是你追著我不放,是你说要做一辈子的兄弟,结果呢?”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金宝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蹲下去,抱著膝盖,开始小声哭泣。 三个人都沉默了。 赵聿珩突然明白了过来: 当初金宝儿冷落自己,应该就是那时候发现已经喜欢上了自己。 但又知道自己是坚定的直男,所以想控制住感情,刻意远离。 是自己主动去招惹的他。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想对兄弟好一点,没想到兄弟会喜欢上自己。 他的世界观认知里里,没有这一条啊。 听著床下的哭泣声,赵聿珩心里一团乱麻。 还是下了床,伸出手悬浮在金宝儿上方,想拍又不敢拍。 良久,金宝儿猛地站起身,钻回被子里,仿佛根本没看到旁边站著的人。 老大、老二见状,重新躺了回去。 “老三,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大晚上的,不是解决事情的时机,老大说著,便继续睡了。 赵聿珩有些烦躁地狠狠抓了抓后脑勺。 良久,还是重新爬上床躺了下去。 第二天晚上,赵聿珩和老大、老二约著一起打球。 在篮球场上,赵聿珩像是疯了一样,端著球就往里冲,毫无技术可言,全靠力量对冲,没人敢拦。 就这么硬生生衝进內线,进了好几个球。 老大、老二看了也觉得不是事儿,却不好劝他。 毕竟两人都没什么大错,唯一的解决办法,还是得靠他们自己解开心结。 这时,对方队的一个胖子见赵聿珩又连进了几个球,还没人敢挡。 顿时也气不过,硬生生顶了上去。 奈何赵聿珩又高又壮,连他这个胖子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巨大的力量衝击让他感觉手臂发麻。 “赵聿珩,你有病是吧?有病的话,就像甘金宝儿一样去看病呀,在这里装什么横!” 胖子有些气不过,凶狠地说道。 “再给老子说一遍谁有病?” 赵聿珩单手捏著球,俯视著这个和他体格差不多壮实的胖子。 胖子见赵聿珩生气了,更加不爽: “你和那个甘金宝啊!我就他妈说你也可能是同性恋!甘金宝像疯了一样要来揍我,还咬了我一口!” 胖子说完,把肥手伸出来给眾人看。 果然有一个巨大的牙印,上面还结著血痂。 “你把他怎么了!” 赵聿珩看到那伤口,想到金宝儿那小身板,肯定吃了亏。 他像疯了一样,狠狠把篮球砸在地上,双手抓起胖子的衣领怒吼道。 “没事,我没事,快鬆手!” 眼看赵聿珩像疯狗一样要揍胖子时,金宝儿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上前想推开两人,可两人力气实在太大,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撼动不了分毫。 直到看到金宝儿出现,赵聿珩才鬆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他,见他全身上下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我能把他怎么样?他那小身板我能打吗?” “妈的,气死老子了” “我才是最冤的那个好吧” “我都说了只是猜测,猜测!” “这小子一上来就对著我手咬,叫他鬆口还不松!” 胖子也只是嘴上凶,他没打过架。 金宝儿今天咬他的时候,他也只是推金宝儿的脑袋,让他別咬。 金宝儿和赵聿珩看著胖子一脸埋怨的样子,都有点尷尬地別过头去。 “好好好,我是你们cosplay的一环是吧?” 胖子看著这两人,真是服了。 第060章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0章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最后,胖子气呼呼地走到场边坐下。 赵聿珩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冷淡下来:“老子的事以后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大步离开。 老大、老二相视一眼,无言以对。 金宝儿只能望著赵聿珩离去的背影,鼻尖发酸,心里又酸又涩。 其实他今天是偷偷来看赵聿珩打篮球的,没想到会撞见他差点和人动手,一时情急才冲了出来,结果却换来了这样的態度。 这时,老大赶紧上前推了推金宝儿:“还不快跟上去。” 金宝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迈开腿,紧紧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昏黄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晚风微微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金宝儿想走快点,拉近些距离,。 可刚加快脚步,旁边的墙缝里突然钻出来好几个人,顿时把他拦住了。 “你们要干嘛?” 被一群人围住,金宝儿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泛白。 赵聿珩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到为首的是杨慧。 “赵聿珩,我们找金宝儿谈一谈,你没意见吧?” 杨慧心想,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总算把两人搅得生分了。 可这金宝儿依旧阴魂不散地缠著赵聿珩。 现在她想警告金宝儿,得先看看赵聿珩的態度。 要是他还在意金宝儿,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聿珩的外套搭在一侧肩膀上,裸露的双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单手叉腰,眼神痞帅又冷漠地扫过眾人。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和金宝儿已经回不去了。 可金宝儿好像还对他存著情谊,或许是自己之前確实太没分寸。 以后的路,金宝儿得自己走,遇到的困难也该自己解决。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你们隨意。” 赵聿珩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声刻意放得很重,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决心。 “珩……” 金宝儿想开口求救,声音带著颤音,可留在原地的,只有那绝情的背影。 直到赵聿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那群人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金宝儿。 杨慧走到金宝儿面前,双手叉腰,一副“社会姐”的模样: “甘金宝,你能不能离赵聿珩远一点?像条赖皮狗一样缠著他,有什么意义?” 她高傲地俯视著金宝儿,仿佛在看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 “好,可以。” 金宝儿神色紧张地应著,被一群人围著,只觉得压力巨大,心臟跳得飞快,几乎要撞碎胸腔。 见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杨慧和身边的人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是他们本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前几天你还说什么我没良心,到底是谁没良心?” 杨慧依旧高傲地追问,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没良心,我偽善,我可以走了吧?” 金宝儿说著,就想推开人群跑出去。 可周围的人哪会让他轻易离开,直接上手把他钳住了。 “求你们了,让我走吧,让我走吧……” 金宝儿被人围住,心臟紧接著慌得不行,感觉有些缺氧,喘不过气来。 手不自觉地攥紧,把那根特殊的大拇指藏在了掌心。 杨慧就这么高傲地看著他挣扎,视线最终落在了金宝儿的左手大拇指上。 她猛地抓住那只手,狠狠掰开金宝儿的手指。 金宝儿那根特殊的大拇指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哎呦,原来还是个畸形手啊!” 杨慧夸张地喊道,声音尖锐刺耳。 金宝儿想挣脱,可其他人死死钳住了他的手臂。 好几只手紧紧箍著,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那根最在意的手指被所有人围观、指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嘖嘖嘖……” 杨慧一脸嫌弃鄙夷的表情,“你怎么不去做手术割了?看著怪嚇人的。” “就是啊。” “要是我,都不敢拿出来见人。” 杨慧的跟班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啊!!!” 猛然间,金宝儿发出撕裂般的尖叫,狠狠穿透了这安静的夜晚,刺痛著所有人的耳膜。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红得嚇人,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幼兽。 “別叫了,別叫了!” 杨慧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可金宝儿还在叫,整个人像疯了一般,面部扭曲,声音嘶哑却依旧尖利。 “啊——!!!” 突然,一道黑影从远方冲了过来,带著风的力道,一把將杨慧推开。 杨慧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赵聿珩猛地抓住金宝儿,胸腔里的怒意和心疼翻涌得厉害。 他根本没走远,躲在拐角看著金宝儿被围堵,拳头攥了又松,直到听见那声尖叫,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金宝儿,金宝儿……” 赵聿珩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不停地关切呼喊。 可金宝儿的尖叫丝毫没有停歇,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仿佛下一秒嗓子就要被喊破。 那模样,嚇得其他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金宝儿就像疯了一样。 最后,他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整个人也没了力气,瘫软下来。 赵聿珩赶紧紧紧抱住他,手臂收紧。 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不管怎么喊,金宝儿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再犹豫,拦腰抱起金宝儿,转身就往外跑,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其他人扶起杨慧,她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神来。 “慧姐,我们会不会惹祸啊?” 几个跟班都是同班同学,平时杨慧经常请他们吃饭、带他们玩。 这次本来说只是来警告一下金宝儿,不动手,他们才来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杨慧听完,心里也有些发慌,眼神躲闪著不敢看远处的方向。 …… 医院里,金宝儿被送进了急救室。 红灯亮得刺眼。 赵聿珩靠在墙上,双手紧紧捂住脸,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额头抵著冰冷的墙面,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其实他根本没走远,只是躲在另一个拐角,想看看金宝儿能不能自己反抗,能不能独自面对这些困难。 可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那套理论,为什么到金宝儿这里就行不通了? 他忍不住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烦躁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老汉儿,你不是说一个男人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吗?” 他的声音有些大,连电话那头的父亲都有些惊讶:“不对吗?” 不对吗? 听到这句话,赵聿珩愣住了,眼神空洞地望著急救室的门,好像……也对。 小时候摔倒,老汉就说在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后来被同学欺负,父亲说谁欺负他就欺负回去。 再后来发现喝酒不行,老汉儿硬是逼著他每天喝几口…… 父亲总说,一个男人遇到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躲避。 赵聿珩一直深信这条理论,也靠著它克服了许多困难。 可今天,看到金宝儿那疯狂崩溃的模样,他是真的怕了。 怕自己所谓的“锻炼”,差点毁了他的金宝儿。 第061章 老公被打啦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1章 老公被打啦 赵聿珩老爸的电话开了外放,赵聿珩妈妈也听到了。 等那边没了声儿,她才开口:“那理论还对吗?本来就不对!” “当初么儿对同性恋有生理性呕吐,你非逼著人家看什么同性恋片子,害得人家吐得吃不下饭,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忘了?” 讲到这里,赵聿珩的妈妈气得不行。 她家这老头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大男子主义,说一不二。 总说儿子不能惯著,要让他学会面对困难,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什么歪道理嘛,有些苦没必要吃,偏要硬吃。 她爭不过他,也实在没办法。 “好了,不气了,不气了。” 赵聿珩老爸笑著安慰,“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你看咱儿子又高又壮,不也教得挺好?你还不满意?” 赵聿珩老妈瞥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说话:“今晚你就睡沙发吧,不想和你睡了。” 这老男人就喜欢和稀泥,都把她么儿教成啥样了,还满意? 满意个串串! 说完,她气呼呼地上了楼,把门反锁,完全不管门外敲门求饶的男人。 …… 金宝儿被安排进了普通病房,此刻已经睡著了。 医生说他是呼吸性酸中毒,之前可能遭受过巨大的精神伤害。 这次受了精神刺激,才会控制不住地尖叫。 还叮嘱以后別再让他受那样的刺激,喉咙也吼伤了,必须静养。 赵聿珩都一一记在心里,指尖攥得发紧。 他坐在病床边,看著熟睡的金宝儿,见他脸色依旧苍白。 长长的睫毛耷拉著,像只受伤的小兽,心里的悔恨更甚,密密麻麻地疼。 这时,胡小文急匆匆地走进来:“怎么样了?怎么样?” “医生说静养一下就能好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出去说。” 赵聿珩给金宝儿掖了掖被子,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带著胡小文走了出去。 …… “什么?!你就眼睁睁看著金宝儿被人欺负?” 胡小文听完,拳头都捏紧了,指节泛出青白。 赵聿珩低著头,不说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赵聿珩,你还是个男人吗?就算是同学,也不会不管不顾吧?你的心真硬!” 胡小文越骂越凶,赵聿珩却不还嘴。 他骂得越狠,自己心里反倒越畅快些,仿佛这样就能抵消一点罪孽。 “算金宝儿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下头男!” 胡小文说完,“呸”了一声,转身进病房看金宝儿去了。 这一夜,赵聿珩就在过道的走廊上坐了一夜。 刚剃过的胡茬又爬满了下頜,带著青涩的糙感。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映著他落寞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赵聿珩想著给两人买点早餐,刚起身就被人叫住了名字。 他转身,一个拳头就砸向他的脸。 “赵聿珩你他妈就是个大骗子!” 赵聿珩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还不小心撞到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刘瑜猛地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你怎么跟老子保证的?你说要护著他,就这么护著?!” 刘瑜听说他哥被人欺负住院,问清缘由后,连课都没上,打车就赶了过来。 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就是这混蛋。 赵聿珩自知理亏,没还嘴也没还手。 明明比对方高壮半个头,浑身的肌肉透著力量感,却任由刘瑜揪著,像块木头。 拳头落在脸上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解脱。 这疼,抵得上他欠金宝儿的万分之一。 “这里是医院,要打出去打,別在这儿闹。” 胡小文从病房出来,对著两人喊道。 已经引起不少人围观了,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最后,刘瑜揪著赵聿珩的衣服往外拉。 他就这么被拖著走出了医院,脚步踉蹌,却没反抗。 医院草坪上,赵聿珩又被一拳干翻在地,嘴角掛著血,渗在下巴的胡茬上,看著有些狼狈。 他脸上没有怒气,反倒有种解脱般的畅快,乾脆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任由冷风颳过脸颊。 刘瑜骑在他身上,抓著他的衣领还想再打。 胡小文赶紧衝上来把人推开:“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事儿了。” 胡小文看著炸毛的刘瑜,这副护犊子的模样他倒是没见过。 金宝儿这个堂弟,平时总喜欢找金宝儿要零花钱,他其实挺討厌他。 但他们在京北人生地不熟,只有金宝儿这一个亲人,有事也只能找他。 所以这次才叫了他来,没想到他居然把赵聿珩给揍了。 倒也解气,也算没白费金宝儿给的那些零花钱。 胡小文双手环臂,冷眼俯视著四仰八叉躺在草坪上的赵聿珩: “赵聿珩,从现在起,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以后別再来招惹我们家金宝儿了。” 这直男就是拎不清,自己是直男,对方是同性恋,做朋友就不错了。 可做朋友,人家受欺负他不上;做情侣,他又觉得人噁心。 这样的傻男人,真是无语死了。 说完,他拉著刘瑜往医院走,真怕这小子再把赵聿珩打一顿。 而赵聿珩还不还手,不知道在犟什么。 两人回到病房,金宝儿已经醒了。 看见他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目光还往后瞟,带著不易察觉的期待。 “別找了,人走了。” 胡小文没好气地说。 金宝儿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虽然当时意识模糊,但他感觉自己躺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带著阳光和汗水的味道,很安全、很安心。 他觉得那应该是赵聿珩,他还是回来救自己了,没那么狠心。 当然,他也没那么贱,別人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就巴巴地感谢,那不可能。 他原本想说话,刚张开嘴,喉咙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忍不住皱起眉头,便决定不说了。 良久,病房门被敲响,刘瑜去开了门。 “你还来干嘛?” 刘瑜看著赵聿珩,没好气地问,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我给你们买了点早点,吃点吧。” 赵聿珩嘴角的血跡干了些,看样子只是用手胡乱擦了擦。 下巴上还沾著一点血痂,手里提著的早餐袋却捂得严严实实。 “滚!就算饿死,我们也不吃你的东西!” 刘瑜说著,就开始推搡他,力道不小。 金宝儿用手指拉了拉胡小文的衣角,眼神带著几分恳求。 胡小文一看他那可怜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了,东西我们收下,你回去休息吧。” 胡小文上前,把赵聿珩买的早点全接了过来。 见这大高个还巴巴地往里瞅,脖子伸得老长,像只认错的大型犬,顿时无语:“行了,你快回去休息,下午再来吧。” 说完,他拉著刘瑜进来,把门关上。 赵聿珩好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抬手想敲门,指尖悬在门板上,却又不敢落下。 最后才慢吞吞地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 胡小文打开早餐,眼睛一亮:“我去,华天居的!” “华天居而已,又不是没吃过。” 刘瑜嘴上嫌弃,手却已经拿起一碗粥喝了起来,动作飞快。 第062章 这就是会呼吸的痛吗?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2章 这就是会呼吸的痛吗? “饿极了?你哥还没吃呢。” 胡小文白了刘瑜一眼,心里想著:又不是买给你吃的。 金宝儿没心思说话,只是沉默著。 “你吃点儿不?”胡小文问他。 金宝儿摇了摇头。 事情都没解决,哪有心情吃饭。 可看著两人吃得香甜,食慾还是被勾了起来,没骨气地哑著声说了句:“给我也来一份唄。” 胡小文笑了笑,其实他们仨都没什么骨气。 “我跟你说,这傻子直男不能对他太好,一对他好,就觉得我们好欺负。” 胡小文一边喝粥,一边对金宝儿说。 金宝儿不停给他使眼色。 旁边还站著刘瑜呢。 可刘瑜只顾著一边喝粥一边刷视频。 哪像来看望病人的,分明是来享福的。 胡小文接收到金宝儿的眼色,才收敛了些,又劝道:“我跟你说啊,我们和他本就不是一类人。” “你看他穿的那些衣服,顶我们好几身了,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早点分开也是好的。” 金宝儿没多说,只是不停点头。他们已经在走向分开了。 中午,刘瑜回去上课,胡小文也有事要忙。 金宝儿说自己再躺会儿,明天就能出院,让他们先回去。 最后,病房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金宝儿睡了个午觉,做了个梦。 梦里是那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同性恋、知道他喜欢赵聿珩的晚上。 可不同的是,那天自己被揭穿时,赵聿珩却牵起了他的手。 缓缓低头亲吻他的手心,说:“宝儿,其实我也喜欢你。” 金宝儿在梦里幸福地掉下眼泪。 赵聿珩用粗糲的指腹轻轻擦去他的泪,那触感粗糙又有力,真实得不像话。 而现实中,坐在病床边的赵聿珩,手还悬在金宝儿脸颊上方。 看到他不停掉眼泪,心揪著生疼,自言自语道:“做什么梦了,哭得这么凶。” 他嘴角带著笑,眼里却藏著化不开的宠溺与悔恨。 直到金宝儿睁开眼,看到自己悬在半空的手。 赵聿珩才迅速收敛情绪,把手收了回去,指尖还残留著梦里的错觉。 金宝儿就这么看著他,没说话,情绪也看不分明。 赵聿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任由他看著。 这次过后,他们应该真的就散了,连朋友都算不上了吧。 毕竟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又这样对待他,换作是谁也不会原谅。 那就好好道个別吧。 他正想著待会儿如何体面地说离开,就听见金宝儿用沙哑的声音问:“疼吗?” 那声音平时听著会让人发笑,今天却虚弱得让人心紧。 赵聿珩猛地反应过来,按了按额头和嘴角的伤口。 嘴角的痂已经结了,额头只是有些红。 “我……” 纵有万般藉口,却没一个能让他说出“金宝儿,我们就这样吧”。 “不疼。” 他最终只说这两个字,声音低哑。 “那你疼吗?” 赵聿珩想到昨天金宝儿拼了命的嘶吼,嗓子像要豁出去一样,几乎能震破人的耳膜。 “也不疼。” 心疼。 金宝儿说著,心里却疼得翻江倒海。 夕阳西下,火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赵聿珩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猛地站起身。 假装很忙似的往窗口看去,后背绷得笔直。 “珩哥。” “嗯。” 赵聿珩猛地转头,认真地看著金宝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再叫你一声珩哥吧。” 赵聿珩皱著眉,静静看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我很感谢你,是你的好、你的偏爱,才让我產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你不必愧疚,也不必有其他想法。” 金宝儿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 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单: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噁心,觉得我变態……” “我没有觉得你变態!” 赵聿珩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我只是……” 只是没办法接受,接受这种超出兄弟的情谊,接受一想到和男人靠近就反胃的自己。 可看著金宝儿泛红的眼眶,看著他强忍著泪水的模样,再多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阳光洒在赵聿珩的侧脸,给那张稜角分明的帅气脸庞添了一抹暖色。 金宝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把这张脸刻进心里。 “赵聿珩。” “嗯?” 赵聿珩看著一脸认真的金宝儿,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以后我们就好好生活,不打扰彼此了,好吧?” 听到这句话,明明是自己之前想要的答案,赵聿珩心里却突然涌上一阵尖锐的惆悵,格外不舒服。 甚至连呼吸都带著疼。 或许是这些天相处的感情,或许是昨晚的悔恨,让他竟有些不舍。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好。” 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 下午,赵聿珩出去买水果的功夫,金宝儿就办理了出院。 他最终只能提著一袋沉甸甸的水果,失魂落魄地回了学校。 之后的几个月里,两人果真没多说一句话。 虽然在一个宿舍,金宝儿却总是早出晚归。 午觉也不在宿舍睡,每天早早起床,晚上快熄灯了才回来,连老大、老二都几乎跟他说不上几句话。 赵聿珩本以为自己会感到轻鬆,可每天啃麵包时,总会想起金宝儿准备的热气腾腾的早点…… 洗衣服时,会下意识寻找那个在忙碌的身影…… 打篮球时,总忍不住看场下有没有那个熟悉的小个子…… 去买奶茶时,还是会习惯性买两杯,买完却不知道送给谁。 只能隨便找个人塞过去,转身时心里空落落的。 他本不是那种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人。 但心里却总縈绕著莫名的酸涩,像丟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像心里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这天,篮球场上,赵聿珩喝著水,大口喘著气,汗水顺著脖颈的肌肉线条往下淌。 不远处有两个男生在投篮,身高差差不多10厘米。 小个子男生拿著球,准备用跳投的方式投篮,大个子男生就站在他前面,举著一只手,嘴角掛著无奈的笑。 这防守方式,说是放水都算客气的。 可就算大个子放了“太平洋那么宽”的水,以小个子的身高,怎么投也投不进去。 “你让让我,让让我。” 小个子语气柔和,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还不够让吗?要不我直接帮你投进去算了?” 高个子笑骂著,还是又退了几步,方便小个子投篮。 小个子赶紧投了出去——没进。 “哈哈哈。” “啊!不准笑,不准笑!” 小个子见大个子笑得没心没肺,气呼呼地伸手拍打他。 大个子一边用手挡著,一边笑得更欢了,伸手揉了揉小个子的头髮。 赵聿珩看著这一幕,手中的水瓶不知何时已经被捏扁。 矿泉水顺著指缝往下滴,心里的酸涩翻涌成了海啸。 第063章 老公又被懟了哟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3章 老公又被懟了哟 下午第四节课,还有十分钟上课。 赵聿珩背著单肩包,准备进教室。 一眼就在教室门口的过道里看到了金宝儿和胡小文,两人都背对著他。 “金宝儿,我跟你说,新开的那家火锅店老板的儿子,跟我们一样,长得还帅,说请我们去吃火锅!” 胡小文拉著金宝儿的手,一脸兴奋地说,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你新认识的那个?” 胡小文疯狂点头:“免费请我们吃!” “真的?” “嗯嗯!” “啊!” 两人开心地牵著手跳了起来,肩膀挨在一起晃悠。 连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金宝儿反正已经出柜了,也没必要再装,索性暴露本性。 两人除了吃这个共同爱好,还有一个爱好就是薅羊毛。 这次薅到这么大的“羊毛”,激动得笑声在过道里迴荡。 赵聿珩在旁边单手插兜,看著两人相牵的手和兴奋的模样,脸色阴沉得厉害。 握著书包带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盯著那两只交握的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慌。 胡小文说完,猛地转身要走,一回头就看到了后面站著的高大身影,顿时愣住了。 金宝儿也跟著转过身。 赵聿珩:“……” 金宝儿:“……” 胡小文:“……” “黑著个脸干嘛?招你惹你了?” 胡小文看著赵聿珩冷若冰霜的脸,直接懟了一句。 他现在看清楚了,这赵聿珩就是看著凶,长得凶,看著能打。 但绝对不会对自己人出手。 就凭那天在医院,他能让比自己矮一个头、弱不少的刘瑜揍得躺在地上。 就知道这人虽有暴力倾向,却分得清內外。 所以他毫无忌惮地抬头挺胸,恶狠狠地瞪了赵聿珩一眼。 果然,赵聿珩只是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在他们相牵的手上停顿了半秒。 便单手插兜,大步走进了教室,步伐沉得像是带著火气。 “我跟你说,以后见了他,不爽就骂,他做著亏心事呢,不骂白不骂。” 胡小文拍了拍还傻愣愣的金宝儿,语气愤愤。 “你这傻小子还怕他?就凭他让你受欺负时袖手旁观,我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见一次骂一次。” “好了好了,快去上课吧。” 金宝儿拍了拍胡小文,嘴角偷偷上扬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心里那点小爽意藏都藏不住。 胡小文这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上课前,金宝儿回到自己的位置,悄悄朝赵聿珩的座位瞟了一眼。 他正刷著手机,手指疯狂点著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那模样像是吃了天大的瘪一般。 金宝儿心里暗暗有点爽。 单纯就想让赵聿珩吃次瘪,谁让他以前那么臭屁。 真以为所有人都得围著他转。 …… 晚上,一家酒吧里。 这次赵聿珩找的是正儿八经的酒吧。 自从从胡小文那里得知上次去的是gay吧,他嚇得连洗了好几个澡。 皮肤都搓红了,这次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家。 他把老大、老二叫了过来陪酒。 “老三,少喝点吧。” 老大看著赵聿珩一口气灌了三瓶啤酒,忍不住劝道。 看著那空酒瓶堆了一桌,实在有些担心。 “別管,钱我付,使劲喝。” 赵聿珩说完,又狠狠碰开一瓶,往嘴里灌,酒水顺著下巴流到脖颈,浸湿了衣领。 老大、老二相视一眼,无言以对,只能跟著喝了一口。 这都快期末了,两人的矛盾不仅没解决,反而好像更深了。 一个早出晚归,见不到人影;一个浑浑噩噩,借酒消愁。 別人家的宿舍要么打架吵架,闹得你死我活。 他们宿舍倒好,不仅搞冷战,还拉扯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真是愁人。 喝到第七瓶时,赵聿珩才慢慢放慢了速度,闷声问: “你们说,凭什么老子过得这么差,金宝儿却越过越好?” “啊?” 老大有些疑惑,“他哪里过得好了?” “还不好?每天好好上课、好好写书,雷打不动去图书馆,还经常和他那闺蜜下馆子,日子过得比老子好几百倍,好像就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吃苦!” 赵聿珩气呼呼地说著,抓起酒瓶又灌了一瓶,眼底泛红,满是不甘。 老大:“……” 老二:“……”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没看到他都瘦了吗?” 老二插了句嘴,声音弱弱的。 “瘦个屁,我看他是没心没肺,过得舒坦!” 赵聿珩说完,鬱闷地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老大、老二也没话了。 他们不敢多问,问多了赵聿珩就黑脸,问烦了还会骂人。 金宝儿那边也一样,一问就沉默。 两人只能无奈地跟著灌了一大口。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一打又一打,空酒瓶在桌上堆得老高。 “啊!气死老子了!” 赵聿珩气炸了,猛地把空酒瓶往桌子上一丟。 “啪”的一声响,震得桌面都颤了颤。 还好三人包了个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三个,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你到底烦什么啊?” 老大喝得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质问,“你到底把金宝儿当成什么人了?” “老子还能把他当什么?亲兄弟!还要老子怎么样?” 赵聿珩梗著脖子反驳,声音带著酒劲的沙哑。 “亲兄弟?你装什么!” “亲兄弟有你这样的?又是让人家洗內裤,又是天天要一起睡觉,你怎么没这样对我们?” 老大也气呼呼地说,拍著桌子质问。 赵聿珩听完更愤恨了:“屁!老子有什么办法?” “他就像给老子下了药一样,身上香香的,性格又好。” “说话甜腻腻的,还时不时会拍马屁,老子跟他待著就是舒服,那有什么办法?” 说著,又灌了一口酒,眼神里满是迷茫。 “你说什么屁话!跟他待著舒服,跟我们待著就不舒服了?” 老二也灌了一口,拆穿道,翻了个白眼。 “你们懂个屁!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就是和你们不一样。” 赵聿珩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既然那么放不下,还在这里装什么?” “追去啊,哄去啊!” “这辈子又不是非要娶个女人不可,你要是实在和他处得舒服,就算做一辈子兄弟也不是不行。” 老大睁著一个大眼睛,一边说一边打饱嗝,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 “说什么混帐话!做一辈子兄弟当然可以,不娶媳妇儿?我老汉儿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赵聿珩反驳道,声音却没了底气,想起父亲的大男子主义,眉头皱得更紧。 “混蛋玩意儿,你没救了!” 老大毫不客气地继续骂,“你是不是男人?” “到底想要什么不清楚吗?偏要自己憋著,扭扭捏捏的,真让我们看扁了!” “哼,你们懂个屁!要是你们的兄弟喜欢上你们,你们的態度肯定还没我好呢!” 赵聿珩不服气地说,抓起酒瓶又要喝,却被老大一把夺了过去。 “屁!要是真有个掏心掏肺对老子、还说喜欢老子的兄弟。” “就算老子不喜欢,也肯定把他供著、守著!” 老大气道,又继续开口: “你也不想想,这世界多少世態炎凉,多少人能真心待你?” “更何况金宝儿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凭什么就给人家判死罪!” 第064章 又回家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4章 又回家了 此话一出,赵聿珩没话可说了。 要说自己对金宝儿毫无感觉,那肯定是假的。 每次自己光著膀子在宿舍走动,金宝儿总不敢正大光明地看他,眼神飘来飘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每次调戏他,他都会脸红到耳根,说话都结巴。 他和兄弟们能互相拍打屁股开玩笑。 金宝儿却从来没主动碰过他的屁股。 要说金宝儿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全都是自己要求的。 身材照片是自己发的,摸腹肌是自己强求的,一起洗澡是自己提议的。 这一切,都是在自己愿意的前提下,金宝儿才敢小心翼翼地碰一下。 “草!” 赵聿珩忍不住又骂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他现在怎么又开始给金宝儿找藉口了? 妈的,他是同性恋,明知道自己特別厌同,还骗了自己这么久。 自己没骂他、没揍他,已经算不错了。 他就这么安慰著自己,可心里那点愧疚,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跟你说,人家金宝儿人不差,善良,对我们哥几个也好。” 老大还在补刀,一边喝著酒一边开口。 “你可別忘了,当初你还给我们兄弟俩发誓,要一辈子对人家好,这么快就忘了?” 他发过这样的誓吗? 好像发过。 为什么会发誓? 好像是开学时自己最无助的那天,钱包被偷,没人愿意相信自己,金宝儿却毫不犹豫掏出50块钱,塞到他手里,说“珩哥,先拿去应急”。 那只是个起点。 接著是那小傻子被那对“姦夫淫妇”骗的时候,他还记得金宝儿红著眼眶,却笑著说“老乡同学家境比我还困难,我不愿意和他们抢”。 从那一刻起,赵聿珩打心底里开始心疼这个小子。 当时就想,要一辈子守护好金宝儿的善良,不让他被人欺负。 现实和回忆来回交织。 让赵聿珩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 “操了,甘金宝,你到底给老子下了什么药?” 他低声骂著,抓起桌上的的酒狠狠灌了一口,却压不住喉咙里的涩意。 …… 这几天,金宝儿都没回宿舍。 赵聿珩心里纳闷。 可看老大、老二一脸不著急的样子,想必他们知道金宝儿去了哪里,他便没问。 但连续好几天不见人,赵聿珩还是坐不住了,手里的视频刷来刷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金宝儿跑哪儿去了?这么多天不见人影。” 他一边不停刷著视频,一边假装不在意地问。 “你管他呢,又不关你的事。” 老大也刷著视频,头都没抬,无动於衷地说。 赵聿珩:“……” 非要老子明著问才说? “老二,你知道吗?” 他抬头问床下的老二,语气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啊,这……” 老二刚要开口,老大咳了几声,他赶紧把话咽了回去,“不知道。” 赵聿珩狠狠瞪了老二一眼,又瞥了瞥老大:“好啊,你们都跟金宝儿一伙,不跟老子一队是吧?” 说完,他打开微信,翻到金宝儿的聊天页面,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后只留下一片空白。 就在他纠结的拉扯中,房门被推开了。 赵聿珩下意识看过去,见是胡小文,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脸色微微有些失望。 “你来干嘛?” 他没好气地问,语气里的烦躁藏都藏不住。 “你管天管地,还管別人拉屎放屁?” 胡小文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到金宝儿床前收拾东西,动作麻利得很。 老大、老二在一旁憋不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赵聿珩:“……” “小矮子,你是不是找揍?说话客气点。” 赵聿珩觉得面子扫地,梗著脖子说道。 胡小文抱起金宝儿的几本书。 抬头望著床上的赵聿珩,挑眉道:“好话没有,脏话一堆,要听吗?” 赵聿珩:“……” “哈哈哈……” 老大、老二的笑声忍不住爆发出来,狠狠嘲讽了赵聿珩一番。 赵聿珩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著胡小文,拳头攥了又松。 “你瞪个屁呀,有本事真打我一顿。” 胡小文高傲地站在那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赵聿珩:“……” 他看著胡小文桀驁不驯的样子,猛地气笑了。 这小子,以前被王猛欺负时,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懟起自己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底气足得很。 “金宝儿跑哪里去了?” 赵聿珩不想跟他多扯,转移了话题,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些。 “你想知道?” 胡小文冲赵聿珩挑了挑眉,一脸戏謔。 赵聿珩烦躁地別过头,最后又转回来,声音不情愿却清晰:“嗯。” “不告诉你。” 胡小文说完,转身离开宿舍,连门都没关,风灌进来,吹得赵聿珩心里更闷了。 宿舍里又是一阵爆笑声。 赵聿珩:“……” …… “操了!” 他猛地锤了床两下,力道大得差点把床板锤坏。 …… 期末结束,金宝儿要坐车回家。 刚踏进院门,肩上的帆布包带子已磨得肩膀发红,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姑姑的目光扫过他空空的手,立刻尖声嚷起来: “又空手回来?在学校混了大半年,一分钱没挣著?” “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就养出个赔钱货?” 她伸手拽过金宝儿的包和行李箱。 拉链扯得哗啦响,翻出来的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裳和几本卷了边的旧书。 姑姑的脸更沉了,唾沫星子溅了金宝儿一脸:“天天捧著这些破烂玩意儿!能当饭吃?能换钱花?” “別人家像你这样的都出去打工,挣的钱能贴补家用!就你,读那破书有个屁用!” “我是去上学的,不是去赚钱的。” 金宝儿小声解释,手指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姑父拄著拐杖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 “咚”的一声,震得金宝儿心口发紧: “上学?我看你是打著上学的幌子,在外面鬼混!这么几个月了,一分钱没往家里拿?” “我们省吃俭用,牙缝里抠出来的钱把你养大,结果砸在你身上,连个响都听不见!倒贴钱的买卖,也就我们家肯干!” 姑姑上前,路过金宝儿身边时,狠狠推了他一把:“別杵在这儿碍眼!” 他踉蹌著撞在门框上,胳膊肘磕在坚硬的木头上。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金宝儿也不想回来,只是家里的梨熟了,家里只有姑姑和刘瑜能干活。 他要是不回来帮忙,活儿就全压在姑姑身上。 所以才硬著头皮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被数落了一下午。 这时,刘瑜赶紧走过来,帮金宝儿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送回他那间狭小的房间。 金宝儿换了件以前的旧衣服。 背上一个用了很久、边缘磨得发白的背篼,默默去地里摘梨了。 第065章 陪伴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5章 陪伴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烈日下,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 金宝儿一边用袖子擦汗,一边一趟又一趟地把梨从树上摘下来放进背篼里。 等装到一大半,他便背起背篼往家走。 这背篼太大,要是装满了,以他的力气,未必背得动。 背篼压得他脊背微微佝僂,汗水顺著额角滴进土里,砸出小小的坑。 “你是不吃乾饭的吗?都长这么大了,才背这么点儿?” 姑姑看到金宝儿的背篼没装满,叉著腰厉声说道。 说完,她让金宝儿放下背篼,自己转身去旁边的梨树上,摘了一大捧梨狠狠丟进去。 “赶紧背回去煮饭,一天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姑姑骂骂咧咧地帮金宝儿把背篼抬起来,推了他一把,便转身继续摘梨去了,嘴里还在碎碎念。 现在他们村也算好起来了,出了个大网红,专门帮他们直播带货。 还和他同姓,论起来多少沾点亲戚。 不过平时没什么往来,只有逢大事才会走动。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梨装好、打包,送到收集站称重记名就行。 这事说起来还挺有意思:这位大网红叫甘小果,和他一样,也是同性恋。 加上他,村里已经有三对了,还有一对是村里的老总龙泽城。 据说在城里开了家不小的公司,他的爱人也姓甘,叫甘飞扬,是县医院的主任。 这两段感情在整个县城都很出名,人人都羡慕他们过得幸福。 金宝儿看著远处沉甸甸的梨树枝,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找到那个能携手一生的人? 不用多有钱,只要能像龙泽城和周云勛那样,有人疼有人护著就好。 他正看得入神,姑姑的大嗓门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都几点了?饭还没做好?” 姑姑干完活心情烦躁,逮著谁都要骂几句。 金宝儿赶紧加快手中的动作,手忙脚乱地把饭菜端出去候著。 “赶紧吃,吃完跟我把梨送到收集站去。” 姑姑没好气地说,扒拉著碗里的饭,看都没看他一眼。 金宝儿匆匆扒完两碗饭,把碗筷交给刘瑜,便跟著姑姑去送梨了。 收集站挺大的,村里家家户户的梨都堆在这里,再一车车往外运,送到城里打包售卖。 金宝儿在一旁看著称重员记录斤两,倒也没人偷奸耍滑,大家图的都是个心安理得。 就在他看著姑姑把梨归置好等待称重时,注意到旁边有个穿白色t恤的男人在四处查看,那正是他们村的大网红甘小果。 甘小果快四十岁了,保养得却极好,看著像三十出头。 他正拿著手机到处拍,嘴里还念叨著什么,工作人员在一旁点头哈腰地匯报著情况。 他身后跟著一个穿黑色短袖、灰黑色运动长裤的壮硕男子。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藏在衣服里,看著就很有力量。 男人一手拿著矿泉水,一手叉著腰,寸步不离地跟著甘小果。 那应该是他的爱人周云勛,据说当年拿过奥运会冠军。 “渴不渴?喝点水吧。” 周云勛拧开瓶盖,把矿泉水递过去,等甘小果喝完,又自然地接过来。 顺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全程像个称职的保鏢兼爱人。 金宝儿攥著衣角,眼神里满是嚮往,心里却酸溜溜的。 要是他和赵聿珩也能这样就好了。 可又想起两人如今的僵局,嘴角慢慢耷拉下来,满心的失落。 这时,收集站门口突然衝进来一辆黑色机车,停稳后下来一对身影: 一个是高大威猛的糙汉,穿著工装,浑身透著硬汉气质。 一个是笑眼盈盈、戴著眼镜的温润男人。 正是龙泽城和甘飞扬。 “龙哥,飞扬,你们怎么来了?” 周云勛见状,摸出烟盒递过去一根。 “不抽了,不抽了,管得严,要戒了。” 龙泽城笑著拒绝,伸手揽过甘飞扬的肩膀,眼底满是宠溺。 “哈哈哈,我也不爱抽,也就应酬时才碰。” 周云勛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甘小果,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过几天是飞扬的生日,请大家吃个饭,你们也来。” 龙泽城拍了拍周云勛的肩膀,笑著招呼道。 “好啊,一定到。” 周云勛爽快答应。 甘飞扬也笑著和两人打了招呼,最后和龙泽城一起坐上机车。 甘飞扬一只手紧紧抱著老公的腰,一边朝眾人挥手。 目光落到金宝儿身上时,也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金宝儿有些受宠若惊,赶紧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这两人看著快四十了吧? 听说他们从年轻时就在一起,到现在快二十年了,感情还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最后还是姑姑一把將金宝儿拉回现实,她拽著金宝儿的胳膊,不耐烦地催:“发什么呆?走了!” 姑姑把一车梨卖完,便带著他回家了。 …… 另一边,赵聿珩家虽说在全市也算数一数二的有钱,却没住高楼大厦。 反而住著一套两百来平方米的大套房,舒服得很。 回家这几天,赵聿珩哪儿也没去,就宅在家里,不是刷手机就是发呆。 老妈念叨了他好几回,让他出去走走,他还是不想动。 一天晚上,赵聿珩有点口渴,想喝点饮料,刚推开房门,就看到爸爸把妈妈按在墙上亲得难捨难分。 赵聿珩:“……” 他嚇得赶紧退回去,轻轻关上了门,耳根瞬间红透。 真不害臊! “別亲了,別亲了,么儿好像看见了。” 赵聿珩的妈妈李佳欣一边喘气,一边拍著老公的后背,声音里却带著笑意。 “没事,看见了就看见了,这么大了也该懂。” 男人还有些不甘心,低头又在妈妈的脸颊上亲了几口,语气宠溺得不行。 …… 赵聿珩穿著黑色短裤,头靠在交叠的双手上,半躺在床上。 都快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那两人亲完没有,他都快渴死了。 小时候他不懂这些情爱之事,爸妈还会避讳著他; 等他大点,爸妈反倒不避了,有时在厨房,有时在客厅,有时还在阳台。 赵聿珩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超大號电灯泡,好几次都想搬出去住,老妈却不同意。 说他读书时早出晚归,本来就没陪多少年,现在放假在家,搬出去就更见不著了。 爸爸虽然觉得他有点碍眼,但架不住妈妈吹枕边风,最后也只能硬著头皮同意他继续住家里。 “可以出来了。” 赵聿珩的爸爸猛地推开门,嚇了他一跳。 “待会儿你陪你妈出去遛个弯,聊聊天,別只知道玩手机。” 男人说完,便拿起公文包离开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躺在床上的赵聿珩:“……” 就不能先敲个门吗? 他不要隱私的吗? 第066章 老公来云南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6章 老公来云南了 “么儿,快出来吃水果了。” 李佳欣在外面喊著。 赵聿珩趿著拖鞋走出去,拿起茶几上的草莓,指尖捏著鲜红的果蒂咬了两口,甜汁漫在舌尖。 李佳欣半坐在沙发上看著剧,忽然视线扫过来,开口道: “对了么儿,你是不是有心事?你回来就蔫蔫的,跟以前不一样。” 赵聿珩嘴里的草莓顿了顿,腮帮子还鼓著,连忙摇头否认:“没有。” 李佳欣忍不住笑了,放下遥控器:“么儿,要是谈恋爱了就跟妈说,我和你爸又不迂腐,不管对方啥条件,只要你喜欢,人品好,妈都认。” 赵聿珩看著妈妈一脸坦荡开明。 心里忽然冒了点坏心思,凑过去两步,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什么条件都行?” 李佳欣瞧著儿子眼底的狡黠,隱约觉得不对劲,还是硬著头皮应:“那可不,妈说出去的话不算数?” “那他和你们想像的不太一样呢?” 赵聿珩挑著眉,笑而不语。 李佳欣:“……” “男的?” 没想到老妈一语中的,赵聿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李佳欣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我去!么儿,你这小子真的是弯的?” “怎么可能。” 赵聿珩缓过神,隨口扯了句,话尾却又补了半句,“但说不定,也不远了。” 刚鬆了口气的李佳欣心又瞬间提紧,愁得皱眉:“啊!你爸要是知道,不得打断你的腿?” 她倒不是嫌弃儿子喜欢男生, 本身她也看过几本双男主小说,对这方面接受度挺大的。 就是怕自家那传统古板的大男子主义丈夫,压根转不过弯来。 见妈妈满心都是为自己操心,赵聿珩心里一动。 索性把憋了许久的话吐了出来:“妈,其实……有个人,我跟他待在一起特別舒服。” “他很好,有点傻气,心肠软,对我更是没话说,就是……” “就是什么?”李佳欣立马坐直身子,神色认真起来。 “就是他喜欢我,而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赵聿珩垂了垂眼,语气里难得有了几分茫然。 李佳欣看著儿子少见的纠结,轻声问:“你先跟妈说,你觉得你自己,是喜欢上他了吗?” 赵聿珩认真想了很久,如实道: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是下意识想跟他待在一起,踏实,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心思。” “那你知道他喜欢你之后,有没有生理性噁心?”这是她最担心的,儿子当年受了伤,这毛病缠了好几年。 “就犯过一次,”赵聿珩语气沉了沉,“但脑子里想的不是他,是以前那个恶人。” “那要是他想跟你做些超出兄弟朋友的事,比如牵手抱抱,你能接受吗?会不会反感?” 赵聿珩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良久,他低声吐出两个字:“不会。” 这下换李佳欣震惊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自家儿子这多年的毛病,连医生都没辙,居然被一个男孩给治得鬆动了? 她都好奇,那男孩得有多好,才能让自家傻儿子这般放在心上。 她之所以这般容易接受,还有一个原因是当年她和老赵在一起时,父母嫌他家穷拿不出彩礼,百般阻拦,她太懂求而不得的滋味。 淋过雨的人,总想给儿子撑把伞。 “儿子,妈给你出个主意,”李佳欣拍了拍他的肩,“妈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动心了,但你既然不想失去他,就去找他问清楚。” “能不能先回到以前的相处方式,慢慢来。他要是不介意,你们就继续,让时间证明一切。” “那要是他介意呢?”赵聿珩追问,语气里藏著不易察觉的慌。 “介意的话,就好好跟人道別。能让你这么夸的人,肯定是个好孩子,別委屈了人家,也別委屈自己。” 听完妈妈的话,赵聿珩豁然开朗。 之前他一直逼著自己接受金宝的感情。 又怕哪天生理性噁心復发,再狠狠伤了金宝儿。 老妈这话,既给了他退路,也给了他勇气。 “谢谢老妈!” 他一把抱住妈妈,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傻呵呵地笑了,转身就冲回房间。 李佳欣看著儿子瞬间恢復没心没肺的模样。 无奈摇头失笑:这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啊。 回到房间的赵聿珩,抓过他的单肩包,指腹温柔地摸著单肩包上的平安符。 眼底满是坚定,当即拿起手机订了最快去云南的机票,连夜收拾好行李。 …… 第二天吃早点时,一家人发现赵聿珩没起床,喊了几声没回应,敲门也没人应。 推门一看,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行李不见踪影,人早没了。 “赵聿珩!你跑哪儿去了?大清早的不著家!”李佳欣立马打了电话。 “妈,我去云南了。”电话那头隱约传来机场的广播声,语气轻快。 “去云南干什么?”李佳欣一愣。 “见一个重要的人。”赵聿珩的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期待。 李佳欣:“……” 合著她昨晚一番话,直接把儿子给“推”去追人了? 好不容易盼回家,转头就跑了。 “行,老汉儿那边我先帮你瞒著,等你確定了,妈再帮你慢慢劝他。” “好,谢谢老妈,我要上飞机了。” “到了人家那儿,嘴巴甜点儿,勤快点,別端著你那大少爷架子,多帮人家干点活,知道不?” 还是老妈最懂他的臭毛病。 赵聿珩笑著掛了电话,攥著手里的机票。 看著目的地三个字,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呢喃: “金宝儿,你老公来了。” …… 另一边,金宝儿还在地里摘梨,烈日当头,他面朝黄土背朝天。 熟练地踮脚摘下枝头熟透的黄梨,放进竹筐里。 干了这么多年农活,他早就习惯了这份辛苦。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拧开自带的搪瓷水杯喝了两口凉水。 刚要继续伸手摘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手背蹭了蹭脸上的泥渍,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那两个字——珩哥。 让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指尖都麻了。 他们都好几个月没联繫了。 回家的这些日子里,他拼命干活,就是想逼著自己忘了这个人。 可此刻看到名字,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犹豫了整整十秒,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声音带著几分刚乾活的沙哑,还有不易察觉的慌乱:“餵。” “喂,金宝儿,我在你家县城里了,快来接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强势霸道。 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却又莫名的好听。 金宝儿愣了三秒,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反问:“什么?” “我在你家县城客运站,定位发你微信了,赶紧来接我,我找不到去你家的路。” 赵聿珩语气理所当然,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微信消息紧跟著弹了过来,正是清晰的定位。 金宝儿攥著手机,站在梨树下。 风吹过枝头,落了几片梨叶在他肩头。 第067章 老公真来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7章 老公真来了? 这下金宝儿慌了。 赵聿珩来干什么? 要是他真来家里,被姑父姑妈发现他俩的关係,姑姑还不打断自己的腿? 完了,完了。 人家都跨省到了县城,不让进门也说不过去。 金宝儿顿时没了主意。 这时刘瑜背著一筐梨走过来,一脸坏笑:“哥,快去吧,別让人家等急了。” 金宝儿惊讶地看著他:“我说他怎么找到我家,原来是你说的?” 刘瑜尷尬地笑了笑:“人都是会变的,万一他变好了呢。” 他可不会说,自己收了人家好几款典藏皮肤。 哥,对不起了,情意是真的,但皮肤也很珍贵。 要是金宝儿知道弟弟为了皮肤把自己“卖”了,非得气死不可。 这没骨气的东西! “妈,哥有个同学要来咱家玩,我让哥去接一下。”刘瑜冲还在摘梨的姑姑喊道。 姑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开骂。 刘瑜赶紧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姑姑的神色才缓和些:“行吧,快去,快去快回。” 说完便背著背篼钻进了林子。 金宝儿诧异看著刘瑜:“你怎么说服她的?” 刚才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让刘瑜帮忙,没想到这小子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说这是个富二代,哥跟他处好关係,以后对咱家有好处。” 金宝儿:“……” 他顿时神情严肃,“你这么热心,是不是收了人家的钱?” 刘瑜:“……哎呀,哥,好热,赶紧摘完梨回去休息吧,你快去接人。” 他不敢看金宝儿,转身就走。 金宝儿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嘆气。 这家人是完了,全是没骨气的。 …… 这边,赵聿珩在一棵大树下乘凉。 儘管冰水手往脖颈里灌,古铜色的皮肤还是沁满了汗珠,顺著下頜线往下滚,滴进黑色背心领口。 云南的紫外线是真强,晒得他小麦色的胳膊泛著光,却半点不蔫,依旧挺拔得像棵白杨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今天穿了件紧身黑色背心,绷得胸肌腹肌线条稜角分明,两块胸肌鼓囊囊的。 腰腹那几道沟壑清晰可见,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段格外扎眼。 下身配工装短裤,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 一双亮眼篮球鞋踩在地上,浑身透著股糙劲,又带著几分痞气,光是站在那儿,就自带荷尔蒙气场。 手里的冰水喝得见底,他隨手捏扁塑料瓶,丟进垃圾桶,动作利落又粗鲁。 等了半个小时,金宝儿还没来,他没烦躁。 反倒皱著眉有些担忧地摸出手机,想著要不要给金宝儿打个电话。 正犹豫要不要再打个电话,一辆电动三轮车突突突地就出现在面前。 看到开车的人,他当即愣住了,眼神直勾勾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金宝儿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脸上沾著泥跡,鞋子沾著土。 和学校里那个乾净可爱的样子判若两人,却莫名勾人。 “怎么?嫌弃啊?嫌弃就回去。” 金宝儿故意没收拾,就穿著干农活的衣服来,就是想让赵聿珩知难而退。 “怎么会?” 赵聿珩立马回神,声音带著点沙哑的爽朗,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 有点痞,又有点糙,“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说完,单手就拎起沉甸甸的行李箱,胳膊上的肱二头肌瞬间鼓起来。 青筋暴起,轻轻鬆鬆就把箱子丟上三轮车。 隨即一屁股挤到金宝儿旁边,大腿肌肉蹭著金宝儿的腿,热得发烫,“我来开。” 金宝儿:“……” 这傻大个又抽什么风? 还说浑话。 喜欢?喜欢个屁!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半句都不能信。 “你会开吗?待会儿別开进沟里。” 金宝儿现在不再一味顺著他,以前不管对方做什么都討好般肯定,现在想做回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什么话?” 赵聿珩挑眉,痞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得意,“老子连四轮越野都能开得飞起来,还怕你这小破三轮?” 说著就想单手去抓方向盘。 金宝儿:“……別耍帅了大哥,认真开,待会儿咱俩都得进医院。” 赵聿珩一听“进医院”,生怕磕著金宝儿,立马收敛了玩心。 双手稳稳把住方向盘,指尖用力,手背青筋凸起,瞬间就认真起来。 两人开著车出了城,往村里去。 路上不少村民背著梨往家赶,都忍不住多看赵聿珩几眼。 “金宝儿,这是谁呀?看著真壮实。”路边休息的村民伯伯笑著问。 “我同学,来玩的。” 路窄,赵聿珩开得慢,差不多10码,车身晃悠悠的。 驶过村民身边时,他趁人不注意,一只手悄悄搭在金宝儿大腿上。 掌心滚烫,还轻轻捏了捏,凑到金宝儿耳边,声音压低。 带著点像往常一样的曖昧:“只是同学?我可不是来当你同学的。” 金宝儿浑身一僵,耳根瞬间泛红,嘴上却不饶人: “不是同学,还能是什么?难不成你想当我老公?” 他白了一眼,想把腿挪开,却被赵聿珩按得死死的。 “对,老子就是来当你老公的。” 赵聿珩说得理直气壮,爽朗的声音里带著点霸道,一点不害臊。 金宝儿:“……” 以前或许还会信几分,现在这直男的话,半分都不能信。 “滚吧你,不需要。” 他別过头,双手环胸,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赵聿珩见状,低笑一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胳膊上的肌肉也跟著动。 没再逗金宝儿,赵聿珩专心的开他的车了。 金宝儿直接把赵聿珩带回了家。 姑姑正忙著装梨,姑父坐在一旁抽菸。 看到两人回来,姑姑热情起身:“欢迎欢迎!” “姑姑好,我叫赵聿珩。” 赵聿珩赶紧跳下车,动作麻利,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嗓门洪亮,格外爽朗。 “你好你好,快请进!” 姑姑把人往里迎。 金宝儿看了看晒在太阳下的行李箱,怕晒坏了,赶紧去提,没提动。 不知道装了什么金子银子。 他试了第三次,还是没起来,脸都憋红了。 赵聿珩眼疾手快,立马过来,憨憨直笑:“我来我来。” “金宝儿真是吃白饭的,一个行李箱都提不动。”姑姑忍不住说。 “没事姑姑,我箱子里装了不少重东西,百十斤呢。” 赵聿珩笑著解释,说著就原地打开箱子。 里面有两条烟、一个精致手机盒、一个高档礼盒,剩下的全是书。 金宝儿瞥了一眼,书的封面有点眼熟。 “姑姑,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赵聿珩抱起东西,大手捧著精致礼盒递给姑姑,笑得一脸殷勤。 又拿过两条烟,走到姑父桌旁,大大方方放下,拍了拍烟盒,爽朗道:“姑父,给您带了两条好烟,您尝尝,抽著要是还可以,下次我再给您带。” 那態度,比女婿上门还殷勤。 他又把手机盒递到刘瑜面前,大手一拍刘瑜的肩膀:“来,老弟,给你的。” 刘瑜看到赵聿珩,有点心虚。 当初揍人家的时候,还挺狠的。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都红了。 金宝儿看著刘瑜那丰富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嘴角偷偷勾了起来。 第068章 来丈母娘家干活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8章 来丈母娘家干活嘍 “老弟拿著吧,没事的。” 赵聿珩憨憨地笑了笑,“以前的事情,不好的那些,我们就不提了,忘了吧。” 本来那件事就是他对不起金宝儿,被人家弟弟打一顿也应该。 就是那几拳確实有点疼,自己额头还撞了一下,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疼。 “呀,这项炼还是金的呀?”姑姑打开礼盒,看著那条起码有100克重的黄金项炼,晃了眼。 “太贵重了,太贵重了,我不要,不要。” 姑姑说著,赶紧把项炼放回盒子,要退回去。 “姑姑,不值钱的。” 赵聿珩笑著推回去,“只有20%是金的,其他的是铜的。” 姑姑听罢,这才勉勉强强收下。 金宝儿在一旁静静看著。 还20%,你就编吧。 以你赵大少爷的身价,怎么可能买个只含20%含金量的。 “金宝儿,还有你的。” 赵聿珩说著弯腰,把地上的书往一起堆了堆,“这些都是绝版的夜北大大的签名书,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你搞到。” 足足有20多本。 而夜北大大就是金宝儿非常喜欢的一个作者。 他那个行李箱很大,除了自己的衣服裤衩,这些书就占了一大半。 “谢谢。” 金宝儿双手环胸,一脸不在意地说,“刘瑜,帮我收下来吧。” 刘瑜见状,赶紧放下自己的新手机,上前把那一摞书抱起来。 重得他差点没直起腰,然后上了楼,放到金宝儿的房间里。 “好啦,小珩啊,待会儿你就在家里自己玩,我们还要去干农活。” 姑姑放好项炼,下楼跟赵聿珩说了一声,背著背篼就要出门。 “姑姑,你们干什么农活?能带我一个吗?”赵聿珩热情地说。 姑姑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穿得乾乾净净,鞋子又精致又华丽。 “地里又脏又热,你別去了。” 姑姑想著人家毕竟是客人,让他去帮忙干活,实在说不过去。 “没事的姑姑,我小时候也在农村待过,干过农活的。” 赵聿珩拍著胸脯保证,大手一拍,胸肌跟著震了震,底气十足。 姑姑见状,也没办法了。 “金宝儿,你给小珩找一套干活的衣服和鞋子吧。” 姑姑说,“他要是就穿这身去,还不得糟蹋了。” 说完,姑姑便下地干活去了。 金宝儿看了看赵聿珩的体型,刚想说家里哪有他穿的衣服,姑姑已经走远了。 “家里没你穿的衣服,要不你別去了。”金宝儿无奈地说。 “那我就这样去吧。”赵聿珩说著就要往外走。 金宝儿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手臂上紧实的肌肉,下意识顿了顿。 隨即,拉著他上了楼,把姑父以前没受伤时穿的鞋拿了出来。 “不嫌弃的话你就穿。” 他姑父虽然没赵聿珩壮,但体型偏胖,他记得赵聿珩穿44码,姑父的好像也差不多。 他又给赵聿珩找了些长袖和长裤。 要是就穿短袖短裤,那些树枝还不得把手臂这些地方划伤。 鞋子勉强合適,衣服却不行。 姑父才1米7,就算胖,骨架也小,赵聿珩穿上去挤得不行,最终还是没穿。 “你就穿鞋吧。” 金宝儿说,“你那双几千块的鞋踩进地里,太可惜了。” 赵聿珩坐在木凳上,弯腰开始穿鞋。 结果这双农村干活的橡胶鞋,鞋带不知啥时候打了个死结。 他一只脚穿进去,后半截死活套不上,粗糲的大手笨拙地解著结,越急越解不开,脸都憋红了点。 “別动,我来。” 金宝儿直接弯下腰,低著头帮他解穿在脚上的鞋带。 “这是死结,很难解开的……” 赵聿珩刚开口,下一秒,结被解开了。 赵聿珩:“……” 他有点气笑了。 “什么也不是。” 金宝儿吐槽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赵聿珩穿上鞋,在地上蹦躂了一下,感觉勉强合適,也跟著金宝儿往外走。 两人来到地里。 金宝儿给赵聿珩说了要摘多大的梨才算合格,又交代了些细节,就让他自己干活。 金宝儿以为赵聿珩就是来体验体验生活,谁知自己刚说完,他就低头苦干。 话都没多说,一摘就是一个下午。 他那件黑色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胸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沟壑分明。 古铜色的皮肤泛著汗珠,透著股野性的男人味。 全程也就喝水时歇了两口气,其余时间都在埋头摘梨,手脚麻利。 “歇会儿吧,待会儿累死了。” 金宝儿拉了拉赵聿珩还在摘梨的手臂。 赵聿珩停了下来,隨手掀起湿透的背心擦脸上的汗。 瞬间露出紧实平坦、线条利落的腹肌,汗珠顺著腹肌沟壑往下滚著,又欲又色。 不过,好像体脂率低了一点点。 “你心疼我?” 金宝儿:“……” 滚吧你。 一天天的,撩起人来,不知天高地厚。 “累死你算了,反正也没工钱。”金宝儿没好气地走开了。 赵聿珩只是笑了笑,又继续摘梨。 “姑姑,你们摘梨就行,我来背吧。” 他发现大家都是谁摘梨谁背回去。 金宝儿因为力气小,背篼都没装满,於是直接上前说。 让他们把背篼都装满,他来背回去。 这里离他家有十来分钟的路程,而且还是上坡路,背起来很费劲。 还没等姑姑拒绝,赵聿珩已经动手了。 姑姑只好上前帮他把背篼抬起来。 赵聿珩稳稳接住,虎背挺直,半点没弯。 宽肩稳稳扛起重量,大步流星地往上走,壮硕的背影看著格外靠谱。 远远看著这一幕的金宝儿愣住了。 这傻子来干嘛呢? 来老丈人家献殷勤了? “哥啊,女婿也不能当牛用啊,待会儿累死了咋整。” 这时,刘瑜一边摘梨,一边悄悄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 金宝儿:“……” “那你去唄!” “我不去,我不去。” 刘瑜连忙摆手,“我背一趟都累得腰酸背疼,还让我背这么多,不是要我死吗。” 刘瑜不爱背,大多时候都在摘梨。 金宝儿也不忍姑姑一个人背,就少量多次地背。 而看到赵聿珩背著满满一背篼梨,腰都没弯一下,金宝儿心想: 看来健身还可以这么用? 七八趟下来,就算是常年健身的赵聿珩,也扛不住了。 一到家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肌肉都透著酸胀。 堪比做了几百个深蹲,只感觉双腿发麻,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时,一张凉爽的毛巾扔了过来。 “擦擦吧。” 金宝儿说完,又把一瓶矿泉水放在他旁边。 赵聿珩看著胸口上乾净的毛巾,犹豫了一下。 “我的,已经给你洗过了。” 金宝儿以为他嫌弃,多补充了一句。 赵聿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知道,金宝儿肯定是看到他脸上、脖子上被灰尘弄得发痒。 看到他抠红的地方,才让他用湿毛巾擦一下的。 他家金宝儿,还是心疼他的。 第069章 老公这么能吃??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69章 老公这么能吃?? “哟哟哟。” 一听这贱兮兮的声音,就知道是刘瑜。 “哥啊,怎么还把家里的洗脸巾都拿来了?还用的是自己的哟,我们碰一下都不给碰,现在倒好,直接给人家擦身子~” 金宝儿:“……” “真的吗?” 赵聿珩眼神里满是惊喜,没想到自己在金宝儿心里,原来是这么独一无二。 “我已经换毛巾了,这个准备以后用来抹桌子。” 金宝儿说完转身就走,那耳垂的红,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別的原因。 刘瑜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赵聿珩,眼神里带著笑。 临走前还给了他一个大拇指,然后又去干活了。 终於到了晚上。 赵聿珩累得坐在凳子上就不想起来。 整个人瘫著一副马上就要“嗝屁”的模样。 金宝儿躲在墙角暗处,看著他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心里偷著乐。 该呀,真该,好日子不过,偏要来农村找罪受。 “还在那里看什么?赶紧过来做饭。” 姑姑难得干完活还面带笑容,毕竟赵聿珩把最苦最累的活都包了。 她只在树下摘摘梨就好,“人家小珩干了这么多活,必须好好招待。” 她小声嘀咕,自家这基因也是怪了,生的儿子都瘦瘦弱弱。 要是能多生几个像赵聿珩这样人高马大、体格壮硕的,家里的农活哪还用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可惜还是两个男娃,要是两个女儿,说不定还能招个上门女婿。 金宝儿:“……” 其实吧,也不是只有女儿才能招女婿,男的也可以。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说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姑姑为了招待赵聿珩,特意把家里熏的老腊肉拿出来,烧了毛、洗乾净,做了个蒜苗炒肉。 又弄了番茄鸡蛋汤、南瓜四季豆、青椒炒土豆丝,分量都挺足,四个菜,五个人吃本该够了。 可她还是低估了赵聿珩的饭量。 直到眾人开始盛第二碗时,才发现赵聿珩已经添了第四碗。 这下,姑姑和金宝儿都有些尷。尬。 饭没煮够。 姑姑是把所有饭都打在一个盆里端出来的。 赵聿珩还以为锅里还有,毫不客气地把盆里最后一点饭也盛了个乾净。 “姑姑没饭了,我去舀一下,在哪里啊?” 他放下碗,一脸热情地问。 姑姑“……” 金宝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姑姑一只手捏著围裙,尷尬地起身: “金宝儿跟我说你饭量大,让我多煮点,没想到……哎,我再去煮点麵条。” 这话一出,赵聿珩才反应过来。 脸颊瞬间爆红,悻悻地又坐了回去,心里慌得一批,形象全毁了。 “你这女人也是,做个饭都做不好,怎么能让客人没饭吃?” 姑父平时也要吃两碗,现在连饭都没了,不好骂客人,只能皱著眉骂自家婆娘。 “姑姑,我去吧,我去吧。” 金宝儿也觉得尷尬,赶紧起身往厨房走。 赵聿珩低著头,心里暗骂: 妈的,怎么这么能吃? 还把饭都吃光了,尷尬死了。 最后实在承受不住眾人的沉默,也屁顛屁顛地跟著钻进了厨房。 “我平时吃这么多就饱了,但今天干了活……” 他急著解释,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憨憨的模样。 金宝儿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 难得见这一直装酷耍帅的冷酷男神露出这副傻样。 见金宝儿一直笑著安慰,赵聿珩更愧疚了。 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少吃点,不然让姑姑他们觉得自己是饭桶! 以后都不让来了,那可怎么办。 金宝儿为了让他没负担,直接在厨房轻声说:“你要吃多少,我就煮多少。” 说完他手脚麻利的丟了一半的掛麵进锅里。 赵聿珩上一秒还郑重其事说要少吃,下一秒就眼巴巴道:“剩下的全下了吧。” 金宝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还剩的半把掛麵。 一阵无语。 …… 吃完饭该洗澡了。 金宝儿知道赵聿珩爱乾净,让他第一个去洗。 家里装的是太阳能,现在水都是热的。 他怕赵聿珩直接开热水被烫到,还亲自带他去浴室。 “右上是热水,现在太阳足,水温高,你放中间就行,別往右拧。” 金宝儿耐著性子细细解释。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赵聿珩说著就抬手解t恤扣子,动作乾脆利落。 金宝儿赶紧转身快步离开。 可恶的直男,天天想著诱惑自己,指尖都忍不住发烫。 他想著赵聿珩今晚在家里住,总不能跟別人挤,更不能跟自己睡。 於是赶紧把自己房间的地面收拾出来,找了些乾净纸板垫著。 又铺了层乾净床单,放了个软枕头,才算大功告成。 现在,他要远离“男色”,就从保持距离开始。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赵聿珩带著点水汽的声音:“金宝儿,我衣服忘带了,你帮我拿一下唄。” “好好好,在哪里?” “在行李箱里。” 金宝儿打开行李箱翻找,找出一条赵聿珩常穿的黄色短裤、一件黑色背心,还有一条黑色高弹內裤。 四个月没见,也四个月没碰过了,好像换了个牌子。 指尖碰到內裤细腻的料子,他不自觉顿了两秒。 眼神晃了晃,才猛地回神,慌忙甩了甩头暗骂。 金宝儿,你这个小色狼,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 他攥著乾净衣服快步去了卫生间门口。 赵聿珩洗完澡,头髮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著脖颈滑进锁骨。 金宝儿赶紧递过一条乾净毛巾让他擦,视线都不敢多停留。 “金宝儿,我睡哪里啊?”赵聿珩擦著头髮,一脸坏笑地凑过来问。 金宝儿抬手指了指地上给他铺的简易“床”。 赵聿珩:“……” “我就睡这里?” “啊。” “不能睡床吗?” “不能。” “我想和你睡。” “我不想。” “好吧。” 赵聿珩立马垮了脸,委屈巴巴地脱掉拖鞋,乖乖躺在了地板上的“床”上。 金宝儿撇了撇嘴,拿著自己的衣服转身去洗澡了。 第070章 又给老公洗裤衩子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0章 又给老公洗裤衩子嘍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聿珩见金宝儿在洗衣服。 因为没几件,金宝儿就准备手搓。 “帮我也洗了唄。”赵聿珩贱兮兮地凑到金宝儿耳边说。 金宝儿猛地一把推开他,手上的泡沫蹭了赵聿珩一胳膊。 “懒死你了,自己洗。” “当初你可是求著要给我洗的。” 金宝儿恶狠狠地瞪了赵聿珩一眼:“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而且当初你还不管我死活呢。” 此话一出,赵聿珩顿时哑了声。 行,这件事是他唯一对不起金宝儿的,他认。 “让你洗你就洗唄,两件衣服而已,顺手就搓了。” 姑姑端著一盆水出来,往外泼完,对著金宝儿数落道。 金宝儿:“……” “姑姑没事,我自己搓。”赵聿珩赶紧说。 “那放在那里吧,待会儿我来搓。” 姑姑对赵聿珩可是十分喜爱。 一来就送那么好看的金项炼,昨天一天又拼了命地干活,她都看在眼里。 这种诚实能干的好孩子不多了,哪像家里那俩,戳一下动一下,眼里半点活没有。 “赶紧给我拿过来,不然过时不候。”金宝儿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可恶的赵聿珩! 居然把姑姑都给征服了! 现在有姑姑给他撑腰,还有谁能站在自己这边? 赵聿珩直接把他昨天穿的衣服、裤衩都拿了过来。 “裤衩自己洗。” 金宝儿一脸嫌弃地把赵聿珩的黑色裤衩捡出来丟给他。 “干嘛,不能一起洗了吗?” “你要不要脸?裤衩这种东西,能让外人帮你洗吗?” 金宝儿都懒得说他,这直男一点“男德”都不守。 哪有贴身衣物让朋友洗的,说出来都想笑。 “你是外人吗?”赵聿珩认真地问。 “我不是外人,我是什么?”金宝儿纳闷地看著他。 赵聿珩听完,有些焦急地看了看他,又四处扫了一眼,发现没人,才凑到金宝儿耳边,轻声说了句:“老婆。” 说完,他耳尖瞬间泛红,脸上掛著无尽的坏笑,还有点得意。 金宝儿瞬间脸红! 啊!!!! 滚吧!!死直男!! 金宝儿一把抓过赵聿珩的裤衩。 指尖攥得老紧,狠狠地搓了起来。 他要把它搓烂、搓破、搓成洞,挫骨扬灰! 金宝儿家的地挺多,不然姑姑也养不活一大家子。 所以在他回来之前,姑姑已经摘了一个星期的梨。 现在有了赵聿珩加入,本来还要一个月才能摘完的,没想到两个星期就干完了。 最后一天结束时,天头一次还没黑。 姑姑脸上难得露出轻鬆的神色,拿著手机在那里算帐,看看今年產了多少梨。 “小珩这孩子,人就是踏实肯干,这都给我们干了多少活啊!” 姑姑一边乐呵呵地说,一边算帐,“走的时候一定让他多带点梨和腊肉回去,不然也不能让人家白干呀。” 金宝儿坐在旁边,撇撇嘴。 指尖无意识抠著板凳边,心里嘀咕:人家大少爷屈尊来干活,哪是图你这点梨和肉嘛。 当然,赵聿珩为了什么,金宝儿也不明白。 狗直男每天都在想办法撩自己,又不知道这他到底要干嘛。 金宝儿洗完澡回房间时,看到赵聿珩躺在地板上。 翘著二郎腿,头靠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刷著视频。 偶尔,他会把枕著的手臂拿回来,抠一抠脖子和手臂。 仔细看,他身上居然有不少红肿和刮痕。 这几天,金宝儿居然没发现。 因为他自己也埋头苦干,哪有时间天天盯著人家看? 就算当面碰到,他也不敢盯著看,儘量用无视的眼光对待。 赵聿珩不到半分钟,又开始抓挠起来,抓过的地方又红又肿。 金宝儿心里猛地一紧,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下楼。 很快,他拿了一盒药膏上来。 也不管是擦什么的,反正金宝儿以前身上痒就用它,效果挺好。 “干嘛?” 赵聿珩看到丟在自己肚皮上的药膏,抬头看著站著的金宝儿。 “自己擦一下吧。” 赵聿珩听完,笑了笑,晃了晃红肿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 “我要你帮我擦,你擦得比我自己擦舒服。” “美的你。” 金宝儿毫不客气地拒绝,走到自己床边躺了下去。 “你不给我擦,我就不擦了。” 赵聿珩说完,把药膏丟在一旁,又刷起了视频。 “爱擦不擦,难受的又不是我。” 金宝儿说完,直接翻身別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又过了十多分钟,赵聿珩刷视频时似乎习惯了不开声音。 反正每次只要金宝儿在,他都不开。 但这寧静的夜晚,房间里只有时不时的抓痒声,听得金宝儿心里也跟著一颤一颤。 “服了你了,你就是大少爷当惯了,一辈子当大少爷吧。” 金宝儿最终还是妥协了,捡起药膏,挤出一点,在赵聿珩的手臂和脖子上揉著。 “轻点,轻点……” “嘶……” “忍著点!一个大男人还叫疼,要不要脸?” 金宝儿没好气地说,手上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把赵聿珩的手臂摸了个遍,连脖子、脸、喉结都没放过。 虽然他面上带著怒气,心里却一阵畅快。 还是熟悉的紧实触感。 赵聿珩为了方便金宝儿抹脖子,还专门仰起头,喉结轻轻滚动著,把脖颈线条彻底露了出来。 金宝儿:“……” 该死的直男,又在诱惑人。 他赶紧给赵聿珩擦完,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关灯躺回床上。 过了很久,金宝儿发现自己睡不著,旁边的人还在翻来覆去。 “动来动去干嘛?” “太硬了,疼。” 赵聿珩翻了个身蜷了蜷腿,声音闷在胳膊里,委屈巴巴的,像只没睡舒服的大狼狗。 金宝儿:“……” 臭直男,又在说什么混帐话!! “憋著!!” “啊??”传来了赵聿珩纳闷的声音。 “我说的是地板硬,你在说什么?” 金宝儿:“……” 他可不会承认他想歪了。 “都睡这么多天了,才疼啊?”金宝儿面不改色,心如铁石地开口。 “以前也疼,没说。” 可恶的直男,说句话还委委屈屈的,尾音都带著点软,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了似的。 第071章 小意外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1章 小意外 “上来吧,但是不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金宝儿最终还是妥协。 他就是心软,就是看不得赵聿珩为他吃苦。 话音刚落,一个温热的重量级身影猛地压了过来,带著淡淡的皂角香。 金宝儿后背一僵,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还好他的床是两米宽,不然赵聿珩进来都得蜷著睡。 他一上来,床就“吱呀吱呀”响,真怕把床压坏了。 而赵聿珩也信守承诺,上来后只是安安静静地躺著,没有任何动作。 金宝儿暗暗鬆了口气。 他不知道,要是赵聿珩真的又要贴过来,自己该如何面对。 是坦然接受,还是撕破脸推开? 哪种结果,他都承受不起。 …… 赵聿珩没说什么时候走,金宝儿也没问。 反正他来了以后,姑姑骂他的次数少了,家里的氛围好像都变好了不少。 姑父不会整天沉著脸,姑姑不会张嘴就骂人,刘瑜也不会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是因为赵聿珩的到来。 他每天会帮姑姑烧火、煮猪食,会帮姑父点菸,陪他坐著说话。 金宝儿有时真觉得,赵聿珩真是个社牛。 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话题,还能让人忍不住接话,姑父跟他说过的话,都超过了跟自己这十几年说的总和。 金宝儿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又不得不佩服,真佩服。 金宝儿送完最后一车梨回来,问还在刷手机的刘瑜:“赵聿珩呢?” “还能干嘛,陪妈去地里除草了。” “你怎么不去?” 金宝儿看著这个好吃懒做的堂弟,无语极了。 “我妈本来一个人去的,赵聿珩看到了,硬拿个锄头屁顛屁顛跟去了。”刘瑜也没办法。 金宝儿:“……” 下午,眾人围在桌上吃饭。 “小珩呀,快吃这个牛肉。”姑姑用筷子指著那盘菜说。 赵聿珩笑著应了,却没动筷。 金宝儿看著牛肉里的芹菜,突然起了坏心思: “赵聿珩,你吃啊。这是姑姑大早去菜市场买的,专门给你炒的,我们平时都不吃呢。” 他就知道赵聿珩不喜欢吃芹菜,看他今天怎么办。 “別乱说。小珩,你多吃点。”姑姑算是默认了金宝儿的话。 赵聿珩捏著筷子,指尖微紧。 眼神飞快扫了眼金宝儿,又看了看姑姑殷切的脸,愣了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金宝儿看著他犹豫的模样,悄悄笑了笑:“快动筷呀。” 姑姑也热情地端起盘子,把牛肉拨到他碗里:“平时你吃得老快了,今天怎么慢吞吞的?” 这大高个吃得多吃得香,不挑食。 就算清汤寡水也能大口刨饭,就该养这样的男孩子,好养活。 赵聿珩见状,低下头,开始默默扒饭。 金宝儿看他脸色没改,心想:居然能吃? 平时只要沾点芹菜的东西,他碰都不碰,自己还说他挑食,原来只是没人逼罢了。 没看到预想中拒绝的样子,金宝儿还有点遗憾。 这傻大个,还挺能忍。 吃完饭,赵聿珩又抢著洗碗。 “不用,你站著就行。什么活都你干了,我还干什么?” 金宝儿没好气地说,把他推开。 一天到晚就知道献殷勤,也不知道图什么。 赵聿珩也不气,去屋里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看著。 见金宝儿第一遍洗完,他就起身放水,准备洗第二遍。 金宝儿想赶他走,怎么喊都不动,只好让他干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赵聿珩又在时不时地挠脖子。 金宝儿没太在意,洗完碗就回房间躺著了。 赵聿珩洗完澡也躺回床上,看他坐在床上码字,侧头问:“在码字呢?” 金宝儿赶紧合上电脑,把他推开:“玩你的手机去,一天天的別乱看。” “哦。”赵聿珩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 没过一会儿,金宝儿余光瞥见他在不停地挠脖子、脸和胳膊。 “挠什么?又蹭到什么了?”他没好气地看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嚇一跳。 赵聿珩全身都起了红点子。 金宝儿心一慌,伸手就撩起他的衣服,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时顿了顿。 只见肚子、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子,瞬间慌了神:“你怎么了?” 赵聿珩痒得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声音带著点哑,还有点委屈:“好像过敏了。” “你干什么了?怎么会过敏?” 看到满身红点,金宝儿嚇了一跳,语气都急了。 “应该是吃芹菜了吧。” “什么?你吃芹菜过敏?” “嗯,从小就过敏。”他小声应著。 “那你还吃啊?” “你说是姑姑专门为我做的……” 金宝儿:“……” 他要疯了! 姑姑做的又怎么样? 吃了会出事的啊! 金宝儿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怕他跑了,语气又急又凶:別废话,赶紧走! “没事,忍忍就好了。”赵聿珩还想推脱。 小时候不知道对什么过敏,吃了几次芹菜都过敏,后来就再也没碰过,也从没料到会过敏得这么厉害。 “姑姑,我带赵聿珩去趟医院,他过敏了。” 金宝儿对还在院子里和邻居说话的姑姑喊了一声,拉著赵聿珩坐上三轮车,往县城赶。 全程,赵聿珩就静静地坐在旁边,没说一句话,只是偶尔忍不住轻轻挠一下胳膊。 到了医院,金宝儿掛了急诊。 他听说,有些过敏真的会死人。 “这过敏有点严重,赶紧打一针抗过敏的。” 医生语气急切,很快写好了药方。 听完,金宝儿死死攥住衣角,指尖泛著冷白。 打完针,赵聿珩身上的痒意才缓解,没再到处挠。 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是心臟像被什么东西攥著,蜷得发疼,动弹不得。 金宝儿坐在三轮车上,赵聿珩站在旁边,两人吹著微凉的晚风,感受著丝丝凉意。 赵聿珩的手腕上,还残留著金宝儿方才拽过的红痕。 金宝儿望著他泛红未消的侧脸,终究还是憋不住。 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赵聿珩,你到底要干嘛!” 第072章 道歉???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2章 道歉??? “不干嘛。” 赵聿珩委屈地看著金宝儿。 “不干嘛?” “每天拼了命地干活,不干嘛?” 身上蹭得全是脏东西,不干嘛?” “明知道自己过敏,还要硬吃那芹菜!” “你是想让我內疚是吗?” 金宝儿几乎是吼出来的,嗓子发紧。 眼眶微微发红,抬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赵聿珩这样。 明明可以骂他、打他、说他。 偏偏要对他好,偏要用这种让他心疼的方式对待他。 “不是。” “不是什么?你是不是男人?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金宝儿受不了了,这赵聿珩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 今晚怎么屁都放不出来两个。 “我只是来给你道个歉,想请求你的原谅。” 赵聿珩终於说了出来。 “原谅什么?” “原谅我那天见死不救。” “你后面不是站出来了?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我没怪你,也用不著你道歉。” 金宝儿別过脸,故意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是,我说过要一辈子罩著你。” 赵聿珩抬眼望他,晚风拂乱他的短寸的头髮,语气没了半分嬉皮,异常篤定顺畅。 他的声音在晚风中慢慢迴响。 以前听到这句话,金宝儿心里肯定乐开了花,现在却只剩麻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了就输了。 “成年人的世界,隨口一说的话,我都没当真,你何必当真?” 金宝儿摆出一副通透的模样。 “你当我是隨便说的?” 赵聿珩的神色里多了些別的情绪。 “不是隨便说的,那又是什么?” “你看,你又討厌男同,我又喜欢你,你不应该討厌我、远离我吗?” “不討厌你,不想远离你。”赵聿珩瞪著大大的黑眼睛说。 金宝儿白了他一眼:“那前面几个月你干嘛去了?又不跟我说话。” “我当时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金宝儿听到这里彻底傻住,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直男能说出来的话? 指尖发颤,心里又怕又慌,却偏偏不敢不信。 “金宝儿,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我想对你好、把你当兄弟是我的事。” 赵聿珩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一辈子都把你当最亲的兄弟。” 他终於把憋了这么多天的话说了出来。 金宝儿整个人都呆住了。 傻直男,还能为他做到这一步? “你不怕我对你做出过分的举动?” “都挤一张床睡好几晚了,光屁股都见过,还怕什么举动?” 赵聿珩一脸理所当然,浑然不觉这话有多曖昧。 “你过来。” 金宝儿说。 赵聿珩以为他要摸自己的肌肉,毫不犹豫地坐在他旁边,甚至撩起衣服让他摸。 想证明自己能接受他的身体接触。 他以为金宝儿会摸胸肌、腹肌,谁知道对方的手突然落了下去。 赵聿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夹腿。 但想到刚才说的话,又咬著牙硬生生张开腿,耳尖却红透了。 金宝儿下手的那一刻也惊呆了。 但见赵聿珩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一横,继续。 结果坚持了10秒,赵聿珩竟岿然不动。 金宝儿猛地收回手。 手感不错,对方也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知道是受到了刺激,还是因为自己。 但他从赵聿珩的眼神里看到的只有正经,不带一丝欲望,瞬间明白了。 这傻大个,是真把他当兄弟疼。 连这种触碰都愿意忍。 “好了,我知道了。” “你同意了吗?” 赵聿珩一脸欣喜地看著他。 金宝儿犹豫了一下。 一个直男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了,还要他怎样? 对方都不介意自己的喜欢,甚至不介意自己揩油。 他敢说这辈子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这样的直男了。 “要做兄弟就做唄,反正……反正只要是你,怎么都行。” 金宝儿別过脸,耳根泛红,故意摆出无所谓的样子。 谁知赵聿珩直接伸手把他狠狠揽进怀里,將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温热紧实的胸肌上。 下巴抵著他的发顶,两人贴得极近,连彼此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金宝儿:“……” 他已经荣辱不惊了,毕竟已经尝试过仅次於最亲密的动作。 这一夜,月亮又大又圆,驱散了金宝儿藏在心底的遗憾。 他其实很感谢赵聿珩,因为在他面前,自己才能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回到家时,刘瑜正站在门口。 “哥,我有话对赵聿珩说,你先进去吧。” 金宝儿看著弟弟这么正经的样子,还有点不习惯。 想说些什么,却被赵聿珩推了推,示意他先进屋。 最后,他还是进了屋。 刘瑜带著赵聿珩来到大门口。 “珩哥,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刘瑜这几天一直在观察赵聿珩,发现他比以前对金宝儿更好了,甚至愿意为他吃这么多苦。 “算啊。”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那么生气,把你打了吗?” 今天的刘瑜没了往常的尷尬,只剩一脸郑重。 赵聿珩摇了摇头。 “初中的时候,我哥长得又矮又小,但成绩不错,又喜欢和女生玩,尤其是班里的副班长,总爱跟他一起。有一天,喜欢副班长的一个男生带了一群人围住他,让他远离副班长。我哥当时都答应了,可那个人不放心,说要给个警醒,就把他的裤子扒了……每个人还撒了一泡尿……” 刘瑜只捡了较轻的情节说,还有些没说完整。 黑暗中,赵聿珩的双拳已经死死捏紧,指节攥紧,骨头咔咔的响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周身气压低得嚇人,眼底翻涌著金宝儿从未见过的暴怒与心疼,半天发不出声音。 “所以,他就得了应激症。不过还好,只要不是一群人围著威胁他,他跟正常人没两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 刘瑜抬手打断了他的道歉:“最后你还是救了他,要是没有你,我哥也不可能好这么快,该说谢谢的是我。” 说完,他就要对赵聿珩鞠一躬,却被拦住了。 “別,我才是烂人,看著他被欺负,还不出手。” 赵聿珩一想到这里就心痛,每当回忆起那天金宝儿的尖叫声,他都彻夜难眠。 “你喜欢他吗?”刘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连赵聿珩都有些惊呆。 刘瑜看出他的诧异,笑了笑:“我哥那瘦瘦弱弱的样子,八成是同性恋,也就你这个傻大个儿才觉得他是直男。” 赵聿珩:“……” “我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喜欢、男男喜欢,” 赵聿珩不敢把话说绝,感情的事他真不確定,语气却无比坚定,“但我確定,这辈子我都要罩著金宝儿,谁也不能欺负他。” “好,我也是直男,要是真有个男的这么喜欢我,我未必做得比你好。” “但那毕竟是我哥,希望你以后要是对他感情淡了,就互相体面点离开,行吗?” 刘瑜那模样像个老大人,嘱咐著赵聿珩。 赵聿珩顿时感到压力巨大,浑身都不自在。 活像被老丈人当面嘱咐,脸颊发烫,却还是用力点头。 “好,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第073章 老公要第1个跟我说生日快乐!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3章 老公要第1个跟我说生日快乐! 此后的几天,赵聿珩又开启了他的贴贴模式。 但是金宝儿忙著写小说,没搭理他。 他实在无聊,就生起了逗金宝儿的心思,拉著金宝儿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伸。 “宝儿,我好无聊啊。” 金宝儿的手心在对方结实的肌肉上来回摩擦著。 硬实的腹肌蹭得手心发烫。 他回头瞪了赵聿珩好几眼。 可恶。 之前赵聿珩说过,他可以隨便摸,自己不介意。 但金宝儿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不能平白无故就去摸人家,奈何对方反而求著自己摸。 啊!!! “赵聿珩,我喜欢的是男人,喜欢男人!” 金宝儿深吸一口气,“你別再勾引我了,再勾引我,就把你给上了。” 赵聿珩还箍著他的手,不让他动,脸上带著坏笑反问:“怎么个上法?” 完了,直男的三观正在重塑当中。 “走后门儿?搅屎棍愿意当吗?”金宝儿想了两个他认为最噁心的词。 赵聿珩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顿时僵住,傻了眼。 耳垂却悄悄泛红,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金宝儿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小小直男,还敢跟他斗! 当然,也就管用一会儿。 隨后,赵聿珩又扑了过来,整个人靠在金宝儿的肩膀上刷视频。 看的还是他常看的美女视频,尤其是那种胸大屁股翘的。 金宝儿没有干涉別人爱好的习惯。 他想看什么、做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事,管不了。 最后,金宝儿继续埋头码字。 晚上,金宝儿码完字,刚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赵聿珩突然把灯打开。 金宝儿赶紧用手遮住眼睛:“大晚上的你干嘛?” “宝儿,生日快乐!” 赵聿珩粗糙的大手拉住金宝儿的手臂,说话时整个人压过来。 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了满脸,烫得人发痒。 快乐就快乐,他为什么还压著自己,热气都烫了自己一脸。 “你说什么?” 金宝儿还没反应过来,耳尖却瞬间烧起来。 后背也跟著发麻,眼睛適应光线后,正对上凑近自己放大的帅脸。 “生日快乐呀,我是不是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的?” 赵聿珩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精神抖擞地看著他。 金宝儿打开手机看了看,农历七月一號,是他的生日。 “大晚上的,说什么生日祝福。” 他现在困得要死,想赶紧睡觉,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些。 “需要啊。” 赵聿珩摇著他的肩膀,示意他醒过来,“我要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不然被別人抢了怎么办。” 金宝儿:“……” “好啦,谢谢你了,实际上也没人跟你抢。” 没有人会记得他的生日,记得他生日的人,早都不在了。 金宝儿无所谓地侧过身,只留赵聿珩呆呆地趴跪在那里。 好,自己的宝儿,別人不疼,他来疼。 “晚安。” 赵聿珩在金宝儿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口。 然后走过去把灯关掉,又紧紧贴了过来,胳膊还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金宝儿被这一闹也睡不著了。 內心的欢喜和紧张翻涌著,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能看得出来。 一大早,赵聿珩拉著刘瑜就去了城里,回来的时候,只见他一袋又一袋地往厨房里提。 金宝儿走过去看,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你干嘛啊?买这么多肉?” “给你做饭。” 赵聿珩提著一坨五花肉,凑近金宝儿耳边,笑著说道,语气里满是雀跃。 金宝儿:“哎哟哟,川渝男人就是好哈,还会做饭。” 他知道,赵聿珩是想在他生日时表现一下,做顿饭。 人都是喜欢被重视的,他也不例外。 这是他爸爸妈妈走了以后,第一次过这么隆重的生日,金宝儿心里很开心。 姑姑听说赵聿珩要给金宝儿过生日,嘴上说著“破费了,隨便吃点就行,买这么多肉乾什么”。 最后还是去帮赵聿珩打下手了。 赵聿珩的手艺不错。 金宝儿怕他把衣服弄脏,还给他找了一条大红色的围裙。 “手脏了,你帮我系一下。” 金宝儿没拒绝,给他系上围裙,在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金宝儿,你也是命好,遇到个这样的朋友,以后好好对人家,知道不。” 姑姑烧著火,不免有些酸溜溜地说,这傻小子,不知道哪里修来的福分,还能遇到这样的人。 金宝儿默默听著,心里暗暗高兴。 上辈子肯定是烧高香了唄,分明是我捡著宝了。 本来金宝儿想打个下手,却被赵聿珩喊出去坐著,说他是寿星,今天该休息。 姑姑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今天家里的活儿,几乎全是赵聿珩在干。 而且人家还是专门来给金宝儿过生日的,自己没资格说什么,只管吃饭就行了。 这顿饭做了两个小时才好。 姑姑看著一大桌子的肉菜,唏嘘不已:“我们家也好久没吃这么丰盛的菜了。” “就是啊,还得借哥的福。” 刘瑜也跟著他妈说了一句,赵聿珩笑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后都是一家人,还说这些。” “就是啊,金宝儿,以后好好对待人家小珩,让著人家,別让人家受了气。” 姑父也是拿人手短,看著这么多肉,都不知道先夹哪一个了。 就在金宝儿不知道说什么时,赵聿珩开口了:“姑姑、姑父,你们也不能这么说,金宝儿在学校里很照顾我的,我能遇到金宝儿,也算是我的福气。” 他说著顺手给金宝儿碗里夹了块燉得软烂的排骨,动作自然又亲昵。 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呵呵地说道。 姑姑和姑父听了,笑了笑,今天难得没有打压金宝儿。 “姑姑、姑父,你们快吃,吃完带你们去城里看电影。” “啊?”眾人一片震惊地看著他。 “我都安排好了,中午我们去看个电影,下午我还订了餐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乐乐呵呵再吃一顿。” 赵聿珩说“一家人”时,神情再正常不过,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时,姑姑和姑父相视一眼,心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上了年纪,情绪没怎么显露出来。 最后,赵聿珩不知道从哪里联繫了一辆车,直接来接他们一家人。 姑父、姑母见状真要去看电影,还特意换了件衣服。 姑姑坐在副驾驶上,开著窗,这是她第一次坐小轿车。 车子开在路上,偶尔遇到村民,对方问:“刘瑜妈,你们要去干嘛啊?” “去城里看个电影。” 姑姑的声音別提多大了,恨不得告诉全村人。 坐在车里的金宝儿暗暗红了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下车时,赵聿珩赶紧打开车门,扶著姑父下车。 “没事,我有拐杖,自己来就行。”姑父有些不好意思,推脱著。 赵聿珩虽然鬆开了手,但还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生怕姑父脚下不稳。 金宝儿在旁边看著,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姑父都未必有这么细心。 而这个看似粗糙的男人,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赵聿珩回头瞅见他发呆,冲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第074章 生日快乐啊,宝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4章 生日快乐啊,宝 一家人看完电影,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赵聿珩直接招呼著眾人去了饭店。 看到金碧辉煌的饭店,姑姑都傻眼了:“这个饭店挺贵的吧?这条街我都没怎么来过。” 虽然是这个县的人,但姑姑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还有这么豪华的一条街。 “最近没啥人,有优惠。”赵聿珩笑著说,招呼著眾人往里走。 “欢迎光临。” 门口两侧站著六个服务员,对著眾人鞠了一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姑姑和姑父都有些窘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没事,姑姑、姑父,我们往里面走就行。” 赵聿珩察觉到两人的侷促,一手扶著姑父,一手轻轻揽著姑姑的胳膊往里带。 轻声安抚,“跟著我就行,不用管旁人”。 带头往前走,后面的的人只好跟著。 “我预定的是2203。” “好的,赵先生,往里面请。”女服务员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是一间包厢。 饭店占地不小,分上下两层,门口潺潺泉水衬得格调雅致。 包厢里有一扇巨大的观景窗通向外面,像个小亭子。 一旁小水池里的小金鱼摆尾游弋,奢华又雅致,远不是一个词能形容的。 “金宝啊,你也是有福,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我们真跟著你享福了。” 姑姑忍不住咂嘴,踮著脚四处打量,满眼新奇。 金宝儿没心思看这些奢华摆设,只看著姑姑一家人好奇张望的模样。 而赵聿珩就站在一旁,对著眾人憨憨地傻笑著,眉眼间满是得意和满足。 他在心里欠赵聿珩的那笔帐上,又隆重地加了一笔。 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下辈子吧,做他老爹,养他一辈子。 金宝儿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好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笑什么?” 赵聿珩看著他偷偷笑,凑过来问了一句。 “笑你人傻钱多。” “哪有,只给你一个人花。” 赵聿珩就这样认真地盯著他,表情像入党宣誓一样坚定,指腹还轻轻碰了下他放在桌沿的手。 金宝儿:“……” 完了,这直男已经进化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他现在不管你喜不喜欢他,是男同还是直男,只要自己开心,就使劲撩。 最重要的是,他还坚信自己不会被强上,能主导这一切。 金宝儿耳尖一热,赶紧低头扒拉面前的茶杯,心里却莫名乱了阵脚。 菜慢慢上了桌,看著比早上还豪华百倍的菜餚。 姑姑和姑父都没再多说什么,只顾著不停夹菜往嘴里送,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金宝儿看著他们一家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假装不认识这群“吃货”。 “快吃啊,再不吃我都给你们吃完了。” 赵聿珩眼疾手快,赶紧夹了个油亮的烤鸭腿放进金宝儿碗里。 换作平时,他早就猛猛乾饭了。 看到赵聿珩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满眼都是“快吃”的期待,金宝儿赶紧拿起鸭腿啃了起来。 別说,这家饭菜確实不错,每一道都合他胃口。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这就是格调? 嗯,下辈子一定要做个有钱人,算了,先把这辈子过好再说。 就在几人吃得心满意足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几个服务员走进来:“打扰一下,听说今天有人过生日,需要我们提供生日陪唱服务吗?” 金宝儿心想,这不是大城市才有的路数吗?怎么小县城也有了。 “好啊。” 赵聿珩一口应下,说著转身出去了,不到一会儿就提著个超大的蛋糕进来。 金宝儿看著那个足足有两尺宽的蛋糕,也傻了眼。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蛋糕,除了电视里的宴会级別,就数这个最气派了。 赵聿珩一脸认真地打开蛋糕盒,仔细插好蜡烛,不多不少,刚好二十根。 他把寿星帽折平整,轻轻戴在金宝儿头上,又一根根点起了蜡烛,火光瞬间映亮了他的眉眼。 “关灯,关灯。” 赵聿珩对举著手机准备拍视频的刘瑜说。 刘瑜赶紧跑过去关了灯。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我的宝儿……” 赵聿珩也跟著服务员一起唱,声音不算好听,却格外清晰。 这家饭店的陪唱不像外面那般高调激昂,黑暗的房间里,烛光摇曳。 每个人的歌声都温柔又绵长,氤氳出满室的温馨。 金宝儿傻傻地看著那个对自己傻笑、认真唱著生日歌的男人,目光不自觉落在他带著笑意的眉眼上。 连他唱歌时微微颤动的喉结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已经感受过他那么多好,感动过那么多次,这一刻鼻尖还是猛地一酸,眼泪差点砸在手上。 从来没有人在意他的生日,也没有人在意他是否快乐。 但今天有了,未来或许也会有吧。 坐在对面的姑姑,这一刻也愣住了。 看著烛光里的金宝儿,眼角不知何时湿了起来。 嘴里喃喃著:大哥啊,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金宝儿总算遇上对他好的人了。 …… 最后,金宝儿双手合十,闭著眼默念了几秒,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赵聿珩坐在他旁边,一边熟练地帮他切蛋糕,一边好奇追问:“许的什么愿望?” 金宝儿笑著扯谎:“做一个有钱人。” 赵聿珩和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包厢里满是欢声笑语。 金宝儿看著笑得开怀、眉眼弯弯的赵聿珩。 他也嘴角掛著笑,眼底却藏著点不易察觉的酸涩。 他许的愿望是:希望赵聿珩永远幸福,不管这份幸福是不是自己给的。 后来,赵聿珩见金宝儿吃完第二块蛋糕还想伸手,赶紧伸手拦住:“吃不了就別吃了,小心腻著。” “丟了太可惜了。” 金宝儿盯著蛋糕,一脸不舍。 “打包带回去放冰箱,明天还能吃。” “可以吗?”金宝儿眼睛一亮,抬头问。 “当然可以。” 赵聿珩揉了揉他的寸头,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发顶。 温热的触感让金宝儿僵了一下,才手脚麻利地把蛋糕重新包好。 车子又把一家人送回了村口。 姑姑和姑父非要在村口就让车停下,嘴上说路近好走,实则就是想在村民面前炫耀一番。 果然,刚走两步就遇上熟人:“刘瑜妈,你们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哎呀,今天不是金宝生日嘛!他朋友硬要给他庆生,请我们去了花椒湾大酒店呢!” 姑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恨不得让全村人都听见,“那包厢气派得很,一桌菜顶我大半年开销!” 路过的村民纷纷凑过来羡慕地夸讚,姑姑说得更起劲了。 姑父拄著拐杖站在旁边,任由姑姑吹牛,夹著烟,下巴抬得老高,一副高傲得瞧不起任何人的得意模样。 金宝儿、刘瑜和赵聿珩站在后面,听著姑姑四处吹嘘。 连赵聿珩都忍不住耳根发红,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饭店有这么好吗?”金宝儿低声问刘瑜。 “有啊!” 刘瑜凑过来小声说,“我妈都说那厕所都是香的,天天念叨著要把家里厕所改成那样,再也不用闻猪圈的臭味了。” 赵聿珩在一旁听著,心里也跟著盘算起来。 金宝儿家的厕所连著猪圈,他上次去上厕所差点吐出来,每天都得捏著鼻子去,金宝肯定也早就受够了。 赵聿珩来的时候,离开学差不多还有十多天,这一番忙活庆生、跑跑顛顛,时间转眼就快到了。 就在两人都开始要准备收拾行李,提前回学校时,金宝儿一家人突然听到一个惊天消息。 “什么?你要给我们修厕所??”姑父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可置信。 “嗯。” 赵聿珩点点头,语气自然,像是早就计划好了,“姑父,我想著把家里厕所改造一下,安个蹲厕再装个马桶,你腿脚不方便,上厕所能省心点。” 眾人还在客气推脱,说太破费不用麻烦,赵聿珩联繫的施工队已经上门了。 见人都来了,姑姑和姑父也不再多说,赶紧凑过去跟著看怎么设计才合適。 最后,施工队硬是在猪圈旁边单独建了个小厕所,管道直通旱厕,乾净又方便。 两人临走前,厕所刚好修建完毕。 姑姑好奇地伸手按了按马桶开关,一股清水哗哗衝下去,整个厕所乾乾净净,一点异味都没有。 “我的妈呀,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厕所!”姑姑满脸新奇,忍不住感慨。 金宝儿在旁边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暖得发烫。 这辈子是真的真的还不完了,真要等下辈子,到时候换他来好好护著这人。 最后,姑姑硬塞给金宝儿和赵聿珩两大袋自家种的梨。 非要让他们带回去尝尝。 这次两人是坐飞机返校,勉强还能隨身带一点。 金宝儿乾脆把自己的衣服全塞进了赵聿珩的行李箱。 用自己的箱子专门装梨,就是不知道带回京北还能不能保持新鲜。 赵聿珩一手一个提著行李箱,视线却全程黏在金宝儿身上。 见他挥手挥得胳膊发酸,隔空朝他抬了抬下巴,眼神软得不像话。 耐心等著还在和姑姑挥手告別的金宝儿和刘瑜。 刘瑜早就吵著要跟他们一起回学校,这次也沾了光,有幸第一次坐了飞机。 飞机票哪里来的?赵聿珩买的。 多少钱?赵聿珩只说是提前买的打折票,便宜得几乎等於不要钱。 金宝儿已经习惯了,也没有多问。 他心里清楚,哪有什么便宜到近乎不要钱的机票,不过是这人总把所有好的,都悄悄往他身上揽罢了。 第075章 杨慧惨了哟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5章 杨慧惨了哟 回到学校时,他们已经是大二了,而且已经上课一周。 老大、老二看著赵聿珩和金宝儿又成双成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初两人老死不相往来,现在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 问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两人都说没有,还是好哥们儿。 老大只是笑了笑。 可能吗? …… 一天下午,学校表白墙突然就炸了。 一条长帖被顶到榜首,瞬间刷屏全校。 帖子里清清楚楚列著杨慧乾的所有坏事。 偷拿金宝儿的手机给她发消息,假冒所谓的证据。 背地里到处让人散播金宝儿的喜欢男人的事情,在外面到处和男人睡。 然后带著一群人围堵金宝儿,实施校园霸凌。 每一条都附带著实打实的证据。 聊天记录截图,校园监控片段,还有当时帮金宝儿作证的同学留言。 底下评论瞬间炸了锅,全是骂杨慧心思歹毒的。 杨慧看到帖子时,正在食堂吃饭,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脸色惨白,慌忙拿出手机想让人刪帖。 对面直接发来了三个字:大傻逼。 路过的同学都对著她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杨慧捂著脸,狼狈地衝出了食堂。 这边表白墙风波未平,赵聿珩已经提著证据,直接闯进了辅导员办公室。 辅导员正端著茶杯喝茶,看到赵聿珩闯进来,脸色有些不悦:“赵聿珩,进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 赵聿珩把一沓证据狠狠拍在办公桌上,纸张翻飞。 语气没有一丝客气:“辅导员,我举报杨慧恶意欺凌同学,偽造作品,麻烦你秉公处理。” 辅导员拿起证据翻了翻,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敷衍起来: “这事我知道了,都是同学间的小矛盾,我会私下调解的,没必要闹这么大。” 赵聿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眼神里全是怒意。 他早就打听清楚,杨慧早给辅导员送过礼,这才一直包庇她。 赵聿珩冷笑一声,从手机里调出录音,按下播放键。 也不知道赵聿珩是怎么搞到的,里面是杨慧和辅导员的通话,清清楚楚说著送礼求包庇的事。 辅导员的脸色瞬间变了,慌忙去抢手机:“你这人,怎么还录音!” 赵聿珩一把躲开,语气强势,寸步不让:“要么,现在就按校规处理杨慧,记大过,公开道歉。” “要么,我就把这份录音和杨慧的所有证据,直接交给校领导,再捅到教育局去。” “到时候,辅导员你收礼包庇学生的事,怕是也瞒不住吧。” 辅导员坐在椅子上,额头冒了汗,权衡利弊之下,终究是怕了。 他咬了咬牙:“好,我按校规处理。” 不出半天,学校的处分通知就下来了。 杨慧因恶意欺凌同学被记大过一次,取消所有评优资格,通报全校。 一时间,杨慧彻底名誉尽失。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以前围在她身边的朋友,也都纷纷躲开,生怕沾染上麻烦。 她成了全校的笑柄。 走投无路之下,杨慧终於找到了金宝儿。 那天傍晚,金宝儿刚从篮球场出来,就被杨慧拦住了去路。 杨慧头髮凌乱,眼底带著红血丝,没了往日的囂张跋扈,只剩下狼狈。 她看著金宝儿,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金宝儿,对不起。” 金宝儿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她,没说话。 杨慧扑通一声,差点就要跪下去,被金宝儿侧身躲开。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用你的手机,不该散播你的谣言,不该欺负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被记了大过,以后毕业都成问题,我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打死我。” 她哭著,声音哽咽,满脸哀求。 “求你了金宝儿,你去跟辅导员说说,撤销我的处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金宝儿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她欺负自己的时候,可没这么心软。 这时,赵聿珩从后面走过来,直接把金宝儿拉到自己身后,挡得严严实实。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杨慧,语气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现在知道求原谅了?早干嘛去了。” “欺负我家宝儿的时候,你不是挺得意的吗?” “处分是你应得的,別想缠著他,再敢靠近宝儿一步,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赵聿珩的气场太强,杨慧嚇得浑身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 她看著金宝儿冷漠的眼神,又看看赵聿珩护犊子的模样,她后悔呀!! 这混蛋赵聿珩,这么喜欢人家,还说自己是直男!! 那当初你同意自己干嘛? 既然自己是弯的,还拈花惹草干嘛? 杨慧心里恨呀! 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赵律珩的手段!! 他的手段比自己高明多了,也狠多了。 自己再多纠缠,恐怕更没好果子吃。 最后,只能哭著,狼狈地跑开了。 赵聿珩转过身,瞬间卸下所有冷意。 伸手揉了揉金宝儿的头髮,语气温柔:“宝儿,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金宝儿抬头看著他,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 他可能会同情杨慧,但绝不认同她的行为方式。 她可以追求自己爱情,但不是以伤害別人为代价。 …… 第076章 我们的男2號来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6章 我们的男2號来嘍 这一天,金宝儿照常去看赵聿珩打篮球。 他站在篮球场边,聚精会神地看著赵聿珩抢球、投篮、防守。 就在这时,一个球突然从另一个方向飞来。 “小心。” 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接著“啪”的一声,篮球从金宝儿右方弹飞了出去。 这时,一个穿著黑色短裤、短袖的寸头男生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心地看著他:“哥,没事吧你?” 金宝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向人家道谢。 赵聿珩似乎也注意到了,快步衝过来,先把金宝儿拉到自己身后。 扫了男生一眼,手还下意识攥了攥金宝儿的手腕。 確认他没事才鬆劲,语气带点刺“谢了!”。 “没事,珩哥,你继续打吧。” 金宝儿对赵聿珩说,然后把目光转向旁边的男生。 黑皮、寸头,还有粗壮的小腿,呀呀呀,又是一个肌肉猛男。 其实刚才他就注意到这个男生了,对方双手环胸,侧靠在篮球架上。 他每次来看赵聿珩打篮球,都能见到这个人,偶尔场上缺人,对方也会上场。 去年没见过,想必是大一的学弟。 后来金宝儿才发现,刘峰每次都盯著自己的方向看,赵聿珩上场打球时,他就杵在旁边不动。 “哥,你好,我叫刘峰,是大一工程设计系的,能交个朋友吗?” 谁知这个肌肉男直接伸出手,对金宝儿说。 啊?? 金宝儿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回事? 自己也有人搭訕了? “我们也不认识啊。” 金宝儿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认识一下不就认识了吗?” 刘峰露出和善的笑容。 金宝儿想著刚才人家还救了自己,还是握个手吧。 於是伸手握了一下。 手感不错,挺热的,但比起他珩哥还是差了点。 珩哥的手更糙更有劲,平时握他的时候还会轻轻揉他的掌心,心里莫名有点小彆扭。 “我可以加你个微信吗?” 金宝儿听到这里都有些呆了! 他金宝儿也有猛男要微信的时候?? “可以。” 他立刻掏出手机,两人扫码加了微信。 “谢谢了。” 刘峰说完,迈著粗壮的小腿离开了。 金宝儿看著他走到另一个篮球场,和別人打了起来。 他是有朋友的,那一直待在他们这个球场干什么? 这时,他才发现赵聿珩根本没上场,而是黑著脸看著自己,还用胳膊肘懟了懟他。 故意挡在他身前,瓮声说“看什么呢,球都结束了”,眼底的生气藏都藏不住。 金宝儿有些心虚地別过头。 “他加你微信干嘛?” 金宝儿这才转过头:“应该就是想交个朋友吧。” “交朋友需要加微信吗?” 赵聿珩咬牙,语气酸溜溜的。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两人就这样来回拉扯,老大忍不住上前把赵聿珩拉去打球:“快上来吧你,等你半天了。” 被老大拉走时,赵聿珩还回头狠狠瞪了那边的刘峰一眼。 金宝儿看著赵聿珩黑著脸的样子,耸了耸肩。 怎么了嘛? 你又不是自己老公,自己还不能再找一个了? 而且刚才那个確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虽然比起他珩哥差了点,但已经很满意。 可转念一想,每天和珩哥黏在一起,他摸自己头、抱自己的时候,心跳都会快半拍…… 要是真找了刘峰,好像又捨不得和珩哥保持距离。 这可咋办呀? 晚上,金宝儿把电脑放在桌子上码字,背后是躺著刷视频的赵聿珩。 