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第1章 救命!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章 救命! “砰砰……砰砰......” 昏暗的臥室里,席梦思木板床发出沉闷的撞击响声。 床头晃荡的卫生纸,胡乱散落在地上的妖艷衣裙,酒红色高跟鞋...... 只可惜砰砰作响的木板床,就跟霜打了的茄子,很快戛然而止。 “赵建国,老娘吸口气的时间你就结束了?” “你个废物,结婚这么多年,是一点用都没有!”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身穿吊带睡裙的美妇一把推开身旁的男人,抓起一旁的紧身瑜伽裤边穿边骂。 结婚到现在,身为空姐的林娜从未尝过幸福的滋味。 林娜越看身旁的男人越恼火,直接一脚將赵建国踹下床。 “老……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绝对让你满意。” 赵建国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訕笑著也不敢发脾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娜可是他花好多彩礼才娶回来的,还是空姐,別提多美了,丰凶柳腰,前凸后翘的,结婚那么多年了,他就光看那么一眼就激动得不行了。 林娜冷笑著白了他一眼: “我说赵建国,你臊不臊啊,亏你小名叫长根,结婚这么多年了,一次比一次速度,你乾脆別叫长根了,叫闪电吧!” “你之前说你三个前妻这不行那不行,我看是她们三个嫌弃你不行才离的婚吧,你要是行,她们怎么会捨得跟你离婚?” 面对老婆赤果果的羞辱,赵建国臊的满脸通红,有火却不敢发,毕竟自己这方面確实亏欠妻子。 没办法,赵建国有过三次失败的婚姻,再离婚,估计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老婆,要不下次我吃药,百分百能让你快乐。” “哼,算了吧。”林娜白了一眼赵建国: “就你这样的废物,吃药都救不了你。” “你!”赵建国气得满脸通红,屈辱地把拳头攥得咯嘣响。 “怎么不服气啊,赵建国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手,咱们就离婚!” “没,没,老婆我跟你开玩笑呢!” 赵建国悻悻然放下手,窝囊地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突然他瞅见垃圾桶里有条噝袜,好奇驱使下將它捡了起来,发现破破烂烂的。 “老婆,你这噝袜咋回事,怎么变成这样。” 正坐在梳妆檯上化妆的林娜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心慌地敷衍: “你还好意思问,前天你喝醉了干的好事儿,猴急的跟什么似的。” “是吗?”赵建国疑惑地看向林娜,前天单位聚餐他喝断片了,对妻子口中说的事压根就没有印象。 林娜一把夺过噝袜,涨红著脸嗔怪道: “本来我这噝袜还挺贵的,不过那天晚上你让我很满意,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赵建国心里一乐,没想到喝了酒的自己还挺男人的,心想下次在那事之前他喝点酒,从而好好地再展雄风。 此时的林娜已经穿著打扮好了,一身塑身紫色蕾丝裙,肉色香奈儿噝袜,將身材勾勒地凹凸有致,將大波浪卷的秀髮別在一侧,显得既嫵媚又勾人。 赵建国心猿意马地搂住林娜的细腰,手不安分地往上挪: “老婆,你今天打扮地真漂亮,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娜厌烦地拍开赵建国的手: “別毛手毛脚地乱摸,今天要跟几个好闺蜜聚会,快迟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林娜扭著水蛇腰,拿起包包就急匆匆出门了。 赵建国不知为啥,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看向垃圾桶里的黑噝袜,越想越奇怪,真是自己撕的吗? 唉,都怪自己喝断片了,不然就能好好回忆一下自己的神勇无敌了。 赵建国也懒得琢磨,穿戴洗漱好后,就驾驶著二手破丰田上班去了。 可半路上,他突然瞥见了一道熟悉倩影,一名穿著紫色束腰蕾丝裙,肉色噝袜的女人挽著陌生男人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走进了五星级酒店。 那身影,怎么看怎么像他老婆! 赵建国心头狂跳,回想起早上垃圾桶里发现的破洞噝袜,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林娜出轨了! 还背著他跟野男人开房! 艹! 赵建国急红了眼,立马开车驶向酒店,停车快步走进酒店大厅。 身穿紫色蕾丝裙的女人从前台拿了房卡,便搂著男人的胳膊走进了电梯。 赵建国迅速走到前台,用了点小技巧,便向前台小姐打问出刚才那对男女的房间號。 当赵建国站在808號房门口时,双手都是发抖的,可大脑却缓缓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他並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正脸,只是身材相似,从本心来说他不相信他的妻子会背叛他。 毕竟他那么爱林娜,对她那么好,好到甚至能把命都给她。 以至於跟三个前妻离婚这些年来,他从未主动联繫过她们,也从未过问她们过得好不好,孩子还好吗。 可以说,他对林娜的爱,超过了他对三个前妻的愧疚。 她怎么可能会出轨,会对不起自己! 怎么可能...... 赵建国觉得自己应该是认错人了,深呼吸几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房里竟传出女人呜呜呜喊救命的声音,以及男人的猥琐笑声: “宝贝儿你跑什么啊,你都说你老公是个废物了,他不行,我行啊......” 第2章 捉姦捉双!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章 捉姦捉双! 早上刚被妻子羞辱过的赵建国,直接对號入座,这他妈的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瞬间血冲脑门,二话不说猛砸房门。 “艹尼玛的!谁啊......”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 见开门是个中年油腻男,赵建国上来凶狠地给了对方一个左勾拳,对方瞬间就被打趴在地。 赵建国闯进房间,抬眼就看见那道背对著自己侧躺的紫色丰腴倩影。 女人看不清长相,但那丰满惹火的身材跟妻子林娜一模一样,穿著打扮也是一模一样。 赵建国瞬间火冒三丈,揪起男人就往脸上招呼。 “我艹尼玛的,敢碰老子老婆,老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赵建国气红了眼,抬手就是又凶又狠的直拳,根本不给男人开口解释的功夫。 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 “大哥,我错了,是我不对,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给您钱,就当是对您的补偿……” 男人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到赵建国面前。 赵建国只觉得这简直就是侮辱,一脚踹向男人的心窝,怒骂道: “去尼玛的,给老子滚!” 男人连滚带爬,连衣服都顾不得拿,就往门外跑。 昏暗的包房,静得让人心慌。 床上的人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赵建国一步一步走到床边,这时他才看清床上紫色的身影。 那身束腰蕾丝裙是那么的熟悉,他早上的时候还摸过。 赵建国只觉得心如刀割! “贱人!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你要这么侮辱我!”赵建国目眥欲裂。 女人的眼罩不经意间掉落,当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时,惊得她瞳孔一缩! “赵建国!你疯了!你个畜生!看看我是谁!” 一声清脆的呵斥,瞬间让赵建国清醒了过来。 抬头一看,赵建国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美妇,竟然是林娜母亲柳媚莲。 柳媚莲又羞又恼: “你个王八犊子,赶紧给老娘滚下去!” 柳媚莲保养的特別好,三十八岁的年龄身材保养得跟妙龄少女一般,有时候她跟林娜站著一起,两人就跟孪生姐妹一般,这也是为什么赵建国会认错人的原因。 说实话,相比林娜,眼前的柳媚莲更多一份韵味,就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此时赵建国赶忙道歉:“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以为……” “废物!你以为什么,你个瞎了眼的狗东西,上来就不分青红皂打人,那男的是我新交的男朋友,被你打跑了,废物,还不赶紧给我鬆绑!” 赵建国赶忙將柳媚莲解开。 柳媚莲瞪了赵建国一眼,恶狠狠地威胁: “今天的事谁都不能说,否则我立马让林娜跟你离婚!” “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哼!算你聪明!” 柳媚莲俏脸还泛著醉人的酡红,狠狠白了赵建国一眼,也不跟他多废话,扭著水蛇腰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赵建国目送柳媚莲丰满熟透的倩影远去,不由得苦笑一声,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捉姦捉到柳媚莲头上了,他没想到柳媚莲这娘们这么騒。 “还好不是老婆林娜,我就知道她不会背叛我的!” 赵建国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很快把这事儿拋到了脑后,离开酒店,开车朝著单位城建局而去。 …… 八年前赵建国考入住建局,在这种手握国家土地资源审批的油水单位里,像他这种家里无权无势又无贵人提携的牛马,註定是要一辈子坐冷板凳的。 谁知去年空降过来的新局长秦玉茹,得知赵建国大学英语翻译专业,特意请他到家里辅导女儿。 好不容易逮到这千载难逢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赵建国玩命表现,狂刷好感度,以至於单位里闹出了他和局长秦玉茹有一腿的緋闻。 毕竟秦玉茹嫵媚端庄,还是个寡妇,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年纪,乾柴烈火的,他抱人家美女领导大腿也是情理当中。 那段日子,原本对他颐指气使的科室上司对他笑脸相迎,父母老婆一大家子也都等著跟他鸡犬升天。 就在赵建国沉浸在跟著美女领导一路飆升的美梦当中时,噩耗来了,局长秦玉茹体检查出乳腺癌晚期! 从確诊到火化,短短不到一个月。 临终前秦玉茹的床边,除了一个哭著喊著“妈妈你不要走”的女儿,就只剩下赵建国这个承过她知遇之恩的下属愿意来送她。 至於其他的亲戚朋友,赵建国是一个鬼影都没见过。 而秦玉茹前脚刚离世,就有人实名举报秦玉茹贪污腐败上百亿巨款,上级纪委和检察院立刻组成反腐专案组! 赵建国昨晚收到单位通知,要求所有人今天挨个接受纪律检查。 来到单位科室,赵建国屁股还没坐热,专案组就有人通知他到会议室谈话。 住建局会议室里,赵建国不躲不避,直视著对面反腐专案组的冷艷性感美熟女。 对方一身国家公职人员的黑色修身套裙,套裙底下是黑色香奈儿丝袜,脚踩平底裸色高跟。 冷艷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寒霜,一双犀利的秋水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具堪比岛国女老师的身材甚是火爆,隨著情绪而起起伏伏,赵建国偷偷瞥了眼,衬衫纽扣后的酥胸渗著热汗,忽隱忽现。 对方也不废话,劈头盖脸就是一套诈唬组合拳,质问赵建国究竟把赃款藏在哪里! 典型的老公安审讯手段,如果不是赵建国有个刑警哥们,还真容易被她嚇破防了。 赵建国也不钻她的套,回答地不卑不亢,白芷又是一阵冷笑: “赵建国!你说你和住建局局长秦玉茹不是情人关係,搞笑,多少只眼睛看见你大晚上经常去秦玉茹家里,一呆就是一整个通宵,这你怎么解释!別做无谓的挣扎了,秦玉茹已经死了,她护不了你,这钱你是一毛也別想花出去,如果你能交代那一百个亿的巨款赃款下落,我就算你立案有功怎么样.......” “这位领导,我已经说过了,是我们局长秦玉茹叫我到家里给她女儿补习英语,补习英语你懂么,非常费时间,补习的晚了我就借住下来,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我们局长秦玉茹是乾乾净净的男女关係!” 儘管赵建国语气表现得十分沉稳,內心深处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震得他脑袋都嗡嗡的。 100个亿! 秦玉茹一个住建局局长,竟然能贪污这么多? 他猛地想起,秦玉茹去世前好像將一把钥匙交到了他手上,说那里有她的一些私人物品,委託他改天去收拾下...... 他的心陡然一个狂跳! “你最好想想清楚,组织对你调查,是对你的保护,跟组织作对,下场你清楚!” 一个小时后,他才蒙蒙登登从会议室出来,耳边还响著专案组美熟女刺耳的警告声! 接受调查期间,暂停手头工作。 他只是一个小科员而已,心情压抑地提前回到家,正准备换上拖鞋开门进去,猛地发现,鞋柜旁边竟然放著一双高档男士皮鞋。 擦得噌光闪亮的皮鞋,一看就是牌子货,他心里咯噔一下。 “我在外面辛苦工作,接受调查,你竟然在家找男人?” 他心里涌起一个荒谬又愤怒的念头,可想起上午咋酒店的荒唐闹剧,又觉得可能是自己过于敏感了,立刻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开门前一刻,赵建国心里还在自我安慰,可能是小舅子来了,自己別胡思乱想,妻子林娜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 可当他进去之后,迎面只见熟悉的身子像是一条狗,趴在地上...... 一个只穿著內裤的男人满身的腱子肉,像是大將军一样,一双眼睛诧异地看著他! “嗡!” 血液倒灌到脑子里,猛地炸开,赵建国眼睛瞬间变得通红,狰狞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第3章 百亿金库!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章 百亿金库! 赵建国难以想像,在他面前清纯气质的妻子竟然会以这种姿態,呈现在自己眼前。 “你们……” 他几乎丧失理智,猛地衝上去,衝著那个拿著狐狸尾巴的男人就打过去! “不要……” 妻子林娜尖叫一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却不料,那个强壮的男人丝毫不害怕,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拳头,右手顺势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单手把他举起来,然后重重的朝地上摔下去! “大刘,別……”林娜急忙拦在大刘面前。 大刘似乎练过些拳脚,哼了一声: “真是一个弱鸡,难怪娜娜看不上你!” 说著一手揽住林娜的细腻的腰肢,像是一个丑陋的人脸在衝著赵建国笑: “娜娜,我早就跟你说过,早点跟他离婚,我一个月给你两万块,不比跟著他一个窝囊废强?” 赵建国被这一下摔得浑身都要散架了一样,疼得在地上扭动身体,一双眼却愤怒的瞪著这俩贱人,死死咬著嘴唇用最后的倔强不发出一丝声音! “大刘,要是你听我话离婚,咱俩早在一起了,这个窝囊废一根手指头都別想碰我……” 林娜没有一点挣扎,享受的哼了一声,不屑地瞥了眼赵建国,双手反勾住大刘的脖子: “不过他既然发现了,我明天就跟他离婚,以后就给你当情人咋样……” “这还差不多!”大刘狞笑一声,贪婪的在她美艷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不屑的看著赵建国: “姓赵的,我劝你识趣一点,赶紧跟娜娜离了婚,像娜娜这样的白天鹅,也是你这种癩蛤蟆配得上的?” 看著俩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赵建国只觉得心臟都要气炸了,也不知道从那儿来的力气,猛地爬起来怒吼一声,再次朝著大刘扑过去! “哼,沙比!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大刘一把把林娜拽到自己身后,一个標准的左勾拳,正中右脸,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记鞭腿,正正踢到他右腰。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內!” 大刘拖死狗一样,拖著他一条腿来到门口,直接把他从屋里扔了出去! 死狗一样顺著楼梯滚下去,赵建国只觉的浑身疼得都要散架了,心里的暴怒几乎要衝昏他的理智! “贱人,姦夫淫妇……” 他声嘶力竭的怒吼,心里悲愴,没想到一天下来,没了工作,连媳妇都跟著別人跑了,心里绝望愤怒,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紧闭的家门,一时间竟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是……” 他忽然看到台阶上一把钥匙! 猛地想起来,前几天老领导秦玉茹病床前,秦玉茹突然神神秘秘的把这把钥匙交给他,叫他务必保管好,还告诉他一个地址,让他有时间可以过去帮忙打扫一下。 这钥匙估计是林娜那个贱人洗衣服时,顺手扔到门外的。 他心里一动,突然想起来今天被调查,专案组明里暗里透露出来的消息! 一百亿! 秦玉茹贪污了一百亿! 而专案组连著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只有这一个数字! 再看那把钥匙,突然感觉到一阵口乾舌燥,心臟乱跳,掌心发汗! “难道说……” 他不敢想,毕竟他跟秦玉茹非亲非故,这种好事秦玉茹凭什么要留给他? 不过,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疯狂在心底滋生! 他捡起钥匙,冷冷看了一眼台阶上,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家门,若真叫我有这一百亿,我必叫你们生不如死! 他头也不回的衝下楼梯,开车直奔晨曦园! 车窗外,景物飞快掠过,他心里已经完全被一百亿的赃款占据了,要是真的放在那里,什么林娜,什么大刘,敢这样羞辱他,一定叫他千倍、万倍的偿还回来! 红灯,没闯过去,他一脚剎车,破丰田吭哧一声停住。 他满脑子还是那一百亿和秦玉茹给的钥匙,急躁地抬头瞥了眼红灯读秒器——还有五十多秒。 “艹,怎么这么长时间!”他骂了一声,下意识望向窗外。 路边,一道无比熟悉的女人高挑背影,正费力地推著辆三轮车往巷子里拐。 女人穿著十几年前明显过气的灰色长裙,不知搓洗了多少次,裙摆处有些皱皱巴巴的,但却很是乾净,腰间围著泛白熏黄的围裙,不知烟燻火燎了多少个年头。 车上堆著炉子锅盆,是个麻辣烫摊子,车轮卡了下,女人肩膀抵著车架,使劲往前拱了拱。 他眼皮一跳,只觉得那个背影熟悉的狠! 微风无意间撩起女人白嫩额前的青丝,侧露出一张温婉端庄,却透著些许虚弱晕红的美人脸蛋,赵建国长嘆一口气。 十年了,苏眉这张標誌的美人鹅蛋脸,他始终没忘。 赵建国离过三次婚,苏眉是他的前任。 当初离婚时她没吵没闹,只是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走了,这么一走就是十年,赵建国再没见过她的身影。 没想到在这儿偶然相遇,更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苏眉他爸,当年的规划局副局长,多讲究的一个人。 苏眉是他独生女,身上自然有著家庭养出来的嫻静,可现在隔著车窗,赵建国只看到她被风吹乱夹著白的黯淡青丝,还有那辆锈跡斑斑的破三轮车。 他喉咙有点发乾,当年要不是他那个搞工程的小舅子,没完没了地借著苏副局长的关係揽活儿瞎搞,最后也不会出那么大紕漏,连累得岳父被查双开,一辈子完了。 苏眉跟她爸感情深,家垮了,婚也就离了。 这十年,她是怎么过的?岳父后来怎么样了? 曾经因为林娜,他刻意地去忘掉这个让他心存愧疚的女人。 如今也是因为林娜,让他看到苏眉除了愧疚,还有讽刺和悔恨,也不知道苏眉如今再嫁了没有,女儿跟著她有没有吃苦...... 第4章 財帛动人心!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章 財帛动人心! “滴滴!” 后车喇叭催促,让他猛地回过神,顾不上多猜测,一脚油门疾冲了出去。 三十多年前的老旧小区,又因为地处偏僻,早就没多少人住了! 当初秦玉茹告诉他这里的时候,他还感觉到疑惑,秦玉茹大小也是市局的局长,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买一套房? 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么偏僻的一个地方,才不会引起別人的注意,这么多没人住的房子,空出来一套,才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腾腾直跳的心臟,掏出钥匙,插入钥匙孔,轻轻一转,咔吧一声,房门打开! 那种长久没人居住,带著尘土秽败气味的味道衝出来,三十年前的仿大理石瓷砖地面落满灰尘! 逼仄的客厅只有十一二平,旁边是厨房,正前方是两间房,一个主臥,一个次臥! 大概60多平,一眼就能看到所有! 他心里沉了沉,这不像藏著东西的地方! 再看地板上,凌乱的脚印在灰尘上踩出,是高跟鞋! 秦玉茹上班的时候一般不会穿高跟鞋,但他经常去给秦玉茹的女儿补课,知道秦玉茹私底下还是很爱美的,也喜欢尝试各种潮流的服装! 看到这些脚印,他心里再次涌起一丝希望,至少,秦玉茹是来过这里! 他在每个房间转了一圈,甚至伸手在每一面墙壁上敲击,电视里演过,一些贪官会在家里搞一个夹层,存放赃款! 不过让他失望了,每一堵墙都十分正常! “看来是我多想了!那可是一百亿,不是一百块!” 他自嘲的笑了声,正准备关门回去,目光扫过外面,突然眼神一凝,对面楼赫然有一个尖角的阁楼! 他心里一动,急忙抬头打量整个屋顶。 果然,当他来到洗手间的时候,发现有几块吊顶似乎被拆开过,翘起来了角。 他拽过来一把椅子,竟然在椅子上发现了高跟鞋的脚印,心里腾腾跳了两下,秦玉茹也踩过这个椅子! 踩著这个椅子,把几块翘角的吊顶拆下来,拿起手机照进去,果然,上面竟然有一把摺叠梯子,他咽了口唾沫,把梯子拽下来,踩著梯子爬上去,推开木板盖著的天井钻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惊呆了! 一块块金砖隨意的堆在前面,这里本来应该是阁楼客厅的地方,现在被小山一样的金砖堆满了半个屋子! 他喉头滚动,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这么多的金子,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金子还是在金店,但金店的金子跟这里一比,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 “真的在这里!” 他心臟扑通扑通乱跳,快步走到阁楼上,眼角余光看过去,再一次被面前的场景惊呆的! 无数的钞票,美元、人民幣,混乱交杂的铺陈在后面厨房的地面上,旁边还有一条断了的扫帚,秦玉茹像是感觉到麻烦一样,用扫帚把这些钞票隨意的扫到了这里,堆了近一米高,不光是厨房,还有旁边的两个臥室,全都是钞票! 钞票铺的地面上,还有一些盒子,有的盒子紧扣著,有的盒子却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滚到钞票上,竟然是极为名贵的古董! 甚至,有的古董滚到了地上,碎成了瓷片,被扫到了墙角! 秦玉茹似乎並不看重这些財物,只是隨便的把所有的財物全部堆到了一起! 但这么多的財物堆放在一起,还是给他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衝击,让他目瞪口呆,呆呆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鼻子闻到的,全都是財气! 他手心发汗,秦玉茹竟然真的贪污了这么多钱! 却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给了他,难道说她最后关头良心发现,把这些財物给他,想要叫他主动上交? 他不敢想,秦玉茹会看在他死心塌跟了对方的份上会给他这么多钱! 但现在,这些钱的確是落到了面前! 他脑子发热,目光不停的从一堆堆的钱財上面扫过去,脑子里已经忍不住幻想自己有了这笔钱该怎么办? 挥霍? 还是上交! 他心里怦腾直跳,这可是价值上百亿!足够他几辈子用不完! 花,他不敢,现在专案组盯得正紧,他是关键嫌疑人! 上交? 这可是上百亿!他几十辈子都挣不来的钱,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翻身的机会! 有了这笔钱,那出轨的妻子,羞辱他的大刘,所有遭遇的不公,他可以轻鬆叫他们跪到自己面前懺悔! 对了,还有苏眉,他脑子里忍不住浮现下午苏眉推著三轮车的模样。 当初是他们家对不住苏眉,现在看起来她过得並不好,有了这笔钱足可以弥补! 还有他去西疆旅游认识的第三任妻子顾兮兮,福利院出来的女强人,有市值超过千万的公司。 结果就因为他父母擅作主张,把堂哥堂弟、表哥表妹安进去,导致公司运行出现了大问题,一夜破產,负债纍纍。 离婚之后,他现在连顾兮兮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还有他的第一任妻子,也是他的初恋,褚楚。 家里紧巴巴开著乾货店,好不容易积攒了些积蓄,却因为碍於赵建国的情分,不得已借给他小舅子几十万,最后小舅子还不起跑路,乾货店轰然倒塌。 不等赵建国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他目光扫到在那一堆钱前面,有一个巴掌大黄色的小盆被放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这小盆似乎被特意的放在那,端端正正。 他走过去拿起来这盆子。 大小只有手心那么大,壁厚,沉手。 表面是温润的暗金色,遍布细密的划痕与氧化斑点,盆底有两圈模糊的云纹,边缘有一处不起眼的小磕缺。 它常被主人隨手用来盛放钥匙、硬幣等零碎杂物,看起来就像一件从文玩地摊淘来的普通老物件。 “没什么奇特的,好像就是一个老物件!” 他心里奇怪,这东西看起来跟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完全不具有可比性,为什么会单独特意的放在这里? 突然,他发现盆子下面压著的一张摺叠的信纸! 把盆子放到一边,打开信纸端看起来! “建国,你还是找到了这里!” 开头一句话,叫他心里一紧,一种不安的感觉浮上来,急忙往下看去! 第5章 聚仙盆!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章 聚仙盆!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把他给你,这是机缘,也是罪恶之源。我无意中在古玩市场淘到了这东西,发现了它的秘密,这是一个聚仙盆,能抽金银珠宝,財运官运桃花运,寿元人命,任何天材地宝,都可以抽奖得到,钱,只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你知道,我女儿小嬋有先天性心臟病,这些年我带著她国內海外都看过了,医生断定她活不过十岁,可她还这么小,为了抽到传说中的寿命,我开始使用聚仙盆,可它使用的代价太大,每一次抽奖,需要花费十个亿,还需要拿自己十年寿命作为赌注!” “寿命我有,可我没钱,於是我开始走上了贪污的道路!” “当官真的太容易得到钱了,十个亿,我只用了一年时间,我把钱全部藏在这里,兴奋的开始了第一次——谢谢惠顾,呵呵,我不甘心,我又用了半年时间,筹齐了十个亿,这次却得到了一百亿美元,老天爷似乎在跟我开玩笑,我想要命!它却给了我最不需要的金钱!” “最后我抽到了百亿现金,无数的金子,无数的財宝,他真的是聚仙盆,吐出来无数人羡慕不来的財產,可是却始终抽不到那一条命,满屋子的財產,可我却没有命给聚仙盆了!” “建国,我把它留给了你,包括所有的財產,按照医生说的,小嬋最多还有几个月时间,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她,如果……你用了它,並且抽到了寿命,恳求你给小嬋一个活命的机会,椅子下面的盒子里有一个药丸,是我抽到的改善体质的,但它不能增寿,与我无用,一併留给你了,秦玉茹拜谢!” 下面还有几行字,是秦玉茹留下来的聚仙盆使用方法! 聚仙盆不仅仅可以抽奖,还有感知附近宝物的能力,其他的秦玉茹没说,应该也还在探索阶段,並没有完全了解清楚聚仙盆的能力。 他看著不知不觉的背后冒出一片冷汗! 理智早就告诉他,秦玉茹不会这么好心的把上百亿的財產留给他,却不留给他女儿,但没想到,这上百亿的財產后面,竟然是这么一个巨大的深坑! 这么多钱,外面专案组查的正紧,自己是重点怀疑对象,专案组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盯著他。 但凡敢动一分超出自己能力的钱,专案组绝对立刻就会发现,紧接著就会对他展开天罗地网的调查! 不动? 这可是天大的诱惑,聚仙盆,百亿金? 放在眼皮子底下,谁能不心动? 就算是他不动,將来专案组查到这里,知道他来过,能撇开责任? 最要命的是聚仙盆,这就是一座完全未知的宝山! 钱財令人丧心病狂,未知无穷的诱惑才最叫人迷失自我! 他拼命咽了口唾沫,现在他有钱,有聚仙盆,有十年寿命,一种赌徒心理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浮出来,想要试试手气,看看自己能抽到什么…… 隱约间,赵建国只觉得聚仙盆里似乎有魔鬼的声音在诱惑他,诱惑他孤掷一注地抽奖...... 目光在聚仙盆和周围海量的財富面前逡巡,心臟在急速的跳动,脑子里试试的念头挥之不去: 就一次,不就是十年寿命啊,我还年轻,万一我要是运气好,抽到了天大的宝贝,那就赚翻了…… 念头在脑子里交织,足足十几分钟,才把这个念头压下来,要是真这么好抽,秦玉茹还至於用光了自己的寿命,都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吐出一口浊气,他目光落到椅子下面,那里果然有一个玉瓶,拿起来打开瓶塞,一丝淡淡的像是花酒的香气浮上来。 再看手里的信纸,这就是秦玉茹留给自己改善体质的药液? 他仰头一口把里面的药液喝光,只觉得这药液清清凉凉,带著一股浓重的花香酒香,好喝不上头,隨著药液流到胃里。 慢慢的,胃里逐渐的扩散出来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並且渐渐地向四肢百骸扩散! 他感觉刚才被大刘连摔带打的疼痛像是被潮水一样衝散了,一股从身体內部逐渐浮现出来的力量渐渐地充盈了全身。 这股热力足足持续了七八分钟,才渐渐地消退,他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举手投足变得轻盈异常,眼睛似乎都比以前好使了。 这阁楼本来有点昏暗,可是现在看起来,跟白天没什么区別,甚至连墙角正在爬的蚂蚁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目光逡巡,一把抓起地上的椅子,双手用力。 “啪!” 椅子腿竟然被他双手轻鬆掰断,再次朝著旁边墙上打去。 “砰!” 水泥墙上竟然被他砸出来一个淡淡的拳印! 看著微微陷进去的拳印,他不由的嚇了一跳,刚才没怎么用力,竟然就打出来一个拳印,这要是打到普通人身上,这一拳不得把人给打死了! “好,好,聚仙盆出来的东西,除了钱,其他的果然品质极高!” 这叫他对聚仙盆的东西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也更加清醒的认识到秦玉茹说的那句话,在聚仙盆面前,钱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他看著满屋子財物,深深吸了口气: “老领导真是坑惨我了,我来到这里,发现这么多財物,现在专案组对我调查的又是最紧要的时候,他们要是知道我来过这里,肯定会顺藤摸瓜的追查过来,到时候一旦发现了这里,这里就算跟我没关係,也说不清了!可是这么多东西,我该怎么处理才不会叫专案组发现呢?” 他突然想起来,秦玉茹的信纸上留著聚仙盆的使用方法,其中有一条就是说聚仙盆里面有储物的空间,能够存放任何东西! 他急忙拿起聚仙盆,按照秦玉茹说的方法,把自己的意念沉入到里面,紧接著,聚仙盆的底部划过一片水光,上面显示出两行古朴小字! “纳贡求缘?” “壶天藏真?” 虽然没办法完全理解,但根据字面意思猜测,这纳贡求缘大概就是抽奖,壶天藏真应该就是储物! 他用意念点在壶天藏真上,画面变化,里面出现了一格格的东西! 他看的心里忍不住砰砰跳了两下,原来秦玉茹早就在里面放了很多东西,银行卡,古董字画,金银財宝,这里里外外的东西加起来,怕是不下上千亿! 不过现在他对財物真的是没多大感觉了,这些不是钱,是索命的阎王! 他不再去看,把聚仙盆对准周围的东西,瞬间,就看到聚仙盆照过的地方,所有东西全部消失,变成了里面一格格的东西,隨时可以取用!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他才鬆了口气,处理了这些东西,就算是专案组查过来,找不到东西也拿他没辙,而且房子是秦玉茹的,秦玉茹只是给了他一把钥匙而已,不是他的財產,顶多算是借住! 从房间出来,外面天色已经微微发黑,不知不觉,在房子里呆了三个多小时,但再次出来,他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微不可查的变化! 看著小区里面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他眼神凝了凝,想起下午发生的事,心里暗道: “林娜,六年感情,到头来你竟然跟別的男人苟合,还怂恿姘头打我,今天咱们就把帐彻底算清楚!” 他开著车,再次往自家小区过去! 第6章 白眼狼儿子是野种!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章 白眼狼儿子是野种! 重新回到自家门前,赵建国站在门口,隱约听到屋里面传来一阵阵欢笑声。 听声音,好像是他爸妈的,心里奇怪他们怎么来了? 这林娜用什么手段,竟然蒙蔽了他爸妈? 让他们笑这么开心! 拿出钥匙,赵建国想要打开房门,却发现钥匙插不进去,认真看了下才发现,门锁竟然已经换了! “哼,还真是迫不及待要跟姘头苟合啊!” 他冷嗤一声,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只见大刘站在门內,看到是他,顿时一脸不屑的冷笑: “哎呦,这不是前户主回来了啊,怎么,没地方去,厚著脸皮也要回来討个狗窝?別做梦了,从现在开始,你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看著这张囂张跋扈的脸,眼前不由浮现下午自己遭受的屈辱,当即飞起一脚,正中大刘腹部! 大刘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动手,而且动作这么快,力量这么大,只觉得小腹像是被铁锤砸到了一样,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踹的倒衝出去三四米,一屁股坐到地上,捂著小腹疼得齜牙咧嘴的惨叫起来! “赵建国,是你?” 屋里的人立刻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同时看向走进来的赵建国,发出惊呼声! 林娜顾不上管他,关切的衝到大刘身边:“大刘,你怎么样?” “奶奶的,你个王八偷袭老子!” 大刘毕竟是常年健身,身体素质不错,十几秒后,总算是回过来一口气,一把推开林娜站起来抡起拳头就朝他脸上打过去! 大刘有点拳击手的底子,这一下直拳又猛又狠,要是下午之前常年坐办公室没强化过体质的赵建国根本躲不开,但现在,大刘的拳头在他面前仿佛成了慢动作,不闪不避,同样挥起拳头,迎著对方的拳头狠狠砸过去! “砰!” “啊!”大刘怎么也没想到,他的骨头竟然这么硬,刚才这一拳像是砸到了铁板上,强大坚韧的力量叫他的手指头好像都要断了,捂著拳头疼得脸都扭曲了,不可思议的看著他: “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他一言不发,走过去一拳打到他脸上! 大刘仰面一头栽到地上,他不由分说,衝上去又是一脚踹到他肚子上! “哇!” 大刘猛地张嘴,身体弯成了虾米,下午吃的饭匯聚成一股洪流猛地喷出来。 “住手,別打了!” 林娜怎么也没想到,大刘竟然会被赵建国给打成这样,急忙衝过去拦在他们俩人中间,回头衝著赵建国骂道: “赵建国,你干什么?你还有脸回来,你瞧瞧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是个流氓还是个混不吝,我告诉你,要是大刘被你打坏了,老娘跟你没完!” “贱人!” 他提起巴掌狠狠的甩到林娜脸上。 林娜被打的一个踉蹌,重重的倒在大刘身上,捂著迅速肿高的脸,反而一点不带怕的,声嘶力竭的叫道: “你还真敢打我,赵建国,你要死啊!” “林娜,你还有脸说,这几年家里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什么不是我张罗的,你天天除了吃就是睡,每天还会干什么?孩子的作业你辅导过吗?家长会你开过吗?孩子吃饭你管过吗?包括你爸妈生病住院,哪次不是我忙前忙后的!” “你还有脸说,只有窝囊废才会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当做是对家里的贡献,也就你那第一个傻媳妇,开个小破店有点收入,才受得了你天天往回倒腾东西贴补这两个老货,结果呢?人家也不傻,看清你们这家子无底洞,跑得比谁都快! 真正的男人,就像大刘一样……” “大刘眼里就不会有这种小事,他眼里,看的是这个家未来的出路,动动手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哪儿像你,自己没出息也就算了,还偏偏觉得自己付出很多,娘们唧唧的,你俩腿中间那个东西是生孩子的吗?” “你现在还有脸再找过来,还有脸打我,真是叫我越来越瞧不起你了,遇到事只会像那些市井无赖一样,耍泼打滚,一点男人应该有的气度都没有,我要是跟著你,这辈子才是一点出路都没有,早晚被你拖累死!” 他阴沉著脸,没想到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在林娜眼里竟然一无是处,没有一点贴心,反而是累赘厌恶,只觉得这些年的真心全部都餵了狗,大步走过去,狠狠一拳砸在林娜脸上! “你干什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打女人!” 大刘这会也缓过来一口气,伸手就来抓他,却被他一把扭住手指头,疼得一只手锤著地面吱哇乱叫! “大刘,大刘,你別管他,叫我看看一个男人没出息到打女人是什么样的!”说著林娜伸出尖锐的指甲,朝著他脸上就狠狠的抓过来! 他急忙躲开,脖子上却不小心叫她抓到,立刻火辣辣的一片疼! “赵建国,我跟你拼了,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你要打不死我,你就是我生的!” 眼看林娜不知道死活的张牙舞爪的衝过来要跟他拼命,那模样,简直就是泼妇,立刻飞起一脚,踹到对方小腹! “啊!” 林娜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 他大步过去,一把抓起他的头髮,左右开弓,几巴掌扇下去,林娜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眼神里再也没了刚才的疯狂和囂张,惊恐的看著他: “爸,妈,你们快……快拦住他!” “臭小子,你给我住手!” 隨著林娜话音落下,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一声怒斥! 他拧著眉头看过去,只见他爸赵三还有他妈徐秀娟坐在沙发上怒视著他!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他放缓了语气,虽然他们家庭关係一直不怎么好,但毕竟是他爸妈,他还是很孝顺的! “我们怎么来了,你说我们怎么来了?” 赵三佝僂著背,满脸怒火: “赵建国,上次让你给我打五千块,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是准备饿死我们吗?” “不是,爸,我这段时间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工资暂时停发了!”他解释一句。 “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个贪污的死鬼领导同流合污,现在正在被调查,要不是娜娜跟我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赵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猛地就朝他脸上甩过来。 他急忙后退一步躲开:“爸,我是被调查了,可是我没有跟领导同流合污……” “你放屁,你们这些体制內的,哪个屁股乾净,娜娜说了,你跟你那个死鬼领导天天鬼混在一起,还经常夜不归宿,他这么照顾你,会不给你钱?我可听说了,你那领导贪污的不少,分到你手里的也不少吧,竟然连区区五千块都不捨得给我们,我看你是良心被狗吃了!” 徐秀娟气冲冲的说道: “我就说三十年养出来一个白眼狼,要不是娜娜,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养了三十年的儿子,真比不上儿媳妇,现在还想著矇骗我们!” “不是,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別听林娜他胡说!你们不在这,不知道他背著我干了啥!他跟这个男人苟合,下午被我捉姦在床,竟然还叫他情人打我!” “打你是你活该!” 赵三怒吼一声:“当初你考上公务员,我还以为咱们家终於飞出一个金凤凰,没想到就是一个草鸡,你说你都干了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是个科员,別人孩子整天大包小包给家拿东西,给家里盖房子,你呢,一年到头给不了家里几万块,现在还被调查了,娜娜跟著你,能有幸福?换成谁谁愿意跟你过一辈子苦日子!” “你爸说得对,还是娜娜有主见,知道进退,早早的就找好了下家,你瞧人家大刘,年轻有为,才三十出头,现在就是大老板,对娜娜也是真心的,给了我们五百万,五百万啊,你见过这么多钱吗?你有人家对我们孝顺吗?” 他不可思议的看著俩人,以前他以为爸妈不是不爱他,只是不善於表达,只是管的比较严厉,只是穷怕了,对钱比较亲,但是现在,这是他亲爸亲妈吗? 他被人带了帽子,他们竟然收对方的钱財,转过头指责他没出息! “爸,妈,你们竟然收他们的钱!” “废话,你要有钱你给我啊,你没钱你还不让我拿別人的钱了?当你爸妈穷死饿死?”赵三理所当然的说道! 徐秀娟在一旁尖声帮腔: “就是!当初你跟那个克夫的副局长女儿结婚,我们想著总算能沾点官家的光,结果呢?光没沾上,还把你舅给折进去了,明明是他们不会办事,自己被免了就算了,怎么还叫你舅进去了,你不帮著自己亲戚,竟然还说你舅的错!你说你有什么用?当个公家人连自己亲戚都帮不上, 还好意思说你孝顺?” “爸,我虽然是科员,可我每个月都拿一半的工资给你们啊,虽然不多,但够你们生活了,怎么会穷死饿死?” “你还好意思说,一个月给我们两千五,我他娘给人搓次麻將就花没了,人家给多少,五百万啊,你算算你这几年给家里的抵得上人家一个零头吗?还好意思说你孝顺!”徐秀娟嗤之以鼻。 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下,疼得呼吸都停滯了,难以置信,这话竟然是从他爸妈嘴里说出来的! “哼,臭小子,没想到你这么能打!” 大刘在林娜的搀扶下站起来,满脸冷笑嘲讽: “不过你能打又怎么样?能打有个屁用,你媳妇是我的,你爸妈现在也站在我这边,还有你那两个儿子……” “大伟小伟怎么了?”他急忙追问。 这次他之所以回来,不是为了別的,就是为了这两个儿子,不管怎么说,两个儿子是他的,骨子里流著他的血,必须带走,绝对不能叫他跟著林娜改口叫別人爸! “哈哈,你们瞧,他现在还痴心妄想他的俩儿子!” 林娜刚刚挨了打,现在看到他满脸著急担心的样子,像是被挑动了心弦一样,咯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眼神里充满轻蔑兴奋: “真是笑死我了,真是个白痴!” “林娜,你什么意思?”他沉著脸,心里隱隱有点不安。 “煞笔,到现在还不知道那?难怪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小科员,现在看来,你这智商,也只配当个小科员了,人家当官的,哪个不是人精!” 林娜像是报復了刚才挨得打一样,高兴的叫道: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那俩儿子根本就不是你儿子,那是我跟大刘的,六年前我就跟大刘在一起了,你那俩儿子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结晶,哈哈,你替我养了六年儿子,现在还痴心妄想,儿子是你的,真是笑死我了!你也配叫我给你生孩子?” “这些年,要不是大刘有家室了,要不是你听话,能照顾好我们,我也为了找个照顾我跟大刘孩子的僕人,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过啊,每次叫你搞过之后,我都感觉像是跟狗一样噁心,都要洗好几遍澡,我跟大刘在一起才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快乐加倍!” “还有啊,六年了,你一个普通小科员,靠你那一个月三五千的工资,你觉得你能在大城市买下来这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能买上二十万的车?都是我给你挣得,都是大刘给我的,我说我从娘家要了一百万,你还真信了,哈哈,这智商比小孩子都不如,我爸妈早就看不上你了,要不是你对他们还算孝顺,他们每次病了或者家里有活了,你每次都出人出力的,他们早就叫我跟你离婚了!” 看著林娜趾高气扬的大笑,他脸色一阵煞白,心臟如遭重击,別的就算了,他都能忍。 但是,他养了六年的儿子,掏心掏肺对待的儿子,竟然不是他的,是面前这俩人的野种! 大刘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似乎还觉得这么打击不尽兴,拍了拍林娜的臀部: “叫咱们儿子出来,叫他看看,什么是亲骨肉,什么是血浓於水!” 林娜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得意的转身过去打开次臥房门叫道:“大伟,小伟,快出来!” 六岁的大伟还有四岁的小伟从臥室跑出来,扑到大刘腿边,大伟伸出手摸著大刘腹部: “爸爸,刚才我隔著门缝看到他打你了,你还疼不疼?” 小伟恶狠狠的瞪著他,摆出要打架的姿態: “爸爸,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看我打不死他!” 看到眼前这一幕父慈子孝的剧情,他只觉得像是掉到了冰窟窿里,浑身发冷,这一对姦夫淫妇,背著他苟合到一起就算了,竟然还生了俩儿子。 让他替这一对姦夫淫妇养了六年的儿子,含辛茹苦的付出,现在两个儿子一点不念他的好,竟然要帮著对方打自己! 再看俩儿子跟大刘,那脸型,那凶狠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第7章 你就是个野种!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章 你就是个野种! 林娜得意的叫道: “赵建国,今天就算你不来,过两天我也是要去找你跟你提离婚,这个家,包括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大刘给我们母子买的,不可能给你,两个儿子也都是大刘的,所以,你要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別想带走!” “对,这些都是大刘的,他一分钱也別想带走!”赵三在一边帮腔! 他痛苦的看著自己亲爸,到现在,他们竟然还在帮別人说话,就为了五百万!为了五百万就可以不认他这个儿子,他现在可是有上百亿啊! “好,我不带走,我一分钱都不会带走!这里的一分一毫,我都嫌脏!”他红著眼瞪著眼前这一对狗男女:“但是,我也要把这份羞辱给你们留下!” 他大步朝著大刘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 大刘看他一身煞气的模样,不由的有点惊慌! “爸爸,我们来保护你,坏人,你休想伤害我爸爸!” 大伟和小伟立刻摆出一副共计姿態,朝著他衝过来! “哥哥,你打他的卵蛋,叫他断子绝孙,我去抓他的头髮,咱们给爸爸妈妈报仇!” 小伟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挥舞著拳头,气势汹汹的跟哥哥一块儿衝过来! 看著俩被自己精心照顾了六年的儿子,现在却反过来对他大打出手,甚至,他从俩孩子眼里看不出来对自己的半分留恋,只有怨恨,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小三,才是那个拆散他们家庭阻碍他们一家团圆的小三! 他本来还有点下不去手,毕竟六年的感情在,但看到俩人的神情动作,心里哪一点感情羈绊顿时烟消云散,这俩人只是孽种! 再不是自己儿子,他再也没有顾虑! 反手两巴掌扇到俩人脸上,毕竟是小孩子,理智还是叫他留了力气,俩人被他扇的摔出去,捂著脸坐在那里嚎啕大哭! “赵建国,你连孩子都打,你还是不是人,我告诉你,大刘可是大公司的大老板,手底下上百號人,你现在马上给我跪下去道歉,看在以前夫妻一场你又替我们照顾了这么长时间孩子的份上,我还能考虑饶了你,不然得话……” “大刘,他来了……”林娜突然发现赵建国猩红的眼睛,那模样,像是要吃人,不由惊恐的叫了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却不料,大刘一把把他推出去,扭头就朝臥室跑去,反手把臥室门给带上。 林娜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著逃走的大刘,紧跟著脸上一疼,脑子不受控制的歪到一边,接著,胸口、腹部、大腿浑身上下瞬间挨了好几下。 最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出现在腹部,整个人腾云驾雾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到后面的墙上,疼得趴在地上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大踏步衝到臥室门前,一脚踹到门上,臥室门砰的一下被踹开,只见大刘躲在墙角,惊恐的看著他: “你要干嘛?你別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大老板,你敢打我,我一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臭小子,当著我们的面你还敢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赵三从后面衝过来,冲他后脑勺就是一拳,那凶狠程度,仿佛眼前的不是他儿子,而是仇人! 再怎么说,也是他爸,他躲开这一拳,怒吼道: “爸,我才是你儿子,他们做出这种事,你为了一点钱,就这么对我?” “放屁,你才不是我儿子,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赵三抓住他的衣裳,用力撕扯著把他推到门外: “你现在赶紧给我滚,以后咱们断绝关係,我不是你爸,你也不是我儿子!” 徐秀娟突然出手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挠了一把,只把他胳膊挠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疼得后退两步,难以置信的看著赵三和徐秀娟,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被疼爱,但毕竟这是自己爸妈啊,他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再怎么说,他们也不该这样做啊! “哈哈哈!”终於喘过来一口气的林娜突然大笑起来: “真是笑死我了……赵建国,你回头看看,跟你好的三个前妻哪个有好下场?第一个被你家里吸乾了血,跑了,第二个家里当官的,被你亲戚拖下水,官没了,第三个更有钱是吧,听说是个自己打拼出来的女老板?结果呢?公司都被你那些塞进去的亲戚蛀空搞垮了!你就是个扫把星,克妻克岳家,谁沾你谁倒霉! 你真以为他们对你有什么感情?” “更搞笑的是,赵建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连自己亲爸亲妈是谁都不知道,你以为你真是他们儿子呢?你要是他们亲儿子,他们会为了五百万不要你?下午,大刘心疼我,怕我会叫人说閒话,给了你爸妈五百万,他们啥都说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你亲爸妈,你不过是他们三十多年前捡的野种,只不过他们俩生不了孩子,才养著你,把你当血包,长工,是他们的钱袋子而已,你真以为他们对你有什么感情?”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腾腾的倒退两步,看著他爸妈! 赵三和徐秀娟一脸理所应当,没有丝毫惭愧,甚至有点得意! “对,你就是我们捡的!”徐秀娟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就是个野种而已,你爸妈指不定是谁跟谁苟合到一起生下你不敢要扔了,你该谢谢我们,要不是我们,你早不是饿死就是冻死了!” “早知道是这么个没出息的,养他三十年,到头来一个月就给咱们两三千,当初就该叫他去死!”赵三毫不客气的诅咒!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打小他爸妈对他就跟別人爸妈对孩子不一样,从来没管过他吃喝,也从来不关心他温饱,每次喝了酒,动不动对他就是又打又骂,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拼了命的努力!不管是学习还是干农活,事事爭先,但始终得不到一个好脸子! 原来他根本不是对方的亲儿子,只是捡回来的野种! 短短时间,遭遇到这么多大变故,叫他难以接受的看著眼前这群人,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悲愴和被世界拋弃的感觉,叫了三十年的爸妈,却不是亲生的,疼了八年的媳妇,却给了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连两个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所有人都盼著他去死,对他视若仇敌!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癲狂了! 人气极了会笑,他忍不住这种戏謔的变化,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没脸没皮,现在还有脸笑!”林娜满眼都是瞧不起。 “好,好好!”他笑声戛然而止,沉著脸看著他们,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既然这样,咱们就断亲,省的以后说不清!” “断亲,必须断亲!”赵三一拍手:“我还怕你惦记我的財產呢!我这些钱就算死了也是要带到棺材里的,才不会给你这个野种!” “既然要断亲,咱们一次性把事情全部说完了!”林娜插嘴叫道:“刚才我说了,咱们要离婚,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別想带走!” 徐秀娟迫不及待的说道:“你想要断亲,必须补偿我们,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三十岁,你一句断亲就想要彻底撇开关係?別想,你必须把我们这些年的付出全部还给我们,最少要五十万!” “死老婆子,你傻了,三十年你只要五十万,最少一百万!”赵三立刻开始算帐:“要不是咱们,他早就死了,他这条命虽然贱,但好歹也是咱们给的,还供他上大学,考公务员,一百万算他少了,不过算了,再多他也拿不出来!” “对!”林娜唯恐天下不乱:“没一百万,就別叫他好过,你们天天去你单位闹去……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接连克跑三个老婆、专坑岳家的丧门星是个什么德行! 看他以后还怎么生活!” “好儿媳,真是个好主意,还是你聪明,要不说大刘能看上你呢!”徐秀娟高兴的连连夸讚! 林娜得意的说道:“那是,也就是我当初上大学单纯,才叫他给骗了,不然得话,他给我提鞋都不配!” 看著婆媳和睦的一幕,他只觉的这个世道真是讽刺的狠,不过,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赵建国。 而且徐秀娟说的不假,没他们,自己当初恐怕早就死了,也活不到今天,一百万,买个乾净,这买卖不亏,当即冷冷说道: “行,你们要的,都给你们!” “真是搞笑,说的你好像有一百万一样!”林娜夸张的大笑一声:“你要有一百万,我给你跪下磕头都行!” 第8章 恩断义绝!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章 恩断义绝! 他心里一动,差点忍不住一口答应下来,別的没有,现在的他,就只有钱多! “他个没出息的,怎么可能有一百万,除非他跟著他那个死领导贪了!”徐秀娟不屑的说道。 “贪?他要是真有那本事,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住钱,我算他厉害!” 林娜別的不敢说,拿捏赵建国的自信还是有的,根本不相信赵建国敢给他藏私房钱! 听他们说话,他按下心里的衝动,恢復冷静。 现在他正被专案组盯得紧,钱財不能外露,而且,这个工作他暂时不能辞,马上就到发工资的时候了,他还需要靠这个钱暂时活下去,等到专案组离开! 懒得再跟这群不相干的人废话,掏出手机,转头给自己郑晨打过去电话! 郑晨是他在大学认识的朋友,一个宿舍的,不过他学的是汉语言文学,郑晨学的是法律,毕业后,他留在这座城市打拼,但郑晨的家就在这座城市,现在也在从事法律行业,现在是清河市小有名气的律师了,俩人关係一直都很要好。 郑晨得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但郑晨依旧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带著金丝眼镜,手里提著公文包,一看就是文质彬彬成功人士! “建国,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叫我过来!”郑晨推门进来,立刻发现房间里气氛不对劲,低声问道!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郑晨越听脸色越怒,看著面前气势汹汹的一家子人一拍桌子吼道: “欺人太甚,真当建国好欺负呢?竟然敢这么欺负他,建国,別怕,我在这里,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別想欺负你,你想要打官司还是怎么,我一定支持你,我亲自当你的律师,保证叫他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著走!” 眼看郑晨愤怒的模样,这可不是赵建国这个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而是在清河市有一定实力的郑晨。 几个人都知道郑晨的身份,互相对视一眼,竟然没人敢先开口说话! “老郑,別提了,我叫你过来,是想叫你帮我写个证明,我要跟他们划清关係,跟林娜离婚,所有財產全部归他,然后跟赵三和徐秀娟断亲,赔付他们抚养费一百万,你看著帮我弄一下吧!” “什么?財產全部归他?还要赔付他们一百万?”郑晨腾的一下站起来,怒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他们逼你的对不对?建国,你怕什么?一切有我,我给你打这个官司,他想叫你净身出户,绝对不可能,不光不能叫你净身出户,我还要把所有的財產全部给你爭取过来,还有那一百万抚养费,他们抚养你什么了?从你上初中开始,你就在外面给人刷完打工挣生活费,他们给过你一分钱?不光不给你钱,每个月你还要省下来几百块给他们,到现在,他们从你身上吸得血没有五十万也有三十万了吧,什么都没有付出,还有脸找你要抚养费,法律上绝对不会支持他们!” “郑晨,我敬你是个律师,你不能看他是你同学你就偏帮他啊,这里可都是大刘给我的钱才买的房子!凭什么要分给他!” “情人给你的?那也是婚后財產,而且……”郑晨突然嗤笑一声:“你以为他给你的就是你的,现在法律上可规定了,哪个小三可是有家室的,他的钱都是他们夫妻共同財產,这种情况下,他原配是有权利要回去的!” 听郑晨这么一说,林娜脸色不由的变了变,这钱还能要回去? 大刘察觉到林娜的担心,淡淡笑道:“这是不可能的,放心吧,娜娜,他要敢这么做,我就跟他离婚!” 听大刘这么说,林娜不由的满心爱意,半个身子贴在大刘身上,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是大刘对我好!” 转头嘲讽的看著赵建国:“看到没,这才是真男人,你也配是个男人?” 郑晨大怒,就要站起来斥责,却被赵建国一把拉住! “行了,郑晨,这里的东西我一分钱不要,嫌脏!” 他瞟了一眼赵三他们,接著说道: “他们也算是救了我一条命,虽然对我不好,但我不能无情,这一百万,算是买断我们所有的感情,不亏,就这么著吧,你帮我擬个协议,早点弄完,咱俩出去喝一杯去!” 说著,他用力拍了拍郑晨的肩膀! 感受到赵建国拍他的力度,作为铁桿死党,又对赵建国十分了解,立刻明白赵建国肯定还有別的原因,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作为资深律师,各种模板郑晨都是有的,简单修改之后,就弄出来两份十分正规的协议,分別递给林娜和赵三他们! “总算是能摆脱这个没出息的了!”林娜兴奋的拿著协议放到大刘面前:“你快看看,这郑晨是赵建国的好朋友,你不是有法务啊,用不用发给他们看一下,咱们可別叫这小子给坑了!” “对,对!”赵三急忙把协议也递过去:“大刘,你也让他们帮我好好看看这协议有什么漏洞没,別到时候断不乾净,我们老两口攒点钱不容易,別叫他给吞了再!” 听赵三的话,赵建国忍不住嗤了一声,他身上的钱,把这些人全部砸死都有余的,会在乎他这点东西? 大刘把协议拍了照,发给公司法务审了一遍,確定没什么问题,才叫他们在协议上签字! 俩人迫不及待的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像是终於完成了什么值得庆祝的大事一样,笑的嘴都咧到了脑后面! 拿著协议,他径直离开了这个家,从此以后,天高海阔,跟他们再无任何关係! 第9章 凶大无脑的低级女人!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章 凶大无脑的低级女人! “建国,他们这么对你,你不打算报仇?” 郑晨愤愤不平的叫道! “报仇?”他笑了声: “还是先保住自己吧,別忘了我现在正在被专案组审查,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我能做什么?” “那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郑晨震惊的问道: “我又没说不报仇,不过也要等到对我的审查结束了!” 他淡淡一笑,眼睛眯起来:“不是有句古话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现在起码是无事一身轻,走,我请你喝酒去!” “大晚上的把我拽过来上班,我肯定要好好宰你一顿!”郑晨乐呵呵的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嘴里说著要宰他,但最后还是挑了个路边摊。 现在是夏末,天气不算太热,俩人点了一箱啤酒,几样烧烤,边吃边喝边聊,像是又回到了大学时候! 赵建国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郑晨的瓶子,声音低了下去: “今天回来之前,我看见苏眉了。” “苏眉?”郑晨愣了一下:“你第二任?那个规划局苏局的女儿?” “嗯。”赵建国看著杯子里晃动的泡沫: “苏眉在路边,推著个麻辣烫的车,日子过得挺艰难的。” 郑晨沉默了几秒,咂咂嘴: “唉……说实话,建国,你之前那三桩婚姻弄成那样,哥们儿我作为旁观者,有些话憋了很久,你那个家……你那对养父母,早些年我就提醒过你,那是俩吸血的蚂蝗,你得有点界限。可你总觉得是养育之恩,割捨不下,结果呢?” 赵建国苦笑著摇头,一仰脖把酒干了,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的灼痛: “现在明白了,可惜晚了,想想我第一任老婆,从初中一直到大学的同学啊,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她家那小店怎么经得起我爸妈那样伸手拿?最后把她爸妈半辈子的积蓄都快掏空了……” “第二个,苏眉,老丈人好好一个副局长,硬是被我那个不省心的舅舅给拖下水……” “第三个,顾兮兮,那么要强一个人,一个孤儿,白手起家挣下的公司,被我那些塞进去的亲戚搅得天翻地覆……” 他越说声音越沉,带著浓重的悔意: “她们都是好女人,是我……是我这个扫把星,把她们都害了。” 郑晨给他把酒满上,拍了拍他肩膀: “现在能看清,也不算太晚,你以前就是被那套愚孝的思想给捆死了,看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今天看到苏眉那样,心里难受了吧?” “何止难受。”赵建国抹了把脸:“觉得自个儿真他妈不是东西,欠她们的,这辈子估计都还不清。” “还清是还不清了,”郑晨嘆了口气:“不过……你要是心里实在过不去,力所能及地帮衬一点,也算个弥补,说起来,上半年我去临县处理一个案子,还在一个冷链仓库外头,看见过小慧的父母。” 赵建国猛地抬头:“他们……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郑晨摇摇头: “俩老人,头髮都白透了,大冷天的在仓库门口搬冻货,一箱一箱的,看著都吃力,他们以前那个乾货店,早没了,我估摸著,当年被你家里那么折腾,伤筋动骨了,一直没缓过来。”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又在赵建国心口拉了一道。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对老实巴交的老人家,在寒风中费力搬运货物的样子。 他们当初对他是真的不错,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可最后…… “我知道了。”赵建国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等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过去,风头松点,我一定得去看看他们,还有苏眉……能弥补一点是一点,就算她们不原谅我,我也得做。” “这就对了。”郑晨举起酒瓶: “人嘛往前走,但也得知错,才算个爷们儿,来,走一个,为你的第二春,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说!” “去你的!”赵建国笑骂一句,重重跟他碰杯。 吃完饭,有些醉酒地赵建国谢绝郑晨到他家过夜的邀请,在单位门口找了个宾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次日他九点钟来到单位,很快被通知到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冷艷高挑,套裙黑丝高跟的白芷坐在那里正在审阅文件,头也不抬的指著对面的椅子说道: “赵建国,坐吧!” 白芷旁边,还是之前审问过他的那两个专案组成员,黑脸雄壮的叫苟山,白芷习惯性的叫他大狗,另一个严肃认真模样秀气的叫段林林。 白芷双手抱胸,抬头看著他: “赵建国,例行问话,你跟秦玉茹除了上下级关係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关係吗?比如说男女关係……” 这话前几天已经问过不下十遍了,每次都一样,甚至连问话的语气和句子都一样,一个字都没改! 最后一次问话,他烦躁的差点没忍住,跟白芷发了脾气。 不过如今他心態已经放平了,大约猜到对方是有意消磨他的耐心,淡淡说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多次出入秦玉茹的住处,並且还有多次记录,你在那里留宿!” “辅导作业,时间太晚了,就住下了!” 白芷继续著之前的问话,赵建国每个问题都回答的十分简单明了,跟之前的回答几乎完全一致,这让她有点无从下手,沉吟一下,最后提出一个问题: “听说你昨天跟家里人闹翻了,是因为跟秦玉茹的情人关係暴露了吗?” 听白芷突然提到家里的事,赵建国脸色一沉,冷冷斜了眼白芷: “想不到专案组调查还查我的家庭关係,这是我的私事,我不作回答!” “这是公事!”白芷扣了扣桌子,目光锐利: “据我了解,前几天你家庭关係还是非常和谐的,昨天突然就爆发了爭执,是因为你跟秦玉茹的不正当男女关係暴露,所以引发了家庭衝突吗?” “不是!”他冷冷说道。 “哦?那是什么?”白芷身体微微前倾,傲人的凶围几乎要把衬衫撑爆,语气带著一种洞察真相的嘲讽: “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和你爱人林娜的矛盾激化,似乎涉及財產子女和第三者?赵建国,我们调阅过你的档案,你的婚姻记录可以说是非常丰富,连同现任妻子林娜在內,四段婚姻,三段失败。” “第一任妻子,因你不断从岳家索取贴补原生家庭而离婚;第二任,因你的亲属牵连导致其父亲被双开,第三任,更因你安排进公司的亲戚出卖公司机密而破產, 现在第四任妻子这里婚內出轨...... 白芷的话像一把冰冷刀子,狠狠的捅在他的伤口上,让他感到一阵愤怒和羞耻,拳头在桌下猛地握紧。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们调查的案子无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未必无关!” “我说了,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们以为故意激將法,就能叫我露出来马脚吗?” 赵建国猛地抬头,眼睛有些发红,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寒意。 “你没有马脚的话,为什么会露出来马脚?”苟山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反问。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芷,又扫过苟山和段林林,算是明白了。 对方今天是有备而来,不仅查他现在的烂摊子,连他过去十多年的不堪都被翻出来,作为攻击他心理防线、揣测他经济问题的旁证。 这种將他整个人生钉在耻辱柱上的审问方式,比直接问他贪污了多少钱更让他感到噁心和暴怒。 “白组长,你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冷冷说道: “那我告诉你,我发现了结婚八年的妻子长期出轨,养了六年的儿子非我亲生,而我叫了三十年的父母,收了姦夫的钱,並亲口告诉我,我只是他们捡来吸血用的野种,昨天我和他们签署了离婚协议和断亲书,净身出户。” 他顿了顿,无视对面三人细微的表情变化,冷冷说道: “至於我的前三段婚姻,如你所说,失败得很彻底,也很丟人。我识人不清,愚孝糊涂,连累了她们,我是个人生失败的混蛋,这一点,我认。但这是否能证明我会贪污受贿?白组长,你们的办案逻辑,是不是太儿戏了?是不是所有婚姻失败、家庭不幸的干部,都会被你们默认为作风和经济有问题?那要是这样的话,我记得咱们省委好几位大领导都不止一次离婚结婚吧!” “你!”白芷被他这番话堵得一滯,冷艷逼人的脸蛋头一次出现怒色,连带著酥胸也隨著情绪抖颤起来。 “白组长,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但是入职八年来,我没有做过对不起百姓,对不起组织的事,你们这样对待一个清白干部,我感觉很噁心,既然你们怀疑我在这个岗位上不能做好群眾的服务工作,那么我现在就去辞职!!” 说著,赵建国大步朝外面走去,临到门口,他又回头冷冷盯著白芷: “还有,我希望你们下次再来的时候,是真的抓到了证据,而不是像现在,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用这种下作噁心的方式侮辱我,那样只会让我怀疑你只是个胸大无脑,靠著身体上位的低级女人!” 第10章 血口喷人是吧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0章 血口喷人是吧 “玛德组长,这小子敢侮辱你,真想把他那张贱嘴打烂了……” 苟山气得脸色铁青,还是第一次有人面对他们专案组这种態度呢! “大狗算了,我们能故意激將他,就不要怪人家翻脸不认人!” 白芷却是强忍著翻江倒海的怒火,喝止了苟山,不过原本冷艷如霜的俏脸却是涨红一片,显然是被赵建国戳到了痛处。 “靠!就这么放了他?”苟山怒道。 “咱们既然下来调查,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我决定换一个策略!” “什么策略?”段林林问道。 “他刚才说要辞职,看来是这段时间,咱们对他造成的压力不小,他扛不住了!” 白芷翘著黑丝大长腿,沉吟著说道: “人只有在扛不住的时候才会选择逃避,他心里要是没鬼,不会怕咱们调查,昨天他净身出户,身上资金肯定有限,一旦没钱了,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用那笔贪污过来的资金,到时候就可以找到线索了!” “好,我去跟踪他!” “算了,你特点太明显,太容易被发现,还是我去吧!” …… 从会议室出来,赵建国一路上碰到两个同事,这些同事一个个像是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唯恐跟他扯上什么关係,没一个人敢回他! 他也不在乎,明哲保身,理解! 回到自己工位上,隨手打开电脑,准备写辞职信! “赵建国?”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他转头看去,只见科主任李洪根站在门口,一脸鄙夷的看著他! 没理对方,以前他刚考过来,没什么背景实力,比不上科里其他人,为了快点站稳脚跟,各种脏活累活全部接下来,简直就是科里的核动力牛马。 李洪根一开始还给他画饼,经常夸他吃苦耐劳,干活认真,承诺要把他提成科里的副主任! 但是五年过去,科里的人一个个都高升走了,只留下他这一个牛马继续在这里干最累的活,李洪根画的大饼就吃不下去了。 后来秦玉茹空降过来,觉得他是一个人才,本来是想要把他调到身边当秘书的,但是被李洪根给拦下来了,说科里离不开他,明摆著就是怕他走了没人干活,要把他摁死在科里当牛马供他使唤! 当时赵建国仗著有秦玉茹这个靠山,直接就跟李洪根对著干,这老王八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了。 “赵建国!你不是已经被暂时停职接受调查了?谁叫你回来的?赶紧给我走!”李洪根阴沉著脸,冲他怒吼。 赵建国懒得鸟对方,反正这工作不打算干了,理他个鸟! “你是不是打算毁掉你电脑上的证据?” 李洪根看他不理自己,气得脸色涨红,看他操作电脑,立刻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样,一个箭步窜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 “给我住手!我告诉你,秦玉茹贪污受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这个他眼里的红人、心腹,跟著秦玉茹关係不清不楚,肯定没少捞,你电脑上任何一个文件都不许动,都可能是证据,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开,不然得话,我可要叫保安了!” “滚开!”他拧著眉头。 “赵建国你能耐了,到现在你还这么囂张,敢这么跟我说话!” 李洪根怒吼: “我告诉你,你以为秦玉茹还活著,你那姘头已经死了,连你也是嫌疑人,你以为你还能蹦躂几天?早晚都要让专案组拿下!” “你嘴巴放乾净点,我跟老领导关係清清白白,你他妈的別血口喷人!” 他心里冒起来一股怒火,秦玉茹以前对他是很不错的,去世前还把价值上百亿的遗產和聚仙盆留给了他,况且秦玉茹眼下人已死,还被人这么侮辱。 “咋了?你以为大傢伙都眼瞎看不到呢,你不就是秦玉茹养的小白脸啊,以前秦玉茹在,別人不敢说,现在秦玉茹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呢!” 李洪根冷笑嘲弄的看著他,好像要把这几年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李洪根见赵建国脸色阴沉,愈发得意,索性扯开嗓门,声音尖厉得能刺破天花板: “清清白白?你当咱们局里的人是傻子还是瞎子?秦玉茹看你那眼神,嘖嘖,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对你个毛头小子那么照顾,这他妈能叫清白?这叫权色交易!你是把她伺候舒坦了,她才把那些油水厚的好活儿都派给你吧?” 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赵建国脸上,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要本事没本事、要背景没背景的小科员,凭什么爬那么快?凭什么能跟领导平起平坐?还不是靠这张脸,靠你会摇尾巴,会钻营,会爬女人的床!全局上下谁不知道你就是秦玉茹养的一条……” 他故意拖长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公狗!” 周围已经有几个同事探头探脑,李洪根见状更加放肆,声音拔得更高,恨不得全楼都听见: “现在靠山山倒,靠人人死!你那亲爱的秦局带著一堆烂帐见阎王去了,我看你还能嘚瑟什么?你电脑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工作记录,那些亲密匯报,怕是比帐本还精彩吧?是不是还有你俩的甜蜜合影啊?专案组一来,统统都得曝光!到时候让大伙儿都看看,咱们赵红人是怎么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 他凑得更近,脸上混杂著报復的快意和极度的鄙夷: “你还瞪我?你凭什么瞪我?一个吃软饭的玩意儿,告诉你,在大家眼里,你就是个笑话!是个靠卖身上位的男婊子!你就等著身败名裂,跟你那死鬼老相好一起遗臭万年吧!” 他最后狠狠啐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著赵建国: “赶紧滚一边去,別脏了这地方。保安!保安呢!过来把这嫌疑犯给我盯紧了,他敢碰一下电脑,立刻扭送公安机关!” 听著李洪根的嘲讽辱骂,赵建国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本来想写个辞职信,不要这工作了,清清静静的离开这。 这傢伙偏偏要送上门,把脸凑上来叫他打,他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真是对不起李洪根给他创造的这个机会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把抓住李洪根的衣领,一拳狠狠的砸到了对方鼻樑上! 第11章 老子吃定你了!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1章 老子吃定你了! “啊呦!我草擬吗的,你敢打人......” 李洪根没想到,在公家单位这傢伙竟然敢动手打人,这一拳下来,他感觉鼻樑都要断了,又酸又疼又涨,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的就流下来了! “李洪根,以前我给你脸给多了,让你觉得我好欺负了是吧!这些年我给你干了多少活,你以为你没有我,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 说著,他又是一拳重重的捶到李洪根腹部,让他疼得弯成了虾米。 “这些年,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天天给老子画饼,见领导重视我,又处处打压我,给我使绊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我告诉你,这个科不是离不开你,是离不开我,不是我赵建国离不开你李洪根,是你李洪根离不开我,七年前,你下去检查收的基层三万块好处费,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他又是一拳砸到对方胸口,李洪根捂著胸口痛苦的涨红了脸。 “五年前,你收开发商的好处,违规给人批地的事儿你忘了?” “三年前,你酒驾被交警抓了,喊我过去给你顶包,我没答应,你叫我拿了一万块放到了一个地方,这个钱你现在还我了吗?” “去年,你违规办理拆迁,把一家人逼得要跳楼,是不是我去给你化解的?” “再说说今年,你去红浪漫浪漫,谁给你打的电话?我告诉你,是秦局叫我给你打的,要不是秦局,你现在早就脱掉这身皮住进去了,你还有脸说秦局,你才是连个畜生都不如的禽兽!” 他每说一句,对著李洪根身上就是一拳,几拳下去,李洪根已经跪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怕他继续说下去,双手举过头顶不停的摇晃著。 “別打了,建国,快住手,再打下去要出事!而且专案组还在呢!”科员曲珊珊上来劝了句。 “哼!”他一脚踹到李洪山肩膀上,把他踹飞一米远,回头继续打自己的辞职信! 这一刻,他灵思泉涌。 “进入体制八年,上有贪赃恋权狗东西,下有事多难缠小鬼头,老子不干了!” 落款,日期! 標准公文格式! 狠狠敲下回车键,列印! “你……你敢打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你还想不想干了,我告诉你,你完了,光凭这一点,你这辈子都別想再晋升了……” 他脸色一沉,一把抓起来印表机刚打出来的辞职信,转头一巴掌拍到李洪根脸上! “狗日的东西,老子把你当根葱,你还真以为自己支棱起来了,老子现在告诉你,老子不干了,你不是想要打压我?不让我出头?行啊,来啊,咱们看谁先活不下去,我现在就去找专案组,把你乾的那些事挨个跟他们嘮嘮!” 说著,他转身向著会议室走去! 李洪根捂著被扇的火辣辣的半边脸,看到掉在地上的那张纸,脸色一变,再听到赵建国这番话,心里不由冒出一股惊惧! 赵建国要还是体制內,还是他的手下,他有一百种办法叫他永无出头之日,但赵建国要是辞职不干了,他就完全没了拿捏赵建国最大的优势,相反,赵建国能有一百种办法,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里一阵惊慌,他怎么敢的?这傢伙在这里异地他乡,没什么本事,只有这一个工作还算体面,他竟然敢辞职? “你给我站住!” 李洪根急忙大叫一声,坚决不能叫他去找专案组,不然他之前乾的那些事捅上去,十年大牢稳稳的! 赵建国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头也不回的朝前面走去! “赵建国!”李洪根惊恐无比,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拉住赵建国的胳膊:“你不能去!” “滚你妈的,老子辞职信已经给你了,你还当老子是你小跟班呢!” 他横著眼:“赶紧把手撒开,不然老子继续揍你!” 李洪根已经失去了方寸,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叫赵建国去找专案组! 一双手死死的拉著赵建国的胳膊,嘴里只有一句话: “你不能去,赶紧给我回来!” “妈的!”他反手一巴掌甩到李洪根脸上,把他甩的假髮都掀到了后脑勺,露出光禿禿的顶门,却依旧死死的抓著赵建国的胳膊不肯鬆手! 不过这一把掌下去,李洪根似乎终於从惊怒迷茫中清醒过来,回过头满脸哀求的看著他低声说道: “赵……建国,不能去,我……我错了,都怪我,我不该压著你,不该针对你,你……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计较!” 听李洪根这么说,他心里有点诧异,这傢伙平常把脸面看的比天都大,心眼小的堪比针尖,竟然能跟他服软,看来这次是真的打到他的七寸了,让他害怕了! “建国,什么辞职不辞职的,我一直都看好你,之前是我小心眼,是我没格局,你饶了我这次,我以后保证,再也不敢了,我这里有张卡……” 李洪根迅速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塞到他口袋里:“里面有十万块,当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別跟我一般计较了!” 眼看李洪根心疼的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他心里一阵畅快,多年的憋屈终於彻底发泄出来,十万块对他来说,九牛一毛,但能叫李洪根狠狠肉疼,还一副低三下四祈求他,这种感觉还是非常爽的! “建国,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后面专案组如果再问起来,我一定全力帮你证明,你是人才,我一定会全力举荐你……” 李洪根絮絮叨叨的在他耳边低声说著,一双手紧紧的抓著他的胳膊,都冒汗了,显然心里紧张极了! “行,李洪根,今天就饶了你这次!” 他冷哼一声:“辞职信赶紧给我批了,手续给我走了,这鸟气,老子不受了!” 甩开李洪根的胳膊,大步朝外面走去! 等他走了,李洪根摸著火辣辣疼痛的半边脸,满脸怨毒的站在那,眼睛里像是要喷火一样,这十万块,是他准备给局副的,秦玉茹倒台,城乡建设管理科主任跟著进去了,这个位置可是个肥差,他想要弄到手,结果还没开始,十万块就转手了! “呵,不错,想要吃肉,还是要足够强势才行!” 从单位出来,摸著兜里的十万块,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从精神上却给了他很大的满足,毕竟,揍了以前做梦都想揍的人,还坑了对方十万块,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去看看秦局女儿小嬋吧!” 走在路上,想起来秦玉茹的託付,虽然最后这个是个大坑,但秦玉茹之前的確对他十分照顾,而且小嬋也是个可怜孩子。 先天性心臟遗传病,经常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上学也是上几天歇半月,从小到大,在医院的时间甚至比在家里和学校的时间都长! 为了方便照顾孩子,给孩子治病,秦玉茹没有在大院里面住,而是在医院旁边的禾田花苑买了个房子,一百四十来平,四室两厅。 来到楼下,只见楼下停著两辆卡车,还有两个三轮,上面还放著一些东西,从旁边经过的时候,突然感觉车上的东西有点眼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突然发现卡车上的钢琴不就是小嬋平常用的钢琴吗? “这是要搬家?” 他惊奇的抬头看了看楼上! 虽然秦玉茹对他刮目相看,还经常叫他来家里给孩子补课,但是关於秦玉茹的身份和家世他知道的並不多,现在秦玉茹病逝,难道说小嬋的家里人过来帮忙,要把小嬋接回去? 电梯上行,门一开,嘈杂的爭执声就挤了出来。 秦玉茹家房门大开,地上甩著乱七八糟的废纸文件。 客厅已空了大半,沙发、茶几全不见了踪影,只剩尘埃在光线里浮沉。 “齐俊伟,钢琴都让你搬走了,那可是好几万!这冰箱你还要?別太贪得无厌!” “二姐,你也有脸说我?我来晚一步,沙发电视洗衣机连书都让你卷跑了!我就搬个钢琴,怎么了?” “那是我应得的!我家啥条件你不知道?你家里要啥有啥,还跟我爭这点?” “我有什么?我一天送十四个小时外卖,挣的都是汗珠子砸脚面的钱!你清高,你別搬啊!” “齐嬋嬋,闭嘴!哭什么哭,烦不烦人!” 一个男声陡然拔高,压过了所有吵闹: “你那个死鬼妈贪了那么多,钱呢?藏哪儿了?你现在说,我还能发发善心给你留点儿。要是让我自己翻出来,哼,一分钱你都別想见!” “齐颂江,你够狠的啊,好歹是你亲闺女,你看把孩子嚇得……嬋嬋,来,到大姑这儿来。” 另一个女声插进来,语调假得发腻: “你妈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没有?比如她把钱藏到了哪个犄角旮旯,告诉大姑,大姑给你买好吃的,啊?” “大姐,甭来这套。”先前那男声冷笑,“秦玉茹是我前妻,嬋嬋跟我姓齐,她的遗產法律上就得归我,你问出来也是我的,別痴心妄想了。” 第12章 我看谁敢!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2章 我看谁敢! 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他心里一沉,没想到秦玉茹刚走,他前夫就带著家里人过来抄家了。 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不说,竟然还威胁自己的亲闺女,要问出来秦玉茹遗產的下落! 齐嬋嬋可是有极为严重的先天性心臟遗传病,哪能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 这是要齐嬋嬋的命啊! 他大步走到屋里,看著原本乾净整洁的房子现在一片狼藉,齐嬋嬋被一男一女堵在厕所的墙角,乾瘦削弱的身材蜷缩著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紧紧抱著一个小熊布偶,眼泪汪汪地看著地面,显然是被嚇到了。 “你们干什么!” 看到这情景,赵建国心里不由的涌起一股怒气,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两人,蹲到地上小心的扶起来齐嬋嬋低声安慰: “嬋嬋,別哭,叔叔来了!” 赵建国这一声不高,却让屋里霎时一静。 堵在厕所门口那一男一女齐齐扭头。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眉毛稀疏,眼袋浮肿,穿著件皱巴巴的polo衫,正是秦玉茹的前夫齐颂江。 女人年纪相仿,烫著捲髮,颧骨很高,眼神里透著精明和贪婪,是秦玉茹的大姑姐齐颂萍。 旁边还有个乾瘦的男人,正撅著屁股跟一个身材肥硕的女人爭抢一个洗衣机,闻言也转头看过来,那是秦玉茹的二姑姐齐欢珍和小叔子齐俊伟。 “你他妈谁啊?”齐颂江斜著眼把赵建国从头刮到脚,见他穿著普通,年纪又轻,立刻啐了一口: “滚蛋!这儿没你事儿!” “我是秦局的朋友。”赵建国没看他,低头检查著齐嬋嬋。 齐嬋嬋脸色苍白得嚇人,嘴唇完全没有一点血色,乾瘦的身体微微发著抖,看到他过来,空洞的眼神里终於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 “朋友?”齐颂萍不耐烦的过去想要推开他: “还秦局,我呸,秦玉茹的事现在正调查呢,现在还敢过来,我看你是他的姘头吧,我早就说过,秦玉茹就不是个过日子的,天天打扮的骚里狐气的,指不定勾搭了多少人呢,要不然他怎么能还不到三十五就成了局长!” “大姐,谁不知道,现在女人想当官,要么上面有人,要么上面有人,她能当上局长,上面指不定爬了多少人呢,说不定都有几层楼那么高了!齐嬋嬋这丫头,指不定是不是老三的呢!” 齐颂江一家以前也曾经辉煌过,他爸是隔壁市大学的老教授,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秦玉茹是他爸带的研究生,不过秦玉茹家里穷,上大学的时候就差点因为没钱退学,还是他爸资助过来的,一直支持她到毕业,也是为了报答他爸的恩情,才嫁给了齐颂江。 不过婚后生活並不和谐,齐颂江没学到他爸一点本事,反而跟著大院里的几个混子学的天天花天酒地,结婚没两年,就三次出轨。 虽然秦玉茹生了闺女,也没让他收心,最后还是他爸看他们实在是过不到一块,反而要害了秦玉茹,这才亲自主持,让他俩离了婚! 离婚之后,秦玉茹凭藉出色的才能,还有他爸的帮忙和支持,又得到了领导的赏识,仕途上风生水起,甚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局长,而齐颂江他爸却在五年前突发心臟病去世了。 齐颂江一家就指著老教授一个人过日子,摇钱树没了,他们立刻就断了財路,一个个现在过得十分困难,前两天不知道从哪听说了秦玉茹贪污了不少钱,就赶紧过来想要逼齐嬋嬋把钱交出来! “你他妈的嘴巴放乾净点!”赵建国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齐俊伟搓著手凑过来,小眼睛里闪著算计的光: “朋友?秦玉茹对你挺好啊,还让你来家里?她是不是经常让你来?家里什么东西放哪儿,你都清楚吧?” 齐颂江被这话点著了,一个箭步窜到赵建国跟前,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 “艹!我说呢!秦玉茹那贱货,临死前把家底都掏空了吧?是不是都塞给你这小白脸了?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她有钱不留给亲闺女,原来都餵了野男人!说!钱藏哪儿了!” 他转头又瞪向齐嬋嬋,换上一副虚假的慈父嘴脸: “小嬋,你跟爸说,你妈是不是把钱都给他了?告诉爸,爸帮你把钱要回来,以后你治病吃饭都有靠!” 齐嬋嬋哆嗦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小声辩驳: “没有……妈妈没有,赵叔叔是来帮我补课的……” “补课?骗鬼呢!”齐颂萍嗤笑,伸手就想来拉扯赵建国胳膊。 “我看是打著补课的名义都补到床上了吧!小比崽子,你能哄骗了小嬋,你骗不了我这一双火眼金睛,今天不把秦玉茹贪的钱吐出来,你別想走!” 她的手还没碰到赵建国,就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赵建国手指如铁钳,捏得齐颂萍“嗷”一声叫起来: “疼!放手!杀千刀的!是不是被我戳破了恼羞成怒了,赶紧放开我,不然得话,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我数三声,给我滚出去!” 赵建国目光冷冷扫过眼前三人,终於明白,为什么秦玉茹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前夫小嬋的爸,甚至都没提过之前的家庭,原来这一家子都是这样的畜生货色。 “玛德反了你了!在我家撒野!”齐颂江怒喝,抡起拳头就砸过来。 赵建国抓著齐颂萍的手腕往侧里一拽,齐颂萍踉蹌著撞向齐颂江,两人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齐俊伟见状,抄起手边一个空纸箱狠砸过来。 赵建国侧身避过,一步踏前,右腿如鞭子般扫出,正踹在齐俊伟左腿膝窝。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伴隨著齐俊伟悽厉的惨叫。 “我的腿——!” 只见齐俊伟整个人歪倒在地,抱著左腿痛得面容扭曲。 “二。” 赵建国数道,顺手抄起厕所墙边那把不锈钢拖把,双手握住杆子两端,膝头往上一顶,臂膀肌肉骤然绷紧。 只听“嘎嘣”一声令人心惊的脆响,实心的钢製拖把杆竟被生生折断,断头瘪出一个锋利的尖! 齐颂江刚从地上爬起,脸色惨白,还想扑上,可一眼瞥见那根扭曲变形、闪著寒光的铁桿,又对上赵建国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喉咙发乾,愣是没敢再动。 齐颂江爬起来,脸色铁青,还想扑上来,可对上赵建国阴沉的目光,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钢管,不由的一阵害怕,没敢再上去。 齐颂萍揉著生疼的手腕,尖叫道:“报警!快报警!入室抢劫打人啦!” “报啊。”赵建国拿著钢管猛地扎下去。 “砰!” 钢管竟然把实木的厕所门给扎了个对穿,嚇的几个人脸色一变,齐齐后退几步!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亲妈头七没过,离了婚的爹带人来抄家,逼问有病的亲闺女遗產下落,是个什么罪名。” 三人顿时噎住。 他们敢这么闹,无非是觉得这是“家务事”,没人管,真闹到明面上,他们不占理。 齐颂江眼神凶狠地瞪著赵建国,又瞥了一眼瑟瑟发抖、却紧紧靠在赵建国身边的齐嬋嬋,忽然阴惻惻道: “行,算你小子横。但这是我们齐家的家事,齐嬋嬋是我闺女,他妈死了,我就是他的合法监护人,我现在就要带她走!” 他说著就伸手去拽齐嬋嬋:“死丫头,跟我回去!” 齐嬋嬋嚇得往后缩,紧紧抱住赵建国的腰。 “我看谁敢!” 他横身挡在齐嬋嬋面前,冷冷的看著面前四个人! 第13章 暴力打服!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3章 暴力打服! “他是我们齐家的闺女,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带她走!”齐颂萍尖叫。 “就是,他是我闺女,我今天就是要带她走!” 齐颂江伸手就朝齐嬋嬋抓过去。 “凭什么?” 赵建国冷哼一声,猛地一把抓住齐颂江探过来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拗。 “啊……!”齐颂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手腕像要断了。 “就凭我比你能打,不服来干!” 赵建国手腕一抖,齐颂江整个人被带得向前扑倒,下巴重重磕在地板砖上,顿时满嘴是血,哼哼著爬不起来。 “臭小子,反了天了你!” 齐俊伟不知道从哪找到根木棍,挥舞著就朝他头上砸下去! 他猛地挥出手臂,木棍砸到手臂上,立刻断折,他反手一把抓住断掉的木棍隨手甩出去,重重的打到齐俊伟腰上! “啊!” 齐俊伟感觉腰好像都要断了,疼得趴在地上捂著腰惨叫不停! 齐颂萍和地上的齐俊伟都嚇傻了,没想到这人下手这么果决狠辣。 “带著你们搬走的东西,立刻滚。” 他冷冷的看著几个人,语气森然: “再让我看见你们靠近嬋嬋,或者打这嬋嬋的任何主意,我保证,绝对叫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说著,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那三人嚇得连滚带爬往后缩。 “滚!”赵建国一声低喝。 齐颂萍和齐颂江慌忙架起哀嚎的齐俊伟,屁滚尿流地往门外逃,连掉在地上的包都顾不上捡。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他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蹲下,看著惊魂未定眼角还掛著泪珠的齐嬋嬋,声音放柔: “没事了,嬋嬋,叔叔在。” 齐嬋嬋看著他,扁了扁嘴,眼里的惊恐还没有散开,只是用乾瘦的小手用力的抓著他的袖子,好像是怕他跑了,就再也没人护著她了! 看著齐嬋嬋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心里一阵怜悯,当初秦玉茹还在的时候,就算齐嬋嬋是个病秧子,但谁看了齐嬋嬋不得客客气气,夸一句真懂事,好闺女,现在秦玉茹死了,人性的险恶就毫无保留的突然展现在齐嬋嬋这个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面前了! “这几天还好吗?吃饭了没?” 齐嬋嬋低著头摇了摇! 秦玉茹从生病到离世,速度非常快,也就三五天的时间,从上到下都没有丝毫准备,谁也没想到。 之前他以为秦玉茹已经安排好了身后事,他毕竟是个外人,一个下属,就没操这个心,昨天才知道,秦玉茹的死不是突然,是她早就预料到的! 而且,秦玉茹並没有安排任何人照顾齐嬋嬋,看来,秦玉茹应该是早就料到,前夫不可靠,所有人都靠不住,就连他,也只是给了留了一个线索,让他自己去发现,並没有告诉他原因。 现在看来,这几天齐嬋嬋在家里应该过得十分悲惨,一个人守在这里,没人照顾,说不定调查组也多次上门询问,现在连他亲生父亲都过来抢夺遗產,到现在连吃饭都没有著落! “走,叔带你吃饭去!” 拉著齐嬋嬋出门,到了楼下,几个邻居看到他们,不由的在他们背后指指点点! 他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倒是一边的小嬋低著头,满脸的落寞。 小区门口有汉堡,小孩子都喜欢,齐嬋嬋也不例外,不过因为她身体不好,秦玉茹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买给她吃。 看著齐嬋嬋小口小口的吃著汉堡,似乎以前很喜欢吃的东西现在也提不起来胃口了。 “怎么了?不想吃?” “不是?”齐嬋嬋摇摇头,继续小口小口的啃著! “想吃什么跟叔说,我带你去吃!” 齐嬋嬋没吭,过了十几秒,眼眶一红,哽咽著低声问道: “叔,他们都说妈妈贪污了很多钱,是大贪官,是坏蛋!我妈她真的贪污了吗?” 他心里微微一沉,看著齐嬋嬋伤心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女孩解释。 “我知道的,妈妈她肯定是因为我的病,是想要给我看病才拿了別人的钱,是我连累了她!” “別这么说!”他嘆了口气,沉声说道: “小嬋,不管別人怎么说,你要永远相信,你妈妈是爱你的,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知道,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我妈,是爱我的!” 齐嬋嬋挤出一个笑容,皱巴巴的小脸上竟然有种大人一样的成熟! 看著齐嬋嬋懂事的表情,他打心里嘆息一声,沉吟一下问道: “小嬋,你妈妈走之前,曾经拜託我照顾你,我想问问你,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齐嬋嬋愣了一下,低著头啃著汉堡没吭! “没事,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 “我还是不跟著叔叔你了,你……你给我找个福利院吧,我网上看到过,没了大人的孩子都会被送到那里!” 齐嬋嬋抬起头,眼睛里含著泪,故作坚强的说道: “叔,我知道你是好人,不过我这个病,我妈曾经跟我说过,我活不了多长时间的,还要花很多钱,我跟著你,只能拖累你!就像是拖累我妈那样!” “这个不用你操心!”赵建国断然说道: “只要你愿意,就跟著我一起生活,我有钱就给你看病,我要是没钱,救不了你,我就把你跟你妈妈埋到一起,让你们母女能一直在一起!” 齐嬋嬋闻言,惊喜的抬头看著他:“真的?叔?你不骗我!” “不骗你!叔说到做到!” “谢谢你,叔!”齐嬋嬋露出灿烂的笑容,似乎他说的死了什么的都不值得害怕,能够跟他妈妈埋到一起才值得高兴! “行了,赶紧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买点生活用品,然后咱们再去租个房子住!” “租个房子?”齐嬋嬋抬头好奇的看著他: “叔,你不是有房子吗?为什么还要租房子啊?是不是带我回去不方便啊,要不,我还是回家里住吧!” “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 赵建国笑著揉了揉齐嬋嬋的脑袋,心里一阵感慨,养了六年的儿子,对他大打出手,还不如一个平常没见过多少次的別人家的女儿,不过还是值得庆幸。 毕竟,多尔袞用一辈子证明的事,他只用了六年时间就证明了別人家的儿子是养不熟的。 等齐嬋嬋吃完了汉堡,赵建国带著她去了旁边的房產中介! 第14章 上门逼债!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上门逼债! 赵建国现在虽然有钱,但是专案组在这里进驻,对他盯得很紧。 他如果敢大手大脚的花钱,保证调查组明天就会上门把他再次请过去喝茶,盘问他这些钱的来歷! 房產中介给他推荐了一个附近小区的房子,两室一厅,装修虽然简单,但好在家具家电齐全,房子收拾的也十分乾净,而且钥匙就在中介手上,只要交钱马上就可以入住! 让中介带著去看了眼,確定房子没什么问题,当场就下了定,签了半年的租赁协议! 等中介走了,他动手把家里里里外外重新收拾了一遍,他在那里收拾,齐嬋嬋也没閒著,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时不渴的拿了纸巾给他擦拭汗水,问他渴不渴,给他递水。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小小的举动,却叫他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温馨! 以前他觉得林娜嫁给他,他没本事叫林娜过上幸福的生活,还给他生了俩儿子,心里觉得对不起她,家务活什么的全部都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从来没叫这女人动过手。 林娜也理所当然的享受著他的付出,真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只要他在家,一餐一饭都没有做过。 俩儿子年龄小,更不可能帮他干活,也从来没人问过他苦不苦,累不累,现在看来,以前的他是真的傻逼透顶! 正忙著,手机突然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他养父母的电话,微微皱眉。 他刚按下接听键,养母徐秀娟那又急又尖的嗓音就像针一样扎了出来: “赵建国!你个丧良心的瘪犊子,钱呢?说好的一百万,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来?我告诉你,別想赖帐!我跟你爸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哪一样不要钱?你现在翅膀硬了,想拍拍屁股就走?门都没有!” 赵建国把手机拿远了些,齐嬋嬋担忧地看著他。他走到窗边,声音没什么起伏:“急什么,这才一天啊。” “没到?你从上到下分逼没有,谁知道你会不会跑!我跟你爸商量了,一百万今天必须打到我们卡上!少一分,我们就去你单位闹!去你领导办公室坐著哭!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吃公家饭的是怎么忘恩负义,连养父母的养老钱都想赖掉的!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单位混,看你以后谁还怎么当官!” 徐秀娟越说越激动,背景音里还能听见养父赵德贵含糊的帮腔和咳嗽声。 “我已经辞职了!”他淡淡说道:“你想去闹就去吧!” “辞职了?” 那边的声音嘎的一下突然停住,似乎没想到他身无分文,竟然敢这么果断的辞掉了铁饭碗工作,但紧跟著急促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好啊,你竟然辞职了,你是不是准备赖帐逃跑?你现在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去找你,一百万你要是打不过来,我跟你爸就跟著你,你別想跑!” 他蹙了蹙眉,一百万不是小数,远远超过了他的工资范围,他要是现在拿出来,恐怕白芷立刻就能查到,但要是不拿,这老两口要是跑过来粘著他,还真不好办! 沉吟一下,沉声说道: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凑够一百万给你们,放心,我不会跑,如果你们缠著我,影响我挣钱,我照样弄不到一百万,到时候,你们还是一分钱没有!” “哼,三天就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你要是拿不出来一百万,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说著,那边掛断了电话! 他嘆了口气,看到一边满脸担忧的齐嬋嬋,微微一笑:“走,小嬋,叔带你去买点生活用品!” “叔……”齐嬋嬋忽然低声说道:“你是不是没钱了?” “呵,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管!”他笑了声,揉了揉齐嬋嬋的脑袋! “叔,小嬋有钱!”齐嬋嬋突然低声说道: “我妈给我留钱了!” “嗯?”他诧异的看著齐嬋嬋。 只见齐嬋嬋低著头,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小熊布偶递过去,低声说道: “叔,妈得病后,给我留了一张卡,缝到布偶熊里面了,叫我谁也不要告诉谁!” 他愣了一下,只见齐嬋嬋找到一个小刀,把布偶熊的线拆开,果然,填充的棉绒里面裹著一张银行卡。 齐嬋嬋拿出卡片递过去,低声说道:“妈妈说,这是姥爷留给我的卡,里面是姥爷的钱!” 他心里一动,突然明白了秦玉茹的想法! 他就说,秦玉茹既然做了这么多的打算,没道理不给齐嬋嬋留下一点钱,难道要看著孩子不是病死,而是饿死? 现在看,秦玉茹早就想到了一切,並且做了万全的打算,她把赃款给了自己,把仅剩的,唯一的乾净的钱,全部留给了齐嬋嬋! 这卡里面,是秦玉茹公公给孩子攒的钱,这些钱是乾净的,可以毫无顾忌的拿出来花的,他把卡缝在了孩子的布偶熊里面,並且告诫女儿,谁也不要告诉谁,只给他一个人花,这是一个將死母亲对给孩子留下来的最大的保障! 可是,现在,齐嬋嬋却把卡拿出来交给了他! 他喉头滚动一下,心里热腾腾的: “不用,叔有钱,你自己留好他,等將来你病好了,就拿著这个钱去旅游,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或者拿去上学,买东西!” “叔,谢谢你!”齐嬋嬋低垂著头: “我大概是用不著的,叔是除了妈妈外对我最好的人,我把他给你,就当是我哪天突然死了,你把我跟妈妈埋到一起的酬金吧!” 听著齐嬋嬋的话,他心里不由的涌起一股强烈的要保护他的情绪,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岔开话题: “走了,咱们先去买东西!” 来到小区外的生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正在超市转圈,他突然发现,后面一男一女正低著头议论,眼光时不时的瞟向他们。 “是他们?” 他眉头一皱,认出来俩人,是城里供暖公司的经理刘汉山和杜文娟,之前因为供暖公司扩建的事,经常去找秦玉茹。 后来秦玉茹病重突然离世,这几个人倒也一直没有出现,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他们俩! 看他们的举动,明显是心怀鬼胎,他不想多惹是非,拉著齐嬋嬋准备结帐离开! 结了帐,带著齐嬋嬋刚出超市大门,只见刘汉山和杜文娟斜刺里衝出来,挡在他们面前。 “刘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皱著眉看著面前的俩人,沉声问道。 “赵建国,他是不是秦玉茹的女儿?”刘汉山大声问道: “我之前见过他,他就是齐嬋嬋,对不对?” 他把齐嬋嬋拉到身后,看著俩人淡淡说道:“你们认错了!” “认错?”杜文娟声音尖锐,满脸讥誚嘲讽: “小丫头片子这病懨懨的样儿,跟秦玉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晦气相,我们能认错?赵建国,你別在这儿装糊涂!我们找的就是她,秦玉茹那个贪官污吏的闺女!” 她声音又高又亮,立刻引来了超市门口不少人的侧目。 “赵建国,我知道秦玉茹以前对你挺好,甚至还叫你去她家里过夜,多的我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今天找的是秦玉茹这个贪官污吏的闺女,跟你没关係,你赶紧走,我要好好问问这个齐嬋嬋!” 说著,刘汉山就准备绕开赵建国去抓齐嬋嬋! “起开!”他一把打开刘汉山的胳膊,沉著声音喝道: “刘经理,冤有头,债有主,秦局已经死了,齐嬋嬋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懂,你別嚇到孩子了!” “孩子?我呸,一个贪官生下来的贱种!” 刘汉山见状,更来劲了,挺著啤酒肚往前一步,手指几乎要点到赵建国鼻子上: “赵建国,別以为我们不知道!秦玉茹死前肯定把贪污的钱都留给她闺女了!那些钱,有一部分本来就是我们的!是秦玉茹那个黑心肝的,打著各种旗號从我们供暖公司借走、拿走的血汗钱!现在她拍拍屁股死了,就想一了百了?没门!” 他转向渐渐围拢过来的路人,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各位街坊邻居评评理!这小女孩她妈,就是之前那个被抓了典型的女贪官秦玉茹!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啊!可怜我们这些小企业,被她卡著脖子吸血,送出去的钱都能堆成山了!现在人死了,帐不能烂!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她闺女手里攥著的,那可都是我们的血汗,是咱们老百姓供暖费的影子!” 杜文娟立刻帮腔,眼泪说来就来,抹著並不存在的眼角: “就是啊!我们公司都快被她妈逼得倒闭了,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这小丫头看著可怜,可她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一样不是脏钱换的?那都是带著血的馒头啊!” 第15章 我他妈让你们滚开!