很快,金宝儿的微信响了。 他顺手去摸,摸了半天没摸到。 回头一看,发现赵聿珩已经拿起他的手机看了起来,熟门熟路就解了锁。 “干嘛啊?不要乱看別人消息。” 虽然金宝儿愿意让赵聿珩知道自己的手机锁屏密码,但还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隱私。 “刘峰是谁?就是那个黑炭?” 赵聿珩看到备註脸瞬间黑了,指尖用力把屏幕捏得发白,念出名字时都带著气。 “什么黑炭啊,你也不比人家白多少。” 金宝儿白了赵聿珩一眼。 猛地把手机抢过来,赵聿珩还攥著不放,磨蹭半天才鬆了手,金宝儿赶紧认真回復著。 赵聿珩:“……” 刘峰:哥,睡了吗? 金宝儿:没。 刘峰:你觉得比起赵聿珩,我怎么样啊? 金宝儿:?? 刘峰:就是你看我如果追你的话,追上的机率大吗? 啊???? 金宝儿傻了眼,赶紧把两人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胡小文,让他帮忙分析分析。 胡小文立即发来一堆消息:不行,先看看身材照! 金宝儿正想著哪里有对方的照片,谁知那人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只穿了一条黑色內裤,手持相机对著镜头自拍,脸、身材、腿全在里面。 刘峰:你考虑考虑我唄。 刘峰: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知道我是弯的,我肯定比赵聿珩那个大直男对你好。 金宝儿赶紧把这张照片转发给胡小文。 胡小文:答应他!答应他!不要就给我!! 隔著屏幕,金宝儿都能感受到胡小文的疯狂,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上大学以后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好像很受肌肉男喜欢。 金宝儿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赵聿珩。 见他还在刷视频,便悄悄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放大照片看男人的腹肌。 对方属於薄肌型的,但比起赵聿珩还多了两块,整整八块。 哎哟哟,这真的可怎么办? 可刚看两眼,就下意识瞟了眼赵聿珩的腰腹。 他家珩哥的腹肌更紧实,摸起来手感也是一绝。 如果真答应了人家,那不就冷落他珩哥了吗? 但他珩哥始终是直男,以后还要娶媳妇儿,不可能抱著自己过一辈子。 要不就先处处看,要是合適……也不用整天担心他珩哥哪天结婚了,对吧? 虽然觉得刘峰不错,但心里总空落落的,好像潜意识里,还是把珩哥放在第一位。 金宝儿想了想,给刘峰迴了话:弟弟,那我们先相互了解一下,等时机成熟了再谈可以吗? 刘峰:好,听你的。 於是两人开始相互了解。 一聊才知道,对方还是个山东猛男。 金宝儿问他,是不是山东男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自动结婚。 对方说不会,他以后要自己开个健身房,不在家里住。 刘峰还说“以后我是老板,你就是老板娘……,我还带你去健身,肯定比赵聿珩带的好。” 金宝儿看到这话,心里还隱隱有点不舒服,但也不多,转瞬即逝。 然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聊到凌晨一点还没停。 “还不睡?” 金宝儿聊得正尽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 他这才发现旁边还躺了个大男人。 不行,现在自己已经有曖昧对象了,可不能再和別的男人拉扯不清。 “珩哥,要不你上去睡吧,你说你一个直男和我一个小gay,整天睡在一起多不好啊。” 金宝儿別过脸不敢看他,语气有点虚。 手指还不自觉抠著床单,心里莫名有点愧疚。 赵聿珩一听,猛地坐起身看著他。 眼神里带著震惊,还掺著点委屈,声音都沉了几分:“你什么意思?你嫌我了?以前不是天天黏著我睡吗?” 什么叫我天天黏著你睡? 明明是你自己来的啊! 当然这是金宝不敢说的。 “你看吧,我喜欢男人,相当於也算半个女的,我们两个就这样没羞没臊地躺在一起,多少会影响不好。” 第077章 老公好像吃醋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7章 老公好像吃醋了? 最后赵聿珩气呼呼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周五放学的铃声刚落,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 金宝儿正低头收拾书包,桌角突然被人轻轻敲了敲。 他抬头,就看见刘峰站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 “哥,周末有空吗?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唄,听说新到了一批新书。” 金宝儿刚要开口答应,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赵聿珩不知何时挤到了两人中间,眉头皱著,下巴微扬。 目光落在刘峰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没空,周末陪我去买新球鞋。” 他语气篤定,顿了顿又补充:“你上次念叨的那款出新款了,再不抢就没码了。” 金宝儿愣了愣,挣了挣手腕,一脸茫然:“我没说过啊?” 他那双旧鞋確实磨了边,但压根没提过要换新款的事。 赵聿珩面不改色,手指反而攥得更紧,眼神理直气壮: “我替你说的,你那双鞋都快烂成渔网了,老子看著不顺眼。”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收拾东西的同学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维持著礼貌。 冲金宝儿摆了摆手:“没关係,那我们下周再约就好。” 谁料赵聿珩像是炸毛的猫,立刻瞪了过去,声音冷了几分,带著十足的幼稚占有欲: “下周也没空,他以后周末都要陪我,没功夫搭理別人。” 金宝儿的脸瞬间发烫,赶紧伸手拍了拍赵聿珩的胳膊。 尷尬地冲刘峰道歉:“別听他胡说,周末我……” 话没说完,就被赵聿珩拽著往教室外走。 他踉蹌著跟在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刘峰无奈的表情。 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赵聿珩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奇怪得过分了,他难道又吃醋了?? …… 几天过后 刘峰请金宝儿一起吃个饭,然后再看个电影。 刘峰好像还知道金宝儿喜欢吃辣口。 点的几乎都是川菜。 时不时的还给金宝儿夹菜。 “哥,你快吃。” 刘峰说著又夹了一块肉过来放在金宝儿碗里。 金宝儿刚要伸手去接,就见刘峰手腕一翻,粗壮有力的手指稳稳托著瓷碗边缘。 小臂上绷起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带著男人独有的蓬勃张力。 金宝儿一边感谢一边吃起来。 现在已经明確知道两人之间的身份关係。 所以这种明面,或者是可知的关心更让他有一种踏实感。 甜蜜蜜的。 “你以前有谈过吗?” 金宝儿也开口问著。 “不算谈过,就是有一个喜欢的直男吧,他是我的同桌,对我挺好的。” 刘峰很认真地说。 说话间,邻桌有人不小心撞过来,眼看满杯的酸梅汤就要泼在金宝儿身上。 刘峰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宽大的手掌一把按住桌沿。 另一只胳膊揽住金宝儿的后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著肌肉紧实的触感,稳稳將他护在怀里。 “没事吧?” 刘峰低头看他,声音里带著点关切。 金宝儿摇摇头,嘴角弯著,半点慌乱都没有。 两人又坐好。 “那你们还有联繫吗?” “没啦没啦,自从初中毕业以后就没再联繫过了。” 金宝儿听完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他也不方便多问。 金宝儿问著问著,又开始问人家家里有几口人,都做什么工作的。 “怎么查户口呢?” 刘峰嘴角带著坏笑的说。 他说著,伸手替金宝儿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辣椒油,指尖的温度烫得金宝儿脸颊微微发热。 “没,没,隨便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金宝儿赶紧收回目光。 “我爸我妈都是工人,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但已经嫁了,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 刘峰大大方方地说著,又起身去柜檯拿了两罐冰镇可乐。 他单手拎著两个易拉罐,手指轻轻一勾,就听“啪”的一声脆响,拉环应声而起,动作利落又帅气。 邻桌几个女生偷偷往这边看,还小声议论著“这个男生好有安全感”。 金宝儿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往下滑,眉眼弯得更厉害了。 吃完饭往外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门口的路灯忽明忽暗。 刘峰很自然地走在他外侧,脚步迈得沉稳,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替他挡住了路边驶过的车辆带起的风。 “电影票我已经买好了,是你喜欢的悬疑片。” 刘峰侧过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金宝儿“嗯”了一声,脚步轻快,半点没往心里去。 影院里的空调开得有点足。 金宝儿缩了缩脖子,刘峰立刻就察觉到了。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金宝儿的肩上。 外套带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还有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裹著温热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凉意。 金宝儿愣了愣,抬头看他。 有时候觉得长得帅的男生,身上或者衣服上都有一个好闻的味道。 刘峰正专注地看著屏幕,侧脸的线条硬朗又柔和。 喉结隨著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那流畅的肩颈线条下,是藏不住的结实肌肉。 电影放到紧张的桥段,金宝儿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 刘峰伸手,很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手掌宽大而温暖,带著不容错辨的力量感,却又拿捏著分寸,没有半分逾矩。 金宝儿没躲,甚至还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噙著笑,看得津津有味。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两个男人也不吃亏。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晚风带著凉意吹过来。 刘峰送金宝儿到宿舍门口的林荫道上。 路灯的光线被树叶剪得支离破碎,落在两人並肩的影子上,晃得人眼晕。 “今天谢谢你,吃得很开心。” 金宝儿笑著说,抬手把外套还给刘峰。 刘峰接过,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金宝儿的手背,带著点温热的触感。 “下次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他笑著开口,眼神里带著几分明朗的期待。 金宝儿刚要应声。 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唰”地一声响。 一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 金宝儿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刘峰旁边躲了躲。 定睛一看,居然是赵聿珩。 他头髮有点乱,卫衣的帽子歪在一边,呼吸明显有些急促,像是跑了很久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 金宝儿脱口而出。 赵聿珩梗著脖子,眼神却不敢看金宝儿,只瞟了一眼旁边的刘峰,语气硬邦邦的。 “路过。” “这么晚了,你路过这?” 金宝儿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大晚上的,他会没事从树丛里路过? 赵聿珩被问得一噎,耳根悄悄泛红,却还是嘴硬。 “老子出来买瓶水,不行?” 他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 那瓶子瘪瘪的,一看就是早就喝完了的。 刘峰看著这齣闹剧,嘴角噙著笑,没说话。 只是不动声色地往金宝儿身边靠了靠,手臂微微抬起,像是要护著他。 这个动作落在赵聿珩眼里,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憋著的那团火。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刘峰的手臂。 指节攥得发白,喉结滚了好几滚,才压下喉咙里的酸意。 “买水买到这么晚?” 金宝儿忍著笑,故意逗他。 赵聿珩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忽不定。 脚步却不自觉地往两人中间凑,硬生生把刘峰和金宝儿隔开一点距离。 “学校里的便利店关门了,老子出去看看不行?” 他的声音有点急,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俩……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不安全。” 刘峰挑了挑眉,刚要开口。 金宝儿却抢先一步,对著赵聿珩摆摆手。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 他没拆穿赵聿珩的谎言,甚至还顺著他的话,对刘峰说,“今天就到这吧,我先上去了。” 刘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冲金宝儿挥挥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赵聿珩一眼,才转身离开。 直到刘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路口。 赵聿珩才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却还是没放下来。 他转头瞪著金宝儿,语气里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急躁。 “你跟他看电影很有意思?” “还行啊。” 金宝儿挑眉,看著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觉得好笑。 赵聿珩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堵得哑口无言。 心里的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看著金宝儿嘴角的笑,看著路灯下他白皙的侧脸,突然怕得厉害。 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变成了硬邦邦的质问。 “以后少跟他走那么近。” “凭什么?” 金宝儿歪头看他。 赵聿珩噎住,眼神躲闪著,半天憋出一句。 “……他看著不像好人。” 那副著急又嘴硬的样子,像极了被抢了食的小兽。 第078章 志在必得?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8章 志在必得? 金宝儿看著他急得通红的耳根,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往前凑了凑,故意压低声音:“哦?那你说说,他哪里不像好人?” 赵聿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猛地后退半步,眼神却还是死死盯著他: “就……就他那身肌肉、那张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他梗著脖子胡说八道,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金宝儿挑了挑眉,故意嘆了口气:“可惜哦,你看著安全,看著安分守己,但是不喜欢我唄。” 赵聿珩:“……” …… 篮球馆的木地板被汗水浸得发亮。 队员们刚打完一场友谊赛,都瘫在长椅上喘粗气。 赵聿珩扯著毛巾擦汗,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校门口的方向。 刚才解散时,他看见刘峰又凑到金宝儿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旁边的队友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珩哥,发什么呆呢?眼睛都黏在人家金宝儿身上了。” 赵聿珩的动作一顿,耳根瞬间红了。 他把毛巾扔过去,没好气地骂道:“胡说八道什么。” 队友躲开毛巾,笑得更大声了,声音扬得整个休息区都能听见: “那你老跟刘峰过不去干嘛?上周抢他的位置,今天又懟他,我看你就是喜欢金宝儿,吃醋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队友都跟著起鬨。 赵聿珩的脸更红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梗著脖子嘴硬: “放狗屁!” “老子只是看不惯刘峰那副虚偽的样子。” “金宝儿太单纯,容易被他骗。” 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慌得不行,生怕被人看穿那点藏不住的心思。 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想到金宝儿要被別人抢走,心就像被揪著疼。 队友却不吃他这套,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 “哦?看不惯啊?” “可我怎么听说,刘峰对金宝儿可是志在必得,这周末又要和他出去约会呢。”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刺,精准地扎进赵聿珩的心臟。 他攥著毛巾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著白,刚才还强撑的镇定瞬间碎得一乾二净。 志在必得。 约会。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反覆迴荡,搅得他心烦意乱。 是啊,刘峰脸蛋不错,身材也行,还对金宝儿花言巧语的。 金宝儿那个没心没肺的,说不定真的会被哄骗。 焦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密密麻麻地裹住他的心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发紧。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脚步有些急促。 队友看著他的背影,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懂了”的神色。 夜里。 宿舍的呼吸声很轻,只有窗外的风偶尔掠过窗欞。 赵聿珩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金宝儿白天那句轻飘飘的话。 困意终於漫上来的时候,他跌进了一个混乱的梦。 梦里的场景很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 金宝儿的脸却清晰得过分,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正揪著他的衣角,声音带著哭腔,软软地求他:“珩哥……放过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烧,喉咙干得发紧。 他只想把人箍在怀里,只想听他再喊一次自己的名字。 意识沉沦的时候,他好像还蹭到了金宝儿温热的颈窝。 天蒙蒙亮的时候,赵聿珩猛地惊醒。 宿舍里静悄悄的,金宝儿的床铺空著,应该是早起去洗漱了。 他浑身发软,心臟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金宝儿带泪的眼睛,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句带著哭腔的求饶。 他僵著身子低头,触及到一片凉意。 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根。 他手忙脚乱地摸过裤子,指尖的触感让他差点跳起来。 赵聿珩猛地躺回去,用被子蒙住头,心臟还在疯狂地擂鼓。 他居然梦到金宝儿了。 还是那种……梦。 他是个直男啊。 他怎么会梦到和金宝儿做这种事。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金宝儿白天挑眉笑的样子,一会儿是梦里他哭著求饶的模样。 赵聿珩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对金宝儿的那点心思,难道变了味。 不是兄弟的那种。 是带著点烫人温度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 弯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半天回不过神。 良久,他好像还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笑容。 …… 隔天下午没课。 刘峰来宿舍喊金宝儿:“哥,晚上操场人少,去走走?” 金宝儿正閒得无聊,一口应下,完全没搭理躺在床上、黑著脸看著两人的赵聿珩。 两人並肩往操场走,晚风带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吹得人舒服。 跑道边的路灯隔一段亮一盏,昏黄的光线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零星几个跑步的人擦肩而过,脚步声很轻。 刘峰走在外侧,脚步放得很慢,和金宝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比如哪个老师的课最催眠,食堂的糖醋里脊今天有没有放太多糖。 金宝儿听得乐呵,嘴角一直弯著。 走到弯道的时候,刘峰忽然停下脚步。 他看著不远处一对牵著手散步的情侣,转头冲金宝儿笑了笑:“哥,他们这样,看著好甜。” 金宝儿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刚要说话,手心突然一暖。 刘峰的手伸了过来,宽大的手掌轻轻包住了他的。 掌心带著薄茧,却很温暖,力量感恰到好处,没有半分逾矩。 金宝儿愣了愣,没挣开。 他低头看著交握的手,路灯的光落在手背上,温馨极了。 可他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总觉得,这双手,不如赵聿珩的糙手握著有安全感。 “这样,好像也不错。”刘峰的声音带著点笑意,轻轻的,像风拂过耳畔。 两人就这么牵著手,慢慢往前走,一圈,两圈,三圈。 跑道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晚风渐渐凉了,刘峰把金宝儿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替他挡著风。 金宝儿的心情很放鬆,甚至觉得,这样慢悠悠的时光,挺舒服的。 他没注意到,操场角落的单槓下面,站著一个人。 第079章 老公就这样弯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79章 老公就这样弯了? 赵聿珩靠在冰冷的栏杆上,一根烟抽完,又点燃一根。 指尖因用力捏烟身泛白,菸灰掉了满手都没察觉。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跑道上那两道牵著手的身影,像淬了冰。 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喉结滚了滚,喉间发紧。 从刘峰牵住金宝儿的手那一刻起,他的拳头就没鬆开过。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带著紧绷的戾气。 …… 夜色越来越浓。 金宝儿和刘峰的身影,慢慢走向了操场最暗的角落。 那里是看台的阴影区,黑沉沉的,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赵聿珩的心臟猛地一缩。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嘴里的烟呛得他剧烈咳嗽,却浑然不觉。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那根绷紧的弦,终於还是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道身影终於从阴影里走出来。 刘峰的手还搭在金宝儿的肩膀上,两人靠得很近。 金宝儿的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別的什么。 赵聿珩再也忍不住了。 他扔掉手里的菸蒂,鞋底狠狠碾上去,火星四溅。 胸腔里翻涌的嫉妒和恐慌,终於衝破了所有理智。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了过去。 在金宝儿和刘峰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把攥住金宝儿的手腕,用力一扯。 金宝儿踉蹌著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混著菸草味扑面而来。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下一秒,一个带著怒意和占有欲的吻,狠狠落了下来。 粗暴,蛮横,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甚至用牙齿啃咬著金宝儿的下唇,撬开牙关,掠夺著他的呼吸。 金宝儿的瞳孔猛地放大,浑身僵住。 刘峰皱著眉上前一步:“你干什么?” 赵聿珩却像没听见,他扣著金宝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间的血腥味,是他急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隱忍了太久的疯狂,终於衝破了枷锁。 他要让金宝儿知道。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金宝儿,是他的。 “你他妈在干嘛!!” 刘峰见赵聿珩还在狂吻,捏紧了拳头,一拳揍了过去,才把他揍醒。 赵聿珩踉蹌半步,嘴角渗出血丝,却猛地抬头,眼神猩红,死死盯著刘峰,半点没服软。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反应过来的金宝儿赶紧把两人推开: “对不起,刘峰,你先走,等我下次给你解释清楚好不好。” 他下意识地把赵聿珩揽在身后,双手撑开,挡住了刘峰。 “你这……” “赵聿珩,你他妈这个狗直男,你没事亲他干嘛?” 刘峰在打算追金宝儿之前,已经打听过两人的事,知道赵聿珩是“彻彻底底”的大直男。 还在金宝儿出柜时当场把人扔在原地,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追。 “老子现在弯了不行吗?” 赵聿珩一把拉开金宝儿,走到刘峰面前,嘴角还掛著血丝。 眼神猩红又强势,字字鏗鏘,“老子现在弯了,他金宝儿,只能是我的!” 刘峰眼里也儘是怒火。 自己刚要追到手的对象被人强吻,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那追人也要个先来后到吧?你强吻人家,问过人家了吗?他愿意吗?” 赵聿珩猛地把金宝儿拉过来,圈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怕他跑了。 他低头盯著金宝儿的眼睛,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金宝儿,告诉他,愿不愿意。” 金宝儿还没来得及站稳,整个人就跌进赵聿珩怀里,还是那么滚烫。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他完全没消化。 尤其是赵聿珩那个吻,可谓天昏地暗,还有他说的那句“我弯了”。 怎么说弯就弯啊? 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给我放开他!!” 刘峰说著又要来搬开赵聿珩的手,但赵聿珩紧紧抱著,死不鬆手。 刘峰捏著拳头就要朝他揍去,金宝儿赶紧伸手拦住: “刘峰,你先回去,我把事情搞清楚了,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金宝儿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已经有一帮人围著看热闹,自己还被一个男人紧紧箍在怀里,实在尷尬。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传来,金宝儿脸颊爆红,又急又慌,只想赶紧把人带离这里。 刘峰见金宝儿这样维护赵聿珩,气得火冒三丈,一把甩开他的手,大步离开。 良久,金宝儿才从赵聿珩的怀里钻出来:“赵聿珩,你到底要干嘛!” 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盯著赵聿珩。 这时,赵聿珩猛地低下头,双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脸蛋。 指腹用力蹭过他泛红的唇瓣,眼神滚烫又急切,带著一丝后怕和执拗。 金宝儿被他看得心跳如鼓,刚要开口,就被他眼底的深情震住。 第080章 在一起了就?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0章 在一起了就? 赵聿珩疯了? 金宝儿也懵了。 两人就当著操场零星散步同学的面,在昏黄的路灯下,狠狠吻在了一起。 金宝儿微微仰著头,被迫承受著这个带著怒意和滚烫欲望的吻。 他的腰被赵聿珩死死箍著,后背贴上对方滚烫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一下下撞在自己的心上,震得他浑身发麻。 赵聿珩的吻又凶又急,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撬开他的牙关,掠夺著他口中的空气。 唇齿相碰间,是淡淡的菸草味,混著他身上独有的清爽薰衣草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蛮横地侵占了金宝儿所有的感官。 金宝儿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炸开。 他能感觉到赵聿珩扣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在发抖,力道却大得惊人。 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样。 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闷得发慌。 金宝儿慌了神,纤细的手指胡乱拍打著赵聿珩的宽肩。 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的:“快……吸不过气来了……” 他连叫了三声,赵聿珩才像是终於回过神。 他猛地鬆开金宝儿,胸膛剧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两人鼻尖抵著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金宝儿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角泛红,胸口剧烈起伏著,连脖颈都泛著薄红。 他能感觉到周围散步同学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 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让他浑身发烫。 他看著赵聿珩,对方的眼神暗沉得嚇人。 里面翻涌著他看不懂的情绪。 有疯狂,有后怕,还有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欲望。 那眼神像鉤子,一下下勾著金宝儿的心臟。 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连指尖都在发软。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晚风掠过草尖的轻响。 还有两人乱了节奏的心跳声。 金宝儿別开眼,不敢再看赵聿珩那双能吃人的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刚才那个吻带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赵聿珩,你要干嘛?” “你又不喜欢男的,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 金宝儿还是没反应过来,一个直男怎么可能说弯就弯? “老子不喜欢男的,但老子喜欢你呀。” 赵聿珩双手抓住金宝儿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著他泛红的眼尾。 眼神里儘是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砸得金宝儿心头髮颤。 听到这里,金宝儿的心臟“砰砰砰砰”跳个不停。 什么? 他珩哥说他喜欢自己? 他真的喜欢自己? 不经意间,金宝儿整个人已经红了眼眶。 一股清泪再次滑了下来。 以前他出柜被扔在原地,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句话。 原来他的珩哥,真的喜欢他。 带著醋劲儿的赵聿珩看著他的眼泪,有些慌乱。 粗糙的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泪水:“怎么了?宝儿,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他的语气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把將金宝儿拉过来紧紧抱在怀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紧得像是想让金宝儿融进他的身体里一般,下巴抵著他的发顶,一遍遍地拍著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金宝儿才缓过来。 发现操场上人还不少,甚至有人在悄悄拍照。 他赶紧从赵聿珩怀里挣脱,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赵聿珩见状,立马抬手挡在他脸前,遮住那些偷拍的视线,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金宝儿没跑回宿舍,而是跑到了一处树林里。 他收敛好心情,找了个椅子坐下。 赵聿珩就傻傻地站在那里看著他。 “金宝儿,我是认真的。” 不等金宝儿开口,赵聿珩直接坐在他旁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 金宝儿被这滚烫的体温一烫,刚想说的话又忘了。 “赵聿珩。” “嗯?” 赵聿珩认真地看著他。 “你真的弯了?” “不信你看。” 金宝儿转了下眼睛,只见眼前的青春男大和钻石一样强硬。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赵聿珩:“你什么时候弯的?” “其实吧,我对你的身体接触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有点喜欢。” “每次抱你、摸你头,心里都烫得厉害,以前只当是兄弟,现在才知道这就可能是喜欢吧!” “啊!!赵聿珩,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感兴趣了?” 金宝儿震惊了。 赵聿珩看著他,没有否认:“以前我就不想你和其他人走太近,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 “我以为这只是正常的友情上的占有欲,但是……” “但是什么?” 金宝儿追问。 “但是那天你说那个黑炭要追你,你们要去吃饭看电影。” “我在宿舍里除了莫名的醋劲儿,更多的是难受,觉得你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跟我抢。” 金宝儿:“……” 这赵聿珩早不弯晚不弯,偏偏在自己快要和別人確定关係时才弯。 当然,他和刘峰也只是处於互相了解的阶段。 可他怎么给刘峰交代? 给了人家希望,半途又被前曖昧对象搅和了。 “赵聿珩,你確定是认真的吗?当男同很难的。” “我不怕。” 赵聿珩说完继续道,“只要有你在。” “那你爸妈同意吗?” 金宝儿又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姑姑姑父不同意,你就不喜欢男生了吗?” 赵聿珩反问。 金宝儿顿时哑住了。 “好了,宝儿,听我说。” 以后我们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我们一起面对,一定能渡过难关。” “你相信我好不好?” 赵聿珩拉过金宝儿的手,狠狠按在自己的心臟上。 那里的跳动滚烫而有力。 “你摸,它为你跳的,从来都是。” 金宝儿像是被他的决心烫到一般,別开了视线。 这一夜,晚风微凉,两人的內心却在疯狂悸动。 …… 直到宿舍关门的最后一分钟,赵聿珩才拉著金宝儿回到宿舍。 “老二,你说那两个人怎么还没回来!” 老大刚说完,门就被推开。 老大和老二的目光瞬间投过去,两人顿时石化了。 赵聿珩拉著金宝儿的手,金宝儿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就这么进了宿舍。 赵聿珩还回头关上了门。 “好了,我给大家宣布个事。” 他说,“我和金宝儿在一起了。”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你们两个真在一起了?” 老二有些不敢相信。 赵聿珩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直接把金宝儿拉过来。 扣著他的脸蛋低头吻了下去,动作温柔又强势,带著宣示主权的意味。 啊!!!! 已经石化的两人,此刻彻底生无可恋。 老二捂著脸哀嚎“我眼睛脏了!老大你管管啊”。 老大扶额嘆气,一脸没眼看的模样。 第081章 秀恩爱??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1章 秀恩爱?? “老三,你这真狗啊!” 都一年半了,你怎么给老子保证的? 你当初怎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 赵聿珩依旧没鬆开金宝儿的手。 就这样仰视著老大。 “你说『这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弯了,你都不可能弯』!” 赵聿珩听完,神色微变,微微有些尷尬:“男人的话你也信?” 老大:“……” 老二:“……” “你们俩以后要想在2429继续住下去。” “不准亲嘴,不准搞出兄弟以外的动作,否则……” “否则什么?” 赵聿珩嘴角掛著笑,挑了挑眉反问。 说完又一把將金宝儿拉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否则我要自戳双眼啦!” 老大说完,赶紧掀起床单,把自己脑袋狠狠遮住。 “哈哈哈……” 赵聿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金宝儿脸红得不行,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却依旧推不开。 最后只能任由赵聿珩摆弄,整个人还晕乎乎的。 怎么喜欢的直男就弯了,还喜欢自己? 天哪,老天爷对自己也太好了吧,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金宝儿坐在宿舍书桌前。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半天,迟迟不敢落下。 他看著和刘峰的聊天框。 最后深吸一口气,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金宝儿:刘峰,对不起。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刘峰:怎么了哥?是不是赵聿珩逼你了? 刘峰:你別怕,我可以帮你。 金宝儿看著屏幕上的字,心里更愧疚了。 金宝儿:不是的,是我自己的意思。 金宝儿: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得跟你说清楚。 金宝儿:我和赵聿珩,在一起了。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金宝儿的心,莫名鬆了口气,又有些沉重。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金宝儿以为刘峰不会回復了。 刘峰:我知道了。 刘峰:昨天在操场,我就该看出来的。 刘峰:他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兄弟。 