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他妈让你们滚开! 围观人群被他们煽动,窃窃私语很快变成了指指点点: “哟,原来是大贪官的小崽子啊……” “长得倒是挺秀气,没想到是这种出身。” “贪官的孩子能是什么好货?说不定早就习惯了花脏钱。” “就是,欠债还钱,小孩子不懂,大人该懂吧?拿著不该拿的钱,心里能安生?” “看他护得那么紧,指不定也是同伙,分了不少好处呢!” “嘖嘖,瞧那孩子脸白的,是不是心虚啊?” 一句句带著恶意和偏见的话,洪水一样涌过来。 齐嬋嬋躲在赵建国身后,看著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一句句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捅过来,瘦小的身子开始剧烈发抖,死死咬著嘴唇。 脸色从苍白渐渐转向一种不一样的青灰,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装!接著装!” 刘汉山看见齐嬋嬋的样子,非但无动於衷,反而更认定她是心虚害怕。 “小丫头片子跟你妈一样会演戏!把钱交出来!不然今天別想走!” “死丫头,你妈从我们这里拿走了好几百万,说,你妈把钱都藏在哪儿了?”杜文娟紧跟著逼问。 “小嬋!你怎么了?”赵建国感受到齐嬋嬋的异样,知道她有先天心臟疾病,急忙蹲下去著急的问道。 “叔,我……我……喘不过来气!” 齐嬋嬋脸色青灰,痛苦的捂著胸口用力揉搓! “嗨呀,这小丫头还挺会装,跟真的一样,別以为你装得像我们今天就会放了你,我告诉你,今天不把钱还回来,谁也別想走!” 刘汉山说著就朝齐嬋嬋抓过去! “滚开!”赵建国一把拍开刘汉山的脏手,將齐嬋嬋彻底护在身后,转头沉著脸对他们喝道: “刘经理,专案组就在市里,秦局的事,专案组自然会调查,立们有诉求,就去找专案组去,小嬋虽然是秦局的女儿,但才十岁啊,而且这孩子本来就有先天心臟疾病,连家门都很少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要犯病了,我要带她去医院,你们赶紧让开!” “玛德想跑?”杜文娟猛地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嘲讽的看著他们,把肥硕的胸脯甚至朝他身上顶了下。 “大家看看啊!贪官家属要跑路了!伙同这男的想卷钱跑!不能让他们走!今天不把我们的血汗钱吐出来,哪儿都別想去!” “对!不能走!”几个被彻底煽动的大妈也堵了上来。 “看看,这就是民意,今天不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我看你们走得了!”杜文娟满脸得意的看著他。 他眉头紧皱,看著齐嬋嬋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嘴唇开始发紫,身体软软地往下滑,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望著他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心里著急,猛地推开杜文娟,抱起齐嬋嬋就要走。 “哎呦,赵建国,你还敢动手!”杜文娟歇斯底里的尖叫。 “还想逃跑,別说你没有病,就算真的有病,今天死在这,也必须把钱给我们还回来,要不就拿命偿!” 刘汉山抬手就朝他脸上打过去。 眼看俩人不分轻重不知道死活的拦著他,齐嬋嬋一口气提不上来,眼神僵直,眼看要不行了,心里一股怒火噌的一下窜上来。 “我他妈让你们滚开!!!” 压不住的怒火发出一声暴吼,不等刘汉山的拳头落下来,赵建国左手抱著瘫软的齐嬋嬋,右拳裹挟著怒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汉山那张油腻肥硕的脸上! “砰!” 拳头砸在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汉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完整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向后仰倒,鼻血眼泪糊了一脸,重重摔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捂著脸哼唧著动弹不得。 杜文娟嚇得尖叫,伸手要来抓赵建国的脸。 赵建国看都没看,抬腿一脚踹在她的小腹。 杜文娟“嗷”地一声,捂著肚子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著跪倒在地,乾呕不止。 堵路的大妈们被赵建国这股子凶悍气嚇坏了,尖叫著四散退开。 没去搭理周围的人,双手抱起已经意识模糊的齐嬋嬋,撞开人群,朝著最近的市医院发足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混杂著身后隱约传来的咒骂和惊呼。 他紧紧抱著齐嬋嬋,感受到齐嬋嬋呼吸越来越沉,胸腔像是破了洞的风箱,每呼吸一下都发出呼哧呼哧的沉重的喘息声,低头看去,只见齐嬋嬋瞳孔已经微微开始涣散,好像整个人都要坚持不住了! “嬋嬋,坚持住!叔在这儿!坚持住!” 他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和悲痛,虽然跟齐嬋嬋相处的时间不长,甚至真正交心只有这一天,但这个懂事的小女孩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亲情和怜惜。 不管是出於对秦玉茹的承诺,还是发自內心的感情,都叫他不愿意就此放手,一边跑,一边对著怀里的女孩儿低吼,不知是在鼓励她,还是在命令自己。 怀里的齐嬋嬋,小手无力地抓著他的衣襟,眼睛瞪大,瞳孔微微放大,青灰的小脸上满是痛苦,呼吸越来越沉重。 市医院不远,就在五百米內,当初秦玉茹选在这一块区域购置房產,考虑的就是齐嬋嬋的病,他同样是在附近租的房,也是这个目的,想不到今天才刚刚租了房,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他三步並作两步,只用了短短五分钟就抱著齐嬋嬋跑到了医院里,眼看门诊大厅里人满为患,齐嬋嬋的情况根本等不及排队掛號,一眼撇到旁边的肛肠科门诊,大步衝过去,一脚踹开禁闭的诊室房门! “干什么?我正给患者指诊呢……” 一个医生慌慌张张的从帘子后面探出脑袋衝著他怒吼一声! “医生,快,快,孩子他不行了,快救救他!” 怀里的齐嬋嬋呼吸已经从破风箱一样变的十分微弱,关心之下,他吼声都带著一丝丝的颤音,一把掀开帘子! “啊!” 一个女人慌张的提起来裤子躲到一边! 他把齐嬋嬋放到床上一把抓住那名医生大声吼道: “快,这孩子快不行了,求求你快救救她!” 医者仁心,医生一眼就看出来,齐嬋嬋的確是生命垂危,命在旦夕,顾不上指责,一把推开他,跳到床上就开始做心肺復甦,同时衝著外面大吼: “快快,孩子快不行了!” 门诊大厅的导诊看到这边发生的情况,本来想要过来阻拦,听到叫声,一个扭头就冲了出去,短短十几秒后,门诊大厅的广播就传来紧急广播呼救! “门诊大厅一楼肛肠科门诊!” “门诊大厅一楼肛肠科门诊!” 紧接著,只见附近的几个门诊几个医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把屋里还在处在惊慌中的患者撵出去,几个医生围在床前观察著齐嬋嬋的情况! “孩子不行了,快,转去eicu……” “eicu满了!” “重症呢?” “重症也满了!” “不管了,先转到儿科病区!” “是他,我知道他,他之前来过咱们医院,儿科周主任是他的主治大夫!” “快请周主任过来会诊!” 几个医生手忙脚乱的把齐嬋嬋放到平板车上,一个人骑在齐嬋嬋身上做著心肺復甦,其他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推著平板车朝前面衝去! 他跟在后面,一路衝到急诊,平板车径直推到了儿科病区病房內! 七八个医生挤在病房內进行著抢救,他站在病房外,默默地看著这一切,心情沉重! 才一天啊! 难道说齐嬋嬋就要这么走了? 他心里抽搐一下,有种愧对老领导,愧对齐嬋嬋的沉重! “艹,人呢?妈的,打了老子还想跑?” “敢打我们刘经理,胆子真是肥了,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他!”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得卸了他一条胳膊!” 一阵嘈杂声传来,七八个人气势汹汹的挤开人群朝著这边衝过来! “他在哪儿!快,堵住他,绝不能叫他跑了!” 刘汉山一眼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赵建国,怒吼一声,带著人朝这里疾衝过来。 他猛地转身,只见刘汉山鼻子下面还托著两条没擦乾净的血红,领著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手里拎著不知从哪找来的拖把杆、木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嚇得其他病患家属纷纷躲避。 “妈的,赵建国!你敢打老子!” 刘汉山看到赵建国,眼睛都红了,指著他对身后的人吼道:“就是他!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著!” 几个混混叫囂著就要衝上来。 他心里一沉,要不是刘汉山这混蛋刺激到小嬋,让小嬋的先天性心臟疾病发作,现在还生死未卜,竟然还敢追过来找事。 艹尼玛个比的! 心里的怒火翻江倒海的涌现出来,不过他还保留著一丝克制,毕竟,这里是医院,不能让他们靠近抢救室,更不能让他们惊扰医生! 他非但没退,反而迎著那几人走了过去。 第一个衝上来的黄毛举著木棍砸下,赵建国侧身让过棍头,左手顺势抓住对方手腕猛地向下一折,右手握拳,由下至上,一记凶狠急促的上勾拳狠狠砸在对方下巴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黄毛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接瘫软下去。 第二个混混的拖把杆横扫过来,赵建国矮身避过,一个扫堂腿將其绊倒,不等对方爬起,一脚跺在他持棍的手腕上,又是咔嚓一声脆响,混混抱著手腕发出惨嚎。 第三个、第四个……赵建国虎入羊群,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街头斗殴中最实用也最狠辣的招数,拳拳到肉,腿腿伤骨。 聚仙盆那滴液体改造过的身体,力量、速度、反应远非常人可比。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七八个混混已经躺了一地,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捂著腿,哀嚎声响成一片。 刘汉山嚇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差点被地上的同伙绊倒。 赵建国没再看他,只是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冰冷的眼神扫过地上翻滚的眾人,最后落在刘汉山脸上: “再敢靠近这里一步,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坐轮椅。” 声音不高,却让刘汉山如坠冰窟,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爬带地拖著还在呻吟的手下狼狈退走。 第16章 殊死一搏!!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6章 殊死一搏!! 这边刚处理完,只见一个穿著行政西装、夹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跑过来,额头冒汗,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杜主任!快!別管这边了,赶紧去vip病房!院长家千金髮烧到39度5,院长夫人急坏了,点名要你立刻过去..............” 杜主任脸色顿时一变,看看正在抢救的齐嬋嬋,又看看对方,满脸为难的说道: “张秘书,这……这边孩子情况非常危急,是遗传性心肺衰竭急性发作,我最了解她的病史,现在离不开啊!院长千金那边……其他医生先处理一下行吗?退烧处理很多医生都能做….......…” “杜主任!”张秘书脸色一沉,声音也拔高了: “你別糊涂!这边是谁?那边是谁?你分不清轻重缓急吗?院长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发烧不是大事,但万一有个闪失,你担待得起吗?院长可是说了,请你立刻、马上过去!这边……先让其他人顶一顶嘛...............” 他语气里的轻蔑和理所当然,让周围几个医生都皱起了眉头,但无人敢出声。 赵建国听得清清楚楚,一股邪火直衝脑门。一步跨到张秘书面前,高大的身影带著一股压迫感: “顶一顶?里面那孩子心跳都快停了,你告诉我怎么顶?院长闺女发烧,又不会要命,里面孩子快死了,他的命就不是命了.............” 张秘书被赵建国气势所慑,嚇的退后一步,但隨即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挺起胸膛,官腔十足: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这是医院安排,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杜主任,你还愣著干什么?院长等著呢...............” 杜主任额头渗出汗水,心里为难至极。一边是职业操守和垂危的小生命,一边是顶头上司的严令和可能丟掉的饭碗…… “杜主任...........” 赵建国转头,狠狠的盯著杜主任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今天,你哪儿也不能去!必须在这里,把她给我救活!她活,你没事。她要是出了事…..........…” 他目光扫过张秘书和闻声赶来的两个保安,猛地一脚踹向走廊边一把閒置的金属候诊椅! “哐当——咔嚓!” 刺耳的金属扭曲断裂声中,那把结实的椅子竟被他一脚踹得散了架! 他弯腰,捡起一根断裂的、足有小儿手臂粗的沉重钢管椅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咚”一声,將钢管重重顿在地上。 人就挡在抢救室门口,横刀立马,眼神如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看今天谁敢从这道门里把杜主任拉走,去给什么狗屁领导闺女看发烧............” 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著一股豁出一切的狠戾,震得整个走廊鸦雀无声。那两个刚想上前的保安,被他眼神一扫,看著地上那根粗壮的钢管,硬是没敢再动。 张秘书气得脸色发青,手指哆嗦著指著赵建国: “你……你反了!暴力抗法,干扰医疗秩序!报警!马上报警..............” “报!” 赵建国冷笑: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某院长滥用职权,为了给自己发烧的女儿找专家,要从抢救垂危儿童的医生手里抢人!看看舆论怎么说..................” 张秘书噎住,连忙跑到一边打电话,声音又急又怒。 杜主任看著挡在门口的赵建国,又看看抢救室方向,心里反而鬆了口气,赵建国这么做,等於是把所有的矛盾压力全部转移到了。 他现在等於是被威胁著、被逼著救人,后面就算是院长怪罪下来,也怪不到他身上,一咬牙,转身继续抢救: “准备肾上腺素,调整呼吸机参数,我再看看心臟彩超.................” 赵建国像一尊门神,拄著钢管椅腿,守在抢救室门口。 走廊里气氛凝重,几个保安站在三米外,紧张的看著赵建国,附近,一些病人家属站的远远的,虽然不敢靠近,但吃瓜的急切心理又叫他们捨不得离开。 没多久,一阵更加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著白大褂、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簇拥下快步走来,正是市医院院长褚信利。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走廊和挡在门口的赵建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就是你在这里闹事?阻碍医疗抢救,还威胁医务人员?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行凶的地方,赶紧让开,不然得话,我们可要报警了.................” 院长声音带著一股子威严:“把他给我弄开!杜主任呢?让他立刻出来!” 几个保安和院长的隨行人员壮著胆子又想上前。 赵建国手掌一提,手里的钢管甩到旁边的墙上,立刻在上面砸出来一条深有半指的印子,眼神冰冷地扫过眾人: “我说了,今天,谁也別想打扰杜主任救人。院长是吧?你女儿发烧,很多医生能看。里面那孩子,只有杜主任最了解情况,他走了,孩子可能就没了...................” 他盯著院长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担心你的闺女,但里面躺著的,也是我的至亲,你要不怕事情闹大,咱们今天就看看,你能不能把杜主任带走..................” 接著,他又洒脱的冷笑道: “反正,我无官无职,顶多就是拘留十五天,赔偿损失,但要是闹大了,这么多人看著呢,院长你这个乌纱帽能不能保得住,还希望你掂量掂量....................” 院长被他那不顾一切的眼神和话语钉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旁边还有不少人拿著手机在拍,他那些以权压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杜主任满脸疲惫却带著一丝如释重负走出来,看了一眼门口剑拔弩张的场面,深吸一口气,对院长快速说道: “院长,孩子暂时抢回来了,但还没脱离危险,需要持续监护。我给家属交代两句就过去..........” 院长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一眼赵建国,又看了看周围举著的手机,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杜主任,你尽职尽责!至於你................” 他看向赵建国:“扰乱医院秩序,暴力威胁,我们医院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说完,铁青著脸,带著一干人等悻悻离去。 张秘书狠狠剜了赵建国一眼,也赶紧跟上。 走廊里暂时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仪器隱约的滴答声和远处隱约的喧譁。 赵建国缓缓放下钢管,走到一旁坐下,这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看向杜主任,哑声问: “杜主任,小嬋他…........…” 杜主任擦了擦汗,神情凝重: “暂时稳住了,但情况很不乐观。她的心肺功能先天不足,这次刺激太大……嗯,我知道他是秦局长闺女,之前很多事情我都给秦局交代过,我再跟你说一下吧,齐嬋嬋这个病是要命的,正常情况下,三五岁可能就没了,也就是秦局不惜一切代价,把她照顾的很好,才叫她活到了今天...............” “不过也就是延长一段时间而已,她这个病每发作一次就更加危险,现在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 杜主任惋惜的摇摇头: “情况很不乐观,之前我们几次抢救过,小姑娘是很配合求生意愿也很强,前面几次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但这次,我感觉小姑娘本身求生的意愿也不强,我觉得,最多也就是维持个三五天,要是能转到首都的大医院的话,可能还能再拖一阵子,但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好到那儿............” 他心里微微一颤,求生的意愿也不强,他当然明白原因,心口隱隱作痛,狠狠的搓了一把脸: “意思是说,就算是转到更大的医院,这次也活不过去吗?” “目前来看,我个人认为希望渺茫..............” 杜主任嘆了口气,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我的想法是,放弃吧,带这孩子回去,好好过完剩下的时间吧,再抢救,就要用一些侵入性的手段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暂时吊一口气没有尊严的活著而已.............” “谢谢!”他知道,杜主任能跟他说这些话,是提醒,也是忠告,也担了一定的风险。 “好了,我先去给院长闺女看看,人在单位,身不由己啊!”杜主任摇摇头,快步离开! 他消化一下,回到病房外面,隔著窗户看著里面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齐嬋嬋,煞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乾瘦的身材让人看著心里难受! “放弃吗?” 他脑子里乱的很。 杜主任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锯著。 “希望渺茫……没有尊严的活著……好好过完剩下的时间..............” 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隔著玻璃看著病房里的齐嬋嬋,那么小,那么安静地躺著,身上连著各种管子线缆,像一株隨时会熄灭的微弱火苗。 秦玉茹留下的信纸,齐嬋嬋递给他小熊布偶时那双清澈又带著决绝的眼睛,孩子吃著汉堡时强忍泪水的模样,还有刚才在超市门口,她被那些污言秽语围攻时痛苦窒息的表情…… 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飞快闪过。 放弃?把这样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刚刚才对他生出一点依赖和信任的孩子,带回家等死? 可杜主任说得对,再抢救,也只是用更痛苦的方式延长一点毫无质量的生命。 那种全身插满管子、意识模糊、在病床上煎熬的日子….......… 他狠狠抹了把脸,脑子里乱鬨鬨的,一会儿是秦玉茹笔记里关於聚仙盆那些近乎荒诞又充满诱惑的描述,一会儿是齐嬋嬋苍白的小脸,一会儿又是“十年寿命”“大多数情况下谢谢惠顾”这些冰冷的字眼。 用十年寿命,去赌一个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奇蹟? 值吗? 他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一声。正常人谁会这么干? 寿命,谁知道还剩多少? 万一抽个谢谢惠顾,或者只是一堆没有价值的钞票?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著?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病房。齐嬋嬋的睫毛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濒死的蝴蝶试图扇动翅膀。这孩子还没放弃,哪怕杜主任说她自己求生欲不强,但她还在坚持呼吸。 一股混杂著怜惜、不甘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猛地衝上赵建国的心头。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权衡! 秦玉茹把那要命的东西留给他,把女儿託付给他,难道真是让他当个旁观者,最后给孩子收个尸? 杜主任说希望渺茫,但没说百分之百没希望! 聚仙盆……那里面不是还有一滴让他脱胎换骨的液体吗? 那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都存在,那“抽出一条命”……万一呢? 就算抽不到命,抽到点能吊住她一口气、减轻她痛苦的东西也好啊! 十年寿命…… 他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前半生稀里糊涂,被养父母算计,被妻子背叛,被儿子反目,活得像个笑话。 后面的日子,如果没有齐嬋嬋这个牵掛,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特別期待的。 那就用这未必精彩的十年,去赌这孩子的一线生机…… 干了! ....…........................................................…......…........................................................…................................................................... 第17章 聚宝盆逆天改命!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7章 聚宝盆逆天改命!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像野草般疯长,瞬间压倒了所有犹豫和恐惧。 赵建国眼神里那点迷茫和痛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凶狠的决断。 他不再看病房,转身大步走向护士站,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办理出院手续,我现在带齐嬋嬋回家..............” 护士惊讶地抬头: “出院?病人情况还很危重,杜主任知道吗?这不符合......……” “我知道。”赵建国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立刻,马上办手续.................” 或许是他过于坚定冷静,护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头开始操作电脑。 手续很快办完,拒绝了一切的“风险告知”和劝阻,赵建国回到病房,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管子、电线解开,把齐嬋嬋抱起来,孩子轻得嚇人,窝在他怀里,呼吸微弱而艰难。 走出医院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赵建国低头看了看齐嬋嬋毫无血色的脸,又抬头望了望天空,深深吸了口气。 他妈的,回家,试试那个鬼东西。 是生是死,是奇蹟还是彻底绝望,就看这一把了。 抱著齐嬋嬋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刚买的东西都弄丟了,把齐嬋嬋放到还算软和的沙发上。 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转身坐到一边,从兜儿里掏出来聚仙盆放到桌上! 意念沉入到聚仙盆內,隨著波浪流过。 “纳贡求缘,壶天藏真.................” 两行字出现在屏幕上,他深吸一口气,意念落在纳贡求缘上! 下一刻,上面再次出现了一个九宫格——无缘,小吉,大吉! 无缘占了五个,小吉占了三个,大吉占了一个! 下面还是那首诗:缘来缘去缘法,求来求去求真,金银百万得道,命去十年存根。 他目光注视著那首诗,意识有片刻停顿。 十年寿命! 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齐嬋嬋,再次回头,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无比! 下一刻,那首诗如烟散去,整个界面猛地暗了下去,隨即交替出现了两个金框开始剧烈闪烁! 无缘、小吉、大吉…........… 三个词在九宫格內疯狂地、毫无规律地交替亮起、熄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聚仙盆內,光芒交替中,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嗡鸣,仿佛整个聚仙盆內部的空间都在剧烈的震颤。 他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瞳孔紧缩,死死盯著那变幻不定的光幕,心里同时充斥了惊奇。 “怎么会有两个框?” 顾不上这种细节,精神被急速跳动的金框吸引。 “咚咚咚............”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倒灌,涌上了头顶。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十年寿命……小嬋的命……无缘……大吉…… 光点闪烁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影,眼花繚乱! 就在他神经绷紧到极致,感觉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时候,突然,所有的闪烁骤然停止! 刺目的金光猛地从九宫格中央爆发出来。 强烈到能闪瞎人眼的光芒,甚至让他的眼睛都出现了一丝灼烧的痛感。 金光缓缓收敛,凝聚成两个大字——大吉! 两个大字古朴庄严、仿佛用熔金浇铸,在盆底熠熠生辉,晃得人心跳不止! 成了?!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衝垮了所有的紧张和恐惧,一瞬间把他淹没了! 带著难以置信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兴奋炸开,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吼出声! 大吉! 竟然真的是大吉! 秦玉茹耗费无数心血和金钱,甚至为此丧命都没能召唤出来的,他竟然…… 不等他心情稍定,那“大吉”二字就如同风化的沙雕般,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光幕再次变化。 这一次,不再是文字,而是一幅幅快速闪过的、朦朧却蕴含奇异道韵的画面….........… 金光璀璨的元宝山,灵气氤氳的丹药葫芦,寒光四射的神兵利器,古朴玄奥的功法典籍….....… 无数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宝物虚影飞速流转,让人目不暇接。 “对,我要的是命,还有第二次抽奖.................” 他心情再次绷紧,屏息凝神。抽奖还没结束! 画面流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金银、丹药……最终,彻底定格。 光幕中央,不再是具体的物品图像,而是交替浮现出两个最简单的汉字! 命格! 命格! 两个代表命格的金框出现。 让他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几乎要夺眶而出! 两个?怎么会是两个? 左侧,一个“寿”字,下方一行细小却清晰的注释:长寿: 享常人寿数之极,无病无灾,至百龄而终。 右侧,一个“財”字,下方同样有一行小字:多財: 利路亨通,意外之喜常伴,財帛自来,至甲子而终。 两条“命”! 一条是寿终正寢、无病无灾活到一百岁的“长寿”命格! 另一条是財运亨通、常有意外之財的“多財”命格! 而且也带有寿命,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寿命! 他脑子里嗡的一下,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衝击几乎让他丧失了思考能力,呆呆的看著那两个字。 秦玉茹信纸里的绝望,倾尽所有,无数次尝试,海量金钱和寿命的投入,最终连命的影子都没摸到。 而他,第一次使用,竟然……竟然直接抽中了两个命格?! 这算什么?否极泰来?还是那聚仙盆看他可怜? 不对!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好像看到两个金框闪烁! 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金框! 而且抽到的奖励也是两个,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说,他惊疑的急忙退出界面,回到壶天藏真界面上,猛地发现,本来应该扣除十亿资金的抽奖,竟然扣除了足足二十亿资金! “难道是秦玉茹之前曾经押过一次寿命,但並没有抽奖?所以,我刚才抽奖的时候,並不是抽了一次,而是同时抽了两次.................” “秦局为什么押了寿命,却没有抽奖?”他心里奇怪,没道理啊!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里面的原因,只能暂时放弃,目光看向那个“长寿”命格。 无病无灾,至百龄而终……这不正是齐嬋嬋最需要的东西吗?! 她先天不足,病魔缠身,隨时可能夭折。这个命格,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 它能抵消那该死的遗传病吗? 它能给她一个健康长大、安稳终老的机会吗? 狂喜再次席捲而来,他几乎是颤抖著,將意念集中向那个“长寿”命格,想要知道,怎么把这个命格送给齐嬋嬋。 仿佛感应到他的心意,聚仙盆的光幕微微一闪,那代表“长寿”命格的光华缓缓流转起来,散发出一种温和而充满生机的气息。同时,一段信息直接流入他的意识: 命格赋予,需受体心甘情愿接纳,且气机相连。念诵其名,心有所系,即可渡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激动情绪。转头目光落在齐嬋嬋身上。 沙发上的齐嬋嬋气息微弱,脸色煞白,明明已经有九岁了,可是身高体重还跟五六岁的小孩儿一样。 他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轻轻握住齐嬋嬋冰凉的小手,闭上眼,心中默念: “齐嬋嬋……小嬋……接受它……活下去……健健康康地……长命百岁…..........…” 集中所有的意念,想著將那份抽奖得来的、金光熠熠的“长寿”命格,嘴里虔诚的念诵著齐嬋嬋的名字。 隱约的,他好像看到一缕金光落到了齐嬋嬋身上,最终,融入到了齐嬋嬋的身体里面。 下一刻,他感觉到,齐嬋嬋原本微弱到几乎断绝的气息,似乎平稳了一点点,握在手里的小手,仿佛有了一丝极淡极淡的暖意。 他不敢確定这是不是错觉,心臟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紧张地注视著齐嬋嬋的脸。 齐嬋嬋依旧昏迷著,脸色还是苍白,但眉宇间那抹笼罩不散的痛苦灰败之气,好像在慢慢的消散! 突然,齐嬋嬋长长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小嬋................” 他忍不住激动,急忙低声叫了一声。 齐嬋嬋猛地睁开眼,大口喘了口气,紧接著迷茫的看著头顶,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小嬋!” 他又叫了声! 齐嬋嬋眼神一动,目光落在他身上! “叔!你头髮怎么突然白了这么多.........” “嗯?”他之前全部心神都在齐嬋嬋身上,並没有注意到自己,听他这么说,他才突然感觉浑身上下有说不出来的疲惫,好像所有精气神都被一下子掏空了。 拿出手机对著自己照了一下,果然发现,本来乌黑的头髮,此时此刻,两鬢竟然出现了一片黑白相间的白髮。 “看来,抽一次奖,真的消耗了我十年的寿命啊!” 他心里嘆息,转念微笑道: “没事,叔这里本来就是白头髮,刚才洗了个头,把染髮剂洗掉了,小嬋,你终於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叔,我好多了!”齐嬋嬋眼眶突然红了:“叔,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妈妈了!” “啊?”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失笑道:“你做梦了!” “那感觉,好真实,妈妈牵著我的手,冲我笑,搂著我,我明明感觉到了,我想要跟她走,她却突然把我推开了,说叔叔来救我了,叫我跟你回去,以后听你的话,把你当成最亲的亲人…............…” 他听著心里一阵悸动,甚至有点分不清,秦玉茹是不是真的心愿未来,还没有离开,还是说这只是小嬋的梦,不过,他还是成功救活了小嬋,没有辜负秦玉茹的託付! ....…........................................................…......…........................................................…................................................................... 第18章 多財命格!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8章 多財命格! “没事了,你妈妈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叔找了很好的医生,已经把你彻底治好了!以后跟著叔,好好生活,不要辜负你妈妈的心意.....................” 齐嬋嬋嘆了口气,闭上眼睛,好像还在回味妈妈抱住他的滋味! “叔,我感觉,我好多了!不过我感觉好累,想睡会儿.................” “行,你先睡吧!叔在隔壁屋,有啥事你叫我................” 赵建国点点头,回到臥室里面,还有点担心齐嬋嬋,时不时的站起来隔著门缝看一眼,確定齐嬋嬋没什么问题! 確定齐嬋嬋呼吸平稳,真的睡著后,他才轻轻退回臥室,关上门。 在床边坐下,回忆著今天发生的事,心里一阵感慨,这一天简直比他过去三十年都要刺激精彩,到现在还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看来长寿命格真的改变了小嬋的命运,不光清醒了,还变得健康了..................” 他心里一阵欣慰,一个小小的生命在他手上重新復活,成就感爆棚! 再次將聚仙盆取出,放在手心。 意识沉入,那光幕依旧,只是原本两个命格的位置,现在只剩下那个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多財命格,静静悬浮。 “长寿”命格已经渡给了小嬋,效果似乎正在显现。那这“多財”也有那么神奇吗? 如果用到自己身上会怎样? 看著多財命格的描述,又有点犹豫,寿甲子,也就是说多財命格只有六十年的寿命。 万一要是加到自己身上,自己现在的命格被替代,本来能活到七十岁,现在只能活到六十岁,平白少活十年! “管他,反正已经都活了三十年了,浑浑噩噩的是过,多金多財也是过,要是叫我选择,还不如有点钱瀟瀟洒洒过一辈子呢...................”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按捺不住,反正留著也是留著,乾脆用了。 他意念集中在多財命格上,如同之前一样,心中默想接纳。 那命格金光微微一盪,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流萤般顺著他的意识,悄无声息地融入他身体深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没有脱胎换骨的感觉,甚至连一点暖流或异样都没有。仿佛只是被一阵微风吹过,了无痕跡。 “这就完了?” 他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双手还有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凝神感受体內,一切如常。 “这真的会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他怀疑的看著聚仙盆內,多財的命格已经消失了。 转念想到齐嬋嬋醒来后明显好转的气色和状態,长寿命格的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要是真的有效,早晚会见效的!” 他摇摇头,正准备收了聚仙盆,突然眼角余光扫过聚仙盆的底部,那里赫然有一串数字! 00007!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个数字的?” 他心里惊奇,之前他认真看过每一个细节,明明是没有这个数字的,难道是刚刚出现的? “叔……叔……”门外传来齐嬋嬋低声呼唤。 顾不上研究这个数字,他立刻收起聚仙盆,快步走出去:“小嬋,醒了?感觉怎么样?” 齐嬋嬋已经自己坐了起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睛有了神采,她摸了摸肚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叔,我饿了……特別饿。我我想吃外面小吃街的东西。妈妈以前总说那些不乾净,很少让我吃….............…” 她眼里流露出渴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怕被拒绝。 看著孩子难得提要求,而且精神確实好了很多,他心头一软,哪里会不答应。 “好!今天就破例,叔带你去吃!想吃什么咱们买什么,不过得悠著点,你刚好过来,肠胃可能还弱...............” “谢谢叔!”齐嬋嬋立刻笑了,用力点头。 傍晚的小吃街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齐嬋嬋像是出了笼的小鸟,虽然身体还虚,走不快,但眼睛亮晶晶的,对什么都好奇。 烤麵筋、臭豆腐、章鱼小丸子、冰糖葫芦…...........… 赵建国跟在她身后,看她每样都想尝,又每样只买一点点,小口小口吃得格外珍惜,偶尔被辣到或烫到,吐著舌头哈气,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容。 这一刻,她才像个真正的、无忧无虑的孩子。 回去的路上,两人手里还拎著没吃完的打包盒。路过一家亮著灯的彩票店时,赵建国脚步顿了一下。店里掛著鲜艷的中奖號码走势图,几个大爷正对著图纸爭论。 “多財……意外之喜常伴…........…” 他心里一动,看了一眼身边兴致勃勃舔著糖画的齐嬋嬋笑道:“小嬋,等叔一下。” 说著走进彩票店,直接对老板说: “机选一注双色球.................” 付了钱,拿上彩票揣进了兜里,还有两个小时开奖,正好验证一下多財命格是不是真的。 回到家,齐嬋嬋显然累了,但精神很好,拉著他嘰嘰喳喳说了半天,才被催著去洗漱睡觉。赵建国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坐在客厅,才想起兜里那张彩票。 他摸出彩票,又用手机打开彩票官网,找到最新的开奖公告。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过去。 红球:03、08、11、17、25、32……全中。 蓝球:09……也中。 特等奖。 当期奖池单注奖金……七百五十万................. 看著屏幕上六红一蓝的號码,他感觉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不敢相信的把彩票上的数字跟屏幕上的数字对了好几遍,连彩票期数都核对了,直到確定每一个细节都对,每一组数都能完全对得上! 愣了足足十几秒钟,他慢慢抬起头,把手里的彩票放到腿上,没有想像中狂喜到跳起来的感觉,反而有种极其不真实的恍惚感。 中了,竟然真的中了。而且是特等奖。 多財命格……这就开始生效了? 意外之喜? 这喜也未免太意外、太直接了点吧! 七百五十万啊,扣除百分之二十的偶然所得税,还能拿到六百万。 他现在拥有超过百亿的財富,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那上百亿的財富都只是帐面上的,专案组盯著他,他根本不敢动,这六百万等同於瞬间就结了他现在的燃眉之急。 这是乾净的、合法的、可以立刻动用且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钱!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按照官网提示,输入彩票代码,上传彩票照片,进行线上兑奖申请,流程出乎意料的顺畅便捷。 仅仅半个小时后,手机简讯提示音响起: 您尾號3278的储蓄卡帐户到帐6000000.00元,当前余额60000012.36元.................... 六百万,真的到帐了,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他看著简讯里那一长串数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 第19章 偶遇前妻!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19章 偶遇前妻!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 赵建国看著精神头明显足了不少的齐嬋嬋,心里踏实许多。 为了確保长寿命格真的起了作用,也为了安自己的心,他先带著齐嬋嬋去了市医院复查。 找到杜主任时,对方看到他怀里虽然瘦弱但眼睛有神、呼吸平稳的齐嬋嬋,惊得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杜主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安排了一系列检查。 结果很快出来,虽然齐嬋嬋依旧比同龄孩子孱弱,但之前那种心肺衰竭的危急指標竟奇蹟般地大幅好转,生命体徵平稳得完全不像昨天那个被他断定活不过三天的孩子。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杜主任惊奇的看著检查单,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不符合医学常理啊,这种病是公认的绝症,看不好的,怎么……怎么才一晚上孩子就几乎完全好了......................” “真的?杜主任!”他满脸惊喜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我也说不清啊,昨天从医院出去,都准备给孩子办后事了,抱著孩子往回走,结果路上碰到个老大爷,说是个中医,给了个黑乎乎的药丸子,让我给孩子餵下去,我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孩子回去睡了半天,晚上就能喝点粥了,今天早上就这样了......................” 杜主任听得连连咋舌,反覆看著检查结果,最终只能摇头感嘆: “奇蹟,真是奇蹟!民间有高人啊……不过,孩子这身体底子毕竟损伤过,还需要定期复查,密切观察,千万不能大意.................” “一定一定,谢谢杜主任.....................” 他心里激动,看来长寿命格真的有用,连连道谢,心里却想,那位“民间高人”的代价,可是我实打实的十年阳寿啊。 拿了复查结果,他牵著齐嬋嬋的小手离开门诊大楼。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心里大石头总算落地,拉著齐嬋嬋说说笑笑的往回走,就在他从门诊大厅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侧影。 女人裹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旧风衣,身形消瘦得厉害,原本明艷美丽的脸颊透著苍白,低著头站在一个门诊前。 “褚楚............” 他脚步猛地一顿,惊疑的看著那个瘦弱的女人。 对方正是他的第一任妻子,褚楚。 他几乎不敢认了。 记忆中那个开朗爱笑、家里开著乾货店的美丽姑娘,怎么会变成这副形销骨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 他下意识地鬆开齐嬋嬋的手,快走几步追了上去,试探著喊了一声: “褚楚?” 女人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看清是他,她那双原本有些木然的美眸里迅速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难堪,但更多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和冷漠。 “褚楚,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了...............” 他关切的询问。 褚楚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猛地转身朝远处走去。 “褚楚!”她急忙紧追两步,想要拉住她: “你怎么在这儿?谁病了?是不是需要帮忙?我…..........…” “滚!” 褚楚头也不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冰冷又厌恶的盯著他: “你再跟过来,我立刻报警......................” 他脚步一顿,满心的关心和疑惑都被堵在喉咙里,却只见褚楚决绝的转身,快步朝著远处走去。 他不由的想起来郑晨说的,她父母在冰库搬货,心里惊疑: “难道说岳父母生病了?她来拿药...............” 眼看著褚楚转出门诊大厅消失不见,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齐嬋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 “叔,那个阿姨是谁?你认识吗?” 他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一个……以前的熟人...................” 犹豫一下,牵著齐嬋嬋,转身又走进了刚才褚楚刚才候诊的门诊前,抬头看去,门诊上赫然掛著血液病门诊的牌子。 “血液病?”他心里更加担心:“是她还是別人啊?” 走进门诊里面,看著坐在那里正在问诊的医生,等患者走了,他才小心的问道: “你好,我想了解一下褚楚的病情..............”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他朋友!看她状態很不好,有点担心…............…” “那不行,医院有规定,患者病情是患者的个人隱私,没有患者同意,我们不能隨意泄露,你要是担心的话,去问问患者本人吧...................” 他又说了两句好话,对方还是这个態度,坚决不行,没办法,只能先行离开,等把齐嬋嬋安顿好了,一定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著齐嬋嬋去楼下吃了点早餐,考虑到现在身有閒钱,齐嬋嬋跟著他,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而且齐嬋嬋还要上学,他有聚仙盆在,需要一个比较私密的环境,也需要一个比较大的空间,方便以后做一些事。 吃完饭,带著齐嬋嬋直奔以环境清幽、户型不错闻名的“蓝晨丽舍”別墅区售楼部。 售楼处装修得金碧辉煌,沙盘模型在射灯下泛著光。 周末看房的人不少,几个销售正围著客户讲解。 赵建国牵著齐嬋嬋刚走进去,还没等看清沙盘,一个刺耳又熟悉的女声就斜刺里插了进来: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净身出户、穷得叮噹响的前夫吗..................” 林娜挽著大刘的胳膊,扭著腰走过来,脸上画著精致的妆,却掩不住那股子刻薄劲。 她上下打量著赵建国普普通通的穿著,又瞥了一眼他身边瘦小的齐嬋嬋,红唇一撇,笑声尖利: “怎么著?被扫地出门没地方住了,带著不知道哪捡来的野丫头跑这儿来过眼癮?赵建国,不是我说你,这儿是卖別墅的地方,最便宜的你也得攒几辈子!赶紧带著这小病秧子出去,別拉低了这里的档次,看著就晦气.................” 大刘在一边嘲讽的看著他,手指头转著宝马车钥匙: “赵建国,你是不是净身出户没钱了,来这里混吃混喝来了啊,做人得有自知之明,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衝著旁边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销售扬了扬下巴:“王经理,这种明显买不起还带个累赘的,就別浪费茶水招待了,影响其他贵客看房的心情。” 被称为王经理的销售立刻会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打量赵建国的眼神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刘老板说的是,不过咱们蓝晨丽舍打发要饭的钱还是出得起的,而且咱们有制度,不能驱赶客人,小杨,你去招呼一下他吧,他要是饿了,就给他弄点吃的喝的,別叫人说咱们蓝晨丽舍抠门...................” 实习销售小杨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过来,声音不大但还算礼貌:“先生您好,看房吗?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吗?” 林娜见状,噗嗤一声笑的前仆后仰,挽紧大刘,故意大声对王经理说: “王经理格局真大,这种人也配让你们浪费时间?行了,带我们看看你们这儿的楼王户型!有些人啊,也就配听听介绍,过过乾癮.................” 王经理谦卑的笑道:“是,正好,让实习生拿他们练练手!咱们去接待室,我亲自给两位介绍一下我们的户型,也省的看到他们影响了两位买房的心情....................” 赵建国自始至终没看林娜和大刘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看著有点局促不安的实习销售小杨,淡淡说道: “你好,我想看看你们这儿的独栋別墅,安静一点,私密性好点的户型,有没有现房或者准现房?” 小杨愣了一下,蓝晨丽舍是別墅和经济適用房一体的,临路的房子都是经济適用房,虽然是经济適用房,但毕竟是別墅区內的,再加上地段好,房价还是比周边的其他小区要贵一点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要看別墅。 虽然说刚才林娜说他净身出户,身上没钱,但还是热情的接待:“有的先生,我们b区有几套独栋现房,面积从两百平到三百五十平不等,我带您看看沙盘和户型图?” “嗯...................” 他点点头,牵起齐嬋嬋跟著小杨走向沙盘区,小杨毕竟是实习生,讲解起来还是比较生涩的,不过態度很好,他问的问题也都很耐心的解答。 蓝晨丽舍毕竟是大公司,设计还是很好的,三十多套別墅藏在绿化林当中,每一套別墅都具有不错的隱私性。 他很快看中了一套位置相对僻静、带个小花园的二百六十平的独栋,装修是简约风格,可以直接入住。 “就这套吧,多少钱?”赵建国问得乾脆。 小杨有点不敢相信,赶紧翻价格表:“先生,这套总价是四百二十万,全款的话优惠二十万,如果按揭的话….........…” “全款。”赵建国打断她,从兜里掏出那张才进帐六百万的银行卡,“现在能办手续吗?” “啊?全款?您……您要买?” 小杨满脸发懵的看著递过来的那张卡,不是说净身出户了吗?不是说穷鬼没钱吗?怎么突然就要全款买房了? 他微微一笑:“怎么,不捨得卖?” “啊?不不,卖.................” 小杨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我去拿合同和pos机!” 这边的动静,终於引起了王经理和林娜他们的注意。 看到小杨真的拿著pos机和合同跑向赵建国,林娜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遭到了剧烈的刺激,声音尖锐刺耳的要把人耳膜都给震破一样。 “赵建国,你真的买了?四百万全款?!你哪儿来的钱..................” 她猛地衝上前几步,瞪大了眼睛,震惊和嫉妒难以掩饰的暴露出来: “这不可能,你就一个普通科员,一个月五六千块钱,昨天才净身出户!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突然,她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尖笑一声,声音尖厉得恨不得所有人都听见: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个贪官领导留给你的,对不对,大家快来看!快来看啊!这个人,赵建国!他前脚刚被老婆扫地出门,分文没有!后脚就能全款买別墅!这钱怎么来的?肯定不乾净!一定是他那个死了的姘头、大贪官秦玉茹的赃款.................”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激动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就乱按: “举报!我必须举报!让纪委来查!老娘要让你牢底坐穿.................” ....…........................................................…......…........................................................…................................................................... 第20章 你不配!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0章 你不配! 赵建国缓缓抬起眼皮,看著手忙脚乱要举报他的林娜不屑的嗤笑一声。 慢条斯理地等pos机吐出交易成功的单据,仔细折好,放进口袋。然后转过身,对著气急败坏的林娜轻蔑的笑了一声: “林娜,你以为你傍上了大款,背叛家庭,给他生儿育女,他身价几千万,给你买房了吗....................” 他顿了顿,看著林娜瞬间僵住的表情,冷笑一声说道: “刘总,林娜为了你做了那么多违背道德伦理的事,可以说是为了爱情付出一切了吧,你该不会连一套房子都不捨得给他买吧!还是说,你根本就是玩玩而已,就没想著要给她花钱啊...................” “你放你娘的狗屁!”大刘心虚的怒吼一声: “老子身价几千万,怎么可能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娜娜,你別听他胡说,我只是没看上这里的房子而已,觉得设计还有户型都有缺陷,咱们要买,就买个最好的.................” “是吗?蓝晨丽舍是咱们市里面比较出色的楼盘了,我觉得设计还有环境又或者地理位置都是一等一的,不过,再好的房子,只要用挑剔的目光去看,都有他的缺点,就算是汤臣一品也能挑出来缺点,我看,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要买!都说男人为女人花钱才是真的爱她,你这么做,对得起林娜为你付出一切吗....................” 林娜刚才一眼就看上哪个楼王了,但大刘一直在旁边挑三拣四,说这里不好,那里不满意,心里本来就不太高兴,现在,赵建国处处站在他的立场上说话,瞬间感觉说的太对了,自己为了他付出一切,现在他竟然连个房子都不打算给他买,顿时感觉自己一片痴心餵了狗。 只见她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抓住大刘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和失控而变调: “刘金福!我要那套房子,现在!立刻!马上付全款!一千万而已!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今天不买,就是承认他说的对!就是承认你玩我.....................” 大刘被她当眾这样撕扯逼问,尤其是赵建国那几句轻飘飘却狠毒无比的话,等於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了,注意到周围那些看房客户和销售的目光,只觉的脸上火辣辣的,真没想到,本来是隨便带林娜来看看,顺便彰显一下自己的实力,没想到现在叫赵建国给架上去了,那可是一千万的楼王啊,他就算身价数千万,但都投资著,这一千万花出去,公司立马就要断了现金流,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因小失大! “娜娜,你听我说,你別听他挑拨离间,我是真没看上这里的房子,城南不是还有玉香兰墅吗,那里的房子更好,咱们待会再去那看看,有合適的我一定买.....................” “呵呵,玉香兰墅?说起来我还去那里检查过,那里在城郊,地理位置可没这里方便,价钱当然也没这里贵,林娜,你也应该体量一下刘老板赚钱不容易,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人家家里还有正妻呢,哪儿能花给你一个外室!就算你给人生了两个儿子,人家也有自己的家庭不是,总不能都花给你,自己家不过了....................” 林娜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狠狠的抓住刘金福的衣领子尖叫道: “刘金福,我就要这个房子,我不要名分,不在乎別人指指点点,还给你生了两个儿子,现在就要个房子你都不给我买吗?我就要这个房子.......................” “鬆开!疯婆子!”大刘脸上掛不住了,猛地一把甩开林娜,力气之大让她踉蹌著差点摔倒。指著林娜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 “买什么楼王!你值一千万吗?真当自己是个天仙了?老子有钱也不是给你这么糟蹋的!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滚!別在这儿给老子丟人现眼.................” 说著,他再不顾林娜的哭喊捶打,粗暴地拽著她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在眾人惊诧、鄙夷、看热闹的目光中,硬生生將她拖出了售楼部的大门。 王经理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闹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后背全是冷汗。本来以为是个大客户,结果就是个装阔的狗蛋,看好的单子就这么飞了,最让他肠子悔青的是,那个被他当成穷鬼、隨手推给实习生应付的赵建国,居然是真神!四百万全款,眼都不眨! 他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是小跑到赵建国面前,腰弯得很低: “赵……赵先生!恭喜!恭喜您啊!刚才都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这后续手续复杂,小杨她是实习生,毛手毛脚,万一出点差错耽误您收房就不好了!还是交给我,我亲自给您办,所有优惠折扣我都给您申请到最低.....................” 说著,就要去抽小杨手里的合同。 赵建国的手掌“啪”一下按在合同上,冷冷的看著王经理:“手,拿开。” “我的单子,只认小杨,你……不配!” 王经理的手僵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尷尬羞愧的满脸涨红。 小杨紧紧抱著合同,感激地看了赵建国一眼,他不过是一个实习销售,要是赵建国不这么做,这单子肯定被王经理抢走,一单几万块的提成就一分都没了。 签了购房协议,拿到钥匙,去別墅里面简单转了一圈,各方麵条件挺符合他的预期的,尤其是这別墅还有一个下跃,不大,只有七十多平,算是赠送面积,不算到房本面积里面,让整个別墅的使用面积达到了三百多平。 房子里面虽然经过简装,但是家具什么的都没有,只有一个空壳,今天去买家具显然是来不及了,只能暂时先买些生活用品。 在外面要了两碗面吃了,看著大口小口吃的喷香的齐嬋嬋,他忍不住笑问:“小嬋,你下面有什么打算没?” “打算?”齐嬋嬋愣了一下。 “嗯,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我?”齐嬋嬋想了一下:“我想出去玩!” “去山里,还想去看海,还想去国外,看看那个蓝眼睛的外国人,还想…............…” 他顿了顿:“叔,我想去上学!以前我身体不好,都没好好去过学校,我想去学校,那里有很多同学,他们以前对我都很好..............” “成,明天我就送你去!”他笑了声:“你想出去玩,也可以等你放暑假了,叔带你去山里还有看海。” “谢谢叔!”齐嬋嬋眼睛一亮。 “行,快吃吧,吃完了,我先带你去买书包文具,嗯,再给你买个电话手錶,这样你到学校了,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联繫,我就去接你...............” “谢谢叔!”齐嬋嬋兴奋的连连点头。 吃完饭,来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场,直奔三楼的数码专区。 华为专柜灯光通明,玻璃柜檯里陈列著各式手机和智能手錶。 俩人站在柜檯前看著里面的电话手錶。 “叔,这个!”齐嬋嬋看了一圈,指著柜檯里面一个电话手錶叫道! “您好,麻烦拿这款手錶我们看看。”他笑著对服务员说道。 几乎同时,另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侧面响起:“这款电话手錶给我包起来!”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带著口罩和墨镜年轻女人站在柜檯前。 口罩和墨镜遮住了女人大半张脸,但依旧能看出来对方皮肤很好,白皙粉嫩,棕红色的大波浪隨意的垂在肩膀上,穿著米白色风衣,气质清冷,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势。 柜员抱歉地笑了笑:“真巧,两位。这款是我们刚到的旗舰版,店里现货就只剩这一块了。” 赵建国正想开口说我们要了,身后却传来一个尖利嗓音。 “赵建国?还真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哪儿都能碰上你这晦气东西....................” 林娜挽著大刘的胳膊,正好从旁边的手机体验区转过来,脸上还顶著没消下去的巴掌印,厚重的粉底也盖不住那抹红肿,眼睛也有些肿,显然是哭过。 大概是想起了上午的羞辱,一双狭长的眼睛里燃烧著扭曲的兴奋和恶毒,死死盯住赵建国。 “怎么?上午刚骗了套房子,下午就来这儿给你捡来的小野种买奢侈品了?赵建国,你该不会有恋童癖吧,对一个野种都捨得这么下血本...................” 林娜声音尖锐的刺耳,带著报復的浓浓的兴奋,立刻吸引来大片目光。 似乎是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他不光不觉得丟脸,反而更加的兴奋: “赵建国!你可真是老幼不忌啊,之前离过三次婚,每次都把人女方家里坑的破產的破產,罢官的罢官,之前又给大贪官秦玉茹当情人,秦玉茹死了,你连他孩子都不放过,你可真是把他们一家子吃干抹净,连骨头渣滓都不剩啊,你老实交代!秦玉茹是不是把贪污的钱全留给你了,要不然你那儿来的钱买別墅!今天你碰到我,算你倒霉,我一定要举报你,叫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她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戳著屏幕,脸上是混合著报復快意和疯狂的狞笑: “你给我等著,上午你竟然敢挑拨我跟大刘的关係,我现在就打给纪委,一定叫他们狠狠的调查你,把你关进去,叫你牢底坐穿,一辈子都別想出来!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 第21章 中了六百万!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中了六百万! 眼看林娜疯子一样的姿態,心里厌恶至极,懒得理会林娜的狗叫,也不想再跟他纠缠,想著赶紧买了东西直接走人,对柜员道: “这块表,我要了,麻烦开票........” “好的,先生!”柜员急忙从柜檯里拿出来手錶递过去! 却不料口罩美女突然伸手,从柜员手里拿过去手錶,冷冷说道: “对不起,我先问的...............” 赵建国眉头一皱,哪儿来的蛮不讲理的女人,动作飞快,一把从对方手里夺过手錶:“先来后到,我先到的!” 口罩美女没想到赵建国竟然敢从他手里抢东西,愣了一下,接著眼神露出一丝原来如此的意味,眼神也带著不屑! “你说!” 口罩美女盯著柜员冷冷说道。 柜员满脸为难的看看美女,又看看他们,迟疑著说道: “美女,的確是这位先生先说的.................” 此时,齐嬋嬋轻轻拉了拉赵建国的手,小声道: “叔,要不我们看看別的吧?给这位阿姨先买..............” 谁知那口罩美女闻言,墨镜后的目光在赵建国和齐嬋嬋身上扫过,尤其是看到林娜那副疯癲模样和赵建国朴素的衣著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呵,这种小把戏我见多了................” 她声音带著厌恶:“现在这些拍客,为了博流量蹭热度,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连让小孩装可怜的计策都用上了,叫我看看你们的偷拍团队在哪儿?” 说著,她举目四顾,佯装是在找藏在暗地里拍手,眼看没找到,接著又是冷笑一声: “藏得还挺严实,你下一步准备干嘛啊?我买了这个表,然后掛个標题,明星没有道德,跟无辜小女孩抢表?还是准备掛明星耍大牌,逼迫小女孩让表啊?哼....................” 眼看对方误会,把齐嬋嬋的一番好心当成驴肝肺,他脸色一沉: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错了吗?”口罩美女微微扬起下巴: “带著孩子当道具,处心积虑接近,刚才你抢表的时候,是不是摸了一下我的手?我的手光吗?软吗?你心里满足吗?收起来你们这种低劣的把戏吧,我虽然是公眾人物,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私生活,给我留一点空间吧...................” 林娜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立刻尖声帮腔: “对对对!这赵建国就是个下流胚子!以前在家里就手脚不乾净,现在离婚了更是肆无忌惮,光天化日就敢耍流氓!还带著个病秧子打掩护,这次踢到铁板了吧,竟然摸人家大明星,叫我说,你赶紧报警吧他抓起来.............” 大刘也抱著胳膊,阴阳怪气: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买不起就想蹭,蹭不到就摸,摸完了还想倒打一耙。赵老弟,你这套路玩得挺熟啊..............”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赵建国胸中怒气翻涌,正要发作,一个熟悉而严肃的女声穿透嘈杂传来:“怎么回事?是谁举报的?” 人群分开,白芷带著一名记录员,步履生风地走了过来。她依旧穿著那身利落的西装套裙,目光锐利如刀,先扫了一眼混乱的现场,最后定格在赵建国脸上。 林娜如同见了救星,猛地扑过去,指著赵建国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就是专案组的吧,就是他!赵建国!是住建局的科员,以前跟那个大贪官秦玉茹关係可好了,你快查他!他昨天还穷得叮噹响,被老婆扫地出门,今天上午就全款买了蓝晨丽舍四百多万的別墅!下午又跑到这儿来买最新最贵的华为手錶!这钱哪来的?肯定是他和那个死了的大贪官秦玉茹勾结,贪污受贿来的赃款!你快把他抓起来!狠狠的查他................” 白芷吃惊的看了一眼赵建国,昨天赵建国离开,他本来想要跟踪一段时间,但想著赵建国刚辞职,肯定会十分谨慎,绝对不会轻易露出马脚,所以就没有马上动手,没想到他竟然胆子这么大,昨天辞职,今天就敢把赃款拿出来消费,而且还是大宗消费,直接花几百万买房! 目光一凝,紧紧盯著赵建国:“赵建国,解释一下。上午的购房款,现在的消费,资金来源。” 迎著白芷审视的目光,他嗤的冷笑一声: “白组长来的还真快啊,这是一分钟都等不及想要破案啊...............” “废话少说!”白芷挑挑眉,冷斥一声: “赵建国,你最好说清楚资金来源,否则的话,別怪我把你带回去审问了...............” “哈,白组长官威还真大啊,谁怀疑,谁举证!你说我拿了赃款,你拿出来证据,我二话不说,立刻跟你回去,你要拿不出来证据,就算把我带回去,又能问我多长时间?要知道,我现在可已经辞职了,我也是百姓,是受你们保护的,哈哈.....................” “……”白芷一阵语塞,没想到赵建国辞职了,没了身份的约束,这脾气都大了,竟然还敢反將他一军,没有確凿证据,赵建国虽然有义务配合他们调查,但是他们没权利一直控制赵建国,疑罪从无,找不到证据就只能放人! “废话少说,只要你敢贪污,我们就一定会找到证据,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贪官!”后面跟著的记录员怒喝一声。 “好,说得好,那我举报,这刘金福仗著自己开公司,有钱有身份,插足別人婚姻,这林娜当小三,还给对方生了两个儿子,这个事你们管不管啊.....................” “……”白芷和那个记录员愕然一下,没想到赵建国反过来竟然把举报人给举报了,这种不是体制內的事,他们管不著,也不想管。 “民事纠纷找律师起诉,找我们干什么?”记录员愤怒的喝道。 “好啊,我跟他也是民事纠纷,他打个电话举报你们就过来,我举报他你们就不管,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们有什么关係...................” “你……”记录员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指著他说不出话来! 白芷冷冷说道:“我们现在怀疑你资金来源不明,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这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我要是不去呢?” “你敢!你要是这么做,我们有权利拘捕你!”记录员气急败坏的喝道! 他不屑的看了一眼记录员: “你这水平,还差得远,回去好好学学吧..................” 他嗤笑一声,掏出手机,直接点开了彩票官网的个人中心和中奖记录,將屏幕转向白芷,同时调出了银行到帐简讯。 “彩票中的奖,税后六百万。购房合同、契税发票、彩票兑奖记录、银行流水,所有凭证我都可以提供................” “每一分钱,来歷清白,完税证明齐全。如果白组长有疑问,可以隨时联繫福彩中心和税务局核实....................” 白芷惊讶的凑过去仔细查看手机屏幕,又接过赵建国的身份证在內部设备上快速核对了一下。记录员也难以置信的掏出相机拍照记录。 片刻后,白芷抬起头,看向赵建国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中奖记录和流水初步核对无误,巨额財產来源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中奖?六百万!不……不可能.......................” 林娜如遭雷击,眼睛瞪得像要裂开,死死盯著赵建国的手机屏幕: “他怎么可能中奖?他这种穷命、贱命、他怎么可能中六百万?!假的!一定是假的!白组长,他造假!他…................…”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因为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如突然用出来,脸上的震惊、嫉妒、不甘,在极短的时间內扭曲成了一种贪婪的狂喜。 “中了六百万……哈哈,中了六百万....................” 林娜猛地转向赵建国,伸出手,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赵建国!这奖金有我一半!快,分给我三百万!不,你上午买房花了四百万,那房子也有我一般,剩下的两百万也得分我一半!立刻转给我........................” 赵建国简直被她这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林娜,你脑子被刘金福打坏了?我们签了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我已经净身出户。我的奖金,跟你有一毛钱关係....................” “怎么没关係?凭什么没关係?” 林娜叉著腰,声音尖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和得意: “离婚协议是签了,可咱们还没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呢!法律上,咱们现在还是夫妻!只要一天没领那个绿本本,你赚的每一分钱,就都有我一半!这是夫妻共同財產.......................”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尽了法理,腰杆挺得笔直,看向赵建国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即將攫取財富的兴奋。 大刘在旁边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隨即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老神在在的抱著胳膊在一旁帮腔: “是啊,你们还没真正离婚呢,你的財產都有娜娜一半,这可是法律规定的.........................” ....…........................................................…......…........................................................…................................................................... 第22章 一刀两断!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一刀两断! 白芷皱了皱眉,刚才他听到赵建国的举报內容,这俩人知三当三,插足別人的婚姻,虽然心里很看不起他们,但她虽然是专案组组长,这种民事婚姻財產纠纷,不在她的管辖,没有做声,站在那里静观其变。 赵建国眼神冰冷,看著眼前这个曾同床共枕多年、此刻却像是鬣狗一样要把他吃干啃净的女人,心里厌恶至极,更有一种庆幸,早点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真实面貌,及时抽身离开了,正准备反驳,却没想到刚才一直误会他的口罩美女,忽然轻轻嗤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很轻,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眾目睽睽之下,只见她缓缓开口:“根据《民法典》,彩票奖金,虽然通常被视为一种偶然所得,但在司法实践中,法院倾向於考察其是否具有特定的人身属性或是否为一方个人偶然机遇所得。更重要的是….......…” “你们已经签订了离婚协议,明確约定了净身出户,即对婚姻关係存续期间以及离婚时的財產分割达成了书面约定。这份协议,只要內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损害他人利益,就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它明確排除了女方对男方后续任何財產的权利主张。你现在主张奖金,是在出尔反尔,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上了法庭,法官会採纳这份已分割完毕的协议,而不是支持你事后对另一方偶然所得的无理索取................” 她断然说道:“所以,这奖金,是他的个人財產,与你无关。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一番话,条理清晰,法条引用准確,气场全开。 专柜前瞬间安静下来,连白芷都有些诧异地重新打量了这个气质不凡的口罩女子。 林娜张著嘴,脸上的得意和贪婪瞬间冻结,她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法律术语,但口罩美女说的他还是听得懂的,这可是三百万,不是三百块,就这么跟他没关係了? “你……你胡说!你不是说你是明星啊,你懂什么法律!你和他是一伙的...........” 林娜不甘心的尖叫,声音却明显失去了刚才的底气。 口罩美女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向外走去。 赵建国深深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然后转头,对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林娜,冷冷吐出了两个字:“滚开。” 他不再看任何人,利落地刷卡、付款、拿表、给齐嬋嬋戴上。牵起齐嬋嬋的手,在林娜怨毒失神的目光、大刘尷尬的表情以及白芷复杂的注视下,径直离开。 夜色深沉,新家空旷安静。 齐嬋嬋在新铺的床上睡得香甜,小脸上是久违的安稳。 他轻轻带上房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布上,再次取出了那尊巴掌大小的迷你聚宝盆。 昨天晚上忙乱不堪,精神疲惫,看到盆底的00007,也没仔细研究就睡了,现在再看盆底,赫然发现那个数字竟然变成了00009!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凝神看过去,的確是9,不是7! “咦?这数字怎么变成9了?这多出来的2是什么意思?代表什么..........” 他心里奇怪,仔细回想这两天的经歷,得到聚宝盆,为救齐嬋嬋,投入十年寿命进行了一次纳贡求缘,抽中了两个命格…… 再然后,买了彩票,中了奖,打了林娜和大刘的脸,购置了房產…… 难道和使用次数有关?他用了一次“纳贡求缘”,数字就变了?可如果按使用次数算,应该只算一次,从无到有,或者变成1才对。 还是说……和投入的东西有关? 他投入了十年寿命,这是极其珍贵的东西,数字变化与此相关? 这么说的话,难道说那个7是之前秦玉茹投入的次数,7代表秦玉茹抽了七次奖,消耗了七十年的寿命? 不该啊,秦玉茹已经三十多,再加上七十年的寿命,整体的寿命超过百年了,普通人根本活不了那么长时间。 他翻来覆去地研究,用意念触碰那数字,甚至再次回忆秦玉茹留下的信纸內容,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他有种直觉,这数字绝非无意义的存在。它既然出现,还会变化,就必定关联著聚宝盆更深层次的秘密,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想不通,只能暂且搁置。 第二天一早,他给齐嬋嬋做了简单的早餐。 大概是长寿命格真的起了效果,孩子胃口明显好了很多,小脸也有了点红润。 送她去学校的路上,齐嬋嬋有些紧张又有点高兴,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跟他聊著天。 齐嬋嬋上的是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学费昂贵,一年学费就要五万块。 五万块对於一线城市的那种贵族学校动輒几十万简直不值一提,但对於一个三线城市,每年五万块的学费对於普通家庭来说已经是不可承受的重担,在他们眼中,那就是贵族学校,只有有钱人才能上得起! 不过当初的秦玉茹財大气粗,直接就把小学的学费全部交清了,所以他倒是不用操心学费的问题。 直到把她送到学校,看著齐嬋嬋进入学校的背影,他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工作辞了,婚离了,钱暂时不缺,孩子上学了……接下来,他该干什么? 这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竟让他有些无所適从。 以前的时候,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家里,送孩子上学,上班,挣钱,兼职第二份工作,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当当,除了睡觉,几乎没有一分钟是属於他自己的,现在突然清閒下来,还真的不適应! 算了,新家还差了很多家具,正好把家里缺的东西置办齐。 来到家具城,手里有钱,心里不慌,不再像以前那样斤斤计较、反覆比价。看上眼,舒適,环保,適合装修风格,价格合適,就定下。 实木的儿童床、书桌、衣柜,客厅的沙发、茶几、电视柜,餐厅的桌椅,主臥的床具,一整套买下来,足足花了將近三十万,看著简讯通知,卡內余额还剩下一百六十多万。 临近中午,他隨便找了家麵馆解决午饭。 面刚端上来,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徐秀娟的名字出现,他眉头不自觉的拧了一下,最终还是划开接听,语气平淡的说道:“餵。” “赵建国!”徐秀娟尖利的声音瞬间冲了出来: “钱呢?你是不是想要赖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压著性子淡淡说道:“急什么,三天期限还没到............” “没到?谁知道你会不会拿著钱跑了!我们可都听说了!” 徐秀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亢奋和贪婪: “你中彩票了是不是?中了六百万!我的老天爷啊,六百万!你发达了,有钱了,就想把我们这穷爹穷娘一脚踢开?没门!赵建国,我告诉你,这一百万不够了..............” 他眼神不由的一冷:“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中了六百万,就给我们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徐秀娟理直气壮的叫道: “当初我们养你多不容易,供你吃穿上学,你现在有这么一大笔横財,怎么也得……也得再给我们两百万!不,三百万!加起来四百万!这才算有点良心!不然的话,我们就去你新买的房子那里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混蛋是怎么对待养父母,忘恩负义的!我看你还怎么有脸见人.................” 听著电话那头赤裸裸的威胁,心里最后一丝亲情也被消磨的殆尽,甚至觉得有点可笑,这就是他叫了三十多年爸妈的人。 “徐秀娟!”他冷冷说道: “你要要,一百万,咱们两清,要不然,咱们就法庭上见,我现在不是公职人员,也不怕丟人,大不了我换个地方继续生活,反正我有钱,到哪里都能生活,甚至你们找不到我,我活的更好..................” “你敢,你敢我就起诉你................” “行啊!”他淡淡的说道: “不过大概率是让我每个月支付你们赡养费,也就是几百块,你们是要每个月的几百块呢,还是要一次性一百万呢........” “你……”徐秀娟气得不轻,骂骂咧咧的骂了半天,最终说道: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吧,你赶紧把钱给我打过来.................” “行,我马上给你转过去!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赵建国,跟你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如果你们再敢来纠缠我,就別怪我不念旧情了,我能收拾了林娜,就能收拾了你们!” 掛了电话,手机转帐。 等一百万转过去,拉黑號码,刪除绿泡泡,没有半分犹豫。 看著渐渐变黑的屏幕,他出神了几秒,心里突然释然了,没有不舍,只感觉到一阵轻鬆。 “叮...............” 手机动帐消息提示,银行卡內余额还剩下六十三万七千二百。 看到那数字,不由的苦笑一声,昨天早上还有六百万,才一天啊,就只剩下了六十来万。 看起来不少,但他现在可没有工作,还带著齐嬋嬋。 不说吃喝,別墅一年光物业费就两万多,坐吃山空,这六十万可支撑不了几年啊! 虽然还有不少钱,但那钱现在根本不能动,需要慢慢洗白才行! 他心里不由的升起一丝赚钱的紧迫感,再去买彩票,虽然有意外之財的命格,但连著中两次大奖,太引人注目了,而且总不能每次一缺钱就去买彩票吧,不现实! 就在这时,秦玉茹笔记中的一段话。 聚仙盆似乎对珍贵物品有一种特殊的感应能力,在一定距离內,会给出微弱的提示。 “对珍贵物品有一定的感知能力?” 他心里一动,瞬间有了目標! 有什么比古玩市场更能检验这句话的准確性的! ....…........................................................…......…........................................................…................................................................... 第23章 透视捡大漏!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3章 透视捡大漏! 城南古玩市场。 赵建国揣著聚仙盆,在这里下了公交。 “得买辆车了,要不然去哪儿也太不方便了...........” 他嘟囔一句,看著面前的市场!像是老城区的老街一样,地摊连著店铺,真假难辨的瓶瓶罐罐、泛黄的字画、锈跡斑斑的钱幣,每一种看起来都充满了年代气息,叫人真假难辨。 市场比他想像中更热闹,也更杂乱,不少人穿梭在各个摊位前面,时不时的停下来仔细观看! “老板,这个多少钱............” “兄弟好眼力啊,这东西可是南宋的官窑,去年拍卖会上一个品相还没我这个好的拍出了两百万,我这个品相更好,起码得两百五十万!” “二十五块,卖不卖.............” “我靠,兄弟,你砸摊子来了?那有你这么还价的,这一对大瓶子你就算放到瓷器店也得跟你要三百块,你跟我出二十五,不行,不行!” “顶多给你加十块.............” “好,成交!” “艹,加多了!”老人一边付钱一边骂咧了一句! ……...........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抱著瓶子起身的老人,二百五十万,三十五块就买了?这价还能这样还呢? 再往前走,他的目光很快被一家新开张的、门面气派的玉石铺子吸引了! “翠缘阁................” 看著金色的大招牌,店门前,大红绸布、花篮、喧天的锣鼓声,正在搞开业大酬宾。 最引人注目的是店门口堆成一人高“小山”的原石堆,旁边立著醒目的招牌: “开业大吉,百元赌缘!万石齐发,眼力为王............” 门口两个销售敲锣打鼓的大声叫道: “新店开业大酬宾,上万块原石,都是缅甸纯正原石啊,不要两千,不要一千,只要一百块,就能挑选一块,现场切割,涨了店家回收,一百块,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能买到一次赚大钱的机会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 他惊奇的看著那小山一样的原石堆,每一块都有拳头那么大小,表面平平无奇、皮壳各异,堆在一起,显得毫不起眼! 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有的拿著强光手电和放大镜,像模像样地观察,更多的则是纯粹凑热闹,花一百块买个刺激。 他好奇的往前挤了挤,想要看看这玩意究竟是怎么弄的,就在他距离石堆还有三五步远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震颤,从他口袋里传来! “聚宝盆动了................” 他心里一惊,同时,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如同玉珠落玉盘的清脆声音。 “叮....................” 他心头剧震,脚步立刻停下。 “真的有感应?”他目光落在面前的原石堆上面: “难道说这堆貌不惊人的边角料石头里,藏著什么特別有价值的东西.................” 他强压下激动,装作普通顾客的样子,挤到石堆前。 入眼是密密麻麻、灰扑扑的石头,形状各异,皮壳有粗有细,顏色从灰白到深黑都有。 他完全不懂什么松花、蟒带、蘚,看了半晌,只觉得眼花繚乱,根本无从下手。 聚宝盆还在持续传来一种温热的震颤,並不剧烈,却好像在催促他,宝贝就在这里,可这范围太大,石头太多了,就算知道也根本搞不清楚那块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啊。 他借著周围人都在低头选石的机会,背过身,掏出聚宝盆打量了一眼,猛地发现盆底竟然出现了新的字跡。 聚宝盆內部空间依旧,但盆底那个00009字下方,此刻竟然浮现出一行新的、若隱若现的篆体小字: 窥见四方奇珍,启天眼乎? 天眼?! 他心里惊奇,什么天眼,这个秦玉茹留下来的信纸里面可没有提过,难道说聚宝盆除了抽奖、藏东西之外还有別的功能? 他心臟急促跳动,想要试试这天眼究竟是什么能力,急忙把意识沉入到盆底,落在哪一行字上。 “嗡..................”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震颤从掌心传来,一股沛然温和的力量,如同涓涓热流,自聚宝盆內涌出,顺著他的手臂经脉飞速上行,瞬间涌入双眼! “嘶…................…” 赵建国忍不住闭上眼睛,只觉得双眼一阵酸胀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猛地发现,这个世界不一样了。 周围清晰得可怕,目光扫过面前的人群,能轻易看到他们衣服下的钱包、手机的品牌,甚至一个人口袋里那包香菸还剩几根,还有一个大美女的红色的蕾丝文胸。 他嚇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看向那堆原石。 目光所及,坚硬的、色彩斑驳的皮壳仿佛变成了半透明的毛玻璃,他的眼睛就像是精密的x光,扫过每一块原石,一块块原石的內部结构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 大部分石头內部是灰白一片的石头质地,还有少量的极快有零星几丝黯淡的绿意,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翡翠了?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他强忍著激动,快速地在石堆中扫描著。 忽然,在石堆中下层,一块不起眼的、黑乌沙皮壳、约莫一个拳头大小的原石,內部猛地迸发出一团清晰明亮得绿色光芒! 那一抹绿色显得十分的纯净、鲜活,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被包裹在石皮下面,虽然不大,但那质地和色彩,与他看到的其他石头有著天壤之別! 就是它!聚宝盆感应的,应该就是这块! 就算他什么也不懂,也能一眼看出来。 他心跳如鼓,按捺著心里的激动,正想上前把那块原石翻出来,突然脚步一顿:“那石头藏在下面,我要是直接过去翻,目標太明显了,很容易叫人注意到!” 沉吟著,目光下意识地往周围扫了一下。 却发现在店铺里面有几个装修雅致的包间,其中一个包间里,坐著两个人,当他的目光掠过其中那个身影时,却发现竟然是个熟人。 “是她................” 坐在那里的女人竟然是昨天在华为专柜,那个言辞犀利、用法律条文把林娜懟得哑口无言的冷艷口罩女!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在和这家店的老板谈事情? 在她面前桌上放著几块轮廓明显更大、皮壳表现也更好的原石,还有强光手电等工具。 他收回目光,俩人没什么交集,多关注无益,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把那块宝贝疙瘩从石头堆里捞出来,还不引人注意。 他正盘算著,就听旁边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大金炼子的胖子嚷嚷: “老板,这一堆,就这样的货色?忒没劲!给我来十块,隨便切切,就当听个响,给新店添添彩.....................” 只见胖子隨手划拉了几块石头,爽快地付了一千块。 他心里一动:“对,就这么干!多买点,不至於太吸引人注意..................” 当即摸出手机,走到收钱的伙计面前,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清: “老板,外面这堆,是给咱们这种想碰碰运气、又不想花大钱的普通人玩的吧....................” 伙计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 “是这么个意思,一百块一块,图个乐子,不过这些也是咱们从缅甸正儿八经拉回来的,肯定是原石,赌石这玩意,眼力是一方面,运气也很重要...............” “图乐子,也得有点念想................” 他故意摆出点行家的架势,其实全是现学现卖: “这堆石头就这么堆著,都压在下面,好坏全凭手气,没意思。这样,我多买点,但得让我自己挑............” 他亮了亮手机:“一万块,我要一百块。不过,得麻烦你们把这堆料子都给我摊开,我挑一百块走。” 一万块买一百块这种明料区的砖头料?伙计和旁边几个稍微懂行的人都愣住了,看赵建国的眼神像看傻子,又像看冤大头。 这堆石头能堆在这里一百块卖,那是早就有行家挑过的,把里面能出种的筛出来了,剩下的这些里面能出绿的概率微乎其微,一万块扔进去,九成九是打水漂。 旁边立刻有“好心人”低声劝: “老弟,第一次玩吧?这种料子……嘖,不值当这么买。真想玩,里面有好点的蒙头料,虽然贵点,但有点盼头...............” 他摆摆手:“没事,老子有钱,图个刺激。赶紧的,帮我摊开,我自己挑。” 这一万块可以说是店铺白捡,那伙计眼睛都笑的眯起来了,管他是不是傻子,立刻叫来两个人,七手八脚把那座石山推倒、摊平,这下,所有石头都暴露在眼前。 赵建国装模作样地蹲下身,拿起一块石头对著光看看,摇摇头放下,又拿起另一块,用手指搓搓皮壳,再放下。 他刻意避开那块黑乌沙皮目標原石最初的位置,先在旁边翻找,挑了些要么完全实心、要么只有一星半点杂乱绿丝的石头。期间,他还故意挑了几块內部有一小片还算过得去绿意的石头混在里面,做做样子。 “嘖,这块松花还行,就是蘚多了点….........…” “这块皮壳太粗,估计里面裂成蜘蛛网。” 他嘴里偶尔蹦出几个刚听来的术语,声音不大,但蹲在那儿挑得异常认真,还真唬住了一些看热闹的外行。 几个內行却在一旁直摇头,低声嗤笑: “装的还挺像,你看他挑那几块,皮壳又干又涩,半点表现没有..........” “那块黑乌沙,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还带死蘚,扔了都没人要,他还当个宝似的拿手里掂量?” “估计是哪来的土老板,被人忽悠了,以为赌石就是靠蒙。” “一万块扔这儿听响,也算帮店家开张了,哈哈。” ....…........................................................…......…........................................................…................................................................... 第24章 废料爆出帝王绿!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4章 废料爆出帝王绿! 对这些议论,赵建国充耳不闻,磨蹭了足有二十多分钟,一百块挑满了,意犹未尽的冲伙计说道: “我花这么多钱,你们不送一块..............” 那伙计笑吟吟的连连点头: “成,老板大气,咱们店也不能小气了,我送老板五块...............” “嘿嘿,上道!”他满意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隨手把那块静静躺在边缘的黑乌沙皮原石连同旁边几块一起扔到了框子。 “就这些了,麻烦都帮我切开................” “全切?”伙计確认。 “废话,这么多难道我还拿回去自己开?就从……从最不起眼的开始吧..............” 他指了指筐子最上面几块完全实心的。 解石机刺耳的声音响起。 一块,白花花。 两块,白花花夹点灰棉。 三块、四块……十几块下去,最好的也就是巴掌大一片乾巴巴的、顏色发黑的绿,还全是裂,连个蛋面都取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鬨笑声、嘆息声、幸灾乐祸的议论声不绝於耳。 “看吧,我说什么来著?” “这一万块,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白瞎了,还不如直接捐了。” “这哥们脸都绿了,哈哈..................” 他脸上適时露出一点懊恼和强撑的表情,死死盯著解石区,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稳如泰山。 “艹,怎么又废了,你们是不是从缅甸拉回来的啊?我买这么多,怎么一块都开不出来?” “这一块一定出,一定出,艹,又废了..................” …… 解了四十五块之后,终於,轮到那块黑乌沙皮原石了。 老师傅拿起石头,看了看,对赵建国说:“老板,这块怎么切?擦窗还是直接切?” 旁边立刻有人插嘴:“这破石头还讲究啥?直接中间一刀完事!反正也是垮...............” “就是,皮厚蘚重,一看就是狗屎地!” 他装作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指著原石上一个不起眼的、略显平滑的侧面: “师傅,麻烦从这儿,薄薄地擦一层皮看看................” 老师傅点点头,固定好石头,打开砂轮机。 刺耳的摩擦声再次响起,石粉飞扬。 刚开始,依旧是黑灰色的石皮。 “看吧,我就说…............…” 嘲讽的话还没说完,老师傅忽然“咦”了一声,关掉了砂轮,拿起旁边的清水壶,衝去石粉。 一抹深邃、浓艷、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绿色,赫然出现在石壳之下! 那绿色如此纯粹,如此鲜亮,不带一丝杂色,在清水浸润下,散发著內敛而夺目的光华。 “出……出绿了?!”有人惊呼。 老师傅手有点抖,换了更细的砂轮,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擦去。隨著窗口不断扩大,那抹绿色不仅没有变淡或出现杂色,反而越发浓郁、饱满,质地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 “这水头……这顏色…............…” 老师傅的声音都变了,他猛地停下,拿起强光手电压上去。 强光之下,那绿色仿佛活了过来,绿意盎然,通透无比,光线几乎能毫无阻碍地穿透数公分,而且是均匀的满绿! “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绿...............” 人群里炸开一个识货的尖叫声。 整个店铺门口瞬间死寂,紧接著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我的天!真是帝王绿..............” “看这窗口,满绿!拳头大一块!” “玻璃种啊!这水头,这顏色,绝了!” “这……这破石头里……居然藏著这种东西...............” 刚才还嘲笑赵建国是冤大头、傻大款的人,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火辣辣的,表情精彩万分,羡慕、嫉妒、难以置信,最后全都化为了看向那块翡翠和赵建国时,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贪婪。 就连店铺里面的几个伙计和管事的人也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 赵建国长长舒了口气,心臟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 成了! 看周围人的反应,就知道,这玩意价值不菲。 聚宝盆的感应,天眼的能力,都是真的! 他强压著激动,走上去。 老师傅已经不敢下手了,紧张地看著他: “老……老板,这……这怎么处理?继续擦还是................” 他看著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凝聚了整个春天生命的绿色,缓缓道: “师傅,辛苦,慢慢把整个窗面都擦出来,看看具体有多大,多少裂...............” 周围嘈杂的议论、惊呼声络绎不绝。 “起码一百万!” “要真是一条裂都没有,我看两百万都打不住................” “这废料子里面竟然能刨出来这么好一块玻璃种帝王绿,这傢伙是真懂还是运气真好啊................” 隨著解石老师傅小心翼翼的操作,那块黑乌沙皮被完全剥开。一块比成年男子拳头略小、通体莹润、绿意盎然的翡翠完整地呈现在眾人眼前。质地纯净如玻璃,毫无杂质,顏色是浓艷欲滴的帝王绿,最重要的是,从头到尾,竟然没有一条明显的裂纹! “完整无裂!玻璃种帝王绿.................” “天啊,这水头,这顏色……极品!绝对是极品!” “这么大一块,得值多少钱?.........” “三四百万肯定有了!要是做成蛋面或者牌子,价格还得往上翻!” 人群彻底沸腾了,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翡翠,仿佛要將它熔化,羡慕、嫉妒、惊嘆、贪婪,各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这巨大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店铺深处,一个穿著讲究唐装,留著山羊鬍,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著两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 唐装中年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最后落在解石台上那块散发著诱人绿光的翡翠上,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低声向旁边那个收钱的伙计问了些什么,伙计连忙比划著名,指了指赵建国,低声解释。 孙老板听完,脸色又沉了沉,隨即挤出一丝笑容,分开人群,走到赵建国面前。 “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力,好运气啊!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 他看著对方闪烁的眼神和那抹不自然的笑容,心里顿时警惕起来:“我姓赵。老板客气了,运气而已。” 孙老板拱了拱手,笑吟吟的说道: “赵老板,我姓孙,是这翠缘阁的老板。没想到我这堆开业助兴的添头里,还藏著这样的宝贝,先生真是鸿运当头...............” “不过,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赵老板,咱们去里面谈谈怎么样?” 眼看孙老板眼神里闪烁的精明,他心里警惕,早就听说这些做古玩的人都精明圆滑,这要是进去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么蛾子。 “不必了,孙老板,我还有事,这料子也开出来了,我准备马上走...............” 孙老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语气依旧诚恳: “赵老板,外面吵吵闹闹的,谈生意不合適。再说,这料子毕竟是从我店里开出来的,有些手续、票据,咱们也得理清楚,对吧?里面请....................” 说著,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微微用力,竟想要强行把他带到店里。 他眉头一凝,微微用力甩开对方的手,淡淡说道:“孙老板,你有话直说就行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啊,人家钱都付了!” “开出来就是人家的了,还想干嘛...................” 孙老板见他油盐不进,围观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脸上的假笑终於掛不住了。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强横: “赵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指著解石台和地上那堆切开的废料: “你说你要买一万块的原石是没错,但你付钱了吗?我刚才问过了,你还没付钱吧,你没付钱,怎么能说这原石是你的?咱们做买卖的,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没付钱,光凭一张嘴,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在你付清这一百块石头的货款之前,它们的所有权,依然是我翠缘阁的!所以说,我们有权选择卖或者不卖!现在,这块石头开出来了料子,我们也有权选择不卖....................” 这番强词夺理、顛倒黑白的话一出,全场譁然! “放屁!哪有这种道理................” “这老板是想黑掉这块帝王绿啊!太不要脸了!” “黑店!绝对是黑店...................” 但也有少数几个心理不平衡的跟著起鬨。 “老板说得有道理啊,没付清钱,东西当然不算你的。” “谁让你刚才不付钱的?怪谁?” …….............. 赵建国怒极反笑,他算是彻底看清这孙老板的无耻嘴脸了。 “孙老板,你是看我开出了好东西,眼红了,想明抢是吧?我虽然还没有付钱,但是咱们已经达成口头协议,我也跟你们销售讲清楚了,这么多人都听著,你现在反悔,就不怕传出去你这店开不成....................” “开不成?我倒想看看谁能叫我的店开不成?” 孙老板冷笑一声,厉声道: “今天,你就是说破大天,这块料子你带不走,我说的,不光带不走,你刚才开了那么多的原石,这些都是要付钱的,除了这块帝王绿,其他的,一共九千九百块,给我结清了,然后滚蛋!否则,你今天就別想走出这个门....................” “你这是抢劫!”赵建国怒喝。 “抢劫?你不付一个试试,你切了这么多石头,你不付钱,那就是损坏我店铺財物,看我不把你扔进去关你一年半载的....................” 眼看跟他讲道理讲不通,他脸色一沉,猛地出手,一把从切割师傅手里夺过帝王绿,扭头就要走! 孙老板狞笑一声,猛地一挥手:“好啊,还敢明抢了,来人!把他给我抓回来!把咱们店的东西拿回来.................” 早就侯在一旁的七八个伙计和保安,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手里还拎著橡胶棍和木棍。 “小子,识相点!” “把翡翠放下!” “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活腻了....................” 围观人群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但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愤愤不平之色。 赵建国看著围上来的打手,心里压抑的怒气忍不住衝上来,眼神瞬间变得凶悍起来。 眼看一个保安衝上来,抡起橡胶棍就朝他脑袋砸下。 他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对方手腕,五指如铁钳般骤然发力! ....…........................................................…......…........................................................…................................................................... 第25章 黑吃黑是吧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5章 黑吃黑是吧 “咔嚓...............” 骨裂声传来,保安惨叫一声,橡胶棍脱手,被他一把夺过来,顺势一个凶狠的肘击砸在对方鼻樑上,保安又是一声惨叫,捂著鼻子倒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大片。 另一个人抡著棍子拦腰扫过来,他不退反进,一个矮身突进,肩膀狠狠撞在对方胸口,同时橡胶棍自下而上结结实实地轰在下巴上。 “噗.....................” 对方张嘴喷出一片血沫,两颗牙齿也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地上。 凭藉那一滴改造身体的药液,不管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整个人如同猛虎入羊群,动作快、准、狠!橡胶棍在他手里左甩右砸,每一下都带著骨头断裂的闷响和痛苦的哀嚎。 一个保安从后面扑上来想锁他脖子,赵建国头也不回,一个后蹬腿正中对方小腹,那保安双眼暴凸,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乾呕不止。 短短一分钟不到,七八个人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惨叫哀嚎,失去了战斗力。 他提著沾了点血跡的橡胶棍,冷冷的看著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孙老板。 “你……你……你敢打人!反了!反了天了......................” 孙老板声音发抖,色厉內荏地指著赵建国: “报警!快报警!告他抢劫伤人!让他把牢底坐穿.................” “真热闹啊.................” 一个清冷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那口罩美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里面的包间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像是助理的年轻人。 “袁小姐!”孙老板看到对方,脸上露出心虚的笑容: “您怎么不在店里歇著出来了,这里出了点麻烦,麻烦您稍等一下,您要的那块料子马上就送过来.....................” “不用了!孙老板,你是朋友给我介绍的,我相信才过来的,但现在看来….........…” 口罩美女淡淡说道:“孙老板,看来你对法律不太了解啊!” 只见口罩美女来到孙老板面前,淡淡说道: “事实很清楚,这位赵先生,在你店门口公开的百元赌石活动中,与你方销售人员达成口头买卖合约,以一万元总价,购买一百块原石。他完成了挑选,你方员工也接收了这些石头並进行了切割加工。这是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一致的证明,买卖合同已经成立並进入履行阶段................................” “咱们得法律中明確表明,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採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其他形式。你们之间的口头约定,同样受法律保护...........” “更重要的是..................” 她目光扫过解石机和那堆废料: “当你方员工接过他挑选的原石,並动用设备进行切割时,这个行为本身就意味著你们已经接受並確认了这笔交易,开始了合同的履行。切割,是不可逆的加工行为,改变了標的物的原始状態和潜在价值。事到如今,你以未实际收款为由反悔,主张石头还是你的...............”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债权问题。你的主张,实质上是想在合同主要义务已履行完毕后,利用一个未完成的付款环节,来否定整个合同的目的,並侵吞合同履行中產生的巨大增值利益。这在法律上,涉嫌欺诈,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 她的视线转向地上呻吟的打手们,语气冷漠: “而在对方主张合法权利时,你指挥店员暴力围攻,这已经超越了经济纠纷的范畴,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赵先生为保护自身人身和財產安全而反击,完全符合刑法中正当防卫的规定.............” “孙老板,你已经严重违反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而且数额极其巨大,性质极为恶劣,如果起诉,五年起步...............” “说得好!让他去蹲大牢!” “黑店!活该!” “这老板心也太黑了................” 口罩美女话音一落,围观的群眾里立刻爆发出几声叫好和怒斥。 更多人虽然没喊出来,但看向孙老板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不齿,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在拍摄,准备把这件事给捅出去,告诫大家这家黑店不能买。 孙老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此刻真是又气又急,又羞又恼。气的是眼看要到手的帝王绿飞了,急的是眼前这位袁小姐明明是朋友介绍来的,竟然没帮他,反而帮对方,恼的是自己这蠢招不仅没见效,反而当眾出了这么大个丑! 尤其是这位袁小姐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位大明星,今天过来,本就是看中了他店里压箱底的一块好料子,谈妥了五百万的价格,准备拿下给家里长辈做寿礼的,这单生意成了,利润可观,还能搭上一条珍贵的人脉,可现在……全毁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孙老板脑子里仿佛已经想像的到明天整个古玩市场都会传遍翠缘阁开业耍赖,强抢顾客翡翠的丑闻,以后还有哪个正经客人敢上门?那些高端客户,更是想都別想了。 眼下再纠缠那块帝王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事情更糟。而且,有袁小姐给对方撑腰,他再做什么都没意义!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口罩美女连连拱手: “袁小姐,误会,都是误会!是我一时糊涂,您千万別往心里去。您要的那块料子,我马上让人包好,价格……价格上好商量.................” 他又转向赵建国,脸上的肌肉抽搐著,极其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低头: “这位……赵先生,对不住,是我店里的伙计没把规矩讲清楚,闹了误会。您那块料子……您拿走,您拿走,今天的开业活动……就到这儿了,就到这儿了................” 说完,他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臊眉耷眼地挥挥手,让还能动的伙计赶紧收拾,自己则像躲瘟神一样,低著头快步往店里钻。 一场闹剧,以店主的灰溜溜退场告终。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又议论了一阵,才渐渐散去。 赵建国来到口罩美女面前,真诚地道谢: “袁小姐,刚才多谢了。要不是你,今天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袁小姐隔著墨镜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算是我为昨天的事道歉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目光流转,落到赵建国手中那块翡翠上,顿了几秒,才再次开口: “赵先生,这块玻璃种帝王绿,品相非常好,不知道你有没有出手的打算...............” 赵建国心中一动,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本来就打算把这东西换成钱:“袁小姐有兴趣?” “嗯。”袁小姐轻轻点头: “我奶奶下周过八十大寿,我一直想找一块够分量的翡翠料子,请老师傅做一对满绿手鐲送给她。之前看中了孙老板店里另一块,但水头和顏色比起你这块差不多。如果你愿意割爱,我可以按市场价收购.....................” 赵建国听她这么说,沉吟一下,他不懂行,知道这块料子价值不菲,但具体价值多少不清楚,不过这袁小姐看起来很懂法律,而且说起来,昨天今天已经两次帮他了,还是值得相信的,当即说道: “你是行家,开个价吧,差不多我就卖你了。” 袁小姐似乎对他的爽快有点意外,墨镜后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也没客气,略一沉吟,说道: “这块料子,无裂,色阳,水足,虽然体积不算特別大,但取一对標准女款手鐲,再搭配几个蛋面和掛件,绰绰有余。以目前的市场行情,成交价在三百万上下浮动。我可以出三百二十万....................” 三百万!赵建国心头一跳,这比他之前听围观群眾猜测的又高了一截,对方不仅没压价,反而主动加了二十万,这份诚意很足。 “行。”赵建国没有犹豫,直接把手里的料子递了过去。 袁小姐有点意外的看了一眼他,似乎没想到他竟然没讲价,直接给他了。 接过料子,递给旁边的助理。助理立刻拿出可携式强光灯和放大镜,仔细查验了片刻,对袁小姐肯定地点了点头。 “赵先生很爽快。”袁小姐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欣赏,转头对助理示意。 助理立刻拿出平板电脑操作了几下,对赵建国说:“赵先生,麻烦您提供一下收款帐户。” 报了卡號,不到两分钟,手机简讯提示音响起: 您的帐户收到转帐3200000元...................... 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他点点头:“收到了,多谢!” “钱货两清.............” 袁小姐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看起来穿的平平无奇,一身几百块,几百万的到帐竟然没有丝毫表情,这定力比不少大人物都不差。 收好翡翠,对赵建国再次微微頷首:“赵先生,后会有期。” 说完,便带著助理,转身离去。 ....…........................................................…......…........................................................…................................................................... 第26章 侮辱秦玉茹遗体?!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6章 侮辱秦玉茹遗体?! 等袁小姐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赵建国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三百二十万到帐,短时间內,倒是不用为钱发愁了。 这时候,送家具的电话打过来,说家具已经送到了,要他开门。 匆匆赶回新家,指挥工人安装、摆放,又请了保洁里外彻底打扫一遍。 等一切忙完,他站在宽阔的客厅里,看著周遭的一切,窗明几净,崭新的家具散发著淡淡木香,一个像模像样的家终於有了雏形再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该去接齐嬋嬋放学了。 小学门口,孩子们像欢快的小鸟涌出来。 齐嬋嬋背著书包,低著头,慢慢走在后面,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 “小嬋!”赵建国迎上去,接过她的书包,发现她情绪不对,笑问道:“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齐嬋嬋抬起头,眼睛有点红,闷闷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赵建国蹲下身,看著她的小脸。 齐嬋嬋咬著嘴唇,摇了摇头,又过了一会儿,才用很小的声音说: “他们……他们说我妈妈是贪污犯,是大坏蛋……说我是坏蛋的孩子............” 说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赵建国心里一揪,涌起一股火气,又强自按捺下去。 揉了揉齐嬋嬋的头髮,声音儘量放得平稳: “小嬋,別听他们胡说,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叔也清楚,你知道她是爱你的这就够了。別人不懂,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其他人不用理他们.............” 他顿了顿,看著孩子依然低落的神情,笑道: “这个星期天,叔带你去看看妈妈,好不好?我们去跟妈妈说说话................” 齐嬋嬋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住了赵建国的手指。 晚上,安顿齐嬋嬋睡下后,他再次取出了聚宝盆,意念沉入,目光扫过盆底,突然一顿。 00008! 数字变了。 不是增加了,而是减少了! 从10变成了8.......... 他心里一震,怎么会突然变化了?难道跟今天的遭遇有关係? 仔细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今天唯一跟聚宝盆有关係的事就是开启天眼,看见那块原石。 “难道是因为使用了天眼.............” 他沉吟著,越想越觉得可能。 “看来,天眼不是隨便开的,聚宝盆的功能也不是隨便用的!会消耗点数,但这个点数是怎么获得的呢............” 越发觉得这个数字不简单,它可能不仅代表著某种积累或进度,更是一种力量使用的权限,使用聚宝盆的特殊功能,就会消耗。 那要如何补充呢?是跟財富有关?还是说跟某些事情有关? 想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不过好在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以后再好好观察总会发现的。 第二天,送齐嬋嬋上学后,赵建国开始著手秦玉茹的后事。 秦玉茹因为没有家人,又因为跟贪污扯上关係,病逝在医院后,没人来料理后事,到现在一直被冰冻在医院的太平间里面。 他联繫了专业的殯葬服务公司,挑选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墓园,定下了穴位和墓碑样式。 他准备周末带齐嬋嬋过来祭奠,总要在来之前把这些事给做完,要不然等齐嬋嬋过来看到他母亲这个样子,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呢! 下午,他带著相关证件和齐嬋嬋的户口本,来到了存放秦玉茹遗体的市医院太平间。 说明来意后,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秦玉茹的遗体?昨天下午已经被领走了啊..............” “领走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谁领走的?我是她女儿的监护人,我怎么不知道?” 工作人员翻看著记录: “来领的人叫齐颂江,说是逝者的前夫,带了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他们以前的离婚证……哦,他还带了个小女孩的照片,说是他们的女儿,因为生病不能亲自来。手续……看起来是齐全的...............” 工作人员的语气也有些不確定,毕竟这种情况比较少见。 齐颂江!赵建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领走遗体,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办什么手续?”他急忙追问。 “这……他没细说,只说是要办理后事。我们这里只负责核对身份和文件,遗体被领出后去了哪里,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按规矩,认领人留了身份证复印件和联繫电话..............” 工作人员似乎怕他找麻烦,急忙找出了复印件给他看。 他一把抓过复印件,果然是齐颂江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来,齐颂江这种人,怎么会好心给秦玉茹收尸,肯定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 匆忙谢过工作人员,出门打车,直奔身份证上的那个地址。 齐颂江这几年显然过得不怎么好,住址竟然是在老城区的城中村一个破旧的筒子楼里。 按照地址找到那栋破旧的筒子楼,楼上楼下全都是来自各地打工的人临时租房的租户,本地人几乎没有住在这里的。 现在正是半下午,楼里面没什么人,他心急如焚,怕齐颂江对秦玉茹的遗体做什么坏事,快步在筒子楼里找寻! 一直来到三楼,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 不是哭丧,而是某种咿咿呀呀、忽高忽低的吟唱,夹杂著铃鐺摇晃的脆响,还有一股浓郁的、劣质香烛和纸钱燃烧的呛人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他眉头一皱,隔著窗户缝往里面看去。 却只见一个人穿著道士服装围著冰棺又唱又跳,手里的木剑还有铜铃时不时的挥舞晃动一下,齐颂江站在冰棺前面,手里拿著秦玉茹齐嬋嬋的照片,目不转睛的盯著道士。 “现在烧吗?” “烧!他闺女跟他的联繫最强,烧了之后,我就可以请秦玉茹的魂魄上身了!到时候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好!”齐颂江脸色阴沉,点著打火机衝著照片就烧过去! 看到这场景,他心里无名怒火不可遏制的爆起来,猛地一脚踹在房门上! “砰...............” 巨大的声音传过来,这门还挺结实,一脚竟然没有踹开! 里面的吟唱停了一下,齐颂江不耐烦的声音立刻传出来:“谁啊?” “开门!齐颂江...........” 他怒喝一声,加大再次用脚狠狠踹了一下房门! “砰............” 直接把房门踹穿一个窟窿! “臥槽,谁他娘的踹我门子,赶紧给我住手,不然老子讹死你...........”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齐颂江探出半张脸,看到是他,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关门。 赵建国手臂一撑,直接把门顶开,大步走了进去。 屋內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刚才隔著窗户缝看不太真切,现在看的真真的。 客厅昏暗,窗户被厚厚的帘子遮住,正对门口的墙上,掛著一张秦玉茹生前的黑白照片,前面摆著香炉,插著几柱正在燃烧的香,照片下方,赫然是一具冰棺,秦玉茹的遗体就躺在里面! 而在地板中央,用白粉画著一个歪歪扭扭、似符非符的图案。 一个穿著皱巴巴道袍、乾瘦猥琐的中年道士,正手持一把桃木剑,绕著图案边走边唱,时不时抓起一把纸钱撒向空中。 齐颂江和他姐姐齐颂萍,还有另外两个面生的男女,都围在一边,神色紧张又带著几分期待地看著道士。 他们不是在办丧事,而是在……做法招魂! “你们在干什么?”他忍不住暴怒,大喝一声。 那道士也嚇得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看著他。 齐颂江惊魂稍定,隨即恼羞成怒,指著他骂道: “赵建国!又是你!你闯到我家来想干什么?我给我前妻做法事超度,关你屁事!给我滚出去...................” “超度?”赵建国指著那诡异的阵法、道士,还有冰棺,眼神阴冷: “齐颂江,別他娘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装神弄鬼这一套?是想招她的魂?逼问钱的下落?你是他前夫,小嬋的爸,你对他,竟然连一个外人都不如,连他死了都不让他安寧,你还是不是人.................” 被一口道破心思,齐颂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狰狞: “你……你少血口喷人!秦玉茹是我前妻,她的后事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赶紧滚,不然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报警?”赵建国一步步向前,目光扫过冰棺里的秦玉茹,强忍著衝动,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跟秦玉茹已经离婚了,现在秦玉茹的直系亲属是齐嬋嬋,也只有齐嬋嬋,你未经直系亲属同意,擅自处理遗体,搞封建迷信活动,涉嫌侮辱遗体。你报,现在就报,看看警察来了,抓谁.....................” 看著冰棺里秦玉茹的遗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愤和酸楚。 生前,秦玉茹一直喜欢乾净,现在却这样被隨意的摆在一个冰棺里面,被如此糟践! 真是连死后的一点尊严都没了! ....…........................................................…......…........................................................…................................................................... 第27章 她化成灰也是我的人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7章 她化成灰也是我的人 没等齐颂江开口,那老道士已突然把桃木剑往身前一横,下巴微抬,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倨傲模样,拖长了音调: “无量天尊……!何方狂徒,敢惊扰贫道作法?贫道乃龙虎山第六十八代嫡传天师,在此为苦主招魂问灵,渡化亡魂。此乃阴阳法事,神圣之地,岂容你这等凡夫俗子撒野?速速退去,否则,贫道的道理你若听不懂….....…” 老道士眯起三角眼:“贫道也略懂一点拳脚功夫,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老道士这番话,像给齐颂江几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对啊,他们可是花了重金请了龙虎山天师坐镇的!还怕他赵建国一个莽夫?” 齐颂江腰杆瞬间挺直了,胆气也壮了,指著赵建国的鼻子就骂: “赵建国!听见没?这位是龙虎山的张天师!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蛋!別在这儿碍眼...............” 他看到赵建国脸上的痛惜,脸上露出恶毒又猥琐的讥笑: “怎么,看到老相好躺在这儿,心疼了?急吼吼跑来,是想再续前缘啊,还是想跟著一块躺进去?我早就说秦玉茹那贱货不乾净,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看来你也是其中之一啊!怎么,她死了没给你留点嫖资,你不甘心,想来抢遗產?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化成灰也是我齐家的人..............” 齐颂萍也在旁边尖声帮腔:“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秦玉茹活著的时候你就舔著脸上门,死了你还阴魂不散?怎么,想学人家情圣守灵啊?你也配!赶紧滚,別脏了这地儿............” 眼看这些混蛋字字句句连死了的人都不放过,还在侮辱他们的关係,原本强压的怒火,被这些话彻底点燃。 他不再废话,径直过去,准备抢人。 “拦住他...............” 齐颂江尖叫一声。 旁边两个面生的男人估计是齐家亲戚,听到叫声壮著胆子扑上来想拦。他看都没看,左臂一格,撞开一人,右拳如炮锤般轰在另一人腹部,那人当场跪地乾呕。 齐颂萍张牙舞爪地要来抓他的脸,被他反手一巴掌抽在肩膀上,踉蹌著撞到墙上,哎哟叫唤。 齐颂江见自家人眨眼间就被放倒,嚇得往那道士身后躲,连声喊道: “张天师!张天师快出手!制服这狂徒...............” 那张天师眼看赵建国如此凶悍,眼底闪过惊慌,但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硬著头皮,口中念念有词,將桃木剑对著赵建国一通乱比划,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纸,猛地朝赵建国一撒: “呔!妖孽……不,狂徒看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师镇煞符..............” 符纸飘飘悠悠,连赵建国的衣角都没沾到。 老道士强作镇定,厉声道: “小子!你已被贫道无上法力镇住!煞气入体,印堂发黑!现在跪地磕头求饶,贫道念你无知,或可网开一面,替你向祖师爷求情!若再执迷不悟,不出今夜,必有冤魂野鬼缠身,索你性命,教你暴毙而亡,永世不得超生..............” 赵建国看著这跳樑小丑般的表演,气极反笑,脚步不停,径直走到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嚇得往后一缩,举著桃木剑威胁:“你……你別过来!再过来我真不客气了...............” 赵建国劈手夺过那柄粗製滥造的桃木剑,双手握住两端,膝盖往上一顶。 “咔嚓...........” 木剑应声断成两截,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你……你敢毁我法器!反了!反了!你敢殴打龙虎山天师,此乃褻瀆神明,大逆不道!贫道必定昭告天下同道,请出山门护法,叫你….........…” 老道士话未说完,赵建国已经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呃啊.............” 老道士眼珠暴突,捂著肚子像只虾米般蜷缩下去,刚才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只剩痛苦的呻吟和含糊的咒骂: “你……你等著……龙虎山不会放过你…..........…” 赵建国一脚將他踢到墙角,不再理会,转身扫过嚇得面如土色的齐颂江和瘫在地上的齐家眾人,从门边抄起一根之前用来顶门的木棍,指著齐颂江的鼻子怒喝: “现在,立刻,抬上她,去火葬场!” “我不去!这是我家…...........…” “砰..............” 木棍擦著齐颂江的头皮砸在旁边的柜子上,木屑纷飞。 “抬!!” 赵建国一声暴喝,声同惊雷。 齐颂江嚇的魂飞魄散,这一棍子要是砸到自己头顶了还能活? 这傢伙是个夯货,没必要跟他硬刚。 再不敢有半句废话,连滚爬带地招呼著同样嚇破胆的姐姐和亲戚,手忙脚乱地去找绳索和门板。 那个所谓的张天师还想趁乱偷偷往外溜,被他一脚踹在屁股上:“你也去抬!” 片刻之后,冰棺被抬起来。 他手持木棍,如同押解囚犯的煞神,监督著他们抬著冰棺一步步下楼。 刚才他来的时候,注意到巷子口有一辆送葬车,应该就是齐颂江他们叫的,准备等做完了法事把人送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叫他们把冰棺抬上车,直接送往最近的火葬场! 赵建国手持木棍,像押送囚犯的监工,盯著齐颂江几人將那沉重的冰棺一步步挪下狭窄骯脏的楼梯,再吭哧吭哧地抬到巷口那辆破旧的白色麵包车旁。 司机原本在车里打盹,被这阵仗嚇醒,看到他那副煞神模样和手里的棍子,一句废话没有,赶紧下来帮忙开门。 “去最近的殯仪馆,火葬场..........” 他对司机说了一句,目光冷冷扫过缩在角落的齐颂江、齐颂萍和那个灰头土脸、道袍都皱巴了的“张天师”。 “你们,跟著...........” ....…........................................................…......…........................................................…................................................................... 第28章 畜生的过往!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8章 畜生的过往! 一路无话,到了地方,他亲自去办了火化手续,缴费,全程没让齐颂江等人经手。 看著工作人员將秦玉茹的遗体接走,送入那条最后的通道,这才略微鬆了口气。 火化需要时间,等待的间隙,齐颂江几次想溜,都被赵建国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个张天师更是一直缩著脖子,再不敢提什么龙虎山,只恨不得自己是个隱形人。 几个小时后,赵建国领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款式普通的骨灰盒。 抱著盒子,心里一阵感慨,人生在世,最后都不过是一捧黄土而已,这也是齐嬋嬋最后的一点念想了。 他转身看向齐颂江几人,冷冷说道:“滚吧。以后,別再出现在小嬋面前,別再打任何主意。否则……” 他一脚踹到门口旁边的小树上,胳膊粗的小树咔嚓一声断折,嚇的齐颂江他们满脸惊骇的看著他。 抱著骨灰盒,打车回到了市里。 之前联繫好的殯葬服务人员已经带著选好的墓碑和骨灰盒在墓园等候。在工作人员简单而肃穆的主持下,赵建国將秦玉茹的骨灰安葬在了他挑选的那处向阳的穴位里,崭新的墓碑立起,上面刻著秦玉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没有过多的仪式,但这片安静的绿地,总算给了这位命运多舛的女子一个应有的、不受打扰的归宿。 做完这一切,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小学放学的时候了,不得不再匆匆赶去学校。 学生们像往常一样涌出校门。 赵建国一眼就看到了背著书包、独自低头走出来的齐嬋嬋。 “小嬋!” 他喊了一声,齐嬋嬋抬起头,快步走过来,但一直微微侧著脸。 “小嬋,今天……”赵建国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她嘴角,声音顿住了。 齐嬋嬋左边嘴角靠近下頜的地方,有一块明显的青紫色淤痕,不大,但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嘴角怎么了?”赵建国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 齐嬋嬋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没……没什么,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下。” 摔的?赵建国看著那块淤青的形状和位置……他心里一沉。 “真没事,叔,不疼。” 齐嬋嬋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笑容因为嘴角的伤显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还有没藏好的委屈和低落。 眼看齐嬋嬋不肯说,为了保护好齐嬋嬋的自尊,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嗯,以后小心点。走吧,回家。” 他牵起齐嬋嬋的手,感觉那小手不像往常那样轻轻回握,而是有些无力地蜷著。 孩子一路都很沉默,不像平时会嘰嘰喳喳说些学校里的趣事,只是低头看著路面。 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齐嬋嬋虽然不是那种活泼外向的孩子,但在他面前,尤其是最近关係亲近后,也会跟他分享一些事,但今天明显不对劲。 “明天……!”他心里琢磨著,他想起来之前在医院碰到的褚楚,犹豫一下:“先去回趟临县看看褚楚,下午回来再去学校看看。” 晚上,等齐嬋嬋房间的灯熄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赵建国才回到自己房间,再次取出了聚宝盆。 意念沉入,他习惯性地先看向盆底。 00010。 数字又变了,从8跳回了10。 他顿时愣住,仔细回忆这一天:从齐颂江那里抢回秦玉茹的遗体,送去火化,下葬……除此之外,似乎没做什么特別的事,难道是因为这个?让秦玉茹得以安寧入土,算是一件……好事? “功德值?”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结合之前数字的每次变化所发生的事,第一次出现数字,是救了齐嬋嬋的命,所以出现了七的数字,后面使用天眼,导致数字减少,今天又抢回秦玉茹的遗体入土为安,数字又涨回到了十。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不由一阵狂跳,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可以通过做好事来增加功德值? 有了功德值,就可以开启天眼,或许,这个数字还有其他的功能,只是他还没有发现。 “为什么秦局没有发现这个呢?” 他想起来信纸上,秦玉茹只提到过聚宝盆能感应到周围珍贵物品,但並没有提过天眼和功德值,没道理说把聚宝盆都留给他了,还给他藏私,应该就是不知道。 “是了,秦局应该是一直把聚宝盆藏在那个房子里,很少拿出去,所以就算看到数值,他也不清楚这个功德值有什么用!” 他按捺住立刻试验的衝动,將聚宝盆收起,一切还需慢慢验证。 第二天上午,送齐嬋嬋到学校后,他坐上了开往临县的长途汽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褚楚! 眼前忍不住浮现那个跟他十几年同学的妻子,但是自从离婚之后,褚楚就再也没联繫过他,而他也考到了市里,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个名字,导致现在,他已经彻底跟褚楚断了联繫。 回到县城,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来到春风小区。 这是他跟褚楚结婚的时候,岳父母家给他们买的婚房。 敲门,无人应答。 隔壁邻居听到动静探出头,打量了他两眼:“是你啊,赵建国?你找褚楚?早搬走啦!房子都卖了好几年了。” “搬走了?阿姨,您知道他们搬哪儿去了吗?” “这可不清楚。”邻居摇摇头:“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谢了,姨!” 道了声谢,站在紧闭的防盗门前,心里空落落的。 拿出手机,找到那个一直存著的號码,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拨號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但紧接著,便被掛断了。 他心里一阵失落,看来褚楚还在记恨他,握著手机,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郑晨曾经提过一嘴,说在县里的冷库看见过褚楚的父母,好像在那边帮人搬货。 抱著试试看的心態,他打了辆车来到冷库。 这是县里最大的冷库,只见里面车辆穿梭,噪音轰鸣,到处是堆积如山的货物和忙碌的工人,他一边走一边张望,问了几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都说不认识。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目光扫过远处一辆正在卸货的大货车。 车尾处,两个熟悉却又苍老了许多的身影,正吃力地將一箱箱沉重的货物从车上搬下来,放到手推车上。 正是他的岳父褚卫东和岳母周芳,他不由的一喜,正准备上去相认,却又不自觉的停下来。 褚卫东明显比十年前老了不少,满头的花白头髮,脸上深刻的褶子看起来说是七十都不差,搬箱子时手臂上的青筋毕露,走路都打著颤,岳母周芳的头髮稀稀疏疏的掉了一大半,用一个发箍箍著,正低头整理著手推车上的货物,动作麻利却掩不住疲惫。 看著两位老人吃力的模样,他喉咙忍不住发紧,怎么才十年啊,俩人就老成了这样。 他和褚楚,从初中同桌到大学同校,几乎跟青梅竹马差不多,情竇初开,水到渠成,毕业工作稳定后便结了婚。 岳父母是极好的人,看他家境普通,从未有过丝毫嫌弃,反而把他当亲儿子疼。婚房是褚家准备的,婚礼是褚家张罗的,连他备考公务员那两年没什么收入,家里的开销也多是岳父母贴补。 那时他满心感激,也真心把他们当父母孝敬,可养父母那边,却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岳父母的乾货店生意不错,手里小有积蓄,养父母变著法让他从家里拿钱,他那个时候没什么工作,一心考公,偶尔从网上接点活稍微挣点,根本填不满养父母的胃口,他们就叫他找岳父母借,拿。 开始是小数目,他脸皮薄,又觉得父母把他养大不容易,便私下应承。褚楚发现后,第一次跟他红了脸,说他糊涂,不该让两家经济搅在一起。 他当时不以为然,觉得褚楚不理解他的难处。后来女儿出生,开销更大,养父母那边要钱的频率和数额也开始增加,理由五花八门:进货、看病、走人情。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次次背著褚楚向岳父母开口,岳父母起初还劝他,后来看他执拗,嘆著气还是把钱给了他,最多的一次,是养父母说他舅舅那里有个顶好的项目,需要三十万,让他想想办法,他也只能给岳父母开口,还记得当时岳父母犹豫了老长一阵子,才把钱给他,还说: “建国,爸妈这儿也不是金山,你……你得心里有数。” 他那时被孝道和养父母的软硬兼施蒙住了心,总觉得都是一家人,等自己考上公务员,一切都会好起来,会加倍回报岳父母。 直到他舅舅那个项目彻底暴雷,三十万血本无归,那是岳父母几乎全部的积蓄。家庭战爭终於全面爆发。褚楚哭著质问,岳母气得发抖,岳父沉默地抽了一夜烟,而他却还在替养父母和舅舅辩解,说都是意外,是一家人就该共渡难关……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是何等的自私、懦弱、又混帐! 第29章 无底洞!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29章 无底洞! 因为这件事,俩人日子过得稀碎,离婚的时候,他养父母说闺女就是个拖油瓶,叫他放弃闺女要房子,然后把房子卖了刚好能填补他舅舅欠的窟窿。 他听了养父母的话,要房子,最后岳父母为了闺女带著孩子能有个地方住,把仅剩的钱拿出来给了他。 离婚后没多久,他就考上了公务员,养父母还说之前几次没考上,都是被褚楚一家给克的,离开了临县后,他心里也有点愧疚,觉得对不住他们一家,不过毕竟离婚了,他也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听到褚家消息的渠道。 可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再见到他们,竟然是这个样子,以前的房子卖了,乾货店的生意也不做了,却在这里当搬运工,跟一群三四十的青年在这里爭饭吃。 再想起来在医院碰到的褚楚,心里一紧,难道说家里有人生病了,才叫岳父母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干这种体力活? 就在这时,只见岳父褚卫东搬东西的时候一个没拿稳,一筐苹果掉在地上,一颗颗的苹果滚得满地都是。 看著岳父母慌张的弯腰去捡滚到脚边的苹果,一边捡嘴里还不住地向旁边被惊动的工友道歉。 他疾走几步上前,蹲下身,默不作声地帮著捡,却是十年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再看待他像是亲生儿子一样的老两口。 “谢谢啊……”岳母周芳头也没抬,习惯性地道谢,声音干哑。 岳父褚卫东也闷头捡著,直到把最后一个苹果放进筐里,才直起腰,喘了口气,看向帮忙的人。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褚卫东脸上的皱纹猛地一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迅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痛心,有难堪,有长久压抑的怨愤,最后统统化为了漠然,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重新抱起来装苹果的筐子往前走去。 周芳也看到了赵建国,她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是不敢置信,最后也黯淡下去,別开了脸,伸手去帮老伴抬筐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皮夹克、满脸横肉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快步走过来,大概是这里的工头或者小老板。 指著地上还没彻底收拾乾净的一点水渍和几个磕碰过的苹果,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褚卫东脸上: “老褚!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这么大筐都端不住?这都是精品果!碰伤了还怎么卖?这一筐,算你的!从你今天工钱里扣!妈的,干不了趁早滚蛋,有的是人想干!” 褚卫东低著头没吭声。 周芳忍不住想哀求:“老板,他是一时手滑,不是故意的,这筐苹果我们赔,能不能少扣点,家里……” “家里困难?谁他妈家里不困难?”工头不耐烦地打断,语气更加恶劣,“不想干就滚!少他妈在这儿跟我磨嘰!” 看著训小孩一样的工头,岳父母这么大年龄了,被他训斥的抬不起头,他只觉得一股火直衝脑门,拳头瞬间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一步跨前,就要揪住那工头的衣领。 “赵建国!” 一声低喝,褚卫东神色冷漠的看著他。 “爸!” 他动作一僵,低声叫道。 “滚。” 他心里一阵难受,知道老两口到现在也没原谅他。 褚卫东不再看他,对工头哑声道:“老板,该扣多少扣多少。我继续干活。”说完,深吸一口气,抱著那筐苹果,步履有些蹣跚地朝堆放区走去。 周芳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淡漠,像是不认识他一样,默默的转过头,陪著老伴把东西放过去。 他站在原地,胸口那股憋闷几乎要炸开,看著老两口重新回到货车旁,褚卫东再次扛起一个沉重的纸箱,腿明显晃了一下,岳母在旁边努力托著,两人配合著,將货物一点点挪下来。 他沉默地走过去,想搭把手。 “滚。” 褚卫东看都没看他,侧身挡住他伸出的手,语气硬邦邦的。 “爸……!”他喉结滚动,声音发涩:“以前……是我糊涂,是我混帐,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您二老……別这样。” 褚卫东像没听见,继续卸货。 周芳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忙碌。 “我在医院看到褚楚了。”赵建国压低声音,带著急切:“家里……是不是有人病了?你们现在住哪儿?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现在……” “告诉你?”褚卫东终於停下了动作,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深重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疏远: “告诉你有什么用?赵建国,我们褚家,跟你早就没关係了,你要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就继续在这看,要不然,就赶紧滚。” “我……” 他还想说什么。 “走吧。” 周芳也开了口,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別再来了。” 赵建国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心里憋著一口气,难受之极。 眼看老两口不再搭理他,继续干活,刚才的话,也让他明白,老两口在他面前支棱著一口气,他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叫老两口感觉到难堪,沉默一下,转身离开! 不过他並没有真的走,毕竟,他还不知道这些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两口的乾货店明明收入还可以,要是没发生什么大事,怎么会把房子买了,店铺盘了,这么大年龄了还在这里干这种苦力。 他走到冷库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靠在冰凉的墙边,点了一支烟,等著老两口下班回家,跟著他们,至少要知道,他们现在究竟住在哪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只有这样,他才安心。 烟抽了一支又一支,眼看都十二点了,別的工人三三两两齣来,蹲在路边吃盒饭,或者回家,也没看到褚卫东和周芳出来。 反而,十二点半左右,又来了两辆大货车,直接开到他们干活那片区域。隔著老远,就看到褚卫东和周芳几乎没怎么休息,又佝僂著腰,开始卸新到的货。 眼看俩人累的满身大汗,走路腿都在哆嗦,他心里堵得发慌。 直到下午一点半左右,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冷库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然后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是个小女孩,大约十岁上下,扎著两个有些毛糙的麻花辫,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都有些磨破了,但收拾得很乾净,小脸清秀,眼睛很大。 他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 那眉眼……那轮廓……竟然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尤其是抿著嘴的神態…… 他心里猛地一跳,一个念头涌上来,这该不会……就是他的女儿吧? 第30章 不要逼我!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不要逼我! 赵建国和褚楚离婚时,他们的女儿才十个月,连一岁都不到,襁褓中的小小一团。 只见小女孩手里提著两个老式铝饭盒,走到褚卫东和周芳干活的地方,喊了声:“姥爷!姥姥!” 正弯腰喘息的褚卫东和周芳回过头,脸上的疲惫在看到小女孩的瞬间,突然消散了不少,露出了笑容。 老两口赶紧招呼女孩到旁边乾净点的地方等著,自己则加快速度,咬著牙把最后几箱货卸完,才拖著几乎迈不开的腿走过去,接过饭盒。 三人就坐在货堆旁的水泥台子上,凑在一起吃饭。 离得远,听不清说什么,只能看到小女孩时不时比划著名说话,老两口边吃边听,偶尔点点头,或低声嘱咐两句。 看到这情景,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女儿! 老两口吃完饭,小女孩收拾好饭盒,又叮嘱了姥爷姥姥几句,才提著空饭盒离开。 眼看小女孩一步步靠近,他心跳得飞快,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足足走了有三四里路,越走越偏,最后来到了县城边缘的一个老村子。 看著熟悉的村口老槐树和泥泞的土路,他不由的一愣。 这是褚卫东和周芳的老家! 当年他们做生意赚了钱,早早就搬到县城楼房去了,这老房子空著,只有过年祭祖才回来住两天。想不到现在竟然搬回这里住了? 小女孩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巷子,在一座低矮破旧的平房前停下,推开虚掩的院门进去了。 他赶紧跟过去。 那平房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样式,墙皮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都残缺不全,窗户还是木框蒙著塑料布。 和周围几栋新盖的两三层小楼比起来,显得十分寒酸。 院门没关严,他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有些虚弱但很清晰的声音: “灵灵,回来了?你姥爷姥姥吃饭了吗?” “嗯!妈,我吃过了,姥爷姥姥也吃过了,他们让我先回来。” 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灵灵……褚灵! 是他的女儿,记得当初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跟褚楚熬夜翻字典,还专门买了起名的书,给闺女起名字,最后决定叫灵,赵灵,意思是活泼灵动,聪慧伶俐,也是他们对闺女的希望和祝福。 离婚的时候,因为那段时间一直吵架,闺女都没来得及上户口,想不到最后还是叫的灵,但姓却改了,隨了母姓!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衝上鼻腔,他再也忍不住,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小院很窄,堆著些杂物,但打扫得乾净。 褚灵正站在屋门口,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陌生人,有些怯生生地问:“叔,你找谁?” 他看著眼前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小脸,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谁啊?”屋里的女人问著,脚步声响起。 下一刻,一个瘦弱的女人身影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正是褚楚。 再次见面,好像比前两天又清瘦憔悴了很多,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蛋看到他的时候,突然变得震惊、愤怒。 “赵建国?!谁让你来的?滚出去!” 褚楚声音尖厉,猛地衝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把还在发愣的赵建国狠狠往外一推。 赵建国猝不及防,踉蹌著退到院门口。 “楚楚,你听我说,我……” “闭嘴!我什么都不想听!滚!立刻给我滚!” 褚楚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劈头盖脸就朝他打来,每一棍都用足了力气。 赵建国没躲,也没挡,任凭棍子落在身上、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滚啊!你还站著干什么?” 褚楚打了几下,自己也有些脱力,握著棍子的手在抖,但眼神依旧凶狠厌恶,衝过去用力把他往外推。 赵建国被她连推带踢,彻底赶出了院子。 “砰!” 院门紧闭。 “妈,他是谁?” “进去,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以后再见到他躲得远远的,一句话都不许跟他说,听到没,叫我知道你敢跟他说话,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他站在紧闭的院门外,身上被棍子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刚抬手想再敲门,好歹给褚楚解释一下,谁知道院门突然打开,褚楚端著半盆水直接朝他泼过来! “哗!” 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赵建国,滚!別再让我看见你!你要是再敢过来,就是在逼我们从这里搬走!” 眼看褚楚態度决绝,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心里一阵难受,低声说道: “褚楚,我知道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看你在市医院,家里是有人生病了吗?” 院子里再也没有一点声音,他再次说道: “褚楚,有什么困难,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们。” 院子里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在门口站了一会,知道褚楚是不会再开门了,要是追问的急了,真怕褚楚他们真的再搬个地方,到时候更不好找! 多说无益,他心事重重地刚走到村口,手机响了,是个陌生號码,他不耐烦的接起来。 “喂,是齐嬋嬋家长吗?我是她的班主任李老师。”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声,语气很严肃,带著点不耐。 “我是,李老师您好,有什么事?” 他心里一紧,齐嬋嬋在学校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赶紧来学校一趟吧!齐嬋嬋闯大祸了!在学校跟同学打架,情节非常恶劣!学校领导研究了,要给她严肃处理,你现在立刻过来把孩子领走,具体处理结果等通知!” 李老师语速很快,不容置疑,说完就掛了电话。 打架?开除? 他一愣,立刻联想到昨天齐嬋嬋嘴角那块淤青和低落的神情。 不是摔的!果然是出事了! 肯定是被学校的那群崽子给欺负了! 好啊,学校不仅仅不保护被欺负的学生,竟然还帮著霸凌者,要把齐嬋嬋给开除!这还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吗? 这么处理,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捏呢,今天这件事,学校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绝对不能跟他们善罢甘休! 第31章 故意侮辱?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1章 故意侮辱? 一股火气混合著担忧猛地窜上来,他不敢耽搁,立刻在路边拦了辆车,报出市里小学的地址,催著司机快点。 一路上,他胸口那股闷气越来越重。齐嬋嬋那么瘦小,又刚大病初癒,在学校能跟谁打架?还恶劣到要开除? 肯定是被人欺负狠了! 学校也是垃圾,每年学费这么贵,竟然纵容学生霸凌! 赶到学校,他直奔教师办公室,刚推开门,就被里面的阵仗惊了一下。 不大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齐嬋嬋独自坐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低著头,两只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而办公室里,乌泱泱站了七八个家长,有男有女,个个脸色铁青,唾沫横飞地围著班主任和一个看起来是教导主任模样的男人,大声控诉著。 “这还得了?简直是暴力狂!” “看看把我儿子脸挠的!这要是破相了怎么办?” “我家孩子胳膊都青了!学校必须给个说法!” “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学生,绝对不能留在学校!必须开除!” 他心里一沉,以为齐嬋嬋被七八个孩子围攻霸凌了,赶紧拨开人群挤进去,蹲到齐嬋嬋面前,急声问:“小嬋,伤到哪儿了?让叔看看!” 他上下检查,却发现齐嬋嬋除了手背有点红,身上乾乾净净,连衣服都没怎么乱,只是一直低著头,嘴唇抿得死死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赵先生,你来了正好!”李老师看到他,语气很不好: “你先別急著看齐嬋嬋,看看其他同学吧!” 他这才顺著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向办公室另一边。 只见那里缩著七八个孩子,有高有矮,但一个个脸上、手上都掛著彩,不是鼻子塞著卫生纸,就是眼圈乌青,还有一个胖墩墩的男孩,个子都快赶上赵建国了,正捂著脸哭得最大声,眼泪鼻涕糊了一手。 他不由愣住了,这……怎么回事?不是说齐嬋嬋被霸凌了吗?这看著也不像是齐嬋嬋被霸凌的样子啊。 “老师,这……怎么回事?” 他有点懵。 “怎么回事?”一个家长尖声叫道:“你家的好闺女,一个人把我们七八个孩子全打了!你看看,这下手多重!” “不可能!”他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嬋嬋她身体一直不好,这么瘦小,怎么可能……” “我们也不信啊!”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指著办公桌上的电脑:“可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赵先生,你自己过来看吧。” 他脑袋发懵的走到电脑前,李老师点开了一段教室监控视频。 画面里,正是课间。 那个高胖的男孩和另外几个孩子聚在后排,嘻嘻哈哈地说著什么,不时用手指指坐在前排的齐嬋嬋,齐嬋嬋起初只是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突然,她毫无徵兆地站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几步就衝到了那堆孩子面前。 接下来的画面,让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齐嬋嬋的动作快得不像个孩子,出手乾脆利落,完全没有章法,却带著一股惊人的狠劲和强横! 只见她一拳捣在最先嘲笑她的一个男孩肚子上,那男当场就蹲了下去,反手一肘撞开旁边想拉她的另一个孩子,然后猛地跳起来,一脚踹在那高胖男孩的膝盖侧面,那庞大的身躯竟被她踹得晃了一下,她趁机衝上去,用手肘、膝盖,对著对方腹部、软肋就是几下猛击。 那胖男孩惨叫著摔倒在地,哭喊起来,其他几个孩子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能打,被嚇傻了,想跑,被她追上去揪住头髮或衣领,几下就放倒…… 整个衝突过程不到两分钟,七八个半大孩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哭嚎不止。齐嬋嬋站在中间,胸口剧烈起伏,小脸煞白,眼神里却有一股骇人的凶狠,扫过地上的人,最后定格在那个胖男孩身上,似乎还想再补一下,被闻讯赶来的老师死死拉住。 画面到此为止。 他盯著定格的屏幕,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力量、这速度、这爆发力……!”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齐嬋嬋,真难想像,这么单薄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横的力量!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喝下的那滴聚宝盆液体带来的脱胎换骨,难道,秦玉茹也给齐嬋嬋服用过类似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几乎瞬间就认定了,秦玉茹得到这种好东西,没理由不给闺女用,就算明知道对病情没什么效果,但万一呢? 换成他,他也会死马当成活马医的试一试! “看清楚了?”李老师冷著脸: “赵先生,齐嬋嬋同学无故殴打多名同学,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家长们情绪激动,要求严肃处理,学校经过研究,认为齐嬋嬋同学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校规校纪,不適合继续在我校就读。” “不对!”一直低著头的齐嬋嬋突然抬起头,大声喊道,眼睛通红: “是他们先骂我!他们说我妈妈是贪污犯!是大坏蛋!说我是坏蛋的孩子!他们还推我,骂我病秧子,活该没妈!我警告过他们了,他们不听!” “那你也不能打人!”一个家长吼道:“骂你几句怎么了?你妈的事还不让人说了?小小年纪下手这么黑,以后还得了?” “就是!必须开除!” “道歉!赔偿!开除!一样不能少!” 办公室里又吵成一团。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齐嬋嬋身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別说话,然后,转身看著那群激愤的家长和面色严肃的校领导。 “李老师,主任,各位家长。”他沉声说道:0 “事情已经发生了,孩子打架肯定不对,该承担的责任,我们绝不推卸,首先,我代齐嬋嬋,向各位同学和家长们道歉。” 他微微鞠了一躬。 办公室里嘈杂的指责声安静了一瞬,但紧跟著又因为他的下一句话炸开了锅。 “这躬,我是为孩子下手没个轻重道的歉。”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脸上掛彩的孩子,最后落回校领导和几位家长脸上: “但就事论事,我不认为齐嬋嬋做错了。” “什么?!” “你还有理了?!” “果然是一路货色!难怪教出这种暴力狂!” 家长们顿时炸了,七嘴八舌地指著他骂,唾沫横飞。 李老师和教导主任脸色也变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 他没理会那些叫骂,提高了些音量,压住嘈杂: “各位,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教的除了知识,更应该有做人的道理,古人讲礼仪孝廉,孝字当先,齐嬋嬋的母亲,不管外界怎么说,在她心里,那是生她养她、最亲的人,一群半大小子,对著一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指著鼻子骂她妈妈是贪污犯、大坏蛋,骂她是坏种、病秧子……”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果这种时候,一个孩子连站出来为母亲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只知道忍气吞声,那才是教育的失败,才是这孩子最大的悲哀!” 他看向一直倔强昂著头的齐嬋嬋,语气缓了缓: “她打人,方式不对,有错,该教育,该承担责任,但起因呢?学校有没有教育那些学生要尊重他人、不揭人伤疤、不搞人身攻击?如果学校只看到打人这个结果,而不去深究为什么打人的起因,就简单粗暴地开除一个用自己方式反抗霸凌的孩子,这难道不是在助长歪风,逃避学校管理和教育的责任吗?” 他转向脸色铁青的教导主任和李老师: “如果学校今天坚持要因为这个开除齐嬋嬋,那我赵建国,一定会为我的孩子,討一个说法,区里不行去市里,市里不行去省里,哪怕是去首都,我也要问问,我们的教育,到底是要培养明辨是非、有血性的孩子,还是要培养逆来顺受、连母亲名誉被辱都不敢吭声的绵羊!” 第32章 功德值!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2章 功德值! 赵建国这番话掷地有声,办公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家长也噎住了,互相交换著眼色。 教导主任和李老师脸上有些掛不住,他们当然知道因为这件事开除学生处理过重,传出去对学校名声也不好,刚才更多是被一群激愤的家长裹挟,想儘快平息事端。 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神色缓和了一些,对赵建国和几位家长说:“赵先生,各位家长,请先冷静,这样,赵先生和齐嬋嬋同学先到外面稍等片刻,我们和几位学生家长再沟通一下,商討一个更妥善的处理方案。” 他点了点头,拉著齐嬋嬋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齐嬋嬋仰头看著他,眼圈还是红的,小声说:“叔……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看著齐嬋嬋愧疚的模样,不由失笑一声揉揉他的脑袋:“刚才叔说的是真心话,保护妈妈,没错,但记住,拳头应该是最后的选择,而且要知道轻重,今天要是真把那几个同学打出个好歹,就算你有理,也变没理了,明白吗?” 齐嬋嬋低著头轻轻点了点头。 “你嘴角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好奇的再次问道,齐嬋嬋有这么强的力量,被霸凌显然是不可能的,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 “啊?”齐嬋嬋摸了摸嘴角,茫然说:“摔伤的啊!昨天不是说了吗?” “真是摔伤的啊!”他苦笑一声,看来自己还是真的多心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办公室门开了,李老师走了出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赵先生,进来吧。” 回到办公室,气氛明显缓和了一些,教导主任率先开口道:“经过沟通,家长们也认识到自己孩子言语挑衅有错在先,学校综合考虑,决定对齐嬋嬋同学予以记过处分,责令其书面检討,並在班內向几位同学道歉,同时,赵先生你需要承担这几位同学的合理医疗费用,几位家长也同意了这个方案。” “应该的。”赵建国乾脆地点头,“医疗费具体多少?” 家长们互相看了看,最后那个胖男孩的家长开口:“也不用太多,孩子们都是皮外伤,去医院检查一下,开点药……一个孩子,就给两千吧。” 这个数额还是比较合理的,他也没再多说,当场用手机给每位家长转帐了两千元。 收到钱,家长们脸色好看了许多,又叮嘱了自己孩子几句,便陆续带著孩子离开了。 “齐嬋嬋,明天把检討交上来。” 李老师最后交代了一句,语气也平和了些:“现在也快放学了,你先回家吧。” 从学校出来,看时间还早,赵建国便带著齐嬋嬋去了她心心念念的小吃街。 上次过来,齐嬋嬋吃的太多了,以至於后面看到的臭豆腐、轰炸大魷鱼没吃到,这两天一直念叨著想要尝尝。 他早就过了口欲期,对这些东西不感冒,不过齐嬋嬋胃口小,买了几样东西,大多数都只是尝一两口,大部分反而都进了他的胃。 一路上转下来,齐嬋嬋终於吃饱了,他也跟著吃饱了,眼看已经七点多了,正准备带著齐嬋嬋回家,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银行简讯。 他隨手点开一看,愣住了。 “您尾號xxxx的帐户收入人民幣21568元……” 匯款方赫然是他原单位的户头,备註是差旅及扶贫物资报销。 这笔钱他太熟了,是一年前跟当时的主任李洪根下乡,垫钱给几家贫困户买的米麵油和一些小家电,说好了回去就报,结果李洪根各种推脱,一会儿说手续不全,一会儿说额度紧张,拖成了烂帐。 他离职时都没抱希望了,没想到这陈年老帐居然这时候清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手机又接连“叮叮咚咚”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足足响了十几下。 他有点懵,赶紧一条条翻看。 好傢伙!不止是这一笔,近一两年里,那些被以各种理由卡住、他自己都差不多忘了的零星报销,培训的差旅、垫付的办公用品、甚至有一次加班叫外卖的几十块钱,全都一笔笔打了回来!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有三万两千多块! “怎么回事?单位良心发现了?竟然把这些陈年老帐都给报销了!” 正疑惑,脑子里突然浮现意外之財命格,心里一动:“这就是意外之財的命格?也太神奇了,拖了这么久、早就不指望的钱,突然一口气全回来了,这惊喜可真够“意外”的。” 他忍不住笑了,这命格,还真有点意思,就是这意外之財,怎么算意外,有没有上限啊,要是经常这样,自己这辈子就算什么都不干,都能衣食无忧了吧! “叔,你笑什么?”齐嬋嬋咽下最后一口丸子,好奇地问。 “没什么,想起点高兴事。”赵建国收起手机:“吃好了?咱们回家。” 两人刚走出小吃街口,正准备过马路,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斜刺里猛衝出来,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他腰上。 他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叔,你怎么样?”齐嬋嬋关心的拉著他。 “没事!” “你怎么走路的,撞到人也不道歉!”齐嬋嬋不满的冲那个男孩呵斥。 他抬头看去,撞他的是个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穿著一身明显不合身、脏兮兮的旧衣服,小脸也黑一道灰一道。 男孩撞了他,自己也摔了个屁墩,一溜烟爬起来,扭头就想接著跑。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喊声:“抓小偷!那小兔崽子偷钱!快拦住他!” 一个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的胖老板气喘吁吁地追过来,指著男孩消失的方向大骂:“小杂种!別跑!” 胖老板骂骂咧咧地追了过去,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巷子里传来孩子的尖叫声和老板的怒骂。 “叔,咱们看看去!”齐嬋嬋兴致勃勃的拉著他往那边走去,小小女孩,好奇心不小,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把他拉到了巷子口! 巷子深处,男孩已经被胖老板揪著后领子拎了起来,双脚离地乱蹬。 “小屁孩不学好,小小年纪竟然拿偷我钱!”胖老板吼道。 “我没偷!你放开我!” 男孩两腿挣扎著,梗著脖子大叫。 “没偷?搜你身!” 老板放下他,不顾男孩反抗,在他身上里里外外摸了一遍,连鞋都脱了看了看,结果一分钱也没找到。 “藏哪了?说!”老板不信。 “我说了没偷!”男孩梗著脖子不服气的大叫。 “嘿!还嘴硬!”胖老板扬起巴掌就要打。 “等等。” 眼看小男孩要挨打,他不由的叫了声,好奇的打量一眼这孩子,刚才就觉得这孩子有点面善,这会儿凑近了看,那眉眼好像见过一样,让他心里某处莫名软了一下。 “老板,丟了多少?” “他奶的,今天一天卖了三百多块,刚才一转眼就看到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我就感觉不对劲,一打开抽屉,里面的钱果然不见了!”胖老板怒气未消,衝著孩子骂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爸妈怎么教你的,出来偷东西!” 他看著那孩子,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重,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小孩子,別跟他计较,我给你四百,算了!” 胖老板一愣,打开收款码收了钱,脸色缓和不少,又瞪了男孩一眼:“算你走运!再让我看见你,非好好教训你不行!” 说完,嘟嘟囔囔地走了。 他回过头,想跟那孩子说两句,谁知道就付个钱的功夫,那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得没影了。 “跑得倒快。”他摇摇头,也没在意,刚才就是看小孩脸熟,又不想他小小年纪挨打,所以才帮个忙。 带著齐嬋嬋走出巷子,刚回到主街没几步,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后面,那个灰衣服的小男孩又像地老鼠一样钻了出来,拦在赵建国面前,伸出一只脏兮兮的小手。 “嗯?” 他拉著齐嬋嬋停下来看著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钱。” “什么钱?”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那三百块!” 男孩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怕被那死胖子抓到了把钱抢走,刚才撞你的时候,塞你右边裤兜里了!” 他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右边裤兜,里面果然有一小卷软软的纸幣,掏出来一看,正好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顿时恍然,难怪刚才老板搜遍孩子全身也找不到。 “你倒是机灵。”赵建国有点哭笑不得:“但这钱是你偷的,我已经赔给老板了,这钱,不能给你。” “谁让你多管閒事!”男孩急了,小脸涨红:“我又没叫你赔!是你自己愿意的!这钱是我的,你还给我!” 说著,竟跳起来想抢。 旁边的齐嬋嬋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一把把小男孩推了一个屁墩:“你自己的错,凭什么凶別人?偷东西还有理了?” 男孩被齐嬋嬋推的摔得不轻,捂著屁股站起来,恼怒的叫道:“要你管!丑八怪!” 齐嬋嬋抬起拳头作势要打,嚇的小男孩急忙往后躲开,眼看他们不打算还钱,气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喊:“你……你们欺负人!那钱是我要拿去给外公买药的!外公……外公被人打了,躺床上动不了,等著钱买药……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看著男孩哭的稀里哗啦,心里那种莫名的面善感又涌了上来,心软的把那三百块递过去:“拿走吧!” 男孩的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夺过钱,像是怕他反悔一样,扭头就朝远处跑去。 “叔,干嘛把钱还给他啊?他说不定是骗你的。”齐嬋嬋不满的叫道。 “你看他身上穿的也不好,家里条件肯定不好,这么小出来偷东西,指不定真有什么不得已的事!”他笑了声,揉了揉齐嬋嬋的脑袋:“行了,咱们回家吧,別忘了你还要写检討!” 一听检討,齐嬋嬋脸色一垮,嘟囔著说道:“明明我没错,还要写检討!” 回到家,让齐嬋嬋去写作业,他在房间拿出了聚宝盆。 意念沉入,目光第一时间投向盆底。 00011。 数字又变了!从10跳到了11。 他心头一震,迅速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先是去褚楚家吃了闭门羹,下午去学校处理齐嬋嬋斗殴的事,然后就是在街边,给了那个偷钱小男孩三百块。 难道真是因为这个? 帮助那个小男孩,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所以数字增加了。 “功德值……” 他眼神一亮。 看来之前的猜测没错!这东西就是功德值,只要做好事,就会增加功德值,而使用“天眼”这类超凡能力,则会消耗它。 摸清了一点规律,他心里不由一阵兴奋。 “这么说,我只要做好事,积累功德值,就可以使用天眼,说不定这背后还有什么其他的功能!” 第33章 前妻被辱?!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3章 前妻被辱?!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照常送齐嬋嬋上学后,然后他再次坐上了去临县的车,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褚楚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直接回到那个破旧的老房子附近,没有贸然敲门,打算先在周围转转,向邻居打听一下,或许能从邻居嘴里问出来,也可以避免刺激到褚楚他们。 刚走到巷子口,就看到院门开了,褚楚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下意识闪身躲到一棵老树后面。 今天的褚楚,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不再是昨天那副苍白憔悴的素顏模样,而是化了精致的韩式淡妆,乌黑靚丽的秀髮在脑后挽了少妇髮髻,瞬间变得嫵媚明艷,仿佛变回了两人曾经热恋时候的光彩照人,让赵建国不由得一时恍惚。 那时的褚楚是多少男生眼里的冷艷女神,一顰一笑都是那么的勾魂夺魄。 只是她穿著以前从不会穿的紫色低胸连衣包臀裙,一道深深的幽壑若隱若现,两条白玉般的美腿裹著黑色吊带丝袜,脚踩鱼嘴高跟鞋,整个人显得艷光四射! 惹得不少路人频频往她的三点招呼,看起来跟那些高级会所的外围女一样。 看到褚楚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赵建国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她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这未免也太骚了吧。 眼看人走远了,他惴惴不安地快步跟上去。 只见褚楚沿著小路走出村子,一路往县城走去。 他们这是县郊,距离县城还有三四公里的路,他远远地跟在后面,只见褚楚来到县城边缘的夜未央酒吧,在门口站了两分钟,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眼看褚楚竟然钻进了酒吧里,他心里不由地深深皱眉。 在他印象里,褚楚对酒吧、ktv这种地方向来是敬而远之,觉得不安全,只有那些社会混混才会来的地方,现在她竟然主动进去了! “她怎么会来这里?还打扮成这样?” 满心疑惑,他也走到酒吧门口,看了看四周,推门而入。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味和昨晚残留的烟味。 白天果然没什么人,只有寥寥几桌客人,音乐也开得很小。 他环视一圈,没看到褚楚的影子,乾脆找了个最角落、灯光照不到的卡座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坐在那等著,想要看看褚楚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见褚楚端著一个空的托盘,娉娉婷婷开始收拾散落在各桌的空酒瓶和杯子,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看著褚楚认真干活的模样,他心里不由的一阵酸楚。 没想到她一向看不起这种地方,现在却在这里打工。 紧接著,他又疑惑起来,褚楚跟他一样,名牌大学毕业,学的是会计,以她的能力,就算进不了大厂,在县城找个会计工作应该不难,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打工? 正想著,靠里面一桌的几个年轻人忽然鬨笑起来,那桌坐著四五个男的,看起来二十出头,流里流气。 其中一个穿著花衬衫、头髮染成黄色的青年,衝著正在附近擦桌子的褚楚吹了声口哨。 “喂,服务员!过来!”黄毛青年喊道。 褚楚动作顿了一下,端著托盘走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需要你陪哥哥喝两杯啊!” 黄毛笑嘻嘻地,不怀好意地打量她的曼妙身材,伸手就去拉褚楚的雪白手腕。 同桌的其他几人立刻起鬨。 “就是!陪龙哥喝两杯!” “龙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褚楚迅速抽回手,后退半步,声音平静但带著疏离: “不好意思,我只是服务员,不负责陪酒,陪酒的话我们有专业的工作人员,我可以帮您叫,您需要酒水的话,我可以帮您点单。” “又来这套,没事,哥哥我懂!” 被称为龙哥的黄毛似乎对褚楚很熟悉,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啪”地拍在桌上: “老规矩!一杯一百!你喝多少,哥给多少!怎么样,够意思吧?” 眼看褚楚被羞辱,他眉头一皱,就想要站起来,却不料褚楚在看到那些钱之后,竟然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好。” 只见她放下托盘,拿起桌上一个空杯子,从他们桌上的酒瓶里倒了一杯啤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再喝光,一杯,两杯,三杯…… 她喝得很快,几乎不带停顿,冷艷的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好,褚楚威武!” “厉害啊,龙哥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口哨和叫好声。 转眼七杯下肚,褚楚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向黄毛伸出手:“好了,七百。” 黄毛却把桌上的钱往自己怀里一拨,嬉皮笑脸地说:“急什么?下面这杯,两百!喝不喝?” 褚楚摇头:“说好的一杯一百,七杯,钱给我,我要去干活了。” “三百!”黄毛加价。 “不喝。” “五百!” 褚楚还是摇头,伸手去拿自己的托盘:“钱我不要了。” “妈的!” 黄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恼羞成怒的吼道: “骚货!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每次叫你喝酒都他妈只喝七杯,多一滴都不沾,装你妈纯情呢?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著,一把抓住褚楚的胳膊,用力往自己怀里扯。 这时,褚楚突然一把抓起旁边的酒瓶,冷冷的指著黄毛:“放开我!” “呦呵,还挺勇!” 黄毛一点不慌,乐呵呵的笑著:“行啊,有种你打啊,我看这一下的后果你受不受得了!” 褚楚突然一下把酒瓶砸到茶几上。 “砰!”的一声,酒瓶碎裂,褚楚拿著半截碎裂的酒瓶顶著自己脖子,冷冷说道:“打了你后果我受不了,但你要是不放我走,我今天就死在这!” 这时候,酒吧经理闻声赶过来,非但没制止,反而对著褚楚厉声呵斥: “褚楚!你怎么回事?又得罪客人?赶紧给龙哥道歉!陪龙哥把酒喝了!” “我不喝!”褚楚抿著嘴唇,眼神里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警惕的瞪著他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都这时候了还给老子装贞洁烈妇是吧!” 黄毛淫笑著猛的搂住褚楚,就要去撕扯她低胸领口: “妈的,老子盯你多长时间了,每次叫你,都他娘的只喝七杯酒,一点机会不给老子,软的不行,老子今天给你来硬的,今天非得办了你不可!” 其他几个同伙也围了上来,嘻嘻哈哈地想要动手动脚,褚楚徒劳地挣扎,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角落里的赵建国,在看到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我操你妈!!” 一声暴吼如同炸雷,他猛地从角落衝出来! 第一个挡在他面前的混混,被他抡起的拳头狠狠砸在腮帮子上,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 第二个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挨了一记沉重的膝撞,捂著肚子跪倒在地,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黄毛惊愕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一硕大的拳头已经来到面前,结结实实懟在他鼻樑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黄毛髮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鼻血狂喷,仰面倒下,捂著脸在地上打滚。 反身又一脚踹翻旁边一个想摸傢伙的混混,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空酒瓶,反手砸在另一个从侧面扑来的混混肩膀上,酒瓶碎裂,那混混惨嚎著滚倒在地。 眨眼间,刚才还囂张不可一世的五个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呻吟哀嚎,失去了战斗力。 那个酒吧经理嚇得脸色惨白,想跑,被赵建国一把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狠狠摜在墙上,撞得他眼冒金星,顺著墙滑坐下去,话都说不出来。 解决了这些人,他急忙看向一边,却发现褚楚早就没了影子。 “褚楚!” 他喊了一声,没人回应,环顾四周,酒吧里剩下的两桌客人早已嚇跑,除了地上呻吟的混混和嚇傻的经理,再没別人。 他心头一紧,立刻衝出门外,午后的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来人往,哪里还有褚楚的影子?她额头上还流著血,能跑到哪里去? 猜到褚楚没地方能去,可能逃回家里了,急忙打了辆车过去! 第34章 前妻被绑架!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4章 前妻被绑架! 刚来到褚楚家门口,赵建国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褚灵带著哭腔的声音:“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快,快进屋,我给你消毒!” “没事,灵灵,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 听到褚楚的声音,他顿时放心下来,人没事就好,站在门口犹豫著要不要进去,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念头。 现在进去,除了让褚楚难堪、再次激化矛盾,没有任何好处,不过还是要想办法打听一下褚楚家里的情况。 正想著,只见一个提著菜篮子、五十来岁的大姐从巷子那头走过来,看样子是附近的邻居,他急忙迎上去笑道:“大姐,麻烦打听个事儿。” “这家的褚楚……您认识吧?我是她以前的朋友,好多年没联繫了,今天来找,发现他们家搬回这儿住了,店里也不开了,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姐打量了他几眼,大概是看他样子还算端正,不像是坏人,嘆了口气:“唉,你是说小楚啊……认识,怎么不认识,都是老街坊了,这孩子,命苦啊。” 她压低了些声音: “你是她朋友,还不知道?小楚她……得了大病了!叫什么……慢粒白血病?反正是血液上的毛病,听说挺麻烦的,治不好,只能靠吃进口药拖著,那药贵得嚇死人,一个月就得两三万!” 他听得心里猛地一沉,慢粒白血病他不知道,但白血病他清楚,这可是会要命的重病! 大姐还在继续说:“查出来都有四五年了吧?那时候小楚刚离婚没几年,孩子也还小,为了给她治病,老褚两口子把县城那两套值钱的房子都卖了!乾货店也盘出去了,这几年还欠了不少债,老褚跟他老伴,都六十多的人了,没办法,只能出去找活儿干,搬货、看仓库,什么重活累活都接……小楚自己,唉,以前多要强一个人,现在……” 大姐没再说下去,只是摇摇头,又嘆了口气,提著菜篮子走了。 他呆呆站在原地,凝视著褚楚家的大门,所有的疑问瞬间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岳父母苍老了那么多,为什么会在冷库搬货,为什么褚楚明明討厌酒吧却要去那里上班,为什么她会对那一杯一百的屈辱交易表现得那么熟练又麻木,甚至严格限定在七杯,可能早就试过不少次了,七杯就是她的极限了。 都是为了钱,为了活下去啊。 他只觉得一阵心疼和愧疚,当年要不是他们把褚家掏空了,他们现在也不至於过得这么艰难。 院子里,褚楚似乎安抚好了女儿,声音低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进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默默地转身,朝著冷库那边过去。 远远地,就看到岳父褚卫东和岳母周芳在烈日下搬运著新到的一车货物。 老两口佝僂著背,浑身大汗淋漓,吃了的搬著两箱东西,手臂和腿都在微微打颤。 他心里堵得难受,深吸一口气,大步过去。 “叔,婶。”他喊了一声。 老两口闻声抬头,看到是他,脸上瞬间冷了下来。 褚卫东放下箱子,直起腰,冷冷地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滚吗?” “叔,婶,我都知道了。” 迎著老两口冰冷的目光,他低声说道:“我知道褚楚的病了,慢粒白血病,需要一直吃药。” 听到他提起闺女的病,褚卫东脸色微微一变,强撑著闷哼一声:“跟你有什么关係?” “叔,婶,我现在有钱。” 赵建国急切地说,“真的,我能给褚楚治病,用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叔,婶,我知道你们恨我,怎么骂我都行。但褚楚的病不能拖!不能因为对我有意见,就耽误了褚楚啊!” 周芳的肩膀微微抖动,惊讶的抬头看著他,又看看褚卫东,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 “闭嘴!” 褚卫东猛地吼了一声,打断了她,也嚇了赵建国一跳。 只见褚卫东俩眼通红,狠狠的瞪著赵建国,胸口剧烈起伏: “赵建国!你现在有钱了?知道来充好人了?当初你把我们一家掏空的时候,还要跟褚楚离婚的时候,良心去哪儿了?我闺女最难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她病了,你跑来说你有钱?你这昧著良心的脏钱,我们用不起,我们褚家是穷,是难,是没本事!但还没下贱到要你的施捨!”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 “滚!拿著你的臭钱滚得远远的!我闺女就是死,也不用你一分钱!再敢来,我……我跟你拼了这把老骨头!” 说著,他竟弯腰去捡地上的一根木棍。 周芳哭著拉住他:“老褚!別这样……” 眼看要不是周芳拦著,褚卫东就要打他,心里不由的一阵苦涩,还想再说,却只见褚卫突然甩开周芳,举著棍子就朝他身上砸过来。 他急忙躲过去,褚卫东还想再打,周芳过去一把抱住褚卫东的胳膊,冲他叫道:“你还愣著干什么,快走啊,以后不要再来了!” 眼看褚卫东情绪激动,知道现在说什么对方也听不进去,只能快步离开。 “你拦著我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原谅他?你忘了咱闺女这些年受的苦了?这个没良心的傢伙,下次再来,我一定一棍子把他打死!” 赵建国从冷库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心情沉重地坐上了回市里的长途车,准备回去接齐嬋嬋放学。 车刚开出县城没多久,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號码。 他皱眉接起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母周芳惊慌失措、带著哭腔的声音: “建国!建国!不好了!小楚……小楚被人抓走了!你叔……你叔想拦著,被他们打伤了,头都破了!流了好多血!……建国,这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血直往上涌,褚楚被抓走了?褚卫东叫人给打伤了? “什么人干的?看清长什么样了吗?”他连声急问,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认识啊!好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开著一辆黑车……领头的好像是个黄头髮的年轻人……”周芳语无伦次。 黄头髮!赵建国瞬间就確定了,是上午酒吧那个黄毛! “婶,你別急,我大概知道是谁了,这就过去!” 掛了电话,急忙让司机停车,付了钱,下车后直接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直奔酒吧。 此刻天色渐晚,酒吧开始上客,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彩灯闪烁。 他推门而入,目光扫过舞池和周围的卡座,没看到黄毛那伙人却看到上午那个酒吧经理正在跟一个打扮妖艷的女人说笑著。 他径直走过去,一把揪住那经理的衣领,將他从高脚凳上拽了下来,抵在冰冷的吧檯上。 “啊!你……是你?”经理嚇了一大跳,看清是他,急忙叫道:“你干什么?”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酒瓶,狠狠的砸到酒吧经理头上,压著怒气低吼:“人呢?” “人?什么人?”酒吧经理被砸的眼前一黑,心里惊恐之极,这傢伙玩命这是,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问,我又没说不说,上来就一下,这是要命啊! “上午那个黄毛!” “黄毛?啊?你是说郑松?他是我们临县强升建设老板郑强升的儿子!” “他人呢?” “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他一把抄起一个酒瓶,再次狠狠砸到酒吧经理脑袋上! 鲜血流下,酒吧经理嚇的脸色煞白,拼命的想要爬起来,却被他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紧身黑背心、脖子上戴著粗金炼、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领著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从后面冲了出来,迅速將赵建国围在中间。 “大疤哥,大疤哥,快,我要被打死了,快把他我给抓起来,我他妈一定要弄死他,敢这样对我!” 听了酒吧经理的话,刀疤脸狞笑一声:“小子,敢在这儿撒野?活腻了?” “上!给龙少出气!” 隨著刀疤脸一声吆喝,七八个打手一拥而上。 第35章 以暴制暴!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以暴制暴! 赵建国脸色一沉,一脚踹到酒吧经理肚子上,只把他踹的倒飞两米多远,躺在地上大声哀嚎,他不退反进,迎著刀疤脸几个冲了过去。 他心里急切,多耽误一分钟,褚楚就多一分危险,下手毫不留情,用了十足的力量,每一下都伴隨著骨头断裂的闷响和悽厉的惨叫。 隨著大疤哥几个人倒下去,酒吧的音乐早就停了,闪烁的彩灯照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和溅开的酒液、血跡,一片狼藉。 这大疤哥不愧是能在这里镇场子的,身手不错,他身上也挨了两下,但心里担心褚楚安危,身上那点疼根本感受不到,转身再次走向那个脸色煞白满头流血的酒吧经理面前。 蹲下身,沾著血污的大手揪住经理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从旁边散落的水果盘里摸起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轻轻贴在了酒吧经理脖子上,嚇的他缩著脖子低著眼惊恐的看著那把水果刀,浑身僵直的一动不敢动。 “我没什么耐心。”他语气带著一股不耐烦和狠戾:“最后再问你一次,郑松把人带哪儿去了?” “大哥……爷爷!饶命……!” 酒吧经理浑身都轻微的颤抖著: “我真不知道郑少……不,郑松那王八蛋把人带哪儿去了啊!他爸是县里最大的建筑公司老板郑强升,我跟人家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我也就是个打工的啊,上午你打了他,他就是跟我说要出气,问我要走了褚楚家的地址,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啊,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打电话问。”他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压得皮肤凹陷下去,几乎要见血: “打给你知道的、可能清楚郑松去向的任何人,別耍花样,我听著。” 经理嚇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从湿透的裤袋里摸出手机,屏幕都沾了血,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试了好几次才解锁,翻著通讯录,哭丧著脸: “我……我打给跟郑松常混一起的猴子试试……” 第一个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没人接,经理脸色更白了,期期艾艾的看著他。 “继续打!” 经理又翻出一个號码,拨通,这次很快接了,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一个不耐烦的男声:“餵?李经理?啥事?正嗨著呢!” “朱……朱哥,是我,老李。” 经理带著哭腔:“那啥,打听个事儿,郑少……郑松少爷现在在哪你知道吗,我有急事找他……” “郑少去哪也是你打听的!”对方很不客气:“少他妈打听!活腻了?” 说完就直接掛了电话。 经理绝望地看向赵建国。 “再打!换个能管点事的。”赵建国眼神更冷。 经理都快哭了,又翻出一个备註著“强升王助理”的號码,犹豫了一下,在赵建国刀锋的逼迫下还是拨了过去,这次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沉稳的中年男人。 “王助理,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是夜未央的小李。” 经理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有个急事,郑少下午在我这有点不愉快,带走了一个女服务员,现在女服务员家里找到我这了,挺著急的,您看能不能帮忙问问郑少,人在哪儿?我们也好给人家家里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助理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小李,郑少的事,我们做下属的不方便过问,人既然被郑少带走了,自然有郑少的安排,你让那家人安心等著吧,郑少玩……办完事,自然会放人。” 王助理的声音透著一股理所当然和漠然。 “可是王助理,那家人说已经报警了……”经理硬著头皮编了一句。 “报警?”王助理嗤笑一声,好像报警什么的很可笑: “行了,小李,不该管的事別管,做好你自己的生意吧。”说完就掛了电话。 经理彻底没辙了,恐惧地看著赵建国:“大哥……您都听到了,他们都不说……” 眼看这种情况,也知道酒吧经理已经尽力了,可要是找不到郑松,怎么能救褚楚? 他心念急转,冷冷问道:“郑松家在县城有几处房子?常去的是哪儿?” “这个我知道,我说!我说!郑老板家主要住锦绣山庄,那是县里最好的別墅区!郑松自己常去的是他爹在城西锦绣山庄给他单独弄的一栋別墅,好像是……是8號!对,锦绣山庄8號別墅!他经常带人去那里开派对!其他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大哥,饶了我吧!” 他一把甩开揪著酒吧经理头髮的手,大步朝外衝去! 锦绣山庄,8號別墅。 赵建国赶到时,眼前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別墅前宽敞的庭院灯火通明,黑压压足有三四十號人早已严阵以待。 这些人手里清一色拎著钢管、甩棍、甚至还有几把砍刀,目光不善地盯著他,显然早有准备。 “艹!”他脸色一狠,知道酒吧经理肯定通风报讯了。 黄毛郑松,大马金刀地坐在別墅门廊下一张铺著白色桌布的圆桌旁,桌上摆著醒酒器和一只高脚杯,里面还有。 看到赵建国出现,他非但不惊讶,反而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酒,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哟呵,真来了?够种啊!上午在酒吧让你占了点便宜,溜得挺快,老子派人找了你半天没影儿,还以为你夹著尾巴滚出临县了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真敢找到这儿来?嘿嘿,也省的老子再到处找你了!” “褚楚呢?” “褚楚?哦,那个挺有味儿的骚货?” 郑松故意拉长了调子,晃著酒杯: “放心,人就在楼上看著这里那,现在还没事,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笑容变得狰狞:“你想带她走?可以啊!看到我这些兄弟了吗?” 他扬手指了指面前那几十號打手:“闯过去,进了这道门,人你带走。闯不过去……” 他阴惻惻地笑了一声: “那你就別走了,老子会叫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玩弄她的,老子打听过了,他是你前妻,对不对?哈哈,前妻好啊,前妻更有味儿!” 说完,他不再看赵建国,愜意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对旁边一个手下示意: “还愣著干什么?没看见贵客到了?好好招待!给我往热情了招呼!” “兄弟们,松哥发话了!弄死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个领头模样的壮汉大吼一声,挥舞著钢管率先冲了上来。 剎那间,几十號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嚎叫著从四面八方涌向赵建国! 钢管、棍棒、砍刀一窝蜂的朝他身上招呼过去。 他心里一沉,同时面对这么多人,就算他被药液改造过体质,也不敢说能贏得了,但事已至此,別无选择,唯有一战! 怒吼一声,不退反进,如同炮弹般撞入人群! 拳脚相交,骨肉碰撞的闷响、金属击打身体的钝响、还有吃痛的闷哼和疯狂的叫骂瞬间混作一团。 他將聚宝盆液体改造后的身体力量发挥到极致,动作迅猛,每一拳每一脚都重若千钧,被他正面击中的人无不筋断骨折,惨叫著倒飞出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对方人实在太多,武器又长,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叫他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 躲开了劈向头顶的砍刀,腰间却挨了重重一记闷棍,刚踹飞一个侧面偷袭的,一根钢管就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胛骨上,痛得他眼前一黑,半边身子都麻了,紧接著,后背、大腿又接连挨了好几下,火辣辣的疼,连额头都不知什么时候被什么划开,鲜血淌下来,混入眼底,让他的视线都变成了血红色。 一根甩棍刁钻地抽在他小腿迎面骨,剧痛让他险些跪倒,又是一根钢管横扫,匆忙下,勉强用手臂格开,对方力量不小,狠狠一下砸到手臂上,骨头好像都裂开了,紧跟著,一人一脚踹到他脸上。 “噗!” 一口血沫从他嘴里喷出,脑子都昏沉起来。 郑松坐在不远处,愜意地品著红酒,看到赵建国狼狈的样子,乐不可支,大声嘲讽道: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上午不是挺猛吗?继续啊!给老子爬起来啊!你不是要救人吗?怎么跟条死狗一样了?用力!没吃饭吗?对,打他腿!废了他!” “哈哈哈,好,就是这样,打,出事了我负责,姓赵的,你不是能耐啊,起来啊,要不你跪下来给老子磕一百个响头,叫我爷爷,我还能考虑放了你,叫你在一旁看我跟你前妻大战三百回合!” “砰!” 后背被重重砸了一下,他一个趔趄爬到地上,兜里的聚宝盆被甩出来,看到聚宝盆,他心里一动,一个打滚,滚到聚宝盆前面,意识迅速沉入盆底,强力的念头送入其中。 “天眼,我要开天眼!” 聚宝盆瞬间传来一股温热的、奇异的能量波动,顺著手臂经脉,闪电般冲入他的双眼! “嗡——!” 並非实际的声音,而是一种奇异的感知震颤。 他只觉得双眼微微一胀,隨即,整个世界在他眼前骤然“变慢”了! 不是时间变慢,是他的视觉感知被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第36章 她是我的女人!敢动者死!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6章 她是我的女人!敢动者死! 眼前那些挥舞著武器、面目狰狞扑来的打手,动作在他眼中突然变成了慢镜头,破绽百出!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肌肉发力的轨跡,预判出武器下一刻落点的方位!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倍! 一根钢管正以缓慢的速度砸向他的面门。 他甚至能看清钢管上印著莱阳钢管厂。 几乎本能的微微侧头,钢管擦著耳边划过去。同时,右拳挥出去,后发先至,狠狠砸在对方腋下!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呃啊!” 惨叫声传来,不等声音落下,一脚踹到对方腿弯,那条腿立刻弯折成一个诡异的曲线。 侧身,让开砍刀的劈砍,同时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在另一人喉结上,那人一口气提不上来,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面前的这些人好像变成了动作僵硬缓慢的机器人,根本对他造不成丝毫伤害,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恰到好处地避开,而他每一次出手都直逼对方的关节要害,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所有人。 “砰!” “咔嚓!” “啊……!” 各种惨叫声不停传来,刚才还围攻他的打手,此刻像是被机关枪扫过一样,成片地倒下去,仅仅不到两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多人,竟然有超过三分之二躺在了地上,抱著伤处翻滚哀嚎,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剩下的七八个人,举著武器,站在原地,满脸都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看著他浑身浴血,双腿发软,再不敢上前半步。 “……” 死一样的寂静! “哐当!” 郑松终於反应过来,见鬼一样惊恐的看著赵建国,手里的红酒杯失手掉在地面上,摔得粉碎,暗红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 只见他惊骇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转身衝到院子里,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地嘶喊道: “关门!快他妈把门关上!拦住他!拦住他啊!” 剩下那七八个早已嚇破胆的打手如梦初醒,连滚爬带地冲向別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它合拢。 厚重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向中间闭合,门缝越来越窄…… 就在两扇门板即將严丝合缝、將內外隔绝的前一剎那! 一只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猛地从狭窄的门缝中伸了进来,五指如鉤,死死扣住了內侧的门板边缘! “嘎——嘣!” 令人头皮发麻的木材断裂声中,那扇需要电力或大力才能推动的厚重大门,竟被这只手以蛮横无比的力量,硬生生止住了关闭的趋势,甚至被反向掰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门內的打手们拼尽全力也无法再推动分毫,脸上满是惊骇欲绝的表情。 下一秒,那道缝隙被一股强横的力量猛然扩大! 赵建国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悍然闯了进来! “拦住他!快拦住他!”郑松嚇的魂飞魄散,声音尖的像是被噶了但的太监。 那七八个打手硬著头皮衝上来。 侧踢,踹飞一个。 反手肘击,撞晕第二个。 抓住第三个砸来的椅子,连人带椅摜在地上。 第四、第五个被他一拳一个,砸中面门,鼻樑塌陷,鲜血狂喷。 三拳两脚,全部倒地,乾净利落。 郑松刚跑到楼梯口,突然听到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刚一回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面抓住了后领,紧接著,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失去重量一样,飞起来三米多然后被狠狠惯在大理石地板上! “砰!” 一声闷响,郑松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差点背过气去。 还没等他缓过来,雨点般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身上! “啊!別打了!饶命!我知道错了!啊!我的鼻子!我的牙!” 郑松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別墅。 赵建国根本不理,拳头又重又狠,每一拳都结结实实。 几拳下去,郑松那张原本还算人模狗样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口鼻鲜血狂喷,门牙都掉了两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发泄了一通怒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连他爹妈都未必能认出来的郑松,终於停了手,喘著粗气,甩了甩沾满血的手,不再看这堆垃圾,大步朝著楼梯走去。 二楼臥室,他伸手打开房门,只见房间內光线明亮,装修奢华,靠落地窗的地上,褚楚被五花大绑著躺在那里,身上还穿著那套包臀裙黑丝袜,只是有些凌乱,只见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被胶带封住,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凝结了血痂,有些地方还在慢慢渗血。 看到他衝过来,眼神里全是狼狈和难堪,更有一种说不明的复杂情绪。 “褚楚!” 看到她的样子,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大步过去,沉声说道: “別怕,是我!没事了,我来带你走!” 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她手腕的绳子。 绳子捆得很紧,勒进了皮肉,手腕一片淤紫。 他摸索著绳结,小心的解著。 “你……你怎么……样?” 褚楚沙哑著嗓音带著陌生问道。 “我没事,都解决了。” 他一边回答一边摸索,终於解开了绳结。 绳索滑落,褚楚的手腕得以自由,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僵硬刺痛的手腕,看著他浑身是血,脸色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掏出一个帕子递给他。 眼看褚楚的动作,他心里一暖,虽然跟他还是表现的很陌生,但是已经大为缓和了,他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沉声问道:“能走吗?” “能!” “走!” 想要扶著褚楚站起来,却被褚楚躲开。 看她在前面走下去,他快走两步跟上! 到了楼下,却发现郑松没了影,眉头一皱,看来刚才在楼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应该是受伤不重的人把郑松给带走了! “嗯?” 似乎发现他停在那里,褚楚回头疑惑的看著他。 “没事,走吧!” 他没多说,带著褚楚快步离开这里! “今晚別回去了!” 路上,他沉声说道。 “嗯?”褚楚猛地转头看著他,脸色慍怒羞愤:“你什么意思?” “啊?”他猛地醒悟,自己说话有歧义,急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郑松受伤这么严重,我怕他们再去找你们麻烦,我在市里有房子,很大,够你们住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搬出来!” “不用!”