金宝儿:真的对不起,是我耽误你了。 金宝儿:我们才刚了解,就让你白忙活一场。 刘峰:害,这有啥耽误不耽误的。 刘峰: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来。 刘峰:我当初追你,也是觉得你人好,合我眼缘。 刘峰:既然你心有所属,我肯定不能缠著你。 金宝儿看著这话,鼻尖微微发酸。 金宝儿:你真的不生气吗? 刘峰:生气啥?生气你选了他,不选我? 刘峰:说实话,有点不甘心。 刘峰:但赵聿珩那小子,为了你连直男都不当了,看著是真在乎你。 刘峰:昨天他那不要命的样子,我要是再纠缠,他得跟我拼命。 金宝儿看著屏幕,忍不住笑了笑。 心里的愧疚,消散了大半。 金宝儿:谢谢你,刘峰。 金宝儿:你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刘峰:那必须的!我可是要开健身房的男人。 刘峰:以后你和赵聿珩要是想健身,来我这,给你们打折。 刘峰:不过你俩可別在我健身房撒狗粮,我怕我酸。 金宝儿:好,一定。 刘峰: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去打球了。 刘峰:祝你们俩好好的,別辜负彼此。 金宝儿:嗯,会的。 金宝儿看著聊天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 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他刚把手机放下。 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滚烫的大手。 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赵聿珩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聊完了?” 金宝儿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笑著点了点头:“嗯,聊完了。” 赵聿珩弯腰,从身后抱住他。 下巴抵在他的颈窝,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没为难你吧?” 金宝儿摇了摇头,反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没有,他人还不错。” 赵聿珩闷声“嗯”了一声。 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 金宝儿的闹钟铃声响起。 他感觉屁股上有什么东西硌著。 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往后一摸。 摸到一片滚烫的钻石,嚇得赶紧坐起身,耳尖瞬间爆红。 赵聿珩见状还想伸手捞人抱著睡,嗓音沙哑带著刚醒的慵懒:“再睡会儿。” 金宝儿却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跑去洗漱了。 果然猛男就是精力旺盛! …… 今天上英语课,金宝儿依旧坐在第三排。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手被某人紧紧牵著。 从上课牵到现在,姿势就没换过。 而对方另一只手撑著脑袋,整个头都往他这边偏。 指尖还时不时偷偷摩挲他的手背,直勾勾盯著他的脸,眼神黏糊糊的。 金宝儿的心思全不在老师讲的內容上。 “赵聿珩同学,你怎么老盯著金元宝看呀?” “要不这个问题就你来回答吧。” 英语老师早就注意到两人,平时就喜欢提问,总把他们一起叫。 今天见赵聿珩盯著金宝儿不抬头,便点了他。 赵聿珩这才反应过来,起身。 金宝儿想抽回手,他却不松。 反而手臂一带,用力將金宝儿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侧,两人肩膀紧紧靠在一起。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英语老师有些诧异地看著两人。 赵聿珩手臂长,他们牵手的部分藏在书桌下。 从讲台看只能瞧见两人手臂紧紧贴著。 “老师,他们是一对,在牵手呢。” 坐在后面的男生坏笑著喊道。 英语老师听完,眼睛瞪得老大。 “老师,不好意思,我没听课,不知道问题。” 赵聿珩理直气壮地说,还低头瞥了金宝儿一眼,眼底藏著笑意。 “那请『家属』回答?” 英语老师不想轻易放过他们,这话一出,全场鬨笑。 金宝儿红著脸被赵聿珩拉起来,两人的手还在下面牵著。 “老师,对不起,我也没认真听。” 英语老师听完也不生气:“好好好,金元宝啊,恋爱固然重要,学习也不能落下啊。” 这位女英语老师表面保持镇静,內心早已疯狂吶喊。 她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腐女,看过的双男主小说、影视剧数以千计。 这种身高差设定只在小说里见过。 她都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在两人旁边看他们谈恋爱。 “好的,老师,我帮您监督他。” 赵聿珩大声说著,坐下时还偷偷捏了捏金宝儿的手心。 拉著金宝儿坐得更紧了些。 坐在远处的杨慧看到这一幕,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指腹都掐出了血印。 可恶!自己找金宝儿麻烦时,赵聿珩冷眼旁观。 事后却为了金宝儿把她往死里整,害得她现在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妈的,两个死男同! 气死她了,眼眶通红却只能死死忍著,半点不敢上前。 可现在人家都在一起了,她除了乾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便利店。 胡小文赶紧跑来找金宝儿:“金宝儿,你们都出名了!” “你和赵聿珩天天上表白墙。” 他一脸吃瓜的表情,金宝儿则整天脸红扑扑的。 “你看这个最有趣。” 胡小文递过手机,文案是:“哪家猛男的小娇妻呀?” 配的是金宝儿在图书馆写作业的照片。 “你看,赵聿珩还回復了。” 文案下面第一条就是:“我家的。” “这算是高调錶白了吧!啊!” 胡小文激动得快疯了,“为什么你能吃这么好!” 金宝儿看著手机,嘴角掩不住得意。 胡小文狠狠瞪了他一眼:“以后別联繫了,你可是有男人的人。” “別呀,我请你吃饭。” “两顿。” 金宝儿笑了笑,点头答应:“好。” “好了,我约了人去健身房锻炼。” 胡小文说。 金宝儿抓住重点:“谁?” 胡小文顿时脸红了:“別管了,你好好上班吧。” 他买了一盒口香糖,转身离开。 金宝儿小心翼翼走到门口,看见胡小文快步走到一个男人面前,主动递过一瓶水。 那人穿著一身运动服,样子很惹眼,而那件运动服怎么这么眼熟? 背影也……是老大?! 对,就是老大陈沉! 那个东北汉子,以前还吐槽胡小文声音娘里娘气的,怎么两人搞在一起了? 这个惊天大瓜,简直和自己的事一样劲爆,金宝儿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夜晚,繁星闪烁。 金宝儿刚做完兼职,手腕就被赵聿珩攥住。 力道不算轻,一路拽进僻静的小树林,周遭静得只剩虫鸣,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还没站稳,唇就被狠狠堵住。 赵聿珩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他的牙关,掠夺著他口中的空气。 金宝儿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心臟像揣了只兔子,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发疼。 他的手不自觉攀上赵聿珩的肩膀,指尖触到温热紧实的皮肉。 又触电般缩了缩,却被赵聿珩扣住后腰。 狠狠按在怀里,力道大得让他紧贴著对方,分毫不能动弹。 两人的呼吸很快乱了,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喷在彼此脸上,带著点潮湿的热意。 金宝儿能清晰感觉到赵聿珩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撞在自己胸口。 与他的心跳重合,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 他的唇被吻得发麻,舌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是赵聿珩太用力,咬破了他的唇角。 金宝儿闷哼一声,赵聿珩瞬间顿住。 动作立马放轻,粗糙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唇角,带著歉意又忍不住加深了吻。 那点疼混著说不清的悸动,让他浑身发软。 赵聿珩的吻渐渐也慢下来,从蛮横的掠夺变成缠绵的廝磨。 唇齿间的廝缠带著灼人的温度,烫得金宝儿眼角泛红。 他被打横抱起,坐在赵聿珩的大腿上。 腿不由自主地圈住对方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那处不容忽视的紧绷。 金宝儿瞬间僵住,呼吸都漏了半拍。 双手慌忙抓住赵聿珩的衣领,脸烫得能烧起来,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 第082章 床选最软的??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2章 床选最软的?? 赵聿珩的手抚过他的后背。 指腹带著厚茧擦过皮肤,激得金宝儿背上细细战慄。 他的吻从唇角碾到下頜,再咬在颈侧,没轻没重地啃出红痕,灼热的温度烙在皮肤上。 赵聿珩抬眼,鼻尖蹭著金宝儿泛红的眼角。 声音哑得磨人,裹著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宝宝,叫声老公听听。” 金宝儿被亲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在他后背划著名圈。 像小猫挠似的勾得赵聿珩喉结狠滚。 金宝儿攥著对方的衣角,眼皮都抬不起来。 哪里能发出完整的声音。 男人的手扣在他腰上,收著劲捏了捏。 语气带点憋出来的委屈,直白又滚烫:“乖,叫一声,老公撑不住了。” 细若蚊蚋的声音终於泄出来:“……老公……” “哎。” 赵聿珩应声极快,捧著他的脸狠狠吻上去。 唇齿间的温度烫得惊人,吻得急又重,却在他闷哼时立刻放轻了力道。 良久退开,额头抵著他的。 呼吸粗重,沉哑的话直接砸过来:“宝宝,老公想试试。” 尾音没挑,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那点直白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金宝儿脸瞬间烧得滚烫。 猛地推他胸口,声音慌慌的:“不、不行……” 脑子里全是之前触到的轮廓。 那么……想想这就嚇人。 赵聿珩的动作瞬间顿住。 唇瓣还贴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却没再往下挪一寸。 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把人往怀里按。 力道大得像要嵌进骨血。 手捏著他后颈轻轻揉了揉。 声音闷在他发顶,直男式的笨拙询问:“怕疼?” 金宝儿埋在他颈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鼻尖蹭著他的衣领,无意识蹭了蹭他发烫的脖颈。 “操。” 赵聿珩低骂一声,却没半分戾气。 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因为这个烦恼! 妈的! 男人最后只剩憋出来的无奈,“那我不碰你,但你別乱蹭,扛不住了。” 他没再动,就这么抱著人。 手掌一下下拍著他的后背。 动作有点重,却刻意放轻,像个笨手笨脚的大人哄小孩。 金宝儿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紧绷。 隔著薄衣,那滚烫的坚硬的肌肉,硌得他心慌。 还有急促、粗重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 过了好久,赵聿珩才鬆开他。 起身时攥著拳头,喉结狠滚了两下。 动作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角。 丟下句“我去透透气”,步子沉得很。 半点没有平时的利落。 金宝儿看著他泛红的耳根,还有额角的薄汗。 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变了味。 赵聿珩还是天天粘著他。 上课牵著手,下课凑一起吃饭,晚上雷打不动跟他回宿舍。 可只要两人靠得近点。 金宝儿脑袋搁他肩上,或是指尖碰到他手背。 赵聿珩的身体就会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漏一拍。 半点藏不住情绪。 放学路上,金宝儿鞋带鬆了。 赵聿珩蹲下来给他系。 金宝儿閒著没事,伸手摸他的短髮。 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 赵聿珩繫鞋带的手猛地一顿,手指的骨节绷得泛白。 接著猛地站起来,一手拦过他的腰把人贴紧。 声音哑得厉害,直白的渴求混著委屈:“宝儿,真不试试?老公都快憋疯了。” 金宝儿一听拼命摇头。 赵聿珩抵了抵他,终是没再逼。 粗著嗓子找了个蹩脚藉口:“行吧,我去洗把脸。” 有时候上课,他会借著去卫生间的名头,用冷水狠狠泼脸。 试图压下那点不受控制的热意。 有时候一天要衝两次冷水澡,在洗漱间里砸一下墙。 泄点憋出来的火气。 半点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赵聿珩。 金宝儿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赵聿珩在忍,也有些於心不忍。 可心里那点害怕,还有点怕他只是一时兴起的顾虑,总让他不敢鬆口。 食堂吃饭,金宝儿不小心碰了他胳膊。 他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二话不说把碗里的肉全夹给他。 闷声说:“吃多点,別瘦了,不然下次想抱都怕弄疼你。” 晚自习回宿舍,有男生跟金宝儿搭话问题目。 赵聿珩直接把他拽到身后,板著脸把人赶走。 转头却捏捏他的脸,声音有点凶又有点软:“以后离別人远点,老公看著心烦,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你扛走。” 宿舍里,金宝儿半夜踢被子。 赵聿珩迷迷糊糊伸手把人搂紧。 手刚碰到他腰侧,又猛地收回来。 攥著被子抵在腿上,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眼底掛著红血丝,却还是把温热的早餐递到他手里。 金宝儿看著他这些笨笨的、粗糲的在意。 心里的那点顾虑,一点点被揉软了。 他忽然懂了,这个霸道强势又大大咧咧的人,也学会了克制。 不会硬来,只会把在意藏在夹给他的肉里,藏在护著他的动作里。 从来没委屈过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一个星期。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宿舍的小床上。 金宝儿閒著无聊,一只手伸进赵聿珩的衣服里。 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甚至调皮地用指腹戳了戳他的腰侧软肉。 另一只手还低头看著小说,没在意身侧人的变化。 不过片刻,身侧人的呼吸就粗重起来。 赵聿珩抿紧唇,撑著胳膊想起身。 声音哑得快破了:“宝儿,別闹,我又要去趟洗漱间。” 金宝儿看著他泛红的耳根,还有那刻意拉开距离的动作。 心里那点过意不去,混著点点心动,像温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他又何尝不想要? 只是怕。 可看著赵聿珩一次次忍著,一次次粗著嗓子去透透气。 一次次把在意揉进笨拙的动作里。 他心里堵得慌。 等赵聿珩从洗漱间回来。 身上还带著未散的凉意,指尖都是冰的。 金宝儿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故意蹭了蹭他手腕上凸起的青筋。 “以后不用去透透气了。” 赵聿珩的动作猛地顿住,转过头。 眼神里带著点纳闷,还有点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 瞳孔都缩了缩,生怕自己听错了。 金宝儿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抬眼看向他。 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清晰:“我答应你了。” 赵聿珩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后,俯身一把把金宝儿紧紧抱进怀里。 胳膊收得极紧,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又立刻鬆了松力道。 像怕碰碎了似的。 胸膛贴著胸膛。 金宝儿能清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还有那份压抑了太久的悸动,几乎要衝破胸膛。 要不是在宿舍,旁边还睡著老大老二。 他怕是真的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 他埋在金宝儿的颈窝。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点憋出来的哽咽,尾音都在发颤。 直白的庆幸砸在耳边:“宝……真的?没骗我?那我们周末出去。” “现在就订房,选软的,绝对不弄疼你。” 金宝儿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抬手,轻轻环住赵聿珩的腰。 指尖在他后腰轻轻挠了一下。 小声应著,声音里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好。” 第083章 宝儿,就亲一下,乖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3章 宝儿,就亲一下,乖 周末。 赵聿珩早早下了床。 清晨的阳光斜斜淌进来,顺著赵聿珩的脊柱沟壑缓缓漫过。 勾勒出背阔肌流畅又充满力量的线条。 腰侧的人鱼线隱在纯黑高弹內裤边缘,惹得人眼热。 他转身看向床上还赖著不肯起的人,眼底漾著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两人收拾妥当出了门。 今天阳光正好,微风正拂。 两人牵著手在步行街里走著,指尖相扣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一点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逛到街角时,赵聿珩忽然停住脚步,冲旁边的男士內裤店抬了抬下巴:“宝儿,我们进去一趟,我內裤该换了。” 不等金宝儿反驳,他就被牵著走了进去。 “內裤坏了,买两条。” 赵聿珩对迎上来的漂亮导购小姐姐淡淡开口。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买瓶水,手却在背后捏了捏金宝儿的掌心。 金宝儿的脸瞬间就热了。 这是他头一次踏足这种实体店,货架上印著男模的內裤盒子晃得他眼花繚乱。 小时候逛超市路过这类区域,他都只敢低著头匆匆走过。 更別说现在身边还有赵聿珩,旁边还有人盯著。 导购热情地想介绍款式,赵聿珩却摆摆手:“不用,我们自己看。” 他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货架,隨手拎了两盒纯黑的平角內裤,转过身冲金宝儿扬了扬: “宝儿觉得怎么样?” “又不是我穿,你喜欢就买。” 金宝儿的声音细若蚊蚋。 眼睛死死盯著地板砖的纹路,恨不得当场抠出个地缝钻进去。 赵聿珩却像是没察觉他的窘迫,长腿一迈逼近两步,微微俯身。 温热的呼吸扫过金宝儿泛红的耳廓:“那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穿给你看的,当然得你说了算。” 金宝儿:“……” 不远处的导购小姐姐没忍住,掩著嘴轻笑出声。 那一声笑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金宝儿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坏蛋! 故意的! 他慌不择路地从旁边货架上胡乱抓了个盒子,丟给赵聿珩:“这个吧这个!” 赵聿珩接住盒子,低头扫了一眼,眼底的笑意瞬间炸开。 他故意把盒子举高了些,声音里的戏謔藏都藏不住:“喜欢看我穿红色啊??” 金宝儿这才反应过来,那盒子上的男模。 穿的是红底白边的四角內裤,张扬又惹眼。 他的脸更烫了,慌忙別开视线,支支吾吾地辩解:“还、还行吧,你別乱说……” “买,多买几条。” 赵聿珩笑得眉眼弯弯,又按著自己的尺码拿了三盒同款。 转头看嚮导购,“老板,再帮我拿几条175/65的,要这种蓝色的。” 他喜欢看金宝儿穿蓝色,乾净又清爽,像盛夏的风拂过心尖。 金宝儿听得头皮发麻,连耳根都在发烫。 这尺码一看就是买给自己的! 伸手去拽他的胳膊:“你买那么多干嘛,又穿不完……” 赵聿珩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著他的掌心。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勾人的意味:“穿给我看,一天换一条,不够。” 金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挣开他的手,红著脸別过头:“谁要天天穿给你看……” 导购转身去库房拿货的脚步声响起。 下一秒,赵聿珩就贴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金宝儿的耳畔,低沉的嗓音裹著笑意。 一字一句钻进他的耳朵里:“那老公天天穿给你看?” 金宝儿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指尖猛地攥紧。 连呼吸都忘了,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大色狼!!” 赵聿珩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烫得金宝儿浑身发麻。 …… 之后两人去了电影院,票是赵聿珩早就订好的,一部口碑不错的爱情片。 荧幕上,男主是个出身贫寒的土木专科生,和女主相爱多年,婚期却一拖再拖。 他掏不出彩礼,买不起婚房,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给不了她。 后来听说新疆有个高薪的项目,他咬咬牙,背著行囊就踏上了远去的火车。 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片尾字幕缓缓升起时,金宝儿的眼眶红红的。 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纸巾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影院里的灯光还没亮起,四周一片昏暗。 只有荧幕上的光映著零星起身的人影,眾人正慢慢收拾东西往外走。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钱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吧。” 赵聿珩抽了张新的纸巾,轻轻帮他擦去脸颊的泪珠。 指尖的温度带著安抚的力量:“你看他没钱没本事,怎么给女生幸福?” “女生的幸福不就是和他在一起吗?” 金宝儿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满是不解。 “在女生看来,或许只要陪著就够了,但男生不能这么想。” 赵聿珩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目光落在荧幕上,带著几分旁人不懂的执拗: “他不能让女生跟著自己吃一辈子苦,也不能让她被人指指点点,说她嫁了个干苦力的。” 金宝儿抿了抿唇,心里还是不认同,却没再爭辩。 他就是觉得,只要两个人守在一起,再苦的日子,咬咬牙也能熬过去。 赵聿珩看著他这副单纯又执拗的模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揉了揉他的头髮。 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柔柔的:“我不会让你跟著我吃苦。” 他顿了顿,拇指蹭了蹭金宝儿的下唇。 那触感软得惊人,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等晚上……就让你知道,我能给你多少好。” 金宝儿的脸唰地红了,伸手拍开他的手,嗔怪道:“有人呢,別乱摸……” 赵聿珩低笑一声,顺势握住他的手。 指尖缠著他的手指把玩,声音压得极低:“忍不住了,怎么办?” 金宝儿往他怀里缩了缩,避开周围人的眼光,小声哼唧:“忍著,不然就別出来了。” 一句软乎乎的话,却像小鉤子似的勾得赵聿珩心头髮痒。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金宝儿泛红的唇瓣上。 那顏色水润润的,看得他口乾舌燥。 四周人影攒动,却没人注意到这角落里的暗流涌动,正是偷香的好时候。 赵聿珩没说话,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金宝儿的脸颊上,带著淡淡的薄荷味。 金宝儿察觉到他的意图,慌忙偏头躲开,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气音急声道:“別……好多人呢。” 赵聿珩的唇擦著他的耳廓落了空,却没罢休。 鼻尖蹭著他的颈侧,牙齿轻轻啃了啃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宝儿,就亲一下,乖。” 第084章 老公好著急哦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4章 老公好著急哦 他的手还扣著金宝儿的手腕,微微用力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胸膛贴紧胸膛,眼看著唇就要落下去。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 紧接著是椅背碰撞的震动,两人的肩膀都跟著颤了颤。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个略显侷促的男声响起,带著歉意。 “人太多了,不小心撞到了,对不住啊。” 金宝儿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猛地往座椅里缩了缩。 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融进椅子里。 赵聿珩的动作也顿住了,眼底的情慾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笑意。 他侧过头,朝身后摆了摆手,声音压得很低:“没事。” 等身后的人影走远,他才转回来。 低头看著怀里缩成一团的人,指尖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还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 “算你运气好。” 他凑在金宝儿耳边低声道,语气里满是不甘的撩拨: “不然,刚才那下,就能把你亲哭。” 金宝儿的耳朵更烫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咬住指尖,轻轻含了一下。 然后才直起身,握著他的手却没鬆开。 指尖还在他手心里轻轻挠著,惹得金宝儿一阵颤慄。 周围的人渐渐走得差不多了,影院的大灯终於亮了起来,刺得人眼睛发晃。 赵聿珩拎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牵起金宝儿的手站起身。 指尖还不忘捏了捏他的掌心,挑眉道:“走了,回家——不对,回酒店。” 金宝儿的脸又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却还是乖乖地被他牵著,跟著他往出口走。 路过走廊的玻璃镜时,赵聿珩突然停下脚步,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对著镜子挑了挑眉。 镜子里映出两人相牵的手,还有金宝儿泛红的脸颊。 他故意抬高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人听: “我家宝宝今天真好看,尤其是脸红的时候,像颗熟透的草莓,让人想咬一口。” 金宝儿嚇得赶紧去捂他的嘴,慌慌张张地往四周看了看。 发现没人注意才鬆了口气,踮起脚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疯了!” 赵聿珩低笑出声,反手搂住他的腰。 在镜子里对著他眨了眨眼:“疯了也是被你撩的。” 两人刚走出影院大门,晚风带著点凉意扑在脸上。 金宝儿脸上的热度还没褪乾净,正低著头抠著手指,试图平復心跳。 手腕突然被用力一扯,他踉蹌著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抬头就撞进赵聿珩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翻涌著的欲望,比影院里还要浓。 “珩哥……” 金宝儿刚开口,声音就被吞了回去。 赵聿珩扣著他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著憋了太久的急切和霸道,唇齿相缠间,全是不容拒绝的占有。 金宝儿的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指尖触到硬邦邦的肌肉,却依旧推不动分毫。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赵聿珩摆布。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一对牵手的情侣。 女生的笑声清脆地传过来,还带著点好奇的打量。 金宝儿的脸瞬间爆红,慌慌张张地偏头躲开。 伸手去捂赵聿珩的嘴,气音都带著颤:“有人……別这样……” 赵聿珩却像是没听见似的,非但没停。 反而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甚至故意用膝盖抵住他的腿弯,手继续压著他的身体。 逼著他不得不仰著头承受这个吻。 唇瓣辗转廝磨,带著灼热的温度,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直到金宝儿快要喘不过气,眼眶都红了,赵聿珩才依依不捨地鬆开他。 拇指还在他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著,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他低头,鼻尖蹭著金宝儿的鼻尖。 声音哑得厉害,带著浓浓的情慾:“躲什么?亲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 金宝儿的脸更烫了,伸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挠痒,眼眶红红的,带著点委屈:“你怎么能这么无赖!!!” 赵聿珩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他低头在金宝儿的唇角又啄了一下。 才牵起他的手,指尖紧紧扣著,语气里带著点得意: “对付你,就要耍无赖。” …… 接著两人去逛超市。 赵聿珩推著购物车,一路走一路往里面丟金宝儿爱吃的零食。 草莓干、芒果软糖、巧克力味的棉花糖,堆了满满一推车。 逛到生活用品区时,金宝儿眼瞅著赵聿珩弯腰,隨手拿起一个东西,看都没看就丟进了购物车。 “你拿了什么?”他好奇地伸手捡起来。 看清包装上的字时,脸瞬间烧得滚烫。 是某品牌的润滑液。 他像捏著烫手的山芋似的,飞快地丟回购物车。 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赵聿珩那张摆明了憋著坏笑的脸。 这直男! 怎么什么都懂啊! 比他这个通讯录还懂! 赵聿珩憋著笑,指了指对面的货架: “宝儿,你去对面左上角,拿一盒最贵最大號的,我先去排队。” 他说得一本正经,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戏謔。 金宝儿没多想,点点头就过去了。 等他顺著货架走到左上角,看清那一排花花绿绿的盒子是什么时,差点原地跳起来。 是保险套。 还要最贵的!最大號的! 赵聿珩你要不要脸啊!! 金宝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慌慌张张地扫了一眼。 抓起两盒蓝莓味的,紧紧攥在手里,背到身后,头抬得老高,目不斜视地往收银台走。 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走到购物车旁,他飞快地把盒子丟进去,动作快得像做贼。 旁边的收银员小姐姐多看了他两眼,那眼神,差点让金宝儿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慢一点,人家都要以为他是来偷东西的了。 “先生,一共258元。” 赵聿珩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钱。 拎著两大袋东西,慢悠悠地跟在落荒而逃的金宝儿身后。 直到走出超市大门,被微凉的晚风一吹,金宝儿脸上的热度才稍微退了些。 “怎么了?” 赵聿珩凑过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故意逗他,“怀疑你老公的尺寸?” 金宝儿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也不重:“你胡说什么呢!” 赵聿珩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 低头在他耳边咬著牙说:“晚上让你亲自验货,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著点危险的意味,金宝儿的腿都软了。 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棉花:“急什么呀……慢慢来嘛。” 赵聿珩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看著他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 突然伸手掀起自己的衣角,露出紧实的腹肌,故意用指尖敲了敲:“你看,为了等你,这里都快绷不住了。” 金宝儿的视线像被烫到似的移开,伸手去拉他的衣角。 脸红得能滴出血:“你能不能要点脸!” 赵聿珩低笑一声,把衣角放下来,却顺势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声音哑得厉害:“在你面前,要什么脸。” 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咬著牙笑:“好吧,听你的。” 可他搂著金宝儿腰的手,却收得更紧了,恨不得立刻把人带回酒店。 晚风拂过,带著街边小吃的香气。 金宝儿靠在他怀里,听著他急促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偷偷弯了弯。 他才不急呢,就喜欢看赵聿珩这副忍著的样子。 嘿嘿。 第085章 掐坏了,以后谁疼你?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5章 掐坏了,以后谁疼你? 赵聿珩早就把金宝儿刚才那副窘迫又带点鄙夷的小表情看在眼里了。 金宝儿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 就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而金宝儿有时会想,直男都这么会玩吗? 怎么自己才是那只待宰的小羊羔,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以前还觉得,偶尔揩揩赵聿珩的油,占点小便宜,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就成了对方砧板上的肉,跑都跑不掉,还心甘情愿得很。 …… 赵聿珩订的酒店就在超市对面。 赵聿珩拎著两大袋东西,把房卡塞到金宝儿手里,挑眉示意他开门。 两人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的瞬间,赵聿珩就动了。 他两只手虽然提著东西,却还是直接把金宝儿整个人圈进怀里,后背抵著冰凉的电梯壁,密不透风。 不等金宝儿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著压抑了一整天的霸道,撬开他的牙关,掠夺著他口中的气息。 金宝儿猝不及防,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唔”声。 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到的却是硬邦邦的肌肉,根本推不动分毫。 沉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电梯里迴荡,撩得人心尖发痒。 连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都变得格外清晰。 他甚至都不知道电梯是怎么到楼层的,只记得自己被赵聿珩半抱半推著进了房间。 购物袋被隨手丟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赵聿珩用腿狠狠带上门,“咔嗒”一声反锁,抱著他就往柔软的大床上倒去。 唇齿相依的吻,缠绵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金宝儿快要喘不过气,脸颊憋得通红。 赵聿珩才依依不捨地鬆开他,拇指还在他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著。 额头抵著他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著彼此身上的气息。 “宝儿,洗个澡吗?” 赵聿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情慾的磁性,听得金宝儿耳朵都烫了。 金宝儿的脸还红著,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洗吧。” 逛了一天,浑身都黏糊糊的,確实该洗洗了。 “一起。” 两个字落下,金宝儿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啊???” 不等他拒绝,赵聿珩就弯腰,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步伐稳得很。 ……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洒下来,氤氳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浴室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两人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金宝儿的目光落在赵聿珩的身上,瞬间就挪不开了。 古铜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 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腰侧的人鱼线深陷,延伸到不可言说的地方,腹毛顺著肌理往下,野性又性感。 在带著热气的浴室里,那副身材显得格外有衝击力,看得金宝儿心跳都漏了半拍。 之前心里那点莫名的恐惧和害羞,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欲望冲得一乾二净。 热水顺著发梢滑落,滴在两人的皮肤上,烫得人浑身发软。 赵聿珩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覆在金宝儿的身上,一点点帮他清洗。 动作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的温柔,指尖划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金宝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傻呆呆地站著,任由赵聿珩摆布。 嘴唇被他时不时吻著,身体被他滚烫的手掌抚摸著,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照顾著洗澡,羞涩中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受宠若惊。 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的,又爽又奇怪,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赵聿珩低下头,看著怀里的人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情慾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认真。 他伸手,轻轻拭去金宝儿眼角的水珠,指腹蹭过他的睫毛。 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砸在金宝儿的心上: “宝儿,老公一定会好好对你。” 金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撞进赵聿珩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里面盛著的,是他看不懂的深情,和沉甸甸的承诺,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愣愣地看著,然后伸出手,搭在赵聿珩宽厚的肩上,轻轻点了点头:“嗯。” …… 一切尘埃落定以后。 