褚楚淡然说道:“这次谢谢你,不过咱们已经没关係了,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受著,也不用你多操心!” “不是!”眼看褚楚油盐不进,知道她根本不在乎自身的安危,急忙说道: “你就算不爱惜自己,可是你还有你爸妈呢,就算你不在乎你爸妈,还有咱们女儿灵灵呢,她还这么小,你忍心看她整天担惊受怕吗?” 褚楚明显被说到了软肋,脸色变了变,抿著嘴唇没说话! 第37章 我要玩死她!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要玩死她! “要不这样,你要不想去我那里,我在市里重新给你们租个房,离医院近一点的,也方便你看病,还可以把灵灵的学校转到市里,接受更好的教育!” 褚楚发呆的看著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了一样: “用不著你装好人,我们褚家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也不用你帮忙,他们要是不肯善罢甘休,大不了我死在他们面前!” “你……”眼看褚楚这么强硬,甚至天真,发生了这样的事,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是你想怎么就能怎么的。 一句话没说完,就看褚楚大步往前走去! 他急忙说道:“叔被打伤了,现在在医院!” 褚楚闻言,脚步一顿,隨即小跑著往医院衝去! 他无奈的摇头嘆了口气,罢了罢了,是我欠他的!今天这件事,不管怎么著,也得平了!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县医院骨科病房。 病房里,褚卫东躺在床上,额角贴著纱布,脸色苍白,胸口缠著固定用的护具。 周芳守在床边,眼睛红肿,看到褚楚平安回来,老两口明显鬆了口气,激动地拉著她上下查看。 “小楚!你……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周芳的声音带著后怕。 “妈,我没事。” 褚楚握住母亲的手,关切的看著病床上的褚卫东:“爸,你伤得重不重?” “两根肋骨骨裂,医生说好好养著就行。” 褚卫东声音虚弱,但看著女儿平安,眼神里全是庆幸和无力:“都怪爸没用……” 看著一家三口劫后余生、相依为命的画面,赵建国站在病房门口,心里五味杂陈,但至少,人平安救回来了。 他默默退开半步,避免老两口在这温馨的时刻看到他这个叫人堵心的傢伙。 一抬眼,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水房方向走过来。 是女儿褚灵。 只见她双手小心地捧著一个热气腾腾的旧搪瓷缸,脚步迈得又小又快,生怕水洒出来。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小脸严肃认真。 眼看她走得急,他下意识上前两步,伸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搪瓷缸:“小心烫,我来吧。” 褚灵被突然出现的人嚇了一跳,仰起小脸,看到是昨天那个被他妈撵出院子的人,愣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叔叔。” 声音细细的,带著点怯生生的好奇。 “叔叔?” 他心头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激动猛地涌上来,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褚灵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很自然地从他手里小心地接过搪瓷缸,轻声说:“我给姥爷送热水。” 说著便端著缸子,小心翼翼地走进病房,凑到床边:“姥爷,喝水,小心烫。” 看著女儿小小的背影,懂事的叫人心疼,他眼眶一阵发热,鼻子发酸。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来,大步朝楼下走去。 郑松跑了,郑强升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能救出褚楚,但褚楚不肯跟他走,齐嬋嬋还在市里,他不能一直守著,下次呢? 对方有钱有势,阴招防不胜防,褚楚可以赌气说大不了死,但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褚楚一家,尤其是褚灵,再陷入危险。 必须把这件事彻底了结,斩草除根。 来到医院楼下僻静处,拿出手机,拨通了郑强升助理的电话。 这电话是酒吧经理再打电话的时候他记下来的,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急促慌张些。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王助理沉稳而不耐的声音:“餵?” “王、王助理吗?我是……我是松哥手下的小弟,叫……叫小斌!” 他压著嗓子,语速很快: “松哥被人打了!我刚才收拾松哥別墅的时候捡到他手机了!我怕那个打松哥的人再过来,你看要不要给你送过去!” “……”那边顿了一下,隱约听到王助理好像请示了谁,然后才说道: “中医院,住院部三楼,vip病房区,来了跟我打电话!” 他本想借换手机给王助理,制服他逼问郑松的位置,没想到竟然直接顺利拿到郑松现在的位置,他收起手机,眼神冰冷,大步走出医院,拦了辆车,直奔中医院。 中医院住院部三楼vip病房区! 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门口站著两个神色警惕的保鏢,看到陌生人快步走来,立刻上前阻拦:“站住!干什么的?” 他懒得废话,脚步不停,在对方伸手拦阻的剎那,双手齐出,抓住两人手腕猛地向中间一扯!“砰!”两个保鏢的脑袋狠狠撞在一起,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拧开门锁,一头闯了进去。 病房宽敞豪华,如同酒店套房。 郑松鼻青脸肿地躺在里间的病床上,哼哼唧唧。 外间沙发上,坐著一个五十多岁、梳著背头、面相威严中带著阴沉的男人,正是郑强升。 只见他脸色铁青,听著儿子的哭诉,眼中寒光闪烁。 “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那小子简直不是人!下手太黑了!我要他死!还有那个贱女人,我要当著那个王八蛋的面玩死她……” 郑松正咬牙切齿地说著,猛地看到门口出现的人,声音戛然而止,隨即像是见了鬼一样,指著门口,惊恐地尖叫起来: “是他!爸!就是他!就是他打我!” 郑强升霍然转头,看到脸上还带著未乾血跡的赵建国,瞳孔微微一缩。 在他身后的那个青年走上去半步,挡在了赵建国和郑强升中间,却没有动手。 但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並未惊慌,反而缓缓站起身,打量著他: “好大的胆子,打了我儿子,还敢找到这里来,看来我当了十年企业家,大家把我怎么起来的都给忘了!” 他没搭理郑强升,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隨即大步朝著郑强升走去。 就在这时,那个挡在他们中间的青年侧了侧身体,把郑强升完全挡在了后面。 这青年身材不算特別高大,但浑身精悍、眼神锐利、气息內敛,一看就是真正经歷过实战的高手。 “阿贵,刚才小松的话都听到了!” “听到了!” 郑松兴奋的大叫:“阿贵,弄死他,我给你一百万,你给我弄死他!” 第38章 畜生!我打死你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8章 畜生!我打死你 阿贵没有说话,只是锁定了赵建国,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眼看赵建国距离只有两步,阿贵动了,没有多余的花哨,一步踏前,速度快得惊人,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直奔赵建国面门,拳风呼啸,带著军队格斗术特有的狠辣与高效。 赵建国眼神一凝,在对方出拳的瞬间,“天眼”悄无声息地开启! 阿贵迅猛的拳路在他眼中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他肩膀肌肉的细微调动和重心变化。 他迅速侧身半步,拳锋擦著脸颊掠过,同时,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踢向阿贵支撑腿的膝窝。 阿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应这么敏捷,甚至提前一手预判了他的反应,想要收拳格挡已来不及,只能凭藉惊人的腰腹力量和反应,硬生生拧身,用大腿外侧硬接了这一腿。 “砰!” 沉闷的撞击声,阿贵身形一晃,后退半步,看向赵建国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凝重和不可思议。 这小子竟然能预判他的攻击路数,这不可能,在部队里,他只碰到过一两个有这个能耐的,眼前这小子怎么可能能跟部队的兵王相提並论! 接下来的交手,在外人看来快得眼花繚乱,拳脚相交的闷响不绝於耳。 他凭藉“天眼”视角,能大幅放缓对方攻击速度,但之前对付那些普通打手无往不利的天眼,现在面对阿贵,竟然有点没那么灵光了。 阿贵的攻击沉稳、迅猛,而且反应极快,就算他能预判,但阿贵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他以毫釐之差避开或格挡,打了两分钟,他终於醒悟过来,不是阿贵太强,而是他太弱了,战斗经验太少了!天眼虽然能够放慢对方的速度,却没有办法提升他自己的速度,他能看到阿贵的破绽,却总没办法及时抓住,或者慢一拍,让阿贵有了反应的余地。 和赵建国相反,阿贵越打越心惊,他引以为傲的经验、速度和爆发力,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了,对方好像总能提前半步知道他要做什么,让他有种浑身力气无处使的憋屈感,他的招式不由的逐渐被带乱,节奏完全落入了赵建国的掌控。 终於,在阿贵一次凶猛的组合拳被赵建国悉数格挡並顺势切入中门后,赵建国抓住了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一记沉重如攻城锤般的肩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阿贵的胸口! “噗!” 阿贵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撞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病房墙壁上,他反应极快,立刻扭身,想要用脚避开追击过来的赵建国,却不料赵建国早就紧隨其后衝过来,在他一脚还没踹出来的时候,一脚踹到他后腰,这一下比刚才更重,阿贵被踹的狠狠撞到墙上。 赵建国更没有给他一点喘息的余地,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猛然用力后拉,只听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的响声传来,一整条手臂愣生生被他拽的脱臼,紧接著,双手掰住阿贵脖颈,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人摔得晕了过去! 郑强升惊呆了,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脸上的从容被骇然取代。 阿贵跟了他七年,身手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年帮他挡下了不知多少明枪暗箭,从未失手!今天竟然被一个不知道那儿来的毛头小子给打败了? 赵建国没看倒地的阿贵,一步步走向脸色发白的郑强升。 “好小子,想不到连阿贵都不是你的对手,倒是叫我刮目相看了,这样,你给我当保鏢,一年我可以开你一百万,怎么样?” 郑强升有点慌,但毕竟见过大风大浪,强自镇定的问道。 “我不要钱!”他冷冷说道。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郑强升沉声问道:“只要你肯过来,条件你可以提,我会尽力满足!” “我要你把你这些年乾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偷税漏税、强买强卖、贿赂官员、还有今天指使人绑架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我写下来,签字画押。” 郑强升脸色阴沉,他不乾净,很多人都知道,但他能在这个县城站稳脚跟,並且成为这块地界最大的建筑商,靠的就是这些手段,县里从上到下,他不敢说每一个人都跟他有交易,但起码超过一半的人是跟他有利害关係的,这些事情都是绝密,一旦泄露,平常,他可以利用这个,叫人帮忙办一些事,甚至有个別人不听话,他都可以拿来威胁,但要是叫那些跟他有交集关係的人知道他的所有秘密被別人掌握了,那些人为了保住前程,就会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把他撕的粉碎。 这事决不能干,不然得话,必死无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强自镇定,冷冷说道: “我郑强升在县里关係不是你能想像的,我同样也劝你冷静,否则的话,不光是你,包括你背后的人,都会吃不了兜著走!” “不写?” 他眼神一厉,猛地上去,一把抓住郑强升的胳膊用力一扭。 郑强升惨叫一声,胳膊脱臼,肌肉被扭成麻花,那种刺骨的剧痛叫他额头迅速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没做过,也写不出来啊!” 郑强升强忍著剧痛,声嘶力竭的大叫! 眼看对方骨头挺硬,他再次抓住另一只手再次扭转,两条胳膊全被扭断,郑强升疼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跪在地上嘴里发出强忍的惨叫声。 “写不写?” “我清清白白做工程,没做过的事写不出来!” 眼看郑强升骨头挺硬,他眉头紧皱,眼角余光突然撇到病床上瑟瑟发抖的郑松,心里一动,大步朝著郑松走过去! 郑松对上他的目光,嚇得魂飞魄散:“爸!爸你写啊!他要什么你给他啊!他会打死我的!” “逆子!闭嘴!”郑强升怒吼。 他不再废话,走到病床边,一把將郑松从床上拖了下来,扔在地上。 “啊!別打我!別打我!”郑松嚇得屁滚尿流,抱著头尖叫。 “郑松!”赵建国踩住他一条胳膊,微微用力: “你爸不写,你写。把你爸乾的那些脏事,你知道的,听说过的,还有证据放在哪儿的,都写出来,说出来,不然,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坐轮椅。” “我说!我说!我知道!我爸电脑加密盘里有帐本!行贿的记录,还有几个项目强拆逼死人的照片和录音……他手机里也有!我都知道密码!我都拷到我的云盘里面了,都可以给你!”郑松为了自保,什么都顾不上了,像倒豆子一样拼命往外说。 “畜生!逆子!我打死你!”郑强升气得浑身发抖,衝过来想打儿子,却被他一把推开。 第39章 墓穴藏宝!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39章 墓穴藏宝! “把证据交出来。”赵建国对郑松冷声道。 郑松连滚爬带地摸出自己手机,手指哆嗦著操作: “我……我云盘里有备份,我发给你!爸,你別怪我,你要就我一个儿子,我说什么也不会干这种事,但谁叫你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小三,还有好几个私生子,我妈死的早,我不得不为自己考虑,所以才偷偷从你电脑上拷下来了这些东西,就怕你將来要是对我不公,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郑强升听到这些,眼前一黑,气得差点晕过去,指著郑松,一口气堵在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 赵建国接收了郑松发来的文件压缩包,快速瀏览了几眼,內容触目惊心。他收起手机,看著面如死灰的郑强升和瘫在地上如烂泥的郑松。 “郑强升,你听好了。”他低沉著声音: “这些证据,我会妥善保管,但你也別想再从我这里拿回去,我会备份几份,从今往后,褚楚一家平安无事,你们郑家也能继续风光,她们母女但凡受到一点点骚扰、惊嚇,哪怕只是掉一根头髮,这些证据,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纪委、税务局、公安局的桌子上,听懂了吗?” 郑强升嘴唇哆嗦著,看著他冰冷的目光,又看看地上不爭气的儿子和那些致命的证据,最终,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颓然跌坐回沙发,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懂了。” 见郑强升挺识趣,他点点头,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大楼,夜风清冷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摸出手机,看著那个加密的压缩包,有了这个东西,褚楚一家应该是安全了。 不过,郑强升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想尽办法从他这里夺走或者除掉他这个隱患。 回到褚卫东所在的医院时,已是深夜。 骨科病房走廊里灯光昏暗,一片寂静,他来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只见病床上的褚卫东似乎已经睡著了,呼吸平稳,床边,一个小小的身影蜷在椅子上,也睡著了,是褚灵,她身上盖著一件大人的外套,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周芳和褚楚都不在,可能是去办理手续或者找地方休息了。 他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忍不住低头仔细打量著褚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张小脸白白净净,却显得有点瘦弱。虽然才十岁,但懂事的叫人心疼,十岁,別人家的孩子还在玩,褚灵已经开始帮家里干活了! 他心里涌起一丝浓浓的愧疚,要不是他当初听信了养父母的话,拋弃了他们母女,何至於叫他们现在过得这么艰难。 伸手想要默默女儿的脑袋,又怕把他吵醒,拿起手机静音拍了一张女儿的照片,然后从兜里掏出银行卡放到了床头。 这卡里面是他最近赚的所有的钱,差不多將近四百万,一段时间內应该足够给褚楚看病了。 做完这些,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睡梦中的女儿和岳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门。 凌晨一点多的街道空旷冷清。 他打了辆车回市里,靠在座椅上,疲惫感阵阵袭来。 虽然之前给齐嬋嬋的老师发了信息,请老师转告孩子自己回家,但心里总归是记掛的。 用钥匙轻轻打开家门,客厅里留著一盏小夜灯。 他换了鞋,走到齐嬋嬋臥室门口,推开一条缝,孩子已经睡了,被子盖得好好的,睡得很沉,他鬆了口气,轻轻关上门。 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把身上的血渍污渍清理乾净。擦乾身体,换上乾净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再次取出了聚宝盆。 意念沉入,第一眼就看向盆底。 00020。 数字从11跳到了20! 增加了整整9点! 他心里流过一缕果然如此的想法,今天救了褚楚一家,虽然中途接连两次开启了天眼与搏斗,肯定有所消耗,但显然,这两件事带来的功德收益,远大於消耗。 收回聚宝盆,躺到床上,脑子里不由的开始盘算起来。 今天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褚楚一家,他现在身上就只剩下了手机里的两三千块钱,这点钱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可能半个月就花完了,必须再想办法弄点钱了! “唉~” 他忍不住嘆了口气,坐拥金山,却一分钱不敢花,真是憋屈。 “最好能有个长期来钱的地方!不仅能长期来钱,最好还能积攒功德!” 他琢磨著,不过没多久,就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先睡觉吧! 第二天是周六,前两天他答应过齐嬋嬋,周末了会带他去祭拜秦玉茹。 一大早,他就看到齐嬋嬋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情绪不高,知道他肯定是想起来秦玉茹了,带著她下楼简单吃了点饭,买了素净的白菊和一些秦玉茹生前喜欢的水果,打车去往公墓。 一路上,齐嬋嬋穿著一身深色的小裙子,坐在那里看著车窗外的风景,显得格外安静。 等来到公墓找到秦玉茹墓碑后,站在母亲的墓碑前,齐嬋嬋一开始还能维持平静,但看著照片上母亲温柔的笑容,听著他低声说著: “秦局,我带小嬋来看你了,她很好,身体好多了,也上学了,你放心!” 孩子的眼圈还是迅速红了,泪水无声地滚落,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他心里嘆息,轻轻揉了揉齐嬋嬋的头髮:“小嬋,在这里跟妈妈好好说说话,叔去旁边转转,不打扰你们。” 齐嬋嬋点点头,小手轻轻抚摸著冰凉的墓碑。 他退开几步,朝著墓园里更深处慢慢走去,想让齐嬋嬋有个独自倾诉的空间。 墓园很大,环境清幽,一排排墓碑整齐肃穆。 漫无目的地走了大概两三百米,心情也沉浸在一种淡淡的感怀中。 “嗡……” 就在这时,口袋里传来一阵清晰而持续的震颤感! 是聚宝盆! 赵建国脚步猛地一顿,心头一惊。这感觉他熟悉,之前在古玩市场接近那堆原石时就有过,是聚宝盆对附近珍贵物品產生的感应! “这里?墓园?” 他感到难以置信,谁会在这里藏宝?难道有什么陪葬的珍贵冥器? 他迅速环顾四周,確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便快步走到一处相对隱蔽的柏树后面,取出聚宝盆,意念集中。 “天眼,开!” 隨著意念催动,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涌入双眼,周围的一切好像变成了透明! 他谨慎地移动视线,扫过周围的墓碑、土地。 天眼的透视能力穿透地表,下方是棺槨、骨灰盒,或是自然的泥土岩层。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斜前方並排的两座修葺得较为气派、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墓穴上。 墓碑上的名字他並不认识,看起来像是几年前下葬的。 然而,在天眼的视野下,这两座墓穴內部呈现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没有骨灰盒,没有遗骸。 左边墓穴里,密密麻麻、整齐码放著的,是金光灿灿的长方体! “金条!?”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瞳孔不由微微一缩!只见那墓穴里面金条数量之多,堆积了近乎大半个墓穴的空间,估算重量恐怕有半吨! 右边墓穴里,则是琳琅满目的各色物品: 成堆的翡翠原石和雕件、捲轴字画、大量的金银首饰、珠宝玉器,还有不少造型古朴的瓷器和青铜器,杂乱地堆放在一起。 第40章 藏宝!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0章 藏宝! “这是……”他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墓葬,而是有人利用墓穴作为极其隱蔽的藏宝库,把巨额財富埋在这里,確实出人意料,谁能想到肃穆的墓地之下,埋藏的不是逝者,而是贪腐的赃款赃物?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两墓穴財物的价值。 金条按当前金价,加上那些珠宝古董,总价值可能在一到两亿之间。 这数额固然惊人,但对见识过秦玉茹那堆积如山的千亿財富的他来说,已经不足以让他心跳加速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財物来路不明,极大概率是赃物。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能够光明正大使用的“乾净钱”。 专案组白芷像影子一样可能还在盯著他,动用这种不明財物,无异於自投罗网。 “又是哪个聪明的贪官吗?” 他心里发出一声冷笑,目光扫过墓碑上的名字,並不认识。 “真是浪费我一点功德值啊!” 他惋惜的关闭天眼,將聚宝盆收回口袋。 看来这聚宝盆的感知范围確实不小,而且墓园这种地方,因为其特殊性,反而可能成为一些人心目中最“安全”的藏污纳垢之所。 不再关注那两座藏宝墓,他转身往回走。 回到秦玉茹墓前,齐嬋嬋的情绪似乎平復了一些,眼睛还红著,但已经没有再流泪。 她正小声对著墓碑说著什么,看到赵建国回来,停了下来。 “跟妈妈说完话了?”赵建国温声问。 “嗯。”齐嬋嬋点点头,主动牵起赵建国的手:“叔,我们回去吧,我跟妈妈说好了,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好好长大。” 听齐嬋嬋这么说,他心里一暖,忍不住想起来褚灵来,褚灵跟齐嬋嬋一样,懂事的叫人心疼。 握紧她的小手微微一笑:“好,妈妈听到一定很高兴,走吧,我们回家,下午想干什么?叔带你去。” “不知道,去哪儿都行!” “那叔带你去古玩市场看看吧!” “古玩市场?” “就是卖古董的地方!” “好啊,听说那些东西可值钱了!”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都是假的,咱们就去看看,长长见识!” 俩人一边聊著,一边出了公墓! 下午的古玩城人不少,他带著齐嬋嬋走在路上,齐嬋嬋像是好奇的小猫,对啥都充满了好奇,东看看,西转转,被琳琅满目、形形色色的老物件吸引了注意力。晶莹的玉器、斑驳的铜钱、泛黄的画卷、造型奇特的陶俑……每一样她都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拉著他问东问西。 路过翠缘阁时,只见店门紧闭,捲帘门上贴著“旺铺转让”红纸。 看到这场景,他忍不住心里搞笑:这孙老板,从开业大吉到关门大吉,怕是创下了古玩城最快的倒闭纪录了吧。 两人隨著人流慢慢逛著,忽然前方一阵喧譁,许多人围成了一个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热闹看?”齐嬋嬋踮起脚尖。 “走,过去瞧瞧,但別乱跑,跟紧叔。” 看到热闹,俩人兴致勃勃的靠近过去,刚靠近,他口袋里的聚宝盆震颤感传来,感受到聚宝盆的震动,他心中一凛:“这里有真东西?而且距离很近!” 他不动声色,目光迅速扫过现场。 人群中,只见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红耳赤,手里紧紧攥著一副捲起来的字画;另一边是旁边一家名叫“墨宝斋”的店铺伙计,穿著对襟褂子,一脸油滑和不耐烦。 “你们这就是欺诈!我专门找了省城的老师傅看了,这就是现代仿的!成本不到一百块!你们卖我五千!必须退钱!”年轻人激动的大声叫道。 店铺伙计嗤笑一声,拖长了腔调:“小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古玩行当,考的就是个眼力见儿,东西您当时看了,摸了,觉得值这个价,自愿掏钱买的,这打眼了,是您自个儿功夫没到家,怎么还怪上我们店了?咱们这行的规矩,银货两讫,概不退换!您就是说到天边去,也是这个理儿!” “你们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说这是清中期某某名家的仿作,有八成真韵,有收藏价值!你们就是故意误导我!”年轻人气得胸口起伏。 周围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唉,小伙子还是太嫩,古玩这水太深。” “墨宝斋名声一直就那样,专坑生客,这小伙撞枪口上了。” “话也不能全怪店家,自己没看准,交了学费唄。” “五千块呢,对刚工作的年轻人可不是小数,店家退点也好啊。” 年轻人听著周围的议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像是豁出去了,咬牙道:“好!就算我眼瞎!我也不求全退,五千块,你们退我三千!那两千当我买教训!这总行了吧?” 店铺伙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分不退!这是规矩!坏了规矩,我们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年轻人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绝望和愤怒涌上心头。他猛地將手中那捲字画狠狠摔在地上,又觉得不解气,抬脚用力踹在画轴上! “咔嚓!”一声脆响,木质画轴应声断裂,画卷也散乱开来。 “你们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说完,年轻人丟下一句狠话,眼眶通红地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热闹看完,人群也渐渐散去,只剩地上那副残破的字画,像被遗弃的垃圾。画轴断成两截,画卷部分沾了尘土,皱巴巴的,谁都看得出来,这假货经过这么一摔一踩,是彻底一文不值了,那些看热闹的人甚至都懒得去捡,纷纷走开。 赵建国正要带著齐嬋嬋离开,目光扫过滚到自己脚边的半截断裂画轴,聚宝盆的震动更加清晰,他心中一动,蹲下身,假装好奇地捡起了那幅残破的字画,展开瞥了一眼,他对这个没有研究,也看不出来什么好坏,但就在他手指触及断裂的画轴断面时,突然看到已经开裂的画轴中间竟然是空的,中空的竹製画轴內,赫然卷塞著一小卷泛黄的纸张! 他心臟微微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迅速將那小捲纸抽出,握在掌心,动作自然地將彻底报废的字画残骸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叔,那画都烂了,你还捡它干嘛?”齐嬋嬋好奇地问。 “没什么,看看是不是真的烂透了。”赵建国隨口应道,牵起她的手,“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离开人群,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赵建国才展开那捲从画轴中取出的纸。 纸张质地细腻坚韧,年代似乎颇为久远,微微泛黄,边缘有些许磨损。 上面用墨笔书写著数行字,字体狂放不羈,如龙飞凤舞,正是典型的草书。 赵建国对书法研究不深,只能勉强认出几个零散的、结构相对简单的字,但整篇文字的內容和具体出自何人之手,他完全看不懂。 不过,这纸的质地、墨色的沉韵,以及那种扑面而来的古朴气息,都暗示著它绝非寻常之物。 更重要的是,当他拿到这东西之后,聚宝盆的震动突然就停止了,很明显,聚宝盆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发出的震动! 看著那张泛黄的纸张,心里惊奇,好端端的东西,为什么会藏到捲轴里面?要不是捲轴突然断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难道说这纸张里面有什么秘密? 第41章 谋杀!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1章 谋杀! 虽然不確定其具体价值,但能被聚宝盆感应,又藏得如此隱秘,肯定不是凡品,將这卷草书纸小心地重新卷好,放入贴身的內袋。 带著齐嬋嬋刚走出没多远,赵建国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心头不由一跳,凝神看去,竟然是调查组组长白芷。 白芷今天穿了身颇为朴素的米白色休閒装,长发隨意扎在脑后,少了几分制服的凌厉,多了些生活气息,但她高挑的身材和出眾的气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依然颇为显眼,此刻,她正蹲在一家店面门口的地摊前,手里拿著一串菩提手串,看似隨意地把玩著,目光却不时瞟向斜对面一家门脸颇大的店铺。 他立刻收回目光,心里好奇,白芷在这里干什么?看这样子,难道是在跟踪调查谁?不过他也实在不想跟这位难缠的专案组组长再有什么交集,带著齐嬋嬋准备离开。 然而,事与愿违。 白芷似乎也发现了他,立刻放下手串,起身快步走了过来,直接拦在了他面前。 “赵建国,真巧。”白芷沉声说道。 “白组长,有事?” 眼看对方发现自己,只能停下脚步,冷冷回应一句。 “帮我个忙。” 白芷开门见山。 “抱歉,白组长,我带孩子出来逛逛,没空。” 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牵著齐嬋嬋就想从旁边过去。 白芷脚步微移,再次挡住去路,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却带上了一丝威胁:“赵建国,你帐户上最近几笔大额进帐……我们怀疑你资金来源问题?你要是不想继续跟我回去调查,最好帮我这个忙,不然得话,明天一早恐怕就要过来陪我喝茶了!” 眼看白芷不讲规矩的言辞威胁,他眼神不由一冷,他清楚自己的钱来得清白,不怕查,但白芷这话摆明了是要找麻烦、耗时间,他现在最不想跟调查组打交道,更不想被这女人缠上。 心里烦躁,狠狠瞪了一眼白芷,闷声闷气的问道:“你要我帮什么忙?” 白芷示意了一下斜对面的博古斋:“进去,帮我看看里面的情况,重点关注一个穿灰色运动服、大约五十岁左右、寸头、手里可能拎个黑色手提袋的男人,看看是谁在接待他,最好能听听他们在里间谈什么。” “你自己怎么不进去?”赵建国皱眉。 “目標见过我,我进去容易打草惊蛇。”白芷言简意賅:“你就当是普通顾客进去逛逛,带著孩子更不引人注意,记住那个穿灰色运动服的男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博古斋气派的门脸,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白芷,心里衡量了一下,硬扛著不配合,这娘们要是不讲道理的挟私报復,起码几天不得清净。 “……行,就这一次。” 他无奈的妥协,低头对齐嬋嬋轻声说,“小嬋,跟叔进去转转,一会儿就好。” 齐嬋嬋乖巧地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 “进去自然点,別东张西望。” 白芷最后叮嘱一句,便转身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摊前,重新拿起那串菩提子,仿佛只是个普通的逛摊游客。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牵著齐嬋嬋,如同寻常父女一般,迈步走进了博古斋。 店內宽敞明亮,博古架上陈列著各式瓷器、玉器、铜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旧物的气味。 一个穿著整洁唐装的年轻伙计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想看点什么?我们这瓷器、玉器、杂项都有,您隨意看看。” “隨便看看,给孩子长长见识。” 他隨口应道,目光快速扫过店內。 客人不多,只有两三个在瀏览货架。 他扫视一圈,这店铺不大,大概有四五十平,前面是两排货架,两个货架中间闪开了一条通道,后面应该是两个雅间,用布帘遮挡住外面人的视线。 “您慢慢看,有需要隨时叫我。” 伙计很有眼色,见他似乎想自己逛,招呼一声就退到了柜檯后面,目光时不时的在他们几个顾客身上流转。 赵建国带著齐嬋嬋装作隨意瀏览,慢慢朝著隔间方向挪动。 他本想开启天眼直接透视看看里面,但念头一转又放弃了。 功德值来之不易,为了白芷这点破事耗费宝贵的点数,实在不值当,而且万一里面没什么特別,或者只是普通交易,那就亏大了。 他挪到距离隔间门约两三米远的一个货架前,假装对上面一件玉雕把件感兴趣,拿起来仔细端详。心思却飘到了隔间,隔间的隔音似乎不错,只能听到里面隱约有对话声,但具体內容完全听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两个男声,一个声音略显低沉,另一个……听不真切。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他眼角余光立刻瞥去,只见那个穿灰色运动服的中年男人率先走了出来,脸色似乎有些沉凝,男人没有多看店內,径直朝著门口走去,步伐很快。 在门开合的瞬间,他透过门帘撩起了还没落下的缝隙,隱约看到里面红木茶桌后坐著一个人。 那人蓄著修剪整齐的山羊鬍,身上穿著深紫色的团花唐装,手里似乎还拿著个小茶壶,正低头斟茶,只看到一个侧影和那显眼的鬍子。 灰色运动服男人很快消失在店门外。 “先生,这件玉雕是清代中期……” 伙计大概是见他拿著玉雕看了有一会儿,便走过来想介绍。 “哦,我再看看別的。” 他放下玉雕,自然地牵著齐嬋嬋出门。 一出门,就看到白芷已经等在了不远处一个卖旧书的摊子旁。 赵建国走过去,白芷的目光立刻投来,带著询问。 “人刚走。”他低声说道:“跟他交易的是一个留山羊鬍、穿深紫色唐装的老头在里间谈事,谈了什么听不清。” 白芷眼神闪烁了一下,追问道:“那老头长什么样?具体特徵?店里还有没有其他特別的人?” “就瞥见个侧影,山羊鬍,唐装,在喝茶。店里伙计正常,其他几个客人看著也像普通买家。”他简单描述一下:“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我们走了。” 白芷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配合还算满意,点了下头:“行了,谢了。你最近……低调点。” 最后三个字,声音更低,带著点別的意味。 他懒得琢磨她话里的深意,带著齐嬋嬋转身就走,只想离这个麻烦的女人远一点,心里却不禁泛起嘀咕:“白芷在调查什么?那个灰色运动服男人和山羊鬍老者,又是什么人?看样子,这古玩城里的水,比想像中还要深啊。” 带著齐嬋嬋刚走到古玩街街口,心里正盘算著那张草书纸卷和接下来怎么赚钱,耳边猛地炸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和人群的惊呼! 他惊讶的抬头看去,却只见一辆重型渣土车像脱韁的野兽,没有丝毫减速,车头一歪,猛地撞开路边的隔离墩,直直朝著停在路旁的一辆白色轿车衝去! “砰!!!” 巨大的撞击声让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 白色轿车被拦腰狠狠撞上,整个车身瞬间变形,车窗玻璃炸成无数碎片散落四溅。 隨著挡风玻璃被撞碎散开,透过碎裂的前挡风玻璃,他突然发现驾驶位上坐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白芷! 第42章 人工呼吸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2章 人工呼吸 只见白芷似乎被撞懵了,头靠在弹开的气囊上,一动不动。 “找死啊........................................................................................” “快躲开!” 路边人群尖叫著四散躲避。 那渣土车撞上之后,竟然没有停! 渣土车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车轮疯狂转动,顶著已经半毁的轿车,继续向前衝去。 前方十几米,就是清水河,河岸上立著一排简易护栏,根本挡不住渣土车这种衝撞! 看到这情况,他脸色一变,身体比脑子更快,鬆开齐嬋嬋,身体像箭一样弹射了出去,想要追上渣土车,把车停住。 但距离太远,渣土车速度太快,他全力衝刺,也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渣土车顶著塌进去半边的轿车,轰然撞破残留的护栏,一头栽下河堤! “轰隆........................................................................................”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浑浊的河水溅起数米高的浪花。 渣土车沉重的车头率先入水,连带被它顶著的轿车,一起迅速被河水吞没。 “有人掉河里了........................................................................................” “快报警!叫救护车!” 岸边乱成一团,周围的群眾打电话的打电话,报警的报警,谁都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他大步衝到河岸边,河水翻滚,水面上只冒出一串串气泡和漂浮的油污。目光扫视,锁定轿车下沉的位置,没有丝毫犹豫,甩掉外套,一个猛子扎进了河水里。 水下一片昏黄,他憋著气,奋力下潜,大约三四米深,看到了那辆侧翻的白色轿车,车身被压在渣土车下方,变形严重,前挡风玻璃已经整个脱落,他立刻游过去,透过车窗,只见白芷歪倒在驾驶座上,双眼紧闭,额角有血丝渗出。 幸好前挡风玻璃被撞碎脱落了,否则的话还真不好救人。他钻进去,摸到安全带卡扣,用力按下,解开,然后揽住白芷的腰,奋力將她从变形的车厢里拖了出来。 白芷依旧昏迷著,身体绵软,毫无反应,被他托著奋力向上浮去。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岸边有人伸手帮忙,七手八脚把白芷拉了上去,放在相对平坦的草地上。 他爬到岸上,低头看去,发现白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著。 “哎呀,这么漂亮个姑娘,可不能就这么被撞死了啊........................................................................................” “这都没呼吸了吧!” “做人工呼吸啊!谁去给他做心肺復甦啊........................................................................................” 周围人看到这情况,纷纷担心的叫道。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听到人群的叫人,忍不住挑挑眉,伸手摸了一下白芷的呼吸,竟然真的感觉不到呼吸了!他脸色微微一变,没时间多想,捏开她的嘴,深吸一口气,俯身,对准她的嘴唇,將空气用力渡了过去。同时双手交叠,按在她的胸口中央,有节奏地按压。 “一、二、三、四…........................................................................................…” 几下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之后。 “咳!咳咳……........................................................................................” 白芷身体猛地一颤,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几口浑浊的河水,眼皮颤动,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茫然,隨即聚焦在他脸上,突然感觉到一双大手正按著他的胸口,甚至还用力的抓了一把。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眼中瞬间燃起被侵犯的怒火,用尽刚刚恢復的一点力气,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赵建国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赵建国脸被打得偏过去,火辣辣地疼。 他直起身,抹了抹嘴角,看著怒视自己的白芷,气笑了: “白组长,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刚才那卡车是衝著要你命来的!要不是我下去捞你,你现在已经泡在水里成女鬼了........................................................................................” “你……”白芷喘著气,还想反驳,但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和溺水的虚弱让她一阵眩晕。 她环顾四周,看到自己湿透的衣服、变形的汽车残骸,还有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不由的回想起刚才的情形,脸色也微微一变。 “是啊,姑娘,真是这小伙子跳下去把你救上来的........................................................................................” “我们都看见了,他给你做人工呼吸是在救你!” “你这打人可不对啊........................................................................................” 旁边几个目睹全程的大妈大叔忍不住开口,替赵建国抱不平。 白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不是不讲理的人,刚才纯粹是醒来时看到那过於贴近的画面產生的过激反应。 现在冷静下来,再结合周围人的话和自身的状况,她明白自己误会了。 “……哼,我谢谢你,行了吧........................................................................................” 她脸上一阵发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闪烁地看向別处,算是服软,但道歉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得,你是大组长,我一个老百姓,受不起........................................................................................” 他也懒得跟白芷计较,站起来甩了甩身上的泥水,扫视一圈周围人群,却没看到齐嬋嬋的身影。 “小嬋?”他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在周围寻找,目光扫过每一个围观孩子的脸,却没有看到齐嬋嬋的身影! “齐嬋嬋!”他再次提高音量,衝著周围大声喊道: “齐嬋嬋,你在哪........................................................................................” 眼看没有人回答,他急忙叫道: “大家刚才谁看到一个半大的孩子,女孩,穿著白色的t恤,扎著个马尾辫,对了,他t恤上有个米老鼠的图案........................................................................................” 围观的人闻言,纷纷往四周看过去。 “你孩子丟了?” “女孩子,大傢伙快一起找找啊........................................................................................” “咱们这么多人,孩子大概没丟,说不定是跑去那儿玩了,你別著急!” 围观的人被发动起来,几十双目光搜寻著周围。 他著急的来回跑了两圈,却怎么也看不到齐嬋嬋的影子,心情越来越沉重,齐嬋嬋乖巧懂事,绝对不会自己跑远的,难道说真的叫人给拐跑了? 他不敢想,齐嬋嬋要是真叫人拐跑了可该怎么办? 这时候,只见小跑著过来,看到他慌乱寻找的样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孩子丟了?” “不见了........................................................................................” 他停下脚步,脸色铁青,他甚至开启了天眼,把周围全看了一遍,却没看到任何齐嬋嬋的影子:“我就离开十几分钟!” 说著,他眉头一拧,看向白芷,刚才那场意外,明显是衝著白芷过去的,否则的话,不可能说卡车撞到人了还不剎车,直接把白芷的车撞到了清水河里面,而且,刚才他游上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卡车的驾驶舱,那里面是没有人的,也就是说,下手的人早就做好了弃车而逃的准备,对方衝著白芷过来,说不定还有人在附近观察行动结果,自己出手救了白芷,可能引起了对方的愤怒,所以才把齐嬋嬋掳走,用来惩戒他! ................................................................................................................................................................................ 第43章 天眼!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天眼! 白芷眉头紧锁,碰上他的目光,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微变,如果说赵建国是因为救她,反而连累的齐嬋嬋被人报復,她作为调查组组长,绝对是一辈子不能逃过的污点,强自镇定下来,快速说道: “先別慌,如果是绑架或者带走,时间很短,他们走不远,也容易留下痕跡........................................................................................” 说完,她立刻掏出手机,现在的手机都具备防水功能,虽然湿了但还能用。 她迅速拨通一个號码,语速快而清晰: “我是白芷,我在古玩街东口清水河畔被蓄意撞车谋害,另外,一名十岁左右小女孩在事发地附近失踪,姓名齐嬋嬋,穿深色裙子。我要求,第一,立刻调取古玩街周边所有路口、商铺监控;第二,派刑侦、技侦人员即刻到场;第三,通知交警部门协助排查附近可疑车辆,特別是十分钟內驶离的黑色或深色轿车、麵包车,我的人也会立刻赶到........................................................................................” 掛掉电话,她又拨了另一个內部短號: “三组全体,古玩街东口清水河畔,紧急集合!带上设备,有孩子失踪,疑似与针对我的袭击有关........................................................................................” 下达完指令,她看向脸色阴沉、拳头紧握的赵建国,语气严肃: “赵建国,冷静点,你现在急没用,对方如果是衝著我来的,带走孩子很可能只是为了牵制或者警告,短时间內应该不会伤害她,我已经调了人手,警察马上就到,你对这片熟,仔细想想,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车........................................................................................” 他拧著眉头回忆一下,刚才只顾著救人,哪里会留意周围的人! 警察和调查组的人来得很快,现场立刻被控制起来。 赵建国心里像烧著一团火,跟著白芷直奔区公安局的监控指挥中心。 中心里大屏幕上分割著十几个监控画面,几个警察坐在操作台前,正盯著屏幕,一帧一帧地回放、查看。 “从古玩街东口,时间点往前推十分钟,所有角度的录像都调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白芷对一个负责人说道,她头髮还湿著,脸色苍白,但语气已经恢復了平时的冷硬。 “明白。”负责人应了一声,指挥手下操作。 赵建国站在后面,眼睛死死盯著主屏幕。 画面以正常速度播放著,行人、车辆慢悠悠地移动。 他看到自己和齐嬋嬋出现在街口,然后车祸发生,自己衝出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太慢了!照这个速度看,得看到什么时候?齐嬋嬋等不起! 他吸了口气,上前一步,对正在操作的一个年轻警察说: “同志,能不能把播放速度调快?八倍速........................................................................................” 那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 “八倍速?你看得清吗?这是找人,不是看电影,错过一个细节可能就没了,別打扰我们工作........................................................................................” 他心里急得上火,再次强调: “麻烦调成八倍速,我能看得清........................................................................................” 那警察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只认为他在捣乱,要不是他跟著白芷一起过来,几乎就想要训斥他了,此刻,也只是扭过头没去搭理他! 眼看对方这个反应,知道自己能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白芷带著,否则的话,他连进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知道跟基层警察硬顶没用,转向白芷沉声说道: “白组长,让他们调快速度,我能看清,时间不等人........................................................................................” 白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著不赞同: “赵建国,我知道你著急,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他们知道怎么排查最有效,你安静等著,別干扰他们的节奏........................................................................................” “我能看清!”他焦急打断她: “八倍速,多屏同步,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相信我一次!我绝对不会拿齐嬋嬋的性命来开玩笑........................................................................................” 白芷拧著眉,他不相信赵建国有这个能力,但看著他坚定的神情,又想到这件事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犹豫一下还是说道: “按他说的试试,调古玩街东口主干道和相邻三条支路的监控,时间范围锁定事发前后十五分钟,八倍速播放........................................................................................” 负责人皱眉说道: “白组长,你別听他胡说八道,八屏同步播放,还是八倍速,就算是最强大脑过来,也根本看不过来........................................................................................” 说著转头看向赵建国,不满的说道: “我们知道你著急,但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们的节奏,看视频十分消耗精神,我们必须保证十分的专注才能抽丝剥茧发现线索,你这样一直捣乱,错过了线索,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他沉声说道: “齐嬋嬋是我的家人,如果是因为观察监控的原因导致的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请你按照我的要求来做........................................................................................” 眼看赵建国坚持,白芷嘆了口气,对那负责人说道: “麻烦按照他的要求来吧,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白芷这么说,明显对赵建国的行为也没有一点信心! 负责人闻言,不满的“哼”了一声,但也知道白芷的身份,虽然不是他们的直接领导,但作为调查组组长,权力太大,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跟对方產生矛盾,点点头,示意手下操作。 屏幕上四个监控画面同时出现,速度陡然加快,人影车流快得像拉出的虚影。 旁边的警察忍不住低声嘀咕:“这能看出个啥…........................................................................................…” “真是胡闹,我都怀疑那是不是他的家里人,这么来这儿耽误咱们时间!” “管他,反正他说了一切后果他自己承担........................................................................................” …… 赵建国没理那几个警察不满的抱怨,意念微动,天眼悄然开启,世界在他眼中瞬间清晰、缓慢下来,屏幕上飞速掠过的画面,此刻如同按下了慢放键,每一个移动的物体,每一处光影的细微变化,甚至车窗玻璃上模糊的倒影,都清晰地映在他的眼睛上。 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钉在了屏幕上。 看了不到两分钟,他再次开口: “不够。八个屏,同步........................................................................................” 操作警察这次真有点忍不住了,转头对白芷说: “白组长,这……八倍速四屏已经是极限了,八屏同步?这根本不是人眼能处理的,他是不是…........................................................................................…” “调........................................................................................” 白芷吐出一个字,脸色紧绷,反正都这样了,早点让他胡闹完早点带她走,剩下的交给警察吧! 警察无奈,只好调整系统,主屏幕上,八个不同角度、不同位置的监控画面同时开始八倍速播放。 画面里的人和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彩色的线条。 指挥中心里其他几个警察也看了过来,眼神里都带著怀疑和几分看热闹的意思,没人相信有人能从这种“快进乱码”里找到线索。 赵建国仿佛屏蔽了外界一切声音,全部心神都沉入了那八块飞速变换的屏幕中,天眼全力运转,高速处理著海量的视觉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机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键盘敲击声。 突然! 赵建国猛地探身,手指几乎戳到屏幕上: “停!这里!回退三秒........................................................................................” 操作警察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按了暂停和回退。 画面定格。 赵建国指著一个位於街角便利店侧方的监控画面。 画面上,一辆银灰色的老旧麵包车正从巷子里拐出来,混入主干道的车流。 这个摄像头角度有点偏,拍到的主要是麵包车侧面和尾部。 “这辆车有问题........................................................................................” 赵建国语气肯定。 一直紧盯著屏幕的白芷和几个警察立刻凑近。 白芷看了几眼,没发现异常: “这车怎么了........................................................................................” “看车窗。”赵建国的手指移到麵包车后座侧面的窗户上。 那窗户贴了深色的膜,但因为是老旧麵包车,膜有些起泡和剥落,在特定光照角度下,能模糊看到里面一点影子: “这个监控,在车祸发生前大约二十分钟拍过这个巷口,当时这辆车刚从里面出来,驾驶座有人,后面车厢是空的,杂物堆的影子很清楚,但现在这个时间点,车祸发生后大约一分钟,它再次从这个巷口拐出来…........................................................................................…” 他放大画面,指著后车窗那一片模糊的深色区域: “这里,多了个不规则的小块阴影,形状、大小,像是个蜷缩起来的人,而且,阴影上端,这里,有一小条稍微浅色的、横向的细影,很可能是扎头髮的皮筋或者辫子的轮廓,结合光线和位置,符合一个十岁左右女孩被放置或蜷缩在后座的特徵........................................................................................” 他一口气说完,指挥中心里安静了几秒。 “就……就凭这点影子........................................................................................” 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哥,八倍速,八个屏,你就能看到这个?还看出是个女孩?这……你就算是超脑也不能就这么判定吧........................................................................................” 连白芷都皱紧了眉头,看著赵建国: “你確定?这判断的依据太主观了,阴影可能是任何东西,袋子、衣服堆…........................................................................................…” “时间线吻合,车辆行为可疑........................................................................................” 他寸步不让: “从车祸发生到它再次出现,间隔不到二十分钟,这期间,我衝过去救人,人群混乱,视线被遮挡,如果对方目標是孩子,趁乱下手,用停在附近巷子里的车接应,完全合理,这条巷子另一头通往老居民区,小路多,容易躲避追踪,我要这辆车之后的所有行驶轨跡,立刻........................................................................................”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负责的警察看向白芷。 白芷盯著那定格的画面,又看了看赵建国,犹豫一下终究说道: “……照他说的做。以这辆银灰色麵包车为目標,追踪它从该巷口出现后的所有可能路径,调用沿途所有天网和社会监控,我要知道它最后去了哪里........................................................................................” ................................................................................................................................................................................ 第44章 火速!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4章 火速! “是........................................................................................” 命令下达,指挥中心再次忙碌起来,键盘敲击声急促响起。 虽然大多数人心里依旧存疑,但专业素养让他们迅速执行。 他依然死死盯著屏幕,看著那辆银灰色麵包车的画面被锁定、放大,沿著数字地图上的道路开始虚擬追踪。 天眼能看到痕跡,但追踪需要时间,这段时间至关重要,只希望对方別下手那么快! 天网系统一路追踪那辆银灰色麵包车。 画面里,麵包车在市区的车流里拐了几个弯,然后径直开上了出城的主干道,朝著市郊方向驶去。 越往郊区,监控探头越稀疏,画面间隔也越长。 指挥中心的气氛更紧张了,警察们瞪大眼睛,在有限的画面里捕捉那辆车的踪影。 “进了试验林区........................................................................................” 一个警察喊道。 屏幕地图上,代表麵包车的红点拐进了那片標註著万亩试验林的绿色区域。 “咱们得天网还没布置到那里,不过这里只有一条路,是通往合家私人庄园的........................................................................................” 一名警察大声说道。 技术员快速操作,调取了试验林入口处一个治安探头的最后影像。 画面显示,大约二十五分钟前,那辆麵包车確实驶入了林区主路,结合道路情况和时间推算,最终目的地,极可能就是地图上標註的那个私人庄园。 “走........................................................................................” 赵建国转身就往外冲,一秒都不想多等。 眼看赵建国要过去,白芷心里虽然对这个结果极为怀疑,但这件事毕竟是因他而起,不能袖手旁观,急忙转身跟上去,临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冲里面的警察说道: “你们继续分析其他所有相关影像,我跟他过去看看........................................................................................” 两人上了白芷的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衝出了公安局大院。 路上,白芷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方向盘。她心里还是觉得赵建国的判断太玄乎,仅凭车窗上一个模糊的影子?实在是有点儿戏了,要是真的,那赵建国的观察力就可怕到有点不真实了。 她侧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赵建国,只见他身体前倾,眼睛盯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车很快开出市区,驶上通往试验林区的公路。 两边景色从楼房变成田地,又逐渐被茂密的林木取代,按照导航,他们拐进了林区那条唯一的柏油路,路不宽,两边都是整齐划一的试验田和树林,鬱鬱葱葱,安静的狠。 开了大约七八分钟,道路尽头,一片开阔地出现在眼前。 一圈高大的铁艺围墙圈起一大片地方,中间是气派的黑漆雕花大铁门,大门紧闭著,门旁立著简单的石柱,没有任何標识。 就在大门外的空地上,那辆银灰色的老旧麵包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是那辆车........................................................................................” 白芷一脚剎车,车子还没停稳,赵建国已经拉开车门躥了出去。 他几步衝到麵包车旁,一把拉开副驾驶门,麵包车没锁,车里面是空的,他退回来再次拉开侧滑门。 后车厢里堆著些杂乱的工具和旧纸箱,一股机油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突然,他瞳孔一缩,俯身从后排座椅的缝隙里,捡起了一样东西。 一个浅蓝色、带著个小星星装饰的橡皮筋。 没错,是齐嬋嬋的!今天早上他看著她扎头髮用的就是这个。 白芷这时也下了车,快步走过来,正好看到赵建国手里捏著的橡皮筋。 “这是…........................................................................................…” 白芷心里咯噔一下。 “齐嬋嬋的........................................................................................” 赵建国的声音很低,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白芷心上。 白芷盯著那普通的橡皮筋,又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庄园大门,一股强烈的震惊涌上来。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八倍速,八屏同播,只依靠一个模糊的车窗影子……这已经不是观察力强能解释的了!就算是超算中心恐怕也做不到这样的判断吧! 她迅速掏出手机,一边拨號一边语速极快地对赵建国说: “你先別衝动!我立刻通知局里…........................................................................................…” 她话还没说完,赵建国已经把橡皮筋小心地放进內兜,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檀色雕花实木大门,足足又两米半高,三米多宽。 “赵建国!你等等!”白芷嚇了一跳,急忙大叫一声。 赵建国就像没听见,只见他走到大门前,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从里面锁死了。他后退半步,侧身,右脚猛地抬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在门锁附近的位置! “哐........................................................................................” 一声沉闷又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安静的林间空地。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连接处的灰尘簌簌落下。 门锁被踹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停顿,继续后退两步蓄势,猛地衝出,朝著门锁中间又是更猛的一脚! “砰........................................................................................” 这次,门锁部位明显变形,两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硬生生踹得向內弹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发出更大的响声。 尘土飞扬中,赵建国身影一闪,已经冲了进去。 白芷举著还在接通的手机,看著洞开的庄园大门和赵建国消失的背影,目瞪口呆,这可是实木大门,平常他们三四个人撞击也难以撞开,赵建国竟然两脚就这么生愣愣的给踹开了?这傢伙不光观察力敏锐的超凡脱俗,就连这力量也大的惊人啊! ................................................................................................................................................................................ 第45章 跑了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5章 跑了 此时此刻,私人庄园,主楼办公室內。 蒋泗水看著被黑布罩著头、捆住手脚扔在沙发角落的齐嬋嬋,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转过身,衝著面前一个黄毛小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是让你找机会做掉白芷那娘们!谁他娘让你绑架个孩子回来的........................................................................................” 黄毛小弟缩了缩脖子,有点不服气: “老大,这不能全怪我啊……本来那车撞得挺准,白芷肯定活不了,谁知道那小孩她爸跟个疯狗似的,直接就跳河里把人捞上来了……要不是他,白芷早淹死了........................................................................................” “你还敢顶嘴........................................................................................” 蒋泗水火更大了,衝上去“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抽得黄毛眼冒金星: “白芷现在没死,老子就要死了!懂吗?!撞车,那是意外,是肇事逃逸!老子手脚乾净,警察查破天也查不到这儿!现在呢?你绑了个大活人回来!警察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查到咱们,而且事情哪儿这么巧,警察肯定会认定咱们就是跟要撞死白芷的人是一伙的!你他娘的要不是你跟了老子七八年,老子真他娘怀疑你是不是警察安排到我这的臥底,这是生怕警察找不到目標是吧........................................................................................” 黄毛捂著脸,嘟囔道: “我看了……那地方没摄像头……当时人都跑去看车祸了,没人注意……我把她嘴一捂,往车里一塞,神不知鬼不觉…........................................................................................…” 听他这么说,蒋泗水怒气稍平,但脸色依旧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你就祈祷没人看到吧,这次算你运气!下次再敢他妈自作主张,老子先废了你........................................................................................” 他烦躁地挥挥手:“赶紧的,把人弄车上,送........................................................................................” “送走?”黄毛一愣: “老大,好不容易绑来的,这就放了........................................................................................” “放个屁........................................................................................” 蒋泗水瞪了他一眼: “人已经到了这儿,再放回去,她要是看见点啥记住点啥,更是麻烦!现在只能送出去,送给別人,祸水东引........................................................................................” 他阴惻惻地吐出一个人名: “龚海涛........................................................................................” 黄毛眼睛一亮,立刻拍马屁: “高!老大实在是高!龚海涛是蓝海集团分公司经理,他爸是集团大股东,有钱有势!而且…........................................................................................…” 蒋泗水猥琐地笑起来: “那傢伙就喜欢这种嫩雏儿,这丫头长得挺水灵,他肯定喜欢,只要他收了人,后面擦屁股的事,他为了自己也得帮咱们办利索了........................................................................................” “哐—........................................................................................”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撞门巨响从庄园大门口方向传来,连办公室的窗户玻璃都跟著嗡嗡震响。 紧接著,一个小弟连滚爬带地衝进来,脸都白了: “老、老大!不好了!白芷!白芷带著一个男的闯进来了!那男的一脚就把大门踹开了........................................................................................” “什么?!”蒋泗水和黄毛同时嚇了一大跳。 “怎么会这么快........................................................................................” 蒋泗水又惊又怒,一脚踹在黄毛肚子上: “你他妈不是说没留线索吗........................................................................................” 黄毛被踹得弯下腰,疼得直抽冷气,这下不敢吭声了。 蒋泗水知道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他脸色变幻,迅速做出决定: “你们几个,出去拦住他们!就说我不在,给我拖住他们........................................................................................” 他快步走到沙发边,一把將还在挣扎的齐嬋嬋扛到肩上,对黄毛吼道: “愣著干什么?快去啊........................................................................................” 赵建国和白芷俩人衝进庄园,里面庭院深深,修得跟个小型园林似的,假山、水池、迴廊,一眼望过去容易迷眼。 他没时间细看,心念急动,天眼瞬间开启。 视野拔高,穿透遮挡,前面主屋里,十几个穿著黑短袖的壮汉正涌出来,骂骂咧咧堵住去路。更远处,后院侧门方向,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光头男人,怀里夹著一个被黑布罩著头的小小身影,正急匆匆往一辆黑色越野车跑去! 是齐嬋嬋! 他眼神一厉,脚下发力,像头猎豹般直接朝著后院方向衝去,根本不理拦路的那些人。 “站住!找死啊你........................................................................................” 为首一个刀疤脸伸手就抓他肩膀。 他速度不减,在对方手指即將碰到的剎那,身体一侧,手肘如铁槌般向后猛撞! “呃啊........................................................................................” 刀疤脸胸口被撞个正著,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撞倒了后面两个同伙。 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 “废了他!” “抄傢伙........................................................................................” 十几个打手呼啦啦全围了上来,钢管、甩棍甚至还有两把砍刀,劈头盖脸就往赵建国身上招呼。 白芷这时才刚衝进大门,一看这阵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虽然是调查组的组长,但根本不会打架,而且对方人多混杂,他衝上去恐怕非但帮不到赵建国,反而会拖累他,只能拿出手机躲到一边飞快的给警局打过去电话。 另一边,十几个人拿著武器把赵建国为主,只见他横衝直撞,天眼下,那些人砸下来的兵器根本一点都伤不到他,反而被他一拳一脚反手打的倒地不起。 他心中焦急万分,天眼距离有限,只看到那个人抱著齐嬋嬋往庄园后面跑去,拐了两个弯之后就看不到人了,要是让他跑了,齐嬋嬋就危险了! 不能让他走! 怒意混合著天眼带来的超常反应,让他的动作快得近乎出现残影,他避开一根砸向太阳穴的钢管,顺手夺过,反手就抽在另一人腿弯上,骨裂声清晰可闻,侧身让过砍刀,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在对方腹部,那人瞬间蜷缩成虾米,钢管在他手里左右翻飞,每一下都砸在关节、软肋这些最吃痛的地方,力求最快速度让人丧失战斗力。 闷响、惨叫、金属撞击声混成一片。 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剩下的几个也被他的狠劲嚇住,围著他不敢再轻易上前。 他根本没看他们,毫不犹豫地朝著后院猛衝! “拦住他!”有人嘶喊,但动作慢了一拍。 他衝过迴廊,撞开一扇月洞门,眼前就是后院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飞快的衝出去! “操!给我停下........................................................................................” 他急怒的爆了句粗口,全力衝刺,但距离太远,越野车速度已经提起来,拐个弯就要消失在小路尽头的树林里。 白芷这时候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正好看到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树林掩映的小路上。 ................................................................................................................................................................................ 第46章 猥琐!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6章 猥琐! “车…车跑了........................................................................................” 白芷急道,她看向赵建国: “你没事吧?支援马上就到,我已经让人查那条路通向哪里,调沿途…........................................................................................…” 她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目光快速扫过停车场。 那里还停著几辆车,天眼之下,迅速锁定一辆商务mpv,那辆车上放著车钥匙,车主人应该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这里偷东西,所以下去的时候连车钥匙都没带。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 “你干什么........................................................................................” 白芷惊问。 “等不及了........................................................................................” 赵建国拧动钥匙,引擎启动: “他们要把小嬋送走!你去等支援,告诉我路怎么走........................................................................................” 白芷只犹豫了半秒,一咬牙,拉开副驾驶门也坐了进来,一边飞快操作手机调出地图导航,一边系安全带: “往前开,出小路右拐上省道!他们已经走了一分多钟,我们得追快点........................................................................................” 黑色轿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地面,猛地躥了出去,朝著越野车消失的小路追去。 黑色mpv衝出庄园小路,右拐併入省道,车辆川流不息,哪里还有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影子。 “妈的........................................................................................”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白芷脸色铁青,立刻再次拨通电话: “目標车辆黑色越野,从试验林私人庄园后门小路驶出,约三分钟前右拐进入s301省道往东方向,你们立即调取该路段所有卡口和沿途监控,锁定车辆实时位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建国没说话,直接一把方向,mpv在路中间一个惊险的调头,轮胎摩擦发出尖啸,引得周围车辆一片急剎和骂声,他油门到底,朝著庄园方向疾驰回去。 庄园前院,那些被赵建国放倒的打手刚互相搀扶著爬起来,正骂骂咧咧地检查伤势、商量著怎么跟老板交代。突然看到赵建国凶神恶煞的衝过来,心里都是一哆嗦,纷纷扭头就想跑,但刚才被赵建国打的不轻,跑得都不快! 赵建国根本没废话,大步走过去,离得最近的一个刀疤脸刚想张嘴,被他迎面一脚狠狠踹在胸口! “砰........................................................................................” 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假山上,哼都没哼就晕了。 他动作不停,顺手抓住旁边一个想跑的瘦高个的胳膊,反向一拧! “咔嚓........................................................................................”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那人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来。 “你们老大是谁?!”他一声怒吼,震得剩下的人耳朵嗡嗡响。 所有人都被这凶残直接的拷问方式嚇住了,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正悄悄往主楼门里缩的黄毛。 黄毛心里一凉,扭头就想跑。 他顺著目光看过去,发现黄毛想逃,几步就追到身后,一把揪住他后脑勺上那撮黄毛,猛地向后一拽! “啊呀........................................................................................” 黄毛头皮传来剧痛,感觉头髮都要被扯掉了,整个人被硬生生拖了回来,摔在地上,头上的那一撮黄毛被已经彻底掉了,一片鲜血滴滴答答的顺著头皮掉下来。 他一脚踩在黄毛的小腿上,猛地用力。 “咔嚓........................................................................................” 小腿骨折,骨头几乎都刺破皮肉钻出来了! “啊........................................................................................” 黄毛疼得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几乎要昏厥! 他阴沉著脸,再次踩到他另一条腿上! “別!別踩!大哥饶命........................................................................................” 黄毛魂飞魄散,忍著剧痛大叫。 “孩子被带到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是老板带走的,他没跟我说去哪儿!”黄毛疼得齜牙咧嘴。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赵建国脚下发力,直接把他另一条小腿踩骨折了。 “啊……........................................................................................”黄毛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鼻涕眼泪一起流。 “再说不知道,我把你四肢全部折断了,再不行,还有肋骨,还有腰椎........................................................................................” 赵建国声音阴冷,但听在黄毛耳里比恶魔还可怕。 “我……我真…........................................................................................…” 黄毛还想嘴硬。 赵建国脚挪到了他胳膊上。 “我说!我说........................................................................................” 黄毛彻底崩溃了,“老板……老板说要把那丫头送给龚海涛!祸水东引!” “龚海涛是谁?” “蓝……蓝海信息集团的,分公司经理……他爸是集团大股东……他……他喜欢小的…........................................................................................…” 黄毛哆嗦著交代。 喜欢小的?!!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暴戾的怒火直衝头顶,一脚狠狠跺在黄毛那只完好的手上! “咔嚓!咔嚓…........................................................................................…” 连续几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黄毛的五根手指被踩得扭曲变形。 黄毛眼球上翻,差点疼晕过去。 “龚海涛在哪儿........................................................................................” 赵建国俯身,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几乎把他提起来。 “我……我不清楚他具体在哪儿啊........................................................................................” 黄毛哭喊著: “老板可能直接送他家里或者常去的地方……我知道他在市里有三套房,一套在云顶山庄別墅区a18栋,一套在中央花园小区8號楼顶层复式,还有一套在滨江豪庭1號楼…........................................................................................…” 他迅速记下地址,像扔垃圾一样把黄毛甩在地上,转身就朝mpv衝去。 mpv再次发出咆哮,衝出庄园,朝著市区方向狂飆而去。 车上,赵建国脸色铁青,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白芷则不断和指挥中心沟通,获取最新信息。 黑色mpv一路狂飆,先到了云顶山庄別墅区。 a18栋別墅黑灯瞎火,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物业保安被白芷亮出证件叫来,確认龚海涛最近几天都没回来过。 “去滨江豪庭........................................................................................” 赵建国二话不说,调头就走。 滨江豪庭,市区边缘的一个低密度改善盘,绿化不错,住户不多。 龚海涛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在1號楼顶层。 齐嬋嬋被扔在客厅柔软但冰冷的地毯上,头上的黑布被扯掉,迷迷糊糊睁开眼,適应著光线,首先看到的是奢华但透著股俗气的装修,水晶吊灯晃得她眼晕。 然后,一张肥胖、油腻、带著令人极度不適笑容的脸凑到了她面前。 龚海涛搓著手,一双小眼睛在齐嬋嬋清秀的小脸上来回扫视,目光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嘖嘖,蒋泗水那傢伙,这次总算送了件像样的礼物........................................................................................” 他伸出肥厚的手,想去摸齐嬋嬋的脸。 ................................................................................................................................................................................ 第47章 畜生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7章 畜生 “啊!你走开!別碰我........................................................................................” 齐嬋嬋嚇得尖叫,拼命向后缩,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困难。 “嘿嘿,別怕嘛,叔叔疼你........................................................................................” 龚海涛笑得更噁心了,他站起身,走到旁边一个打开的黑色行李箱旁: “你看,叔叔这里有好玩的........................................................................................……” 齐嬋嬋虽然年纪小,不太懂那些具体是什么,但本能感到极度的危险和噁心,心里怕得要命,但求生的欲望和这段时间经歷变故磨炼出的韧性让她没有完全崩溃。 “救命!放开我!我叔叔会来救我的........................................................................................” 她一边哭喊,一边努力扭动身体,想挣开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绑得很紧,是那种专业的尼龙扎带,勒进肉里,火辣辣地疼。 “叫吧,这层就我一家,隔音好得很。”龚海涛笑嘻嘻道:“来,先试试这个…........................................................................................…” 眼看那噁心的东西就要碰到自己,齐嬋嬋恐惧到了极点,反而激起一股狠劲,蜷缩的身体猛地一蹬,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龚海涛凸出的大肚子上! “呕…........................................................................................…!” 龚海涛根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女孩能有这么大力量,猝不及防,被踹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肥胖的身躯向后踉蹌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肚子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小贱人……你她妈的敢踢我........................................................................................” 龚海涛疼得齜牙咧嘴,又惊又怒。 齐嬋嬋趁机爬起来,像条灵活的小鱼,骨碌一下翻身爬起来,虽然手还被绑著,但双腿自由,她记得刚才被扔进来时瞥见厨房的方向,立刻朝著那边衝去。 龚海涛缓过一口气,挣扎著爬起来,怒骂著追过去: “站住!看老子不弄死你........................................................................................” 齐嬋嬋衝进厨房,目光急扫,一眼看到刀架上的水果刀,背过身,用手腕去够,但因为反绑,动作彆扭,试了几次才勉强用指尖勾住刀柄。 这时龚海涛已经追到厨房门口,脸上肥肉抖动: “跑啊!怎么不跑了........................................................................................” 齐嬋嬋咬著牙,用尽力气,手腕以一种彆扭的角度发力,將刀刃对准尼龙扎带,上下快速切割。 尼龙材质很韧,但水果刀足够锋利,几下之后,“啪”一声轻响,扎带断了! 双手重获自由,齐嬋嬋立刻转身,双手握刀,刀尖对准逼近的龚海涛,小脸上满是决绝: “你別过来........................................................................................” 龚海涛看到刀,脚步顿了一下,隨即狞笑: “拿把破刀嚇唬谁?把刀放下,乖乖的,叔叔还能轻点........................................................................................” 他以为刚才被踢中是意外,压根不信一个小女孩能有多大本事,伸手就想去夺刀。 齐嬋嬋眼神一狠,不再犹豫。 她没有用刀刺,而是再次飞起一脚,速度快得惊人,精准地踹在龚海涛的膝盖侧面! “咔嚓........................................................................................” “啊……!”龚海涛惨叫一声,膝盖剧痛,站立不稳,再次栽倒在地。 这一次,齐嬋嬋没有再跑,想到刚才这个胖子噁心的眼神和举动,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衝上心头,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猛地扑上去,骑在倒地的龚海涛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去! 她的小拳头看著不大,但蕴含的力量经过聚宝盆药液的改造,远超常人,每一拳砸在龚海涛肥胖的脸上、身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让你欺负我!让你摸我!坏蛋!坏蛋!坏蛋........................................................................................” 龚海涛起初还试图反抗、咒骂,但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晕眼花,只能抱著头哀嚎,没几下,他就被打得晕了过去,瘫在地上不动了。 齐嬋嬋喘著粗气,从龚海涛身上爬起来,看著地上昏迷的胖子,又怕他又觉得解气,又怕真的把龚海涛给打死了,不敢再停留,转身就往外跑,拉开门栓,撞开厚重的木门,冲了出去…… ……........................................................................................ 此刻,赵建国驾驶著车子飞快的衝到楼下,车子刚停稳,俩人跳下车就往楼里冲。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叮........................................................................................”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两人刚迈出电梯,就见对面那户厚重的实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撞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带著惊慌和决绝,一头冲了出来! “小嬋........................................................................................” 赵建国眼疾手快,一把將撞进怀里的小人儿紧紧抱住。 正是齐嬋嬋! 她头髮凌乱,小脸煞白,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双手手腕上还有清晰的勒痕,但眼神里除了惊恐,还有一股未曾消散的狠劲,身上衣服有些皱,但还算完整。 “叔........................................................................................” 齐嬋嬋看到赵建国,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白芷也赶紧上前,快速打量齐嬋嬋,见她没有明显外伤,稍稍鬆了口气,但眼神立刻锐利地看向那扇敞开的房门。 “里面…........................................................................................…”白芷压低声音问。 齐嬋嬋抽噎著,断断续续地说: “里……里面有个坏胖子……他想……想摸我……还拿奇怪的东西……我踢他……我打他了…........................................................................................…” 赵建国一听,眼神瞬间阴冷得嚇人,轻轻拍著齐嬋嬋的后背,把她交给白芷: “看著她........................................................................................” 说完,他迈步就朝那套大平层里走去。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他走进大平层,浓郁的酒气混合著一种奇怪的甜腻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一些不堪入目的玩具。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脸肿得像猪头,鼻血长流,衣服凌乱,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客厅中央,不知死活。 他走过去,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他眼神冰冷,抬脚再补几下,他拿出手机,对著龚海涛和屋內的景象拍了几张照,然后转身出去。 门外,白芷已经简单安抚了齐嬋嬋,也走过来,看到屋里的情况,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幸好齐嬋嬋激灵,逃了出来,要不然……他不敢想,这么小一个孩子要是因为他被人祸祸了,他这辈子都难以安心。 “人渣........................................................................................” 白芷忍不住痛骂一句,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 掛掉电话,她鬆了口气,看著赵建国低声说道: “这件事因我而起,交给我处理,我保证叫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他点点头,这件事交给白芷处理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毕竟白芷是调查组的,这次的事,本来就是因为白芷才引出来的,而且白芷遭受袭击,差点丧命,查起来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 第48章 找你帮忙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8章 找你帮忙 白芷看著紧紧依偎在赵建国怀里的齐嬋嬋,语气柔和了些: “小嬋,没事了,警察叔叔阿姨马上就到,这个坏蛋会受到惩罚的........................................................................................” 齐嬋嬋点点头,小声说:“我打了他……他会不会…........................................................................................…” “打得好........................................................................................” 赵建国摸摸她的头,声音沉稳,“你那是自卫,保护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剩下的事,交给警察和白组长。” 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应该是警察和调查组的人来了。 白芷对赵建国说: “你们先带小嬋回去休息,做笔录不著急,明天再说,这里交给我........................................................................................” 赵建国点点头,也没多客气,抱著还在微微发抖的齐嬋嬋,走向电梯。 经过这一番惊嚇和搏斗,孩子需要安全的环境和休息。 带著齐嬋嬋回到家,赵建国好一阵安抚,看著她终於在自己床上蜷缩著睡熟,小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他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累,但紧绷的神经稍缓。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內袋里的聚宝盆,指尖却先触到一团湿软又有些脆硬的东西。 是那张从画轴里取出来的草书纸。 白天跳河救人,衣服湿透,这张纸也跟著泡了水。 后来一路追车、打斗、摩擦,现在掏出来一看,原本只是泛黄的纸张,因为浸泡和揉搓,边缘已经破损,小心展开后,更是碎成了大小不一的五六片,墨跡也有些晕染。 “可惜了........................................................................................” 他心里一阵惋惜。 能让聚宝盆有反应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现在碎成这样,价值恐怕要大打折扣。他小心地將几片碎纸在茶几上拼凑开,让它自然风乾。 “等有空了,得找个靠谱的师傅看看能不能修补........................................................................................” 放好纸,他才取出聚宝盆,意念沉入。 盆底的数字,赫然显示著 00024 。 今天用了好几次天眼,消耗应该不小,但救了齐嬋嬋、间接阻止了龚海涛的恶行、还收拾了蒋泗水那帮人,功德值不降反增,直接涨到了24。 第二天是周日。 一大早,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他透过猫眼一看,有点意外,是白芷。 她换了一身便装,但脸色依旧带著工作时的严肃,手里还提著个果篮。 开门。 白芷看到他,微微一笑:“来看看孩子,顺便跟你说说昨天案子的进展........................................................................................” 侧身让她进来。 齐嬋嬋已经醒了,正在客厅安静地看书,看到白芷,小声打了招呼。 白芷放下果篮,语气儘量温和地询问了几句,齐嬋嬋回答得简单,但情绪看起来稳定多了。 白芷这才转向赵建国,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蒋泗水跑了........................................................................................” 白芷开门见山: “昨天抓的人审了一夜,基本清楚了,车祸是他安排的,本想一次解决我,没想到你把我救了,他手下那个办事的黄毛觉得是你坏了事,气不过,才临时起意绑了小嬋,想给你个教训........................................................................................” 他静静听著,眼神没什么波动。 “除了蒋泗水,他庄园里那些打手,包括去撞车的司机,都摁住了,罪名够他们喝一壶........................................................................................” 白芷话锋一转,眉头皱起: “麻烦的是龚海涛........................................................................................” “怎么?” “那王八蛋身份特殊,蓝海集团在省里影响力不小,他爹是实权大股东,昨天夜里到现在,说情的电话就没断过,省里、市里都有,都被我顶回去了........................................................................................” 白芷说著,自己也有些憋气: “可问题是,根据现有证据和口供,龚海涛收受礼物、意图不轨是事实,但齐嬋嬋反抗激烈,他实际侵害行为並未得逞,而且小嬋年龄……虽然情节恶劣,但按现行法律,如果没有其他严重罪行並罚,量刑上……可能不会很重........................................................................................” “不会很重是多重........................................................................................” 他声音冷了下来。 白芷沉默了一下: “如果只是目前这些,大概率两年以下,而且以他家的能量,操作一下,缓刑或者关不了多久就出来,可能性很大........................................................................................” 他心里一阵愤懣,普通人犯错顶格处罚,有钱人哪怕是杀了人,也基本上没啥事,他手指在桌面上没有规律的敲著,没说话。 “这是法律现实,我也没办法........................................................................................” 白芷语气透著无奈,还有一丝不甘: “不过,龚海涛这事,倒让我想起我们专案组下来的另一个任务........................................................................................” “嗯?” “秦玉茹的案子,现在卡住了,上面催得紧........................................................................................” 白芷看著赵建国,“不过我不是来问你赃款下落的,我们这次下来,明面上查秦玉茹,实际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標,调查市里某位主要领导,和他背后的一张利益网,秦玉茹的案子,很可能只是这张网里的一环........................................................................................” 赵建国挑了挑眉,没接话。 “这张网很深,涉及地產、金融、甚至部分民生项目,盘根错节,我们暗中调查了很久,阻力很大,进展缓慢........................................................................................” 白芷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著赵建国:“昨天你的表现,让我看到了一种……超出常规的能力。那种洞察力、判断力和行动力,正是我们目前最缺的,赵建国,我需要你帮忙........................................................................................” “我?”赵建国扯了扯嘴角: “白组长,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就是个刚辞职的平头百姓,还带著孩子,不想再掺和你们这些大案要案........................................................................................” “不是让你衝锋陷阵........................................................................................” 白芷摇头: “是借用你的眼力和直觉,比如,帮我们看看一些复杂的资金往来记录里有没有隱藏的线索,或者在一些看似正常的场合、人物身上,发现不正常的细节,就像你昨天从八个监控里找出那辆麵包车一样........................................................................................” “我没那本事,昨天是急疯了,蒙的。”赵建国一口回绝。 “蒙的?”白芷怎么可能相信: “从车窗影子判断有人,从车辆行为锁定路线,最后直扑龚海涛可能藏匿的地点……这是蒙能做到的?赵建国,你身上有秘密,我不深究,但我保证,你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 第49章 我说不干就不干了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说不干就不干了 “帮我自己?”赵建国抬眼。 “对........................................................................................” 白芷声音压低,却更清晰: “龚海涛这次吃了大亏,以他睚眥必报的性格和他家的势力,只要他没被彻底打死,缓过气来,第一个要报復的就是你和小嬋,他现在可能暂时动不了你,是因为这个案子我在盯著,不会给他们机会,但以后呢?两年,甚至更短时间出来之后呢?你防得住一时,防得住一世吗........................................................................................” 他眉头不自觉的拧了拧,白芷的话有点道理。 白芷继续加码: “而我们要查的这张网,龚海涛的父亲,甚至龚海涛自己,很可能都深陷其中,如果这个案子能破,龚海涛自然再无翻身之日,这才是真正一劳永逸,解决后患的办法........................................................................................” “你们查了这么久都没头绪,我凭什么能帮上忙........................................................................................” “凭你总能找到別人找不到的线头........................................................................................” 白芷说得肯定: “而且,你身份乾净,不在体系內,不容易引起他们警惕,有时候,局外人反而能看到局內人忽视的盲点........................................................................................” 又是一阵沉默。 “我考虑一下........................................................................................” 他沉声说道: “而且,小嬋刚经歷这些,精神还没完全好........................................................................................” “理解........................................................................................” 白芷见他没有再直接拒绝,知道有戏: “不是让你立刻全天候跟著我们,你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一些材料,或者在一些特定场合帮我们观察一下就行,而且,你的安全和小嬋的安全,我们会儘量保障........................................................................................”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安静看书的齐嬋嬋,终於点了点头。 “等我明天送小嬋上学后,我去找你........................................................................................” “好........................................................................................” 白芷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很快又恢復平静: “地址我发你手机,相关纪律和要求,明天见面细说........................................................................................” 她起身,又去跟齐嬋嬋道了別,然后离开了。 上午,齐嬋嬋在书房安静写作业。 他躺在沙发上,手机刷著抖音。 现在的大数据真是神了,他上午只是自己嘮叨了两句需要找人修復字画,大数据就推给他好几个专门修復古旧字画、文玩的帐號,其中一个博主是个戴眼镜的乾瘦老头,视频里手法嫻熟,讲解也透著股內行人的劲儿。 看著老头专业的讲解,他不由想起口袋里那张从画轴里找到的草书纸卷,顺手点了个关注,后台私信问了一句: “老师,有张老草书,纸发黄,被水泡过碎了,能帮著看看吗........................................................................................” 发完,对方没立刻回,他也把手机扔到一边。 眼下更急的是钱,兜里快见底了,得赶紧琢磨来钱的路子。 下午正迷糊著补觉,手机响了。 一看號码,是原单位住建局办公室的座机。 他不由的皱了皱眉,接起来。 “赵建国吗?我,刘兆兴........................................................................................” 电话那头的声音趾高气扬,透著不容置疑: “通知你个事,上级调查组马上要下来检查近年工作,你原来经手的那一摊,新来的根本接不上,你马上回局里一趟,把该准备的资料整明白,明天配合迎检........................................................................................” 听著刘兆兴趾高气扬的话,他不由的嗤笑一声: “刘主任,我辞职报告都交了多少天了,早不干了........................................................................................” “辞职?”刘兆兴语气更硬了: “局里没批!没批你就还是住建局的人!组织需要你,你必须服从!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人,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別给自己找不痛........................................................................................!” “批不批是你们的事,干不干是我的事,我说不干,就是不干了........................................................................................” 说完,他直接撂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又一个电话进来,是之前的顶头上司李洪根。 “建国啊,是我,老李........................................................................................” 李洪根的声音比刘兆兴软和多了,甚至带著点討好的意味: “刚才刘主任电话打急了吧?你別往心里去。是这样,调查组这次要彻查咱们这几年的项目情况,你走之前负责的那几个片区改造和审批流程,后面接手的同事確实不熟,万一在检查组面前说不清楚,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搞不好领导都要背处分……你看,能不能回来帮帮忙?哪怕就临时帮几天,把检查组应付过去也行,你放心,只要你肯回来,之前那点不愉快,单位绝对不计较,该你的待遇…........................................................................................…” “李主任!” 他打断李洪根接下来的话,冷冷说道: “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们那摊子事现在跟我没关係了,检查组怎么查,那是你们的事........................................................................................” “建国!你別衝动啊........................................................................................” 李洪根急了: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真要出了紕漏…........................................................................................…” “我说了,不关我事。”赵建国没再听下去,再次掛断。 他揉揉眉心,觉得有点烦。 这帮人,用到他的时候才想起来,之前恨不得把他踩进泥里。 清净了不到半小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 他过去打开房门,外面站著两个警察,表情严肃。 “赵建国是吧?我们是香河派出所的........................................................................................” 其中一个年长点的警察亮了一下证件,“接到你原单位住建局的报案,称你涉嫌在离职前后,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单位工作机密,可能造成重大工作隱患,请你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说明一下情况........................................................................................” 听警察这么一说,他心里冷笑,来了,软的不行来硬的,这是想要用这种法子逼他低头。 齐嬋嬋听到动静,从书房跑出来,小脸有些发白,紧张地抓住赵建国衣角: “叔…........................................................................................…” “没事,小嬋,在家写作业,锁好门,谁敲也別开,叔去去就回........................................................................................” 赵建国拍拍她的手,语气平静。 “叔,我跟你一起........................................................................................” 齐嬋嬋紧张的说道。 “不用,听话,在家里乖乖的........................................................................................” 他安慰一句,拿了外套,他跟著两个警察下了楼。 到了派出所,没直接问话,而是被带进一间空的审讯室,关上了门,没人理他,就这么晾著。 过了快俩小时,门才被推开,进来一个穿著便服、看起来像是个小领导的警察,手里拿著个保温杯。 “赵建国是吧?坐,別紧张。” ................................................................................................................................................................................ 第50章 有你好看的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0章 有你好看的 警察自己在对面坐下,喝了口水,慢悠悠开口: “住建局那边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你呢,虽然提交了辞职,但毕竟手续没完全走完,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是他们的职工,现在单位有重要工作,需要你配合,这也是你的责任和义务嘛........................................................................................” 他顿了顿,观察著赵建国没什么表情的脸,继续道: “我们也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但人家单位报案了,说你有窃取机密的嫌疑,这要是查实了,或者因为你拒不配合导致单位蒙受重大损失,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弄不好要立案的,何必呢?回去帮个忙,把事情说清楚,你好我好大家好,对吧........................................................................................” 赵建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完了?” 警察被他这態度弄得一噎,脸色沉了沉: “小伙子,別不识抬举,我们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 他心里冷笑,蛇鼠一窝的东西,扯了扯嘴角: “行,我知道了,我能走了吗........................................................................................” 警察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也没真想把他怎么样,摆摆手: “走吧,记住,配合单位工作!要不然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容易离开了........................................................................................” “谢谢了!”他嗤笑一声,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没人给他做笔录,也没人提具体窃取了什么机密,这就是一场施压,明明白白。 刚走出派出所大门,手机又响了,还是刘兆兴。 “从派出所出来了?” 刘兆兴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嘲弄: “滋味怎么样?赵建国,我告诉你,別给脸不要脸,你要不听话,我们有的是办法,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局里我办公室报到,老老实实给调查组的领导把你那摊子破事讲明白!要是再敢耍花样…........................................................................................…” 刘兆兴冷笑两声: “今天只是开胃菜,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配合工作,別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公务员了,收拾你,更简单........................................................................................” 电话掛断,忙音刺耳。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他心里一阵冷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慢慢抽著。 上午白芷才跟他说,调查组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上面领导著急了,下午住建局这边就要他回去配合调查,看来,调查组这边是下了狠心要查到底了,之前经手的那些项目,他可以问心无愧,毕竟当时也只是一个小职员,说什么干什么都是领导安排的,他自己没有多大的自主权,不过,他也很清楚,里面的確有些地方有问题,局里叫他回去,恐怕是想要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啊! 一堆破事。 他吐出烟圈,眼神在烟雾后微微眯起来,带著戏謔和狠厉,明天八点是吧?行。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把齐嬋嬋送到学校,刚出校门,手机一震,白芷的消息进来了: “直接来住建局,会议室........................................................................................” 他还没来得及回復,刘兆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像吃了枪药: “赵建国!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八点!我说的是八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告诉你,別以为从派出所出来就没事了!再不滚过来,信不信老子让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局里来........................................................................................” 赵建国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咆哮声告一段落,才慢悠悠对著话筒说: “急什么,路上........................................................................................” 说完掛了。 打车到了住建局大楼。 刚进大厅,迎面就撞见刘兆兴和李洪根,两人身后跟著几个年轻科员,个个怀里抱著一大摞厚厚的文件袋和帐本,正急匆匆往电梯方向赶,看样子是要去会议室。 刘兆兴一看见赵建国,火气又上来了,但勉强压著,皮笑肉不笑: “哟,这不是我们赵大能人吗?总算肯挪尊步了?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一会儿上去,调查组领导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別往外蹦!听见没有?配合好了,之前的事既往不咎,要是敢耍花样…........................................................................................…”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充满威胁:“有你好看的!” 听著这话,他不由的扯了扯嘴角,没吭声。 李洪根在旁边打圆场,笑容僵硬: “建国,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一起上去,调查组的同志们都等著呢........................................................................................” 一行人上了楼,来到大会议室门口。 刘兆兴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率先推门进去。 会议室里,长条会议桌一侧坐著白芷和另外三名穿著正装的调查组成员,面前摊开著笔记本和电脑,气氛严肃。 “白组长,各位领导,久等了久等了........................................................................................” 刘兆兴点头哈腰: “我们局里相关的人员和资料都准备好了,一定全力配合调查........................................................................................” 白芷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后面进来的赵建国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赵专家,你来了,快请坐........................................................................................” 刘兆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像生锈了一样,嘎吱嘎吱地转过去,看向赵建国:“专……专家?” 李洪根也懵了,手里的文件袋差点掉地上。 赵建国没理他们,径直走到白芷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自然。 白芷这才对呆若木鸡的刘兆兴和李洪根介绍道: “刘主任,李主任,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调查组临时聘请的审计与流程专家,赵建国先生,他对你们住建系统,尤其是你们局近年的项目运作和资金流向,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今天协助我们进行问询和资料审核........................................................................................” “聘……聘请的专家........................................................................................” 刘兆兴声音都变了调,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看白芷,又看看一脸平静的赵建国,只觉得一股血直衝脑门,眼前猛地一黑,脚下发软,要不是及时扶住了会议桌边,差点当场栽倒。 李洪根的脸则迅速涨成了猪肝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文件袋,指节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次之所以叫赵建国这个辞职的回来,不是说过去的项目弄不清,就是叫他回来顶缸的,谁他娘知道,这傢伙前段时间还在被调查组调查,现在摇身一变,竟然就成了调查组的专家,专门来调查他们来了,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开……开什么玩笑........................................................................................” 刘兆兴总算喘过一口气,声音尖利: “白组长,他赵建国是我们局刚辞职的职工!他有什么资格当专家?他……” ................................................................................................................................................................................ 第51章 非常大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1章 非常大 “刘主任........................................................................................” 白芷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我们调查组聘请哪位专家,自有我们的標准和考量,赵建国同志虽然离开了你们局,但他过往的工作经歷和专业能力,对我们理清一些问题很有帮助,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们单位存在一些问题,恰好赵建国知道........................................................................................” “没……没问题……........................................................................................” 刘兆兴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李洪根低著头,根本不敢看赵建国的方向。 赵建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光洁的会议桌上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对面如丧考妣的两人,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传进俩人耳朵里: “既然没问题,那就开始吧,时间紧,任务重........................................................................................” 他隨手翻开面前一份刚才科员放下的项目匯总表,目光一扫,直接点了第一个名目: “先从三年前的老城区管网改造二期专项资金开始,帐面显示拨付全额八千四百万,但最终验收报告里,核心管材標號与招標文件严重不符,造价虚高至少百分之三十,这笔差价,最终流水指向哪个关联公司?当时的具体经办人和签字领导,是谁........................................................................................” 刘兆兴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李洪根腿一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调查组成员敲击键盘和记录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白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赵建国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刘兆兴和李洪根站在会议室中间,额头上的汗一层层往外冒,后背的衬衫早就湿透了黏在身上,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可张了半天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没办法答,也不敢答。 赵建国问的那个管网改造项目,当初招標的具体细节、材料標准、甚至一些私下里的操作,没人比当时经手的赵建国更清楚,这要是顺著查,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来的绝不止他们两个。 赵建国看著他们那副如丧考妣、汗出如浆的样子,没继续逼问,又隨手翻了翻其他几个项目的概要,问了几个同样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关键点,然后“啪”一声合上了文件夹,摆摆手淡淡说道: “行了,你们回去吧,明天准备好相关材料过来解释........................................................................................” 俩人在这里实在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听他这么说,明知道明天只会追的更狠,但还是如蒙大赦一样的连连点头,慌忙的离开了! 等俩人走了,他转向白芷: “白组长,你要的敲山震虎,效果应该差不多了,这几个问题,够他们消化一阵子,也够他们后面的人睡不著觉了........................................................................................” 他顿了顿: “不过,光靠住建局这几条小鱼小虾,还有这几亿说不清道不明的帐,想扯出后面的大鱼,恐怕还不够........................................................................................” 白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赵建国的敏锐和逻辑,再次超出她的预期,她点点头,也没避讳直接说道: “没错,住建局只是这张网的边缘,秦玉茹一死,很多线索都断了,就算我们把这些帐目问题坐实,他们也可以把大部分事情推到死人身上,很难继续深挖........................................................................................” 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们现在的另一个重点,是前天在古玩城跟踪的那个穿灰色运动服的人,初步判断,他是某个关键人物手下专门处理事活和转移资產的白手套,那天他去博古斋,交易的是一件明代大家的《牵牛图》,市价近千万,那家博古斋,很可能就是他们销赃洗钱的一条固定渠道........................................................................................” “《牵牛图》?”他眉头一挑,脑子里瞬间闪过在公墓天眼透视下看到的那个塞满珠宝古董的墓穴,琳琅满目的物品中,似乎確实有一幅展开的画卷,上面画的……正是牧童牵牛! “对,明代真跡,保存完好,价值不菲........................................................................................” 白芷確认道,眉头微锁: “可惜,跟踪到那里就断了,那人很警惕,我们暂时没有进一步线索........................................................................................” 他心里念头飞转: “我前两天才看到这个东西,前天就被卖了?那个墓穴看起来有一阵子没有人动过了,现在却突然动了,难道说墓穴的主人坐不住了?要赶紧把里面的东西都卖了,那他卖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呢........................................................................................” 他沉吟片刻,心里一动: “是了,墓穴主人应该是发现专案组的目標不光是秦玉茹,而是秦玉茹所在的这一条线,他作为这条线的,赶觉到不安全,所以想要儘快转移资產,然后……逃跑........................................................................................” “所以,他才会突然对白芷痛下杀手,目的难道是为了拖延调查组查案的间间,然后爭取到足够时间出售手里的资產,然后逃走........................................................................................” 有了白芷的提醒,这些零散的事突然就组合起来,成了一条线。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对白芷说: “白组长,有个情况,前天我带小嬋去公墓祭拜秦玉茹的时候,偶然看到有人在旁边两个老墓那里鬼鬼祟祟不知道干什么,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在他们走了之后,就过去看了眼。里面埋的不是骨灰,是別的东西,有金条、古董字画什么的,东西不少,我当时觉得晦气,又怕那俩人回来发现我,就没细看,你说的牵牛图,好像就是其中一件........................................................................................” 白芷震惊的猛地抬眼,目光锐利: “公墓?具体位置记得吗?里面东西你动过没有........................................................................................” “位置记得,挨著秦玉茹的墓不远,东西我没动,一是不敢,二也觉得晦气........................................................................................” 他摇头说道: “当时只觉得奇怪,现在听你这么一说……那墓穴里的东西,会不会就是他们藏匿的赃物?现在调查压力大,他们坐不住了,开始挖出来通过博古斋这样的渠道快速变现,准备跑路........................................................................................” 白芷眼神亮了起来,这可能性非常大! 墓穴藏赃,极其隱秘,若非巧合或內部人举报,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而现在开始转移,正说明背后的人感受到了危险,想要断尾求生。 “你確定没被人发现?墓穴外表有没有异常?”白芷追问。 ................................................................................................................................................................................ 第52章 墓穴宝藏!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2章 墓穴宝藏! “应该没有,我当时就过去看了看,挖了一下,看到那些东西之后,害怕惹麻烦,就赶紧住手回来了,墓是老墓,和周围差不多,不仔细看看不出问题........................................................................................” 他故作回忆的说道。 白芷当机立断: “今晚,带我去看看,如果真是藏赃地,里面可能还有没来得及转移的东西,甚至是线索........................................................................................” “行........................................................................................” 他很乾脆的答应了: “不过现在……也没啥事了,我先回去了........................................................................................” “行!”白芷得到了很久都没突破的线索,也不强求他继续留在这里。 他对白芷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回到家,屋里静悄悄的。 他打开手机,发现上午私信的那个修復老师傅回復了: “东西可带来看,地址:古玩城后街『博古雅舍』,下午三点后一般在。先看东西成色真假,再谈修復........................................................................................” 他记下地址。 下午接齐嬋嬋放学,带孩子吃了顿好的。 晚上十点,看著齐嬋嬋睡熟了,他才轻轻带上门出去,白芷的车已经等在楼下暗处。 两人没多话,车子朝著市郊公墓驶去。 夜里十一点多的公墓,寂静得嚇人。 月光被云层遮得朦朦朧朧,只有远处管理处的灯光像豆子一样小。 一排排墓碑在昏暗中矗立,影影绰绰,冷风穿过松柏,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声呜咽。 白芷下车后,下意识紧了紧外套,脚步有些迟疑。 她平时再干练,终究是个女人,这种地方、这个时间,难免心里发毛。 赵建国打著手电走在前面,光柱划破黑暗,照出惨白的墓碑和蜿蜒的小路。 突然,旁边草丛里“喵”一声悽厉的野猫惨叫,猛地躥出个黑影! “啊........................................................................................” 白芷嚇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扑,紧紧抓住了赵建国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 赵建国也被那猫嚇了一跳,但隨即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颤抖和紧握的力度,侧头借著微弱的光看到白芷煞白的脸,不由低笑了一声: “白组长,这就怕了?查案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胆小........................................................................................” 白芷这才反应过来,触电般鬆开手,脸上有点掛不住,瞪了他一眼,强自镇定: “少废话,赶紧带路........................................................................................” 只是那声音,比平时多了三分嗔怒和羞涩。 赵建国也没再逗她,继续往前。 白芷这回跟得更紧了,几乎踩著他脚后跟。 来到那两个並排墓穴前,他用手电仔细照了照墓盖和周围泥土。 “看这里!”他指著一处边缘: “有新撬动的痕跡,泥土顏色和周围不一样,盖板也没完全合严........................................................................................” 白芷凑近看,果然,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从带来的工具包里拿出撬棍和短铲。 “轻点,儘量別破坏太多........................................................................................” 白芷低声道。 赵建国点头,找准缝隙,用力一撬。 “嘎吱........................................................................................” 沉重的石板墓盖被撬开一道缝,一股混合著土腥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涌出。 两人合力,將石板移开。 手电光往下一照,饶是白芷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墓穴里没有棺槨,密密麻麻堆放著各种物件,捲轴字画、玉器摆件、瓷器瓶罐、金银首饰……在手电光下反射著幽幽的光,凌乱中透著一种惊人的財富感。 “这帮蛀虫……真会找地方........................................................................................” 白芷咬著牙骂了一句。 两人没多停留,迅速撬开旁边那座墓。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光线下黄澄澄一片,视觉衝击力极强,就算是白芷也见过一些贪官,但看到这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依旧一阵惊嘆。 平復了一下呼吸,白芷用手电去照墓碑上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很普通的名字,照片上的人看起来也平平无奇。 “记下来,回去立刻查这两个人的真实背景和社会关係,我敢肯定,这俩人肯定是冒用或者偽造的身份........................................................................................” 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我马上通知组里,调车过来,把这些赃物全部查封运走........................................................................................” “等等........................................................................................” 赵建国按住她手机。 “怎么?”白芷不解。 “现在拉走,就打草惊蛇了........................................................................................” 赵建国看著墓穴里的东西,沉吟说道: “他们已经开始往外运东西,说明急了,我们把这里恢復原样,在附近隱蔽处装上摄像头,守著,等他们再来取剩下的赃物,或者来查看情况的时候,人赃並获,顺藤摸瓜,才能揪出背后真正的主使,现在搬走,他们发现东西没了,立刻就会缩回去,线索就断了........................................................................................” 白芷一愣,隨即恍然,暗骂自己刚才被赃物冲昏了头,点点头:“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小心翼翼地將墓盖恢復原状,儘量掩盖撬动痕跡,同时打电话让人立刻送专业的微型监控设备过来。 凌晨十二点半,设备送到,两人在附近几棵茂盛的松柏上,以及斜对著墓穴的另一个墓碑隱蔽处,安装了多个带夜视和移动侦测功能的针孔摄像头,確保覆盖所有角度,並通过无线网络將信號实时传回调查组的设备。 一切弄妥,已经將近凌晨一点。 两人回到车上,都出了一身汗,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的,白芷发动车子,油门到底,一路轰鸣著驶离这里。 车子开回市区,路上车辆稀少,白芷专注地开著车,赵建国靠在副驾椅背上,闭目养神。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他隨意地望向窗外。 路边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大楼,灯火通明,大概也就只有医院才会这么晚依旧这么明亮吧。 忽然,他目光一凝。 医院大门外的台阶上,坐著一道单薄的女人身影。 她抱著膝盖,头深深埋著,单薄的肩膀在深夜的凉风里微微瑟缩。 是褚楚。 他的心猛地一沉,睡意全无,这么晚,褚楚怎么会一个人深夜坐在医院门口? 是岳父褚卫东的伤情有变?还是她自己的病…… “怎么了........................................................................................” 白芷察觉到他的异样,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孤独的女人身影,好奇的问道:“认识?” “……嗯........................................................................................” 他心里担心,喉咙有些发乾: “停车!我去看看,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再通知我,这几天我就不去了!” ................................................................................................................................................................................ 第53章 白血病!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3章 白血病! 深夜的医院门口灯光惨白,褚楚单薄的身影蜷缩在台阶上,像一片隨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褚楚?”赵建国低声唤道,心头髮紧。 褚楚没有反应,依旧一动不动,头深深埋在臂弯里。 不对劲! 他心跳一下,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褚楚........................................................................................” 还是没有反应。 他这时他才注意到,褚楚的一只手臂垂在身侧,伸进了旁边的花坛里。 他顺著看去,目光猛地一凝,花坛的泥土被染成暗红,而褚楚的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鲜血正从伤口不断涌出,顺著指尖滴落。 “褚楚........................................................................................” 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一把將褚楚抱起,触手冰凉,脑袋隨著晃动歪到他胸口,美眸紧闭,人已经彻底昏迷。 “褚楚!”他只觉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大叫一声,发现褚楚完全没有丝毫动静,扭头疯了一样朝急诊大厅衝去,边跑边嘶吼: “医生!医生!救人啊........................................................................................” 深夜的急诊大厅本就安静,他这一喊,几个值班护士和医生立刻围了过来,一看这情况,一个医生迅速指挥: “快!推抢救床!建立静脉通道,通知血库备血........................................................................................” 褚楚被迅速推进抢救室,大门关上,红灯亮起。 赵建国被挡在门外,身上手上都沾著褚楚的血,靠著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臟狂跳,手脚发冷。 为什么会这样? 前两天还好好的,虽然憔悴,但至少还能对他怒目而视,还有力气打他骂他,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是病情恶化了? 还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 他这两天忙著齐嬋嬋和白芷那边的事,没顾上去打听褚楚家的情况,想不到就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於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著疲惫。 他立刻起身衝过去: “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看了他一眼,问: “你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朋友........................................................................................” 他顿了顿: “她家人暂时联繫不上,医生,她情况到底怎么样........................................................................................” 医生嘆了口气,示意赵建国到旁边谈话区坐下。 “我是血液科的张医生,褚楚这个病,从確诊慢粒白血病开始,一直是我在跟进治疗,她这个病,以前控制得还算稳定,但前两天过来,我发现病情急转直下,已经进入了急变期,所以她才住院治疗........................................................................................” “急变期?” 他心头一沉,急忙追问: “什么意思........................................................................................” “对,这是慢粒白血病最危险的阶段,一旦进入急变期,病情將会急速恶化,如果控制不当,隨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而且,褚楚不仅有白血病,她还患有重度抑鬱症,病史至少有三年了,这次手腕的伤口,非常深,是典型的抑鬱症发作时的自残行为,失血量很大,再加上她本身凝血功能就不好,非常危险,不过好在发现得还算及时,现在已经止住血,生命体徵暂时稳定了........................................................................................” 抑鬱症?三年以上?他只觉得喉咙发乾。 他从来不知道褚楚还有这个病,是因为离婚?因为生病?因为生活的重压?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白血病急变期,要怎么治?”他声音沙哑。 “目前最有效,也是唯一可能根治的方法,就是进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也就是通常说的骨髓移植........................................................................................” 张医生直言不讳: “但这需要几个条件:第一,找到合適的配型供者;第二,病人身体条件能够承受移植前的清髓化疗和移植后的排异反应;第三,需要一大笔费用,保守估计,前期准备加上移植手术和后续抗排异治疗,至少需要八十到一百万,而且医保报销比例有限........................................................................................” “钱不是问题........................................................................................” 他立刻说道: “医生,配型呢?该怎么配?我愿意试试,用我的骨髓行不行........................................................................................” 张医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直系亲属的匹配概率更高,褚楚的父母都已经做过配型,可惜都不匹配,我们也一直在中华骨髓库检索,暂时没有找到合適的无关供者,如果你是志愿者,当然可以试试,但匹配成功的概率並不高,而且,即使配型成功,也需要你本人完全自愿,並且通过一系列健康检查........................................................................................” “我愿意!我明天就可以来做配型检查........................................................................................” 他毫不犹豫: “医生,请你儘快安排,但是……有一件事!” 他沉声说道: “今天的事,还有后面,如果……如果配型成功,能不能先不要告诉褚楚是我?我怕她知道后,会有牴触情绪,不肯接受治疗........................................................................................” 张医生愣了一下,隨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可以,我们会尊重供者的匿名意愿,不过,即使配型成功,移植手术也需要病人本人和家属同意並配合,她现在的心理状態……也是个问题........................................................................................” “抑鬱症……能治好吗?”赵建国问。 “需要药物和心理干预双管齐下,但前提是她自己有求生意志,愿意配合........................................................................................” 张医生看了看时间: “病人暂时稳定了,一会儿会转到血液科监护病房,你可以去看看她,但別待太久,她需要休息........................................................................................” “谢谢医生。”他连声道谢。 张医生离开后,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走到抢救室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里面褚楚苍白如纸的脸,手上缠著厚厚的纱布,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多。 他走到医院外面,白芷的车还等在那里。 白芷看到他出来,下了车:“怎么样?” “抢救过来了,但情况很不好........................................................................................” 赵建国简单说了褚楚的病情和抑鬱症的事: “我明天要留在这里做骨髓配型........................................................................................” 白芷沉默了一下,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 赵建国摇头,“白组长,今晚谢谢你,公墓那边……” “我会安排人24小时盯著监控........................................................................................” 白芷说道: “有动静立刻通知你,你先处理你朋友的事。” ................................................................................................................................................................................ 第54章 兴奋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4章 兴奋 看著白芷的车离开,他回到医院大厅,在血液科病房外的走廊长椅上坐下,打算就这么守一夜。 脑子里纷乱如麻。 齐嬋嬋还在家里睡觉,他得想办法安顿好,明天还要做配型,还要筹钱,虽然说留给褚楚的钱够他看病的了,但现在情况特殊,总不能再去要过来,如果不够,他心里一动,想到了口袋里那张草书纸卷,决定明天配型后可以去那个修復老师傅那里看看。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耳边仿佛又响起当年褚楚哭著质问他的声音,还有岳父母失望的眼神,如果当年他没有那么混帐,如果他能早点醒悟,褚楚是不是就不会得病?不会抑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天快亮的时候,护士通知他可以去病房看看褚楚。 他轻轻走进病房,褚楚还在昏睡,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氧气面罩下呼吸微弱。 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早上七点,他先回到家里把齐嬋嬋送到学校,紧赶慢赶,回到学校,正好八点。 配型抽血很快,但结果需要等几天。 医生告诉他,他们会加急处理,一有结果就通知。 从抽血室出来,他又去病房外看了一眼,褚楚还没醒,但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主治医生说他身体太虚弱,失血过多加上抑鬱症,可能会昏睡比较久,但生命体徵暂时稳住了。 他稍微鬆了口气,看看时间,已经中午,他这才感觉到胃里空得发慌,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 他先回了趟家,胡乱吃了点东西,然后取出那张碎裂成几块的泛黄草书纸,按照上午记下的地址,直奔古玩城后街。 “博古雅舍”是间不起眼的小门脸,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推门进去,一股陈年的纸张、墨锭和木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堆满了各种古籍、捲轴和修復工具。 一个戴著老花镜、头髮花白的乾瘦老头正伏在一张巨大的工作檯前,手里拿著细如髮丝的工具,全神贯注地处理著一幅铺开的古画,旁边还放著放大镜和特殊的灯具,听到门响,他头也没抬: “稍等,手里活儿紧........................................................................................” “师傅,我是昨天在抖音上联繫您得,想请您帮忙修復一张书法........................................................................................” 他说明来意,老头这才抬起眼皮,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他手里卷著的纸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是你啊,东西带来了?不过我现在正修著这幅董其昌的《秋山图》,买家催得紧,七八百万的东西,马虎不得,你先让我徒弟给掌掌眼吧,她在里间........................................................................................” 他指了指旁边用帘子隔开的一个小工作间。 他道了声谢,掀开帘子走进去。 里面光线更柔和一些,一张稍小的修復台前,坐著一个人,正低著头,用软毛刷轻轻清理一块古玉上的浮尘,那人戴著口罩,长发隨意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是那个口罩美女,袁小姐。 “是你?”袁小姐先开了口,清冷的嗓音里带著一丝意外,隨即恢復了平淡: “赵先生?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袁小姐........................................................................................” 赵建国也诧异: “你是……陈师傅的徒弟........................................................................................” 他想起之前两次见面,这位都是气场十足、出手阔绰的模样,实在很难和学徒联繫起来。 “兴趣而已,跟著陈老师学点皮毛........................................................................................” 袁小姐淡淡解释了一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卷上:“你要修復东西?” “嗯,一张老字,碎了........................................................................................” 赵建国把纸卷放在她工作檯的空处,打开。 袁小姐戴上专用的白手套,小心地將里面几块碎裂的纸张取出,在垫著软绒的托盘上大致拼凑了一下。 她看得很快,眼神专注,几分钟后,便抬起了头。 “宋代蔡襄《思咏帖》........................................................................................” 她语气带著明显的质疑,隨即肯定地说: “贗品,而且是近代仿的,手法一般,纸和墨都是做旧的,但火候差得远,没有修復价值........................................................................................” 她话说得直接,甚至带著点业內人士对门外汉那种不易察觉的淡淡嘲讽: “赵先生是在古玩街地摊上淘的吧?这种臆造的名帖,专骗想捡漏的生手,修復费用不低,为了这么个东西,不值当........................................................................................” 听对方这么一说,他心里咯噔一下,聚宝盆感应的东西,会是贗品?他不太信: “袁小姐確定?不再仔细看看?或许…........................................................................................…” “不用看了。”袁小姐语气很肯定: “蔡襄《思咏帖》真跡早已失传,现存公认的都是后世摹本或仿作,你这张,连精仿都算不上,我虽然只是学徒,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们的对话声稍大,惊动了外间的陈师傅,老头大概是听到了蔡襄《思咏帖》几个字,手里的活儿停了下来,掀开帘子探进头: “什么帖子?我瞧瞧........................................................................................” 袁小姐侧身让开位置: “老师,是这位赵先生拿来的一件……仿品........................................................................................” 陈师傅没说话,走到台前,目光一落到那几块拼凑的碎纸上,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他拿起旁边的放大镜,也顾不上戴手套了,俯下身,几乎把脸贴了上去,仔细地看著纸张的纤维、墨色的渗染、还有那狂放不羈的笔画走势。 “这纸……澄心堂纸的余料?不对,比那个更古拙…........................................................................................…” 他喃喃自语,手指虚悬在字跡上方,顺著笔锋的走向轻轻移动: “这用笔,这气势……藏锋於內,纵逸在外,转折处如折釵股……这绝不是模仿能出来的神韵........................................................................................” 他猛地直起身,对袁小姐快速道: “小袁,把我里屋那个黑檀木匣子里的可携式纤维分析仪和显微相机拿来!快........................................................................................” 袁小姐愣住了,老师这反应……难道自己真看走眼了?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取。 陈师傅又小心地將几块碎片在绒布上完全摊平拼好,退后两步,眯著眼整体端详,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激动而舒展开: “形碎而神全……好字!好字啊!可惜,可惜碎得太厉害…........................................................................................…” 袁小姐很快取来仪器,陈师傅接过来,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对纸张边缘、墨跡浓淡处、甚至断裂的茬口进行仔细的显微观察和光谱分析。 小工作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声。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陈师傅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难以置信。 ................................................................................................................................................................................ 第55章 真跡!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5章 真跡! “老师?” 袁小姐轻声问。 “小袁啊……” 陈师傅看著她,又看看一脸平静等待的赵建国,语气带著惊嘆: “你这回,可真是走眼了,这纸,是北宋中晚期安徽一带的特製楮皮纸,工艺已经失传,做旧仿不出来这种自然的纤维老化度和矿物沉淀,这墨,是松烟墨极品,墨色沉而不滯,光而不浮,歷久弥新,最关键的是这笔法、这气韵…........................................................................................…” 他指著纸上一个之字的飞白处: “你看这里,笔锋乾擦而过,自然形成的飞白和纸张纤维的拉扯痕跡,浑然一体,还有整篇的章法布局,看似隨意挥洒,实则法度谨严,气势贯通,这绝不是临摹者能有的心境和功力,这很可能……不,这基本就是蔡襄《思咏帖》的真跡!失传了数百年的真跡........................................................................................” 袁小姐彻底震惊了,重新凑到台前,拿起放大镜,按照老师指点的细节一处一处仔细看去,越看,她脸色越是变幻,之前那种篤定和淡淡的嘲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竟然……真的是…........................................................................................…” 她喃喃道,看向赵建国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这傢伙,到底什么运气?不,这不只是运气了! 听陈师傅这么说,赵建国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聚宝盆认可的东西果然没错,不过他更关心实际的问题: “陈师傅,那依您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钱?”陈师傅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於用金钱衡量这样的宝物,但还是斟酌著说道: “如果是完好无损的蔡襄真跡,市场价难以估量,上亿也不是不可能,但如今碎成这个样子……修復是极其困难且耗资巨大的工程,即便修復成功,价值也会大打折扣,不过,即便如此,以其史料和艺术价值而言,如果上拍,底价至少……一千万,成交价,就看缘分了........................................................................................” 一千万!赵建国心头一跳,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我想儘快出手,陈师傅您这里能收吗?或者有渠道........................................................................................” 他直接问。 陈师傅摇头:“我只是个修復匠,偶尔帮朋友鑑定,不收东西,不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他看向旁边的袁小姐: “小袁,你爷爷不是一直念叨著想找几件有分量的墨宝镇宅吗?这东西,虽然碎了,但若是请顶尖高手修復,其意义非同一般,你要不要问问你爷爷的意思........................................................................................” 袁小姐已经从震惊中恢復过来,她看了看那堆碎片,又看了看赵建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赵先生,如果你真心想卖,我可以带你和我爷爷谈谈,他老人家对书画颇有研究,也认识最好的修復大师,价格方面,只要东西对,他应该不会亏待你........................................................................................” “好........................................................................................” 赵建国没有犹豫。他现在急需用钱,袁小姐虽然之前误判,但看得出家世不凡,做事也爽快,是个靠谱的买主。 “那你稍等,我收拾一下,带你去见我爷爷........................................................................................” 袁小姐说完,开始收拾自己的工作檯和仪器。 收拾好东西,袁小姐开著一辆低调但线条流畅的轿车,载著赵建国驶向市郊的龙泉豪庭。 这里与其说是別墅区,不如说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大型庄园。 绿树成荫,环境极其幽静,每一栋建筑都隔得很远,私密性极佳。 车子在一扇古朴厚重的实木大门前停下。 袁小姐对赵建国说:“你在门口稍等,我爷爷不太喜欢见生人,我需要先进去问一下........................................................................................” 赵建国点头,拿著捲成一卷的书法下了车,站在门廊下等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令人厌烦的声音,带著夸张的惊讶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哟嗬!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住建局的前大能人赵建国吗?” 赵建国回头,只见大刘穿著一身紧绷的西装,怀里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用锦缎包裹的长条盒,正一脸讥誚地走过来。 “怎么?被老婆扫地出门,爹妈不认,工作也丟了,现在混不下去,跑到袁老这儿来打秋风、碰运气了........................................................................................” 大刘上下打量著赵建国普通的衣著,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个毫不起眼的旧纸片,嗤笑一声: “知道袁老喜欢字画,想过来献宝?瞧瞧你这寒酸样,拿的什么破烂玩意儿?看见没........................................................................................” 他炫耀地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锦盒: “我这里面,可是清代书画大家刘墉的真跡《山居秋暝图》,花了我三百八十万!专门託了关係,才求到一次见袁老的机会。你呢?拿几张破纸片就想叫袁老对你另眼相看,不是我说,你中彩票那点钱早就花的差不多了吧,这东西该不会是从古玩街哪个地摊上淘的吧,真他娘笑死人了,把袁老当成什么了,收破烂的?叫我说,赶紧走吧,叫袁老看到你这些破东西再把你扫地出门,到时候就不光丟人了........................................................................................” 他懒得理对方,转过身。 大刘却不依不饶,绕到他前面,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怎么不说话?被我戳中痛处了?哦,对了,听说你现在养著那个死了的大贪官秦玉茹的闺女?嘖嘖,可以啊赵建国,玩得挺花嘛!先把当妈的伺候舒服了,再把小的也弄到手?母女通吃?你这口味……可真够重的........................................................................................” “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眼神瞬间冰冷,拧著眉头怒视著对方。 “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 大刘有恃无恐,指了指周围: “这儿可是龙泉豪庭!住这儿的非富即贵!你敢在这儿动手?信不信我喊一声,保安就能把你像狗一样扔出去!袁老也绝不会见你这种…........................................................................................…” 他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步跨前,右手如铁钳般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同时左膝狠狠向上一顶! “呜哇........................................................................................” 大刘完全没料到他还真敢在这种地方动手,猝不及防,腹部遭到重击,痛得眼冒金星,怀里的锦盒脱手飞出,滚到了一边。 紧接著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肚子、肋下、大腿……........................................................................................ “啊!救命!打人了!保安!保安!” 大刘被打得惨叫连连,抱头鼠窜,狼狈不堪,还不忘威胁:“赵建国!你……你敢在袁老门口打我!你完了!你……啊........................................................................................” ................................................................................................................................................................................ 第56章 冤家路窄!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6章 冤家路窄! “住手........................................................................................” 一声清冷的呵斥传来。 袁小姐皱著眉从大门內走出,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 大刘像看到了救星,连滚爬带地躲到袁小姐身后,指著赵建国,声音发颤: “袁小姐!您看看!这……这垃圾!竟敢在袁老门前行凶!快叫保安把他抓起来........................................................................................” 袁小姐没理会大刘的哭诉,皱眉说道: “赵先生,这里是私人宅邸,不要在这里生事........................................................................................” 紧接著说道: “刘先生是托人引荐,提前约好来见我爷爷的,你们的事,请在外面解决,现在,爷爷同意让你们一起进去........................................................................................” 大刘一听,虽然挨了打,但能进去见袁老,顿时又来了精神,忍著疼整理衣服,狠狠瞪了赵建国一眼,小声嘀咕: “等会儿有你好看........................................................................................” 三人走进宅邸。 內部装饰古朴典雅,透著浓浓的书卷气,一位精神矍鑠、白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大刘一进门,立刻换上諂媚的笑容,点头哈腰: “袁老您好!晚辈刘金福,久仰您老大名........................................................................................” 他迫不及待地捧起那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一幅装裱精美的山水画: “这是晚辈一点心意,清代刘墉的《山居秋暝图》,特意寻来孝敬您老人家鑑赏........................................................................................” 袁老微微頷首,示意他將画放在旁边的宽大案几上。 大刘连忙照做,並殷勤地將画轴缓缓展开。 袁老只是扫了几眼,甚至没用手去触摸纸张墨色,便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仿的,笔墨拘谨,匠气太重,款识印章也不对,拿回去吧........................................................................................” 大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煞白: “袁……袁老,这……这怎么可能?我花了三百多万,找了好几个专家看过都说…........................................................................................…” “你看走眼了,或者,他们看走眼了........................................................................................” 袁老打断他,不再看那画,目光转向赵建国:“这位是?” 大刘又急又气,眼看自己的重礼被贬得一文不值,而赵建国还站在旁边,立刻指著赵建国叫道: “袁老!这小子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拿了几张破纸片就想来糊弄您!他还敢在您门口动手打我!您可千万別被他骗了........................................................................................” 袁老没理大刘,只是看著赵建国。 赵建国走上前,把手里的碎纸打开,袁小姐也走过去,帮著他把碎纸拼到一起,同时解释道: “爷爷,他就是我跟你说的赵建国,这蔡襄的思咏贴老师是看过的,觉得有价值,您又喜欢收藏这些东西,让我带过来给您看看........................................................................................” 袁老的目光一落在那些碎片上,原本平静的眼神陡然亮了起来,立刻站起身,凑到案前,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的手指虚悬在纸面上,隨著笔画的走势微微移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专注,甚至带著一种发现珍宝的激动。 “这纸……这墨……这笔意........................................................................................” 袁老喃喃自语,片刻后,猛地抬头看向赵建国,眼神灼灼: “这的確是蔡襄的《思咏帖》?你从哪里得来的........................................................................................” “无意中淘来的........................................................................................” 赵建国如实说。 “好!好一个无意........................................................................................” 袁老抚掌讚嘆,爱不释手地看著那些碎片: “虽残破不堪,但神韵犹在,千金难换!小友,你拿出来,是打算出售........................................................................................” “是,急需用钱。”赵建国点头。 “老夫生平最爱书法,也收藏了不少,此物虽残,但意义非凡........................................................................................” 袁老沉吟一下,果断道: “市价估算,完整品上亿难求,不过这东西碎成这样,老夫愿出一千万收藏,你可愿意........................................................................................” “愿意。”赵建国毫不犹豫。 “爽快........................................................................................” 袁老很高兴,对旁边的袁小姐吩咐: “小梦,立刻给这位赵小友办理转帐........................................................................................” “是,爷爷。”袁小姐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直接开始操作转帐。 旁边的大刘已经看傻了,一张破纸片……一千万?他三百多万的刘墉真跡被当成垃圾,人家几块碎纸值一千万?这对比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袁老似乎心情很好,又看向赵建国: “小友能淘到此物,眼力运气俱佳,刚才小梦还说,你对玉石也颇有研究........................................................................................” “略懂一点皮毛。”赵建国谦逊道。 “年轻人不必过谦。” 袁老得了好东西,心情似乎很好,笑了笑: “正好,前几日有个老朋友送来一块开了窗的翡翠原石,號称標王,寄放在我这里请人鑑赏,体积不小,开窗见高绿,他们估值上亿。此外,老夫平生也有些收藏,就在地下室,小友可有兴趣隨我去看看,顺便……帮老夫瞧瞧那块石头........................................................................................” 考验来了,赵建国心知肚明,这是袁老想进一步看看他的成色。 “恭敬不如从命........................................................................................” 袁老起身,领著赵建国和袁小姐朝內厅走去。 大刘尷尬地站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最终还是灰溜溜地抱起自己那幅贗品,满脸羞臊地离开了,连招呼都没好意思打。 通过一道隱蔽的旋转楼梯向下,来到地下室。 灯光依次亮起,饶是他有所准备,也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 这哪里是地下室,分明是一个超过两百平米的私人博物馆!恆温恆湿,灯光专业。一排排防弹玻璃展柜井然有序,里面陈列著各式各样的古玩,青铜器、瓷器、玉器、字画捲轴……琳琅满目,每一件都透著岁月的沉淀和非凡的价值,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属於古老物件的特殊气息。 而在展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单独用一个结实的木架支著一块巨大的翡翠原石。 原石有半人多高,皮壳部分呈深灰色,在一侧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窗,窗口处露出晶莹剔透的绿色,在射灯下散发出诱人的光华,水头极足,绿色浓艷,旁边还放著强光手电、放大镜等工具。 “就是它了。”袁老指著那巨石: “开了窗,表现极好,但价格也嚇人,几个老伙计看了都说好,但也有人觉得风险太大,小友,你给看看........................................................................................” 他走上前,没有去碰旁边的强光手电和放大镜。 他不懂赌石那些松花、蟒带的门道,但既然被架到这里,总不能直接说自己一窍不通。 他凝神静气,意念微动,天眼悄然开启。 ................................................................................................................................................................................ 第57章 实话实说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7章 实话实说 视野穿透那层深灰色的皮壳,內部结构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开窗的那一小片区域,確实绿意盎然,水头饱满,是上好的翡翠。 但除此之外,整块巨大的原石內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小裂纹,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又强行拼凑在一起,而且除了窗口附近那一小团绿意,其他地方要么是灰白的石头底子,要么是顏色暗淡发黑的杂色,甚至还有大片的癣和棉贯穿其中。 价值上亿?就这? 他关闭天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回头对袁老说道: “袁老,这块石头……开窗这部分確实很好,但恐怕也就只有这一小片了,里面裂太多,杂质也多,整体价值……可能没那么高........................................................................................” 话音落下,地下室一片安静。 袁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旁边的袁小姐立刻轻轻扯了一下赵建国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別再说了。 袁老呵呵笑了两声,语气听不出喜怒: “小伙子,眼力果然独到啊。我那几位玩了几十年石头的老朋友,反覆看了好几遍,都说这是难得一见的好料子,潜力巨大,到你这里,一眼就看出『没那么高』了........................................................................................” 赵建国听出对方话里的反讽,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在人家地盘,贬低人家朋友重金收购、寄放於此的宝贝,確实不识趣,当下闭上嘴,不再多言。 袁老见他沉默,兴致显然败了大半,他本来是想借这块石头的名头和自己的收藏,再探探这年轻人的底,看看他淘到蔡襄残片究竟是运气逆天,还是真有几分不凡的眼力,现在看来,恐怕运气成分居多,甚至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罢了........................................................................................” 袁老意兴阑珊地摆摆手: “看也看过了,小梦,带赵小友去办转帐吧,我有些乏了........................................................................................” 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是,爷爷........................................................................................” 袁小姐应道,有些无奈地看了赵建国一眼。 两人离开地下室,回到一楼,转帐手续很快,一千万巨款匯入了赵建国的帐户,但气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 走出龙泉豪庭大门,两人上车回去。 袁小姐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语气带著责备: “你刚才不该那么说,那块石头是我爷爷一位至交好友的珍藏,那位叔叔在玉石界很有名望,你一句话否定了,不仅让我爷爷难堪,也得罪了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皱眉说道。 “实话?”袁小姐气笑了: “你才看了几眼?工具都没用!你知道赌石有多复杂吗?多少老师傅都不敢轻易断言!你…........................................................................................…” 她摇摇头,似乎觉得跟赵建国说这些是对牛弹琴: “算了,钱已经给你了,两清,我还有其他事,你自己回去吧........................................................................................” 眼看已经到了市区,袁小姐淡淡说了句,把车停到了路边,显然对他今天无礼行为颇为不满。 他走下车,看著袁小姐一脚油门离开,无奈的摇摇头,高门大贵,规矩礼仪太多,不適合他这种普通人啊,但天眼所见就是那样,他也不会为了討好谁而说谎。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褚楚。 他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市医院。 来到血液科病房所在的楼层,他远远就看到褚楚所在病房的门开著,放轻脚步,靠近一些,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褚楚醒了。 她半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眼睛望著窗外,眼神空洞,没有一点神采,手腕上缠著厚厚的纱布,旁边掛著点滴,整个人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著她的样子,他不由的一阵痛心,有心想要进去看看,但又不敢进去,怕褚楚看到他之后情绪激动,再引发別的情况。 正隔著玻璃窗看著褚楚出神,身后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赵建国回头,看见周芳提著一个保温桶匆匆走过来,看到他站在这里,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隨即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站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姨。”他率先开口,低声叫了一声。 “哎…........................................................................................…” 周芳答应著,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气氛有些凝滯。 过了半分钟,周芳才像是鼓足勇气,声音很轻地问: “昨晚……是你把小楚送到医院的吧?护士说,是个男的送来的…........................................................................................…” 他点点头:“嗯。正好路过看见。” 周芳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连忙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谢谢你……建国,真的谢谢你,这……这是第二次了........................................................................................” 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也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要不是你,小楚她……她可能就…........................................................................................…” “姨,別这么说。” 赵建国心里发堵: “是我欠你们的,是以前……我混帐,我不是人........................................................................................……” 周芳摇摇头,声音哽咽: “不管以前怎么样,你救了小楚两次,这恩情……就算以前有天大的不是,也……也扯平了,我们……我们老褚家记著........................................................................................” “褚楚的病,钱的事不用担心........................................................................................” 他立刻接道: “我有钱,一定给她用最好的药,做移植........................................................................................” 提到钱,周芳神色立刻坚定起来,她摇摇头: “不,不能用你的钱,你上次留下的卡,我们没动,今天来得急,没带在身上,你留个地址,回头我给你送回去........................................................................................” “姨,那钱就是给褚楚治病的........................................................................................” 他急了。 “小楚和她爸一样,倔。”周芳嘆气,眼神却不容商量: “他们不会用的,建国,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钱,真不能要,你就別为难我们了........................................................................................” 听周芳这么说,他也清楚褚楚和褚卫东的脾气,知道再劝也没用,换了个话题:“褚叔……和灵灵呢?” “老褚肋骨伤著了,医生说回家养著就行,在医院也是躺著,就回去了,灵灵要上学,放学还得回家照顾她姥爷,就没带过来........................................................................................” 周芳说著,目光担忧地看向病房: “我先去看看小楚…........................................................................................…” “嗯,您快去吧,別……別告诉褚楚我来过。”他叮嘱一声。 周芳点点头,提著保温桶轻轻推开病房门进去了。 赵建国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看著周芳坐到床边,低声跟褚楚说著什么,褚楚只是木然地听著,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 第58章 偷袭!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8章 偷袭! 现在配型结果没出,只是常规治疗,费用暂时不高,缴费的事可以稍缓,他得先去接齐嬋嬋放学。 接下来两天,赵建国每天送齐嬋嬋上学后,都会绕到医院,在褚楚病房外待上一会儿。 有时能看到周芳在照顾,两人偶尔会在走廊简短说几句,周芳会告诉他褚楚今天吃了点东西,或者精神稍微好了一点,虽然关係依旧隔著一层,但比起之前的冰冷和排斥,已经缓和了很多。 他每次都只是远远看著,从不敢进去。 这天下午,他照例提前来到齐嬋嬋学校门口等著。 放学时间还没到,家长聚集在校门两侧,他拿出手机,隨意刷著新闻。 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快步靠近,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 一个含糊的声音响起。 他没太在意,刚想侧身让开,猛地感觉屁股侧面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紧接著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那不是蚊子咬的感觉,更像是……针扎! 他心头剧震,瞬间反应过来,是注射器,急忙抬头,却发现人影错错,根本不知道刚才是谁撞得他。 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如同潮水般猛地袭来,视线开始模糊,四肢迅速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 被下药了........................................................................................ 极度的危险感让他全身汗毛倒竖,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咬破自己舌尖,剧烈的疼痛和药液强化过的体质让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他强撑著摸出手机,视线已经模糊得看不清屏幕,全凭肌肉记忆和感觉,划开,找到最近通话,第一个就是白芷,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赵建国?怎么了?” “学校……门口……我被下药了........................................................................................……”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然后手指一松,电话掛断,手机滑落在地。 眩晕感越来越强,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要把他的意识拖进黑暗,知道自己隨时会倒下,一旦倒下,那个下药的人或者同伙很可能就会趁乱把他拖走。 不能晕在这里任人宰割........................................................................................ 他血红著眼睛,强撑著精神,猛地看向四周模糊晃动的人影,锁定了一个离他最近、看起来身材魁梧、正伸著脖子看学校大门的中年男人。 就是你了! 赵建国用尽最后的力量,踉蹌著扑过去,在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抡起巴掌,“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那男人脸上! 紧接著,又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狠狠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哎哟我操........................................................................................” 那魁梧男人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肚子也挨了一下,又惊又怒,捂著脸瞪著赵建国大骂: “你他妈神经病啊!打我干嘛........................................................................................” 魁梧男人刚吼完,却见打他的人眼神涣散,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前一倒,噗通一声栽在他脚边,一动不动了。 魁梧男人愣住了,周围等待接孩子的家长也愣住了,瞬间安静了一下,隨即譁然。 “打架了........................................................................................” “这人怎么倒了?” “是不是犯病了........................................................................................” “快看看!” ……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 魁梧男人又惊又怕,指著地上昏迷的赵建国,脸都白了,大声辩解: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先打我的!我都没还手!他突然就打我,然后就倒了!跟我没关係啊!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人群指指点点,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拨打120。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灰色夹克、戴著口罩的男人快步从人群外挤了进来,一脸焦急地喊道: “让让!让让!这是我表哥!他有精神病,药忘了吃,又犯病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说著,就要弯腰去架起地上的赵建国,想把他拖走。 