金宝儿侧躺在赵聿珩的怀里,整个人枕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拿起赵聿珩的手机,放在他的胸口前,刷起了视频。 他刷的大多是搞笑视频,那些露著大长腿的美女视频,他都一划而过,没半点兴趣。 就在这时,手机页面突然一滑,弹出了微信电话。 一看微信暱称。 赵聿珩怀里的金宝儿嚇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慌慌张张地想起身,却被赵聿珩一把按住腰,动弹不得。 赵聿珩垂眸瞥了一眼屏幕,伸手划开接通键。 金宝儿这才发现是语音电话,不是视频电话,鬆了口气的同时,脸颊又有点发烫。 刚才匆匆一瞥,好像是赵聿珩的老爸打来的。 金宝儿安下心来,窝在他怀里,手指不安分地玩弄著赵聿珩的胸肌。 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肌理,摸到胸口那几根粗硬的胸毛时,忍不住轻轻揪了揪。 这男人怎么这么man啊! 浑身都透著一股子阳刚劲儿,看得他心尖发烫。 电话打了没一会儿,怀里的男人就有了点情绪波动,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把金宝儿放在床上。 起身走到了窗边,也没拉开窗帘,就那么插著腰站著,背影宽阔又挺拔。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粗壮有力的大腿没有任何遮挡,这一刻才真正显现出惊人的力量感。 金宝儿躺在床上,侧躺著,看著男人那宽厚的、全是肌肉的背影。 心里甜丝丝的,心想,这辈子啊,值了。 他听不清两人在讲什么,只隱约听见赵聿珩的语气带著点严肃,偶尔应两声。 “好的,我知道了。” “怎么啦?” “没事。” 掛了电话,赵聿珩大步跨了过来。 重新把金宝儿按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鼻尖蹭著金宝儿的颈窝,声音带著点沙哑的温柔:“还疼吗?” 金宝儿想起刚才的滋味,脸一红,伸手掐了他一把,哼唧道:“当然了。” 赵聿珩低笑出声,尷尬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连声道歉:“对不起,老公错了,老公错了,下次一定轻点。” “没有下次了。” 金宝儿嘴上说著,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又忍不住捏了捏男人腰侧的软肉。 赵聿珩吃痛地闷哼一声,伸手圈住金宝儿的脖子。 把人按在怀里蹭:“轻点儿,捏坏了,以后晚上谁疼你。” …… 第086章 到时候把你亲哭!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6章 到时候把你亲哭! 和赵聿珩谈上恋爱以后,金宝儿兼职的时间都没多少了。 赵聿珩直接让他別去,大手一挥,说要花钱请他谈恋爱,把金宝儿说得也是脸红心跳。 於是金宝儿的兼职时间,全都用来陪赵聿珩谈恋爱了。 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窝在宿舍看电影,日子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这不,一个月就这么飞快地过去了。 这一天,宿舍里只有金宝儿和赵聿珩。 金宝儿先回来的,正盘腿坐在床上,对著手机里的腹肌训练视频偷偷学动作。 试图摸清楚赵聿珩那一身腱子肉是怎么练出来的。 刚抬手比划了两下,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倒扣在被子上。 回头就看见赵聿珩拎著快递袋子,手里还揣著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躲什么呢?” 赵聿珩挑眉走过来,把烤红薯塞到他手里。 弯腰拿起他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就低笑出声。 “想学?老公教你,比视频里的管用。” 金宝儿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抢手机,却被赵聿珩按住手腕,拉进怀里圈住。 温热的烤红薯在掌心冒著热气,赵聿珩的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声音带著笑意:“先吃红薯,甜的很。” 两人窝在床头分完了烤红薯。 赵聿珩才拎过旁边的快递袋子,拆开拿出一件新的马甲羽绒服,深蓝色的,料子摸著就舒服。 还带著刚从快递柜里拿出来的一点气味。 “宝儿,你穿一下看合適不合適。” 毕竟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都开始穿厚衣服了。 金宝儿笑著应了,任由赵聿珩帮自己试穿。 赵聿珩帮他拉好拉链,又低头帮他整理衣领。 指尖蹭过他的下巴时,还故意用指腹轻轻颳了刮,惹得金宝儿缩著脖子躲了躲,笑声软软的。 “怎么又给我买衣服?” 金宝儿伸手,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心里甜滋滋的。 “想买就买了唄。” 赵聿珩理直气壮,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 “我看到你那拼多多的收藏好物了。” 金宝儿一愣,珩哥还看他的收藏夹里面的东西。 鼻尖微微发酸,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去,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有钱没地儿花。” “老公给自己老婆花钱怎么了。” 赵聿珩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手掌顺著他的后背轻轻摩挲著,“再说了,我家宝宝穿什么都好看,穿我买的最好看。” 別说一件衣服了,金宝儿想要的,他连心都可以掏给他。 赵聿珩心满意足地看著金宝儿穿著自己买的衣服。 在宿舍里转了两圈,眉眼弯弯的,越看越喜欢。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金宝儿面前。 是一个小小的银色吊坠,上面刻著一个歪歪扭扭的“宝”字。 “给你的。” 赵聿珩说著,拉起金宝儿的手,把吊坠戴在他的手腕上。 指尖轻轻摩挲著吊坠的纹路,“找人打的,独一无二的。” 金宝儿低头看著手腕上的吊坠,眼眶瞬间就红了。 伸手抱住赵聿珩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带著点鼻音: “谢谢珩哥。” 赵聿珩低笑出声,抱著他转了个圈,宿舍里的空气都甜得发腻。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金宝儿才想起什么似的。 伸手戳了戳赵聿珩的肚子,笑著问:“你这腹肌,是不是偷偷练了?手感越来越好。” 赵聿珩挑眉,故意掀起衣角,露出紧实的六块腹肌,腹毛更加的幽黑: “都摸够了吗?现在都要自己练了?” 金宝儿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去拉他的衣角。 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掌心隔著薄薄的皮肤,能摸到肌肉的硬实触感。 “流氓!” 金宝儿嗔怪著,却捨不得把手拿开。 过了好一会儿,赵聿珩才一边坏笑著,一边鬆开了。 两人又坐回了床上。 金宝儿发现赵聿珩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不像刚才那样笑著了。 “珩哥怎么啦?” 金宝儿伸手,伸手悄悄的捏了捏他的胸口,指尖隔著薄薄的短袖,都能摸到他沉稳的心跳。 赵聿珩见金宝儿注意到自己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声音放得轻轻的: “就是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我要请个假回去看看。” “什么事情啊?” 金宝儿心里一紧,连忙追问,伸手抱住他的腰,头却抬了起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资料需要我本人去签。” 赵聿珩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试图让他放心。 手掌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那去多久?”金宝儿抿了抿唇,眼底满是不舍。 这才刚谈上一个月,正是腻歪得分不开的时候。 “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个星期吧。” “好吧。” 金宝儿低下头,声音里带著点失落,指尖无意识地抠著他的衣角。 赵聿珩看著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他拉过来。 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轻轻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又在他唇角啄了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宝儿乖,回来,我就带你去游乐园。” “我又不是小孩,去干嘛。” 金宝儿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卷著他的短髮玩。 “不是小孩就不能去了?” 赵聿珩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带著点蛊惑。 “去坐摩天轮,好不好?到了最高点,我再亲哭你。” 金宝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第087章 回来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7章 回来了? 第一个星期,赵聿珩还没有回来。 金宝儿还可以用学习来转移注意力。 晚上,两人还会煲电话粥。 第二个星期,赵聿珩还是没回来。 而煲电话粥的次数也变少了。 第三个星期,赵聿珩依旧没回来。 与金宝儿打电话的次数更少了。 每次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赵聿珩总是说“没啥事情,让他別担心”。 第四个星期,给赵聿珩发消息已经不回了。 这是唯一一次,金宝儿给赵聿珩发消息,他连著一个星期没回。 他有时候著急得都想打电话报警了。 还好,第二天赵聿珩就发来消息,两个字:没事。 接著又发了四个字:等我回来。 金宝儿收到消息,心中悬著的心才稍微安定一点。 只要他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现在想来,金宝儿才发现,他除了认识赵聿珩,居然不了解他家的任何人。 一旦和他失去联繫,恐怕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了。 他想著,等赵聿珩回来了,看能不能认识一下他的朋友、亲人之类的。 转眼间,又过了两个星期。 赵聿珩一共回家了六个星期。 虽然赵聿珩请假了,但老师每一次点名点到他。 听到他请了六个星期的假,还以为他家出了什么大事。 每次说到这里,金宝儿的心都跟著一颤。 一个半月的假,確实可能不是小事。 可金宝儿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也会波及到自己。 第二天早晨起来,赵聿珩的手机发过来两条消息。 金宝儿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还有一条消息。 照片里,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两个人都光著身子,男人的脸庞露出一半。 看到这里,金宝儿瞳孔骤缩,直接炸了。 还有一条消息:“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希望你早点退出,对大家都好。” 这语气不像是赵聿珩的。 金宝儿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一下子拨通了赵聿珩的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他甚至不敢看第二遍。 那动作还能是在干嘛呢? 金宝儿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 但是赵聿珩的电话打不通,谁也联繫不上他。 接下来的几天,金宝儿像是丟了魂。 上课的时候,盯著黑板上的字,眼前却全是那张照片的影子。 吃饭的时候,扒拉著碗里的饭,尝不出半点味道,连最爱吃的糖醋里脊,也嚼著像蜡。 他把自己摔在床上,攥著那个刻著“宝”字的吊坠,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冰冷的纹路。 眼泪毫无徵兆地掉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想不通,那个说要带他去坐摩天轮、说要一辈子对他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照片里的样子。 金宝儿也不是那种只会让自己难过的人,挣扎了几天,他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胡小文。 “妈的,和別人睡了?” 胡小文看著手中的照片,惊呆了,“这狗直男居然是个双,吃著碗里的,还惦记著锅里的!” “分手,分手!” 金宝儿这一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心痛得眼眶湿润起来。 胡小文的骂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些强撑的冷静轰然崩塌。 他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著,却死死咬著唇不肯哭出声。 果然,美好的东西都不属於自己。 …… 又是一个星期过后。 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金宝儿面色苍白地准备著上课。 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手里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个吊坠,指尖已经磨出了一点薄茧。 这时,杨慧走到金宝儿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同学听见:“金宝儿啊,你知道赵聿珩为什么要退学吗?” 金宝儿本没打算理她,但听到“退学”两个字。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满是错愕。 杨慧见金宝儿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故意放慢了语速: “刚才我看见他在办公室和辅导员商量退学的事情,辅导员还在劝呢。” “说他成绩好,退学太可惜,可人家执意要退,辅导员怎么劝都劝不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般狠狠砸向金宝儿,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课本,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滯涩。 退学?他居然要退学了? 那他们之前说好的,一起毕业,一起租个小房子,一起养一只狗……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约定,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他回来了?” 金宝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啊,他都回来好几天了,这几天都在和辅导员办退学的事情。” 杨慧瞥了一眼金宝儿惨白的脸,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更浓了。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他男朋友吗?哎呀,这赵聿珩怎么回事啊,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回来以后还不告诉人家男朋友……” 后面的话,金宝儿已经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不管不顾地起身冲了出去。 “金宝儿,要上课了……” 杨慧还坏兮兮地假装提醒,因为旁边就是老师。 “他去干嘛?” 老师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不知道,可能是有事吧。” 杨慧摊了摊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老师听完点了点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没再说话。 杨慧:“……” …… 金宝儿往外冲,把平时跑100米的速度都用在了这里。 冷风颳得他脸颊生疼,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跑了10分钟,终於跑到辅导员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著:“老师,赵聿珩呢?” 金宝儿看到办公室里只有辅导员一个人,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惊慌。 “刚走,没两分钟。” 辅导员看著他通红的眼睛,欲言又止。 金宝儿不等他多说,又转头继续往外跑。 他是从小路来的,所以猜测赵聿珩应该是往大路走,於是赶紧往外追。 第088章 你开心就好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8章 你开心就好 跑了一分钟,终於在操场的林荫道上,看到了那个熟悉高大的身影。 “赵聿珩。” 金宝儿大声喊著,声音因为奔跑和激动,带著浓重的鼻音。 那个身影犹豫了两下,还是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 金宝儿跑上前去,跑到他前面拦住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看见赵聿珩的第一眼,金宝儿所有的质问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额头上还绑著绷带,绷带边缘隱约透著一点红,像是渗了血。 脸色也比走的时候憔悴了好多,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嚇人。 金宝儿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一碰那片绷带。 指尖都已经抬起来了,却又硬生生地缩了回去,攥成了拳头。 直到目光落在赵聿珩手中拿著的档案袋上。 那些被心疼压下去的愤怒和委屈,才重新翻涌上来。 “回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金宝儿大口喘著气,但语言依旧清楚,眼神里满是受伤。 赵聿珩抿了抿嘴唇,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 攥著档案袋的手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变白。 他避开金宝儿的目光,声音低哑:“金宝儿,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金宝儿追问,脚步往前迈了一步,逼得赵聿珩不得不抬起头。 “我可能不能再陪你了。” 赵聿珩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金宝儿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刚才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快步走过来想抱住他,谁知赵聿珩却伸手,硬生生地把他拦住了。 那只手隔著薄薄的衣料,却带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金宝儿的身子僵住了,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不是,我犯了一个男人都可能犯的错。” 说完,赵聿珩別过头去,不敢看金宝儿的眼睛。 耳根却微微泛红,像是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和痛苦。 听到这里,金宝儿身子一软,忍不住退了两步,踉蹌著扶住了旁边的树干,脸色惨白。 那张照片是真的?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我的对不对?”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狠狠轰炸著他。 他死死盯著赵聿珩,眼神里满是祈求,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否定。 他虽然怀疑过,但还想再確认一下,想留住最后的希望。 可听到这里,最后的希望好像也破裂了。 “我以为我给她点钱,让她算了,没想到她还用我的手机给你发了照片。” 赵聿珩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风里。 他的肩膀微微垮著,高大的身影第一次显得有些单薄,“我想这件事也藏不住了,索性……” “啊!!!!” 金宝儿猛地嘶吼起来,双手紧紧抱著脑袋,指甲深深嵌进了头皮里。 眼泪终於汹涌而出,恨不得把赵聿珩的话全部挤出脑袋。 “金宝儿,金宝儿,別这样,你听我说。” 赵聿珩见金宝儿发出这种令人心颤的声音,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赶紧上前抱住他。 两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著。 还好,这是上课期间,路上没什么人。 过了好一会儿,金宝儿才慢慢从赵聿珩手中挣脱出来。 他的眼睛通红,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一定要分手对吗?” 赵聿珩看见金宝儿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神色中也夹杂著窘迫和不忍,却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嗯。” “你说……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还算数吗?” 金宝儿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伸手拽住了赵聿珩的衣角。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祈求,像一只被拋弃的幼兽。 “金宝儿,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我不要做朋友,我要做情侣。” 金宝儿坚定地说著,眼眶红得嚇人,声音却带著倔强的颤抖。 “你值得更好的人。” “你就当我是一个混蛋好不好?” 赵聿珩的声音也有些哑,仿佛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不敢看金宝儿的眼睛。 “好啊,那以后,我就天天摸別人的腹肌。” “到处和男人们称兄道弟。” “每天找男人做爱!!” “每次做我都要和他们比较,我要让他们活儿比你好,床上的功夫比你更……” 金宝儿梗著脖子,一字一句地讽刺,像只被惹急了的刺蝟,浑身的刺都衝著面前的人扎过去。 赵聿珩的表情瞬间变得痛苦,攥著档案袋的手指更加的用力,骨节凸起的实在可怕。 “今晚上我就和刘峰去做,做他个天昏地暗!!” 金宝儿这一刻,眼神里儘是豁出去的决心,他倒要看看,这个狠心的人,到底会不会有一丝动容。 “你开心就好。” 赵聿珩说完,猛地转头就要走,背影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 这一刻金宝儿慌了。 他说那么多,不过是想让赵聿珩吃醋,想让他挽留自己而已。 可是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秋天的风吹过他的脸,带著刺骨的凉意,路边的梧桐叶已经黄透了。 一片片散落下来,铺了满地,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一片狼藉,淒淒凉凉。 “等一下。” 金宝儿还是快速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拉住了赵聿珩的黑色冲峰衣。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还有事吗?” 赵聿珩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眶也是红的,显然也憋了很久的情绪。 “再陪你走一段吧。” 金宝儿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乖乖地站在了赵聿珩的旁边。 赵聿珩没说话,也没拒绝。 两人就这么並排走著,谁也没再开口。 落叶依旧在秋风里翻飞,洒落在他们走过的林荫道上。 这条路从操场到大门口,明明那么长,可在金宝儿看来,却短得转瞬即逝。 眨眼间,就到了校门口。 赵聿珩拦了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就准备上去,好像连一句再见都不愿意多说。 金宝儿快步衝上前,死死拦住车门。 第089章 还是个小財迷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89章 还是个小財迷 “赵聿珩,答应我,这辈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赵聿珩抓著车门的手突然僵硬了一下。 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好。” 说完,他轻轻把金宝儿的手移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计程车绝尘而去,捲起一地落叶。 直到车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金宝儿才双腿一软,蹲在了地上,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呜咽声终於忍不住溢了出来。 “呜呜……” 车里的赵聿珩,红著眼眶,死死地盯著后视镜。 看著那个蹲在秋风里的单薄身影,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赵聿珩,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 老大带著胡小文赶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蹲在地上哭的金宝儿。 胡小文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慌慌张张地问:“金宝儿,你没事吧?” 直到看清金宝儿泪流满面的脸,他嚇了一大跳。 “他不要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了……” 金宝儿每说一句话,声音都带著浓重的嘶哑,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谁不要你了?”胡小文急得直跺脚,“谁他妈敢甩我兄弟?” 金宝儿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赵聿珩那个王八蛋??” 金宝儿的肩膀猛地一颤。 胡小文瞬间炸了毛:“他人呢?老子现在就去找他算帐!” “他走了。”金宝儿的声音轻飘飘的,带著绝望的空洞。 “走了?去哪里了?就算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他揪出来!”胡小文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退学了,应该……再也不回来了。” 听到这话,胡小文瞬间傻了眼,半天没回过神来:“我去,都大二了,他疯了?” “发生什么事了?”老大皱著眉,沉声问道。 金宝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是嫖娼被抓了吧。” 胡小文:“……” 老大:“……” 金宝儿跟老师请了假,和老大、胡小文一起回了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赵聿珩的床铺空空荡荡,所有东西都收拾得乾乾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个宿舍住过一样。 金宝儿呆愣愣地看著老大,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早上来收拾的,那会儿我们都去上课了,也不知道他要走。” 老大看著金宝儿嚇人的眼神,赶紧解释道。 金宝儿没说话,默默地脱了鞋,躺到了自己的床上,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什么也不想干,就想这么躺著。 人生啊,怎么可以这么蜿蜒曲折? 明明他已经摸到幸福的边了,怎么就这么被硬生生地剥夺了? 为什么要让他和赵聿珩相遇,让他们相爱,然后又这么无情地把他们分开? 老天爷,你有心吗? …… 老大坐在旁边的床上,静静地看著金宝儿发呆,直到看见那一滴眼泪又从他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金宝儿,赵聿珩走之前,还给你留了一样东西,你要吗?” 金宝儿缓缓侧过头,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什么东西?” 老大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面前:“他说,这是用你的身份证办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金宝儿伸手接过那张卡,指尖触到卡面,还带著一点残留的温度,就像赵聿珩掌心的温度一样。 摸著这张卡,金宝儿的眼泪又唰唰地往下掉,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冰冷的卡面。 “他这是要干嘛?分手费吗?” 他带著哭腔,声音里满是委屈和自嘲,“他以为我稀罕吗?” “里面有多少钱……” “200万,他说,多了你肯定不要。” 金宝儿:“……” 正哭得天昏地暗的金宝儿。 眼泪突然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语气瞬间变了:“他以为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其实我喜欢的是他的钱!有机会你告诉他,这钱我收了,让他写个自愿赠送的承诺书,免得以后反悔。”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银行卡塞进了自己的小钱包里,还拉上了拉链,生怕弄丟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赶紧把钱转到自己自己的另一张卡里。 老大看著他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直接傻眼了。 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老天爷,收回刚才的话吧。 安全感不一定是拥有一个男人,但钱,一定能让人安心。 “能不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发给赵聿珩。”老大反应过来,掏出手机。 “可以啊。”金宝儿吸了吸鼻子,对著镜头,又理直气壮地说了一遍。 另一边,机场候机厅里。 赵聿珩看著老大发过来的视频。 屏幕里的金宝儿,眼眶还红著,嘴角却带著一点狡黠的窃喜,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赵聿珩,你的钱我收下了。” “你这个人品差了点,但给兄弟花钱的本事,那是没得说。” “记得写个自愿赠送的保证书,不然我怕你反悔。” …… 赵聿珩看著视频里的人,指尖轻轻摩挲著屏幕上金宝儿的脸。 原本紧绷的嘴角,终於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点无奈和宠溺的笑容。 “小財迷。” 他低声呢喃,眼底的红意,却又深了几分。 …… 回到那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赵聿珩看著眼前的满目疮痍,一股无力感瞬间席捲了全身。 窗户玻璃被砸得粉碎,门板被撞得破烂不堪,家里的家具被搬得一乾二净,只剩下空荡荡的墙壁。 他这次回来,是为了找他老汉儿藏起来的一些文件。 只能趁著天黑,小心翼翼地摸进屋里。 翻了半天,终於在衣柜的夹层里找到了那个文件袋。 他攥紧文件袋,正想趁著夜色溜走,却被突然从外面衝进来的七八个大汉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男人叼著烟,冷笑一声,眼神凶狠地盯著他: “你小子还敢回来?你爸欠了一屁股债跑了,这笔帐,就该你这个儿子来抵!” 第090章 多看一眼都是不忍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0章 多看一眼都是不忍 他爸为了把生意版图再扩一圈。 咬著牙砸进全部流动资金。 甚至抵押了两处房產。 才敲定那批號称能打通高端市场的新材料。 谁料想,这批货里竟被人掺了违规添加剂。 刚入仓就被查封。 警车鸣笛的声音刺破工业园的寂静时。 仓库的铁皮顶被震得嗡嗡作响,像无数只蚊子钻进耳朵里,搅得人心臟发颤。 工程彻底停摆,资金像被冻住的河。 一分钱都周转不开。 那批货被扣在海关仓库整整两个星期。 每一天的仓储费都像刀子割肉。 合作的商家那边,工期延误的违约金是天文数字。 催款函雪片似的往家里寄,门缝里塞进来的函件。 红字被雨水晕开,糊成一片刺眼的红,沾在地板上,像擦不乾净的血渍。 最后通牒上的红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刺眼得让人不敢看。 更让人心头髮紧的是。 这批材料的货款里。 有足足八百万是工人们的血汗钱。 他爸拍著胸脯承诺过。 这批货一出手。 就把拖欠半年的工资全发下去。 让大傢伙儿过个好年。 可现在。 钱变成了一堆不能动的货。 工人们的养家钱,全砸在了里面。 老汉儿接到查封通知的那天。 当场就咳得直不起腰。 被送进医院一查,是严重的肺气肿。 医生皱著眉说,是常年抽菸加上连日焦虑把身体熬垮了。 老妈在家里看著满屋子的催款函。 急火攻心。 直接瘫在了床上。 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工人们找不到老板,就堵在了家门口。 大门被拍得砰砰作响,墙上的灰石灰簌簌往下掉。 和老妈压抑的哭声混在一起,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有人踹著门喊。 “赵老板躲起来了是吧?” “没钱发工资,我们就搬东西抵债!”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围堵。 赵聿珩守在门后,口袋里揣著金宝儿给的平安符。 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却不敢多看。 怕自己多看一眼。 怕忍不住一个电话打过去,把所有事都告诉那个还被瞒在鼓里,傻乎乎等著他的人。 听著外面的动静。 攥紧的拳头里全是冷汗。 为了爸妈的安全。 他连夜把母亲送回了乡下老家。 托亲戚照看著。 又赶回医院守著父亲。 临走前。 老汉儿攥著他的手腕。 枯瘦的手指抖得厉害。 “么儿,老汉儿对不起那些工人。” “也对不起你……” 他这次回家,是拿一些有关货物信息的文件。 那是能证明材料被动过手脚的关键证据。 绝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 可刚走出门。 就被七八个工人堵住了去路。 “小子,你爸把你藏得挺深啊!” 为首的大汉啐了口唾沫。 眼神里满是红血丝。 “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你別想走!” 赵聿珩把文件袋护在怀里。 转身想跑,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他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力气。 在这七八个常年扛活的汉子面前,根本不够看。 没几下,就被人狠狠按在了地上。 粗糙的水泥地硌得膝盖生疼,额头也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破了皮,血混著灰尘糊住眼睛,视线一片模糊。 两个大汉死死按著他的肩膀。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把他的脸摁在地上,鼻尖蹭著冰冷的地面。 连呼吸都带著土腥味。 “呸!” 一口带著浓重烟味的唾沫,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你们这些资本家,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 “想过我们吗?” “老子的女儿还等著交学费!” “你爸不拿钱来赎你,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赵聿珩咬著牙,喉咙里发出闷哼。 挣扎著想要抬头,后脑勺却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疼得他眼前发黑,这群工人也是被逼疯了。 包工头捲走了仅剩的一点钱跑路。 只留下一句话。 要工资,就找赵家要。 混乱中。 他系在裤腰带上的一个棕黄色的东西,被扯得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 一个大汉眼尖,伸手就扯了过去。 “別碰它!!” 赵聿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 那是金宝儿笑著给他买的平安符。 说要护他一辈子。 赵聿珩猛地嘶吼出声。 声音都破了音,话音刚落。 大腿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一个大汉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 骨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大汉捏著那枚平安符,翻来覆去地看。 木牌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 边缘都被摩挲得发亮。 “呵,还平安符?” 大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把工资结了,我们大家都平安!” 话音未落。 他手臂猛地一扬。 那枚平安符被狠狠砸在了水泥地上。 “咔嚓”一声轻响。 那两块钱买来的木牌,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力道。 应声裂成了两半。 红绳松鬆散散地耷拉著。 断口处的木屑飞散开来。 “啊——!!” 赵聿珩像是被人剜了心。 双目瞬间变得猩红。 积压在胸口的愤怒、委屈、绝望。 在这一刻全部炸开。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青色的小蛇。 原本被压製得死死的身体,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 他猛地一挣,竟把两个大汉掀得踉蹌后退。 他顾不上浑身的疼。 从裤腿里摸出一把防身用的摺叠小刀。 那是他怕工人们情绪过激。 特意带在身上的。 他不敢真的伤人,刀尖死死对著地面。 只敢用刀背胡乱挥舞著,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暂时逼退了围上来的人。 为首的大汉看著他眼底的疯劲,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別过头骂了句:“妈的,都是被逼的!” 趁这个空隙。 他踉蹌著爬起来。 捡起地上的文件袋。 一手死死攥住那两半裂成碎片的平安符。 指腹蹭过粗糙的断口,木屑嵌进皮肤里,渗出血珠。 他却浑然不觉。 他攥著刀,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门。 “砰”地一声锁上门。 他才转身。 拼了命地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 不知道跑过了多少条街。 直到双腿发软,再也迈不动一步。 他才一头栽进一个偏僻的小巷里。 后背抵著冰冷的墙壁,他顺著墙滑坐在地。 第091章 有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想念彼此哦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1章 有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想念彼此哦 怀里的文件袋被捂得发烫。 手里的平安符碎片硌著掌心。 他颤抖著摊开手,看著那两半再也拼不回去的木牌。 喉咙里像是堵著一团棉花。 提分手时,他强忍著没掉一滴泪。 说“要分开时”的时候。 他甚至还能扯出了一个无所谓的笑。 可现在。 看著那枚碎掉的平安符,他把碎片紧紧贴在胸口。 那里还留著和金宝儿拥抱时的温度。