那魁梧男人一听,先是鬆了口气,不是自己打坏的,但隨即怒火又上来了,一把拦住灰夹克: “等等!你她妈的说精神病就精神病啊?他莫名其妙打了我两巴掌还踹我一脚!我招谁惹谁了?精神病就能隨便打人?放出来祸害人?不行!你得赔钱!不然今天別想走........................................................................................” 灰夹克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和不耐,但嘴上连忙道歉: “大哥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表哥他……唉,是我的错,没看好他!您看这样行不行?” 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也没数,大概一千左右,塞到魁梧男人手里,“这点钱算给大哥您赔不是,压压惊!我赶紧送他去医院,耽误不得........................................................................................” 魁梧男人捏著钱,脸色稍霽,但嘴里还嘟囔著 “真是晦气……赶紧弄走........................................................................................” 灰夹克男人不敢耽搁,架起赵建国的胳膊,用力把他往路边拖,一辆银灰色的麵包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不远处,车门开著。 眼看就要把人弄上车。 突然,前方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一辆闪著警灯的巡逻车飞快地拐了过来,显然是接到了附近群眾的报警或者白芷的通知,正朝著学校门口这个方向驶来! 灰夹克男人和麵包车司机同时脸色大变。 “警察来了!快走........................................................................................” 司机压低声音急吼。 灰夹克男人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麵包车,又看了一眼迅速逼近的警车,一咬牙,猛地將架著的赵建国往地上一推,自己也顾不上隱藏了,跳上麵包车,“砰”地关上门。 麵包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猛地躥出,逆行著衝进旁边的小路,想要逃走! 赵建国昏昏沉沉地醒来,眼前是医院病房单调的天花板,鼻子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脑袋感觉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浑身乏力。 “醒了?”旁边传来白芷的声音。 他费力地转过头,看到白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严肃。 “我……怎么了........................................................................................” 他声音沙哑,记忆有些断片。 “你在学校门口被人用麻醉剂袭击,忘了?” 白芷看著他: “警察赶到时,你被扔在路边,袭击者开车跑了........................................................................................” 他皱起眉,零碎的记忆画面涌上来:“想起来了……齐嬋嬋呢?!” “放心,我让同事接了她,送回家了,有人陪著,很安全........................................................................................” 白芷回答道: “袭击你的人,警方正在调取监控追查,目前还没结果,可能是蒋泗水或龚海涛残余势力的报復,也可能是你最近捲入其他事情的后果,总之,你最近必须加倍小心........................................................................................” 他点点头,脑子还是昏沉,但听到齐嬋嬋安全,稍微鬆了口气:“谢谢。” “你休息吧,我得回组里了,有事电话。”白芷起身离开。 ................................................................................................................................................................................ 第59章 她死了!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59章 她死了! 他重新躺下,疲惫和药力让他很快又陷入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走进病房,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床前。 “赵建国先生?您好,冒昧打扰........................................................................................” 男人递上一张名片: “我是省医疗救助协会的联络主任,姓王........................................................................................” 他没接名片,怀疑的看著对方,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 王主任也不尷尬,收回名片,自顾自说道: “我们了解到,您最近在市医院进行过骨髓配型检查,我们协会目前正在推进一项针对罕见血液病的救助计划,急需匹配的造血干细胞,经过初步筛查,您的配型与一位急需移植的患者高度吻合........................................................................................” 他顿了顿,观察著赵建国的表情,继续说: “我们知道捐献骨髓需要勇气和奉献精神,为了表示对捐献者的人道关怀和补偿,我们协会可以为您提供一笔可观的营养费和误工补助,金额是,一百万,只要您同意捐献,我们可以立刻支付一部分定金........................................................................................” 一百万? 他眼神动了动,但没说话。 他现在不缺这一百万,更不信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什么协会,褚楚还在等著骨髓,他自己的结果还没出来,怎么可能去给別人捐?而且,这种找上门来、直接开高价买骨髓的方式,透著股不对劲。 “没兴趣........................................................................................” 他直接回绝,闭上眼睛,不再看对方。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又劝了几句,见赵建国毫无反应,只得说道: “赵先生,这是一次拯救生命的机会,也能为您自己带来实质性的帮助,请您再慎重考虑一下,我们隨时等您的答覆........................................................................................” 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药力未散,转头又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隱隱约约、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穿透了楼板,钻入耳朵。 是女人的哭声,好像还有点熟悉。 他被吵的睡不好,脑子里还有点昏沉,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睁开眼,那哭声……有点像周芳! 他心里一紧,急忙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衝到病房窗边往下看,楼下是医院的內院,没看到人,哭声好像是从下面一层传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所在的病房楼层不高。 血液科!褚楚的病房就在下面!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大步衝出病房,沿著楼梯踉蹌著往下跑。 来到血液科病房所在的楼层,哭声更加清晰,从一个病房里传来,门口围著几个窃窃私语的护士和病人家属。 看到那病房正是褚楚之前的房间,心里一凛,那种不好的感觉更加浓重,大步衝过去,拨开人群,只见病房里,一张病床上的被子被掀起,一具瘦弱的身体从头到脚蒙著白色的床单。 周芳瘫坐在床边的地上,双手死死抓著白单子的一角,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著,发出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痛哭,那哭声里是失去一切的崩溃。 看到这场景,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瞬间衝上头顶,又迅速褪去,手脚一片冰凉。 是褚楚?怎么会?!上午……偷偷去看时,她还好好的,虽然虚弱,但还活著!病情也没什么变化,怎么会突然…........................................................................................… 难道是抑鬱症又发作?自杀了?还是病情突然急变? 周芳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泪眼朦朧地抬起头,看到了呆立在门口的赵建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爬带地扑过来,一把抓住赵建国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哭喊道: “建国!小楚……小楚她突然说心口疼……然后就……就没气了啊!医生抢救了……没救回来啊!说是……说是突发性心臟病……可她以前心臟没毛病啊!怎么就……怎么就…........................................................................................…” 突发心臟病?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 太突然了! 猛地甩开周芳的手,一步一步,挪到病床前,看著那覆盖著的白单子下勾勒出的瘦小轮廓,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他伸出手,一点点,掀开了白单的一角。 露出的,是褚楚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双眼紧闭,嘴唇泛著青紫色,曾经鲜活的生命气息,已经彻底消散。 真的是她。 赵建国呆呆地看著,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迟来的、尖锐的痛楚席捲了他,还没能弥补,还没能救她,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不!不对!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混沌的脑海! 聚宝盆!纳贡求缘! 秦玉茹留下的信里提到过,可以用寿命换取一线生机! 齐嬋嬋当时就是靠这个捡回了一条命! 褚楚……褚楚刚死!身体可能还没完全冷透!也许……也许还有机会!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对著旁边还在试图安抚周芳的医生护士,还有闻讯赶来的其他医护人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抢救!继续抢救!谁让你们停的?!给我继续抢救!不能停!听到没有!心肺復甦!电击!上所有设备!给我维持住她的生命体徵!想办法维持住........................................................................................” 他大声嘶吼,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和决绝,医护人员被他吼得愣住了。 “先生,病人已经临床死亡,我们尽力了…........................................................................................…” 一个医生试图解释。 “我不管........................................................................................” 他猛地打断对方,指著褚楚: “给我继续!用药!用机器!吊住她最后一口气!一定要保证她身体的基本代谢不能停!听到没有!费用我出!十倍!百倍!给我救........................................................................................” 紧接著,他一把抓住快要哭晕过去的周芳,用力摇晃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姨!你听著!看好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停止抢救!绝对不能拔掉任何维持生命的设备!相信我!还有办法!我认识一位……一位隱世的神医!他可能有办法!我现在就去找他!你一定要守住这里!守住褚楚!等我回来!明白吗........................................................................................” 周芳被他眼中近乎疯狂的神情给震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不再耽搁,一阵风一样衝出病房,衝出医院大楼。 什么神医是假,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口袋里那个冰凉的、神秘的聚宝盆! 他必须立刻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进行抽奖! 他衝出医院,脑子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嘶吼:救她!必须救她! ................................................................................................................................................................................ 第60章 九死一生!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0章 九死一生! 他不敢跑远,更不敢回家,目光扫过街对面一家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宾馆,立刻冲了过去,前台都来不及细问,甩出几张钞票,拿了房卡就往楼上跑。 衝进房间,反锁房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著,手颤抖著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尊冰凉的迷你聚宝盆。 “一定要有用……一定要有用…........................................................................................…” 他低声念叨著,像是祈祷,又像是命令。 意识瞬间沉入盆內,熟悉的混沌空间,盆底那个数字依旧清晰,他的意念毫不犹豫地撞向“纳贡求缘”那四个字。 界面展开,古朴的九宫格再次浮现。 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如果当初没把那条“多財命格”用在自己身上,现在是不是就能直接换给褚楚?让她至少能活到六十岁? 可惜,没有如果,现在,他只能赌。 “十年寿命........................................................................................” 他意念坚定,將代价投入。 就在即將触发抽奖的剎那,界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新的提示文字,金光微闪,功德积满,可兑运势,每功德一点,增中奖之率百分之一。 功德值可以提升中奖率?!他心头猛地一跳。 之前就猜测功德值有用,没想到是用在这里!百分之二十四的提升!这几乎是四分之一的机会了! “换!全部兑换........................................................................................” 他没有任何犹豫。 功德没了可以再攒,褚楚等不起!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24点功德值瞬间清空,九宫格微微震动,光芒似乎比之前更盛了一些。 他怀著前所未有的期盼和紧张,意念落向中央。 光芒流转,速度极快,然后……缓缓停在了其中一个格子上。 格子翻开。 无缘。 两个冰冷的字,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赵建国心里。 空了?! 用了十年寿命,加上全部24点功德值,竟然抽空了?! 一股混杂著悲痛、愤怒和不甘的烈焰在他胸腔里炸开!十年寿命!就这么没了?!褚楚……褚楚还在等著啊! “不……不可能!再来........................................................................................” 他眼睛赤红,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 第二次,投入十年寿命,没有功德值加持,纯粹靠运气。 光芒再转,停下,翻开。 无缘。 第三次……........................................................................................ 无缘。 连著三次,整整三十年寿命投了进去,换来的只有三个冰冷的无缘。 赵建国呆呆地看著聚宝盆,三十年寿命……........................................................................................ 他感觉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悄然抽走,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和苍凉感蔓延开来,但他此刻全然顾不上,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凉和失落。 他终於体会到当初秦玉茹看著不停出现的无缘的绝望!那种痛苦,恐怕只有抽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连聚宝盆都救不了褚楚? 不!还有希望!刚才不是提示功德值可以提升概率吗?如果能提升到百分之百……........................................................................................ 他猛地抓住这一线灵光!功德值!他需要大量的功德值!捐款做慈善是不是最快的途径? 他立刻颤抖著手掏出手机,翻找到一家正规的大型慈善基金会,直接通过网银转帐,把刚刚一千万! 转帐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他屏住呼吸,立刻將意识再次沉入聚宝盆,看向盆底。 数字变了。 原本应该是消耗功德值后归零的地方,此刻显示的不再是单纯的数字,而是0.1。 一千万……只换来了0.1点功德值?!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浇到脚底,按照这个比例,想要凑够能兑换百分百中奖概率的100点功德值,需要……一百亿?! 一百亿! 他现在全部身家也就刚刚从袁老那里得来的一千万,远远不够。而能短时间內弄到如此巨款的唯一途径,只有秦玉茹留下的那笔天文数字的赃款! 动用那笔钱?后果是什么?一旦开始动用,哪怕再小心,也难保不会留下蛛丝马跡,白芷和专案组像猎犬一样在暗中调查,秦玉茹的案子还没结,任何不明巨额资金的流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而且,动用赃款本身,就是在触碰一个更深、更危险的漩涡。 一边是褚楚即將彻底消逝的生命,一边是无法预估的滔天风险和自己可能万劫不復的未来。 他死死攥著聚宝盆,指节捏得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著泪水滚落,巨大的矛盾和痛苦几乎要將他撕裂。 救,还是不救?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赵建国盯著聚宝盆,眼前闪过一幕幕破碎的画面,当年他决绝签字离婚时褚楚难以置信的泪眼,褚灵那怯生生叫他叔叔时清澈又陌生的眼神,褚卫东在冷库佝僂著背搬货却对他冷眼以对,周芳在病房外那声带著哭腔的叫喊…… 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当年混蛋,如果不是他掏空了褚家,如果不是他留下这无尽的烂摊子……褚楚怎么会得病? 怎么会抑鬱?怎么会躺在那冰冷惨白的病床上,生死一线? 褚灵才十岁,不能没有妈妈!周芳和褚卫东已经老了,承受不住再失去女儿! 救!必须救!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要赌上自己的一切! 再没有任何犹豫。 他意念猛地沉入聚宝盆內部那个神秘空间。 心念一动,几张质地特殊、顏色暗沉的银行卡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秦玉茹留下的遗產,每一张里面,都躺著一笔足以令无数人疯狂的巨额財富,也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快速用手机操作,绑定卡片,令他微微诧异又觉讽刺的是,这些卡竟然是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户,资金进出几乎不受常规监管,像为这些见不得光的钱量身定做。 好,正好方便现在! 他手指飞速操作,註册了一个新的瑞士银行匿名帐户,然后將其中一张卡里的资金,全部转入一百二十亿! 一个天文数字,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通过这个匿名帐户,全部捐赠给了国內最大的慈善机构之一。 手机屏幕闪过转帐成功的提示,他立刻將意识沉回聚宝盆。 盆底,那个代表功德值的数字,果然变了:120.4。 成了!捐款果然能换功德值! 虽然比例低得嚇人,但钱能解决的问题,此刻就不是问题! 狂喜刚涌上心头,他猛地一顿,抽奖分两步,先吉凶,后物品,万一第一步用了功德值,第二步没法用了怎么办? 或者第二步也需要功德值,而他不够了怎么办?褚楚等不起第二次尝试! 他一咬牙,心一横,再次操作手机,又从另一张卡里划出一百亿,以同样方式捐出! 聚宝盆盆底的数字跳动:220.4。 这下,应该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再次触碰纳贡求缘。 投入十年寿命。 古朴的界面展开,一行新的鎏金古篆浮现:功德积盈,可兑运势,每功德一点,增中奖之率百分之一。 “兑换!全部兑换!运势提升至百分之百........................................................................................” 他意念狂吼。 100点功德值瞬间消失!九宫格光芒大盛,几乎要透出盆体。 金框以一种毫无悬念的姿態,稳稳停在了一个光芒最盛的格子上。 大吉! ................................................................................................................................................................................ 第61章 官格!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1章 官格! 成了! 第一步成了! 紧接著,第二层界面轰然展开,不再是简单的几个选项,而是一片浩瀚如星海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件可能被抽中的奖品,旁边浮动著古朴的小字注释。 赵建国一眼扫去,心神剧震。 百年道行:需功德值:1000000 改运符籙:需功德值:20000 平安符:需功德值:1000 ……........................................................................................ 琳琅满目,光怪陆离,所需功德值更是天差地別。 他顾不上其他的,飞速寻找著命格类。 找到了! 寿格·多寿:寿可达百二,需功德值:100000。 只是多寿就有多种命格,最多可以达到一百二十年寿命,最少的也是九十年寿命。 財格·財禄:財运绵延,需功德值:30000 ……........................................................................................ 寿格·绵寿:寿可达八十,五行中和,平安到老;不偏不枯,福寿绵长。需功德值:30000 就是它!绵寿命格! 能活到八十岁,平安到老,正適合给歷经磨难、身体孱弱的褚楚! 所需功德值相对最少,只要三万! 不过他紧跟著头大起来,这个命格足足需要三万功德值,刚才抽中大吉花掉一百功德值,现在也就剩下120.4的功德值了,不过,界面旁还有一行小字提示:可注功德於特定品类,大幅提升其被抽取概率。 可以押注! 把剩下的功德值全部押在绵寿命格上,提升它被抽中的机会! 已经进行到这一步,没办法再做其他捐款了积攒功德了,只能赌一把,他意念集中在那绵寿命格上,將全部功德这个概念狠狠押註上去! “给我中........................................................................................” 星海开始急速旋转,无数光点飞掠而过,形成炫目的光流,那代表著绵寿命格的光点也在其中不时闪现。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 光流速度渐缓,最终,缓缓停下的位置……闪烁的光点,並非绵寿命格。 他心头猛地一沉,巨大的失望瞬间淹没了他,难道说耗费这么多,终究还是功亏一簣了? 但紧接著,那最终定格的光点骤然放大,显现出其真正的形態和注释。 官格·青云,寿可达八十,仕途平顺,逢凶化吉;命带官煞,易卷是非。 也是一个命格! 而且是寿数可达八十的官格!虽然附带易卷是非的註解,但这意味著——能救命! 能给褚楚延寿至少几十年! 狂喜如同海啸般衝垮了刚才的失望! 虽然不是最理想的绵寿,但这官格明显更好,刚才他扫到过这个命格,价值50000功德值呢,比绵寿要好不少。 成了!终於成了! 他紧紧握著聚宝盆,猛地站起来,正准备去给褚楚续命,却不料头脑猛地一昏,浑身虚脱一样,一屁股坐到地上,模样映照到门口的全身镜上,不由的吃了一惊。 他看著镜子里那张突然爬满细纹、头髮灰白、仿佛老了二十多岁的脸,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松垮,触感粗糙,四十年寿命,原来代价是这样直接刻在脸上。 他苦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镜子里的中年人嘆了口气,感觉身体內部確实传来一种隱隱的虚弱感,不像以前那样充满活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活动了一下手脚,还行,能走,能跑。 他不再耽搁,拉开门,大步流星地朝著医院走去,脚步虽有些虚浮,心里却充满希望。 冲回血液科病房所在的楼层,远远就听到机器规律而冰冷的嘀嗒声和周期性充放气的轻微嗡鸣,病房门口,周芳瘫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里面,仿佛灵魂已经隨著女儿一起离开了。 几个护士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脸上带著无奈和见惯生死的麻木。 他快步走过去,在周芳面前蹲下,低声唤道: “姨........................................................................................” 周芳迟钝地转过头,看到是他,先是一愣,隨即目光落在他灰白的头髮和明显苍老了许多的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才半天功夫……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不是为女儿,而是为眼前这个瞬间苍老的男人。 她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抚摸赵建国花白的鬢角,嘴唇哆嗦著,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难为你了……孩子…........................................................................................…” 在她看来,赵建国这骤然的变化,定然是听闻褚楚死讯后,悲痛过度所致。电视里、网络上不是常说吗? 一夜白头,大悲大慟催人老。 但她万万想不到,这苍老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四十年阳寿,但这误解,却让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感动,这孩子……心里到底还是装著小楚的,而且装得这么深……........................................................................................ 他摇摇头,没解释,站起身,看向病房內。 褚楚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著各种管线。 一台自动心肺復甦机正规律地按压著她的胸腔,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心电监护仪上,波形隨著按压机械地起伏著,但没有任何自主心律的跡象,呼吸机代替著她的呼吸,屏幕上显示的血氧饱和度维持在一个勉强支撑的水平,一切,都依靠冰冷的机器在维持著这具躯体最后一点活著的假象,任何一个医生或护士都清楚,一旦停止这些支持,生命跡象会在几分钟內彻底消失,所谓的抢救,早已变成了一种形式,或者说,是对家属的一种心理慰藉。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他对旁边一个年轻护士说: “麻烦,我想……再试试,我找到了一位老中医,求来了一颗药丸,据说……或许能吊住一口气........................................................................................” 护士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看到赵建国那苍老面容上近乎偏执的认真,又瞥了一眼门外神情淒楚的周芳,终究没阻拦,只是低声提醒: “先生,病人已经……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谢谢........................................................................................” 他走到床边,看著褚楚毫无血色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锡纸隨意包裹的普通奶糖,这是他刚才在楼下小卖部匆忙买的,当著所有人的面,小心翼翼地剥开,然后动作轻柔地、慢慢將糖块塞进褚楚微张的、冰冷的嘴唇里。 这个举动在外人看来,既荒谬又心酸。 周芳捂住了嘴,泪水再次决堤。 ................................................................................................................................................................................ 第62章 奇蹟!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2章 奇蹟! 他却仿若未觉,伸出自己粗糙了许多的手,轻轻握住了褚楚那只同样冰冷、因为输液而有些浮肿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冰凉和毫无生气。 闭上眼睛,意念全部集中,沟通著体內那刚刚获取、尚未捂热的官格·青云,能感觉到一股奇异而温暖的能量,仿佛带著某种堂皇又略带锋芒的气息,正盘踞在他心口。 他默默念想著褚楚的名字、她的样子,用意念引导著这股能量,顺著他们交握的手,如同涓涓细流,又似一道无形的桥樑,缓缓渡向褚楚的身体........................................................................................ 这个过程比想像中更慢,更艰难。 褚楚的身体如同乾涸龟裂的大地,生机近乎断绝,对这股外来生机的接纳异常迟缓,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刚刚因消耗寿命而变得虚弱的身体,在输送这命格能量时,也承受著某种负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能成功吗?命格能在一个几乎被判定临床死亡的身体上生效吗?褚楚现在的情况,比当初只是重病垂危的齐嬋嬋,凶险了何止百倍!聚宝盆的规则,能將这“官格”强行植入一个濒临死亡的灵魂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只有机器单调的声响。 周芳和其他医护人员都屏息看著,眼神复杂,既有同情,也有不抱希望的等待。 他紧握著褚楚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过来!活下去!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 突然! 他握著的那只冰冷的手,指尖似乎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著,心电监护仪上,那原本只隨著按压机械起伏的波形之间,猛地跳出了一个……微弱的、却清晰无比的、自主心跳的波动! “嘀........................................................................................” 仪器发出一声与之前节奏不同的轻响。 “啊........................................................................................” 一直紧盯著屏幕的年轻护士第一个惊叫出声,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自主心跳波形接连出现,虽然微弱,却顽强地跳动著,逐渐与按压机的节奏错开,形成了自己独立的韵律! “心跳……自主心跳恢復了........................................................................................” 旁边的医生也震惊地凑了过来。 周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病房门口,双手死死抓住门框,眼睛瞪得滚圆,看著监护仪上那奇蹟般重新出现的绿色波形,又看看病床上依旧双目紧闭的女儿,整个人都傻了。 赵建国感觉到,那股代表官格的暖流终於完全渡了过去,与褚楚的身体產生了一种玄妙的联繫。 他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极度疲惫的笑容。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褚楚胸口那规律按压的机器还在工作,但监护仪上,代表血氧饱和度的数字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升,血压数值也逐渐脱离了危险的低谷。 “快!调整参数!准备后续支持治疗........................................................................................” 医生反应过来,虽然无法理解这奇蹟是如何发生的,但职业本能让他立刻行动起来,病房里再次忙碌起来,但气氛已从之前的死寂绝望,变成了带著震惊和希望的紧张救治。 周芳终於反应过来,她看看女儿,又看看靠在墙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瞬间苍老却面带笑容的赵建国,她嘴唇颤抖著,泪水模糊了视线,“噗通”一声,直接朝著赵建国的方向跪了下去! “建国……恩人……你是我们褚家的大恩人啊........................................................................................” 他急忙扶起周芳,看著病房里忙碌的医生护士,疲惫地摇摇头: “姨,別这样,我不是恩人,是罪人,现在药……算是有点效果,褚楚缓过来了。她待会儿要是醒过来,看到我恐怕……情绪会受影响,对她恢復不好,我先回去了,您好好照顾她........................................................................................” 周芳抹著泪连连点头: “好,好,建国,你快回去歇著!你……你这脸色太差了,赶紧回去休息........................................................................................”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压低声音问周芳: “姨,褚楚白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心臟病?她以前心臟有问题吗........................................................................................” 周芳茫然地摇头:“没有啊,小楚就是血液上的病,心臟从来没听她说不好,医生……医生也说突然,来不及…........................................................................................…” 听到这些话,他心里不由的有点疑惑,看了看病房里,褚楚的主治医师正在积极抢救,暂时没时间搭理他,也没去打扰,跟周芳说了声,站在走廊里等著抢救结果。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褚楚的各项生命体徵终於稳定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虽然依旧昏迷,但自主呼吸和心跳都已恢復。 主治医师长舒一口气,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写满了疲惫。 看到对方,他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我是褚楚的……朋友。想问一下,她为什么会突发这么严重的心臟病?以前完全没有徵兆吗........................................................................................” 主治医师张医生看了他一眼: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褚楚的病史我们很清楚,慢粒白血病急变期,主要影响造血系统和免疫,虽然可能引发多器官功能问题,但像今天这样毫无徵兆的急性心源性猝死,而且来得这么猛,抢救反应极差,在临床上非常少见,我们初步排除了常见的急性心肌梗死,具体原因还需要进一步详细的尸……呃,进一步检查........................................................................................”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他听得更加疑惑,不过看样子张医生也搞不清楚情况,继续问道:“那我的骨髓配型结果,出来了吗........................................................................................” “哦,这个我正要问。” 主治医师拿出手机,“我催一下检验科........................................................................................” 他走到旁边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回来说道: “还没出,不过今天应该能出来........................................................................................” “好,谢谢张医生!”他道了声谢。 就在这时,白芷也过来了,手里还提了果篮,看样子是来看望他,一眼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赵建国?你……你的头髮?你的脸?!才半天不见,怎么老了二十岁?!” ................................................................................................................................................................................ 第63章 杀手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3章 杀手 他苦笑一声摆摆手,没解释自己的变化: “我没事,生龙活虎........................................................................................” 紧接著问道: “白组长,你来得正好,想请你帮个忙........................................................................................”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白组长,能不能帮忙调一下褚楚之前监护室的监控,我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白芷是专案组组长,虽然医院不是他的调查范围,但毕竟身份放在这里,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 “好,我马上联繫院方和警方协查........................................................................................” 她走到一旁,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大约十几分钟后,掛了电话,走回来时,脸色有些难看。 “医院的保安部门说!血液科监护室內部的监控,昨晚上坏了........................................................................................” 监控坏了?偏偏是昨晚?! 他和白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疑和警惕。 “內部监控没有,外面的走廊监控呢?总不会也坏了吧........................................................................................” 赵建国追问。 “我让他们调了........................................................................................” 白芷沉声道: “走,我们去医院的监控中心........................................................................................” 两人迅速来到医院的安保监控中心,负责的安保的主任已经接到通知,调出了血液科重症监护室外走廊昨晚的监控录像。 快进,查看。 时间標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画面中,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夜灯。 突然,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医生帽的身影,从走廊一侧的楼梯间方向快步走了出来,这人个子中等,白大褂有些宽鬆,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手里似乎拿著一个病歷夹,走路姿势很自然,直接走向了褚楚所在的那间监护室门口。 监护室的门是需要密码或內部开的,但只见那人停在门口,似乎是在操作门禁,不到十秒钟,门竟然开了!那人闪身进去,门关上。 三分多钟后,凌晨三点二十二分。 监护室的门突然被猛地从里面推开!还是那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脚步比进去时略显匆忙,沿著原路返回,很快消失在楼梯间的方向。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凌晨三点二十四分。 许多的医护人员从各处跑来,衝进监护室……混乱开始。 时间,完全对得上! 看到这里,俩人满脸惊疑的对视著。 凌晨三点多,一个身份不明的医生,用某种方式进入了需要权限的监护室,停留三分多钟后离开,紧接著病人就突发心臟病死亡,內部监控恰好坏掉。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医疗事件或意外,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针对病危患者的谋杀!而且,凶手很可能就混在医院內部,或者对医院系统极其熟悉!不然得话,绝对不可能知道监护室的密码。 他死死盯著监控屏幕上那个白大褂身影消失在楼梯间,猛地回头,抓住旁边医院保安处主任的胳膊怒吼: “这人是谁?你们医院的医生吗?叫什么名字........................................................................................” 保安主任被他抓得生疼,又惊又怕,脸都白了,连连摇头: “不……不认识啊!真的不认识!我在这干了二十年了,各科室的医生护士就算叫不全名字也脸熟,这个人……这身形,这走路的架势,我没印象!而且他戴的帽子口罩把脸全遮了,根本看不清........................................................................................” “不认识?那他怎么知道监护室的密码?怎么进去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 保安主任都快哭了: “密码只有科室主任、值班医生和护士知道,而且还会定期更换!按理说不该泄露的…........................................................................................…” 白芷按住他几乎要暴起的肩膀,沉声道: “冷静点,现在发火没用........................................................................................” 然后看向保安主任:“立刻通知你们医院领导,封锁相关区域,保护现场,另外,拷贝下这段监控录像,以及这个人进入医院、离开医院的所有相关画面,等待警察介入调查........................................................................................”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鬆开手,对白芷说: “先別急著报警,调其他监控,我要看他从哪儿来的,到哪儿去的........................................................................................” 保安主任不敢怠慢,立刻操作,调取了医院大门、侧门、各楼层通道等多个角度的监控。 画面追踪显示,这个白大褂身影,是在凌晨三点十分左右,从医院南侧一个相对偏僻的侧门进入的,进来时就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著那个病歷夹,低著头,步伐从容,对医院的路线似乎非常熟悉,几乎没有停顿和辨认,直接走向內科住院楼,上楼,直奔血液科重症监护室所在楼层。 作案后,他原路返回,从同一个侧门离开,消失在凌晨的街道黑暗中,全程没有与任何人交流,没有摘下口罩,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辨认的清晰面部特徵,甚至避开了几个主要的、有更清晰摄像头的通道。 “不是医院內部的人........................................................................................” 白芷看完,下了判断,语气更加凝重:“但一定对医院布局、监控盲区、甚至科室运作和门禁规律有深入了解,是专门踩过点,或者有內部信息源,这是一次有预谋、有准备的专业行动........................................................................................”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个如此专业的杀手,为什么要来杀一个身患重病、奄奄一息的褚楚?这不合逻辑! “这是有预谋的谋杀,我虽然是调查组的,但这不是我的管辖范围,只有警察过来才有权利调动更多的材料........................................................................................” 他这次没有再反对,追查这种专业凶手,需要警方庞大的资源网络。 警方来得很快,带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白芷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警方立刻展开现场勘查、询问当晚值班人员、排查医院內部可能泄露信息的人员等工作。 隨著警方接手,他们也不用再钉在医院,一起离开了医院。 这时候已经临近中午,这一天的事,只叫他感到无比的疲惫,不仅仅是身体因为寿命骤减而带来的虚弱感,更有精神上的巨大消耗,四十年……算上这次押注的,他已经为褚楚付出了整整四十年的寿命,如果按正常人生算,他此刻的心理和生理年龄,恐怕已经是个古稀老人了,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活多长时间? 回到家,齐嬋嬋已经被白芷的同事送去上学,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卫生间,看著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花白的头髮,眼角、额头深刻的皱纹,皮肤失去光泽,透著一股沧桑,明明內心还是那个三十多岁的赵建国,外壳却已经提前衰老,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皱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落差,虽然不后悔,但终究是有点意难平。 这个样子,会嚇到齐嬋嬋还有一些跟他熟悉的人,他换了身衣服,下楼找到一家刚开门的理髮店。 ................................................................................................................................................................................ 第64章 神秘富豪!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4章 神秘富豪! “老板,染黑,全部染黑........................................................................................” 他坐在镜子前,声音有些沙哑。 染髮剂刺鼻的味道瀰漫开来,一个小时后,看著镜子里重新变黑的头髮,虽然脸上的皱纹无法抹去,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触目惊心了,像个四十多岁、经歷风霜的中年人。 中午,他隨便走进街边一家麵馆,点了碗牛肉麵,等待的间隙,他下意识刷著手机新闻。 一条加粗的头条新闻猛地跳入眼帘: 神秘巨富豪捐!多地慈善机构惊现超百亿匿名匯款! 新闻里详细报导,从昨天深夜到今天凌晨,国內多家大型慈善基金会陆续收到巨额匿名捐款,单笔金额从数千万到上百亿不等!其中最大的一笔,竟高达一百二十亿!初步统计,总捐款额已突破两百亿!这笔天文数字的捐款来源成谜,显示是从境外匯过去的,引发全网热议和猜测。网友戏称其为“史上最壕匿名侠”,各路財经专家、侦探爱好者纷纷下场分析,试图找出这位神秘捐款人的真实身份。 赵建国看著手机屏幕,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神秘巨富?史上最壕?恐怕只有自己这个大傻子,才会干出这种砸锅卖铁、倾家荡產去换那虚无縹緲的功德值的傻事吧。 他关掉新闻,思绪回到聚宝盆上,这次事件,让他对功德值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它不仅能在抽奖时大幅提升概率,甚至可以直接购买奖池里的特定物品!只是那价格,高得令人绝望。 救一个人,给齐嬋嬋续命,加上之前的零零总总,才攒了二十多点,而奖池里那些看起来真正有用的东西“百年道行”“神通”“高级命格”……动輒需要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功德值! 按照一千万换0.1功德值的比例,想要换取那些高级物品,需要的金钱是天文数字中的天文数字,而且还得有合適渠道匿名捐出去,这简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下午的阳光带著疲惫的暖意,赵建国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孩子们蜂拥而出,齐嬋嬋像只轻快的小鸟,远远看见他便飞奔过来。 然而,就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她猛地剎住脚步,仰起的小脸上笑容凝固,被一种混杂著震惊、困惑和慌乱的神情取代。 “叔……你……你怎么了........................................................................................” 看到齐嬋嬋震惊又担心的神情,他心里一暖,扯出一个儘量轻鬆的笑容: “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没休息好,人一累啊,就容易显老,你看,叔是不是看起来更稳重了........................................................................................” “叔,你……” 齐嬋嬋眼角涌起一片雾气: “小嬋只有你了,你不能生病啊........................................................................................” 他闻言,心里也有一些酸涩和感动,揉了揉齐嬋嬋的脑袋: “想什么呢?我还年轻,才三十多,怎么可能有事,走,咱们回家,今天我给你做饭吃,叫你尝尝我的手艺........................................................................................” 回到家,做好饭,晚饭桌上,齐嬋嬋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依旧將他唤醒,送齐嬋嬋上学回到家,本想补个回笼觉,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就响了,是白芷。 “赵建国,有进展........................................................................................” 白芷的声音传来:“昨晚,公墓那边,昨晚凌晨一点多,有人过去带走一些金条还有古董,时间太晚,你身体……就没通知你,我已经安排人追查了........................................................................................” “哦!”他敷衍地应了一声,“你们查到是谁了?” “正在跟,对方很警觉,绕了不少路,但大致方向有眉目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他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要不是为了打击龚海涛,他才不会帮白芷干这些,隨便聊了两句,白芷大概是觉察出来他没什么兴趣,掛了电话。 刚把手机扔到一边,铃声竟又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袁小姐三个字。 他有些意外,上次在袁老宅子里,自己直言那块“標王”原石风险太大,惹得袁老不悦,最后算是不欢而散,以袁小姐那清冷骄傲的性子,怎么会主动联繫自己? 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袁小姐的声音,依旧清脆,但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一丝惊讶? “赵建国........................................................................................” 她顿了顿:“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袁小姐?有事吗........................................................................................” “有时间的话,来古玩街一趟,陈师傅店里。”袁小姐语气直接,带著惯有的不容置疑。 他不由的更奇怪了: “袁小姐,我这边还有点事,恐怕不太方便过去…........................................................................................…” 袁小姐打断他,语气加重了些: “半小时后,在你小区门口等我........................................................................................” 话音刚落,电话便已掛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拿著手机,愣了几秒,他不由的苦笑一下,这位袁大小姐的作风,还真是说一不二,想到之前几次对方帮了不少忙,如今话说到这个份上,於情於理,都不好再推脱。 换了身衣服,对著镜子看了看自己染黑后仍难掩沧桑的脸,嘆了口气,出门下楼。 半小时刚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副驾车窗降下,露出袁小姐的侧脸,她今天没戴口罩,精致的眉眼间少了些平时的疏离,微微扬了扬下巴: “上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內有种淡淡的、类似檀香的清雅味道。 袁小姐一言不发,启动车子,朝著古玩街驶去。 车子停在古玩街附近巷口,俩人来到博古雅舍。 刚踏进里间,他发现不仅陈师傅在,袁老竟然也在,正跟陈师傅坐在茶台旁聊天,手里还把玩著一件小巧的玉器,闻声抬头看来,看到他,微微一笑,隨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小赵,坐........................................................................................” 他依言坐下,心中警惕,客气地打招呼: “袁老,陈师傅........................................................................................” 袁老端起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仿佛閒聊般开口:“还记得上次你去我那儿,看过的那块標王原石吗?” 他点点头:“记得........................................................................................” “昨天,开了。”袁老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但眼神却看著他: “结果嘛……跟你上次说的,大差不差。” ................................................................................................................................................................................ 第65章 不会亏待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不会亏待 陈师傅在一旁接口,带著点感慨: “除了开窗的那一小片色正水足,能掏出几副不错的鐲子料,往里面去,要么是密密麻麻的裂,要么就是石头芯子,质地发乾发灰,算上开窗那片,总体价值,也就一千多万吧,钟老头这次可是亏到姥姥家了,听说在家里发了好大的火,砸了不少东西........................................................................................” 他听著,心里没什么感觉,当时凭藉天眼看得真切,如今只是印证而已。不过有了上次直言惹来不快的经验,这次他只是静静听著,没有接话。 袁老接著说道: “后天下午,在悦榕庄酒店,有个小范围的慈善拍卖会,规格不低,拍品也有些意思,小梦会去,你跟她一起........................................................................................” 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皱了皱眉,他现在哪有心思参加什么拍卖会?褚楚刚脱离危险,凶手还没找到,齐嬋嬋需要照顾,自己身体状態也大不如前,更重要的是……他几乎身无分文了。 “袁老,多谢您看得起,不过我最近確实有些私事要处理,恐怕抽不开身,这拍卖会…........................................................................................…” 他婉拒。 袁老抬了抬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私事往后放放,这次拍卖会,你陪梦丫头去,也算帮老头子我一个忙........................................................................................” 他还想说什么,袁老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拍卖会上,会有几块从缅甸公盘直接过来的原石,成色据说不错,但风险也不小,你去帮忙看看,参谋一下,如果参谋得好…........................................................................................…” 袁老顿了顿: “佣金方面,不会亏待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带著一股傲然。 听到袁老那不容置疑、仿佛钱能解决一切的傲慢语气,他心里那点因为缺钱而动摇的心思反而淡了,扯了扯嘴角,淡淡说道: “袁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拍卖会那种场合不適合我,参谋原石的事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袁老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抬起眼皮,仔细看了赵建国两眼,脸上露出一丝冷意,哼笑一声: “在都江市,还没几个人敢这么驳我的面子........................................................................................” 他没接话,只是拿出来手机看了看时间。 气氛一时有些僵。 旁边的袁小姐见状,立刻开口打圆场: “爷爷,赵建国是我朋友,他性子是有点倔,但没恶意。”她转向赵建国,语气放软了些:“建国,我爷爷也是看重你的眼力,后天晚上就当是陪我一起去看看,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最近要是手头紧,佣金方面好商量,绝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袁老听了孙女的话,脸色稍缓,但依旧带著不快,哼了一声,没再看赵建国,起身对陈师傅说了句“回头再聊”,便背著手,踱步离开了博古雅舍。 等袁老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袁小姐才轻轻舒了口气,转向赵建国,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却更沉了: “你跟我爷爷犟什么?他脾气上来,在都江市说一不二,多少人想搭上关係都难,你就当帮我个忙,后天跟我去一趟,走个过场也行,他不会亏待你的........................................................................................” 他摇摇头,態度依旧: “袁小姐,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没什么好说的,我自己不想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 袁小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他的固执,又像是觉得他有些不识抬举,她往前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劝诫也带著点提醒的味道: “赵建国,別逞强,我知道你可能有点本事,也有点脾气,但在这个地方,有些人、有些面子,该给还得给,对你没坏处,就算不为了佣金,拓宽点人脉圈子,以后办事也方便,不是吗?我爷爷既然开了口,你驳回去,以后在古玩行当,甚至在其他地方,难免会有些不便........................................................................................” 她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听话,有好处,不听话,可能会有麻烦。 他抬眼,对上袁小姐那双清亮却带著几分居高临下劝慰意味的眼睛,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 “多谢提醒,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再给袁小姐开口的机会,转身就往外走。 离开博古雅舍,外头嘈杂的人声和阳光扑面而来,吐出一口闷气,径直去了医院。 到血液科病房时,正看到周芳扶著褚楚在病房里慢慢走动。 褚楚的脸色比昨天死人般的灰白好了不少,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眉眼间似乎有了点极淡的活气,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他站在门口看了两眼,没进去打扰,心里却忍不住想道: “官格·青云,这命格听著就不一般,只是不知道这“青云直上”和“易卷是非”,將来会应在褚楚生活的哪方面?她一个经歷了这么多磨难、几乎与社会脱节的病人,难道还能去走仕途........................................................................................” 他摇摇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正要转身离开,旁边一间病房里传来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病房门开著,只见两个穿著印有“都江市慈善义工”字样马甲的人,正围在病床前。 床上躺著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光头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 一个义工举著小蛋糕,上面插著一根蜡烛,另一个拿著手机拍照,两人正轻声唱著生日歌。 病床边,一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面容憔悴不堪的男女,应该是孩子的父母,早已泪流满面,跟著哽咽地哼唱,眼神里儘是绝望中强撑的慈爱与悲痛。 画面温馨又心酸。他不由的脚步顿住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正好,褚楚的主治医师张大夫拿著病歷夹从旁边经过。 他伸手拦了一下,指了指那间病房,低声问:“张大夫,那孩子什么情况?” 张大夫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嘆了口气,低声道:“白血病,慢性的,拖到急变期了,我们科里大部分都是这病,唉........................................................................................” 他摇摇头,“那小姑娘其实运气不算最差,骨髓配型前段时间配上了,有希望的........................................................................................” “配上了?那怎么……”他看著病房里那透著死气的孩子和绝望的父母。 ................................................................................................................................................................................ 第66章 死了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6章 死了 “没钱啊........................................................................................” 张大夫语气里满是无奈: “移植手术加上后续抗排异,几十万打底,对於他们那种农村来的家庭,是天塌下来的数字,他们求助了市里的小白灯白血病救助基金会,基金会核实后给了五万块救助金,已经是尽力了,可这点钱,杯水车薪,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 “基金会……不能多帮点?”赵建国问。 张大夫苦笑: “小白灯是几个老病友和家属自发搞起来的,非官方的,全靠社会零星捐款和一些小企业的爱心支撑,资金一直非常紧张,能拿出五万,可能已经把能动的钱都挤出来了,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根本顾不过来。”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那孩子……时间不多了,再不移植,恐怕就这几天了........................................................................................” 说完,张大夫拍了拍他的胳膊,摇摇头,拿著病歷夹走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那间病房,大概是有了褚楚的这一段经歷,再看到白血病患者,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心里又有点后悔,早知道当初应该是把那些钱都捐给这些基金会的,但当时情况紧急,也没想那么多。 屋里,生日歌已经唱完,小女孩在父母的帮助下,对著蜡烛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点极其微弱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他心里发堵。 要不要再给这个基金会捐点?他心里一动,正好也挣点功德值。 不过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捐出去的那两百二十个亿,和换来的那两百二十点功德值,通过慈善基金会捐款积累功德? 这条路效率低得可怕。 昨天那惊天动地的捐款,若是换成现金,恐怕能堆满这层楼,可对功德值的增长,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 不过功德值的巨大用处,他已经切身体会到了,那是关键时刻能救命、能翻盘的真正底牌,就算为了以后可能遇到的危险,或者为了聚宝盆里那些看得见摸不著的宝贝,他也必须想办法,更快地积累功德值。 从医院出来,心里的那点唏嘘还没散乾净,手机就响了,一看,是白芷。 “赵建国,凶手找到了........................................................................................” 白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在哪儿?”他立刻问,脚下也不由自主地顿住: “我马上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到底为什么对褚楚下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白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问不了了。人死了........................................................................................” “死了?”他一愣。 “车祸,就在城西出市那段老国道上,一个小时前发生的,车子撞上了对向的大货,当场起火,烧得就剩个架子,人……在里面,没出来........................................................................................” 他握著手机,心里惊疑不定,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刚找到线索,人就死了? 还是这么干净利落的车祸火灾? 一个念头窜上来——灭口。 这是被人杀了,切断了线索。 凶手背后还有人,而且能量不小,知道他们在查,立刻下手,又快又狠,直接断了他们继续查下去的线索。 是郑强升?他第一时间想到郑强升,但隨即又自己否定了,郑强升恨的是自己,要动手也该衝著自己来,冒险去动一个躺在医院、对他没什么直接威胁的褚楚,不符合郑强升那种欺软怕硬又睚眥必报的作风。更何况,郑强升如果有这种在医院內部精准动手还能迅速灭口的能力和狠劲,上次他儿子郑松被废的时候,就该用出来了。 那对方杀褚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重病等死的女人,碍著谁的事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对电话那头说: “白组长,车祸现场和周围的监控,我能看看吗........................................................................................” 白芷似乎料到他会有这个要求,没多问: “我跟交警那边打过招呼了,你想看,现在可以去事故处理中队,找王队........................................................................................” 掛了电话,他没耽搁,直接打车去了交警队。 出示了身份,那位王队也没多话,把他带到了监控室,调出了那段路口的几个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多分,画面里,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沿著国道往出城方向开,速度不算特別快,忽然,车辆毫无徵兆地左右剧烈摇摆了两下,就像司机突然犯了病或者方向盘失控,然后,车头猛地一偏,笔直地、毫不减速地冲向了对面车道! 对面,一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正驶来,距离太近,卡车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两辆车狠狠撞在一起,小轿车几乎被挤压变形,卡车也侧翻在地。 这撞击的惨烈程度,他看得心里一沉,不用说后面起火,光是这撞击,小轿车里的人就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反覆看了几遍车辆失控前那几秒,心里惊疑,为什么突然摇摆?车里发生了什么?爭执?突发疾病?还是……被动过手脚? 单从监控画面,看不出所以然。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正准备跟王队道谢离开。 目光无意间扫过车祸发生后、救援赶到前的那段监控,事故惨烈,附近几辆路过的车都嚇得减速,有的停下,车上的人下来,远远看著,有人惊慌地打电话,有人试图靠近但又不敢。 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在画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靠近路边绿化带的地方,停著一辆黑色轿车,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靠在车边,正看著车祸现场。 虽然距离远,像素也不高,但那身形,那眼镜看起来有点熟悉。 仔细回忆一下,猛地想起来,是那个省医疗救助协会的王主任........................................................................................ 只见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上前帮忙或打电话,反而好像看热闹一样,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低头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吐著烟圈,那姿態,不像在看一场血肉横飞的惨剧,倒像是在看热闹。 这个举动,在慌乱的人群背景衬托下,显得有点突兀。 他原本要挪开的脚步突然定下来,认真看著监控里王主任的一举一动。 只见王主任就站在那里,抽完了那根烟,期间,他只是静静看著燃烧的车辆、混乱的现场,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直到菸蒂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他才仿佛看完了热闹,拉开车门,上车,调头,沿著国道不紧不慢地驶离了现场,消失在监控范围之外。 他看著心里不由的涌起来一丝疑惑,凶手出现在这里,这个王主任竟然也出现在这里,是巧合吗? ..................................................................................................................................................................................- 第67章 狠毒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7章 狠毒 看著王主任的车从监控里消失,他心里的疑惑更加重了,忽然想起之前王主任在医院病房里,拿著名片,开口就是一百万买他骨髓的事。 当时没细想,现在一琢磨,不对劲。 医院都还没正式通知他配型结果呢,这个什么医疗救助协会的王主任,怎么就那么篤定地找上门,还开了价?他比医院还先知道? 他皱著眉,掏出手机,直接给褚楚的主治医师张大夫拨了过去。 “张大夫,我赵建国,我想问问,我那个骨髓配型的结果,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张大夫似乎愣了一下: “哦,赵先生啊,结果……我这边还没看到正式报告单,应该还没出来吧?您別急,我再催催检验科........................................................................................” “好,麻烦您了张大夫,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掛了电话,他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站在交警队监控室外头的走廊里,手指无意识地敲著墙面。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手机响了,是张大夫。 “赵先生!结果出来了........................................................................................” 张大夫的声音带著点兴奋: “配上了!和褚楚的配型点位很高,完全符合移植条件!您看,您这边同意捐献吗?如果同意,我们可以儘快安排术前检查........................................................................................” 果然配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同意,张大夫,我马上过来医院........................................................................................” 他打车直奔医院,快到血液科病房时,脚步又慢了下来。 现在进去,万一撞见褚楚……他摸出手机,给张大夫发了条简讯,让他下楼来谈。 不多时,张大夫小跑著从住院部出来,脸上除了刚才电话里的兴奋,还多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奇,把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激动: “赵先生,正好要跟您说个事,太奇怪了!就刚才,我给褚楚抽血复查了几项指標,您猜怎么著........................................................................................” 赵建国心里一动:“怎么?” “她血液里的各项异常指標……尤其是那些提示急变期的特异性指標,都在快速下降!白细胞计数、原始细胞比例……都回落到了她慢性期相对稳定的水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大夫推了推眼镜,眼里全是困惑和惊喜: “这……这在临床上太罕见了!急变期通常病情凶险,很难自行逆转,除非进行有效治疗,比如移植,可她还没做任何针对性强化治疗啊!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赵建国听著,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腾起来。 官格·青云……难道这命格带来的改变,不仅仅是续命,连这种绝症也能强行扭转? 或者说,是命运轨跡改变后,疾病自然消退? 他不太懂其中玄妙,但褚楚病情意外好转,总归是天大的好事。 既然褚楚的情况在自行好转,那移植骨髓……似乎就不那么紧迫了,反正现在也確定自己能配上,万一將来病情再有反覆,再捐也不迟。 “张大夫,这是好消息........................................................................................” 他开口道: “既然褚楚情况在好转,那移植手术……能不能先缓一缓?我们再观察观察?当然,我这边隨时准备著,如果需要,我立刻配合........................................................................................” 张大夫想了想,点点头: “从医学角度,如果患者病情確实能稳定甚至好转,延迟移植、优先观察也是可行的方案,毕竟移植本身也有风险和不適,那就按您说的,我们再密切观察一段时间........................................................................................” “应该的。”他摆摆手。 送走张大夫,他转身准备离开医院,刚走几步,脑子里那些散乱的线索麻醉针袭击、王主任高价买骨髓、褚楚被谋杀、凶手离奇车祸灭口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串在了一起! 一个冰冷彻骨的可能性,猝不及防地浮现在他脑海,让他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的骨髓,和褚楚配上了。 而在抽血配型之后,一连串的事情就发生了,有人想麻翻他绑走,王主任上门高价利诱,紧接著,褚楚就被偽装成医生的杀手谋杀! 他突然想起来最近看到的一些新闻,一些年轻人突然失踪或者离奇死亡,似乎就是因为器官捐献之类的原因。 如果……如果对方早就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他的配型结果,並且跟某位得了病的大佬或者大佬子弟配上了,那么整个事件的逻辑,似乎就变成了: 第一步,直接绑架他取髓,失败后进行第二步,改为利诱,高价购买,后来对方可能查到他想捐骨髓救褚楚,知道用钱难以打动,就进行了第三步,既然他执意要为褚楚捐髓,那就……除掉褚楚这个竞爭对手........................................................................................ 褚楚一死,他没了捐献对象,在对方看来,一个刚丟了工作,看起来手头拮据的人,面对一百万甚至更高的出价,妥协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这才是谋杀褚楚的真正动机!不是为了杀她,而是为了逼他就范,卖骨髓........................................................................................ 只是对方千算万算,没算到他手里有聚宝盆这种逆天之物,硬是把褚楚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褚楚的死而復生,加上白芷的介入调查,显然让幕后之人感到了危险和失控,所以,他们才迅速行动,製造了那场车祸,乾净利落地除掉了动手的杀手,掐断了可能追查到他们的线索。 一环扣一环,狠毒,周密。 他站在医院门口明晃晃的阳光下,却感到一阵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他之前以为的恩怨报復、腐败网络牵连,可能都只是表象,在这之下,似乎还隱藏著一个更冰冷、更血腥的真相,一个为了获取某种资源,可以轻易策划谋杀、买卖人命的网络。 他的骨髓,还有褚楚的命,在对方眼里,恐怕都只是明码標价的商品而已。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打车直奔白芷所在的梅林宾馆。 敲开门时,白芷正坐在桌前,对著一份文件皱眉沉思,见他来了,有些意外。 “赵建国,你怎么过来了........................................................................................” 他没绕弯子,进屋关上门,把自己刚刚在交警队监控里的发现,还有前后串联起来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芷。 从王主任提前知道配型结果、高价利诱,到褚楚被谋杀的逻辑推演,再到凶手离奇车祸灭口,以及王主任在现场那反常的冷漠旁观。 白芷听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眼神里闪过惊疑和凝重。 等他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听说过类似的传闻,地下器官、骨髓贩卖,但我从来没想到,会出现在我眼前。” ...................................................................................................................................................................................................... 第68章 找死!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8章 找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赵建国: “赵建国,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我的能力和职权范围了,我是专案组组长,任务是调查秦玉茹案及其背后的腐败网络,之前动用警方资源跟进褚楚被谋杀案,还可以解释为我本人遭遇袭击后的关联调查,要求配合,可现在这事…..................................................................…” 她转过身,脸上带著少见的无力感: “已经超过了我的权力范畴了..................................................................” 白芷的拒绝很直接,也很现实。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事,要求白芷去硬扛一个明显超出其权限和能力的庞然大物,確实是强人所难。 “等等..................................................................” 白芷忽然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白芷快步走过来,將他拉回屋里,重新关紧门,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 “赵建国,听我一句劝,如果对方接下来没有新的动作,你最好也放手..................................................................” 她看著赵建国,眼神复杂: “敢做这种生意的,黑白两道的根基都深不可测,他们服务的对象,很可能不是一般人,是那些位高权重、富可敌国,或者在某些领域拥有巨大能量,却恰好需要特殊医疗资源续命或提升生活质量的大人物,这些人,和即將接受他们服务的人,形成的是一张庞大而隱秘的利益同盟..................................................................” “你继续查下去,捅的不是马蜂窝,是阎王殿,到时候要你命的,可能不止是运作这个网络的人,还有那些依赖这个网络、被你断了生路或希望的既得利益者,那將是数不清的、藏在暗处的敌人,而且…..................................................................…” 白芷顿了顿,语气沉重: “就算你现在去报警,把猜测全盘托出,警方就算迫於程序立案,调查起来也必定阻力重重,更大的可能是,立案归立案,调查无限期拖延,最后不了了之,你明白吗..................................................................” 他静静听著,白芷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明白。 他抬起头,看著白芷眼中难得的关切和警告,扯了扯嘴角: “白组长,你说的对,以我现在这样,去碰这种网络,是找死..................................................................” 白芷稍稍鬆了口气,以为他听进去了。 但他紧接著说道: “可这件事,已经关係到褚楚的生死,关係到我自己的安危,我做不到视而不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芷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不是衝动..................................................................” 他声音平静,却透著一种不容更改的坚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不为当英雄,哪怕只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为了我在乎的人能平安,我也不能视而不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就傻乎乎地到处嚷嚷,或者拎著根棍子就去闯龙潭虎穴,现在这一切,毕竟还只是我的猜想,我会想办法,一步一步去验证,去找到证据,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看著白芷: “在我有足够能力自保、或者找到確凿证据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也不会再把你拖进这摊浑水..................................................................” 白芷与他对视片刻,知道再劝无用,最终只是重重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自己……千万小心..................................................................” “谢谢..................................................................”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梅林宾馆。 走在回去的路上,傍晚的风带著凉意。赵建国梳理著思绪。 白芷的警告犹在耳边,但同时也印证了他的猜测非虚,对方能量极大,行事狠辣且周密。 不过,根据对方的行为模式推测,在刚刚灭口了直接执行者、切断明显线索之后,又察觉到白芷这边的调查介入,短期內应该会转入静默观察,避免节外生枝,自己和褚楚,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不过,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会对他下手,所以,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儘快弄清楚这个隱藏在医疗阴影下的网络,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拥有更多的资本。 钱,功德值,聚宝盆里的那些高级选项,都是他所需要的。 回到家,齐嬋嬋已经自己吃了饭,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 他洗了手,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检查她刚做完的数学题。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他动作一顿,心里有些奇怪,这地方他搬来时间不长,除了白芷和袁小姐几乎没人知道他住这儿,怎么会有人来找? 齐嬋嬋也抬起头,大眼睛里带著疑惑。 他起身走到门边,按下可视门铃的屏幕。 屏幕上显出外面的人影,看到外面的人,他愣了一下,赶紧按下自动院门的开关,自己也快步走了出去。 院门外站著的,竟是周芳。 她手里拎著个旧布袋,有些侷促地张望著。 “姨,您怎么来了..................................................................” 赵建国拉开院门,赶紧把人往里让: “快进来,路上不好找吧?” 周芳看到他,脸上露出鬆了口气的笑容,却没往里走,只是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精巧的院落: “还真是这儿,我之前看你在医院留的地址,就记下了,今天褚楚情况稳当,我抽空出来,按著地址一路问过来的,没想到你真住这儿..................................................................” 她又看了看修剪整齐的花草和小楼,真心实意地夸道:“这院子真好,真清净。” “您快进屋坐,喝口水..................................................................” 他再次邀请。 “不了不了,不进去了..................................................................” 周芳连连摆手,从旧布袋里摸索出一个用手帕包著的东西,打开,里面正是他之前留给褚楚的那张银行卡。只见她將卡递过来: “建国,这钱,你拿回去..................................................................” 赵建国眉头一皱: “姨,您这是干什么?这钱是给褚楚治病、给你们改善生活的,我…..................................................................…” “建国,你听我说..................................................................” 周芳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异常坚持: “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小楚这次能捡回这条命,多亏了你找来的神医和那颗药。这份恩情,我们一家记一辈子。但这钱,我们真的不能再要了,我们有手有脚,褚楚现在病见好,卫东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总能挣口饭吃,你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留著,你也要过日子,还要养孩子..................................................................” 她说著,目光越过赵建国,看到了从屋里探出头来的齐嬋嬋。 ............................................................................................................................................................................................ 第69章 我不懂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69章 我不懂 齐嬋嬋见赵建国迟迟不回去,好奇地跟了出来,站在门口朝外看。 周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隨即挤出笑容:“这小姑娘……真俊,是你……闺女?” 她语气有些迟疑,显然误会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拉过齐嬋嬋,温声道:“嬋嬋,叫姥姥。”然后对周芳解释:“姨,您別误会,这是我以前一位老领导的女儿,我老领导……前段时间病逝了,孩子没人照顾,我看著可怜,就接过来一起生活,叫齐嬋嬋,嬋嬋,这是褚灵姐姐的外婆。” 齐嬋嬋乖巧地叫了一声:“姥姥好。” 周芳恍然,脸上的尷尬散去,看向赵建国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复杂,嘆道:“你这孩子……自己不容易,还总是操心別人,有情有义,是好样的。” 她摸了摸齐嬋嬋的头,又夸了句“真乖”。 解释清楚了,周芳再次把银行卡往前递:“建国,这钱,你必须收回去,不然姨心里不安。” 赵建国看她態度坚决,知道再推辞反而让老人为难,只好接过卡:“那……行,姨,这钱我先拿著,但您记住,任何时候,有任何困难,一定第一时间找我。” “哎,好,好。”周芳见他收了卡,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送您出去吧,这边岔路多。”赵建国说。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没事,让嬋嬋先回去写作业,我送您到小区门口,顺便走走。” 他让齐嬋嬋先回家,自己陪著周芳往外走。 路上,他还是忍不住说:“姨,那钱您不用,我理解,但褚楚的病要养,褚灵还要上学,以后用钱的地方多,就算是我跟褚楚离婚了,但抚养费我总是要给的,而且我还欠了你们那么多钱,都是应该还的,再有,您和叔叔別太苦著自己,该花的还得花,尤其是褚灵,学习环境很重要。” 周芳只是摇头,语气依旧坚持:“过去的事不提了,其他的我们有数,小楚这次真是老天爷开眼,医生都说是个奇蹟,她自己感觉也好多了,之前那些想不开的念头也淡了,今天上午,她居然还跟我提,说想试试参加国考。” 听到褚楚要参加国考,他脚步微微一滯。 国考?褚楚?这变化……还真快。 看来官格·青云的影响,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开始了,不仅仅是病情好转,连心气和目標都发生了根本转变,这命格的力量,果真玄妙。 他心里想著,嘴上说道:“这是好事啊!褚楚本来就有能力,只是以前被病拖累了,她想考,肯定能考上。” 周芳只当他是说好听话安慰,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那么多大学生抢破头呢,她能这么想,积极向上,我就谢天谢地了,考不考得上另说,有个奔头总是好的。” 他认真地说:“姨,我不是开玩笑,我觉得褚楚將来,不光能考上,说不定还能当个大官呢,您就等著享福吧。” 周芳被他逗乐了,摇摇头:“你这孩子,净说些没边的话,行了,送到这儿吧,我认得路了,你快回去陪孩子。” 看著周芳瘦小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小区拐角,他站在原地,心里忍不住有点酸涩。 第二天一早,送齐嬋嬋去了学校。 他心里记掛著事,也没別处可去,不知不觉又晃到了医院。 没进病房,只隔著玻璃窗往里瞧了瞧。 褚楚半靠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又好了些,虽然还是瘦,但眼神有了焦点,正抱著一本厚厚的国考资料,专注地看著,偶尔还用笔划两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芳不在,可能是去打开水或者买饭了。 看到褚楚这副振作起来的样子,他心里那根一直绷著的弦,稍稍鬆了一丝。 悄悄离开病房区,下楼时,又经过了昨天那个小女孩的病房。 这次,房门大开,里面人影慌乱,三四个医生护士正围在病床前紧急施救,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小女孩瘦小的身体被挡住大半,只能看到苍白的脚踝露在外面。 孩子的父母被拦在门外,母亲瘫软在地上无声痛哭,父亲靠著墙,眼睛赤红,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脚步一滯,心头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昨天还勉强能过个生日,今天……就要不行了吗?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里面只有薄薄几张钞票,是这几天日常开销剩下的,加起来不过几百块,杯水车薪,连一天的药费恐怕都不够,一股无力感混杂著酸涩涌上来,他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终是默默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院。 有些忙,不是有心想帮就能帮上的。 刚走出医院大门,正准备过马路,一辆黑色轿车吱嘎一声,几乎是擦著他脚尖停在了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袁小姐没什么表情的脸。 “上车。”她言简意賅。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现在实在没心思应付这位大小姐和背后那位深不可测的袁老:“袁小姐,我还有事。” 他说著就要绕开车头离开。 “今天算帮我一个忙。”袁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也当还我上次帮你牵线卖字画的人情。” 他脚步顿住了,卖蔡襄字帖那件事,袁小姐確实帮了大忙,这份人情他记著,无奈的转过身,看向车里。 袁小姐看著他,没再多说,只是又扬了扬下巴,示意上车。 沉默了几秒,只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人情债,总归是要还的。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袁小姐这才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下午悦榕庄的慈善拍卖会,我爷爷很重视,听说压轴的拍品里,有一件明代宋璲的《敬覆帖》,爷爷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跡,成色如何。” 他嗯了一声,没接话,他对字画兴趣不大,也自知没那个眼力。 袁小姐似乎也不指望他对此发表意见,继续说道:“另外,拍卖会上还有一些从缅甸公盘直接拿过来的原石,数量不多,但据说表现不错,爷爷对赌石也有兴趣,想拍一两块玩玩,顺便……”她瞥了赵建国一眼:“让你帮著看看。” “我说了,我不懂这些。”他淡淡道。 “看看总无妨。”袁小姐语气不容置疑,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 车子很快开到了悦榕庄酒店,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衣香鬢影,与医院那消毒水味和压抑哭声仿佛是两个世界。 两人刚下车,就看见酒店旋转门旁,两个穿著“都江市慈善义工”橙色马甲的人,正被几个身材高大的保安推搡著往外赶。 “走走走!说了没邀请函不能进!別在这儿挡道!”保安语气很不客气。 其中一个义工是个头髮花白、面容愁苦的中年男人,正陪著笑脸解释:“同志,我们就进去递个材料,找主办方说几句话,我们是白血病救助基金会的,就想为孩子们寻求点帮助……” “什么会都不行!这是高端慈善拍卖,不是你们要饭的地方!赶紧走!”保安不耐烦地挥手。 另一个义工戴了好几层口罩,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露出的额头布满虚汗,被推得踉蹌了一下,喘著粗气,颓然地在酒店门口的花坛边坐了下来,低著头,肩膀垮著。 他一眼就认出那橙色的马甲,正是昨天在医院给小女孩过生日的那两个义工。他对这些真正在做实事、帮病友的人很有好感,见状便走了过去。 “两位,怎么回事?” 中年人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又看到他旁边还站著的袁小姐,大概是觉得袁小姐气度不凡,苦笑道:“我们是小白灯白血病救助基金会的,听说这里办大型慈善拍卖,就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主办方,为病房里那些等钱救命的孩子们爭取一点援助,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他指了指坐在花坛边戴口罩的同伴,声音低了下去:“他是我们基金会的发起人,也是……也是个老病號了。” 戴口罩的人闻言抬起头,露出的眼睛周围有著长期病痛带来的青黑和浮肿,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头因化疗而稀疏的头髮,苦笑著接口:“什么发起人,就是个等死的病秧子,就想著趁还能动弹,给后面那些还有希望的病友,再多铺一点点路罢了。”他声音嘶哑,带著明显的疲惫。 赵建国心中微动:“您是……慢粒白血病?” 戴口罩的人点点头,眼神黯淡:“十多年了,一直没配上型,医生说,我这样拖下去,离急变期不远了,基金会是我和这些年认识的病友一起折腾起来的,可惜,病友越来越多,能筹到的钱……越来越少,眼睁睁看著好不容易配上型的,就因为凑不齐手术费,只能硬拖著,拖到没希望……”说道这里,重重咳嗽了几声,旁边花白头髮的同伴连忙给他拍背。 看到他们俩,他不由的沉默了一下,想起来看到的病房的那个孩子,以前或许只会感慨一下,但是经歷了褚楚的事,对这些白血病患者不由的就有点感同身受,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满面风霜、为一丝渺茫希望奔走却被拒之门外的义工。 “你们在这儿稍等一会儿。”他沉声说道:“我进去看看情况,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们爭取到跟主办方见见。” 两人闻言,黯淡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连连道谢,几乎要给他鞠躬。 他连忙摆摆手,转身走向等在几步外的袁小姐。 袁小姐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等他走近,似乎觉得他会冲自己开口求助,率先低声说:“慈善拍卖会,名义上总会有一部分款项用於慈善,我可以帮你跟主办方提一下,这种个案,爭取个几十万专项捐助,问题应该不大,钱给谁都是给,也算给他们一个交代。” 听袁小姐话里有话,他好奇的问:“既然是慈善拍卖,为什么连真正做慈善的基金会的人都进不去?” 袁小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讽刺的弧度:“慈善?不过是块遮羞布,方便避税,也方便某些人博名声而已,拍卖的钱,大部分左手倒右手,真正能流出去做善事的,九牛一毛,不过……” 她看了赵建国一眼:“既然掛了这个名头,表面功夫总要做的,几十万,买个好名声,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他听的心里一阵厌恶,早知世间多有虚偽,但亲眼见到、亲耳听到这种將濒死之人的希望当作装点门面道具的冷酷算计,还是觉得一阵反胃。 “那就麻烦袁小姐,帮忙说句话。”他压下情绪,平静道。 “嗯,进去吧。”袁小姐率先朝酒店大门走去,门口的保安见到她,立刻换了一副恭敬面孔,躬身引路。 进了酒店,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著璀璨的光芒,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香氛和高级雪茄的味道,穿著笔挺制服、戴著白手套的侍应生训练有素地迎上来,微微躬身,引著他们走向专用电梯,全程轻声细语,动作流畅。 拍卖会场设在顶楼的全景露台。 说是小型拍卖会,但到场的人並不多,也就十几个,散坐在布置舒適的沙发座里。 这些人大多衣著考究,气度不凡,低声交谈间偶尔能听到些熟悉的名字,都是都江市乃至周边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袁小姐一出现,立刻有几人含笑走过来打招呼,寒暄攀谈。 他被自然地晾在一边,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靠边、不太起眼的位置坐下,默默打量四周。 那些人的话题围绕著最近的生意、某处的项目、谁谁谁又得了什么好东西,语速不快,笑声克制,眼神却锐利,彼此间的试探和应酬滴水不漏。 他看了几眼,便觉无趣,移开目光,看向露台外渐沉的暮色和城市初上的灯火。 等了约莫四十多分钟,入口处一阵轻微的骚动。袁老到了,身边还陪著两位同样年纪、精神矍鑠的老人。 袁老一出现,原本分散的注意力立刻集中过去,之前和袁小姐说话的那几人也停止了交谈,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一部分人围了过去,低声问候,姿態恭敬。 第70章 不能买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不能买 袁老显然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与几位熟人略作寒暄,便在主办方预留的中央位置坐下,他坐下时,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他,招了招手,叫他过来,眼神平淡无波,只淡淡说了一句:“好好看看,待会儿那块料子,给我参谋好了,佣金少不了你的。” 语气依旧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吩咐,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走过去,听著袁老的话没应声,只微微点了点头。 旁边的袁小姐適时开口,声音清亮,带著笑,將话题引开:“爷爷,张伯伯李伯伯,拍卖快开始了。” 这时,一位身穿墨绿色绣花旗袍、身段窈窕的女拍卖师款款走上台前的小型展示台,先是对著台下微微欠身,笑容得体,声音通过精巧的麦克风清晰传遍露台:“感谢各位贵宾蒞临本次慈善拍卖晚宴,我谨代表主办方,对各位的爱心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一番標准的开场白和规则介绍后,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被小心翼翼地推上来,是一尊清乾隆时期的粉彩瓷瓶,器型饱满,画工精细,拍品刚一亮相,他贴身放著的聚宝盆,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 嗯?有价值的东西?他心念微动,看来这东西是真货,而且价值不菲。果然,拍卖师报出的起拍价就是八十万。 不过,袁老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显然兴趣不大,其他几位似乎也兴致缺缺,最终这件瓷瓶被一位中年富商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拍走。 第二件拍品是一幅明代山水画,起拍价更高。 但这次,聚宝盆安安静静,毫无反应。 赵建国心里瞭然,多半是仿得不错的高仿品,或者价值远达不到让聚宝盆感应的程度,而袁老同样没有举牌。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有古玉,有近代名家油画,聚宝盆时而有微弱反应,时而沉寂,袁老始终稳坐钓鱼台,只是偶尔和身边的两位老友低声交流几句,一次牌都没举。 直到第七件拍品被推上来——一块人头大小、表皮呈现深灰泛黑、带著明显蟒带和松花的翡翠原石,拍卖师介绍,这是直接从缅甸公盘拿回来的老坑料,皮壳极薄,打灯可见內部莹莹绿意,表现极为出色。 一直有些懒散的袁老,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透出感兴趣的光芒,他身边两位老人也向前倾了倾身子,低声议论起来。 起拍价,一千万。 价格一出,场內气氛明显热络了不少。 这才是很多人今晚真正的目標,叫价声此起彼伏,很快便突破了两千万,並且还在稳步攀升,参与竞价的除了几位明显是珠宝商或收藏家的人,还有两三个之前一直很低调的陌生面孔。 袁老始终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听著报价,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价格喊到三千万时,竞价的速度慢了下来,只剩下两三个人还在胶著。 拍卖师环视全场:“三千零五十万,还有哪位先生女士出价?三千零五十万第一次……” 这时,袁老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微微侧头,看向坐在侧后方的赵建国,声音不高:“小赵,这块料子,你怎么看?” 兜里的聚宝盆没有丝毫动静,显然,这块原石价值不高,不过袁老问他,他也就微微摇摇头,实话实说:“袁老,我不看好。” 袁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和怀疑,似乎认为他是在敷衍搪塞,根本没用心看。 他也不再看赵建国,转向身边两位老友,低语两句,那两人都微微点头,显然他们三人的看法一致,都认为这块原石內里品质极高,值得一搏。 就在拍卖师喊出“三千零五十万第二次”时,袁老举起了手中的號牌,声音沉稳,清晰地报出一个数字:“三千五百万。” 话音落下,场內微微一静。 刚才还在竞价的那两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没有再举牌,拍卖师又象徵性地问了两遍,便落槌成交。 “恭喜爷爷!”袁小姐微微笑著道谢。 “恭喜袁老!”旁边適时的传来其他的道贺声。 他在一旁看著,心里明白了,袁老不是不想要,而是故意等到最后关头才出手,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一开始就参与竞价,恐怕很多人会碍於情面或者地位不敢跟,或者故意抬价奉承,反而会破坏拍卖的公平性和乐趣,也未必能拿到最合理的价格。等到最后尘埃將定,他再一锤定音,既显示了势在必得,又给了其他人充分竞价的空间,维持了表面的秩序,这老头,做事倒是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並不全然是蛮横霸道。 这一点,让他对袁老之前那点纯粹的厌恶,稍稍淡去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波澜不惊,直到又一件书画被请上来。 当那幅捲轴在展示台上徐徐展开时,他目光猛地一凝——牵牛图! 这不就是前几天在古玩城,他帮白芷盯梢时,那个神秘人卖给博古斋的那副画吗?竟然流转到了这里拍卖!他心里诧异,不动声色地看向袁老。 袁老依旧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对这幅画似乎有些兴趣,但同样没急著出手,只是和身边老友低声品评著画工笔意。 竞价很快开始,这幅牵牛图显然很受欢迎,价格节节攀升。 和之前一样,袁老等到最后关头,才淡然举牌,报出一个压倒性的价格,六千万,轻鬆將画收入囊中。 拍卖继续。 下一件拍品被郑重地请上展示台,是一尊尺余高的玉佛。 玉质温润通透,呈现出一种均匀的苹果绿色,雕工极其精湛,佛像面容慈和,衣袂飘逸,细节丝丝入扣,在灯光下流转著静謐的光华,堪称美轮美奐。 但他一眼看去,却觉得这佛像的形制、姿態,与他平时见过的中土玉佛迥然不同,透著一股异域的神秘感。 更让他心里惊奇的是,聚宝盆,毫无反应。 “不对啊!”他心里惊疑。 玉是真玉,看这水头和顏色,价值绝对不菲,能上这种拍卖会,材质上肯定经过专家把关,做不了假。 可为什么聚宝盆没动静?是今天感应次数到顶了?还是这东西……压根就不值那个价?所以聚宝盆才没有反应的。 此时,拍卖师用充满感染力的声音介绍道:“各位贵宾,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同寻常,这是一尊来自泰国的宫廷古玉佛,据考证已有近五百年歷史,採用一整块极品老坑翡翠雕刻而成,法相庄严,工艺登峰造极,更重要的是,此佛曾受高僧世代供奉,据说拥有庇佑家宅、招福纳祥的殊胜灵力,举世仅此一尊,起拍价,五千万!” 场內响起低低的惊嘆和议论声。 他看到,袁老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与左右两位老友快速低语,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神情。旁边的袁小姐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解释:“我爷爷这次来的主要目標就是它,听说这玉佛很有灵性,寓意极好,爷爷最近在谈一笔很重要的合作,对方老板篤信这个,如果能拍下送过去,事情会顺利很多。” 赵建国没吭声,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明明是很珍贵的物件,偏偏聚宝盆一动不动,不管是聚宝盆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他都要探查清楚,起码也要搞清楚为什么聚宝盆对这个东西没什么反应的原因。 意念微动,天眼开启。 目光落在玉佛上的瞬间,他头皮猛地一炸! 哪里是什么祥瑞光华!在天眼的视野里,那尊精美绝伦的玉佛,周身竟笼罩著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如有实质的黑灰色煞气!那煞气翻滚涌动,隱隱带著不祥的呜咽之感。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透过玉佛看似浑然一体的內部,他清晰地看到佛像肚腹的位置,竟然是中空的!而在那空腔里,蜷缩著一团黑乎乎、勉强能看出人形的东西,轮廓极小,仿佛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胎儿! 邪门!这东西绝对大凶! 他心里惊骇,竟然把刚成型的胎儿封到了玉佛里面,这手段该有多么残忍! 此时,外面的竞价已经白热化,价格很快飆升至八千万,叫价声稀疏下来。 拍卖师环视全场:“八千两百万,还有加价的吗?八千两百万第一次……” 袁老嘴角露出稳操胜券的微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號牌。 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按住了袁老举起的手臂! “你干什么?!” 袁老手臂被阻,勃然变色,转头怒视赵建国,低声呵斥:“不想帮忙就滚一边去,別在这儿碍事!” “这玉佛有问题!不能买!”他压低声音,沉声阻止。 袁老被他气笑了,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著他:“有问题?你懂什么!这是经过多重权威鑑定的古佛!我看是你脑子有问题!” 他用力想挣开赵建国的手,再次举牌。 然而,就在这短暂耽搁的瞬间—— “八千两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66號贵宾!”拍卖师清脆的落槌声响起。 玉佛,归属他人! 袁老举牌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隨即化为铁青,猛地甩开他的手,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涵养,在眾目睽睽之下,对著赵建国厉声斥骂:“混帐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坏我大事!你知道这对我多重要吗?!你担待得起吗?!” 这边的动静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有人惊讶,有人皱眉,更多人则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 袁小姐急忙上前,试图缓和:“爷爷,您別动气,赵建国他可能是……” “你也给我闭嘴!”盛怒下的袁老连孙女的面子也不给,迁怒道:“都是你找来的能人!滚!让他立刻给我滚!” 这时,那位拍得玉佛的富商腆著肚子,笑容满面地凑过来,假惺惺道:“袁老,您要是真喜欢,咱们好商量,我……” “不必了!”袁老怒气冲冲地打断他,手指却直指赵建国:“既然你拍到了,那就是你的,但我今天错失此物,全拜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所赐!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赵建国看著暴怒的袁老和周围各异的目光,心里只觉得荒谬又疲惫。 他问心无愧,也懒得再多费唇舌解释,扭头就往外走。 “想走?拦住他!”袁老厉声喝道。 旁边几个一直候著的酒店服务生闻声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 他本就心情恶劣,眼看几个衝过来的服务生,肩肘微动,出手快如闪电,只听砰砰几声闷响,几个服务生便哎哟叫著跌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这下,场面更乱了。 拍卖会被彻底打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刀,直射向脸色铁青的袁老,声音冷硬,毫不客气:“既然信不过我,当初何必叫我来?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让我帮你参谋,真话听不进去,只听自己想听的,出了岔子就全怪別人?袁老,你这做派,可真让人开眼!”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袁老没想到赵建国不仅动手,还敢当眾顶撞呵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怒道:“你不过就是运气好蒙对两次,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对玉石古董一窍不通,就敢信口雌黄,胡乱指摘!坏我筹划已久的大事,现在还敢反咬一口?!” “我眼皮子浅?”赵建国冷笑,目光扫过展示台上那尊在寻常人眼中光华流转的玉佛,又看向袁老:“我看是你老眼昏花才对!別人捧你两句,就真把自己当成人上人了,也忘了,往上数三代,你爷爷也未必比我强到哪儿”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袁老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旁边与他交好的几位老人也纷纷出声指责赵建国无礼狂妄。酒店的安保人员此时已大批赶到,十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围了上来,面色不善。 眼看这动静,他知道再说无益,跟这些人纠缠只是浪费时间,眼神一厉,不再多言,忽然身形一动,並非冲向门口,而是猛地扑向旁边一张放置拍品的边桌,桌上正静静躺著袁老刚才以三千五百万拍下的那块翡翠原石。 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就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双手抓起那块沉甸甸的原石,高高的举过头顶。 第71章 救你一命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1章 救你一命 “赵建国,你干什么?快把原石放下去!” “我天,这傢伙难道要拼个鱼死网破?” “什么鱼死网破,三四千万的东西在袁老面前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他以为这点东西能唬得住袁老?” …… 眼看赵建国的举动,袁老脸色铁青的厉害,阴沉的盯著他:“赵建国,你最好把东西放下,否则的话……” “否则,还怎么叫你认清现实!” 不等袁老把话说完,他闷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著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摜去! “砰——哗啦!” 原石重重砸落,本就內裂纵横的石头承受不住这般巨力,瞬间四分五裂,碎块飞溅。 灯光下,碎裂的石块內部清晰可见。 除了边缘那薄薄一层是质地尚可的绿意,往里的部分,要么是灰白乾涩的石头底子,要么是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綹裂,仅有的一点翡翠也质地粗劣,顏色发暗,与之前打灯所见莹莹绿意的期待相去甚远,价值恐怕连几十万都勉强。 整个露台,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地上那堆几乎可称为废料的碎石,又抬头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的袁老,最后,目光复杂地落在拍了拍手上灰尘、面色冷然的赵建国身上。 他刚才说……不看好。 原来,不是敷衍,是真的不看好。 而袁老坚持拍下的,竟是这么一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 三千五百万,听了个响,看了场碎。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原石竟然真的没什么价值”、“三千五百万就这么打了水漂”的震惊与窃窃私语中时,谁也没注意到,赵建国已经借著人群视线的盲区和心神的动盪,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拍卖台附近。 直到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猛地响起:“他……他又拿起来了!” 所有人悚然一惊,齐齐转头望去,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展示台旁,手中赫然举著的,正是那尊刚刚以八千两百万天价成交的泰国古玉佛! “他想干什么?!” “疯了!他连这个也要砸?!” “快拦住他!这可不是原石!这是明码標价的顶级翡翠古佛!” “八千万啊!他敢碰一下,把他拆了卖了都赔不起!” 袁小姐脸色煞白,急声喊道:“赵建国!你冷静点!別再闹了!事情已经够乱了!” 拍下玉佛的那个胖子富商,此刻脸上的肥肉都在惊恐地颤抖,指著赵建国,声音尖利:“住手!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东西!你敢动一下,我……我让你在都江市活不下去!把你挫骨扬灰!” 说著转头又看著袁老:“袁老,这人是你带来的,麻烦您让他住手啊……” 他单手托著那尊冰凉沁骨、煞气隱现的玉佛,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怒、或恐惧、或等著看他万劫不復的脸,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对著那胖子道:“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 就在这时,一直脸色铁青、身体微颤的袁老,却突然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只见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赵建国手中的玉佛,又看了看地上那堆原石碎片,眼中的怒火被一种惊疑不定的锐利所取代。 几次三番,这个年轻人看似莽撞的行为背后,似乎都印证了他独一无二的眼力。 “让他摔。” 袁老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沉淀下来的威势,瞬间压住了场內的嘈杂。 只见袁老看著赵建国,又环视一周,尤其是看向主办方的方向,一字一句道:“如果这尊玉佛,真如他所言有问题,所有损失,我来承担!並且,我要向主办方追责,为何让此等邪物混入拍卖!如果……” 接著,他目光转回赵建国,冷冽如刀:“如果这玉佛毫无问题,只是他信口开河、蓄意破坏,那么,今天他不光要赔得倾家荡產,我袁某人,也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等於將赵建国逼到了墙角,也把主办方和拍下玉佛的胖子架了起来。 眾人屏息,目光全部聚焦在赵建国和他手中那尊光华流转的玉佛上。 迎著袁老审视的目光,他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双手握住玉佛,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高举过顶,然后狠狠朝著坚硬的花岗岩地面砸去! “砰!” “咔嚓!” 一声闷响伴隨著清脆的碎裂声。 八千万的玉佛果然不凡,质地极为坚韧,第一下重砸,竟然只摔断了一条雕刻精细的臂膀,佛身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裂痕,但並未彻底崩碎。 “啊!?” 有人心疼得叫出了声。 那胖子富商更是目眥欲裂,嚎叫一声就要扑上来抢夺。 他动作更快,不等旁人反应,弯腰一把將裂开的玉佛再次抄起,这次用足了全身气力,更狠更重地摜向地面! “轰!” “哗啦啦!” 这一次,玉佛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碎裂,化作大小不一的十几块碎片,迸溅开来。 “我的玉佛!我的八千万啊!” 胖子富商捶胸顿足,几乎要晕厥过去。 其他人也是面露惋惜、震惊、不解,八千万的绝世珍品,就这么在眼前化为齏粉? 但紧接著,几声更尖锐的惊叫陡然响起! “那……那是什么?!” “玉佛肚子里有东西!” “滚出来个黑乎乎的……天哪!那是……?!” 只见在碎裂的玉佛残骸中央,一个约莫拳头大小、黑黢黢、表面似乎裹著某种乾涸黏腻物质的东西滚落出来,停在一块翡翠碎片旁边。那形状……隱约能看出蜷缩的四肢和头部轮廓,分明是一个已经成型的、极小的人体胎儿! 露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胎儿?!玉佛里怎么会有胎儿?!” “我的妈呀!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太邪门了!这是养小鬼吗?!” “怪不得他说有问题……这……这哪是佛啊,这是邪物!大凶之物啊!” “刚才拍卖师还说受过高僧供奉,庇佑家宅?呸!这是要害死人才对!” 惊呼、猜测、后怕的议论声沸反盈天。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一幕惊呆了,先前对赵建国的指责和愤怒,此刻全都化为了震惊与恐惧,看向那黑乎乎胎儿的目光充满了嫌恶与惊悸。 袁老脸色也是剧变,他排开眾人,大步走到碎裂的玉佛前,弯腰仔细查看那滚落的黑色胎儿,又捡起几块较大的玉佛碎片,看著內部那明显被掏空又巧妙填充掩饰的痕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浸淫古玩收藏一辈子,见过的奇珍异宝、魑魅魍魎也不少,但將这等阴毒邪物封装在顶级翡翠玉佛之中,冒充祥瑞古物拍卖,其心可诛! 赵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的胖子富商,又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袁老和慌乱的主办方人员,冷冷开口:“现在,还要我赔偿这八千万吗?” 那胖子富商看著地上那邪异的胎儿和玉佛碎片,哪里还有半点心疼八千万的样子,只剩下满心的后怕和噁心,欲哭无泪,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是真把这东西请回家……他简直不敢想后果! 袁老猛地抬起头,不再看那邪物,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接射向主办方负责人,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力:“解释!我要一个明確的解释!这东西,是怎么通过你们的鑑定,怎么上的拍卖台?!今天在场所有人的损失,你们主办方必须承担!否则……”他顿了顿,语气冰寒:“袁某不介意动用一切关係,把这件事,连同你们拍卖行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主办方负责人早已汗如雨下,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袁老,袁老息怒!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鑑定都是请的权威专家,手续齐全,我们也是被骗的受害者啊……” “受害者?”袁老冷笑,“把这种东西拿出来拍卖,害人才是真!这件事,没完!”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的主办方,转身看向赵建国,脸上冰霜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讚赏,有后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他走到赵建国面前,语气和缓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的温和:“小赵……建国,是我老眼昏花,差点误了大事,也错怪了你。果然,我没看错人,你是真有本事。” 像袁老这样的人物,能当眾说出这番话,足见对他的认可,他淡淡摇了摇头:“袁老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觉得该做的事!” “好,好一个应该做的事,年轻人,就该这样,盛气凌人!”袁老哈哈大笑一声:“走,去迎宾楼!” 他缓缓摇头:“袁老,我们不是一路人,您的忙,我以后恐怕也帮不上了。” 袁老被他这么直白地回绝,却也没生气,反而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有点脾气是好事,今天这事,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说著,他转头对一直紧张关注著这边的袁小姐说道:“小梦,替我好好招待建国,今天他受累了,也受委屈了。” 第72章 別打孩子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2章 別打孩子 说完,他又对身边两位同样心有余悸的老友点了点头,三人不再停留,在一片混乱和议论声中,率先离开了拍卖场,留下主办方焦头烂额地应付眾人的质询和那个抱著脑袋、看著地上邪物碎片发呆的胖子富商。 袁小姐走到赵建国身边,看著他轻声道:“我爷爷他……其实很欣赏你,只是有时候,位置高了,习惯那样说话了,今天,真的谢谢你。” 他摇摇头,没说话,率先朝著出口走去。 来到酒店大门口,夜风一吹,凉意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一抬眼,就看到那两位“小白灯”基金会的义工还等在门口的路灯下,正眼巴巴地朝里张望,见他出来,两人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著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疲惫却又充满希冀的神情。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里面闹得天翻地覆,他把答应人家的事给忘了,顿时有些歉然。 袁小姐紧跟著从他身后出来,见状,快走两步上前,对那两位义工说道:“两位久等了,刚才我已经和主办方沟通好,他们会以本次慈善拍卖的名义,向小白灯基金会定向捐赠五十万元,另外……”她顿了顿,看向赵建国:“我个人也会捐一百万,希望能帮到更多需要帮助的病友。” 花白头髮的义工和那位戴口罩的会长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惊喜和感激,连连鞠躬道谢,声音都有些哽咽:“谢谢!太谢谢您了!袁小姐,赵先生,你们真是……真是救命的菩萨啊!” 看到俩人的反应,他心里鬆了口气,对袁小姐点了点头,算是感谢她出面落实了此事,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想离开。 “这里打不到车的。” 袁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走到了她那辆黑色轿车旁,拉开了副驾的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这里是城郊,悦榕庄的客人基本都自己开车或有司机,计程车很少往这边跑。” 他看了看空旷的酒店车道和远处黑漆漆的公路,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袁小姐开著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今天的事,再次谢谢你,也……替我爷爷道个歉,他年纪大了,有时候固执己见,面子看得重。” 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光晕,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道歉与否,对他而言並不重要,今天这一场,他只觉得身心俱疲。 回到家,齐嬋嬋已经自己回来了,正在客厅看电视。 他打起精神,去厨房做了简单的晚饭。 吃饭时,齐嬋嬋嘰嘰喳喳说著学校里的趣事,他听著,偶尔应和两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鬆弛了一些。 吃完饭,齐嬋嬋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他回到臥室,关上门,拿出手机拨通了白芷的电话。 “白组长,有件事。”他开门见山,“今晚悦榕庄的拍卖会,我见到那幅牵牛图了,被人拍走了。” 电话那头白芷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確定是古玩城流出去的那幅?” “確定,拍走的人你也认识,袁老。” 白芷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消化这个信息,然后道:“好,线索又接上了,我们这边也有进展,公墓那边带走东西的人,最终落脚点指向了市里一位大人物的关联方,我们正在抓紧深挖。” 掛了电话,他揉了揉眉心。 秦玉茹的案子,背后的水果然深不见底。 过了一会儿,齐嬋嬋写完作业出来,嘟著嘴说:“赵叔叔,家里闷,我想出去玩。” 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他也想出去走走透口气,便点头说道:“行,穿上外套。” 齐嬋嬋立刻高兴起来,熟门熟路地拉著他往附近最热闹的小吃街走去。 刚走到小吃街口,就听见一阵骂骂咧咧和小孩的哭叫。 循声看去,只见路灯下,两个胳膊上纹著青红图案的年轻混混,正对著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小男孩拳打脚踢,边打边骂:“小逼崽子!手贱是吧?老子的钱也敢偷!” 他目光落在那小男孩身上,觉得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想起来了——正是上次在这小吃街偷摊主钱,后来把赃款塞进他裤兜,最后又要走他垫付钱的那个小男孩。 齐嬋嬋也认出来了,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是那个小偷!肯定又偷东西被人逮住了。” 他本不想管,这种屡教不改的小偷,吃点苦头也算教训,但不知怎么,看著那孩子抱著头挨打的样子,心里总有点异样的感觉,那张脏兮兮的小脸,莫名让他觉得……有点说不出的熟悉。 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拦住一个混混正要踹下去的脚:“差不多行了,孩子而已。” 那混混被拦住,很不爽地瞪他:“关你屁事!这小杂种偷老子钱!” “偷了多少?”赵建国问。 “三十多块!妈的,老子刚找人换的现金!”另一个混混骂道。 地上那小男孩趁这机会,猛地跳起来,一溜烟从人缝里钻出去,就往小巷深处窜去,转眼没了影。 “操!跑了!”两个混混大叫著想追。 他急忙横身挡住去路,拿出手机:“三十多是吧?我替他给了,五十,够不够?”说著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扫了其中一个混混亮出的收款码,转了五十块钱过去。 钱到帐的提示音响起,两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又瞅了瞅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叔叔,你干嘛还帮他呀?”齐嬋嬋不解地问:“他上次还偷拿我们的钱呢!” 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摇摇头:“走吧,吃你的小吃去。” 在小吃街逛了一圈,齐嬋嬋心满意足地吃了糖葫芦和烤魷鱼,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街道冷清了许多,很多店铺都打了烊。 路过一个已经关了卷闸门的店铺门口时,他忽然看到墙角阴影里蜷著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那个小男孩。 只见他抱著膝盖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额头破了块皮,渗著血丝,脸上还有没擦乾净的泪痕和污渍。 “怎么不回家?”他好奇的蹲下身问。 小男孩抬头看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扭过头,硬邦邦地说:“不用你管!” 齐嬋嬋在一旁气不过:“你这个人怎么不知好歹!刚才要不是我叔叔帮你给钱,你还要被人打!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小男孩梗著脖子,声音更冲了:“我又没让你们帮我!” “你!”齐嬋嬋气得想上前,被他一把拉住。 看著小男孩倔强的侧脸,又问:“为什么总偷钱?不上学吗?” 小男孩不吭声,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爸爸妈妈呢?”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小男孩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布满怨恨:“我没爸爸!我只有妈妈!还有姥姥姥爷!不用你假好心!” 他心里一动,没再追问,换了个问题:“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这么晚外面不安全。” “说了不用你管!”小男孩站起来就想跑。 齐嬋嬋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力拉扯下露出里面露出一角蓝白相间的校服。 “汉光学校的!”齐嬋嬋像抓住了把柄:“你再这么没礼貌,我们就去告诉你老师!让学校开除你!” 小男孩猛地挣开,狠狠瞪了齐嬋嬋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惊慌,转身就跑,大概是想儘快逃离这里。 可他跑得太急,又是在昏暗的街边,根本没注意侧后方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正快速驶来。 “小心!”赵建国和齐嬋嬋同时惊呼。 但已经晚了。 “嘭”的一声闷响,小男孩被电动车前轮带倒,整个人摔了出去,脑袋重重磕在路边的台阶稜角上,鲜血几乎是瞬间就从他的额角涌了出来,染红了半张小脸。 小男孩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躺在地上不动了。 电动车骑手也嚇了一跳,慌忙停下车,看著地上流血的孩子,脸色发白。 赵建国一个箭步衝上去,蹲下身查看。 只见小男孩双眼紧闭,呼吸微弱,额角的伤口不小,鲜血汩汩往外冒。 “叫救护车!”他头也不回地对齐嬋嬋喊道,同时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力按住小男孩头上的伤口,试图止血。 救护车一路鸣笛,把昏迷的小男孩、赵建国、齐嬋嬋还有那个嚇坏了的外卖员一起拉到了市医院急诊科。 急诊医生是个中年男人,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一下小男孩的瞳孔和生命体徵,又看了看头上流血不止的伤口,鬆了口气:“万幸,没撞到要害,颅骨应该没事,就是这口子不小,在额头这儿,得缝几针,不然以后要留个大疤。” 他一边准备清创缝合包,一边习惯性地数落:“你们这做家长的也是,孩子这么小,晚上让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多危险!”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齐嬋嬋在一旁脆生生地解释道:“医生叔叔,他不是这小孩的爸爸,是我们路上看见他被车撞了,好心送过来的。” 医生“哦”了一声,神色缓和了些,手上动作不停:“那行吧,缝针加上打破伤风,还有做个简单的头部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盪,费用大概三百多,你们谁交一下?” 他看了看赵建国,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外卖员:“还有,孩子这么小,得通知家里大人过来,孩子,记得家里电话吗?” 小男孩这时已经醒了过来,被护士按在处置床上清创,疼得小脸皱成一团,却咬著嘴唇不肯哭出声,听到医生问电话,他紧闭著嘴,把头扭到一边,一副拒不合作的样子。 赵建国走过去,按住他乱动的小肩膀,语气放平缓了些:“听话,把家里电话告诉医生,让你妈妈或者姥姥姥爷来接你,不然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小男孩抬眼看了看赵建国,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关切的齐嬋嬋和满脸焦急歉意的外卖员,犹豫了半天,才用很小的声音报出了一串数字。 外卖员如释重负,赶紧拿出手机照著拨了过去,简短说明了情况。 掛掉电话,主动跑去收费处把检查费和医药费先垫付了。 医生动作很快,清创、打麻药、缝合,一气呵成,又开了单子让护士带去做个脑电图,结果出来,一切正常,没有颅內出血或严重脑震盪跡象。 “在这儿观察半小时,没什么头晕噁心就可以回去了,伤口別沾水,按时来换药拆线。”医生交代完,又去忙其他病人了。 几个人就坐在急诊观察区的椅子上等著,小男孩头上缠著纱布,安静地坐著,眼睛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急诊室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著沾著油污的围裙、头髮隨意挽起的女人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她脸色憔悴,眼窝深陷,目光急切地扫视著,当看到椅子上头上裹著纱布的小男孩时,她眼神一厉,几步衝过去,扬起手啪地一巴掌就打在小男孩没受伤的那边脸上!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又手贱偷人钱了?!啊?!不然怎么会被人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女人声音尖利,带著哭腔,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抬手还要再打。 小男孩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指印,却依旧咬著牙,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和某种深藏的怨恨更浓了。 “哎!这位家长!別打孩子!”医生和护士连忙上前劝阻。 外卖员也赶紧解释:“大姐,您误会了!不是孩子偷钱,是我骑车没注意,天黑没看清,撞到他的!跟偷钱没关係!” 女人听了,举在半空的手僵了僵,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怒火稍息,抹了把通红的眼睛,对著医生和外卖员连连鞠躬,声音沙哑:“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我……我太著急了,谢谢您救他!也谢谢您,师傅,还垫了钱,真是对不住,给您添麻烦了,钱我马上还您……” 她语无伦次地道著谢,转过身,这才似乎真正注意到一直站在稍远处的赵建国和齐嬋嬋,她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抬起头,目光看向赵建国:“也谢谢您这位好心的……” 话没说完,她的笑容骤然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盯住赵建国的脸,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隨即是喷薄而出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愤怒和恨意! 那张脸……虽然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添了风霜和皱纹,但那眉眼轮廓,她死都不会认错! 赵建国在她抬头的瞬间,也终於借著急诊室明亮的灯光,看清了女人的脸。 尘封的记忆被猛地掀开——苏眉!他的第二任前妻! 十年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个小男孩…… 电光石火间,一个令人窒息的猜想击中了他。他看著小男孩那双此刻同样带著惊疑看向自己的眼睛,再看看苏眉那怨毒至极的眼神,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苏眉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下一秒,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炸药,猛地一把拉起还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拽得他一个趔趄,转身就往外冲! “苏眉!”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抬脚就要追上去问个清楚。 刚追出几步,就见前面的苏眉像疯了一样,猛地折返,衝到旁边一个放著医疗器械的处置台旁,一把抓起檯面上用来剪纱布的锋利剪刀,握紧了,转身就朝著他的胸口狠狠捅来! 动作又快又狠,完全是不留余地的拼命架势! 他嚇了一跳,幸亏他反应快,身体下意识侧开,剪刀擦著他的外套划过,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苏眉!你冷静点!” 他急忙后退两步,著急喝道。急诊室里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苏眉握著剪刀,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地瞪著赵建国,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一只手死死拽著小男孩,一步步后退,剪刀的尖端始终对著他的方向。 “別过来!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跟你拼命!” 苏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极致的恐惧和决绝。 就这样护著小男孩,倒退著出了急诊室的门,一到外面的走廊,她猛地將手里的剪刀往地上一扔,发出噹啷一声脆响,然后头也不回地,几乎是拖拽著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衝进了楼梯间,脚步声仓皇远去,迅速消失在医院的嘈杂之中。 他站在急诊室门口,看著地上那柄闪著寒光的剪刀,又望向空荡荡的楼梯间方向,耳边似乎还迴荡著苏眉那充满恨意的警告和男孩被强行拉走时回头一瞥的、混杂著困惑与惊慌的眼神。 “哪个孩子……” 他心里惊疑不定,像塞了一团乱麻。 那个男孩……难道是苏眉后来生的儿子?可不对啊,他清楚记得,跟苏眉那三年,明明生的是个闺女,粉嘟嘟的一小团,他亲手抱过,不会记错。难道这男孩是苏眉离婚后,跟別人生的?可看苏眉刚才那拼命的架势,还有那孩子隱约的轮廓……他心里隱隱有个不安的猜测,却又觉得难以置信。 他又想起更早之前,在街边无意中瞥见苏眉费力推著麻辣烫摊车的身影,还有今晚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沾著油污的旧外套和围裙。 才八年没见,她怎么会落魄成这样?就算当年她父亲——自己那位前岳父,因为受自己舅舅牵连,从规划局副局长的位置上栽下来,丟了工作又赔了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总该有些底子,何至於让女儿沦落到深夜出摊、为孩子几十块偷窃而暴怒崩溃的地步? 苏眉刚才那双赤红的、充满了刻骨恨意和……恐惧的眼睛,反覆在他脑海里闪现,挥之不去。那不仅仅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害怕失去最后依託的疯狂。 “赵叔叔,刚才那个阿姨……是你以前的妻子吗?” 回家的车上,齐嬋嬋小声问道:“她好凶啊,还拿剪刀要扎你……你们以前是不是她对你不好,所以才分开的?” 孩子天真的话语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口最软也最疼的地方。 他喉头髮紧,半晌才沙哑地吐出几个字:“不是她对我不好……是叔叔,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们一家。” 巨大的愧疚和困惑沉甸甸地压下来,当年那场因自己亲戚贪婪而引发的祸事,究竟把苏眉一家推到了怎样的境地? 不行,他必须弄明白,明天,无论如何得找到苏眉,问清楚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男孩……到底是谁。 回到家,安顿好齐嬋嬋睡下。 夜深人静,他独自坐在臥室里,心念一动,唤出了聚宝盆,意识沉入,习惯性地先看向盆底代表功德值的数字,之前为了救褚楚,明明已经彻底清零了。 这一看,他愣住了。 盆底清晰地显示著:二十一。 怎么多了二十一点功德值?他反覆確认,数字確凿无疑。 惊讶之后是快速的回忆,今天一天,他做了什么? 在拍卖会,点破原石真相、打碎邪门玉佛,算是帮了袁老,或许还有那个倒霉的胖子,避开损失和灾厄,帮助小白灯基金会爭取到一百五十万捐款;晚上,替那个偷钱的小男孩解围、垫付医药费,最后还差点挨了苏眉一剪刀…… 帮袁老和打碎玉佛,虽然是好事,但按照以往经验,这种针对具体个人的善行,功德值奖励通常有限,上限也就几点,帮小男孩,更只能算小事一桩。 可这一次,足足二十一点!这绝不是简单帮了一两个人就能解释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白灯基金会这件事上。 只有这件事,影响面可能更广。 但问题又来了,之前捐出两百二十亿巨款,才换来两百二十点功德值,比例是一亿比一,低得令人绝望,而今天,他只不过是帮忙说了句话,促成了一百五十万的捐款,按比例算,连两点功德值都不到,怎么可能贡献出二十一点? 除非……功德值的获取,並不完全与金钱数额直接、机械地掛鉤? 第73章 往事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3章 往事 ps:上一章有部分內容缺失,已经补全,兄弟们可以重新查看! …… 一个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倏地照亮了他思维的某个角落。 难道,获取功德值的关键,除了行善本身,还与参与程度或者影响范围和后续效应有关? 自己之前那两百二十亿,是匿名捐款,钱砸出去就完了,他本人並未参与其中任何环节,甚至不知道钱具体用到了哪里,而今天帮助小白灯,虽然钱不多,但他亲身介入了,见到了需要帮助的人,了解他们的困境,推动了问题的解决。是不是这种亲身参与的善行,获得的功德值反馈比例,会远高於单纯砸钱? 聚宝盆的功德判定,会不会將这种间接但广泛的善因也计算在內,並且赋予更高的权重? 这个猜测让他心跳微微加速。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之前对於积累功德值路径的理解,就太片面了!单纯依靠巨额捐款,效率低下且风险巨大,而寻找类似小白灯这样的切入点,亲身参与、切实解决一些社会痛点,或许是更有效、也更隱蔽的积累功德值的方式! 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基於今天异常数据的推测,功德系统的规则玄奥难测,需要更多验证。 他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苏眉那边要查,小白灯这条可能的功德积累新路径,也要找机会再试探。 第二天一早,送完齐嬋嬋,他没去別处,径直找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小区。 站在略显陈旧的居民楼下,他抬头望著那扇熟悉的窗户,恍惚间,十年前的时光碎片纷纷涌来。 当初,他刚考上公务员,从基层熬到市里,是个没根没底、全靠自己拼的穷小子。 苏眉那样的家庭,父亲是实权部门的副局长,母亲是中学老师,她自己模样好,又有稳定工作,本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能娶到苏眉,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或者说,是当时双方家庭在特定境遇下的无奈选择。 苏眉之前有过一段极其短暂的婚姻。 第一任丈夫家世显赫,公婆都在省里任职,婚礼办得风光无限,可谁能料到,新婚当晚,新郎官喝得烂醉,回房后呕吐物堵塞气管,偏偏苏眉累极睡沉,丝毫未觉。 第二天清晨,喜事瞬间变丧事,一段婚姻,仅维持了一天,有名无实。 克夫的名声,像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扣在了苏眉头上,前夫家痛失独子,虽不好明面上过多迁怒,但冷眼和嫌恶是免不了的,苏眉被送回了娘家,自此,门当户对的人家避之唯恐不及,生怕触了霉头,也顾忌她前公婆那边的感受影响前程,往下找,条件好些的又介意她二婚还背了这么个名声,条件不好的他们也相不中。 苏眉的婚事,成了父母心头最大的心事。 那时,他因工作关係,常去苏眉父亲办公室匯报。 当时刚上班,年轻,肯干,踏实,话不多但做事有谱,给当时还是苏副局长的岳父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也许是为了儘快解决女儿的终身大事,也或许是真觉得这小伙子是支潜力股,苏父主动牵了线。 苏眉当时也正处於人生的低谷,被流言蜚语压得透不过气,看著父母日渐憔悴,心中不忍。见过赵建国几次,觉得这人虽然家境一般,但踏实稳重,不像那些油滑或別有所图的人。 谈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討厌,在现实压力和家庭期盼下,她点了头。 认识不过两三个月,两人便结了婚。 婚礼简单,赵建国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养父母那边象徵性地出了点,大部分还是苏家操办,婚后初期,日子倒也平静,有老丈人这座靠山,他那对养父母虽然依旧隔三差五来要钱,但至少不敢太作妖,最多攛掇他帮那个在老家当包工头的舅舅揽点活计。 起初,岳父看在女婿面子上,帮忙牵线介绍过几个市政方面的小工程,让他舅舅去做,活儿不大,利润也薄,但稳妥,可他舅舅心大,嫌来钱慢,闹著要接大项目,岳父明確拒绝,认为他舅舅实力不够,队伍鬆散,担不起大工程的风险。 他舅舅见明路走不通,竟然胆大包天,私下里打著规划局苏副局长亲戚的旗號,四处请客送礼,上下打点,硬是接下了一个修建乡镇公路桥的工程,造价近千万。 他舅舅哪来那么多本钱?东拼西凑,抵押了身家性命,也才凑出两三百万,资金缺口巨大,为了赶工期、赚快钱,更是变本加厉地偷工减料,用劣质材料,剋扣工人工资,把省下的钱继续拿去打点关节。 结果,桥体在施工末期就出现严重质量问题,最后竟然局部坍塌,当场压死了两名工人。 事故闹大,上面严查,拔出萝卜带出泥,他舅舅行贿、违规操作、重大安全责任事故数罪併罚,判了七年,而因为他舅舅一直打著苏副局长的名號行事,调查组顺藤摸瓜,岳父虽未直接受贿,却也因牵连责任等由头被审查,最终免去职务,並处以巨额罚款,几乎掏空了家底。 一场婚姻,因这场祸事彻底变了味,苏家上下视他为灾星,苏眉与他之间本就谈不上深厚的感情基础,在家庭的巨大变故和持续不断的埋怨指责中消耗殆尽,爭吵日益激烈,最终,两人协议离婚。 那时,他们確实有一个女儿,刚满一岁不久,判决跟著苏眉。 离婚后,他自觉无顏面对苏家,也因工作和生活压力,渐渐断了联繫,只隱约听说,苏眉父亲一蹶不振,身体也垮了,家里日子大不如前,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艰难到如此地步,苏眉深夜推车卖麻辣烫,为几十块钱对儿子拳打脚踢,暴怒如雷,衣著落魄,眼神里儘是生活磋磨出的尖刺和深不见底的怨恨。 可是……儿子? 他眉头紧锁,昨晚上那小男孩的脸和苏眉绝望疯狂的眼神交替浮现。 他非常確定,离婚时,他和苏眉的孩子是个女儿,他还抱过,亲过那柔软的小脸,这才过了七年,女儿也不可能变成儿子,而且他们离婚是七年前了,跟这个小男孩的年龄倒是挺一致的,再婚所生对不上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熟悉房门,他抬起的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悬在半空,怎么也敲不下去,苏眉昨晚那愤恨的眼神和冰冷的剪刀尖,还在他眼前晃,现在贸然上去,除了激化矛盾,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 第74章 我是你舅舅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是你舅舅 他犹豫片刻,退了回来,决定先摸摸情况。 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那家开了很多年的小卖部,买了包最便宜的烟,借著点菸的工夫,状似隨意地问老板:“老板,跟您打听个人,苏眉是不是还住这栋楼?我是她老同学,好多年没见了,过来看看。”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正看著手机,闻言抬头打量了他两眼,点点头:“在是在,就住楼上,你找她啊?直接上去唄,或者打个电话问问在不在家。” 他苦笑一下,弹了弹菸灰:“好多年不联繫了,电话早没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咋样,只听说家里前些年好像出了点事……” “唉,可不是嘛!”老板显然是个健谈的,也认识苏眉一家,一听这话就打开了话匣子:“这家人吶,以前多风光,苏局长在的时候……嘖嘖,后来啊,就是被那个挨千刀的女婿给坑惨了!好好的官帽子丟了,家底也罚空了,老苏一口气没上来,身体也垮了,你说说,这得多缺德!” 他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颤,脸上撑著笑,附和道:“是啊,我也听说了点,真是……那后来呢?那女婿没管他们?” “管?他不来祸害就不错了!”老板撇撇嘴,压低了点声音:“你是不知道,就那个女婿的舅舅,姓赵的那个劳改犯,前几年放出来了,隔三差五就来闹!推苏眉的摊子,说些不三不四的混帐话,还半夜来砸门,嚇得那娘俩够呛,老苏现在那样,也护不住……唉,作孽啊!” 他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砸中。 舅舅?徐国义?他出来了不假,可怎么会来找苏眉麻烦?还持续了好几年?自己对此竟然一无所知!一股混杂著愤怒涌上来,又觉得不可能,压下心头的惊怒,又跟老板套了几句近乎,问清楚了苏眉平时出摊的大概位置,谢过老板,他立刻赶了过去。 第七小学门口不算繁华,这个时间点还没放学,显得有些冷清。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略显佝僂的身影,苏眉正背对著马路,费力地整理著麻辣烫摊车上的东西,动作麻利却透著一股沉沉的疲惫。 身上还是昨晚那件旧外套,头髮隨便扎著,侧脸能看出昔日清秀的轮廓,只是皮肤粗糙,早就没了以前的精致。 他远远站著,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愧疚、酸楚、疑惑、还有一丝近乡情怯的畏缩交织在一起,想过去,脚步却像钉在地上,昨晚苏眉那疯狂的模样还歷歷在目,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就在他踌躇不前时,异变陡生! 一辆破旧的银色麵包车“吱嘎”一声,歪歪斜斜地停在了摊子斜对面,车门猛地拉开,跳下来三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手里提著棍棒,二话不说,衝上去对著苏眉的麻辣烫摊子就是一顿猛砸! “哐当!” “哗啦!” 炉子被踹翻,汤锅被打飞,菜篮被踢得四处乱滚,行人惊叫著躲开。 他瞳孔骤缩,一下子看到了其中那个下手最狠、骂骂咧咧的光头男人——不是他那蹲了七年大牢的舅舅徐国义,还能是谁?! “臭娘们!晦气东西!老子看见你就来气!” 徐国义一边砸,一边污言秽语地骂著,唾沫星子横飞,似乎觉得砸东西还不够解气,几步跨到双手抱头、蜷缩在墙角苏眉面前,扬起巴掌。 “啪啪” 两个重重的耳光! “装死是吧?啊?你们一家把我害得坐了五年牢!五年!知道老子在里面怎么过的吗?!出来了还不让老子好过!呸!”他越说越气,抬脚就朝苏眉身上踹去:“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旁边两个混混闻言,也狞笑著举起手里的棍子。 就在徐国义的脚即將踹到苏眉身上的剎那,一道人影迅猛衝过来!赵建国双目赤红,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徐国义的胸口! “嗷!”徐国义惨叫一声,將近两百斤的肥胖身躯竟被这一脚踹得凌空倒飞出去,“嘭”地一声重重摔在三四米外的地上,捂著胸口,咳得撕心裂肺。 另外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而上!拳头带著风声,狠狠砸在一人脸上,鼻血瞬间飈出,另一个举起棍子想砸,被他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手腕上,棍子脱手,紧接著肋下又挨了一记重击,惨叫著瘫软下去。 动作快、狠、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但这还没完!他胸中怒火熊熊,看著地上哀嚎的徐国义,又看看被打翻的摊子和缩在墙角、脸颊红肿、眼神麻木绝望的苏眉,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头顶,抄起地上一个被掀翻、还冒著热气的装菜铁桶,朝著刚挣扎著要爬起来的徐国义和另外两个混混,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砰!哗啦!” 铁桶砸在徐国义背上,滚烫的汤汁溅了他一身,烫得他杀猪般嚎叫他犹不解气,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只打得徐国义和那两个混混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住……住手!赵建国!你他妈疯了?!我是你舅舅!” 徐国义好不容易透过气,看清打他的是谁,又惊又怒又怕,嘶声吼道。 “舅舅?”他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脸血污汤渍的徐国义,恨声道:“我早就跟赵家断绝关係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舅舅?” 话音未落,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徐国义肚子上。 徐国义被打得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恐惧,趁他转身,连滚爬带地冲向那辆麵包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另外两个混混也连滚爬带地跟上。 麵包车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猛地向前躥去,想要逃走。 眼看仨人要跑,他弯腰捡起地上苏眉用来夹菜的长柄铁夹,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麵包车驾驶位的车窗猛地掷去! “嗖——哐啷!!!” 铁夹如同黑色的箭矢,瞬间洞穿了麵包车侧面的玻璃!破碎的玻璃渣四溅,那锋利的铁夹尖头,擦著惊魂未定、正猛打方向的徐国义的耳朵边,duang的一声,深深扎进了副驾驶的椅背里。 “啊——!!!” 徐国义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一脚將油门踩到底,麵包车像受惊的野兽般歪歪扭扭地衝上马路,疯狂逃窜,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第75章 补偿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5章 补偿 直到车辆消失在路口,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和那辆逃远的麵包车,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按下怒火,缓缓转过身,看向依旧蜷缩在墙角、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苏眉,心里一阵酸楚,想不到他们离婚了这么多年,自己一家对他们的伤害竟然一直持续到现在。 “苏眉!” 他喉头滚动,后悔惭愧的叫了一声。 苏眉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眼里充满漠视和冰冷,慢慢的站起来,捋了捋鬢角的乱发,然后默默地开始收拾被扔了一地的东西。 “苏眉!对不起,我不知道徐国义他……” 他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感觉苍白无力。 为什么会不知道,还不是他一直以来的漠视和不关心,到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默默地弯下腰,帮著苏眉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来,归拢好,不过东西早就被砸烂了,菜也不能用了,这摊,显然是出不成了。 苏眉推著车子往前走去,他急忙跟上去,帮忙推著车子往前走。 苏眉竟然没有拒绝,而是放开手,看著他推著车往前走。 他走了几步,发现苏眉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只见苏眉站在那里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敢催促,站在那静静地等著。 过了十几秒,苏眉才突然加快脚步过来,低声说:“走吧!” 他不由一愣,苏眉竟然没有骂他,更没有对他动手,语气也没那么抗拒,好像以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推著车往前走,一直到了楼底下,把车放到那里,垫了两块砖。 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放到框里,苏眉才抬头看著他,眼眶有点红,低声说:“去楼上坐坐吧!” “啊?”他心里震惊,这跟昨天晚上的苏眉完全是两种模样啊,昨天晚上,苏眉是凶狠又果决,但是现在,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仅没有对他露出来敌意,甚至还邀请他去楼上坐坐。 “好,好!”他忙不迭的答应一声。 跟著苏眉上楼,开门,进屋。 家里的一切跟他七年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就是家具显得更加陈旧了,也乱了。 看著熟悉的家,他心里酸涩,站在那打量著家里的一切。 “苏眉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臥室传来。 紧接著,只见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出来,看到他,脸色一变,愤怒的指著他吼道:“赵建国,是你?” 那中年妇女不是別人,正是苏眉的母亲,赵建国的前岳母,杜秀娟。 杜秀娟脸色铁青,眼睛瞪圆了,胸口剧烈起伏,指著他,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空气:“你个丧良心的东西!你还敢来?!滚!给我滚出去!” 她一边骂,一边顺手抄起门边放著的一把旧扫帚,就要往赵建国身上打。十年积压的怨愤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妈!妈!你冷静点!”苏眉急忙上前,一把抱住激动不已的母亲,用力將她往臥室方向拦,同时侧身挡在赵建国前面。 他被杜秀娟的激烈反应钉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更没想到苏眉会拦著。 杜秀娟被苏眉死死抱住,挣扎著,哭骂声却渐渐带上了哽咽:“你拦我干什么?!你个傻闺女!你还让这个祸害进门?!他害得我们还不够惨吗?!他那个畜生舅舅……呜呜……我们娘俩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都是因为他!因为他!” 苏眉紧紧抱著母亲,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静:“妈,我知道,我都知道……別闹了,让人听见……求你了,妈,你先回屋歇会儿,行吗?” 也许是女儿声音里的那丝哀求起到了作用,也许是骂累了,杜秀娟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苏眉半抱半扶地,將母亲劝进了臥室,关上了门,隔著门板,还能听到杜秀娟模糊的、悲切的哭声。 客厅里只剩下赵建国一个人。 他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屋子比记忆中小了很多,也旧了很多,家具还是那些老款式,漆面斑驳,堆著不少杂物,显得有些凌乱拥挤,但收拾得还算乾净。 过了好一会儿,臥室门轻轻响动,苏眉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有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红血丝,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那张旧沙发旁,看了赵建国一眼,声音平淡:“坐吧。” 他喉咙发乾,心里愧疚,依言在沙发边缘坐下,双手侷促地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著站在面前的苏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苍白的解释:“苏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徐国义他这些年……我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 苏眉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昨晚那种刻骨的恨意,也没有母亲那般激烈的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仿佛一切都已耗尽了的漠然。等他语无伦次地停下来,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你不知道,是啊,你怎么会知道。” 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算不上是笑:“你离了婚,有了新生活,哪还会管我们这旧人的死活,徐国义是前年出来的,出来的第二个月,就找到了这里,他说,他坐牢,全是爸当初不肯帮忙,是我们家害的,来找我们討债。”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没说下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赵建国,看在过去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求你一件事!”苏眉突然抬头看著他,眼睛里没有过多的希望,也只像是试探的问一下。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去办!” “我爸他心臟病在医院,你能不能借我点钱,不多,十万就行!” “有,我有!”他急忙站起来,摸了摸身上,之前交给褚楚的那张卡被退回来了,不过没带在身上,他急忙掏出手机:“我给你转过去!” 第76章 拐卖!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6章 拐卖! “谢谢!”苏眉淡淡的说著,掏出手机报了卡號! 他慌忙操作著手机,转了一百万过去,苏眉看了一眼到帐的数额,挑了挑眉:“用不了这么多,需要放支架和医疗费什么的,十万块足够了!多的我给你转回去!” “不用,这是我欠你们的,要不是徐国义……” “补偿吗?”苏眉自嘲的轻笑一声:“用不著,十万块是我欠你的,以后我赚钱了也会还给你!” “真不用!” 但苏眉好像没听到,还是把多余的钱给他转了回去。 眼看苏眉不再说话,他犹豫一下问道:“鱼鱼呢?” 鱼鱼是他和苏眉的闺女,叫赵淮鱼,是他姥爷起的名字,小名鱼鱼。 “没了!” 苏眉眼眶瞬间一红,身子都抖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抓著身上的衣服,指节发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没了?死了?” 他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几乎喘不过气来,瞪大了眼睛看著苏眉,难以置信的叫道:“怎么会没得?” “被人拐跑了!”苏眉红著眼,扭头过去,抹了把泪:“离婚后,我发现我怀孕了,本来没打算要,但是毕竟是条生命,我又捨不得,家里又经歷了那么多事,过日子,爸妈不得不出去找工作,我带著鱼鱼去做產检,结果就一转头的功夫,鱼鱼就没了,我担心又害怕,想去找,可是,情绪太激动,早產了!耽误了找鱼鱼的最佳时机,到现在也没找到他!”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瞬间一片空白,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看见苏眉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后面又说了什么。 “没了……被人拐跑了……” 他眼前发黑,心臟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用手死死抵住心口。 是他!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引狼入室,如果不是他舅舅贪婪无耻,岳父就不会倒台,家就不会散!苏眉就不会在那种境地下,独自承受孕期和失去长女的巨大悲痛!而他这个父亲,这个罪魁祸首,却在女儿失踪、生死未卜的这些年里,对此一无所知!他甚至没有想过要回来看看,没有问过一句孩子好不好!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毁了苏眉的家,也亲手弄丟了自己的骨肉!他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个惊慌失措、挺著大肚子在医院绝望哭喊寻找的苏眉,而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我……我……” 他听著苏眉平静到近乎麻木的敘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懊悔,羞愧,出於父亲对子女本身的关切,让他喉咙哽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反覆说著对不起,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苏眉红著眼眶摇摇头,没再看他,起身进了臥室。 不一会儿,她拿著两张照片和一张已经泛黄起皱的寻人启事出来,递到他面前。 照片一张是鱼鱼周岁时拍的,穿著红色的小棉袄,戴著虎头帽,对著镜头咧著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眼睛又黑又亮。 另一张是更早一些的,大概七八个月大,被苏眉抱在怀里,母女俩都笑得很甜。 寻人启事上印著鱼鱼两岁左右的模样,梳著两个小揪揪,下面详细写著失踪的时间、地点、衣著特徵,还有20万元的重金酬谢。 “你毕竟是鱼鱼亲爸。”苏眉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要是……要是心里还有这个孩子,愿意的话,就帮忙……再找找吧,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又成家了,不方便,孩子找回来,我们不会麻烦你,我能照顾好她。” “我没有成家!我现在是一个人!” 他急忙接过照片和寻人启事,看著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心如刀割,眼眶泛红,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苏眉,鱼鱼是我的女儿,我找她天经地义!我跟你保证,不管花多少钱,用多少时间,动用所有能用的关係,我一定会把鱼鱼找回来!一定!” 苏眉看著他,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將照片和寻人启事收好,深吸一口气,狠狠的搓了把脸,冷静一下,想起昨晚小男孩,问道:“那……昨晚那个孩子,咱们的小儿子,赵怀瑾,他是不是经常……去拿別人的钱?他没上学吗?” 苏眉的眼神黯淡下去,嘆了口气:“上学了,一年级,这孩子……他是看著家里难,他姥爷药不能断,一断就危险,以前徐国义隔三差五来闹,打了人,摔了东西,也得花钱,他看我跟他姥姥天天发愁,小小年纪就……就去捡瓶子,后来不知怎么,就开始……拿別人的钱,被我还有別人抓到过好几次,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就是不改。” 苏眉抹了把眼泪:“我知道,他是心疼我们,想帮忙……” 他听得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心里对徐国义几乎恨极。 这个畜生!不仅害得苏眉一家支离破碎,连自己素未谋面的儿子,都被逼得小小年纪就走上了歪路,为了几十块钱被人追打!他能想像出赵怀瑾缩在角落里挨打时,那双眼睛里除了害怕,恐怕还有对他这个当父亲的痛恨。 “苏眉,你放心。”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我跟赵家,跟我养父母那边,已经彻底断了,从今往后,徐国义也好,赵家任何人也好,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们!我发誓!” 他顿了顿,看著苏眉依旧憔悴的脸,放柔了声音:“家里还有什么难处?你爸的医药费,怀瑾的学费,家里的开销……你都別担心,有我。” 苏眉却只是摇摇头:“你肯拿钱给我爸治病,已经是帮了大忙了,其他的……我们自己能行。” 语气疏离而客气,显然並未接纳他,或者说,对他並不抱多少希望,即便他给了十万块,但十万块怎么能抹平这些亏欠,区区十万块,又怎么能抵得了对他们家的伤害。 他也知道急不来,这些伤害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需要时间,让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也有心成为他们的依靠。 第77章 血债血偿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7章 血债血偿 “我现在就去警察局!”他站起身,把鱼鱼的照片装到口袋:“问问鱼鱼当年的案子,看看有没有新线索,或者还有什么能做的。” 苏眉点点头,送他到门口,看著他下楼。 走出楼道,心情压抑,眼眶发酸,七年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女儿失踪了,鱼鱼才两岁啊,过去这么长时间,应该长成大孩子了,还能找到他吗?找到了,还能认识他们吗? 还有徐国义,竟然背著他欺负苏眉一家好几年,这笔帐,一定要算!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鱼鱼,七年了,希望渺茫,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绝不会放弃。 打车直奔市公安局,接待他的民警听明来意,调出十年前的旧案档案,翻看著泛黄的卷宗,简单敘述了案情:“当时报警人是医院保安,据你前妻苏眉陈述,她在市一院妇產科抽血窗口排队时,將婴儿车放在身后靠墙位置,转身交化验单的功夫,再回头孩子就不见了,整个过程很短,可能就一分钟,然后就开始寻找,过程大约七八分钟后,她找到了保安,希望保安能帮忙寻找孩子,但情绪过於激动,引发早產徵兆,被送入產房,保安担心他的安危,先把他送到病房后,隨后报警。” “我们调取了医院监控,显示是一名戴帽子、口罩的中年妇女,趁苏眉转身时,迅速將婴儿车推走,该女子对医院路径似乎很熟悉,推著车低头快速行走,避开主要通道,从侧门离开医院,我们一路追踪监控,发现她將婴儿车推入了医院斜对面的小公园。” 民警顿了顿,继续道:“公园內部监控覆盖不全。画面显示她推车进入一片监控盲区的树丛后,再出来时,婴儿车还在,但孩子不见了,我们推测她在那里有同伙接应,可能换了装扮或用其他交通工具將孩子带走,我们对公园及周边所有路口那段时间的监控进行了排查,也走访了当时在公园的部分群眾,有人模糊记得见过推婴儿车的女人,但对后续去向都没有確切印象,案件性质初步认定为拐卖儿童,当年发布了协查通报,也投入了人力侦查,但……一直没有突破性线索。” 他听得心不断下沉,却仍抱著一丝希望:“当年的监控录像,我能看看吗?” 民警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出於对失踪孩子父亲的同情,点了点头:“有存档,可以给你看,不过当时的办案同志已经反覆分析过很多遍了。” 在民警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间有电脑的办公室,民警调出加密存档的监控视频文件,將电脑让给他。 视频就在眼前,他深吸一口气,坐到电脑前,意念微动,开启天眼,將视觉感知提升到极致。 点开视频,从医院妇產科走廊开始。 画面像素不高,略显模糊,视频上显示著苏眉憔悴的背影,看到她转身递单子时,一个穿著深色外套、戴著毛线帽和口罩的女人如同鬼魅般从侧面切入画面,极其自然地握住婴儿车把手,低著头,快步推走,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对监控位置似乎也有意规避。 他拳头不由握紧,死死盯著那个女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走路的姿態,推车的习惯,帽檐下偶尔露出的一点皮肤,把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天眼带来的超强观察力让他能看到常人忽略的细节,比如那女人右手虎口处似乎有一小块深色印记,左腿迈步时略微有点不协调。 他紧跟著切换监控视角,看著那女人推车穿过医院大厅,从侧门出去,匯入街道人流,最后进入小公园,公园內部的几个摄像头角度有限,画面时断时续。 在最后一段视频里,女人推车进入一片茂密书林后,就再也没有影子了,而树丛区域,没有任何其他监控拍到有人或车辆进出。 他反覆播放关键片段,尤其是女人进入树丛前后的画面,用天眼一寸寸扫描每一个像素,寻找可能的破绽、遗留物、或者远处模糊背景中是否藏有车辆轮廓、同伙身影,甚至试图通过女人走路时衣服的摆动和婴儿车的轨跡,逆向推测树丛內可能发生的交接细节。 然而,正如民警所说,这有限的、质量不高的监控录像,就算有天眼,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良久,他颓然失落的靠在椅背上,关闭了天眼,眼泪忍不住顺著眼角滚落下来,就算有天眼,他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难道说鱼鱼就这么找不到了? 过了几分钟,他抹掉眼泪站起来。 “警察同志!”他带著一丝恳求:“这些监控……能拷贝一份给我吗?我想……留个念想,没事的时候,看看孩子最后的样子……”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他確实想留作纪念,但內心深处,他还想回去再用其他方式尝试分析。 民警理解地嘆了口气,按照规定办理了手续,將相关监控片段拷贝到一个u盘里,递给他:“拿去吧,有什么线索,隨时联繫我们。” 握著那小小的u盘,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安局大楼。 午后的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得心如刀绞,蹲在公安局外墙的阴影角落里,他终於再也压抑不住,额头抵著冰冷粗糙的墙壁,忍不住抱著脑袋哽咽痛哭起来,女儿天真笑脸的照片和监控里那模糊被推走的小小身影,在他脑中反覆出现。 良久,他才红著眼抹掉眼泪,翻出兜里的照片,看著上面小小的一只,心里疼得发慌,呆愣良久,他突然站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徐国义!都是这个畜生!如果不是他当年贪婪无耻,自己怎么会和苏眉离婚?如果不离婚,鱼鱼怎么会丟?苏眉一家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怀瑾又怎么会被逼得去偷窃? 一念至此,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徐国义,將他碎尸万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不停作响。 半晌,他吐出一口浊气,时间不早了,到接齐嬋嬋放学了,反正今天刚揍了这个混蛋一顿,让他养养伤,明天了再过去一趟,一定叫他血债血偿! 第78章 吃里扒外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8章 吃里扒外 接了齐嬋嬋,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齐嬋嬋似乎也觉察到他情绪低落,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紧紧的抓著他的手,似乎想要给他一点安慰。 谁知道,刚到別墅院门口,还没等拿钥匙开门,斜刺里猛地衝出三个人影,气势汹汹地拦在了他和齐嬋嬋面前。 正是他那对养父母,赵德贵和徐秀娟,以及跟在后面、头上缠著渗血纱布、鼻青脸肿如同猪头、走路一瘸一拐的舅舅徐国义。 徐秀娟一马当先,双手叉腰,指著赵建国的鼻子就开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好你个赵建国!翅膀硬了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路边捡回来,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啊?!三十年!我们养了你三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动手打你亲舅舅?!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 赵德贵在一旁帮腔,脸色铁青:“建国,你太不像话了!国义怎么说也是你长辈,是你妈的亲弟弟!你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徐国义有姐姐姐夫撑腰,立刻来了劲,挤上前来,扯著嗓子,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赵建国!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老子是你舅舅!亲舅舅!你他妈敢打我?!反了天了你!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住上大別墅了,就不认穷亲戚了?我呸!你忘了你当初是个什么玩意儿?要不是我姐心善捡了你,你早他妈饿死冻死在路边沟里了!还能有今天?!” 他越说越激动,指著自己脸上的伤:“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苏眉那一家子扫把星,剋死了自家男人,还克得我老子跟著倒霉坐了五年牢!五年!你知道老子在里面过的什么日子吗?!老子找他们討点说法,要点补偿,天经地义!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帮著自己亲舅舅,反而帮著外人打我?!你他妈是不是还惦记著苏眉那个破鞋?啊?!” “我告诉你赵建国!”徐国义唾沫横飞,眼神怨毒:“老子这五年牢不能白坐!苏眉家欠老子的,你也欠老子的!要不是当年苏眉她爹不肯帮忙,老子至於去偷工减料?至於出事故?他们一家是罪有应得!活该!现在你发达了,这別墅,这钱,都有老子一份!是你该补偿老子的!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个交代,不把这別墅赔给老子养伤、补偿老子的损失,老子跟你没完!我去告你!告你故意伤害!让你也进去尝尝牢饭的滋味!” 听著这些顛倒黑白、无耻之极的言论,他胸腔里的怒火一阵阵上涌,不过心里还存留著一丝对养父母的情谊,努力压著情绪沉声说道:“爸,妈,你们听我说,徐国义他出狱后,这些年一直在骚扰苏眉一家,推摊子,打人,砸门,把人家逼得都快活不下去了!他当年坐牢,是罪有应得!是他自己偷工减料害死人,还打著苏眉爸的旗號行贿!是他害了苏眉一家,也害了我!” “你放屁!”徐秀娟猛地打断他,尖声道:“什么罪有应得?那是你舅舅!是亲戚!苏眉她爹当时是副局长,帮自己亲戚揽点工程怎么了?那是他该做的!要不是他们每一点担当,不肯帮你舅说话,还把责任全往你舅身上推,你舅至於进去?他们一家被查那是他们自己屁股不乾净!关你舅舅什么事?要我说,他们当初就该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保你舅舅没事!都是亲戚,这点忙都不帮,活该倒霉!你舅舅找他们要说法,那是他们欠的!该!” 赵德贵也沉著脸附和:“就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你舅舅吃了苦,现在要点补偿怎么了?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还动手打人!建国,你太让我们寒心了!” 听著这毫无道理、偏袒到极点的话,他心中对养父母最后那丝情谊和忍耐也消耗殆尽,想起被拐卖的女儿,破坏的家庭,猛地抬起头:“你们真是……无可救药!徐国义贪得无厌,违法乱纪害死人,坐牢是咎由自取!他出狱后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去欺辱受害者家属,把一个好端端的家逼到绝境!要不是他,我会跟苏眉离婚?我女儿鱼鱼会被人贩子趁乱拐走,到现在生死不明?!苏眉会早產,我岳父会心臟病住院?!徐国义,你还有脸在这里叫囂?你哪来的脸?!” “我呸!”徐国义跳脚骂道:“你女儿丟了关我屁事!那是苏眉自己没看好!活该!你们离婚是你自己没本事!少他妈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老子不管那些,今天你打伤了老子,必须赔钱!这別墅,老子看上了!你赶紧滚蛋,把別墅过户给我,再赔个百八十万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对!赔钱!把这別墅赔给我们!”徐秀娟立刻接口,眼睛贪婪地扫视著精巧的別墅院落:“我们养了你三十年,你住这么好的地方,我们老两口还挤在旧房子里呢!这別墅就该给我们养老!你赶紧搬出去!” 他怒极反笑,看著他们如同鬣狗般贪婪丑恶的嘴脸:“赔给你们?做梦!我之前给过你们一百万,早就说过两清!你们要再敢胡搅蛮缠,別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还敢怎么不客气?!”徐秀娟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扑上来,伸手要挠赵建国的脸:“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把別墅交出来!” 眼看徐秀娟突然动手,他急忙侧身躲开,却不料徐秀娟用力过猛,自己收势不住,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疼得哎哟惨叫。 “建国!你真敢对你妈动手?!” 赵德贵见状又惊又怒,也衝上来,挥拳要打。 眼看到这场景,他心里又冷又怒,不再留手,抬脚踹出,正中赵德贵小腹,又反手一推,將刚爬起来的徐秀娟再次推倒在地,两人滚成一团,疼得齜牙咧嘴,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啊!养子打爹娘啊!” “白眼狼!畜生!我们白养你了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赵建国打养父母,要杀人啦!” 第79章 你们也配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79章 你们也配 別墅区虽然人少,但这边的哭闹还是吸引来了几个邻居和路人,远远地围著指指点点。 他憋了一天的怒火这会终於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红著眼睛,一步步走向嚇得脸色发白、想往后退的徐国义。 “钱?房子?你们也配?!我的钱,就算扔了,捐了,也绝不会给你这个畜生一分一毫!今天,我不光要打你,我还要替鱼鱼,替苏眉一家,討个公道!” 话音未落,他猛虎般扑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徐国义的痛处招呼!徐国义本就带伤,哪里是对手,被打得惨叫连连,只能抱著头蜷缩在地上。 “救命!姐姐!姐夫!救救我!他要打死我啊!” 徐国义涕泪横流,恐惧到了极点,甚至能闻到赵建国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的杀意。 赵建国打得兴起,想起监控里女儿消失的画面,想起苏眉憔悴的脸和赵怀瑾身上的伤,恨意滔天,猛地,一把抓住徐国义的一条腿,在对方杀猪般的惨叫和周围人的惊呼声中,用尽全力,猛地一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徐国义发出尖锐的悽厉惨叫。 赵建国犹不解恨,狞笑著又抓住他另一条腿:“你不是想要钱,行啊,我给你,但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老子今天弄死你,你带著这些钱进坟墓吧!”说著,再次一扭,徐国义整条腿都变形了,骨头在肉皮下面支棱起来一个大包。 徐国义似乎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杀意,再次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裤襠瞬间湿透,臭气瀰漫开来。 “不,不要,建国,我知道错了,別杀我,我知道错了,姐,姐夫,救我,救我啊!他要杀了我啊!” 徐秀娟和赵德贵没想到他动手打人还不算,竟然还真的准备杀人,也顾不上哭嚷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把他推开,却不料赵建国反手两巴掌扇过去,俩人捂著脸惊怒又恐惧的看著他,被他这股凶狠的姿態嚇的竟然不敢再往前一步。 “住手!警察!不许动!” 就在这时,后面衝过来两名警察。 他动作一顿,赤红著眼睛看了看惨叫不止、屎尿齐流的徐国义,又看了看嚇得魂飞魄散、哭喊声都噎住的养父母,最后看向迅速围上来的警察,深深的吸了口气,停下了手。 徐国义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呻吟。 警察迅速控制现场,查看伤者,询问目击者。 他站在原地,任由警察给他戴上手銬。 “叔,叔!”齐嬋嬋从后面衝过来,抓著他的手哭著叫道:“你们別抓我叔,是他们先动手的,你们放开他!” 他抓著齐嬋嬋把他拉回去:“嬋嬋,乖,別哭,回家,关好门,谁来也別开门,我待会叫人过来照顾你,他叫郑晨,是我的好朋友,你確定是他了再开门,明白吗?” “我知道了,叔,可是你……”齐嬋嬋带著哭腔抓著他的手不肯放手! “没事,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把你一个人丟在家的!”他安慰一句,看著齐嬋嬋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家,转头冲警察说道:“警官,你也看到了,家里还有个孩子,我给朋友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照顾一下,然后跟你们回去!” 警察也怕孩子在家出事牵连到自己,点点头,没阻止他。 他掏出手机,给郑晨打过去电话,把这边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徐国义因双腿骨折被紧急送往医院,他和赵德贵、徐秀娟则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有警察在场,徐秀娟和赵德贵仿佛立刻找到了主心骨,胆气壮了十倍。 在给警察做笔录时,徐秀娟一把鼻涕一把泪,拍著桌子,手指几乎戳到对面赵建国的鼻子,声音尖利刺耳:“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这个赵建国,是我们从小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儿啊!我们含辛茹苦三十年,把他当亲儿子养大,供他吃穿,供他上学,帮他找工作!没想到啊没想到,养出个白眼狼!畜生不如啊!” 赵德贵在一旁唉声嘆气,添油加醋:“是啊,警察同志。他现在是发达了,有钱了,住大別墅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他舅舅……我小舅子徐国义,多老实一个人,就是去跟他前妻家理论点旧事,他就不分青红皂白,下死手啊!你们看看国义被他打成什么样了!双腿都断了!这是要杀人啊!我们老两口上去拉架,他连我们一起打!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他踹散架!我老伴都摔伤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养他一场,就换来这个?!” 徐秀娟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他就是个灾星!克父克母的命!我们当初就不该捡他回来!现在翅膀硬了,六亲不认!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严惩他!把他抓起来!判刑!让他把牢底坐穿!还有,他把我弟弟打成重伤,必须赔钱!赔很多很多钱!他那大別墅,就得赔给我们!” 接待的警察看著哭天抢地的老两口,又看看坐在另一边审讯室里沉默不语的赵建国,先入为主地皱起了眉头,对他的態度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严厉。 徐秀娟和赵德贵太能说,也不管是不是做笔录,拉著警察哭诉纠缠半天,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把笔录做完。 这个时候,郑晨终於也匆匆得来到了这里,与办案民警沟通后,来到调解室,跟他交流。 “见过,放心吧,齐嬋嬋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让我一个朋友看著呢,不过这次你也太衝动了,怎么不跟我打电话,让我来应付他们啊!以你舅舅的情况,要是不能调解签署谅解书,恐怕得判刑啊?”郑晨一进来就埋怨一句。 他摇头笑道:“赔给你打电话等你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我打的就是他!” “你倒是打爽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郑晨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得靠我!” “那没办法,谁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他笑了声:“你看著处理就行了,我愿意赔偿,封顶三十万,但我要马上出去,至於怎么谈,那就看你这个大律师了。 “三十万?行啊,建国,你是挣钱了啊,三十万都隨便能拿出来了!”郑晨笑了声:“行,三十万够了,我还能给你再省点!” 明白了赵建国的意思,郑晨走向另一边调解室里的赵德贵和徐秀娟。 第80章 血口喷人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0章 血口喷人 郑晨推门走进调解室时,徐秀娟和赵德贵正对著一名年轻民警哭诉,一见郑晨,徐秀娟的哭声戛然而止,隨即脸上涌起更浓的怒气和鄙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郑大律师!”徐秀娟尖著嗓子,阴阳怪气:“怎么著?赵建国那白眼狼自己没脸进来,又把你这条忠狗放出来了?你们俩大学同学,穿一条裤子,合起伙来坑我们老百姓是吧?!” 赵德贵也沉著脸帮腔:“郑律师,上次就是你帮他弄什么断绝关係协议,坑走我们一百万!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我告诉你,不好使!这次是故意伤害,重伤!我们要让他坐牢!谁来说情都没用!” 郑晨早已习惯这对夫妇的做派,面色平静地在他们对面坐下,將公文包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徐女士,赵先生,我是赵建国先生的代理律师郑晨,关於今天的事情,我们可以谈谈。” “谈?有什么好谈的!”徐秀娟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郑晨脸上:“他把我亲弟弟两条腿都打断了!这是要杀人!必须判刑!判重刑!还有,我弟弟的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们老两口受的惊嚇,都得他赔!他那套別墅,必须赔给我们!少一样,我们就去市里告,去省里告!告不倒他我们就不活了!”她说著,又拍著大腿乾嚎起来:“没天理啊!养子打舅舅,还要杀养父母啊!” 郑晨等她嚎得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首先,关於伤情,是否构成重伤,需要依据司法鑑定机构的正式鑑定报告,而非二位口头认定,其次,关於责任,据我们初步了解,本案事出有因,徐国义先生自刑满释放后,长期、多次对赵建国先生的前妻苏眉女士及其家人实施骚扰、辱骂、毁坏財物乃至人身攻击。”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赵德贵立刻反驳:“我小舅子那是去讲道理!是他们苏家先对不起人!” 郑晨没有爭辩,直接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复印件,轻轻推到对方面前:“这是最近三年,苏眉女士及其家人就徐国义先生骚扰行为,向辖区派出所报警的部分记录,一共七次,这是其中三次,上面有徐国义先生的签字,承认了推倒摊位、言语威胁等行为,这是周边几位摊主的证言笔录复印件,证明徐国义先生曾多次前往苏眉女士摊点闹事,並有殴打行为。” 徐秀娟和赵德贵看著那些盖著红章的文件,愣了一下,但隨即徐秀娟蛮横地將文件扫到一边:“那又怎么样?就算我弟弟去找过他们,那也是他们该!谁让他们害我弟弟坐牢?他们活该!赵建国为了那个扫把星前妻,就打自己亲舅舅,还有理了?!” 郑晨目光微冷,声音依旧平稳:“是否活该,法律自有公断,但徐国义先生的行为,已经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甚至可能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苏眉女士一家追究,或者我们现在就以赵建国先生名义正式报案,並提供这些证据,徐国义先生很可能面临新的法律制裁,包括但不限於行政拘留,甚至再次入狱。” “你……你嚇唬谁呢?!”赵德贵脸色一变,色厉內荏地喊道:“我小舅子都躺医院了!是受害者!” “是不是嚇唬,你们可以諮询其他律师,或者等待警方调查。”郑晨收回目光,语气转淡:“现在,我的当事人基於人道主义,愿意对徐国义先生此次受伤的合理损失进行一次性补偿,包括医疗费、误工费等,总额在二十万元人民幣以內,这是我们的调解方案。” “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徐秀娟立刻尖叫起来:“我弟弟两条腿!二十万就想买两条腿?做梦!最少一百万!不,两百万!还有那套別墅,必须给我们!不然一切免谈!我们就让他去坐牢!” 郑晨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坐牢?根据法律规定,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结合本案起因,以及赵建国先生有制止不法侵害的因素,若经法庭审理,刑期很可能在一年以下,甚至適用缓刑,而徐国义先生,若因旧案被追究,再次入狱的可能性並非没有,孰轻孰重,请二位仔细掂量。” 他顿了顿,看著脸色变幻不定的两人,继续说道:“至於赔偿,二十万是上限,如果二位坚持高额索赔或索要房產,我方將立即终止调解,所有赔偿问题,將通过诉讼解决,诉讼期间,徐国义先生的医疗费用需自行垫付,且最终判决数额未必能达到二十万,同时,关於他长期骚扰他人的报案程序,我们会同步启动。” 徐秀娟和赵德贵被这一连串的法律术语和可能后果砸得有些头晕。 他们不懂法,但“再次入狱”他们还是听得懂的,也知道徐国义乾的那些勾当,徐国义才出来没多久,要是再进去…… “二十万……太少了,起码三十万!”徐秀娟试图再多要点,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二十万,一次性了结,包括所有费用,並且承诺不再追究任何责任,而且现在就要签,我的当事人家里还有孩子需要照顾!”郑晨语气淡然:“如果不同意,我们法庭见,顺便提醒,诉讼费和律师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最终,在郑晨软硬兼施、条分缕析的攻势下,徐秀娟和赵德贵儘管满心不甘,嘴里还嘟囔著丧良心之类的话,但还是在那份和解协议和承诺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 “钱!现在就要转!”徐秀娟签完字,立刻迫不及待地喊道,仿佛怕晚一秒对方就会反悔。 在民警的见证下,赵建国通过手机银行完成了转帐。 看到到帐信息,徐秀娟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鬆了一口气,又像是没捞到更多的不甘。 办完所有手续,赵建国和郑晨並肩走出派出所,夜色已深。 “走吧,建国,我开车送你回去啊!”郑晨笑吟吟的说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郑晨一愣! “打人!”他嘿的冷笑一声:“要是有事,你待会记得再去派出所捞我!” “啊?”郑晨根本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赵建国已经走远了,忍不住摇头苦笑:“赵建国,你奶奶的,我现在好歹也算是有点名气的大律师了,你拿我当免费劳动力就算了,还叫我给你擦这个烂屁股!” 医院病房! 徐国义躺在病床上,双腿打著厚重的石膏,麻药劲过去后,钻心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他烦躁得像个点了炮仗的油桶。 一个小护士正小心翼翼地给他调整输液管速度,动作稍微慢了点,徐国义立刻瞪起三角眼,扯著破锣嗓子就骂: “你他妈瞎啊?!没看见老子疼吗?!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想疼死老子?信不信老子投诉你!让你们院长开除你!什么玩意儿!” 小护士被嚇得手一抖,眼圈瞬间就红了,低著头不敢吭声,加快了动作。 “还有你!看什么看?!”徐国义又衝著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护工吼,“去给老子买包烟!最好的!再弄瓶冰啤酒来!快去!” 护工面露难色:“徐先生,病房里不能抽菸喝酒,您这伤也……” “废什么话!老子让你去你就去!再囉嗦信不信老子揍你?!”徐国义挥舞著没打石膏的胳膊,唾沫横飞,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动弹不得的病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不是被推开,更像是被一股力道撞开。 赵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立刻朝著徐国义大步走过来。 徐秀娟和赵德贵本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赵建国,下意识地站起来,徐秀娟张嘴想说什么:“赵建……” 徐国义骂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惊恐的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牵动了伤腿,疼得他“嘶”地吸了口冷气。 “你……你来干什么?赵建国,我告诉你,警察刚走!你別乱来!” 徐国义色厉內荏地喊道,声音却有点发飘。 他大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露出意思狞笑,下一秒,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挥起右拳,带著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徐国义裹著绷带的胸口! “嘭!”一声闷响,伴隨著徐国义杀猪般的惨嚎:“啊!!!我的骨头!断啦!救命啊!” 他仿佛没听到,左手顺势揪住徐国义的病號服领子,將他上半身几乎拎离床面,右拳再次落下,这次是侧腹!紧接著是肩膀、胳膊……拳脚又快又狠,专挑那些不会立刻致命、但疼痛感极强的部位,一拳接一拳,徐国义身上骨头又被打断几根,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悽厉的在病房里迴荡。 第81章 饶了我吧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1章 饶了我吧 “建国!住手!你疯了!”赵德贵终於反应过来,颤声喊道。 徐秀娟也扑上来想拉扯:“放开你舅舅!畜生!你要打死他吗?!” 他猛地转头,一把抓住徐秀娟的胳膊把他甩开:“滚,再动,连你也打!” 徐秀娟碰上他凶狠的神色,一个激灵站在那里不敢再动。 “徐国义,你听好了,今天打断你的腿,我赔了二十万,现在,我再打断你几根肋骨,有本事你再报警!”他狞笑一声,看玩物一样看著徐国义:“我准备了一千万,待会我再赔你二十万,等我再出来,明天,我还会再来,再打断你几根肋骨,后天,我还能来,价格可以加到四十万。” 他直起身,目光阴冷,看著徐国义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我不杀你,但我有的是钱,我可以跟你慢慢玩,玩到你全身没有一块好骨头,玩到你听到我的脚步声就尿裤子,玩到你彻底变成一摊只会喘气的烂泥,你可以试试,不签谅解书,让我进去蹲几天,但我保证,你在外面的每一天,都会比在里面更痛苦,更难过,二十万我可以打你一顿,也可以买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也能买你成为神经病,钱我赔给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去花了,哼!” 