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砸在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不敢告诉金宝儿事实,怕他知道了会跟著自己吃苦。 “对不起……” 他哽咽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啊……” “我连你送我的东西……” “都保护不好……” “不是那样的……是我不能拖累你啊……” 巷子外的路灯昏黄。 雨丝飘了进来,沾湿了他的头髮。 冰凉的,顺著脸颊滑落,和眼泪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滴是雨,哪滴是泪。 …… 金宝儿下午没课。 图书馆里的冷气太足。 冻得他指尖发凉,索性揣著一瓶娃哈哈矿泉水。 去了操场。 秋老虎刚过,风里带著凉意。 操场上的少年们穿著短袖,奔跑著,呼喊著。 汗水浸湿了后背的校服。 金宝儿找了个台阶坐下。 拧开一瓶橙汁饮料,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漫过舌尖。 却压不住心里的空落落。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人群里扫过。 看那个穿著黑色球衣的男生投篮。 姿势很像赵聿珩。 看那个高个子男生弯腰繫鞋带。 露出的后腰线条流畅,和赵聿珩的一模一样。 他找了一下午。 从太阳高悬,到夕阳西下。 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篮球架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手里的水瓶,还剩大半瓶。 回到宿舍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 老大和老二戴著耳机。 对著电脑屏幕大呼小叫,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金宝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把赵聿珩送他的那台黑色笔记本电脑抱在怀里。 电脑外壳是磨砂的,带著一点凉意。 却又让他觉得安心。 赵聿珩挑的外设。 键盘是青轴的,敲起来清脆响亮。 滑鼠的握感刚刚好,就像赵聿珩的手掌。 宽大,带著力量感。 他贪恋地用指腹摩挲著电脑的外壳。 指尖划过每一个稜角。 仿佛这样,就能摸到赵聿珩的温度。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秋雨,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京北的温度骤降。 宿舍里还没暖气,冷得人蜷起了身子。 金宝儿把电脑抱得更紧了。 脸贴在冰凉的外壳上,迷迷糊糊间。 他睡著了。 老大摘下耳机倒水的时候。 听见金宝儿床上传来细碎的囈语。 声音很轻,带著委屈的鼻音。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珩哥……”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老大的脚步顿住了。 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我不是因为你有钱才喜欢你的……” 金宝儿的声音带著哭腔。 断断续续的。 “我就是……就是喜欢你……” “喜欢看你打球的样子……” “喜欢听你叫我宝……”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老大站在原地。 听著床上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录音波形。 心里嘆了口气。 赵聿珩看到那段录音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一夜没睡。 守在医院的病床前。 看著父亲咳得喘不过气的样子。 心如刀绞。 天亮的时候。 他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还有银行的催款通知。 家里的房子、车子,都被贴上了封条。 所有能变现的东西,都被拿去抵债了。 万幸的是,他很久以前就给金宝儿存了一笔钱。 藏在一个单独的帐户里。 那是他打算放假以后。 带金宝儿去三亚旅游的钱。 法院清点財產的时候。 这笔钱没被算进去。 …… 他攥著手机,坐在驾校的休息区里。 周围是练车的人,吵吵嚷嚷的。 有人在抱怨离合太难踩。 有人在討论考试的技巧。 他点开老大发来的语音,把手机贴在耳边。 金宝儿带著哭腔的声音。 软软糯糯的,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的心臟里。 “珩哥……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不是因为你有钱才喜欢你的……” 赵聿珩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抬手捂住嘴,喉结剧烈地滚动著。 压抑著喉咙里的哽咽,他怎么会不知道。 知道金宝儿每次买矿泉水,都只买最便宜的。 知道金宝儿寧愿等好久的公交车,也捨不得坐计程车。 知道金宝儿收到那台电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却又红著脸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要是金宝儿真的图钱。 又怎么会被那些骗子骗走攒了很久的钱? 又怎么会听到狗男女那么惨以后,毫不犹豫的把1万块的贫困补助金资格让给別人。 …… 他把那段录音,反覆听了一遍又一遍。 每听一次,心里的钝痛就加重一分。 “在听什么呢?这么宝贝?” 一个四十多岁的教练走过来,把一瓶矿泉水丟在他面前。 教练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 是常年握方向盘磨出来的。 赵聿珩抬起头,眼眶泛红,却扯出了一个笑容。 “听我老婆发的语音。” 教练愣了一下。 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看著年纪不大。” “居然都结婚了?” 赵聿珩拧开矿泉水瓶。 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那股酸涩。 “哪里小了。” 他轻声说。 “今年都快二十二了。” 教练笑著摇了摇头。 没再追问。 赵聿珩把手机揣进兜里。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驾校的训练场很大。 几辆大货车停在那里。 车身庞大。 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力量感。 他要学开大货车。 要跑遍全国各地的线路。 要把那些欠的钱。 一笔一笔地还上。 他不能倒下,因为他的身后。 还有人,在等著他。 等著他回去,告诉他。 那些狠话都是假的。 等著他回去,把碎掉的平安符,重新拼好。 等著他回去,说一句那天没说出口—— “我也真的不捨得你。” 教练在远处喊他的名字,赵聿珩深吸一口气。 迎著风,大步走了过去。 风里带著秋雨的凉意,却又夹杂著一丝,属於未来的,微弱的光。 第092章 就这样水灵灵的在一起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2章 就这样水灵灵的在一起了? 驾校的太阳很毒,毒得像要把人皮肉都烤化。 赵聿珩穿著黑色短袖,纯棉的料子吸汗却不透气。 汗水浸透了衣料,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流畅又极具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古铜色的皮肤被晒得发烫,甚至泛起一层骇人的红。 他站在大货车旁边,仰头看,车头高得嚇人。 爬上去要踩三级铁梯,铁梯被晒得滚烫,烫得他掌心发麻。 爬上爬下,一天要重复几十遍。 裤腿上沾著星星点点的泥土和黑色机油,洗都洗不掉。 教练的嗓门很大,像破锣。 他真没想到平时还能好好说话的教练能这么凶,骂人的时候唾沫星子横飞:“方向打早了!眼瞎啊!” “离合踩到底!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手剎都没放你想飞吗?赶紧给老子下去!” 赵聿珩想骂回去,但又想到自己的处境,便不吭声。 只是咬著牙,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心里默念著“这点苦算什么,等还清钱,就能回去找他了”,一遍遍练习。 大货车的方向盘比想像中沉得多。 他双手死死攥著,指节用力,泛出青白的顏色。 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方向盘上的汗渍混著机油,在掌心磨出了一层薄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和攥平安符碎片时留下的伤口叠在一起,隱隱发疼。 练倒车入库的时候,他得歪著身子,脖子拧成一个彆扭的角度,盯著后视镜,一盯就是半个小时。 汗水顺著额角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眼眶发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也只是抬手,用的手背胡乱抹一把,继续练。 中午没有地方休息。 驾校的休息室挤满了人,烟味、汗味混在一起,闻得人难受。 他就蹲在训练场角落的树荫下,啃著从家里带来的冷麵包。 那是晚上超市卖不完的,乾巴巴的,咽一口,喉咙就疼一下。 他就著矿泉水往下咽,忽然想起金宝儿当初和侯胡小文逛街时给他带回来的糖炒栗子。 热乎乎的,剥好的果实塞到他嘴里,甜得能化掉所有烦恼。 別的学员都在抱怨,抱怨太阳太晒,抱怨教练太凶,抱怨练车太苦。 有人偷偷塞给教练烟,有人打电话让家里人来送冰镇饮料。 赵聿珩不说话。 他只是坐在树荫下,看著远处的货车,眼神很沉,沉得像压著千斤的石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问他吃没吃饭,问他练车顺不顺利。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著,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手指顿了顿,又点开老大那段录音。 驾校的广播里刚好放著一首老歌,是他和金宝儿以前在宿舍循环播放过的。 歌声混著金宝儿带著哭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钻进耳朵里:“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他听了几秒,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就把手机揣回兜里。 眼眶还是有点红,却硬生生把湿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他不能哭。 他是家里的顶樑柱了。 …… 和赵聿珩分手,刚好满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金宝儿没敢再翻聊天记录,没敢碰他送的东西。 甚至连路过两人常走的那条街,都要刻意绕远。 可有些约定,像根细针,埋在心底。 不管过多久,轻轻一动,还是会扎得人眼眶发酸。 曾经赵聿珩抱著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声音低哑又认真,说等有空了,一定带他去游乐园。 他那时笑著捶他胸口,说他流氓。 心里却偷偷记了无数遍。 连门票都悄悄在网上看过好几次。 幻想著那天到来时,要穿他送的衣服,要牵紧他的手。 要在最高处,把所有喜欢都讲给他听。 只是他没想到,摩天轮还没坐,人先散了。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亮得刺眼,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是最適合去游乐园的日子。 金宝儿鬼使神差地买了票,一个人走进了满是欢声笑语的地方。 周围全是结伴的情侣、打闹的小孩、牵著彼此的家人。 到处都是笑声、尖叫声、音乐声,热闹得像一捧滚烫的糖。 可这些热闹,半点都落不到他身上。 他像个局外人,孤零零走在人群里,双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冰凉。 每走到一个项目前,他都会下意识顿一下,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赵聿珩的样子。 他会笑著拉他去坐过山车,会嘴上嫌幼稚却还是陪他夹娃娃。 会在他害怕的时候,把他紧紧护在怀里。 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过一样。 一闭眼,就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可睁开眼,身边空空荡荡。 风一吹,只有衣角轻轻晃动。 他一步步,慢慢走向摩天轮。 队伍很长,大多是情侣依偎在一起,小声说笑,女孩靠在男孩肩头,眼里全是温柔。 金宝儿低著头,儘量不去看。 可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心臟一点点往下沉,沉到发酸。 轮到他时,工作人员礼貌地问:“一位吗?”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坐进舱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又孤单。 摩天轮慢慢升高,地面越来越远,人群变成小小的点,整个城市在眼前铺开。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得刺眼,却暖不透他胸口那片冰凉。 升到最顶端的时候,风轻轻晃了晃舱体。 金宝儿忽然就红了眼。 这里就是赵聿珩说过的,要把他亲哭的地方。 曾经约定好的、期待的瞬间,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坐在空荡荡的舱里,望著同一片天空,抱著满心的落空。 他伸手,轻轻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像是在触摸一个遥不可及的人。 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没有人大声哭,只是安静地、不停地掉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烫得发疼。 他想赵聿珩。 想他的声音…… 想他的怀抱…… 想他说“亲哭你”时眼底的笑意…… 想他明明强势却又对他百般纵容的样子。 思念像潮水,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他。 原来最疼的不是爭吵,不是分手,是你还记得所有约定,还抱著一丝期待来到约定的地方。 可那个说要陪你的人,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 摩天轮缓缓下降,像他一点点沉下去的心。 从顶端到地面,不过短短几分钟,却像过完了一整个曾经有他的夏天。 走出舱门时,阳光依旧明亮,喧闹依旧刺耳,金宝儿抹了把脸,把眼泪藏好。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 那个答应陪他坐摩天轮、要在最高处亲哭他的人,终究是失约了。 而他,只能带著一整个没完成的约定,和满到溢出来的思念,独自走完这场本该两个人的旅程。 风轻轻吹过,带著一点凉意。 他轻声对自己说: 我来过了。 可是你不在。 …… 又一个月以后,金宝儿也已经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 每天上课、兼职、去图书馆,晚上写小说。 一年以前,他是一个人;一年以后,他也可以是一个人。 没有人离了谁会活不下去,他同样可以。 他要证明给赵聿珩看,他离了赵聿珩同样能够生活得很好很好。 可能偶尔还是会想他,想他的时候,金宝儿就会赶紧去忙事情,忙到一定程度就不会想了。 也许要忘掉他需要很久,但是金宝儿觉得他一定能放下。 只是偶尔写小说时,键盘上的主角名字会下意识会加一个“珩”。 空格键准备刪除的时候,指尖都顿了顿。 去超市买水,脚步还是会停在娃哈哈的货架前。 顺手拿一瓶。 好久都改不掉。 后来刘峰知道两人分手,还想来“捡个漏”。 结果金宝儿都不怎么理他。 给自己发身材照也不回。 那些练得再好的腹肌,在金宝儿眼里。 也没有赵聿珩带著烟火气和真实的温度。 最后刘峰也只能悻悻离开。 而老大和胡小文最终居然在一起了。 这是金宝儿万万没想到的。 因为老大和小文在同一个社团。 临近期末,老大需要一个学分,没办法就去找社团,刚好胡小文在那个社团里还当上了一个小社长。 小文一看是金宝儿的舍友,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还让他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加分。 老大一个大直男,以前求爹爹告奶奶都进不了社团,没想到还能直接白拿学分。 想到当初他还说人家声音娘娘腔,他更是过意不去,不是请人吃饭,就是请人看电影。 最后隨著两人的相处,他发现小文这个人挺有趣,什么事情到他面前来说都是小事。 前一秒还在骂骂咧咧,后一秒就想著待会儿吃什么好吃的。 跟他在一起,永远不会难过、悲伤。 而且京北哪家有好吃的、哪家是新开的,他都摸得著门,跟著他走,永远不会踩雷。 这样的小文,谁会不爱呢? 后来两人关係越来越近,他也发现自己和赵聿珩一样,就想和人家贴贴。 走路要搭著肩,健身的时候,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和他贴在一起,给他做辅助。 尤其是小文躺著做槓铃时,他就很喜欢站在小文的头旁边,帮他扶住。 胡小文起身时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臂。 他的耳朵瞬间红透,手里的槓铃差点没稳住。 每当这个时候,小文就会脸红心跳地闭上眼睛开始做。 …… 后来和小文有肢体接触时,他总是有生理性反应。 他渐渐发现自己弯了,弯得不能再弯。 想通以后,不等小文拒绝,直接发起了猛烈的追求。 老大憋红了脸,半天憋出一句“跟我在一起,以后好吃的都分你一半”。 於是在他第一次告白时,小文就答应了。 这件事瞒了很久,连他们宿舍的人都不知道。 直到金宝儿那天从图书馆回来,看见两人在宿舍门口亲嘴,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关係。 “三顿饭!” 金宝儿双手环胸,坐在门口的梯子上,看著背著手站在那里、一脸羞涩的两人。 “上次我才吃你两顿饭,你现在直接要三顿,也太黑了吧?” 胡小文说。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上一秒刚確定关係,下一秒就告诉你了。” “你呢?你们两个骗了我多久?” 金宝儿想到这里就气愤,很生气地看著胡小文。 胡小文见状,也哑了声,不再说话,一副理亏的样子。 “好了,金宝儿,你別生气,我请你吃,別说三顿了,吃十顿都可以。” 老大上前把胡小文揽在自己怀里。 胡小文慌得想躲,老大却把他往怀里揽得更紧。 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反正迟早要告诉你”,一副大气的样子。 金宝儿:“……” 啊!!! 救命啊,原来被人撒狗粮是这种感觉。 辣眼睛,辣眼睛,辣眼睛!!! 他別过头,看向头顶的天空。 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和那天在操场等赵聿珩的夕阳,一模一样。 第093章 不喜欢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3章 不喜欢了 五年以后。 “你说珩甘大大怎么还不来呀?” “我们都等超两分钟了!” “不知道啊,说好9:30的。” 远远看去,这栋甲级写字楼的大厅里已经排满了人。 手里攥著签名册和实体书的姑娘小伙们踮著脚往入口望。 细碎的念叨声里裹著藏不住的雀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迟到了,迟到了。” 这时,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穿件熨帖的白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却利落的腕骨。 浅蓝色牛仔裤裹著笔直的腿。 脚下踩著带著有名logo的运动鞋。 浑身透著股乾净的书卷气。 脖子上还带了一个银色的吊坠,仔细看去,那吊坠上还写了一个“宝”字。 进来的瞬间,全场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惊呼。 “珩甘大大来了!珩甘大大来了!” 尖呼声浪一层叠一层。 震得玻璃窗都微微发颤。 金宝儿从容不迫地走到长桌后坐下。 指尖捻起一支黑色签字笔。 抬头时眼底漾著温和的笑意。 抬手朝大家挥了挥。 “谢谢大家的喜欢哈,我会再接再厉。” “珩甘大大!咱们书里的珩哥和甘甘,到底重逢了没呀?” 前排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生举著话筒。 眼睛亮晶晶的。 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金宝儿听到这个问题,笔尖顿了顿。 隨即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会见面的……应该会见面的吧。” 他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思绪不知飘向了哪里。 余光里,好像瞥见不远处的柱子旁,立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戴著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 脸上还罩著一只黑色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见紧抿的下頜线,还有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 线条冷硬又利落。 可那宽肩窄腰的身形。 那站在那里就自带的压迫感。 却熟悉得让金宝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想多看一眼, 指尖攥著的笔都微微收紧。 可再抬眼时,那片阴影里已经空空如也。 只剩下来往的人群匆匆掠过。 金宝儿眨了眨眼, 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 重新低下头,继续投入到签名的节奏里。 “珩甘大大,求你了!一定要让他们在一起啊!” “我每天都在哭死和等死的边缘徘徊,求你了求你了!” 一个穿著连帽卫衣的男孩子挤到桌前。 攥住金宝儿的手腕。 眼眶红红的。 语气里满是恳求。 金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得愣了愣。 隨即又弯起唇角。 拍了拍他的手背。 声音温温和和的。 “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 这样的线下见面会,金宝儿已经举办过不知道多少场了。 从最初的紧张侷促,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时间磨平了他身上的青涩。 也沉淀出了一份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会让前男友抹眼泪的少年。 “不好意思啊各位,线下见面的时间到了。” “没签到名的宝宝们,都来领一份小礼物,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哈。” 戴著蓝色鸭舌帽的胡小文清了清嗓子。 朝身后招了招手。 工作人员立刻抬著几个大箱子走了上来。 打开时,里面全是憨態可掬的小熊玩偶。 没错,金宝儿在写作的第三年,就成了平台的l3作家。 到了第四年,顺利晋升l4。 而现在,他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殿堂作家了。 早在晋升l5的那年,他就把胡小文从原来的公司挖了过来。 让他做自己的专属助理。 一个月给他开一万块的工资。 活儿却轻鬆得很。 不过是帮他整理整理消息,筛选筛选需要参加的活动。 差不多就是动动嘴和手指的功夫。 胡小文为了这份工作,特意搬到了金宝儿的城市。 老大为了跟自家媳妇团聚,自然也跟著来了。 此刻,老大就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双手背在身后,笔挺地站在长桌旁。 宽肩撑得西装外套格外有型。 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却锐利地扫过人群。 活脱脱一副专业保鏢的模样。 靠著金宝儿,硬是把他们两口子养得舒舒服服的。 老大的工资也是一万块。 活儿比胡小文更轻鬆。 有人的时候就站在那里充充场面。 没人的时候,隨便坐,隨便躺,都没人管。 毕竟,这是自家媳妇的亲闺蜜,还是他当年的舍友。 要不是为了稍微对得起那一万块的工资。 他都想整天窝在金宝儿工作室的沙发上。 抱著手机刷视频,一动都不动。 见面会散场后,老大熟门熟路地疏通著人群。 护著金宝儿往电梯口走。 三人顺利坐上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车子平稳地驶离写字楼。 车厢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响。 “刚才我好像看见了一个人,身形有点像赵聿珩。” 胡小文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著点不確定。 金宝儿握著手机的手指猛地一顿。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悄攥紧了。 他也看到了。 老大翘著二郎腿。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著名。 闻言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人家忙著呢,每天觉都不够睡,哪有功夫来这里没事找事。” “你还和他有联繫?” 胡小文扭头看他,语气里带著点审视。 老大心虚地抬眼,飞快地瞥了金宝儿一眼。 见他望著窗外,面无表情的样子,才鬆了口气。 低声嘟囔:“有啥联繫,也就过年过节问候一句。” “人家都是几天后才回,张口闭口就是太忙了没时间。” “最近这大半年,连问候都没了。” “你最好是。” 胡小文白了自家老公一眼。 然后伸手拉住金宝儿的胳膊。 声音放软了些,“金宝儿,你……还喜欢他吗?” 金宝儿的目光落在窗外。 城市的繁华霓虹飞速掠过。 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沉默了几秒。 薄唇轻启,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不喜欢了。” 尾音落下的瞬间,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蜷缩了一下, 指尖泛白。 另一边。 一辆沾满尘土的大货车停在路边的阴影里。 赵聿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满身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他扯了扯嘴角,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丟在一旁。 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成了更深的古铜色。 眉眼间的冷硬褪去,竟多了几分柔和。 满脸胡茬。 下巴上的青黑色透著股沧桑。 脸上还沾著几点灰渍。 身上那件工装外套又灰又旧。 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裤腿上还沾著星星点点的泥点。 “哥,去这么久,干嘛去了?” 驾驶座上的年轻司机扭头看他。 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这是赵聿珩招来的另一个师傅。 两人换著开车跑长途,也能互相搭个伴。 赵聿珩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心底的燥热。 他靠在椅背上。 望著不远处写字楼的方向。 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见一个重要的人。” 年轻司机眼睛一亮。 八卦地凑过来:“我去,是见嫂子吗?” “哥,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嫂子呢!她长得漂亮吗?” “不漂亮。” 他低声说。 年轻司机愣了一下:“啊?” 赵聿珩没理他。 指尖轻轻摩挲著瓶身。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戴著黑框眼镜的青年。 坐在桌前低头签名时,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 还有他吃自己夹的鸡腿时,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他忍不住弯起唇角。 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但很可爱。” 年轻司机看著他这副模样,立刻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曖昧表情。 嘿嘿地笑了起来。 货车的引擎重新启动,缓缓匯入车流。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柏油路上。 像铺了一层碎银。 两个方向相反的车灯,一明一暗。 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第094章 有些错过,终於要在今天,开始慢慢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4章 有些错过,终於要在今天,开始慢慢释怀 “么儿啊,还回来吃饭吗?” 五年过去。 当年被送回乡下的李佳欣,早已被接了回来。 只是这些年,家搬了一次又一次,像无根的浮萍。 赵聿珩很少回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身上沾的风雨太多,每一次回去,都怕把危险和不安,一併带进家门。 “不了妈,我还有一趟货要跑。” 赵聿珩把车停在十字路口,指尖夹著烟,一只胳膊隨意搭在窗外。 红灯很长,长得足够他抽完半根烟。 漫长到,足够他再偷偷想一遍,这座城里住著的那个人。 绿灯亮起。 他叼著烟,重新发动车子。 厚重的大车引擎轰鸣,最终缓缓驶离了这座—— 有金宝儿的城市。 晚上,胡小文窝在沙发上追剧。 忽然觉得指甲长了,想找指甲剪,便起身进了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厕所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门紧紧关著,陈沉完全没察觉到他进来。 胡小文脚步一轻,小心翼翼贴了过去。 心里还暗暗嘀咕:哪个王八蛋敢勾引我老公。 他慢慢凑近,听见陈沉嘆著气说: “赵聿珩啊,你今天怎么被撞见了?连我老婆都看著你了。来就来,还不跟我说一声,偷偷摸摸的,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很哑,平静得不像活人,更不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回来看看。” “只能待半小时。” “我去,还这么惜字如金。”陈沉无奈,“要看就大大方方看,你们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对面沉默。 “你那边现在慢慢稳住了,金宝儿事业也越来越好。” “你要是还单著,心里还有他,就试试吧。” 陈沉是真的劝。 他太清楚,这五年,两人都是单身。 像他们这样的人,遇见一次喜欢不容易,还能惦记五年的,更是难得。 良久,电话里才飘来一句,轻得像风: “配不上他了。” 陈沉:“……” 门口,胡小文猛地捂住嘴,心臟狂跳。 那个戴黑口罩、黑帽子的人,真的是赵聿珩。 他嚇得轻手轻脚退出去,立刻蹲在门边,拨通金宝儿电话,声音压得极低,手都在抖: “金宝儿,今天那个人……是赵聿珩。” “他偷偷躲著,就是为了看你。” “你別激动!我刚偷听的,老大这个叛徒瞒我好久!” 话音刚落,陈沉从厕所出来。 一眼就看见他在打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伸手想抢,已经晚了。 胡小文抬眼看他,眼神明明白白写著:你背叛我。 陈沉慌了,伸手想去捂他嘴,结果被胡小文狠狠踩了一脚。 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三十秒后,门“咔噠”一声被推开。 金宝儿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乱。 “陈沉,老大。”他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迴避的认真,“真的是他?” 没错,他们后来买了房,就住对门。 此刻的金宝儿,褪去了白天的平静温和。 眼底翻著急切,藏著五年没说出口的慌。 五年了。 瞒了五年,躲了五年,也不可能瞒一辈子。 有些事,早该结束了。 陈沉给他倒了杯水,让两人在沙发坐下,自己坐在对面,才慢慢开口: “五年前,他家彻底垮了,欠了一大笔钱,债主追上门,连家里人安全都受威胁。” “他爸肺气肿,常年住院,他妈那时候也垮了,先送回老家养著。” “一大家子,全靠他一个人撑著。” 陈沉说得很慢,小心翼翼看著金宝儿的表情。 金宝儿只是安静听著,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旧事。 “他回来干什么?” 陈沉刚想含糊过去,被金宝儿一个眼神定住。 “说实话。” 这些年打拼,他早不是当年那个软乎乎小心翼翼的胆小鬼了。 身上有了沉稳气场,不轻不重一句,却让人不敢敷衍。 陈沉嘆了口气:“他说,就隨便看看,只待半小时。” “昆明这么大,半小时……他能去哪儿,多半都用来站在远处看你了。” 金宝儿指尖猛地攥紧沙发布,指节泛白。 “他什么时候回去?” “我真不清楚,他什么都不跟我说。”陈沉头疼。 “帮我个忙。” “什么忙?”陈沉莫名有点慌。 …… 盛夏。 整座城市都泡在燥热里,连路边的树都晒得垂头丧气。 赵聿珩把一车货拉到自家附近的厂子,终於能歇一天。 他去菜市场隨便买了点菜,打算简单炒个炒饭对付一口。 刚吃完,电话来了,说有批货急送。 公司的车全派出去了,只剩他閒著。 目的地——昆明。 他没犹豫,答应了。 下午六点出发。 现在中午十二点,他想洗个澡,睡一觉。 赵聿珩脱了上衣,刚走进浴室,手机突然响了。 他折回来,拿起一看。 手指和心臟,同一瞬间狠狠一颤。 五年了。 他盼过这通电话,无数次。 也怕过这通电话,无数次。 不敢接。 接通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年前分手那一幕,还清清楚楚刻在脑子里。 尤其是金宝儿红著眼挽留他的样子,他不敢想,一想就疼。 铃声响到结束,自动掛断。 赵聿珩长长鬆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指尖还在发抖。 屏幕上“金宝儿”三个字,亮得刺眼。 壁纸还是他偷拍的。 金宝儿刚睡醒,睡眼惺忪,一脸茫然,却由著他拍,不闹不躲。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换过。 桌角放著一枚平安符,碎过,又粘好,红绳缠了一圈又一圈,木屑深深嵌进纹路里。 那是金宝儿当年送他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屏幕上那张脸。 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哑著嗓子骂自己:“没出息。” 窗外蝉鸣聒噪,阳光透过纱窗,在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影。 像极了五年前,他们没说完的那些话。 手机再次响起。 他想往左滑,掛断。 可手指比脑子快,汗湿的指尖一滑,直接按在了接通上。 等他反应过来,电话已经通了。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是赵聿珩吗?” 对面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熟悉得让他瞬间窒息。 赵聿珩心口猛地一缩,整个房间只剩下他急促的心跳声。 “喂,你好,是赵聿珩吗?” 对面又问了一遍。 隔了几秒,金宝儿轻轻一句,篤定又温柔: “赵聿珩,就是你。” 號码是他当年用过的,可他不確定对方有没有换。 但这么久不说话,只会是他。 “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如果你不下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 “太阳很大,说不定一会儿,就把我晒中暑了。” 金宝儿攥著口袋里那枚属於他的平安符。 心里一遍一遍默念: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赵聿珩脑子一空,猛地衝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心口骤然一紧,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上气。 他想立刻衝下去。 脚却像灌了铅,半步都挪不动。 他低头看自己。 工装裤沾著洗不掉的泥点、机油。 头髮乱得像鸡窝。 下巴胡茬扎手,皮肤粗糙发黑。 手掌全是厚茧,指关节带著旧伤。 和五年前那个穿篮球服、笑起来乾净明亮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下意识往后缩,躲在窗帘阴影里。 不敢让金宝儿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可窗帘缝隙里,偏偏清清楚楚看见—— 槐树下站著的那个人。 瘦瘦高高,脊背挺直,像一株倔强又乾净的白杨。 赵聿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眼眶发红。 五年的想念、隱忍、愧疚、自卑、不敢靠近…… 在这一刻,全部炸开。 他咬著牙,猛地拉开门,疯了一样衝下楼。 槐树下。 金宝儿抬起头。 看见楼道口衝出来的那个人。 这是五年来,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久別重逢,本该是欢喜。 无论过去多酸涩、多难过,失而復得,总该有一点甜。 可金宝儿心里,没有甜。 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 赵聿珩黑了,瘦了,也糙了。 皮肤被日晒风吹磨得粗糙,下巴全是青黑胡茬。 脸部轮廓凌厉得近乎冷硬,眼底压著太多他看不懂的疲惫和沧桑。 明明才二十七岁,却像提前活过了三十岁的苦。 他没有像五年前那样,一看见他就笑著走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肩,把他紧紧箍在怀里。 这一次,他站在几步之外,看著他,眼神里有想念,有慌乱,有自卑,还有一层薄薄的、不敢靠近的疏离。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响。 蝉鸣还在耳边。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五年没跨过的河。 可这一次,谁都没再往后退。 有些错过,终於要在今天,慢慢释怀。 第095章 我不累,也不辛苦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5章 我不累,也不辛苦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金宝儿轻轻开口,努力挤出一个柔和的笑,眼底却藏著近乎孤注一掷的期待。 赵聿珩心口猛地一紧。 他下意识想拒绝,想把人推开,想把这五年的念想彻底掐断。 可对上金宝儿那双亮得让他不敢直视的眼睛,所有狠话说到嘴边,只变成一句缓和的推脱。 “家里太乱了。” “附近有个奶茶店,去那里坐坐吧。” 他的声音很慢、很稳,沉得像压了五年的风霜。 早已没有当年少年的憨直与莽撞,只剩被生活磨出来的成熟、克制,以及……藏得极深的慌乱。 …… 金宝儿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他发顶,柔和得像五年前一样。 赵聿珩转身走向柜檯,喉结微微滚动。 他开口,声音很轻:“一份芒果沙冰。”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几乎是本能:“七分糖,多加芒果粒。” 这么多年,他什么都变了,唯独记得他的喜好。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餐做好,他亲自端过去。 弯腰放下的瞬间,刻意放轻动作,避免靠得太近。 等在对面坐下,他才儘量让自己语气平淡,像面对一个普通旧友。 “你怎么来了?” 他脸上没什么波澜,眼神却不受控制,一遍一遍掠过金宝儿微微泛红的耳尖。 那是他从前最爱咬的地方。 “当然是来看你过得好不好。” 金宝儿笑了笑,拿起吸管,对准杯盖轻轻戳下去。 不知是吸管歪了,还是他心太乱,指尖微微发颤。 戳了好几下,不仅没进去,反而把吸管戳弯了。 赵聿珩看著,心口又软又涩。 嘴上淡淡一句,带著只有他自己懂的无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小心翼翼。”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手却比脑子更快伸了过去。 他从金宝儿手里接过杯子和吸管,动作自然得像刻进本能。 指腹捏住吸管最下端,手腕微微用力—— “砰。” 乾净利落,稳稳穿透。 指尖不经意擦过金宝儿的指尖。 一瞬相触,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像是被烫了一下。 赵聿珩的手僵在半空半秒,才飞快收回,假装隨意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 只是没人知道,他掌心早已汗湿。 “不嫌我脏吧?”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布满厚茧,指缝里还留著洗不净的机油与黑渍。 那是方向盘、货物、风雨日夜刻在他身上的印记。 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眼前人的证据。 “不嫌。” 金宝儿轻轻摇头,低头啜了一口沙冰。 凉意顺著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燥热与酸涩。 空调很凉,吹散了盛夏的暑气,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一碰就疼的距离。 金宝儿偷偷看著对面的人。 从前那双总是亮晶晶、盛满笑意的眼睛,如今沉了很多,多了疲惫、悵惘,还有他看不懂的隱忍。 黑色短袖单薄贴身,隱约透出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话比从前少太多,每一句都带著刻意保持的疏离。 五年了,人怎么可能不变。 他在心里轻轻嘆。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待会儿还有工作。” 赵聿珩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催促。 催促他走,也催促自己清醒。 不能再靠近了。 靠近一次,心就崩一次。 可金宝儿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没有半分躲闪。 “我们还有可能吗?” 一句直白到赤裸的问句,瞬间打破所有偽装。 赵聿珩到嘴边的“要忙”被硬生生堵回去。 他整个人一怔,像是被这句话钉在座位上。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平静得让人心疼。 “我这样的人,还配得上你吗?” 他说得轻,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註定的事实。 这些年,他早已把自己钉在“卑劣、不配、拖累”的十字架上。 “什么样的人?” 金宝儿不慌不忙,轻声反问。 赵聿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自我厌恶的沉暗。 “还要我直说吗?” “一个脚踏两只船、在外面乱搞、满身污点的人。” 金宝儿眉头轻轻一蹙,没辩解,没反驳。 他只是安静看著他,看著这个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贬到尘埃里的人。 然后,他轻轻退了一步,把姿態放得极低,低到让赵聿珩更难受。 “赵聿珩,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不可以了。” 赵聿珩回答得极快,极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你,就会愧疚。” “看到你,才会想起自己有多不堪、有多卑劣。” “所以,我不想看到你。” 他的话锋利、冷硬、不留余地。 每一个字,都像在亲手剜自己的心。 金宝儿放在桌下的手,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他抬手想再喝一口冰沙,压下胸口的闷疼。 可指尖一软,杯子没拿稳。 “砰——” 冰沙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像碎掉的眼泪。 赵聿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杯子。 指尖再次碰到金宝儿的手背。 两人同时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空气静得可怕。 金宝儿定了定神,强行换了个话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开车累吗?” “不累,长途有搭档换著开。” 赵聿珩回答得乾脆,怕他再追问,立刻抢先补充,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像在推开。 “也不辛苦,我自己开了公司,当老板了。” “我过得很好。” “我妈还给我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遇上合適的,就准备结婚了。” 他每说一句,就像往自己心上插一刀。 “时间真的不够了,我得回去收拾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像是在逃离一场即將溺死他的温柔。 “我们还会见面吗?” 金宝儿急忙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他怕他这一走,又是五年。 “不要见面了吧。” 赵聿珩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重得像石头。 说完,他迈步就往门口走。 金宝儿望著那道宽厚、却异常单薄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热。 “你先走吧,我待会儿直接坐地铁去高铁站。” 金宝儿在他身后轻轻说。 赵聿珩脚步猛地一顿。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管,不再问,不再惦记。 可听见“高铁站”三个字,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转过身。 “挺好,地铁站直通高铁站,方便。”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可下一句,所有偽装瞬间裂开一道缝。 “出了奶茶店直走右转,一直走到头就是福德站,你坐2號线……” 他站在阳光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下頜线滑落,浸湿领口。 明明热得难受,他却浑然不觉。 只顾著一字一句、仔仔细细交代路线,生怕他走岔一步,生怕他受一点委屈。 金宝儿看著他,看得有些出神。 眼前这个人,嘴上说著不要见、不配、要结婚、別再来。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关心得细致入微。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替他擦去额角的汗。 指尖刚抬起—— 赵聿珩却像被刺痛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硬生生避开。 “没事,我自己来。” 他声音有些发紧,带著慌乱,用胳膊狠狠抹了把脸。 金宝儿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又心酸。 他慢慢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 “那我先走了。” 赵聿珩这次是真的慌了,不敢再停留,转身大步往外走。 他怕再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告诉金宝儿—— 我想你,我快疯了。 我没有相亲,没有结婚,没有新人,没有新生活。 我只有你。 可我不配。 他刚走出不到五米。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呼:“哎哟——”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赵聿珩耳朵里。 他猛地回头。 心臟瞬间提到嗓子眼。 金宝儿坐在地上,白皙的脸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满眼都是疼。 旁边停著一辆外卖电动车,小哥手足无措。 赵聿珩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克制、隱忍、距离、自卑……在这一刻,全部炸开。 “我去!你没长眼睛?这都能撞上去!”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神色又急又气,大步衝过来,弯腰就把金宝儿往怀里带。 动作又急又轻,生怕碰疼他。 低头一看,金宝儿的脚踝已经红肿起来,裤脚沾了灰尘与泥渍。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外卖小哥连连道歉。 “餐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赵聿珩眼尾发红,语气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这几年他收敛脾气,不代表没脾气。 只是从前的脾气给世界,现在所有的软肋,都给了金宝儿。 直到金宝儿轻轻拉了拉他被汗水浸透的短袖,指尖微微用力。 赵聿珩才狠狠瞪了外卖小哥一眼,低吼一声:“滚吧。” 他知道,这点伤没必要为难普通人。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怕、控制不住地慌、控制不住地护。 他重新蹲下身,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小心翼翼掀起金宝儿的裤脚。 粗糙布满老茧的指腹,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脚踝。 那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復得、却又怕再次打碎的珍宝。 金宝儿低头看著他专注紧绷的侧脸,看著他耳尖泛红、喉结滚动、浑身都在克制。 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轻、却带著破釜沉舟的篤定。 “好啦,腿受伤了。” “你要对我负责了。” 蹲在地上的赵聿珩猛地抬头。 他仰望著金宝儿,眼底是铺天盖地的诧异、慌乱、无措…… 还有一丝被戳穿后,几乎要藏不住的——爱和疼惜。 第096章 回老公的房间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6章 回老公的房间 最后,他唇角轻轻一挑,露出一抹又痞又软的笑。 那笑意里裹著无奈,藏著妥协,还有一种。 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纵容。 落在午后的阳光里,乾净又亮,竟有些熠熠生辉。 金宝儿看得微微失神,一时忘了呼吸。 最终,赵聿珩还是把人背了回去。 脊背宽实、肩背厚实,带著淡淡的机油味、汗味,还有独属於他的、让人安心的男人气息。 金宝儿两只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乎乎搭在他右肩。 时不时凑近,轻轻往他耳尖吹一口气。 要不是还顾忌著这五年的距离、他嘴里那些伤人的话,金宝儿真想张口,狠狠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一口。 赵聿珩后脑勺、耳朵都被吹得发痒,却半句没说,由著他闹。 像是纵容,又像是珍惜这失而復得的亲近。 到了三楼,赵聿珩轻轻把人放下,掏出钥匙开门。 推门进去,金宝儿才明白他说的“乱”,原来是真的乱。 屋子很小,一室一卫,摆著一张大床、一个长条桌,角落挤著简易小锅具。 桌上还放著早上没洗的碗,碗筷隨意摞著。 床上衣服堆了小半张,地上七八双鞋乱摆,袜子东一只西一只。 整个空间里,都是浓得散不开的、属於成年男人的气息。 金宝儿忍不住轻轻蹙了下眉。 赵聿珩在控制情绪这方面,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即便窘迫到这个地步,脸上也没露出太多慌乱,只快步上前,胡乱把衣服拢到一边,给金宝儿腾出一块乾净地方。 “下午我真有活儿。”他声音放低,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软,“先给你擦药,你在这儿休息,时间不赶的话,明天再走也行。” “那你呢?”金宝儿坐在床边,床板有点硬,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有批货要送,两点就得出发。” “送到哪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问到这里,赵聿珩又沉默下来。 “不准对我冷暴力。” 金宝儿抬眼,直勾勾盯著他,目光轻而亮,像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赵聿珩喉结滚了滚,才低声吐出两个字:“昆明。” “好,我去给你买药,你在家等我。” 他说完,连钥匙都没顾上拿,抓了手机就匆匆下楼,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怕再多待一秒,就捨不得让他一个人。 屋里只剩下金宝儿。 他环视一圈小小的空间,心里又酸又软。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扇已经被打开,风直直对著他吹,温柔得不像话。 四川盛夏早已酷热难耐,室外逼近四十度,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暖的,却吹不散心头那点甜。 没过多久,赵聿珩回来了。 金宝儿起身给他开门。 “过来擦药。”赵聿珩把药膏递过去。 金宝儿却坐在床上不动,眉眼微微垂著,声音轻软,带著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脚疼,弯不下去。” 赵聿珩低头看了看他,又瞥了眼金宝儿脚上那双拖鞋。 是他的。 小小的脚踩在里面,像小孩偷穿了爸爸的鞋,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又乖又惹人心疼。 他没再多说,上前一步,轻轻把金宝儿的袜子往下褪了褪。 指尖粗糙,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 他把药膏挤在掌心,揉开温热,再缓缓覆上那片红肿,一点点打圈揉开。 力道极柔、极稳,和他手臂上紧绷的力量形成刺眼又温柔的对比。 “疼就说话。”他低声叮嘱,视线牢牢锁在那截脚踝上,不敢看金宝儿的眼睛。 擦完药,赵聿珩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出来时,他忽然顿住—— 桌上的碗洗得乾乾净净,摆放整齐; 乱扔的衣服被叠好归到一边; 地面简单收拾过,连散落的袜子都被拢成一堆。 整个屋子,瞬间清爽了大半。 “碗都给我洗了,自己还不能擦个药?” 赵聿珩忍不住低声吐槽,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剩下无奈。 “不可以吗?”金宝儿抬眼,理直气壮,又带著一点小得意。 赵聿珩:“……” “你自己休息,我洗个澡。” 他不再多说,拿了套乾净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金宝儿这次没起什么坏心思,安安静静坐在床上,拿著手机,悄悄对著屋里的角落、他的东西、他隨手放的外套,一张一张拍。 只想多存一点,关於他的痕跡。 很快,浴室水声停了。 赵聿珩走出来,穿了件简单白t恤,搭配工装裤,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小臂。 金宝儿瞥了一眼,没好气道:“有必要这么防著我吗?” 赵聿珩脸颊微热,勉强听懂他的意思,只挤得出一个字:“没。” 天太热,头髮根本不用吹,站一会儿就半干。 两人这么一耽搁,时间已经到了一点。 “我给你留一把备用钥匙。”赵聿珩又开始细细交代,“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行,饿了自己点外卖,地址是……” “停。”金宝儿抬手打断他,“我有说要住你家吗?” 赵聿珩一怔,立刻认真点头:“也行,那我等会儿送你到地铁站。” “我要和你一起回昆明。” “好,我现在就送你去地铁站。”赵聿珩下意识应著,弯腰就要穿鞋。 金宝儿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肩,不让他动。 “我说,坐你的车,去昆明。” 赵聿珩猛地抬头。 那双一贯波澜不惊、沉得像深潭的眼睛,第一次露出清晰的错愕、无措,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慌。 金宝儿看著,心里莫名生出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能把这个面瘫一样的男人,逗出各种表情,好像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不行。”赵聿珩立刻皱眉,语气坚决,“我还要绕路,全程要两天,高铁五个小时就到。” “我那车又脏又破,空气不好,睡不好、吃不好,你跟著去,就是吃苦。” 见金宝儿依旧一脸坚定,半步不让,赵聿珩只能放软语气,耐心劝。 金宝儿却轻轻抬了抬受伤的那只脚,搭在床边,红肿已经淡了很多,几乎快要消失。 “我这腿,是为了见你才受的伤。”他声音轻轻,却字字清晰,“你就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不管不顾?” 赵聿珩:“……” 不知道是时间太紧,还是他根本狠不下心,最终,赵聿珩还是鬆了口。 他纵容金宝儿,坐上了他那辆常年跑长途的大车。 金宝儿来得仓促,什么都没准备,连行李箱都没有,只身一人。 高铁过来不过几小时,他却把所有勇气,都用来奔向这个人。 真正站在大车前,金宝儿才傻了眼。 车身这么高,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爬上去。 正踮脚、吃力地卡在台阶中间,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忽然托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臀,轻轻往上一送。 力道稳、准、小心,半点不粗鲁,却又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金宝儿脸颊微微发烫,借著这股力,终於爬上车。 赵聿珩才从另一侧车门上来,稳稳坐进驾驶座。 “坐稳。” 他低声叮嘱,打开车內空调,双手握住方向盘,目光专注,一边看后视镜,一边熟练地將几米长的大车平稳倒出、驶出。 金宝儿坐在旁边,静静看著他。 车外热浪滚滚,车內空调微凉。 眼前这个男人,握著沉重的方向盘,神情认真、侧脸凌厉,每一个动作都沉稳可靠。 和五年前那个爱笑爱闹的青涩的大学生,早已判若两人。 他心里一阵悵然,又一阵酸涩,更多的,却是失而復得的安稳。 赵聿珩全程专注开车,没再多说话,金宝儿也安静陪著,不打扰。 两人一路无言,却不尷尬,只有淡淡的、小心翼翼的亲近。 先到厂家装货,都是轻便物件,搬运很快,两个小时就全部綑扎完毕。 赵聿珩下车,绕著车厢仔细检查,绳子是否牢固、篷布是否盖好,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金宝儿坐在车上,轻轻动了动脚踝,已经完全不疼了。 他暗自庆幸。 还好刚才装了一下,不然,早就被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赶下车了。 第097章 我就不是外人了?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7章 我就不是外人了? 金宝儿透过后视镜,静静看著下面的赵聿珩。 他正攥著粗绳,一遍遍勒紧、固定,在车厢两侧来回走动。 搬货的人早已走光,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忙前忙后。 金宝儿看了一会儿,终究没忍住,推开门跳下车。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外面太热,你上车坐著。”赵聿珩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哑哑的。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扬,將整捆绳子狠狠甩向对面。 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沉实的弧线,稳稳落向另一侧。 他立刻跟著跑过去打结。 金宝儿也默默跟了上去。 赵聿珩攥住粗绳,往外猛拉。 货物与车厢摩擦极大,他手臂绷得紧实,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 金宝儿伸手,牢牢抓住绳子另一端,跟著一起用力。 有了他帮忙,绳子瞬间顺畅许多。 “快上去,待会儿中暑。”赵聿珩看著他也满头大汗,眉头紧紧皱起。 “快点弄完,早点休息。”金宝儿坚持。 赵聿珩没再赶他,只低头继续忙活。 两人又默默折腾了十多分钟,终於把所有绳索固定妥当,才一前一后回到车上。 金宝儿准备爬台阶时,一抬头,就看见赵聿珩单手叉腰,站在下面,安安静静看著他。 “要扶就扶,愣著干什么?”金宝儿没好气地瞪他。 “腿这么快就好了?”赵聿珩唇角微挑,难得带了点调侃。 金宝儿:“……” 多少年没吃过苦了。 今天为了你,再吃一次也认。 可你要是敢辜负我,非咬断你脖子不可。 金宝儿在心里暗暗气鼓鼓地发誓。 不等他继续嘟囔,赵聿珩还是上前一步,大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与臀,轻轻一送。 金宝儿轻轻鬆鬆爬上车。 大车缓缓驶入高速,引擎平稳地轰鸣著。 金宝儿不敢打扰他开车,安安静静坐著,不知坐了多久,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脑袋一点一点,慢慢睡了过去。 “金宝儿……金宝儿。” 迷迷糊糊中,有人轻轻扯他的手臂。 他睁开眼,看见赵聿珩侧头看他,眼神很软。 “干嘛?” “后面有床,你去躺一会儿。” 金宝儿伸了个懒腰,確实被硬座椅硌得浑身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往后边爬。 这车空间比想像中大,小床虽窄,却足够一个人躺,像宿舍里单人床那样。 他刚一躺下,立刻皱起眉。 “我去,赵聿珩,你这床单怎么都黄成这样了?” 一股淡淡的、长期没换洗的味道,散在空气里。 “天这么热,天天跑货,哪有时间换。”赵聿珩目视前方,稳稳握著方向盘。 “真邋遢。”金宝儿嫌弃,“也不收拾收拾,以后谁愿意当你媳妇。” “又不是给外人看,收拾什么。” 赵聿珩双手握得更紧,目光专注,耳尖却微微泛红。 “你什么意思?”金宝儿猛地从床沿探出头,凑到他胳膊边,声音又轻又痒,“我不是外人,是你家內人?” 赵聿珩手臂一僵,一边开车,一边伸手,轻轻把他的头推回去。 “別打扰我开车。” 金宝儿:“……” 安静了好一会儿。 “你开车,不是要定时休息吗?” “四小时休息二十分钟。” “能不能多休息十分钟?” “不用,我不累。” “谁心疼你了。”金宝儿立刻嘴硬,“是我想多躺一会儿,不行吗?” 赵聿珩听著,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无奈又纵容。 还以为是心疼我,自作多情。 到了服务区,赵聿珩先把金宝儿扶下车,带他走进服务区餐厅。 他直接点了一份牛肉米线。 金宝儿一看价格,瞬间咋舌:“我去,这么贵?別吃了吧。” 放平时,这钱能吃三顿了。 “你都是大作家了,还心疼这点钱?”赵聿珩失笑,直接扫码付了钱。 金宝儿一愣,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大作家了?你偷偷关注我?” 他故意踮脚,凑到赵聿珩耳边,声音又轻又黏。 赵聿珩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连旁边路过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金宝儿坏心眼地往他耳尖轻轻吹了口气。 赵聿珩右耳瞬间爆红,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他一言不发,端起金宝儿的米线,快步走到旁边桌子坐下。 金宝儿在心里偷偷笑翻。 几年不见,怎么还变这么纯情。 他吃了两口米线,眉头立刻皱紧,实在难以下咽,直接把筷子一放。 “快吃,不吃等会儿饿。”赵聿珩已经在吃自己的泡麵,汤都快喝完了。 “不好吃。”金宝儿抱著胳膊,摆明了不想动。 赵聿珩眉头微蹙。 “现在开始挑食了?” 他看金宝儿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最终还是默默把碗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安静吃了起来。 味道明明还行,这小子,被养刁了。 按照约定,他们又多歇了十分钟。 赵聿珩去了趟厕所,回来时,金宝儿已经收拾好东西,催著要走。 “再休息十分钟。”他说。 “你不是挺赶时间吗?都歇半小时了。” “听话。” 赵聿珩拿起桌上牙籤,慢条斯理剔牙。 明明没吃几口肉,偏偏塞了牙。 金宝儿看著,心里偷偷嘀咕:年纪大了,牙齿都不行了。 他没再多说,反正休息,他也乐意。 出发前,赵聿珩忽然跑去便利店,回来时,递给金宝儿一瓶橙汁。 “早都不喝这个了。”金宝儿撇嘴,“还这么霸道,问都不问就买。” 现在年纪大了,不怎么喜欢喝小甜水。 他本来以为,最多就是瓶矿泉水。 “爱喝不喝。” 赵聿珩嘴硬,心里有点小不爽。 好心没好报。 看他微微沉脸的样子,金宝儿忍不住想笑,立刻把瓶子抢过来。 “喝,我喝还不行吗。” 他仰头喝了几口,赵聿珩看著,嘴角悄悄往上弯了一点点,快得几乎看不见。 “你手上拿的什么?”赵聿珩忽然注意到,他手里多了个快递袋一样的东西。 “床单。”金宝儿答得理所当然,大步往大车方向走。 “你买那个干什么?”赵聿珩愣了,“我家里又不是没有,只是懒得换。” 他看著金宝儿小碎步往前走,下意识加快脚步跟上。 “现在是我睡你的床,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金宝儿理直气壮。 赵聿珩:“……” 回到车上,金宝儿直接拆开包装,动手换床单。 赵聿珩没急著开车,就坐在驾驶座上,侧身静静看著。 他原来的床单是白的,早被汗水浸得发黄髮硬。 金宝儿换上的是一床蓝色,带著浅浅纹路,像乾净的海,清清爽爽。 一下子把整个狭小空间都衬得温柔起来。 他趴在床上,认真整理边角,小小的身影,安安静静,却格外让人安心。 一股很轻、很软、很烫的暖意,慢慢从心口涌上来。 五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到处奔波、没有根的车里,像一个家。 第098章 求你了,宝儿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8章 求你了,宝儿 车子又平稳开了四个小时,最终驶入服务区,缓缓停下。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 赵聿珩连续开了整整八个小时,按规定必须停车休息。 “今晚我们睡车上吗?”金宝儿轻声问。 他知道,跑长途的司机,大多都习惯在车里凑合一晚。 “不去,住宾馆。” 赵聿珩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 “啊?你不怕有人偷油啊?” “油不多了。”赵聿珩简单回了一句,没再多解释,先推门下了车,站在一旁,静静等金宝儿下来。 金宝儿见状,只能伸手搭著他的手,被他稳稳扶下车。 脚下落地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担忧地望了一眼那辆大车。 那模样,像是在担心自己家最重要的东西。 “没事,真没剩多少。”赵聿珩无奈,又耐心解释一遍。 “那明天怎么出发?” “我买了备用油,装在桶里,藏在车上了。” 他伸手,轻轻把金宝儿拉回身边,不让他再盯著车看。 金宝儿这才作罢,乖乖跟著他往前走。 这家宾馆条件很一般,甚至有些老旧。 但来往货车司机多,房间几乎住满,只剩下最后一间大床房。 赵聿珩沉默片刻,还是上前,把房间定了下来。 进了房间,金宝儿才注意到,赵聿珩手里一直拎著一件外套。 他一进门,就先把被子掀开,將外套平整铺在床上。 “你先洗。”赵聿珩开口,“宾馆的沐浴露不乾净,用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包独立包装的沐浴露、洗髮水,全是出门前特意准备好的。 金宝儿没多说什么,顺从地被他安排著,走进浴室。 等他洗完出来,赵聿珩才进去。 男人出来时,依旧穿得严严实实,长袖长裤,包裹得一丝不苟。 要不是天气太热,金宝儿甚至怀疑,他能把隨身那件外套也一併穿上。 他居然在防自己这个“小色狼”! “外套给你垫著。” 赵聿珩皱了皱眉,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洁癖,“宾馆被子不知道干不乾净,別直接贴。” 说著,他把外套又往金宝儿面前递了递。 金宝儿看著那件宽大的外套,再看看整张床,忍不住无语: 这也盖不全啊。 “能垫一点是一点。”赵聿珩看他一脸不情愿,低声解释。 金宝儿:“……” 他有那么娇气吗。 见他还不动,赵聿珩乾脆上前,直接把人轻轻推到床边。 先把外套铺好,再伸手,稳稳將他抱起,轻轻放在上面。 隨后,他走到空调前,把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他觉得二十四度太冷,金宝儿受不住。 至於他自己,冷点热点,都无所谓。 深夜。 两人躺在床上,却都没有轻易入睡。 这是五年来,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谁也没有说话,可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却清晰地唤醒了深埋多年的记忆。 当年,他们有过比此刻更亲密、更滚烫的贴近。 那一夜的失控与温柔,至今歷歷在目。 一想到金宝儿当年红著眼、小声求饶的模样,赵聿珩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发烫。 可他只能死死忍住,一动不动,装作平静无事。 “赵聿珩。” 安静的房间里,金宝儿的声音轻轻响起,“你还爱我吗?” “赵聿珩。”他又叫了一声。 男人依旧紧闭著眼,一言不发。 “我们別聊这个,说点別的好不好?” 赵聿珩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厉害,带著近乎哀求的克制。 “你以为我来这里,只是单纯看看你吗?” 金宝儿猛地坐起身,声音微微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情绪。 赵聿珩依旧躺著,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山。 “我告诉你,这五年,我从来没放下过你。” 金宝儿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別人怎么说,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语气里,有委屈,有愤怒,还有藏不住的酸意。 赵聿珩依旧沉默。 金宝儿气得浑身发颤,猛地掀开他身上的被子。 攥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却又发泄似的捶了两下。 赵聿珩没有躲,硬生生受著。 “你说话啊!” 金宝儿的声音里,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和怒意。 他气赵聿珩的无动於衷,气他的逃避,气他明明在意,却偏偏要推开。 可那点可怜又委屈的哭腔,一落入赵聿珩耳里,他的心就狠狠一颤,疼得几乎窒息。 他不是不想回答。 是嘴巴像被千斤铁锁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房间安静得压抑,只剩下两人凌乱的呼吸。 金宝儿彻底失望,猛地翻身下床,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赵聿珩终於开口,声音急得发紧。 “不用你管!”金宝儿用力甩开他的手。 就在他脚刚落地的瞬间,赵聿珩猛地翻身,长臂一伸,死死抱住他的腰。 用力一拽,直接將人重新拖回床上。 两人重重撞在一起,气息瞬间交缠。 “大晚上的,別闹了行不行?”赵聿珩声音沙哑,带著崩溃边缘的隱忍。 “我闹?”金宝儿红著眼,声音哽咽,“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管我的死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子,轻轻割在赵聿珩心上。 听得他头皮发麻,心口酸涩得发疼。 抱著金宝儿的手臂,不自觉又收紧几分,几乎要將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他好想,好想把金宝儿狠狠揉进怀里,用一辈子去疼,去弥补。 “求你了……” “宝儿……” 金宝儿这才察觉到,赵聿珩那颗沉重的脑袋,紧紧埋在他肩颈之间。 两人脸颊相贴,滚烫的温度彼此渗透。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胸腔在剧烈颤抖。 不只是胸腔。 是赵聿珩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声音低哑、破碎、可怜到了极点。 金宝儿心头所有的愤怒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一潭温柔的水。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赵聿珩就那样,紧紧抱著他,抱了一整夜。 不知道他有没有睡著,可金宝儿睡得很安稳。 因为这个怀抱,是他思念了整整五年、梦寐以求的怀抱。 安稳、温暖、踏实,像终於回到了家。 一直到天光大亮,怀里的男人依旧没有鬆开。 金宝儿也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醒,一挣扎,这个怀抱就会消失,再也抓不住。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蜷缩在赵聿珩怀里,又蜷缩了近四个小时。 直到中午,门外传来敲门声,怀里的人才缓缓动了动。 “……睡过头了?”赵聿珩揉了揉惺忪的眼,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金宝儿连忙起身,默默穿鞋。 “人家来收房了,快起来。” 赵聿珩这才清醒过来,慌忙跟著下床。 “我睡著了,你怎么不叫我?”他一边整理东西,一边低声问。 “看你昨晚开那么久车,怕你没睡好。” 金宝儿轻声解释,“反正你今天还要开车,让你多歇会儿。” “那货不会耽误吧?”他又有些不安地补充。 他怕自己的私心,耽误了赵聿珩的正事,又给他添负担。 “没事。”赵聿珩语气轻鬆了些,“货主是我表叔,这批货本来就是囤货,晚半天不碍事。” 金宝儿轻轻鬆了口气。 车子一路开到下午两点,两人才准备停下来吃午饭。 金宝儿让赵聿珩帮忙买份饭,直接送到车上就行,自己留在车里。 赵聿珩没多问,点点头,转身去了餐馆。 等他提著饭菜回到车上,一开门,整个人微微一怔。 原本灰扑扑、到处是灰尘和油污的驾驶舱,此刻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连缝隙里的污垢都被仔细擦过,空气里还飘著一丝淡淡的清香。 下一秒,金宝儿从后座爬过来,手里还攥著一块乾净毛巾。 “你擦的?”赵聿珩声音微微发哑。 “对啊,乾净吗?”金宝儿笑得眼睛弯弯,一脸求表扬的乖巧。 赵聿珩再次环顾四周,看著整洁得焕然一新的驾驶空间。 心尖最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轻轻拂过,又暖,又痒,又酸,又甜。 第099章 我心疼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作者:佚名 第099章 我心疼 夜晚,两人终於抵达中途站。 月光洒在沥青路面上,泛著一层湿润的凉。 车厢里的货箱码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 金宝儿坐在副驾,指尖无意识地,在起雾的车窗上轻轻划著名。 赵聿珩刚跳下车,古铜色的手臂绷出利落流畅的肌肉线条,被夜色衬得格外结实。 货主是个腆著肚子的中年男人,叼著烟凑过来,一巴掌拍在赵聿珩肩上,声音压得很低: “小赵啊,你这车空著也是空著,后边再塞两箱唄?” 赵聿珩立刻从兜里摸出烟,熟练抽出一根递过去,打火机“咔噠”一声,窜出一小簇蓝火。 他微微弓著背,脸上堆起谦卑又討好的笑,眼角都弯得刻意。 “叔,真不行,等下过磅要超的,罚款不少。” “嗨,罚什么款!” 商家叼著烟,不耐烦地摆手,唾沫星子溅在赵聿珩胳膊上,“就两箱,看不出来的,你这小伙子就是实诚,多跑一趟……” 话没说完,身后的伙计已经搬著箱子往车厢走。 赵聿珩脸色一僵,连忙快步跟上阻拦,又赶紧递一根烟给伙计,笑容放得更低,语气却急了几分: “哥,哥別搬!真超了,超一斤都要罚的!” “嘖,两箱怕什么?” 商家跟过来,直接指挥伙计:“再把那几袋零件也装上,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叔给你加钱。” 赵聿珩垂在身侧的拳头悄悄攥紧,手背青筋轻轻一跳。 可他很快鬆开,又把整包烟往商家手里塞,弯著腰,语气近乎恳求: “叔,真不行,这都超多少了!我这车本来就卡著上限,再装,过磅绝对过不了!” “装不下就挤挤!” 商家彻底不耐烦,“你这孩子,以前不挺活络的吗?现在怎么这么死板,不就……” 絮絮叨叨的指责没完没了,伙计已经开始往货缝里塞零件。 车窗早摇了下来。 金宝儿在车里看得眼皮直跳。 赵聿珩还在低头赔笑,古铜色的脸上全是谦卑,额角的汗顺著鬢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那副圆滑隱忍、看人脸色的模样,和记忆里人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他再也坐不住,推开车门径直下去,声音清亮,带著压不住的火气: “叔,真不能加。” 他走到赵聿珩身边,仰头看他。 男人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肩膀宽得能把他整个人罩住。 此刻垂著眼看他,眼底藏著意外,还有一丝慌乱。 “超重被查,不光是罚款,还要扣车,耽误的时间,可不是这点钱能补回来的。” 金宝儿条理清晰,目光直直迎向商家,不躲不闪: “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您別为难我们了。” 商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色一沉,语气也冲了: “你这小娃娃懂什么?我跟你家司机说话呢,一边去!” “他是我哥!” 金宝儿梗著脖子,半步不让。 “规矩就是规矩,您不能仗著是老主顾,就乱提要求!” “嘿你这小兔崽子……”商家脸色一厉,伸手就要推他。 手腕刚抬,就被赵聿珩稳稳挡住。 他没看商家,目光死死落在金宝儿泛红的眼角,声音沉得厉害,带著一丝近乎哀求的哑: “金宝儿,回去。” “我不!” 金宝儿抬眼看他,眼眶已经发红,“他明明就是在欺负你!一箱又一箱地加,你干嘛要忍?” 商家见状,反倒得意起来,抱著胳膊冷笑: “听见没?你这小兄弟都看不过去了,你说你……” 赵聿珩喉结狠狠一滚,侧脸肌肉绷得凌厉。 背阔肌在短袖下隆起一道紧绷的弧线,整个人都在克制。 他没对商家发火,只是咬著牙,一字一顿重复,声音压抑得发颤: “金宝儿,上车。” 金宝儿偏不,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头直接冲商家喊: “您要是再这样,我们今天就不拉了!” 商家脸色彻底掛不住,骂骂咧咧嘟囔几句,最终挥挥手让伙计把货撤下来,甩下一句“不识抬举”,转身进了仓库。 夜风一吹,金宝儿火气还没消,一转头,就撞上赵聿珩阴沉的脸。 他伸手,一把將金宝儿拽到一边,力道大得让他踉蹌一步,后背撞在冰凉的车厢板上。 男人的身影压过来,带著一身汗味、柴油味,还有常年奔波的风尘气。 结实的胸膛几乎贴到他鼻尖,腹肌轮廓隔著薄布料,清晰硌在他小腹上,压迫感扑面而来。 “谁让你多嘴的?” 金宝儿眼眶瞬间红透,鼻尖猛地发酸。 他伸手去推,却只摸到一片硬邦邦、滚烫的肌肉。 “我看他欺负你!” “欺负?” 赵聿珩冷笑一声,鬆开他的手腕,力道重得让那截皮肤立刻红了一圈。 “这叫欺负?我跑货运这么多年,比这过分的多了去了!” 一滴眼泪砸下来,直直落在赵聿珩手背上。 烫得他猛地一颤。 “我心疼……”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赵聿珩心上。 他身体瞬间僵住,紧绷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手臂垂在身侧,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心疼什么?”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別过脸,不敢看金宝儿的眼睛,“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 金宝儿哽咽著,伸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指尖都在抖。 “他明明就是得寸进尺,一箱又一箱地加,你为什么要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赵聿珩,是篮球队长,张扬耀眼,天不怕地不怕。 谁惹他,他当场就懟回去,半分亏都不吃。 哪像现在,满身疲惫,对著人点头哈腰,被挤兑、被为难,还要陪著笑。 赵聿珩喉结滚了又滚,声音低得可怕,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习惯了。” “习惯?” 金宝儿声音猛地拔高,带著绝望的质问,眼泪掉得更凶,几乎崩溃。 “赵聿珩,你还是个男人吗?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赵聿珩,去哪里了?”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赵聿珩背阔肌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金宝儿以为,他不会再回答。 才终於听见他的声音,破碎得像被风撕碎的沙: “死了。” 他说。 “以前的那个赵聿珩,早就死了。” 金宝儿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崩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