这番话说的平静,就像是俩人閒聊一样,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徐国义彻底崩溃了。 身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心理防线的彻底坍塌,他想起了赵建国在別墅门口那副要生撕了他的模样,想起了刚才那毫不留情的拳头,更想起了以后可能要面对的日子。什么面子,什么报復,什么钱,那也要有命才行啊,命都没了,要哪些还有屁用。 “不……不打了!建国!舅舅求你了!舅舅是畜生!舅舅不是人!”他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腿上的剧痛,疯了一样从床上翻滚下来,“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砖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顾著拼命以头撞地,磕得咚咚直响,混合著含糊不清的哭嚎:“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去找苏眉了!我滚!我立刻滚出都江!永远不回来!求求你放过我!饶我一条狗命吧!我给你当牛做马!饶了我啊!” “噼里啪啦!” 恶臭瀰漫开来,徐国义整个人都嚇出屎了,瘫在污秽里,除了求饶,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 “原谅?”他轻嗤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不再看徐国义,转而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赵德贵和徐秀娟,丟下一句比冰碴子还冷的话:“看好他,明天,我还会来探望。”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门关上许久,病房里只剩下徐国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以及浓重的尿骚味。 赵德贵和徐秀娟呆立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气愤和贪婪,只剩下恐惧和茫然。 他们突然感觉到,那个曾经被他们隨便拿捏的养子已经彻底脱离他们掌控,並且开始反噬他们了。 赵建国回到家,心情依旧沉重,但推开门的瞬间,一个小小的人影就炮弹般冲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叔!”齐嬋嬋仰起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著哭腔和后怕:“你没事吧?警察有没有为难你?郑叔叔说你很快就能回来,可我担心死了……” 他心中一暖,蹲下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说道:“叔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一点事都没有,別怕。” 齐嬋嬋抽了抽鼻子,用力点点头,小手还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这时,郑晨从客厅走了过来,看到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当胸轻轻给了他一拳:“可以啊老赵,够生猛的!处理好了,看你回来了,应该是用不著我再出面了吧。” 他扯了扯嘴角,没理郑晨的调侃,苦笑一声:“多亏你来得快,处理得也利索,谢了,兄弟。” “少来这套。”郑晨摆摆手,环顾了一下装修雅致的客厅,嘖嘖两声:“倒是你,闷声发大財啊?这才多久没见,都住上这种地段、这种档次的別墅了?老实交代,是不是真跟传闻似的,挖到秦玉茹留下的宝藏了?” 郑晨这话带著玩笑,但也有一点疑惑。 他苦笑一下,避重就轻:“哪有什么宝藏,就是运气好,中了个奖,得了六百来玩,才买了这房子。” 他不想多谈这些事,转而道:“这次麻烦你了,改天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地方你挑。” “行,那我可等著宰你这暴发户一顿狠的。”郑晨笑道,知道他不想深谈,便也不再追问,拍了拍他肩膀:“行了,人回来就好,后续如果有麻烦再找我,我看嬋嬋也嚇著了,你好好陪陪孩子,我先撤了。” 送走郑晨,赵建国安抚著齐嬋嬋回房休息。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他坐到床边,忍不住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鱼鱼周岁时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著照片上女儿灿烂的笑脸,心里一阵酸涩刺痛。 “鱼鱼……”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爸爸对不起你……但爸爸发誓,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爸爸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接你回家!” 第二天一早,他调整好情绪,准备像往常一样送齐嬋嬋上学,刚打开別墅的院门,眼前的情景却让他眉头一皱。 只见徐国义竟然瘫坐在他家门口的地面上,两条打著石膏的腿彆扭地伸著,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惊恐。 远处树底下,探头探脑地站著两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像是徐国义的狐朋狗友,却不敢靠近。 一见到赵建国出来,徐国义像是见了鬼,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带地往前蹭了蹭,不顾形象地哀嚎起来:“建国!建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饶了我吧!”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没说话。 第82章 绑架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2章 绑架 徐国义见他没立刻动手,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我……我去找苏眉麻烦,真的不是我自己想去的!是……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干的!他给了我钱,还许诺给我工程做!我也是鬼迷心窍啊建国!” 听徐国义这么说,他目光一凝,沉声问:“谁?” “齐林山!是齐林山叫我去的!”徐国义忙不迭地供出名字,生怕说慢了又挨打。 齐林山?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当年和苏眉父亲在规划局竞爭副局长位置的时候,就是跟这个齐林山竞爭的,两人当年斗得很厉害,但最终还是苏眉父亲棋高一著,成功上位,齐林山爭位失败,自觉无顏再待下去,乾脆辞职下海,利用以前积累的人脉关係,搞起了市政工程承包,这些年听说也混成了个身家不菲的老板。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竟然还对当年落败耿耿於怀?苏家都已经被徐国义害得家破人亡、落魄至此了,他还不肯罢手,还要指使徐国义这个祸害去继续骚扰、折磨苏眉一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復了,简直是心理变態!让害人者去继续迫害受害者,这手段,令人髮指! “他给你钱?还给你工程?” “是,是!他说只要我经常去给苏眉家添堵,让他们日子过不下去,就……就给我点小活儿干……”徐国义哭丧著脸:“我……我也是被钱蒙了眼,我混蛋!我不是人!建国,你看在我也是被人利用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立刻滚出都江,再也不回来了!” 明白了前因后果,他心里涌起一股怒火,齐林山!好一个齐林山!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到底没再动手。 徐国义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对著远处那两人拼命挥手,那两人这才敢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抬起徐国义,飞快地消失在路口。 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他眼睛不由的眯起来。 徐国义害的苏眉家里成了这样,他不会放过,这个齐林山,他也绝不会放过!先让徐国义走,等处理了齐林山,再叫徐国义尝尝这些年苏眉一家受的委屈。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送齐嬋嬋上学。 看著齐嬋嬋的身影跟同学们一起进入学校,他站在街角,拧著眉头。 齐林山…… 对付郑强升,他可以用暴力威胁、抓住罪证硬撼,因为当时褚楚命悬一线,他必须快刀斩乱麻,但这么做是有后遗症的,他必须要一直提防郑强升反水。 对付齐林山,他有时间,也不打算给对方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要一拳打死。 可是,怎么打? 他眉头紧锁,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手头的资源太匱乏了。 钱?秦玉茹的赃款是天文数字,但他敢大规模动用吗?那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他敢用,隨时都会引来审查关注。人脉?除了一个白芷,一个郑晨,一个態度曖昧的袁家,他几乎孤立无援。实力?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是靠著自己处理这些事,但並不是长久之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嘟囔一句。 他一边思考,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第七小学的附近。 正是上学高峰的尾声,校门口还有些零散的学生和家长。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赵怀瑾背著有些旧但洗得很乾净的书包,正帮著苏眉把麻辣烫摊车推到校门口附近固定的位置。 摆好摊子,赵怀瑾仰起头,对苏眉说了句什么,苏眉弯下腰,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红领巾,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男孩点点头,转身朝著校门跑去,跑了几步,又回头对苏眉挥了挥手。苏眉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小小的身影匯入校门,脸上那层终日笼罩的愁苦似乎淡了些许,露出一丝极淡的、属於母亲的柔和。 他静静看著,没有上前打扰。 等苏眉转过身,俩人目光一对,苏眉眼神淡漠,低下头整理著摊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站在摊车前,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將昨天从徐国义那里逼问出的关於齐林山指使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苏眉。 苏眉听著,手上择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脸上也没什么特別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地哦了一声。 “下午,我爸手术,放支架。” 过了一会,苏眉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他立刻问道:“需要我过去吗?或者,手术费……” “不用。”苏眉打断他,终於抬眼看了他一下:“你去了,他看到你,情绪激动,反而不好。” 他默然一下,点了点头,確实,前岳父要是看到他,恐怕支架没放进去,先气得心梗了。 沉默了片刻,他问道:“苏眉,鱼鱼的事……你们当年,有没有去公安局录入dna数据?” 这是寻找被拐儿童非常重要的一条途径,全国打拐dna资料库。 苏眉点了点头,眼神深处终於掠过一丝痛苦:“录过了,当年报案后,警察就带我去录了,一直没消息。” “我知道了。”他看著苏眉,承诺道:“爸的手术,你多费心,钱不够,或者有任何其他需要,隨时打给我,鱼鱼的事……交给我。” 苏眉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力地搓洗著一把青菜。 他站在那儿,脚步动了动,想过去帮忙,刚挪了一步,苏眉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抬地说:“我这儿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话里透著疏远,硬邦邦的。 他看著苏眉微微佝僂的背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最终没再坚持,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有事打电话”,转身离开了摊子。 回到別墅,再次拿出那个存著监控录像的u盘,插进电脑,又反反覆覆看了两遍。 天眼开到极致,屏幕上每一个像素都被放大、检视,那个女人虎口的印记,左腿那一点点不协调的步態,推车进入树丛前最后回头的角度,所有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里,可拼凑起来,依旧是一片迷雾,没有车牌,没有清晰面容,没有指向任何具体地点的线索。 他颓然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临近中午,胃里空得发慌,却一点食慾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起身隨便弄点吃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猛地响起来,屏幕闪烁著一个本地的陌生號码。 他皱了皱眉,接起来。 电话那头瞬间爆发出悽厉的哭喊,是苏眉的声音:“赵建国!你招惹什么人了?!啊?!你到底招惹什么人了?!” 他心头猛地一紧,一下子站了起来:“苏眉?你怎么了?慢慢说!” “慢慢说?我怎么慢慢说!!”苏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著一股崩溃和绝望:“怀瑾……怀瑾被人绑走了!就在学校门口!你让我怎么慢慢说!!赵建国,你赶紧过来!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最后一句,几乎是尖叫出来的,然后电话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嚎哭和忙音。 第83章 暴力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3章 暴力 他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铁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赵怀瑾被人绑走了? 他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於意识衝出了门,疯了一样冲向第七小学。 学校门口早已没了上午的热闹,只有苏眉那个孤零零的麻辣烫摊车歪在路边,苏眉蹲在摊车后面的墙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抖动著,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苏眉!”他大叫一声衝过去。 苏眉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头髮散乱,眼睛红肿得嚇人,里面除了绝望,就是浓浓的怨恨,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扑到赵建国身上,拳头和指甲没头没脑地往他胸口、胳膊上砸。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跟你沾上关係家里就要遭劫难?!鱼鱼没了……现在怀瑾也没了!你是不是要我们全家死绝了你才甘心?!赵建国!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啊!!” 她嘶吼著,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拳都带著恨不得同归於尽的恨意。 他没躲,任由她打了几下,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著自己,声音沉得发哑:“苏眉!你冷静点!怀瑾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谁绑走的?说清楚!” 苏眉被他吼得稍稍一滯,隨即更加激动,猛地甩开他的手,指著地上:“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我正在弄东西……一个小孩跑过来,塞给我一张纸条,说有人叫他给我的……” 她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到他胸口。 赵建国一把抓过纸条,展开,上面是列印出来的宋体字:赵怀瑾在我这里,想救孩子,不许声张,打电话叫赵建国一个人来西郊化肥厂,只等他到中午一点,过时不候,后果自负。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字。 西郊化肥厂。 他捏著纸条的手指猛地收紧,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头顶。 不是意外,是衝著他来的。 脑子里飞快闪过几张脸:徐国义?不,那废物现在估计还瘫在医院里,郑强升?有可能,自己捏著他的把柄,他儿子郑松的仇也没报,孙老板?翠缘阁那个,也有可能怀恨在心? “赵建国!” 苏眉死死瞪著他,眼泪还在流:“我告诉你,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鱼鱼没了,我爸躺在医院,我什么都没有了!怀瑾要是救不回来……我跟你拼命!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给我滚!救不回来怀瑾,以后永远別再来沾边!” 他看著眼前几乎崩溃的女人,没再解释,把纸条放进口袋,沉声说道:“在这等著,別乱跑,我一定把怀瑾带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苏眉怨恨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开。 西郊,废弃化肥厂。 这地方二十年前就停了,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草和倒塌了一半的破旧厂房,周围寂静无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站在化肥厂外,开启天眼,扫视著周围。 倒塌的砖墙后面,半截人影缩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把造型特殊的枪,是麻醉枪,枪口正对著他可能进入的方向。 左侧一堆破碎的水泥管道后面,猫著两个人,手里拿著钢管。 右侧更远一点,一个生锈的铁罐子旁,还有一个,腰里鼓鼓囊囊,可能揣著刀。 总共四个人,呈一个鬆散的三角埋伏圈。 他的视线继续向里穿透,落在厂房內部,里面空间很大,空旷,靠近里边一侧停著一辆车。 不是普通轿车或麵包车,车型很大,厢式,涂著深色,窗户被封死。距离太远,天眼也无法完全穿透那加厚的厢壁,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对方准备很足,他得找个缺口。 就在这时,里面拿麻醉枪的人忽然喊了一句:“赵建国,磨蹭什么?进来!” 声音从破厂房里传出来,带著回音。 他心里一沉,顿了一下,为了孩子,没得选,只能迈步朝厂房大门走去。 刚到门口,一股轻微的破风声。 他早有防备,猛地向侧前方扑倒,同时嘴里“啊”地痛呼一声,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挣扎著想爬起来,又无力地摔回去。 “狗艹的,竟然偷袭我!” 嘴里骂了两句脏话,然后不动了。 墙后面的人笑了,端著麻醉枪走出来,是个寸头,脸上有道疤。 “妈的,上次学校门口让你溜了,这次看你怎么跑。” 另外三个人也从藏身处出来,围过来。 一个黄毛拿著钢管踢了踢赵建国的腿:“晕了,赶紧抬车上去,准备手术。” 另一个瘦子看看外面:“这儿安全吗?他妈那女的会不会报警?” 寸头不耐烦:“快点!抽个髓而已,几分钟完事,別磨蹭,弄完赶紧走。” 四个人走近,弯腰准备抬人。 就在他们手碰到身体的瞬间,赵建国眼睛猛地睁开,腰腹发力,右腿像鞭子一样扫在最近黄毛的膝盖侧方。 咔嚓一声脆响,黄毛惨叫倒地。 另外三人反应极快,寸头向后跳开举枪,另外两个一左一右,钢管带著风声就砸下来。 他就地翻滚躲开一根,另一根擦著他肩膀过去,火辣辣地疼,刚起身,寸头的麻醉枪又响了,他勉强侧头,针尖擦著耳朵飞过。 拿钢管的两人再次扑上,动作乾脆,路子很野。 “他们都练过,是行家!” 只是简单两下,就能看出来这四个人不简单,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攻击招式,明显都是练过的,或许比不上郑强升的保鏢阿贵,但面对四个人围攻,就算开著天眼,也感觉十分吃力,毕竟,天眼只是能看清对方的攻击动作,却不能放慢对方的速度,同样,也不能提升他的速度和力量。 他躲开第一下,第二下砸在他挡起的小臂上,骨头闷响,疼得他胳膊一麻,咬牙一脚踹中对方肚子,那人后退两步,却没倒。 他再次扑向另一个拿钢管的,硬挨了对方一棍砸在背上,同时一拳掏在那人肋下,那人闷哼,钢管脱手掉在地上,被他反手抢过来,反手砸向寸头。 寸头躲开,拿著枪托朝他脑袋上砸下去。 就在这时,脑后风响,最早被他扫倒的黄毛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抡著捡起的钢管,结结实实砸在他后脑勺上。 第84章 通背掌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4章 通背掌 砰的一声闷响。 赵建国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温热的血顺著后颈流下来,踉蹌一步,还没站稳,另外两人的棍子已经劈头盖脸落下来。 他抬手去挡,左臂骨头髮出不祥的嘎吱声,可能断了,肋下、肩膀、后背,连续被重击,他闷哼著,凭著股狠劲又放倒一个,但动作已经彻底变形。 寸头瞅准机会,衝上来,用枪托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赵建国最后一点意识也被砸散了,眼前彻底黑下去,身体像无力的摔在地上,血糊了一脸,隱约的意识还能模糊听到骂声。 “……还上什么麻药!直接抽!让他也尝尝疼!” “快点!拖上来!” 他被几个人拖拽著,扔进那辆厢式车的后厢。 车里灯很亮,站著三四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像是医生。 仪器已经准备好了。 有人粗暴地把他按在一个类似手术台的架子上,皮带捆住手脚,冰凉的酒精擦过背部皮肤,然后是一阵尖锐的、穿透皮肉的刺痛,他只觉得很粗的穿刺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腰椎附近。 没有麻药。 剧痛像高压电一样炸开,瞬间席捲全身,本来还处於半昏迷状態的他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惨叫,肌肉痉挛,但被皮带死死勒住。 “按住他!別动!” 有人用拳头砸他的头,打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针在骨头里搅动,寻找骨髓腔,然后,一种冰冷的、被强行抽吸的感觉从骨头深处传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被一点点抽离身体,那感觉不止是疼,还有一种诡异的、生命被剥离的空虚和寒冷。 他听到旁边有人低声说话。 “外面那小的怎么处理?” “都到这份上了,还能怎样?带回去,养著,查查血型和指標,看以后有没有能配上器官的……总能卖点钱。” 他躺在那里,血和汗糊住眼睛,视线一片血红,骨头里的冰冷抽吸还在继续。但听到对方提到赵怀瑾,甚至要把赵怀瑾卖器官,模糊的意识突然清醒,心里陡然升起一股阴寒,他的儿子要被人摘掉器官贩卖? 一股不甘、悲愤、心疼的情绪突然衝到脑子里,浑身拼命的挣扎,哪怕要死,也要给赵怀瑾爭取一丝活命的机会,也绝对不能要他儿子被人摘了器官贩卖! “砰!” “妈的这狗东西真他娘命硬,还挣扎呢!” 他脑袋上又挨了一棍子,剧烈的刺痛不仅没叫他昏迷,反而刺激的他突然清醒过来! 聚宝盆…… 意识拼命沉向那片黑暗空间,押上所有,寿命,钱,还有那点功德值,全部扔进去,只想换一个翻盘的可能。 纳贡求缘,抽奖轮盘转动。 结果弹出:小吉。 看到这两个字,他心里一凉,不由的生出一丝绝望,小吉……能有什么用? 骨头里的针还在抽,他拼命挣扎,皮带勒进肉里,怀瑾……至少要让怀瑾逃出去! 砰! 又是一铁棍砸在他头上,世界彻底暗下去,只剩一点模糊的血色光影。 就在意识即將彻底消散时,抽中的奖品信息流入脑海,武道·通背掌。 不是神兵利器,不是超凡异能,只是一门拳掌功夫的领悟。 瞬间,大量关於通背掌发力技巧、招式套路、实战经验的记忆和身体本能,如同开闸洪水,衝进他的四肢百骸,肩膀如何松沉,腰背如何拧转,臂如皮鞭,掌如铁石……一切瞭然於胸。 他猛地睁开眼! 按著他的人一愣。 他腰背一拧,被捆住的手腕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发力,皮带竟被他绷开少许空隙,右掌借著身体扭转的力道,猛地从束缚中挣出,一记通背摔掌,结结实实拍在刚才拿钢管砸他头的那人胸口。 噗! 那人眼珠凸起,一口血喷出来,胸口肉眼可见地塌下去一块,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车厢壁上,软软滑倒。 车厢里瞬间死寂。 他另一只手也挣脱出来,反手拔出还扎在背后的骨髓穿刺针,带出一溜血珠,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动作不停。 离他最近的一个医生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扑上去,通背掌的劈掌砍在他颈侧,那人哼了一声就倒了。 另外两个医生这才尖叫著想跑,被他大步追上,掌锋或拍或戳,打在肋下、关节脆弱处,两人惨叫著倒地翻滚。 车厢前面的隔板门被猛地拉开,寸头和剩下那个还能动的打手冲了进来,手里拿著钢管和刀。 他浑身是血,站在那里,失去十年寿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被抽了不少骨髓,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脑子里昏昏沉沉,就算开著天眼,眼前也是一阵发黑,看东西都发虚。 “狗艹的这傢伙命真他娘的硬,竟然还能打!” 寸头骂了一句,钢管虎虎生风的砸过来。 他晃了晃脑袋,不躲不闪,硬用肩膀扛了这一下,骨头髮出呻吟,但他左掌也同时劈在寸头拿钢管的腕子上,咔嚓一声,寸头惨叫,钢管掉落,右掌紧跟一记中拳,捣在寸头心口。 寸头两眼翻白,倒退几步,坐倒在地,捂著胸口喘不上气。 最后一个拿刀的吼著刺过来。 他一个侧身,刀锋划破他腰侧,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右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臂,同时左掌一记凌厉的探掌,五指併拢如锥,戳在那人喉结下方。 那人动作僵住,眼睛瞪大,手里刀噹啷落地,捂著喉咙嗬嗬作响,慢慢跪倒。 赵建国喘著粗气,嘴里都是血沫子,踉蹌著在车厢里寻找,很快在角落一个垫子上发现了昏迷的赵怀瑾,孩子手脚被绑著,嘴贴著胶布,但胸口还有起伏。 扯掉胶布和绳子,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撞开车厢后门,跳下车,外面天光刺眼,晃著脑袋,分辨了一下方向,朝著市区的路,用尽最后力气,跌跌撞撞地衝去,血从他身上好几处伤口流下来,滴了一路。 化肥厂外,通往市区的土路岔口。 苏眉站在那儿,抻著脖子,死死盯著化肥厂的方向,手脚冰凉,心里跟滚油煎似的,对方说了只准赵建国一个人去,她怕自己跟过去被发现,害了怀瑾,又怕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反成了累赘,报警的念头起了又灭,灭了又起,万一警察动静大,对方撕票怎么办? 这条路偏,半天没一辆车过。 苏眉来来回回地走,指甲掐进手心,掐出一道道白印子。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荒草晃动。 一个血糊糊的人影,怀里紧紧抱著个孩子,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衝过来,脚步都是飘的。 看到那人,苏眉心里咯噔一下,眯著眼仔细看,那身形……是赵建国! 第85章 特別恨我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5章 特別恨我 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拔腿就往前跑。 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了只见赵建国整张脸都是血,衣服破烂,露出来的皮肤没一块好肉,青紫淤血混著伤口,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怀里抱著怀瑾的手臂绷得死紧,手指关节白得嚇人。 赵建国也看到了苏眉,那双被血糊住的眼睛里,猛地亮了一下,一直提著的那口气骤然鬆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怀瑾被他下意识护在怀里。 “赵建国!!” 苏眉的尖叫声都变了调,扑过去,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却扶不住,等他摔到地上,急忙再去看赵怀瑾,只见赵怀瑾嘴上贴著胶带,双手双脚被捆的死死的,一双眼睛却瞪大了看著他。 “怀瑾,怀瑾,你没事吧!”苏眉一边把孩子从赵建国身子下拉出来,碰到赵建国身上,湿漉漉,热乎乎,全是血。 赵怀瑾小脸煞白,拼命的摇著头。 赵建国趴在地上,眼皮很重,耳朵里嗡嗡响,隱约听到苏眉变了音的哭喊和远处似乎有车声,然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天花板很白。 他眨了眨眼,慢慢转动僵硬的脖子。 动一下浑身都疼,尤其是后背脊柱附近,那种骨头被钻过、抽过的隱痛一阵阵传来,让他瞬间恢復了记忆。 视线挪到旁边,靠墙的柜子边,一个小小的人影坐在椅子上,趴著写作业。 赵怀瑾! 他心里一热,眼神都柔和了,只见赵怀瑾头髮梳整齐了,脸也洗乾净了,除了额头还有块结痂的擦伤,看著没什么大碍。 他静静看著,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踏实。 看了片刻,他想动一下,刚抬起脖子,剧痛就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尤其是后背,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写作业的赵怀瑾立刻抬起头,看了过来,孩子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就这么直直地看著他,没说话。 他也不由的瞧著孩子的正脸,之前虽然见过两次,但每一次都没有仔细观察,也並不知道这就是他儿子,但现在,他终於有机会好好看看儿子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怀瑾才放下铅笔,从椅子上下来,走到床边,还是那样看著他,开口问:“你是我爸爸?” 声音有点干,没什么起伏。 听到赵怀瑾的花,他不由的愣了一下,苏眉竟然已经告诉他了?他不由的点了点头,喉咙乾涩:“……是。” 赵怀瑾抿了抿嘴,又问:“那你为什么跟妈妈离婚了?” 问题很直接,像个小大人。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答,说因为舅舅害了外公?说因为自己没用?说因为那时候家里一团糟?这些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太复杂了。最后,他只是哑声说:“是爸爸……做得不好,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们。” 赵怀瑾看著他,眼睛眨了眨:“妈妈说是你救了我。” 他心里一酸,刚想说什么,却听孩子接著说道:“其实我知道,当时在车里,我醒了,我看见你了。” 他呼吸一滯,惊讶的看著孩子低声问道:“你害怕了没?” 赵怀瑾比划了一下,声音小了点,但很清晰:“你被他们按著,然后你突然起来,把他们打倒了,你……你流了好多血。” 孩子说著,眼睛看向他被纱布裹著的胳膊和额头,脸上都是犹豫,然后伸出小小的手掌摸著他受伤的地方,关心的问道:“还疼吗?” 看到儿子脸上的关切,他鼻子有点堵,眼眶发热,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这一刻好像变得十分清晰浓重了,他努力想扯出个笑,却只是动了动嘴角:“不疼了,都过去了。” 赵怀瑾摇摇头,没再说这个,反而问:“你还走吗?” “走?” “回你自己家。”赵怀瑾看著他:“妈妈说你已经跟別的阿姨结婚了,还有了小宝宝,住在大房子里,不过妈妈也说,你也很爱我们,不然也不会拼命去救我了!” 听赵怀瑾的话,他喉头酸涩,看著儿子早熟又带著点执拗的眼睛,认真说:“爸爸哪儿也不去,以后……爸爸守著你们。” 赵怀瑾没说话,好像在消化这件事,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床头柜边,踮起脚,拿起上面的温水壶,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端过来,递到他嘴边。 “妈妈说,你醒了要喝水。” 他看著那杯微微晃动的水,看著儿子努力端稳的小手,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得厉害,深吸了口气,就著儿子的手,慢慢喝了两口。 水有点凉,顺著干痛的喉咙滑下去,在心里化出来一片暖流。 “谢谢儿子。”他忍著心里的激动,撇过头在枕头上把泪渍抹乾净,转头看著赵怀瑾露出微笑。 “你好好休息吧,妈说你受伤很严重,需要休息,姥爷下午做了心臟支架手术,她要去看看外公,然后再来看你!不过没关係,我在这里陪著你!” 赵怀瑾说著,把杯子放回去,又坐回椅子那边,拿起铅笔,继续写作业,好像对突然多了个父亲並没有影响到他什么心情,不过他看到赵怀瑾的眼眶发红。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铅笔划在纸上的沙沙声。 他看著儿子低头写字的侧影,心里一阵温暖。 门被轻轻推开,苏眉提著个保温饭盒进来,看到他睁著眼,脚步顿了一下,走过来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苏眉问:“饿不饿?” 他摇摇头,嗓子还有点哑:“不饿。” 赵怀瑾抬起头说:“我给爸爸喝过水了。” 苏眉“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髮,对赵建国说:“医生给你做完手术了,说你伤得重,但没伤到要害,命保住了,我刚去楼上病房看了我爸。” 他立刻问:“爸怎么样?” “手术挺成功。”苏眉脸上掠过一丝疲惫:“还得住两天院观察。” “那就好。”他鬆了口气:“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爸的健康最重要!” 第86章 不怪你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不怪你 苏眉点点头,没说什么,打开饭盒,里面是还温著的白粥和小菜,拉过椅子坐下,用勺子舀了粥,递到他嘴边。 他配合地张嘴,慢慢吃,粥熬得很烂,带著米香,吃著吃著,看著苏眉没什么表情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苏眉,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苏眉餵粥的手停了一瞬,继续把勺子递过去:“当然恨。” “那这次……你怎么……”他没说完。 苏眉沉默了一会儿,把勺子放回饭盒,抬眼看他:“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赵建国愣了一下:“假话怎么说?” “假话就是……”苏眉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我心里还有你,念著旧情,所以不怪你。” 明知道是假的,赵建国心里还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有点说不清的滋味:“那真话呢?” 苏眉看著他,声音有点麻木和茫然:“真话就是,我现在恨不起了。” 她声音平直,没什么起伏:“爸病著,药不能断,鱼鱼丟了,找不回来,怀瑾要上学,要吃饭,外面还有人隔三差五来找麻烦,家里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和我妈身上,恨也是要力气的,赵建国,人总得先活下去,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家里人能稍微喘口气,能好过一点点,我也得把那些恨啊怨啊,都嚼碎了,咽下去。” 她顿了顿,垂下眼睛看著饭盒里的粥:“这些年,我早就没什么尊严好讲了,活著,把日子熬下去,才是真的,我把事情都告诉怀瑾了,他是你儿子,你要是有心,以后他遇到困难,拉他一把,算是父子一场,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怪你!” 他听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沉又闷,喉咙发紧,好半天才挤出声音:“……对不起,苏眉,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补偿你们,我用这辈子补偿。” 苏眉重新舀起一勺粥,递过去:“你救了怀瑾,没让我再经歷一次丧子之痛,就算已经补偿了,一码归一码。” 他用力的摇头,咽下粥,看著她说:“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们受伤害,谁也不行。” 苏眉没接这话,餵完最后几口粥,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才岔开话题问道:“绑走怀瑾的,是什么人?” 听到这个,他心不由的沉了下去,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就是那个协会组织,就是那个上次来找他叫他捐献骨髓的,想不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为了骨髓,针对他就算了,竟然还打他家里人的主意。 “这事你们別管,我会处理的。” 苏眉看了他两眼,没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起身收拾饭盒:“你歇著吧,医生说你要静养,怀瑾,作业写完了吗?该回去休息了。” 赵怀瑾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床边,又看了赵建国一眼。 “好好听妈妈的话。”他微微一笑,对赵怀瑾说。 赵怀瑾点点头,跟著苏眉出去了,门轻轻关上,病房里又剩下他一个人。 躺在病床上,身体里空得厉害,像被掏过一遍,这次又搭进去十年寿命,功德值也彻底清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说不定会跟秦玉茹似的,说没就没了。 他想起之前抽到的多財命格,下面標註著寿六十,这六十年的寿命,是加在原来的寿命上?还是怎么算?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今年三十七,之前救齐嬋嬋、救褚楚,加上这次,前前后后抽掉的寿命加起来,得有六十年了,如果命格的寿命不叠加,那他现在的实际年龄应该九十多,差不多是该入土的岁数了。 但他没感觉立刻要死。 难道……命格给的寿命,是额外加上去的?比如原本能活八十,加上这六十年,就能活到一百四?他不敢確定,但心里到底冒起一点希望,要是真能叠加,他就还有时间。 他闭上眼,意识沉进聚宝盆。 盆底那个代表功德的数字,不再是零,而是变成了“七”。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救了怀瑾,功德又回来了点,虽然不多,聚宝盆这东西,越是绝境,越显金贵,能救命,但代价也实在太大,他必须儘快攒功德,越多越好,如果寿命真能叠加,他得用功德去换命,就算不能,也得换点能保命、能护住家人的本事。 意识从盆里退出来,他睁开眼,看著天花板。 这次的事,明摆著是冲他骨髓来的,警察那边不知道有没有逮到人,能不能顺藤摸瓜,把那黑窝给端了,但他心里清楚,希望不大,上次白芷就说过,这不是小打小闹,背后是张很大的网,牵著不知道多少有头有脸的人,白芷自己有她的案子要查,未必顾得上这个,更未必敢深碰,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对方这次吃了亏,但也不是全无收穫,到底抽走了一些他的骨髓,他们会不会还不死心?下次再来,手段会不会更狠?苏眉,怀瑾,还有褚楚那边……谁去护著? 他心底不由的生出一股强烈的急迫感,光靠一个人拼命,挡得住一次,挡不住下一次,他得快点变强,得快有自己的力量,得能站得稳,才能把家人都护在身后。 第二天,他感觉身上鬆快了点,没那么绵软了,在屋里憋了一天,闷得慌,慢慢从床上挪下来,想出去透口气。 刚挪到病房门口,就看到苏眉领著赵怀瑾从走廊那头过来,手里提著早餐袋子。 赵怀瑾眼尖,看见他,小跑著过来,伸手扶住他胳膊:“爸,我扶你。” 小孩的手不大,吃力的抓著他的胳膊用力往上,看著儿子那认真严肃的表情,他心里那股暖意又涌上来,没说话,只是借著儿子的力慢慢站稳。 苏眉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扶住他另一边胳膊,把他搀回床边坐下。 “能动了就自己吃吧。”她把早餐袋子放床头柜上,是一碗还温热的粥:“我再去看看我爸。” 他点点头,疑惑的问:“今天怎么没让怀瑾上学?” “不放心。”苏眉说:“怕那些人还没死心,还是带在身边放心些。” 他想了想,说:“要不,把怀瑾转到齐嬋嬋那个私立学校去?条件好点,也安全些。” 苏眉沉默了一下,没拒绝,只说:“等过段时间吧,等我爸那边稳当点。” 赵建国明白,她是担心家里老人有想法,也没多劝。 第87章 肇事逃逸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7章 肇事逃逸 苏眉出去了,病房里就剩他和赵怀瑾,他一边喝粥,一边问儿子在学校怎么样,学习跟不跟得上。 赵怀瑾坐在旁边椅子上,一句一句答著,比以前在外头那副倔头倔脑的样子乖巧了不少,问什么说什么,像是慢慢接受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爸爸。 聊了一会儿,赵怀瑾忽然问:“爸爸,我爷爷奶奶呢?” 他拿著勺子的手顿住了。 养父母……赵德贵和徐秀娟,那两张贪婪又冷漠的脸在他脑子里闪过,心里对他们已经彻底失望,没有一点感情,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些:“我没有爸妈。” 赵怀瑾眨眨眼:“人都有爸爸妈妈的,你怎么会没有?” 这话像根小刺,轻轻扎了他一下,是啊,养父母不是亲的,那他的亲生父母在哪儿?当初为什么把他扔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有点压不下去。 他扯出点笑,对儿子说:“爸跟你一样,你找到了爸爸,但爸爸还没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赵怀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苏眉和赵怀瑾中午的时候走了,他一个人在病房呆的实在是无聊,傍晚的时候,感觉身上更有劲了,虽然还是虚,但走路没问题了,几处骨折的地方被打了石膏固定,只要小心点不碰到还是没什么大影响,他跟医生打了声招呼,办了临时外出,两天没见齐嬋嬋,他不太放心。 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饭菜香,郑晨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出头,齐嬋嬋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叔!”齐嬋嬋一看见他,扔下书就跑过来,眼睛一下子红了:“你这两天去哪了?郑叔叔说你临时有事……你……你怎么受伤了?还打了石膏,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 他摸摸齐嬋嬋的脑袋,安慰道:“没事,叔不小心被车碰了一下,在医院躺了两天,现在好多了。” 齐嬋嬋看著他脸上还没褪乾净的淤青和纱布,眼泪啪嗒掉下来。 “行了,嬋嬋,先让你叔坐下。”郑晨端著菜出来,看了赵建国一眼,哄著齐嬋嬋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等齐嬋嬋去了洗手间,郑晨才在赵建国对面坐下,收了笑,压低声音:“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伤可不像车祸。” 知道瞒不过郑晨,他把化肥厂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没提聚宝盆和抽奖,只说是碰上了拐卖器官的团伙,为了救孩子拼了一场。 郑晨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后背都有些发凉。 新闻里见过的那些黑暗勾当,竟然就发生在身边,还差点卷进去,看著赵建国身上的伤,心有余悸:“你这……真是命大,要不是你能打,反应快,恐怕……”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建国,听我一句,这事不简单,对方这次失手,难保不会再来,实在不行,你……你出去避避风头?换个地方待一阵。”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走了,褚楚怎么办?苏眉和怀瑾怎么办?还有齐嬋嬋,他们找不到我,转头去对付她们,我跑再远有什么用?” 郑晨哑然,知道赵建国说得对,这种事,躲不是办法,重重嘆了口气,拍了拍赵建国没受伤的肩膀:“那你千万小心,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法律上的,跑腿的,我能帮一定帮。” 送走郑晨,赵建国躺回床上,心里那点焦虑又浮了上来。 敌暗我明,自己这点斤两,自保都勉强,拿什么护住一大家子? 他把手头的东西在心里扒拉了一遍,钱,褚楚退回来的卡里还有四百来万,本事,刚得来的通背拳算是实战利器,人脉?官面上就一个还在互相利用的白芷,商场上,勉强算认识个袁小姐,关係还淡得很,能信得过的朋友,就郑晨一个。 怎么看怎么单薄。 他想著这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先送齐嬋嬋上学,然后自己去医院换药。 换药室门开著,他趴在处置床上,护士正小心地揭他背上的纱布,外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叫和急促的脚步声。 “医生!医生救命啊!” “快!这边!急诊!直接推过去!” 声音有点耳熟。 他扭头朝门口看去,只见两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衝过去,其中一个背上还驮著个人,那人软趴趴地垂著,衣服上全是深色血跡,一路滴到地上。 是小白灯基金会那两个人! 他认出来了,就是之前在悦榕庄酒店门口求助的小白灯基金会的会长和另一个人。背人的是那个头髮花白的中年人,而趴在他背上、血流不止的,正是那个叫李志国的会长! 紧接著,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跟著跑了过去,满脸焦急,是褚楚! 他心里一紧,急忙对护士说:“等一下!” 忍著疼,一把抓起旁边的衣服服披上,顾不上还没固定好的纱布,几步就衝出了换药室。 走廊里已经乱了,那三人正跟著一辆平板车朝急诊方向狂奔,快步跟上去。 到了急诊抢救室门口,人已经被放了上去。 这下看得更清楚,李会长的情况极其嚇人,他胸口明显塌下去一块,隨著微弱艰难的呼吸,那塌陷的皮肉甚至能看见下面有东西在一下下地微弱搏动! 几个医生护士已经围了上去,快速检查,大声喊著准备手术,褚楚和那个年轻干事被毫不客气地赶出了抢救区。 褚楚退到门外,一转头,正对上跟过来的赵建国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那个中年人也看到了赵建国,连忙走过来,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赵……赵先生?您也在医院?上次……上次真的太谢谢您了!您捐的那些钱,我们已经全部用於资助了,一共二十三位患者,每一笔都有记录,您隨时可以查……” 他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指著抢救室问:“李会长这是怎么回事?” “车祸!”对方声音发颤:“刚才,李会长骑电动车去一家企业拉赞助,在建设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越野车撞了……车都没停,直接跑了!” 肇事逃逸? 第88章 赔钱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8章 赔钱 他眉头拧紧,这肇事逃逸的司机也太他娘的混蛋了,李志国伤的这么重,本身还有白血病,这次看来凶多吉少啊。抬头发现褚楚站在抢救室门边,眼睛盯著里面,不由的走过去,压低声音问:“褚楚,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李会长他们……” 褚楚转身看著他,眼神复杂,顿了顿才低声说道:“我来医院复查……正好碰到他们送人过来,李会长他们……帮过我,我也是基金会的……算是成员吧,只是我……我是个病人,帮不上什么忙,就是有时候去参加活动,认识他们。” 抢救室的门开了,两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著疲色,冲他们摇了摇头。 “伤太重,內臟破裂,大出血……没救过来,节哀。” 这话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那个中年干事腿一软,靠在墙上,捂著脸就哭出了声,褚楚眼圈也红了,偏过头,用手背抹了下眼泪。 他走过去,拍了拍那痛哭的中年干事肩膀,对两人说:“先通知家里人吧。” 中年干事哭得抽气,断断续续说:“没……没家里人了,因为这病,太难了……老婆早离了,爹妈早没了,兄弟姐妹……都躲著,怕被拖累……没人管他了。” 听了中年干事的话,他心里忍不住一阵唏嘘,想不到李会长的热心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重遭遇,难得还能保持这种热心啊! “李会长……不能就这么孤零零地走。”褚楚吸了下鼻子,声音有点哑:“我……我留下来帮忙。” 他沉默了一下,说:“不管怎么说,也要通知一声,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李会长做了这么多,走的时候也应该体体面面的,再通知一下基金会里相熟的人,愿意来送一程的,都来其他的事,我来办。” 中年干事抬起泪眼,满是感激,连连点头:“谢谢……谢谢赵先生!李会长他……他要知道,也能闭眼了……” 说著,中年干事哽咽的摆摆手,走到一边去打电话联繫。 褚楚走到赵建国身边,声音很低:“谢谢。” 赵建国摇摇头:“你能不怪我,比什么都强,李会长帮过你,这个情,该还。” 褚楚眼眶又是一红,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妈……都跟我说了,你救我的事。”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我心里……早就不记恨你了。” 这话像一阵暖风,叫他心里一阵轻鬆和释然,没说什么,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电话一个个打出去,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有些本身就在医院附近,有些从下面县城赶过来。 赵建国联繫好的殯仪馆车子到了,將李会长的遗体接往火葬场,在那边租了间简单的灵堂。 褚楚和赵建国,还有那个叫王大伟的中年干事,三个人一起忙前忙后,接待来祭奠的人。 来的人比预想的多,很多都是面黄肌瘦、穿著朴素的白血病患者或家属,专程从外地赶来,红著眼眶,在李会长的遗像前鞠躬、抹泪。 李会长的三个兄弟姐妹也来了,两男一女,都穿著体面,但脸上没什么悲戚,只在灵堂门口站了站,离得远远的,跟其他人涇渭分明。 王大伟看见他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毕竟是李会长的家里人,他们过来了也好主持一下李会长的身后事,赶紧过去商量李会长的后事怎么办,比如墓地选哪儿,仪式怎么弄。 那三人却像躲瘟神一样,齐齐往后缩了半步。 年纪最大的大哥板著脸开口:“我们没空,也没钱,来就一件事,等烧完了,我们把骨灰带回去,埋进祖坟里,算是尽了最后一点情分,你们要是拦著,叫我们出钱的话……” 他扫了一眼灵堂里那些病懨懨的人,语气不耐烦的说道:“那就算了,我们还不乐意折腾呢。” 这话说得绝情,旁边的病友家属们听了,都露出愤慨又心寒的神色,小声议论著,更觉李会长可怜。 王大伟听他们这么说,也觉得心寒,再加上本身也知道一些李会长家里的情况,乾脆打消了叫他们主持后事的主意,自己亲力亲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除了这仨糟心亲戚,其他事还算顺利。 快到傍晚时,来弔唁的人渐渐散了。 赵建国看看时间,准备回去接齐嬋嬋。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普通夹克、面色忐忑的中年男人走进灵堂,先是对著李会长的遗像鞠了三个躬,上了香,然后转过身,目光在人群里逡巡,问道:“请问……哪位是管事的?或者,李会长的亲属在吗?我有点事想商量。” 李会长的三个兄弟姐妹一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麻烦来了”的表情,不约而同又往后挪了挪,把头別开,假装没听见。 王大伟没办法,只好拉著赵建国一起走过去:“我们算是帮忙料理后事的,您是?” 那男人脸上顿时堆满愧色,搓著手,低声道:“我姓陈……今天早上,在建设路口撞了李会长、后来又跑了的……是我儿子。” 王大伟一听,眼睛瞬间充血,一把揪住陈父的衣领,手指都在抖:“你儿子?!那个畜生司机是你儿子?!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撞了人,跑了!李会长是活活耽误死的!你儿子就是杀人犯!” 陈父被拽得踉蹌,脸色惨白,惭愧的说道:“是是是,他不是东西,他该死……我们认,我们认赔!求您给条活路……他还小,才二十三啊,他要是住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求求你们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回去了一定狠狠教训他!” “赔?我呸!”王大伟猛地甩开他,红著眼眶指著遗像:“李会长这条命,他这些年救了多少人?你拿什么赔?!你那点臭钱,买得回来吗?!”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陈父哭丧著脸几乎要跪下。 “赔钱?谁要赔钱?” 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李家大姐耳朵一动,猛地拨开人群挤了进来,脸上瞬间切换成悲愤欲绝的表情,声音尖得刺耳:“好啊!凶手家属来了!你们看看我大哥,多好的人,就被你们家那小畜生给害了!赔钱?赔钱就能让我大哥活过来吗?!” 第89章 逃走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89章 逃走 她乾嚎著,却不见眼泪,手指差点戳到陈父鼻子上。 二哥也紧跟上来,捶打著胸口,声音洪亮却乾涩:“我苦命的大哥啊!你一辈子老实巴交,没坑过人没骗过人,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啊!老天爷不长眼啊!”他嚎完,立刻转向陈父,瞪著眼:“说吧,怎么赔?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大哥最后踱步过来,双手背在身后,沉著脸,一副主事人的模样:“我是他大哥,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对我们全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精神创伤。,你说赔,可以,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赔多少,怎么赔,得让我们看到诚意。” 陈父被三人围在中间,冷汗直流,腰弯得更低了:“您……您几位说个数,我们一定尽力……” “一千万!”大姐毫不犹豫地甩出一个数字,眼睛死死盯著陈父:“少一个子儿,我就让我儿子、侄子天天去你们家门口闹!去你儿子单位闹!咱们谁都別想好过!” “一……一千万?”陈父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大姐,您就是把我全家骨头碾碎了卖,也卖不出这个价啊!我们就是普通工人,住的还是厂里老房子……” “工人?工人就能撞了人白撞?”二哥打断他,唾沫横飞:“我大哥的命不是命?他这些年为那些不相干的病鬼劳心劳力,自己一身病,我们这些亲兄弟姐妹没沾他一点光,现在他没了,我们要点补偿,过分吗?八百万!这是底线!” “真没那么多啊……”陈父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们砸锅卖铁,把亲戚借遍,最多……最多能凑出一百五十万,这还得把预备给儿子结婚的房子卖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孩子还小,他知道错了,真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一百五十万?你糊弄鬼呢?!”大姐的尖叫声几乎掀翻灵堂的顶:“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就值一百五十万?我大哥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就值你这点破钱?你心是黑的吧!” 大哥这时冷哼一声,一副通情达理的姿態:“这样吧,我们也別难为你,五百万,你拿五百万出来,我们立刻签谅解书,这事就算私了,不然,咱们就经官,该判几年判几年,你也一分钱別想少赔!” “对!五百万!少一分就法庭见!”二哥帮腔:“我看你儿子那工作单位挺不错吧?事情闹大了,工作也得丟!” 陈父被逼得走投无路,老泪纵横,作揖哀求:“几位大哥大姐,行行好……五百万,我们真拿不出啊……一百八十万,最多一百八十万,我给你们跪下都行,求你们放我儿子一条生路吧……” 说著,他膝盖一软,竟真的要往下跪。 “哎!別来这套!”大哥一脸嫌恶地虚扶一下,眼神却和弟弟妹妹飞快交流了一下,看陈父確实油水榨乾了,他这才像是吃了天大亏一样,重重嘆口气:“唉!看你也是可怜人……算了,就当给我那没福的兄弟积点阴德,一百八十万,现在就转帐!签了谅解书,这事两清!” “谢谢!谢谢大哥!谢谢大姐!”陈父如蒙大赦,慌忙掏出手机。 “等等!”大姐突然又喊道:“转帐备註写清楚,自愿赔偿!別到时候说不清!” “写,马上写!”陈父手忙脚乱。 转帐很快完成。 三兄妹仔细核对了到帐信息,脸上那点偽装的悲戚早不见了,大姐甚至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似乎还嫌少,他们利索地掏出刚才出去列印好的谅解书,让陈父签字按手印,自己也迅速签好。 钱到手,手续办完,三人的態度立刻彻底变了。 大姐把谅解书往怀里一揣,不耐烦地催促王大伟:“喂,那边管事的,赶紧的,火化了没?骨灰盒给我们,我们忙著呢,明天一早还得赶回去上班。” 二哥也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嘀咕道:“这地方晦气,待久了浑身不舒服,快点弄完算了。” 大哥则对陈父摆摆手:“行了,你走吧,以后管好你儿子。” 语气就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目睹全程的王大伟,气得浑身发抖,血往头上涌,一步跨到那三兄妹面前,指著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你们还是人吗?!李会长尸骨未寒,灵堂还没撤,你们就在这里拿他的命做生意?!你们利用李会长的事故,得了这么多钱,难道这么多钱连你们一点亲情都买不回来吗?!” 他扫过三人,怒极反笑:“一百八十万,你们分得开心吗?这钱,每一分都沾著你们亲兄弟的血!你们晚上睡得著吗?拿著这钱,心里就不怕李会长半夜来找你们吗?!我告诉你们,这钱你们花不踏实!李会长在天之灵,看著你们呢!” 这番劈头盖脸的痛骂,句句戳心,字字见血。 灵堂里其他尚未离开的病友和志愿者,也纷纷投来鄙夷、愤怒的目光。 三兄妹被骂得面红耳赤,尤其是大哥,脸上青白交错,羞恼交加。 大姐气得就想扑上去冲王大伟抓过去,王大伟眼睛一瞪, 怒视著他。 后面还没走的那些患者也忍不住了,纷纷围上来。 “你想干嘛?” “不要脸的,还想打人吗?” “李会长这么有情有义的人怎么会有他们这群无情无义的混蛋兄弟姐妹!” …… 一群人围上来,立刻嚇住了仨人。 “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插嘴?!”大哥脸色慌乱,色厉內荏地吼道。 “家事?需要你们出钱火化李会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家事?还要我们这些人出钱?” “今天全都是王干事在忙活,你们仨人干什么了?” “我还给李会长买了束花,你们仨人一分不出,还讹了人一百多万,现在还敢说这些!” …… 眼看周围人群情激涌,仨人神色慌张,步步后退,大哥色厉內荏的叫道: “行!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这骨灰……我们不要了!你们自己留著当宝贝吧!” 隨即一拉弟弟妹妹:“我们走!” 三人灰头土脸,在一片无声的谴责和几声清晰的“呸”中,仓皇逃离了灵堂,连头都没敢回。 第90章 笑容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0章 笑容 王大伟喘著粗气,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又回头望了望李会长微笑的遗像,这个一直硬撑著的汉子,终於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捂住脸,忍不住又哭出了声。 灵堂那边的事总算告一段落,收拾完之后,他和褚楚一起打了辆车离开火葬场。 车子开出去很远,两人都没说话,各自看著窗外闪过的昏暗街景。 进了市区,下了车,他才忍不住开口:“明天上午,李会长火化,下葬,你还过来吗?” 褚楚捋了下鬢角乱发,看著前方淡淡说道:“来,李会长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我得送他最后一程。” 听褚楚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明天跑来跑去太折腾,要不……你今晚別回县里了,去我那儿凑合一晚?” 话说出口,他才觉出有些不妥,刚想找补,褚楚转过头来看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笑了。 看到褚楚竟然笑了,他一下愣住了,心里涌起来一丝轻鬆和愉快,一是因为褚楚病情好转后,脸上终於有了健康的红润气色,不再是从前那种虚弱的苍白,二是因为,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褚楚这样平静、甚至带著点释然的笑容。 褚楚笑著笑著,忽然又扭过头去,快速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那种积压已久的沉重感好像散开了不少。 “不了。”褚楚声音很轻:“灵灵还在家呢。” 顿了顿,又说:“等过阵子,灵灵放假了,我带她……来找你玩。” 这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褚楚是真的放下了,不再把自己困在过去的对他的怨恨里了,他心里那块压了太久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取而代之是一片轻鬆。 “好!”他点点头,心情激动,带著复杂情绪,哑著声音说道:“我一定好好陪灵灵,把以前缺的……都补上,还有,谢谢你,褚楚,谢谢你肯原谅我。” 褚楚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化为了平静:“这次回去,我妈把什么都跟我说了。” 她说著,忽然往前倾了倾身,伸出手,很自然地將他散落的一缕头髮撩到耳后。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近动作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褚楚的手指在他鬢角停留了一瞬,那里,新长出的短髮根处,是一片刺眼的花白,与他之前染黑的头髮形成鲜明对比 褚楚的嘴角撇了撇,像是想笑,又像有点难过,收回手,继续说:“其实我心里……早就不怪你了,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是我自己太颓了,觉得什么都没希望,现在不一样了。” 她挺直身体,目视前方,声音里多了点以前没有的精气神:“我打算趁著年龄到线前最后再试一次,参加明年的国考,要是能考上,有了稳定工作,也能让我爸妈和灵灵日子好过点。” 赵建国看著她侧脸上那点坚定的神色,由衷地说:“你肯定能行。” “嗯!”褚楚点点头:“要是真考上了,我请你吃饭。” 他想了下,又掏出那张存著四百多万的银行卡递过去:“这个你还是拿著,备考也要花钱,家里……” 话没说完,褚楚就轻轻推开了他的手,摇摇头,淡淡说道:“真的不用了,我的病好了,以后最大的开销没了,我自己能工作,也能照顾家里,你的钱,留著自己用吧。” 看她態度明確,他也不再坚持,把卡收回来:“那好,以后有任何事,任何时候,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褚楚应了一声,冲他摆摆手:“走了。” “路上小心。” 看著褚楚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天空都亮堂了许多。 接上齐嬋嬋放学,小丫头眼尖,立刻发现他心情不错。 “叔,你今天好像特別高兴?” 齐嬋嬋牵著他的手晃了晃。 “有吗?” 他忍不住一笑,摸摸她的头。 “有!嘴角都是翘的!” 齐嬋嬋笑嘻嘻地说:“那我们晚上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吧!我们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店,可香了!” 看著孩子雀跃的样子,他不由笑著点头:“行,听你的,去吃好吃的。” 饭桌上,齐嬋嬋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里的趣事,哪个同学闹了笑话,老师又说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边吃边听,时不时应和两句。 第二天是周六,一早起来,给齐嬋嬋做好了早餐,叮嘱他在家写作业,谁来都別开门,自己带了钥匙,便打车再次前往火葬场。 到的时候,褚楚已经到了,王大伟也在,三个人都没多话,沉默地配合著,走完了李会长最后的流程。 火化,取灰,下葬。 赵建国出钱在这处公墓买了个位置,不算顶好,但也清净。 墓碑立起来,上面刻著李志国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来送行的病友和志愿者不多,但都红著眼,默默献上花,深深鞠躬。 一切忙完,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送走其他人,只剩他们三个,把最后一点杂事处理乾净,走出墓园时,气氛有些沉闷。 赵建国问王大伟:“基金会那边,以后打算怎么办?得有人牵头吧。” 王大伟摇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灰心:“牵头?谁牵?这就是个烫手山芋,除了李哥那种傻子,谁愿意往里跳?我回去就把帐目理清楚,剩下的钱看看怎么妥善捐给其他正规机构,然后……就散了吧,我也累了。” 褚楚轻声说:“要不要再问问会里其他老成员?也许有人愿意试试?毕竟关係到那么多病友……” “没人了。”王大伟打断她,语气苦涩:“愿意乾的,早就累跑了,剩下的,都是自身难保的病人和家属,褚楚,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事……真的干不动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小路上突然衝过来一对父子,父亲约莫四十多岁,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是长期缺乏睡眠的蜡黄,手里紧紧拽著一个八九岁、戴著口罩、面色苍白的小男孩。 那父亲衝到王大伟面前,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直挺挺跪下了,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小男孩被他带得踉蹌一下,也跟著跪倒在旁边,怯生生地不敢抬头。 第91章 救人一命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1章 救人一命 “王干事!王干事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父亲的声音嘶哑破裂,带著绝望的哭腔,他一只手死死抓住王大伟的裤腿,另一只手慌乱地指著儿子:“我儿子……小凯,白血病,之前基金会一直帮我们……李会长是好人啊!可是……可是李会长没了……” 他语无伦次,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医院那边刚通知……骨髓配型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有希望了!但是……但是手术钱,后续抗排异的钱……我们实在凑不齐了啊!亲戚借遍了,房子早就抵押了……王干事,您帮帮忙,跟基金会说说,再帮我们一次,就一次!求求您了!我给基金会当牛做马都行!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男人边说边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他儿子小凯被嚇得缩成一团,小声抽泣起来。 王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想拉又拉不动,脸上青白交错,嘴唇哆嗦著:“你……你先起来……基金会……基金会现在……” 他看著眼前这对绝望的父子,又想起李会长生前为了筹钱四处奔波的身影,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解散”,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愧疚感瞬间淹没了他,眼圈一下子红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建国和褚楚站在一旁,也被这惨烈的一幕钉在原地。 他看著那孩子苍白瘦弱、满是恐惧的小脸,又看看那父亲磕得发红的额头,心里一阵酸涩。 王大伟手忙脚乱地去扶那对父子,声音发急:“大哥,你先起来,起来说话!地上凉,孩子还病著!” 那父亲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跪著不肯动,仰著涕泪横流的脸:“王干事,您不答应,我不敢起来啊!我儿子……他等不起了!求求您,跟会里说说,再帮我们一次!我给您磕头了!”说著又要往下叩。 王大伟用力架住他,又急又愧,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我不帮!是……是基金会现在……李会长走了,人心也散了,帐上满打满算就剩下三万来块钱!我……我回去就把这钱取出来给你,行不行?算基金会最后一点心意!可过了今天,基金会……真的就要解散了,我能力有限,扛不住了啊!” “解散?”男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愣了两秒,猛地爆发出更加绝望的嚎哭,那哭声嘶哑难听,混杂著无助和走投无路的恐惧,他儿子被他搂在怀里,也跟著小声啜泣起来,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 一旁的褚楚看得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又酸又涩,想起自己躺在病床上等死时的绝望,想起李会长送来第一笔救命钱时自己心里的那股感激和激动,一股衝动顶上来,往前一步,低声说道:“王干事,如果……如果没人愿意干,我来试试吧,我来当这个会长。” 赵建国一听就皱了眉,一把將褚楚拉到旁边几步远,压低声音:“你疯了?这摆明是个无底洞!你看看这些人,看看这状况!李会长累死累活,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你身体刚好点,再去跳这个火坑?怎么能扛得住,而且基金会的运转和工作你清楚吗?” 褚楚看著那对父子,苦笑著说道:“我没疯,我就是想帮帮他们,我躺床上等死的时候,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李会长帮过我,这份情,我得还,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工作,就当是给自己找了份工作,能做一点是一点。” “你怎么做?钱从哪来?”他急了:“这不是靠一点善心就能撑起来的!这是吞金兽!就算是你身价上亿,跳进去了也得被啃成皮包骨头。” 褚楚苦涩地摇摇头:“我知道难,钱……我暂时也不知道去哪弄,但我想试试,哪怕只能让基金会再多撑几个月,说不定就能多救几个人。”她说著,抬头看向赵建国,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所以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努力赚钱,说不定哪天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就得厚著脸皮找你化缘了。” 这话像一道闪电,突然劈中了他脑子里某个角落。 功德值! 上次在拍卖会,他只是帮著小白灯基金会说了几句话,促成了一百五十万捐款,事后功德值就暴涨了二十多点!效率远比他之前匿名捐出两百二十亿要高得多! 做基金会,实实在在帮助这些濒临绝境的人,这是不是一条验证过的高效获取功德的路径?如果他能把基金会做起来,甚至做大,那功德值的积累……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迅速扎根,他看著褚楚苍白却带著点执拗的脸,又看了看那边瘫在地上痛哭的男人和瑟瑟发抖的孩子,心里迅速权衡。 他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你一个女的,去做这种要到处求人、看人脸色的活,不方便,也太辛苦了,既然你不想看基金会就这么散了……”他顿了顿:“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正经事,这个会长,我来当吧。” 褚楚猛地抬头,惊讶地看著他,眼睛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动了动,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和误解,以为赵建国是不忍心看她去受苦,寧愿自己把这个沉重的担子接过去,这份无声的维护,让她鼻尖发酸,心里又暖又疼。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不……不用,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我刚才就是一时衝动,还是算了吧,別为难你。” 他不知道她心里这弯弯绕绕,只是顺著自己的思路说:“没什么为难的,我就是想试试,你呢,就安心备考,好好复习,爭取明年上岸,等你真当了公务员,有稳定工作了,说不定还能给基金会帮上更大的忙。” 听他这么说,褚楚以为他只是找藉口安慰自己,但那份为她著想的心意是实实在在的,眼睛不由的更红了,用力点了点头,没再反对。 两人走回去,王大伟正在那边焦头烂额,既同情那对父子,又为基金会的烂摊子发愁,更不想看褚楚一时衝动跳进火坑,见他们回来,连忙对褚楚说:“褚楚妹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个会长真不是那么好当的,李会长他……” “王干事!”他打断王大伟的话,淡笑一声:“不用劝了,会长我来当。” 第92章 艰难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2章 艰难 王大伟一下子愣住了,话卡在喉咙里,看看赵建国,又看看旁边虽然红著眼眶但没再坚持的褚楚,脑子飞快转了一下——他上次可亲眼见过这位赵先生跟袁家大小姐那样的人物打交道,还能在悦榕庄那种地方进出,虽然不清楚具体底细,但肯定比李会长有能量多了!基金会要是能有这么有身份地位有钱有能力的人当会长,以后的工作会轻鬆很多,肯定也能帮助更多患者。 劝阻的话瞬间变成了惊喜,王大伟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连忙说:“赵先生!您……您愿意接手?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您!基金会的所有事情,我都清楚,帐目我也理得明明白白,一定帮您把担子接稳!”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仿佛在漫长的黑暗里终於看到了一点亮光。 跪在地上的男人也停止了嚎哭,抬起泪眼,茫然又带著一丝希冀地看向赵建国。 赵建国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王大伟点点头:“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了,帐上那三万块,取出来给这位大哥应急,其他的,我们稍后详细谈。” “哎!好!好!我这就去办!”王大伟连声应著,赶紧去搀扶那对父子,语气也多了点底气:“大哥,快起来,孩子要紧,钱有著落了,先救孩子!” 等王大伟先带著那对父子去取钱应急,自己则送褚楚去车站,等褚楚坐上车离开,他才让计程车司机按地址开往小白灯基金会。 车在老城区一片破旧的巷子口停下,他按著门牌號找了半天,才在一个不起眼的院门旁看到块褪色的小木牌,上面用红漆写著“小白灯白血病患者互助会”,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推门进去是个小小的院子,堆著些杂物,王大伟正拿著块抹布,卖力地擦拭著通往二楼的木头楼梯栏杆,听到动静探出头,见是他,连忙放下抹布跑下来。 “赵会长,您来了!”王大伟脸上带著朴实的笑容,搓了搓手:“地方是破了点……您別见怪,按规定註册得有个固定场所,我们实在租不起办公室,就用了我家这儿,反正我也就一个人,父母去得早,也没成家,空著也是空著。”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跟著他往里走,一边打量一边问:“会里现在具体有几个人?平时怎么运作的?” 王大伟引著他往楼梯走,嘆了口气:“註册时候为了凑人数,填了十几个理事、监事,都是会里的病友或者家属,但这几年,有的病故了,有的自顾不暇,渐渐也就……实际上,常年干活儿的,就李会长和我,有时候实在忙不过来,或者有活动,会叫几个情况稍好点的病友来帮忙,我们儘量给点辛苦钱,不多,就是个心意。” 他一听,不由的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傢伙,光杆司令带著个兵,这基金会比想像中还乾净啊。 上了二楼,是间收拾得还算整齐的屋子,摆著两张旧办公桌,一个铁皮文件柜,墙上贴著些泛黄的活动照片和感谢信,王大伟手脚麻利地从文件柜最底层抱出几本厚厚的帐本,放到桌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会长,这是基金会成立八年来的所有帐目,李会长交代过,每一分钱都得清清楚楚,对得起捐助人,也对得起病友。”王大伟翻开最上面一本,指给他看。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隨手翻看起来,帐本是手写的,字跡工整,每笔收入和支出都记得明明白白,时间、金额、事由、经手人,一目了然,旁边还贴著有些泛黄的收据或情况说明复印件。 他快速瀏览著匯总数字,八年时间,这个小小的基金会,通过各种渠道,竟然陆陆续续收到了一千三百多万的捐款,但支出的速度更快,尤其是近两年,白血病靶向药和移植费用越来越高,帐上的钱像退潮一样哗哗流走。 翻到最新一页,最后一笔支出赫然是今天下午,支取现金32150元,用於患者小凯应急医疗,备註写得清清楚楚,而余额栏里,是一个醒目的、用红笔圈起来的“0”。 帐本合上,他靠在椅背上,半晌没说话,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这他妈是个天坑”的念头再次涌上来,一千多万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看见就没了,现在更是乾乾净净,这哪是基金会,这分明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他几乎想立刻站起来走人。 但为了快速积累功德,这东西还真得扛一下试试,万一成了,钱什么的都是最次要的,而功德,意味著寿命,意味著能力,意味著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上保护家人的资本。 为了这个,再深的坑,也得跳进去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把帐本推回给王大伟,脸上没什么表情:“帐目很清楚,李会长和你,都用心了。” 王大伟听到这话,眼圈有点红,用力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破旧的巷子,问:“现在最主要的困难是什么?除了没钱。” 王大伟跟过来,苦著脸说:“最大的困难……就是怎么找钱,李会长在的时候,主要靠他以前积攒的一点人脉,还有就是他……他脸皮厚,不怕碰钉子,一家家企业、一个个商会、同乡会去跑,去求,有时候能要到一点,很多时候连门都进不去,再就是搞点义卖,病友们自己做点手工,或者联繫一些学校、社区搞募捐,但都是杯水车薪,还不稳定。”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就是……信任,我们这种草根基金会,没背景,没名气,很多人不相信我们,怕钱被乱花,李会长只能靠一笔笔清清楚楚的帐,和实实在在帮助的人,慢慢攒一点点口碑,可这太难了……” 他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著窗台,找钱,建立信任,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每一步都难如登天,尤其是他现在自己也算不上宽裕,秦玉茹的赃款更是不敢大规模动用。 第93章 基金会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3章 基金会 “会员,也就是病友和家属这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最急的需求是什么?”他换了个方向问。 王大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名单:“登记在册、还有联繫的,大概有七十多个家庭,情况都不一样,有的像刚才刘明家,是找到了配型但没钱手术,有的是等著找配型,但维持治疗的钱都快没了,还有的是移植后抗排异,药不能停,一停就前功尽弃……最急的,永远是等著钱救命的。” 七十多个家庭,背后就是七十多个甚至更多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他感到心里一阵新磊。 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王干事,帐本你收好,基金会……暂时不解散了,会长我来当,但具体跑腿办事,还得靠你,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但有一点,帐目必须像李会长在时一样,每一分钱来去都要清清楚楚,对所有人负责。” 王大伟猛地抬头,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重新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赵会长,您放心!我王大伟別的不行,就是实诚,李会长怎么交代的,我就怎么做!以后我都听您的!”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看著这间简陋的办公室,心里明白,接手这个“小白灯”,等於背上了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但这座山,不管是为了什么,他必须背起来。 赵建国把那张还有四百万的银行卡递给王大伟:“这里面有四百万。你先取两百万出来,把最急的几家情况理一理,该支应的马上支应,剩下的钱,我这两天再……” 他话没说完,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打扮时尚、模样精致的年轻女孩正探头朝里看,见到王大伟,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走了进来。 “王干事!”女孩声音清脆,带著点激动:“还认识我吗?” 王大伟愣愣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睁大眼睛,惊喜道:“你……你是徐青青?青青!两年没见,变了,变得更漂亮了,我差点没敢认!” “是我呀!”徐青青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王干事,两年前要不是基金会,要不是李会长和您想办法帮我凑够了手术费,我早就……我昨天听说李会长的事,买了最早的机票,结果航班延误,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送李会长最后一程……”她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没事,李会长知道你好了,比什么都高兴!”王大伟连忙安慰,也感慨不已。 徐青青平復了一下情绪,看到旁边站著的赵建国,投来询问的目光。 王大伟赶紧介绍:“青青,这位是赵建国赵先生,李会长走后,现在是我们基金会的新会长,赵会长,这是徐青青,以前也是我们会里的病友,两年前做了移植,看样子是恢復得特別好。” “赵会长,您好。”徐青青礼貌地打招呼,眼神乾净明亮,透著健康的光彩。 “你好,恢復得不错,是好事。”赵建国点点头。 徐青青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向王大伟,语气郑重:“王干事,赵会长,这张卡里有四百万,我病好之后,运气不错,做了自媒体,现在是个有几百万粉丝的小网红,收入还可以,这笔钱,是我一直想回馈给基金会的,没有李会长,没有小白灯,就没有我的今天,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也算……告慰李会长的在天之灵。” 王大伟愣住了,没敢立刻接,下意识看向赵建国。 赵建国心里也是微微一震。 四百万?这刚觉得钱不够用,立刻就有人送来四百万?他下意识想到自己身上那个多財命格,难道这命格不光让自己来財,还能让身边需要钱的地方也引来財源? 他看向徐青青,女孩眼神诚恳,不似作偽,冲王大伟点了点头。 王大伟这才双手接过银行卡,激动得手都有些抖:“青青,我……我替会里,替那些等钱救命的病友,谢谢你了!我这就给你开捐赠收据!” “收据一定要开!”赵建国补充道,“手续要正规,王干事,顺便拍几张工作照,存档,以后宣传用得上。”他瞬间就想到了如何利用徐青青网红身份和这次捐赠,为基金会增加公信力和关注度。 “哎!好!”王大伟连忙答应,小心地收好卡,又找出捐赠登记表和收据本。 徐青青爽快地配合拍照、签字,办完捐赠手续,她笑著说:“我家就在市里,这次回来会多待几天,基金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联繫我,线上宣传,或者线下活动需要站台,我都可以。” 她留下联繫方式,又和王大伟聊了几句近况,便告辞离开了。 看著徐青青轻盈离开的背影,王大伟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摸著那张银行卡,喃喃道:“李会长,您看见了吗……青青她好了,她还回来帮大家了……” 看著王大伟激动的样子,他心里也鬆了口气。 徐青青这四百万,简直是雪中送炭,一下子把基金会最大的窟窿堵上了一半,至少短期內,最危急的那部分压力可以缓解了。 “多財命格……”他默默念著这四个字,对其中的意外之財有了更深的理解,看来,这运势不仅作用於他自身,也可能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惠及他当下正在努力经营的事情。 “王干事!”他收回思绪,对王大伟说:“徐青青这笔捐款来得及时,你抓紧时间,按照我们刚才说的,把最紧急的名单列出来,制定一个初步的救助方案,钱要用在刀刃上,另外,整理一下基金会过往的成功案例,尤其是像徐青青这样康復后回归正常生活的,准备一些素材。” “明白,赵会长!”王大伟干劲十足,立刻坐到旧电脑前开始忙碌。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基金会的资金危机暂时缓解,但这只是开始,如何建立长期、稳定的捐助渠道,如何扩大影响力,如何更有效地运作,还有一堆事情摆在面前。 中午回到家,给齐嬋嬋做了饭,吃过之后回到自己屋里,他再次拿出聚宝盆开始研究起来。 隨著界面展开,底部显示的数字叫他为之一喜。 48! 底部的数字赫然从之前的二十多变成了四十八,几乎是翻了一倍! 看著聚宝盆底那醒目的四十八,他心里一阵翻腾。 捐出去两百万,帮了一些人,功德值一口气涨了二十多!这果然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亲身参与、直接解决紧迫的善行,获取功德的效率远超简单撒钱。 基金会这条路,走对了! 第94章 骨髓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4章 骨髓 惊喜之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功德值是命脉,而基金会是眼下看来最高效的功德生產器,必须把它经营好,才能细水长流。 经营好,首先得活下去,不能总靠意外之財或自己掏腰包,基金会需要稳定、可持续的资金来源,光靠社会募捐太被动,得像个小企业一样,得有自己造血的渠道。 他第一个想到徐青青。 几百万粉丝的网红,本身就是个活gg,也是一个巨大的流量入口,能不能和她深度合作?打造一个被基金会资助痊癒反哺基金会的完整感人故事,通过她的平台传播,既能为基金会带来持续的关注和捐款,也能巩固徐青青正能量网红的形象,双贏。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著,渐渐有了些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 起身去开门,有些意外地看到袁小姐站在门外,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羊绒大衣,衬得脸色更加白皙清冷。 打开院门让她进来,他好奇的问道:“袁小姐?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袁小姐走进院子,目光在安静的別墅扫了一眼,语气平淡:“我爷爷让我来的,有个消息,他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消息?”俩人来到客厅。 “有人在黑市上掛了你的骨髓。”袁小姐坐下,开门见山:“標价三千万,要活的供体,条件是你本人自愿或被自愿。” 他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拧紧,果然,那伙人还没死心!上次在化肥厂没得逞,反而打草惊蛇,现在直接用钱开路了?三千万买他的骨髓?好大的手笔! “知道是什么人吗?”他沉声问。 袁小姐摇头:“黑市上的信息都是加密匿名的,真假掺杂,我爷爷也是通过特殊渠道偶然看到,发消息的人很谨慎,没留痕跡。” 她顿了顿,看著赵建国:“上次拍卖会,你算是帮了我爷爷一个大忙,没让他收下那尊邪佛,他欠你个人情,这次,他让我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他可以试著通过他的关係网,去接触一下悬赏方,探探底,或者……想办法让对方取消这个悬赏。” 听了袁小姐的话,他深吸一口气,拧著眉头沉吟著,袁老的能量他见识过,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至少能多一层保障。 “袁老打算怎么帮?” “先尝试接触,了解对方意图和背景,如果可能,进行一些劝说。”袁小姐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到了袁老那个层次,有些劝说方式,不是普通人能想像的。 “黑市……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进去?”他追问,也很好奇这黑市究竟是什么东西。 袁小姐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不是一个具体地方,更像一个……需要特殊邀请和身份验证才能访问的深层网络信息平台,里面鱼龙混杂,买卖什么的都有,很多见不得光,权限分级很严,你现在就算拿到入口,也最多看到最表层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只有隨著你自身……实力、財力或者影响力的提升,帐號权限才会慢慢解锁,接触到更核心的东西,你现在进去,没意义,反而可能暴露自己。” 他听懂了,那是一个隱藏在平常社会之下的暗面世界,他现在还不够格真正涉足,连看客都勉强。 “我明白了。”他看向袁小姐,沉声说道:“谢谢袁老的好意,也谢谢袁小姐特意跑一趟,如果可以,替我谢谢袁老。” 他不迂腐,这种关係到自己生命还有亲人安全的事情,如果能就这么解决了,他也愿意,毕竟自己现在实力还弱,没有办法跟那些大资本去对抗,自保为重,袁老既然能看到这个消息,那就证明袁老的实力地位应该能跟对方抗衡一下。 袁小姐点点头:“我会转达。爷爷那边有消息,我会联繫你。” 她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小心点,能上黑市悬赏的,不会是小角色,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送走袁小姐,他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黑市悬赏三千万买他的骨髓……这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得更高,也更锋利了。袁老的介入不知道是不是能解决问题,如果能解决最好,如果解决不了,证明对方不怕袁老,起码也是跟袁老一个级別的资本家,甚至比袁老更加恐怖。 他走回房间,再次看向聚宝盆。 四十八点功德,还远远不够。 基金会,必须更快地做起来,徐青青这条线,要儘快接上,合法搞钱的门路,也要想。 第二天,赵建国又去了王大伟那里,他把两张写著要求的纸递给王大伟。 “王干事,两件事抓紧办,第一,把咱们登记在册的一百三十多个病友和家属的情况再摸细点,不光病情和困难,重点问问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有什么手艺、特长,或者现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还能做点什么,统计好,我有用。” “第二,联繫徐青青,问问她有没有兴趣跟基金会搞一次正式合作,比如联合直播,讲讲她的故事,也看看基金会现在的情况,姿態放低点,是我们请她帮忙。” 王大伟接过纸,仔细看了看,虽然不太明白第一项的用意,但还是立刻点头:“好,赵会长,我马上就去联繫,统计好了立刻给您。” 安排完这些,赵建国坐在那张旧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心思却飘到了別处,袁老那边,有消息了吗?对方会买帐吗? 正想著,手机震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正是袁小姐。 他接起来:“袁小姐。” 电话那头,袁小姐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比平时稍快:“赵建国,爷爷联繫上那边了。” 他心一提:“对方怎么说?” “悬赏不肯撤。”袁小姐直接道:“但对方鬆了个口,说可以谈谈,意思是,双方见个面,他们想当面跟你协商价格和条件,爷爷让我问你,见不见?如果见,时间地点可以由我们定,算是他们的一点诚意。” 当面谈?协商价格和条件?这么说对方是吃定他了,一定要弄到他的骨髓了! 第95章 吃定你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5章 吃定你 他眼神冷了下来,这伙人还真是把他当成可以明码標价、討价还价的货物了,但这也是个机会,一个看清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机会。 他几乎没有犹豫:“见,时间定明天下午吧,地点……就悦榕庄。”选在那里,至少是袁家的地盘,对方多少会有些顾忌。 “好,我会安排,明天下午三点,悦榕庄听松阁,爷爷会派人照应,但你……自己做好准备。”袁小姐说完,便掛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他缓缓放下手臂,明天……悦榕庄,他知道这绝非简单的谈判,很可能是一场鸿门宴,对方肯露面,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是另有图谋。 他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坐在那里,忖思良久,直到天色渐暗,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对方既然有恃无恐,实力地位恐怕还要在袁老之上,这种大人物盯上他,危险重重啊! 送完齐嬋嬋上学,他打车去了悦榕庄。 约的是上午十点,袁小姐也到了,两人先去了听松阁包厢。 离十点还早,包厢里很安静。 俩人坐了会,他不由的文问袁小姐:“对方什么来路,一点风声都没有?” 袁小姐摇头:“那边口风很紧,只答应露面谈,等来了,自然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点到了,没人来。 十点半,包厢门依旧紧闭。 袁小姐看了眼手錶,眉头微蹙,看来对方对这次协商並不重视,竟然现在还没来。 又等了將近半小时,就在两人都以为被耍了,对方根本不会露面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休閒西装、面容俊美得有些阴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个身材高挑、容貌精致、穿著职业套裙的女人,像是秘书。 年轻男人目光先落在袁小姐身上,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轻佻:“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大明星袁知梦小姐吗?怎么,戏拍完了,有空来当和事佬了?” 看到来人的时候,袁小姐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但对方的话让他脸色不由一冷,显然对袁知梦这个圈內名和对方的轻佻態度都不悦,但又顾忌什么,还是勉强扯出点笑容:“周少说笑了,没想到是您亲自过来,这位是我朋友,赵建国。” 转头冲赵建国介绍:“建国,这位是天工藏真集团周峴周少!” 他脸色凝重,虽然不知道天工藏真集团是什么公司,但从袁小姐脸上的反应也能猜到这个集团肯定不一般,起身招呼:“周少,你好!” 周峴这才把视线转向赵建国,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触及赵建国面孔的剎那,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意外的东西,但这失態只是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他迅速恢復了那副懒散又带著居高临下的神態。 袁小姐继续介绍,语气儘量平和:“周少,赵建国是我朋友,关於黑市上那件事,我爷爷希望双方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周峴轻轻呵了一声,没接袁小姐的话,直接对著赵建国,语气淡漠:“原来你就是赵建国,行吧,既然袁老和袁大明星开了口,这个面子我给了,我也懒得绕弯子,家里的病人等不起,你的骨髓,必须用,这事没得谈。” 顿了顿,像是施捨般接著说道:“我周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看在袁家的面子上,可以让你开个价,钱,不是问题,你报个数,拿了钱,乖乖去医院,大家都省事。” 他看著对方那副倨傲的態度,心里一沉,同时心里警惕,对方提起袁家时,语气里那种淡淡的轻蔑,似乎袁家在他眼里也算不得什么,这来头,恐怕比预想的还大。 “抱歉,周少,我不缺钱。”他沉声说道:“骨髓,我不卖。” 周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的讥誚更深了:“不卖?你以为我今天来是跟你商量的?”说著,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袁小姐:“给袁家面子,是让你们有个台阶下,你们接著,咱们就按买卖的规矩来,钱货两清,脸上都好看,你们不接著……” 周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袁小姐,最后落在赵建国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袁家在我周家面前,也就是条稍微壮点的地头蛇,我要碾过去,他们拦得住?袁家要是敢多事,我不介意顺手一起收拾了,明白吗?” 袁小姐气得脸色发白,胸口起伏,却紧咬著唇没反驳,知道周峴没说大话,別看他们袁家在本地风生水起,周围好像没人敢不给面子,但天工藏珍集团是横跨多省的庞然大物,市值近万亿,袁家那点產业在对方眼里,確实不算什么。 他將袁小姐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今天这事,袁家恐怕也难以帮到他了,深吸一口气,盯著周峴断然说道:“这是我的事,跟袁家无关,我说不献,就是不献,你们想用强,那就试试,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周峴像是听到了极其幼稚的威胁,嗤笑一声:“就凭你?实力相当的才有资格说鱼死网破,至於你,还没这个资格,不过,你可以试试自杀什么的,但你要敢这么做,在做这个决定之前,考虑一下你身边的人,你的前妻,你的孩子!” 家人!他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这几次的事情,褚楚差点被害,赵怀瑾被绑架,对方这是吃定他了,篤定他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力。心里迅速掠过一个念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一拳就朝周峴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刚挥出一半,旁边一直静立如影子般的女秘书动了。 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她后发先至,一步跨出,左手格开他的手腕,右手並掌如刀,闪电般在他胸口位置一按一推,一股巧妙却难以抗拒的力道传来,他只觉得胸口一闷,浑身力气瞬间泄了大半,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力道带著,砰地一声,重重坐回了椅子上,震得椅子腿嘎吱作响。 第96章 高手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6章 高手 他心中剧震,抬头看向那女秘书,对方已经退回原位,仿佛从未动过,只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心里震惊,这女人,是个高手!实力远超之前在化肥厂遇到的那些打手!他现在已经学会通背拳,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女秘书实力强的,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实力起码数倍於他! 周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居高临下地看著赵建国,语气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偽装的耐心:“面子,我给袁家了,黑市上的悬赏你也看到了,三天,我要看到骨髓,三天后,你自己乖乖滚到省会斯威私立医院,否则……”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经无比清楚,说完,他不再看包厢里的任何人,带著女秘书,转身推门而去。 听著脚步声远去,包厢里一片死寂。 悦榕庄楼下,周峴坐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与刚才包厢里的轻佻傲慢判若两人。 女秘书坐进副驾,通过后视镜看向他。 “立刻!”周峴的声音冰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动用所有能用的渠道,重新、彻底地调查这个赵建国!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资料,尤其是……他父母家族的情况!要快!” “是,少爷。”女秘书低声应道,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她跟在周峴身边多年,很少见到他如此失態,哪怕只有一瞬,那个赵建国……有什么特別? 周峴离开后,包厢里的空气依旧凝滯。 袁知梦的脸色很难看,盯著重新关上的房门,声音低沉:“赵建国,这件事……我们袁家恐怕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天工藏珍……市值近万亿,触角伸到各个领域,是真正的巨无霸,我们袁家,在本地还算有点根基,但在他们眼里,可能……真的只是一条稍微壮点的地头蛇。” 对於袁知梦的態度他很理解,毕竟袁家不是一般人,里里外外几百口人,不可能为了他一个跟別人拼死拼活,他也没有重要到这种地步:“我明白,今天能知道对手是谁,已经是帮了大忙,不然,可能到死都是个糊涂鬼。” 袁知梦苦笑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劝道:“我知道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骨髓,毕竟不是要命的东西,捐一点,对身体有影响,但养得回来,可要是跟周家硬抗……”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不捐,就是死,孰轻孰重一眼瞭然。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著桌面,他当然懂这个道理,理智告诉他,面对这种碾压性的力量,暂时低头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可那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强行按头交易的憋屈和愤怒,叫他十分难受。 他的骨髓,他的身体,凭什么要由別人来决定用途?就因为他们更有钱有势? 袁知梦见他沉默,又低声劝了两句。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行,我知道了,袁小姐,谢谢你和袁老,还有三天,我会……好好考虑的。” 从悦榕庄出来,外面阳光正好,明晃晃地照在头顶,有些刺眼。 他站在酒店门口,抬头望了望天,突兀地又笑了一声,然后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刚到家没多久,手机响了,是白芷。 电话那头,白芷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疲惫:“赵建国!墓园那个案子,破了!” 听白芷惊喜的声音,他失笑一声:“抓到了?” “抓到了!就是我们市里那位,分管民政和扶贫的那位,昨天晚上布的局,人赃並获!从他家地下室和几个情妇住处搜出来的现金、古董、金条,加起来价值过亿!突击审讯,他已经撂了,贪污挪用的主要是国家下发给贫困户、残疾人、孤寡老人的各种专项补助和救济款,时间跨度长,数额特別巨大!还牵扯出其他几个干部和承包商,我们正在顺藤摸瓜!” “恭喜了,白组长,打开突破口了,这下,你立大功了。” “多亏了你当时发现墓穴藏宝,又配合我们放长线。”白芷语气诚恳:“不过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我得盯著,没空请你吃饭了。” “吃饭不急,你忙正事。” 掛了电话,他不由的嘆了口气,休息了片刻,又起身去了王大伟那里。 王大伟正在电脑前忙碌,见他进来,立刻指著屏幕:“赵会长,您让我统计的,基本理出来了,大部分病友和家属,以前都是普通工种,干体力活的居多,像抹灰、开挖掘机、流水线工人……也有一些有点技术的,比如会电脑绘图、会计、简单维修,哦,对了,还有一个比较特別的……” 他滚动滑鼠,点开一个详细条目:“这位刘桂兰阿姨,五十六岁了,是咱们本地刘氏竹编的非遗传承人,手艺特別好!不光会编篮子、筐子这些日用家什,还能用竹篾编出画来,花鸟鱼虫,特別逼真!就是得了这个病之后,身体不行,很久没动过手了,家里堆著些以前的存货。” 他凑近屏幕看了看王大伟调出的几张照片。 照片里,竹编的牡丹娇艷欲滴,翠鸟栩栩如生,远看几乎以为是工笔画。他眼睛一亮。 “不错,这手艺真厉害,你联繫下刘阿姨,多拍些作品的清晰照片发过来。” 王大伟很快联繫上,对方听说基金会新会长想看作品,很配合,不一会儿就发来十几张照片,件件精巧,透著朴拙的灵气和匠心。 他仔细看著,嘴上说道:“王干事,再联繫刘阿姨,问问她,愿不愿意把这门手艺,教给会里其他身体条件允许、又有兴趣的病友或家属?我们可以尝试把大家组织起来,形成一个小的手工坊,材料、工具我们想办法,编出来的东西,我们负责找销路,算是给大伙找条能在家门口增收的路子。” 王大伟一听,觉得有门,连忙又去沟通,很快得到回覆,刘阿姨非常愿意!她说只要有人肯学,她倾囊相授,就怕自己这病歪歪的身子教不好。